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95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和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栋柱，男，汉族，1990年1月15日出生，高中文化，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人，无业，捕前住福建省厦门市。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文，男，汉族，2000年5月16日出生，高中文化，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人，无业，捕前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成，男，汉族，1990年8月28日出生，大专文化，福建省漳州市人，个体，捕前住福建省漳州市台商投资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艺滨，男，汉族，1988年2月20日出生，大专文化，福建省龙海市人，无业，捕前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芳芳，女，汉族，199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福建省霞浦县人，原系轻狗科技厦门有限公司出纳，捕前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志德，男，汉族，1998年3月22日出生，中专文化，福建省仙游县人，无业，捕前住福建省仙游县。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2020年3月16日因一审刑期已满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德龙，男，汉族，1980年11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福建省云霄县人，个体，捕前住福建省云霄县。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2020年3月16日因一审刑期已满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山西省和顺县人民法院审理和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栋柱、陈志文、陈建成、郭艺滨、曾芳芳、张志德、何德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晋0723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栋柱、陈志文、陈建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5月以来，被告人魏栋柱以每套银行卡500至600元不等的办卡费诱惑被告人陈志文、郭艺滨等人，向该出售银行卡，随后该再将银行卡转售给直接实施电信诈骗的上家从中牟利。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魏栋柱因上家经常拖欠贩卖银行卡的费用，便与被告人陈志文等人共谋“黑吃黑”，即若有资金进入就通过挂卡销户取现的办法予以截取占有分成。2019年7月15日至7月16日期间，由魏栋柱提供食宿，被告人陈志文等六人统一聚集在一起，每人均办理了一套自己名下的农业银行卡提供给魏栋柱，听从魏栋柱的指挥和安排，并通过关注微信公众号、拨打银行客服电话等方式，频繁查询银行卡内资金流水，只要发现有诈骗钱款流入银行卡内，便去银行进行挂失销户将钱款取出，并按事先约定进行分成，形成了以被告人魏栋柱为首，被告人陈志文、郭艺滨、曾芳芳、陈建成、张志德、何德龙参与的犯罪团伙。一、2019年5月19日，被告人陈志文发现该所办理并由被告人魏栋柱出售的账号为62×××72的农业银行卡内有被害人王某1被骗的5万元流入后，便伙同魏栋柱到银行网点挂卡销户，获得赃款5万元，该二人每人分得2.5万元。二、2019年7月2日，被告人陈志文发现该所办理并由被告人魏栋柱出售的账号为62×××79的农业银行卡内有1万元流入后，便伙同魏栋柱到银行网点挂卡销户，获得赃款1万元，该二人每人分得5000元。三、2019年7月9日，被告人陈志文发现该所办理并由被告人魏栋柱出售的账号为62×××77的农业银行卡内有被害人陈某被骗的46万元流入后，陈志文先拨打银行电话挂失该卡，后伙同魏栋柱到福建省厦门市旁的农业银行网点销户，获得赃款30.5万元，魏栋柱分得14.5万元，陈志文分得16万元。2019年10月21日，向魏栋柱追缴赃款9105元，向陈志文追缴赃款94500元及华硕Ａ555Ｑ笔记本一台，依法发还被害人陈某。四、被告人郭艺滨经被告人陈建成认识被告人魏栋柱。2019年7月9日，被告人郭艺滨发现该所办理并由被告人魏栋柱出售的账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卡内有被害人何某被骗的4万元流入后，魏栋柱先拨打银行电话挂失该卡，后郭艺滨伙同吴洪宇（另案）到福建龙池市的一个农业银行网点销户，获得赃款4万元，郭艺滨分得2万元，魏栋柱分得9500元，陈建成分得1000元，吴洪宇分得9500元。