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17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斌华，男，1976年8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霞，广东深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世民，男，196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北京金诚同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诚，北京金诚同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周斌华因与被上诉人余世民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1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斌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二、判令余世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案外人熊冬仔偿还的300万本金已被余世民用于投资，且投资全部获益均归余世民所有，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不予以确认是错误的。1、从周斌华银行流水中可以看到余世民收取收益的实际情况。2、庭审中，余世民也承认其知晓涉案300万元的去向，且一审法院问其14万元的收益具体情况，代理人称其不知晓，回去问余世民本人，后就不了了知，这部分证据是本案的核心证据，余世民没有补充材料进行解释，说明其认可这部分的实际收益，一审法院依主观做解释，不符合客观事实，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周斌华对案外人杨吉勇300万元的债务承担2/3还款责任，余世民对杨吉勇300万元的债务承担1/3还款责任，是错误的，与客观事实不符合，也无任何法律依据。1、(2014)深南法民一初字第487号民事判决第3页至第4第一段“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但其二人未及时归还本息及逾期利息，应依法偿还连带清偿责任”，生效判决也是连带清偿并未按份划分责任，周斌华与余世民依法应各承担1/2还款责任，而不存在1/3、2/3的责任划分。2、487号判决也确认了对案外人杨吉勇具体还款情况：周斌华已归还了本金104万元，余世民并未归还本金。即使依一审法院所述“2011年8月10日之后的部分转款与本案无关”，那么，周斌华也只应当承担本金46万元，2013年2月至2014年10月，以144万为本金的利息部分及2014年12月至2017年9月29日以46万为本金产生的相应的利息部分，执行费等均按相应比例承担。3、一审法院依据周斌华、余世民分别向案外人杨吉勇出具的《承诺书》来确认债务承担比例是事实认定错误，且无任何法律依据。A、《承诺书》是周斌华、余世民分别出具给案外人杨吉勇的，只能视为对外承诺，不能视为双方对内债务承担的分责，若双方协商一致已分好内部责任就没有必要分别出具《承诺书》，且《承诺书》案外人杨吉勇并不认可，其只承认《承诺书》是对诉讼时效的中断，并不认可《承诺书》的责任划分，其要求依原合同约定周斌华、余世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87号判决也依此做了判决，并不认定《承诺书》上的债务承担余世民100万、周斌华200万的承诺效力。B、从客观事实上来讲，周斌华、余世民一直收到同等的担保费用，双方最终承担同等担保责任是与事实及法律相符的。在本院二审调查时，周斌华补充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一、2014年11月28日，周斌华转案外人杨吉勇89万元，12月8日转11万元，一审确认周斌华还款本金100万元。二、487号判决确认周斌华已还本金104万元，截止2014年11月，杨吉勇共收取利息145万元，尚欠1202400元。周斌华认为即便本案是追偿权纠纷，后期转款部分与本案无关。对于周斌华与余世民应当承担的责任份额确认是错误的。1、本案借款是来自案外人杨吉勇与周斌华、余世民2011年1月20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当时虽然有三个担保人，但因案外人张敏未签字，仅有周斌华与余世民两人共同承担担保责任，合同当中并未分担保责任份额，从合同上确认周斌华与余世民对于借款本金300万元应承担连带责任，其双方内部应承担平分责任，即各自承担150万元。2、虽然2013年1月27日周斌华与余世民分别向案外人杨吉勇出具了承诺函，称周斌华负责归还200万元，余世民负责归还100万元，但是这仅仅是周斌华与余世民分别对案外人作出的承诺，对外有效，对周斌华与余世民之间应当承担的责任份额无效，也不能构成周斌华与余世民之间对于此笔债务达成了份额分配的证据。首先，从形式上，周斌华与余世民是分别向案外人作出的承诺，三人并未重新签订保证义务的相关协议；其次，从案外人的上诉请求可知，案外人对该承诺并不认可，其依然要求依据原合同周斌华与余世民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认定周斌华与余世民应各承担本金150万元。三、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可以看出，周斌华与余世民一直平均共享两人因担保所获收益。