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4民初215号 原告：罗东根,男,196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现住福建省宁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昌进，福建。 被告：涂茂福,男,196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现住宁化县。 被告：涂家辉,男,198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宁化县。 以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华，福建清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省闽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安岭二路******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777521892T。 法定代表人：严景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发显，男，福建省闽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第三人:阴志荣,男,195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宁化县。 第三人：黄恒贵,男,197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宁化县。 原告罗东根与被告涂茂福、涂家辉、福建省闽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鑫工程公司），第三人阴志荣、黄恒贵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追加黄恒贵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东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昌进、被告涂茂福、涂家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华、闽鑫建设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发显、第三人阴志荣、黄恒贵均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东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涂茂福、涂家辉按罗东根所占合伙投资权益的25%份额支付罗东根合伙盈余工程款约1,000,000元（以实际清算结果为准）；2.判令闽鑫工程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涂茂福、涂家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14日,宁化县南山水厂(沙子甲水厂高迁)厂外管道工程施工项目由福建水利投资集团(宁化)水务有限公司在宁化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招标,闽鑫工程公司中标。罗东根与涂茂福及第三人阴志荣、黄恒贵(系涂茂福妻弟)口头约定合伙向闽鑫工程公司承包该项目施工,四人各出资600,000元,各占合伙25%的份额,由涂茂福代表合伙与闽鑫工程公司签订了班组承包协议(后承包协议书由涂家辉与闽鑫工程公司签订)。为此,罗东根均按涂家辉指定,转账支付到涂家辉的账户投资款610,000元。该合伙施工项目于2013年8月6日进场开工,2014年11月20日完成竣工。整个施工过程罗东根均有参加现场施工管理，施工现场管理的费用开支由涂茂福指定第三人黄恒贵与罗东根对账结算。施工期间,建设单位通过闽鑫工程公司共支付涂茂福、涂家辉工程进度款6,540,508元。现合伙施工项目已于2018年5月16日经宁化县审计局对工程竣工决算情况作出审计决定,审计确认合伙工程造价为8,736,170元。本案建设工程办理结算期间,罗东根与涂茂福产生合伙纠纷,涂茂福、涂家辉以未签订合伙协议,本案建设工程系由涂家辉与闽鑫工程公司签订承包协议为由,对外否定罗东根对本案工程承包施工项目享有的合伙权益份额,为此罗东根曾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对本案工程项目享有25%的合伙投资权益。在诉讼中,黄恒贵因与涂茂福、涂家辉亲戚关系,主张本案工程全部由涂家辉承包投资施工,罗东根与第三人阴志荣、黄恒贵不是合伙人。该案经宁化县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6)闽0424民初831号民事判决,确认罗东根对本案工程项目享有25%的合伙投资权益。涂茂福、涂家辉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2018)闽04民终43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涂茂福、涂家辉拒绝提交合伙经营开支账目凭证,长期占用合伙工程款,并要求闽鑫工程公司对建设单位拟支付的工程尾款支付给自己,损害罗东根的合伙投资权益。