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民终47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艳，女，1983年5月2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胡方波，男，1981年10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睢宁县，现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杰，江苏常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昌元，男，1962年1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监利县，现住北京市空港Ｂ区。原审第三人：颜立，男，1988年7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现住北京市空港Ｂ区。上诉人徐艳、胡方波因与被上诉人颜昌元、原审第三人颜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9)苏0412民初1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1月8日召集当事人听证，上诉人徐艳、胡方波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杰、被上诉人颜昌元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颜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艳、胡方波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问颜昌元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颜昌元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从而作出错误判决！本案原审判决的逻辑可以通俗的概括为“前有老婆因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向他人借钱，后有老公认可并向他人还钱。现他人只要求老婆还钱，法院认为老公还钱不算，应当另行主张”。作为一起民间借贷纠纷案，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该笔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基础上，原审法院认定颜昌元向徐艳的转账系交付借款，却又认定徐艳丈夫胡方波向颜昌元的转账系其他法律关系从而不予处理，这与客观事实以及借贷类案件的审判实践是完全背离的！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主要在于：一、原审当事人诉讼地位列明有误！根据本案的事实及对应的借贷法律关系，应当将胡方波列为“被告”，而原审法院却错误的将其列为“第三人”！颜昌元主张的借款发生在2016年，胡方波与徐艳在2007年起即登记结婚，双方关系长期和谐稳定，所涉10万元款项发生时胡方波是知情的，该款项也是用于胡方波徐州睢宁老家宅基地房屋的修建，如若是借款当然属于其与徐艳的夫妻共同债务！基于此，上诉人徐艳在一审中书面向法庭申请追加胡方波为共同被告，胡方波也向法庭书面申请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对于徐艳及胡方波主张的所涉款项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既未审查也未予以明确认定，遗漏与案件有密切联系的重要事实！一审法院未能依据该款项的真实性质依职权追加胡方波为共同被告，仅因颜昌元不同意列为共同被告从而错误的将胡方波列为第三人，基于此将“夫妻共同债务”人为分割，该诉讼地位的错误列明直接导致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严重偏离方向！二、原审法院归纳了两个争议焦点，但在判决书中仅载明双方关于该争议焦点的举证、质证意见，法院却未对其归纳的两个争议焦点进行最终认定！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主要在于：将徐艳、胡方波夫妇与颜昌元、颜立父子之间转账往来差额19万元错误的认定涉及其他法律关系和主体，从而作出“另行主张”的错误认定。1、原审中颜昌元、徐艳双方真实意思均认可徐艳、胡方波夫妻共同体与颜昌元、颜立父子共同体之间的往来作为本案所涉款项是否结清的结算依据，但一审法院却强行将胡方波与颜昌元、颜立之间的往来进行割裂！如前所述所涉10万元系徐艳、胡方波夫妻共同债务，而颜昌元、颜立基于父子关系也同意作为同一共同体，颜昌元在一审2017年7月23日的庭审笔录所附证据《资金往来明细》中也是将“徐艳、胡方波”与“颜昌元、颜立”作为二方进行结算列明。