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5民初6685号原告：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浮桥镇牌楼花蒲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071086526W。法定代表人：张志鑫，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明，江苏镇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彩凤，女，198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被告：曾金才，男，198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县。被告：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浮桥镇牌楼花蒲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MA1P5DG9X5。法定代表人：林彩凤，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璜泾镇创新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585MA1PEU9R8L。经营者：曾金才，即本案第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同时代理上列四被告）：张**延，江苏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同时代理上列四被告）：刘亚军，北京抒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与被告林彩凤、曾金才、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占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2月3日和2020年4月21日开庭，原告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华和王建明、被告曾金才、被告林彩凤、曾金才、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和刘亚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林彩凤、曾金才、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从原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6号库北侧条形地块腾退（条形地块的具体位置详见原告提交宗地图所示8#建筑物以北条形阴影部分；条形地块现场参照物：北侧以东西向水沟所在直线为界，南侧以原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6号库以北约1米处的东西向老围墙所在直线为界，西侧以现有围墙为界，东侧以建筑物外墙为界；所谓腾退，具体指被告将所堆放的木材等货物从场地上搬离）；2.被告林彩凤、曾金才、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共同赔偿因妨害占有条形地块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损失计算方式：按照每年每亩80000元的标准，并按照妨害占有5.3亩自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至腾退之日止）;3.被告林彩凤、曾金才、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共同赔偿彩钢围墙损失52540.80元；4.被告林彩凤、曾金才、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拆除条形地块西边围墙。原告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出如下事实主张：2015年7月10日，原告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与王雪林等人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租赁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抵偿给王雪林等人借款的场地（该公司6号库北侧毛地5.3亩）用于生产和仓储。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倒闭后，场地第一承租人由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为王雪林等人，原告与王雪林等人之间按照原租赁合同继续履行。2017年10月1日起，四被告擅自在原告租赁的场地上堆积货物、堵塞通道，并强行拆除水沟边原告用作围墙的彩钢板，致使原告无法使用租赁土地。原告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认为：四被告的行为妨害了原告对条形地块的占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原告有权要求排除妨害并要求损害赔偿。被告林彩凤、曾金才、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否认原告自2015年7月起占有原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6号库北侧条形地块之事实，并且补充陈述：被告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2017年通过拍卖取得原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的资产，并对整个厂区（包含原告所称条形地块）实施统一封闭管理和修缮。被告林彩凤、曾金才、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认为：1.原告同时起诉四个被告，属于诉讼权利的滥用；被告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系原告所称条形地块的唯一使用人；曾金才系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的经营者，原告同时起诉经营者和字号不符合法律规定。2.原告自认2017年10月土地遭到侵占；但原告迟迟未向被告主张权利，按照法律规定，占有人返还原物的请求权自侵占发生之日起一年内未行使而消灭。3.原告所称条形地块属于国有建设用地，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正常经营期间即使用该条形地块，被告林彩凤按照拍卖时的现状接收厂区；相反，原告并无权利占有该条形地块，故不存在土地被侵占的损失。4.