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045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捕前住太原市小店区北张村星星日租房205号。2016年8月21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移送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侯某、刘某1，北京天驰君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捕前住太原市小店区王村南街统建宿舍8号楼1单元4层东南户。2016年9月1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依法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肖某，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捕前住北京市通州区珠丽江景家园小区71号楼808室。2016年9月5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北京市公安局焦万庄派出所抓获，同年9月8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宋某，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2，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捕前住辽宁省庄河市向阳路60号楼1单元501室。2016年9月1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蒋某，辽宁昌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吴某、李某、郑某、刘某2犯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2017）晋0108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吴某、李某、郑某、刘某2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2018）晋01刑终223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8）晋0108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吴某、李某、郑某、刘某2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5年5月，被告人吴某、李某、郑某向被告人刘某2购买经过改装的POS机，后由被告人李某、吴某以经过改装的POS机获取被害人信息，被告人郑某负责准备盗刷所用的POS机和银行卡，由被告人吴某负责去取款，四被告人形成盗刷银行卡的犯罪团伙，将多个被害人的资金盗刷到POS机绑定的银行卡后进行分流，再转到多张银行卡进行取现，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9月26日，被告人刘某2提供改装的POS机，被告人李某使用该改装的POS机获取被害人郭秀玲的银行卡信息制作成伪卡，被告人吴某使用该伪卡在ATM机上取现20000元，被告人郑某提供盗刷银行卡的POS机，POS机交易金额为19000元，被害人郭秀玲在太原市损失39000元。2、2015年11月底，被告人刘某2告知被告人吴某他有复制好的银行卡，让吴某带着POS机去刷钱。随后，被告人刘某2、吴某在河北省石家庄市使用被告人郑某提供的POS机于2015年12月2日盗刷被害人张志文的24400元，又在辽宁省庄河市盗刷被害人李刚的9750元，并于次日又盗刷被害人高凯的950元，被害人沈鸿的3890元，又于2016年1月8日盗刷被害人石世才的46800元。3、2016年5月份，被告人吴某使用被告人刘某2提供的经改装的POS机制作伪卡，后由被告人郑某提供刷卡使用的POS机，被害人王瑞平于2016年5月4日在太原市被盗刷70300元，被害人范曙光、郭磊、李旭寰、张建萍、杨文亮、任剑刚、李晓军于2016年5月10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分别被盗刷12400元、552元、22870元、26640元、11510元、24080元、1495元。被害人李宝、聂志慧于2016年5月11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分别被盗刷11800元、49800元。4、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吴某使用被告人刘某2提供的经改装的POS机制作成的伪卡，由被告人李某提供刷卡使用的POS机，被害人范慧君、吴立坤、吕锋、焦俊峰于2016年5月18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分别被盗刷50000元、25480元、2484元、24500元，被害人郭敏于次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被盗刷23180元。5、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吴某使用被告人刘某2提供的经改装的POS机制作成的伪卡，窃取被害人马瑞龙的银行卡信息，在太原市的ATM机上取现20000元。被告人吴某、李某、郑某参与作案22起，涉案金额501881元。被告人刘某2参与作案6起，涉案金额124790元。原审另查明，被告人吴某于2016年8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8月3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被告人郑某于2016年9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2016年9月6日至2016年9月8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被告人刘某2于2016年9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当日被临时羁押于庄河市看守所。本案在侦查期间，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某处扣押人民币2000元，从被告人李某处扣押人民币97600元，从被告人郑某处扣押人民币401.8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郭秀玲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其出具的银行卡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打印的短信内容、银行交易流水，证实2015年9月26日6时许，其发现其的银行卡于当日1时54分、1时55分、1时56分、1时57分在ATM机上取现共20000元，当日2时06分通过POS机支出19000元。