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16435号原告（案外人)：珠海市唐家湾镇唐家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珠海市高新区唐家镇。法定代表人：李海南，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莫韵诗，广东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桂林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桂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法定代表人：杨超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光鼎，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小平，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珠海市香洲区唐家股份合作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法定代表人：唐英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帆，广东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喜，广东显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珠海市唐家湾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珠海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蓝璋，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四明，广东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玲，唐家湾镇党委副书记。原告珠海市唐家湾镇唐家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唐家居委会）与被告桂林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林建安公司）及第三人珠海市香洲区唐家股份合作公司（以下简称唐家股份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追加珠海市唐家湾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唐家湾镇政府）为第三人，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家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韵诗，被告桂林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光鼎，第三人唐家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帆、刘双喜以及第三人唐家湾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四明、朱建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家居委会的诉讼请求如下：一、请求撤销本院（2019）粤0402执异416号执行裁定书；二、请求确认原告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唐家支行4400164933XXXXXX账户的实际所有权人和实际使用人；三、请求确认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唐家支行4400164933XXXXXX账户内全部存款系原告代管的政府特定化资金；四、请求停止对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唐家支行4400164933XXXXXX账户内全部存款的强制执行，返还已扣划该账户内存款并解除对该账号的冻结；五、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桂林建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桂林建安公司与唐家股份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珠海中院作出了（2019）粤04民终87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经生效，桂林建安公司据此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在执行（2019）粤0402执6057号案件过程中，扣划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唐家支行4400164933XXXXXX账户内全部存款并冻结了该账户。该账户虽以唐家股份公司名义开户，但实际该账户系原告借该公司名义，为马山山庄开具的专用账户。账户内所有存款系交唐家股份公司代管的马山山庄的政府财产，由原告行使管理职权。本院扣划上述银行全部存款并冻结上述账户的行为损害了政府及原告的利益。原告于2019年9月10日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法院停止对该账户存款的强制执行并解封该账户。