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刑初25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桂华，曾用名向冬长，男，198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洪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徐秀林，云南徐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学勇，男，197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秘，云南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四部刑诉（20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桂华、李学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宏敏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桂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学勇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初，被告人向桂华、李学勇经预谋，由向桂华提供网络平台，被告人李学勇进行管理，在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金福地小区金福地商业广场楼顶，以“爱心合作社”作为平台发展会员，要求会员缴纳会费、发展下线人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间接或者直接的发展人员数量、收取会费作为获利依据的经营模式，从中牟取非法利益。至案发时，已累计发展会员101人。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桂华、李学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向桂华辩称其和李学勇是买卖关系，其提供软件给李学勇，负责系统软件的维护和咨询。发展会员不符合事实，是会员自己点进去关注，发展会员与其无关，对介绍会员的分成不清楚。被告人李学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向桂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二被告人是合作关系，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发展下线的人数作为收入的依据不具备，二人分工不同，并不是上下线的关系，其中万某1和黄某也不能认定为向桂华的下线；2.收取会费298元较低，不能构成传销费的起点，且该会费是用于开网店不是用于传销使用。被告人李学勇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向桂华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李学勇应认定为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经法庭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身份证明：证明向桂华、李学勇的身份情况。2.扣押决定书、清单：证明从向桂华处扣押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3.向桂华、李学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网络图：证明从网络图上可以看出有8级，101人。4.天龙分销内会员表：证明会员名字、电话号码、下线分销商数量、每一级的人数。二、证人证言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21日晚21时许，民警根据官渡分局两周三查的清查行动，在昆明市官渡区金福地等地区进行清查活动时，发现在金福地矣六岗亭对面的商业楼5楼（露天平台）有一系列违建建筑，后对违建建筑内的人进行审查时发现在楼顶的小花园内的办公室内有疑似传销的人员两名，后民警进行盘问时，二人分别自称为向桂华、李学勇。二人自述自2019年9月1日起在微信平台上进行网络公司拓展，经民警现场查询二人的电脑时发现其所为的工作就是网络传销，目前已发展各级人员共计100余人。因二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民警依法将二人带回派出所进行进步的审查。2.林某证言：其金福地的房子出租给李学勇，当时其与李学勇约定房租每年50万元，房租一次都没有给过。