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1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芝劲，男，汉族，1963年7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暖祥，男，汉族，1972年3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银月，女，汉族，1977年7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进祥，男，汉族，1974年9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上诉人蔡芝劲因与被上诉人蔡暖祥、陈银月、蔡进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2410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芝劲、被上诉人蔡暖祥、陈银月、蔡进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芝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蔡暖祥、陈银月、蔡进祥承担；3.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协议为不真实的无效协议；4.蔡暖祥私建房屋未经政府审批，请求司法部门介入，依法拆除；5.传召目击证人，证实2019年3月3日伤人，派出所漏抓侵权人蔡伍祥，现补充2019年6月27日闹事打架事件，请求人民法院向素龙派出所查证报案补充追加蔡伍祥为被上诉人；6.蔡暖祥提供虚假证据，请求人民法院追究其伪造资料，妨碍司法公正刑事责任罪；7.判决被上诉人按照最新有关赔偿计算标准赔偿其毁坏上诉人185棵果树的财产损失；8.重新审核还原上诉人所述事实；9.严惩蔡暖祥和蔡某一村霸行为，还佛子背村和平安宁的生活。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蔡芝劲承担60%的主要责任错误，因为蔡芝劲被蔡暖祥及其同伙数次殴打并受伤住院。追根到底是蔡暖祥一伙多次寻衅滋事，包括上门拆模板、阻止工人动工、扔掉蔡芝劲的泥包、用报废车阻塞蔡芝劲钩车经过之路等种种卑鄙手段。本案打人事件的起因是蔡暖祥夫妇用洋铲和锄头勾蔡芝劲已经填好的石子和泥沙，蔡芝劲维护自己的财产和权益不成才被打。2019年3月3日事件起因是蔡进祥违建房屋堵塞通往蔡芝劲家灌溉农田的水利设施，然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理论不和被其三兄弟殴打，上诉人被打后昏迷，醒来之后报警处理。2019年3月13日事件起因是上诉人的儿子发现被上诉人破坏通往蔡芝劲工地的道路便进行制止，但被上诉人不顾阻止仍继续破坏，随后蔡芝劲也到达现场欲阻止被上诉人继续挖路，然后蔡芝劲便上前进行制止但遭到被上诉人殴打，蔡芝劲出于本能逃跑，被上诉人仍然追打，蔡芝劲才拿出防身用的辣椒水喷向被上诉人，但实际上并没有喷到。蔡暖祥建屋门前没有地方，是被上诉人逼蔡芝劲签订协议，蔡暖祥钩上诉人的树，应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损失。被上诉人多次钩挖上诉人的树木，但派出所没有帮上诉人处理，被上诉人有镇政府的保护伞。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上诉人还应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涉案协议书为被上诉人强迫哄骗上诉人签名的，但实际上当时并没有完成该份协议，协议上部分内容为被上诉人后来自行添加，其伪造证据应追究刑事责任，该份协议书应属无效。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了证据证明上述主张和事实，恳请法院还原真相，支持蔡芝劲维权。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对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蔡暖祥、陈银月、蔡进祥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承担40%的责任赔偿3817.96元给上诉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一审已查明事件起因是上诉人来到被上诉人正在修路的现场，在未确认是否侵占其土地的情况下挑起事端，上诉人非法持有属警械的辣椒水喷雾，并将辣椒水喷向蔡暖祥和陈银月，蔡暖祥和陈银月才依法正当防卫，没有任何过错。本案中，上诉人受伤并无任何证据证实是由被上诉人造成，因上诉人先用辣椒水喷被上诉人，其应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并无钩挖上诉人的树木，全部都是上诉人自己用钩机挖出来的。若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有保护伞可以去起诉，派出所对于这些事实有相关档案，法院可以去调取查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一审判决应依法维持。