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5民初300号 原告：安徽安维节水灌溉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石柱路**金星商业城**20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396202599C。 法定代表人：白建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毕井涛，安徽邦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凯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池河镇高刘村白塘张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5598652096E。 法定代表人：王常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磊，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长市水电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永福西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1152711258G。 法定代表人：裔晓斌，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雷、李大伟，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安维节水灌溉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维公司）与被告安徽凯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源农业公司）、天长市水电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天长水电建筑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井涛，被告凯源农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磊，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安徽凯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安徽安维节水灌溉技术有限公司工程款877371.32元及利息71133.16元，合计948504.48元(利息详见附表，此后以877371.32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的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二、请求判令被告天长市水电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在欠付被告安徽凯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安徽安维节水灌溉技术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1日,被告安徽凯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源公司)与原告安徽安维节水灌溉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维公司)签订水肥一体化工程合同书,第一条约定工程地点滁州定远;第二条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本工程由安维公司自行组织施工及现场管理,凯源公司负责土建工程,工程结束后交凯源公司正常使用；第三条约定开工日期为2017年11月5日,主管网竣工日期为2017年11月15日，总体工程竣工日期为2018年1月15日；第四条约定工程质量符合节水灌溉工程技术标准；第七条约定预算工程款(含税价)1757578.11元；第十一条约定：1、合同签订后凯源公司支付安维公司材料款100000元,乙方收到后安排材料生产、组织施工人员及设备。施工结束后由安维公司向凯源公司提出验收申请,经双方共同核实工程量后按照实际发生工程量进行决算。2、实际发生工程量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在合同签订一年内一次性支付给安维公司。3、发票出具给中标方。4、项目款优先支付给安维公司。第十二条约定工程整体质保期一年。合同签订后,凯源公司于2017年11月4日支付安维公司材料款100000元，乙方收到后安排材料生产、组织施工人员及设备施工。安维公司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工程竣工后通知凯源公司验收，并将工程交付给被告。2018年3月25日，凯源公司和安维公司组织人员共同核实工程量为1377371.32元。根据《定远县2017年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县级竣工验收鉴定书》，涉讼工程已完成工程验收，工程质量合格。安徽华伟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已经对2017年定远县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作出《建筑工程决算审计报告书》。凯源公司至今尚有877371.32元未支付安维公司，虽经多次催要，至今仍拖欠不付。由于被告天长市水电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天长市水电公司)为定远县2017年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中标单位，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天长市水电公司应在欠付凯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安维公司承担责任。据安维公司了解，天长市水电公司欠付凯源公司工程价款超过877371.32元，故请求法院判令天长市水电公司支付安维公司工程款877371.32元。凯源公司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支付安维公司。由于安维公司与凯源公司、天长市水电公司协商多次无果，特诉至贵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凯源农业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涉案合同系无效合同，我公司既不是建设单位也不是中标单位；二、我公司不具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应当有项目专项资金或者是中标单位直接支付，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辩称：一、本公司与原告及被告凯源农业公司均没有合同关系，原告及凯源农业公司是否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公司确实不知情，对其双方所形成的合同及其他相关材料对本公司不具有约束力；二、本公司项目负责人徐步立曾将凯源项目中的滴灌工程交付给王敏负责，但双方直至如今没有对账，所以无法确定相关债务的数额，基于上述原告将本公司列为被告明显不能成立，主体不适格。请贵院依法驳回对本公司提起的诉讼。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证据一、被告安徽凯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被告天长市水电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企业信息、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2017年定远县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施工中标公示，证明被告主体适格； 证据二、水肥一体化工程合同书，证明：第一条约定工程地点滁州定远；第二条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本工程由安维公司自行组织施工及现场管理，凯源农业公司负责土建工程，工程结束后交凯源农业公司正常使用；第三条约定开工日期为2017年11月5日，主管网竣工日期为2017年11月15日，总体工程竣工日期为2018年1月15日；第四条约定工程质量符合节水灌溉工程技术标准；第七条约定预算工程款（含税价）1757578.11元；第十一条约定：1、合同签订后凯源农业公司支付安维公司材料款100000元，乙方收到后安排材料生产、组织施工人员及设备。