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8行终1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汝层，男，194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英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丘贱妹，女，195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英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慧诗，女，199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英城浈阳路**。负责人：钟丽华，教导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少基，广东万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昕，广东万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钟汝层、丘贱妹、钟慧诗因与被上诉人英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下称英德交警大队）行政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行初7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4月28日，广东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印发《关于传发厅主要领导对治理酒驾工作批示精神的通知》，要求全省各地级以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持续常态化开展打击酒驾专项行动。清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多次发文安排各县市区公安局组织警力开展集中行动。同年6月27日，英德市公安局发出《关于开展酒驾、醉驾、毒驾整治全市统一行动的通知》，决定当晚20时开展酒驾、醉驾、毒驾等违法行为整治统一行动。当晚行动共有7个设卡点，其中由英德交警大队负责组织、指导望埠中队在英德市公安局河头派出所门口设卡开展行动。2018年6月27日20时许，英德交警大队下属望埠中队在英德市望埠镇省道253线（现已调整为国道240）英德市公安局河头派出所门口路段设卡开展治理行动。设卡点摆设了警察查车警示标志、反光标志，并用警用隔离标志设定停车检查区域、减速区、拦截区、处置区、控制区。20时12分许，一辆悬挂车牌为粤R96R**的粉红色小汽车通过上述检查区域，现场警员举牌示意粤R96R**车驾驶人靠路边停车接受检查，但粤R96R**车驾驶人拒不停车接受检查，且越过黄色双实线至对面车道逆行，其强行冲开检查警员加速行驶，并在闯红灯后往南逃窜（如下图）。鉴于粤R96R**车驾驶人上述行为，英德交警大队现场指挥和执法人员经紧急商议后，认为粤R96R**车驾驶人存在无证驾驶、驾驶套牌或偷盗车辆、酒驾、毒驾等交通违法行为。为了避免粤R96R**车驾驶人因超速驾驶造成危害公共安全和他人生命安全的行为，英德交警大队现场指挥人员指令林某驾驶粤R51**警车、搭载另3名警员尾随粤粤R96R**，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要求其停车接受检查。在尾随过程中，粤粤R51**车与粤R粤R96R**直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警车沿途拉响警报器，警员通过车载喊话器高声言明“前面那台粤R粤R96R**停车”，多次喝令粤R粤R96R**驶人靠边停车接受检查。但粤R粤R96R**驶人拒不接受指令，反而加速继续向前逃窜。当两车行驶到英德市望埠镇寿江村俊兴农庄路口处时，警车一直在左侧车道正常行驶，粤R粤R96R**右侧车道行驶，警车使用警笛和喊话器喝令粤R粤R96R**驶人靠边停车接受检查，粤R粤R96R**驶人不但不听指令，在其遇前方由李某驾驶正常行驶的粤R粤R185**货车受阻时，不顾左侧正常行驶的警车，强行向左变更车道、强行超车，致使其车辆的尾部左边与警车右前部发生刮碰，导致车辆失控侧翻于省道253线（现已调整为国道240）西侧。粤R粤R96R**驶人当场受伤，现场警员立即电话通知120到场，但粤R粤R96R**驶人经送英德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于当晚21时55分死亡。粤R粤R96R**驶人为钟某（男，1977年10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为441822197x********），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粤R粤R51**驾驶人林某、粤R1粤R185**车驾驶人李某均持有机动车驾驶证。经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林某、钟某、李某的血液样本中均未检测出酒精成分。