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1171号原告：陈娥宝，女，194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原告：胡岩，女，197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江苏加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两原告。被告：苏明智，男，197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宝年，广东高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佰司卓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广州科技城揽月路**科技创新基地****。法定代表人：郑冰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宝年，广东高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苏州方乐达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何山路**法定代表人：陈娥宝，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江苏加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娥宝、胡岩与被告苏明智、第三人广州佰司卓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司卓公司）、苏州方乐达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乐达公司）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及第三人方乐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被告及佰司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宝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娥宝、胡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依法撤销《协议书》；2、请求判决被告返还原告陈娥宝股权转让款33万元；3、请求判决《协议书》中原告胡岩相对于被告的连带清偿责任无效；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因纠纷原被告及第三人五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中约定，被告苏明智将其持有的苏州方乐达包装有限公司33%的股权转让给原告。但是，原告在支付完转让款33万之后了解到，苏明智为蒋爱媛在苏州方乐达包装有限公司33%的股权代持人，不是方乐达公司的实际股东，其本人不应享有方乐达公司的股权。故其在本案中将其为他人代持的33%的股权以33万的价格转让给原告的行为为无权转让行为。另外，在本案《协议书》签订之后，苏州姑苏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6日下发了(2018)苏0508行初117《行政判决书》“撤销苏州市虎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和03180022号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准予将第三人苏州方乐达包装有限公司的股东李**、苏明智、潘小舲变更为苏明智、陈娥宝。法定代表人李**变更为陈娥宝的公司登记行为”。据此，原告陈娥宝已不是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苏明智与陈娥宝之间的股权转让已改变了《协议书》之前的情势。综上，原告认为被告苏明智股权转让，是用欺诈的手段签订《协议书》并获取股权转让款。因此，在股权转让中非原告陈娥宝、胡岩真实的意思表示。故原告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三项诉请。被告苏明智辩称，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等就方乐达公司解散纠纷案达成的《协议书》是在虎丘法院法官的多次庭审沟通和组织下，依照法律规定，由公司与股东之间采取实际控制人和以东回购股权的一揽子解决方案，平衡了公司、大股东及小股东的合法权益和各自诉求，该协议是在双方及委托代理律师、法院调解下达成并在虎丘法院当场签署，是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任何欺诈或违背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形。案涉《协议书》签署的2个多月后，原告按照协议书向被告支付33万元的股权转款，表明其有履行《协议书》的真实意思。故原告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虎丘法院2017苏05**民初3784号案的庭审笔录可知，胡岩才是方乐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大股东，陈娥宝只是代持的名义股东，方乐达公司登记的股东只有陈娥宝和苏明智，共同持有公司100%股权，可以在股东之间内部自行转让，故该双方签订《协议书》具有合法的股东资格，符合公司法关于股权转让的法律规定，所以以陈娥宝的名义受让苏明智转让的33%股权。同时，各方在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胡岩作为实际控制人要承担股权转让款的连带支付责任；且在协议签署后，在2018年9月17日由胡岩本人向苏明智支付股权转让款，可印证陈娥宝只是名义股东。原告以情势变更为由撤销合同，不符合情势变更的适用条件，没有法律依据且没有事实依据。