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刑终1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绰号“大脑袋”、“大脑盖”、“大头”），男，汉族，1979年6月2日出生于赣州市章贡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赣州市章贡区，住赣州市章贡区。曾因敲诈勒索、强制猥亵妇女于1999年6月14日被赣州地区劳动教养工作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抓，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高佳福，江西正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文（绰号“文白”），男，汉族，1990年11月28日出生于赣州市赣县区，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赣州市赣县区，住赣州市赣县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月8日被原江西省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抓，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振山、王展伦，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文（绰号“国师”），男，汉族，1981年10月18日出生于赣州市赣县区，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赣州市赣县区，被羁押前租住赣州市赣县区维也纳酒店1313号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抓，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明，北京市中银（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蔡某兴（绰号“小菜”），男，汉族，1997年10月6日出生于赣州市赣县区，初中文化，务农，住赣州市赣县区。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抓，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孟某，女，汉族，1993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宁陵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宁陵县，住赣州市赣县区。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抓，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怀孕于同年11月8日被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4日被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处于哺乳期于2018年12月7日被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被逮捕，因怀孕暂不羁押。2020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某、谢某文、蔡某兴、郭某文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孟某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6日作出（2018）赣07刑初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某、谢某文、郭某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何某、谢某文、郭某文，原审被告人蔡某兴、孟某，听取辩护人高佳福、罗振山、张**明律师以及江西省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何某故意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33.18克，谢某文故意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30.58克，蔡某兴故意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36.58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郭某文、孟某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协助他人运输甲基苯丙胺630.58克，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郭某文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郭某文犯贩卖毒品罪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蔡某兴、孟某仅因形迹可疑被盘查，在被发现毒品后才如实供述其罪行，不属于“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不能视为自动投案，不能认定是自首，但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蔡某兴、孟某有坦白情节。