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6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奥威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城区****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71。法定代表人：谢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荣，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彩虹，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欧普森节能新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宁乡高新技术产业园区金洲大道**（湖南赛瑞新材料有限公司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34A。法定代表人：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志锋，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湛江奥威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威制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欧普森节能新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欧普森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8）粤0811民初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奥威制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荣、宫彩虹，被上诉人欧普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志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奥威制冷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二、改判欧普森公司赔偿奥威制冷公司经济损失3776000元；三、案件受理费由欧普森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认定被电焊熔渣引燃的地面可燃物为涉案的XPS板是错误的。第一，永州市冷水滩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现场勘验笔录》显示被电焊熔渣引燃的地面可燃物为涉案XPS板。《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记载起火点地面上的残渣为XPS板残渣、电焊熔渣、焊条残渣。被电焊熔渣引燃的地面可燃物为涉案XPS板；第二，发生火灾时在建冷库地面上的可燃物只有涉案XPS板。整个在建冷库有16个小库，钢架结构，使用双面彩钢聚氨酯板材建设，各库之间由双面彩钢聚氨酯板材分隔，库顶为人字坡屋顶，使用单层彩钢板，地面，地面铺设XPS板，奥威制冷公司提供的视频显示着火的冷库地面上可燃物为涉案XPS板。奥威制冷公司提交的冷库南面外墙、出入口中、南北走向部分过道及东面部分外墙的监控视频显示当时冷库南面外墙、出入口中、南北走向部分过道及南面部分外墙外均堆放有黄色板状物体，冒烟着火也是从该黄色板状物体开始并蔓延，经公证取样确认该黄色板状物体为XPS板，黄色板状物体外包装塑料薄膜的包装袋标有欧普森及相关文字，冷库地面上可燃物就是涉案XPS板；第四，当时冷库业主、参与冷库建设的工人、参与救火的人员均确认冷库火灾为涉案XPS板被引燃并迅速扩大蔓延所致。冷库火灾发生后，永州市冷水滩区公安消防大队、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菱角山派出所进行调查取证，冷库业主单位永州市嘉信农副产品批发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信公司”）唐年萍、胡海华以及参与冷库建设的工人、参与救火的人员在接受调查询问时均确认当时冷库地面上可燃物只有XPS板，冷库火灾为电焊熔渣引燃地面堆放的XPS板，火灾的扩大蔓延也为堆放地面上的XPS板。二、一审判决认为涉案XPS板的性能不能达到B2级与火灾的发生及火势蔓延不存在关联以及火灾与损失没有因果关系是错误的。燃烧性能达到B2级的XPS板具有阻燃性能，遇到电焊熔渣应当是未被引燃状态，充其量也是烫出一小洞，不至于燃烧。涉案XPS板质量未达B2级，可燃性程度高，遇到电焊熔渣会引燃。从视频中火灾开始时的黑烟、部分XPS板燃烧时的浓烟与火焰、大量堆放的XPS板燃烧时的滚滚浓烟与熊熊烈火，均表明XPS板的性能不能达到B2级与火灾的发生及火势蔓延密不可分。施工人不慎将电焊熔渣溅至涉案XPS板是火灾的一个原因，但涉案XPS板的燃烧性能没达到B2级，是本次火灾的重要原因。即使火灾造成的损失是多因一果，也不影响涉案XPS板质量未达B2级与引发火灾的因果关系。三、一审没有判决欧普森公司赔偿奥威制冷公司3776000元是错误的。第一，欧普森公司交付的XPS板的燃烧性能不能达到B2级，存在“不合理危险”，为缺陷产品。其交付有缺陷产品的违约行为属于加害履行的违约行为，造成奥威制冷公司损失，应予以赔偿；第二，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九条第3项约定，如因欧普森公司交付的产品达不到合同约定或规定的标准，应向奥威制冷公司承担总货款的20%－30%的违约金并承担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欧普森公司均应对其违约行为给奥威制冷公司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第三，欧普森公司交付的XPS板的燃烧性能不能达到B2级是本次火灾的重要原因，欧普森公司应对火灾造成奥威制冷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第四，《永州市冷水滩区公安消防大队调查火灾损失案资产评估报告》的评估结果为火灾受损物品损失7552000元，就是奥威制冷公司的直接火灾损失。