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134号上诉人：新兴县**局。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法定代表人：梁瑞智，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梅健，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志丽，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梁绍钧，男，196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受害人陈某某的丈夫。被上诉人：梁少彬，男，199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受害人陈某某的儿子。被上诉人：梁少萍，女，199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受害人陈某某的女儿。被上诉人：叶丽芳，女，194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受害人陈某某的母亲。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子兴，广东云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兴县**局（以下简称公路局）与被上诉人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1578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公路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梅健，被上诉人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子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公路局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新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5321民初1578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改判驳回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死者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与他人无关，原审判决将“路外水渠”故意曲解为“路外涵洞口”，认定事实不清。根据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45************016号已清楚认定：死者陈某某是因驾驶二轮摩托车时采取措施不当驶出道路坠落路外水渠死亡，死者对本案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与其他任何人没有关系。原审法院在毫无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将该认定书中的“路外水渠”认定为“路外涵洞口”故意曲解本案事实，作出不利于公路局的认定，认定事实不清。二、涉案排水水渠口属于雨洞村的权属和管辖范围，与公路局无关，公路局对陈某某的死亡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1.S113省道建好时涉案路段水渠口周围的情况。本案死者坠落的水渠口属于××村的权属和管理范围，与公路局修建的涵洞交接，该涵洞于2002年修建公路时，按设计图纸和标准规范，在与雨洞村村道交汇处设置有缺口作人行横道，并在底下修建涵洞（即暗渠）作排水用，由于涵洞位置与雨洞村的水渠相衔接，因此，在涵洞与水渠的交汇处用水泥砖砌方式修建喇叭口和排水口作接入处理，并未修建涵洞口。2004年公路整体建好完工时，该涵洞和水渠口处情况如下:公路呈东西走向，公路南侧缺口处与雨洞村的村道口交界，雨洞村路口与公路接壤处是一处斜坡，村口的泥路比公路路面低约40厘米，村口道路两旁都是农田，农田地势比公路低约1.8米左右（与现雨洞村路口另一则的农田情况相仿）。农田靠近公路边有引水渠两条，呈T字形状，东西走向与公路平行，南北走向与公路涵洞相衔接，与公路垂直，T字形交接点处即为水渠口，也是涵洞的接入点。水渠长年流水，用以灌溉周围的农田。2.S113省道正式开通后，涉案水渠口其余地方均由雨洞村负责修建改造，不属于公路局的公路管理维护范围，公路局不是水渠的权属人或管理人，不应对死者的死亡承担任何责任。公路修建好正式开通后，雨洞村将公路边水渠口一侧的农田交给第三方进行开发使用，并对村口的泥路进行填高和水泥硬化，水渠口周围也用水泥砖砌。改造后，村口与公路的交接处与公路面同一水平高度，水渠口相应加深了40厘米，变成现在约1.7米左右的高度，原来东边的水渠被泥土掩盖，水渠口周围均有砖砌，类似一口井。而雨洞村在开发该侧农田时，用石头泥土等将农田地势升高至与公路持平，期间有沙石滚落至水渠口处。由于该水渠口及周边属于雨洞村的土地资产，应由雨洞村负责清理设置相应的防护措施，不属于公路局的管理范围。2019年4月，公路局应新兴县**交通安全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的文件要求，协助在涉案水渠口中设置防护栏。如因水渠口的管理维护不善导致他人人身损害，权利人应当直接向雨洞村追究侵权责任，与公路局没有任何关系。因此，本案死者所跌落的水渠口属于××村的管理范围，与公路局无关。原审法院仅以涵洞为公路局负责管理为由，认定涵洞外的水渠口也属于公路局管理，依法无据。同时依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认为水渠口属于公路局的管理范围，应由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承担举证责任，而原审法院却将举证责任强加到公路局身上，认为公路局无提供证据，并据此认定公路局举证不能，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偏帮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三、本案死者是从雨洞村道路口外沿跌落水渠，头部撞击到雨洞村所砌的砖墙造成死亡，与公路局所砌涵洞没有任何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照上述事实，水渠口已经超出了公路管理的范围，属于××村管理范围，而从交警处调取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询问笔录》、《鉴定文书》可知，当天死者陈某某从医院看完病回家，沿S113线由东往西驶至新兴县********，而雨洞村村道口位于S113线西往东侧公路侧边，陈某某要驶入雨洞村村道，必须横穿马路，而其摩托车跌落水渠的位置是紧靠雨洞村道路口侧边的墙，呈侧翻状态，陈某某本人则跌落于水渠对面一侧，头部撞击到雨洞村所砌的砖墙，同样呈侧翻状态(与摩托车位置平行），可见陈某某及其车辆在事发时是由于侧翻跌落水渠（而不是前翻），其行驶路线详见附图。由图可知，陈某某是已经驶离了S113线公路进入雨洞村道路口后才因身体不适等原因导致驾驶失控侧翻跌落水渠，其发生事故的位置以及跌落的位置、头部撞击的位置均属雨洞村的土地和村道管理范围，不属于公路局的公路管理范围。原审法院仅以公路局在该路段修建了涵洞，未设置足够安全措施为由，认定公路局应当对陈某某的死亡承担管理瑕疵责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予以改判。四、涉案路段依照相关的公路工程设计规范，不需要安装任何的护栏等防护设施，原审法院以未安装护栏为由认定上诉人存在管理瑕疵，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请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辩称：1、公路局管理的公路设施存在安全隐患事实清楚，这从新兴县**交通安全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向公路局发出的整改函及公路局事发后采取加固防护栏的事实可以证实。