为此请求责令涂茂福、涂家辉交出合伙工程款的财务开支凭证及占用资金数额,对合伙账目进行清算,按罗东根占所合伙投资权益的25%份额支付合伙盈余工程款。由于涂茂福、涂家辉保管工程进度款及财务收支凭证拒绝提供给罗东根审核对账,罗东根只能根据自己参与工程管理的实际情况及利润比例估算应分得工程款及投资本金约1,000,000元,具体金额以实际清算结果为准。因合伙人黄恒贵与涂茂福、涂家辉系亲戚关系,在之前的诉讼中拒绝参加诉讼,并主张本案工程全部由涂家辉承包投资施工,黄恒贵本人并非本案工程合伙人,之前的生效判决也未对黄恒贵的合伙人身份进行确认,故在本案中不将黄恒贵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为防止闽鑫工程公司与涂茂福串通,在未经合伙清算的条件下将建设单位拟支付的工程尾款支付给涂茂福、涂家辉,损害罗东根的合法权益,故请求闽鑫工程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涂茂福、涂家辉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涂茂福、涂家辉辩称:罗东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驳回罗东根的全部诉讼请求。一、涂家辉不是合伙人，罗东根将涂家辉列为本案被告，系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依法应当裁定驳回罗东根对涂家辉的起诉或判决驳回罗东根对涂家辉的全部诉讼请求。罗东根在诉状中诉称“罗东根及涂茂福、阴志荣、黄恒贵口头约定合伙投资”，即罗东根自认涂家辉不是案涉合伙项目的合伙人之一，本案罗东根系以合伙协议纠纷为由向贵院提起诉讼，只有合伙人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涂家辉在案涉合伙项目系为合伙体提供劳务，与罗东根及其他合伙人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二、法院虽然确认罗东根在案涉合伙项目中占有25%的合伙份额，但罗东根在合伙项目竣工验收前，已经全部撤回出资。宁化县人民法院（2016）闽0424民初831号民事判决书、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4民终43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罗东根对宁化县南山水厂厂外管道工程承包施工项目享有25%的合伙投资权益。罗东根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提出其出资610,000元，在合伙过程中返还了投资款350,000元与事实不符，人民法院认定罗东根出资610,000元，但在项目施工过程中涂茂福通过涂家辉账户支付至罗东根及罗东根儿子罗小源账户的600,000元应当视为罗东根撤回的投资款，即罗东根在合伙项目竣工前已经全部撤回出资。三、罗东根及第三人黄恒贵、阴志荣系在闽鑫工程公司将案涉项目内部承包给涂家辉，并由涂家辉交给涂茂福去施工后，才入伙案涉项目，四人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系口头约定。涉案的宁化县南山水厂厂外管道工程项目由闽鑫工程公司中标，闽鑫工程公司同意将案涉工程内部承包给涂家辉，并由涂家辉与闽鑫工程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书》。涂家辉因施工经验不足，将该工程交由涂茂福去施工，在施工前，黄恒贵提出要入股10%，阴志荣提出要入股25%，罗东根提出要入股25%，涂茂福自己留下40%股份，且四人对各自的分工及报酬进行了口头约定，即黄恒贵与罗东根负责现场施工管理，工资7,000元/月（含1,000元/月交通补贴），涂茂福负责征地协调及与业主单位的对接，工资10,000元/月（含交通补贴2,000元），阴志荣协助工作工资7,000元/月（含1,000元/月交通补贴），后来实际施工过程中，黄恒贵一直在现场管理到工程竣工结算，罗东根于2014年6月份后去长汀管理工地，由阴志荣接替罗东根管理工地，涂茂福在施工过程中一直负责与业主单位联系及和管道铺设所涉及村民之间的征地补偿协调工作。该工程于2013年9月份开工建设，于2015年7月14日竣工验收，工程竣工验收后期尚有返工项目、整改工程、零星工程及其他附属工程，至2016年1月份完成。四、截止罗东根起诉，案涉工程合伙体实际收到工程款7,109,922.6元，支出9,353,838.62元（不含罗东根撤回的出资），依法应当予以确认。1.案涉工程于2018年5月16日经宁化县审计局对工程竣工决算情况作出审计决定，最终确认工程造价为8,736,170元。截止目前，闽鑫工程公司向合伙体支付了7,109,922.1元、扣走税费590,585.4元后，还扣留了1,000,000元在公司未支付给合伙体。2.涂茂福提交财务支出凭证，支出总计为9,353,838.62元，凭证内的支出均至少有两个以上合伙人签字确认。罗东根不认可的开支均有三个合伙人（占合伙份额的75%）签字确认，根据《民通意见》第55条的规定，合伙人在分割合伙财产时协商不成的，应当按照多数人的意见或者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五、目前合伙项目尚未清算，没有可供分配的利润，合伙项目未清算前，黄恒贵、涂茂福、阴志荣均仅领取了各自的工资，而罗东根则除了领取工资外，还撤回了全部投资款。