施工结束后由安维公司向凯源公司提出验收申请，经双方共同核实工程量后按照实际发生工程量进行决算。2、实际发生工程量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在合同签订一年内一次性支付给安维公司。3、发票出具给中标方。4、项目款优先支付给安维公司。第十二条约定工程整体质保期一年； 证据三、发货函、凯源项目工程量核实清单，证明2018年3月25日，凯源公司和安维公司组织人员共同核实工程量为1377371.32元； 证据四、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详情，证明被告付款情况； 证据五、建筑工程决算审计报告书、定远县2017年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县级竣工验收鉴定书，证明涉讼工程已完成工程验收，工程质量合格。安徽华伟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已经对2017年定远县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作出《建筑工程决算审计报告书》； 证据六、收据一张，证明安维公司支付保全费4907元。 被告凯源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企业信息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需要明确的是涉案工程是2017年定远县农田水利建设项目的资金施工标段内容之一，建设单位是定远县小型农田水利工程管理处，施工中标单位是天长水电建筑公司； 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我方认为合同是无效合同，被告凯源农业公司不是建设单位，不是施工中标单位也不是付款单位，合同违反了招投标法规定； 对证据三，据公司反映合同签字是公司人员签字的； 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充分证明系由中标公司直接承担工程款； 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通过材料的本身能够证明涉案工程是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中标内容之一； 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我们认为应当由原告自己承担。 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并能不证明本公司在本案中是适格的主体； 对证据二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不能作为向本公司清偿责任的事实依据； 对证据三，本公司不知情，所以对于三性均不认可； 对证据四，其中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向原告的转账记录真实性认可，但是本公司的付款是根据滴灌工程承包人王敏的指示付款，并不能以此证明本公司对原告的情况了解。对证据四其他部分的款项交易记录本公司确实不知情； 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原告向本公司主张支付款项的事实依据，也无法体现原告的施工范围和具体工程款项； 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具有关联性和合法性，不应由本公司承担。如该错误的保全给本公司造成损失，本公司将追究责任。 被告凯源农业公司为抗辩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证据一、2017年定远县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施工中标公示，证明涉案工程的施工中标单位是天长市水电安装工程公司，建设单位是定远县小型农田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处； 证据二、滁州市水利局滁水农函【2017】100号、【2018】89号文件、定远县税务局定水农【2019】21号文件、定远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证明2017年定远县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施工标段包含本案的涉案工程；项目资金来源为省级以上财政补助1500万元，剩余部分地方配套；被告凯源农业生态发展有限公司不是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不是付款主体； 证据三、联系单及工程量签证单，证明涉案工程属于中标项目内容之一； 证据四、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详情，证明涉案工程的主要付款义务是天长市水电安装工程公司，系该公司直接支付原告。 原告对被告凯源农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的三性不予认可，能够证明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是中标单位也是涉案工程的总包方； 对证据二的三性认可，对于其证明目的被告凯源农业公司不是付款主体不认可； 对证据三的三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作为总包方对实际施工情况的了解； 对证据四三性予以认可，证明原告和凯源农业公司根据合同向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出具，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只是对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付款义务。 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作为本公司对原告承担工程款的事实依据，而且本公司对原告确实没有合同的付款义务； 对证据三中有本公司加盖的签证单及联系单认可，但是并不能够体现本公司对原告具有付款义务； 对证据四，本公司向原告汇款是基于王敏指示而做出，并非是认可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而汇款，所以不能作为本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依据。 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为抗辩原告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五张我公司项目负责人徐步立和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的承包人王敏的微信记录，证明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的滴灌工程及本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徐步立安排王敏承包也是受王敏的指示向原告汇款，原告及被告凯源农业公司与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微信当中提到的凯源并非指被告凯源农业公司而是指工程的项目名称。 