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2124号 原告（被告）：陆敏，女，198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扬捷，福建建达（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原告）：厦门好兆头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槟榔东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2MA34919D1K。 法定代表人：周德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良，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兰，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陆敏与被告厦门好兆头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兆头商贸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与原告好兆头商贸公司与被告陆敏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分别于2020年1月15日、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陆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扬捷、好兆头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陆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陆敏与好兆头商贸公司于2019年3月8日解除劳动关系；2.好兆头商贸公司向陆敏支付拖欠的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的工资合计69584.47元；3.好兆头商贸公司向陆敏支付经济补偿金224342.55元。事实和理由：陆敏自2005年5月起进入厦门好兆头橱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兆头橱柜公司）工作，2009年起被派往厦门市湖里区金湖路118号吉家家世界C馆2楼11-12号好兆头门店（以下简称本案吉家家店面）工作至2019年3月。其后好兆头橱柜公司先后使用其关联公司厦门舒雅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舒雅达公司）、厦门妙空间创意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秒空间公司）、好兆头商贸公司的名义为陆敏缴纳社保，但未签订劳动合同。自2018年10月起，好兆头商贸公司开始拖欠陆敏工资，并于2019年3月8日要求陆敏离职。故陆敏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好兆头商贸公司辩称，陆敏与案外人陈小洁等人合伙经营本案吉家家店面，未向好兆头商贸公司提供过劳动，好兆头商贸公司与陆敏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好兆头商贸公司没有向陆敏支付工资和经济补偿金的的义务。 好兆头商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好兆头商贸公司无需支付陆敏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工资69584.47元；2.好兆头商贸公司无需支付陆敏经济补偿金37406.33元。事实及理由同其答辩意见。 陆敏答辩意见同其起诉意见。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就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好兆头商贸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14日，原始股东为周德明（占股60%）、杨亚珠（占股40%）；2016年9月30日，好兆头商贸公司经营场所从厦门市同安区草塘路789号三楼303变更至厦门市思明区槟榔东里291号801室；2018年8月22日，好兆头商贸公司办理工商信息变更登记，杨亚珠原持有的37%股权转让于周德明、原持有的3%股权转让于李勇灿；变更后，好兆头商贸公司股东为周德明（占股97%）、李勇灿（占股3%）。 厦门欧迈家具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8月19日，2014年7月14日将经营场所由厦门市集美区杏林杏西路变更至厦门市同安区草塘路789号四楼，2015年12月15日变更名称为好兆头橱柜公司；现股东有陈加栋、陈加盛、厦门同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郭建强、陈国法、朱雅容，陈加栋任法定代表人；现工商登记联络人为鲁慧。 舒雅达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6日，历史股东有申德正、连太民、柳美扬、妙空间公司；历史法定代表人有申德正、连太民；2016年9月27日，该公司经营场所由厦门市思明区塔埔东路171号1701-2单元变更至本案吉家家店面，2018年7月5日经常场所由本案吉家家店面变更至厦门市湖里区金湖路118号吉家家世界C3-12-11商铺；现股东为刘玉朝，任法定代表人。 