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刑终8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俊宇，曾用名周进榕，男，1979年11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平果县，经常居住地平果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那坡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定章，广西全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延陆，男，1979年10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平果县，经常居住地平果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那坡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海波，男，1985年1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高中文化，住平果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那坡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覃程，曾用名覃其阳，男，1987年8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龙邦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由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其向，男，1986年10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小学文化，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龙邦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次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由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高杰，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龙邦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次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由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钟方华，男，1978年3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龙邦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次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由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相耙，男，1970年5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小学文化，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龙邦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次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由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俊宇、农廷陆、甘海波、覃程、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桂10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俊宇、农廷陆、甘海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周俊宇、农廷陆、甘海波，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1月,被告人周俊宇帮助“阿斌”（另案处理）组织被告人农延陆、甘海波等人从事走私冻牛肉活动。将从越南走私进境的冻牛肉拉运至位于平果北高速公路收费站附近的平果县雅楷节能有限公司废弃厂区内后，由农延陆、甘海波负责联系车辆过驳及清点冻牛肉数量，再由车牌号为赣Ｃ×××××、赣Ｃ×××××、桂Ａ×××××、桂Ａ×××××、桂Ｌ×××××、桂Ａ×××××货车将冻牛肉拉运往广东、深圳、河南等地。周俊宇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组织、指挥农延陆、甘海波安排车辆过驳并载运，支付相关费用等。至2018年5月13日，车牌号为赣Ｃ×××××、赣Ｃ×××××、桂Ａ×××××、桂Ａ×××××、桂Ｌ×××××、桂Ａ×××××货车共计载运546.12吨冻牛肉往广东、深圳、河南等地。 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覃程接受一陌生男子（另案处理）的雇请，找被告人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到中越边界795号界碑通道附近装载走私进境的冻牛肉，并通过微信群指挥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将冻牛肉拉至平果县雅楷节能有限公司废弃厂区内交由农延陆、甘海波等人过驳。5月13日，李高杰驾驶车牌号为鄂Ｑ×××××货车、许相耙驾驶车牌号为Ｓ3×××××货车、钟方华驾驶车牌号为粤Ｘ×××××货车、黄其向驾驶车牌号为粤Ｘ×××××货车，分别先后载运213件、每件20公斤，共4.26吨的冻牛肉到平果县雅楷节能有限公司废弃厂区过驳。该批冻牛肉除了有19件尚未运走留放在现场外，其余均被过驳运走。5月14上午，李高杰、许相耙、钟方华、黄其向各自驾车再次先后将走私的冻牛肉拉运至平果县雅楷节能有限公司废弃厂区过驳。下午4时左右，靖西市公安民警来到现场查获了走私的冻牛肉。经检查、称重，车牌号为鄂Ｑ×××××、粤Ｓ×××××、粤Ｘ×××××货车上装有的冻牛肉各净重5.7吨，车牌号为粤Ｘ×××××货车上装有的冻牛肉净重5.78吨，留放在现场的19件冻牛肉净重0.38吨。据此，至2018年5月14日，周俊宇帮助“阿斌”组织走私冻牛肉共计569.38吨，其中安排农延陆参与走私冻牛肉569.38吨，安排甘海波参与走私冻牛肉439.1吨；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各自共参与走私冻牛肉9.96吨；黄其向共参与走私冻牛肉10.04吨；覃程参与走私冻牛肉20吨。 上述冻牛肉系从动物疫区越南偷运进境，属于国家禁止进境的货物。对于查扣的冻牛肉龙邦海关建议予以销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物证（冻牛肉、货车）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许相耙、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分别指认了被查获载运冻牛肉的车牌号为粤Ｓ×××××、粤Ｘ×××××、鄂Ｑ×××××、粤Ｘ×××××货车及车上装载的冻牛肉。农延陆、甘海波指认（辨认）了堆放在地上被查获的冻牛肉及载运冻牛肉的四辆货车。被查获的冻牛肉均用透明塑料袋包装，装入浅黄色纸盒呈件装状态。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通知书、移交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5月14日16时左右，靖西市公安局民警在平果县高速出入口附近一货场检查时，发现四辆货车装有无合法手续的冻牛肉。经初步询问涉案人员，该批冻牛肉系走私进境。同日，因案件管辖权问题，靖西市公安局将涉案人员及涉案物品移送龙邦海关缉私分局处理。次日，龙邦海关缉私分局立案侦查。 2.查获经过、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5月14日12时许，靖西市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称：有很多辆小型厢式货车分批次从靖西市中越边境拉走私冻品上高速公路前往外地驳货。