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2刑初85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男，1966年10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山东省定陶县，住济南市历下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赵凤利，山东彰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然，男，1987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专科文化，济南市历城区农干院路最高鸡密汉堡店老板，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箐燐、孙发财，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安丽丽，女，1988年1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济南市历城区农干院路最高鸡密汉堡店员工，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郝风才，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周子愚，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一部刑诉[2019]8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然、安丽丽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赵凤利、被告人卢然及其辩护人孙箐燐、孙发财、被告人安丽丽及其指定辩护人郝风才、周子愚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冠肺炎公共卫生事件影响,本案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2020年4月21日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7月11日下午17时许，在济南市历城区农干院路最高鸡密汉堡店内，被害人袁某1为讨要其女儿的工资，与汉堡店老板被告人卢然、安丽丽发生争吵，继而厮打。被告人卢然、安丽丽对被害人袁某1的头部、身体拳打脚踢，被告人安丽丽还持方形铁棍殴打被害人袁某1的腿部和背部，致使被害人袁某1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袁某1左侧鼻骨粉碎性骨折，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害人袁某1报警，民警赶至现场将被告人卢然、安丽丽带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卢然赔偿被害人袁某14000元医药费。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卢然、安丽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要求被告人卢然、安丽丽赔偿医疗费13452.23元、误工费44044.28元、护理费1440元、交通费1094元、营运损失费10000元、住宿费1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要求赔偿人民币72000元。并就上述请求向法庭提供了住院病历、住院费发票、门诊收费发票、住宿费发票、交通费发票、收入证明等证据。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卢然、安丽丽没有提出辩解和异议。 被告人卢然的辩护人提出，1.卢然自愿认罪认罚，赔偿部分经济损失。2.卢然构成自首。3.卢然系初犯，无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害人的过激行为具有过错。5.作案工具铁棍系空心不构成持械，卢然第二次殴打被害人是因为被害人首先对安丽丽进行了身体上的攻击，卢然对被告人殴打具有一定的防卫意识。6.被告人一方愿意赔偿，但因数额问题没有达成一致无法达成和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卢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未提供新的证据。 被告人安丽丽的辩护人提出，1.安丽丽自愿认罪认罚。2.安丽丽具有自首情节。3.被害人有过错。4.被告人积极与被害人协商沟通赔偿事宜，有真心赔偿的诚意。5.本案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性不大。6.安丽丽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无前科。7.安丽丽符合缓刑的条件和规定。8.安丽丽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安丽丽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未提供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 2018年7月11日下午17时许，在济南市历城区农干院路最高鸡密汉堡店内，被害人袁某1为给女儿袁某2讨要工资，与店老板夫妇卢然、安丽丽发生争吵，继而厮打。安丽丽先用账本砸到袁某1的头部，袁某1用手抓扯推搡安丽丽，卢然随后从吧台冲出来，卢然、安丽丽与袁某1三人撕打在一起，随后被群众拉开。后袁某1与安丽丽继续相互辱骂，袁某1在一旁与卢然约架，并用脚将店内餐桌踹倒，随后卢然持铁棍冲出吧台欲打袁某1，被安丽丽将手中铁棍夺下，袁某1上前殴打卢然头部，随后俩人扭打在一起，安丽丽持夺下的铁棍殴打袁某1背部等部位，后袁某1倒地，卢然、安丽丽停止殴打。袁某1仰面朝上躺在地上，安丽丽站在一旁边指责袁某2，此时袁某1将安丽丽踹到一边，卢然上前用身体压住袁某1，殴打其面部将其制服，安丽丽用铁棍抽打袁某1腿部，经周围群众劝说，双方分开。 案发后，被害人袁某1报警，民警赶至现场将被告人卢然、安丽丽带至公安机关。2018年9月21日公安机关将本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卢然、安丽丽经传唤主动到案，归案后对其殴打袁某1的事实供认不讳。