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4民初97号原告：杨武，男，1963年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玉溪市华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仕伟，男，198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玉溪市华宁县。被告：普丽萍，女，1987年7月20日出生，彝族，农民，住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绍芬，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武与被告杨仕伟、普丽萍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被告普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绍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仕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撤销杨仕伟、普丽萍于2018年7月16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二项中“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存款八万元及一辆货车，车牌云Ｆ×××**归女方所有”的约定。事实及理由：杨武与杨仕伟系父子。杨仕伟、普丽萍于2013年5月2日在牟定县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长期租房居住于昆明。后杨仕伟、普丽萍因夫妻感情破裂于2018年7月16日在牟定县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财产分割如下：“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存款八万元（捌万元整）、一辆轿车，车牌云Ａ×××**、一辆货车，车牌云Ｆ×××**归女方所有，处理后，用于抚养两个孩子。”但杨仕伟、普丽萍婚后没有交过任何款项给杨武保管，杨武也没有向杨仕伟、普丽萍代收过任何费用，没有帮杨仕伟、普丽萍保管过80000元钱，同时离婚协议中提到的云Ｆ×××**号大货车系杨武独资购买，杨仕伟、普丽萍在杨武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离婚协议约定将杨武的上述财产用于冲抵抚养费系无权处分行为。杨武于2019年4月24日在华宁县人民法院盘溪法庭开庭时，才知道杨仕伟、普丽萍私自约定的离婚协议中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内容侵犯了杨武的合法权益。被告普丽萍辩称：一、杨武诉讼请求是撤销《离婚协议书》第二项中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存款8万元及云Ｆ×××**号货车归女方所有”的约定，并未诉请确认存款80000元及云Ｆ×××**号货车的所有权或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该部份财产处分行为无效，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所有权确认纠纷，属于案由定性错误。杨仕伟、普丽萍于2018年7月16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经杨武建议、审稿，系杨仕伟、普丽萍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所签订，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任何欺诈或胁迫之情形，且杨仕伟、普丽萍已于签订离婚协议书当天办理了离婚登记。故该份《离婚协议书》是一份合法有效的协议书。根据《婚姻法解释（二）》第八条的规定，该份《离婚协议书》在杨仕伟、普丽萍之间具有法律约束力，即协议书中约定存款80000元及云Ｆ×××**号货车归普丽萍所有，普丽萍己取得相应财产的所有权。杨武认为存款80000元及云Ｆ×××**号货车属于其所有，可以诉请确认其所有权或请求确认处分行为无效，而不是诉请撤销《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该部份财产的约定。二、普丽萍与杨仕伟2013年5月2日登记结婚后，夫妻二人就到昆明打工租房居住生活。同年7、8月份，杨仕伟在普丽萍父母的帮助下，购买了小货车一辆从事玉米、化肥运输。2017年3月起，杨仕伟驾驶云Ｆ×××**号重型罐式货车从事水泥运输。多年来，杨仕伟均从事货物运输，但因杨仕伟经常赌博、酗酒，杨仕伟从事货物运输所得的经济收入全由杨武代为保管和支配。2017年2月，在准备购买云Ｆ×××**号重型罐式货车前，杨仕伟跟普丽萍说，这几年的经济收入全由杨武掌管，但其对杨武又恨又怕，想让普丽萍买车时也一起去，然后将车落户在普丽萍名下，但因当时两个孩子年幼，普丽萍不便离开，故云Ｆ×××**号重型罐式货车是杨武与杨仕伟一起去购买，虽然车款266000元是从杨武账户支付，但车款来源全是杨仕伟多年来从事货物运输的经济收入，杨武仅代为支付。