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31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陇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明，曾用名勒本，男，景颇族，1980年6月17日生，中专文化，务农，云南省陇川县人，住云南省德宏州陇川县坝社**。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乔保，男，景颇族，1986年9月21日生，初中文化，务农，云南省陇川县人，住云南省德宏州陇川县坝社。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勒光，男，景颇族，1987年12月25日生，初中文化，务农，云南省陇川县人，住云南省德宏州陇川县坝社。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腊端，男，景颇族，1983年5月6日生，初中文化，务农，云南省陇川县人，住云南省德宏州陇川县坝社。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陇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陇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弄刀，曾用名弄刀，男，景颇族，1982年7月29日生，初中文化，务农，云南省陇川县人，住云南省德宏州陇川县坝社**。因本案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成弄，男，景颇族，1990年4月5日生，初中文化，务农，云南省陇川县人，，住云南省德宏州陇川县坝社因本案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陇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陇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陇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勒春，男，景颇族，1990年2月8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陇川县人，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陇川县坝社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陇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陇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被陇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陇川县看守所。陇川县人民法院审理陇川县人民检察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志明、黄乔保、董勒光、王腊端、张弄刀、李成弄、黄勒春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2月17日作出（2019）云3124刑初2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志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9月份，在被告人黄乔保的提议下，被告人张志明、黄乔保、董勒光、张弄刀、排弄卷（另案处理，下同）纠集在一起开始放高利贷，随后，被告人王腊端、黄勒春、李成弄也陆续参与其中。在放贷过程中，被告人张志明提供资金，2018年初,黄乔保、董勒光也开始筹集资金发放高利贷。2017年12月开始，被告人张志明、黄乔保、董勒光为收回非法发放的高利贷本息，与张弄刀、王腊端、黄勒春、李成弄等人相互邀约、纠集，有组织地多次以殴打、聚众造势、恐吓、滋扰等暴力、软暴力的手段向他人索债。该团伙在讨债过程中多次实施违法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正常的经济秩序及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被告人张志明、黄乔保、董勒光为纠集者，被告人张弄刀、王腊端、黄勒春、李成弄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年底左右，彭木丁向被告人黄乔保等人借高利贷人民币20000元，实际拿到17000元，杨丽金为彭木丁提供担保。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张志明邀约黄乔保、张弄刀、董勒光、排弄卷、王腊端等十余人到陇川县瑞丰农业店铺采取滋扰、聚众造势的方式逼迫杨丽金偿还彭木丁的高利贷债务，杨丽金及其丈夫因为对方人多势众，被迫向附近居民借款偿还彭木丁的高利贷债务人民币20000元。2.2018年4月份，雷洁向被告人张志明借高利贷人民币5000元，实际拿到4000元。之后，被告人张志明等人到陇川县甸川生活小区雷洁家中催讨高利贷债务时，使用暴力对雷洁实施了殴打。3.2017年12月31日，孔早用向被告人董勒光等人借高利贷人民币10000元，实际拿到8000元，约定借款期限十天，违约金每天1000元，丁相翁提供担保。之后，被告人黄乔保、张弄刀、董勒光等人以滋扰、暴力的手段向孔早用和丁相翁讨债。期间，被告人黄乔保逼迫孔早用自扇耳光，并恐吓、威胁孔早用家属。孔早用家属因恐惧被迫帮孔早用偿还了10000元人民币的高利贷债务。4.2018年4月10日，鲍况诺向被告人张志明借高利贷人民币10000元，实际拿到8000元，约定借款期限十天，违约金每天1000元。之后，被告人张志明先后多次以电话威胁、辱骂等方式向鲍况诺催收高利贷债务。