因此，颜昌元、徐艳双方均认可徐艳、胡方波夫妻作为—方共同体，颜昌元、颜立父子作为一方共同体，两个共同体之间的往来都作为本案所涉款项是否还清的账目依据。2、胡方波与常州市昌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文公司）之间从未发生任何款项往来！如何得出“原告在经营公司期间，原告、昌文公司和第三人胡方波有多笔往来”？何谈涉及其他法律关系和主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没有事实、证据的支撑下将与案件结果认定有重要影响的客观事实强行割裂认定为“涉及到其他法律关系和主体”从而作出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全面审查，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颜昌元答辩称，原审依据事实审理，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徐艳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并承担一切费用。理由：1、徐艳在一审第一次开庭答辩中，并不承认有10万元借款，并说是颜昌元付给她的尾款，但又不能说出具体是什么款项的尾款，心存狡辩。她知道这笔借款没有打借条，想以付尾款为由拒付借款。徐艳有知道自己没有写借条而不想偿还的动机存在。2、原审第二次开庭，颜昌元出示了录音证据，徐艳才不得不承认有这10万元的借款。原审第三次开庭，徐艳提出追加胡方波为被告。徐艳在颜昌元没有出示有利证据前不承认有此借款，但后来又承认有这笔借款，并要求追加其丈夫胡方波为被告的目的又何在呢。3、胡方波在2016年底至2017年上半年在我公司担任过管理，介绍朋友买车挂靠在我公司参加运输，有资金往来，期间当时我要将公司转卖，胡方波约他的朋友一起来想买公司，这中间有个19万元钱。后来这笔款项我已按照胡方波的要求给他朋友等人付了购车尾款共计253163元。当时我和胡方波的往来帐上胡方波还欠我28479.43元。徐艳上诉说原审将事实割裂一说，显然不存在。4、现来说一下本案的焦点19万元。徐艳起先是不承认有借款，后颜昌元拿出了证据，徐艳要追加胡方波为被告，其用意很明确。胡方波和颜昌元有资金往来帐，企图用这笔往来帐来混淆是非，所以徐艳在上诉状中说“将徐艳、胡方波夫妻与颜昌元、颜立父子之间的转账往来差额19万元错误的认定涉及其他法律关系和主体，从而作出‘另行主张’的错误认定”是错误的。原审作出另行主张完全正确，没有割裂事实之说。5、徐艳在上诉状中称“原审当事人诉讼地位列明有误，根据本案的事实及对应的借贷法律关系，应当将胡方波列为被告，而原审法院却错误的将其列为‘第三人’”，这一说纯属狡辩，冤有头，债有主，至于你们是不是夫妻，是否应该共同偿还与颜昌元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怎么还与颜昌元不存在矛盾。原审的判决是正确的，徐艳和胡方波另行主张更是合情合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据事实审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不存在分割事实、地位列明错误，更没有错误判决之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依据审理。原审第三人颜立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意见。颜昌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艳返还借款100000元；2、徐艳支付借款利息13750元；3、徐艳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颜昌元和颜立系父子关系，颜昌元系徐艳的舅舅，徐艳和胡方波系夫妻关系。2016年2月15日，颜昌元转账给徐艳10万元。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为：第一，徐艳是否向颜昌元借款10万元；第二，如果借款事实成立，徐艳是否需要向颜昌元归还该笔借款。针对第一项争议焦点，颜昌元称：徐艳打电话向颜昌元借款，颜昌元当时在湖北，所以直接转账给徐艳的，因为双方系亲戚关系，也没有借条。为支持其诉称意见，颜昌元提交了以下证据：1、颜昌元和徐艳、胡方波等人在2018年7月1日交流的录音光盘和文字整理资料，在录音中，颜昌元问徐艳：“2016年2月15日，你是不是收到我10万”，徐艳回答：“是”。2、徐艳和颜昌元儿子颜立于2018年10月17日的电话录音，徐艳在通话录音中陈述:“你爸你妈意思很简单，就什么呢，我借你爸10万元，然后你爸希望我还给他，然后我向你公司出的钱再找你公司要，那颜立你说这样有意思吗？这公司和你爸不是一个人吗？”“你爸那十万元确实是我开口跟你爸借的，这个事情我知道的，我说这个事情我认，这个钱是经我手借的，我认。”“当时我在老家，没带够，你爸在常州，我说舅舅，你方不方便，方便的话借我10万，你爸说方便，后来就下午把钱打给我了。”