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4民初2527号原告：韦某，公民身份号码×××，籍贯内蒙古鄂托克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原告：斯某，公民身份号码×××，籍贯内蒙古鄂托克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阿某，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图某，公民身份号码×××，籍贯内蒙古鄂托克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内蒙古伊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牛某，公民身份号码×××，1973年7月25日，籍贯内蒙古鄂托克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被告：沙某，公民身份号码×××，1974年7月8日，籍贯内蒙古鄂托克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沙某配偶。原告韦某、斯某诉被告图某、牛某、沙某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经过的两次庭审中原告韦某以及与斯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阿某，被告图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被告牛某，其并作为被告沙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韦某、斯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侵权行为；2.三被告返还原告的5273.65亩草牧场、两处房屋（六间房一处，一间房一处）、一处棚圈；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图某以前是原告韦某的儿媳妇儿。原告韦某的儿子去世后，被告图某与别人结婚养育了孩子。被告沙某是被告图某的姐姐，被告牛某是被告沙某的丈夫。原告韦某在蒙西镇巴音温都尔嘎查承包经营了5273.65亩草牧场，经过多年进行了许多基础建设。但现在三被告将原告的草牧场，水井，房屋占用居住，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了巨大侵害。原告为了维护自己合法权益向嘎查委员会及蒙西镇反映情况但未给解决。现基于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为了维护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被告图某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应依法驳回。被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能充分证明，被告图某是蒙西镇巴音温都尔嘎查一组19号的原告韦某家庭承包经营的草牧场的合法的家庭成员，并居住在政府颁发的合法的宅基地权证的房屋中，对涉案房屋具有占有和使用权。两份宅基地权证足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已经口头划分好宅基地及草牧场，反映了被告享有应有权利的真实情况，推翻了原告不合法的诉讼请求。本案应属于草牧场使用权和房屋使用权纠纷，不能构成侵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第十六条规定：草原所有权、使用权的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有关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故法院只对排除妨害内容进行审查，无权对草牧场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及宅基地纠纷进行审理，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案件范围，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沙某和牛某属于被告图某雇用的羊倌，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够当被告的资格。根据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并非构成侵权行为，请求内容也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围，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牛某、沙某辩称，牛某与沙某是夫妻，沙某是被告图某的姐姐，牛某是被告图某的姐夫，牛某与沙某确实在涉案草场上居住，但是一起给被告图某放羊。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该涉案草场上有两处房屋，但牛某、沙某居住的是被告图某以前居住的房子，另一处房子没去过，也不住，居住的房屋旁边有羊棚，另一处房屋应该有羊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韦某、斯某向法庭提供居民户口薄，草原承包经营权证、集体所有草原承包合同书，证明原告韦某、斯某是母女关系，属于同一家庭成员，原告韦某对被告现在所侵占的草牧场享有承包经营权，被告的行为是对原告草牧场承包经营权的侵权，应当停止侵权。对此被告图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无法体现被告图某侵占原告草牧场的证明目的，此证据恰恰证明被告图某也是原告韦某家庭承包草牧场的合法家庭共有人之一。被告牛某、沙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至于是否侵占的问题由法院进行裁判，其只是在该草场上为被告图某放羊。本院认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中的承包方为以家庭为单位的农户，原告的该组证据能证实原告韦某、斯某为鄂托克旗蒙西镇巴音温都尔嘎查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以巴音温都尔嘎查一组19号为户承包了本集体所有的草牧场，其中原告韦某为该家庭承包户的户主，且该组证据依法盖有鄂托克旗公安局蒙西镇派出所、巴音温都尔嘎查委员会、鄂托克旗农牧业局、蒙西镇人民政府等相关权力部门的公章，三被告亦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2.原告韦某、斯某向法庭提供鄂托克旗法院（2013）152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的二女儿斯某高没有在乌仁都西嘎查分得草牧场的事实。