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9行终2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住所地：广东省化州市鉴江开发区XXX。经营者杨群英。委托代理人卢国祯，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英东，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化州市*****。法定代表人曾桃，主任。委托代理人莫志艺，男，化州市司法局鉴江司法所所长。委托代理人陈一德，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因诉被上诉人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2行初27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是个体工商户，于2007年9月5日登记成立，其营业执照有效期至2015年9月5日，经营场所位于化州市鉴江开发区*********，经营范围及方式为：零售大白、长白、杜洛克种公猪、杂交母猪、商品猪。化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8月1日出具的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目前状态为：登记成立。2008年3月9日，茂名市环境保护局作出《证明》，证明茂名市环境保护局同意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在化州市鉴江开发区***的鉴江群英种猪场内建设存栏基础母猪200头的扩繁场项目。2010年12月6日，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取得茂名市畜牧兽医局颁发的《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有效日期为2010年12月10日至2013年12月5日，生产范围和经营范围为：大白、长白、杜洛克种公猪、杂交母猪、商品猪。2010年12月7日，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取得化州市环境保护局颁发的《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2010年12月10日，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取得化州市畜牧兽医渔业局颁发的《动物防疫合格证》，有效期为一年，经营范围：种猪、肉猪。2018年3月21日，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向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的经营者杨群英的丈夫彭作营作出鉴区告字[2018]062号《限期关闭催告书》，认为彭作营的养殖场属禁养区范围，被告在2017年8月15日和2017年11月8日给彭作营户发放了养殖场限期关闭告知书，但彭作营户养殖场还没自行关闭，严重违反化州市政府的有关文件规定，责令彭作营户在领取该催告书之日起7日内其养殖场必须自行关闭，逾期未关闭，将由该区组织力量强制关闭。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或彭作营何时收到上述《限期关闭催告书》。2018年5月21日，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向化州市环境保护局作出《关于申请依法查处辖区内养殖场的函》，称彭作营经营的涉案养殖场未按照化州市人民政府的有关文件规定和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的反复多次通知要求及时自行关闭，未配备粪便污水综合利用设施，粪便污水直排污染周边环境，请求化州市环境保护局对有关养殖场进行依法查处。根据对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的现场负责人彭作营所作的调查询问及对原告经营的群英种猪场进行的现场检查，2018年5月28日，化州市环境保护局向彭作营作出化环责改字[57]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认定彭作营在化州市鉴江开发区*********经营的养殖场（即本案原告经营的涉案群英种猪场）未配套粪污综合利用设施，未实行雨污分流，未依法取得排污许可证，养殖废液直接排入场边的排污沟及鱼塘，严重污染周边环境，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二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三十九条、《广东省环境保护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第（三）项、《广东省环境保护条例》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责令彭作营经营的养殖场自接到该决定书之日起，立即停止排放水污染物违法行为。2018年5月30日，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向化州市人民政府发出鉴区请[2018]16号《关于开展联合执法、强制关闭东方红吉岭村养殖场的请示》，请求化州市政府牵头，组成200人的联合工作组，依法对东方红村委吉岭村有关养殖场进行强制拆除。该请示附有《关于协助关闭养殖场的申请》及《鉴江区强制拆除东方红吉岭村养殖场行动方案》。2018年6月7日，化州市人民政府对上述请示作出以下审核意见：由鉴江开发区、环保局做好强拆方案，并组织实施。2018年8月16日，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联合有关单位工作人员对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位于化州市鉴江开发区****的其中6栋猪舍部分养殖设施进行了强制拆除，在采取强制拆除措施时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未当场告知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原告享有的权利及救济途径，也未制作现场笔录。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不服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该强拆行为，于2018年9月21日诉至原审法院，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强制拆除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养殖设施的行政行为违法；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赔偿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经济损失38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3月4日，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向原审法院申请对其被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强制拆除的6栋猪舍养殖设施所造成的生产设备、猪舍等损失以及经营损失进行评估。对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上述申请评估事项，原审法院依法委托茂名市盈恒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事务所（普通合伙）进行评估。茂名市盈恒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事务所（普通合伙）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拟确定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被强制拆除所致生产设备、猪舍等损失评估报告书》，评估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被强制拆除所致的生产设备、猪舍等损失评估值共为人民币50325元。该次评估费用为人民币2000元。2019年8月28日，茂名市盈恒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事务所（普通合伙）向原审法院作出《关于无法评估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经营损失的说明》，说明因本次强制拆除资产仅为企业的部分资产，难以对被强制拆除资产占用的利润进行分割，故该所无法对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的经营损失进行评估。