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302刑初200号 公诉机关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东荣，男，1962年10月1日出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家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受贿罪、贪污罪、诈骗罪、私分国有资产罪、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徇私舞弊低价折股、出售国有资产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曲靖市麒麟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顾光晗、孔汪**，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洪，女，1968年7月18日出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信息企划部经理，家住曲靖市麒麟区。曾因犯贪污罪，于1998年2月24日被原县级曲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现因涉嫌贪污罪、诈骗罪、玩忽职守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家启、赵庆波，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学顺，男，1970年9月16日出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聘用制工作人员，家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贪污罪、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涛，云南黄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东祥，男，1969年04月08日出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聘用制工作人员，家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贪污罪、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淑娥、孔佑铮，云南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东荣犯受贿罪、贪污罪、诈骗罪、私分国有资产罪、滥用职权罪、徇私舞弊低价折股、出售国有资产罪，被告人雷洪犯贪污罪、诈骗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雷学顺、张东祥犯贪污罪、诈骗罪一案,由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于二0一九年三月十四日以麒检公诉刑诉(2019)7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李哲、冯春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受贿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东荣利用其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相关工程建设方面，为何某1、杨某1等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何某1、杨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共计11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张东荣在组织进行市场服务中心下属农贸市场维修工程以及曲靖珠街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场地平整工程的过程中，为承建商何某1在招投标以及工程款拨付上提供便利，于2010年至2017年，非法收受何某1送给的现金共计20万元。 2、被告人张东荣在组织进行曲靖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钢结构工程的过程中，为承建商杨某1在招投标以及工程款拨付上提供便利，于2014年至2015年，非法收受杨某1送给的现金共计7万元。 3、被告人张东荣在组织进行麒麟区装修工程的过程中，为承建商赵某在招投标以及工程款找付、结算上提供便利，于2016年年底，非法收受赵某送给的现金8万元。 4、被告人张东荣在组织进行麒麟区建设工程的过程中，为承建商赵某在招投标、工程建设主材料价格调整以及工程款拨付上提供便利，于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春节，非法收受赵某送给的现金共计51万元。 5、被告人张东荣在组织进行麒麟区小坡养老服务中心建设工程的过程中，为承建商王某1在招投标以及工程款拨付上提供便利，于2017年8月，非法收受王某1送给的现金27万元。 二、贪污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东荣利用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开发票收据、私设奖金、伪造冒领等方式，贪污公款共计342.165667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7年，被告人张东荣修改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职工手册》，在手册中增设“项目工作奖”和“招商引资奖”相关条款。2008年至2017年，张东荣未经区委区政府审批许可，撞自将“项目工作奖”和“招商引资奖”加入到向区政府上报的《经济责任制考核办法》中，同时对麒麟区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综合考核领导小组隐瞒不报。2013年至2017年，张东荣安排下属伪造奖金发放名册、虚构奖金基数，以兑现“项目工作奖”和“招商引资奖”为名，套取公款199.396万元非法占为己有。 （二）2016年，被告人张东荣利用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曲靖市麒麟区负责人的职务便利，通过虚报冒领的方式，贪污公款6.7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8月，被告人张东荣、雷洪、雷学顺、张东祥在麟区南部新城苗木基地搬迁项目部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列支出的方式，伪造麒麟区部新城苗木基地搬迁项目苗木基地搬迁清理劳务费领条套取款项4.62万元私分。其中，张东荣分得1.92万元，雷洪、雷学顺、张东祥各分得0.9万元。 2、2016年8月，被告人张东荣在麒麟区部新城苗木基地搬迁项目部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虚列项目部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尹某1工资支出共计2.16万元，非法占为己有。 (三)2009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东荣利用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通过伪造工资表、虚假支付工程款的手段，贪污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所属的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开发部资金35.322万元，并将项目开发部的一辆别克越野车非法占为己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0年3月，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开发部以69.415448万元的价格购买别克昂克雷越野车一辆，车辆落户在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2016年2月，被告人张东荣与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杨某3商议将该车免费过户至其名下，并伪造了《车辆转让协议》和15万元的转让款收据。经鉴定，别克昂克雷越野车价值人民币33.866667万元。 2、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张东荣、雷洪、雷学顺、张东祥、念文毅(另案处理)在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开发部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列人员工资和年终奖金的方式，套取项目开发部款项49万余元违规使用，并且多次私分套取款项共计9.022万元，其中，张东荣分得2.6844万元，雷洪、雷学顺、张东祥、念文毅各分得1.5844万元。 3、2014年，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多次催促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注销项目开发部对公账户，被告人张东荣安排念文毅以支付工程款为由将项目开发部账户中的39.09631万元转账至云南曲靖中瑞建筑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12月，云南曲靖中瑞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将39.096311万元现金送至念文毅办公室，念文毅将该笔款项存入个人银行账户私自保管。张东荣以协调关系、慰问领导家属等名义，将其中的24.8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并与雷洪、念文毅平均私分1.5万元。 （四）2015年2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张东荣使用公款在东江商行、车氏鱼庄以及个体工商户丁某处多次购买高档烟酒归个人所有，合计总价值14.7475万元。 (五)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张东荣利用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开发票、伪造创卫经费领条、伪造拆迁户领款名册的方式，套取公款41.053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9月，被告人张东荣安排麒麟阳光市场管理公司转账2.2275万元到车氏鱼庄老板张某4处，再由张某4取款送给张东荣，并在红源商行虚开同等金额发票在阳光市场管理公司违法报销。 2、2016年3月，被告人张东荣安排驾驶员李某3在麒麟区金鑫文化用品三分店处虚开发票金额1.575万元，并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违法报销，套取资金被张东荣非法占为己有。 3、2013年12月，被告人张东荣通过小红文具店、丽娟精品店虚开发票金额11万元，并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项目部违法报销，套取资金被张东荣非法占为己有。 4、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张东荣安排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出纳徐某1通过汤某、代某2虚开收据金额共计11.151万元，并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项目部违法报销，套取资金被张东荣非法占为己有。 5、2017年4月，被告人张东荣安排李某3以创卫工作经费为名撰写虚假领条，从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套取资金1万元非法占为己有。 6、2017年10月，被告人张东荣安排徐某1伪造拆迁户维稳费用名册，虚列52人拆迁户名单，从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项目部套取资金14.1万元非法占为己有。 （六）2013年12月，被告人张东荣伙同徐某1（已判决）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工作期间，利用管理、使用电脑市场拆迁安置款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列拆迁补偿款的方式，以拆迁户张某2的名义套取拆迁补偿款11万元，被徐某1非法占为己有。 三、诈骗的犯罪事实 为实现绿化苗木产业化，推进园林宜居城市建设，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于2007年12月决定在三宝镇雷家庄村委会建设1000余亩的“锦秀苗木基地”，指定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作为项目的主体单位，进行招商引资等相关工作。被告人张东荣无视区政府的上述要求，擅自将其伙同被告人雷洪、雷学顺、张东祥注册成立的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作为项目建设单位，导致该项目的建设规模和投资总额与区政府的目标相去甚远。此外，张东荣虚构项目的建设规模、运作情况、投资来源以及投入金额，并谎称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下属企业，于2008年至2013年，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名义多次向上级部门申请补助资金和项目经费，骗取财政资金130万元，另有500万元补助资金骗取未果。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8年3月，被告人张东荣、雷洪、雷学顺私自使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红头文件和单位印章，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名义向麒麟区人民政府报送《关于锦秀苗木基地(市场)建设项目申请资金补助的请示》，骗取财政资金100万元。 2、2008年11月，被告人张东荣安排麒麟区商务局市场流通科科长陈国美撰写《关于申请锦秀苗木市场建设补助资金的请示》，以麒麟区商务局的名义向曲靖市商务局申请补助资金500万元，但曲靖市商务局未拨付补助资金。 3、2009年，被告人张东荣、雷洪、雷学顺以气候干旱、锦秀苗木基地用水困难为由，使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名义向麒麟区水务局申请水利专项资金，骗取财政资金20万元，张东祥参与后期分红。 4、2010年，被告人张东荣、雷洪、雷学顺、张东祥以锦秀苗木基地用水困难为由，使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名义向麒麟区水务局申请水利专项资金，并伪造工程施工合同和结算材料，骗取财政资金10万元。 5、2013年1月，被告人张东荣安排雷学顺起草《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关于苗木基地生产情况的报告》，并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名义将该份报告报送至中共曲靖市麒麟区委、麒麟区人民政府、麒麟区财政局，请求相关部门给予援助和支持，后骗取财政资金未果。 四、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东荣在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40万元集体私分给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职工。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1月，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在组织进行电脑市场商住楼开发项目过程中，经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办公会议张东荣、方某、徐某2、李某2讨论决定，向职工发放福利。会后，徐某1通过伪造拆迁户搬迁奖励名册的方式，套取项目款20.5万元，并以单位名义在全体41名干部职工中私分。 2、2014年8月29日，张东荣主持召开李某2、方某、徐某2参加的主任办公会议，决定向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职工发放福利每人0.3万元。李某2利用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所属的国有企业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开展惠民活动之机，采用虚列活动开支的手段，从蔬菜公司套取国有资产11.7万元，后以单位的名义私分给39名职工。 3、2014年10月10日，张东荣主持召开李某2、徐某2参加的主任办公会议，决定向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职工发放福利每人0.2万元。李某2利用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所属的国有企业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开展惠民活动之机，采用虚列活动开支的手段，从蔬菜公司套取国有资产7.8万元，后以单位的名义私分给39名职工。 五、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东荣在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滥用职权，申请项目补助资金后未专款专用，向拆迁户超额发放补偿金额，在工程建设中违规操作，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1120.06611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5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东荣虚构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建设项目投资构成情况，使用未用于该项目的贷款材料，向上级有关部门申请项目补助资金和贷款贴息资金。资金到位后，违反资金使用管理规定，将833.63488万元的专项资金揶作他用，致使上级部门对于该项目的扶持无法贯彻落实，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2、2013年，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在，该工程分为工程。在两个工程建设中，被告人张东荣以及珠街农贸市场建设项目负责人即被告人雷洪滥用职权，未聘请监理，对于增加工程量未重新进行招投标，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3.617151万元. 3、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东荣在电脑市场项目拆迁过程中，造反拆迁方案规定，擅自决定向施某、袁某、孙某、张某2等17户拆迁户超拆迁补偿协议金额共计发放132.07074万元，致使国有资金重大损失。 4、2014年，被告人张东荣安排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副主任李某2等人采用制作虚假验收资料的方式，骗取“2013年度肉菜便民店建设中央财政专项补助资金”，致使国有专项资金损失120.743342万元。 六、徇私舞弊低价折股、出售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 为开发建设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5年10月20日注册成立，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占股60％，杨某3占股40％。2010年，被告人张东荣擅自决定将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持有股权进行转让，伪造《股权转让完毕证明》等材料，未经法定的评估、核准手续，虚假作价600万元，将股权无偿转让给杨某3和杨某4，致使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丧失了177.54亩的项目土地使用权以及对该项目的管控权。经鉴定，177.54亩土地使用权价值人民币6277.0512万元。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东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113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东荣、雷洪、雷学顺、张东祥利用职务便利贪污公款，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张东荣犯罪金额342.165667万元，雷洪犯罪金额14.042万元，雷学顺犯罪金额12.542万元，张东祥犯罪金额12.542万元。被告人张东荣、雷洪、雷学顺、张东祥，以非法占用为目的，骗取国家财政补助资金，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张东荣犯罪金额既遂130万元、未遂500万元，雷洪犯罪金额130万元，雷学顺犯罪金额130万元，张东祥犯罪金额30万元。被告人张东荣，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40万元集体私分给个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东荣、雷洪，在履行公务活动中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张东荣犯罪金额1120.066113万元，雷洪犯罪金额33.617151万元。被告人张东荣徇私舞弊，将国有资产低价折股、出售，致使价值6277.0512万元的土地使用权丧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徇私舞弊低价折股、出售国有资产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形，属共同犯罪，张东荣系主犯，雷洪、雷学顺、张东祥系从犯。此外，张东荣犯诈骗罪的第二桩和第五桩犯罪事实、雷学顺犯诈骗罪的第五桩犯罪事实还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之情形，属犯罪未遂;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还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之情形，应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东荣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如下辩解意见： 关于受贿罪：起诉书中的几件事基本属实，我认罪，也悔恨，但没有为任何人提供拨款便利，都是严格按照程序办手续；王某1的27万元是写了借条，现场一手交借条，一手拿钱。是在办案机关未了解的情况下主动交代的，应认定有自首情节。 关于贪污罪： 1、项目奖、招商引资奖领取有充分的依据，一是市场服务中心《职工手册》，二是各年上报的《经济责任制考核办法》，两个奖项设置合法，领取奖金符合企业程序，是正当的企业分配行为，也符合改革精神及社会主义会议基本经济制度。 2.苗圃基地搬迁安置中领取的奖金 ①四人领取的4.62万元，本人领取1.92万元，是南部新城会议确定的6％的工作经费，按当时领导安排，可用于兑现搬迁完成后的奖金，领取的2.16万元是2015年-2016搬迁前期长期加班的工资，应列入搬迁成本。 ②我领取的两笔钱虽说有依据，但方法不妥，没有用奖金和本人工资方式领取，而采用虚报方式，当时主要是没有适当的领取方式。 ③审计局的审计已对资金使用给予确认。 3、人和公司有关奖金 昂科雷车子：该车是人和公司项目开发部购买的，购买前同杨某3商量过，用于项目工作，买后一年多都停在杨某3家里，所使用的资金是杨某3个人资金，并非公款。该车作为二手车过户到我名下是七年以后的2016年，市场价只值15万元，我还没付款，办案机关采用的价格鉴定方法不符合市场经济规则。 2009年-2011年，我们在项目上工作的几个人，领取奖金和补助9.02万元其中我领了2.68万元，这是几个人因项目工作增加了工作量，为投资方服务，延长了工作时间应当享受的，资金属人和公司杨某3个人资金，不是公款。 2014年通过中瑞公司过账的24.8万元，是39万元中的一部分，当时主要是利用杨某3个人的资金为项目后期工作提供一些工作经费，其中我买车保险一万元，买汽油3万元；三人人均发放奖金15万元、其中十多万元用于协调工作，我没有占用这些资金。 以上三笔资金是2009年-2016年间开支的，这些资金开支在向杨某3报账核销时他本人没有异议。 4、2015年2月至2016年9月购买烟酒的14.7万元： ①因中心租用其它单位办公楼，存放、搬运不方便，我就安排把这些烟酒存放在我家车库中，大部分用于接待。小部分被我收藏了。 ②资金来源：约6万元是珠街市场商户的集资建房款、另外部分是贵源公司支付的，均不是市场服务中心资金。 5.“公款”41.05万元： ①2016年9月，由阳光公司转入张某4初的2.2275万元，是公务接待后用于充账，资金是阳光公司收取的商户集资款，并非公款。 ②2016年3月，李某3报销的1.575万元，是协调工作后需开发票在市场中心报账。 ③2013年12月，电脑市场拆迁进入攻坚阶段，协调任务中，多次开支了11万元，市场中心无法报销，我就请马老师开了一张发票在贵源公司电脑市场项目部报账，发票上付款单位是贵源房地产公司，协调的工作是开发商开发的电脑市场相关工作，钱由该公司项目部支付时理所应当的。 ④2016年1月-2017年8月，20多个月中，多个项目高强度的协调任务，多次开支10多万元无法在中心报销，我就安排李坤、徐某1开了几张发票在贵源公司电脑市场项目部充账。资金是贵源公司解某的，并非公款。 ⑤2017年4月，我安排李某3领取一万元创卫经费，实际使用了2万元，是按创卫办领导同志协调创卫工作。 ⑥2017年10月，徐某1装好信封支给我协调工作的14.1万元，我送出了9000元，听说我要改非，剩余13.2万元被我占用了，但资金是贵源公司电脑市场项目部的，并非公款。 6、徐某1的11万元属奖金，是用贵源公司电脑市场项目部的拆迁费给徐某1发的奖金，这是为开发商的工作而支付的，资金并非公款。 关于诈骗罪：成立锦绣苗木公司时市场中心会议决定的（一次主任办公室，三次职工大会），符合政府“市场化运作”的要求。锦绣苗木公司（四位职工、股东）按市场中心安排，利用政府补助，完成了政府指定工作，是用于担当的行为，是合理合法的，是一种创业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关于私分国有资产罪：2014年市场服务中心作为创建卫生城市的主体单位，全体职工长期加班，延时工作，中心为解决职工劳动报酬，按《劳动法》给职工发的是加班费。在贵源公司电脑市场项目部发放的20.5万元不属于国有资金，是解某个人资金。 关于滥用职权罪： 滇东北交易中心所争取的资金用途符合国家政策，做到专款专用，没有造成损失：综合楼（项目内）支付工程尾款近400万元，信息系统支付300万元，检测系统支付100万元，偿还历史债务（珠源农交中心）200万元。 珠街市场建设损失33.6万元不成立，珠街市场建设没有请监理公司一是为了节约资金40万元，二是区委现场会议决定的，增加工程量没有招投标是因为区委现场会议决定，区长表态时间紧办不了手续。按审计局的审计结论支付工程款符合国有资金投资程序，办案机关请天信公司在工程完工6年后作出的勘验报告不能反映6年前的真实情况，综上所述，没有滥用职权，也没有造成损失。 电脑市场拆迁损失132万元不成立：徐某1个人账号的512万元，是贵源房地产公司的资金，专户上的资金没有改变民营企业资金的性质。对十多户拆迁户给予协议补偿是贵源公司和拆迁组开会决定的，拆迁户获得的协议外补偿资金是由贵源公司直接支付，贵源公司未与市场中心确定任何补充协议。没有滥用职权，也没有造成国有资金损失。 肉菜便民店建设专项资金损失不是事实，2012年，省厅领导来视察曲靖便民蔬菜工程，提出按原来已建成（8个店）的模式建设肉菜便民店，中央补助8个店160万元，中心安排副主任负责此项工作。实际工作中，建一个店用不了20万元，先后建了32个店。中央补助的资金变成固定资产，没有造成损失，而是节约了资金。 关于徇私舞弊、低价折股出售国有资产罪： 1、市场服务中心以无形资产60%入股，在注册公司时杨某3就打了600万元到中心账户，验资完成后中心退回了这笔验资款，实际上注册资金1000万元全部由杨某3个人出资，市场中心没有出一分钱。 2、开发资金全部出自杨某3，从征地资金到建设资金全部由杨某3支付，征地工作杨某3打了4800万元到人和公司项目部，市场中心出了三个代表公司工作，所有支出都在人和公司报账。 3、2010年，中心为了避免税务风险，会议决定从人和公司退出办理手续时，市场中心空进空出，没有收取股权转让费是因为我们从来就没有实际入股，更没有投入一分钱，出具的退股手续只是为了尽快脱离杨某3控制的人和公司（因为办理变更登记需要）。此时市场中心已获得了6000万元的综合大楼。 4、相关部门以2010年评估认定的市场中心丧失土地损失6000万元不成立。因为2008年双方协议已明确亏盈由杨某3自负，区政府批文中也明确了“市场化运作，招商引资建设，商业地产模式”。全部投资由杨某3独立投资，土地使用权在人和公司，并不在市场中心，不存在中心丧失土地权的问题。 5、政府对招商引资项目要求全程服务，市场中心工作人员支持项目开发是责任所在。该项目文件不是取得资产的依据。投资才是取得资产的唯一依据。 被告人张东荣的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一、关于受贿罪 依据刑法第385条和第388条的规定，受贿罪分为直接收受型和斡旋收受型两种。前者要求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后者要求利用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本案公诉机关指控张东荣利用担任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何某1、杨某1、赵某、王某1在招投标以及工程款拨付上提供便利。 首先，关于张东荣在招投标上提供便利的指控。