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民初4652号原告：中山市知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袁杰。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洁瑜，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凌，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司法辅助人员。被告：中山市众诚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陈孝贤。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婉僮，广东永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孝贤，男，197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山县。第三人：中山市银熊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王坤。原告中山市知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知华公司）与被告中山市众诚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诚公司）、陈孝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4月1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原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众诚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中山市银熊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熊公司）为共同被告，本院认为其申请理由不成立，决定依职权通知银熊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法定代表人袁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洁瑜、被告众诚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陈孝贤以及被告众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婉僮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银熊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众诚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16251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162512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陈孝贤对被告众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众诚公司一直有业务往来，原告向被告众诚公司提供电池等货物，截止起诉之日，被告众诚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62512元。被告众诚公司未足额向原告付款，已构成违约。被告众诚公司为一人有限公司，被告陈孝贤作为被告众诚公司的股东，应当对被告众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众诚公司答辩称，一、2018年11月以前，被告仅仅是第三人银熊公司的加工商，根据当时的行业惯例，被告受托为其收货、对账，对账后由原告持《配件款对账明细单》到银熊公司结算、收取货款。也就是2018年11月1日以前原告被拖欠的货款应当向银熊公司主张，被告并非适格的被告。被告提供的银熊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坤工商银行以及农业银行的部分交易明细可以证明原告自2016年开始都是从王坤处收取货款。另外，被告提供的揭阳市XX电机有限公司以及中山市XX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证明》也共同佐证上述事实。二、2018年11月1日以后由于被告开始独立做果汁机的成品，因此从2018年11月1日开始，原告送的配件由被告收货、对账，收款从2018年11月1日以后才开始在被告处直接收款。三、原告主张的2018年11月以后的3张送货单的货款已结清。从被告提交的陈孝贤的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显示，2018年11月22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陈孝贤已向原告转账5万元，当时原告经济紧张，催促被告支付2018年11月以后的货款，被告考虑到之前原告的配件也一直在这加工，现在被告独立做成品了，也是需要跟原告继续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因此在被告经济宽裕的情况下，被告预付了5万元货款，多出来的部分货款用于抵扣日后的货款。也就是说，2018年11月以后的这3张送货单（货物价值32681.5元）被告已结清，被告保留主张退还多付的17318.5元的权利。四、原告供应的电池配件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被告加工的成品被大量退货、罚款，被告受银熊公司的委托，多次联络并要求原告退回有质量问题的电池配件，但原告一直不予理睬，最终导致银熊公司拒付剩余货款，被告成了无辜的被告。被告提供的XX公司出具的《关于果汁杯LD-GZ13A产品售后反馈》显示，退货数量为3200台，主要问题点均为：开机没有电，电池充不进去电，用一次后充不进去电。原告提供不符合质量标准的电池配件，应当负责退回，但原告一直不予理睬，因此银熊公司一直拒付剩余货款，而原告与银熊公司协商不了，才导致了这起官司，被告成了无辜的被告。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被告陈孝贤答辩称，我个人经济是与公司独立分开的。