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民终1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汉兴，男，汉族，1944年8月13日出生，住潮州市潮安区******委金东东川新区横巷1号，公民身份号码441************114。上诉人(原审原告)：蔡起文（曾用名蔡起通），男，汉族，1969年3月9日出生，住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金东村寨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31。上列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瑞章，广东志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曼，广东志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秋群，男，195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委金东银池两合园3号，公民身份号码440***********25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雄伟，男，196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9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继标，男，197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金东村寨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0。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潮揭，广东正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晓，广东正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汉兴、蔡起文因与被上诉人蔡秋群、蔡雄伟、蔡继标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潮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5103民初9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汉兴、蔡起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瑞章，被上诉人蔡秋群、蔡雄伟、蔡继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潮揭、刘春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汉兴、蔡起文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5103民初92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案涉门楼属上诉人一方的合法财产，被上诉人擅自拆除、修缮侵犯上诉人的物权，上诉人有权请求恢复原状。一审法院认定案涉门楼属原告及族亲共有，且认定三被上诉人对门楼进行修缮存在一定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以及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拆除、修缮门楼，侵犯了上诉人对自己财产的处分权，对上诉人的合法财产造成毁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故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恢复案涉门楼原状的诉请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一审不予支持依法不合。二、涉案门楼不存在安全隐患，修不修的权、责在上诉人一方，不管添附还是破坏，无权人不得为之，为之理应承担恢复、赔偿之责。上诉人原门楼虽外观老旧，但既没有搭建物，无坠物危险，也没有裂痕，并没有任何通行安全隐患。修与不修权利在上诉人一方，被上诉人在多方、多次阻劝的情况下强行添附，以修复之名行侵权之实，知法而违法，一审判决若生效将使侵权事实得以长存，门楼将成为敢违法者胜的牌坊，昭示后世村民，在类似祖屋修复中可肆意侵权，故恶因必结恶果，恶果理应铲除才是正理。三、被上诉人所谓的“修缮”，不是利而是弊。