根据本案证据，案涉的招投标公司系依法设立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民营企业，与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不具有行政上的隶属和制约关系，并非张东荣的职权范围，负责人罗云英也不是国家工作人员，因此，张东荣在招投标上为上述人员提供便利的行为既不符合刑法第385条规定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直接收受型的构成要件，也不符合刑法第388条规定的“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斡旋收受型的构成要件，在该指控上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 其次，关于张东荣在工程款拨付上提供便利的指控。根据公诉机关出示、宣读的证据，给财方何某1、杨某1、赵某、王某1的证言均未证明其向张东荣的请托事项是工程款拨付，张东荣的供述也没有提到上述人员给予其财物的目的是工程款拨付，监察委调查中也未涉及到工程款拨付的问题，故没有收集、提取相关言辞证据，不能仅仅根据相关支付凭证上有张东荣的签字，就据此认定张东荣为对方谋取工程款拨付的利益。因此，该谋取利益的指控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支持，不能成立。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张东荣犯受贿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 二、关于贪污罪 （一）关于199.396万元的指控，根据公诉方出示、宣读的证据，不能证明199.396万元是张东荣通过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的事实。理由：第一，区政府对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实行经济责任制考核的事实客观存在；第二，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经济责任制考核办法已经区政府批准同意；第三，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招商引资和项目工作客观存在。张东荣正是基于以上事由，通过考核获取相应的奖励，即该奖金的取得有事实依据和政策依据，并非通过非法手段占有，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 起诉书指控的贪污手段是“伪造奖金发放名册和虚构奖金基数”，据此可见，公诉机关亦认可“奖金”的存在，只是认为计算奖金的基数被“虚构”而已，即便如此，公诉机关也没有通过司法会计鉴定等查明真实的奖金基数究竟是多少。至于“伪造奖金发放名册”，根据本案相关证据，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少缴纳个人所得税，最多只是违反财务管理规定的问题，而不是贪污的手段。 另外，本案证据也不能证实张东荣具有贪污的故意。 综上，本案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张东荣通过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199.396万元公款，无法排除该款项系张东荣依据经济责任制考核而合理合法获取的奖金的可能，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 （二）关于4.62万元的指控，现有证据不能排除4.62万元是张东荣等人有权支配的工作经费的可能，指控贪污的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 （三）关于35.322万元的指控，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公司系国家出资企业，故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该公司系国有单位，同时也无证据证明张东荣系被委派到人和房地产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如果认为事实上存在委派行为，则依据刑法第271条第二款的规定，已经认可人和房地产公司属于非国有单位，否则委派不成立。指控张东荣贪污35.322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 （四）关于41.0535万元中的11万元、11.151万元、14.1万元和11万元的指控，根据现有证据，上述相关款项系民营企业贵源房地产公司支付，是贵源房地产公司的财产，并非公共财物。且上述款项的支付均得到了该公司负责人解云贵的认可。故指控张东荣贪污的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 三、关于诈骗罪 所获取的补助资金均用于规定的项目，未挪作他用，亦未装入张东荣等人的私人腰包；区政府下拨相关补助经费时，关注的是项目，而非项目主体，即只要将钱用在规定的项目上即可，至于谁实施并不重要；公诉机关出示、宣读的证据中，无证据证实区政府陷入认识错误，并基于该认识错误而下拨款项，也就是说本案没有人被骗的证据。 综上，指控张东荣诈骗及诈骗未遂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 四、关于私分国有资产罪 依据刑法第396条的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没有出示张东荣“违反国家规定”的证据，故指控张东荣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 五、关于滥用职权罪 依据刑法第397条的规定“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是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出示、宣读的证据不能确实、充分地证明公共财产存在重大损失，故指控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 六、关于徇私舞弊低价折股、出售国有资产罪 公诉机关不能举证证明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公司系国家出资企业；公诉机关也未能举证证明张东荣“徇私”。故公诉机关指控张东荣犯徇私舞弊低价折股、出售国有资产罪的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 综上，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的只有被告人张东荣贪污6.9625万元公款的事实，其余指控均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被告人雷洪及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 关于诈骗罪：市场服务中心为了贯彻麒麟区政府的要求成立了锦绣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与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是有关系的，利用市场服务中心的文件及单位印章，虚构的说法就不成立；130万苗木基地的资金不是诈骗，而是政府拨给，被告人雷洪主观上没有骗取政府财政资金的故意，客观上他们所实施的行为也不是为了骗取这些资金，而是另外有原因拨给他们使用，公诉机关对诈骗罪的指控不能成立。 关于贪污罪：南部新城苗木基地搬迁项目部的资金虽是公款，但规定了有10万元的项目工作经费，分得的钱是在工作经费中，不属贪污，其他两笔资金性质不属公款，不构成贪污罪。 关于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雷洪虽是珠街农贸市场的项目负责人，对聘请监理、增加工程量是否招投标已做了职权范围内的工作，并未滥用职权，且无职权，故不构成滥用职权罪。 被告人雷学顺及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 一、关于诈骗罪 1、2007年年初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只是提出由市场服务中心牵头建设曲靖市麒麟区绿化苗木基地，在当时的客观情况下成立锦秀苗木基地公司无可厚非，更何况政府文件出台有补助是在公司设立后近二个月(公司2007年10月11日设立、127号文件2007年12月3日印发)，文件上也没明确只有中心才能获得补助。 2、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雷学顺等人“谎称”锦秀苗木公司是市场服务中心下属企业。 3、2007年12月3日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麒区政办【2007】127号《关于印发曲靖市麒麟区绿化苗木基地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明确基地内的基础设施建设投资，区政府给予适当补助。既然是区政府给予适当补助就不存在“产生错误认识”、“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产”、“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失”，麒麟区水务局先后拨付的20万元、10万元水利专项资金就是基于该通知拨付。 4、起诉书指控的2013年1月所谓向相关部门请求给予援助和支持属于诈骗未遂，不应当受到刑事追究，虽然分别以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名义提交补助报告，但是曲靖市麒麟区区委、区人民政府、区财政局不仅没有任何答复，更不存在拨付，根本谈不上诈骗。 综上，被告人雷学顺等人的行为不具备刑法规定的构成要件，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二、关于贪污罪 1、关于伪造麒麟区部新城苗木基地搬迁项目苗木基地搬迁清理劳务费领条套取款项4.62万元私分。通过法庭查明该笔涉及的麒麟区部新城苗木基地搬迁经费300万元，系宣威市一民营公司投资建设液态金属项目所实际支付，四被告人从中套取款项4.62万元的资金来源非国家财政拨入;被告人雷学顺属于中心招聘的合同制工人，依据《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处。”《刑法》第九十一条第二款“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集体企业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途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刑法没有规定事业单位管理、使用或者运输途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依据《刑法》第三条“法律明文规定为犯罪行为的，依照法律定罪处罚;法律没有明文规定为犯罪行为的，不得定罪处罚。”公诉机关以贪污罪指控被告人雷学顺等人的行为不能成立。 2、关于采取虚列人员工资和年终奖金的方式，套取项目开发部款项49万余元违规使用，并且多次私分套取款项共计9.022万元私分。通过法庭审理查明:有证据证实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开发部系市场服务中心成立，但无证明中心拨入过一分钱给项目开发部，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有其他国有资金拨入项目开发部，项目开发部的资金全部来源于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某3，不属于公共财产;虽然滇东北市场建设上级先后八次拨入1107万元，但是末全部用于该项目，项目开发部账户内的资金并非属于公共财产，公诉机关对该指控不成立。 综上认为被告人雷学顺的行为既不构成诈骗罪，也不构成贪污罪，请求法庭依法宣告被告人雷学顺无罪。 被告人张东祥及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关于贪污罪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东祥在麒麟区工作期间贪污的4.62万元来源于南部新城项目部拨付的300万元，而300万元的资金又来源于云南中宣液态金属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属于私人投资、控股的公司，不属于公共财物；领取时间与造搬迁清理劳务费领条的时间相隔两个月之久，且领取时雷洪告知是给其发放的奖金，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东祥在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开发部工作期间贪污9.022万元，因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成立的资金全部来源于杨某3，并不属于国家出资成立的公司，项目开发部使用的资金不属于公共财产。根据雷洪、念文毅、雷学顺的供述，被告人张东祥并不知道虚列工资表的目的，也没有证据证明雷洪和念文毅找被告人张东祥商量过虛列工资表的事情，张东祥与其他人并没有贪污犯罪的意思联络，不能认定为共犯，不存在勾结、伙同贪污的情况。 被告人张东祥并非国家工作人员，也不属于《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因此，被告人张东祥并不是贪污罪的犯罪主体。 关于诈骗罪 2007年12年月，麒麟区政府为了推进园林宜居城市建设，决定建设“锦秀苗木基地”，并指定麒麟区市场服务中心作为项目的主体单位，但整个过程麒麟区政府并没有对基地进行资金支持，被告人张东荣为完成领导安排任务，在市场服务中心大会上动员职工出资成立公司，但职工认为风险很大不愿出资，被逼无奈被告人张东荣才动员被告人雷洪、雷学顺出资成立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完成区政府安排的工作任务，且公司实际上由市场服务中心控制、经营、管理。并非公诉人认为的成立公司的目的就是为方便四被告人骗取区政府资金，与客观事实不符。 向水务局申请20万元水利资金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张东祥有向区水务局骗取水利资金的行为，虽然张东祥在公司上班期间参与了分红，但区政府的补助资金、公司转租土地的租金以及公司其他收入均进入公司共同的账户，而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并没有直接证明参与分红的款项就是公司向水务局申请的20万元水利补助资金。向三宝水务所划拨10万元水利补助资金被告人张东祥确实随同雷学顺到三宝水务所送过材料，但送材料的时候该笔10万元的水利资金已经从区财政局划拨到三宝街道财物集中统管中心，再由中心划拨到三宝水务所，可以说此时该笔10万元的水利资金已经烙印上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的名字，只差完成相关手续将钱划到公司的过程，整个过程被告人张东祥均没有欺诈和骗的行为，且工程施工合同是三宝水务所提供的模板，雷学顺是当着三宝水务所工作人员的面签字盖章的。被告人张东祥无欺诈的行为，也无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 综上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东祥犯贪污罪、诈骗罪，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指控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罪犯罪事实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是根据麒区政办复[2002]1号及区机编[2002]69号文件精神，经麒麟区政府批准组建成立的自收自支、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机构类型为事业法人，资产性质属国有资产。被告人张东荣自2002年1月至2017年12月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2006年8月31日在麒麟区商务局录用为国家公务员，2006年1月至2017年12月任麒麟区商务局副局长、党委书记、党委委员。 2010年至2018年，被告人张东荣利用其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相关工程建设方面，为何某1、杨某1等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何某1、杨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共计11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张东荣利用其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组织进行市场服务中心下属农贸市场维修工程以及曲靖珠街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场地平整工程的过程中，为承建商何某1在招投标以及工程款拨付上提供便利，于2010年至2017年，非法收受何某1送给的现金共计20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供述，主要内容：自2002年任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后，很多市场维修小工程都找何某1来做，何某1经常会送红包，几千的或者上万的。后来何某1做珠街农贸市场工程，我为何某1提供了这个工程招投标的信息，又帮他跟招标公司对接，使何某1中标。在工程款方面，我们按照规定付款，没有为难过他。何某1先后送了我20万元。送钱的原因就是感谢我照顾他做这些工程，特别是珠街农贸市场工程，是我跟招投标公司的人说就是侧重于给他的资质来做，其他工程都是市场服务中心的工程，虽然由分管领导与他联系做，我是市场服务中心的一把手，为了表示感谢送的钱。 证人何某1陈述，主要内容：自2008年左右至2017年期间，在市场服务中心做过南宁市场改造工程、前北农贸市场改造工程、麒麟区的蔬菜网点工程、珠江商场改造工程、珠街新农贸市场建设工程。建珠街农贸市场张东荣说过会尽量把工程给我做，招投标之前也告诉我去哪里报名、投标，也把标底价提前告诉我，最后我也确实中标。为感谢张东荣珠街市场先后分四次送给张东荣20万元。 书证：南宁市场东边外墙装修的协议、珠江商场局部维修的协议、前北农贸市场翻新装修协议、南宁市场翻新改造协议、古城农贸市场改造装修协议、珠街农贸市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预算书、付款情况明细表，证实行贿人何某1在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所做工程情况。 2、被告人张东荣利用其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组织进行曲靖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钢结构工程的过程中，为承建商杨某1在招投标以及工程款拨付上提供便利，于2014年至2015年，非法收受杨某1送给的现金共计7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供述，主要内容：珠街农贸市场分作两个标段，土建部分和钢结构部分。土建部分是何某1以“天海公司”资质中标，钢结构部分是杨某1以“江川什么钢结构公司”资质中标。我与杨某1之间存在经济问题。我分两次收受杨某1送给我的现金，第一次是4万元还是6万元我有点记不清了，第二次是1万元。杨某1给我的钱是因为做珠街农贸市场钢结构工程，是我跟招标公司打招呼让他中标，在工程款拨付方面也和他结算付清工程款，为了感谢所以送钱给我。杨某1送给我的现金被我平时生活各种开支用掉了。 证人杨某1证言，主要内容：我在玉溪市江川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云南福达钢构工程门业有限公司。2013年至2014年期间我承建了曲靖市麒麟区市场服务中心的珠街农贸市场钢结构一半工程。在承建珠街农贸市场钢结构工程中先后两次共送给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张东荣7万元。送钱给张东荣是因为张东荣是麒麟区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我是外地人，我的公司也是外地的，考虑工程质量、验收、工程款拨付都需要张东荣审批，所以我要和张东荣搞好关系，希望他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和工程款拨付不要为难我。 书证：麒麟区珠街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超市及散户交易市场工程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工程款情况说明、付款情况明细表，证实行贿人杨某1在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所做工程情况。 3、被告人张东荣利用其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组织进行麒麟区装修工程的过程中，为承建商赵某在招投标以及工程款结算、拨付上提供便利，于2016年年底，非法收受赵某送给的现金8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供述，主要内容：“小坡百善养老中心”是由麒麟区市场服务中心投资建设，养老中心装修工程由市场服务中心委托“旺和招标公司”进行招投标。我告诉赵某有这个项目，叫赵某去投标，并跟旺和招标公司的罗总说过。为了感谢我给他小坡养老中心这个工程做，也是为了和我搞好关系，赵某送给我8万元钱。在工程结算上，我没有为难赵某，及时签字同意拨付，顺利结算让赵某拿到工程款。 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在小坡养老中心装修工程上，在工程招投标、认可结算价、工程款拨付等方面，张东荣都帮了我的忙，否则就算审计没有问题，但如果他不同意，我也不能顺利拿到工程款，我应该好好感谢他。在这个工程上我送了张东荣8万元。 证人李某1的证言：李某1系红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红丰公司承建了小坡养老中心装修工程，李某1证实了红丰公司中标的情况以及赵某在红丰公司的情况。 书证：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协议书、云南省建设工程招标情况报告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小坡养老工程相关付款凭证等，证实行贿人赵某承建市场服务中心小坡养老中心装修工程情况。 4、被告人张东荣利用其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组织进行麒麟区建设工程的过程中，为承建商赵某在招投标、工程建设主材料价格调整以及工程款拨付上提供便利，于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春节，非法收受赵某送给的现金共计51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3、4月，我告诉赵某市场服务中心有个项目马上要发公告招标了，让他去找旺和招标代理公司报名，当时我也和旺和公司打过招呼，我们有意向的是红丰公司，后来红丰公司顺利中标。中标以后，赵某提出来材料价格低，我告诉项目负责人徐某1，其他材料价格不可以更改，钢筋、水泥等主材可以根据国家规定补价。最后双方达成共识签订合同并准备施工。在电脑市场工程项目中，赵某总的送了我51万元。送钱的原因是我介绍赵某来做这个工程，叫他去参加投标，在工程进度款拨付上没有为难赵某，及时签字同意拨付。另外，我们双方在签合同前又约定工程三大主材的拨付价格不按照拦标预算时的价格，而是按照施工实际发生的市场价格进行调整。 证人赵某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招标网上看到麒麟区市场服务中心的招标公告，也就是曲靖麒麟电脑市场商住楼二次招投标公告，报名后我打电话跟张东荣电脑市场商住楼工程我报名了，红丰资质是我的，张东荣说我认得，经过招投标，我的红丰资质中标，中标价1230万元左右。在谈合同的过程中，我提出来中标的单价太低了，根据国家规定，钢筋、水泥、砂石料三大主材可以按照市场价进行调整，张东荣当时也说国家有这个规定，三大主材可以按照市场价进行调整，最后双方也同意，就签订了合同。电脑市场商住楼工程拿钱给张东荣5万元一次，30万元一次，20万元一次，1万元的一次，是为了向张东荣表示感谢或者请他在工程上对我关照而送给张东荣的钱。在电脑市场商住楼工程上，通过沟通协调，张东荣同意对工程三大主材的价格进行上调，减少了我们的损失，另外他还答应我协调资金拨付给我，这个项目总的合同价是1230多万元，现在区市场服务中心已经拨付给我1000多万元，所以工程款拨付还算顺利，假设我垫资干，本金和利息加起来都不得了，这个项目估计就干不下去。如果张东荣不同意及时的拨款给我就不可能有这么顺利。 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电脑市场商住楼项目的三大主材前置审计价这么低，工程做下来肯定要亏钱，提出来要与市场服务中心协商三大主材价格的问题。后来市场服务中心同意对三大主材价格进行差额补价。 证人张某1（张东荣之子）的证言：证实在银行有欠款，在六家银行贷款共计65万余元。张东荣知道贷款的情况，但不知道具体的贷款数额，父母没有拿过钱给张某1还贷款。 证人张东祥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年底，张东荣在南江花园住处拿过钱给张东祥，一次是30万，另一次是20万。张东荣没有说这些钱要用在哪些方面，只让张东祥拿着用。 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提出三大主材料价格过低，要按照当年当日的市场价，张东荣说有文件依据的按照文件执行，文件的意思是可以上调，并决定把上调三大主材料价格的条款附在施工合同上。 书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会议纪要、云南省建设工程招标情况报告书、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协议书、云南红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监理合同、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实行贿人赵某承建市场服务中心的情况。 5、被告人张东荣利用其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组织进行麒麟区小坡养老服务中心建设工程的过程中，为承建商王某1在招投标以及工程款拨付上提供便利，于2017年8月，非法收受王某1送给的现金27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年底，市场服务中心准备启动“养老中心建设”，我告诉王某1有意向可以来参加投票，后来王某1去报名，我告诉旺和招标公司的罗总说我们这个项目有意向请金江公司做，后来金江公司中标，主体工程三个月左右就做好，后来又增加或者变动了消防水塘、挡墙、道路、绿化等，最后的工程结算价就比原来合同约定的高了100多万元。工程在几个月后完工，市场服务中心拨付了工程款和扣下的质保金。过了一段时间，王某1约我吃饭，中途问我是不是送给我三几十万元。我说整个27，意思就是27万元。过了十来天，王某1打电话给我说钱准备好了，去他办公室拿，我当时心想怎么会喊我去他办公室拿呢，正常的一般都是送来给我，他是不是故意要整了给我不安全，还是他要留下什么证据，我怕他摄像之类的，我就打电话给我弟弟张东祥，告诉他去金江公司王某1那里拿27万元，写个借条给他。张东祥拿到钱后，我告诉张东祥钱先放在他那里，我会来拿，这27万元就一直放在张东祥那里。后来我心里不踏实，想把借条要回来，但王某1说借条交给财务了。我觉得这个事情复杂，就想把钱退给他，后来联系他也不见我，我联系他时没有表示过要退钱的想法，只是让他出来坐一下。 证人王某1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张东荣约我在车氏鱼庄吃饭，张东荣说他家的院子要修整一下，需要用些钱，让我拿30万元给他，当时我想着我们金江建筑建材公司承建了他们单位的小坡养老中心项目，我就答应给他30万元。过了两三天，张东荣打电话问我钱是否准备好了，我说钱已经准备好了，你来我办公室拿，但是你本人过来拿怕是有点不妥，你还是写个“借条”给我摆着，万一以后被查到好应付。张东荣说可以，我让我兄弟张东祥过来找你拿。后来张东祥来我办公室里写了一张27万元的借条，我看借条上写的是27万，就拿了27万给张东祥。在车氏鱼庄我和张东荣没有明确谈过借钱。 张东荣在小坡健康养老中心招投标和拨付工程款上给我们金江建筑公司提供了帮助，我送他钱是为了表示对他的感谢。我拿给张东荣的27万元不是借款。当时主要是担心被查，如果以后被查到我和张东荣都说是借款，再拿出借条来，就可以逃避被追究责任了。 2017年12月份，张东荣约我吃饭，他想把借条要回去，但他完全没有还钱的意思，我也没有想过要他还钱，但我担心万一被调查，借条还是留在手上比较好，我就告诉张东荣已经把借条交给财务了，等我回去找找。过了几天张东荣又问我要借条，这次我就没有理他了。我估计张东荣担心他不担任市场服务中心主任以后，我会拿着借条把钱要回来。事后张东荣或者张东祥都没有向我表示过要还我钱。 证人张东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的一天早上，张东荣打电话给我，让我去王某1家拿一笔27万的现金。拿之前张东荣交代，让我以自己的名义写一个27万元的借条给王某1，借款人写成张东祥，钱拿到以后就放在我那。后来王某1拿了27万的现金给我，我写了借条。我把27万存在了自己的银行账户上，被用于改造老家的房子。 证人余某1（王某1的妻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8月，王某1让我去银行取30万元，王某1让张东祥写好借条后，把27万交给张东祥。另外这3万元没有拿给张东祥。 证人胡某1所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金江公司的控制人，所有金江公司的财务和资金往来都要王某1签字或者同意。 书证 余某1存折流水明细，证实2016年8月16日余某1从存折内取现30万元。 借条，证实2016年8月16日张东祥给王某1借款人民币27万元。 云南省建设工程招标情况报告书、曲靖市金江建筑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投标文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付款情况明细表等，证实行贿人王某1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承建麒麟区太和街道小坡养老服务中心工程情况。 二、私分国有资产罪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东荣在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40万元集体私分给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职工。