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22民初5601号原告：李方正，男，1964年10月22日生，汉族，重庆市潼南县人，住潼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波，系重庆嘉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敖梦雪，系重庆嘉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袁子能，男，1966年2月3日生，汉族，重庆市垫江县人，住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波，系重庆嘉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敖梦雪，系重庆嘉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久万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仙海水利风景区沉抗镇。法定代表人：周乐彬，系该公司负责人。被告：重庆阔雄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洋河北路**体育城附**。法定代表人：钟永阔，系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啟志，系桐梓县高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桐梓县民政局。住所地：桐梓县娄山关镇燎原大道与长征南路交叉口西50米。法定代表人：王逊，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敏琴，系贵州名城（桐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方正、袁子能与被告中久万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久万公司）、重庆阔雄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阔雄公司）、桐梓县民政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疫情控制后，原告李方正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波和敖梦雪、被告阔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啟志、被告桐梓县民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敏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久万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副本及传票后，仍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552012.03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从起诉之日起以4552012.03元为基数按同业间拆借中心发布的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桐梓县民政局与被告阔雄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签订了《贵州省桐梓县社会福利综合服务中心公办民营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桐梓县局政局将其已建成完工的桐梓县社会福利中心大楼物业承包给阔雄公司装修经营，对经营年限及补贴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9年3月20日，被告中久万公司与原告李方正和袁子能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由两原告对养老院各处进行施工以及装饰装修，中久万公司与阔雄公司于2019年4月23日就前述养老院的合作经营补签《合作协议》，双方对该项目共同负责。现二原告已按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中久万公司与二原告进行了工程结算，确认工程总价款4552012.03元，现三被告互相推诿，对原告的请求置之不理，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久万公司未到庭，未答辩。被告阔雄公司辩称，阔雄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阔雄公司没有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为查明案件事实，应追加渝黔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为被告。被告桐梓县民政局辩称，同意追加渝黔养老服务中心为当事人；桐梓县民政局与阔雄公司合作后，阔雄公司成立了新的公司，并进行装修、投资、经营，由公司自负盈亏；桐梓县民政局与中久万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阔雄公司经营涉案项目期限30年；2019年3月14日，在桐梓县政府领导主持下，明确立即拆除中久万公司的所有标识，但中久万公司、阔雄公司及原告互相串通，损害国家利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阔雄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22日，从事销售五金交电等业务，中久万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10日，从事房屋建筑等业务。位于桐梓县娄山关街道的桐梓县社会福利综合服务中心是被告桐梓县民政局的项目，处于娄山关景区山脚，适宜避暑养老。2015年12月1日，桐梓县民政局（甲方）与被告阔雄公司（乙方）签订《贵州省桐梓县民政局社会福利综合服务中心“公办民营”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将主体已建筑完工的桐梓县社会福利中心大楼物业交给乙方装修经营，乙方成立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项目公司，对该项目进行运营管理；设总床位500张，由政府定向购买预留床位200张，费用由双方协商，自主经营床位300张，面向有一定经济能力的老年人；养老机构设立的前五年，甲方每年补贴费用50万元，此后不再补贴；合作年限30年，从2016年7月1日起算；甲方在一个月内完善主体扫尾工作并验收，移交项目，乙方一周内在甲方注册项目公司，一个月内制定施工方案，报甲方审批执行，乙方经营期间的所有维护费用由乙方负责；并对其他事项进行约定。2015年12月4日，贵州省娄山关渝黔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是钟永阔。2019年3月20日，被告中久万公司（甲方）与二原告（乙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由二原告承包“中久万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桐梓县娄山关疗养院项目”装修及园林景观建设工程施工，按照2016版定额计价，付款方式为：乙方垫资500万元装修，至300万元时，甲方根据乙方上报支付80%，后续每月按乙方上报的工程量，支付80%，甲方在乙方工程全部完工后一个月内付清。