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行终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永福县苏桥镇树桥村欧村屯第16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欧志双，组长。 委托代理人欧佳飞，男，197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永福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永福县苏桥镇树桥村欧村屯第19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欧代成，组长。 委托代理人欧冬连，男，196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永福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俊开，广西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福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永福县永福镇凤城路**。 法定代表人莫振华，县长。 委托代理人周子健，永福县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林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桂林市临桂区西城中路** 法定代表人秦春成，市长。 委托代理人佘朱寅，桂林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永福县苏桥镇黑石岭村刹尾冲屯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于增光，组长。 委托代理人江海宁，广西德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于叶军，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永福县。 上诉人永福县苏桥镇树桥村欧村屯第16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欧村屯16组）、永福县苏桥镇树桥村欧村屯第19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欧村屯19组）因诉永福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永福县政府）山林权属行政裁决及桂林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桂林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桂林市中院）（2019）桂03行初25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欧村屯16组的诉讼代表人欧志双及其委托代理人欧佳飞，上诉人欧村屯19组的诉讼代表人欧代成及其委托代理人欧冬连，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俊开，被上诉人永福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周子健，被上诉人桂林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佘朱寅，第三人永福县苏桥镇黑石岭村刹尾冲屯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刹尾冲屯）的诉讼代表人于增光及委托代理人江海宁、于叶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桂林市中院一审审理查明，原告欧村屯第16、19村民小组与第三人刹尾冲屯争执地共三处社冲岭（第三人称为井头岭）、大田坝和妹仔江岭。四至界限为：东以井的路为界，西以水田边为界，南到水田边为界，北到老庙边园基旁大路边为界，面积约为50亩（不包括争执地内水田），落实生产责任制前为牧场。1981年11月26日，被告永福县人民政府颁发给第三人616号《永福县山林所有权证书》，该证登记的第二项与第三项为“大田坝”、“井头妹仔江岭”，其中“大田坝”记载的面积约6亩，四至界限为：东以老渠边为界，南以欧村井头岭边田为界，西以岭边为界，北以鸭仔冲岭边田为界。“井头妹仔江岭”面积12亩，记载的四至界限为：东以挑水路为界，南以欧村岭边田为界，西以老渠为界，北以晒谷坪为界。该证在永福县存有存根，与第三人所持该证记载相符。第三人对争执土地长期管业，在争执地上建有晒谷坪、果园、鸡舍等，原告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管业证据。2011年，原告村民到争执地挖水井与第三人发生纠纷，向永福县人民政府提起确权申请。2018年2月1日，被告永福县人民政府作出永政处〔2018〕4号《永福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不服该处理决定，向桂林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桂林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市政复决字〔2019〕22号《桂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县政府处理决定。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被告永福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依据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程序是否合法。 首先，第三人提供合法有效的权属证书。第三人刹尾冲屯提供的616号《永福县山林所有权证书》，与永福县保存的存根完全一致，经进行勘察，该证记载的“大田坝”和“井头妹子江岭”的四至界限与实地相吻合。而原告提供的《永福县山林所有权证书》既无面积登记及证书编号，也无存根可查证，依法不能作为确权依据。 其次，第三人对争执地进行长期有效的管业。被告永福县人民政府在调处阶段，通过勘查现场、走访调查相关知情人员，取得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至2011年发生纠纷前，第三人在本案争执的土地上分别兴建了晒谷坪、果园、鸡舍等进行管业。原告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其对争执地进行管业。 最后，被告确权处理程序合法。被告永福县人民政府在受理确权申请后，组织双方当事人勘查现场，制作现场笔录、绘制勘验图，明确了争执范围，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线索，调查走访相关人员，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并进行了调解。在调解不成的情况下，依法作出了本案被诉的处理决定。被告桂林市人民政府依申请所作复议决定，程序亦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被告永福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被告桂林市人民政府经复议维持该处理决定是正确的。原告要求撤销两被告作出的确权决定和复议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永福县苏桥镇树桥村欧村屯第16、19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永福县苏桥镇树桥村欧村屯第16、19村民小组负担。 