对此被告图某、牛某、沙某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的证明形式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证据相关规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民事调解书为生效法律文书，对其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庭审调查的事实，原告韦某作为户主在巴音温都尔嘎查承包经营了草牧场，而该家庭户的成员有原告韦某丈夫朝吉尼玛（已去世）、长子宝力德、次子巴雅尔（已去世）、三子苏雅拉图（已去世）、长女斯某、次女斯某高（曾用名乌日娜）。但长子宝力德已单独分户分草场在巴音温都尔嘎查居住，次女斯某高虽然对涉案草牧场享有承包经营权，但其明确申请放弃参加诉讼主张权利。乌仁都西嘎查委员会该证明并未侵害斯某高的合法承包经营权，亦真实反映了斯某高1995年外嫁到乌仁都西嘎查后未分配到草牧场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3.被告图某向法庭提供身份证及户口薄，证明被告图某是蒙西镇巴音温都尔嘎查一组19号原告韦某家庭承包草牧场的合法家庭成员之一，不存在侵权行为。对此原告韦某、斯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2001年结婚以后把户口迁到巴音温都尔嘎查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被告图某是原告承包经营的草场共有人。被告牛某、沙某对该组证据认可，无异议，认为被告图某对该草场有自己的份额。本院认为，被告图某原为鄂尔多斯市杭锦旗巴拉贡镇巴音恩格尔嘎查人，后于2000年与原告韦某次子巴雅尔结婚后2001年将户口搬迁在××旗，二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被告图某向法庭提供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证明被告图某合法持有由鄂托克旗人民政府颁发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证明涉案房屋是由被告图某合法占有的宅基地，不存在侵权的事实。对此原告韦某、斯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农村宅基地是可以依法继承的，该宅基地是原告的儿子，即被告图某的丈夫去世前办理，因此原告完全可以对该宅基地主张权利，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事实。被告牛某、沙某对该组证据认可，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为农村宅基地使用权证，该证的土地所有权人为巴音温都尔嘎查牧民集体，土地使用人为图某，并非原告次子巴雅尔，使用权面积为349.27元，并盖有鄂托克旗人民政府的公章，对其二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予以采信。5.本院依职权向杭锦旗巴拉贡镇巴音恩格尔嘎查委员会调取证明一份，该证明记载内容为被告图某在统一承包草场时，其草牧场与弟弟特古斯巴雅尔划分在一起，被告图某在杭锦旗巴拉贡镇巴音恩格尔嘎查有草牧场。对此原告韦某、斯某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可。被告被告图某、牛某、沙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和本案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本案中被告要求的是将其丈夫所承包的草场、房屋依法在二轮承包期内继续享有承包经营权，被告并非要求在争议草场上有本人的草场，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没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证实被告图某在嫁出地有承包经营的草牧场，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牛某、沙某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68年原告韦某与鄂托克旗蒙西镇巴音温都尔嘎查的朝吉尼玛结婚，以其家庭户在该嘎查承包经营了草牧场。婚后育有长子宝力德、次子巴雅尔（已去世）、三子苏雅拉图（已去世）、长女斯某、次女斯某高（曾用名乌日娜）。1990年左右原告韦某长子宝力德结婚时从该家庭户承包的草牧场中分草牧场并迁出户独立承包经营草牧场。1998年原告韦某次女斯某高嫁到乌仁都西嘎查，将户口迁入了乌仁都西嘎查，但乌仁都西嘎查未给其分配草牧场。1998年原告韦某在草牧场二轮承包时以该户六口人（包括原告韦某、朝吉尼玛、长子宝力德以外的四个子女）为数从巴音温都尔嘎查承包了5273.65亩草牧场，签订了草原承包合同书，承包期为30年，从1998年6月10日至2028年6月10日。2000年原告韦某次子巴雅尔与被告图某结婚，婚后被告图某将户口从杭锦旗巴拉贡镇巴音恩格尔嘎查迁到鄂托克旗蒙西镇巴音温都尔嘎查，婚后育有一子苏力德（已去世），但被告图某在户口迁出地，即杭锦旗巴拉贡镇巴音恩格尔嘎查有草牧场。被告图某在庭审中自认蒙西镇巴音温都尔嘎查未给其个人分草场。2013年原告韦某长女斯某外嫁到蒙西镇苏亥图嘎查，但户口仍留在该巴音温都尔嘎查。2016年11月11日，原告韦某与蒙西镇巴音温都尔嘎查重新签订了《集体所有草原承包合同书》，承包经营的草牧场仍为5273.65亩，承包期为12年，从2016年11月11日至2028年12月31日。2016年11月13日，原告韦某为上述涉案5273.65亩草牧场办理了《草原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期为从2016年11月13日至2028年12月31日。另查明，该案涉草牧场上盖有两处房屋，一处房屋共6间面积为349.27平米，是原告韦某为其儿子巴雅尔和被告图某居住而盖。被告图某以土地使用人的名义于2014年6月10日对该房屋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农村宅基地）、2015年原告儿子巴雅尔去世后被告图某于2018年与鄂托克旗察汉淖尔的布和其劳再婚，但其自己与被告牛某、沙某一起居住在该房屋中，并利用案涉全部草牧场进行放羊。该房屋旁边有一处棚圈。另一处房屋共5间面积为100多平米，原告韦某用自己名义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证》，该房屋在草场上空放，三被告并未占用居住。2015年，原告韦某在其次子巴雅尔去世后其不再在案涉草牧场上长期居住。再查明，被告牛某、沙某为夫妻关系。被告沙某为被告图某姐姐，被告牛某为被告图某姐夫，被告图某雇用牛某、沙某在案涉草牧场上放羊。