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8刑初67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完某某，男，1980年8月29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河南省鹿邑县。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月5日被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盗窃，于2018年10月6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罪、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1月2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8年12月13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盗窃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12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家轩，河南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完某某，男，1957年2月19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河南省宋河酒厂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河南省鹿邑县。因盗窃，于2018年10月6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3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由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金守奇、叶宏禄（实习），河南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19〕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完某某犯盗窃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完某某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完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家轩、被告人完某某及其辩护人金守奇、叶宏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0月4日19时许，被告人完某某、完某某在明知位于河南省鹿邑县马铺镇火王行政村完老家村明镜沟河东侧河堤上的土属于完颜友东的情况下，被告人完某某仍伙同被告人完某某二人以1800元的价格雇佣张某1的挖掘机，将该土堆盗取后平摊到自家的田地里。经鹿邑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窃的土方价值4632元。民事部分已赔偿。2.2018年10月5日23时许，在鹿邑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候问室，马铺派出所辅警李某2在对涉嫌盗窃的被告人完某某进行看管时，被告人完某某采用暴力手段对李某2的下半身进行踢打，并用手指掐住李某2的脖子，造成李某2脖子处受伤。经鹿邑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完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完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完某某辩称，我父亲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侵占我家可耕地的土进行平整，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参与，我一直在外打工。占用我家的可耕地，我父亲平整土地合理、合法、合情，构不成盗窃。关于妨害公务，我没有殴打李某2。所有的事实都指明，我有错，但构不成盗窃罪和妨害公务罪。辩护人张家轩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完某某构不成盗窃罪和妨害公务罪。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不成立。（一）本案的情况是，因河道清淤翻到被告人完某某承包的可耕地上的土，从2018年2月份直到10月份为止，一直占用被告人的可耕地。被告人为了生产自救将新翻出的土借助推土机平摊到自己可耕地里的行为，只是改变了土堆的形状，并没有使被害人丧失对土的支配和控制。（二）盗窃罪的主观表现是故意。本案中被告人完某某从开始多次联系挖掘机师傅到领师傅到案发现场，都是完某某一个人在主导，即便完某某知情或者到过现场也并不能说明完某某有盗窃的主观故意。（三）涉案土方数量及价值与事实严重不符。（1）对于指控被告人所谓盗窃的土方数量和现场情况有很大出入，与事实严重不符，也违背了生活常理和常识。首先，从被告人家属提供的土翻动前的照片比对发现，原来被覆盖土的地块是平整的，和周围相邻地块比较也不存在低洼的情况，而勘验笔录中对新翻动的土壤取点测量深度竟然会出现分别为0.6米、0.8米、1.0米、1.4米、1.9米、1.9米，深度最大差距达1.3米之多，违背了生活的基本常识。其次，勘验所用的工具就是普通的铁锹，两个勘验人员在短短40分钟内是如何做到的，但就两个深度达1.9米的测量点来说没有1.5米见方的作业面用铁锹是很难挖到的。再次，从被告人家属提供的照片看，推土之前土已经堆放在被告人完某某的可耕地上，占用耕地1.44亩。