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藏01刑初65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便巴，男，1994年1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道孚县，藏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暂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区××单元（四川省道孚县麻孜乡崩龙村××组××号）。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7月28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朱祥昆，××律师事务所律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以拉检公诉部刑诉[201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便巴犯强奸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生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便巴及其辩护人朱祥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8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琼某到位于本市娘热路“小城故事”酒吧娱乐，后在该酒吧遇见其朋友次某，经次某介绍与在该酒吧喝酒的被告人便巴及泽某（在逃）四人一起喝酒，后被告人便巴及泽某（在逃）强行将被害人某达带至位于本市××区东侧被告人便巴家中，两人先后强行与被害人琼某发生性关系。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便巴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便巴当庭辩称：1.其与泽某并未共谋强奸；2.其临时起意强奸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构成轮奸情节；2.被害人对案发具有极大过错；3.便巴强奸被害人并无预谋，系临时起意，且无施暴行为，主观恶性较小；4.归案后主动认罪、坦白供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便巴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8日凌晨，被告人便巴与泽某（在逃）在拉萨市××区“小城故事”酒吧饮酒，该酒吧驻场歌手次某陪同；被害人琼某亦在该酒吧饮酒。因被害人琼某达与次某相识，二人跟被告人便巴、泽某一起饮酒，后从酒吧大厅搬移至包间内继续饮酒、唱歌，后次某先行离开。凌晨6时14分，被害人琼某与被告人便巴、泽某一同走出酒吧，后被告人便巴拦下一辆出租车后，便巴、泽某二人共同将被害人琼某强行带至出租车上来到拉萨市××区大门口并下车。凌晨6时50分许，被告人便巴与泽某共同以强拉硬拽方式将被害人琼某带至被告人便巴位于该小区××单元××东侧房屋的住处后，泽某在该房屋客厅内一张单人床上强行与被害人琼某发生性关系，期间被告人便巴躲在卧室内守候。泽某奸淫被害人琼某后离开该房屋，遂被告人便巴来到客厅内在上述单人床上强行与被害人琼某发生性关系。后被害人琼某趁被告人便巴睡着逃离该房屋并立即向公安机关报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网人口信息证明：被害人琼某出生于1994年9月6日；被告人便巴出生于1994年11月4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7月28日凌晨，拉萨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纳金派出所接指挥中心报案称：在拉萨市××区东侧发生一起强奸案。后报案人琼某将民警带至××区东侧房间犯罪嫌疑人便巴住处，民警将便巴抓获后通知拉萨市公安局刑警三大队进行移交处理。3.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7月28日，拉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接报案人琼某报案称：自己于2019年7月28日凌晨6时许，被两名男子强行带至拉萨市××区东侧房间内强奸。4.提取物证笔录、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证明：侦查人员从“小城故事”KTV监控室、琅赛七区物业办公室分别提取案发时段监控录像。①酒吧门口监控：2019年7月28日凌晨6时14分，被告人便巴、泽某与被害人琼某走出酒吧在路边等候出租车；凌晨6时15分，被害人琼某走向另一侧候车，便巴、泽某二人尾随；凌晨6时18分，便巴拦下一辆出租车，泽某把琼某硬拉至车辆后排车门处，便巴、泽某二人强行把琼某塞进（持续拉扯两分钟左右）出租车后排座位。②小区大门口巷子监控：2019年7月28日凌晨6时50分，由被告人便巴双手抓着被害人琼某的头部并由某从身后双手抱住被害人琼某上半身的方式强行将琼某带进小区，被害人琼某极力挣脱；后泽某再次双手抱住琼某往小区里拽，琼某一直挣脱未果，随即泽某用力将被害人琼某摔倒在地上，琼某起身后于6时52分泽某一人硬拉琼某走进小区里面，便巴走向小区大门，6时54分便巴一人再次走进小区。