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86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东瑜，女，197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汤儒盛，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9〕7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东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震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东瑜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3年10月以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林金融公司）在不具备金融机构业务活动资格的情况下，先后在全国设立多家分公司及门店，采取多种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许以高额投资收益，先后向62.7万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18.45亿元。其中，被告人苏东瑜2016年2月入职善林金融公司，2017年9月升任善林金融公司广州市越秀第一理财营业部经理。经审计，广州市越秀第一理财营业部共吸收123名投资者款项人民币5008万元，其中已报案的19名投资者所涉及的款项为628.54万元，与被告人苏东瑜直接相关的53名投资者所涉及的款项为1346万元。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苏东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随案提交了债权转让协议等书证，证人陈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苏东瑜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苏东瑜受雇于善林金融公司，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苏东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苏东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苏东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金额应剔除其同事及亲友投资的数额。被告人苏东瑜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苏东瑜的涉案金额应扣除其亲友和员工投资的数额，同时在量刑时应考虑有还本付息的事实。3.苏东瑜主观恶性不强。4.苏东瑜患有重度抑郁症。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10月起，善林金融公司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先后在全国设立千余家线下营业门店及“善林财富”“善林宝”“幸福钱庄”（后更名为“亿宝贷”）“广群金融”四家线上投资理财平台，采取媒体广告、电话推销、门店招揽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推广该公司投资理财产品，并许以6%至13%不等的高额投资收益，大量吸收社会公众资金。2016年2月，被告人苏东瑜入职善林金融公司，并于2017年9月升任善林金融公司广州越秀第一理财营业部经理。苏东瑜通过招聘业务员，面向社会宣传，以承诺高额收益为饵销售善林金融公司投资理财产品，大量吸收公众资金。经统计，广州越秀第一理财营业部共吸收123名集资参与人款项人民币5008万元，与苏东瑜直接相关的53名集资参与人所涉及的款项为人民币1346万元，苏东瑜通过计收提成等方式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63599.90元。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苏东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公开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综合证据1.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立案情况及被告人苏东瑜的归案情况。2.善林金融公司广州环市东路分公司工商资料，证实广州环市东路分公司成立于2016年10月13日，负责人为刘某2。3.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广州环市东路分公司租赁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403号802-808室的房屋作为办公地点。4.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办公室出具的粤银监办便函〔2018〕156号《关于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洛溪分公司等经营资格认定的复函》，证实善林金融公司广州环市东路分公司不是经该局批准设立的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5.公司宣传资料、员工内部推荐奖励制度、员工名单，证实公司架构情况。6.员工业绩表及附案说明，证实员工业绩情况。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苏东瑜的尿检结果呈阴性。8.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苏东瑜的主体身份情况。（二）集资参与人投资材料及证言1.《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等材料，证实集资参与人向善林金融公司投资款项的情况。2.证人陈某的证言：其从2017年9月开始分两次购买了善林金融公司的“鑫季丰”“鑫年丰”产品共计人民币15万元，当时是其老公白某2从公司将POS机带回家里让其支付投资款，对方收款户名是周某2。3.证人白某1的证言：其同学苏东瑜向其介绍善林金融公司的理财产品，其从2016年年底开始投资，共投入了人民币44万元。线下理财产品是通过刷POS机转到周某2的个人银行账户的，线上理财产品是通过转账投资的。（三）鉴定意见1.