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29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佳佳，男，1991年12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7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女，1990年5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7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兴芬，女，1967年12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住处候审。 原审被告人牟丽华，女，1992年12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宣汉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住处候审。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佳佳、王金、黄兴芬、牟丽华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闽0502刑初5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佳佳、王金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7月7日21时许,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民警蔡某带领辅警林某、李某1、李某2到鲤城区浮桥俊尾路25号租房，传唤涉嫌犯强奸罪的被告人黄佳佳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黄佳佳拒不配合带手铐，林某欲使用强制力制服被告人黄佳佳，但被告人黄佳佳暴力抵抗，先后用手抓扯林某的衣领，用脚踢踹林某，用嘴咬伤李某2的右手手指,殴打李某1的头部。为了帮助被告人黄佳佳摆脱控制，同在租房里的被告人王金不停推搡执勤民警，用手抓林某的双手、脸部，并掐住林某的脖子，还抢走李某2佩戴在腰间的警棍并持警棍击打林某的头部。当执勤人员撤出出租房后，被告人王金继续持菜刀追赶执勤人员，迫使蔡某举枪警告。在出租房外,被告人黄佳佳继续与被告人王金、被告人黄兴芬一起拉扯林某，并用手扇林某耳光、撕破林某的反光背心及制服上衣。民警蔡某指挥执勤人员进入警车内，准备暂时撤离现场时,被告人黄佳佳、王金、黄兴芬拦住警车并用力拍打车前盖，阻拦警车驶离。后民警蔡某打电话向浮桥派出所请求增援，浮桥派出所增援警力到达现场后，将被告人黄佳佳、王金、黄兴芬控制住。被告人牟丽华见林某对被告人王金进行控制，对林某进行推搡阻挠，并在被林某控制时进行反抗。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黄佳佳、王兴芬、牟丽华的行为导致蔡某外伤致体表累计3.47ｃ㎡擦伤；林某外伤致面部累计10.2ｃｍ划痕、体表累计21.83ｃ㎡擦伤、外伤致颈部累计3.7ｃｍ划痕、体表累计7.1ｃｍ划痕；李某2右小指被咬伤致皮肤破损、外伤致体表累计0.29ｃ㎡擦伤;李某1外伤致手部累计11.9ｃｍ划痕。经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2、林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蔡某、李某1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归案后，被告人黄佳佳、王金、黄兴芬、牟丽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告人王金使用的菜刀1把，并扣押在案。案发后，相关执勤人员接受被告人黄佳佳、王金、黄兴芬、牟丽华的赔礼道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蔡某、林某、李某1、李某2的陈述、证人杨某某、陈某的证言、工作说明、出警情况说明、证明、工作证、致歉信、微信聊天截图、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视频截图、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视频光盘、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黄佳佳、王金、黄兴芬、牟丽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佳佳、王金、黄兴芬、牟丽华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黄佳佳、王金、黄兴芬、牟丽华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佳佳、王金、黄兴芬、牟丽华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佳佳、王金、黄兴芬、牟丽华在归案后向公安人员赔礼道歉，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佳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王金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黄兴芬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牟丽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菜刀1把，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上诉人黄佳佳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王金诉称，执勤人员违规执法，其没有抢夺警棍，警棍是无意中击中被害人，其有持菜刀，但未追赶，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佳佳、王金、原审被告人黄兴芬、牟丽华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佳佳、王金、原审被告人黄兴芬、牟丽华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黄佳佳、王金、原审被告人黄兴芬、牟丽华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黄佳佳、王金、原审被告人黄兴芬、牟丽华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认罚，且已向本案相关执法人员赔礼道歉，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可对原审被告人黄兴芬、牟丽华适用缓刑。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佳佳、王金请求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生计 审判员  陈春荣 审判员  姚顺坡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张玲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