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03民初2148号原告：杨海华，男，197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佳蕙，内蒙古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冬雪，内蒙古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市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东城街道天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201081947932X。法定代表人：魏国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臧雪娟，内蒙古同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遵义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2016961334090。法定代表人：付文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男。被告：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峰市元宝山区元宝山镇玉皇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03683442149K。法定代表人：徐振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皓，男。被告：池井新，男，197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市民，住吉林省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杨海华与被告吉林市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吉林化建公司）、被告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被告池井新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海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佳蕙、冬雪，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臧雪娟，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被告池井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海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返还替原告保管的工资款167142元，自诉讼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至本息全部还清时止。2.四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承包了被告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部分工程项目需要招聘人员，2012年4月，原告经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介绍，到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工作地点赤峰市元宝山区）工作至2019年3月21日。原告原与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协商的工资为每日平均213元，由第一、二、三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给原告发放，但是原告每月只在第一、二、三被告公司领到每日150元，待合同期满后将其他工资款如数交付原告。原告最后一次签订劳动合同到期日为2019年3月31日。2019年3月21日，原告在工作时间突发疾病，现在赤峰市附属医院住院，诊断为“脑干出血、高血压三级高危”。原告工作期间，上述第一、二、三被告未给原告缴纳医疗保险，原告患病住院期间全部住院费用由原告垫付，现原告家属已经承受不起医疗费用。2019年4月，原告的法定监护人与第一、二、三被告商议将原告上班开始三公司预留下的帮助原告保管的工资如数发还给原告，可上述被告不同意给付且不同意将原告工资卡交出，原告补办工资卡，才发现由上述第一、二、三被告公司口头承诺保管的原告的工资没有存在原告的工资卡上，通过银行流水可以看出上述四被告已将工资款全部支出，后原告的法定监护人多次与被告协商剩余工资款给付事宜，四被告互相推诿。2019年5月14日，原告向赤峰市元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请仲裁，该委以申请人或被申请人的主体不适格，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决定不予受理。但原告不通过仲裁或诉讼无法知晓工资款是由以上被告谁支取，谁保管？无奈诉至法院，诉请如上。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我公司返还替其保管的工资款167142元，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原告称2012年4月经我公司介绍到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工作与事实不符。2018年2月1日，原告才与我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期限至2019年3月31日。2.原告称与我公司协商的工资为每天平均213元，无事实根据。双方在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月工资为1680元或按员工年度薪酬分配方案执行。在劳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是按照员工年度薪酬分配方案执行的。鉴于吉林化建公司将其承包的“国电赤峰化工装置检修维护工程”的劳务施工分包给我公司时，约定了各工种综合人工的日单价，但根据赤峰市人力资源市场钳工中级技师的工资行情，按照吉林化建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中级钳工日工资208元的标准招聘不到中级钳工，为了满足岗位需求，我公司在聘用劳动者时便根据实际情况，征求大多数职工的意见，经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制定了《薪酬分配方案》。根据该方案，工资的分配形式实行基本工资制，由基本工资、奖金及津贴补贴构成。钳工的基本月工资按1680元执行，钳工班组长每日从部分低工资职工的工资单上做出部分奖金额度，用于给高工资钳工技师的奖金补差和现场表现特别优秀职工的嘉奖；将此部分低工资职工的工资卡由现场考勤交给财务保管。工资打卡发放后，此部分低工资职工的工资按月核算，以现金形式全额发放，奖金补差和现场嘉奖按月以打卡形式发放。原告属于初级普通钳工，签订劳动合同时，双方协商的日单价不超过170元，每月在杨海华的工资中多做出38元，用于给钳工技师补差。原告的工资卡由原告本人交给考勤人员，再由考勤人员交给财务保管。每月发放工资时，由财务人员将工资卡中的工资取出，在班长和同事的见证下，以现金形式将原告应得部分发放给原告，原告签字领取，余额部分发给钳工技师。3.原告患病住院后，被告已将原告未结付的工资、奖金、补贴和医疗救济费合计20536元全部给付原告，但原告仍要求被告为其支付医疗费，未果后，便在毫无事实根据的情况下虚构事实。二、原告主张被告自诉讼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至本息还清时止，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自2018年2月1日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至2019年3月21日原告患病住院，被告从未扣留原告的工资，也未有拖欠，根据我国目前的法律规定，即使用人单位有拖欠克扣劳动者工资的情形，也尚无任何法律规定用人单位需支付拖欠工资的利息。综上，应驳回原告对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没有劳动合同关系，我公司与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并按期足额支付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相关费用，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公正裁决。被告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无劳动合同关系，我公司与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签订了《化工装置检修维护工程合同》，且已将相关费用支付给中油吉林化建公司，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审理，公正裁决。被告池井新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承包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装置检修维护工程。2012年1月1日、2012年12月31日、2015年1月4日，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与吉林市建兴劳务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三份《劳务派遣协议书》，合同期限分别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6年4月29日、2017年6月27日，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又与吉林市华夏大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期限分别为2016年4月29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7年6月27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上述协议书、合同约定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将其承包的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装置检修维护工程全厂动静设备检修维护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吉林市建兴劳务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市华夏大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在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与吉林市建兴劳务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市华夏大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劳务用工结算用工人员名单中包括原告杨海华。2018年1月31日，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与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将其承包的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装置检修维护工程中的全厂动静设备检修维护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合同期限自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双方又于2018年10月31日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将合同期限延长至2019年3月15日。2018年2月1日，原告与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原告工作岗位为钳工，工作地点为赤峰国电化工有限公司，月工资1680元或按员工年度薪酬分配方案执行，合同期限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被告制定的《薪酬分配方案》规定：工资分配形式实行基本工资制，由基本工资、奖金及津补贴构成，钳工的工资标准为基本工资1680元/月、津贴10元/日、奖金80-110元/日。当月发生的工资，按当月的出勤天数和现场表现综合核算，于次月15日前核算完上报中油吉林化建公司人力资源部审批，于第三个月月末前全额打卡支付，没有预留工资。由于与工程承包人中油吉林化建公司约定的综合人工单价最高为208元，而现场需求的钳工技师工资超过208元，为满足赤峰现场实际需求，需要从部分低工资职工的工资单上做出部分奖金额度，用于给高工资钳工技师的奖金补差和现场表现特别优秀职工的嘉奖；此部分低工资职工的工资卡由现场考勤员交给财务人员保管，工资打卡发放后取出；此部分低工资职工的工资按月核算标准以现金形式全额发放，奖金补差和现场嘉奖按月以打卡形式发放。