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民初249号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华强路**珠控商务大厦**。负责人：张朝晖。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罗胜、杨成诺，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荔乡路，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荔乡路荔景楼**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潘艺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谦，广东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华宇隆丝袜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工业加工，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工业加工区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伍志豪。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广州分行)与被告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增城经贸公司)、第三人广州华宇隆丝袜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隆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安银行广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罗胜，被告增城经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谦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华宇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在未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第三人的债务本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暂计至2018年11月20日，最终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华宇隆公司、增城经贸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02）增法经初字第1254号（以下简称原审案件），已由增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下简称原审判决），判令华宇隆公司清偿原告借款300万元及利息（计至1998年1月21日的利息为27082元，1998年1月22日起至付清款项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于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还清给原告。案件受理费32790元，诉讼保全费23300元，由华宇隆公司负担。2005年8月2日，原告向增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原审判决，增城区人民法院因华宇隆公司已歇业（吊销、未注销），且无财产可供执行，故以（2003）增法执裁字第1850号民事裁定终结原审案件的执行。2018年7月31日，原告再次向增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案号为（2018）粤0118执恢484号，但原审判决所确定的债权仍未得到清偿。经原告核算，截止至2018年11月20日，原告对华宇隆公司的债权本息共计为11588985.57元，且该债权未能得到清偿。原告经调查发现，华宇隆公司工商登记内档中的《外商投资企业变更通知书》及增城市对外经济贸易局的批复等文件显示，增城经贸公司原为华宇隆公司的股东之一且处于存续状态。截至1995年11月27日，华宇隆公司的注册资本为710万美元，增城经贸公司应缴284万美元，华宇隆公司的外方股东香港银通国际有限公司应缴426万美元，华宇隆公司的验资报告显示，其合计收到的实缴资本仅为424万美元，其中增城经贸公司合计实缴160万美元，外方股东合计实缴264万美元，即增城经贸公司尚未缴付的注册资本为124万美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根据华宇隆公司的工商登记内档，增城经贸公司应当在其出资不实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另经原告核算，截至2018年11月20日，增城经贸公司尚未足额缴纳出资的金额是本息共计25302258.82元，故请求法院判令增城经贸公司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对11588985.57元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增城经贸公司辩称：1、《公司法》司法解释只能追溯适用至2005年《公司法》生效之日，本案不适用《公司法》解释三的相关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2015年修正的《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是我国立法对法的溯及力问题最为明确的规定，因此2005年《公司法》不应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司法解释是对法律的释明，其实施时间本应与被解释的法律同步，《立法法》并没有将司法解释作为独立的法律渊源。司法解释是对如何正确理解和执行法律的具体规定，其内容是法律的应有之义，故《公司法》司法解释只能追溯适用至2005年《公司法》生效之日。华宇隆公司成立于1989年10月，增城经贸公司于1994年11月加入华宇隆公司成为该公司的中方股东。涉案借款行为发生于1997年4月。当时的公司法理论实践和立法均未对公司股东课以严格的资本充实责任。最高司法机关不得超越法律的本来之意作出扩张解释，解释的内容不应超越社会成员的正当预期，溯及既往不会损害信赖利益。鉴于2005年的《公司法》及其之后的公司法司法解释不应追溯至2005年之前所发生的法律事件或行为。因此，本案不适用《公司法》及《公司法》司法解释三，原告要求增城经贸公司承担出资不实的补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本案也不应参照适用2005年的《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1993年的《公司法》与2005年的《公司法》在股东出资问题存在不同的法律规定，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制度。1993年的《公司法》规定股东应实缴资本，并对资本进行验资；而2005年的《公司法》实行的是资本认缴制，且无须对资本验资。既然在股东出资问题上新旧《公司法》的法理基础不同，那么就被告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在1994年才加入到合资公司的行为所涉及的出资不实问题，显然也就不应参照适用2005年的《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3、原告明知被告存在出资不实，仍向广州华宇隆丝袜厂有限公司发放涉案贷款，其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对于其贷款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增城经贸公司于1994年11月成为华宇隆公司的中方股东，涉案借款行为发生于1997年4月。原告理应查明增城经贸公司在华宇隆公司的资本是否充实，是否有足够的责任财产。