按照测量宽度15米范围内的土方，即便认定为盗窃行为，这部分没有挪动的土方不应该再计算在盗窃对象范围内，盗窃数额根本达不到盗窃罪的立案标准。第三，从现场情况看，地块东面和南面的新土并没有覆盖到完某某家的地边，离边界还有3米左右的距离，没有覆盖新土的地面和周围地块相比高度没有任何区别，因此现场勘验的土方数量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所谓的盗窃对象基本事实不清楚。（四）涉案国有资产处置严重违法。盖有收款单位鹿邑县马铺镇财政所章，付款单位为鹿邑县群祥建材有限公司的票据收款日期为2018年7月13日，付款金额是267800元，后面附有付款单位的情况说明，说明中再次明确了付款日期为2018年7月13日，付款的依据是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豫广价估字（2018）4022号评估报告书，但是，价格评估基准日为2018年7月16日，价格评估作业时间为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7月20日，267800元。评估作业还没有开始，评估价格款项分毫不差的打入镇财政所，这是一种巧合吗？很显然这是一种违法行为，违反了《地方行政机关处置国有资产条例》等相关法律规定，是无效的处置行为，法律不可能去保护一种违法行为。综上，被告人完某某既无盗窃的主观故意，也无盗窃的行为，另外盗窃数额基本事实不清，证据明显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不能成立。二、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公务罪不成立。指控的唯一证据是侦查机关提供的三段视频片段，首先，根据《公安机关适用继续盘问的规定》第5条：继续盘问的工作人员由人民警察执行，严禁不具备人民警察身份的人员从事有关继续盘问的工作。第22条：在继续盘问期间，公安机关应当依法保障被盘问人的合法权益，严禁实施殴打体罚被盘问人。第29条第2款：候问室有被盘问人时应有人民警察值班看守和巡逻。第24条：在继续盘问期间应该为被盘问人提供基本的饮食。李某2和李某1的身份是辅警，不属于刑法第277条规定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即便被告人完某某和辅警李某2发生了肢体上的冲突，也不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辅警作为协助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辅助人员，不应当属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范畴，不具有独立执法权，辅警执行职务应有正式民警在场，因此两位辅警单独执法的行为程序违法。其次，指控被告人犯妨害公务罪的唯一证据是侦查机关提供的三段视频，从视频中能明显看到双方身体接触的过程是：被告人从里屋快步走出，辅警李某2快速用一只手抓住被告人的衣领，另一只手抓住被告人的胳膊，抓住衣领的手快速把被告人推到墙上，李某2掐住被告人脖子的时候被告人有本能的挣脱摆脱动作，具体是用一只手捉住李某2掐自己脖子的额胳膊用力往外推，由于双方从体型到力量上很悬殊没有推动的情况下，被告人的另一只手推向李某2的脖子，同时腿有踢向对方的动作，从监控看根本就没有踢到对方。短短的15秒时间，被告人完全是被动的挣脱摆脱行为，当被掐住脖子的时候，任何人都会本能的挣脱，此时要求被告人不反抗，根本就不具备期待可能性。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之一是要求被告人主观上是故意妨害公务的，但是被告人根本就没有以暴力方式阻碍执法的主观性。综上，被告人根本就构不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公务罪不成立。被告人完某某辩称，土方我平到国家的地里了，我没有拉走，也没有卖，我构不成盗窃罪。辩护人金守奇、叶宏禄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完某某的推土平地行为不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首先，从犯罪客观要件方面看，被告人完某某的行为并不符合刑法规定的盗窃罪所具备的客观事实特征。1.无害性。盗窃罪应当存在侵犯公私财物的危害行为，而且应当是作为的行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完某某没有进行任何犯罪行为。田地是国家所有，挖河沟的土堆到完某某的耕地上，影响了完某某耕种田地，完某某找铲车把土平了，土还在被占用的耕地上，还是国家的土，这怎能说完某某找铲车把堆在他家耕地上影响其耕种的土堆推平的行为是盗窃行为呢，充其量只能说是完某某为了继续耕种耕地排除妨碍的自助行为。本案缺乏盗窃罪的客观要件，无法构成盗窃罪。2.无奈性。自2018年3月份至2018年10月份，没有任何人和任何单位明确告知过被告人，放置在其耕地上的土方是谁的，究竟如何处置，被告人也向有关单位反映过，但没有结果。即便本案被害人完颜友东去拉过土方，但是作为耕地使用权人的被告人，在没有有关单位明确告知其土方使用权人之前，被告人如何敢同意他人随便把土方运走呢。涉案土方在被告人耕地上放置长达七个月之久，严重影响了农耕作业，被告人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推平土方放置在自家耕地上，这样既没有减少土方数量，也没有降低土方的使用质量，仅仅是物理形态的变化，即便后来出现使用权人也可以随时取走。其次，在犯罪主观要件方面，被告人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恶意。犯罪故意包括认识因素和意志因素。从认识因素上看，被告人完某某自始至终并不明知自己找铲车把堆在自家耕地上严重影响自己耕地的土推平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后果，事实上推土的行为也不会发生危害社会的后果。