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14民初9838号原告：宋仪宝，男，197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江，青岛即墨刘家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丰永强，山东农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兴辉，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矫爱庆，山东畅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民知，男，1972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原告宋仪宝与被告姜兴辉、被告黄民知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仪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江、丰永强与被告姜兴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矫爱庆，被告黄民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仪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水电安装工程费877870.34元；2、两被告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宋仪宝明确诉讼请求如下：1、被告姜兴辉支付原告工程款456176.71元[应付金额1421176.71元（按鉴定意见书鉴定总造价2240974.5元+争议项总额331736.7元-黄民知造价1151534元）-被告姜兴辉已付金额465000元-垫付的工人工资500000元]，被告黄民知支付原告工程款465000元[按鉴定意见书鉴定总造价1151534.49元-被告黄民知已付金额462090元-被告姜兴辉代被告黄民知支付的金额265000元]；2、两被告以应付金额为基础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12月25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鉴定费、保全费、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业务关系，2013年春至2016年底期间，原告为青岛新华友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包的位于青岛市城阳区的中能英格堡家园项目水电安装工程施工，被告姜兴辉系青岛新华友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工程建筑面积42486.28㎡，每平方造价49元，共计2081827.72元及其他费用若干。现在工程早已验收交付使用。施工结束至今已两年多，被告尚拖欠工程费877870.34元。原告多次催要，两被告均无理拒付。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今具状起诉，望判如所诉。被告姜兴辉辩称，原告自2015年5月份起就不在涉案工程施工，后涉案工程后续施工均由被告姜兴辉直接与班组长及工人结算，并支付费用，原告对此明知，原告无权主张2015年5月份后的施工价款，依据原告与被告姜兴辉的协议价格，涉案工程已经超付工程款，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且存在大量质量问题，原告所诉无事实依据，涉嫌虚假诉讼，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黄民知辩称，依据原告与被告黄民知签订的合同，被告黄民知结算应付原告932864元，已付765300元，尚欠原告167564元，此欠款包含二次结构配管结束，原告其他所诉与其无关。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宋仪宝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一、《电气安装工程人工费承包协议书》1份，证明：2016年1月27日，原告与被告黄民知签订了上述协议，由原告承接英格堡家园4、5、9、10、11号楼以及地下车库西区12300平方米电气工程和给排水工程，约定了工程结算价格，姜兴辉对此知情，并承诺代黄民知支付原告工程款。被告姜兴辉：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第四页有姜兴辉手写的“不含给水需扣除，外排水也需扣除”，还约定了电气安装总价是34元每平方米，给排水是15元每平方米，原告未按协议约定及时完工，部分项目没有施工，且存在质量问题。被告黄民知：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姜兴辉手写部分不清楚，黄民知在撤场时原告并未施工完。二、割算单1份，证明：2015年5月21日，黄民知撤场后，原告、姜兴辉双方对原告已经施工的工程量及结算额做了割算，姜兴辉签字同意按此办理割算。