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12736号原告：赵文定，男，1968年12月31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浙江省温岭市太平街道东辉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政，云南法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颜云芬，女，1970年8月10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浙江省温岭市太平街道东辉小区，系原告赵文定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政，云南法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林，男，1985年2月28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浙江省温岭市新河镇西岸，现实际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云南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林贤平，男，1960年4月15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浙江省温岭市新河镇上桥村。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云南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玉娟，女，1965年11月6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浙江省温岭市新河镇上桥村302号，系被告林贤平之妻，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赵文定、颜云芬与被告陈林、林贤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1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文定、颜云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林、林贤平向原告赵文定、颜云芬连带返还借款本金240万元及从2015年10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至2019年10月15日的利息1152000元，共计3552000元；2.判令被告陈林、林贤平向原告赵文定、颜云芬以本金24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3.由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35216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等费用。原告诉称（事实和理由）：二原告是夫妻关系，原被告是同乡关系。二原告前后共计向被告陈林出借了470万元借款，约定月息2%。至今，还有240万元借款本金未归还和相应利息未支付，被告长期以来未归还上述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原告催讨无果，特提起诉讼。被告陈林辩称：被告陈林不是本案案涉民间借贷关系的借款人，案涉民间借贷关系发生在原告赵文定与被告林贤平之间，其仅是经手人，其收到案涉470万元借款后，已经全部交付给被告林贤平。原告举证的借条可以明确证明本案借款人是被告林贤平个人，而非被告陈林。已偿还的230万元借款，也是被告林贤平通过其账户支付给原告的。因此，被告陈林不是本案中案涉民间借贷关系的实际借款人，只是本案借款的经手人。被告林贤平辩称：1.原告赵文定本案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案民间借贷没有约定还款期限，被告林贤平最后一次还款是在2015年7月8日，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应该从最后一次还款开始起算，到2019年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本案案涉实际借款人是被告林贤平，其予以认可，总借款本金金额是470万元，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应按无息借款处理，被告林贤平已还230万元，还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偿还了借款本金150万元，其通过被告陈林将位于昆明市富民县房屋抵给原告赵文定的女儿，抵款金额1496656元，该部分款项是充抵借款本金。其认可本案借款本金470万元，扣减了230万元和1496656元后，剩余的本金其认可，也愿意还款。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结婚证，欲证明二原告是夫妻关系，借款是两人的共同意思表示；2.明细账和客户回单，欲证明本案借款客观事实，共计八笔总计借款470万元，都是打到被告陈林的账户。被告三次还款总计230万元，还款是本金，双方没有异议，还款人都是陈林。出借和还款主体都是陈林本人。关于借条，被告林贤平自始至终没有向赵文定出具借条，该借条是被告自认的情形，当时原告不予认可该借条的，要求二被告出具借条，借条上记载的金额和日期都不准确；3.明细账，欲证明原告赵文定收到被告陈林支付的利息12000元，该12000元是根据借款本金60万元，月息2%，本案存在支付利息的事情，还款和借款的主体是被告陈林，陈是主债务人。利息支付的时间是每月10日。2014年3月10日被告陈林也支付了2万元的利息，这2万元是以100万元的利息，2014年4月10日收到了32000元的利息，那时的本金是160万元，刚好是月息2%。在证据17页的银行流水中，被告陈林在打款的备注附言，2014年4月16日，被告陈林明确记载利息15天9000元，该利息是根据本金90万元，月息2%。综上该证据可以充分证明本案借款利率是2%。2014年5月9日收到陈林支付的利息14000元，当时的本金只有70万元，根据2分计算正好是14000元。到2014年7月10日，连续三个月支付的都是14000元的利息。到了2014年8月8日，原告收到支付的利息15680元，当时利息支付是按照年利率26.88%支付的，是多给了一点。