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9708号原告：凌建华，男，1969年5月15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治安、冯宇灵，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才，女，1977年2月17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奚英、袁静雯，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吕绍东，男，1984年10月18生，汉族，住江苏省涟水县。原告凌建华诉被告程才及第三人吕绍东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赵强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凌建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宇灵，被告程才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奚英、袁静雯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吕绍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凌建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其违约造成的原告律师费118600元、差旅费30000元，诉讼费、保全费的损失1182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26日，原告与王冬云、朱建忠、张林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王冬云将其持有的苏州市云诚工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诚公司”)80%的股权作价160万元转让给原告、朱建忠、张林喜，转让后王冬云、原告、朱建忠、张林喜持有云诚公司的股份分别为20%、20%、20%、40%。因原告不符合成为云诚公司股东的行政要求，2016年6月22日，原告与被告程才签订《股东代持协议》，约定将原告所有的云诚公司30%的股权中10%股权由被告程才代持，被告程才代为行使股东表决权等需遵照原告的书面指令；原告有权将其所有股权转移至自己或者指定的第三方名下，被告程才必须无条件配合，并提供必要的协助；协议同时约定，如有违约，原告有权通过诉讼方式向被告程才主张违约责任，原告因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诉讼费）均由被告承担。在代持股份期间，因被告严重违反《股东代持协议》约定，拒绝按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行使股东表决权，原告将涉案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吕绍东，并多次发函要求被告配合将股权转让给第三人，但被告程才拒不配合办理变更手续，并由此引发了（2018）苏0508民初5028号案件，原告支出了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程才辩称，原告提起的（2018）苏0508民初5028号案件已经一审判决及二审裁定败诉，由此产生的诉讼风险由原告自行承担。其并无基于《股东代持协议》的违约行为，无需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股权转让事宜是在（2018）苏0508民初5028号案件诉讼中完成的，并非因被告的代持行为本身，原告提起（2018）苏0508民初5028号案件并无事实依据，故该案中原告诉请被驳回。原告本案主张的代理费及诉讼费损失并非因被告的原因导致，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吕绍东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2月26日，王冬云与朱建忠、张林喜、凌建华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一份，约定：1、王冬云将其持有的云诚公司80%股份转让给朱建忠、张林喜、凌建华，转让后持股比例为王冬云持股20%、凌建华持股20%、朱建忠持股20%、张林喜持股40%。2、2016年2月29日前，朱建忠、张林喜、凌建华支付本次股份转让金额160万元。3、目前工商登记股份王冬云98%，董蓓蕾2%；实际股份王冬云100%。股权变更登记后，考虑到行政主管部门审批要求与本协议不符，故股份变更后工商登记为：王冬云25%、吴哲谦35%，张林喜40%，实际股权为：王冬云持股20%、凌建华持股20%、朱建忠持股20%、张林喜持股40%。后朱建忠、张林喜、凌建华按照约定向王冬云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016年6月22日，凌建华与程才签订《股东代持协议》一份，约定：1、凌建华委托程才作为自己对云诚公司拥有的50万元股份（占注册总股本10%）的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2、凌建华作为代持股份的实际出资者，对云诚公司享有实际的股东权利并有权获得相应的投资收益；程才仅以自身名义代凌建华持有该代持股份所形成的股东权益，而对该等出资所形成的股东权益不享有任何收益权或处置权(包括但不限于股东权益的转让、质押、划转等处置行为)。3、在委托持股期限内，凌建华有权在条件具备时，将相关股东权益转移到自己或自己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届时涉及到相关法律文件，程才必须无条件配合和同意；凌建华认为程才不能诚实履行受托义务时，有权依法解除委托并要求依法转让相应的代持股份给选定的新的受托人。4、程才在以股东身份参与云诚公司经营管理过程中需要行使代持股份对应的表决权时至少应提前7日通知凌建华并取得凌建华书面授权。在未获得凌建华书面授权的条件下，程才不得对其所持有的代持股份及其所有收益进行转让、处分或设置任何形式的担保，也不得实施任何可能损害凌建华利益的行为。程才承诺将按照凌建华的意愿行使股东权利，若有违约，凌建华有权通过诉讼方式向程才主张违约责任，凌建华因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诉讼费)均由程才承担。在凌建华向云诚公司之股东或股东以外的人转让代持股份时，程才必须对此提供必要的协助及便利，股份转让价格凌建华确定，程才必须完全服从指示。