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3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中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西区彩虹社区*******锦绣花园锦绣一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69W。法定代表人：梁培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成，广东弘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金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12G。法定代表人：廖维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念，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山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60B。法定代表人：陶仕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广东卓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东卓而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中山市中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金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安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山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2071民初25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金安公司向中锐公司偿还剩余本金2669337元及利息（以2669337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所有款项清偿之日止）。在2020年3月13日的二审庭审中，中锐公司变更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金安公司向中锐公司偿还剩余本金1611278元及利息（以1611278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所有款项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有关协议、文件未能进行全面地审查，片面、错误地认定原债权人中国人民银行中山市**支行（以下简称人行中山支行）对原债务人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社（以下简称石岐信用社）享有的债权归于终结，导致判决结果严重不公。首先，根据2008年6月6日人行中山支行与石岐信用社签订的《三方协议书》第二条第六款，债权灭失的条件为石岐信用社的资产分配完毕或人行中山支行的债权全部清偿完毕为止。所以石岐信用社的债务不可能因为走了一个形式上的清算程序就灭失，必须达到该款的规定才灭失。对于上述双方约定债权灭失的两种情况，一个都没有成就。第一，石岐信用社的资产没有分配完毕（其对中锐公司的债权就没有清理分配）；第二，人行中山支行的债权没有全部得到清偿。其次，石岐信用社的所谓“清算”实际上只是内部清算而非司法清算，其清算存在诸多瑕疵，其清算结果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债权债务自然灭失的效力，经清算后仍然没有得到清偿的债权只有在债权人与债务人签订有关“债权债务终结协议书”才灭失。且，如石岐信用社有关债务在“第二次清算分配完毕后，石岐信用社的债权债务归于终结”，则石岐信用社对中锐公司的债权也应当终结。如果一并终结，则不应当以金安公司的名义恢复执行中锐公司的债权。另外，根据金安公司辩称“石岐信用社的所有债务已清算完毕”，又辩称“石岐信用社仍有其他未清偿债务”，前后矛盾。由此可见，石岐信用社的所谓“清算”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清算，且仅“清算”了有关债务，而有关债权却不“清算”，实际上是通过将债务“清算终结”，而将债权转给关联方（即金安公司）的方式达到逃避债务的目的，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有关“第二次清算分配完毕后，石岐信用社的债权债务归于终结”仅仅是石岐信用社单方的意愿，且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其效力与店堂告示的效力一样，不应对债权人产生约束力。最后，金安公司提供的《征询函》中明确表明“如贵司同意以上处置方案，请签收回执并与清算组签订债权债务终结协议书”，石岐信用社与原债权人至今并没有签订过任何的债权债务终结协议书，可见双方终结债权债务的意思表示并未达到一致。（二）石岐信用社在清算时对原债权人人行中山支行隐瞒了中锐公司与其签署的有关抵债协议形成的有关资产与权益，且有关资产并未通过公平、公开程序处置而自行抵债，清算程序存在严重瑕疵，有损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根据石岐信用社与中锐公司于2004年12月21日及2008年9月4日分别签署的两份抵债协议，中锐公司为清偿欠款本息，将位于金沙花园东路18号（7-18）皇爵型别墅*幢（以下简称金沙花园**号别墅）以及锦绣花园锦绣*街*号别墅*幢（以下简称锦绣花园*街*号别墅）及位于白水井西街*号*房等房产12处，合共13处房产抵偿利息。有关抵债协议均在石岐信用社清算前或清算期间签订，但有关资产及权益在其清算过程中并未向债权人人行中山支行完全披露，亦未通过公平、公开程序（拍卖等）进行处置，而是由石岐信用社私自作抵债处理，有关清算程序存在严重的瑕疵，剥夺了原债权人的知情权，及对有关分配方案作出选择或者抗辩的权利，继而损害了原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三）一审法院错误解读石岐信用社解散及中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将中小金融机构退市资产注资城投集团等问题的批复》等有关文件，错误的认为金安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清偿责任。首先，金安公司提交的证据已明确表示“（石岐信用社）未清偿的债务转入金安公司，由金安公司代理清偿”。本案涉及的债权属于未清偿的债权，足以能够认定金安公司对本案债务负有清偿义务。其次，根据（2014）中中法执变字第12号《执行裁定书》，基于金安公司承接了石岐信用社有关债权债务，法院才作出了有关变更裁定。最后，中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将中小金融机构退市资产注资城投集团等问题的批复》[中府办复（2011）34号]以及《中小金融机构可注资抵债物业情况汇总表》中有关内容并未涉及石岐信用社债权债务的承接主体，仅涉及中锐公司原抵债给石岐信用社的有关物业如何处置的问题，一审法院以资产接受人变更为由否认金安公司已经承接了石岐信用社有关债权债务的事实明显缺乏理据，且与事实不符，应依法予以纠正。（四）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本案有关转让的时间。首先，根据人行中山支行在收取第二次分配款时，将有关款项由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收取的事实，以及结合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于2010年4月30日作出的《关于授权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承接原人民银行广东省分行系统剩余历史遗留问题资产等有关事项的批复》，本案的债权在石岐信用社的过程中已经转由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承接，也已经得到石岐信用社的认可（第二次分配的款项由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收取），中锐公司提交的2016年12月7日《债权转让通知书》是再次通知的性质，在时间上没有瑕疵。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有关债权转让只要履行通知手续即对债务人生效，法律并未对通知先后具体的时间作出规定，可见，从保护债权人合法权益角度出发，只要债权人履行了通知义务，有关债务即对债务人产生法律效力，不应以时间先后而否认有关债权转让的事实。（五）一审法院错误理解（2014）中中法民二终字第351号、（2013）中一法民二初字第1030号等有关判决与本案诉争内容的关系，从而错误的认定本案属于重复诉讼，缺乏理据，应予以纠正。（2014）中中法民二终字第351号、（2013）中一法民二初字第1030号等有关案件诉争的内容是相关以物抵债协议的履行的问题，而本案诉争的内容是要求金安公司履行剩余债务，两者基于不同的协议、案由引起的纠纷，并无关联性，明显不属于重复诉讼。（六）一审法院以《债务抵销通知》系中锐公司单方制作，且以金安公司未确认其中金沙花园18号别墅抵偿欠款本金144.2万元而否认抵销通知的效力，缺乏理据，对中锐公司有失公平。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因此，根据该条规定，一审法院以抵销通知系中锐公司单方制作而否认其效力，缺乏理据。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金安公司自收到抵销通知至今已超过一年时间，一直没有提出异议，亦未行使撤销，根据以上规定，抵销通知对金安公司发生法律效力。