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84民初653号原告：罗送荣，男，汉族，1952年8月15日出生，住四会市**************。公民身份号码：442************437。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秋兰（系原告罗送荣的女儿），住深圳市福田区****。被告：广东省四会市********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四会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144**********756G。法定代表人：宁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颖诗，广东兴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诉被告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送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秋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东省四会市********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宁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颖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为原告代收的租金1440元及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从被告收到之日计算至返还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四会市********经济合作社村民罗送荣及该村其他村民委托牛巷经济合作社（承包事项的主要牵头人为时任村长宁某1）于2016年6月8日跟四会市**************村民黄洁敏签订了《承包土地合同书》，合同约定：该土地原二轮承包所属村民户主或户代表委托高狮牛巷经济合作社发租，村经济合作社按其田亩租金的10%收取管理费，90%租金按所属村民户主田亩数收取租金，租金归出租田亩所属的村民，原二轮承包时间于2029年12月31日到期，之后本合同下租金全部归合作社所有，用作集体二级分配。（具体详见《土地承包合同书》）。高狮牛巷村于2016年5月27日召开村民大会对“发风墩”、“水源”（均为土名）的土地出租进行表决，根据相关规定，该表决有效。2016年、2017年牛巷经济合作社将当年所收取的租金，按照《土地承包合同》的约定，发放租金给出租该承包地所属的村民。原告收取了租金1440元。2018年，被告村长宁某1，在村民大会上声称，为了该村经济发展，要重新分田，所以要将该《土地承包合同书》所收取的租金全部归高狮牛巷经济合作社，用作集体二级分配，并于当年按照每户人口250元分配了该合同约定的原属于出租田亩村民的租金约60000元（具体数目需核查该发放表格）。这一行为导致原告当年只能按照户籍人口数领取了750元，而村长宁某1本人并无出租任何承包地的行为，也按照户籍人数领取了租金1500元。根据《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和此前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原告承包的土地，包括出租的“发风墩”田亩，承包期限为2000年1月至2029年12月，应该收取转让经营权所得的租金至2029年12月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2018修正）》第二十八条：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调整承包地。承包期内，因自然灾害严重毁损承包地等特殊情形对个别农户之间承包的耕地和草地需要适当调整的，必须通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召开的村民会议进行表决，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村民代表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林业和草原等主管部门批准。而被告村长宁某1在无任何合法程序的情况下（没有召开会议讨论、没表决、没有申报相关部门的批准），仅仅以为了村经济发展，就提出要重新分田（重新调整承包地）为借口，将还没有到期的承包地收回来，重新分配《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的租金，该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经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仍无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2018修正）》第六十一条规定，原告特起诉如请，望法院予以支持。