经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钟某符合多脏器破裂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合并颅脑损伤死，且其膀胱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事故发生后，英德市公安局立即组织监察室、刑侦大队、治安大队、交警大队河头派出所等相关部门赶赴现场。2018年7月19日，英德市公安局作出《“6.27”案事件调查情况》。英德市公安局认为英德交警大队下属望埠中队根据上级公安机关的工作部署设卡开展查酒驾、醉驾、毒驾等警务行动，其行为属于正常规范执法的警务活动；钟某的行为涉嫌阻碍执法及危害公共安全；粤R5粤R51**执勤人员属正常警务执法活动，属依法履行职责；粤R**粤R96R**成驾驶人钟某死亡，钟某应当承担事故责任。钟汝层、丘贱妹是钟某的父母，钟慧诗是钟某的女儿。钟汝层、丘贱妹、钟慧诗认为英德交警大队的交通警察驾车追缉钟某致其死亡的行为违法，遂于2019年1月23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6月29日，英德市公安局警务督察大队委托广东正义司法鉴定所对粤R**粤R96***51粤R51**撞成因、事发时行驶速度检验鉴定。同年7月4日，广东正义司法鉴定所作出2份《道路交通事故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粤R9**粤R96R**行驶且向左变向过程中其左后部与左后方同向行驶的粤R5**粤R51**发生接触碰撞，碰撞后粤R96**粤R96R**行驶且发生侧滑，滑出路外时向左侧侧翻，右后部与树接触碰撞，碰撞后呈翻转状态向东南方向滑移至停止；粤R96**粤R96R**驶速度为112-120km/h，粤R51**粤R51**行驶速度为113-116km/h。省道253线（现已调整为国道240）涉案路段限速为80km/h。钟某驾驶的涉案车辆于2018年1月16日由叶某转移登记至钟某名下，车牌由粤R96R**粤R96R**xx粤R299**案车辆悬挂粤R299**粤R299**悬挂了粤R96R**粤R96R**v>原审法院又查明，钟某系吸毒成瘾人员，多次被公安机关处理。2007年8月8日，钟某被英德市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6个月；2009年9月22日，钟某被英德市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2年；2011年8月29日，钟某因吸毒被英德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同日，钟某被英德市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2年；2013年6月25日，钟某因吸毒被英德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同日，钟某被英德市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2年；2015年7月19日，钟某因吸毒被英德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同日，钟某被英德市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2年。2013年6月24日，钟某吸毒后与父母发生争吵，便放火将自家房屋烧毁，英德市公安局于同年7月1日立案侦查，后因钟某被强制戒毒2年，且其父母提出不予追究等原因，其未被追究刑事责任。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要求确认行政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纠纷。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英德交警大队对钟某违规驾车行为进行驾车追缉的行为是否合法；二、钟某的死亡与英德交警大队的追缉行为有无因果关系，英德交警大队应否承担行政赔偿责任。争议焦点一：关于英德交警大队对钟某违规驾车行为进行驾车追缉的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六条“公安机关的人民警察按照职责分工，依法履行下列职责：（一）预防、制止和侦查违法犯罪活动；（二）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制止危害社会治安秩序的行为；（三）维护交通安全和交通秩序，处理交通事故……”《交通警察道路执勤执法工作规范》第二条“交通警察在道路上执行维护交通秩序、实施交通管制、执行交通警卫任务、纠正和处理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以下简称‘违法行为’）等任务，适用本规范。”第七十三条“查处违法行为应当遵守以下规定：……（三）除机动车驾驶人驾车逃跑后可能对公共安全和他人生命安全有严重威胁以外，交通警察不得驾驶机动车追缉，可采取通知前方执勤交通警察堵截，或者记下车号，事后追究法律责任等方法进行处理……”的规定，在查处违法嫌疑车辆逃跑时，如何认定驾驶人是否具有“可能对公共安全和他人生命安全有严重威胁”的情形，则是判断交通警察能否驾车追缉违法嫌疑车辆的关键。