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京0108民初45659号申请人：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院**楼搜狐网络大厦****。法定代表人：洪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萌初，北京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娇娇，女，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申请人：北京搜狗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院**楼搜狐网络大厦****/div>法定代表人：周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萌初，北京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北京金山安全软件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小营西路******iv>法定代表人：傅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克枫，北京国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博文，北京国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北京猎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院**楼****v>法定代表人：傅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克枫，北京国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博文，北京国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北京猎豹移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院**楼****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傅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博文，北京国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忠岩，北京国标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人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狗科技公司）、申请人北京搜狗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狗信息公司）与被申请人北京金山安全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公司）、被申请人北京猎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猎豹网络公司）、被申请人北京猎豹移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猎豹移动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二申请人向本院提出行为保全申请，请求三被申请人立即停止利用技术手段，通过金山毒霸软件妨碍用户在搜狗高速浏览器中变更主页设置的行为。事实和理由：浏览器及其主页（即登录浏览器后的初始页面）作为互联网中的流量入口对企业具有极其重要的价值，浏览器主页一经设置，网络用户通常不会轻易改变，因此，是否能够更多的占领网络用户的浏览器主页，事关企业的重大经济利益，该经营权益属于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搜狗科技公司是搜狗高速浏览器8（以下简称搜狗浏览器）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人，搜狗信息公司是搜狗网址大全（www.123.sogou.com）的经营者，二申请人共同运营搜狗浏览器，并依法享有由此带来的经营利益。二申请人发现，自2017年开始，当用户选择使用金山毒霸软件的主页锁定功能后，即将搜狗浏览器的主页锁定为三被申请人运营的毒霸网址大全（www.duba.net），用户若想在搜狗浏览器中变更主页时，无法实现变更。而使用三被申请人运营的猎豹浏览器则可以实现变更主页设置。三被申请人上述利用技术手段，通过金山毒霸软件妨碍用户在搜狗高速浏览器中变更主页设置的行为，使用户对搜狗浏览器的产品质量产生怀疑，造成搜狗浏览器的客户体验及用户评价下降，使用户继而转投其他浏览器产品，进而导致搜狗浏览器的装机量下降，使二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受到重大经济损失，并遭受严重的商誉损害。若不立即采取行为保全措施，将给二申请人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害。同时，采取行为保全措施不会对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亦能保证用户的网络使用安全。