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1刑终19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滟钫，女，1978年7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嵩明县，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嵩明县县直机关幼儿园教师，住嵩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嘉雄、段丽云，北京倡衡（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董明仙，女，1948年6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嵩明县，汉族，半文盲，中共党员，农民，住嵩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苏丽芳，女，1981年1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嵩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嵩明县，现住嵩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发，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桂仙，女，1980年6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嵩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嵩明县，现住嵩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艳红，女，1975年6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嵩明县，彝族，大学本科文化，嵩明县县直机关幼儿园教师，住嵩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黄艳红犯包庇罪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云0129刑初4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裴滟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7年至2019年5月，被告人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等人每周五在位于嵩明县嵩阳镇盟台东路63号的被告人董明仙家中学习宣传法轮功邪教。被告人裴滟钫自2017年起印制法轮功书籍、宣传单，在人民币上印制各类法轮功宣传标语，将印制的法轮功书籍、宣传单及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带到董明仙家，由集会“学法”的人员领取、兑换。被告人董明仙等人将法轮功宣传单多次拿到嵩明县嵩阳镇河滨公园、鸭子塘巷、潮宗巷、龙山村、西街延长线等路段散发、粘贴；被告人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等人将兑换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进行使用流通，宣传法轮功。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黄艳红应被告人裴滟钫要求，将裴滟钫位于嵩明县家中书房内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准备用于印制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准备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册的Ａ4打印纸、印制好的法轮功宣传品以及打印机、裁纸刀等物品转移到楼下李某2家存放。2019年6月1日，李某2的丈夫陈某将被告人黄艳红转移存放于其家中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和准备用于印制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送到嵩明县嵩阳镇“假日港湾”附近路边交给黄艳红。黄艳红将该人民币交给被告人吴桂仙、苏丽芳共同保管。转移到李某2家的法轮功宣传品、打印机、裁纸刀被裴滟钫的父亲裴某及周某从李某2家转移至裴某家藏匿，裴某将法轮功宣传品烧毁。2019年7月3日，李某2丈夫陈某将存放于其家中的5箱Ａ4打印纸上交嵩明县公安局，2019年7月25日，裴某将7台打印机、44张法轮功卡纸、209个法轮功光碟纸袋、一台裁纸刀上交嵩明县公安局嵩阳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董明仙位于嵩明县嵩阳镇盟台东路**的住所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字样的1元面值人民币59张；有法轮功内容光碟100张；“李洪志挂像”3幅；法轮功书籍38本；法轮功宣传册63册；法轮功粘贴标语12张；法轮功护身符、书签等法轮功零散资料90张；法轮功年历2本；播放器5台（含内存卡2张）,准备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未开封A4打印纸4箱（6包/箱，500张/包）12000张；未开封光碟33盒（1650张）；未开封塑料自封袋3包（2800个）等物品。董明仙主动向公安机关上交宣传册29册。民警在被告人裴滟钫位于嵩明县的住所查获法轮功书籍59本、光碟56张、法轮功刊物28册；宣传单、宣传贴纸、书签、卡片、传单共917张；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1元面值人民币64张；用在人民币上印制法轮功宣传字样的套印模板4套及印刷模板77张；护身符52个、印章5枚；喷字模板6套；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1台、打印机3台、电子播放机7台、切纸刀3套；空白Ａ4打印纸28包、塑料自封袋1500个、不干胶、订书机、内存卡、Ｕ盘等物品。。民警在裴滟钫住所所在单元****楼道上查获法轮功宣传刊物234册民警在被告人苏丽芳位于嵩明县的住所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1元、5元、10元、20元面值人民币4145张（面值金额19875元）；准备印制法轮功宣传标语的1角、1元、5元、10元、20元、100元面值人民币4762张（面值金额45202.1元）；法轮功书籍4本；宣传册2本；ＭＰ3播放器3台；内存卡7张；护身符1个，书签3张；宣传帖3张。民警在被告人吴桂仙位于嵩明县嵩阳镇秀嵩街134号2幢202号的“果蔬堂”养颜会所以及吴桂仙位于嵩明县的住所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字样的1元面值人民币100张（面值金额100元）；尚未印制法轮功邪教内容的1元、5元、10元、20元、100元面值人民币1305张（面值金额10949元）；书籍一本；法轮功标识护身符17个；ＭＰ3播放器一台、内存卡4张、Ｕ盘2个、用于播放法轮功邪教视频和登录法轮功邪教网站的台式电脑一台等物品。经昆明市公安局认定，从被告人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处搜查出的书籍、光碟、印有标语的人民币、刊物、标识物、传单，内存卡及U盘中的多媒体文件、音频文件、文档文件、图片文件、视频数据属法轮功邪教内容物品。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黄艳红的供述与辩解，查获的物证及书证法轮功书籍、刊物、宣传单、护身符、印章、书签、光碟、内存卡、Ｕ盘，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模板、电脑、打印机、播放机、切纸刀、空白Ａ4打印纸、塑料自封袋不干胶、订书机等物，电子数据，证人李某1、罗某、李某2、陈某、裴某、毕某、周某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抓获经过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明知邪教“法轮功”被国家明令取缔,仍学习宣传法轮功,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黄艳红明知裴滟钫系“法轮功”邪教犯罪人员，仍然帮助裴滟钫转移、隐匿犯罪痕迹物证，行为构成包庇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宣传品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考虑到上述被告人能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可依法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裴滟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在共同犯罪中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黄艳红帮助转移、隐匿的邪教宣传品、制作用具，部分被烧毁、部分被查获，未流入社会，对黄艳红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裴滟钫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董明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被告人苏丽芳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吴桂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黄艳红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六、本案查获的邪教物品、用具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裴滟钫以原判认定其系主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提出上诉。上诉人裴滟钫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只是共同参与者。上诉人与其他原审被告人是松散性组织，不宜区分主从关系。上诉人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原审判处上诉人四年有期徒刑，相较同案犯量刑畸重。综上，请求本院改判其缓刑。原审被告人苏丽芳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对苏丽芳的量刑适当，请求本院维持一审对苏丽芳的判决。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经过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裴滟钫与原审被告人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无视国家法律，在国家明令禁止、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仍然制作、传播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品且属情节特别严重，上述人员的行为破坏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严重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审被告人黄艳红在明知裴滟钫等人非法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的情况下，实施转移和隐匿涉案证据等包庇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裴滟钫非法从境外网站下载“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材料并大量制作“法轮功”宣传品供同案使用，犯罪行为主要系主犯，其余同案行为次要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区分主从犯、裴滟钫不应被认定为主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鉴于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等人能真诚悔罪并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并考虑到都能认罪认罚，对上述人员已予以从轻处罚并在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量刑适当。故裴滟钫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对其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程思进审判员  李石友审判员  张冲开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丽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