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6237号原告：英特美光电（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常熟市。法定代表人：李依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全，北京市寅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斐斐，北京市寅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俊亭，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国立研究开发法人物质·材料研究机构，住所地日本国茨城县筑波市。法定代表人：桥本和仁，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玉公，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良瑞，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三菱化学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东京都千代田区丸之内1-1-1。法定代表人：越智仁，代表取缔役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新月，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英特美光电（苏州）有限公司（简称英特美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的第3217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第三人国立研究开发法人物质·材料研究机构（简称国立研究机构）、第三人三菱化学株式会社（简称三菱公司）参加诉讼，于2018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英特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全、冯斐斐，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俊亭、刘洪尊，第三人国立研究机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玉公、许良瑞，第三人三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宋新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国立研究机构、三菱公司所拥有的专利号为201110066517．7，名称为“荧光体和使用荧光体的发光装置”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作出的，该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10符合2001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诉称：一、被诉决定中对原告的证据6不予考虑的认定没有依据。证据6是国家图书馆馆藏外文书籍，具有真实性，其所证明的Ca-α-塞隆：Eu2+荧光体的发射光谱都是黄色至橙色，而不是CaAlSiN3：Eu2+的红色发射光谱，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和公知常识的组合不具有创造性。1、关于区别特征（1），证据2证明了证据1所公开的Eu2+活化的Ca-Al-Si-O-N氮氧化物的晶体只能是CaAlSiN3相同的晶型结构的晶体。2、关于区别技术特征（2），证据3-6都证明了Ca和Sr替换使用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3、权利要求1的荧光体相对于证据1公开的Eu2+活化的Ca-Al-Si-O-N氮氧化物（Ca-Al-Si-O-N：Eu2+）荧光材料不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三、本专利权利要求2-10相对于证据1、2和公知常识的组合同样不具有创造性。综上，原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国立研究机构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三菱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专利号为201110066517．7，发明名称为“荧光体和使用荧光体的发光装置”的发明专利。本专利的申请日为2004年11月25日，最早优先权日为2003年11月26日，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12月5日，专利权人为国立研究机构、三菱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荧光体，其包含无机化合物，该无机化合物的组成至少包含M元素、A元素、D元素、E元素、和X元素，其中M元素是Eu，A元素是Ca及Sr，D元素是Si，E元素是Al，以及X是选自O、N、和F的一种或两种或多种元素，且至少含有N，以及该无机化合物具有与CaAlSiN3相同的晶体结构，其通过用激发源照射而发射在570nm-700nm的波长范围中具有峰的荧光。2．权利要求1的荧光体，其中，所述荧光为红色。3．权利要求1的荧光体，其由组成式MaAbDcEdXe表示，其中a+b=1，且参数a、c、d和e满足以下所有条件：0．00001≤a≤0．1………………………………(i)0．5≤c≤1．8………………………………………(ii)0．5≤d≤1．8………………………………………(iii)0．8×(2/3+4/3×c+d)≤e……………………(iv)e≤1．2×(2/3+4/3×c+d)……………………(v)。4．权利要求1的荧光体，其中包含在所述无机化合物中的Ca和Sr的原子数满足0．02≤(Ca原子数)/{(Ca原子数)+(Sr原子数)}＜1。5．权利要求1或2的荧光体，其至少在X中包含N和O。6．权利要求1或2的荧光体，其中在用激发源照射下发光的颜色作为CIE色度坐标上(x，y)的值满足下列条件：0．45≤x≤0．7。7．一种由发光光源和荧光体构成的照明装置，其中至少使用权利要求1或2的荧光体。8．权利要求7的照明装置，其中所述发光光源是发射具有330-500nm波长的光的LED。9．一种由激发源和荧光体构成的图像显示装置，其中至少使用权利要求1或2的荧光体。10．权利要求9的图像显示装置，其中所述激发源是发射具有330-500nm波长的光的LED。”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现有技术中红色荧光体已经报道有Ba2Si5N8晶相的荧光体，以及其他塞隆、氮化物或者氮氧化物荧光体也有多种基质晶格的晶体，其中也报道有发射红色光的荧光体。本发明目的在于提供一种无机荧光体，其发射波长为橙色或者红色光。据此，本专利寻求一种全新晶型的硅铝酸盐荧光体，其通过在现有技术中提及的未用作发光材料的CaAlSiN3结晶相中掺杂发光元素实现的。