被告姜兴辉：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事项有异议，该结算单是原告自己制作的，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不完整，缺少形象进度明细，具体原告施工应以形象进度明细为准，姜兴辉在该份证据中只是注明暂按此办理割算，该证据并不是姜兴辉对结算产值的确认，不能作为涉案工程的结算依据及标准。被告黄民知：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清楚，没有其签字，与其无关。三、图纸会审记录1张，证明：涉案工程图纸变更。被告姜兴辉：该证据是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不认可。被告黄民知：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事项无异议。四、宋仪宝水电安装结算单3张，证明：黄民知撤场后原告的施工范围，但原告对姜兴辉提供的价格有异议。被告姜兴辉：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该结算单是在原告撤场后姜兴辉与原告工人之间产生的工程项目及价款，姜兴辉已将该结算单中部分款项直接支付给了现场施工负责人，结算单中注明的现场施工负责人陈国营是原告的管理人员，原告本人撤场后，姜兴辉已与陈国营结算完毕并已付款。被告黄民知：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其无关。五、现场签证单18份、图纸会审记录1份及回路明细表1份，证明：原告及其工人所干的合同之外追加的工程。被告姜兴辉：对有孙现现签字的签证单、图纸会审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对没有签字的签证单、回路明细表真实性不认可，图纸会审记录实际形成时间为2016年，是因为原告2013年没有按照施工图纸规范的桥架施工，而是采用了暗敷施工，造成施工错误，为了弥补错误，姜兴辉找建设单位及设计院按照原告实际施工的方法做了图纸会审。被告黄民知：对图纸会审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不清楚，是在黄民知撤场后的事，对此不清楚。六、录音光盘及录音整理材料各1份，证明：1、涉案工程已经全部完成；2、被告自行包出去的桥架工程金额约为5、6万元；3、地下压力排污系统不属于涉案合同范围。被告姜兴辉：对该录音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1、该证据证明不了原告已经完成涉案工程，而实际上在该录音时间之后，原告的工人仍继续在该工程项目施工，由姜兴辉或新华友公司继续支付劳务费；2、对于桥架工程造价的审计是依据原告和黄民知签订合同及相关结算依据确认价格，具有客观真实性，而姜兴辉在录音中的表述是姜兴辉发包给工人价格，不包括利润、税金、管理费等，不适用本案实际情况；3、对于给水排水（地下压力排污）属于地下室部分结算，属于原告合同范围内施工项目。在上次庭审时已与审计、原告、黄民知确认。现再次说明，给排水系统由夹层进出楼与外管网联接，在地下室没有楼上给排水系统施工内容，不应给予结算。在上次庭审时原告要求结算，如果以原告要求进行结算，就应把没干的给水排水（地下压力排污）扣掉，即不计不扣，计取了就把没施工项目扣掉。该项在鉴定补充意见书中已经列入。被告黄民知：与其无关。七、收据1份，证明：原告为涉案工程鉴定花费4万元。被告姜兴辉：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这是原告为了确定其诉讼请求而进行取证支付的费用，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黄民知：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费用应由原告承担。八、银行交易流水1宗，证明：涉案工程的收款情况。被告姜兴辉：对该宗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事项原告表述不明确。被告黄民知：对该宗证据无异议。九、协议1份，证明：新华友公司向原告转款的12579元是原告向新华友公司借款用于诉讼。被告姜兴辉：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三方均是案外人，且协议本身对应的款项是否属于借款由协议方确定，新华友公司出具的证明将该借款列入应付工程款中，在本案中该借款12579元应作为涉案工程款处理。被告黄民知：对该证据不清楚。为支持其抗辩理由，被告姜兴辉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一、英格堡家园水电安装形象进度明细1份，证明：截止2015年5月20日，原告已施工项目及未施工项目的明细，原告、姜兴辉签字确认，由卢军峰、孙炳江签字见证。原告宋仪宝：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截止2015年5月20日黄民知撤场时签订的，后期工程进度原告均已施工完毕。被告黄民知：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黄民知撤场时已施工完毕的工程量以姜兴辉签字的为准。二、说明两份，证明：原告提交的图纸会审是2016年因原告施工错误，姜兴辉找建设单位及设计院按照原告实际施工的方法做了图纸会审。原告宋仪宝：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陈国营是2016年6月以后才在场，该工程是2013年干的活，陈国营对情况都不清楚。