最后，在金安公司不确认中锐公司提出的金沙花园18号别墅抵偿金额时，法院应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予以审查认定，而不是简单的以金安公司不予确认即作出否定。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中锐公司并未提供该别墅抵偿金额的证据，根据石岐信用社与中锐公司于2004年12月21日签订的《抵债协议》第二条有关内容，中锐公司当时抵债给石岐信用社的房产均有列明相关面积、评估总价，以及明确约定有关房产共作价660万元抵偿借款本金660万元，按照比例原则也完全可以推算出金沙花园18号别墅抵偿的具体占比金额，但一审法院并未对此予以审查，作出认定，对中锐公司有失公平。中锐公司提交《石岐信用社欠中锐公司（原债权人汇达公司）本息》一份，载明以下内容（为方便计算，本院已对计算结果作四舍五入处理）：本金开始日结束日天数利率利息12203909.76二〇〇八年六月六日二〇〇八年九月十五日1027.83%267034.9212203909.762008年9月16日2008年10月8日237.74%59521.6412203909.762008年10月9日2008年10月29日217.47%52450.0612203909.762008年10月30日2008年11月26日287.20%67405.7012203909.762008年11月27日2008年12月22日266.12%53202.3612203909.762008年12月23日2009年9月30日2825.94%560069.1810971874.652009年10月1日2010年10月19日3845.94%685654.9910971874.652010年10月20日2010年12月25日676.14%123660.5410971874.652010年12月26日2011年2月8日456.40%86572.6010971874.652011年2月9日2011年4月5日566.60%111101.5010971874.652011年4月6日2011年7月6日926.80%188054.9310971874.652011年7月7日2012年6月7日3377.05%714178.8610971874.652012年6月8日2012年7月5日286.80%57234.1110971874.652012年7月6日2014年11月21日8696.55%1710996.2210971874.652014年11月22日2015年2月28日996.15%183019.8910971874.652015年3月1日2015年5月10日715.90%125921.0510971874.652015年5月11日2015年6月27日485.65%81522.5310971874.652015年6月28日2015年8月25日595.40%95770.9410971874.652015年8月26日2015年10月23日595.15%91337.1010971874.652015年10月24日2016年7月1日2524.90%371180.02利息小计5685889本息合计16657763元。按扣减880100元本金后计算，中锐公司欠石岐信用社本息15046485元。抵销后，剩余债权金额1611278元。中锐公司提交《中锐公司欠石岐信用社本息》一份，载明以下内容（为方便计算，本院已对计算结果作四舍五入处理）：本金开始日结束日天数利率利息66000001997年6月2日1997年10月22日14310.08%260643.9566000001997年10月23日1998年3月24日1538.64%239032.1166000001998年3月25日1998年4月14日217.92%30074.3066000001998年4月15日1998年12月7日237日0.0004625680.0066000001998年12月8日1999年6月10日185日0.0003366300.0066000001999年6月11日2003年12月31日1665日0.000212307690.0066000002004年1月1日2004年10月28日3025.31%376960.5466000002014年10月29日2004年12月20日535.58%69519.1657199002004年12月21日2006年4月27日4935.58%560428.2857199002006年4月28日2006年8月18日1135.58%134670.7457199002006年8月19日2007年3月17日2116.12%263070.8957199002007年3月18日2007年5月18日626.39%80710.7757199002007年5月19日2007年7月20日636.57%84322.7757199002007年7月21日2007年8月21日326.84%44590.7757199002007年8月22日2007年9月14日247.02%34323.1657199002007年9月15日2007年12月20日977.29%144058.2757199002007年12月21日2008年9月15日2707.47%410887.8457199002008年9月16日2008年10月8日237.20%33736.4457199002008年10月9日2008年10月29日216.93%29647.7357199002008年10月30日2008年11月26日286.66%37990.1757199002008年11月27日2008年12月22日265.58%29556.0657199002008年12月23日2010年10月19日6665.31%720456.3557199002010年10月20日2010年12月25日675.56%75890.6957199002010年12月26日2011年2月8日455.81%53263.2457199002011年2月9日2011年4月5日566.06%69135.2657199002011年4月6日2011年7月6日926.31%118264.9757199002011年7月7日2012年6月7日3376.56%450373.3357199002011年6月8日2012年7月5日286.31%35993.6957199002012年7月6日2014年11月21日8696%1062208.9457199002014年11月22日2015年2月28日995.60%112943.7457199002015年3月1日2015年5月10日715.35%77383.9857199002015年5月11日2015年6月27日485.10%49871.2657199002015年6月28日2015年8月25日594.85%58295.1857199002015年8月26日2015年10月23日594.60%55290.2857199002015年10月24日2016年7月1日2524.35%223320.57利息小计9326585备注：（1）本息合计15046485元；（2）1997年6月2日至1998年4月14日期间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6个月至1年档次）；（3）1998年4月15日至2003年12月31日期间按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固定标准）；（4）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1日期间按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按合同约定利率加收30%）；（5）已减金沙花园皇爵型别墅454平方米抵债金额880100元。金安公司辩称，（一）金安公司不是适格被告。金安公司作为石岐信用社注销后的代理人，负责处理288户睡眠户未清偿债权及对应资产的相关事项处理工作，并非承接石岐信用社债务。金安公司作为代理人，仅仅应当在资产接收协议约定的范围内承担义务。（二）石岐信用社欠人行中山支行的10971874.65元及利息的债权已归于终结。（三）中锐公司主张的计算方法，金安公司不予确认。抵债成功的物业，除中锐公司所称的金沙花园18号别墅外，还有锦锈花园三街1号别墅，后者已备案登记至石岐信用社名下，且经政府批复给城投公司，双方对抵债情况、抵债物业数量、抵债金额存在分歧，中锐公司主张的计算方法缺乏依据。（四）中锐公司发出的抵销债务通知，对金安公司不发生效力。（五）中锐公司主张金沙花园18号别墅的抵债金额为880100元，其依据系形成于2008年6月6日的《清算分配债务明细表》，该表的用途仅为石岐信用社进行二次清算分配，不能得出石岐信用社确认该抵债金额的结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城投公司述称，（一）石岐信用社欠人行中山支行的债务已经清偿完毕。（二）中锐公司欠石岐信用社的债务已经抵销完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金安公司向中锐公司偿还剩余本金2669337.46元及利息（以2669337.46元为本金，自2016年7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所有款项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6月6日，人行中山支行（甲方）与广东华侨信托投资公司中山办事处（乙方）、石岐信用社（丙方）签订《三方协议书》，约定：经确认丙方欠甲方债务本息合计59754476.56元；甲方以其在丙方等额债权12616934元抵偿给乙方，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结束，最后确认：1.丙方欠甲方债务47137542.56元；2.丙方欠乙方债务12616934元；根据丙方《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方案》，丙方确认本次清算分配率为74.11%。甲方本次应受偿金额为34933632.8元。甲、丙双方同意以丙方享有完全处置权的评估值为34496220元的物业和现金437412.8元，抵偿甲方本次受偿金额；乙方本次应受偿金额为9350409.79元。乙、丙双方同意以丙方享有完全处置权的评估值为7819700元的物业和现金1530709.78元，抵偿乙方本次受偿金额。