原告对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提交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由于无法核对原件，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而且前三张截图发生时间在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时间之前，因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且根据被告二所述，王敏或徐步立是公司的内部问题，与本案也无联系，所以对五张微信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其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 被告凯源农业公司对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所举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 原、被告双方围绕案件事实进行了举证、质证，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案件审理查明的事实综合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9日，2017年定远县农田水利建设资金项目在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依法开标，天长水电建筑公司为中标单位。 2017年11月1日，被告凯源农业公司（甲方）与原告安维公司（乙方）签订《水肥一体化工程合同书》，工程名称：水肥一体化滴灌/喷灌工程；工程地点：滁州定远。承包范围：本工程由乙方自行组织施工及现场管理，甲方负责土建工程，工程结束后交甲方正常使用。开工日期：2017年11月5日；主管网竣工日期：2017年11月15日；总体工程竣工日期：2018年1月15日。合同金额：预算工程款：壹佰柒拾伍万柒仟伍佰柒拾捌元壹角壹分整（RMB1757578.11）。违约责任：乙方需按照合同规定日期按期完成各项工程，工程未完成（非甲方原因造成），每逾期一天，甲方按照总合同款的万分之一扣除乙方工程款。付款方式：1、合同签订后甲方提供PE200*0.8MPa管1050米，甲方付乙方材料款壹拾万圆整（小写）：¥100000），乙方收到后安排材料生产、组织施工人员及设备。按照分项工程顺序进行施工。施工结束后由乙方向甲方提出验收申请，经甲乙双方共同核实工程量后按照实际发生工程量进行决算。2、实际发生工程量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在合同签订一年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3、发票出具给中标方。4、项目款优先支付给乙方。工程整体质保期一年。双方的法定代表人均在合同落款处签章。2018年3月25日，经原告与凯源农业公司工作人员结算，工程款总计为1377371.32元，双方工作人员均在结算表中签字确认。 另查明，安维公司与凯源农业公司签订的案涉工程在天长市水电公司中标工程范围内，天长水电建筑公司中标的工程于2018年12月31日竣工。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凯源农业公司已支付100000元工程款，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向其支付400000元工程款。 再查明，原告安维公司与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之间未签订案涉工程的相关合同。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安维公司与凯源农业公司签订的《水肥一体化工程合同书》是否有效？二、凯源农业公司是否应给付原告工程款，欠付工程款利息从何时计算？三、天长水电公司是否应当在欠付凯源农业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 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审理查明，合同中载明的工程在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中标工程范围内，而该工程的发包方系定远县水务局，天长水电建筑公司系承包方，案涉合同的签订双方为原告安维公司和被告凯源农业公司，且并无天长水电建筑公司与凯源农业公司签订的相关合同。凯源农业公司的经营范围系农业科技、农业技术开发等，其并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其无论作为承包人还是实际施工人均不符合法律规定。基于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案涉合同属无效合同。 关于争议焦点二，凯源农业公司与安维公司签订的合同虽然无效，但安维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已经按照合同规定对案涉工程施工完毕，且包含案涉工程在内的总的工程已经于2018年12月31日竣工验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合同的另一方被告凯源农业公司应当及时、足额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其未支付的行为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其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由于双方已确认案涉的工程量总计1377371.32元，扣除原告自认被告已经支付的50万元，尚欠877371.32元，该笔工程款凯源农业公司应当予以支付。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由于双方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标准没有约定的，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对于利息计算的起始时间，由于包含案涉工程在内的总的工程于2018年12月31日竣工验收，故利息应当自该日起开始计算，又因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这一主张标准已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被告应自2018年12月31日起，以877371.3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安维公司支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 关于争议焦点三，天长水电建筑公司在欠付被告凯源农业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根据审理查明可知，被告凯源公司与被告天长水电建筑公司并未签订相关合同，建立合同关系，原告亦未能提交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两被告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有力证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对安维公司采取保全措施是针对天长水电建筑公司，由于天长水电建筑公司无需对安维公司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故对于安维公司诉求保全费由被告承担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凯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安徽安维节水灌溉技术有限公司工程款877371.32元，并自2018年12月31日起以877371.3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安徽安维节水灌溉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3285元，减半收取6642.5元，由被告安徽凯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宋伶辉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翟丽丽 书记员熊娜娜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 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