但原告陈娥宝被撤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身份不属于情势变更的客观事实。因为原告之所以收购被告苏明智的股权，是因为胡岩是方乐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而陈娥宝作为一个老人家，只是一个挂名股东。这一事实在协议书签订时即已实际存在，与姑苏法院判决书是否撤销陈娥宝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身份没有任何关联。在陈娥宝被撤销股东身份后，方乐达公司仍能够启动诉讼程序，证明胡岩是方乐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仍有权收购公司股权；即便陈娥宝的股东身份被撤销，恢复到原来李**的股东身份，但胡岩作为实际控制人仍持有公司印章及财产、账册，具有控制公司的能力和现实基础，不影响其对方乐达公司享有的权益。情势变更的适用条件之一为当事人没有过错，且情势变更不具有可预见性，但原告存在过错，且已预见到陈娥宝股东身份可能被撤销，在法院出具判决后，仍支付股权转让款且继续上诉其后又撤回上诉，说明原告完全能够预见到该等情形且愿意继续履行协议书。另外，情势变更的条件之一是发生情势变更时，履行合同会造成显失公平或导致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但本案中，协议书并非不能继续履行，继续履行并不会造成双方当事人利益发生严重失衡，不会显失公平。第三人佰司卓公司的意见同苏明智意见。第三人方乐达公司的意见同两原告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根据原告提交的方乐达公司工商备案资料显示，方乐达公司于2012年5月8日成立，其组织形式为有限公司，股东及出资分别为李**、34万元，蒋爱媛、33万元，潘小舲、33万元。2013年5月27日，方乐达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蒋爱媛将其持有的33%股份转让给本案第三人苏明智。2013年6月3日，方乐达公司申请变更股东登记并提交了修改的公司章程。2016年3月25日，方乐达公司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2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各两份。2016年7月8日，方乐达公司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胡国孝。2016年12月14日，苏明智以苏州市虎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为被告向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撤销准予将方乐达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陈娥宝变更为胡国孝的公司登记行为。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6）苏0508行初48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准予将方乐达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陈娥宝变更为胡国孝的公司登记行为。2017年8月21日，苏明智以方乐达公司为被告诉至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要求解散方乐达公司。2018年4月16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就该案开庭审理，在该次庭审中，方乐达公司称，苏明智不是公司股东，主体不适格。苏明智登记为工商股东，是无效的，应予撤销。另外，苏明智未出资，蒋爱媛也未履行过出资义务。公司除李**出资外，其余两位股东的出资均由李**借钱给他们出资，实际这些款都是李**的。因此，方乐达公司对蒋爱媛原持有的方乐达公司33%股份亦有异议。方乐达公司提交了有蒋爱媛签名字样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并表示，苏明智股权的取得即以该协议为依据，但该协议中蒋爱媛签名是伪造的。蒋爱媛系胡岩的朋友王惠平的母亲。李**为胡岩的母亲。苏明智则表示，其亦认识王惠平，王惠平系苏州嘉顿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惠平与胡岩系合作关系。该次庭审中，法院另要求方乐达公司向其股东予以披露并告知股东，如认为与该案有利害关系的，在十日内向法院书面申请，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2018年6月15日，方乐达公司向虎丘区人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写明，胡岩、陈娥宝为方乐达公司实际股东或隐名股东，与该案有利害关系，可以通知其出庭参与诉讼。2018年6月21日，虎丘区人民法院向胡岩、陈娥宝发送告知函，告知该案开庭时间。另外，苏明智于2018年3月22日以苏州市虎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为被告向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508行初117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准予将方乐达公司股东李**、苏明智、潘小舲变更为苏明智、陈娥宝，法定代表人李**变更为陈娥宝的公司登记行为。2018年7月9日，苏明智（甲方）、佰司卓公司（乙方）与方乐达公司（丙方）、陈娥宝（丁方）、胡岩（戊方）达成协议书一份，在鉴于部分写明：1、根据姑苏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案号为2016苏05**行初486号行政判决书，姑苏法院已于2017年12月22日判决撤销苏州高新区（虎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方乐达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由陈娥宝变更登记为胡国孝的工商登记行为。