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53刑终50号原公诉机关罗定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剑英，女，1990年5月30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址：广东省廉江市********，捕前住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罗定市看守所。辩护人莫美莲，广东戴尔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苏剑银，女，2000年9月27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址：广东省廉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罗定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期间共羁押38日，同年9月17日被罗定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罗定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罗定市人民法院审理罗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剑英、苏剑银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31日作出（2019）粤5381刑初3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剑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苏剑英、苏剑银伙同刘子云（另案处理），由刘子云提供被害人信息与通讯电话卡，并扮演花店老板，被告人苏剑英、苏剑银扮演未婚女士，以婚恋形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共同诈骗石某等六名被害人钱财共38120元。一、2019年4月份，被告人苏剑英从刘子云（另案处理）处得到被害人石某的个人信息后，即致电并添加被害人石某微信，以婚恋形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以新开酒店为由，要求被害人石某以未婚夫的身份在其指定的花篮公司刘子云处购买花篮庆贺新酒店开张，成功从被害人石某处诈骗到800元。二、2019年5月份，被告人苏剑英从刘子云处得到被害人施某的个人信息，即致电并添加被害人施某微信，以婚恋形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以新开酒店为由，要求被害人施某以未婚夫的身份在指定的花篮公司刘子云处购买花篮庆贺新酒店开张，成功从被害人施某处诈骗到3952元。三、2019年5月份，被告人苏剑英从刘子云处得到被害人赵某的个人信息，即致电并添加被害人赵某微信，以婚恋形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以新开酒店为由，要求被害人赵某以未婚夫的身份在其指定的花篮公司刘子云处购买花篮庆贺新酒店开张，成功从被害人赵某处诈骗到8268元。四、2019年5月份，被告人苏剑英从刘子云处得到被害人王某的个人信息，即致电并添加被害人王某微信，以婚恋形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以新开酒店为由，要求被害人王某以未婚夫的身份在其指定花篮公司刘子云处购买花篮庆贺新酒店开张，成功从被害人王某处诈骗到7880元。五、2019年6月份，被告人苏剑英从刘子云处得到被害人张某的个人信息，即致电并添加被害人张某微信，以婚恋形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以新开酒店为由，要求被害人张某以未婚夫的身份在其指定的花篮公司刘子云处购买花篮庆贺新酒店开张，成功从被害人张某处诈骗到352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苏剑英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同案人刘子云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石某、施某、赵某、王某、张某的陈述；身份证复印件；珍爱网主页截图、微信主页截图、转账记录截图、聊天记录截图、交易记录及相关辨认、指认；资金流向说明图；银行交易流水；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六、2019年6月份，被告人苏剑英从刘子云处得到被害人许某的个人信息，由被告人苏剑英添加被害人许某微信，由被告人苏剑银通过致电方式，二人以婚恋形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以新开酒店为由，要求被害人许某以未婚夫的身份在其指定的花篮公司刘子云处购买花篮庆贺新酒店开张，并成功从被害人许某处诈骗到13700元。被告人苏剑英、苏剑银于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归案，经搜查，公安机关扣押到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电话卡等物品。另查明，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粤1403刑初278号刑事判决书，同案人刘子云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许某的陈述：2019年5月25日左右，我在刷抖音时点进一个婚恋广告并注册，后一名自称“娜”的女子使用一个武汉的电话号码185********给我来电，自称在武汉做酒店的工作，她父亲是连锁酒店的董事长，她告诉我她目前也想找个伴侣，她向我介绍了自己以后，我们两个就互相加了微信。我是用wxid_**************的微信加她的，自从加了她微信以后，她天天都会在微信上问候我，有时也会用185********这个号码打电话和我聊天。5月28日晚，“娜”就和我说6月2日要在武汉开个新的酒店，这段时间会很忙。到了5月30日，“娜”主动提出以双方以“老公”、“老婆”相称，她又说6月2日忙完以后就过来北京和我见面。