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02刑初39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杨站，男，1965年5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畲族，文盲，无业，家住福建省霞浦县。因容留卖淫于2010年6月1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于2019年9月12日再次被抓获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清辉，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泉鲤检一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杨站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他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培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杨站及其辩护人苏清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被告人雷杨站受雇于谢某（已判刑），负责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嘉龙现代城2号楼7-8号店面丽代推拿店的日常管理。同月28日，容留罗某某、雷某某（均已行政处罚）在丽代推拿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并被公安机关查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杨站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雷杨站有期徒刑八个月又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被告人雷杨站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雷杨站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雷杨站犯罪情节轻微，在容留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被告人雷杨站受雇于谢某（已判刑），负责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嘉龙现代城2号楼7-8号店面丽代推拿店的日常管理。2018年6月28日，容留罗某某、雷某某（均已行政处罚）在丽代推拿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并被公安机关查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移动电话1部、盈利账单1张及营业款人民币1200元（均已在谢某案中判决没收）。被告人雷杨站于2018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后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于2019年9月12日再次被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雷杨站受雇期间获取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丽代推拿店是其丈夫谢某在2017年左右租下，其在店里负责看店、煮饭、记账、收钱，丽代推拿店实际是其和谢某在经营。其和谢某只负责提供场所给小姐，做什么其不管。店里按摩服务每次50元，小姐收27元，其收23元，事后再分钱。小姐一般都是自己找来的，因为店开的时间长了，小姐都是自己编号上岗的，小姐都懂操作，不需要培训。小姐随来随走，不需经过谁同意，店里给小姐准备吃住的地方就行，其他东西小姐会自行准备。丽代推拿店的法人代表是谢玉仙，谢玉仙是谢某的姐姐，工商营业执照是用她的名字办理，谢玉仙知晓这事。雷杨站是谢某的朋友介绍来帮忙看店的，才来没一个月就被公安机关抓了。其不清楚雷杨站看店的待遇，没有收到雷杨站交上来的营业款。丽代推拿店店租一直是谢某在交。丽代推拿店每个月毛利润大约有12000元，扣掉房租、水电费等，每个月纯利润大约有五、六千。 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丽代推拿店由其和钟某一起经营，其主要工作是买菜、煮饭、做卫生和收小姐交来的钱。店里按摩的小姐是自己找到店里来的，有些是相互介绍来的，到店之后自己编号上岗，平时来去自由，挣到的钱每日结算，其不会管他们。店里是做正规按摩，到店上班的小姐都会做，不需要对她们进行培训，也不用考核。小姐带客人进包厢后其没去看她们是怎么做的，也没有制定具体的操作流程和规范。推拿店每次按摩收费50元，小姐分27元，店里分23元，钱由其和钟某收取。店里的客人有时用现金付款，有时扫码付款，付款后小妹们再转交给其。包厢内的卫生纸，本来是店里买来上厕所用的，应该是小姐们自己拿到包厢的。其在进入二楼的楼梯口安装铁门是为了防小偷。丽代推拿店里没有卖淫嫖娼的项目。雷杨站是2018年5月，经朋友钟石金介绍来看店，工作是买菜、煮饭、做卫生和收小姐交来的钱，他的工资为每月6000元，他自己从营业款里扣，案发时已结清他第一个月的工资。雷杨站收到的营业款是交给其，其隔几天就会去店里收钱。 3.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8日23时许，其朋友带其到开发区丽代推拿店并告诉其店里有“快餐”，其朋友点了一个比较胖的女子（指雷某）给其服务，其三人来到二楼，其朋友用手机扫那女的微信付150元，之后其朋友先离开。那女的把包厢门关上，拿出一只避孕套叫其把衣服和裤子脱掉，其就与那女的发生性关系，这时公安人员来了，其和那个女的就被查获。