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24407、24408号原告：广州千骐动漫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水荫路****505自编**。法定代表人：詹庆光。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胜楠，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丽莎，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东三街******iv>法定代表人：黎直前。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捷文，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千骐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骐公司）与被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酷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两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千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胜楠、被告优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捷文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千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一次性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每案具体金额详见下表）；2.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停止在其运营网站（××）上侵害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的行为（每案集数详见下表）；3.判令被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申请撤回两案的第2项诉讼请求。            案号              原告主张的      经济损失              原告主张的      合理费用              被诉侵权作品                  24407              125000元              9227.5元      （包括律师费8000元和取证费1227.5元）              《御兽王者》（共25集）                  24408              125000元              9510元      （包括律师费8000元和取证费1510元）              《御兽王者（2）》      （共25集）      事实与理由：一、原告作为《御兽王者》和《御兽王者（2）》的著作权人，已在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进行版权登记，登记号为19-2008-H-0007、19-2009-H-0022，作品类型为电影类。案涉权利作品片头及片尾均有标注“千骐动漫”。原告是经广电部门审批的动画片《御兽王者》和《御兽王者（2）》的制作机构，于2008年4月9日获得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颁发的（粤）动审字（2008）第004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可以在全国发行动画片《御兽王者》，于2009年3月19日获得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颁发的（粤）动审字（2009）第011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可以在全国发行动画片《御兽王者（2）》。二、案涉权利作品独创性高，为热门影视作品，其市场价值较高。原告在创作《御兽王者》和《御兽王者（2）》过程中付出较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为案涉权利作品的创作付出较高的独创性劳动，案涉权利作品是独创性较高的作品，应获得法律的充分保护。原告为案涉权利作品投入了大量金钱及时间进行制作与推广，该作品一经推出，便深受观众喜爱，新浪等权威网站对案涉权利作品进行的相关新闻报道均对案涉权利作品给予好评，可见其市场价值较高。在“御兽王者”同名百度贴吧，可看到关注讨论案涉权利作品的帖子高达十四万，案涉权利作品播放期已过如此之久，仍有如此高的热度，可见案涉权利作品具有较高知名度与商业价值。三、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擅自在其运营平台传播案涉权利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原告重大损失。《御兽王者》和《御兽王者（2）》是热门影视作品，被告无疑可以接触到该作品。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情况下，仍擅自复制案涉权利作品并在其运营平台优酷视频（××）上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案涉权利作品，侵犯原告对其作品享有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作为有一定规模和影响力的、专门从事影视作品播放的平台，毫无疑问是知晓案涉权利作品的著作权由原告所享有且深受观众欢迎，属于明知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却仍实施侵权行为，具有较大的侵权主观恶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承担较重侵权责任。综上，被告的行为侵犯了案涉权利作品《御兽王者》《御兽王者（2）》的著作权，被告因此获得巨大的不当利益，给原告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被告应停止侵权，并应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恳请法院公正判决，以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优酷公司辩称：一、现有证据材料，无法确认原告取证的视频是否即为案涉权利作品，不能认定被告存在侵权行为。