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2刑初200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庆志，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大专文化，公民身份号码342************657，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5年1月14日被羁押，同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候建林，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20〕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庆志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庆志及其辩护人候建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何某（已判决）在珠海市香洲区向被害人施某、陈某介绍称，中国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以下称XX公司）在珠海和澳门有填海工程可以直接分包给被害人施某、陈某承建，并让被害人施某、陈某先在香港成立一个公司，再以成立的公司与XX公司签订填海工程分包合同，并要求被害人施某、陈某准备美金30万元或者人民币200万元给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孟庆志作为好处费。2013年5月6日和5月8日，施某在珠海市香洲区拱北XXX假日酒店内，分两次给予何某现金共计人民币100万元。后何某介绍了一家中介机构帮被害人施某、陈某在香港注册成立了xxxxx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XX控股），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股东施某、林某。2013年5月19日，被告人孟庆志代表XX公司与陈某代表的XX控股在珠海市签订合同，合同约定由XX公司将珠海/澳门填海工程分包给XX控股。同年6月5日，应何某的要求，被害人施某帮孟庆志支付了酒店住宿费用人民币20万元。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了指证被告人孟庆志的行为构成犯罪的证据，指控何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诈骗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孟庆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称涉案的20万元人民币是被害人施某等人住酒店的费用。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庆志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被告人孟庆志的供述，涉案的20万元房费包含了被害人施某等人入住酒店的费用，至于有多少钱系被告人孟庆志消费的费用，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清。根据“存疑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孟庆志的涉案金额，依法应当推定被告人孟庆志无罪。辩护人还认为，如果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孟庆志的行为构成犯罪，被告人孟庆志也不能认定为主犯，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同案犯何某的案件时，认定何某为从犯。被告人孟庆志涉案的金额比何某小，被告人孟庆志也应当认定为从犯。何某已经退还了被害人施某部分款项，人民法院在对被告人孟庆志量刑时应当予以考量。何某被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改判缓刑，被告人孟庆志的犯罪情节较何某轻，对被告人孟庆志也应当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何某在珠海市香洲区向被害人施某和陈某介绍称，中国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在珠海和澳门有填海工程可以直接分包给被害人施某和陈某承建，并让被害人施某和陈某先在香港成立一个公司，再以成立的公司与XX公司签订填海工程分包合同，并要求被害人施某和陈某准备30万元美金或者人民币200万元给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孟庆志作为好处费。同年5月6日和5月8日，施某为讨好被告人孟庆志以获得工程，在珠海市香洲区拱北XXX假日酒店内，按何某的上述要求，分两次给予何某现金共计人民币100万元。后何某介绍了一家中介机构帮被害人施某和陈某在香港注册成立了xxxxx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股东施某、林某）。