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4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鑫，男，198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宏进，男，1959年3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炉，福建铁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奡，福建铁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少玲，男，1971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棠妹，女，198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天福（曾用名：魏天福），男，汉族，1958年1月9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秀凤，女，1958年3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秋生，福建泓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龙，福建泓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鑫、陈宏进因与被上诉人陈少玲、林棠妹、江天福、陈秀凤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3民初4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鑫、陈宏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实际履行与厦门路桥运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通公司）的债务，且上诉人所主张的数额并未确认，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上诉人并非运通公司的债务人，也无需向运通公司偿还债务。运通公司所主张的债务承担人系被上诉人江天福以及厦门和运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运公司）而非上诉人，且上诉人并非与运通公司案件的当事人，无需向运通公司偿还债务，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未履行债务为前提，明显存在事实认定错误。2.原审法院认定的基本法律关系存在错误。原审中上诉人反复主张与被上诉人之间并非是追偿权法律关系，而是基于买卖股权瑕疵担保义务所产生的赔偿责任，只要确认被上诉人的行为违反瑕疵担保义务而导致上诉人遭受损失，不需要以上诉人实际履行付款责任为前提。3.上诉人股权价值的损失是确认无误的。原审中上诉人主张双方之间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实际上是上诉人以货币的形式向被上诉人购买和运公司全部资产的买卖协议，而和运公司全部资产的公允价值就是《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金额。但实际上因为被上诉人的隐瞒行为，导致上诉人所购买的股权价值遭受了相当于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债务等值的经济价值损失，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认金额进行赔偿股权价值损失的要求，于法有据。上诉人已提供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的(2016)闽民终1284号的终审《民事判决书》和厦门市海沧区法院于2018年8月22日作出的(2018)闽0205民初601号《民事判决书》，足以证明上诉人受让被上诉人公司股权的价值损失。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的实际损失，属于事实认定错误。 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股权价值损失金额，存在认定错误，而原审法院直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根据前述，上诉人已实际提供了相关人民法院判决确定的公司债务，足以证明上诉人所受让股权价值的损失。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明显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2.再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的《厦门和运机械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保证条款中明确约定了：“公司不存在转让方未向受让方披露的现存或潜在的重大债务、诉讼、索赔和责任，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故上诉人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转让给上诉人公司股权的瑕疵担保义务，应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并未适用该条法律规定，显然适用法律不当。 三、原审法院程序错误。原审法院适用的是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但原审法院在案件庭审过程中采取的却是审判员一人独任审理，存在程序违法。经原审法院传唤，上诉人的代理律师与被上诉人的代理律师于2019年7月24日出席开庭，但在整个庭审过程中，仅有审判员一人进行案件的审理工作，未见人民陪审员参加庭审，故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 被上诉人陈少玲、林棠妹、江天福、陈秀凤辩称：应维持原判，驳回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不管是上诉人还是和运公司，目前都未向运通公司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尚未给上诉人、和运公司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失，上诉人在其实体权益未遭受任何损失的情况下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股权价值损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上诉人并未实际履行债务并无不当。2.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付款义务或已经遭受实际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数额未得到司法机关的确认，不能简单地将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确定的债务直接当作其股权价值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所主张的数额未得到确认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适用的法律正确，程序合法。