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3602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1101。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兆盼，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华谊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广深公路东侧西部开发区光汇集团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李映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辉，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华谊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科苑路科兴科学园**202法定代表人：李映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辉，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德胜园区）/div>法定代表人：邵以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江，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华谊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谊网络公司）、被告深圳市华谊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谊互娱公司）、被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朋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爱奇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姜兆盼，被告华谊网络公司、华谊互娱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辉，优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江、杨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爱奇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立即停止通过其共同生产经营的“hmovie”投影仪产品提供影视作品《极限挑战之皇家宝藏》的在线播放服务；2.三被告连带赔偿爱奇艺公司经济损失95万元及维权合理开支5万元（合理开支为律师费）。庭审中，爱奇艺公司确认三被告已经停止提供作品的在线播放，故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经合法授权取得影视作品《极限挑战之皇家宝藏》（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应维权权利。爱奇艺公司发现三被告未经合法授权，通过其共同生产和运营的“hmovie”投影仪产品（以下简称涉案产品）中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犯了爱奇艺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诉至法院。华谊网络公司、华谊互娱公司共同辩称：1.华谊网络公司是涉案产品的生产商，华谊互娱公司是涉案产品的销售商，二者仅提供硬件设备，影视资源由优朋公司提供，优朋公司应依照合作协议对内容问题负责，华谊网络公司和华谊互娱公司仅是硬件生产厂家，不构成共同侵权，也没有主观故意；2.华谊网络公司和华谊互娱公司不清楚优朋公司将相关业务转移给第三方公司；3.爱奇艺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即使构成侵权，也应先按照侵权所得计算经济损失，再综合考虑其他因素，本案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也微乎其微。综上，华谊网络公司和华谊互娱公司不同意爱奇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优朋公司辩称：1.优朋公司与华谊互娱公司签订的《优朋普乐在线高清影视频道运营项目合作协议》一直没有履行，优朋公司从未向其提供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不干胶贴，且优朋公司在2016年12月经过水平业务剥离，前述协议由北京优朋普乐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朋传媒公司）代为履行并承担法律责任；2.优朋公司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在涉案产品中搜索到涉案作品，仅能证明涉案产品中存储了涉案作品，不能证明优朋公司提供了涉案作品；3.爱奇艺公司主张的损害赔偿请求缺乏依据，爱奇艺公司不能依据同一公证书、同一产品、不同作品多次获得赔偿。综上，优朋公司不同意爱奇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情况涉案作品片尾署名：著作权由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和南京大道行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享有。