蔡芝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蔡暖祥、陈银月、蔡进祥共赔偿蔡芝劲损失13703.0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蔡暖祥、陈银月、蔡进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如下：蔡芝劲与蔡暖祥、陈银月、蔡进祥是罗定市xx街道xx村委佛子背的村民，蔡暖祥、陈银月系夫妻关系，蔡暖祥、蔡进祥系兄弟关系。2019年3月3日，蔡进祥在村中建房，蔡芝劲认为蔡进祥建房占用公共水坑便阻止，蔡芝劲与蔡暖祥、陈银月、蔡进祥因此发生争打，致蔡芝劲受伤。蔡芝劲到罗定市中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118.20元，疾病诊断证明书诊断为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蔡芝劲于3月6日、9日、11日到罗定市中医院门诊复诊，用去药费526元。2019年3月13日下午，蔡暖祥、陈银月夫妻在修整其家到乡道的泥土路时，与蔡芝劲发生争执，蔡芝劲用随身携带的辣椒喷雾器向蔡暖祥、陈银月夫妻喷射辣椒水，蔡暖祥、陈银月被喷中眼睛致疼痛，便分别用手中的洋铲和锄头挥动挡开辣椒喷雾，期间蔡芝劲儿子拾起地上的泥土等物品向蔡暖祥、陈银月扔去，并制止双方的殴打行为，在此混乱场面中致蔡芝劲手脚受伤。当晚，蔡芝劲被送往罗定市中医院住院治疗5天，3月18日出院，用去医疗费5821.34元，医生诊断为左足拇趾远节趾骨开放性骨折并甲床碎裂、双上肢多处皮肤挫擦伤，出院医嘱为门诊继续治疗用药。蔡芝劲于4月6日、10日到罗定市中医院门诊复诊，用去医疗费73.50元。2019年3月28日，罗定市公安局素龙派出所组织蔡芝劲与蔡暖祥、陈银月、蔡进祥就本次纠纷进行调解，但双方未能达成协议。2019年3月28日，罗定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对蔡暖祥、陈银月、蔡芝劲处以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对蔡亨昌处以行政拘留5日。蔡芝劲因身体受伤而停止执行拘留。2019年4月30日，罗定市公安司作出《鉴定意见告知书》，对蔡芝劲进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蔡芝劲的损伤构成轻微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公民的身体健康等人身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蔡芝劲与蔡暖祥、陈银月、蔡进祥因建房用地问题发生矛盾致争打，蔡芝劲用辣椒喷雾器向蔡暖祥、陈银月夫妻喷射辣椒水，蔡暖祥、陈银月挥动锄头和铲时致伤蔡芝劲，蔡芝劲因此而受伤的事实，有派出所对当事人所作的询问笔录等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蔡芝劲与蔡暖祥、陈银月、蔡进祥因建房用地问题发生争执，本可通过平等协商或者向政府有关部门投诉请求处理等合法途径解决。2019年3月3日，蔡芝劲与蔡暖祥、陈银月、蔡进祥发生争打，致蔡芝劲等人受伤，各方均存在过错。2019年3月13日，蔡芝劲与蔡暖祥、陈银月发生矛盾争执后，未能克制情绪，蔡芝劲向蔡暖祥、陈银月喷射辣椒水，蔡暖祥、陈银月用锄头和铲欲挡开而致伤蔡芝劲。蔡芝劲的行为是引起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蔡暖祥、陈银月被喷射致眼睛疼痛，不是以躲避等正当方式避免冲突，而是用锄头和铲挥动致伤蔡芝劲，其行为也存在过错，应共同承担次要责任。蔡芝劲没有证据证实蔡进祥在2019年3月13日的争吵中参与打架，故蔡进祥在该次事件不应承担责任。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根据双方过错责任，蔡芝劲应自行承担60%，蔡暖祥、陈银月、蔡进祥承担40%，其中蔡芝劲在2019年3月3日受伤治疗支出的医疗费1644.20元由蔡进祥与蔡暖祥、陈银月连带赔偿40%。对于蔡芝劲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有关规定，一审法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医疗费7539.04元。蔡芝劲于2019年3月3日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644.20元、2019年3月13日住院及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5894.84元，蔡芝劲提供医药费票据、病人总费用明细单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蔡芝劲住院5日，有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证实，请求按100元/天计付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750元。