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03民初3943号 原告：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河市镇滨河路122号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21314552983T。 法定代表人：曹学美。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天云，男，汉族，生于1954年2月2日，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平川，达州市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成都励志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自贡化学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郭家坳（四川特种工程塑料厂内）。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3027315903583。 负责人：刘**。 被告：达州励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天然气能源化工产业园区。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0558232193H。 法定代表人：刘伟，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桂林，四川天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四川天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励志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肥猪市街56号国际孵化大楼3楼。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725370930A。 法定代表人：刘德华。 原告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成都励志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自贡化学分公司、达州励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劳务派遣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川1703民初2286号民事判决，被告达州励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不服上诉于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由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2018）川1703民初228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成都励志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被告。原告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学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天云、孙平川,被告达州励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州励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桂林、杨帆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成都励志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自贡化学分公司(以下简称：“自贡励志分公司”）、被告成都励志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励志公司”）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连带支付下欠原告的劳务费620479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186143.70元；2.判决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垫付的工伤医疗费8万元及发工人工资33840元；3.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代买保险费8400元。以上三项合计总额928862.70元；4.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在本次审理中，原告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申请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被告连带支付下欠原告的劳务费129600元及违约金38880元；第四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垫付的劳务费200000元及违约金60000元；增加第五项诉讼请求为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11月2日，原告与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由原告派遣劳务人员到二被告联合经营承包的车间从事工作，每人按月工资3240元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用。现二被告共拖欠原告劳务费、违约金及其他垫支款550720元拒不支付，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未到庭应诉答辩。 被告成都励志公司未到庭应诉答辩。 被告达州励志公司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发生了变化，被告需要合理的期限。二、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是和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和我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请求驳回对被告达州励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0月初，原告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先达成口头协议，由原告在当月派遣劳务人员到被告达州励志公司的车间试生产产品(4A沸石)。2016年11月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甲方)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双方约定：“一、总则:劳务派遣人员劳动关系属乙方,劳动派遣人员由甲方统一分配管理,安全生产管理责任由甲方负责,甲、乙双方共同负责，乙方承担配合管理责任。二、合同文件包括:主合同、相关管理制度、规定、岗位职责及考核细则。三、劳务派遣作业的条件及要求:乙方应招聘、录用女性45周岁以下，男性50岁以下，初中以上文化程度，身体健康，能胜任倒班制工作，符合甲方相关条件具备完全劳动能力的派遣人员，以劳务派遣的方式完成甲方安排的生产作业及临时工作任务。