6月2日早上，“娜”就发了一张酒店开业的照片，照片里面很多人来祝贺，这时她就叫我以老公的名义给她送四个花篮，贺她的新酒店开张。我答应后，“娜”就叫我添加一个花篮公司的微信，叫我在这个花篮公司上买花篮贺她酒店开张。我就按照她推荐的微信号添加了那个花篮公司的微信，挑了一种价格为1300元的花篮，买了四个，并在6月2日早上9时许通过微信转账5200元人民币给花篮公司。到了早上11时许，“娜”又叫我帮她买花篮的金盘子，盘子上可以刻一些祝福语和赠送人的名字，我答应她了，她就说金盘子也可以在花篮公司上买，我就联系原来“娜”发给我的花篮公司的微信，我问他花篮的金盘子多少钱，他说四个金盘子需要6500元，我就马上在微信上转了6500元给他。到了下午4点左右，“娜”告诉我，她看了风水先生，需要购买石狮子放在酒店里，可以利风水转运，她说家里只有两个男丁，一个是她爸爸，一个是我，她说她爸爸已经给她订了一个石狮子了，需要我也帮她订一个。她还是叫我在花篮公司上买，我联系了花篮公司的老板，老板和我说石狮子是一万多元一个，我因没那么多钱，就先通过扫二维码转账2000元。我把这两千元转过去以后，我就在微信上联系“娜”，她已经不回复我了，我打电话过去给“娜”，她的手机己经关机了，然后我又打电话给花篮公司的老板，他的手机也关机了，我才发觉被骗。我一共转了13700元过去，其中11700元是2019年6月2日上午的9点和11点两个时间段转到花篮公司的微信的，2000元是2019年6月2日下午五点扫二维码支付的。（二）被告人苏剑英的供述与辩解：我是从2018年11月或12月份开始做婚恋诈骗的，诈骗的经过是这样的：由梅州的阿杰在世纪佳缘网上收集寻找婚恋对象的人的电话号码通过微信发给我，是发到我155********的手机上的微信，我就打这些电话给对方，假称自己是1976年出生，叫李某1、李某，属龙，是广东茂名人，假称是在世纪佳缘网上看到对方的信息，有意向和对方发展婚恋关系。通常是按照我写的笔记本里的剧情和对方聊天。和对方加为微信好友后，会将一些网上找到的酒店室内照片发给对方，争取对方的信任。然后时不时发信息或打电话和对方聊家常，问候对方，关心对方。当取得对方信任之后，我就与对方以“老公”、“老婆”相称，再多聊几天之后，当他对我有一定感情基础后，我就会联系对方假称要在武汉光汉区新开第二间酒店，叫对方以老公的名义送花篮到我新开张的酒店，并通过微信发一个假的地址给对方。后假称自己认识有花篮公司老板，然后推送阿杰的电话（131********）给他，由阿杰假扮花篮公司的老板。通常对方都是向阿杰订两只或订四只花篮，并将钱转给阿杰，经济允许的情况下，等对方向阿杰订了花篮并转钱给阿杰之后，我会叫对方送一只石狮子给我放到酒店以利于风水。等对方转钱给阿杰之后，阿杰就会将诈骗来的钱按照他占六成我占四成的比例通过他的微信转诈骗得来的赃款到我188********手机上的微信(账号**************)，他转赃款给我的微信账号是“***************”。我是用微信号*********，微信昵称为“娜娜”的微信实施诈骗的，用号码为155********的手机号码来打电话给对方实施诈骗。我被扣押的两台手机，一台VI**手机，手机号码是188********；一台红米手机，这台手机我专门用于实施诈骗的，手机号码是155********，内置微信号是：*********；还有三张sim手机卡，号码为：（1）131********，（2）155********，（3）185********，以上三张电话卡均是我用于实施诈骗的。我的微信号**************于2019年5日14日12时46分收到了“啊杰”微信转入的3656元，于2019年6月6日19时38分收到了“阿杰”微信转入的1780元。整个过程中，我妹妹苏剑银帮我打过一次电话及抄写过剧本。（三）被告人苏剑银的供述与辩解：大约在我被抓获的一个星期前，我看见我姐姐苏剑英在和人打电话冒充李某，打了几天电话然后叫人家做老公，说自己开的店准备开张了，叫自己老公送一个花篮给自己，然后提供一个花篮公司的电话并指定要他在这间公司购买花篮，就可以诈骗到对方的钱。有个人将电话号码给我姐姐，但这个人是谁，怎么将电话号码给我姐的，我就不知道，因为我都是听我的姐姐讲的。我等钱用，我就跟着学了，我用一个笔记本照着我姐姐给我的一个诈骗剧本抄下来，这本剧本一共分6天时间来打电话，每天都会说剧本上对应的内容，说了6天后就会“出单”，“出单”的意思就是叫他购买花篮，如果对方上当了，购买了花篮，又会再叫对方购买石狮子。我抄好后我姐姐就给了一些电话号码给我，这些电话号码都是佳缘网上的，叫我打那些电话就按照抄到的剧本读，我就打了十几个电话，有一些刚打就挂了，有一些是聊了一天，有一个电话是聊到第二天，有两个电话是打到第三天，最多的就是讲到第三天对方就不和我说了。我还没有试过诈骗成功的。我总共打了十多个电话，具体的电话号码不记得了，在我的手机通话记录上有的。我用一台VI**手机实施诈骗的，经我确认，该手机IMEI码是：864************，我是用这台手机打电话给对方。这台手机是我姐苏剑英买的，买回来之后就一直给我用来实施诈骗的，一直由我本人使用和持有，我姐就没有用过。苏剑英只给过一张sim卡我，这张sim卡我插在苏剑英给我新买的手机里面，但这张sim卡的号码我就记不清了。她刚给我的时候还没有拆封，是我将这张sim卡拆封后激活使用的，一直由我使用，直至到我被公安机关捉获前的三四天，我就将这张sim卡还给苏剑英。我实施诈骗用的电话号码收到的10016发来的短信，因为我所使用的诈骗的电话号码被人举报得多，所以被国家工信部门关停了，自从这张sim卡被关停后，我就拆出来还给苏剑英了，这条短信上的本机号码是185********，那么我实施诈骗用的电话号码就是这个。（四）同案人刘子云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2019年6月2日那天我与苏剑英姐妹合伙诈骗了两个人，一个叫许某，还有一个叫张某，但有些细节我记不清了，我不能确定2019年6月2日两个被害者中哪个是苏剑英的妹妹诈骗的，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当天我与苏剑英姐妹骗了许某、张某两人，其中一个就是苏剑英的妹妹诈骗的，另一个是苏剑英诈骗的。当天出单时苏剑英曾通过微信问我“我妹那个联系你了吗”，“我妹的这个能补了吗”，所以我能肯定其中一个受害者就是苏剑英的妹妹诈骗的。“我妹的这个能补了吗”意思就是能不能进行下一步即用其他理由让被害人再次打钱。2019年6月2日当天除了诈骗到许某、张某二人，没有诈骗到其他人。苏剑英的妹妹没有直接跟我联系过，她都是通过她的姐姐苏剑英跟我直接联系的，我也没有直接联系过苏剑英的妹妹，我只知道有她这个人的存在。苏剑英姐妹不可能相互合作诈骗同一个受害人，因为我们实施诈骗时都是一个话务对应一个受害人，没有相互合作的情况。