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16121号 原告：余丽萍，女，197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威，北京天达共和（杭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冬，北京天达共和（杭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厦门思明莫琳娜医疗美容门诊部，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嘉禾路****局部**及**夹层，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登记号PDY00205-8350203900154。 法定代表人：杨姿，执行董事。 被告：厦门莫琳娜美容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嘉禾路**华商俱乐部大厦**东侧之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562801846K。 法定代表人：杨超凡，董事长。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瑛，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梅山，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曼黛丽国际医疗抗衰老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单北大街****楼****商铺信用代码91110101076647679U。 法定代表人：王文昌，执行董事。 原告余丽萍与被告厦门思明莫琳娜医疗美容门诊部（以下简称莫琳娜门诊部）、厦门莫琳娜美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莫琳娜公司）、曼黛丽国际医疗抗衰老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曼黛丽公司）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威、董冬，被告莫琳娜门诊部、莫琳娜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瑛、郭梅山到庭参加诉讼，曼黛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余丽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莫琳娜门诊部、莫琳娜公司返还余丽萍服务费20万元，并支付三倍赔偿金60万元；2.莫琳娜门诊部、莫琳娜公司支付余丽萍资金占用利息24328.77元（资金占用利息自2017年7月22日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暂算至2019年7月31日，2019年8月1日至实际归还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继续计算）；3.莫琳娜门诊部、莫琳娜公司赔偿余丽萍后续治疗和康复费用5万元，并支付二倍赔偿金10万元；4.莫琳娜门诊部、莫琳娜公司赔偿余丽萍精神损害赔偿1万元；5.曼黛丽公司对莫琳娜门诊部上述债务不足以清偿部分承担无限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莫琳娜门诊部、莫琳娜公司、曼黛丽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2日，莫琳娜门诊部推销人员欺骗余丽萍由韩国医生崔起荣为余丽萍进行美容手术，余丽萍支付了20万元服务费用并进行了相应美容手术。术后，余丽萍手术部位并未达到莫琳娜门诊部所承诺的效果，反而因手术导致余丽萍头部发麻发紧、丧失部分痛感，右边脸颊腮帮部出现脂肪瘤、右脸颊凹凸不平等恶劣症状。 余丽萍与莫琳娜门诊部协商未果，向政府部门投诉。2019年4月25日，厦门市思明区卫生健康局对莫琳娜门诊部就本案邀请无证外国医师崔起荣来华行医的行为作出了厦思卫医罚[2019]9号行政处罚，处罚内容为：1、警告；2、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26275.08元整；3、罚款人民币1500元整。莫琳娜门诊部还在病历中存在多项造假行为：余丽萍病历中的手术记录等术者签名均为陈军，而非崔起荣签名，病历系伪造。手术时间也系造假。 余丽萍认为，莫琳娜门诊部就外国医师崔起荣在未取得相应许可的情形下允许其实施余丽萍美容手术的行为以及伪造病历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诈欺。莫琳娜门诊部借用莫琳娜公司营业执照经营，故莫琳娜公司应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2条的规定与莫琳娜门诊部承担共同责任。莫琳娜门诊部尚未领取营业执照，不具备公司主体资格，系属于非法人组织，而曼黛丽公司系莫琳娜门诊部的设立人，根据民法总则第104条的规定，应对莫琳娜门诊部不足以清偿的债务应承担无限责任。故余丽萍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求。 莫琳娜门诊部答辩称，一、莫琳娜门诊部已依约为余丽萍完成美容手术，不存在任何违约、欺诈行为，余丽萍的所有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余丽萍系莫琳娜门诊部的长期客户，自2011年起多次在莫琳娜门诊部进行美容消费。