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03民初1258号 原告：厦门力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龙山南路**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MA2Y681B2R。 法定代表人：黄零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涛，广西正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国胜，广西正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东金辉华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开，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长沙街道科技路**金辉华综合大厦**码：9144078371475375XR。 法定代表人：张解矛，该公司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聪，广东永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长成，广东永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广西梧州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梧州，住所地广西梧州市万秀区城东镇思扶村冲口组**码：914504000752354375。 法定代表人：孙本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海燕，该公司员工。 2 原告厦门力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泰公司）与被告广东金辉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辉华公司），第三人广西梧州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桂合作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2020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12月6日庭审，原告力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涛、莫国胜，被告金辉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聪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3月20日庭审，原告力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涛、莫国胜，被告金辉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聪，第三人粤桂合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力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辉华公司向原告力泰公司支付劳务工程款人民币5626115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95854.93元（以欠付劳务款金额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1月10日暂时计算至2019年5月31日，实际计至被告清偿所有欠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上述款项共计:5721969.93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7日，被告金辉华公司通过公开投标，中标了第三人粤桂合作公司发包的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塘源污水处理工程污水管网一期、雨水管网一期工程。2016年11月22日，被告金辉华公司与第三人粤桂合作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11月22日，原告力泰公司与被告金辉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合同》），被告将其承建的上述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合同暂定价6000000元，以实际结算为准；承包内容及价格：安装工200元/工日，焊工、板钢筋工200元/工日，调试工180元 3 /工日，普工160元/工日；双方结算后7天内工程款支付至结算款95%，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无任何农民工上访闹事的支付完剩余结算款5%。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1月1日进场施工。2019年1月22日，发包方即第三人粤桂合作公司组织承包方广东金辉华集团有限公司（被告）、监理方广西梧州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竣工验收，验收结果：工程整体通过竣工验收。2019年1月27日，案涉工程交付发包方粤桂投资公司使用。2019年1月，原、被告双方经结算确认，原告分包的劳务工程款共计5976115元，被告已经支付350000元，尚欠5626115元。被告经过公开招投标从发包方粤桂投资公司承包了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塘源污水处理工程污水管网一期、雨水管网一期工程的施工。被告承包上述工程后，将部分案涉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进场施工后，按照发包方修改后的施工设计图进行了劳务施工。案涉工程已于2019年1月22日通过了竣工验收，并于2019年1月27日交付发包方使用。经原、被告双方最终结算，确认了案涉工程款总金额为5976115元。但是，截止2019年5月29日，被告仍拖欠5626115元的工程款，已经构成违约。为此，原告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和案涉合同有关约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 原告力泰公司对其陈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均为复印件）：1.原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件，拟证明原告系适格的民事诉讼主体；2.被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件，拟证明被告系适格的民事诉讼主体；3.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拟证明经公开招投标，被告中标承建广西梧州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的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塘源污水处理工程污水管网一期、雨水管网一期工程；4.