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36号之二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伟，男，1982年1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平遥县人，捕前住平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辩护人赵美蓉，山西显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志伟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晋0728刑初2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志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被告人李志伟与被害人刘某1系夫妻关系。2019年8月8日晚，被告人李志伟与被害人刘某1在柳安小区家中喝酒，酒后，被告人李志伟先后用手掐被害人刘某1的脖子，用拳头捣刘某1的眼睛，用脚踹刘某1的脸部，用洗发水砸刘某1的头部，并手持菜刀砍击刘某1的头部，致伤刘某1的头部、左手臂、左手拇指、食指等部位。被害人刘某1经太原长城骨伤手外科医院出院诊断为：双手刀砍伤，左拇指末节离断，左食指末节肌腱断裂，左前臂外侧皮神经断裂，左肱桡肌断裂，右拇指近节指骨骨折，右拇指伸肌腱断裂，头皮裂伤清创术后，左前臂、上臂及肩部皮肤裂伤清创术后。之后，被告人李志伟去到柳安小区院内，无故持工具殴打被害人霍某，致伤被害人霍某的头部、面部等部位。经平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霍某左面部、头皮裂伤，伤口不整齐，分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伤者受伤后致头皮瘢痕，评定为轻微伤；致面部损伤留有瘢痕，评定为轻微伤。同时，被告人李志伟在柳安小区院内无故捣砸被害人裴某的北京牌新能源小型轿车、被害人贺某的本田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被害人刘某2的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经平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毁的北京牌新能源小型轿车损毁价值为人民币405元；被砸毁的本田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损毁价值为人民币4708元；被砸毁的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损毁价值为人民币1550元。案发后，被害人贺某、刘某2与被告人李志伟家属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贺某车损费5700元，赔偿了被害人刘某2车损费1550元，被害人贺某、刘某2及刘某1对被告人李志伟的行为均表示了谅解。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李志伟方与被害人霍某和裴某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李志伟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霍某和裴某因本案发生所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车损费等一切经济损失款共计人民币20000元整作为了结。被害人霍某、裴某对被告人李志伟的行为表示了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的来源合法。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8日21时左右，我和我丈夫李志伟买回饭菜和酒，一进家门李志伟就让我儿子把苹果平板电脑和我的手机都摔烂了，因为他对美国产品有抵触情绪。之后我们三口人吃饭，吃饭当中，李志伟让我儿子倒酒，嘱咐我儿子不让停的时候不要停，我看到我儿子给李志伟倒了半杯酒，李志伟很凶的语气对我儿子，让我儿子一直倒满溢出来没让停，轮到给我倒酒，倒了一小酒盅，李志伟问儿子剩下的酒是谁的，儿子说是他的。我们就吃了饭喝了酒，李志伟坐在沙发上又哭又笑又唱歌，我也跟着哭了，我准备收拾桌上东西的时候，李志伟叫我回卧室睡觉，我就进去躺在了床上，李志伟的动作有些不太正常，我说：你这是拍我呢还是打我呢？李志伟用手将我的脖子掰住，我很疼，就在卧室里叫喊、反抗，后来我停止反抗，李志伟就松开我了，之后他让我去上厕所，我就上了个厕所，之后去了我儿子卧室告诉我儿子：你爸爸刚才把妈妈脖子上也掐破了。刚说完，李志伟就叫我让我去卫生间，我就去了卫生间，李志伟将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李志伟叫我儿子，让我儿子把菜刀拿来，我儿子害怕李志伟就把菜刀拿出来递给了李志伟，李志伟拿上菜刀进了卫生间，让我儿子也在跟前，李志伟问我：“你为啥要害我和我儿子？”我说没有。李志伟直接用拳头狠劲朝我左侧眼睛捣了一拳，又用脚踢我脸上，后来又用菜刀砍我的情况我就感觉不到了，但是我知道李志伟拿菜刀砍我呢。