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44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顺翔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民安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卢德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覃向红，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向东，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法定代表人：刘大明，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少汕，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黄钰欣，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应急管理厅。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王中丙，厅长。出庭负责人：钟友国，副厅长。委托代理人：刘芬，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何秋晨，广东环宇京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顺翔化工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应急管理局、广东省应急管理厅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224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现本案已审查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成立于2000年3月23日，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乙酸乙酯、乙酸正丁酯，带有储存设施经营：丙酮、石脑油、甲基苯、甲醇、乙醇溶液、乙酸甲酯、乙酸乙酯等等。原告自成立后，获得了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颁发的危险化学品生产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并在以后每三年获得该安全生产许可证的延期。原告持有的（粤）WH安许证字[2016]0066号危险化学品安全生产许可证于2018年1月7日到期。2017年12月15日，原告向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提出危险化学品生产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延期申请，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于2018年1月3日作出不予许可许可决定。经复议，被告广东省应急管理厅撤销了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作出的不予许可决定。2018年5月10日原告再次向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提交危险化学品生产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延期申请，并提交了相关材料。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受理原告的申请后，于2018年5月22日会同广东省安全生产专业服务机构协会的相关专家到原告处就有关内容进行现场核查，现场核查意见为：1、专职安全管理人员不符合要求；2、关键岗位现场未见安全管理操作规程上墙；3、罐区与在建广中江高速公路最近距离36米，不符合《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第十八条规定；4、企业已停产近10个月，复产前需要经过严格的复产程序；5、现场设备腐蚀严重，有渗漏现象，无相应有效防护措施；6、部分压力表检测已过有效期；7、罐组之间管廊跨越厂区道路限高标识不明显。相关专家在该意见旁签名，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卢德明在该意见下方签名。当天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作出（中头）安监检记[2018]37号现场检查记录，载明上述现场核查意见，原告的现场负责人在该记录表上签名确认。当天，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作出（中头）安监责改[2018]36号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原告将上述现场核查的问题于2018年6月6日前整改完毕。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卢德明在该整改指令书上签名确认。2018年6月13日，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再次组织广东省安全生产专业服务机构协会的相关专家对2018年5月22日现场核查的相关问题进行复查，复查意见为：1、危险化学品生产企业现场安全检查表所提意见基于现状情况基本已整改；2、加强生产区与非生产区分开设置及管制措施；3、根据专家审查意见表完善安全评价报告的内容。复查组专家和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在该意见下签名确认。2018年6月22日，原告向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补充提交了安全生产许可证延期换证申报材料、安全现状评价报告、安全生产许可证延期申请书等材料。2018年7月20日，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再次组织相关专家到原告处进行现场安全检查，核查意见为：1、广中江高速在距离罐区48米处正在施工，不符合《公路安全保护条例》200米的要求；2、企业门口工业大道是乡道，与装卸车台、桶装间距离62米不符合《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的要求；3、罐区距离万博鞋厂约为30m，不符合《石油化工企业设计防火规范》（GB50160-2008)4.1.9条的要求；4、消防控制中心属于厂内二类重要设施，与最近储罐仅为25m，不符合规范（GB50160-2008)4.2.12条要求；5、生产原料及产品为甲B、乙A类别，储罐基本为拱顶罐且无氮封等措施(除2#罐为内浮顶外)，不符合《石油化工企业设计防火规范》（GB50160-2008）6.2.2条的要求；6、罐区消防车道最窄处仅有3.5米，不符合规范要求；7、配电房建筑不符合三级耐火等级的要求；8、部分仪表表面锈蚀；9、部分压力表过期；10、现场压力表标签与附件的校正证书不一致；11、部分防爆电箱缺少螺栓；12、装车台、桶装间等区域监控设备不防爆；13、调节阀信号管线采用非防爆的挠性管；14、罐区所属泵区未设人体静电释放装置；15、生产装置车间存在地面拱裂，建筑物部分地方破损，个别地方存在管道/设备表面防护破损，设备设施存在一定的锈蚀等现象，车间东南角有水滴漏至下层等，检修未彻底；16、乙酸等强有机酸，所属罐区防护堤内未作相应的防腐处理，不符合《储罐区防火堤设计规范》的要求；17、生产车间2楼有工艺罐体未固定安装；18、生产车间部分护栏损坏；19、配电房部分开关外壳破损，带电部分裸露；20、控制室面向有甲类车间、罐区的外墙有门、窗，不符合《石油化工设计防火规范》（GB50160-2008）5.2.18条的要求；21、罐区围堰与隔堤等高，应核实防火堤内的有效容积是否符合储罐容量要求；22、部分灭火器已过有效期。相关检查人员在该核查意见旁签名确认，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在该意见表下签名确认。当天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作出（中二）安监检记[2018]6号现场检查记录，载明上述核查的22项问题，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在该检查记录表上签名捺指印。当天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作出（中二）安监责改[2018]3号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要求原告对上述核查的22项问题于2018年10月20日前整改完毕。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卢德明在该指令书上签名捺指印。2018年10月23日，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对2018年7月20日现场核查的相关问题进行复查，除了“广中江高速在距离罐区48米处限产未见施工作业，但现场有施工机械、工具等设施设备；罐区消防车道最窄处已满足规范要求；原过期的灭火器已更新”三项整改外，其他19项核查出的安全隐患问题均未进行整改，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对此出具了（中二）安监复查[2018]4号整改复查意见书，载明上述未整改问题，原告单位负责人签名捺指印。