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甘0902刑初25号公诉机关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倪某1，甘肃省酒泉市人，户籍地甘肃省酒泉市，现住甘肃省酒泉市。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某，甘肃政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席某，甘肃省酒泉市人，居住地甘肃省酒泉市，2002年10月14日因抢劫罪被原甘肃省酒泉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某，甘肃卓辩律师事务所律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肃检一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某1、席某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某1及辩护人刘某，被告人席某及辩护人黄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初至9月21日，被告人倪某1伙同席某先后四次驾驶倪某1车牌号为×××到肃州区总寨镇三奇堡村六组居民点西侧被害人方某1堆放甜叶菊包块的厂子里，盗窃被害人方某1存放的甜叶菊包块190包，每包67.45公斤，总计12815.5公斤。具体如下：1.2019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具体日期不详），被告人倪某1、席某驾驶车牌号为×××，到酒泉市××区居民点西侧被害人方某1堆放甜叶菊包块的厂子里，徒手将该场地内的50包甜叶菊包块装在货车内，拉至××区席某家院子厂房内，倪某1、席某将包装拆开后堆放在厂房内。2.2019年9月13日晚上，被告人倪某1、席某驾驶车牌号为×××，到酒泉市××区居民点西侧被害人方某1堆放甜叶菊包括的厂子里，先后两次徒手将该场地内的100包甜叶菊包块装在货车内，拉至××区席某家院子厂房内。后雇佣工人将包装拆开和第一次盗窃的50包甜叶菊混合后掺入其他陈年甜叶菊及杂质后重新打包。3.2019年9月21日晚上，被告人倪某1、席某驾驶车牌号为×××，到酒泉市××区居民点西侧被害人方某1堆放甜叶菊包块的场子里，徒手将该场地内的40包甜叶菊包块装在货车内，拉至××区席某家院子厂房内。后雇佣工人将包装拆开，掺入其他陈年甜叶菊后重新打包。被告人倪某1、席某将盗窃的190包甜叶菊掺入其他陈年甜叶菊及杂质后，重新加工成甜叶菊包块211包存放在席某家院子厂房内，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并依法扣押。2019年12月30日，经肃州区发展和改革局鉴定，被盗甜叶菊每公斤价值人民币4.75元，被盗190包甜叶菊价值人民币60873.6元。支持公诉的依据有被害人陈述、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辨认现场笔录、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等。控方认为被告人倪某1、席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现依法提起公诉，请求判处。被告人倪某1对指控提出盗窃甜叶菊重量及价值认定过高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盗窃甜叶菊重量及价值认定过高，价值应为57311元；2.有自首情节；3.系初犯；4.未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席某对指控提出盗窃甜叶菊重量及价值认定过高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盗窃甜叶菊重量及价值认定过高；2.盗窃数额应当只认定第三次、第四次盗窃的数额；3.系从犯；4.有自首情节；5.未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的辩护观点。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初至9月21日，被告人倪某1伙同席某先后四次驾驶倪某1车牌号为×××到肃州区总寨镇三奇堡村六组居民点西侧被害人方某1堆放甜叶菊包块的厂子里，盗窃被害人方某1存放的甜叶菊包块190包。具体如下：1.2019年8月底9月初的一天晚上（具体日期不详），被告人倪某1、席某驾驶车牌号为×××，到酒泉市××区居民点西侧被害人方某1堆放甜叶菊包块的场子里，徒手将该场地内的50包甜叶菊包块装在货车内，拉至××区席某家院子厂房内，倪某1、席某将包装拆开后堆放在厂房内。2.2019年9月13日晚上，被告人倪某1、席某驾驶车牌号为×××，到酒泉市××区居民点西侧被害人方某1堆放甜叶菊包块的场子里，先后两次徒手将该场地内的100包甜叶菊包块装在货车内，拉至××区席某家院子厂房内。后雇佣工人将包装拆开和第一次盗窃的50包甜叶菊混合后掺入其他陈年甜叶菊及杂质后重新打包。3.2019年9月21日晚上，被告人倪某1、席某驾驶车牌号为×××，到酒泉市××区居民点西侧被害人方某1堆放甜叶菊包块的场子里，徒手将该场地内的40包甜叶菊包块装在货车内，拉至××区席某家院子厂房内。