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琼0271民初7358号原告：海南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五指山市三月三大道东侧山水兰庭小区****。法定代表人：高中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瑞军，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海南建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林汐房车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天涯区解放路名城假日广场**。法定代表人：苏衍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衍新，北京市京师（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海南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兴公司）与被告海南林汐房车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同年10月18日、12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瑞军、周亮，被告林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第一次庭审到庭）、苏衍新（第二次庭审到庭）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本案合议庭成员原由人民陪审员欧娇玲、吉丽鸳担任，后因工作安排发生冲突更换为人民陪审员麦雅、梁娟。本院给予双方庭后两个月的调解期限，双方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能达成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泰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交付一辆品牌为德特乐福斯的车辆（产地：德国，型号：EvanI560D“Performance”，车架号：ZFA25000XG2A81057，颜色：黑灰）；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266000元（违约金按3000元/日计算，自2018年6月4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共计422天，应计算至实际交付车辆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3月28日签订的《销售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266000元（违约金按3000元/日计算，自2018年6月4日暂计至2019年7月31日共计422天，应计算至判决合同解除之日止）；3.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138万元并支付利息11172元（利息以138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3月29日计算至2018年6月3日共计67天，再加上自判决合同解除之日起算至乙方实际返还全部款项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海南林汐房车俱乐部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以下简称《销售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品牌为德国德特乐福斯、型号为EvanI560D“Performance”、车架号为ZFA25000XG2A81057、颜色黑灰的车辆；车辆价格为138万元；交车时间为交款后45个工作日内交付；交车时间超过约定3天的，被告需每天向原告支付3000元违约金；同时约定车辆验收、违约责任、保修期等条款。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依约向被告指定账号支付购车款138万元，已履行全部支付义务。交车时间（交款后45个工作日内，即2018年5月31日止）届满后，被告未依约向原告交付车辆，原告每次要求交付车辆，被告屡次以种种理由推脱，截至起诉之日，被告仍未向原告交付上述车辆，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但涉案车辆确已无法交付，故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望判如所请。被告林汐公司答辩称：一、《销售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合同解除问题。被告已为原告更换了新的车辆，原告也已接受。二、被告于2018年12月初将房车交付给原告，之所以逾期交付是由于海关政策变化，属于不可抗力因素，根据合同约定因不可抗力因素延迟或无法交付的情况，被告不承担违约责任，即使承担我方也认为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予以调整，原告也应当负责举证其遭受的实际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供的《销售合同》、农业银行转账凭证、《公证书》[（2018）五指山证字第946号]，被告提供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货物进口证明书、检验报告、车辆一致性证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提供苏衍贞与高树威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1）双方对更换交付车辆达成合意；（2）被告方交付车辆及相关手续；（3）原告方确认收到车辆及相关手续；（4）原告催促被告提供房车的所有权手续以便尽快登记在自己名下。原告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微信聊天记录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该微信聊天系被告按照合同第6条约定向原告提供一辆房车使用，并非变更合同内容，假设存在变更的意向但双方最后没有达成合意，未签订书面合同，被告也未按照变更后的合同履行，足以证明合同没有达成变更。本院经审查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被告欲证明的上述第（2）（3）（4）项内容，但仅凭聊天记录无法证明第（1）项内容。2.被告提供一份《关于合同编号为XS20180302〈海南林汐房车俱乐部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的补充合同》，欲证明：（1）原合同约定的型号EvanI560D"Performance"房车，由于被告自身原因不能将该车及时交给原告，经协商达成一致，现将车架号ZFA250009E2770145的房车交给原告，该车架号与被告向原告开具的发票上登记的车架号一致；（2）根据原告要求，被告已开具138万元的购车款发票。