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24314号原告：章秋生，男，汉族，1966年10月1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杰，广东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美余，广东知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朱培坤，男，汉族，1963年1月2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现羁押于广东省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里新，北京大成（广州）律师所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谨，北京大成（广州）律师所事务所律师。被告：付小云，女，汉族，1969年10月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广州南洋英文学校，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太平镇神钢三百洞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40117G340983139法定代表人：朱培坤。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里新，北京大成（广州）律师所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谨，北京大成（广州）律师所事务所律师。被告：赖明，男，汉族，1965年3月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原告章秋生诉被告朱培坤、付小云、广州南洋英文学校、赖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章秋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杰、卢美云、被告朱培坤及广州南洋英文学校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谨、被告付小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赖明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一、被告朱培坤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660万元（按照月利率2%，自2012年12月28日起暂计算到2019年3月31日），合计1160万元；二、被告付小云、广州南洋英文学校、赖明与被告朱培坤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赖明与被告付小云是夫妻关系。2012年12月26日，赖明利用与原告章秋生多年的朋友关系，以其妻付小云与被告广州南洋英文学校（以下简称南洋学校）签订有学校承包经营管理《协议书》为诱饵，促使章秋生与被告朱培坤、南洋学校、付小云四方签订了《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章秋生借出资金500万元给朱培坤，月息6%，借款期限3个月，朱培坤以其借名购买的天河区汇景北路158号（B1)1601房作为担保，同时南洋学校、付小云提供连带保证担保，随后章秋生即按照合同约定，委托第三人分别将300万元借款汇入朱培坤指定的“黄秀琴”个人账户，200万元借款汇入付小云控制的广州云祥广告有限公司账户，朱培坤给原告出具了两笔款项的收据。上述借款到期后，各方协商一致分别于2013年3月27日和7月21日两次签署《担保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同意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3年9月27日。但延长还款期限到期后，除了仅支付利息90万元之外，朱培坤始终没有偿还借款本金和剩余利息，后来更是失去联系。经原告多次催讨，付小云、赖明、南洋学校虽然承诺承担责任，但至今一直没有实际履行代借款人还本付息的连带担保义务。原告章秋生认为，上述民间借贷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以及担保法律关系真实、合法、有效，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人是南洋学校负责人朱培坤，但借款资金实际使用人除了朱培坤本人及其家庭外，还有付小云和南洋学校，用于付小云对南洋学校的承包经营活动。整个借款交易安排都是赖明一手策划，且付小云对赖明有委托授权，所有文件都是由赖明代付小云签署，赖明后来也书面承诺为付小云承担责任，因此，他们夫妻二人理应共同承担法律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故章秋生诉至法院。被告朱培坤、南洋学校共同辩称，首先，赖明所签订的《承诺书》不产生变更保证人的法律效力，本案的债务诉讼时效不因赖明的行为而中断。其次，两被告认为本案的主债务及保证债务均已过诉讼时效，法院应判决驳回原告章秋生的全部诉讼请求。再次，即使诉讼时效尚未经过，本案借款本金应当扣除砍头息30万元；且因借款利息利率高达6%，超过了法律规定，故朱培坤支付的90万元应当在扣除合法利息后抵扣借款本金，即90万元应当在扣除2013年3月27日前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后，剩余部分先抵扣本金。被告付小云辩称，其与赖明于2015年离婚，对赖明出具的承诺书不清楚，且对赖明的借款完全不清楚；之前与章秋生有另外的借款，标的是500万元，就该借款签了一份授权书，该借款经判决生效后，章秋生申请了强制执行，付小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已经被执行，该案已经执行完毕。广州云祥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祥公司）收到章秋生通过深圳市金程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程安公司）转来的200万元借款本金后，当日即转回30万元给金程安公司，该30万元是按照6%计算的第一个月的利息。被告赖明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6日，原告章秋生与被告朱培坤、付小云（赖明代理）、南洋学校签署《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朱培坤为借款人，借款本金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2月27日起至2013年3月27日止（以银行汇出日期为准），借款利息月利率按照6%计算，支付借款本金时直接扣除第一个月的借款利息；出借款项由章秋生委托金程安公司或章梅生支付至朱培坤指定账户（黄秀琴账户300万元、广州云祥广告有限公司账户200万元）；如未按期归还本息，除前述借款利息外，每逾期一日按照未归还的借款总额的3‰计算违约金；付小云、南洋学校为前述债务的归还提供无限连带之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该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违约金以及章秋生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保全费、拍卖费用等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担保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四方因履行本合同而相互发出或者提供的所有通知、文件、资料，均以第一页所列明的地址送达，一方如果迁址，应当书面通知对方。同时赖明向章秋生提供了付小云于2012年12月26日出具的《授权书》，并在前述《担保借款合同》落款处签名“赖明（代付小云）”，该《授权书》载明：“本人授权赖明代表本人签订同章秋生担保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的合同。”