蔡某兴年满十八周岁前曾有犯罪记录，蔡某兴在年满十八周岁后再犯罪依法不能认定为累犯，公诉机关指控蔡某兴是累犯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的时候不满十八周岁，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应当对相关犯罪记录予以封存。公诉机关起诉书中披露蔡某兴犯罪记录不当，应予以纠正。何某、谢某文组织、策划犯罪，蔡某兴积极实施犯罪，三人对贩卖、运输毒品犯罪的完成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但蔡某兴作用小于何某、谢某文。郭某文、孟某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是从犯，但孟某作用小于郭某文。鉴于蔡某兴有坦白情节，对蔡某兴从轻处罚；郭某文是从犯，对郭某文减轻处罚；孟某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对孟某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谢某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蔡某兴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郭某文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孟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630.58克，由公安机关负责销毁；扣押的作案工具“华为”牌手机一部、ｉｐｈｏｎｅ牌手机一部、ｈｏｎｏｒ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作案工具车牌号为粤Ｓ×××**的北京现代索纳塔轿车一辆，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继续追缴被告人何某违法所得1350元，蔡某兴违法所得142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何某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谢某文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未出资购买毒品，所筹集的资金来源于何某和蔡某兴；其没有贩卖毒品；案发时其不在汕头，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其从轻处罚。郭某文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认定其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江西省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何某、谢某文、郭某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㈠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2017年9月底、10月初的一天，为贩卖毒品牟利，上诉人何某、谢某文商议，由何某负责出资，谢某文负责前往广东购买甲基苯丙胺。同年10月10日，谢某文邀集原审被告人蔡某兴一同前往广东购毒，后蔡某兴、原审被告人孟某与谢某文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Ｓ×××**的北京现代索纳塔轿车，由赣州市赣县区前往广东省汕头市购毒。途中，孟某在明知谢某文、蔡某兴系前往广东省汕头市购毒的情况下，仍将携带的1万元现金交给了蔡某兴用于购毒。10月11日清晨，三人到达汕头市龙湖区，并入住某派出所附近的城市便捷酒店4楼客房。在房间内，谢某文先联系贩毒的上线“小袁”，后与蔡某兴筹集购买毒品的资金。所筹集的资金包括何某的4.6万元、蔡某兴的1万元以及谢某文从他人处的借款。10月12日，谢某文、蔡某兴在房间内将筹集的6万余元付给“小袁”（在逃），并从“小袁”处购得甲基苯丙胺700余克。交易后，谢某文、蔡某兴、孟某携带冰毒驾车返回。10月12日晚上，三人行至广东省平远县高速路段时，车辆发生故障，谢某文电话联系何某。何某租赁一辆车牌号为赣Ｂ×××**的别克英朗轿车，并邀上诉人郭某文一同前往。郭某文在明知何某、谢某文等人系前往广东购毒的情况下，仍驾车陪同何某前往广东平远县高速出口。之后，何某、郭某文在平远县接到谢某文、蔡某兴、孟某，带着所购的甲基苯丙胺一同返回赣县。期间，所购得的甲基苯丙胺由孟某负责保管。10月13日凌晨到达赣州市赣县区后，何某、谢某文、蔡某兴及孟某回到蔡某兴租住房，何某、谢某文、蔡某兴在租住房内用秤分甲基苯丙胺，郭某文则在车上等候。其中，何某分得甲基苯丙胺600余克，谢某文分得甲基苯丙胺30克，蔡某兴分得甲基苯丙胺102克。随后，何某携带600余克甲基苯丙胺返回车上，由郭某文驾车送何某回章贡区水东镇沿坳。10月13日凌晨4时许，公安机关在章贡区水东镇将何某、郭某文抓获，并当场在二人所驾驶的别克英朗轿车副驾驶脚垫处查获两大包透明塑料袋装好的疑似毒品。经称量，查获的2包白色晶体可疑物品，分别为309.94克、306、52克。经鉴定，所送检的309.94克、306.52克疑似毒品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分别为71.6%、68.9%。