③小区公二排监控：2019年7月28日凌晨6时55分，泽某带琼某走至一排住宅楼尽头，期间双方发生拉扯，6时57分便巴到达该处后便巴抱住琼某脖子硬拉走至一单元门附近，琼某挣脱后让便巴看自己的手机，泽某跟随；随即便巴、泽某强行将琼某推进该单元门，琼某挣脱未果。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7月28日12时，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位于拉萨市××区东户的现场进行了勘验。从房屋卫生间垃圾桶内发现三团可疑擦拭过的卫生纸巾（已拍照固定并实物提取）；从客厅一张卡垫床床单上发现三处可疑斑迹（已拍照固定并用剪刀剪下实物提取）；从一烟灰缸内发现七枚硬中华香烟烟蒂、两枚大重九香烟烟蒂（已拍照固定并分别提取实物）。6.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物证鉴定书》及拉萨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害人琼某双侧乳头拭子、被害人琼某阴道外拭子、便巴唇周拭子、便巴龟头拭子、便巴所穿黑色休闲裤、现场客厅单人床床单可疑斑迹、现场客厅烟灰缸内中华烟头、大重九烟头上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便巴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9.08×1021。被害人琼某所穿内裤一条、现场客厅单人床床单可疑斑迹上均检出一未知男性DNA分型。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便巴。7.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7月29日13时，被告人便巴对拉萨市城关区琅赛花园七区大门口、小区××单元门口、该单元××楼东侧房间门口，以及房间内床位等进行了指认。8.证人次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8日凌晨，其跟便巴和次绒坐在“小城故事”酒吧喝酒，看到一名认识的藏族女子和一名男子在另一个桌上喝酒，就过去敬酒。那名女子就说自己叫仓觉，并问那两名男的是谁，还指着次绒说长的有点帅，自己有点喜欢。仓觉主动说要给便巴、次绒敬酒，其带着仓觉过去敬酒。后其让仓觉回自己的桌子上喝酒，还说如果让她朋友一个人喝酒不太好。但没过一会儿，仓觉又到其酒桌上。后仓觉的朋友跟仓觉在电梯口聊了一会儿就走了，仓觉就到其酒桌上，坐在次绒旁边。后便巴和次绒说要到酒吧包间内玩会儿，于是就到三楼包间玩儿，当时其看到次绒和仓觉在点歌台旁边站着点歌，次绒还用手搭在仓觉的肩膀上，后来唱歌时次绒用双手抱着仓觉的腰部，仓觉没有拒绝。凌晨5时许，其跟便巴打招呼后离开。辨认笔录证明：辨认人次某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琼某）就是2019年7月28日凌晨在“小城故事”内自称仓觉的女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便巴）就是2019年7月28日在“小城故事”酒吧一同喝酒的男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泽某）就是2019年7月28日在“小城故事”酒吧一同喝酒的男子。9.被害人琼某的陈述称：2019年7月28日凌晨，我和平措在“小城故事”酒吧喝酒，我认识的一个藏族女子到我们酒桌上敬酒，然后让我到她的酒桌上敬酒，于是我跟着她去敬酒。后来平措就回去了，我就到那名女子的酒桌上喝酒，当时还有三名藏族男子，后一起到包间内喝酒，过会儿其中一名男子离开，就剩下我们两个女的和两名男子继续喝酒。后来那名女子说要上厕所就一直没回来，我就跟两名男子说我也要回家，其中偏瘦的男子说他们也准备回去了，于是就一起离开酒吧。在马路边分别等出租车的时候，偏瘦的男子突然走到我旁边让我跟他们一起走，我当时没答应，此时两名男子一人抓住我一个胳膊把我拉到他们叫的那辆出租车旁边后偏胖的男子就放开我了，偏瘦的男子继续抓着我的胳膊把我塞进出租车里，然后偏瘦的男子就跟我坐到后排，偏胖的男子坐在副驾驶座上。我就跟出租车司机说停车，但司机根本不理我。中途停车偏胖的男子下车买烟，我试着开车门下车，但我这一侧的车门打不开，我就让司机帮我开门，但司机不理我，就这样一直开到琅赛七区。偏胖的男子先下车，我就问偏瘦的男子这是什么地方，偏瘦的男子就说他们家住在这里，让我跟他一起回家。我就说我要回自己的家，如果你们继续这样，我就要报警。我刚说完偏瘦的男子就下车后把我拉下车并使劲推了我一下，我当时直接倒在地上，偏瘦的男子还准备过来打我，偏胖的男子就拦住了。后偏瘦的男子用手挽着我的脖子把我往小区里面拉，我一直在挣脱，但因为那名男子力气太大我没法挣脱，后又推了我两次，每次我都倒在地上，偏瘦的男子准备过来打我时，偏胖的男子拦住并把我扶起来。我就跟偏胖的男子说我要回家，偏胖的男子就说先一起回他们的家，还说那个偏瘦的男子生气了，不一起走的话还会继续打我。随后两名男子说话过程中我的电话响了，偏瘦的男子直接把我的电话抢过去摔在地上，说我报警了，我把电话捡起来给他看了电话并说是我朋友打来的电话。