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03刑初10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世振，男，1963年3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居住地浙江省宁波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被捉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青，重庆新隆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一部刑诉〔2018〕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世振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同年2月26日、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鄂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世振及本院通过重庆市渝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杨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初，胡某光（已判刑）等人得知注册地在重庆市渝中区的兄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兄弟公司）、注册地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的重庆龙力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力公司）拟通过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的方式融资，便与被告人胡世振及董某卫、胡某明、郑某波（均另案处理）等人共谋以较低的3.7‰贴现利率诱骗被害单位前来办理贴现业务、将取得的贴现款仅部分归还被害单位的方式非法占有承兑汇票贴现款。 同月4日，按照胡某光的安排，宁波市鄞州正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锐公司，由胡某光实际控制）总经理被告人胡世振与董某卫等人将兄弟公司融资部经理李某荣、龙力公司副总经理周某亮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机场接至浙江省宁波市尚栋国际胡某光的办公室内，以董某卫实际控制的创驰再生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驰公司）的名义接下李某荣、周某亮携带的8张票面总金额为7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中兄弟公司4000万元、龙力公司3000万元），并将汇票背书至创驰公司。董某卫安排该公司副总经理胡某明等人去具体办理贴现，胡某明遂联系被告人胡世振将承兑汇票背书至正锐公司。后被告人胡世振联系宁波普特户外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仑普特公司，由胡某光实际控制）总经理郑某波，确定北仑普特公司接受贴现款。 同月5日，胡某明、被告人胡世振、王某华（已判刑）携带上述汇票及无真实交易的货物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等到中信银行宁波中山路支行办理贴现。次日，中信银行以4.5‰的月息对7000万元汇票进行贴现，并将贴现款6805.75万元通过正锐公司账户转入北仑普特公司账户。胡某光随即安排、指使他人将其中的2905.75万元通过转账、提现等方式进行转移分解，同时分别向兄弟公司、龙力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陆续转款2200万元、1700万元，以拖延被害单位察觉。在此期间，被告人胡世振等人按照胡某光安排，负责陪同并稳住被害单位人员，配合胡某光、郑某波等人虚构郑某波公司中标等事实，隐瞒贴现款被转移的真相，拖延归还贴现款时间，为贴现款的转移占有赢取时间。被非法占用的贴现款在胡某光的安排下，用于支付介绍承兑汇票贴现的中介费、归还债务、公司开支等。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赃款共计746.2217万余元。 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胡世振在浙江省宁波市新尚宾馆被捉获归案。 公诉机关当庭举示银行承兑汇票、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李某荣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世振的供述和辩解以及电子证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以证明起诉指控被告人胡世振的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世振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款2905.7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胡世振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其未参与共谋，对胡某光等人诈骗被害单位的行为不知情。2.其没有将承兑汇票背书至正锐公司。3.其对郑某波公司中标的事情不知情。4.其对贴现的金额及去向不知情。辩护人补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胡世振仅实施了按照胡某光要求到机场接人和送增值税发票的行为。2.若认定胡世振有罪，则其是从犯、未获取任何利益，请求本院对胡世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初，胡某光（已判刑）等人得知注册地在重庆市渝中区的被害单位重庆兄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兄弟公司）、注册地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的被害单位重庆市龙力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龙力公司）拟通过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的方式融资，便与被告人胡世振及董某卫、胡某明、郑某波（均已判刑）等人共谋以较低的3.7‰贴现利率诱骗被害单位前来办理贴现业务、将取得的贴现款仅部分归还被害单位的方式非法占有承兑汇票贴现款。 