诈骗成功后，我都是通过五五分成的方式将钱转到苏剑英的账户上，诈骗许某、张某二人成功后，我因为要还信用卡，就跟苏剑英说她的那份分成先借我使用，所以当时我就没有马上将她的分成打给她。过了几天，我用微信先转了1780元给苏剑英，说先给她一部分分成，其他的等下次诈骗成功后一起给她。我给苏剑英的1780元是诈骗许某、张某两人的分成。经辨认，其辨认出苏剑英就是“阿英”。（五）户籍资料、违法犯罪嫌疑人信息查询情况登记表、证明，证明被告人苏剑英、苏剑银的身份情况，符合本罪的刑事责任年龄，经查无犯罪前科。（六）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明被告人苏剑英、苏剑银于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归案，经搜查，公安机关扣押到苏剑英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2张、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VIVO手机一台（号码188********），红米手机一台（号码155********）、涉案笔记本3本、USIM手机卡、卡槽三张（131********、155********、185********）、中国农业银行口令卡1个、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扣押到苏剑银OPPO手机1台（号码183********）、VIVO手机1台（MEID：A*************）、USIM手机卡1张（号码132********）、VIVO手机盒一个、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涉案笔记本2本。其中，上述扣押的5本笔记本为诈骗剧本。（七）10016短信截图1张，证明2019年6月10日，苏剑银使用的185********手机号码收到10016发送的短信，证实该号码因在使用中被举报暂停通话服务。（八）电子证物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手机进行电子勘验的情况。（九）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1.侦查机关调取苏剑银使用的号码185********的开户信息及通话记录情况。2.侦查机关向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微信号*********、***************、**************、***********、*************、***********、************、***********、***********、wxid-**************、wxid-**************、************、wxid-**************的注册信息、绑定财付通登记信息及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2日的交易记录、微信登录轨迹等情况。（十）情况说明、资金流向说明图、流水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6月2日，被害人许某向同案人刘子云提供的二维码转账2000元，被害人许某向刘子云提供的微信号***********转账共11700元，同案人刘子云于2019年6月6日向苏剑英使用的**************转账1780元的情况。（十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转账截图，证明被害人许某确认被告人通过微信发送的用于诈骗的相片，被害人许某向同案人刘子云转账5次，共13700元。（十二）通话记录截图1张，证明被告人苏剑银使用的VIVO手机2019年6月7日至6月10日的通话记录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苏剑英、苏剑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其他同案人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苏剑英诈骗金额为38120元，苏剑银诈骗金额为13700元，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被告人苏剑英属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苏剑银属犯罪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剑英、苏剑银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剑英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同案人刘子云相当，属主犯，被告人苏剑银在第六宗作案中负责通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苏剑英、苏剑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对指控的第六宗事实有所辩解，但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的损失，应由二被告人予以连带退赔。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苏剑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二）被告人苏剑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三）被告人苏剑英对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403刑初278号刑事判决书第三判项承担连带责任，即对返还被害人赵某8268元、施某3952元、石某800元、王某7880元、许某13700元、张某3520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苏剑银对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403刑初278号刑事判决书第三判中“返还许某13700元”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人苏剑英被扣押的红米手机一台（号码155********）、笔记本3本、USIM手机卡、卡槽三张（131********、155********、185********），被告人苏剑银被扣押的VIVO手机1台（MEID：A*************）、笔记本2本，予以没收。