该局接报后即派民警跟踪前往。当日15时许，民警发现在平果县武平高速公路平果北收费站出口右侧平果县雅楷玻璃厂有疑似拉走私冻品轻型小货车进出，民警进入厂内检查，并在厂大门前控制坐在牌号为桂Ｌ×××××车上的农延陆、农某。在厂内的一废弃生产车间场地内，发现停有四辆轻型货车（车牌号分别为：粤Ｘ×××××，司机钟方华；粤Ｘ×××××，司机黄其向；粤Ｓ×××××，司机许相耙；鄂Ｑ×××××，司机李高杰）、一辆拖挂货车（车牌号为桂Ａ×××××，司机方某）、一辆皮卡车（车牌号为桂Ｌ×××××）。经检查，桂Ａ×××××拖挂货车车厢内没有装有走私冻品；在距挂车右后侧的地面上有19件米黄色包装的“冻品”。粤Ｘ×××××、粤Ｘ×××××、粤Ｓ×××××、鄂Ｑ×××××轻型货车车厢内均装有“冻品”，司机钟方华、黄其向、许相耙、李高杰均承认车上装的是从中越边境靖西市地段拉来的走私冻牛肉，并出示装货单；钟方华出示装货单编号3015685，单内写有粤Ｘ×××××、285件、柜96437001425；黄其向出示装货单编号3015684、单内写有粤Ｘ×××××、289件、柜96437001425；许相耙出示装货单编号3015687、单内写有粤Ｓ×××××、285件、柜96437001425；李高杰出示装货单编号3015686、单内写有鄂Ｑ×××××、285件、柜96437001425。场地内查获的冻品均为同一批次的冻牛肉、包装纸箱外均标货号为69，标号重量为20ｋｇ。在桂Ｌ×××××皮卡车驾驶员座位皮套后的杂物袋内发现有一牛皮纸笔记本并夹有2张粉红色货单，笔记本内写有车号、件数、出货时间等，2张货单写有车号、件数、柜号等。在甘海波右裤袋内发现三张货单，编号分别为：3015681、3015682、3015683，货单记载有车号、件数、柜号等。甘海波承认是货主（老板）安排其在场地内对从靖西方向运来的走私冻品卸货转运进行登记，其身上这三张货单记载的冻品已经大部卸货转运，剩下的19件冻品堆放在拖挂货车右后侧地面上。在检查过程中，对涉案的走私冻品及载运冻品的四辆轻型货车、涉案人员的手机等物品进行暂扣，并对物品、车牌及人员进行拍照。 3.过磅记录、过磅单证实：2018年5月14日，靖西市公安民警将在案发现场查获的19件冻牛肉、四辆货车上载运的冻牛肉，拿到靖西市万吉药材总转站进行过磅。经过驳，现场查获的19件冻牛肉净重0.38吨；车牌号为粤Ｘ×××××货车上载运的冻牛肉净重5.78吨；车牌号为鄂Ｑ×××××、粤Ｘ×××××、粤Ｓ×××××货车上载运的冻牛肉各净重5.7吨。 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扣押了：①甘海波持有的三张货单（货单编号分别为3015681-3015683）；②在案发现场的19件0.38吨冻牛肉（黄色外包装）；③车牌号为粤Ｓ×××××货车及车上的285件5.7吨冻牛肉（黄色外包装）、一张货单（货单编号为3015687）；④车牌号为粤Ｘ×××××货车及车上的285件5.7吨冻牛肉（黄色外包装）、一张货单（货单编号为3015685）；⑤车牌号为粤Ｘ×××××货车及车上的289件5.78吨冻牛肉（黄色外包装）、一张货单（货单编号为3015684）；⑥车牌号为鄂Ｑ×××××货车及车上的285件5.7吨冻牛肉（黄色外包装）、一张货单（货单编号为3015686）。⑦农延陆手机一部（特征：ＨＵＡＷＥＩＭＬＡ-ＡＬ10ＩＭＥＩ:863064031757513、862770039557918）；甘海波手机一部（特征：ＯＰＰＯＲ9Ｓ、粉金色后壳）；李高杰手机一部（特征：ＶＩＶＯＶ3ＭａｘＡＩＭＥＩ1：861495030887541、ＩＭＥＩ2：861495030887533）；黄其向手机一部（特征：ＯＰＰＯ泛黄后壳）；钟方华手机一部（特征：ＶＩＶＯＸ7ＬＩＭＥＩ1：861488036956808、ＩＭＥＩ2：861488036956790）；许相粑手机一部（特征：ＶＩＶＯＸ9ＰＬＵＳＩＭＥＩ1：864188037157995、ＩＭＥＩ2：864188037157987）；农某华为手机一部（特征：ＨＵＡＷＥＩＭＬＡ-ＡＬ10，ＩＭＥＩ1,863064035887019、ＩＭＥＩ2:863064035836784）、Ｉｐｈｏｎｅ黑色手机一部。 5.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农延陆使用的138××××9711手机号自2018年2月1日至5月14日间，与甘海波使用的17777694519手机号共通话101次；与周俊宇使用的181××××5282手机号共通话188次；与方某使用的135××××0822手机号，于2018年5月14日13时许通话两次；与周世锋使用的188××××3848手机号，于2018年3月21日、5月2日13时许各通话两次；与黄某2使用的189××××5868手机号，于2018年4月21日16时许通话一次；与潘某2使用的185××××3617手机号，于2018年3月9日通话9次、于2018年5月13日通话4次。 6.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语音＋短信息）证实：从农延陆被扣押的华为手机提取到及潘某2等人提供的2017年11月8日至2018年5月14日间，农延陆与陆权果、潘某2、邓某、黄某2、周某、潘某1等人的聊天记录，包含“1148件，到四川达州”等物流内容，及农延陆与“周进军”（周俊宇，账号:ｗｘ529ｗｆｓｂ11）的微信语音聊天内容及微信转账记录。 记录内容经农延陆确认签字。 从李高杰被扣押的手机提取微信名“灵灵路133××××1161”曾于2018年5月13日12时56分在“5.12高速群”发短信“0325装213件，下货够数，支1000元”；从钟方华被扣押的手机中提取微信名“粤Ｘ×××××电话133××××2491”曾于2018年5月13日14时06分在“5.12高速群”发短信“41178下完213够数借支1000”；从黄其向被扣押的手机提取微信名“自由飞翔”曾于2018年5月13日15时32分在“5.12高速群”发短信“粤Ｘ×××××装213件下货够数，支1000元”。此外，从钟方华被扣押的手机提取微信记录中，覃程（微信昵称：公羊）在“5.12高速群”和“5.13大吉大利顺顺利利高”微信群的发言记录，覃程在微信群中的发言包含指挥粤Ｓ×××××等车辆通行、换道、报数等内容，与覃程、钟方华等人的供述一致。 记录内容经覃程确认签字。 7.《甘海波与周俊宇微信对话记录（一）（二）》证实：从甘海波（微信昵称“等待”）被扣押的手机中提取到甘海波与周俊宇（微信昵称“风再起时”）微信对话记录。对话内容显示，2017年11月23日，甘海波问周俊宇有没有工可以做，并商讨工钱。2018年1月1日，周俊宇发“Ｔ125589195-1299件去武汉Ｔ5：8383830-1345件去郑州（1030开的）”；2018年1月3日甘海波问“今晚两车对吧？”，周俊宇答复“还有，当晚别睡了”；2018年4月21日周俊宇发“189××××5868光景”“等下给他加油盖篷布在外面等”，甘海波问：“安排我什么时候去？”周俊宇答“问阿六，同路线，但不要给两个司机懂”。及周俊宇多次转账给甘海波用于支付其与农延陆等人的工资等用途。 对话记录经甘海波确认签字。 8.《甘海波与农延陆微信对话记录》证实：从甘海波（微信昵称“等待”）被扣押的手机提取到甘海波与农延陆（微信昵称“命中缺你不行”）微信对话记录。对话内容显示，甘海波自2017年12月27日开始，负责清点冻牛肉件数并将差异情况报给农延陆。 对话记录经甘海波确认签字。 9.《农延陆与甘海波微信对话记录》证实：从农延陆（微信昵称“命中缺你不行”）被扣押的手机提取到农延陆与甘海波（微信昵称“等待”）微信对话记录。对话内容显示，甘海波让农延陆问周俊宇要“工钱”。2018年5月13日11时许，农延陆告诉甘海波有冻品运往漯河，并把冻品的件数告知甘海波。甘海波清点后回复农延陆，及农延陆转款给甘海波等内容。 对话记录经农延陆确认签字。 10.《农某与周俊宇微信对话记录》证实：从农某（微信昵称“狼的传人”）被扣押的手机提取到与周俊宇（微信昵称“风再起时”）有关将走私冻品运送到外省的对话。 对话记录经农某确认签字。 11.《农延陆与周俊宇微信对话记录》证实：从农延陆（微信昵称“命中缺你不行”）被扣押的手机提取到农延陆与周俊宇（微信昵称“风再起时”）微信对话记录。对话内容显示，周俊宇转账数笔款给农延陆；2018年5月13日9时许，周俊宇告知农延陆有冻品运往漯河，并告知数量，让农延陆交代司机注意接听电话。13日14时许，农延陆告知周俊宇有个司机好像被抓了等内容。 对话记录经农延陆确认签字。 12.《农延陆协助周俊宇走私冻品数量统计表（二次统计）》证实：农延陆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协助周俊宇走私冻牛肉20车（次）共计546.12吨。 统计表经农延陆确认签字。 周俊宇对统计表上统计走私冻牛肉20车（次）无异议，但辩解不清楚具体数量。 13.《甘海波协助周俊宇走私冻品数量统计表》证实：甘海波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协助周俊宇走私冻牛肉20车（次）共计415.84吨。 