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1民初892号原告：张兴加，男，汉族，1954年10月25日出生，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宁夏言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宁夏言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光文，男，汉族，1970年5月5日出生，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君，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学仁，男，汉族，1965年4月11日出生，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传钊，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亮，男，汉族，1982年8月19日出生，系朱学仁侄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告张兴加与被告徐光文、朱学仁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4日受理后，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6）宁01民初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张兴加的起诉，相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原告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宁民终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1民初16号民事裁定；本案指令由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8日、2019年5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兴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张伟，被告徐光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君，被告朱学仁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传钊、朱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张兴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购房款6180000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4939056元（自2008年9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11日，按每天万分之三算，请求判决至实际付款之日至）；3.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偿付原告垫付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证书的相关税费553415.3元及利息200684.39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2008年7月1日，原、被告经协商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一、乙方（被告）自愿整体购买甲方（原告）位于西北农资城**楼**主楼的房屋（不含附楼803．1平米的房屋）。包括地下室总建筑面积为8903．13平米，其中地下室面积822.99平米只提供使用权，不办理产权；二、乙方整体购买的8903.13平米的产权总协议价为3738万元；三、乙方应于2008年8月20日之前一次性向甲方支付房款2700万元，剩余房款1038万元需在2008年9月20日之前一次性付清；五、在乙方付清总房款后的1个月内，甲方向乙方出具办理产权证的所有相关手续，办理产权的相关费用及专项维修基金由甲方先行垫付，垫付的具体金额以相应的票据作为结算依据；六、如乙方不能按本协议书中第三条款的付款期限付清房款，则自愿向甲方每日支付欠款总额0.005％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付涉案房屋。二被告开始陆续向原告付款或以实物抵顶购房款，截止2008年9月20日，共计支付原告购房款3120万元（含承兑汇票、车辆），尚欠原告618万元。2009年4月，二被告找原告协商原告先按协议第五条将出售的房屋办理产权证书，办理产权的费用由原告先行垫付，产权证办好后交给二被告，由二被告向银行贷款后一次性将剩余房款和办理产权证费用支付给原告。原告垫资553415.3元将涉案房屋产权证书办在二被告名下，并将涉案房屋产权证交给二被告。二被告也在银行抵押贷款，但未向原告支付剩余购房款和办理产权证书相关费用。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公正裁决。被告徐光文辩称，一、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依原告诉状所称“2008年7月1日与原告签订《协议书》，2009年4月办理房屋产权证书”。本案原告于2016年1月起诉，期间相隔7年之久，本案并没有发生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法定事由，故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起诉被告徐光文要求支付购房款没有事实依据。原告所诉被告购买原告西北农资城20#楼主楼，经查证该20号主楼在房管局备案的合法买受人均为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20#楼1-3楼），并非被告徐光文，且该楼一楼六套房产的出卖人分别为鲁文岭、雷刚、吴晓萍、邹武军、汪存军，二楼、三楼的出卖人为银川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案原告不是合法的出卖人，无权要求支付购房款。综上，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也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起诉。被告朱学仁辩称，一、2008年7月，张兴加违法分包银川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源公司）开发的西北农资城，因博源公司拖欠张兴加工程款，将西北农资城20#楼抵顶欠款。张兴加联系卖房并收款，博源公司协助办理相关手续，根据当时市场价格，商定20#楼1-3层3500元/㎡，4-8层3000元/㎡，朱学仁与博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2009年4月4-8层办理房产证后，张兴加以1-3层正在银行抵押为由暂不能办理。截止2009年12月17日，朱学仁共向张兴加支付现金995万元，转账715万元，承兑885万元，车辆抵顶190万元，共计支付2785万元，足以支付20#楼整栋房屋对价。