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组织双方进行了听证。针对二申请人的行为保全申请，三被申请人提出如下意见：1.金山毒霸软件由金山公司开发和运营，金山公司对外独立承担责任，猎豹移动公司、猎豹网络公司未参与金山毒霸软件的开发和运营，与本案无关。2.二申请人提交的（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9713号公证书存在严重漏洞及瑕疵，无法保证公证证据的客观性和真实性，因此，仅依据现有证据尚不足以在现阶段得出二申请人的行为保全申请具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仍有待法院进一步调取公证卷宗核实，并通过举证、质证、庭审等诉讼程序进行查明判断。3.针对以上涉及实质瑕疵的公证书，三被申请人已经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及北京市公证协会进行了投诉，目前等待处理意见，在正式意见作出以前，二申请人所提交的可能影响行为保全事实认定的证据处于不确定状态，恳请人民法院暂缓对于本案行为保全的审理。4.本案出现的锁定浏览器主页的效果，并不是由三被申请人主动或采取默认的方式开启的，而是由用户打开金山毒霸百宝箱主动选择并开启（这说明用户对金山毒霸产品有充分的了解），同时金山毒霸软件在浏览器主页保护设置界面已明确告知用户浏览器主页保护开启后的效果，且在金山毒霸下载官网的帮助中心也有对浏览器保护功能的详细介绍，用户充分了解并可以预见到开启这一功能想要达到的目的。用户主动开启了金山毒霸的浏览器主页保护功能，随后又在搜狗浏览器中进行变更主页的操作，明显是意思相悖的两种行为，在现实中存在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极小。退一步讲，即使出现了在开启金山毒霸浏览器主页保护功能后，无法在搜狗浏览器上变更主页的效果（尽管与事实不符），是基于用户主动在金山毒霸里开启浏览器主页保护这一事实，用户亦完全知晓且有能力通过原有路径直接关闭金山毒霸浏览器主页保护功能来实现搜狗浏览器主页的变更，故现阶段采取行为保全措施不具有紧迫性，不采取行为保全措施亦不足以损害用户、二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或是社会公共利益。5.浏览器主页保护功能也就是我们通常所称的防止浏览器主页被篡改的功能，主要是为了防止违法网站、钓鱼网站侵犯用户的财产和隐私。目前主流安全软件均具有浏览器保护功能或者锁定主页功能，如360安全卫士、腾讯电脑管家、2345安全卫士等，三被申请人并非针对二申请人开设的此项功能。在行业同类公司均存在同样功能的情况下，即使禁止三被申请人的行为，其他安全类软件中也存在类似行为。因此，并不存在行为保全的紧迫性。6.二申请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申请保全的行为对其市场份额、用户数量等所造成的损害程度，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不采取行为保全措施会使二申请人合法权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或者造成案件裁决难以执行的损害。7.依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不采取行为保全措施对二申请人造成的损害会超过采取行为保全措施对三被申请人造成的损害。8.三被申请人无实施被申请行为的主观故意，当用户开启浏览器保护功能后，返回搜狗浏览器中修改主页设置，金山毒霸软件会对上述修改行为进行识别，判断是否为钓鱼网站或非法网站变更主页，且识别需要一定时间，在金山毒霸软件未及时更新识别数据库的情况下，可能无法实现变更结果。综上，三被申请人请求法院驳回二申请人的行为保全申请。二申请人、三被申请人围绕行为保全申请依法提交了证据，结合双方在听证中的陈述，本院对相关事实认定如下：一、关于二申请人及搜狗浏览器2017年9月11日颁发的软著登字第2088502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搜狗高速浏览器客户端（PC版）软件（简称：搜狗高速浏览器）V7.0的著作权人为搜狗科技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6年8月18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6年9月8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2017年10月25日颁发的京I**证050897号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载明，搜狗信息公司的业务种类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附件中载明的经营网站包括sogou.com、sogou.net、sogou.com.cn等。二申请人表示其共同运营搜狗浏览器，并依法享有由此产生的经营利益；在案证据涉及的搜狗浏览器版本号为8.5.10.30358、8.5.10.31270，但本案主张保护的是搜狗浏览器各个版本的产品及其服务，不仅限于上述版本号的搜狗浏览器。二、关于三被申请人及金山毒霸软件金山毒霸官方网站（www.ijinshan.com）首页底端显示Copyright??2011-2018金山公司，公司简介中载明“公司核心产品包括一系列工具及安全应用，如猎豹清理大师、猎豹安全大师、金山毒霸”等内容。