同年5月19日，被告人孟庆志代表XX公司与陈某代表的XX控股在珠海市香洲区拱北XXX假日酒店19楼的总统套房内签订合同，合同约定由XX公司将珠海/澳门填海工程分包给XX控股。同年6月5日，应何某的要求，被害人施某帮孟庆志支付了酒店住宿费用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孟庆志的供述。我是国家安全局的外派人员。根据工作需要，我担任中国XX集团的法定代表人，XX集团在香港注册成立。我跟何某是朋友关系，不知道她从哪里知道我这里有工程，找到我说她手上有工程队，想承包XX集团的工程。2013年，我通过何某介绍认识了施某和陈某。何某告诉我施某和陈某有施工队，想承揽XX集团的工程。我告诉他们，XX集团现在有珠海/澳门填海工程和青岛核电设备工程两个项目。填海工程是由XX集团出资建成后，再交给珠海和澳门政府，工程资金有保证。我告诉何某，谁要分包XX集团的工程，必须先到香港成立公司，再跟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签订合同，这样工程款才能对接。2013年5月19日，我以发包人：中国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甲方）法人代表的身份跟xxxxx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乙方）法人代表陈某签订了合同编号为WDB：xxxxx225中国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珠海/澳门填海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工程地点：珠海/澳门，工程量暂定1.1亿立方米，合同价款为人民币三十五亿二千万元整。合同见证方为XXXX（青岛）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龚某。我在甲方处签了名并加盖了我公司的公章，陈某在乙方处签了他的名字并加了其公司的公章，龚某在见证方处签了名并加盖了其公司的公章。签订合同时何某、施某、林某在场。次日，我还和陈某签订编号为WDB：XXXXXX352325的合同书。我没有收到陈某等人缴纳的工程保证金，只收到了施某等人的20万元的住宿费，这时我在2013年6月打电话给何某，要她让施某、陈某等人帮我支付拱北XXX酒店20万元的住宿费。支付完住宿费后，我就和陈某、施某、林某一起乘船到香港办理工程款对接。但工程款对接没有成功。我跟他们说，只是手续问题，让他们放心。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工程项目，对工程领域也不熟悉。中国XX集团没有中标过珠海/澳门两地的填海工程项目。2.证人何某的证言。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害人施某、陈某。被害人陈某知道我和中国XX集团的老总孟庆志关系较好，想通过我和孟庆志搭上线，从XX集团承揽工程。如果他们双方能合作成功，我作为介绍人可以获得介绍费和好处费。被害人陈某曾向我承诺，如果他能从孟庆志处承揽到大工程可以给我人民币300万元的好处费，但我只从陈某处收取了30万元的好处费，并且让陈某给我写了一张70万元的欠条，欠条放在我家中，我可以找得到。另外2013年6月，我打电话给施某、陈某，让他们帮孟庆志支付了XXX假日酒店的住宿费人民币20万元。我之所以让陈某写欠条，是因为施某告诉我，他给了陈某人民币100万元，而陈某只给了我人民币30万元，我觉得不写欠条怕将来说不清楚。我介绍了XXXX（青岛）有限公司的青岛核电设备项目给陈某。陈某他们当时没有公司，他们还请我帮忙介绍中介在香港注册成立了xxxxx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于青岛核电项目，我没有到青岛的有关部门查证是否存在该项目，也没有到工商部门查证XXXX（青岛）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我认为我作为中间人帮陈某和孟庆志搭上线，我能从陈某处收到合作介绍费就行了，至于孟庆志对外发包的工程是否真实存在我一点也不关心。何某否认介绍过珠海/澳门的填海工程给被害人陈某、施某。我介绍双方认识后，我把XXXX（青岛）能源有限公司核电设备工程的资料给了一份陈某，并告诉陈某做那工程必须满足他们的条件，要有1亿资金保证，但是陈某并不具备那条件。后陈某就叫我去跟孟庆志说，看看能否降低条件。后来陈某找了一个可以提供资金保证的朋友，说他朋友可以提供资金保证，他们还在珠海XXX假日酒店18楼开了一个会。最后孟庆志同意把工程给陈某，可是发现陈某、施某没有自己的公司。于是我帮他在香港注册了一家xxxxx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是陈某与施某及一名姓林的男子一起合伙的，他们最后以xxxxx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孟庆志签订了合同。签订合同时，我、孟庆志、龚某、陈某、施某还有一位姓林的男子在场。我存入珠海建行卡内的48万元是我从深圳带现金过来的，本来是要借给陈某的，后没借我就存进我在珠海建行的银行卡内了，并于当天转了275025元到惠州市合生协元房地产有限公司去炒房。3．被害人施某陈述。2013年4月25日左右，陈某找到我说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有个填海工程，叫我跟他一起去谈工程。