后雇佣工人将包装拆开，掺入其他陈年甜叶菊后重新打包。被告人倪某1、席某将盗窃的190包甜叶菊掺入其他陈年甜叶菊及杂质后，重新加工成甜叶菊包块211包存放在席某家院子厂房内，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并依法扣押。2019年12月30日，经肃州区发展和改革局鉴定，被盗甜叶菊每公斤价值人民币4.75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2.被害人方某1陈述，证明我是甜叶菊贩子，从农户手里收购甜叶菊，然后卖给外省的收购商。2017年10月份至11月份，我从60多户农户处收购了甜叶菊196.36吨，总共打包2911包，平均每包67.45公斤。收购甜叶菊前我从浩丰种业公司租赁了总寨镇三奇堡村6组居民点西侧石滩里的一块水泥地坪，甜叶菊收购后就堆放在这个场地里，进行了打包，并码放成垛，上面盖了防晒、防雨的塑料布、篷布。之后，我雇佣孙学宝进行看管。2019年春节前，我将场地里的部分甜叶菊转到百盛源食品厂彩钢棚里，剩余41吨未转移。2019年9月18日，我发现剩余的甜叶菊有268包不见了。2019年9月24日我报警后，又发现有40包甜叶菊不见了。两次被盗的甜叶菊共308包，价值17.1286万元。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位于酒泉市××区桥洞东北侧500米处荒滩水泥地坪处有堆放过甜叶菊的的痕迹；位××区席某家东侧晾晒场院内西侧彩钢棚下及南侧地面放有211个编织袋，编织袋内为甜叶菊的事实。4.被告人倪某1辨认笔录，证明酒泉市肃州区沿山公路于高速公路桥洞东北侧500米处荒滩水泥地坪处就是其盗窃甜叶菊包块的地点的事实。5.被告人席某辨认笔录，证明酒泉市肃州区沿山公路于高速公路桥洞东北侧500米处荒滩水泥地坪处就是其盗窃甜叶菊包块的××区席某家东侧晾晒场院内为盗窃甜叶菊包块后存放的场所，场院西南角211包包块为盗窃后重新加工后的甜叶菊包块的事实。6.称量笔录及材料，证明扣押的211包甜叶菊包块共净重15170kg的事实。7.鉴定委托书、鉴定材料、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复核决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倪某1、席某盗窃所得的甜叶菊每公斤价值4.75元的事实。8.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存放于肃州区西洞镇罗马村2组21号席某家东侧晾晒场院内甜叶菊包块211包的事实。9.2019年9月21日肃州区西洞镇罗马村二组席某家中院内视频监控及截图，证明2019年9月14日15时00分03秒，一辆白色×××的货车后车斗内拉有甜叶菊包块，货车右侧堆放有该货车卸下的已拆包的甜叶菊包块；2019年9月21日23时许，一两白色货车驶入院内，后将货车箱内的物品卸于院内地面，9月22日天亮后可见卸在院内地面的物品为甜叶菊包块的事实。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证据，证明被害人方某2存放的甜叶菊总共2911包，合计196.36吨，以及向他人退还或出售的甜叶菊的数量及重量。11.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9年9月21日，倪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些甜叶菊要去看看，我们就去了沙河村路边的一个荒滩上堆放甜叶菊的地方，我看了之后觉得甜叶菊包装太烂了，如果要卖需要重新打包。倪某1问了路过的人，说甜叶菊是方某1的。后倪某1联系了方某1，我们又去看了方某1存放在总寨工业园区一个场子里的甜叶菊。2019年的时候，我在席某的场子里放了大概11吨甜叶菊，由席某雇人打包，我支付他包装费用和人工工资。2019年9月，席某拉走我在赵某堆放甜叶菊的场子里的5吨陈年坏了的甜叶菊；拉走我在上坝镇营尔村收购的散装甜叶菊叶子630公斤。12.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我是给陈某打工的。2019年9月底，倪某1领着我和陈某去看甜叶菊，先去了沙河村路边的一个荒滩上堆放甜叶菊的地方我看了之后觉得甜叶菊包装太烂了不能收。倪某1问了路过的人，说甜叶菊是方某1的。后倪某1联系了方某1，我们又去看了方某1存放在总寨工业园区一个场子里的甜叶菊。陈某在席某的场子里放了甜叶菊两次，大概有11吨左右，其中一次的散装甜叶菊叶子630公斤是席某开车从上坝拉到他场子里的。1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7年陈某租用我的场子收购甜叶菊，大概收了300吨，销售后剩余了六、七十吨成色不好的一直放着。2019年9月陈某把剩下的重新打包，剩下了一些雨淋、发霉、变质的甜叶菊。2019年9月7日倪某1用农用货车拉走雨淋、发霉、变质的甜叶菊一车，2019年9月10日又拉走一车。14.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倪某1是我侄儿子，2019年9月25日早上9点多，倪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在肃州区沿山公路高铁路的南面拉了方某1的13包甜叶菊。