2017年7月22日，余丽萍与莫琳娜门诊部经协商一致，由莫琳娜门诊部邀请的韩国医师崔起荣为余丽萍开展额颞部拉皮、中下面部线雕、鼻唇沟填充（法令纹提升）三个手术，实际收取的费用为114923.08元，厦门市思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厦思卫医罚[2019]7号）亦确认，上述三项手术系由韩国医师崔起荣为余丽萍开展的，因此，莫琳娜门诊部已按照约定，指定由韩国医师崔起荣为余丽萍开展手术，不存在任何违约、欺诈的行为，余丽萍亦确认其是在获知崔起荣坐诊手术的情形下才同意手术并缴交20万元，故莫琳娜门诊部不存在欺骗余丽萍进行美容消费的情形。厦门市思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之所以向莫琳娜门诊部开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不是因为莫琳娜门诊部在为余丽萍开展手术时存在欺诈行为，也不是因为莫琳娜门诊部的手术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害，而是因为韩国医师崔起荣未及时在厦门市取得《外国医师短期行医许可证》，该处罚行为与本案讼争的服务合同纠纷没有任何关系。该行政处罚的调查结果恰恰证明莫琳娜门诊部依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二、余丽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莫琳娜门诊部为其实施的三项手术给其造成何种损害，以及其在美容手术后需要后续治疗以及康复，并因此实际发生后续治疗费用，更没有证据证明其所谓的损害结果与莫琳娜门诊部开展的医疗美容手术存在因果关系。余丽萍要求莫琳娜门诊部赔偿后续治疗费和康复费用、二倍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莫琳娜门诊部在为余丽萍开展手术前，已进行了手术风险告知，余丽萍是在完全知晓手术风险的情况下，签字确认同意开展上述手术。因此，在莫琳娜门诊部实施的手术没有任何问题的情况下，相应的手术后风险亦应由余丽萍自行承担，与莫琳娜门诊部没有任何关系。三、余丽萍要求莫琳娜门诊部支付精神损害赔偿10000元，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 莫琳娜公司答辩称，莫琳娜公司与余丽萍讼争的服务合同纠纷无关，余丽萍对莫琳娜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莫琳娜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理发及美容服务、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零售、其他未列明专业技术服务业（不含需经许可审批的事项），并不包括需经许可审批的医疗美容服务，故余丽萍在莫琳娜门诊部所消费的医疗美容项目与莫琳娜公司无关。莫琳娜公司于2010年10月8日设立，是经工商注册的法人商事主体；莫琳娜门诊部所系由曼黛丽公司在2014年9月23日申请设置，是经卫生部门批准领有医疗机构许可证的非法人主体，两者之间并无任何关系。余丽萍明知其是在莫琳娜门诊部进行美容医疗消费手术，也是莫琳娜门诊部收取其手术费用，其要求莫琳娜公司共同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曼黛丽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莫琳娜门诊部于2014年9月30日设立，设置单位为莫琳娜国际医疗抗衰老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经营性质为营利性机构，诊疗科目含美容外科、美容皮肤科、手术室、美容治疗室等，原法定代表人杨超凡，2018年2月12日变更为杨姿。莫琳娜门诊部已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该许可证上记载莫琳娜门诊部法定代表人杨姿，主要负责人俞积贵，经营性质为营利性。莫琳娜门诊部未办理和领取营业执照。 莫琳娜公司于2010年10月8日登记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经营范围包含理发及美容服务、化妆品批发零售等，法定代表人为杨超凡。 莫琳娜国际医疗抗衰老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5日登记成立，于2016年7月14日名称变更为曼黛丽国际医疗抗衰老技术（北京）有限公司。 余丽萍系莫琳娜门诊部客户，长期多次在该门诊部进行美容护肤等美容消费。莫琳娜门诊部邀请韩国医师崔起荣于2017年7月22日到其门诊部坐诊。同日，余丽萍到莫琳娜门诊部美容。莫琳娜门诊部告知可以安排韩国医师崔起荣为其实施整形美容手术。余丽萍当天向莫琳娜门诊部指定的收款人吴杉杉转账支付20万元。之后，崔起荣为余丽萍开展额颞部拉皮、中下面部线雕、鼻唇沟填充（法令纹提升）三个手术项目。莫琳娜门诊部共收取余丽萍会员卡内金额149400元，其中额颞部拉皮69800元、中下面部线雕39800元、鼻唇沟填充（法令纹提升）39800元。 术后，余丽萍对手术效果不满，与莫琳娜协商未果，遂向厦门市思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投诉莫琳娜门诊部聘请未向当地卫计委备案并取得《外国医师短期行医许可证》的外国医师为其实施手术，属于欺诈。