并且，本专利说明书实施例部分提供了实施例1-104，其中制备了权利要求1范围内的荧光体，并且测定其发射波长为570-700nm波长范围内，即为一种红色荧光体。并且测定其晶体结构数据，表明得到的荧光体具有CaAlSiN3结晶相。针对本专利权，英特美公司于2016年11月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10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同时，英特美公司提交了4份证据，其中：证据1：US2002/0043926A1及其中文译文，公开日为2002年4月18日。证据1公开了一种氮氧化物荧光体，并且公开了由Eu2+活化的Ca-Al-Si-O-N氮氧化物玻璃可以用作荧光材料，按照如下步骤制备，首先称量起始材料，如金属氧化物、AlN和Eu2O3并按预期比例混合，将混合物包裹在钼箔中，通过使用高频感应加热器在Ar气氛和1600℃至1800℃的温度下将该混合熔化两小时，以进行反应，在反应后，将混合物淬火从而得到Ca-Al-Si-O-N氮氧化物玻璃，最后将玻璃粉碎，直至该玻璃的平均粒径达到所期望的值。此外，证据1的第0055段公开了“本发明中使用的荧光体可以制备为玻璃或晶体”；第0053段公开了“该荧光材料具有如上所述的约从580nm至约700nm范围内的发射峰的发射谱”。证据2：“PhaserelationsoftheSi3N4-AlN-CaOsystem”，ZhangKunHuanget．al．，《JournalofMaterialsScienceLetters》，4（1985），第255-259页的复印件及其中文译文，公开日期为1985年。证据2中公开的是一种耐火材料制备中温度、原料组成与获得的晶相的研究，其中耐火化合物仅与本专利中的荧光体基质晶格的元素种类组成相类似。证据2译文第257页右栏最后一段记载了“在此拟三元体系中，2CaO·Si3N4·AlN的亚稳相（M相）通过在仅1450℃下热压而合成，其d间距数据列于表Ⅲ中，没有标引。通过升高温度，它分解成两个晶相，CaAlSiN3（E相）和AlN，并且具有一些玻璃相。”并且证据2的图4公开了1700℃下Si3N4-AlN-CaO体系等温截面图，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该等温截面图的解读如下：等温界面是一个正三角形，三个角分别代表Si3N4、AlN、CaO三种原料，三角形的每个边长上结点是代表各原料的含量比，三角形内部每一个区域中固定了原料的含量，参见图4，可知标注有“L+AlN+（E）”的三角区域是产生CaAlSiN3（E相）的小三角形区域，也就是在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分别向各自所对的边做垂线，垂线与等温界面正三角形的交点所代表的mol％组成的区域，表示1700℃三种原料在该区域所表示的含量范围内，能够形成CaAlSiN3（E相）相。根据证据2的表IV，其中原料的配比固定为2CaO:Si3N4:AlN，根据不同温度获得不同的相，如1500℃、1600℃（或持续1．5h）才能获得CaAlSiN3（E相）相，而其他温度并未获得CaAlSiN3（E相）相。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1月15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2017年4月1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英特美公司当庭提交公知常识性证据6：《Seriesinopticsandoptoelectronics》Rong-JunXieet．al．“NitridePhosphorsandSolid-StateLighting”CRCPress，封面页、出版信息页、目录页、第182-183页的复印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并且当庭出示证据6原件。英特美公司表示，证据6是从国家图书馆借阅的书籍，其中盖有国家图书馆的馆藏红章，并粘贴有条码以及电子标签。专利复审委员会将证据6的复印件当庭转送给国立研究机构和三菱公司。国立研究机构和三菱公司认为，证据6是域外证据，没有经过公证认证，英特美公司也没有提供国家图书馆文献复制证明，同时该证据的出版日期是2011年，晚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因此不认可其真实性和公开性。2017年4月26日，国立研究机构和三菱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其中对证据6发表如下意见：该证据是外文书籍，未经过公证认证，尽管英特美公司主张该证据带有国家图书馆的章以及条形码，但是该印章以及条形码的真实与否无其他证据佐证，并不足以说明该书籍为国家图书馆收藏的书籍，因此，不认可证据6的真实性，但认可该证据译文的准确性，该证据的出版日晚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和优先权日，因此不能作为现有技术评价创造性。2017年5月1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中认定的权利要求1与证据1存在的两个区别技术特征的概括没有异议。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证据2、证据6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因此本案审理涉及2001年专利法与2009年专利法之间的选择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制定了《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并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该过渡办法，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专利法所称申请日，有优先权的，指优先权日。本案属于专利授权行政纠纷，本申请的优先权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上述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审理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是否符合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二、关于证据6的认定证据6是原告在口头审理当庭提交的外文书籍，原告主张将其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同时表示，证据6是从国家图书馆借阅的书籍，其中第三人主张该证据是外文书籍，未经过公证认证，尽管原告主张该证据带有国家图书馆的章以及条形码，但是该印章以及条形码的真实与否无其他证据佐证，并不足以说明该书籍为国家图书馆收藏的书籍，因此不认可证据6的真实性。对此,本院认为：对于域外形成的证据应办理公证认证手续，这一规定旨在通过办理相关证明手续以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证据6虽然是外文书籍，但原告提交了盖有国家图书馆的馆藏红章，并粘贴有条码以及电子标签的图书。