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12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费县公安局，住所地费县和平路**。法定代表人：吴志国，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颖，山东信誉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媛媛。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友良，男，1952年10月12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民，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山东省费县恒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费县费城沂蒙路西侧/div>法定代表人：刘美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霞，费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费县公安局因与被上诉人张友良及原审第三人山东省费县恒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6民初2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费县公安局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平邑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6民初229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友良的上诉请求或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张友良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一、张友良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依法不具有法律效力。截止至2015年1月费县公安局与第三人（同时代表和平公司）之间将包括原和平公司和第三人建设的所有工程所涉及的款项已经结算完毕，此后双方不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在第三人已经对费县公安局不享有债权的情况下，第三人与张友良在2015年7月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是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债权转让必须有有效存在的债权这一必备条件，该债权转让是无效的转让协议。张友良据此主张权利依法不能成立。二、费县公安局已经全额支付了案涉工程的全部工程款，2015年7月8日张友良向费县公安局邮寄债权转让协议及通知后，费县公安局又支付给第三人的50.4万元与本案案涉工程无关。1、2016年1月1日支付给第三人的50.4万元工程款是费县公安局欠第三人承建的和平小区楼房的工程款，而非案涉楼房工程款。2、在收款人、付款人没有明确指定所付款项为哪个工程的工程款的情况下，费县公安局以优先支付在前的工程款的顺序付款是符合常理的。而且，费县公安局财务人员在对平邑县人民法院（2016）鲁1326民初2133号民事案件（以下简称2133案件）上诉时制作的《和平公司（局家属院1、2、3号楼）基建款明细表》将2015年1月1日支付的50万元工程款统计在内，一是因为财务人员并非当年的工作人员，对详细的基建款项拨付情况不了解，二是当时制作该表时没有对和平公司、第三人承建的费县公安局的全部工程款进行全面统计。因此，才会出现前后统计不一致的情况。另外，需要说明的是，费县公安局财务人员对此款项记入和平小区工程内的调整，对案涉工程款的计算没有任何不利影响，反而是减少了账目中费县公安局支付案涉工程的数额，这进一步说明了费县公安局对两处工程款支付的情况是实事求是的向法庭提供的材料，没有任何欺瞒。费县公安局对款项计入哪个工程的调整对张友良主张的案涉工程款毫无损害。三、费县公安局支付给原费县和平建筑工程公司和第三人的工程款数额中已经包含了张友良主张的工程优良奖。根据张友良主张，案涉工程款经审定为7,704,416.66元。一审法院则根据工程审计项目结合合同约定认定优良奖为353,013.88元。上述两项合计为8,057,430.54元。费县公安局实际支付涉案工程总额为800.58万元，从数额上能够明确看出，费县公安局已经将张友良主张的优良奖款项也支付完毕。因此，一审法院仅凭第三人出具的结算证据没有注明优良奖等就认定该项目没有结算支付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被上诉人张友良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债权转让合同真实合法有效；二、对于50.4万元工程款的问题，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原法人赵文成的录音可以证实在2015年7月5日前上诉人没有付清涉案工程款，更没有对优良奖进行结算。