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11民初3524号原告(申请执行人)：鹤壁市同信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九州路中段市政府第二综合楼。法定代表人：陈蜀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振兴，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天豪，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执行案外人）：河南省本心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壁市山城区石林工业集中区（鹤壁市富盛陶瓷有限公司内）。法定代表人：姚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现羁押于郑州市监狱。被告（被执行申请人）：李合生，男，196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山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昌，男，住鹤壁市山城区，由鹤壁市石林镇人民政府推荐。原告鹤壁市同信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壁同信公司）与被告河南省本心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李合生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鹤壁同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振兴、黄天豪、被告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被告李合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鹤壁同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准许执行李合生名下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的存款146000元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的存款261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25日，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对鹤壁同信公司与河南省宏昌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宏昌公司）、李合生等人追偿权纠纷一案进行民事调解，并作出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生效后，河南宏昌公司未按照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故原告向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淇滨区法院于2019年1月31日冻结李合生名下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存款146000元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的存款261000元。2019年4月22日，河南本心陶瓷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淇滨区法院作出（2019）豫0611执异38号执行异议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李合生名下银行款项的执行。原告对裁定不服，认为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提出的事实理由不真实不充分，不足以证明李合生名下账户存款系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所有，向本院提起诉讼。李合生辩称：1.其名下两个银行卡上的存款除掉13798元（已交到淇滨区法院执行局提供的银行账户上）、工资及35000元的购房返回款外，其他款数均为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河南省富盛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盛陶瓷公司）、河南省富得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得陶瓷公司）等公司工人的工资款；2.其是石林镇人民政府副科级公务员，负责石林镇陶瓷工业的工农关系和信访工作，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规定不允许国家公务员经商或经营第三产业，其个人也未经商或经营其他第三产业，个人收入仅有工资收入。其名下两个银行账户在短短几个月内突然增加40多万元，这种情况不符合其正常收入，为此，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河南本心陶瓷公司辩称：其公司于2018年9月11日委托石林镇政府把瓷砖卖掉，卖后得的货款由石林镇政府交给李合生，账户被查封情况我不清楚，李合生答辩状陈述的情况属实，现在李合生账上的钱是其公司给工人发放工资的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鹤壁同信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提交的执行异议申请书一份，拟证明同信担保公司起诉河南本心陶瓷公司，原被告主体适格；2.（2019）豫0611执异3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1日冻结李合生在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存款146668.8元、冻结李合生在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存款261088.30元，法院认定该两笔存款系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所有，并中止执行，鹤壁同信公司对该裁定不服，提起诉讼；3.