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4843号原告：徐仁春，男，197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文，男，1942年10月26日出生，北京安博达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大鹏，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江西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江西省中鹏建材有限公司。原告徐仁春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4月7日作出的第3182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江西赣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赣泰公司）、江西省中鹏建材有限公司（简称中鹏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仁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文，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大鹏、赵鑫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赣泰公司、中鹏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赣泰公司、中鹏公司就徐仁春拥有的第201110456256．X号、名称为“一种气体传输装置及其安装方法”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9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以及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故对其他证据及其组合方式不作评述。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徐仁春诉称：一、被诉决定审理程序有误。国家知识产权局和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专利的审查适用了两个不同的审查标准。在实质审查阶段，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可授权公告文本中的权利要求1在附件1结合附件2的基础上具有创造性，进而授予了专利权。但是在无效阶段，专利复审委员会却在附件1、2、3结合的基础上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而且，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既未在口头审理中审理，也未在被诉决定中进行评定，审理程序不合法。二、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既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为由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认为这两个条款同时用在本专利的无效决定中相互矛盾，其认定结论不能自圆其说。本专利权利要求1对其结构的描述是清楚的，如果不清楚，专利复审委员会也无法认定其是否具有创造性。三、本专利具备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对创造性标准的掌握是正确的。因此，原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主要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赣泰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陈述。第三人中鹏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5年8月5日授权公告的201110456256．X号、名称为“一种气体传输装置及其安装方法”的发明专利，其申请日是2011年12月31日，专利权人是徐仁春。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如下：“1．一种气体传输装置，所述装置包括输入系统(1)、传输系统(2)和输出系统(3)，所述输入系统(1)、传输系统(2)和输出系统(3)均包括气体入口和气体出口；其特征在于所述输入系统(1)、传输系统(2)和输出系统(3)构成连通的非密闭空间，输入系统(1)一端的气体可通过输入系统(1)流经传输系统(2)，由输出系统(3)排出；所述输入系统(1)包括内表面为圆形外表面为方形的管道，所述传输系统(2)与输入系统(1)构成树状结构；所述输出系统(3)包括底板(10)、外框(4)、焊接于所述外框(4)内部的加强筋(6)，通过所述加强筋(6)与外框(4)连接的内框(5)，和与所述加强筋(6)的一端连接的锥形帽(7)。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气体传输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输入系统(1)和传输系统(2)的横截面内部为半径为R的圆形，外部为边长为a的正方形，所述半径R和边长a关系为：0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气体传输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输入系统(1)至少由一根管道构成；所述传输系统(2)至少有一根管道构成。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气体传输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外框(4)和内框(5)的横截面为同圆心的圆形，内框(5)沿轴向一部分位于外框(4)内部，一部分位于外框(4)外部；所述锥形帽(7)的外径大于所述内框(5)的外径，所述锥形帽(7)与内框(5)的间距为内框(5)高度的1/4-1/2；所述锥形帽(7)上表面低于外框(4)的上表面。5．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气体传输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加强筋(6)为圆弧形，加强筋(6)等间距设置于所述外框(4)的内表面。6．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气体传输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输入系统(1)的气体出口端设有连接件(8)；所述传输系统(2)的气体入口端设有与所述连接件(8)配合安装的连接孔(9)，传输系统(2)的气体出口端尺寸与所述底板(10)的尺寸相配合。7．如权利要求1或6所述的一种气体传输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传输系统(2)设有多个连接孔(9)，所述传输系统(2)可与多个输入系统(1)连接，传输系统(2)在与输入系统(1)的连接处设有引流板。