如果上诉人在收到债权转让合同后将款项支付给赵文成也违反法律规定；三、费县公安局没有证据证实优良奖已结算。原审第三人山东省费县恒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费县公安局支付我工程款973380.31元及利息(按中国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欠款之日起付至付清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平建筑公司成立日期为1989年5月10日，企业类型为集体所有制，经营期限自1999年6月2日至2004年6月1日，法定代表人为赵文成。2001年8月22日，费县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同意和平建筑公司改制的批复（费改字[2001]23号），将费县和平建筑工程公司改制并更名为费县恒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资本618万元，分别由赵文成、田乐奎、周建法、赵文俊、朱宝启、张友良、曹守刚、周建军、赵夫昌等9名股东共同出资构成。2005年3月1日，和平建筑公司吊销营业执照。1996年10月31日，和平建筑公司与费县公安局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和平建筑公司为费县公安局建设住宅楼，共两个建筑单位工程，建筑面积3704.5平方米，总造价1,698,004.2元。如工程质量评定为优良质量，按合同工程造价增加5%结算。工程开工后预付工程造价的30%，以后按工程进度拨款。1998年2月3日，和平建筑公司与费县公安局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和平建筑公司为费县公安局建设3号住宅楼，建筑面积4795.02平方米，总造价约3,220,000元。如工程质量评定为优良质量，按合同工程造价增加5%结算。工程开工后预付工程造价的30%，以后按工程进度拨款。张友良是和平建筑公司在上述项目的施工队长（项目经理），自己不垫资，负责施工、进料、领取工程款等。上述工程表述为费县公安局1、2、3号住宅楼，临沂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评为优良工程。1998年11月23日经决算审计，其中1号楼的定审价为1,746,730.75元，2号楼的定审价1,702,480.33元、2001年2月18日，经审计3号楼的定审价为3,611,066.49元。另附属工程审定价为644,139.09元。合计7,704,416.66元。2015年7月8日，和平建筑公司为甲方、张友良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对费县公安局享有债权973,380.31元（系甲方给费县公安局承建住宅及零工的工程款），现甲乙双方自愿协商达成转让协议如下：一、甲方将费县公安局欠的工程款及应当取得的全部权益（含优质工程奖、逾期付款的滞纳金、违约金、利息等依法应当得到的全部权益）转让给乙方。二、乙方在受让后享有甲方对费县公安局主张该款的全部权利。乙方是否能够收回该款同甲方无关。三、在双方签订协议时，甲方将承建工程的建筑施工合同及相关债权凭证全部交付乙方。甲方处加盖了和平建筑公司的公章，张友良在乙方处签字。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费县公安局：你于1996年至2001年欠我公司工程款973,380.31元，现将对你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张友良，请你接通知书后直接向张友良履行债务。债权转让通知书加盖和平建筑公司的公章，时间为2015年7月8日。费县公安局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另查明，费县公安局由恒基建筑公司承建和平小区2、3号楼，本案称和平小区。关于工程款过付情况，费县公安局提供和平建筑公司（局家属院1、2、3号楼）基建款明细表及会计凭证票据，总支出8,005,815元。票据中1996年12月前均为张友良签字或盖章。之后至2002年2月7日有19笔加盖和平建筑公司公章（其中改制后于2001年9月27日支付5万元、2002年2月7日支付5万元），其他均为张友良签字盖章认可。至2014年9月共支付7笔，均无张友良签字，其中2006年2月2日加盖和平建筑公司公章，其他6笔加盖恒基建筑公司公章。张友良对明细中加盖恒基建筑公司公章的2012年1月2万元、2014年1月50万元、2014年9月30万元的发票不予认可。张友良认为，6笔加盖恒基建筑公司公章中有三笔明确标注了1、2、3号楼工程款，这三笔没有注明是公安局住宅楼，与1、2、3号楼工程款无关，不能确认是1、2、3号楼的工程款。公安局称，2012年1月20日单据2万元，凭证记载的是宿舍楼，我们局的通常把1、2、3号楼说成宿舍楼，所以会计记账就记到1、2、3号楼。2014年1月13日50万元、2014年9月2日30万元单据，领导说反都是工程款，也不具体分了，反这个钱领去了，按照工程开工的先后顺序，就把它记账记到1、2、3号楼来。支付这三笔的前后都有支付和平小区的工程款，从2012年，支付工程款不再区分支哪个楼的了，一块支付，记账不再注明是支的哪个楼的工程款了，按总数支付款项。局家属院1、2、3号楼基建款明细表中，基建账、暂付款、经费支出都属于工程款，都是按审计的数字支付的工程款，不清楚是否有优良工程奖励。