徐艳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其对录音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颜昌元和徐艳之间是舅舅和外甥女的关系，徐艳是打电话给颜昌元要求拿钱，但没有明确是借款，钱的用途为胡方波在老家睢宁的房基地上翻建房屋，该笔款项胡方波之后才知道，对该笔款项是默认的。录音的形成背景尤其是颜昌元的儿子颜立与徐艳通话录音的背景是颜昌元与徐艳及胡方波夫妇就本案款项发生不可调解的矛盾，徐艳为了挽回双方之间的亲戚关系基于妥协才追认之前的这笔款项是向颜昌元借的，但整体通话的目的还是为了让颜立来劝说颜昌元与徐艳夫妇对账。案涉款项发生之后，胡方波知晓后没有提出异议表示默认，由此可见该借款属于徐艳与胡方波的共同夫妻债务，不论是徐艳还是胡方波均可以向颜昌元返还该笔借款。针对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徐艳和胡方波称，其双方经核查已还清了案涉借款。2016年10月24日，颜昌元向胡方波表示有一个70万元需要通过胡方波的卡转一下，颜昌元儿子颜立会把该款项打过来，当天颜立分两笔，即一笔24万和一笔40万向胡方波转账，收到该款后，颜昌元表示因颜立身上钱不足了，让胡方波帮忙垫4万元，胡方波答应并向颜昌元转账70万元。2016年11月初，颜立因在北京买房缺少资金，颜昌元又出面让胡方波帮忙将15万元直接打给颜立。在这四笔款项中，胡方波与颜昌元、颜立父子直接转账差额有19万，即使之前徐艳和胡方波结欠颜昌元案涉借款10万元未还清，那么仅就银行流水来看，在2016年11月9日，该笔款项早已结清。颜昌元与徐艳之间打款，以及颜立与胡方波之间打款，胡方波与颜昌元之间打款都是基于亲戚关系，从来没有借条，也不会明确表示是借款。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徐艳和胡方波提交了以下证据：1、昌文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查询表，证明颜昌元于2015年从湖北到常州创业，2015年6月注册经营物流公司。2、胡方波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载明：2016年10月24日，颜立分两笔，即一笔24万和一笔40万向胡方波转账66万元；2016年10月24日，胡方波向颜昌元转账70万元；2016年11月9日，胡方波向颜立转账15万元。3、颜昌元与徐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徐艳的微信亲戚群聊天记录截图、颜昌元与徐艳好友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颜昌元与徐艳手机短信往来记录截图，证明徐艳及其丈夫胡方波为颜昌元及其公司提供了诸多人力财力帮助，颜昌元对此表示亏欠，出于感激向徐艳转账，但徐艳未予接收，本案纠纷发生后，颜昌元在与徐艳同在的微信亲戚群发布徐艳结欠其款项的言论，散布不实信息，恶意抹黑徐艳在亲戚圈的形象，同时颜昌元向徐艳身边的朋友也散布不实言论，恶意抹黑徐艳在朋友中的形象以及颜昌元因为本案所涉纠纷多次对徐艳进行威胁恐吓，徐艳碍于情面以及颜昌元的长辈身份未予正面回应。颜昌元对徐艳和胡方波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其对证据1和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和本案无关。其对证据2的真实性也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徐艳陈述的过程不是事实，真实的情况是：颜昌元于2015年到昌文公司，胡方波帮助颜昌元注册公司，吞掉了7万元人民币，说是送给税务局了，如果要这个钱就要去坐牢，考虑到亲戚关系加之颜昌元刚到常州，为了几万元闹翻也不好，当时颜昌元的其他股东不同意这几万块的开支，颜昌元自行承担了。后来昌文公司股东经常为几万块闹矛盾，2016年10月，颜昌元决定卖掉公司，胡方波和他的一个朋友想接这个公司，由于胡方波和颜昌元是亲戚关系，颜昌元没有参与转让价格的谈判，由昌文公司其他股东和胡方波及其朋友谈的，他们商定的价格是70万元。但近一周的时间，胡方波和他朋友的资金没有到位，百般无奈之下，颜昌元让其儿子颜立借款给胡方波66万元整，胡方波自己出4万元，胡方波将70万元转让款转账颜昌元的账户，这70万元由昌文公司股东颜昌英拿回家了，后来颜昌元多次催促胡方波支付剩余款项，准备离开公司，但胡方波仅支付给颜昌元儿子15万元。再后来，胡方波没有钱拿出来了，就让颜昌元自己干，颜昌元不同意，但是为了挽回局面只能将公司抗下来，胡方波转让款中的4万元和其付给颜昌元儿子颜立的15万元在资金流水账中都有记录，颜昌元儿子借给胡方波的剩余款，颜昌元愿意承担。另，胡方波和颜昌元及昌文公司有很多往来，如果要全部一起算，是胡方波欠颜昌元款项，但颜昌元对其他的不主张了，仅主张案涉借款10万元。为证明其诉称意见，颜昌元提交了以下证据：1、资金往来明细，载明：自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扣除颜昌元愿意扣除的金额，徐艳和胡方波还结欠颜昌元176901.43元。