2.被害人马瑞龙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其出具的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卡复印件，证实2016年7月11日晚21时13分，其收到银行取款短信，其意识到银行卡被盗刷，当时就挂失了银行卡。次日，其到银行将卡的交易明细打出，发现银行卡被盗刷，金额为20000元。3.被害人范慧君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其出具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5月18日晚，其手机收到银行发来的短信提示，其的银行卡交易了两笔钱，一笔31000元，一笔19000元。4.被害人焦俊峰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民生银行卡于2016年5月18日下午4时43分被盗刷24500元。5.被害人张志文、沈鸿、高凯、李刚、石士才、任剑钢、李宝、聂志慧、吴立坤、郭敏、张建萍、吕锋、李晓军、郭磊、李旭寰、杨文亮、范曙光、王瑞平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出具的银行交易流水等相关证据，证实被害人张志文的银行卡于2015年12月2日被盗刷24400元；被害人沈鸿于2015年12月3日10时17分许收到银行短信显示银行卡被人消费3890元；被害人高凯于2015年12月3日11时18分许，收到银行短信，显示银行信用卡被消费950元；被害人李刚于2015年12月2日16时12分许，收到银行短信，显示银行卡被盗刷9750元；被害人石士才于2016年1月8日11时51分许，发现其的银行卡被人盗刷46800元；被害人任剑钢于2016年5月10日19时06分许，发现其的银行卡被盗刷24080元；被害人李宝于2016年5月11日10时04分许，收到银行短信，显示其的银行卡被消费11800元；被害人聂志慧于2016年5月11日9时许，收到两条短信，显示其的银行卡被异地消费305800元，一笔为49800元，一笔为256000元；被害人吴立坤于2016年5月18日16时许，手机收到短信，显示其的银行卡被消费25480元；被害人郭敏于2016年5月26日晚，在家中核对自己信用卡账单时发现其本人名下的交行卡在本月19日发生六笔不是其本人消费的消费记录，金额共计23180元，其卡在身上，没有消费过；被害人张建萍于2016年5月10日19时40分许，收到银行短信，显示其银行信用卡被消费26640元；被害人吕锋于2016年5月18日20时30分许，收到手机短信，显示其银行卡被消费2484元；被害人李晓军于2016年5月10日许，收到一条手机短信，显示其银行信用卡被消费1495元；被害人郭磊于2016年5月10日22时许，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显示其银行卡被消费552元；被害人杨文亮于2016年5月10日19时09分许，手机收到一条手机短信，显示其银行卡消费11510元，经其查询，确认被盗刷；被害人李旭寰于2016年5月10日晚8时许，其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显示其的银行卡有一笔22870元的消费记录，当时卡在其身边；被害人范曙光于2016年5月12日20时许，其在饭店吃饭结账刷卡时，发现其银行卡被锁定无法使用，其立即查看手机银行，发现5月10日有两笔消费共计12400元不是其本人使用；被害人王瑞平于2016年5月4日19时许，其本人的银行卡在自己没有使用的情况下被盗刷70300元。6.被告人吴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通过朋友认识了李某，后来其在QQ上认识了改装POS机的刘某2。随后，其与李某前往大连庄河找刘某2购买POS机。路过北京时，李某联系了郑某也一同前往，其向刘某2购买了三台POS机。其回到太原后，发现POS机不容易接收信号，其又去庄河找刘某2修理POS机。刘某2让其先回去，修好POS机后，刘某2给其邮寄回去。其取到POS机后，将POS机放到了烟酒店及手机店采集信息。2015年11月末，刘某2称他那里有复制卡，让其带着POS机去刷钱，其给郑某打电话称要几台POS机，郑某将六台POS机邮寄给其。其拿上POS机前往庄河作案数起，刘某2给了其好处费数万元。2016年5月份，其将改装的POS机从烟酒店拿回，在电脑上将采集好的信息通过写卡器写入新卡。随后，其在郑某处办了三台POS机，在2016年5月10日及2016年5月11日两次前往石家庄使用POS机刷卡，其分给郑某四万元。2016年5月18日，其联系了李某称其有卡，于是李某拿上了两台POS机，其与李某在石家庄刷卡13万元，其给了李某10万元。其于2015年也帮助过李某取钱。7.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4月通过QQ群认识了“鑫涛”（被告人刘某2），并通过聊天知道刘某2会改装POS机，后其向刘某2购买了改装的POS机，由吴某负责操作转账，外出取钱，郑某负责提供POS机和银行卡。2015年至2016年期间，其伙同吴某、郑某分别在大连、石家庄等地多次套取银行卡现金。8.被告人郑某的供述，证实其在2014年年底通过QQ认识了“张雨”（被告人李某），其通过李某见过一次刘某2。在2016年7月其卖给过李某两台POS机，2016年期间，其分别去过太原市、大连市、河北石家庄市等地。9.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证实2015年的春天，其通过QQ聊天平台中的POS机改装群认识了李某，之后其一共卖给过李某四台改装过的POS机，每台赚取3500元。改装的POS机只要有银行卡刷，就会采集到该银行卡卡号和密码，并且发送到改装过的POS机设置好的手机号上，再从手机导入到U盘。其卖给李某POS机时同时将改装过的POS机软件通过QQ发给了李某。李某通过POS机采集银行卡信息，有时候李某采集到银行卡信息让其帮忙处理。李某将银行卡信息导入到其笔记本电脑上，通过写卡器进行复制银行卡。李某一共给过其4万现金。10.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汇丰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被告人吴某辨认出同案被告人李某、郑某；被告人李某辨认出同案被告人郑某、刘某2；被告人郑某辨认出同案被告人吴某、李某；被告人刘某2辨认出同案被告人吴某、郑某、李某。11.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汇丰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取款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吴某持卡在ATM机上取钱。12.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汇丰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聂志慧被盗刷的其中一笔为256000元，盗刷所用的POS机的商户名称为北京588鸿润超市，另外一笔为49800元，盗刷所用的POS机的商户名称为四川雅兰布艺有限公司。