《离婚协议书》第二条财产分割中所涉及的财产系杨仕伟、普丽萍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属于杨仕伟、普丽萍的夫妻共同财产，杨仕伟、普丽萍对该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杨武仅代为保管，不是财产所有权人，杨仕伟、普丽萍约定将该财产归普丽萍所有用于抚养两个孩子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三、因杨仕伟经常赌博、酗酒，曾有因赌博输钱将小货车抵押给赌场的情况发生，故杨武跟普丽萍说，因杨仕伟有赌博恶习，担心欠债太多后债权人到家里要债伤及家人，同时担心杨仕伟的征信影响两个孩子的前途，故建议杨仕伟与普丽萍离婚，待杨仕伟将债务还清后再复婚，离婚在杨武的主持下三方共同协商进行。杨武在整个家庭特别是杨仕伟、普丽萍的离婚过程中起主导、决定性作用，杨武亲自驾车载杨仕伟、普丽萍从昆明到普丽萍老家、再陪同杨仕伟、普丽萍从普丽萍老家到牟定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书》中所载内容系杨武建议，打印好以后由杨武审稿确认，离婚当日杨武完全知晓《离婚协议书》内容，且根据《离婚协议书》第二条之约定，杨武于2018年9月18日将云Ｆ×××**号货车以238000元价款出售后，加上代为保管的存款80000元，共计310000元，代杨仕伟己于2018年10月6日全部履行完毕。杨武已代杨仕伟履行完毕《离婚协议书》中所约定的内容，应受法律保护,现杨武又主张无权处分，纯属无理取闹，滥用诉权。杨仕伟未做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材料。杨武围绕诉讼请求，举证如下:1、杨武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杨武的诉讼主体资格；2、《离婚协议书》复印件1份，以证明杨仕伟、普丽萍签订的离婚协议中第二项“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存款八万元及一辆货车云Ｆ×××**归女方所有”的约定侵害了杨武的合法权益；3、业务凭证及车辆挂靠协议、行驶证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云Ｆ×××**号重型罐式货车系杨武独资购买，并挂靠于玉溪鼎胜物流有限公司；4、《二手车交易协议书》复印件1份，以证明2018年9月18日，杨武将其所有的云Ｆ×××**号罐式货车卖给江川李晓艳；5、庭审录音，以证明杨武购买大货车前三个月，普丽萍自认杨仕伟、普丽萍无力支付小轿车款70000多元，短短二至三个月更无能力购买266000元的大货车；6、王树华的证人证言，以证明杨武没有帮杨仕伟代拿过任何运费；7、刘永平的证人证言，以证明云Ｆ×××**号罐式货车在购买前及购买后的经营，均由杨武负责，该车系杨武所有。上述证据经质证，普丽萍对证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2、证3、证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认可离婚协议内容侵害杨武的权益，涉案的云Ｆ×××**号罐式货车并非杨武独资购买，是用杨仕伟从事货物运输的资金购买，该车并非杨武所有，而是杨仕伟、普丽萍在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对证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有异议，认为该份录音所涉及的车辆云Ａ×××**并非是涉案的云Ｆ×××**号罐式货车，与本案没有关联，买轿车的时候杨仕伟、普丽萍手里面有200000元钱，其中的100000元是借给了案外人李康，后来李康是直接将钱归还给杨武，李康归还的款项是用于购买云Ｆ×××**号罐式货车的一部分款项，普丽萍在此前的庭审笔录中也清楚说明买轿车的时候100000元是普丽萍与杨仕伟的，另外30000元是杨武主动提出来给杨仕伟、普丽萍的；对证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王树华与杨武是朋友，不排除事前沟通的可能，王树华说不清楚运费的结算、支付方式，这么大的金额不可能完全是现金支付，更不可能没有收据，该证人证言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证7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杨武与杨仕伟去提车前，是没有必要问刘永平的，刘永平陈述车辆挂靠在他公司以后不清楚是谁驾驶，也不清楚购买云Ｆ×××**号罐式货车的车款来源。普丽萍针对其答辩意见，举证如下：1、《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2018年7月16日，杨仕伟、普丽萍在杨武的建议、陪同、参与下签订了《离婚协议书》，并于当日办理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书》明确约定婚生子普杨宸鑫、普杨宸贤由普丽萍抚养，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存款80000元、云Ａ×××**轿车一辆、云Ｆ×××**罐式货车一辆归普丽萍所有，用于抚养两个孩子；离婚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诈胁迫因素。