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首页网址为www.ijinshan.com的金山网络网主办单位为猎豹网络公司。网址为www.duba.net的网站中，公司简介部分载明“金山毒霸由猎豹移动公司运营，……公司核心产品包括猎豹清理大师、猎豹安全大师、金山毒霸”等内容。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中的2017年年度报告显示，金山公司、猎豹网络公司、猎豹移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一致。二申请人依据上述证据主张金山公司是金山毒霸软件的开发者，猎豹网络公司提供了金山毒霸软件的下载服务，猎豹移动公司提供金山毒霸的实际运营，且三被申请人法定代表人和对外公示信息均一致，存在混同经营情况，故三被申请人系金山毒霸的共同经营者。三被申请人表示，金山毒霸软件由金山公司开发和运营，金山公司对外独立承担责任，猎豹移动公司、猎豹网络公司未参与金山毒霸软件的开发和运营，与本案无关。二申请人表示本案证据涉及的金山毒霸软件版本号为11.2019.1.5.042300、6.0.317497.18953，但申请保全的行为针对的是金山毒霸软件，不限于特定版本号的金山毒霸。三被申请人对上述金山毒霸软件版本号不持异议。三、关于被申请行为二申请人请求三被申请人立即停止利用技术手段，通过金山毒霸软件妨碍用户在搜狗高速浏览器中变更主页设置的行为。二申请人主张，三被申请人的上述行为使用户误以为搜狗浏览器存在产品缺陷，由此导致用户评价降低，使二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受到重大经济损失，依据2019年4月23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现行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以及第二条，三被申请人的上述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一）关于第一次行为保全申请二申请人主张，其于2019年4月26日发现上述被申请行为，并提交（2019）津和平证经字第75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752号公证书）予以证明。752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4月26日，搜狗科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电脑进行操作。在百度网（www.baidu.com）中搜索“搜狗高速浏览器”，进入搜狗浏览器官网（ie.sogou.com），下载搜狗浏览器；返回百度网（www.baidu.com）中搜索“金山毒霸”，进入金山毒霸官方网站（www.ijinshan.com），下载金山毒霸。查看金山毒霸安装软件属性中的数字签名，证书颁发给beijingkingsoftsecuritiessoftwareco.ltd，有效期自2017年2月17日到2019年3月20日。安装搜狗浏览器，点击右上角的“显示菜单”，选择其中的“选项”，页面显示的基础设置为：主页默认勾选为网址大全，启动时默认勾选为打开主页。安装金山毒霸软件，点击右上方菜单中的检查更新，点击立即升级，更新完成后显示“新功能将在重启电脑后生效”，后重启电脑。打开搜狗浏览器，主页为搜狗网址大全（123.sogou.com），后关闭搜狗浏览器。打开金山毒霸，选择百宝箱中的浏览器保护，进入的页面最上方有红色叹号提示“为防止木马恶意篡改，建议您立即锁定”，右侧为绿色“一键锁定”按钮，“一键锁定”功能默认关闭；点击“一键锁定”后，显示“浏览器保护已全面开启，请放心使用！”，具体为：浏览器锁定中“已锁定默认浏览器为IE浏览器”，主页锁定中“已锁定IE默认主页和已锁定其他浏览器主页均为毒霸网址大全”，IE搜索锁定中“已锁定IE默认搜索为百度搜索”。再次打开搜狗浏览器，主页变为“bk.bk3r.com”，关闭搜狗浏览器。后返回金山毒霸的浏览器保护页面，关闭浏览器锁定功能，弹出提示框“解锁后将可能被其他恶意程序变更默认浏览器，确定解锁吗”；关闭主页锁定功能，弹出“不喜欢当前主页，您可以重新设置”，均点击确定后，打开搜狗浏览器，主页为搜狗网址大全（123.sogou.com），后关闭搜狗浏览器。打开金山毒霸，重新点击“一键锁定”，后打开搜狗浏览器，主页变为“bk.bk3r.com”，关闭搜狗浏览器。登录IE浏览器，在百度网（www.baidu.com）中搜索猎豹浏览器，下载、安装并打开猎豹浏览器，点击左上角图标，选择其中的“选项/设置”，基本设置包括启动浏览器时打开主页，主页设置默认为毒霸网址大全（www.duba.com）。后将主页设置为百度网（www.baidu.com），并关闭猎豹浏览器。再次打开猎豹浏览器，主页更改为百度网。返回金山毒霸软件，关闭浏览器保护中的浏览器锁定功能和主页锁定功能，再次打开搜狗浏览器，主页为搜狗网址大全（123.sogou.com），点击右上角菜单中的选项，点击主页设置中的自定义，将主页设置为百度网（www.baidu.com），关闭搜狗浏览器后再重新打开，主页变更为百度网（www.baidu.com），关闭搜狗浏览器。返回金山毒霸软件，打开浏览器保护中的“一键锁定”，后打开搜狗浏览器，主页为“bk.bk3r.com”，点击菜单中的选项，确认主页设置仍为自定义，其中的网址为百度网（www.baidu.com）。再次打开猎豹浏览器，主页仍为百度网（www.baidu.com）。再次打开搜狗浏览器，在选项中自定义设置主页为百度网（www.baidu.com），关闭浏览器后再次打开，主页仍为“bk.bk3r.com”，非百度网（www.baidu.com）。