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民终2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尚峰，男，197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江北，江西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泉生，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泽县辉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彭泽县双峰大道山南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30051610810R。法定代表人：张天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涛，男，196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南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毅，广西广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九江市晶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山南新区万盛商业广场2栋5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30MA387CF57T。法定代表人：周世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杰，广西广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尚峰诉被上诉人彭泽县辉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腾公司）、张涛、原审第三人九江市晶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因上诉人不服江西省彭泽县人民法院（2019）赣0430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徐尚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江北、易泉生，被上诉人辉腾公司、张涛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曾毅，原审第三人晶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尚峰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江西省彭泽县人民法院（2019）赣0430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2018年12月20日《股权转让协议》有效，并履行该份《股权转让协议》，被上诉人承担500万元违约金；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纠正。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8年12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有效，上诉人徐尚峰与张涛2012年7月26日成立彭泽县龙泉投资有限公司，后建成了彭泽县龙腾大酒店及于2012年8月9日成立了彭泽县辉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底建成了第一期约19000平方米的商业地产，现公司资产过亿。2018年12月20日，上诉人与张涛、辉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上诉人的股权转让是公司内部股东之间的转让行为，因公司发展需要，2017年底2018年初，欧阳旺龙及晶沐公司相继入股，约定在房产二期开发以现金人民币3088万元，持股50%，原房产公司股50%，以优惠当时市场价50%以上的地价约43亩地块，共同开发二期商业及辉腾大厦，当时的股东欧阳旺龙是晶沐公司的法人。根据公司法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的股权，而且欧阳望龙即金木公司并未参与第一期的开发。欧阳旺龙及晶沐公司均知道且也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股权交易所相对应的资产是一期房产，均是大股东张涛名下股权相对应的比例的资产，同时也没有损害欧阳旺龙及晶沐公司以股权相对应持有的资产份额及利益，无需经股东会议决议，并且法人代表已经签字和盖有公司的公章，更何况2018年12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的约定了为了日后办理股权转让，可以按照工商要求另行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用于变更登记。如有工商协议约定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据此，2018年12月20日签订的协议实际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资产转让协议，只是转让的资产为银行贷款而设置了抵押，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知晓的。这并不导致2018年12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无效，因此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应予纠正。2、2019年5月27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辉腾公司股东会决议，辉腾公司章程修正案，均为当天办理股权转让登记在工商登记变更现场所签署。其真实目的就是配合办理双方2018年12月20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变更工商登记的版本协议，要求“过户文件并交付给登记部门”，该工商版的协议与2018年协议内容约定相差甚远，按双方的事情约定不一致的，应与2018年股权转让协议为准。因此2019年协议仅仅只是履行2018年协议约定的程序规定。只是单纯的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欧阳旺龙、晶沐公司共同为了完成这一转让变更登记，按工商需要签署了股东会决议及2019年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不能视为双方的股权转让的真实给付资产的对价。