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1月，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在组织进行电脑市场商住楼开发项目过程中，经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办公会议张东荣、方某、徐某2、李某2讨论决定，向职工发放福利每人0.5万元。会后，徐某1通过伪造拆迁户搬迁奖励名册的方式，套取项目款20.5万元，并以单位名义在全体41名干部职工中私分。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春节前，单位召开班子会议，会上就提出来解决职工福利问题，具体谁提出来的我记不清楚，会议研究就决定以发放职工家属慰问金的名义，向每位职工发放5000元的福利，会上我和三个副主任都同意发放。会上讨论发放这笔钱的资金来源的时候，考虑到从市场服务中心发放这笔钱，一是没有政策文件依据，二是当时中心建设投入大资金紧张，后来想到电脑市场项目部剩余资金还比较多，就决定从电脑市场项目部发这笔钱。资金发放后，考虑到这笔资金是从电脑市场项目发这笔钱，但电脑市场项目的钱只能用来做拆迁安置，如果直接用这份发放职工家属慰问金的花名册做账，无法列入开发成本，而且拆迁资金不能用于发放职工家属慰问金，后来就决定以发放拆迁户搬迁奖励的名义来处理这笔钱。后来具体如何造表处理的我不清楚，我是安排徐某1去做这件事。 证人李某2、方某、徐某2证言，均证实领取过5000元，并系主任办公会研究决定的。 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记录过开会内容，领取过5000元，并在伪造的表上代签过他人的名字，有10个人，是徐某1让签的。 证人任某证言，证实未领过钱，也未代签过。 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其按照张东荣的安排，从电脑市场项目中套取205000元用于发放职工福利，伪造了拆迁户搬迁奖励表，并找人代签。 市场服务中心其他职工证言，证实领取5000元的事实。 拆迁户证言，证实未领取搬迁奖励5000元。 书证 证实电脑市场开发项目性质的相关书证在滥用职权罪中已举证，本罪名中就不详细举证。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拆迁资金银行账户收支明细情况，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拆迁资金银行账户收支单据，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拆迁资金现金账户收支明细情况，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拆迁资金现金账户收支单据，证实2014年1月22日，付电脑市场项目拆迁户奖励41户，支出205000元。 2014年1月21日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办公会会议记录，会议研究决定由电脑市场项目部以加班费名义发放职工家属慰问金5000元／人。（参会人员：张东荣、徐有芳、方某、李某2，记录人：杨某2）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工资表（2014年1月22日），证实市场服务中心41名职工每人领取5000元整，合计205000元。 2、2014年8月29日，张东荣主持召开李某2、方某、徐某2参加的主任办公会议，决定向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职工发放福利每人0.3万元。李某2利用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所属的国有企业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开展惠民活动之机，采用虚列活动开支的手段，从蔬菜公司套取国有资产11.7万元，后以单位的名义私分给39名职工。 3、2014年10月10日，张东荣主持召开李某2、徐某2参加的主任办公会议，决定向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职工发放福利每人0.2万元。李某2利用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所属的国有企业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开展惠民活动之机，采用虚列活动开支的手段，从蔬菜公司套取国有资产7.8万元，后以单位的名义私分给39名职工。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我们创建卫生城市中工作比较辛苦，当时有人提出来要向职工发放点福利，在一次班子会上，我、方某、徐某2、李某2就一起讨论向职工发放福利的事情，经过讨论，大家都同意向每位职工发放3000元福利。因为我们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是事业单位，不能乱发职工福利，就考虑从蔬菜公司发这笔每人3000元的福利。当时刚好蔬菜公司正在搞惠民活动，会议就研究决定从蔬菜公司活动中支出这笔费用。因为李某2是中心副主任兼任蔬菜公司经理，后来具体发放就由李某2负责安排发放了，具体过程我记不清楚了。会上我是同意发这笔钱的，没有我同意也不可能发这笔钱。我领取过这3000元钱。蔬菜便民服务公司的资金是国有资金，我们发上面提到的这笔3000元福利的资金是国有资金，按政策规定不可以发这3000元钱。 你们出示的《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1月10日》发放2000元这张表也是向职工发放福利的，跟上面讲的发放3000元的福利是一样的。发放这2000元也是经过班子开会研究决定的，发2000元跟3000元的名目和途径都是一样的，都是用蔬菜公司借开展惠民活动的机会，用蔬菜公司的国有资金向职工发放福利。 证人李某2、方某、徐某2、杨某2、雷学顺、李某3、任某证言，证实领取过两次钱，并经主任办公会讨论决定，在伪造的表上代签过他人的名字。 证人雷洪、王某2证言，证实领取过两次钱，没有在伪造的表上代签过他人的名字。 市场服务中心其他职工证言，证实领取3000元、2000元的事实经过。 书证 1、《关于成立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的请示》、曲靖市麒麟区财政局关于对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关于成立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的请示》的回复建议、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麒区政复［2012］5号关于成立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验资报告、曲靖市商业银行企业登记注册入资证明、曲靖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章程、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地税、国税）、组织机构代码证、食品流通许可证、市场服务中心麒麟市服［2013］28号关于李某2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实2011年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向麒麟区人民政府请示成立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由市场服务中心出资45万元，认筹90%股份，商请曲靖市麒麟区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协议参股10%，股金5万元由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全额出资认购，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名誉股东。2012年2月20日，麒麟区人民政府批复同意成立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属市场服务中心下属企业。曲靖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4月成立，李某2为公司法定代表人。 2、2014年7月31日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办公扩大会会议记录、2014年8月29日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办公会会议记录、2014年10月10日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办公会会议记录，证实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于8月10日-17日在所有网点搞一次惠民活动，三个品种半价销售。同意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开展惠民活动，适当解决职工福利，向职工发放福利5000元。 3、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曲靖市商业银行现金支票存根、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关于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开展惠民活动的批复、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开展惠民活动有关问题的请示、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向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全体职工发放福利相关资料，证实2014年9月1日市场服务中心39名职工在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每人领取3000元整（合计117000元），2014年11月10日市场服务中心39名职工在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每人领取2000元整（合计78000元）。 三、滥用职权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东荣在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期间滥用职权，申请项目补助资金后未专款专用，向拆迁户超额发放补偿金额，在工程建设中违规操作，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999.32277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5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东荣虚构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建设项目投资构成情况，使用未用于该项目的贷款材料，向上级有关部门申请项目补助资金和贷款贴息资金。资金到位后，违反资金使用管理规定，将833.63488万元的专项资金揶作他用，致使上级部门对于该项目的扶持无法贯彻落实，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在开发建设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过程中获得过麒麟区和上级部门的专项补助金，总共有1000多万元，具体金额记不得了，以财务凭证记录为准，我记得大多数专项补助资金用于了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建设项目，比如说2007年向曲靖市工商银行归还了曲靖市麒麟市场服务的历史债务200万元，2008年建设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信息化项目支付了300万余元，还有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建设项目前期工作经费等。根据划拨专项资金时下发的文件规定，要确保转款专用，不能用于其他支出。市场服务中心是否就每笔专项资金的使用情况和决算报表向麒麟区财政局报送过我不清楚，这个事情是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副主任兼财务部经理李某2负责的。是否签字以报表记录为准。 证人李某2证言，主要内容：2002年2月至今我一直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工作，2003年至2014年担任财务部经理，担任财务部经理时还兼任着会计工作，负责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财务收支、财务凭证的制作等工作。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获得上级部门对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拨付专项资金期间我担任着财务部经理，同时担任会计工作，我通过查看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财务凭证，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共先后8次获得过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建设的补助专项资金，共计1107万元，分别是：1、2005年12月16日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前期贴息10万元；2、2005年12月16日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建设贴息资金100万元；3、2006年12月28日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建设贴息资金70万元；4、2007年11月29日专项用于曲靖珠源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贷款贴息197万元；5、2008年8月5日专项用于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改扩建项目建设350万元；6、2009年9月22日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建设补助资金30万元；7、2011年1月6日专项用于云南省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建设项目200万元；8、2014年11月17日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建设补助资金150万元。这1107万元专项补助资金其中的273.36512万元用于了信息化建设项目，支付宣威大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尾款391.893221万元，其他的441.74167万元被用于了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其他事业支出。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其他事业支出包括农贸市场维修维护费、租金、零星开支等其他支出，比如说2007年11月29日获得的197万元专项用于曲靖珠源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贷款贴息，实际上这笔197万元在财务上作冲账处理的，冲账内容包含维修费138.834651万元、利息24.292882万元和其他费用33.872467万元。其他的费用也是用于了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其他支出项目，也都有作了冲账处理的。每次拨付专项资金时财政部门都会下发文件，文件要求专项资金必须转款专用，不能挪作他用。市场服务中心将441.74167万元专项补助资金用于其他支出是张东荣安排。未经过班子会议研究决定，未向麒麟区人民政府、财政局或者发改局请示汇报过将上述资金改变用途。也未向麒麟区人民政府、财政局和发改局报送过专项资金使用情况。 书证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共先后8次获得过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建设的补助专项资金1107万元的相关书证已在贪污罪中列举。 麒麟区商务局于2019年4月3日出具的关于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未按规定报送资金使用情况和决算报表的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12月至2014年11月，经麒麟区商务局拨付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贴息、补助资金共8笔计1107万元。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未按规定向麒麟区商务局报送过上述资金的使用情况和决算报表，在专项资金使用过程中也未向麒麟区商务局报送过关于改变资金使用用途的申请或报告。 麒麟区发展和改革局于2019年4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组织实施的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经发改局2007年5月22日经市发改委曲发改投资[2007]49号文件转下达了云南省预算内第一批投资贴息计划200万元，作为固定资产投资建设项目贷款贴息补助；2008年5月5日经市发改委曲发改综合[2008]11号文件转下达的专项中央预算内资金（国债）投资计划350万元，作为2008年中央预算内农产品批发市场项目基建支出；2010年10月29日经曲发改综合[2010]34号文件转下达物流业调整和振兴项目2010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中央切块地方部分）200万元用于该项目建设仓库、交易设施、检验检测中心等使用。在该项目建设过程中，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向发改局报送过资金使用情况的相关材料，在使用专项资金过程中未向发改局报送过改变资金使用用途的申请和报告。 曲靖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曲发改综合（2010）34号《关于转下达物流业调整和振兴项目2010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中央切块地方部分）的通知》，证实云南省发改委下达曲靖市物流业调整和振兴项目2010年中央预算内投资350万元，专项用于云南省滇东北农业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建设项目200万元，要求“此次下达的中央预算内投资为国家补助资金，专项用于项目建设，请专款专用，严禁截留、挤占或挪作他用”。 曲靖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曲发改投资（2010）110号《关于下达2007年省级项目贷款贴息审计收缴资金重新安排投资计划的通知》，证实2009年8月，省审计厅对曲靖市2007年固定资产投资项目省级预算内贷款贴息资金行了专项审计，根据省审计厅处理决定（云审金决【2009】80号），对伪造单据套取资金的项目15个，金额1458.72万元，其中麒麟区197万元，收缴市级财政重新安排下达。曲靖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曲靖市财政局、人行曲靖支行严格按照省审计厅审计决定要求及《云南省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贷款贴息资金管理办法》（云计综合【2003】355号），认真核实，严格程序，报经市政府同意，重新安排下达投资计划麒麟区珠源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197万元，要求严格按照云南省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贷款贴息资金管理办法相关规定，严格资金管理，确保资金安全。 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云发改投资（2008）438号《关于下达2008年农产品批发市场专项中央预算内资金（国债）投资计划的通知》，证实国家下达云南省2008年农产品批发市场专项中央预算内专项资金主要用于项目信息系统和检验检测系统建设，不得擅自改变建设内容、降低建设标准以及转移挪用国债资金。 关于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进展情况汇报、珠源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专项资金使用自检自查报告、云南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建设项目专项资金下达使用情况说明，证实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向麒麟区发展和改革局报送情况。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于2019年4月8日出具的关于查询滇东北农产品配送中心财政专项资金收支凭证的情况说明：证实自2005年—2007年，市场服务中心分别收到10万元、100万元、70万元、197万元四笔滇东北农产品配送中心贴息，共计377万元。四笔贴息均已做了冲账处理，从凭证上看没有任何附件能证实该凭证的使用情况。 （二）2013年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在，该工程分为工程。在两个工程建设中，被告人张东荣擅自决定不聘请监理，对增加工程量未重新进行招投标，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3.617151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珠街街道被确定为重点小集镇建设，要完成“十个一”的任务，其中一个“一”就是要建设一个农贸市场。经区委区政府在珠街街道开会确定将珠街农贸市场建设的任务交由曲靖服务中心。项目分成两个标段，土建部分和钢结构，市场服务中心成立了项目组，信息部经理雷洪任项目组负责人，张东祥和胡某2是项目组成员，我作为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对这个项目总体负责。珠街农贸市场项目没有请监理，当时我考虑这个工程只是填土和钢结构比较简单，没有必要请监理，另外请监理要一大笔费用，是我决定不请监理的，按规定这个工程肯定需要监理。 这两个工程增加了一部分土方回填工程，又增加七八十间商铺，增加工程是我们在现场开会确定的，增加这些工程按规定要办理相关手续，但没有办理，因为土地是租的，办不了相关手续，增加工程如果走招投标程序的话，需要两个多月的时间，时间上又来不及，所以增加工程没办理相关手续，也没有招投标。珠街农贸市场工程中会存在这些问题，一是因为我擅自决定不请监理，又不懂业务，二是现场管理人员业务不熟，工作责任心不强等问题。我作为单位主要领导，擅自跟招标代理公司打招呼确定施工方，擅自决定不请监理，工作不细致，监督管理不到位，给市场服务中心带来了损失，我负有领导责任。 被告人雷洪的供述，主要内容：按照区委区政府的要求，要到乡镇建设一个标准化农贸市场，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经过研究决定在珠街建设综合农贸市场。珠街综合农贸市场主要建设内容是建设蔬菜大棚、超市、小商铺。计划投资2500万，实际投资1500万左右，占地80亩。该项目2013年9月开工建设，2014年6月完工，项目分成两个标段，一个是场地平整，一个是钢结构工程，两个工程都经过招标投标。我作为珠街农贸市场项目负责人全面负责珠街农贸市场项目建设、周边关系协调、施工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等。这个工程没有聘请监理，因为当时经过预算要40多万的监理费，我把这个情况向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张东荣报告，张东荣说这个工程是临时建筑，没必要找监理，这个工程按规定肯定需要监理，是张东荣决定不聘请监理。 场地平整工程原计划只有30亩，后来超市位置调整，整个市场面积增加到80亩，所有场地平整工程量就增加了，另外还增加了排水系统。钢结构工程也是因为招投标的时候只计划建设1个超市和1个菜棚，但是后来满足不了小集镇建设的验收，所以又增加了84间小商铺。增加的这些工程，当时我们跟主任张东荣汇报后，也经过班子开会研究决定增加的。增加的工程按照规定是需要重新办理规划许可证、建设许可证，另外增加工程比较大还需要重新招投标，但这些增加的工程没有办理相关的报批手续，也没有重新进行招投标，是依据之前的招投标的价格，由原来的施工方直接施工。 证人胡某2、张东祥的证言，证实工程未聘请监理，增加工程未重新办理相关手续和招投标，胡某2、张东祥协助项目负责人雷洪在现场进行工程签证（对施工进行监督），曲靖天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结算审核报告已告知胡某2、张东祥，二人均无异议，张东祥还参与了曲靖天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的现场复核工程量工作，其认为曲靖天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复核和审核是客观公正、实事求是的。 证人宋某、杨某1、何某1的证言，证实两个工程的施工情况，曲靖天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结算审核报告已告知宋某、杨某1、何某1，三人均无异议，并认为曲靖天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复核客观公正、实事求是。宋某还参与了曲靖天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的现场踏勘工作。杨某1、何某1已根据曲靖天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结算审核报告退还了相应的款项。 证人郎某的证言，证实曲靖市天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所做的结算审核报告的过程和依据。 书证 曲靖市麒麟区临时建设规划许可证（麒区临建许字[2015]第002号）、曲靖市麒麟区审计局前置审计意见书（麒审前置意[2013]174号）、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与云南福达钢构工程门业有限公司签订麒麟区珠街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超市及散户交易市场工程建设施工合同、麒麟区珠街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超市及散户交易市场工程结算书、工程签证单、曲靖市麒麟区审计局麒审报[2014]106号审计报告，证实珠街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超市及散户交易市场工程经过公开招标确定施工方为云南福达钢结构工程门业有限公司，合同价3688800.00元，结算价为7183933.39元，未聘请监理，未经公开招投标增加工程3495133.39元。麒麟区审计局依据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提供的结算资料进行审计，核定工程结算价7163222.23元，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共计支付该项目工程款7163222.23元。 麒麟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麒麟区珠街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项目建议书的批复（麒区发改综合[2013]2号）、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关于珠街街道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建设项目附属设施农用地的批复（麒区政复[2014]27号）、麒麟区建设工程项目报建审批表（麒区报建2013年第61号）、建设工程（施工）招标备案登记表（麒区建招字（2013）81号）、招标公告发布单、中标通知书、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与曲靖市天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珠街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场地平整及商铺基础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曲靖结算书、工程现场签证表、曲靖市麒麟区审计局审计报告（麒审报[2014]49号），证实珠街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场地平整工程经过公开招标确定施工方为曲靖市天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价2592800.00元，结算价为5258188.52元，未聘请监理，未经公开招投标增加工程2665388.52元。麒麟区审计局依据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提供的结算资料，核定工程结算价5174923.14元，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共计支付曲靖市天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174923.14元。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关于珠街农贸市场12份会议记录，证实珠街农贸市场建设项目组责任领导为张东荣，项目组长为雷洪。未开会就珠街农贸市场增加工程量、聘请监理等问题进行过研究、决定。 鉴定意见 曲靖市天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关于麒麟区珠街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场地平整及小商铺基础工程结算审核报告（曲靖天信编审［2018］第07-04号）、曲靖市天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关于麒麟区珠街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超市及散户交易市场工程结算审核报告（曲靖天信编审［2018］第07-03号），证实2018年6月，麒麟区监委委托曲靖市天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进行鉴定。