2018年9月24日，被告人张志明邀约黄乔保、张弄刀、李成弄到陇川县老法院对面公路边向鲍况诺讨要高利贷债务过程中，被告人张志明欲强行将鲍况诺的车开走用于抵债，后因鲍况诺报警，被告人张志明等人的行为才被民警制止。5.2018年4月份左右，钱文金向被告人董勒光借高利贷人民币10000元，实际拿到9000元。之后，被告人董勒光、王腊端、黄勒春向钱文金讨要高利贷债务时，到钱文金家语言威胁钱文金母亲（见到钱文金一次打一次）逼迫钱文金母亲偿还高利贷债务，钱文金父母因害怕，被迫将家中的四头母牛低价出售，帮钱文金偿还高利贷债务人民币16800元。6.2018年3月18日，杨芸羽向被告人张志明借高利贷人民币5000元，实际拿到4000元。之后，为索要高利贷债务，被告人张志明采用微信辱骂、发朋友圈的手段对杨芸羽进行威胁。期间，被告人张志明还邀约被告人李成弄等多人到杨芸羽父母家中讨债，并将在杨芸羽父母家讨债的视频通过微信发送给杨芸羽进行威胁，逼迫杨芸羽及其父母偿还高利贷债务。7.2018年2月24日，陈勒端向被告文董勒光借高利贷人民币10000元，实际拿到9000元，约定借款期限十天，违约金每天1000元。之后，被告人董勒光、黄勒春、王腊端采用电话滋扰、微信辱骂、威胁、暴力手段向陈勒端催收高利贷债务。8.2018年3月15日，吴光远向被告人张志明借高利贷人民币20000元，实际拿到17000元，约定借款期限15天，违约金每天1000元。之后，被告人张志明等人到吴光远家中讨要高利贷债务时，对吴光远及其母亲进行威胁、恐吓，并殴打了吴光远。9.2017年11月份以来，番红英先后向被告人张志明、黄乔保、董勒光等人借过高利贷。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志明、黄乔保、董勒光、王腊端、李成弄、黄勒春等人先后多次采取打电话、发微信、家访等滋扰的手段向借款人番红英及其父亲赵子华讨要高利贷债务，后番红英父亲被迫偿还张志明高利贷债务人民币5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综合证据1.户口证明。证实七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16日，陇川县公安局接到雷洁的报警电话称，张志明等人到家里讨债时，用膝盖磕其脚关节让其下跪，同时反映很多向张志明借款的人与其有相似的遭遇。当日，陇川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17日21时许，张志明、黄乔保接到电话通知后到陇川县公安局城子派出所投案；同日21时许，民警在坝社王腊端家中将被告人王腊端抓获；同日22时许，民警在陇川县坝社董勒光家中将被告人董勒光抓获；同年2月20日11时10分许，被告人张弄刀、李成弄主动到陇川县公安局城子派出所投案；同年2月27日，被告人黄勒春被其父亲乔某带到陇川县公安局投案。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物证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的人身及住宅进行搜查，查获董勒光的手机一部、银行卡5张、借条13张、他人身份证复印件7张、宣传卡片45张；从张志明的住宅查获银行卡1张、二颗疑似动物牙齿、笔记本3本、借条1张、公章1枚，从张志明的云Ｎ×××**车内查获借条三份、公章两枚，从张志明的身上查获手表、手串、项链、疑似动物牙齿2颗、戒指、耳环、手机二部、银行卡4张、人民币1400元；从王腊端的卧室查获手机一部、笔记本一本、记账本6页；从李成弄身上查获手机一部；从黄勒春身上查获手机一部，本人身份证一张；从黄乔保的身上查获手机一部；从张弄刀的身上查获手机一部。侦查机关依法对上述物品，以及车牌号为云Ｎ×××**的车辆、瞿生朝退还的涉案赃款1000元人民币进行了扣押。4.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实七被告人相互辨认出对方。二、寻衅滋事罪证据(一）对杨丽金夫妇寻衅滋事案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张志明供述，因找不到借款人彭木丁，其邀约黄乔保、张弄刀、董勒光、排弄卷、王腊端到彭木丁的担保人杨丽金家中要债，后担保人凑20000元帮彭木丁还款。（2）黄乔保供述，2017年左右，其借给彭木丁20000元，实际给她17000元。后面张志明接手该笔债务。2017年年底的一天，张志明邀约其和董勒光、张弄刀、排弄卷、王腊端到彭木丁的担保人家讨债，张志明找担保人谈话时，其等十多人在外面站着。最后担保人的老公被迫拿给张志明20000元。（3）董勒光供述，其和排弄卷、黄乔保、张弄刀、张志明、王腊端等十多人在张志明的邀约下到杨丽金家讨债，对方迫于人多势众还给张志明20000元。（4）张弄刀供述，去找杨丽金家讨债时，张志明和担保人在谈，其他人站在外面凑人数。（5）王腊端供述，2018年的一天，张志明带着其和黄乔保、董勒光等人到彭木丁的担保人杨丽金家讨债，后担保人拿给张志明20000元。2.证人证言。（1）彭木丁证实，其向黄乔保借了20000元，实际拿到17000元，利息每天300元，杨丽金为其担保，后黄乔保说该笔债务转给了张志明。后来其听说张志明带了好多人去杨丽金家闹，杨丽金帮其还了20000元本金。（2）杨连旺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其驾驶摩托车途经杨荣玺家铺子时，看见十多名景颇族男子在杨荣玺家讨债。（3）杨荣芳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其在铺子碾米时看见十多名景颇族男子在杨丽金铺子门口威胁杨丽金还债，其借给杨丽金10000元，杨丽金凑足20000元后还给对方。（4）寸丽香、寸艳双、杨荣刚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一伙景颇族男子气势汹汹的到杨丽金家铺子讨债。（5）寸待省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十多个人围着杨荣玺家铺子要债，因对方人多势众，迫于无奈，寨子人共凑了20000元还给对方。