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73民终28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金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罗彩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广东安华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印域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贾金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正青，广东中大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罗彩红，女，汉族，1984年11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原审被告：谭燕华，女，汉族，1990年8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上述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广东安华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金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莺公司）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印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印域公司）、原审被告罗彩红、谭燕华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15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莺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粤0105民初151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驳回印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印域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证据《证明》未经质证，程序违法，致使一审事实认定不清。金莺公司收到一审判决才知印域公司于庭后提交刘伟强《证明》，拟证明涉案图片为职务作品，著作权属印域公司。该证据是决定印域公司对涉案图片是否享有著作权的关键，该证据未经质证即被一审法院采纳，导致事实查明不清。二、一审判决缺乏实质证据，致错误认定本案事实。1.印域公司提交的电脑硬盘并非涉案图片的原始载体，无法得知原照片是否印域公司所拍摄，无法排除复制、剪切、篡改他人作品等情况。2.部分涉案图片是经过后期处理制作的，印域公司应提供后期的图片供对比。如修改后的图片不具有独创性，则图片修改者对修改后的图片不享有著作权。画册并非图片的原始载体，不能证明画册里的图片的著作权归属。不排除印域公司是征得权利人同意，将图片汇编为图册，因此，印域公司应提供图片底稿或原件。3.印域公司声称涉案图片为刘伟强所拍摄，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图片的相关著作权不归属印域公司。三、一审判决酌定赔偿数额为80000元缺乏依据。1.金莺公司成立时间短，即使涉案图片于2018年7月5日出现在金莺公司网站，但图片展示时间短，访客少，成交的交易仅1单且并非涉案图片的对应产品。另，金莺公司的行为亦未导致相关公众混淆产品，涉案图片的产品价格低廉，利润率低，对印域公司造成的损失较小。2.涉案图片的类似图片使用费价格不超过500元，法院对类似案件判定的赔偿数额不超过1000元，一审判决认定赔偿的金额过高，显失公平。被上诉人印域公司辩称：一、一审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法院维持原判。二、金莺公司还有继续使用印域公司的案外图片及公司名称对外投资经营的行为。印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金莺公司、罗彩红、谭燕华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将侵权图片从相关网站上移除，消除影响；2.金莺公司、罗彩红、谭燕华向印域公司书面赔礼道歉，并在阿里巴巴国际站和金莺公司官网平台发表道歉信；3.金莺公司、罗彩红、谭燕华连带赔偿印域公司因侵权造成的损失50万元；4.金莺公司、罗彩红、谭燕华连带赔偿印域公司为维权开支的合理费用5万元（公证费及律师费等）；5.全部诉讼费用由金莺公司、罗彩红、谭燕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印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权利状况。印域公司提交名为《PrintArea》的宣传画册共两册，印域公司称分别为2015年4月和2016年10月印制，在封面及尾页上均显示“”。尾页底部标注有印域公司的英文名称及地址、电话等信息。佛山市禅城区金叶印刷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8日出具《画册印刷证明》，载明：2015年4月5日，我公司在接受广州市印域科技有限公司（即原广州市印域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为其印刷商品画册3000本，画册连同封面和底面共计28页。2016年10月18日，我公司又接受广州市印域科技有限公司（即原广州市印域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再次为其印刷商品画册3000本，画册连同封面和底面共计32页。二次画册的图片，全部由广州市印域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版权归该公司所有。上述宣传画册中包括：2015年4月的画册中第24页显示有印域公司主张其享有著作权的权利图片1（）；2016年10月的画册中第21页显示有印域公司主张其享有著作权的权利图片8（）；2016年10月的画册中第24页显示有印域公司主张其享有著作权的权利图片10（）；2015年4月的画册中第14页显示有印域公司主张其享有著作权的权利图片11（）；2015年4月的画册中第21页显示有印域公司主张其享有著作权的权利图片21（）；2015年4月的画册中第24页显示有印域公司主张其享有著作权的权利图片23（）。在庭审中，印域公司提交装载有涉案权利图片的电脑硬盘一份。经当庭核对，显示印域公司主张其享有著作权的权利图片2、图片3及图片4（图片3及图片4与图片1实为同一图片）、图片5、图片7、图片9、图片12、图片13、图片14、图片15、图片16、图片17、图片18、图片19、图片20、图片22、图片24、图片25、图片26、图片27、图片28、图片29、图片30、图片31、图片32、图片33、图片34、图片35、图片36、图片37、图片38、图片39的存放位置及相应创作时间（均创作于2015年8月19日之前）。印域公司提交刘伟强于2018年10月29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关于印域公司诉金莺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印域公司提供的38张图片系本人职务期间所拍摄，其著作权归属于印域公司。二、印域公司指控金莺公司、罗彩红、谭燕华的侵权情况。印域公司提交其作为甲方委托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乙方）的《非诉业务确认单》，主要内容：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就甲方前员工（谭燕华134*****215）涉嫌侵犯甲方网页图片版权及商标权事宜，由乙方通过电话沟通，与委托人前员工达成一致，该员工已经删除涉嫌侵权的网页图片，双方委托事项已经完成，经甲乙双方确认，乙方收取咨询费为500元（大写：伍佰圆整）。