厦门伯丽雅家居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17日，2015年2月16日变更名称为妙空间公司；历史股东有连太民、柳美扬；历史法定表人为连太民；历史工商登记联络人有朱雅容、连太民、陈国法；2016年8月31日经营场所由厦门市思明区塔埔东路171号1701-1单元变更至厦门市湖里区金湖路118号吉家家世界C2-17商铺，2018年5月18日经营场所由厦门市湖里区金湖路118号吉家家世界C2-17商铺变更至厦门市集美区杏林新源路35号2号楼2楼；现股东有蔡新、陈国法，陈国法任法定代表人。 2005年5月至2019年1月期间，陆敏的厦门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显示：2005年5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其用人单位为好兆头橱柜公司；2014年12月至2016年2月期间，其用人单位为舒雅达公司；2016年3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其用人单位为妙空间公司；2016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其用人单位为好兆头商贸公司。 2016年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陆敏的建设银行储蓄卡（账号：62×××65）流水明细显示：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4月21日期间，陆敏与案外人陈加盛（好兆头橱柜公司股东）有13笔账目往来；2016年5月19日至2018年7月16日期间，陆敏与案外人连太民（舒雅达公司、妙空间公司历史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有34笔账目往来，其中多笔款项备注为工资，最近一笔备注为工资的入账发生于2018年4月17日；2016年11月15日至2018年1月16日，陆敏与案外人沈美荣有28笔账目往来，其中多笔款项备注为工资，最近一笔备注为工资的入账发生于2016年12月15日；2017年8月16日至2018年7月17日期间，陆敏与好兆头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德明有6笔账目往来，其中没有明确备注为工资的项目；2018年1月8日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陆敏与自己其他账户有8笔账目往来；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期间，陆敏与案外人陈小洁与3笔账目往来。 2017年7月18日，陆敏与案外人杨亚珠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共同经营本案吉家家店面，合作期限自2017年7月3日至2019年7月2日，陆敏出资96000元，占总投资的8%。 2018年4月23日，案外人杨亚珠与周德明签订《厦门好兆头吉家家世界店转让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内容如下：杨亚珠将其拥有的55%股权以6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周德明，转让后本案吉家家店面原有股权结构，即杨亚珠55%、周德明8%、魏宏5%、韩欣5%、朱**权5%、陆敏8%、杨丽足8%、范小英6%，变更为：周德明63%、魏宏5%、韩欣5%、朱**权5%、陆敏8%、杨丽足8%、范小英6%；周德明应于2018年4月30日前将股权转让款汇款到杨亚珠指定的沈美荣民生银行厦门同安支行的账户中。2018年8月8日，杨亚珠与周德明签订《厦门好兆头商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杨亚珠将其持有的好兆头商贸公司37%的股权以18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周德明。 2018年11月8日，周德明与案外人陈小洁、李建荔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内容如下：周德明与陈小洁、李建荔先后于2018年4月、5月合股收购好兆头厦门五缘湾店和本案吉家家店面，现通过并股转让，各自负责一个店面；并股转让后，周德明持有好兆头厦门五缘湾店85%股份，但享有100%经营管理权；并股转让后，陈小洁、李建荔持有本案吉家家店面78%股份，另22%股份仍由陆敏持有8%、杨丽足持有8%、范小英持有6%，但陈小洁、李建荔享有100%经营管理权。 陆敏在（2019）闽0206民初7533号案中作为被告陈述：其与案外人杨亚珠签订的《合作协议》、杨亚珠与周德明签订的《厦门好兆头吉家家世界店转让协议》、周德明与案外人陈小洁、李建荔签订的《补充协议》指向的均是本案吉家家店面的合伙份额转让，本质上是各合伙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关联的是合伙款项，与好兆头商贸公司无关。 