被上诉人简单在案涉门楼加盖屋顶，没有科学评估有几百年历史的老墙体是否足以承担新建的屋顶的重量，若不足以承担，则更不安全，故其修缮不是利而是害。若今后因承重问题发生意外，则上诉人因被上诉人的“修缮”行为而后患无穷。四、上诉人诉请门楼恢复在现实中有可操作性，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能分离的情况。上诉人一审中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三被告恢复位于潮州市潮安区*******沟池济阳旧家(旧址)二原告房屋的门楼原状(即拆除该门楼由被告擅自加盖的屋顶及将被告修建的二级新台阶拆除，并重新安装原告旧的石台阶)”，故上诉人明确请求的是拆除加盖的屋顶和新台阶，而被上诉人擅自加盖的亭屋、新台阶与上诉人所有的原门楼并非事实上完全不能分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86条“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约定办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之规定，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多次劝阻，村委会、镇调解委员会多次劝阻下仍强行在上诉人及族亲所有的门楼上增添亭屋、修建新台阶，这完全是以“善”的外衣掩盖恶的本质。被上诉人恶意侵权在先，上诉人于法于理无法接受恶因结出的果，上诉人此项诉求明确，具体可行，一审驳回有悖法理。五、一审法院以现修缮后门楼美观、发挥物的效用为由否定上诉人的诉求，过分重视经济而忽略法治，与中央依法治国的精神不合。众所周知，现在全国各地行政机关、司法机关对于顶楼花园、高楼别墅等违章建筑均为“零容忍”的态度，即使违章建筑多么美观，拆除如何造成经济损失，一旦认定为“违章建筑”就要求自行拆除或强制拆除，在这方面政府怎么不考虑“增进财富，发挥物的经济价值”!一审法院不能以修缮后的门楼美观、发挥物的效用就否认上诉人的合法请求。恶意侵权的修缮行为不但不能增长社会财富，反而还有损社会财富，法治才是最重要的社会财富，不合法取得的财富不是真正的社会财富。六、不支持拆除门楼屋顶，助长农村宗族以强欺弱的恶势力。古往今来，乡村宗族以强欺弱有之，如今不可助长。本诉争房屋，南北相邻，各属同姓二个宗族，被上诉人一方有40多户，上诉人一方只有几户。本案纠纷本可避免，是被上诉人仗着宗族势力强大，不顾上诉人、村委、镇政府、司法所调解员的多次劝解，强行修缮。上诉人本着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为维护睦邻友好相邻关系，在发现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门楼有拆除的苗头时就多次与被上诉人进行沟通，多次对被上诉人进行劝解阻止，多次告知被上诉人门楼所有权为上诉人一方所有，其没有擅自修缮、拆除的权利。在门楼加盖物未建前上诉人族人多次到现场阻止被上诉人施工，村委干部也曾就此到场进行调解，上诉人出示《土地房产所有证》，村委也认定门楼前院所有权归属上诉人，但被上诉人不顾相邻多年的友好睦邻关系，无视村委干部的调解，以上诉人假冒证件为由，继续聚集多人对上诉人族人进行恐吓，强行进行建设。2018年5月10日左右，被上诉人在未与上诉人沟通，未得到上诉人同意，在上诉人一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中厅墙体拆除。2019年1月17日，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纠纷进行调解，调解员在尊重法律尊重历史的基础上，提出搁置所属问题，对墙体和门楼进行恢复原状的调解意见，但被上诉人无视调解员的调解方案，继续蛮横进行施工。2019年5月16日，一审法院在审理期间，被上诉人更是不管法院的审理，将归属上诉人的门楼安装上大门，进一步侵犯上诉人一方的合法权利。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承认拆墙、修缮是由其牵头实施系40多户族人共同决议的。由此可见，被上诉人一方，不顾上诉人一方意见，利用宗族势力，霸王硬上弓，侵犯上诉人一方权利的意图昭然若揭。一审判决只考虑经济、美观、物的效用而忽视法治，此二种法益孰轻孰重没有合理把握，简直是捡了芝麻丢了绿豆，助长农村宗族恶势力的嚣张气焰，也有违中央扫黑除恶专项行动精神。七、中厅墙体虽无行政确权，但已历史形成，被上诉人擅自拆除，影响物的效用，侵犯上诉人一方的共有权及相邻权，依法应予恢复。上诉人一直强调中厅墙体是共同所有，并没有否认被上诉人对该墙体的共有权，中厅墙体作为前、后座的分界、通行之墙，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所有。被上诉人在法庭调查阶段承认了为改建公厅而拆除中厅墙体，可见中厅墙体是历史上长期存在的但已被被上诉人拆除。