同日上午11时许，公安机关在章贡区娱乐城某出租房内将谢某文抓获。11月6日，公安机关在章贡区美水都门口将蔡某兴、孟某抓获，并在蔡某兴驾驶的北京现代索纳塔轿车扶手箱内查获20小包疑似毒品。经称量，查获的20小包白色晶体可疑物品共计14.12克。经鉴定，所送检的14.12克疑似毒品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公安机关随案移送何某使用的华为牌手机一部、谢某文使用ｉｐｈｏｎｅ牌手机一部、郭某文使用的ｈｏｎｏｒ牌手机一部，扣押粤Ｓ×××**的北京现代索纳塔轿车一辆、甲基苯丙胺共计630.58克未随案移送。2．书证（1）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等，证明五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何某于1999年6月14日因敲诈勒索、强制猥亵妇女被劳动教养二年；蔡某兴未满十八周岁曾有犯罪记录，2015年至2016年期间因吸毒被多次行政拘留和强制戒毒；谢某文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月8日被原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至2016年期间因殴打他人、多次吸毒被赣县区公安局行政拘留。（2）抓获经过材料，证明：①2017年10月13日凌晨，民警根据前期掌握何某贩卖毒品的线索，在章贡区内设卡蹲守。凌晨4时许，可疑车辆赣Ｂ×××**别克英朗轿车进入辅道时被民警堵截住，民警把车窗砸破后在驾驶室抓获郭某文、在副驾驶室抓获何某，民警当着二人的面对该车进行检查，当场在副驾驶脚垫处查获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装有两大包用透明塑料袋装好的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品。②2017年10月13日上午11时许，民警在章贡区水南娱乐城后面淋湘宾馆的506号客房抓获谢某文等5名吸毒人员。③2017年11月6日11点40分左右，民警李云龙在梅关××××号“南美水都”门口盘查车辆时发现车牌为粤Ｓ×××**的北京现代索纳塔轿车为套牌，于是通知大队民警前来协助处理。通过查看“南美水都”门口监控录像，发现该车是昨晚9时开过来的，车上下来四人（三男一女），进了“南美水都”。随后，在“南美水都”工作人员的配合下，在二楼大厅找到此四人（蔡某兴、谢某飞、李某山、孟某），对他们进行询问盘查过程中，发现蔡某兴故意藏匿手机，形迹可疑，于是对他们所携带的物品和车辆（粤Ｓ×××**）进一步进行检查，在其车内中间扶手箱里查出白色晶体物一包（内有二十小包），疑似毒品，民警随即将四人控制，并与全部随案物品一起移交给章贡分局禁毒大队处理。（3）高速公路车辆卡口信息、高速卡口抓拍照片，证明赣Ｂ×××**别克英朗轿车和粤Ｓ×××**北京现代索纳塔轿车于2017年10月至11月高速行驶进出的情况。（4）通话记录，证明何某、谢某文、郭某文在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的手机通话情况，谢某文在10月11日至12日期间在广东省揭阳、梅州接打电话，并与何某、郭某文有多次通话。（5）银行流水、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证明何某、谢某文、蔡某兴、黄某相关银行、支付宝、微信账号交易记录。（6）微信交易记录、租车协议、营业执照，证明车牌号为赣Ｂ×××**别克英朗轿车的租赁情况。3．证人证言⑴证人平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2日，我帮何某（绰号大脑袋）租赁车牌号为赣Ｂ×××**别克英朗轿车，晚上8时50分，我把车开到章贡区水东镇沿坳村返迁房何某家楼下把车子给了何某，因何某不会开车，何某还叫了一个男子帮忙开车。当时何某说去寻乌找一个欠钱的人。当时整个车子看过了，租车公司没有遗留物品或包裹在车上。⑵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车牌号为赣Ｂ×××**别克英朗轿车是平某于2017年10月12日向我公司租赁的，交车时车内和后备厢都是空的，副驾驶室踏脚处没有东西。⑶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1日，我微信联系“文白”，通过视频看到“文白”和“小蔡”在一起，“文白”通过微信发了一个定位给我，显示“文白”在广东的惠来县。“文白”想向我借5000元，刚好“大脑盖”也在联系我借5000元，所以我先通过微信转账1800元给“大脑盖”，支付宝转给“文白”3200元。“大脑盖”告诉我说给了钱“文白”去广东买冰毒，钱不够买那么多，所以找我借点钱。之前“文白”和“小蔡”一起去过广东购毒，上家是一个叫“小园”（“小袁”）的人。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⑴何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0月12日21时左右，“文白”打电话说在广东平远县没车子回，叫我租辆车和“国师”一起去平远接他。我用微信转了1000元给平某帮我租一辆汽车，平某将租到的车开到返迁房小区门口交给我，我打电话叫“国师”来开车，我和“国师”一起去接“文白”，在广东平远接到了“文白”还有另外一男一女回赣州，女的提了一个挎包上车。我一直坐在汽车的副驾驶座，“国师”负责开车，“文白”和另外一男一女坐在后座。去接“文白”的高速通行费和油费都是我出的。公安抓获我和“国师”时，在我的车上搜查到两包白色晶体状的东西，我不知道车上的两包白色晶体是什么是谁的。