统计表经甘海波确认签字。 14.高速公路通行记录证实：车牌号为鄂Ｑ×××××、粤Ｓ×××××、粤Ｘ×××××、粤Ｘ×××××货车载运走私的冻牛肉于2018年5月13日8时至11时52分，于2018年5月14日7时50分至14日15时50分行驶在高速路并从平果北高速出口驶出的记录。 15.高速公路通行记录、高速公路通行记录调取清单证实：车牌号为赣Ｃ×××××、赣Ｃ×××××、桂Ａ×××××、桂Ａ×××××、桂Ｌ×××××、桂Ａ×××××大货车载运走私的冻牛肉，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13日行驶高速路的记录及货车总重量。 16.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周俊宇、农延陆、甘海波、覃程、许相耙、李高杰、黄其向、钟方华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周俊宇、农延陆、甘海波、覃程、许相耙、李高杰、黄其向、钟方华在本案前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三、勘验、检查、现场方位图及现场指认、辨认笔录 1.现场方位照片，黄其向、许相耙、李高杰、钟方华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装运走私冻牛肉的地点位于靖西市中越边境795号界碑通道，装运的冻牛肉是从越南一侧用马驮经795号界碑通道进入中国。 2.现场方位图，农延陆、甘海波辨认走私冻牛肉过驳到大货车的现场照片证实：走私的冻牛肉过驳到大货车的现场位于平果北高速公路收费站附近的平果县雅楷节能有限公司废弃厂区内。 四、鉴定意见 龙邦海关出具的检验检疫鉴定的复函、《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证实：越南系口蹄疫、禽流感疫区，我国禁止该国的偶蹄动物及其产品、禽类及其产品进入我国境内。经检验鉴定：涉案在扣的冻牛肉无任何中国检验检疫机构证书等合法手续，从越南疫区偷运进境，属于我国禁止进境货物。建议作销毁处理。 庭审中，周俊宇、农延陆、甘海波、覃程、黄其向、许相耙、钟方华、李高杰对鉴定意见未表示异议。 五、视听资料 1.南缉刑鉴电字（2018）210-215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证实：2018年6月26日，经南宁海关缉私分局技术处对送检的被告人农延陆、甘海波、黄其向、许相耙、钟方华、李高杰被扣押的手机进行技术检验，并提取手机内的基本信息、通讯录、短信息、通话记录等数据，刻录成光盘保存，并打印让上述被告人核对无误。 2.电子数据证实：2018年6月26日，经南宁海关缉私分局技术处对送检的被告人农延陆、甘海波、黄其向、许相耙、钟方华、李高杰被扣押手机进行技术检验，并提取手机内的基本信息、通讯录、短信息、通话记录等数据，刻录成光盘保存，并打印让上述被告人核对无误。 六、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 1.证人农某证实：2018年春节后，我问周俊宇有没有工给我做，周俊宇让我在平果帮他做过驳冻品，并叫我出我那辆小汽车跟着农延陆，由农延陆指挥。冻品是走私的，周俊宇帮货主“保货”（走私的一种方式，即“冻品货主”给一定的佣金给周俊宇，让周俊宇组织人员把货主的货从越南走私到国内来，在指定地点交付给货主，成功了就能赚到佣金，被执法部门查了就要赔偿相应的损失，类似于保险一样），他叫我护送冻品到湖南边界和广东边界（两省边界可能是周俊宇的保货范围），护送前周俊宇把货车司机电话用微信发给农延陆，护送过程中是农延陆负责，我只是帮开车。5月14日12时许，我开车和农延陆到平果县出口附近的一个空场地，看见同村的甘海波和一群搬运工在等待做工，之后过驳了一些冻品。下午4时许，有四辆（车牌号分别为粤Ｘ×××××、粤Ｘ×××××、鄂Ｑ×××××、粤Ｓ×××××）装满了冻牛肉的五十铃货车，要将车上冻牛肉过驳到一辆半挂车运到国内去，还没来得及过驳就被靖西市公安局抓了，当时地上还有19件同样的冻牛肉。公安民警扣押了冻牛肉及货车，半挂车还没装货，没有扣押。当天我的工作主要是帮农延陆买烟买吃，他要去哪我就开车送他去哪。在过驳冻品时他还叫我帮“望风”（看有没有警察来抓）。在过驳冻品现场，我听到他在电话里主要是联系如货车到哪后指挥货车开进空场地过驳（货车到了出口会打电话给农延陆，农延陆就指挥他们开进场地），核对冻品数量，向冻品货老板反馈装货情况的内容。在场地过驳事宜由甘海波负责，农延陆会电话跟甘海波联系，指挥场地里工作，甘海波将工作情况告诉农延陆。我共做工两次，5月14日这次，还有一次是5月2日凌晨4时左右，农延陆叫我去口帮“望风”，做工结束后农延陆给了我300元工钱。农延陆、甘海波和我这些人都是帮周俊宇“做工”，只是周俊宇不出面，周俊宇才是走私冻品的真正组织者。“做工”期间有问题我会问农延陆，因为农延陆要听周俊宇的指令，我问农延陆问不到结果时，也会直接问周俊宇。第一次“做工”周俊宇加了我微信，在微信里说了做工的事情。我跟周俊宇联系主要是手机（金色华为ＭＬＡ-ＡＬ10手机，已被扣押）电话联系，只有少部分简短的信息需要传递时周俊宇才会用微信跟我对话。我的微信昵称“狼的传人”，周俊宇的微信昵称“风再起时”。《农某与周俊宇微信对话记录》经我核实，记录内容与我手机里的内容一致。 办案民警将周俊宇的半身免冠照片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Ａ4纸上出示给农某辨认，农某辨认出周俊宇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的周俊宇。 2.证人黄某1证实:2018年春节后，周俊宇见我没事做叫我帮他到出口附近的空地帮他“做工”（把五十铃货车上的“冻品”过驳到半挂货车上），并说我的任务是帮他请搬运工和接送搬运工，具体跟农延陆联系，农延陆的手机号是138××××9711，微信昵称是“命中缺你不行”，我们都叫他“六哥”。后周俊宇要“做工”，农延陆就会打电话或发微信告诉我何时做工，要找多少人。找好搬运工后我就开桂Ｌ×××××皮卡车把他们送到口附近的空地，由农延陆、甘海波他们负责。“冻品”外包装有绿色编织袋包装的和纸箱包装，大约20公斤／件和25公斤／件，我不知道“冻品”是从哪来的。我和搬运工的费用由农延陆支付，他把工钱给我，我扣除总费用20%作为佣金，剩下费用我发给搬运工。“做工”时都是农延陆跟我联系，所以他都会在现场。周俊宇有时候也在场。甘海波也是帮周俊宇“做工”，他在现场点数。2018年5月14日查获的这起走私，那天我帮请搬运工，我把搬运工送到现场后就离开，查获时我不在场。 办案民警将周俊宇、农延陆、甘海波的半身免冠照片分别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分别打印在一张Ａ4纸上，分别出示给黄某1辨认，黄某1分别辨认出周俊宇、农延陆、甘海波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的周俊宇、农延陆、甘海波。 3.证人方某证实:我是桂Ａ×××××货车司机，电话号码是135××××0822。2018年5月14日10时许，我朋友陆鼎问我要不要拉货去深圳，并给我一个189××××5868号码让我联系。我与这个尾号868号码联系后，他给了我138××××9711手机号，让我打这个电话。我打这个手机号，接电话的男子让我给车加好油和水，把车开到出入口附近一个货场。后我一路听他指挥于当日14时许开车到货场，在货场一个中年男子让我停好车等着装货，运费也没给我谈，等了1个小时左右，陆续来了4辆五十铃货车（车牌号分别是粤Ｓ×××××、粤Ｘ×××××、鄂Ｑ×××××、粤Ｘ×××××），中年男子就组织搬运工从这4辆车里卸货，准备过驳到我的货车上，还让我在货车墙四壁铺泡沫盖篷布。我问中年男子准备让我拉什么货，中年男子说是“冻品”，运费11500元，并说这批货是走私“冻品”，运费才给那么高。我听是走私“冻品”，就不让搬运工铺泡沫和盖篷布，不拉这批货了。我准备开车离开这个场地时，警察就来对4辆五十铃货车和我的货车进行检查，检查发现这批“冻品”是冻牛肉。警察就把货场里的中年男子和司机等人控制起来。 办案民警将农延陆的半身免冠照片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Ａ4纸上出示给方某辨认，方某辨认出农延陆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联系并指挥其驾车到出入口附近一个货场装货的，手机号为138××××9711的男子。 4.证人周某证实：我平时以开货车运输为生，我的半挂车车牌号是赣Ｃ×××××。2018年3月21日，农延陆说有货拉叫我把车开到口附近等他带我去货场装货。后农延陆带我到高速路口对面不远处一个过驳货场（一片空地），那有十几辆面包车装着“冻品”在等着过驳到我的车上，我问农延陆是什么货，农延陆说是农产品，并叫我回去休息等通知。