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6民初1号原告：胡彦喜，男，1966年2月15日生，汉族，现住河南省汝南县。原告：吕恩财，男，1974年3月12日生，汉族，现住河南省潢川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玲，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贺济华，男，1973年3月15日生，现住河南省汝南县。被告：马永亮，男，1970年6月20日生，汉族，现住河南省汝南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尚伟杰、赵靓，河南豫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贺尊，男，1990年5月20日生，汉族，现住河南省汝南县。被告：吴波，男，1985年5月8日生，汉族，现住河南省光山县。被告：河南京都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茶店市场路**。法定代表人：付现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易娜，河南九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彦喜、吕恩财诉被告贺济华、马永亮、贺尊、吴波、河南京都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都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由于系发回重审案件，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胡彦喜、吕恩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玲、二被告贺济华、马永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靓、被告京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易娜均通过微法院参与了庭审，被告贺尊、吴波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二原告胡彦喜、吕恩财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五被告连带向二原告支付工程劳务费及工程履约保证金共计2046644.8元及利息，庭审中二原告明确利息计算方法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8月2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1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同业拆借的利率标准计算；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被告贺济华、马永亮、贺尊、吴波四位合伙人利用被告京都公司的名义承揽了郑州兴联置业有限公司位于城××街工程。上列被告又将该工程的A2、A4地块即新汽车站和周边商铺、汽车站酒店的工程以劳务大清包方式分包给原告。双方于2014年1月9日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A4地块八个区，其中b、d、e、f区承包单价为440元每平方米；a、g、c、h区承包单价为430元每平方米；汽车站综合定价290万元（包死价即合同中的A2区）；酒店主楼承包单价为360元每平方米，副楼承包单价为430元每平方米。根据合同约定原告胡彦喜于2013年10月16日向被告贺济华支付30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进行施工，2015年1月12日原、被告双方对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里进行了结算，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外至今尚欠2046644.8元未付（含履约保证金30万元），几年来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剩余工程款，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贺济华辩称，一、《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系原告胡彦喜与被告京都公司所签订，该合同合法有效，依据合同相对性，被答辩人应当向京都公司主张合同权利，答辩人贺济华仅是京都公司在涉案工程合同中的代表，不应当承担付款义务。《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显示的工程承包单位系京都公司，合同盖章处亦盖有京都公司印章，故合同签订主体应当为二原告和京都公司，合同上虽然有贺济华的签字，但贺济华在签订该合同时仅是代表京都公司，且贺济华个人并不能成为合同乙方当事人，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二、涉案工程未进行竣工结算，原告施工工程面积也未确定，现在起诉要求支付工程款项没有依据，其诉讼请求应当驳回。涉案工程未结算也未支付完毕的事实，根据《财政部、建设部关于印发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的通知第十四条之规定：工程完工后，双方应按照约定的合同价款及合同价款调整内容以及索赔事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第十六条第三款：根据确认的竣工结算报告，承包人向发包人申请支付工程竣工结算款。对涉案工程的面积贺济华与二原告未进行结算和确定，同时京都公司与贺济华因有纠纷正在进行诉讼，本案尚未达到结算条件，二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没有依据。三、马永亮、贺尊、吴波均系受贺济华聘用的在涉案工程中任职的管理、技术人员，该三人与贺济华不是合伙关系，不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四、被答辩人诉请的保证金已经在付款时返还，不存在返还保证金的问题。综上，二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马永亮答辩意见同被告贺济华。