因此，无论依法、依事实还是依公平公正原则，两人对于共同担保的300万元本金都应各自承担150万元。因此，周斌华认为周斌华本金已还了104万元，应承担46万元，即其相对应的利息，其具体计算为1、截止2014年11月杨吉勇收到利息1402500元，其欠利息1202400元，共计2627400元，按平均分配周斌华与余世民各自应承担1313700元。根据判决可知，周斌华已支付2075000元，其中104万元为本金，而利息实际已承担了103500元。因此截止2014年11月，周斌华应承担2708700元利息。之后实际执行了余世民3904015元，其中本金196万元，利息应为1980015元。据此，周斌华应当承担的总额为46万元加上利息1980015元减去923700元乘以（46/196）等于247910.66元，再加上执行费用40015元乘以（46/196）共计717301.93元。其中923700元是由1202400元减去278700元所得。因此，周斌华认为即便后期转款与本案无关，周斌华也仅应承担717301.93元。余世民辩称，一、债务人熊冬仔偿还的300万元，余世民已经转给周斌华，周斌华予以确认。周斌华将款项挪用给他人，风险应当全部由周斌华承担，不能及时收回借款的损失应由周斌华承担。二、担保责任的本质是担保人承担来自债务人的风险，但是在本案中来自债务人的风险已经消除，不能偿还的原因在于作为担保人的周斌华将款项挪用并不能收回，该风险应当由周斌华承担。余世民认为周斌华应当承担全部损失，而不是由双方按比例分担，但是考虑到旷日持久的诉讼耗时耗力，余世民甘愿放弃部分利益，所以没有提起上诉，希望法庭可以维持原判。余世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周斌华向余世民偿还4040015元及利息，利息以404001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3月31日为88846.66元；二、判令周斌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月20日，杨吉勇（出借人）、熊冬仔（借款人）、余世民（担保人）、周斌华（担保人）共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借款担保合同》，主要内容为：约定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实际借款起始日期以借款实际支付日为标准，借款利息为月息2%，担保人余世民、周斌华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杨吉勇将借款划入熊冬仔指定的深圳市金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尾号3187账户即视为按约发放了借款，熊冬仔认可由深圳市金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余世民、周斌华）担保向杨吉勇所借的上述借款，并向杨吉勇及余世民、周斌华承担还款责任，各方同意每月所付利息及中介担保咨询费等费用划入余世民、周斌华账户。2013年1月27日，余世民出具《承诺书》，内容为：熊冬仔于2011年1月20日由余世民、周斌华担保向杨吉勇借款300万元，已于2012年6月归还给周斌华、余世民300万元。现余世民负责归还杨吉勇100万元本金，并承诺在2013年12月前归还清。2014年11月11日，余世民出具《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余世民作为杨吉勇与熊冬仔签订300万元借款本金《个人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对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余世民承认借款人熊冬仔实际上已还清《个人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300万元；对于应偿还杨吉勇300万元，余世民承诺愿意偿还100万元，周斌华承诺愿意偿还200万元。且本人余世民已还10万元给杨吉勇，本人和周斌华均愿继续承诺按原还款计划还款。2015年2月9日，周斌华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1.周斌华账户收到余世民账户转款情况为：2011年3月1日收款3万元，2011年3月21日收款3万元，2011年4月19日收款9万元，2011年5月20日收款63000元，2011年6月20日收款9万元，2011年7月19日收款9万元，2011年8月10日收款336万元。说明：（1）2011年3月至7月，余世民通过银行转账393000元、现金支付57000元，共计45万元，也即余世民每月转熊冬仔还过来的利息9万元，5个月共45万元，周斌华对余世民实际共转45万元利息的事实予以认可。（2）2011年8月10日，余世民转来336万元，其中包括熊冬仔还的借款本金300万元。2.周斌华支付利息给杨吉勇的具体情况如下：2011年1月20日至2012年12月25日共计转款1425000元。周斌华提交了其银行流水，显示：1.2011年8月10日，余世民向周斌华转账336万元；次日，周斌华向案外人董林丽转款3684000元；2.2011年9月14日，周斌华收到案外人董林丽转款28万元后，向余世民转款14万元；3.2011年11月14日，周斌华收到案外人董林丽转款28万元后，向余世民转款14万元；4.2011年12月30日，周斌华收到董林丽转款4万元后，次日向余世民转款2万元。