同月4日，按照胡某光的安排，宁波市鄞州正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锐公司，由胡某光实际控制）总经理被告人胡世振与董某卫等人将重庆兄弟公司融资部经理李某荣、重庆龙力公司副总经理周某亮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机场接至浙江省宁波市尚栋国际胡某光的办公室内，以董某卫实际控制的江苏创驰再生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创驰公司）的名义接下李某荣、周某亮携带的8张票面总金额为7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中兄弟公司4000万元、龙力公司3000万元），并将汇票背书至江苏创驰公司。董某卫安排该公司副总经理胡某明等人去具体办理贴现，胡某明遂联系被告人胡世振将承兑汇票背书至正锐公司。后被告人胡世振联系宁波北仑普特户外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仑普特公司，由胡某光实际控制）总经理郑某波，确定北仑普特公司接受贴现款。 同月5日，被告人胡世振与胡某明、王某华（已判刑）携带上述汇票及无真实交易的货物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等到中信银行宁波中山路支行办理贴现。次日，中信银行以4.5‰的月息对7000万元汇票进行贴现，并将贴现款6805.75万元通过正锐公司账户转入北仑普特公司账户。胡某光随即安排、指使他人将其中的2905.75万元通过转账、提现等方式进行转移分解，同时分别向重庆兄弟公司、重庆龙力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陆续转款2200万元、1700万元，以拖延被害单位察觉。在此期间，被告人胡世振等人按照胡某光安排，负责陪同并稳住被害单位人员，配合胡某光、郑某波等人虚构郑某波公司中标等事实，隐瞒贴现款被转移的真相，拖延归还贴现款时间，为贴现款的转移占有赢取时间。被非法占用的贴现款在胡某光的安排下，用于支付介绍承兑汇票贴现的中介费、归还债务、公司开支等。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赃款共计746.2217万余元，由被害单位重庆兄弟公司收取。 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胡世振在浙江省宁波市新尚宾馆被捉获归案。 另查明，涉案人员王某华退出赃款4万元，董某卫退出赃款6.5万元，郑某刚（已判刑）退出赃款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等证实，2013年3月13日，重庆兄弟公司向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警称该公司与重庆龙力公司在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时，被他人骗取3300余万元。同日，公安机关依法受案和立案。同月19日，胡世振被上网追逃。2018年9月19日，胡世振在浙江省宁波市新尚宾馆被捉获归案。 2.银行承兑汇票、收条、工业品买卖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流向信息、纳税人票种核定文书、贴现凭证、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协议、银行受托支付委托书、特种转账借方传票等证实，2013年3月4日，重庆龙力公司在兴业银行九龙坡支行开出编号为24061365-2406XXXX的银行承兑汇票4张，收款人为重庆玉屏公司，被背书人依次为：江苏创驰公司、正锐公司。该4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合计3000万元。 同日，兄弟公司在华夏银行重庆分行渝北支行开出编号为20217904-2021XXXX的银行承兑汇票4张，收款人为重庆满堂红公司，被背书人依次为：江苏创驰公司、正锐公司。该4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合计4000万元。 2013年3月6日，正锐公司与中信银行宁波中山路支行约定以贴现利率为年利率5.4%，年率基数为360天对上述8张银行承兑汇票进行贴现。同日，正锐公司向该支行申请将该8张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款6805.75万元划转至北仑普特公司在浙江泰隆商业银行宁波分行开立的账号为33030101201********的账户。当日，该支行根据该申请完成转账。 3.工业品买卖合同、购销合同、委托代理进出口协议、销售合同等合同内容表明，北仑普特公司与正锐公司于2013年2月16日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由前者向后者出卖规格型号为8*600的拉杆280万根，总金额为7140万元。 正锐公司与江苏创驰公司于2013年2月17日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由前者向后者出卖规格型号为Φ1.2*600的拉杆280万根，总金额为7196万元。 舟山百圣公司与北仑普特公司于2013年2月21日签订《委托代理进出口协议》，约定前者向后者购买电解铜2140吨，总金额11984万元；后者应于2013年3月8日之前预付1500万元，余款货到支付。 荣耀公司与北仑普特公司于2013年3月6日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前者向后者出卖直径Q20的铜棒500-2共计75吨，总金额为405万元；后者应于2013年3月10日前付定金100万元，余款货到支付。 舟山百圣公司与振宽公司于2013年3月7日签订《买卖合同》，约定前者向后者购买乙丙橡胶-2540共计550吨，总金额为1237.5万元；合同签订后支付货款1200万元，余款以实际到货数量结账后付款。 4.银行交易记录及相关凭据证实，北仑普特公司账号为33030101201********的银行账户在2013年3月6日前余额仅为64元，该账户于当日收到正锐公司转账6805.75万元后，其支出情况为：2013年3月6日、8日分三次向正锐公司汇款3000万元、500万元、1万元，合计3501万元；同月7日、11日分二次向重庆玉屏公司汇款各100万元，合计200万元；同月8日、11日、14日分三次向重庆兄弟公司汇款各100万、100万元、200万元，合计400万元；同月6日分三次向郑某刚汇款各200万元、300万元、500万元，合计1000万元；同月6日、8日分二次向荣耀公司汇款各100万元，合计200万元；同月6日分二次向舟山百圣公司汇款1000万元、500万元，合计1500万元；同月15日向他汇款4万元。以上支出合计6805万元。 正锐公司账号为733761019570********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3月6日前余额仅有5元，该账户于当日收到贴现款6805.75万元后将该笔款项汇至北仑普特公司。同月6日、8日该账户收到北仑普特公司汇款共计3501万元后，其支出情况为：同月6日、7日、11日分多次向重庆兄弟公司汇款合计2000万元、向重庆玉屏公司汇款合计1500万元，支出共计3500万元。