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19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海梅，女，198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沧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其联，男，198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沧县。 上述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峰，沧州和平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市传染病医院，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光荣路68号。 法定代表人：张志深，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该单位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悦，女，199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沧州市运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彩莲，女，1971年10月08日出生，系原告张悦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林华，沧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 上诉人谭海梅、吕其联、沧州市传染病医院因与被上诉人张悦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7）冀0903民初3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沧州市传染病医院上诉请求：一、依法判决撤销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7）冀0903民初315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张悦损失387569元（与一审差额558333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由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903民初315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945902元，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被上诉人在季燕才诊所治疗后出现眼红、胃疼、外阴瘙痒等症状，先后在谭海梅、吕其联诊所及上诉人处进行诊治，在上诉人处转院至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此后又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 医院进行治疗，然后将上诉人等起诉到法院，本案作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的角色与上诉人一样也是张悦的诊疗主体，也应当对张悦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责任，系本案必须参加的共同诉讼人，上诉人在一审中追加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为被告而一审法院不予允许显然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关于张悦的损失赔偿数额及上诉人承担的数额认定是错误的：1、被上诉人的住所地虽然划归沧州市运河区，但是其户口性质并未改变，仍然是农村户口，应当按照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12881元计算残疾赔偿金，12881元/年x20年x82%=211248.4元，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500987.2元。2、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异地就医期间的伙食补助费5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也就是说被上诉人的损失数额应为1075138元。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作出的（京）法源司鉴[2014]临鉴字第16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述明，上诉人的医疗过错与患者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程度，评定为次要?同等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判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明显是错误的，上诉人最多承担被上诉人损失的50%,所以上诉人最多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075138元x50%-150000元=387569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特提出上诉，望查明事实依法裁判。 上诉人谭海梅、吕其联上诉请求：请求撤销运河区人民法院(2017)冀0903民初3157号民事判决书。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不服(2017)冀0903民初315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上诉，理由如下：原审认定事实不请，证据不足；1.原审判决的伤残赔偿金、护理费以及交通费部分计算标准过高，按照相关规定计算，原审判决的该三项损失部分让上诉人多承担了136646元的损失，对此数额不服，上诉人依法上诉。2.上诉人不该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依法上诉。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望如所请。 张悦答辩称，第一、二上诉人均认为一审判决赔偿标准过高，或者应当按照农村户口的标准赔偿，该理由是不成立的。因为按照张悦的户籍和小王庄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以及2016年冀09民终578号判决书均可证实张悦的户籍是城镇居民户籍。同时按照我国法治建设的进程已经逐渐开始取消人身损害赔偿过程中的农村人口和城镇居民的划分。因此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第二、关于赔偿数额的事，一审判决支持的5000元伙食补助，指的是张悦和他母亲在外地治疗以及到外地进行司法鉴定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一审中我们主张的是17000元，一审法院酌定为5000元，数额合情合理。第三、三上诉人关于赔偿责任比例问题，首先被上诉人在三个上诉人处治疗由于上诉人的医疗过错，造成了被上诉人的医疗损害。已有生效判决，对三上诉人的医疗过错比例给出了判决，传染病医院是百分之八十，谭海梅吕其联是百分之二十责任。该责任划分我们认为是客观的公正的。如果说三上诉人的责任比例减轻的话，那么势必说被上诉人作为患者也应承担三上诉人错误医疗的责任是不合理的。第四、关于传染病医院提出的程序错误的问题，本案是在运河区，判决之后依据上述判决另案处理的部分以及新发生的损失部分。被上诉人提起的本案诉讼。在上述两份生效判决中，上诉人传染病医院并没有提出过需要追加上诉人提到的两个医院作为共同诉讼人，并没有提出。而在本案一审时他提出后并没有证据证明两个医院有任何过错。需要承担责任。事实上，天津的医院和北京的医院均是对三上诉人给被上诉人造成医疗伤害后所进行的抢救治疗和恢复治疗。也是为了弥补三上诉人给被上诉人造成的医疗伤害后果。我们认为他所主张的程序错误的理由也是不成立的。