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79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国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法定代表人：邓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越峰，广东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丽香，广东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大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交银大厦17层。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计明，广东宇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沿桦，广东宇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国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大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认不动产权属，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20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被上诉人广东大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计明、李沿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州市国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判令撤销（2018）粤1303民初2026号民事判决书的所有判项；二、请求改判为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属于债权纠纷，认定事实错误。双方于1998年7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从其内容看，双方法律关系的本质，是名义产权人和实际产权人的关系，《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甲方（上诉人）同意用乙方（被上诉人）名义申报办理该用地手续，并由乙方负责全部的补办手续业务和缴交相关费用”，第三条约定：“甲方收取补偿金后，该地的使用权属归乙方”。《协议书》的约定很明确，上诉人用被上诉人的名义办理涉案土地用地手续，没有付清土地补偿金之前，土地的使用权不归其所有，而归上诉人所有。《协议书》是双方对涉案土地使用权归属所做的约定，其内容指向物权，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属债权纠纷，认定事实错误。司法实践中，例如大量的借名买房纠纷，实际房屋产权人凭着相关的证据，有权向人民法院向名义产权人主张房屋的产权，并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本案与借名买房合同纠纷本质是一样的。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该法于2007年10月1日生效，根据法不涉及既往的原则，不适用于本案的《协议书》。现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提起上诉，恳请贵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广东大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诉讼请求，确定本案案由为物权纠纷中的物权确认纠纷案，并无不当。被答辩人一审主要诉讼请求为确认位于惠阳区x镇x区x面积x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惠阳国用（99）字第132*****0011号，用途：工业用地，约定价值：280万元]属于被答辩人，该请求明显是确认土地使用权的归属，土地使用权属于不动产物权，一审法院确定本案由为物权确认纠纷案，定性准确，并无不当。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就1998年7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早已处理完毕，不存在任何争议。从历届审计机关没有就本案协议提出过审计问题，可以认定案涉《协议书》早已处理完毕，不存在任何争议。1998年7月23日至今已经超过20年，被答辩人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其负责人多为政府领导。在20年期间，历经数届领导离任审计，均未就1998年7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作出处理的相关问题审计出问题。足以认定，在这20年，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就1998年7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已经处理完毕。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都知道案涉《协议书》无法成立，即便成立也是不具有履行力的无效协议，没有履行的基础。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1994年11月15日，惠阳市（现为惠阳区）人民政府向被告作出惠阳府办函[1994]x号《关于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要求征用土地的批复》，同意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征用惠阳区x镇x区x地段荒地x平方米作为工业项目用地。为促进x镇工业发展，进一步改善投资环境，惠阳市计划委员会1994年12月25日向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作出惠阳府计字（1994）x号《关于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建设工业小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同意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在惠阳区x镇x区建设工业小区项目。1998年3月份，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于1994年征用案涉土地所需征地补偿款已全部支付。惠阳市x镇人民政府、惠阳市国土局x国土所、惠阳市x镇黄屋村民委员会为此均在《证明》中盖章确认。1998年3月15日，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就案涉土地提出建设用地规划申请，惠阳市x镇黄屋村民委员会、惠阳市x镇人民政府、惠阳市环境保护局、公安消防大队及惠阳市建设局等部门均盖章并同意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建设用地的规划申请。1998年6月23日，惠阳市x镇人民政府及惠阳市林业局向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关于征用山地权属证明》，证明案涉土地在内的用地四周清楚，权属无争议。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为此将该地块提交相关行政部门审核报批。自1995年开始，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一直采用平整土地等方式开发、占用本案所涉土地。1998年7月13日，惠阳市国土局向惠州市国土局提交编号为惠地政请字〔1998〕x号的《关于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补办用地手续的请示》，该请示明确惠阳市国土局于一九九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委托x镇人民政府征用本案所涉土地x平方米（折合142.43亩，其中荒草地130.5亩，林地11.93亩），作为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工业小区”项目建设用地。征地补偿款于1994年11月前全部付清，并投入资金4100000元将该地块作了填土平整工作。拟将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有偿出让给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工业小区”项目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使用年限为50年。