郑某刚账号为62270015940********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3月5日余额仅有20元。同月6日，该账户在收到北仑普特公司汇款合计1000万元后，当日即将该笔款项在中国建设银行宁波第三支行全部取现。 舟山百圣公司账号为12060200090********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3月6日收到北仑普特公司汇款合计1500万元后，于次日以支付货款的名义向振宽公司汇款1200万元，3月8日支付备用金1.2万元，3月14日以购家具的名义向舟山定海明锐家具厂转账3.52万元，支出后，该账户余额为295万余元。 振宽公司账号为331019950440********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3月7日前余额仅有1014.38元，同日收到舟山百圣公司汇款1200万元后，分别于同月7日、8日、12日、15日分多次向内森公司汇款合计1170万元，于同月11日分二次向布特坦姆公司汇款合计22.66万元。汇款后，该账户余额为74414.38元。 布特坦姆公司账号为73371101957********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3月11日收到振宽公司汇款22.62万元后，当日即将该笔款项分别向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汇款20万元，向朱某林汇款2万元，向北仑普特公司汇款0.66万元。 内森公司账号为800006001003********X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3月7日前余额仅有3703元，在收到振宽公司汇款1170万元后，分别于同月7日、12日、15日多次向朱某林汇款合计980万元，于同月7日向俞某勇汇款100万元，于同月8日向利基公司汇款80万元。汇款后，该账户余额为1万余元。 俞某勇账号为62253800********的银行账户在收到振宽公司汇款100万元后，于2013年3月11日向林某锋汇款68万元、向朱某林汇款30.132万元。该账户于同日收到朱某林汇款19.678万元后，即将该笔款项汇给周建生。 朱某林账号为62284803105********的银行账户在收到内森公司汇款980万元、布特坦姆公司汇款2万元、俞某勇汇款30.132万元后，其支出情况如下：2013年3月7日，转账给刘某涛250万元、转账给王某伟15万元、转账给鲍某威6万元、转账至账号为62284810602********的账户4万元、转账给顾某龙2万元、转账至账号为95599810300********的账户12.1万元、转账给周某科5.2万元、转账给胡某初9万元、转账至账号为6223160********胡某军的账户21万元、取现13万元。3月9日，转账至账号为62108115942********的账户2.0005万元。3月11日，转账给顾某龙2万元、转账给徐某益25万元、转账给胡某初4万元、转账给俞某勇19.678万元。3月12日，转账给正锐公司2500元、转账给赵某超12万元。3月13日，转账给王某豪2万元。3月14日转账给吕某燕10万元。3月15日，转账至账号为62284503100********的账户1.2万元、转账给胡某霞385万元、转账给郑某锋200万元、取现15万元。 胡某霞账号为62214100********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3月15日开户，当日收到朱某林汇款385万元后向王某群账户汇款350万元、取现30万元，3月16日取款2000元，3月17日取款6000元，3月18日取款4.2万元后余额为0元。 王某群账号为62214107********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3月15日收到胡某霞汇款350万元后，当日即全部取现。 利基公司账号为110144********的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8日收到内森公司汇款80万元后，当日转出799999元。 5.同案犯胡某光、董某卫、王某华、郑某刚的刑事判决书证实，胡某光实际控制正锐公司、北仑普特公司、舟山百圣公司、振宽公司、内森公司、布特坦姆公司等多家公司。在胡某光的授意、安排下，胡世振担任正锐公司的总经理。2013年初，被害单位重庆兄弟公司、重庆龙力公司拟通过银行承兑汇票贴现进行融资。江苏创驰公司董事长董某卫得知此笔承兑汇票贴现事宜后，安排该公司副总经理胡某明具体办理，胡某明遂联系胡世振以正锐公司的名义共同办理贴现，同时，胡某明联系郑某波确定北仑普特公司接受贴现款。董某卫、胡世振等人从被害单位处接收8张总金额为7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并由胡某明以江苏创驰公司的名义开具收条。 2013年3月5日，胡某明携带上述8张承兑汇票到中信银行宁波中山路支行办理贴现，承兑汇票的背书人依次为江苏创驰公司、正锐公司，指定北仑普特公司作为定向支付单位收受贴现款。在胡某光的安排、指挥下，郑某波、王某华、胡世振等人制作并向银行提供了前述三家公司之间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虚假合同及增值税发票等资料用于办理贴现。3月6日，银行以4.5‰的月息对7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进行贴现，贴现款6805.75万元通过正锐公司的账户转入北仑普特公司的账户。随即，胡某光安排、指使他人，采取转账、取现的方式，将贴现款中的2905.75万元从北仑普特公司账户转至其实际控制的振宽公司、内森公司、以及其他公司和个人账户中进行分解，并用虚构的无真实货物交易的合同、借条等掩盖贴现款被非法占有的真相；同时，陆续将部分贴现款支付给被害单位重庆兄弟公司、重庆龙力公司指定的账户中，以拖延被害单位察觉。截止2013年3月13日，重庆兄弟公司收回贴现款2200万元，重庆龙力公司收回贴现款1700万元，合计3900万元。被非法占有的贴现款2905.75万元，在胡某光的安排下，用于支付介绍承兑汇票贴现的中介费用、归还债务、公司开支、购买房产等。 6.证人李某荣的证言证实，他是重庆兄弟公司财务管理中心融资部的经理，认识重庆龙力公司的周某亮，他与周某亮都常联系银行融资并相互交流贴票的事情。他通过网上群聊认识了做承兑汇票贴现生意的潘某洪。2013年3月初，重庆兄弟公司要在华夏银行重庆渝北支行开具4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他主动联系潘某洪询问贴现率。潘某洪称在宁波市的贴现利率为月息3.7‰。他得知周某亮所在的重庆龙力公司也要开具3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遂与周某亮一起进行票据贴现。因为重庆贴现利率较高，他和周某亮决定找潘某洪贴现。2013年3月4日，他和周某亮分别开出汇票后乘飞机到杭州，潘某洪、董某卫、胡世振将他们从机场接到宁波市江东区上东国际写字楼14楼与胡某明见面。他和周某亮将8张共计7000万元的的承兑汇票交给了董某卫等人，由胡某明代表江苏创驰公司出具了加盖公司印章的收条。3月5日下午，胡某明称贴现款已到账，次日早上能转到重庆公司账户。3月6日，胡某明继续到中信银行办理，当日下午重庆兄弟公司收到500万汇款但账号错误。