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刑终43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娇燕,女,1988年7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护士,户籍所在地湛江市赤坎区******,住湛江市赤坎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3日被羁押，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湛江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华杰，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娇燕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粤0802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卢娇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卢娇燕因欠下高利贷且无力偿还,为了偿还债务,卢娇燕便利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护士的身份,通过其关系网对外散布虚假信息,谎称有内部关系能够办理投标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新院区的餐厅、超市、停车场的经营权、日常医务用品的采购权以及入职湛江中心人民医院工作,物色目标进行诈骗。但卢娇燕并无能力处理他人请托的事项,其诈骗得来的钱财均用于偿还债务和日常花销。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害人谢婵与卢娇燕是朋友关系,2018年4月份,卢娇燕以有内部关系能办理承包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新院的餐厅、超市、停车场经营权为由,诈骗谢婵人民币14万元。二、2018年4月份,被害人王美明被卢娇燕以办理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新院日常医务用品的采购权投标为由诈骗了人民币7万元。三、2017年3月份,卢娇燕以帮助被害人曾凤珍的女儿入职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为由诈骗了曾凤珍4万元,2018年5月份曾凤珍又被卢娇燕以帮忙承包湛江市**人民医院饭堂经营权为由诈骗5万元。四、卢娇燕通过曾凤珍结识了被害人林伟玉,卢娇燕向林伟玉谎称其有内部关系能够投中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新院的餐厅和车场经管权,2018年5月份卢娇燕诈骗林伟玉人民币10万元。五、2018年5、6月份,卢娇燕以帮忙承包湛江市人民医院停车场经营权以及合伙做药品生意为由诈骗了被害人杨**兵人民币13.8万元。六、被害人徐文迪于2018年6月份被卢娇燕以帮忙办理进入湛江市**人民医院工作的方式诈骗了人民币11万元。七、被害人林霖于2018年6月份被卢娇燕以帮忙办理进入湛江市**人民医院工作的方式诈骗了人民币6.5万元。八、被害人刘思锋于2017年4月份、2018年5月份被卢娇燕以帮忙办理进入湛江市**人民医院工作以及合伙做药品生意为由诈骗了人民币5.7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卢娇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77.0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卢娇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卢娇燕的家属赔偿被害人林伟玉的经济损失30000元，卢娇燕取得被害人林伟玉的谅解，依法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卢娇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限被告人卢娇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退还诈骗款项人民币14万、7万元、5万元、10万元、10.8万元、11万元、6.5万元、5.75万元给被害人谢婵、王美明、曾凤珍、林伟玉、杨**兵、徐文迪、林霖、刘思锋。宣判后，上诉人卢娇燕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卢娇燕已向谢婵退款约6万元；未收到曾凤珍为其女儿办理就业的4万元；诈骗杨**兵13.8万元不属实且已退还部分金额；不知林霖向潘晓月转账多少钱且潘晓月转给其的金额已全部退还；写给徐文迪收据中的几万元系多写；已退还林伟玉3万元并取得谅解；自愿将公积金及汽车退赔给被害人。