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内民申35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内蒙古医药商会。法定代表人:王岩山,该商会会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岩山,男,195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以上二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久，该商会工作人员。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刁立军,男,1971年6月6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姜宝山,男,1962年5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高御华,女,1958年8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海拉尔东路公安厅**楼****。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高宝华,女,196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现,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新华桥北街四合兴小区**楼**/div>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岩霞,女,196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唐山市路**新华西道。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苏志强,男,1963年6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现住河北省唐山市路**新华西道军安里尚座花园**2门**div>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曹凤斌,女,1968年1月10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吉林省长岭县长岭镇镇郊街**。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赵立中,男,1965年7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长岭,现住吉林省长岭县长岭镇镇郊街**div style="margin-top:0pt; margin-bottom:0pt; text-indent:30pt; line-height:25pt">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高玉玲,女,197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西尚义街**div style="margin-top:0pt; margin-bottom:0pt; text-indent:30pt; line-height:25pt">一审被告:王兴全,男,196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安徽省太和,现住安徽省太和县div style="margin-top:0pt; margin-bottom:0pt; text-indent:30pt; line-height:25pt">一审被告:赵航海,男,1979年9月13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再审申请人内蒙古医药商会、王岩山因与被申请人刁立军、姜宝山及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高御华、高宝华、王岩霞、苏志强、曹凤斌、赵立中、高玉玲，一审被告王兴全、赵航海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5民终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内蒙古医药商会、王岩山申请再审称，1.被告主体不适格,姜宝山不具备被告主体签合同资格,应改判姜宝山作为本案被告主体;2.刁立军与姜宝山的行为恶意且有过失，不具备“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请求再审进行改判；3.撤销一、二审判决；4.一审法院将已执行款项从新执行回转，并承担利息和其他经济损失。事实和理由:一、2013年9月14日以前，为套取政府项目资金,在该种植基地内兴建的工程,都是姜宝山以众诚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名义签订的。姜宝山与刁立军签订的“蒙药种植基地围墙工程承揽合同书”也是其中之一。2013年底,姜宝山套取政府项目资金没有成功,又还不上建设工程款,便与刁立军合谋伪造假“围墙合同书”,众诚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改写为内蒙古医药商会中蒙药材种植基地。其不向法庭提供双方签订的真实合同,属于恶意且有过失，属虚假诉讼。2013年10月份,修建种植基地围墙时,占用当地农民土地,姜宝山以众诚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名义和农民签订合同,有姜宝山本人签字,该证明由黄花塔拉苏木政府,在与内蒙古医药商会签订承包种植基地合同时提供。一审判决书查明,“2013年10月18日被告姜宝山给被上诉人出具欠据一份金额为319110元”经查事实是:姜宝山本人给刁立军打的欠据,上面没有内蒙古医药商会的公章及法人代表签字捺印,内蒙古医药商会和十名股东也没有授权姜宝山给任何人出具欠据。为此,该欠据完全是姜宝山的个人行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将内蒙古医药商会和王岩山列为本案的告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内蒙古医药商会、姜宝山与刁立军签订的“蒙药种植基地围墙工程承揽合同书”中,既没有内蒙古医药商会加盖的公章,也没有内蒙古医药商会法人签字捺印。姜宝山与刁立军捏造虚假名称“内蒙古医药商会蒙药材基地”不具备商会主体资格,而且合同签订时姜宝山既不是内蒙古医药商会会员,也不是中蒙药种植基地股东。内蒙古医药商会法人和蒙药种植基地股东也从未授权姜宝山代表其参与任何对外民事活动。为此,姜宝山签订的“围墙合同书”只能代表其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内蒙古医药商会和王岩山。更不能“亦应视同为内蒙古医药商会或其中蒙药材种植基地对姜宝山与刁立军所签订合同的追认”。姜宝山在中蒙药种植基地股东扩大会议上，也认可修建园区院墙和内蒙古医药商会、中蒙药材种植基地股东无关。二、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主体不适格,姜宝山无权代表签订合同。本案中“围墙合同书”签订时间为2013年9月10日，“第二次股东会议决议”召开时间是2013年9月14日,会议拟成立华辰医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拟任赵立中为董事长,并决定拟选赵立中为法人代表,赵航海作行政负责人,拟增补姜宝山为筹建公司股东,负责管理种植技术。在9月14日之前姜宝山既不是内蒙古医药商会成员,又不是正在筹建公司的股东,内蒙古医药商会和十名股东也未委托他担任任何职务,因此诉讼主体不适格,姜宝山无权签订合同。姜宝山与他人签订的“围墙合同书”,只是其个人行为,应由个人负责，所以姜宝山应该是本案被告主体。但是二审不但没有把姜宝山追加为被告主体承担责任,反而把姜宝山从被告当中排除在外,不承担任何责任。2.“围墙合同书”上既没有内蒙古医药商会的公章,又没有内蒙古医药商会法人代表签字捺印。在“第二次股东会议决议”中明确规定“在公司未注册前,所公布的一切重大决议、文件、协议、合同、各项制度等,由内蒙古医药商会盖章生效。”没有加盖内蒙古医药商会公章和法人代表签字捺印的“围墙合同书”,不能证明内蒙古医药商会与被申请人签订了“围墙合同书”。三、二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本案当事人不具备“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姜宝山订立的合同主体不适格。该合同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表见代理的主观构成要件是相对人善意且无过失,而姜宝山与刁立军合谋串通,属恶意且有过失,合同应为无效。姜宝山与刁立军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而不应该判决内蒙古医药商会承担民事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内蒙医药商会及姜宝山应否承担案涉工程款的给付义务。经查，2013年6月6日，内蒙医药商会代拟成立的内蒙古华晨医药药材股份有限公司与奈曼旗人民政府签订《合作意向书》，约定在奈曼旗投资建设中药饮片加工及万亩优质药材基地建设项目，内蒙医药商会作为乙方在该意向书加盖了公章，并于同日在奈曼旗举行了签约仪式。2013年9月10日，姜宝山以内蒙医药商会蒙药种植基地的名义与刁立军签订案涉承揽合同，将内蒙医药商会蒙药种植基地的围墙工程发包给刁立军。2013年10月18日，刁立军负责施工的工程完工后，姜宝山向刁立军出具欠据，确认欠付工程款319110元。在内蒙医药商会蒙药种植基地有关会议内容中载明，姜宝山在2014年3月前近一年的时间内任该基地的总经理。根据上述认定事实，姜宝山与刁立军签订承揽合同，向刁立军出具欠据，均是姜宝山担任内蒙医药商会蒙药种植基地总经理期间的职务行为，姜宝山个人对外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另，因该基地不具备法人资格，其经营期间实施的民事行为均是以内蒙医药商会名义进行，故内蒙医药商会应向刁立军承担案涉工程款的给付义务。对于内蒙医药商会及王岩山主张姜宝山与刁立军伪造合同，恶意虚假诉讼，缺乏证据证明。综上，内蒙古医药商会、王岩山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内蒙古医药商会、王岩山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王彦凯审判员 张志宏审判员 王乔莉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闫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