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6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得义，男，196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郸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峰、杨佩佩，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城区支公司，营业场所山西省晋城市城区文昌东街265号（晋城市隆泰大厦六层及门面房1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500811233860D。负责人：刘鸿，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现亮，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汽运集团晋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红星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500111200152E。法定代表人：李军社，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平、郎阳兵，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国，男，1965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泽州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72号国际企业中心A座6楼以及24楼24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83166332M。负责人：邓俊英，任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安阳市殷都区文峰大道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008722641182。负责人：张利军，任经理。上诉人刘得义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城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晋城公司）、山西汽运集团晋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汽运公司）、张建国、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安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5民初3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得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佩佩，被上诉人人保晋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现亮，被上诉人山西汽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平、郎阳兵到庭参加诉讼。张建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人保安阳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得义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原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5民初3034号民事判决书，其中第一项护理费、交通费的数额由33731.36元改判为50040.8元，第二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数额由150821.32元改判为173506.71元;2、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为治疗伤害而支付的药费15594.8元、营养品花费5069.2元、护理用品花费5945.39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的住院天数及医疗费数额有误。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严重伤害，先后于2018年7月7日至2019年1月16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住院193天，除去(2018)豫0725民初3351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赔偿的医疗费，花去医疗费73673.04元，医嘱载明住院期间需两人陪护、需要购置尿垫、湿巾、卫生纸等护理用品;2019年2月23日至24日在郸城中医院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1163.36元;2019年2月24日至3月4日在郸城县人民医院住院8天，花去医疗费3804.83元;2019年3月6日至1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住院4天，花去医疗费1730.09元;2019年3月19日至26日在郸城县人民医院住院7天，花费6924.36元;2019年3月27日至4月3日在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7天，花费15761.03元。第一，原审判决将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2018年9月3日的住院天数58天未予纳入赔偿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天数内，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第二，原审判决中漏算2019年3月19日至26日在郸城县人民医院住院7天所花费的6924.36元及2019年3月27日至4月3日在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7天所花费的15761.03元，导致上诉人的医疗费数额计算有误。根据原审法院认定的计算方法，上诉人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02729.99元+外购药63000元＝165729.99元、伙食补助费50元×221天=11050元、护理费(39522元÷365×197天x2)+(39522元÷365×24)＝45620.8元、交通费20×221=4420元，该四项损失共计226820.79元。二、上诉人一审诉请的其他药费、营养品系为治疗的必要花费，依法应当得到赔偿。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在重症监护室抢救近两个月才得以脱离生命危险，其受伤程度的严重性可想而知。上诉人从解放军三七一医院的重症医学科治疗后转入到创伤骨科继续治疗，并在郸城县人民医院、郸城县中医院与河南省人民医院进行过治疗，从上诉人的住院病例更加体现其康复过程异常艰辛，对于已年过半百人的身体而言前后经历如脾脏摘除手术、左胫骨骨折术等多次手术危害极其严重，故上诉人遵医嘱外购药物及营养品以加强营养、购置促进骨骼痊愈的药物以达到康复效果。第一，关于上诉人院外购药部分，该部分药品(包括中成药恒古骨伤愈合剂、中成药复方乌鳢口服液、接骨片、依托考昔片、仙灵骨葆胶囊、复方雪莲胶囊等)的用途均是用于促进创伤、骨折外科手术后的伤口愈合、接骨续筋、舒筋活络、化瘀消肿，且在上诉人的住院病例中的入院记录、査房记录中，主治医师或者查房主任医师均提到“给予对症祛痰、促进骨折愈合、预防深静脉血栓形成治疗”、“输液及口服药物祛痰、促进骨折愈合”、“充分加强营养支持”、“继续消肿止痛、活血化瘀治疗”、“继续口服药物消炎疼痛片预防骨化性肌炎加重”等等，故上诉人家属在遵照医院医嘱进行院外购药用于促进病情恢复治疗，属于正当合理的医疗费支出。另外，该院外购药部分不仅包含上诉人住院期间的辅助治疗，还包含出院后在家靠基本药物进行治疗、恢复的费用。除住院抢救、治疗外难道在家休养期间就不需要任何药物进行治疗或维持身体好转吗?综上，在抢救生命、治疗恢复这一点上，医疗费用不仅没有高低之分，更没有院内购药和院外购药之别上诉人所主张的医疗费均在合理合法范围内，应当得到赔偿。第二，关于上诉人营养品部分，因上诉人伤情过于严重，受伤期间长时间无法正常进食，只能额外购买大量营养品用于补充身体所必须的营养成分，××人。且医院遗嘱“充分营养支持治疗”、“加强营养”等特地说明应对上诉人加强营养，故上诉人家属为保证上诉人自身机能所必须的营养而购置相关营养品，系为上诉人因事故发生治疗过程中的必要合理花费，应当依法得到赔偿。