周斌华陈述，余世民转账给周斌华的336万元系余世民同意出借给董林丽350万元，其中包含熊冬仔归还给杨吉勇的借款本金300万元，以及余世民自有资金50万元，并按月利率4%预扣当月利息14万元；周斌华也另出借350万元本金给董林丽，余世民、周斌华共出借700万元给董林丽，均按月利率4%收取利息。周斌华在收取了董林丽的利息后，遂按余世民、周斌华各自出资本金比例（各50%），向余世民转款其中的一半。周斌华的银行流水还显示：在2011年8月10日至2012年10月24日期间，余世民、周斌华之间还存在其他大量款项往来，各笔转款时间不固定，转款金额不等。周斌华认为，2011年8月10日余世民将本应还给杨吉勇的本金挪作投资借给了董林丽，应当由余世民承担全部偿还责任，周斌华之后每月转给杨吉勇的6万元都是在替余世民偿还利息，周斌华向杨吉勇支付利息前后余世民都有向周斌华的转账记录，且在余世民没有向周斌华转账后，周斌华也没有再向杨吉勇支付利息；余世民每次转款给周斌华都是双方与其他项目一起进行口头结算后确定金额，因此存在每月支付时间、数额不等，因时间久远，周斌华无法对余世民转来的每一笔账目用途进行具体情况说明。余世民认为，周斌华出具的《情况说明》表明周斌华已确认收到熊冬仔的全额借款本金，周斌华主张该款项被余世民挪用并非事实，该款项转至周斌华后即在周斌华控制之下；2011年8月10日之后余世民转给周斌华的银行流水金额、时间都没有规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另查，周斌华分别于2014年11月28日、2014年12月8日向杨吉勇转款89万元、11万元，共转款100万元。因上述2011年1月20日《个人借款合同》所涉借款引发纠纷，杨吉勇于2014年8月12日向该院起诉熊冬仔、余世民、周斌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2014）深南法民一初字第487号民事判决，查明及认定：2011年1月20日各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借款担保合同》后，杨吉勇即按照合同约定通过深圳市凯通物流有限公司向借款人指定接受借款的深圳市金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转账共300万元，同一日，熊冬仔向杨吉勇出具《借条》一份，确认其借到杨吉勇300万元。熊冬仔在2011年3月18日至2011年7月19日期间共归还利息60万元，于2011年8月5日归还本金300万元，上述款项全部支付至余世民账户中。余世民收到上述款项后，向周斌华部分转账……周斌华收到款项后，向杨吉勇分别还款：1.利息1425000元（截至2012年12月25日）；2.10万元（2013年1月，周斌华主张该笔还款系本金，杨吉勇主张系利息）；3.本金100万元（2014年11月底）。余世民亦于2014年1月24日向杨吉勇还款10万元（余世民主张该笔还款系本金，杨吉勇主张系利息）。根据《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人熊冬仔应先将每月支付的利息及中介担保咨询等费用转给余世民、周斌华账号中，再由余世民、周斌华将每月利息转给出借人杨吉勇。因此熊冬仔向余世民归还本金300万元及利息60万元的行为并无不当。余世民、周斌华收到上述还款后，应当及时将款项偿还给杨吉勇，但其二人未及时归还本息及逾期利息，应依法偿还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逾期利息，因借贷双方未约定逾期利息，则应按照借款期限内的利率即月息2%计算逾期利息。杨吉勇共收到还款：1.利息1425000元（截至2012年12月25日）；2.2013年1月还款10万元；3.2014年1月24日还款10万元；4.本金100万元。其中第2、3笔各10万元还款应当先抵付利息，再抵付本金。综上，判决：一、余世民、周斌华向杨吉勇连带偿还本金196万元、逾期利息1202400元（截至2014年11月），2014年12月之后的逾期利息，则以月息2%为标准计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二、驳回杨吉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杨吉勇和余世民不服上述判决，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6）粤03民终8111号民事判决，确认该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并查明及认定：周斌华另出具承诺书，熊冬仔于2012年6月将上述借款300万元还给周斌华、余世民，现周斌华负责归还杨吉勇200万元整，并承诺在2013年12月前还清。余世民另出具承诺书，熊冬仔于2012年6月将上述借款300万元还给周斌华、余世民，现余世民负责归还杨吉勇100万元整，并承诺在2013年12月前还清。熊冬仔按照合同的约定将借款汇入余世民的账户，熊冬仔已履行合同义务，杨吉勇主张熊冬仔偿还借款已无事实依据。根据借款担保合同及余世民、周斌华出具的承诺书，应由余世民、周斌华向杨吉勇偿还借款。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院予以确认；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粤03民终811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杨吉勇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请求被执行人余世民、周斌华支付本金196万元，利息2425640元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保全费5000元。