从意志因素上看，被告人完某某并没有要追求盗窃堆占在他家耕地上的土被盗窃结果发生的心理态度，不存在盗窃犯罪的故意。犯罪主观要件涉及犯罪动机和犯罪目的。被告人完某某为了种田，把堆积在自家耕地上且严重影响耕种的土堆推平，没有任何盗窃的动机；被告人完某某认为土是国家的土，地是国家的地，土最终平到国家的土地里，还是处于国家所有的状态，对于完某某来说盗窃的目的和动机自始至终都不存在，本案缺乏盗窃罪的主观要件，无法构成盗窃罪。二、认定被告人完某某构成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本案受害人主体不适格。鹿邑县明镜沟清淤工程实施主体是县水利部门，河流属于国家所有，清淤出来的土方应该属于国家所有，国有资产处置要严格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从在卷材料看，该土方由鹿邑县群祥建材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3日出资267800元购买，马铺镇政府于2018年7月20日委托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清淤土方价值267800元，这是人为操作的结果，本案被害人完颜友东陈述马铺镇政府私下找其商谈交易清淤土方问题，再加上鹿邑县群祥建材有限公司欲盖弥彰式的出具清淤土方属于完颜友东的证明，已足以证明完颜友东与镇政府的关系非同一般。在违法处置国有资产过程中，买卖行为不合法，导致交易行为无效，本案中完颜友东对该土方不享有所有权，更不能成为本案的受害人。其次，公安机关的勘验笔录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和法定程序，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1.公安机关勘验现场侦查人员应当不少于两人，而本案中勘验笔录虽有两名侦查人员签名，但经比对，签名不是两名侦查人员所签，而是由他人代签，有理由怀疑该两名侦查人员根本就没有到过所谓的案发现场。2.公安机关勘验笔录应当当场制作，并由勘验人、见证人当场签名予以确认，而本案中并没有见证人签名。3.勘验笔录显示该笔录于2018年10月5日制作，而2018年10月8日由马铺镇政府和马铺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显示，现场勘验的测量人是镇土管所人员高勇敢、派出所人员牛雷鸣、火王村支书完颜学峰，而该三人的名字及测量过程并未在勘验笔录和勘验照片中体现。4.根据《公安机关刑事案件现场勘验检查规则》，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包括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录像和现场录音，该工作笔录应当客观、全面、详细、准确、规范，能够作为核查现场或者恢复现场原貌的依据。其中现场照片包括方位、概貌、重点部位和细目四种，照相应当放置比例尺；现场绘图、现场照相和现场勘验笔录应当相互吻合。5.对于相关部门现场测量涉案土方的人员组织、测量方式、范围等存在严重异议。根据案卷描述测量方法为现场取6个点，然后用铁锨往下挖，当挖出新土时，上方的土层厚度为涉案土方的高度。首先，这种方法极不科学，因为涉案土堆已经在完某某的耕地上堆放了近一年多的时间，很难分清和界定原状土和后平整的土。其次，根据记载显示其中最深的一个点大概是1.9米，而现场根本没有发现挖了这么大的坑，案卷相关资料里也没有显示任何开挖的影像资料。再次，根据案卷记载现场测量一共用时40分钟左右，根据常理，用铁锹挖坑，且是6个坑，单是一个1.9米深的坑，没有二、三个小时挖不出来，这存在严重的不合理之处。测量范围存在严重错误。只能测量原本没有被占用的那一半耕地上的土，不能把原本就占用而没有挪动的那一部分也计算在内。现场测量的整个过程，在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照片中均未体现，土方到底是如何得来的，也许只有在场的人最清楚。6.本案多份笔录和现场测量证明中显示的马铺派出所民警牛雷鸣，从同步录音录像中看出，该人虽然身穿警服，但其佩戴的警衔是警校学员衔，佩戴的警号也不是正式民警警号，我们怀疑其并非公安机关正式民警，如果经查证属实，其参与的一切侦查活动所取得的材料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三、对于涉案土方的价值存疑。由于公安机关违反有关规定、违反法定程序制作的勘验笔录，错误的计量土方为1544立方米，而公安机关委托的评估单位直接采用1544立方米的数据，作出土方价值的评估，显然是不客观不真实的，同样无法证明被告人完某某构成盗窃罪。综上，指控被告人完某某犯盗窃罪的事实不存在和证据材料严重与事实不符，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解释和认定，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完某某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一、盗窃罪2018年7月，鹿邑县群祥建材有限公司以267800元的价格购买鹿邑县马铺镇明镜沟河道治理剩余土方41200立方米，并将该土方卖给完颜友东。2018年10月4日19时许，被告人完某某、完某某在明知位于河南省鹿邑县马铺镇火王行政村完老家村明镜沟河东侧河堤上的土属于完颜友东的情况下，被告人完某某仍伙同被告人完某某二人以1800元的价格雇佣张某1的挖掘机，将该土堆盗取后平摊到自家的田地里。经鹿邑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窃的土方价值4632元。民事部分已赔偿，完颜友东对完某某和完某某予以谅解，并请求对二人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过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完某某供述，(2018年10月5日)2018年10月4日下午，我在家睡觉，从下午1点睡到3点，睡醒之后我开车带着妻子倪某和女儿完颜明雪到鹿邑县上清湖玩，一直玩到晚上9点，然后我们开车回到鹿邑县杨园大世界租房处休息，之后就没有再外出。