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2580号原告：深圳量子奇点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伟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森，广东任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良，广东任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霍尔果斯微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新疆伊犁州霍尔果斯市配套区珠海路开建大厦****房/div>法定代表人：魏佳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忠元，北京京师（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量子奇点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霍尔果斯微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森、李伟良、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忠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6月2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和损失赔偿金共计人民币4627337.8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判令被告承担基础律师费3万元以及按本案判决支持金额5%计算的风险律师费；4.判令被告承担公证费用4000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6月22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以0.35元/个收购原告1000万粉丝项目51%的份额，交易完成后原告占股49%，被告占股51%。双方约定被告在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支付200万元，一方若违约须承担200万元违约金。原告为履行合同于2018年6月26日向广州魔秤新零售有限公司采购K魔秤，产生采购、运输、人工、差旅费等费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因资金问题突然通知原告终止履行约定，造成原告投入的损失。事后，被告虽愿意赔偿30万元，但远不足以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现因被告违约赔偿事宜无法协商，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判决。被告答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第1项予以认可，对于第2-5项请求法院驳回，理由如下：1、合作协议中原告确认的1000万粉丝并不存在，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原告是从事共享智能秤业务且拥有庞大微信公众号用户及粉丝的公司，在合同中原告确认其拥有1千万微信粉丝，基于此被告和原告达成合作运营粉丝项目，但经被告核实原告公司及其运营的公众号并没有1千万粉丝，故根本无法按照协议进行交付，而且合作协议签订后通过原告的证据显示，原告为达到其所承诺的1千万粉丝的数量，通过紧急采购智能秤进行吸粉，通过新吸收的粉丝达到合同约定的数量，对此行为被告不予认可。本案中原告的真实意图是通过谎称有1千万粉丝从而吸引被告与其合作，利用被告支付的首笔款项进行产粉和吸粉，在合同签订后，被告经核实发现并不存在原告承诺的1千万粉丝及其拥有庞大微信公众号用户粉丝的账号，为慎重起见，虽然对方不断通过微信同意调整首期款项的付款时间，对合作协议的付款时间进行变更，基于合同抗辩权，被告未向对方付款；2、因合作项目和合作期间尚未开始，违约金条款尚未生效，被告方不应支付任何违约金。根据合作协议第5条的约定协议合作期限为2年，合同生效日期以粉丝交付日起计两个自然年，合作期限自原告首次向被告交付粉丝日起，但至今原告尚未向被告交付任何粉丝，故合作期限尚未开始。协议约定合作期间原、被告双方均不得行使任何有损双方权益或者可能对双方权益造成损害的任何行为，违约方罚款200万元。基于合作期限没有开始，合作期间规定的违约金条款也未生效，合作协议明确约定本合作是要开展粉丝运营的项目，由被告收购该项目51%的股权或者双方成立合资公司，由被告占公司51%的股份，但是该项目不仅不存在原告承诺的拥有1千万粉丝量的微信公众号，也没有成立合资公司，故此项目根本没有开始，从侧面反映原告方主张的所谓违约罚款200万元的条款没有正式生效。合作协议中的项目尚未开始，粉丝也未交付，合作期间也未开始，因此不存在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的合同基础。另外，合同第8条并未约定任何违约金条款，因此被告无需承担任何违约金，违约金不能超出合同总金额的30%，原告不能既向被告追索损失赔偿又主张违约金，违约金金额应以双方合作中的真实损失来计算；3、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没有依据。原告在诉状中称为了履行合同于2018年6月26日向魔秤公司采购智能秤，随后产生采购、运输、人工、差旅费等费用损失。双方的合作协议是明确的，基于原告有1千万粉丝的基础事实展开，然而原告擅自采购智能秤及所谓的人工差旅费等费用，与合作协议无关，将该部分费用作为本案的损失没有事实和合同的依据。合作协议第4条双方权利义务明确约定被告享有对该项目的自主经营权，原告不实际参与项目的经营，项目的经营管理、人事、财务结算等重大决策均由被告负责。因此，原告擅自采购大量智能秤及签订合作协议，损害了被告对该项目的自主经营权，属于对合作协议的违约，故原告擅自采购魔秤并且由此产生的一系列费用，不应当由被告承担。另外，原告本身是从事共享智能秤业务，其采购智能秤及雇佣员工是原告公司的正常运营行为，从此角度来看，被告方也不应当承担原告方所谓的损失赔偿；4.解除合作协议的诉求被告认可，在本次合作中，双方合作开展粉丝运营项目，根据合同约定，要进行新公司的设立，进而运营原告所称的1千万粉丝项目，但是该项目因原告所确认的1千万粉丝基础事实不存在，致使无法开展和推进。经被告查询，原告名下不存在任何的微信公众号，也不存在所谓的1千万微信粉丝，也就无法完成所谓的的1千万粉丝的交付，因此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是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告所诉求的违约金和损失赔偿及律师费、公证费、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的产生是被告自身原因导致，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将因其失信和违约行为产生的损失转移给被告于法无据。