根据曲靖市天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珠街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场地平整工程总造价4874090.20元；珠街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超市及散户交易市场工程结算总造价7127883.66元。 （三）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东荣在电脑市场项目拆迁过程中，违反拆迁方案规定，擅自决定向施某、袁某、孙某、张某2等17户拆迁户超拆迁补偿协议金额，共计发放132.07074万元，致使国有资金造成重大损失。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电脑市场项目位于寥廓南路49号，2007年政府建议在该位置建设电脑市场，中心成立了项目领导小组，我任组长、方某任副组长，成员徐某1。项目涉及52户房屋拆迁问题，2013年准备拆迁的时候又成立了项目组，项目组负责人是徐某1，成员是林某1、戴某、王某2。当时我们是和贵源房地产公司合作开发，并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贵源公司前期代垫了512万元的拆迁安置资金，因为没有开设银行账户，资金是转到徐某1的个人账户上。房屋拆迁完成之后，贵源房地产公司以资金链断裂为由退出合作。贵源房地产退出之后，区政府又安排区城投公司来接盘，审计局对该项目前期拆迁投入进行审计，审计认定投入800多万元，区城投公司接盘后按审计认定的金额拨付了800多万到市场服务中心，市场服务中心退还了贵源房地产代垫付的资金512万元和利息。后来因为规划等原因，城投公司也退出，再后来经过领导多方协调，由市场服务中心负责建设。 项目涉及52户房屋拆迁，拆迁方案明确了按1平方米旧房补1.3平方米新房的标准回迁，另外一次性补偿两年的过渡费，过渡费标准是88年盖的房子按每月800元、98年盖的房子是每月1000元，装修费标准根据房产证面积每平方米160元，在规定时间内搬迁完的还有3000元的奖励，搬迁补助每户1600元。大部分住户同意这个补偿方案，并先后跟市场服务中心签订了补偿协议，有一小部分住户就一直不同意拆迁，具体多少户不同意我记不清楚。后来，我主持召开电脑市场项目工作会议，会议上就明确对拆迁中遇到的问题采取灵活多样的方式解决。徐某1、林某1、戴某又多次找这些不同意搬迁的住户做工作，经过多次协商，针对一部分不愿意拆迁的住户又在拆迁协议之外额外多补偿了钱，他们才同意搬迁。具体哪些住户在拆迁协议之外额外得到过补偿款我记不清楚，额外补偿过多少钱记不清，徐某1那里应该有收条或花名册。 当时对不愿意拆迁的住户，主要是由徐某1、林某1、戴某多次到住户做工作，做工作的情况徐某1经常会跟我汇报。有些住户谈的差不多的时候，徐某1会向我报告这些住户提出的额外条件，主要就是多要多少钱，我会向徐某1问谈的情况，如果她说谈不下去的，我就告诉她同意住户提出的条件。只有一户叫施某的是市场服务中心副主任方某负责做的工作，他当时跟我打电话报告这户谈的情况，这户提出要补偿的金额比较高，具体多少我记不清楚了，我跟方某说太高了，叫他再谈，然后方某说这户谈不下来，他也无法谈，我就告诉他按施某提出来的条件办，这户最后额外补偿的比较高，具体金额我记不清楚了。 这些住户在拆迁协议以外额外补偿多少钱，只要跟我报告，最终都是由我决定。额外补偿这些住户多少钱，徐某1跟我报告后，我都没有组织开会研究就同意了。对施某家的补偿，方某跟我报告的时候我是就同意了，是否开过会我记不清楚了。 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额外补偿拆迁户的情况，均由其向张东荣报告，张东荣同意后，其再发放款项。 证人方某、何某2、解某的证言，证实拆迁户施某家额外补偿款的发放情况。 证人林某1、戴某的证言，证实额外补偿拆迁户是由徐某1向张东荣报告。 证人施某、袁某、孙某、张某2等17户拆迁户证言，证言与拆迁协议、领条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额外领取的金额。 证人解某、张某3证言，证实贵源房地产公司与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合作开发电脑市场商住楼项目，并根据协议打款512万元至徐某1个人账户用于拆迁安置补助，后该公司退出项目后，市场服务中心退还512万元，并支付了54.845156万元利息。 书证 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委托区市场服务中心管理原区外贸公司大院的通知（麒区政办【2004】4号）、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区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建设现场办公会议纪要（麒区办会纪【2007】10号）、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关于电脑市场商住楼成立领导小组的通知（麒市服【2007】30号）、麒麟区第三届人民政府2012年第九次区长办公会会议纪要、麒麟区人民政府关于电脑市场纳入旧城改造的批复、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关于电脑市场项目旧城改造有关问题的请示、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关于电脑市场项目旧城改造有关问题的请示等证据，证实2004年，麒麟区人民政府委托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管理原区外贸公司大院，2007年麒麟区人民政府同意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以现有大院统一开发电脑市场，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成立领导小组。2012年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向麒麟区人民政府请示将该中心的电脑市场项目建设纳入政府的旧城改造范围，后麒麟区人民政府批复同意纳入，并委托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作为拆迁实施主体，负责该项目的拆迁改造工作。 2012年6月2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与曲靖市贵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电脑市场项目会议纪要，证实市场服务中心与贵源房地产公司合作开发电脑市场商住楼项目，贵源房地产公司代垫补偿给市场服务中心用于大院内搬迁户的搬迁安置费512万元，拆迁补偿资金打入徐某1个人账户，用于兑现拆迁户的搬迁安置过渡费。 曲靖市贵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31日向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提出的解除协议申请、麒区政会纪【2015】3号会议纪要、拨款协议、市委市政府下访麒麟区解决信访问题现场会会议纪要、曲靖市规划局会议纪要、市场服务中心会议记录、麒麟区电脑市场项目与市第二小学沟通协调会会议纪要、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关于电脑市场商住楼项目变更立项的请示、曲靖市麒麟区审计局审计报告（麒审报【2015】51号）、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据等证据，证实市场服务中心与贵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除合作协议后，经区政府决定同意由区城投公司下属子公司区城建房地产公司开发电脑市场商住楼项目，由区审计局对区市场服务中心、贵源房产地公司前期投入资金进行审计，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于2016年1月18日收到曲靖市麒麟区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款项8412107.69元，后根据审计报告于2016年1月20日付贵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前期工作经费5590000元、前期投入资金贷款利息548451.56元，共计6138451.56元。 电脑市场拆迁项目银行存款日记账及现金日记账、电脑市场拆迁资金银行账户收支明细对账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拆迁资金银行账户收支单据、现金账户收支明细情况等，证实自2013年8月15日收到贵源地产拨住户拆迁款512万元后的现金存取、转付拆迁款、其他支出情况。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记账凭证、支付电脑市场项目拆迁户过渡费名册、工资表，证实市场服务中心支付2016年至2017年过渡安置费用情况。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领条、转账凭证，证实拆迁户与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及所领到的补偿款。 四、徇私舞弊低价折股、出售国有资产罪犯罪事实 为响应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召开的关于项目推动发展的会议精神，2005年9月曲靖市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作为投资申办企业向曲靖市发展计划委员会以“曲靖市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报送投资项目备案。2005年9月21日区人民政府为认真做好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项目前期工作，确保项目顺利推进，主持召开由市场服务中心、建设局、麒麟国土分局、南宁街道办事处参会的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建设协调会议，会议就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项目规划设计、土地审批、资金筹措等进行了讨论和研究。后曲靖市麒麟区市场服务中心与杨某3签订合作开发合同，市场服务中心以无形资产投资入股，杨某3以货币资金入股，成立“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联合开发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 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5年10月20日注册成立，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占股60％，杨某3占股40％。2007年3月20日市场服务中心取得124191.4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项目开发建设。2010年，身为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被告人张东荣未经上报，擅自决定将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持有股权进行转让，伪造《股权转让完毕证明》等材料，也未经法定的评估、核准手续，虚假作价600万元，将股权无偿转让给杨某3和杨某4，致使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丧失了177.54亩的项目土地使用权以及对该项目的管控权。经鉴定，177.54亩土地使用权价值人民币6277.0512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05年5、6月份，麒麟区人民政府召开关于项目推动发展的会议，主要是鼓励各单位发展大项目，曲靖属于比较大的农业城市，市场服务中心就想着开发建设滇东北农产交易配送中心项目，但是当时市场服务中心负债较大，我就想着与有财力的单位或者个人合作开发，经人介绍认识了杨某3，杨某3当时经营着曲靖市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力比较雄厚，商业信誉也比较好。市场服务中心与杨某3经过谈判，2005年11月17日签订了合作开发合同，市场服务中心与杨某3合伙成立一个公司，以新公司的名义开发项目，后市场服务中心下发文件，为开发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组建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和房地产公司是市场服务中心报区政府同意后成立的，市场服务中心占股60%,杨某3占股40%。杨某3任公司总经理。公司成立的600万验资款是向杨某3借的。公司成立后，为了方便办理项目用地手续和后期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项目财务管理，市场服务中心成立了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开发部。项目开发部由市场服务中心管理，实际运作、经费调拨、人事安排都与人和房地产公司无关，任命了雷洪为项目开发部负责人，工作人员有雷学顺和徐某1，后来又增加了张东祥，出纳后来由徐某1更换成念文毅，上述人员都是市场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杨某3陆续拨了4800多万元到项目开发部的对公账户，项目开发部收到杨某3拨款后支付了土地款。2007年2月份，市场服务中心取得了项目用地使用权，我们签订了《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合作开发合同》，约定市场服务中心以无形资产入股，市场服务中心与杨某3属于承包经营关系，市场服务中心将项目用地承包给杨某3开发和经营，承包期限40年，杨某3向市场服务中心交纳承包费用共计4800万余元。 由于人和房地产公司没有土地使用权，项目建设手续无法办理，杨某3多次找我说这件事，我们提出来在项目用地中划出一块地给市场服务中心自己建盖办公大楼，所以在2007年12月17日我们市场服务中心又与杨某3签了一份补充协议。之后市场服务中心就此问题向区政府书面请示，要将市场服务中心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变更至人和公司名下，区政府同意后，市场服务中心向国土局提交分割土地的申请，将项目用地分割成2块，市场服务中心土地使用权面积5800平方米，人和房地产公司土地使用权面积118359平方米。虽然11万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人和公司名下，但土地使用权仍然是市场服务中心的，因为市场服务中心没有处置过该宗土地的使用权给人和公司或者杨某3。这次土地使用权的变更只是单纯地为了顺利开发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而办理的，人和公司没有支付过变更土地的费用。市场服务中心没有以转让、赠予等方式向人和公司处分过项目用地。 土地使用权变更至人和公司名下后，市场服务中心与杨某3没有就土地的价值分配进行过协商或者讨论，市场服务中心与杨某3就是《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合作开发合同》约定的承包经营关系，不存在土地转让等问题。变更完土地使用权手续后，人和公司顺利开发建设滇东北项目，同时市场服务中心也从2009年2月至2010年2月期间自行建盖了综合办公大楼。 2010年4月份，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一期工程已经完成，我接到税务部门的通知说人和公司差着大额的税未交，为了规避人和公司税务及债务等问题，我召集班子成员徐有芳、方某、李某2召开了班子会，研究决定将法人代表变更为杨某3。对于这个问题，我专门找杨某3商量，市场服务中心要从人和公司退出，我和杨某3说了几次后杨某3才同意。2010年9月份就将市场服务中心在人和房地产公司的60%股份转让给了杨某3和杨某4，人和公司法定代表由我变更为杨某3。 60%股权作价600万是我决定的，是根据当时的注册资金1000万计算的，市场服务中心没有实际收到杨某3和杨某4的股金共计600万元，因为验资的600万是向杨某3借的，我想着市场服务中心在人和公司实际是空股，也没有考虑到市场服务中心以无形资产入股的情况，我在召集班子成员开会时也没说到这个问题。我作为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就决定了不向杨某3和杨某4收取股权转让款。虽然市场服务中心在组建人和公司时没有出过资金，但中心是以无形资产入股的，所以这60%的股权的价值是客观存在的。股权转让问题没有向主管部门和区政府请示报告过，60%的股权价值也没有进行过评估。股权转让时，没有就土地使用权问题提出过处置意见。我当时也没有想到收回项目用地11835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问题。我安排雷洪根据工商变更登记需要的材料制作了《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转让完毕证明》。《股权转让完毕证明》是虚假的，杨某3和杨某4都没有向市场服务中心支付过股权转让款，是为了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伪造的材料。 证人雷洪的证言，主要内容：区委区政府在南片区要建设一个上规模上档次的农产品批发市场，决定由市场服务中心来牵头建设，市场服务中心先去规划局和发改委立项，然后到土地局办理土地相关手续，具体办理如何征用土地、如何同被征地农户商谈补偿、土地费用等事项，市场服务中心都是委托给了麒麟区土地局下属的用地服务中心来具体操办，我们负责配合工作，提供用地服务中心需要的相关材料，通过一级一级的报送以后这块土地就由农业用地变更为了建设用地，到2007年的时候市场服务中心就取得了这200多亩土地的使用权。支付了土地出让金、佣金以及征地款一共3000多万元，这些钱都是用项目开发部的资金支付的。 滇东北交易中心分为一期和二期工程。一期工程主要建设主体办公大楼，工期为2年，工程造价大概是1.2亿元，大概是在2009年完工的。二期主要建设滇东北交易中心配套设施，工程造价9800万元左右，大概是在2010年完工的。 人和房地产公司是市场服务中心出资成立的非自然人公司，是市场服务中心的下属企业，项目部是市场服务中心为了开发滇东北交易中心在人和公司名下成立的项目部，项目部由市场服务中心进行管理。项目开发部负责滇东北商品交易中心综合服务楼的建设，市场服务中心发文任命我为项目部负责人，工作人员有雷学顺、张东祥和念文毅。我负责指挥和协调，雷学顺和张东祥负责项目的现场施工和安全管理工作，念文毅负责出纳工作。当时我们还从外面临时聘请了一个会计吕华生。2010年左右，滇东北商品交易中心综合服务楼建设项目竣工。项目工程造价大约1800万元。被告人雷洪对人和公司股权转让一事未作陈述。 证人雷学顺的证言，主要内容：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部是为了开发建设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项目及建盖综合服务楼，由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成立的下属机构，是由张东荣负责。项目开发部主要负责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项目用地的征地补偿、土地使用手续办理和负责市场服务中心综合服务楼建设管理等工作。雷洪是项目开发部的负责人，念文毅是出纳，临时聘用人员吕华生是会计，张东祥和我负责协助雷洪工作。我在人和公司项目部主要就是负责滇东北商品交易中心综合服务楼建设施工的现场管理，还有就是市场服务中心领导安排的一些临时性工作，另外就是配合项目开发部负责人雷洪办理一些报件报批手续。 2010年9月初的一天，张东荣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交代让我跟杨某3联系，办理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和股权变更事项，他还说具体怎么办他已经和杨某3说好了，并且把印章也交给了我。后我和杨某3联系，杨某3派了他们公司的人和一个姓孙的做代办业务的小姑娘一起来我们在项目开发部的办公室，代办公司这个小姑娘就给我提供了需要的文件清单和文本样本，并且跟我说了需要的那些文件的要求，后来我也就按照代办员填好他们提供的材料，然后我打电话给张东荣说需要签字，他说他不在办公室让我代签一下，责任他会承担，并且还让我签完字以后盖上了章，需要市场服务中心盖章的地方让我直接到市场服务中心人事秘书部去办，他已经安排好了，我也就按照张东荣的安排把需要的材料全部准备好了，需要市场服务中心盖章的地方也到办公室去盖了章，办完以后就把材料交给了那个姓孙的代办员，之后就是代办员拿了去办的法人代表和股权变更手续，手续提供完了以后具体怎么办的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是付代办费的时候知道法人代表已变更成杨某3了，股权也转让给杨某4和杨某3。 证人张东祥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06年下半年到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工作，属于临时聘用的工作人员，我才到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工作就被安排了跟着市场服务中心信息企划部经理雷洪，当时雷洪还担任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项目开发部的负责人我被安排了在开发项目部协助雷洪开展相关工作，直至2011年项目开发部撤销。我到市场服务中心工作的时候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成立了，成立公司是为了开发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市场服务中心与杨某3合作开发，由双方共同出资组建成立，具体的情况不清楚。 证人杨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05年认识张东荣，他告诉我市场服务中心有一块土地，因没有资金投入，需要找合作伙伴共同开发，经过几次谈判了解，我觉得这个项目有合作开发的价值，同意了张东荣提出的相关条件。2005年我和市场服务中心签订了合作开发合同的框架，双方共同成立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由我和市场服务中心合股成立，我负责对整个项目用地全额出资开发，市场服务中心负责项目用地各项手续及土地的三通一平等工作，依法取得项目用地，我负责组建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办理相关手续和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主体工程的施工和建设。签订了合同后，我就按照商定的内容先后打了3400万元到市场服务中心账户上，市场服务中心取得了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土地使用手续后，又将该地块变更在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这样就可以正式开发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及配套设施建设。本着双方互利共赢的目的，2007年2月我和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就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再次签订合作开发合同，约定市场服务中心以无形资产投资入股，占60%,我以货币资金入股，占40%，双方以已经成立的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联合开发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市场服务中心将186亩土地交由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建设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及配套设施建设，建设资金全部由我提供，负责交易中心的规划、设计、投资及建筑管理工作，于2009年底完成建设。同时，市场服务中心将该项目承包给我开发和经营，我向市场服务中心交纳40年（每年120万元）的开发利润及市场使用经营费4800万元左右的费用，因先期我已向市场服务中心支付3400万元，后期我又向市场服务中心支付了1400万元左右，这样我就取得了该土地的开发和经营权。 2010年该项目开发完毕后，张东荣和我说，他是国家公务员，不能再担任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要将公司法人代表变更成我。然后我们双方就召开了股东会决议，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将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持有的60%公司股份（金额600万元）的20%转让给我，40%转让给杨某4，加上我之前占股的40%，转让后我持有曲靖麒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0%的股份，杨某4持有40%的股份，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2份，载明我和杨某4须一次性将转让股金200万元和400万元支付给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实际上我们并没有支付600万元的转让股金，这是因为市场服务中心在公司注册登记时没有实际出过资金，验资的600万元也是我临时借给市场服务中心的，但市场服务中心后期也归还给我了，上述行为的达成实际是为了在工商局变更提供便利，没有发生任何的资金往来。2010年我安排公司人员到工商局就把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登记在了我的名下。 600万元的股权转让价格是市场服务中心算出来的，我和杨某4都没有支付过股权转让款。张东荣急着从人和公司抽身，也没有提股权转让款的情况。《股权转让完毕证明》是为了顺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而伪造的。市场服务中心转让60%股权时，人和公司只是一个空壳，唯一的资产就是公司名下的118359平方米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股权时张东荣没有提及土地使用权的问题。 证人杨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曲靖市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我弟弟杨某3于2004年成立的，2008年进入曲靖市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杨某3承诺给我一半的股份，并任命我为公司董事长。对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情况了解不多，不清楚杨某3与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关系，只知道杨某3与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合作开发了滇东北商品交易中心。我在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股份，按照杨某3和我约定，我和杨某3各占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0%的股份。我是从2010年8、9月份杨某3找我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时我才拥有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份的。 《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转让完毕证明》是2010年9月8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转让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0%股权的协议和完毕证明，这两份材料上面我本人的签字是我签的，是杨某3安排人员找我签的字。600万元的股权转让价格是怎样确定的不清楚，没有向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支付过4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因为当时杨某3说只是让我签字，只是给我股份，没有说要交股权转让款的事。转让40%的股权给我时，没有对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产进行评估。 证人徐某2、方某（市场服务中心副主任）的证言：证实人和公司是市场服务中心为了开发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而成立的。人和公司项目开发部是市场服务中心为开发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用地项目内设的下属机构。项目开发部的资金来源分为两部分，一是杨某3拨付的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开发利润及承包经营费用，二是市场服务中心向上级部门争取的项目资金。2010年左右，滇东北项目开发完后，针对人和公司的法人代表问题，市场服务中心召开会议研究决定，基于该项目已建设完毕，张东荣提出，为规避市场服务中心的税收及债务，要把人和公司法人代表由他变更为开发合作商杨某3。在这次会议上没有提到股权和土地使用权如何处理的问题，后期也没有开会研究过。 证人念文毅的证言，主要内容：人和公司项目开发部是市场服务中心成立的，专门用于在开发建设滇东北交易中心过程中对主体办公大楼建设进行监督管理及项目账务管理，项目开发部的账务和人员都是市场服务中心的。项目开发部共开设了两个银行账户，这两个账户用于开发建设滇东北交易中心支付工程款等费用及日常费用开支。项目开发部的资金来源有两笔，一笔是杨某3交纳给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承包开发费用，总额为4814万余元，一笔是市场服务中心拨付的款项，总额为4897473.5元，这笔钱是退还的土地出让金。