……五、2.按岗位职责生产任务及相关考核指标要求完成甲方生产车间及临时性的相关工作。……七、工伤事故处理:2.……甲、乙双方应严格按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责任。一般在双方均有责任的情况下，甲乙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十、劳务派遣费用(所有价格均为含税价):1.现场劳务派遣作业：甲方按每人3240元/人向乙方支付劳务派遣费用。根据实际需要若有增减，按照第五款第2条执行，费用相应增减。2.劳务派遣费用包含:工资、各种社会保险、意外伤害保险、管理费、税费、一般劳动保护等费用全部在内(不包括延时加班费和临时加班费)。若需延时或临时加班，加班费按相应工资标准折算。……。十一、费用结算:实行先工作后付费,按月结算的方式,当每月自然月末日或下月次日由乙方指定人员与甲方相关负责人核对数据,双方确认一致的单据作为结算依据.十二、根据双方确认一致的结算单，由乙方开具正式发票，甲方在发票签收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十三、1.甲乙双方均应严格履行本合同，任何一方违约时，除赔偿损失外，还应向对方支付违约损失30%的违约金。……”。 合同签订后，2016年12月2日，原告以投保人身份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何仕银、何文坤、李显琼、李继珍等29人购买“国寿绿洲团体意外伤害保险(B型)(2013版)”保险金额1160万元、保险期间1年、保险费14500元(即：每人保额40万元、每人保费500元)；“国寿附加绿洲意外费用补偿团体医疗保险”保险金额29万元、保险期间1年、保险费2900元（即:每人保额1万元、每人保费100元）。同月9日，原告又以投保人身份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余秀文、袁传莲、柏雪、米飞旭等12人购买“国寿绿洲团体意外伤害保险(B型)(2013版)”保险金额480万元、保险期间1年、保险费6000元；“国寿附加绿洲意外费用补偿团体医疗保险”保险金额12万元、保险期间1年、保险费1200元。以上，原告共为41人购保险，共交保险费24600元。 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原告派遣上述41名劳务人员到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承包的车间（生产线)从事劳务工作,中途,根据生产情况，被告要求原告增减劳务人员，其具体数字为:2016年10月38人;2017年1月27人;2月42人;3-7月每月各49人;8月57人;9-12月每月各60人;其余月份均为41人。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给原告结算劳务派遣费至2017年8月份，9-12月份未结算，引发了劳务人员上访闹事事件。 2018年2月1日，达州市达川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根据达州市信访局的安排，对原告拖欠员工工资进行了调查，并作出情况说明:“2月1日,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61名劳动者，到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登记了该公司拖欠他们的工资金额，其中有一部分人在外务工未来登记;同时,2月1日下午，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要求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提供了该公司拖欠员工工资花名册，共计72人，工资582363元。经过详细对比和分析，劳动者登记的金额与企业提供拖欠员工工资的金额基本一致,略有差别,存在差别的人员有余秀文、曾德兵、邓天庆等22人。”原告按公司提供拖欠的金额为该22人制作工资表。在拖欠72名（恒定人数60人）员工工资花名册中，有王守文的名字。为了平息该事件，年关前夕,即2018年2月12日（2017年农历腊月二十七），达州市经开区管委会在物流港466会议室组织原告（乙方）与被告达州励志公司（甲方）协调,双方达成书面的协议:“鉴于:1.2015年3月,甲方与成都励志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自贡化学分公司（以下简称自贡励志分公司）签订承包协议，约定自贡励志分公司在甲方厂区内为甲方生产产品。2.2016年11月乙方与成都励志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自贡化学分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乙方提供劳务人员,从事生产活动。2017年12月15日，因自贡励志公司无资金购买原材料停产。3.乙方拖欠其公司劳动者工资。4.乙方与自贡励志公司财务结算截止于2017年8月份，9月至12月份未结算,自贡励志分公司实际上尚欠乙方部分劳务费用。5.由于甲方与乙方不具有法律关系，本着承担社会责任的态度协商处理乙方拖欠劳动者工资事宜。2018年2月8日下午两点在原达州经开区，由经开区相关部门工作人员主持协调，甲乙双方就乙方拖欠劳动者工资事宜达成如下一致内容:一、甲方与乙方不具有任何法律关系；二、为妥善彻底解决乙方拖欠的派遣至自贡励志分公司的劳动者工资，甲方代自贡励志分公司垫付劳务服务费用39万元（大写：叁拾玖万元整）,乙方筹资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整），用于乙方结清其拖欠的派遣至自贡励志分公司劳动者的工资（劳动者名单及拖欠工资数目详见附件一）。至此，乙方派遣至自贡励志分公司的劳动者工资全部结清，如除附件一名单外乙方还拖欠其他劳动者工资的，由乙方自行承担；三、乙方工作人员与甲方及其自贡励志分公司不具有劳动合同关系，不因甲方代自贡励志分公司代付乙方劳务服务费发生变化；乙方工作人员与乙方有关社会保险、工伤事宜、职业病待遇、劳动报酬等存在争议的，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及自贡励志分公司无关；四、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不得组织、煽动其劳动者到甲方厂区阻挠甲方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如有违反，由乙方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并赔偿由此而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协议签订后，原告和被告达州励志公司各自履行了义务，向劳务人员发放了工资，平息了事态，但原告与被告自贡公司之间《劳务派遣合同》履行纷争并未解决，原告也没有放弃《劳务派遣合同》中应享有权利。现原告以二被告还下欠劳务费等为由，诉讼来院。 同时查明，一、田均系被告达州励志公司的职工(任安全隐患排查小组成员)，后派到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工作。2017年6月21日，田均出具:“财务：此证明有自贡劢志分公司员工米飞旭、袁传莲、柏雪三人，2016年10、11、12月共三个月工资(3240元×3人×3月+360元×3月，合计30240元),另外,2017年元月份米飞旭工资（3240元+360=3600元），以上共计33840元，大写叁万叁仟捌佰肆拾元正，此款由达州市保发劳务公司代发属实。此据田均(签名)2017.6.21.”田均在该证明附件还载明:1.2016年8-12月和2017年元月、6-10月的拨款金额；2.代发袁传莲、柏雪、米飞旭工资33840元；3.代买保险600×14人=8400元。 