六、罗东根到业主处骗走签证资料原件，损害了合伙体利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016年4月份，案涉合伙工程在审计过程中，罗东根以要核实材料是否有遗漏为由到业主处骗走签证材料原件后拒不交出，并以此胁迫涂茂福，要求涂茂福给其分红，黄恒贵、阴志荣多次上门沟通，罗东根均不交还，后无奈之下，涂茂福等人只能向宁化县公安局报案，宁化县公安局以属于合伙纠纷为由未予以立案，仅进行了协调。工程签证资料涉及合同之外的增加工程、隐蔽工程，必须提供原件给宁化县审计局，才能确定增加的工程量、审计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罗东根的行为导致无法提供完成的签证材料，工程款被宁化县审计局以多计工程量为由核减2,205,544元，该损失应当由罗东根赔偿。 闽鑫工程公司辩称，本案涉案工程项目由闽鑫工程公司中标，中标后系涂家辉与闽鑫工程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现因罗东根与涂茂福有纠纷，所以还剩余1,000,000元的工程款没给涂家辉。 第三人阴志荣辩称，阴志荣作为股东在案涉合伙项目占了25%股份，希望涂茂福与罗东根早点解决争议。 第三人黄恒贵辩称，案涉合伙项目黄恒贵占了10%股份，罗东根行为造成合伙工程拖延以及浪费了时间人力物力，造成股东的损失，希望法庭公正判决。 罗东根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罗东根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罗东根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宁化县人民法院的（2016）闽0424民初831号判决书、三明中院的（2018）闽04民终438号判决书及福建高院（2019）闽民申114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罗东根在本案工程项目中享有25%的合伙投资权益，福建高院驳回涂茂福、涂家辉再审申请；3.宁化县审计报告、审计决定及工程结算审计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涉案工程结算审计金额为8,736,170元。 经质证，涂茂福、涂家辉对罗东根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3建设单位送审工程造价为10,941,714元，审计时工程造价核减了2,205,544元，最后工程结算审计金额为8,736,170元。被审计部门核减工程造价是因为罗东根把签证资料拿走，导致提供给建设单位的签证资料不完整，罗东根损害了合伙人的利益。 闽鑫工程公司、阴志荣、黄恒贵对罗东根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涂茂福、涂家辉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涂茂福、涂家辉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涂茂福、涂家辉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宁化县翠江镇三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3份，用以证明涉案的南山水厂施工过程中涂茂福的工作是负责征地补偿和业主单位的协调沟通，所以涂茂福的工资8,000元加交通补贴2,000元，合计10,000元，从工程开始到工程结束；3.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5份，用以证明涂茂福通过涂家辉的账户于2013年12月19日转账给罗东根100,000元、于2014年1月28日转账给罗东根50,000元、于2014年1月29日转账给罗东根150,000元、于2014年7月17日转账给罗东根200,000元、于2015年6月30日转账给罗东根儿子罗小源账户100,000元，即法院认定的罗东根出资610,000元不会错，但罗东根已经实际撤回600,000元；4.罗东根与黄建华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罗东根于2013年10月5日以其名义将宁化县南山水厂管道改造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包给黄建华，所以要支付黄建华的工资；5.向福州鑫东兴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东贸易公司）购买材料的电子往来邮件、发货明细、材料清单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鑫东贸易公司于2015年12月催款时发送了发货明细至涂家辉邮箱，经过合伙人确认，最终以鑫东贸易公司书面并加盖公章确认的材料清单为准，由涂家辉陆陆续续的向鑫东贸易公司支付货款2,239,675元，因资金困难，最后一笔货款700,000元至2019年5月才付清；6.结算审核意见确认书，用以证明2017年12月15日，案涉建设工程项目经福建省亿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及业主单位核算，确定送审金额为11,349,762元、审定金额为10,941,714元、核减金额为408,048元、核减率3.6%，后该项目由建设单位送宁化县审计局进行审计、因现场工程签订单被罗东根从业主单位骗走、无法提供完整的原件，隐蔽工程的工程量无法体现，宁化县审计局在审核基础上又核减了2,205,544元，该损失应当由罗东根赔偿给其他合伙人。 