（6）排弄卷证实，2017年的一天，其和黄乔保、董勒光、张弄刀跟张志明到杨丽金家讨债，天黑时张志明拿到本金。3.被害人陈述。（1）杨丽金陈述，2017年年底，彭木丁向张志明借钱，其帮彭木丁担保。2017年12月份，张志明带着七八个人来其铺子讨债，迫于张志明的威胁，其丈夫杨荣玺向他人借款20000元还给张志明。（2）杨荣玺陈述，2017年的一天，张志明等人气势汹汹地冲进其化肥店，拿出一张借条威胁其妻子还钱，迫于对方态度凶狠，人多势众，其凑20000元还给张志明。4.接处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6日，杨荣玺因他人来其家讨债而报警的情况。5.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相互辨认，被害人及多名证人分别辨认，张志明、黄乔保、董勒光、王腊端、张弄刀参与了该起讨债行为。6.现场示意图、现场辨认照片、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志明、黄乔保、张弄刀分别对讨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二）对雷洁寻衅滋事案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张志明供述，有一次，其约一名景颇族男子去雷洁家催债，发火时将凳子压坏，雷洁见后跪在地上道歉。接着其让雷洁打电话给木丁，木丁和一名女子来到后帮雷洁给了1200元，雷洁答应次日再还给800元。2.证人证言。（1）王立群证实，2018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雷洁打电话让其和木丁送钱去她家，到后看看见张志明躺在雷洁家客厅的藤椅上，旁边坐着他的一个兄弟。木丁将1000元拿给雷洁，雷洁自己加了600元后还给张志明1600元。张志明离开后，雷洁说她手、脚被张志明用凳子砸伤，并见雷洁的右手、右脚有淤青和血痕，伤口上流着一点血。（2）木丁证实，2018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雷洁在电话中哭着说，其被张志明打了，让其赶紧过去。其和王立群到雷洁家后，看见张志明和他的小弟在雷洁家，雷洁向其拿了1000元还给张志明，又去房间拿了600元还给张志明。张志明离开后，雷洁说她手和脚被打伤，同时其看见雷洁的右手和右脚有伤，流着一点血。（3）肖高琪证实，一名姓张男子两次到其家讨债，第一次讨债时用木凳子将其妻子雷洁的小腿打伤。第二次讨债时间为2018年中秋节15时许，三名男子来到其家讨债，并使用语言进行威胁。3.被害人陈述。雷洁陈述，2018年4月9日，其向张志明借款5000元，实际只拿到4000元。5月12日，其想把本金还了，张志明不同意。6月份，张志明来收债时，让其跪在地上，并用凳子、垃圾桶砸，用脚踢，小腿被刮破了皮，右肋骨被砸的淤青。其被迫打电话让朋友木丁和王立群送来1000元，加上自己的600元，总共还给张志明1600元。木丁和王立群看到其脚受伤后，其将被张志明用凳子砸伤的情况告诉了木丁和王立群。4.手机微信截图。证实被害人雷洁向张志明还款的情况。5.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实雷洁、木丁、王立群、肖高琪辨认出张志明，张志明辨认出雷洁、木丁。6.现场示意图、现场辨认照片、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志明对讨债的地点雷洁住所进行了辨认（三）对孔早用、丁相翁寻衅滋事案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黄乔保供述，2017年年底，董勒光、张弄刀、排弄卷放给孔早用10000元的高利贷，实际给他8000元。2017年年底的一天，其和董勒光、排弄卷、张弄刀四人到孔早用的担保人丁相翁家收债时，其辱骂过孔早用，并让孔早用自己扇自己的嘴巴。2018年年底的一天，其和董勒光、排弄卷、张弄刀又去孔早用家收债时，孔早用的兄弟帮孔早用还了10000元。（2）董勒光供述，2017年以来，其和黄乔保、张弄刀、排弄卷多次到孔早用的担保人丁相翁家及孔早用家讨债。其中第三次向孔早用讨债时，听黄乔保说他找孔早用讨债时，让孔早用自己扇自己嘴巴。（3）张弄刀供述，因孔早用未按期支付利息，联系不到孔早用，其和黄乔保、董勒光、排弄卷到孔早用家里找，找不到孔早用就去担保人丁相翁家。其和黄乔保、董勒光、排弄卷第二次去丁相翁家讨债时，丁相翁找来孔早用，期间黄乔保让孔早用自己扇自己的嘴巴。2.证人证言。（1）孔早南证实，2018年2月13日12时许，其接到电话称家里来了四名讲话很凶的男子，回到家后才知道孔早用跟他们借了1万元高利贷，连本带息要还好几万。这伙人威胁，如果不还钱要将孔早用带走收拾，当时其姑妈孔麻南吓得发抖，最后其和姑爹到城子取了1万元还给他们。（2）丁鲜丹证实，2018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三名讨债的景颇族男子威胁孔早用当天必须还钱，并让孔早用将田抵押给丁相翁，如果再联系不上孔早用就让丁相翁卖田还债。后来听说孔早用的孃嬢帮孔早用还了钱。（3）孔麻南证实，2018年春节，其一家人在孔早用家吃年饭，四名景颇族男子气势汹汹的来找孔早用收债，要求孔早用连本带息还3万元，并威胁不还钱就要把孔早用带走。最后其用自己打工赚来的钱帮孔早用还了10000元。（4）尚锐端证实，其系丁相翁的妻子。2018年2月份的一天，其接到一名陌生男子的电话称丁相翁帮孔早用担保向他借了1万元，如果孔早用不还钱就由丁相翁来还。连着打了几天的电话，每天至少三个。之后三名男子来到其家收债，其中一名男子让孔早用自己扇自己的巴掌。（5）排弄卷证实，2018年，其和张弄刀、黄乔保、董勒光到孔早用和丁相翁家收过三、四次债。有一次，其和董勒光、张弄刀、黄乔保一起去讨债时，黄乔保让孔早用自己扇自己的嘴巴，作为孔早用不讲信用的惩罚。最后一次，其和黄乔保、董勒光、张弄刀去孔早用家时，孔早用兄弟帮孔早用还了10000元。（6）谭糯扎证实，其系孔早用表弟。2018年春节前，一伙人多次到孔早用和丁相翁家讨债。