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6刑初3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李业敏，男，1978年3月5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海南省澄迈县桥头镇玉包村委会玉包港155号。因吸食毒品，2005年被强制戒毒六个月，2007年被强制戒毒六个月，2015年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9年3月8日被强制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澄迈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婷，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公诉刑诉[2019]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业敏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官祝修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业敏及其辩护人蔡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7年5月份，黄世影（已判决）获知被告人李业敏有毒品售卖，向李提出要售卖毒品获利的请求，李业敏答应。 2017年9月18日，黄世影与吴学科（已判决）联系好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5万元交易一板海洛因（350克），后联系被告人李业敏拿货。次日，吴学科携带15万元购毒款到澄迈县桥头镇望海茶艺馆交给黄世影，黄世影于当天到桥头镇玉包港路口附近将15万元交给被告人李业敏。9月22日，李业敏在桥头镇玉包港的一条水泥路上将1板海洛因（350克）交给黄世影，黄世影交给吴学科。 2017年9月23日，吴学科以毒品质量不好为由，向黄世影提出要退货。随后，黄世影和吴学科到玉包港找到被告人李业敏退还了350克海洛因。后双方商定仅退款4万元、不再退货，李业敏遂将350克海洛因和4万元先后退给黄世影，黄世影再交给吴学科。 2017年10月8日，吴学科在售卖海洛因给李清秀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从李清秀身上扣押到毒品2.37克，经鉴定含有海洛因成分；在吴学科家中扣押到毒品疑似物10小包，净重134.36克，经鉴定其中115.09克检出海洛因成分，9.44克检出大麻酚和四氢大麻酚成分，1.4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73克检出二甲基砜成分，3.81克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等成分。 2019年3月8日，被告人李业敏在家中被澄迈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勘验笔录及现场示意图、指认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李业敏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业敏居中倒卖毒品海洛因350克并从中获利，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业敏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业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李业敏贩卖毒品海洛因350克的证据不足。就该指控，公诉机关只提供证人证言及李业敏供述证实，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之间又存在矛盾，故不能认定毒品重量为350克。（2）李业敏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李业敏是为黄世影代购用于吸食的毒品，且没有从中牟利。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3）李业敏是初犯，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李业敏供出“黑哥”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份，黄世影（已判决）获知被告人李业敏有毒品售卖，向李提出要售卖毒品获利的请求，李业敏答应。 2017年9月18日，黄世影与吴学科（已判决）联系好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5万元交易一板海洛因（350克），后联系被告人李业敏拿货。次日，吴学科携带15万元购毒款到澄迈县桥头镇望海茶艺馆交给黄世影，黄世影于当天到桥头镇玉包港路口附近将15万元交给被告人李业敏。9月22日，李业敏在桥头镇玉包港的一条水泥路上将1板海洛因（350克）交给黄世影，黄世影交给吴学科。 2017年9月23日，吴学科以毒品质量不好为由，向黄世影提出要退货。随后，黄世影和吴学科到玉包港找到被告人李业敏退还了350克海洛因。后双方商定仅退款4万元、不再退货，李业敏遂将350克海洛因和4万元先后退给黄世影，黄世影再交给吴学科。 2017年10月8日，吴学科在售卖海洛因给李清秀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从李清秀身上扣押到毒品2.37克，经鉴定含有海洛因成分；在吴学科家中扣押到毒品疑似物10小包，净重134.36克，经鉴定其中115.09克检出海洛因成分，9.44克检出大麻酚和四氢大麻酚成分，1.4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73克检出二甲基砜成分，3.81克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等成分。 