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收到上述分配的现金，以及丙方将上述分配资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办到甲、乙方的名下或甲、乙方指定人名下，即视为丙方第一次清算分配完毕。第一次清算完毕后，甲方剩余债权为12203909.76元，乙方剩余债权为3266524.22元。甲、乙方剩余债权可继续参与丙方剩余未处置资产的清算分配，直至丙方全部资产分配完毕或甲、乙方债权全部清偿完毕为止。2009年9月30日，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编制《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第二次清偿明细表》，载明人民银行中山分行债权总额47137542.56元，已清偿额34933632.8元，尚欠债权12203909.76元,受偿额1232035.11元。2009年10月28日，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向人行中山支行发出《征询函》，载明：石岐信用社的撤销清算工作已经进行到一定阶段，第一次清偿工作已经完成，尚有部分资产因产权关系等问题未能得到处置，经与债权人磋商，清算组委托相关评估机构对此部分资产进行评估，并给出资产处置和第二次清偿建议。本次可清偿资金共7305130.6元，其中账面现金9942132.79元，处置资产收入90659元，清偿率为2.6137%。本次分配完毕后，石岐信用社的清算和清偿工作全部完成，债权债务归于终结。如贵公司同意以上处置方案，请签收回执并与清算组签订债权债务终结协议书。征询函上盖有石岐信用社印章。2009年10月30日，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制作《清偿方案二》，称第一次清偿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尚有部分资产因产权关系等问题未能得到处置，经与债权人磋商，对石岐信用社剩余资产作最后一次分配。本次分配完毕后，石岐信用社清算和清偿工作全部完成，债权债务归于终结。未清偿的负债转入金安公司，由金安公司代理清偿。清偿方案上盖有石岐信用社的公章。2009年11月24日，人行中山支行向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发送《复函》，载明：贵工作组2009年10月28日征询函已收悉。为配合石岐信用社退市工作，我单位同意贵工作组提出的对石岐信用社剩余资产进行第二次清算分配的方案。2009年11月25日，人行中山支行向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发送《划款指定函》，载明：请贵组按2008年6月6日我方与贵组及广东华侨信托投资公司中山办事处签署的三方协议书的约定，将第二次清算分配款划入我方指定的如下账户：单位名称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中山分公司……。2009年11月27日，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停业整顿工作组填写广东发展银行进账单，向收款人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中山分公司汇款1232035.11元。2009年12月18日，石岐信用社（甲方、移交方）与金安公司（乙方、接收方）签订《资产接收协议》，约定：甲方因接受人民银行、银监局等主管部门的指令进入撤销清算，现清算事宜接近尾声。对于甲方本次清算中未能兑付的款项及预留的费用、汽车等，乙方同意接收并继续后续事宜的处理。移交事项包括：1.睡眠户288户，应兑付存款1137002.19元；2.预留清算费用510273.86元、办证费用100万元；3.粤T*****小汽车一部，评估价值54000元。《资产接收协议》上盖有“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及金安公司印章。2009年12月18日，石岐信用社（甲方、转让方）与金安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向乙方转让相关不动产等财产。《资产转让协议书》上盖有“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及金安公司的印章。2009年12月22日，中山市地方中小金融机构和农金会风险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向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作出《关于结束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工作的批复》[处置办（2009）4号]，内容如下：一、鉴于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的所有债务清算完毕，同意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自接到本批文和银监分局批文之日起结束清算工作。二、接文后，请按规定办理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的工商注销手续。2009年12月23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山监管分局向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作出《关于结束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工作的批复》[中银监复（2009）172号]，内容如下：一、鉴于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的所有债务已清算完毕（尚未清偿的288户睡眠户普通债权1137002.19元所对应的货币资产，转由金安公司代为接管并代为履行后续的清偿义务），同意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自接到本批文之日起结束清算工作。……。2009年12月31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山监管分局发出公告，核准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予以解散。2009年12月31日，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向人行中山支行发出《通知》，称石岐信用社已基本完成撤销清算工作，并已注销工商登记，报经中山市地方中小金融机构和农金会风险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同意，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山银监分局核准，石岐信用社予以解散。解散公告刊登在2009年12月31日《中山日报》。2010年2月26日，中山市地方中小金融机构和农金会风险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关于对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退后续事宜的请示的批复》[处置办（2010）2号]，同意原石岐信用社资产及后续事宜的处置，即办理债权回收、款项收取、支付、物业确权、过户（包括解除抵押登记等）、税费缴纳、动产移交等一切债权、债务处置事项，一律由金安公司负责办理。2010年4月30日，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向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作出批复[广州银复（2010）32号]，批准其承接人民银行原广东省分行系统剩余全部资产项目。2016年6月20日，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珠海六骏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骏公司）向石岐信用社出具《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资产编号：ZQ粤中山052），通知载明：根据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与六骏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签署的资产（权益）转让合同，转让方已将其在签订于1993年3月9日等11份资金市场成交合同（截至2016年4月，合同权益的法律权益本金余额合计10971874.65元）项下全部权益依法转让给受让方，请石岐信用社向受让方履行上述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六骏公司作为债权的受让方，现通知要求石岐信用社，自通知之日起立即向六骏公司履行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等全部义务。2016年6月20日，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通过EMS快递方式向石岐信用社的住所地寄送《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快递已被签收。2016年6月25日，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六骏公司在南方日报公告《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2016年12月27日，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通过EMS快递方式向金安公司的住所地寄送《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快递已被签收。