1.一审引用《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90条的规定是正确的，上诉人无法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所受股权价值损失数额。2.一审严格按照庭审规则，程序合法、有序进行，对当事人平等对待、公正公平，在查明案件事实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依法判决。三、即使需要承担本案的债务，也应由江天福承担，与其他被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在得知运通公司与江天福、和运公司的纠纷后，找到江天福，并达成协议，由江天福承担江天福、和运公司尚欠运通公司的款项，且由此造成和运公司的损失也由江天福赔偿。江天福出具《声明》交予上诉人。该《声明》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陈少玲、林棠妹、陈秀凤无须承担责任。 陈鑫、陈宏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少玲、林棠妹、江天福、陈秀凤赔偿陈宏进、陈鑫股权价值损失合计人民币74906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陈少玲、林棠妹、江天福、陈秀凤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0年4月13日，陈宏进、陈鑫与陈少玲、林棠妹、江天福、陈秀凤于厦门市海沧区东孚镇签订了一份《厦门和运机械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陈少玲、江天福将其持有的和运公司股权分别转让给陈鑫和陈宏进。林棠妹、陈秀凤分别作为陈少玲及江天福的配偶亦在协议上签名确认。协议签订后，双方于2010年4月23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双方于2010年7月8日向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对该股权转让协议进行了公证。2010年12月14日，私自代表和运公司江天福与运通公司签署《和解协议》，该协议将和运公司列为一方，法定代表人标注为江天福，但没有加盖和运公司公章。运通公司于2012年12月起诉和运公司和江天福，请求履行该协议。该案最终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6）闽民终1284号的终审民事判决书，判决和运公司、江天福共同向运通公司支付576.2万元款项。期间，江天福于2013年1月14日出具《声明书》一份给和运公司，该声明载明：判决确认和运公司应承担的全部付款和其他责任均由其本人承担，因案所造成的和运公司的其他损失也由其本人负责。之后，运通公司又通过诉讼，起诉判令和运公司和江天福支付涉案债务的逾期利息，案经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2日作出（2018）闽0205民初6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和运公司、江天福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向运通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296450元（暂计至2018年1月30日利息为1296450元，之后的利息以576.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5%自2018年1月31日起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该判决于2019年1月23日生效。 一审审理中，陈宏进、陈鑫自认上述生效的法律文书还没有进入执行程序，陈宏进、陈鑫亦没有偿还过涉案款项。另查明，江天福曾用名魏天福。 一审法院认为，江天福在转让和运公司并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后，虽以和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运通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但其在涉案审理过程中向和运公司出具了声明书，承诺运通公司涉案债务由其本人自行承担。之后，涉案债务经判决确认并生效，但陈宏进、陈鑫并未实际履行，且陈宏进、陈鑫所主张的数额亦未得到确认。陈宏进、陈鑫主张其合法权益受到陈少玲、林棠妹、江天福、陈秀凤侵害，请求判令陈少玲、林棠妹、江天福、陈秀凤赔偿陈宏进、陈鑫股权价值损失人民币7490600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于证明该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陈宏进、陈鑫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鑫、陈宏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234元，由陈鑫、陈宏进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二审中，上诉人陈宏进、陈鑫提交如下证据：1.公司设立申请书，证明：被上诉人陈少玲及江天福自公司设立开始就担任公司高管职务，江天福任董事长，陈少玲任副总经理。2.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商档案记录，证明：被上诉人陈少玲自2006年9月23日被选任为公司监事，直至其股权转让给上诉人，于2010年4月13日经公司股东会决议被免去公司监事职务，故被上诉人陈少玲一直就担任公司高管职务。 被上诉人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陈少玲只是挂名，并未实际在和运公司任职，和运公司一直都是由江天福控制和经营。 对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江天福曾任和运公司董事长，陈少玲先后担任和运公司副总经理、监事。 经审查，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案中，陈少玲将其持有的和运公司10%的股权以4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鑫；陈少玲将其持有的和运公司20%的股权以9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宏进；江天福将其持有的和运公司70%的股权以33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宏进。 又查明：《厦门和运机械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保证：1.甲方（注：陈少玲、林棠妹、江天福、陈秀凤）保证所转让给乙方（注：陈宏进、陈鑫）的股权是甲方在厦门和运机械有限公司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权，甲方具有完全的处分权。该股权未被人民法院冻结、拍卖，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担保或存在其他可能影响受让方利益的瑕疵，并且在上述股权转让交割完成之前，甲方将不以转让、赠与、抵押、质押等任何影响乙方利益的方式处置该股权。公司不存在转让方未向受让披露的现存或潜在的重大债务、诉讼、索赔和责任。