8．一种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传输装置的安装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方法包括如下步骤：1)选择尺寸与内框相配合的传输系统，输出系统的安装高度需高于周围建筑物0．4m；2)在传输系统的气体出口一端用M10-15沙浆座浆，座浆厚度为5-10mm；3)将输出系统的底板对称的安装于已座浆的传输系统气体出口端，并用膨胀螺钉将底板进行紧固；底板与水平面的倾角小于0．4°；4)在膨胀螺钉与底板的接触处用砂浆填平；5)输出系统连接避雷设施。9．如权利要求8所述的一种传输装置的安装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内框(45)和底板(10)的界面处用防水膏作防水处理，然后在防水处理层上部作砂浆保护层。”针对上述专利权，赣泰公司于2016年8月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中鹏公司于2016年8月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均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9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其中，关于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证据结合方式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2、3的结合，或相对于附件1、5、6的结合，或相对于附件4、5、6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同时，赣泰公司、中鹏公司均提交了7份附件，其中：附件1：授权公告日为1995年6月7日，授权公告号为CN2200015Y的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附件1公开了一种住宅油烟无阀排放管道，在使用中各楼层住宅排出的油烟（一般从脱排油烟机中排出，图1中以双点划线表示脱排油烟机16）直接由进气管7进入该层排气管6的进气烟道9，然后垂直上升经气塞13从喷咀12处喷入主烟道10。在气塞处因截面急骤变大、气流阻滞从而形成“气封”，它阻止主烟道的油烟倒灌入进气烟道，而喷咀处的截面突然变小可使油烟顺利喷入主烟道。各楼层住宅的油烟废气集中在主烟道内，最后经通风管5排出。如果楼顶有风倒灌，则该空气流可从盖1的中心孔进入，然后沿引风板3向周侧排放。空气流和油烟的流向在图1中分别以虚线箭头和实线箭头表示。风帽上的气流增加了主烟道对油烟的抽拔力，并减少了主烟道的气流紊乱，防止了油烟向各住宅反窜。风帽包含底板4、引风板3、负压板2和盖1，底板4可采用水泥混凝土予制，它可固定在砖墙11上，中间供通风管5穿过，四个对角上各予留了一个可供螺钉连接的孔，负压板2也可用水泥混凝土予制，其上面也予留螺钉连接的孔，盖1中心带孔，它通过四块呈对角线方向分布的引风板3固定在通风管的上方空间，引风板也可采用水泥混凝土予制，并且其上可带有同盖1、负压板2、底板4连接的予埋螺钉。附件2：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12月7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2064608U的实用新型专利。附件2公开了一种一次性成型排气道，为长方体状，内部设有圆形通孔，所述排气道为整体一次性成型。附件3：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6月1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852117U的实用新型专利。附件3公开了一种防风防雨烟囱，其结构包括烟囱本体1和安装在烟囱顶部的防雨罩3，所述的防雨罩3为锥形，锥形防雨罩3开口处通过多个支架2与烟囱本体1顶部连接，防雨罩3罩在烟囱本体1的冒烟口既不影响烟囱的正常冒烟，又能防止雨水流入烟囱内，烟囱本体1上部的外侧周围设置有一环状防风罩4，所述的防风罩4的下端与烟囱固定，上端为自由端。这种烟囱能够有效地降低雨水和大风对烟囱顶部的压力，使烟雾顺畅的向上流动，扩大了其使用范围。2016年12月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两个无效宣告请求进行了合并口头审理。赣泰公司、中鹏公司明确放弃权利要求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的具体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依职权对权利要求1-9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进行了审查，各方当事人均发表了意见。徐仁春主张：加强筋6同时连接3个部件（内、外框和锥形帽）；图3显示为一段连接在内框5与锥形帽7之间的部分，另一段延伸至外框。2017年4月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本院另查明：本专利实质审查阶段的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针对的是申请公布文本，其权利要求1为：“一种气体传输装置，所述装置包括输入系统(1)、传输系统(2)和输出系统(3)，所述输入系统(1)、传输系统(2)和输出系统(3)均包括气体入口和气体出口；其特征在于所述输入系统(1)、传输系统(2)和输出系统(3)构成连通的非密闭空间，输入系统(1)一端的气体可通过输入系统(1)流经传输系统(2)，由输出系统(3)排出；所述输入系统(1)包括内表面为圆形外表面为方形的管道，所述传输系统(2)与输入系统(1)构成树状结构。”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指出：在对比文件1（同本案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同本案附件2）而得到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创造性。后徐仁春将原申请公布文本中的权利要求4的内容加入权利要求1，随后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本专利进行了授权，形成了授权公告文本中的权利要求1，也即无效阶段的审查对象。在本案庭审程序中，徐仁春明确表示：（1）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权利要求1和附件1相比的区别技术特征的概括及区别技术特征①的认定没有异议；（2）认可被诉决定第7页第二自然段记载的“为了增加结构稳固性，将烟囱本体1顶部延伸至防雨罩3、将水平支架2固定在防雨罩3下缘并延伸固定至烟囱本体1顶部”系其口头审理时主张的技术方案；（3）权利要求1如不具有创造性，则不再坚持权利要求2-3、6-7具备创造性的主张。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附件1至3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被告是否存在程序错误原告主张，国家知识产权局和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专利的审查适用了两个不同的审查标准。