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4民终3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玉明，男，196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襄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中，193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武乡县丰州。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俊峰，女，196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襄垣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住所地，长治市城西路**。负责人：任庆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婷，山西中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孛海中，男，197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卫保国，男，197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晋军，男，197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长治市太行北路**钜星研发中心**负责人：秦军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凯，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员工。上诉人赵玉明、赵俊峰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被上诉人孛海中、被上诉人卫保国、被上诉人崔晋军、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2019）晋0423民初1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玉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中、上诉人赵俊峰、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婷、被上诉人孛海中、被上诉人卫保国、被上诉人崔晋军、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凯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玉明、赵俊峰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对原判第一项的赔付金额再加判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赔付上诉人82471元；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赔付上诉人的护理费明显偏低，一审按照住院天数11天计算护理费不符合常理，上诉人因骨折出院后，生活不能自理是客观实际，一审少判决护理费11833元。二、一审判决赔付上诉人的误工费明显偏低，原判未将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仅仅按照4个月计算误工期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原判对上诉人主张的1万元后续治疗费不予支持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潞安集团总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后续治疗费必然会发生，一审对后续治疗费1万元不予认可不正确。四、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的停运损失不予支持明显不当，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修理厂的证明来证明停运时间，提供了石料公司出具的运费结算依据证明停运期间的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停运损失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孛海中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卫保国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崔晋军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予以维持。赵玉明、赵俊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孛海中、卫保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崔晋军、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45674.5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4日22时10分许，原告赵玉明驾驶×××号“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沿襄垣县王南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县段时，遇同向因机械故障停在其前方被告孛海中驾驶的×××号“神鹰”牌重型自卸货车尾部，发生碰撞后致使×××号“神鹰”牌重型自卸货车失控，又遇停在其前方被告崔晋军驾驶的×××号“五菱”牌轻型普通货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原告赵玉明、被告孛海中、崔晋军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山西省襄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1404231201800001751号，认定赵玉明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孛海中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崔晋军无责任。2019年6月4日，长治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长治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市医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赵玉明综合评定其右下肢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对原告赵玉明驾驶的×××号自卸货车定损，确定车辆定损金额为39104.52元。另查明，原告赵玉明驾驶的×××号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原告赵俊峰，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处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不计免赔）。被告孛海中驾驶的×××号货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卫保国，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元。被告崔晋军驾驶的×××货车在被告太平财保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事故发生时，三车均在保险期内。再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崔晋军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本案原告赵玉明、赵俊峰、被告孛海中、卫保国、人民财保公司予以赔偿，一审法院作出（2019）晋0423民初884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为：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垣支公司于本调解协议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崔晋军14517.61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于本调解协议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崔晋军14517.61元。被告孛海中因本次事故受伤，也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本案原告赵玉明、赵俊峰、被告崔晋军、人民财保公司、太平财保公司予以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人身、财产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赔偿其损失。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次事故中，原告赵玉明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孛海中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崔晋军无责任，一审法院确定由原告赵玉明承担本次事故50%的责任，被告孛海中承担本次事故50%的责任。本案中，被告孛海中驾驶的×××号货车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被告崔晋军驾驶的×××货车投保有交强险，故二原告所受损失，应首先由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太平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按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内承担。被告孛海中、崔晋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规定，二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以原告赵玉明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住院病历、山西省医疗单位住院统一收据、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等为据，一审法院确定为33721.78元；2、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每天100元标准确定，原告赵玉明住院11天，一审法院确定为1100元；3、营养费，原告赵玉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确实需要加强营养以恢复身体健康,一审法院根据原告受伤状况及住院实际天数酌情确定为每日50元，一审法院确定为550元；4、误工费，原告赵玉明未充分提交证据证明其具体收入及实际减少情况，故一审法院依据2018年山西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交通运输业89123元计算，误工时间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计算120天，即误工费为29300.71元（89123元／365天×120天）；5、护理费，原告赵玉明提交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护理人员具体收入情况及实际减少情况，故一审法院依据2018年山西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6693元计算，一审法院确定为1407.19元（46693元/365天×11天）；6、残疾赔偿金，原告赵玉明是家庭户口，故一审法院按山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035元并结合其伤残等级系数计算20年，原告主张6207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19790元计算，原告赵玉明父亲赵有堂现年71周岁，一审法院确定被扶养人赵有堂生活费为4452.75元（19790元/年×10%×9年÷4人）；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赵玉明伤残等级为十级，其身体和精神都遭受了一定的痛苦，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4000元；9、交通费，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交通费花费情况，一审法院院根据原告治疗支出交通费的必要性和合理性，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为500元；10、鉴定费，系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理应获得赔偿，原告主张15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车辆损失费，二原告车辆因本次事故遭受损失，理应获得赔偿，因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已对原告赵玉明驾驶的×××号自卸货车进行定损，原、被告对该定损金额均予以认可，原告主张39104.5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2、施救费，系二原告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必要费用，理应获得赔偿，根据二原告提供的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等为据，一审法院确定为4800元；13、停运损失，一审法院认为，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应予赔偿。该项合理损失应从两方面进行认定，一方面是车辆停运时间，应当依据交警部门出具的处理事故扣车天数证明、车辆维修机构出具的进出厂日期证明、修理工时证明或者重新购置车辆发票、提车单等证据来证明车辆实际合理的维修或重置时间；另一方面是损失的具体范围，车辆合理停运损失应根据营运成本、营运能力、近期平均利润等具体情况或相关鉴定部门评估结论予以确定。二原告主张停运损失，但所提供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具体停运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4、后续治疗费，因该费用未实际发生，本案中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以上各项共计182506.95元。