项目开发部的资金都是市场服务中心的款项，属于公款。项目开发部大额开支主要有三项，一是分4次支付麒麟区建设用地中心征地款2226万元，二是支付曲靖市土地储备中心出让金、佣金和契税共计8723170元，三是支付工程款大概1800万元。 证人徐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05年8月底，市场服务中心与杨某3进行了为期一周的谈判，后来张东荣告诉我谈判成功了，杨某3同意合作，先转一部分资金过来。张东荣就安排我以市场服务中心的名义到中国农业银行阿诗玛支行开设一个对公账户，用于接收杨某3转账的资金。在开设好账户后，杨某3通过安居房地产公司陆陆续续转账了3000多万到这个对公账户里面。这3000多万被市场服务中心用于办理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项目用地的征地补偿费用。 书证 合作开发合同（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与杨某3于2005年11月17日签订）、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合作开发合同（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与杨某3于2007年2月26日签订）、补充协议（2007年12月17日签订），证实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与杨某3合作，双方合股成立“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市场服务中心）以无形资产投资入股，乙方（杨某3）以货币资金入股，甲方占60%,乙方占40%，成立合营企业，联合开发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甲方将项目承包给乙方开发和经营，并约定乙方应向甲方交纳开发利润及市场使用经营费每年121.095万元，四十年共计4843.8万元，须于二00七年三月三十一日前一次性交清，费用交清后，经营后果由乙方承担，并承担开发经营后的一切费、税。 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名录、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验资报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证实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5年9月12日申请设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认缴600万元，杨某3认缴400万元，公司于2005年10月2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张东荣，注册资本1000万元，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机构类型企业法人，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经营（以上范围中涉及专项审批项目，按审批项目和时限经营）。 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完毕证明，证实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与杨某3于2010年9月8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市场服务中心将其在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有的60%公司股份（金额600万元人民币），将其中20%股份（金额200万元人民币）按2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受让方杨某3。 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的相关材料（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任职证明等），证实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9日申请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某3，将公司股东变更为杨某3、杨某4，执行董事变更为杨某3，监事变更为杨某4。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会议记录，证实2005年至2010年市场服务中心就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建设问题会议讨论情况，但2010年4月23日主任办公会议仅决定人和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杨某3，转让一事未讨论。 曲靖发展计划委员会曲计综合（2004）11号关于南宁街道水寨小集镇建设的立项批复、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麒市服（2005）31号关于组建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决定、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麒区办会纪（2005）19号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建设协调会议纪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麒区政办复（2008）1号关于NN-6宗地使用权单位变更的批复、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麒区政办（2008）5号关于将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用地变更为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通知、曲靖市国土资源局曲国土资用（2006）138号关于曲靖市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挂牌出让方案的请示、曲靖市国土资源局麒麟分局麒国土资用（2007）2号关于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给云南省曲靖麒麟市场中心的通知、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批准书、云南省村镇建设许可证等文件及征地补偿材料、土地价款支付的相关材料，证实市场服务中心开发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用地取得情况。 合作开发合同、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合作开发合同、补充协议、付款凭证，证实市场服务中心与杨某3合作开发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的情况。 滇东北商品交易中心综合服务楼中标通知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审核结算书、工程款付款明细、竣工验收备案表、曲靖市麒麟区商务局、财政局麒商请（2013）41号麒麟区关于申请上级部门复验2013年大型批发市场滇东北农产品交易市场扩建项目的请示、麒麟区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审计报告、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麒市服（2012）25号关于滇东北商品交易中心综合服务大楼有关问题的请示、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滇东北商品交易中心综合服务大楼产权专题会议纪要、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等，证实滇东北商品交易中心综合服务楼的建设验收情况，产权属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单独所有，权利类型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 土地估价报告,证实曲靖市麒麟区监察委员会2018年8月13日委托曲靖市靖州地产矿业权评估有限公司对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麒麟区价格评估，经评估，估价期日2010年9月9日，估价对象土地面积118359.0ｍ2（177.54亩），单位面积市场地价530.34元／ｍ2（35.36万元／亩），市场地价总额6277.0512万元。 关于商请界定公司性质的函及回函，证实曲靖市麒麟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8月8日向曲靖市麒麟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发函界定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性质，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18年8月9日回函（［2018］15）：你委《关于商请界定公司性质的函》已收悉，经查阅随函所附的工商注册登记相关资料，按其股权结构情况，根据《国家出资企业产权登记管理暂行办法》（国务院29号令）相关规定，界定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产权登记类型为国有控股企业。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于2018年8月17日出具的证明：经我单位查阅相关档案资料，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没有关于向区政府报送人和房地产股权转让的相关请示。 云南省商务厅、云南省财政厅关于做好2013年度大型批发市场资金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关于2013年度十大批发市场建设（改造）项目的公示、曲靖市麒麟区财政局麒财预（2013）352号关于下达2013年大型商贸流通企业和大型批发市场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曲靖市麒麟区财政局麒财预（2013）358号关于下达2013年度乡镇农贸（集贸）市场建设（改造）补助资金的通知、曲靖市商务局、曲靖市财政局曲商发（2014）101号关于2012年度—2013年度乡镇农（集）贸市场和大型批发市场建设项目验收情况的通知、曲靖市麒麟区商务局通知、财政拨款收据，证实麒麟区财政局向市场服务中心拨付2013年大型商贸流通企业和大型批发市场项目补助资金150万元。 五、贪污罪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东荣利用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开发票收据、私设奖金、伪造冒领等方式，贪污公款共计342.165667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7年，被告人张东荣修改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职工手册》，在手册中增设“项目工作奖”和“招商引资奖”相关条款。2008年至2017年，张东荣未经区委区政府审批许可，擅自将“项目工作奖”和“招商引资奖”加入到向区政府上报的《经济责任制考核办法》中，同时对麒麟区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综合考核领导小组隐瞒不报。2013年至2017年，张东荣安排下属伪造奖金发放名册、虚构奖金基数，以兑现“项目工作奖”和“招商引资奖”为名，套取公款199.396万元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供述，主要内容：2002年我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2007年我在单位职工手册里面创设了“项目奖”和“招商引资奖”这两项奖励。设立这两项奖之前，单位的经济效益逐渐好起来，我个人也受到社会和政府的多次表扬，我就得意起来，飘飘然起来，我个人的私欲开始膨胀，我就觉得我自己就应该比单位上其他人多拿点。加上通过几年来我对单位上其他人的能力也比较了解，我断定就算设立这两项奖，单位上其他人也不可能拿这两项奖，只有我拿得到这笔钱。我就产生了设立这两项奖，并通过这两项奖的名义从单位上拿钱的想法。2007年我就修改了职工手册，把“项目奖”和“招商引资奖”这两项内容加进去。但我考虑到职工手册只是单位上自己制定的，仅以职工手册来规定还不够。从2008年开始，我又在单位每年上报区政府责任制奖金考核办法里面，把项目奖和招商引资奖的内容加到给区政府的请示里面，我就可以以这两个奖从单位上领钱，到了2011年年初，我就决定开始从单位上拿这个钱。要从单位上拿这个钱就必须开会，否则就不可能拿得出来。会前，我就安排单位副主任李某2，由她在会上提出来给我个人奖励。我安排李某2把这两笔钱提取的依据拿出来，算好金额以后放在账上，先不要发，也不要动，等我安排。我告诉李某2，项目奖是把整个单位从2002年到2011年上级下来的资金全部加起来乘以6%，作为我个人的项目奖金额，招商引资奖按照4000万元为基数，乘以3%，“共争取项目资金1336.6万元”是我会前安排李某2，叫她把整个中心2002年到2011年从上面争取来的资金全部加起来的数字，具体是李某2统计的，严格来说这1336.6万元有的属于项目资金，有的也不属于项目资金，兑现项目奖80.196万元是李某2计算的，招商引资产生直接效益4000万元是会前我和李某2商量我估算的。到了2013年2月，市场服务中心要开始兑现当年的经济责任制奖了，有一天我把李某2叫到我办公室，问她给可以发项目奖和招商引资奖了，李某2说可以发，我说太多了，逐步逐步的拿，分期的拿，李某2说要得，但要交的税太高，我说那就分散开来分到多个人头上，整几个合适的人。通过先分期，把金额变小，再分人，把金额变得更小，并且从面上看这些钱不是我一个人拿掉的，是多个职工拿掉的。另外，我还跟李某2商量好，分期发放不仅要把金额分小，并且要分作每个月逐月发放和到年底一笔发放两种方式，每个月的金额就是几千元，年底一次性的金额就比较大，金额大的就分散在多个人名下。之后李某2就去造表，并找人在表上签字，这些人签完以后再拿来我签。表做好后，我又安排出纳徐某1，按照表上的金额，对应我签字的金额就可以直接转账到我卡上，对应其他人的金额就取现出来以后再存入我的账户。用这种方式，从2013年到2017年，把项目奖80.196万元和招商引资奖120万元放完了，但是我实际到手的钱没有这么多，缴纳了个人所得税。 我这样做，一是没有政策依据，全区上下没有一个文件可以领取项目奖和招商引资奖，也没有任何单位设立过这种奖项，这是我个人有目的设置的奖项，目的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实现我能够从单位上拿钱给我个人；二是没有报批手续，这两个奖项没有报给区人民政府审批，是自己制定政策自己执行，区里面没有任何领导知道我从中心领取拿取这两个奖项，更没有任何领导知道我拿取了如此巨额的奖金；三是个人独享，职工背锅，钱是我一个人领取的，却让众多没有得到钱的职工签字为我背锅。 证人李某2证言（市场服务中心财务部经理），主要内容：2011年年初，张东荣叫我到他办公室，让我统计从2002年到2011年市场服务中心所有争取的项目资金情况，按照市场服务中心《职工手册》上的奖励部分的条款，按照6%的比例计算出争取项目资金的奖励金额。当天我把统计数字做成表提供给张东荣，张东荣又交代我按照4000万元为基数计算招商引资奖，按3%的比例提取招商引资奖，我和张东荣当场一起计算了一下，计算出120万元的招商引资奖。然后张东荣就跟我说，等召开主任办公会的时候让我把发放项目奖和招商引资奖的议题提出来给大家讨论。 过了几天，办公室通知召开主任办公会，当天参会的人有张东荣、徐有芳、方某、我，办公室主任周某2负责做会议记录。在会上，我通报了2002年至2011年争取项目资金的汇总情况，我说按照《职工手册》对应条款，应该按照6%提取奖励给项目领头人，也就是要奖励80.196万元给项目领头人张东荣，2002年至2011年期间招商引资产生的经济效益为4000万元，按照《职工手册》对应条款，应该按照3%提取奖励给项目领头人，也就是要奖励120万元给项目领头人张东荣，《职工手册》上对应的条款，我在会上也进行了宣读。当天我在会上发放了我做的计算招商引资奖和项目奖的表格，参会的人传阅着看。讨论结果是按照《职工手册》，同意发放项目奖和招商引资奖。 招商引资奖2011年年初那次会议后一直没有动，张东荣也交代过，暂时不提取奖金。后来到2014年年底，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的大楼产权明确为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所有之后，审计认可的大楼造价结算金额为1400多万元，张东荣安排办公室和雷洪把证明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项目的资料都拿给我，让我按照资料上面的工程结算数字按照6%的比例计算招商引资奖。算出来之后由王某2直接在账上提取奖金放在对应科目里面，发放都是张东荣通知我或王某2来做表发的。我按照张东荣告诉我的内容，做了2013年度招商引资奖，表是我拿了分别找表册上的人签的字，签完字之后我把表拿给了徐某1，由徐某1具体发放。发完之后徐某1把表册又拿回给我，我再来做账。我把账做在了事业支出-其他工资支出科目里面了。 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初，李某2做好了项目工作奖表格之后，拿给我签字，我当时就问李某2这个是什么钱，李某2说这个钱不是我们拿的，签字就行了，我跟李某2说为什么要我签字，李某2说找我签字是为了让张东荣少上个人所得税。因为李某2是我的上级，她签字我也不可能不签，我就签字了。2017年3月份，李某2请产假，安排我每月打一张张东荣个人的“2002年至2011年项目奖”的表格交给徐某1，由徐某1通过网银把钱转给张东荣。从2017年3月份开始我就按照李某2的安排每月打一张张东荣个人的“2002年至2011年项目奖”的表格交给徐某1，每个月的金额都是6000元。并证实4次在项目奖发放表上签过字，但是本人从来没有从这个表上领取过一分钱。 证人杨某2的证言：奖金名册都是徐某1拿来叫我签字，徐某1说这是主任的项目奖，为了把个人所得税降低，所以分摊到我们。所以我就签了。杨某2签过6份奖金名册，但没有领过资金。 证人周某2的证言：2007年12月按程序修改制定的2007版职工手册的“职工奖惩办法”中首次确定了对招商引资取得实效的，市场经理部上报中心审核批准，对招商者奖励实际收入的3%-6%，对项目工作取得突出成效的由主任办公扩大会议确定奖励金额。2007版职工手册修订后，12月份的一天，张东荣通知我抓紧时间准备好2008年度的经济责任制考核办法，因为每年的经济责任制考核办法中的重要经济指标、目标任务等都是由张东荣亲自制定修改，所以我就将上一年度的考核办法交给张东荣进行审核修改，张东荣审核后结合2007版的职工手册中“职工奖惩办法”项目奖励和招商奖励的内容，在2008年度的考核办法中加入了项目奖励和招商奖励3%-6%的奖励内容和标准，修改后张东荣把修改后的考核办法拿给我进行制作编排，之后我就根据张东荣的修改稿进行编排打印，将修订后的2008年度经济责任制考核办法形成正式文件交给张东荣，经区里分管领导审批同意后张东荣又将审批后的整套考核办法交给我存档。后来自2008年至2011年9月我在该中心工作的整个期间，经济责任制考核办法关于“项目奖励和招商奖励3%-6%的奖励内容和标准”都没有改动过。自2011年9月以后我就调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了，之后的考核办法是怎么制定的我就不清楚了。按照2007版职工手册职工奖惩办法的规定，讨论对张东荣个人进行80.196万元项目工作奖励应该召开主任办公扩大会议。讨论对张东荣个人进行120万元招商引资奖励应该按程序应由市场经理部上报中心审核批准。当时通过召开主任会议的形式就确定对张东荣个人进行80.196万元项目工作奖励、120万元招商引资奖励，我个人觉得违反了议事决策程序。 证人方某的证言：招商引资、项目工作奖在我的印象中没有经过上级相关部门审批或备案。2002年至2017年期间的经济责任制考核办法等都是经过区委政府分管领导审批同意的。按照2007版职工手册职工奖惩办法的规定，讨论对张东荣个人进行80.196万元项目工作奖励应该召开主任办公扩大会议。讨论对张东荣个人进行120万元招商引资奖励应该按程序由市场经理部上报中心审核批准。当时通过召开主任会议的形式就确定对张东荣个人进行80.196万元项目工作奖励、120万元招商引资奖励，我个人觉得违反了议事决策程序，给张东荣兑现的项目工作奖80.196万元，招商引资奖120万元是怎么发放给张东荣的不知道。 证人徐某2的证言：在任市场服务中心副主任期间，除了“经济目标责任制兑现奖”，没有领取过相关项目奖或者招商引资奖。2011年1月13日上午，当时的中心办公室主任周某2通知我召开主任办公会，参会的人员有张东荣、方某、李某2和我，办公室主任周某2负责会议记录，会议由张东荣主持。开会时李某2说这几年中心争取的财政资金比较多、招商引资的成效比较好，按照中心《职工手册》的规定，应该对项目领头人按比例进行奖励，李某2提出争取资金1336.6万元，应奖给张东荣81.196万元。招商引资奖120万元。至于这些数字是怎么算出来的不知道。 证人胡某2的证言：2002年2月至今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工作，2016年11月至今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党支部副书记。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心工作期间，发放过责任制考核奖，每年大概五六万左右，直接打到银行卡，没有领取过其他奖金。 证人念文毅的证言：2004年参加工作以来，至今一直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信息企划部工作，从工作至今，未领取过项目奖和招商引资奖。至于在领取单上出现我的签名，是有人让我在单子上签名的，时间长了记不得。但我真的没有领取过项目奖和招商引资奖，单位从未发过项目奖和招商引资奖给我。 证人徐某1的证言：从2013年开始至2017年，每年李某2都会拿着2002年至2011年项目奖的单据找我们签字，等我们签完字以后，李某2又把单子拿了给我，让我到银行办理取款手续，由我在银行使用现金支票从市场服务中心账户上把钱取出来存入张东荣的银行卡上。张东荣以我们的名义领取了160多万元的项目奖。现金支付就看不出来钱是张东荣一个人领掉的，避免被审计等部门发现。签字的人都没有领到钱，这些钱就是通过我们签字套取给张东荣的。如果是正常的奖金直接以张东荣名义从单位账上走就行了，不要需要以其他人的名义套取。 证人李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张东荣的驾驶员，在招商引资奖和项目奖的单子上签字是张东荣叫我签的，主要是为了分担张东荣的风险和少上税。 证人贾某的证言：你们向我出示的云南省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两份记账凭证里发2002年至2011年项目奖、代某1所得税、发2002年至2011年项目奖里的字不是我自己签的，根据笔迹看，应该是徐某1代我签的，还有李某2代签的，我没有领过钱，2013年我就在外面创业，连工资都没有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领取，更不可能领什么项目奖。 证人林某2的证言：对市场服务中心经济责任制考核办法批复的初始目的是进一步调动中心全体干部职工的工作热情，积极争取项目，强化管理，促进全区市场发展和繁荣，此考核办法针对中心全体职工，不针对个人，所兑现的责任奖励，有功人员可适当多得，所指招商引资应是实际到位的资金，中心收入应是各项业务收入。 证人周某1的证言：在任期内，对市场服务中心责任制考核，主要从考核范围、兑现金额上看是否与区直其他部门基本平衡。每年都在《报批表》、《审批表》上提出同意的意见。最终兑现以区考核办考核结果为准。 证人余某2的证言：市场服务中心2013年至2016年的年度考核书报送区政府后,我在签署意见时，主要关注了审批表上的考核项及考核人数、金额，平均数与其他区直部门基本持平，并不知道其对引资项目及招商进行单独考核，报批的考核表上也没有罗列出引资项目及招商的考核项。对张东荣在中心领取项目工作奖及招商引资奖情况毫不知情。 证人何某3的证言：我参考原区政府领导的指示，于2017年7月19日在市场服务中心“关于2017年经济责任制考核办法的请示”签上了“同意实行经济责任制考核，请严格按标准执行”。同时，口头要求市场服务中心考核参照人社部门对事业单位的管理办法，严格按系数考核执行。 书证 中共曲靖市麒麟区委办公室区办通（2008）48号关于规范津贴补贴奖金及责任制管理的通知、中共曲靖市麒麟区委办公室麒办通（2017）26号关于进一步规范责任制管理工作的通知、中共曲靖市麒麟区委办公室麒办通（2017）79号关于开展责任制考核奖惩自查自纠工作的通知、关于进一步开展责任制奖惩自查自纠工作的通知，证实中共曲靖市麒麟区委对各镇党委、人民政府，街道党工委、办事处，区委和区级国家机关各部委办局、事业单位、人民团体津贴补贴奖金及责任制考核均作了明确规定，对2014年度至2017年度，各镇（街道）、区直各单位未经区委、区政府批准，擅立名目、自行签订并作为考核奖惩兑现依据的各类责任制，要一律取缔，坚决清退，清理期限自2017年9月18日至9月30日。 市场服务中心2002年至2017年上报经济责任制度考核办法文件及各年度经济责任制考核办法、乡镇（街道）、区直部门责任书签订报批表（2009年至2016年），证实市场服务中心上报各年度经济责任在考核办法的情况，自2007年12月上报2008年经济责任制考核办法中就将招商引资奖励纳入考核范围，自2009年度考核就以责任书签订报批表的形式上报由麒麟区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综合考核领导小组审批，但在报批表中只明确责任制考核对象、人数、兑现所需金额，报批表责任书内容一栏中无招商引资奖励内容。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2002年版职工手册、2007年版职工手册，证实经2007年12月13日职工大会审议通过，修改后的《职工手册》中“明确中心号召全体职工招商引资、盘活资产、提高效益。经职工想办法，吸引客户，招商引资取得实效的，市场经理部上报中心审核批准，奖给招商者实际收入的3%—6%。对项目工作取得突出成效的进行重奖，由主任办公扩大会议根据成效情况确定奖励金额”。 主任办公会议记录，证实市场服务中心召开主任办公会议讨论目标责任制兑现问题。 个人领取项目奖明细表、记账凭证、银行回单、项目奖发放表等，证实被告人张东荣自2013年2月至2017年12月领取199.396万元奖金的情况。 曲靖市发展计划委员会、曲靖市财政局文件、拨款申请表、财政拨款收据、记帐凭证、银行进帐单等，证实2002年至2011年市场服务中心获得的财政资金25笔共1305.60万元，种类有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建设补助资金、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建设贴息资金、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项目贴息补助资金、绿色食品批发交易市场项目贷款贴息、绿色食品管理检测系统建设设备补助经费、市场建设贴息补助资金、市场建设资金、市场建设补助经费等，其中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共得财政资金957万元。 （二）2016年，被告人张东荣利用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曲靖市麒麟区负责人的职务便利，通过虚报冒领的方式，贪污公款6.7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8月，被告人张东荣、雷洪、雷学顺、张东祥在麒麟区部新城苗木基地搬迁项目部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列支出的方式，伪造麒麟区部新城苗木基地搬迁清理劳务费领条，套取款项4.62万元私分。其中张东荣分得1.92万元，雷洪、雷学顺、张东祥各分得0.9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南部新城项目启动，引入液态金属的企业，包括回迁安置房项目，涉及锦绣苗木基地38家苗木企业搬迁，政府开会决定由市场服务中心牵头来完成锦秀苗木基地搬迁工作，成立了曲靖市麒麟区，办公室就设在市场服务中心，我任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工作人员有雷洪、雷学顺、张东祥、李某3，开设了一个领导小组办公室专户，由南部新城项目部转账300万元的经费到领导小组办公室的银行专户，雷洪负责专户资金的使用和管理。300万的搬迁经费中有10万元作为工作经费，搬迁结束后我们发现10万元的工作经费还没有用完，所以我、雷洪、雷学顺、张东祥商量以场地清理劳务费的名义套取一部分钱出来分发，自己分得19200元，雷洪、雷学顺、张东祥每人各分了9000元。 被告人雷洪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南部新城项目启动，区政府决定由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牵头来完成锦秀苗木基地搬迁工作，成立了曲靖市麒麟区，领导小组成员有我、雷学顺、张东祥、李某3，张东荣任搬迁安置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2016年6月，根据《曲靖市麒麟区部新城项目部关于南部新城棚户区改造项目安置用地地上附着物清理专题会议纪要》麒区南城会纪【2016】2号文件，由南部新城项目部拨付给麒麟区300万元的经费。2016年6月张东荣在市场服务中心信息企划部办公室跟我、张东祥、雷学顺说，大家这段时间工作都辛苦了，锦秀苗木基地搬迁工作不允许签订责任制发放奖金，让我们从劳务这块考虑给大家整点辛苦钱。之后我、张东祥、雷学顺就商量了一下，看到紫云公司请了一些劳务人员搬迁，认为在清理地上附着物这块需要找劳务人员，可以从清理劳务费这块弄点钱出来，于是我们就虚造了12张搬迁劳务费领条，12张领条金额合计共46200元，伪造好这些领条后，我就把这46200元做了个报销单，由我写上经办人，证明人雷学顺、张东祥，拿着这张单子找张东荣签字，我跟张东荣说是我们造的劳务领条用来发奖金的，张东荣没说什么就签了同意支付。张东荣分得19200元，我、雷学顺、张东祥每人各分了9000元。 被告人雷学顺供述，主要内容：我于2015年被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安排参与到锦秀苗木基地搬迁安置项目中，曲靖市麒麟区”的负责人是张东荣，成员是雷洪、张东祥、李某3和我，南部新城项目部拨付了300万元款项到“曲靖市麒麟区”，用于“曲靖市麒麟区”兑现锦秀生态园搬迁补偿费用。这300万元包含给“曲靖市麒麟区”10万元的工作经费，这300万元是政府给的搬迁安置补偿资金，款项性质是公款。我们伪造苗木基地搬迁清理劳务费的领条，套取了46200元用于发放给项目组人员，张东荣分了16200元、我、雷洪、张东祥每人各分了10000元。 