2018年10月4日我没有和我父亲完某某一起到河南省鹿邑县马铺镇火王行政村完老家村完某某的田地里。我不知道完某某从明镜沟河堤上把土用挖机弄到他的可耕地中。那是挖河的时候，从河里面挖出来的土，堆放在完某某的田地里的，堆的是个土堆，那是国家的土。我就想问在完某某可耕地里的土，我和我父亲完某某为啥就涉嫌盗窃了，我们是如何盗，如何窃的，你们有什么人证物证。（2018年10月6日）我没有参与把明镜沟东侧完某某田地旁的土堆平摊填到完某某的田地里。前段时间挖明镜沟河的时候，我到我父亲完某某的田地里去过，我知道是挖河时把河里的土挖到岸上的，堆放在完某某的田地里。完某某的田地在明镜沟东侧，面积我不知道。我认为河道是国家的，田地也是国家的，从河道里挖出来的土也是国家的，现在把可耕地的土推平种庄稼，反正都是国家的，没有什么错。（2018年10月16日）我没有参与2018年10月4日晚上平地的事情。我对鹿邑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土方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的鉴定结果有异议，认定的价格高，我暂时不要求重新鉴定。我没有参与平地的事情，为什么拘留我这么长时间。（2018年11月3日）我没有犯罪，我没有犯盗窃罪、妨害公务罪。家里已经和对方和解了，我犯啥盗窃罪了；你们的人先打我的，我没有打他，我犯的啥妨害公务罪。我父亲完某某是平地后准备种地的，我没有参与，我犯的啥盗窃罪。我要申请对我的伤情作伤情鉴定。（2018年11月26日）我没有犯罪，我需要见过我的律师后再回答你们的问题。（2018年12月11日）我听明白了，我已经认识到我的错误了。2018年10月4日晚上7点钟，我在家吃晚饭，我父亲完某某回家给我说：“我在路上拦了一辆挖掘机，我去把河堤上的土平到我地里去。”我说：“你不是说那是别人的土吗，你平你地里咋办？”他说：“我的地凹，我把土平到地里好种地，我也不拉走，到时谁找再给他。”我说：“你平地的时候注意点，别把河堤挖坏了。”过了一会我父亲就领着挖掘机到地里去了，我在家接着吃饭。在我吃完饭时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说：“拉挖掘机的车在咱庄路边停着，你去看着点别让人动他的车。”于是我就看车去了。大约晚上8点多时，我就去我父亲的地里去看看，我到那以后看到我父亲完某某在地里指挥挖掘机推土，我就给我父亲和挖掘机师傅说：“别动河堤上的土，把河堤东边的土推平就行了，别把河堤挖坏了。”说完我就回到路上看车了。大约凌晨12点半，挖掘机和我父亲从地里出来，回到路上，然后挖掘机师傅把挖掘机开到车上走了，我和我父亲就回家了。挖掘机在我父亲地里干活的时候我妻子倪某和我母亲位士勤到地头看了看，没有到地里去。我父亲是2018年10月4日下午3、4点钟给我说他地头河堤上的土是别人的，他也没有告诉我是谁的。我明知道那堆土是别人的，还要推到我父亲的地里去，是因为当时这堆土有一大部分在我父亲地里，把我父亲的可耕地占了三分之二，堆几个月了，再加上我父亲的地凹，影响种庄稼，我们也没有拉走，所以就平到地里了。原来我没有认识到我的错误，通过你们局领导和派出所的教育，我认识到我错了，我真诚地向你们派出所和辅警道歉，向土方的主人道歉。2.被告人完某某供述，（2018年10月5日）把我传唤到鹿邑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我知道，因为我把别人的土拉到我自家的田地里了。2018年10月4日下午17时左右，我给一个挖掘机师傅打电话说：“马铺镇火王行政村完老家明镜沟河堤上有点土，你给我往地里平平。”挖掘机师父说：“管，我等会到了给你打电话。”7时20分左右，我儿子完某某和儿媳妇倪某一起回来了，我就给他说：“咱家的地有点凹，正好河堤上有土，我找个挖机把河堤上的土往地里平平。”完某某说：“管，挖机啥时候来，到时候我帮着你。”没一会儿，我接到挖机师傅的电话：“我到完老家了，你说的挖土的地方在哪里？”我就把我家的田地位置告诉他，然后我和完某某一起步行来到现场。见到挖机师傅，我告诉他：“这河堤上是乡政府挖河挖出来的土，你把这些土往我地里平平，我的地有点凹，见的庄稼少，你看看我这二亩半地平满要多少钱？”他说：“这些活要两千元钱。”我当时就答应了。然后我和完某某就指挥他从我家田地旁边的河堤上把土运到我家的田地里，中间我让完某某在现场指挥挖机师傅干活，我回家取了两千元钱。就这样一直干活到当天晚上21时左右，我们指挥挖机师傅用明镜沟东边河堤上的土把我家的二亩半地填满了，挖机师傅干完活，我当场把从家里取的两千元钱交给他，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当时在场的有我和完某某、挖机师傅，就我们三个人。我是从一个名片上联系的挖机师傅，是通过我妻子位士勤的手机（17036360689）联系的。我不认识这个挖机师傅，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家是哪里的，就知道他大概三四十岁，男性，短发，寸头，偏瘦，170cm左右，本地口音。我家的田地一共是二亩半，比两边的田地凹了平均二尺左右，我们用河堤上的土填过之后，现在比两边的地高出来半尺左右。我家的可耕地比别人的凹，我就想把河堤上的土运到我的田地里把凹地填平。我之前拦着完颜友东不让他把河堤上的土拉走，我怕完颜友东拉土的时候损坏我的庄稼，所以暂时没有让他拉土。（2018年10月6日）我是从一个名片上找到的挖机师傅的号码，名片从哪弄的我记不清了，电话号码我也记不得，名片上也没有挖机师傅的名字，我就知道他是河南省柘城县香口集的，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大概有三四十岁，他自己一个人去的。我家的田地一共是两亩半地，在马铺镇火王行政村完老家，挨着明镜沟，在明镜沟东侧，是南北走向，南北大概有十七丈，南头大概宽六七丈，北头大概宽五六丈。修理明镜沟河道时，从河道里挖出来的土堆在河堤上，这些土占用我的田地，占用了长约十七丈，宽约三米。别人家地旁边的土堆都被完颜友东拉走了，我家旁边的土堆当时完颜友东也去拉了，拉走了几车，后来我怕他们拉土的时候把我家的庄稼弄坏了就没有让他们拉。