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郭艺滨的家属自愿为郭艺滨退缴赃款4万元。五、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曾芳芳发现该所办理并由被告人魏栋柱出售的账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内有被害人桂某被骗的99978元流入后，曾芳芳先拨打银行电话挂失该卡，后伙同魏栋柱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卧龙晓城旁的农业银行网点销户，获得赃款51100元，曾芳芳分得26000元，彭松（另案处理）分得17500元，魏栋柱分得7500元。随后，被告人魏栋柱从其分得的上述赃款中发给被告人陈志文、郭艺滨、曾芳芳、张志德、何德龙、陈建成每人100元现金红包。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曾芳芳的家属自愿为曾芳芳退赃25000元后，该款依法发还被害人桂某。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曾芳芳的家属自愿为曾芳芳退缴赃款1100元；被告人张志德的家属自愿为张志德退缴赃款100元。六、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陈建成发现该所办理并由被告人魏栋柱出售的账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卡内有被害人王某2被骗的15×××64.61元流入后，该通过挂失销户，获得赃款1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2）厦门市第一看守所羁押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何德龙、郭艺滨、陈建成、张志德均于2019年7月17日入厦门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7月18日离开该所。（3）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与庭审查明的一致；另证实魏栋柱、何德龙、陈建成、曾芳芳在各自辖区内均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4）归案情况。证实：各被告人均系被传唤到案。（5）扣押、发还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8月6日，和顺县公安局在陈飞的见证下从魏栋柱处扣押身份证一张，赃款9105元，银行卡七张、社会保障卡及从业人员健康证各一张、华为手机一部；从陈志文处扣押身份证一张，赃款94500元，ＯＰＰＯ手机一部、黄色龙头黑色珠子手链一串、华硕Ａ555Ｑ笔记本电脑一台；从郭艺滨处扣押身份证一张，Ｕ盾一个、银色苹果手机和玫瑰金苹果手机各一部；从曾芳芳处扣押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一部、厦门市社会保障卡一张，银色手镯一个、信用卡七张、金色戒指一枚、Ｕ盾三个、居住证一张、身份张一张；从陈建成处扣押苹果7手机两部、小米手机一部、华为荣耀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从张志德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从何德龙处扣押ＯＰＰＯＲ11手机一部、ＯＰＰＯＡ9手机一部、身份张一张、信用卡16张、Ｕ盾三个。2019年10月21日，和顺县公安局将魏栋柱违法所得赃款9105元，陈志文违法所得赃款94500元及陈志文用赃款购买的黑色华硕Ａ555Ｑ笔记本一台发还给被害人陈某。2019年10月22日，其他扣押物品及何德龙家属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8元被依法随案移送。（6）情况说明；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执单。证实：曾芳芳的父亲曾某自愿向和顺县公安局的事实，且于2019年7月24日曾某通过建行62×××97账号向和顺县公安局刑警队四中队队长杨敏建行62×××23账号转账25000元，予以退还涉案赃款。（7）桂某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26日，该从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公安局收到曾芳芳的父亲曾某代曾芳芳退还的被骗资金25000元。鉴于上述情况请公检法相关机构酌情考虑，适当减轻被告人曾芳芳所受刑事处罚。（8）赔偿协议。证实：被告人何德龙退缴违法所得288元的事实。