在实质审查阶段，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可授权公告文本中的权利要求1在附件1结合附件2的基础上具有创造性，进而授予了专利权。但是在无效阶段，专利复审委员会却在附件1、2、3结合的基础上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而且，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既未在口头审理中审理，也未在被诉决定中进行评定，审理程序不合法。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专利实质审查阶段的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针对的是申请公布文本，其权利要求1为：“1、一种气体传输装置，所述装置包括输入系统(1)、传输系统(2)和输出系统(3)，所述输入系统(1)、传输系统(2)和输出系统(3)均包括气体入口和气体出口；其特征在于所述输入系统(1)、传输系统(2)和输出系统(3)构成连通的非密闭空间，输入系统(1)一端的气体可通过输入系统(1)流经传输系统(2)，由输出系统(3)排出；所述输入系统(1)包括内表面为圆形外表面为方形的管道，所述传输系统(2)与输入系统(1)构成树状结构。”就此，实质审查部门发出了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指出：在对比文件1（同本案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同本案附件2）而得到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创造性。后原告将原申请公布文本中的权利要求4的内容“所述输出系统(3)包括底板(10)、外框(4)、焊接于所述外框(4)内部的加强筋(6)，通过所述加强筋(6)与外框(4)连接的内框(5)，和与所述加强筋(6)的一端连接的锥形帽(7)”加入权利要求1。随后，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本专利进行了授权，形成了授权公告文本中的权利要求1，也即无效阶段的审查对象。对此，第三人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2、3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其中附件3正是用来评价原申请公布文本中权利要求4的内容的。由此可见，实质审查阶段针对的权利要求1与被诉决定针对的权利要求1并不相同，证据方面被诉决定也相应增加了附件3，并不存在针对同一客体适用两个审查标准的问题。再者，就原申请公布文本中权利要求1的部分，无论是实质审查部门还是专利复审委员会均认为其相对于附件1、2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亦不存在针对同一客体适用两个审查标准的问题。而且，作为授权后的确权程序，无效程序的设立目的就在于提高专利的整体质量和专利权的稳定性，避免不当授权的专利损害社会公众的利益，因此对问题专利进行纠正是其应有之意。原告关于无效程序的审查结论应与实质审查程序的审查结论保持一致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因该理由并非无效宣告请求审查范围，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口头审理中未予审理，也未在被诉决定中进行评述并无不当，原告据此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审理程序违法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本案中，本专利说明书第49段及权利要求1中记载了如下特征“焊接于外框4内部的加强筋6，通过加强筋6与外框4连接的内框5，和与加强筋6的一端连接的锥形帽7”，仅根据上述文字记载得到的连接关系为，加强筋焊接于外框内部，同时连接内框，且一端连接锥形帽。然而，说明书附图1、2所展示的结构中，加强筋6并未连接至内框5，附图4所示结构中仅能得出加强筋6连接锥形帽7，也无法确定加强筋与内框的连接关系。原告主张“图3所示内框5与锥形帽7之间竖直瘦的部分仍为内框，加强筋6外端连接在外框4上，向内分别按顺序依次连接锥形帽和瘦的内框”。然而，说明书中并未记载内框具有变径，第50段中却明确记载了“内框5的上方一定高度处设置锥形帽7……，锥形帽7与内框5之间的距离影响气流的排出……，距离为内框5高度的1/4-1/2”，第26段中也记载了“即便是遇到与锥形帽相平行方向的气流，在通过外框内部由内框和锥形帽所组成的间隙时，同样产生上述的负压、空吸效果”，并且说明书记载的背景技术的缺陷也包括“有的装置在排风口设置防尘防水板，但排出气体遇到障碍物会排出受阻，对下层气体的排出产生较大影响”，而将锥形帽直接连接在内框上方不留出距离显然会阻碍气体排出。可见，说明书及其附图本身对前述特征的描述是不清楚的，原告对内外框以及锥形帽结构的解释也与说明书的记载相矛盾。综上，本专利说明书并未对其所要保护的技术方案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说明书的记载无法确定所述气体传输装置的具体结构，从而无法实现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进而，权利要求1对其结构的描述也是不清楚的，与说明书及其附图的记载也无法形成一致，导致其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在此情况下，其从属权利要求2-7，和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8及其从属权利要求9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三、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案中，本专利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对所述特征的记载是不清楚的，由此导致权利要求实际保护的技术方案无法确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可能存在的多种不同技术方案的创造性进行了评述。鉴于原告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权利要求1与附件1相比的区别技术特征的概括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二者的区别技术特征包括：①输入系统包括内表面为圆形外表面为方形的管道；②输出系统包括外框、焊接于所述外框内部的加强筋，通过所述加强筋与外框连接的内框，和与所述加强筋的一端连接的锥形帽。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①。鉴于原告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①的认定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附件2公开了该区别技术特征所述形状的管道，且同样是排气道，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该管道用于附件1中。