后在选项中自定义设置主页为腾讯网（www.qq.com），关闭搜狗浏览器后再次打开，主页仍为“bk.bk3r.com”，非腾讯网（www.qq.com）。再次打开猎豹浏览器，主页仍为百度网（www.baidu.com），后点击左上角图标，选择其中的“选项/设置”，将主页设置为腾讯网（www.qq.com），关闭猎豹浏览器后再次打开，主页变更为腾讯网（www.qq.com）。点击毒霸网址大全页面底端的“金山毒霸”，进入金山毒霸官网（www.ijinshan.com）；返回毒霸网址大全主页，点击页面底端的“网站所有者信息”，进入毒霸网址大全网（www.duba.com）。返回金山毒霸软件，关闭浏览器保护中的全部功能，再次打开搜狗浏览器，主页变更为腾讯网（www.qq.com）。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页打印件显示，域名为bk3r.com的主办单位为猎豹网络公司，三被申请人对此不持异议。二申请人针对发现的上述行为，于2019年6月第一次提出行为保全申请，请求三被申请人立即停止利用技术手段，通过金山毒霸软件妨碍用户在搜狗高速浏览器中变更主页设置的行为。在提出上述申请后，二申请人于2019年8月16日再次取证，并提交了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作出的（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5720号公证书（以下简称2572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的公证步骤与752号公证书大体一致，但根据该公证书的公证内容，在一键开启金山毒霸的浏览器保护功能使得搜狗浏览器的主页变更为“bk.bk3r.com”后，未继续在搜狗浏览器中进行变更主页设置的操作，故未体现搜狗浏览器中无法变更主页的结果。针对上述752号、25720号公证书，三被申请人认可公证书形式上的真实性，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三被申请人认为只有用户在对浏览器保护方面有需要时才会使用浏览器保护这一功能，这一功能包括主页锁定功能，主页锁定中也包括“锁定其他浏览器主页”选项，这个选项是默认关闭的，只有用户有防止木马篡改的需求时才会选择开启，主页也是基于用户的选择才会锁定，金山毒霸软件中提示了将会对浏览器主页进行锁定，不存在任何误导和混淆行为，用户知晓自己设置的每一步操作；主页保护中明确注明了“保护其他浏览器主页”，自然不包括金山公司和猎豹移动公司经营的猎豹浏览器主页，金山毒霸软件可以自行进行相关设置。在同类安全产品中，如360安全卫士、腾讯电脑管家均有主页锁定功能，三被申请人并未针对搜狗浏览器采取被申请行为，而是行业内安全软件的相同做法。针对二申请人的第一次行为保全申请，在2019年9月29日本院组织的询问中，三被申请人承诺保证在本案生效判决作出之前不主动实施与被申请行为相同或相似的行为。鉴于三被申请人做出上述承诺，二申请人撤回第一次行为保全申请，本院对此予以批准。（二）关于第二次行为保全申请二申请人表示，在撤回第一次行为保全申请后，在北京未再发现被申请行为，但发现其他地方仍存在被申请行为，且在天津较为频繁，故在天津进行了取证，并提交（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9713号公证书（以下简称29713号公证书）予以证明。29713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11月10日，搜狗科技公司申请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使用电脑下载相关应用程序并安装演示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王硕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刘宁在天津市河西区南京路18号金皇大酒店9层903房间，监督搜狗科技公司的工作人员赵建祖使用搜狗科技公司提供的笔记本电脑进行操作。在赵建祖操作前，公证员王硕对操作使用的笔记本电脑进行了检查，确认操作使用的笔记本电脑内并无与本次操作相关的软件。后赵建祖进行如下操作：首先通过查询该电脑hosts文件、查询电脑安装的软件、清除IE浏览器中的浏览历史记录等程序清洁电脑，随后在百度网（www.baidu.com）中搜索“搜狗高速浏览器”，进入搜狗浏览器官网（ie.sogou.com），下载并安装搜狗浏览器，点击右上角菜单中的选项，其中默认勾选的基本设置为：主页为网址大全、启动时打开主页等，关闭搜狗浏览器后再次打开，主页为搜狗网址大全（www.123.sogou.com）。返回百度网（www.baidu.com）中搜索“金山毒霸”，进入金山毒霸官方网站（www.ijinshan.com），下载并安装金山毒霸软件，点击右上方菜单中的检查更新，点击立即升级，更新完成后显示“新功能将在重启电脑后生效”，点击暂不重启；点击金山毒霸首页底端的百宝箱，点击“常用工具”中的浏览器保护，默认浏览器（选择默认浏览器为IE浏览器）、主页保护（选择IE浏览器默认主页为毒霸网址大全、保护其他浏览器主页为毒霸网址大全）、IE默认搜索（选择IE默认搜索为百度）均处于关闭状态，点击“一键开启”，显示“浏览器保护已全面开启，请放心使用！”，浏览器锁定中“已锁定默认浏览器为IE浏览器”，主页锁定中“已锁定默认主页和已锁定其他浏览器主页均为毒霸网址大全”，IE搜索锁定中“已锁定IE默认搜索为百度搜索”，后重启电脑，停止屏幕录像（上述录像结束时间为上午10：41）。