被盗刷的49800元已由李某等人在石家庄取款。另外一笔资金256000元还在核实中。李某等人作案的手段为在盗刷被害人的资金后，因为资金较大，会将POS机绑定的银行卡上的钱分流到其他银行卡上，使每张银行卡的钱控制在2万以内，进而在ATM机上取款。被害人在报案材料中提到的银行卡被盗刷的地点所指的是其银行卡调取交易记录后看到的所刷POS机的申请地点，也是该台POS机所对应的商户的营业执照上记载的地区。本案件中被告人所使用的POS机均为移动POS机，可以携带至任何城市使用。在有刘某2参与的案件中，被害人的银行卡信息由李某提供，盗刷所用的POS机和银行卡由郑某提供，由吴某负责取款。在李某、郑某、吴某参与的案件中，被害人信息由李某、吴某去安装经过改装的POS机获取，郑某负责准备盗刷所用的银行卡和POS机，由吴某负责去取款。13.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汇丰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发还清单及其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吴某的住处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POS机三台、电话卡二张、充电器一个、银行卡三张、速刷器两个、U盾三个、银行开户信息单三张、运动帽一顶、皮鞋一双、上衣一件、裤子一条、短袖一件、NOKIA牌手机一部、蔡强的居民身份证一张、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一部等作案工具及现金2000元；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某的人身、其驾驶的轿车、其的住所及其母亲的住所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诺基亚牌手机一部、三星牌手机一部、手机卡二十四张、POS机打印纸五卷、拉卡拉互联网POS机一台、车号为×××的宝马轿车一辆、现金97600元、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Ipad平板电脑一台、HTCone手机一部、POS机打印小票四十五张、乐富无线POS终端二十五台、百富S90无线POS终端十台、车号为×××的宝马MINI牌轿车一台，并将车号为×××的MINI牌轿车发还高英；依法对被告人郑某的身体及随身物品、住所进行了搜查，并依法扣押现金401.8元、三星牌手机一部、魅族牌手机一部、速刷器一个、银行卡十张、U盘一个等物品；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刘某2的住所进行了搜查，扣押OPPO牌手机一部、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14.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汇丰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四被告人作案使用工具的情况。15.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汇丰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郑某交待其联系的太原的那个男子叫“张雨”，后经郑某辨认，确认“张雨”就是被告人李某。16.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汇丰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资金流向说明，证实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22起犯罪事实的资金流向。17.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四被告人通过POS机窃取被害人的银行卡信息后制作伪卡并提取现金的交易记录。18.乘车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某、吴某、郑某乘坐动车、飞机前往作案城市的情况。19.顺丰速运快递单，证实被告人刘某2将一台POS机通过顺丰速运寄给被告人吴某。20.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某于2016年8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8月3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被告人郑某于2016年9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9月6日至2016年9月8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被告人刘某2于2016年9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当日被临时羁押于庄河市看守所。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某、李某、郑某、刘某2作案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明材料，证实四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吴某、李某、郑某、刘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窃取被害人的银行卡信息，制作伪造的信用卡套取被害人现金，其中被告人吴某、李某、郑某的犯罪金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某2的犯罪金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判决：1.被告人吴某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2.被告人郑某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3.被告人李某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4.被告人刘某2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5.