原告韦某长子宝力德、次女斯某高放弃参加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纠纷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案件范围；二、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三、被告图某对案涉草牧场是否有承包经营权，被告图某、牛某、沙某是否对原告构成侵权。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原告韦某、斯某起诉三被告要求停止侵害，返还草牧场和地上附着物，虽案由为排除妨害纠纷，其实质为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人民法院应该依法受理。故该案涉纠纷属于我院受理案件范围。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中原告韦某、斯某为鄂托克旗蒙西镇巴音温都尔嘎查成员，以该嘎查1队19号为家庭户向该嘎查承包经营了草牧场，韦某为该家庭承包户的户主，该户按照签订的《草原承包合同书》和《草原承包经营权证》，对嘎查5273.65亩草牧场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该家庭承包户包括原告韦某、朝吉尼玛（已去世）、次子巴雅尔（已去世）、三子苏雅拉图（已去世）、长女斯某、次女斯某高。该户的6个成员中3人虽已去世，但家庭户仍存在，对家庭承包户在巴音温都尔嘎查承包的草牧场在承包期内仍有继续承包经营权。原告韦某次女斯某高通过申请明确放弃参加诉讼，其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主张案涉草牧场承包经营权侵权的主体为家庭户中的原告韦某、斯某，原告主体适格。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图某2000年与原告韦某儿子巴雅尔结婚后将户口迁至蒙西镇巴音温都尔嘎查，这时草牧场二轮承包已划分界限并签订了合同，且被告图某在户口迁出地的杭锦旗巴拉贡镇巴音恩格尔嘎查作为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划分了草牧场取得了草牧场承包经营权，户口虽迁至另一个集体经济组织，但不能用第二个家庭户成员的名义重复取得该集体经济组织，即巴音温都尔嘎查的草牧场承包经营权，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中农村土地承包所遵循的公平公正原则。本案的庭审中被告图某抗辩的意见由其为原告韦某家庭承包草牧场的合法家庭共有人之一变为自认蒙西镇巴音温都尔嘎查未给其个人分草场，其作为原告韦某去世的儿子巴雅尔的妻子继续享有其丈夫拥有份额的草牧场承包经营权。其实质为，被告图某要继承该家庭户中已去世成员的草牧场承包经营权。对此本院在陈述争议焦点二时明确，农村土地承包的承包主体为家庭户，而非个人，原告韦某儿子巴雅尔虽去世，但该家庭户存在，即该家庭户与作为集体经济组织的嘎查签订的《草原承包经营合同》仍合法有效，故家庭户存在的情况下不能继承该家庭户中某一成员的草牧场份额来处分合法有效的草牧场承包经营合同中的草牧场。综上，被告图某要求继续享有其丈夫的草牧场承包经营份额的抗辩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其对案涉5273.65亩草牧场没有合法承包经营权的情况下不能对该草牧场进行占有和使用，已构成了侵权。针对案涉草牧场上的两处房屋，其中共5间的100多平米的房屋宅基地使用权人为原告韦某，被告图某亦并未居住使用，故对100多平米的房屋并未构成侵权，原告韦某请求返还无事实依据。案涉草牧场上另一处共六间的349.27平米的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为被告图某，并基于被告图某与原告韦某儿子的夫妻关系和该房屋是由原告韦某盖给其儿子巴雅尔和被告图某结婚居住的事实，被告图某在该349.27平米的房屋中居住和使用属合法，并未对二原告构成侵权。根据地随房走的原则，房屋下的草场也应由被告图某占有和使用。在案涉草牧场上的349.27平米房屋旁边的棚圈曾虽由原告韦某儿子和被告图某使用，但其仍为原告韦某草牧场上的附着物，归原告韦某，斯某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牛某、沙某为被告图某雇用的放羊人，对此被告图某认可，即被告牛某、沙某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在案涉草牧场上居住、放羊的行为是为被告图某提供劳务的组成部分，对该行为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被告图某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图某占有使用案涉5273.65亩草牧场，占有使用一处棚圈的行为对二原告的草牧场承包经营权构成侵权，应当停止侵害，返还草场及棚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图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对原告韦某、斯某位于鄂托克旗蒙西镇巴音温都尔嘎查草牧场的侵权行为；二、被告图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韦某、斯某返还承包户为原告韦某的位于鄂托克旗蒙西镇巴音温都尔嘎查的5273.65亩草牧场，并返还草牧场上棚圈一处；三、驳回原告韦某、斯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图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海荣审 判 员  宝丽尔人民陪审员  李玉兰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乌达慕法条索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责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第二十二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下列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一）承包合同纠纷；（二）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三）承包经营权流转纠纷；(四）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五）承包经营权继承纠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就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数额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