2、公路局的管理瑕疵与受害人的死亡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抛开受害人个人的原因，如果公路局当时存在防护栏的情况下，受害人不会跌落2-3米深的涵洞口，也不会导致直接死亡的后果，公路局的管理瑕疵是直接造成受害人的死亡的因素之一。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对原审判决表示认可，没有提出上诉，希望二审法院能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公路局赔偿各项损失290025.8元给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2.本案诉讼费由公路局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5日，陈某某因病在新兴县中医院做完透析治疗后独自驾驶粤Ｗ×××**号二轮摩托车回家途中，至14时34分，陈某某沿S113线由东往西行驶至113省道139KM+90M（新兴县******）因采取措施不当驶出道路坠落路外水渠，造车车辆损坏、陈某某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2月10日，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委托新兴县********对陈某某的死因进行鉴定。2019年2月18日，新兴县********作出鉴定意见为：陈某某符合头部外伤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2019年3月29日，新兴县**交通安全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向公路局发出《关于做好S113线与雨洞村村道平交口交通安全隐患整治的函》，该函载明：“2019年3月29日上午，县道安办组织有关人员对S113线县城至天堂路段的道路交通安全进行实地调研，发现S113线与雨洞村村道平交口路外边缘有一个涵洞口，存在交通安全隐患。为消除隐患，现请县公路局协助在该涵洞口周边安装防护栏、完善交通警示标志标识，确保该路段的道路交通安全。”。之后，公路局按照新兴县**交通安全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的要求在事发涵洞口安装了防护栏。2019年4月1日，新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经处理，作出第445************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某某驾驶机动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是造成该宗事故的直接过错，认定陈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后，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认为受害人陈某某发生交通事故的S113线属于公路局管理，但公路局未在S113线雨洞村路口的排水涵洞处加设防护措施，导致受害人陈某某跌落涵洞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要求公路局赔偿相关损失，并于2019年4月19日向公路局递交《请求书》。对此，公路局于2019年4月29日复函给梁绍钧，认为公路局已对S113线省道尽到养护、维护和管理义务，公路局已设置明显的村庄以及相关的标志牌以提示机动车驾驶人员在村庄路口处要小心驾驶，减速慢行，无需对陈某某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之后，双方遂起纠纷，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于2019年8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其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受害人陈某某，女，196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是新兴县*********民。根据一审法院调取陈某某的儿子梁少彬（本案原告）在交警部门的问话笔录，陈述陈某某生前患有尿毒症，每个星期需前往医院进行2-3次透析，本案事故发生在陈某某当天透析治疗完后自行驾驶摩托车返回家的途中。陈某某与其丈夫梁绍钧生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即梁少彬和梁少萍。陈某某的父亲已过世，其母亲叶丽芳于1944年2月15日出生，由陈某某及兄弟姐妹共四人抚养。还查明，涉案S113省道于2000年12月28日开始进行改建工程，工程建设主要内容包含：路基工程、路面工程、桥涵工程（涵洞229道、小桥、中桥、大桥）等项目，该工程于2009年10月30日完工通过竣工验收，并于当天由公路局正式接养。涉案事故地点为S113线省道139KM+90M（东西走向）与新兴县********（南北走向）路口交汇处的涵洞口，该涵洞口与附近的S113线省道公路边的排水渠衔接，平时公路边排水渠的雨水经涵洞口收集后通过涵洞进行排放。根据新兴县交警大队事故发生当天拍摄事故现场照片显示，事发地涵洞口地面即S113线省道公路转入雨洞村村道的拐弯处仅竖有两个警示柱。事发后，公路局在涵洞周围安装了防护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案由应定为生命权纠纷。2019年2月5日，陈某某在新兴县中医院做完透析治疗后独自驾驶粤Ｗ×××**号二轮摩托车回家途中，至14时34分，陈某某沿S113线由东往西行驶至113省道139KM+90M（新兴县******）因采取措施不当驶出道路坠落路外涵洞口，造车车辆损坏、陈某某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新兴县********对陈某某的死因鉴定意见为陈某某符合头部外伤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新兴县*********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某某驾驶机动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是造成该宗事故的直接过错，认定陈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责任划分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双方主要争议焦点：一、公路局对事故发生地是否有管理义务？二、公路局是否疏于管理，未尽到管护义务？对陈某某死亡是否承担责任？三、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请求的各项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合理？对争议焦点一。涉案事故地点为S113线省道139KM+90M（东西走向）与新兴县********（南北走向）路口交汇处的涵洞口，陈某某驾驶摩托车行驶至该洞口处，由于采取措施不当驶出道路坠落路外涵洞口，造成陈某某当场死亡。而S113线省道新兴段公路于2009年10月30日由公路局正式接养。也就是说，公路局是涉案事故发生地即S113线省道新兴县******涵洞处的公路管理单位，依法承担着对公路的行政管理职能和责任。公路局认为涉案发生地属于××村管理，无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应当认真履行职责，依法做好公路保护工作，并努力采用科学的管理方法和先进的技术手段，提高公路管理水平，逐步完善公路服务设施，保障公路的完好、安全和畅通。”的规定，公路局作为事故发生地的管理人，应当保障公路安全，但在S113线省道新兴县***口建有涵洞的拐弯处，仅设置了两个警示柱，不足以保障公路安全，存在一定管理瑕疵过错。但受害人生前患有尿毒症，事故发生在陈某某从医院做完透析治疗驾车返回家的路上，不排除陈某某因透析治疗身体出现不适导致驾车失控而引发事故，况且根据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成因分析：陈某某驾驶机动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是造成该宗事故的直接过错，即陈某某的过错程度严重。