李合生提交的《异议书》一份，拟证明李合生自认该两笔存款系富盛陶瓷公司和富得陶瓷公司的工人工资款，两笔存款不是河南本心陶瓷公司的，河南本心陶瓷公司对两笔存款不享受所有权，河南本心陶瓷公司对李合生名下两笔存款的民事权利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4.2019年3月11日鹤壁市石林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及2019年4月12日鹤壁市石林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鹤壁市石林镇政府出具的证明之间相互矛盾，该镇政府对李合生名下的存款根本不知情，不具有证明效力。5.李合生农村商业银行银行明细一张、中原银行银行明细两张，拟证明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没有向李合生转款，李合生名下两个银行账户多次进行消费，其银行存款已经发生混同，不具有较强的可识别性；6.鹤壁市山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关于河南本心陶瓷有限公司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调查报告》、《证明》各一份，拟证明截止2018年11月16日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欠工人工资为1601538元，其中姚某承担960922.8元，已支付643493.9元，剩余288359.5元，钱某1承担320307.6元，已支付344198.3元，张某1承担320307.6元，剩余3106217.8元未支付；7.鹤壁市山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本心陶瓷应发工资汇总表一份,拟证明河南本心陶瓷公司应付工资为1601538元，姚某应承担960922.8元，从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3月1日已支付552630.4元，剩余408292.4元未支付；8.（2019）豫0603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河南本心陶瓷公司于2018年9月份停产，并拖欠工人工资1553089元，股东钱某1在规定期限内支付工人工资344198.3元，姚某支付643493.9元，还差288359.5元，张某1差310617.8元未支付。其中姚某支付的643493.9元是其妻子王某1转入钱某2账户的，钱某1的钱也是转入钱某2账户的，淇滨法院冻结的40余万元并不包含姚某、钱某1已支付的工人工资。9.鹤壁市山城区石林镇人民政府2019年6月1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石林镇政府收到河南本心陶瓷公司卖砖款1718404元，转给河南本心陶瓷公司会计小周1585610元、退王某234776元，结余48849元。李合生质证认为,其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4、5中原告称证明之间相互矛盾有异议，其认为证明并不矛盾，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银行存款并不属于其本人。河南本心陶瓷公司质证认为，其对证据7中的数额有异议，那不是全部的数额，石林镇镇政府还有货款未给付完，其公司也一直在支付，并不代表其公司需承担的全部款项，对其他组证据不予质证。李合生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购货协议》一份，拟证明协议系河南本心陶瓷公司与王某1签订，石林镇政府为监管单位，并约定王某1每天把货款打到石林镇政府制定的账户。二、石政纪要〔2018〕7号《关于解决园区内企业欠薪的会议纪要》一份，拟证明2018年9月21日，石林镇政府召开镇长会议，专题解决石林园区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会议决定由李合生负责欠薪问题并采取便捷、安全、有序的方式发放农民工工资。三、石林镇政府2019年9月3日《证明》一份，拟证明李合生名下中原银行26.1万元和石林农商银行的132202元被冻结的两笔存款是河南本心陶瓷公司与富得陶瓷公司的工人工资款。四、鹤壁市山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是富盛陶瓷公司一线生产线的承包人，因工人投诉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拖欠160余万元工人工资，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法人姚某已被公安机关处理，姚某初期配合石林镇政府卖砖换取钱款用于支付工人工资，未发完的工资账户被法院冻结，被冻结的账户里的钱是工人工资。五、石林镇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拟证明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拖欠工资一案公安立案办理后追回部分工人工资汇于李合生账户后被冻结，为防止发生群体事件，特请对李合生账户被冻结的工人工资予以解冻。六、富盛陶瓷公司2019年9月3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是其公司的一线生产线，李合生个人账户上实转工资款171.8407万元，除开部分工资外剩余61000元。七、富得陶瓷公司2019年9月3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富得陶瓷二线承包人把332202元工人工资转入李合生账户。八、李合生中原银行明细单、农业银行明细单各一份，拟证明中原银行卡上的261000元及农商银行卡上的132202元是富盛陶瓷公司、富得陶瓷公司两个陶瓷厂的工人工资。鹤壁同信公司质证认为，其对证据一有异议，《购货协议》已约定付款时间，也就是说付款期限应在约定期间，李合生在此期间并无转让明细。其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效力有异议，该证据系石林镇政府内部会议纪要，并不对外，不具有公示力，会议纪要最后规定，李合生采取便捷、安全有序的方式发放农民工工资，并未约定李合生用本人账户转账。