春节前的一天下午，这伙人来讨债时威胁孔早用家属不还钱就要将孔早用带走，并让孔早用自己扇自己的耳光。（7）尚扎努证实，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听丁相翁说有一伙人来丁相翁家讨债，如果不还钱要把孔早用带到瑞丽。次日，这伙人又来到孔早用家讨债，逼得很凶，最后孔麻南帮孔早用还了10000元。3.被害人陈述。（1）孔早用陈述，2017年12月份，其向董勒光借了10000元高利贷，实际到手8000元，并找丁相翁担保。之后董勒光等人三四次到其家和丁相翁家收债，要求其连本带利还30000元。这伙人身上有纹身，像电影里黑社会收债的一样。其中一名男子还让其扇自己三耳光，作为其不接电话的惩罚。同时还逼迫其与丁相翁签借条和卖田协议。最后其向其嬢嬢借了10000元还给董勒光。（2）丁相翁陈述，2017年12月份，孔早用向别人借了10000元给缅甸工人发工资，其做担保。后因孔早用没有按时还钱，人也联系不到，他妻子连续一个月频繁接到放贷人的催债电话和短信，每天至少三、四个，不接电话，他们就会来家要债，他妻子都害怕了。这伙人到其家要债时，让孔早用自己打自己，孔早用被迫打了自己三嘴巴。次日，孔早用的嬢嬢帮还了10000元本金。这伙人的要债行为严重影响了其家里的正常生活。4.借条3份、还款保证书2份、还款证明1份。证实董勒光向孔早用放贷，逼迫丁相翁写的借条及催款的情况。5.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实经孔早用、丁相翁及多名证人分别辨认，参与向孔早用及丁相翁电话催债及到家催债的有被告人黄乔保、董勒光、张弄刀，黄乔保让孔早用自己扇嘴巴。6.现场示意图、现场辨认照片、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乔保、董勒光及排弄卷分别对讨债的地点丁相翁、孔早用家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张弄刀讨债的地点丁相翁家进行了辨认。（四）对鲍况诺寻衅滋事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张志明供述，其向鲍况诺放过两次贷。第一次向鲍况诺放款10000元，实际给她8000元，后鲍况诺共向其支付了16000元违约金。第二次向鲍况诺放款10000元，实际给他7000元，借款期限3天。借款期限到后，其多次向鲍况诺催款，但都没有还钱。2018年中秋节后的四、五天，其和黄乔保、张弄刀、李成弄、黄勒春在章凤一家饭馆吃完饭后打鲍况诺的电话，得知她在老法院十字路，便开车到老法院门十字路口找到鲍况诺，鲍况诺说报了帐才有钱，还没讲清楚就准备走，其就坐上鲍况诺车的驾驶位不让走，鲍况诺报了警，警察来到后说民间借贷可以去法院解决，但不允许拿车，随后其一伙人便离开了。（2）黄乔保供述，2018年的一天下午，张志明约着其和李成弄等人在章凤老法院十字路口找到鲍况诺，张志明与鲍况诺谈还钱的过程中，要去开鲍况诺的车，鲍况诺拦着不让开，两人拉扯在一起，张志明坐上了鲍况诺的车，说要将鲍况诺的车卖掉充当利息。后鲍况诺报警，民警来到后与张志明谈某一下，其一伙人就离开了。（3）张弄刀供述，2018年左右的一天，张志明在章凤法院门口向鲍况诺要债，后鲍况诺报警。（4）李成弄供述，2018年的一天下午，其和张志明吃米线时，张志明说有一个女的在法院附近十字路口等着，随后邀约其和黄乔保、张弄刀到法院十字路口找到那名女子，张志明和那名女子说了几句便吵了起来，接着去拉那名女子的车门准备将车开走，那名女子不让开，两个人拉扯了一下。后来那名女子报了警，警察来到后就让各自离开了。2.被害人陈述。鲍况诺陈述，其向张志明借了10000元高利贷，实际到手8000元。2018年9月6日以后，因没有继续支付利息，张志明就天天打电话或发微信对其进行威胁。2018年9月24日，张志明带着四个小弟在陇川县老法院附近一把将其从车上拉下来准备抢车，其便报了警。警察来到后，让双方去法院解决，但不允许把车开走。3.接处警记录。证实2018年9月24日，鲍况诺因被人拦着车而报警的情况。4.借条、张志明笔记本上的借款、还款记录。证实鲍况诺向张志明借款及偿还高利贷债务的情况。5.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实鲍况诺辨认出向其讨债的张志明、黄乔保、李成弄、张弄刀，张志明、黄乔保、李成弄辨认出借款人鲍况诺。6.现场示意图、现场辨认照片、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志明、黄乔保、李成弄、张弄刀对向鲍况诺讨债的地点陇川县老法院斜对面十字路口进行了辨认。7.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4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张志明与鲍况诺频繁通话的情况。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鲍况诺手机提取的电话语音录音。证实张志明打电话中威胁、辱骂鲍况诺进行催债的情况。（五）对钱文金父母寻衅滋事案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董勒光供述，2018年，其放给钱文金10000元高利贷，实际给他9000元。其和王腊端、黄勒春第一次去钱文金家要债时，黄勒春跟钱文金的母亲说“你儿子如果再不还钱的话，我们在外面见他一次打一次”，目的是恐吓他母亲赶紧还钱。后来，钱文金的母亲主动打来电话，其和王腊端、黄勒春去到钱文金家，钱文金父母将牛卖后帮钱文金还了16000元。（2）黄勒春供述，其到钱文金家收过两次债。第一次去钱文金家时只有钱文金母亲在，董勒光跟钱文金母亲说如果钱文金不还钱，见钱文金一次打一次。离开时，董勒光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了钱文金母亲。过了几天，钱文金的母亲联系董勒光，让去她家商量高利贷的事情。其和董勒光、王腊端到钱文金家时，一个牛老板帮钱文金还了16000元。（3）王腊端供述，2018年的一天，董勒光带其和黄勒春去城子镇近引寨子一傣族家讨债，董勒光跟欠款人的母亲说她儿子欠款10000元没还，并说了一些逼迫还债的话，让他儿子尽快联系还钱，董勒光将自己的号码留给这位母亲后就走了。