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10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市永胜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芳华路西段。法定代表人：杨振河，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众兆思壮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九台经济开发区长拖路1号。法定代表人：李雅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延萍，河南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雅萍，女，1977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峰，男，197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被上诉人李雅萍、叶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彬，河南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洛阳市永胜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永胜公司）、上诉人长春众兆思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因与李雅萍、叶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4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永胜公司上诉请求：1.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4282号判决对利息和配重513块价值129532.5元的判决，要求中院改判长春众兆思壮公司、李雅萍、叶峰的连带关系;2.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查封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基本事实不清，程序违法。1.一审时，长春众兆思壮公司虽然没有直接承认自己收到了洛阳永胜公司发给的513块配重块（25.1吨）；但是，该公司承认这些配重块的货款已包含在双方都已确认的总价款1391123元中，从侧面承认收到了这批货物；如果被上诉人没有收到上述货物的话，就不应该把它的价款计算到总价款中，即不应该把它算到帐里，而是应当从总价款中减去该货款才符合常理和逻辑。另外，被上诉人叶峰在与第三方杨世宏的微信聊天中也没有直接否认收到此货物的事实。假设没有收到上述货物，就不需要再谈什么“残次品”和数量25.1吨了。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只是认为所收到的上述货物是“残次品”，不应当付款或应当少付罢了。同时，再一次说明被上诉人收到了上述货物。还有，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其自己承认的事实，反过来要想否定，其应当负责举证，而不是我方举证。2.一审已经认定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应当支付利息，可是，判决结果却没有体现，上诉人认为利息应当从2014年4月起计算，而不是从2018年8月28日计算。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请求上级法院依法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长春众兆思壮公司辩称，关于25.1吨的货物一审已经查明，在双方的总货物中，也包含在双方总货款中。洛阳永胜公司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批货物是本案没有涉及到的，所以应当依法驳回该项诉讼请求。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8）豫0305民初4282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洛阳永胜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洛阳永胜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侵害长春众兆思壮公司的合法权益。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与洛阳永胜公司之间因债权转让已无任何买卖法律关系或者债权债务关系，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不欠付洛阳永胜公司任何款项，洛阳永胜公司也无任何权利向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主张权利。人民法院应当驳回洛阳永胜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本案洛阳永胜公司没有起诉的资格，不是适格的起诉主体。杨振河系洛阳永胜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李雅萍系长春众兆思壮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叶峰系长春众兆思壮公司监事及业务员。2015年7月23日，杨振河出具《债权转让书》，载明杨振河自愿把长拖（叶峰）债权转让杨世宏，冲减债务。杨振河、杨世宏均签名按手印。杨振河将涉案债权全部转让给杨世宏，由此本案所涉债权债务关系即杨世宏为债权人，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为债务人。洛阳永胜公司或者杨振河均无任何权利向长春众兆思壮科技有限公司主张权利。二、一审法院的事实认定错误，无权干涉各方认可的《债权转让书》及转让债权已经履行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各方签订认可的《债权转让书》内容不明确，并未明确该笔转让债权的的金额。但是，根据公安机关对杨世宏作的讯问笔录中显示：杨振河将其对长春众兆思壮公司的债权经与杨世宏、叶峰协商一致，转让给杨世宏。《债权协议书》各方一致认可其真实性，虽然内容并未说明转让的是部分债权还是全部债权，也未说明货物的具体价款，但是按照一般的交易习惯，应当认为是转让全部的债权。在此情况下，杨世宏与叶峰协商归还货物还是货物的相应价值，都是法律和交易习惯允许的，另外需要注意的是，双方都认可在货物中存在残次品。那么按照市场交易习惯，即使残次品货物变为现金，那么也不能按照正常的合格品来定值定价。《债权转让书》签定之后，叶峰才与杨世宏多次协商一致，因配重铁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存在很多残次品，故债权人杨世宏、债务人双方协商将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债务即配重铁47吨、残次品25吨作价以12.6万元结清全部债权债务。2016年7月27日，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向杨世宏转账12.6万元。由此，债务人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与债权人杨世宏的全部债权债务清偿完毕，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已经全部结清债务，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不欠任何货物。同时杨世宏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长拖（叶峰）所欠杨振河全部物资（配重铁47吨、残次品25吨，合计72吨）。立字为据杨世宏2016年7月27日”，证实了双方的债权债务消灭。另外，72吨配重铁（含残次品）货物退回已经支付的运费24760元，协商后支付12.6万元，平均每吨价格为2093元符合2016年市场价格，所以，双方依据市场价值对配重铁定价，完全属于双方的意思自治，且杨世宏退休前系洛阳物资贸易中心钢材科科长，对钢材的市场行情是非常了解的，协商过程中杨世宏要求按照市场生铁价折算支付现金，也属合理合法。一审法院在三方没有否定《债权转让书》的情况下，否定了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否定了该协议的合法性、合理性，显属错误。