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02刑初1895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性，2001年9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32××××××××××××711，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民小组。法定代理人：王学志，系被告人的父亲。指定辩护人：黄学平，系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男性，2001年12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32××××××××××××738，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民小组。法定代理人：罗加明，系被告人的父亲。指定辩护人：余国文，系广东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名被告人王某、罗某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9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6日以惠城检未检刑诉〔2019〕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罗某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2020年4月1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要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王学志、指定辩护人黄雪平；被告人罗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罗加明、指定辩护人余国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日22时许，张某华与张某某在微信群发生争执。被告人王某（张某某男朋友）得知后与张某华约定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陈江鑫帝酒店对面的一小卖部门口打架。王某纠集被告人罗某及王某明（分案起诉）等人来到鑫帝酒店附近一小卖部门口与张某华互殴。期间，王某明持臂力棒对张某华的头部、腹部进行殴打，王某、罗某则徒手殴打张某华，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张某华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次日凌晨，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将王某、罗某等人抓获归案。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无视国法，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罗某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罗某作案时均未满十八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罗某在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王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罗某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以下几点意见。一、被告人王某在实施犯罪行为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对被告人王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王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王某没有违法犯罪前科、属初犯，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并且据了解本案受害人张某华已对被告人王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向法院出具了《谅解书》，请法院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王某从宽处罚。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对被告人罗某量刑上的意见如下：一、被告人罗某是2001年12月5日出生，聚众斗殴案件的发生是2019年7月2日，因此，被告人属于未成年犯罪，根据刑法第17条的规定，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罗某是受到同案的王某纠集下才参加了聚众斗殴案，被告人法制观念淡薄，出于朋友义气而参加了聚众斗殴案，其主观恶性不大，而且客观来说，在具体的聚众斗殴案件中，所起到的作用是次要的，因此，根据被告人罗某参加案件的过程、在具体案件中的表现，依法应认定为从犯。根据刑法第27条的规定，依法应予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五、本案是被告人王某的女朋友张某马与被害人张某华之间的玩笑发生误会而引起纠纷，属于民事纠纷而引发、激化的刑事案件，根据刑事案件量刑宽严相济的政策，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六、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以上辩护意见，请法庭予以充分考虑和采纳。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日22时许，张某华与张某某在微信群发生争执。被告人王某（张某某男朋友）得知后与张某华约定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陈江鑫帝酒店对面的一小卖部门口打架。王某纠集被告人罗某及王某明（分案起诉）等人来到鑫帝酒店附近一小卖部门口与张某华互殴。期间，王某明持臂力棒对张某华的头部、腹部进行殴打，王某则徒手殴打张某华，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张某华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次日凌晨，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将王某、罗某等人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王某、罗某于2019年12月20日当庭在各自的指定辩护人的见证下，分别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某的家属多次主动向被害人赔礼道歉，并赔偿被害人一千元，被告人王某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王某、罗某案发时均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罗某于2019年7月3日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到案。4、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及周边环境分布。5、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王某明持有的一根40kg规格黑色的臂力棒进行扣押。6、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张某华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7、检查笔录、指认相片，证明内容如下：（1）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王某的手机进行检查，其中有其与罗某、杨某玉、支某福的聊天记录截图，并将截图进行固定，给王某进行签供确认。（2）公安机关依法对罗某明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罗某明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与人吵架的截图相片并将截图进行固定，给罗某明进行签供确认。（3）公安机关依法对王某明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有相关涉案信息，并将截图进行固定，给王某明进行签供确认。公安机关依法对王某明人身进行检查，在王某明身上检查到有被殴打的伤势，王某明指认出相片中其身上所受的伤就是其笔录中所提到的三名男子殴打造成的。公安机关依法对王某明供述的殴打他人的地点即鑫帝马路对面进行检查，在鑫帝国际酒店马路对面一空地发现有涉案工具臂力棒一根，王某明指认出相片中的臂力棒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殴打上身赤裸的男子所使用的作案工具。（4）公安机关依法对张某华人身进行检查，在张某华身上检查到其头部、手肘、左侧背部、左侧腿部均有伤情，张某华指认出相片中其身上所受的伤就是其笔录中所提到的三名男子殴打造成的。公安机关依法对张某华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张某华与张某马微信群的聊天记录信息，并截图进行固定，给张某华进行签供确认。（5）公安机关依法对证人杨某玉、支某福、张某明、孙某浪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有相关涉案信息，公安民警对截图进行固定，并给证人杨某玉、支某福、张某明、孙某浪进行辨认。8、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罗某辨认出第一组编号为10的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被告人王某，他殴打了一名大概20岁，身高约160cm，身材偏胖，身穿红色上衣，黑色裤子的男子；辨认出第二组编号为7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王某明，他使用臂力棒殴打了一名身高约160cm，身材偏胖，身穿红色上衣、黑色裤子的男子；辨认出第三组编号为12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被殴打的一名身高约160cm，身材偏胖，身穿红色上衣、黑色裤子的张某华；辨认出第四组编号为11的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杨某祥，他殴打了王某明；指认出王某联系其，让其去帮忙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2）被告人王某辨认出第一组编号为7的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王某明，他和其殴打了一名大概20岁，身高约165cm，不胖不瘦，身材强壮，天蓝色头发，当时穿着橙色的衬衣、牛仔裤的男子；辨认出第二组编号为12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被其和王某明殴打的穿着橙色的衬衣、牛仔裤的张某华；辨认出第三组编号为5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被告人罗某，他没有殴打别人的行为；指认出其本人的微信账号、其和罗某、杨某玉、支某福的聊天记录以及其让支某福、杨某、王某明、罗某过来帮忙打架的聊天记录。