厦门市思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8年4月23日进行立案调查，并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厦思卫医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审理中，本院依余丽萍的申请向厦门市思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调取了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案件材料。厦门市思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查明：莫琳娜门诊部邀请、聘用或提供场所给未向当地设区的市级以上卫生行政部门申请注册并取得《外国医师短期行医许可证》的外国医师崔起荣，收取余丽萍的违法所得为114923.08元（余丽萍充值20万元，莫琳娜门诊部赠送6万元，会员卡内26万元，余丽萍此次手术扣款149400元，莫琳娜门诊部实际收取149400*20/26=114923.08元）。还查明，莫琳娜门诊部伪造余丽萍2017年7月22日至2018年3月23日期间的病历资料（在临时医嘱单、手术记录、复诊记录等页面伪造医师陈军签名）。厦门市思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认为，莫琳娜门诊部违反了《外国医师来华短期行医暂行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九条和《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决定对莫琳娜门诊部处以：1、警告；2、没收违法所得126275.08元；3、罚款1500元的行政处罚。莫琳娜门诊部于2019年5月10日履行了上述处罚决定内容。 另查明，崔起荣持有韩国《医生行医证》行医执照及《专科医生资格证》整容修复专家行医执照。 庭审中，本院当庭查看余丽萍的面部，余丽萍的面部确实存在左右不对称，右侧脸颊有一明显的结节凸起。余丽萍自述有头皮发麻、偏头痛、神经损伤等不适感，但术后其并未到其他医疗机构进行其他治疗，尚未产生后续治疗费用。余丽萍及莫琳娜门诊部均当庭确认余丽萍在莫琳娜门诊部尚有充值余款未消费，也未退还。 余丽萍提交：1、莫琳娜公司《厦门市法人公共信用报告》中“提示信息”处记载莫琳娜门诊部被厦门市思明区卫生健康局行政处罚的记录（厦思卫医罚［2019］9号行政处罚），违法行为为对外国医师未经注册取得《外国医师短期行医许可证》来华进行短期行医的行政处罚。2、在天眼查系统查询莫琳娜公司信息，查询到莫琳娜公司的网站备案记载了莫琳娜门诊部的网站地址×××.ｃｎ，审核时间为2019年1月22日。3、在厦门市商事主体登记及信用信息公示平台查询莫琳娜公司信息，查询到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厦思市监处［2019］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书内容记载莫琳娜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发布“拥有庞大医疗抗衰老专家团队和世界顶尖的精密仪器设备”的宣传内容，莫琳娜公司提供《关于瑞士未来医学诊所的资料说明》、授权书、代理协议，证明莫琳娜门诊部代理的瑞士未来医学诊所获得瑞士医药管理局授权书，具有相关抗衰老专家团队和相关的仪器设备。余丽萍认为，上述三份证据可以证明莫琳娜门诊部借用莫琳娜公司的营业执照违法从事经营行为，莫琳娜公司应对莫琳娜门诊部的行为承担共同责任。莫琳娜公司主张其与莫琳娜门诊部并无关系，其并非莫琳娜门诊部的设立人，二者分属不同实体。莫琳娜公司信用报告中记载的处罚决定为厦思卫医罚［2019］9号，而莫琳娜门诊部被处罚的决定为厦思卫医罚［2019］7号，并不相同，莫琳娜公司与莫琳娜门诊部被处罚无关。天眼查信用报告中所列网址×××.ｃｎ并非莫琳娜公司的网址及首页，该信用报告“联系方式”处记载的莫琳娜公司的网址为×××.ｃｏｍ，二者并不相同，余丽萍主张莫琳娜门诊部以莫琳娜公司名义从事经营不能成立。莫琳娜公司被行政处罚系因违反《广告法》，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已查明莫琳娜公司的网址为×××.ｃｏｍ，且莫琳娜公司系接受莫琳娜门诊部委托，为莫琳娜门诊部制作发布网络宣传广告，余丽萍主张莫琳娜门诊部借用莫琳娜公司营业执照违法从事经营行为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分析后认为，余丽萍仅以上述网页记载信息主张莫琳娜门诊部借用莫琳娜公司营业执照从事经营活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患者就医疗活动与医疗机构产生的纠纷，即可以侵权为由提起医疗损害赔偿诉讼，也可以违约为由提起医疗服务合同之诉。本案，余丽萍提起的是医疗服务合同诉讼，故本案案由为“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余丽萍与莫琳娜门诊部之间虽未签订书面服务合同，但莫琳娜门诊部属于营利性医疗机构，取得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可开展医疗美容、手术等医疗活动，余丽萍到莫琳娜门诊部进行医疗美容手术，与莫琳娜门诊部之间已建立医疗美容服务合同关系。余丽萍进行美容手术属于个人消费行为，因此，双方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调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莫琳娜门诊部在医疗活动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行为？二、莫琳娜公司对莫琳娜门诊部的行为是否需要承担共同责任？