综上所述，三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张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9337.46元、交通费267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50元、打印费650元，合计81162.46元，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营养费（数额以司法鉴定的结果计算为准），被告传染病医院承担80%赔偿责任，被告谭海梅、吕其联承担20%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损失计算至2018年6月19日，损失数额总计为2084165.96元。其中医药费74515.03元(84888.79元+80344.41元)、伙食补助费14900元、交通费39783.5元、住宿费1753元、残疾赔偿金500987.2元、护理费1305320元、营养费3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复印费1112元、司法鉴定所花费用9795.23元，合计2084165.96元。重新鉴定后，原告追加赔偿损失为：医疗费83684.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0元，交通费12884.9元，住宿费529.29元，残疾赔偿金541150.8元，护理费2123476.88元，复印费57.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5月12日下午，原告张悦出现了眼红、胃疼、外阴瘙痒等症状，但体温正常，到被告谭海梅、吕其联夫妻开办的诊所就诊。被告谭海梅、吕其联测试体温36.7℃正常，并检查到原告张悦腹部有不明显的红点，先进行清开灵输液，未输完改成头孢曲松钠输液，经观察十几分钟后，原告张悦及母亲带着输液瓶回家继续输液。至晚上6点多，因原告腹部红点增多不见好转，原告母亲苏彩莲与谭海梅通电话，被告吕其联到原告家中查看，建议转院。晚上7点多，原告张悦在父母的陪伴下来到被告传染病医院就诊。被告传染病医院按1、××？2、药疹？收住院，但按××进行治疗。当晚即进行输液治疗，药剂为葡萄糖液、喜炎平针、奥美拉唑针，澳乙新。第二天即5月13日上午，医院为原告张悦抽血化验，并继续进行输液治疗，药剂为氯化钠液、盐酸氨澳索针、地塞米松、头孢呋辛钠。在此期间原告张悦化验结果为××抗体呈阴性，但被告未中止××治疗，仍继续输液。化验结果也未告知原告张悦及其亲属。大约5月13日上午，原告张悦上身及颈部出现大小不等水泡，陪床者张悦奶奶向原告及护士反应病情，但护士仍到病房加液，原告张悦病情加剧。第三天即5月14日上午，被告传染病医院发现原告病情加重，上身多处皮肤水泡增大，医院认为病情有异，建议转院，并出具转院报告。转院报告载明：目前病情为：患者仍有高热、咳嗽、恶心、眼痛、憋气。查体：神清、精神差。颜面及口唇皮肤、颈部皮肤可见数枚疱疹，大小不等，最大直径约2㎝＊2㎝，最小约为1㎜＊1㎜。眼睑及颜面浮肿，双肺呼吸变粗，可闻少许干啰多，未及异常新变化。但未写明病情结论。当日中午，原告张悦及其父母在被告处办理完出院手续后，先到天津医大总院，由于原告在沧州未确诊，未收住病人，原告张悦当天下午随其父母到天津市传染病医院进行确诊，经抽血化验排除了××，原告又回到天津医大总院，因无空床入住，原告到附近的天津市公安医院住院。当晚七点，经查原告的症状、体征为：周身可见广泛红斑，以躯干为主，颈部、躯干处大量松弛水泡，少许破溃成糜烂面，口腔、睑结膜、外阴糜烂，有黄色分泌物，尼氏征（＋），诊断为药疹（大疱性表皮坏死性松解型），并下达了病危通知单，对原告进行了抢救治疗，并建议第二天转天津医大总院治疗。2010年5月15日上午，经天津市公安医院联系，原告转入天津医大总院住院治疗，对原告的药疹疾病治疗30天，至2010年6月14日出院，原告全身已无明显红斑、水疱，同时，天津医大总院医嘱，对原告双眼干涩等后遗症需到北京有关医院继续治疗。此后，原告分别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北京同仁医院、北京英智眼科医院、沧州眼科医院、青岛眼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401医院、沧州医专门诊部等处对因药疹后遗症眼干、口干、鼻干、月经失调等进行检查、治疗。 原告曾起诉三被告，请求赔偿2015年6月15日前因医疗损害所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2014）运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传染病医院承担责任的比例为80%，被告谭海梅、吕其联承担责任的比例为20%。三被告不服，上诉至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3日作出（2016）冀09民终57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5年6月15日以后，原告仍对后遗症即干燥综合症、中耳炎、眼干、口干、鼻干、牙齿脱落、月经失调等疾病进行检查、治疗，分别就诊于沧州眼科医院、河北省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其中住院治疗17天）、武警北京总队第二医院、北京同仁医院、保定任庄村卫生所、北京康四方门诊部、北京艺星医疗美容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等医院。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2018年4月24日江西人民法医学鉴定所作出人民法医（2018）临鉴字第07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张悦双眼的损害后果评定为三级伤残。2、被鉴定人张悦牙齿的损害后果评定为不构成伤残。3、被鉴定人张悦的干燥综合症的泪腺、唾液腺、鼻干等腺体损害后果评定为十级伤残。4、被鉴定人张悦月经不调、生育能力的损害后果评定为不构成伤残。5、被鉴定人张悦非住院期间及今后的护理期限评定为终身需1人护理。6、被鉴定人张悦的营养期评定为24个月。三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并提供证据予以反驳，被告传染病医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司鉴院（2019）临鉴字第26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悦因医疗因素等后遗双眼盲目4级评定为人体损伤三级伤残。其损伤后护理期可至定残前一日，定残后仍需部分护理依赖。 另查明，截至2019年9月20日，原告因医疗损害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151253.75元（67568.88元+83684.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650元（沧州17天×50元/天+北京58天×100元/天）；3、异地就医期间伙食补助费5000元；4、交通费40000元；5、住宿费2283元；6、残疾赔偿金500987.2元（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0548元/年×20年×82%）；7、护理费599060元｛自2010年5月12日至2015年6月14日，非住院期间1798天，自2015年6月15日至定残前一日2019年8月14日，共计1520天，其中住院75天2人护理，非住院期间1445天1人护理。﹝住院75天×（原告父亲月工资3500元÷30天+原告母亲职工年平均工资65266元÷365天）=22163元+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0548元÷365天×（非住院期间1798天+1445天）=271417元﹞+定残后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0548元/年×20年×护理依赖赔偿系数50%=305480元｝；8、营养费20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10、鉴定费3520元；11、鉴定检查费1123元。以上损失合计1369877元。 再查明，2018年8月27日，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作出（2017）冀0903民初3157号民事裁定，裁定被告传染病医院向原告张悦先行支付医疗费等150000元。该款项被告传染病医院已履行完毕。 一审法院认为，就原告的医疗损害赔偿，本院作出（2014）运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9民终578号民事判决，该两份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两份判决对被告应承担的责任已经作出认定。