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02民初455号原告：孙乙刚，男，197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勇，山东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成波，男，1976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法定代理人：苏某，女，197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泰山区。被告：泰安市艮连坤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泰山区青年路**银泰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902597835253G。法定代表人：苏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鹏，山东锦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东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泰安市灵山大街华侨城对面会信用代码：91370902571678181X。法定代表人：吴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惠，女，该公司销售主管。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莹，山东衡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东泰安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泰安市东岳大街**会信用代码：91370900762890660X。法定代表人：亓玉政，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男，系该单位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荣绍忠，男，系该单位职工第三人：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肥城，住所地肥城市祥山大街**用代码：91370983166601033A。法定代表人：李云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红，男，系该单位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锐，肥城康正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孙乙刚与被告郭成波、泰安市艮连坤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安艮连坤公司）、山东东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义置业公司）、第三人山东泰安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泰建公司）、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润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被告泰安艮连坤公司、东义置业公司、第三人山东泰建公司、兴润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郭成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乙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人工费544400元及利息损失；2.判令被告支付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被告山东东义置业有限公司在未付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安装工程人工费合同》，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的施工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被告只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款项，2018年4月11日经双方算账，被告还拖欠原告544400元未付，被告东义置业公司作为该工程的发包方，应在未付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山东泰建公司承建了华侨城1、3号楼工程，兴润建设公司承建了华侨城6号楼工程，为查明案件事实追加两公司为第三人。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支持为盼。郭成波未作答辩。泰安艮连坤公司辩称，原告起诉我公司错误，原告未与我公司签订合同，原告是与郭成波签订合同，因此应当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东义置业公司辩称，一、本案原告与被告郭成波是人工费合同关系，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证据中，有三份原告与被告郭成波的《安装工程人工费合同》（其中一份是结算合同）。该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人工费按每平方米14.50元面积进行结算，充分说明本案不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郭成波是包清工、人工费劳务作业合同纠纷。二、本案不适用最高院司法解释“实际施工人”的相关规定。1、原告和被告郭成波与东义置业公司之间没有施工承包合同关系，更没有包清工、人工费等劳务关系，东义置业公司不对原告剩余人工费负有连带责任。原告和被告郭成波，与山东泰建公司、兴润建设公司之间也没有施工承包合同关系和其他合同关系，本案人工费纠纷与东义置业公司、山东泰建公司、兴润建设公司均无关系。2、既然原告与被告郭成波属典型的包清工、劳务关系，原告主张人工费报酬应当找合同相对人郭成波。原告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向我公司主张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符合最高法院司法解释关于“实际施工人”的规定。最高法院“实际施工人”是指建筑工程的施工，包清工、劳务、人工费等纠纷不属于此范畴。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东义置业公司的起诉。3、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东义置业公司与山东泰建公司、兴润建设公司分别签订了建筑工程承包合同，两建筑公司均是工程的总承包单位，无论建筑工程还是工程款结算，均整体实施，不能拆分，任何人不能突破其自身合同，更不能突破建筑工程总包合同的相对性，化整为零、拆分起诉。