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28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闵国平，男，1961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锌（曾用名王信力），男，197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因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3年8月1日被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本案于2016年7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永琪，广东永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闵国平犯合同诈骗罪、传播淫秽物品罪，王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44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闵国平、王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马星荣（已判刑）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同年12月18日因患病被监外执行。期间，马星荣注册了江苏腾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浪公司）。该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没有实际出资，没有开展任何经营业务。被告人闵国平与马星荣到腾浪公司的开户银行**银行**支行申办了电子银行业务，申领了两个UK。UK使用人分别为马星荣和闵国平，如果用腾浪公司的网银账户转账，必须同时使用两个UK操作，一个经办，一个复批。闵国平于2015年1月6日从马星荣处借来马星荣的身份证、马星荣持有的UK等物品，并出具收条。盛连杰（已判刑）于2015年1月在浙江省嘉善县一网吧内认识了“黑子”和“小胖”（另案处理），两人许诺如果盛连杰用自己的名义开设银行账户，再用银行账户转账或提取现金，就可以得到报酬。盛连杰答应后于同月15日到江苏省常州市开设了银行账户。佛山市**机电环保工程公司经理陈某通过朋友李某介绍认识（微信联系，未曾谋面）一名叫张某的男子可以为公司办理贴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业务。2015年1月15日晚，陈某通过微信将一张金额为2091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发至张某微信内，询问其能否办理贴现业务。后张某的弟弟张某1与在微信中认识的张某2（又名张*，另案处理）取得联系，双方就**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业务达成约定，以19905994.73元的价格贴现（张某2承诺给张某的贴现利率为5.1%，张某承诺给陈某的贴现利率为5.27%）。张某2为使**公司的人在办理贴现业务过程中感到安全、放心，向张某承诺委派腾浪公司的员工朱某（已判决）到佛山来办理贴现业务，并将朱某的个人身份信息用微信发给张某。张某再转发给张某1，让其代购宁波至广州的机票。2015年1月16日上午，朱某到达广州白云机场，张某1驾车接上朱某后一起前往佛山市南海区******数码城与陈某见面。陈某见到朱某后，朱某将腾浪公司的账户号码告知陈某，陈某让**公司的财务人员通过**银行网上银行系统，将金额为2091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104************174）背书给腾浪公司（账号：612********0701）。腾浪公司将上述汇票再背书至江苏**公司，后者又背书至南京**公司。南京**公司向银行贴现后扣除39082元，将19813359元转账至腾浪公司。腾浪公司没有将钱转给**公司。陈某多次向张某、朱某、腾浪公司“张总”催收款未果，又无法联系张某2。陈某发觉被骗，即报警。腾浪公司账户转入19813359元后，上述款项中的19813000元分10笔又转入至马星荣的个人银行账户（621*************401）内。被告人王锌伙同马星荣、盛连杰等人即前往常州市**银行**支行。王锌、马星荣、盛连杰三人到银行柜台办理转账，马星荣从自己的账户内转账850万元至盛连杰的账户（621*************423），转账1130万元至王锌的账户（621*************941），马星荣从个人账户提取现金1000元。后盛连杰、王锌两人分别到多个银行网点提取现金、购买黄金、消费或将本人账户内资金转至名下其他账户等。王锌等人给了盛连杰25000元及一条金项链后逃匿。公安机关经侦查，冻结了马星荣、王锌、盛连杰三人六个账户共6578313.51元，其中王锌四个账户共6566045.84元（截至2019年12月16日）。2015年1月21日，民警在江苏省镇江市抓获马星荣；同月23日，民警抓获盛连杰。2016年7月6日，民警在镇江市抓获被告人王锌；同月25日，民警在镇江市抓获网上在逃人员被告人闵国平。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单位人员陈某的陈述：**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刘某（159*****213）。我在2014年7月份来到该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职务，负责该公司的业务管理。我使用微信的手机号码是185*****377，用于通话的手机号码是158*****552。在我公司被合同诈骗一案中，所涉汇票的出票公司是佛山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收票方是佛山市**科技有限公司。我公司与佛山市**科技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由我公司供货（高分子树脂）给佛山市**科技有限公司，所以佛山市**科技有限公司将对应货款的金额为2091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我公司，以支付欠我公司的部分货款。我可以提供相关的购销合同复印件给公安机关。之前李某都有成功为我公司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业务，而且都是通过我为公司办理贴现业务的。2015年1月9日左右，李某向我介绍一名叫张某的人，称该人在深圳、佛山地区代银行从事为企业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业务，比较讲信用，都是带上银行的人到他公司办理贴现业务，而且收取的利率比市面低。后我就接到一名自称张某的人的来电（158*****828），他说是由李某介绍的，希望可以为我公司办理贴现业务，于是我用我微信号码（43209040）加了张某微信（ZQD19800928）。后张某每天都通过微信主动发相关承兑汇票贴现利率的信息给我，我觉得他发给我的利率确实比市面上的贴现利率低，在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方面比较专业。同月13日，佛山市**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雷总主动联系到我本人，称会将一张银行承兑汇票通过**银行背书至我公司。当天我就联系到张某，问他如果我有张五千万元（金额随口说的）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利率是多少，张某说可以向银行申请低利率办理贴现。我们协商确定贴现率为年息5.27%。后我通过微信将**银行的收款账户（账号为1209********101）告诉张某，还发了我公司地址给他，告诉他第二天可以过来办理贴现。张某将要背书的内容“江苏腾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账号：612********0701**支行营业部行号308314001***”发给我，说他会过来。