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上诉人卢娇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上诉人卢娇燕欠下高利贷无力偿还,为了偿还债务,利用原系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护士的身份,通过其关系网对外散布虚假信息,谎称有内部关系能够办理投标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新院区的餐厅、超市、停车场的经营权、日常医务用品的采购权以及入职湛江中心人民医院工作,物色目标进行诈骗。事实上，卢娇燕并无能力处理他人请托的事项,其将诈骗得来的钱财均用于偿还债务和日常花销。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害人谢婵与卢娇燕是朋友关系。2018年4月份,卢娇燕以有内部关系能办理承包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新院区的餐厅、超市、停车场经营权为由,诈骗谢婵人民币1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3日接到被害人谢婵、王美明报案称被人诈骗。之后在湛江市赤坎区**********处将上诉人卢娇燕抓获。2、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卢娇燕的身份情况，其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湛江市**人民医院向公安机关出具的两份证明，证实上诉人卢娇燕是该医院心内三科护士；医院职工食堂和患者食堂、停车场、超市、被服中心等均由该院内部组织经营管理，没有对外发布承包经营管理信息。4、收据，内容为卢娇燕以帮助谢婵办理湛江中心人民医院超市、饭堂的承包权为由于2018年4月18日收到谢婵通过银行转账的5万元，通过微信软件转账的3万元，合计8万元；卢娇燕以帮助谢婵办理湛江中心医院停车场承包权为由，于2018年4月26日收到谢婵通过银行转账的4.8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的1.2万元，合计6万元。5、财付通交易记录、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4月18日卢娇燕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3*************231）收到谢婵汇入的5万元，卢娇燕的微信账户（账号：jiaoyan667836）收到谢婵微信账户（账号：wxid_cw5a6rizpc4r12）汇入的3万元；2018年4月26日卢娇燕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3*************231）收到谢婵汇入的4.8万元，卢娇燕的微信账户（账号：jiaoyan667836）收到谢婵微信账户（账号：wxid_cw5a6rizpc4r12）汇入的1.2万元。6、被害人谢婵的陈述：我同学的妻子卢娇燕是湛江中心人民医院的护士。2018年4月初，她说医院有项目可以投标承包经营权，项目包括停车场、饭堂、超市和提供被子服装；她可以通过托人打点关系的方式投暗标，投标停车场、饭堂、超市一共需要14万元，被子服装项目需要7万元。她说她的二姨是医院的会长，保证可以投中这些项目，如果不能投中，会退款给我。她还带我到人民医院查看环境，当时我看到饭堂、超市等地方都有人正在经营，她说是医院方面在经营，所以我相信她。4月18日，卢娇燕说医院的超市和饭堂已经开始投标，所需投标金额8万元。当天20时许，我在世贸大厦星巴克咖啡店用南粤银行网银向卢娇燕的建行账户转账5万元，用微信向她转账3万元，卢娇燕说如果两个月后未能中标，她就退钱给我。4月26日，卢娇燕称停车场已经开始投标，投标金额6万元。当天12时35分，我在东方豪庭小区用南粤银行网银向她的建行账户转账4.8万元；20时17分，我用微信向她转账1.2万元。我多次向卢娇燕询问投标结果，她以各种理由推托，叫我等待。6月18日，我再次向卢娇燕询问投标结果，跟她说如果未能中标的话就退款给我，她说一定可以中标，叫我再等两天。6月20日，我再问她的时候，她说已经中标了，正在办理手续，叫我继续等待。此后我多次询问她，她每次都是叫我等待，所以我叫她退款给我。7月2日中午，卢娇燕答应于7月3日退款给我。7月3日中午，她在微信上向我发了她和医院“陈科长”的短信对话截图，说已经向我转账，也发了几张转账页面的截图给我，但我一直没有收到退款。我打电话叫卢娇燕退款给我，她说她正在上班；我打电话问她丈夫，她丈夫说她在家里，没去上班，于是我就去她家里找她，她承诺下午退钱给我。到了下午，她又说晚上再退钱给我。直到当天晚上，她还没退钱给我，于是我打电话报警。7、证人何世兴的证言：我和卢娇燕于2014年7月份结婚，她是湛江市人民医院的护士。2018年4月14日，卢娇燕和我说她现在和别人做人血白蛋白注射液生意，具体的操作方式是让他们医院的医生开人血白蛋白注射液给病人用药，再给一定的提成给处方医生。但人血白蛋白注射液医院的药房是没有的，只能到外面的正规医药公司采购，然后再送回医院注射。这样一来就可以赚取中间的差价，大约每支注射液能赚五十元左右。我当时一听动心了，于是我同意给卢娇燕本钱做生意。我先一次给两万元，后来又给六万元，其间卢娇燕说生意好，又让我加钱。后来她又打一部分钱回来给我，到她被抓为止，她还欠到我约二十万元人血白蛋白的钱，而这些钱都是我向朋友借的。