我觉得这些土都是国家的，填我家的地也是国家的。用挖机把土堆的土填地时，在场的有我、我儿子完某某、挖机师傅，我们三人在场。当时我和完某某负责指挥挖机师傅往田地里填土，挖机师傅负责操作挖机，把土堆的土挖起来填到田地里。有时候遇到树根阻碍填土的时候，我就和完某某一起把树根弄走。（2018年10月16日）我对鹿邑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土方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的鉴定结果有异议，我要求重新测量、重新鉴定。我不是盗窃，我没有盗窃别人的土方，我没有把土方拉走，我是加固防洪河堤了。2018年10月4日晚上完某某不在现场，是我和我妻子位士勤两个人弄的。（2018年10月18日）2018年10月16日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询问我时，我说2018年10月4日晚上盗窃马铺镇火王行政村完老家村明镜沟河堤上的土方是我和我妻子位士勤两人在场，这和第一次询问我时我交代的不一样，实际情况就是我和我妻子位士勤我俩在场，我儿子不在现场。第一次询问时我害怕，不知道咋说好了，所以我说是我和我儿子完某某在现场。2018年10月4日下午5点左右，我给一个开挖掘机的人见了面，我给他说：“河堤上有点土，是挖河挖出来的土，在我地里面，你给我平平，我好种地。”挖机师傅说：“好，晚会我来给你平一下。”到了晚上7点多时，他开着挖掘机来了，我就领着挖掘机到我的耕地里，指着我可耕地里和明镜沟河堤上的土给他说：“就是这些土，你给我推平到我的耕地里面，我好种地。”他说：“这些活要1800元钱。”我说：“好，你干吧，干完给你钱。”他就开始挖土，我在旁边指挥。大约晚上8点半时，我妻子位士勤来给我送衣服，她在现场看了一会就走了。大约晚上9点时就干完活了，我把1800元钱给挖掘机师傅，他就开着挖掘机走了。第一次询问我时我说给挖机师傅2000元，是因为当时我带着2000元去的，给了挖掘机师傅1800元，我就说成2000元了。我让挖掘机推土的时候，当时就我和挖掘机的师傅在场，后来我妻子位士勤给我送衣服时也在现场看了一会，别的就没人了。这个事就我和我妻子知道，我儿子和儿媳都不知道。我推的土我认为是国家挖河挖的土，有一部分在我的耕地里，这土就是属于我的。我耕地两旁河堤上的土是完颜友东拉走的，就剩我地头上的土没有拉走。完颜友东开车去拉我家地头上的土了，我没有让他拉。我阻止他是我认为那土是属于我的，所以我不让他拉走，我想拿这些土来垫我耕种的土地。我当时给他说压住庄稼了，不管拉，再说这是挖河的土，凭啥你拉走，他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我把河堤上的土推到我地里的时候我没有告诉完颜友东。我不知道那些土方是完颜友东购买的，没有人告诉我那些土是完颜友东的，也没有干部来给我说这事。我推这些土时，没有给行政村干部或者马铺镇政府干部及相关部门说过。我弟弟完颜三军已经和完颜友东达成协议，包赔给完颜友东4500元损失，我赞同。上次询问我时我要求对土方的价值重新鉴定，我没有理由和依据，我不要求重新鉴定了。3.被害人完颜友东陈述，（2018年10月5日）我来报案，我的土方被盗了。2018年10月5日早上8时15分，我开车去完老家西地，8时39分到地方，发现我的土方没有了，8点40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被盗土方位于河南省鹿邑县马铺镇火王行政村完老家村西明镜沟东侧。被盗土方有1800立方左右，每立方20元钱，总价值约为36000元。这个土方是马铺镇政府托人联系我，经过协商以267800元的价钱买下明镜沟两侧长约6公里、宽约10米、高约2.5米的所有土方，当时我把267800元钱交给了马铺镇财政所，其中被盗的土方是长约七八十米。买过土方后，我以每立方20元价钱转让给鹿邑县群祥建材有限公司，当时马铺镇政府不允许以个人名义开票据，我就以鹿邑县群祥建材有限公司开的票据，票据的复印件已经交给马铺派出所。我怀疑是完某某和他儿子完某某，因为完某某曾经多次阻拦我施工，扬言说土方是他的。我今天看土方一部分被盗走，一部分被平整在完某某家的可耕地上。（2018年10月10日）我是2018年7月份通过马铺镇政府财政所买了马铺镇明镜沟河边的土方，然后把这些土方运输到鹿邑县群祥建材有限公司。我在买了土方后，就开始组织车辆运输，在运输火王行政村完老家完某某地头的土方时，他多次阻挠不让拉土，我们就没有拉他地头的土方，把明镜沟河边的土都拉走了，唯独剩下他地头的土方。2018年9月份，当时我们正在运输土方，完某某过来拦着施工车辆，不让拉走他家可耕地地头的土方，我就给他说：“这些土方我已经买下来了，现在归属权属于我，你别阻拦我们施工。”他说：“在我地里就是我的土，你们不能拉走。”我给施工人员说不动完某某可耕地地头的土方后，就把他可耕地旁边的土方都运走了。第二次我们再去拉完某某可耕地地头的土方时，他还是不让拉，我给他说：“你因为啥不叫我拉走，其他人都叫拉，就你不让我拉。”他说：“我才不管别人让不让你拉走，在我地里面这土就是我的，这土我说的算，你不能拉。”我去找火王行政村支部书记完颜学峰反映情况，完颜学峰给完某某做了三次工作，我见做工作也没有用，就没有去拉。第三次是2018年10月2日，我自己去看完某某地头的土方时，他看到我，给我说：“这些土你就别想着拉走啦。”我说：“这些土我不拉走，你也不能乱动。”我就走了。10月5日，我再去看时，发现土方已经不见了。后来发现土方已经被完某某用挖掘机平在了他的可耕地里，我就报警了。完某某不让我拉土，他说这土在他地里，就是他的，他说的算，他让我拉我就能拉，他不让我拉我就不能拉。4.证人倪某证言，（2018年10月5日）2018年10月4日下午，我和完某某从亳州接到我闺女回鹿邑，到鹿邑之后，我们三个在鹿邑县城逛了一会，到上清湖、陈抟公园去玩，晚上，我们就回到鹿邑县杨园大世界旁边的房子睡觉了。完某某把河堤上的土填地的事情我不知道。完某某没有到完某某的田地里去过。（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0月4日我公公完某某和我丈夫完某某偷盗土方的事情我知道，我当时在现场看了一会。2018年10月4日晚上18时10分左右，我和完某某带着完颜明雪、完颜炎昭、完颜欣雨三个孩子回到鹿邑县杨园大卖场租房处。