三、上诉人一审诉请的尿垫费属于为治疗伤害必然支出的合理的费用，应当得到支持。由于本起交通事故导致上诉人身体受到严重伤害，在抢救治疗期间，处于昏迷、身体多处骨折的情况下，不能下床、不能翻动、在重症监护室长达58天，在此期间大小便全在病床上，但又不能直接方便在病床上，所以为方便的需要才购买了尿垫用以解决方便事宜，这是为了辅助治疗、减轻上诉人的病痛，是必须的合理的，且上诉人在一审期问已举证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医嘱为“住院期间外购尿垫、湿巾、卫生纸等护理用品”，上诉人主张的购买尿垫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诚实、善意的原则，该损失应当得到支持。但原审法院仅以发票名称为刘洋或陈保荣，认为不能证明系上诉人的花费、亦不能认定与本案的关联性而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是错误的。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购物发票是出具给购买者的而非最终消费者(使用者)，上诉人严重受伤、生活不能自理，当然得由其家属(刘洋系上诉人儿子，陈保荣系上诉人配偶)代为购买相关营养品及护理用品，商家出具购买者的发票可以证明上诉人家属在上诉人住院期间购买了其需要的营养品与大量护理用品、数量及金额，且与医院的医嘱证明相互印证，上诉人举证能够证明上诉人此项花费，应当依法收到相应赔偿。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对因交通事故引起的上诉人多项直接花费计算错误或者未予认定，属于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请求。人保晋城公司辩称，1、原审法院不存在计算错误的情况，本次事故上诉人在前期已经起诉过一次，并经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7民终1472号民事判决。改判决中明确记载了上诉人在第一次起诉时的诉讼请求，并且本案一审判决书是在结合中院生效判决书以及上诉人在一审的举证被上诉人的质证综合情况下作出的认定。事实认定正确。2、根据上诉人的逻辑，购物发票名称为购买者而非使用者，上诉人本人在受伤期间不可能外出买药，而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发票显示的名称均为伤者本人。该点与其在上诉状中陈述先后矛盾，并且药和营养品以及尿垫费用是一审法院结合证据及多方质证意见进行综合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并且我公司已经按照一审判决金额将所有赔偿金履行给上诉人一方，综上本案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山西汽运公司辩称，我们同意被上诉人人保晋城公司的答辩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恰当，判决结果公正，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请求，维持原判。张建国、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人保安阳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刘得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刘得义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食宿费等损失379011.42元，后刘得义将诉讼请求变更至348730.99元；2、请求依法判令山西汽运运输有限公司、张建国对超出保险赔偿限额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7日4时43分许，驾驶人姚志国驾驶晋Ｅ×××**（晋EA2**）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原焦高速公路北半幅由东向西行驶至5公里加300米处时，追尾碰撞由刘得义驾驶的豫豫Ｐ×××**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部，致使豫豫Ｐ×××**车向前碰撞在车道内停车的由驾驶人张浩驾驶的豫豫Ｇ×××**欧曼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部，后豫豫Ｐ×××**车翻入路边沟内，豫豫Ｇ×××**车又与前方排队下站的由驾驶人秦新海驾驶的豫豫Ｅ×××**豫豫ET2**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碰撞，造成晋Ｅ晋Ｅ×××**E晋EA2**车驾驶人姚志国当场死亡，豫Ｐ×豫Ｐ×××**驶人刘得义受伤，四车和豫Ｐ×豫Ｐ×××**载货物及路产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八支队于2018年8月11日作出第41990912018000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刘得义家属不服提出复核申请，复核后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八支队于2018年9月23日作出第41990912018000001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姚志国超速且疲劳驾驶机动车，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刘得义、张浩、秦新海无责任。晋Ｅ×晋Ｅ×××**A晋EA2**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姚志国有A2机动车驾驶证，该车辆的登记车主系山西汽运公司，实际车主系张建国，姚志国系张建国雇佣的司机,张建国从山西汽运公司分期购买晋Ｅ**晋Ｅ×××**2晋EA2**晋Ｅ×**晋Ｅ×××**3晋EA2**保晋城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5万元，商业险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豫Ｇ××**豫Ｇ×××**仓栅式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豫Ｅ××**豫Ｅ×××**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后，刘得义被送至医院进行救治，2018年10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审被告先行赔偿部分医疗费，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30日作出（2018）豫0725民初335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城区支公司赔偿刘得义医疗费损失171269.09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刘得义医疗费损失1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赔偿刘得义医疗费损失1000元；四、驳回刘得义其他诉讼请求。之后，刘得义因需继续治疗，先后于2018年9月3日至2019年1月16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住院135天，共花去医疗费73673.04元，医嘱载明住院期间需两人陪护；2019年2月23日至24日在郸城中医院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1163.36元；2019年2月24日至3月4日在郸城县人民医院住院8天，花去医疗费3804.83元；2019年3月6日至1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住院4天，花去医疗费1730.09元。在刘得义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按照医嘱在香港购买药物共花去6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刘得义的损失包括：医疗费80371.32元+外购药63000元=143371.32元、伙食补助费50元×149天=7450元、护理费（39522元÷365×135天×2）+（39522元÷365×14天）=30751.36元、交通费20×149=2980元，刘得义的损失共计184552.68元。因刘得义第一次起诉时人保晋城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刘得义10000元，在本案中不再处理。人保晋城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刘得义的护理费、交通费，故应由人保晋城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刘得义损失33731.36元。