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8民申8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广东华威饼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霞山区人民大道**。法定代表人：林丽清，总经理。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广东湛宝食品工业公司，住所，住所地湛江赤坎区南方路六横路div>法定代表人：杨建英，总经理。以上两再审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富杰，广东如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湛江市广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法定代表人：项光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绍良，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志雄，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广东华威饼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威公司）、广东湛宝食品工业公司（以下简称湛宝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湛江市广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源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转让追偿纠纷一案，不服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803民初2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华威公司、湛宝公司申请再审称：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驳回广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广源公司受让债权与本案关联性的问题。本案有多份债权转让合同。其中，广东粤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财公司）与广州润富八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润富企业）于2019年4月1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转让债权的具体内容为：“债务人名称：广东华威饼业股份有限公司；担保人名称:无；担保方式：保证；本金金额：34691285.28元；利息余额(截止2017年12月20日)：60831489.10。”而在本案当中，原审判决认定湛宝公司是抵押担保人，没有保证担保方式，债权本金为2268万元。因此，除了债务人名称外，受让债权的担保人名称、担保方式、本金金额、利息余额均与本案不同，无法证实粤财公司转让给润富企业的债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润富企业与广源公司于2019年7月2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债权内容为：债务人名称：广东华威饼业股份有限公司；债权本金金额：34691285.28元。”除了债务人名称外，受让债权的担保人名称、担保方式、本金金额、利息余额均与本案缺乏关联性。综上，广源公司受让涉案债权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判决华威公司偿还本金2268万元给广源公司，对湛宝公司的抵押物优先受偿，缺乏事实依据，应依法驳回广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关于借款合同与抵押物关联性的问题。根据华威公司与工行赤坎支行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中短期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468万元，借款期限自1997年11月18日至1998年11月13日止。而在《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及29份《房地产他项权利证》,以上土地及房地产设定抵押日期均为2000年12月29日至2003年12月31日。土地设定抵押贷款金额为370万元，房产设定抵押分别为209万元、140万元不等。抵押登记发生在借款期限届满2年后,借款合同与抵押登记缺乏关联性。土地设定抵押金额370万元相对应的借款合同（主合同）是哪一份，为什么是370万元；29份房地产均设定了不同的抵押金额，相对应的借款合同（主合同）是哪一份；2468万元的借款合同是否抵押登记的主合同，原审判决未予查明，是事实不清。原审判决在本案中认定以上土地及房地产是2468万元借款合同（主合同）的抵押物，同时，在（2019)粤0803民初1854号一案当中，也认定以上土地及房地产是另外两笔借款269万元及314万元的抵押物，同一抵押物之上有三份主合同，相互抵触。另外，根据《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中短期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约定，抵押物包括房屋、土地、设备。湛宝公司办理了《企业动产（财产）抵押物登记证》（湛工商抵押登字第97018号），将冷冻隧道机器设备系列抵押给工行赤坎支行，抵押担保的范围为723万元本金及利息。履行债务的期限为1996年12月21日至1997年11月30日。广源公司未主张该机器设备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是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四条“抵押权人放弃抵押权”的情形，原审判决未予查明，是事实不清。三、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本案涉及两个抵押担保人，分别为湛宝公司、湛江食品总厂，均办理了抵押登记。2008年5月20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湛中法民破字第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湛江食品总厂破产。债权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向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2009年7月8日破产管理人也核定了债权本金584万元及利息5641124.87元，认定有抵押优先受偿权，目前尚未分配款项。管理人核定的债权本金584万元及利息5641124.87元应在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否予以扣除，原审法院对抵押人湛江食品总厂偿还债权本金利息的具体金额尚未查清，据此，原审法院认定本案的债权利息是事实不清。湛江食品总厂是涉案借款的抵押人，与本案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案应当追加湛江食品总厂为案件当事人。原审判决未将湛江食品总厂列为当事人，是遗漏诉讼主体，程序不当。四、关于判决主文相互抵触的问题。广源公司以华威公司、湛宝公司为被告提起了三宗诉讼，案号分别为（2019)粤0803民初1854号、（2019）粤0803民初2037号、（2019)粤0803民初2235号，原审法院没有查明抵押物相对应的借款合同是哪一份，针对的是哪一份借款合同而设置的抵押权。判决结果均对同一抵押物有优先受偿权，即一个抵押物之上同时存在同一顺序的三个优先受偿权，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物权法定原则的相悖。