被告黄民知：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清楚，其不认识陈国营。三、水电安装班组工人工资表1张，证明：陈国营是原告的工人，工资由原告发放，且姜兴辉也存在依据原告确认的工资数额向陈国营发放工资。原告宋仪宝：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从工资表中可以看出陈国营是2016年才来施工现场，之前的事陈国营不清楚。被告黄民知：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清楚。四、工程签证单1份，证明：工程机械由姜兴辉提供，相关费用不应当再由姜兴辉向原告支付。原告宋仪宝：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材料是指电梯、塔吊类的机械，报告中姜兴辉给原告的机械费主要是电焊机、套丝机、切割机等机械费，这是两个概念。被告黄民知：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这只是机械的配合费，应从综合单价中每平米扣2元，原告及黄民知使用姜兴辉提供的机械，原告刚才所述的应为工具费，包含在综合单价中。被告姜兴辉：原告刚才所述的应为工具费，包含在综合单价中。原告宋仪宝：手持小型电动工具不计入机械费，但电焊机、切割机等需计入机械费，协议约定为包轻工，不包括这些。五、建筑面积计算单1份，证明：排水工程综合单价为11元/平方，给水综合单价为4元/平方。原告宋仪宝：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材料是之前三方商谈价格时的草稿，早已作废。被告黄民知：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事项无异议。六、英格堡项目支付宋仪宝班组劳务费明细1宗、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1宗、中国建设银行活期存款明细1宗、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1张、青岛农业银行客户交易查询1宗及收款明细1份，证明：姜兴辉已经向原告支付涉案总工程款1397298元，已经超付。原告宋仪宝：对该组证据中中国建设银行活期存款明细账（青岛锦茂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孟霞）、青岛农业银行客户交易查询（孟霞）真实性无异议，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为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英格堡项目支付宋仪宝班组劳务费明细系单方制作，无证明力，对收款明细（陈国营）真实性不认可，系复印件。被告黄民知：对该组证据不清楚，与其无关。七、新华友公司支付给宋仪宝及其工人中国建设银行付款凭证29份，证明：新华友公司支付给宋仪宝及其工人的工程款数额469579元，其中直接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为292579元。原告宋仪宝：对该组证据中编号为20、25、28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他无异议，对其直接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为292579元无异议；编号20、28此时陈国营并非原告工人，是被告1工人，编号25原告收到该款项12579元是借款并非工程款，借款用途为本案诉讼费。被告黄民知：对该组证据不清楚。八、新华友公司出具的说明、新华友公司与和悦房地产公司出具的说明各1份，证明：新华友拨付款项中陈国营等人是原告的工人，和悦房地产付给原告的8万元是支付的涉案工程款，新华友公司支付给原告的12579元，新华友公司认定为涉案工程款的一部分。原告宋仪宝：对新华友公司出具的说明真实性无法确认，新华友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出具的说明无证明力；陈国营此时系被告姜兴辉的工人，12579元系借款诉讼费；对新华友公司与和悦房地产公司出具的说明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收到该笔款项。被告黄民知：对该组证据不清楚。九、孟霞、姜兴辉支付给宋仪宝工人的付款证明及收条8份，证明：孟霞及姜兴辉付给原告工人的付款数额已经计入总明细中。原告宋仪宝：对编号9-1、9-2、9-5、9-6真实性及证明事项无异议，对编号9-3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与原告无关，系姜兴辉与陈国营的结算，同时通过结算时间及姜兴辉的陈述来看，此时原告已不在涉案工程干活，该证据也证明陈国营系姜兴辉的工人；对编号9-4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事项有异议，丁建程父亲丁彦楼非原告工人，该笔付款与原告无关，庞左成付款无异议，小田不是原告的员工，系被告姜兴辉的管理员，其他均与原告无关；对编号9-7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他手写部分无法确认；对编号9-8真实性无法确认，应以原告提供的工资表为准。被告黄民知：对该组证据不清楚。十、水电安装班组工人工资表两份，证明：该表中的工人均是原告工人。原告宋仪宝：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事项无异议，但姜兴辉或其他第三人超出该工资表支付的工资与原告无关。