经质证，罗东根对涂茂福、涂家辉提供的证据1、2、3、4、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性，征地事项都由业主也就是建设单位协调，并非是承包方去协调；对证据3涂家辉于2014年1月29日转账给罗东根的150,000元不是分得的涉案工程款，是其它经济往来款；对证据5电子邮件不符合电子证据形式，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电子证据规定，发货明细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发货明细也没有货款金额，福州钢管材料清单内容没有涉及与本案工程文字表述，制作清单没有制作人也没有制作时间，不能证明与本案工程有关联，必须要有随货签收单核对；对证据6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工程造价是审计部门的事，建设单位送审金额10,941,714元，审计部门审定认为多计工作量、高套材料单价才审定金额8,736,170元。 闽鑫工程公司、阴志荣、黄恒贵对涂茂福、涂家辉提供的证据1、2、3、4、5、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闽鑫工程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闽鑫工程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闽鑫工程公司的企业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宁化县南山水厂项目开票和收支明细表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建设单位宁化县南山水厂转账给闽鑫工程公司工程款8,736,170元，闽鑫工程公司转账给涂家辉工程款7,109,922.6元，扣除税款590,585.40元，还剩余工程款1,035,662元没有支付涂家辉。 经质证，罗东根对闽鑫工程公司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闽鑫工程公司转账给涂家辉具体多少工程款不清楚。 涂茂福、涂家辉、阴志荣、黄恒贵对闽鑫工程公司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诉讼过程中，本院委托三明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对罗东根与涂茂福、涂家辉、第三人阴志荣、黄恒贵合伙纠纷一案进行专项审计。三明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经审计作出明立信所专审字（2020）第028号《专项审计报告》，一、基本情况：（一）鑫东贸易公司（甲方）与涂家辉（乙方）于2013年9月8日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宁化县南山水厂（沙子甲水厂高迁）厂外管道工程由涂家辉实行承包经营，承包方式：包工包料、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甲方按实际完成工程总造价（以结算数字为准）的5%净收乙方管理费，税费按规定收取。工程实际按600,000元包干及以工程结算金额开票并承担相关税费。工程于2013年8月26日进场开工，2014年11月20日竣工。根据提供的工程竣工验收会议签到表，工程于2015年7月14日召开了由厦门市设计院、宁化水务公司、福建省闽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建福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福建省水利投资集团（宁化）水务有限公司等单位参加的竣工验收会议，福建省建福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提出了《竣工验收整改通知单》。（二）根据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4民终438号《民事判决书》，罗东根为工程合伙人之一，且所占份额为25%。二、财务收支情况：（一）工程结算收入。由宁化县审计局送审，经福建省泓业招标有限责任公司结算审核，福建省泓业招标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3月28日出具《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宁化县南山水厂（沙子甲水厂高迁）厂外管道工程审定造价为人民币8,736,170.00元。该审定金额8,736,170.00元已经宁化县审计局确认，并发《工程结算审计书》给项目建设单位福建省水利投资集团（宁化）水务有限公司。（二）工程成本。我们对涂茂福提供的支出原始凭单通过Excel分单据、分笔登记汇总，票据累计汇总金额为9,353,838.62元，其中：2019年10月24日在宁化县法院经原、被告双方核对相关单据后，罗东根认可的票据汇总金额为5,640,796.32元（见附件2）。（三）关于罗东根未予认可的支出票据的审计意见。