⑵谢某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被抓十多天前，“大头”叫我去广东帮忙购买冰毒，“大头”说如果帮忙联系好了就会给我好处，而且以后的好处还会更多，当时“大头”先付了6万元现金给我。之后我坐顺风车去了广东汕头，到了汕头我找到一个叫“小云”的人，用“小云”的一个朋友的驾驶证在伟轩酒店开了609号房间，然后我通过微信扫了“小云”给我的一个二维码付了5000元定金给“小云”，又通过微信直接转了5000元给“小云”，总共1万元购买冰毒的定金。第三天，我便把剩下的5万元现金给了“小云”。之后“小云”电话就打不通了。回来后“大头”逼我还钱，说被骗了也要退。后来我就找我妈拿了4万元，还找一个在广东的朋友借了2万块钱还给了“大头”。10月10日上午，我又坐车去找“小云”，一直找不到。“小云”曾告诉我“小蔡”也在汕头，我找到“小蔡”后，“小蔡”开着粤Ｓ×××**的老款现代索纳塔接到我和一个东北女子开车回赣州。在广东平远县高速上车子出了故障，路政帮我们联系了拖车并送到县城维修，后来我打电话给“大头”让“大头”联系车子过来接我们，“大头”和“国师”开车到平远接到我和“小蔡”、东北女子回赣州。我是昨天晚上9点多钟才到的赣州。⑶蔡某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文白”叫我开车一起去一趟广东汕头找一个叫“小袁”的朋友买东西（指冰毒），“文白”说要帮“大脑袋”去买一点东西回来，“文白”问我要不要拿点东西，我说要。后来我们到了赣州文明大道附近，“文白”下车去了一家店里面找“大脑袋”拿钱，过了5、6分钟，“文白”手上提了一个黑色塑料袋从店里出来上车坐在后座，我往后看到“文白”从黑色塑料袋里面拿出一沓100元面额的现金在数，“文白”数完说了一句4.6万元。我用我的工商银行卡取了9000元现金然后返回喷漆厂拿北京现代索纳塔轿车。晚上11点多，我开车和“文白”、孟某出发去了广东汕头，从赣县上高速，走夏蓉高速经过于都、寻乌到梅州、揭阳、汕头。在去广东的路上，“文白”和我说这次去广东拿了东西回来要么叫“大脑袋”拿东西“文白”，要么就拿钱给“文白”。路上“文白”就在和上家“小袁”联系。第二天早上6点，我们便从汕头南山收费站下高速到了汕头市区龙湖区，我们在龙湖区的一个派出所附近的城市便捷酒店4楼用孟某的身份证开了个标间休息，我凑了ｌ万整拿给了“文白”。下午2、3点钟的时候，“小袁”来我们房间和我、“文白”讲了一下拿东西的事情，“小袁”问我们有多少钱，“文白”说我们总共有5万多块钱，“小袁”便叫我们再凑到2万多元钱来拿一条（1公斤整），7.5万元，拿散的更贵，要80元1克。“文白”同意了。过了一会“小袁”便离开了房间。“文白”就打电话给“大脑袋”说了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叫“大脑袋”再凑点钱过来，然后“大脑袋”又转了几千块钱给“文白”，后来“文白”又叫“杨芸（黄某）”转了3000块钱左右过来，文白还叫了谁转钱我就不清楚。“文白”还叫我再凑点钱，我就说我这里没有钱。最后，我们还是没有凑到2万元钱。第三天上午，“文白”的意思还是拿散的，于是“文白”就叫“小袁”去拿散冰毒过来，“文白”便坐在那里数钱，加上“文白”身上的4.4万元，我的1万元，总共5.4万元，“文白”数好之后便拿给了“小袁”，接着“文白”又用支付宝转了一些钱给“小袁”，“小袁”拿了钱便离开了，叫我们在房间里等消息。第四天中午的时候，“小袁”便拿到东西来我们房间，当时“小袁”手上提了个黑色的塑料袋，“小袁”把这个黑色塑料袋放在房间的茶几上，我和“文白”坐在茶几边的凳子上，“小袁”便把这个黑色塑料袋打开，我看到里面有几瓶矿泉水，矿泉水下面有个红双喜香烟的烟盒（一整条烟的那种烟盒）、吸食冰毒用的壶子，接着“小袁”先从塑料袋里面拿出吸毒用的壶子，又伸手到烟盒里面的一个透明封口袋里面抓了一点冰毒出来叫“文白”试一下货，“文白”便用烫吸的方式吸食了一点冰毒，“小袁”说袋子里有500多个（指500克）的样子，我和“文白”便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大概是500多克。“文白”还说上次差的200个东西呢，“小袁”说剩下的要晚一会便离开了。晚上8点钟左右，“小袁”来了我们房间，我看到“小袁”还是提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来，“小袁”把塑料袋放在了房间茶几的地上，我和“文白”打开黑色塑料袋看了一下里面有一包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冰毒，“小袁”说这里有200多个东西（指200多克冰毒），接着“文白”便说走了，然后我和“文白”、孟某便退了房返回赣州。“文白”提着这700多克冰毒上车坐在车后排，冰毒也放在车后排，我开车返回赣州。后来我开着车发现方向盘很重，车灯也变得很暗了，于是就把车靠边停在应急车道上，我下车打开引擎盖发现发电机的皮带断了，“文白”便联系“大脑袋”说车子在这边坏了，“文白”还发了位置给“大脑袋”，叫“大脑袋”借到车过来接我们。因为“大脑袋”不会开车，便叫了“国师”开车和“大脑袋”一起过来。他们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凌晨1点半左右了，我看到他们开了一辆蓝灰色别克轿车过来，当时是“国师”在开车，“大脑袋”坐在副驾驶，我和“文白”、孟某都上车坐在了车后排。当时孟某坐在车后排左边，我坐中间，“文白”从我车上把毒品提上车坐在我右手边，“文白”上车后把毒品放在了脚下，之后我们便返回赣县。当天凌晨4点左右，我们从赣县下高速，“大脑袋”吩咐“国师”开着车停在我住处楼下等，我和“文白”、“大脑袋”、孟某一起去了我住处，“文白”提着毒品，我和“文白”、“大脑袋”在客厅里，孟某先进房间睡觉。