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23刑初2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剑青，女，1974年9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427，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遂溪县*********，被捕前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羁押，同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溪县看守所。辩护人姚兴苗，广东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刑诉［2018］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剑青犯组织卖淫罪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8）粤0823刑初34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叶剑青以原审法院认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定性错误，量刑偏重为由提出上诉。2019年10月21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8刑终283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祝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剑青及其辩护人姚兴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剑青为了赚取钱财，从2017年6月开始在广东省遂溪县**************设置前台、二楼设置三个小房间，购置席梦思床和桌子等物品开设按摩店组织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并安排卖淫女在三楼食宿，营业时间为每天12时至23时许。丁氏何（中文名李丽丽）、黄氏遂（中文名张小妹）、黄氏芳（中文名张文凤）、阮氏乔贞（中文名张小小）分别于2017年6月、11月从越南偷渡到中国境内经“阿德”介绍来到叶剑青的按摩店在叶剑青的组织下实施卖淫活动。为了逃避责任，被告人叶剑青草拟了主要内容为卖淫女实施违法行为与之无关的说明书让卖淫女抄写并签字按手印确认。按摩店营业期间由被告人叶剑青及上述四名卖淫女在按摩店的一楼处等待嫖客，待嫖客进入后，一般由被告人叶剑青上前与嫖客进行介绍，嫖客选定卖淫女后，被告人叶剑青或者卖淫女与嫖客进一步商定价格，然后卖淫女带领嫖客去到二楼的房间进行性交易。被告人叶剑青组织卖淫女卖淫性交一次的价格为人民币100元至150元不等，并从登记保管的嫖资中抽取20元至50元不等的提成后再分配给卖淫女。2018年3月6日20时许，公安机关经群众举报来到遂溪县**********被告人叶剑青家中实施检查，发现丁氏何、黄氏遂、黄氏芳、梁晓政、邓松、程孟勤正在实施卖淫嫖娼活动，遂将被告人叶剑青抓获归案，并当场缴获账本两本、一次性避孕套（心上人牌）270个、协议说明书4份、人民币630元、OPPOR9S手机一台。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叶剑青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周由智、程孟勤、梁晓政、邓松、丁氏何（中文名李丽丽）、黄氏遂（中文名张小妹）、黄氏芳（中文名张文凤）、沅氏乔贞（中文名张小小）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发还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归案情况说明；传唤证、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翻译人员的居民身份证、护照；遂溪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广东公安飞识人像识别系统比对使用说明、广东公安飞识人像识别系统比对记录截图；微信通讯记录、陈海立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叶剑青无视国家法律，组织多名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叶剑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其行为不是组织卖淫行为，而是容留卖淫行为。1、我早于2016年便在自家一楼经营新娘化妆、婚纱出租店，二楼三个小房间是租给新娘晚上休息的，一楼还摆着很多婚纱，有一张洗头床，给新娘们洗头用，所以我店并非专门用于按摩。我只是在2017年11月份后提供场地给陈海立带过来的妹子使用，一直到被抓前，我都是正常经营婚纱店。