二原告以上损失，依法应首先由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被告太平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本案中，上述费用合计35371.78元，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已另案赔付本案被告崔晋军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5000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需预留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50%，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当赔偿二原告5000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应当赔偿二原告5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29871.7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50%，即14935.89元，剩余14935.8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范围内赔偿14935.89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包括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施救费等，上述费用合计108030.65元，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已另案赔付本案被告崔晋军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7517.61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需预留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0%，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当赔偿二原告102482.39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应当赔偿二原告55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50%，即24.13元，剩余24.1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范围内赔偿24.13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包括车损等，上述费用39104.52元，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已另案赔付本案被告崔晋军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需预留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50%，故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应当赔偿二原告5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39054.5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50%，即19527.26元。综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应当赔付二原告156929.69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应当赔付二原告60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原告赵玉明、赵俊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施救费、车损等共计156929.69元，并将该款汇入襄垣县人民法院账户（户名：襄垣县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襄垣支行，账号：×××）。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原告赵玉明、赵俊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施救费、车损等共计6050元，并将该款汇入襄垣县人民法院账户（户名：襄垣县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襄垣支行，账号：×××）。三、驳回原告赵玉明、赵俊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8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负担3185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负担125元，原告赵玉明、赵俊峰负担1675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除提供一审提供的证据外，上诉人提供了三组证据：1、交警队扣车证明；2、修理厂证明两份，以上两组在证据证明扣车、修理系事实及停运的时间；3、襄垣县东邯郸石料有限公司的运费结算收据和运费结算表，证明上诉人存在停运损失。各被上诉人对二审中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对以上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2是手写，真实性存疑；证据3，因石料公司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停运损失不属于理赔范围。被上诉人孛海中的质证意见与人民财保公司的一致。被上诉人卫保国不同意停运损失赔偿。被上诉人崔晋军的质证意见与人民财保公司的一致。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人民财保公司的一致。对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对于证据1，该证据系襄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且盖有公章，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于证据2，虽系手写，但结合事故的情况，车辆维修系必然发生且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于证据3，因该组证据中不仅仅有襄垣县东邯郸石料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的结算收据，还有该石料公司内部对于同时期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其他交易方的运费记载内容,两份证据相互印证，因此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期间除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之外，还查明:本案中的事故发生于2018年11月4日，当晚上诉人赵玉明驾驶的事故车辆×××即被襄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暂扣至2018年11月25日；2018年11月25日至2018年12月29日在襄垣小连钣金喷漆修理厂修理；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17日在襄垣县西营镇瓷窑修理门市部修理。2018年8月20日上诉人赵俊峰在襄垣县东邯郸石料有限公司结算运费86260元，2018年9月20日上诉人赵俊峰在襄垣县东邯郸石料有限公司结算运费83990元，2018年10月20日上诉人赵俊峰在襄垣县东邯郸石料有限公司结算运费90732元。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的事故经山西省襄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玉明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孛海中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崔晋军无责任，对于赵玉明的各项损失赔偿，一审判决人民财保公司和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完毕之后，不足部分由人民财保公司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付是正确的。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计算误工费偏低的问题，依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依据以上规定，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并不是必须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一审法院按照4个月酌定误工时间并无不妥，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认为1万元的后续治疗费一审未予支持不正确的问题，依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赵玉明的后续治疗费是后续将要发生的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一审判决未予一并赔偿，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可以另行主张。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护理费期限过少的问题，护理期是指人体损伤后，在医疗或者功能康复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他人帮助的时间，依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后，赵玉明经医疗机构诊断为右胫骨开放性骨折和右腓骨骨折且经鉴定右下肢损伤构成十级伤残，综合赵玉明的治疗情况，一审法院仅以住院天数11天认定护理天数过少，参考《人身损害受伤人员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标准》中胫腓骨双骨折护理期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赵玉明的护理期酌情确定71天（11天＋60天），并依据2018年山西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6693元计算，确定护理费为9080.9元（46693元/365天×71天）。上诉人认为一审对停运损失不予支持错误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内容，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应予赔偿。该项合理损失应从两方面进行认定，一方面是车辆停运时间，应当依据交警部门出具的处理事故扣车天数证明、车辆维修机构出具的进出厂日期证明、修理工时等证明来证明车辆实际修理天数；另一方面是车辆合理停运损失应根据营运成本、营运能力、近期平均利润等具体情况予以确定。本案中上诉人一审中和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可以确定车辆×××的停运时间为73天，结合赵俊峰在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运费收入情况，上诉人上诉主张停运损失为75901元符合客观实际，因此上诉人的停运损失75901元应当计入损失赔偿范围之内。综上，一审判决中对上诉人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总额中少计算部分为84981.9元，因一审判决中人民财保公司和太平洋财保公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足额计入，因此该84981.9元应当按照责任比例由人民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之内予以赔付，即人民财保公司在一审判项的基础上再赔付上诉人赵玉明42459.45元（84981.9元乘5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2019）晋0423民初10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内容（即：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赵玉明、赵俊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施救费、车损等共计6050元，并将该款汇入襄垣县人民法院账户。驳回赵玉明、赵俊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2019）晋0423民初10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赵玉明、赵俊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施救费、车损等共计156929.69元，并将该款汇入襄垣县人民法院账户”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上诉人赵玉明、赵俊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施救费、车损、停运损失等共计199389.14元，并将该款汇入襄垣县人民法院账户；三、驳回上诉人赵玉明、赵俊峰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制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85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负担3685元，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负担125元，上诉人赵玉明、赵俊峰负担11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62元，由上诉人上诉人赵玉明、赵俊峰负担932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负担9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庆菊审判员 刘潞攀审判员 李国君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