被告贺尊、吴波在举证期限内既未提交答辩状也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京都公司辩称，一、涉案工程是京都公司转包给被告贺济华，贺济华又将涉案劳务工程转包给了原告胡彦喜，京都公司与原告胡彦喜、吕恩财不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原告向京都公司主张权利错误。2013年兴联公司承接了郑州市上城××街新安城××街与洛宁城××街交叉口东侧的上城××街?第一城百硕金城××街A2、A4项目，将其发包给被告京都公司。京都公司又将该工程分包给了被告贺济华，但当时兴联置业与京都公司、京都公司与贺济华都未签订合同就直接开始了施工。2014年3月，以兴联公司为甲方、京都公司为乙方就该工程补签了一份《百硕金城××街A2、A4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3月3日以京都公司为甲方、以贺济华为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将涉案工程承包给被告贺济华。因为贺济华事实上早就承接了该工程，所以在京都公司与贺济华补签合同之前的2014年1月9日，贺济华借用了京都公司的名义与本案原告胡彦喜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合同载明：工程名称为上城××街第一城百硕金城××街A2、A4地块（b、e、f、h、d区），该合同尾部甲方落款处有贺济华的签字，乙方落款处有胡彦喜的签字。该事实在原告的民事起诉书中也明确陈述为：“2013年被告贺济华、马永亮、贺尊、吴波四位合伙人利用河南京都建筑安装公司的名义，承揽了兴联置业位于城××街工程”；事实上京都公司与胡彦喜从来没有任何接触。京都公司只是将工程承包给了贺济华，至于贺济华将工程承包给谁，京都公司从不过问，涉案工程的所有业务京都公司均通过贺济华完成，相应的工程款也是与贺济华进行结算。京都公司与二原告之间从来不存在业务和账目往来，该事实与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所以虽然涉案合同加盖有京都公司的公章，事实上是贺济华借用了京都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贺济华才是实际承包人，其和胡彦喜之间的合同关系，应当由贺济华承担，原告不应当向京都公司主张权利。二、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京都公司尚有工程款未向贺济华支付，反而京都公司有足够证据证明已经超额向贺济华支付了涉案工程款，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京都公司不应再承担付款义务。本案中，京都公司是承包人，贺济华是转包人，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建设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向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京都公司仅应在欠付转包人贺济华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向实际施工人胡彦喜、吕恩财的付款义务，京都公司有足够证据证明就涉案工程已向贺济华支付工程款49887986.95元，实际应支付41191104.03元，多付了8696882.92元，目前京都公司诉贺济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的重审程序正在进行中，而二原告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京都公司尚欠贺济华工程款。如果二原告能够证明贺济华确实还有工程款没有向其支付，应当向贺济华主张权利，京都公司不应当承担支付义务。综上所述，京都公司认为二原告向其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对京都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本院分析认证意见，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1月9日，以京都公司作为甲方，胡彦喜作为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载明：工程名称为上城××街第一城白硕金城××街A2、A4地块（b、d、e、f区），工程地点为上城××街新安城××街与洛宁城××街交叉路东侧，结构为框架；承包方式为劳务大清包，承包单价为A4地块（b、e、f、h、d区）每平方米440元；A2汽车站包死价290万元，建筑面积约为34000平方米；开工日期为2013年9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4月20日；合同对工程分包范围进行了约定，范围为：本工程施工图除门窗、玻璃、水电、消防、油漆涂料、钢构、保温、防水、土方机械开挖、运输外的所有土建工序及操作内容；分包工程内容：1、人工配合机械清土（不含铲车、挖机、土源由甲方负责运到施工现场）回填土、主体结构、砌体工程、内外墙粉刷、天棚抹灰、室内外墙、地面、台阶散水、屋面保温、坡屋面找平，抹灰工程、临建设施及临时设施等，图纸范围内的土建全部工程，工程完工后，现场清理干净。2、工程所需的所有二级配电：电缆、电线、分支电箱及所有机械设备；3、周转材料和适用工具；4、外架防护、楼层防护、临边四口防护、现场材料装卸车等除甲方主要材料外全部包括在内。A4区（b、d、e、f、h、区）承包单位440元每平方米（其中主体287元每平方米、二次结构150元每平方米、安全文明施工3元每平方米）。（a、g、c、h区）承包单价为430元每平方米，其中主体277元每平方米、二次结构150元每平方米、安全文明施工3元每平方米，A4区（c、b、e、d、a区）基础不另加面积和其他依据图纸按河南省工程工程量清单2008规定建筑面积计算规范执行，A4区(f、h、g区)基础和坡屋面不另加面积其他依据图纸按河南省工程工程量清单2008规定建筑面积计算规范执行。A2区承包单价为560元每平方米，主体结构完成后付200万元，基础不计算面积其他依据图纸按河南省工程工程量清单2008规定建筑面积计算规范执行。酒店承包单价为360元每平方米，其中主体227元每平方米、二次结构130元每平方米、安全文明施工3元每平方米。同时约定，基础和坡屋面按标准层另加一层面积其他依据图纸按河南省工程工程量清单2008规定建筑面积计算规范执行。