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07民初855号 原告：鲍枫，男，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 原告：张晓艳，女，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连，江苏登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桂芝，女，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 被告：王敏，女，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 被告：青岛昊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保税区天智大厦****。 法定代表人：赵桂芝，董事长。 被告：连云港盛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海州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于义伟，董事长。 被告：吴燕琼，女，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 被告：于义伟，男，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 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咸密，山东坤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鲍某、张某与被告赵某芝、王某1、青岛昊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凯公司）、连云港盛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某公司）、吴某琼、于义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2日、2020年1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曾因公告送达扣除审限两个月，因被告应诉答辩而恢复审限，后因被告于义伟申请对被告盛某公司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而暂停计算审限。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咸密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于义伟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某芝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鲍某、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赵某芝、王某1、昊凯公司、盛某公司支付原告500000元股权转让款及2000000元违约金，共计2500000元；2、被告吴某琼、于义伟在出资不实范围内承担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15日，原告鲍某、张某与被告赵某芝、王某1、昊凯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并附件《承诺书》：约定将原告所持有的盛某公司100%股权以500000元转让给被告赵某芝、王某1、昊凯公司。并在合同附件《承诺书》中约定：被告昊凯公司承诺的500000元股权转让款以借贷形式由被告昊凯公司支配，被告昊凯公司承诺盛某公司上市，鲍某成为日后上市公司中的原始股东之一，占日后上市公司中的1%的原始股份。后因被告赵某芝、王某1、昊凯公司未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中之约定，也未兑现合同附件中《承诺书》的约定。后原告于2016年5月12日与被告盛某物流有公司签订《欠款承诺书》，约定被告盛某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本息。后被告未履行义务。盛某公司股东先后变更为被告吴某琼、于义伟，被告吴某琼、于义伟实缴未到位。现二原告依法向六被告主张权利，请求法庭依法支持原告诉求。 被告赵某芝、王某1、昊凯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理由如下：一、本案中因原告涉嫌刑事犯罪，且原告违约在先，我方有权抗辩履行,应当先刑事后民事，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原告在股权转让后私刻公章，于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从答辩人盛某公司的账户私自转走了36.7万元，且将公司所有的23辆大型汽车转让给他人以此牟利。请法院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原告涉嫌私刻公章、挪用公款侵占公司财产的刑事犯罪行为，而后处理该民事案件。二、退一万步讲，如法院认定被答辩人不构成刑事犯罪，答辩人昊凯公司也因《承诺书》无效,而不承担任何责任。2015年12月15日，原告鲍某、张某与昊凯公司、王某1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并且原告鲍某与盛某公司签订了《承诺书》，上述协议实际已被废除，因为原告与赵某芝于2016年1月18日又重新签订《盛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原协议中本应转给昊凯公司的股权在该协议中转给了赵某芝，并已实际交付，完成了工商登记。《承诺书》中的股权因原告与赵某芝重新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而未能转让给答辩人昊凯公司，故《承诺书》无效。赵某芝为实际股权受让人，享有股东权利并履行股东义务，其所欠股权转让款显然为赵某芝的个人债务，个人债务公司不承担责任。三、退一万步讲，如法院认定答辩人应承担的股权实际数额和违约责任，那原告主张的实际欠付股权款和违约金应当从原告私自转走367000元和私自转让公司23辆大型汽车的损失，双方抵减后应承担的数额按答辩人的出资比例份额由法院作出公正裁决。关于原告违约金的主张，因原告违约在先，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如法院认定答辩人违约，根据我国《合同法》第114条第2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上述原告主张2000000元违约金显然超出造成损失30%（即按实际欠股权转让款的30%），法院应予以减少。 被告盛某公司、吴某琼、于义伟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理由如下：一、本案原告涉嫌刑事犯罪，我方有权抗辩履行，应当先刑事后民事，本案应当中止审理。二、退一万步讲，如法院认定原告不构成刑事犯罪，原告与盛某公司签订的《欠款承诺书》属于赵某芝为偿还个人债务滥用公司法定代表人地位的越权代表行为，该《欠款承诺书》无效，盛某公司不承担欠款的责任。三、退一万步讲，如果法院认定上述原告与盛某公司签订的《欠款承诺书》有效，该合同的性质也属于第三人代为清偿，盛某公司不履行该协议后，原告也只能向其签订协议的相对方赵某芝主张相应债权。四、本案中盛某公司、吴某琼、于义伟无需承担违约责任。其一、在2016年1月18日原告与赵某芝重新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未约定违约金条款，因此，盛某公司不需要承担违约金。退一万步讲，如果法院仍适用2015年12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违约金条款，原告与盛某公司签订的《欠款承诺书》中也只约定了按《股权转让协议书》一次性支付本息，并未约定适用原来的违约金条款。因此，盛某公司不需要承担违约金。其二、退一步讲，如法院认定答辩人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的实际欠付的股权款和违约金应当从原告转走367000元和私自转让公司23辆大型汽车的损失，双方抵减后由法院作出公正裁决。其三、关于原告违约金的主张，因原告违约在先，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如法院认定答辩人违约，法院应予以减少。