5、程才受凌建华之委托代持股份期间，不收取任何费用。代持股份的期限自本协议生效开始，至程才根据凌建华指示将代持股份转让给凌建华或凌建华指定的第三人时终止。2016年6月22日，程才向凌建华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约定：现委托凌建华代为办理云诚公司程才名下30%股权转让事宜，凌建华的代理权限为：代为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代为确定股权转让价格，代为办理工商备案登记以及缴纳各项税费等事宜所需之特别授权。2018年7月5日，凌建华与吕绍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凌建华将其所有云诚公司10%的股权，以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吕绍东，吕绍东应当在本协议签订后支付股权转让款，并支付至凌建华指定的账户。自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原由凌建华享有并承担的股东权利及义务，由吕绍东依法承接。本协议生效日至股东变更办理完毕之日，凌建华不得再依据指定股权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该股东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指定股权处置权、云诚公司股东会表决权、提案权、分红权等。本协议自双方签署起生效。未尽事宜，另行协商解决。2018年7月10日，吕绍东向凌建华支付50万元。2018年7月11日，吕绍东向凌建华支付50万元。2018年7月12日，凌建华向吕绍东出具《收条》一份，确认已收到吕绍东股权转让款100万元。2018年10月26日，凌建华与吕绍东签订《关于凌建华与吕绍东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一份，约定：1、对于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第八条第一款变更如下：本协议自双方签署并且云诚公司其他股东以明示放弃优先购买权或者按照法律规定视为放弃优先购买权起生效。未尽事宜，另行协商解决。2、关于吕绍东向凌建华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凌建华承诺暂时退还吕绍东，待协议生效后吕绍东再支付至凌建华指定账户。另查，云诚公司的公司章程第十九条规定：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同意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再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第149号《工程造价咨询企业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工程造价咨询企业资质等级分为甲级、乙级。第九条规定：甲级工程造价咨询企业资质标准如下：……（二）企业出资人中，注册造价师工程师人数不低于出资总人数的60……，且其出资额不低于企业认缴出资总额的60%；……;第十条规定：乙级工程造价咨询企业资质标准如下：（一）企业出资人中，注册造价师工程师人数不低于出资总人数的60……，且其出资额不低于企业认缴出资总额的60%；……。再查，云诚公司注册成立于2004年4月，法定代表人为王冬云。现该公司股东张林喜持股40%，程才持股30%，王冬云持股30%。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工程投资、工程造价咨询、政府采购咨询服务、工程勘察设计、工程监理、工程管理服务等等。审理中，其所持的30%股份中有10%系为凌建华代持的股份，20%系为朱建忠代持的股份。再查，凌建华曾起诉云诚公司、程才及第三人吕绍东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8）苏0508民初5028号，该案中，凌建华请求法院判令：1、其享有云诚公司10%股权，即程才所持有的云诚公司30%的股权中10%股权归其所有；2、其为云诚公司的股东；3、云诚公司、程才协助办理程才代其持有的云诚公司10%的股权变更到第三人吕绍东名下，并办理相关的登记手续。程才在该案中答辩称，其作为公司股东坚决不同意凌建华通过诉讼手段将隐名股东转为显名股东，或通过转让以第三人成为显名股东，其依据是按照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实际出资人未经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案法院经审理认为，凌建华与吕绍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将案涉10%股权转让给吕绍东，吕绍东已支付了约定的价款。该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中约定股权转让协议自云诚公司其他股东以明示放弃优先购买权或者按照法律规定视为放弃优先购买权时起生效。凌建华及委托律师多次向王冬云及程才发函要求行使优先购买权，并提供了同等价格、同等支付时间、同等支付条件的股权转让协议，但王冬云、程才均未在通知的时间内行使优先购买权，应当视为王冬云、程才放弃了案涉10%股权的优先购买权，故凌建华与吕绍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该10%股权项下的权利义务已不属凌建华，凌建华无权要求确认其享有云诚公司10%的股权或程才代持的该10%股权归其所有。程才系云诚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凌建华系案涉10%股权的实际出资人，仅享有投资收益权。因凌建华与吕绍东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凌建华实际上不再享有案涉10%股权项下的权利义务，故其无权要求确认其系云诚公司的股东。况且，凌建华之所以委托程才代持案涉股权，系为了云诚公司符合建设部第149号《工程造价咨询企业管理办法》中有关工程造价咨询企业资质的要求，保证云诚公司具有工程造价咨询资质。该要求实质上系公司对股东资格条件进行了限制与约束，如允许凌建华成为云诚公司的股东，将使云诚公司丧失工程造价咨询资质，该行为有违各股东经营云诚公司目的的本意，因此，凌建华不具备成为云诚公司股东的客观条件，其要求成为云诚公司的股东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关于凌建华诉请将涉案股权变更至吕绍东名下的诉讼请求，云诚公司三名股东中王冬云、程才并未明确同意凌建华可以将股东变更为吕绍东，故不满足法律规定中股东变更登记的条件。