三、曼黛丽公司是否需要承担法律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莫琳娜门诊部作为专业医疗机构，聘请韩国医师崔起荣为余丽萍实施美容手术，其理应保证聘请的外国医师不仅具备其本国的医疗从业资格，还应具备在华行医资格。其次，脸部美容手术关系到个人的容颜，余丽萍愿意接受美容手术的目的是使自己的容颜更加美丽。韩国医师崔起荣是否持有在华行医资格将直接影响余丽萍是否接受美容手术的判断，但莫琳娜门诊部故意未告知余丽萍崔起荣不具备在华行医资格。最后，莫琳娜门诊部在为余丽萍实施美容手术后还伪造病历，编造手术者为陈军以及手术记录等。本院认定，莫琳娜门诊部的上述行为已对余丽萍构成欺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余丽萍有权主张退一赔三。余丽萍在本次医疗活动中实际共消费114923.08元，其支付的20万元属于预付款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本院认定，莫琳娜门诊部因欺诈应返还余丽萍的服务费为114923.08元，三倍赔偿金为3449769.24元，对于剩余预付款，双方可另行协商处理。余丽萍即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又主张三倍赔偿金，属于双重惩罚，有违公平，本院对其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不予支持。 余丽萍主张莫琳娜门诊部明知其医疗行为存在缺陷，仍然对其开展美容手术，造成其面容严重受损，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用并要求莫琳娜门诊部承担其所受损失双倍的惩罚性赔偿。本院认为，余丽萍至今并未实际产生后续治疗费用，其面容受损程度及应支出多少治疗费用目前尚不确定，其该项主张不宜在本案中进行处理。余丽萍可在实际产生后续治疗费用时另行主张权利。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处理。 余丽萍主张精神损害赔偿属于侵权责任应承担责任的范畴，本案系合同违约之诉，应参照合同法关于责任承担方式的规定，余丽萍的主张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一条规定的情形，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余丽萍仅以网页记载信息主张莫琳娜门诊部借用莫琳娜公司营业执照违法从事经营活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余丽萍主张莫琳娜公司对莫琳娜门诊部的行为承担共同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规定“非法人组织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其出资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无限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余丽萍主张莫琳娜门诊部未领取营业执照，故系非法人组织，因此，其设立人曼黛丽公司应对莫琳娜门诊部的行为承担无限责任。本院认为，莫琳娜门诊部系医疗机构，其登记机关为厦门市思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莫琳娜门诊部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后即可独立及合法的开展经营活动并承担民事责任。莫琳娜门诊部取得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上记载有法定代表人信息，经营性质为营利性，说明其系以盈利为主要目的并可分配所得利润的组织。此外，莫琳娜门诊部有注册资金，有独立财产。本院认定莫琳娜门诊部为营利法人机构。莫琳娜门诊部并非商事主体，其未领取营业执照不是认定其为非法人机构的判断标准。余丽萍主张曼黛丽公司承担无限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余丽萍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酌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思明莫琳娜医疗美容门诊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余丽萍服务费114923.08元，并赔偿三倍损失3449769.24元； 二、驳回余丽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2413元，由余丽萍负担3948元，莫琳娜门诊部负担8195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彩凤） 人民陪审员 （卓育辉） 人民陪审员 （张永兰）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代书记员（ 王瑜 艺）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五十三条经营者以预收款方式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的，应当按照约定提供。未按照约定提供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履行约定或者退回预付款；并应当承担预付款的利息、消费者必须支付的合理费用。 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