上诉人苏剑英上诉提出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主要理由：1.上诉人属于从犯，上诉人在整个过程中是按照刘子云的安排进行，只实施了中间的一个与受害人打电话、聊天这样一个环节，相比刘子云地位较次要；2.原审判决没有与主犯刘子云拉开量刑幅度；3.对认定诈骗金额为38120元有异议，根据本案事实和刘子云的供述，上诉人与第六宗案件没有关系，犯罪金额应当为24420元，没有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辩护人辩护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苏剑英参与第六宗诈骗事实仅有当事人苏剑英和苏剑银在一审开庭时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两人陈述与其它书证物证相矛盾，认定苏剑英参与第六宗诈骗的事实不清；2.上诉人属于从犯，刘子云与苏剑英的分工与作用更像是领导与下属主从的关系，上诉人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未从第六宗犯罪中获得任何利益。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苏剑英、原审被告人苏剑银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苏剑英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上诉人参与第六宗犯罪的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苏剑英、原审被告人苏剑银及同案人刘子云的供述和辩解、物证书证、电子数据、交易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苏剑英从同案人刘子云处得到被害人许某的个人信息后，由上诉人苏剑英添加被害人许某微信，由原审被告人苏剑银通过使用苏剑英提供的诈骗电话（号码185********）致电等方式，二人以婚恋形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以新开酒店为由，要求被害人许某以未婚夫的身份在其指定的花篮公司刘子云处购买花篮庆贺新酒店开张，共同诈骗被害人许某13700元。上诉人是否实际从同案人刘子云处分得第六宗犯罪的款项并不影响其对该宗诈骗犯罪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剑英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苏剑英伙同刘子云共同实施诈骗，由刘子云提供被害人信息与通讯电话卡，并扮演花店老板，上诉人苏剑英、原审被告人苏剑银扮演未婚女士，以婚恋形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诈骗他人财产，上诉人苏剑英与同案人刘子云在诈骗犯罪中作用相当，均是诈骗犯罪不可分割的环节，两人只是分工有所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但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比刘子云小，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有所区别，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剑英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苏剑英伙同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且应对全部六宗诈骗犯罪承担责任，诈骗金额共计381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上诉人苏剑英属犯罪数额巨大，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法院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是在量刑幅度内，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剑英、原审被告人苏剑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其他同案人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苏剑英诈骗金额为38120元，苏剑银诈骗金额为13700元，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苏剑英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同案人刘子云相当，属主犯，原审被告人苏剑银在第六宗作案中负责通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苏剑英、原审被告人苏剑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对指控的第六宗事实有所辩解，但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苏剑英、原审被告人苏剑银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和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苏剑英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 杰审 判 员  韦志远审 判 员  曾勇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泽钦书 记 员  陈思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