这个时候偏胖的男子拉住我的胳膊就拉到一个单元门里面，上楼的时候偏胖的男子拉住我的胳膊，偏瘦的男子从后面推着我，到了三楼后偏胖的男子打开一个房间的门，他们两个就把我拉到房间里，拿着一个拖鞋让我换上，因为前面在外面我倒在地上好几次，鞋子、裤子都是泥巴，所以我就穿着拖鞋在厕所内洗脚。出来的时候偏胖的男子已经回到里面的卧室，偏瘦的男子在客厅藏式床上坐着，让我在那张床上睡觉。我就往房间大门方向跑，准备跑出去，偏瘦的男子就跑过来在房间门口用双手抓住我并把我拉到床边、推到床上。我就跟他说我想上厕所，当时想利用上厕所的时间报警，但是他让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然后我就在厕所里待了很久，但实在想不出逃出去的办法，于是从厕所内出来。偏瘦的男子就大声让我跟他一起躺下，说话很凶还握着拳头，我因为害怕就脱掉上身西装外套钻进被窝，但是我钻进被窝后半蹲的姿势待着的。偏瘦的男子就把自己的衣服全脱掉，把被子掀开后起来坐在我的腿上用左手按住我的双手，用右手将我的裤子、内裤脱掉，期间我一直在挣脱但被他用双手按住，他把我内裤脱掉后将他的生殖器插入我的体内，开始抽动他的生殖器，持续10分钟左右，期间我一直在用双手双脚去反抗而且大声求救，但是因为他力气太大，我根本没法动。我还叫了卧室里的那名男子，但根本没人理会我。期间，偏瘦的男子用嘴亲我的肚子、脖子，在脖子左侧留下印记，这个过程我一直在哭，就这样又持续了10分钟左右后他在我体内射精。从开始到最后射精一共持续了大概20分左右后他就放开我了，他强奸完我后穿着衣服马上就走了。我就起身到厕所用纸擦我的阴道，穿上内衣、胸罩、衣服、鞋子，只剩下外套没穿。我本来准备跑出去报警，但这时偏胖的男子就从卧室出来，就把门锁了。直接开始在床边脱掉自己的衣服，就让我跟他一起睡，并用双手使劲把我拉到床上，坐在我的腿上用左手让我的双手交叉后按住，用右手把我的内衣掀起来开始亲我的肚子、脖子，接着用右手把我的裤子、内裤脱掉，然后强行把自己的生殖器插入我的体内开始抽动。期间我一直在反抗、哀求，但他根本不理会。我就跟他说“我们都是藏族，不要这样，我又不是禽兽”，他就把我的双手放开。他就跟我说“你跟我不愿意，却跟他一起做那种事”。我就说我跟你们两个任何一个都不是自愿的，我要回家。他看到我反抗，用双手握着拳头威胁，于是我就跟他说我要上厕所，他就放开我上厕所，因为想不出逃出去的办法，我在厕所待了大概8分钟出来了。我以为他不会再侵犯我，就去穿内裤和裤子，但他用双手抓住后再把我按到床上，又将生殖器插入我的体内抽动，这样持续10分钟左右后他就在我体内射精了，射精后他把我放开了，我就试着去穿衣服，他很生气的不让我走，让我跟他一起睡觉，因为害怕我实在没办法就躺下了，后来他就睡着了，我就去了厕所试着看他是否睡着，发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就穿上衣服和裤子从房间偷偷跑走，到外面我就用电话报警。后来，便巴的哥哥找我姐夫说要赔偿2万元，把这个事了结，但我们没有同意。他嫂子给我打电话哭着说他们家里有心脏病病人、便巴平时在店里帮工，现在人抓进去了，没人帮她做活什么的，求我把便巴放了。案发当晚一起喝酒的那个次某打电话、发微信语音给我说人家有关系，你拿点钱就算了，但我还是没同意。辨认笔录证明：辨认人琼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02号（便巴）就是对自己实施强奸的偏胖的男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泽某）就是对自己实施强奸的偏瘦的男子。10.被告人便巴的供述称：2019年7月28日凌晨，我在拉萨市××区东侧房间内强奸了一名女子。2019年7月28日凌晨，我和泽绒在“小城故事”酒吧喝酒，当时还有在该酒吧打工的老乡根确郎加，后该酒吧驻场女歌手次某也跟我们坐在一起。凌晨2时许，次某带着一个藏族女子到我们桌上敬酒，敬完酒那名女子回到自己的酒桌上，看到她和一名男子在一起。过一会儿，次某和那名女子又到我们酒桌上喝酒，那名男子已经离开，我们老乡根确郎加也离开了。后我和泽绒、次某和那名女子一起喝酒，后又到酒吧包间里唱歌。凌晨6时许，次某回家离开了，我和泽绒、那名女子也随后准备回家，一起下楼准备各自打车回家，那时我和泽绒已经喝的很醉了，我跟泽绒准备一起离开，那名女子在离我们不远处等出租车，之后我只记得那名女子已经上了我们的出租车，是跟泽绒一起坐后排的，我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快到琅赛七区附近的时候，我让司机停车后买了一包烟，然后回到车上听到那名女子在喊着让司机停车，但是出租车开了有一会儿就到我家小区门口了。下车后我看到泽绒和那名女子在小区门口拉拉扯扯，那名女子不愿意跟我们走，而且我听到那个女的说要回家，泽绒就把她推倒在地上，我就把泽绒推开后把那名女子扶起来。之后泽绒和那名女子进了小区，我跟在他们后面，进小区大门到我家里的事情因为喝多了记不起来，我因为之前买的烟丢了又去买包烟。我记得回来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在我家客厅床上躺下了，当时家里关着灯，我就从客厅拿了个烟灰缸和饮料就回卧室，我隐隐约约看到他们在做爱，但我不敢确定。我印象中没有听到类似大声喊叫的声音。我在卧室待了10分钟后泽绒喊我说他要走了，我印象中看到泽绒边穿衬衣边离开我家，之后我就从卧室出来了。我看到那名女子穿了个内裤，然后穿上内衣上厕所去了，我就直接走到客厅另外一个藏式床边把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都脱了，只穿了个内裤。