合伙人提供的原始凭单中，罗东根未予认可的支出包括：借款利息支出；涂茂福、涂家辉、黄恒贵、阴志荣签字列支管理工资及车辆油费、过路费、住宿、烟酒及餐饮、维修补贴、鑫东贸易公司（刘学征）货款等。我们将提供的资料整理成罗东根未予认可工程支出汇总表及明细表（见附件3），对该附表我们意见如下（编号引用见附件1）：1.汇总原始单据册1.支出61,500.00元,其中：2018年9月20日支付吴自称2015年4月6日-2018年9月5日利息61,500.00元。2.汇总原始单据册2.支出424,351.80元，其中：利息56,133.00元；2014年9月27日（管道施压检查时间）至该册汇总支出单据最后支出时间2017年10月支出130,999.00元；其他支出237,219.80元。3.汇总原始单据册6.支出1,324,117.50元，其中：管理人员工资及补贴1,010,599.00元；餐费、住宿及车辆加油过路费41,965.00元；诉讼及律师代理费71,000.00元；其他支出200,553.50元。4.汇总原始单据册8.支出504,890.00元，其中:烟酒、餐费等接待费504,890.00元。5.汇总原始单据册9.货款支出700,000.00元，其中：2018年6月-2019年5月支付福州鑫东兴贸易有限公司（刘学征）货款700,000.00元。6.汇总原始单据册10.支出698,183.00元，其中：2014年9月27日（管道施压检查时间）至该册汇总支出单据最后支出时间2017年12月支材料款592,323.00元；其他支出62,010.00元。 上述支出我们认为：1.工程管道施压检查时间分别为2014年7月9日、2014年9月27日，该管道施压检查表明工程主体已完成，工程完工后的工程返工支出、工程造价审核支出、催收工程尾款支出、收尾工作人员工资以及结算日遗漏的支出等可视为合理支出；2.利息、餐费等接待费应根据合伙人书面或口头约定确认；3.现场管理人员仅为黄恒贵、罗东根，其中黄恒贵由合伙人涂茂福聘请【根据宁化县人民法院（2016）闽0424民初831号《民事判决书》，该事项无异议】，上述管理人员工资及补贴不应列入合伙项目成本；4.2018年1月29日诉讼费26,000.00根据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4民终438号《民事判决书》其应由涂茂福、涂家辉承担，其他律师代理费等亦应由委托代理方承担；5.鑫东贸易公司（刘学征）货款累计发生额2,939,675.00元，罗东根已认可金额2,239,675.00元，未认可金额700,000.00元。涂茂福于2020年3月23日补充提供与该公司的2015年12月20日电子邮件往来一封、发货明细（邮件打印，未标注金额、公司未盖章）、材料清单（标注金额、有公司盖章）及关于发货明细与材料清单不符的情况说明复印件。我们认为，该业务虽是银行转账支付2,939,675元，公司已于2019年5月开具收款收据2,939,675元一张，但其中700,000元款项（于2018年6月支付150,000元、2019年5月支付550,000元）支付时间与工程材料最后提供时间（2014年8月）间隔期间极长，应该核对原件，进一步佐证辨认。 另外，经罗东根认可的工程成本,其中包含工程竣工后，2015年2月17日，合伙人一次性支付黄恒贵--水厂项目111,078.00元，该款项为2013年9月-2015年2月17日期间发生的零星费用，核对人罗东根，授权同意人涂家辉。结合该事项时间节点，我们认为，工程合伙人于2015年2月进行了工程支出成本核对并支付相应款项。上述罗东根未予确认的支出金额较大，且在对账时一般也不会出现较大金额的遗漏。当然，如果有新证据且支持相反结论的除外。 罗东根对《专项审计报告》无异议。 涂茂福、涂家辉对《专项审计报告》中罗东根未认可的3,669,192.3元有异议，涂茂福、涂家辉认为其提供的所有支出凭证都至少有两个以上合伙人签字确认，当时合伙人相互信任，罗东根经手的支出，合伙人都予以认可。一、关于罗东根不予认可支付给吴自称、伍臣洪、曹伙富利息合计117,633元，其中支付吴自称从2015年4月6日至2015年9月20日41个月货款的利息61,500元；向伍臣洪借款500,000元支付伍臣洪从2014年7月15日至2014年11月11日的利息34,800元；向曹伙富借款200,000元支付曹伙富从2014年7月7日起的利息21,333元， 涂茂福、涂家辉认为因合伙工程资金不足，向伍臣洪、曹伙富借款及尚欠吴自称的货款不能按时支付，故以借款的形式支付了利息。二、关于罗东根不予认可支付四个合伙人的工资补贴1,010,599元和支付法院诉讼费、律师代理费计71,000元，涂茂福、涂家辉认为合伙人有口头约定阴志荣、黄恒贵与罗东根负责施工现场管理，每月工资7,000元、交通补贴每月1,000元；涂茂福负责征地协调每月工资8,000元、交通补贴每月2,000元。因罗东根起诉涂茂福、涂家辉，其律师代理费45,000元和宁化法院作出的（2016）闽0424民初831号判决涂茂福、涂家辉承担诉讼费26,000元，因系合伙纠纷，该费用应列入合伙项目支出。三、关于罗东根不予认可支付请客的餐费、购买的烟酒、土特产合计504,890元，涂茂福、涂家辉认为为了协调关系，该项支出508,088元，罗东根只认可3,198元是不现实的。当初合伙人有口头约定请客吃饭由涂茂福负责招待，其他股东都知道，且在凭证上其他股东都有签字认可。四、关于罗东根不予认可转账支付给鑫东贸易公司的材料款700,000元，涂茂福、涂家辉认为向鑫东贸易公司购买材料款合计2,939,675元，罗东根认可2,239,675元，其中700,000元不予认可，购买的材料有供货商鑫东贸易公司的发货明细、材料清单以及转账凭证。