2016年7月6日，六骏公司、中锐公司通过EMS快递方式向石岐信用社、金安公司的住所地寄送《债权转让通知》（资产编号：ZQ粤中山052）、《债务抵销通知》，该邮件于2016年7月7日被签收。《债权转让通知》载明，根据六骏公司与中锐公司于2016年6月25日签署的资产（权益）转让合同，转让方已将其在签订于1993年3月9日等11份资金市场成交合同（截至2016年4月，合同权益的法律权益本金余额合计10971874.65元）项下全部权益依法转让给受让方，请石岐信用社向受让方履行上述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中锐公司作为债权的受让方，现通知要求石岐信用社，自通知之日起立即向中锐公司履行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等全部义务。《债务抵销通知》载明，1.石岐信用社的债务经过二次清算部分抵偿后，至今尚欠10971874.65元及其利息未清偿；2.中锐公司通过公开竞价拍得石岐信用社的债务10971874.65元，现六骏公司已将该债权10971874.65元及其利息依法转让给中锐公司；3.根据（2002）中中经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锐公司偿还该案石岐信用社借款本金660万元及利息。2004年12月21日，石岐信用社与中锐公司签订《抵债协议》，约定中锐公司以其拥有或可以支配的房地产［金沙花园东路18号（7－18）皇爵型别墅*幢，锦绣花园第*期*共12幢别墅］抵偿所欠借款本金660万元。2008年9月4日，石岐信用社与中锐公司为解决中锐公司所属锦绣花园84房业主办证及其所欠石岐信用社借款利息问题，双方签订《以房地产抵偿债务协议书》，约定中锐公司以其自有的位于中山市的13处房地产（包括锦绣花园三街1号别墅等）作价3175818.46元抵偿其所欠石岐信用社的全部借款利息债务（截至2007年5月31日止为3175818.46元）。在以《抵债协议》约定的位于金沙花园东路18号（7-18）皇爵型别墅抵偿欠款本金144.2万元后，中锐公司尚欠石岐城信社本金515.8万元及其利息未清偿，双方间互负的等额债务13988426.34元（本息合计）自通知之日起抵销。2016年12月7日，人行中山支行、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向石岐信用社、金安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通知载明：经第二次清算后，石岐信用社尚欠10971874.65元未清偿。根据有关文件，人行中山支行已将上述债权依法全部移交给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享有及处置，人行中山支行、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在此依法通知贵方上述债权转让的事实。2016年12月9日，人行中山支行通过EMS快递方式向石岐信用社、金安公司的住所地寄送债权转让通知，快递已被签收。中锐公司认为其通过受让债权的方式取得了人行中山支行原对石岐信用社享有的剩余债权10971874.65元及其利息。金安公司作为石岐信用社的债务承继者，应清偿石岐信用社的涉案债务；通过以上债务抵销后，金安公司尚欠其本金2669337.46元及利息293883.08元。中锐公司遂诉至一审法院，主张诉状所列诉讼请求。又查，2012年，金安公司以中锐公司未履行前述中锐公司与石岐信用社签订的《以房地产抵偿债务协议书》、《抵债协议》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予以受理，案号分别为（2012）中一法民二初字第2016号，该案判决后，中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4年7月17日，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中中法民二终字第351号民事判决，认定《以房地产抵偿债务协议书》是执行过程中案件的申请执行人石岐信用社与被执行人中锐公司自行达成的和解协议；（2002）中中经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已对金安公司债权予以法律确认和保障，在中锐公司未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情况下，金安公司应向一审法院申请恢复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故驳回金安公司的相应诉求。后金安公司又基于（2002）中中经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金安公司与中锐公司签订《抵债协议》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3）中一法民二初字第1030号]，请求判令中锐公司继续履行《抵债协议》，将《抵债协议》约定的房地产产权证办理至指定的城投公司名下。2014年9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中一法民二初字第1030号判决，以（2014）中中法民二终字第351号民事判决主要理由，判决驳回金安公司该诉讼请求。另查，2011年1月28日，中山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将中小金融机构退市资产注资城投集团等问题的批复》[中府办复（2011）34号]，主要内容如下：一、同意将中小金融机构退市以物抵债给市财政局的资产按账面价值15192万元通过市国资委注资给城投集团；……三、同意将中小金融机构退市资产（有证及无证资产）5.5亿注资给城投集团；四、以上资产过户相关办证税费由城投集团负担……。在《中小金融机构可注资抵债物业情况汇总表》中记载抵债单位石岐信用社位于中山市西区******第三期及三街合共13幢别墅房地产。2011年3月21日，中山市财政局与中山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签订《资产移交协议一》，并办理了移交手续。在《资产移交确认表一》中记载的移交资产名称中记载了石岐信用社位于中山市西区******第三期及三街合共13幢别墅房地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双方主要争议焦点为：一、金安公司是否应当对石岐信用社剩余债务10971874.65元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二、中锐公司从六骏公司处获得的债权10971874.65元及利息是否有效；三、《抵债效力》《债务抵销通知书》的效力问题等，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论述。关于焦点一，根据2009年10月30日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制作的《清偿方案二》记载内容显示“第一次清偿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尚有部分资产因产权关系等问题未能得到处置，经与债权人磋商，对石岐信用社剩余资产作最后一次分配。本次分配完毕后，石岐信用社清算和清偿工作全部完成，债权债务归于终结。未清偿的负债转入金安公司，由金安公司代理清偿。”另，根据2011年1月28日中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将中小金融机构退市资产注资城投集团等问题的批复》[中府办复（2011）34号]中“同意将中小金融机构退市以物抵债给市财政局的资产按账面价值15192万元通过市国资委注资给城投集团”以及《中小金融机构可注资抵债物业情况汇总表》中记载包括抵债单位石岐信用社锦绣花园第三期及三街合共13幢别墅房地产等情况分析，中锐公司以石岐信用社资产接收人发生变化后再以中山市地方中小金融机构和农金会风险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出的《关于对〈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退后续事宜的请示〉的批复》[处置办（2010）2号]主张金安公司承担石岐信用社剩余债务10971874.65元及利息，显然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2008年6月6日人行中山支行与广东华侨信托投资公司中山办事处、石岐信用社签订的《三方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恪守履行。《三方协议书》约定，第一次清算完毕后，人行中山支行可继续参与石岐信用社剩余未处置资产的清算分配，直至石岐信用社全部资产分配完毕或人行中山支行的债权全部清偿完毕为止。后石岐信用社向人行中山支行发出《征询函》，告知人行中山支行第二次清偿方案明细，同时明确“本次分配完毕后，石岐信用社的清算和清偿工作全部完成，债权债务归于终结。如同意以上处置方案，请签收回执并与清算组签订债权债务终结协议书”。人行中山支行向石岐信用社发出《复函》，回复同意“对石岐信用社剩余资产进行第二次清算分配的方案”，并发送《划款指定函》，至此，双方已就《征询函》载明的事项达成合意，《征询函》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2009年12月22日，中山市地方中小金融机构和农金会风险处置工作领导小组作出的《关于结束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工作的批复》，以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山监管分局《关于结束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工作的批复》载明，石岐信用社的所有债务已清算完毕。即便石岐信用社与人行中山支行未签署债权债务终结协议书，在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三方协议书》《征询函》以及《复函》等证据的情况下，采信《三方协议书》《征询函》以及《复函》等证据，认定人行中山支行向石岐信用社之间的债权债务已归于终结。