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8刑初1092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鹤来，男，198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辛集市。2019年3月7日被抓获，2019年3月8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被石家庄市裕华区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栾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郑藏卷，男，196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辛集市。2019年3月8日投案，同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被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4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旭亮，河北新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雄，男，198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辛集市，现住址河北省辛集市。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辛集市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辛集市看守所。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石家庄市裕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被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栾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艳艳、赵艳飞，河北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雪东，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辛集市。2019年3月8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被裕华区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红波，河北骏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裕检公诉刑诉[2019]1355号起诉书和石裕检公诉刑补诉[2020]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鹤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郑藏卷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雄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雪东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鹤来，被告人郑藏卷及其辩护人王旭亮，被告人王雄及其辩护人韩艳艳、赵艳飞，被告人陈雪东及其辩护人林红波出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为抢占辛集市天然气市场，拖延对方施工进度，高国利、孙浩（已诉）等人强行阻拦天然气公司施工，高国利组织刘天佑、马航舵、被告人王鹤来和其他几名巡线员来到辛集市高架桥东南角，发现别的燃气公司正在施工，王鹤来就给邑阔天然气公司经理张金伟打电话汇报了这事，张金伟说让王鹤来先看着现场，别让对方施工。造成对方施工停止，扰乱社会秩序。 2、2014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因赌债纠纷，被告人王鹤来与闫德森约好辛集市兴华路万豪宾馆楼下见面，王鹤来带着王建斌前去要账，后被闫德森指使的胡星炜等人持镐把打伤，后王鹤来电话告知孙浩，孙浩纠集马航舵、王建斌、张录等人前去报复，追赶至附近，胡星炜、郑开化等人弃车逃跑，孙浩指使王鹤来、王建斌、马航舵、张录持镐把对郑开化停在路边的白色ＰＯＬＯ轿车进行打砸，致使该车前机盖、前后挡风玻璃、正副驾驶室玻璃损坏。