电脑重启后，打开搜狗浏览器，主页显示为h3uo.r9t1.com，点击右上角菜单中的选项，基本设置中主页设置为自定义，点击自定义中的设置网址，设置网址为www.baidu.com，关闭搜狗浏览器。打开金山毒霸，选择百宝箱中的浏览器保护，如上文所述，其中的一键开启功能已全部开启，后重启电脑，停止屏幕录像（上述录像结束时间为上午11：50）。重启电脑后，打开搜狗浏览器，主页仍为h3uo.r9t1.com，关闭搜狗浏览器；打开金山毒霸软件，确认浏览器保护中的功能全部开启；再次打开搜狗浏览器，点击菜单中的选项，主页显示为自定义，点击自定义主页中的设置网址，其中自定义主页为百度网（www.baidu.com），后重启电脑，停止屏幕录像（上述录像结束时间为上午11：54）。重启电脑后，打开搜狗浏览器，点击菜单中的选项，确认主页显示为自定义，点击自定义主页中的设置网址，其中自定义主页为百度网（www.baidu.com），后卸载金山毒霸软件，卸载成功后，重启电脑，停止屏幕录像（上述录像结束时间为上午12：07）。重启电脑后，打开搜狗浏览器，主页显示为百度网（www.baidu.com），点击菜单的选项，主页显示为自定义，自定义网址为百度网（www.baidu.com）（上述录像结束时间为上午12：09）。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页打印件显示，域名为r9t1.com的主办单位为猎豹网络公司，三被申请人对此不持异议。二申请人基于上述证据，认为三被申请人仍在实施其承诺不再实施的被申请行为，故向本院第二次提出行为保全申请。（三）关于29713号公证书的相关意见三被申请人认为29713号公证书存在录像中断、没有外置录像机全程录像的情况，且多个视频存在电脑重启、录像长时间中断的情形，录像中断后无法排除搜狗公司工作人员有其他操作的嫌疑，无法证明公证所显示的取证效果是因金山毒霸软件所造成，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不能采信。对于公证书中多次重启电脑的问题，二申请人解释称：分段录像的过程都是在公证员的公证下进行，且公证书的公证步骤中记载了每一段录像视频结束后重启电脑的过程；多次重启一方面是因为在将搜狗浏览器的自定义主页变更为百度之后，可能浏览器还需要一段时间予以反应，此时可能直接打开搜狗浏览器未实现变更的结果，重启电脑后可以刷新至最新状态；另一方面，为了取证保存视频的需要，每完成一步后，会重启电脑进行保存。就三被申请人针对29713号公证书提出的录像中断、多次重启电脑等可能影响到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客观性的问题，本院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发送了协助调查函，并收到公证处作出的书面《说明函》。《说明函》中载明：2019年11月10日，搜狗科技公司作为申请人，委托宋娇娇到我处称申请人近期涉及商业纠纷案件，为收集相关证据，使用电脑下载相关应用程序并安装演示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根据《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我处受理了该申请，并指派公证员王硕办理该公证事项，公证员王硕向申请人告知了相关权利义务，并进行了询问。同日，公证员王硕与我处工作人员刘宁前往天津市河西区南京路18号金皇大酒店9层903房间监督申请人的工作人员赵建祖使用申请人提供的一台笔记本电脑进行保全证据。申请人的工作人员操作前，公证员王硕对操作使用的笔记本电脑进行了检查，未发现操作使用的笔记本电脑内存有与本次操作相关的软件。操作开始后，在公证员王硕与我处工作人员刘宁的监督下，申请人的工作人员赵建祖先对操作使用的计算机进行了查询该电脑“hosts”文件、查询电脑安装的软件、清除IE浏览器中的浏览历史记录等清洁程序，屏幕录像对该清洁程序予以记载。保全证据操作开始前，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宋娇娇先向我处介绍了本案的相关情况。其称，根据申请人技术人员监测以及用户反馈情况，天津市为该不正当竞争情形发生的高发地，且经过统计该情形并非安装软件后即刻就能出现，而多发于安装软件后半小时至一小时左右且需要重启电脑才能出现该情形。操作中途重新启动电脑会使录屏软件的录像功能受影响，因此在保全证据过程中，采用了关闭录屏软件后重新启动电脑，重启电脑后等待半小时至一小时，再继续进行保全证据操作的方式。重新启动电脑后的等待期间，上述电脑由公证员王硕保管，并且未进行其他操作。我处依法受理该公证事项，且保全证据操作过程均在我处公证员和我处工作人员监督下进行，故不存在影响公证书合法性、客观性和公正性的情形。我处认为，29713号公证书的出具严格遵循了各项公证程序、规则，该公证书真实、合法、有效。针对上述公证处出具的《说明函》，三被申请人认为:1.《说明函》并未合理解释重启中断原因，也未说明在天津公证时为何故意选择酒店，而不在公证处进行公证；对于公证时未使用公证处电脑的原因也未进行说明，故该公证书的真实性和合理性存在严重问题；2.《说明函》不能自证事实，三被申请人并未看到任何公证时的记录，包括文字记录或录像等，仅是口述的内容，不足以证明真实情况；3.公证书并未出示两位公证人员的车票、住宿、行程往来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的公证员到现场进行了监督，也不能证明公证人员确实在现场；4.三被申请人已经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提起了撤销公证书的申请，同时也向北京市公证协会提交了投诉，要求撤销涉案的部分公证内容，就公证过程中存在的严重违规行为，要求进行处罚。