李学勇自称是“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幸福家园专项基金管理委员会”的秘书长。当时李学勇跟其聊天的时候说要来学雷锋、做养老的事情，9月1日李学勇才开始做“爱心合作社”，其称就是招会员、办联通的电话卡，后每天陆续有人来办电话卡。其认识向桂华是在2018年，9月1日后向桂华和李学勇一起在做“爱心合作社”的事情，听他们说交298元或598元成为会员，会员买东西有优惠。。3.证人万某1的证言：其2015年在夕阳红老年公寓认识了李学勇，当时其是做老年人的社会公益工作的。2019年9月2日左右，李学勇打电话给其称有一个民政局牵头的国家项目，发放生活补贴，问其是否参加，其通过李学勇交了298元后参加了这个组织，李学勇称每个月都会发一箱水果，马上就会发放生活补贴卡，就是说这个卡里面每个月都会发补贴。对于该平台的功能，其只知道交了钱等着拿水果和钱就行了。他们说这种好事情可以看看身边有好朋友的话可以宣传一下，邀请他们来参加，大家都有好处。每拉进来一个人可以拿150元。只有自己拉进来的人才能拿到钱。其拉进来十几个人，其拉人应得的好处费都没有得到，因为其拉的人基本都没钱，其将获得的150元都给他们了。其上线是李学勇，下线有杨某某、张某2等人。4.证人黄某的证言：其是2019年9月2日加入爱心合作社的，是万某1叫其去的，当时李学勇跟其说有个好事情，国家的一个项目，民政局牵头，给其发放生活补贴，其就想着参加。李学勇让其交了298元之后参加了爱心合作社，说是每个月会发一箱水果和生活补贴。介绍一个人参加就可以拿150元。其把家里亲戚都介绍进去，但是其没有拿到钱。5.证人邓某的证言：其2019年9月加入爱心合作社的，是黄玉英介绍其参加。据说国家给其发福利、发水果。其交了140元之后加入爱心合作社。其上线是黄某，没有下线。6.证人王某的证言：其不清楚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会在爱心合作社的名单上，其只是去爱心合作社修电脑，当时李学勇推荐其参加爱心合作社，其当场拒绝了。7.证人张某的证言：2019年9月，万某1推荐其加入爱心合作社，说会给其发生活补贴，每个月会发水果，交298元就可以加入，其就加入了。其只拿到电信卡，没拿到水果，其没有下线。8.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9年9月21日，其朋友周志勇告诉其国家要给其发福利，每个月有一箱水果，周志勇让其交590元参加爱心合作社，还说每拉一个人进来就可以拿30元。9.程某、杨某1、周某、杨某2、万某2、杨某3、柯某、李某2、马某、史某的证言与上述证人的证言基本一致，均称自己是经过他人介绍并交298元后进入爱心合作社，据说每个月发一箱水果，还在银行卡里面给生活费，但至今什么都没有得到。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向桂华的供述：2018年年初，其通过林某餐厅的股东认识了林某，林某当时是在金福地花园五楼楼顶开傣味餐厅，因为生意不好想转让。2018年8月底喝茶认识了李学勇，李学勇介绍他在做关爱老人学雷锋活动，并介绍了经营模式，通过发展会员的方式，提高五楼楼顶出租房的知名度，将房子租出去。其了解后就和李学勇说其有现成的网站软件和公众号，通过软件和公众号的推广更好的对会员进行管理，由其免费提供网站软件和公众号给李学勇使用，其负责软件和公众号的推广维护管理，会员的会费收入资金和财务都由其管理，按照李学勇的会员提成模式，按照发展人数比例提成，剩下的资金归其所有。具体模式是客户交298元成为高级会员，高级会员可以介绍会员加入，每介绍一个会员可以得到150元的提成，直接发展和间接发展的会员累计超过20人，有新会员加入就可以得到40元的提成，直接发展和间接发展的会员累计超过100人，有新会员加入就可以得30元。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累计超过300人，有新会员加入就有8元的提成，直接和间接超过1000人，有新会员加入就有10元的提成。自己直接介绍的会员就是直接发展自己介绍的会员，自己介绍的会员再介绍会员就算是自己间接发展的会员，直接发展的会员和间接发展的会员都算是自己的会员，都能按照相应的比例拿到提成，提成比例是固定的。李学勇还要提走30元的审核费，除去这些，发展一个新会员，理论上其还能剩下30元。现在只发展了94个会员，还不到100人，实际上提成的会员只能拿到直接介绍的150元和间接提成的40元，给李学勇审核费用30，剩下的78元归其所有，其一共拿到7000多元的提成，其拿去买了一台电脑，支付了自己的房租，还寄了1500元回老家。李学勇是按他自己发展会员的提成比例拿相应的提成。会员费是通过微信支付，会员将会费交给自己的介绍人，介绍人扣除自己的提成后，把剩下的钱交给上级的会员，直到所有的人提成完之后，剩下的钱才到其手里。收款微信昵称叫云创科技向桂华。其不清楚线下的会员情况，其下线只有李学勇。其只知道电脑里统计的会员名字，会员通过自己关注微信公众号，在公众号里注册后李学勇经审核其就能看到会员信息。其会在公众号商城里销售竹盐等小商品，会员每消费1元钱就能获得1个积分，积分又可以用来兑换商品。