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29刑初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岩某1，男，佤族，1952年7月2日出生，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文盲，务农，现住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页梅，女，汉族，1968年1月1日出生，四川省安居区人，小学文化，务工人员，现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被告人岩新，男，佤族，1983年6月11日出生，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人员，现住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西盟佤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9日被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方震，云南方震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西盟佤族自治县司法局指派。被告人娜运，女，佤族，1978年7月5日出生，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文盲，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西盟佤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9日被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于小龙，云南方震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西盟佤族自治县司法局指派。被告人娜念，女，佤族，1978年12月10日出生，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文盲，农民，，现住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西盟佤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9日被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西盟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西盟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岩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勤芳、书记员周立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岩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页梅，被告人岩新及其辩护人方震、被告人娜运及其辩护人于小龙、被告人娜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7日11时许，被告人岩新从村民叶某处得知原告人岩某11在娜某1家伙房内形迹可疑，怀疑其强行与瘫痪在床的娜某1发生性关系，后到娜某1家伙房把岩某11从娜某1床上拖拉至伙房外沙堆旁，并用脚踢岩某1胸部位置，岩某1被踢后头枕部砸到地上。被告人娜念（娜某1女儿）接到岩新电话赶到娜某1家，边骂边用脚踢岩某1身体部位。二十分钟后，被告人娜运（娜某1女儿）回到家中，得知情况后先打岩某1面部两巴掌，接着割断岩某1皮带，并用割断的皮带抽打岩某1的胸部、臀部等位置，后娜运、娜念一起殴打岩某1。当日17时03分许，被告人岩新向公安机关报案。岩新、娜念、娜运陆续对岩某1进行殴打，造成岩某1不同程度损害，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提取笔录、住院病历资料、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证人叶某、岩某2、岩某3以及娜某的证言）、到案经过、被害人岩某1的陈述、被告人岩新、娜运以及娜念的供述与辩解、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辨认笔录及照片、光盘等证据，证明并指控被告人岩新、娜运以及娜念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告人岩某1诉称：2019年4月7日15时许，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对原告人进行殴打，造成原告人硬膜下血肿以及全身多处不同程度受伤，经西盟县公安局初步认定，原告人岩某1伤情达到轻伤及以上。原告人岩某1受伤后多次前往西盟县、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孟连县）等地进行治疗，原告人岩某1之女从外地回到家中照顾和护理原告人，支付高额医疗费用、交通费、食宿费等费用。三被告人暴力伤害行为给原告人造成损失如下：（1）、医疗费9893.81元；（2）、交通费4483元；（3）、误工费7200元；（4）、护理费1200元；（5）、精神损失费20000元；（6）、其他各项费用77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50476.81元。原告人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犯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三被告人的暴力行为也造成了原告人受伤，严重侵害了原告人合法权益，且给原告人造成严重的精神痛苦及高额的经济损失。原告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照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依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1、依法追究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以及精神损害赔偿等各项损失共计50476.81元。针对上述请求，原告人提供了病情证明、医疗费收款单据、交通费发票、住宿费收费票据等证据。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岩某1提出的三被告共同承担各项损失费用共计50476.81元，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承受的能力范围，只愿意承担因故意伤害原告人岩某1而产生的医药费、护理费等合理费用，并希望法院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人岩新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做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岩新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被告人岩新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未隐瞒自己殴打被害人岩某1的事实。