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10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立芳，女，汉族，1973年12月11日出生，住河北省南宫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淑芬，福建秦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鸿建，男，汉族，1974年6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英，福建昌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冯汉民，男，汉族，1972年2月27日出生，住河北省南宫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淑芬，福建秦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于立芳与被上诉人林鸿建、原审被告冯汉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7）闽0582民初14698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于立芳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闽05民终17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闽0582民初6267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于立芳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2民初6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于立芳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林鸿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林鸿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真相，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林鸿建提供的《欠条》中“于立芳”的签字并非上诉人本人书写，该欠条系林鸿建伪造，林鸿建的行为已涉嫌诈骗罪或虚假诉讼罪。原审一审、二审及发回重审一审，上诉人均提出对《欠条》中“于立芳”的签字是否是于立芳本人书写进行鉴定，但法院均予以拒绝，属严重程序违法。(2017)闽0582民初4018号案件中，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17)文鉴字第145号司法意见书虽认定《欠条》中“于立芳”的签字是于立芳本人书写，但于立芳并不认可该鉴定结论。在(2017)闽0582民初14698号、(2019)闽05民终1778号、(2019)闽0582民初6267号案件中，于立芳均提出对《欠条》中“于立芳”的签字是否是于立芳本人书写进行鉴定，但法院均直接适用另案[(2017)闽0582民初4018号]鉴定意见，拒绝于立芳的申请，属严重程序违法。 二、一审法院认为林鸿建主张《欠条》签具时间为北京时间2014年6月17日凌晨12时-1时，当地坦桑尼亚时间为2014年6月16日晚上19时-20时，欠条签具后林鸿建即从坦桑尼亚的住处前往机场乘坐2014年6月16日晚上20：30的航班，于当晚21：50到达肯尼亚内毕罗进行转机，后再乘坐当晚23：59航班处境，于2014年6月17日15：55到达广州白云机场，于6月17日16：41入境，上述形成时间符合客观实际，且能与林鸿建提供的出入境查询单和航班信息一一对应。首先，林鸿建提供的航班信息并没有提供原件或相应佐证材料予以证实。其次，林鸿建在庭审过程中并无法说明其住处在哪里，距离坦桑尼亚机场有多远。最后，按照林鸿建主张欠条出具的时间是2014年6月16日晚上19时-20时，其乘坐2014年6月16日晚上20：30的航班，且其乘坐国际航班，该时间不足以让其办理乘机手续，况且还不排除道路拥堵的可能。三、林鸿建主张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直接判决驳回林鸿建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认真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林鸿建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于立芳签字的鉴定已经由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所确认是于立芳本人书写，于立芳同时提出对于笔迹形成时间再次鉴定，这两份鉴定结论足以说明欠条上于立芳的签字是本人书写，没有必要再次鉴定。二、对于欠条的签字时间双方已经提供充分说明，被上诉人为证实欠条的签署证实已经提供相应出入境查询记录、护照、机票等来证实是于立芳本人签字；三、上诉人主张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在本案一审过程中，上诉人代理人没有提出过欠条超出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在上诉时提出，被上诉人认为应当驳回。且根据上诉人出具的证明可以说明，双方就本案进行货物交接、单据核实、手续结算等，所以本案也没有超诉讼时效。四、上诉状于立芳的签字与笔迹鉴定中的签字不一样，并非于立芳本人签署，被上诉人有理由怀疑委托手续的签署；五、本案中上诉人的说法与另案中的说法不一致。 林鸿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于立芳、冯汉民支付货款42968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自起诉之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于立芳向林鸿建购买成品鞋，2014年6月17日经结算确认，于立芳结欠林鸿建货款629680元。后于立芳偿还部分款项，现尚欠林鸿建货款429680元。于立芳与冯汉民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4年8月18日办理离婚登记。林鸿建于2017年11月13日向法院提起诉讼。 在福建省豪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诉于立芳、冯汉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号（2017）闽0582民初4018号]，法院委托的鉴定机关出具的[2017]文鉴字第145号司法鉴定结论为：《欠条》上落款处的“于立芳”签名笔迹是于立芳所写；[2018]文鉴字第188号司法鉴定结论为：欠条中落款部位“于立芳”的签名笔迹与内容部分手写笔迹符合同期文件的特征。 一审原审审理中，于立芳、冯汉民提供一组证据：应诉通知书、民事裁定书、起诉书、坦桑尼亚出具的《证明》，于立芳、冯汉民在重审过程中不作为证据提交，法院予以确认。 一审审理中，于立芳申请对《欠条》上落款处“于立芳”的签字是否为于立芳本人书写进行鉴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2017]文鉴字第1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应予重新鉴定的法定情形，法院不予准许。