对于原告张悦自2015年6月15日之后产生的相关损失及一审法院（2014）运民初字第5号案未予处理的相关损失，被告应当按照生效判决确定的责任比例即被告传染病医院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谭海梅、吕其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对原告进行赔偿。被告传染病医院申请对其在对原告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损害，如存在，被告传染病医院应承担的责任承担大小进行鉴定。关于被告传染病医院的过错，生效判决已作出认定，对被告该申请，不予准许。被告传染病医院已经先行支付了150000元，故被告传染病医院还应当再赔偿原告张悦945902元〔（1369877元）×80%-150000元〕，被告谭海梅、吕其联赔偿原告张悦273975元（1369877元×20%）。原告主张北京基督教爱德康复中心的费用，其提供的收费收据非正式票据且无医疗机构加盖公章，故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保定韩庄乡任庄村卫生所的费用，原告提供的现金收据6张（非正式票据），其中3张已经标注已经换发票，而原告提供的3张票据系保定市崇德大药店和天地人大药房的票据，不能证明与原告所主张的在保定韩庄乡任庄村卫生所治疗的关联性，故对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沧州市民康康复用品公司和狮城百姓大药房的票据，原告未提供需外购药的相关证据，故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100元计算标准过高，确定原告在本地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伙食补助按照每天50元计算，在外地住院期间按每天100元计算。原告主张异地就医及鉴定期间伙食补助费17000元，依据原告的伤情、治疗频率，酌情支持5000元。原告主张交通费52668元，依据原告的伤情及原告经常往返外地就医的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40000元。原告主张的住宿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鉴定检查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前述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原告住院期间2人护理及相应护理标准，对原告本次主张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仍按生效判决确定的标准计算。对原告非住院期间及定残后护理依赖期间的护理费标准，本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原告主张营养费36000元过高，根据原告的伤情并参照鉴定意见，酌情支持2000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依据原告的残疾等级，酌情支持40000元。原告主张的复印费，不属于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传染病医院对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的司鉴院（2019）临鉴字第26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然提出异议，但在一审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未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对司法鉴定意见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对未改变江西人民法医学鉴定所作出的（2018）临鉴字第07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的鉴定事项，仍以（2018）临鉴字第07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为准。被告辩称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其户籍所在地和经常居住地均为沧州市高新区，对被告的该辩称不予采纳。原告在对（2019）临鉴字第26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时主张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以2018年度的数据为准。根据司法解释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的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8年6月19日，因此，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以2017年度的数据为准，对原告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判决：一、被告沧州市传染病医院赔偿原告张悦损失945902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吕其联、谭海梅共同赔偿原告张悦损失27397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49元，由被告沧州市传染病医院负担12679元，由被告吕其联、谭海梅负担3170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沧州市传染病医院主张一审法院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本案系被上诉人张悦与沧州市传染病医院、谭海梅、吕其联之间的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被上诉人张悦涉案的医疗损害经京法源鉴（2014）临鉴字第160-2号鉴定意见认定沧州市传染病医院、谭海梅、吕其联存在过错，被上诉人张悦就其损害起诉沧州市传染病医院、谭海梅、吕其联并无不当，本案上诉人沧州市传染病医院并无证据证明与季燕才、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系共同侵权人，对上诉人沧州市传染病医院关于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沧州市传染病医院、谭海梅、吕其联上诉人主张的赔偿责任比例问题，因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4）运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9民终578号民事判决书对张悦损失的赔偿责任比例已进行认定，且上述两份判决已生效，一审法院依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确认三上诉人的赔偿比例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另，关于上诉人沧州市传染病医院主张的张悦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的问题，因张悦居住地系沧州市运河区辖区，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张悦因医疗损害致三级残疾，其因治疗疾病长期异地就医，一审法院结合被上诉人张悦的伤情认定护理费、交通费及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谭海梅、吕其联、沧州市传染病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416元，由上诉人沧州市传染病医院负担9383元，由谭海梅、吕其联负担303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景岭 审判员  程晓明 审判员  高玲玲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陈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