更何况，东义置业公司向两建筑公司拨付工程款和结算均是以工程整体按比例拨付和结算（已经拨付工程款超过80%，达到90%），并非按施工内容或性质拨付，不能分辨拨付的工程款是哪一块，更无法拆分是什么款。本案系人工费纠纷，将东义置业公司和两建筑公司列为当事人是错误的，如法庭裁判东义置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但将原本东义置业公司与两建筑公司正在履行的合同秩序打乱，更干扰和阻碍了东义置业公司和两建筑公司履行建筑承包合同的权利和义务。现东义置业公司和两建筑公司没有审计结算完毕，总造价数额不清，尚有税款、质量维修问题、违约问题等诸多问题没有解决。无论原告与郭成波人工费纠纷如何演变而来，前边的一系列演变过程只是原告举证说明的过程，与本案人工费纠纷的性质无关，前边的演变过程不能改变原告与郭成波人工费纠纷的性质，原告不能因此转化成为“实际施工人”，本案不符合最高院解释有关实际施工人的条件和规定。因实际施工人的规定，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在实际适用中应严格限制，不能扩大解释和适用，请法庭给予重视。三、原告与郭成波的剩余债权债务关系，应由该二人解决。原告主张的剩余人工费数额，是依据原告与郭成波二人单方签署的《安装工程人工费合同》，东义置业公司不清楚，未参与，也不认可。既然原告与郭成波单方签署了人工费结算协议，二人的债权债务关系是明确的，原告应当据此向债务人郭成波主张剩余债权，与任何第三方均无关，原告不能违背本案的实际案由，超越债务人，向东义置业公司主张连带责任，继而牵连两建筑公司。四、对涉及兴润建设公司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的问题，原告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与兴润建设公司有关联。原告起诉本公司和兴润建设公司错误。山东泰建公司述称，1.原告追加我公司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我公司承包华侨城项目以后，其中1号、3号楼部分施工与泰安艮连坤公司签订的联合施工合同，在合同中约定了根据实际结算支付泰安艮连坤公司工程款，我公司与本案原告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或者经济往来。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与本案原告没有结算付款的事实。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起诉我公司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2.我们已经和泰安艮连坤公司结算和付款，已经超付了16万多元，我们不欠泰安艮连坤公司钱。兴润建设公司述称，兴润建设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的劳务关系，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的欠款事实，我公司不应当作为第三人，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13日，东义置业公司（发包人）与山东泰建公司（承包人）签署《泰山华侨城项目一期工程1#、2#楼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泰山华侨城项目一期工程1#、2#楼施工总承包，开工日期为2013年5月13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5月13日，工程价款约计6193.4万元，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按实结算让利10%确定最终价款；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无预付款，工程完成至项目开盘（约主体工程8层）付至实际完成工作量的70%，工程尾款支付按照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付至完成实际工程造价的80%，结算审核完毕付至结算值的95%，扣除定案价款的5%为保证金，两年后付质保金的70%，剩余保修期满无息付清等。2014年10月12日，东义置业公司（发包人）与山东泰建公司（承包人）就泰山华侨城3#、4#楼施工总承包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约计7500万元，最终实际结算，合同价款采用按实结算建筑让利14%、安装让利16%最终确定价款，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无预付款，工程尾款支付按照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付至完成实际工程造价的80%，结算审核完毕付至结算值的95%，扣除定案价款的5%为保证金，两年后付质保金的70%，剩余保修期满无息付清等。2013年，东义置业公司（发包人）与兴润建设公司（承包人）签署《泰山华侨城项目一期工程5#、6#楼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泰山华侨城5#、6#楼施工总承包，工程价款约计3693.31万元，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按实结算让利11%确定最终价款；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无预付款，工程完成至项目开盘（约主体工程8层）付至实际完成工作量的70%，工程尾款支付按照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付至完成实际工程造价的80%，结算审核完毕付至结算值的95%，扣除定案价款的5%为保证金，两年后付质保金的70%，剩余保修期满无息付清等。2014年7月8日，山东泰建公司（总承包方、甲方）将泰山华侨城1#楼安装工程水暖安装及消防工程分包给泰安艮连坤公司（分包施工方、乙方）施工并签订《建设工程联合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期按总承包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工期执行，合同单价按同建设单位签订的大合同执行，合同价款根据业主付款比例拨付，管理费、水电配合费及垂直运输费按总造价的10%上缴，税金乙方自理，待收到建设单位工程款后，甲方财务部门在扣除约定比例的管理费、税金定额测定费后，余款及时付给乙方，其余款保修期满且建设单位工程款全部付齐一年后付清；本工程发生的一切债务由乙方自行承担等。2016年5月21日，山东泰建公司（总包方）与泰安艮连坤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艮连坤商贸有限公司（郭成波）所施工的泰山华侨城1#楼住宅楼给排水采暖工程已施工完毕，正式交付使用。现郭成波施工的泰山华侨城3#楼住宅给排水采暖工程仍继续使用泰山华侨城1#楼施工合同所规定的内容与职责，经双方共同协商，甲乙双方共同签订的泰山华侨城1#楼施工合同，在乙方施工的泰山华侨城3#楼施工中所有规定同样有效。