此外，在二审上诉期间，经长春众兆思壮公司核对配重铁47吨其中有8吨配重铁系案外人武安市宝鼎铸造有限公司发出的货物（已付款），因经办人叶峰不明白且案外人也与杨振河有业务关系，所以误算为47吨，因此实际仅有39吨，这与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一审中提交的发票金额也是一致的。因此，无论如何即使退一步按照39吨来算，对于债权转让的价格也是公平、合理的。一审法院已认定债权转让事实，属已查明案件基本事实。但一审法院认为洛阳永胜公司的剩余债权因金额不明确未成功转让，剩余部分应当洛阳永胜公司继续履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因债权人杨世宏已收到货款款项且明确收到所欠全部物资，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双方已经就债权债务清偿完毕，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同理，债权转让人洛阳永胜公司已无权对长春众兆思壮公司提起诉讼，主张任何货款等债权权利。故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洛阳永胜公司的诉讼请求。洛阳永胜公司辩称，关于债权转让，2016年5月7日杨世宏已将原件退回给我，退给我后，我和叶峰又重新开始有了债权债务关系。叶峰一年没有给杨世宏付钱，所以杨世宏把条子退给我了，条子退的日期就是2016年5月7日。所以叶峰至今还欠我52万多。后期杨世宏和叶峰的业务往来与我无关。李雅萍、叶峰共通述称，1.同意长春众兆思壮公司的上诉意见。2.驳回洛阳永胜公司的上诉请求。涉案债权债务关系，经协商一致进行债权转让。因此长春众兆思壮公司的债权人是杨世宏。本案洛阳永胜公司或者杨振河无权向长春众兆思壮公司提起诉讼，无权主张任何权利。结合杨世宏于2016年7月27日出具的收条，可以明确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作为债务人已经完全履行了债务，不欠付任何货款或者货物。涉案12.6万元，是债权人杨世宏与债务人协商后结清全部债权债务的金额。债务人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如约履行完毕后不欠付任何款项。结合2016年5月、6月、7月国内生铁和河南洛阳周边生铁价格，72吨配重铁，包含残次品，底价12.6万元，符合市场行情。一审法院既已认定债权转让事实，则洛阳永胜公司对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不享有任何债权，更无权起诉，更谈不上支付剩余货款。同时洛阳永胜公司上诉是2016年5月7日杨世宏将原件退还给杨振河不属实，根据杨世宏自己的陈述是，杨世宏在2016年7月27日收到转账12.6万元之后，将收条和债权转让书一并给了杨振河。洛阳永胜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长春众兆思壮公司、李雅萍、叶峰偿还洛阳永胜公司货款604788.5元（含运费1800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从2014年4月17日起至该货款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长春众兆思壮公司、李雅萍、叶峰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洛阳永胜公司多次向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供应拖拉机配重。根据洛阳永胜公司提交的销售货物的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被告自认的事实，洛阳永胜公司向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供应货物价款共计1391123元。洛阳永胜公司主张除上述货款外，其还于2014年2月底向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发50公斤的配重513块，货款129532.5元，未给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开具发票，并提交了杨世宏与叶峰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记录中显示叶峰告知杨世宏货物尚余54.38吨，另余25.1吨残次品，洛阳永胜公司主张叶峰所述的25.1吨残次品即为前述未开发票的513块配重；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不认可收到该513块配重，并称25.1吨残次品货物的货款已包含在1391123元货款中。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于2014年3月7日向洛阳永胜公司支付200000元，于2014年3月26日向洛阳永胜公司支付137100元，于2014年4月17日向洛阳永胜公司支付200000元，于2014年8月5日向洛阳永胜公司支付300000元，于2014年11月3日向洛阳永胜公司支付50000元（洛阳永胜公司称收到款项的日期为2014年11月4日），于2015年2月27日向洛阳永胜公司支付100000元，于2015年3月20日向洛阳永胜公司支付80000元，共计向洛阳永胜公司支付货款1067100元，剩余货款未予支付。另查明，2015年7月23日，洛阳永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振河、长春众兆思壮公司的监事叶峰与案外人杨世宏协商一致，将洛阳永胜公司对长春众兆思壮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杨世宏，杨振河向杨世宏出具《债权转让书》，内容为：杨振河自愿把长拖（叶峰）债权转让杨世宏，冲减债务。该债权转让时，各方并未明确该笔转让债权的金额。此后，杨世宏向叶峰主张债权，2016年7月27日，长春众兆思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雅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杨世宏支付126000元，后因洛阳永胜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杨振河、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叶峰及债权受让人杨世宏对转让债权的金额，即长春众兆思壮公司所欠洛阳永胜公司货款的金额未协商一致，杨振河不同意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向杨世宏支付126000元后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杨世宏将《债权转让书》原件返还给杨振河。洛阳永胜公司遂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货款。还查明，洛阳永胜公司主张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尚欠其货物运费180000元，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不予认可，并辩称洛阳永胜公司提交的公司财务记录不能证明其已实际支付运费且与被告有关；根据交易习惯，双方的买卖价格已包含运费；洛阳永胜公司自2013年供货至今未主张过运费，其关于运费的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再查明，长春众兆思壮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状态存续。李雅萍、叶峰均系长春众兆思壮公司的股东。洛阳永胜公司在起诉时将长春众兆思壮科技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列为被告，因该分公司已注销，本案未将该分公司列为案件当事人。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28日受理洛阳永胜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洛阳永胜公司向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供应拖拉机配重，双方之间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洛阳永胜公司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应当向洛阳永胜公司支付相应货款。