因此，目前苏明智、陈娥宝为方乐达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2、甲方因股东权益受损依法提起如下诉讼：（1）向虎丘区人民法院起诉解散方乐达公司（案号2017苏05**民初3784号）；（2）向姑苏区人民法院就胡国孝被登记为公司股东提起行政诉讼（案号（2016）苏0508行初486号）；（3）向姑苏区人民法院就陈娥宝被登记为公司股东提起行政诉讼（案号（2018）苏0508行初117号）。3、目前方乐达公司向虎丘区人民法院申请（2018）苏0505执171号强制执行案（被执行人广州佰司卓食品有限公司、刚奇（广东）包装有限公司）以及（2018）苏0505执136号强制执行案（被执行人苏州嘉顿食品发展有限公司，下称苏州嘉顿公司），虎丘区人民法院在两案中从被执行人处划付的执行款四百多万元（具体以法院执行局统计金额为准）。目前，该等到账执行款由甲方在虎丘区人民法院提起的2017苏05**民初3784号公司解散纠纷一案申请财产保全而被冻结查封。4、乙方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苏州嘉顿公司未履行（2016）粤0112民初5415号民事判决书一案（执行案号：2018粤01**执1037号），对苏州嘉顿公司享有执行债权总金额为427万元。本协议各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约定：一、甲方、丙方同意方乐达公司继续存续经营，甲方不申请对其进行解散，并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条款在虎丘法院办理撤诉及民事调解所需手续。如甲方和乙方未在约定期限内收到本协议项下丙丁戊方应付全部款项的，甲方、丙丁戊三方同意方乐达公司于2018年8月8日正式解散，且丙方应依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在8月25日前组织清算组清算；丙丁戊三方逾期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未依法有效通知到甲方有关清算事宜或者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七条规定情形的，甲方有权按照该七条规定向法院申请强制清算。二、基于解决各方特别诉求的考虑，各方共同确认：1、乙方将其在黄埔法院的执行债权总金额中的【￥188】万元（人民币壹佰捌拾捌万元）转让给丙方，丙方需要向乙方支付债权转让金【￥155】万元（人民币壹佰伍拾伍万元）。具体按照如下方式支付：丙方在虎丘法院解封后执行款到达丙方后3个工作日内或者在2018年8月8日前(以先到日期为准)向乙方指定账户给付债权转让金【￥155】万元（人民币壹佰伍拾伍万元）；戊方对该债权转让金及其对应逾期付款的利息和/或违约金(若有)向乙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确保乙方收到按期足额该等款项。(乙方账户名：广州佰司卓食品有限公司，账号：36×××23，开户银行：工行广州科学城支行)。2、本协议各方均知悉、理解并确认，之所以丙方需向乙方支付上述债权转让金，而乙方将其对苏州嘉顿公司享有的执行债权￥188万元转让给丙方，系因各方特殊谈判背景下的一种附带性交易，更多是的为了便于各方友好协商和谈方案达成各自诉求所考虑，故乙方收到该债权转让金后无需再退还给丙方，丙方系不可撤销地完全同意向乙方给付该债权转让金。三、甲方将其持有33%股权转让给丁方的股权转让对价款为【￥33】万元(人民币叁拾叁万元)，该对价款由丁方在虎丘法院解封后执行款到达丙方后3个工作日内或者在2018年8月8日前(以先到日期为准)支付到甲方指定账户(账户名称：苏明智，账号：10×××51，开户银行：华夏银行广州分行天河支行)。戊方就股权转让对价款及其对应逾期付款的利息和/或违约金(若有)向甲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确保乙方收到按期足额该等款项。四、在丙方和/或丁方和/或戊方按照本协议约定向甲方和乙方履行完毕约定付款义务后，甲方将方乐达公司33%股权全部转让给丁方陈娥宝；如未能按期足额收到相应款项的，甲方有权暂停或拒绝转让相应股权，解除本协议。五、就乙方在黄埔法院的执行债权总金额中转让给丙方的部分执行债权￥188万元(人民币壹佰捌拾捌万元)以外的剩余执行债权由乙方继续向苏州嘉顿公司追收；丙方受让的上述对苏州嘉顿公司的部分执行债权由其自行追收。为整合各自资源、信息和优势，双方同意不定期相互通报与苏州嘉顿公司相关的财产经营相关信息，共同制定相应追收方案，以实现自身对苏州嘉顿公司享有的执行债权。六、本协议签订之日，各方就2017苏05**民初3784号公司解散纠纷案达成如下调解方案，并向法院申请办理相关撤诉及调解(或和解)法律文书：(1)方乐达公司继续存续经营，但出现本协议约定的解散清算事由除外；(2)甲方向虎丘法院申请撤回2017苏05**民初3784号公司解散纠纷案的起诉，并向法院申请解封在2017苏05**民初3784号中被查封冻结的相关执行款项；(3)甲方所持方乐达公司33%股权转让给丁方，丁方按约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款；(4)在符合本协议约定时，甲方和丁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其他相关文件；丁方或其委托第三方负责办理33%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甲方须配合丁方办理相关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七、在甲方收到上述股权转让对价款【￥33】万元以及乙方收到前期债权转让金【￥155】万元后，甲方于3个工作日内向姑苏法院申请撤诉2018苏05**行初117号行政诉讼案。