原告与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期间，原告的工资卡由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保管，工资发放至原告工资账户后，由公司工作人员支取，按《薪酬分配方案》规定，对原告月工资进行核算，扣除在其工资中多做出的补贴给其他高工资职工的薪酬后，再以现金形式发放给原告，工资隔一个月发放（例：2018年2月的工资，4月发放），奖金补差和现场嘉奖再按月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原告的工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4月至2019年2月28日，其工资帐户收入65908元；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通过杨广见建设银行卡转账收入2335元，合计68243元。原告患病期间，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为其垫付费用20536元，原告2019年1月至3月的工资12070元、春节期间值班补助300元，从此款中抵扣。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被告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承担责任。2019年5月14日，原告向赤峰市元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载，请求裁决：被申请人吉林市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李阳、李强、池井新返还给付替申请人保管的工资款167142元，自申请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至本息全部还清时止。同日，赤峰市元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人或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为由作出元劳人仲不字[2019]第3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不服，诉至本院。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劳动仲裁申请书、元劳人仲不字[2019]第3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明、杨广见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劳动合同书》，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提交的《劳务派遣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劳务用工结算书，以及原、被告的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施工通行证、安全监护人资格证、2017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内蒙××组成员结构图、标有“吉林化建”字样的工作服照片、2015-2016项目春节期间员工联系方式表、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空分分场检修任务书，上述证据虽系复印件，但综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提交张**、王大伟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同兴劳务赤峰项目外用工工资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提交的确认单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2012年至2019年期间，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的主体？2.原告要求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被告池井新返还其上述期间工资差额的请求应否予以支持？3.原告要求上述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予以支持？一、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2012年，第二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第三被告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部分工程项目需要招聘工作人员，2012年4月，原告经第一被告吉林市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介绍，到第三被告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工作至2019年3月21日，原告原与第一被告吉林市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协商的工资为每天平均213元……”，该陈述与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由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招聘以及自2012年至2019年一直与中油吉林化建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自相矛盾。同时，原告提交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施工通行证、安全监护人资格证、2017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内蒙××组成员结构图、标有“吉林化建”字样的工作服照片、2015-2016项目春节期间员工联系方式表、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空分分场检修任务书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提交其与吉林市建兴劳务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市华夏大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以及2012至2017年度的劳务用工结算书用以证明其将国电赤峰化工有限公司的化工装置检修维护工程全厂动静设备检修维护工程分包给吉林市建兴劳务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市华夏大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且劳务报酬已结算完毕。综上所述，通过原告陈述以及原、被告所举上述证据，本院无法确定在2012年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的主体，原告主张与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不足。二、1.通过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以及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书》、原告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记载的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为原告发放工资的记录，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在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对此事实没有异议。原告主张《劳动合同书》的落款日期“2018年2月1日”系被篡改，应为2012年，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不予认可，原告无其他证据佐证，经本庭释明，原告亦不申请进行鉴定。同时，原告该主张亦与其起诉状中陈述“原告最后一次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日为2019年3月31日”相矛盾，故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在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在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实施过程中，工会或者职工认为不适当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通过协商予以修改完善。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在制定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时，应当履行相应的民主议定程序，并将规章制度公示，将规定内容告知劳动者。本案中，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制定的《薪酬分配方案》已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并公示，侵害了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故对于原告要求其返还工资差额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3.原告与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期间，工资由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发放，工资表等相关证据由公司掌据，经向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释明，该公司未能举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由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承担于已不利的法律后果。4.关于原告每月实际领取工资数额，原告认可2018年至2019年期间每日工资为160元，同时原告认可收到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提交的杨广见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自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汇入原告银行账户内的款项，从260元至310元不等，上述事实与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陈述按每日170元发放原告工资相符合，本院确认原告与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期间实际领取日工资为170元。按每日工资170元，每月30天或31天计算，原告2018年2月至2018年12月实际领取工资数额应为56780元，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通过银行转账至原告工资卡内工资合计为68243元，差额11463元，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应支付给原告。原告2019年1月至3月的工资已从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垫付的住院费用中抵扣，不存在差额工资及返还的问题。5.原告请求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本息还清时止，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要求被告吉林同兴劳务派遣公司、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公司、被告池井新对返还其工资款差额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林市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杨海华工资款11463元。二、驳回原告杨海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吉林市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晓红人民陪审员 赵志刚人民陪审员 唐 莹 二○二○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罗翔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