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8刑终15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木志，男，1977年4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廉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冲香，广西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邓亚祥，男，1962年3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廉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康敬，男，汉族，1953年9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李翠青的丈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木娣，女，汉族，1992年7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李翠青的女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晓玲，女，汉族，1994年10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李翠青的女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达祥，曾用名谢亚养，男，汉族，1996年7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李翠青的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紫霞，女，汉族，1988年12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系本案被害人李翠青的女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耀礼，男，汉族，1939年8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境辉，男，汉族，1983年8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秀票，女，汉族，1956年8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灶德，男，汉族，1954年8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国志，女，汉族，1954年7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兴祥，男，汉族，1969年10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亚二，女，汉族，1970年10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桂平，女，汉族，1956年8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谢耀源的妻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金鹏，男，汉族，1982年9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谢耀源的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广豪，男，汉族，1984年1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谢耀源的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安，男，汉族，1974年7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理妹，女，汉族，1951年6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寿，男，汉族，1955年12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彩凤，女，汉族，1959年7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亚玉，女，汉族，1966年8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蒙信清，女，汉族，1964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进，男，汉族，1953年12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火祥，男，汉族，1968年7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广东省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绍雄，男，汉族，1942年12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广东省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平，又名谢日平，男，汉族，1971年6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广东省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汉，又名谢绍汉，男，汉族，1957年5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广东省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养，又名谢绍文，男，汉族，1968年7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广东省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绍富，男，汉族，1954年8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广东省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志祥，又名谢德，男，汉族，1972年4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住广东省廉江市**********。系本案被害人。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康敬、谢紫霞、谢木娣、谢晓玲、谢达祥、谢耀礼、谢境辉、兰秀票、谢灶德、黄国志、谢兴祥、肖亚二、梁桂平、谢金鹏、谢广豪、谢亚安、冯理妹、谢亚寿、芦彩凤、钟亚玉、蒙信清、谢亚进、谢火祥、谢绍雄、谢亚平、谢亚汉、谢亚养、谢绍富、谢志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粤0881刑初5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木志对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原判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廉江市*************、鱼良头村和黎村村委会河仔村三村相邻有一座岭叫旧村岭（又称黑坟岭），此岭权属廉江林场五一林队，而丹竹塘村、鱼良头村和河仔村三村长期以来为争此岭的权属而产生矛盾。2007年7月初，河仔村的黄日衡（已判刑）私自雇人到旧村岭上犁地种树。2017年7月10日晚上，鱼良头村的村民召开村民会议，决定次日到旧村岭上砍树，以对抗河仔村黄日衡私自在旧村岭上犁地种树的行为。7月11日上午9时许，鱼良头村约有四、五十名村民拿刀、锯到旧村岭进行砍木。黄日衡和丹竹塘村村长黄日安（另案处理）、副村长黄日明以及冯亚良（该两人已判刑）知道后，均到岭上阻止鱼良头村的村民砍树，新民镇林业站站长邓平也到场劝阻村民砍树。随后，鱼良头村的村民先后离开旧村岭回到本村。当天中午，黄日衡、河仔村的黄候信（另案处理）和丹竹塘村的黄尚智、黄日安、黄日明等人商量如何对付鱼良头村村民砍树一事，黄日衡提出由其组织并带领人员去打鱼良头村村民，黄日安表示负责组织丹竹塘村的村民前往现场助威。尔后，为防止在与鱼良头村村民发生冲突中打错人，黄日明叫同村人邓梦均到本村中的店铺买回红色纤维绳。下午3时许，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以及黄日衡、黄尚智、黄日安、黄日明、冯亚良、黄**汉、邓敏、黎康炎（该三人已判刑）、黎广龙、邓华红、伍胜文、徐华（该四人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到旧村岭下的废品收购站集中，其中被告人邓亚祥将红色纤维绳分发给在场准备参与打架的人员，同时有村民将事先准备好的猎枪、铁水管和木棍等器械分发。黄日安安排邓敏到丹竹塘村路口看守，察看是否有警车过来；被告人黄木志则将一辆白色面包车的钥匙交给黄**汉，让黄**汉开车接应打架后返回的人员逃跑。当鱼良头村的村民陆续再来到旧村岭上砍树时，黄日衡即手持猎枪带头冲上旧村岭，大喊：“打他们！”接着，被告人黄木志以及黄日衡、黄尚智、黎广龙等人持猎枪冲在前面，黎康炎、邓敏、徐华、伍胜文等人持木棍、铁水管、木棍等工具也跟着上前殴打砍木的鱼良头村村民，致使多人受伤。其中鱼良头村的村民李翠青被枪击倒地，后经送廉江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李翠青是被霰弹枪近距离击伤右大腿致股动、静脉断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鱼良头村村民谢耀礼、谢境辉、谢灶德、黄国志、谢兴祥、谢耀源、谢亚安、冯理妹、谢亚寿、芦彩凤、肖亚二、兰秀票、钟亚玉、蒙信清、谢亚进、谢火祥、谢绍雄、谢亚平、谢亚汉共十九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村民谢亚养、谢绍富、谢志祥三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另查明，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9月23日作出（2008）湛中法刑一初字第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同案人黄**汉、黄日明各有期徒刑六年，黎康炎有期徒刑四年，邓敏、冯亚良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黄**汉、黄日明、黎康炎、邓敏、冯亚良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康敬、谢紫霞、谢木娣、谢晓玲、谢亚养经济损失人民币139409.6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耀礼经济损失人民币10471.1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境辉经济损失人民币1015.5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秀票经济损失人民币2463.4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灶德经济损失人民币590.2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国志经济损失人民币637.8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兴祥经济损失人民币724.4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亚二经济损失人民币2256.1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耀源经济损失人民币1874.2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安经济损失人民币778.6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理妹经济损失人民币1489.