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4834号原告：苏州市新鸿基精密部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7715097612，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金海路**。负责人：李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一，江苏经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勇，江苏经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朝生，男，1959年5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骏，四川泰仁（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市新鸿基精密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鸿基公司）与被告石朝生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鸿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勇、被告石朝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骏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经审理终结。原告新鸿基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石朝生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依法判令被告石朝生通过在苏州市地级报纸刊登道歉信，在优酷等视频网站发布道歉视频的方式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恢复原告名誉；3、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50万元；4、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撤回部分诉请，其中第2项诉请确认赔礼道歉的方式为在苏州市地级报纸刊上刊登道歉信；第3项诉请赔偿金额调整为1万元。事实与理由：自2014年起，原告新鸿基公司向穆格公司供应扰流器。2016年，被告石朝生作为穆格公司的员工被开除后，与穆格公司产生劳动纠纷并且败诉。被告心生不满，随即向FAA举报，称原告供应的产品使用替代性材料，危害飞机和公众安全。2016年穆格公司终止向原告采购产品。2018年1月27日起，被告在YouTube、优酷视频等具有较大影响力的视频网站以“CharlesShi”“Charles石88”等网名发布原告向穆格公司提供的产品系假冒伪劣产品的不实言论视频，并试图将两起波音飞机的事故的直接原因认定为是原告提供的产品不合格，这些视频发布后，对原告产生了非常严重的不利影响，导致原告的企业商誉急速下滑并且丢失多笔订单，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被告严重侵害了原告的权益，故此提起诉讼。被告石朝生辩称：原告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新鸿基公司诉称石朝生通过以下途径散步新鸿基公司存在使用不符合航空行业标准的原材料制作航空零件、伪造公章、伪造材料证书、弄虚作假等行为，包括：优酷网站、YouTube视频网站；2、接受境外媒体包括CNN、路透社等采访、3、在国外航空专业网站上发布。石朝生确认在优酷的和部分网站上发布过上述言论、内容与新鸿基公司所述一致，且视频目前还存在。石朝生原为美国穆格公司飞机集团东亚区供应链经理。除了通过网页、视频发布以上言论外，石朝生于2018年6月3日向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新桥派出所举报新鸿基公司在生产波音飞机控制安全零件时伪造材料证书，使用了劣质的、非航空材料，且上述材料目前的使用在飞机上并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上述案件后移送至苏州市公安局苏州工业园区分局，公安机关调查了解情况后，分别制作了相关笔录，包括：1、2018年10月12日。