案涉作品为类电作品，是通过不同的有声画面来表达作品的内容。原告提供的材料里未有关于案涉作品内容的手稿、设计图等材料，无法知晓案涉作品的内容情况，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作品即为取证视频中播放的作品，不能认定被告存在侵害原告权益的行为。二、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首先，案涉作品为动画片，受众范围小，传播度低。从案涉作品的故事内容、人物和场景等的设计可以看出，作品主要的观众群体为儿童，受众范围小。登录国内当前热门的“腾讯视频”、“爱奇艺”、“哔哩哔哩”等视频网站查看，案涉作品的点击量远远低于其他热门的动漫作品，部分网站还无法搜索到案涉作品，作品的传播度低。其次，案涉作品关注度低、缺乏知名度和商业价值。通过搜索各大动漫网络平台，如“百度贴吧”显示，参与到案涉作品的话题讨论的人数记录约有2200人，而参与到“熊出没”、“喜羊羊与灰太郎”等作品话题讨论的人数记录分别约有7.6万人、13万人，可见案涉作品的大众关注程度远远低于其他热门动漫作品，其知名度、人气也远不如其他热门动漫作品。无论是各大主流商场，还是电商平台，均未见案涉作品的玩具或其他周边产品，说明案涉作品不是当前市面上的主流作品，缺乏商业价值。再次，被告没有就案涉作品获得收益，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被告平台是视频分享平台，案涉作品为免费观看视频；被告没有向用户收费，更没有就案涉作品获得经济利益。被告在收到起诉材料前并没有收到作品权利人的通知，在收到案件材料后已及时下架案涉作品，并未对权利人造成严重的损失。且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因被告的行为而受到的损失情况，原告要求赔偿损失缺乏事实依据。两案的涉案作品均为同一作品，证据材料几乎完全一致，原告进行维权的工作内容是完全一致的，且案件为系列案件，原告的工作量并未因此增加，故原告主张的合理开支总额应当在案件中平均分配，将同一费用分别在两个案件全额主张，有违公平原则。三、被告的行为没有给原告或涉案作品造成负面影响或经济损失。通过搜索各大视频网站，基本没有找到案涉作品。案涉作品的传播度低，被播放无疑是增加了作品的传播度，提升了大众对作品的认知度，视频的播放没有也不会给原告造成负面影响或经济损失。综上，案涉作品非主流动漫作品，商业价值低，被告已及时下架了作品，主观恶意程度较低。恳请法院结合以上情况依法裁判。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开庭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一、涉案权利作品的权属及基本情况2008年4月9日，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颁发（粤）动审字[2008]第004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许可千骐公司制作的动画片《驯兽王者》（长度650分钟）在全国发行，发行前须在每集片首标明发行许可证编号。2009年3月19日，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颁发（粤）动审字[2009]第011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许可千骐公司制作的动画片《驯兽王者（2）》（长度650分钟）在全国发行，发行前须在每集片首标明发行许可证编号。据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核发的两份作品著作权登记证载明：1.作品登记号为19-2008-H-0007号，作品名称：《驯兽王者》（《御兽王者》）动画片1-25集，作品类型：影视作品，作者：吴敏历，著作权人：千骐公司，作品完成时间：2008年6月30日，作品登记日期：2008年8月5日；2.作品登记号为19-2009-H-0022号，作品名称：《驯兽王者（2）》（《御兽王者（2）》）动画片，作品类型：影视作品，作者：吴敏历、钟嘉伟、杨泽、范文伟，著作权人：千骐公司，作品完成日期：2009年4月20日，作品登记日期：2009年8月13日。原告表示《驯兽王者》是动画片《御兽王者》尚未确定名称前的名字，为证明其对案涉权利作品享有著作权，还提交了案涉权利作品母带以及视频片头、片尾截图。二、被诉侵权事实及比对情况2019年7月5日，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出具（2019）粤广南粤第14978、14979、14980号保管证书，载明申请人齐胜楠使用公证处“公证云”电子数据保管平台的“见证实录”功能进行了相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向公证处申请出具电子数据公证保管证书。申请人提交公证处保管的电子数据信息如下：见证实录所得的视频保全时间自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十四时六分三十四秒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十四时二十一分五十七秒，对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编号为20190426140608647967414，证据文件1个，名称为20190426140608647967414-1.mp4；见证实录所得的视频保全时间自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九时二十分四十八秒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十一时五十五分五十三秒，对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编号为20190426092030681843373，证据文件1个，名称为20190426092030681843373-1.mp4；见证实录所得的视频保全时间自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十五时四十三分十八秒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十八时二分三十八秒，对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编号为20190425154158773350067，证据文件1个，名称为20190425154158773350067-1.mp4；类型为在线录像。公证处工作人员从该处服务器下载齐胜楠使用“见证实录”所得的电子数据，提取相关的数据保管信息，并将其刻录入光盘。随后，将该光盘封存入与证书相粘连的信封中。