十多天后，钱文金母亲打来电话让去她家拿钱，去到她家后，一个牛老板帮还了16000元。2.证人证言。（1）钱文金证实，2018年4月22日，其向张志明等人借了10000元，实际拿到8000元。2018年5月初，董勒光等人连续到其家收债，并威胁其母亲，如果还不清钱，见其一次打一次。后来，其父母为了帮其还高利贷，被迫将家中的四头牛卖了帮其还了16800元的情况。（2）钱有正证实，其系钱文金父亲。2018年4月份的一天，看着像混社会的三名男子来到其家说其小儿子借了他们的钱，如果再不还，利滚利会更多，吓得其急忙去找其儿子。三天后，这三名男子又来到其家，威胁其妻子，如果家里不帮还22000元，要见钱文金一次打一次。其妻子害怕钱文金被打便答应还钱。之后，为了帮儿子还高利贷，其家被迫联系牛老板董诗要将家中的四头牛卖了，董诗要直接数给了那三名男子16800元。这四头牛有两头是养了3年的母牛，其中三头已经怀有小牛，是改善生活的主要来源。这伙人的要债行为，导致其妻子每天都忧心忡忡，对其心理也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的情况。（3）董诗要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钱文金父亲打其电话说钱文金借了人家的钱，有人来家里讨债，想将牛卖给其。到钱文金家后，其让钱文金父母打电话给放贷人，三个放贷人来到钱文金家，说钱文金欠25000元，最后经其苦苦哀求，还给放贷人16800元。放贷人走后，钱文金家以25000元的价格将四头牛卖给其。这三名放高利贷的男子到钱文金家讨债时，威胁、恐吓钱文金的母亲，他们的行为使得钱文金家经济更加困难的情况。（4）证人腾某证实，听钱文金的母亲说，钱文金家卖了四头牛帮钱文金还高利贷的情况。3.被害人陈述。腾小板陈述，其系钱文金母亲。三名男子三次来其家讨债。2018年4月份的一天，三名男子冲进其家钱文金并威胁要打钱文金，其被吓得急忙答应还钱。为了帮儿子还债，其把家中的四头母牛卖后还给对方16800元。这伙人来讨债后，一家人整天担惊受怕，睡不安稳，每天都在想儿子的安全。4.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实钱文金辨认出董勒光、王腊端，钱有正、腾小板辨认出董勒光，董勒光、王腊端、黄勒春相互辨认出对方。5.现场示意图、现场辨认照片、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董勒光、王腊端、黄勒春对讨债的地点钱文金家进行了辨认。（六）对杨芸羽及其父母寻衅滋事案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张志明供述，2018年4月份，杨芸羽向其借5000元，实际给她4500元。借款期限到后，因联系不上杨芸羽，便两次邀约人去她家要债。其中一次，杨芸羽通过微信还了500元。后来杨芸羽母亲又帮她还了5000元。在杨芸羽家讨债时，说过如果杨芸羽不还钱要将杨芸羽的照片发到朋友圈，并将在杨芸羽家讨债时拍的视频发过给杨芸羽。（2）李成弄供述，2018年的一天，其和张志明等五人到章凤镇观音寺附近路边的一户人家收债，家里面只有一名老人在着。期间张志明用手机拍过一段视频。2.被害人陈述。（1）杨芸羽陈述，2018年3月18日，其向张志明借了5000元，实际拿到4000元，直到2018年6月29日才还清。期间，张志明等人为索债多次对其进行威胁、恐吓及辱骂，并到家威胁其父母。2018年4月份的一天，张志明带着两个男去其家讨债时将在其父母家某的视频通过微信发给她。（2）连盈兰陈述，其系杨芸羽母亲。2018年4月份的一天，张志明带着三名男子到其家讨债，其带着2岁和4岁的孙女先回房间睡觉，其丈夫在客厅陪他们讲话。直至凌晨1时许，张志明说今天不走了，要住宾馆让其付钱，其被迫找人借钱通过杨芸羽还了500元。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杨芸羽手机内提取到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朋友圈截图、微信短视频。证实杨芸羽向被告人张志明借款的情况，以及被告人张志明使用在微信中辱骂杨芸羽，将杨芸羽照片发到朋友圈的方式进行催债，以及张志明伙同李成弄等人到杨芸羽家讨债时将在其家中讨债的视频发给杨芸羽进行逼债的情况。4.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实杨芸羽、连盈兰辨认出被告人张志明、李成弄。5.现场示意图、现场辨认照片、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志明、李成弄对讨债的地点杨芸羽家进行了辨认。（七）对陈勒端寻衅滋事案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董勒光供述，2018年2月24日，其和黄乔保给陈勒端放款10000元，实际给他9000元。借款期限到后，其打电话、发微信向陈勒端催债，但陈勒端都没有回复。之后，其和王腊端、黄勒春等人三次到陈勒端家讨债。（2）黄勒春供述，2018年的一天晚上，其和董勒光、王腊端到陈勒端家讨过债。（3）王腊端供述，其和董勒光、黄勒春到陈勒端家讨过一次债。（4）黄乔保供述，听董勒光说他在陈勒端家里打过陈勒端一巴掌，王腊端也跟着打过陈勒端。2.证人证言。（1）黄勒炯证实，陈勒端向董勒光借了10000元，实际拿到8000元，其为陈勒端担保。之后董勒光等人多次到其家和陈勒端家催债。2018年的一天，陈勒端告诉其说他被董勒光打了一嘴巴。（2）陈弄证实，其系陈勒端侄儿子。2018年3、4月份，有五、六个人两次来找陈勒端讨债，期间受到一些语言威胁。（3）丁勒干证实，其听董勒光说因陈勒端不还钱被他打过。3.被害人陈述。陈勒端陈述，董勒光等人以发微信、短信、电话的方式持续向其催债两个多月，并多次到其家讨债。2018年4月份的一天，董勒光带着五名男子到其家讨债并对其进行殴打。4.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实陈勒端辨认出打其两嘴巴的董勒光；黄勒炯、陈弄辨认出董勒光；被告人董勒光对陈勒端进行了辨认。