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关于林鸿建与于立芳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于立芳是否尚欠林鸿建货款429680元的争议。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买卖双方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林鸿建以一张于立芳签名出具的《欠条》主张其与于立芳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于立芳辩称其与林鸿建之间不存在任何买卖合同关系。首先，关于基础交易关系是否真实存在，林鸿建提供其与于立芳（昵称“坦桑尼亚”）的QQ聊天记录以证明双方曾就本案货款进行催讨和联系，而于立芳未就该事实进行抗辩，且于立芳在庭审中称“即使于立芳的签字是真实的，也是因为福建省豪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曾经委托于立芳所在的坦桑尼亚公司代销成品鞋”“福建省豪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与坦桑尼亚公司经过林鸿建与于立芳分别代理两个公司达成合作协议，由坦桑尼亚公司为林鸿建所在的福建省豪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代销成品鞋，福建省豪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发货后，因质量问题……”，在（2017）闽0582民初4018号一案庭审中于立芳亦陈述“是坦桑尼亚公司指派于立芳向林鸿建个人联系代销成品鞋”“因为林鸿建知道于立芳在坦桑尼亚公司从事营销业务，故让于立芳帮忙联系代销”等，从于立芳应诉过程中的种种表述可以看出，于立芳对成品鞋交易的事实已表示承认，法院认定成品鞋的买卖关系真实存在。 第二，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问题。在原告福建省豪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诉被告于立芳、冯汉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号（2017）闽0582民初4018号]，于立芳的诉讼代理人在庭审时称“欠条系伪造，被告对事实与内容不予认可，更不欠原告（指福建豪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款项，即使欠也是欠林鸿建的”“原告（指福建豪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诉称提交的欠条即使是真实的，也应认定为是于立芳与林鸿建之间的合同关系和合同事实，不能因为林鸿建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就随意混同林鸿建与于立芳和本案原告与于立芳之间的合同关系”“本案欠条也足以说明债权债务关系发生在林鸿建与于立芳之间，而不是于立芳与本案原告（指福建豪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于立芳的诉讼代理人在上述案件中已作出明确的主体抗辩，即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为林鸿建而非林鸿建所在的公司，应视为于立芳对该事实的自认。现林鸿建作为原告再行起诉，于立芳再次抗辩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林鸿建所在的公司而非林鸿建，法院不予采纳。至于买卖合同关系的另一方是于立芳或于立芳所在的坦桑尼亚公司。经鉴定，本案《欠条》落款处的签名为于立芳本人所签，且《欠条》上的签字及内容形成于同一时期。于立芳辩称《欠条》系伪造，《欠条》出具时间2014年6月17日双方不存在碰面的时间及空间。从双方出具的护照看，2014年6月17日于立芳身在坦桑尼亚，2014年6月9日17:43至2014年6月17日16:41林鸿建也在坦桑尼亚，林鸿建主张《欠条》签具时间为北京时间2014年6月17日凌晨12时-1时，当地坦桑尼亚时间为2014年6月16日晚上19时-20时，欠条签具后林鸿建即从坦桑尼亚的住处前往机场乘坐2014年6月16日晚上20：30的航班，于当晚21：50到达肯尼亚内罗毕进行转机，后再乘坐当晚23:59航班，于6月17日15:55到达广州白云机场，于6月17日16:41出境，上述行程时间符合客观实际，且能与林鸿建提供的出入境查询单和航班信息一一对应，因此法院对林鸿建的主张予以采信，对于立芳的抗辩说法不予采信。原审中于立芳提供坦桑尼亚公司出具的《证明》据以证明于立芳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但在重审中于立芳不将该《证明》作为证据提交，并在庭审中主张其本人没有与林鸿建或者与林鸿建所在的豪邦公司进行生意方面的洽谈以及合同履行，其本人也没有接受谁的委托与林鸿建或者与林鸿建所在的豪邦公司进行生意方面的洽谈以及合同履行。基于上述诉讼中的权益处分，于立芳应当对自己签名出具的欠条承担签字的法律后果。因林鸿建自认于立芳已偿还部分款项，系其对自身权益的处分，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法院认定，林鸿建与于立芳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于立芳尚欠林鸿建货款429680元。 争议焦点二，关于冯汉民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争议。法院认为，于立芳于2014年6月17日结欠林鸿建货款，而于2014年8月18日与冯汉民办理离婚登记，可见本案买卖合同发生在于立芳与冯汉民的婚姻存续期间，且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根据现行法律规定，林鸿建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债务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故林鸿建主张本案货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予支持。冯汉民抗辩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成立，法院予以采纳。 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林鸿建与于立芳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于立芳尚欠林鸿建货款429680元，应予偿还。双方虽未约定付款期限，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在合理期限内履行。林鸿建诉请要求于立芳支付拖欠货款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11月13日）起至货款还清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法院予以支持。于立芳的辩解说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均不予采纳。林鸿建未能举证证明本案款项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主张冯汉民应共同偿还货款的诉求，不予支持。