我也是在她被抓后，才知道她诈骗了别人几十万元，但是她没有买过什么贵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她的钱去哪里了，很有可能是她骗来的钱都用来还那些高利贷的利息。8、上诉人卢娇燕的供述：2015年到2016年，我帮一个叫黄惠金的朋友借了四个高利贷公司的钱，一共借了九万元，利息是月息10%到15%不等。因为黄惠金没有正规工作，我是一名正规护士，所以每次她都叫我帮她借款。每次借到钱，黄惠金都会给300元到500元的好处费给我，借款协议由我去签，向贷款公司提交的都是我的资料，每个月需还的利息都由黄惠金汇入贷款公司指定账号。2016年春节前后，我已经联系不上黄惠金了，那时不断有贷款公司的人打电话骚扰我，要我替黄惠金还款。因为黄惠金没有还过本金，所以我每个月需要还差不多1万元。我怕高利贷骚扰我的家人，所以我用自己的积蓄去还，很快我的积蓄也用完了，然后我再向网络上面的一些快贷、易贷公司借款，用新款还旧款的方式去还款。2018年3月，我发现我的贷款越借越多，利息越来越高，几乎每个星期要还2万多元的利息，一个月要还6万多7万元利息，所以想去弄一点钱，正好我们湛江中心人民医院刚落成，很多工程项目需要招标，我利用内部信息，向我的亲戚朋友还有我老公的亲戚朋友发布消息，说我有办法有把握中标。很快我老公的同学谢婵说她有兴趣投我们医院的标，然后我在微信上不断向她转发我们中心医院饭堂、超市、医疗日常用品的招标信息。我发这些信息给谢婵的意思是让她相信我有内部信息，有把握中标，其实这些招标信息在我们医院内部都是公开的，很容易取得。我不断催促谢婵交定金给医院，说是医院内部的投标马上开始了，其实我是想快点拿到谢婵的钱，去还我的高利贷利息。谢婵分几次共转了14万元给我，其实我是没有能力也没有把握中标，我只是想将谢婵的钱骗过来去还我的贷款利息。我还签了收据给谢婵，说如果60天不中标，原款退回给她们，其实我没有能力还钱给她。（二）2018年4月份,被害人王美明被卢娇燕以办理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新院日常医务用品的采购权投标为由诈骗了人民币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判质证、认证的收据、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被害人王美明的陈述、上诉人卢娇燕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三）2017年3月份,卢娇燕以帮助被害人曾凤珍的女儿入职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为由诈骗了曾凤珍4万元,2018年5月份曾凤珍又被卢娇燕以帮忙承包湛江市**人民医院饭堂经营权为由诈骗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证实曾凤珍通过其支付宝账户（账号：182********）向卢娇燕的支付宝账户（账号：4********@qq.com）于2018年5月26、5月27日分别转账1万元。2、被害人曾凤珍的陈述：我原来在赤坎的国群幼儿园当老师，当时卢娇燕是我的学生家长，渐渐我们成为了朋友。2017年3月份左右，我女儿还有一年要从湛江市卫生学校毕业了，当时她正在赤坎区人民医院见习。卢晓燕知道我女儿的情况后，主动联系我，说可以帮我女儿搞进市人民医院当护士，后来她又借口搞入市人民医院的难度太大了，可以折中搞入赤坎区人民医院当护士，但是要用钱跑关系才行。我当时为了能让女儿以后有一个好的工作单位，相信了卢娇燕的话。我先后于2017年3月上旬在卢娇燕中山一路的家楼下，分两次给了她现金1万元和2万元操作我女儿进赤坎区人民医院当护士的事。后来卢娇燕又借口要请领导吃饭和打红包给领导为由，让我先后两次在她家楼下又给她现金6千元和4千元。支付四万元以后，因为我女儿还有一年才中专毕业，于是我耐心等消息，而卢娇燕给我反馈的信息是事情办理得还很顺利。到了2018年3月份，我女儿考到了他们学校的大专文凭，要继续进修，于是我想让卢娇燕把帮我女儿搞工作的钱退回来，但是卢娇燕以钱已经给出去了，退还的话要走程序等借口一直拖着不退钱。2018年5月18日，卢娇燕又打电话给我，说新人民医院的停车场和饭堂对外招标，她认识领导，可以通过私下给好处费的形式操作中标，问我是否有兴趣参与。我问要多少钱操作，卢娇燕说要十六万元，我表示没有钱，卢娇燕让我问一下我那些家长是否有兴趣。2018年5月21日，卢娇燕又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和家长宣传她们单位停车场和饭堂对外招标事情。2018年5月22日上午，林伟玉听说后，表示有兴趣操作，于是他要了卢娇燕的电话进行联系。5月23日晚上，林伟玉约我和卢娇燕在世贸大厦的肯德基见面聊天，谈承包卢娇燕单位停车场和饭堂的事情。大约5月25日卢娇燕又打电话叫我承包她们单位的饭堂，并说承包饭堂只要八万元好处费就可以操作了，可以先给五万进行操作，其他的成功了再给。我给卢娇燕说动心了，于是我在5月26日通过支付宝给卢娇燕转了1万元，5月27日的时候又通过支付宝向卢娇燕转了1万元，当天下午四时左右，我和她在赤坎百园市场见面并给了她现金3万元。卢娇燕收到钱以后就叫我等消息。5月30日我感觉到给卢娇燕这么多钱不踏实，于是要求她写一张收据给我。5月30日卢娇燕在她楼下给了我一张收据。我一共被她骗了九万元。