后朱学仁得知，在2009年7月至2010年12月，张兴加将20#楼1-3层房屋产权办理在徐光文和徐光文为法定代表人的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名下。朱学仁支付了全部20#楼2785万元的对价，却仅获得4-8层房屋，房屋价值为13433550元，张兴加将20#楼1-3层房屋产权办理在徐光文和徐光文为法定代表人的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名下，致使其无法履行向朱学仁转让剩余1-3层房屋产权的法律义务。更甚的是，张兴加拒不将剩余1442万余元予以退还，给朱学仁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二、《协议书》不对朱学仁发生法律效力。张兴加与徐光文签订的协议书，没有朱学仁的签字，即没有朱学仁的意思表示，对朱学仁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对朱学仁没有法律约束力。协议书是怎样形成的，张兴加与徐光文签订协议书的动机如何，朱学仁也无法知晓，朱学仁从未与他人合伙共同购买涉案房屋。总之，协议书与朱学仁无关，也不认可该协议书。不排除在朱学仁向公安机关举报张兴加涉嫌犯罪后，张兴加与徐光文共同伪造《协议书》，歪曲事实、混淆是非，达到逃避法律制裁的目的。三、张兴加的行为涉嫌犯罪。《20#楼定向开发合同书》系张兴加与博源公司签订的，约定了房屋价格、税费，其合同本质是张兴加与博源公司之间形成商品房销售合同，张兴加与徐光文签订《协议书》时，并未取得房屋所有权，即使成立，也当属无效合同，涉嫌逃税，张兴加采取欺骗、隐瞒手段进行虚假纳税申报或者不申报，逃避缴纳税款，数额较大并且占各税种应纳税总额10%以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01条的规定。另，朱学仁与博源公司签订的4-8层房屋总价共计13433550元，张兴加未取得西北农资城20#楼房屋所有权，收取朱学仁2785万元无法律依据，涉嫌诈骗。张兴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其对房屋享有所有权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张兴加的行为已经涉嫌诈骗，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66条的规定，张兴加的行为涉嫌逃税、诈骗已经达到刑事立案标准，恳请法院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侦查，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维护社会经济秩序和朱学仁的合法权益。原告张兴加为证明其主张，在第一次开庭时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宁夏高级法院（2018）宁民终1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宁夏高院在生效裁定书中认定了原告与被告徐光文、朱学仁之间关于西北农资城20#商业用房的买卖合同关系，并且二被告取得了房屋产权登记证书的事实。被告徐光文对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的事实如果以高院的裁定书认定，无需银川中院进行重审。被告朱学仁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的意见同被告徐光文。另补充：1.宁夏高院并未通知朱学仁开庭审理进行答辩，朱学仁至今未收到该裁定书，高级法院做出的裁定是违法的；2.因协议书并未有朱学仁的签字，朱学仁也不认可该协议书，高级法院推理认为朱学仁实际上履行协议书的内容是扭曲事实，枉法裁判的。证据二：20#楼定向开发合同书。证明：1.原告委托银川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定向开发西北农资城20#商业用房及酒店用房。2.西北农资城20#第四层至第八层及地下室由原告出资建设。3.西北农资城20#一至三层房产作为银川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项目的收益。4.双方约定西北农资城20#一至三层的定购价格为：地上**每平米4500元、第三层为每平米2700元，上述房产银川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成本价销售给原告。5.原告出资建设西北农资城20#商业用房，原告享有处置涉案房屋的权利。6.银川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义务按照原告授意对外签订西北农资城20#房屋的买卖合同，并且协助原告办理产权登记和银行按揭贷款等事宜。被告徐光文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认定，该协议书按照其内容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依照该协议书的内容20#楼开发协议书，事实上是房屋买卖合同，不是委托开发合同。被告朱学仁同意被告徐光文的质证意见。但从协议书上可以判断出张兴加销售房屋涉嫌逃避税款，隐瞒不申报税款，涉嫌逃税违反了刑法201条之规定。证据三：协议书一份。证明：1.被告自愿整体购买原告农资城20#楼一至八层主楼的房屋，包含地下室总建筑面积为8903.13平方米。2.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了合同约定被告购买的总协议价格为3738万元，因被告需要避税的原因，房屋买卖合同中的价格不作为实际支付原告房款的依据，房屋总价款以3738万元为准。3.被告应当于2008年8月20日前支付原告房款2700万元，2008年9月20日前一次性支付原告购房款1038万元。4.合同约定二被告无论谁付款均为西北农资城20#楼的整体转让款，无需对二被告付款部分的产权具体进行区分。5.被告在协议书中认可并同意将买卖的房屋办理至被告徐光文、朱学仁或与被告相对应的实体法人公司，即原告经过被告徐光文的授意将被告徐光文购买的房屋产权登记，办理至被告徐光文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名下。6.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只需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相关事宜，原告不得干预过问二被告房屋产权的分配登记情况。被告徐光文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按照当事人徐光文的陈述该协议签订在2015年10月期间，并非本合同的机打时间。在原审中提出的鉴定，但因有技术问题没能鉴定该协议的真实时间，该协议签订的真实目的，据当事人陈述是张兴加找徐光文说手里有朱学仁办证的相关票据，让徐光文帮助他签字，他找朱学仁索要上述费用，故该协议书不真实，不予认可。被告朱学仁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1.该协议书并没有朱学仁的签字，没有做出任何意思表示，不对朱学仁发生法律效力；2.如被告徐光文的质证意见而言，该协议书是2015年签订的，发生在朱学仁就张兴加涉嫌犯罪，向公安机关报案，张兴加采取的逃避法律制裁的措施，张兴加、徐光文有合伙损害朱学仁利益的情形；3.朱学仁是单独购买涉案房屋的，并没有与他人合伙共同购买涉案房屋，且朱学仁已经支付了2785万元的房屋对价。