我回家约得2个小时，农延陆说货准备装好了让我回来开车。我回到过驳现场见我的车已装得差不多，农延陆在现场指挥和点数。装好货后农延陆叫我往柳州方向开。我从平果北上高速，在口我还看到“阿军”（原名叫“周进榕”，长期做走私生意，农延陆“做工”时他经常会出现在附近）。我准备到果化时，农延陆从微信发了“Ｔ88:9139880-1449件，去深圳”（即我这车装的是1449件，目的地是深圳）的内容给我。在路上农延陆多次用不同的陌生手机号打电话为我指路，引导我往广东方向走，一直指路出广西界，还发深圳接货人电话叫我跟接货人联系。后我跟接货人联系，接货人叫我拉到深圳的一个冻库卸货，卸货时我才知道不是农产品，是冻牛肉。接货人给我约11000元运费。 2018年5月2日8时许，农延陆发微信叫我到上次那个过驳场地帮他拉货，这次是从至少8辆五十铃货车上过驳过来，且我看到甘海波在货场点数，黄某1在那里看路，农延陆开个车在场内场外窜。农延陆还是让我先上高速再告诉我去哪，并用不同手机电话给我指路，当确定我上高速路一段时间就微信发：“9058789-937件郑州。”的内容给我，等我到郑州时再发收货人电话给我。卸货时我看到拉运的“冻品”跟上次一样。收货人给我22000元运费。我两次拉的都是冻牛肉，约20公斤／件，数量就是农延陆微信发给我的那些数量，那是他们在现场点的数量。也没见收货方对数量有什么异议。农延陆手机号是138××××9711，微信昵称是“命中缺你不行”，我叫他“哥六”（陆哥）。我的微信昵称是“飞马”。 办案民警出示本案查获的涉案冻牛肉照片给周某辨认，周某辨认出其拉运的冻品牛肉与出示照片上的冻品牛肉一致。 办案民警将周俊宇、农延陆、甘海波的半身免冠照片分别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分别打印在一张Ａ4纸上，分别出示给周某辨认，周某分别辨认出周俊宇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的其在口看到的“阿军”；农延陆、甘海波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的农延陆、甘海波。 5.证人潘某1证实：我平时驾驶桂Ｌ×××××半挂车跑运输。2018年5月2日早上农延陆发微信说有货拉，我7点开车到农延陆说的口附近货场装货，到那后见农延陆，还有8、9辆五十铃货车和一些搬运工，后搬运工就把五十铃货车上的“冻品”搬到我的车上。大概9时许装好货后我按照农延陆的指示从平果北上高速，农延陆让我上高速后给他发微信。我上高速后发微信给他，他也发了一条“Ｔ10:9293108-1425件去深圳”（即告诉我这批“冻品”是1425件、目的地是深圳）内容的微信给我。农延陆还给我深圳收货方的电话，让我到深圳后联系对方接货，运费也是对方给我。5月3日凌晨2、3时到深圳，我给深圳收货方打了个电话，对方来接货并给了我7800的运费。卸货时我看到这批“冻品”是冻牛肉，外面是绿色的编织袋包装，编织袋里面是纸箱包装，写有“清真”字样，约20公斤／件。那天我车上共装1425件“冻品”，在高速路收费站过磅可知大概有30吨左右。我的微信昵称是“萌萌哒”。农延陆手机号是138××××9711，微信昵称是“命中缺你不行”。 办案民警出示本案查获的涉案冻牛肉照片给潘某1辨认，潘某1辨认出其拉运的冻品牛肉与出示照片上的冻品牛肉一致。 办案民警将农延陆的半身免冠照片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Ａ4纸上出示给潘某1辨认，潘某1辨认出农延陆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的农延陆。 6.证人黄某2证实：我平时以开货车运输为生，我的半挂车车牌号是桂Ａ×××××。我的微信昵称是“ｇｕａｎｇｊｉｎｇ0755”。 2018年4月21日凌晨，农延陆发微信说今晚有货拉叫我把车开到平果高速路口给他电话，他来接我到货场去装货。我按他要求到平果高速路口就打电话给他，后他开车来把我带到附近的一片隐蔽的空地，好多五十铃货车和面包车装着“冻品”等待过驳到我的车上，后现场工人就把五十铃货车和面包车上的“冻品”搬到我车上，农延陆自己点数。装好货后农延陆叫我出发，没有告诉我收货方的情况，说到了目的地自然有人联系我。我上高速后农延陆给我发了“柜：9363032--1165件。河南漯河市”的内容微信给我。路上收货方就时有打电话问我到哪了，我到漯河后根据收货方的指示把“冻品”过驳，接货人给我约11800元运费。“冻品”是冻牛肉，约20公斤／件。包装盒上还有一些外国文字。那天我车上装1165件冻牛肉，数是农延陆点后发给我，没听到农延陆和收货方对数量有什么异议。农延陆微信昵称是“命中缺你不行”，他手机号是138××××9711。 办案民警出示本案查获的涉案冻牛肉照片给黄某2辨认，黄某2辨认出其拉运的冻品牛肉与出示照片上的冻品牛肉一致。 办案民警将农延陆的半身免冠照片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Ａ4纸上出示给黄某2辨认，黄某2辨认出农延陆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的农延陆。 7.证人陆某证实：我在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帮别人开一辆半挂车，车牌号是桂Ａ×××××。我查看我与农延陆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11月8日、10日、15日、12月27日，2018年1月7日、13日、21日、27日我共给农延陆拉过8次“冻品”到深圳、郑州、武汉、武汉、重庆、深圳、武汉、四川达州，合计拉运10497件“冻品”。这些“冻品”是农延陆叫我到口附近的一块隐蔽空地装货，从货车上过驳“冻品”到我的车上，是农延陆在指挥和点数，装好货后叫我出发，等我上高速再告诉我拉去哪。我从平果北上高速后农延陆会问我行程，他确定我在高速路上时就发：“Ｔ88-9181915-1160件去深圳”（我这车拉的件数和目的地）内容的微信给我。等我到目的地他才发接货人的电话给我，叫我跟接货人联系。拉这8次的“冻品”均已送达目的地，有的是直接拉去冻库卸货，有的是在路边过驳到另一辆半挂车。卸货时，我看到这些“冻品”是冻牛肉，都是黄色纸箱包装（里面用塑料薄膜包装），包装盒上写有一些外国文字，约20公斤／件。我拉运8次共计10497件，“冻品”的数量是农延陆发给我的，货到目的地后也没有听到农延陆和收货方对数量有什么异议。我的微信昵称是“一直都在”。农延陆微信昵称是“命中缺你不行”，手机号是138××××9711。 办案民警出示本案查获的涉案冻牛肉照片给陆某辨认，陆某辨认出其拉运的冻牛肉与出示照片上的冻牛肉一致。 办案民警将农延陆的半身免冠照片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Ａ4纸上出示给陆某辨认，陆某辨认出农延陆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的农延陆。 8.证人潘某2证实：我以开货车为生，我有一辆车牌号为赣Ｃ×××××的货车。经查看我与农延陆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11月16日、12月6日，2018年1月12日、3月9日、5月13日，我开车帮农延陆共拉过5次“冻品”到深圳、郑州、郑州、深圳、漯河，合计拉运6652件。这些“冻品”是农延陆让我到平果北高速公路附近一处隐蔽的空地装货，每次在那都看到农延陆和一些搬运工，还有装有“冻品”的几辆五十铃货车，我拉的“冻品”都是从这些五十铃货车上过驳的，装货时农延陆让我在车上休息不让我在旁看，装好货我根据农延陆的指引上高速，我上高速后农延陆会把这批“冻品”的件数和目的地发给我，如“2018年1月12日‘柜：98372865总计1434件＋179件＝1613件。郑州”（即这车拉运1613件冻品，拉到郑州）。快到目的地时农延陆把收货方的联系方式告诉我，让我联系收货方接货。这几次“冻品”收货方都是在路边接驳，后收货方把运费给我。这5次拉的“冻品”都一样，是用黄色纸箱包装，里面用塑料薄膜包装的冻牛肉，大约20公斤／件。包装盒上写有外国文字，装货或卸货时我看过几眼。这些冻牛肉都运到了目的地，冻牛肉数量就是农延陆微信发给我的数量，收货方收货时也没提出异议。我的微信昵称是“各自安好”。农延陆微信昵称是“命中缺你不行”，手机号是138××××9711，我叫他“六哥”。 办案民警出示本案查获的涉案冻牛肉照片给潘某2辨认，潘某2辨认出其拉运的冻牛肉与出示照片上的冻牛肉一致。 办案民警将农延陆的半身免冠照片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Ａ4纸上出示给潘某2辨认，潘某2辨认出农延陆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的农延陆。 9.证人邓某证实：我外号叫“阿迪”，我以开货车运输为生，我的半挂车车牌号是桂Ａ×××××。