经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砸毁的汽车玻璃损失价格为3049元。 3、2009年8月份，被告人郑藏卷雇佣高国利找人殴打李某未，高国利雇佣了底喆，底喆又安排了王永争，王永争又找到了王凯，王凯又安排一个小伙子，由高国利开车接应王永争及王凯和打手，于2009年8月23日晚上23时许，在辛集市门口将李某未打伤，经鉴定，李某未之伤为轻伤。 4、2017年9月23日23时许，赵金库到辛集市昊华电子城门口的一个肉夹馍摊吃饭时，与摊主赵赛发生口角，赵金库电话通知刘天佑，刘天佑纠集马航舵、张钊铭、赵孟雷、李松阔等人赶到昊华电子城，指使被告人王雄、马航舵、张钊铭、赵孟雷、李松阔等人持镐把对赵赛的肉夹馍摊进行打砸，致使赵赛的三轮车玻璃罩、灯箱、炉具等物品损坏，经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砸毁的玻璃等物品损失价格为261元。 5、2017年9月24日22时许，刘天佑酒后在辛集市家小姐店门口停车小便时被店内男子辱骂，离开后又返回，开始持镐把对养生堂、龙之海等几家足疗店进行打砸，后与三、四名男子方发生斗殴，被该三四名男子打伤，到辛集市医院就医，就诊结束后孙浩，刘天佑纠集被告人王雄、赵金库、韩善民、马航舵、王耿、王玉明、吕乐、张钊铭、赵孟雷、李松阔、贾云涛等人赶到农贸街，持铁棍、镐把对许志波等人经营的几家足疗店、保健品店进行打砸。 6、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为抢占辛集市天然气市场，高国利纠集被告人王雄、刘天佑、马航舵、张钊铭、赵孟雷、李松阔等人赶到辛集市锚营制革区东明大酒店对面裴振英货站门口，强行将河北省天然气公司用以施工的48根PE管拉走，致使省天然气公司被迫改变施工线路。后高国利将PE管归还，据施工方反映，经济损失约2千元。 7、2017年3月17日下午，被告人陈雪东、赵伟、王某、于建业、张录等人在辛集市新垒头镇新垒头村一农户家中组织牌九赌局，诱骗张凯、刘俊考、与赌博并利用技术做点方式诈骗二人，其中于建业提供遥控筛子、牌九、微型摄像头、无线耳机等技术做点设备，王某和陈雪东带着10万元现金负责放款，致使刘俊考被诈骗10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鹤来之行为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藏卷之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雄之行为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雪东之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鹤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郑藏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表示不认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均有异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鉴定意见真实性存疑，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寻衅滋事罪罪名有异议；超过追诉时效；系自首。 被告人王雄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指控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不是故意毁坏财物案的组织者，受人指使，作用较小，系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是积极参加者，作用小，获得报酬少，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陈雪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前科，初犯偶犯，系坦白；到案后认罪认罚，有明显悔罪表现；系从犯；犯罪未遂。 经审理查明；1、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为抢占辛集市天然气市场，拖延对方施工进度，高国利、孙浩（已诉）等人强行阻拦省天然气公司施工，高国利组织刘天佑、马航舵、被告人王鹤来和其他几名巡线员来到辛集市高架桥东南角，发现别的燃气公司正在施工，王鹤来就给邑阔天然气公司经理张金伟打电话汇报了这事，张金伟说让王鹤来先看着现场，别让对方施工。