2019年3月8日，被告人李业敏在家中被澄迈县公安局民警强制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辨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记载黄世影将购买毒品的15万元人民币交给李业敏的地点在桥头镇一处三岔路口处，路口的东北路段是去桥头镇文兵村，路口的西北路段是去玉包港，路口的东南路段是去桥头镇镇中心；李业敏将毒品交付于黄世影的地点在玉包港的一条水泥路上，水泥路北面是玉包港海岸线，南面是玉包港居民区；黄世影第一次退货和第二次收货的地点在一条乡间水泥路上，北面是玉包港居民区，南面是一处林段地；李业敏退还49500元人民币给黄世影的地点是一处三叉路口，北面路段是去玉包港，南面路段是一处居民区，西面路段是一条泥土路；李业敏退还500元人民币给黄世影的地点位于桥头镇一处三岔路口往文兵村方向10几米处，路口的东北路段是去桥头镇文兵村，路口的西北路段是去玉包港，路口的东南路段是去桥头镇镇中心。李业敏对上述现场进行了指认。 （二）书证 1.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物品登记表、提取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称量笔录、毒品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吴学科家提取到共10包毒品可疑物，从李清秀处扣押1包毒品可疑物，该11包毒品可疑物重量共计136.73克，已分别从11包毒品可疑物中取样送检。 2.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李业敏处扣押到手机9部、电话簿一张、黄色纸张一张、电话卡三张。 3.澄迈县公安局红光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澄迈县公安局红光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3月8日17时到澄迈县桥头镇玉包村委会玉包港155号将李业敏传唤到案。 4.《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李业敏出生于1978年3月5日，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澄迈县公安局强制戒毒决定书、强制戒毒执行通知书（回执）、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李业敏因吸食毒品，于2005年被强制戒毒六个月，于2007年被强制戒毒六个月，于2015年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6.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琼96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琼刑终17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吴学科以15万元的价格向黄世影购买350克海洛因毒品，吴学科在向吴清秀贩卖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从李清秀扣押毒品一小包，从吴学科家中扣押毒品疑似物10小包。吴学科、黄世影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吴学科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黄世影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 （三）鉴定意见 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琼公物鉴（理化）字[2017]1533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白色块状物0.93克、白色块状物1.38克、白色块状物1.67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棕色植物花瓣状物0.63克、棕色植物花瓣状物0.9克、棕色植物花瓣状物0.50克、棕色植物花瓣状物0.47克均检出大麻酚和四氢大麻酚成分；棕色草杆状物0.20克、棕色粉块状物0.39克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可卡因和大麻毒品成分；透明晶体0.53克检出二甲基砜成分；米黄色块状物0.3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四）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 1.证人黄世影的证言，证称2017年5月，黄世影听别人说“么敏”能过海拿到毒品，他就问“么敏”是不是有毒品卖，他也想赚一点钱，是否可以介绍人跟“么敏”买毒品。“么敏”就同意他介绍卖毒，“么敏”跟他开多少价，他再介绍给别人价格多少“么敏”不管，由他跟买家开价。2017年9月某日，他和“阿科”说好了以15万元的价格卖给“阿科”350克海洛因。然后他就找“么敏”联系毒品货源。之后大概十天左右，“么敏”告诉他已经有货，他就联系“阿科”准备交易。“阿科”在桥头镇望海茶艺馆将15万元交给他，他在玉包港村口将15万元交给了“么敏”。又过了三四天，“么敏”打电话通知他去拿毒品，他骑摩托车在玉包港一处海边从“么敏”处拿到毒品，然后在桥头镇望海茶艺馆将毒品交给“阿科”。后来，“阿科”找到他说海洛因有问题，要求退货或换货。他带“阿科”到玉包港找到“么敏”，将那条“海洛因”交给“么敏”，让“么敏”看是不是可以退货或换货。第二天“阿科”打电话跟他说如果“么敏”可以退一些钱，“阿科”可以再拿走这些海洛因。他就打电话告知了“么敏”。后来“么敏”表示可以退4万元，没有其他毒品退换了，“阿科”也表示同意。当天他和“阿科”就找到“么敏”拿走那些海洛因。又过了两天，他从“么敏”那里拿到40000元后，在善丰小学路口边将4万元交给“阿科”。 辨认笔录、照片，证实黄世影辨认出李业敏就是贩卖350克海洛因毒品给“阿科”的“么敏”。 2.证人吴学科的证言，证称2017年9月18日，“么影”打电话给他说“么影”有货（毒品），问他是否需要。他就打电话问“村长”是否有购买毒品的意向。