我帮农延陆拉“冻品”，他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我，他的手机号是138××××9711，微信昵称“命中缺你不行”。我的外号叫“阿迪”，微信昵称“吉人天相”。从农延陆被扣押的138××××9711华为ＭＬＡ-ＡＬ10手机，提取到我和农延陆微信聊天记录（只记录2017年12月31日以后的内容，之前的内容被农延陆删了）里，记录了我在2018年1月30日帮他拉了一车冻牛肉。那天农延陆叫我开车到口附近的那块空地，我到那后有好多五十铃货车拉运“冻品”过驳到我的车上，农延陆在现场指挥和点数。装完货后农延陆没告诉我拉去哪，只叫我上高速往哪个方向走，后时不时问我路上的情况，等差不多他就发一条柜号、数量和目的地的信息给我，告诉我这车拉的冻品是多少件，运到哪里去。30日那天我上高速很久，农延陆到次日凌晨4点多才发了“Ｔ88:5271890-1449件.去郑州”的信息给我，还说到目的地有人会联系我，同时他还借给我5000元作路费。我是根据收货方的电话指导在一个停车场卸货，卸完货收货方转账20000元运费给我。我通过微信还3000元给农延陆。卸货时我看到那些“冻品”是用纸箱包装，包装盒上有外国文字。那天我车上装1449件“冻品”，25公斤／件，合计36.225吨。我共帮农延陆拉两次冻牛肉，第一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数量也有一千多件，我的手机里也没有保留有我和农延陆的微信聊天记录了。 办案民警出示本案查获的涉案冻牛肉照片给邓某辨认，邓某辨认出其拉运的冻牛肉与出示照片上的冻牛肉一致。 办案民警将农延陆的半身免冠照片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Ａ4纸上出示给邓某辨认，邓某辨认出农延陆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的农延陆。 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照片 1.覃程供述：我是来自首的，之前海关民警多次传唤我，多次跟我家人做思想工作，动员我来自首。后我也想明白了，所以来主动交代问题，我的联系电话是189××××2189。2018年5月12日，我停车（车挡风玻璃前贴有“空车待货”）在靖西市排沙公园垃圾站旁等货拉，一辆无牌面包车驶过来，车上的一个人跟我说有“冻品”从岳圩拉到平果，运费1800元要不要拉，并让我多叫几辆车帮他拉货。后我叫了李高杰、许相耙、黄其向、钟方华四个司机一起去拉货。那个请我拉货的“老板”给我一部手机和一部对讲机用于联系拉货。后有几个司机不懂路，“老板”让我去“武平”（地名）路口做指挥货车的工（即指挥他们躲避执法部门，并统计数量告诉“老板”），工钱一天300元，我想做指挥更轻松就没有去拉货。“老板”叫我建一个微信群，把本次所有五十铃货车司机的微信拉进来，我建了一个“5.12高速群”，把司机拉进来，“老板”也把其他一些“看路”拉进来。后我在群里指挥货车的行程。“5.12高速群”的工在5月13日做完，“老板”说还有货继续做，叫我把“5.12高速群”解散，重新建一个群。于是我新建了一个“5.13大吉大利顺顺利利高”的群，把司机拉进群，继续在群里指挥（我要求各个车辆报告位置指挥司机行驶路径，联系司机处置路上的情况，告知司机躲避执法部门等）。“5.13大吉大利顺顺利利高”群的工在5月14日中午做完后，“老板”就把给我用于联系走私的手机和对讲机收走。后听说平果北那边被警察抓了。我的微信昵称“公羊”。在群里他们备注我为“阳”或“公羊”，这个微信是我189××××2189手机号注册的，手机被人偷了。“老板”请我做工时告诉我五十铃货车上装的是冻牛肉，并说冻牛肉是从靖西市“旧69号码头”（795号界碑）越南一侧过来，他会安排人把货搬到我们的车上，后我就告诉许相耙他们去69码头装货。冻牛肉运到口出口附近，到口会有人带他们进场过驳大车，平果北接货的人有车停在出口附近，群里有人发接货人的电话号码，货车司机到了平果北会打电话给接货人。为了躲避执法部门检查，五十铃货车去平果北的行驶路线是从“旧69号码头”出来，走小路到化峒高速路口或者通灵高速路口上高速，后往靖西方向到武平下高速，走二级路到德保县，然后从兴旺高速路口上高速直达平果北。每辆车从界碑装货过来都有一张纸条写明装了多少件冻牛肉，我也叫他们在群里报一下数量，以便我统计数量告诉“老板”。我帮“老板”做了两次工，从5月12日持续到5月14日。我和五十铃货车司机的工钱由“老板”发，“老板”给我现金，我再转给其他司机。侦查人员从钟方华、李高杰等人被查扣的手机提取整理出来的《5.12高速群”微信群中覃程发言记录》、《“5.13大吉大利顺顺利利高”微信群中覃程发言记录》，经我核对这两份记录的内容与手机电子数据的内容一致。 《5.12高速群”微信群中覃程发言记录》、《“5.13大吉大利顺顺利利高”微信群中覃程发言记录》证实：被告人覃程指挥司机载运“冻品”行驶路径。 2.黄其向供述：我平时主要是种烟叶，偶尔会跑运输，我把我的车（花18000元购买的蓝色五十铃货车，车牌号为粤Ｘ×××××，没有过户）停在八德村部那，车上贴有我的手机号，有人需要车拉货就会打电话给我。2018年5月13日20时左右，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岳圩中越边境795号界碑有走私“冻品”运到南宁附近，运费1800元左右（“冻品”拉到目的地后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同意就把我的车牌等信息告诉他，他把我（我的微信昵称“自由飞翔”）拉进一个叫“运输”的微信群里（群里有13个人左右，都是拉货的司机和看路的人），并叫我等通知。24时左右，他通过微信叫我们到795界碑前边的足谷屯待命。我到足谷屯时已有四、五部车在那等候了。5月14日凌晨4时左右，微信群里有人通知我去装货，我到界碑空地时看见“冻品”从越南用马驮到中国境内，再由搬运工把“冻品”装到我的车上，在场清点的人把一张上面写有我的车牌号、电话及我车上装“冻品”数量289件的纸条给我。装好货后微信群里通知我们经利兴村、时安村、通灵收费站往南宁方向开，到出口附近的废旧玻璃场空地等待卸货，到那后陆续又来3辆五十铃货车，其中一个货车司机叫钟方华，在那还看见搬运工和一个看着是货场组织装卸的负责人，16时左右我们被靖西公安局民警查获了。我车上装的“冻品”是冻牛肉，用黄色的纸箱包装。我还没有得运费。除了这次，我在2018年5月13日凌晨还装运过一车（213件）“冻品”，当时我加过一个“五十铃交流群”的微信群，我认识群里面的钟方华，后群名改成了“5.12高速群”。是群里一个微信名叫“373”，昵称“懒洋洋”的人在群里通知去795界碑通道装货，“冻品”也是从越南一侧用马驮拉到中国一侧，后按照群里的指示运往出口附近一个废弃工地过驳到大挂车上，卸完货我就在群里发了交货数量共213件后就回家（我手机还保留这次装货的信息）。这次“冻品”与5月14日被查获的“冻品”是一样的，都是冻牛肉，20ＫＧ每件，合算是4.26吨，加上5月14日被抓的289件，我共装运了10.04吨冻牛肉。我拉运这两次冻牛肉都是同一伙人安排，在同一地点装货，在同一地点卸货。从我手机里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有装运“冻品”的数量、预支的运费数额，我确认。 办案民警将甘海波的半身免冠照片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A4纸上出示给黄其向辨认，黄其向辨认出甘海波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在被抓获现场，看到一个看着是货场组织装卸的负责人的男子。 3.李高杰供述：我的微信名“灵灵路133××××1161”。是一个微信昵称为“懒洋洋”，叫“阳”的人（他的电话是152××××3269、189××××2189）叫我去越南拉运走私的冻牛肉。 2018年5月12日，他将我拉到“5.12高速群”，当晚12时左右有人在群里通知我到岳圩利兴村等待，5月13日早上6时左右我按通知到69号界碑（新界碑795号）装货，在界碑我看见冻牛肉从越南一侧用马驮拉到中国一侧，后装上我的车（花16000元买的二手报废五十铃货车，车牌号为鄂Ｑ×××××，没有办过户手续）共装了213件（合算4.26吨）冻牛肉。早上7时许装好货后我就按微信指令往通灵上高速，往靖西、百色方向开，在田东下高速，再上思林高速到平果北，中午12时许到附近的一个场地，将冻牛肉过驳到一辆大拖车。卸完货后我在“5.12高速群”里发了交货数量共213件（我手机还存有这条信息）。2018年5月14日早上7、8时左右，“5.13大吉大利顺顺利利高”微信群里通知我到69号界碑装货，货也是从越南用马驮拉到中国装上我们的车，我的车共装了285件冻牛肉。上午9时许装好货后我就依据微信指令按照之前的线路往平果北行驶，于当天16时许到达附近的场地，在那见到一辆货车和我们拉着走私冻牛肉的4辆五十铃货车，搬运工及一个看着是货场负责人的男子，后我们被靖西公安局查获。冻牛肉用黄色纸箱包装，印有外国文字，每件有20公斤重。我两次拉运是同一个人安排的，在同一地点装货，在同一地点卸货。