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粤03执复39号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李雅非，女，1962年12月22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 被执行人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理想国际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700338416R。 法定代表人汪延。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喆，该司法务。 被执行人成都每经传媒有限公司（原名为成都每日经济新闻报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红星路二段**会信用代码510100000076277。 法定代表人刘学东。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燕，该司法务。 被执行人王宇，男，1974年2月23日出生，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复议申请人李雅非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山法院”）（2018）粤0305执异100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已受理，并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完毕。 南山法院查明，关于李雅非与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浪网”）、成都每日经济新闻报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每经报”）、王宇名誉权纠纷一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粤高法民一提字第8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判决：一、新浪网、每经报应立即停止对李雅非的侵权行为，包括停止、删除《阳光私募内讧女掌门被指问题多多》、《红山客户回应：将采取法律措施讨说法》、《私募女掌门被指欺骗客户18年获利上万倍》等文章及内容与之相同的相关报道；二、王宇、新浪网、每经报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新浪网首页首屏、每日经济新闻网及其报纸头版、腾讯网首页首屏、中国证券网首页第A01版显著位置连续7天刊登标题为“致李雅非女士赔礼道歉声明”的致歉声明、消除影响。道歉内容必须经法院审查认可；逾期不赔礼道歉，法院将向社会公开本案判决结果，公布费用由上述未履行赔礼道歉义务的被告负担；三、王宇、新浪网、每经报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连带赔偿李雅非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四、王宇、新浪网、每经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李雅非经济损失30万元；五、驳回李雅非的其他诉讼请求。 由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付款义务，申请执行人向南山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15）深南法执字第5351号。2016年11月，李雅非、深圳市红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山公司”）与新浪网、每经报、王宇、连蕊就南山法院（2015）深南法执字第5351号案以及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5）深福法执字第898号案共同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主要内容如下：1、新浪网、每经报、王宇、连蕊公开刊登对李雅非以及红山公司赔礼道歉声明；2、新浪网承诺：上述赔礼道歉声明的标题（13个字）和全部内容在新浪网新浪财经首页首屏电脑版“要闻”栏目第14条和手机版“头条”栏目中分别连续刊登十四天并永续保存在其电脑版、手机版上以便查阅，此项声明标题和内容的字体大小须与上述“要闻”和“头条”栏目临近上下共4条的标题和内容字体大小相同；若新浪财经电脑版和手机版改版或“要闻”、“头条”名称改换则上述致歉声明将始终保持刊登在新浪财经首页首屏电脑版从顶格第一条新闻或消息算起前14条和手机版“头条”栏目目前的位置，此声明标题和内容的字体大小须与改版后电脑版和手机版相对应栏目临近上下共4条的标题和内容字体大小相同；新浪网并承诺对每经报、王宇、连蕊免费刊登上述赔礼道歉声明；3、每经报承诺：上述赔礼道歉声明的标题和全部内容在每日经济新闻报纸质报纸头版显著位置、电脑版和手机版分别连续刊登五天并分别永续保存在其电脑版、手机版上以便查阅，上述声明的标题和内容的字体大小须与报纸、电脑版和手机版的同栏目第一条的标题和内容的字体大小相同；每经报承诺：上述声明的标题（13个字）和全部内容在每经网NDB首页首屏在电脑版和手机版“头条”栏目第四条（每经网2016年11月2日标题“恒大概念股今天都悬了”的位置）分别连续刊登十一天且分别永续保存在其电脑版、手机版以便查阅，此声明标题和内容的字体大小须与上述电脑版和手机版“头条”栏目第二、三条的标题和内容字体大小相同；若电脑版和手机版改版或“头条”名称改换则上述致歉声明将始终保持刊登在每经网NBD首页首屏电脑版和手机版从顶格第一条新闻或消息算起第四条位置，此声明标题和内容的字体大小须与上述改版后电脑版和手机版第一条新闻或消息的标题和内容字体大小相同；每经报并承诺对新浪网、王宇、连蕊在其每经报和每经网免费刊登本上述赔礼道歉声明；4、上述赔礼道歉声明的标题和全部内容在中国证券网站首页首屏第一通栏以电脑版、手机版连续刊登7天并永续保存在其电脑版、手机版上以便查阅，其声明刊登费用由新浪网、每经网共同承担；5、上述赔礼道歉声明在本执行和解协议书签署好后6日内开始刊登，20日内全部刊登完成，若遇公休长假则不刊登，刊登完后5个工作日内每经网将上述声明报纸原件邮寄给南山法院五份（每天1份）、李雅非以及红山公司十份（每天2份）；5、新浪网补偿李雅非30万元，每经报补偿李雅非8万元；6、王宇应于本协议签订好后二个工作日内支付（2015）深南法执字第5351号案件尚未支付的赔偿款和逾期利息、案件受理费、案件执行费等共计143224元整；7、王宇、连蕊应于本协议签订好后二个工作日内支付（2015）深福法执字第898号案尚未支付的赔偿款和逾期利息、案件受理费共计411074元；8、当新浪网、每经报、王宇、连蕊履行完协议第一至六条所有约定后，两案申请执行人承诺2个工作日内提交结案申请书；9、若王宇、连蕊未履行协议约定，而新浪网、每经报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完毕，申请执行人则不可再向法院申请让新浪网、每经报再继续执行赔礼道歉判项；任何被执行人未按时履行协议约定，两申请执行人可立即申请法院继续执行；10、本协议内容任何一方不能对本协议书中涉及的相关方以外泄露；11、如果本协议中任何一方违反以上所有条款的任何约定均罚违约金10万元给未违约方，违约金10万元在违约方违约后2个月内支付给未违约方；由本执行和解协议书引起的任何纠纷由申请执行人一方所在地法院管辖。 