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6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世纪城S段**。法定代表人：董文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黄孟，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盛花，女，汉族，1971年5月14日出生，住云，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振兴、胡玉蓉，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白塔路**div>法定代表人：原洪。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江梅，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王盛花、原审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民初76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或驳回被上诉人第一项请求或发回重审；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有《汇都状元楼综合农贸市场渠道合作合同》，上诉人系依据该合同约定收取推荐服务费。上诉人完成了居间工作，收取服务费有法律依据。其次，被上诉人在一审判决述称被告及第三人通过发宣传单、报纸等方式公开宣传，最终原告与第三人签订《汇都状元楼综合农贸市场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的陈述，是无争的事实，视为被上诉人的自认。最后，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该合同效力并未经有关法院判决确认其效力。2、依据租赁合同第五条第1款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应当明知租赁活动中有居间方即上诉人的存在且被上诉人也明知支付的款项中包含居间方即上诉人的推荐服务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的意思自治不能加重和增设合同以外的第三方即上诉人的义务；又根据系格式合同，对格式合同条款产生理解不一致时应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合同一方的解释。3、签订合同的目的理应是利益共享，双方应当依据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合同，合同是签订且成立生效的，但合同主体的一方是否可能会违约及经营中的风险是上诉人不能预见也无法预见的；上诉人不应独自承担。4、上诉人出具的推荐服务费收据和刷卡单据是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合意达成的居间合同。被上诉人是完全民事责任能力人，支付款项时对金额及推荐服务费是完全理解并不存在任何胁迫的。5、被上诉人自认是通过上诉人发宣传单得知而与原审第三人签订了租赁合同同时又签订了委托经营管理合同都证明了上诉人的居间活动，也系收取推荐服务费的依据。上诉人只要推荐双方合同签订，就有法律依据收取费用。6、制作宣传单需要承成本，发宣传单也需要成本，这是被上诉人一审中举证的证据。被上诉人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汇都状元楼综合农贸市场渠道合作合同》（以下简称渠道合同）不能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订立过居间合同也不能证实其提供过居间服务，因为1、渠道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仅能约束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不能及于被上诉人。上诉人也不能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统一按照渠道合同的约定支付费用。2、渠道合同中约定的收费方式及金额与上诉人实际收取的费用不符。二、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租赁合同时并不知道上诉人的存在，回购条款也并不能说明该问题。三、合同摊位不存在的事实从根本上就已经失去了缔约基础，不能说明上诉人提供了居间服务。四、与被上诉人同种情形的业主签订的租赁合同经过盘龙区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上诉人基于无效合同所收取的推荐服务费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原审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只收取租金，不收取其他费用，上诉人收取推荐服务费产生的纠纷与我方无关，我方不是居间合同纠纷的当事人。王盛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支付的推荐服务费共计18000元；二、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被告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暂计至2019年6月6日为3089元（以本金18000元、年利率6%计算1044天）；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7日，原告王盛花与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租赁合同》，约定第三人将坐落于昆明市的商业物业出租给原告经营使用，租期为20年，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2037年2月17日止（后十年为免租期），合同签订当日一次性支付十年租金48000元，第三人暂定2017年2月18日为开业日，第三人应于开业前10日将该物业交付予原告，原告在接到第三人发出的《交付通知书》后5个工作日前往指定地点办理交接等相关手续，双方共同确认该物业经营权回购价格为66000元（该回购价格已包含被告已收取的推荐服务费）。2016年8月3日，被告开具一张销售方为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购买方为王盛花、服务费为18000元的增值税发票（Ｎｏ.05471335）。2017年2月9日，第三人向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业主发出《通知》，其中记载该农贸市场正式开业时间延期至2017年6月1日。至庭审之日，原告与第三人仍未办理前述商铺的交接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在庭审时的陈述，可认定被告收取了原告支付的服务费，但被告未举证证明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亦未能证明其曾为原告提供过居间服务，换言之，被告在此情形下收取原告支付的服务费无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服务费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相应抗辩主张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请，因无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王盛花服务费18000元；二、原告王盛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7元，减半收取163.5元，由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125元，由原告王盛花负担38.5元，余额163.5元退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房屋信息查询表、视频、告知函、市场改造公告，欲证明租赁物存在租赁关系成立；DM宣传单、手提袋及（2019）云0111民初12145号，欲证明其提供了中介服务；（2018）云0103民初6979、6980号民事判决，欲证明租赁合同有效；另案同项目当事人报案材料一组、涉诉判决文书一组、庭审资料、收据等资料，欲证明同类型案件审理确认租赁合同关系有效，相关人员陈述认可上诉人提供了服务。被上诉人提交接警登记表、信访事项程序告知书，欲证明双方就退费问题存在纠纷冲突多部门均处理过；本案同类纠纷生效文书，欲证明上诉人应当退回服务费用。本院对该部分证据将结合其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分析，此处不再赘述。一审法院确认事实，经审查与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指双方当事人约定一方接受他方委托，并按照他方的指示要求，为他方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为订约提供媒介服务，委托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居间合同可以采取口头或书面方式订立。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其通过发放传单等形式实际提供了居间服务，开具的收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建立了居间合同关系。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之间通过口头或书面方式形成民事居间法律关系；《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租赁合同》系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签订，其中对于回购的方式及价款约定，系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基于《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租赁合同》履行完毕后在附条件的情况下对经营权回购价款所作约定，上诉人并不是合同相对方，该合同并无买卖双方及居间方的共同确认。本案被上诉人也不认可其与上诉人之间就居间服务和费用形成一致意思表示，同时结合本案上诉人陈述租赁关系涉及中介服务甚至是其他优惠方案，以上内容仅为口头约定也有悖常理。上诉人提交的《汇都状元楼综合农贸市场渠道合作合同》系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对双方权利义务的规定，仅约束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的行为，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达成合意同意按照《汇都状元楼综合农贸市场渠道合作合同》约定的方式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费用，且《汇都状元楼综合农贸市场渠道合作合同》中约定的收取费用的方式及金额计算方法与本案诉争标的及所查证交费事实不符，故上诉人主张其有权收取费用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另，二审双方提交的另案涉诉材料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性。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7元，由上诉人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迅审判员 杨 晶审判员 保 红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董欣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