从我被扣的手机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经我确认无误。 办案民警将甘海波的半身免冠照片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A4纸上出示给李高杰辨认，李高杰辨认出甘海波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在被抓获现场，看到一个看着是货场负责人的男子。 4.许相耙供述：我的微信昵称“粤”。2018年5月13日下午，一个微信昵称为“懒洋洋”，名叫“阳”的男子（他的电话是152××××3269、189××××2189）问我是否去岳圩旧69号界碑装运“冻品”，我同意去后他就把我拉进一个叫“5.13大吉大利”微信群，让我晚上到界碑那里。当天晚上10时许，我驾驶车牌号为粤Ｓ×××××五十铃货车（我花20000元和朋友购买的二手车，还没过户）到达岳圩镇旧69号界碑附近的村庄，有陌生男子指挥我在村庄里等待装货。在等装货时，我见到我们微信群的车一部一部的去69号界碑装“冻品”。次日（5月14日）早上7时，我按照微信群里的信息到旧69号界碑附近的一块小空地装从越南用马驮运来的“冻品”，共装了285件。后我按照微信群里指示路线行驶到通灵上高速，快到通灵高速路口时，群里发高速路口有警车在的消息，我和四辆货车还到附近的村庄躲避。躲约一个小时群里消息说可以上路，我们四辆货车一起根据“5.13大吉大利顺顺利利高”微信群里的指示信息行驶，将“冻品”拉到平果高速路口附近一个废弃的厂区内过驳到货车上。下午4时左右，我们四部货车到这个厂区还没有来得及过驳就被公安查获了。在厂区我看到几个搬运工，还有一个看着是组织装卸货的男子。我被查获的“冻品”是冻牛肉，共285件，每件20公斤，总重量为5.7吨。我除了装运这次冻牛肉外，在这次的前一天即5月12日，我还去旧69号界碑码头装运213件“冻品”，每件20公斤重，也是叫“阳”的男子叫我去，同样在一个微信群看信息听安排，按照同样的路线将“冻品”运到平果高速路口附近这个厂区内过驳给货车，这一次没有被抓到。运费到现在都还没有结。 办案民警将覃程的半身免冠照片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A4纸上出示给许相耙辨认，许相耙辨认出覃程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的微信昵称为“懒洋洋”，名叫“阳”的男子。 办案民警将甘海波的半身免冠照片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A4纸上出示给许相耙辨认，许相耙辨认出甘海波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在被抓获现场，看到一个看着是组织装卸货的男子。 5.钟方华供述：我的微信昵称是“粤Ｘ×××××电话133××××2491”。我原来有个“五十铃交流群”微信群，群里的人都是拉走私货的司机，我只认识群里同村的黄其向。2018年5月12日，群名改为“5.12高速群（9）”，群里有个不认识微信昵称“懒洋洋”的人（群备注“公羊”，电话号码189××××2189）说谁想去拉“冻品”就报上车牌，还说拉一趟工钱两千多元。当晚12时左右，有人在群里通知拉货的司机到利兴附近等候，我就拉上周仁飘一起驾驶粤Ｘ×××××五十铃货车（该车是我和周仁飘合伙在广东买的二手车，还没过户）到利兴村等候。5月13日6时左右，我按照群里的通知去到69号“码头”（界碑处装走私货的地方）拉货，在那还有7辆车，我只认识车牌号为粤Ｘ×××××的蓝色五十铃货车司机黄其向。后看见冻牛肉用马驮从越南一侧拉到中国后再装到货车上。7点半左右，我的车装（共装213件“冻品”）好货后，便按照微信群里的指令往通灵高速路口上高速行驶直至到平果北下，途中我累了就换周仁飘开车。当日12点半我到了附近的一个废弃工地，把冻牛肉过驳到一辆大挂车上，卸完货我在群（“5.12高速群”）里发了交货数量共213件（我手机里还保留有相关信息）后回家。工钱没拿到。 5月13日下午6时左右，群里（群名改为“5.13大吉大利顺顺利利高”）又有人说谁想去“做工”就报上车牌，我报了车牌等通知。大概6点半，群里一个昵称叫“边境人”的人发通知去岳圩镇中越边境“69”界碑装货。晚上7时30分，我和儿子钟沼温、周仁飘三人到达“69”界碑，在那还有3辆五十铃货车，这些货车司机我只认识黄其向。14日凌晨5时30分，冻牛肉从中越边境越南一侧拉到中国再搬到我的车上，在场点数的给了我1000元用于加油等路上的开支。大概一个小时装完货后，有个用153××××2239电话的人指挥我往通灵高速路口上高速再往百色方向行驶。途中我驾车按照打电话的那个人所指示的行驶线路（绕路，数次上高速又下高速，），于当日中午1时30分行驶到平果县下高速第一个路口附近的一个废弃工地。下午2时30分左右，一辆挂车开进工地，一会有六七个搬货工进了工地，因天气热他们不愿意搬货过驳而在那等。下午4时左右就被靖西市公安民警抓了，粤Ｘ×××××五十铃货车及车上的货物和我的白色ＶＩＶＯＸ7也被扣押。当时在现场有几个人，大部分是搬运工，有一个看着是负责人。我这次共拉285件冻牛肉。被查扣的4辆五十铃车都在5.13大吉大利顺顺利利高”这个群里。我两次拉的冻牛肉外包装是黄色纸箱，印有我看不懂的越南文字。5月14日装的那批冻牛肉，规格应该是20ＫＧ每件，一共285件，总重是5.7吨，过磅单和过磅记录，我都签名确认了。侦查人员从我被扣押的ＶＩＶＯＸ7Ｌ手机提取我在5月13日拉运213件冻牛肉的数据，这213件冻牛肉跟我被抓时车上装的冻牛肉一样，20公斤／件，合算4.26吨。我两次共拉运9.96吨冻牛肉。我两次拉运的冻牛肉是同一帮人安排，同一伙人做的。 办案民警将甘海波的半身免冠照片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A4纸上出示给钟方华辨认，钟方华辨认出甘海波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在被抓获现场，看到一个看着是负责人的男子。 6.甘海波供述：2017年底，我知道周俊宇有事做就问他能不能安排我做工，他叫我帮他做冻品过驳（把从越南走私进来的冻品从小货车上搬到大货车上，过驳地点在口附近的场地）工作，并说好工作上的事情由农延陆负责，我们跟农延陆讲就可以了，由农延陆跟他对接。平时农延陆通过电话或者微信联系我“做工”，每次“做工”他会把柜号和数量、货车司机（是周俊宇找的）联系方式、目的地等用电话或微信告诉我。每辆货车拉来冻品时都会携带一张货单，上面记载了柜号、车牌和数量等信息，我在现场点数（对小货车过驳到大货车的走私冻品数量进行清点）时就核对每一辆货车的数量，最后累加算出每一柜的总数量。我点好数后会电话告诉农延陆数量是否有差异，如果有差异就跟农延陆反映。2018年5月14日上午，农延陆说平果北高速口有“工作”，我负责现场点货和偶尔帮工人装货，后我于10时许到口旁边的工地，见现场有三辆挂广东牌的五十铃货车（装有“冻品”）及一辆单桥车（空车），我和装货工人把三台五十铃车上的“冻品”过驳到单桥车上，共过驳了600余件冻品（具体数目有单证，已被公安查获），还有19件“冻品”单桥车装不下，散放在工地。下午3时许，又来了四辆装着冻品牛肉的五十铃货车（车牌号分别为粤Ｘ×××××、粤Ｘ×××××、鄂Ｑ×××××、粤Ｓ×××××）和一辆半挂车（车牌好为桂Ａ×××××，准备过驳五十铃货车上的冻牛肉），我和装货工人刚准备过驳冻品就被公安查获了。四辆五十铃货车的冻品是同一个老板的同一柜、批货，冻品是黄色纸盒包装，上面有外国文字，一件20公斤左右。我不知道冻品货主是谁，也不认识拉货司机。过驳现场由农延陆负责、指挥，我只负责现场点冻品数量，与司机手上单证数量核对，核对完把数量和核对结果电话报给农延陆。农延陆做工时把柜号和数量用微信发给我的聊天记录，我在被抓获的那天就把它删除了。所以我们做工的数量以农延陆说的为准。我是从2017年底开始和农延陆跟周俊宇做工，我的工钱每天150元，由周俊宇先发给农延陆，再由农延陆支付给我。我和农延陆等人都靠周俊宇安排事情做，走私冻品的事是周俊宇安排我们做，周俊宇才是我们的老板，事情最终是周俊宇拍板，农延陆只是传递信息而已。但周俊宇是不是“货主”我不能肯定，他跟我们说过他上面还有“老板”，也许他是帮货主“保货”。冻品都是在口附近的场地过驳，过驳现场拍摄照片上的地点经我查看，就是我所说的过驳场地。周俊宇曾用名周进榕，他的微信昵称是“风再起时”。我的微信昵称是“等待”。我是用我的17777694519手机号跟农延陆的138××××9711手机号联系“做工”。《甘海波手机通话列表中与农延陆的通话记录》经我核对，与我手机中记录的通话记录一致。《甘海波与周俊宇微信对话记录（一）（二）》经我核对，与手机电子数据中的记录一致。《甘海波与农延陆微信对话记录》经我核对，与手机电子数据中的记录一致。《甘海波协助周俊宇走私冻品数量统计表》经我查看，我没有异议，我认可我帮助周俊宇做了415.84吨冻品的工。 办案民警将周俊宇的半身免冠照片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A4纸上出示给甘海波辨认，甘海波辨认出周俊宇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的周俊宇。 