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两方面：1、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是否具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是否违法。关于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是否具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的营业执照登记的有效期虽至2015年9月5日，但2011年开始施行的《个体工商户管理条例》对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不再设定有效期，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已由过去的四年有效期限变为长期有效；且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的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也反映原告目前状态为登记成立，其营业执照并未被注销，故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依法具有相应的诉讼行为能力，有权以其名义对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强制拆除原告养殖设施的行为提起本案诉讼。关于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是否违法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八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强制，享有陈述权、申辩权；……”第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实施前须向行政机关负责人报告并经批准；（二）由两名以上行政执法人员实施；（三）出示执法身份证件；（四）通知当事人到场；（五）当场告知当事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六）听取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七）制作现场笔录；（八）现场笔录由当事人和行政执法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当事人拒绝的，在笔录中予以注明；（九）当事人不到场的，邀请见证人到场，由见证人和行政执法人员在现场笔录上签名或者盖章；（十）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程序。”本案中，从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所提交的证据反映，被告在对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位于化州市鉴江开发区****的部分养殖设施进行强制拆除前，未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履行相应的法定程序，未当场告知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原告依法享有的权利及救济途径，也未制作现场笔录等，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该强制拆除行为违反了法定程序，而该强拆行政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应依法确认违法。至于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请求赔偿的经济损失38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公民取得国家赔偿，应以其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行为的侵害为前提条件。由于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的相关经营许可证、合格证等在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采取行政强制拆除措施前均已超过有效期限，不能证明原告经营的养殖场在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采取行政强制拆除措施时仍处于合法经营状态及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涉案的强制拆除原告部分养殖设施行为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了损害，故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提出的行政赔偿请求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于2018年8月16日对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位于化州市鉴江开发区****的养殖场部分养殖设施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的赔偿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负担。评估费2000元，由原告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负担。上诉人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位于化州市鉴江开发区****的养殖场部分养殖设施实施强制拆除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权，依法应当予以赔偿。根据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位于化州市鉴江开发区****的养殖场部分养殖设施实施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因此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具有违法性，属于行政机关在行使行政职权的过程所造成对上诉人权益的损害，符合国家赔偿中行政行为侵权性质认定。一审中，上诉人依法申请法院对被上诉人强制拆除的6栋猪舍养殖设施所造成的生产设备、猪舍等损失以及经营损失进行评估。茂名市盈恒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事务所(普通合伙)进行评估，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拟确定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被强制拆除所致生产设备、猪舍等损失评估报告书》，评估上诉人被强制拆除所致的生产设备、猪舍等损失评估值为人民币50325元。因此，上诉人的财产因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已经导致直接经济损失，且该损失与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根据《物权法》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之规定，上诉人位于化州市鉴江开发区****的养殖场的生产设施、猪舍属于上诉人合法财产权益，该财产权的合法性与养殖场的经营许可、合格证等证照的期限长短无关，属于法律所保护的财产所有权。综上，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错误认定合法权益性质，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纠正，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请求：1、撤销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2行初274号行政判决第二项并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按照茂盈恒信评报字[2019]第133号《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拟确定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被强制拆除所致生产设备、猪舍等损失评估报告书》的评估结论予以赔偿5032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辩称：一、上诉人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登记成立于2007年9月5日，属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杨群英，最后一次核准日期和年检日期是2011年10月31日，此后八年再没有发生年检，故其工商登记已经过期无效，经营主体已经不再存在，不能再以“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的名义行使民事权利和提起诉讼，不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法院依法应当裁定驳回其起诉。