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穗司鉴180101918001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提供的善林金融公司后台数据，经统计分析，善林金融公司经广州东照大厦理财营业部等七家线下营业部于2015年6月4日至2018年4月8日期间通过“月月盈”“鑫季丰”“双季盈”“幸福之路”等八项投资产品收取投资款项共人民币312230000元，其中广州越秀第一理财营业部收取线下投资款项人民币50080000元。被告人苏东瑜职务为营业部经理，经办投资事项涉及投资款项共人民币14870000元，于2015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收到工资绩效提成共人民币363599.90元。（四）同案人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赵某2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善林金融公司广州环市东路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沈太阳，负责人是苏东瑜，注册经营地和实际经营地在环市东路****。环市东路分公司下设两个大团队，其从2017年10月开始担任其中一个大团队经理，另一个大团队经理是彭某男。分公司没有人事部负责人，也不设财务部，财务负责人是总公司的。分公司所有的支出都由总公司负责支付，员工的工资是由总公司直接打到每个人的建设银行账户上。分公司主要是根据总公司的要求销售总公司推出的线下P2P类理财产品，包括“鑫月盈”“鑫季丰”“双季盈”“鑫年丰”“双年丰”“双季月盈”“月月盈”及“政信通”（幸福之路）八个理财产品。其和其的下属入职后，总公司会派出培训师对公司的理财产品进行讲解。业务员会通过电话销售的形式寻找客户，并向客户允诺固定收益及回报。善林金融公司在全国范围内最多的时候有680余家门店，这既是向客户宣传的资本，客户也会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线下客户都会签一式两份的合同，一份客户留底，另一份交由公司留存，分公司会将合同邮寄至上海总部留底。客户通过善林金融总公司下发的POS终端刷卡支付投资款，很少客户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这些POS终端都是以善林金融公司的名义申请的，投资款都是到总公司去的。其也曾对公司资金用途产生过怀疑，但想到公司赞助过女排的事情就没有疑问了。公司没有对其出示过也没有在办公地点悬挂过“一行三会”颁发的金融牌照的原件或复印件。其及其的下属在任职期间共计销售多少资金其不清楚，以从总公司提取的数据为准。公司给其的薪酬标准是底薪加绩效及团队提成，其从入职至今共收到薪酬及返佣共计人民币14万元至15万元。同案人赵某2辨认出被告人苏东瑜就是善林金融公司广州越秀第一理财营业部的营业部经理。2.同案人彭某男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于2016年8月入职善林金融公司西门口办公点任职业务员，负责招揽客户投资理财产品，2016年9月到环市东路分公司，同年11月任职团队经理，2017年11月任职大团队经理至今。环市东路分公司负责人是邬某，营业部经理是苏东瑜，下面分两个大团队，其和赵某2是大团队经理。环市东路分公司没有人事部，没有财务负责人，人事是赵某2安排，公司的运营支出是上海总部拨过来的，员工工资也是上海总部直接发到员工个人银行账户上的。公司主要根据总公司的要求，销售总公司推出的P2P类理财产品，包括“鑫月盈”“鑫季丰”“双季盈”“鑫年丰”“双年丰”“双季月盈”“月月盈”，公司还有“善林财富”“善林宝”“亿宝贷”三家线上投资理财平台。其发展的客户主要是自己的亲戚及朋友，其通过发送链接给客户，让客户自己安装APP并挑选理财产品，只要是通过其发的链接购买理财产品的客户，公司电脑系统就会默认为其的业绩，并计算其的提成。线上合同是客户看完风险提示后直接点击购买理财产品，线下客户都会签订一式三份的合同，客户在合同中选择购买的产品种类，并将本人身份信息及付款、收息的银行账户信息填写在合同上，一份客户留底，一份分公司留底，还有一份邮寄至上海总部留底。公司在对员工培训时没有出示过“一行三会”颁发的金融牌照的原件及复印件，公司办公地也没有悬挂。其任职至今共计收到人民币10万元的薪酬及提成。同案人彭某男辨认出被告人苏东瑜就是善林金融公司广州越秀第一理财营业部的营业部经理，负责营业部全面工作。（五）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的证言：其在2017年春节前后经同学介绍到广州环市东路分公司做客户经理，后来做小团队经理。广州环市东路分公司总负责人是邬某，分公司下设有营业部和行政人事部，营业部的总经理是苏东瑜，下设两个大团队，赵某2和彭某男各管一个。2017年年底时，邬某组织公司员工到上海总公司参观过，公司里都摆着工作用的电脑，没有看到什么经营的实体。总公司和分公司都没有政府相关部门批准合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证照。2.证人张某1的证言：善林金融公司广州越秀第一理财营业部的法定代表人是沈太阳，负责人是苏东瑜，下设赵某2、彭某男两个大团队，每个大团队又分三个小团队，其是赵某2团队里的小队长之一，主要管理下面的业务员及接待投资客户。分公司注册地和实际经营地均为广州市环市东路403号电子大厦802-808号房，所有运营费用都由上海总部统一支出，包括员工工资，场地房租等。分公司主要根据总公司的要求，销售总公司推出的线下P2P类理财产品，包括“鑫月盈”“鑫季丰”等。公司通过网络广告、公交车广告等向客户宣传资金很安全，让客户相信公司的实力。线下客户都会签订一式两份的合同，一份客户留底，一份交由公司留存。客户通过总公司下发的POS终端刷卡支付投资款，投资款都是到总公司去的。公司没有出示或者悬挂过“一行三会”颁发的金融牌照的原件及复印件。3.证人周某1的证言：其于2015年12月入职善林金融公司广州越秀第一理财营业部做业务员，该公司主要做理财项目，地址在环市东路，地址在环市东路**广州国际电子大厦**财营业部的负责人是邬某，部门负责人是苏东瑜，大团经理是赵某2和彭某男，彭某男的下级是刘某1和其。员工进入公司后，公司的讲师会讲解理财产品，比如如何投资等。公司通过在电视上、公交车上、高铁上做广告宣传让客户相信公司的实力，公司在全国范围内最多的时候有一千多家营业点，客户也会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善林金融。线下客户会签订一式两份的合同，一份客户留底，一份交公司保存，合同中约定客户到期后能拿回本金，并按约收到利息，客户的投资款肯定是安全的。客户通过善林金融总公司下发的POS终端刷卡机支付投资款，这些POS终端都是以善林金融公司的名义申请的，投资款都是到总公司去的。分公司主要销售总公司P2P类的理财产品，产品有“鑫月盈”“鑫季丰”“双季盈”“鑫年丰”“双年丰”“月月盈”。其作为团队经理工资是6000元，提成千分之三。4.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7年其通过彭某男的介绍入职了善林金融公司，每月基本工资是2000元，另外还有提成。