会员登录流程是有人分享公众号给会员，会员注册并审核后就可以拉人拿提成了。其提供给李学勇的软件和微信公众号是卖商品的商城软件，微信公众号叫爱心合作社，新会员通过推荐人分享的公众号注册会员，系统会标记推荐人。爱心合作社关联的链接是其向天龙科技公司购买的“天龙科技微信分销平台”，其把该平台的商城名称改为“中企．爱心合作社服务平台”。天龙科技微信分销平台由其负责维护，该平台有店铺、商品、会员、订单、门店、营销、财务、数据、应用、设置等功能模块。在门店模块里名称为夕阳红惠民小店的是李学勇开的，小店里有李学勇销售的竹盐等商品。天龙分销的会员和订单数据就是整个平台的数据。其微信名云创科技向桂华，系统里显示其下线共有43人，但实际上其下线只有李学勇，李学勇有下级分销商，通过审核成为会员的人数是76人，李学勇直接推荐的有4人，分别是谭某某、张某某、万某1、黄某。谭某某下线总的有5人，分别是王某、任超、万某2、赵会田、张兰仙。张兰仙下线有17人，万某1下线有40人，黄某下线有23人。推荐人向会员推荐爱心合作公众号财富中心注册，注册完以后成为会员，充值298元在爱心合作公众号财富中心平台，由推荐人或者本人通知其或李学勇进行资质审核，审核通过以后成为特级会员，特级会员在爱心合作公众号财富中心里面有自己的小店，可以通过小店进行交易，交易成功后购买者可以获得等额积分，卖方可以获得等额财富券，现在有103个特级会员。普通会员在爱心合作公众号财富中心里面可以购买物品获得积分，积分可以换商品或者捐赠给其他会员，可以办理联通电话卡，其在卡里面给他们充值20元的话费，可以获得银行卡作为生活卡，银行由其统一找银行办理，暂时没有办理下来。资金由其管理。其把天龙科技微信分销平台账号、密码给了李学勇，李学勇也能登录该后台，对后台进行管理，特级会员的审核大部分由李学勇负责。民警依照其网站的相关数据统计了一个结构图，其看了里面的人，只认识李学勇，其没有直接推荐过会员。2.被告人李学勇的供述与辩解：云南金夕阳养老公司是2015年在官渡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公司的注册地址在官渡区国际会展中心，2019年4月公司经营地搬到官渡区金福地商业广场顶楼，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主要经营业务是养老服务、社区服务、国内贸易等，但一直什么都没有经营。2019年1月其通过凤翔社区做老年服务的郭主任介绍认识了金福地商业广场顶楼的房东林某。林某跟让其到金福地商业广场顶楼继续做老年服务，2019年8月底，其和向桂华在金福地商业广场顶楼的茶室讨论不花钱办联通卡返话费在网络商城买东西的事情。后向桂华称构想出和其把爱心合作社与办理联通卡这两件事放一起做。向桂华向其介绍爱心合作社就是由他先在网络上用已经做好的平台为基础，吸引一些想要做爱心的人加入这个平台成为会员，普通会员只需要注册，不需要缴纳任何资金，普通会员可以参加爱心合作社组织的公益活动。如果想要进一步参与爱心合作社，普通会员交298元可成为高级会员（前100位），后面普通会员需要交598元成为高级会员。高级会员才算是爱心合作社的正式会员，成为高级会员以后就可以发展下线，也就是拉其他人加入爱心合作社，每发展一名下线，直接推荐人可以获得150元的跑腿费（又称劳务费），这150元的跑腿费是以爱心币的形式从平台转入每名会员的个人账户，可以提现或者在平台里面用爱心币买东西。同时成为高级会员向桂华还可以免费帮忙办理联通卡，愿意办理联通卡的高级会员可以获得20元的话费。其同意与向桂华合作做这件事，并约定网络平台等由他负责，其负责记账。2019年9月，其之前认识的万某1和黄某到金福地商业广场顶楼看望其，其就跟她们介绍了爱心合作社和办理联通卡的事情。万某1和黄某当场就同意做这件事。向桂华当场拿万某1和黄某的手机登陆爱心合作社在微信的公众号注册成为爱心合作社的会员。万某1和黄某当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每人转账298元人民币到其微信账户，成为其下线。第二天其又给之前认识的张兰仙打电话，邀约她到商业广场顶楼见面。张兰仙带着朋友一起来，其用一样的方式向她们推荐这个业务。张兰仙和她的朋友都同意交钱成为高级会员，其安排张兰仙成为其下线，张兰仙的朋友成为张兰仙的下线。又过了几天，其用相同的方式又发展了谭秀娟成为其下线。至此其名下就有四名直接下线。后张兰仙等人又继续去发展下线，到目前为止其名下一共有97名下线。成为会员的流程是首先由高级会员通过微信发爱心合作社微信公众号给愿意加入的人，这些人进入公众号填写个人信息注册成为会员，会员再缴纳298元或者598元的管理费就可以成为高级会员。等级有5级，首先是高级会员，高级会员介绍他人成为高级会员达20人就可以升级为管理者；管理者介绍他人成为高级会员达100人就可以成为经理；经理介绍他人成为高级会员达300人就可以升级为总经理；总经理介绍他人成为高级会员达1000人就可以升级为总监。管理者这条线只要有人成为高级会员就可以获得40元的工资。经理可以获得30元工资，总经理可以获得8元工资，总监可以获得10元工资。工资也和跑腿费一样以爱心币的方式转入平台，可以提现也可以在平台买商品。规则是其和向桂华商量制定的。