5.现场示意图、现场辨认照片、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董勒光、黄勒春、王腊端对讨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6.借条一份。证实陈勒端向董勒光借10000元高利贷的情况。7.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陈勒端向董勒光还款及在微信中被董勒光威胁的情况。8.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董勒光通过电话向陈勒端催债的情况。（八）对吴光远及其父母寻衅滋事案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张志明供述，其向吴光远放贷20000元，实际给他18000元，之后两次去吴光远家讨债，收回来3000元的利息。2.证人证言。（1）瞿生朝证实，其为吴光远担保向张志明借款20000元，吴光远实际拿到17000元。之后，其和张志明多次去吴光远家讨债。2018年的一天中午，其跟张志明到吴光远家讨债，张志明逼吴光远的母亲卖田地还债，并威胁吴光远母亲，不还钱就打吴光远。2019年张志明被抓之前，张志明带着两名男子到吴光远家讨债离开后，吴光远说他被张志明掐脖子、殴打。（2）相弄央证实，2019年2月份的一天，张志明约其到陇川县户人家讨债，讨债的过程中张志明与被讨债的男子相互推搡、掐脖子。2.被害人陈述。（1）吴光远陈述，其向张志明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7000元。张志明带着三名男子三次去其家收债。第一次威胁其母亲，不赶快还钱就要弄死其和担保人。第二次逼其卖田还债。第三次用手掐住其脖子威胁要打死其的情况。（2）尚木兰陈述，其系吴光远的母亲。张志明四次来其家讨债，威胁其卖田还债，不还钱要打其儿子。（3）吴勒丁陈述，其系吴光远父亲。张志明、瞿生朝来两次其家讨债，骂其妻子，逼迫卖田地还钱。他们的要债行为，严重影响到其家的生产、生活。4.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实吴光远、尚木兰辨认出张志明，相弄央辨认出相互推搡的男子为张志明和吴光远。5.现场示意图、现场辨认照片、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志明对讨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6.借条一份、笔记本。证实被告人张志明向吴光远放贷20000元及还款情况。7.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张志明通过电话频繁向吴光远催债的情况。（九）对番红英及其父亲寻衅滋事案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张志明供述，番红英几次向其借款5000元，都没有得到好处费。2018年5月份，番红英被别人逼债，向其借款50000元并将车辆抵押。2018年的一天，其和王腊端到番红家收到番红英父亲还的55000元，其中50000元是本金，5000元是番红英补偿其车里物品的钱。（2）黄乔保供述，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和张志明、董勒光、排弄卷、张弄刀向番红英放贷20000元，实际给他17000元，借期十天，每天违约金1000元。后来番红英共支付了一万多元利息。番红英不付利息后，张志明说番红英的钱由他去收。2018年一天，其和张志明、李成弄从缅甸迈扎央回来时到番红英家要债，当时番红英父亲在家，张志明和番红英父亲谈某下就走了。（3）董勒光供述，2018年4月至5月期间，其与王腊端、黄勒春二次到番红英家讨债，第一次黄乔保也去过，每次都是与番红英父亲聊会天就离开了。（4）王腊端供述，2018年左右的一天，其和董勒光、黄勒春到番红英家讨债，董勒光与番红英的父亲聊了会就走了。（5）李成弄供述，2018年，其和董勒光二次到番红英家向番红英家属讨债。（6）黄勒春供述，2018年5、6月份，其和董勒光、王腊端向番红英放贷10000元，实际给她9000元。之后其到番红英家向番红英家属讨过一次债。2.证人证言。（1）赵某证实，其三次遇到过景颇族男子来其家讨债，后其父亲从银行贷款50000元帮番红英还高利贷。（2）赵小厚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听其父亲赵子华说有人来家逼番红英还债，要求第二天必须还款50000元，后其从银行贷款50000元拿给其父亲还债。3.被害人陈述。（1）番红英陈述，2017年11月份以来，其向张志明借过十多次高利贷。2018年5月份开始没有按时还钱后，张志明等人天天打电话、发微信对其进行恐吓、辱骂。2018年6、7月份，其又向张志明借款50000元。没有按时还款后，张志明多次带着七、八个人到其家讨债，后其父亲被迫向银行贷款还给张志明55000元。张志明等人的要债行为，使其不敢回家，严重影响到其生活。（2）赵子华陈述，2018年5、6月份，张志明、董勒光分别多次带人到其家讨债，董勒光也单独去其家讨过债。一次讨债时，张志明逼其在借条上签名，威胁如果三天之内不还钱，要将其家的电视、家具全部搬走抵债。最后其迫于无奈到陇川县信用社贷款还给张志明55000元。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通话清单、手机截图。证实自2017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张志明、董勒光、王腊端、李成弄及排弄卷通过电话、微信向番红英联系三百余次。4.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实番红英、赵子华辨认出张志明、黄乔保、董勒光、王腊端、黄勒春、李成弄，证人赵某辨认出董勒光、李成弄、黄勒春。5.