被告人张东祥供述，主要内容：张东荣是麒麟区负责人，工作人员是我、雷洪、雷学顺和李某3，有300万元的工作经费，我、雷洪、雷学顺伪造苗木基地搬迁清理劳务费的领条，套取了46200元，当时雷洪拿了9000元给我，其他的钱雷洪、雷学顺是如何处理的不太清楚。 证人牛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云南曲靖紫云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2016年南部新城建设需要征用土地，我公司下属的百果采摘园在征用土地范围内，2016年6月左右，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通知我搬迁。6月底雷洪、张东祥、雷学顺来我办公室，雷学顺让我加快搬迁进度增加搬迁人员，可以考虑给三天的搬迁工时费，并让我统计用工人数，造三份领取搬迁劳务费人员名单，他们找领导汇报给我争取点工时费。过了几天，雷洪、张东祥、雷学顺来到搬迁现场，雷学顺问我领条给准备好了，我说写好了在办公室，我们一起就来到我在三宝雷家庄社区旁的办公室，雷学顺看了看我写的三张领条后就拿走了。出示给我看的三张领条是我写的，但领条上的钱没有领过。 书证 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南盘江两岸环境提升和“美丽乡村幸福家园”建设专题会议纪要、“美丽南盘江”项目绿化苗木企业座谈会会议纪要、曲靖市麒麟区部新城项目部麒区南城会纪（2016）2号关于南部新城棚户区改造项目安置用地地上附着物清理专题会议纪要、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证实由南部新城项目部拨付给麒麟区，用于兑付第一批次搬迁补偿和启动第二批次搬迁工作，2016年7月1日，从曲靖市麒麟区部新城项目部账号拨款300万元（苗木搬迁补偿及工作经费）至曲靖市麒麟区账号。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会议记录，证实中心召开会议对南部新城搬迁项目工作安排情况。 关于南部新城顼目部拨付区锦秀苗木基地搬迁安置领导小组办公室苗圃搬迁补偿资金使用情况检查报告、报销清单、领条12张，证实被告人张东荣、雷洪、雷学顺、张东祥以苗木基地搬迁清理劳务费报销46200元。 2、2016年8月，被告人张东荣在麒麟区部新城苗木基地搬迁项目部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虚列项目部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尹某1工资支出共计2.16万元，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供述，主要内容：因为搬迁工作辛苦、时间不固定、工作量又大，我们几个就在一起商量造一个表从300万元搬迁经费中领取点工资作为辛苦费，我让雷洪、雷学顺作为代表写一个关于发放苗木基地搬迁安置抽调和聘用工作人员工资的请示，再把请示拿给我审批。后来雷学顺就写了一个请示给我，我审批同意后，由雷洪来制作每个月领取1200元的工资表，领取人员有我、雷洪、雷学顺、张东祥、李某3，但是我觉得我的名字出现在工资表上不合适，我是公务员身份在单位又领取着工资，这样影响不好，就让他们找一个其他人的名字代替我的名字，工资表上的钱由我拿。后来雷洪找了一个人的名字代替我的名字造表。从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每月1200元，共计21600元。 证人雷洪和雷学顺的证言，证实苗木基地搬迁工作从2015年4月开始，因工作时间太长，申请按每月1500元发放苗木基地搬迁安置抽调和聘用人员的工资，经张东荣同意从2015年7月开始按每月1200元发放，领取工资人员为雷洪、雷学顺、李某3、张东祥、尹某1，工资表上虽然有尹某1的名字，但没有发过钱给尹某1，尹某1的钱都是雷洪代领再拿给张东荣的。 证人张东祥和李某3的证言，证实搬迁安置领导小组成员中没有尹某1这个人。 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先后在曲靖市工作，没有在锦秀苗木基地搬迁安置领导小组领取过工资。 书证 关于发放苗木基地搬迁安置抽调和聘用工作人员工资的申请、曲靖市麒麟区锦秀苗木基地搬迁安置领导小组记账凭证及工资表，证实雷学顺、雷洪、李某3、张东祥、尹某1自2015年7月至2016年12月在锦秀苗木基地搬迁安置项目部领取工资，每月1200元。 (三)2009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东荣利用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通过伪造工资表、虚假支付工程款的手段，贪污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所属的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开发部资金35.322万元，并将项目开发部的一辆别克越野车非法占为己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0年3月，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开发部以69.415448万元的价格购买别克昂克雷越野车一辆，车辆落户在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2016年2月，被告人张东荣与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杨某3商议将该车免费过户至其名下，并伪造了《车辆转让协议》和15万元的转让款收据。经鉴定，别克昂克雷越野车价值人民币33.866667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09年7、8月份，我在省发改委、省商务厅协调项目、争取项目资金过程中，省里面一个领导说我频繁地来昆明协调项目，经常跑高速，车还是要辆好点的，安全第一。回到曲靖后我就考虑买车的事情，因为从市场服务中心账上不好支出，我就想着从人和公司项目开发部的账户中支付购买车辆的钱，后来买了一辆进口别克昂科雷越野车，我安排李某3、念文毅把这辆车落户在人和房地产公司名下，购车总共花费了60多万元。 2016年2月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项目已经完工了，项目开发部的账户也销户了，因这辆车一直在我使用，跟人和公司实际也无关系，我就想着把这辆车占为己有，我找杨某3商量，请他帮忙把这辆车过户到我名下，对外就以人和公司转让的名义过户给我，让杨某3写一张收据给我，杨某3也同意了。我就安排雷洪起草了一份车辆转让协议，协议上写着人和公司以15万元的价格把这辆别克越野车转让给我，我和杨某3分别在协议上签了字，这辆昂科雷越野车就登记在我名下。 车辆过户在我名下，我没有出过钱，这辆车本来就是市场服务中心项目开发部购买的，我根本不需要向人和公司支付车辆转让款。我找杨某3签订车辆转让协议、杨某3开收据给我都是为了从表面上看是我从人和公司购买的，如果被查，就说是人和公司转让给我的车。 证人杨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2月份张东荣找我说项目开发部在2009年买过一辆别克昂科雷越野车，当时落户在人和公司名下，现在项目完成了，项目开发部也不存在了，让我帮他以车辆转让的名义把车过户到他个人名下，我答应了。张东荣拿出一份《车辆转让协议》让我签字，张东荣还说为了看起来比较真实，让我从财务上开具一份收据给他，我就让财务人员开具了一份收到转让车款15万元的收据给雷洪。购买别克车的钱是人和公司项目开发部出的，人和公司没有收到15万元这笔钱。 证人雷洪的证言，证实了项目开发部购买车辆和后期车辆过户至张东荣名下的情况，但张东荣是否支付了车款雷洪不清楚。 证人念文毅的证言，证实人和公司项目开发部购买过一辆别克昂科雷越野车，车款价59.7万元，购买车辆的其他费用共计6.7万元也都是从项目开发部账户中支出的。 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项目开发部购买车辆和后期将车辆过户至张东荣名下的情况。 书证 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开发部银行存款收支明细表、资金来源及项目开支明细表、进账单，证实购车支付款项情况。 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0年2月22日向曲靖鸿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别克昂科雷越野车，价税合计59.9万元。 车辆转让协议，证实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将云Ｄ×××××转让给张东荣，双方确认该机动车的转让价为15万元，车辆过户后一次性付款15万元。 收据：2016年3月1日收到张东荣交来车辆转让费15万元。收据第一联存根备注“无此经济业务，此收据空开”，收据第二联加盖有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 委托书：兹有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2月购买一辆别克昂科雷越野车，特委托公司员工李某3办理此车辆的相关落户事宜。 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转移登记联：2016年5月10日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卖给张东荣昂科雷小型越野客车，车牌云Ｄ×××××，车价12.55万元。 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云Ｄ×××××号车2016年5月10日转移登记至张东荣名下，机动车登记编号云Ｄ×××××。 委托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曲靖市麒麟区监察委员会2018年8月13日委托曲靖市麒麟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对云Ｄ×××××别克牌昂科雷越野车2016年5月10日过户时的价格进行鉴定，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3.866667万元。该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张东荣。 2、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张东荣、雷洪、雷学顺、张东祥、念文毅(另案处理)在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开发部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列人员工资和年终奖金的方式，套取项目开发部款项49万余元违规使用，并且多次私分套取款项共计9.022万元，其中张东荣分得2.6844万元，雷洪、雷学顺、张东祥、念文毅各分得1.5844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供述，主要内容：2009年下半年，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项目接近尾声，项目开发部账户中还剩余大笔资金，由于在平时协调关系过程中有些开支不好从账务上处理，我就想着从项目开发部的账户中整点钱出来用。我安排雷洪在工资单上做点文章，多列几个人的名字在上面，整出来的钱交给念文毅保管。雷洪和念文毅总的制作了20多份工资表和1份年终奖金领取表，从项目开发部账户中套取了49万余元。工资表中有11个人都不是市场服务中心和项目开发部的工作人员，是雷洪和念文毅虚列出来的人员。这49万元其中大部分款项用于协调关系和工作开支，其中一部分被我和雷洪、念文毅、雷学顺、张东祥以过节费的名义私分掉了，一部分被我自己占有了。 我安排雷洪、念文毅以过节费的名义分掉的钱有两次，共计79220元。一次每人分得7844元，另一次每人分得8000元。 我自己非法占有的款项共有四笔，共计26844元，分别是上面五人平均分掉的两笔共计15844元，有一笔5000元是雷洪拿给我的，被我自己用于了生活开支，还有一笔6000元也是雷洪拿给我的，也被我自己用于了生活开支。 被告人雷洪的供述，主要内容：张东荣安排我和念文毅虚报领取工资人员，从项目开发部对公账户中套取资金40多万存在念文毅的个人账户。我、雷学顺、张东祥提供名单，念文毅制作了虚假的工资单，实际在项目部领取工资的人员只有雷学顺、张东祥和吕华生，工资单上有11个人是虚列的，我提供了5个人的名字。这40多万被张东荣陆续支出了，每笔支出情况念文毅应该都有记录。张东荣需要用钱时就会告诉我，我安排念文毅取钱，我再把钱给张东荣的，但是有时候张东荣也会直接找念文毅要钱。 我们分过两次钱，一次是张东荣说快到春节了，每人发8000元，钱从项目部套取的协调资金中支出，我、雷洪、雷学顺、张东祥、张东荣、念文毅每人拿了8000元。 第二次是张东荣跟我说项目要结束了，让我从虚列一张人员名单，从项目部以年终奖的取点资金出来大家发点。念文毅使用11个虚列人员制作了一份2011年年终奖金发放表，金额是39220元，我们五个人每人分得7844元。 雷学顺、张东祥应该知道这两次发的钱是从套取的款项中拿出来的，因为项目开发部发放正常的钱需要有单据或是造册签字，两次拿给他们的钱都是直接拿钱给他们，没有让他们签字，并且雷学顺、张东祥都知道我们虚列人员工资套取项目部款项的事情。 被告人雷学顺的供述，主要内容：张东荣安排过大家每月造一份两万左右的工资表，从项目开发部账户中套钱，雷洪、张东祥、念文毅提供了工资表上的名字。不知道张东荣安排我们通过伪造工资表的方式套取的款项是怎样使用的，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按照张东荣的安排，我们共分过两次钱，一次是8000元，一次是7000多元，共计15000多元。 被告人张东祥的供述，主要内容：知道雷洪、念文毅虚列人员工资套取项目开发部款项的事情，两次领过项目部以虚列人员工资套取出来的项目款，一次是8000元，第二次是7800元零点，总的金额是15800元零点。 证人念文毅证言，主要内容：在张东荣安排下，通过人和公司虚列工资套出454854.35元存入个人账户。虚列工资单共11人，人员名字由我、雷洪、张东祥提供。2010年2月5日，从银行取出20600元，加上2010年2月通过虚列工资套出、未存入存折的19400元现金，共计40000元。张东荣安排我取出来发放人和房地产公司项目部2009年奖金，共发放给了5个人，每人8000元。张东荣还安排制作了2011年9月份的年终奖金领取表，表上人员都是虚列的，金额为39220元，发给了张东荣、雷洪、雷学顺、张东祥和我，每人发了7844元。 证人贺某、吕某、郑某、荀某1、荀某2、尹某2的证言：上述人员均出现在了项目开发部的工资表中，但上述人员均证实自己并不在项目开发部工作，也没有领取过工资。 书证 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开发部2009年9月至2011年8月记账凭证、工资表、年终奖金发放表，证实项目部收支情况。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东祥2007年9月进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工作，从2007年9月至2010年8月在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部领取工资，2010年9月至今在市场服务中心领取工资，是合同制聘用人员。雷学顺2006年3月进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工作，从2006年3月至2010年8月在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部领取工资，2010年9月至今在市场服务中心领取工资，是合同制聘用人员。 念文毅笔记本记录内容，证实存取款情况。 3、2014年，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多次催促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注销项目开发部对公账户，被告人张东荣安排念文毅以支付工程款为由将项目开发部账户中的39.09631万元转账至云南曲靖中瑞建筑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12月，云南曲靖中瑞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将39.096311万元现金送至念文毅办公室，念文毅将该笔款项存入个人银行账户私自保管。张东荣以协调关系、慰问领导家属等名义，将其中的24.8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另外还与雷洪、念文毅又平均私分了1.5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供述，主要内容：2010年9月，市场服务中心从人和公司退股，2014年2、3月份，杨某3多次催我们把项目开发部开设的两个账户注销，但是当时账户中还剩余款项，无法取出现金，因此也无法销户。2014年8月份，念文毅再次向我报告说项目开发部账户中还剩余30多万元，杨某3又催我们注销账户，问我怎么办。我想着市场服务中心有些开支不方便从对公账户中报账，就想把这笔钱留下来。我叫念文毅找家公司过一下账，让他们帮着把账户中余款取出现金来放着用。之后我就打电话给云南曲靖中瑞建筑公司的邓绍贤，请他帮忙过一笔账。后来这笔款项通过邓绍贤帮忙过账取了出来，一直由念文毅私自保管着。 2014年12月份，我安排雷洪准备99000元钱，装在33个信封里，每个信封装3000元钱，本来这笔钱是我打算用于协调关系用的，后来没有用，就被我用掉了。 2017年1月份，我安排雷洪让念文毅取出99000元钱给我，本来也是打算协调关系用的，后来没有用，也被我用掉了。 2015年春节前我安排雷洪让念文毅取出15000元钱，我和雷洪、念文毅每人分5000元钱。2016年11月，我让雷洪安排念文毅取20000元钱，雷洪将这20000元钱拿给我被用于生活开支。2017年春节前后，我安排雷洪办了一张3万元加油卡，这张加油卡是我自己使用的。 项目开发部销户资金390963.11元中我自己占有的金额总共有25.3万元。 被告人雷洪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2、3月份，人和公司多次催促我们注销项目部账户，我听念文毅说张东荣安排她把项目开发部对公账户中剩余的390963.11元款项转账到云南曲靖中瑞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中。2014年12月，中瑞公司的邓老板把30多万现金拿到我们办公室，我安排念文毅留下100000元现金装到33个信封里面，剩下的钱存到了念文毅的个人账户中，33个信封我交给了张东荣。2010年下半年，我从念文毅处支取了5000元现金，这5000元钱是我拿给张东荣的。2016年11月份，我从念文毅处支取了20000元现金给张东荣。2015年2月份,根据张东荣的安排，张东荣、念文毅和我每人分得5000元。所套取的资金全部由小念新立账户统一保管，每发生一笔都有详细记录，这些记录由念文毅负责，每发生一笔都是张东荣交代我告诉念文毅去办理，把钱交给我，由我交给张东荣，我只是过一下手。 证人念文毅的证言，主要内容：根据张东荣的安排，将项目开发部的39万余元转到中瑞公司账户中，后中瑞公司人员将钱送到了办公室。雷洪安排10万元现金装33个信封，每个信封3000元，剩下的29万多存在了我的个人账户上。2015年2月3日，我从账户中取出15000元现金，雷洪说张东荣交代了，张东荣、雷洪和我三人每人分5000元。2016年11月9日，我从账户中取出2万元，这笔钱是雷洪让我取的，我取出来后在办公室交给了雷洪。2017年1月10日，我取了99100元，这笔钱也是雷洪让我取的，我给了雷洪99000元现金，剩下的100元放在办公室的柜子里。2017年2月28日，我和雷洪一起从中国银行账户中取出30000元现金，到加油站办理了一张30000元的加油卡，办好加油卡之后，我就直接交给了雷洪。 证人邓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曾用名邓绍贤，系云南曲靖中瑞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2014年8月份帮助张东荣过账30余万元，并将30余万现金拿给了市场服务中心的念文毅，人和房地产公司和中瑞公司并没有业务往来。 书证 记账凭证及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存款收支明细表，证实2014年8月22日，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号尾数6012）以付工程款向云南曲靖中瑞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转款390963.11元。 念文毅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资金往来情况。 （四）2015年2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张东荣利用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使用公款在东江商行、车氏鱼庄以及个体工商户丁某处多次购买高档烟酒归个人所有，合计总价值14.7475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2月，用公款从杨某5的东江商行购买了价值58500元的烟酒归我个人所有，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通过我儿子张某1，使用我们单位的公款从丁某那里购买过三次烟归我个人所有，价值6万多元，2016年9月份左右，使用单位公款从车氏鱼庄张某4那里购买了20坛国台酒归我个人所有，价值2万多元。 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从自己经营的曲靖市麒麟区东江商行送了10件价值39000元52度五粮液，1件价值19500元玉溪庄园香烟到张东荣的三宝老家，货款是转账支付的。 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张东荣的儿子向其买烟，自己开过三次发票给张某1，金额共计6.67万元。 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替张东荣从丁某处买烟，以市场服务中心下属的电脑市场项目部等机构开票。 证人李某4、余某3、杨某6证言，证实开具发票的情况。 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张东荣从其经营的车氏鱼庄拿了20坛酒，总价值2万左右，张东荣说酒不能报账，让张某4找其他家开成办公用品的发票，付款方开成“电脑市场项目部”。张某4找到康富商行的老板邓某2帮忙开具发票。 证人邓某2证言，证实帮助张某4开具发票的情况，电脑市场项目部没有在康富商行购买过办公用品。 证人雷洪和徐某1证言，证实张东荣安排阳光市场管理公司、电脑市场拆迁安置项目组报销购买烟酒的费用。 书证 东江商行销售出库单、云南省税务通用机打发票、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证实2015年3月9日曲靖麒麟阳光市场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付曲靖市麒麟区东江商行52度五粮液10件39000元；庄园玉溪25条19500元，合计58500元。 云南省税务通用机打发票二张，证实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项目部2015年9月17日、2016年1月21日向曲靖市麒麟区星光小商店、曲靖市麒麟区邓川牛奶文化宫售店购买香烟金额19000元、食品金额28475元。 云南省税务通用机打发票，证实曲靖麒麟阳光市场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月21日向曲靖市麒麟区品源经营部购办公用品金额19225元。 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6年1月27日，徐某1账号（尾号6373）向丁某账号（尾号0626）转款28475元，手续费7.5元，合计28482.5元。 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阳光市场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月28日向丁某账号62×××26打款19225.00元。 丁某银行账号（尾号0626）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1月27日收款28475元，2016年1月28日收款19225元，2015年9月22日收款19000元。 云南省税务通用机打发票、收支明细情况，证实电脑市场项目部2016年9月14日曲靖市麒麟区康富商行购办公用品金额22275元；2016年10月19日徐某1尾号6373个的人银行账户网转22275元至张某4账号。 (五)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张东荣利用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开发票、伪造创卫经费领条、伪造拆迁户领款名册的方式，套取公款41.053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9月，被告人张东荣安排麒麟阳光市场管理公司转账22275元到车氏鱼庄老板张某4处，再由张某4取款送给张东荣，并在红源商行虚开同等金额发票在阳光市场管理公司违法报销。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份，我因为有几笔个人开支不好报销，我就找到车氏鱼庄的张某4，告诉他说过一久转一笔钱到他账户上，然后请他收到钱后再把钱拿来给我，之后我弄了一张22275元的发票，从阳光市场管理公司报账，并安排雷洪从阳光市场管理公司转了22275元到张某4的个人账户上，后来张某4把22275元的现金拿给我。 证人张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份，张东荣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市场服务中心有些零星开支需要使用现金，对公账户里面的现金不能直接取出来用，让我帮他过一下账，把现金取出来给他们，后收到了阳光市场管理公司转账22275元，就把这笔钱拿给了张东荣。 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开过一张22275元的发票，但具体是什么人开的发票记不清了，阳光市场管理公司没有在红源商行购买过办公用品。 证人雷洪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张东荣跟我说，他买了点东西在单位上用，这笔费用就从阳光市场管理公司支出，并拿了张发票给我，金额是2万多，我把发票拿给了出纳胡某2，后来这笔钱转到了张某4账户上。这张发票不是阳光市场管理公司真实购买办公用品支出的凭证。 证人胡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2275元这张发票是雷洪说张东荣安排要在阳光公司报销，发票上的办公用品不知道是谁经手购买的，阳光市场管理公司是市场服务中心下属的一个公司。 书证 云南省税务通用机打发票，证实曲靖麒麟阳光市场管理公司2016年9月14日向曲靖市麒麟区红源商行购办公用品，金额22275元。 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2016年10月13日阳光市场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张某4转款22275.00元。 2、2016年3月，被告人张东荣安排驾驶员李某3在麒麟区金鑫文化用品三分店处虚开发票金额15750元，并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违法报销，套取资金被张东荣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3月，我安排驾驶员李某3帮我开一张15000元的发票拿去出纳徐某1那里报账，报出来的钱再拿给我。后来李某3拿了15000元的现金给我。 证人李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张东荣和我说他有两笔钱不好处理，他个人已经出钱支付了，是为单位上的公事开支的，叫我去开一张15000元的发票拿到单位报销，报出钱后把钱拿给他，后来我在金鑫文化用品三分店里开了一张发票，报销后我把15000元拿给了张东荣。发票金额是15750元，750元是税钱和手续费，我拿给了开发票的商店。发票上写的是办公用品，但实际上没有购买过办公用品，这张发票是虚开的。 证人张某5（金鑫文化用品三分店负责人）证言，证实开过一张15750元的发票，发票上所说的市场服务中心没有在店内购买过办公用品，发票是代开的，开发票的人给了750元的手续费。 书证 云南省税务通用机打发票（发票号01447056），证实2016年3月10日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向曲靖市麒麟区金鑫文化用品商店三分店购办公用品金额15750元。 报销清单：报销日期2016年3月11日，经报人李某3，金额15750元，李某2审核，张东荣于2016年3月14日签批“同意报销”。 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市场服务中心记账凭证，证实2016年3月15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账号向李某3账号（尾号8347）转款15750元，用途办公用品。 3、2013年12月，被告人张东荣通过小红文具店、丽娟精品店虚开发票金额11万元，并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项目部违法报销，套取资金被张东荣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1月份左右，因为在春节前有些大笔开支不好报销，我就想着找两张发票来报销一下，我联系了珠江商场里的马某，让他帮我开了两张发票，大概金额11万左右。马某开好发票后送来给我，我拿给徐某1去处理，徐某1经过正常的报销程序后，又把钱以现金形式给了我。 证人徐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年初，张东荣对我说快要过春节了，需要协调各种关系，取11万元钱装成信封，每个信封装上5000元。刚好以前取的拆迁安置款有11万元现金，我把钱装好信封后拿给张东荣，后来张东荣拿了两张发票给我，让我以这两张发票做账。电脑市场项目部与发票上的丽娟精品店没有发生过相关业务。 证人余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9月将丽娟精品商店的发票、发票领购薄、印章等拿给小红文具店的老板马某用。丽娟精品商店没有卖过东西给贵源房地产公司以及市场服务中心，02758331、02758332两张发票为小红文具店使用时开出。 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借用过余某4家的丽娟精品商店的发票使用，付款方为贵源房地产公司总金额为11万元的两张发票是在我们小红文具店以丽娟精品商店名义开的。当时张东荣打电话给我，让我开两张发票给他，他单位上要用。我就按照张东荣的安排开具了上述两张发票。贵源房地产公司没有购买过日用品和食品，我也没有收到发票上的钱。 