石朝生：2015年5月份的时候，我手下专门负责和新鸿基公司业务往来的人员邵雷告诉我，原来和新鸿基公司合作的B/E公司退出不合作了，原因是新鸿基公司大量使用了假材料制作了零件，并造成B/E公司产品出现了问题。我知道后向我的上级汇报这个事情，但是他不予理睬，并说是新鸿基公司供应商给错了材料，才会导致新鸿基公司用了假材料制作了零件。我就直接到新鸿基公司了解情况，发现他们生产流转卡上没有原始材料生产厂商编号，而是他们自己编了一个编号(MID)，这说明他们的产品没有可追溯性。后来我让邵雷提供了新鸿基公司的产品资料，发现四个批号的MID材料数量和供应商提供的三份材料是从台湾的荣钢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钢公司）购买，我联系后他们承认卖过材料给新鸿基公司，但并没有卖那么多，我就知道出事了。我又马上汇报，公司质量调查员没有去核实。后来我通过自己的关系了解新鸿基公司还刻了假印章、制作了假的材料证书，我把这些证据提供给了我们公司的CEO，后来公司要求我离开。我也向美国方面举报过，因为涉及零件很多用在美国飞机上，但是美国一直不予处理。我查看新鸿基公司的材料资料上，记录他们自己编辑的材料编号，与荣钢公司提供材料的总数不同，新鸿基公司是美国穆格公司的合作伙伴，穆格公司向他们下零件订单，他们应该向穆格公司指定的合作材料供应商进材料后制作零件，再把零件提供给穆格。新鸿基公司制作假公章、假材料证书、以及指证造假是新鸿基公司组织的相关录音材料已经提供给公安机关了。2、2019年3月5日。石朝生：我原来所在美国穆格公司飞机集团采购新鸿基公司零件，使用了不符合规定的非航空标准材料，现在这些材料正使用在500多驾波音飞机上，存在重大安全隐患。2016年1月，我已向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举报过，但他们草草结案，掩盖事实。我在担任穆格公司东亚区域供应链经理期间，公司与新鸿基公司有合作关系，他们供应零部件，我们为波音公司提供零件。2015年5月，邵雷向我报告B/E公司于2013年退出与新鸿基公司的合作，因为新鸿基公司大量使用了假材料制作零件造成断裂，我就觉得新鸿基公司给我们提供的零件也可能存在使用材替代料的情况，我向上司汇报但不予理睬。之后，我到新鸿基公司了解情况，发现他们公司生产流转卡上面没有原始材料生产厂商的编号，而是他们自己公司使用的编号MID，这样的话他们公司生产的产品就没有可追溯性了。后来我让我的直接手下邵雷提供新鸿基公司的产品材料，在资料中，新鸿基公司的四个批号MID材料数量（共1006片）与新鸿基公司提供的合格材料商台湾荣钢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三份材料批号数量（1016片）不符合，我就知道可能有问题。我向公司汇报，但公司的质量调查员并没有去核实。我把这些证据提供给了我们公司的CEO，后来公司要求我离开公司。2016年1月起，我向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举报，并提供相关的线索，FAA有意掩盖，2016年6月1日草草结案，致使500多架波音飞机安全隐患极为严重。2016年8月我联系了荣钢公司，他们承认卖过材料给新鸿基公司，但是没有卖那么多。2016年8月17日我又向FAA提供材料，重新调查后，11月4日结案，我的9项指控2项成立、7项不成立，上述关键的事实没有成立，而且新鸿基公司、穆格公司提供了不存在的假证书。2018年6月3日，我向上海派出所报案。穆格公司让供应商的工程师去查，但是我感觉没有查，没有问题，公司也说不存在问题，波音公司也没有调查。对于新鸿基公司制造假冒飞机零件，有以下建议：一、找B/E质量工程师潘永娟核实新鸿基公司造假、指使者是法人；2、找新鸿基公司原航空业务经理肖正茂，核实他亲眼看见新鸿基公司有人保存私刻的合格供应商公章，专门用于材料证书作假，同时找他现在的老板於总核实肖正茂跟他说过新鸿基公司私刻假公章专门用于材料证书造假；三、上海蒙赛材料公司总经理施华核实新鸿基公司问题材料来源；四、找新鸿基公司工程质量经理陆鸿翔；五、荣钢公司的人员孙永军核实材料批号等情况；六、新鸿基公司业务质量工程师毛彩峰核实伪造生产流转卡的情况；七、找邵雷核实情况。3、2019年3月15日。邵雷：我在穆格公司担任采购经理，石朝生以前是穆格公司东亚采购链经理，是我的直接上级，他一直举报新鸿基公司造假。2014年到2016年，由于我公司全球采购策略更改、缩减供应商数量、增加供应商业务规模以方便对供应商的管理，主要考虑的衡量依据是供应商有一站式供应的能力，由于新鸿基公司没有特种工艺（类似热处理、表面处理、无损检验等）的能力，我们就与新鸿基公司解除合同了。新鸿基公司提供的产品肯定是合格的，我们都会进行检验，不合格的话就会拒收。当时我们公司在上海有检验室，检验部门负责检验，大部分中国区生产的产品包括新鸿基公司的产品都是检验合格之后才发货的，检验完以后会在相关系统上登记具体检验结果，如果产品合格的话，会给相关公司附带检验结果合格的证明发货至组装工厂。