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849号原告：陈志坚，男，197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兴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明，广东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周治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英杰，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志坚与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德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志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明、被告盛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英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志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2.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材料货款48950元、合同服务款63800元、设备费39800元和一年管理费5000元，合计157550元;3.判令被告赔偿违约金19140元（按合同产品总额63800元×30%＝19140元）;4.判令被告因违约造成原告产生的租金28000元、购买其他设备费5570元、招牌费3896元和装修损失费58000元，合计95466元。以上总计：272156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因创业的需要通过被告网络推广了解到被告公司的企业情况，2019年5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餐饮服务协议书》，合同约定由被告提供“开店一站式”服务，以及提供名称为“古茗”的注册商标使用权，用于加盟经营奶茶。由原告向被告支付合同服务费63800元，以此让原告取得兴宁市独占经营资格，双方还约定有效期为一年（即2019年5月30日至2020年5月29日止），同时双方还对违约责任承担等事宜作出约定。签订合同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材料货款、管理费、设备款和合同服务款共157550元。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选择经营地点并与商铺所有人签订商铺租赁合同，于2019年6月22日和房东谢某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并交纳了l万元保证金和租金。商铺确认后，原告依时对商铺采取装修相关工程，因此而产生工程装修款58000元。同时原告也依法向工商部门申请办理工商登记，当原告在经营过程中突然收到兴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责令改正通知，责令改正的内容是要求原告停止使用43类“古茗”注册商标的经营活动，据此原告才知悉43类“古茗”注册商标已由第三方申请在先，导致原告方构成商标侵权无法继续经营。由于被告尚未取得43类“古茗”商标权却与原告签订餐饮服务协议的经营活动，因此其行为已严重构成违约行为，理应承担违约相对应的法律责任，并应承担其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导致双方签订《餐饮服务协议书》目的无法实现，完全是因被告欺诈和违约行为造成。双方所签合同依法应当解除，同时应追究被告的违约责任。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第一，被告认为双方是服务合同关系；第二，被告对双方合作的餐饮项目是拥有知识产权的；第三，签订涉案协议书后，被告已经为原告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履行了约定的义务；第四，涉案协议已经被双方实际履行了，不应判决解除，相关费用不应判决退还，也不应判决支持赔偿金；第五，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承担19140元作为违约金，被告认为过高，如果判决被告承担违约金的，请求法院予以适当减少；第六，原告诉请第四项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9546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七，原告不能同时主张违约金和赔偿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相关证据和事实，本院查明认定如下：2019年5月3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餐饮服务协议书》，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开店一站式”服务，服务内容包括前期的开店咨询与指导、项目运营服务流程及产品制作技术的培训、店面装修装潢的设计等；拟投资项目名称为“古茗”，甲方对该项目的项目标识及与项目标识有关的相关设计、产品制作技术不仅拥有使用权，还有权将其部分或全部提供给第三方使用；服务期限是1年，自2019年5月30日始至2020年5月29日止；（单店服务）合同服务费为63800元；合同服务期限内，甲方有义务保证无偿授权给乙方使用的项目标识不被第三方侵权；在服务期限内，乙方需保证其销售的产品不违反食品安全法。乙方需向甲方采购食品原料，若乙方使用第三方供应的原料，并且第三方食品原料与甲方提供的原料在级别质量上不相符，出现以次充好、以假乱真的情形，则甲方有权采取维权行动；开店咨询与指导服务的提供方式为资料交付及现场培训，甲方提供的两份资料名称为《门店运营手册》和《产品技术手册》，甲方交付给乙方的两份资料为甲方服务内容的核心资料及商业秘密，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该资料交付给任何与本协议无关的第三方阅读或是学习；合同签署后，甲方将现场为乙方提供开店咨询指导培训，培训内容要为签订店面租赁合同法律风险控制、选址注意事项、办理营业执照流程。现场培训结束视为甲方完成开店咨询与指导服务；甲方为乙方现场培训从业人员6名，培训地点为甲方培训室；乙方现场培训结束后，甲方将为乙方办理结业证明。甲方为乙方提供店面装修的设计平面图、设计效果图。甲方为乙方提供项目标识图样及甲方设计的设计衍生品图样；服务期限内，甲方无偿授权乙方使用项目标识为古茗，甲方同意乙方使用项目标识的范围仅限于广东省兴宁市；服务期满后乙方若需要继续使用甲方项目标识，需于合同到期前30日与甲方签署项目标识使用合同，并支付项目标识使用费，费用为每年5000元，乙方不申请签约的，视为乙方放弃签约权，甲方可在该区域发展新的客户。甲方因自身原因要求单方中止或解除合同的，退还乙方支付款项，已经提供的服务视为无偿服务且乙方有权向甲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金额30%的违约金等。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附加条款》，约定：甲方保证乙方合作本公司旗下“”，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合同期内出现任何商标问题导致乙方不能正常营业的情况下，甲方会承担所有开店费用，包含（合作费用，开店设备购买费用，店铺装修费用，租金）。