下午6点，他和胡某明、郑某波等人在浪琴咖啡厅会面，郑某波称贴现款有3000多万到了其所在公司的账上了，次日一早全部把钱划给重庆公司，郑某波的北仑普特公司只是过一下账。郑某波当着他面给其小姑父打电话，对方告知他北仑普特账上有4000多万元。3月7日，他和胡某明一起到泰隆银行查询发现北仑普特公司账户3月6日到账6800万，但已转给正锐公司3500万、郑某刚1000万、荣耀公司100万、百圣公司1500万，账户余额只有705万。他质问郑某波账户上根本没有3000多万了怎么给钱，郑某波称其账上有钱，并称李某荣到银行过问郑某波公司的事情败坏了郑某波公司的形象，郑某波的老板非常生气，不能划钱。随后，李某荣、周某亮、胡某明、董某卫、胡世振等人又来到浪琴咖啡厅，胡世振称因系其与郑某波私下商量利用郑某波所在公司过账，郑某波老板知道后非常生气并不准转账了，由其去劝说郑某波的老板。在李某荣的多次催促下，胡世振称老板气消点了说可以划几百万，当天转账给重庆龙力公司100万元，3月8日分别转账给重庆兄弟公司、重庆龙力公司各100万元。3月11日又转账给重庆兄弟公司、重庆龙力公司各100万元后，便再也没有向重庆兄弟公司、重庆龙力公司转账了。3月13日，李某荣向公安机关报警。 7.证人周某亮证言证实，他作为重庆龙力公司的副总经理与重庆兄弟公司的李某荣共同携带银行承兑汇票到宁波市办理贴现后，重庆龙力公司仅收回1700万元，尚欠1200万元的相关情况，与证人李某荣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系受托支付给郑某波所在的北仑普特公司。 8.证人潘某洪的证言证实，李某荣和周某亮携带票面总金额为7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到宁波市办理贴现后，尚有近3000万元贴现款未收回的相关情况，与证人李某荣、周某亮的证言基本一致。另证实，在办理贴现前，李某荣告诉他有金额为7000万元的汇票要贴现，并咨询贴现率。他就此询问一在网上认识的做汇票业务的宋姓男子，宋姓男子告知贴现率为月息3.6‰，但要求将汇票带到宁波市办理。他转告李某荣贴现率为月息3.7‰，李某荣同意了。2013年3月4日，宋姓男子并未出面而是委托董某卫、胡世振接上他之后，三人一起到杭州萧山机场接李某荣、周某亮。他之前未与宋姓男子见过面。当支付贴现款发生问题后，他也联系不上宋姓男子。 9.证人董某卫的证言证实，他的证言内容中有关被害单位重庆兄弟公司、重庆龙力公司将8张共计7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进行贴现的过程以及尚有2900余万元贴现款没有返回到两家被害单位的内容与证人李某荣、周某亮、潘某洪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他是江苏创驰公司的董事长，胡某明是公司的副总经理。江苏创驰公司自2012年停产，对外欠有大量债务。2013年3月3日左右，“小宋”联系他称潘某洪有笔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并承诺给予利率差，他表示同意并让胡某明帮忙在宁波贴现，胡某明又联系胡世振以正锐公司名义办理贴现。贴现款最终是到了郑某波所在的北仑普特公司账户中。他之前就与郑某波认识。江苏创驰公司与正锐公司之间买卖拉杆合同没有真实交易，合同是胡某明做的，专门用于拿到银行贴现。之前，他在江苏做过类似贴现业务，也做过类似用于银行贴现的虚假合同。 10.证人杨某翔证言证实，他是中信银行宁波中山路支行客户经理。2013年2月下旬，胡某明来电并到银行咨询能否将票据在该行贴现，他答复真实的票据可以贴现。2月下旬，正锐公司的一顾姓会计在该行办理开户，并称正锐公司是做票据贴现的。3月5日10时许，胡某明携带8张7000万元票据和一些单据来到该行要求贴现，他审核后告诉胡某明需要正锐公司和江苏创驰公司的合同，以及合同约定的货物交易增值税发票和受托支付。胡某明遂电话让对方准备他要求的材料。当日中午，王会计送来了正锐公司和北仑普特公司、正锐公司和江苏创驰公司之间的合同。当日下午，他告诉胡某明贴现月利息为4.5‰，胡某明表示同意，此前胡某明从没问过贴现率。当日16时许，胡世振送来了正锐公司和江苏创驰公司合同对应增值税发票的第二、三联，但应该是发票的第一联。当胡世振拿来发票第一联时已经是16时40分许，没办法做贴现了。3月6日上午，他、胡某明、胡世振先后赶到分行，王会计送来正锐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分行经审核后放款，他和胡世振返回中山路支行办理受托支付，胡某明和王会计离开。 11.证人胡某明的证言证实，他的证言内容中有关被害单位重庆兄弟公司、重庆龙力公司将8张共计7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进行贴现的过程以及尚有2900余万元贴现款没有返回到两家被害单位的内容与证人李某荣、周某亮、潘某洪、董某卫、杨某翔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他是江苏创驰公司的副总经理，公司的老板是董某卫，江苏创驰公司于2012年4月因资金周转问题而停业。他和胡世振是十多年朋友，他在贴现前就认识郑某波但联系不多。2013年3月3日，董某卫来电询问有重庆公司的7000万银行承兑汇票能否在宁波贴现，他询问杨某翔，杨某翔答复可以，他遂转告董某卫。随后，他联系胡世振以正锐公司的名义贴现并承诺好处费，胡世振同意。因杨某翔称贴现款需要受托支付，他转告胡世振后，胡世振提供了郑某波所在的北仑普特公司账户。6800余万元贴现款转入了北仑普特公司的账户，仅有2900余万元未回到重庆公司方。正锐公司和北仑普特公司之间的买卖拉杆合同是虚假的，没有真实交易，是用于贴现的。因为早在2013年2月下旬，胡世振在正锐公司向他出示了该合同，而且在他告诉胡世振贴现之事后，正锐公司就刚好有一笔7000余万元的购销合同，太凑巧了。他没有作为代理人签订用于贴现的江苏创驰公司和正锐公司的买卖拉杆合同，也未在该合同上盖章。他曾与胡世振的正锐公司签订过代销拉杆合同，但他不知道是哪类拉杆，不清楚存货的仓库在哪里以及货是否真实存在，货款也尚未支付。 12证人郑某刚的证言证实，胡某光以其亲戚的名义开办了多家公司，包括有正锐公司、北仑普特公司、振宽公司、内森公司、厚运公司、布特坦姆公司等，胡某光系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2年起，胡某光开始利用其控制的公司虚构交易往来、制作虚假的供销合同，然后以其中一家公司的名义从外面接承兑汇票办理贴现业务，从中诈骗承兑汇票贴现款，即“做票”。胡某光曾因贴现的事在2012年12月底被江苏丹阳公安机关取保候审。他是在2013年2月底3月初时知道胡某光要操作一手“做票”。2013年3月5日14时许，胡某光电话通知他去银行提取1000万元现金并要求他提供了他的银行卡号。当晚，胡某光电话通知他到香格里拉酒店吃饭，在饭局上，他了解到胡某光准备操作“做票”，是通过王某良从杭州人处接到的。胡某光还告诉他，出票公司已经派人到宁波，胡某光安排董某卫、胡某明、胡世振接待，让他负责提现并要求他将银行卡交给胡某光。3月6日，胡某光将他的银行卡还给他，他和李某华驾车到宁波市建设银行第三支行分两次各取现500万元，共计1000万元。他按照胡某光的要求将其中760万元交给了前一天晚上见过面的杭州人之一，后来才知道是给杭州人的好处费，用两个纸箱子将余款240万元装好，和李某华一起送到宁波华光城小区胡某光家里交给了胡某光妻子郑某群。