本案中，根据事发路段的治安监控摄像可见，英德交警大队在英德市公安局河头派出所门口路段设置的检查卡点摆设了警察查车警示标志、反光标志，并用警用隔离标志设定停车检查区域、减速区、拦截区、处置区、控制区。钟某驾车通过检查区域时，现场警员已举牌示意其靠路边停车接受检查，但钟某拒不靠边停车接受检查，反而越过黄色双实线至对面车流量大的车道逆行，且强行冲开检查警员加速行驶，并在闯红灯后往南逃窜，轨迹异常。钟某驾车逃跑的路线属于省道253线（现已调整为国道240），车流量大。鉴于上述各种特殊情况，英德交警大队的现场指挥和执法人员经紧急商议后，认为嫌疑车辆存在无证驾驶、驾驶套牌或偷盗车辆、酒驾、毒驾等交通违法行为，足以对公共安全和他人生命安全造成严重威胁，遂决定驾驶警车追缉。英德交警大队的该判断并无不当，符合《交通警察道路执勤执法工作规范》的相关规定。事发后，经英德交警大队调查，发现钟某无证驾驶，且套用其他机动车号牌，其为吸毒成瘾人员，其体内仍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以上种种迹象更加印证了英德交警大队当时判断驾车追缉的必要性。对于原告在庭审中认为“钟某赶着回家吃饭才驾车离开”的主张。钟某显然是妄图逃避法律责任才选择逆行强行冲卡的，故对原告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认为英德交警大队“可以通知下一检查点拦截涉案车辆”的主张。钟某驾车逆行强行冲卡后，英德交警大队立即通知了距离英德市公安局河头派出所500m左右观察卡位的警员，但由于钟某驾车速度快，观察卡位警员接到通知时，涉案车辆已通过了观察卡位；且英德交警大队当晚设置的另外6个行动地点，大部分设置在英德市的其他镇场，距离遥远且方向不同，亦难以进行堵截，故对于原告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二：关于钟某的死亡与英德交警大队的追缉行为有无因果关系，英德交警大队应否承担行政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三条规定“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执行紧急任务时，可以使用警报器、标志灯具；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不受行驶路线、行驶方向、行驶速度和信号灯的限制，其他车辆和行人应当让行。”本案中，根据英德交警大队警车的行车记录仪可见，在追缉过程中，警车与钟某驾驶的车辆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警车已沿途鸣响警笛，并用车载喊话器多次高声喝令钟某靠边停车接受检查，但钟某拒不接受指令，反而驾车加速继续往南逃窜。事发路段限速80km/h，但钟某仍以超过110km/h的速度逃窜。当两车行驶到英德市望埠镇寿江村俊兴农庄路口处时，警车一直在左侧车道正常行驶，钟某在遇前方正常行驶的重型货车受阻时，不顾左侧正常行驶的警车，强行向左变更车道、强行超车，致使其驾驶车辆的尾部左边与警车右前部发生刮碰，导致车辆失控侧翻。钟某无证、超速驾驶，且强行超车，最终导致其车辆侧翻事故的发生，其自身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其死亡与英德交警大队的追缉行为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自己的行为致使损害发生的……”的规定，英德交警大队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钟汝层、丘贱妹、钟慧诗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钟汝层、丘贱妹、钟慧诗负担。上诉人钟汝层、丘贱妹、钟慧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确认被上诉人的交通警察追缉钟某致其车毁人亡的行政行为违法；2.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1780138.02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死亡之日止，按清远市地区中等保障标准分别支付生活费给独生子钟某的父母钟汝层、丘贱妹；3.赔偿小车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6模糊不清为由不予采信，属认定事实不清。英德市交警大队提交的证据1、证据5与案件事实不符。钟某系正常驾驶，经过隔离检查区域无人指挥，转入正常驾驶后突有警车追赶，并非冲红灯或逆行。交警提供的材料只有林某一人签名，没有张某签名。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果错误，钟某血液、口水、胃液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原审判决查明事实错误，应予撤销。被上诉人英德交警大队辩称：被上诉人对钟某违规驾车行为依法查处，属于依法进行行政执法，不存在违法情形。