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2960号原告：深圳凡卓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海乐社区宝乐二街**201。法定代表人：刘俊明，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跃强，上海云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文博，上海云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联泰电子（香港）有限公司，，住所地：FLAT/RMB5/F,GAYLORDCOMMERCIALBUILDING,114-118LOCKHARTROAD,HK。代表人：李峰，职务：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绘，广东青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鸿屹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旺角花园街**好景商业中心****代表人：魏荣东，职务：董事。被告：深圳市圳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深南大道**都市阳光名苑******>法定代表人：魏荣东，职务：总经理。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远洋，广东青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受理原告深圳凡卓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卓通讯）诉被告联泰电子（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泰电子）、鸿屹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屹国际）、深圳市圳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圳崛科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依法按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凡卓通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跃强、联泰电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绘、鸿屹国际和圳崛科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远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凡卓通讯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凡卓通讯与联泰电子2018年1月17日签订的《订货合同》；2.判令联泰电子返还凡卓通讯102000片产品对应的货款214200美元（按照2019年5月13日人民币外汇卖出价计算为人民币1468533.78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1月19日至法院判决生效之日止期间的利息（至2019年5月13日暂计算为人民币91844.55元）；3.判令联泰电子支付凡卓通讯律师费损失人民币8万元；4.判令鸿屹国际、圳崛科技对上述联泰电子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圳崛科技系深圳市江波龙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旗下“FORESEE”（亦即双方所称的“江波龙”）品牌的代理商，鸿屹国际和联泰电子系其在香港注册办理进出口业务的平台公司。凡卓通讯采购“FORESEE”品牌的物料都通过被告来进行。2018年1月17日，被告负责人魏荣东对凡卓通讯称，有一批比较便宜的“FORESEE”品牌芯片，问凡卓通讯有没有兴趣。凡卓通讯认为报价确实便宜，于是决定向被告下单，被告称：因为是特价产品，价格较低，怕影响“FORESEE”品牌形象，要用联泰电子作为主体来订立采购合同。因为凡卓通讯和魏荣东一直在合作“FORESEE”品牌产品，对此讲法并未怀疑，于是与联泰电子签订了《订货合同》，并通过给凡卓通讯办理代理进出口业务的升达（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达公司）来支付货款和办理报关手续，2018年1月23日，凡卓通讯收到被告交付的“UNITEK”（“优越者”）品牌的货品。凡卓通讯在收货时并未发现交付的货物与约定不符，并将其中的53211片产品加工后销售给了第三方。之后凡卓通讯发现货物与约定不符，要求被告进行更换或者退货，但被告迟迟未予办理。双方在《订货合同》第6条违约责任明确约定：“卖方务必保证原厂出品，准时准量准质交货，否则因此引起的损失全部由卖方承担。”联泰电子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应退掉不符合约定的货物并赔偿因此给凡卓通讯造成的损失。