2016年1月至2月，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摩天轮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杭州黑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版权证明书》记载：涉案作品由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大道行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鑫宝源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北京摩天轮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杭州黑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联合出品。该公司对涉案作品仅享有署名权及相关收入分配权利，不享有涉案作品的其他权利，并同意确认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独家享有涉案作品完整著作权及其他合法权利，并且有权对此权利进行维权及转授权。2016年1月，北京市鑫宝源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版权证明书》记载：涉案作品由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大道行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鑫宝源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北京摩天轮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杭州黑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联合出品。该公司对涉案作品仅享有署名权及相关收入分配权利，其同意并确认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独家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及转授权权利。2016年1月，南京大道行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书》记载：涉案作品由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大道行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鑫宝源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北京摩天轮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杭州黑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其与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共同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其确认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已经取得其合法授权，拥有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及转授权的权利。2016年1月，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授权人）给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被授权人）出具的《权利确认书》记载：授权人授予被授权人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含港澳台地区）行使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网络独家使用权、独家许可权、独家广告经营权收益权、独家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权）。但授权方及上海广播电视台旗下所属的IPTV平台将永久享有涉案作品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使用终端仅限于电视机，授权方于前述平台行使权力不受本协议的限制。但是，授权方保证授权方上述平台上线涉案作品时间晚于被授权方上线涉案作品时间30日，且授权方保留付费平台上线时间为被授权方上线之日起第30日，授权方保留免费平台上线时间为被授权方上线之日起180日。该授权书所称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使用方式包括且不限于点播、P2P、下载等；终端包括且不限于PC、手机及PAD等移动终端、互联网电视及机顶盒、IPTV、数字电视、车载播放器、航空器播放器等；传播网络包括且不限于互联网、3G/4G/5G等通信网络、局域网等。本权利还包括移动增值业务、与通信运营商（包括但不限于电信、联通、移动等）合作的手机视频业务独家权利（即基于手机及相关手机移动视频终端的节目点播的独家权利）、以PC为终端与基础电信运营商合作建立合作频道的独家权利、被授权人与第三方建立合作平台的独家权利。该授权书所称独家是指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被授权人之外的其他人均不得行使上述权利。授权期限为被授权人平台上线之日起50年。2016年1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给爱奇艺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记载：授权人将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爱奇艺公司，包括使用权、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性权利。