且当时的法律要求股东实缴注册资本并对投入公司的资本进行验资的情况下，原告作为大型金融机构，有足够的条件和能力查明华宇隆公司的资本是否充实，增城经贸公司是否按时足额缴纳出资。原告在贷款行为发生时，明知华宇隆公司资本不充实，增城经贸公司尚未足额缴纳全部出资的情况下，仍向华宇隆公司发放了涉案贷款，原告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其贷款损失应以华宇隆公司的实际责任财产来清偿，不足清偿的，也只能由原告自行承担。4、本案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综上，增城经贸公司不应承担本案出资不实的补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华宇隆公司未作陈述。经审理查明：华宇隆公司系于1989年10月19日成立的中外合资企业，注册资本为50万美元，其中中方增城县对外经济实业发展总公司应缴注册资本20万美元，外方香港环宇机械公司应缴注册资本30万美元，合资年限为十年。1992年5月4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华宇隆公司的外方由香港环宇机械公司变更为香港丰兆实业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450万美元。增资后，中方增城县对外经济实业发展总公司应缴注册资本180万美元（实缴160万美元），外方香港丰兆实业公司应缴注册资本270万美元（实缴914760美元）。1994年11月9日，中方增城县对外经济实业发展总公司和外方香港丰兆实业公司均退出华宇隆公司，而由中方增城经贸公司和外方香港银通国际有限公司作为新的合营方加入华宇隆公司。1994年11月28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华宇隆公司增加注册资本至510万美元。增资后，中方增城经贸公司应缴注册资本204万美元（实缴160万美元），外方香港银通国际有限公司应缴注册资本306万美元（实缴2640869美元）。1995年11月27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华宇隆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710万美元。增资后，中方增城经贸公司应缴注册资本284万美元（实缴160万美元），外方香港银通国际有限公司应缴注册资本426万美元（实缴2640869美元）。2005年11月4日，华宇隆公司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了营业执照。庭审中，增城经贸公司确认至本案起诉前其仍未实际缴纳所欠缴的出资124万美元。经查，华宇隆公司上述三次增资，对外经济贸易主管部门作出的批复均规定增资额在当次增资补充合同经批准生效后半年内投入完毕。深圳发展银行广州分行诉华宇隆公司、增城经贸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2年8月29日作出（2002）增法经初字第1254号判决书，判决：一、华宇隆公司欠深圳发展银行广州分行借款300万元及利息（计至1998年1月21日的利息为27082元，1998年1月22日起至付清款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还清给深圳发展银行广州分行；二、深圳发展银行广州分行对增城经贸公司的抵押物（位于增城区荔城街新广汕公路**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产权）有优先受偿权。案件受理费32790元，诉讼保全费23300元由华宇隆公司负担。上述判决生效后，深圳发展银行广州分行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因华宇隆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本院作出（2003）增法执裁字第287号裁定书，裁定中止（2002）增法经初字第1254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2005年8月2日，深圳发展银行广州分行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本院于2005年8月12日作出（2003）增法执裁字第1850号民事裁定书，因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且已歇业，经举行听证，申请执行人又未能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裁定（2002）增法经初字第1254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2012年8月16日,经银行监管部门批准，深圳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更名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2018年7月31日，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向本院申请恢复生效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庭审中，平安银行广州分行提交了《华宇隆公司股东出资不实案总债务计算表（表二）》、国家外汇管理局官网关于“人民币汇率中间价”的截图以及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图表，主张应以1996年5月27日作为增城经贸公司未缴纳出资本金的利息起算日，并按1996年5月27日当日美元与人民币汇率（8.3261:1）折算人民币为10324364元，再以此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清偿全部出资之日止。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恢复执行立案通知书、华宇隆公司工商登记内档资料（包括审计报告等）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中，增城经贸公司在华宇隆公司的应缴注册资本为284万美元，现双方对于增城经贸公司至今未缴纳其中124万美元注册资本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一是涉案纠纷应否参照适用2005年《公司法》（包括之后的历次修订）及其司法解释的问题；二是平安银行广州分行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三是如何具体确定增城经贸公司未出资的本息范围。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中外合作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和合作企业合同的约定，如期履行缴足投资、提供合作条件的义务。