1998年7月23日，惠州市国土局向省国土厅提交编号为惠市地政请[1998]x号《关于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申请补办建设用地手续的请示》，该请示明确本案所涉土地安排给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工业小区”项目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使用年限为50年。”可以认定，答辩人经几级政府批复使用案涉土地。从案涉《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今上级通知清理非法用地……”、第二条约定“乙方以其名义通过省市有关部门的关系进行活动。争取了该地做照顾处理……”可以认定，截至签订案涉协议的1998年7月23日，案涉《协议书》对应土地为非法用地，但一审法院查明1994年11月15日至1998年7月23日案涉土地使用权是答辩人在开发利用。从案涉《协议书》第一条明确约定“……不办理用地手续致使该地搁置，今上级通知清理非法用地。重新登记和补办用地手续……”，依法应当认定在签订该协议时，各方均清楚协议约定土地为非法用地。既然是非法用地，就不具备任何价值。因协议的客体为不可交易的非法用地，也不符合当时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第四条“订立经济合同，必须遵守法律和行政法规。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利用合同进行违法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牟取非法收入。”规定，故案涉《协议书》并未成立。从案涉《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甲方于1991年向惠阳市xx区购买x（地名）约10万平方米土地……后于1993年将该地转让给市x公司……”可以认定，不排除被答辩人利用自身的优势炒卖地皮。从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案涉协议本身分析，就是用280万元购买被答辩人的地皮指标，约定办证补偿等内容都是为收取地皮款设置的条件。因炒卖土地行为被法律所禁止，各方均清楚是以貌似合法方式掩饰非法目的。无论是当时的法律，还是现在的法律，案涉《协议书》均为无效协议，不具备履行基础。基于上述客观事实，双方对案涉《协议书》均是采用不了了之的态度。如果被答辩人一审起诉状、二审上诉状陈述事实为真，那么被答辩人不可能允许答辩人利用案涉工业用地，也不可能在二十年后才提出诉讼。故一审法院透过协议看实质，认定案涉《协议书》为属于债权范畴，定性准确。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这是对不动产物权登记生效作出的规定，该规定较之前取得不动产物权的规定条件更严，更有利益被答辩人。根据之前的规定，答辩人如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实施前的规定，答辩人在1994年控制该宗土地使用权时就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故，一审法院适用《物权法》并无不当。综上，答辩人从1994年就开始办理案涉土地的用地手续，1999年1月14日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被答辩人的诉请确认案涉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惠州市国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位于惠阳区x镇x区x面积x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惠阳国用（99）字第132*****001号,用途:工业用地,约定价值:280万元]属于原告,判令被告将该土地交还给原告，并将土地证供变更至原告名下及承担相应的税、费；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惠州市x总公司（原惠州市x开发公司，企业类型：全民所有制）于2018年5月3日变更为原告现名称。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由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于1999年4月27日改制重新登记）变更为被告现名称。1994年11月15日，惠阳市（现为惠阳区）人民政府向被告作出惠阳府办函[1994]x号《关于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要求征用土地的批复》，同意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征用惠阳区x镇x区x地段荒地xx作为工业项目用地。为促进x镇工业发展，进一步改善投资环境，惠阳市计划委员会1994年12月25日向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作出惠阳府计字（1994）x号《关于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建设工业小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同意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在惠阳区x镇x区建设工业小区项目。1998年3月份，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于1994年征用案涉土地所需征地补偿款已全部支付。惠阳市x镇人民政府、惠阳市国土局x国土所、惠阳市x镇黄屋村民委员会为此均在《证明》中盖章确认。1998年3月15日，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就案涉土地提出建设用地规划申请，惠阳市x镇黄屋村民委员会、惠阳市x镇人民政府、惠阳市环境保护局、公安消防大队及惠阳市建设局等部门均盖章并同意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建设用地的规划申请。1998年6月23日，惠阳市x镇人民政府及惠阳市林业局向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关于征用山地权属证明》，证明案涉土地在内的用地四周清楚，权属无争议。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为此将该地块提交相关行政部门审核报批。自1995年开始，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一直采用平整土地等方式开发、占用本案所涉土地。1998年7月13日，惠阳市国土局向惠州市国土局提交编号为惠地政请字〔1998〕x号的《关于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补办用地手续的请示》，该请示明确惠阳市国土局于一九九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委托x镇人民政府征用本案所涉土地x平方米（折合142.43亩，其中荒草地130.5亩，林地11.93亩），作为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工业小区”项目建设用地。征地补偿款于1994年11月前全部付清，并投入资金4100000元将该地块作了填土平整工作。拟将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有偿出让给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工业小区”项目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使用年限为50年。1998年7月23日，惠州市国土局向省国土厅提交编号为惠市地政请[1998]x号《关于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申请补办建设用地手续的请示》，该请示明确本案所涉土地安排给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工业小区”项目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使用年限为50年。1998年7月24日，广东省国土厅作出编号为粤地政[1998]x号《关于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建设用地补办手续的批复》，同意惠阳市国土局补办征用本市x镇x区黄屋x地段的土地x平方米（折合142.43亩，其中荒草地130.5亩，林地11.93亩），并将该土地使用权出让给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工业小区的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使用年限为50年。1998年8月10日，惠州市国土局作出编号为惠市地政［1998］x号《关于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建设用地补办手续的批复》，同意惠阳市国土局补办征用本市x镇x区黄屋x地段的土地x平方米（折合142.43亩，其中荒草地130.5亩，林地11.93亩），并将该土地使用权出让给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工业小区的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使用年限为50年。