2017年7月27日，该院组织了各方当事人就执行和解协议的履行情况进行执行听证。听证过程中，新浪网表示其已在PC端和手机端于2016年11月11日至2016年11月24日连续刊登致歉声明14天，并永续保存；在中国证券网于2016年11月14日至2016年11月21日连续刊登致歉声明7天；在每经网于2016年11月9日至2016年11月19日连续刊登致歉声明11天；声明登载位置是要闻的第十四条（因为有插入广告，所以广告加上要闻的实际效果显示为第十五条）以及手机版的头条栏目中；致歉内容字体大小为小四号字体，相邻内容字体为5号字体，刊登内容没有小于相邻内容字体；如果确实存在模糊不清问题，该司可以负责修正。每经报表示，该司可以提供截屏材料，随时可通过报纸电子版查看内容；在每经网于2016年11月9日至2016年11月19日连续刊登致歉声明11天，电脑版、手机版均有截屏；该司有证据证明声明内容可以点开；在中国证券网登载内容是否保存，公司现在不清楚，将与中国证券网联系处理。 2017年12月10日，南山法院作出（2015）深南法执字第5351号结案通知书，认为被执行人已经按照和解协议要求履行了相关义务，执行费已由被执行人交纳，本案执行完毕，予以结案。 申请执行人李雅非不服，向南山法院提出异议称：一、新浪网、每经报在新浪财经电脑版和手机版上少刊登4天致歉声明，在每经网、中国证券网的电脑版和手机版分别少刊登10天致歉声明；二、新浪网、每经报在新浪财经、每日经济新闻、每经网和中国证券网的电脑版和手机版刊登的致歉声明，全部都是以PDF形式刊登，与协议约定的字体不同；三、新浪网将致歉声明刊登于第32至38条，没有按约定刊登在首页首屏电脑版“要闻”栏目第14条；四、每经报在每日经济新闻刊登致歉声明5次日报，但11月9日第一次上传的致歉声明为空白图片，没有任何文字内容；其余4次致歉声明一片模糊看不清楚；在每日经济新闻手机版上刊登的致歉声明有大箭头挡住，无法看清；五、在中国证券网上刊登的致歉声明没按和解协议约定保存在其电脑版和手机版上。综上，请求继续执行2016年11月4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并要求新浪网、每经报各向李雅非和红山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合计40万元。 南山法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七条规定，“一方当事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在执行中双方自愿达成的和解协议，对方当事人申请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的，人民法院应当恢复执行，但和解协议已履行的部分应当扣除。和解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的，人民法院不予恢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被执行人一方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申请执行人可以申请恢复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也可以就履行执行和解协议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第十五条规定，“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完毕，申请执行人因被执行人迟延履行、瑕疵履行遭受损害的，可以向执行法院另行提起诉讼。”根据上述规定可知，一方当事人认为另一方未完全履行执行和解协议，可申请恢复原生效法律文书的履行；如其认为因对方迟延履行、瑕疵履行遭受损害的，可以向执行法院另行提起诉讼；据此异议人李雅非以被执行人未能完全履行执行和解协议为由直接请求继续执行和解协议并要求对方支付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同时瑕疵履行不属于执行异议的审查范围，应通过诉讼途径确认，故该院对其申请予以驳回。 2018年11月6日，南山法院作出（2018）粤0305执异10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人李雅非的异议申请。 复议申请人李雅非对上述异议裁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复议理由同异议理由。 本院对南山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七条规定，“一方当事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在执行中双方自愿达成的和解协议，对方当事人申请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的，人民法院应当恢复执行，但和解协议已履行的部分应当扣除。和解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的，人民法院不予恢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完毕，申请执行人因被执行人迟延履行、瑕疵履行遭受损害的，可以向执行法院另行提起诉讼。”本案中，复议申请人李雅非已于2016年11月与红山公司、新浪网、每经报、王宇及连蕊共同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新浪网、每经报已按照和解协议内容履行了相关义务，南山法院亦就执行和解协议的履行情况进行执行听证并作出结案通知书，认定上述和解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复议申请人李雅非主张和解协议履行存在瑕疵，不属执行审查的范畴，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故，复议申请人之复议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李雅非的复议申请，维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执异100号执行裁定书。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轶超 审判员  王晋海 审判员  吴文举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许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