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民终29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小蓉，女，1975年12月2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芊，四川辽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充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铁荣璐**。 法定代表人：贾晓红。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军，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南充市智恒汇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马市铺路** 法定代表人：周财忠。 原审被告：柏有良，男，1974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原审被告：陈宇，男，1979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营山县。 原审被告：王小兰，女，1983年3月10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营山县。 南充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农担公司”）与南充市智恒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恒汇公司”）、柏有良、邓小蓉、陈宇、王小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2017）川1302民初107号民事判决。邓小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川13民终1440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重审。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后作出(2018)川1302民初4768号民事判决。邓小蓉仍不服，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邓小蓉上诉称，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的借款合同纠纷，上诉人并未对被上诉人的本笔借款提供过抵押物登记，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7）川1302民初107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抵押合同，因而判决拍卖变卖上诉人房产清偿债务，上诉人依法上诉，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随即以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8）川1302民初4768号重新审理后，作出判决，依然判令上诉人承担抵押物权责任，判令被上诉人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诉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明显违法，对法律明确规定的物权的性质、效力都故意装不懂，因而是错误的，应予纠正。原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从未举出过为本次借款提供担保的他项权利证书而原判却直接认定抵押物权成立。抵押权利是从权利，必须以其担保的主权利行使。且《物权法》第187条规定: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因此，上诉人的房产未经案涉借款的物权登记，被上诉人在案涉借款不享有抵押权，不能请求拍卖变卖上诉人财产并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此，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依法应予改判，请求撤销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8）川1302民初47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所有的位于顺庆区××街××号××号楼××单元××层××号××房××街××号××单元××层××号××房××路××段××号××幢××层××号非住宅变卖拍卖价款的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 农担公司答辩称，根据一审提交的证据，邓小蓉与农担公司事实上签订了抵押合同，其有真实的以其两套住房及一套营业房进行担保的意思表示。当时是双方约定对抵押物不再单独进行登记，我方认为抵押是邓小蓉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同意将他项权证办在他人名下，故我方应当享有优先受偿权，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农担公司一审诉称，2014年9月29日，农担公司与智恒汇公司及南充市商业银行签订委托借款合同，约定农担公司委托南充市商业银行向智恒汇公司发放委托贷款4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4年9月28日至2014年12月27日，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8.6667‰，每月20日结息；还约定如贷款逾期，则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处罚，当智恒汇公司不按期支付利息时则按规定计算复利。贷款合同签订当日，柏有良、邓小蓉与农担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对前述委托贷款合同形成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及农担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保证担保。邓小蓉还于同日与农担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合同，以其个人所有的位于顺庆区××区的一处非住宅对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贷款期限将届满时，智恒汇公司无力还款，遂与柏有良、邓小蓉向农担公司提出书面展期申请，同日农担公司同智恒汇公司、柏有良、邓小蓉签订《人民币资金委托贷款展期协议书》，同意将贷款400万元展期，农担公司同时与柏有良、邓小蓉签订《担保展期协议书》确定柏有良、邓小蓉对贷款继续提供担保；后农担公司通知商业银行将贷款期限展期至2015年3月27日，展期期限届满后，智恒汇公司仍未完全偿还贷款。2014年12月10日，农担公司与陈宇、王小兰签订有《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陈宇、王小兰对农担公司与智恒汇公司于2013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形成的债务最高余额3500万元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现因智恒汇公司不完全履行偿还责任，特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智恒汇公司偿还原告贷款本金780107.13元及自2015年12月10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2.判令智恒汇公司支付原告违约金10万元；3.判令被告柏有良及被告邓小蓉对上述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陈宇、王小兰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判令原告有权对拍卖、变卖被告邓小蓉提供的抵押物价款优先受偿；6.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查明：2014年9月29日，农担公司作为乙方与智恒汇公司（甲方）及南充市商业银行营业部（丙方）签订了编号为“南商银（营业部）委字（2014）第30号”人民币资金委托贷款合同，农担公司委托南充市商业银行向智恒汇公司发放贷款400万元，用于智恒汇公司补充流动资金，贷款期限为三个月，自2014年9月28日至2014年12月27日，约定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8.6667‰，按月结息，贷款期限以贷款转存凭证为准；偿还贷款时先息后本，贷款方通过南充市商业银行支付借款本息；双方在合同第十条违约责任第二项约定“甲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贷款挪用或逾期期间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均按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合同第十一条第3项还约定“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偿还本金或支付利息的，应按委托贷款金额的30%向乙方一次性支付违约金”，合同加盖了双方印章，柏有良还以智恒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在合同上签名。