其是向桂华的直接下线，其是管理者级别，还差3个人头就可以升级为经理级别。因为爱心合作社才成立20多天，加入的人还不够多，除其以外还有张兰仙、万某1、黄某三个人是管理者，其他人都只是高级会员。高级会员缴纳会费有两种方式，分别是微信支付和交现金。其中微信支付分别转给其或向桂华，其收到的转账每天晚上再转账给向桂华。现金支付的都是直接交给向桂华。不管是微信还是现金最后都是流入向桂华手里。其一共拿了600元的管理费。爱心币提现要扣除20%的手续费（手续费包括扣除10%做为爱心基金，扣除6%作为腾讯平台的费用，扣除4%作为平台的开销），剩下的80%可以提现。只要在平台点击提现选项，钱就会自动转入会员注册时绑定的银行账户或者支付宝、微信账户。商城里有烟、水果、土特产等东西，价格和市场价差不多。在系统里显示其下级分销商通过审核的是76人，直接推荐的有4人，其中谭秀娟下线5人，张兰仙下线17人，万某1下线40人，黄某下线23人，他们下面又有级，现在只能看到三级，但可以在会员详细记录上看到三级以后的会员情况。爱心合作公众号财富中心里面交的资金由向桂华管理。现在“中企.爱心合作社服务平台”有会员101人。“爱心合作社”还没有做过公益。通过其审核才能成为特级会员。目前为止其获利不超过三千元。收益的规则是其和向桂华制定的，主要的架构是向桂华规划的。被告人向桂华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向桂华的病历、向桂华父母的残疾证，欲证明向桂华患病，家庭困难。本院认为，向桂华的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桂华、李学勇伙同他人共同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向桂华辩称自己和被告人李学勇系买卖关系，只负责软件的维护和咨询，没有直接发展会员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桂华与被告人李学勇合谋以“爱心合作社”的形式吸纳会员并发展下线，被告人向桂华负责软件平台运营和维护，并参与会员缴纳会费的分成，其与李学勇并非买卖关系，而是共同犯罪，故本院不采纳该辩解。对于被告人向桂华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收取会费较低，达不到构罪起点的意见，本院认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不仅以传销资金数额为构罪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学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学勇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简单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向桂华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桂华当庭辩称其与李学勇系买卖关系、发展会员与其无关，对介绍会员的分成不清楚的辩解，不属于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而是当庭翻供，故不能认定被告人向桂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即不构成自首。对于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李学勇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到101人，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均缴纳费用较低，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扣押在案的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系犯罪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据此，根据被告人向桂华、李学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桂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学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至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瑞骁人民陪审员  王绍英人民陪审员  曹跃芝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静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