造成对方施工停止，扰乱社会秩序。 2、2014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因赌债纠纷，被告人王鹤来与闫德森约好辛集市兴华路万豪宾馆楼下见面，王鹤来带着王建斌前去要账，后被闫德森指使的胡星炜等人持镐把打伤，后王鹤来电话告知孙浩，孙浩纠集马航舵、王建斌、张录等人前去报复，追赶至附近，胡星炜、郑开化等人弃车逃跑，孙浩指使马航舵、王建斌、张录持镐把对郑开化停在路边的白色ＰＯＬＯ轿车进行打砸，致使该车前机盖、前后挡风玻璃、正副驾驶室玻璃损坏。经鉴定，被砸毁的汽车玻璃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049元。 3、2009年8月份，因经济纠纷，被告人郑藏卷让高国利找人打折李某未的腿。高国利找到底喆（已诉）具体负责实施，答应事后支付5万元。底喆安排了王永争，王永争又找了王凯（身份不详）及另一个打手，于2009年8月23日晚上23时许，由高国利开车接应，王永争、王凯和另一个打手在辛集市门口持钢管、螺纹钢将李某未的头部及腿部打伤。事后，高国利给底喆3万元，分赃后底喆获利2000元，王永争获利1.8万元。经鉴定，李某未之损伤属轻伤一级。 另查明，2019年3月8日郑藏卷到公安机关投案，询问其案情，未供述犯罪事实；同年4月11日供述其参与了高国利、底喆等人打李某未事实。 4、2017年9月23日23时许，赵金库到辛集市昊华电子城门口的一个肉夹馍摊吃饭时，与摊主赵赛发生口角，赵金库电话通知刘天佑，刘天佑纠集马航舵、张钊铭、赵孟雷、李松阔等人赶到昊华电子城，指使被告人王雄、马航舵、张钊铭、赵孟雷、李松阔等人持镐把对赵赛的肉夹馍摊进行打砸，致使赵赛的三轮车玻璃罩、灯箱、炉具等物品损坏。经鉴定，被砸毁的玻璃等物品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61元。 5、2017年9月24日22时许，刘天佑酒后在辛集市家足疗店门口小便时被店内男子喝止。为耍威风，其驾车离开后又返回原处，持镐把对养生堂、龙之海等几家足疗店进行打砸，后被三、四名男子打伤到辛集市医院就医。就诊结束后，为了给刘天佑出气，树立组织权威，孙浩、刘天佑纠集被告人王雄、赵金库、韩善民、马航舵、王耿、王玉明、吕乐、张钊铭、赵孟雷、李松阔、陈利秋、贾云涛、郝顺福、张宁、温纯等人赶到农贸街，持铁棍、镐把对许志波、刘丹、刘鼎、马立龙等人经营的几家足疗店、保健品店进行打砸。数小时后，刘天佑再次纠集赵金库、马航舵、王耿、张钊铭、赵孟雷、李松阔等人返回许志波的足疗店及保健品店，持械进行打砸。两次打砸行为致使多家门店的空调外机、监控设备、卷帘门、内玻璃门等被损毁。次日，高国利依据组织惯例，与被砸店面商谈赔偿事宜，最后由赵金库垫付4万元赔偿被害人了事。 6、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为抢占辛集市天然气市场，高国利纠集被告人王雄、刘天佑、马航舵、张钊铭、赵孟雷等人赶到辛集市锚营制革区东明大酒店对面裴振英货站门口，强行将省天然气公司用以施工的48根PE管拉走，致使省天然气公司被迫改变施工线路，后高国利将PE管归还。据施工方反映，经济损失约2千元。 7、2017年3月17日下午，赵伟、王某、于建业、被告人陈雪东、张录等人在辛集市新垒头镇新垒头村一农户家中组织牌九赌局，诱骗张凯、刘俊考参与赌博并利用技术做点方式诈骗二人，其中于建业提供遥控筛子、牌九、微型摄像头、无线耳机等技术做点设备，王某和陈雪东带着10万元现金负责放款，致使刘俊考被诈骗10万元。赵伟违法所得5000元，王某违法所得10000元，陈雪东违法所得10000元。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高架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 （1）被告人王鹤来供述，2015年7月份在邑阔公司上班当巡线员，2015年10月份的一天发现别的天然气公司在307国道交叉口高架桥施工，我就与经理张金伟联系，张金伟让我先看着现场。十分左右后，高国利带着三四个人，骂骂咧咧，让对方七、八个工人停工离开了，我们几个巡线员也走了。我们在现场的时候没有打人但是我们威胁、辱骂对方了，现场没有人员受伤。 （2）同案犯高国利供述，2015年冬天，新奥燃气公司要在教育大道与307国道交叉口的高架桥南侧施工，被我带着人阻拦过。我带着刘天佑就去了现场。我们到了地方找到新奥燃气施工的人，跟他们说施工线路距离我们的增压站太近，不让他们从这里走燃气管道，施工人员就停工了。 （3）同案犯刘天佑供述，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8点左右，我在孙浩和高国利的清逸轩茶楼上班，高国利说让我开车拉他去辛集市高架桥南侧路东的空地那，我开着高国利的路虎车拉着他就往那走。高国利就是让我拉他去阻拦其他燃气公司施工的。因为高国利是邑阔燃气公司的股东，阻拦河北省天然气公司施工让邑阔燃气公司施工，达到利益最大化。 （4）同案犯马航舵、王耿供述，证实刘天佑联系马航舵和王耿说去307国道高架桥那块转一圈，那有天然气施工的，过去阻拦一下，不让他们施工。到了辛中路北头高架桥东侧地里，路边停着三四辆车，地里站着十几个人，王耿和马航舵就过去站脚了，就在附近待着，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5）其他证人证言证实阻拦施工情况以及造成损失2万元左右。 （6）书证：辛集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文件、罗光博关于辛集市高架桥附近施工受阻损失的说明、证明等证据。 （7）辨认笔录：王增朝、罗光博现场辨认笔录；田策、刘天佑辨认笔录；罗光博辨认王鹤来笔录。 二、郑开化被故意毁坏财物案 （1）被告人王鹤来供述，2014年5月左右的一天，闫德森在赌局上玩钱，从我和王建斌手里借了五千元左右的现金，我叫上王建斌，夏冬星等人去闫德森家里找人，家里没有人就把他家的门砸坏了。当天晚上闫德森约我说还钱，在辛集市文化广场见面。我叫上王建斌、夏冬星、杜二到了以后就有六、七个人拿着镐把和砍刀朝我们方向过来，这几人把我打倒在地上就跑了。张录来了以后看见我被打就联系了孙浩。孙浩带着十几个人过来带着我们找打我的热，但是没有追上，孙浩让我们把对方的一辆车大众POLO车给砸了。然后王建斌开车带我看病，其他人就散了。这个事情最后闫德森找人从中说和，给了我3000元，我被打的事和砸车的事情就互不追究了。 （2）同案犯孙浩、马航舵供述，证实打砸郑开化车辆的经过。 （3）郑开化陈述、证人证言：证实郑开化的车被打砸的事实。 （4）书证：受案登记表、郑开化提供的冀A276**机动车登记证书等 （5）鉴定结论：关于大众汽车玻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6）辨认笔录：孙浩辨认王鹤来、张录、王建斌笔录、马航舵辨认王鹤来、张录、王建斌笔录、郑开化辨认车被砸现场、市府后街修车地点现场、给白色POLO车贴膜地点的笔录即指认照片、胡星炜、闫德森辨认王鹤来。 三、李某未被寻衅滋事案 （1）被告人郑藏卷供述，2019.4.11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参与了高国利、底喆等人在辛集市方碑大街金岛小区南门东侧的商铺殴打李某未的事实。其他笔录中未供述。 （2）同案犯高国利供述，郑藏卷和李某未之间有经济纠纷，李某未买了郑藏卷打算开茶楼的房子，郑藏卷恨李某未。2009年上半年，郑藏卷跟我说李某未正在组织裴振英的黑材料，他出钱，让我把李某未的腿打折，让他不敢继续收集黑材料了。我分析郑藏卷打算借我们的势力，裴振英在辛集市的势力大，李某未和裴振英是对头，郑藏卷如果和我们合股，李某未可能就不敢欺负他了。郑藏卷告诉我李某未那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去金岛小区的茶楼打麻将，给我详细描述怎么从后门进入茶楼。随后我就去找底喆安排打人的事情，有一天晚上十二点左右，见到李某未从茶楼出来之后，底喆找来的三个人从我的车上下去，把李某未打倒，用镐把朝着李某未的腿敲了十几下。为打李某未的事郑藏卷给了我一笔钱，打之前还是打之后给了我八万元左右，我给了底喆三万元。 （3）同案犯底喆、王永争供述，证实打李某未的过程。 （4）裴振英供述，证实其听高国利说打了李某未的过程及原因。 （5）李某未陈述，证实2009年8月23日晚上，从公司出来后被三四个人殴打，打了三四分钟才停手，然后他们上了一辆起亚越野车跑了。后来是路人帮李某未打的120和110。我怀疑是郑藏卷和高国利找人打的我。 （6）证人证言，证实李某未被打事实。 （7）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侦查取证、新乐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等相关书证 （8）鉴定结论：公冀石鉴伤字［2018］1481号，证实李某未之损伤属于轻伤一级。 （9）辨认笔录：王永争辨认王凯笔录、高国利辨认笔录。 四、打砸赵赛肉夹馍摊 （1）被告人王雄供述，2017年8月份左右，晚上8点左右，我和马航舵在卓玺公馆工地上班，马航舵接了电话让我跟他走，带我到了太和商业大楼附近，赵金库说他和肉夹馍摊位的人发生了冲突，告诉了我们具体摊位位置，让我们把摊位给砸了。我们拿着镐把就去把肉夹馍摊位给砸了。没有打肉夹馍老板。 （1）赵金库、刘天佑、马航舵、张钊铭、赵孟雷、李松阔供述：证实打砸赵赛肉夹馍摊的过程。 （2）赵赛的陈述，2017年9月24日晚上，我在辛集市昊华电子城东门摆摊卖肉夹馍，因与一男子发生口角，后来车上下来了五名二十来岁的小年轻，手里都拿着镐把，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开始砸我的摊位。派出所给我们双方调解了，没有签正式的协议。当时派出所的人说对方来人拿过来1000元现金，算补偿你的损失。 （3）书证：受案登记表、辛集市公安局站前街派出所提供书证 （4）鉴定结论：关于玻璃等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基准日为2017年9月24日，损失价格为261元。 五、农贸街寻衅滋事案 （1）被告人王雄供述，2017年8、9月份一天的晚上，张钊铭联系我说刘天佑被打，带着我去了辛集市医院。在医院看到了赵金库、孙浩还有几个人。刘天佑受伤说去找对方算账，带着我们到了农贸街西头路南的卷闸门店，刘天佑指着那家店说砸，我们就拿着东西把卷闸门给砸破了一个窟窿，有人说砸错了。刘天佑又带着我们去砸了路北一家带着大铁门的店。砸完回去之后，刘天佑还是很生气又带着我们去把之前带着大铁门的店给砸了，把旁边的一家店也砸了。砸完就散了，我就回工地了。 （2）同案犯孙浩供述，2017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21时许，我接到赵金库的电话刘天佑被人打了，在县医院检查。赵金库对我说刘天佑喝多了，晚上去许志波的按摩店闹事后来许志波找人把刘天佑给打了。当晚23时许，我就带着刘天佑、赵金库、马航舵、王耿、王雄、臭人、臭小，还有几个人不认识，一块到了农贸街不到两侧，当时店门已经关了，我和金库在车上，他们几个人拿着镐钯等东西就开始砸这两个店，把门、玻璃、空调外挂机砸坏了,随后我们就撤了。大概24时许，我让刘天佑去住院，随后我们剩下的人就回家了。事后过了两三天，我听说砸错了一个店。第二天，高国利给我打电话说刘天佑又去许志波的按摩店里闹了一回，派出所把刘天他人和车都扣了，让我去处理。这个事后来是高国利去处理的，赔了对方钱，具体处理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3）同案犯刘天佑供述，2017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大约10点左右，我在辛集市上停车小便，有个男的在许志波的“按摩店”门前冲我骂，我把许志波的“按摩店”的门窗玻璃给砸了，对方来了三四个男的打我，我的左眼眶和鼻子被打了，后来不知道谁报的警，打我的四五个人都跑了，警察先开车拉我去了辛集市县医院看病。去医院的途中，我联系的马航舵。孙浩、马航舵、王耿、吕乐、二民、赵金库等人就陆陆续续的过来了。看完病之后大概晚上11点多了，孙浩带着我们十几个人拿着自制的砍刀和镐把去农贸街砸许志波的店。一开始我们砸了一家店铺的卷闸门，砸完之后发现砸错了。之后我们找了许志波的另外一家按摩店，我们拿镐把和砍刀砸了这家的卷帘门和空调外机。动手砸店的有马航舵、王耿和韩善民带来的人。他们用自制的砍刀和镐把。事后高国利和赵金库出面找了许志波协商了这件事，我当时没钱了，赵金库替我垫付给许志波的，金额我不清楚，我和许志波签订了和解协议书后我就从派出所里出来了。 （3）同案犯赵金库供述，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23点左右，刘天佑被打在医院检查，孙浩说找许志波去，于是我、孙浩、马航舵、郝顺福、王耿、臭小、还有几个马航舵带的人我不认识，我们开3辆车就到了农贸街西头，到了路南一家门店。孙浩在边上指挥，我们的人就开始砸店，我用镐把砸了一下卷闸门，卷闸门被我们砸了一个洞，将里面的玻璃门给砸了，正砸时听到楼上有个女人喊叫说砸错了，我们就停了。我们开车向东走了300多米，到了路南的一家按摩店，店内有人，马航舵带着王耿、还有一个人我记不清了，下车就进了按摩店里面，开始砸东西。我们又在马航舵的带领下砸了路北的一家门店的铁门、玻璃门，我、孙浩、郝顺福在边上站着没动手砸。我们的人还砸了旁边一家门店的铁门，也把铁门里面的玻璃砸了。大约是第二天凌晨零时30分许，天佑开的车沿兴华路向南走了，我怕天佑去农贸街找许志波闹事，我就开车跟着走到农贸街西头，天佑下车后拿了一把砍刀，马航舵、王耿、臭小、马航舵带的几个人、二民带的几个人都下车拿上镐把、钢管、还有拿砖头的，他们跟天佑到了我们第一次砸的门店又开始砸卷闸门楼上有个女的喊不是许志波的店，我们的人就都住手了。到了路北之前我们砸的店，这时王熊开车过来找我们了，我们下车后，天佑带着马航舵、王耿、臭小、王熊、马航舵带的几个人，二民带的几个人拿着东西又开始砸许志波的店，我们的人砸了砸铁门和过道内的窗户。砸了几分钟我们就都走了各自回家了。