奥威制冷公司因火灾不仅造成7552000元的巨额经济损失，也造成其履行与嘉信公司签订的合同的可得利益落空。奥威制冷公司主张3776000元是其火灾受损物品损失的50%，已考虑了施工不慎、XPS板的燃烧性能不能达到B2级等多种因素，是合情合理合法的请求，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奥威制冷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欧普森公司辩称，欧普森公司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第一，《火灾事故认定书》确认在建冷库火灾事故的直接起火原因为电焊熔渣引燃地面可燃物。火灾事故的发生与欧普森公司无关；第二，被电焊熔渣引燃的地面可燃物并非是欧普森供应的XPS板；第三，奥威制冷公司对冷库着火存在重大过错，其对火灾造成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责任；第四，奥威制冷公司要求欧普森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奥威制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欧普森公司返还货款63999元给奥威制冷公司；二、欧普森公司支付奥威制冷公司违约金58266元；三、欧普森公司赔偿奥威制冷公司经济损失3776000元；四、欧普森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费、差旅费和鉴定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22日，奥威制冷公司与嘉信公司签订《工业品定作合同》，由奥威制冷公司为嘉信公司加工定作湖南省永州市嘉信果蔬批发市*的制冷设备及辅料。为了履行定作合同，奥威制冷公司于2017年7月4日与欧普森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奥威制冷公司以每立方米390元的单价向欧普森公司购买498立方米XPS板，总货值194220元；XPS板的燃烧性能等级为带阻燃B2；第二条约定“质量要求、技术标准：按照合同约定的技术规格、质量标准及买受方生产工艺、使用要求。若合同中对技术规格、质量标准没有相应的约定、约定不明确或约定低于其他相关规定，则应以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有关部门最新颁布的相应标准、同行业其他企业的质量标准中的最高标准为准”；第三条约定“出卖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责任：产品出现质量问题，买受方有权拒收、退货，按解除合同处理或要求更换产品……”；第九条第3项约定：“如因出卖方所交付的产品达不到合同约定或规定的标准，出卖方应当向买受方承担总货款20%—30%的违约金并承担损失”；第十条约定“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依法向买受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合同签订后，奥威制冷公司依约支付全部货款给欧普森公司。欧普森公司于2017年8月4日及9月5日先后将333.9立方米和117.61立方米XPS板运至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下河线嘉信果蔬批发市场工地交给奥威制冷公司。上述货物分别由奥威制冷公司的员工汪道庆和左长江签收，用于嘉信公司冷库地面铺设。2017年9月7日16时02分，在建的嘉信公司冷库着火，后被永州市公安消防支队扑灭。2017年10月23日，永州市冷水滩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永冷公消火认字（2017）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电焊熔渣引燃地面可燃物引发火灾。经永州市冷水滩区公安消防大队委托，湖南永一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永州市冷水滩区公安消防大队调查火灾损失案资产评估报告》［湘永评报字（2017）第0147号］，评估结果为火灾受损物品损失在评估基准日（2017年9月7日）的价格为7552000元。2017年11月1日，经奥威制冷公司申请，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对涉案火灾现场提取建造材料的全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并将提取火灾现场残留的XPS板材料，送到国家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进行燃烧性能等级检验。2017年12月29日，国家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作出《检验报告》（BETC-NH-2017-01864＊），检验结论：根据GB8624-2012的判定条件，判定所送样品的燃烧性能不能达到B2级。另查明：永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在其2017年消防工作纪实中认定，2017年9月7日永州嘉信冷链物流中心在建冷库火灾的发生与施工现场管理混乱，工人违规操作、周围堆放大量易燃物有关。欧普森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曾申请对被保全的XPS板进行鉴定，但欧普森公司未能在法院指定期限内预付鉴定费用，故视为其撤回检测申请。经奥威制冷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12日依法作出（2018）粤0811民初54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欧普森公司的银行存款3898265元；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8）粤0811民初545号之八《民事裁定书》，裁定续行冻结欧普森公司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芙蓉支行账号368********0194515的银行存款3898265元，期限为一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奥威制冷公司与欧普森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欧普森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二、关于涉案标的物（XPS板）的质量达标与否与在建嘉信公司冷库火灾损失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三、奥威制冷公司的各项请求是否合理，应否予以支持。