上诉人10%的股权投入在辉腾公司名下，七年没有参与分红，现在房地产价值过亿多，不能按七年前的原始入股资金转让出去。两份转让协议对照一下，明显表明一份有给付对应资产为对价的明显为真实意思表示，一份以原始出资额为转让价格并与相关股权变更材料一起签署的，明显是程式化的各方配合办理变更登记为目的的而已。因为如果超出原始出资价格转让增值部分，必须进行会计事务所审计，并交纳相关的税费，这也是双方如此签订并规避的重要原因。3、被上诉人与申请参加诉讼的第三人存在明显的恶意串通，设局欺诈侵害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权益。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的股权转让及对等价资产，股东均知道均没有异议，特别是辉腾公司是张涛父子控股，股东欧阳旺龙没有意见。晶沐公司法人虽是欧阳旺龙，但实际控制人也是张涛，因为张涛是失信被执行人，因此欧阳旺龙不愿配合张涛坑害上诉人徐尚峰，但是奈何不了大股东张涛父子威逼利诱，张涛父子为了达到对付原告的目的，在设计签订转让协议不履行以后，张涛在上诉人迫于无奈之下在2019年7月22日起诉他，于2019年8月28日又将晶沐公司变更了新的法人代表并以第三人恶意申请参加诉讼，主张已经签约的2018年12月20日转让协议无效。4、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及适用法律错误的产生判决明显不符合民法公平基本原则。上诉人作为辉腾公司的原始股东，在对公司进行投资并在七年的发展过程中尽到了一个股东的责任和义务，却没有从公司获取任何的利益分红。面对辉腾公司现在的投资及固定的资产总额将近人民币2亿元，上诉人应当获得利益，如果只是自己的原始股东出资，显然是有失公平公正的，也不符合法律准则和平等。辉腾公司进行资产财务评估就可知道。上诉人10%股权投资房地产七年后实现的实际价值远远大于其原值，该协议是为工商变更使用，不必实际支付。至今张涛也没有对徐尚峰支付这100万元更加证实上述一点，也就是2018年12月20日股权转让协议形成的真实情况，所给付原告的对价也是符合公司发展的现状及上诉人股份的实际价值。被上诉人辉腾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特别是其主张2018年12月20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之间的资产转让协议的上诉主张，更是无视事实和法律，另外，我公司再次强调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虽然涉案股权是我公司的股份，但是公司并不是股权转让的当事人，更不是股权转让的受让方，无论是法律规定还是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我公司都没有上诉人所主张的法律义务，更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因此我公司并不是一审适格被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请。被上诉人张涛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特别是主张2018年12月20日所签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之间的资产转让协议的上诉主张，更是无视事实与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晶沐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鉴于诉争当事人2018年12月20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损害了第三方合法权利，未经我们签字认可，因此原审判决正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提到的事实和理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审判决。徐尚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立即履行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三项第2条：甲乙双方约定万盛商业广场第一期六号楼共计3391.1平方米产权的过户手续应在2019年3月31日前完成；二、依法判决被告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过户手续办理完之日止六号楼1、2、3层的租金支付给原告约8万元；三、依法判决被告立即履行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五项第2条甲、乙双方同意严格按照本协议约定的内容和期限履行义务。若日后因可归责于甲、乙双方任何一方的主观原因（因政府、第三方或不可抗力等因素除外）导致一方违约的，违约方应无条件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0万元；四、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被告辉腾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9日，投资人为张涛和徐尚峰。2018年11月26日，投资人（股权）变更为张涛（出资额900万元，占59.3973%）、徐尚峰（出资额100万元，占6.5997%）、欧阳旺龙（出资额52.63万元，占3.4734%）、九江晶沐置地发展有限公司（出资额462.59万元，占30.5296%）。2018年12月20日，原告徐尚峰（转让方）与被告张涛（受让方）及被告辉腾公司（目标公司）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股权转让，1、转让内容：（1）甲方（原告）同意将其持有的丙方（被告辉腾公司）的6.6%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被告张涛），乙方同意以本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格受让前述股权；2、转让方式，（1）乙方同意以下列资产（“上述转让资产”）作为股权转让受让甲方所持有丙方6.6%股权：①甲、乙双方之前以丙方名义开发的万盛商业广场一期6号楼共计3391.1平方米的房产；②尚未建成的万盛商业广场3、4号楼由乙方负责出资建设，待建成竣工验收合格后将所有产权（约4261.4平方）过户至甲方名下。