大概晚上19时50分，我和完某某开车带着完颜炎昭和完颜欣雨回完老家，到家后完某某去完某某家，我在家收拾一会后就带着完颜炎昭和完颜欣雨去完某某家，发现家里只有我婆婆位士勤一个人，我就问她：“妈，俺爸和志永去哪了？”她说：“你爸和志永在地里弄土类，咱家地不是有点凹吗，你爸就想着把河边的土弄到咱地里。”我说：“好，我知道了，我去看一下。”我就自己去了地里，到后我看到完某某和完某某在旁边看着挖掘机挖河堤上的土，我看了一会就回去了。我婆婆说她也去地里，我就骑着电动车带她去了地里，在地北边看了一会，我就带着她回家了。到后我就带着孩子回我家了，在家里等了一会，完某某回来，我和他开车带着孩子回鹿邑县杨园大卖场租房处休息了。当时挖土时，有我和我婆婆位士勤、我公公完某某、丈夫完某某、挖掘机师傅。当时从鹿邑县马铺镇火王行政村明镜沟河堤挖走多少土我不知道，今天我叔完颜三军和完颜友东签协议时我才知道，完某某和完某某总共从河堤上挖了1544方土。挖土是因为我听我婆婆位士勤说家里的可耕地比边上其他人家的可耕地要凹好多，一到下雨地里都是水，所以完某某才想着把河堤上的土挖到地里用来平地。他们挖的土是属于谁的我不知道，但是也不是完某某的，我只知道有一部分土方在完某某的可耕地里放着。第一次询问我的时候我说不在现场，我当时害怕不敢说。5.证人位士勤证言，2018年10月4日晚上19时30分左右，我和丈夫完某某在家看电视说话，说了一会，完某某就出去了，他出去一会后，我也出门到我家地里去看，我看到完某某在地头西北角站着，旁边有一辆挖掘机在推不知道谁放我家田地上的土，挖掘机把土推在我家地里，我看了一会就回家了，没一会我儿媳倪某过来，我就问她：“你啥时候回的？小孩回来没有？”她说：“刚回来，小孩也都回来了。”说了一会她就走了，我也休息了。当时挖土的时候，现场有我和我丈夫完某某、挖掘机师傅。挖土是因为我家里的可耕地比边上其他人家的可耕地要凹好多，一到下雨地里存的都是水，年年好多麦苗都被淹死了，所以完某某才想着把河堤上的土挖到地里用来平地。6.证人完颜三进证言，我是马铺镇火王行政村支部副书记。火王行政村完老家村完颜友东的土方被盗的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今天早上我听村支书完颜学峰说完颜友东被盗土方的事情，才知道完颜友东的土方被完某某和完某某平摊在他家的可耕地上了。完某某家南侧是完颜高峰的可耕地，北侧是完颜赞的可耕地，河道东大约有四五米的小路，路东边就是完某某的可耕地。完某某的可耕地比北边完颜赞的可耕地低的多。完颜友东拉对着完某某可耕地的土方时，完某某和妻子位士勤多次阻挠不让其拉走，我多次去完某某家给他和家属做工作，说明明镜沟两侧的土方是经鹿邑县财政评估最后卖给完颜友东的，完某某明知道被鹿邑县财政评估，也不让完颜友东拉土。清理明镜沟的淤土压了我们行政村的青苗，马铺镇政府已经测量过，等淤土清理过，补贴会发到农户手里，完某某及家属都知道补贴的事情。现在完某某的可耕地被土方的土垫平坦了，和北边完颜赞的可耕地基本是平的。完颜友东被盗的土方具体有多少我就不清楚了。7.证人完颜学峰证言，我是火王行政村支部书记。火王行政村完老家村完颜友东的土方被盗的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到后来卫士方（音）给我打电话让我调解完颜友东被盗土方的事情我才知道完颜友东的土方被完某某和完某某平摊在他家的可耕地上了。完某某和完某某是我们行政村的村民。完某某家的可耕地在河南省鹿邑县马铺镇火王行政村完老家村西明镜沟东侧，南侧是完颜高峰，北侧是完颜赞，西边是明镜沟沟堤有四五米，东边是路。完某某的可耕地比北边完颜赞的可耕地低的多。完颜友东拉对着完某某可耕地的土方时，完某某多次阻挠不让其拉走，火王行政村干部完颜三进多次对完某某做工作，说明明镜沟两侧的土方是经鹿邑县财政评估最后卖给完颜友东，完某某明知道就是不让完颜友东拉土。清理明镜沟的淤土压了我们行政村的青苗，马铺镇政府已经测量过，等淤土清理过，补贴会发到农户手里，完某某及家属都知道补贴的事情。现在完某某的可耕地被土方的土垫平坦了。完颜友东被盗土方现在完某某地里，具体多少我不清楚。8.证人张某1证言，2018年10月4日早上9点左右，我正在老家帮别人挖树根，接到一个河南周口的号码（17036360689）打来的电话，电话中一个老头说：“你挖掘机有空吗？”我说：“你有啥事？”他说：“我这有一大堆土需要你平一下。”我说：“你是什么地方？”他说：“在鹿邑县马铺镇完老家。”我说：“那好，到下午的时候我去看看。”之后他多次给我联系问我什么时候来。10月4日15时左右我联系找到了老头，他和一个年轻的男子领我去他家可耕地地头看了土堆，老头说：“你看把这堆土从西边往东弄平直接平整在俺家的可耕地上，多少钱？”我说：“给你平整好这个土堆1800元钱。”老头问：“可能少点？”我说：“1800元不能少，少了我不干。”老头和那个年轻男子商量了一下，说：“就这吧，你晚会开挖掘机过来。”谈好价位我就回家了。到了20点左右，我驾驶挖掘机到了放土堆的地方，看到那个老头在那里。之后我就开始干活，大概干了半个小时，等我抬头看的时候那个年轻的瘦高男子和两个妇女都在现场了，又过了一会，那个年纪大的妇女回家了，那个年轻的妇女和年轻的瘦高男子还有老头一直等我干完活才走。到了2018年10月5日凌晨1点30分左右土堆快被我平好了，他们三个人走过来让我再弄平整点说是好种地，我又干了半个小时，之后老头给我1800元我就回家了。找我干活的是一个老头，55岁左右，身高约168，是马铺镇火王行政村完老家人；那个年轻的男子，身高有183左右，体型比较瘦。现场两个男的两个女的，两个男的其中有一个是老头，还有今天一起谈价钱的那个年轻男子，我猜测这个年轻男子可能是老头的儿子；那两个女的，其中一个是年轻的妇女，穿着一件风衣，肤色挺白的，身高有160左右；另一个是年纪偏大的妇女，由于天黑我没有看清楚。9.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对象说明，证实张某1辨认出完某某、完某某就是雇佣其用挖掘机在鹿邑县马铺镇火王行政村完老家明镜沟河东侧挖土方的人。10.鹿邑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土方1544立方米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4632元。11.