（9）中国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7月9日，从对方卡号为63×××59往陈志文账号为62×××77的农业银行卡转存46万，同日陈志文在该张银行卡上取现304982元；2019年5月18日，从对方王某1的账号为62×××64往陈志文账号为62×××72的农业银行卡转存49999元，次日陈志文从该张银行卡上取现50043元；2019年7月9日，郭艺滨从其账号为62×××74的银行卡上现销40000元，同日往该张银行卡上现存5笔共计40000元；2019年7月16日，从对方桂某的账号为62×××61往曾芳芳账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两次转款共计99978元，同日从该张银行卡上取款51100元；2019年7月16日从对方账号62×××22往陈建成账号为62×××74的银行卡转存15×××64、61元。（10）情况说明。证实：我队民警在福建厦门抓获犯罪嫌疑张志德后，通过搜查和扣押张志德的随身携带的居民身份一张证及一部苹果手机，我局侦办民警在讯问张志德的过程中，张志德并没有对办案民警讲其积极退还赃款也没有主动交代该的违法所得的事实。（11）微信聊天记录。通过魏栋柱和何德龙、陈建成和郭艺滨、陈建成和魏栋柱、魏栋柱和曾芳芳、张志德和魏栋柱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证实2019年7月14日至7月16日，本案各被告人之间存在共同的犯意联络。（12）桂某的银行转账流水。证实：户名为桂某卡号为62×××61于2019年7月16日分别从该卡上支出49980元、49998元、49998元、49997元、49998元、49995元、49994元、31000元、20000元。（13）和顺县农业银行交款凭证。证实被告人郭艺滨、曾芳芳、张志德主动退赃的情况、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9日，我在企业微信里面看到一个邮件，邮件是我们兴峰供销社的总经理杨永忠发的，内容是：我是杨永忠，请联系财务人员进内部ＱＱ群。我就根据邮件里面的群号，进入了ＱＱ群。ＱＱ群里一共有3个人，王峰山和赵彦斌就开始聊关于工作的内容。然后在ＱＱ群里，王峰山安排我先查看一个公司的七万元是否到账，然后又让我联系一个叫陈志文的人。王峰山说和这个陈志文的合同有出入，准备取消合同了，还告诉我一个陈志文的电话。然后我在中午10点48分，给陈志文打了电话，陈志文说已经转账46万元到了王峰山的个人账户上，如果取消合同，今天就得退款。然后我在ＱＱ群里向王峰山核实了一下，王峰山说确实收到了46万元，并安排我从公司账户上退款给陈志文。然后我就按照王峰山的要求做了，给陈志文转账46万元，陈志文的账号是6230…9477，转账时间是11点左右。在11点54分时，王峰山又在ＱＱ群里联系我，说有一笔75万元款要对私付出去，并给我发了账户信息，账户是6228…0170，户主是郭井华，然后我就按照要求转账75万元。对方的ＱＱ为90×××78，群里还有两个ＱＱ号码分别是14×××24（昵称：赵彦兵）、2840858054（王峰山）。（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18日16时23分，一个南方口音的男子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在京东购买东西了，我确实在京东购买了灯具，他又说有两个我的快递丢失了，表示要给我赔偿。我问他如何给我赔偿，他说有他们会计加我微信跟我谈赔偿的具体事宜。接着就有一个人添加我的微信，之后对方通过微信和语音聊天，对方跟我说让我按他说的做。后来他让我关注一个名为微信公众号，在里面让我选择了工商银行，然后输入了我的工商银行的三个验证码短信，短信提示正在重置电子渠道登陆码，然后我将这三个验证码输入了，但是都显示系统延时。我跟对方说了这个情况以后，对方又提出让我通过支付宝，让我打开借呗并让我将35000元的额度全部提取到支付宝里，然后他给我发了交易猫的账单，然后让我点支付，一共支付了十四笔，共计41995.24元。转账后对方说支付宝没有支付成功，让我用滴滴，把里面的额度提现出来再转给他，然后我将滴滴里的105700元提到我农业银行银行卡里，之后我分三笔，转到了三个不同的账户里，共计99997元。对方说这样操作时为了把钱返还给我，说这样操作是违反公司规定的，但是为了把钱赔偿给我才这样的。之后越想越不对，再跟对方联系的时候发现已经被他们拉黑。我的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64，户名王某1，开户行是中国农业银行济南正大支行。我的工商银行卡号是62×××18，户名王某1，经我查询我的工商银行卡中的钱没有被转走。我能提供对方电话里告诉我的三个银行卡卡号，一个是62×××72，中国农业银行，陈志文；6230520060077906479，中国农业银行，江波；6217931275129726，上海浦发银行，王平。我损失了人民币141992.24元。（3）被害人桂某的陈述。证实：下午14时30分左右，我接到一个广东深圳的号码17169692923，自称是中通快递，我购买了一个玻璃台板在路途中损坏，他给我申请了赔偿，赔偿200元，让我再买一个玻璃台板。当时我就相信了我按照他说的方法进行操作，显示关注一个微信公众号：8920（全国运费险理赔服务中心）。然后使用支付宝账号进行登陆，根据他的提示，我绑定了我的光大银行卡，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之后总是提示我输入验证码，我没有收到验证码，对方要求我输入光大银行卡的动态密码，我输入还是没有效果，他要求我把动态密码给他，他在后台给我操作，我给了他好几次动态密码，具体几次我记不清了。