对于区别技术特征②：附件3公开了一种防风防雨烟囱，其结构包括烟囱本体1和安装在烟囱顶部的防雨罩3，所述的防雨罩3为锥形，锥形防雨罩3开口处通过多个支架2与烟囱本体1顶部连接，防雨罩3罩在烟囱本体1的冒烟口既不影响烟囱的正常冒烟，又能防止雨水流入烟囱内，烟囱本体1上部的外侧周围设置有一环状防风罩4，所述的防风罩4的下端与烟囱固定，上端为自由端。这种烟囱能够有效地降低雨水和大风对烟囱顶部的压力，使烟雾顺畅的向上流动，扩大了其使用范围。结合附图1，附件3中烟囱本体1顶部伸入防风罩4内，其相当于本专利所述内框，支架2包括连接防风罩4和烟囱本体1顶部的水平支架以及连接烟囱本体1顶部和防雨罩3的竖直支架。可见，附件3公开了一种烟气的输出系统，且同样是用于使烟气顺畅排出，因此能够给出将其结构用于附件1的技术启示。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看到其中防风罩4是通过水平支架2来连接固定的，并容易想到该支架2的位置并不限于图1所示具体位置，防风罩4与本体1、垂直支架2或防雨罩3之间的其它位置也能够实现连接固定，从而能够想到将防风罩4的水平支架2通过例如焊接的方式连接在本体1与防雨罩3之间的垂直支架2上或防雨罩3的下缘等。此外，为了增加结构稳固性，将烟囱本体1顶部延伸至防雨罩3、将水平支架2固定在防雨罩3下缘并延伸固定至烟囱本体1顶部，或者在防雨罩3上增设与防风罩4连接的水平支架等，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也是容易想到的，这些不同的实施方式都只是对附件3所述结构作出的简单变形，并不会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本案中，原告认可其在口头审理时主张的连接方式为：加强筋6同时连接3个部件（内、外框和锥形帽）。图3显示为一段连接在内框5与锥形帽7之间的部分，另一段延伸至外框。这一技术方案亦在被诉决定评述的上述多种可能存在的技术方案之内。因此，即使考虑原告对于权利要求的解释，作为上位概括而成的上述区别特征②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仍是容易想到的。综上所述，在附件1、2、3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普通技术知识从而获得权利要求1所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都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鉴于原告认可在本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权利要求2-3、6-7具备创造性，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四、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4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从属权利要求4对内、外框和锥形帽的相对关系进一步限定。由附件3的图1可以看出，其防风罩4和烟囱本体1的横截面大致呈同圆心的圆形，烟囱本体1沿轴向一部分伸入防风罩4内部，防雨罩3的外径大于烟囱本体的外径，且二者之间具有由竖直支架2撑开的间距。在此情况下，根据各部件的大小关系来确定该间距的大小是常规的设计方法，将其设置为内框高度的1/4-1/2仅仅是一常规的可选范围，不会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此外，将防雨罩3的顶部设计为平顶，且顶面低于防风罩的上表面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五、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5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从属权利要求5是对加强筋的进一步限定。附件3公开了支架2设置在防风罩的内表面，将各支架等间距设置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此外，圆弧形的加强筋也是本领域中常见的，也并不会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六、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8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8保护一种如权利要求1所述传输装置的安装方法，并限定了具体的安装步骤。如前所述，权利要求1所述传输装置不具备创造性，所述安装步骤同样无法给权利要求8带来创造性。对于步骤1），附件1通风管5的尺寸与排气管6尺寸相配合，而输出系统的安装高度要高于周围建筑物是本领域常规设计，本领域技术人员可根据输出系统所处的环境选择合理的输出系统高于周围建筑物的高度，选择高于0．4m是常规设计。对于步骤2），附件1在楼顶安装底板4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对排气管6气体出口一端用砂浆座浆，对于砂浆型号和厚度的选择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容易确定的，所述参数的选择不会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对于步骤3），附件1中已经公开了底板4预留螺钉孔，可将底板4与砖墙11固定，具体采用膨胀螺栓以及将其对称安装在排气管气体出口端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为保证烟气的顺畅排放，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使输出系统保持竖直、底板大致水平，在此情况下，控制底板与水平面倾角小于0．4°是保证其大致水平的常规设计；对于步骤4）和5），用砂浆填平膨胀螺钉与平面的接触处、以及在楼房顶部连接避雷设施，均是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综上，在引用的产品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8所述安装方法同样不具备创造性。七、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9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从属权利要求9对权利要求8所述安装方法进一步限定，其附加特征所述用防水膏对界面处作防水处理以及之后在防水处理层上部作砂浆保护层均是建筑施工的常规方法，在引用的权利要求8不具备创造性时，该从属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仁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徐仁春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赵 明人民陪审员  张立伟人民陪审员  韩树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龚 星法官 助理  栾 羚书 记 员  梁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