2、（2019）云2323民初326号《民事判决书》、（2019）云23民终154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杨仕伟多年来从事货物运输及2018年7月杨武驾车载杨仕伟、普丽萍、两个孩子及普金凤到牟定县办理孩子户籍登记及杨仕伟、普丽萍离婚登记的过程，杨武完全知晓《离婚协议书》内容；2018年9月，杨武将云Ｆ×××**号罐式货车以238000元的价款出售，并于2018年10月6日代杨仕伟将存款80000元及车辆出售款238000元，共计310000元支付给普丽萍用于抚养两个孩子；《离婚协议书》第二条所约定的财产确实属于杨仕伟、普丽萍夫妻共同财产，杨武仅代为保管、代为履行；普丽萍考虑两个孩子将来读书想买套房，在听取杨武意见后，决定在楚雄买房，杨武于2018年9月底从玉溪华宁来到楚雄帮助普丽萍看房。3、《二手车交易协议书》、业务凭证、客户取款、存款回单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2018年9月18日，杨武将《离婚协议书》中第二条所约定的云Ｆ×××**号罐式货车以238000元出售，加上代杨仕伟、普丽萍保管的存款80000元，共计310000元于2018年10月6日交付给普丽萍，杨武认可涉案财产属于杨仕伟、普丽萍夫妻共同财产，并代杨仕伟全部履行。4、（2019）云0424民初322号《民事判决书》、（2019）云04民终799号《民事裁定书》、强制执行申请、华宁县人民法院执行材料收据、（2019）云0424执463号《执行结案通知书》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杨武及杨仕伟未按离婚协议书的约定将云Ａ×××**轿车交付普丽萍，后普丽萍于2019年3月18日向法院提起诉讼，经法院开庭审理，判决由杨武及杨仕伟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普丽萍云Ａ×××**小轿车一辆及该车行驶证，现该案已全部履行完毕。上述证据经质证，杨武对证1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离婚协议书》中“婚后夫妻共同财产80000元及云Ｆ×××**号罐式货车归普丽萍所有”的约定不合法，民政局仅能证明夫妻关系存在与否，但对婚内财产并不能进行实质性审查；对证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的指向是民间借贷，同时判决书中对于云Ｆ×××**号罐式货车的所有权没有明示，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二手车交易协议书》是由杨武提交的，与普丽萍在牟定县人民法院判决书中的陈述相互矛盾，普丽萍陈述货车是卖给潘福有不属实，充分证明涉案财产不属于杨仕伟、普丽萍的夫妻共同财产，杨武没有为杨仕伟抚养孩子的法定义务；对证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诉讼过程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向刘永平调取了玉溪鼎胜物流公司2017年4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0日止的银行交易明细1份，并向刘永平调查询问制作了调查笔录1份。经质证，杨武对全部证据均予以认可，但认为杨仕伟每次要支取运输费均要经杨武同意；普丽萍对银行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云Ｆ×××**号罐式货车是杨仕伟与杨武一起与刘永平协商挂靠事宜，挂靠期间均由杨仕伟驾驶，结束挂靠的原因是杨仕伟驾车撞了刘永平家的车辆，该调查笔录系孤证，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认为，杨仕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向刘永平调取的玉溪鼎胜物流公司银行明细及调查询问制作的调查笔录，来源合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杨武所举证5庭审录音，录音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6王树华的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不予采信；证7刘永平的证人证言，本院仅就与本院调取的银行明细及制作的调查笔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其余证据，普丽萍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普丽萍所举证1系杨仕伟、普丽萍对自身婚姻状态的处理结果，本院予以采信；证2、证4系生效法律文书及人民法院出具的相关材料，本院予以采信；证3中的《二手车交易协议书》与杨武提交的《二手车交易协议书》系同一合同文书，本院予以采信，业务凭证，客户取款、存款回单属于银行办理业务的客观真实凭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杨武与杨仕伟系父子。杨仕伟与普丽萍于2013年5月2日在牟定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婚后杨仕伟、普丽萍到昆明打工租房居住生活，杨仕伟系货车驾驶员，从事货物运输。