被告黄民知：对该组证据不清楚。十一、青岛市人防建筑设计研究院出具的说明1份，证明：原告一开始未按照设计图纸施工，发现后为避免损失，按照原告实际施工的方案变更了设计图纸，由此出现了原告提交的图纸会审报告，该证据也证明了姜兴辉的诉讼主张。原告宋仪宝：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对其证明事项有异议，除手写部分显示与涉案项目有关外，其他均为显示与本案有任何关系，不能证明姜兴辉的证明事项。被告黄民知：对该证据不清楚。为支持其抗辩理由，被告黄民知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一、编制说明1份，证明：英格堡家园一标段4、5、9、10、11号楼主体和地下车库部分都是由黄民知施工的，2015年12月23日姜兴辉签字确认。原告宋仪宝：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也能证明涉案工程劳务分包为原告。被告姜兴辉：该证据为复印件，不完整，但确实是姜兴辉签字确认的。二、收条3份、银行承兑汇票1份、银行转账明细1份及建设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1宗，证明：黄民知已支付原告诉涉案工程款970800元。原告宋仪宝：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因账目往来太多，且涉及其他工程款项，原告庭后提交的书面质证意见为：庭审中，原告与黄民知均认可双方涉及三利公寓楼项目工程款结算数额为65万元加2016年1月16日支付的17000元质保金，共计66.7万元，故黄民知向原告支付本案工程款的数额应为其真实、实际付款总金额减去66.7万元。在黄民知所列的“分包付款明细”（共计52笔）当中，仍有部分款项应当扣除：1、第1、2笔，该两笔款项系依山半岛项目款项（原告于2013年7月15日才入住三利项目，故此款项不可能是三利公寓款项），应当扣除；2、第24笔，2014年1月22日原告仅收到5万元，并非被告所列10万元，应当扣除5万元；3、第26笔，此处所列的10万元原告未收到，应当扣除；4、第28和31笔，该两笔应当为同一笔，原告仅收到黄民知一笔承兑，被告重复计算，应扣除其中一笔5万元；5、第47-50笔，如黄民知所述，系姜兴辉代付，应当扣除26.5万元。综上，黄民知向原告支付的涉案项目已付款总额为475890元（1637890元-667000元-30000元-50000元-100000元-50000元-265000元）。被告姜兴辉：无异议，具体付款情况不清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黄民知（甲方）与原告宋仪宝（乙方）2016年1月27日补签的《电气安装工程人工费承包协议书》主要约定乙方承包甲方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夏塔路英格堡花园4、5、9、10、11号楼及地下车库西区12300平方米，强弱电施工、变更范围内套管、电线管、配电箱预埋预留，穿线、弱电穿钢丝、所有电气及灯具安装等全部电气工程（其中有总包单位直接发包部分的人工费应该扣除，见总包发包明细表），给排水工程包括4、5、9、10、11号楼及地下车库西区12300平方米（其中有总包单位直接发包部分的人工费应该扣除，见总包发包明细表），工程分界点：以室外强弱电第一个检查井为界限，排水以室外第一个污水为界，工程结算价格按照安装总价34元每平方计算，面积按照图纸标注建筑面积为准，阁楼及夹层面积按照50%计算，工程付款方式为按照工程进度付款，最后余额二年质保期满后结清，给排水按照15元平方计算，待完成打压、闭水试验及通球试验后付至95%，余额二年质保期满后结清，乙方同意年后期间垫资施工至竣工验收合格。后被告姜兴辉于2016年6月20日在该合同签章落款处下方空白处书写以下内容：“对于黄民知同宋仪宝签订的英格堡花园项目施工协议书，本人承诺代黄民知支付宋仪宝工程款，同时宋仪宝承诺必须按黄民知同宋仪宝签订协议完成英格堡花园项目施工内容。付款不超过黄民知在该项目的结算款！”二、被告姜兴辉找被告黄民知到涉案工程施工上述书面协议书中约定的承包范围，原告宋仪宝于2013年9月份经被告黄民知到涉案工程施工，后被告黄民知后中途停工撤场，原告宋仪宝又与被告姜兴辉建立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继续施工被告黄民知未施工完毕的工程。2015年12月23日，被告姜兴辉在一份编制说明上签字，该编制说明载明：一、本工程量报表的编制根据2003年《山东省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及2011年青岛市价目表、《2011年青岛市工程结算资料汇编》，人工费省单价按53元/定额工日，市单价按54元/定额工日调整。二、编制范围：英格堡家园一标段4#5#9#10#11#楼主体和地下车库部分。1、强弱电及消防系统：4#5#9#10#11#楼完成主体预留预埋及户内配电箱壳安装；地下车库完成预留预埋安装。2、给排水系统：4#5#9#10#11#楼完成排水立管、支管和地漏安装及给排水进出户防水套管及墙体一般穿墙套管安装；地下车库完成防水套管及一般穿墙套管安装。3、通风系统：地下车库完成防水套管安装。被告姜兴辉2015年12月23日在该编制说明下方空白处书写以下内容：“以上施工范围由黄民知负责施工（其劳务分包为宋仪宝），没完善部分包括配管、铸铁排水管、穿线等待定，具体工程量经建设单位审计单位及公司审定后确认！”