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34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覃业琼，女，197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睿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富华东路****405。法定代表人：白紫云，系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深圳市臻顾法律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区社区沙河西路**国实大厦19A法定代表人：吴绍鑫，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覃业琼因与被上诉人广州睿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知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深圳市臻顾法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顾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4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月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覃业琼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须向被上诉人支付法律咨询费142051.68元及逾期利息，或者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原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对案件所涉及的主体、法律关系等均认定事实错误：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法律咨询合同》不合法，属于无效合同。从《法律咨询合同》第1.1条约定的事由“为覃业琼起诉赵某某借款纠纷”、第2.11条本案被上诉人委托广东证鉴律师事务所以及第3.1条涉及收费内容上看，该《法律咨询合同》涉及以盈利为目的诉讼代理内容，而原审第三人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中规定的资格条件，实际上也不能间接或直接从事诉讼代理行为，更不能以盈利为目的提供诉讼代理服务，故，该合同内容因涉及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二、退一步讲，即便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法律咨询合同》有效，本案的被上诉人同样无权向上诉人主张权利。理由为：该《法律咨询合同》根本没有履行，因为原审第三人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中规定的资格条件，臻顾公司也无法履行合同第1.1条约定的服务事由，《法律咨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事实上臻顾公司也没有按照合同第2.11条委托广东鉴证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负责处理，也没有履行第二条约定的其他义务。上诉人与赵某某的纠纷是委托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另行处理的，与臻顾公司及被上诉人没有关系，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及律师为上诉人代理的行为均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对上诉人所承担的义务，臻顾公司从法律的角度无法代表上诉人授权委托律师代理案件。因此，该《法律咨询合同》因为无法履行，上诉人无需向第三人或者被上诉人承担费用。三、再退一步讲，即便上诉人需要承担费用，上诉人也无须向本案的被上诉人承担费用。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于2018年12月19日共同确认本案所涉及的《法律咨询合同》所涉及的对上诉人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了债权受让方深圳前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且通知上诉人直接向案外人债权受让方深圳前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履行付款义务，故即便《法律咨询合同》有效且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且上诉人需要承担费用，那么被上诉人并非适格的债权人，故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四、再即便上诉人需要向被上诉人承担费用，被上诉人所主张的金额及计算方式也是错误的。根据《法律咨询合同》第3.1条，后续的8%的费用是以上诉人实际收到的金额为基数进行计算，上诉人实际收到郑某某和郑某1方支付的款项为1150507元，而被上诉人及臻顾公司将其他人的费用一起作为计算后续费用的基数，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为《法律咨询合同》中手写添加“李某”签字并确认，从而认定上诉人须按照李某收到的款项来计算后续服务费毫无事实依据，该事实不但不能得出法院认定的结果，反而足以认定被上诉人认可仅按照上诉人收到的款项计算后续费用。五、如果涉案的债权是合法的，本案的第三人先将债权转让给了被上诉人，再由被上诉人转让给了案外人，并且经过了第三人的确认，该转让行为已经生效，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均非适格的债权主体。六、根据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于2019年5月13日又向上诉人邮寄了债权转让的文件，该文件列明了要求上诉人在收到该通知书之日起5日内向债权受让方履行付款义务，结合该材料可知，本案被上诉人之前提起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均与客观事实不符，本案的第三人实际上也无权再次处分相应的债权。