2、江南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饶辉虎的证人证言、颜昌元和胡庄的聊天记录及胡庄的情况说明、颜昌元和宋亚的聊天记录，该组证据证明：胡方波的四个朋友（胡庄，宋亚，胡峰，邵大勇）要买车子挂到昌文公司，四人把车辆首付款40万元给了胡方波，胡方波仅给了销售公司8万元的首付款，除了车辆贷款，剩下的钱253163元由颜昌元支付。徐艳和胡方波质证意见：首先，证据已过举证期限，其次，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颜昌元提供的证据涉及到其他法律关系和其他交易主体，和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本案中，针对争议焦点一，颜昌元主张其于2016年2月15日向徐艳转账10万元系徐艳向颜昌元的借款，并提供颜立和徐艳的通话录音予以证实，徐艳在诉讼中也认可，故颜昌元和徐艳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徐艳应履行还款义务。针对争议焦点二，徐艳提供胡方波的银行流水辩称颜昌元和颜立父子差胡方波19万元，徐艳不再结欠颜昌元的借款，颜昌元对徐艳和胡方波的前述抗辩意见不认可，并提供资金往来明细清单和相关证据予以反驳，综合双方证据和诉辩意见可知：颜昌元在经营公司期间，颜昌元、昌文公司和胡方波有多笔往来，因涉及到其他法律关系和主体，本案中不宜直接做出认定，徐艳主张抵消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就相关权利胡方波可另行主张。对于颜昌元的利息主张，因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和归还期限，徐艳逾期还款，颜昌元可要求徐艳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对于其他的利息主张，该院不予支持。胡方波参加诉讼陈述，认为案涉借款系其和徐艳的夫妻共同债务，但颜昌元坚持其要求徐艳一人承担责任，该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徐艳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颜昌元借款1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颜昌元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6元，由颜昌元负担276元，由徐艳负担2300元。本案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听证。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颜昌元于2016年2月15日向徐艳转账10万元，颜昌元提供证据证明徐艳确认收到该10万元并追认该10万元系向颜昌元借款，颜昌元与徐艳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颜昌元向徐艳交付了出借款项，徐艳应当履行还款义务。徐艳主张已向颜昌元归还了案涉借款。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徐艳提供了其丈夫胡方波与颜昌元儿子颜立之间的转账记录，该转账记录中有差额19万元。首先，没有证据证明该转账的差额部分19万元用途为归还案涉借款，没有证据证明该差额部分有归还借款的意思表示，更不足以证明是用于归还案涉借款；其次，该差额部分19万元与案涉10万元借款在金额上也缺乏对应性。因此，徐艳提供的胡方波与颜昌元儿子颜立之间的转账记录不足以证明案涉徐艳向颜昌元的借款已经归还。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如上所述，徐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已经归还，案涉10万元借款是否系徐艳、胡方波夫妻共同债务，以及胡方波在本案中诉讼地位系被告还是第三人，均不影响本案实体处理。颜昌元不同意将徐艳的丈夫胡方波列为本案被告，仅要求徐艳承担还款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至于本案当事人在案件审理中所提及的其他往来，在本案一并处理缺乏依据，相关当事人对于相关往来，应当另行处理，由当事人自行决定处理方法。综上，徐艳和胡方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徐艳和胡方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时 坚审判员 刘敬兵审判员 翟 翔二０二０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童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