现场示意图、现场辨认照片、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志明、黄乔保、黄勒春、王腊端、李成弄分别对讨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截图、手机中提取的微信短视频。证实张志明通过微信滋扰番红英进行催债，以及到番红英家讨债时将拍摄的视频发给番红英逼债的情况。三、恶势力团伙方面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张志明供述，2017年的一天，黄乔保、张弄刀、排弄卷、董勒光找其商量合伙放高利贷，让其先垫本金，当时其没有同意。过了几天，黄乔保打来电话说有客户要借高利贷，其转给黄乔保10000元，之后其与黄乔保、张弄刀、排弄卷、董勒光合伙放高利贷，其负责出本金，其他人负责联系客户，催债、收利息等，但放款对象和金额，必须经过其同意。合伙了两个月左右后其开始单独放贷。（2）黄乔保供述，2017年10月份左右，其和排弄卷找张志明商量放高利贷，提议让张志明出本金，张志明表示同意。放贷过程中，张志明负责出本金，发给其他人工资，其他人负责找客户、管账、记账，为了方便放贷还租了房子。第一个月，张志明给每人发了2000元的工资。第二个月，因其私自从账上拿了5000元，张志明发工资时直接扣了2000元。合伙期间没有去讨过债。不在一起放贷后，张志明给了其他人每人一份借条，剩余借条都是张志明拿着，张志明邀约的话也会跟着他去讨债。之后其和董勒光、排弄卷、张弄刀又在一起合伙放高利贷，放了一笔就散伙了。2018年2月份，其和董勒光又在一起合伙放高利贷。（3）董勒光供述，2017年9月份的一天，黄乔保和排弄卷提出合伙放高利贷，提议张志明出本金，由张志明总体负责，张志明表示同意。放贷过程中，要回来的钱都要交给张志明保管。张志明负责管理钱和借条，向其他人发放好处费，也组织去讨债。黄乔保总体负责找客户和谈判，也组织大家去讨债。期间，张弄刀、排弄卷租了两间房居住，也用于商量放高利贷事宜。2018年2月份，黄乔保约其和王腊端、黄勒春一起放高利贷，后其和黄乔保在亲戚家借了50000元作为放高利贷的本金，利润四人平分。期间，黄乔保总体负责，四人都同意后才可以放贷。（4）张弄刀供述，2017年9月份，其和黄乔保、董勒光、排弄卷四人商量放高利贷事情时，因为没有本金，黄乔保提议约张志明合伙。合伙期间，张志明出本金，黄乔保负责管理其他人和联系客户，并租了两间房用于商量放高利贷事宜和发工资。（5）王腊端供述，2017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张志明让其跟着一起放高利贷，每月发3000元工资，之后其跟了三个月，共获得7400元。2018年的一天，董勒光邀约其和黄勒春放高利贷，后其又跟着董勒光放了三个月的高利贷。（6）黄勒春供述，2018年4、5月份的一天，董勒光邀约其和王腊端一起放高利贷。（7）张志明、黄乔保、董勒光、张弄刀、王腊端、李成弄、黄勒春均供述了相互结伙经常纠集在一起出入缅甸迈扎央赌博、玩乐。2.证人证言。（1）排弄卷证实，2017年9月份，其和张志明、董勒光、黄乔保、张弄刀商量决定一起放高利贷。张志明说他出本金，每月发给其他人3000元的工资，黄乔保负责总指挥、其他人各有分工。合伙期间，在陇川城子镇Ｋ秀ＫＴＶ对面租了两间房，其做了三个月，共拿到9000元工资。2017年12月份，与张志明分开后，其和董勒光、黄乔保、张弄刀又在一起放高利贷。（2）杨波证实，其与雷洁住在一个小区。听隔壁邻居说经常有人来找雷洁收债。（3）尚锐端证实，其系丁相翁的妻子。这伙人的要债行为，影响了其一岁女儿的休息。一听到车响就以为讨债的来了，心理害怕，晚上睡不好觉。因为高利贷经常与其丈夫丁相翁吵架，严重影响了其生活。（4）谭糯扎证实,其系孔早用表弟。这伙人的讨债行为，让老人和小孩恐慌和害怕，给其一家人都造成了心理阴影。（5）尚扎努证实，其与孔早用系邻居关系。这伙人的要债行为严重影响了别人的家庭，对别人的家人也造成了心理上的伤害。（6）雷桥保证实，其与孔早用系村民关系。放高利贷的人一经常来孔早用和丁相翁家讨债，孔早用都不敢在家。这伙放高利贷的人像黑社会，寨子的老人和小孩感到害怕，影响到家庭的和睦和寨子的风气。（7）尚敏辉证实，其与孔早用是村民关系。这伙人的要债行为让寨子的老人心慌，严重影响寨子的风气。（8）孔麻扎证实，其与孔早用是同寨的亲属关系。这伙人的要债行为严重影响到了丁相翁的家庭和睦和生产、生活。寨子的老人都说害怕，村民都担心家里的小孩被骗走。（9）岳老大证实，其与孔早用是村民关系。这伙放高利贷的人就像黑社会一样，他们的讨债行为严重影响了孔早用的家庭生活。寨子人都人心惶惶，感到害怕，严重影响了社会风气。（10）丁麻波证实，其与孔早用系村民关系。这伙人的要债行为让寨子人人心惶惶，感到害怕。（11）岳永上证实，孔早用系其侄儿子。高利贷行为严重影响他人家庭和睦和寨子的风气。（12）腾小和证实，其与钱文金系村民关系。放高利贷的人讨债时恐吓钱文金父母，钱文金父母被迫将家中的4头水牛卖了抵债。这伙人的讨债行为严重影响了钱文金一家人的生活和寨子的名誉。寨子的村民都很害怕，感觉社会治安很乱。（13）证人多金保证实，其与钱文金系村民关系。放高利贷的人态度很恶劣，寨子的人都感觉很害怕。（14）雷木胖证实，其与吴光远是村民关系。这伙人的讨债行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生产、生活。（15）杨红财证实，其与杨芸羽系邻居关系。这伙讨债的人很凶，说话、走路都很霸道，感觉像电影里的黑社会。村民都很担心他们吓到自己的孩子和老人。（16）证人邹某证实，其与杨芸羽是村民关系。这伙人的讨债行为可能会吓到老人和孩子，给寨子人带来一定的心理恐慌。（17）陈弄证实，其系陈勒端侄儿子。这伙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其一家人的生活，特别是吓到了家里的老人。（18）李听南证实，其与陈勒端系隔壁邻居。这伙人要高利贷的行为影响了陈勒端的名声，也影响了寨子的名声。（19）李木旺证实，其与陈勒端系隔壁邻居。这伙人的要债行为，严重影响了他人的生活，给老年人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压力。（20）赵南锐证实，其与陈勒端邻居。这伙讨债的人有几个有纹身，感觉像黑社会。