被上诉人睿知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臻顾公司述称，一、上诉人称《法律咨询合同》无效，且未履行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第一，该《法律咨询合同》系上诉人与臻顾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合同中的条款能够完全准确的理解，也亲自进行了修改、签字并加盖手印；合同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明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法律咨询合同》成立且生效。第二，臻顾公司已经实际履行完毕《法律咨询合同》的义务。臻顾公司接受了上诉人的法律咨询业务后，经上诉人同意，为上诉人委托广东世纪华人律所进行诉讼代理，实现了上诉人的合同目的。上诉人认可代理律所的变更及选择，从未对此提出过异议，且已经积极配合至臻顾公司合同义务全部履行完毕。第三，上诉人辩称是自行委托世纪华人律所代理案件属于虚构事实。上诉人既未与世纪华人律所签订任何委托代理合同，也未向世纪华人律所支付任何律师费。世纪华人律所出具的《委托案件结案汇报》足以证明是由臻顾公司委托世纪华人律所为上诉人提供诉讼代理服务。第四，正是因为臻顾公司与上诉人实际履行《法律咨询合同》，通过臻顾公司委托律所进行诉讼代理的方式，才得以实现上诉人的债权并成功追回欠款。上诉人通过履行《法律咨询合同》的方式实现债权，却又主张《法律咨询合同》无效和未实际履行，企图只享受合同权利却不承担合同义务，违背基本诚信原则，不应支持。二、上诉人主张李某案件的金额不应计入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第一，《法律咨询合同》第1.1条中由上诉人亲笔书写“李某”、“共两个案件”并签名按手印确认，该意思表示明确，不存在任何歧义，足以说明该合同所针对的为上诉人和李某两个案件，上诉人认可李某的案件一并由臻顾公司提供法律咨询服务并愿意承担李某案件的支付费用义务。第二，根据世纪华人律所向原审第三人出具的《委托案件结案汇报》显示，从一开始李某及上诉人的两个案件就是由世纪华人律师共同处理的，对此李某及上诉人都是明知的，上诉人也共同参与了李某案件会谈、委托手续办理等事宜，上诉人、李某及世纪华人律所律师共同出席(2017)粤0307民初11736号、11737号诉讼案件庭审（合并审理）及和解，直至收回欠款1150507元。同时，两案判决书可以证实，该两个案件存在密切关联，李某案件借款系上诉人账户转出，上诉人同时也是李某案件的担保人。故上诉人辩称对李某案件不知情，认为李某的案件属于与上诉人不相干，与现有证据矛盾，无证据支持，不应采信。三、上诉人称臻顾公司债权转让不合法，被上诉人不享有对其债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如上所述，涉案《法律咨询合同》合法有效，即臻顾公司对上诉人享有的债权合法有效。臻顾公司与被上诉人已联合向上诉人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上诉人已收到，该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没有不得转让情形，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该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依法享有对上诉人的债权。上诉人明知自己并未履行合同义务，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却仍以第一次债权转让通知中的笔误为由而逃避付款义务。该笔误问题并不影响债权转让的合法性，况且臻顾公司与被上诉人已经以通知的形式进行了补正，并不会造成上诉人的误解，上诉人先后两次到庭及接收债权转让通知也足以说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受让债权是明知的。故被上诉人的债权人主体资格合法有效。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作为合同义务人，故意拖延时间，逃避付款义务。请二审法院尽快依法裁决，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睿知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法律咨询服务费人民币142051.68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8月3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月1月10日止的利息为人民币2746.33元）；2.被告承担案件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覃业琼（甲方）与第三人臻顾公司（乙方）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一份《法律咨询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同意聘请乙方提供常年法律咨询服务，期限自2017年6月20日至执行完毕，服务事由为甲方、李某起诉赵某某借款纠纷（共两个案件）。如涉及到委托的事项需要诉讼时，由乙方委托广东证鉴律师事务所指派专业律师负责处理，所涉及到的手续双方另行办理。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2万元整，在乙方提供服务使该法律问题得到解决时或律师处理该案结束后，甲方应按照判决书、调解书或和解协议或强制执行或提前收回所确定的金额（以甲方实际收到的金额为基数）收取8%的费用（该比例不含前期办案费，但该费用包含后期咨询费及委托律师诉讼代理费）。甲方不支付法律咨询服务费或者无故解除合同，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本合同的约定足额支付应付而未付的法律咨询服务费以及延期支付的利息。第三人提交（2017）粤0307民初11736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0307民初1173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已委托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何某某、奕某某作为覃业琼及李某的委托代理人参加了上述两案的庭审，覃业琼及李某均到庭参加了上述两案的诉讼。2018年8月2日，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何某某代理覃业琼、李某分别与（2017）粤0307民初11736号、（2017）粤0307民初11737号案件的被告签订两份《和解协议》，协议就覃业琼与郑某某、郑某1民间借贷一案【（2017）粤0307民初11736号】、李某与郑某某、郑某1民间借贷一案【（2017）粤0307民初11737号】达成调解，约定郑某某、郑某1向覃业琼支付和解款项1150507元、向李某支付625139元了结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同日，覃业琼收到郑某某、郑某1支付的款项1150507元。