原告对该份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合同无签约当事人的签章确认，不能证明当事人就该补充合同内容达成一致意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28日，原告泰兴公司向被告林汐公司购买一辆品牌为德特乐福斯的房车，双方为此签订一份《销售合同》，约定产地品牌为德国德特乐福斯，型号为EvanI560D“Performance”，车架号为ZFA25000XG2A81057，颜色为黑灰，车辆价格为138万元，付款时间为2018年3月26日，交车时间为交款后45个工作日内。《销售合同》“特约事项”部分约定，“……二、车辆验收：1.本合同约定的车辆，其质量必须符合国家汽车产品标准，并符合生产厂家出厂检验标准，符合安全驾驶和说明书载明的基本使用要求。2.本合同约定的车辆，必须符合关于尾气排放的标准。3.本合同约定的车辆为6座小型客车，必须为合法进口的车辆，并能通过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检测，保证车辆手续可以正常落牌。4.双方对车辆质量的认定有争议的，以经国家授权的汽车检验机构出具的书面鉴定意见为处理争议的依据。车辆验收于交货当日在合同约定地点进行，乙方（指泰兴公司，下同）对所购车辆外观、品牌、规格、质量有异议应在验车当场提出，经甲（指林汐公司，下同）、乙双方确认后，由甲方负责调换处理。调换日期不超过10个工作日，否则乙方有权退车，甲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支付的全部购车款项。5.验收当日甲方应向乙方提供车辆使用说明书或用户使用手册、随车工具及备件清单等。6.经乙方验收通过后，甲乙双方签订车辆交接书。车辆验收之日起至第4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交付车辆手续（包括车辆的销售发票、进口车海关进口证明及商品检验单等）。三、违约责任：1.甲方交付的汽车不符合说明书中表明的质量标准或本合同约定的标准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承担无偿修复、补偿损失或减少价款的违约责任。车辆无法修复或双方无法达成一致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甲方除退还全部购车款外，应向乙方支付全部购车款10%的违约金。乙方行使上述权利时，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2.因车身超重、尾气不合格等等情况导致乙方无法上牌照的，乙方有权退车，甲方除退还全部购车款外，应向乙方支付全部购车款1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乙方有权追偿。3.车辆可以提货时，甲方负责通知乙方负责人，双方协商确定提车日期，乙方提车前，甲方有妥善保管义务，车辆一切毁损责任由甲方承担。4.乙方违约的，甲方不予返还乙方购车款项。……六、特别约定：1.车辆为整车进口。2.车辆外观和内饰无损伤，随车工具和落牌文件齐全。3.交车时间超过约定3天的，甲方需每天向乙方支付3000元违约金，超过10天的，乙方有权退车。4.因不可抗力的情况而导致车辆迟延或无法交付时，不予赔偿，可协商更换车辆或者退回款项。5.甲方违反特约事项前五项中的任意一项约定义务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无条件退还全部购车款项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6.乙方交款后提车前，甲方可提供一辆具有全险的房车供乙方使用。”签约当日泰兴公司向林汐公司支付完购车款138万元。因海南自2018年5月16日零时起实施车辆限购政策，为使所购车辆能注册登记使用，泰兴公司向海南省五指山市公证处申请对购车事实进行了公证。泰兴公司付完车款后，林汐公司在约定的时间内未能向泰兴公司交付购买的车辆，双方遂协商变更合同履行事宜。2018年12月17日、12月29日，泰兴公司的工作人员高树威通过微信两次向林汐公司的工作人员苏衍贞发送一份《关于合同编号为XS20180302〈海南林汐房车俱乐部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的补充合同》（以下简称《补充合同》），内容为：“经甲方海南林汐房车俱乐部有限公司与乙方海南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商，意思表示一致，补充合同如下：一、原合同约定的'车架号ZFA25000XG2A81057，产地品牌德国德特乐福斯，型号EvanI560D'Performance'房车，由于甲方自身原因不能将该车及时交给乙方，严重影响了乙方的正常使用，经协商达成一致。现将车架号：2FA250009E2770145的房车交给乙方，变更车辆价款为人民币捌拾万元整。二、甲方海南林汐房车俱乐部有限公司应返还乙方海南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车款人民币伍拾捌万元整。同时甲方需如实将购车款发票人民币壹佰叁拾捌万元整交给乙方，并将伍拾捌万元及时转到乙方指定账户。三、甲、乙双方约定，甲方应于年月日前返还上述购车款人民币伍拾捌万元整，利息为每月本金的1%。如果甲方在一个月内归还购车款伍拾捌万元可免除每月本金1%的利息，若逾期归还，甲方海南林汐房车俱乐部有限公司应向乙方海南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额外支付自应还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的利息，并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一切律师、诉讼、交通等费用。”该《补充合同》无双方当事人签章确认。经双方协商，2018年12月27日泰兴公司指派司机在哈尔滨市接收了林汐公司交付的一辆型号为EvanI560DSPORT的德特乐福斯2999CC旅居车。该车系尚未上牌的全新车辆，林汐公司向泰兴公司随车移交货物进口证明书、检验报告、车辆一致性证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及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开票日期2018年12月17日，销售单位为林汐公司，购买人为泰兴公司，购买价格为138万元，厂牌型号为德特乐福斯2999CC旅居车，车架号为2FA250009E2770145；货物进口证明书载明出厂日期为2015年3月，办结进口手续日期为2017年6月12日。泰兴公司接收上述车辆后，将车辆驾驶回海南省五指山市泰兴公司驻地存放至今未曾使用。庭审中，林汐公司表示《销售合同》中约定的房车未能交付的原因是受国家海关政策影响，该房车达不到机动车排放标准的“国六标准”，车辆停放天津港口未能通关，已经确定无法交付泰兴公司，林汐公司并以此作为不能履行合同的不可抗力事由。经查询，2018年12月30日海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关于轻型汽车执行国家第六阶段机动车排放标准的通告》，规定海南“国六标准”排放标准实施时间为2019年7月1日，在2019年6月30日前已购买的非“国六标准”轻型汽车，可按规定办理注册登记。