阔雄公司申请证人张某1和张某2到庭作证，均陈述在2019年3月中旬，原告就进场施工，证人是原告的工人，中久万公司的现场管理人员刘义虎称施工人员工程款不由阔雄公司承担。原告提交阔雄公司（甲方）与中久万公司（乙方）于2019年4月2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称二被告对之前的合作事宜补充签订了协议，约定：双方就贵州省桐梓县社会福利综合服务中心娄山关疗养院养老部合作三年，甲方向乙方提供合法有效的养老设立许可证等手续；甲方的债权债务真实有效地提供给乙方，由乙方负责处理偿还甲方前期的债权债务，前期建设的工程量由审计部门审计为准，后期工程务必在2019年7月10日前全面完工，乙方负责后期公司运行；合作经营期间的风险和利润共同分担，甲方分49%的利润，乙方分51%的利润；财务由双方共管，公司所有收入支出必须通过公账，由账务人员统一开支；该项目中医院部分由甲方自行负责，经营期间向甲方缴纳不超过利润1%的管理费；并对其他事项进行约定。阔雄公司对《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是租赁关系。原告提交了中久万公司的委托书及开工令，开工令签发时间是2019年3月14日，当日委托刘应华为现场工程量签字确认人员，3月16日，委托刘义虎全权负责现场管理，3月20日，委托刘义虎为现场总指挥，被告不认可开工令及委托书。2019年4月17日，刘义虎在《工程验收报告》上签字并注明“验收合格”。2019年4月20日，李方正、刘应华、刘义虎三人签字确认“建筑与装饰工程”总造价1464306.702元、“安装工程”总造价66313.19244元、“园林绿化工程”总造价2618076.949元、“市政工程”总造价403315.1949元，合计4552012.03元。被告桐梓县民政局提交会议记录，证明县政府领导于2019年3月14要求整顿养老服务中心的管理乱象，停止阔雄公司与中久万公司的合作，拆除所有中久万公司的标识。被告阔雄公司提交由中久万公司现场人员于2019年4月4日签字的通知，阔雄公司要求中久万公司立即停止室外一切装修工程。阔雄公司于2019年6月24日制作了通知，要求中久万公司拆除不合格工程，恢复原有装修风范，同时制作通知，要求中久万公司交纳房费、餐厅租赁费共6012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身份信息、协议、合同、授权委托书、开工令、签证单、结算依据、照片，被告阔雄公司提交的通知、证人证言，被告桐梓县民政局提交的合作协议、县政府于2019年3月14日的整改意见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李方正、袁子能提交的委托书、开工令及被告阔雄公司提供的证人证言，能证明原告组织工人在案涉项目进行施工，本院认定原告实际于2019年3月中旬在贵州省遵义市桐梓县社会养老福利中心（娄山关景区）项目进行施工，原告与被告中久万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补充签订《承包合同》。中久万公司与原告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本院认定《承包合同》无效。原告所做工程经验收结算，工程总价款共计4552012.03元，被告应当按约定于“工程全部完工后一个月内付清”，故原告请求中久万公司支付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桐梓县民政局不是营利机构，采用“公办民营”方式加快桐梓县社会养老事业发展，桐梓县民政局与被告阔雄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由阔雄公司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原告以原告的施工成果附着于桐梓县民政局的不动产之上而要求承担支付责任，由于原告与其没有合同关系，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阔雄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与桐梓县民政局签订合作协议并接收到主体完工的桐梓县社会福利中心大楼物业后，应当依照合同进行装修经营，阔雄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于2019年4月23日与中久万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约定“财务由双方共管”、“风险和利润共同分担”，具体约定利润分配份额，事实上，签订《合作协议》前，中久万公司已全面进驻涉案现场，有各种中久万公司标识，《合作协议》中约定将对前期施工的工程量进行审计，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规定，认定被告阔雄公司与中久万公司之间是合伙型联营，对外应承担连带责任。阔雄公司管理了桐梓县社会福利中心大楼物业，桐梓县政府于2019年3月14日17日召集了钟永阔（阔雄公司法定代表人）等人明确要求停止阔雄公司与中久万公司的合作关系，2019年3月14日，中久万公司仍承包给原告进场施工，阔雄公司直至2019年4月4日通知中久万公司停止室外施工，双方仍于2019年4月23日签订《合作协议》，足以证明两公司在签订《合作协议》前已存在合作关系，尽管在施工中产生了分歧，但施工事实已经存在，因此，被告阔雄公司应连带支付原告的工程款。阔雄公司请求追加贵州省娄山关渝黔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为被告，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钟永阔，原告不同意，因贵州省娄山关渝黔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没有签订任何合同，故本院不予追加。原告主张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损失，因被告逾期未支付工程款，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久万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方正、袁子能支付工程款共计4552012.03元，并从2019年9月26日起以4552012.0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重庆阔雄商贸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李方正、袁子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216元，公告费150元，共计43366元，由被告中久万亚太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阔雄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果义务人不主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义务，权利人可于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庆均人民陪审员  全安龙人民陪审员  金祖志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魏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