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2020）云31委赔1号赔偿请求人饶某全，男，汉族，1968年2月28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云南省龙陵县人，现住芒市。委托代理人滕芳，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赔偿义务机关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住所地：芒市金孔雀大街。法定代表人田某宇，院长。委托代理人刘某芸。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段某忠。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赔偿请求人饶某全因再审改判（财产刑）申请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国家赔偿一案，不服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3法赔1号不予赔偿决定，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受理后，指派审判员张学良、孙媛、寸守庆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2日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赔偿请求人饶某全及委托代理人滕芳，赔偿义务机关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委托代理人刘某芸、段某忠到庭参加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赔偿请求人饶某全以再审改判（财产刑）为由，向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提出国家赔偿申请，提出以下赔偿请求事项：1.请求返还请求人父亲饶某维合法所有的德宏华丰国际商城服装区产的买卖合同原件；2.请求返还请求人合法所有的芒市开发区平方米房产及该房产的房产证和土地证；3.请求返还被错误没收的黄金及玉石首饰共计37件；4.请求返还被错误没收的本田ＣＲＶ汽车（云Ｎ×××**）一辆；5.请求赔偿请求人所持有的德宏水厂股份损失470万元；6、请求赔偿申请人所有的出租车及经营损失60万元。赔偿义务机关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云3103法赔1号不予赔偿决定，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1月17日，芒市人民法院（原潞西市人民法院）作出（2007）潞刑初字第18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饶某全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合计人民币16万元，并处没收财产（详见没收财产清单）。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提级审查该案，发现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应当重新审判，并于2008年10月30日作出（2008）德刑监字第01号再审决定书，指令芒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再审。经再审后，芒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8）云3103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认为原判在法无明文规定情形下对原审三被告人并处没收财产，属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一、维持原潞西市人民法院于2008年1月17日作出的（2007）潞刑初字第18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判处的主刑及罚金刑的判决内容。二、撤销原潞西市人民法院于2008年1月17日作出的（2007）潞刑初字第18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中关于并处没收财产（详见没收财产清单）的判决内容。三、查获的制毒物品麻黄素、毒品鸦片，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饶某全、曹某强、彭某违法所得的所有财物依法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赔偿请求人饶正权认为再审判决书已撤销了原审判决中并处没收财产的财产刑，原审判决书被没收的财产是其合法财产，赔偿义务机关判决没收财产错误，给其造成损失，向芒市人民法院提出前述赔偿请求。赔偿义务机关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认为：赔偿请求人饶某全请求赔偿的上述财产原办案单位未随案移交赔偿义务机关，虽（2018）云3103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撤销2008年1月17日作出的（2007）潞刑初字第183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一、二、四项中关于并处没收财产的判决内容，但再审判决仍然对饶正权违法所得的所有财物依法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本案与赔偿请求人饶某全共同生活的在逃犯李某购至今未到案，上述财产是否是赔偿请求人饶某全所有，还是在逃犯李某购个人所有不能查明，赔偿请求人饶某全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上述财产系其合法收入购买，也未经原办案单位确定上述财产不属于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决定：对赔偿请求人饶某全提出的赔偿请求不予赔偿。