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现场图，证实被盗土方现场情况。12.鹿邑县马铺镇人民政府和鹿邑县公安局马铺派出所证明，证实完某某和完某某盗用完颜友东土方1544.886立方米。13.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价格评估报告书及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实鹿邑县马铺镇明镜沟河道治理剩余41200立方土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267800元；鹿邑县群祥建材有限公司将购买土地款交到鹿邑县马铺镇人民政府。14.证明，证实鹿邑县群祥建材有限公司以267800元的价格购买鹿邑县马铺镇明镜沟河道治理剩余土方41200立方米，并将该土方卖给完颜友东的事实。15.协议书及收到条，证实完某某、完某某委托完颜三军和完颜友东达成协议，完某某和完某某包赔完颜友东人民币4500元并当场支付，偷盗的1544方土归完某某，完颜友东对二人予以谅解，并请求对二人从轻处罚。16.鹿邑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鹿邑县公安局对完某某、完某某分别以盗窃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17.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完某某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月5日被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1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完某某、完某某被抓获经过。1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完某某、完某某的基本情况及前科情况。21.被告人提供的照片，证实盗窃现场土方堆放及平整后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二、妨害公务罪2018年10月5日23时许，在鹿邑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候问室，马铺派出所辅警李某2在对涉嫌盗窃的被告人完某某进行看管时，被告人完某某采用暴力手段对李某2的下半身进行踢打，并用手指掐住李某2的脖子，造成李某2脖子处受伤。经鹿邑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某2对完某某已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完某某供述，（2018年10月6日）昨天晚上10点左右，我要去吃饭，我要去看病，我要去见值班领导，我问了好多次，看我的人说领导没在，等领导来了再说。然后看我的人就把我从里屋拉到外面隔间里要打我，他抓着我的脖子往墙上撞，用拳头打我的脸部和喉部，在我即将窒息的前提下我踹了他一脚，后来我就喊人了，我从屋里跑到屋门口，喊着要见领导，随后我父亲和值班的其他民警就把我们分开了。我喉结部位有划伤，头部眩晕，呕吐，颈椎酸、胀、痛。我没有打看守我的人，就是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我被迫无奈踢了他一脚。我没有先打他，是他先拉我打我的。（2018年10月18日）2018年10月5日，马铺派出所传唤我到鹿邑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因为一直不给我们饭吃，也没有水喝，我们提出要求吃饭喝水，那个辅警不理我们，后来那个高高的胖胖的辅警用手掐住我的脖子往留置室上撞，我喘不过气来就用右脚踢了他左腿一脚，后来外面的工作人员都过来，把我们拉开了。我喉结部位有伤，第二天我到拘留所也给我的伤拍照了。我不知道马铺派出所辅警脖子上的伤是咋回事。我没有掐那个辅警的脖子。（2018年12月11日）2018年10月5日，我当时认为我没有犯错，你们这样关着我是不对的，我一直要求见你们的领导，看守我的那个人一直给我说等一会，等一会，我在屋子里面等急了，就推门要出去见你们的领导，看守我的那个人看我要出去就抓着我的脖子拦着我不让我出门，我以为他要打我，就挣扎了几下，我用手在他身上乱抓了几下就挣脱了，然后有值班人员把我们分开了。我在办案中心不服从辅警的看管，我认为我和我父亲没有什么错，天也晚了，我们急着回家就要求见你们的领导。当时我的脖子上有点擦伤，第二天我看到那个辅警脖子上有点伤。原来我没有认识到我的错误，通过你们局领导和派出所的教育，我认识到我错了，我真诚地向你们派出所和辅警道歉，向土方的主人道歉。2.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8年10月5日晚上22时30分左右，我和李某1根据所领导的安排，在鹿邑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候问室（1）看守违法嫌疑人完某某和完某某。大概晚上22时47分，李某1因拉肚子去刑警队一楼上厕所。过了一会，我在看完某某和完某某的时候，发现他们一直在说话，我就进去给他们说：“别说话了，再说话马上就叫你们分开。”完某某边用手指我边说：“我要见你们局领导，现在就要见，你赶紧叫我去见。”我说：“现在我没法让你去见局领导，你要见局领导，你得等到俺所长来，你跟我所长提。”他用手指着我说：“我不等，你现在让我出去，我自己去见局领导，你赶紧让开。”我说：“你说的我已经给你解释清楚了，还有你说话就说话，别用手指着我。”他用手指着我说：“我就指着你了，你能咋住我，你个小辅警，FJ0385，我记住你了。”他说完，我就拽着他的衣服，想把他和完某某分开，刚拽到过道时，他就用手掐着我的脖子，我赶紧把他的手打掉，随后用手把他推到墙角，推到墙角后，他又用手掐着我的脖子，用右腿膝盖顶了我一下生殖部位，随后又用右腿踢了我腿部三下，我就赶紧用腿挡住他的双腿，这时完某某过来把我们拉开，拉开后完某某就去执法办案中心大门处，敲门想要出去，我就上去拽，拽的时候执法办案中心的大门打开了，一名值班人员进来，就把完某某推到候问室（1）里面。