新鸿基公司的产品我们公司是按照航空质量体系AS9100的规定，对每个零件制定相应的检验计划，根据检验计划检验，每个零件不一样，我们按照规定抽样检查，第一次开发是要全检的，批次生产允许抽样检查，但是比例是严格按照规范要求确定的，产品检验合格之后我们再发货。原材料的检测是要看原材料的追溯性，主要是看原材料的证书，证书要有追溯性。新鸿基公司自己的材料编号与荣钢的材料批次号不一样是允许的，只要具有追溯性就可以。我们公司的内部审查新鸿基的材料的追溯性没有问题，所有的材料编号和材料批次号都对的起来，不然就是大问题，公司就会召回。采购方可以从不同的允许范围内的供应商那边进货，不同的供应商有不同的材料批次号，为了方便管理降低风险，采购方可以使用自己规定的唯一的材料编号，有的时候采购方从同一个供应商那里分批次进货，供应商的批次号是同一个，但采购方内部的编号不同，就可以降低风险，后面材料出现问题，范围缩小方便追溯。有的原材料来的不同批次采购方编成一个编号，比如来的材料比较少的时候，简化管理，加大风险，一般不大这样做。没有发现新鸿基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假冒伪劣现象。石朝生举报新鸿基公司造假之后，我们公司内部查过，新鸿基公司的产品没有问题，我听说FAA和波音公司都到我们菲律宾公司认真调查过新鸿基公司生产的零件和记录，没有发现问题。我向石朝生定期提供发现相关供应商的问题及解决纠正措施，都是供应商普遍存在的日常问题，也提供过新鸿基公司的原材料证书，最后也没有发现问题。根据穆格公司检查结果，没有发现新鸿基公司的产品有问题，听说FAA、波音公司也进行了检查，也没有发现问题。4、2019年3月28日。李坚：我是新鸿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新鸿基公司主要从事紧密零部件生产和制造，参与制造领域有医疗、航空、光学、一般工业品，2014年下半年至2017年上半年我们是穆格公司的供应商。我们一共给穆格公司生产了72个料号，都是按照图纸要求生产的，还有符合航空体系的流程和追溯性。穆格公司派了两个英国人对我们所有的零件工艺文件进行审核，还派了项目工程师邵雷驻点在我们工厂。我们将制造工艺上报给派驻人员，他们大部分通过邮件审核，如果在中国就直接审核。2016年，委派人员审核所有原料一周左右，没有查出任何材料有问题。邵雷的主要工作内容是看整个穆格零件在新鸿基的生产状况、交付情况及资源协调，就是监督我们公司的整个生产过程、出货状况。我们生产穆格零件的原材料上有5家供应商。2008年到2013年，我们一直是B/E公司的供应商，但是是非安全产品，我们从B/E公司指定的供货商拿原材料，我们的供货商主要是赛蒙和协和，后来协和提供的材料出了问题，协和没有对外面的供应商监管，B/E公司就取消了协和的供货商资质，我们只能从国外供应商拿货，材料成本提高要亏本了，我们就无法和B/E公司合作，我们就提出解除合同。5、2019年3月28日。肖正茂：我2009年6月3日至2011年7月31日在新鸿基公司担任工程主管，没见过伪造的公章，第一、材料看不出来有造价；第二、我没有见过伪造的公章；第三、我那边的公章只有两个，是技术发行章和受控文件章，都是公司技术部门真实的章。6、2019年3月29日。魏巍：对于新鸿基公司从我公司采购的材料使用他们自己的MID号追溯是否合规，我不清楚他们公司如何追溯，我们销售的产品是可以追溯的。7、2019年4月29日。孙永军：新鸿基公司是我们的客户，理论上是可以使用他们自己编号来追踪我们供货的材料。从航空材料可追溯性的原则，他们公司的产品必须关联到我们原材料的炉批号，他们内部怎么编号我就不清楚。穆格公司总部有人向我们总部核对过新鸿基公司出货记录，我们每件产品都有炉批号，客户加工的时候标注会消掉。正常购买的材料到新鸿基公司，流程是入库、领料、加工、出货，各个环节都有单据对应，主要核对领料单和出货单，纸质单据是有追溯性的。我们的材料是钢厂自己检验，符合材料规范就出具材质书，客户反映不符合规范就送到第三方检验。我们不是唯一的生产商，也不是唯一指定的供应商。新鸿基公司在苏州有3家穆格公司指定钢材供应商。8、2019年4月29日。邵雷：没有发现新鸿基公司有伪造生产流转卡的问题，但是在登记记录管理上有瑕疵，这些问题提出过，也经过协商整改。这些问题主要出现在开始生产阶段，后来经过整改逐步完善。新鸿基公司存在待生产零件外包给穆格公司不知道的二级供应商，当时穆格公司对二级供应商没有具体管理流程，也没有禁止外包，新鸿基公司对生产的零件负全部责任，新鸿基公司有相关资质，从当时来说，穆格公司相信他有这样的管理能力，并相信其管理有效。新鸿基公司也没有隐瞒外包问题穆格公司对二级供应商也参与管理，石朝生也知道和参与，也没有发现二级供应商生产的零件有造假等问题。