且，由于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案涉10%股权项下的权利义务实际应由吕绍东承接，因此，凌建华也无权作为原告起诉云诚公司及程才要求其履行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遂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8）苏0508民初50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凌建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计11820元，由凌建华负担。该判决作现已生效再查，原告凌建华（甲方）曾与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与云诚公司、程才及第三人吕绍东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诉争股权10%，围绕确认甲方和吕绍东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和确认吕绍东股东身份之诉争事项，委托乙方律师代理，乙方指派刘治安律师作为甲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甲方上述纠纷案的一审、二审、执行诉讼活动，鉴于乙方需指派两名律师开展本案一系列工作，长期往返于苏州和长沙，甲方向乙方预支差旅费3万元，实报实销，多退少补，甲方向乙方支付代理费用68600元。原告凌建华（甲方）又与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与程才代持10%股权协议违约纠纷一案，委托乙方律师代理，乙方指派刘治安律师作为甲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甲方上述纠纷案的一审、二审、执行诉讼活动，鉴于乙方需指派两名律师开展本案一系列工作，长期往返于苏州和长沙，还将产生不菲的差旅费，甲方向乙方支付代理费用50000元。2019年9月6日，凌建华分别向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支付68600元及50000元。审理中，原告称，（2018）苏0508民初5028号案件产生律师费68600元及本案律师费50000元，根据案件难易程度及参照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双方确定价格，同时评估了10%股权所对应的价值。其依据协议及被告程才出具的授权要求被告依按照原告的意思表示进行股东会表决及转让股权事宜，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遵照原告的指示进行表决，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其中涉及到10%的股权，买受人吕绍东为此支付100万元。从2018年初到2019年年底近两年时间因被告未按照代持协议约定以原告的意思表示行使股东权利，致使云诚公司处于停滞状态一度面临被取消资格情况，其作为实际出资人在云诚公司利益因被告的违约而受到严重损害，故其主张违约损失。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2018年3月24日，程才签署的关于股权转让的通知的回复函，主要内容为，凌建华、朱建忠拟将30%股权向第三人王扣宝转让，拟受让方不具备相应资格，公司面临造价咨询资质取消风险及清算风险，现向你们明确主张优先受让权，不同意向第三人转让。证明程才明示拒绝原告转让股权，构成违约。2、2018年5月3日云诚公司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云诚公司于2018年5月3日召开股东会，股东张林喜因故无法出席公司股东会，出席会议的股东有王冬云、程才，表决权超过全体股东的二分之一，符合程序，并作出如下决议，变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免去张林喜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重新选举王冬云为云诚公司执行董事，任期三年，执行董事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明程才在股东会中未按照原告指示，肆意表决。3、2019年3月18日凌建华向程才出具违约提示及告知函，主要内容为，2017年1月30日、2017年5月16日、2018年5月3日云诚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程才均未在会议召开前七天通知凌建华，亦未取得凌建华的书面授权进行表决，基于程才的上述违约行为，凌建华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后续云诚公司如召开股东会会议，程才应按照《股东代持协议》的约定，即在会议召开前七日通知凌建华，并就拟决议的事项征得凌建华的书面意见方可表决。如再随意表决，凌建华将按照《股东代持协议》的约定对程才提起诉讼。届时，按照《股东代持协议》中约定的因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均由程才承担。4、2019年1月7日程才向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声明》一份，载明：本人是云诚公司登记在册股东之一。本人有理由不回应该公司任何案件出庭、到庭要求，对于该公司其他股东及出资人等的所有要求，均不回应。5、交通、餐饮、住宿费票据，经原告统计金额共计22000元，证明因被告违约行为，引发诉讼，造成原告差旅费损失，原告主张30000元。6、律师函及邮寄凭证、张贴照片，律师函主要内容为，凌建华拟将云诚公司所持有的10%股权（由程才代持）转让给吕绍东，双方约定转让价格为100万元，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付款时间为2018年11月16日前。按照公司法规定，现向程才征求意见：是否同意转让？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如主张优先购买权，请在上述同等转让价格、同等支付时间、同等付款条件下向凌建华支付股权转让款，逾期支付的，即使回复主张优先购买权亦视为自动放弃优先购买权。律师函后附了吕绍东造价工程师执业证。