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7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黄河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00740960912W。法定代表人：袁庆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猛，聊城东昌援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勇，男，1975年2月12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汶上县，系死者张某3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女，1974年4月3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汶上县，系死者张某3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某，女，1995年1月1日生，汉族，住汶上县，系死者张某3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2013年3月20日生，汉族，住汶上县，系死者张某3之女。法定代理人：焦某，系原告张某1之母，身份信息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男，2015年4月18日生，汉族，住汶上县，系死者张某3之子。法定代理人：焦某，系原告张某2之母，身份信息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钦固，男，1982年2月6日生，汉族，住山东省巨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巨野县华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巨野县巨野镇文庙街北永丰街东社会信用代码91371724554372279L。法定代表人：李如民，经理。原审被告：王明辉，男，1985年9月13日生，汉族，住山东省金乡县。原审被告：金乡县德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金乡县马庙镇马庙村中心街社会信用代码91370828599267536U。法定代表人：寻全，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高新区吴泰闸路以北路以东英萃国际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7357900663。法定代表人：赵善勇，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勇、黄**、焦某、张某1、张某2、张钦固、巨野县华润运输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王明辉、金乡县德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6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鲁0811民初694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161734.14元赔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依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涉案车辆鲁RL623**和鲁Ｈ×××**两辆车实际车主分别为案外人陈景明和张兆桥，而张钦固和王明辉分别属于两位实际车主的雇员，《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在本案中两位实际车主陈景明和张兆桥才应当是承担交通事故责任的主体，而不应是张钦固和王明辉两位提供劳务的被雇佣人员，不应当承担因提供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赔偿责任。所以，上诉人认为一审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主体，审判程序违法，依法应当发回重审。2、一审法院认定张钦固不属于实习期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明确详细的进一步规定了关于实习期的范围和适用条件，即增加准架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且张钦固的驾驶证上明确标明实习期期限，应该以驾驶证标注内容为准，不得任意解释。第七十五条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并且以上两部法律法规都规定了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属于法律的禁止性规定，驾驶人在进行驾驶理论学习时都是应当熟知的基本理论常识，而张钦固明知故犯，属于故意而为之。另外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出具的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即商业险保单背面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下列情况，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第二款第5项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的机动车的。驾驶人张钦固明知自己在实习期内不能驾驶牵引车而故意驾驶，因此上诉人对所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不负责赔偿。且责任免除条款都用黑体字予以着重提醒。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程序违法，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望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3、一审认定我方尽到说明义务才能免赔商业险是错误的，本案实习期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违反的是法律法规禁止性事由，仅需进到提示义务即可免责，一审加重了我方认定标准，法律规定提示义务认定标准不是在投保单上的签字盖章，而是就免赔内容加粗加黑区别显示与其他字体，具体规定是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11条，我方已经充分尽到，同时现有证据已经证明我方将保险条款交给了投保人，那么即便没有投保人签字盖章的投保单，也应认定我方尽到了提示义务，就算没有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也应免除我方商业险的赔偿责任。张勇、黄**、焦某、张某1、张某2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钦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巨野县华润运输有限公司未作答辩。王明辉未作陈述。金乡县德通运输有限公司未作陈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未作陈述。张勇、黄**、焦某、张某1、张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共计661585.44元。其中：医疗费1530.4元、死亡赔偿金790980元、丧葬费37562.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223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及交通费10000元。以上扣除交强险后按照6:2:2分成计算；2、案件受理费等涉案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2日22时40分许，张某3驾驶鲁Ｈ×××**小型普通客车，沿济宁任城区三八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济宁任城区北二环路与三八路交叉路口时，先后与由西向东行驶的张钦固驾驶的鲁RL623**重型半挂汽车、王明辉驾驶的鲁Ｈ×××**重型半挂汽车相撞，致张某3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张春锋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三车以及护栏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某3被送至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于2019年3月23日0时02分抢救无效，宣布死亡，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原告因此花费医疗费1530.4元。2019年4月28日，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任城区勤务大队作出第37081112019000015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3承担主要责任，张钦固承担次要责任，王明辉承担次要责任，张春锋不承担责任。另查明，鲁RL632**重型半挂汽车的实际车主为案外人陈景明，其将该车辆挂靠于巨野县华润运输有限公司用于经营，被告张钦固系陈景明雇佣的驾驶员，该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保菏泽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不计免赔）。鲁Ｈ×××**重型半挂汽车的实际车主为案外人张兆桥，其将该车辆挂靠于被告金乡县德通运输有限公司用于经营，被告王明辉系张兆桥雇佣的驾驶员，该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不计免赔）。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太平洋财保菏泽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责任；二、原告主张各项诉讼请求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以及各当事人如何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太平洋财保菏泽公司抗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并且根据其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的约定，实习期内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牵引挂车的，属于其商业三者险免赔情形，据此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责任。