7.农廷陆供述：周俊宇是做走私生意的，我在手机备注“周一”，微信昵称“周进军”。他的电话是181××××5282。我的微信昵称“命中缺你不行”，电话“138××××9711”。我平时在家没工作。2017年底，周俊宇让我帮他给拉运走私冻品的车辆“看路”（过驳冻品时看有没有执法部门来查）和“指路”，工钱每天300元。后周进军又找到农某、甘海波、黄某1和我一起“做工”（过驳走私冻品）。我帮周进军现场管理，传达他的意思，他把每批冻品的柜号、件数、目的地、司机名字、手机号等信息用电话或微信告诉我，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司机。后司机联系给我，我就带他们进过驳场地（地点在平果县口的一块废弃的场地）。我还把目的地告诉大车司机，让其拉冻品到目的地。甘海波是负责在现场点数，我会把周俊宇发给我的冻品件数用电话或微信告诉甘海波；此外我将现场做工的情况反馈给周俊宇。农某是负责开车接送我、与我一起看路。黄某1是负责找装卸工，把装卸工拉过来“做工”。 2018年5月2日，我和农某一起在高速路口等拉运走私冻品的车辆来，带司机去提前约定好的场地卸货，后装到货车拉到河南等地销售，当天运了1柜冻品，约二十七八吨。 2018年5月13日8时许，有拉运走私冻品的司机电话和我说已在途中，到时让我帮他指路，我通知黄某1找搬运工过来做工并通知甘海波过来点数。从10时许至15时许共有7辆拉了1.5柜、约40吨的走私冻品来过驳，后拉往河南等地。 5月14日5时许，周进军通知我“做工”，并通过微信把柜号、件数、目的地等信息发给我。8时许，有司机电话说车已经在路上，我就电话通知其他三个人过来做工。9时许至15时许前后共有7辆车到场地。有4辆车（车上装的都是冻牛肉，车牌号分别为粤Ｘ×××××、粤Ｘ×××××、鄂Ｑ×××××、粤Ｓ×××××）和卸在地上的19件冻品被执法部门查获，当时现场还有一辆半挂车（车牌号桂Ａ×××××），是准备过驳五十铃上的冻牛肉。这批冻品共1425件，与5月13日的冻品都是同一个柜的货，应该是从越南经中越边境走私进来的，经靖西运到平果中转，目的地是深圳。这批冻品用纸箱包装，纸箱上有一些英文标识。我不知道冻品的货主是谁。冻品有20公斤／件，也有25公斤／件的，我同意按照20公斤／件计算重量。公安机关在查获现场拍摄的照片，照片上的地点就是我说的口附近的那个过驳场地。 我被扣押的手机里有我“做工”时发送的信息，有我和微信昵称“各自安好”（潘某2）、微信昵称“吉人天相”我称他为“阿迪”（邓某）、微信昵称“飞马”（周某）、微信昵称“萌萌哒”（潘某1）、微信昵称“黄某2广西”（黄某2），微信昵称“一直都在”（陆某）等货车司机的聊天记录，他们帮周俊宇把冻品都拉到了目的地，冻品都是冻牛肉之类，规格有20ＫＧ／件和25ＫＧ／件。对货车司机邓某、潘某1、周某称当时拉运的是25公斤／件的冻牛肉没有异议。对其余车次均拉运的是20公斤／件的冻牛肉没有异议。这些冻品都是从越南经靖西中越边境走私进来，由五十铃货车运到口的那个场地过驳到货车到国内去。甘海波在过驳现场点数，点数情况会跟我和周俊宇反馈。周俊宇是走私冻品的组织者，我、甘海波、黄某1、农某都是帮他“做工”，工钱是周俊宇用微信转给我，后由我代发给大家。周俊宇安排我们“做工”时都会用电话和微信指挥我们。 我跟周俊宇做冻品工作时甘海波就一直跟着做，我是电话联系甘海波做工的，我的手机通里还有我跟他的通话记录。《农延陆手机通话列表中与甘海波的通话记录》经我核对，与我手机中的通话记录一致，记录了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5月14日我跟甘海波的通话记录（通话是凌晨联系的，可以说明是在联系做工的事情）。《农延陆与甘海波微信对话记录》经我核对，该文本记录内容与我手机中的记录一致。2018年5月3日之前的记录已被我删了。《甘海波与农延陆微信对话记录》经我阅读，我对该记录没有异议。 从我手机提取制作的《农延陆与周俊宇微信对话记录》经我核对，该文本记录内容与我手机中的记录一致。我和周俊宇的微信对话记录了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5月14日的对话内容，之前的记录已经被我删了。 从我手机提取制作的《农延陆协助周俊宇走私冻品数量统计表（二次统计）》，及相关微信聊天记录经我核对，数量无误，我总共协助周俊宇走私了20柜冻牛肉，共计546.12吨。 我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接受周俊宇的雇请，多次在平果县雅楷节能玻璃公司废弃厂区内过驳走私货物。2018年5月14日被抓获当时，有四辆五十铃货车在过驳冻品牛肉，之前还有几辆过驳完离开了，被查获的冻品有20多吨，我对这个数没有异议。我参与走私的冻品规格有时是20公斤装，有时是25公斤装。我都是用“138××××9711”这个手机号联系“做工”。 办案民警将周俊宇的半身免冠照片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A4纸上出示给农延陆辨认，农延陆辨认出周俊宇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的周进军。 8.周俊宇供述：我曾用名周进榕，微信昵称“风再起时”。我在两年前认识大老板“阿斌”，我想攀上他跟他合伙做生意，把欠人家的钱还了，就答应帮他联系人手做“接货”（在平果北高速公路附近的空旷场地负责接货过驳）的工作，所以我就找了农延陆、甘海波、黄某1、农某。我告诉他们需要做工我会通知农延陆，过驳现场及具体分工由农延陆负责，我跟农延陆直接联系，其他人有什么事情都跟农延陆说，农延陆再跟我反馈。工钱每人300块由“阿斌”支付给我，我再转给农延陆，然后由农延陆发给其他人，所以他们并不知道“货主”是“阿斌”。“冻品”是货车从靖西拉到口的场地过驳给大货车的。“阿斌”需要做工就会把柜号、货物数量和目的地微信发给我，我把信息转发给农延陆，告诉他什么时候做工，数量是多少，让他们在平果北卸货、接货时点好数量，核对数量是否准确。如果数量有差异农延陆会反馈给我，我把数量差异情况反馈给“阿斌”，由“阿斌”处理。我没去过现场，都是电话（号码为181××××5282，2018年5月14日前使用）和微信联系农延陆（通过手机微信收发信息向农延陆核对货物数量），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做一直做到2018年5月14日被靖西市公安局查获，农延陆、甘海波也在当天被抓获。我得知农延陆他们被抓，担心自己受牵连，也知道手机被追踪后就停用了181××××5282的手机号，并把手机丢弃了。我们帮接的货，“阿斌”说是农产品，被抓后我才知道是冻牛肉。 从农延陆等人手机提取的我跟农延陆等人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记录信息，统计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14日帮“阿斌”接货的数量经我核对，这些信息数据属实，这期间我共安排农延陆他们帮“阿斌”接了20柜货。这些货我知道是在靖西过来的，不知具体地点，也不清楚这些拉货的货车是谁安排的,货车把这些冻牛肉拉到平果北过驳给半挂车运到深圳、广州、武汉、重庆、郑州等地经销商那里。半挂车司机刚开始是我介绍给农延陆，他们拉过货熟悉工作流程，也留了农延陆电话，后“做工”我就告诉农延陆叫他找谁，他就会找谁过来帮拉货。“阿斌”只给过我一次现金一万多元工钱，用完后我用自己的钱给农延陆结算工钱。《农延陆协助周俊宇走私冻品数量统计（二次统计）表》里的信息数字属实，这段时间我共安排农延陆他们帮“阿斌”接了20柜货，我不能确定数量。 办案民警将农延陆、甘海坡、农某、黄某1的半身免冠照片分别混同在其他11张不同男性照片打印在一张Ａ4纸上，分别出示给周俊宇辨认，周俊宇分别辨认出农延陆、甘海坡、农某、黄某1就是其在笔录中说到的农延陆、甘海坡、农某、黄某1。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俊宇、农廷陆、甘海波、覃程、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驾驶车辆将我国禁止进境的冻牛肉运至国内，或者在国内组织、指挥和联系过驳、拉运冻牛肉，八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其中周俊宇、农廷陆走私冻牛肉569.38吨，甘海波走私冻牛肉439.1吨，覃程走私冻牛肉20吨，黄其向走私冻牛肉10.04吨，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各走私冻牛肉9.96吨。在共同犯罪中，周俊宇组织、指挥走私活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农廷陆、甘海波、覃程、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着减轻处罚。