该授权书所称信息网络传播权指独占性行使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指所有与有线和无线网络有关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点播、直播、网吧、下载、局域网、手机电视、数字电视、IPTV、电信增值服务、根据事先安排之时间表向公众传播权利、任何基于3G技术或IP网络向公众传播权利、通过手机、电脑、机顶盒、PDA、车载电视、航空器电视以及其它手持设备、其他新媒体终端向公众传播权利，此独家含义是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其他人均不得行使上述权利。授权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2018年5月24日，爱奇艺公司出具的《声明》记载：爱奇艺公司经合法授权依法获得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涉案作品于2016年2月13日在爱奇艺公司平台上线。爱奇艺公司据此主张其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三被告对此不持异议。二、关于被诉行为2016年2月17日，经爱奇艺公司申请，上海市普陀公证处对购买“华谊V5投影仪”的过程进行公证取证，据此作出的（2016）沪普证经字第52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522号公证书）记载：在IE浏览器的地址栏输入“http://hmovie.com.cn”进入“hmovie华谊”网站，网站底部显示“版权所有华谊互娱公司”。在产品板块中选择“华谊V5家庭影院套装”，页面内容介绍为“全球最小3D智能电影机，300寸巨幅1080P高清画面，2.8CM厚，影院核心技术；蓝牙、优朋普乐免费海量正版影视”，价格为2788元。注册会员后，在线购买该产品，收款方为华谊互娱公司。查询www.hmovie.com.cn网站的ICP/IP地址备案信息，显示该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华谊互娱公司。2016年2月24日，经爱奇艺公司申请，上海市普陀公证处对第522号公证书所购物品的拆验过程进行公证保全，据此作出的（2016）沪普证经字第580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580号公证书）记载：第522号公证书购买的华谊V5家庭影院套装产品，均有“hmovie”标识，产品底部标签显示“hmovie智能投影仪”，型号为V5,由深圳市华谊互娱科技有限公司监制，制造商为深圳市可爱购科技有限公司。上述产品拆验后保存在该公证处。另查，华谊网络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显示其于2015年5月27日将公司名称由深圳市可爱购科技有限公司于变更为现名。2017年2月24日，经爱奇艺公司申请，上海市普陀公证处对播放相关视频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据此作出的（2017）沪普证经字第559号公证书记载（以下简称第559号公证书）：启动保存在该公证处第580号公证书所购买的华谊投影仪，开机显示“hmovie华谊改变的不仅是看法”，主页有推荐（包括黄飞鸿英雄梦、银河护卫队、暴力街区、超体等）、影视（包括3D体验、电影、电视剧、综艺、动漫、VIP专享、少儿、优朋影视、搜索、历史记录、收藏等）、应用（包括ES文件浏览器、无线显示、奇珀市场、网址导航、下载内容等）、游戏（包括大鱼吃小鱼、智力方块、华谊电影机官方微信）、本地（包括音乐、视频、HDMI、照片）、设置（包括网络设置、系统设置、投影设置、应用管理等）栏目。在系统设置的“关于”选项下显示，型号为hmovie，系统版本为v5.21，恢复出厂设置并清除全部存储内容后连接至公证处的无线网络，点击显示没有历史记录和收藏。在搜索界面输入“JXTZ”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极限挑战之皇家宝藏”，显示“该影片为免费影片”，原价5元。点击播放该视频可正常播放至结束，播放前有广告，广告最后有“优朋云+优+的力量”的标识，播放时右上角有“优朋”水印，时长为1小时37分4秒。优酷公司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录屏文件显示：在中国商标网中查询到“优朋”“优朋云+”“优朋影视”系优朋普乐公司注册的商标，注册在第9、16、28、35、38、41、42、45类商品/服务上。优朋影视（网址为www.voole.com）的主办单位是优朋公司，该网站包含有看电影、看电视剧、看动漫等栏目，公司简介部分载明：优朋公司于2006年8月在北京正式成立，公司于2009年正式完成战略转型，以B2B2C为商业模型，全面进入互动电视运营商的服务商市场领域；2016年5月25日，优朋公司正式对外发布互动电视专属云服务“优朋云”；目前专注定位于数字发行服务商角色，专门为广电新媒体公司、电信运营商、有限网络公司等合作伙伴提供互动电视专属云服务，打造最具商业价值的专业数字发行网络。爱奇艺公司据此主张三被告未经合法授权，通过分工合作、共同利用涉案产品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爱奇艺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华谊网络公司、华谊互娱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其未提供在线播放服务，涉案作品是由优朋公司提供，故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优朋公司亦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与优朋公司无关，涉案产品上没有优朋公司的标识；且爱奇艺公司取证时是通过搜索获得涉案作品，涉案作品可能存在于涉案产品内部，并非优朋公司提供。