蔡芝劲住院5天，请求按15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555.86元。蔡芝劲未能举证证实其本人的收入情况，按其户籍性质以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即40578元/年÷365天/年×5天=555.86元。5、交通费200元，蔡芝劲到医院就医、护理人护理等确需支出，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元。6、对于财物损失。蔡芝劲提供的照片不足以证实蔡暖祥、陈银月、蔡进祥损坏其树苗的事实，被损坏的树苗未经有资质的法定评估机构评估受损树苗价值，只是蔡芝劲估算的价值，故对其请求的财物损失28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合计9544.90元。蔡芝劲承担60%即5726.94元，蔡暖祥、陈银月、蔡进祥承担40%即3817.96元，蔡进祥在赔偿损失额657.68元（1644.20元×40%）中与蔡暖祥、陈银月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蔡暖祥、陈银月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3817.96元给蔡芝劲。二、蔡进祥对第一项赔偿额3817.96元中的657.68元与蔡暖祥、陈银月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蔡芝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元（蔡芝劲已预交），由蔡芝劲负担51元，蔡暖祥、陈银月、蔡进祥共同负担20元。二审中，上诉人蔡芝劲提交证据一《被告毁树证据照片》，拟证明蔡暖祥挖泥、填埋蕉林，闹事破坏工地，影响开工，毁树（果树被锯断和连根挖起，并非钩机所毁）等罪行；证据二《被告毁树证据视频》，拟证明蔡暖祥邻居发现其在屋背用洋铲铲树告知上诉人家人，随后蔡芝劲报警并和邻居一同去xx大队登记，蔡暖祥毁树事实；证据三《被告毁路证据视频》、《被告打原告证据照片》，拟证明蔡暖祥和陈银月及其儿子毁坏通往上诉人工地道路事实，蔡芝劲在道路高处被二人用锄头和洋铲打掉自卫用的辣椒水事实；证据四《推翻蔡暖祥狡辩视频和照片》，拟推翻蔡暖祥诬赖蔡芝劲用钩机填埋自家树木，拟证明蔡暖祥一审狡辩和推卸毁树责任的犯罪事实；证据五《见证人蔡英昌与甘福凤的语音聊天记录直播协商结果视频、协议书涉嫌伪造证据》，拟证明2019年1月15日，蔡暖祥闹事阻止施工并强行拆模板，逼得蔡芝劲非自愿签下协议，而且当天并没有双方达成共识和按捺指纹确认，也没有确认生效时间，协议书存在巨大错误和争议，蔡暖祥涉嫌伪造资料，妨碍司法公正；证据六《报警回执》、录音和照片，拟证明蔡暖祥多次侵犯上诉人财物的事实；证据七《云浮12345》投诉工单、视频，拟证明2019年3月3日，上诉人为水田灌溉问题与被上诉人理论反遭蔡暖祥三兄弟殴打的事实。蔡暖祥、蔡进祥建房占用水沟，影响村中水利，上诉人多次向村干部蔡某一反映但没有得到处理，向xx街道办反映又把上诉人推回村里去。被上诉人蔡暖祥质证表示，地方是属于被上诉人的，被上诉人有权力清泥。上诉人所提供的照片地方是被上诉人的地方，一下雨就有泥流出来，故需要清理。上诉人建房没有与被上诉人协商，协议有上诉人的签名。对编号一的照片，上诉人所建的地方是被上诉人的地方，不能让其建房。图上的树根有数米长，被上诉人不可能为了毁树挖几平方的地。被上诉人是在自己的地方清泥。图片上的地方是上诉人用辣椒水喷被上诉人，这是第二次喷被上诉人了。对证据二，树不是被上诉人毁的，是上诉人钩出来的。对证据三，是3月13日打架的地方，也是上诉人第二次用辣椒水喷被上诉人的地方。派出所来村委处理，被上诉人询问了干警，上诉人下次再用辣椒水喷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如果没有过当的话还手属于自卫。3月13日的时候，被上诉人用洋铲打掉上诉人的辣椒水。上诉人在离开的时候自己踢到石头受伤，其伤口不规则，不可能是被上诉人用洋铲弄伤的。对证据四，图上的树是断开的，是上诉人钩的。对证据五，被上诉人没有听过录音，被上诉人也没有强逼上诉人签名，当时有乡干部在场，有权处理该纠纷。对证据六，派出所没有证明被上诉人侵犯上诉人的权利。对证据七，该地基在2000年已经可以建地梁了，从来没有干部或村民对水坑有异议，直至今天上诉人才对此有异议，派出所对该事实有记录是何回事。被上诉人陈银月和蔡进祥表示其质证意见与蔡暖祥一致。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核定上诉人的人身损失项目：医疗费7539.04元、住院伙食费500元、护理费750元、误工费555.86元、交通费200元，合共9544.90元。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提出异议。罗定市公安局对蔡芝劲、蔡暖祥、陈银月分别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载明了“蔡芝劲于2019年3月3日早上8时许，在罗定市xx街道xx村委佛子背村内手持洋铲殴打蔡进祥。