且在被害人岩某1的伤情鉴定结论确定后，根据公安机关的通知向公安机关再次如实供述事发经过。符合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的自首情节构成要素，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并对被告人岩新减轻、从轻处罚；（2）、被告人岩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岩新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理；（4）、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当相应减少对被告人岩新的处罚。被害人对被告人岩新姑妈的犯罪行为是导致本案发生的根本原因，其对本案发生具有重大过错，量刑时应当相应减少对被告人的处罚；（5）、被告人岩新系初犯、偶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量刑时应予考虑。被告人娜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是否构成共犯有异议，并做如下辩护意见：1、定罪方面，被告人娜运与同案犯岩新不构成共同犯罪，不应对被告人岩新造成的伤害后果部分承担责任。被告人娜运与同案被告人岩新不构成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故意共同犯罪。根据本案证据及庭审已查明的事实，在意思联络方面，整个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娜运与同案被告人岩新无犯罪的意思联络及共谋。行为表现方面，被告人娜运到达案发现场时，同案被告人岩新对被害人的殴打、伤害行为已结束，不属于正在持续过程中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娜运与同案被告人未共同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二人的伤害行为无物理上的因果关系，相互间无心理上的影响或强化作用。在时间方面，被告人与同案被告人岩新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和伤害的时间间隔约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左右，是先后两次互相独立的行为。被告人娜运与同案被告人岩新无犯罪共谋和共同犯罪故意，未共同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不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不应当认定二人构成共同犯罪，在构成共同犯罪的前提下，被告人娜运仅在其与同案被告人娜念对被害人岩某1的伤害后果范围内承担责任，定罪时应充分论证被告人承担责任的范围；2、量刑方面，被告人还存在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其从宽处理；（3）、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当相应减少对被告人的处罚。被害人对被告人母亲的犯罪行为是导致本案发生的根本原因，其对本案发生具有重大过错，量刑时应当相应减少对被告人娜运的处罚；（4）、被告人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量刑时应予考虑。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7日11时许，被告人岩新从村民叶某处得知原告人岩某1在翁嘎科镇英侯村英落组娜某1家伙房内形迹可疑，怀疑其强行与瘫痪在床的娜某1发生性关系，后到娜某1家伙房把岩某1从娜某1床上拖拉至伙房外沙堆旁，并用脚踢岩某1胸部位置，岩某1被踢后头枕部砸到地上。被告人娜念（娜某1女儿）接到岩新电话赶到娜某1家，边骂边用脚踢岩某1身体部位。二十分钟后，被告人娜运（娜某1女儿）回到家中，得知情况后先打岩某1面部两巴掌，接着割断岩某1皮带，并用割断的皮带抽打岩某1的胸部、臀部等位置，后娜运、娜念一起殴打岩某1。当日17时03分许，岩新向公安机关报案。岩新、娜念、娜运陆续对岩某1进行殴打，造成岩某1不同程度损害，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十八张。证实公安机关对岩某1的具体伤情进行拍照，并以照片形式附卷。2、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正侧面照、户口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体要求。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线索来源及公安机关受理本案的时间、经过。4、提取笔录、提取证件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刘叶梅手机中提取岩某1被殴打的视频资料的过程。5、调查证据通知书、调查证据清单、住院病历资料。证实原告人岩某1被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三人殴打后，到医院诊断治疗的相关医院诊断情况。6、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娜运、娜念殴打岩某1使用的皮带案发于当日被娜运烧毁，故无法提取；（2）、案发当天，因岩某1的家属未到达现场调解处理，岩新才报警请求派出所予以处理；（3）、办案民警向娜某1女婿岩某2、岩某1侄子岩南及当时在场人员娜运、岩新、娜某等人核实确认，岩南、岩某2未参与殴打岩某1；（4）、“娜因”用皮带殴打岩某1脸部、身体、大腿，当时参与殴打的是娜运，而非娜因。7、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证实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岩某1于2019年7月22日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追究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的刑事责任，并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赔偿等费用50476.81元。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叶某于2019年4月7日11时许听见隔壁娜某1家厨房传来娜某1的喊叫声，就跑到娜某1家推开门走进厨房，看到岩某1趴在娜某1身上，在强奸娜某1。