2、我不认识“阿德”这个人，张小妹、张文凤、张小小是陈海立于2017年11月份带来我店做工的，李丽丽是2017年6月份我招来看店的，她们来时都会说雷话、普通话，都是成熟的女人。我店是从2017年11月份才开始从事按摩生意的，并不是起诉书写的2017年6月份开始。3、起诉书所写我草拟说明书是为了推卸责任。我并不是推卸责任，因为陈海立带妹子过来做工时，我表示我没空，陈海立说她们自己看店，不需要我理，我才同意她们留下。过了几天，我发现那几个妹子没有身份证要求她们离开。但她们不同意离开，陈海立叫她们写说明书，以后有什么事情不会牵连我。4、2017年11月份开始基本是陈海立看店，当时她住在我家四楼。农历十二月初，天冷没客人，陈海立带孩子离开把妹子留下，让她们自己做工，自己记数。我发现她们按摩收入多了一点才明白她们做什么，叫她们离开，她们不肯，说要在春节期间挣点钱再回家。从那时起，陈海立三天两头来看一次店，收钱。5、整个经营过程关于钱的问题：陈海立在看店时妹子按摩得来的钱直接给她，由她按人头数每人每次20至30元给我当作妹子的生活费。从十二月初开始，我晚上回到店里，妹子按摩下来直接给台费给我或者给李丽丽，然后她们在本子上记录剩下的钱，钱扔在柜子里，到了晚上，妹子们结算后，就叫我在微信上发妹子每天收入的数据给陈海立，妹子暂时把钱放在我这里，一般只放三天。如果陈海立来看店她就直接拿钱回去，如果不来看店，我就每三天存一次钱到陈海立卡上。6、起诉书说都是我和妹子在一楼等客人不是事实。因为我在中国人寿公司上班，要打卡，我做玫琳凯化妆品公司代理人，还是一名老师，还兼做依江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推销，还在河头镇开了一家时装店，我还兼职做滴滴车司机，我每天要做的事情那么多，根本没有时间在店里。十二月初后陈海立不在店里时，我晚上忙完自己的事后有空才看一下，实际上不是我把钱分配给妹子，是她们在楼上从事按摩，除了给台费当作生活费外，剩下的钱都记在本子上放在柜子里。晚上她们结算后叫我通过微信把收入的数据发给陈海立，钱汇入陈海立的银行卡，再由陈海立分配给妹子。被告人叶剑青的辩护人辩称：㈠被告人叶剑青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罪中的管理或控制卖淫女的客观行为，其行为仅是容留他人卖淫。首先组织卖淫罪中的管理行为是指为了组建卖淫体系，对场所租赁、费用收取、人员调度、拉客望风等各个环节的管理；本案中，公诉机关罗列的证据中，显然是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对组织卖淫中各个环节进行管理；其次组织卖淫罪中的控制是指对卖淫全流程的控制，纵观本案的证据，也证实被告人没有对卖淫女进行任何的控制；再次，组织者的目的是通过管理、控制卖淫活动谋取非法暴利，组织者对各个环节的人、财、物具有决策权，并实际参与非法利益的分配。而被告人收取的费用极少，仅仅体现为容留他人卖淫而收取一点房租费而已，谈不上利益分配。㈡在本案中，依据公诉机关查证的事实，四位失足少女主动要求被告人容留，且自愿签署保证书，从保证书的内容，可以推断并说明被告人没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且在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组织卖淫罪的只有言辞证据，且言辞证据具有很大的随意性，首先，在四名越南失足少女的审讯笔录中，翻译人员的签名和笔录记录的翻译人员根本不是同一人，其次，没有翻译人员的任何个人身份资料和具备越南语翻译资格的相关从业资格等，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直接依据；另外，依据被告人的供述，本案一个关键人物“陈海立”对于查清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和证实被告人是否具有组织卖淫行为起到决定性作用，因其不到案，对于一些待证的事实继而导致严重存疑，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和“疑罪从无”的刑诉法理念，亦应当对被告人做出有利的解释。㈢本案中，被告人对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没有任何强制性和强迫性，且在犯罪行为过程中，没有见到被告人对卖淫女的具体管理工作，如向卖淫女发放工号、起昵称、统一规定卖淫项目及费用、制定有关卖淫流程、上班请假制度及人员奖赏惩罚等规定；另外双方之间不存在隶属关系，以上足以说明被告人没有组织卖淫的管理、控制手段，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客观要件。㈣从被告人叶剑青的提成比例而言，就更加明显地证明了被告人可能涉嫌容留卖淫行为，而非组织卖淫。在本案中，被告人每次的提成金额是20-30元，而卖淫女的收益却是120-130元，如果被告人是组织者的话，那么在每笔的卖淫收入中，大头比例应归被告人，且在此行为过程中，被告人总共收取约2万元，除去必要的成本，如水电费、网络费、四名卖淫女的吃住费，其获利是较少的，不符合组织卖淫罪要求的参与利益分配的特征。㈤被告人叶剑青的犯罪事实及犯罪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和主观构成要件；被告人叶剑青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有罪供述一直较为稳定，有坦白情节，可以证明其认罪悔罪表现十分彻底，另外，被告人犯罪前一向表现良好，又没有犯罪前科和劣迹，属于初犯、偶犯，只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犯罪的道路，其社会危害性较低。