3、上诉人卢娇燕的供述：2017年2月到2018年3月，因为我怀孕出现不适加休产假差不多休息了一年，期间我都是领3000元的基本工资，所以没能力去还高利贷的利息。为了有钱还利息，我在2017年3月的时候以帮助曾凤珍女儿搞入工作单位为借口，分几次向曾凤珍索取4万元，分别是一次1万元，一次2万元，一次6000元和一次4000元。我当时就是想骗她的钱去还我的高利贷利息，根本没有帮曾凤珍操作她女儿进医院的事情。后来我再次以中标我们医院饭堂经营权为借口，骗了曾凤珍5万元，我同样没有能力帮助曾凤珍中标，也没想过还钱给她。（四）卢娇燕通过曾凤珍结识了被害人林伟玉,卢娇燕向林伟玉谎称其有内部关系能够投中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新院的餐厅和车场经管权,2018年5月份卢娇燕诈骗林伟玉人民币10万元。案发后，卢娇燕的家属向被害人林伟玉赔偿经济损失3万元，林伟玉对卢娇燕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判质证、认证的收据、谅解书、被害人林伟玉的陈述、上诉人卢娇燕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五）2018年5、6月份,卢娇燕以帮忙承包湛江市人民医院停车场经营权以及合伙做药品生意为由诈骗了被害人杨**兵人民币13.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合作协议书、转账记录，被害人杨**兵向公安机关提供3份合作协议书和转账记录，其中第一份合作协议书分别署名卢娇燕、杨**兵，落款日期2018年6月12日，内容为杨**兵出资由卢娇燕在湛江市**人民医院经营销售药品。杨**兵通过手机银行于2018年6月12日两笔分别转账2万元（共4万元）至卢娇燕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3*************231），当日又将6万元汇入卢娇燕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1*************700）。第二份合作协议书双方分别署名卢娇燕、杨**兵，落款日期2018年6月25日，内容为杨**兵出资4万元交由卢娇燕办理湛江市**人民医院停车场投标。杨**兵通过手机银行于2018年6月25日将6万元汇入卢娇燕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3*************231）。（注：该6万元中，有4万元是用于承包停车场，1万元用于继续出资给卢娇燕经营销售药品，1万元是杨**兵个人出借给卢娇燕）2、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卢娇燕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3*************231）于2018年6月12日收到杨**兵汇入的2笔款项，每笔2万元，共4万元，于2018年6月26日收到杨**兵汇入的6万元。3、被害人杨**兵的陈述：我在2018年4月30日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卢娇燕。6月份的时候，卢娇燕和我说她们医院有很多病人要用到上海莱士人血白蛋白注射液和新活素冻干粉，这两种药很有市场，可以赚到钱，但是她本人没有钱进货，要一次性进货100支才可以，每支的进货价是600元，在医院销售给病人的话可以卖到660元，每销售出一支上海莱士人血蛋白注射液给我提成50元，新活素冻干粉的进货价是2000元，销售价是2300元一支，每销售出一支新活素冻干粉给我300元。我当时怕卢娇燕骗我，下不了决心和她合作，卢娇燕为了取得我的信任，还亲自带我去到湛江市**人民医院她的办公室。我见她用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所以相信她在人民医院上班，也有能力销售药品给病人赚钱。2018年6月12日凌晨我和卢娇燕在霞山国贸附近见面，当时卢娇燕让我出资给她购买药品。我于2018年6月12日0时51分14秒往卢娇燕账号为621*************700的建设银行卡中通过手机银行汇入人民币6万元，又于2018年6月12日01时20分07秒、2018年6月12日01时39分30秒两次通过手机银行往卢娇燕的账号为623*************231的建设银行卡中分别汇入人民币2万元，共4万元。卢娇燕拿到钱以后，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购卖了药品，然后她从6月13日开始每天向我报数，销售了多少支药，库存多少支，获利多少。6月13日至6月28日这半个月内，卢娇燕大约返利我1.2万元。我心里觉得不踏实，于是后来做了一份合作协议书，让卢娇燕补签字，日期为2018年6月12日。在我和卢娇燕合作销售药品的期间，卢娇燕又和我说她们医院的停车场对外招标，她可以帮我走关系让我中标，但是要八万元走后门。当时由于卢娇燕每天基本上都会返利药品的利润给我，所以我很相信她。于是我说先付四万元，等中标签合同后再给另外的四万元，卢娇燕同意了我的建议。我在6月25日手写了一份关于停车场合作协议书，让卢娇燕签名。我于2018年6月25日23时31分08秒又通过手机银行向卢娇燕的账号为621*************700的建设银行卡中汇入人民币6万元，其中4万是招标停车场所的钱，1万是追加购买药品的投资，还有1万是借给卢娇燕的。