但农廷陆、甘海波的从犯作用相对于覃程、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的从犯作用大。覃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农廷陆、甘海波、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农廷陆、甘海波、覃程、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的犯罪数额、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决定对农廷陆、甘海波相对于主犯周俊宇予以减轻处罚；对覃程、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从轻处罚，并对覃程、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适用缓刑。农延陆、甘海波、李高杰、黄其向、钟方华、许相粑用于走私犯罪的手机，依法没收。用于载运走私冻牛肉的车牌号为粤Ｘ×××××、粤Ｘ×××××、粤Ｓ×××××、鄂Ｑ×××××货车，龙邦海关没有随案移送处理，本院不作处理，由龙邦海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周俊宇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肆拾万元；二、被告人农廷陆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拾万元；三、被告人甘海波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拾万元；四、被告人覃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伍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黄其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贰万元（已缴纳）；六、被告人李高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贰万元（已缴纳）；七、被告人钟方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贰万元（已缴纳）；八、被告人许相耙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贰万元（已缴纳）；九、扣押的被告人农延陆、甘海波、李高杰、黄其向、钟方华、许相粑用于走私犯罪的作案工具手机，依法没收。 上诉人周俊宇辩称：1.其是帮“阿斌”请人做工和传达信息，不知道是走私，不是共同犯罪；2.除现场查获的20吨冻品外，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货物的数量；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给予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周俊宇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周俊宇无罪。 上诉人农延陆辩称：其受雇于人，现场无权打开包装袋查看，不知道装的什么物品。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甘海波辩称：其受雇于人，原判量刑过重。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周俊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走私数量不清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走私冻品牛肉的数量，除现场查获的外，有农延陆、甘海波与周俊宇之间对走私冻品牛肉的微信聊天记录、“工资”微信转账记录及农延陆、甘海波对协助周俊宇走私冻品数量统计表（分别经农延陆、甘海波确认）证实，农延陆微信发至证人农某、黄某1、周某、黄某2、陆某微信中的记录走私冻品牛肉的数量、高速公路通行记录的货车重量亦予以佐证。各证据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走私冻品牛肉的数量。故周俊宇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走私冻品牛肉数量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俊宇、农廷陆、甘海波及原审被告人覃程、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境的冻品牛肉，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其中周俊宇、农廷陆走私冻品牛肉569.38吨，甘海波走私冻品牛肉439.1吨，覃程走私冻品牛肉20吨，黄其向走私冻品牛肉10.04吨，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各走私冻品牛肉9.96吨，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周俊宇起组织、指挥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农廷陆、甘海波、覃程、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农廷陆、甘海波的作用大于覃程、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覃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农廷陆、甘海波、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农廷陆、甘海波、覃程、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的犯罪数额、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决定对农廷陆、甘海波予以减轻处罚；对覃程、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从轻处罚，并依法对覃程、黄其向、李高杰、钟方华、许相耙适用缓刑。农延陆、甘海波、李高杰、黄其向、钟方华、许相粑用于走私犯罪的手机，依法没收。用于载运走私冻品牛肉的车牌号为粤Ｘ×××××、粤Ｘ×××××、粤Ｓ×××××、鄂Ｑ×××××货车，龙邦海关没有随案移送处理，由龙邦海关依法处理。 对于周俊宇辩称对走私活动不明知及其辩护人提出周俊宇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农延陆、甘海波证实帮周俊宇做走私冻品生意，农延陆按周俊宇指示现场管理走私冻品牛肉的过驳，甘海波负责点数；农某、黄某1等人证实周俊宇是走私冻品的组织者，农延陆听命于周俊宇，他们听农延陆安排；黄其向、李高杰、许相耙、钟方华证实亲自目睹所拉冻牛肉系从越南一侧用马驮进入国内，并对现场靖西市中越边境795号界碑通道进行了指认；经检验鉴定，涉案在扣的冻牛肉无任何中国检验检疫机构证书等合法手续，从越南疫区偷运进境，属于我国禁止进境货物。结合周俊宇得知农延陆、甘海波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捕后，即停用作案使用的手机号码，逃避海关的抓捕等表现。周俊宇虽然辩解对走私活动不明知，但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其明知，且系共同犯罪。故周俊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同理，上诉人农延陆辩解其不知道装的是什么物品的辩解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农延陆、甘海波辩称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农延陆、甘海波虽是从犯，但原判根据其在本案中所发挥的具体作用，对其所科处的刑罚适当，所提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叶烽火 审判员  雷振霞 审判员  张柚生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陈 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