其和朋友在店内一楼商量是否要叫小姐时，一男子过来说“要叫就叫，不要再讨论了”，说完那名男子走到店外观望了一下又回来催促其选小姐。“快餐”服务就是店内小姐为消费男性顾客提供性交服务。 4.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初，其到泉州开发区丽代推拿店上班。2018年6月28日23时许，其与一名男子发生性关系，对方支付了150元，后警察就过来检查，其当场被抓获。丽代推拿店提供三种服务，一种单纯按摩50元，一种“打飞机”是用手按摩对方生殖器直到射精一次100元，一种“快餐”是客人生殖器插入阴道直到射精一次150元。丽代推拿店有抽成，按摩抽20元，“打飞机”抽30元，“快餐”抽50元。每次服务完客人，其就把抽成用现金支付给看店的男子，微信收款后也是用现金给看店男子。 看店的男子平时负责做饭，有时候有客人到店里，就让客人挑一个小姐到楼上，还负责收取店里的抽成、记账。看店男子收到钱后直接记载在纸上，抓获当日也被提取当日账单。警察出示的6月28日账本：28/6是指日期，第一列的18#、2#、10#、9#是小姐工号，第二列11:30、12:30是卖淫服务时间，第三列50是店里的抽成，第四列打钩是指已经完成服务。警察出示的微信交易记录图片是客人支付给其的嫖资。看店男子知道小姐在楼上卖淫，他根据小姐给他的钱就知道做了什么服务。避孕套是其自己购买的。丽代推拿店的老板是“阿秋”，平时“阿秋”有过来管理，偶尔他老婆也过来。因为店里的小姐流动性比较大，没有租房子的就住在店里二楼。上班时间一起在一楼等客人，每当客人过来，被挑中的就上楼接客。店里管理没有相关考勤，也没有押金，随时可以走。“阿秋”看店里的小姐比较少，就会再叫人过来上班。平时“阿秋”就请看店的男子收抽成、煮饭，客人来了介绍并招呼客人。没有进行岗前培训或相关技术培训，在店里吃住都不用钱，没有固定上班和外出时间。丽代靠的都是对店里小姐的服务费抽成来盈利。店里没有强迫小姐卖淫，老板“阿秋”和其他人没有引导小姐卖淫，一般到店里的小姐都有工作过一段时间，一般是霞浦的，都比较懂。 5.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8日晚上11时左右，有两名客人到其工作的开发区丽代推拿店，其中一名客人点了其，其带着他们一起到推拿店二楼右手边第二间包厢，客人通过微信付了150元，其就与其中一名客人发生性关系。其收的150元是店里面规定的按摩收费项目。店里的收费项目有50元、100元、150元三种，都是提供按摩服务，只是时间长短的区别。 其是2018年6月28日到丽代推拿店上班，当时店里有几个上班的小姐和看店的男子。其之前在类似的店工作过，这种按摩店除了通过做按摩，还通过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来盈利。店里的具体上班时间我不太清楚，下班时间是次日凌晨3点左右。丽代推拿店里有50、100、150元三种收费项目，50元的是普通按摩，100元的不太清楚项目内容，150元的就是卖淫。店里对费用都有抽成，50元和100元的项目是五五分成，150元的项目店里抽50元。收费和抽成的情况是看店的男子向其介绍的。店里没有对我们进行管理，只要上交抽成的钱就好了，也没有培训和考核，店里也没有提供什么物质条件，只有包厢的一张床，连避孕套都是自己准备的。其不知道店里的铁门何时安装，带客人进包厢前会顺手关上铁门。由于刚到店里上班，其不知道老板是谁。 6.证人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8日23时许，其到丽代推拿店，店里前台收银处一名男子让我选小姐，其随便挑一个，就和小姐到二楼一个房间，用微信扫描小姐的二维码支付150元。付完钱就发生性关系，大概做四五分钟的时候，警察过来检查，其和小姐就被传唤到公安局。一个月前其有到过丽代推拿店，店里有一名在收银处的男子和其交谈并介绍“快餐”150元，于是其就支付150元后到楼上嫖娼。“快餐”就是其生殖器插入小姐阴道直至射精结束。店里的那名男子应该是老板，也被带回公安机关。 其到丽代按摩店共嫖了两次娼，一次是2019年6月28日被公安抓获，一次是6月28日前一个月左右。其第一次去和第二次去接待的都是男的，第二次时接待的那个男子后来和其一起都被民警带到公安机关。第一次接待的那个男子因为时间太长不记得他的长相了。其第一次去丽代按摩店时，以为是单纯推拿，接待其的男子只和其说有150元和小姐做爱的“快餐”项目，并没有介绍其他项目，于是其就支付150元到楼上嫖娼。其两次上楼嫖娼进包厢后按摩店里楼梯口安装的铁门都有关闭。 7.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8年7月，其有在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区经营马老清米粉店，丽代按摩店在其店旁边。丽代按摩店平时是福建老板和他老婆一起经营的，后来请了一个老头来看店，2018年6月的一天，按摩店被公安机关查获。看店老头何时来的其不记得了，之前都是老板夫妻两在看店。其听周围的人说丽代按摩店有卖淫嫖娼，但其没亲眼见过。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相关图片、收租明细表，证实嘉龙房地产公司员工王国平向嘉龙现代城2号楼7-8承租方谢某催收租金微信聊天记录，谢某于2018年6月12日交5月16日至6月15日间的租金6000元，王国平开具收据上面注明“谢某”，谢某要求对方不要在票据上写名字。2018年7月份王国平再次催收租金，谢某未回复。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租赁合同、网银交易明细、专用收据，证实钟某与嘉龙房地产开发公司续签租赁合同，租期为2018年1月16日至2019年1月15日。该合同“补充说明”中写明“2015年12月27日至2016年1月15日是给装修时间”；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谢某通过农村信用社6230361106047537944，8月至10月，谢某通过钟利城尾号0018中国银行汇款至王俊培工行6222××××5705的方式缴交租金，每月6000元；2015年12月至2018年9月嘉龙现代城2号楼7-8号店面缴交押金及房租的收据。 