另外，新鸿基公司之前提供了材质证书，向我和石朝生咨询材料能否购买，我和石朝生都明确答复不能购买，后来也没有证据表示新鸿基公司购买过。我提供给石朝生一份材料，是我私下调取的，比如供货单、流转单得出来的，没有正式通过新鸿基公司调取，是根据石朝生的要求去做的。这个材料之前核实的情况我记不清楚了，因为当时收集材料是否完整我也不记得，但我刚才对比新鸿基公司的采购单、发给穆格公司的合格证、原材料证书、金耘提供的材质证明及订单，我发现其中SD1850B2-10G炉号提供的数量是错误的，应该是我当时统计错误了，应该不是新鸿基公司造假，统计错误的原因我记不清了。当时提供这份材料是非官方的，是单独提供给当时领导石朝生的，也是按照他的要求去做的。当时发现的问题列在材料里面，根本没有反映到数量及追溯性问题，我也没发现我的统计数量出现问题，我只是针对几个管理上不规范问题提出。第一是把两个派工单放在同一个盒子里，第二个是内部的批次管理问题，正常应该是一一对应，比如一个产品批次对应一个材料批次，新鸿基公司当时一个产品批次包含了两个或两个以上材料批次，如果将来零件发现问题，由零件反推会扩大受影响的范围（扩大了追溯范围，并非不具有追溯性），第三个问题是原材料标识上的问题，这时管理不规范的问题，虽然新鸿基公司可以根据标识上的零件追溯到原材料，但好的质量管理体系下，应将原材料批次号标识清楚，而新鸿基公司在管理上存在瑕疵。再次确认，统计错误是我计算错误，不是新鸿基公司伪造数据。9、2019年5月7日。陆鸿翔：我5年前在新鸿基公司，呆了三年。新鸿基公司当时与B/E公司合作，后来订单减少，不清楚原因，我没有参与。在公司里面听到流言说零件造假，但具体不清楚，就是B/E公司说有造假，还是不合格，也不知道有没有证据。我做的时候感觉新鸿基公司正常，没有不正常的地方。10、2019年6月11日。毛彩峰：我2015年4月左右到2016年10月在新鸿基公司工作，在质量部担任质量工程师，负责质量监督管理及处理客户投诉。穆格公司在新鸿基公司生产的零部件项目是我负责的，我代表新鸿基公司对产品质量进行监督管理。零件所需原材料到货后，我需要对照原材料供应商提供的材质证明核对数量、尺寸规格、炉批号等信息，确认无误后在原材料进料检验单上签字，然后在生产过程中确认产品尺寸是否符合图纸要求、监督生产流转卡是否具有追溯性。期间没有发现生产流转卡造假情况。生产流转卡是跟着零件的每一道工序走的，穆格公司的零件生产工序比较多，每一道工序员工可能在填写流转卡时不规范，但不可能存在追溯性造假问题，而且这个环节穆格公司派驻人员也会监督管理。我没有对邵雷及穆格公司人员说新鸿基公司存在伪造生产流转卡的情况，管理上的不规范是和邵雷交流过，但从来没有发现造假问题。11、2019年6月24日。李坚：邵雷在2015年8月日提到过管理问题，我们按照要求整改。邵雷在审核中提出的数据错误我们不清楚，当时也没有说过，穆格公司和我们都没有发现。12、2019年6月25日。施华：我们是新鸿基公司的材料供应商。没有听说过新鸿基公司某些批号材料出现产品断裂的情况，因为是进口材料质量好。不清楚新鸿基公司是否有伪造我司订单的情况。我们提供原材料有材质证书，这时原材料追溯性的要求，我们给新鸿基公司的原材料都有材质证书。不记得B/E公司对新鸿基公司生产的零件出现断裂核查过。13、2019年6月27日。俞子峰：肖正茂从来没有说过他在新鸿基公司任职期间见过伪造材料供应商公章的情况，我也没有听其余人说起过，我自己也不知道新鸿基公司的事情。14、2019年7月22日。邵雷：新鸿基公司供货不存在伪造。我2015年8月7日出具报告中的数量肯定不是看了原材料证书得出的，因为我当时没有调原材料证书看，是我私下调查的。如果我调取原材料证书，报告不会这样写，不可能在炉批号上写折算的数据，而是照抄。另外，如果数据正确，那么新鸿基公司发给穆格公司的炉批号零件数量必然超过224个，但是新鸿基公司该批号只发货202个，充分显示我统计的是我个人错误。15、2019年7月23日。邵雷：新鸿基公司最早一批零件系统查询后发现2015年3月9日我方检测合格，最晚一批2017年5月26日也检测合格。订单比采购多一个，是因为新鸿基公司同一批次多生产了一个，要求穆格公司吸收，我们手动更改系统多吸收一个，就成了901个，之后正常不会再发订单给供应商更改，所以供应商那里记录没有更改。从上传供货看，该批供货202个少于炉批号224个是合理的。另核实新鸿基公司每批送检零件都提供了新鸿基公司制作的COC。2019年4月4日，苏州市公安局苏州工业园区分局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认定综合现有证据及证言，审查未发现违法犯罪事实，故决定不予立案。关于损失。新鸿基公司主张：原告与爱默生的子公司费希尔有业务关系，原告的合作伙伴费希尔获悉到被告发布的不实信息后，取消了与原告的合作，订单金额合计3888万元人民币，仅主张其中预期可得利润50万元人民币，后调整为1万元。