为证明优朋公司已经取得有关主管部门从事互联网信息网络传播业务的许可，华谊网络公司、华谊互娱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2010年12月13日发布的《广电总局关于同意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筹备开展互联网电视服务相关业务的批复》以及颁发的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均载明，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可以开展互联网电视服务相关业务。2011年4月8日，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出具的《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互联网电视业务经营主体授权书》记载，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将互联网电视服务的业务独家授权给国广东方网络（北京）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于上述单位的存续期一致。国广东方网络（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记载：国广东方网络（北京）有限公司授权优朋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范围内开展互联网电视业务，并进行相关市场合作、宣传和推广活动。爱奇艺公司认为上述证据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仅能证明优朋公司的资质，不能证明其对涉案作品版权内容及授权情况进行了审查，与本案无关。优朋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优朋云的上线时间非爱奇艺公司主张行为的开始时间，也不能基于其有相关商标就推定其实施了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三、关于华谊公司与优朋公司的的合作关系2015年6月16日，华谊互娱公司（乙方）与优朋公司（甲方）签订的《“优朋普乐在线高清影视频道”运营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协议中用语的含义：1.[华谊]牌[智能投影机]是软硬件结合的，具备可扩展性、人机交互、多媒体互连等功能于一体的投影机，通过在线点播方式为使用用户提供影视内容服务。2.[华谊]牌[智能投影机]使用用户是指购买[华谊]牌智能投影机并实际接受甲方在线点播服务的用户。第二条本协议合作方式及期限。乙方开放“智能投影机”的用户渠道，甲方向“智能投影机”的使用用户有偿或无偿提供甲方自有影视节目资源，包括片库作品、新片、新剧影视作品的点播服务以及负责“在线频道”的系统服务和日常维护。以上合作方式的合同期限为三年，自“智能投影机”正式开通“在线频道”并已销售时起满三年；使用用户不受甲乙双方合作期限约束，可以持续获得甲方的在线高清影视视频的服务。第三条提供影视节目资源。甲方将其拥有合法有效版权的影视节目资源通过本协议合作项下的“在线频道”向“智能投影机”使用用户提供。第四条甲乙双方就“优朋普乐频道”系统建设与运营的工作划分。一、甲方主要负责如下运营工作：1)提供合作业务运营所需要的CDN系统及内容分发服务平台，所有权归甲方所有；2)向乙方提供甲方CDN系统及内容分发服务平台的技术规范和技术接口；3)提供相应的影视节目内容，并对其进行归类、整理、编辑、压缩、上传；4)制定影视节目内容的推广、宣传方案；5)制定影视节目的价格及收费方式；为乙方智能投影机的实际使用用户提供客户服务支持，包括：甲方提供CDN系统及内容分发服务平台的客户服务支持；甲方提供的影视节目内容的客户服务支持。二、乙方主要负责如下工作：1)“智能投影机”的销售、宣传、推广；2)为甲方开放“智能投影机”用户渠道；3)依照甲方提供的CDN系统及内容分发服务平台的技术规范和技术接口，完成“在线频道”的技术开发工作；4)甲方在建设及运营“优朋普乐在线高清影视频道”过程中，乙方应主动或应甲方需求尽最大努力协调与乙方内部各部门关系，保证甲方与乙方合作事项的顺利进展；5)因乙方的“智能投影机”质量所产生的问题由乙方负责解决。如有其他未尽工作，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分工。第五条声明、保证和承诺。6)乙方向甲方进行“智能投影机”的报备，甲方按照“一机一号一贴”的原则向乙方提供相应数量的印有“优朋影视“标志的不干胶贴，同时有权监督乙方对该不干胶贴的使用范围、方式是否符合本协议中的约定；7)乙方承诺本合作期限内所生产的具有网络功能的“高清播放设备”遵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符合国家对互联网电视机顶盒的管理要求：a）乙方所生产的具有网络功能的“高清播放设备”只能唯一接入甲方提供的互联网视频内容，不得与其他网络运营商企业的相关管理系统、数据库进行连接接入任何第三方的内容。b)乙方所生产的具有网络功能的“高清播放设备”进行销售前，乙方应将该设备类型、型号、唯一硬件ID提供给甲方，以便甲方进行自我备案。对于甲方未备案的“高清播放设备”甲方有权随时停止该部分产品的内容服务，且产生的任何法律问题均由乙方承担且不视为甲方违约。c)乙方应按“一机一号一贴”的原则向甲方索取印有“优朋影视”标志的不干胶贴，并贴于已向甲方备案的“高清播放设备”的机身醒目处；未按本项要求执行的乙方“高清播放设备”，其运营、销售及可能的视频内容侵权等问题及服务质量问题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d)乙方承诺不将印有“优朋影视”标志的不干胶贴用于未向甲方备案的机型、设备，不擅自仿制、销售、转借、使用该印有“优朋影视”标志的不干胶贴。8）如因乙方提供的其他内容违反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或因侵犯第三方合法权利而引起纠纷，由乙方自行负责处理并赔偿相应的损失。