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朝莲，女，1954年7月7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公民身份号码532************528。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美，女，1980年5月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公民身份号码532************546，系唐朝莲媳妇。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家贵，男，194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区西畴县****************，云南省西畴县西洒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公民身份号码532************033。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华美，女，1980年5月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公民身份号码532************546。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家贵，男，194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区西畴县****************，云南省西畴县西洒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公民身份号码532************033。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玉爱，女，200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在校学生，住云南省西畴县*******************，公民身份号码532************526。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玉欣，女，200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在校学生，住云南省西畴县*******************，公民身份号码532************743。以上二位法定代理人：刘华美，女，1980年5月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公民身份号码532************546，系何玉爱、何玉欣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华海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徐闻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80132XU。法定代表人：沈富标，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志雄，男，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华海糖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海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5民初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华美及刘华美、唐朝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家贵，被上诉人华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志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撤销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2019]粤08**民初58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不公，为华海公司开脱责任。华海公司在2012年2月与死者何昌富解除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死无对证，无法确定，既然解除劳动关系，为何华海公司还要划土地给何昌富耕种，发放贷款，收取生产品甘蔗、茶叶、发放工资，这一切在华海公司提供的2013年至2015年的各种报表中均有记载，如何解释华海公司与何昌富之间是一种什么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华海公司在与何昌富解除劳动合同时没出具书面证明，办理社保档案移交，办理经济补偿，告知从2012年4月停缴社保费，与何昌富解除劳动合同没有档案记载，备查。说明华海公司违法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关联性是因何昌富一直在华海公司单位劳动，从未离开；2015年10月30日在劳动过程中受伤抢救无效死亡；在此期间华海公司违法用工，没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由用人单位缴纳保险费，职工不缴纳保险费。因为华海公司没有为何昌富缴纳保险费，何昌富发生事故死亡，社保不予赔偿，就应当是华海公司的过错承担赔偿。一审认为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未能举证何昌富死亡构成工伤，其享受相应的社会保险待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要求赔偿何昌富死亡后的死亡赔偿费、安葬费、被扶养人的抚养费等共计1089750元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祸根就是华海公司与何昌富保持劳动关系期间没有履行法定职责为何昌富缴纳社保费。何昌富发生事故死亡不能享受工伤待遇，责任由谁承担，一审不予论责。关于工伤认定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发生事故是由所在单位30日内向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遇有特殊情况，经报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同意，申请时限可以适当延长。本条第四款规定，用人单位未在第一款规定的时间内提交工伤认定申请，在此期间发生符合本条例规定的工伤待遇等有关费用由该用人单位负担。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的请求，既有事实依据又有法律依据，一审不按有法必依、违法必究的原则，为华海公司开脱责任，没有维护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的合法权益。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为二年，本案属劳动争议案件，诉讼失效期为一年不是二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时计算，因为华海公司2012年2月解除终止劳动合同，没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履行法定义务，未办理相关依据交给何昌富，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如果知道，就不会给亲人造成很多麻烦。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知道的时间是2015年10月30日何昌富发生事故住院，涉及医疗费报销，医院告知何昌富的妻子刘华美，何昌富没有参加医疗保险，后是华海公司出据证明何昌富是本单位职工才报销7000多元，刘华美自出8000多元。国家当地的安全局曾出面解决，告知刘华美先处理何昌富的后事，过后再解决有关问题，因当时刘华美无力处理何昌富后事，还是华海公司十九队的干部职工捐款给刘华美处理何昌富的后事。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从2015年12月28日开始主张权利直到现为止从未终判。一审利用诉讼失效驳回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的诉讼请求大错特错。一审适用法律认定此案是诉讼失效，权利不再受法律保护。为何又判决华海公司支付何昌富3-5个月的经济补偿金5887元，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并未主张工资补偿，一审多此一举，糊弄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所以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不服提起上诉。华海公司辩称，何昌富承认其在离职后没有另外找工作，他不会因为是否出具离职证明，导致无法找到工作产生损失及工伤损失，既然没有找工作没有劳动关系，那么不能定为工伤，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是工伤。一审诉请是工伤，一审审查的是经济补偿，审理错误，本案的证据证明何昌富在2013年申请离职，并非华海提出，所以不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根据劳动仲裁法经济补偿金的请求必须先经过仲裁，一审在没有经过仲裁的情况下审理违背原则，对一审判决结果没有异议，对审理经济补偿的事项有异议。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八十九条规定判决广东省华海糖业发展有限公司赔偿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经济损失1089750元；2、由广东省华海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东省华海糖业发展有限公司是一家以生产、加工、销售农产品为主的国有企业。该公司根据经全体职工代表大会通过而制定的各年度经营管理实施方案，采取以工效挂钩，工资加效益报酬为主的，多种分配办法相结合的内容分配体制进行企业经营管理，其职工主要通过家庭农场承包岗位的方式进行生产工作获取收入。何昌富从2008年10月份起在华海公司的海鸥分公司十九队从事耕种甘蔗、茶青工作。2011年5月1日，华海公司与何昌富签订劳动合同，劳动期限为2011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2012年1月20日，何昌富因故向华海公司的海鸥分公司十九队提出退岗申请书。同日，海鸥分公司十九队的负责人林玉强，在申请书上签名并备注“情况属实，同意何昌富本人申请退岗一个，并报停缴交社保费”。在华海公司的《离岗（离职）人员申报表》上，海鸥分公司于2012年1月22日作出“同意解除合同”的意见，华海公司作出“同意解除合同”的意见但未向何昌富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华海公司从2012年4月起停缴何昌富的社会保险费。