赔偿请求人饶某全不服，向本院赔偿委员会提出申请，请求：1.请求解除请求人父亲合法所有的德宏华丰国际商城服装区平方米房产的查封措施，并返还该房产的《买卖合同》原件；2.请求解除请求人合法所有的芒市开发区平方米房产的查封措施，并返还该房产的房产证、土地证；4.请求返还请求人被错误没收的黄金及玉石首饰共计37件或相应的拍卖款及银行同期利息；5.请求返还请求人被错误没收的本田思域汽车（云Ｎ×××**）一辆或相应的拍卖款及银行同期利息；6.请求赔偿请求人原持有的德宏州吉鑫饮品有限责任公司股权价值28万元及银行同期利息；7.请求返还请求人所有的出租车（云Ｎ×××**）或相应的拍卖款及银行同期利息。主要理由是：一、芒市人民法院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没有法律依据。1.原潞西市人民法院（现芒市人民法院）作出错误的刑事判决违法没收了申请人的全部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规定，向芒市人民法院提出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不管原办案单位是否随案移交财产，芒市人民法院作为赔偿义务机关，都有义务与原办案单位协调并查明财产情况，而非推卸责任，让请求人自行去向原侦查机关申请返还；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的裁判内容，应当明确、具体。涉案财物或者被害人人数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概括叙明并另附清单。判处没收部分财产的，应当明确没收的具体财物或者金额。判处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的，应当明确追缴或者退赔的金额或财物的名称、数量等相关情况”。因此，请求人被扣押、冻结的财产，只要未经审理和判决确定为“违法所得”及“供犯罪所得的本人财物”的，均为请求人的合法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和赔偿；3.请求人在向芒市法院申请赔偿之后，已向法院书面说明其被没收的财产是以前通过在缅甸打工、开木材加工厂、买卖地皮等合法途径挣来的，并且本案请求人所有财产的取得时间均早于本案案发时间。购房合同、房产证、车辆行驶证等材料也被原侦查机关扣押。申请人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说明义务。而芒市法院认为申请人无法证明其财产是合法所得，就不予赔偿，是倒置了举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认定违法财产或用于犯罪的个人财产，应当要有证据予以证明。虽然与请求人共同生活的李某购是本案的在逃嫌疑人，其涉嫌的犯罪行为也仅与本案有关，即并非重大毒品犯罪案件。并且，本案经过两次审理，并没有认定任何财产属于违法所得或用于犯罪的个人财产。根据《关于适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逃匿、死亡案件违法所得没收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检察机关申请提出没收违法所得的申请应当载明“申请没收的财产属于违法所得及其他涉案财产的相关事实及证据材料”。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申请没收的财产属于违法所得及其他涉案财产的，除依法应当返还被害人的以外，应当予以没收；申请没收的财产不属于违法所得或者其他涉案财产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请，解除查封、扣押、冻结措施。可见，即便涉案的李某购在逃，查封、扣押也应当要有事实和依据，不能损害其利害关系人即请求人的合法权益。二、赔偿请求人依据法律规定提出的具体赔偿请求及依据。1.请求返还请求人父亲合法所有的德宏华丰国际商城服装区平方米房产，并返还该房产的《买卖合同》原件（见原审判决《没收财产清单》第7项）。申请人的父亲饶某维是与本案无关的案外人，其合法购买的房产也与本案无关。关于合同上有划掉的李某购名字，原再审法官已向请求人进行过调查，请求人也说明了原因。合同由饶某维签订并付款，无论从形式和实质上都能证实上述房产为饶某维所有。在无相反证据证实该房产涉案的情况下，应当予以返还案外人。该房产购房合同原件因本案被扣押，请求人的儿子饶文德作为饶某维的房产继承人无法办理产权证，特请求法院予以返还该房产并协助办理产权证；2.请求返还请求人合法所有的芒市开发区平方米房产，及该房产的房产证、土地证（见原审判决《没收财产清单》第6项、本案卷宗第二卷18《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该房产为请求人2004年购买的的合法财产，来源已向芒市法院书面说明，判决撤销没收财产后应该予以返还。如该房产的房产证、土地证等证件材料灭失的，则应予以协助重新办理产权证；3.请求返还被错误没收的黄金及玉石首饰共计37件（见本案卷宗第二卷第117页《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如上述物品灭失无法返还，则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应当给付相应赔偿金；如上述物品已经拍卖或变卖，则请求返还相应的拍卖、变卖价款及利息，变卖低于市场价值的请求支付相应赔偿金；4.请求返还请求人被错误没收的本田思域汽车（车牌号云Ｎ×××**）一辆（见本案卷宗卷二第104页《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如已灭失则根据法律规定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如已拍卖或变卖的，则返还相应的拍卖、变卖价款及利息，变卖低于市场价值的请求支付相应赔偿金；5.