同月16日9时许，我再次通过微信联系张某，他说11时到。约半小时后，我手机（158*****552）接到自称深圳张总让其过来收票的一名陌生男子电话（136*****698），该男子还通过微信“银承买断”微信名加我为好友（43209***，CAROL），并要求我提供相关的收款账号。后该男子拨打我电话称已来到**数码城，我将办公地点告诉了他。当日12时许，有两名说普通话的男子（年龄分别约30岁和40岁）来到公司，当时我和刘某在办公室内。我们向对方索要名片，其中一名年轻男子说：“我们做这行的，不方便给名片。”由于当时张某曾说可向银行申请低利率，且当时李某也向我提过张某带过银行的人到其公司办理贴现业务，所以我个人认为这两人是银行工作人员，私下为企业办理贴现业务，就没再向他们索要名片。两人提供了一式两份的《委托书》，我公司在文书上面加盖了我公司印章（合同章、财务、法人印章）。后年纪大的男子拿他的手机对这些文件进行拍照，并将文件保留起来。接着他拨打了一个电话，打完电话后说：“银行管理U-key的人去吃饭了，要一点半才回来。”我们为了节省时间尽快背书，就提前录入一些资料，后通过微信将内容转发给公司的财务人员杨某，杨某回复称背书不成功，因为没有提到背书到哪间银行。年纪大的男子说：“不是**支行吗？”刘某说：“是指哪间银行？”年纪大的男子说是*行。我发微信告诉财务，可年纪大的男子又说：“不对，是*行。”我再马上通知财务。年纪大的男子又说：“不对，应该是招行。”财务继续进行相关信息录入。这时财务又称：“协议号不存在。”我问两名男子：“协议号不存在，背书不进去，你们这个号是否有接收过背书，是否可以换个账号。”年纪大的男子说：“以前有接收过。”然后我见到年纪大的男子就用他的手机（屏幕比较大）拨打了“222”代号的联系人。年纪大的男子将手机交给我说：“你和我公司操作的人说。”我接过手机，对方是一名说普通话的男子，我说：“协议号不存在，背不过去。”对方说：“是否可以将背书不成功的电脑界面转发过来看一下。”由于当时到了吃午饭时间，我提出先吃饭，后我、刘某和两名男子共四人一起到公司楼下的“**西餐厅”吃饭。期间，年纪轻的男子在炫耀自己贴现的功绩，年纪大的男子什么都没说，大家也没有谈论到关于腾浪公司的任何情况。后我通过微信将财务转发给我协议号不存在的截图转发至年轻男子的微信上面，再由年轻男子转发出去。不久，财务发微信告诉我说制单成功，但还没有复核（案发后，我咨询过银行的人为什么协议号不存在制单还成功。银行的人说只要操作人员在网银上点击开通相关功能，协议号就会存在，所以制单就会成功）。吃完饭后，二名男子在餐厅外吸烟，后年纪大的男子对我们说：“可以操作了，银行工作人员回来了。”我们又回到办公室。我用我手机拨打了张某的手机问：“背书之后，多久可以到款？”张某说十分钟，然后就由我公司员工林某操作复核。年纪大的男子说需要三四十分钟才可以到款。复核背书完成后，年纪大的男子一直用手机与他人通话，他说的是外地话，我听不懂。后财务发现系统显示已签收，年纪大的男子说：“没错，我们已经在签收了。”于是我们双方就在旁边等待对方进款（双方没约定哪个公司账号打来**公司）。可等了半个小时，财务查询都没有发现进账。我就打电话给张某问为什么钱没汇进来，张某说：“放心，正在制单。”后我一直追问张某，但张某一直以很快进账为由敷衍我。最后我跟他说：“你如果再不打回来，我就不做了，你把票背回来。”接着我又拨打李某的电话说：“你介绍的究竟是什么朋友，背书后都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款进账。”李某说：“放心，会打钱进来的。”通话期间，我也向年纪大的男子追问何时打钱进来，并要求两人将身份证拿出来让我们复印，我还用手机将他们的手机拍照，这才知道他们中年纪轻的叫张某1，年纪大的男子叫朱某。朱某多次与人打电话，并对我说已经打钱了，后又说没有额度，这时我从他手中抢过电话，对电话里面的人说：“你到底打钱没有，从哪里打钱的。再不打钱过来，我就报警了。”对方马上挂了电话。15时30分，朱某打完一个电话后对我们说：“你们报警吧，我也没有办法了，我也找不到这个人了。”于是刘某打电话报警。后朱某还拨打了一个电话，我听到对方是一名女子的声音，当时朱某说：“我中介了一张票，在广东吃官司了。”说完后，朱某很镇定地坐回到沙发上抽烟，而张某1就很慌乱。后我们问他们两人究竟怎么回事，这时他们都说互不相识，是第一次合作。我们说：“既然你们不认识，为什么可以将背书的账户发给我，又是怎么拿过来的。”朱某说：“我是到上海出差的时候和对方见过一两次面。我当时问对方是否可以做，对方告诉我可以。”我们没有问朱某、张某1关于腾浪公司的情况以及与朱某谈话的“222”的情况，他们也没有说。后双方又称各自是中介。在背书没有完成前，刘某曾问过朱某是否是腾浪公司员工，朱某说他是该公司员工，还说在该公司工作四年，和张某1是一起的，我们就认为两人都是腾浪公司员工。在追问钱的时候，两人还在推搪让对方打电话给负责汇款的人。2.证人马星荣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江苏腾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成立，法人代表是我二儿媳田某（我私自将田某的身份证拿到工商部门办理登记），注册资金1000万元，但没有实际出资。马某和田某以不懂业务且不愿搞这生意为由要求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我。同年8月或10月，我办理了变更手续，股东是田某、马某，该公司没有其他工作人员。该公司没有经营，公司办公地点在镇江市丁卯桥的一个仓库楼上的一间房子，该房子的产权人是马某。实际上该公司没有运行。我本人爱好搞软件开发，但不懂操作，所以有意通过招聘人员进行软件的开发。腾浪公司有两个银行账户，一个是我本人于2014年10月份以公司名义在中国**银行**支行开设的账户，该账户没有办理网上银行业务；另一个是我于2015年1月初与闵国平一起到**银行**支行以公司名义开设的账户，当时还办理了网上银行业务。我经营的腾浪公司急需资金周转，闵国平答应为我公司融资。当时我对他说，只要融资成功，我一定会答谢他。我和闵国平各持一个密匙（密码只有闵国平才知道）。后闵国平给我出具收条是因为他拿了我的资料包括身份证、秘钥、笔记本电脑等，我怕他跑了才让他开具。收条上的物品除手机、身份证用了没几天就归还给我外，其余物品至今没有归还给我。我融资需要二三百万元，他说有朋友在江苏常州可以帮忙融资。我和闵国平两人在常州市**大酒店（江苏省常州市********）洽谈，由闵国平开房，时间是2015年1月16日前的三四天。选择在该酒店洽谈是因为闵国平说帮忙融资的朋友在常州。我见到闵国平介绍给我认识的该名可以融资的朋友，但不知道他名字，没有他的联系电话。我没有和该男子谈过融资问题，都是闵国平和我谈的。当时闵国平书写了一份收据给我，证实其拿走我本人的身份证、苹果6手机（号码是139*****699）、**银行以腾浪公司名义开设的电子密匙一个（我持有的）、一台笔记本电脑、插座。闵国平用我的手机激活电子密匙，然后将手机还给我。之所以闵国平要拿走我的物品且写收据给我，是因为闵国平说需要这些物品为融资做好准备，只要融资款到就先转账到腾浪公司公账内，然后再转账至我私人开设的**银行账户。2015年1月11日，我接到闵国平的电话，通知我有钱进公司的公账，让我过去常州，我自己乘高铁到了常州**酒店见到闵国平。闵国平说钱还没有到，我就打的到高铁站坐高铁回去。同月13日9时许，我儿子马某开着他的奔驰小轿车（二手车，没有过户）由镇江载我到常州**酒店，我在车上将闵国平说利用江苏腾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公账走账一事告诉了马某。当天13时许，我们到了**酒店。马某和我住805房，后马某和我走进了闵国平的1116或1117房间，当时房间有闵国平、“徐经理”和一名年轻人，聊了一会儿关于我公司走账的事情后，我走回805房间，马某下楼开车走了。之后14日、15日我都住在1106房间。我在**酒店除了吃早餐和吃饭外都待在那看电视和睡觉。1月14日或15日中午，我和马某、闵国平、“张*1”（广东人，50岁左右），还有年约40岁的男子一起在**酒店吃饭，吃饭时谈论腾浪公司公账的钱为什么还没有到。1月14日和15日晚上，我坐着“徐经理”的一辆蓝色商务车分别在酒店附近的大排档和“徐经理”、“徐经理”的亲家夫妇、“徐经理”的儿子及两名不认识的人在外面吃过两顿饭。因为闵国平在15日下午和我说腾浪公司公账在第二天会有两千多万元进账，需要我明天去把钱取出来，我马上通知马某让他16日一早赶到**酒店。16日中午，马某一人开着他的奔驰小轿车来到酒店停车场等我。14时许，我和“徐经理”、“徐经理”的亲家夫妇、“徐经理”的儿子、王锌及两名男子坐“徐经理”的蓝色商务车到**银行**支行附近路面，马某开着他的奔驰小轿车和另外一辆车跟着我的车到了**银行**支行附近路边。