跟进概要：2017年10月，广州市印域科技有限公司（原广州市印域商贸有限公司）刘总提供前员工谭燕华联系方式及涉嫌侵权知识产权的网页链接，乙方经办律师刘继刚经初步判断，该网站产品上确实使用到委托人第864**70号商标，通过电话沟通，谭燕华表示会尽快删除，后期经确认，确已删除，双方委托事项结束。印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伟强于2018年7月5日向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办理对其进入相关网页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魏园园与工作人员陈诗韵于2018年7月5日在广州公证处对申请人刘伟强使用该处计算机及网络设备连接互联网，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刘伟强的操作步骤如下：一、在搜索栏上输入“www.alibaba.com”，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l页）；二、点击进入“www.alibaba.com”，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2页）；三、在“www.alibaba．com”主页面输入“guangzhoujinyingtechnologyco.,ltd”，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3页）；四、点击进入“GuangzhouJinyingtechnologyco.，1td”网站，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4页）；五、在“GuangzhouJinyingtechnologyco.,ltd”网站点击“securityink”，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5-7页）；六、点击“sparepart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8-10页）；七、点击“GTO46cylinderjacketsImpress/TransferJacketPlusForGTO46，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11-14页）；八、点击“sparepart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I5-20页）；九、点击“gto46gto52rubbersucker42.016.072,GTO42.016.072/A”，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21页）；十、点击“DiamondD3000GripperBarforoffsetPrintingmachine”，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22页）；十一、点击“sparepart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23-25页）；十一、点击“CD102wheelAssemblyC6.020.104forCD1020ffsetprintingmachinepar……”，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26页）；十三、点击“sparepart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27页）；十四、点击“GoodqualityGT052R600offsetPrintingMachinePowderBeltsize460xl…．”，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28页）；十五、点击“SlowDownBeltSM74GreyRaisedOffsetPrintingM2.015.840FM2.015.870……”，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29页）；十六、点击“sparepart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30页）；十七、点击“FeederBrushAssemblyOffsetCompleteRightandleftBLACKbrush”,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31页）；十八、点击“sparepart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32-33页）；十九、点击“SM72/MO/GTO46/GT052/SormrubbersuckerFlatSuckerCylinder/Planten/K-l”，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34-35页）；二十、点击“Wholesaleandretail.GTO46GTO52GTOOperatingCamLeftHand”，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显示器显示内容（第36页）；二十一、点击“sparepartsForSHINOHARAmachineMOoffsetprintingmachinepricerubber．roller-factoryPrice”，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37页）；二十二、点击“sparepartsForSHINOHARAmachinelPairfreeshippingPaperrubberwheelassemblyDeliverywheelpart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38-39页）；二十三、点击“Printingmaterial”，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40页）；二十四、点击“Wholesalemanu.facturersupplyrubberoffsetblanketforoffsetprintin…”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41-42页）；二十五、点击“highqualitycuttingStickforvariousGuillotine”，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43-44页）；二十六、点击“InkDuctFoilforGTO52/MO/SM74/SM102/XL75/XL105OffsetPrintingMachine”，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45-46页）；二十七、点击“WholesalemanufacturersupplyPrintingMachineSuperBlueNetforoffsetprinting”,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47-49页）；二十八、点击“Printingmaterial”，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50页）；二十九、点击“GoodqualityoffsetprintingmachinerysparepartsCalibratedUnderlaySheetscylinderunderpackingpaper