第三人银熊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供任何证据或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案件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诉称其向被告众诚公司供应电池配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买卖合同，送货后被告签收送货单，现被告拖欠其货款本金162512元，构成如下：2016年7月14日收款收据证实的1万元（即2016年7月13日、14日的货款转押金）、2018年8月5日对账明细单证实的货款40700元（50700－10000）、2018年10月22日对账明细单证实的货款78032元、2018年11月10日送货单证实的货款13000元、2018年11月24日送货单证实的货款1280元、2018年12月6日送货单证实的货款19500元；并提交了收款收据3份、配件款对账明细单2份及对应的进仓单14张、送货单3份、原告法定代表人袁杰的父亲袁某与被告陈孝贤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作为证据。经查，原告提供的2016年7月14日（NO.1302167）的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知华电池厂压电池壹仟五佰叁捌个（1538个×6.5＝10000元）。该单据上显示有王坤的手写签名，并显示盖有被告众诚公司的公章。被告质证意见：该单上加盖的被告众诚公司公章系伪造的，在该单上签名的王坤为第三人银熊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原告的交易方为第三人银熊公司，被告也没有收到该1538个电池。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补充提交了2016年7月13日（NO.1302162）、2016年7月14日（NO.1302164）的收款收据2张作为证据，其中NO.1302162的单据显示：客户：众诚，货物名称：18650带线，数量：800个，单价：6.1，金额：4880元；NO.1302164的单据显示：客户：众诚，货物名称：18650带线，数量：1000个，单价：6.1，金额：6100元；上述2张单据的会计处显示有廖某（被告陈孝贤确认廖某为其妻子）的签名，填票人处分别显示为袁生、袁某（原告法定代表人袁杰的父亲）。原告认为该2张收款收据（送货单）证实了其已向被告众诚公司送货，对应的货款转为2016年7月14日（NO.1302167）反映的押金（质保金）1万元，其无法辨别被告众诚公司公章的真伪。被告质证确认原告补充提交的NO.1302162、NO.1302164两张单据的真实性，但坚持认为1万元的货款转为质保金1万元是由第三人银熊公司收取的，第三人银熊公司才是货物的购买方。关于2016年7月14日（NO.1302167）收款收据单上被告众诚公司盖章真伪问题，因被告当庭出示其公章并陈述与单据上所盖章存在明显区别，原告未表示反对意见；经本院庭审释明，如原告方放弃申请公章真伪鉴定，则法庭推定2016年7月14日（NO.1302167）的收款收据上所盖被告众诚公司的公章系伪造，原告表示不申请鉴定，认为即使公章是假的，其补充提供的2份收款收据（送货单）也能证实原告已向被告供货。原告提供的2018年8月5日、2018年10月22日的2张配件款对账明细单，均显示供应商为袁总电池，制单人处也均显示有被告陈孝贤的签名。其中2018年8月5日的对账明细单上载明，产品名称：1860电池，2018.7月合计7800个×6.5＝50700元，合计50700元，在该张明细单空白处显示有“已付10000现金2018.10.22王坤”手写字样；2018年10月22日的对账明细单上载明，产品名称：果汁杯电池，2018年10月22日止合计：12005个×6.5＝78032元，合计78032元。同时，原告还提交了上述2张对账明细单对应的进仓单14张予以佐证。经查，该14张进仓单日期为2018年6月17日至2018年10月16日，单上均载明交货单位为原告，产品名称均为18650电池，各单载明的数量之和与对账明细单合计数量一致，每张进仓单上均显示有被告陈孝贤或其妻子廖某的签名。被告确认上述2张对账明细单、14张进仓单的真实性，但认为2018年8月5日的对账明细单显示王坤付款1万元恰恰能够证明原告一直从王坤处收款，以上货款对应的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是原告与第三人银熊公司，被告众诚公司是根据行业惯例，受托为第三人银熊公司收货、对账，对账后由原告持《配件款对账明细单》到第三人银熊公司处收取货款。原告提供的2018年11月10日、2018年11月24日、2018年12月6日的3张送货单显示，收货单位均载明为众诚，货号均载明为18650动力出线，单上均有被告陈孝贤或其妻子廖某的签名，各单分别载明数量为2000个（2000被划线删除后补计为1831）、100组、3000个，载明金额分别为13000元、1280元、19500元。被告质证确认上述3张送货的真实性，也确认该3张送货单由其向原告采购，但辩称其中2018年11月10日的送货单的数量应为1831个，货款应为1831×6.5＝11901.5元。原告提供的原告法定代表人袁杰的父亲袁某与被告陈孝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月20日，袁：（发送图片：2017年1月14日的配件货款支付单，单据格式与前述配件款对账明细单一致，图片上显示有被告陈孝贤签名，配件名称：18650电池，金额为28200.3元）。工商行6222……9293袁某。陈总，先转给我应承了客户急…。陈：（发送图片：工商银行柜员机客户凭条，凭条显示同日向上述袁某尾号为9293的账户汇款28200元）。2018年5月26日，陈：（发送图片：众诚开票资料，图片载明公司名为被告众诚公司及其纳税人识别号等信息）。开票名称：果汁杯电池2600个×14元一个﹦36400元。2018年5月28日，陈：发票。袁：明天。2018年5月29日，袁：（发送图片：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购买方：被告众诚公司，货物名称：果汁杯电池，数量：2600，价税合计金额：36400元，开票人：原告知华公司）。被告质证意见：确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这里反映的货款是我方代第三人银熊公司支付的，但我方要求原告必须开具发票给我方，然后由我方连同加工费与第三人银熊公司一起结算。被告辩称其从2016年开始与第三人银熊公司合作，其帮第三人加工果汁杯，收取加工费，原告则向第三人供应电池配件，第三人银熊公司委托其收货、对账，但其不负责对原告付款，货款应由银熊公司负责，因为原告供应的电池配件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银熊公司拒付货物。2018年11月1日以后，因被告开始独立做果汁机成品，因此2018年11月以后的3张送货单货款由被告支付，但被告已预付了5万元货款，原告才供应了32681.5元的货物，被告保留向原告主张退还多付的17318.5元的权利。