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9行终2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志殷，男，197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电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茂名市*******。法定代表人曹万**，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学清，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婷，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包志殷诉被上诉人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行初10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9月29日，原告包志殷以其为宾西小区回迁安置户，也是茂名纳税人，为了解其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公益事业为由，向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交《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公开以下信息：1.包括赵丽斯、原告在内，所有宾西小区回迁安置户进入“茂名市住房保障管理系统”的时间和名单；2.在“茂名市住房保障管理系统”内，包括赵丽斯、原告在内，所有宾西小区回迁安置户领取“城镇住房保障家庭租赁补贴”的时间、金额；3.在“茂名市住房保障管理系统”内，包括赵丽斯、原告在内，所有宾西小区回迁安置户从2012年起，经过历年年度审核而继续轮候的名单；4.在“茂名市住房保障管理系统”内，包括赵丽斯、原告在内，所有宾西小区回迁安置户从2012年起，而被茂名市市区公房管理所“清退”的名单；5.在“茂名市住房保障管理系统”内，原告获得公租房的时间、项目名称与房号；6.茂名市市区公房管理所通知宾西小区回迁户到河东街道办递交《茂名市市区公共租赁住房保障续期审验表》相关的“公共租赁住房保障资格审验的通告”；7.除了被告的“茂名市住房保障管理系统”，茂名存在的其他住房保障管理系统的名称、主办机关、主管机关。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当日收到原告包志殷上述《信息公开申请书》后，因机构改革，2018年时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的工作尚未移交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其对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及茂名市市区公房管理所的回迁房工作开展的具体情况无法全面了解，遂于2018年10月8日向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发出茂住建函[2018]228号《关于包志殷申请事项的函》，将原告包志殷的上述《信息公开申请书》转给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请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根据原告包志殷申请事项的相关情况进行办理，并于2018年10月12日前将办理情况书面回复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8年10月16日，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就原告包志殷的上述申请信息公开事项向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茂房函[2018]401号《关于包志殷申请信息公开问题的说明》，主要内容为：1.包志殷申请信息公开所涉及内容已经被司法终审判决处理，行政机关无权超越司法判决内容去满足包志殷全部要求；2.关于包志殷投诉要求公开抽签结果、公示名单问题，茂名市房产管理局已经依法上网公示，没有隐瞒；3.关于包志殷要求公示未通过审核名单问题缺乏依据；4.包志殷的母亲赵丽斯曾是直管公房住户，包志殷隐瞒购买碧桂园商品房的事实，经房管部门调查发现后就一直通过提起各类诉讼索取“有产权的房屋”，其在法庭上也自认不符合公房租赁条件。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收到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作出的上述《关于包志殷申请信息公开问题的说明》后，于2018年11月9日向原告包志殷送达。2019年4月1日，原告包志殷认为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其上述申请信息公开事项未履行法定职责予以公开，诉至原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处被告对原告信息公开申请拒不答复违法；2.责令被告依法全面、真实地作出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公开本来依法应该是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8月24日，原告包志殷以书面形式向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提交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公开以下十项信息：1.宾西小区原公房承租户搬迁协议共签多少份？多少份被茂名市房产管理局拒绝回迁?被拒回迁的房屋将作如何处理？2.茂名市房产管理局是否有对宾西小区搬迁户补偿的拨款数额及开支详情?补偿是否包括搬迁费、过渡费、租金补贴、有线电视及固话移机费等?如包括上述及其他各项费用；3.茂名市房产管理局是否为该宾西小区公房搬迁制定合同范本？4.宾西小区原公房被鉴定为危房是在何时?公租房工程项目原定完工日期在何时？5.分户必须在2017年五月底完成，依据什么法律法规或者会议决定?请提供法律法规及会议纪要；6.茂名市房产管理局的工作业务中，“回迁安置房”总共有几种解释，各解释的具体法律法规、文件依据何在？7.该小区的“回迁安置房”即是“公租房”，理由是什么，如有具体法律法规、文件或会议纪要依据；8.现在宾西小区“回迁安置房”产权登记在什么部门或公司下？9.其他公房拆迁后的“回迁安置房”在过去有无上市交易记录？10.你局曾以公文形式指已购房的回迁户无资格回迁，若执行协议则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范”，请陈述法律法规具体名称、具体条款。对原告包志殷提出的上述十项信息公开申请，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茂房公开(2017)1号《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书面答复原告包志殷。原告包志殷不服该答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受理后，经审理作出(2017)粤0902行初201号行政判决，认为原告包志殷要求公开的信息不属于应公开的政府信息，判决驳回原告包志殷的诉讼请求。