到了6月29日以后，我打电话给卢娇燕，她很少接电话了，就算接电话都是借口在办事、在外地就挂电话了，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了，药品每天的销售返利也没有了，于是我意识到被卢娇燕骗钱了。4、上诉人卢娇燕的供述：我在2018年4月底经人介绍认识杨**兵。同年6月份的时候，别人追债逼得我很厉害了，所以我到处骗钱来还钱。我对杨**兵说我们医院有很多病人要用到上海莱士人血蛋白注射液和新活素冻干粉，这两种药很有市场，可以赚到钱；但我本人没有钱进货，要一次性进货100支才可以，每支的进货价是600元。在医院销售给病人的话可以卖到660元，然后每销售出一支上海莱士人血蛋白注射液给杨**兵50元的提成；新活素冻干粉的进货价是2000元，销售价是2300元一支，每销售出一支新活素冻干粉给杨**兵300元，我本人不赚钱。我当时没有进货渠道，我们医院也不允许医生和护士在医院私自向病人销售药品，但是我为了骗杨**兵的钱用于还债，所以谎称自己有以上能力。后来我又带杨**兵去到湛江市**人民医院我上班的办公室坐，为了让他相信我是在人民医院上班的。后来杨**兵相信我谎言，约我见面谈合作销售药品的事。6月中旬某一天凌晨，杨**兵通过手机银行给我的账号为621*************700、623*************231的建设银行卡共汇入10万元。收到钱的第二天开始，我开始每天就向杨**兵报数，谎称销售了多少支药，库存多少支，获利多少，每天虚构的获利我会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给杨**兵。后来杨**兵又做了一份我们销售药品合作协议书，并让我签字。由于我每天都打钱给杨**兵，声称是销售药品的获利，所以杨**兵很高兴，也信任我，于是我又和杨**兵说我们医院的停车场对外招标，我可以帮忙走关系让杨**兵中标，但是要8万元走后门。杨**兵说先付4万元，等中标签合同后再给另外的4万元。我为了骗到杨**兵的钱，于是同意了。杨**兵又手写了一份关于停车场合作协议书，让我签名。我签名以后，杨**兵通过手机银行给我的账号汇入6万元，其中4万元是招标停车场所的钱，1万元是追加购买药品的投资，还有1万元是借给我的。到了6月底，我没有每天返利给杨**兵了，他打电话给我，我也很少接电话，就算接电话都是借口在办事、在外地就挂了。我一共返利给杨**兵大约12000元左右，但我骗了杨**兵110000万元做所谓的药品生意，又以帮他承包停车场诈骗了他4万元。我总共骗了他138000元左右。（六）被害人徐文迪于2018年6月份被卢娇燕以帮忙办理进入湛江市**人民医院工作的方式诈骗了人民币1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借条、协议书，证实卢娇燕帮助徐文迪办理其朋友进入湛江市人民医院做正式员工，于2018年6月14日收到徐文迪5万元现金，于2018年6月21日收到徐文迪3万元现金，于2018年6月22日收到徐文迪3万元现金。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纪录和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7月28日15时许，公安机关对卢娇燕诈骗徐文迪钱财的一处地点湛江市赤坎区******世贸大厦肯德基店进行勘验并拍照。上诉人卢娇燕、被害人徐文迪对该地点进行指认、确认。3、被害人徐文迪的陈述：2018年6月上旬，朋友卢广向我提起他父亲在湛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时，认识医院的一名护士卢娇燕。卢娇燕也曾到过他店里和他聊天，她说可以通过花钱找关系招人进入人民医院工作，成为医院的正式员工，还可以做医药方面的生意，她问卢广是否有钱一起做生意。6月10日早上9时左右，我在中山二路苏美电器店和卢娇燕见面，卢广也在场。我问卢娇燕有什么生意做，她说可以做补品针水“白蛋白”生意，但她没有钱，叫我投资九万元进货，她通过医院方面的关系销售出去。因为我对做这笔生意没把握，所以没答应她。她说她认识医院的领导，可以通过关系帮忙招人进入医院做正式员工，每帮忙招一个人进入医院工作需要付九万元给她，订金需要五万元，事成之后，她付给我和卢广一万元的好处费。之后我向我的亲戚朋友提了卢娇燕说的事情，我的朋友委托我帮其儿子进入医院工作。6月13日下午，我打电话给卢娇燕，说我有朋友想要她帮忙进入医院工作。她约我在世贸大厦肯德基见面，当时我只带了一万元，卢娇燕说要收够五万元，我跟她说第二天再给她四万元，她答应了，当时我就把一万元现金交给她了。14日下午，我和卢广在肯德基和卢娇燕见面，我把四万元现金交给她，她自己写了一张借据给我，我查看了她的身份证信息，她承诺七八月份办妥此事，然后我再付尾款四万元给她。因为我还不是很信任她，我要求知道她家的地址，她带我和卢广到世贸大厦正对面的赤坎商业集团宿舍。我们到了该处的四楼，卢娇燕说她的家公家婆在家，不方便带我们进去家里，她打开门进去以后，我就和卢广下楼了。6月21日，我问卢娇燕是否还可以招人进入医院工作，她说可以。我们在世贸大厦肯德基见面，我把三万元现金交给卢娇燕，她写了一张借据和一张协议书给我，协议书内容写明七八月份就要办妥此事，否则退还本金和付违约金两千元。6月22日，我叫卢娇燕再办理招一个人进入医院工作，当天下午我们在世贸大厦肯德基见面，我把三万元现金交给卢娇燕，卢娇燕给我写了借据和协议。