于2019年3月13日下午17时许，在xx街道xx村委佛子背村的一处山肢屋地路边用随身携带的辣椒喷雾喷向蔡暖祥、陈银月的头部。蔡芝劲的违法行为已构成殴打他人”，“蔡暖祥于2019年3月13日下午17时许，在xx街道xx村委佛子背村的一处山脚屋地路边手持有洋铲殴打蔡芝劲，其妻子陈银月持有锄头殴打蔡芝劲，导致蔡芝劲手脚受伤。蔡暖祥的违法行为已构成殴打他人”，“陈银月于2019年3月13日下午17时许，在xx街道xx村委佛子背村的一处山脚屋地路边手持有锄头殴打蔡芝劲，其丈夫蔡暖祥持有洋铲殴打蔡芝劲，导致蔡芝劲手脚受伤。陈银月的违法行为已构成殴打他人”。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应如何向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蔡芝劲与蔡暖祥、蔡进祥因土地问题于2019年3月3日发生争打，蔡芝劲与蔡暖祥、陈银月于2019年3月13日发生争打，这有罗定市公安局对本案双方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证实。双方当事人在上述两次争打中导致蔡芝劲受伤，其中2019年3月13日，双方发生争打时，蔡芝劲使用辣椒喷雾向蔡暖祥和陈银月喷射，而蔡暖祥与陈银月则使用洋铲与锄头打蔡芝劲并致其受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蔡进祥、蔡暖祥、陈银月应向蔡芝劲承担侵权责任。但上述法律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双方当事人因土地发生矛盾理应通过协商等方式予解决，但双方在2019年3月13日发生的争打，起因是蔡芝劲使用辣椒喷雾喷向蔡暖祥、陈银月，蔡芝劲的该行为是其受伤的诱因，因此蔡芝劲存在一定的过错，但该过错并不是其受伤的直接原因，直接原因是蔡暖祥、陈银月的殴打行为，即蔡暖祥、陈银月的殴打行为与蔡芝劲的受伤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应当由蔡暖祥、陈银月向蔡芝劲承担主要的侵权责任，蔡芝劲承担次要的侵权责任。据此，本院酌情认定蔡暖祥、陈银月承担70%的侵权赔偿责任，由蔡芝劲自行承担30%的侵权赔偿责任。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核定的蔡芝劲在本案中的损失医疗费7539.04元、住院伙食费500元、护理费750元、误工费555.86元、交通费200元，合共9544.90元，均无提出异议。其中医疗费7539.04元中的1644.20元是发生在2019年3月3日，且本案没有证据证实蔡进祥于2019年3月13日对蔡芝劲实施了侵权行为。因此，蔡暖祥、陈银月应向蔡芝劲赔偿9544.90元的70%即6681.43元，蔡进祥应在蔡暖祥、陈银月在1644.20元的70%即1150.94元的范围内向蔡芝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蔡芝劲在一审中主张的财产损失2800元的问题，其在本案一、二审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实其存在上述损失且该损失是由蔡暖祥、蔡进祥、陈银月造成，故对其该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妥，应予维持。另外，蔡芝劲在二审提出的第三、四、五、六、九个上诉请求，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作处理，蔡芝劲提出的第七个上诉请求，评估的前提是上诉人应提供证据证实其果树的损坏与被上诉人存在因果关系，但上诉人在本案中未能予以证实，故对其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蔡芝劲上诉理由成立部分，应予支持，其理由不成立部分，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24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24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蔡暖祥、陈银月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6681.43元给蔡芝劲。三、变更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24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蔡进祥对第一项赔偿款6681.43元中的1150.94元与蔡暖祥、陈银月承担连带责任。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71元，由蔡芝劲负担34.61元，由蔡暖祥、蔡进祥、陈银月负担36.39元；二审受理费142元，由蔡芝劲负担69.22元，由蔡暖祥、蔡进祥、陈银月负担72.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怡欢书记员 成宝烨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