庭审时，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返还代收的2018年的租金690元、2019年的租金1440元及利息。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毫无事实依据，其在起诉状中所称的“事实与理由”只是片面的陈述，原告企图通过歪曲事实以谋取不正当的利益，为了法院能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答辩人特向法院还原真相。原告诉求的所谓租金1440元涉及的土地为坐落于四会市*****土名为“发风墩”“水源”两地块。2016年5月27日，牛巷村民小组召开村民大会，会议通过了“发风墩、水源两地块的二轮承包村民同意将自己位于该土地的二轮承包权转包给黄洁敏......该土地租金的10%用于集体二级分配，土地租金的90%归二轮承包村民收取......如果日后因国家、政府征用该土地或村集体发展经济需要调整时，需要重新分配田地的，则发风墩、水源的土地租金全部归牛巷经济合作社用于集体二级分配......”的决议，原告签名同意该决议，原告在起诉状中也明确“该表决有效”。土地转包后，2016年、2017年牛巷经济合作社按照《土地承包合同》以及2016年5月27日《村民表决书》的约定，将收取的租金的90%发放给了村民，其中原告收取租金1440元（2000元/亩*0.8亩*90%)。2017年12月，因国家需征收牛巷村位于“四会市国宝鞋厂”等的土地，而被征收土地后牛巷经济合作社集体年收益锐减，故政府同意牛巷村在土名为“桂田”（约30亩）的土地上建设新村，并在《征地协议》上对此进行了明确约定。2017年7月12日，牛巷村小组召开村民大会，会议上通过了“牛巷村小组于2013年11月30日已表决通过了在桂田地块上重新规划成一条82块建设房用地的生态文明村.....全体社员同意本村土名桂田的土地不再进行承包经营权确认，用作新村建设”的决议。在确定建设新村用地在“桂田”后，为兼顾各社员的权益，牛巷经济合作社必须将“发风墩”“水源”两地块租金全部统一收回集体，再对全体社员进行分配，该决定同时是依据2016年5月27日的《村民表决书》作出的。因此，2018年“发风墩”“水源”两地块租金统一收归集体，不再按“村集体占10%、二轮承包村民占90%”的方案进行分配。牛巷经济合作社根据村的实际情况在2018年对收取的“发风墩”“水源”两地块租金按250元/人进行分配，其中原告家中三口人，共分得750元（该事实原告在起诉书中认可，且有签收表为证）。2019年1月，牛巷经济合作社将成员年龄分成8个档次对合作社2018年总收入进行分配，根据原告家三口人的年龄，原告签名收取了5050元（有《高狮牛巷村民小组2018年集体分配计算到户表》为证，分配方式与原告提交的证据2000年分配表、2005年分配表、2011年分配表方式一致，与2019年3月的章程第十条约定一致）。2019年3月20日，牛巷经济合作社召开成员大会，表决通过了《广东省四会市********经济合作社章程》，其中原告也签名同意通过该章程。会后，牛巷村经济合作社已按规定及时将章程报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备案。章程内第十条约定“本社全部资产归集体共同所有，年度集体经营收益按个人设置份额。年度分额值随本社的收益而设定。份额按本社经济成员设置1人为1份，即按每个人口为1份，成员按年龄段分8个档次（0-4岁、5-7岁、8-15岁、16-21岁、22-50岁、51-60岁、61-70岁、71岁以上）进行年度经济收益分配，分配金额随年龄增长而增加”的集体分配方式。2019年6月2日，牛巷经济合作社召开成员户代表大会，会上以无记名投票表决的方式通过了“桂田”新村的屋地分配方案。2019年7月21日，牛巷村民通过抽签的方式确定其在“桂田”新村的建房用地编号，原告抽签确定了编号52的建房用地，同时原告在图纸上签名确认。2020年1月，牛巷村经济合作社按章程第十条的约定对合作社2019年总收入（含“发风墩”“水源”两地块租金）进行了分配，其中，原告一家三口可分得6000元。根据规定，牛巷经济合作社在分配前必须先将分配方案告知社员，并在社员签名后将分配表公示7日后才能进行向银行申请统一划账分配。牛巷经济合作社的负责人员将分配方案告知原告，但原告却不认可章程的约定，并拒绝在分配表上签名，至今原告仍未签收6000元。答辩人上述的事实均有证据相印证，并能反映原告参与了每次的会议并认可分配方案的变更。村集体组织是村民意思自治组织，在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村内事项经村民表决同意通过即可执行。牛巷村经济合作社每次会议表决都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和要求，是合法有效的会议决议。况且答辩人并无调整或收回原告的承包地，答辩人只是根据实际情况将租金收益进行分配，该分配方案原告是表决同意并签名认可的。现原告在抽签占有“桂田”新村编号52号的建房用地后，却反悔不愿将租金进行统一分配（等于不愿将租金分配给让出“桂田”土地的村民），并且企图推翻此前其在村民表决书上签名认可变更分配方案的事实，显然原告是想“鱼与熊掌兼得”。