我和王锌、“徐经理”、闵国平及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下车走进银行，途中“徐经理”、闵国平让我等会将钱提现后存现金850万元到盛连杰的账号，余款就存到王锌的账号。“徐经理”在银行把我的银行卡给我后就走出去，盛连杰走进银行来到我身边，我就拿着我个人**银行卡开始办理取款业务。我存了850万元到盛连杰的账户，账户内余款约一千万元全部存在王锌账号上。后盛连杰接了个电话跟我和王锌说要在王锌的账号上转300万元到他账户，同时要在王锌账号上取现金一百万元。后我和闵国平走出银行到了马某的汽车上，我儿子开车载我们回镇江。途中闵国平接了“徐经理”电话，说有两百多万元已转到我的账号，我下车在附近*行查询只有1040元，我就偷偷取了一千元，之后我手机有短信通知说有两百多万元到账，后我们赶回**支行把钱提现后存在王锌账号上，我和闵国平坐上我儿子的汽车回镇江，后“徐经理”的蓝色商务车跟我们的车会合，我和闵国平下车走向“徐经理”处，这时有个女的打电话给我说存在我银行卡上的钱是她公司的，她已经报警。“徐经理”说我的苹果手机被人跟踪，后就把我手机关机并拿走摔烂。我说人家已经报警，“徐经理”和闵国平都说没有事，让我星期一过来拿钱，后我就和闵国平、王锌上了我儿子的车回镇江。回家路上我儿子说刚才有个广东电话打进过他手机，我一看电话号码与原来打进我电话说报警的号码是一样的，后闵国平、王锌在镇江高铁站附近下车，我和我儿子回家了。同月19日，我和马某到京口公安局反映情况，当时没做笔录。在**支行提取现金时，我只看见王锌填写了一百万元，因为最后王锌没有拿钱走，我估计是那两名不认识的年轻人拿走了。我的苹果手机是两个月前买的，大概值五千元。他们把我手机摔烂了，我和我儿子有意见，但闵国平说周一给300万元，我和我儿子就没意见了。“徐经理”是常州人，电话我不知道。张云应该是“徐经理”的司机，四十多岁人，广东人。闵国平说之后去常州**银行拿钱，并办理他利用我公司走账的手续（具体办怎样的手续没说），所以在1月16日下午取款后对方公司一个女的打电话给我说已报警时我和马某没有马上报警。我在交通银行卡和民生银行信用卡的欠款约7万元。我名下账户只有约4000元。我认识闵国平是因为我经营的两间公司需要融资300万元。我经营的江苏腾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需要开发软件项目，我参股的江苏中北仓储有限公司和香港的公司要合作经营镇江的养老院，所以我需要融资。我打算开发的是企业管理软件。江苏中北仓储有限公司和香港的公司合作经营镇江的老人院大概是2013年初达成的项目，预计总投资1.2个亿，我要投3600万元经营中北仓储这个养老院项目。我经济状况一般，现在靠社保养老金维持生活，另我是中北仓储的股东，但中北仓储还在筹备阶段，没有收益。证人马星荣辨认了被告人闵国平及盛连杰。3.证人盛连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月23日15时许，我到浙江省嘉善县出入境办理港澳通行证时，因我帮别人拿了850万元现金和购买200万元黄金的事情被抓获。同月19日15时许，我在浙江嘉兴市***上，“黑子”驾驶一辆黑色北京现代轿车搭乘“小胖”和我到了浙江嘉兴市市区，后“黑子”从一黑色包里拿了25000元现金和一条黄金项链给我。我原手机号码为150*****668，后换成137开头的号码。我认识“小胖”后，他在2014年12月底给我一台海信手机，手机尾号为8337。同月16日，我在常州**银行办理开户资料，“黑子”给我一台号码为177开头的三星手机。两个手机在浙江嘉兴市********边被“黑子”弄坏扔掉了。尾号8337的海信手机“小胖”说方便我帮他们取款时候联系我，177开头的手机号是“黑子”说因为我在**银行新开户的账号需要登记一个联系电话，到时有资金进出银行会通知。177开头的号码没有和家人联系过。我爸爸盛某电话为138*****950，妈妈王某电话为136*****929，姐盛某电话为159*****650。同年1月16日18时左右，两名男子带我到江苏省常州市一黄金店，用我的一张**银行卡购买了200万元黄金。次日8时许，两名男子带我到杭州市一间**银行柜员机取现15000元，后连续到常州、上海、杭州不同地方的*行共取现800万元。同年1月初一天，我躲赌债在浙江省嘉善县******黑网吧上网时，两名外地男子与我聊天，对方说“帮别人领钱就可以了，我们会给你几万块钱”。我欠别人四五十万元赌债，为了赚钱就答应了。对方给了我一台尾号8337的海信手机。同月2日中午，“黑子”给电话让我到常州玩。20时40分，我坐高铁到了常州，“黑子”和“小胖”开车去高铁站接我，后到常州**酒店住了两晚。同月15日22时左右，“黑子”叫我去江苏常州。同月16日8时48分，我出发去常州。11时许，我到了常州火车站打电话给“黑子”，他说派人来接我。我在路口坐上一辆黑色现代小轿车，“黑子”、“小胖”开车搭我到处转来转去去到常州一间**银行，我进去**银行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同时开通了网上U盾。后他们开车搭我在常州市区转来转去。15时许，他们把我送回开户的**银行，让我下车跟着一名男子，说：“他是马总，你跟着他就行了”。“马总”与我在柜台一起办理转钱，共转了850万元到我的卡里，后又转了200万元，接着再提现100万元，有两名男子进来将100万元拿走。后我先上车了，“马总”还在银行。同月17日，我和“小胖”、“黑子”每次取款均由“黑子”开一辆灰蓝色本田汽车，载我和“小胖”走去银行，“小胖”在银行门口等我，我一个人进去**银行取款，后把钱交给“小胖”，“小胖”将钱拿到“小黑”开的本田汽车车尾箱放好。我和“小胖”上车，“黑子”继续开车到另一间**银行采用同样的方式取款。后“小黑”开车搭我和“小胖”去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见到黑色现代小车停在路边。“黑子”叫我和“小胖”下车，一起上了黑色现代小车上，本田汽车停在路边，“黑子”开车。同月18日，“黑子”开一辆灰蓝色本田汽车，和17日一样，但是不同的地方是18日那天直接拿全部钱后把灰蓝色本田汽车开回酒店停车场，第二天我们开原来的黑色北京现代小轿车，后去了江苏常州。“黑子”和“小胖”等人让我开户然后将“马总”的账号上的钱转到我账号上，再让我到杭州、上海等地取款和买200万元黄金，我觉得很正常，反正他们事成后给我几万元。“黑子”和“小胖”为什么花几万元请我帮他们取钱，我不知道，也没有问。我之前工作8个小时，很苦很累，月工资约3500元。我觉得帮人取款和买黄金可以赚几万元很容易，也很正常，之前我听说帮别人讨债也很容易赚钱。“马总”将钱转到我账户后，“小黑”和“小胖”就将我的身份证和身上的银行卡都没收了，之前我提出过要回家，他们就说必须要我将钱全部取出来后再让我回家，但是并没有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当时的情况是他们将1050万元钱放在我这样一个陌生人的银行账户上，他们这样做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我就没有报警。买黄金的时候我和店家产生纠纷，我们没有报警，因为金铺里面很多黄金，我们也不担心会有任何损失，而且店家也主动报警处理。黄金店的员工报警后，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后来“小胖”让我走出黄金店门口约10米远的地方，找到一个30多岁男子“外地人”（曾经也在“马总”将1050万现金转到我账户的**银行，其他情况我也不知道），我将情况向那“外地人”陈述了，那“外地人”叫我进去金铺继续处理。后来民警到场后要我们协议周一后再取黄金并签协议。后2015年1月19日我们再到金铺提取了两百万元的黄金，取到黄金出了店铺后我就交给了“小胖”。黄金是大部分由“小胖”挑选的,有金条和金项链，分别用5个透明和1个黑色的塑料袋装好后，再放到一个纸箱里用封口胶封好。在一楼和二楼柜台我都拿过黄金看过，金铺工作人员再将黄金的编码登记后输入电脑。公安机关在我身上扣押的黄色金属项链是当日我们在金铺购买的项链中的其中一条，由“黑子”在2015年1月19日给我的。“黑子”他们接我的车辆，从我2015年1月2日第一次到常州，我就发现他们每天都会在偏僻的地方更换汽车号牌，包括黑色的北京现代和本田的商务车。我没有问过原因，但他们这样经常更换汽车号牌的行为也是正常的，反正他们的违法行为也不关我的事情。每次到银行办理业务，“黑子”每次都会将车停在银行门口大概几十米远的地方。为什么停那么远我不知道，也没有问。之前他们答应给我几万元，而他们在2015年1月19日下午只给我两万五千元和一条金项链，我觉得钱和黄金加起来应该超过三万元。