再则，被告人叶剑青一直是离异单身，是自己独立带养二位子女直至成年，经历十分艰辛，现家庭状况也相对困苦，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依法做出最大幅度的从宽处理，以容留卖淫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叶剑青自家楼房位于广东省遂溪县**********。被告人叶剑青在家一楼经营婚纱店，并设有前台。平时业务范围有装扮婚车、化妆、洗头等。2017年6月，越南女丁氏何（中文名李丽丽）来到叶剑青的店找工作，被告人叶剑青安排其在店里帮忙看店等。后因生意不景气，被告人叶剑青为了赚钱，遂在二楼设置三个按摩房，每个按摩房都放了席梦思床和桌子，然后合用一楼的婚纱店档口为店面，叫李丽丽从事按摩（卖淫）工作，被告人叶剑青从中收取台费。到了2017年11月份，黄氏遂（中文名张小妹）、黄氏芳（中文名张文凤）、沅氏乔贞（中文名张小小）三名卖淫女来到被告人叶剑青的按摩店说想找工作，被告人叶剑青便讲按摩店卖淫的工作，三名女子表示同意后，被告人叶剑青便开始雇佣了该包括李丽丽（越南籍）在内的四人以从事按摩为名实际实施卖淫活动，并安排卖淫女在三楼食宿，营业时间为每天12时至23时许。被告人叶剑青为逃避责任，草拟了主要内容为卖淫女实施违法行为与之无关的说明书让卖淫女抄写并签字按手印确认。按摩店营业期间由被告人叶剑青或者上述四名卖淫女在按摩店的一楼等待嫖客，待嫖客进入后，一般由被告人叶剑青上前与嫖客进行介绍，嫖客选定卖淫女后，被告人叶剑青或者卖淫女与嫖客进一步商定价格，然后卖淫女带领嫖客去到二楼的房间进行性交易。被告人叶剑青没空时，曾经叫其朋友周由智帮忙看管几天。卖淫女卖淫一次的价格为人民币100元至150元不等，嫖客交付的嫖资交由被告人叶剑青进行登记保管，抽取20元至50元不等的提成后再分配给卖淫女。经营以来，累计收取台费约人民币2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叶剑青与案外人陈海立曾经互通微信，被告人叶剑青曾经叫其朋友周由智（被本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中级人民法院维持本院判决。）向陈海立汇款3000元，但根据本案证据显示，未能查明该款的性质。被告人叶剑青称多次将卖淫得款汇款给陈海立，但没有证据显示。随案移交的物品有：赃款人民币630元、心上人牌避孕套270个、被告人叶剑青所有的0PP0R9S（手机号码159*****833）一台、账本二本（已附卷）、说明四份（已附卷）。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6日决定对3.06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叶剑青的供述与辨认材料被告人叶剑青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五次供述中，前两次供述主要内容：李丽丽、张小小、张文凤、张小妹只是在我店里帮客人做按摩，并没有叫她们卖淫。按摩女给客人服务一般都是150元一次，都是客人给她们的，她们每做完一次按摩，就会下来交给我台费50元。后三次供述的主要内容：我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3月6日期间，在广东省遂溪县**********我家中二楼，私自开设一个按摩店，以组织多名青年女子为他人提供性交服务的方式实施了组织卖淫行为。我没有同伙，开店组织卖淫的行为是我自己一个人经营的。2017年6月，有名叫李丽丽的外地女孩（其自称徐闻人）到我的婚纱店应聘做工，我同意她在店里帮忙做工。后来婚纱店不好做，我便想着另外找点门路来赚钱，于是我便想弄个按摩店让李丽丽卖淫，我好从中收取台费。于是我便将二楼设置成三个按摩房，每个按摩房都放了席梦思床和桌子，然后合用一楼的婚纱店档口为店面，开起了卖淫的按摩店。开始只有李丽丽一个在店里卖淫，到11月初，有名为张小小、张文凤、张小妹的三个女生过来我按摩店说想找工作，我便讲了我按摩店卖淫的工作，她们表示同意。她们四人都是没有身份信息的，并且我看她们中文不好，隐约感觉到她们可能是越南人，为了防止被查获出事，我就草拟了一个说明让她们抄写签名，试图防止被查获时可以为我开脱。然后我便让她们四个人一起在我按摩店里卖淫。她们在我的按摩店内做工，场所由我提供，并且由我提供她们食宿，所以她们每卖淫成功一次（一次的价格是150元），就会支付我50元人民币做报酬，但有时也只收她们30元、20元这样。我的按摩店每天11时许开始营业，每天的23时许关门停业。我平时就是坐在我家一楼柜台处，四名按摩女也是坐在我家一楼处，如果有客人来嫖娼，一般都是由我和按摩女上前招呼，先由嫖娼客挑选按摩女，有时我也会给嫖客推荐卖淫女（因为有时卖淫女生意不好，我就帮忙推荐一个，让她多做点），然后由嫖客交钱后（有时也会性交易后再给钱），再由卖淫女带领客人上到二楼设置的按摩小房间进行性交易。按摩房的卫生由卖淫女自己负责打扫，我只负责在一楼收台费。我开按摩店组织她们四人卖淫的行为从2017年11月左右开始，一直到被抓获那天除了春节放几天假，和我做保险兼职耽误过几天外，共经营约三个月左右。