“文白”把冰毒放在茶几上，然后“大脑袋”和“文白”就在那里斗数（算账），“大脑袋”叫我把秤拿出来称毒品，我便在茶几下面把电子秤拿到茶几上来了，接着“大脑袋”秤了600多克冰毒出来，用两个透明封口袋分装了两包，然后装在一个塑料袋里面，“文白”说剩下的冰毒要称30克给“杨芸”，最后剩下的都是我的了，然后“文白”便从剩下的100多克冰毒里面用电子秤称了30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好，最后剩下差不多有102克左右冰毒就是我的了。分完冰毒后，“大脑袋”和“文白”就拿着冰毒离开了我住处，我便把我的102克左右的冰毒用透明封口袋装起来了。孟某开始不知道我们去广东的目的，后来我叫孟某拿钱给“文白”的时候孟某就应该知道了。孟某基本能听懂我说的土话（赣县方言），我和“小袁”谈购买毒品说的是普通话，孟某和我们都在一个房间里听到我们在讲毒品的事情。“文白”在房间验货的时候，孟某也在场。在赣县分毒品的时候，孟某进房间睡觉了。⑷郭某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和“大脑袋”、“文白”三个人在赣县埃克森酒店1716房，我听见“大脑袋”、“文白”聊过购买毒品的事情,“大脑袋”说他出钱，叫“文白”去购买一批冰毒回来，然后再给“大脑袋”拿去卖。我知道“文白”在2017年10月10日出去了，具体去哪里我不知道，因为那天上午我和“文白”在赣县维也纳酒店开了1313房，下午“文白”一个人出去了，晚上没回来。直到10月12日晚上7、8点多，“大脑袋”打电话叫我开车一起去接“文白”回赣州，“大脑袋”说“文白”的车坏了，“大脑袋”已经租好了车。开始我不想去，因为我担心“文白”是去广东拿货（买冰毒），我怕把我牵进去，后来“大脑袋”总叫我，我曾听“文白”讲过去广东拿货不会把冰毒开车带身上，会邮寄回来，所以我就答应了“大脑袋”。“大脑袋”说会给我500元钱的好处。我们开车从赣县北上了高速往寻乌高速服务站方向走，后来“大脑袋”又说去广东平远高速出口。在去接“文白”的路上，“大脑袋”在车上跟我说几天前给了“文白”钱去买货（冰毒），到现在还没有给“大脑袋”货，“大脑袋”还说“文白”那几天还关机联系不上。后来又说花了高价钱，所以我就猜“大脑袋”是说花了好高的价钱从“文白”那里买了这袋子冰毒。10月13日凌晨到了平远高速出口，当时“文白”和另外一男一女在出口路边等，当时“文白”和那个男子没有带东西，那个女的手上提了平常买衣服送的纸袋子，后来那三个人坐到车后排座位，然后我们马上开车上高速回赣州。当天凌晨三点左右，我和“大脑袋”接“文白”及其朋友从平远县回到赣县汽车站附近，“大脑袋”和“文白”及其朋友全部下了车，“大脑袋”叫我在车上等。十多分钟后，“大脑袋”一个人手里提了一个红色塑料袋上车，然后叫我开车送“大脑袋”回家。我开始不知道“大脑袋”有没有给“文白”钱去购买毒品，后来我开车送“大脑袋”从赣县汽车站回水东镇的路上，“大脑袋”坐在副驾驶室提着那个红色塑料袋给我看并说：“花了高价钱”，我就猜到“大脑袋”是给了“文白”钱买这袋毒品，我也猜到这袋子里面应该是冰毒。我开车送“大脑袋”到水东镇沿坳返迁房小区门口时被抓获。去接“文白”的高速费和油费都是“大脑袋”出的，公安人员抓获我和“大脑袋”时在我们的车上缴获1只红色塑料袋内有2袋白色晶体状物，并当着我们的面称重是600多克。⑸孟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我和蔡某兴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蔡某兴接我到赣县吃完晚饭后开车带我一起在赣县一个红绿灯路口接了“文白”。当晚，蔡某兴去银行取钱后开粤Ｓ×××**的现代轿车带着我和“文白”一起上高速去了广东，我坐在副驾驶，“文白”坐在后排，我不记得是从赣县北还是赣县南上的高速，先是蔡某兴导航了一个地点，“文白”说不对，“文白”用自己的手机导航一个地方跟我们说按“文白”的导航走。在车上的时候，“文白”和蔡某兴在聊去广东那边买东西（指购买毒品冰毒）的事情，“文白”开玩笑的和蔡某兴说做完这次不做了，然后蔡某兴叫我把钱全部给他，我就把包里的1万元全部给了蔡某兴，蔡某兴把这1万元和蔡某兴取出来的8、9千块合在一起递给了后排的“文白”。第二天凌晨，我们开车到了汕头的一个什么地方下了高速，在路边看到一个好像是“城市便捷”的宾馆，我拿自己的身份证在前台开了一个标间，房价是128元，是我付的房费。开好房我和蔡某兴先上楼，隔了一会，“文白”才上来，我们三人在房间一直睡到下午4、5点钟才起来。起来后，我们开车出去找了一家餐馆吃饭。吃完饭我们回到宾馆没多久，“文白”的一个叫“小袁”的朋友就过来了，“小袁”过来在房间里和“文白”谈购买毒品的事情，“小袁”问“文白”要多少，“文白”说要1个，然后，“小袁”说1个要多少钱，具体的我就没有听清楚，“文白”就讲钱不够，还差1.2万元，“文白”就讲要再凑到钱来，“小袁”就先走了。这天晚上好晚的时候，“小袁”又过来了，这次“小袁”带了一些东西（毒品冰毒）过来玩，“小袁”和“文白”在房间里吸食了“小袁”带过来的毒品冰毒。我和蔡某兴没有玩，当时“小袁”和“文白”两个人边玩东西边在聊购买毒品冰毒的事情，具体怎么聊的我不清楚，那时我去厕所。第三天到了傍晚的时候，我们还开车导航到了一个工商银行，“文白”下去取了几千块钱。取完钱后，我们回宾馆了，过了一下子，“小袁”同一个男子过来了我们房间。“文白”就把装有几万块钱的红色塑料袋交给了“小袁”，“小袁”打开看了一下然后拿着钱和那个男子一起离开了。这个红色塑料袋内具体有多少钱我不知道，最少也有5万块左右。我们又在宾馆等了几个小时，“小袁”才过来，这次“小袁”提着一个装鞋盒子那种手提袋来的，手提袋还打了个结，里面装有一包毒品。“文白”拿到袋子后，把结打开看了一下，然后我们退房回赣县。退完房后，我到宾馆后面的停车场，“文白”已经把毒品提着坐在后排，我坐副驾驶位，蔡某兴开车带我们上高速回来。当天晚上我们走到广东梅州时车子坏了，开不动。“文白”联系了朋友过来梅州接我们，车子就叫拖车拖到下高速没多远的一个汽车修理厂。“文白”在修理厂的时候就将装有毒品的袋子放在我手提包里。