合同同时对各项地块的施工内容、完工日期、甲方、乙方义务及责任、安全文明施工、工程停建或缓建、工期延误、合同价款的增调、结算依据、劳务报酬支付、履行保证金退还方式、设计变更、竣工验收、竣工结算、违约即解决方式等内容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在合同尾部被告贺济华签字并加盖被告京都公司印章、原告胡彦喜签字。依照双方约定，原告胡彦喜通过银行向被告贺济华支付了工程保证金3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安排施工人员进场进行施工，该工程现已竣工。自2013年11月至2015年2月，原告胡彦喜、吕恩财共计26次从被告贺济华处借款1620.62万元，用于支付工程款、工人工资，借据分别有马永亮、贺尊、吴波、郭晓亮签批，另有两笔220万元和200万元无借据。庭审中，被告贺济华陈述马永亮、贺尊、吴波均为其聘请的工作人员，马永亮系涉案工程的总负责人；贺尊为会计，负责施工现场的材料购买、转账结算；吴波为现场的技术人员，三人的工资均由其按月发放。2015年1月12日二原告与被告贺尊、吴波共同签字确认《上城××街白硕金城××街汽车站A2、A4酒店工程量结算单》，载明：A区1310.76㎡、B区2093.6㎡、C区2045.85㎡、D区1844.8㎡、E区3725.5㎡、F区5279.8㎡、G区6437.2㎡、H区2710.43㎡、酒店付楼（商铺）458.8㎡、主楼10120.86㎡，汽车站包死价2900000元；庭审中，经询问被告贺济华，其称当时签工程量结算单时，他本人不在现场，由其工作人员贺尊和吴波签字，事后二人均向他其汇报了签定情况，但最终的工程总价款未能协商一致。2014年10月31日被告贺尊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外架配合费20000元。2014年3月3日被告京都公司与被告贺济华签订《建筑工程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一份，约定被告贺济华的承包范围为：其与建设方兴联置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等文件约定的全部内容；承包方式：总承包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文明施工、包违约责任、包项目盈亏等；承包期限为一年；同时约定京都公司在建设方支付的每笔工程款到账后，扣除被告贺济华应缴纳的各项费用和税金，管理费不超过1%等。合同第十项约定，鉴于京都公司只收取微薄的管理费，无能力承担被告贺济华承包工程的民事经济责任的事实，因此，被告贺济华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如发生诉讼，应由被告独立承担民事经济责任，按法律规定必须由京都公司起诉、应诉时，京都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特别授权的诉讼代理人在法庭上的承诺，被告贺济华必须接受执行。另查明，原告胡彦喜与被告京都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于2014年1月24日将从被告贺济华处承揽到上述工程，以胡彦喜的合伙人吕恩财为甲方、以李若乾为乙方签订《郑州上城××街新汽车站二次结构》一份，签订合同后，因工程款结算问题发生争议，李若乾起诉到上街区人民法院，要求本案吕恩财、胡彦喜、本案被告贺济华、京都公司、兴联置业支付工程款738809元，该案经审理后作出（2017）豫0106民初898号民事判决书，现该判决书已经生效。该判决书中认定大酒店施工面积为9184㎡。庭审中，原告主张按以下项目及标准计算其诉请数额：一、A区商铺八个区：A区1310.76㎡×430元（合同约定价格）应为563626元；B区2093.6㎡×440元（合同约定价格）应为921184元；C区2045.85㎡×430元（合同约定价格）应为879715元；D区1844.8㎡×440元（合同约定价格）应为811712元；E区3725.5㎡×440元（合同约定价格）应为1639220元；F区5279.8㎡×440元（合同约定价格）应为2323112元；G区6437.2㎡×430元（合同约定价格）应为2767996元；H区2710.43㎡×430元（合同约定价格）应为1165484元；二、酒店主楼：10120.86㎡×360元为3643509元（合同约定价格）；生效判决书（2017）豫0106民初898号第14页中确定大酒店主楼面积为9184㎡，二原告与京都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的酒店面积计算方式“基础层和坡屋面按标准层另加一层面积，其他依图纸按河南省工程工程量清单2008规定建筑面积计算规范执行”，与生效判决中大酒店建筑面积计算规范一致，大酒店共计9层，每层面积为9184÷9=1020.4㎡，另加一层面积即为9184＋1020.4=10204.4㎡,与《工程量结算单》载明的酒店主楼面积10121.86基本一致。酒店付楼（商铺）458.8㎡×430元（合同约定价格）应为197284元；三、汽车站包死价：2900000元；四、被告贺尊以罚款的名义从已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中强行收回12万元，其中在2015年1月14日收回2万元，2015年2月15日收回10万元。五、欠外架配合费2万元。六、应退还工程履约保证金30万元。以上六项诉请共计18252844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6206200元，尚欠工程款为2046644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举证、庭审笔录为据，事实清楚，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借款或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协议等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缔约各方应按约定的条款全面履行义务并享有权利。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建设工程款给付责任主体认定问题；二、涉案建设工程的工程总面积及总价款认定问题；三、涉案工程款的利息计算问题。一、关于涉案建设工程款给付责任主体认定问题。