一、关于欧普森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双方在《工业品买卖合同》中约定XPS板具有“阻燃性B2级”的性能标准。但经奥威制冷公司委托国家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永州嘉信冷链物流中心在建冷库火灾现场所公证保全的XPS板燃烧性能是否达到B2级进行鉴定，结论为：根据GB8624-2012的判定条件，判定所送样品的燃烧性能不能达到B2级，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因此欧普森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欧普森公司主张事故现场的证据保全及移送检验的样本存在程序违法，但欧普森公司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标的物（XPS板）的质量达标与否与在建嘉信公司冷库火灾损失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永州市冷水滩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永冷公消火认字（2017）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电焊熔渣引燃地面可燃物发生火灾。根据《建筑材料及制品燃烧性能分级》第4条燃烧性能等级的规定，燃烧性能等级为B2级属于可燃材料，而根据奥威制冷公司提供的火灾发生过程现场视频及欧普森公司提供永州市冷水滩区公安消防大队的火灾现场勘验笔录，不能证实火灾是涉案XPS板直接引起，亦不能证实涉案XPS板的性能不能达到B2级的性能与火灾的发生及火势蔓延扩大存在一定的影响，故认定涉案标的物（XPS板）的质量未达B2级与在建嘉信公司冷库火灾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奥威制冷公司请求欧普森公司赔偿火灾损失3776000元依法无据。三、奥威制冷公司的各项请求是否合理，应否予以支持。关于奥威制冷公司请求违约金58266元是否合法的问题。合同约定“如因出卖方所交付产品达不到合同约定或规定的标准，出卖方应向买受方承担总货款20%-30%的违约金并承担损失”，结合本案情况奥威制冷公司在2017年9月4日前已将合同总货款194220元支付给欧普森公司，但欧普森公司交付的XPS板未达B2级的性能标准存在违约。因奥威制冷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因违约行为造成货款利息损失外还存在其他损失，故认定奥威制冷公司的损失为已付货款的利息损失。因奥威制冷公司支付货款至今已满两年，故参照民间借贷最高年利率不超过24%的规定，奥威制冷公司请求按总货款30%支付违约金并未显得过高。因此奥威制冷公司请求欧普森公司支付违约金58266元，予以支持。而欧普森公司抗辩认为若存在违约，奥威制冷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但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双方约定违约金为总货款30%过分高于奥威制冷公司的损失。故对欧普森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奥威制冷公司请求欧普森公司支付公证费、检测费、因公证检测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是否合法的问题。奥威制冷公司为证实涉案的货物未达合同约定的阻燃B2级标准，公证提取火灾现场残余XPS板前往北京的国家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故因证据保全及检测产生的公证费、检测费、因公证检测产生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均应当由欧普森公司负担。奥威制冷公司提供了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开具的公证费发票二张（共计3000元）、公证过程中拍摄产生的图片资料费用2500元和照相服务费13000元的发票以及检测费发票，故对于奥威制冷公司请求公证保全证据产生的费用18500元及鉴定费4800元，予以认定。因奥威制冷公司进行证据保全及检测均在异地进行，故对2017年10月27日至2017年11月3日该时段湛江至永州往返产生的交通费及住宿费及2017年12月6日至2017年12月11日期间从湛江经永州至北京及返回所产生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予以认定。经核实该部分票据的总额为11888.36元，故认定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共计11923.36元。因此奥威制冷公司可获得赔偿的公证费、交通费、住宿费和检测费共计为35223.36元。关于奥威制冷公司请求返还货款63999元的问题。奥威制冷公司已经按照涉案《工业品买卖合同》的约定，将货款194220元全部支付给欧普森公司。虽然奥威制冷公司提供了两张由员工汪道庆签收的送货单以证明其主张，但根据欧普森公司提供的三张送货单（两张由奥威制冷公司员工汪道庆签收、一张由奥威制冷公司员工左长江签收）足以证实其抗辩，欧普森公司已经共计交付了价值189005.7元的XPS板484.63立方米，尚有货值5214.3元的XPS板13.37立方米未交付。因欧普森公司交付的XPS板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阻燃B2级标准，按照双方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第三条的约定，如果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可按解除合同处理，故欧普森公司应当向奥威制冷公司返还尚未交付货物的预付货款5214.3元。