陆敏在（2019）闽0203民初19945号案中作为第三人陈述：陆敏与好兆头橱柜公司曾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好兆头橱柜公司曾为陆敏缴交社保，其后转由舒雅达公司、妙空间公司缴交社保，其不清楚舒雅达公司和妙空间公司是何公司；在继妙空间公司之后改由好兆头商贸公司缴交社保之前，并无相关人员与其协商改换用工主体及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其系本案吉家家店面的主要经营人之一，本案吉家家店面经营所需费用系由其经手从经营收入中支出，而本案吉家家店面经营收入在2018年10月之后均转入案外人陈小洁个人账户中，陈小洁曾将其个人账户及密码交由陆敏实际打理。 案外人陈小洁在（2019）闽0203民初19945号案中作为第三人陈述：其与陆敏、范小英、李建荔、杨丽足合伙经营本案吉家家店面销售好兆头橱柜，其不是好兆头商贸公司的股东和员工，不清楚范小英及陆敏等人与好兆头商贸公司的关系；本案吉家家店面自其接手后就持续亏损，其和李建荔要求陆敏、范小英按照股份比例共负亏损继续出资以维持经营，陆、范二人拒绝后就不再来上班，其只好将本案吉家家店面再次转手。 2019年7月25日，陆敏作为申请人，以好兆头商贸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向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确认陆敏与好兆头商贸公司解除劳动关系；2.好兆头商贸公司向陆敏支付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的工资69584.47元；3.好兆头商贸公司向范小英支付经济补偿金224342.55元。2019年9月25日，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厦劳仲案[2019]2403号裁决书：一、确认陆敏自2019年3月8日起与好兆头商贸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二、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好兆头商贸公司应一次性向陆敏支付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的工资69584.47元（尚未扣除法定代扣代缴项目）；三、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好兆头商贸公司应一次性向陆敏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37406.33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或者反驳对方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本案中，陆敏主张与好兆头商贸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供好兆头商贸、好兆头橱柜、舒雅达及妙空间四家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其个人社保缴交记录、其个人银行卡流水、工作牌、其与好兆头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德明的微信会话记录和案外人陈小洁手机记录公证书单页加以证明，但好兆头商贸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均提出异议，对此本院逐项分析如下：1.关于好兆头商贸、好兆头橱柜、舒雅达及妙空间四家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陆敏以此主张四家公司系关联公司，其自2009年起在本案吉家家店面工作系受好兆头橱柜公司安排，其有权选择最后任职的好兆头商贸公司主张劳动关系。但上述四家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好兆头橱柜公司、舒雅达公司、妙空间公司在历史及现任法定代表人、历史及现任股东、历史及现任工商登记联络人等方面或许存在某些关联，但均未见与好兆头商贸公司的直接关联；陆敏自述通知其改换社保缴交主体的人员叫鲁慧，该人系好兆头橱柜公司现工商登记联络人，也未见与好兆头商贸公司存在何种关联；经本院询问，陆敏亦不能举示能够证明四家公司存在经营场所混同、人员混同、财产混同、业务混同的其他证据，故本院尚不能断定好兆头橱柜公司或舒雅达公司或妙空间公司与好兆头商贸公司存在法人人格上的关联，亦不能断定陆敏系受好兆头橱柜公司安排到好兆头商贸公司工作或存在混合用工的情形。2.关于陆敏的个人社保缴交记录。陆敏主张好兆头商贸公司自2016年11月起为其缴纳社保，能够证明双方已经建立劳动关系。然而，陆敏在本案吉家家店面工作期间，在好兆头商贸公司替其缴交社保之前，曾先后有好兆头橱柜公司、舒雅达公司、妙空间公司替其缴交社保，但其实际并不清楚舒雅达公司、妙空间公司是何公司；在好兆头橱柜公司、舒雅达公司、妙空间公司、好兆头商贸公司分别为陆敏缴交社保期间中，四家公司的登记经营地均非陆敏一直工作所在的本案吉家家店面，且除舒雅达公司外，其他三家公司从未将本案吉家家店面登记为经营地；陆敏在仲裁庭审中陈述其2005年5月与好兆头橱柜公司签订有2年期限的劳动合同，其后未再签过劳动合同，而好兆头橱柜公司为陆敏缴交社保直至2014年11月；上述情况足以说明，陆敏的社保缴交主体与实际用工主体已经发生分离，并曾有与好兆头商贸公司名称相近的好兆头橱柜公司替其缴纳过社保，故其仅凭好兆头商贸公司2016年11月起为其缴纳社保主张建立有劳动关系，依据并不充分。3.关于陆敏的银行卡流水。陆敏主张其银行卡流水中连太民、沈美荣、周德明、陈小洁等人先后转入款项均系好兆头商贸公司支付的工资。