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3民初1254号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外研宾馆**2701、2703-2710、2712、2501-2510、2512。法定代表人：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巍巍，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市雨花区均求母婴用品店，，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高桥现代商贸城连栋****经营者：李均求，男，196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被告：汕头市澄海区莲下杰挺玩具厂，住所地汕，住所地汕头市澄海区莲下阵建阳村大坪工业区v>经营者：林杰挺。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研通公司）与被告长沙市雨花区均求母婴用品店（以下简称均求母婴店）、被告汕头市澄海区莲下杰挺玩具厂（以下简称莲下杰挺玩具厂）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外研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巍巍、被告均求母婴店经营者李均求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莲下杰挺玩具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外研通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均求母婴用品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外研通公司享有的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系列音频文件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莲下杰挺玩具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外研通公司享有的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系列音频文件著作权的行为，并删除所有设备中侵犯原告外研通公司著作权的文件；3、判令莲下杰挺玩具厂赔偿原告外研通公司经济损失60000元，被告均求母婴用品店对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外研通公司维权合理之处2050元；5、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外研通公司经著作权人的授权，获得《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的著作权及邻接权的普通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经查，被告均求母婴店销售了由被告莲下杰挺玩具厂生产的优蛋智能陪伴机器人JT02中内置了原告外研通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的音频文件。两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外研通公司享有的著作权，损害其商业信誉和商品名誉。现原告外研通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均求母婴店辩称：被告均求母婴店只是销售玩具，玩具中内置的内容是否侵犯他人知识产权并不得而知；涉案商品外包装有3C认证标识、制造商，应由制造商承担相关责任。被告莲下杰挺玩具厂书面辩称：被告莲下杰挺玩具厂生产的一切产品均不存在侵犯任何第三方知识产权，从未生产、销售原告外研通公司诉称的涉案商品；被告莲下杰挺玩具厂与被告均求母婴店之间未发生商品和业务的直接或间接往来，仅凭涉案商品外包装上标有汕头市澄海区莲下杰挺玩具厂的字样无法证明涉案商品系被告莲下杰挺玩具厂生产；原告外研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有本案著作权的合法有效相关权利；原告外研通公司诉求赔偿经济损失的金额，严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外研通公司对被告莲下杰挺玩具厂的起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于2010年6月18日更名为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外研社）。教育部2012年审定的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两个版本：小学一年级起点到高中三年级、小学三年级起点到小学六年级）由外研社与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合作策划，由外研社出版发行。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与外研社共同撰写编辑的新标准英语小学教材、初中教材和高中教材授权外研社在中国大陆独自处理侵犯版权的法律诉讼和相关法律问题。教育部2012年审定的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一年级起点一年级上册）》出版物印刷有：出版发行方外研社，2012年7月第1版，?2012ForeignLanguageTeachingandResearchPress&MacmillanPublishers(China)Ltd“HappyBirthdayToYou”WordsandMusicbyMildredHillandPattySmithHill?1935,ReproducedbypermissionofKeithProwseMusicPublishingCoLtd,LondonW85SW。2019年，外研社向原告外研通公司出具《许可授权声明书》，外研社将其名下全部知识产权（尤其包括但不限于《新标准中小学英语》系列教材的著作权及邻接权）授权原告外研通公司使用，对于中国大陆区域内发生的任何侵害其知识产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有权以外研通公司的名义维权。2019年9月24日，湖南省邵阳市宝庆公证处出具（2019）湘邵庆证字第9279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9月20日，公证员阳亚玲等人来到位于湖南省长沙市“高桥电脑大世界”内二楼的“均求玩具”商店（此据该店招牌内容予以说明）；随行人员以消费者身份在该店购得了二件商品（其中一商品外包装盒上有“型号：ＪＴ02生产厂：汕头市澄海区莲下杰挺玩具厂地址：汕头市澄海区莲下阵建阳村大坪工业区”等内容；并以“银行卡银联”方式支付了商品价款（400元），现场取得“ＰＯＳ签购单”一张；启动所购商品的电源并进行了相关操作；将上述商品连同ＰＯＳ签购单进行粘贴封存。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所购商品开机后，显示屏显示“外研版（1-6）”、“外研版（3-6）”、“九年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一年级起点）三年级上册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九年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一年级起点）三年级下册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等图标。封存商品外包装盒印刷有：优蛋智能AI智能教育陪伴机器人；名称：智能玩具；产品型号：JT02；生产厂：汕头市澄海区莲下杰挺玩具厂；地址：汕；地址：汕头市澄海区莲下阵建阳村大坪工业区等内容。庭审中，经查某确认公证处封条的完整性后，将上述公证封存外包装当庭拆封。盒内封存有ＰＯＳ单一张（载明“商户名称：长沙市雨花区均求母婴用品店交易金额：400.00元”等内容）、白色玩具机器人一个、话筒一个、ＵＳＢ连接线一根、说明书一本。