之后叶某将情况告诉隔壁家的被告人岩新，被告人岩新殴打了岩某1，之后娜某1两个女儿也赶来参与殴打岩某1的事实。9、证人岩某2的证言。证实岩某2在娜某1家厨房睡觉时，听到叶某大喊原告人岩某1强奸娜某1，岩某2还看见其睡在娜某1旁边，之后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殴打了原告人岩某1的事实。9、证人岩某3的证言。证实岩某3配偶被告人娜念案发当日接到岩新电话说是刑事原告人岩某1强奸了娜某1。赶到娜某1家后，看到岩某1还躺在地上，被告人娜运、娜念殴打了岩某1的事实。10、证人娜某的证言。案发当日听到叶某说娜某1被岩某1强奸，到娜某1家看到岩某1还睡在娜某1床上，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殴打了岩某1的事实。1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8日西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办理“娜某1被强奸”案中发现，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对刑事原告人岩某1进行殴打，岩某1损伤程度达轻伤以上，西盟县公安局民警于当日传唤了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等人进行讯问的事实经过。12、被害人岩某1陈述。证实2019年4月7日，刑事原告人岩某1欲和娜某1发生性关系，因生殖器无法勃起，没能和娜某1发生性关系。后在娜某1家被娜某1亲戚殴打头部、胸部及大腿位置的事实。13、被告人岩新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岩新听到叶某说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诉讼原告人岩某1正对娜某1实施强奸，来到娜某1家看见岩某1睡在娜某1旁边，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殴打了岩某1，之后被告人岩新报了警，民警到现场把岩某1带走了的事实。14、被告人娜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娜运接到娜念电话听说她们的母亲娜某1被强奸。被告人娜运赶回家看到岩某1侧躺着在娜某1家厨房外面的空地，被告人娜运、娜念殴打了岩某1，之后岩新打电话报警，民警把岩某1带走了的事实。15、被告人娜念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娜念得知岩某1对其母亲实施强奸，被告人娜运、娜念都殴打了岩某1的事实。16、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西盟县公安局委托普洱市西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附带民事原告人（被害人）岩某1的伤情进行了鉴定，西盟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岩新、娜念、娜运以及被害人岩某1的事实。1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三份。证实2019年4月10日，侦查人员依法分别让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对殴打岩某1的具体地点进行辨认，见证人李某在场的事实。18、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8张。证实2019年4月9日，西盟县公安局民警对岩某1被伤害现场进行现场勘验的事实。19、光盘14张。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进行第一次讯问的过程、指认现场、询问证人叶某的过程等进行了全程同步录音录像，对刘叶梅微信视频进行了提取，经审查与书面材料一致，无违法取证情形的事实。上列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内在的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他证据，本院评议如下：1、原告人（被害人）岩某1的病情证明、收据。证实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故意伤害岩某1，岩某1于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4月21日在西盟县人民医院住院就医14天、于2019年4月27日在西盟县人民医院复查、于2019年6月1日在西盟县人民医院复查、于2019年6月17日在孟连县人民医院复查，另李页梅于2019年5月9日在西盟县人民医院买药，以上费用共计9891.63元。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均辩称“应当由法院公正评判我们因故意伤害岩某1造成的直接损失，对于相应费用我们愿意进行赔偿”，本院认为，除了李页梅于2019年5月9日在西盟县人民医院买药产生的39.5元不予支持外，另原告人岩某1提交的病情证明及收据能够证实原告人岩某1因岩新、娜运、娜念故意伤害后住院就医、复查，各项费用共计9852.13元，本院也予以支持。2、住宿费收款收据、房租费收据。证明原告人岩某1因受到三被告人的故意伤害后，女儿李页梅于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租住房子照顾岩某1，房租费1000元；另一张2019年10月15日住宿费收款收据，费用80元。本院认为，原告人岩某1提交的房租费收据能够证实是李页梅在岩某1受伤期间租住房屋照顾原告人岩某1所产生的房租费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另外住宿费收据无法核实是否是原告人在受伤期间所产生的住宿费，本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发票。证明原告人（被害人）岩某1因受伤支出的交通费374元。本院认为，原告人岩某1提交的发票无法核实是否是其坐车所产生的交通发票，本院不予支持。4、登机牌、订单交易记录。证明原告人（被害人）岩某1女儿李页梅为因原告人岩某1被三被告人故意伤害以后，从四川家里来西盟照顾岩某1，并积极与三被告人商量赔偿事宜。往返于四川、云南的飞机票费用，分别是2019年4月8日成都至澜沧的1291元、2019年10月28日澜沧至成都的335元、2020年1月18日成都至澜沧的904元、2020年3月21日成都至澜沧的787元，以上共计3317元。本院认为，在原告人岩某1受伤以后，女儿李页梅从经常居住地四川回西盟照顾岩某1情况属实，但2020年1月18日、2020年3月21日的机票开支并不能直接证明是李页梅回西盟照顾岩某1的费用，本院仅支持相对合理的1291元。5、包车费收据。证明原告人（被害人）岩某1因三被告人故意伤害往返医院支出的交通费：（1）、2019年4月10日在机场包车1次300元、西盟至孟连包车4次600元；（2）、2019年4月16日包岩共的车700元；（3）、2019年4月19日包刘岩砍的车680元；（4）、2019年10月29日分别包岩张、岩砍的车2400元；（5）、2019年12月1日包车400元；（6）、2020年1月20日包车400元；（7）、2019年6月1日包车400元；（8）、2020年3月24日包车400元。