当时候我问李志伟“我的手指怎么也没了？”李志伟说：“指头重要还是命重要？”我也记不清什么情况下李志伟不打我了，他看到我身上全是血，让我把血冲洗了，把我扶到床上睡下，他叫过我儿子来让看我身上的伤，之后让儿子回他卧室去睡觉了。李志伟也关了卧室的门出了客厅，听到他在唱歌、独说，之后我穿上衣服，一会听不见李志伟的声音了，我儿子过来敲我们卧室的门，说出去看看他爸爸干什么呢，我儿子在窗户上看到李志伟在外面砸车呢，有一群人围着他，第二次去窗户看的时候听见外面的人说李志伟被警察带走了。李志伟拿刀砍我的时候说的多了，我记不起来了。我与李志伟感情挺好，没有矛盾。李志伟先是用拳头朝我眼部捣了一拳，后用脚在我脸上乱踢，用洗头膏桶朝我头部乱砸，后又用菜刀在我头部砍，将我的左、右胳膊砍伤，我的左手大拇指砍伤。我头部有砍伤的刀口。砍我的菜刀是我家里的，菜刀是橡胶把手，刀面20公分长、10公分宽、钢质。我不做伤情鉴定，我谅解他了。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8日晚22时多，我去了柳安小区6号楼下面等着接我朋友，之后我朋友下来了，看到有一个男子朝天躺在一辆车上，这人就是后来砸车的男子，这时我看到一个女的捂着头，好像是头破了，应该是那个男子打的，这名男子又追路过的两名女子，没有追上，他就返回来了，看到我在车上坐着，就拿着一个铁质的东西先砸了我的前机车盖，又拉我的车门，我开车走的时候又把我的后玻璃打了一下，我把车挪开以后慢慢围观的人就多了，我也报警来。那名男子砸了我的丰田车、一辆商务本田、还有一辆不知道是什么车。4、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8日晚22时45分，我家二层的邻居给我老婆发微信视频，说我家的车也被人捣了，让下去。我和我老婆就下楼看，一名光着膀子的男子在6号楼前一直叫喊，我们去看我们的车，发现车后挡风玻璃被男子砸烂了，后备箱的东西全被扔在了地上。之后这名男子又跑过来了，我们就赶紧跑开，结果过了一会，听到人们说“你家的车又被捣了。”后来民警到了现场。我的车是奥德赛牌的小型普通客车，晋Ｋ×××**，被砸地方：车前挡风玻璃、后挡风玻璃、前机车盖、左倒车镜、右自动门的玻璃、右自动门上有一个洞。5、被害人霍某的陈述，证明我家住，2019年8月8日晚我回家的时候将我的车停在我们单元门口，没有停入车位，22时许，我从家里出来要将车停入车位的时候，我们单元一层东户的男主人就扑上来打我，我就跑，他在后面追我，我关了楼宇门他才没有再追，我之后打了120，到了平遥人民医院。那名男子拿着工具（具体什么工具没有看清）打我的头部、面部、上身来。我头部、面部、右胳膊有不同程度的受伤。6、被害人裴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8日晚22时30分左右，我和妻子霍某开车回到柳安小区，之后霍某下去挪车，我听到外面有人叫喊，之后霍某回到家里，左脸、左侧头部有血迹，我问怎么回事，她说是有个男人打她来。我下楼看到一名男子光着上身，拿着一个类似雨刷器的东西指着郝某说：“女的晚上下来干什么了”，说着就拿手里的东西朝郝某打去，我就拿了块木板挡了一下，把郝某推到自行车后面，我也躲开了。那名男子开始拿他手里的东西砸院内停放的车辆，后来过来两名男子见到这种情况就有一名男子捡了块木板朝砸东西的男子手上打了一下，砸车男子就摔到地下了，我们一群人过去将那砸车的男子摁住，摁了一会，那男子不再挣扎，我们就把他放开了。在110、120快到现场那会儿，那名男子起来从地上捡了木板又开始砸院内的汽车。我家被砸的车是北京新能源汽车，后挡风玻璃被砸烂了，是他用类似雨刷器的东西砸的。他还用木板砸了一辆本田奥德赛车。我手部的伤是被那男子打伤的，胸部也是被那男子打伤的，腿部是摁那男子的时候磨破的。7、证人李某（满14周岁）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8日下午，我爸和我妈买回一瓶白酒和一些饭菜，给我妈买了一部手机。后来我们吃饭时，我爸问我敢不敢喝酒，我说不敢，他就让我倒酒，我先往小酒盅里倒的，我爸很凶的语气暗示我倒错了，我就赶紧往大杯子里倒，我倒满了，我爸还是让我继续倒，我就接着倒，桌子上已经全是酒了，我爸才说停，我将一小酒盅酒放到我妈跟前，我爸表示赞同，我爸告诉我说剩下的酒是我的，我们就吃饭了，喝了酒，饭还没吃完时我爸就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嘴里念叨，我看见他精神失常，又哭又笑又大声叫喊，突然又对我说吃完了去睡觉吧，我就回了卧室，我听见我妈和我爸关了卧室的门，一会，他们卧室传出我妈哎的声音，我听见我爸叫喊说：“哎什么哎？”随后我妈到了我卧室，让我看她脖子上的手抓痕告我说：“你爸刚才用手掐我的脖子来。”这时我爸叫喊着说：“你还不上厕所？”我妈就去了厕所，我爸到了我卧室告我说：“给我去厨房把菜刀拿过来。”开始我没有拿，后看到我爸准备打我的时候我就赶紧去厨房将菜刀拿出来递给我爸，我爸手提菜刀走进卫生间并对我说：“李某，你给我看好了，以后你就这样。”我爸先骂我妈，随后我爸就拿菜刀的刀面拍打我妈的头部，我妈头部的血往下流，拍完以后就告我说：“看，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这样，”我爸接着用脚踹我妈的头部，我妈用手护着头，我爸用菜刀架到我妈胳膊上说：“把手拿下来，”我妈嘴里说“我错了。”将手拿下来，我爸用拳头重重的捣在我妈的左眼眶部位，我爸说了句：“打的我还手疼了”，跟前正好有洗头膏瓶子，他就拿起瓶子朝我妈头部打过去，我妈再次说：“老公，我错了”，我爸揪住我妈的头发问：“什咧？老公？”