我有购买过一批避孕套放在档口处免费提供给她们使用，但有时她们也自己买避孕套（庭审中，被告人叶剑青否认买过避孕套给卖淫女）。我在按摩店组织他人卖淫，平均每个月可收到6000元至7000元的台费，我共收取过约人民币20000元的台费。被告人叶剑青在公诉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没有实施组织卖淫行为，我不知道她们是否有卖淫行为。被告人叶剑青在庭上供述，主要内容：我没有组织卖淫，我只是容留卖淫。被告人叶剑青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四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的十二张编号分别为（1）至（12）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在其开设按摩店里从事卖淫的黄氏芳（张文凤）、黄氏遂（张小妹）、丁何氏（李丽丽）、沅氏乔贞（张小小）。被告人叶剑青在公安机关提供的三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的十二张编号分别为（1）至（10）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在其开设按摩店里嫖娼的程孟勤、梁晓政、邓松。被告人叶剑青对其开设的按摩店、扣押的避孕套、扣押的笔记本、说明的照片及其与周由智微信对话截图的辨认。3、证人证言⑴证人周由智的证言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我知道叶剑青开这个按摩店，就是以按摩为名让几名按摩女从事卖淫的行为。据我所知，这个按摩店是叶剑青一个人开设的。我有看到她按摩店每天都由这四名按摩女跟一些前来嫖娼的男子去到二楼小房间进行性交易，叶剑青平时主要在一楼负责为按摩女管理卖淫所得。2017年11月左右，我在叶剑青家玩的时候，发现她开始在自己家里的一楼和二楼搞了个按摩店，并招了四个按摩女（其中一个是早就在她一楼的婚纱店做工的）在店里的二楼卖淫。因为我当时还在上班，所以去叶剑青家时一般都只是呆一晚就走，所以对她开按摩店让按摩女卖淫的情况并不了解。至今年春节后，我身体不好加上自己家里父亲的身体也不好，我便住到叶剑青的家里。我住过来的时候，她店里卖淫的四名按摩女也都在。我在她家休息的时候，有看到她按摩店每天都由这四名按摩女跟一些前来嫖娼的男子去到二楼小房间进行性交易，而叶剑青平时主要在一楼负责为按摩女管理卖淫所得，即卖淫女在收取到嫖客的嫖资后都先将嫖资交给一楼柜台处的叶剑青保管。期间有一天叶剑青身体不好去打针，也有让我到一楼帮忙管理过几个小时，期间同样有卖淫女在收到嫖客的嫖资交给柜台处让我保管，但我只是将钱帮忙放在柜台，后面也是叶剑青回来处理的。直到昨天（3月6日），我当时在三楼处洗澡，突然民警进到叶剑青家里查处卖淫行为，现场将她们和我一起传唤回来。我有在按摩店一楼柜台处看到过很多避孕套。另外我有看到过“小小”、“小妹”、“凤”、“丽”等人在上楼与客人性交易前到柜台处自行拿避孕套。平常叶剑青和这些卖淫女都会坐在一楼，如果有嫖客进来找小姐，通常都是由叶剑青或者卖淫女上前搭讪，谈好价格和服务后，有的嫖客是在一楼就把嫖资给卖淫女或叶剑青，有的嫖客是跟卖淫女上二楼交易后再给钱给卖淫女，但这些嫖资都会交到叶剑青一楼的柜台处统一保管记录。叶剑青在一楼的柜台里放有账本，这几名卖淫女每天卖淫次数和金额都会记在这个账本上，但她们每天都会将账本上关于当天的记录撕下来，因为在我帮叶剑青帮忙看管卖淫女卖淫的那几次，都是卖淫女把钱放到柜台里后，然后自己在记录本上记录的，我有见到过这个记录本有撕扯过很多页的样子，并且最后一次我帮忙看管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前几次她们记录的卖淫记录。叶剑青平时就主要在一楼负责为按摩女管理卖淫所得。期间有两次，叶剑青忙不过来时，就让我到一楼帮忙管理卖淫女，期间同样有卖淫女在收到嫖客的嫖资交给柜台让我保管。2017年10月份左右，陈海立到河头镇找叶剑青时，我通过叶剑青认识她的。我只知道陈海立跟叶剑青以姐妹称呼，她叫叶剑青“姐”，其她们其他的情况我不清楚。2017年11月份，我第一次见陈海立就是在叶剑青的店里见到的，她当时在跟叶剑青在店里的楼上聊天。另一次是2018年春节期间，陈海立拿了过节的礼物来探访叶剑青，她们也到楼上聊天，陈海立也与店里的几个卖淫女聊过天，但他们讲的话不是雷州话，我听不懂。我见过陈海立两次，陈海立都是当天去当天回的。另外，我有在2018年1月左右，叶剑青拿两三千元现金叫我帮忙通过邮政银行汇给陈海立。证人周由智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四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的十二张编号分别为（1）至（12）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在被告人叶剑青以及叶剑青开设按摩店里从事卖淫的黄氏芳（张文凤）、黄氏遂（张小妹）、丁何氏（李丽丽）、沅氏乔贞（张小小）。证人周由智对被告人叶剑青开设的按摩店、扣押的避孕套、扣押的笔记本、说明等照片及其与被告人叶剑青微信对话截图的辨认。