上述资产均包含转让股权所对应的全部股东权益，该股东权益依附于股权的所有现时和潜在的权益，包括被告辉腾公司所拥有的全部动产和不动产、有形和无形资产。（2）各方应协助丙方将上述转让资产的产权过户至甲方名下。二、交割的前提条件，乙方按照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款的上述转让资产及过户应以下列条件（交割条件）全部满足为前提条件：甲方和丙方已完成交易文件项下的事项所有必要的公司治理文件和法律文件，包括但不限于股权转让所需的全部股权变更文件、股东会决议、公司新章程均已签署和准备完毕，并已提交至办理股权变更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本条款内容应当在双方签订协议后15日内完成。三、相关手续的办理及权利义务，1、由于上述转让资产目前仍抵押给银行且产权证尚未办理，待办理产权证条件成就后，各方应协助将上述转让资产的产权办理在甲方名义，由此产生的费用由甲、乙双方各自承担；2、甲、乙双方约定：商业广场一期6号楼共计3391.1平方米产权的过户手续应在2019年3月31日前完成；万盛商业广场3、4号楼的过户手续在政府正式规划、施工许可证等文件下发后10个月内完成；3、在办理上述转让资产的同时，前述股权变更登记等事宜由丙方具体办理，手续所需税费由甲、乙双方各自承担。甲方确保在万盛广场3、4号楼过户手续办理完毕前十日内（具体日期以乙方短信、微信或书面通知为准）无条件协助乙方和丙方在工商部门办理完成上述股权变更登记手续；4、本协议生效后，甲方不再系丙方股东，不再享有和承担丙方名下的债权债务，仍享有上述转让资产的所有权。同时甲方保证不再干涉丙方的经营活动；5、由于自协议生效之日至上述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完成之日具有一定的过渡期，在该过渡期内，甲方仍然是丙方的名义股东。若丙方需要甲方协助办理相关手续的，甲方承诺无条件协助办理；否则视为甲方违约，应按本协议第五条承担违约责任。五、违约责任，1、本协议任何一方违反、或没有履行其在本协议中的陈述、保证、承诺、保密义务或责任，即构成违约行为，违约方对守约方造成的实际损失进行赔偿；2、甲、乙双方同意严格按照本协议约定的内容和期限履行义务，若日后因可归责于甲、乙双方任何一方的主观原因（因政府、第三方或不可抗力等因素除外）导致一方违约的，违约方应无条件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0万元。七、协议生效及其他条款3、各方同意，根据工商管理部门要求，甲乙丙三方可以另行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用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之用，但工商版协议约定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2019年5月27日，原告徐尚峰与被告张涛又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甲方（原告）保证向乙方（被告张涛）转让的股权不存在第三人的请求权，未设置任何权利质押，未涉及任何争议或诉讼。二、甲方向乙方转让的股权中如有尚未实际缴纳出资的部分，转让后，由乙方继续履行这部分股权的出资义务，具体情形以出资证明书载明为准，双方已确认无异议。三、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00万元，乙方须在完成股权变更的法定登记手续七日内将价款支付给甲方。四、本协议正式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约定条款的，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当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同日，经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徐尚峰向张涛转让出资额为100万元的股权”。2019年6月6日，原告与被告张涛在登记机关完成了股权变更登记。因2018年12月20日原告与被告张涛、辉腾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未履行，原告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徐尚峰与被告张涛及被告辉腾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原告徐尚峰将股份转让给被告张涛，约定处置的财产属被告辉腾公司开发的万盛商业广场一期6号楼共计3391.1平方米房产，以及尚未建成的万盛商业广场3、4号楼约4261.4平方米的房产，上述房产系公司财产，并非被告张涛的个人财产。该协议未经股东会决议，股东欧阳旺龙及晶沐公司也未签名认可。且所处置的财产尚处在设定抵押状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前述《股份转让协议》损害了被告辉腾公司及其他股东的利益，故协议无效。原告基于该协议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判决：驳回原告徐尚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360元，由原告徐尚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九江市晶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企业变更信息，证明原审第三人在上诉人起诉后，为达到张涛认定2018年12月20日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目的指使第三人公司进行法人变更。因为欧阳旺龙对事情经过非常清楚，并不愿意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对上诉人作出违反事实的表述，因此在更换了法人代表后第三人恶意申请参加诉讼，主张协议无效。2、对2019年5月27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证明该协议与2018年12月2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相关联，股权转让价格的约定应当以第一份协议约定的对价为准进行转让。股东欧阳旺龙和晶沐公司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实际上知道第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实际情况，并授权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了第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股东会决议证明第二份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为了应付工商登记而召开的股东会，也可以推定第一次股权转让合同签订时也召开了股东会并作出了股东会决议，而被上诉人隐藏了这份证据未举证。