五、关于债权转让是否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公告送达是法律特别规定，发布公告不能等同于履行通知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的答复》（法函[2002]3号），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财政部、银监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公告管理办法（修订)》（财金[2008]87号）第二条规定：本办法适用范围为经国务院批准成立的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和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处置承继的金融资产，以及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处置金融资产时的处置公告，比照本办法执行。报纸上刊登公告的方式主张债权的主体仅限于上述规定中明确的国有银行及六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本案当中，债权转让过程中的粤财公司、润富企业的在报纸上刊登公告不能作为认定已经履行通知义务的证据。广源公司作为受让债权一方，不是履行通知义务的主体，其公告及邮寄公证均不能作为履行通知义务的证据。据此，本案的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华威公司、湛宝公司均未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判决认定债权转让已经履行了通知义务，是适用法律不当。综上，请求依法支持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被申请人广源公司辩称：一、广源公司受让债权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性问题。广源公司受让的债权是一个资产债权包，不仅包括华威公司兼并湛宝公司的本案借款本金2468万元（1999年1月7日归还了200万，余额为2268万元）和另两笔借款本金269万元和314万元[（2019）粤0803民初1854号案]，还包括另一个被兼并企业湛江食品总厂借款本金余额584万元，以及华威公司自身借工行湛江分行美金本金41235.46元（按工行广东分行于2005年5月27日与华融广州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当时的汇率8.2765，折算人民币后为341285.28元），以上本金总额为人民币34691285.28元。与再审申请人质疑的债权本金总额完全相符。涉案标的属广源公司受让债权包总额当中的一部分。再审申请人没有新的证据推翻原审法院认定受让债权与涉案债权的关联之事实。广源公司举证的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审理本案和另两笔借款本金269万元、314万元法庭上多次质证。对于再审申请人根据粤财公司与润富企业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附件中标示：“债务人：广东华威饼业股份有限公司”，“担保人：无”，“担保方式：保证”，质疑担保人和担保方式问题。广源公司试问：如果无担保人，谁作保证？明显附件标示内容已经自相矛盾，显然是笔误。而再审申请人忽视广源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1）粤财公司与润富企业于2019年4月30日联合在《羊城晚报》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暨债务催收》时，声明“债权标的如有错漏，最终以借款人、担保人原签署的交易合同为准”。并且广源公司受让的债权是抵押担保方式，并不是保证担保方式；（2）粤财公司与润富企业、润富企业与广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主合同文本均载明：“主债权及其从权利一并转让给受让方享有”；（3）广源公司与润富企业于2019年7月6日又联合在《羊城晚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载明：“债务人：华威公司，担保人湛宝公司”。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法律另有规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以上多项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证明再审申请人提出本案债权无担保人是不可采信。二、涉案借款合同与抵押物是否缺乏关联性的问题。涉案97年工信字55号《借款合同》的第十二条及第三十三条（4）非常明确涉案抵押物是湛宝公司名下的房屋、土地使用权等。97年抵字第5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前言部份、第一条、第十二条以及20005号《协议书》第一条也非常明确担保范围及义务。而华威公司签订本案借款合同的同一日还另外与工行赤坎支行签订了借款本金为269万合同的第十四条及第三十六条（4）和借款本金为314万合同的第十二条、第三十三条（4）也非常明确由97年抵字第5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提供担保。同时涉案抵押物已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及《他项权证》给抵押权人工行赤坎支行。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办理他项权证日期是根据双方于2000年12月28日补充签订编号200005号《协议书》等材料而办的。由此可见，三笔借款合同（本案2468万元、314万元、269万元）对应的抵押物全部关联到湛宝公司名下的房屋、土地使用证、机器设备等。至于机器设备抵押物属广源公司抵押债权，按法理既可放弃亦可主张，是广源公司自己的权利。再审申请人亦无新证据，证明湛宝公司的抵押物为其它债权人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三、借款本金是否还有湛江食品总厂作为抵押人的问题。湛江食品总厂是单独向工行赤坎支行借款（本金余额584万元），并用其自己抵押物担保。华威公司是根据湛江市政府1997年9月11日[湛府（1997）180号文]《关于同意湛江电化厂兼并湛西精细化工厂等五个兼并项目的批复》，同时兼并了湛江食品总厂，承担其债务，所以出现华威公司为另一债务人，广源公司受让华威公司资产债权包当中的另一项，与本案借款本金2468万毫无关系。湛江食品总厂破产后，中国华融资产公司广州办事处向破产管理人申报了的债权，并被确权为抵押债权，债权金额为本金584万元及对应的利息。广源公司正在按程序向该破产管理人申请变更债权主体。再审申请人没有提交湛江食品总厂为华威公司兼并湛宝公司承担偿还债务的抵押担保证据。广源公司持有涉案原件的还款《承诺书》、《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0005《协议书》和湛江市原国土局及原房产管理局核发30本《他项权证》等证据，已经多次质证，均无异议。现在再审申请人无法直面这些证据，作出否定的理由。四、判决主文是否存在相互抵触问题。原审法院判决湛宝公司涉案抵押物对应三笔借款合同（本案2468万、269万、314万）有优先受偿权，是根据湛宝公司于1997年11月11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一条及第十二条和前言部分，于2000年12月28日签订的编号200005《协议书》第一条；华威公司于1997年11月1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十二条及第三十三条（4）等约定以及《他项权证》等作出的。显然易见，《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范围覆盖了上述三笔借款。这些证据根本没有约定哪笔借款对应哪宗抵押物，也没有约定哪笔借款优先受偿。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完全没有违背当事人签订的上述交易合同所约定及违反《担保法》和《物权法》有关规定。