2012年12月27日、28日，章秋生按照《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分别委托章梅生、金程安公司向黄秀琴、云祥公司转账300万元、200万元。朱培坤对上述两笔款项分别出具《收据》，确认收到相应款项。付小云辩称上述转至云祥公司的200万元在当日即转回30万元至金程安公司账户，而云祥公司与金程安公司并无任何生意往来（摘要备注“货款”是系统自动生成），该30万元系按6%收取的一个月利息；其余170万元按照朱培坤的指示转至其指定的账户。付小云为此提交了企业存款对账单予以证明。经查，该对账单上的款项均备注了摘要，内容包括“代恒生公司付租金，转”“货款”“地税……”“票据……”“还款”“借款”等等。章秋生确认前述30万元系赖明通过云祥公司支付给他的货款，因其与赖明在2010-2014年期间存在大量生意合作和经济往来，赖明也经常使用云祥公司账号收付款，但因时间久远无法提供相关货款证明材料。2013年3月27日，章秋生与朱培坤、付小云、南洋学校签署《担保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鉴于四方于2012年12月28日所签订的担保借款500万元合同于2013年3月27日期满并且已结清利息，四方同意达成如下补充协议：借款本金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28日起至2013年6月27日止（以银行汇出日期为准），借款利息、违约金、担保条款等与前述《担保借款合同》一致。落款处付小云的签名为“赖明（代）”。2013年7月21日，章秋生与朱培坤、付小云、南洋学校签署第二份《担保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鉴于四方于2013年3月27日所签订的担保借款500万元合同于2013年6月27日期满并且已结清利息，四方同意达成如下补充协议：借款本金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6月28日起至2013年9月27日止（以银行汇出日期为准），借款利息、违约金、担保条款等与前述《担保借款合同》一致。落款处付小云的签名为“赖明（代）”。2015年9月24日，章秋生通过EMS邮政特快专递分别向朱培坤、付小云、南洋学校在《担保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地址邮寄《偿还借款催告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催告函》，邮件查询结果打印件显示付小云、南洋学校分别于9月25日、26日签收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催告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催告函》载明：《担保借款合同》到期后，各方协商一致分别于2013年3月27日和7月21日两次签署《担保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同意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3年9月27日，由付小云和南洋学校继续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请于收到催告函之日起一个月内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代债务人朱培坤还清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2016年3月26日，赖明出具《承诺书》，载明：“鉴于本人代付小云女士于2012年12月26日以及2013年3月27日和7月21日签署《担保借款合同》及两份《担保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与广州南洋英文学校一起为朱培坤向章秋生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本人特书面承诺：付小云女士在上述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的保证担保责任全部由本人承担。”2018年6月5日，付小云在微信中向章秋生表示可否派人跟其一起去学校追讨欠款。庭审中章秋生确认朱培坤已按照《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结清2012年12月27日-2013年3月27日期间的利息90万元，本案主张的利息已扣除该90万元，即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2年12月28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利息-90万元=660万元。另查，付小云与赖明于2004年2月9日登记结婚，2015年7月27日登记离婚，约定双方各自承担名下的债权债务。再查，2015年10月16日，章秋生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山法院）起诉赖明、付小云[案号：（2015）深南法民一初字第1109号]，主张借贷本息合计1079万元（其中本金500万元），后双方在该院主持下达成和解（和解金额922万元），该院出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经查，该案借款本金分别为2012年10月25日支付的300万元、2012年12月21支付的200万元；付小云在该案除授权律师委托代理外，卷宗材料显示其并未向赖明出具授权书签订相关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章秋生在该案主张付小云承担责任的理由为夫妻共同债务。又查，章秋生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交起诉材料，因其居住信息材料欠缺本院要求于七个工作日内进行补正，章秋生按照要求补正后本院于3月26日收案，收案后本案转诉前联调处理，此后于2019年4月16日正式立案。以上事实，有《担保借款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委托书》、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承诺书》、催告函、快递查询结果、微信聊天记录、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企业信用报告、结婚证、离婚证、离婚协议、南山法院案卷材料以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被告赖明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和举证的权利，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付小云授权赖明与章秋生及朱培坤、南洋学校于2012年12月26日签署《担保借款合同》，有《授权书》、银行流水、《收据》相互印证，案涉款项与南山法院（2015）深南法民一初字第1109号案件也不存在关联，本院确认章秋生与朱培坤、付小云、南洋学校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朱培坤为借款人，付小云、南洋学校为前述债务提供无限连带之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案涉债务是否已经过诉讼时效；如未经过，案涉借款本息应当如何认定。一、案涉债务是否已经过诉讼时效章秋生与朱培坤及付小云、南洋学校自2012年12月26日签署《担保借款合同》后，又陆续与朱培坤、赖明、南洋学校签订两份补充协议，案涉借款展期至2013年9月27日。2015年9月24日，章秋生向朱培坤、付小云、南洋学校在《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送达地址邮寄《偿还借款催告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催告函》，其中付小云、南洋学校分别于9月25日、26日签收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催告函》，朱培坤的邮件没有妥投被退回。关于赖明签订补充协议的效力是否及于付小云。