被告按照生产需要对厂区进行改造，修筑条形地块西边围墙只是对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原有围墙的恢复，不应支持原告提出的拆除西边围墙的请求；原告所称水沟系被告修筑，原告没有任何证据反映其投资修建水沟边彩钢围墙的相关事实，故不应支持其彩钢围墙损失的赔偿。综上，四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所作陈述，并结合原、被告前次诉讼〔案号（2019）苏0585民初3807号〕以及关联案件诉讼的情况，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一、关于本案条形地块的位置、面积等特征依据当事人所描述的本案条形地块，结合原告在编码为320585005221GB00073宗地图上对8#建筑物北侧阴影部分的标注、被告提交的《关于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相关问题的复函》（复印件）、（2017）苏0585民初6136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事实，本院确认：本案条形地块系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资产被拍卖前位于其厂区内、但并不享有合法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即太国用（2014）第506004901号和太国用（2015）第50600081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土地使用权人权利登记范围之外的地块）、该公司6号库北侧四边形地块。关于本案条形地块的现场参照物（涉及本案原告要求被告从条形地块腾退的物理边界）：1.原告指出的西侧以现有围墙为界、东侧以建筑物外墙为界符合其提交的宗地图阴影地块的位置特征，被告亦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在处理本案纠纷时可按原告所述物理边界作为条形地块东西两侧边界来认识。2.原告指出的南侧以6号库以北约1米处的东西向老围墙所在直线为界具有合理性且并未损害被告利益，被告亦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在处理本案纠纷时可按原告所述物理边界作为条形地块南侧边界来认识。3.原告提出以6号库北侧场地中央东西向水沟所在直线作为条形地块北侧边界，该意见遭到被告的否定；被告指出：被告林彩凤通过拍卖买下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资产时，土地部门并未现场勘定并向被告指出明确具体的界线。鉴于原告手绘物理边界图上标注的东侧边界长度与其提交的宗地图所示东侧边界长度有较大差异，本院采纳被告相应意见；本院认为6号库北侧场地中央东西向水沟仅有判断北侧边界大致方位的参考价值，本案条形地块的北侧边界与水沟所在直线并不吻合，在处理本案纠纷时不应直接以东西向水沟所在直线为边界，北侧边界应以土地部门测绘边界为准。关于本案条形地块的面积：原告所称5.3亩的依据实际来源于原告提交的场地租赁合同（2015年7月10日王雪林等人与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签订）和土地租赁合同（2017年1月20日太仓市浮桥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与王雪林等人签订），该两份合同上将出租地块均表述为“6号库北侧”5.3亩土地。原告始终未能举证上述两份合同所附平面图（原告称有过手绘图但已经找不到了），而从被告提交的《关于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相关问题的复函》所附勘测定界图（复印件）来看，条形地块的面积为3269.83平方米，这一面积与原告所称5.3亩相差200多平方米，而此种数据差别与原告手绘物理边界图上标注的东侧边界长度大于其提交的宗地图所示东侧边界长度之情况相吻合。因此，原告所称条形地块的面积为5.3亩缺乏可靠依据，本院采纳被告观点按照3269.83平方米来认识本案条形地块的面积；与此同时，前述场地租赁合同和土地租赁合同所涉地块与本案条形地块系同一地域指向，在没有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形下，可以认为前述场地租赁合同和土地租赁合同指向的地块已完全覆盖了本案条形地块。二、关于原告占有事实的审查原告向法庭提交场地租赁合同（2015年7月10日王雪林等人与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2017年1月20日太仓市浮桥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与王雪林等人签订）用以证明原告自2015年7月起占有本案条形地块。场地租赁合同记载：“出租方将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抵偿给王雪林、徐建明、徐振荣、陆惠忠、李彩芳、王耀明、龚国祥、陆培红借款租用权的场地6号库北侧共毛地5.3亩（附平面图），做板材及仓储使用”，“场地第一年租金为壹拾万零陆仟元，后九年每年为按总价递增5%，租期为十年，租期为2015年7月1日至2025年8月15日，租金费起算为2015年8月15日至2025年8月15日”。土地租赁合同记载：“甲方同意将位于原佳盛公司厂区6号库北侧河形地租赁给乙方有偿使用。土地面积5.3亩，折合3530平方米（详见平面位置图）用于经营（种殖、养殖、工业、三产、其他）”，“租赁期限：为期3年，从2017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乙方应向甲方交纳租赁费用合计7155元/年（不含有关税费）折合每亩1350元”。被告对原告举证的场地租赁合同与土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提出质疑。原告解释：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因并不享有本案条形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故在其经营期间向太仓市浮桥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租用；在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停止经营后，王雪林等人随即承接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与太仓市浮桥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租赁合同。原告同时提交了2017年8月9日太仓市浮桥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的情况说明（复印件）用以印证其说法；在该情况说明中，太仓市浮桥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指出：320585005221GB00073宗地图中34891.5m2属于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剩余7237.2m2属于太仓市浮桥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本院注意到：1.