三被申请人表示在听证阶段尚未收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北京市公证协会的回复，二申请人亦表示未收到上述机构发出的通知。金山公司还主张29713号公证书是使用二申请人提供的电脑进行取证，取证过程存在被人为干预的可能，为此提交了其技术人员进行演示的视频光盘。金山公司的技术人员在其公司网络环境下，使用公司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为了证明下载微信软件后再登录搜狗浏览器，其主页变更为2345.com，且在搜狗浏览器中无法修改主页，技术人员编写了SVchost.exe、mysettings两个程序，并将上述程序粘贴至电脑C盘windows文件夹中；创建“SVchost快捷方式”放置在电脑启动中，保证电脑启动后，该程序自动开启。随后进行电脑清洁相关操作，安装并打开搜狗浏览器，显示主页为123.sogou.com，后安装微信软件并重启电脑；再次打开搜狗浏览器后主页变更为2345.com，在“选项”中设置主页为空白页，关闭搜狗浏览器后再次打开，主页仍为2345.com；后卸载微信软件，打开搜狗浏览器，主页变为123.sogou.com，设置主页为空白页后主页变为空白页。二申请人对于上述视频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电子证据具有易篡改、易伪造的特点，该视频是金山公司单方制作，其真实性和合法性不应被认可；金山公司加入了两个程序意味着系统可能会被破坏，没有任何参照性，这也证明了金山公司具有实施被申请行为的能力。（四）三被申请人就被申请行为作出的解释说明三被申请人表示，金山毒霸软件主页锁定功能开启后若想在搜狗浏览器中变更主页设置，在技术上可以实现，采取的技术手段应与对猎豹浏览器采取的技术手段一致。金山毒霸软件在关闭主页锁定功能时弹出“不喜欢当前主页，您可以重新设置”的提示以及金山毒霸官网中的产品功能介绍，告知了用户如何变更被锁定的主页，用户如果不想将毒霸网址大全作为搜狗浏览器的主页，用户可以通过在金山毒霸中选择“解除保护”、在金山毒霸的自定义设置中设置其他主页为浏览器主页、在搜狗浏览器中变更主页设置三种方式实现。若用户采用上述前两种方式变更主页，相较于用户在搜狗浏览器中变更主页设置来说更迅速、精准度更高。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是由于技术原理不同，如果用户在未解除金山毒霸浏览器保护功能的情况下，径行选择在搜狗浏览器中变更主页设置，由于此时金山毒霸浏览器保护功能尚未失效，故金山毒霸就会对从搜狗浏览器上发出的主页变更指令进行识别，从而判断是否是钓鱼网站或违法网站。如果是非正常的变更主页，如用户首先在金山毒霸中选择“一键开启”主页保护功能，在未解除金山毒霸“主页保护”下，直接在搜狗浏览器中更改主页，这是一种非常规的操作，发生的可能性极小，则金山毒霸会在识别进程完成后进入更改进程，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因此会出现不能马上变更主页的效果。此外，由于搜狗等浏览器不定期的对主页配置进行变更，在金山毒霸识别数据库没有及时更新的情况下，搜狗等浏览器主页配置的不定期变更会延迟识别进程，同时也可能会导致识别不成功，从而出现主页没有及时变更或者无法变更的情况。针对金山毒霸开启主页保护后猎豹浏览器可以变更主页的问题，三被申请人表示猎豹浏览器和金山毒霸均主打安全功能，使用通用的安全技术，且识别数据库共享，因此在猎豹浏览器中用户变更主页，其识别和变更进程相较于用户在其他浏览器中变更主页会更快、更准确的达到预期的效果。听证中，三被申请人确认对于上述意见并无证据予以证明。四、其他三被申请人主张包括360安全卫士、腾讯电脑管家在内的同类安全软件均有浏览器保护功能，并可以对主页进行锁定，故该功能是行业普遍采取的技术手段，并为此提交了360安全卫士与腾讯电脑管家相关的网页打印件予以证明。360安全卫士的网页打印件显示360安全卫士中包含主页防护功能，进入的页面显示“锁定浏览器设置，有效防止木马恶意篡改”，锁定浏览器主页为360安全网址导航，现支持锁定的浏览器包括IE、Edge、360浏览器，并显示“已锁定”，其他浏览器亦显示“已锁定”，默认浏览器防护中锁定默认浏览器为360极速浏览器，并显示“已锁定”。腾讯电脑管家的网页打印件显示，腾讯电脑管家的工具箱中有浏览器保护功能，点击进入后以红色叹号提示“锁定浏览器设置，保护浏览器安全”，右侧为“一键锁定”绿色按钮，该功能包括“默认浏览器设定：锁定默认浏览器为搜狗浏览器”“默认搜索引擎设定：锁定IE搜索引擎为搜狗搜索”“默认主页设定：已锁定默认IE主页为安全导航（yeah.qq.com）、锁定其他浏览器主页（包括网址导航、搜狗网址导航、毒霸网址导航、百度一下、hao123网址导航）”。二申请人对上述网页打印件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金山公司没有进一步证明其他安全软件的主页锁定功能会对浏览器主页变更产生限制，从而进一步证明其金山毒霸软件的主页锁定功能在行业中具有普遍性。二申请人提交的网页打印件显示搜狗公司入选2018年中国互联网企业百强，搜狗浏览器网络购票体验活动曾获用心公益奖。二申请人向本院提供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出具的担保金额为500万的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单及保单保函作为担保。