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04行终5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普存保，男，1973年9月22日生，彝族，住玉溪市红塔区。委托代理人者红丽，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住所地：通海县秀山街道办事处古城东路**。负责人储汝学，局长。委托代理人杨雄显，云南杨雄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住所地：玉溪市太极路中段亚太汽车城慧波集团办公大楼负责人张金翔，局长。委托代理人陈新国、赵崇萍，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普存保因与被上诉人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玉溪市生态环境局环保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9）云0402行初1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案情复杂，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9月27日凌晨，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接到举报，在通海县大偏山垃圾场旁公路上有人倾倒废弃菜叶。执法人员到现场检查，发现六辆运输废弃菜叶的货车倾倒完废弃菜叶后停放在坡道上，曲陀关村大偏山垃圾场旁边公路上有四堆废弃菜叶，大偏山山脚采石场内的坑塘中有废弃菜叶。2018年9月27日至30日，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在原玉溪市环境保护局、玉溪市公安局水务分局的协助指导下开展调查工作，对倾倒的废弃菜叶委托进行无害化处置，对运输车辆及违法处置废弃菜叶的装载机予以扣押。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9月27日委托通海县环境监测站对曲陀关村大偏山垃圾场门口公路上、红塔区玉屏村委会七组新胜水库入库口、大偏山矿厂坑塘中三个地点的废弃菜叶渗滤液取样监测，监测结果显示以上地点的废弃菜叶渗滤液为高浓度废水，其中检出总砷、挥发酚水污染物。2018年10月8日，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决定立案调查，经调查查明2018年9月22日至27日，普存保伙同者红兵、李永春和普发顺采取夜间、异地倾倒等逃避监管的方式组织他人将昆明市晋宁区、呈贡区辖区内未经处理的废弃菜叶运至通海县大偏山倾倒，并从中获利。2018年9月27日凌晨组织驾驶员谭吉松、施正刚、詹兴强、方志刚、李小涛、陈林涛驾驶车主为方建荣、杨泽徐、罗云松、谭吉松的六辆货车将大约160吨的废弃菜叶倾倒在通海县大偏山无防渗漏措施的公路上，当日凌晨4时许被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当场查获，查获时废弃菜叶渗滤液顺着无防渗漏措施的公路和沟渠流至红塔区玉屏村委会新胜水库中。在曲陀关村大偏山垃圾场及周边倾倒废弃菜叶事件中，普存保主要职责是联系昆明拉废弃菜叶的车主到曲陀关村大偏山垃圾场及周围倾倒。2018年10月18日，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通环罚告字［2018］11号《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告知普存保拟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情况及其享有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的权利。普存保申请听证，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组织了听证。2018年11月29日，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通环罚［2018］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9月22日至27日，普存保伙同李永春、普发顺、者红兵采取夜间、异地倾倒等逃避监管的方式组织他人将昆明市晋宁区、呈贡区辖区内未经处理的废弃菜叶运通海县大偏山倾倒，并从中获利。认定普存保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对普存保处以责令其在通海县大偏山垃圾场及周边区域立即停止倾倒废弃菜叶的违法行为、罚款160000元的行政处罚。普存保不服，向玉溪市生态环境局申请行政复议，该局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通环罚［2018］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3月12日，普存保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通环罚［2018］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作出的［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于2019年2月14日经机构改革组建为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一审法院认为，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具有对其行政区域内违反环保法律、法规的行为进行监督、检查、处罚的法定职权，其对本案所涉的行政处罚事宜具有管辖权，是适格的执法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禁止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私设暗管，篡改、伪造监测数据，或者不正常运行水污染防治设施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第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责令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三）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私设暗管，篡改、伪造监测数据，或者不正常运行水污染防治设施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的。本案中，普存保于2018年9月22日至27日伙同李永春、普发顺、者红兵采取夜间、异地倾倒等逃避监管的方式组织他人将昆明市晋宁区、呈贡区辖区内未经处理的废弃菜叶运至通海县大偏山倾倒，并从中获利，其行为系逃避监管违法排放污染物行为。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作出通环罚［2018］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普存保罚款160000元并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其认定基本事实清楚，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正确，所作行政处罚内容适当。