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民再20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金秀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金秀瑶族自治县金秀镇功德路**。 法定代表人：尹红军，该联社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高，该联社资产风险合规管理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堃，该联社资产风险合规管理部副经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韦菊香，女，1965年2月4日出生，壮族，住象州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覃海纯，男，1988年12月1日出生，壮族，住象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克怀，广西华尚（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覃诚哲，男，1965年9月2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一审被告：苏胜，男，195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象州县。 一审被告：黄彩群，女，1963年9月12日出生，壮族，住象州县。 再审申请人金秀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金秀县信用联社）与被申请人韦菊香、覃海纯、一审被告覃诚哲、苏胜、黄彩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桂1324民初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桂13民终916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金秀县信用联社的起诉。金秀县信用联社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9）13桂民申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金秀县信用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高、陈堃，被申请人韦菊香及韦菊香、覃海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克怀，一审被告苏胜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覃诚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金秀县信用联社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2018）桂13民终916号民事裁定，维持（2018）桂1324民初283号民事判决；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申请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法人，其作为一审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申请人作为企业法人有权设立分支机构，桐木信用社是申请人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其从事经营产生的民事后果由申请人承担。因此，申请人以自己的名义主张其设立的分支机构对外享有的债权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其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商业银行对其分支机构实行全行统一核算，统一调度资金，分级管理的财务制度。商业银行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在总行授权范围内依法开展业务，其民事责任由总行承担。商业银行总行作为分支机构权利义务的最终承担者，其代替分支机构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于法不悖。金秀县信用联社作为设立桐木信用社的法人，二者在管理和业务上具有隶属关系，在其分支机构的权益受到侵害的情况下，申请人有权代表其分支机构主张权利。因此，申请人作为一审原告起诉，并未损害本案其他当事人的利益，也没有加重其他当事人的责任，更没有造成诉累或不便，其作为原告起诉并无不当。二审认为申请人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而驳回起诉，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请求撤销二审裁定，维持一审判决。 被申请人韦菊香、覃海纯辩称，1.金秀县信用联社主体不适格，《借款合同》及其他附件都是以“桐木信用社”名义签署的，而不是本案一审的原告“金秀县信用联社”；2.覃海纯、韦菊香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借款申请书只是邀约，最终签订借款合同的是覃诚哲，覃海纯、韦菊香在该申请书上签名，仅起到见证人的作用，一审判决覃海纯、韦菊香承担还款责任错误；3.涉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韦菊香不应承担责任。覃诚哲贷款后的去向和用途韦菊香均不清楚，该款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且韦菊香已于2016年4月13日与借款人覃诚哲办理了离婚手续。二审裁定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一审被告覃诚哲未作答辩。 一审被告苏胜、黄彩群辩称，1.其虽然提供了房屋为覃诚哲作抵押担保，但覃诚哲向桐木信用社贷款后不是去收购副产品加工，而是用于购房，应由他本人归还贷款。后来他转移在信用社的存款信用社又不制止，其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2.韦菊香和覃海纯是共同债务承担人，覃诚哲在信用社签贷款合同时，其和他们均在场一起签字，他们应该知道覃诚哲贷款的去向和用途。 金秀县信用联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覃诚哲归还金秀县信用联社借款本金300，000元，利息82，365.55元，合计382，365.55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3月25日止，已包含罚息及复利，此后至清偿止的利息、复利及罚息另行计算）；2.判令韦菊香、覃海纯履行债务共担责任，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苏胜、黄彩群履行担保责任，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4.判决金秀县信用联社对苏胜、黄彩群用于抵押的担保物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1日，覃诚哲以其收购农副产品，自有资金不足为由，向金秀县信用联社提出了借款申请，并提交了《金秀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书》（格式申请书），该申请书记载了借款人为覃诚哲，借款方式为抵押贷款，家庭成员为韦菊香、覃海纯，抵押人为苏胜、黄彩群。韦菊香、覃海纯在上述申请书中签字捺印，确认同意申请人申请借款，并承诺愿与借款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苏胜、黄彩群则承诺为借款人提供抵押担保。