2014年5月10日，兴润建设公司将泰山华侨城5#、6#住宅楼项目全部转包给案外人泰安市长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并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期为2013年5月13日至2015年2月13日，合同价款约51707400元。兴润建设公司称对后期工程施工情况不清楚，因为泰安市长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欠款，其在兴润建设公司的工程款已经被查封，年前已经被执行140多万，兴润建设公司不欠泰安市长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任何款项。2014年10月22日，东义置业公司将泰山华侨城部分地下车库工程承包给山东泰建公司施工，合同总价款约为1300万元。2014年11月26日，原告孙乙刚（乙方）与郭成波（甲方）就华侨城6#楼给排水工程签订《安装工程人工费用合同》，约定甲方将该安装工程交由乙方施工，工程施工所需机械设备、工具由甲乙双方协调解决，人工费结算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4元计算，工程建筑面积为16548平方米，总计230412元，工程包括室内（给水、排水管道安装）不包括（采暖、消防、雨水、冷凝水），人工费支付方式：预留完毕支付总费用的10%，排水立管完成支付总费用的15%，排水完成支付总费用的15%，给水完成10层付总费用的20%，给水全部完成支付总费用的20%，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总费用的15%，剩余5%一年后全额付清。2015年6月30日，原告孙乙刚（乙方）与郭成波（甲方）就华侨城1#楼给排水工程签订《安装工程人工费用合同》，约定甲方将该安装工程交由乙方施工，工程施工所需机械设备、工具由甲乙双方协调解决，人工费结算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4.5元计算，工程建筑面积为23604平方米，总计342258元，工程包括室内（给水、排水管道安装）不包括（采暖、消防、雨水、冷凝水），人工费支付方式：预留完毕支付总费用的10%，排水立管完成支付总费用的15%，排水完成支付总费用的15%，给水完成10层付总费用的20%，给水全部完成支付总费用的20%，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总费用的15%，剩余5%一年后全额付清。2018年4月11日，原告孙乙刚（乙方）与被告郭成波（甲方）签订《安装工程人工费用合同》，工程名称为华侨城1#、3#、6#楼给排水及采暖工程，载明：今在华侨城1号楼、3号楼、6号楼施工给排水及采暖工程已验收合格，工资余款544400元，至维修期2018年12月1日前全额付清，前期收条作废。原告称首先施工的是6号楼，根据6号楼的合同，还有5%的一个费用没有结清，是11000元，剩余533400元都是1号楼、3号楼的安装费用。为证实自己的主张，被告东义置业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东义置业已付工程款的账页、汇总表、山东泰建公司、兴润建设公司收据等一宗，用以证明东义置业公司已向泰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17654876.06元（含甲供材、甩项工程等，未扣除11%让利、水电、违约金、损失等，未扣除发票税或代开发票税），付款比例已超合同阶段性付款比例，已超过90%以上；东义置业公司已向兴润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42817003.229（含甲供材、甩项工程等，未扣除11%让利、水电、违约金、损失等），付款比例已超合同阶段性付款比例，已超过90%以上；2.东义置业公司对泰建公司、兴润公司的部分工程罚款单、工程联系单、质量维修处理单等证据一宗，用以证明两公司未按合同履行义务的罚款、违约等事实，截止目前，质量问题不断出现，尤其地下车库漏水严重，至今没有整改修复，也没有拿出整改修复方案。出现的质量问题和隐患，兴润建设公司未全部解决。东义置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扣除质保金，因没有审计定案，加之质量问题和费用不算出现，东义置业公司与两公司未进行结算和扣减；3.本院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各一份，用以证明华侨城5#6#楼项目尾款和质保金，被本院查封，东义置业公司对查封数额已提出异议，执行庭认为，应当按照东义置业公司与兴润建设公司的合同，先进行定案和结算后，再确定剩余款项；4.山东信正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和泰安泰山建设项目咨询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7月2日、2019年12月21日出具的《说明》，用以证明华侨城1#—6#楼的工程造价正在审核阶段，至今没有定案，没有工程造价咨询机构出具审计报告。对于东义置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质证称两份说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出具时间是2016年7月2日和2016年12月21日，现在开庭是2020年4月17日，这个期间双方是不是已经结算清楚了，东义公司应当再予以做个说明，其他证据不能证实东义置业公司已经超付工程款。被告泰安艮连坤公司均称不了解情况，也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山东泰建公司称对东义置业公司的罚款我们不清楚，其他无异议，兴润建设公司称均无异议。山东泰建公司提交其与泰安艮连坤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联合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付款明细表及劳务分包结算书12份，用以证明其已经与泰安艮连坤公司进行结算，超付工程款167902.64元。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称郭连波未到庭，原告无法核实证据的真伪，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山东泰建公司与郭连波就涉案工程已经结算完毕，不能证明山东泰建公司已经实际支付工程款。泰安艮连坤公司称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我们都无法确定，从结算内容来看，是山东泰建公司与郭成波个人的结算，看不出与泰安艮连坤公司进行过结算，公司也未收到过工程款，为此泰安艮连坤公司申请对补充协议中公司的公章真实性进行鉴定，但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提交书面的鉴定申请。山东泰建公司提交说明一份及财务付款授权委托书两份，用以证明泰安艮连坤公司郭成波施工的华侨城水暖、消防工程付款为华侨城甲方代付和经泰安艮连坤公司授权将工程款打入郭成波、郭连荣个人账户。