证据四：房屋产权过户税、费票据35张。证明：1.原告为被告朱学仁垫付房屋产权过户税、费共计487009．05元。2.原告为被告徐光文垫付房屋产权过户税、费共计66406.2元。以上合计553415.3元。被告徐光文对以上票据的真实性不表异议，依据该票据所载的缴费人有朱学仁、徐光文，票据虽然在原告处，并没有代表原告向被告垫付的事实，需要原告提供相关部门提供的流水予以佐证，故而该票据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补充：票据在张兴加的手里，原因是张兴加曾经是博源公司的经理。被告朱学仁同意被告徐光文质证意见，另补充：朱学仁已经向原告支付2785万元，其中包含朱学仁购买房屋的税费，另徐光文的部分与朱学仁无关，朱学仁不清楚。证据五：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档案查询单一组21份。证明：1.原告于2009年期间将西北农资城20#楼4-1、4-2、5-1、5-2、6-1、6-2、7-1、7-2、8-1、8-2号十套房屋登记至被告朱学仁名下。2.原告于2010年至2011年之间将西北农资城20#楼2-1、2-2、3-1、3-2、3-3、5#、6#、7#、8#、9#、10#营业房十一套房屋登记至被告徐光文对应的实体法人公司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名下。3.原告登记至被告朱学仁名下的上述西北农资城20#楼4-1、4-2、5-1、5-2、6-1、6-2、7-1、7-2、8-1、8-2号十套房屋的面积共计4477.85平米，原告登记至被告徐光文对应的实体法人公司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名下的上述西北农资城20#楼2-l、2-2、3-l、3-2、3-3、5#、6#、7#、8#、9#、10#营业房十一套房屋的面积共计4425.28平米，以上房屋面积共计8903.13平米。原告已经履行了与被告签订协议书中约定的交付房屋并办理产权登记的义务。被告徐光文认为该产权登记情况属实，1-3层登记在宁夏强大实业公司名下，是买卖双方到房管局进行变更登记或初始登记，并非原告所说原告给予登记，原告没有登记的资格和权利。之后被告会对此进行举证。被告朱学仁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部分不予认可。1-3层登记在宁夏强大公司和徐光文名下，4-8层登记在朱学仁名下，朱学仁与张兴加协商购买的是全部的20#楼主楼，却获得4-8层价值1343万余元，将1-3层卖给他人，致使张兴加履行合同义务不能，张兴加多收取了朱学仁1442万元，张兴加的行为涉嫌诈骗、逃税。证据六：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一份。证明：原告将涉案房屋登记至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时，被告徐光文为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符合协议书中的约定即“被告在协议书中认可并同意将买卖的房屋办理至被告徐光文、朱学仁或与被告相对应的实体法人公司”的约定。被告徐光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表异议，仅证明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变更属实，不能达到原告所证明的依照徐光文的指示登记在强大公司的名下。被告朱学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仅是为了补强协议书，我方对协议书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据七：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文检鉴定意见书。证明：2016年6月由银川中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中，落款日期是否为2008年7月期间形成以及协议书中的落款时间应当为2015年10-11月形成做出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否定了文件形成时间为2015年10月11日，文件形成时间为2008年7月间形成。被告徐光文认为该组证据是在原审期间徐光文申请鉴定的，该证据既否定了2015年10月形成，也不肯定是2008年7月形成，上面记载的很清楚由于技术原因无法达到证明的要求，故而该组证据证明不了所要证明的事实。被告朱学仁同意被告徐光文的质证意见。被告徐光文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1-1、20#楼主楼一楼5号营业房，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查阅单一份（鲁文岭）、支付房款进账单一份、房权证兴庆区字第2011005609号房产证一份；1-2、20#楼主楼一楼6号营业房，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查阅单一份（鲁文岭）、支付房款进账单一份。权证兴庆区字第2011005607号房产证一份；1-3、20#楼主楼一楼7号营业房，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查阅单一份（雷刚）、支付房款进账单一份。房权证兴庆区字第2011005078号房产证一份；1-4、20#楼主楼一楼8号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查阅单一份（邹武军）、支付房款进账单一份。房权证兴庆区字第2011005630号房产证一份；1-5、20#楼主楼一楼9号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查阅单一份（吴晓萍）、支付房款进账单一份。房权证兴庆区字第2011005705号房产证一份；1-6、20#楼主楼一楼10号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查阅单一份（汪存军）、支付房款进账单一份。房权证兴庆区字第2011005076号房产证一份。证明：2011年1月，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购买了1.鲁文岭名下位于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20#楼5号营业房、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20#楼6号营业房；2.雷刚名下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20#楼7号营业房；3.邹武军名下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20#楼8号营业房；4.吴小萍名下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20#楼9号营业房；5.汪存军名下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20#楼10号营业房。同时强大公司向各出卖人支付了购房款，并将上述房屋办理至强大公司名下（现抵押于工行城区支行），上述房屋与张兴加无关。