然后他又提示我登陆支付宝，让我通过借呗借出20000元，我借出后，他还要我网商贷，我发现不对劲，我把电话挂断，退出支付宝，我去了光大银行查询后发现账户上380960元分8次被转走，支付宝的20000元提现到光大银行账户后也被转走。我一共有400960元被转走，我的光大银行户名是桂某，卡号是62×××61，绑定电话138××******；支付宝账户：ｍｆ4×××＠21ｃｎ.ｃｏｍ，绑定的电话是138××******。我去光大银行查询了我400960元转到对方账号信息为：1.曾芳芳，账号62×××70，转账金额49998元；2.曾芳芳，账号62×××70，转账金额49998；3.李秀攀，账号62×××73，转账金额49998元；4.李秀攀，账号62×××73，转账金额49998元；5.赖淑平，账号62×××90，转账金额49998元；6.白俊龙，账号62×××97，转账金额49995元；7.李秀攀，账号62×××73，转账金额49994元；8.陈隆，账号62×××07，转账金额31000元；9.蔡敬泉，账号62×××76，转账金额20000元。（4）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今天13时23分左右，有一个号码187××××****给我手机号158××××****发送短信，对方自称是我单位领导时志强，说发短信这个号是他的新手机号，对方说想给我的银行卡内转一笔钱，然后让我把这笔钱转到他的指定银行账户。之后我把自己中国银行卡号62×××56发给对方，对方就给我汇了一张银行转账回执单的截图，截图显示对方向我中国银行卡内转账180000元，但是需要24小时以后到账。对方说现在事情比较急，让我先拿自己的钱垫付，我就按照对方的要求，在2019年7月9日14时43分左右，我在开封市的中国银行，使用银行ＡＴＭ机的无卡存款功能，使用现金向对方指定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4（郭艺滨，厦门海沧支行）汇款五次，分别为9900元、9900元、9900元、9900元和400元，总计40000元。之后对方说钱不够让我想办法凑些钱，我就在2019年7月9日15时25分左右，在开封市交叉口的中国建设银行，使用ＡＴＭ的无卡存款功能，使用现金向对方制定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88（李桂红，广东省河源永和路支行）汇款两次，分别为20000元和10000元，总计30000元。15时30分左右，我给对方打电话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了，我在银行查不到我收到的那笔汇款，我才知道被诈骗了。（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16日上午11点左右，有个女的打电话过来说我在荷兰购买的奶粉损坏了，要给我退款，问我价格后，我说价格是265一罐，一共四罐。然后对方加了我支付宝说要把钱退给我。加好友后对方发给我一张二维码，我扫码进入的是“安达快递”的界面，然后跳出一个银行信息的界面。我把我姐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号码输进去，就收到一个验证码，我填进验证码去后，那张银行卡就扣了15×××64.61元。后来对方还想让我用支付宝转钱给他，我知道对方是骗子就来公安局报案了。我被骗的钱是从一张招商银行的储蓄卡（卡号62×××22）转出的，持卡人是俞洁。我只知道对方的电话号码是152××******，支付宝账号是150********。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魏栋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7月1日，我在一个兼职qq群里看到有人发广告，高价收农行卡，一套600元，货到结账。我在qq里面加了他的好友，然后对方在qq里面给我发了一个微信好友二维码，我就加了对方微信。在微信里面，他就说卖给他农行卡，他会给我600元，一套包括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卡、银行卡、U盾、身份证复印件。2019年7月2日，我按照对方要求，用顺丰快递，把我的一套农行卡给对方邮寄过去。同时，陈志文也一起邮寄了一套。对方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两个200元的红包，一共400元。因为对方没有给我俩之前说好的钱，我觉得对方在骗我。到了2019年7月9日，我和陈志文感觉我俩卖的农行卡里面会过钱，我俩一起到中国农业银行福满支行查询了一下我俩的农行账户，发现陈志文卖出去的农行卡里面有30万多一点，然后我就和陈志文把卡挂失注销了，里面的现金取出后我和陈志文分了。陈志文给了我14万元，剩下的16万多他都拿走了，这样就算是完成了一次“挂卡”。当时这张卡是我和陈志文在7月9日中午11时多的时候在福满山庄门口的那个农行挂失注销，然后取的30余万元现金。我不清楚这些钱是由谁诈骗来的，但我知道这些钱肯定是电信诈骗来的钱，我们只是中途黑吃黑，先把诈骗的钱取了。我带着陈志文、张志德、何德龙、郭艺滨、陈建成、吴鸿宇、曾芳芳做“挂卡”。我一般就是告诉他们，用手机打银行客服，然后查到有钱以后就去银行挂失销户。陈志文和我挂卡成功过三次，第一次是2019年5月底6月初，这个可能是赌博网站的老板购买的卡，有人给老板充进去钱了，但是资金走到我们这张卡的时候被我们黑住了，这次弄了5万元，我和陈志文一人分了2.5万元；第二次是7月1日或者2日的时候，好像还是赌博网站的老板走钱的时候，资金走我们卡的时候被我们黑了，这次我们取了1万元，然后我们两个人一人分了5000元；第三次就是这次电信诈骗的钱，这个我分了14万，他分了16万元。