被告石朝生对此不认可。以上事实，由多份公安笔录、不予立案通知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依法向有关部门检举、控告他人的违法违纪行为，他人以检举、控告侵害其名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如果借检举、控告之名侮辱、诽谤他人，造成他人名誉损害，当事人以其名誉权受到侵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就本案而言，石朝生在认为新鸿基公司涉嫌生产伪劣产品后向公安部门举报虽无明显不妥，但其在举报事实并未依法认定的情况下，通过网站、视频发布新鸿基公司存在各种造假行为，石朝生的相关行为缺乏依据且足以给新鸿基公司的信誉、外在形象带来负面影响并造成社会评价降低，已侵犯新鸿基公司的名誉权。此外，在举报的问题、线索经调查、核实并确认不存在的情况下，石朝生仍未删除相关言论，其侵权行为持续存在，新鸿基公司据此诉请其停止侵害，本院予以支持；新鸿基公司另主张石朝生在苏州市地级报纸刊登道歉信方式公开向其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该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一并支持。关于损失，一方面，新鸿基公司主张的该笔订单损失是否必然系石朝生的上述行为所致依据不足，其主张的损失金额也无明确计算方式，故不宜按此直接确定损失；但另一方面，法人的名誉与财产利益紧密相连，其名誉一旦受损，对其企业经营收入影响必然产生。原告调整损失赔偿金额为1万元，不高于侵权行为可能造成的利益损失，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朝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停止侵权，将其在网站、视频上发布的关于苏州市新鸿基精密部品有限公司使用不符合航空行业标准的原材料制作航空零件、伪造公章、伪造材料证书、弄虚作假等行为的言论删除；二、被告石朝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苏州市级报刊上对原告苏州市新鸿基精密部品有限公司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如逾期未予履行，本院将在同类报刊媒体上刊登判决书主要内容，由此产生的费用由被告石朝生负担；三、被告石朝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苏州市新鸿基精密部品有限公司损失100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2900元，由原告苏州市新鸿基精密部品有限公司负担1450元，被告石朝生负担1450元。被告石朝生应负担之款项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予以退还，被告石朝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该款交付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刘 虎人民陪审员  俞玉珍人民陪审员  李慧娣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龙 凤附: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风险提示如下：一、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进行信用惩戒。1.限制高消费行为，包括限制乘坐火车、飞机、住宿星级酒店、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任职资格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不得担任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等。3.其他信用惩戒，包括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限制招投标等。二、限制出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等。三、符合法律规定情形的，将予以拘留、罚款；构成犯罪的，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