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六套房屋的出售人均是原告的委托人，原告以上述五人的名字从银行办理了按揭贷款，后被告徐光文提出回购上述房屋的请求，并代五人支付了银行贷款，被告徐光文代付的该笔上述银行贷款已经从诉请金额中扣除。被告朱学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从被告徐光文出具的该组证据来看，印证了张兴加虚构房屋所有权的事实以及隐瞒真相骗取了朱学仁数额巨大的财物。该证据印证了张兴加所说的把20#楼的钱全部付给张兴加，没有办理房产的原因是张兴加已经全部抵押到银行，以至于张兴加与徐光文中间重新签订了买卖合同，致使无法履行义务。证据二：2-1、2010年6月15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票号为00046391的不动产专用发票一张，房权证兴庆区字第2010023036的房产证一份；2-2、《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票号为00046392的不动产专用发票一张，房权证兴庆区字第2010023037的房产证一份；证据三：3-1、《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票号为00046393的不动产专用发票一张，房权证兴庆区字第2010023605号房产证一份；3-2、《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票号为00046394的不动产专用发票一张，房权证兴庆区字第2010023609号房产证一份；3-3、《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票号为00046395的不动产专用发票一张，房权证兴庆区字第2010023601号房产证一份。证明：2016年7月，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向银川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位于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20#楼2层1号房、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20#楼2层2号房、20#楼3层1号房、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20#楼3层2号房、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20#楼3层3号房。全额向银川博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纳了购房款，并将上述房产办理至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名下，上述房屋与张兴加无关的事实。原告对该两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因为原告与案外人博源公司签订的定向开发合同，因原告作为自然人无法销售房屋，故合同约定由博源公司代原告向其指定的房屋购买人签订合同并办理产权书，且双方严格履行了定向开发合同，同时原告与被告徐光文在协议书中也有明确约定，被告徐光文同意将购买的房屋办理至其对应的法人公司（宁夏强大实业公司）名下。被告朱学仁对该两组证据质证意见同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一致。另补充：从该组证据来看，张兴加并不具有销售的资格，与徐光文签订协议书，就是为了隐瞒事实，不申报税款，逃避缴纳税款，涉嫌逃税。被告朱学仁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证明一份、凭证14份及明细。证明：1.2012年12月7日，张兴加向朱学仁出具证明，确认其收到朱学仁购买西北农资城20#楼房屋房款2700万元，2700万元的构成有现金、转账、承兑、实物等。2700万元足以支付西北农资城20#主楼房屋对价。2.西北农资城20#楼房屋系朱学仁单独购买，未与他人合伙共同购买。原告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实际上支付的2663万元，该证明系为了贷款给银行出具的。被告徐光文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认可。证据二：1.西北农资城20#朱学仁所有房屋查询单10份及商品房买卖合同；2.强大公司所有房屋查询单11份；3.西北农资城20#房屋信息明细单4页。证明：1.朱学仁取得西北农资城20#房屋4-8层所有权，房屋单价3000元每平方米，房屋总价13433550元。2.张兴加将西北农资城20#房屋1-3层房屋卖给徐光文及徐光文为法定代表人的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房价单价3500元每平方米，徐光文购买房屋后又将房屋出售给他人。3.张兴加将房屋卖给朱学仁后，又将1-3层卖给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致使张兴加无法履行向朱学仁转移1-3层产权的法律义务，剩余的1442万余元房款张兴加也不予退还，涉嫌诈骗。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房屋买卖合同房屋单价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出示的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总价为13433550元，该合同和发票总价是基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中第二条的约定，双方确定了房屋总购买的价款为3738万元，因为被告需要交纳3%的契税影响，被告为了避税将房屋买卖合同的单价刻意做了减少，同时双方在该条款中约定了无论房屋买卖合同中的总价为多少，实际价款仍为3738万元，因此被告与博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和签订的总价不能履行，仍应按双方协议书中约定的价款履行。被告徐光文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该组证据是在不动产登记机关合法备案的房产买卖的信息，该信息显示出卖人是银川博源公司，二楼以上买受人分别是朱学仁和宁夏强大实业公司，一楼的买受人是不同的个人，并不是第二被告所说先卖给朱学仁，后卖给宁夏强大实业公司，不能达到该证明目的。证据三：报案材料、回证。证明：朱学仁已经就张兴加涉嫌犯罪报案的事实，公安机关已经受理。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是在2015年12月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公安机关至今没有正式立案，且没有对原告进行强制措施，被告认为原告存在刑事犯罪的证明目的不存在。被告徐光文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现在公安机关处理后的结果不可而知。第二次开庭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八：西北农资城20#楼对账确认书一份。证明：截止到2010年6月18日原告与银川博源房地产开分公司就20#楼房屋款项支付情况进行对账确认，截止确认书出具之日原告已经全部付清该楼的购房款，仅欠付博源公司该楼物业专项维修基金、土地评估、办证费用、有线工程费及入网费30余万元，原告已经全部付清该楼的购房款，原告取得该楼房屋的处置权。