2015年1月19日晚，我一个人到嘉善县“**”夜总会消费了一万三千元，剩下的赌博输掉了，金项链和手机被民警抓获时扣押了。我向我姐盛某拿了一张她的银行卡，里面原有三万一千多元。后同年2月21日，我在嘉善县*****手机专卖店买了一个苹果6手机用了7688元。第二天，我再到一小卖部购买了一个200元的电话，并花了60元买了两张不用登记身份信息的移动号码。剩下的钱我赌博输掉了。我跟我姐说过我帮人取款几天赚了两万五千元和一条金项链，她没问也不担心。我在上海、常州、杭州等地取款后，每次拿到钱都会全部交给“小胖”。除了2015年1月19日“黑子”给我两万五千元，我没有拿过其他钱。每次都是“黑子”开车，我把钱交给“小胖”后“小胖”把钱放到车后备厢，我们再一起到下一个银行取款。晚上，我们把车开到住宿酒店，有人联系“黑子”把钱取走。我坐高铁从嘉善到常州的费用100元是“黑子”存到“黄牛”账号上的。我只知道“黄牛”的绰号，其他情况不知。“小胖”、“黑子”、“马总”我都能辨认。证人盛连杰辨认出马星荣是2015年1月16日在常州*行存款到其银行账户的“马总”，被告人王锌是在常州*行由“马总”存款到其账户后再将钱存到他卡上的胖胖的男子，并指认了其持有的两台手机及作为报酬的黄金项链。4.证人俞某的证言：我叫俞某，身份证号码330************237，不知道因何事被带到派出所。我不知道2015年1月广东佛山市**机电环保工程公司承兑汇票业务被骗的事。2015年春节前，朱某（以前我在第2监狱服刑的狱友）在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与我见面。当时我用手机136*****285登录微信名称“远近贷款”，认识一名叫“专业承兑汇票”的王姓男子。他问我是否有人介绍到其公司从事业务员。该男子没有介绍他和公司情况，更没介绍从事业务员工作的条件，只说如果介绍业务员到其公司工作，我可以从每张贴现汇票中得到3%金额的费用作为好处。朱某没有工作，且我认为他文化水平高，就将此事告诉了朱某。朱某告诉我他对贴现略懂。王姓男子称其公司在上海，提出在上海见面，我就让朱某先到上海与对方见面，我再去汇合。由于我急需用钱，听说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可以赚到钱，就相信了。朱某与王姓男子在上海市*****宾馆见面。后我也到了该宾馆与他们见面。王姓男子身高约1.7米，戴眼镜、口罩，戴帽子，很神秘。他们两人谈了关于贴现的事，具体我没仔细听。王姓男子曾让朱某到广东省深圳市、广州市办理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朱某从宁波搭乘飞机到广东。朱某第一次到广东有一名男子陪同他，相关费用是由王姓男子支付的，我没有给过朱某任何费用。2015年1月份，王姓男子两次让朱某到广东办理银行汇票贴现业务，我都不知道汇票出票方是谁，金额多少。我将朱某介绍给王姓男子没有得到任何好处。2015年1月份，朱某在广东省一间公司内给我电话，称其在客户公司内办理贴现没有成功被对方扣住，我马上给电话王姓男子，可是电话、微信都联系不上。朱某到了广东才告诉我王姓男子让他去办理贴现业务。我不知道该次承兑汇票的背书情况。5.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俞某，花名“老头”，男，约50岁，浙江省宁波人。2002年，我在余杭监狱服刑时认识了俞某，俞某目前居住在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其开设了一间投资公司从事借贷业务，地址在宁波市***。俞某手机号码以“老头”的名字储存在我的手机159*****866内。我刑满出狱后，俞某通过其他朋友要了我的手机号。2014年12月，俞某主动联系我，称如果我没有工作，他可以介绍我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工作。同月下旬一天23时许，我按照俞某提供的地点在上海闵行区**菜市场旁的一间宾馆内（俞某开了一间房间），与俞某、还有一名男子见面（俞某称他“眼镜”）。“眼镜”对我说，做贴现不需要我投资，只要跑跑腿就可以了。我说我一点都不懂，他说什么不懂都没有问题，出个人就可以，只要提供被背书方的相关信息给背书方（包括公司的户名、账号）和将背书方提供的委托书带回来就可以了，其他操作会有人实施，而且路费由他出，成功贴现可以得到3000元至5000元的报酬，我就答应了。2015年1月13日，俞某给我电话（159*****866），要我把身份证号码发给他，因为准备有贴现业务，当时俞某没有告诉我到哪里去贴现。同月14日下午，我联系俞某，他让我等通知。同月15日22时许，俞某联系我要求我16日早上乘坐7时30分从宁波飞到广州的航班。“眼镜”当晚还叮嘱我注意航班时间。他们没有告诉我，让我以何公司名义或者工作人员的身份到何公司找何人办理贴现业务，也没有给我任何书面手续或者文书。我使用的手机号180*****707不是实名制登记，随意在路边购买的，目的是为了方便办理贴现业务与俞某、“眼镜”联系。我下飞机后的15分钟左右，我的工作手机收到“眼镜”发给我的微信，微信反映出背书公司的名称江苏腾浪公司、账号及接机人联系电话。我与前来广州机场接我的张姓男子见面后，在其驾驶的汽车内，张姓男子问我职业，我说做贴现业务已有四五年，我想给他感觉我有经验，所以就说谎话骗他。我将背书的相关信息以微信形式转发给他。他也没有问我与腾浪公司的关系。我们去到**数码城*楼一间公司内，我见到一男一女，他们没有问我是什么公司的员工，都是张姓男子沟通。那名女子问张姓男子是否可以办理贴现，张姓男子将收到我转发的背书内容转发给她，公司工作人员电脑查询不到银行账号，另一男子马上说停止背书。女子重新查询确认了背书公司账号的真实性。该女子还提供多张银行贴现资料，包括金额分别是500万元和400万元不等的流水账、付款授权委托书、分别盖有公司印章的空白件提供给我看。我用工作手机对其中由公司出具的委托书照相，通过微信发送给“眼镜”看，问他我是否要将该委托书带回，“眼镜”说需要带回。女子问我是否可以背书。我联系“眼镜”，“眼镜”说腾浪公司的出纳人员出去吃饭，要等到13时30分才可以操作。所以我们四人就去吃午饭。在吃饭期间，大家都没有聊关于腾浪公司的情况。公司的工作人员具体操作背书，背书成功后，但该公司没有收到款。14时40分，公司男子追问我为何还没有到账。我发微信问“眼镜”，“眼镜”以正在办理转账为由让我等一下。女子提出如果在规定时间还不转账，就将该汇票返还。我当时打“眼镜”手机，称呼他为张总。我也拨打了俞某的手机，两人都是以正在办理转账为由拖延。我打通“眼镜”手机后，也将手机交给女子和他交谈。后女子没有发现有钱到账，再拨打了张姓男子哥哥的电话，问为何还没有到账，还问他介绍的是什么人，之后就报警了。我不认识盛连杰、马星荣、闵国平、王锌。我只知道佛山南海这边背书给了腾浪公司，至于之后的背书去向我就不清楚了。我这次到佛山市南海区办理的电子承兑贴现业务是俞某和“眼镜”两人让我做的。我随身携带的手机存有俞某两个手机号，分别是储存为“老头”的136*****285，储存为“81”的135*****429；“眼镜”的手机号为储存为“222”的131*****336。证人朱某辨认了俞某，指认了其持有的两台手机、手机号码180*****707的通话记录、使用的微信账号的聊天记录。6.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目前使用两个手机号码158*****828、137*****935。158*****828，该卡使用在一台小米手机上（该机目前被公安机关扣押，号码在2012年开通使用）。该手机是我用于平时与家人、为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联系业务和与该案件的陈某、张某1、张某2联系所使用的。我平时也用该手机在微信朋友圈上几乎每天发布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的即时利率。137*****935，该号码使用在我一台三星手机上（该手机目前在我妻子张某手上），该号码是我十几年前开通用于与购买养殖饲料和与家人联系所使用的。我只是作为中介从中挣取一定比例的中介费。由于商业承兑汇票风险大，我只做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业务（因为有银行保证）。该起案件涉案的电子承兑汇票我是第一次接触。我记得作为中介方为李某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业务大约有十次。李某曾经有银行承兑汇票需要贴现，所以找到我，我介绍了需要购买该汇票的买家给他认识。我本人没有带过银行的人去为他人办理贴现业务，但我有随同买家与银行工作人员一起去卖票方办理贴现业务。