同日，柏有良及邓小蓉与农担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一份，柏有良、邓小蓉就前述400万元贷款为智恒汇公司向农担公司提供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农担公司发生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4年9月29日，邓小蓉又与农担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合同，邓小蓉以其所有的顺庆区××街××号××号楼××单元××层××号××顺庆区金岭街32号1单元6层1号住房两套和嘉陵区耀目路三段32号23幢1层1－13号非住宅为智恒汇公司向农担公司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与保证担保的范围相同。2014年12月10日，智恒汇公司及柏有良、邓小蓉、陈宇、王小兰与农担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柏有良、邓小蓉、陈宇、王小兰对2013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农担公司与智恒汇公司、南充创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陈宇、柏有良、邓小蓉、司体贵间签订债权债务合同形成的债务最高余额35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农担公司为债务人提供担保而代偿形成的或给债务人发放委托贷款而债务人应付农担公司的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农担公司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担保期限为农担公司对债务人的委托贷款按法律规定或合同的约定行使债权之日起两年。 2014年9月29日，农担公司向智恒汇公司发放了合同约定的贷款400万元，该款转入了合同约定的智恒汇公司的开立于四川天府银行账号0504××××6406；2014年12月25日，智恒汇公司向农担公司申请了贷款展期，柏有良、邓小蓉在展期申请上也签署了名字，柏有良及邓小蓉于同日与农担公司签订了担保展期协议书，柏有良、邓小蓉同意对展期后的委托贷款400万元继续提供担保。此后，智恒汇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了2014年12月24日前的贷款利息，但未偿还有本金；2015年1月21日，智恒汇公司还款7164元，3月21日还款3.97元，截止2015年3月26日，智恒汇公司共计欠付本金400万元、利息229276.44元；智恒汇公司后分别于4月21日还款48600元，6月12日还款150万元，11月27日还款90万元，12月9日16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农担公司与智恒汇公司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农担公司现已按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智恒汇公司就按合同约定履行偿还本金并支付约定利息的义务。至于智恒汇公司未偿还的本金及利息问题，柏有良提出，农担公司计算逾期利息的逾期利率及罚息、复利及违约金超出了年利率24%，要求按24%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农担公司与智恒汇公司签订的贷款合同虽在违约责任中约定了逾期使用贷款按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处罚，但没有明确按人民银行的何项规定，农担公司也未提交相应的规定，该约定属于约定不明，应视为没有约定；双方约定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及逾期期间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均按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该项约定同样未明确按人民银行何项规定计收复利，农担公司同样未提交相应计收复利的规定，该约定同样属于约定不明，应视为没有约定，故贷款逾期后仍应按月利率18.6667‰计算逾期期间贷款利息。根据合同约定，贷款归还顺序为先还利息后本金，但农担公司在贷款逾期后对智恒汇公司归还的款项未按约定顺序计算。智恒汇公司在贷款逾期后每次还款情况如下表：                            还款时间                       累计             应付利息                       应付本金                       还款额                       未付利息                       应扣减             本金金额                       本金余额                               2015.3.27                       12444.44                                                                   12444.44                                   0                       4000000.0                                           2015.4.21                       77155.56                                   4000000                       48600                       28555.56                       0                       4000000.00                               2015.6.12                       157977.84                       4000000                       1500000                       0                       1342022.16                       2657977.84                               2015.11.27                       277847.78                       2657977.84                       900000                       0                       622152.22                       2035825.62                               2015.12.9                       13934.12                       2035825.62                       1600000                       0                       1586065.88                       449759.74                根据上表确定，智恒汇公司截止2015年12月9日还款后尚余贷款本金449,759.74元未偿还，故智恒汇公司应偿还原告的贷款本息为本金449,759.74元及自2015年12月10日之后按月利率18.6667‰计算的逾期利息。农担公司要求智恒汇公司自2015年12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贷款利息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智恒汇公司应在2015年3月26日偿清全部贷款本息，但截止2015年12月9日，智恒汇公司仍未能偿清贷款本息，其行为属于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农担公司要求智恒汇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符合合同约定，应予以支持。 邓小蓉就智恒汇公司借入的400万元款项除向农担公司提供了其所有的房屋作为抵押担保外，还与柏有良共同提供了保证担保，故邓小蓉、柏有良应该就智恒汇公司的贷款400万元未偿还的借款本息向农担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对于邓小蓉提供的抵押担保房屋，双方对抵押房屋进行了抵押登记，该抵押行为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抵押合法有效，抵押房屋担保的债权尚未得到清偿，农担公司依法在抵押房屋担保的债权范围内就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农担公司要求就抵押房屋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至于陈宇、王小兰的担保责任问题，由于陈宇、王小兰与农担公司间签订有最高额保证合同，其对智恒汇公司在2013年6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的债务最高余额3500万元提供了保证担保，智恒汇公司所借400万元发生在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现该债务未得到清偿，陈宇、王小兰应按合同约定向农担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至于农担公司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农担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已支付了费用，其要求智恒汇公司承担该项费用没有事实依据。