”，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51页）；三十、点击“GoodqualityPlasticPolyesterUnderpack.ingfoilforoffsetprintingforPSplate”，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52页）；三十一、点击“Printingmaterial，浏览、截屏并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53页）；三十二、点击“Printingtool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54页）；三十三、点击“ChinamadeScreenmanualmeshtensionpliersforscreenprinting”，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55页）；三十四、点击“Manufacturerwholesaleandretail25xmagnifyingglasswithlightpen”，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56-57页）：三十五、点击“HighqualityGRISOQuickPrintforoffsetprintinginkfromSwitzerland”,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58-59页）；三十六、点击“wholesaleandretail25xmagnifyingglasswithlightpen”，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60-61页）；三十七、点击“PlasticWedgeForFeederSmall，Medium&Large”，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62页）；三十八、点击“portablemercuryuvlightprintinglampforcuring”，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63页）；三十九、点击“offsetink”，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64页》；四十、点击“WholesaleSolventantiskinningEnvironmentallyfriendlysoyoffsetink”，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65页）；四十一、点击“PressroomChemical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66页）；四十二、点击“securityink后再点击Manualsilkscreenprintingmachine”，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67页）；四十三、点击“Contact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68页）；四十四、点击“spareparts再点击WholesaleandretailGTO46GTO52HorizontalCounterclockwiseNumberMa…”，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69-70页）；四十五、点击“home”，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71-73页）；四十六、点击“Contact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74页）。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8年7月16日出具(2018)粤广广州第104595号《公证书》证明上述情况。公证记录的是在阿里巴巴网站中的“GuangzhouJinyingtechnologyco.,ltd”店铺，在公证书附件第27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28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34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35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38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41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42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43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44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45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46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48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47及49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50及51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52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54及56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58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59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61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69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印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伟强于2018年7月5日向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办理对其进入相关网页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魏园园与工作人员陈诗韵于2018年7月5日在广州公证处对申请人刘伟强使用该处计算机及网络设备连接互联网，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刘伟强的操作步骤如下：一、在搜索栏输入并进入“http:／／www.firebirdprint.com”，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1-3页)；二、点击“PRODUCT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4页）；三、点击“OFFSETINK”，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5页）;四、点击“UVOFFSETINK”，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