中厅墙体分隔前后两个空间又留门洞以供通行，既保证相邻两户独立又不妨碍双方往来，既具备隔音效果，又具备一定的隐蔽性能保护相邻两户各自的隐私，中厅墙体对上诉人而言，具有非常多的实用效益，但被上诉人却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将该墙体拆除，侵犯上诉人一方的相邻权。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89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其他共有人的损失，由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人赔偿”，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将共有的中厅墙体拆除，侵犯了上诉人的物权及相邻权，侵权就应当担责，一审驳回上诉人这项诉求也是十分错误的。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擅自拆除相邻墙体，擅自在上诉人一方所有门楼上加盖屋顶，换掉石台阶的行为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以美观、经济、物的效用及恢复原状事实不能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请求，实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蔡秋群、蔡雄伟、蔡继标答辩称，一、上诉人提供的证号列潮三字第零壹零玖号《土地房产所有证》项下记载的案涉门楼备注为公共通行，该门楼属于公共的，并不是上诉人一方所有。上诉人现在本村后沟池济阳旧家的房屋地基包括案涉门楼历史上都是被上诉人祖先所有，后来上诉人一方才从被上诉人祖先得到此地基（上诉人一方房屋地基在门楼内），此门楼才为双方公用。土改确权时案涉门楼虽记载在蔡仕九等15人名下的证号列潮三字第零壹零玖号《土地房产所有证》项下的一平房部分，但备考明确注明“该门楼公共通行”，此与被上诉人一审举证的蔡番狗潮三字第0106号《土地房产所有证》续页第五项中“地基一片贰分零厘捌毫”四至标明的南至“仕九公门楼”相互印证，“公”就是公共的意思，公门楼就是公共门楼，土改时人民政府确认的案涉门楼即是公共门楼，并非蔡仕九等一方的门楼，上诉人一审庭审中也确认，门楼及被上诉人修复的公厅范围内的房产是一个整体的建筑物。二、被上诉人及族亲在先告知上诉人情况下对门楼进行修缮，目的为消除破旧门楼安全隐患，方便众人通行，美化乡村环境，保证通行安全，完全符合当前农村环境整治的政策要求，上诉人及族亲从来没有认为其他人对修缮后的门楼不存在权利，被上诉人不存在过错。目前，门楼已建设得非常实用、美观，消除安全隐患，有利于民众通行。门楼是公共通行，被上诉人起码对门楼享有同等通行权，对门楼进行修缮，确保大众安全通行，美化了村环境，何错之有？上诉人主张恢复原状，请求将修缮得美丽大方的门楼恢复到原来破烂的原状，有悖社会事理。三、案涉中厅墙体不属于上诉人所有，上诉人无权主张权利。上诉人举证的证号列潮三字第零壹零玖号《土地房产所有证》没有记载中厅墙体，在土改确权时该所有权证中记载的涉及门楼天井两侧的部分记载的是地基，不是房产，不可能存在墙体，《土地房产所有证》并未体现上诉人所要证明中厅墙体的权属情况，更不能证明中厅墙体是上诉人所有，历史上整座厝本来就不存在中厅墙体，拆除中厅墙体使整体建筑物通畅，通行方便，上诉人所谓拆除中厅墙体侵犯其共有权及相邻权，是毫无依据的。综上，案涉门楼是共有通行的，被上诉人修缮行为不是侵权，是符合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义举，上诉人请求将已修复得美丽大方的门楼恢复到原来破烂的原状，不符合社会价值观。案涉中厅墙体不是上诉人一方所有，被上诉人修缮行为不构成对上诉人的侵权，上诉人无权主张任何权利。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审查，依法维持原审判决。蔡汉兴、蔡起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恢复位于潮州市潮安区*******沟池济阳旧家的二原告房屋中的中厅墙体原状（即重建与原状一致的墙体，原状墙体长5.8米、高3米、厚25厘米的三合土墙体，墙体中间有高2米、宽1米的门洞）；2.判令三被告恢复位于潮州市潮安区*******沟池济阳旧家（旧址）二原告房屋的门楼原状（即拆除该门楼由被告擅自加盖的屋顶）；3.