另查明，该编制范围中的施工内容即为原告宋仪宝为被告黄民知施工的劳务部分，原告宋仪宝与被告姜兴辉未签订书面施工协议书，原告宋仪宝为被告姜兴辉施工的部分为被告黄民知停工后未施工的书面协议书约定承包范围的其他工程等，原告宋仪宝的施工范围不包括给水、外排水项目、桥架、给排水的通球实验、防火封堵、地下室设备连接的电气。2015年5月21日，原告宋仪宝和被告姜兴辉签署了一份割算单，载明：……基础避雷网焊接（备注：基础筏板未计入建筑面积）完成产值48000元……按照定额结算惯例，人工+辅材+机械的比例为6+3+1,水电定额为0.8个定额，人工每平方*57元/人工单价*85%*42500平方*10%*70%（完成工程量）=115311元……9#11#增加暖气片接地，共计136户，……，5#楼电箱移位，……。三、经本案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原告宋仪宝向本院书面申请司法鉴定：1、委托对原告宋仪宝在涉案工程施工的总造价进行评估；2、委托以原告在涉案工程施工的总造价为基础评估原告宋仪宝为被告黄民知施工的工程造价。本院依法委托昊金海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金海公司”）鉴定上述原告宋仪宝申请的司法鉴定事项，原告宋仪宝为此垫付司法鉴定费40000元，昊金海公司2019年9月29日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涉案工程总造价2240974.5元；黄民知部分造价为1151534.49元，其中争议项（鉴定结论中未含此部分造价）包括：1、现场签证单:此部分签证单未签字，现场未能体现。此项金额为48119.16元，未含在鉴定结论中，由谁施工请法庭质证确认；2、图纸会审设计变更：此部分原先是否约定由供电局施工，后因变更由原告施工。此项造价52207.54元，未含在鉴定结论中，由谁施工请法庭质证确认；3、英格堡家园项目截止到2016年11月末水电未完成工程明细，此项造价为231410元，未含在鉴定结论中，由谁施工请法庭质证确认。经被告姜兴辉书面申请，本院依法通知昊金海公司派员出庭作证，后昊金海公司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鉴定补充意见书》，修正内容为根据庭审提供的双方认可的按建筑面积计算的资料，调整给排水部分工程造价，调减240687.76元，原鉴定意见书造价2240974.5元，修正后造价1826041.59元（其中黄民知部分造价为1088533.59元，姜兴辉部分造价为737508元），其中争议项（鉴定结论中未含此部分造价）包括：1、关于原鉴定报告中宋仪宝和姜兴辉范围内造价第8条的机械费，金额为165121.73元，未含在鉴定结论中，请法庭质证确认；2、关于原鉴定报告中宋仪宝和姜兴辉范围内造价第9.10条暖气片接地、5#电箱移位，金额为9123.43元，未含在鉴定结论中，请法庭质证确认；3、现场签证单:此部分签证单未签字，现场未能体现。此项金额为48119.16元，未含在鉴定结论中，由谁施工请法庭质证确认（原鉴定报告意见书）；4、图纸会审设计变更：此部分原先是否约定由供电局施工，后因变更由原告施工。此项造价52207.54元，未含在鉴定结论中，由谁施工请法庭质证确认（原鉴定报告意见书）。原告宋仪宝：对该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书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鉴定意见存有异议，认为：1、补充意见与鉴定意见存在矛盾，争议项部分补充意见中未列明鉴定意见中的第3项，该部分造价为231410元；2、补充意见的鉴定依据之一为按建筑面积计算的草稿（补充鉴定意见第11页），该内容已经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书确认、变更，不应作为审计的依据；3、对争议项第1项机械费由被告承担的事实，双方已经在2015年5月21日的割算中予以确认，不应作为争议项；4、争议项第3项现场签证单，该部分内容为被告姜兴辉使用原告零工，应按200元每天计算，该价格体现在割算单及双方签证中，且零工部分并无实际工程量，鉴定意见在没有工程量的情况下套用定额是无依据的；5、争议项第4项，该部分不属于争议项；6、关于计算方式，涉案工程由原告宋仪宝完成，以及完成的面积和合同约定的电器工程按34元每平方计算、给排水按15元每平方计算，鉴定意见及双方均无异议，通过原告提交的宋仪宝水电安装结算单及原告提交的录音，可知原告已经完成了全部涉案工程，因此对主体、地下室及夹层部分的计算方式应为面积之和（28530.34平方米+12300平方米+3541.45平方米/2）*（34+15），不应分别计算，更不应该进行核减；7、对签证部分人工费的计算，也应按200元每天计算，不应套定额，理由同上述第4项；8、关于争议项第2项，通过割算单可以看出，2015年5月21日双方协商该部分内容抵消排水未完成项，而此时排水未完成项为总项的80%，再根据结算单及录音，此后给排水项实际已完成，故该争议项应当由被告姜兴辉向原告支付，且金额应为给排水项目的20%，审计结果明显过低。被告姜兴辉：对该两份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对补充意见第3页中宋仪宝与黄民知范围内造价第4-9项应当包含在合同单价内，不应另行计价；争议项第1项涉及的机械费是由被告姜兴辉提供，不应列入争议项；争议项第二部分包含在综合单价中，不应另行计价；争议项第三部分涉及的合同变更部分也包含在合同单价中；争议项第四项图纸会审为后补资料，会审原因是原告一开始将涉案项目干错，为弥补错误出具该图纸会审变更，不应另行计价；该补充意见中未扣除5%的质保费。