本院认为，结合双方证据及听证中的陈述，审查二申请人的行为保全申请，应当综合考虑如下因素：第一，二申请人的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第二，不采取行为保全措施是否会使二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第三，采取行为保全措施是否会对三被申请人造成不当损害；第四，采取行为保全措施是否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本院针对以上内容逐项进行评述。一、二申请人的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一）二申请人是否具有依法应予保护的合法权益根据现行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之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浏览器是网络用户登录网站、浏览网页的工具软件，其基本功能即是真实全面的将相关网页内容展现给用户。浏览器是网络用户进入互联网的入口，而主页又是登录浏览器后的首个页面，故浏览器主页对于浏览器经营者的重要经济价值不言而喻。二申请人通过经营搜狗浏览器，特别是将搜狗信息公司经营的搜狗网址大全（123.sogou.com）设为默认主页，在为网络用户提供浏览器服务从而获取流量的同时，亦以浏览器主页为入口，通过自营产品或与其他相关产品经营者合作，提供延伸服务，直接或间接获取商业收益。二申请人通过上述经营行为获取市场份额、经营收益及竞争优势，该合法权益应当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二）被申请行为的实施主体三被申请人认可金山公司是金山毒霸软件的开发者和运营者，认为猎豹移动公司、猎豹网络公司与金山毒霸软件无关。本案证据表明，金山毒霸软件官方网站（www.ijinshan.com）提供金山毒霸软件的下载服务，金山公司是该网站的版权所有者，亦是金山毒霸软件数字证书签名人；猎豹网络公司是上述网站的主办单位，亦是被锁定主页“bk3r.com”“r9t1.com”的主办单位；猎豹移动公司对外宣称金山毒霸软件由其运营，并在对外发布的公司简介中声称“金山毒霸是其公司核心产品”，三被申请人亦表示金山公司与猎豹移动公司存在技术方面的合作。综合上述因素，本院可以确认金山公司、猎豹移动公司（上述两公司以下简称二被申请人）共同运营金山毒霸软件，应当共同对与金山毒霸软件相关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三被申请人主张猎豹移动公司与本案无关，但该意见与现有证据显示的情况明显不符，三被申请人对此亦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故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猎豹网络公司，根据现有证据，猎豹网络公司仅提供金山毒霸软件的下载，虽运营金山毒霸锁定的毒霸网址大全相关主页，但并无证据表明该设置是其主动为之，故目前缺乏相应证据证明猎豹网络公司参与实施了被申请行为。对于二申请人要求猎豹网络公司停止被申请行为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二被申请人的行为被认定构成不正当竞争的可能性本院考虑到：第一，普通用户通常会在浏览器中设置或变更浏览器主页，金山毒霸软件未主动、明确告知用户在开启了金山毒霸软件中的主页锁定功能后，返回搜狗浏览器中无法变更主页设置的这一后果；金山毒霸软件提示的“不喜欢当前主页，您可以重新设置”，亦未充分告知用户在锁定主页后如何设置或变更其他浏览器的主页，且该提示是在关闭主页锁定功能时而非开启该功能前作出；第二，金山毒霸软件的主页锁定功能开启后，直接导致搜狗浏览器设置主页这一常规功能无法正常使用，影响了搜狗浏览器服务的完整、正常运行，该行为非通过技术手段无法实现；第三，二被申请人主张被申请行为的目的是为了防止违法网站或钓鱼网站侵害用户财产和隐私，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搜狗浏览器存在威胁或影响用户使用安全的情形，且在用户主动、自愿的情况下亦无法在搜狗浏览器中进行操作实现主页变更，故二被申请人是以保护用户财产和隐私为名，实为进行干扰他人产品和服务正常运行从而抢占市场的行为；第四，二被申请人主张主页锁定功能开启后，金山毒霸对于搜狗浏览器中发出的主页指令会进行识别，识别后可以变更主页，识别数据库没有及时更新情况下可能影响主页变更结果，但二被申请人对于如何实现上述过程以及所采用的相关技术手段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更未就此提交相应证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金山毒霸软件是在未向用户充分告知主页锁定功能对其他浏览器主页设置的影响以及如何变更主页的情况下，利用技术手段，妨碍用户将包括搜狗网址大全在内的其他网页设为主页，使得搜狗浏览器主页设置的功能无法正常运行，该行为既剥夺了用户的知情权和选择权，又妨碍、破坏了搜狗浏览器产品和服务的正常运行，而二被申请人未对作出上述行为的合理性和必要性予以举证证明。对于掌握一般网络产品使用常识的普通用户而言，上述行为后果将导致其在一段时间内无法得知通过何种方法变更被锁定的搜狗浏览器主页，很可能使大量用户误认为是搜狗浏览器产品本身问题所致，进而导致对搜狗浏览器产品质量和服务评价的降低，给搜狗浏览器造成用户数量减少、市场占有率降低以及相关商业利益的损失。与此同时，却为二被申请人自己经营的产品及相关服务增加了交易机会、获取了竞争优势。