2012年开始，我从事中介为他人介绍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由于张某1没有工作、经济条件不好，我介绍他加入，他于是在同年开始作为中介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我通过电话（158*****828）与张某2（159*****219）联系，没有见过张某2本人。我从声音判断该人大约30岁左右。2015年1月16日当天，陈某电话联系我要我催收款，我多次拨打张某2电话，但电话那边多次由女性与我通话，我不敢断定张某2是男还是女。我问女子张总怎么不接电话，对方说张总正在办理转账。我有将个别与张某2的通话在手机上录音。我通过堂弟张某1的介绍认识了张某2，因为张某2的微信名为张某2，所以我称呼他为张某2。2015年1月16日前十几天，李某电话告诉我，一名客户在广东佛山，平时需要贴现的银行承兑汇票数量比较多。他通过微信转发了他保存的通讯录截图。截图内容是陈总，还有手机号码。该人后来是陈某。我估计李某觉得我经济比较困难，所以介绍该业务给我。我电话（158*****828）联系陈某称是李某介绍的，可以办理承兑汇票贴现业务。陈某与我通过微信加为好友。我每天都按照陈某的要求，通过微信将当天贴现的利率发在朋友圈和陈某的微信上供其参考。陈某还问我贴现利率是否可以低点，我说要是金额大可申请降低利率。同月15日晚上，我微信收到陈某发来一张金额为2091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图片，她问该承兑汇票是否可以贴现。我将该图片转发给“张某2”，问他是否可以贴现。他告诉我可以贴现，每10万元贴现收取的利率是5180元。我将贴现利率提高至5280元转告给陈某。从中我挣取的差价大约2万多元。陈某接受了该贴现利率。我告知张某2对方同意该利率。陈某半小时后电话称贴现利率不符，期限应该按照票面实际天数计算。我电话联系张某2，后张某2回电话我，称经过他计算，按照实际天数计算利率是5.1%。于是我将利率降低至5.27%告诉陈某。陈某告诉我接受该价格，并且通过微信将她所在公司地址发给我，并说将款打进她指定的另外一间公司。我电话联系张某2称对方企业要求将款汇进指定账户，不将款汇进汇票的票面公司。张某2说没关系，到时候背书就可以了。我说万一背书过去没有汇款就麻烦了。张某2说他到时会安排公司的员工带上承兑协议书、转款证明书过来企业，与企业签订相关合同。我再次和陈某确定，陈某要求我提供背书公司的账户和账号。我就将张某2发给我的信息（我记得公司名称是江苏某科技公司）转发给陈某。我问陈某是否需要将利率增加作为回扣，她答复不需要。我电话联系张某2问什么时候派人过去办理贴现，我负责安排人去接（我当时考虑让张某1去接，因为张某1在深圳，而且如果该人当晚到达，可以让张某1了解下该人）。张某2说公司员工在宁波，经查询航班16日有一班宁波飞往广州的早班飞机。张某2向我提出要我为该公司员工订机票（按照市场惯例，一般是由转让汇票的企业提供往返机票，我考虑挣取了差价，陈某也没有和我讨价太多，所以我就决定订了机票）。我让张某2发该员工身份信息过来订机票。约20分钟后，张某2通过微信发了一名叫朱某的身份信息，我将该人身份资料及陈某公司的地址一起通过微信转发给张某1，并电话对他说了贴现该金额为2091万元承兑汇票的经过，并让他为朱某预订机票。机票钱由张某1支付。张某1就按照我的要求做了。我想查看下事情进展之后再打算，没有按照市场惯例为朱某办理返程机票。2014年年底或2015年1月初，张某1告诉我他认识一名张姓男子，做银行承兑贴现的，利率比以往接触的客户低。我也没有问张某1是否与该名男子之前有发生过贴现的业务。由于我和张某1是兄弟关系，所以大家一起分享资源。我没有问他怎么认识该张姓男子的。我让他将该名张姓男子的手机号码发给我。我和该张姓男子联系上，并且通过微信加为好友。张某2自称在上海经营公司，没有说公司的业务。该男子的声音和后来16日我通过电话催收款的张某2声音是一样的。张某2和其他的行家一样，都是将一些利率的信息发给我。2015年1月16日，陈某因款项没有汇进多次电话联系我，称如果确实没有款支付，将汇票背书回来。我电话联系张某2，张某2多次以正在制单、银行正在操作、已经汇款让我查收。其中，张某2的手机也出现过女性接听。我对他说如果汇款了马上发转账图片给我，对方一直都没有发。我打电话给张某1让他催朱某问他为何公司没有汇款，张某1没有答复我。我接过张某1电话与朱某通话问：“姓张的是不是你公司老板，你在公司工作了多长时间？”朱某说：“姓张的是我公司老板，我在公司工作了4年。我以前也没有遇到这种没有汇款的情况。”我又将张某2的手机号码转发给陈某让她与张某2联系。后我再次拨打张某2电话，电话转入秘书台无法接通。（第一次笔录：最后，陈某问我怎么处理这事。我说：“你报警吧”。陈某说：“那我就报警处理了”。17时许，陈某打电话给我说：“已经报警了，你尽快过来协助调查”。因当时我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就去订了张飞机票，坐第二天14时55分的飞机到广州，一下飞机就直接到派出所。）我与张某1都是没有得到任何部门许可而从事办理贴现业务的。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他人办理贴现是否合法。我和张某1没有办理名片提供给客户。证人张某指认了其使用的微信账号的聊天记录。7.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涉嫌合同诈骗被刑事拘留，与我一起被刑事拘留的还有朱某，他约30多岁，浙江宁波人。他自称是江苏腾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我本人没有收到朱某提供的任何名片，也没有见他向任何人出示过名片或者其他的书面文件。我通过QQ群认识了一名叫“张*”从事贴现承兑汇票的男子。我加了他微信，他微信名叫“张*”。我还将他介绍给我哥哥张某认识，因为张某也是从事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的。2015年1月15日晚，张某联系我称在广东佛山有一张金额两千万元的承兑汇票，问我是否可以找到人贴现。我联系到“张*”，他说可以贴现该汇票，还称会派公司业务经理朱某过来。张某与“张*”取得联系，而且张某还转发了朱某身份信息给我，要我为该人购买16日从宁波飞广州的机票。我垫付了640元购买了机票，然后与朱取得联系。我开车搭载朱来到佛山**数码城*幢*楼与陈某取得联系。朱某提供了被背书方的名字和账户号码以微信形式发给我，我再转发给陈某。被背书方是江苏腾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陈某让其员工在公司电脑上操作背书。背书过程中，我、朱某、陈某在一旁聊天。背书成功后没有款回笼。“张*”和朱某均没有承认自己是腾浪公司的工作人员。朱某对我说张总（即“张*”）是腾浪公司老板。我不认识张某2，不知道两人是否为同一人。我的QQ或者微信也没有见过两人的照片。“张*”主动派朱某过来佛山的，称朱某是公司业务经理。我觉得由于该票据金额较大，为了打消背书方怀疑，“张*”就派朱某过来，表示被背书方是有诚意贴现该汇票的，从而取得陈某的信任。成功背书后，朱某通过微信与“张*”联系称已成功背书。半个小时后，陈某发现对方没有汇款过来，就电话联系张某、“张*”，也追问朱某。张某说继续跟进。“张*”说已将钱汇出，朱某说让陈某查账。我追问朱某，朱某就电话问“张*”，后朱某告诉我很快会有钱汇进来。我在深圳从事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业务有一年多，张某也和我一样有办理贴现业务。我收取的费用是按照每一千万元贴现收取中介费2000元。我之前没有为腾浪公司办理过相关汇票兑现业务。我不认识马星荣、闵国平、盛连杰、王锌。我不清楚从事贴现银行承兑汇票是否合法。证人张某1指认了其使用的微信账号的聊天记录及手机136*****698的通话记录。8.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没有成立公司，我在佛山市顺德区**贸易公司做业务员，公司主要是做买卖、批发、贸易钢材、家具等，法人代表是潘某。我公司或我个人没有代办承兑贴现业务，但有时我公司收到银行承兑汇票也找买家来承兑，一般都承兑成功。公司与陈某有生意往来，我认识了陈某。陈某没有与我公司或我个人发生过承兑贴现业务。2012年四五月份，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一名专门做承兑贴现的男子张某，他在江西经营农场。