同日，金秀县信用联社与覃诚哲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主合同，合同编号为243102133305523），约定覃诚哲向金秀县信用联社借款300000元，借款用途为收购农副产品，借款期限为3年，即2013年10月11日至2016年10月11日，贷款利率执行年利率9.84%，合同期内利率不再进行调整，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合同还对逾期罚息、复利等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金秀县信用联社与覃诚哲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与苏胜、黄彩群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为：243104132142603），约定苏胜、黄彩群以其自有房产（房产证号：象房权证象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象国用（1999）字第011423240）为覃诚哲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同年10月12日，金秀县信用联社按约定向覃诚哲发放了贷款300000元。借款期间，覃诚哲仅向金秀县信用联社支付了81423.79元的借款利息，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覃诚哲未按约定向金秀县信用联社归还借款本金，因覃诚哲未按约定还款付息，至2018年3月25日止，除300000元本金未还外，还欠付了82365.55元借款利息，其中包含覃诚哲未按约支付的利息以及因逾期按合同约定产生的罚息及复利。金秀县信用联社催款未果，为维护其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覃海纯系覃诚哲与韦菊香之子，覃诚哲与韦菊香于2016年4月13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 一审法院认为，金秀县信用联社与覃诚哲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及与苏胜、黄彩群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确认有效。金秀县信用联社依约向覃诚哲发放了贷款，但覃诚哲未按约定还款付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逾期还款的利息、罚息、复利等，双方在签订的借款合同中进行了明确约定，故金秀县信用联社诉请覃诚哲归还借款本金30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82，365.55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3月25日止，包含罚息及复利，此后至清偿止的利息、复利及罚息另行计算），符合双方约定且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应予支持；覃海纯、韦菊香作为覃诚哲的家庭成员，在《借款申请书》上签字承诺，愿与借款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故金秀县信用联社诉请覃海纯、韦菊香对覃诚哲应履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双方约定，且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应予支持；苏胜、黄彩群以自有房屋，为覃诚哲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的相关规定，对于该房屋，金秀县信用联社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但苏胜、黄彩群并未约定对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故金秀县信用联社诉请苏胜、黄彩群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不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覃诚哲向金秀县信用联社申请借款，韦菊香、覃海纯作为家庭成员在《借款申请书》中签字确认同意申请借款并承诺债务共担，且借款发生在覃诚哲、韦菊香婚姻存续期间，韦菊香、覃海纯辩称覃诚哲所借款项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韦菊香已与覃诚哲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覃诚哲归还金秀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30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82，365.55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3月25日止，此后应付利息，按双方合同约定另行计算）；二、覃海纯、韦菊香作为债务共担人，对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金秀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苏胜、黄彩群自愿为覃诚哲借款用作抵押担保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金秀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韦菊香、覃海纯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即撤销“覃海纯、韦菊香作为债务共担人，对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金秀县信用联社负担。 金秀县信用联社辩称，一、覃海纯、韦菊香诉称金秀县信用联社作为一审原告主体不适格的主张不成立，桐木信用社只是金秀县信用联社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金秀县信用联社作为其法人向法院提起诉讼是正确的。二、覃海纯、韦菊香诉称其不是借款当事人、涉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与事实不符，覃海纯、韦菊香均在借款申请书上签字，并明确为“债务共担人”，据此，覃海纯、韦菊香理应与覃诚哲共同偿还债务。三、覃海纯、韦菊香诉称担保期限已过，担保人不需担责的主张不成立，覃海纯、韦菊香是共同借款人而不是保证人，不存在担保期限问题。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桐木信用社是金秀县信用联社的分支机构，桐木信用社依法成立并领取了营业执照。2013年10月11日，覃诚哲以其收购农副产品，自有资金不足为由，向桐木信用社提出了借款申请，并提交了申请书，该申请书记载了借款人为覃诚哲，借款方式为抵押贷款，家庭成员为韦菊香、覃海纯，抵押人为苏胜、黄彩群。同日，桐木信用社与覃诚哲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覃诚哲向桐木信用社借款300，000元，借款用途为收购农副产品，借款期限为3年。同年10月12日，桐木信用社按约定向覃诚哲发放了贷款300，000元。