冯汉民抗辩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说法，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一、于立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鸿建货款429680元，并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逾期付款利；二、驳回林鸿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45元，由于立芳负担。 本院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中，上诉人于立芳主张案涉《欠条》并非于立芳出具，于立芳没有出具该欠条的时间与空间，一审法院认为于立芳申请鉴定没有法定的理由，而直接适用另案[(2018)闽0582民初4018号)]中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17)文鉴字第145号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该签字笔迹系于立芳本人书写，属事实认定错误，程序违法；故上诉人于立芳申请对《欠条》上“于立芳”的签字是否为上诉人于立芳本人签字进行笔迹鉴定。被上诉人不同意上诉人的鉴定申请。是否准许上诉人于立芳二审中提出的上述鉴定申请，涉及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将在后文论述。 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上诉人于立芳有异议，其主张没有确认本案《欠条》债权是林鸿建本人，欠条不是于立芳签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买卖关系，上诉人于立芳也没有还款过。被上诉人林鸿建无异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有异议的事实，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予以阐述。 本案二审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林鸿建与于立芳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若存在，于立芳是否尚欠林鸿建货款429680元？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林鸿建一审提交的其与于立芳（昵称“坦桑尼亚”）的QQ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双方曾就本案货款进行催讨和联系。此外，在晋江市人民法院受理的原告福建省豪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诉被告于立芳、冯汉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号（2017）闽0582民初4018号]一案中，于立芳于庭审中亦陈述“是坦桑尼亚公司指派于立芳向林鸿建个人联系代销成品鞋”“因为林鸿建知道于立芳在坦桑尼亚公司从事营销业务，故让于立芳帮忙联系代销”等。如一审判决所述，在上述案件的庭审中，于立芳的诉讼代理人在上述案件中已作出明确的主体抗辩，即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为林鸿建而非林鸿建所在的福建豪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应视为于立芳对该事实的自认。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综上，本院依法认定于立芳与林鸿建之间存在有关成品鞋的买卖合同关系。 在晋江市人民法院受理的上述（2017）闽0582民初4018号一案中，根据上诉人于立芳的申请，法院委托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进行了鉴定，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2017]文鉴字第1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欠条》上落款处的“于立芳”签名笔迹是于立芳所写；[2018]文鉴字第1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欠条中落款部位“于立芳”的签名笔迹与内容部分手写笔迹符合同期文件的特征。本院认为，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及鉴定人员具备规定资质，其按照规定程序、标准、相关规定，作出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并在庭审中由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了质证。上诉人于立芳主张其没有出具该欠条的时间与空间，欠条上的签字并非其所签，一审法院不同意于立芳的签字笔迹鉴定申请，违反法定程序，但上诉人于立芳诉讼中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否定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不同意其鉴定申请，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二审中提出的鉴定申请，鉴于本案事实已经查明清楚，为减少当事人讼累，节约司法资源，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本院对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资格予以确认，结合被上诉人林鸿建一审提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依法认定上诉人于立芳于2014年6月17日确认尚欠被上诉人林鸿建货款629680元。 诉讼中，被上诉人林鸿建自认上诉人于立芳已经还款2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院依法对被上诉人林鸿建自认上诉人于立芳已经还款20万元这一事实，予以确认。现上诉人于立芳尚欠被上诉人林鸿建货款429680元，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上诉人于立芳经被上诉人林鸿建起诉催讨未支付欠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上诉人林鸿建要求上诉人于立芳支付欠款42968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于立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45元，由上诉人于立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丽阳 审判员  尹立新 审判员  刘志健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庄晓思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