被告徐光文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显示为20#楼对账确认书，记载内容为2009年12月31日已经确认基础上再次进行的确认，希望出示2009年12月31日的确认书。该确认书记载内容不是原告所陈述的买卖双方结算书，且该确认书明确记载4-8楼权属人为张兴加，合法性不予认可，在登记后才能认定为张兴加所有，故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朱学仁对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可被告徐光文发表的质证意见，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且本案已经闭庭，再提供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证据九：西北农资城20#楼定向开发成本费用支出明细：收据十四张、收条一张、凭证一张（由原告向博源公司支付1-8层所有购房款34336192.03元）。证明：原告按照与银川博源公司签订的20#楼定向开发合同的约定，向银川博源公司支付合同项下约定的购房款并全部予以付清，原告取得并具有处置合同项下房屋的权利。被告徐光文对该证据收据中的预收房款、定金、4-8层产权代办税费的收据真实性不表异议，但不足以证明原告购买20#楼应履行的全部的法律要件，款项交纳不明确，该楼据现在调档产权应该在20个产权划分，不能证明上述款项是整个楼还是具体楼层；对于五建分公司发票收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收条系个人行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被告朱学仁质证意见同被告徐光文意见一致。2006年8月24日原告给博源公司交了200万定金后，原告二年之内没有再向博源公司支付任何房款，从2008年7月1日至2009年12月17日我方通过现金、承兑、转账等形式向原告支付2700万元，支付了整个20#楼房屋对价，该证据形式上看出我方陆续向原告支付款项后，原告才向博源公司支付房款。证据十：银川金三角农商务酒店外墙饰面干挂花岗岩承包合同一份。证明：原告取得涉案房屋处置权后，将该楼发包给福建隆恩公司对涉案的外墙面进行装修，并支付装修费用，证明原告取得涉案房屋的处置权并进行装修添附的事实。被告徐光文对该合同真实性不表异议，但该合同系宁夏五建第十一分公司与福建隆恩公司签订的金三角农商务酒店外墙饰面干挂花岗岩承包合同，与涉案20#楼无关，具体什么关系我方不清楚，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被告朱学仁质证意见同被告徐光文意见一致。从落款上看系先盖章后书写文字，明显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十一：西北农资城20#-5、6、7、8、9、10六套房屋的按揭办证费用一览表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六份，原告代上述六人偿还房屋按揭贷款的还款凭证。证明：原告以鲁文岭等五人名义向银行办理按揭贷款247万元，该部分款项用于支付博源公司部分购房款，博源公司在办证费用一览表中盖章予以确认。该部分按揭贷款及利息是由原告偿还的。被告徐光文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表异议，办证一览表系博源公司出具，按揭日期有异议，不真实，五个不同产权人办理，整张表的制作存有异议，需博源公司印证，且表上记载内容与原告无关。从房管局调取的买卖契约系不同产权人与强大公司签订的，与被告交于法庭的证据相符，与原告无关。银行凭证记载的是五位贷款人签字的存取款凭证，不足以证明原告替五位还款。被告朱学仁对一览表及还款凭证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徐光文意见一致。一览表的真实性有异议，按揭日期有异议，对买卖契约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已经向原告支付整个20#楼房屋的对价，而不知何因房屋却由鲁文岭等人转让给了强大公司，原告无法履行向被告朱学仁转让1-3层房屋产权的法律义务，致使有1400余万元原告拒不向被告朱学仁退还。第二次开庭中，被告徐光文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付款明细表一份（共十七笔）。证明：强大公司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给博源公司2、3楼购房款6826175元。原告对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承兑汇票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强大公司向博源公司以承兑汇票方式付款，其承兑汇票应该由强大公司背书至博源公司，但该复印件背书处没有强大公司和博源公司的背书交付，因此双方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房款真实性无法核实，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且房款的数额巨大，全部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不符合正常交易习惯，博源公司的股东和强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徐光文，二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汇票的交易有悖常理，无法到达其证明目的。被告朱学仁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为复印件，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第二次庭审后，为查证被告徐光文提交的承兑汇票复印件的真实性，本院依法向石嘴山银行金三角支行调取银行承兑汇票20992854、20992853各一份；向石嘴山市惠农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调取承兑汇票01657659一份，宁夏银行凤凰街支行调取承兑汇票20789222一份。原告认为票号为20992853号的承兑汇票背书人中有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但强大公司的下一手背书人为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可以证明该承兑汇票强大公司并没有向博源公司交付，同时博源公司也没有将承兑汇票进行解付收款；票号为01657659号的承兑汇票，被背书人强大公司将该承兑汇票背书给现代江苏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同时从业务凭证中可反映该承兑汇票的解付收款人也为现代江苏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可证明博源公司没有收到该承兑汇票，也没有将该承兑汇票进行解付收款；票号为20992854号的承兑汇票，被背书人强大公司将该承兑汇票背书给山东卡特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同时从业务凭证中可反映该承兑汇票的解付收款人也为奉化奥莱尔液压有限公司，可证明博源公司没有收到该承兑汇票，也没有将该承兑汇票进行解付收款；票号为20789222号的承兑汇票，该汇票被背书人处没有强大公司，同时也没有出现博源公司，可以证明博源公司没有收到该承兑汇票，同时解付收款人为宁夏龙工龙康机械销售有限公司，证明该承兑汇票博源公司没有收到也没有将该承兑汇票进行解付收款。