被告黄民知：对该两份报告真实性认可，补充意见书第3页第3项原告给排水项目只做了一部分，应扣除原告未施工部分造价29175元。原告宋仪宝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针对该《鉴定意见书》提交书面异议。被告姜兴辉在本院指定期限内针对该《鉴定补充意见书》提交书面异议。被告黄民知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针对该《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补充意见书》提交书面异议。昊金海公司对原告宋仪宝针对该《鉴定补充意见书》及被告姜兴辉针对该《鉴定意见书》所提交书面异议的均作出了书面回复。庭审中，关于被告黄民知主张扣除给排水部分造价29175元的意见，原告宋仪宝表示对被告黄民知主张扣除给排水部分造价29175元无异议，该29175元原告宋仪宝是在被告黄民知撤场后施工的，应算到原告宋仪宝为被告姜兴辉施工的造价中，但原告宋仪宝对鉴定报告的计算方式不认可，且在鉴定意见书中已经扣减。四、被告黄民知支付原告宋仪宝工程款情况。被告黄民知根据其证据向法庭提交的分包付款明细（共计25笔）主张已向原告宋仪宝付款970800元。原告宋仪宝根据被告黄民知提交的分包付款明细（共计52笔）庭后提交了书面回复意见，认为：“庭审中，原告与被告黄民知均认可双方涉及三利公寓楼项目工程款结算数额为65万元加2016年1月16日支付的17000元质保金，共计66.7万元，故被告黄民知向原告支付本案工程款的数额应为其真实、实际付款总金额减去66.7万元，在被告黄民知所列的分包付款明细（共计52笔）当中，仍有部分款项应当扣除：1、第1、2笔，该两笔款项系依山半岛项目款项（原告于2013年7月15日才入住三利项目，故此款项不可能是三利公寓款项），不涉及三利公寓及本案项目，应当扣除；2、第24笔，2014年1月22日原告仅收到5万元，并非被告所列10万元，应当扣除5万元；3、第26笔，此处所列的10万元原告未收到，应当扣除；4、第28和31笔，原告仅收到被告黄民知一笔承兑，被告重复计算，应扣除其中一笔5万元；5、第47-50笔，如被告黄民知所述，系被告姜兴辉代付，应当扣除26.5万元。综上，黄民知向原告支付的案涉项目已付款总额应为：1637890-667000-30000-50000-10000-50000-265000=475890元。”被告黄民知对此有异议，称：原告宋仪宝与被告黄民知之间关于三利工程的款项已经结清，被告黄民知于2016年1月16日向原告宋仪宝支付的17000元是三利工程的质保金，并向法庭提交一份被告黄民知向原告宋仪宝支付三利工程分包付款明细，被告黄民知共计支付原告宋仪宝工程款607000元，原告宋仪宝与被告黄民知于2016年1月16日签订了一份《海盛班组承包分项2013年工程结算表》，三利工程共计结算682043元，已付款590000元，应扣伙食费12045元，应扣维修人工费51550元，试验人工费6000元，扣除丢失工具费5505元，暂定实际应付款16943元，原告宋仪宝同意签字后，被告黄民知于当日向原告宋仪宝转账支付了17000元，被告黄民知处存有双方签字的该结算表原件。关于被告姜兴辉代被告黄民知支付给原告宋仪宝的工程款26.5万元，根据黄民知提交的分包付款明细，分别是第21笔2015年2月28日代付100000元、第22笔2015年7月9日代付60000元、第23笔2015年9月11日代付5000元、第24笔2015年9月26日代付100000元。另查明，被告黄民知2005年2月17日向原告宋仪宝银行转账两笔工程款，分别100000元转入原告宋仪宝建行62×××29账户中，30000元转入原告宋仪宝建行62×××66账户中，原告宋仪宝在本案中仅提交了62×××29账户明细，未提交62×××66账户明细。五、被告姜兴辉支付原告宋仪宝工程款情况。案外人青岛新华友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友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总包人，案外人孟霞是姜兴辉之妻，是案外人青岛锦茂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茂源公司”）100%持股股东。本案中，被告姜兴辉主张已向原告宋仪宝付款1407296元，其中通过新华友公司分29笔向原告宋仪宝付款共计469579元，通过锦茂源公司分52笔向原告宋仪宝付款共计747000元，通过孟霞分12笔向原告宋仪宝付款共计85900元，通过被告姜兴辉分4笔向原告宋仪宝付款14000元，还有1笔支付陈国营现金90817元。原告宋仪宝根据被告姜兴辉提交的付款明细，1、认可通过新华友公司支付的26笔款项共计432000元，对付款明细中第8笔新华友公司2019年1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12579元、第13笔新华友公司2018年2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国营的20000元、第16笔新华友公司2020年1月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国营的5000元不认可；2、认可锦茂源公司支付的47笔款项共计640000元，对付款明细中第23笔锦茂源公司2017年1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孙晓龙的7000元、第25笔锦茂源公司2017年1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孙晓龙的30