本院对原告的执行异议作出了（2019）粤0402执异41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不服该执行裁定，特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马山山庄是高新区唐家湾镇公办殡葬服务机构，服务对象为高新区（唐家湾镇）唐家片区户籍居民和有需要的外来人员。2015年10月12日，珠海市高新区党政办公室召开关于调整唐家马山山庄管理权事宜的专题会议，会议指出马山山庄属于唐家湾镇政府资产，会议决定唐家马山山庄管理权下沉一级，由唐家湾镇政府委托原告行使马山山庄管理权，具体管理工作由原告委托唐家股份公司管理并签订协议。马山山庄如涉及价格调整、重大事项变更的，需报区社发局和区国资办备案。自纪要印发之日起30日内，镇资产经营中心与原告办理完毕唐家马山山庄管理权移交手续。2015年10月20日，珠海市唐家湾镇资产经营中心向原告移交了马山山庄的账户明细清单。2015年11月2日，根据区管委会的会议要求，原告与唐家股份公司签订了《唐家马山山庄委托管理服务协议》，见证方为区社会发展局。服务协议就委托管理服务的内容、委托管理的要求、委托管理服务经费使用原则及支付方式、合同期限、甲乙权利和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根据高新区会议纪要和服务协议的要求，为规范马山山庄的管理权限，以唐家股份公司名义为马山山庄设立了独立银行账户（建设银行唐家支行账号44001649********）。该账户开设时的取款人签章（私章）为唐家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唐英俊，但2015年11月2日马上变更为原告负责人李海南。在变更取款签章后，才有资金出入的发生。2015年11月18日，原告将唐家资产中心移交的财务账目余额全部划入唐家股份公司上述独立银行账户，该笔款项只能用于支付马山山庄工人工资及马山山庄的维修养护费用，不可用作它用。唐家股份公司在每月收取马山山庄的骨灰管理费、服务费等并做好统计制作账目明细账后转入上述指定账户内。若需要在该账户上提取资金支付工人工资及维修费时，唐家股份公司需向原告申请，原告批准后方能提取。如遇马山山庄重大维修的经费开支，则需由原告牵头召开会议决定维修经费数额。原告为有效监管该账户的执行，规定唐家股份公司在该银行账户提取资金时，只能使用由原告负责人李海南签发的盖有其私章的支票在银行提取，该账户严格受原告监管，该账户的处分权属于原告，唐家股份公司对该账户完全没有支配权。鉴于上述银行账户虽以唐家股份公司名义设立，但实际上是马山山庄的专用账户，其账户的业务办理、账户管理、资金流转均由原告批准后才能完成。原告是涉案账户的实际使用人，被告唐家股份公司仅为案涉账户的名义所有人，双方之间事实形成的是账户借用关系。涉案账户中的存款并非唐家股份公司自有资金，而是系政府划入的多年马山山庄结存及收取的政府殡葬费等，需专款专用，属有特定用途的特定资金。唐家股份公司对账户内的存款没有所有权，无权自行支配。故，原告认为仅以该银行账户登记在唐家股份公司名下判断该公司是账户所有人，账户内存款属于该公司是认定错误。法院应结合涉案账户的账户管理、资金来源、账户实际处分权的归属及该账户资金的用途以查明本案事实，排除对该账户及账号内存款的执行。被告桂林建安公司辩称，一、原告并不是本案执行标的的真正权利人。原告与唐家股份公司系基于《唐家马山山庄委托管理服务协议》而形成的一般委托关系，该委托关系是有偿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本案法院执行的是唐家股份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执行程序合法。二、原告与唐家股份公司之间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更不能排除法院的执行。原告与唐家股份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不管如何约定、违约责任的承担以及是否得到履行，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只对他们双方具有约束力，并不能对抗第三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收到珠海市唐家湾镇资产经营中心转账款项的是唐家股份公司，并不是原告。我国实行储蓄实名制，货币作为等价流通物的法律属性，属于特殊动产，自唐家股份公司收到该款项后即占有该笔资金并取得所有权。所以，就算是原告委托珠海市唐家湾镇资产经营中心向被执行人支付，也不影响被执行人对该笔资金所有权的取得。三、原告与唐家股份公司约定资金使用管理办法并不是法律层面的专款专用。虽然原告与该公司签订的《唐家马山山庄委托管理服务协议》里有约定委托管理服务经费确保专款专用的条款，但并不包含珠海市唐家湾镇资产经营中心移交的财务账目余额463267.03元。根据《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单位银行结算账户按用途分为基本存款账户、一般存款账户、专用存款账户、临时存款账户。根据该办法第十三条，专用存款账户是存款人按照法律、行政法规和规章，对其特定用途资金进行专项管理和使用而开立的银行结算账户。本案中被执行人开立的银行账户是一般存款账户，所以唐家股份公司与原告或其他第三人通过银行结算的为一般往来资金（原告提供的银行存款单也写明是往来款），可予以冻结和扣划。第三人唐家股份公司述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无异议。唐家股份公司和原告形成事实的账户借用关系，本公司对案涉账户没有支配权。账户内的存款也不是本公司资产。这个账户的经营、管理与唐家股份公司自己的经营行为是分开的。该账户设有独立的账册，是专款专用，属于政府专门用于马山山庄殡葬事宜的特定资金。本公司请求法院根据案涉账户的管理、账户中的资金来源以及实际处分权、资金用途等，排除对案涉账户以及对案涉账户存款的执行。第三人唐家湾镇政府述称，马山山庄属于唐家湾镇政府的资产并委托原告管理。案涉银行账户是马山山庄用来收取服务对象的殡葬服务费，该账户的初始资金属于政府划拨资产，账户的资金属于唐家湾镇政府所有，并非原告所有。