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均与本案无关，其签署的2018年5月3日股东会议决议与2017年2月5日的股东会会议内容是一样的，2017年2月5日的股东会凌建华在场，同意该股东会内容，故其认为2018年5月3日股东会议决议凌建华亦同意，但无书面证据。对证据3违约提示告知函不予认可，该函从内容上看出具时间是2019年3月18日，在5028号案件诉讼过程当中，当时原告所谓的律师费损失已经产生，并不是因为发告知函后被告的代持行为产生，因此原告的损失诉请不能成立。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系代表其自身的意思，但认为仅代表(2018)苏0508民初5028号案件的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不予认可，并非原告证明目的所述金额，对该证据与本案关联性亦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是因5028号案件产生的。对证据6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损失并不是因程才的代持行为造成。被告称，2018年5月3日股东会议决议案外人张林喜与云诚公司通过诉讼途径确认了该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但云诚公司也无需进行撤销，原告违约提示告知函中三个行为并不是原告提起5028号案件诉讼的起因，该案的案由是股东资格确认，原告将其与其他案件的纠纷转嫁给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败诉是其不当选择诉讼导致的，并非被告的代持行为，其不存在违约行为。其签署的2018年5月3日股东会议决议与2017年2月5日的股东会会议内容是一样的，2017年2月5日的股东会凌建华在场，同意该股东会内容，故其认为2018年5月3日股东会议决议凌建华亦同意，但无书面证据。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股份转让协书》、《股东代持协议》、《股权转让协议》、(2018)苏0508民初5028号民事判决书、股东会决议、关于股权转让通知的回复函、违约提示告知函、《声明》、诉讼费缴纳凭证、委托代理合同、银行回单、交通、餐饮、住宿费票据、律师函等证据及本案庭审中的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股东代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依该协议，凌建华作为代持股份的实际出资者，对云诚公司享有实际的股东权利并有权获得相应的投资收益；程才仅以自身名义代凌建华持有该代持股份所形成的股东权益，而对该等出资所形成的股东权益不享有任何收益权或处置权，程才在行使代持股份对应的表决权时至少应提前7日通知凌建华并取得凌建华书面授权，并按照凌建华的意愿行使股东权利。原告主张被告程才在2017年1月30日、2017年5月16日、2018年5月3日云诚公司的股东会会议中，程才均未在会议召开前七天通知原告，亦未取得其书面授权进行表决，就2017年1月30日、2017年5月16日的股东会会议，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存在违约行为，被告亦予以否认，本院对原告的主张碍难采信。但就2018年5月3日股东会议，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在该决议前就其代持的10%股份征得了原告书面同意进行表决。另其向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声明》中亦明确表明不回应其他股东及出资人等的所有要求，导致原告诉讼请求中将股东变更为吕绍东未获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而被法院驳回，本院认为被告存在违反《股东代持协议》约定的行为，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首先，原告主张（2018）苏0508民初5028号案件律师费68600元，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在该案起诉前因违约行为造成了原告该项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2018）苏0508民初5028号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损失11820元，被告在诉讼中的《声明》表明其未遵照原告指示，致使原告要求将股东变更为吕绍东的诉讼请求被驳回，结合原告在该案中的其他诉请，本院酌定原告为该案支出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损失由被告负担三分之一即3940元。关于原告主张本案律师费50000元，因《股东代持协议》约定若被告违约，原告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由被告承担，考虑被告程才的违约程度、律师费对应的服务范围及合理性、原告本案诉讼请求可支持部分及止损义务等因素，本院酌定本案律师费由被告负担100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餐饮、住宿费，上述费用均系为（2018）苏0508民初5028号案件支出，考虑原告该案败诉且原被告均在苏州等因素，本院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程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凌建华律师费损失10000元、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损失3940元，合计人民币13940元。二、驳回原告凌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48元，由原告凌建华负担3042元，被告程才负担306元。被告程才负担部分已由原告凌建华预交，被告程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赵 强人民陪审员  陆建英人民陪审员  石冬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姚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