000元、第26笔锦茂源公司2017年1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国营的30000元、第51笔锦茂源公司2017年1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孙晓龙的20000元、第52笔锦茂源公司2017年1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国营的20000元不认可；3、认可孟霞支付的9笔款项共计46600元，对付款明细中第5笔孟霞2017年9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黄继萍（陈国营）的16300元、第8笔孟霞2018年2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给丁彦楼的20000元、第9笔孟霞2017年8月通过现金给丁彦楼的3000元不认可；4、认可被告姜兴辉分4笔向原告宋仪宝付款14000元；5、不认可1笔支付给陈国营的现金90817元；综上所述，原告宋仪宝认可被告姜兴辉的付款款项合计1132600元。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质证笔录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中存在两个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分别是被告黄民知与原告宋仪宝之间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还有被告黄民知中途停工撤场后，被告姜兴辉与原告宋仪宝之间事实上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但因原告宋仪宝个人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本案的两个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均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以支持。现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分别原告宋仪宝对本案两个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的主张欠付款项分别评判如下：一、被告黄民知与原告宋仪宝之间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一）被告黄民知应付原告宋仪宝工程款数额。昊金海公司《鉴定补充意见书》修正后的黄民知部分造价为1088533.59元，庭审中，原告宋仪宝表示对被告黄民知主张扣除给排水部分造价29175元无异议，该29175元原告宋仪宝是在被告黄民知撤场后施工的，应算到原告宋仪宝为被告姜兴辉施工的造价中，据此本院依法确认被告黄民知应付原告宋仪宝工程款数额为1059358.59元（1088533.59元-29175元）。（二）被告黄民知已付原告宋仪宝工程款数额。被告黄民知根据其证据向法庭提交的分包付款明细（共计25笔）主张已向原告宋仪宝付款970800元，原告宋仪宝对此不认可，认为应根据被告黄民知提交的总付款金额1637890元减去三利工程款，再减去其有异议的款项，本院认为，被告黄民知与原告宋仪宝之间关于三利工程的款项已经结算，被告黄民知对三利工程的付款情况也作出了合理解释，被告黄民知主张已向原告宋仪宝支付的涉案25笔付款，经本院审查，本院无法确认上述25笔款项与三利工程是否有关，原告宋仪宝所质疑的第24笔、第28笔和第31笔付款，被告黄民知均已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原告宋仪宝所质疑的第1笔、第2笔、第26笔付款，被告黄民知均未主张为涉案工程付款，且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被告姜兴辉代被告黄民知支付给原告宋仪宝工程款26.5万元，故本院依法确认被告黄民知已付原告宋仪宝工程款数为970800元，原告宋仪宝若认为被告黄民知系用三利工程款折抵涉案工程款，原告宋仪宝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被告黄民知欠付原告宋仪宝工程款数额为88558.59元（1059358.59元-970800元），本院对原告宋仪宝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双方对付款时间约定不明，且原告宋仪宝同意年后期间垫资施工至竣工验收合格，故本院酌情支持被告黄民知支付原告宋仪宝以88558.5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该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姜兴辉与原告宋仪宝之间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一）被告姜兴辉应付原告宋仪宝工程款数额。昊金海公司《鉴定补充意见书》修正后的姜兴辉部分造价为737508元，包含4个争议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1、关于原鉴定报告中宋仪宝和姜兴辉范围内造价第8条的机械费的争议。