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对普存保的复议申请所作出的［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综上，普存保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普存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普存保负担。上诉人普存保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现有证据可证明，2018年9月27日凌晨倾倒废弃菜叶是玉溪市、通海县环保部门自导自演的“碰瓷执法”，普存保不在现场，没有参与此次违法倾倒废弃菜叶的行为。二、仅立足于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玉溪市生态环境局提交的证据，就能推翻其行政处罚的事实。（一）2018年9月27日倾倒废弃菜叶的幕后组织者不是普存保，而是通海、玉溪两级环保部门，普存保不在现场，不是其组织的，执法者才是幕后组织者。（二）59.28吨的废弃菜叶被虚构成160吨。《通海县环境保护局案件调查报告》证明，倾倒的废弃菜叶重量是59.28吨而非160吨。（三）“总砷”和“砷”一字之差，一审判决荒唐性暴露无遗。《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总砷”“挥发酚”两种污染物，但两份《监测报告》显示监测的污染物种类没有“总砷”，只有“砷”。（四）倾倒菜叶的垃圾场门口的道路是山下采石场为方便石料外运自行挖掘平整，并经运石车辆反复碾压形成的一条土路，并不是公路。（五）环保部门提交的现场勘查照片及监测部门取水照片不能证明渗滤液流入到新胜水库中。三、一审判决对大量不具备证据资格，甚至伪造的证据予以采信。（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是伪造的。该笔录制作时间是2018年9月29日9时20分至11时，，地点为原通海县环境监察大队办公室本案案发时间是2018年9月27日凌晨，案发地点是大偏山垃圾场，这不是现场检查笔录，是事后伪造的办公室笔录。（二）涉案《监测报告》中“砷”监测分析员刘凤玲不具备“砷”的监测分析资质；“挥发酚”监测分析员为万照，但是该报告未附万照的资质证书。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一审庭审陈述及其他执法证据显示，万照是该局的行政执法人员，其既作为行政执法人员又作为中立监测机构的专业技术人员出具监测报告，该报告没有证据资格。（三）现场指认照片证明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证据造假。2018年9月27日16时，刘宇宽、崔同昆拍摄云朝磊指认现场的照片，但询问笔录显示同日14时30分至17时05分，云朝磊在原通海县作笔录，云朝磊不可能在16时指认现场。2018年9月27日17时，崔同昆、张雄拍摄原通海环境保护局对倾倒废弃菜叶进行清理的照片，2018年9月27日16时47分至17时50分，刘宇宽、崔同昆在原通海县对陈林涛做笔录，崔同昆不可能17时在现场拍照。2018年9月29日16时拍摄坑塘中的废弃菜叶，但根据《通海县环境保护局案件调查报告》显示废弃菜叶在2018年9月27日上午11时被清理完毕，为何两天后的29日又出现废弃菜叶。四、程序违法显而易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在行政机关负责人作出决定之前，应当由从事行政处罚决定审核的人员进行审核。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未按照《云南省重大行政执法决定法制审核办法》的规定进行法制审核。五、一审判决认定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适用法律正确错误。（一）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作为处罚根据，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将“责令改正”措施认定为行政处罚错误。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复议机关和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对原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复议机关对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一审判决用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提交的应诉证据证明玉溪市生态环境局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综上，请求：一、撤销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9）云0402行初14号行政判决，并改判撤销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通环罚［2018］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作出的［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玉溪市生态环境局承担。被上诉人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一）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足以证明普存保伙同者红兵、普发顺、李永春通过不同分工，采取夜间、异地倾倒等逃避监管的方式组织他人将昆明市晋宁区、呈贡区辖区内未经处理的废弃菜叶运至通海县大偏山倾倒，实施违法行为，并从中获利的事实。（二）本案普存保伙同他人倾倒废弃菜叶，查获时废弃菜叶渗滤液顺着无防渗漏措施的公路边沟渠流至红塔区玉屏村委会新胜水库中，经委托通海县环境监测站对曲陀关村大偏山垃圾场门口公路上、红塔区玉屏村委会新胜水库入库口、大偏山矿厂坑塘中三个地点的废菜叶渗滤液取样监测，监测结果显示以上地点的废菜叶渗滤液为高浓度废水，其中检出总砷、挥发酚水污染物。足以证明普存保实施的违法行为与污染结果有直接因果关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通环罚［2018］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基本事实清楚，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综上，请求驳回普存保的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普存保负担。被上诉人玉溪市生态环境局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虽然查获案件时普存保不在现场，但其与普发顺签订的《雇佣协议》及其与者红兵、李永春、普发顺等人的调查询问笔录足以证实四人之间通过不同分工，组织他人将未经处理的废弃菜叶运至曲陀关村大偏山倾倒，并从中获利的事实。（二）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当场查获了本案违法人员的非法行为，查获时废弃菜叶渗滤液顺着无防渗漏措施的公路边沟渠流至红塔区玉屏村委会新胜水库中。经对曲陀关村大偏山垃圾场门口公路上、红塔区玉屏村委会新胜水库入库口、大偏山矿厂坑塘中三个地点的废菜叶渗滤液取样监测，监测结果显示为高浓度废水。