二、上诉人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是违法经营的养殖场，依法属于清理、关闭和拆除的对象。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依法不能支持。理由和依据是：1.上诉人群英种猪场在禁养区内，严重污染周边环境，根据《环境保护法》和各级政府的相关规定，应当依法清理、关闭和拆除。在上诉人没有自行拆除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按照法律规定以及化州市人民政府的统一部署，依法联合其他部门（派出所、公安局、环保局、畜牧局、供电局、鉴江区卫生服务中心）对其猪栏进行联合执法行动，拆除上诉人的猪栏间墙，强制其搬迁，符合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不存在损失的问题，更不存在赔偿的问题。2.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是一个没有合法经营手续的养殖场，应当依法关闭和清理。该养殖场的建设和经营，没有环境影响评价报告，没有生产经营许可证和排放污染物许可证，原有的《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动物防疫合格证》、《广东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均已过期无效。3.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属于城市规划区，属于农村人口密集居住区，属于禁养区，依法属于清理和关闭的对象。4.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在2018年5月有母猪、肉猪、小猪、中猪2000多头，超过法定养殖标准1500多头（该场限养500以下），依法属于清理、关闭和拆除的对象。5.由于群英种猪场对环境的严重污染和影响，猪场所在地的东方红村委会以及附近的村庄、群众均强烈要求清理、关闭和拆迁该养猪场。6.群英种猪场严重违反环保法律法规且拒绝整改，2018年5月受到化州市环保局的行政处罚，并且被责令立即停止排放污染物的违法行为。国务院环境督察部门亦已多次对群英种猪场的环境污染问题进行督察检查，并多次督促化州市人民政府和鉴江开发区管委会依法清理关闭。7.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公民取得国家赔偿是以其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行为侵害为前提条件，是合法权益受到法律保护为前提条件。但是群英种猪场的所有猪栏等建筑物都是未经批准建设，均属违法违章建筑，且群英种猪场的生产经营许可证、排污许可证、防疫合格证等在被上诉人采取强拆措施前已经超过有效期限，不能证明上诉人的养猪场在被上诉人采取强拆措施时仍处于合法经营状态并造成对其合法权益的损害。上诉人建筑的猪栏不受法律保护。因此，上诉人提出行政赔偿请求依法不成立，依法不应支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赔偿请求是完全正确的。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上诉人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是否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从化州市市*监督管理于2019年8月1日出具的《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上诉人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目前状态为“登记成立”，其营业执照亦未被依法注销或吊销，且其起诉时已列明了经营者的姓名及身份信息。因此，上诉人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有权以“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的名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其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其次，关于被上诉人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管理委员会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是否违法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被上诉人在对上诉人位于化州市鉴江开发区****的部分养殖设施进行强制拆除前，既未当场告知当事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等权利及救济途径，也未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还未制作现场笔录，因此，被上诉人实施的该行政强制拆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规定的法定程序。又因该强制拆除行为已实施完毕，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故依法应当确认被上诉人实施的该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原审法院据此判决确认被上诉人实施的涉案强制拆除行为违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最后，关于被上诉人的涉案强制拆除行为是否造成上诉人合法权益的损害，应否承担行政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实施的行政强制拆除行为虽被确认违法，但是该违法行为是否必然引起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行政赔偿，应当考量该违法行为是否造成了上诉人合法权益的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的规定，只有在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方有依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从本案卷宗材料可见，上诉人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于2010年12月10日取得的《动物防疫合格证》有效期为一年，《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有效日期为2010年12月6日至2013年12月5日，《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的有效期限至2012年12月7日。在上述证件均超过有效期后，上诉人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并未依法办理相关证件的延期手续。故在上述证件超过有效期且未办理延期手续或申请办理延期手续但未获得批准的情况下，上诉人就应当知道其种猪场已不再符合生产经营条件，不得再继续生产经营。但是，上诉人在明知其种猪场已不再符合生产经营条件的情况下却仍继续生产经营，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时也仅是对猪舍内的隔栏予以拆除以达到制止上诉人继续非法生产经营的目的，并未损坏该种猪场的其他财产。因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实施的涉案强制拆除行为并未造成上诉人合法权益的损害，无需承担行政赔偿责任。上诉人一并提出的行政赔偿请求缺乏依据，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赔偿请求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化州市鉴江群英种猪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封桢莉审 判 员 欧卫慧审 判 员 张国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吴嘉怡书 记 员 古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