综上，公路局的道路管理瑕疵行为，与受害人陈某某的死亡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公路局应对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的损失承担15%的道路管理瑕疵侵权责任。对争议焦点三。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2月5日，且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于2019年9月23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的赔偿标准应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并结合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的诉求进行计算：1.死亡赔偿金：陈某某死亡时52周岁，其生前是新兴县*********民，故按照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43360元（17168元/年×20年）。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请求死亡赔偿金315600元，未超出上述金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按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06579元/年，计算6个月，为53289.5元（106579元/年÷12月×6月）。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请求丧葬费40975元，未超出上述金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叶丽芳的抚养人义务人四人。叶丽芳的生活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411元/年计算，被扶养人叶丽芳年龄为74岁（从其出生之日1944年2月15日计算至陈某某死亡之日2019年2月5日），其生活费为23116.5元{15411元/年×【20-（74-60）】年÷4}。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请求叶丽芳生活费37747.5元，金额明显过高，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陈某某在事故中死亡，对其亲属造成较大精神损害，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符合当地生活水平，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的经济损失包括：1.死亡赔偿金315600元；2.丧葬费40975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23116.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1-4项合计399691.15元。公路局对上述的损失承担15%的责任，即公路局应赔偿59953.73元（399691.15元×15%）。现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请求公路局赔偿290025.8元，数额明显过高，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第四款、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公路局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59953.73元给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二、驳回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5.19元，由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共同负担2241.17元、公路局负担584.02元。公路局在二审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并在法庭出示和质证：证据一、关于原S113线新兴县******口处涵洞设计的有关情况说明，证据来源：云浮市**勘察规划设计院；证据二、广东省公路安全保障工程技术指导意见（摘录），证据来源：新兴县******。上述证据均拟证明涉案路段的相关设施符合公路工程技术规范，无需设置相关安全防护设施，公路局不存在任何管理瑕疵。四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证明内容有意见。1.该情况说明是单位的证言，对证据要求，应当需要经办人员的签名加盖单位公章，所以证明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2.该说明的设计施工图完成时间是2004年，事发的时间是2019年，时间差距15年，公路的实际情况有变化，公路局作为公路的管理方，应当以公路的实际情况来决定防护设施的添加或加固。本案发生事故的直接原因是没有防护栏，因此新兴县**交通安全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才会要求公路局进行加固。公路局二审提交的说明不能证明公路局不存在管理瑕疵。本院认证：证据一为证明材料，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法律规定出具证明材料的要件，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有新兴县******的盖章，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四被上诉人在二审诉讼中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生命权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其他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公路局是否应对陈某某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新兴县**交通安全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组织相关人员对案发路段的交通安全进行了实地调研，认定S113线与雨洞村村道平交口路外边缘有一个涵洞口，存在交通安全隐患，并发函要求公路局做好上述交通安全隐患整治。正因为案发路段存在的交通安全隐患，才造成了陈某某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作为事发路段公路的管理人，存在一定管理过失，其管理过失行为与陈某某的死亡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根据公路局的过错程度，认定公路局应对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的损失承担15%的道路管理瑕疵侵权责任，判决其赔偿59953.73元给梁绍钧、梁少彬、梁少萍、叶丽芳，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公路局认为涉案路段的相关设施符合广东省公路管理局的《广东省公路安全保障工程技术指导意见》，但该指导意见仅是广东省公路系统的内部文件，并不是法律或行政法规，不是本案判决必然所要适用，对公路局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公路局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1298.84元（上诉人新兴县**局已预交），由上诉人新兴县**局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古桂达书记员 黄 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