判令被告修复原告上述房屋门楼东侧隔仔房被被告损坏形成的墙体缺口（直径约1米）；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二原告增加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三被告恢复位于潮州市潮安区*******沟池济阳旧家（旧址）二原告房屋的门楼原状（即拆除该门楼由被告擅自加盖的屋顶及将被告修建的二级新台阶拆除，并重新安装原告旧的石台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蔡起文之父、原告蔡汉兴与蔡仕九等其他族亲共有位于潮州市潮安区*******沟池“济阳旧家”的坐南朝北房产一座，于1953年6月26日颁发证号列潮三字第零壹零玖号《土地房产所有证》，确认有房屋伍间、地基陆坵零亩叁分柒厘壹毫，分别记载为：平房一间，面积玖毫，东至已门楼、南至已天井、西至已房、北至番狗埕；平房一间，面积贰厘捌毫，东至已地基、南至已天井、西至已房、北至番狗埕，备注该门楼公共通行；平房贰间，面积叁厘玖毫，东至已巷房、南至已地基、西至地基、北至番狗埕；平房一间，面积叁厘贰毫，东至木海巷、南至番狗埕、西至已埕、北至已房；平房一间，面积陆厘陆毫，东至木海巷、南至已房、西至已天井、北至已地基；地基一片，面积肆厘壹毫，东至木海巷、南至已房、西至已门楼、北至番狗公埕；地基一片，面积贰厘陆毫，东至已房、南至番狗内埕、西至自合中厅、北至已房；地基一片，面积柒厘，东至已房、南至自合公所、西至已地基、北至已门楼，备注通行；地基一片，面积伍厘叁毫，东至已天井、南至亚桂房、西至心有公巷、北至已房。被告蔡秋群、蔡雄伟、蔡继标等族亲祖遗的房屋以“自合公所”北墙为界，位于上述房屋、地基南方，历史上经上述备注通行的门楼（平房）、天井（地基）及“自合公所”北墙上的门进行通行。三被告及其族亲于2018年3月份因改建公厅，遂拆除族亲祖遗的“自合公所”的北墙；为通行方便及安全，经告知原告蔡起文之兄蔡起胜后，在公共通行的原门楼墙上加盖亭屋及粉饰进行修缮。二原告认为上述中厅墙体属原、被告双方共有，而门楼属原告方族亲共有，被告方未经其同意擅自拆除、修缮，且在加盖门楼亭屋时蛮横施工造成其族亲蔡泽楷所基建的东侧隔仔房受损，该行为侵犯二原告的合法权益，且有侵占房产的意图，双方遂发生纠纷，后经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无效，于2019年5月1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原告方的上述《土地房产所有证》中所记载的共有人除原告蔡汉兴外均已去世，其他继承人中仅有蔡起浩、蔡起煜、蔡奕心、蔡泽楷到庭表示同意二原告提起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均确认案涉门楼在证号列潮三字第零壹零玖号《土地房产所有证》以“平房”（备注该门楼公共通行）记载在原告方及其族亲名下，故应认定案涉门楼属原告及族亲共有。三被告辩称案涉门楼备注为公共通行应属公共共有，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添附是指数个不同所有人之物结合成一物，或者由所有人以外的人加工而成一个新物的法律事实。添附的形式包括有附合、混合、加工。动产与不动产相结合成为不动产的组成部分，构成了附合形态中的一种。一般认为，在发生动产与不动产附合的情况下，应当由不动产所有人取得附合物的所有权。三被告及族亲在告知原告蔡起文之兄蔡起胜后对门楼进行修缮，确存在一定的过错，但所加盖亭屋及粉刷、装饰墙面的行为已使之与原门楼构成了附合的添附。在此情况下，由于添附的财产已密切结合在一起，非经毁损或改变物的性质而不能使之分离，要恢复原状在事实上已不可能或者在经济上极不合理，该门楼现即使恢复也与原来不具有同一性。现修缮后的门楼与原来对比，确实美化农村环境，也能够保证通行安全，从增进财富、充分发挥物的效用的原则出发，继续维持修缮后的门楼的现状，这样做也有利于维护经济价值，避免财产的损失浪费。综上，一审法院对二原告请求恢复门楼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二原告主张恢复中厅共有墙体的问题。现原、被告双方对该墙体的权属各执一词，但各自又未能提供充分的产权依据，而对于权属不清的不动产的认定并非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应由有关行政主管部门予以处理。因该墙体产权现未确定，故二原告请求恢复中厅墙体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修复门楼东侧隔仔房因被告行为损坏形成的墙体缺口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一般包括有侵权行为、有侵权损害结果的存在、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以及行为人存在过错四个方面。