其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与石林镇政府2019年3月11日出具的《证明》相互矛盾，两份证明分别证明涉案款项是河南本心陶瓷公司工人工资和富得、富盛的工人工资，相互矛盾。其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没有证明冻结欠款是河南本心陶瓷公司工人工资，反而证明是富得陶瓷公司拖欠工人工资。其证据五、六、七真实性有异议，应有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签字，且法定代表人未到庭。其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李合生账户上钱是富得陶瓷公司的工人工资，与本案无关。河南本心陶瓷公司质证认为，其对李合生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但《购货协议》中签字是我本人签字，合同内容属实。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交的执行异议申请书、（2019）豫0611执异38号民事裁定书、《异议书》、《购货协议》等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上述证据均可证明本案所涉陶瓷公司之间的关系以及石林镇政府为解决工人工资问题，将卖陶瓷款项存放在李合生上述账号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但对于具体金额，应依据本院认定为准。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鹤壁同信公司与河南宏昌公司、李合生等人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豫0611民初364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一、河南宏昌公司欠鹤壁同信公司代偿款4588426.44元、违约金917685元、担保费113400元、融资策划服务费21600元，以上共计5641111.44元；二、河南宏昌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欠款进行分期偿还：于2017年12月30日偿还20000元，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于每月28日之前各偿还20000元；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于每月28日之前各偿还30000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10月期间于每月28日前每月最少偿还350000元，剩余款项于2019年11月30日前还清；三、李合生、张某2等人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各自在5000000元的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调解书生效后，河南宏昌公司未按照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鹤壁同信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月31日，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冻结李合生名下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的存款146000元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的存款261000元。河南本心陶瓷公司及李合生对上述查封均提出异议，认为上述账户中的资金是专门设立负责发放工人工资的账户。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2019）豫0611执异3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被执行人李合生名下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内属于河南省本心陶瓷有限公司的146000元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内属于河南省本心陶瓷有限公司的261000元的执行。鹤壁同信公司不服提起诉讼。另查明：2018年9月22日，鹤壁市山城区石林镇政府出具石政纪要〔2018〕7号《关于解决园区内企业欠薪的会议纪要》，载明：“由马村管理区李合生同志具体负责园区内企业欠薪问题并统筹协调劳动保障、公安强力推进问题的解决，确保农民工尽快拿到工资，避免事态扩大造成不良印象。为了使企业工人尽快拿到应得的工资，考虑到镇财政所和银行对公账户办公时间短，手续繁琐，同意管理区书记李合生采取便捷、安全、有序的方式发放所欠农民工工资”。2018年9月14日，河南本心陶瓷公司（甲方）与王某2（乙方）签订《购货协议》，合同约定乙方在协议签订之日向甲方交付10万元整，每天把货款打到。案外人袁某系向王某2卖砖的人，王某2先将货款转给袁某，袁某再将货款转到石林镇政府指定的账户，即李合生的中原银行账户。2019年9月3日，鹤壁市山城区石林镇政府出具《证明》，载明：“2015年我镇干部李合生在鹤壁同信公司为河南宏昌公司担保，由于河南宏昌公司贷款未还，从而冻结了李合生在中原银行的26.1万元和河南省农商银行的132202元（14600元-13798元）的两笔存款。此款不是他本人的，此款是富盛陶瓷公司（河南本心陶瓷公司）和富得陶瓷公司两家公司工人工资款，由于两家公司的承包人未给工人兑付七、八两个月和九月份的半个月工资，造成工人在302省道堵路，堵公司门造成停产、堵政府门进行上访，给社会造成不良影响。由派出所、山城区劳动监察大队和镇政府成立工人讨薪工作领导小组，（镇政府由负责工农关系的李合生总协调）年底由于镇政府财政所工作比较繁忙，手续比较复杂，他作为石林镇的领导负责任第三方监管，让企业把卖库存砖钱和先进打到他的指定账户（中原银行，河南省农商银行），这两个账户是让他设立的工人工资指定账户，负责及时发放工人工资，维护其工人的合法权益”。