人行中山支行、石岐信用社之间的债权债务已归于终结后，中锐公司于2016年6月25日从六骏公司受让人行中山支行对石岐信用社剩余债权10971874.65元及利息与事实不符，理由是，人行中山支行对石岐信用社剩余债权10971874.65元及利息，从证据记载，人行中山支行于2016年12月7日转让给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而中锐公司从六骏公司受让该债权则发生在2016年6月25日，时间早于人行中山支行该债权转让，明显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从已生效的（2014）中中法民二终字第351号、（2013）中一法民二初字第1030号民事判决可知，该两案民事判决书均认定双方对（2002）中中经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判项内容约定《以房地产抵偿债务协议书》是执行过程中案件的申请执行人石岐信用社与被执行人中锐公司自行达成的和解协议，在中锐公司未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情况下，金安公司应向法院申请恢复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中锐公司在本案中再次提起已经处理的争议内容，属于重复诉讼，本案不再阐述。至于《债务抵销通知》的效力问题，由于该通知系中锐公司单方制作并向金安公司发出，且该通知所述“位于中山市西区***********（7-18）皇爵型别墅抵偿欠款本金144.2万元”在本案中所提供的证据未能予以证明，在金安公司不予确认的情况下，中锐公司该债务抵销对双方不产生约束力。综上所述，中锐公司的诉讼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中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506元，由中锐公司负担。二审诉讼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中锐公司提交了中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关于（2003）中中法执字第138号执行案的《执行异议申请书》复印件一份、2018年6月25日本院向中锐公司发出的（2018）粤20执异16号《案件受理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中锐公司曾于2018年6月25日向金安公司主张债权。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4年12月21日石岐信用社（甲方）与中锐公司（乙方）签订的《抵债协议》，载明以下内容：一、根据（2002）中中经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书，乙方欠甲方借款本金660万元，计至2004年10月20日止，乙方尚欠甲方借款利息3175818.46元，本息合计9775818.46元。二、乙方自愿以其拥有或可支配的房地产及财产抵顶给甲方，物业及财产具体情况：1.位于西区沙朗金沙花园东路18号（7-18）皇爵型别墅1幢，建筑面积454平方米，占地面积980平方米。2.位于西区沙朗锦锈花园第三期**共12幢别墅，每幢别墅建筑面积225平方米，占地面积200平方米，建筑面积合计2700平方米，占地面积合计2400平方米。经中山市成诺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评估报告，上述房地产的评估价值为7561100元（以上物业详细面积以国土房管局出具的房地产证测量面积为准）。三、甲乙双方议定，乙方将上述房地产作价660万元，抵偿欠甲方的借款本金660万元，剩余的积欠的3175818.46元利息以后用其他物业及财产清偿。四、在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将抵债的房地产按现状移交给甲方，并按照甲方的要求办理手续，甲方为乙方办理所欠款660万元的账务处理手续。五、上述抵债房地产由乙方负责办理所有的房地产证件，并过户到甲方指定名下，过户办证的有关费用双方按政策各自负担。根据2008年6月6日人行中山支行、广东华侨信托投资公司中山办事处、石岐信用社签订的《三方协议书》及附件《清算分配债务明细表》，石岐信用社以评估值合计34496220元的8处物业（其中包括评估值为880100元的金沙花园18号别墅）及现金437412.80元，合计34933632.80元，抵偿石岐信用社欠人行中山支行的债务34933632.80元。合同编号HT200800***的《中山市商品房销售登记备案表》显示，锦绣花园三街1号别墅已于2008年8月26日备案登记至石岐信用社名下。2008年9月4日中锐公司（甲方，由中朗房地产业务部变更）与石岐信用社签订的《以房地产抵偿债务协议书》，载明以下内容：一、甲方计至2007年5月31日止尚欠乙方借款利息3175818.46元。二、甲方自愿以其拥有的位于中山市的13处房地产（明细见房屋建筑物评估明细表），建筑面积共1471.14平方米，评估值3200700元（最新评估值3305400元）作价3175818.46元，抵偿其欠乙方的全部借款利息债务。三、甲方负责把上述房地产权证办到乙方指定名下，过户办证的有关费用由甲、乙双方按国土房管部门的有关规定各自负担。四、在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在10天内将抵债房地产证全部移交给乙方及办理该幢别墅的购房备案合同，乙方收到上述抵债物业房地产证原件及别墅的购房备案合同后，为尽快解决业主的办证问题，乙方同意将原中朗房地产业务部一本土地证[No:(2007)20***]退还甲方，甲方收到上述土地证后要在一个月内将抵债物业有关过户乙方的办证资料送到国土房管局办证部门办理过户手续，乙方收到上述新产权证后，甲、乙双方债务本息全部结清，乙方在任何情况下不再向甲方追偿。如甲方在规定时间内不协助乙方办理，乙方可自行申请向法院再查封以上物业，甲方不得有异议。该《以房地产抵偿债务协议书》的附件《房屋建筑物评估明细表》载明以下与本案有关的内容：序号名称土地证证号房产证证号评估总值（元）1白水井西街**号**房（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8****号1748002白水井西街**号**房（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8****号923003白水井西街**号**房（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8****号948004白水井西街**号**房（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8****号948005白水井西街**号**房（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8****号948006白水井西街**号**房（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8****号948007白水井西街**号**房（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8****号1505008民生中路**号**房（2000）字第23****号粤房字第136****号1551009民生中路**号**房（2000）字第23****号粤房字第136****号31540010民生中路**号**房（2000）字第23****号粤房字第136****号30670011华光路**号**房（1999）字第23****号粤房字第131****号31410012华光路18号铺位**至**卡（1999）字第23****号粤房字第131****号75990013锦绣花园锦锈三街**号别墅（2006）第2007**号[总证]暂无4984002011年1月28日中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将中小金融机构退市资产注资城投集团等问题的批复》[中府办复（2011）34号]的附件2《中小金融机构可注资抵债物业情况汇总表》载明以下与本案有关的内容：序号抵债单位名称抵债金额(元)性质权属人地址土地证证号房产证证号7石岐信用社448700别墅石岐信用社锦锈花园第三期*无无8石岐信用社448700别墅石岐信用社锦锈花园第三期*无9石岐信用社448700别墅石岐信用社锦锈花园第三期*无10石岐信用社448700别墅石岐信用社锦锈花园第三期*无11石岐信用社448700别墅石岐信用社锦锈花园第三期A19无12石岐信用社448700别墅石岐信用社锦锈花园第三期*无13石岐信用社448700别墅石岐信用社锦锈花园第三期*无14石岐信用社448700别墅石岐信用社锦锈花园第三期*无15石岐信用社448700别墅石岐信用社锦锈花园第三期*无16石岐信用社448700别墅石岐信用社锦锈花园第三期*无17石岐信用社448700别墅石岐信用社锦锈花园第三期*无18石岐信用社448700别墅石岐信用社锦锈花园第三期*无19石岐信用社800000别墅石岐信用社锦锈花园三街*号别墅（2005）第20****号暂无20石岐信用社175000商品房石岐信用社白水井西街39号101房（1998）字第2312530号粤房字第48832**21石岐信用社92000商品房石岐信用社白水井西街**号**房（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8****号22石岐信用社95000商品房石岐信用社白水井西街*号**房（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8****号23石岐信用社95000商品房石岐信用社白水井西街*号**房（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8****号24石岐信用社95000商品房石岐信用社白水井西街**号**房（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8****号25石岐信用社150000商品房石岐信用社白水井西街**号***房（