由于该证据能够从国内权威的公共渠道获得，第三人亦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印章以及条形码的真实性，故可以初步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是，就其证明内容而言，该证据的出版日期是2011年，晚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故难以证明其内容在本专利的申请日时已经广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所知并且构成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被告的相关认定是正确的，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本专利的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的已有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1、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存在两个区别技术特征，原告对此概括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即二者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1限定了其无机化合物具有与CaAlSiN3相同的晶体结构，而证据1的荧光体并没有公开其晶型信息；（2）权利要求1限定了其无机化合物的组成中含有Sr，而证据1中的荧光体不含有Sr。本专利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寻求一种全新晶型的硅铝酸盐荧光体，其通过在现有技术中提及的未用作发光材料的CaAlSiN3结晶相中掺杂发光元素实现的。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本院认为：本专利提出来一种具有CaAlSiN3型晶体结构（1113型结构）的无机材料作为荧光体材料。首先，证据1给出了Ca-Al-Si-O-N氮氧化物的玻璃体物质作为发光荧光体。玻璃在微观上属于长程无序结构，没有周期性排列的晶格结构，因此和晶体是完全不同的。Ca-Al-Si-O-N作为晶体时，其晶体结构的特征以及表现出的发光性能，并不能基于现有公知常识或者文献数据可直接推断。即便是证据2给出了CaAlSiN3的晶体结构，但是Ca-Al-Si-O-N是否能够在确定工艺条件下形成CaAlSiN3，以及晶体结构所表现出来的发光性能，仍然需要通过实验确定。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相同的化学成分组成，在不同的工艺条件下，完全可能得到不同的结构。对于基质晶格而言，原料配比和反应温度均对晶相产生影响，CaAlSiN3相的出现不仅与温度有关，还与各原料比例密切相关，在特定的温度条件下，通过改变原料比例才能够出现CaAlSiN3相，这也与本领域对于温度和原料配比均会对制备得到的无机荧光体晶体的晶型结构产生影响的认识是一致的。而证据1中公开的反应温度为“1600-1800℃”，且仅公开“按预期比例混合”而没有公开具体的“预期比例”。由于不同比例原料混合会烧制出不同晶型的晶体，故在证据1未公开具体含量比的情况下，无法确定其能够必然烧制出1113晶体。而且，证据2显示，在相同等温线下不同的原料配比会烧制出不同晶相，而固定的原料配比在相近的温度下也能烧制出不同晶相。因此，在证据1未公开确定的具体原料配比和确定的具体温度情况下，无法确认其能得到1113晶相。其次，对于一种材料的定义来说，成分、微观晶体结构、工艺和性能的材料四要素构成了一个材料完整的描述。也就是说，新材料的创造性，不能只通过其晶体结构来判断，还需要同时考虑其表现出来的力学或者物理性能。就本专利而言，需要综合晶体结构和发光物理性能同时考虑。证据2中给出了Si3N4-AlN-CaO体系中的等温截面相图，公开了CaAlSiN3相及其晶体结构的X射线衍射数据，相关数据也被收入粉末衍射文件中。粉末衍射文件是记载晶体结构原始数据的基础文件，相当于晶体结构的字典，是标记材料结构的基础，目前在本领域被广泛应用。但粉末衍射文件本身不涉及任何材料性能，只作为判断晶体结构的一个依据。证据2的主要出发点是从陶瓷材料的高温力学性能出发，而且证据2也并未给出任何材料的力学或者光、电等物理性能。因此尽管其已经公开了这一晶体结构，但是对这一结构所能表现出的荧光性能是不可知的。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要得到1113型晶体结构作为荧光体材料的应用，是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的。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本院认为：证据3至5均涉及磷酸盐基质的荧光体，并不是本专利和证据1中所述的塞隆荧光体，碱土磷酸盐荧光体基质晶格与塞隆荧光体构成完全不同，元素种类不同，二价金属以及发光中心在基质晶格中存在方式不同，晶相更不同，因此，证据3-5披露的仅是在磷酸盐荧光体中Sr和Ca在基质晶格中可以相互替换使用，但不能证明在塞隆荧光体中二价金属相互替换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和2的基础上没有动机制备得到如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晶体结构，同时也没有进一步结合其它区别技术特征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并预期能够产生所述技术效果的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对于本专利其他权利要求的创造性的认定在本院已认定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直接或者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2-10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原告请求撤销被诉决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英特美光电（苏州）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英特美光电（苏州）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英特美光电（苏州）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国立研究开发法人物质·材料研究机构、第三人三菱化学株式会社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明人民陪审员 梁 京人民陪审员 刘秀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栾 羚技术调查官肖纳敏书记员梁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