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 《厦门和运机械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违约责任：本协议对签约双方具有平等的法律效力，若任何一方未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或保证，除非依照法律规定可以免责，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格10%的违约金，因一方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经济损失，并且损失数额大于违约金额时，对于大于违约金的部分，违约方应予赔偿。 本案二审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是否违反法定程序？2.被上诉人陈少玲、林棠妹、江天福、陈秀凤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如存在，应如何赔偿？ 上诉人陈宏进、陈鑫与被上诉人陈少玲、林棠妹、江天福、陈秀凤对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各自的上诉、答辩意见基本相同。 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二审中，经询问，被上诉人表示一审中审判人员就未在法庭审理等事项征询了当事人意见，上诉人陈宏进、陈鑫表示记不清楚。经审查，一审卷宗的《法庭审理笔录》体现审判人员、书记员告知了当事人相关的诉讼权利义务，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参加庭审，并均在笔录上签字。现上诉人陈宏进、陈鑫以一审未在法庭开庭审理、一人开庭等为由，主张一审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上诉人陈少玲、林棠妹、江天福、陈秀凤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如存在，应如何赔偿的问题。陈宏进、陈鑫与陈少玲、林棠妹、江天福、陈秀凤之间签订的《厦门和运机械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在案涉股权转让过程中，陈少玲、林棠妹、江天福、陈秀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向上诉人陈宏进、陈鑫告知和运公司尚欠运通公司款项的情况，且和运公司尚欠运通公司款项数额巨大，明显属于《厦门和运机械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其他可能影响受让方利益的瑕疵”。陈少玲作为和运公司当时的股东，并先后担任和运公司副总经理、监事，理应清楚欠款情况。陈少玲以只是挂名、实际并未在和运公司任职为由，辩称不清楚和运公司的欠款事情，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辩称江天福曾向和运公司出具《声明》，由江天福承担和运公司、江天福尚欠运通公司的款项，且由此造成和运公司的损失也由江天福赔偿，故陈少玲、林棠妹、陈秀凤无须承担责任。但是该《声明》系出具给和运公司，并没有上诉人的签字确认，《声明》亦未体现上诉人同意放弃本案所涉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的权利，故被上诉人的上述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陈少玲、林棠妹、江天福、陈秀凤未依约向上诉人陈宏进、陈鑫告知和运公司尚欠运通公司款项情况，构成违约，应依约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厦门和运机械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约定：本协议对签约双方具有平等的法律效力，若任何一方未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或保证，除非依照法律规定可以免责，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格10%的违约金，因一方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经济损失，并且损失数额大于违约金额时，对于大于违约金的部分，违约方应予赔偿。综上，上诉人陈鑫、陈宏进要求被上诉人江天福、陈秀凤、陈少玲、林棠妹支付股权转让价格10%的违约金，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即：陈少玲、林棠妹应支付陈鑫违约金4.8万元，陈少玲、林棠妹应支付陈宏进违约金9.6万元，江天福、陈秀凤应支付陈宏进违约金33.6万元。本案中，上诉人陈宏进、陈鑫要求被上诉人陈少玲、林棠妹、江天福、陈秀凤赔偿股权价值损失7490600元。但是，经审理查明，和运公司至今未向运通公司实际履行（2016）闽民终1284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闽0205民初60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诉讼中，上诉人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股权价值遭受的损失及其具体数额。故上诉人陈鑫、陈宏进在本案中主张的超出股权转让价格10%部分的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如上诉人陈鑫、陈宏进另有证据证明因被上诉人陈少玲、林棠妹、江天福、陈秀凤违约给其造成经济损失大于股权转让价格10%，对于多出部分，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上诉人陈鑫、陈宏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3民初4170号民事判决； 二、陈少玲、林棠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鑫违约金4.8万元； 三、陈少玲、林棠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宏进违约金9.6万元； 三、江天福、陈秀凤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宏进违约金33.6万元； 四、驳回陈宏进、陈鑫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4234元，由陈少玲、林棠妹负担1235元，由江天福、陈秀凤负担2881元，由陈鑫、陈宏进负担60118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法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64234元，由陈少玲、林棠妹负担1235元，由江天福、陈秀凤负担2881元，由陈鑫、陈宏进负担60118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法院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丽阳 审判员  尹立新 审判员  刘志健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黄钰漩 附：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