在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进行复查的过程中，多次向原告现场检查的负责人及法定代表人询问调查，询问笔录显示原告对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核查的问题中有19项未予整改完成是清楚且确认的。2018年11月5日，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向原告发出（中审）安监管听告[2018]2号行政许可告知书及（中审）安监管听告[2018]4号行政许可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不符合行政许可事项法定条件和标准的具体情形，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拟对原告的申请不予许可，原告有提出陈述申辩及听证申请的权利。原告向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提出听证申请，2018年12月3日，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依原告的申请举行了听证。2018年12月14日，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形成听证意见书，经案件审理委员会会议集体讨论后，对原告延期换证的申请不予许可。2018年12月17日，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作出（中）安监管不许字[2018]3号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称：“你（单位）申请危险化学品安全生产许可证延期，经审查，存在罐区距离万博鞋厂约30米，不符合《石油化工企业设计防火规范》（GB50160-2008)4.1.9条等19项（见附件）不符合该行政许可事项的法定条件、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十七条、第六十条的规定，我局决定对你（单位）的申请不予许可……”该决定书后附件罗列19项不符合项。原告不服，于2019年2月13日向被告广东省应急管理厅提起行政复议，被告广东省应急管理厅于同月15日受理后，向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在收到申请书副本十日内向被告广东省应急管理厅提交了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4月11日被告广东省应急管理厅作出（粤）应急行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了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作出的涉案行政行为。原告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5月22日由原告法定代表人及参加现场核查人员签名确认的《广东省危险化学品生产企业现场安全核查表》显示，在核查当时原告企业已停产近10个月。案外人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也就本案原告的行政许可延期申请向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提出听证申请，被告也组织召开了听证会，听证结论为对原告的安全生产许可证不予延期换证。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照本法，对本行政区域内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综合监督管理。该法第六十条规定：“负有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依照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对涉及安全生产的事项需要审查批准（包括批准、核准、许可、注册、认证、颁发证照等，下同）或者验收的，必须严格依照有关法律、法规和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规定的安全生产条件和程序进行审查；不符合有关法律、法规和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规定的安全生产条件的，不得批准或者验收通过。对未依法取得批准或者验收合格的单位擅自从事有关活动的，负责行政审批的部门发现或者接到举报后应当立即予以取缔，并依法予以处理。对已经依法取得批准的单位，负责行政审批的部门发现其不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撤销原批准。”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作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具有核发危险化学品安全生产许可证的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应当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进行审查……根据法定条件和程序，需要对申请材料的实质内容进行核实的，行政机关应当指派两名以上工作人员进行核查。”《危险化学品生产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实施办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安全生产许可证申请受理后，实施机关应当组织对企业提交的申请文件、资料进行审查。对企业提交的文件、资料实质内容存在疑问，需要到现场核查的，应当指派工作人员就有关内容进行现场核查。工作人员应当如实提出现场核查意见。”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收到原告提交的申请材料后进行书面审查，组织人员对申请材料的实质内容进行核查，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十七条规定：“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具备本法和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规定的安全生产条件；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不得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危险化学品生产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实施办法》第二章第八条至第二十二条规定了申请安全生产许可证的条件，申请企业除符合本章规定的安全生产条件，还应当符合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规定的其他安全生产条件。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经过现场核查，核查出22项不符合安全生产条件的问题，原告对此也无异议；在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给予的整改期限内，原告对19项安全隐患问题均没有整改，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以此认为原告的申请不符合行政许可事项的法定条件和标准，不具备核发危险化学品安全生产许可证的条件，其作出的涉案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六条规定：“行政机关对行政许可申请进行审查时，发现行政许可事项直接关系他人重大利益的，应当告知该利害关系人。申请人、利害关系人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听取申请人、利害关系人的意见。”该法第四十七条规定：“行政许可直接涉及申请人与他人之间重大利益关系的，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许可决定前，应当告知申请人、利害关系人享有要求听证的权利；申请人、利害关系人在被告知听证权利之日起五日内提出听证申请的，行政机关应当在二十日内组织听证。”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在作出不予行政许可决定前，举行听证会充分听取了原告及利害关系人广中江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处的意见，程序合法。《危险化学品生产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实施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实施机关应当在受理之日起45个工作日内作出是否准予许可的决定。审查过程中的现场核查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规定的期限内。”该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实施机关作出准予许可决定的，应当自决定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颁发安全生产许可证。实施机关作出不予许可的决定的，应当在10个工作日内书面告知企业并说明理由。”