书证 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二张：发票号码02758331、02758332，开票日期2014年01月20日，付款方贵源房地产，收款方曲靖市麒麟区丽娟精品商店，金额食品90200.00元、日用品19800.00元。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拆迁资金银行账户收支明细情况：2014年1月20日，现金支出90200元，“付曲靖市麒麟区丽娟精品商店购食品，无清单”。2014年1月20日，现金支出19800元，“付曲靖市麒麟区丽娟精品商店购日用品，无清单”，该银行账户即徐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尾号6373。 4、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张东荣安排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出纳徐某1通过汤某、代某2虚开收据金额共计111510元，并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项目部违法报销，套取资金被张东荣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至2017年我开支了好几笔钱不好报销，我就安排徐某1去找人开了五张假收据回来，然后安排徐某1用这五张假收据报了五笔账，套出来的钱全部被我个人用于日常生活消费，总计有111500元。 经张东荣辨认，五张假收据分别为丽达贸易有限公司的21500元、丽达贸易有限公司的3万元、兰心文体用品经营部的2万元、佳美文体用品经营部的20010元、陆良县涌鑫食品经营部的2万元。 证人徐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市场服务中心和贵源房地产合作开发电脑市场商住楼，贵源房地产将拆迁安置款打入电脑市场项目组，但因为银行账户开立时出现问题，领导决定将拆迁安置款打入我的个人账户，用于兑现拆迁户的搬迁安置过渡费。在保管拆迁安置款期间，通过珠江商场市场管理员汤某虚开两张收据，一张是兰心文体用品经营部的，一张是佳美文体用品经营部的。通过我侄女代某2从丽达贸易公司虚开两张收据，从陆良涌鑫食品经营部虚开了一张收据。这五张收据是张东荣安排我开的，虚开这五张收据是为了套取拆迁安置款，用套取的拆迁安置款协调工作。这五张虚开的收据总的套取了111500元。 证人闵某的证言：证实收据是代某2使用经营部的章虚开的。 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帮助徐某1在兰心文体用品经营部和佳美文体用品经营部虚开两张收据。 证人代某2的证言，证实帮助徐某1虚开了三张收据。 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收据是经营部的，但不知道是谁开的，经营部和电脑市场项目部没有发生过业务往来。 书证 2017年8月15日陆良县涌鑫食品经营部盖章Ｎ0:4310779收据，兹收到电脑市场项目部理疗仪器20000.00元，经办人徐某1、李某3；经手人代某2，张东荣于2017.8.16签名。 2017年1月19日曲靖市丽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Ｎ0:8015491收据，兹收到电脑市场项目部拆迁户慰问金费30000.00元，经办人徐某1、李某3，张东荣2017.2.10签情况属实。 2016年1月28日曲靖市丽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盖章Ｎ0:0012972收据，电脑市场项目部春节慰问食品，合计21500.00元，经办人徐某1、李某3，2016.2.2张东荣签属实。 2016年3月6日曲靖市麒麟区兰心文体经营部发票专用章收据，兹收到电脑市场项目部老年用品金额20000元，经办人徐某1、李某3，2016.3.21张东荣签属实。 2016年11月25日曲靖市麒麟区佳美文体用品经营部收据，兹收到电脑市场项目部慰问品金额20010元，经办人徐某1、李某3，2016.12.5张东荣签属实。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拆迁资金银行账户收支明细情况，证实2016年1月28日、2016年3月6日、2016年11月25日、2017年1月19日、2017年8月15日从徐某1尾号6373的个人银行账户向上述五家经营部付款。 5、2017年4月，被告人张东荣安排李某3以创卫工作经费为名撰写虚假领条，从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套取资金1万元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4月份，我使用的那张别克昂科雷越野车的保险快到期了，我就安排驾驶员李某3以创卫工作经费的名义写了一个领条，我当场在上面签署了“情况属实”几个字，然后安排李某3去出纳徐某1那里领1万块钱来给我。 证人李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张东荣说别克越野车每年保险很贵，差不多要1.2万左右，看看从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整点钱出来给他买保险，我就问他要怎么操作拿这个钱，张东荣跟我说最近创卫工作在开展着，安排我以创卫需要工作经费的名义写一个领条。张东荣在领条上签字后我去找徐某1拿了1万元给张东荣。 书证 市场服务中心记账凭证：2017年4月25日付创卫复审工作经费1万元。 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17年4月20日，云南省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账号向徐某1账号（尾号5063）转款1万元，用途：工作经费。 领条：按创卫办通知，领取现金1万元，用于创卫工作经费。领款人李某3，证明人徐某1。张东荣于2017年4月16日书写“情况属实”。 6、2017年10月，被告人张东荣安排徐某1伪造拆迁户维稳费用名册，虚列52人拆迁户名单，从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项目部套取资金14.1万元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中秋节前，我安排徐某1事先从市场服务中心下属的电脑市场项目部账户上拿出点钱为中秋节走访慰问支持市场服务中心工作的领导。告诉她用发钱给被拆迁户的方式造个虚假的名册做账。后徐某1用信封把钱装好了拿给，有十多万，后来只送了3个人，其它的没送被我私吞了。 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张东荣让其从电脑市场项目款中拿钱协调关系，并安排其以拆迁户的名义造册处理这笔款项。 证人何某3、顾某、金某的证言，三人均证实没有在2017年中秋节收受过张东荣送的钱。 书证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工资表发拆迁户维稳费用，证实2017年10月13日徐某1以电脑市场崔学礼、黄保华、魏洁52户拆迁户的名义造册套取了141000元。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拆迁资金银行账户收支明细情况，证实2017年10月13日付拆迁户维稳费用（50户每户2700元，2户每户3000元）现金支出141000元。 （六）2013年12月，被告人张东荣伙同徐某1（已判决）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工作期间，利用管理、使用电脑市场拆迁安置款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列拆迁补偿款的方式，以拆迁户张某2的名义套取拆迁补偿款11万元，被徐某1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9月市场服务中心开始了电脑市场项目拆迁工程，出纳徐某1到项目部担任拆迁组组长，因其工作非常辛苦，提出给予奖励，但从服务中心账户拿钱不妥，告诉徐某1从拆迁款专户上以拆迁户的名义弄。徐某1按照我的安排以张某2的名义套取冒领了11万元，这个事只有我两个人知道，也没有开会讨论，是我单方面决定的事，徐某1是按我的安排办的。 同案人徐某1的供述，证实在拆迁安置补偿工作进行过程中，于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经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张东荣提议，对其在拆迁安置工作中的付出有所表示，由其丈夫柳某冒充拆迁户张某2的名义伪造了一份11万的领条，于2014年1月29日从尾号8071账户中取出的65万余元拆迁安置款中拿了11万，并于当天存入其尾号为7753的银行卡账户，用于日常开支。 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以及家人没有领取过领条上写的11万元补偿款，不清楚11万元的领条是谁写的。 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徐某1让其以张某2的名义写了一张11万元的领条，徐某1为什么会这样做记不清了。 书证 领条：领款人张某22013年12月20日领到补偿款110000.00元正，该领条上加盖有“现金付讫”印章。 麒麟区人民法院（2018）云0302刑初65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徐某1利用担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出纳的便利，在管理电脑市场商住楼项目拆迁补偿款中，经时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张东荣授意，以拆迁户张某2的名义伪造2013年12月20日领到补偿款11万元的领条，于2014年1月29日从拆迁补偿款中取出11万元作为“奖励”而占为己有。徐某1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七）为实现绿化苗木产业化，推进园林宜居城市建设，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于2007年决定在三宝镇雷家庄村委会建设1000余亩的“锦秀苗木基地”，指定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作为项目主体单位，进行招商引资等相关工作。张东荣在中心职工会议上提议号召职工入股成立公司，因职工不同意，被告人张东荣决定个人出资20万元、雷学顺、雷洪各出资5万元共30万元，于2007年9月19日申请成立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属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后被告人张东荣将其出资额让出3万元给被告人张东祥，张东荣占股56.66%，雷洪、雷学顺各占股16.67%，张东祥占股10%。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东荣安排雷洪、雷学顺、张东祥虚构项目的建设规模、运作情况、投资来源以及投入金额，并谎称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下属企业，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名义多次向上级部门申请补助资金和项目经费，骗取财政资金130万元，入到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内，除公司其他开支外，被四被告人用于分红、支取工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8年3月，为向麒麟区人民政府申请“锦秀苗木基地”项目补助资金，被告人张东荣安排被告人雷洪、雷学顺草拟申请报告，后被告人雷学顺拟写好《关于锦秀苗木基地(市场)建设项目申请资金补助的请示》后，使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红头文件和单位印章，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名义向麒麟区人民政府报送《关于锦秀苗木基地(市场)建设项目申请资金补助的请示》，骗取财政资金100万元。2008年8月22日，该款由麒麟区商务局划入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账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08年为了向麒麟区政府申请100万元补助，我安排雷学顺写一个锦秀苗木基地申请资金补助的请示给麒麟区政府，安排市场服务中心办公室周某2将该请示套用市场服务中心红头文件。我在区政府常务会议上做了市场服务中心关于锦秀苗木基地建设项目补助资金请示的相关汇报。经区政府常务会议决定，同意由财政安排100万元作为市场服务中心建设锦秀苗木基地基础设施建设补助经费。 被告人雷洪的供述，主要内容：张东荣告诉我和雷学顺说区政府出了文件，有政策可以对苗木基地进行资金补助，张东荣让我和雷学顺着手准备向区政府申请资金补助的事情，当时张东荣具体安排雷学顺去起草请示报告材料的初稿。这100万是由区财政局到区商务局，区商务局又把钱转到锦秀苗木公司，当时是雷学顺去区商务局经办的。 请示里面的部分内容是不真实的，投入资金600万不真实，贷款没有，锦秀苗木公司不是市场服务中心的下属企业，套用市场服务中心的红头文件，借用市场服务中心的名义是为了更容易向政府争取补助资金，如果以锦绣苗木公司的名义向政府申请补助是不可能得到的，只有让政府认为这个公司是市场服务中心的下属企业才能获得这笔补助。 被告人雷学顺的供述，主要内容：区政府的文件下发以后,明确可以给苗木基地资金补助，张东荣就安排我和雷洪着手准备向上级申请资金补助的事情,具体是由我负责起草请示材料的初稿，张东荣修改定稿。之后张东荣又安排麒麟区市场服务中心的办公室工作人员直接套用麒麟区市场服务中心的红头文件和单位印章。过了一段时间，张东荣就告诉我说区政府的资金补助批下来了，让我去办理资金补助划拨的事情。这100万元用在了公司基础建设和人工工资上，还有就是栽种华山松，当时钱转进来，没有谁交代我这100万元要专门用于哪个方面，所以就被我混着苗木公司的其他开支全部用了。请示上写锦秀苗木基地有限公司是市场服务中心下属企业这个内容不属实，我们是自然人出资的公司，并且我们公司没有向银行贷过款，说资金来源有一部分是银行贷款也不属实。请示是按照张东荣的要求写成这样的。 证人罗若波的证言（麒麟区商务局财务科科长）：2008年8月麒麟区财政局向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下发过一笔100万元的补助经费，市场服务中心的雷洪拿着一张盖有锦秀苗木基地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收据上已经有房福军局长同意拨付的签字，后交给财务科出纳宋榕带着雷洪去办理转账手续。 证人房福军的证言（麒麟区商务局局长）：当时是雷洪拿着一份关于该笔100万元资金的收据到我办公室找我签字，我看着麒麟区财政局已经下发了文件，所以我就在收据上面签署了“按文件要求同意拨给市场服务中心”，并签了我的名字。100万是拨付给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但收据上盖的却是锦秀苗木公司的章，我一直认为锦秀苗木公司是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成立的公司。 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张东荣安排其将苗木公司的请示套用市场服务中心红头文件及印章的情况。 书证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麒市服（2008）7号关于锦秀苗木基地（市场）建设项目申请资金补助的请示、曲靖市麒麟区麒区政会纪（2008）4号会议纪要、曲靖市麒麟区财政局麒财预（2008）196号关于下达市场服务中心专项经费支出预算的通知、记帐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银行流水明细，证实2008年3月24日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以市场服务中心的名义向区政府申请补助资金100万元，2008年5月22日区政府召开麒麟区第三届人民政府第三次常务会议，同意由区财政安排100万元，作为市场服务中心建设锦绣苗木基地基础设施建设补助经费，2008年8月6日区财政局下文给区商务局下达专项经费100万元，作为市场服务中心建设锦绣苗木基地基础设施建设补助经费，2008年8月19日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收到麒麟区商务局转入资金100万元。 2、2009年，被告人张东荣以气候干旱、锦秀苗木基地用水困难为由，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名义向麒麟区水务局申请水利专项资金，并安排被告人雷洪、雷学顺具体经办，骗取财政资金20万元。2009年8月20日麒麟区水务局划款20万元到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9月1日该款转入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被告人张东祥后期参与分红。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09年气候干旱，锦秀苗木基地用水困难，我就去找麒麟区水务局周某3局长商量，希望通过他为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争取点资金。谈好之后，我回到单位就安排雷学顺写了一个请示给麒麟区水务局。区水务局款项到账以后，我让雷洪、雷学顺开收款收据现场办理拨款手续，就将20万元款项从市场服务中心账户上转到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 我们是以市场服务中心的名义向麒麟区水务局申请水利专项资金，麒麟区水务局不知道锦秀苗木公司与市场服务中心的关系及锦秀苗木公司的性质，如果说了锦秀苗木公司与市场服务中心之间的真实关系，可能就申请不到这20万元资金了，水务局也认为苗木基地是市场服务中心的下属单位，所以才会拨这笔款给苗木基地。我平时都是以市场服务中心的名义为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协调款项，雷洪、雷学顺都知道这个情况，跟张东祥没有说过。 被告人雷洪的供述，主要内容：2009年张东荣带着我和雷学顺去区水务局找周局长，汇报了锦秀苗木基地的建设情况，问周局长是否有水利资金给我们公司一些，让我们修建一些水利设施。经过张东荣多次去区水务局协调，后来答应给我们20万元的水利资金补助。后来区水务局就拨了20万元水利资金补助到市场服务中心，雷学顺从苗木基地开三联收据，找市场服务中心财务李某2审核后，再由张东荣签字同意拨款，这笔钱由市场服务中心转到了锦秀苗木公司。 被告人雷学顺的供述，主要内容：2009年8月，张东荣还是市场服务中心通知我，让我去市场服务中心财务部办理苗木基地水利专项补助的拨款事宜，我开了一张20万元的收据给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内容写成苗木基地水利专项资金，收据上我签经办人、雷洪签证明人、李某2签审核人、张东荣签字同意转款。过了一段时间，锦秀苗木公司就收到了20万元的转款。张东荣如何协调这些钱我不清楚，20万元是水务部门拨给市场服务中心的，钱转入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中，被我混着苗木公司的其他开支用了。 证人周某3（区水务局局长）的证言，主要内容：2007年还是2008年，区政府召开了一个现场会，会上说结合曲靖园林城市创建，要在曲靖南片区，建设1000余亩的苗木基地，在现场会上确定了由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牵头做这个项目。2009年张东荣找我协调过专项补助资金，张东荣说区政府要他们市场服务中心负责苗木基地和苗木市场建设，能不能帮他们争取一些水利方面的补助资金。我也知道区政府要他们市场服务中心负责苗木基地和苗木市场的建设，我只能积极配合，张东荣是以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名义跟我协调的。2009年麒麟区水务局根据麒财农【2009】93号文件向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拨付20万元的灌溉补助资金。 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09年8月，张东荣让我带着财政往来款收据去区水务局财务室办理拨款手续，张东荣还告诉我如果这笔款项到账，让我告诉他。后来区水务局的20万元拨款到账，我就去找张东荣汇报这个事情，张东荣让雷洪、雷学顺开收据办理拨款手续，雷学顺开了收据，自己签了经办人和开票人，雷洪签证明人，我签审核人，拿给张东荣审批，张东荣又安排徐某1把钱转到锦秀苗木公司账上。 书证 曲靖市麒麟区财政局、水务局麒财农（2009）93号关于下达2009年第一批省级小型农田水利项目计划及经费预算的通知、付款申请单、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记帐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收据，证实2009年7月27日麒麟区财政局、水务局根据《曲靖市财政局曲靖市水务局关于下达2009年第一批省级小型农田水利项目计划及经费预算的通知》下达三宝苗木基地水利配套工程灌溉1000亩补助金额20万元，2009年8月19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申请付款，2009年8月20日从麒麟区水务局银行账号转出20万元至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账户，2009年9月1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将20万元转入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账户，雷学顺出具收据。 3、2010年，被告人张东荣以锦秀苗木基地用水困难为由，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名义向麒麟区水务局申请水利专项资金，并安排被告人雷洪、雷学顺、张东祥具体经办，伪造工程施工合同和结算材料，骗取财政资金10万元，该款于2010年12月21日从三宝水务所农财帐上转入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账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10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去区政府开会遇到了水务局周局长，我就和周局长说天气比较干旱，能不能再帮忙协调点资金，周局长说等他上去看。过了一段时间，周局长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三宝水务所具体办理资金划拨的事情。我叫雷学顺去具体经办的。 被告人雷洪的供述，主要内容：区水务局拨了20万元后，张东荣带我去区水务局找周局长协调经费补助，协调了好几次，周局长答应从三宝水务所安排10万元水利资金给我们公司，后三宝水务所拨付10万元工程款给我们公司。这10万元的水利工程款是使用假的工程合同及工程材料拨付的，去三宝水务所划拨资金补助的事情是雷学顺经办的，我和张东祥跟着去，水利工程款10万元被我们混着苗木基地原有的钱用掉了。 被告人雷学顺的供述，主要内容：10万元钱是张东荣找区水务局协调好以后，告诉我钱已经在三宝水务所账上了，叫我去三宝水务所办理划账，为了办这个事情，我、雷洪、张东祥一起去过三四次。我们找到三宝水务所的陈所长，他说要提供水利建设施工合同和发票等材料，我和张东荣报告，张东荣说按水务所的要求办。我们提供了施工合同，陈所长看了合同没问题就签了字，法人代表签名是我代替张东荣签的，代签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张东荣汇报过。根据陈所长的安排，我、雷洪、张东祥一起拿着施工合同的复印件去税务局开发票，并把发票交到三宝水务所，又过了一段时间，三宝水务所就把10万元钱划到了苗木基地账上。锦秀苗木公司没有实施水利工程，提供给三宝水务所的工程结算资料是假的。水利工程款10万元转入锦秀苗木公司账户中，被我们混着苗木基地原有的钱用掉了。 被告人张东祥的供述，主要内容：2010年，雷洪安排我做一份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的水利配套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金额为10万元，是为了协调了三宝水务所给我们公司10万元用。后雷学顺告诉我说我写的合同不规范用不成，三宝水务所有现成的材料，叫我带着锦秀苗木公司的章过去签字就行了，后将税务发票和记账凭证给了三宝水务所，过了一个多月，10万元钱就到账了，苗木公司的财务都是归雷学顺负责管理，我在苗木公司工作的这段时间，从公司里面得过分红，领过钱，总的分到有10多万元。 证人陈某（三宝水务所所长）的证言，主要内容：2010年8月16日，麒麟区水务局、麒麟区财政局联合下发了麒财农【2010】136号文件，三宝水务所收到这份文件后，看到分配表中有笔10万元的资金是锦秀苗木基地水利配套工程。2010年11月份的一天，有一男一女拿着文件来到三宝水务所说他们是锦绣苗木基地的人员，财政拨付了一笔10万元的补助资金，让我们帮他们办理一下。他们两人还带了一份《曲靖市锦绣苗木基地水利配套工程施工合同》，让补一下手续我在合同上签字，我没有仔细看合同的内容就在上面签了字。2010年11月进行结算后，我们三宝水务所就及时地拨付了10万元的资金给他们锦绣苗木基地公司。这10万元是一笔水利配套工程款，必须要有施工合同及结算文书才能拨付，为了配合企业完善手续，所以我才会在施工合同上面签字。水利配套工程是否真实存在我不知道。 附辨认笔录及照片：陈某无法辨认出被告人雷洪、雷学顺、张东祥。 书证 曲靖市麒麟区财政局、水务局麒财农（2010）136号关于下达2010年省级农村人蓄饮水及农田水利项目计划及经费的通知、曲靖市锦绣苗木基地水利配套工程施工合同、记帐凭证、税务发票、拨款凭证、麒麟区三宝镇农财口账套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流水明细，证实麒麟区财政局、水务局根据《曲靖市财政局、曲靖市水务局关于下达省级农村人蓄饮水及农田水利项目计划及经费通知》下达三宝镇锦绣苗木基地水利配套工程10万元，2010年11月4日，三宝镇财政所预算户向三宝镇统管财务统管中心农财口（水务所）拨款10万元，12月21日该款转入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账户。 关于曲靖市锦绣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变更、财务收支、土地出租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荣的供述，主要内容：2007年区政府要打造园林城市，需要在城郊结合部建有规模的苗木基地，区政府安排市场服务中心承担这个任务。我开完会回单位以后，就召开班子会议讨论成立苗木基地公司的事情，提议建立一个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的股份制苗木公司，号召职工以自愿入股的方式参加，后来没有职工愿意参与。后区政府又一再催促成立苗木基地的事情，我认为建苗木基地是会有收益的，就跟雷洪、雷学顺做工作以个人出资的方式来组建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成立一年或是一年半左右张东祥又加入进来。我把我的20万元入股资金划出3万元给张东祥，作为张东祥的入股资金，雷洪、雷学顺也同意张东祥加入。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实际上是由我、雷洪、雷学顺私人出资注册成立的，为了得到政府相关部门的资金，在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请示报告等材料中套用了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红头文件和印章。另外在相关领导、相关部门到市场服务中心检查工作的过程中，我也说锦秀苗木基地是市场服务中心的，所以外界都认为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是市场服务中心的下属单位。我没有向区委、区政府任何部门及领导汇报过公司成立情况，在市场服务中心的相关会议上及职工也未说过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是我、雷洪和雷学顺以自然人身份出资成立的私营企业。自公司成立后，除了退得的股金20万元，总的我从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分得的钱还有20多万元，雷洪、雷学顺和张东祥每人分得10多万元。 被告人雷洪供述，主要内容：2007年，区政府要求建立一个配套的一千亩的苗木基地，这个任务就交给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牵头负责建设。张东荣说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不出资成立苗木基地公司，号召职工入股，但没有人愿意入股，我、张东荣、雷学顺共出资30万元注册了公司，张东祥于2009年加入公司。华云公司五年承包费到账后，30万注册资金退还给了各位股东。张东荣跟领导介绍锦秀苗木基地是市场服务中心的，所以外界认为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就是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下属。除了股金退回外，还从公司里分到了10万元左右的钱。 被告人雷学顺的供述，主要内容：关于锦秀苗木基地有限公司入股人员、股金分配、变更情况与张东荣、雷洪的供述一致。锦秀苗木公司与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没有任何关系。刚开始把土地转包出去后就把股金退了，只要公司账户上钱多一点的时候，我们就会跟张东荣说分一点红，张东荣也同意，这几年一共分得15万元左右。 被告人张东祥的供述，主要内容：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是2007年成立的，注册资本为30万元，张东荣出资20万元、雷学顺出资5万元、雷洪出资5万元，法人是张东荣，是股份制的公司。由于我一直开车跟着张东荣、雷洪、雷学顺，帮忙跑腿做曲靖市锦绣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的事情，张东荣提出把他的20万元股本分3万元给我，雷洪、雷学顺也同意这个事情。总的这几年分得十多万元，具体金额以账为准。我们分红的钱都是从公司账上取的，每次都是雷洪、雷学顺直接拿现金给我，也没有让我签什么字。 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锦秀苗木有限公司市场服务中心没有出过资，张东荣对外介绍锦秀苗木公司是市场服务中心的下属，承担市场服务中心苗木基地建设任务。 