原、被告对洛阳永胜公司已供货价款1391123元、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已支付货款1067100元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的129532.5元货款，叶峰与杨世宏在微信谈话中所涉及的25.1吨货物是叶峰对长春众兆思壮公司持有的剩余货物的陈述，不能证明洛阳永胜公司于2014年2月底向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发配重513块、价值129532.5元，洛阳永胜公司对其该项主张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被告对洛阳永胜公司的该项主张也不予认可，依法不予认定；据此，长春众兆思壮公司未付货款为324023元。洛阳永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振河、长春众兆思壮公司的监事叶峰与案外人杨世宏协商一致将洛阳永胜公司对长春众兆思壮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杨世宏，但三方并未明确转让债权的具体金额，杨世宏向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主张债权时，因债权金额不明确致使三方就履行金额发生争议且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杨世宏在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向其还款126000元后，将债权转让书原件返还给杨振河，应视为洛阳永胜公司的剩余债权因金额不明确未成功转让，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已经向杨世宏履行的部分对洛阳永胜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剩余部分应向洛阳永胜公司继续履行，即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应向洛阳永胜公司支付剩余货款198023元。长春众兆思壮公司至今未向洛阳永胜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应自本案收案之日即2018年8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同期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至货款付清之日止。洛阳永胜公司主张的运费180000元，因未能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该运费应由长春众兆思壮公司承担，故依法不予支持。长春众兆思壮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状态存续，洛阳永胜公司不能证明李雅萍、叶峰存在法定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情形，其要求李雅萍、叶峰对长春众兆思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依法不予支持。洛阳永胜公司的其他诉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长春众兆思壮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洛阳市永胜物资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98023元。二、驳回洛阳市永胜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9848元，由洛阳市永胜物资有限公司负担6628元，长春众兆思壮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22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二审期间，长春众兆思壮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索赔通知一份，拟证明双方在协商的货物中含有残次品，并且相应的罚款已在货款中扣除；2.中商情报网、金投网关于2016年6月期间生铁价格查询表，拟证明在2016年6月、7月期间我国生铁价格在1900-2000元左右，双方当时协商的126000元符合市场行情。洛阳永胜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1.我方从未收到过索赔通知，其系对方单方制作。2.对方提供的查询表是生铁价格，我供给对方的是成品价格。洛阳永胜公司提交2015年7月23日杨振河与杨世宏签订的债权转让书一份。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我方当时照片没有最下面一行“2016年5月7日退”的字样，杨世宏在公安局做的笔录载明杨世宏收到钱后才把债权转让书退给了杨振河，而支付的时间是2016年7月27日下午，所以这行字不是真实的。李雅萍、叶峰质证称：同长春众兆思壮公司的质证意见。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洛阳永胜公司上诉主张的513块配重块，双方争议焦点为该513块配重块所涉货款是否已包含在总货款中，因洛阳永胜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部分货款不包含在总货款中，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洛阳永胜公司上诉主张长春众兆思壮公司、李雅萍、叶峰应承担连带责任，因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洛阳永胜公司不能证明李雅萍、叶峰存在法定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情形，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本案利息应以198023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长春众兆思壮公司上诉主张本案所涉《债权转让书》已履行完毕，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因该《债权转让书》并未明确转让债权的具体金额，且因债权金额不明确致使三方就履行金额发生争议且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杨世宏在收到长春众兆思壮公司还款126000元后，将债权转让书原件返还给杨振河，一审法院认定洛阳永胜公司的剩余债权因金额不明确未成功转让，并无不当，长春众兆思壮公司就剩余部分应向洛阳永胜公司继续履行。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利息处理略有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42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42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长春众兆思壮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洛阳市永胜物资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198023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洛阳市永胜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7151元，由洛阳市永胜物资有限公司负担2891元，由长春众兆思壮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2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蔡美丽审判员 王 睿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石昕书记员王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