经鉴定，被害人袁某1左侧鼻骨粉碎性骨折，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袁某1于2018年7月11日至7月22日在济南市中心医院住院11天，花费住院、门诊等费用共计13452.23元。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卢然赔偿被害人袁某1经济损失4000元。 1．根据住院天数及医疗费单据能够确定医疗费13452.23元，交通费、住宿费系被害人前往上海做伤情鉴定时产生的费用，支持交通费1094元，住宿费189元。 2．根据被害人的伤情、住址、治疗情况等，误工天数酌情支持45天，住院伙食补助天数酌情支持11天，护理天数住院期间Ⅱ级护理10天已包括在住院费中，出院后酌情支持1人护理10天。被害人系出租车驾驶员，但未能提供案发前六个月的工资证明材料，故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参照山东省2018年度交通运输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0683元/年计算。关于被害人提出的运营损失费，与其主张的误工费存在重复，不再另行支持。据此，确定误工费9947.22元（80683元/365×45）、护理费1000元（100元/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其女儿袁某2去店里索要工资，老板说按5元一小时结算，袁某2就给其打电话，其去了店里随后就与卢然、安丽丽发生争吵，安丽丽拿账本朝其头上砸了一下，其上前推安丽丽，卢然从吧台里出来，一只手抓着其衣领，一只手挥拳朝其殴打，其也挥拳朝对方打，安丽丽也上来抓扯其，其边打边退，一直退到店门口，坐在店门的椅子上，接着被人拉开了。其朝门边的一个桌子踹了一脚，卢然又从吧台冲出来，其二人厮打在一起，其先朝对方殴打，后来其被打到店里面的桌子上，其倒在桌子上，桌子一歪其躺在地上，卢然、安丽丽开始对其拳打脚踢，怎么打的其不清楚了。 2.证人安某1（安丽丽哥哥）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接到卢然电话说在店里与人打架了，其到店内后发现有一个男子在地上躺着，卢然半蹲在地上用手摁着这名男子，店内一名女服务员蹲在这名男子旁边手里拿着一根铁管，安丽丽站在旁边，其以为这名男子和卢然打架了，就上前朝这名男子腿部踹了一脚，然后其和卢然、陈亮（陈某某）将该男子拖出了店外。 3.证人陈某某（卢然表弟）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接到安某1电话，说卢然店里打架了，其赶到现场后看到一名男子仰面躺在地上，一名女子在扶着这个男子头。随后其和安某2将男子拖出店外。 4.证人安某2（安丽丽父亲）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安某1给其打电话说卢然店里打架了，其到店里后，看见一名男子仰面躺在地上，正在打电话，一个女子正扶着男子的头，经询问知道是男子的女儿。其和陈某某将该男子拖出店外。 5.证人袁某2（袁某1女儿）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日17时左右，其去店里索要工资，安丽丽说查看一下账本，其二人就在吧台对账，安丽丽说要按每小时5元钱结账，其不同意，安丽丽说让其与家人商量一下再说，接着其出去给父亲袁某1打了电话。过了5分钟左右，袁某1过来了，随后与卢然、安丽丽发生争执，安丽丽用手里拿的账本朝袁某1头上打了一下，袁某1上前推安丽丽，卢然上来抓住袁某1的衣领，随后二人开始互相抓扯对方，互相用拳头抡打对方，用脚踹对方，同时，安丽丽也上前用手抓扯其脸部，其夹在中间拦着，卢然、安丽丽连推带打的，袁某1就往店门口退，在门口被拉开。然后双方又开始争吵，袁某1朝门口的桌子踹了一脚，卢然从吧台拿了一根方形铁棍想要打袁某1，被安丽丽夺了过去，其在中间拦着，袁某1挣脱拉架的人上前打了卢然一拳，随后卢然和袁某1互相打起来，安丽丽用方形铁棍朝袁某1后背抽打，袁某1倒地，安丽丽拿着铁棍打袁某1，其抢过方形铁棍，卢然用身体压着袁某1胸口，用拳头打袁某1头部脸部。其上前用身体护住袁某1，随后袁某1报警。 6.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7月11日下午17时许，在农干院路最高鸡密炸鸡店内，袁某1与女儿袁某2到最高鸡密店内索要女儿工资，与店老板夫妇卢然、安丽丽发生争吵，随后三人发生打架。安丽丽先用账本砸到袁某1的头部，袁某1随后用手抓扯推搡安丽丽，卢然随后从吧台冲出来与袁某1互殴，卢然、安丽丽与袁某1三人互相殴打，随后被群众拉开。后袁某1与安丽丽继续相互辱骂，袁某1从座位上起来用脚将店内餐桌踹倒，卢然随后持铁棍冲出吧台与袁某1扭打在一起，安丽丽将卢然手中铁棍夺下后，持铁棍殴打袁某1，后袁某1倒地，卢然、安丽丽继续对袁某1实施殴打，并为不影响生意将袁某1拉到店外，致袁某1鼻骨骨折，身体多处受伤。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卢然、安丽丽传唤回派出所，归案后其二人对殴打他人的事实供认不讳。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 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病历一宗证明，2018年8月28日，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技术中队鉴定认为，被害人袁某1左侧鼻骨骨折可以认定，鉴定为轻微伤。2018年9月21日，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认为，外伤致袁某1左侧鼻骨骨折及左侧骨性鼻上颌缝分离可以认定，鉴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卢然对两次鉴定结果不同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2019年2月18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袁某1被他人打伤，致左侧鼻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9.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作案工具铁棍（长40厘米，宽2厘米，方形中空）扣押于公安机关。 10.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证明，因本案，安某1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袁某1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 11.