我曾与张某发生过十多次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张某都能帮我办理成功，但是操作的是张某的弟弟“小张”，联系电话136*****698。陈某也曾向我提过她有银行承兑汇票要找买家贴现，我也介绍了好几名认识的贴现专业人员给陈某，也承兑成功。2015年1月11日左右，陈某给电话我说：“有没有稳妥和靠谱的贴现人员、利息低的”。我说：“这个张某，我与他都做了一段时间了，利息都低的”。陈某叫我将张某的电话给她，我就将电话发给她。接着，我打电话给张某说：“有一名客户在佛山有很多贴现的票，你自己联系一下她，你尽量要跟好，我发她的姓名、电话给你”。张某说好。我将陈某的电话发给张某。我没有参与其中，张某与陈某双方自行联系贴现业务。2015年1月16日15时30分左右，陈某给电话我说：“你朋友是什么问题呀，已经背书了为什么还不打钱回来。”我问：“你的是什么票，无理由会出问题的。”陈某说是电子汇票。我意识到出了问题，就叫她报警。接着，我问张某，他说是找别人做的。我问以前有没有做过，他说是第一次做。我问对方有没有派人过来，他说对方派了一个人。后我再打电话给陈某叫她马上报警。陈某与张某办理承兑贴现时，我没有在场。陈某没有给过我看她要承兑贴现的汇票，我只是作介绍，我没有收取介绍费。张某的弟弟我认识，我叫他“小张”，每次与张某办理贴现时，张某都是安排他弟弟与我办理贴现的。我不认识朱某、马星荣、王锌、盛连杰。9.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月16日15时30分左右，我工作的1号柜台来了一名叫马星荣的客户，该客户拿着一张卡号为621*************401的储蓄卡要求提取大量现金，要求把钱转存到另外两张银行卡上。我要求马星荣提供身份证以核实身份信息（经核实确为马星荣），又要求他提供所需转存的银行卡持卡人的证件，并要求由持卡人来办理。马星荣就叫同来的两名男子提供身份证。经我核实，需转存的两张卡，一张是**银行621*************423，户名盛连杰，为盛连杰本人亲自来办理。另一张卡为**银行621*************941，户名王锌，为王锌本人来办理。经核实信息后，马星荣转存850万到盛连杰卡上，我分六笔把钱转入盛连杰621*************423的卡上，然后又按马星荣要求分七笔转了840万元到王锌621*************941的卡上，业务操作完成后三人离开。由于这次业务没有预约，而且不是直接转账，而是通过取现再转入，我认为这有异于常情，把这事上报主管，让其在反洗黑钱系统进行录入。后王锌又来把621*************941卡上的250万元转到户名为刘庆祥的621*************648卡上，然后又把200万元分两笔转到盛连杰的621*************423卡上。17时许，马星荣和王锌又到来从马星荣621*************401卡上把290万元分三笔转存到王锌621*************941卡上。王锌在办理转存200万元到盛连杰卡上后，提走了100万元现金。经本人核对身份证件确认，马星荣、盛连杰、王锌为其本人前来我行办理业务。证人陆某辨认了马星荣、盛连杰和被告人王锌。10.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月18日9时，我准时上班，一名年约30岁的男子提出取现430万元。我问后台同事是否有人提前预约提现430万元，得到答复有。我拿了客户的银行卡，并要求客户出示身份证，经核对发现身份证上的名字叫盛连杰，与前来办理业务的男子相貌一致，于是我开始办理提现手续。后台同事同时开始准备430万元现金，并把钱放到我所在的柜台进行清点，得到授权后及经两名授权同事拿到客户的身份证对客户进行核实后，把钱交到客户手里。我当时只看到盛连杰一人前来办理，他当时身穿深颜色衣服，拉着一个黑色手提拉箱前来，提现后把钱放到拉箱内后独自离开。我拿到身份证后会在电脑上进行操作“联网核查”客户提供的身份信息，如上述客户提取大量现金，我会把身份证复印一份留底，第三步就是持身份证上的相片与客户本人相貌进行比对。我们预约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亲自到柜台进行预约，一种是电话预约。我不清楚盛连杰的预约情况。盛连杰前来提现所使用的银行卡信息是一张*行的储蓄卡，卡号为623*************912。证人高某辨认了盛连杰。11.证人朱某1的证言：2015年1月17日15时许，一名男子前来我柜台说要提取100万元现金，我问后台是否有大量现金。我得到答复有钱后，收取了客户一张*行储蓄卡及客户本人身份证，然后我通过“联网核查”查实客户信息（盛连杰），再持身份证相片与客户本人头部进行比对，经比对确认持证人与客户本人无误，再由后台工作人员比对核实，确认无误后就开始给客户提取现金。我只看见到客户一人前来。我不清楚盛连杰提现是否预约，他的卡号为621*************423。1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月17日，一名年约40岁叫王锌的男子在我柜台办理了开户业务，后办理了400万元的转账业务。当天15时，一名男子到我柜台办理取款业务，后再从取款账户转账了400万元到新开的账户上，然后预约同月19日10时以后取款300万元。同月17日，王锌一人来到我行用621*************941的账户要求取款，我问取多少，他说我们有多少就取多少。我行有规定超过五万元必须预约，我说只能帮他办理五万元以下的取款，他同意取款五万元。我将他的身份证在联网核查系统进行核查，并认真比对身份证相片与客户的样貌是否一致，后让主管张某授权，核查正常后就帮他办理了五万元取款业务。后王锌要求预约同月19日上午取款200万元，后我说希望他能先将钱转到我行后再预约取款。后他同意先转账400万元到我行，我行同意在同月19日上午10时帮他办理取款300万元的业务。我帮他新开个人账户621*************697，并帮他从621************941账户上转账400万元到新开账户上。我们希望他在我们银行账上多留存款，以增加我们的存款量，所以只同意他取款300万元。同月19日，我听说王锌到我行办理取款业务，但办理过程中我们柜员发现王锌的账户上的资金在十分钟前已被冻结，我们没有帮他办理取款业务他就走了。证人陈某辨认了王锌。13.证人马某的证言：我不清楚父亲马星荣经营什么业务，也不清楚他开设有什么公司，与什么人合作等等。我不清楚江苏腾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我父亲的关系，也不知道该公司的具体运作情况及办公地点。我没有协助我父亲办理过任何开设公司所需的业务。我与该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没有开设公司，以前经营的**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2011年注销了。父亲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有老人痴呆一样，他主要收入来源是他的养老金。2015年1月19日下午，因我父亲被人骗，我和父亲到京口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报案，具体他说怎么被骗我不知道。我不认识朱某、盛连杰、王锌、闵国平等人。我妻子叫田某，我不清楚她是否是江苏腾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也不清楚她与这个公司的关系。14.证人盛某的证言：我弟弟盛连杰以前没有与别人发生什么纠纷和恩怨。我弟弟平时偶尔有参加赌博，曾输了三四万元，放高利贷的人曾两次来我爸妈家追债。我和家人曾帮我弟弟还过三十万元债务，其中赌债三万元。我弟弟今年暂时没有欠钱。我弟弟经常换电话号码，我不知道他的电话是多少。我弟弟经常换工作。我弟弟与我爸妈住一起，没有与我一起住。这段时间我弟弟都是同女朋友（联系电话是151*****287）住一起。我弟弟近期联系我的电话号码是137*****926，微信名叫“错觉”。15.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江苏腾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以及江苏腾浪公司于2014年12月11日至同月21日的对公活期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16.**银行出具的说明和对我行企业网银转账使用取证的回复函，内容为：江苏浪腾信息科技公司名下有两个UK，UK使用人分别为马星荣和闵国平，2015年1月16日的十笔转账，均通过网银转出，而**银行网银转账必须同时使用两个UK操作，一个经办，一个复批。