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9006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卓某1，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海南省万宁市人，住万宁市，住万宁市，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经公安机关转唤到案，于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海南浩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卓某2，男，198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海南省万宁市人，住万宁市，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经公安机关转唤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某，海南国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男，197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海南省万宁市人，农民。2018年因参与吴毓彬恶势力团伙被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并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20年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月17日被万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某，海南信容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以万检二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卓某1、卓某2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吴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高峰、书记员叶小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卓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被告人卓某2及其辩护人杨某、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林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卓某1、卓某2、吴某为了牟利，私自将万城镇滨湖村委会滨湖村5至11队共有的一块集体土地，分割成宅基地非法转让给他人。2013年6月26日吴某以22万元转让两格地给贺某；2013年7月24日卓某1、卓某2以25.5万元转让两格地给陈某；2014年2月26日吴某以12.5万元转让一格地给王某2。卓某1、卓某2、吴某非法转让五格地共获利60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土地权属情况的复函,银行帐户明细，信用社存款、取款凭证，土地转让合同书，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收据，判决书,证人贺某、贺某2、王某2、欧某、陈某、卓某3、许某、卓某4、卓某5、卓某6、王某3、肖某1、肖某2、吴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卓某1、卓某2、吴某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二、2017年期间，被告人吴某占用万宁市石油公司在万城镇加神公路旁边的项目用地上建一间简易房，时任石油公司经理吴多程及石油公司煤气站站长陈文等人多次出面跟吴某交涉，让吴某不要在石油公司的项目用地上搭建简易房，吴某口头威胁、恐吓陈文等人，称再阻挠搭建简易房，就让人拉土堵住煤气站的路，让煤气站不能正常营业。吴某强行占用石油公司的项目用地建简易房后，出租给钟昌静经营快餐生意(小弟饭店)，收取钟昌静两年的租金共96000元。吴某占用的土地经价格鉴定，价值84328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快餐店出租协议书、关于确认相关土地占地面积土地归属的复函,非法侵占石油公司土地示意图，证人陈文、吴多程、许善锦、钟振兴、钟昌静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吴某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卓某1、卓某2、吴某为牟取利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将村集体土地转让给他人建房，违法所得60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被告人吴某占用公司的土地建房出租，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犯二罪，应数罪并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卓某1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卓某2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吴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吴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卓某1、卓某2、吴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卓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卓某1没有犯罪前科，认罪认罚，非法转让土地的数额不大，获利不多，建议从轻判处被告人卓某1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卓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卓某2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卓某2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某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石油公司没有及时出示土地权属证明，请从轻考虑量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卓某1、卓某2、吴某为了牟利，私自将万城镇滨湖村委会滨湖村5至11队共有的一块集体土地，分割成宅基地非法转让给他人。2013年6月26日吴某以人民币22万元转让两格土地给贺某、贺某2；2013年7月24日卓某1、卓某2以人民币25.5万元转让两格土地给陈某；2014年2月26日吴某以人民币12.5万元转让一格地给王某2。卓某1、卓某2、吴某非法转让五格土地共获利6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土地权属情况的复函,银行帐户明细，信用社存款、取款凭证，土地转让合同书，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收据，判决书,证人贺某、贺某2、王某2、欧某、陈某、卓某3、许某、卓某4、卓某5、卓某6、王某3、肖某1、肖某2、吴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卓某1、卓某2、吴某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7年期间，被告人吴某占用万宁市石油公司在万城镇加神公路旁边的项目用地上建一间简易房，时任石油公司经理吴多程及石油公司煤气站站长陈文等人多次出面跟吴某交涉，让吴某不要在石油公司的项目用地上搭建简易房，吴某口头威胁、恐吓陈文等人，并强行占用石油公司的项目用地建简易房后，出租给钟昌静经营快餐生意(小弟饭店)，收取钟昌静两年的租金共人民币96000元。吴某占用的土地经价格鉴定，价值人民币8432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快餐店出租协议书、关于确认相关土地占地面积土地归属的复函,非法侵占石油公司土地示意图，证人陈文、吴多程、许善锦、钟振兴、钟昌静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吴某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价格认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卓某1、卓某2、吴某为牟取利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将村集体土地从他人处购买来后非法转让，非法获利人民币60万元，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吴某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卓某1、卓某2、吴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吴某犯二罪，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卓某1、卓某2非法转让土地获利人民币25.5万元，被告人吴某非法转让土地获利人民币34.5万元，系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5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卓某1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卓某2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吴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4.5万元，上缴国库。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卓某1、卓某2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5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吴晓晖   人民陪审员 卓祥武   人民陪审员 蔡天辉     二○二○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蔡 锐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现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有关条款：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五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的；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如曾因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受过行政处罚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