本院认为，该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该条款应当与上述第三款做整体解释，即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实习期内，不得牵引挂车。本案中被告张钦固持有的准驾车型为A2的驾驶证属于增驾实习期内，并非上述规定中的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12个月的实习期，且被告太平洋财保菏泽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对增驾实习期免赔向投保人做了说明，故对于被告太平洋财保菏泽公司的此项抗辩，不予支持，其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针对本次事故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任城区勤务大队作出第37081112019000015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3承担主要责任，张钦固承担次要责任，王明辉承担次要责任，因此，按照张某3承担70%，张钦固、王明辉分别承担15%划分责任。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张钦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其驾驶的鲁RL632**重型半挂汽车在太平洋财保菏泽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不计免赔），据此本院认定该公司按照15%的比例承担责任。因本案还造成案外人张春锋死亡，本院对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部分予以预留50%的份额。再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张钦固系鲁RL632**重型半挂汽车的实际使用人，被告王明辉系鲁Ｈ×××**重型半挂汽车的实际使用人，故应当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不能赔偿及保险限额之外的费用，由被告张钦固、王明辉承担。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巨野县华润运输有限公司应当对被告张钦固承担责任的部分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金乡县德通运输有限公司应当对被告王明辉承担责任的部分负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认定如下：1、医疗费主张1530.4元，结合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用票据，应予以认可。被告太平洋财保菏泽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765.2元，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765.2元；2、丧葬费主张37562.5元（75125元/12个月×6个月），根据法律规定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69305元，计算6个月，应为34652.5元（69305元/2），原告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被告太平洋财保菏泽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丧葬费17326.25元，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丧葬费17326.25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4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张某3死亡，原告的损失除物质方面外，还包括精神损失，即实际存在的无形的精神压力与痛苦，需要给予抚慰和补偿，对于原告的主张，予以认定。被告太平洋财保菏泽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4、死亡赔偿金主张790980元（39549元×20年），原告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转账凭证、水电费缴费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张某3常年居住于城镇，其赔偿标准亦应按照城镇户口进行计算。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太平洋财保菏泽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7673.75元（55000－丧葬费17326.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抚慰金17673.75元（55000－丧葬费17326.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5、被抚养人生活费主张：张某124798×（18-6）/2=148788元，张某224798×（18-4）/2=173586元，根据法律规定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18周岁，原告主张不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主张1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对于交通费，虽原告未提交相关票据，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该费用确已产生，酌情认定为200元。综上，被告太平洋财保菏泽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支付医疗费765.2元、丧葬费17326.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死亡赔偿金17673.75元，共计55765.2元；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支付医疗费765.2元、丧葬费17326.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死亡赔偿金17673.75元，共计55765.2元。关于剩余的死亡赔偿金755633.5元（790980元－17673.75元－17673.7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22374元（148788元+173586元）及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200元，共计1078207.5元，二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15%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太平洋财保菏泽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共计161734.13元（1078207.5元×15%），被告太平洋财保济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共计161734.13元（1078207.5元×15%）。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勇、黄**、焦某、张某1、张某2医疗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共计55765.2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勇、黄**、焦某、张某1、张某2医疗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共计55765.2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勇、黄**、焦某、张某1、张某2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共计161734.13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勇、黄**、焦某、张某1、张某2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共计161734.13元；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08元，由五原告负担1294元，被告张钦固负担1957元、王明辉负担1957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在二审阶段的焦点问题是：一、应否追加陈景明、张兆桥参加诉讼；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上诉主张一审遗漏了相关车辆的实际车主参加诉讼，程序违法。但是，在一审判决作出后，作为原审原告的张勇、黄**、焦某、张某1、张某2以及作为原审被告的张钦固、王明辉均未就此提出异议和上诉，鉴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应承担的责任与是否追加实际车主参加本案诉讼无关，故其就此提出上诉，不具备诉讼利益，本院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审查。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主张在其处投保商业三者险的涉案车牌号为鲁RL632**的重型半挂汽车驾驶员张钦固系在增驾实习期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违法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并且属于商业险条款规定的保险公司免赔的情形，故其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无论张钦固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是否属于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免赔的情形，鉴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已对投保人尽到了法定的提示义务，因此，其主张应免除其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二审中虽提交了其他案外车辆商业三者险的保单及附带的保险条款，但并不能充分证实涉案车辆的投保人亦在收到保单的同时收到了保险条款，因此，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3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连芳审判员  扈 琳审判员  马 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洪信书记员计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