从工信部网站查询YOUKU.COM，显示主办单位为优酷公司，进入该网站，进入该网站，搜索“御兽王者第一部”，点击播放第一集至第十一集、第十二集至第二十四集、第二十五集，全集均可正常播放。2019年7月5日，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出具（2019）粤广南粤第14975、14976、14977号保管证书，载明申请人齐胜楠使用公证处“公证云”电子数据保管平台的“见证实录”功能进行了相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向公证处申请出具电子数据公证保管证书。申请人提交公证处保管的电子数据信息如下：见证实录所得的视频保全时间自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十四时十二分二十六秒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十五时五十六分十八秒，对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编号为20190428141213655244032，证据文件1个，名称为20190428141213655244032-1.mp4；见证实录所得的视频保全时间自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九时二十七分三十九秒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十一时四十七分三十三秒，对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编号为20190428092714869526284，证据文件1个，名称为20190428092714869526284-1.mp4；见证实录所得的视频保全时间自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十四时四十四分五十一秒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十六时八分二十四秒，对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编号为20190426144425238404932，证据文件1个，名称为20190426144425238404932-1.mp4；类型为在线录像。公证处工作人员从该处服务器下载齐胜楠使用“见证实录”所得的电子数据，提取相关的数据保管信息，并将其刻录入光盘。随后，将该光盘封存入与证书相粘连的信封中。从工信部网站查询YOUKU.COM，显示主办单位为优酷公司，进入该网站，搜索“御兽王者第二部”，按顺序点击播放第一集至第七集08分、第七集06分至第十七集、第十八集至第二十五集，均可正常播放。据该视频截图显示案涉权利作品在优酷、爱奇艺平台播放的视频片头、片尾均标识有“千骐动漫”。诉讼中，因被告没有删除被诉侵权的作品，原告在2019年8月13日再次就被告网站播放被诉侵权作品的情况进行了网页公证，并为此提交了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出具的（2019）粤广南粤第28326号保管证书、公证网页视频和截图、保管证书发票。被告表示应诉后因为注册平台账号和工作人员核实的原因耽误及时下架视频。双方在庭审时均确认，被诉侵权视频已于2019年11月27日庭审日前删除。经比对，优酷公司运营的网站上播放的《御兽王者第一部》第一集至第二十五集、《御兽王者第二部》第一集至第二十五集的视频与原告提供的案涉权利作品母带中的视频内容从时长、动画人物形象设计、故事情节、配乐、剪辑等方面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三、其他查明事实为证明其权利主张，千骐公司还提交如下证据：1.新浪网报道案涉权利作品的网站截图、百度百科电视频道播出情况截图、“御兽王者”百度贴吧截图、淘米视频播放量截图及公证视频链接。2.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载明甲方为千骐公司，乙方为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甲方聘请乙方的律师作为其委托代理人，协议约定因优酷视频网站未获权利人千骐公司的合法授权，在其运营平台播放“御兽王者”动画片，该行为涉嫌侵犯千骐公司的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事宜，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付丽莎律师作为甲方的代理人，乙方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包括提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上诉等），甲方同意，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的3日内，按照每个案件8000元的标准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律师代理费，合同签订于2019年3月25日。3.关于公证取证费用和律师费的合理费用说明及发票。其中，公证取证费用包括公证云平台取证费用和公证处出具保管证书及公证书费用；律师费为每案8000元。本院认为，两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有以下三个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享有案涉权利动画片的著作权；二、被告是否侵犯案涉权利动画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三、如构成侵权，被告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现围绕焦点综合分析如下：一、原告是否享有案涉权利动画片的著作权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表达。