（3）另案被告人王某明辨认出第一组编号为12的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其殴打的身穿红色短袖上衣和一条长裤张某华；辨认出第二组编号为11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殴打其的杨某祥，他当时上身没穿衣服；辨认出第三组编号为5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老乡即被告人罗某；辨认出第四组编号为10的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其弟弟即被告人王某；指认出其身上所受的伤势就是笔录中所提到的3名男子殴打造成的；指认出其本人使用的微信、王某联系其，让其再叫人去打架的微信聊天记录；指认出其殴打上身赤裸的男子所使用的臂力棒。（4）被害人张某华无法辨认出第一组中的人；辨认出第二组编号为5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殴打其的身高约165cm、体型偏胖的被告人罗某；辨认出第三组编号为2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孙某浪；辨认出第四组照片中编号为10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殴打其的身穿黑白相间短袖衬衣的被告人王某；辨认出第五组照片中编号为7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殴打其的身穿黄白相间短袖上衣的王某明；指认出其身上所受的伤势就是笔录中提到的三名男子殴打造成的；指认出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其与张某马的微信聊天记录；指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身高约170cm，上身穿黄白相间短袖上衣的男子殴打其所使用的臂力棒。（5）证人张某马辨认出第一组编号为7的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王某明，王某明带有一根黑色臂力器和一把菜刀，并且叫了王某、罗某二人去陈江鑫帝酒店和张某华打架；辨认出第二组编号为10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被告人王某，其在陈江鑫帝酒店和张某华打架；辨认出第三组编号为12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张某华，张某华在陈江鑫帝酒店和王某明、王某、罗某三人打架。（6）证人孙某浪辨认出相片中的12号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张某华，张某华在陈江鑫帝酒店被人打伤，张某华有无打架其不清楚；指认出其本人使用的微信。（7）证人陈某忠辨认出第一组编号为10的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殴打了张某华的被告人王某；辨认出第二组编号为7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殴打了张某华的王某明；辨认出第三组编号为5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殴打了张某华的被告人罗某；辨认出第四组照片中编号为12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被殴打的张某华；第五组照片中编号为11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杨某祥，其不清楚他是否有殴打他人的行为；辨认出第六组照片中编号为2的男子就是笔录中提到的工头孙某浪。（8）证人陈某飞辨认出第一组编号为10的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被告人王某；辨认出第二组编号为12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张某华；辨认出第三组编号为7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王某明；辨认出第四组照片中编号为2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孙某浪；第五组照片中编号为5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被告人罗某；辨认出第六组照片中编号为11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杨某祥。（9）证人罗某明辨认出相片中编号为12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被殴打的张某华；指认出其本人使用的微信以及其在微信群的聊天记录截图。（10）证人杨某玉辨认出第一组编号为10的男子就是被告人王某；辨认出第二组编号为7的男子就是王某明；辨认出第三组编号为3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穿牛仔裤的张某华；指认出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11）证人张某明辨认出照片中的12号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张某华，张某华在陈江鑫帝酒店旁边的巷子里被人殴打；指认出其本人与罗某明使用的微信及其与罗某明的聊天记录。（12）证人杨某祥辨认出第一组编号为12的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被殴打的张某华；辨认出第二组编号为5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殴打张某华的被告人罗某；辨认出第三组编号为10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殴打张某华的被告人王某；辨认出第四组照片中编号为7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殴打张某华的王某明。（13）证人支某福辨认出第一组编号为5的男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罗某，其到现场时罗某就已经在了，他有无打架其不清楚；辨认出第二组编号为7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王某明，就是王某明叫其一起去到陈江鑫帝酒店的，其没有看到王某明打架，只是看到他受伤了；辨认出第三组编号为10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被告人王某，其到现场时王某就已经在了，他有无打架其不清楚；辨认出第四组照片中编号为2的男子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工头孙某浪，他有无动手其不清楚；第五、六组照片其无法辨认；指认出其本人及王某使用的微信号。（14）证人张某义、张某政、李某山、李某均辨认出其在笔录中提到的被殴打的张某华。9、证人证言证人杨某玉、支某福、杨某祥、张某义、张某明、张某政、孙某浪、陈某忠、李某山、陈某飞、罗某明、李某、张某马的陈述，与上述证据基本相符。10、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华的陈述与上述证据基本相符。11、另案被告人王某明供述另案被告人王某明的供述与上述证据基本相符。12、被告人王某、罗某供述被告人王某、罗某的供述与上述证据基本相符。13、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王某及另案被告人王某明的家属多次主动向被害人赔礼道歉，并赔偿被害人一千元，被告人王某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无视国法，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罗某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罗某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罗某作案时均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罗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及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其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在实施犯罪行为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及本案被害人已对其行为予以谅解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在实施犯罪行为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及被告人罗某系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罗某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对被告人王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王某、罗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0年10月2日止）。二、被告人罗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0年5月2日止）。三、涉案扣押的物品（40kg规格黑色臂力棒一根），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金亮审 判 员 陈仲尧审 判 员 万全球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叶金霞书 记 员 叶智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七条【刑事责任年龄】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