大约在2013年3月十几日，胡某光、俞某勇驾车接上他，上车后胡某光让他扔掉手机，并称前几天做的那一笔“做票”业务出问题了，重庆的开票单位报警了，胡某明、郑某波、胡世振被公安机关叫去问了话，所以他们要一起找地方躲一下。当晚，他们三人来到舟山，与他碰头。胡某光租房供他们藏匿，胡某霞、胡世振和胡某明、郑某波随后也与他们一起藏匿。在藏匿期间，他从胡某明、俞某勇口中知道了整个过程，即胡某光邀约董某卫、胡世振、胡某明一起“做票”，利用胡某光控制的公司虚构交易往来、制作虚假的供销合同，制造出公司之间相互有债务纠纷的假象，再利用一家公司将重庆出票公司的承兑汇票贴现，仅将其中一部分贴现款给重庆出票公司，剩余部分就以公司的债务纠纷为由据为己有，从而诈骗承兑汇票的贴现款。胡某光是整个诈骗的总策划，在背后安排每个人做什么事、如何来操作“做票”、分配诈骗的款项；他负责取现给胡某光和中间人；胡某明、董某卫、郑某波、胡世振受胡某光安排以公司负责人的身份，负责出面与出票公司联系、接票；他受胡某光安排负责虚构公司之间的交易往来、制作虚假的供销合同，并通过网上银行按照胡某光的指示把诈骗得来的钱转账；胡某霞也按照胡某光的指示在网上将诈骗得来的钱转账；俞某霞、俞某勇、顾某龙也受胡某光和胡某霞安排。 北仑普特公司和正锐公司、北仑普特公司和舟山百圣公司之间均没有货物交易，这些胡某光控制的公司是空壳公司。他取现的240万元中，胡某光本人或者通过郑某群给了他和妻子柯某娜5、6万元，胡某光另归还了8万元欠款。 13.证人郑某波证言证实，他系北仑普特公司总经理、老板、负责人，公司法人是他。普特公司主要经营户外用品，如花盆架、割草机拉杆等。他认识胡世振，和胡世振是一个村子里的，胡世振是正锐公司负责人，不认识胡某明。2012年底，他告诉胡世振有拉杆可以优惠。2013年1月底，胡世振称有下家单位要货。2月16日，他和胡世振签订普特公司向正锐公司供货280万套价值7100多万的拉杆合同。2月下旬，他安排其司机阿华与胡世振联系，将150万套拉杆送至胡世振指定仓库。他称呼司机阿华，不清楚全名。3月1日左右，胡世振告诉他过几天钱就可以打到普特公司。3月6日，胡世振告诉他有6800万元要付给普特公司，但钱到账后要借给胡世振用一下，他同意。他安排他就进账的事和胡世振联系，不清楚具体如何操作。6800万到账后，他向正锐公司账户转款3500万，剩下的3300多万元郑某波准备次日转账。当日晚，胡世振打电话给他称次日转账没关系，但钱是胡世振要打给别人的，让他去说明一下。随后，他在宁波一咖啡店内和胡某明、重庆的五六个人碰面，他才知道6800万元系重庆公司的贴票款，他称已转账3500万到正锐公司，剩下的3300多万次日早上转给正锐公司。3月7日早上，他得知重庆公司的人在查普特公司账户，很生气就没有打款。剩余资金，他将其中1000万元借给郑某刚，另支付百圣公司货款1500万元，支付荣耀公司货款200万元。 14.证人王某华证言证实，东仁工贸、奥德捷、布特坦姆、富誉、千禧公司均由胡某光实际控制，这些公司的财务由胡某霞统一负责，公司的工资核算、考勤等均统一进行。他于2010年进入东仁工贸公司工作，随后被调整到布特坦姆公司，统一负责东仁工贸、奥德捷、布特坦姆、富誉、千禧公司的考勤、后勤及银行相关事务。后来，他按照郑某波的安排注册了普特公司，他未出资，系代办公司代办，沈某荣挂名普特公司股东，负责奥德捷公司的生产。他担任普特公司的法人后，仍在胡某光的布特坦姆公司工作拿工资，郑某波也给过他几千元现金。他平时负责保管普特公司的印章、网银、工商税务资料、营业执照等物品，并根据胡某光和郑某波的安排用普特公司网银进行转账，除6805万元贴现款系根据郑某波安排外，普特公司其他转账均由他根据胡某光安排操作。他还制作了一些胡某光实际控制公司之间的虚假合同，用于银行贷款。普特公司无实际地址，胡某光曾安排一间奥德捷公司的办公室应付工商部门检查。宁波江东区上东国际的振宽、内森、正锐公司也是由胡某光控制，公司印章等物品由会计俞某霞负责，郑某刚和俞某霞会时常用到对方保管的公司资料。胡某光在上东国际另一栋楼14楼有办公室。2013年3月5日，郑某波在上东国际门口将8张承兑汇票交给他，由他前往中信银行联系杨某翔办理贴现。胡世振将正锐公司的印章及一份买方是正锐公司和创驰公司的合同带到银行。杨某翔称缺少第三方受托支付的合同，他根据郑某波的安排到振宽贸易公司做合同后带到银行。后来，杨某翔又称需增值税发票，他转告郑某波，胡世振将发票送到银行但非所需记账联，随后由俞某勇补送，由于时间关系，当天未办理完成。3月6日，他赶到银行继续办理，6800余万元转到普特公司账户。他联系郑某波，郑某波让他到振宽公司通过网银汇款，汇款的单位和金额由郑某波通过短信的方式发给他。分别为郑某刚1000万元、正锐公司3500万，百圣公司1500万元。随后，郑某波电话安排他带上普特公司的公章、法人章、财务章及公司工商资料和税务资料去宁波市香格里拉酒店。他赶到酒店后看到房间里有郑某波、胡某光，另一名男子他不确定是否为李某华。随后普特公司账户的转账均由他根据郑某波的指示操作的。百圣公司和普特公司的电解铜合同、荣耀公司和普特公司的铜棒合同系他还根据郑某波的安排制作，均是汇款补做。他根据郑某波提供的号将合同传真给对方。他不知道电解铜、铜棒是什么东西，普特公司没有这些东西，合同内容均由郑某波提供。他转完账后和郑某波一起来到舟山，遇到了胡某光、郑某刚、俞某勇，后来胡世振、胡某明、胡某霞也来到舟山。通过他人聊天他知道是胡某光策划了对重庆公司的诈骗，郑某波也是受胡某光安排。在舟山期间，胡某光给了他1000元生活费。2012年10月由宁波乐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普特公司转账340万元，是胡某光操作的承兑汇票贴现，是由胡某光实际控制的布特坦姆公司的两张承兑汇票。2012年10月10日左右，郑某波让他带上普特公司的法人章、财务章、公章到宁波，他将2张承兑汇票交给他，他将汇票背书给宁波江北的一家公司并盖上了普特公司的章，之后由他将汇票送到一家公司。他受胡某光安排对乐聚公司汇至普特公司的340万元进行转账操作。 15.证人俞某霞证言证实，她系内森公司会计，胡某光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法人俞某勇，经理胡某霞，财务助理顾某龙，另有俞某勇的女儿俞某菱。内森公司未开展任何实际业务，无正常的收入来源，主要是向银行贷款然后放水收利息和银行贴现。有十多家公司实际受内森公司控制，如正锐公司、普特公司、振宽公司、内森公司、厚运公司、泰瑞公司、布特坦姆公司。正锐、普特、振宽、内森、布特坦姆、厚运、泰瑞等公司的营业执照原件、工商税务组织机构代码证、印章由她保管放在保险柜内，正锐、振宽、内森、朱某林、俞某勇账户的网银u盾也由她保管。胡某光于2012年11月前一直在内森公司，之后没在公司，但胡某霞经常在电话中请示胡某光，俞某勇要受胡某霞指挥。她负责做账，有几家公司的网银由胡某霞保管和使用。王某华掌握普特、布特坦姆、东仁工贸等公司的印章，也受胡某霞指挥。2013年3月5日，胡某光打电话给胡某霞问能否开增值税发票，她答复可以。胡某霞随后电话通知她开票，胡某霞赶到内森公司后当着她的面打电话给胡某光问开票数额，胡某光称按照合同金额开，王某华和俞某菱将一份正锐公司和创驰公司的拉杆合同交给她。因公司备用发票不足，胡某霞、俞某勇先后开车带她去税务局购买。她先后共开出7000余万增值税发票，发票开好后由胡世振取走。开票过程中，胡某光曾多次打电话给她询问进度。她认为正锐和创驰公司的合同并无真实交易，而是用于银行贴现，因为发票开出后未收到创驰公司对应货款，公司曾开过40几万发票也无真实交易。她不清楚该合同是何人制作，但在内森公司曾制作过类似合同，民警在公司查获的振宽-内森、振宽-普特、振宽-布特坦姆等合同是她的老公程丹承要求做的，是为了放贷。