同时凡卓通讯是通过鸿屹国际和圳崛科技才与联泰电子签订协议的，鸿屹国际和圳崛科技系联泰电子为办理进出口业务而在香港注册的一家空壳公司，并没有实际的经营地址，完全是由联泰电子在进行操控，而且三家公司均为魏荣东绝对控股的公司（其中联泰电子和鸿屹国际100%、圳崛科技99%），三家公司在业务、人员、场所、财务上高度混同，并且联泰电子没有偿债能力，已经侵害到凡卓通讯合法权益，所以鸿屹国际、圳崛科技应当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联泰电子答辩认为：一、凡卓通讯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凡卓通讯与升达公司的委托代理关系的后果应该由升达公司承担。升达公司向联泰电子下订单、付款并收货，从未提出过异议。凡卓通讯不是交易的相对方，不是适格的主体。二、联泰电子提交的证据资料显示，凡卓通讯不仅已经收到产品规格书和样品，并且联泰电子也告诉了凡卓通讯相应产品周期和型号、速率和频率等，并明确告知不是“FORESEE”的牌子。凡卓通讯采购主管管嫣整理的入库资料已经录入了牌子是“UNITEK”，并且微信截图发给了联泰电子的魏荣东。凡卓通讯签收货物盖章确认，上面明确显示的品牌是“UNITEK”，但并未提出异议。交货前联泰电子曾询问管嫣品牌写什么，管嫣称是什么就写什么，可见被告并没有对品牌进行隐瞒。联泰电子告诉凡卓通讯经理王绍维用“UNITEK”来下单吗？王绍维回答“我和管嫣说一下”。综上，凡卓通讯看过规格书，确认过样品，而且已经将其中53211PCS加工使用了，从未提出过异议。直到2018年9月11日，管嫣还想请联泰电子帮忙释放一下库存，因为其库存太高了，项目消耗有限，仍未提出过品牌的问题，可见本案根本与品牌无关。综上，凡卓通讯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企图转移其商业风险。其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鸿屹国际、圳崛科技答辩认为：1.本案买卖合同交易的相对方并非凡卓通讯和鸿屹国际、圳崛科技，鸿屹国际、圳崛科技无须对他人的交易承担法律责任；2.鸿屹国际、圳崛科技、联泰电子是独立的三家公司，各自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综上，凡卓通讯要求鸿屹国际、圳崛科技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凡卓通讯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凡卓通讯与联泰电子签订的《订货合同》。2.凡卓通讯通过香港注册的全资子公司博睿信息与升达公司签订的订货合同、升达公司与联泰电子的订货合同以及升达公司支付货款325943.1美元给联泰电子的银行记录。3.联泰电子的送货单。4.鸿屹国际、联泰电子在香港的注册资料以及圳崛科技的注册资料。5.凡卓通讯与鸿屹国际之间的其他采购订单。6.凡卓通讯与圳崛科技之间的其他订单。7.联泰电子员工陈浪的名片。8.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8万元发票。上述证据的1、3-8的真实性经三被告当庭质证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2，三被告以不是当事人不清楚为由不予确认其真实性，但该证据与其余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在卷佐证。联泰电子提供了下列证据：1.管嫣与王绍维的名片。2.微信群聊天记录（王绍维、管嫣、魏荣东）。3.“UNITEK”的产品规格书、采购订单、顺丰快递单。4.魏荣东与管嫣微信聊天记录。5.魏荣东与王绍维微信聊天记录。6.装箱单（packinglist）和发票（invoice）。上述证据均经凡卓通讯及鸿屹国际、圳崛科技当庭质证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双方证据能否达到各自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案情予以分析认定。经审理查明：一、双方协商采购及送货、收货的相关情况2018年1月16日，联泰电子与升达公司签订了一份采购订单，由升达公司向联泰电子采购“集成电路（存储器）NCLD3B1128M32”，数量为155211PCS，单价为2.10美元，总金额为325943.10美元。升达公司与博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睿公司）（联系人管嫣）订立了一份订货合同，由博睿公司向升达公司采购“集成电路（存储器）NCLD3B1128M32”，数量为154175PCS，单价为2.14美元，总金额为330491.07美元。2018年1月19日，升达公司向联泰电子支付了货款325943.10美元。联泰电子于2018年1月23日发货，在其装箱单中，注明为凡卓通讯单（billto凡卓通讯）、送货至升达公司（shipto升达公司），在其装箱单和发票中，均包含了以下内容：产品描述为“NCLD3B1128M32”、数量为155211PCS、品牌为“UNITEK”。在凡卓通讯收货的入仓单中注明的货物品牌为“UNITEK”,产品描述为“NCLD3B1128M32”、数量为155211PCS。在收货之后，凡卓通讯联系联泰电子，要求补签了一份订货合同。