五、吴某琼、于义伟没有出资不实的事实和证据。吴某琼、于义伟出资义务已按章程约定履行，无需承担被答辩人主张出资不实的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二原告提交的2015年12月15日股权转让协议书及附件、盛某公司欠款承诺书、工商登记调查材料，及被告盛某公司、吴某琼、于义伟提交的股权代持协议书、2016年1月18日盛某公司三份股权转让协议、《盛某公司章程》等证据，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赵某芝、王某1、昊凯公司对二原告提交的2015年12月15日股权转让协议书及附件、盛某公司欠款承诺书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二原告对六被告提交的股权代持协议书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事实在后文予以阐述。 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盛某公司于2005年1月2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原告鲍某，注册资本为50万元人民币，股东为原告鲍某、张某，持股比例分别为70%、30%。2015年12月15日，被告盛某公司作为甲方一、原告张某作为甲方二与被告昊凯公司作为乙方一、被告王某1作为乙方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两甲方将目标公司（盛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两乙方，目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鲍某变更为赵某芝。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50万元，甲方同意乙方无需在转让初期3年内支付人民币50万元的转让价款，甲方同意以借贷的形式将50万元提供给乙方使用。乙方应按中国工商银行同期借贷款利率向甲方支付利息。起息时间为甲乙双方股权转让行政程序履行完毕之日。同时协议就目标公司的交接、公司的经营管理、债务承担、劳资关系、双方义务、争议解决等都做了约定。协议还约定，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能全面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履行即构成违约，确认一方违约后，违约方应在三十个工作日内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200万元，甲方盛某公司、甲方一鲍某、甲方二张某、乙方昊凯公司、乙方一赵某芝、乙方二王某1在协议上签字盖章。 2015年12月15日，被告昊凯公司向原告鲍某及被告盛某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书载明：只要盛某公司形成规模顺利上市或与其他公司打包上市，昊凯公司承诺保证鲍某成为日后上市公司中的原始股东之一，占有日后上市公司中的1%的原始股权股份，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50万元对鲍某1%的原始股权股份而言是多不退少不补。上市公司未上市前对鲍某须终生保留约定的1%的原始股权权益。若在合同签署3年内上市盛某公司的股权转让价款50万元及利息总额归赵某芝公司所有，若在合同签署3年后还未上市，昊凯公司应能够及时向鲍某（若要求）支付股权转让价款50万元及利息。上述承诺如果失信，赵某芝承诺赔偿人民币200万元失信违约金及5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并约定本承诺书为主合同附属合同，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2016年1月18日，原告鲍某作为出让方、被告赵某芝作为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出让方将其所持盛某公司35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70%）以人民币3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受让方于2016年1月18日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同日，原告张某作为出让方、被告赵某芝作为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出让方将其所持盛某公司10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20%）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受让方于2016年1月18日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同日，原告张某作为出让方、被告王某1作为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出让方将其所持盛某公司5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10%）以人民币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受让方于2016年1月18日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同日，盛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鲍某变更为赵某芝，公司注册资本由50万元增加为5000万元。庭审中，被告赵某芝、王某1认可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其未向二原告支付股权转让的对价款。 其后被告赵某芝、王某1又分别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周忠彬、薄文军，案外人周忠彬、薄文军又将其股权转让给被告吴某琼、于义伟。被告盛某公司现股东为被告吴某琼、于义伟。2017年8月14日，盛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薄文军变更为于义伟。 另查明，原告提交的被告盛某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出具的欠款承诺书载明：应付鲍某、张某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本公司承诺于2016年9月30日前按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条款一次性支付本息，此欠款为收购盛某公司股权转让款。庭审中，被告于义伟对该欠款承诺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该承诺书系被告赵某芝以公司名义私自出具，与公司无关，盛某公司公章系二原告私刻公章加盖，并就该欠款承诺书上的盛某公司公章的真伪向本院提出了鉴定申请，因盛某公司公章未在连云港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无鉴定比对样本，故无法启动公章真实性的鉴定程序。 庭审中，六被告申请本院调取盛某公司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期间的银行交易流水明细，以证明原告私自将盛某公司367000元分三次转至原告个人账户，系原告非法所得，二原告涉嫌犯罪，应当抵减原告所主张的股权转让款。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前往中国工商银行连云港海州支行调取了盛某公司的账户交易明细，经质证，双方对本院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交易记录不能证实原告鲍某、张某从盛某公司账户资金中转出367000元的事实。 因本案目标公司的股权转让存在前后两份协议，且出让及受让的主体不一致，庭审过程中经本院当庭释明，原、被告最终一致确认股权转让方为原告鲍某、张某，股权受让方为被告赵某芝、王某1。 六被告庭审中提交了被告赵某芝与被告王某1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以证明被告王某1持有的目标公司10%股权系为被告赵某芝代持，王某1系名义股东，不应承担给付原告股权转让款的责任。 