合同模板是胡某光、胡某霞提供。3月6日下午，王某华到内森公司从她处拿到正锐公司网银u盾，又电话联系胡某光，胡某光指示王某华转款，王某华在纸上记录转给郑某刚1000万、百圣公司1500万等。她确定系胡某光在指挥王某华，因为王某华称给“胡总”打电话，她当时在旁边且办公室内很安静，电话声音大，电话里系胡某光的声音。王某华在内森公司电脑上进行转账，转账过程中因账户限额不足，又按照胡某光指示又去银行增加，随后回到内森公司继续转账。汇完款后，王某华打电话问胡某光在哪里，胡某光说在香格里拉酒店。她根据胡某光的指示从正锐公司账户向重庆公司转账3500万元。其中3月6日汇出的500万因胡某光短信提供的兄弟公司账号有误，次日胡某光将兄弟公司的正确账号及玉屏公司账号通过短信发送给她。她根据胡某霞的指示用振宽公司、内森公司、俞某勇、朱某林的网银进行转款。胡某霞指示她打款以俞某勇的名义购房是振宽公司买来办理抵押贷款，以前这样操作过，也听胡某霞说过。她因公司无实体业务曾于2013年2月提出辞职，胡某霞将其约至上东国际1412房间，胡某光称有实体业务并将她工资从4000涨至6000，她同意留在公司。3月16日，公安机关询问顾某龙后，胡某霞告诉她打款到重庆去的几家公司出了问题，公安机关在调查，胡某霞将内森公司内其他公司的营业执照、印章、网银等物品取走，两人将公司电脑内资料删除。3月初，内森公司转让给他人，俞某勇让她继续在上东国际上班，但换成振宽公司。银行的人到内森公司考察时，有时由胡某明负责接待。贴现后，她按照胡某霞的安排给胡某明等人发了工资。 16.证人俞某勇证言证实，他是内森公司、振宽公司的法人，内森公司在出事前被转给郑某波。2012年5、6月，胡某光让他担任振宽公司法人的，胡某光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在幕后操作，胡某霞负责日常经营管理。票据贴现时，胡某光打电话给他称俞某霞等人正在开增值税发票，让他将发票送到银行，他遂将发票送到了银行门口交给了王某华。票据贴现之后，胡某光打电话给他说有一笔1200万的款进了振宽公司，如果公安问情况就说振宽公司卖了橡胶给百圣公司，是对方付的货款。他收到的是传真件合同，是顾某龙或者俞某菱把这个合同拿给他，俞某霞已经在合同上盖好了振宽公司的公章，他把合同拿给胡某光看，胡某光看过之后称有些条款不对要修改一下，就叫他不管了。1200万到账几天后，他在舟山一个酒店和胡某光、胡某霞、郑某刚、柯某娜、夏某康等人一起吃饭时，夏某康和他在这份买卖合同上签字。他认为百圣公司和振宽公司的橡胶合同是虚假的，他没有五百多吨橡胶，不清楚橡胶的价格行情。他不知道1200万元到账后是如何处理的，是胡某霞在安排处理。100万元转到他平安银行卡上，是胡某光看上几套房子让他出面购买。付款时，胡某霞让他和俞某霞联系，他根据胡某霞的安排联系俞某霞转账付款。随后，他根据胡某光的安排于2013年7月将购买的房子抵押给小额贷款公司，贷款50万元。对方是把钱打到他春晓信用社的银行卡上，其中有20万直接汇给了胡某霞，但胡某霞收钱的卡是胡美珠的。还剩下20几万胡某光让他老婆郑某群第二天到银行拿他的身份证去取出来全部交给胡某光，抵押的利息是每个月7000元，由胡某光直接打给对方老板的。他受胡某光的安排来到舟山躲避公安机关，胡某光、郑某刚、胡某明、胡世振、王某华等人也在舟山躲避，房子都是胡某光租的，平时伙食费是胡某光给。他知道舟山百圣公司也是胡某光的，胡某光总策划，胡某霞、胡世振、郑某刚、董某卫、郑某波他们几个合伙来骗钱，因为在舟山躲的时候他听他们在聊天的时候说起的。胡某霞负责转账，郑某刚负责提钱，王某华是具体办事的人，郑某波也要听胡某光的。他在定海听到董某卫给胡某光和胡某明打电话说董某卫已经从看守所出来了，胡某明还告诉他说“董某卫打电话过来了，说他已经出来了”，他认为董某卫也是和胡某光他们一起参与了这件事情。胡某霞被抓放出来后给胡某光打电话，然后胡某光把电话拿给他听，胡某霞就告诉他她被公安机关抓了之后她是怎么给公安机关说的，要求他以后如果被公安机关抓住了要按照她说的内容来说，要他和她统一口供，按照签的假合同的内容说。普特、东仁工贸、布特坦姆、千禧等公司都是胡某光的，他只是在振宽和内森公司的法人，内森公司在2013年2月左右就转给了郑某波。他在振宽公司有一个办公室，刚开始1801这个办公室是胡某光的，后来胡某光在外面差钱被追债就搬到旁边14楼去躲起来。当时胡某光在江东区华光城小区租了一套房子，他和胡某光两家人住在一起。 17.证人王某良证言证实，他因欠下巨额债务，在2013年2月至4月期间，通过中间人，以承诺较低利息贴现为诱饵，骗取数家单位承兑汇票贴现款4600余万元不能归还。2013年11月21日，他为此被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2013年春节前，他在宁波香格里拉酒店通过朋友认识了胡某光。2013年春节后的一天下午，胡某光约他见面后，称其从杭州贴票人处可以拿到承兑汇票，想用他银行额度，他答复说自己的额度也不够。当晚，胡某光叫上其妻弟、驾驶员以及三明杭州人与他一起吃饭。胡某光还谈及其之前在丹阳做承兑汇票尚欠别人几千万元，此次通过杭州人拿来的承兑汇票到中信银行贴现留一半供其使用。在胡某光贴现后向他的荣耀公司汇款200万元，系其称要向荣耀公司购买铜棒，他叫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吴某裕与胡某光手下联系并签订了合同。他用这200万元中的部分归还了他诈骗欠款。胡某光案发后，他将其父亲王某兴账户中的30万元作为退款，还给了重庆兄弟公司。荣耀公司没有铜棒，他要从其他地方买来后再卖给胡某光，但因为无法联系胡某光故没有做成生意。 18.证人王某豪证言证实，2013年3月15日，胡某光约他来到中兴国际酒店见面，在场的有胡某光、董某卫、胡世振、胡某明、郑某波，胡某光称其让郑某波和胡世振等人去做了一票，在重庆拿到了承兑汇票去做了一票，利用下面的公司相互签订了一个拉杆合同把重庆公司的钱用合同的形式转移掉了。胡某光告诉他胡世振等人是如何对公安说的假话，问他能否蒙混过去，并让他出面让重庆公安宽限几天找钱还重庆公司。胡某光指示胡世振、胡某明、董某卫以后还按照之前给公安机关说过的讲。他认为胡某光组织策划骗了重庆的承兑汇票，因为胡某光在丹阳的时候做过一次票，这次又打电话告诉他又做了重庆的票用来归还丹阳公司的钱。胡某光向他账户转款2万元，是胡某光给他的咨询费。2013年5月左右，胡某光告诉他胡某光给了中间人1000万，其他的钱他用于还债，其中还江苏丹阳一部分钱，他问胡某光骗了重庆公司多少钱，胡某光说骗了2000多万，总共是7000万还掉了一部分。他在丹阳给胡某光做的担保，胡某光出来之后说还要通过做票来还一部分钱给丹阳公司。3月16日晚，胡某光打电话让他把郑某波和胡某明送到舟山高速路口，胡某光在路口把两人接走。他在台州从王某群处拿到的350万是拿给胡某光了，当时是胡某光开车和他一起去的台州。胡某光差刘某涛大约450万元没有钱还就把拉杆抵押给刘某涛，刘某涛就让他帮忙找地方存放拉杆，他找到李某波把这些拉杆送到李某波的仓库内存放，拉这批拉杆的时间大约是2011年。这批拉杆有100多箱40多万根，每根10.2元，总价值400多万。 19.证人胡某光证言证实，他是百圣、振宽、内森、布特坦姆、东仁工贸的负责人。他在贴票之前知道重庆公司到宁波贴现这件事。他指示俞某霞为胡世振的正锐公司开增值税发票。他告诉胡世振找一家信得过的公司账户作为受托支付接受资金。他通过郑某波得知1500万可能有问题，遂约王某豪在中兴国际酒店吃饭咨询，在场还有胡某明、董某卫，此时他才知道重庆公司汇票贴现的事情以及1500万元的性质。