17.江苏浪腾信息科技公司的**银行账户开户资料、交易流水和付款凭证、企业数字证书签收单，内容为：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显示江苏浪腾信息科技公司的股东为马星荣和闵国平；单位结算产品服务申请书上新申请网上企业银行的管理员分别为马星荣和闵国平；2015年1月16日，江苏浪腾信息科技公司（户口号612********0701）于14:58:14收到南京**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转账19813359元，后分10笔（时间自14:01:04-16:44:18）转账给马星荣（账号621*************401）共19813000元；**银行发出的企业数字证书，USBKEY号955********73802、使用人马星荣；**银行发出的企业数字证书，USBKEY号955**********803、使用人闵国平。18.收条，内容为：收到马星荣身份证、U盘尾号3802、个人借记卡、U盘一个（2286360182）、笔记本电脑一台、多功能接头、营业执照一套加盖印章6张，办理引资用。上面有被告人闵国平于2015年1月6日署名。19.**大酒店住房记录，常州**黄金销售清单，出警证明，邮政储蓄银行安徽**支行提供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背书去向资料，票据业务委托授权书、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协议、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申请书，中国**银行结算账户付款凭证，销售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常州市**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合同。20.被告人王锌取款时的银行录像截图，内容为：2015年1月17日-19日，疑似王锌的男子在ATM机取款；同月17日16时许，疑似王锌的男子在银行柜台办理业务。21.中国**银行转账凭条、取款凭条，中国**银行常州**支行1月16日取款凭条，中国**银行镇江分行王锌（账号621*************941、账号623********00629166）银行账户流水，中国**银行常州**支行王锌（账号621*************697、账户6217************293）银行账户流水，中国**银行常州**支行盛连杰（账号621*************423、账号623*************912）流水，协助冻结通知书（回执）（日期为2017年12月7日），马星荣账号为622**********765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马星荣的**银行账户资料（账号：621*************401）的开户资料和2015年1月16日交易流水清单，**银行**支行的银行回执单，佛山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开户资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广东**银行佛山分行电子商业汇票承兑教程、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承兑汇票承兑业务操作规程，广东**银行授信业务放款审查表，钢材购销合同，定期存款证实书、单位定期存款单，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汇票承兑合同，**机电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委托人员资料、产品代销合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开户资料，产品供销合同。22.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内容为：出票人佛山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转让2091万元给收票人佛山市**科技有限公司，承兑日期2015年1月15日；同日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佛山市**机电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同月16日再背书给江苏腾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3.江苏腾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交易数据，被告人闵国平、李俭、闵敏的银行交易流水及信息，被告人闵国平、王锌的户籍资料及前科材料等。2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内容为：**黄金监控录像1张、消费监控录像2张；**分行监控录像2张、搜查录像1张；被告人王锌、闵国平进出办案区视频各1张；常州分行监控录像1张；**酒店监控录像1张。25.被告人闵国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于2016年8月3日供称：2015年1月份一天的星期二，我和马星荣在江苏省镇江市**酒店门口，他说他在和小刘做承兑汇票的贴现业务时诈骗了别人1000多万元，钱转进马星荣的私人账户，后他根据小刘所写的字条要求在常州市的**银行分别转走了，还有他把其中的200万元转给了他儿子马某妻子的亲哥哥在内蒙古的账户上，他怕这件事让人知道，所以告诉我想让我帮他说话。马星荣把这件事告诉我是因为当时他欠我九万元，我去追他还钱，当时他怕我不信就告诉我这件事。他还说到时公安机关打电话给我时叫我帮忙解释一下。马星荣帮什么公司承兑汇票诈骗到1000多万元我不知道，他只是说他们把钱贴现后自己转走了，没有转回原来的公司。小刘，男，年约30岁，身材高瘦，身高1.8米以上，浙江人。我写过一张欠条给马星荣，你们向我出示的欠条是我写给马星荣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马星荣身份证一份，U盘尾号3802、个人借记卡、U盘一个（2286360182），笔记本电脑一台、多功能接头、营业执照一套（加盖印章6张办理引资用）。经办人闵国平。我要马星荣这些东西是因为马星荣想要建一个码头，需要融资约3000万元，所以他就叫我帮他做融资。我收到他的身份证和营业执照等东西就是要给别人看的。因为马星荣有犯罪前科，别人不相信他，最后我就把这些东西退回给他，但没有收回收条。这些东西与他诈骗的事情没有关系。我没有参与诈骗。其于同月15日供称：我写一张收条给马星荣，拿走他的身份证及U盘是因为马星荣想要融资3000万元建码头，而他找我帮忙，我就拿走这些东西。身份证用于查询他个人征信及是否在法院有其他官司，笔记本电脑用于试用网银，借记卡用于支付利息，U盘实为银行U盾，用于控制我们帮他所借的资金。2015年1月7日，我把这些东西还给了马星荣，但收条没有问马星荣要回，也没有人能证实我把东西还给了他。马星荣找我融资3000万元这个项目是没有签订合同。马星荣于2014年12月就开始找我谈融资，我们在江苏省镇江市马星荣的办公室及常州市的**酒店内谈过。2014年12月、2015年1月，我们在常州市**酒店的房间内谈过融资的事情两三次，房间多为马星荣开的。我与马星荣一起到镇江市****银行两人各开一条电子密匙，具体是用哪个公司名义开设、什么时候以及用什么身份开设忘记了。马星荣找我开设这条电子密匙是因为他与我比较熟悉，所以他就找我帮忙，但当时是谁设的密码我就想不起来了，也不知道电子密匙的密码是多少。我所开设的电子密匙一开设后就还给马星荣了。马星荣说他开设这个电子密匙是用于银行汇票贴现的。我不知道我所写的收条的U盘是否与我所开设的密匙一致，我也不知道我所写收条上的U盘是哪个银行的、密码是多少。我帮马星荣融资需要U盘，因为融资还没到那一步，故我不知道U盘的密码等基本信息。2015年1月15日至16日，我确定我当时在江苏省镇江市。其于同年9月26日供称：我没与马星荣一起实施合同诈骗。我和马星荣一起去过两次银行。第一次是2015年1月在江苏省镇江市**银行开网银，第二次是在**银行开卡后，马星荣说要开卡于是我与他在常州银行**支行各开了一张银行卡。