2015年3月，优朋公司出具授权证书显示：授予华谊互娱公司——旗下产品授权合作伙伴有效期限（2015年3月-2018年3月）。2018年9月7日，经华谊互娱公司申请，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对浏览电子邮件的过程进行保全，作出的（2018）深证字第138655-138658号公证书记载：登录张琪（xxx.com）的邮箱，在邮箱首页搜索栏内分别输入“yinhailin”“huangyijun”显示2014年至2016年间存在多封华谊互娱公司张琪与优朋公司产品部尹海林、黄亦君间关于“优朋普乐点播APK、优朋点播版本、优朋普乐软件UI设计及华谊用户点播开通”主题相关的往来邮件。相关邮件内容显示：2014年12月1日，张琪给yinhailin（xxx.com）发送主题为“优朋普乐软件UI初稿”的邮件，内容为“daer尹工：下图为Launcher模板，请确认是否可行，谢谢！”，下方模板内容为网页设计展示图，页面设计有推荐、影视、应用、游戏、本地等栏目并配有推荐节目海报。2015年1月20日，yinhailin给张琪发送主题为“发送附件：VOOLEPLAYAPK_2.5.01002115_Huayi_100121_20141222.100757.apk”的邮件，内容为“张经理：附件是我司提供的优朋点播2.5版本，请将以前2.3版本替换，谢谢”，该邮件附有上述apk文件附件，可正常下载。2016年3月24日，优朋公司终端产品部的黄亦君（xxx.com）给张琪发送主题为“优朋点播2.73版本（OEMID100236）”的邮件，内容为“Dear张经理，附件请查收优朋点播2.73版本（OEMID100236），谢谢！”，该邮件抄送给yinhailin，附件是一个apk文件，可正常下载。2015年12月15日，黄亦君给张琪发送主题为“优朋普乐点播APK_WifiMac版本”，内容为“请查看附件的优朋普乐点播APK_WifiMac版本，有什么问题，请及时联系，谢谢！”，附件是“第三方应用启动优朋影视客户端相关说明（新）”的Word文档。2015年12月23日，黄亦君给张琪发送主题为“第三方应用启动优朋影视客户端相关说明（新）”，内容为“Dear张经理，请查收附件”，附件是“第三方应用启动优朋影视客户端相关说明（新）”的Word文档。上述Word文档可正常下载。华谊网络公司、华谊互娱公司另提交的邮件打印件显示：2014年12月2日，优朋公司终端产品部尹海林向张琪发送邮件称“张经理：你好，附件是我司提供的优朋点播APK，请以此APK为准，谢谢”，该邮件抄送给老贺、林工（工程）、苏大鹏、panyin，附件为Vooleplay_2.3.01002115_HuaYi_100121_20141106.143137.apk文件。优朋公司出具的《离职证明》显示：尹海林和黄亦君担任优朋公司的产品经理，于2016年12月22日与优朋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华谊网络公司、华谊互娱公司据此主张：1.根据合作协议，双方合作华谊牌的智能投影机，并未具体指明型号，投影机由优朋公司提供影视节目资源，并由优朋公司对影视资源归类、压缩、上传，且只能唯一接入优朋公司的视频内容；2.优朋公司已经给华谊互娱公司提供了优朋点播apk，涉案产品的播放系统由优朋公司提供，华谊互娱公司也获得了优朋公司的授权。爱奇艺公司认为：1.合作协议虽约定优朋公司提供优朋影视的不干胶贴，但不能证明是针对涉案产品，且该合作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第八项约定华谊互娱公司也提供其他内容；2.授权证书和邮件没有明确具体的产品和作品，故不认可真实性和关联性；公证的邮件说明三被告在2014-2016年间通过邮件更新软件，故其侵权行为从2016年开始。优朋公司认为：1.认可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但爱奇艺公司取证的涉案产品并非双方合作的产品，因为没有依据合作协议粘贴不干胶贴；2.华谊互娱公司未申请不干胶贴，协议约定未粘贴不干胶贴的高清播放设备产生的侵权问题由华谊互娱公司承担；3.授权证书只能证明双方存在合作，不能证明涉案产品是双方合作的产品；4.认可离职证明的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5.邮件公证时没有清洁步骤，且不能证明邮件中的apk与涉案产品有关，也无法证明爱奇艺公司主张的侵权行为的开始时间。为证明经公司业务拆分，优朋公司将本案涉及的OTT影视点播业务转让给优朋传媒公司，其提交如下证据：1.优朋公司2016年股东会会议议案，该议案审议公司剥离互动电视公网业务及优朋传媒公司股权转让相关事宜：议案一是《关于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互动电视公网业务剥离及传媒公司处置方案的议案》，公司拟将现有的专网业务和公网业务进行拆分，除保留大客户业务等少量公网业务外，优朋公司拟在2016年12月31日前将公网业务及其相关的资产、负债、人员等全部打包转移至子公司优朋传媒公司，再把优朋传媒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有意承接公司公网业务的收购方，以实现公网业务的剥离并保留目前盈利能力较强的专网业务。议案二是《关于授权董事会全权办理公司本次互动电视公网业务剥离及传媒处置相关事宜的议案》，提请公司股东会授权公司董事会（或其授权人士）全权办理与本次剥离有关的全部事宜。后附有13位股东的回执（部分有原件），均同意上述议案。2.优朋传媒公司的工商档案。其中内资企业设立（变更）登记（备案）审核表、公司变更（改制）登记申请书（公司备案申请书）、优朋传媒公司章程修正案、优朋传媒公司股东决议、执行董事决议、优朋传媒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显示，由优朋公司出资设立优朋传媒公司修改为由珠海博城投资有限公司出资设立优朋传媒公司，2016年12月20日，优朋传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经理由邵以丁变为孙路，全资股东由优朋公司变更为珠海博诚投资有限公司。