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塘源污水处理工程污水管网一期、雨水 4 管网一期变更工程补充协议（一）、（二），拟证明原告按照被告与发包方约定变更增加的施工设计和施工图进行了施工；5.《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一份，拟证明2017年11月22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被告将其承建上述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双方约定，合同暂定价6000000元，以实际结算为准；6.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一份，拟证明原告承建的案涉工程项目于2019年1月22日通过工程竣工验收；7.派工单、工程结算书，拟证明原告实施了相应劳务工程的施工，经原告与被告进行了工程款结算，总价款总计5976115元，尚欠5626115元；证据8《关于启用项目部印章的函》，拟证明被告在2016年12月9日已经正式启用项目部专用章，用于案涉工程的相关资料。补充提交证据：粤桂项目工程费用申请审批表、银行汇款凭证、完工计量表（部分）（共41页），拟证明自2017年1月23日起，金辉华公司即使用项目部专用章向发包方粤桂投资公司确认工程量和申请进度款。 被告金辉华公司辩称，涉案合同原被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没有实际履行；被告已经将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广西鑫建劳务有限公司；因涉案劳务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所以逾期利息也不应计算，此外，原告主张的劳务费虚高，也与涉案工程实际产生的劳务费不符。 被告金辉华公司对其陈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均为复印件）：1.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塘源污水处理工程污水管网一期、雨水管网一期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粤桂合同区将工程发包给被告施工的案件事实；2.《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的案件事实。 第三人粤桂合作公司述称，我方是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塘源污水处理 5 工程污水管网一期、雨水管网一期工程项目的业主，通过公开招投标，中标单位为金辉华公司。2016年11月22日，我方与金辉华公司签订了该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造价为73960674.43元，2019年1月22日，该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验收结果为工程整体通过竣工验收。2019年1月27日，该工程交付我方使用。我方也按照施工合同的规定，按进度要求将工程款共5435万元支付给了金辉华公司，工程有所变更,部分工程未实际实施，所以所支付的工程款未能达到施工合同的80%,现该工程正处于结算财政评审阶段。 第三人粤桂合作公司对其陈述的事实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开庭质证，被告金辉华公司对原告力泰公司提交的证据意见为：对证据1-2由法院依法核实；对证据3没有异议，以被告提供的施工合同为准；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以被告举证的劳务分包合同为准，该份证据合同原告没有实际履行；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6-7中竣工验收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上的施工员项目施工负责人均不是被告的工作人员，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也从未在原告举证的工程结算资料上签名，因此被告向法院申请对项目经理一项的签名进行司法鉴定，此外，被告从未在涉案工程中使用项目部专用章，因此原告举证的工程结算资料对被告不产生法律效力；对证据8代理人需要向被告核实，即使该文件是真实的，但该文件显示项目专用章只限于工程计算资料文件来往业务，项目部转账用并不能用于工程结算资料中，因此该证据不能与原告举证的证据相互印证；对补充提交证据《粤桂项目工程费用申请审批表》、《完工计量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上加盖的印有“广东金辉华集团有限公司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塘源污水处理工程污 6 水管网一期、雨水管网一期工程项目部专用章”印文的项目部章并非金辉华公司的印章，金辉华公司从未在涉案工程中使用过项目部章，该证据并非金辉华公司出具的，对金辉华公司依法不具有约束力。另外，根据工程的交易习惯，类似于申请进度款等重要经济往来文件，是需要加盖单位公章的，原告提供的《粤桂项目工程费用申请审批表》上加盖的均是项目部章，与交易习惯相悖。此外，《粤桂项目工程费用申请审批表》中业主方所批的款项与银行汇款凭证所列的款项也并非一致。因此，在原告无法提供原件核对的情况下，无法证实金辉华公司是用该证据向业主方请款的；对于银行汇款凭证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核实，关联性有异议。因该证据的复印件显示的内容模糊，我方无法辨认，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我方只能确认在案涉工程中收到业主方支付的工程款56009355.75元。此外，该证据因与《粤桂项目工程费用申请审批表》、《完工计量表》中所列的款项不一致，不能作为印证《粤桂项目工程费用申请审批表》、《完工计量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辅助证据。 第三人粤桂合作公司对原告力泰公司提交的证据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8没有意见；对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以我方提交的书面情况说明意见为准。 原告力泰公司对被告金辉华公司提交的证据意见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以原告提交的证据为准，被告提供的证据也能证明双方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 第三人粤桂合作公司对被告金辉华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被告所提供证据能证明其合法来源，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要件，本院依法对原、被告双方所提供的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7 经法庭调查并结合全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7日，被告金辉华公司作为中标单位，承建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塘源污水处理工程污水管网一期、雨水管网一期工程。