然而，其中连太民是舒雅达公司和妙空间公司的历史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未见与好兆头商贸公司存在关联的证据和迹象，在陆敏自述与好兆头商贸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之后，连太民仍有向陆敏支付“工资”的记录；沈美荣的账户曾被用于案外人杨亚珠接收陆敏和周德明关于本案吉家家店面的出资款、“股权”转让款，同时陆敏在（2019）闽0203民初19945号案中亦陈述本案吉家家店面向好兆头橱柜公司购买橱柜亦是向该账户支付“下单款”；好兆头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德明与陆敏的账目往来仅有6笔，相较陆敏与连太民、沈美荣之间的账目往来数量差距巨大，且支付数额并无明显规律，不符合支付劳动工资行为的特征；陈小洁向陆敏支付有三笔款项，但陈小洁在（2019）闽0203民初19945号案中明确表示，其与好兆头商贸公司并无任何关系，对此陆敏亦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认为陆敏主张连太民、沈美荣、周德明、陈小洁等人先后向其转账均系好兆头商贸公司支付工资的行为，理由牵强，不足令本院采信。4.关于陆敏持有的“好兆头”商铺工作牌。因陆敏牵头经营的本案吉家家店面正是销售好兆头品牌橱柜，该工作牌亦无好兆头商贸公司的明确标识也未经好兆头商贸公司确认，且陆敏自认曾与好兆头橱柜公司建立过劳动关系，故该工作牌难以区分是代表好兆头橱柜品牌，还是代表好兆头商贸公司，抑或是代表好兆头橱柜公司，故本院认为陆敏凭该工作牌主张为好兆头商贸公司提供了劳动，依据并不充分。5.关于陆敏与好兆头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德明之间的微信会话记录。陆敏主张微信会话记录能够体现周德明对其的工作安排和指示，但本院经当庭检视未见能直接体现上述内容的记录，反而在2017年6月9日，陆敏曾表示要替周德明代签向好兆头橱柜公司承诺销售量的“军令状”，意即陆敏与周德明此时的工作在某种意义上需要向好兆头橱柜公司报告并负责。6.关于案外人陈小洁手机中保存的好兆头商贸公司转账记账凭证（标注户名为沈美荣）。陆敏以此主张沈美荣即是好兆头商贸公司的财务人员。但该记账凭证既无银行机构盖章确认，也无好兆头商贸公司盖章确认，更无证据来源人的具体说明，陆敏系本案吉家家店面的主要经营者和收支管理者，不能排除其自行制作发送给陈小洁的可能，且与陆敏自认沈美荣系好兆头橱柜公司财务人员的陈述亦有矛盾，故仅凭此单页孤证，本院尚难作出支持陆敏主张的认定。 反观好兆头商贸公司为反驳范小英与其存在劳动关系提供的《合作协议》《厦门好兆头吉家家世界店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及（2019）闽0206民初7533号判决书、（2019）闽0203民初19945号判决书等证据，足以说明陆敏参与了一个以本案吉家家店面为经营场所、以销售好兆头橱柜产品为业务、需要合伙人共负盈亏的合伙体开展经营，陆敏亦自认该合伙体的经营行为与好兆头商贸公司无关；周德明虽亦参与了该合伙体经营，但在该合伙体的份额流转过程中，其始终以个人身份而未表明以好兆头商贸公司名义参与；周德明与杨亚珠既参与了合伙体的经营又曾同为好兆头商贸公司的股东，但二人在上述合伙体中份额的交接，与二人在好兆头商贸公司中股权的交接，在时间上、份额上、数额上均不同步也不一致，不足以说明合伙体的经营业务即为好兆头商贸公司的经营业务。此外，陆敏及案外人范小英在（2019）闽0203民初19945号案中共同确认，系陈小洁令二人离开本案吉家家店面不要再上班，亦系陈小洁承诺将支付欠付的工资，周德明并未参与此过程；陆敏在（2019）闽0203民初19945号案中同时确认，本案吉家家店面经营所需费用系由其经手从经营收入中支出，而吉家家店面经营收入在2018年10月之后均转入陈小洁个人账户中；陈小洁自认其与好兆头商贸公司无任何关系。综上情况本院认为，并无充分依据说明陆敏的工作地点，即本案吉家家店面，属于好兆头商贸公司资产；并无充分依据说明周德明在本案吉家家店面中的经营行为即代表好兆头商贸公司；并无充分依据说明陆敏所称欠薪导致离职系由好兆头商贸公司及其相关员工造成。 综上，陆敏主张其与好兆头商贸公司在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本证依据不足，而好兆头商贸公司否认其与陆敏存在劳动关系的反证依据已使陆敏的主张不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应由陆敏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基于劳动关系的存在而提出的各项请求不予支持，对好兆头商贸公司的诉讼请求相应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好兆头商贸有限公司无需支付陆敏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工资69584.47元； 二、厦门好兆头商贸有限公司无需支付陆敏经济补偿金37406.33元； 三、驳回陆敏的其他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陆敏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希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陈 晗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