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29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林生，男，汉族，1990年11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兴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八卦四路**华晟达大厦**。负责人：匡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武，男，汉族，1972年6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大俊，男，汉族，1991年10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新蔡县，上诉人刘林生、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大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0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林生上诉请求：一、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0100号民事判决。二、由张大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13日，即事故第二天，刘林生垫付交通事故款2000元作为张大俊的住院营养费用，代表收款人是张大俊的家属张志学。一审判决书中并未写明垫付的费用。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纠正一审错误且不公正的判决，以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上诉人刘林生的合法权益，以实现司法公正。被上诉人张大俊答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法，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010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我司仅承担不超77164.5元赔偿责任（争议金额为75318.36元，原判决金额为152482.86元）。二、由张大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一、关于伤残赔偿金赔偿标准的问题：张大俊一审中仅提交由“孙召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试图证明其符合农转城的法律事实。但事实上，根据国家统计局颁布的2017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张大俊户籍所属区域代码为“220”，仍然属于农村。同吋，其未有提供其他任何能够证明在事故发生前已在深圳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深圳的证据，一审法院仅凭一纸单证作出认定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数和计算标准的问题。张大俊在一审前提供由“大马庄村委会”提供的“证明”一份，其中载明其父亲张志学52岁，为搬运工，母亲陈小换50岁，为服务员，二人均未达到退休年龄且具有劳动能力。但一审法院在认定时却仅以“其父未达到法定年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而忽视了相同情况的张大俊的母亲。同时，因张大俊自身不满足“农转城”的法律事实，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也应以农村标准为宜。一审法院支持张大俊主张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且以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行为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综上，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被上诉人张大俊答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法，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大俊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刘林生、华安保险公司共同连带赔偿医疗费3179元、护理费11946元、伙食费6600元、伤残赔偿金105876元、误工费按其从事行业年平均工资94568元/年计算为1790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45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2000元、抚养费34488元、赡养费76640元；2、本案诉讼费由刘林生、华安保险公司承担。原审查明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5月12日16时28分许，张大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两轮电动自行车（车架号：sx2017200270480,经检测鉴定为机动车）沿民治街道工业路由东往西逆向行驶至中华路路口右转弯横过工业路时，车身左侧与沿工业路由西往东行驶至该路口的由刘林生驾驶粤BZ93Y**号小型轿车车主左前角发生碰撞，造成两车部分损坏、张大俊受伤的交通事故。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华大队作出深公交（龙华）认字（2017）第B000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大俊在路口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优先，其过错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一方面原因，刘林生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且驾车时疏忽大意，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对应发现的问题未及时发现，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原因，认定张大俊与刘林生承担同等责任。张大俊受伤后于2017年5月12日至2017年7月10日在龙华区人民医院入院治疗59天。出院医嘱：续对症治疗，适当行左膝功能锻炼，定期复查（每月复查1次），随诊，必要时2个月后行左股骨交锁髓内钉静力钉取出，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取出，神经外科随诊，就诊耳鼻喉科行左耳听力下降的进一步诊治。住院陪护1人，休息2个月，加强营养。2017年9月13日至2017年9月17日张大俊在深圳市龙华区人民医院住院4天，出院诊断为左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出院医嘱：续对症治疗，左腿下段伤口10天后拆线，定期复查，随诊，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取出。住院陪护1人，休息1个月。共住院63天（59天+4天），合计花费医疗费33179元，其中华安保险公司垫付30000元，张大俊付医疗费3179元。涉案车辆在华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原审法院于2018年8月23日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张大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后，作出粤南(2018)临鉴字第299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张大俊伤残等级为十级。张大俊因该鉴定已支付鉴定费4532元。刘林生驾驶的粤BZ93Y**号轿车向华安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险，投保金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张大俊为证明其是城镇户口，提供了新蔡县公安局孙召派出所出具的一份《证明》，显示张大俊户籍地址所在辖区从2015年5月1日开始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的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家庭户口。张大俊育有一子张明洋，于2017年1月17日出生，张大俊父亲张志学于1966年3月6日出生、母亲陈小换于1966年9月12日出生，张大俊父母育有张大俊、张俊峰两子。原审法院认为，刘林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视为放弃对张大俊提出的诉讼请求进行答辩及对张大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张大俊、华安保险公司对刘林生驾驶粤BZ93Y**号轿车发生与张大俊身体碰撞的交通事故，张大俊、刘林生负交通事故同等责任的事实均无异议，且有相应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明，对该部分事实法院予以确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合计33179元，其中华安保险公司垫付30000元，张大俊付医疗费3179元；误工费：张大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误工导致收入减少，故张大俊诉请误工费，于法无据，法院予以驳回；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张大俊住院时间及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6300元(63天×100元)；护理费：根据住院时间和出院医嘱，张大俊要求刘林生、华安保险公司按181元/天标准计算，未超法定标准，法院予以支持，护理费为11403元（181元/天×63天）；营养费根据张大俊受伤情况及伤残情况，法院酌定支持1000元；交通费，法院酌定支持500元；另张大俊因受伤而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为4532元；张大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应依据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票据据实计算，法院暂不支持。