环市东路403号广州国际电子大厦只是一个营业部，大约有20多名员工，除了一人负责人事、一人负责后勤工作外，其他人主要是集中学习金融知识。电子大厦营业部负责人是苏东瑜，分两个大团队，一个由赵某2负责，一个由彭某男负责。5.证人赵某1的证言：善林金融公司广州越秀第一理财营业部的总负责人是苏东瑜，下面设有初级大团队经理，分别是赵某2和彭某男，其是赵某2下面的初级团队经理。公司吸引公众投资的线上项目有“善林财富”“亿宝贷”（以前叫“幸福钱庄”）“善林宝”等项目。公司还有线下的投资项目，就是善林金融总公司推出的P2P理财类产品，分别有“鑫月盈”“鑫季丰”“双季盈”等。公司向投资人宣传到期能够取回本金，还有固定的利息收取，投资款是安全的。公司通过打电话或熟人介绍的方式来寻找投资人，再开理财讲座宣传投资项目，另以赞助中国女排做广告宣传等形式让投资人相信公司实力。线下投资项目是投资人将投资款通过善林金融下发的POS机刷卡转账到善林金融的账号或者周某2的个人账号，投资人签订一式二份的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6.证人白某2的证言：善林金融公司广州越秀第一理财营业部的最高领导是经理苏东瑜，下面设有两个大团队经理赵某2、彭某男，每个大团队里面有两至三个小团队。其每个月基本工资是人民币2800元，再加上绩效提成。公司曾经说历史上都是百分百兑现还本付息的。（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苏东瑜的供述与辩解：善林金融公司广州环市东路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沈太阳，负责人是其，注册经营地和实际经营地，注册经营地和实际经营地是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分别是赵某2和彭某男。分公司不设财务部，也没有公司的银行账户。其于2016年2月入职广州市越秀第一理财营业部任业务员，2016年6月担任该公司的团队经理，2016年12月担任大团队经理，2017年9月担任经理（负责人）。其做业务员时负责发展业务，担任团队经理时负责团队的业务发展，担任大团队经理时负责分解上级下达的任务到下面的团队经理来完成，担任营业部经理时负责营业部员工的考勤、传达工作任务。其公司所有的支出都是由总公司负责支付，工资是由总公司直接打到每个人的建设银行账户上。公司主要根据总公司的要求，销售总公司推出的P2P类线下理财产品，包括“鑫月盈”“鑫季丰”“双季盈”“鑫年丰”“双年丰”“双季盈”“月月盈”。2017年11月，公司开始推出“幸福之路”理财产品，另公司还有“善林财富”“善林宝”“亿宝贷”三家投资理财平台。线上的理财产品是通过手机、电脑在网上由客户操作完成投资，线下的理财产品是客户到公司面对面谈好投资条件，面签投资合同完成的。线上的理财产品年利率是10.08%，线下的理财产品年利率是12%。其和其的下属入职公司后，公司会派出培训师罗学贤对公司的理财产品进行讲解。业务员会通过电话销售的形式寻找客户，并向客户允诺固定收益及回报，另公司通过赞助中国女排或者电视台做广告的形式让客户相信公司具有很好的实力。善林金融公司在全国范围内最多的时候有680余家门店，这既是向客户宣传的资本，客户也会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线下客户都会和公司签订一式三份的合同，一份客户留底，另一份交由公司留存，分公司会将合同邮寄至上海总部留底。客户通过善林金融总公司下发的POS终端刷卡支付，直接转到总公司法人周某2的个人银行账户。其曾怀疑过善林金融公司给的利息为什么会比银行的利息高及客户的投资款为什么会转到周某2的个人银行账户上。善林金融公司总部规定业务员的提成是1.8%至2.5%，团队经理的提成是0.3%，大团队经理的提成是0.22%，营业部经理的提成是0.1%。公司给其的薪酬标准是每月工资人民币9000元加上营业部的0.1%提成，其入职善林金融公司广州越秀第一理财营业部的工资收入大约是人民币18.6万元。上列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即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之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构成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一）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二）以吸收资金为目的，将社会人员吸收为单位内部人员，并向其吸收资金的；（三）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据此，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善林金融公司下属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符合“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情形，故对于被告人苏东瑜向亲友等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其犯罪数额，不予扣减；对于公诉机关已予扣减的被告人近亲属投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苏东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苏东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苏东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请求对苏东瑜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已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评判。综合考虑苏东瑜的具体犯罪行为、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东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追缴被告人苏东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63599.90元，按各集资参与人未归还本金比例发还给各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名单及金额详见司法鉴定意见书）。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闵琦媛人民陪审员  任向红人民陪审员  梁群乐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林子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