刘得义下余损失184552.68元-33731.36元=150821.32元。因姚志国驾驶的晋Ｅ××**晋Ｅ×××**3晋EA2**晋城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5万元，商业险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应由人保晋城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得义损失150821.32元。因第一次诉讼中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得义医疗费1000元，人保安阳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得义医疗费1000元，故刘得义请求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人保安阳公司赔偿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得义要求的住宿费、复印费、餐饮费等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刘得义请求山西汽运公司、张建国对超出保险赔偿限额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本案中事故车辆在人保晋城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5万元，商业险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刘得义的损失并未超出保险限额，故一审法院对刘得义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城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刘得义护理费、交通费两项损失共计33731.36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城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刘得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两项损失共计150821.32元；三、驳回刘得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234元，由张建国负担3834元，刘得义负担34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刘得义受伤后于2018年7月7日至2018年9月3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住院58天。2019年3月27日至2019年4月3日在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15761.03元。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3月26日在郸城县人民医院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4043.83元，2019年3月26日至5月2日期间在郸城县人民医院支出救护车费及门诊费用2880.53元。刘得义在郸城中医院支出的医疗费为836.64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刘得义上诉主张的各项费用问题。1、医疗费。根据一审中刘得义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及住院病历资料等证据，刘得义此次主张的医疗费应为165729.99元（73673.04元+836.64元+3804.83元+1730.09元+6924.36元+15761.03元+外购药费63000元）。2、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根据刘得义提交的病历资料显示事发之日至2018年9月3日，刘得义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住院58天，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3月26日在郸城县人民医院住院7天，2019年3月27日至2019年4月3日在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7天，原审法院对刘得义上述住院期间未计算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不当，应予支持。但刘得义主张该期间2人护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刘得义在上述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7796.12元（39522元÷365天×7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600元（50元/天×72天），交通费应为1440元（20元/天×72天）。3、部分外购药费。刘得义主张院外购买中成药恒古骨伤愈合剂等药品，但其并未提供相应的医嘱证明其购买的必要性，因此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4、外购营养品费。如刘得义构成伤残其可以主张营养费，但其主张的外购营养品费并非法定的赔偿项目，故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5、尿垫等护理用品费。刘得义主张其在重症监护室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用品费，但该费用刘得义在第一次起诉时已经予以主张，原审法院（2018）豫0725民初3351号民事判决已经判决不予支持，刘得义此次重复主张，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结合一审法院的认定，刘得义的损失有：医疗费165729.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50元（3600元+7450元），护理费38547.48元（30751.36元+7796.12元），交通费4420元（2980元+1440元），以上合计为219747.47元。因姚志国驾驶的肇事车辆人保晋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5万元，不计免赔），根据刘得义第一次起诉及判决的情况，人保晋城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赔偿刘得义医疗费10000元，人保晋城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刘得义护理费、交通费42967.48元。刘得义下余损失医疗费、伙食补助费为176779.99元，刘得义上诉主张173506.71元，本院予以支持，由人保晋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刘得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5民初303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5民初30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城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刘得义护理费、交通费两项损失共计42967.48元；三、变更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5民初30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城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刘得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两项损失共计173506.7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234元，由张建国负担4485元，由刘得义负担27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40元，由刘得义负担720元，由张建国负担7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温双双审判员  张国飞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栋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