张大俊因伤致残的，华安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相应的残疾赔偿金。根据张大俊提供的《证明》能够证明其所在辖区从2015年5月1日开始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的区分，因此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残疾赔偿金，即105876元(52938元×20年×10%)。由于张大俊已构成十级伤残，张大俊要求刘林生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张大俊所构成的伤残等级，对张大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张大俊的被扶养人为其子张明洋、其母陈小换、其父张志学育有两个子女，因其父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张大俊要求支付其父赡养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2175.72元（38320元/年×17.67年÷2×10%+38320元/年×20年÷2人×10%）。综上，张大俊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331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4532元、残疾赔偿金105876元、护理费11403元、扶养人生活费72175.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244965.72元。涉案车辆已向华安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为2016年9月30日至2017年9月29日。法院认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华安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张大俊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张大俊赔偿110000元，剩余124965.72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范围内按比例承担。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原被告对事故的发生负同等责任，且华安保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30000元，故华安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张大俊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42482.86元（124965.72元×50%-2000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张大俊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10000元；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张大俊支付赔偿款人民币42482.86元；三、驳回张大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8.3元，由张大俊负担414.3元，由刘林生负担874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庭审中，刘林生提交了收款人张志学出具的收据复印件，主张向张大俊垫付了营养费2000元。张大俊确认收到刘林生向其垫付了营养费2000元，认同收据复印件的真实性。刘林生当庭明确其上诉的目的是向华安保险公司要回垫付的2000元。华安保险公司当庭表示同意支付刘林生额垫付款，要求刘林生向华安保险公司递交收据原件。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刘林上诉请求华安保险公司支付其向张大俊垫付的2000元。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因刘林在一审期间并未对此提起诉讼，且该上诉请求华安保险公司同意支付刘林生垫付款，要求刘林生向华安保险公司递交收据原件。双方可循法律途径解决。根据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争议事实，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第一，张大俊伤残赔偿金的标准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本院认为，新蔡县公安局孙召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显示，张大俊户籍地址所在辖区从2015年5月1日开始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的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家庭户口。但张大俊户籍所属区域，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城乡分类代码为“220”，属于农村。并且，张大俊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伤残赔偿金存在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核算计赔的情形。因此，本院认定张大俊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2016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4512.2元，本案张大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其应得的残疾赔偿金为29024.4元（14512.2元×20×10%）。原审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张大俊的残疾赔偿金，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第二，张大俊的母亲是否应列入被扶养人。本院认为，张大俊提供的孙召派出所确认的《证明》显示：张大俊的母亲陈小换50岁，为服务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张大俊的母亲陈小换为服务员，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且又有生活来源。因此，本案张大俊的母亲陈小换亦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原审支持张大俊的母亲陈小换作为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本案张大俊应得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为33855.72元（38320元/年×17.67年÷2×10%）。经核算，张大俊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331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4532元、残疾赔偿金29024.4元、护理费11403元、扶养人生活费33855.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29794.12元。华安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张大俊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张大俊赔偿110000元，剩余9794.12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范围内按比例承担。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张大俊、刘林生对事故的发生负同等责任。因此，华安保险公司总计应向张大俊支付赔偿款124897.06元（交强险12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4897.06元），扣除华安保险公司已垫付的30000元，华安保险公司还应支付张大俊94897.06元。综上，上诉人刘林生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有误，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01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01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大俊支付赔偿款共计94897.06元；三、驳回被上诉人张大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88.3元，由被上诉人张大俊负担414.3元，由上诉人刘林生负担874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733元，由上诉人刘林生负担5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000元，由被上诉人张大俊负担6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彭  建  钦审判员 蔡  雪  燕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朱温岛(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八条行政管理部门依据法律规定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火灾事故认定书等，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能够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