二、2018年2月12日，原告与被告达州励志公司达成的协议,其附件一上有劳动者名单及拖欠工资数目，该名单上是原告拖欠2017年9月至12月的工人工资。原告是按2700元/人.月向工人发放工资的，根据《劳务派遣合同》约定,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向原告结算劳务费是3240元/人.月,其中,原告收取540元/人.月的管理费，主要用于给劳动者购买各种社会保险、意外伤害保险、管理费、税费、一般劳动保护等费用和其他开支。所以,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尚欠原告2017年9月至12月的劳务费540元/人.月×60人×4个月=129600元。 三、本案《劳务派遣合同》履行期间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的负责人为刘**，自贡励志分公司系被告成都励志公司的分公司，被告成都励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德华，股东之一为刘德华。四川励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伟，股东之一为刘德华，被告达州励志公司系四川励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全资成立的子公司，2017年10月31日达州励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德华变更为刘伟。 四、达州励志公司、自贡励志分公司的关系，原告主张系联营关系，被告主张系承包关系，双方均未举出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且相互否认对方的主张，故不能确认系联营或系承包关系。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有原告提交原、被告的企业信息复印件、《劳务派遣合同》、田均的证明及附件、保险合同、协议、员工考勤表、欠款协议、被告达州励志公司安全组织机构名单(墙表)；被告达州励志公司提交被告及四川励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复印件、协议；本院查询的成都励志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信息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原告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产生法律效力；原、被告之间的劳务派遣关系成立并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依约履行了向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派遣劳务人员的义务，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应当依照约定履行给付劳务派遣费用的义务。结合原告与被告达州励志公司达成的协议，只解决了2017年9月至12月劳动者的工资,即2700元/人.月,未解决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应按《劳务派遣合同》向原告支付的部分劳务费540元/人.月。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尚欠原告2017年9月至12月的劳务费129600元,且无证据证明原告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放弃主张部分劳务费用129600元及违约金的权利，故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应支付下欠原告劳务费129600元及相应适当的违约金。 二、对2018年2月12日原告与被告达州励志公司在达州市经开区管委会协调下达成的“协议”的定性问题。从该协议产生的背景来看，是在2017年农历腊月二十七，即年关前夕，为了安抚上访闹事的劳务人员，达州市经开区管委会出面协调原告与被告达州励志公司，促成双方达成工资垫付分担的协议，该协议对当时维护社会稳定是必要的。但是，根据原告与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第十条第1项约定，劳务人员的工资应由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三条“被派遣劳动者享有与用工单位的劳动者同工同酬的权利。用工单位无同类岗位劳动者的,参照用工单位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岗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确定”的规定,因该协议要求原告筹资20万元,作为发放劳务人员的工资,在紧急状态下，为了平息事态,政府是可以这样临时分配的，但在原告垫支后，原告有权向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追偿,因为原告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与自贡励志分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有效且至今未解除，并且无证据证明原告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放弃主张劳务费用200000元及违约金的权利。根据原告与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第十条第一项、第十三条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应当承担原告依照协议筹资垫付的劳务费用200000元及相应适当的违约金。 三、根据《劳务派遣合同》第七条第2项约定：“工伤事故处理:……甲、乙双方应严格按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责任。一般在双方均有责任的情况下，甲乙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原告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工伤医疗费80000元，仅提供了案外人田均出具的证明一份，本院认为理应提供受伤人员王守文的住院病历、工伤认定决定书、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等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故原告该诉讼请求，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以支持。待原告取得相关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 四、原告要求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支付原告代发袁传莲、柏雪、米飞旭三人2016年10-12月、米飞旭2017年1月的工资33840元的请求，原告提供了案外人田均出具的证明一份，结合原告与被告达州励志公司于2018年2月8日达成的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至此，乙方派遣至自贡励志分公司的劳动者工资全部结清，如除附件一名单外乙方还拖欠其他劳动者工资的，由乙方自行承担。……”，由此证明原告已放弃主张33840元这部分劳务费的权利，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代买保险费8400元。