证人方某证言，证实锦秀苗木基地有限公司和市场服务中心没有任何关系，因张东荣是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对外界会说起曲靖市锦绣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就给外界造成公司是市场服务中心下属单位的错觉。 证人周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因为没有职工愿意入股，张东荣、雷洪、雷学顺出资成立苗木公司，张东荣还安排我要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红头印制成立苗木基地有限公司的文件，文件内容由雷学顺、雷洪起草，我在红头文件上盖上了市场服务中心的印章，交给雷洪他们，过了一段时间雷学顺告诉我苗木公司成立了。 证人徐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锦秀苗木基地有限公司成立的情况不清楚，只知道是雷洪和雷学顺在负责，锦秀苗木基地有限公司和市场服务中心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张东荣对外界会说市场服务中心的锦秀苗木公司，因为张东荣是市场服务中心的主任，所以外界就认为锦秀苗木基地有限公司是市场服务中心的下属单位。 证人杨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张东荣对外一直宣称苗木基地是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项目，外界都认为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是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下属企业。2013年还是2014年写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工作总结中会提到锦秀苗木基地的工作情况，内容都是雷洪、雷学顺提供的。 书证 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变更登记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股权证等，证实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7年10月11日，注册资本30万元，张东荣、雷学顺、雷洪、张东祥为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张东荣持有公司总股本56.66%，合人民币17万元股份，雷学顺、雷洪各持有公司总股本16.67%，合人民币5万元股份，张东祥持有公司总股本10%，合人民币3万元股份。 土地承包合同书、锦秀苗木基地加盟合作协议书、绿化工程合同、付款明细、收条、收据等，证实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于2007年9月5日与三宝镇雷家庄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面积共计1000亩，土地承包期限21年，自2008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0日。2007年12月、2008年6月、2012年1月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又与曲靖华云园林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李永康、李国春签订加盟协议，将土地转租并收取土地租金，并证实了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收支情况。 全案还有到案经过、户口证明、任免职文件、关于成立市场服务中心的相关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市场服务中心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财物清单、被告人雷洪的前科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事实、焦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受贿罪 在本案中，被告人张东荣收受何某1、杨某1、赵某、王某1等人送给的现金113万元，并根据他们请托，利用职务之便，在工程招投标及工程拨款提供便利，为他们谋取了利益，虽是正常的履职行为，但以收受财物为对价出卖的是公权力，直接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活动的廉洁性或者是不可收买性，符合受贿罪权钱交易的本质。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明确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借为名向他人索取财物，或者非法收受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应当认定为受贿。经查被告人张东荣与王某1平时无经济往来，无正当合理的借款事由，借款后也没有归还的意思表示及行为，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王某1的27万元属借款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滥用职权罪 1、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被告人张东荣安排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副主任李某2等人采用制作虚假验收资料的方式，骗取“2013年度肉菜便民店建设中央财政专项补助资金”，致使国有专项资金损失120.743342万元。在案证据证明，2013年云南省商务厅领导到麒麟区调研便民蔬菜工程的建设情况，在调研中省厅有两个项目要开展，其中一个就是肉菜便民进社区项目，刚好与市场服务中心下属蔬菜公司的便民蔬菜网点的项目内容吻合，经过市、区级领导协商，决定在麒麟区商务厅的便民蔬菜网点。实际只在新选址的地点新建了6个肉菜便民店，有2个店是从其他地点整体搬迁到新选址地点，6个新建便民店：市公路管理处（紫云路公路管理处大门旁）、冶金小区后门（三江大道）、国中集团小区（文笔路）、麟瑞小区（春雷路）、惠滇花园小区门口（河云村口）、大坝新村（红庙，该便民店后搬迁至）；2个搬迁改造店：曲沾大道同惠医院（该网点是2014年以前建设的白石江公园后门便民店，于2015年搬迁至凤苑路同惠医院门口）、六合居市民政局门口（该网点是2014年以前建设，2015年进行了改造装修）。后市场服务中心以上述8个店申请肉菜便民店进社区项目资金，2015年6月，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收到区商务局拨款160万元，同年11月付便民蔬菜网点建设工程款392566.58元，其余资金用于市场服务中心其他项目建设中。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该桩犯罪事实属违反专项资金使用规定，无证据证明公共财产遭受损失，不应认定为犯罪。 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洪在工程建设中作为项目负责人与被告人张东荣在工程建设中未聘请监理，对于增加工程量未重新进行招投标，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3.617151万元。在案证据被告人张东荣供述珠街农贸市场项目没有聘请监理及增加工程量未招投标均是由其决定的。被告人雷洪供述其作为珠街农贸市场项目负责人，工程没有聘请监理是因为经预算要40多万的监理费，并向张东荣汇报，张东荣说这个工程是临时建筑，没必要找监理，是张东荣决定不聘请监理。增加工程量未进行招投标是因为小集镇建设时间紧、任务重，7月份就要迎接验收，为了加快工程进度就没有进行招投标，这些决定都是由张东荣决定的。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洪虽是珠街市场项目负责人，对是否聘请监理、增加工程是否进行招投标已及时全面地向张东荣进行汇报，并未滥用职权，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 3、被告人张东荣及辩护人均辩解工程中向施工单位付款是依据麒麟区审计局作出的审计结论支付，曲靖市天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所作的决算审核是2018年做出的，勘验结果不能反映六年前的真实情况。通过庭审及在案证据证明，麒麟区审计局作出的审计是书面审计，前提是市场服务中心所提供的工程决算资料及其他证明材料要保证真实性和完整性，而曲靖市麒麟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6月29日委托曲靖市天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麒麟区珠街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场地平整及小商铺基础工程、麒麟区珠街综合农产品仓储中心超市及散户交易市场工程量及工程结算进行鉴定，曲靖市天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审核依据有施工图纸、竣工图纸、工程现场签证、施工单位报审决算资料，还到现场踏勘，现场踏勘取证参与人员有原施工负责人宋某、原项目负责人雷洪及工作人员张东祥。本院认为曲靖市天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决算审核报告较客观真实，予以采信。 三、关于贪污罪 1、被告人雷学顺于2006年3月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工作，张东祥于2007年9月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工作，雷学顺、张东祥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聘用制工作人员。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明确规定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被告人张东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东祥不属贪污罪的犯罪主体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2、贪污罪涉及贪污资金的单位资产性质的认定： 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举办单位是曲靖市麒麟区经济贸易局，机构类型属事业法人单位，资产性质国有资产，故市场服务中心的资金属国有资产。 2015年因南部新城项目启动，引入液态金属企业，包括回迁安置房项目，涉及锦绣苗木基地38家苗木企业搬迁，区政府决定由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牵头完成锦秀苗木基地搬迁工作，成立了曲靖市麒麟区，办公室设在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张东荣任锦秀苗木基地搬迁安置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工作人员有雷洪、雷学顺、张东祥、李某3，开设了曲靖市麒麟区专户，2016年7月由南部新城项目部转账苗木搬迁补偿资金300万元到曲靖市麒麟区锦秀苗木基地搬迁领导小组办公室的银行专户。故苗木搬迁补偿资金300万元属国有资产。 2011年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向麒麟区人民政府请示成立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出资45万元，认筹90%股份，商请曲靖市麒麟区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协议参股10%，股金5万元由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全额出资认购，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名誉股东。该公司的主管单位为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系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下属企业，政企分开，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人员由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委派、任命，主要负责蔬菜销售网点的经营管理，搭建平台，开展蔬菜、粮油、冷冻食品、水果、鲜肉干杂货、调料等厨房必需品的配送、保鲜、加工、销售，确保资产保值增值。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属国有有限责任公司，故曲靖麒麟阳光市场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该单位的资金性质为国有资产。 2004年3月24日曲靖发展计划委员会文件批复关于南宁街道水寨小集镇建设的立项项目，2005年9月21日，区人民政府主持召开滇东北农产品交易中心建设协调会，要求市场服务中心抓紧时间，尽快完成项目规划设计方案。为开发该项目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与杨某3投资于2005年9月12日申请成立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东荣，注册资本1000万元，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认缴600万元，杨某3认缴400万元。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机构类型企业法人，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经营。项目部是人和公司为开发滇东北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成立的，故曲靖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部的资金属国有资产。 2004年1月31日，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下文委托区市场服务中心管理原区外贸公司大院的办公楼、门面、仓库。2007年6月28日，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召开关于区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建设现场办公会议，经会议决定同意市场服务中心在管理的原区外贸公司大院作整体规划、统一开发电脑市场。2012年6月2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与曲靖市贵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电脑市场商住楼合作开发协议书，由市场服务中心委托贵源公司负责对此项目的开发，贵源公司代垫补偿给中心用于大院内搬迁户的搬迁安置费512万元。2012年11月8日，电脑市场项目领导小组和开发商共同商定：由市场服务中心向区政府报告成立电脑市场拆迁领导小组，由政府作为旧城改造拆迁主体；由市场服务中心向建设部门申报办理拆迁手续；由开发商继续做住户的工作，争取尽快把土地证收回；在批准拆迁手续后，由开发商负责办公及住户拆迁，并把拆迁费用拨给市场服务中心，旧房的拆除由开发商安排拆迁公司拆迁。2013年贵源公司分四次将拆迁安置补助款512万元打入徐某1账户，2015年3月31日曲靖市贵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提出申请解除与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签订的电脑市场商住楼合作开发协议，并于同年5月4日签订解除协议。贵源公司于2016年收到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退款512万元。故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电脑市场项目部的资金性质为国有资产。 3、被告人张东荣伙同雷洪、雷学顺、张东祥以市场服务中心的名义为四人出资成立的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向政府骗取的财政资金130万元构成诈骗罪还是贪污罪的认定： 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贪污罪是行为人利用职务之便，实施了侵吞、窃取、骗取或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贪污罪与诈骗罪在主观方面都表现为直接故意，行为人都是以非法占有财物为目的，客观方面贪污罪也常常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共财物，但贪污罪中骗取公共财物的行为是行为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进行的，与行为人的职务密不可分，并且除了骗取的手段外，贪污罪还有侵吞、窃取以及其他手段；而诈骗罪中行为人的诈骗手段则不存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界定贪污罪与诈骗罪一是行为人是否具有职务身份；二是非法占有财产的性质；三是是否利用职务之便。 关于贪污罪认定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1999年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立案侦查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试行）》中解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是指利用职务上主管、管理、经手公共财物的权力及方便条件。”主管是指行为人虽不具体管理、经手，但对单位财物的调拨、安排、使用具有决定权。管理是指行为人对单位财物直接负有保管、处理和使用的职责，即对单位财物有一定的处置权。经手是指行为人虽不负有管理、处置单位财物的职责，但因工作需要，单位财物一度由其经手，行为人对单位财物具有临时的实际控制权。所以，职务上的便利是以行为人所担负的单位职责为基础。与国家工作人员和其他依法从事公务的人员职务上的便利相近的是其身份便利，身份便利是指利用与其职务无关的，因身份关系而熟悉环境、情况，了解内情，知晓作案条件，以及容易被他人误认为其具备某种职责权限等形成的便利。 在案证据证明：区政府2007年12月3日下文的《曲靖市麒麟区绿化苗木基地建设实施方案》中明确在项目用地上，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为项目的主体单位，三宝镇、国土、农业、建设部门要积极配合，全力以赴，加快进度，切实做好原用地单位和所涉村组工作，按照国家土地政策依法以承包方式提供项目用地。在项目规划上，农业、林业部门要在技术、人员上予以支持，按农业产业化项目上报立项，并积极争取上级资金和政策扶持；在项目管理服务上，区政府将把绿化苗木基地建设纳入区级重点工程管理，对项目建设进行跟踪服务；市场服务中心要在政府引导下，对项目进行市场化运作、企业化管理；国土、建设、林业等部门要加强政策引导和业务指导；林业局要在种大树、植大树和林木建设上给予政策上的支持和手续上的便利，为基地林木移栽、引进提供方便；建设局要做好城市绿化苗木市场需求计划，帮助指导生产，要优先采购基地苗木满足城市绿化需求。在项目资金上，本着“请进来，留得住，共赢互惠”的原则，市场服务中心招商引资，滚动发展。基地内的基础设施建设投资，区政府给予适当补助。区政府在下文之前已召开过会议，张东荣为落实政府会议精神，在中心职工会议上提议号召职工入股成立公司，因职工不同意，就由张东荣、雷学顺、雷洪出资30万元成立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于2007年9月19日申请设立，注册资本30万元，张东荣认缴20万元，雷洪、雷学顺各认缴5万元。后张东荣将其出资额让出3万元给张东祥，张东祥成为公司股东，该公司属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据被告人张东荣自己供述为了得到政府相关部门的资金，在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请示报告等材料中套用了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的红头文件和印章，在相关领导、相关部门到市场服务中心检查工作的过程中也讲过锦秀苗木基地是市场服务中心的，所以外界都认为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是市场服务中心的下属单位，没有向区委、区政府任何部门及领导汇报过公司成立情况，在市场服务中心的相关会议上及职工也未说过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是张东荣、雷洪和雷学顺以自然人身份出资成立的私营企业。 被告人张东荣为了实现从相关部门骗得款项，无论是2008年3月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名义向麒麟区人民政府报送《关于锦秀苗木基地(市场)建设项目申请资金补助的请示》要财政资金100万元，还是2009年、2010年以气候干旱、锦秀苗木基地用水困难为由，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名义向麒麟区水务局申请水利专项资金20万元、10万元，都是张东荣依职权便利以市场服务中心的名义行使的，导致区政府、区水务局拨付资金均认为是市场服务中心的行为，是因政府授权给市场服务中心负责该项目，对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的性质均不知情。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东荣伙同雷洪、雷学顺、张东祥骗取财政资金130万元的行为是利用其职务便利，而非身份便利，其行为构成贪污罪。 4、起诉书指控诈骗罪中第二桩、第五桩犯罪事实是否构成犯罪的认定： 在案证据证明：2008年11月，被告人张东荣安排麒麟区商务局市场流通科科长陈国美撰写《关于申请锦秀苗木市场建设补助资金的请示》，以麒麟区商务局的名义向曲靖市商务局申请补助资金500万元，该请示报曲靖市商务局后，市商务局无回复。2013年1月，被告人张东荣安排雷学顺起草《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关于苗木基地生产情况的报告》，张东荣以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名义将该份情况报告报给区政府，无回复。本院认为上述两桩事实仅是报送了一个请示和一个工作情况的反映，不应按犯罪论处。 四、关于私分国有资产罪、徇私舞弊低价折股、出售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张东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东荣利用担任市场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市场服务中心组织建设的工程中，在工程招投标、工程材料价格调整、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承建商提供帮助，收受何某1、赵某、王某1、杨某1贿赂款11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东荣辩解受贿罪属自己主动交代，应认定有自首情节，经查证被告人张东荣受贿行为属办案机关自行发现，不属被告人主动交代，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东荣系市场服务中心主任，违反国家规定，经领导班子成员讨论决定，从下属曲靖麒麟阳光蔬菜便民有限责任公司采用虚列活动开支的手段及从市场服务中心实施的电脑市场商住楼开发项目中伪造拆迁户搬迁奖励名册，套取项目款，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40万元集体私分给单位职工，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 被告人张东荣身为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在滇东北交易配送中心项目中得到国家专项资金扶持，资金到位后违反专项资金使用管理规定，将专项资金挪作他用，致使国有专项资金造成损失；在电脑市场项目中，擅自决定向拆迁户发放拆迁补偿金，致使国有资产遭受重大损失；在建设珠街市场项目中，擅自决定不聘请监理、对增加工程量未重新进行招投标，造成国家经济损失，被告人张东荣的行为共造成国家经济损失999.322771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 被告人张东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未向区委区政府上报，也未依法进行评估，擅自将国家出资的麒麟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0%的股权虚假作价600万元转让给他人，致使国家利益遭受6277.0512万元的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徇私舞弊低价折股、出售国有资产罪。 被告人张东荣身为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对单位财物具有主管审批的权力，对于市场服务中心下属的阳光市场管理公司、苗木基地搬迁项目部、组建的电脑市场项目部、人和房地产公司项目开发部均有管理的职务便利，张东荣私设奖金虚开发票、伪造各类材料贪污公款共计342.165667万元，并与雷洪、雷学顺、张东祥、念文毅多次私分。被告人张东荣利用其职务便利，对外谎称与被告人雷洪、雷学顺、张东祥个人出资成立的曲靖市锦秀苗木基地有限责任公司是市场服务中心的下属，并以市场服务中心名义骗取财政资金130万元。被告人雷学顺、张东祥虽不具有公务人员身份，但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侵吞、骗取并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以贪污罪共犯论处。被告人张东荣、雷洪、雷学顺、张东祥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东荣属主犯，被告人雷洪、雷学顺、张东祥均受张东荣的指挥、安排，参与私分公款，属从犯。被告人张东荣贪污数额472.165667万元，被告人雷洪贪污数额145.142万元，被告人雷学顺贪污数额143.642万元，被告人张东祥贪污数额43.642万元。被告人雷洪曾因犯贪污罪被刑事处罚，有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东荣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徇私舞弊低价折股、出售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总和刑期二十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1万元。 二、被告人雷洪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三、被告人雷学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四、被告人张东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五、被告人张东荣退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7.546003万元、被告人雷洪退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6544万元、被告人雷学顺退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1544万元、被告人张东祥退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4844万元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六、曲靖麒麟市场服务中心职工退交的非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七、随案移送的别克昂科雷越野车一辆（车牌号云Ｄ×××××、车辆识别号5ＧＡＬＶＣＥＤ4ＡＪ127858、发动机号ＬＬＴ4ＡＪ127858）、机动车行驶证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本、车辆购置完税证明一本、用户手册一本、车钥匙二把、车辆遥控器二个依法没收，变卖后上缴国库。 八、王某1退交的涉案款27万元、何某1退交的涉案款30.083294万元、云南福达钢构工程门业有限公司退交的涉案款3.533857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被告人张东荣的刑期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37年6月3日止；被告人雷洪的刑期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被告人雷学顺的刑期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被告人张东祥的刑期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四被告人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陆 平 审 判 员 张 玲 审 判 员 邱 洪 人民陪审员 刘 波 人民陪审员 官忠亚 人民陪审员 董菊芳 人民陪审员 何云春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玉艳 王其银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一百六十九条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上级主管部门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徇私舞弊，将国有资产低价折股或者低价出售，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九十六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