如因品牌侵权或者品牌不能使用，导致的品牌纠纷由甲方担负全责，附加条款具有合作协议书相同法律效应。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授权书》，显示被告是第43类申请号38147605“”商标的申请使用人，第31类28899133号“古茗”商标使用权人。兹授权原告为本公司在广东省××兴宁市的合作方，经营店的名称为“古茗”，本授权书配合双方合作协议，构成完整门店授权，双方的权利义务以合作协议为准。相应权利文件显示，申茂良是第28899133号“古茗”注册商标的注册人，核定使用商品/服务为第31类包括树木、植物、新鲜水果等，有效期限为2018年12月14日至2028年12月13日；申茂良将上述商标的专有权有偿转让给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第31类第28899133号“古茗”注册商标授权被告在中国大陆招商推广使用，授权期限自2019年5月9日至2024年5月9日，授权类型为普通授权，被告未经其同意不得超越许可商品范畴使用注册商标；被告于2019年5月13日申请注册第38147605号“”商标，类别为第43类。2019年3月30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古茗”标准店合同款项54300元；6月21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古茗”旗舰店合同尾款54300元；7月1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古茗”旗舰店材料交款48950元，以上合计157550元。被告均出具收款收据予以确认。诉讼中，原告主张其于2019年8月实际开店经营，2019年10月被迫停止营业。停止营业的原因是2019年10月8日，广东省兴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原告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案外人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侵犯案外人第43类“古茗”注册商标，责令原告停止营业，原告无法再继续履行合同和无法实现合同目的，遂诉至法院请求解除涉案合同，要求被告返还合作费用157550元、赔偿损失95466元及支付违约金19140元，为此提交以下证据：1、《租门店面（房）合同》、业主身份证复印件、微信转账凭证、收据，显示2019年6月22日，原告承租案外人店面作为经营奶茶使用，租期从2019年7月1日起到2022年6月30日止，月租金为4500元，交付租金同时另付保证金10000元。其后，原告向案外人支付保证金10000元及2019年7月-10月租金共计18000元；2、《门面装修合同》、收据、发票、项目明细、微信转账凭证，显示原告为履行合同支付装修费58000元、购买其他设备5570元，向被告支付购买招牌灯箱费用3896元；3、被告营业执照、被告出具的证明、品牌权利声明，显示被告证明兴宁市古茗奶茶曙光中路店属于其公司名下的奶茶加盟店；4、《责令改正通知书》、第三方商标注册证，显示2019年10月8日，兴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告出具《责令改正通知书》，内容为原告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上述行为构成了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责令原告在五个工作日内拆除门店前43类“古茗”注册商标招牌，停止使用43类“古茗”注册商标标识的经营活动。5、古茗剩余设备及原材料清单、照片，制作时间为2020年3月18日，设备包括制冰机、奶盖机、收银机等，原告列明总价值为5105元。原材料包括茶包、果泥等食品，原告列明总价值为6955元。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均不予确认，认为被告对于原告所涉的店铺租金金额、装修费用等不知情，并且租赁、装修的受益人为原告，属于原告作为独立经营者的经营成本。原告继续使用图案标识“”没有问题，暂未有自然人或者法人取得“古茗”相关图形图案或者logo的注册商标所有权，原告没有穷尽救济途径，仅凭通知书是不能导致原告不能经营奶茶铺，原告是可以继续经营店铺的，合同目的可以实现。对于设备及原材料，由于原材料保质期较短，请求法院对设备及原材料进行折价。被告为证明其拥有知识产权，且给原告提供了协助选址、技术培训、设备原材料供应等服务，提交如下证据：1、商标、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显示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将第28899133号第31类注册商标“古茗”、美术作品“”等许可给被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使用，被告亦有权许可第三人在许可期限及地域范围内使用，许可期限自2019年5月20日至2029年5月19日；2、作品登记证书，显示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将“”等五幅美术作品进行登记，该五幅美术作品的创作完成日期均为2018年3月19日；3、许可人营业执照，显示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17年5月24日；4、中国商标网查询截图，显示杭州原先饮品科技有限公司是第21870449号“古茗”注册商标的注册人，核定使用商品/服务为第43类包括餐厅、饭店、咖啡馆、茶馆等，有效期限为2018年7月28日至2028年7月27日。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在没有合法获得第43类“古茗”注册商标的前提下，故意隐瞒事实，欺诈原告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原告认为被告仅对其提供了三、四天的培训及提供了设备和原材料，没有提供协助选址等其他服务，在原告与案外人产生商标纠纷时，被告也没有履行负责维权的义务。另查，被告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时间为2018年8月6日，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批发、预包装食品零售、餐饮管理、企业管理服务、厨房设备及厨房用品批发、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等。以上事实，有《餐饮服务协议书》、《合作协议书附加条款》、商标注册证、声明书、授权书、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收款收据、《租门店面（房）合同》、身份证复印件、微信转账凭证、收据、《门面装修合同》、发票、项目明细、证明、品牌权利声明、《责令改正通知书》、剩余设备及原材料清单、照片、许可使用授权书、作品登记证书、中国商标网查询截图、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虽名为《餐饮服务协议书》，但实际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古茗”餐饮项目的前期开店咨询与指导、培训、店面装修设计等，要求原告一次性支付合作费用，被告授权原告使用“古茗”项目标识且该项目标识仅限“单店”使用，原告需向被告采购食品原料等，上述合同条款符合商业特许经营“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在统一的模式下开展经营”的法律特征，故涉案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关于原告主张解除涉案《餐饮服务协议书》的问题。