该合同的凡卓通讯落款处的时间为2018年1月17日，联泰电子落款处未标明时间。对于该合同补签的时间，双方存在争议。凡卓通讯称是在收货后不久，联泰电子称系2018年11月左右，双方产生争议后，凡卓通讯以补办手续为由，诱骗联泰电子签订，并将品牌进行修改。在该份合同中，有关采购货物的内容为，凡卓通讯向联泰电子订购“FORESEE”，数量155211PCS，单价2.10美元，总金额325943.10美元。在该合同的“商务条款”一栏中的第6条约定如下：“违约责任：卖方务必保证原厂出品，准时准量准质交货，否则引起的损失全部由卖方赔偿。”二、双方人员在协商过程中的微信聊天记录在双方交易过程中，凡卓通讯的时任采购主管管嫣、运营中心副总经理王绍维与联泰电子的法定代表人魏荣东曾通过微信进行沟通。在三人的微信沟通中，有以下内容。1.三人的微信群聊天记录2017年12月21日，王绍维建立微信群，邀请管嫣与魏荣东入群。王绍维请魏荣东将512M内存的规格书发送给他。2017年12月22日，魏荣东回复称：主要有三种型号，其中两种为FBGA168，一种FBGA178，并询问王绍维168之前还有板吗。同时，魏荣东将名为“‘UNITEK’_NCLD3A1128M32168ball12...1201(1)”的PDF文件发送给王绍维。管嫣询问王绍维是用178还是2种都用。王绍维回复用178。2.魏荣东与王绍维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1月8日，王绍维询问魏荣东是否有将178的规格书发送给他。魏荣东回复称有发，可以再发一次。王绍维称换了手机，资料都没有。魏荣东称已在小群里发送了。在2018年1月9日、10日期间的微信沟通中，王绍维称512M那个178球的，问题不大，安排管嫣下单。2018年1月15日，魏荣东称：“那安排订单吧，下单我们抬头就用‘UNITEK’吧，不走鸿屹，鸿屹是代理商。”2018年3月23日09：14，王绍维询问：“对了，上次178的512M内存，是江波龙的LOGO还是什么LOGO？”魏荣东：“没有LOGO哦，就型号和周期”王绍维：“江波龙的尾货是吧？性能都是一样的对吧？”魏荣东：“频率533，速率1066。”同日下午16：58，魏荣东：“你也别说我们给的，就说是深圳的一家贸易商，叫联泰”“就可以了”“和江波龙无任何关联。”“也别截我微信照片，那样很尴尬。”3.魏荣东与管嫣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上述三人微信群聊天之后，魏荣东通过微信向管嫣询问寄送样品的地址，并将样品寄给管嫣。2018年1月2日，魏荣东询问管嫣是否收到样品，并于1月8日将名为“UNITEK”_NCLD3B1128M32_178ball11...1225(2)PDF文件发送给管嫣。2018年1月10日-16日期间：管嫣与魏荣东就订货的类型和数量进行沟通，确定产品为178BALL的512M，数量按照155211PCS执行。2018年1月16日，管嫣通过微信向魏荣东发送了升达公司向联泰电子的采购订单的电子文档（该订单亦即凡卓通讯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中的采购订单），管嫣还同时发送了付款325943.10美元的记录图片。2018年1月22日，魏荣东询问：“明天出货，品牌不写吧？还是写orantek。”管嫣回答：“是什么就写什么”。2018年2月6日，管嫣向魏荣东发送了产品进仓单截图，其中“FORESEE”型号的为36件，“UNITEK”型号的三笔分别为30435件、124740件、1036件。并询问送货情况。魏荣东回复称该1036件是多送的，能否退回？管嫣称可以由魏荣东安排人员自行提走。2018年9月，管嫣向魏荣东询问：“后面那个178BALL的4Gb还请魏总看下，如有机会帮忙释放点，哪怕是亏着出，因为实在是库存水位太高，项目消耗有限。”魏荣东回复称：“这两个月4Gb整体没行情，之前抢购，现在全部熄火，其他客户也压了很多库存。”三、其它事实1.联泰电子与鸿屹国际均为魏荣东的一人独资公司，两家公司的通信地址一致。魏荣东持有圳崛科技99%的股份。2.在本案所涉争议之前，凡卓通讯曾与鸿屹国际签订过多份订货合同，由凡卓通讯向鸿屹国际采购品牌为“FORESEE”的产品，交货地址亦为升达公司。凡卓通讯还曾与圳崛科技签订过一份订货合同，由凡卓通讯向圳崛科技采购品牌为“FORESEE”的产品。3.凡卓通讯为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人民币8万元。本院认为：联泰电子、鸿屹国际均系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的公司，本案系涉港买卖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各方未约定适用的法律，本院依据最密切联系原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本案双方存在以下三个争议，第一、凡卓通讯是否是采购合同的主体；第二、采购合同的标的产品的品牌究竟是“FORESEE”还是“UNITEK”；第三、鸿屹国际、圳崛科技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针对上述争议，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凡卓通讯是否是采购合同的主体本院认为凡卓通讯是本案采购合同的主体，理由如下：1.相关微信记录可以证明本案所涉采购是在凡卓通讯与联泰电子之间进行沟通的。凡卓通讯的人员为管嫣和王绍维，联泰电子方面的人员为魏荣东。