2014年9月10日收到21000元的利息，这21000元是根据210万元按一分的利息结算，是被告方自己给的一分，我们不予认可。到了2014年11月10日，对方不愿意按2分利息支付，就按1分8的利息来支付。在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2月10日，原告收到了46800元的利息，都是按1分8支付的。后面几次支付的利息就没有规律了，最后三笔2015年4月10日、5月10日、6月10日支付的利息都是24000元，就是根据本金240万元，按1分的利息来支付的，但是原告是不同意的，原告自始至终都要求对方以2分的利息来支付。二被告质证称：对结婚证复印件三性和证明观点被告予以认可。对原告举证的明细账和客户回单三性认可，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1.被告陈林仅是案涉借款的经手人，通过银行流水可以证明，陈林在收到原告赵文定支付给被告林贤平的借款本金后，当日就全额转给了被告林贤平；2.案涉借款本金总金额是470万元。对交易明细三性认可，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1.陈林仅是案涉借款的经手人，通过银行流水可以证明，陈林在收到林贤平支付给赵文定的还款本金后，当日就全额转给了赵文定；2.本案原告诉请的借款本金是470万元，按原告所述的已还230万元，但是本案中我们所有现金转账还款只有230万元，跟原告所述的已还借款本金是一致的，也证明了原告在本组证据中所主张的还款全部都是本金。被告只还过230万元，没有归还过利息。如果原告所主张的是利息，那么实际还款金额远超230万元。对借条三性认可，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是被告林贤平出具给原告赵文定的原件，其借款金额和时间与原告本案所主张的借款本金是完全一致的，是同笔借款，原告收取该借条就代表认可该借条的内容，所以通过该借条可以证明本案案涉借款的借款人是被告林贤平。对交易明细客户回单的质证意见和交易明细意见一致，还的是借款本金，不是借款利息。对诉讼费发票的三性认可，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诉讼费由法院依法裁判。对于另外的5000元的发票是其他案件的发票，与本案无关。二原告反驳称：是有两张发票是因为同样的案子撤诉，拿错了，但是本案确实是还发生了保全费。关于利息，原告会汇总后提交清单到法庭。补充举证：图片，欲证明被告林贤平的债务问题，被告林贤平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至少有六件，其现在已经没有财产，所以资产都被银行拍卖了。二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没有经过公证的电脑截图，从内容上只能反映出被告林贤平的执行案件信息，不能反映原告代理人所陈述的其他案件执行情况。被告林贤平的执行信息与本案无关。二被告反驳称：其出示该组证据是欲证明被告林贤平债务缠身的，现在为保护被告陈林，主动担下该笔债务。二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借条5份，欲证明案涉470万元借款本金的借款人主体是被告林贤平，而不是被告陈林，陈只是经手人。案涉470万元借款本金未约定利息，为无息借款，本案是之前零散的借款后才结算出的240万元的借条；2.借款本金收款说明、借款本金还款说明、银行交易流水，欲证明被告陈林作为经手人已将案涉470万元借款本金全部转给被告林贤平，林是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及使用人，林通过陈已向原告赵文定归还借款本金230万元，原告代理人说的归还的60多万的利息也是包含在这230万元中的。二原告质证称：对第一份借条，以原告举证意见为准。后面的四份借条是当事人自己写的，原告从来没有见过，而且这些借条原件还在被告手上，原告没有持有过，也没有看到过，对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明内容也不认可。对第二份证据的收款说明是被告自己制作的，只能作为答辩意见，不能作为证据，还款230万元，原告有证据证明的，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分三次共计还款230万元，原告提到的67万多的利息，已经作为证据提交了。也对利息进行了说明，原告认可对方共计还款230万元本金，支付利息670101元。被告提交的流水不具备完整和连贯性，资金往来也是和其他人的转款行为，不能证明该笔款项转给了被告林贤平，即使转给了林也是陈和林的资金债务往来。本案流水只能反映二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关系，跟本案借贷没有关系。二被告反驳称：1.对被告举证的五份借条，借款金额和时间与本案案涉借款双方陈述的时间及多次借款金额是一致的，本案案涉的240万元借款是有借条的，原告也是认可的，另外的四张借条原告虽然不认可，但其观点明显不合常理，总计470万元的借款，240万元是有借条的，另外的230万元也应该有借条。我方所提交的四份借条，与原告出借给被告林贤平的银行转款时间金额完全一致；2.被告陈林与原告没有签订过任何形式的借款合同或出具过借条，陈在收到个赵文定支付给被告林贤平的借款后，当日就将借款转给了林。通过陈的银行交易流水可以证明，转款时间和金额都是高度一致的，足以证明本案实际借款人是被告林贤平；3.就本案案涉借款以房抵债，涉及以房抵债的房屋，富民的别墅现在已经登记在原告赵文定女儿赵晨怡名下，该房屋虽然是通过与开发商签订购房合同取得，但就该房屋原告赵文定并未向开发商支付任何购房款，这套房屋的购房款都是被告林贤平之前已经支付的。该房屋是被告林贤平也是因为债务问题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向开放商取得的该房屋的所有权，因被告林贤平拖欠原告赵文定债务，所以林通过开发商以合同更名的形式将富民的别墅登记至赵晨怡名下，赵晨怡和赵文定都没有支付过任何购房款，现在请原告对以房抵债是否认可，如果认可就应当在本案中处理，如果不认可那么就将富民别墅退还给被告林贤平，并办理相关手续。原告反驳称：针对房屋，原告从来没有和被告林贤平达成抵债协议，其只认可是更名到原告方名下，如果债务还清了再将名字更名到被告陈林名下。可以说明用房子抵债反证了被告陈林还款的意思表示。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了质证，双方的质证意见已经记录在卷，综合双方质证及辩论意见，原被告双方确认以下事实：1.本案借款本金共计470万元；2.已还借款本金230万元。经本院归纳，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谁是本案实际借款人？