揪了一会放开了，我妈用手捋了捋她的头发，我爸问“你的头发值钱？”说着用菜刀直接砍我妈的头部，砍了大概三四刀，我妈用两只胳膊护着头部，我爸用菜刀继续砍我妈的手和胳膊，这时候我已经看到我妈的左手大拇指被砍的只连着一块肉了，我爸停下来告我说：“以后你和你老婆一定要让你老婆死在你面前，”说完继续用刀面拍我妈的头部，拍了一会我爸将菜刀架到我妈脖子上问我妈说：“老的先死还是小的先死？”我妈没有说话，我爸又问我妈：“你妈是不是不是个东西？”我妈说：“是，不是个东西”，我爸说“早这样就对了么”，就给了我菜刀说：“先把刀放你卧室”，我就将菜刀藏到我卧室的柜子上，我听见我爸告我妈说：“老刘，冲哇。”听见他们在卫生间用淋浴冲血，冲完以后我爸扶着我妈进了他们卧室让我妈躺下，边告我说：“李某，关了灯睡吧。”我爸出来将我卧室的门关了，过了一会我爸又打开门说：“出来吧，最后再让你见一次”，把我带到他们卧室让我看我妈的伤口，对我说：“世间的人就是阴阳相生，阴没有就不会有阳，今天你妈的牺牲是为了谁？”我问我爸“为什么要牺牲，我只希望你们两个人都好好的活着，”我爸说我现在还不懂，让我去睡觉，我就回了自己卧室，我爸将他们卧室的门狠狠关上，又坐到沙发上继续大喊大叫，过了一会我听见门开了，隔了一会听到我爸砸车和打人的声音，我就去了我妈卧室，之后听到外面有打架砸车的声音，我就爬到窗户上看了看，发现外面一群人围着，我告诉了我妈，并提出报警，我妈说不用，之后听见外面没那么吵了，我出去碰见一个叔叔让人家帮忙打了120，后民警到了现场。我不知道我爸为什么打我妈，但听我爸的意思是女人必须死的男人前面。我妈头部有刀痕，胳膊上有很深的刀口，手上也是被砍的全是伤口，左眼肿的睁不开眼睛，全是我爸造成的。我爸砸车是用一根铁棍子上面有钩子的工具，听人说是砸了车的后窗玻璃从车上拿的。8、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当晚22时许，我听到楼下有人吵架，就出门看，一出门碰到五层邻居裴某和他妻子霍某正下楼，当时霍某脸上、衣服上有血。我问怎么了，裴某说被人打了。下楼看到一层东户的男主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和裴某闹，我就拉开他们，一层的男主人举起手里的东西，裴某怕打我就把我推开，一层的男主人就用手里的东西将裴某的汽车后玻璃砸烂。裴某将他手机给了我让我报警，我就打了110。裴某和另一名男子已经把一层的男主人摁住了，一会这男子不反抗了裴某就放开了他，一层的男主人在地上拿起个木块（木块上面有铁丝、钉子），将停放在6号楼前的一辆白色本田车砸了。民警到了现场，我们进了一层东户，发现这家的妻子刘某1也被砍伤了，手指、胳膊上有刀伤，头部流血，眼部淤青。9、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当晚我带着儿子和女儿回家，路过柳安小区6号楼的时候，看到一名光着膀子的男子正和两名女子争吵，听到那两名女子说不要，我就赶紧跑了，跑的时候那名男子喊我们：跑你妈×什么呢，站住。他还在后面追我们了，没有追上就返回去追一辆白色丰田车去了。后来我又到了6号楼前，有一辆白色本田奥德赛车（贺某的车）后玻璃烂了，我就给贺某妻子打了电话。之后民警到了现场，那名男子在本田车机盖上坐着，用一个类似雨刷器的东西砸本田车的前挡风玻璃。10、视频资料及照片，证明被砸汽车状况、被害人刘某1现场受伤情况、刘某1受伤案发现场状况及菜刀、被害人霍某受伤情况等。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状况。1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刘某2、裴某、郝某、乔某辨认出被告人李志伟。13、平遥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作案工具木板、金属棒，证明向被告人李志伟扣押黑色金属棒1根，菜刀1把、带有钉子的木棍2块。14、情况说明、视频资料，证明平遥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接警后到达现场，发现一名光膀子男子（李志伟）两手持木棍、木块等工具，正在一辆白色本田奥德赛车前站着，之后该男子又用手中木棍、木块击打该车辆的前挡风玻璃、机盖等部位，之后在民警喊话并制止下，该男子扔下手中工具，民警遂将该男子控制，并将该男子手中工具提取。之后在李某的指引下，提取了李志伟砍人的菜刀。15、平遥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本田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被损毁价值人民币4708元，北京牌小型轿车损毁价值人民币405元，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损毁价值人民币1550元。16、平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霍某左面部、头皮裂伤，伤口不整齐，分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伤者受伤后致头皮瘢痕，评定为轻微伤；致面部损伤留有瘢痕，评定为轻微伤。17、平遥县人民医院诊断治疗建议书、太原长城骨伤手外伤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刘某1被诊断为双手刀砍伤，左拇指末节离断，左食指末节肌腱断裂，左前臂外侧皮神经断裂，左肱桡肌断裂，右拇指近节指骨骨折，右拇指伸肌腱断裂，头皮裂伤清创术后，左前臂、上臂及肩部皮肤裂伤清创术后。