2015年10月30日，何昌富被牛车压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作为何昌富近亲属请求工伤保险待遇，遭到华海公司拒绝后，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遂于2015年12月28日申请徐闻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何昌富构成工伤，该局以应先确认存在劳动关系为由终止审理。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刘华美而后于2016年2月24日向徐闻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徐闻仲裁委裁决确认何昌富与华海公司华海公司从2008年10月至2015年4月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不服仲裁裁决，于2016年4月21日诉至徐闻县人民法院，请求确认昌富与华海公司华海公司从2008年10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认定何昌富为工伤，赔偿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有关何昌富医疗费、安葬费、伤亡补助金、抚恤金等共计671128.64元。徐闻县法院作出（2016）粤0825民初436号民事判决，确认何昌富与华海公司于2008年10月1月1起至2015年10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华海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08民终1540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5民初436号民事判决；二、确认何昌富和广东省华海糖业发展有限公司在2008年10月至2012年3月存在劳动关系；三、驳回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的其他诉讼请求。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不服二审判决，向广东省检察院申诉，广东省检察院作出粤检民（行）监﹝2018﹞44000000020号民事抗诉书，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民抗7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再审，作出（2018）粤08民再16号民事判决：维持（2016）08民终1540号民事判决。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根据该判决的释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八十九条的规定，以劳动合同纠纷案由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华海公司赔偿何昌富死亡所造成的死亡赔偿费、安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另查，据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提供的载明“缴费单位：海鸥19队”的《2011年（2011年7月至2012年6月）职工缴交养老保登记表》数据，何昌富在该缴交期间的缴费工资标准为1682元，从2012年4月起停止扣缴何昌富的社会保险费。再查明，刘华美为何昌富妻子；何玉爱、何玉欣为何昌富长女和次女，出生日期分别为2004年4月23日、2009年10月24日；唐朝莲为何昌富母亲，其子女除何昌富外，还有何昌友、何昌标、何昌莲。一审法院认为，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八十九条的规定，要求华海公司赔偿其亲属何昌富死亡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造成损失，为主张华海公司承担未履行解除劳动合同后合同义务的赔偿责任，是基于劳动关系引起的纠纷，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劳动争议纠纷，而非民事侵权的生命权纠纷，对原立案案由予以纠正。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何昌富死亡后未能享受工伤保险待遇与华海公司未履行劳动合同后合同义务是否有因果关系；二、死亡是否需经工伤认定作为前置程序；三、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的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八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未向劳动者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华海公司在2012年1月22日与何昌富解除合同后，未向何昌富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如造成损失的，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2015年10月30日，何昌富被牛车压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认为何昌富构成工伤但无法享受有关社会保险待遇主张权利，但享受此类社会保险待遇的前提是必须经过劳动保障行政部门的前置程序认定或经用人单位认可为工伤。由于何昌富死亡尚未经社会劳动保障部门作出工伤认定，华海公司也不认可何昌富构成工伤，无法认定何昌富死亡构成工伤，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从而可以享受何昌富死亡后的社会保险待遇，即无证据证明华海公司不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与何昌富死亡构成工伤致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造成的损失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未能举证何昌富死亡构成工伤，其应享受相应的社会保险待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要求华海公司赔偿何昌富死亡后的死亡赔偿费、丧葬费、被扶养人的抚养费等共计1089750元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规定，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华海公司与何昌富的劳动合同之所以解除，是在何昌富提出退岗申请后华海公司依据其《经营管理实施方案》所作出的，应视为华海公司向何昌富提出解除合同，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何昌富的经济补偿金。何昌富从2008年10月至2012年2月在华海公司处工作的年限为3年4个月，华海公司应按其工作年限和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月缴费工资标准1682元支付何昌富3.5个月的经济补偿金5887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何昌富在2012年1月向华海公司提出退岗申请后，华海公司于2012年2月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并于同年4月停止扣缴何昌富的社会保险费，何昌富应当从2012年5月1日起知道华海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和未履行后合同义务不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会给其带来损害，其民事权利受法律保护的时效期间至2014年4月30日止。而何昌富于2015年10月30日死亡，其近亲属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才开始向华海公司主张权利，已逾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对何昌富及其近亲属的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基于与华海公司劳动关系产生的相关民事权利不再受法律保护，对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相关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应予以驳回。华海公司的时效抗辩有理，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动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以及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所主张的损失与华海公司未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的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本院已生效的判决，何昌富与华海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08年10月至2012年3月。而何昌富于2015年10月因伤经抢救无效死亡时，其与华海公司之间并没有劳动关系的存在。虽然2012年3月华海公司在解除与何昌富劳动关系时没有尽到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及办理档案、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等义务，但何昌富的死亡与华海公司是否尽到上述义务没有因果关系。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所主张的死亡赔偿费、安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是因何昌富的死亡而引致，与华海公司没有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等行为亦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一审判决驳回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的上述诉求无不当。综上所述，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84元，由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负担（该款已由唐朝莲、刘华美、何玉爱、何玉欣预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 子 轩审 判 员 杜 友 裕审 判 员 钟 斯 宁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 虹 亨书 记 员 邓唐慧卉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