10.调取证据通知书、存款明细，证实谢某通过农村信用社6230361106047537944缴交2015年12月至2018年7月的租金情况。 11.调取证据通知书、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证实钟利城中国银行6217××××0018交易明细，钟利城名下的该账户分别于2018年8月15日、9月15日、10月15日、11月16日向王俊培工行6222××××5705转入6000元。 12.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实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丽代推拿店经营场所在开发区德泰路嘉龙现代城2号楼8号店面，经营者谢玉仙，开业日期2017年5月3日，经营范围足浴、推拿。 13.扣押笔录、相关图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等，证实公安机关向钟某提取华为手机一部，并从中提取钟某与手机号133××××8068短信聊天记录，内容反映该号码向钟某了解丽代按摩店经营情况、钟某让其与雷杨站联系到店去看。公安机关扣押雷杨站手机一部、2018年6月28日营业账单一张、营业款人民币1200元，并从雷杨站手机中提取短信息，内容反映雷杨站称呼谢某“老板”。 14.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提取颜某某2018年5月23日向丽代推拿店支付嫖资150元的微信账单。 15.检查笔录（附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丽代推拿店进行检查，发现有卖淫嫖娼活动，提取使用过的避孕套、记账单等物品。 16.工作说明、视频光盘，证实2018年6月28日23时许，公安机关对丽代推拿店检查过程中，发现包厢透明门窗（观察窗口）均存在用毛巾遮挡的情况，未发现店内有用于正规推拿活动的相关物件。 1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雷杨站的劣迹情况，其中雷杨站因容留卖淫，于2010年6月1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案发后公安机关对卖淫人员罗某某、雷某某、嫖娼人员陶某、颜某某进行行政处罚。 18.临时羁押审批表、传讯材料，证实雷杨站于2018年6月29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变更取保候审，因传唤三次以上仍未到案，被列为刑拘在逃。 19.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28日、2019年9月12日，公安机关分别在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号楼××号店面“丽代推拿店”及福建省霞浦县盐田乡洋边村抓获被告人雷杨站。 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雷杨站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 21.辨认笔录、照片，证实陶某、颜某某分别辨认雷杨站是让其叫小姐的男子；罗某某、雷某某、雷丽某、黄某某分别辨认雷杨站是在丽代推拿店看店、记账的男子；雷杨站辨认谢某是丽代推拿店老板“阿秋”，钟某是丽代推拿店老板娘；罗某某辨认谢某是丽代推拿店老板“阿秋”，钟某是丽代推拿店老板娘；温某辨认雷杨站是丽代按摩店的老板、钟某是老板娘；雷杨站分别辨认开发区丽代保健推拿店是其看店和收银记账的地方。 22.被告人雷杨站的供述与辩解，其辩称：2018年5月30日，经朋友介绍，其从霞浦到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丽代推拿店看店，有客人到店内选小妹接受卖淫服务后记一个钟抽成，那些在店里的小妹自己都清楚该怎么做，不用其去管理也不是其叫来的，其只负责记账并收小妹交来的钱。其从2018年6月1日开始在丽代推拿店内工作，直到民警到店内检查时发现二楼有人在卖淫嫖娼，其就被带到公安机关。其到丽代推拿店工作领取了2000元工资。 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内容能够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杨站提供场所，共同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雷杨站受雇于谢某负责丽代推拿店的日常管理，在容留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杨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杨站曾有容留卖淫的劣迹，仍不思悔改，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雷杨站取保候审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且系从犯等罪轻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杨站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又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雷杨站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聪利 人民陪审员  吴建国 人民陪审员  黄佳玲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高福宝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