3.互动电视公网业务转让协议。2016年12月21日，优朋公司（甲方）与优朋传媒公司（乙方）签订《互动电视公网业务转让协议》，鉴于甲方于2016年12月召开了优朋公司2016年股东会议，决议将其运营的以互联网为传输通道，主要产品形态包括但不限于电视机顶盒、投影仪等产品中的OTT影视点播服务和专属技术云服务的互联网电视业务（“互动电视公网业务”）剥离给乙方，由乙方承继运营互动电视公网业务，及乙方同意接收甲方运营的全部互动电视公网业务，故双方对版权约定如下：1）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乙方需要自行取得其在互动电视公网业务中推送内容的相关版权，对于未获得推送内容版权导致侵害第三人合法利益的，应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与甲方无关。3）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签署后20日内向互动电视公网业务的相关合作方履行相应的通知义务，及向与甲方开展互动电视公网业务的合同向对方通知变更合同主体。4.股权转让协议。2016年12月23日，珠海博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优朋公司（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的目标股权为乙方持有优朋传媒公司100%股权及目标股权所对应的所有股东权利和利益（包括与目标股权有关的所有权、利润分配权、表决权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和优朋传媒公司章程规定的公司股东应享有的一切权利和权益），通过本次股权转让，乙方将优朋传媒公司100%股权全部转让给甲方。针对上述证据，爱奇艺公司认为：股东决议为复印件且没有盖章，股东回执也仅有部分原件，故无法核实真实性，且股东决议中剥离的业务原属于优朋传媒公司，与涉案产品和涉案行为无关；优朋传媒公司的工商档案没有原件，故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不认可股东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与工商档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不一致，且与本案无关；认可互动电视公网业务转让协议的形式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且没有证据证明该协议实际履行，也没有相应的对价。华谊网络公司、华谊优朋公司对优朋公司的股东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书以及优朋传媒公司的工商档案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均属系优朋公司内部行为，与本案无关，华谊互娱公司并不知情。四、其他为证明爱奇艺公司就相同事实理由主张过赔偿，且优朋公司并非本案责任主体，优朋公司提交（2018）京0108民初第3146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显示：爱奇艺公司就涉案产品提供影视作品《琅琊榜》在线播放服务的行为对三被告提起诉讼，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三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爱奇艺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及合理开支2万元。爱奇艺公司认可该判决书的真实性，但认为该判决中认定的事实与本案不同，与本案无关。华谊网络公司、华谊互娱公司认可上述判决书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为证明涉案作品具有极高的经济价值，爱奇艺公司为此支付了巨额的版权费用，三被告的行为处于涉案作品的热播期，给爱奇艺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爱奇艺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相关许可使用协议、合作协议。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与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1月签订的《电影合作协议》约定，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为获得涉案作品50年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需支付2500万元的版权费。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21日签订的《信息内容等15部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约定，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15部作品3年的许可使用费是23367313.86元。2.相关网络报道。网易新闻、网易娱乐等网站均对涉案作品进行了报道，其中显示：涉案作品于2016年1月15日全国公映，公映之前的综艺节目《极限挑战》具有较高人气；上映首日成为排片率第一影片，票房首映达2900万；其网络热度也一路看涨，位列“微博电影想看榜”之一，相关话题长时间占据热门话题榜；4天票房8644万等。三被告认可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且爱奇艺公司取证时间是2017年2月24日，并非涉案作品的热播期。另外，优朋公司认为涉案作品在本案中的受众应与华谊互娱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的购买者是重合的，赔偿数额计算不能以相关报道为依据。