本院认为，原告宋仪宝与被告姜兴辉2015年5月21日签订的割算单约定“按照定额结算惯例，人工+辅材+机械的比例为6+3+1,水电定额为0.8个定额，人工每平方*57元/人工单价*85%*42500平方*10%*70%（完成工程量）=115311元”，该约定系被告姜兴辉对原告宋仪宝计取机械费的认可，故昊金海公司综合涉案工程资料和现场等情况认定的机械费165121.73元应计取至涉案鉴定结论中。2、关于原鉴定报告中宋仪宝和姜兴辉范围内造价第9.10条暖气片接地、5#电箱移位的争议。本院认为，原告宋仪宝与被告姜兴辉2015年5月21日签订的割算单约定“9#11#增加暖气片接地，共计136户，……，5#楼电箱移位，……”，可以看出该争议内容应当单独计算，不应包含在综合单价中，故本院对原告宋仪宝的主张予以采纳，双方争议的暖气片接地、5#电箱移位造价9123.43元应计取至涉案鉴定结论中。3、关于现场签证单的争议。本院认为，昊金海公司已对被告姜兴辉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签证费用作了认定，因争议的现场签证单未签字，且现场亦未能体现，故原告宋仪宝主张该项造价48119.16元证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4、关于图纸会审设计变更的争议。本院认为，被告姜兴辉主张“原涉及图纸是明设，但原告按照暗敷施工，导致施工错误”，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姜兴辉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图纸会审设计发生了变更，并不能证实其上述主张，故双方争议的图纸会审设计变更造价52207.54元应计取至涉案鉴定结论中。关于昊金海公司《鉴定意见书》中的争议项“3、英格堡家园项目截止到2016年11月末水电未完成工程明细，此项造价为231410元，未含在鉴定结论中，由谁施工请法庭质证确认”，因昊金海公司在后出具的《鉴定补充意见书》未再将此作为争议项，故本院对此不再予以评判。原告宋仪宝关于被告姜兴辉确认增补基础筏板避雷带焊接人工费48000元应计入鉴定结论的主张有双方2015年5月21日签订的割算单作为依据，本院对此予以采纳。关于原告宋仪宝和被告姜兴辉所提的其他异议，经本院审查，缺乏事实和证据支持，本院不再一一予以评判。如上所述，被告黄民知所主张扣除给排水部分造价29175元是原告宋仪宝在被告黄民知撤场后施工的，应算到原告宋仪宝为被告姜兴辉施工的造价中，故被告姜兴辉应付原告宋仪宝工程款数额为1041135.7元（737508元+165121.73元+9123.43元+52207.54元+48000元+29175元）。（二）被告姜兴辉已付原告宋仪宝工程款数额。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宋仪宝认可被告姜兴辉的付款款项合计1132600元。关于被告姜兴辉代被告黄民知支付给原告宋仪宝的工程款26.5万元，各方当事人均对此认可，本院认为，其是否支付及如何支付举证责任仍在被告姜兴辉，即被告姜兴辉应当举证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已付工程款与代被告黄民知支付给原告宋仪宝的工程款26.5万元不重复，经本院审查，被告姜兴辉代付的第22笔2015年7月9日60000元、第23笔2015年9月11日5000元与其提交付款明细中锦茂源公司支付给原告宋仪宝的第4笔2015年7月9日60000元、第6笔2015年9月8日5000元涉嫌重复主张，本院对此在本案中不予确认，相应调整原告宋仪宝认可被告姜兴辉的付款款项为1067600元（1132600元-60000元-5000元）。综上所述，被告姜兴辉已经超付原告宋仪宝工程款，故本院依法驳回原告宋仪宝在本案中对被告姜兴辉的诉讼请求。关于原告宋仪宝垫付的司法鉴定费4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宋仪宝与被告姜兴辉、被告黄民知对该司法鉴定费应合理分担，本院酌情该司法鉴定费40000元由原告宋仪宝负担20000元，由被告姜兴辉、被告黄民知各负担10000元，其中，为减轻当事人诉累，被告姜兴辉可自超付工程款中扣除其应负担的司法鉴定费，本院不再另行判令支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民知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宋仪宝工程款88558.59元，并支付原告宋仪宝以88558.5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该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黄民知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宋仪宝司法鉴定费10000元。三、驳回原告宋仪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79元，由原告宋仪宝负担10565元，被告黄民知负担201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宋仪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纪仁峰审判员  景艳丽审判员  康廷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张科书记员曹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