18、调解协议、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李志伟家属与被害人贺某、刘某2达成调解协议，由李志伟赔偿贺某汽车车损费5700元、赔偿了刘某21550元，贺某、刘某2对李志伟的行为均表示了谅解。被害人刘某1对被告人李志伟的行为表示谅解。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志伟的身份情况。20、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志伟系被传唤归案。21、被告人李志伟的供述2019年8月8日晚上，我买了瓶酒回家，说今天高兴，和家里人吃顿饭，吃饭的时候我和我老婆刘某1因为教育孩子的事情有了争执，吃完饭，我也喝了大概有七八两酒，我酒劲上来了，本来就一肚子火，就直接爆发了，爆发的原因就是我让孩子干一件事情来，我老婆不让孩子去做，我就拿拳头朝我老婆刘某1头上锤了几拳，刘某1挺反抗的，后来我就记不得了，打完老婆以后我就跑到楼下，出楼宇门的时候磕了一下，面朝下，就把鼻子和眼睛磕伤了，然后就记得120来了，再有意识就到平遥县公安局办案区了。我打我老婆时我儿子李某在场。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志伟酒后先对被害人刘某1拳脚击打，后手持足以致人死亡的凶器菜刀，连续砍击足以致人死亡的被害人刘某1的头部，结合在场证人其儿子李某的证言及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和病历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志伟的主观故意是要剥夺被害人刘某1的生命，被告人李志伟之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对其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志伟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继续砍击被害人刘某1的行为，系犯罪中止，对其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志伟持工具随意殴打被害人霍某，造成被害人霍某轻微伤，情节恶劣；并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数额达6663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志伟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李志伟家属赔偿了寻衅滋事罪中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本案各被害人均对被告人李志伟的行为予以了谅解，故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对被告人李志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志伟之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志伟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李志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二）随案移送作案工具菜刀一把、金属棍一根、木板两块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志伟提起上诉，其上诉意见主要是：寻衅滋事罪涉及的车辆与上诉人掌握情况不一致，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上诉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以寻衅滋事罪一罪定罪处罚，请求二审改判。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判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证据证实，二审经审查予以确认并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志伟用菜刀连续砍击被害人头部，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寻衅滋事犯罪中所涉车辆情况，在案有相关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上诉人拿菜刀连续砍击被害人头部，致其头面部损伤，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明显，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晖审判员 李志坚审判员 尹小燕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赵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