我在脱衣过程中那名女子上完厕所走到我平常睡的那个床边坐着，当时她只穿着内衣、胸罩、内裤，我脱完衣服就什么都没想直接走到那名女子旁边强行用左手搭着她的肩膀让他躺下，转身骑在她身上，她就用双手推我，不让我碰她，我就用双手脱她的内裤，但是她用双手抓住内裤不让我脱，还跟我说她要回家，我就使劲把她的内裤脱下来，接着我就把自己的内裤脱掉后用生殖器强行插入她的体内开始抽动。抽动过程中她说她不是畜生，让我不要这样对她，还说要上厕所，我就让她上厕所。过一会儿她就走到我床边，我就拉着她的手把她放倒在床上，骑到她身上将我的生殖器插入她体内抽动，抽动一会儿就射精了，之后我就躺下睡着了。后来我听到有人敲门，发现那名女子已经不在我家里，我起身开门发现敲门的是警察，就把我抓获了。监控截屏照片中的地点是琅赛七区东门，其中穿黑色裤子的男子是我的朋友泽绒，泽绒抱着的是当晚被强奸的女子，双手插在裤兜的人是我。辨认笔录证明：辨认人便巴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1号（琼某）就是2019年7月28日凌晨在拉萨市××区东侧房间内被自己强奸的女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泽某）就是2019年7月28日凌晨伙同自己将琼某带至拉萨市××区东侧房间的男子泽绒。本院认为，被告人便巴伙同泽某将被害人琼某强行带至其住处后，违背妇女意愿，先后以暴力、威胁方式强行与被害人琼某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罪，且系轮奸，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便巴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便巴及其辩护人所提便巴与泽某并无共谋强奸的主观故意，便巴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系临时起意，不构成轮奸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首先，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法医学物证鉴定意见、被害人琼达的陈述及被告人便巴的供述证实，泽某与被告人便巴在便巴的住处内先后与被害人琼某发生性关系，即二人在同一地点、同一时间段内连续与被害人琼某发生性关系；其次，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和被害人琼某的陈述印证，案发前被告人便巴伙同泽某强行将被害人琼某塞进出租车后座方式带至便巴住处小区，下车后从小区门口开始以生拉硬推方式强行将被害人琼某带进便巴住处房间，期间伴有用力将被害人摔倒在地、揪住脖子等暴力行为，且存在被害人琼某一直试图挣脱、反抗的行为。即被告人便巴与泽某将被害人琼某带至便巴的住处，违背了被害人琼某的主观意愿；再次，证人次某的证言、被害人琼某的陈述及被告人便巴的供述印证，被告人便巴与泽某和被害人琼某在案发当晚刚认识，即可排除双方间存在其他个人关系的可能；最后，监控视频、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害人琼某的陈述及被告人便巴的供述证实，案发时段在凌晨6时至7时左右，前后历时仅1小时之余。即被害人琼某在案发后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报案。综上，对案发时段、个人关系、暴力行为方式及被害人报案时间等综合分析，足以认定便巴与泽某以默契配合的行为方式达成共同故意，并先后强行与被害人琼某发生性行为，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且系轮奸。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琼某愿意与泽某等认识并一同饮酒，以及泽某离开后琼某并未马上逃离以及未穿好衣服，被害人对案发具有极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泽某离开后被害人琼某未在第一时间逃离现场以及未穿好衣服等内容，均属被告人便巴个人的辩解，并非有证据证实的事实；其次，即使该辩解属实，且琼某愿意与泽某相识并一同饮酒的行为，均属其个人意志自由范围内的合法行为，未侵犯任何人的合法权益，即使在一定程度上构成案发的诱因，亦不属于被害人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便巴归案后主动认罪、坦白供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虽如实供认自己强奸被害人的事实，但对伙同泽某轮奸的事实不予供认，依法不构成坦白，故决定不予采纳该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便巴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便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9年7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次仁平措审 判 员 徐 小 珍审 判 员 吕  佳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白玛卓嘎书 记 员 次仁卓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