尽管被申请行为并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项所规定的误导、欺骗、强迫用户修改、关闭、卸载其他经营者合法提供的网络产品、服务，或者恶意对其他经营者合法提供的网络产品、服务实施不兼容之行为，但被认定为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四项所规定的“其他妨碍、破坏其他经营者合法提供的网络产品或服务正常运行的行为”的可能性极大。鉴于被申请行为已经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四项，故不应再同时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进行评判，二申请人与此相关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三被申请人对29713号公证书提出的相关质疑以及提交的录像证据，本院考虑到：第一，29713号公证书在取证前对所使用电脑进行了必要清洁程序，并在公证录像中予以记载；第二，针对29713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客观性等问题，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已对取证过程中出现的多次重启电脑、多段视频间隔时间较长等问题作出了合理说明和解释，并确认29713号公证书真实、合法、有效，截至目前该份公证书并未被依法撤销；第三，金山公司提交的录像证据并非由公证处或其他中立第三方进行取证，而是由金山公司的技术人员在自行控制的网络环境和设备中进行操作，取证过程缺乏必要、可信的监督，其公正性、客观性均无从确认，且取证内容也与本案诉争的具体行为缺乏关联。综上，鉴于29713号公证书与二申请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而金山公司提交的相反证据，并不足以推翻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故对于二被申请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定二申请人的请求具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二、不采取行为保全措施是否会使二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对此，本院考虑到：第一，二被申请人的行为直接影响到用户对搜狗浏览器正常功能的使用，极有可能导致搜狗浏览器的用户评价和商品声誉降低，如不及时停止被申请行为将很可能导致二申请人竞争优势、商业机会的丧失；第二，在二申请人首次提出行为保全申请后，二被申请人一方面明确承诺立即停止与被申请行为相同或相似的行为，另一方面又在二申请人撤回申请后继续实施被申请行为，由此足以证明其拒不停止的意愿非常明确，持续实施的故意亦十分明显。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为，二被申请人无及时停止被申请行为、减少损害后果的主观意愿，如不及时采取行为保全措施，将导致二申请人的损害后果在现有基础上进一步扩大，并有可能对二申请人的用户评价、商业机会、商业信誉和竞争优势等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害。三、采取行为保全措施是否会对二被申请人造成不当损害本院采取行为保全措施所禁止的是二被申请人利用技术手段，通过金山毒霸软件妨碍用户在搜狗高速浏览器中变更主页设置的行为，并未禁止金山毒霸软件正当功能的正常运行，亦不会影响二被申请人通过合法方式正当经营其产品，故采取保全措施不会对二被申请人造成不当损害。四、采取行为保全措施是否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现无证据表明采取涉案行为保全措施会对公众利益产生损害，且该措施明显有利于保障用户根据主观意愿自由选择浏览器主页，故不会对社会公共利益造成不利影响。本案中，二申请人向本院提交了担保金额为500万元的保单及保单保函，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查知识产权纠纷行为保全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被申请人北京金山安全软件有限公司、被申请人北京猎豹移动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利用技术手段，通过金山毒霸软件妨碍用户在搜狗高速浏览器中变更主页设置的行为；二、驳回申请人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申请人北京搜狗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北京猎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行为保全申请。案件申请费30元，由申请人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申请人北京搜狗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预交（已交纳）。本裁定立即开始执行。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收到裁定书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申请复议一次。复议期间不停止裁定的执行。审判长  杨德嘉审判员  王栖鸾审判员  尹 斐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