⑵证人丁氏何（中文名李丽丽）的证言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2017年6月左右，我花费约1000元人民币偷渡来到中国打工，到遂溪县河头镇找到“青姐”开设的一个婚纱店做工。后来她就开设了按摩店，让我在店里卖淫。她跟我说，你在店里卖淫，如果有人问就说是做按摩的，反正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并且她安排我在她的家里卖淫，她本人又经常不在家，她怕我卖淫被捉住，就让我以没有身份证为由编写了个文书让我抄写。内容就是我卖淫或者做其他违法犯罪的事情，与青姐无关。我卖淫期间，每卖淫一次的价格约100元至150元，由我跟客人自行商量价格，但我每卖淫都要给青姐50元的提成，为此青姐每天都有对我卖淫的次数进行记录（即被公安现场扣押到的账本）。开始是我一个人在青姐店里卖淫，到了2017年11月前后，张小小、张小妹、张文凤也来到店里卖淫，她们卖淫也是青姐安排的，她们卖淫的价格和方式也和我一样，青姐从中的提成也一样。不过后来我们熟了后，有时青姐会少收一些提成，有时只收我们20、30元。我们卖淫的避孕套都是青姐买到店里免费给我们使用的。我卖淫是经青姐组织进行的，卖淫行为是我自愿的，并无被威胁、强迫的情形。我认识青姐和她的朋友周由智、黄氏芳（张文凤）、黄氏遂（张小妹）、沅氏乔贞（张小小）。证人丁氏何（李丽丽）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的十张编号分别为（1）至（10）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开设按摩店组织其从事卖淫的被告人叶剑青。证人丁氏何对被告人叶剑青开设的按摩店门面、卖淫房间床位、扣押的避孕套、扣押的笔记本、说明等照片进行了指认。⑶证人黄氏遂（中文名张小妹）的证言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我中国境内，我只认识和我一起在按摩店卖淫的张文凤、张小小、李丽丽、还有组织我们卖淫的老板“青姐”。还有周由智是叶剑青的男朋友。2017年11月左右，我偷渡来到中国打工，在广东省遂溪县河头镇青姐开设的按摩室做工。青姐和我介绍说做工就是让我在她店里卖淫，我表示同意。青姐说“你在店里卖淫，如果嫖客戴避孕套的就收150元，如果不戴套的就要200元”她安排我在她的按摩店卖淫，怕我卖淫被警察捉住承担责任，就以没有身份证为由编写个文书让我抄写，大致意思是我卖淫或做其他违法犯罪的事，与青姐无关。我卖淫期间，每卖淫一次的价格约100至200元，由我跟客人自行商量，但我每卖淫一次都要给青姐30至50元人民币的提成，跟我一起在青姐店里卖淫还有张小小、李丽丽、张文凤，她们卖淫也是青姐安排的，她们卖淫的价格和方式也和我一样，青姐从中的提成也一样，她提供我们卖淫用的避孕套，还有提供吃住给我们。我们卖淫是经青姐组织进行的，卖淫行为是我自愿的，并无被威胁、强迫的情形。2018年3月6日约20时，程孟勤跟邓松、梁晓政三个青年男子一起来到我们按摩店找小姐嫖娼，我当时和老板叶剑青还有黄氏芳（中文名张文凤）、沅氏乔贞（中文名张小小）、丁氏何（中文名李丽丽）都在店里。先是叶剑青上前和他们打招呼谈价钱，程孟勤进来后看上张文凤，邓松当时喝了酒，直接就走到我跟前拉住我，然后我们去到叶剑青处进行登记，并从叶剑青处拿了一个避孕套。证人黄氏遂（张小妹）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的十张编号分别为（1）至（10）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开设按摩店组织其从事卖淫的被告人叶剑青。证人黄氏遂对被告人叶剑青开设的按摩店门面、卖淫房间床位、扣押的避孕套、说明等照片进行了指认。⑷证人黄氏芳（中文名张文凤）的证言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2017年11月左右，我偷渡来到中国打工，在中国广东省遂溪县河头镇青姐开设按摩室做工，青姐跟我介绍说做工就是让我在她店里以洗头、按摩名义实施卖淫。我表示同意。她安排我在她的按摩店卖淫，怕我被警察抓住她要承担责任，以没有身份证为由编写个文书让我抄写，大致意思是我卖淫或做其他违法犯罪的事，与青姐无关。跟我在青姐店里卖淫的还有名叫张小小、李丽丽、张小妹三名卖淫女，她们卖淫也是青姐安排的，她们卖淫的价格和方式应该也和我一样。我们在按摩店卖淫时，是跟着青姐一起在一楼处坐着等嫖客的，每卖淫一次的价格为150元人民币，有时也只收100元。因为我们中文不好，嫖客进来后，都是由嫖客在青姐的介绍下自己挑选卖淫女，如果嫖客看中我们某个后，就由青姐与其讲价钱，然后由嫖客支付嫖资给我们。（一般都是在一楼处收钱，然后由我们将台费作为提成交给青姐后，青姐再给我们避孕套上去交易，有时也是到楼上与嫖客交易完再收钱，但这种情况少。）我们每次卖淫都要给青姐30-50元人民币的台费作为提成，青姐收取我们卖淫提成后，除了免费提供我们卖淫用的避孕套，还提供吃住给我们。我们卖淫是经青姐组织进行的，卖淫行为是我自愿的，并无被威胁、强迫的情形。青姐在组织我们卖淫过程中，将我们卖淫次数和价格记录在一个账本上，这个账本平时就放在一楼的柜台处，已经被民警现场扣押。证人黄氏芳（中文名张文凤）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的十张编号分别为（1）至（10）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开设按摩店组织其从事卖淫的被告人叶剑青。