将白色玩具机器人通电开机后，在显示屏上依次点击“网络乐园”→“课程同步”→“英语”→“外研版1-6”→“一年级”出现“九年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一年级起点）一年级上册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和“九年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一年级起点）一年级下册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图标，点击“九年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一年级起点）一年级上册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图标，出现的内容与外研社出版发行的教育部2012年审定的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一年级起点一年级上册）》（2012年7月第1版）相同,点击相应图标有图书内容的英语朗读。返回主页面，点击右上角ＷＩＦＩ图标，点击ＴＸＦＹ，输入密码＊＊＊＊＊＊，显示已连接，依次点击“网络乐园”→“课程同步”→“英语”→“外研版1-6”→“二年级”，此后之前显示的“九年义务教育教科书英语（一年级起点）一年级上册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内容消失，“外研版1-6”和“外研版3-6”图标也消失。另查明，被告均求母婴店于2017年4月25日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成立，经营者为李均求，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婴儿用品、服装、食品的销售。被告莲下杰挺玩具厂于2011年10月25日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成立，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加工：玩具。本院认为：原告外研通公司提交的出版物教育部2012年审定的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一年级起点一年级上册）》，该书版权标识?后署有外研社与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英文名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外研社与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系前述作品的著作权人，结合原告外研通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可以认定外研社、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是教育部2012年审定的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系列图书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规定，外研社可以对涉案作品行使除转让以外的权利，外研社将其作品及维权的权利授权给原告外研通公司，原告外研通公司有权对侵犯外研社作品的侵权行为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被控侵权商品的外包装印刷的制造商及地址均是被告莲下杰挺玩具厂；在本院向被告莲下杰挺玩具厂送达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文书之后，被控侵权商品中的外研社作品以及可以下载外研社作品的“外研版（1-6）”、“外研版（3-6）”图标端口在连接互联网后均消失；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被告莲下杰挺玩具厂系被控侵权商品的制造者。根据公证的购买过程以及付款POS单，可以认定被告均求母婴店是被控侵权商品的销售者。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法律保护。被控侵权商品提供《新标准英语（一年级起点一年级上册）》与外研社出版发行的图书内容一致，内置的“外研版（1-6）”、“外研版（3-6）”图标端口提供连接互联网后的下载服务，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浏览获得涉案作品，被告莲下杰挺玩具厂使用案涉作品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合理使用范围，也没有举证证明获得了权利人的授权，故被告莲下杰挺玩具厂侵犯了原告外研通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均求母婴店是被控侵权商品的销售者，被控侵权商品外包装只有印刷有“同步教材”等功能，并无具体学习或课程内容的介绍，在不拆封外包装对“AI智能教育陪伴机器人”进行操作的情况下仅凭外包装是不可能知道其学习或课程内容；被告均求母婴店为向消费者介绍推销其商品需要了解其功能，况且对被控侵权商品内置或下载内容的运用是商品的核心功能，可见，被告均求母婴店对被控侵权商品内储存有涉案作品以及内置涉案作品的下载端口是明知的。被告均求母婴店在明知的情况下，未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侵犯了原告外研通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原告外研通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故本案适用法定赔偿。本院综合原告外研通公司权利的性质、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两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经营时间、两被告积极应诉等因素予以综合确定；同时，一并考虑原告外研通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公证费、购买费、律师费等因素按两被告的侵权行为界定各自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即被告莲下杰挺玩具厂赔偿原告外研通公司12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被告均求母婴店赔偿原告外研通公司6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沙市雨花区均求母婴用品店（经营者：李均求）立即停止销售内置有教育部2012年审定的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音频文件的“AI智能教育陪伴机器人”；二、被告汕头市澄海区莲下杰挺玩具厂（经营者：林杰挺）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内置有教育部2012年审定的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音频文件的“AI智能教育陪伴机器人”；并删除所有“AI智能教育陪伴机器人”设备中的前述音频文件；三、被告长沙市雨花区均求母婴用品店（经营者：李均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四、被告汕头市澄海区莲下杰挺玩具厂（经营者：林杰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五、驳回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受理费减半收取650元，由被告长沙市雨花区均求母婴用品店（经营者：李均求）承担217元，被告汕头市澄海区莲下杰挺玩具厂（经营者：林杰挺）承担4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杨微书记员彭幼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