被告提交了第三人银熊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坤的银行交易明细、王坤与原告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袁某出具的收条、被告陈孝贤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中山市XX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送货单及收款证明、揭阳市XX电机有限公司的送货单及收款证明、中山市XX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退货单及售后反馈、王坤出具的通知函等证据，并申请了中山市XX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经查，被告提交的第三人银熊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王坤多次向袁某汇款10700元至49654元不等。王坤与袁某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10月22日，王坤向袁某微信转账1万元。袁某出具的收条载明：“2017年7月11日，今收到王坤电池款贰万贰仟柒佰伍拾元正（￥22750元）（FST186502200毫安5C电池）”，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处显示有袁某的签名。被告陈孝贤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11月22日，被告陈孝贤向袁某汇款5万元。中山市XX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送货单显示，2018年9月其向被告众诚公司供货，揭阳市XX电机有限公司的送货单显示，2018年4月其向被告众诚公司供货，该两者出具的收款证明均载明，其按银熊公司的要求送货到被告众诚公司，由被告众诚公司签收、对账，然后持配件对账单到银熊公司收款，从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30日止都是按以上方式收款，2018年11月1日起送货就从被告众诚公司收款。证人黄某（中山市XX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出庭陈述与上述收款证明一致，但表示不清楚原告与银熊公司有无交易，不清楚原告与被告众诚公司如何对账以及付款。原告质证意见：原告从未与银熊公司有交易往来，也从未与王坤见面接触，从未到银熊公司收款，涉案款项是因为被告陈孝贤说由王坤代其付款，作为收款方原告从未深究付款人是谁。至于被告陈孝贤于2018年11月22日付款5万元，原告方予以确认，并同意予以扣减。中山市XX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众诚公司出具的退货单及售后反馈，XX网络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12月22日向被告众诚公司分别退货GZ13A果汁杯172个、4290个，售后反馈载明：统计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的退货数据汇总和仓库抽检得出数据如下：产品型号GZ13A，销售数量18000，库存数量7900，退货数量3200，不良退货率17.7%，主要问题点：开机没有电，电池充不进去电，用一次后充不进去电。以上这些产品问题我司经过品质部仔细检查确认，对退回产品和仓库成品再次检查，主要问题点集中在TST186502200mAh电池和没有商品的电池里面。品质部做过对比用好的电池装上果汁杯里面可以正常使用，不会发生电池充不进去电的问题，分析得出结论该产品电池有质量问题。王坤出具的通知函载明：“陈孝贤总经理：因销售至中山市XX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果汁杯出现大批量的质量问题，质量问题都是在电池充不进去电的原因，造成大批量的退货和损失。知华电子（袁某）送的电池货款暂时不予支付，退货和损失等货物退回再与他们协商解决。通知人：王坤，2018年11月6日”。原告质证意见：不予确认，不能仅凭该售后反馈断定原告的电池存在质量问题，如被告主张原告的电池质量存在问题，应该提供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报告。被告陈孝贤辩称其个人经济与被告众诚公司独立，并提供了被告众诚公司2015至2018年度的利润表、资产负债表等作为证据。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确认，证明力不确认，不能证明被告陈孝贤财产独立于被告众诚公司。又查，被告众诚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27日，2014年6月16日工商变更为被告陈孝贤一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分析如下：一、案涉买卖合同的购买方是被告众诚公司还是第三人银熊公司。原告主张其交易的相对方是被告众诚公司，被告众诚公司辩称2018年11月1日之前其仅是受第三人银熊公司委托收货、对账。第一，原告提供的配件款对账明细单、送货单均由被告众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孝贤或其妻子廖某签名确认，在被告没有举证证实其受第三人银熊公司委托收货的情况下，应该认定在送货单或对账明细单上签名确认的一方即被告众诚公司系采购方。第二，被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袁某出具的收条，以及原告自己提供的配件款对账明细单上注明的“王坤付款1万元”，该部分证据虽证明第三人银熊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坤向原告付款，但在被告没有举证证实其受第三人银熊公司委托收货的情况下，该付款事实不能作为否定原告与被告众诚公司买卖合同关系的依据。第三，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于2017年1月20日向被告陈孝贤催款，被告陈孝贤也予以支付；且被告众诚公司在2018年5月26日要求原告开具其作为购买方的增值税发票，该部分交易均发生在2018年11月之前，也佐证了被告众诚公司作为采购方的地位。第四，被告提供的王坤出具的通知函显示，王坤向被告众诚公司发出通知，以销售至XX公司的果汁杯中原告知华公司的供应的电池存在质量问题，要求暂时不支付知华公司的货款，该通知函从侧面反映出被告众诚公司就电池采购合同关系有向原告知华公司付款的义务，其与第三人银熊公司之间的合同或者合作关系不能作为对抗原告货款请求权的理由。第五，被告提供的中山市XX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众诚公司出具的退货单及售后反馈显示，中山市XX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众诚公司存在直接合同交易关系，该事实与被告辩称的其与第三人银熊公司仅是委托加工关系不相符。