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南充市智恒汇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南充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449759.74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449759.74元基数，自2015年12月10日起按月利率18.6667‰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给付的，则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利随本清）；2.被告南充市智恒汇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南充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10万元；3.原告南充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就被告邓小蓉提供的抵押房屋所有的顺庆区××街××号××号楼××单元××层××号××顺庆区金岭街32号1单元6层1号住房两套和嘉陵区耀目路三段32号23幢1层1－13号非住宅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4.被告柏有良、邓小蓉、陈宇、王小兰就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权向原告南充市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 二审中，上诉人邓小蓉出示了下列证据：柏有良与嘉陵村镇银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一份；抵押权人为农担公司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附抵押物清单一份）；以邓小蓉所有权人的房屋登记簿三份；房屋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单三份。拟证明案涉借款所对应的担保物权的他项权证是被上诉人农担公司在另一债权中所享有的担保物权。 二审查明，被上诉人农担公司与上诉人邓小蓉就案涉的以邓小蓉为所有权人的三套房屋作为案涉借款的担保物签订了抵押合同，未就该抵押合同进行专门的抵押登记。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农担公司与原审被告智恒汇公司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在被上诉人农担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而原审被告智恒汇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原审被告智恒汇公司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智恒汇公司截止至2015年12月9日止尚欠被上诉人农担公司借款本金449,759.74元，从而判决智恒汇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农担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49,759.74元，并以449,759.74元基数，自2015年12月10日起按月利率18.6667‰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和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有其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在一审判决对于前述被上诉人农担公司所享有的债权确定后，案涉当事人各方也未提出异议。故二审应当予以维持。案涉借款的保证人柏有良、邓小蓉、陈宇、王小兰为案涉借款提供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真实，依法应当对原审被告智恒汇公司所负的前述债务向被上诉人农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上诉人邓小蓉提出“上诉人邓小蓉的案涉房产未经案涉借款的抵押物权登记，被上诉人农担公司在案涉借款项下不享有抵押权，不能请求拍卖变卖上诉人的财产并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被上诉人农担公司与上诉人邓小蓉就案涉借款，以邓小蓉为所有权人的三套房屋作为担保物签订了抵押合同，但是未就该抵押合同所约定的抵押物进行专门的抵押登记，而是将以邓小蓉为所有权人的涉案的三套房屋和以原审被告陈宇为所有权人的一套房屋为担保物，为农担公司享有的其他债权而办理的抵押登记作为本案所涉借款的抵押登记。由于被上诉人农担公司所享有的案涉债权与其享有前述办理了抵押物登记所对应的债权系不同的民事法律行为所形成的法律关系，前述办理的抵押物登记并不必然对被上诉人农担公司的案涉债权产生担保物权的法律效力，故依法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农担公司与上诉人邓小蓉就案涉借款签订的抵押合同所对应的抵押担保物权并未设立，被上诉人农担公司不能因案涉债权就前述涉案的以邓小蓉为所有权人的三套房屋的拍卖、变卖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诉人邓小蓉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农担公司因案涉债权可以就前述以邓小蓉为所有权人的三套房屋的拍卖、变卖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不当，系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8)川1302民初47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被告南充市智恒汇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南充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449,759.74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449,759.74元基数，自2015年12月10日起按月利率18.6667‰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给付的，则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利随本清）；被告南充市智恒汇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南充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10万元；被告柏有良、邓小蓉、陈宇、王小兰就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权向原告南充市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撤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8）川1302民初47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南充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就被告邓小蓉提供的抵押房屋所有的顺庆区××街××号××号楼××单元××层××号××顺庆区金岭街32号1单元6层1号住房两套和嘉陵区耀目路三段32号23幢1层1－13号非住宅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 三、驳回南充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4,486元，由南充市智恒汇贸易有限公司、柏有良、邓小蓉、陈宇、王小兰负担9,200元，南充市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6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991元由南充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勤阳 审判员  刘荣耀 审判员  蒙琼梅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蒲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