证人黄氏芳（中文名张文凤）对被告人叶剑青开设的按摩店门面、卖淫房间床位、扣押的避孕套、扣押的笔记本、说明等照片的指认。⑸证人沅氏乔贞(中文名张小小)的证言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2017年11月左右，我偷渡来到中国打工，在中国广东省遂溪县河头镇青姐开设的按摩室做工，根据青姐的安排，我与其他名叫张小妹、张文凤、李丽丽的女生一起在她店里以做洗头、按摩名义实施卖淫。她以没有身份证为由编写个文书让我抄写，我们卖淫都是青姐安排的，我们在按摩店卖淫时，跟着青姐一起在一楼处坐等嫖客，每卖淫一次的价格为150元人民币，有时也只收100元。因为我们中文不好，嫖客进来后，先由嫖客在青姐的介绍下挑选我们卖淫女，然后青姐与其讲价钱，嫖客支付嫖资给我们，再由我们将台费交给青姐后拿避孕套上二楼交易。我们每卖淫一次都要给青姐30至50元人民币台费作为提成，青姐收取我们卖淫提成后，除了免费提供我们卖淫用的避孕套，还提供吃住给我们。我们是青姐组织的，卖淫行为都是我们自愿的，没有被威胁、强迫的情形。证人沅氏乔贞(中文名张小小)在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的十张编号分别为（1）至（10）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开设按摩店组织其从事卖淫的被告人叶剑青。证人沅氏乔贞(中文名张小小)对被告人叶剑青开设的按摩店门面、卖淫房间床位、扣押的避孕套、扣押的笔记本、说明等照片的辨认。⑹证人梁晓政的证言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2018年3月6日我和程孟勤、邓松、摩托车佬“三九”一起在邓松家吃完晚饭后，“三九”说河头圩有个婚纱店有美女提供卖淫。于是我们到了河头镇文明东路28号，“三九”对我们说那个陌生女子就是老板也是“鸡头”。我们进店后，老板就在一楼招待了“店内有四个卖淫女卖淫，喜欢哪个都可以按摩打炮”。于是我和程孟勤、邓松在店内的一楼抽了支烟时就和该档口的“鸡头”（叶剑青）谈好了价格，150元一次性交易要戴套，避孕套由卖淫女准备。谈好价格后三个不同的卖淫女就带我和程孟勤、邓松来到二楼不同的房间。我到了二楼的房间上完厕所出来准备到卖淫女的房间时，在卫生间门口被公安机关传唤了。证人梁晓政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的十张编号分别为（1）至（10）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组织卖淫女卖淫的被告人叶剑青。证人梁晓政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四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的十张编号分别为（1）至（10）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在被告人叶剑青开设按摩店里从事卖淫的黄氏芳（张文凤）、黄氏遂（张小妹）、丁何氏（李丽丽）、沅氏乔贞（张小小）。证人梁晓政对被告人叶剑青开设的按摩店照片的辨认。⑺证人邓松的证言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到了河头镇文明东路28号的档口后，老板就在一楼招待了，并告诉我、程孟勤、梁晓政店内有四个卖淫女卖淫，喜欢哪个都可以按摩打炮。于是我和程孟勤、梁晓政在店内的一楼抽了支烟时就和该档口的“鸡头”谈好了价格，150元一次性交易。谈好价格后三个卖淫女就带着我和程孟勤、梁晓政来到二楼的不同房间。证人邓松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的十张编号分别为（1）至（10）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组织卖淫女卖淫的被告人叶剑青。证人邓松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四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的十张编号分别为（1）至（10）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被告人叶剑青开设按摩店里从事卖淫的黄氏芳（张文凤）、黄氏遂（张小妹）、丁何氏（李丽丽）、沅氏乔贞（张小小）。证人邓松从被告人叶剑青开设的按摩店照片的指认。⑻证人程孟勤的证言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当天晚饭后邓松告诉我和梁晓政说河头有个婚纱出租店有提供卖淫，于是我就开着我的车搭着邓松和梁晓政来到河头镇北三村77号居民楼。到档口后，老板就在一楼招待了，并告诉我和邓松、梁晓政店内有四个卖淫女，喜欢哪个就上。于是我和邓松、梁晓政就到一楼店内抽了支烟后，三个卖淫女就带着我们来到二楼不同的房间。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我就和卖淫女谈价格，开始的时候卖淫女告诉我180元，我还价到150元。刚还完价，准备进行性交易时就被公安机关传唤了。