6页）；五、点击“SECURITYINK”，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7-9页）;六、点击“PRINTINGBLANKET”，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10页）；七、点击“SPAREPART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11页）；八、点击“highqualitybeltforheidelbergsm74,heidelbergbelt”，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12页）；九、点击“MitsubishiD3000OffsetPrintingmachineInkKeymotor”，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13页）；十、点击“SPAREPART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14-25页）；十一、点击“SPAREPART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26页）；十二、点击“PRINTINGPLATE”，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27页）；十三、点击“PRESSROOMCHEMICAL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28页）；十四、点击“PRINTINGMATERIAL”，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29-31页）；十五、点击“HeidelbergSM74HighQualitySparePartUnpunched”，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32页）；十六、点击“Panfix12mmx66mTape”，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33-35页）；十七、点击“Foroffsetprinting,PSplatecolorcorrectionpen,imageremoverpen”，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36-37页）；十八、点击“lightproofadhensivetapeforprinting”，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38-39页）；十九、点击“GT052/MO/SM74/SM102/XL75/XL105HeidelbergInkDuctFoilforOffsetPrintingMachine”，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40-44页）；二十、点击“NewestPantoneGP1601NSolidCoated／UncoatedFormulaGuide”，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45-50页）；二十一、点击“PRINTINGTOOL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51页）；二十二、点击“CONTACTU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52页）；二十三、点击“gripperbarforSM52,G2.583.328Sprintingparts,,forprintingmachinesparepart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53-55页）；二十四、点击“HickeyRemoverPickerforHeidelbergSM520ffsetPrintingMachinePartsNew”,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56页）；二十五、点击“HeidelbergSM74Perfectingimpressioncylinderjacket”，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57-59页）；二十六、点击“HeidelbergFlatBelt/HeidelbergPowderSprayDriveBelt”，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60-63页）；二十七、点击“CarbonBrushwWire8mmx19mmx28mmMainDriveMotorOffsetprintingPart”，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64-65页）：二十八、点击“HeidelbergGTOfeederplatenrubbertongue”，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66页）；二十九、点击“GuideStrapForHeidelbergGT046>05242.015.2400ffsetHeidelbergPart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67-70页）；三十、点击“home”，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71页）；三十一、点击”CONTACTUS”，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72页）；三十二、点击“NEW点击Printingmaterial10%discountsoff”，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73-74页）；三十三、点击“NEW”，浏览、截屏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第75页）。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8年7月16日出具(2018)粤广广州第104594号《公证书》证明上述情况。上述公证过程中对“http:／／www.firebirdprint.com”进行保全。在公证书附件第61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38页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28及45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33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34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公证书附件第40及42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公证书附件第43及44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47及50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46及48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49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53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67及69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68及70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32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58及59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64及65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在公证书附件第11及12页中显示被控侵权图片（印域公司主张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印域公司确认截至2018年10月29日，上述被控侵权图片已从上述网站删除。