他安排胡某霞向王某豪转账2万元咨询费。 20.证人王某群证言证实，2013年3月15日，她的同学胡某霞来电称要借钱给别人但不好收利息，借用王某群账户中转取现再以王某群的名义出借，方便收取利息。她同意后，当日下午收到胡某霞转账350万元后全部取现，并根据胡某霞的指示将钱交给王某豪和胡某光，并由王某豪出具借条。 21.证人王某龙证言证实，他和胡某光是亲戚关系。舟山百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胡某光，他受胡某光的安排担任该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他向胡某光推荐夏某康来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并由夏某康保管公司印章。公司自开办后，没有做过什么业务。2013年3月，胡某光给了他两份合同，就是舟山百圣公司和北仑普特公司、振宽公司之间的买卖电解铜、橡胶合同。他收到合同交给夏某康去盖公司印章。舟山百圣公司没有电解铜、橡胶，这两份合同都不是真实的，是为了掩饰3月6日从北仑普特公司转账给舟山百圣公司1500万元，以及舟山百圣公司将其中1200万元转账给振宽公司的钱款不正当性质。舟山百圣公司收到的1500万元中，胡某光安排夏某康将1200万元转账给振宽公司，另有3.52万元用于为舟山百圣公司支付购买家具款项，其余的被公安机关冻结了。胡某光还让他谎称这两份合同是胡某卫交给他的。 22.证人夏某康证言及提供的合同证实，胡某光是舟山百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胡某光让王某龙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龙向胡某光推荐他帮助打理公司，他的工资是由胡某光决定的。2013年3月6日，舟山百圣公司收到北仑普特公司转账1500万元后，他按照胡某光安排将其中1200万元汇给振宽公司，振宽公司的账号由胡某光通过短信提供。汇款几天后，王某龙将舟山百圣公司与北仑普特公司之间买卖电解铜、与振宽公司之间买卖橡胶合同交给他，王某龙称系胡某光安排转交并放在公司里。这两份合同内容不是真实的，当时舟山百圣公司刚成立，没有价值1500万元的电解铜卖给北仑普特公司，也没有与振宽公司有价值1200万元的买卖橡胶业务。合同是为了掩饰资金性质。舟山百圣公司刚开办要用钱，但公司账户又被公安机关冻结了，他向胡某光要钱，胡某光称让胡某霞先支付一部分，他的工商银行账户就收到胡某霞转账20万元。之后，胡某光又分三次给了他现金合计241.6万元，他都做了记录并存入了他的建设银行账户中，分别是：2013年5月3日，胡某光在大榭岛开发区给了他217万；他按照胡某光的安排从郑某刚处拿走了6.6万元；5月4日，他按照胡某光的安排又从郑某刚处拿走了18万元。随后，他按照胡某光的安排对资金进行了转账、取现，他也作了记录：2013年5月10日，取现6.6万元后交给胡某光；5月14日、20日，分别转账给胡某卫3万元、22万元；5月16日，转账给胡某光的朋友卢某月11万元；60万元存入了舟山百圣公司的建设银行账户用于公司平时开销；取现140万元后分多次交给胡某光130万元；7月11日转账给胡某美10万元；从舟山百圣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给厚运公司35万元。2013年4月17日，他将胡某霞转账的20万元以现金10万元、转账10万元的方式支付给了重庆兄弟公司。 23.证人俞某菱的证言证实，她之前在内森公司上班，现在在振宽公司上班，两家公司的办公地点都是在宁波市江东区上东国际1号楼XXXX。2013年3月初，胡世振到内森公司，让她将U盘里面的一份合同打印出来，就是甲方为正锐公司，乙方为江苏创驰公司的编号为20130215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她打印出来后交给了胡世振，之后俞某霞又向她要了一份该合同。 24.证人郑某群的证言证实，她是胡某光的妻子，郑某刚是她的弟弟。2013年3月的一天16时许，郑某刚和李某华将两个装有现金的箱子送到她家中。她电话询问胡某光这钱从何处来，胡某光不让她管。次日，该两箱现金被胡某光拿走了。胡某光实际所有并控制了东仁工贸公司（已被法院查封）、奥德捷公司、北仑普特公司、布特坦姆公司、振宽公司以及舟山的一家公司。这些公司的财务系胡某霞在控制，胡某霞要听从于胡某光。她的姐夫俞某勇担任振宽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受胡某光安排。 25.证人郑某群的证言证实，俞某勇是她的丈夫，振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她的妹夫胡某光，胡某霞负责管理振宽公司。俞某勇受胡某光的安排任振宽公司法定代表人。她是振宽公司挂名股东，实际未出资。俞某勇将一张账号为62285802990********的银行卡交给她，并交代如果卡内有钱转入后要支付出去。2013年9、10月，胡某霞或俞某勇让她从该卡转账20万元到指定账户，余款27万余元取现后拿到振宽公司交给胡某霞。胡某霞称该卡内的钱是俞某勇将购买的房产抵押后所得。胡某光和胡某霞对房子有实际的处置权。 26.证人柯某娜的证言证实，她是郑某刚的妻子。胡某光实际控制的公司有她工作过的奥德捷公司、东仁工贸公司以及布特坦姆公司、千禧公司。她在王某华被抓之后，听郑某刚说起帮胡某光取现1000万元，为了掩饰钱的性质给郑某波写了一张假借条。胡某光打电话安排郑某刚写借条，郑某刚写好借条后，她将借条交给王某华。 27.证人吴某裕的证言证实，他是荣耀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该公司系王某良负责。2013年3月8日，王某良称北仑普特公司要与荣耀公司签订一份合同，要求他在对方传真来的合同盖上公司的合同章后再传真回去。当日，他按照王某良的指示办理了。合同约定先付100万元定金，但北仑普特公司实际转账200万元。他不清楚荣耀公司有无铜棒，该合同并没有履行。 28.证人张某坚的证言证实，他是江苏长丰科技集团公司的副总经理，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是江苏长丰科技集团公司的子公司。2012年10月江苏长丰科技集团公司开出6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委托中间人贴现，最后是胡某光找到宁波江北扬谷贸易公司贴现。因为贴现后有2100万元没有回款，在报案且胡某光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王某豪出面承诺还款500万元。胡某光通过布特坦姆公司或胡某霞还了150万元。2013年3月11日，胡某光从布特坦姆公司转账给丹阳市回利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20万元也是还款。 29.证人郑某锋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5日，她的朋友胡某霞来电称要借一笔钱给别人，因其出面不好收利息，借用郑某锋的账户周转并以她的名义出借，就可以收取利息。她同意并向胡某霞提供了自己账号为62284803105********的账户，当日，胡某霞向该账户转账200万元，随后她按照胡某霞的要求向夏某康的账户转账20万元。