本案争议焦点为：六被告在股权转让协议履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 本院认为，公司与股东各自人格独立，股权转让是重要的股东权利，依法由股东享有和行使。在2015年12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盛某公司作为目标公司将自身作为出让方，与其股东之一即原告张某向被告昊凯公司、王某1转让股权，系将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混同，导致该份协议事实上无法履行，也无法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二原告与被告赵某芝、王某1于2016年1月18日针对目标公司签订了新的股权转让协议，明确股权出让方为原告鲍某、张某，股权受让方为被告赵某芝、王某1，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亦一致确认，且双方已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实际上是以新协议取代了旧协议，故应当视为双方已协议解除了2015年12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被告昊凯公司向原告鲍某及被告盛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作为该份股权转让合同的附属合同亦应随着主合同的解除而解除。 关于被告赵某芝、王某1在股权转让协议履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本院认为，二原告与被告赵某芝、王某1于2016年1月18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二原告将其在目标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被告赵某芝、王某1，并已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二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赵某芝、王某1受让股权后未按约支付股权转让的对价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赵某芝应按2016年1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向原告鲍某支付股权转让款350000元，向原告张某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00元。被告王某1应按2016年1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向原告张某支付股权转让款50000元。六被告辩称被告王某1系名义股东，不应承担给付股权转让款的责任，庭审中六被告提交了被告赵某芝与被告王某1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以证明被告王某1持有的目标公司10%股权系为被告赵某芝代持。但王某1作为股权受让人与原告张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且公司登记机关的登记具有公示效力，名义股东与实际股东内部约定不能产生对抗第三人的效力。故六被告该辩解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告还要求被告赵某芝、王某1按2015年12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因2015年12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协议解除，故二原告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六被告辩称二原告私自将盛某公司367000元分三次转至原告个人账户，系原告非法所得，涉嫌犯罪，要求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且应当抵减原告所主张的股权转让款，六被告该辩解观点证据不足，且即使二原告存在抽逃目标公司资金的行为也与本案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六被告可在补充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故对六被告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昊凯公司、盛某公司、吴某琼、于义伟在股权协议履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述四被告均不构成违约。理由如下：1.2015年12月15日股权转让协议及被告昊凯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双方已协议解除，且被告昊凯公司不是涉案股权的受让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2.二原告以2016年5月12日盛某公司向其出具的欠款承诺书，要求盛某公司承担支付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盛某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其财产属于公司所有，公司与股东各自财产独立，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而不是对股东债务承担责任。本案盛某公司股权的受让人是被告赵某芝、王某1，欠款承诺书亦明确此欠款为收购盛某公司股权转让款，盛某公司作为目标公司承诺由其为新股东向原股东支付股权转让款，系以公司财产为股东偿还个人所负债务，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赵某芝以公司名义承诺以公司财产为其个人偿还股权转让款系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及债权人利益，违反公司法第二十条的强制性规定，故该承诺书无效。无论承诺书加盖的公章是否伪造，盛某公司均不承担违约责任。3.因目标公司不承担向二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责任，二原告要求目标公司现股东即被告吴某琼、于义伟承担出资不实责任亦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对二原告要求被告赵某芝、王某1支付股权转让款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赵桂芝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原告鲍枫、张晓艳支付股权转让款350000元、100000元。 二、被告王敏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晓艳支付股权转让款50000元。 三、驳回原告鲍枫、张晓艳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原告鲍枫、张晓艳负担19200元，由被告赵桂芝负担6550元，由被告王敏负担1050元（二被告负担的部分二原告已预交，二被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费用支付给二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秦 涛 审 判 员  万方绪 审 判 员  宋慧秋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庄文光 书 记 员  徐 露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 第四条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 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 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 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营业部，账号：10×××94。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