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号26石岐信用社155000商品房石岐信用社白水井西街**号**房（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8****号27石岐信用社315000商品房石岐信用社民生中路**号**房（2000）字第23****号粤房字第136****号28石岐信用社307000商品房石岐信用社民生中路**号**房（2000）字第23****号粤房字第136****号29石岐信用社314000商品房石岐信用社民生中路***号**房（2000）字第230***号粤房字第136****号30石岐信用社150000商品房石岐信用社华光路**号**房（1999）字第231***号粤房字第131****号31石岐信用社760000商铺石岐信用社华光路**号铺位***卡（1999）字第2****号粤房字第13***号2011年3月21日中山市财政局与中山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签订的《资产移交协议一》的附件《房产移交确认表（二）》载明以下与本案有关的内容：序号名称地址资产来源抵债金额(元)权属证情况土地证证号房产证证号证载权属人9商品房白水井西街*财政回收抵债物175000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正本各一本中府国用（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号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10商品房白水井西街**财政回收抵债物92000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正本各一本中府国用（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8***号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11商品房白水井西街***财政回收抵债物95000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正本各一本中府国用（1998）字第23**号粤房字第488**号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12商品房白水井西街**财政回收抵债物95000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正本各一本中府国用（1998）字第2*2*号>粤房字第48**/div>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13商品房白水井西街*财政回收抵债物95000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正本各一本中府国用（1998）字第23*号粤>粤房字第48**div>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14商品房白水井西街*财政回收抵债物150000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正本各一本中府国用（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号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15商品房白水井西街**财政回收抵债物155000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正本各一本中府国用（1998）字第23**号粤房字第48**号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16商品房民生中路**财政回收抵债物315000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正本各一本中府国用（2000）字第230**号粤房字第136**号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17商品房民生中路**财政回收抵债物307000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正本各一本中府国用（2000）字第230**号粤房字第136**号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18商品房民生中路1**财政回收抵债物314000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正本各一本中府国用（2000）字第230**号粤房字第136***号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19商铺华光路18号铺位0**财政回收抵债物760000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正本各一本中府国用（1999）字第231**号粤房字第131**号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20别墅锦锈花园三街*财政回收抵债物800000商品房销售登记备案表（HT2008**）正本一份无无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21别墅锦锈花园第三期*财政回收抵债物448700商品房买卖合同正本一份（12幢房产共用合同）无无中山市石岐信用合作社22别墅锦锈花园第三*财政回收抵债物448700商品房买卖合同正本一份（12幢房产共用合同）无无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23别墅锦锈花园第三*财政回收抵债物448700商品房买卖合同正本一份（12幢房产共用合同）无无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24别墅锦锈花园第*财政回收抵债物448700商品房买卖合同正本一份（12幢房产共用合同）无无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25别墅锦锈花园第*财政回收抵债物448700商品房买卖合同正本一份（12幢房产共用合同）无无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26别墅锦锈花园第*财政回收抵债物448700商品房买卖合同正本一份（12幢房产共用合同）无无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27别墅锦锈花园第*3*财政回收抵债物448700商品房买卖合同正本一份（12幢房产共用合同）无无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28别墅锦锈花园第三*财政回收抵债物448700商品房买卖合同正本一份（12幢房产共用合同）无无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29别墅锦锈花园第三期*财政回收抵债物448700商品房买卖合同正本一份（12幢房产共用合同）无无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30别墅锦锈花园第三期*财政回收抵债物448700商品房买卖合同正本一份（12幢房产共用合同）无无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31别墅锦锈花园第三期*财政回收抵债物448700商品房买卖合同正本一份（12幢房产共用合同）无无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32别墅锦锈花园第三期**财政回收抵债物448700商品房买卖合同正本一份（12幢房产共用合同）无无中山市中朗房地产业务部2017年5月中山市财政局与中山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协议》的附件《房地产估价结果明细表》（价值时点：2017年3月30日）载明以下与本案有关的内容：序号座落土地证证号房产证证号规划用途评估总值（元）17华光路18号铺位*中府国用（1999）字第2**号粤房字第13**号商业74646218白水井西街*中府国用（1998）字第23**0号粤房字第48**号住宅17188319白水井西街*中府国用（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8**号住宅9036120白水井西街39*中府国用（1998）字第23**号粤房字第488**号住宅9330821白水井西街*中府国用（1998）字第2312**号粤房字第488**号住宅9330822白水井西街*中府国用（1998）字第23**0号粤房字第4**号住宅9330823白水井西街*中府国用（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83**号住宅14732824白水井西街*中府国用（1998）字第231**号粤房字第48**号住宅15223925民生中路*中府国用（2000）字第23**号粤房字第13**号住宅30938926民生中路*中府国用（2000）字第2**号粤房字第136**号住宅30840727民生中路*中府国用（2000）字第23**号粤房字第1**号住宅30840728华光路18*中府国用（1999）字第2**号*粤房字第1**8号住宅14732829锦绣花园锦锈三街*号别墅住宅78575030锦绣花园第三期*住宅44070831锦绣花园第三期*住宅44070832锦绣花园第三期*住宅44070833锦绣花园第三期*住宅44070834锦绣花园第三期*住宅44070835锦绣花园第三期*住宅44070836锦绣花园第三期*住宅44070837锦绣花园第三期*住宅44070838锦绣花园第三期*住宅44070839锦锈花园第三期*住宅44070840锦锈花园第三期*住宅44070841锦锈花园第三期*住宅440708二审庭审中，中锐公司称，中锐公司的债权本息15046485元与石岐信用社的债权本息15046485元进行抵销，系先抵销完中锐公司的债权利息，再抵销中锐公司的部分债权本金。