第二天上午，高国利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一起处理砸店的事，我们三人就去了派出所找高国利了，在民警的协调下，这次一共赔偿了4.5万左右。 （4）同案犯韩善民、马航舵、王耿、张钊铭、李松阔、赵孟雷、吕乐、王玉明、陈利秋、贾云涛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当天晚上10点左右，孙浩纠集我韩善民、马航舵、吕乐、陈利秋等人连续砸了3、4家按摩店之后，孙浩就让人们都走了。 （5）同案犯高国利供述，证实赵金库给其钱，让其去找许志波说和被砸店的事情。 （6）许志波陈述，2017年9月24日晚上20时左右，在个保健品店已经被砸了，刘天佑挥着拳头打了其中一个工人几拳，工人们就上去与刘天佑扭打起来，刘天佑在扭打的过程中鼻子出血了。过后我媳妇给我打电话说刘天佑带着人又过来砸了，这次把我们家也砸了，我让我媳妇报警。和我一起干活的工人们也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来把工人们租住的地方也给砸了。我干完活之后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因为害怕刘天佑他们那伙人，我也没敢回家，就在外边和我媳妇过了一晚上。天亮以后9时左右，回到家看到我家的铁门已经变形了，门上的玻璃被砸碎了，空调外机也被砸坏了。工人们住的地方从里到外都被砸了，里面的各种家具和家用电器也都被砸坏了。在派出所里面我看到高国利和其他受害人都某，高国利对我说要赔我们钱，我不敢要，后来他们找人挨家挨户把我们的店铺都维修了一遍。 （7）高雪雪、刘鼎、曹雪芹、田叶等的陈述，证实刘天佑等人在农贸街寻衅滋事的过程。 （8）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卷内材料、户籍证明。 六、锚营制革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 （1）被告人王雄供述，2017年11、12月份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天佑还是马航舵联系我说锚营制革区有事儿让我过去。到了以后刘天佑、马航舵、赵孟雷都某，还有几个人记不清了，在现场高国利指挥我们把天然气管子拉到附近一家厂子里，我们就和农民工一起搬，来回三四趟。完事后马航舵给了我们每人200元就走了。 （2）同案犯高国利供述，2017年，我接到张金伟的电话说有人在锚营制革区裴振英家的货站门前埋燃气管道，说是河北省天然气的人在施工，我就叫上刘天佑、马航舵赶过去了。因为裴振英的货站是多年之前他买地盖的房子，那里门前的地属于裴振英使用，我们到场之后就以商户的名义要求河北省天然气公司的人停止施工，但是他们的人不听仍然继续挖槽准备埋管。然后我们以他们埋天然气管道有安全隐患为由，把河北省天然气公司准备埋下去的十几根输气管道搬走了，这样让他们没法继续施工。 （3）同案犯刘天佑供述，2017年冬天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我到了锚营制革区施工现场我看见地上放着很多天然气管子，高国利和马航舵、张宁、赵孟雷、李松阔、王雄、“舌头”还有4、5个工人在现场，我就上前和高国利说话，马航舵他们就开始往拖拉机上装天然气管子，高国利先给了那4、5个工人些钱（钱数不清楚），之后又给了我1500元左右，让我给马航舵他们分一下，别让兄弟们白干活，给完钱他就走了。我给了马航舵500元，给了张宁、赵孟雷、李松阔、王雄、“舌头”每人200元，发完钱我就走了，走的时候马航舵他们还在搬燃气管子。是高国利安排马航舵他们去阻拦燃气施工拉走燃气管子的。 （4）同案犯马航舵、张钊铭、赵孟雷供述，证实2017年冬天的时候，高国利纠集马航舵、张钊铭、赵孟雷等人去辛集市锚营制革区阻拦天然气施工。用货站的拖拉机将现场的40根塑料管拉到了货站的院子里。 （5）证人证言，证实阻拦施工，拉走管子情况以及损失情况。 （6)书证:辛集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文件辛住建【2017】52号关于石家庄昆仑新奥燃气有限公司辛集分公司、辛集市建投燃气有限公司、辛集市邑阔天然气有限公司经营区域划分方案、张少丰关于辛集市锚营制革区施工受阻损失的说明 （7）辨认笔录 七、刘俊考被诈骗案 （1）被告人陈雪东供述，2017年3月份的一天，王某联系我让我和他一起去赌局上放款。每人五万，他没有钱让我借他5万元，他答应给我利息。他带我去了辛集市垒头镇垒头村村西的一户人家，具体做点谁我没有问。王某拿着钱坐在牌局前放款，我坐一旁玩手机。赌局结束后王某拿着500块钱说是“垒头三”给的好处费，十万块钱被输掉了回头再给。我就没有在追问。当时在赌局上大约有12、13人，其他人我不认识。