原告方主张被告实施了损坏墙体的行为提供了相关照片作为依据，但被告方对此予以否认，从其提供的照片所显示的内容来看，仅能反映所主张墙体存在缺口，但未能反映是何行为造成该缺口或该缺口的形成与被告方的修缮门楼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二原告该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系不动产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好相邻关系睦邻友好相处，现却因祖遗房屋修缮问题缺乏沟通而成讼，实属不该。希望双方各在日后行使权利时，本着前述精神，彼此尊重、互谅互助、友好相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蔡汉兴、蔡起文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原告蔡汉兴、蔡起文负担。当事人在二审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二审争议事实，本院认为一审查明事实基本清楚，予以确认。另查明，蔡汉兴、蔡起文提供的1953年6月26日颁发证号列潮三字第零壹零玖号《土地房产所有证》，确认了房屋面积及四至等内容，其中在附属物一栏处对争议的门楼标注为“该门楼公共通行”。本院认为，本案为恢复原状纠纷案件，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蔡汉兴、蔡起文请求判决蔡秋群、蔡雄伟、蔡继标恢复位于潮州市潮安区*******沟池济阳旧家（旧址）蔡汉兴、蔡起文房屋的门楼及石台阶原状的理由是否充分？2.蔡汉兴、蔡起文请求判决蔡秋群、蔡雄伟、蔡继标恢复位于潮州市潮安区*******沟池济阳旧家的蔡汉兴、蔡起文房屋中的中厅墙体原状的理由是否充分?关于焦点1，根据蔡汉兴、蔡起文向一审法院诉称，1953年6月26日颁发的证号列潮三字第零壹零玖号《土地房产所有证》上载明的蔡仕九等其他族亲共15人，现已有14个产权人去世。《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于2007年10月1日起实施，实施后，土地和房地产实行产权登记的制度，蔡汉兴所持有的建国初期土地改革时期的产权证年代久远，且上面载明的所有权人15人中的14人已故，现在世仅蔡汉兴一人，涉案房屋因共有产权人死亡发生继承而产生产权人变更的情形，其相关的产权证已无法如实地证明产权的情况。根据2007年建设部《关于开展房屋产权验证和房屋登记工作的通知》中提出：“1986年房屋总登记以来已申请登记并领取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要进行验证。对未进行总登记的房屋及总登记后新建的房屋和总登记后新建的房屋和已登记但房屋产权发生转移、变更、灭失的房屋（包括房改售房）要进行登记，经核实发给房屋所有权证。”故蔡汉兴、蔡起文依法应当对涉案房屋的产权进行确权登记，由登记机关对涉案房屋的产权人情况及面积、四至等事项进行核实。而本案双方争议焦点1应首先解决的问题是位于潮州市潮安区*******沟池济阳旧家（旧址）蔡汉兴、蔡起文房屋的门楼是否属于蔡汉兴、蔡起文一方所有，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尚未依法进行登记的1953年颁发的产权证上看，该门楼虽在产权证上载明为附属物，但也注明为“公共通行”。因门楼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共同通行的性质，依法本不应属于一方单独排他所有，现双方发生的争议正是基于蔡汉兴、蔡起文一方没有依法到产权登记机关办理产权确权登记情况下所发生的争议，尚未登记的房屋依法不能认定其产权，蔡汉兴、蔡起文上诉提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保护其物权，但却无能提供证明门楼及所属的石台阶的物权登记情况，故蔡汉兴、蔡起文的该项请求所持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焦点2，蔡汉兴、蔡起文提出要求恢复位于潮州市潮安区*******沟池济阳旧家的其房屋中的中厅墙体原状，经查，该中厅墙体在其提供的产权依据上面并没有内容记载，另外，基于上述争议焦点1中所述的蔡汉兴、蔡起文并没有依法到产权登记部门对争议房屋进行确权登记，故蔡汉兴、蔡起文也无法证实上述中厅墙体的产权情况，蔡汉兴、蔡起文的该项请求事实和法律根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蔡汉兴、蔡起文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上诉人蔡汉兴、蔡起文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 海审 判 员  朱 萍审 判 员  李照雄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燕洁书 记 员  许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