金安公司则对于这种抵销方式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结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金安公司主张中锐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提起本案诉讼已逾诉讼时效，理据是否充分；（二）中锐公司主张经过抵偿、抵销后，中锐公司对石岐信用社的剩余债权为本金1611278元、利息0元，并应自抵销之次日（即2016年7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该款的利息，理据是否充分；（三）中锐公司主张金安公司对石岐信用社的剩余债权承担清偿责任，理据是否充分。关于焦点一，诉讼时效问题。中锐公司于2016年6月25日与六骏公司签订《资产（权益）转让合同》，中锐公司又于2016年7月6日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抵销通知》，后中锐公司向本院[系（2003）中中法执字第138号执行案件的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披露上述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抵销通知的内容，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立案[案号为（2018）粤20执异16号]，故诉讼时效已于2018年6月20日中断，后中锐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提起本案诉讼，未逾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二，涉及以下五个问题，本院详述如下（为方便计算，本院已对计算结果作四舍五入处理）：（一）金安公司主张人行中山支行对石歧信用社的剩余债权10971875元及利息已归于终结，则应由金安公司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首先，2009年10月30日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制作的《清偿方案二》载明以下内容“本次分配完毕后，石岐信用社的清算和清偿工作全部完成，债权债务归于终结。”即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已发文确认石岐信用社的对外欠债归于终结。其次，2009年12月22日，中山市地方中小金融机构和农金会风险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向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作出的《关于结束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工作的批复》[处置办（2009）4号]载明以下内容“一、鉴于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的所有债务清算完毕，同意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的所有债务清算完毕，同意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自接到本批文和银监分局批文之日起结束清算工作。二、接文后，请按规定办理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的工商注销手续。”即中山市地方中小金融机构和农金会风险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已发文确认石岐信用社的对外欠债归于终结。再次，2009年12月23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山监管分局向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作出《关于结束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工作的批复》[中银监复（2009）172号]载明以下内容“一、鉴于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的所有债务已清算完毕（尚未清偿的288户睡眠户普通债权1137002.19元所对应的货币资产，转由金安公司代为接管并代为履行后续的清偿义务），同意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自接到本批文之日起结束清算工作。……”，即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山监管分局已发文确认石岐信用社的对外欠债归于终结。然而，2008年6月6日人行中山支行与华投中山办、石岐信用社签订的《三方协议书》载明以下内容“第一次清算完毕后，人行中山支行可继续参与石岐信用社剩余未处置资产的清算分配，直至石岐信用社全部资产分配完毕或人行中山支行的债权全部清偿完毕之止。”而且，2009年10月28日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向人行中山支行发出的《征询函》载明以下内容“本次分配完毕后，石岐信用社的清算和清偿工作全部完成，债权债务归于终结。如贵公司同意以上处置方案，请签收回执并与清算组签订债权债务终结协议书。”之后，人行中山支行并没有与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签订债权债务终结协议书。还有，在2016年12月7日，人行中山支行、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向石岐信用社、金安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载明以下内容“经第二次清算后，石岐信用社尚欠10971874.65元未清偿。根据有关文件，人行中山支行已将上述债权依法全部移交给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享有及处置，人行中山支行、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在此依法通知贵方上述债权转让的事实。”综合以上五项分析，本院认为，尽管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中山市地方中小金融机构和农金会风险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山监管分局均已发文确认石岐信用社对外欠债已归于终结，但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工作组并没有与人行中山支行签订债权债务终结协议书，即作为债权人的人行中山支行并没有确认其对石岐信用社的剩余债权10971875元及利息已归于终结，且人行中山支行、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6年12月7日向石岐信用社、金安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中明确表示“经第二次清算后，石岐信用社尚欠10971874.65元未清偿”。因此，金安公司主张人行中山支行对石歧信用社的剩余债权10971875元及利息已归于终结，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中锐公司主张石岐信用社剩余债权10971875元及利息已由人行中山支行转让给汇达公司，汇达公司转让给六骏公司，六骏公司转让给中锐公司，且债权转让通知均已履行，则应由中锐公司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首先，关于人行中山支行与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及通知是否有效的问题。2010年4月30日，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向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作出批复[广州银复（2010）32号]批准其承接人民银行原广东省分行系统剩余全部资产项目。2016年12月7日，人行中山支行、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向石岐信用社、金安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并于2016年12月9日由人行中山支行通过EMS向石岐信用社、金安公司的住所地寄送《债权转让通知》，快递已被签收。由此可见，人行中山支行与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及通知是有效的。其次，关于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与六骏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及通知是否有效的问题。2016年6月20日，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与六骏公司签订《资产（权益）转让合同》。