逾期不履行的，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限期履行；限期届满仍未履行的，由审查批准机关和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外商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适用本法；有关外商投资的法律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一）》(以下简称《公司法司法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因公司法实施前有关民事行为或者事件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如当时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没有明确规定时，可参照适用公司法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以下简称《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增城经贸公司多次未依法在规定期限内足额缴纳注册资本的事实先后发生在1993年《公司法》和2005年《公司法》实施之前，而在《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法》和1993年《公司法》未对公司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作出明确规定的情况下，依照上述法条规定，涉案纠纷的处理仍然可以参照适用2005年《公司法》（包括之后的历次修订）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故平安银行广州分行有权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增城经贸公司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华宇隆公司涉案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增城经贸公司抗辩认为涉案纠纷不应参照适用2005年《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以及其不应承担涉案债务的补充赔偿责任，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基于公司的资本维持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项规定，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的债权未过诉讼时效期间,其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出资的股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股东以出资义务或者返还出资义务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平安银行广州分行对华宇隆公司的涉案债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且增城经贸公司对华宇隆公司至今仍有124万美元的注册资本未予缴纳，故增城经贸公司因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而对华宇隆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不适用诉讼时效抗辩。增城经贸公司有关平安银行广州分行本案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如上所述，《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首先，增城经贸公司未缴纳的注册资本为124万美元，该数额应为未出资的本金。其次，对于华宇隆公司的三次增资，对外经济贸易主管部门作出的批复均规定增资额在当次增资补充合同经批准生效后半年内投入完毕。现华宇隆公司的最后一次增资系于1995年11月27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故平安银行广州分行主张增城经贸公司未出资本金的利息应从1996年5月27日起开始计算，本院予以采纳。再次，增城经贸公司未出资的本金货币为美元，但因我国外币利率管理体制改革,中国人民银行没有规定美元贷款的基准利率,外币贷款利率由各金融机构根据国际金融市场利率的变动情况以及资金成本、风险差异等因素自行确定,具有不确定性,故平安银行广州分行现主张按注册资本124万美元的最后缴款日即1996年5月27日的美元兑换人民币的汇率（8.3261:1），将未出资美元本金折算为人民币本金10324364元,并以此为基数，从1996年5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并无违反法律规定,亦有合理性,本院予以支持。但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2019年8月20日之后至清偿全部出资之日止的贷款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执行。增城经贸公司抗辩认为应按审计报告中记载的美元兑换人民币汇率（5.515:1）折算未出资的人民币本金，但审计报行中载明该汇率系增城经贸公司第一期投资160万美元时的汇率，而增资部分与该第一期投资的时间点完全不同，将增资部分的汇率直接等同于第一期投资时的汇率，也显然不具有合理性，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款、第二百一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未出资的本金人民币10324364元及利息（以人民币10324364元为基数，从1996年5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全部出资之日止）范围内，对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增法经初字第125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广州华宇隆丝袜厂有限公司所负债务的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91334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增城经贸企业集团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送达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之数额计算案件受理费（包括反诉费），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黄 晖人民陪审员  石一娇人民陪审员  曾秋英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徐宝怡黎剑烨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款有限责任公司增加注册资本时，股东认缴新增资本的出资，依照本法设立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出资的有关规定执行。第二百一十七条外商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适用本法；有关外商投资的法律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二条因公司法实施前有关民事行为或者事件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如当时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没有明确规定时，可参照适用公司法的有关规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九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的债权未过诉讼时效期间,其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出资的股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股东以出资义务或者返还出资义务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对下列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支付存款本金及利息请求权；（二）兑付国债、金融债券以及向不特定对象发行的企业债券本息请求权；（三）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四）其他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的债权请求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