欧村屯16、19组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提供的永福县政府于1981年12月20日颁发给上诉人的《永福县山林所有权证书》不能作为本案确定涉案土地所有权的证据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供的《永福县山林所有权证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登记的土地四至界限清楚，依法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判决一方面没有否定该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另一方面却认为该证书不能作为确定涉案土地所有权的证据，不能令人信服。至于苏桥镇政府目前是否保存有该证书的存根联以及该证书没有写明编号，这不应当作为决定该证书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之理由，因为存根联并不由上诉人负责保管，政府因保管不善造成证书存根联丢失的责任不在上诉人；证书是政府颁发给上诉人，是否一定要写编号以及当时为何没有写编号，责任不在上诉人，被上诉人和一审法院未将上诉人提供的证书作为认定涉案土地权属的证据是错误的。2、被上诉人将涉案土地全部确定归第三人所有，特别是将社冲岭确定归第三人所有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3、被上诉人认定争议地内基本上长期是第三人村民在经营管理，该认定与事实不符，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上诉人长期将争议地作为牧场使用，从上诉人村庄有牧牛路通到争议地，上诉人也曾在争议地上种过红薯、木薯，对争议地进行了经营管理。实际上，上诉人和第三人因涉案土地的纠纷由来已久，在2008年双方再次因涉案土地权属问题发生纠纷，上诉人在2009年曾向苏桥乡政府写过请求解决的报告，政府没有及时解决，至2011年又发生纠纷。综上，上诉人和第三人的《永福县山林所有权证书》均未被生效的法律文书依法撤销或确定无效，本案应适用调处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兼顾双方利益，将争议岭场的一部分确定归上诉人所有，另一部分确定归第三人所有，从便于经营管理和有利于生产角度出发，将确定争议地中的社冲岭确定归上诉人所有。请求高院：1、撤销桂林市中院（2019）桂03行初255号行政判决；2、撤销永福县政府永政处〔2018〕4号《永福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及桂林市政府市政复决字〔2019〕22号《桂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判决永福县政府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3、本案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永福县政府答辩称，1、永政处字〔2018〕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县政府在受理原告申请后，告知各方当事人权利和义务、勘查争议山场、召开协调会议、举证质证。因调解不成，经集体讨论所作出的永政处字〔2018〕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2、永政处字〔2018〕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1）第三人永福县苏桥镇黑石岭村刹尾冲屯村民小组提供的616号《永福县山林所有权证书》正本与永福县保存的存根联完全一致。而上诉人提供的《永福县山林所有权证书》既无面积登记，也无存根可查证。故第三人提供的证书真实性优于上诉人的证书。（2）2012年11月2日，县政府工作人员组织上诉人和第三人到现场进行勘察，查明上诉人与第三人争议地为社冲岭（第三人称为“井头岭”）、大田坝和妹仔江岭三处土地相邻，从现场地形地貌并结合双方的《永福县山林所有权证书》及相关证据看，第三人提供的《永福县山林所有权证书》上记载的“大田坝”和“井头妹仔江岭”的四至界限与实地相吻合。（3）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实其所述在争执地内经营管理的事实,而第三人在争执地内有祖遗的三口生产生活水井，并在集体时期种植松树、建晒坪，责任制后第三人村民在争执地内建造鸡舍、住房等，进行了长期的经营行为。（4）本案因上诉人于2012年6月8日向永福县申请调处，而在这之前无证据证实原告与第三人已发生权属纠纷。因此答辩人认定双方纠纷是在2011年冬因原告村民在争议地内挖水井而发生，是正确的。3、永政处字〔2018〕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所述，县政府作出的永政处字〔2018〕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广西高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桂林市政府答辩称，1、争执地位于苏桥镇××岭地与树桥村交界处，四至范围清楚。上诉人提供1981年12月20日的《山林所有权证书》，该证未填写证号与面积，并且在永福县未见该证存根，该证真实性存疑，桂林市政府依法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供2017年9月4日与桂林市供电局签订的一份《补偿合同》是在争议发生后签订，依法不能作为确权依据。第三人提供1981年11月26日的616号《永福县山林所有权证书》，证上所载“大田坝岭”“井头妹仔江岭”两项涉及争执地，该证的存根联存于永福县，与该证记载一致，依法应作为本案确权依据。争执地内有第三人历代使用的三口生活用水井，在集体时期种植的松树、铺建的晒坪，责任制后建造的住房、鸡舍等，证实第三人在争执地内进行了长期管业。上诉人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争执地属其所有，因此，永福县人民政府2018年2月1日作出的《永福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永政处字〔2018〕4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程序合法。2、桂林市政府收到上诉人复议申请后，经审查符合法定受理条件，予以立案受理，随后向各方当事人下达《案件受理通知书》（市复受字〔2018〕132号）。复议期间，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书面材料进行了认真审核和研究后，依法作出市政复决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综上所述，两级政府的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作出的行政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第三人刹尾冲屯陈述意见称，1、上诉人提供的1981年12月20日的《永福县山林所有权证书》，填写不规范，既没有填写人口数量、劳力，又没有填写面积以及备注，无证书编号。且该证书也没有在存档，第三人认为该证书具备假证的多种特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2、第三人林权证上写的“欧村井头岭”是欧村人喝水挑水的那口井，井旁边的土岭第三人称之为“欧村井头岭”，“欧村井头岭”在大田坝的南方，与第三人提供的大田坝四界“南以欧村井头岭边田为界”是对应的。第三人的大田坝和井头妹仔江岭是在同一张林权证上的，不可能从大田坝的四界文字中表现出井头妹仔岭是欧村所有。第三人的井头妹仔江岭和上诉人说的社冲岭四界表示的是同一位置，第三人的林权证在政府有档案，上诉人的在政府没有档案，依据调处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系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由永福县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土地、山林权属证书，是真实、合法、有效的。