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寿经济损失人民币1787.0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芦彩凤经济损失人民币5004.9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亚玉经济损失人民币1266.8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蒙信清经济损失人民币597.3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进经济损失人民币1300.1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火祥经济损失人民币4521.9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绍雄经济损失人民币2180.5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平经济损失人民币5739.0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汉经济损失人民币2719.8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养（又名谢绍文）经济损失人民币3138.7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绍富经济损失人民币1010.3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志祥经济损失人民币678.38元。（2012）湛中法刑二初字第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对同案犯黄日衡、黄尚智对上述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负连带赔偿责任。受害人谢耀源于2016年2月25日死亡，其妻子梁桂平、儿子谢金鹏、谢广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无视国法，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十九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木志受纠集持枪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予以处罚，但其罪责应轻于同案人黄日衡。被告人邓亚祥未参与现场打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其可以减轻处罚。被害人一方未经许可砍伐林木，经林业部门工作人员劝阻仍继续砍伐，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的责任，据此可对两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两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湛中法刑一初字第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2012）湛中法刑二初字第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对该附带民事赔偿的事项作出判决，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应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木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被告人邓亚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康敬、谢紫霞、谢木娣、谢晓玲、谢达祥经济损失人民币139409.61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耀礼经济损失人民币10471.11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五、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境辉经济损失人民币1015.57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六、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秀票经济损失人民币2463.45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七、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灶德经济损失人民币590.28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八、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国志经济损失人民币637.88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九、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兴祥经济损失人民币724.48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十、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亚二经济损失人民币2256.14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十一、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桂平、谢金鹏、谢广豪经济损失人民币1874.24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十二、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安经济损失人民币778.62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十三、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理妹经济损失人民币1489.9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十四、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寿经济损失人民币1787.04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十五、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芦彩凤经济损失人民币5004.93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十六、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亚玉经济损失人民币1266.83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十七、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蒙信清经济损失人民币597.39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十八、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进经济损失人民币1300.18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十九、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火祥经济损失人民币4521.96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二十、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绍雄经济损失人民币2180.56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二十一、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平经济损失人民币5739.04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二十二、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汉经济损失人民币2719.89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二十三、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亚养经济损失人民币3138.71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二十四、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绍富经济损失人民币1010.34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二十五、被告人黄木志、邓亚祥对罪犯黄日衡、黄尚智、黄**汉、黄日明、冯亚良、黎康炎、邓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志祥经济损失人民币678.38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二十六、驳回本案二十九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它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黄木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上诉人黄木志、原审被告人邓亚祥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存在多处矛盾，认定上诉人黄木志持枪参与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黄木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木志、原审被告人邓亚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黄木志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被害人谢亚安、谢绍雄、谢亚平、谢亚汉、谢亚寿的陈述与证人谢成海、谢春的证言及同案人邓华红、冯亚良的供述等证据相印证，足资认定上诉人黄木志持枪参与故意伤害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上诉人黄木志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木志、原审被告人邓亚祥无视国法，伙同他人持枪等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十九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黄木志持枪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邓亚祥未参与现场打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害人一方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的责任，据此可对上诉人黄木志、原审被告人邓亚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木志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彦华审判员  符仲欢审判员  陈文君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蔡芷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