八、乙方将其在黄埔法院的执行债权总金额中的【￥188】万元部分执行债权转让给丙方，丙方按约向乙方支付债权转让金【￥155】万元之后，在符合本协议约定时，丙方或其委托第三方负责向黄埔法院申请办理上述债权转让的相关手续，乙方须配合丙方办理相关具体手续办理流程、时限和所需文件按照黄埔法院执行局的相关规定和要求执行。九、本协议签订并在虎丘法院解封资金到账后三日内或者在2018年8月8日前，如丙方和/或丁方和/或戊方逾期支付本协议约定款项的，每逾期一日，按照未付款的日千分之四向甲方和/或乙方支付违约金，至付清为止；逾期支付超过十日的，甲方和/或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或者债权转让事项，直接要求丙方和/或丁方和/或戊方支付债权转让款/股权转让款的【50】%的金额作为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不再计算)。十、在丙方和/或丁方和/或戊方按照本协议约定向甲方和乙方履行完毕约定付款义务后，甲方不配合办理相关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或不申请撤诉行政诉讼案的，甲方和/或乙方须退回相应股权转让款及债权转让金。十一、各方确认，本协议签订前苏明智未参与方乐达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和债权债务、税费相关事宜；其所持33%股权转让给陈娥宝后，方乐达公司的存续经营及其他各项事宜均由丙丁戊三方自行处理，与甲方无关。各方履行完毕本协议所约定的全部义务后，各方之间再无纠葛，各方保证不对协议任一方主体提起诉讼或仲裁等法律程序。十二、各方不得向本协议以外的任何第三方披露协议内容。任何一方如有违反，须向其他各方承担赔偿金10万元。本保密义务应在本协议期满、解除或终止后仍然有效。十三、如因本协议的签订、履行发生任何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能解决的，任何一方均可向原告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十四、本协议一式【五】份，各执一份，本协议自各方签章后生效，对其均有法律约束力，各份协议效力等同。协议签订后，就付款的履行事宜及（2018）苏0508民初117号，被告代理人曾与胡岩通过微信进行沟通。后胡岩于2018年9月17日向苏明智支付33万元。后原告认为其签订协议时受到欺诈，在公司问题上受到胁迫，故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明确，方乐达公司原股东李**及胡国孝为胡岩父母，但二人均已去世，故目前公司公章由胡岩保管。另外，原告向法院表示，工商备案中蒋爱媛与苏明智于2013年5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虚假的，同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也是虚假的。上述材料中蒋爱媛的签名均非蒋爱媛本人所签。蒋爱媛已另案诉讼。被告对此表示，在方乐达公司解散诉讼的案件中，方乐达公司即对蒋爱媛转让股权提出过异议，但最终在各方最后达成的协议中明确了苏明智的身份。2019年12月24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19）苏0508行初468号行政裁定书，认为蒋爱媛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故驳回蒋爱媛的起诉。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亦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经查，两原告与方乐达公司原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李**为亲属，在该公司历次股权变更，包括蒋爱媛名下股权转让予苏明智的股权变更，均由公司向工商部门提交了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了变更登记。在方乐达公司的解散诉讼中，方乐达公司对蒋爱媛的股东身份亦曾提出异议，并认为除李**外，其余股东的出资均由李**借款代为出资。被告亦提交证据证明胡岩亦参与方乐达公司经营，公司出具证明认可胡岩为隐名股东。且各方签订的协议的内容中亦明确，目前，苏明智、陈娥宝为方乐达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苏明智未参与方乐达公司实际经营，其所持33%股权转让给陈娥宝后，方乐达公司的存续经营及其他各项事宜均由方乐达公司、陈娥宝、胡岩自行处理。故应认定，两原告对被告苏明智的股权的取得的经过应知情，故其现以发现苏明智系非法取得股权为由，认为苏明智隐瞒相关事实，存在欺诈的意见，缺乏相应依据。对于原告所称的，签订协议时存在胁迫的意见，本院认为，该协议系在苏明智提起解散公司之诉期间签订，苏明智在该案期间提起诉讼及相应保全措施，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若原告认为其措施不当，可就该不当措施主张损害赔偿。且该协议中亦明确，支付债权转让金，乙方将对苏州嘉顿公司享有的执行债权188万元转让给丙方，系因各方特殊谈判背景下的一种附带性交易，更多的为了便于各方友好协商和谈方案达成各自诉求所考虑，故乙方收到该债权转让金后无需再退还给丙方，丙方系不可撤销地完全同意向乙方给付该债权转让金。故其认为苏明智的上述行为即为胁迫，缺乏相应依据。各方签订的协议中明确写明，本院亦碍难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娥宝、胡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原告陈娥宝、胡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柳蓓菁人民陪审员  郭文明人民陪审员  刘志强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帖思聪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