对于原告主张排除本案的执行，唐家湾镇政府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关于桂林建安公司与唐家股份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的（2018）粤0402民初5401号民事判决以及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4民终873号二审民事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因唐家股份公司未主动履行，桂林建安公司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粤0402执6057号。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向唐家股份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其立即履行如下义务：一、向桂林建安公司支付工程款3503968.12元及利息（待算）；二、向桂林建安公司赔偿停工、误工损失费800210.85元及鉴定费；三、向桂林建安公司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待算）；四、向桂林建安公司支付（1998）珠法经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书的受理费及（2019）粤04民终873号民事判决书的受理费，向本院支付执行费93567.44元。2019年7月8日，本院通过最高人民法院“总对总”网络查控系统冻结到唐家股份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珠海唐家支行账号44001649********账户内的存款543513.09元。2019年8月28日，本院以（2019）粤0402执6057号执行裁定将唐家股份公司上述账户内存款543513.09元扣划至本院执行账户。唐家居委会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对该账户内的存款排除执行。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经审查作出（2019）粤0402执异416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唐家居委会的异议请求。唐家居委会不服该裁定并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唐家马山山庄属唐家湾镇政府资产，是唐家湾镇公办殡葬服务机构，服务对象为高新区（唐家湾镇）唐家片区户籍居民和有需要的外来人员。2015年10月12日，珠海高新区党政办公室印发《关于调整唐家马山山庄管理权专题研究会议纪要》（珠高会纪【2015】124号），载明会议决定：一、唐家马山山庄管理权下沉一级，由唐家湾镇政府委托唐家居委会行使马山山庄管理权，具体管理工作由唐家居委会委托唐家股份公司管理并签订协议。委托管理协议需明确权利与责任，委托管理时间为3年（到期视考核情况可续期）并由区社发局、唐家居委会、区国资办定期对协议履行情况进行监管、考核等工作；二、区社发局作为殡葬服务行业管理部门，要做好行业管理政策、法律法规等指导工作；三、唐家马山山庄如涉及价格调整、重大事项变更的，需报区社发局和区国资办备案；四、自纪要印发之日起30天内，镇资产经营中心与唐家社区居委会办理完毕唐家马山山庄管理权移交手续。同年10月20日，唐家湾镇资产经营中心出具《唐家马山山庄交接清单》，载明马山山庄相关财务账目结余463267.03元。2015年11月2日，唐家居委会（委托方、甲方）、唐家股份公司（受托方、乙方）及高新区社会发展局（见证方、丙方）签订《唐家马山山庄委托管理服务协议》，约定：根据上述会议纪要等规定，甲方委托乙方对马山山庄进行管理，内容包括：做好山庄的日常管理服务工作，依法办理相关业务；山庄的日常管理费和格位费的收缴工作；山庄建筑物、绿化、场地、道路等配套设施的维护工作。关于委托管理服务经费使用原则及支付方式，该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应设立独立银行账户，并留存甲方法人的印鉴以便于甲方监管，设立账户后，甲方应在一个星期内将唐家湾镇资产经营中心移交的财务账目余额463267.03元划入该账户。委托经营管理服务经费确保专款专用（包括聘请管理人员的工资、办公经费、山庄的水电和日常维护等费用），支付方式为每半年一次，在乙方设立的由甲方监管的独立账户中支取。委托管理服务经费总额为每年6万元整，每年另拨5000元整作为办公经费，由于清明节祭祀的人较多，为保障安全和文明祭祀甲方每年拨付1万元作为清明节保障经费……山庄日常管理费和格位费的收缴应及时存入乙方设立由甲方监管的独立账户，对私自截留山庄收入款的行为，将依照有关制度规定视情况追究相应法律责任（乙方设立的银行：建设银行唐家支行，账号：44001649********）。该协议第四条及第五条还约定：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止；山庄的管理服务为合同期内实施，甲方每季度了解掌握项目工作进度及资金运作情况，每半年对乙方资金的使用情况进行审核一次；乙方承接甲方的管理服务的资金，其溢出部分主要应用于山庄的再发展，不得挪作他用等。同日，三方还共同签署《唐家马山山庄移交清单》，移交项目包括：山庄建筑物及用地、财务账目余额463267.03元、马山山庄现有管理人员2名（工资为1800元/月/人）以及山庄看守管理承包协议（复印件）。2015年11月2日，对于已按要求开设的账号尾数为XXXXX的建设银行账户，唐家股份公司亦按照协议要求更换了部分原预留印鉴，将私章由唐家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唐英俊变更为唐家居委会法定代表人李海南。2015年11月18日，唐家湾镇资产经营中心将463267.03元转入前述建设银行账户。