被告徐光文质证称强大公司与博源公司均不是本案当事人，在法庭的要求下强大公司出具购房资金流水，徐光文的代理人将法庭的该要求转达强大公司及博源公司，强大公司及博源公司财务向法庭出具付款明细表、收款明细表。通过法庭向银行核实，四张承兑汇票没有记载强大公司支付给博源公司款项的事实，代理人认可法庭调查的事实。被告朱学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以银行出具的事实为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出现承兑汇票复印件与银行记录不符的这种现象，原因是被告徐光文和原告张兴加在交易过程中不断的伪造证据，逃避监管、逃税。本案是由被告徐光文和原告张兴加伪造协议、合同引起的诉讼。经审查，原告提交的20#楼定向开发合同书、协议书、房屋产权过户税、费票据35张、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档案查询单一组21份、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一份、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文检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相关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宁夏高级法院（2018）宁民终15号民事裁定书，因该裁定书系本案二审发回重审裁定，系二审程序性处理法律文书，不能用于证明本案事实，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徐光文提交的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查阅单及支付房款进账单、《商品房买卖合同》及不动产专用发票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朱学仁提交的证明、凭证14份及明细、西北农资城20#朱学仁所有房屋查询单10份及商品房买卖合同、强大公司所有房屋查询单11份、西北农资城20#房屋信息明细单4页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朱学仁提交的报案材料、回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西北农资城20#楼对账确认书一份、西北农资城20#定向开发成本费用支出明细、收据十四张、收条一张、凭证一张、银川金三角农商务酒店外墙饰面干挂花岗岩承包合同一份、西北农资城20#-5、6、7、8、9、10六套房屋的按揭办证费用一览表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六份，能够证明相关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徐光文提交付款明细表一份及承兑汇票复印件经本院调查核实，其提交的复印件与银行留存不一致，故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06年8月2日，博源公司与张兴加、五建公司签订一份《20#楼定向开发合同书》，合同约定：张兴加委托博源公司定向开发的西北农资城20#楼商业用房及酒店用房总建筑面积约8142平方米，总工程造价1000万元，其中一至三层约4400平方米；五建公司担保张兴加购房并建设施工；20#楼一至二层为营业房，三至八层为商务酒店（含地下室），地，地上**每平方米4500元三层为每平方米2700元，第四层至第八层及地下室由张兴加出资，博源公司以成本价（含工程成本、销售成本等相应发生的成本）售于张兴加，五建公司负责建设施工；张兴加在2006年8月1日前支付博源公司定金200万元；本项目地下室、四至八层由张兴加出资的建设资金，约计人民币500万元，由五建公司为张兴加提供本合同履行担保，在张兴加不具备履行能力时，应由五建公司代为履行；张兴加资金到位时间分别为：2006年10月1日到位100万元，2007年3月20日到位200万元，2007年5月1日到位200万元，根据进度按以上付款时间，由张兴加直接支付给五建公司；第四层至第八层及地下室由张兴加直接同五建公司进行结算，由博源公司按照国家有关房屋销售的规定办理，所有税、费由张兴加全部承担，张兴加在2006年8月10日前支付博源公司20万元，余款在发生时先由博源公司垫付，对已发生部分前期博源公司为张兴加垫付部分的报建税费，五建公司同意从第一、二、三、四阶段应付五建公司工程款中分期扣除，后期发生费用博源公司与五建公司结算时扣除；竣工交房备案手续完毕一个月内，博源公司与张兴加签订正式购房合同，张兴加定金转为购房首付款，项目建设达到国家规定按揭贷款条件，同时张兴加达到办理银行按揭贷款条件，博源公司协助张兴加办理购房按揭手续；如张兴加订购的商务酒店部分的大厅因占用一至二层营业房面积，博源公司仍按一二层营业房建筑面积计价销售给张兴加；博源公司按进度支付一至三层60%的工程款，所余40%应付工程款扣除3%的维修保证金外，五建公司同意余款代张兴加支付一至三层购房款。该合同签订后，博源公司分别于2006年8月24日向张兴加出具收到定金200万元收条，于2008年8月21日出具收到20#楼预收房款9万元现金收条，于2008年9月1日出具收到20#楼房款30万元、30万元两张收条，于2008年9月2日出具收到20#楼房款35万元、30万元、37万元、29万元收条四张，2009年3月19日张兴加给博源公司通过建设银行电汇400万元，2009年3月19日博源公司给张兴加出具收到20#楼4-8层预收房款267万元收据，2009年3月19日博源公司给张兴加出具收到20#楼4-8层产权代办税费433982元、896018收据两张，2009年6月10日博源公司向张兴加出具收到20#楼购房款400万元收据一份，上述收据中定金、购房款、银行电汇共计1467万元。2009年3月20日，博源公司向宁夏第五建筑公司第九分公司、第十一分公司分别出具收到金额为12662989.24元的工程款发票两张、金额为300万元工程款发票一张的收据两份，原告称该款为其支付的工程款。2008年8月26日，博源公司财务总监徐娟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张兴加宁夏农村信用社账号为0711100000********一本通存折一本，账户余额为191万元，手续待账户转账成功后再行办理，原告称该存折内191万元已全部由博源公司作为购房款支取。张兴加持有缴纳涉案20#楼一至三层物业专项维修基金66406.2元票据，持有缴纳20#四至八层土地缴费人或者纳税义务人为朱学仁的土地登记费、工本费、测绘配图费、税金、物业专项维修基金共计487009．05元。