3、提交彭泽县龙泉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12月4日股东会会议决议一份。证明徐尚峰与张涛、张天闻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前就已对股权转让相对应的资产给付问题进行了充分协商，不存在任何胁迫行为，也没有乘人之危，因为此时银行贷款并未到期。被上诉人辉腾公司、张涛质证认为，对于企业变更信息的真实性，因为我方不是当事人，无法确认，由法院依职权确认。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更不认可证明目的。对于2019年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股东会决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很明显该两份材料所涉及的股权转让对价明确为100万元，显然充分证明2018年的协议第三人和欧阳旺龙是不知道的，且是无效的。对龙泉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12月4日股东会会议决议的真实性有异议，明显上诉人所提交的12月4日的决议没有银行加盖的并注明有审核人的印章。我方提交的该份股东会决议盖有此复印件与原件相符的印章，审核人韦智荣。原审第三人晶沐公司质证认为，对企业变更信息认可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也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2019年的股权转让协议，这份证据是我们一审时提交的，因此我们对真实性认可，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特别是对上诉人称第三人是知道2018年股权转让协议并授权法定代表人签该份协议不认可。对股东会决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上诉人称可以依据这份股东会决议推定在就2018年的股权转让协议也做出了股东会决议有异议。对被上诉人所提交的2018年12月20日的股东会决议以及审计报告，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也没有异议。恰恰在证明了为什么签订2018年12月20日签订完全无效、损害了第三人利益的股权转让协议。对于上诉人补充提交的2018年12月4日的股东会决议，我们同意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一般公务机关所出具的文件一般会加盖复印件与原件一致的印章，因此对真实性有异议。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彭泽县龙泉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一份、彭泽县龙泉投资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一份。共同证明了辉腾公司和龙泉公司实际经营状况不好，一直长期依靠对内和对外借款及银行贷款维持经营，上诉人也都曾向公司出借款，公司资产状况完全不是上诉人所主张的。另外，证明了上诉人作为龙泉公司的股东之一，在龙泉公司急需办理贷款偿还原有贷款之时，采取胁迫和乘人之危的手段，以不配合龙泉公司办理贷款为由，迫使张涛违背真实意愿签署了2018年12月2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提请审判员注意，股东会决议是在2018年12月20日当天，在贷款银行办公室临时召开的。上诉人徐尚峰质证认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股东会会议决议真实性有异议，我们调取的银行的股东会决议是在2018年12月4日，所以被上诉人提交2018年12月20日的协议是伪造的，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称是徐尚峰胁迫、采取趁人之危手段，不配合办理贷款，该说法是不成立的。恰恰是被上诉人张涛在上诉人于2012年一直投资以来，至今未分配任何红利，或者是提供财务会计账本，长期在张涛的控制下经营两公司，侵害了股东徐尚峰的股东权利，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决定转让股权，退出公司经营，2018年12月4日召开了股东会并做出了决议，于2018年12月20日达成了股权转让协议，承诺先以公司6号楼过户到上诉人名下后由从银行贷款由张涛出资偿还银行贷款并建设3、4号楼，建成以后再过户到上诉人名下为条件，上诉人才签署了上述决议和转让协议，并承诺由公司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字。对审计报告三性均有异议，是单方委托做出的报告，这份报告是基于刑事案件而出具的，不能与本案相互关联。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享有独立的财产权，公司财产只能由公司依法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12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转让股权的对价即“万盛商业广场一期6号楼共计3391.1平方米房产，及尚未建成的万盛商业广场3、4号楼约4261.4平方米的房产”系属于辉腾公司的财产，作为公司股东徐尚峰和张涛无权擅作处分，其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和其他股东的利益，所签订的协议应当认定无效。对上诉人称，协议处分的只是大股东张涛名下股权相对应比例的资产，没有损害欧阳旺龙及另一股东晶沐公司的利益，故无需经过股东会决议的说法，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徐尚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360元，由上诉人徐尚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凤英审判员  郑敏红审判员  李 庐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鑫书记员郑筱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