2016年11月22日，被告金辉华公司（承包人）与第三人粤桂合作公司（发包人）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塘源污水处理工程污水管网一期、雨水管网一期；工程地点为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工程内容：（1）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塘源污水处理工程污水管网一期工程，建设2座污水提升泵房和2座小型污水处理厂，建设d600-d1200的污水管网共13996米，其中d600污水管4270米、d800污水管3910米、d1000污水管2369米、d1200污水管3447米。（2）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雨水管网一期工程，敷设d800-d1200雨水管8339米，建设雨水暗渠6465米、明渠7060米以及检查井等附属工程。签约合同价为：人民币（大写）柒仟叁佰玖拾陆万零陆佰柒拾肆元肆角叁分（¥73960674.43元）；其中：（1）安全文明施工费：人民币（大写）壹佰肆拾捌万伍仟贰佰元整（¥1485200.00元）；（2）建安劳保费：人民币（大写）壹佰肆拾柒万玖仟贰佰壹拾叁元肆角玖分（¥1479213.49元）；2.合同价格形式：采用固定价格形式，综合单价固定、总价固定（设计变更除外）。3.1承包人的一般义务：（1）承包人提交的竣工资料的内容：包含但不仅限于以下内容：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控制资料核查记录；单位（子单位）工程安全和功能检验资料核查及主要功能抽查记录；单位（子单位）工程观感质量检查记录；工程质量评估报告；勘察文件质量检查报告；设计文件质量报告；规划验收文件；消防验收文件；环保 8 验收文件；工程质量保修书；质量保证书；使用说明书；工程竣工验收申请表；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建设工程施工安全评价书；竣工验收备案；竣工图；节能验收资料等。（2）承包人需要提交的竣工资料套数：5套；（3）承包人提交的竣工资料的费用承担：承包人承担；（4）承包人提交的竣工资料移交时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7日内。（5）承包人提交的竣工资料形式要求：纸质4套，电子扫描件文档1套。（6）承包人应履行的其他义务：严格执行建筑节能相关法律法规，在施工过程中节约资源，杜绝浪费。关于付款周期的约定：工程款原则上按月支付，合同内进度款支付限额为已完成工程量的80%，工程完工验收达到质量要求，结算经梧州市财政局审定后，工程款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发包人按工程价款结算总额的5%预留工程质量保修金，待工程质量保修期满后返还。变更工程、增加工程按结算审定后的支付……12.4.3进度付款申请单的提交。（1）单价合同进度付款申请单提交的约定：不适用。（2）总价合同进度付款申请单提交的约定:总价合同按月计量支付的，承包人按照第12.3.4项（总价合同的计量）约定的时间按月向监理人提交进度付款申请单，并附上已完成工程量报表和有关资料。总价合同按支付分解表支付的，承包人应按照第12.4.6（支付分解表）及第12.4.2项（进度付款申请单的编制）的约定向监理人提交进度付款申请单。（3）其他价格形式合同进度付款申请单提交的约定：不适用。12.4.4进度款审核和支付。（1）监理人审查并报送发包人的期限：应在收到承包人进度付款申请单以及相关资料后7天内完成审查并报送发包人。之后，被告金辉华公司（承包人）与第三人粤桂合作公司（发包人）签订两份《变更工程补充协议》，其中《变更工程补充协议（二）》约定：一、变更原合同内容。原合同签约合同价暂定为人民币：73960674.4 9 3元（大写：柒仟叁佰玖拾陆万零陆佰柒拾肆元肆角叁分）；变更工程补充协议（一）变更增减工程的合同造价暂定增加工程造价为人民币：6209259.88元（大写：陆佰贰拾万零玖仟贰佰伍拾玖元捌角捌分）；本次变更补充协议（二）暂定增加工程造价为人民币：1704181.45元（大写：壹佰柒拾万肆仟壹佰捌拾壹元肆角伍分）；变更后签约合同总造价暂定为人民币：81874115.76元（大写：捌仟壹佰捌拾柒万肆仟壹佰壹拾伍元柒角陆分）。本次具体变更项目及金额情况如下：（一）关于增加塘源一路污水倒虹吸段（珠品桥）管道施工，增加工程造价约：737667.62元（大写：柒拾叁万柒仟陆佰陆拾柒元陆角贰分）。（二）关于增加支路管道开挖部分破除CFG桩施工，增加工程造价约：966513.83元（大写：玖拾陆万陆仟伍佰壹拾叁元捌角叁分）。上述工程承包范围：详见施工图、设计变更文件。2017年11月22日，原告力泰公司（分包人）与被告金辉华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塘源污水处理工程污水管网一期、雨水管网一期劳务分包；工程地点为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工程承包方式为按清包工方式承包；基本概况为：（1）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塘源污水处理工程污水管网一期工程，建设2座污水提升泵房和2座小型污水处理厂，建设d600-d1200的污水管网共13996米，其中d600污水管4270米、d800污水管3910米、d1000污水管2369米、d1200污水管3447米。（2）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雨水管网一期工程，敷设d800-d1200雨水管8339米，建设雨水暗渠6465米、明渠7060米以及检查井等附属工程。本合同暂定总价为¥6000000.00元整，大写：陆佰万元整，含3%增 10 值税专用发票。本合同金额最高限价为大写人民币：陆佰万元整（¥6000000.00元整），以实际结算为准：若超过最高限价，必须另行签订补充合同，否则，承包人有权拒绝支付。结算与支付约定：每月按分包人已完成的，经承包人审核的已完工程量的90%支付进度款；分包人提交完所有资料后，分部分项验收合格后，双方结算后7天内工程款支付至结算款的95%；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无任何农民工上访闹事等情况，支付完剩余结算款5%给分包人（无息）。第三人粤桂合作公司认可该工程于2019年1月22日进行竣工验收，验收结果为工程整体通过竣工验收。2019年1月27日，该工程交付第三人使用。第三人也按照施工合同的规定，按进度要求将工程款支付给了金辉华公司。庭审中，被告认可收到第三人支付的案涉工程的部分工程款56009355.75元。2019年1月31日，原、被告对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塘源污水处理工程污水管网一期、雨水管网一期劳务分包进行结算，结算价格为5976115元（大写为伍佰玖拾柒万陆仟壹佰壹拾伍元整），并加盖广东金辉华集团有限公司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塘源污水处理工程污水管网一期、雨水管网一期工程项目部专用章。2019年3月7日，被告金辉华公司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原告力泰公司350000元，备注：粤桂污水管网。