在该案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杨吉勇与被执行人余世民达成执行和解，由案外人陈辉于2017年9月29日代被执行人余世民向该院交纳3940015元（含执行费40015元），该院向申请执行人杨吉勇支付390万元，申请执行人杨吉勇向该院申请结案。2017年10月10日，该院作出（2017）粤0305执3848号《结案通知书》，认为该案执行完毕，予以结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根据杨吉勇诉熊冬仔、余世民、周斌华民间借贷纠纷生效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对于债权人杨吉勇而言，债务人熊冬仔已履行合同义务，应由余世民、周斌华向杨吉勇连带偿还借款，该院对此予以确认。余世民、周斌华各自出具了《承诺书》，余世民承诺对杨吉勇的借款300万元负责归还100万元，周斌华承诺对杨吉勇的借款300万元负责归还200万元，该两份《承诺书》应视为余世民、周斌华对偿还杨吉勇的债务达成一致意见，由余世民对杨吉勇债务承担1/3还款责任，周斌华承担2/3还款责任。为清偿对杨吉勇的债务，余世民及周斌华实际共支付如下款项：1.周斌华账户向杨吉勇账户支付利息1425000元（截至2012年12月25日），其中包括2011年3月至7月余世民支付给周斌华的杨吉勇利息款（包括转账及现金）45万元；2.周斌华于2013年1月向杨吉勇还款10万元；3.余世民于2014年1月24日向杨吉勇还款10万元；4.周斌华于2014年11月28日、2014年12月8日共计向杨吉勇还本金100万元；5.在前述民间借贷案件执行过程中，由案外人陈辉代余世民于2017年9月29日向该院交纳3940015元（含执行费40015元）。以上共计6565015元（1425000元+10万元+10万元+100万元+3940015元）。至于周斌华银行流水显示的2011年8月10日之后余世民转给周斌华的款项，该部分转款的金额、时间没有规律性，且余世民、周斌华之间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周斌华2015年2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中亦没有关于该部分转款的确认，余世民亦不确认该部分转款系偿还杨吉勇债务，因此该院认为该部分转款与本案无关。综上，余世民、周斌华为清偿对杨吉勇所负的债务共支付了6565015元，其中余世民支付4490015元（45万元+10万元+3940015元），周斌华支付2075000元（1425000元-45万元+10万元+100万元）。余世民、周斌华已达成一致意见对杨吉勇债务由余世民承担1/3还款责任，周斌华承担2/3还款责任，即余世民应承担6565015元的1/3即2188338.33元，而余世民已实际支付了4490015元，余世民多支付的2301676.67元，其可以向周斌华主张追偿，该院对该部分金额予以支持。余世民并要求周斌华自余世民履行执行义务的次日即2017年9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余世民支付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于法不悖，该院对此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周斌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余世民偿还2301676.67元及利息，利息以2301676.6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9月30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余世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9830.9元，由余世民负担17626.9元，周斌华负担22204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余世民、周斌华为案外人熊冬仔向案外人杨吉勇借款300万元提供担保，余世民、周斌华向杨吉勇承担了还款责任，本案解决的是余世民与周斌华之间责任如何分担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2013年1月27日，余世民、周斌华分别出具《承诺书》，确认熊冬仔向杨吉勇归还的300万元已经付至余世民、周斌华，并承诺由余世民负责偿还100万元、由周斌华负责偿还200万元。两份承诺的内容相互印证，在未有相反证据证明余世民、周斌华对于各自应承担的责任份额另行作出约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余世民与周斌华之间按三分之一、三分之二的比例分担责任份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周斌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5213.41（已由周斌华预交），由周斌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  小  丽审判员 黄  国  辉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冯建辉（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