请求赔偿请求人所持有的德宏州吉鑫饮品有限责任公司股权价值28万元。请求人在2006年，即因本案被羁押前，出资28万元入股德宏州吉鑫饮品有限责任公司，占股14%，但在原审法院判决没收财产后，请求人就不再持有上述股份。因此请求对该股权价值予以赔偿；6.请求返还申请人所有的出租车（红色长安汽车，车牌号:云Ｎ×××**）或拍卖、变卖价款及利息，变卖低于市场价值的请求支付相应赔偿金（本案卷宗卷二第126页《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另外，除请求人被扣押的5000.00元现金外，原侦查单位制作的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中出现了两笔来源不明的现金，分别为26万元、13.5万元。加上请求人被扣押的5000元共计39.55万元，并已由原审法院判决没收。特请求贵院予以查明该笔款项来源。如上述两笔款项是拍卖、变卖请求人财产所得,则请求予以返还39.55万元及法律规定的相应利息。综上所述，再审判决已撤销原判决中没收请求人财产的刑罚，且在该判决中未确定任何一项财产是已查明的违法财产或用于犯罪的个人财物。芒市人民法院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书》违反法律规定，严重损害了请求人的合法权益，望贵院充分听取请求人的意见、积极协商，及时作出予以赔偿决定。赔偿义务机关芒市人民法院答辩称：赔偿请求人饶某全向我院提出6项国家赔偿请求，我院认为申请人的申请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不予赔偿。具体理由如下：1.赔偿请求人请求第一项，返还申请人父亲合法所有的位于德宏华丰国际商城服装区产的《买卖合同》原件。经原办案单位向请求人父亲铙学维的两次进行询问，饶某维在被询问时明确向办案人员表示自己没有在华丰商城购买过房屋，自己不知道买房屋的事。说明请求人的父亲并没有购买过上述房产，从上述房产的购房合同上看，该房产系在逃犯李某购购买，且该房款系李某购缴纳，故上述房产不属于请求人父亲生前合法所有的财产，不应当作为请求人父亲合法财产予以返还；2.请求第二、三项，返还赔偿请求人合法所有的位于芒市产的房产证和土地证，返还被错误没收的黄金及玉石首饰37件或者相应的拍卖款及银行同期利息。经核实上述房产在被查封扣押后，一直由请求人使用至今，故该房产不存在返还。在逃犯李某购与请求人长期生活在一起，因李某购未到案，该财产是否是在逃犯李某购用非法所得购买或者是与请求人的共同财产，是否是双方合法收入购买无法查清，而上述财产应当到在逃犯李某购归案后才能查清是否是合法收入购买，故不具备返还的条件；3.第四项请求，返还被错误没收的本田ＣＲＶ汽车（车牌号为云Ｎ×××**）一辆或相应的拍卖款及银行同期利息。从本院提交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完税证明、机动车注册登记转入申请表等证据上看，被没收的上述财产是在逃犯李某购个人购买，在案发时登记在李某购个人名下，不属于申请人的个人财产，且该车系原案件中运输制毒物品车辆，根据本院云31**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的判决第三项“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该车辆系制毒物品运输车辆，应当予以没收；4.第五项请求，赔偿所持有的德宏水厂股份损失470万元。现向德宏中院请求的事项为申请人原持有的德宏州吉鑫饮品有限责任公司股权价值28万元及同期银行利息。上述申请人持有的股份，在原办案单位的扣押财产清单中，没有扣押该财产的项目，本院原审判决没收的财产中也没有没收水厂（德宏州吉鑫饮品有限责任公司）股份的项目。原告也不能举证证明其是德宏水厂（德宏州吉鑫饮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及持有股份的情况，也不能说明股份收益损失470万元的计算方式和来源，故对该项请求不应支持；5.第六项请求，赔偿其所有的出租车及经营权损失60万元。现向德宏中院的请求为返还请求人所有的出租车（云Ｎ×××**）或相应的拍卖款及银行同期利息。从本院提交的证据公安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上看，该出租车、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钥匙原办案单位己于2007年5月16日退还饶某全，系当事人重复要求退还财物。综上，上述财产原办案单位未随案移交我院，再审判决仍然对饶某全违法所得的所有财物依法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本案与饶某全共同生活的在逃犯李某购至今未到案，上述财产是否是饶某全个人所有，还是在逃犯李某购个人所有不能查明，申请人饶某全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上述财产系其合法收入购买，也未经办案单位确定上述财产不属于违法所得，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对饶正权的请求不应支持。为维护法律的权威，严厉的打击犯罪，请求德宏中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作出不予赔偿的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经审理查明：芒市人民法院（原潞西市人民法院）于2008年1月17日作出（2007）潞刑初字第183号《刑事判决书》附没收饶某全财产清单，没收饶某全下列财产：1.汽车壹辆（云Ｎ×××**）本田思域ＤＨＷ6462;2.摩托车贰辆（云Ｎ×××**、云Ｎ×××**）；3.电视机贰台；4.人民币39.55万元；5.中国农业银行潞西支行冻结款2.532749万元；6.潞西市经济开发区步行街下段南侧面积310.35平方米房屋一幢；7.德宏华丰国际商城服装区平方米房产；8.手机6部、挂件1个、戒指13个、项链8条、手镯4个、手链4条、耳钉4个、玉镯1个、玉石戒面4颗。