应付是770.5万元，支付了800.58万元，为什么多支了不知道，是根据零星工程和票据算出来的。张友良称：恒基公司开具的发票上并没注明是1、2、3号楼的工程款，公安局并没有针对1、2、3号宿舍楼的专门的账目，其解释是领导安排记入1、2、3号楼的工程款与实际不符，我们认为该工程款并非支付的1、2、3号楼的工程款。费县公安局提交和平小区2、3号楼基建工程款表，两次提交工程款表，其中2015年1月1日的50万元，先提交明细表中，记入1至3号楼工程款中，后提交的工程款表记入和平小区工程款。解释为，当时没算和平小区，和平小区连协议书也没有，后来找到协议书就把它记到和平小区来了，这两张表在算账的时候把它分开记到一至三号楼和平小区上。协议书是前两天和平居委给送来的复印件，和平小区支付的工程款806.9万元这个数字不好说，因为找不到和平小区的施工合同，是按和平村委购房协议书约定的面积和单价、户数计算出来的。工程款表从2002年10月22日至2016年1月1日共支付806.9万元，其中，2014年9月1日页码编号26工程款未填写，2015年1月1日工程款50万元、2016年1月1日工程款50.4万元。2012年前注明是和平小区工程款，之后不再注明是哪个工程的款了，和平小区工程款加盖恒基建筑公司章，1、2、3号楼公章混盖。2015年1月1日，经对账欠款100.4万元，恒基建筑公司开工程款发票105万元，支付50万元，记应付款50.4万元，2016年1月6日，经办人赵文成领取50.4万元，并出具：今有山东省费县恒基建筑公司承建费县公安局住宅楼（包括原钟罗山派出所前家属楼）工程款已全部结清。赵文成签字并加盖恒基建筑公司公章。2015年8月24日，恒基建筑公司出具证明，原费县和平建筑工程公司注销，公章作废。费县公安局1、2、3号楼工程款已经于2014年全部结算完毕，公司与张友良不存在工程款的债权转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张友良是否享有债权，本案是建筑施工合同纠纷还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2、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3、涉案工程款的支付，2015年8月7日前，费县公安局是否欠1、2、3号住宅楼工程款及是否结算了工程优良奖。1、费县公安局为建设家属院1、2、3号楼，与和平建筑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张友良是和平建筑公司项目经理组织工程施工，虽然在施工过程中领取工程款，亦不享有工程债权。张友良依据《债权转让协议书》主张公安局偿还欠款发生纠纷，立案案由为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不当，应确定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2、关于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一审法院对《债权转让协议》、《邮政快递通知》的证据予以采信，主要理由如下：和平建筑公司更名为恒基建筑公司后吊销营业执照，虽不开展生产经营活动，但仍使用公章，费县公安局对《债权转让协议》盖有的公章申请文检鉴定，结论为与认可的公章一致，费县公安局、恒基建筑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加盖公章的违法性。恒基建筑公司虽然强调法定代表人没有加盖公章，也不知道债权转移，张友良可能手中持有和平建筑公司先前的空白章写的债权转让协议通知未提供证据，不能排除《债权转让协议》中公章的合法性。结合当事人、赵文成和时任经理周燕陈述、2016年1月6日赵文成领取了工程款及其证明进行综合考量，2015年8月24日恒基建筑公司出具的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确认《债权转让协议》和通知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我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中，费县公安局已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因此，2015年7月8日和平建筑公司与张友良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发生法律效力。3、我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本案中，费县公安局对和平建筑公司的债权是否存在、还有多少债权的抗辩，可以向张友良主张。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工程总价款为决算审计结果，其中1号楼的定审价为1,746,730.75元，2号楼的定审价1,702,480.33元、2001年2月18日，经审计3号楼的定审价为3,611,066.49元。住宅楼价款合计7,060,277.57元，附属工程审定价为644,139.09元。总计7,704,416.66元。附属工程包括锅炉房、厕所、院墙、排水等工程，这些工程没有评定质量等级，也没有质量奖励的约定，因此，优良奖应按1、2、3号楼的价款计算为353,013.88元。