再审申请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证明该三份《借款合同》同时对应全部涉案抵押物的不当之处，没有新的证据推翻原审法院判决。涉案全部抵押物同时对应一个债权人的三笔借款。对于本案来说，再审申请人提出的所谓判决主次及相互抵触问题是不成立的，本院不予支持。五、债权转让是否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问题。法律没有作出具体规定债权转让通过何种方式通知债务人。本案历次债权转让均已在省级以上报纸刊登公告，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再审申请人。不仅如此，广源公司受让本案债权后还通过公证邮寄送达方式告知再审申请人，且在原审的法庭上华威公司已经表示其主管部门湛江市国资公司代为收下转交给他。另外，最高人民法院有案例支持通过登报方式和借助人民法院送达起诉状，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法函[2002]3号、《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公告管理办法》（修订）[财金（2008）87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共四个文件，也没有限制任何公司在省级以上的报纸发布债权转让公告，将债权转让事项通知债务人。粤财公司、润富企业及广源公司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第一款的通知义务。况且粤财公司作为广东省政府100%投资设立的金融资产公司（批文号：粤府函[2014]16号），并获得中国银监委核准开展广东省范围内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收购处置业务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批文号：银监办便函[2014]634号）。显然，本案债权转让已对债务人发生了法律效力。综上，本案债权债务清晰，证据确凿，并经再审申请人多次质证，其没有新的证据提交，请法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一、《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依上述法律规定，两审终审制是我国民事诉讼基本制度。当事人如认为一审判决错误的，应提起上诉，通过二审程序行使诉讼权利。即当事人首先应选择民事诉讼审级制度设计内的常规救济程序，通过民事一审、二审程序寻求救济。再审程序是针对生效判决可能出现的重要错误而赋予当事人的特别救济程序，如在穷尽常规救济途径后，当事人仍认为生效裁判有错误的，其可向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华威公司、湛宝公司在一审判决后服从判决，未提起上诉，因其缺乏再审利益，故对华威公司、湛宝公司再审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广源公司受让债权是否与涉案债权有关联性的问题。（一）再审申请人未能提交证据否定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再审申请人未对广源公司受让债权与本案债权有无关联的基本事实提出异议，并认可包括本案债权在内的另两笔借款本金即269万元和314万元的债权。广源公司已举证证明本案债权包含在其受让的34691285.28元债权范围内，且本案的债权并未超过其受让的债权金额。（二）广源公司提供的97年工信字第55号《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还款《承诺书》、湛宝公司签署编号20005《协议书》、97年抵字第5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华威公司也在抵押合同上签章确认）以及30本《他项权证》原件证据。这些证据已经再审申请人的质证，并确认无异议。另根据借款借据记载，华威公司在借款后于1999年1月7日还款200万本金。该还款得到华威公司、湛宝公司及广源公司在原审法庭上一致确认，更佐证了借款这一客观事实。（三）在原审法院审理的（2019）粤0803民初1854号及（2019）粤0803民初2037号案件中，华威公司、湛宝公司均承认借款事实，表示目前企业困难，已无能力偿还本息，并请求广源公司对借款利息酌减等。（四）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的粤财公司与润富企业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附件标示涉案债权的“债务人：华威公司，担保人：空白，担保方式：保证”的问题。涉案债权经四次转让，每次转让的《债权转让协议》主合同均载明：“债权及其从权利一并转让给受让方。”说明涉案借款存在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不是保证，因为附件的担保方式虽载明保证，但担保人处是空白的，所以不存在保证方式。综上，再审申请人关于广源公司受让债权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借款合同是否与涉案抵押物有关联的问题。（一）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抵押物与借款合同的关联性是依据97年工信字55号《借款合同》、《借款借据》、97年抵字第5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前言部分、第一条、第十二条的约定、编号200005《协议书》和30本《他项权证》载明的内容（工行赤坎支行为抵押权人，抵押人是湛宝公司）等证据作出的。且证据已经在原审法院审理时经再审申请人质证，均未提出异议。（二）抵押人湛宝公司与抵押权人工行赤坎支行共同办理涉案借款的抵押登记，并取得《他项权证》。《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已明确约定抵押担保范围及义务。三份《借款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协议书》等证据也明确三笔借款（2468万元、314万元、269万元）对应的抵押物为湛宝公司名下的房屋、土地使用证、机器设备等。广源公司在本案中不主张机器设备优先权，不影响借款合同与抵押物的关联性，主张或放弃是广源公司的权利。据此，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借款合同与抵押物缺乏关联，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是否应追加湛江食品总厂为本案当事人的问题。湛江食品总厂向银行借款584万元，提供了其土地使用权及厂房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湛江食品总厂的借款与本案再审申请人的借款是两个不同主体，因此本案无需追加湛江食品总厂本案当事人。五、关于广源公司受让涉案债权是否对再审申请人发生效力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债权转让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的，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但对于采取何种通知方式，法律并未作出具体规定。涉案债权经过4次转让，当事人均已在省级以上报纸登报通知债务人，广源公司受让本案债权后，又通过公证邮寄送达方式通知债务人。债务人在原审法院庭审上也表示已经收到。故再审申请人关于本案债权转让对其未发生效力，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广东华威饼业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湛宝食品工业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吴春鸿审判员  刘 芳审判员  杜友裕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浩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质证的；（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