场地租赁合同上，除了出租方王雪林等人签字、承租方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签字盖章之外，还加盖了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该场地租赁合同所载事项符合2015年时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经营不善的背景；王雪林等人2015年时确因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无力归还债务向法院提起过诉讼，诉讼时所称抵押承诺协议与本案场地租赁合同所载租用权抵偿的内容相对应。因此，本院对场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采信2015年7月10日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与王雪林等人订立场地租赁合同之事实。2.原告起初仅举证了土地租赁合同的复印件，此后补充提交了加盖有太仓市浮桥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印章的合同复印件以及加盖有太仓市浮桥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财务专用章的太仓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内部结算凭证；内部结算凭证的收款人为太仓市浮桥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收款项目为“收徐建明、王雪林等八人租金”，备注中记载有“原佳盛公司厂区6号库北侧河形地”，收款金额为7155元。该份内部结算凭证的内容与土地租赁合同内容相互吻合，且经得太仓市浮桥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盖章确认；被告虽怀疑印章真伪，但并未向法庭指明印迹的具体疑点。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土地租赁合同以及内部结算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采信2017年1月20日太仓市浮桥镇牌楼社区居民委员会与王雪林等人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关于本案条形地块的使用情况，本院注意到（2017）苏0585民初613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中存在与本案相关的部分事实：1.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与陆健签订过6号库的房屋租赁合同（陆健描述：租赁期限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后提前于2017年4月30日终止而改由太仓海西实业有限公司租赁），可以反映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2016年在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6号库生产经营的事实，其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同时使用6号库以北条形地块具有高度盖然性。2.2017年9月30日晚曾金才（代表林彩凤一方）与曾德鸿（代表太仓海西实业有限公司一方）的言语交涉内容表明，本案条形地块上当时堆放有非被告所有的货物，曾金才知晓本案条形地块并不在拍卖资产范围内故不计算土地使用费。从太仓海西实业有限公司所述2016年进入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厂区经营、部分经营用房转租自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的情况来看，其在接到法院限期腾退的书面通知后将6号库内物品移至北侧条形地块上的行为系经得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的认同，具有高度盖然性。结合场地租赁合同和土地租赁合同所反映的占有土地的由来、关联案件所反映的原告对条形地块施加控制的客观条件和经营需求、原告所述2015年8月与王雪林等人现场丈量土地确定边界等行为，本院对原告占有土地事实的客观性予以确认，并以原告自述丈量确定边界的时间作为其有效占有的起始时间。本案被告虽提交有一组字迹模糊的拍卖资料打印件，但被告所称“按现状拍卖”显然不能直接排除现状中存在房屋和土地尚被占用的事实。综上，本院认定：2015年8月起，原告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实际占有了本案条形地块。三、关于被告妨害占有事实的审查结合（2017）苏0585民初613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本案当事人陈述、浏家港派出所的处警证明、（2019）苏0585民初3807号案件的诉讼情况，本院认定：1.2017年7月拍卖成交后，买受人林彩凤一方与陆健就拍卖资产的交付进行了沟通，双方协商确定拍卖资产所涉土地和房屋的腾退期限为2017年7月31日。买受人请求法院出具腾退通知并将该通知张贴在厂区大门口，该腾退通知载明了林彩凤买受资产的范围并要求相关承租人或无权占有人务必于2017年7月31日腾退所占用的资产。2017年8月起，林彩凤开始接收其买受的资产，因存在逾期腾退的情形，直至2017年10月1日林彩凤才完全接收了其买受的资产。2.被告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将原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厂区作为生产经营场所，并对厂区进行了部分修缮，对包括本案条形地块在内的整个厂区进行封闭式统一管理和使用；其中，该两被告在本案条形地块上堆放有货物，2019年3月左右修筑的西边围墙彻底封闭了本案条形地块的西面出口，该两被告的行为致使原告早已堆放在本案条形地块上的货物长期滞留在该地块上（原告称：原告堆放物占地约有300平方米）。3.原告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日将林彩凤、曾金才列为共同被告，提起与本案类似的诉讼请求；因诉讼准备明显不充分，原告于2019年8月26日撤回起诉。就上述认定事实，本院作如下必要的补充说明：1.本案中原告虽向法庭提交有一组照片打印件试图反映本案条形地块的具体堆放情况，但该部分照片打印件画面模糊、拍摄时间不确定且原告也缺乏具体梳理和完整说明，故本院无法从中得出被告对本案条形地块妨害占有的具体过程。2.本案中被告虽向法庭提交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和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试图以注册地址排除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对本案条形地块占有之妨害。