奥威制冷公司请求返还63999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限湖南欧普森节能新材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违约金58266元给湛江奥威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二、限湖南欧普森节能新材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公证费、检测费、交通费及住宿费共计35223.36元给湛江奥威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三、限湖南欧普森节能新材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货款5214.3元给湛江奥威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四、驳回湛江奥威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986.12元，保全费5000元，由湛江奥威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35718.53元，湖南欧普森节能新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267.59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奥威制冷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一、发货单15份、物资需求计划表4份、需用物资计划表2份、生产计划单4份、计划调整单2份以及竣工验收报告等，用以证明奥威制冷公司按其与嘉信公司签订的《工业品定作合同》所约定的标准供应库板、制冷设备并安装，所有产品已于2018年4月25日安装完毕、调试验收合格，冷库投入使用等情况。二、《工业品买卖合同》10份、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15份以及付款凭证等，用以证明奥威制冷公司按其与嘉信公司签订的《工业品定作合同》所约定的标准购买部分库板、制冷设备、附件、安装材料及支付相应货款等情况。经质证，欧普森公司认为奥威制冷公司于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不予质证。被上诉人欧普森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对上诉人奥威制冷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该公司于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也不能证明该公司所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奥威制冷公司于二审期间申请本院去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公安消防大队、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菱角派出所调取2017年9月7日在建冷库火灾案案卷资料。由于奥威制冷公司于一审期间没有申请法院调查取证，且奥威制冷公司申请本院调查取证的事项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及处理结果没有重要影响，本院不予以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奥威制冷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欧普森公司是否应当向奥威制冷公司赔偿火灾所造成的奥威制冷公司损失的问题。根据以下情况分析认定欧普森公司交付给奥威制冷公司的涉案XPS板未达B2级与在建嘉信公司冷库火灾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理由如下：一、《火灾事故认定书》等证据显示起火原因为电焊熔渣引燃地面可燃物发生火灾。永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在2017年消防工作纪实中认定，2017年9月7日永州嘉信冷链物流中心在建冷库火灾的发生与施工现场管理混乱，工人违规操作、周围堆放大量易燃物有关。根据以上情况认定本次火灾事故是由于施工现场管理混乱、工人违规操作引发，本次火灾事故并非是在正常安装、使用涉案XPS板过程中引发的，本次火灾事故的引发与涉案XPS板性能未达到约定的带阻燃B2级无关；第二，奥威制冷公司与欧普森公司约定欧普森公司交付给奥威制冷公司的XPS板性能为带阻燃B2级。带阻燃B2级并不是指完全不燃烧，只是在一定条件下不易燃烧。奥威制冷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本次火灾的火势不会引燃带阻燃B2级性能的XPS板，故不能认定涉案XPS板未达带阻燃B2级性能导致火灾的蔓延；第三，在施工现场管理混乱、工人违规操作、大量可燃物（包括未拆除塑料外包装的涉案XPS板）堆放在电焊操作区域引发火灾的情况下，只能认定涉案XPS板在火灾中燃烧是本次火灾所引发的一个后果，而不能认定本次火灾是涉案XPS板未达带阻燃B2级性能而引发的后果。综上，原审认定涉案的XPS板未达B2级与本次火灾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并判决驳回奥威制冷公司要求欧普森公司赔偿因火灾造成奥威制冷公司损失3776000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奥威制冷公司上诉主张欧普森公司赔偿奥威制冷公司因本次火灾造成的损失37760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予以维持。奥威制冷公司的上诉无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8元，由上诉人湛江奥威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芳审判员 杜友裕审判员 钟斯宁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冯伊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