第一次是因为马星荣说做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可以赚钱，他找我帮忙到银行以他的公司名义开设网上电子银行所需的U盘。第二次是马星荣说要到银行开卡，我也打算工作方便就与他一起到常州**银行**支行各开了一张银行卡。我与马星荣一起到常州开卡是因为当时马星荣过来常州是有他自己的业务，而我也因常州地铁要融资所以才到常州。马星荣与他儿子马某找到我并说要做银行承兑汇票的问题，我明确告诉他们汇票这一块业务我不碰，后马星荣说做汇票业务需要到银行开卡，我为工作方便就与马星荣一起到常州**银行**支行各开了一张银行卡。我之前笔录反映与马星荣一起到**银行开设U盘是为了做融资业务，现在又交代是马星荣想做承兑汇票业务才去开是因为马星荣又想融资、又想做承兑汇票，两方面原因都有，所以这么说。其于同年12月21日供称：我与马星荣前往江苏省镇江市银行办理U盾时，是使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登记的，因为当时马星荣叫我去。银行给了我一个U盾，也给了马星荣一个，共办理了两个U盾。银行给我的黑颜色U盾是用我名字办理的，我不清楚是否有串号。办理**银行U盾的目的是马星荣想做电子汇票业务及融资业务。办理完U盾后，我把自己的U盾交给马星荣，过了一个月在常州见到马星荣，他说要做融资，我才要了他的U盾，共拿了他两个U盾，并写了一张借条给马星荣。我没有使用过这两个U盾，更不会操作。所以我没有使用两个U盾办理过任何银行业务，包括转账。我拿了U盾后的第二天中午就还给马星荣，当时只有我们两人知道，没有第三人看到。我做过纸质汇票方面的业务，但电子汇票没有做过。26.被告人王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不认识马星荣、盛连杰、闵国平，没参与合同诈骗。2015年1月16日，我在江苏省镇江市，没有去过江苏省常州市的**银行**支行。我的身份证在2014年遗失了，之后没有补办过身份证，也没有到相关部门报失。我没有在任何银行办理过银行卡及存折，没有在银行存款。我平时在网上做法律咨询，也做网站的制作。我的劳动报酬都是以现金形式收取。民警给我看的视频资料中的人不是我本人，现在有很多模仿秀，所以相似的人不一定就是我本人。二、传播淫秽物品事实2014年8月20日至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闵国平在用微信与他人聊天期间，多次向微信名为“袁冰”、“华氢能源”等多名微信朋友发送174个含有女性裸体淫荡、男女裸体性交的视频，经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鉴定均为淫秽物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的被告人闵国平的手机，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闵国平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闵国平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被告人王锌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闵国平如实供述其传播淫秽物品的事实，依法从轻处罚。王锌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闵国平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二、被告人王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王锌被冻结在案的四个**银行账户内的资金（截至2019年12月16日为6566045.84元，详见附表），发还予被害单位佛山市**机电环保工程公司；责令被告人王锌在13247313.16元范围内与同案人马星荣、盛连杰继续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上诉人闵国平提出上诉称：我没有向公众群发淫秽视频，亦没有向未成人滥发，我只是分享给几个朋友，不属于情节严重，亦没有造成社会恶劣影响，且原判认定我发送的淫秽视频数量、人数夸大、虚报，我不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上诉人王锌提出上诉称：我不认识马星荣、盛连杰，我身份证遗失后有人冒用我身份证去银行办理转账、提款等业务，我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王锌的辩护人辩护称：本案现有证据马星荣的供述、证人陆某、陈某的证言、银行监控录像、以王锌名义办理的四个*行账户等均为间接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王锌参与本案，不能排除上诉人王锌丢失身份证后被他人盗用参与犯罪的可能，故原判认定王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王锌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闵国平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上诉人王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闵国平提出认定其传播淫秽视频数量、人数有误，其只是分享给朋友，不属于情节严重，不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的意见，经查，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审查鉴定结果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闵国平通过微信向21人发送了174个淫秽视频的事实，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上诉人闵国平的行为属于不以牟利为目的，通过互联网或者移动通讯终端传播淫秽电子信息的情形，因上诉人闵国平传播淫秽视频的数量远远超过40个，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该上诉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锌及其辩护人提出王锌没有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的意见，经查：1.同案人马星荣、盛连杰均供称王锌有参与去银行办理转账及提款等业务的事实，马星荣辨认出王锌是与其一起去银行转账的男子，盛连杰辨认出王锌是与其一起在银行接受马星荣转账到卡上的胖胖的男子；2.银行工作人员陆某、陈某证实上诉人王锌在2015年1月16日、17日到相关银行柜台办理转账、取款业务，陆某、陈某均辨认出上诉人王锌；3.上诉人王锌的银行账户流水、转账凭条、取款凭条反映王锌账户的转账情况与马星荣、盛连杰及陆某、陈某反映的转账、取现情况一致，且王锌收取大额款项后分多笔在多个银行网点取现；4.银行录像截图反映疑似王锌的男子于2015年1月17日在银行柜台办理业务，于同月17日至19日在ATM机取款。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王锌明知是犯罪所得，协助马星荣将巨额现金转入其账户后频繁划转、多次转账取现，上诉人王锌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闵国平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上诉人王锌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闵国平如实供述其传播淫秽物品的事实，依法从轻处罚。王锌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闵国平、王锌上诉及王锌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毅军审判员  达 琳审判员  李寿桥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马文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