在案扣押的涉案赃款100001.8元退赔各被害人后，不足部分继续依法予以追缴并发还各被害人；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POS机三台、电话卡二张、充电器一个、银行卡三张、速刷器两个、U盾三个、银行开户信息单三张、运动帽一顶、皮鞋一双、上衣一件、裤子一条、短袖一件、NOKIA牌手机一部、蔡强的居民身份证一张、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一部、诺基亚牌手机一部、三星牌手机一部、手机卡二十四张、POS机打印纸五卷、拉卡拉互联网POS机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Ipad平板电脑一台、HTCone手机一部、POS机打印小票四十五张、乐富无线POS终端二十五台、百富S90无线POS终端十台、三星牌手机一部、魅族牌手机一部、速刷器一个、银行卡十张、U盘一个、OPPO牌手机一部、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是：对信用卡诈骗罪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害人聂志慧被盗刷的49800元中，吴某并未参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吴某实施该起犯罪，应予核减，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刑罚；吴某最先交待犯罪事实，提供同案人员信息，为公安机关破案提供帮助，应比照立功酌情从轻处罚；本案钱款流向复杂，被害人钱款走向并未与上诉人盗刷取款行为一一对应，证据未达确实充分；在整个盗刷作案过程中，吴某亲自安装POS机、采集信息并制卡盗刷，同案犯李某并未买过POS机，没有安装过商户采集信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准确认定事实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吴某和郑某供述可以证明购买POS机和改装POS机及卡的过程中李某并未参与，原审法院关于“李某、郑某提供转账使用的POS机，并且李某还指使被告人吴某进行取款”认定的事实错误；刘某2参与的事实中，被害人的银行卡信息都是刘某2自己获取的，李某与吴某、郑某参与的事实中，被害人银行卡信息都是由吴某进行获取，李某从未进行此类活动；李某所提供的转账机是用自己名字购买的，所收到的转帐款10万是吴某归还的借款，不是赃款；证明李某参与盗刷聂志慧银行卡的证据不足，该起事实不能认定；名为“张雨”的QQ号实际为吴某所用，李某完全是受吴某所托和刘某2、郑某联系。刘某2通过QQ发送POS机软件，实际发给的是吴某。综上，李某参与犯罪次数少，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量刑过重，请求查明事实从轻处罚。上诉人郑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郑某参与作案次数和金额有误，郑某并未全部参与22起犯罪；本案犯罪中采集信息和制作伪卡起的是主要作用，郑某提供POS机和银行卡套现起的是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较轻，获利较少，应认定从犯。综上，原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未认定从犯，量刑畸重，应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刘某2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刘某2从未到过太原、石家庄，2016年以后未与同案人员有过联系，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参与采集银行卡信息和盗取被害人银行卡、分得赃款的事实，原判认定其作案六起与事实不符；刘某2从未帮李某处理采集信息，也从未有复制卡让吴某带POS机刷钱3、2018年公安机关补充的新证据说明其参与作案3起，而一审法院认定其参与6起存有不当。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某、李某、郑某、刘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窃取被害人的银行卡信息，制作伪卡信用卡套取被害人资金，其行为确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吴某、李某、郑某的犯罪金额特别巨大，刘某2的犯罪金额巨大，上诉人吴某、李某、郑某、刘某2均应承担相应的刑事法律责任。关于上诉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POS机刷卡记录的具体时间、金额与各被害人报案提供的盗刷信息相互吻合，原判结合各上诉人供述查明吴某参与的各起事实证据充分，依法应予确认。上诉人吴某是本案信用卡诈骗团伙的主要成员，且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的作用，其提供同案人员犯罪信息系其如实坦白的法律义务，尚不构成立功，不属于从轻处罚的情节。对于上诉人吴某所提整个盗刷作案过程均是其个人所为，李某并未参与的意见，综合各上诉人供述和在案其他证据的印证情况，李某在POS机的使用、银行卡的信息采集、套取现金等犯罪过程中与他人成立共同犯罪，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法律责任。以上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李某对吴某等人从事信用卡诈骗系主观明知，其到案后所作供述亦交待共同作案盗刷银行卡，具有信用卡诈骗的主观犯意，应对共同实施的犯罪活动承担相应的刑事法律责任，原判认定其参与全部信用卡诈骗的事实清楚，考虑其犯罪情节对其判处相对较轻的量刑亦无不当。以上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郑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结合各上诉人的供述及乘车记录、银行汇兑流水等证据材料，上诉人郑某在信用卡诈骗犯罪中，不仅具有共同的犯意表示，且和其他上诉人分工明确，对共同实施犯罪并达成犯罪结果起到主要作用，不属于从犯。原判认定其参与全部信用卡诈骗的事实清楚，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法律责任。以上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某2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综合在案证据，上诉人刘某2明知他人使用其提供POS机的目的是用于获取他人银行卡信息并盗取现金，仍向他人提供改装过的POS机，不仅帮助同案上诉人处理采集的银行卡信息，亦从信用卡诈骗的活动中牟取不法利益，在其直接提供POS机并共同盗刷他人银行卡的各起犯罪中起到重要的作用，应当承担共同犯罪的刑事法律责任。原判认定其直接提供POS机并与其他上诉人参与六起信用卡诈骗的事实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确认。以上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力审判员 孙 鹏审判员 郝文晋二O二O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董超格书记员 白晋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