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是否实际履行；2.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劳务工程款5626115元有无依据；3.逾期利息应如何认定。 关于案涉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事实。被告金辉华公司辩称原告力泰公司没有实际履行上述劳务分包合同，被告已经将案涉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广西鑫建劳务有限公司 11 ，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对其辩称未提交其已与原告解除劳务分包合同的证据，亦未提交广西鑫建劳务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了案涉工程劳务分包项目的证据，且在被告不认可原告实际履行合同的前提下，其又在本案中申请对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项下的劳务分包项目实际工程量进行鉴定，有悖常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被告金辉华公司上述辩解，不予采纳。 （二）关于案涉工程劳务工程款的问题。第三人粤桂合作公司作为发包人认可案涉工程于2019年1月22日进行竣工验收，验收结果为工程整体通过竣工验收，并按进度要求向被告支付了工程款。被告亦认可收到第三人支付的案涉工程款56009355.75元。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劳务工程款5626115元，为此提交2019年1月31日《工程结算单》及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工程结算单》、《派工单》。被告不认可双方结算工程款，并在诉讼中向本院申请对其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项下的劳务分包项目实际工程量进行鉴定；对上述14份《工程结算单》项目经理意见一栏中“文健武”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但其不能提供鉴定材料，认为工程清单等结算材料在发包方也就是第三人处存档，被告没有相应的材料。对此，第三人认为被告不可能没有结算材料，否则其无法向第三人进行请款，被告是将举证责任推卸给第三人和原告。结合庭审意见及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向第三人进行请款时需向第三人提交相应的工程清单等结算材料，其认为不能提供鉴定材料理据不足。对于原告提交的14份《工程结算单》，被告不认可结算单上加盖的广东金辉华集团有限公司粤桂合作特别试验区江南片区 12 塘源污水处理工程污水管网一期、雨水管网一期工程项目部专用章（以下简称工程项目部专用章）是其印章，认为其从未使用过该印章。经向第三人核实，第三人认可被告向其请款的时候使用过上述印章。故对于被告辩称其未使用工程项目部专用章，不予采信。本案中，工程项目部印章是被告金辉华公司在案涉工程中使用的印章；原告提交的结算单、派工单等证据均加盖工程项目部印章；案涉工程已整体通过竣工验收，第三人支付被告工程款56009355.75元；且在《工程结算单》（2019年1月31日）明确劳务工程款为5976115元之后，被告于2019年3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350000元，并备注粤桂污水管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之规定，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对于案涉工程劳务工程款进行结算，且被告据此支付部分款项，故对被告申请实际工程量及签名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被告金辉华公司应向原告力泰公司支付劳务工程款5626115元（5976115元-350000元=5626115元）。 （三）关于逾期利息的问题。原告力泰公司主张被告金辉华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95854.93元（以欠付劳务款金额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1月10日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直至被告清偿所有欠款之日止）。因原、被告双方在结算时对欠付劳务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及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原告主张逾期利息计付 13 标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从2019年1月10日开始计算逾期利息，应调整为原、被告双方结算日期即2019年1月31日开始计算为宜，逾期付款利息计算如下：以597611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月31日计算至2019年3月6日为23781.66元；以562611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3月7日计算至2019年5月31日为55012.61元，故被告金辉华公司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78794.27元（23781.66元+55012.61元=78794.27元），之后的利息以562611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所有欠款之日止。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广东金辉华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厦门力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劳务工程款5626115元及利息78794.27元（之后利息以562611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6月1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义务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案案件受理费51854元（原告已预交）、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厦门力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56元；被告广东金辉华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6698元。 14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婷婷 人民陪审员  陈志红 人民陪审员  余家敏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梁轩乾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