睿知公司提交一份银行转账截图，称案外人李某亦于2018年8月2日收到了郑某某、郑某1支付的款项625139元，被告对该份截图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不清楚案外人李某是否收到上述款项。2018年8月3日，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向臻顾公司出具一份《委托案件结案汇报》，就臻顾公司委托人覃业琼、李某与赵某某借款纠纷案件的代理及结案情况进行汇报，其中载明了自2017年6月20日召集覃业琼、李某至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为其分析诉讼风险、诉讼策略至2018年8月2日覃业琼、李某指定收款账户收到全额和解款项，并按约定向法院递交解封申请书等事项，截至2018年8月2日，委托人覃业琼、李某委托诉讼案件已全部办结，其单位指派的代理律师已完成臻顾公司委托的全部代理事务，并建议臻顾公司依据案件办结情况通知委托人，依据臻顾公司与委托人签署之合约，督促委托人支付全额咨询服务费用。2018年8月3日，臻顾公司通过EMS快递向被告发送一份《付款提示函》，要求被告依约支付合同款项142051.68元，该封快递未妥投。2018年12月18日，睿知公司与臻顾公司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臻顾公司将其对覃业琼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的《法律咨询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截至2018年8月3日臻顾公司对覃业琼持有的应收款本金142051.68元、覃业琼延迟履行债务所产生的利息及违约金）转让给原告，臻顾公司同意对标的债权拥有的全部权利以及一切附属权益已经全部转移给睿知公司，睿知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向覃业琼追索标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为实现标的债权向法院起诉、取得相关执行款项或其他相应权利。次日，臻顾公司出具一份《债权转让证明》，确认其公司即日起将2017年6月20日与覃业琼《签订法律咨询合同》项下对覃业琼相应的全部债权转让给睿知公司。2018年12月28日，臻顾公司向覃业琼发送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被告其公司已将对其享有的债权（包括应付款项本金、因其延迟履行所产生的利息及违约金等）全部转让给债权受让方深圳前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要求覃业琼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五日内直接向债权受让方利息付款义务。通知书签发日期为2018年12月19日，落款单位为臻顾公司及睿知公司。该份通知书于2018年12月29日妥投。2019年5月9日，深圳前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臻顾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与睿知公司联合签发《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书记载将臻顾公司持有对覃业琼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债权受让方深圳前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现就签署笔误事宜，特说明深圳前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从未与臻顾公司签署过任何关于转让该公司持有的覃业琼债权的债权转让协议，也未实际履行过关于关于转让该公司持有的覃业琼债权的行为，与覃业琼之间不存在签署债权债务关系，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实属笔误，该债权的实际受让方是广州睿知企业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5月14日，臻顾公司作为转让方、睿知公司作为受让方通过EMS快递向被告覃业琼发送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被告臻顾公司已将对其享有的债权（包括应付款项本金、因其延迟履行所产生的利息及违约金等）全部转让给债权受让方睿知公司，并要求覃业琼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五日内直接向债权受让方履行付款义务。该份通知书于2019年5月15日妥投。以上事实，有原告《法律咨询合同》、委托案件结案汇报、和解协议、付款提示函、EMS快递单及查询记录、债权转让合同、债权转让证明、债权转让通知书、情况说明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案件系债权转让纠纷。案件有三个争议焦点：一、《法律咨询合同》的效力？被告以臻顾公司没有资格从事诉讼代理行为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经查，臻顾公司接受被告的法律咨询业务后，经被告的同意，为被告委托了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进行诉讼代理，臻顾公司并未直接或间接从事诉讼代理行为，被告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臻顾公司与覃业琼签订的《法律咨询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如涉及委托的事项需要诉讼时，由臻顾公司委托广东证鉴律师事务所指派专业律师负责处理，被告辩称臻顾公司另行委托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其不知情，经查，被告及案外人李某在（2017）粤0307民初11736号、11737号诉讼案件中的委托代理人为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指派的律师何某某、奕某某，授权委托书上亦有被告及案外人李某的签名确认，故被告辩称其不知情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臻顾公司已依约为被告及案外人李某提供了合同约定的法律服务，被告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支付服务费用的义务。二、被告在《法律咨询合同》项下应支付的服务费用的计算基数是否包含案外人李某收到的款项？