原告包志殷不服该行政判决，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8)粤09行终47号行政判决，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载体，并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且不需要加工、制作的信息，原告包志殷向茂名房产局申请了解公租房的搬迁、补偿等管理问题，并非申请公开“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政府文件本身等载体，在性质上属于咨询，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调整的范畴，遂判决驳回原告包志殷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是否存在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经查明，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8年9月29日收到原告包志殷提交的涉案《信息公开申请书》后，因机构改革，2018年时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的工作尚未移交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其对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及茂名市市区公房管理所的回迁房工作开展的具体情况无法全面了解，遂于2018年10月8日就原告包志殷提出的涉案申请信息公开事项向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发出茂住建函[2018]228号《关于包志殷申请事项的函》，请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就原告包志殷的涉案申请信息公开事项的相关情况进行办理，并回复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8年10月16日，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向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茂房函[2018]401号《关于包志殷申请信息公开问题的说明》，就原告包志殷申请信息公开的涉案事项作出具体说明。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收到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上述《关于包志殷申请信息公开问题的说明》后，于2018年11月9日向原告包志殷送达。由此可见，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原告包志殷提出的涉案信息公开申请，虽没以其本局名义对原告包志殷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事项作出答复，但已将原告包志殷的涉案信息公开申请转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办理，且在收到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作出的《关于包志殷申请信息公开问题的说明》后，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也已经将该《关于包志殷申请信息公开问题的说明》送达原告包志殷，履行了法定告知和说明义务，属间接履行了法定职责。因此，原告包志殷认为被告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没有对其申请信息公开事项予以答复，缺乏依据，理由不成立。对原告包志殷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包志殷如对上述《关于包志殷申请信息公开问题的说明》有异议，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包志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包志殷负担。上诉人包志殷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避开了“茂名市住房保障管理系统”到底是不是被上诉人主办这一关键案情。2018年9月29日上诉人递交《信息公开申请书》时，被上诉人办公室主任虽然口头指这是“省上面管”，但也打电话请来某自称科长的人士，该科长当面承认“茂名市住房保障管理系统”确实是被上诉人主办。之后上诉人曾向广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咨询，广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住房保障处否认该信息是“省上面管”而亲口指认该信息是被上诉人管。上诉人在法庭上已经要求一审法院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提高裁判文书质量的通知》(法[2009]177号)关于认定证据的内容撰写(2019)粤0902行初105号判决书，但一审却不对证据进行认定。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知情权，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主办“茂名市住房保障管理系统”到底是不是被上诉人的法定职责，依法裁判。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902行初105号判决书。2.责令被上诉人依法公开上诉人所申请的、本应主动公开的信息。3、判令被上诉人负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辩称：一、本案的背景。本案的起因是上诉人购买商品房后要求继续享受回迁待遇，并就信息公开范围和回迁房资格这两个方面多次起诉，已有生效判决书对此定性，将上诉人申请公开的公租房搬迁补偿等管理问题定性为咨询，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畴。上诉人包志殷系茂名市一中教师，其母赵丽斯曾是直管公房住户。2011年10月18日，茂名市市区公房管理所与赵丽斯签订《房屋租赁契约》，赵丽斯明确承诺遵守广东省公有房产管理的规定。2012年，由于直管公房危房拆除改造，需要住户搬迁。2012年9月7日，市公房所与赵丽斯签订《搬迁协议》，承诺对原搬迁户进行回迁安置，并按照搬出顺序进行优先选房。市公房所也曾根据政策和《搬迁协议》规定支付过租房补贴给赵丽斯。2016年6月6日，市公房所向茂名市房产档案馆查询得知，上诉人于2014年12月21日与茂名市水东湾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茂名市滨海新区环城东路碧桂园XXX，建筑面积135.26平方米，套内面积120.03平方米，并于2015年3月16日办理预告登记。上诉人全家对于上述购买商品房的事实长期隐瞒，未以任何形式告知市公房所。从户口簿上看，赵丽斯及上诉人包志殷、孙女包懿雯未分户，陈俏是上诉人的配偶，4人共同生活，均是公房政策受益人。按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四人计算，人均建筑面积为33.82平方米。基于上述事实，市公房所认为赵丽斯不能再回迁，否则就明显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1.赵丽斯家人购买商品房后收入和面积双超标，根据2012年7月15日起施行的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公共租赁住房管理办法》第三十一条“承租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腾退公共租赁住房：（二）租赁期内，通过购买、受赠、继承等方式获得其他住房并不再符合公共租赁住房配租条件的”规定可知，应依法清退，不能继续享受公房福利待遇。2.根据2002年修订施行的《广东省公有房产管理办法》第十一条“住宅分配的对象，主要是无房户、危房户、拥挤户以及按政策应优先照顾的住户”的规定可知，只要购买商品房，就不是无房困难户，不能继续享受公房福利待遇。3.根据茂府办[2012]102号《茂名市市区公共租赁住房实施方案》第二条第二款“1.市区城镇中等偏下和低收入住房困难家庭住房保障条件为：…(3)在户口所在地，家庭所拥有的自有住房、承租公有住房的建筑面积（合计）人均少于13平方米”和第二条第八款第四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公租房承租人必须退出公共租赁住房…②家庭收入、人口、住房等情况发生变化，不再符合公租房保障条件的”的规定，以及茂府通[2016]23号《关于2016年茂名市市区公共租赁住房保障对象标准的公告》第一条第一款“……家庭现有住房建筑面积（合计）人均少于13平方米，可申请公共租赁住房”之规定可知，若家庭成员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3平方米，即不再符合低收入住房困难家庭住房保障条件，应自行解决住房问题。4.