2008年7月1日，张兴加与徐光文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出让方（甲方）张兴加，受让方（乙方）徐光文、朱学仁；一、乙方自愿整体购买甲方位于西北农资城20#楼一至八层主楼的房屋（不含附楼803.1平米的房屋），包含地下室总建筑面积为8903.13平方米，其中地下室面积822.99平方米只提供使用权，不办理产权；二、乙方整体购买的8903.13平方米的产权总协议价为3738万元；三、乙方应于2008年8月20日之前一次性向甲方支付房款2700万元，剩余房款1038万元需在2008年9月20日之前一次性付清；四、甲方所收房款金额不分乙方双方由谁转入，在此协议中均属20#楼主楼整体转让价款，并且乙方双方转入的价款不作为单方拥有产权的依据；五、在乙方付清总房款后的1个月内，甲方向乙方出具办理产权证的所有相关手续，办理产权的相关税费及专项维修基金由甲方先行垫付，垫付的具体金额以相应的票据作为结算依据；六、如乙方不能按本协议书中第三条款的付款期限付清房款，则自愿向甲方每日支付欠款总额0.05%的违约金，同时甲方有权将主楼一层共计871.82平方米的房屋另行出售。七、受乙方由徐光文、朱学仁两位同志整体购买产权难以确定的影响，经乙方两人自行协商后，最终达成甲方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只需将实际产权分别办理给徐光文、朱学仁和两位同志对应的实体法人公司，但具体产权如何分割等登记事项，甲方不得干预也不得过问，最终的产权以《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登记的为准。合同签名处有张兴加和徐光文的签名，无朱学仁签名。2008年7月1日至2009年12月17日，张兴加陆续收到朱学仁购买西北农资城20#楼商品房现金、转账、承兑汇票、实物。2009年3月20日，朱学仁与博源公司签订《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西北农资城20#楼四至八层商品房，房屋总面积4477.85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3000元。博源公司给朱学仁出具商品房销售发票并办理了房屋产权证。2012年12月7日，张兴加给朱学仁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朱学仁购买西北农资城20#商品房是我与博源公司合作开发的房屋，我收到朱学仁承兑汇票、现金、车辆共计金额2700万元，并让博源公司已给办理了四至八层的房产证及土地证，有证房产是朱学仁的个人财产，与任何人无关。2014年2月朱学仁向银川市公安局报案。2015年12月15日，公安机关出具受案回执一份，说明张兴加涉嫌合同诈骗案已受理。另查明，2010年6月，宁夏强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大公司）与博源公司签订了《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西北农资城20#2层1、2号房（面积为701.82+409.26平方米）。博源公司给强大公司出具商品房销售发票并将房屋产权证办理至强大公司名下。2010年7月，强大公司与博源公司签订《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西北农资城20#3层1、2、3号房（面积为704.85+385.96+528.58平方米）。上述房屋买卖合同中，均载明房款买受人已一次性付清，购房价格均为每平方米2500元。博源公司给强大公司出具商品房销售发票并将房屋产权证办理至强大公司名下。徐光文系强大公司的股东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1月，强大公司购买鲁文岭名下位于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20#楼5号营业房、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20#楼6号营业房；雷刚名下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20#楼7号营业房；邹武军名下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20#楼8号营业房；吴晓萍名下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20#楼9号营业房；汪存军名下兴庆区金三角现代物流市场20#楼10号营业房；同时向税务机关缴纳了税费，并将上述房屋办理至强大公司名下，上述房屋合同总价为4359100元，单价均为每平米5000元，强大公司实际支付2556033.32元。2016年3月23日，本案原一审时，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雷刚、邹武刚称其购买涉案房屋系张兴加安排贷款而签订合同，其并未支付购房款，也未归还贷款及利息，后由徐光文支付房屋剩余贷款后将房屋过户至强大公司名下。2016年3月23日，本案原一审时，法院接受徐光文的申请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宁夏分所进行鉴定。2016年11月15日，一审法院予以终结委托。2017年4月18日，法院接受徐光文的申请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张兴加提供的协议书中徐光文签名的签字时间是否是2008年7月期间，是否是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及协议的两页是不是一次性打印进行鉴定。2017年9月27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说明限于现有的检材条件以及其中心的技术条件，无法判断检材《协议书》落款徐光文签名字迹是否为2008年7月期间形成，无法判断检材《协议书》落款徐光文签名字迹是否为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形成，不能排除检材《协议书》是一次性印刷形成的可能性。2010年6月18日，张兴加与博源公司签订一份《20#楼对账确认书》，载明：2009年12月31日已确认金额146954.18元；本次确认金额173437.45元（物业专项维修基金145593.45元、8和9两套商铺按转抵所需土地评估及办证费用1440元、有线工程费及入网费26404元）；以上确认金额合计320391.63元，在2010年6月22日前一次性付清；张兴加承诺本次确认金额中不含四至八层水电暖安装费，因四至八层的承建和权属所有人均为张兴加本人，故因产权人使用四至八层的水电过程中所出现的问题及办证费用均由张兴加本人承担。庭审中，张兴加称，该确认书系其与博源公司最后结算，其按约定支付完了320391.63元后，和博源公司之间就涉案房屋债权债务已结清。开庭时张兴加称收到强大公司付款4515713元，徐光文个人未向原告支付房款，涉案房屋一至三层过户给强大公司系经过张兴加同意，但房款未付清。第二次开庭中，被告徐光文举证向博源公司和五个办理贷款的个人支付了全部房款，但经查证，其所举承兑汇票与法院调取银行留存不一致（其所举承兑汇票有博源公司背书，银行留存银行承兑汇票无博源公司背书），支付个人房款与合同金额不一致（合同总价为4359100元，强大公司实际支付2556033.32元）。还查明，强大公司登记成立于2003年12月11日，徐光文出资比例为99.95%，2018年1月15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徐光文变更为许秀花。2019年5月24日，本院询问博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永，其称于2010年年末从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长洪及其他股东处转让取得了博源公司股份，涉案房屋交易在转让前，转让之前的债权债务都已经交接清楚，其对之前的情况不清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一、原告张兴加是否对涉案20#楼具有处置权问题；二、原告张兴加是否和二被告之间形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问题；三、应付房款数额认定及违约责任问题。