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是借助绘图、情节设置以及机器设备拍摄和制作，摄制在一定介质上，反映了作者在动画人物形象设计、故事情节创作、特技效果等方面独特的艺术视角和表现手法，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可以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千骐公司已提交了《作品著作权登记证》、《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以及案涉作品的片尾截图信息，上述证据相互佐证，构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对案涉权利作品享有著作权，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被告是否构成对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的侵害《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对著作权的侵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被告优酷公司未经著作权人千骐公司的许可，擅自在其运营的优酷网站（××）上提供了被诉侵权动画片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侵犯了千骐公司对于权利作品享有著作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复制权，因被告向用户提供的是被诉侵权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并不存在著作权法规定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行为，故对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其复制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对于侵害著作权的，权利人可要求其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被告侵害了原告对动画片《御兽王者》和《御兽王者（2）》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能就被诉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此而实际获利的情况提供直接证据，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以确定赔偿额：（1）涉案作品的类型及行业影响力。案涉权利作品为原告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动画片，体现了作者在塑造角色形象、描述故事情节等方面的独创性表达，是作者美学观点和智力成果的结晶，具有较高的独创性；同时案涉权利作品凝聚了导演、配音演员、摄影、剪辑、特技、合成等创造性劳动，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结合双方提供的相关报道截图和视频网站播放量取证内容可见，该动画片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行业影响力较小。（1）案涉权利动画片的上映年代，类电作品的热度具有较大的时效性，除个别经典作品外，大部分作品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往往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动画片《御兽王者》和《御兽王者（2）》于2008年、2009年获得许可在全国发行，距今已逾10年时间，其受欢迎程度也有所降低。（1）被告的过错程度及行为性质。被告作为专业的视频网站经营者，其对案涉动画片系著作权人享有权利的类电作品应当知晓，现被告在未取得原告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在其运营的“优酷视频”平台提供被诉侵权视频的在线播放服务，对原告的权利动画片的著作权保护未尽合理注意义务，存在明显主观过错。虽然优酷公司运营的网站未以有偿提供影视作品的播放服务为直接盈利来源，但是其通过广告的投放、充值会员为平台盈利，其提供影视作品的播放服务吸纳在线用户观看，存在商业目的。截至双方开庭之日止，被告的优酷网站上已停止播放被诉侵权动画片。（1）原告的损失考量。原告作为动画片《御兽王者》和《御兽王者（2）》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获得报酬的权利，被告未经许可在“优酷视频”平台上提供案涉权利动画片的在线播放服务，已然损害原告的市场份额，对原告的权利造成侵害。（五）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侵权人的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原告诉请的合理开支包含公证费和律师费等，对电子证据采取公证方式取证，符合通常的做法，为此而支出的公证费用，属维权必要费用，应当认定为合理开支。至于千骐公司主张支出的律师费用，系因诉讼而支出，是否属于合理开支，取决于其提起诉讼是否具有必要性。本院提倡合理、理性维权，千骐公司应当将协商解决作为维权的第一选择，不鼓励未经协商就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而让双方当事人均陷于诉讼之中，不仅提高了纠纷解决成本，也导致有限的司法资源被动地过早介入纠纷，不符合纠纷解决的规律。故千骐公司为此而支出的律师费，本院将酌情予以支持。综合以上因素，本院酌情确定优酷公司应向千骐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含合理开支）为每案17500元，两案合计赔偿原告35000元。关于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由于被告的行为侵犯的是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该权利为著作财产权，不涉及人身权，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的行为给其声誉造成了实质性的不良影响，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千骐动漫有限公司合计35000元（含合理费用）；二、驳回原告广州千骐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19）粤0192民初24407号案案件受理费2985元，由原告广州千骐动漫有限公司负担1275元，由被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1710元，（2019）粤0192民初24408号案案件受理费2990元，由原告广州千骐动漫有限公司负担1280元，由被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1710元。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同意由被告在上述履行期内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黄颖慧人民陪审员  苏美兰人民陪审员  张小虹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