吃完夜宵后，我们往前走快到一个红绿灯的地方，“文白”的两个朋友，一个是“大脑盖”，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开了一辆车子过来了，“文白”的朋友接到我们后开车回了赣县，是我提着手提包上车的，装有毒品的袋子在我手提包里。“大脑盖”用赣州话和“文白”等人聊天，我没有听太懂，回来的时候都是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开的车。我说要先送我回去休息，我先下车回房间休息，后来蔡某兴和“文白”等人也上来了，他们在客厅里做什么我不知道，当时我好困先睡着了。5．鉴定意见⑴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赣市）公（司）鉴（化）字[2017]385号《理化检验报告》、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所送检的309.94克、306.52克疑似毒品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分别为71.6%、68.9%。⑵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赣市）公（司）鉴（化）字[2017]420号《理化检验报告》、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所送检的14.12克疑似毒品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⑶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13日、11月6日用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联合检测试剂对谢某文、何某、郭某文、蔡某兴的尿样进行检测，结果谢某文、何某、郭某文呈阳性，蔡某兴的尿样呈阴性。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⑴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照片，证明：①2017年10月13日凌晨4时许，侦查机关在章贡区内，堵截嫌疑车辆赣Ｂ×××**，在车内抓获何某、郭某文，并在车内副驾驶脚垫处查获一红色塑料袋，袋内装有2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品，后依法提取并扣押。②2017年10月13日、14日、11月8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黑色华为手机一部、别克英朗轿车钥匙一把、车牌号为赣Ｂ×××**别克英朗轿车一辆、黑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部、白色荣耀手机一部、红色塑料袋外包装的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品二包。别克英朗轿车已发还所有权人。③2017年11月6日，公安民警在粵S79548现代轿车内中间扶手箱内查获20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品，遂依法将该20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品提取并扣押。⑵称量笔录、照片，证明：①2017年10月13日6：10-6:25，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对从何某、郭某文驾驶的别克英朗轿车内副驾驶脚垫处查获的红色塑料袋内装有的2包白色晶体可疑物品进行了称量，分别为309.94克、306.52克。②2017年11月6日18:50-19:10，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从蔡某兴驾驶的现代轿车扶手箱内查获的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可疑物品20小包进行称量，分别为0.75、0.78、0.74、0.68、0.69、0.68、0.76、0.74、0.62、0.72、0.71、0.68、0.71、0.67、0.73、0.70、0.70、0.68、0.67、0.71克，共计14.12克。⑶辨认笔录①证人肖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肖某1辨认出租车人为平某。②证人平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平某辨认出2017年10月12日将车交给了“大脑盖”、郭某文。③证人黄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黄某辨认出“大脑盖”、“文白”。④何某的辨认笔录，证明何某辨认出“文白”、“国师”。⑤谢某文的辨认笔录，证明谢某文辨认出“大头”、“国师”、蔡某兴、蔡某兴女朋友（孟某）、“杨芸”（真名黄某）等人。⑥蔡某兴的辨认笔录，证明蔡某兴辨认出“文白”、“大脑盖”、“国师”、孟某。⑦郭某文的辨认笔录，证明郭某文辨认出“大脑袋”、“文白”。⑧孟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孟某辨认出蔡某兴、“文白”。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⑴同步录音录像，证明现场搜查、毒品称量封存、取款、开房、毒品送检、电子物证检测的情况。⑵章公（网安）勘[2018]002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照片，证明2017年10月15日，检查人员对扣押的谢某文的苹果手机、何某的华为手机、郭某文的荣耀手机进行了电子物证检查，反映了上述人员通过手机微信、支付宝等进行毒品交易的情况。