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合作协议、公证书、解约通知书、顺丰邮寄单、签收记录、K魔秤采购协议、财务明细清单、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关于建立微赞项目团队的通知、劳动合同以及工资流水、交通住宿票据、运输费发票以及回单、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以及电子回单、量子公司与广东南方传媒公司签订K魔秤渠道合作合同等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2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从事共享智能秤业务，拥有庞大的微信公众号用户/粉丝，被告拥有专业的微信公众号粉丝运营及商业化变现能力，双方拟共同合作运营“微信运营”项目。双方一致确认原告拥有1000万微信粉丝，被告以每个粉丝单价0.35元收购原告1000万粉丝项目51%股权。交易完成后，原告占股49%，被告占股51%。原告确保迁移至项目进行商业化变现的粉丝数量合计不低于1000万。自合同双方签署之日起，原告须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交付粉丝。原告按照约定将其实际控制的微信公众号主体名下的1000万个粉丝迁移至“粉丝运营”项目控制的微信公众账号主体名下后，均由被告实际负责专业化运营，并将粉丝进行商业化变现以获得电商、品牌广告等收入，从而实现项目的最终盈利。被迁移微信公众号保留第三个大菜单作为K魔秤健康报告入口，维持粉丝黏性。原告应于2018年11月31日前向被告交付广州单个账号100万个粉丝；于2019年1月31日前向被告交付400万个粉丝；于2019年3月31日向被告交付500万个粉丝。在原告产粉前，由被告提出具体账号类型方案，原告在技术可实现前提下，确认同意后开始产粉。被告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粉丝入股费用和保底收益200万元，在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月内向原告支付第二笔粉丝入股费用和保底收益2050000元。如原告按照约定足额向被告交付粉丝，则被告应支付剩余的费用。被告享有对该项目的自主经营权，原告不得实际参与项目经营。项目的经营管理、财务结算、人事任免、重大决策等由被告全权负责。合作期间，原、被告均不得行使任何有损双方权益或者可能对双方权益造成损害的任何行为，违约方罚款200万元。该协议的合作期限为两年，生效期限以粉丝交付日起计两个自然年。关于违约责任双方约定，该协议的损失包括为解决争议而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本协议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原告和被告分别在协议上盖章。2018年6月26日，原告与广州魔秤新零售有限公司签订4份K魔秤采购协议，第一份购买协议魔秤1200台，合计金额1694304元；第二份协议购买魔秤1000台，合计金额1411920元；第三份协议购买魔秤500台，合计金额705960元；第四份协议购买魔秤300台，合计金额423576元。四份协议金额合计4235760元。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显示，原告多次向广州魔秤新零售有限公司转账。2018年7月1日，原告公司建立微赞项目团队，任命许伟丹为项目负责人以及其他一系列团队成员。原告的一份通知载明，原告将根据实际业务需要不断地为上述团队增加人员。2018年7月16日，原告与南京苏宁易购超市有限公司签订网络合作协议；2018年8月6日，原告与杭州女匠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推广协议；2018年8月20日，原告与广东省南方传媒发行物流有限公司签订K魔秤渠道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以每个粉丝0.1元的形式支付广东省南方传媒发行物流有限公司服务费，即按照每台K魔秤对应的激活设备号进行统计，每月每台机器吸粉数量乘以0.1元，作为广东省南方传媒发行物流有限公司收益；2018年8月21日，原告与广州中桥鸿伟公司签订渠道合作协议；2018年8月24日，原告与武汉百倍公司签订渠道合作合同；2018年9月，原告与南京威格瑞斯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代理运营合同；2019年9月19日，原告与陈坤签订推广协议。根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该公证书对微信记录进行了公证，载明2018年9月26日，被告在微信中跟原告表明目前被告公司资金情况糟糕，以至于短期内无法支付费用。同时，被告提出合作终止。2018年10月24日,原告与广东任高扬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由广东任高扬律师事务所就原告与被告合同纠纷案件提供诉讼代理的法律服务，前期律师费为30000元。2019年1月2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解约通知，表明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并且要求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0万元及相关损失。2019年3月31日，广州魔秤新零售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公司发出催款函，要求原告支付1411920元。2019年6月30日，广州魔秤新零售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催款函，再次要求原告支付1411920元。原告称K魔秤指可通过扫码关注公众号来测量体重体质的产品，可用来吸粉。吸粉即指吸引微信用户关注公众号；粉丝交付则通过公众号迁移将约定的粉丝数量交付给被告，原来关注的公众号会显示转移的信息，反映了粉丝所关注的公众号主体已经发生变化，但是粉丝可以自主选择是否继续关注迁移后的公众号，如果不同意可取消关注。经查询公众号迁移流程，提交账号迁移申请后，会由专业的第三方审核机构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双方管理员确认同意迁移。确认迁移后，系统马上冻结原账号并下发通知给原账号粉丝，粉丝在1天内有选择是否取消关注的权利。1天后自动触发迁移，包括粉丝、群发素材等。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被告名下价值1500000元的财产。