证人程孟勤在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的十张编号分别为（1）至（10）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组织卖淫女卖淫的被告人叶剑青。证人程孟勤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四组无规则排列在一张A4纸上的十张编号分别为（1）至（10）的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准确辨认出在被告人叶剑青开设按摩店里从事卖淫的黄氏芳（张文凤）、黄氏遂（张小妹）、丁何氏（李丽丽）、沅氏乔贞（张小小）。证人程孟勤对被告人叶剑青开设的按摩店门面、卖淫现场等照片的辨认。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叶剑青被扣押人民币630元、避孕套270个、账本2本、说明书4份、OppoR9S手机1台。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湛江市遂溪县**********。6、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证明被告人叶剑青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6日期间，实施了通过手机微信联系、组织卖淫的行为。7、广东公安飞识人像识别系统比对使用说明、广东公安飞识人像识别系统比对记录截图，证实卖淫女丁氏何、黄氏遂、黄氏芳、沅氏乔贞等人均暂未在我国常住人口相关系统进行有效登记，均为非法入境。8、遂溪县公安局的证明、翻译人员的公民身份证、护照，证明翻译人员的身份，在越南学习毕业的情况。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叶剑青的年龄、身份情况，作案时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10、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叶剑青被抓获归案的经过。11、传唤证、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陈海立的农村信用社、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流水、证人周由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通讯记录，证明被告人叶剑青汇款给陈海立的事实。12、遂溪县公安局的证明、说明、翻译同步录音录像，证实⑴翻译人员吴积才长期以来协助公安机关进行越南语的翻译工作，本案亦是聘请吴积才进行越南语翻译；⑵公安机关在与四名卖淫女询问笔录中，翻译人员吴积才的名字在录入过程中，笔录头格式录入笔误，将翻译“吴积才”录成了“罗如积”（罗如积这个人目前是不存在的），同步录音录像可以佐证翻译时是吴积才在现场翻译。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叶剑青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叶剑青的行为定性问题。被告人叶剑青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剑青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为容留卖淫罪的辩解意见。经查，⑴被告人叶剑青在公安机关前两次供述其在自家二楼开设按摩店，让四名女子做按摩工作，没有聘请工人管理，都是其个人管理，免费提供饮食和住宿给四名女子，有客人来时被告人叶剑青和按摩女都上前招呼，每次按摩150元，做完后交50元给被告人叶剑青作台费。被告人叶剑青后三次供述其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3月6日期间，在其家中二楼，私自开设一个按摩店，以组织多名青年女子为他人提供性交服务的方式实施了组织卖淫行为。其没有同伙，开店组织卖淫的行为是其自己一个人经营的；并供述其担心被查获出事，就草拟一份说明让四名女子抄写签名，内容大致是“因为没有身份证，自己在这里工作，一切与老板无关”之类；被告人叶剑青还购买了避孕套放在一楼柜台，免费提供给四名女子用，每月大约收入台费6000元至7000元，共计收取台费20000元。⑵四名卖淫女的陈述，均指认被告人叶剑青组织她们从事卖淫活动，只字未提及陈海立的名字。⑶证人周由智的证言，证人周由智自称是被告人叶剑青的男朋友（被告人叶剑青对此亦予以承认）证实被告人叶剑青组织本案四名卖淫女在其家二楼开设按摩床位，提供卖淫活动，并证实被告人叶剑青曾因身体不好或者其他工作忙，曾经叫周由智代为看管门店（包括柜台和卖淫女）两次。⑷嫖客邓松、梁晓政、程孟勤等人证实了被告人叶剑青就是按摩店的老板，并证实到店后是被告人叶剑青接待他们的事实。⑸被告人叶剑青的电话、微信信息等可以证实其在2017年11月前后均有联系卖淫女卖淫、向客人介绍妹子和价钱的事实。⑹陈海立与被告人叶剑青的关系。庭审中，被告人叶剑青强调四个卖淫女是陈海立组织来卖淫的，其自己只是容留卖淫女卖淫而已。