第六，被告辩称在2018年11月由其预付货款5万元给原告知华公司，在双方一直采用先货后款结算模式前提下，被告的辩解也明显不符合常理。第七，被告众诚公司提供的中山市XX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揭阳市XX电机有限公司的送货单及收款证明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没有证明力。且中山市XX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的证人证言也明确表示其不清楚原告与银熊公司有无交易，不清楚原告与被告众诚公司如何对账以及付款。第八，被告抗辩在2018年11月1日之前其仅是受第三人银熊公司委托收货、对账，被告并未对该委托关系的成立提供证据证实，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认定原告知华公司与被告众诚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被告众诚公司应当对原告知华公司的货物承担付款义务；被告众诚公司辩称2018年11月1日之前的货款应由第三人银熊公司承担的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众诚公司拖欠原告知华公司的货物数额。原告提供的2018年8月5日对账明细单证实的货款40700元（50700－10000）、2018年10月22日对账明细单证实的货款78032元、2018年11月10日送货单证实的货款11901.5元（1831个×6.5元/个）、2018年11月24日送货单证实的货款1280元、2018年12月6日送货单证实的货款19500元，以上对账明细单货送货单均有被告众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孝贤或其妻子廖某签名确认，货款总计151413.5元，原告确认被告陈孝贤于2018年11月22日已付货款5万元，被告众诚公司尚应向原告知华公司支付货款101413.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因被告众诚公司的迟延付款行为导致原告存在实际利息损失，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本院认定本案逾期付款利率的标准为：利息以101413.5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于原告主张的已转为押金的货款1万元，原告提供的2016年7月14日（NO.1302167）的收款收据显示该部分货款作为押金（质保金），该单据上被告众诚公司的盖章，经本院庭审释明后原告仍放弃申请真伪鉴定，本院依法推定该被告众诚公司的盖章系伪造，在该质保金单据上签名确认人仅为王坤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该部分货款已构成原告与第三人银熊公司或王坤的合同关系。至于原告补充提交的2016年7月13日（NO.1302162）、2016年7月14日（NO.1302164）的收款收据（实质是送货单）2张，经查，该2张送货单与前述质保金单上载明的货物数量、单价、总金额均不一致，在原告明确表示该质保金就是该2次送货形成的情况下，因为原告方提供的证据不能相互吻合，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众诚公司抗辩原告知华公司供应的电池存在质量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的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众诚公司主张原告知华公司供应的电池存在质量问题，是主张其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依法应当对权利受到妨害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众诚公司提供的中山市XX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退货单及售后反馈、王坤出具的通知函，欲证明原告供应的电池存在质量问题，但原告不予确认，被告众诚公司的举证作为单方证据，尚未达到法定的证明标准，故对其质量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陈孝贤的责任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陈孝贤提供的被告众诚公司2015至2018年度的利润表、资产负债表等并不能证明被告众诚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陈孝贤对被告众诚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银熊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视为放弃对本案的抗辩权、质证权，但不影响本院依法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众诚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中山市知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1413.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101413.5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被告陈孝贤对上述第一项被告中山市众诚电器有限公司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中山市知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50元、诉讼保全费1333元，合计4883元，由原告中山市知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28元，被告中山市众诚电器有限公司、陈孝贤负担3355元（该款原告已缴纳，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直接向原告支付，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阮明俞审判员  廖 雪审判员  黄宏图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梁少玲张艺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