事后王某给了我一万元说是分成。 （2）同案犯赵伟供述，2017年3、4月份的一天的下午，我开的赌局，开赌局前一两天，张录就和我商量着开个赌局从张凯手里骗点钱。我告诉张录准备好了，张录就打电话联系的张凯。我打电话联系晋州“叶子”带人过来。他是专业在赌局上做点的，就是组织人员通过遥控筛子、监控摄像头、无线耳机等手段对被做点的人手中的牌的大小进行控制；王某、“东东”两人是专业放款的人；张录是负责把张凯骗到赌局来赌博的。准备好后，张凯来的时候带着一个老头和两个年轻的男的。大概玩了不到两个小时，张凯就把王某和“东东”的10万元现金输完了，最后一把还欠了我们两三万元，散局后我给张凯免了那两三万的欠款，最后张凯还欠我们10万元。我们都之前商量好的，晋州“叶子”一方拿30%，王某和“东东”拿20%，张录拿15%-20%，剩下的就是我的。后来我和张凯在别的局上玩牌的时候我输给他七八万，然后他给了我5000元的现金，张凯还给了王某和“东东”一万多元，具体数额我不知道，我们这就算清了。 （3）同案犯王某供述，2017年3、4月份左右，赵伟给我打电话，说要在垒头村开赌局“做点”，让我过去帮他一起“做点”，说事后给我盈利10%的好处费，我说行。赵伟让我准备十万元钱，我没那么多钱，我就给陈雪东打电话，跟他说让他准备几万块钱给赵伟做点用。我们通过“做点”赢了对方12万左右，在赌局上我才知道那个人叫张凯。我们大概有7、8个人，我只认识赵伟和陈雪东，这些人都听赵伟的安排。赵伟是“局长”负责分工和事后分钱，陈雪东和我负责放款。赵伟让我和陈雪东一共准备了10万元现金，我和陈雪东一人准备了5万。赌局上“做点”赢了张凯他们大概12万元左右，后来赵伟说就让张凯还10万，把多余的给抹了。我和陈雪东各分了1万元现金。 （4）刘俊考陈述，3月17日下午三、四点我开着车拉着张凯到了垒头村东口头一个农户家。赵伟的赌局上有赵伟、张录、还有4、5个人我不认识已经开始玩了。赌局是玩牌九，赵伟占一门，一个晋县人占一门，他们俩轮换掌锅。我占一门，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占一门。张录是抽头的，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放款。中间张凯替我玩过两把。玩了大约两个小时，大概下午六点左右，我输了十五万左右就不玩了，之后赌局就散了。最后我还欠十万。张凯都替我还了，好像张凯和赵伟抵账抵了一部分，后来我凑钱陆续还给了张凯五万元左右，因为我和张凯关系很好，就跟张凯说了说经济情况，张凯说剩下的钱大部分他在别的赌局上跟赵伟抵账抵了，就不用我还了，这赌账的事我们就算清了。 （5）张凯陈述，3月17日下午三点赵伟让人开车在辛集市口接的我、刘俊考，带我们到了垒头村西头一个农户家。我们到了之后看到赵伟的赌局上有赵伟、张录、小峰还有3、4个人我不认识已经开始玩了。然后刘俊考就上桌玩，期间刘俊考推了一锅，其他时间都是赵伟和我不认识的人掌锅。一共玩了两个小时左右，当时我带了两万块钱现金，刘俊考借用了。在局上借的钱加上借我的两万元现金，刘俊考一共输了十五万左右。输完之后，赵伟给免了两、三万。赌局结束的时候一共还欠放款的十万元。我当时赢了赵伟的钱，和他对了账，又给过他一些现金。最后我俩账结清了。后来放款的小峰联系我，我给了小峰两万元现金。刘俊考陆续凑了五万元左右还给我了，刘俊考说他手里实在没钱了，我考虑到剩下的钱大部分又是抵账的，我也没损失多少现钱，我就跟刘俊考商量着不用还给我了，这事就算清了。 （6）证人证言：证实赵伟、王某等人做点诈骗刘俊考、张凯的事实。 （7）书证：受案登记表、张笑辛集农村商业银行明细查询、工作说明。 （8）辨认笔录 以上事实均经当庭出示、质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鹤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他人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纠集三人以上故意毁坏公私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鹤来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藏卷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郑藏卷提出的没有支持高国利打人，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证据不足，鉴定意见存疑，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藏卷明知同案犯高国利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