工程款过付情况，费县公安局主张已支付住宅楼工程款8,005,815元，是按照决算审计结果支付的，称不清楚是否有优良奖，多出7,704,416.66元支付的部分，是根据零星工程和票据算出来的。恒基建筑公司称，在本案第三人的前身与费县公安局承建宿舍楼过程当中结算并没有结算优良奖。费县公安局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支付款项中有优良奖，也没有说明优良奖结算方式和支付情况。因此，费县公安局没有按合同约定结算优良奖。费县公安局与和平建筑公司签订合同建设1、2、3号住宅楼，和平建筑公司改制更名为恒基建筑公司，和平建筑公司吊销营业执照，恒基建筑公司为费县公安局承建了和平小区宿舍楼。2012年以前，票据中注明支付的是1、2、3号楼工程款或和平小区的工程款。2012年之后，支付工程款不再区分是支的哪个工程，按欠恒基建筑公司总款支付，记账也不区分哪个工程。2012年后至2015年7月8日，费县公安局提供的支付工程款共3笔，其中2014年1月50万元、2014年9月30万元，会计统计在1、2、3号楼。2015年1月1日工程款50万元会计先统计在1、2、3号楼，后调统计至和平小区楼。这三笔款项是在涉诉后会计统计列表的。款项支付是按1、2、3号楼、和平小区总欠款支付的，支付后将款项列入哪个工程具有随意性，这种列入办法将直接影响另个工程的欠款数额。2016年1月1日支付工程款50.4万元。支付的这50.4万元在2015年7月8日债权转移时为工程欠款。费县公安局因记账的随意性，将50.4万元列入和平小区工程款的理由不充分。2016年1月6日，经办人赵文成领取50.4万元后，出具了“今有山东省费县恒基建筑公司承建费县公安局住宅楼（包括原钟罗山派出所前家属楼）工程款已全部结清”的证明。这一证明说明，至领取此款后恒基建筑公司承建费县公安局住宅楼全部结清，可以理解为附带说明原钟罗山派出所前家属楼也全部结清，同时，证明并不能证实已结算了工程优良奖。综上分析，截止2015年7月8日债权转移时，费县公安局欠工程款50.4万元。在接收债权转移通知后仍支付给原债权人，受让人张友良有权要求费县公安局支付此款及工程优良奖353,013.88元。诉讼中恒基建筑公司称工程款已全部付清，张友良要求支付转移债权973,380.31元，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利息问题，债权转移后，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时间，可自张友良主张权利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费县公安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友良857,013.88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张友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34元，由张友良负担1619元，费县公安局负担11,94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焦点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问题。一审中被上诉人张友良提交《债权转让协议》、《邮政快递通知》等证据作为涉案债权受让人享有权利且该《债权转让协议》已通知作为债务人的上诉人，该转让对上诉人依法发生效力。故2015年7月8日和平建筑公司与张友良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主张截止2015年1月其与原审第三人所有工程包括涉案工程款项已结清，导致该债权转让不具备有效存在的条件。关于涉案工程款是否结清、优良奖是否支付问题。上诉人应对工程款及优良奖的支付情况负有举证责任。在本案中，上诉人在2015年1月与和平公司对账扔欠付100.4万元后对该款项的支付记账情况陈述前后矛盾，且对于优良奖的支付情况不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其陈述“局家属院1、2、3号楼基建款明细表中，基建账、暂付款、经费支出都属于工程款，都是按审计的数字支付的工程款，不清楚是否有优良工程奖励。应付是770.5万元，支付了800.58万元，为什么多支了不知道，是根据零星工程和票据算出来的。”根据该陈述，对于其主张多支付的款项系根据零星工程和票据算出来的，亦未涉及优良奖的结算说明。故一审按照上诉人提供的《和平建筑公司(局家属院1、2、3号楼)基建款明细表、会计凭证票据，和平小区2、3号楼基建工程款表、2016年1月1日赵文成证明及双方对账情况综合分析认定截止2015年7月8日债权转移时，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工程款504000元及优良奖353,013.88元，证据充分。上诉人主张其与原审第三人的所有工程款已于2015年1月结清、本案债权转让条件不存在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费县公安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34元，由上诉人费县公安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华雁审判员  陈 芳审判员  范宗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