⑶章公（网安）勘[2018]027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检测报告光盘壹张，证明侦查机关对蔡某兴、孟某的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㈡何某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7年2月12日16时许，吸毒人员吴某欲吸食毒品，遂联系谢某帮其购买，并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谢某。谢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300元，从何某处购得甲基苯丙胺0.6克。2．2017年2月28日16时许，吸毒人员吴某欲吸食毒品，遂联系谢某帮其购买，并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谢某。谢某通过微信转账200元、支付现金100元，从何某处购得甲基苯丙胺0.5克。3．2017年3月9日16时许，吸毒人员吴某欲吸食毒品，遂联系谢某帮其购买，并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谢某。谢某通过微信转账200元、支付现金50元，从何某处购得甲基苯丙胺0.5克。4．2017年3月13日12时许，吸毒人员吴某欲吸食毒品，遂联系谢某帮其购买，并通过微信转账600元给谢某。谢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500元，从何某处购得甲基苯丙胺1克。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何某、谢某、吴某之间通过微信转账毒资的情况。（2）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7刑终669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谢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谢某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我的微信号×××，手机号136××××****，昵称“金钱打造势力”；何某在我手机微信备注“大脑盖”，微信号×××，昵称“永不后悔”；“郭强”的微信昵称叫“岁月无痕ＶＩＰ”。2017年2月至3月期间，我分四次帮“郭强”在何某处购买冰毒共计2.6克。（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我的微信昵称“岁月无痕ＶＩＰ”、手机号159××××****；谢某的微信昵称叫“金钱打造势力”，微信号×××。2017年2月至3月期间，我分四次从谢某处购买冰毒共计2.6克。（5）何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我认识谢某，但未卖过毒品给谢某，我曾向谢某借钱用于玩游戏。（6）证人谢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谢某辨认出“大脑盖”、“郭强”（吴某）。（7）何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谢某。㈢蔡某兴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7年8月4日，在赣县，吸毒人员邱某以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各支付100元，从蔡某兴处购得甲基苯丙胺1克。2．2017年9月22日，在赣县红绿灯处，吸毒人员邱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200元，从蔡某兴处购得甲基苯丙胺1克。3．2017年9月23日下午，吸毒人员徐志伟意欲通过邱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在赣县光彩大市场赣新大道华山医院附近蔡某兴住处，蔡某兴将微信二维码发给了邱某，邱某将二维码发给徐志伟，徐志伟通过微信扫码支付了200元给蔡某兴，邱某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80元，从蔡某兴处购得甲基苯丙胺1克。4．2017年10月4日下午，在蔡某兴的住处，吸毒人员邱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300元，从蔡某兴处购得甲基苯丙胺1克。5．2017年8月9日凌晨，在赣县光彩大市场火车站附近，吸毒人员许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240元，从蔡某兴处购得甲基苯丙胺1克。6．2017年9月1日晚上，在赣县天酒店门口，吸毒人员许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300元，从蔡某兴处购得甲基苯丙胺1克。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微信转账记录，证人邱某、许某的证言，上诉人蔡某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等，且蔡某兴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来源合法，经一审当庭查证属实，能够作为定案的根据，予以确认。