第二天，陈某就将我带到珠海市拱北的粤海酒店19楼旋转餐厅见一个叫何某的女子，当时唐某、钟某、卢某、曾某等人在场。何某告诉我们，中国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有个珠海和澳门的填海工程可以直接分包给我们，让我们在香港成立一个公司，然后以这个公司的名义来跟中国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签订这个填海工程合同。另外，何某还说让我们准备30万美金或者186万元人民币作为给孟庆志个人的好处费。到了5月初，陈某当面对我说，他已到珠海XXX假日酒店看过这个填海工程的图纸等相关资料，也看过孟庆志的身份资料，相信填海工程是真的，并极力游说我筹这30万美金给孟庆志。为了顺利签下合同，我就分两次将人民币100万元的现金交给何某。之后，我们又按照何某的要求，在香港注册成立一家叫xxxxx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注册成功后，2013年5月19日，我们在珠海市XXX假日酒店19楼的总统套房内签订合同。2013年5月21日，我和陈某，还有一个何某安排来的姓东（同音）的男子一起去到香港银行开户，作为日后工程款的对接。6月5日，何某叫我帮孟庆志支付酒店的住宿费共人民币20万元，我就帮他支付了人民币20万元的住宿费。当天我和陈某、林某、孟庆志及孟庆志的女秘书等人一起从珠海九洲港乘船到香港办理工程款对接，但没有成功。孟庆志解释说是手续出了问题，让我们等消息。但后来一直没有开工。后来我发觉可能被骗，我就催促孟庆志、何某归还120万元，但他们以各种理由拒绝。我也找到陈某，叫他找孟庆志、何某还钱。但陈某觉得还有希望，就一直拖着。我没有办法就自己来公安机关报案。签订合同时，是由孟庆志和陈某签字并加盖公章。当时我、林某、何某、龚某以及孟庆志的女秘书在场，龚某是见证人。给何某的钱我都是先将钱打到陈某的工商银行（622*************478）和建设银行（621*************303）账户，然后和陈某一起提现金，再将钱交给何某或者在XXX酒店帮孟庆志刷卡交住宿费。第一次是2013年5月6日，我通过我外甥蔡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22*************600）转账了50万元现金到陈某的工商银行账号。转账之后，我、我儿子施某2、陈某以及陈某的一位冯姓朋友一起到银行提取现金。当天下午，我儿子和陈某一起在珠海XXX假日酒店一楼电梯口将现金交给何某，我当时在酒店大厅，何某拿了钱之后就走电梯上楼了。第二次是2013年5月8日，我通过蔡某的工商银行账户（6*************00）转账了35万元现金到陈某的建设银行账号，又通过蔡某的福建XXX茶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1*************0）转账了15万元到陈某的建设银行账户（6*************03），共计转账人民币50万元。转账之后，我、施某2、陈某雄以及冯姓朋友一起到银行提取现金。当天下午，我、施某2和陈某一起在珠海XX假日酒店二楼餐厅的包房内将现金交给何某。第三次是2013年6月5日，何某找到我说，让我帮孟庆志支付昌安假日酒店的住宿费20万元。我就让我外甥蔡某通过的工商银行账户（62*************0）转账了20万元到陈某的工商银行账户。然后用陈某的工商银行卡在XX假日酒店刷卡消费了20万元，帮孟庆志支付了房费。4.证人陈某的证言。2013年4月份左右，我跟唐某、钟某、林某、施某等人在深圳办事，我听曾某说有一家叫中国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有一个填海工程要分包出去，我们有兴趣，就去承接下来做。2013年4月25日，我们找到一个叫何某的女子。何某告诉我们，中国XX集团的老总孟庆志是国家安全机关的特工，手上有很多工程可以发包出来。中国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有个珠海和澳门的填海工程可以直接分包给我们，让我们在香港成立一个公司，然后以这个公司的名义来跟中国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签订这个填海工程合同。另外，何某还说让我们准备30万美金或者200万元左右的人民币作为给孟庆志个人的好处费，但是要现金。孟庆志说填海工程是以资代建的，由他出资将工程完工，交珠海或澳门政府后，再由珠海或澳门政府跟他结算，他的资金是从美联储调进来的。我们分两次将钱交给何某。第一次是2013年5月6日施某将人民币50万元转到我的工商银行账号（622*************478）。转账之后，施某、施某2、冯某和我一起到银行提取现金。当天下午，我们四人一起来到XX假日酒店，施某2和我一起在珠海XX假日酒店一楼电梯口将现金交给何某。第二次是2013年5月8日，施某通过他人的账户共计转账了人民币50万元到我的建设银行账户（621*************303）。转账之后，还是我们四人一起到银行提取现金。当天下午，施某、施某2和我一起在珠海XXX假日酒店二楼餐厅的包房内将现金交给何某。第三次是2013年6月5日，施某通过他人银行账户转账了人民币20万元到我的工商银行账户。然后我、施某、施某2和林某一起在XXX假日酒店刷卡消费了人民币20万元，帮孟庆志支付了房费。另外，我还写了一张70万元的借条给何某。