我的脖子有抓伤，腿疼，下体疼。当时就我和完某某、完某某三个人在现场。3.证人完某某证言，2018年10月5日下午，马铺派出所民警到我家传唤我时，因为完某某的脾气赖，他不想让我去派出所，就和派出所的人吵起来了，马铺派出所的警察也把他带到马铺派出所了。晚上在鹿邑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候问室，完某某要求见值班领导，他就开始往门外走，看管的值班人员阻拦他不让他出门，他指着值班人员的鼻子就吵了起来，拉扯起来，接着完某某踹了值班人员一脚，然后他们两个就相互抓住对方的脖子拉扯起来，我把他俩拉开了。我认为是完某某的不对，他不能任由自己的脾气和值班人员发生争执。发生冲突以后，完某某的脖子上有点细微的擦痕，那个值班人员脖子上也有点细微的擦痕，都是皮外伤，伤不重。4.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10月5日，马铺派出所依法传唤违法嫌疑人完某某、完某某到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询问。22时30分许，我和李某2根据民警张某2的安排在鹿邑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候问室（1）看守完某某、完某某二人。大约晚上22时47分，我肚子疼，我和李某2说了一声就去厕所了，等我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看到李某2脖子上有一道伤痕，我就问他：“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说：“在你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完某某在这闹类，我把完某某拽回候问室的时候，完某某动手打了我。”我说：“咱两个分开看完某某和完某某吧。”之后，执法办案中心值班人员把完某某分到候问室（2），我在候问室（2）看完某某。2018年10月6日上午9时，党政杰所长来鹿邑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办案时，李某2向他汇报在看守完某某时被完某某殴打了，随后党政杰所长在执法办案中心调取监控，监控显示完某某对李某2进行掐脖子、踢裆一下、踢腿三下的违法行为。5.证人张某2证言，2018年10月5日，马铺派出所依法传唤违法嫌疑人完某某、完某某到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询问。22时30分许，我安排辅警李某2、李某1在候问室（1）看守完某某、完某某，然后我回马铺派出所继续查找该案件的相关线索。2018年10月6日下午，我调查结束回到鹿邑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看到李某2的脖子上有外伤，才知道李某2被完某某殴打了。6.监控照片、监控视频，证实完某某殴打李某2的情况及经过。7.鹿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李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8.谅解书，证实完某某对李某2赔礼道歉，李某2对完某某表示谅解。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0.鹿邑县拘留所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完某某在入所时体表有伤的事实。11.拘留所谈话教育记录，证实完某某在入所时的谈话记录。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完某某、完某某盗窃他人财物，价值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完某某以暴力手段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构不成盗窃罪和妨害公务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完某某、完某某开始均不认罪，完某某不承认自己参与盗窃土方的事实，也不供认完某某参与盗窃犯罪，后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且有证人倪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二被告人雇佣张某1用挖掘机盗取土方平摊到自家田地里的事实；关于指控被告人完某某犯妨害公务罪，有证人完某某证言和被害人李某2陈述予以印证，故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完某某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在盗窃犯罪及妨害公务犯罪中，被害人均对被告人完某某予以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完某某盗窃犯罪情节较轻，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完某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完某某因盗窃被行政拘留的日期，应予折抵刑期。根据完某某、完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完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完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锋审判员 闫滨海审判员 陈德星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陈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