本次检查点是常态化设卡检查的，涉案粉红色小车接近指挥员时瞬间变向，就算不入停车卡口，也应靠右行驶，但钟某越过双实线逆行并强行冲卡，经紧急商议，认为粉红色小车应存在不符合驾驶条件的情形或存在酒驾、毒驾情形。事发经过有交警大队的行车记录仪视频作证，有出车到事故发生的完整监控。钟某的死亡与被上诉人的执法行为无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对钟某的死亡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行政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纠纷。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应当对原审裁判和被诉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英德交警大队追缉钟某的行为是否违法及英德交警大队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人民警察的任务是维护国家安全，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安全、人身自由和合法财产，保护公共财产，预防、制止和惩治违法犯罪活动。”第六条第（三）项规定：“公安机关的人民警察按照职责分工，依法履行下列职责：（三）维护交通安全和交通秩序，处理交通事故；”《交通警察道路执勤执法工作规范》第七十三条规定：“查处违法行为应当遵守以下规定：（一）除执行堵截严重暴力犯罪嫌疑人等特殊任务外，拦截、检查车辆或者处罚交通违法行为，应当选择不妨碍道路通行和安全的地点进行，并在来车方向设置分流或者避让标志；（二）遇有机动车驾驶人拒绝停车的，不得站在车辆前面强行拦截，或者脚踏车辆踏板，将头、手臂等伸进车辆驾驶室或者攀扒车辆，强行责令机动车驾驶人停车；（三）除机动车驾驶人驾车逃跑后可能对公共安全和他人生命安全有严重威胁以外，交通警察不得驾驶机动车追缉，可采取通知前方执勤交通警察堵截，或者记下车号，事后追究法律责任等方法进行处理；（四）堵截车辆应采取设置交通设施、利用交通信号灯控制所拦截车辆前方车辆停车等非直接拦截方式，不得站立在被拦截车辆行进方向的行车道上拦截车辆。”根据上述规定，交警有维护交通安全和交通秩序、查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的职责，交警进行道路执勤执法时应遵守查处违法行为的规定，追缉机动车驾驶人的前提是驾驶人逃跑后可能对公共安全和他人生命安全有严重威胁。本案中，要判断英德交警大队警察追缉钟某的行为是否合法，首先要判断英德交警大队决定追缉是否符合《交通警察道路执勤执法工作规范》第七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即被追缉人钟某的行为是否可能对公共安全和他人生命安全有严重威胁。事发当日，英德交警大队依法设卡，在警员示意钟某停车接受检查的情况下，其拒不停车并越过双实线逆行、强行冲过后冲红灯逃窜。交警若不及时制止和侦查，则属于放任钟某违规驾驶，对公共安全和他人人身安全产生严重威胁。况且钟某强行闯卡，已经通过了下一个检查卡位，交警根据执法经验和客观情况，认为钟某极有可能存在无证驾驶、驾驶套牌或偷盗车辆、酒驾、毒驾等违法行为，已能初步认定钟某逃逸行为对公共交通安全和他人生命安全存在严重威胁，属于《交通警察道路执勤执法工作规范》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可以进行追缉的情形，事后的调查结果亦证明英德交警大队执法人员上述判断的合理性。因此英德交警大队决定对钟某采取追缉行为并无不当。另外，从视频资料来看，交警在执行追缉任务时与钟某所驾车辆始终保持安全距离并沿途拉响警笛、喊话令钟某停车接受检查，并不存在《交通警察道路执勤执法工作规范》所禁止的妨碍通行安全、强行拦截、强行责令停车等行为。综上所述，交警驾车追缉钟某的行为属于正常履行职责，并未违反有关规定。上诉人认为交警违法追缉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认为英德交警大队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取得国家赔偿的前提是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本案中，英德交警大队的追缉行为符合执法工作规范的规定，不存在违法情形，因此不存在取得国家赔偿的前提。况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自己的行为致使损害发生的；”结合交警执法记录仪记录的内容来看，钟某死亡系其强行变道超车所致，与交警大队的追缉行为并无因果关系。上诉人关于赔偿损失、支付生活费、赔偿小车费的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钟汝层、丘贱妹、钟慧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方然审 判 员 赖爱红审 判 员 林士嵛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廖欣欣书 记 员 李芫霜附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