当天卢娇燕在微信上说可以帮忙领到湛江市人民医院的保安亭工程，还可以承包经营医院的饭堂、停车场等场所，交一万元订金即可，因为我觉得卢娇燕招人入医院工作的事情还未办妥，所以我不想再付钱给她。此后我经常向卢娇燕了解其办理事情的进度，她每次都叫我等她的消息。7月6日下午，我发现卢娇燕的手机关机，微信没有回复，意识到自己受骗。7月8日上午，我到湛江市人民医院的护士站询问卢娇燕的情况，护士说卢娇燕身体不适，正在休息，没有上班，我把联系方式留给对方，如果有卢娇燕的消息就打电话联系我。7月9日9时，卢娇燕的同事打电话给卢广，说卢娇燕已经被医院开除，如果有什么经济纠纷，建议我们到派出所报案，所以我就到民主派出所报案。4、上诉人卢娇燕的供述：卢广的父亲生病住进了我们科室住院部，当时是我护理卢广的父亲，后来我就和卢广熟悉了。认识卢广后我有去过一次卢广位于赤坎中山二路的电器店坐，他问我最近在做什么，我说自己正在帮忙搞人进湛江市**人民医院工作，还在和别人合伙做药品生意。我问卢广有没有亲戚朋友要搞进医院工作，如果有的话就联系我，另外我还可以和他合伙做上海莱士人血蛋白注射液的生意。我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到处和身边的亲戚朋友吹牛，说自己很厉害可以帮忙搞人进医院工作，可以帮忙承包医院的停车场、饭堂、超市等项目的经营权，可以做药品生意赚钱等广撒网，多捕鱼，如果有人上当我就能骗到钱了。后来卢广相信我的谎言，打电话约我到他的店里见面，说他有朋友对我的药品生意感兴趣。2018年6月上旬的一天早上，我来到卢广的店里，当时徐文迪就问我有什么生意做。我说可以和徐文迪合伙做人血白蛋白注射液的生意，我负责销售，但是我没有本钱，我让徐文迪给我9万元进货。徐文迪当时不是很相信我，于是我就说我可以找关系帮忙搞人进我们中心人民医院工作，而且是正式员工，但每搞一个人要收9万元，要先交5万元的订金。当时我看到徐文迪有点动心了，为了能骗到更多的钱，于是我又说如果徐文迪和卢广每介绍一个人给我操作进入医院工作的话，我可以每个人各提成1万元给他们。当时徐文迪和卢广都相信了我的谎言，以为我真的有能力搞人进入我们医院当正式员工。过了两天，徐文迪打电话约我在世贸肯德基见面，说他有朋友想搞入中心人民医院当正式工，当时他只带了1万元，我说要收够5万元才能操作办理。第二天下午，我和徐文迪、卢广又在世贸肯德基见面。徐文迪把4万元现金交给我，我收到钱以后就自己写了一张借据给徐文迪，并承诺七八月份办妥此事。因为徐文迪还不是很信任我，要求知道我家的地址，我于是带徐文迪和卢广到世贸大厦正对面的赤坎商业集团宿舍四楼我住的地方。到了门口以后我说我家公家婆在家，不方便带他们进去家里，然后打开门进屋。他们两个人见我真的住在这里，于是就放心地离开了。后来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徐文迪又打电话问是否还可以招人进入医院工作，我说可以。于是我们在世贸大厦肯德基见面，徐文迪把3万元现金交给我，我问不是5万元吗？徐文迪说先扣了他和卢广的每人一万元，我见骗到钱了也不介意。收到钱以后我写了一张借据和一张协议书给徐文迪，协议书内容写明七八月份就要办妥此事，否则退还本金和付违约金2千元。第二天徐文迪又约我在在世贸大厦肯德基见面，他再叫我办理招一个人进入医院工作，又给了3万元现金交给我，我又给他写了借据和协议。后来徐文迪问我有没有建筑工程，然后我在单位查到湛江市人民医院有消防工程，就通过微信跟他说我做不到这个工程。此后徐文迪经常向我了解招人进医院工作的事办理进度，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护士，哪里有能力帮他招人进我们医院当正式工。所以我每次都是叫他等消息，直到后来我被抓。（七）被害人林霖于2018年6月份被卢娇燕以帮忙办理进入湛江市**人民医院工作的方式诈骗了人民币6.5万元，之后潘晓月代为退还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聊天记录，证实卢娇燕向林霖虚构办理入职湛江市**人民医院的经过。2、微信交易记录、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林霖于2018年6月13日将5000元、5000元、10000元通过微信账户（账号：wxid-6631826318012）转账至卢娇燕的微信账号（账号：jiaoyan667836）；于2018年6月15日将35000元通过支付宝账户（账号：137********）转账至卢娇燕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3*************231）。3、被害人林霖的陈述：2017年9月份左右，我在湛江市**人民医院的网站看到该院要搬新院址了，医院要扩大招工，招录相应数量的护士、药剂师、收费员等工作人员。我家里有几个亲戚没有工作做，我知道这条消息以后，想着怎么把我家里的五个亲戚搞入中心人民医院工作。我找到朋友潘晓月，她之前在中心人民医院上班，后来离职了。我问她能不能帮我搞几个人进中心人医院工作，两个当护士，两个当收款员，一个当药剂师。当时晓月和我说她先找以前的同事了解一下，看能不能办再答复我。后来过了几天，潘晓月和我说她已经联系了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一个名叫卢娇燕的同事，卢娇燕说可以办理，每个人要三万五千元，先交一万元按金/个人，如果办不到再退钱。