我认识方某1，我就给方某1打电话说让还回去了商量着解决。方某1说他丢了20多吨呢，不止13包。后来倪某1给我说他和方某1约好26号下午在方某1的门市部里见面谈。15.证人段某证言，证明我是席某的妻子。2019年中秋节那天下午，倪某1给席某打了个电话，之后席某就出去了，过了一个小时后他们就回来了。吃完饭天刚黑后他们两个人就出去了，晚上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听见有车的声音，我知道是席某回来了。又过了七、八天的一天下午，倪某1又给席某打电话，之后席某就出去了，也是到晚上我听见动静才知道席某回来了。因为我不经常去场子里，后来我发现场子里面多了好多甜叶菊包块。16.证人张某证言，证明我是席某的邻居，2019年9月中旬，倪某1的父亲倪某2说让我帮他儿子倪某1到西洞打甜叶菊包，我就同意了。第二天早上倪某1开车拉着我、倪某2、倪某3到西洞罗马村一处私人场子里。倪某1指挥我们把厂棚下一堆散的甜叶菊和旁边放着的甜叶菊包块拆开后一起打包。打包过程中倪某1让我们把厂棚底下的几袋子甜叶菊杆掺在一起打包。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厂子里进来了一辆深色农用车，拉了一车甜叶菊包块，一个姓王的江苏人让我们把车上的甜叶菊包块卸下来，我们就卸在厂子的东北角。第三天倪某1让我们将前一天卸下来的甜叶菊包块拆开，把里面的黑的和坏的挑掉，倪某1又从外面拉来了七、八包一人多高袋子的甜叶菊，和之前拆开的甜叶菊掺在一起重新进行了打包。我们一共在该厂子里干了四天活，总共打了四百多个甜叶菊包块。17.证人倪某2证言，证明我是倪某1的父亲，2019年9月份的一天，倪某1说让我把张某和倪某3叫上给他去打甜叶菊包，倪某1就开车把我们拉到了西洞镇罗马村一处私人厂子里打甜叶菊包。我们一共干了三天活，打了四百零几个包。18.证人倪某3证言，证明2019年9月十八、九号，倪某1的父亲倪某2说让我帮他儿子倪某1到西洞打甜叶菊包，我就同意了。之后倪某1开车拉着我、倪某2、倪某3到西洞罗马村一处私人厂子里。厂棚下有一堆散的甜叶菊我们就开始打包。晚上的时候厂子里拉来了一车明斯甜叶菊包块，我和姓陈的江苏人谈好卸车的费用后将甜叶菊包块卸在厂子里。第二天我们将前一天卸下来的甜叶菊包块拆开，把里面的黑的和坏的挑掉重新进行了打包。我们一共在该厂子里干了四、五天活，总共打了四百多个甜叶菊包块。19.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倪某1系抓获到案，到案后电话联系席某到公安机关解决此事，后被告人席某主动投案。20.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明二被告人的违法犯罪记录情况。21.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22.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席某于2002年10月14日因抢劫罪被原甘肃省酒泉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的事实。23.被告人倪某1供述，证明2019年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想到肃州区牛羊交易市场南边、沿山公路东面高铁与高速公路中间的荒滩上堆着总寨镇三奇村方某1的一堆甜叶菊，平时也没人看管，我就想偷的拉上些卖钱。我一个人干不了，我就给席某打电话，给他说了我们偷甜叶菊的事情，当时他同意了。之后我们就到技校路口见面，我开着我的×××号货车，领着席某到了方某1放甜叶菊的地方，我和席某两个人徒手搬了50包装在车上，拉回席某在××镇他家的厂子里。过了几天我把货车开回席某的厂子里，并把偷的甜叶菊包块全部拆开放下了。9月13日中秋节晚上10点多，我给席某打电话说再偷的拉些甜叶菊，席某就开着我的货车过去了，我们徒手搬了50包装在车上，拉回席某在××镇他家的厂子里。卸下后，我们又去拉了50包。过了四、五天我雇了几个人，将偷的100包甜叶菊拆开，和之前偷的50包混合在一起，又掺了些在总寨镇沙河村赵某的厂子里陈某收下的陈年甜叶菊一起打成包块了。9月21日晚上10点多，我给席某说再偷的拉些走，我就开着我的小轿车到席某的厂子里，然后开着我的货车载着席某到方某1堆放甜叶菊包块的地方，拉了35包左右，放在席某家的厂子里。第二天我就去上坝拉了几个工人，把偷下的50包甜叶菊拆开，掺了些在总寨镇沙河村赵某的厂子里陈某收下的陈年甜叶菊一起打成包块了。我们偷了三次四车一共190包甜叶菊，席某给我说一共重新打了211个包块。24.被告人席某供述，证明2019年8月底的一天下午，倪某1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到总寨镇技校附近等他。和倪某1见面后，他说牛羊交易市场南侧沿山公路东侧的荒滩里放着好多甜叶菊包块，都放了一两年了，我们过去拉些走。我问他有没有有事没事，他说应该没事。然后我就坐着他的货车到了他说的那个地方，当时那里堆着好多甜叶菊包块，我们就把甜叶菊包块上面盖的彩条布掀开，然后把甜叶菊包块搬到倪某1的车上，大概搬了50个左右，然后将彩条布盖好，开车将甜叶菊运至西洞镇罗马村3组19号我家院子里。9月13日中秋节晚上7点多的时候，倪某1给我打电话让把他的货车开到总寨镇技校附近去找他。见面后倪某1说再去拉些甜叶菊，我们就一起开车到第一次偷甜叶菊包块的石滩上装了大概50包，拉到西洞镇罗马村三组19号我家院子里。