另，爱奇艺主张涉案产品市场影响力大、销售价格高，三被告主观恶意明显，且侵权获利较多，故提交了相应的网页打印件予以证明，该打印件显示：homive华谊网站新闻中心版块发布有《不止线下销售华谊电影机已打入全球市场》《颠覆式创新：华谊电影机获首届国际创客大会最具投资价值奖》《华谊微型投影仪亮相香港环球资源展》《华谊V5获中关村在线“2014年度推荐产品奖”大奖》《华谊V5微型投影机一经问世席卷市场》《华谊电影机参展深圳首届国际创客嘉年华》《华谊电影机V5移动版京东众筹再发力》的新闻报道，其中显示：华谊电影机进驻全国1500多家国美电器门店及3000多家迪信通销售门店，覆盖国内大部分省份，华谊电影机在香港秋季环球资源电子展接待来自全球26个国家近200名参观者，华谊V5是华谊出口的主要机型；华谊电影机项目成为首届中国（深圳）国际创客大会唯一一项同时斩获十佳创新大奖及最具投资价值奖“双料大奖”的创客项目；2014年华谊V5以其小巧精美的外观及强大的性能赢得市场好评并获得“中关村在线”2014年度推荐产品奖；钢琴烤漆的华谊V5及V5移动版系列的第一代第二代产品发布后得到全国粉丝的称赞；华谊V5微型投影仪销量在全国遥遥领先；华谊电影机V5在华谊官网、京东、天猫线上销售，华谊V5移动版在京东众筹成功取得237万元的众筹业绩等。三被告称该网站无法打开，故无法核实真实性。爱奇艺公司认可网站已经无法打开，但扫描文章最后的二维码后显示公众号主办单位是华谊互娱公司，该公众号包含了《不止线下销售华谊电影机已打入全球市场》和《颠覆式创新：华谊电影机获首届国际创客大会最具投资价值奖》这两篇新闻。三被告认可该公众号是华谊互娱公司的公众号，但是在2016年5月16日之后就不再更新；上述两篇新闻确实存在，但与本案无关。为证明涉案产品销售量低，华谊网络公司、华谊互娱公司提交了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及附带光盘,录屏内容显示登录华谊互娱公司网站后台，“华谊简介”中显示网站名称为“家用投影仪，微型投影机，无线投影机，3D投影机，深圳投影机幕布，智能电影机-华谊投影机官方网站”，会员数量34771，2013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7日订单总数为182个，已付款的订单数为36个，其中包括爱奇艺公司公证购买的涉案产品。爱奇艺公司仅认可该报告的形式真实性，因为后台数据处于华谊互娱公司的控制之下，有修改可能，且涉案产品除在该网站销售外，还在其他线上平台（天猫）、线下实体店(国美)销售，故不能反映三被告真实的获利情况。当庭登录华谊互娱公司微信公众号，点击“产品”显示最热产品有华谊电影机V5家庭影院套装、青春时尚套装、移动动听套装，该产品目前已经无法购买。华谊网络公司、华谊互娱公司仍主张其并未在天猫、国美等店销售。优朋公司对该报告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持异议，认为涉案产品共销售20多台，涉案作品的受众与涉案产品的受众相重合，可以计算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爱奇艺公司提交的片尾截图、声明、版权证明书、权利确认书、授权书、网页打印件、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时间戳光盘、协议，华谊网络公司、华谊互娱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授权证书、邮件截图、批复、许可证书、授权书、离职证明、电子数据固化报告及光盘、公证书，优朋公司提交的民事判决书、股东决议、工商档案、股东转让协议、互动电视公网业务转让协议书以及本院庭前会议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作品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办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制片者，爱奇艺公司提供的涉案作品署名情况、版权证书、授权书等能够证明其经合法授权取得涉案作品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三被告亦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爱奇艺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本案中，根据爱奇艺公司提交的涉案公证书，本院注意到:首先，涉案产品购买于华谊互娱公司主办的“hmovie华谊”网站，收款方亦是华谊互娱公司；其次，经公证购买的涉案产品上均使用有“hmovie”标识，并在涉案产品底部标签处印有涉案产品由华谊互娱公司监制、华谊网络公司制造，庭审中，华谊网络公司、华谊互娱公司亦述称其为是涉案产品的生产商、销售商，涉案作品等相关影视资源由优朋公司提供；再次，涉案作品播放时片前广告中显示有优朋公司注册的商标标识“优朋云+”，播放页面右上角有优朋水印，优朋公司亦无法对此作出合理解释；第四，结合优朋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其中约定“由华谊互娱公司提供智能投影机的用户渠道、优朋公司向使用该投影机的用户提供自有影视节目资源，优朋公司主要负责合作业务运营所需要的CDN系统及内容分发服务和对应技术接口，华谊互娱公司负智能投影机的销售、宣传和推广、提供用户渠道等。综合上述情形，本院认为，在三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提供涉案作品取得相关权利人授权的情况下，三被告通过分工合作、共同使用涉案产品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得相关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或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害爱奇艺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华谊网络公司、华谊互娱公司辩称其仅是涉案产品的生产销售商、涉案作品是由优朋公司提供，与其无关；优朋公司辩称，涉案产品未粘贴“优朋影视”不干胶贴，非双方合作产品，涉案协议并未履行。