五、关于罗东根不予认可案涉工程的其它支出1,265,070.3元，涂茂福、涂家辉认为这些支出其他合伙人都知道，支出凭证其他合伙人都签字认可。以上涂茂福、涂家辉支出的3,669,192.3元应认定为合伙工程的支出。 闽鑫工程公司对《专项审计报告》无异议。 阴志荣、黄恒贵对《专项审计报告》同意涂茂福、涂家辉的意见，认为其在支出的凭证上签名都认可该支出。 对罗东根、涂茂福、涂家辉、闽鑫工程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及《专项审计报告》，本院认证认为，对罗东根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罗东根在涉案工程项目中出资610,000元、占有25%的股份；涉案工程经审计部门结算审计金额为8,736,170元。对涂茂福、涂家辉提供的证据1、2、3、4、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罗东根对证据3涂家辉于2014年1月29日转账给罗东根的150,000元有异议，认为不是分得的涉案工程款，是其他经济往来款，因罗东根未能举证证明属于其它的款项，故本院对罗东根收取的150,000元予以确认。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在涂茂福向鑫东贸易公司购买的材料款2,939,675元中罗东根认可2,239,675元，其中700,000元不予认可，因该证据结合银行转账凭证，能够证明涂茂福、涂家辉支付了2,939,675元材料款给鑫东贸易公司及刘学征，但罗东根未能举证证明该700,000元购买的材料系用于其它工程。对闽鑫工程公司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建设单位宁化县南山水厂转账给闽鑫工程公司工程款8,736,170元，闽鑫工程公司扣除税款590,585.40元，转账给涂家辉工程款7,109,922.6元，还剩余工程款1,035,662元没有支付给涂家辉。 对《专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涂茂福、涂家辉提供的涉案工程支出凭证9,353,838.62元，经双方核对相关单据后，罗东根认可的工程支出为5,640,796.32元，对罗东根不予认可的工程支出3,669,192.3元，其中⑴涂茂福、涂家辉支付给吴自称货款的利息61,500元、支付伍臣洪借款利息34,800元、支付曹伙富借款利息21,333元。本院认为合伙工程因为资金急用，涂茂福、涂家辉向伍臣洪、曹伙富借款，借款期限4个月时间短，且多数股东认可，故本院对支付伍臣洪、曹伙富的借款利息56,133元予以确认；对涂茂福、涂家辉支付给吴自称货款的利息，在合伙工程因为资金紧张的情况下，涂茂福、涂家辉于2018年9月5日才支付拖欠吴自称41个月的货款利息61,500元，扩大了损失，该损失应由涂茂福、涂家辉承担，故对支付吴自称拖欠货款的利息61,500元不予确认。⑵涂茂福、涂家辉支付股东及管理人员的工资、补贴1,010,599元和支付法院诉讼费、律师代理费71,000元，本院认为在宁化法院（2016）闽0424民初831号和三明中院（2018）闽04民终438号的案件中股东阴志荣陈述涉案的工程在施工中由罗东根和黄恒贵在现场管理，阴志荣没有参与管理，阴志荣支付罗东根的工资，涂茂福支付黄恒贵的工资，阴志荣的陈述能够证明现场管理人员的工资及补贴不计入合伙项目成本，故本院对支付股东及管理人员的工资、补贴1,010,599元不予确认。对于法院的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合计71,000元系罗东根与涂茂福、涂家辉因该涉案工程项目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产生的纠纷，经法院判决确认罗东根涉案工程项目享有25%的合伙投资权益，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由涂茂福、涂家辉负担，为此该费用应由涂茂福、涂家辉个人承担，该费用不应列入合伙项目支出。⑶涂茂福、涂家辉支付招待费、购买烟酒、土特产计504,890元，其中招待费215,292元、购买烟酒、土特产289,598元，本院认为涉案工程是国家的公益项目，并不存在需要请客送礼，且国家规定不允许该项费用的支出，故本院对涂茂福、涂家辉支付的招待费、购买烟酒、土特产计504,890元不予确认。⑷涂茂福、涂家辉支付给鑫东贸易公司及刘学征的材料款700,000元，本院认为涂茂福、涂家辉向鑫东贸易公司购买材料货款共计2,939,675.00元，涂茂福、涂家辉提供了供货商鑫东贸易公司的发货明细、材料清单以及支付货款的转账凭证，而罗东根不认可其中的700,000元货款，但未能举证证明该700,000元购买的材料系用于其它工程使用，故本院对支付给鑫东贸易公司及刘学征的货款700,000元予以确认。⑸涂茂福、涂家辉支付涉案工程的砂石款、材料费、人工费、餐费、住宿及车辆加油过路费及其它等开支1,265,070.3元，本院认为合伙股东对合伙事项没有书面的协议，涂茂福、涂家辉支出的该项费用经占75%股份的股东签字认可，且其他多数股东在庭上认可该项支出，虽然罗东根不予认可，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涂茂福、涂家辉支付涉案工程的砂石款、材料费、人工费、餐费、住宿及车辆加油过路费及其它等开支1,265,070.3元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3年8月14日，宁化县南山水厂（沙子甲水厂高迁）厂外管道工程施工项目由福建水利投资集团（宁化）水务有限公司在宁化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招标，闽鑫工程公司中标。 