卸下后，我们又开车去拉了大概50包甜叶菊。9月21号晚上8点左右，倪某1到我家给我说再去拉些甜叶菊，倪某1就开货车载着我到之前拉了甜叶菊的地方。我们往车里大概搬了40包左右的时候，看见有光亮照过来，我们就停下没搬，然后开车拉到西洞镇罗马村三组19号我家院子里。我们一共拉了190包甜叶菊，后来把包装全部拆开，掺了从赵某场子里拉的5吨多坏甜叶菊和从倪某1家拉的1.5吨甜叶菊杆，重新打包，总共打了211包。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提出控方指控的盗窃190包甜叶菊及每公斤4.75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认定的每包甜叶菊的重量为67.45公斤过高的辩解意见及辩护观点，经查，控方指控的每包67.45公斤的依据为被害人陈述及被害人提供的书面记录，其2017年收购的甜叶菊共2911包，合计196.363吨，平均每包67.45公斤。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按照被害人提供的退还及出售记录，退还及出售的甜叶菊平均每包63.577公斤，应当按照每包63.577公斤认定盗窃数额。被害人提供的共2911包、合计196.363吨的记录形成的时间为2017年，退还及出售记录形成的时间距甜叶菊被盗时间更接近，且甜叶菊包块存放时间较长质量会发生轻微变化，故按照被害人提供的退还及出售记录计算的平均每包63.577公斤计算每包的质量更为准确，盗窃金额应为57378元（190包×63.577公斤/包×4.75元/公斤）。2.被告人席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席某对前二次的盗窃并不知情，应当只对盗窃第三次、第四次的盗窃行为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供述均可证实，二人在第一次盗窃时被告人倪某1已告知席某盗窃的甜叶菊长时间放置无人看管，结合二人每次盗窃均等待天黑后再作案等事实，可证实被告人席某对二人的行为属于盗窃自第一次盗窃时即知情，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倪某1、席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5737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控方指控各被告人犯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唯指控的盗窃金额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在盗窃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倪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席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均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盗物品全部被追回，且二被告人均积极缴纳了罚金，亦可从轻处罚。但二被告人多次盗窃，被告人席某有前科，又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席某的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观点，经查，二被告人均具有主观犯意，且在盗窃过程中分工配合明确，所起作用相当，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倪某1的辩护人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倪某1系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提供的信息抓获，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故不属于自首。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被盗物品已被追回，未对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的辩护观点，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倪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10月日26止）被告人席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10月日26止）二、扣押的211包甜叶菊由扣押机关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晓霞审判员 刘美玲审判员 马兴国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肖 玲书记员 茹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