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11号原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罡，男，1968年7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介休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山西省介休市居民，住山西省介休市。2017年9月18日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7日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27日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3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本院依法逮捕。辩护人陈奇，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慧玲，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罡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晋0702刑初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王罡2014年承包介休市红旗宾馆红旗洗浴进行经营。后王罡与“鸡头”合作，组织卖淫女卖淫。由经理杜某负责日常管理，楼层服务员介绍服务项目，收银员收费。每天有5到7名卖淫女在红旗洗浴从事卖淫服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扣押的足浴单、记账单及卖淫工具照片。证明了红旗洗浴卖淫的事实。2、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12月12日在介休市有人卖淫嫖娼，该局于2016年12月13日对刘某、王某1、王晓辉、王菊菊、王某2、侯某、王昕、张某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3、辨认笔录。证明杜某、梁某2以及梁某1辨认出介休红旗浴苑的经营者为王罡。4、被告人王罡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罡的身份情况。5、证人张某的证言。该在2016年12月12日大概晚上20时许到红旗宾馆洗浴中心，该在浴池洗完澡拔罐之后回到房间，在二楼206房间准备走的时候二楼吧台服务员主动到房间向该推荐说叫一个让该看看，然后该就同意了。最后定下做二百元的服务，之后又进来一个，还没有服务警察就进去了。期间未发生性关系，也未支付嫖资。6、证人侯某的证言。2016年12月12日大概21时左右，该在钟房听到二楼服务员在对讲机里叫206需要一个特殊服务，当时轮流去房间刚好排到该，该就自己去了206，该正在做的时候卖淫女冰冰进来了，她推荐自己要一起做，正做的时候警察就进来了，还没发生性关系。该在洗浴中心化名小艳，以前在酒店是化名盈盈管理的，她离开后是酒店的一个姓杜的经理管理。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该通过一个忻州叫思思的女孩介绍于2016年11月中旬到介休红旗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报酬是108房间叫孟瑶的女孩给发过，杜经理也给发过。8、证人刘某的证言。2016年12月7日该来到了红旗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是找杜经理报到的。该应聘的是按摩，后来听小艳说干小姐赚钱，然后该就自愿干小姐了。该在红旗洗浴化名希希，平时是冰冰安排工作，并给该发报酬。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该经堂姐王晓辉介绍于2016年12月4日到介休红旗洗浴中心卖淫。在2016年12月12日晚约21时左右因在红旗洗浴中心二楼的206房间卖淫时被警察当场查获。钟房的卖淫女由杜经理管，一楼和二楼各有一名服务员，一名叫小超，另一名不知道叫什么，他们专门负责通过对讲机通知钟房的卖淫女到房间做服务。10、证人梁某1的证言。2016年6月左右经朋友张春香介绍到红旗洗浴担任前台收银工作。每天由经理杜某开晨会，一楼服务员郭一帆，二楼服务员梁某2。红旗洗浴中心的老板和法人代表是王罡，具体负责人是杜某。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该通过朋友可姐介绍认识了一个叫李强的人，该想挣点钱就让李强给该安排工作。2016年12月11日下午李强开车把该送到介休红旗浴苑和经理杜某对接，李强让该在这里当小姐然后管理小姐，杜经理也是这个意思，但该没有同意。该在红旗浴苑化名梦瑶，就是协调、沟通了一些小姐们和服务员之间的事情。12、同案人员杜某的供述。该从2011年去红旗洗浴当服务员，红旗洗浴在2014年5、6月份开始组织卖淫女卖淫，2015年停了特殊服务3、4个月，2016年是夏天停了3、4个月特殊服务，之后王罡就把这个特殊服务业务包给了李强经营。该从2015年10月在介休红旗洗浴中心担任经理，老板是王罡。该管理店内人员和店内的运营以及正规按摩，小姐是鸡头李强负责管理，刚开始有三、四个小姐，平常是五、六个小姐。李强给小姐们制定了服务项目，客房客人要特殊性服务，孟瑶给小姐们排号，让小姐轮的去。该和鸡头是合作关系，每天特服（卖淫）的钱日结，该从总台梁某1那里拿钱给鸡头。特服人员不给该提成，是老板半个月给该结一次，王罡给领班和服务员定的提成不一样，分别是二元、四元、六元。13、同案人员梁某2的供述。该自2014年7月在介休红旗洗浴中心担任整个服务员的领班，一般负责二楼，给客人端茶倒水，推销按摩，推销小姐特服（卖淫）。老板是王罡，经理杜某，主要就是他们两个负责。该在二楼负责给客人端茶倒水，推销按摩，推销特服，有客人要该就对讲机里叫，然后就有小姐上来，去客房服务。该知道有鸡头，但不知道是谁。特服的钱小姐和洗浴中心对半分，洗浴中心再给该提成，半个月给该结一次。14、被告人王罡的供述。2014年10月该承包了介休市的红旗洗浴，主要经营住宿、洗浴、按摩。该在2015年10月将生意交给杜某，担任洗浴中心总经理，负责洗浴中心的整体运营。2016年12月13日，该知道承包的红旗洗浴中心由于涉嫌组织卖淫被公安机关查封，故将知道的情况向公安机关说清楚。该的精力不在经营洗浴中心上，生意全部交给杜某管理，该不知道洗浴中心何时开始从事卖淫活动。洗浴中心的营业额一般是每天中午或者下午由杜某打到该银行卡上，生意好的时候营业额每天有5000到6000人民币，生意不好的时候是2000到3000元。该只见过李强一面，不知道李强是干什么的。该每月给杜某发3000元的工资，然后每月给杜某利润百分之十五的提成，红旗洗浴经营卖淫杜某没有跟该说过。梁某2是该洗浴中心的服务员，该不知道梁某2在洗浴里负责什么，赚多少钱和有没有提成由杜某负责。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罡在其经营的红旗洗浴内在杜某等人协助下，组织、容留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证人杜某、梁某2的证言已证实红旗洗浴自2014年起即进行卖淫活动，卖淫特殊服务提成制度由被告人王罡给领班和服务员确定，每半月进行结算。被告人王罡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罡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2、被告人王罡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上诉人王罡的上诉理由主要有：1、原判定性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没有组织他人卖淫的主观故意和实施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2、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杜某、梁某2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且有利害冲突，不能采信。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基本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罡在杜某等人协助下，在其经营的红旗洗浴内组织、容留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关于上诉人王罡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定性错误，认定组织卖淫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在案证人杜某、梁某2的证言证实红旗洗浴在2014年已经从事卖淫活动，在此期间是上诉人王罡在经营。在案卷宗材料显示上诉人王罡亦曾介绍卖淫女去该经营的红旗洗浴从事特殊服务，在杜某管理洗浴中心期间，提成制度已由洗浴中心确定，杜某的劳务仍由上诉人王罡发放，王罡对洗浴中心有绝对控制权。综上，上诉人王罡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关于上诉人王罡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王罡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晓勇审判员  皇甫权审判员  李晓光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荣建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