原告质证称被告泰安艮连坤公司将应收工程款无条件同意由郭成波收取，且数额巨大，足以说明泰安艮连坤公司资产与郭成波个人资产混同，不能区分，所以郭连波应当与公司共同偿还原告费用。被告泰安艮连坤公司称公司从未授权郭成波个人收取工程款，公司也未收到过工程款，2019年7月的委托书中公章和法人签字均有异议，不是公司公章和苏某的签字。东义置业公司、兴润建设公司均称与自己无关，对此不知情。另查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东义置业公司与山东泰建公司、兴润建设公司均称未就涉案工程进行最终结算。泰安艮连坤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登记股东为郭成波与苏某，2018年11月21日法定代表人由郭成波变更为苏某，公司经营范围不包含水电暖安装及消防工程。本院认为，涉案工程的1#楼、3#楼给排水及采暖工程系由山东泰建公司总承包后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泰安艮连坤公司，后由泰安艮连坤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郭成波将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虽然郭成波系以个人名义与原告签署《安装工程人工费用合同》，但是结合郭成波的任职情况及合同分包情况，应当认定郭成波系履行的职务行为，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泰安艮连坤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被告泰安艮连坤公司虽对山东泰建公司与其签署的补充协议中的公章真实性有异议并申请鉴定，但该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郭成波在该补充协议中签字并加盖公章，故应视为该公司的行为，其异议不能成立，对其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认定无效。原告作为个人并没有承接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的资质，其与被告泰安艮连坤公司之间形成的安装工程人工费用合同应属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称首先施工的是6号楼，根据6号楼的合同，还有5%的一个费用11000元没有结清，剩余533400元都是1号楼、3号楼的安装费用，与合同签订时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中，原、被告均认可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多年，且原告与郭成波已经在2018年4月就工程验收情况及欠款数额进行了确认，明确载明维修期截止2018年12月1日，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泰安艮连坤公司参照安装工程人工费用合同约定支付1#、3#楼的工程折价补偿款5334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涉案工程的6#楼给排水及采暖工程由兴润建设公司转包给泰安市长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现无法查明工程分包情况，被告郭连波就剩余6#楼剩余款项11000元出具还款承诺，故应由被告郭连波对此承担责任。关于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双方对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约定了付款时间，被告泰安艮连坤公司逾期未付款已经构成违约，自2018年12月1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9月20日起应采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被告郭成波个人作为泰安艮连坤公司的股东，以其个人账户收取涉案工程款，且泰安艮连坤公司称未曾收到过涉案工程款，可见郭成波系无偿使用公司资金，公司亦未做财务记载，故郭成波应当对泰安艮连坤公司欠付的1#、3#楼的劳务费用533400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为保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原告作为安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作为工程发包人的被告东义置业公司在欠付被告山东泰建公司、兴润建设公司工程款数额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东义置业公司提交的证明证实涉案工程因签证资料不齐全未决算，且东义置业公司与山东泰建公司、兴润建设公司均称未就涉案工程进行最终结算，无法查明被告东义置业公司欠付工程款价款数额，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东义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数额范围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泰安市艮连坤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孙乙刚工程折价补偿款533400元；二、被告泰安市艮连坤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孙乙刚相应的利息损失（以本金5334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9月20日起应采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三、被告郭成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孙乙刚工程折价补偿款11000元；四、被告郭成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孙乙刚相应的利息损失（以本金11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9月20日起应采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五、被告郭成波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六、驳回原告孙乙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22元，保全费3670元，由被告泰安市艮连坤商贸有限公司、郭成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志貌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苗 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