根据《劳务派遣合同》第十条第2项约定:“劳务派遣费用包含:工资、各种社会保险、意外伤害保险、管理费、税费、一般劳动保护等费用全部在内(不包括延时加班费和临时加班费)……”,故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劳务派遣费用按双方约定已包含了各种社会保险交费，其保险交费应由原告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支付代买保险费8400元，系重复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六、本案《劳务派遣合同》履行期间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的负责人为刘**，自贡励志分公司系被告成都励志公司的分公司，被告成都励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德华，且刘德华系股东之一。四川励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伟，刘德华系股东之一，被告达州励志公司系四川励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全资成立的子公司，2017年10月31日达州励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德华变更为刘伟，即《劳务派遣合同》履行期间，刘德华系达州励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前述事实，本庭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官网核实属实，本院以予确认。自贡励志分公司和达州励志公司是承包关系或者是联营关系，证据不充分，且达州励志公司拒不提供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一款（四）项：“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故当时刘德华实际控制的达州励志公司与刘德华直接或间接控制的自贡励分公司应当属关联关系，且自贡励志分公司和达州励志公司均未举证证明自已的经营活动从人、财、业务方面相互独立，而从本案田均系被告达州励志公司的职工(任安全隐患排查小组成员)，后派到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工作的事实（工作人员不区分)。被告达州励志公司的车间试生产产品(4A沸石),而自贡励志分公司也在该地点生产(4A沸石)（业务不区分）。2018年2月12日(2017年农历腊月二十七)，达州市经开区管委会在物流港466会议室组织原告(乙方)与被告达州励志公司(甲方)协调,双方达成书面的协议，由达州励志公司代自贡励志分公司垫付劳务服务费用39万元(大写：叁拾玖万元整)，至今无证据证明达州励志公司就垫付的39万元向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主张权利（财务不区分），故从本案现有的证据证明了自贡励志分公司和达州励志公司人格混同，根据2013年1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发布的15号指导案例“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诉成都川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案”关联公司人格混同的规定：“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构成人格混同。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达州励志公司对自贡励志分公司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达州励志公司辩称：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承包被告达州励志公司的一个车间(一条生产线)来为达州励志公司生产产品，达州励志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如果被告达州励志公司辩称属实，但自贡励志分公司借用了被告达州励志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生产场地以及设备，被告达州励志公司依法应对自贡励志分公司的生产经营进行监督管理，被告达州励志公司对自贡励志分公司生产经营活动疏于监管形成债务，也应承担连带责任。 七、关于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的债务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因被告自贡励志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故本案自贡励志分公司的民事责任依法应由被告成都励志公司承担。 八、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的违约金38880元(129600元×30%)和60000元(200000元×30%)，因原告错误的把合同未履行的金额，等同于合同履行后的损失金额。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损失的具体数额，被告达州励志公司在原第一审程序庭审中也提出异议，故本院酌情认定违约金数额，因2017年9-12月份劳务费未结算，应以2017年12月欠劳务费总额为基数，折中从2017年11月起算利息。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2013年1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发布的15号指导案例“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诉成都川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案”》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二百一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励志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的劳务费129600元（540元／月人×60人×4个月）及违约金（以1296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时止），被告达州励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二、被告成都励志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垫付的劳务费200000元及违约金（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时止），被告达州励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88元,由原告达州市保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7051元，被告成都励志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0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游晓斌 人民陪审员  许 强 人民陪审员  李三玉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贾秋菊 书 记 员  贾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