即使按照签约时的《广东省公有房产管理办法》规定，赵丽斯及家人隐瞒购买商品房的事实，违反了双方于2011年1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契约》的约定，市公房所也有权终止《搬迁协议》的履行。市公房所依法处理，系依法行政的要求。市公房所依据上述事实和法律法规，拒绝了赵丽斯的回迁要求。上诉人包志殷不服，以其父亲是农科所干部为由要求为其安排一套房改房，经市公房所查实，赵丽斯承租直管公房后农科所都未成立。后来上诉人又以其父亲是有重大贡献的人物为由主张应通过房改房的方式分一套产权房屋，于缺乏相应的政策依据，市公房所亦拒绝了该要求。上诉人包志殷遂以其母亲赵丽斯名义于2016年向茂南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市公房所履行2012年9月7日的《搬迁协议》。茂南区人民法院以该案不属于民事诉讼范畴为由驳回起诉。2017年，上诉人转而提起行政诉讼，企图通过要求履行《搬迁协议》，并获得有产权的房改房。同时，上诉人还多次向市房产局、市公房所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公开宾西小区回迁户进入保障家庭的时间和名单，轮候名单，清退名单，分配时间、地点、职权、公共租赁住房保障资格审验等问题，其目的在于通过信息公开答复，获取对其有利的证据。市房产局、市公房所每次均书面答复，但上诉人不满意，提起信息公开之诉。已生效的(2018)粤09行终47号行政判决已认定“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据此，该条例所指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载体，并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且不需要加工、制作的信息。为准确把握政府信息的适用范畴，国办发(2010)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明确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该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者重新制作（作区分处理的除外）。’包志殷向茂名房产局申请了解公租房的搬迁、补偿等管理问题，并非申请公开‘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政府文件本身等载体，在性质上属于咨询，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调整的范畴。”同时，已生效的(2018)粤09行终105号行政判决也认定“2012年9月7日签订的《搬迁协议》第一、二项已经履行完毕，第三项因赵丽斯不符合回迁安置到第八期公租房的条件而无法继续履行。市公房所以赵丽斯家庭已经购买了商品房、人均面积超标不再具备公房租赁资格等理由，口头拒绝赵丽斯按上述《搬迁协议》的约定进行回迁安置的理由成立”。至此，信息公开问题和回迁房问题均已被生效司法文书所定性。但是，上诉人仍然对法院终审判决不服，遂再次以政府信息公开问题起诉，此即事件由来。二、上诉人的诉讼本质上已经过生效法律文书处理。根据《信访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其信息公开申请也不属于信访受理范围。三、被上诉人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本来不是市公房管理所的上级管理机构。因机构改革之故，2018年时原市房产局的工作尚未移交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对之前不属于自己主管的情况包括市房产局及市公房所的回迁房工作开展的具体情况无法全面了解。但是，被上诉人当时没有回避问题，而是采用公对公函件对有关事实进行调查，收到上诉人的申请后，及时向市房产局发出茂住建函[2018]228号《关于包志殷申请事项的函》，向其了解情况。市房产局不久即以茂房函[2018]401号《关于包志殷申请信息公开问题的说明》答复被上诉人，并附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书。被上诉人将茂房函[2018]401号《关于包志殷申请信息公开问题的说明》复印件交给上诉人，并作了口头说明。因此，上诉人声称所谓的拒绝答复违法情形并不存在。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包志殷的全部上诉请求，判令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上诉人包志殷于2018年9月30日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是否存在行政不作为。根据本案卷宗材料及一审查明的事实可知，由于机构改革，2018年时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的工作尚未移交给被上诉人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被上诉人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及茂名市市区公房管理所的回迁房工作开展的具体情况无法全面了解，故其在收到上诉人包志殷于2018年9月30日提交的《信息公开申请书》后，于2018年10月8日即向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发出茂住建函[2018]228号《关于包志殷申请事项的函》，将包志殷的上述《信息公开申请书》转给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请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根据包志殷申请事项的相关情况进行办理，并将办理情况向其书面回复。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收函后，于2018年10月16日向被上诉人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茂房函[2018]401号《关于包志殷申请信息公开问题的说明》。2018年11月9日，被上诉人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将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的茂房函[2018]401号《关于包志殷申请信息公开问题的说明》转交给上诉人包志殷。上诉人包志殷在一审庭审时也认可其已收到由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作出的、由被上诉人转交的上述茂房函[2018]401号《关于包志殷申请信息公开问题的说明》的事实。由此可见，被上诉人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已将包志殷信息公开申请转交原茂名市房产局办理，在原茂名市房产局作出书面说明后，也将该书面说明送达给了包志殷，虽然被上诉人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没有以自己的名义对涉案信息公开申请事项作出答复，但其通过转交原茂名市房产管理局办理并依法告知和说明办理结果的方式间接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因此，被上诉人茂名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上诉人包志殷于2018年9月30日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不存在行政不作为。原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上诉人包志殷的原审诉讼请求并无不妥，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包志殷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包志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封桢莉审 判 员 欧卫慧审 判 员 张国平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助理 吴嘉怡书 记 员 古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