另外还要交简历、交按金之后等消息就可以了，然后我就一次性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5万元给潘晓月，等到了2018年1月份都等不到消息我就叫潘晓月联系卢娇燕让她退回按金，然后潘晓月说她也一直在追退卢娇燕退按金，我就向潘晓月要了卢娇燕的联系方式，潘晓月给了卢娇燕联系方式给我后，我就直接联系卢娇燕叫其退回按金，之后卢娇燕说现在两个医院正在交接无法审核，等交接完成后就可以帮你的人搞进中心人民医院工作了，然后我又在等消息，由于我追卢娇燕追的紧，卢娇燕就在3月6号份时就通过潘晓月退回2万给我，然后又到5月28号又退了2万回来，还剩下一万按金。到了6月份卢娇燕就联系我跟我说现在医院大量招人已经公布出来了，过了几天我就和卢娇燕说我只搞一个人进医院工作就可以，卢娇燕说可以她又让我交5万5元人民币说到7月13日就有结果了，接着我就通过微信转账2万和支付宝转账给卢娇燕3.5万元，等到了7月13号我就开始联系卢娇燕直到15号才听潘晓月说卢娇燕被公安抓了，接着我联系潘晓月带着我到处找卢娇燕的家属，想让卢娇燕家属退还按金，不过一直找不到。我叫潘晓月退回当时转账5万元还剩下的一万元按金，潘晓月通过微信转账退回了一万元按金给我。4、证人潘晓月的证言：我于2009年到湛江市**人民医院当助理护士，当时卢娇燕也在中心人民医院当护士。后来我由于工作了几年都没有办法转正，而且工资也不是很高，于是2011年底我就离职了。离职后我一直和卢娇燕有联系，当时卢娇燕还和我说现在医院搬新院，要扩大招工，她可以帮我重新搞进医院工作。我说我要带小孩，就不回去医院做工了。卢娇燕又说叫我和我身边的亲戚朋友说湛江市**人民医院招人，她能搞定如果想进入医院工作可以找她。卢娇燕还说她的某某亲戚是中心人民医院某个科室的领导，那个某某亲戚又是中心人民医院某个科室的领导，说得自己很有把握一样，于是我就相信卢娇燕可以帮忙把人搞进中心人民医院工作。大约2017年9月份，我之前的一个朋友林霖就找到我，她说她知道我原来工作的湛江市**人民医院要搬新院址了，所以医院要扩大招工，要招相应数量的护士、药剂师、收费员等工作人员。因为她知道我以前是在湛江市**人民医院上班的，所以她就找到我看我能不能帮到她的忙，如果能帮到她几个亲戚进入中心人民医院工作，事成之后她再谢谢我。由于我和原来单位的人就和卢娇燕还有联系，加上之前卢娇燕之前和我说过可以帮忙搞人入中心人民医院工作的事。于是我就问卢娇燕医院是不是招人，能不能帮忙搞几个人进入医院里工作。卢娇燕一听是这个事，就说可以帮忙搞定。我就将这个情况反馈给林霖听，林霖听到以后就很高兴，说她的五个亲戚想搞进中心人民医院工作，两个当护士，两个当收款员，一个当药剂师。于是我把情况和卢娇燕说，卢娇燕说可以办理，每个人要三万五千元，先交一万元按金一个人，如果办不到再退钱。林霖听说卢娇燕的要求以后，就在微信中给我转了五万元。我收到钱以后就转给了卢娇燕。之后卢娇燕就叫我通知林霖让她准备好这五个人的电子简历，林霖后来把五个人的简历发给我，我再发给卢娇燕，后来卢娇燕叫我安心等消息。但过了一两个月还是没有消息，于是林霖不停地让我追问卢娇燕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卢娇燕一直让我们等消息，后来林霖忍不住了，问我要了卢娇燕的手机号码，她们自行联系了。后来可能林霖逼得卢娇燕太紧了，卢娇燕于3月6月当天把两万元通过微信转回来给我，我收到钱以后就把这两万元转回给林霖。在当天16时22分和18时01分，卢娇燕分三次共转回三万元给我，每次一万。我正准备第二天把钱转回给林霖时，卢娇燕又打电话来说有希望可以办了，我又信以为真，于是在3月7日又把这三万元转回卢娇燕的微信中。卢娇燕一直没有帮林霖办成事，林霖又催卢娇燕退钱，卢娇燕于2018年5月27日通过微信转回两万元给我，我收到钱以后就马上转给林霖了，但是还有一万元卢娇燕还没有转回来给我。到了七月十几号卢娇燕联系不上，林霖于7月23日和我一起去卢娇燕家里找她，但是找不到人。林霖和我说，她私下又和卢娇燕联系了，并转给卢娇燕5.5万元用于找工作，但是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林霖说我和卢娇燕合伙诈骗她，要我赔偿之前五万元剩下的一万元。我于7月23日下午16时左右通过微信把一万元转回给林霖了。5、上诉人卢娇燕的供述：2017年8月份左右，我对一个之前很好的同事潘晓月吹牛，说中心人民医院现在要搬院址，要扩大招工，我可以帮潘晓月重新操作回到医院上班，因为潘晓月之前在我们医院当了几年护士，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离职了。但是潘晓月说她现在带小孩，没有办法工作。我见骗不了潘晓月，就叫她和她身边的亲戚朋友说我可以帮忙搞人进中心人民医院工作，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帮忙。大约9月份，潘晓月联系我说她的一个朋友有几个亲戚想搞进我们医院工作，两个人当护士、两个人当收费员、一个人当药剂师。我一听马上就说可以帮忙，并说搞定一个要收取3.5万元，并让对方先交每个人1万元定金进行操作。潘晓月很快在微信中给我转来了5万元。由于我没有能力帮人搞进我们医院工作，就叫潘晓月让对方五个人每人做一份电子版的简历发过来给我，我再发到我们医院的招聘邮箱中就不理了，因为我当时只想迅速骗到钱去还高利贷。后来潘晓月多次问我招工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一直都在说很快就可以搞好，让她等消息。