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02刑初49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男，1997年4月3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住元阳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郜云，云南滇西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三某，男，1995年1月16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鼻族自治州元阳县，住元阳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和玉芳，云南玉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某，男，1997年8月2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住元阳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被告人高某，男，1993年2月8日出生，哈尼族，初中大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住元阳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和桥毅，云南滇西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1，曾用名高落有，男，2000年6月10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住元阳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被告人卢某，曾用名卢国云，男，1998年10月13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住元阳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公刑诉〔2019〕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卢三某、白某、高某、高某1、卢某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3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石文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卢三某、白某、高某、高某1、卢某及辩护人郜云律师、和玉芳律师、和桥毅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罗某、卢三某、高某、白某、卢某、高某1等人在丽江市古城区，以公司做活动，可以免费洗头为由将被害人熊某等二十余人带至丽江市古城区“水丽金足疗店”接受服务，在服务过程中，各被告人违背被害人的意愿，在被害人未予同意的情况下实施烫发、染发等项目后，以上述项目不是免费项目，需要付费办理套餐划算为由，采用围堵不让离开，口头言语威胁等方式强制被害人进行消费。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卢三某、白某、高某、高某1、卢某以威胁手段，多次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六人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某、卢三某系主犯，被告人白某、高某、高某1、卢某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六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没有对客人进行围堵。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罗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卢三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卢三某应当认定为从犯，且作了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高某系从犯且作了如实供述，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罗某、卢三某、高某、白某、卢某、高某1在丽江市古城区，以公司做活动，可以免费洗头为由将被害人熊某等二十余人带至丽江市古城区“水丽金足疗店”二楼接受服务，在服务过程中，各被告人违背被害人的意愿，在被害人未同意的情况下实施烫发、染发等项目后，并称上述项目不是免费项目，需要付费办理套餐划算为由，采用围堵不让离开、口头言语威胁等方式强制被害人进行消费。2019年4月10日12时许，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民警在古城区“水丽金足疗店”内抓获被告人罗某、卢三某、白某、高某1、高某、卢某。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罗某主动退赔被害人10000元，被告人卢三某主动退赔被害人5000元、被告人高某1主动退赔被害人3000元，被告人白某主动退赔被害人2000元，被告人高某主动退赔被害人2000元，被告人卢某主动退赔被害人6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25日14时43分，被害人熊某报警称，2019年3月24日16时30分许，熊某、刘某、明某在古城区“水丽金足疗”店内被店员以免费做头发为由，分别被强迫交易支付了1000元、680元及600元。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实六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及体貌特征，六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0日12时许，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民警在古城区“水丽金足疗店”内抓获被告人罗某、卢三某、白某、高某1、高某、卢某。4、搜查笔录及照片、物证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古城区上段水丽金足疗店进行搜查，在该场所二楼的理发部搜查到结账单18张、会员档案单8张、进货登记表一本、粉色3.8Ｌ洗头剂1瓶、桃红色1000ＭＬ中和剂1袋、绿色1000ＭＬ液体1袋、绿色150ＭＬ液体1袋、金黄色300ＭＬ液体1瓶。