2017年2月28日，杨武与杨仕伟共同到四川省雅安市天全县以266000元的价格购买了号牌为云Ｆ×××**重型罐式货车一辆，车款从杨武账户中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支付。2017年4月17日，杨武与案外人玉溪鼎胜物流有限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合同，将云Ｆ×××**号罐式货车挂靠于该公司，挂靠期间该车多由杨仕伟驾驶从事水泥运输，期间杨武、杨仕伟均向玉溪鼎胜物流有限公司领取了运输费。2018年4月9日，杨仕伟驾驶该货车与挂靠公司老板刘永平的车辆发生碰撞，公司停止让杨仕伟拉货，此后该车因没有货源而停运。2018年7月13日，杨武驾车载杨仕伟、普丽萍、两个孩子及普金凤从昆明到牟定县，杨仕伟、普丽萍到蟠猫派出所为次子普杨宸贤办理户籍登记手续，之后杨武一行在普丽萍老家居住两天。同年7月16日，杨武一行去到牟定县城，杨仕伟与普丽萍到牟定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杨武与普金凤则带着两个孩子在车里等候。杨仕伟与普丽萍于同日签订了《离婚协议书》，并办理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书》载明“一、子女安排：婚后生育二男孩，长子普杨宸鑫，身份证号码：5323232013********。次子普杨宸贤，身份证号码：5323232016********，由女方抚养。二、财产分割：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存款八万元（捌万元整）。一辆轿车，车牌云Ａ×××**.一辆货车，车牌云Ｆ×××**.归女方所有，处理后，用于抚养两个孩子。……”。离婚后，杨仕伟和普丽萍未及时履行双方达成的离婚协议，杨仕伟在昆明承租房内继续居住了一段时间，普丽萍也带孩子到华宁县盘溪镇杨武家中居住生活了一个多月。2018年9月18日，杨武与案外人李晓艳签订《二手车交易协议书》，约定杨武将云Ｆ×××**号罐式货车以238000元价款出卖给李晓艳。2018年9月底，杨武得知普丽萍要买房，遂从华宁到楚雄帮助普丽萍看房，同年10月6日，杨武从其农行账户内取款310000元，通过华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入普丽萍账户，普丽萍收款后购买了位于楚雄市的房产，并于同年10月31日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2019年3月12日杨武诉至牟定县人民法院，请求判令普丽萍偿还杨武借款310000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牟定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云2323民初326号民事判决，认定杨武转至普丽萍账户内的310000元不是借款，而是根据离婚协议书的约定，杨武将其替杨仕伟保管的夫妻共同存款80000元和处理云Ｆ×××**号罐式货车所得价款代杨仕伟支付普丽萍的小孩抚养费，遂判决“驳回原告杨武对被告普丽萍的诉讼请求”。判决后，杨武不服，上诉至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云23民终154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1月9日，杨武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本案中杨武认为其系云Ｆ×××**号罐式货车的所有权人以及其并未替杨仕伟、普丽萍保管存款80000元，而杨仕伟、普丽萍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处分了云Ｆ×××**号罐式货车及该80000元存款侵害了杨武的权益，故而诉请撤销杨仕伟与普丽萍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二项中“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存款八万元及一辆货车，车牌云Ｆ×××**归女方所有”的约定，故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应为物权保护，本案案由应为物权保护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杨武是否系云Ｆ×××**号罐式货车的所有权人及杨武是否保管了杨仕伟、普丽萍的存款。关于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和解、调解、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驳回原告杨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原告杨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龙杰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戴飞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