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庭审举证，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林汐公司是否存在不可抗力不能履行《销售合同》的情况；二、《销售合同》是否已经变更履行完毕的问题；三、《销售合同》应否解除问题；四、违约金和利息的支付问题。关于焦点一、林汐公司与泰兴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对房车的产地品牌、车架号、车辆型号、销售价格，以及交付时间均作了约定，交易标的物具体明确，合同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约定，履行相应义务。林汐公司以国家出台“国六标准”政策规定作为不能履行合同的不可抗力事由，但不能举证证明政策出台的具体部门、时间和内容，以及存在林汐公司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的事实。从合同履行期限来看，林汐公司最迟应在“交款后四十五个工作日内”即2018年6月1日前交付车辆，而海南省实施“国六标准”的时间为2019年7月1日，故“国六标准”的实施不会影响车辆的交付和登记使用。综上，林汐公司主张存在不可抗力不能履行《销售合同》，没有事实根据，应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林汐公司主张双方后来达成将型号为EvanI560DSPORT旅居车代替EvanI560DPerformance旅居车的约定，并已将EvanI560DSPORT旅居车交付泰兴公司，双方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泰兴公司则称已交付的车辆系林汐公司根据《销售合同》约定在提车前提供给泰兴公司使用的车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林汐公司交付给泰兴公司的是一辆全新的尚未上牌的房车，随车还提供车辆的相关手续和以泰兴公司作为买受人的销售发票，该车作为提车前林汐公司提供给泰兴公司使用的房车，显然不符合生活逻辑和交易习惯，故对于泰兴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2018年12月17日、12月29日，泰兴公司的工作人员高树威通过微信两次向林汐公司的工作人员苏衍贞发送的《补充合同》中载明的“一、原合同约定的'车架号ZFA25000XG2A81057，产地品牌德国德特乐福斯，型号EvanI560D'Performance'房车，由于甲方自身原因不能将该车及时交给乙方，严重影响了乙方的正常使用，经协商达成一致。现将车架号：2FA250009E2770145的房车交给乙方，变更车辆价款为人民币捌拾万元整。二、甲方海南林汐房车俱乐部有限公司应返还乙方海南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车款人民币伍拾捌万元整。同时甲方需如实将购车款发票人民币壹佰叁拾捌万元整交给乙方”等内容，与双方于2018年12月27日交接新的房车、林汐公司开具138万元的销售发票的事实相吻合。从以上事实可以得知，泰兴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为以《补充合同》的约定来变更《销售合同》的履行，但最终林汐公司未在《补充合同》上签章确认，双方没有就变更事项达成合意，故《补充合同》未能成立生效。本案虽有林汐公司向泰兴公司交付新车的事实，但综合全案证据考证，不能得出双方已经达成变更履行《销售合同》且已经履行完毕的结论，林汐公司的该项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应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林汐公司明确表示《销售合同》中约定的EvanI560DPerformance已经不能够交付，双方也未能达成新的约定，故泰兴公司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林汐公司依法可以要求解除《销售合同》，林汐公司请求解除《销售合同》，应予支持。合同既已解除，林汐公司收取的购车款138万元应予退还给泰兴公司，泰兴公司请求林汐公司退还购车款138万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焦点四、《销售合同》约定，交车时间超过约定3天的，林汐公司需每天向泰兴公司支付3000元违约金。林汐公司依约应在2018年6月1日前交车，但由于林汐公司自身原因未按时交付车辆存在过错，已经构成违约，故应自2018年6月5日起向泰兴公司支付违约金。林汐公司主张违约金约定过高，要求进行调整。本院认为，林汐公司迟延交付车辆，泰兴公司需承担因此产生的替代性交通工具的费用，参考海南省房车日租赁价格，结合双方对违约金支付标准的约定，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考量，本院酌情调整违约金为每天1500元为宜。从双方来往微信可知，泰兴公司在2018年12月17日即知晓林汐公司放弃履行交付EvanI560DPerformance车辆的义务，泰兴公司此时即应采取解除合同要求退款的措施以防止损失扩大，泰兴公司怠于采取有效措施，任由损失继续扩大，故自该日起的违约金不应继续计算。根据上述违约金支付标准，林汐公司应向泰兴公司支付违约金28.95万元[193天（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12月17日）×1500元/天）]，泰兴公司超过该数额部分的主张应不予支持。泰兴公司主张林汐公司支付购车款利息损失，因购车款利息作为泰兴公司的损失已足以通过支付违约金的方式弥补，泰兴公司再行主张利息损失属于重复主张损失，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海南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海南林汐房车俱乐部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8日签订的《海南林汐房车俱乐部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二、被告海南林汐房车俱乐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南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还购车款138万元；三、被告海南林汐房车俱乐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南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8.95万元；四、驳回原告海南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057.38元（原告海南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海南林汐房车俱乐部有限公司负担17628.44元，原告海南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行负担10428.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吉才军人民陪审员  麦 雅人民陪审员  梁 娟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郭雅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