按照何某的要求，我们在香港成立了xxxxx控股集团公司之后，我们与孟庆志于2013年5月19日在珠海XXX假日酒店19楼总统套房签订了施工合同。孟庆志以中国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甲方）法人代表的身份跟xxxxx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乙方）法人代表陈某签订中国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珠海/澳门填海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工程地点：珠海/澳门，工程量暂定1.1亿立方米，合同价款人民币三十五亿二千万元整。合同见证人为XXXX（青岛）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龚某。孟庆志在甲方处签了名并加盖了他公司的公章，我在乙方处签了自己的名字并加了我公司的公章，龚某在见证方处签了名并加盖了其公司的公章。次日，我还和孟庆志签订了青岛核能项目分包合同。5.证人施某2的证言。何某多次叫我父亲施某和陈某等人见孟庆志，表示孟庆志是大首长，有工程可以分包给我们做，但是要孝敬孟庆志美金30万元。后来我们按照何某的要求分三次支付了120万人民币。第一次是2013年5月6日，我父亲让我表哥蔡某转账了50万元现金到陈某的账号。转账之后，我、施某、陈某以及陈某的一位冯姓朋友一起到银行提取现金。当天下午，我和陈某一起在珠海XXX假日酒店一楼电梯口将现金交给何某，何某拿了钱之后就走电梯上楼了。第二次是2013年5月8日，我父亲让我表哥蔡某分两次向陈某的账户共计转账人民币50万元。转账之后，我、施某、陈某以及冯姓朋友一起到银行提取现金。当天下午，我、施某和陈某一起在珠海XXX假日酒店二楼餐厅的包房内将现金交给何某。第三次是2013年6月5日，我父亲让蔡某转账了20万元到陈某的账户。然后我、施某和陈某一起用陈某的工商银行卡在XXX假日酒店刷卡消费了20万元，帮孟庆志支付了房费。6.证人钟某的证言。我和唐某、卢某、曾某介绍陈某认识了何某。何某表示孟庆志是中央首长，说孟庆志手上有填海工程，可以分包给陈某做。后来何某将我和陈某带到珠海XXX假日酒店总统套房介绍我们认识了孟庆志。孟庆志表示如果陈某有能力承接工程，可以将他手上的填海工程给陈某做。过了几天，何某找到我，说陈某如果想做工程要给30万美金元给孟庆志。我就将何某的意思转达给了陈某。2013年5月6日陈某跟我说他给何某的钱不够，我就凑了10万元给陈某。7.证人卢某的证言。我、曾某经钟某介绍认识了何某。后来，曾某又介绍了陈某认识何某。何某表示孟庆志是中央首长，说孟庆志手上有填海工程，可以分包给陈某做。后来何某将我、钟某和陈某带到珠海XXX假日酒店总统套房介绍我们认识了孟庆志。孟庆志表示如果陈某有能力承接工程，可以将他手上的填海工程给陈某做。何某告诉我们，如果想做工程要给30万美元给孟庆志。后来钟某给了十万元给陈某交给何某，作为送给孟庆志好处费的一部分。8.证人曾某的证言。我、卢某经钟某介绍认识了何某。后来，我又介绍了陈某认识何某。何某表示孟庆志是中央首长，说孟庆志手上有填海工程，可以分包给陈某做。后来何某将我、钟某和陈某等人带到珠海XXX假日酒店总统套房介绍我们认识了孟庆志。孟庆志表示如果陈某有能力承接工程，可以将他手上的填海工程给陈某做。何某告诉我们，如果想做工程要给30美万元给孟庆志。后来听说陈某等人凑钱送给何某，作为送给孟庆志好处费。听陈某说一共送了126万元。9.证人冯某的证言。2013年5年6日，陈某打电话给我说他没有跟银行预约，无法提到大额现金，听说我跟银行方面比较熟悉，问我能不能帮他拿一笔钱出来。我答应了，后来陈某就转账30万元到我账上。后来我到建设银行取了30万元给陈某，并将钱装在一个塑料袋里给了他，当时还有施某和施某的儿子在车上。后来我们四人一起开车去到XXX假日酒店门口，在车上陈某说塑料袋里一共装了人民币50万元。在酒店门口，陈某和施某的儿子下车。我看到陈某在一楼电梯口将装钱的塑料袋交给了一名女子，女子接到钱后就离开了。陈某说这名女子叫何某，他是从何某处承包了工程，需要给何某好处费。2013年5月8日，陈某又转了50万元给我，我帮他从银行取出来。取出来后，还是上次的四个人一起带着钱去到了XXX假日酒店，然后陈某、施某以及施某的儿子一起下车，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10.抓获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月14日，被告人孟庆志在上海虹桥机场被抓获，同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后弃保潜逃。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孟庆志在北京市海淀区******被抓获。11.《关于协助调查取证的函》、《关于协助调查取证的复函》证实港珠澳大桥管理局、珠海市********均没有与中国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孟庆志签订任何关于珠海/澳门的填海工程的法律文件。12.中国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珠海/澳门填海工程分包施工合同》、《XXXX（青岛）能源有限公司核电设备工程分包协议书》证实孟庆志代表中国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和与陈某代表xxxxx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填海施工工程合同，龚某作为见证人签名，并加盖了XXXX（青岛）有限公司公章。