金莺公司、罗彩红、谭燕华提交百度图片数张，拟证明在网络上可搜索到大量与涉案图片相同或相似的图片，涉案图片缺乏独创性，艺术价值低，不应受著作权法保护。印域公司提交罗彩红及谭燕华的员工档案表，庭审中，罗彩红及谭燕华确认其是印域公司的员工。另查，印域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9年7月29日，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为“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商品批发贸易；商品零售贸易；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能源技术研究、技术开发服务；劳动防护用品研究、设计服务；安全生产技术服务；新材料技术推广服务；新材料技术开发服务；新材料技术咨询、交流服务；节能技术推广服务；节能技术开发服务；节能技术咨询、交流服务；环保技术推广服务；环保技术咨询、交流服务；安全技术防范产品批发；安全技术防范产品零售；信息技术咨询服务；能源技术咨询服务；科技信息咨询服务；工业设计服务；时装设计服务；包装装潢设计服务；饰物装饰设计服务；美术图案设计服务；玩具设计服务；金属结构件设计服务。”金莺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10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节能技术开发服务；货物进出口；商品批发贸易；商品零售贸易；技术进出口；机械配件批发；汽车零配件批发；摩托车零配件批发；电子元器件批发；电子产品批发；五金产品批发；软件开发；互联网商品销售；互联网商品零售；医疗用品及器材零售；仪器仪表批发；非许可类医疗器械经营；为医疗器械、设备、医疗卫生材料及用品提供专业清洗、消毒和灭菌；生物医疗技术研究；医疗设备租赁服务；医疗设备维修；针灸医学的研究；服装批发；家具批发；文具用品批发；纸张批发；纸制品批发；建材、装饰材料批发；计算机零配件批发；办公设备耗材批发；办公设备批发；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能源技术研究、技术开发服务；劳动防护用品研究、设计服务；安全生产技术服务；环保技术推广服务；环保技术开发服务；环保技术咨询、交流服务；安全技术防范产品批发；安全技术防范产品零售；信息技术咨询服务；能源技术咨询服务；科技信息咨询服务；能源技术咨询服务；科技信息咨询服务；工业设计服务；时装设计服务；包装装潢设计服务；饰物装饰设计服务；美术图案设计服务；玩具设计服务；金属结构件设计服务”。法定代表人为罗彩红。股东为谭燕华及罗彩红。三、其他事实。印域公司主张因本案诉讼支出维权开支包括公证费4000元、律师费24000元。为此，印域公司提交了公证费发票、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转账凭证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五：第一，关于金莺公司、罗彩红、谭燕华抗辩称涉案图片不应获得著作权保护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项规定：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印域公司举证证明涉案图片均为其员工刘伟强独立拍摄的照片，照片内容为记录印刷用品等客观物体，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属于应当受著作权法之保护的具有独创性的客体。第二，关于金莺公司、罗彩红、谭燕华抗辩称印域公司并非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印域公司提交了产品宣传画册及保存有涉案图片的原始电脑硬盘，证明印域公司拥有涉案图片（合计共38张）的著作权，上述图片的创作时间显示均在2015年8月19日之前。印域公司并提交了上述图片的拍摄者刘伟强的个人声明证明上述图片属于职务作品，相应著作权归属于印域公司。综上，在金莺公司、罗彩红、谭燕华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印域公司是上述图片的著作权人，印域公司有权就任何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第三，金莺公司是否侵犯了印域公司的著作权的问题。印域公司对于金莺公司在阿里巴巴的网站中开设的“GuangzhouJinyingtechnologyco.,ltd”店铺以及在其公司网站“http:／／www.firebirdprint.com”分别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广州公证处为此出具了（2018）粤广广州第104594号及（2018）粤广广州第104595号《公证书》为证，金莺公司、罗彩红、谭燕华虽辩称上述公证操作过程未对电脑进行清洁性检查有违公证程序，但广州公证处作为依法设立的独立行使公证职能的证明机构，其对所公证的事项出具的公证文书来源合法，内容具有证明力，在金莺公司、罗彩红、谭燕华对此未能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法采信上述公证书同时认定金莺公司在阿里巴巴的网站中开设的“GuangzhouJinyingtechnologyco.,ltd”店铺以及在其公司网站“http:／／www.firebirdprint.com”中使用了被控侵权图片的事实。将被控侵权图片与印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权利图片（共38张）进行对比，其中，将（2018）粤广广州第104595号《公证书》中附件第48页显示的被控侵权图片与印域公司主张享有著作权的图片31进行比对，两张图片中所记载的客体虽然为同一物品，但两张图片的拍摄角度及物品状态均存在明显差别，上述两张图片并非同一图片，印域公司主张该被控侵权图片侵犯了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无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除此之外，将金莺公司在阿里巴巴的网站中开设的“GuangzhouJinyingtechnologyco.,ltd”店铺及在其公司网站“http:／／www.firebirdprint.com”中使用的被控侵权图片与印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37张图片进行比对，除在图片的剪裁、是否添加水印等方面存在差异之外，在图片内容、光影角度、拍摄背景、物品细节等方面均一致，可认定为同一图片，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金莺公司、罗彩红、谭燕华虽不确认上述被控侵权图片来源于印域公司处，但其既无证据证明其先于印域公司取得著作权时间独立创作出被控侵权图片，也没有证据证明该被控侵权图片的合法来源。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金莺公司未经印域公司许可使用被控侵权图片的行为侵犯了印域公司的著作权。