后“村长”同意以15万元购买350克海洛因。同月19日，“村长”、“么健”和一名他不认识的男子骑一辆女式摩托车来到他家，“村长”对他说钱有16万元，让他等下去卖货时从里面拿1万块钱出来给“村长”，他表示同意。他携带15万元毒资到澄迈县桥头镇望海茶艺馆交给了“么影”。在“么影”帮他购买毒品过程中他看见“么影”手机里显示的联系人是“么敏”，他知道玉包港村一个外号叫做“么敏”的男子也经常贩卖毒品，他就问“么影”是不是找桥头镇玉包港的“么敏”，“么影”告诉他是这个人。同月22日，“么影”将350克海洛因交给他，他回到福山镇昌群村公庙处将海洛因交给“村长”和“么健”。同月23日中午，“么健”打电话告诉他说购买的那批毒品质量不好，要求换货。他便打电话给“么影”联系“么敏”退货，“么敏”同意退货后“么影”带他到玉包港村里一间瓦房找到“么敏”，他将海洛因交给“么影”，“么影”交给“么敏”。后来“么影”电话答复说没有货换，只能退4万元。“么健”表示同意。同日，“村长”来到他家让他把那多出的1万块钱交给“村长”，他说他在等货的时候已经花了6000块钱剩下4000先还给“村长”，当时“村长”也没说什么，就拿走4000元。同月25日，“么影”约他在桥头镇善丰学校路段交给他4万元，他将这4万元转交给了“么健”。“么健”把350克毒品退给他，让他拿回去想办法换。他说人家都退一部分钱没有“货”可以换。“么健”说让他拿回去卖，到时候再还钱给“么健”。他没办法只能把350克海洛因拿回去卖。期间“么健”先拿走100克，村长拿走50克，“么影”拿了120克，他又因为“么健”要拿货，让“么影”退回100克，他还没有交给“么健”就被民警抓获，经称量“么影”退回的海洛因有103.21克。他卖给金江镇那名吸毒人员3克，民警在他家再搜到剩下的13.47克。 （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 被告人李业敏的供述，供称2017年5月份的某一天，“么影”问他是否有毒品可以出卖，他就同意了。2017年9月份的某一天，“么影”联系他要出资15万元购买几百克海洛因毒品。他答应后联系“黑哥”购买14万元的海洛因毒品，“黑哥”表示14万元可以向“黑哥”购买350克海洛因，但要先给钱再拿货。过了两三天后的一天中午，“么影”跟他联系，在桥头镇文兵村的村道上，“么影”将15万元给他，他从中拿出1万元后打电话联系“黑哥”。两天后一天下午4、5点左右，“黑哥”驾驶快艇到文兵村的海边跟他会面，他将14万元给“黑哥”。过了十天，“黑哥”在文兵村海边将一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海洛因交给他后便走了。他电话联系“么影”到桥头镇玉包港一处海边见面，将毒品交给“么影”。过了一两天，他接到“么影”电话说帮“么影”拿的毒品有问题，能不能退货或者换货。他就电话联系“黑哥”，“黑哥”说可以换也可以退。于是他转告“么影”，“么影”把海洛因拿到玉包港的村道上交给他。隔天“么影”说如果肯减5万元的话，“么影”可以再要回那批货，他就电话联系“黑哥”，“黑哥”说可以减4万元，他告诉“么影”说可以减4万元，但是“么影”不同意，坚持减5万元。他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黑哥”要“黑哥”退钱，然后联系“么影”表示同意减5万元。让“么影”到玉包港村与文兵村交界的三角路口的水泥路边，他将海洛因交给“么影”。过了两天的中午，“黑哥”在文兵港将4万元交给他，他电话联系“么影”让“么影”到玉包港村与文兵村交界的三角路口的水泥路便，他把“黑哥”交给他的4万元和身上的9500元退还给“么影”，并告诉先欠500元。过了两天，在桥头镇上，他把500元给“么影”。 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李业敏辨认出黄世影就是与他购买毒品海洛因外号叫做“么影”的男子。 上述证据，予以确认、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业敏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为牟取非法利益居中倒卖毒品，向他人贩卖海洛因35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李业敏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后在审查起诉阶段虽然翻供，但庭审时又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认定李业敏贩卖毒品海洛因的证据不仅有证人证言及李业敏审判前的供述予以证实，还有书证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物品登记表、提取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称量笔录、毒品取样笔录及鉴定意见理化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李业敏在庭审时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2）李业敏为牟取非法利益居中倒卖毒品，是毒品交易的主体之一，其行为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3）李业敏虽然供述其上家为“黑哥”，但没有如实清楚、明确供述“黑哥”的姓名、住址、联系方式等具体身份信息情况，“黑哥”此人是否存在尚未可知，更遑论其贩卖毒品的行为已经查证属实。况且，供述毒品上家是贩卖毒品犯罪中行为人如实供述内容的重要部分，是行为人如实供述的重要义务。综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业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34年3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秀儒 审 判 员 吴恒宏 审 判 员 李 娟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胡丽珠 书 记 员 刘文豪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它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