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可见，特许经营合同的一个主要特征在于，特许人与被特许人在信息获取上的不对称，被特许人主要依据特许人提供的信息来判断、决定是否进行加盟，因此《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了特许人负有真实、准确、全面的披露信息的义务，且特许人在推广宣传活动中不得有欺骗、误导的行为，其目的就是保证被特许人在掌握特许人真实信息的基础上做出正确、合理的商业投资判断，以防止商业欺诈，促进公平交易。本案中，原告因使用了被告提供的“古茗”项目标识而被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拆除招牌，虽然被告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及商标、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但被告获得案外人授权的“古茗”注册商标核定商品/服务项目的使用范围不包括涉案合同所涉项目范围，被告于2019年5月13日申请的第43类第38147605号“”商标亦尚未注册成功；作品登记证书中显示涉案作品的创作完成日期均为2018年3月19日。根据商标查询信息显示杭州原先饮品科技有限公司已享有第21870449号“古茗”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申请日期为2016年11月11日，有效期限为2018年7月28日至2028年7月27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43类包括餐厅、茶馆等。虽然被告抗辩其授权给原告使用的项目标识为“”，但该标识的显著性部分即为“古茗”字样，原告在与被告签订涉案合同之前已有案外人在涉案合同所涉项目上享有“古茗”商标权，被告的权利证据亦无法证实早于案外人所获得。现双方当事人之间就使用“古茗”项目标识而签订的涉案合同已无法实际履行，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解除涉案《餐饮服务协议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各项费用及赔偿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再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附加条款》约定，合同期内出现任何商标问题导致原告不能正常营业的情况下，被告会承担所有开店费用，包含（合作费用，开店设备购买费用，店铺装修费用，租金）。现原告因使用了被告提供的“古茗”项目标识而被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停止使用，原告已无法正常营业，被告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故被告应承担返还全部合作费用并赔偿原告全部损失的责任。对于返还费用及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综合认定如下：（1）原告主张全额返还服务款63800元、管理费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主张返还的材料货款48950元、设备费39800元及灯箱招牌费3896元，涉案合同解除后，原告向被告购得的设备、灯箱及材料已无法再继续使用，由此产生的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被告明确可以回收剩余设备及材料，但申请由法院进行折价认定，原告亦同意对剩余设备及材料进行折价处理，考虑到设备均已使用且材料已接近保质期难以二次利用的情况，本院予以准许。故综合考虑原告实际使用设备与材料情况、双方实际履约期限及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判令被告需返还原告材料货款、设备费及招牌费共计70000元，原告无需将现存材料、设备、招牌返还给被告；（3）原告主张赔偿租金28000元，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实际承租了店铺并向案外人支付了保证金10000元及2019年7月-10月租金共计18000元。原告虽主张并未取回保证金，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赔偿2019年7月-10月租金损失18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4）原告主张赔偿购买其他设备费5570元，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确认系原告为履行涉案合同支出的相应费用，且原告实际经营了一段期间，享受了实际经营期间的获益，该部分设备应有折旧且可回收利用，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5）原告主张赔偿装修费58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为履行涉案合同实际支出装修费用58000元，由于被告已承诺承担所有店铺装修费用，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装修费损失58000元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应返还原告服务款63800元，管理费5000元，材料货款、设备费及招牌费70000元，共计138800元；被告应赔偿原告租金损失18000元、装修费损失58000元，共计76000元。原告主张的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涉案《餐饮服务协议书》约定，被告因自身原因要求单方中止或解除协议的，退还原告支付款项，已经提供的服务视为无偿服务且原告有权向被告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金额30%的违约金。本案并不符合上述合同约定计算违约金的情形，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现原告的实际损失超过了原告所主张的违约金，故应以实际损失为准，原告另主张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陈志坚与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予以解除；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陈志坚返还服务款63800元，管理费5000元，材料货款、设备费及招牌费70000元，共计138800元；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陈志坚赔偿租金损失18000元、装修费损失58000元，共计76000元；四、驳回原告陈志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382.3元，由原告陈志坚负担860.3元，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522元（上述诉讼费用已由原告预交，其中由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直接支付，本院不再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邹宇婷人民陪审员  张丽双人民陪审员  王艳玲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卫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