产生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合同的标的为微信公众号粉丝。粉丝为英文Fans的音译，有爱好者、追随者、支持者等意思。粉丝经济泛指架构在粉丝和被关注者关系上的经营性创收行为，是一种通过提升用户黏性并以口碑营销形式获取经济利益与社会效益的商业运作模式。微信公众号属于运营商，主要向用户提供信息发布、媒体传播、企业宣传等服务，可以通过注册运营微信公众号进行产品宣传和品牌推广。粉丝在本案可具体指关注公众号的主体。本案中原告通过公众号迁移交付粉丝，但是粉丝可以自主选择是否继续关注迁移后的公众号。因此原告转让的应属被粉丝关注的权利。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之间成立合同关系，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原、被告于2018年6月2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被告应于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粉丝入股费用和保底收益200万元。被告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被告辩称原告通过谎称有1千万粉丝吸引被告与其合作，但是合同签订后被告发现1千万粉丝并不存在，基于不安抗辩权被告未向原告付款。原告认为粉丝是因为公众号的内容吸引才关注公众号，贸然迁移粉丝可能因公众号内容差异过大导致粉丝的大量流失，因此要通过魔秤重新吸引粉丝，交易标的是新粉丝，原告已掌握的粉丝并非交易标的。关于不安抗辩权，合同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粉丝交付通过公众号迁移的方式进行，粉丝可以自主选择是否继续关注迁移后的公众号。原告转让被粉丝关注的权利，需获得粉丝的同意，导致公众号迁移后会有一定比例的粉丝流失率。因此原告履行交付粉丝债务的能力不能仅凭原告现有的粉丝数量确定，亦需看原告有无后续获得粉丝的能力。原告与多家公司和个人签订魔秤购买合同、渠道合作协议等，表明原告具有或争取具有后续获得粉丝的能力。因此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情形，不足以证存在被告可主张不安抗辩权而中止履行合同的情形。被告没有确切证据证明即中止履行，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对被告提出的不安抗辩权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为根本违约。被告于2018年9月26日在微信中跟原告表明目前被告资金情况困难，以至于短期内无法支付费用，提出合作终止。原告亦于2019年1月28日向被告发出解约通知。故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原告诉求解除双方于2018年6月2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约定违约金，协议约定合作期间，原、被告双方均不得行使任何有损双方权益或可能对双方权益造成损害的任何行为，违约方罚款200万元。被告辩称合同未生效尚不在合作期间。本院认为，协议约定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原告和被告分别在协议上盖章，协议应已生效，双方自签订合同后应即开始合作，因此协议中的违约责任条款可适用于本案。被告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支付粉丝入股费用和保底收益200万元的义务，构成违约。且根据粉丝交付的特点，原告需要通过增购魔秤以吸引新粉丝，违约会给原告带来损失，原告诉求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200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是否增加违约金，原告称合同约定的违约金200万元不足以弥补原告的损失，主张增加违约金2627337.87元。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损失高于约定的违约金，故对原告诉求被告支付损失赔偿金2627337.87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本协议所指的损失包括为解决争议而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原告主张律师费具有合同约定，但是原告亦应当避免损失的扩大，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支持律师费3万元。关于公证费与担保费，原告提交了公证费以及担保费的相关票据，且有合同约定，原告诉求被告承担公证费4000元与担保费4500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深圳量子奇点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霍尔果斯微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被告霍尔果斯微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深圳量子奇点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200万元；三、被告霍尔果斯微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深圳量子奇点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人民币3万元；四、被告霍尔果斯微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深圳量子奇点科技有限公司公证费人民币4000元、担保费人民币4500元；五、驳回原告深圳量子奇点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4091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49091元，由原告深圳量子奇点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7669.88元，被告霍尔果斯微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1421.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柳波人民陪审员  王 瑛人民陪审员  杨福才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周婉怡书 记 员  王 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