双方在《法律咨询合同》第一条第1.1项中载明的服务事由为覃业琼、李某起诉赵某某借款纠纷，李某为覃业琼手写添加并确认，且双方在第三条第3.1项中载明的收费基数是以“判决书、调解书或和解协议或强制执行或提前收回所确定的金额”，而臻顾公司提供的服务中包含了覃业琼及李某两个案件，且实际上存在两份判决书及两份和解协议，故应以覃业琼、李某两份和解协议中确定的金额及覃业琼、李某共同实际收到的金额为准作为计算服务费用的依据，被告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覃业琼实际收到的款项为1150507元，原告提交银行转账截图证明李某于2018年8月2日收到款项625139元，被告不予认可，主张不清楚李某是否收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在《法律咨询合同》中手写添加“李某”并签名确认，其应对李某是否已收到上述款项承担举证责任，现被告仅以不清楚予以回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采信原告的主张。覃业琼应向臻顾公司支付的服务费为142051.68元【（1150507元+625139元）×8%】。三、睿知公司是否可以作为债权受让方的主体在案件中作为原告提起案件诉讼？根据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合同、债权转让证明，深圳前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臻顾公司与睿知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中所称的“债权受让方深圳前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属笔误，且臻顾公司与睿知公司亦于2019年5月15日再次通知被告债权转让事项及债权受让方系原告睿知公司，故原审法院采信原告及第三人的主张，睿知公司系涉案债权的受让方，有权作为涉案债权的受让主体作为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涉案《法律咨询合同》项下其应对臻顾公司承担的债务，即服务费用142051.6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应在2018年8月2日收到款项后即向臻顾公司支付，现其逾期未付，原告主张其支付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8月3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规定，判决：被告覃业琼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广州睿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律咨询费142051.68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142051.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8月3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96元，保全费1244元，均由被告承担。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法律咨询合同》是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诉人一、二审均主张因该合同涉及以盈利为目的的诉讼代理内容，原审第三人不符合法定资格条件，故本案合同无效。对此本院认为，从合同约定来看，该合同明确载明“如涉及到委托的事项需要诉讼时，由原审第三人委托广东证鉴律师事务所指派专业律师负责处理，所涉及到的手续双方另行办理”，并无约定由原审第三人直接或间接提供诉讼代理服务。虽然事实上系由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进行诉讼代理，但这个代理过程上诉人均是知情并认可的，有上诉人及案外人李某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以及参与庭审事实为证，可以视为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协商一致变更合同内容，现原审第三人已依约履行了提供法律服务的义务，上诉人以合同违法以及合同无法履行为由，主张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其无需承担费用，均为无理托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12月28日《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的债权受让方的问题，案外人深圳前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表示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签署债权债务关系，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实属笔误，该债权的实际受让方是被上诉人，这与被上诉人以及原审第三人主张的事实一致。2019年5月14日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向上诉人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更正了债权受让方为被上诉人，上诉人依据2018年12月28日《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否认被上诉人是本案适格的债权人，有违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法律咨询合同》约定“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上诉人向原审第三人支付咨询服务费2万元整，在原审第三人提供服务使该法律问题得到解决时或律师处理该案结束后，上诉人应按照判决书、调解书或和解协议或强制执行或提前收回所确定的金额（以上诉人实际收到的金额为基数）收取8%的费用（该比例不含前期办案费，但该费用包含后期咨询费及委托律师诉讼代理费）。上诉人不支付法律咨询服务费或者无故解除合同，原审第三人有权要求上诉人按本合同的约定足额支付应付而未付的法律咨询服务费以及延期支付的利息”，结合该合同载明服务事由、上诉人手写添加李某名字以及原审第三人实际提供了两个案件法律服务的事实，原审据此认定计算咨询费的收费基数，有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各项上诉理由在一审中均已提出，原审均予以阐述和评判，处理正确，本院不再赘述，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96元，由上诉人覃业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赵怡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