民警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上述单据记载了部分被害人的办卡金额、结账金额。5、被害人熊某（中专在读学生）、刘某（未成年人，中专在读学生）、明某（未成年人，中专在读学生）、董某（未成年人，中专在读学生）、徐某（未成年人，中专在读学生）、胡某1（未成年人，中专在读学生）、余某（未成年人，中专在读学生）、施某（未成年人，中专在读学生）、段某（未成年人，中专在读学生）、周某（未成年人，中专在读学生）、胡某2（本科在读学生）、曹某（本科在读学生）、和春晓、彭某、杨某1（大专在读学生）、王某1（大专在读学生）、田某（大专在读学生）、窦某、杨某2、杨某3（中专在读学生）、张某（中专在读学生）、和铃基、王某2（大专在读学生）、和秋某、付某（大专在读学生）、朱某（大专在读学生）等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被害人在七星街被陌生男子以公司做活动，可以免费洗头为由带至“水丽金足疗店”二楼在服务过程中，对方违背被害人的意愿，在被害人未同意的情况下实施烫发、染发等项目后，并称上述项目不是免费项目，需要付费办理套餐划算为由，采用围堵不让离开，口头言语威胁等方式强制被害人进行消费。经上述被害人辨认，辨认出本案六名被告人是在路边将被害人拦下并带至美发店或在店内强迫被害人消费的男子。6、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杨某4是水丽金足疗店的法人，2018年9月份，“吴小宝”、罗某租赁了足疗店2楼经营理发店，后来“吴小宝”付不起房租就跑了。2019年正月十五之后罗某再次租赁二楼经营美发店，罗某等人以免费体验洗头为由将客人拉到二楼消费。在此期间有一名客人到消费者协会投诉遭到恐吓后，罗某等人对客人进行了双倍赔付。7、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水丽金足疗店的二楼是杨某5的妹妹杨某4租赁出去的，对方在二楼开了理发店，一直到2019年年前，对方走后杨某4又将二楼租给了另外一伙人开理发店，店内有五六名年轻的男子经营。杨某5见过二楼理发店的男子在街上喊客。8、证人沈某、沙某、李某、杨某6的证言，证实四人是水丽金的足疗部员工，老板杨某4将店铺的二楼租给罗某和卢三某，罗某等人会到店外拉客人，然后带到二楼消费，美发与足疗是各自经营，员工是分开管理的。杨某6还证实好几次看见美发部的客人不愉快的走了，听说美发部有强迫消费的行为。9、证人王某3的证言、网络贴子，证实2019年1月2日，丽江同程网接到一名自称是师专大一学生的反映，说是在古城区，并以理发店刚刚开业为由，带到店内进行消费，店内推销人员以免费洗头等理由让该学生接受服务之后又告知学生接受的服务项目需要收取费用。丽江同城网通过该学生提供的资料发布了一篇名为“分期付款烫头发微博曝光丽江某发廊套路深！”的文章。10、证人和婉某的证言、网络贴子，证实2019年1月7日，和婉某将一篇名为“分期付款烫头发微博曝光丽江某发廊套路深！”的文章在“掌上丽江”平台上转载。次日下午四男一女到办公室要求删除这篇文章，之后也来过两次要求删除文章。2019年2月20日左右，来了一男一女称店铺因为这篇文章受到影响，想通过掌上丽江给店铺做宣传，公司就派相关人员到店内采集图片、体验，体验人员称相关服务不错，公司就与对方签订协议，帮对方做宣传售卖商品套餐。但是该条广告发布后，公司不断收到消费者的投诉称理发店有强制消费的行为，环境差，服务态度恶劣，体验感差等，公司就派工作人员去体验，反馈回来的信息是该店服务态度特别差，光洗头就没有人理睬，说要做头发马上就会有人来服务。经和婉某辨认，罗某、杨某4是到公司内反复纠缠要求删除帖子的人。11、投诉办结表单、投诉情况，证实经丽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查，2019年1月至3月，丽江市古城区水丽金足疗店被投诉四次，投诉原因为强行推销、强制消费、欺骗消费。12、被告人罗某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罗某供述称2018年11月，罗某与“吴小宝”在水丽金足疗店二楼合伙做美发，吴小宝到了2019年1月份就走了，春节后罗某与卢三某合伙继续做美发。罗某、高某1主要负责在楼下拉客，卢三某、高某、白某只负责做头发、剪头发，偶尔会拉一下客，卢某主要负责洗头，偶尔也会拉一下客。拉客的时候，员工会向附近路过的路人谎称店里面在做活动，可以免费洗头，设计发型等，负责拉客的员工由罗某培训。客人没有钱付账员工会跟客人沟通让客人跟朋友借，如果客人借不出来会给客人打折，打完折以后客人付了钱就走了。打折的事情由给客人服务的发型师、罗某、卢三某都说了算。客人付不出来钱时替客人做发型的发型师会与客人沟通，如果罗某与卢三某看到发型师与客人发生纠纷以后就会主动去帮他们进行调解。13、被告人卢三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卢三某供述称卢三某原来在水丽金足疗店的理发部打工，2019年春节后，罗某的合伙人离职，卢三某与罗某一起负责理发部，卢三某有分红。卢三某、白某、高某负责剪头发，罗某、高某1、卢某负责到路边拉客和洗头。拉客时以进店免费体验洗头为由，诱骗客人到店内进行推销，在服务过程中不会明确告诉客人服务的价格，客人洗头后会给客人的头发上抹一些补水的东西，然后跟客人说客人适合什么发型，一直说到客人答应，客人如果不答应就跟客人说刚才抹的补水的东西要收费。有的客人会提出收费不合理，但罗某等人拉客时选的目标客人一般都是年轻女子，而工作人员都是男性，客人会害怕。工作人员会一直纠缠客人跟客人讲，让跟亲戚朋友借或者打折或者让客人有多少支付多少，直到客人付费。烫、染头发的成本大约50元，收费一般是680元。绝大多数由卢三某收费。14、被告人白某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白某供述称水丽金足疗店二楼的老板是罗某、卢三某，罗某、高某1、卢某以免费的头发设计拉客人到店内，白某、高某、卢三某负责给客人介绍发型做发型进行消费。客人被带到店内后先带客人去洗头，然后推荐客人剪头发，剪完后推荐客人做塑形，当时没有告知价格，还说做一次塑形可以送一次修复，在介绍的时候就已经在给客人做修复了，在开始做修复的时候才给客人看价目表，客人才知道塑形需要付钱，做了修复，不做塑形，需要支付380元修复费用，做完以后，让客人付钱。客人没钱就让客人先别走，先想办法和朋友借钱。因白某等人知道理发店做的是一个套路，不想把事情闹大，如果客人借不到钱就让客人有多少就付多少，实在不付钱就让客人走了。要是给客人先说修复的价钱，很多客人就不会去做修复。15、被告人高某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高某述称美发店由罗某、卢三某负责，员工有高某、白某、高某1、卢某，高某1、卢三某负责给客人做美发服务，罗某、白某、高某1、卢某负责招揽客人。招揽客人时，一般说店内搞活动，可以到店内免费洗头，还可以免费设计发型。客人到店后，先去洗头，洗头发和剪头发是在客人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护理头发是要收钱的，但是在介绍的时候不会告诉客人需要付钱，客人就会以为护理是免费的，在客人开始做护理后，工作人员才会告诉客人护理是要收费的，客人不做已经来不及了。