二、2013年9月8日，闽鑫工程公司与涂家辉签订关于宁化县南山水厂（沙子甲水厂高迁）厂外管道工程承包施工项目的《内部承包协议书》。 三、罗东根于2013年8月20日通过银行向涂家辉转账合伙工程投资款100,000元；2013年8月21日通过银行向涂家辉转账合伙工程投资款130,000元；2013年9月12日通过银行向涂 家辉转账合伙工程投资款30,000元；2013年9月16日通过银行向涂家辉转账合伙工程投资款200,000元；2013年11月23日通过银行向涂家辉转账合伙工程投资款50,000元；2013年11月28日通过银行向涂家辉转账合伙工程投资款50,000元；2013年12月10日通过银行向涂家辉转账合伙工程投资款50,000元，上述合计支付合伙工程投资款610,000元。 四、涉案工程于2013年8月26日进场开工，由罗东根和黄恒贵在现场管理，阴志荣支付罗东根的工资，涂茂福支付黄恒贵的工资。涉案工程于2014年11月20日竣工，工程竣工后，罗东根向涂茂福、涂家辉报销经手的工程支出943,503元;黄恒贵于2015年2月17日向涂茂福、涂家辉报销经手从2013年9月至2015年2月17日期间工地上发生的支出111,078.00元。 五、工程开工后，闽鑫工程公司在施工期间分别于2013年12月19日支付涂茂福、涂家辉工程进度款1,540,932.6元；2014年1月24日支付涂茂福、涂家辉工程进度款1,207,000元；2014年7月14日支付涂茂福、涂家辉工程进度款1,120,050元；2014年7月16支付涂茂福、涂家辉工程进度款1,045,000元；2014年10月18日、10月10日、11月11日共支付涂茂福、涂家辉工程进度款1,092,500元；2016年2月5日支付涂茂福、涂家辉工程进度款190,000元；2019年4月26日支付涂茂福、涂家辉工程进度款914,440元，闽鑫工程公司共支付涂茂福、涂家辉工程进度款7,109,922.6元。 六、涂茂福通过涂家辉的账户分别于2013年12月19日返还罗东根投资款100,000元；2014年1月28日返还罗东根投资款50,000元；2014年1月29日返还罗东根投资款150,000元；2014年7月17日返还罗东根投资款200,000元；2015年6月30日返还罗东根的儿子罗小源投资款100,000元，共返还罗东根投资款600,000元。 七、涉案工程于2015年7月14日竣工验收，2018年5月16日，宁化县审计局对福建水利投资集团（宁化）水务有限公司送审的工程进行审计，送审工程造价金额为10,941,714元，审计时工程造价核减了2,205,544元，工程结算审计金额为8,736,170元。 八、2016年6月21日，罗东根与涂茂福、涂家辉因该涉案工程项目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产生纠纷向宁化县人民法院起诉，2017年11月14日，宁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424民初8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罗东根涉案工程项目享有25%的合伙投资权益。涂茂福、涂家辉不服上诉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5月25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4民终4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涂茂福、涂家辉不服宁化法院和三明中院的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6月224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民申11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涂茂福、涂家辉的再审申请。 九、截止2019年4月27日闽鑫工程公司扣除税款590,585.40元，还应支付涂家辉工程款1,035,662元。 十、2019年2月13日，罗东根要求涂茂福、涂家辉支付该涉案工程项目的合伙利润起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本院委托三明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对罗东根与涂茂福、涂家辉、第三人阴志荣、黄恒贵合伙协议纠纷一案进行专项审计。2019年10月24日，本院招集罗东根、涂茂福、涂家辉、闽鑫工程公司，由三明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人员对涉案工程项目的支出进行核实，经核实罗东根认可的工程支出5,684,646.32元、罗东根不予认可的工程支出3,669,192.3元。三明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根据双方的认可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明立信所专审字（2020）第028号《专项审计报告》。 