关于何某、谢某文、郭某文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查，何某通过谢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6克给吴某的事实，有何某、谢某、吴某之间微信转账记录、（2017）赣07刑终669号刑事裁定书、证人谢某、吴某的证言、谢某、何某的辨认笔录在卷证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何某、谢某文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30.58克、郭某文运输甲基苯丙胺630.58克的事实，有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照片、银行流水、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租车协议、通话记录、高速公路车辆卡口信息、照片、证人平某、肖某2、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蔡某兴、孟某、郭某文、谢某文、何某亦有供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甲基苯丙胺630.58克是以抓获何某时当场缴获的616.46克以及抓获蔡某兴时当场缴获的14.12克计算的，而不是以购买的甲基苯丙胺来认定他们的贩卖、运输毒品数量，一审已作了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综上所述，何某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33.18克，谢某文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30.58克，郭某文运输甲基苯丙胺630.58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谢某文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未出资购买毒品，所筹集的资金来源于何某和蔡某兴；其没有贩卖毒品；案发时其不在汕头的意见。经查，蔡某兴、孟某的供述，证明蔡某兴、谢某文在汕头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返回途中车辆发生故障，谢某文打电话叫何某来接，何某和郭某文后来开车来接了他们。何某、郭某文的供述与蔡某兴、孟某的供述相印证。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称重笔录，证明何某从蔡某兴家分得毒品回家途中，与郭某文一同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缴获600余克甲基苯丙胺。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就是贩卖毒品，谢某文购买毒品，是否自己出资不影响其构成贩卖毒品罪。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某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33.18克，上诉人谢某文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30.58克，原审被告人蔡某兴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36.58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郭某文、原审被告人孟某明知是毒品而协助他人运输甲基苯丙胺630.58克，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蔡某兴、孟某因形迹可疑被盘查，在被发现毒品后才如实供述其罪行，不构成自首，但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蔡某兴、孟某具有坦白情节。何某、谢某文、蔡某兴在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30.58克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但蔡某兴作用小于何某、谢某文。郭某文、孟某在运输甲基苯丙胺630.58克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是从犯，但孟某作用小于郭某文。鉴于蔡某兴有坦白情节，对蔡某兴从轻处罚；郭某文是从犯，对郭某文减轻处罚；孟某是从犯，又具有坦白情节，对孟某减轻处罚。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危害后果，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判处了适当的刑罚，故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或宣告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江西省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卫民审判员  孙传循审判员  王 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宜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