户籍证明信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卢然、安丽丽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均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12.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证明，袁某1来到店里后，替袁某2索要工资，卢然和安丽丽与袁某1吵起来，接着互相推搡并厮打，后被周围群众拉开。双方继续相互辱骂，袁某1在柜台前与卢然约架，并将店内餐桌踹倒，卢然持铁棍冲出吧台欲打袁某1，被安丽丽将铁棍夺下，袁某1上前殴打卢然头部，随后俩人扭打在一起，安丽丽持夺下的铁棍殴打袁某1背部等部位，后袁某1仰面倒地，卢然、安丽丽停止殴打。安丽丽站在一旁边指责袁某2，此时袁某1用脚踹安丽丽，卢然见状上前用身体压住袁某1，用拳殴打袁某1面部将其制服，安丽丽用铁棍抽打袁某1腿部。 13.被告人卢然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袁某2来店里索要工资，其让她与家里商量一下，随后，袁某2父亲袁某1来到店里，口气很硬，索要工资，其和安丽丽与袁某1吵起来，接着互相推搡，推搡过程中，安丽丽用手中的记录本朝袁某1头顶打了一下，袁某1开始抓扯和推搡安丽丽，其一只手抓住袁某1头发，另一只手抡拳朝袁某1头部殴打。袁某1也抓住其衣领，另一只手殴打其，打到了其嘴上一拳。袁某1边打边往门口退，其朝袁某1头上打了两拳，肚子上踹了两脚，袁某1倒在店门口的椅子上。随后双方被拉开，袁某1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方又开始辱骂对方，袁某1将店门口一张方桌踹倒了，其从吧台拿了一根方形铁棍，被安丽丽夺了下来，随后其与袁某1又扭打在一起。安丽丽拿着那根方形铁棍朝对方殴打，对方倒地后其就没有再打。安丽丽站在袁某1旁边，袁某1双脚朝上乱踢，正好踢到安丽丽一脚，其扑上去用身体压着袁某1上身，一只手按压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殴打他的头部和脸部，对方不再反抗，其就被拉开。 14.被告人安丽丽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袁某2来店里索要工资，其和卢然跟她说“你回家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再说不干的事情，随后给你结账！”袁某2给他父亲打了一个电话，过了5分钟她父亲袁某1到店里，说袁某2干活的事情，以及工资太低等，口气很硬，声音也比较大，接着双方就吵起来了。其手里正拿着一个记录本，就用这个记录本朝袁某1头上打了一下，袁某1就开始抓扯和推搡其，卢然上前一只手抓住袁某1头发，另一只手抡拳朝袁某1头部殴打，对方也用一只手抓住卢然衣领，另一只手挥拳朝卢然殴打。袁某1边打边往门口退，最后坐在椅子上，接着被围观群众拉开。随后双方又开始辱骂对方，袁某1朝店门口一个方桌踹了一脚，将这个桌子踹倒了，卢然从吧台拿起一个方形铁棍，要用铁棍打对方的时候，其夺下铁棍，于是卢然和袁某1又扭打在一起，其拿着那根铁棍朝袁某1后背抽打了几下，袁某1倒地后，卢然就没有再打。这时其站在袁某1旁边，袁某1双脚朝上乱踢，正好踹倒其腿上一脚，卢然看到就扑上去用身体压着袁某1上身，一只手按住袁某1脖子，另一只手殴打袁某1头部和脸部，其拿方形铁棍朝袁某1腿部抽打，袁某1不再反抗了，其和卢然就没有再打。 15.被害人住院病历及医药费单据证明，被害人袁某1于2018年7月11日至7月22日在济南市中心医院住院11天，花费住院、门诊等费用共计13452.23元。 16.收到条证明，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4000元。 17.被害人驾驶证、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等误工材料证明，被害人袁某1系出租车驾驶员，2017年8月至10月每月向车队缴纳4511元营运费。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然、安丽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提出的二名被告人均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无前科、社会危害性小，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且有继续赔偿的意愿，建议对其二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卢然、安丽丽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依法应由卢然、安丽丽予以赔偿，根据过错责任，被告人卢然、安丽丽共同承担8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主张的各项费用，根据其伤情、住址、治疗情况等分别酌情支持：医疗费10761.78元（13452.23元×80%）、误工费7957.78元（9947.22元×80%）、护理费800元（1000元×80%）、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1100元×80%）、交通费875.2元（1094元×80%）、住宿费151.2元（189元×80%），上述费用共计21425.96元，已支付4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安丽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卢然、安丽丽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经济损失医疗费10761.78元、误工费7957.78元、护理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交通费875.2元、住宿费151.2元，共计人民币21425.96元（已支付4000元、未支付部分为17425.9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铁棍一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 飞 人民陪审员  窦桂华 人民陪审员  赵承捷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时礼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