另外，关于印域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因双方已确认金莺公司使用被控侵权图片的相关网页链接及相关图片均已删除，故一审法院对印域公司的该部分诉求不再处理。第四，关于罗彩红及谭燕华的责任问题。印域公司主张罗彩红及谭燕华在金莺公司成立前就存在侵权行为，且罗彩红及谭燕华曾在印域公司处工作故存在接触涉案图片的机会，因此主张罗彩红及谭燕华应与金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印域公司对于其称罗彩红及谭燕华在金莺公司成立前就存在侵权行为的主张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印域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保全公证书均指向金莺公司在其网站上使用了被控侵权图片，即使罗彩红及谭燕华确为金莺公司的股东且曾在印域公司处工作，但金莺公司为独立的主体，在印域公司并未提交相应证据的情况下，其主张罗彩红及谭燕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印域公司主张的罗彩红及谭燕华存在利用职务便利与原公司客户进行商业交易等行为，不属于著作权侵权案件的审理范围，印域公司可另寻途径处理。第五，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鉴于印域公司的实际损失及金莺公司的侵权获利均无法查清，且印域公司主张的赔偿损失数额，相对于本案所涉侵权事实而言，明显过高，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印域公司涉案图片共37张的作品类型、金莺公司经营涉案媒体的性质、规模、其主观过错程度及其使用涉案图片的方式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对于印域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不予全额支持。本案中，印域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相应维权费用客观存在，且印域公司已提交相应票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费用支出的合理程度酌情予以确定，由金莺公司一并予以赔偿。综上，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80000元（包括印域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关于印域公司主张金莺公司、罗彩红、谭燕华应在相关媒体发表道歉信向印域公司书面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金莺公司的涉案侵权行为系侵害著作权的行为，印域公司未提交证据未显示印域公司的其他人身权利受到实际损害，也未能举证证实金莺公司的行为给其造成较大影响，故一审法院对印域公司主张金莺公司、罗彩红、谭燕华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一、金莺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印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80000元；二、驳回印域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300元，由印域公司负担3974元，金莺公司负担5326元。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提交证据。经核，本案一审庭审时间为2018年10月24日，印域公司提交的刘伟强《证明》上所载的时间为2018年10月29日，一审卷宗内无向金莺公司送达刘伟强《证明》的回证材料或邮单信息及金莺公司对该《证明》的质证材料。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涉案《证明》的证据效力问题；二、关于印域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问题；三、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金额是否得当的问题。一、关于涉案《证明》的证据效力问题金莺公司上诉称其未收到刘伟强于2018年10月29日所出具《证明》，经本院核实，印域公司于一审庭审后提交刘伟强《证明》，且一审卷宗内无向金莺公司送达刘伟强《证明》的回证材料或邮单信息及金莺公司对该《证明》的质证材料，亦即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该份《证明》确经金莺公司质证，故一审法院采纳该《证明》的证据效力确属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但该《证明》并非认定本案著作权事实的唯一或主要证据，金莺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采纳该证据违法致使案件事实不清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二、关于印域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问题关于著作权权属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印域公司提交的产品宣传画册上印有其名称，结合佛山市禅城区金叶印刷有限公司所出具《画册印刷证明》中确认其受印域公司委托印刷该画册的时间为2015年4月5日，以及印域公司于一审诉讼提交装载有涉案权利图片的电脑硬盘中所载的图片及相应创作时间均于2015年8月19日前的事实，已形成证据链，初步证实印域公司对于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的主张。在金莺公司未能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印域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金额是否得当的问题因金莺公司的网站使用印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图片高达37张，图片相似度高，且均被用于商业用途，故可认定金莺公司的侵权情节严重；金莺公司称被诉图片来源于网络，但既未能说明准确来源，更未举证证实其取得图片过程，结合考虑金莺公司的法人代表及股东均曾为印域公司的员工，接触涉案图片可能性较大的情况，应认定金莺公司对涉案侵权行为的主观故意状态；印域公司于一审诉讼中已提交公证书、公证费发票、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转帐凭证等证实其关于公证费4000元及律师费24000元的支出。因此，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图片数量、类型、金莺公司经营涉案媒体的性质、规模、其主观过错程度及其使用涉案图片的方式、维权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金莺公司赔偿8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金莺公司以其成立时间短及类似图片使用费价格低为由主张一审法院认定赔偿数额过高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金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广州金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彩丽审判员  刘小鹏审判员  朱文彬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申春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