2.是否有利息约定？3.是否支付过利息？4.是否发生以物抵债事实？5.是否已过诉讼时效？6.本案原告诉讼请求如何处理？关于争议焦点1，谁是本案实际借款人？二原告主张被告陈林是实际借款人，被告林贤平因债务加入是共同债务人。被告陈林否认其为实际借款人，辩称其只是经办人，被告林贤平才是本案实际借款人，被告林贤平确认其本人系本案实际借款人。经查：（1）.原告提交的证据《借条》证实是被告林贤平向原告赵文定借款；（2）.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原告赵文定将借款汇入被告陈林账户；（3）.被告陈林提交的证据《借条》证实被告林贤平向原告赵文定借款，被告陈林系经办人；（4）.被告陈林提交的证据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被告陈林收到原告借款后将借款转交给被告林贤平。结合原告赵文定长期持有被告林贤平出具的借条原件及积极向被告林贤平主张还款的事实，本院采信被告林贤平系本案实际借款人的主张。关于争议焦点2，是否有利息约定？经查，原被告未以书面形式约定借款利率及利息支付方式。现原告诉称原被告双方曾经口头约定了借款利率及利息支付方式，被告予以否认。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证实被告有规律的支付过利息。民间借贷，利息是借贷双方主要关注点，综观全案，本院采信原告有利息约定的事实主张。关于争议焦点3，是否支付过利息？经查，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证实，被告在借款期间自2013年9月22日起至2015年10月14日止，通过银行转账分26次共计支付原告借款利息674487元。关于争议焦点4，是否发生以物抵债事实？经查，在借款期间，原告曾接受实际控制被告的房屋并以买卖名义变更登记在其亲属名下。现被告主张系以物抵债，原告否认系以物抵债，只是变更登记在其亲属名下，待被告返还借款后再退还该房屋，但亦未确认系抵押。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是原被告民间借贷纠纷，现被告双方对该房屋交付占变更登记的行为是否系以物抵债有争议，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评判，原被告双方可以另案处理。关于争议焦点5，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经查，原被告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原告现在要求被告返还借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支持原告该主张。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1.二原告是夫妻关系，二被告是亲属关系，原被告是同乡关系。2.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7月21日，二原告通过被告陈林8次共计向被告林贤平陈林提供借款470万元，约定月息2%。其中：2013年9月23日，原告赵文定向被告陈林转账30万元；2013年10月15日，原告赵文定向被告陈林转账30万元；2014年2月18日，原告赵文定向被告陈林转账100万元；2014年7月23日，原告赵文定向被告陈林转账40万元；2014年8月28日，原告赵文定的妻子即原告颜云芬向被告陈林转账100万元；2014年9月3日，原告赵文定向被告陈林转账50万元；2015年3月19日，原告赵文定的妻子即原告颜云芬向被告陈林转账70万元；2015年7月21日，原告赵文定向被告陈林转账50万元。被告陈林在收到二原告交付的借款后，全额将上述470万元借款及时转入被告林贤平的银行账户或被告林贤平指定的账户。3.2014年4月16日，被告林贤平通过被告陈林返还二原告借款本金90万元；2015年2月27日，再次还款90万元，2015年7月8日又还款50万元。三次共计还款240万元。4.2013年9月22日至2015年10月14日，被告林贤平通过被告陈林按约支付二原告借款利息共计674487元。借款利息付清至2015年10月14日。5.至今，被告林贤平尚欠二原告借款本金240万元及该款自2015年10月15日起的借款利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二原告与被告林贤平约定借款，二原告提供了借款，双方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二原告与被告林贤平依法成立的民间借贷合同受到法律保护。鉴于原被告双方约定了借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本院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本金240万元的主张。原被告约定了月利率2%，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期、逾期利息的主张，以欠付借款本金240万元为基数，自被告欠付利息之日起至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陈林连带偿还本案债务，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佐证其主张，亦无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贤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赵文定、颜云芬借款本金2400000元，并支付原告赵文定、颜云芬以该款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赵文定、颜云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21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林贤平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逾期未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邹序金人民陪审员  袁 瑞人民陪审员  夏载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余玮书记员张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