曾芳芳跟着我走了两套卡，一套是工商银行卡，一套农业银行卡，其中工商银行卡没有走资金，另外一个农业银行走了5万元的资金，我就教着曾芳芳先电话挂失，然后补卡，最后取现，当时让曾芳芳在卧龙晓城的农行取的5万元，取了5万元我拿了7500元，我的上一级彭松分了17500元，剩下的钱是曾芳芳拿的。我心里是这样想的，只要进了我的银行卡，就是我的钱。这个钱我觉得就是电信诈骗来的钱，我们卖出去的卡也是那些搞电信诈骗的人在用，他们会把钱分散到很多卡上，然后就会有钱到我卖出去的卡上。我卖出去的银行卡在这个过程中就是用来给那些电信诈骗的人用来洗钱的。我感觉大家都是一起的，都是为了挣钱，也算是一个团体，他们都是想跟着我挣钱的，甚至求着我让我带着他们挣钱，我给他们也是应该的，而且在我们挂了30万元的时候，我还发视频给他们，80%是为了炫耀，还有一点就是通过我们这个途径也是能挣钱，他们也愿意跟着我们一起干，所以7月14日彭松到了厦门说我们以后跟着他干，之后我就开始通过微信群发上述人员，告诉他们统一在哪里集合，然后办卡，基本上就是统一行动，最后就是看资金走谁的卡，然后就挂谁的，每天就盯着微信公众号和电话客服，最后是曾芳芳的卡挂成功了。7月15日我就出了200元钱在前浦小学对面租了三个房间，把我们的人集中在那里，就等着彭松通知我们什么时候走资金，然后挂失。7月15日我们几个人都在办卡。到了7月16日中午，我们一起吃的饭。一起吃饭的有我、吴洪宇、郭艺滨、陈志文、陈建成、何德龙、彭松、张志德。在曾芳芳的卡挂成功后，我给其他人每人100元，这个钱是彭松给的。曾芳芳挂了卡，每个人也辛苦了，发这个钱也算是犒劳费。从我本身来说，他们出的卡越多，然后走资金的概率越大，等我教他们操作好之后，只要挂失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卡，我都会挣钱，所以我才愿意给他们钱。彭松就是我们的上级，我们这些人负责出卡给他，他负责给我们提供信息，然后卡挂失成功后我们再分给他钱。郭艺滨是在4月25日来的厦门找的我，和我好像出过6—7套卡，其中7月9日农行卡里进入4万元，我操作的挂失，郭艺滨和吴洪宇去漳州龙海市龙池取的钱，吴洪宇通过微信支付给我9500元，剩下的钱就是他俩分的。（2）被告人陈志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5月至今，我一共倒卖过三张银行卡，2019年5月份，我在微信公众号上看见我刚办的农业银行卡有资金往来，我最终挂失5万元，我和魏栋柱一起相跟的去农业银行的营业网点销卡取现，我和魏栋柱每人分了2.5万元；2019年6月份，我通过微信上的公众号看见我在南靖县张农业银行有资金往来，我就和魏栋柱一起在南靖县的农业银行补办银行卡在ＡＴＭ自动取款机取现一万元，我和魏栋柱每人分了5000元；2019年7月9日我在微信公众号上看见我在龙池办的卡由资金往来，我和魏栋柱一起到了福满山庄旁边的福满支行现金销户拿到现金30.5万元，魏栋柱之前欠我一万元，我分到16万，魏栋柱分到14.5万元。我办理农业银行卡同时关注农业银行公众号，后通过魏栋柱将银行卡倒卖给其他人，当有资金打入账户时，手机会收到提示，我通过电话语音将卡挂失，后在银行网点将卡里的钱取出后注销银行卡。我拉拢张志德一起卖卡挂卡，张志德过来找我，魏栋柱和张志德讲具体的操作方法。我们的卡都是魏栋柱转卖的，彭松的微信名称是馨辰，我是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认识的。我收过魏栋柱给我的100元现金，魏栋柱也没有说这100元是干嘛的，但我认为是他已经挂到钱了，我见过魏栋柱给我100元的时候也给其他人每人100元。我主要是负责卖卡，魏栋柱负责挂卡，其他人也是卖卡，魏栋柱是我们的头。在7月9日之后，魏栋柱就陆续叫了几个人过来住在一起，卖了银行卡后一起操作挂卡。张志德是最后一个到的，张志德就办了一套农行卡。这些人过来后，魏栋柱就让他们去办农行卡，然后魏栋柱把卡都卖出去，魏栋柱还会教他们查询账余额及电话挂失，后面再去网点销户，这个方法都不会，是魏栋柱教会的。张志德、陈建成、郭艺滨、何德龙、曾芳芳他们卖卡挂卡都是自愿的，但挂卡获利都要和魏栋柱分钱，因为卡都是通过魏栋柱卖出去的。（3）被告人郭艺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和陈建成在福建省龙池开发区附近的ＰＫ台球厅里玩，老板介绍了魏栋柱给我俩认识，后我离开了，陈建成留下和魏栋柱聊天。第二天，陈建成就和我说“有一条快速赚钱的路子，就是卖卡，等卡里有电信诈骗和赌博的钱进来以后，通过挂失然后销户的方式，就可以把钱取出来了。这是魏栋柱说的。”过了一两天，我和陈建成约了魏栋柱在ＰＫ台球厅见面，魏栋柱提出我和陈建成办卡，他去卖了卡，他负责查询卡内金额，电话挂失，如果挂到钱了，由我们本人去网点挂失，挂到的钱和魏栋柱五五分账。2019年3月份的一天，我和陈建成因为手里没有钱了就联系了魏栋柱，魏栋柱就告诉我们去办卡和Ｕ盾，然后把一整套东西给他，他去卖卡，一套卡是600元。然后就等卡里有钱，挂失销户。2019年4月份，我和陈建成按照魏栋柱的要求，办了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四套卡。当时卖出的抗诉，除了中国银行卡外其他都出了，我没有收到600一套的卡费，也没有挂到钱。后来我把这三张卡都注销了。