原告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其在表决书上签名或投票所带来的法律后果，原告的行为违背民法上的诚信信用原则和公平合理原则，因此原告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恳请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日被告制作《村民表决书》一页两面，首面载明：“经位于本经济合作社土名称‘水源’、‘发风墩’土地的二轮承包村民同意将自己位于该土地的二轮承包权，面积约40亩（以实际测量面积为准）转包给黄洁敏经营使用……由于是上述二轮承包村民同意委托牛巷经济合作社将该土地的承包权转租，所以牛巷经济合作社将收取上述二轮承包村民该土地租金的10%用于集体二级分配，上述二轮承包村民仅收取该土地田亩租金的90%……二轮承包村民该土地田亩租金收取至2029年12月31日终止，剩余转包年限的租金归牛巷经济合作社用于集体二级分配。如果日后因国家、政府征用该土地或村集体发展经济需要调整时，需要重新分配田地的，则‘水源’、‘发风墩’的土地租金全部归牛巷经济合作社用于集体二级分配……”原告罗送荣等40位村民户主或户代表在该表决书背面签字同意委托牛巷经济合作社转租。2016年5月27日，被告召开牛巷村村民大会对“水源”、“发风墩”的土地出租等事项进行表决，牛巷村共有户数76户，会议实到65户，有53户表决同意对“水源”、“发风墩”的土地出租，发租期限20年，从2016年5月1日起生效。2016年6月8日，被告受村民委托与案外人黄洁敏签订《承包土地合同》，约定：该土地原二轮承包所属村民户主或户代表委托牛巷经济合作社将本村土名称“水源”、“发风墩”的土地发给黄洁敏承包经营使用，承包期限从2016年5月1日起至2036年4月30日止，共20年。村经济合作社按其田亩租金的10%收取管理费，90%租金按所属村民户主田亩数收取租金，租金归所属出租田亩的村民，原二轮承包于2029年12月31日到期，之后本合同租金全部归合作社所有，用作集体二级分配等。2017年7月12日，被告召开村民会议对建设“桂田新村”事项进行表决，有65户户主或户代表同意土名“桂田”的土地不进行承包经营权确权，用作新村建设。2019年3月20日，被告召开村民会议对《广东省四会市********经济合作社章程》进行表决，会议应到户数77户，实到70户，有64户户主或户代表同意该章程。该章程第十条规定：“本社全部资产归集体共同所有，年度集体经营收益按个人设置份额。年度份额值随本社的收益而设定。份额按本社经济成员设置1人为1份，即按每个人口为1份，成员按年龄段分8个档次（0-4岁、5-7岁、8-15岁、16-21岁、22-50岁、51-60岁、60-70岁、71岁以上）进行年度经济收益分配，分配金额随年龄的增长而增加。”2019年6月2日，被告召开村民会议对“高狮牛巷桂田新村”屋地分配方案进行表决，会议应到户数77户，实到70户，有55户户主或户代表同意方案一。被告根据上述表决内容制作了“桂田新村”建房用地图纸，原告参与了抽签，抽中图纸中编号为第52号的建房用地。另查明，原告罗送荣一户在“发风墩”原有0.8亩承包地，经委托被告出租给黄洁敏后，2016年、2017年均按1800元/亩的标准收取租金1440元。2018年，被告以牛巷村小组2017年7月12日通过在“桂田”建设新村的决议后为兼顾各社员权益为由，同时根据2016年5月1日的《村民表决书》中“如果日后因国家、政府征用该土地或村集体发展经济需要调整时，需要重新分配田地的，则‘水源’、‘发风墩’的土地租金全部归牛巷经济合作社用于集体二级分配”的规定，将“水源”、“发风墩”两地块租金全部收归集体在全体社员（“水源”、“发风墩”两地块承包土地中不同意转租的几户村民除外）中进行分配，原告罗送荣一户在当年分得两地块租金750元，另外分得当年集体收益二次分配款5050元。2020年1月，被告按该社章程第十条的约定对该社2019年的总收入（含“水源”、“发风墩”两地块租金）进行了分配，原告罗送荣一户可分得6000元，原告因不认可章程的约定拒绝在分配表上签名，至今未签收该6000元分配款。又查明，原告罗送荣一户在用于建设新村的“桂田”（土名）原有1.12亩的承包地。原告罗送荣户抽中的“桂田新村”的52号建房用地规划面积为80㎡。庭审中，被告确认因建设“桂田新村”属于整个村的迁移，因此“水源”、“发风墩”两地块中没有转租土地的本村村民和在“桂田”没有承包地的本村村民也享有“桂田新村”的建房用地分配权。再查明，2018年1月16日，为实施城市规划占用土地，四会市*********道办事处实施“高狮原金宝利（国宝厂区）土地厂房收储项目”，由城中街道办事处与城中街道高狮经济联合社签署了《征收农村集体土地协议书》，征收城中街道高狮经济联合社位于四会市****金宝利地段土地作政府储备用地，协议中政府同意牛巷村新村规划建设，新村规划安排约82间，位置坐落牛巷村土名“桂田”。“桂田新村”土地现已平整出来，尚未办理土地转用手续。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庭审笔录、质证笔录等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庭审中，经本院询问，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2018年修正）第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因此，本院将本案案由更正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一）依法享有承包地使用、收益的权利，有权自主组织生产经营和处置产品；（二）依法互换、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三）依法流转土地经营权；（四）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五）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权利。”