3、上诉人所说的共50亩争议面积为其所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提供的《永福县山林所有权证书》真实性存疑，面积没有填，四界填写不规范，是否涵盖为50亩不清楚。第三人的证面积虽有出入，但四界是准确的，是涵盖争议地块的。4、永福县政府根据调处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依据答辩人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明，作出支持第三人的行政处理决定，决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完全正确。5、上诉人所诉的社冲岭地界里全是第三人一直管业的水井、晒谷坪、果园、菜地、建造的房屋、鸡舍、牧场等土地，此处属于第三人的集体土地，一直由第三人管业，依据调处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永福县政府的处理决定完全正确。6、关于发生争议的时间，2011年以前争议地一直由第三人管理，一直没有任何争议，直到2011年苏桥经济开发区征用了上诉人大量土地后，上诉人才想将与其没有任何关系的土地占为己有。综上所述，永福县及桂林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及复议决定依据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公开开庭审理，各方当事人均确认一审提交的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一审判决没有漏列、错列的情形，也没有新的质证意见。上诉人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山林所有权证书》10份，证明永福县政府发给其他村民小组的《山林所有权证书》编号都是400-500号之间，第三人持有的616号证书填写时间早于该10本证书的填写时间，但编号在后，且616号证书内容是用钢笔填写，其他证书都是用毛笔填写，对616号证书真实性有异议。证据2、三张照片，证明上诉人在争议地上经营管理鱼塘及供电部门与上诉人签订合同后在争议地上建造的铁塔，即上诉人对争议地有管业事实。 第三人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桂林广东温氏家禽有限公司永福分公司2019年7月10日出具的《合作证明》，证明第三人的养鸡场在2005年6月已经建设。证据2、墓碑照片，证明争议地上的墓碑以第三人村来命名。证据3-4、卫星图B、卫星图C，证明欧村井头岭不是本案中的井头妹仔江岭，且2013年9月以前上诉人几乎没有路至争议地，无法实现养鸡及晒谷等劳作；上诉人的鱼塘以前是没有的，道路是争议后拓宽的。 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永福县政府、被上诉人桂林市政府及第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号和填写内容只是因政府不同工作组的工作进度和书写规范有所不同，不能推翻有存根的616号证书。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认为经营鱼塘和建造铁塔均在双方争议发生之后，不能证明争议之前管业及争议地归属。 上诉人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认为第三人与公司合作养鸡的时间不能证明养鸡场的建设时间。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立墓碑的时间无法确定。证据3-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欧村井头岭不在争议地内，上诉人通往争议地的路早就存在，上诉人后来又拓宽了。 被上诉人永福县政府与被上诉人桂林市政府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各方二审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未提供原件，各村民小组取得的《山林所有权证书》编号的编排和填写用笔不同，但不能推翻第三人持有的在政府有存根的616号证书，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上诉人提供的争议地现状的照片不能证明上诉人在双方发生争议前就开始经营管理，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第三人与公司合作养鸡的时间不能证明第三人在争议地建设养鸡场的时间，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无法确定第三人立墓碑的时间在双方发生争议之前，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4未经政府实地勘查、争议双方现场指认，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对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本案证据予以采信，对一审判决查明的本案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双方均未能提供土改、合作化、“四固定”各个历史时期关于争议地的确权凭证，第三人提供的1981年11月26日永福县政府颁发的616号《永福县山林所有权证书》正联，该证书中登记有涉及争议地的“大田坝岭”约6亩、“井头妹仔江岭”12亩，四至界限在争议地范围内，且与存于苏桥镇××档案室的存根联记载相吻合，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六）项规定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山林权属证书，应当作为本案争议地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而上诉人提供的1981年永福县政府颁发的《永福县山林所有权证书》正联，未登记编号和面积，且无存根联相印证，永福县政府作出处理决定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采信，采信第三人的616号证书作出确权决定于法有据。 此外，永福县政府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综合考虑争议各方的管业事实作为争议地权属纠纷处理的依据。本案中，永福县政府通过勘查现场、走访调查，认定在双方发生争议前，争议地上有第三人长期使用的三口生活用水井，以及第三人在人民公社时期种植的松树、铺建的晒谷坪，责任制后第三人发包给村民建造的住房、鸡舍等，均证实第三人在争议地内进行了长期的管业。而上诉人提供的2017年9月4日与桂林市供电局签订的《补偿合同》是在争议发生后签订，依法不能作为政府作出确权决定的证据。因此，永福县政府结合第三人的有效权属书证和长期管业事实，决定将争议地确权给第三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桂林市政府复议维持该处理决定也是正确的。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永福县苏桥镇树桥村欧村屯第16村民小组、第19村民小组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中权 审 判 员 麦济艰 审 判 员 古华强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陶燕燕 书 记 员 冼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