被告京都公司将其从兴联公司承包的位于上城××街新乡城××街与洛宁城××街交叉口东南角上城××街第一城百硕金城××街A2、A4项目内部分包给被告贺济华，贺济华又以京都公司的名义将上述工程中A区共八个区和酒店主楼、付楼及汽车站以大清包的方式，转包给合伙人胡彦喜和吕恩财，在上述劳务分包关系中，对仅提供劳务的合同行为并没有要求资质的强制性规定，依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京都公司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向二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被告京都公司辩称，按照其与贺济华所签订的《建筑工程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的约定，如贺济华在生产经营中发生诉讼，由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认为京都公司不应向二原告承担付款责任；由于该《建筑工程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系京都公司与贺济华所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对外不具有约束力，京都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二原告在签订承包合同时明知该事实的存在，且也与京都公司直接作为合同的相对方与二原告签订施工合同的行为相悖，故对京都公司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贺济华与被告京都公司之间系内部承包合同关系，且在实际的履行中，二原告均是与贺济华所聘请的人员进行工程结算、借支工程款，故本院认定被告贺济华应为实际的承包人，应对所欠付的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被告贺尊、吴波系被告贺济华所聘请的涉案项目的会计和技术员，其二人在工程款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工程总面积的行为应视为履行的系职务行为，相应后果应由贺济华承担，故原告主张贺尊和吴波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马永亮与贺济华系合伙关系，且其也未在合同或协议中签字，实际上其是涉案工程的总负责人，故不应承担付款责任。二、关于涉案建设工程工程量的认定及劳务总价款的认定问题。二原告提交的结算清单，该结算清单由被告贺尊及吴波签字，庭审中，已查明二人系涉案工程项目工地的会计和技术人员，受被告贺济华的聘请，其签字确认的工程面积客观真实，本院对该结算单中载明的工程量面积予以确认，但该结算单中载明的“酒店主楼10121.86㎡”存在明显的改动痕迹，庭审中，原告称系贺尊改动，但被告贺济华不予认可；但结合生效的（2017）豫0106民初89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已查明大酒店9层，施工总面积为9184㎡，换算后一层的面积为1020.4㎡，双方在建设工程合同中约定酒店基础和坡面按标准层另加一层，共计10层，总面积为10204.4㎡，与工程结算单中改动后的10120.86㎡基本一致，且庭审中,原告主张按10120.86㎡计算,故本院确认大酒店主楼面积为10120.86㎡；原告诉请按照结算单中记载的A区商铺（八个区），单价面积在合同中均有明确的约定，计算出A区563626元；B区921184元；C区879715元；D区811712元；E区1639220元；F区2323112元；G区2767996元；H区1165484元；酒店主楼面积10120.86㎡×360元（合同约定价格）为3643509元；酒店付楼（商铺）197284元；汽车站包死价：2900000元；另欠外架配合费20000元；由于工程已竣工，原告所缴纳的30万元质保金应一并退还;被告辩称，质保金30万元已退还，但未提交转账凭证或二原告出具的收据，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应将贺尊以罚款的名义扣除的12万元予以返还的请求，由于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应予支持的诉请数额共计18132844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6206200元，尚欠工程款数额应为1926644元。二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利息，由于双方所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支付利息，双方也未进行最终的结算，工程款总量一直未能核对完成，对给付时间也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对原告主张自2015年8月25日起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3月2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以未付工程款数额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原告支付利息。被告贺尊、吴波无故缺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京都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贺济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二原告胡彦喜、吕恩财支付工程款1926644元及利息（自2019年3月2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以192664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胡彦喜、吕恩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172元，由被告河南京都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贺济华负担（原告预交受理费不退，待被告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之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艺枝审 判 员  韦 鹏人民陪审员  程建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