骨干成员，为逞强耍横，雇佣高国利等人利用优势地位殴打李某未；被告人郑藏卷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参与高国利等人殴打李某未的事实，庭审中无正当理由又否认犯罪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本案鉴定程序和鉴定结论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人郑藏卷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超过追诉时效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二）项之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不再追诉；本案为寻衅滋事罪，法定最高刑为五年有期徒刑。故本案未超过追诉时效。关于辩护人所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藏卷虽自动投案，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参与高国利等人殴打李某未的事实，但庭审中又翻供，不能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王雄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纠集三人以上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他人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并非积极参加者，获利少，不构成犯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作用小、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雄、马航舵等多人听从高国利指挥，搬运天然气管道阻拦被害单位施工。被告人王雄在该案与他人分工合作所起作用较大，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王雄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中系共同犯罪，持镐把打砸赵赛肉夹馍店，并非明显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 被告人陈雪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雪东为诈骗行为提供资金帮助，起辅助作用，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未遂意见，经查，根据多名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证据证实，赵伟、王某、陈雪东等做点诈骗刘俊考10万，该诈骗行为已完成，后来相互抵销债务是基于另一法律关系的处分行为，故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二百六十六条、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鹤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 二、被告人郑藏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十九天。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0年4月6日止。） 三、被告人王雄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 四、被告人陈雪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陈雪东违法所得10000元予以追缴（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上诉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建科 审 判 员  王兴锋 人民陪审员  李 丹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伊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