当胡某霞要求再转账10万元时，该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2013年4月2日，她将账户内余款180万元退还给重庆兄弟公司。 30.证人刘某涛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26日，胡某霞向他借款279万元。2013年3月7日，胡某霞来电称还款250万元，随后向他的账户转账250万元。当日，他从中取现199万元，另转账50万元用于还款。 31.证人林某锋、林某飞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林某锋作为夏某冰的代理人，通过中介林某飞将夏某冰在环球大厦的房产与俞某勇签订了买卖合同，总价为78万余元。合同签订十几天后先支付定金10万元，办理过户手续后于2013年3月1日又转账68万元到林某锋的账户。 32.证人沈某民、周某斌、应某公的证言证实，该三名证人均系中国建设银行宁波第三支行的工作人员。2013年3月5日，有人向该行预约次日取现1000万元。3月6日，郑某刚分两次在该行各取现500万元，共计1000万元。 33.被告人胡世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供称的被害单位重庆兄弟公司、重庆龙力公司将8张共计7000万元承兑汇票进行贴现的过程以及尚有2900余万元贴现款没有返回到两家被害单位的内容与证人李某荣、周某亮、潘某洪、董某卫、杨某翔、胡某明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他系正锐公司的总经理，公司法人是他的兄弟胡某卫，他负责实际经营。正锐公司主要经营废塑料购销、割草机拉杆销售业务，目前在正常经营。2013年3月3日左右，胡某明电话联系他，让他帮忙用正锐公司的名义去银行贴现汇票把钱提出来，他同意。当晚，他开车和胡某明的老板董某卫一起去接了重庆的两个客人。因胡某明称要找个下家单位作为定向支付单位，他在机场接重庆客人时联系了其朋友郑某波称胡某明要做银行承兑汇票贴现，让郑某波帮忙用普特公司作为定向支付单位。3月5日，因胡某明称，钱到帐后转给胡某明，郑某波同意。办理贴现需要正锐公司印章，他将正锐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全部交给胡某明，由胡某明携带至银行办理。郑某波电话联系他称贴现需正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他安排小顾给郑某波开票。当日下午，他也来到银行，随后接到郑某波电话称增值税发票到了让他到楼下拿票，他将增值税发票拿到后被银行告知应拿记账联，他转告郑某波，约半小时后郑某波又打电话让他到楼下拿票。他不认识来送票的人。3月6日，贴现后郑某波只回款3500万元，重庆公司的周某亮、李某荣不放心，他电话联系郑某波来见面说明一下，郑某波在两岸咖啡称是帮他的忙，保证剩下的钱次日转账，未提及扣他的货款。次日，郑某波称把其他款项支付给其他业务单位，过几天再转账，随后郑某波又转账400万元，公安介入后郑某波再转账200万元。正锐公司收到3500万后，郑某波称银行转账麻烦让他通过网银向重庆公司转账，他安排正锐公司代账会计小顾网银转账，因单笔转账限额100万元，每笔手续费100元，转到剩90多万时不足100万元，他让郑某波向正锐公司账户转账1万元，凑足100万元后转给重庆公司。他准备将1万元扣除手续费3500元后退回郑某波，因为忙没顾上。关于正锐公司与北仑普特公司于2013年2月16日签订的买卖拉杆合同，是他和郑某波签订的，系郑某波称北仑普特公司有一批拉杆，和他签合同后，由他联系好买家凭合同提货。他没有看内容就在合同上盖章，他不清楚货物具体情况，并未去拉过货、没销售出去，也没有付过货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世振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2900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胡世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郑某刚、俞某勇、王某豪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胡世振伙同胡某光等人共谋诈骗被害单位重庆兄弟公司和重庆龙力公司；证人李某荣、周某亮、郑某刚、潘某洪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胡世振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胡世振按照胡某光的安排，以正锐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将被害单位人员接至胡某光办公室；证人胡某明、胡某光、郑某波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胡世振的供述能够证实胡世振将被害单位的承兑汇票背书至正锐公司，并联系北仑普特公司接受贴现款；证人杨某翔、王某华、俞某霞、俞某菱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胡世振的供述能够证实胡世振携带被害单位承兑汇票及无真实交易的货物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等到中信银行宁波中山路支行办理贴现；证人胡某明、胡某光、郑某波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胡世振受胡某光安排陪同并稳住被害单位人员，为胡某光等人非法占有贴现款赢取时间。前述证人证言能够与在案诸多书证相互印证，证据之间没有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胡世振的诈骗犯罪事实，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世振受胡某光的安排和指使，配合其实施诈骗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根据被告人胡世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世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9月1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胡世振连带退赔被害单位重庆兄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龙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合计二千一百四十二万零二百八十三元 上述罚金于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完毕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青 人民陪审员  刘玉梅 人民陪审员  赵晓渝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金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