还款期限届满，覃诚哲未按合同约定向桐木信用社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桐木信用社催款未果，金秀县信用联社便以自己作为借款人的名义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本院二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六）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的分支机构”，本案债权债务关系发生于桐木信用社与覃诚哲等人之间，虽然桐木信用社是金秀县信用联社的分支机构，但桐木信用社是依法成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具备当事人的主体资格。金秀县信用联社认为桐木信用社作为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作为诉讼主体参加诉讼，便以金秀县信用联社作为一审原告，向债务人覃诚哲等人主张债权，这是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且当事人提出异议，因此，金秀县信用联社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依法应驳回起诉。一审法院将桐木信用社与覃诚哲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认定为金秀县信用联社与覃诚哲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错误的，从而导致对本案作出的实体判决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裁定：撤销金秀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桂1324民初283号民事判决；驳回金秀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起诉。 本院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证据提供，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金秀县信用联社是否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首先，案涉《个人借款合同》的签订主体虽是桐木信用社，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商业银行对其分支机构实行全行统一核算，统一调度资金，分级管理的财务制度。商业银行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在总行授权范围内依法开展业务，其民事责任由总行承担。”本案中，金秀信用联社是下属桐木信用社的权利义务的最终承担者，其有权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分支机构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是基于诉讼便利原则考虑，并未因此否认设立分支机构的法人作为独立法人的诉讼资格,分支机构的法人的诉讼主体资格，来自于其实体上的权利义务的概括承受，当分支机构资产不足以偿付时，设立分支机构的法人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因此，金秀县信用联社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规定，并未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当然具有诉讼主体的资格。本院二审时，以合同相对性原则肯定了桐木信用社的诉讼主体资格，但又因此否认金秀县信用联社的诉讼主体资格，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 关于韦菊香、覃海纯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金秀县信用联社的分支机构桐木信用社与覃诚哲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及与苏胜、黄彩群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桐木信用社依约向覃诚哲发放了贷款，但覃诚哲未按约定还款付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金秀县信用联社诉请覃诚哲归还借款本金30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82，365.55元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苏胜、黄彩群以自有房屋为覃诚哲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对该抵押登记的房屋，金秀县信用联社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覃诚哲向桐木信用社申请借款时，与韦菊香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韦菊香、覃海纯作为家庭成员与覃诚哲共同在《借款申请书》中签字确认，同意申请借款并承诺债务共担，二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还款责任。韦菊香、覃海纯提出不是借款人、不知覃诚哲借款去向及用途，该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其二人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金秀县信用联社的再审申请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二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1、撤销本院（2018）桂13民终916号民事裁定书； 2、覃诚哲归还金秀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30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82，365.55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3月25日止，此后应付利息，按双方合同约定另行计算）； 3、韦菊香、覃海纯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4、金秀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苏胜、黄彩群已办理抵押登记的房产（房产证号：象房权证象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象国用（1999）字第011423240），享有优先受偿权； 五、驳回金秀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51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35元，由被申请人韦菊香、覃海纯及一审被告覃诚哲、苏胜、黄彩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曾丽 审 判 员 成 靖 审 判 员 马翠柳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林荣祥 书 记 员 吴雪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 第二十二条商业银行对其分支机构实行全行统一核算，统一调度资金，分级管理的财务制度。 商业银行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在总行授权范围内依法开展业务，其民事责任由总行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