废弃菜叶含有大量水分，未经依法处置在自然环境下产生的废水及渗滤液含有污染物，严禁排放。一审判决认定普发顺等人实施了逃避监管违法排放污染物的行为正确无误。二、本案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执法主体适格，具有执法权，该局接到举报后，依法开展调查工作，程序合法，调查取证全面确凿，事实清楚，足以认定。该局对共同违法人实施处罚，适用法律准确。三、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复议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复议结论准确。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受理普存保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告知、通知、审查、集体讨论等程序，合法有效。四、普存保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处罚的是普存保等人以逃避监管的方式非法倾倒废弃菜叶排放污染物的行为，而不是对污染结果进行处罚，普存保置违法事实不顾，曲解法律，其上诉事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普存保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对本案具有调查处理的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玉溪市生态环境局系本案适格的行政复议机关。本案中，根据普存保的自述及普发顺、者红兵、李永春、施正刚、陈林涛、云朝磊、詹兴强、杨泽徐、方志刚、李小涛、谭吉松、罗云松、方建荣的陈述、现场检查（勘察）笔录、现场指认照片等证据，能证明2018年9月22日至27日，普存保联合普发顺、者红兵、李永春采取夜间、异地倾倒等逃避监管的方式组织他人将昆明市晋宁区、呈贡区辖区内未经处理的废弃菜叶运至通海县大偏山倾倒，并从中获利。经通海县环境监测站监测，废弃菜叶产生的渗滤液为高浓度废水，渗滤液中检出砷、挥发酚水污染物。本案证据能证明废弃菜叶产生的渗滤液顺着无防渗漏措施的公路和沟渠流至红塔区玉屏村委会新胜水库。普存保的行为属于以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处罚时，应当责令当事人改正或者限期改正违法行为。故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对普存保作出通环罚［2018］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其停止违法行为，并处罚款160000元，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判决对此表述虽有不当，但不影响本案实质性处理。经审查，云朝磊指认现场的照片的拍摄时间与其同日在原通海县做调查询问笔录的时间形式上存在冲突，崔同昆、张雄拍摄清理废弃菜叶现场照片的时间与同日刘宇宽、崔同昆在原通海县对陈林涛做调查询问笔录的时间形式上存在冲突。因指认现场、废弃菜叶清理现场附有照片，照片能反映客观事实，该记录时间的瑕疵不能否定云朝磊指认现场、相关单位人员清理废弃菜叶的客观事实；对云朝磊、陈林涛所做调查询问笔录有当事人的签字认可，且笔录内容与他人的言词证据能相互印证，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对此已作合理说明（即套用笔录模板未作更改所形成），该瑕疵不足以否定照片反映的客观事实及调查询问笔录内容的真实性。关于普存保主张的《现场检查（勘察）笔录》存在制作地点为“通海县环境监察大队办公室”的问题。虽然该笔录制作地点记录有瑕疵，但该笔录附有照片且有当事人的签字认可，该瑕疵不足以否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和效力。普存保主张涉案废弃菜叶仅有59.28吨，其依据的是环保部门依法清理、处置涉案废弃菜叶时的相关数据，此时废弃菜叶因产生大量渗滤液，其重量与倾倒时的实际重量相比，明显减轻，普存保的该主张与其自述及相关人员的陈述不符，与案件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倾倒的涉案废弃菜叶的重量应结合相关当事人的陈述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通环监字［2018］077、078号《监测报告》系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机构出具，监测人员均具有相应的资质，该两份《监测报告》合法有效。监测分析员刘凤玲持有的有效期为2015年4月21日至2020年4月20日的资质证书载明刘凤玲具有监测砷的资质，现无证据证明该证书已作废或失效，因此刘凤玲具有监测砷的资质。监测分析员万照参与了扣押运输涉案废弃菜叶的相关车辆的执法活动，又作为监测分析员监测分析涉案废弃菜叶渗滤液中挥发酚的成分，确实存在一定的瑕疵，但万照未参与行政处罚的执法程序，该瑕疵不足以否定通环监字［2018］077、078号《监测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立案后，依法进行了调查取证，作出行政处罚前，告知了普存保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其享有陈述申辩及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依法组织了听证，经审核、审查、报批程序，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其行政执法程序合法。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复议维持了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未对普存保设定新的权利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在玉溪市生态环境局通海分局已向一审法院提供其作出处罚决定所依据的证据的情况下，玉溪市生态环境局虽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该证据，但其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复议的程序性证据，因此不能视为其作出复议决定无依据。基于以上事实，玉溪市生态环境局经复议，作出［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原通海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通环罚［2018］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无不当。经审查，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复议程序合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普存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普存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志江审判员  王 华审判员  沈培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宗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