根据陈海立的银行流水明细，查知陈海立曾经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遂溪支行河头营业部开立账户，并显示13笔从河头汇入款，但不清楚汇款人是谁，未能证明就是叶剑青汇款，款项的性质没有证据佐证；证人周由智曾经按被告人叶剑青的吩咐向陈海立汇款人民币3000元，亦证实陈海立曾来过按摩店与被告人叶剑青、卖淫女聊过天，这只能证明叶剑青认识陈海立，未能证明周由智汇款3000元的用途。更不能证明陈海立组织了卖淫女进行卖淫。四名卖淫女自始至终的笔录中均没有提及陈海立组织他们来卖淫，就连被告人叶剑青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也没有提及陈海立组织外籍人员到其店卖淫，只是在庭审中突然翻供，并称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没有看清楚就签名了，这明显没有证据支撑。被告人叶剑青及其辩护人称叶剑青没有强迫、限制卖淫女的人身自由，而且没有获取更多的利益，不是“组织”，而是“容留”的说法无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可见，强迫性、胁迫性、营利性不是组织卖淫罪的必要构成要件，在本案中被告人叶剑青具有私自开设按摩店雇佣四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且有提供食宿给卖淫女、介绍卖淫女给嫖客、与嫖客商谈交易价格、对卖淫女卖淫次数及收入做记录等行为，既有雇佣，亦有对卖淫女的伙食、住宿的管理行为，被告人叶剑青的行为特征符合法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述事实有四名卖淫女、三名嫖客的证言，周由智的证言及被告人叶剑青后三次的供述、扣押的账本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叶剑青称陈海立是卖淫组织者的辩解，根据本案目前的证据显然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四名卖淫女是否境外人员的问题。被告人叶剑青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聘请的翻译人员没有翻译资质、身份证，四名卖淫女所作的陈述笔录缺乏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因此不能认定四名卖淫女是越南人的辩解意见。经查，⑴根据公诉机关补充的证据广东公安飞识人像识别系统比对使用说明、广东公安飞识人像识别系统比对记录截图证明黄氏芳、黄氏遂、丁氏何、沅氏乔贞等四人均暂未在我国常住人口相关系统进行有效登记；⑵被告人叶剑青承认该四名卖淫女没有中国公民的居民身份证；⑶证人周由智的证言佐证了该四名卖淫女是境外人员；⑷懂越南语的翻译人员吴积才在协助翻译时已经提供身份证、公安机关的证明、说明（证实询问笔录中的“罗如积”（罗如积这个人是不存在的），翻译同步录音录像等在卷佐证四名卖淫女会讲、会说越南语；⑸四名卖淫女自述其户籍住址均为越南。以上证据互相吻合、互相印证，证明四名卖淫女不是中国公民，而是境外人员，至于是否越南人，不影响其定罪量刑。3、被告人叶剑青行为的量刑情节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的规定，被告人叶剑青雇佣的四名卖淫女均为境外人员，故其行为属于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的情形，属于情节严重。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剑青无视国家法律，组织多名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剑青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叶剑青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剑青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容留卖淫罪的辩解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案情，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叶剑青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的建议偏重，本院不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剑青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6日起至2028年3月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嫖资人民币630元、作案工具OPPOR9S手机（号码：159*****833）一台、心上人牌避孕套270个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哲杰人民陪审员  王逊妹人民陪审员  邹华柳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詹力源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