以上共计6280元。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的辩称“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人岩某1提交的发票无法核实是否是其因三被告人的故意伤害往返医院而包车所产生的费用，且该金额已经超出了合理价格。鉴于费用实际的产生，本院仅支持相对合理的1000元。6、车票。证明原告人（被害人）岩某1因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故意伤害后，往返于西盟、孟连的车费。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辩称“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较为模糊、也无法证明是原告人岩某1受伤后所产生的交通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故意使用暴力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庭予以确认。被告人岩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岩新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被告人岩新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未隐瞒自己殴打被害人岩某1的事实。且在被害人岩某1的伤情鉴定结论确定后，根据公安机关的通知向公安机关再次如实供述事发经过。符合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的自首情节构成要素，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并对被告人岩新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西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收案回执”能够证实：2019年4月7日案发当日，被告人岩新向翁嘎科镇边境派出所报警称娜某1被岩某1强奸，之后翁嘎科镇边境派出所民警当日联系了西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请求调查处理。被告人岩新报警的目的是希望公安机关就“娜某1被强奸”一事进行处理，而非希望公安机关针对其和娜运、娜念实施的故意伤害行为进行处理，因此岩新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的行为不属于自首，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岩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娜运的辩护人提出的“定罪方面，被告人娜运与同案犯岩新不构成共同犯罪，不应对被告人岩新造成的伤害后果部分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共同犯罪是指数人共同实施了违法的构成要件该当的行为，被告人岩新于2019年4月7日第一个对原告人岩某1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之后赶到的被告人娜运、娜念也对原告人岩某1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被告人岩新作为先前行为人的违法行为在后行为人被告人娜运、娜念来到现场的期间都还在持续的状态，而且实施的都是行为性质相同的故意伤害行为，是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共同行为引发了导致原告人岩某1故意伤害的结果，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属于共同犯罪，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娜运与同案犯岩新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岩新、娜运的辩护人均提出原告人岩某1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当相应减少对被告人岩新、娜运的处罚，被告人岩新、娜运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予以考虑。关于本案原告人岩某1诉讼请求的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原告人岩某1遭受的损失为：住院医疗费9852.13元；误工费1400元（原告人岩某1因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故意伤害，于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4月21日在西盟县人民医院住院就医14天，按一天100元酌情考虑，14天×100元＝1400元）；住院护理费1400元（参照误工费）；原告人岩某1主张的交通费4483元，因其提供的交通费发票、乘坐飞机订单、包车费、车票等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就因受到故意伤害往返医院而产生的费用，本院酌情考虑2291元；原告人岩某1主张精神损失费20000元，本院认为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他各项费用7700元，由于缺乏相应的证据材料，本院仅支持李页梅照顾原告人岩某1时所产生的房租费1000元。以上费用合计15943.13元。鉴于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岩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娜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娜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岩新、娜运、娜念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岩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五千九百四十三元一角三分。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岩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饶方审判员  尼新审判员  刘江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