2019年7月初的一天，魏栋柱通过微信的方式联系我说“现在出卡，绝对能马上挂到钱。对方只要农行卡。”然后我立马办了一张农行卡，把整套卡给了魏栋柱，由魏栋柱邮寄给卡商。到了7月9日上午，魏栋柱查询我的农行卡内余额，发现进了9000多元，然后魏栋柱就挂失了卡。然后魏栋柱让我和吴洪宇在龙池的一个农行网点门口等，等到最后，卡里的钱就正好凑够了4万，魏栋柱觉得差不多了，就让我去销户。然后我就去柜台销了户，拿到了4万现金。我让吴洪宇拿了2万元，给吴洪宇和陈建成平分，因为陈建成牵线才能赚到这些钱。后来就是吴洪宇和魏栋柱一人分到9500元，陈建成拿到1000元。曾芳芳和我们没有住在一起。我们七个人都住在盛旺旅馆。到了7月16日，魏栋柱说让我们聚集到一起，人多一点，分工合作，一个挂失银行卡，一个挂失电话卡，都挂失了以后，卡商就一点办法都没有，钱就一定转不出去。不然的话，卡商可以用绑定的电话卡去给银行打电话解挂。魏栋柱把我们这些人聚集到一起，一个原因是为了分工合作，另一个是因为魏栋柱自己的农行卡被冻结了，只能用别人的，他找了一段时间，发现我们这些人比较可靠，不会出卖他而且还会和他五五分账，所以就聚集到了一起。魏栋柱警惕性很高，之前出卡只用他自己的，被冻结之后才开始用我们的卡。在2018年11月份认识的时候，我和陈建成就想让魏栋柱帮忙卖卡挂卡，魏栋柱当时不相信我们，就没有帮我们。还有好多人找魏栋柱卖卡，魏栋柱都不相信他们。曾芳芳在7月16日挂到5万，魏栋柱给我们每人都发了100红包，这100元是魏栋柱安慰我们给的，因为我们出了很多卡，没有挂到多少钱；7月9日，魏栋柱和陈志文挂到30万，和我挂到4万的时候相差几个小时。（4）被告人曾芳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年底左右，魏栋柱一直通过微信和我聊天但我们没有见面，2019年6月份我们成为男女朋友，在一起同居。2019年1月份左右，我在微信上同魏栋柱说我最近缺钱了，哪里可以借到钱，魏栋柱说过年期间不能“黑卡”，等“黑卡”后借我钱。我和魏栋柱相处后，我听魏栋柱说他是“卖卡”的。2019年7月份，我在厦门市福满山庄旁边移动营业厅办理了一张188××××****手机卡，第二天我在福满山庄旁的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62×××70储蓄卡并对应我188××××****手机号，又过了几天我在厦门市思明区卧龙晓城旁的农业银行办理了对应我农行卡的Ｕ盾。2019年7月15日将我的农业银行卡、Ｕ盾、手机卡、我的身份证正反面复印件通过达达送（厦门当地一种投递业务）给了魏栋柱（收货地址厦门市思明区福满山庄112楼201室，收货电话151××******）。2019年7月16日中午，我通过短信得知我的农行卡陆续有钱打来，共打了5万元。我告诉魏栋柱后，魏栋柱让我通过电话挂失农行卡，我通过给农行打电话予以挂失。当天15时左右，我和魏栋柱两个人到厦门市思明区卧龙晓城旁的农业银行将这5万多元现金取出来，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应该是51100元，我分了2.61万元左右，魏栋柱分了2.5万元。“挂卡”即将自己的银行卡卖给电信诈骗人员，让电信诈骗人员走我们的卡，当钱走到我们卡时再将银行卡挂失从中获利。魏栋柱告诉我钱是挂的电诈卡的钱，电诈卡的钱就是电信诈骗的意思，应该是诈骗来的钱，具体谁诈骗的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参与诈骗，我只是中间截了我卡内的钱。魏栋柱分了2.5万元，魏栋柱告诉我要分一半给那个馨晨，馨晨是收我们卡的人。7月15日晚上魏栋柱带着我还有其他5个人在一家烧烤店吃饭，这5个人里面我只认识陈志文，这些人应该都是把卡卖给馨晨了。我从来没有见过馨晨。魏栋柱说他是老板，我们都的听他的，每次挂卡他都必须在场指挥，然后最后挂卡成功的话还得分他钱。（5）被告人陈建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倒卖过四次，卡都是给了叫魏栋柱的人，每次都是一张卡，这四张卡的户主都是我。因为缺钱，倒卖银行卡换钱吃饭。魏栋柱给过我两次钱，第一次是188元的微信红包，第二次是100元现金。（6）被告人何德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7月11日，我通过顺风快递将建设银行卡、两个手机卡、我的一份身份证正反面复印件邮寄给魏栋柱（收件地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莲前福满山庄112栋，收件电话151××******）。2019年7月14日，我在厦门市思明区福满山庄旁的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储蓄卡（卡主是我，卡号62×××70，对应的手机号是138××××****）、农行的Ｕ盾，在厦门市的一个建设银行办理了Ｕ盾（对应我之前邮寄给魏栋柱的建设银行储蓄卡），然后在厦门市思明区将我的农业银行储蓄卡、两个银行Ｕ盾、我的一份身份证正反面复印件给了魏栋柱。2018年10月份左右我和陈志文、李源春、魏栋柱一起在厦门时间保安，陈志文对我说“魏栋柱是我老大，有什么事你和他说，他会给你讲赚钱的方法”。魏栋柱就让我自己用身份证办理一张新的电话卡，拿上新的电话卡去银行办理新的银行卡，办完卡之后让我再办理一个Ｕ盾，且让我设置银行卡密码是14×××58Ｕ，盾密码是ＡＡ14×××58。