第五十七条：“发包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干涉承包方依法享有的生产经营自主权；（二）违反本法规定收回、调整承包地；（三）强迫或者阻碍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互换、转让或者土地经营权流转；（四）假借少数服从多数强迫承包方放弃或者变更土地承包经营权；（五）以划分“口粮田”和“责任田”等为由收回承包地搞招标承包；（六）将承包地收回抵顶欠款；（七）剥夺、侵害妇女依法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八）其他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第六十一条：“任何组织和个人擅自截留、扣缴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或者土地经营权流转收益的，应当退还。”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将“水源”、“发风墩”土地转租收益中属于原告的转租收益部分收归被告用于集体二级分配是否有理据。在我国，农村土地经营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即农村土地的所有权由农民集体所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对本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土地享有家庭承包经营权，农户可以将承包地的经营权依法流转给其他人，其他人取得土地的经营权，农户取得土地经营权的流转收益，即所有权、承包权、经营权“三权并立”。本案中，原告将其在“发风墩”的承包地的经营权委托被告向第三人转租，原告有权按照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承包土地合同》的约定享受承包地经营权流转的收益，被告不得擅自截留、扣缴原告土地经营权流转收益，除非有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被告主张其将原告土地经营权流转收益收归集体的依据是2016年5月1日的《村民表决书》和《广东省四会市********经济合作社章程》中的相关约定。原、被告双方虽在2016年5月1日的《村民表决书》中约定“如果日后因国家、政府征用该土地或村集体发展经济需要调整时，需要重新分配田地的，则‘水源’、‘发风墩’的土地租金全部归牛巷经济合作社用于集体二级分配”，但现在“水源”、“发风墩”两地块并不存在被政府征用的情况，牛巷村也不存在重新分配田地的情况，因此被告将原告土地经营权流转收益收归集体不符合上述约定。《广东省四会市********经济合作社章程》第十条约定“本社全部资产归集体共同所有，年度集体经营收益按个人设置份额”，也明确了用于集体二级分配的只能是集体的收益，不能将农户个人的承包地经营权流转收益归入集体收益在集体中进行二次分配。且被告在庭审中也确认“水源”、“发风墩”两地块中没有转租土地的本村村民和在“桂田”没有承包地的本村村民也享有“桂田新村”同等的建房用地分配权，原告作为在“桂田”地块有承包地的村民，享受“桂田新村”的建房用地分配权就要被截留部分在“水源”、“发风墩”地块的转租收益，也不符合民事活动应秉持的公平原则和权利、义务相统一原则。因此，被告将“水源”、“发风墩”土地转租收益中属于原告的转租收益部分收归被告用于集体二级分配无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不符合公平原则以及权利、义务相统一原则，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尚未支付的“水源”、“发风墩”地块2018年转租租金690元、2019年租金1440元及相应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第五十七、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东省四会市********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送荣支付“水源”、“发风墩”地块2018年转租租金690元、2019年转租租金1440元及相应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690元从2019年1月1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1440元从2020年1月1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东省四会市********经济合作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员 廖雪梅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申家文书 记 员 何倩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