他们的讨债行为，吓到了陈勒端的奶奶，严重影响了陈勒端的家庭生活和寨子的名誉，其家里的人感到很害怕。（21）汤勒腊证实，其与陈勒端是村民关系。这伙人来陈勒端家讨债时都穿着黑色衣服，纹身裸露在外，给陈勒端的爷爷、奶奶造成了心理压力，吓到了寨子的老人和孩子。（22）吴干胖证实，其与吴光远系村民关系。这伙人的讨债行为严重影响到了他人的家庭生活和社会风气，寨子人议论纷纷，感到害怕。（23）石麻南证实，其与吴光远是村民关系。寨子人对这伙人的讨债行为深恶痛绝，生怕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个个都人心惶惶，没有心情劳动，严重影响政府的脱贫工作。（24）小摆证实，其与番红英系村民关系。这伙人来讨债时都是穿黑色衣服，凶凶的，感觉像混社会的。寨子人经常议论放高利贷的人到番红英家讨债的事情，人心惶惶，很害怕，严重影响了社会风气。（25）旺补证实，其系番红英的邻居。寨子里的人经常议论放高利贷的人到番红英家讨债的事情，这伙人找不到番红英就逼迫番红英父亲还债，这种暴力讨债的行为严重影响社会风气，寨子人人心惶惶。3.张志明个人笔记本、宣传卡片。证实张志明团伙发放高利贷所使用的宣传卡片，以及发放高利贷的账目情况。4.陇川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德宏州公安局出具的入境明细、协查情况报告。证实2017年以来，被告人张志明、黄乔保、董勒光、张弄刀、李成弄、王腊端、黄勒春等人相互结伙纠集一起出入境多达上百次。四、张志明个人的违法证据1.濒司鉴（动）字[2019]080号-补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疑似虎牙为非虎牙，送检的疑似犹猪牙来源于偶蹄目猪科猪属野猪。野猪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野猪牙两颗经济价值为100元。2.行政处罚决定书二份。证实张志明因私刻公章及收购犹猪牙分别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志明、黄乔保、董勒光、张弄刀、王腊端、李成弄、黄勒春为牟取非法高额利息，在讨要高利贷债务的过程中，多次使用暴力或软暴力手段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乔保、张弄刀、李成弄、黄勒春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董勒光、王腊端到案后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志明经电话通知到案，当庭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根据各被告人的悔罪、认罪情节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张志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黄乔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被告人董勒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四、被告人王腊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张弄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李成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黄勒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扣押的被告人张志明的公章两枚、犹猪牙两颗、各被告人的手机，以及涉案赃款1000元人民币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志明上诉称：（1）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的构成要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2）其系初犯，自动投案，并当庭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判处。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原审所采纳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志明及原审被告人黄乔保、董勒光、张弄刀、王腊端、李成弄、黄勒春为牟取非法高额利息，在讨要高利贷债务过程中，多次使用暴力或软暴力手段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黄乔保、张弄刀、李成弄、黄勒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董勒光、王腊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原审法院已根据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判决。上诉人张志明关于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自动投案，并当庭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原审法院已根据张志明的到案情况及当庭认罪情节作出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夏少华审判员  杨云梁审判员  滇自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金保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