办完这些东西后让我交在魏栋柱的手上，魏栋柱我说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如果办的卡里面有银行资金往来，告诉他由他自己操作挂失，让我去注销银行卡把里面的钱取出来和他对半分钱。魏栋柱拿出来手机让我看过他手机里面有成功注销取钱的记录，我看见里面有30万、7万等成功挂失取钱的记录。当天晚上我在盛旺旅馆和陈志文在一起睡觉了。第二天早上9点多，陈志文叫我回去拿身份证办一个新的手机号，去农业银行办理新的手机卡和Ｕ盾。陈志文带的我去在福满山庄居住的魏栋柱的家里，把我的卡交给魏栋柱。魏栋柱拿的我的卡操作之后，拿我的手机微信关注农行公众号，让我自己给卡里面转20元看看微信公众号是否有提醒。我操作后，魏栋柱就和陈志文说要去网吧把我们办的这些卡全部激活。当天晚上20时许，魏东柱和陈志文的微信信息让我去吃烤鱼，在饭桌上我看见有七个人，其中里面有魏栋柱、魏栋柱的女朋友、何德龙和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吃饭时，魏栋柱对大家说“这次交易是当面交易，老板将卡钱给了之后就走了且这个老板是做电信诈骗的，他明天很可能有资金往来让我们都注意点自己的卡”。7月16日早上9点，魏栋柱带人去我租住的房间找见我和陈志文及有全身都是毛的中年男子，没一会给魏栋柱办卡的人也都过来了。由于是宾馆，动静太大不好，我们就退了之前住的房间，又换了一家旅店，魏栋柱给我们开了两间房子。到了上午11点左右，307房间的一个人的银行卡有资金往来的提醒，魏栋柱就叫我们一起到307房间看他操作。另外一个人的卡也开始进钱，魏栋柱开始操作挂失，诈骗钱的老板转的非常快，魏栋柱挂失成功了，但是没有钱了。到了下午之后魏栋柱的女朋友对魏栋柱说，她的卡里面有5万元资金往来。但很快被转走了。过了一会全身都是毛的中年男子下来告诉魏栋柱一个电信诈骗的老板微信说他骗的5万元钱被你们挂失成功了，你们赶紧把钱拿出来。魏栋柱就给他女朋友打电话，让她赶紧把成功挂失的钱和魏栋柱对半分。魏栋柱分钱之后回来和我们说他女朋友只给2万元，魏栋柱给我们每人100元钱就走了。（7）被告人张志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就向魏栋柱提供过一次银行卡等信息，办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个新手机号和U盾。我知道10个人左右参与了魏栋柱和陈志文的团队，何德龙、陈志文、魏栋柱、一个全身是毛的中年男子、魏栋柱女朋友、郭艺滨、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我们是以魏栋柱为首的。魏栋柱负责收卡、卖卡、进行手机操作等挂卡行为；陈志文也负责挂卡；剩余的人只是给魏栋柱提供卡、U盾、电话号码，有资金往来和魏栋柱平分。2019年7月16日9点，魏栋柱将我们都召集到盛旺宾馆307房间内，307房间内大约有11个人（魏栋柱、陈志文、何德龙、我及其他7名男子），魏栋柱跟我们说谁的卡有进账信息就赶紧告诉他，魏栋柱就会通过电话银行赶紧将这张卡挂失，总共挂失了三张卡，其中有两张卡虽然挂失了，但是卡内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只有魏栋柱女朋友的卡成功挂失5万元。魏栋柱的女朋友当时不在宾馆，魏栋柱接到消息后让他女朋友马上给去取钱。后魏栋柱说他女朋友给了他2万元钱。魏栋柱回到宾馆后还说电信诈骗的老板给他电话要那5万元钱，魏直接换卡了，给了我们每人100元钱。原审认为，被告人魏栋柱、陈志文、郭艺滨、曾芳芳、陈建成、张志德、何德龙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仍提供自己的银行卡供其使用，并中途截胡了诈骗的钱财，实现对财物的独吞占有，系电信诈骗共同犯罪中的帮助犯，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均数额巨大。被告人魏栋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志文、郭艺滨、曾芳芳、陈建成、张志德、何德龙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魏栋柱、陈志文、郭艺滨、曾芳芳、陈建成、张志德、何德龙均能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陈志文、郭艺滨、曾芳芳、张志德、何德龙均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之意，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艺滨、曾芳芳、张志德、何德龙能够积极退赃，并被告人曾芳芳还取得被害人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魏栋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二、被告人陈志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三、被告人陈建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郭艺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五、被告人曾芳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