1998年10月8日，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向惠阳市国土局提交《工业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的报告》。1998年10月15日，惠阳市国土局作出编号为惠地政字［1998］x号《关于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建设用地补办手续的批复》，由该局征用本市x镇x区黄屋x地段的土地x平方米（折合142.43亩，其中荒草地130.5亩，林地11.93亩），并将该土地使用权出让给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工业小区的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使用年限为50年。1998年10月18日，惠州市国土局颁发《建设用地批准书》，准许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使用上述土地。1999年1月14日，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取得编号为惠阳国用（99）字第132*****0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土地使用者为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用途为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为x平方米）。另查明，惠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协议称甲方）与惠州市大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协议称乙方）于1998年7月23日签订一份《协议书》，内容为：“甲、乙双方经过充分协商，就惠阳xxx万平方米用地补办使用手续一事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于1991年向惠阳市xx区购买了x（地名）约10万平方米的土地，当时没有向市一级国土部门办理用地手续，后于1993年将该地转让给了市x公司，因遇客观经济调控的影响，x公司交了定金再没有续交款也不办理用地手续致使该地搁置，今上级通知清理非法用地。重新登记和补办用地手续，经再次通知x公司仍拖延不申办，造成过期不给办理的局面。二、乙方以其名义通过省市有关部门的关系进行活动。争取了该地作照顾处理，批准给予后补用地手续，并有意引进外商对该地投资办实业。为了对应批准的用地单位名称来办理用地手续，甲方同意用乙方名义申报办理该用地单位，并由乙方负责全部的补办手续业务和缴交相关费用。三、乙方同意以补偿的方式付给甲方人民币贰佰捌拾万元，作为原征地费用，本款在乙方开发使用该地时或领取该地国土使用证时应一次性付清给甲方，甲方收取补偿金后，该地的使用权属归乙方。四、如不能有效地办理好该地的使用手续，乙方对办理该地所支付的费用不得向甲方追讨，全部自理；如补办手续的收费数额较大亦由乙方承担，并负该地使用的全部解决和民事责任。五、甲方有义务提供有关资料，全力协助乙方办理完善该用地的手续，以免造成双方的经济损失。六、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二份，从签订之日起生效，如有未尽事宜，双方愿以协商精神共同解决之。”本案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8）粤1303民初20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并提起上诉。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6月28日作出（2019）粤13民终35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该民事裁定书，指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庭审时，原告自述被告未支付涉讼《协议书》中的补偿款2800000元，其2001年（含该年）后的财务账上均有体现应收账款2800000元。被告则坚持认为其无需支付涉讼《协议书》中的款项28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涉讼《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恪守。虽然双方在该协议中约定“甲方收取补偿金后，该地的使用权属归乙方”，且被告未支付补偿款，但此举涉及的是合同的履行问题，属于债权纠纷，而原告的诉请是确权之诉，属于物权确认纠纷。再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事实上，被告已于1999年1月14日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证》，现原告诉请确认涉讼土地使用权归其所有，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据此而提出的其他诉请，一审法院亦予以驳回。至于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本案中，原告的诉请是物权确认之诉，故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一审法院对被告提出的有关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惠州市国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9200元，由原告惠州市国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广东大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一份决定和一份合同，来源于政府部门，用以证明案涉土地使用权，中间的x平方米，被政府征收，用于修建高速公路。上诉人惠州市国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上诉人的意见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实际产权人和名誉产权人的关系，土地的实际产权人是上诉人，名义产权人是被上诉人，作为政府部门来说，他的文件是发给名誉产权人，这是没有什么任何问题，但不影响到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代持有土地的关系。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惠州市国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请确认不动产权属，本案案由应为所有权确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惠州市国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具有所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上诉人惠州市国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请主张不动产物权，未提交案涉不动产属于其的证据。《协议书》中约定上诉人惠州市国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取补偿金后，该地的使用权属归被上诉人广东大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属于双方当事人之间对于条件成就时土地归属的确认，不等同于物权登记行为，被上诉人广东大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取得物权，仍应以登记为准。在上诉人惠州市国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提交案涉不动产曾经属其所有的证据前提下，对于该条约定的理解，不能得出被上诉人广东大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280万元，案涉不动产即为上诉人惠州市国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结论。因此，一审法院据此驳回上诉人惠州市国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惠州市国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0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国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  李嘉伊书 记 员  林楚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