首先，《担保借款合同》由付小云授权赖明与章秋生及朱培坤、南洋学校签订，授权范围为代其签订该担保借款500万元；其次，两份补充协议除将借款期限展期外，并未更改《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再次，付小云、赖明在《担保借款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的签订、履行期间为夫妻关系，后于2015年7月离婚，但付小云在2015年9月25日收到章秋生寄送的《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催告函》时也没有对担保期限提出异议，故付小云的担保期限起算时间虽随着《担保借款合同》的展期而推迟，但其在收到催告函后并未提出异议，本院认定付小云对《担保借款合同》的展期并无异议，赖明代为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的效力及于付小云。《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了送达地址，同时约定地址如果变更应当书面通知对方，故朱培坤虽未收到章秋生寄送的《偿还借款催告函》，但本案并无证据表明其已通知章秋生地址变更，故章秋生向朱培坤、付小云、南洋学校寄送催告函的行为可以认定章秋生作为债权人已向借款人主张还款责任、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因《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付小云、南洋学校对章秋生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本案主债务及担保债务的诉讼时效均从付小云签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催告函》之日，即2015年9月25日重新起算。2016年3月26日，赖明向章秋生出具《承诺书》，承诺由其承担付小云在《担保借款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的保证担保责任，为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关于该债务加入行为是否对案涉债务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而赖明虽然与案涉债务具有关联，但本案除赖明出具的《承诺书》外，并无证据显示章秋生在2015年9月25日开始重新起算诉讼时效的二年内曾向《担保借款合同》相对方，即朱培坤、付小云、南洋学校主张权利，而各被告方作为独立主体，赖明的债务加入承诺并不能视为章秋生已向各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已然经过。同时，即使章秋生在其时并不清楚付小云与赖明已登记离婚，但此时距付小云出具《授权书》已近三年之久，赖明出具《承诺书》的行为并不足以对付小云构成表见代理；且本案借款人为朱培坤，付小云为案涉借款保证人，本案并无证据证明付小云为案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且案涉借款实际用于了付小云、赖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产经营活动或家庭共同生活。综上所述，本院对章秋生要求朱培坤、付小云、南洋学校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赖明债务加入行为的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规定，赖明加入案涉债务时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尚未届满，按照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应当适用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即从其2016年3月26日承诺加入案涉债务之日起计算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中，章秋生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交起诉材料，并在规定时间内对欠缺材料进行了补正，故其向本院主张权利的时间应为2019年3月21日，尚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期间。二、案涉借款本息的认定赖明作为案涉借款债务加入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向原告还本付息。关于云祥公司转给金程安公司的30万元，本院认定系案涉借款第一个月的利息，理由如下：首先，该30万元的支付时间在云祥公司收到金程安公司转帐200万元后的当月；其次，金额与《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息一致，且《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借款本金时扣除第一个月的借款利息；再次，章秋生并未提交相关材料证明其性质为货款。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关于“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案涉借款本金为470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述规定为法律法规关于民间借贷利率限制的强制性规定，借贷双方应当予以遵守。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当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且当事人没有约定时，人民法院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进行抵充。故本案借款期限内的月利率应当按照3%计算，朱培坤已支付的90万元在扣减2012年12月27日-2013年3月27日期间的利息42.3万元（470万元×3%/月×3个月）后抵充案涉借款本金，故本案剩余借款本金为457.7万元，逾期利息按照月利率2%从2013年3月28日起算。章秋生诉讼请求中列明其利息请求为“暂计”，即隐含之义为请求利息计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照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赖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章秋生偿还剩余借款本金457.7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从2013年3月2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章秋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赖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1400元（已由原告章秋生预交），由原告章秋生负担3332元，被告赖明负担88068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雯人民陪审员  陈绍粦人民陪审员  蒋如秋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嘉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定义】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条【利息的预先扣除】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的返还期限】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逾期利息】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零八条【提前偿还借款的利息计算】借款人提前偿还借款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的以外，应当按照实际借款的期间计算利息。第二百零九条【借款展期】借款人可以在还款期限届满之前向贷款人申请展期。贷款人同意的，可以展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