有的客人迫于无奈就只能选择一个做头发的项目，有的客人就直接付了做头发护理的钱。烫头发和染头发时，没有得到客人的明确同意就已经在给客人使用药水，做完后会有一部分客人不同意付钱，店内的人就会围站在客人面前，每个人都会你一言我一语的和客人讲道理，要求付钱再走，如果客人付不了钱，就建议客人在手机上找朋友、家人之类的借钱，通过各种语言迫使客人付钱。这样的经营模式是罗某和卢三某在其他员工上班的第一天培训的，说这样容易赚钱。16、被告人高某1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高某1述称美发店由罗某、卢三某负责经营，高某、白某、卢某、高某1是理发部员工。卢三某、高某、白某是发型师，罗某、卢某、高某1是助理。一般由助理拉客、洗头、推销做头发，发型师负责做头发、剪头发、亮价格。拉客的人提成客人消费的30%，发型师提成客人消费的30%，剩下的40%归老板罗某和罗三卜。拉客的时候，看见年轻的女子会拦下谎称店内做活动，以免费洗头和了解发型为由将客人招揽到店内诱导她们去店内消费。拉客、招揽客人的方式是罗某培训的。17、被告人卢某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卢某述称美发店的老板是罗某、卢三某，白某、卢三某、高某负责发型设计，罗某、高某1、卢某负责店外拉客，卢某还负责洗头。拉客的时候会以店内做活动可以免费洗头，免费设计发型为由，吸引客人进理发店。客人到店后会先给她免费洗头，然后介绍发型及相关产品，但是不会告知价格，让客人以为是免费的。客人同意做发型后，理发师就会上药水，上了药水后会介绍价格，客人如果不愿意继续做，就会告知她要收药水的钱，客人同意上药水后，会诱导客人做相应的发型，但是也不会告知价格，做完发型后才会告知客人需要收取费用。一般都是卢三某负责收费。拉客的方式是罗某培训的。18、电子数据，证实六名被告人的微信注册信息、绑定银行卡信息以及交易明细。1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罗某、白某、高某1、卢某对拉客的地点及实施强迫交易的地点进行了辨认，拉客的现场位于古城区“嘿点时尚馆服装店”门口，强迫交易的现场位于丽江市古城区“水丽金足疗店”二楼美发部。经卢三某、高某辨认，强迫交易的现场位于丽江市古城区“水丽金足疗店”二楼美发部。针对被告人提出没有对客人进行围堵的辩解意见，经查，在卷证据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被害人提出没有钱支付费用时，在案几名被告人会对被害人进行围堵，让被害人借钱支付费用，给被害人的心理上造成一定程度的恐惧，故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罗某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证实民警在水丽金足疗店内抓获被告人罗某，被告人罗某不具备主动投案的情形，且被告人罗某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卢三某、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卢三某、高某到案后作了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卢三某、高某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以及同案犯的罪行，不能认定为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卢三某、白某、高某、高某1、卢某采用围堵、威胁等手段，多次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强迫交易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某、卢三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白某、高某、高某1、卢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六被告人主动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可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洗头剂、中和剂、液体依法予以没收。为此，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九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Ｏ二Ｏ年十月十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卢三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九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Ｏ二Ｏ年十月十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白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九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Ｏ二Ｏ年六月十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高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九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Ｏ二Ｏ年六月十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高某1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九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Ｏ二Ｏ年六月十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卢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九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Ｏ二Ｏ年五月十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随案移送的洗头剂一瓶、中和剂一袋、液体二袋、液体一瓶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丽梅审 判 员  赵俊梅人民陪审员  和茂青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金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