对此，本院回应如下，1.虽然现有证据显示华谊网络公司和华谊互娱公司为涉案产品硬件设备的提供者，但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内容可知三被告对其在提供影视资源服务上的设备提供、内容资源分发的分工模式系明知；合作协议亦明确涉案产品只能唯一接入优朋公司提供的互联网视频内容，可以说明三被告存在通过分工合作、共同提供涉案作品的主观意思联络。2.根据华谊互娱公司与优朋公司之间多封往来邮件，双方就搭建播放通道以实现涉案产品作用展开积极沟通并发送相关“优朋点播”应用程序包，加之涉案作品播放时片头广告中有优朋公司的“优朋云+”标识，播放中有优朋水印，可以说明合作事实的存在，涉案产品未粘贴优朋公司的不干胶贴不足以否认双方就涉案产品存在合作，且该项约定亦为华谊互娱公司与优朋公司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拘束约定以外的第三人，即优朋公司与华谊互娱公司的合同关系不影响侵权行为性质的认定。综上，对三被告提出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均不予以采信。优朋公司辩称互动电视业务已经转移给优朋传媒公司，且该公司的股东已经变更为案外第三人，合作协议由优朋传媒公司代为履行，并提交了股东决议、工商档案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首先，优朋公司与优朋传媒公司之间的业务、股权变更是发生在两公司之间，本案合作协议签订的主体为优朋公司，且华谊互娱公司对优朋公司业务剥离的情况并不知情，故该变更不能影响优朋公司侵权行为的认定及对应侵权责任的承担；其次，优朋公司提交的股东决议、股东回执、工商档案等均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故本院对优朋公司的该项辩称亦不予采信。关于优朋公司还提出就涉案产品爱奇艺公司已经向三被告提起过诉讼并得到相应判决支持，不应重复处理的主张，因此前本院作出的（2018）京0108民初第31467号民事判决书并非针对本案的涉案作品，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优朋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爱奇艺公司要求三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虽三被告主张根据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显示的涉案产品实际销售量作为侵权所得的计算依据，但本院注意到当庭登录华谊互娱公司微信公众号时，显示该微信公众号亦提供有购买渠道，爱奇艺公司亦主张涉案产品除在“hmovie华谊”网站销售外，还在其他线上平台和线下实体店展开销售，鉴于此，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无法准确判定涉案产品的实际销售数量。在双方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爱奇艺公司因涉案行为所受实际损失或三被告因涉案行为所获利润的情况下，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第一，涉案作品自上映时起票房量较高，具有一定知名度；第二，爱奇艺公司为获得涉案作品的独家许可使用权支付了较高的版权费；第三，三被告通过分工合作方式向购买涉案产品的用户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并以此获利，主观恶意明显；第四，涉案作品在2016年1月15日上映，公证取证涉案作品播放的时间为2017年2月，已过涉案作品热播期，受关注度有所下降；第五，现有证据未显示涉案产品存在较高的销售量，影响范围有限。综合以上意见，本院依法酌情判定经济损失赔偿额为6万元，爱奇艺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再全额支持。对于爱奇艺公司主张的5万元律师费，虽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考虑到本案确有律师实际出庭参加诉讼的情况，本院对律师费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被告深圳市华谊网络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华谊互娱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0000元及合理开支5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深圳市华谊网络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华谊互娱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原告预交），由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已交纳。由被告深圳市华谊网络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华谊互娱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800元，本判决生效之日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李莉莎审判员  王栖鸾审判员  刘君婕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曹文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