张志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七、被告人何德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八、随案移送物品：魏栋柱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七张、社会保障卡及从业人员健康证各一张；陈志文身份证一张、黄色龙头黑色珠子手链一串；郭艺滨身份证一张；曾芳芳身份证一张、厦门市社会保障卡一张，银色手镯一个、信用卡七张、金色戒指一枚、居住证一张；陈建成身份证一张；张志德身份证一张；何德龙身份证一张、信用卡16张，由扣押单位依法各被告人；曾芳芳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一部、Ｕ盾三个；郭艺滨银色苹果手机和玫瑰金苹果手机各一部、Ｕ盾一个；陈建成苹果7手机两部、小米手机一部、华为荣耀手机一部；陈志文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张志德苹果手机一部；何德龙ＯＰＰＯＲ11手机一部、ＯＰＰＯＡ9手机一部、Ｕ盾三个；魏栋柱华为手机一部，作为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九、被告人郭艺滨主动退缴的赃款人民币40000元，依法返还被害人何某；被告人曾芳芳主动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100元、被告人张志德主动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00元，随案移送的被告人何德龙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共计1300元，依法返还被害人桂某；继续追缴被告人魏栋柱、陈志文、陈建成的违法所得，返还本案被害人。随案移送的被告人何德龙违法所得人民币188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栋柱不服，上诉认为：其未与诈骗分子事先通谋，只是为挽回上家拖欠的银行卡费用，才在有资金到账后予以挂失，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文不服，上诉认为：其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成不服，上诉认为：其在主观上没有直接参与和实施诈骗他人金钱的想法，系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图一时之贪而误入歧途，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栋柱、陈志文、陈建成伙同原审被告人郭艺滨、曾芳芳、张志德、何德龙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仍提供自己的银行卡，并在收到被害人转入的钱款后予以了截留占有，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栋柱所提本案不应认定为诈骗罪，其行为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上诉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在实施对银行卡挂失取现前，均明知该等提供银行卡是为上线用于电信诈骗犯罪，该等提供银行卡的行为与上线同属电信诈骗。各被告人在银行卡内汇入被害人钱款后予以挂失取现，属于对诈骗所取得财物的非法处置，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栋柱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文所提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意见，经查，卷宗材料显示各被告人均系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不能体现陈志文有协助抓捕同案犯的情形，故不应认定陈志文具有立功表现，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文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栋柱、陈志文、陈建成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在量刑中已认定并考虑了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悔罪表现，所作量刑在法律规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栋柱、陈志文、陈建成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皇甫权审判员  李晓光审判员  郑晓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李 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