十一、罗东根认可涂茂福、涂家辉的支出5,640,796.32元中未包括闽鑫工程公司向涂家辉收取5%的管理费即436,808.5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本案当事人共同出资承包宁化县南山水厂（沙子甲水厂高迁）厂外管道工程的施工，存在合伙法律关系，罗东根等人的投资款已转为合伙体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因该施工项目已完成并投入使用多年，合伙目的已经实现，合伙合同终止，合伙体应依法按约定，按出资比例，进行合伙事项的结算。本院依法委托审计部门对涉案工程项目进行清算，因合伙账目没有正规发票凭证，没有财务制度，故审计部门只能依据双方认可的金额作出了《专项审计报告》。双方对合伙事项没有书面的协议，在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涂茂福、涂家辉提供的凭证占合伙体份额多数股东的认可签字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关于“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的规定，故罗东根对涉案工程3,669,192.3元的支出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但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在支付股东及管理人员的工资补贴、支付的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支付利息、支付招待费、购买烟酒、土特产等属于不合理的支出，损害了其他股东的利益，故罗东根对该项支出不予认可，本院予以支持。为此，股东及管理人员的工资补贴1,010,599元不应列入合伙项目工程成本、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合计71,000元系个人支出的费用，不属于执行合伙事务的开支、支付吴自称拖欠货款的利息61,500元及支付招待费、购买烟酒、土特产504,890元，以上合计1,647,989元不应计入工程成本。本案确认合伙利润为1,030,320.38元{8,736,170-(9,353,838.62元-1,647,989元）}，还应扣除闽鑫工程公司向涂家辉收取5%的管理费即436,808.5元，即合伙利润为593,511.88元。因罗东根在涉案工程项目享有25%的股份，故罗东根分得合伙利润为148,377.97元（593,511.88元×25%）。本案系罗东根与涂茂福、涂家辉合伙协议纠纷，而本案涉案工程系涂家辉与闽鑫工程公司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的债务人并非闽鑫工程公司，没有法律依据或合同的约定由闽鑫工程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罗东根要求闽鑫工程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涂茂福、涂家辉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涂茂福、涂家辉关于涂家辉不是合伙人，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应列为本案被告，系诉讼主体错误的辩解，因涂家辉作为涉案项目承包协议的签字人，相关资金往来通过涂家辉账户，为此涂家辉作为共同被告符合法律规定，且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民申1145号民事裁定书已经明确一审法院在（2016）闽0424民初831号案件中将涂家辉追加为共同被告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为此本院对涂茂福、涂家辉的辩解不予支持。对涂茂福、涂家辉关于涉案工程审计时被审计部门核减了工程款2,205,544元，核减的原因是工程签订单被罗东根从业主单位骗走、隐蔽工程的工程量无法体现，为此该损失应当由罗东根赔偿给其他合伙人的辩解意见，因涂茂福、涂家辉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涂茂福、涂家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罗东根支付合伙利润148,377.97元及支付罗东根投资工程款10,000元，合计158,377.97元； 二、驳回罗东根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罗东根负担11614元，由涂茂福、涂家辉负担2186元。涂茂福、涂家辉负担的案件受理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开户单位为宁化县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为中国工商银行宁化县支行,银行账号为14×××32）。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雄 人民陪审员  张炳顺 人民陪审员  张标杰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谢亚洁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55.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