一、关于原告张兴加是否对涉案20#楼具有处置权问题。张兴加与博源公司、五建公司签订的《20#楼定向开发合同书》约定涉案20#楼四至八层房屋由张兴加出资建设。2010年6月18日张兴加与博源公司签订的《20#楼对账单确认书》中双方确认20#楼四至八层房屋承建方和权属所有人均为张兴加，且在朱学仁购买20#楼四至八层房屋时，虽与博源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但全部房款交付给了张兴加，支付房款后，博源公司亦配合朱学仁办理了20#楼四至八层的房屋权属证书，故可以认定原告张兴加对涉案20#楼四至八层房屋具有实际处置权。对于涉案20#楼一至三层房屋，《20#楼定向开发合同书》中约定由张兴加定向购买，该合同签订后，张兴加按约定支付了定金200万元，后又陆续多次向博源公司支付了房款，且张兴加称最后一次与博源公司对账的《20#楼对账单确认书》中，并未提起张兴加欠付购房款，在本院询问博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时，其表示转让博源公司股份并交接时，并没有和张兴加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可以认定《20#楼定向开发合同书》已经按约履行完毕，张兴加取得了该楼一至三层的处置权。另，张兴加称，一层房屋办在鲁文岭、雷刚、吴晓萍、邹武军、汪存军等五人名下系为了办理按揭贷款，后经其同意，将房屋过户给了强大公司，为此张兴加向法庭提交贷款凭证、还款凭证，其作为还款凭证的持有人，可以证实办理贷款后按期还款付息系由原告张兴加进行，证人雷刚、邹武刚称其购买涉案房屋系张兴加安排贷款而签订合同，其并未支付购房款，也未归还贷款及利息，后由徐光文支付房屋剩余贷款后将房屋过户至强大公司名下，而由徐光文提交的购买该六套房屋的购房合同及支付凭证显示，强大公司仅支付了合同约定的部分款项，即印证了由强大公司支付剩余的贷款后对房屋进行了过户，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张兴加实际具有涉案20#一层房屋的处置权。对于涉案20#楼二、三层房屋，虽然由博源公司与强大公司直接签订合同后，过户给了强大公司，但该合同中约定的价格为2500元，明显低于博源公司与张兴加定向开发合同中约定价格，该合同中注明房款已付清，但本院向强大公司和博源公司调取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经核实，与银行留存背书不一致，从银行调取的汇票上并无博源公司背书，故该买卖合同及付款均非真实交易，张兴加亦享有该20#楼二、三层房屋的处置权。二、关于原告与二被告之间是否形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问题。2008年7月1日，张兴加与徐光文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徐光文、朱学仁购买张兴加位于西北农资城20#楼一至八层主楼的房屋及地下室，总协议价为3738万元；徐光文、朱学仁应于2008年8月20日之前一次性向张兴加支付房款2700万元，剩余1038万元房款需在2008年9月20日之前一次性付清；张兴加收取的房款不分徐光文、朱学仁由谁转入，均属20#楼主楼整体转让价款，并且转入的价款不作为单方拥有产权的依据；受徐光文、朱学仁两人整体购买产权难以确定的影响，经徐光文、朱学仁自行协商，张兴加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只需将实际产权分别办理给徐光文、朱学仁和两人对应的实体法人公司，但具体产权如何分割等登记事项，张兴加不得干预也不得过问，最终的产权以《商品房买卖合同》为准。虽然在上述协议中朱学仁未签字确认，但在协议签订后，朱学仁分别以现金、转账、承兑汇票等形式陆续向张兴加支付购房款2700万元，张兴加协助朱学仁与博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出具了售房发票，朱学仁取得了西北农资城20#楼四至八层房屋的产权证。并且，以徐光文为法定代表人的强大公司亦取得了涉案房屋中的5、6、7、8、9、10号营业房、二层1、2号房、三层1、2、3号房的房屋产权证。上述事实表明，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行为基本遵循了《协议书》的约定，故应认定二被告系涉案20#的共同购买人。三、关于应付房款数额认定及违约责任问题。因张兴加与徐光文、朱学仁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是整栋楼总价3738万元，朱学仁已经支付2700万元，强大公司已经支付现20#楼一层房款2556033.32元，庭审中，原告认可收到强大公司付款4515713元，故被告徐光文、朱学仁仍应支付张兴加房款3308253.68元（37380000－27000000－2556033.32－4515713）。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因被告徐光文、朱学仁未按约定支付房款，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约定的每日支付欠款总额的0.05%违约金过高，本院按同期贷款基准利率7.74%支持3308253.68元自2008年9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违约金。对于原告主张的税费553415.25元及利息200684.39元，因张兴加持有缴纳涉案20#楼一至三层物业专项维修基金66406.2元票据，持有缴纳20#四至八层土地缴费人或者纳税义务人为朱学仁的土地登记费、工本费、测绘配图费、税金、物业专项维修基金共计487009.05元，可以证实上述费用由张兴加替被告徐光文和朱学仁垫付，故该部分费用应由被告徐光文、朱学仁负担，原告的该部分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税费的利息200684.39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委会研究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光文、朱学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兴加购房款3308253.68元，并按年利率7.74%计算该款自2008年9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违约金；二、被告徐光文、朱学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兴加垫付的税费及物业维修基金共计553415.25元；三、驳回原告张兴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39元，由原告张兴加负担40039元，被告徐光文、朱学仁负担5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慧琴审判员 杨 玫审判员 张建国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周 洁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