2018年1月份左右，有一个陌生的电话打给我，对方说她叫林霖，委托潘晓月让我帮忙办招人进医院工作的。林霖问我招工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当时一直在忽悠她，说快办好了。后来又过了一个多月，林霖发信息威胁我退钱，如果不退钱就到单位搞我。我当时怕了，于是于2018年3月上旬的一天分几次把5万元通过微信转回给潘晓月，让她还给林霖。当时我上午转的2万元潘晓月还回给林霖了，下午我转的3万元潘晓月还没有还回给林霖。第二天，我知道林霖要搞的五个人有一个被医院叫去面试了，于是又和潘晓月说林霖的事情有希望了，让她把钱转回来给我。潘晓月不知道真相，于是又转了3万元回来给我，我又拿这些钱去还债了。到了5月份林霖催我还钱，我打了2万元到潘晓月的微信中，潘晓月把钱还给了林霖，剩下的1万元我就没有再还，打算以借口送礼请吃饭花掉了。到了6月份，林霖主动联系我，说让我只搞她大嫂一个人进医院工作就可以了，我说要5.5万元。林霖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我转了5.5万，我收到钱以后又把钱拿去还债了。（八）被害人刘思锋于2017年4月份、2018年5月份被卢娇燕以帮忙办理进入湛江市**人民医院工作以及合伙做药品生意为由诈骗了人民币5.7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判质证、认证的收据、微信账户交易记录、被害人刘思锋的陈述、上诉人卢娇燕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卢娇燕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现无证据证实卢娇燕已向谢婵退款约6万元；2、上诉人卢娇燕的供述与被害人曾凤珍的陈述相互印证，足资证实卢娇燕已收到曾凤珍为其女儿办理就业的4万元；3、上诉人卢娇燕的供述与被害人杨**兵的陈述及合作协议书、转账记录相互印证，足资证实卢娇燕诈骗杨**兵13.8万元，现无证据证实卢娇燕已向杨**兵退款；4、上诉人卢娇燕的供述与被害人林霖的陈述、证人潘晓月的证言及微信交易记录、银行交易记录相互印证，足资证实卢娇燕诈骗林霖5.5万元；5、上诉人卢娇燕的供述与被害人徐文迪的陈述及借条、协议书相互印证，足资证实卢娇燕诈骗徐文迪11万元；6、上诉人卢娇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论罪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者没收财产。原判根据上诉人卢娇燕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以犯诈骗罪在起点刑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卢娇燕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卢娇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77.0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卢娇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卢娇燕的家属赔偿被害人林伟玉的经济损失3万元，卢娇燕取得被害人林伟玉的谅解，依法对该起诈骗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未认定已退还被害人林伟玉3万元、林霖1万元不当，判决退还被害人曾凤珍、林伟玉、杨**兵、林霖的款项数额不当，均予以纠正。上诉人卢娇燕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2刑初11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卢娇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撤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2刑初11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限被告人卢娇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退还诈骗款项人民币14万、7万元、5万元、10万元、10.8万元、11万元、6.5万元、5.75万元给被害人谢婵、王美明、曾凤珍、林伟玉、杨**兵、徐文迪、林霖、刘思锋；三、限上诉人卢娇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退还诈骗款项人民币14万、7万元、9万元、7万元、13.8万元、11万元、5.5万元、5.75万元给被害人谢婵、王美明、曾凤珍、林伟玉、杨**兵、徐文迪、林霖、刘思锋。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符仲欢审判员  罗勇峰审判员  张春燕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蔡芷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