关于上述账户内款项的收支管理，庭审时，唐家居委会、唐家股份公司称，唐家股份公司以现金收取马山山庄格位费后，由公司财务唐玉梅以现金缴款单方式存入尾数为XXXXX的建行账号；如需使用资金，由原告牵头召开会议，唐家股份公司说明使用事项及原因，经原告批准同意后支付，如情况紧急，则由股份公司先行垫付，然后原告以支票方式转付给公司；由于职能上的分工，唐家居委会自身没有配备财务人员，有关财务账册、凭证是唐家股份公司的财务根据居委会的要求来编制，但账户内资金往来均由唐家居委会监管，各项支出均需居委会确认并使用李海南的私章。为证实其主张，原告当庭出示了案涉建设银行账户活期存款明细账（2015年11月至2019年9月）、居委会会议记录、马山山庄银行存款日记账、现金日记账以及相关凭证。第三人唐家湾镇政府庭审时称，上述款项收支由唐家居委会和镇政府共同监管，确保专款专用；马山山庄属于公益项目，未办理营业执照，无法以山庄名义开设独立账户，而居委会也没有自己独立账户，所以委托唐家股份公司开设并借用其账户；委托管理服务协议之所以合同期满后未能续签，是因为高新区社会发展局在2017年的机构改革中被撤销，相关职能下放到各部门，导致工作衔接出现空档；案涉账户内的款项实际归属于唐家湾镇政府。另查，2019年9月10日，唐家湾镇政府向唐家居委会出具一份《关于处理唐家马山山庄专用账户事宜的函》，同意唐家居委会对唐家股份公司为唐家马山山庄开设的案涉专用账户被查封冻结一事依法处理。本院认为，本案各方的争议焦点是：关于原告唐家居委会要求对第三人唐家股份公司名下开设于中国建设银行珠海唐家支行账户（账号44001649********）内的资金排除执行的主张，是否成立。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一般而言，金钱属于不特定种类物，以实际占用为所有权公示，故对于银行存款等，一般按照金融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资金的权利人。对于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账户中的资金，一般可认定为被执行人所有。但另一方面，金钱可以被特定化，用于特定用途，满足特定化要求的金钱，可以排除执行。结合本案，其一，案涉账户的开立有其特殊原因。根据珠海高新区党政办公室印发的《关于调整唐家马山山庄管理权专题研究会议纪要》，唐家湾镇政府委托唐家居委会管理马山山庄，具体工作由居委会委托唐家股份公司管理并签订协议。为此，唐家居委会与唐家股份公司在原高新区社会发展局的见证下签订了《唐家马山山庄委托管理服务协议》，由于唐家居委会没有自主账户，故约定唐家股份公司设立案涉账户作为马山山庄管理服务资金的专用账户。因此，唐家居委会借用案涉账户来管理马山山庄资金的事实可以认定。其二，关于账户的管理和业务办理。结合原告唐家居委会提供的证据显示，案涉账户为便于监管，不仅按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留存了唐家居委会法定代表人李海南私章作为支取预留印鉴，该账户存款日记账单独编制，而且，除移交的原聘请人员工资及山庄日常水电支出之外，山庄修缮维护等大额支出需经过唐家居委会集体讨论决定。因此，唐家居委会对案涉账户内资金实际上享有监管、控制权。其三，关于案涉账户的资金流转方面，该账户收入来源于唐家湾镇资产经营中心按照纪要移交的马山山庄账目余额463267.03元以及唐家股份公司代收并以现金存入的格位费，账户支出方面则包括移交的原聘请人员工资、日常水电支出以及修缮维护费用。该账户内的资金用途特定化，与唐家股份公司的其他财产相区分，未有混同。庭审时，各方均认可案涉账户内资金实际属唐家湾镇政府所有。其四，桂林建安公司于2018年6月起诉，本案执行依据即珠海中院（2019）粤04民终873号民事判决作出时间为2019年6月。马山山庄委托管理及借用账户的事实自2015年11月延续至今，虽委托管理服务协议期满但仍未改变。因此，从时间来看，桂林建安公司对唐家股份公司的债权形成之时，唐家股份公司的责任财产本身不包括案涉账户资金。最后，马山山庄属于唐家湾镇政府资产，是唐家湾镇公办殡葬服务机构，服务对象为高新区（唐家湾镇）唐家片区户籍居民和有需要的外来人员。案涉账户内资金实际属唐家湾镇政府所有，专项用于上述殡葬服务机构的正常运营，承担着公共服务职能，不同一般企业运营资金。综上所述，鉴于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案涉账户内资金属于原告代管的唐家马山山庄管理服务经费，原告要求排除执行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仅为该账户的实际使用人以及账户内资金的管理人，其要求确认其为该账户的实际所有权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原告另行请求撤销本院（2019）粤0402执异416号执行异议裁定，没有依据。至于案涉账户内的资金返还及解除冻结问题，属于本案判决的具体执行问题，原告可待本案判决生效后向执行部门申请解决。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唐家支行4400164933XXXXXX账户由原告珠海市唐家湾镇唐家社区居民委员会实际管理使用；该账户内资金属于原告珠海市唐家湾镇唐家社区居民委员会受第三人珠海市唐家湾镇人民政府委托代管的唐家马山山庄殡葬管理服务经费；二、不得执行由原告珠海市唐家湾镇唐家社区居民委员会受第三人珠海市唐家湾镇人民政府委托代管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唐家支行4400164933XXXXXX账户内资金；三、驳回原告珠海市唐家湾镇唐家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35元，由被告桂林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光人民陪审员  吴舒雅人民陪审员  陈胜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张景民何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