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收到原告的申请后，三次到原告处进行核查，并给予原告不同期限的整改期，在法律未规定具体整改程序的情形下，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在作出行政许可时充分考虑原告的情况，给予其时间整改，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在原告未能整改完成后，作出不准予许可的决定，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被告广东省应急管理厅通过全面审查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作出的行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作出维持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作出的涉案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作出的涉案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和被告广东省应急管理厅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上述决定书，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广东顺翔化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广东顺翔化工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2018年6月15日，北京国泰民康安全技术中心对上诉人作出了《安全现状评价报告》认为上诉人具备安全生产许可证换证条件。行政许可决定应当依据安全评价机构做出的安评报告，而不是专家的意见。但涉案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就是依据专家的意见作出的。二、两被上诉人没有客观看待上诉人在整改方面所作出的努力，没有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涉案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第1项“广中江高速在距离罐区48米处正在施工，不符合《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的要求”，上诉人努力投诉仍无法整改消除，该项整改要求没有完成的原因在于外部，不在于上诉人。上诉人仍努力完成了部分整改，现仍在整改中。三、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政府已委托评估公司对上诉人整体征收结业进行资产评估。上诉人为了获取更宽松的时间以达到双方通过和解方式来解决安全生产延期换证问题，提出延期整改。但被上诉人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不准予延期。四、上诉人成立十几年，每三年各种许可证照都能依现状顺利延期换证。妨碍许可延期申请的硬伤是广中江高速公路建设直接造成的，让上诉人去对无法完成的不符合项进行整改，并以整改不能完成的理由不予行政许可，显然是错误的。请求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2240号行政判决书，改判为撤销（中）安监管不许字[2018]3号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及（粤）应急行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上诉人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二审答辩称：由于上诉人上诉理据与其一审起诉状一致，被上诉人中山市应急管理局在一审时已作了详尽的答辩，目前无新的答辩材料及证据补充，二审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广东省应急管理厅二审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存在对中山市应急管理局责令整改的19项安全隐患问题均没有整改的事实，该局以此认定上诉人的申请不符合该行政许可事项的法定条件、标准而作出涉案的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事实清楚。（二）基于上诉人对19项安全隐患问题未作整改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申请不符合行政许可事项的法定条件和标准，不具备核发危险化学品安全生产许可证的条件。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三）被上诉人广东省应急管理厅在案涉行政复议案中，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程序，依法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通知中山市应急管理局在法定的期限内作出答复，审查双方提交的材料后提出意见，经负责人同意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上诉人与中山市应急管理局，程序合法。二、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申请人作出不予行政许可的决定应当依据安全评价机构做出的安评报告”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危险化学品企业安全生产许可必须严格依照有关法律、法规和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规定的安全生产条件和程序进行审查，而不是依据上诉人提交的安全评价机构做出的安评报告。三、对于上诉人申请延期整改，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不予准许，并不违反有关程序规定。《危险化学品生产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实施办法》(2017修正)对审查发现的不符合项并未规定具体整改程序，因此整改期限长短不属于法定本许可事项的审查程序要求。中山市应急管理局收到上诉人的申请后，给予不同的整改期，对其中22项问题给予上诉人三个月的整改期限，已充分考虑上诉人的情况。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经摇珠选定的第三方安全技术服务机构北京国石安康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广东顺翔化工有限公司与广中江高速公路互相影响风险评估报告》的总体结论为：广东顺翔化工有限公司与广中江高速公路互相影响较大，极易造成连锁事故的发生，风险不可接受。建议对高速公路桥梁两侧200米范围内设施进行搬迁，或者对高速公路进行改线建设。在本案诉讼期间，广中江高速公路工程建设继续进行，高架线路已经穿越广东顺翔化工有限公司厂区。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在（粤）WH安许证字[2016]0066号危险化学品安全生产许可证2018年1月7日到期前，2017年12月15日向被上诉人中山市应急管理局申请延期许可，已经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五十条“应当在该行政许可有效期届满三十日前向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提出申请”和《安全生产许可证条例》第九条第一款“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满需要延期的，企业应当于期满前3个月向原安全生产许可证颁发管理机关办理延期手续。”的规定。上诉人在广东省应急管理厅复议撤销中山市应急管理局2018年1月3日作出的不予行政许可决定后，于2018年5月10日再次向中山市应急管理局申请延期许可，应视为一个新的许可申请，而不是原有许可证的延期，被上诉人中山市应急管理局有权对该申请进行审查，并作出是否许可的决定。被上诉人中山市应急管理局受理申请后，依法进行了审查并进行了听证，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存在：1、广中江高速在距离罐区48米处正在施工，不符合《公路安全保护条例》200米的要求；2、企业门口工业大道是乡道，与装卸车台、桶装间距离62米不符合《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的要求；3、罐区距离万博鞋厂约为30m，不符合《石油化工企业设计防火规范》（GB50160-2008)4.1.9条的要求……等不符合该行政许可事项的法定条件、标准的19项内容，上诉人已经不符合安全生产的客观条件和法定条件。被上诉人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作出的（中）安监管不许字[2018]3号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广东省应急管理厅作出的（粤）应急行复决[2019]1号复议维持决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未能获得安全生产许可的主要原因是不符合新建广中江高速公路的安全要求，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可在征地补偿程序中提出相应请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广东顺翔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肖志雄审 判 员 陈雪梅审 判 员 彭铁文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雨晴书 记 员 袁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