13.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业务回单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蔡某的140********03995165、140*************890、622*************600的工商银行账户向陈某的622*************478、621*************303共计汇款人民币120万元。14.工商银行流水证实，陈某的622*************478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13年5月6日被转入人民币50万元、当日取现人民币15万元，跨行转出人民币30万元；2013年6月5日转入人民币20万元，当日消费人民币20万元。陈某的621*************303建设银行账户2013年5月8日入账15万元和35万元，当日取现人民币50万元。15.何某的621*************975建设银行账户于2013年5月9日现金存入人民币48万元。16.何某及孟庆志的户籍资料证实何某和孟庆志的身份情况。17.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XXXXXX程建设有限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孟庆志和陈某的证件复印件证实孟庆志代表中国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XXXX（青岛）有限公司与陈某代表的中XXXXXX程建设有限签订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由中XXXXXX程建设有限公司负责XXXX（青岛）有限公司的工程项目施工，总承包金额为人民币20亿元。18.中国XX集团投资青岛核电设备项目资料证实孟庆志和何某等人向陈某、施某提供的相关项目的资料。上列证据，在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孟庆志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关于孟庆志及其辩护人辩解和辩护意见的评述：1．被告人孟庆志有参与实施虚构事实的行为。《关于协助调查取证的函》、《关于协助调查取证的复函》证实港珠澳大桥管理局、珠海市********均没有与中国XX集团建设工程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孟庆志签订任何关于珠海/澳门的填海工程的法律文件。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孟庆志向被害人施某和陈某所描述的填海工程与孟庆志所代表的中国XX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联，被告人孟庆志向被害人施某等人虚构了其代表的XX集团有大量工程的事实。2．被害人施某为从孟庆志处获取上述虚构的工程，向何某支付了100万元的好处费，并在何某的授意下，帮被告人孟庆志支付了20万元的房费。被害人施某为从孟庆志处获取上述虚构的工程，向何某支付了100万元的好处费的事实，已经本院及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二审判决予以确认，此处不再赘述。关于被害人施某在何某的授意下，帮被告人孟庆志支付房费的事实有被告人孟庆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同案犯何某的证言、被害人施某的陈述以及证人陈某、施某2的证言予以证实。上述人员也均未提及被告人孟庆志当庭所述的涉案的20万元是被害人施某等人自己的房费。因此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施某为从被告人孟庆志处获取上述虚构的工程，向何某支付了100万元的好处费，并在何某的授意下，帮被告人孟庆志支付了20万元的房费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庆志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庆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庆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期已羁押八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3年10月1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孟庆志退赔被害人施某人民币2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玉   峰审判员 彭帅人民陪审员陈敏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叶   洁   钰郑美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