该案经再审，芒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8）云3103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撤销了（2007）潞刑初字第18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中关于并处没收财产的判决内容。上述没收饶某全收财产清单中的云Ｎ×××**号牌车拍卖成交价10万元，首饰拍卖成交价17.829513万元，该拍卖款及没收的现金已上缴国库。位于芒市经济开发区平方米房产未进行拍卖处理，相关购房合同及房屋产权证仍在原办案单位德宏边境管理支队保管。另查明，饶某全于2014年12月16日书面向芒市人民法院递交《刑事申诉状》，认为（2007）潞刑初字第183号刑事判决错判财产刑，要求撤销原判财产刑并返还财产。期间，饶某全的父亲饶某维多次向德宏州、市政法委，人大等部门反映芒市法院错误判处财产刑的问题，要求纠错并返还其合法财产。本院赔偿委员会查明的其余事实与芒市法院（2019）云3103法赔1号不予赔偿决定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是：芒市人民法院是否需要承担本案所涉国家赔偿责任。经审查，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规定“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二）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改判无罪，原判罚金、没收财产已经执行的。”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人民法院生效的没收裁定确有错误的，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予以纠正。已经没收的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财产已经上缴国库的，由原没收机关从财政机关申请退库，予以返还；原物已经出卖、拍卖的，应当退还价款；造成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以及利害关系人财产损失的，应当依法赔偿。”本案中，赔偿请求人饶某全一审被芒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并判处财产刑，判决生效后经本院提级审查，指令芒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芒市人民法经审理对饶某全的财产刑予以改判撤销。故，本案所涉没收财产裁判文书已经审判监督程序纠正，赔偿义务机关芒市人民法院应当及时返还饶某全已经没收的财产。关于本案的处理及具体赔偿金额，经本院赔偿委员会组织赔偿请求人饶某全和赔偿义务机关进行协商，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由芒市人民法院向饶某全支付国家赔偿款人民币30万元（叁拾万元）；二、返还饶某全位于德宏华丰国际商城服装区产的买卖合同原件、契税收据原件；三、返还饶某全位于芒市开发区产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原件；四、饶某全自愿放弃其他国家赔偿请求；五、此协议签订后交由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决定。此后饶某全及家属不再就此事向芒市人民法院要求赔偿，承诺不向相关部门就此事申诉、信访；六、协议生效后，芒市人民法院应及时协调退还房产证及购房合同，并尽快向相关部门申请赔偿金。综上，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3103法赔1号不予赔偿决定错误，应予纠正；饶某全与芒市人民法院达成的赔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二）项、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决定如下：一、撤销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3法赔1号不予赔偿决定；二、由芒市人民法院向饶某全支付国家赔偿款人民币30万元（叁拾万元）；三、由芒市人民法院返还饶某全位于德宏华丰国际商城服装区产的买卖合同原件、契税收据原件（买卖合同原件、契税收据原件现保存于德宏边境管理支队）；四、由芒市人民法院返还饶某全位于芒市开发区产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原件（房产证和土地证原件现保存于德宏边境管理支队）；五、准许饶某全放弃其他国家赔偿请求；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措施的；（二）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改判无罪，原判罚金、没收财产已经执行的。第二十二条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二十四条第三款赔偿义务机关是人民法院的，赔偿请求人可以依照本条规定向其上一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第二十九条中级以上的人民法院设立赔偿委员会，由人民法院三名以上审判员组成，组成人员的人数应当为单数。赔偿委员会作赔偿决定，实行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赔偿委员会作出的赔偿决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必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一条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经协商达成协议的，赔偿委员会审查确认后应当制作国家赔偿决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