相关沟通的内容清楚地表明是凡卓通讯向联泰电子采购货物。2.本案存在升达公司向联泰电子的采购订单、博睿公司向升达公司的订货合同以及凡卓通讯与联泰电子的订货合同，但上述订单、合同的内容包括产品型号、数量均完全一致、金额也基本相同（博睿公司向升达公司采购的价格每件高出0.04美元）。其中升达公司的采购订单也是凡卓通讯与联泰电子协商时管嫣通过微信向魏荣东发送的订单，上述事实表明虽然存在不同的订货合同，但本案交易实际上是凡卓通讯与联泰电子之间进行的，只是凡卓通讯通过了其他的公司向联泰电子下单，最后联泰电子亦通过补签合同的方式对双方的关系再次进行确认。其中博睿公司的采购价格略高，正好反映出该公司收取了一定的中间费用。3.本案货物系直接送到凡卓通讯处，联泰电子的发票亦是开给凡卓通讯。在联泰电子的装箱单中亦注明该笔订单是凡卓通讯的订单。综上，联泰电子答辩认为凡卓通讯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第二、本案采购货物的品牌有关标的货物的品牌，双方发生争议，凡卓通讯认为系“FORESEE”，而被告认为系“UNITEK”。在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显示货物品牌为“FORESEE”的仅有双方在送货行为完成之后补签的那一份订货合同。其余证据均指向“UNITEK”。根据双方人员的微信沟通记录，凡卓通讯向联泰电子采购时并未明确要求货物品牌为“FORESEE”，而仅是在协商过程中，凡卓通讯的经理王绍维曾经询问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魏荣东，货物是否是“江波龙的尾货”“性能都是一样的吧”？对此，魏荣东在第一时间回复中描述了产品的性能，对于是否是“江波龙”的品牌未作直接回复。在稍后的回复中，魏荣东回复称“和江波龙没有任何关联”。王绍维未再继续询问。此后，在魏荣东与管嫣的沟通过程中，魏荣东亦多次表示产品系“UNITEK”。在被告开具的发票和装箱单中，在凡卓通讯收货的入仓记录中，均明确地显示产品的品牌系“UNITEK”。被告在收货后一直没有对产品的品牌提出异议，并将部分产品进行了使用。直至过了半年多以后，在2018年9月11日，管嫣还通过微信与魏荣东联系，称库存太多，项目消耗有限，请联泰电子帮忙消耗一点。从上述经过可以看出，双方在最初的交易过程中，对于交易产品的品牌不是“FORESEE”而是“UNITEK”是很清楚的，并且达成了共识。上述这些微信聊天记录、采购订单、送货的装箱单、发票、收货的入仓单是双方在交易时实时发生的真实记录，与双方在事后形成的订货合同相比，证明力强，更能反映交易的真实情况。从商业常识来讲，如果双方当时未签订订货合同，需要事后补签，那么补签的合同应该与当初已经实际履行完毕的合同内容一致。而本案的情况显示，双方当初实际履行的合同显示的产品品牌为“UNITEK”，而双方补签的合同的产品品牌却是“FORESEE”，明显有违常理。因此，本院认为联泰电子的主张更为合理，即该合同在凡卓通讯事后提交给联泰电子补签时，将品牌内容进行了修改，而联泰电子未仔细查看便盖章后回传给凡卓通讯。该合同反映的品牌不是双方交易时实际达成意思表示一致的品牌。综上，本院认定本案双方交易的产品的品牌为“UNITEK”，而非“FORESEE”。联泰电子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交货义务，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凡卓通讯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联泰电子赔偿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鸿屹国际、圳崛科技是否应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三被告均是独立的公司法人，虽然从股东结构和法定代表人的构成来看，三者系关联公司，但关联公司之间并非必然对彼此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从有限责任公司的责任承担类型来说，公司独立承担法律责任是常态，“刺破公司面纱”是例外。从本案的微信沟通过程可以看，只有联泰电子才是本案所涉合同的主体。同时，凡卓通讯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三被告存在财产、人员、业务的高度混同，因此，对于凡卓通讯要求鸿屹国际、圳崛科技对联泰电子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凡卓通讯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563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凡卓通讯、圳崛科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联泰电子、鸿屹国际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长勇人民陪审员  黄子兴人民陪审员  杨福才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孙广一书记员孙利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