2019年9月5日，鹤壁市山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证明》，证明河南本心陶瓷公司系富盛陶瓷公司一线生产线的承包人，河南省新锦陶陶瓷有限公司系富得陶瓷公司二线生产线承包人。又查明，对于李合生中原银行账户内的银行流水，具体为：2018年9月14日，河南本心陶瓷公司（甲方）与王某2（乙方）签订《购货协议》后，案外人袁某同日将100000元打入李合生的中原银行账户内。自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10月9日，袁某向李合生的中原银行账户共计打入货款1418404元，2018年10月21日利息收入1590.52元。2018年10月15日，李合生中原银行账户向钱某2转账1300000元，用来支付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所欠工人工资，李合生中原银行账户还剩余118404元货款。2018年10月25日，李合生中原银行账户向案外人白某转账3万元，系河南本心陶瓷公司欠白某土建工程款。2019年1月14日-15日，卖陶瓷共得14207元。2019年1月28日，鹤壁市山城区财政国库支付中心代工户向李合生中原银行账户打入工资10078元。2019年1月28日，案外人尚某出具《收到条》，载明：“给本心陶瓷送泡沫款27480元，尚某”。当日，李合生中原银行账户支出27480元。2019年1月31日，案外人尹某将富得陶瓷公司工人工资200000元转入李合生中原银行账户。关于李合生农商银行账户银行流水明细，具体为：2019年12月28日，案外人孙某出具《证明》，载明：“我叫孙某，于2018年10月30日经石林镇李合生买本心公司瓷砖109500元，我当天把109500元砖款现金给了李合生，特此证明，证明人:孙某”。2018年10月30日，李合生农商行银行账户现金存入109500元。2019年1月15日，河南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李合生农商行银行账户退还李合生本人的35000元购房款。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1月31日，李合生个人工资收入共计14448元。在2018年10月30日前该账户仍剩余4513.56元。2019年6月26日，账户被查封后李合生又向本院执行局指定账户转入13798元。本院认为：对于一般账户中的资金，应当以账户的名称作为权属判断，但被执行账户资金是否特定化，是否与被执行人的其他资金混同，应作为能否排除执行的审查标准。本案中，本院查封被执行人李合生名下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林支行账户的存款146000元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壁长风支行账户的存款261088元，但李合生作为政府部门工作人员，为了解决辖区内企业工人工资发放问题，以上述个人账户作为过路账户，账户流水中有相应证据支撑的部分应视为资金已特定化，不应认定为李合生的个人财产，此部分资金不应予以强制执行。关于李合生个人财产的部分，本院认定如下：1.2019年1月28日，鹤壁市山城区财政国库支付中心代工户向李合生中原银行账户打入工资10078元，该部分工资应属于李合生个人财产。2.自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1月31日，李合生农商行银行账户工资收入共计14448元，该部分应属于李合生个人财产。3.河南淇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于2019年1月15日向李合生农商行银行账户退还35000元购房款，该笔购房款与河南本心陶瓷公司工人工资、富得陶瓷公司工人工资无关，应属于李合生个人财产。4、李合生对于109500元转入前不能说明来源的4513.56元以及该账户中的1900元也应视为其个人财产。除上述四笔钱款，涉案银行卡其余存款均不属于李合生个人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解除查封、扣押、冻结裁定，并送达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或者案外人：（一）查封、扣押、冻结案外人财产的；（二）申请执行人撤回执行申请或者放弃债权的；（三）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流拍或者变卖不成，申请执行人和其他执行债权人又不同意接受抵债的；（四）债务已经清偿的；（五）被执行人提供担保且申请执行人同意解除查封、扣押、冻结的；（六）人民法院认为应当解除查封、扣押、冻结的其他情形。解除以登记方式实施的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向登记机关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规定，涉案银行卡存款中属于李合生个人财产的部分为65939.56元（10078元+14448元+35000元+4513.56元+1900元），申请执行人鹤壁同信公司有权在65939.56元范围内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李合生财产。其余不属于李合生个人财产，鹤壁同信公司不得申请执行该部分钱款。账户查封后李合生转入淇滨法院账户的款项不包含在上述金额中，系其自愿交纳，该部分鹤壁同信公司可自行领取。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执行李合生名下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的存款55861.56元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的存款10078元；二、驳回鹤壁市同信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05元，由鹤壁市同信担保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述于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霍璐婷审 判 员  郝付勇人民陪审员  程梅月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武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