本院注意到：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日提起的类似诉讼中，法院已就双方争议的诉讼主体问题进行了询问调查；林彩凤、曾金才在提交与本案类似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后，针对注册地址不同的问题明确解释为原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厂区系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的实际经营地址，且表示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和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混同使用上述厂区；因此，本院对被告在本案中排除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为行为实施人的意见不予采纳。3.本案中被告向法庭提交了土地批租申请和港区文件处理单的复印件，此两份材料只能反映出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有意向使用包括本案条形地块在内的原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厂区内的全部土地，由于申请并未得到政府的批准，故该两份材料反而表明被告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对林彩凤并未取得本案条形地块的使用权是明知的。4.本案中原告向法庭提交太仓万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王飞鹏租赁协议照片的打印件,试图以该租赁协议的土地价格证明原告所遭受的损失，本院认为本案条形地块的特殊性决定了两者之间并不具有可比性，这从原告提交的场地租赁合同和土地租赁合同所载租金的巨大价格差异中也可以得到体现。本院认为，诉讼中原告已明确其行使的是占有人针对妨害占有行为要求排除妨害和损害赔偿的请求权。基于本案对占有事实的审查，本院已确认了林彩凤接收拍卖资产前原告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已占有本案条形地块的事实。被告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在利用原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厂区开展生产经营时，应当充分注意到拍卖所取得的土地使用权的权利范围。两被告在意识到本案条形地块并非林彩凤有权使用地块的情形下，应当通过与相关权利人友好协商等方式合法使用本案条形地块；但两被告却不顾原告的反对执意对原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整个厂区实施封闭式管理，其实施的堆放货物、修筑西边围墙的行为构成对原告占有的重大妨害。对行为人肆意破坏原有秩序行为的否定恰是占有保护制度的价值所在。关于承担法律责任的主体，本案原告已按林彩凤、曾金才此前诉讼时的意见认同被告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经营使用涉案场地，其在没有其他具体理由的情形下再将林彩凤、曾金才列为共同被告并不妥当，因此，本院仅将被告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确定为本案妨害占有的责任主体。鉴于该两被告实施的妨害占有的行为，原告提出的要求该两被告将所堆放的货物从本案条形地块上搬走并拆除本案条形地块西边围墙从而达成排除妨害之目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妨害占有之损害赔偿，本院认为，两被告实施的封闭式管理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是客观存在的，应当予以适当考虑。与此同时，本院注意到土地租赁合同的期限已满、原告自述已暂停向王雪林等人支付租金，故原告将来对该条形地块的占有存在较大的不确定性，因此，本案妨害占有的损失仅在2017年10月至2020年4月时间跨度内予以适当考虑。鉴于上述时间跨度内妨害占有的程度存在由弱至强的动态变化而原告并未通过证据加以具体证明，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租金的实际支付状况，同时充分考虑到本案条形地块位置的特殊性，本院酌情认定至2020年4月被告妨害占有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100000元。关于原告提出的彩钢围墙损失之赔偿，虽经本院督促但原告仍未就彩钢围墙的建造、费用支出等事实作任何举证，其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将堆放在原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6号库北侧条形地块的货物搬离〔条形地块四边参照物：西边以现有围墙为界，东边以现有建筑物外墙为界，南边以6号库以北约1米处东西向老围墙所在直线为界，北边以本判决书附件之卫星图上标注的厂区中央东西向红线为界（该红线以北的区域系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林彩凤名下的地块）〕；二、被告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拆除原苏州市佳盛实业有限公司6号库北侧条形地块西侧边界位置处的围墙；三、被告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共同赔偿原告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100000元，该款支付至原告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户名：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银行太仓板桥支行，账号：47×××16）；上述三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36元，由原告苏州天路仓储有限公司负担14358元，被告太仓康创实业有限公司、太仓市璜泾镇曾亿木材加工厂共同负担1378元。原告同意其预交但不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直接向原告支付，本院不再退还，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按照所负担金额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晓审 判 员  高 逸人民陪审员  周秀芬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冯启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