2016年6月20日，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六骏公司向石岐信用社出具《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并于2016年6月20日由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通过EMS向石岐信用社的住所地寄送《债权转让既催收通知》，于2016年12月27日由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通过EMS向金安公司的住所地寄送《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快递已被签收，且于2016年6月25日由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六骏公司在南方日报公告《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由此可见，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与六骏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及通知是有效的。再次，关于六骏公司与中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及通知是否有效的问题。2016年6月25日，六骏公司与中锐公司签订《资产（权益）转让合同》。2016年7月6日，六骏公司、中锐公司通过EMS向石岐信用社、金安公司的住所地寄送《债权转让通知》，快递已被签收。由此可见，六骏公司与中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及通知是有效的。综合以上三项分析，本院认为，人行中山支行对石岐信用社的剩余债权10971874.65元及利息，由人行中山支行转让给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由汇达公司广州分公司转让给六骏公司，再由六骏公司转让给中锐公司，债权转让及通知均是有效的。（三）中锐公司主张，在本院（2003）中中法执字第138号执行案中，石岐信用社对中锐公司的债权本金6600000元及利息，其中债权本金880100元已以《抵债协议》项下的金沙花园18号别墅抵偿，金安公司则主张金沙花园18号别墅抵偿债权本金1442000元，另外还有部分债权本金已以《房地产抵偿债权协议书》项下的锦绣花园三街1号别墅抵偿，则应由中锐公司、金安公司对各自主张承担举证责任。首先，2004年12月21日，石岐信用社与中锐公司签订《抵债协议》，约定中锐公司以其拥有或可以支配的金沙花园12幢别墅（其中包括金沙花园18号别墅）抵偿其所欠石岐信用社借款本金660万元。其中，根据2008年6月6日人行中山支行、广东华侨信托投资公司中山办事处、石岐信用社签订的《三方协议书》及附件《清算分配债务明细表》，石岐信用社以评估值合计34496220元的8处物业（其中包括评估值为880100元的金沙花园18号别墅）及现金437412元，合计34933632元，抵偿石岐信用社欠人行中山支行的债务34933632元。据此，中锐公司主张金沙花园18号别墅的抵偿金额为本金880100元，本院予以采纳。金安公司主张金沙花园18号别墅的抵偿金额为本金1442000元，本院不予采纳。《抵债协议》项下的锦锈花园第三期12幢别墅，尽管在2011年1月28日中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将中小金融机构退市资产注资城投集团等问题的批复》[中府办复（2011）34号]的附件2《中小金融机构可注资抵债物业情况汇总表》以及2011年3月21日中山市财政局与中山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签订的《资产移交协议一》的附件《资产移交确认表一》当中，但并未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即锦锈花园第三期12幢别墅并未发生物权变动。金安公司主张《抵债协议》项下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即借款660万元本金已抵偿完毕，除金沙花园18号别墅已抵偿借款本金880100元外，其余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2008年9月4日，石岐信用社与中锐公司签订《以房地产抵偿债务协议书》，约定中锐公司以其自有的13处房地产（其中包括锦锈花园三街1号别墅）作价3175818元抵偿其所欠石岐信用社的全部借款利息债务（截止2007年5月31日止为3175818元）。本院认为，其一，该13处房地产均未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即未发生物权变动。其二，尽管锦锈花园三街1号别墅已经预售房备案登记至石岐信用社名下，但未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即并不能据此认定锦锈花园三街1号别墅已发生物权变动。由此可见，金安公司主张《房地产抵偿债务协议书》项下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即中锐公司所欠石岐信用社的全部借款利息债务已抵偿完毕，本院不予采纳。（四）其一，中锐公司主张，截止2016年7月1日，中锐公司对石岐信用社的债权金额为剩余本金10971874元、利息5685889元，其计算过程于法不悖，金安公司并无提供反驳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中锐公司又主张，截止2016年7月1日，石岐信用社对中锐公司的债权金额为剩余本金5719900元（6600000元-880100元）、利息9326585元，其计算过程于法不悖，金安公司并无提供反驳证据，本院亦予采信。其二，2020年3月13日的二审庭审中，中锐公司变更上诉请求并提出以下抵销主张，即中锐公司对石岐信用社的债权本息15046485元与石岐信用社对中锐公司的债权本息15046485元抵销，抵销后，石岐信用社对中锐公司的债权本息余额为0元，中锐公司对石岐信用社的债权本金余额为1611278元，该款的利息应自抵销之次日（即2016年7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金安公司到庭应诉答辩，并明确表示不同意抵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本案中，中锐公司已于2020年3月13日的二审庭审中当庭提出上述抵销主张，金安公司到庭应诉答辩，故中锐公司已于2020年3月13日将抵销事宜通知金安公司，双方债务抵销已于2020年3月13日生效。其三，对于中锐公司主张的抵销方式，金安公司在二审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同意。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期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锐公司主张，以石岐信用社对中锐公司的债权本息15046485元，先把中锐公司对石岐信用社的债权利息5685889元全部抵销完，再抵销中锐公司对石岐信用社的部分债权本金9360596元（15046485元-5685889元），则中锐公司的剩余债权为本金1611278元（10971874元-9360596元），利息0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其四，中锐公司主张其剩余债权本金1611278元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本院依法认定该款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中锐公司主张该款利息自抵销之次日（即2016年7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而如前所述，由于中锐公司于2016年7月8日邮寄送达的《债务抵销通知》载明的抵销金额与中锐公司在本案二审庭审变更上诉请求并主张的抵销金额不一致，应以中锐公司在本案二审庭审中主张的抵销金额为准，故本院依法认定抵销之日为本案二审庭审之日（即2020年3月13日），故该款利息应自2020年3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焦点三。中锐公司主张金安公司对石岐信用社的剩余债权承担清偿责任，则应由中锐公司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首先，2009年10月30日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社撤销清算工作组制作的《清偿方案二》载明以下内容“第一次清偿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尚有部分资产因产权关系等问题未能得到处置，经与债权人磋商，对石岐信用社剩余资产作最后一次分配。本次分配完毕后，石岐信用社清算和清偿工作全部完成，债权债务归于终结。未清偿的负债转入金安公司，由金安公司代理清偿。”其次，2009年12月18日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社撤销清算工作组与金安公司签订的《资产接收协议》约定“甲方因接受人民银行、银监局等主管部门的指令进入撤销清算，现清算事宜接近尾声。对于甲方本次清算中未能兑付的款项及预留的费用、汽车等，乙方同意接收并继续后续事宜的处理。移交事项包括：1.睡眠户288户，应兑付存款1137002.19元；2.预留清算费用510273.86元、办证费用100万元；3.粤T*****小汽车一部，评估价值54000元。”再次，2010年2月26日中山市地方中小金融机构和农金会风险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复同发出关于对中山市石岐城市信用社撤销清算工作组撤销清退后续事宜的请示的批复[处置办（2010）2号]载明以下内容“同意原石岐信用社资产及后续事宜的处置，即办理债权回收、款项收取、支付、物业确权、过户（包括解除抵押登记等）、税费缴纳、动产移交等一切债权、债务处置事项，一律由金安公司负责办理。”综合以上三项分析，本院认为，基于金安公司从石岐信用社处接收的资产仅为睡眠户288户的应兑付存款1137002.19元、预留清算费用510273.86元、办证费用100万元及粤T*****小汽车一部（评估价值54000元），除此以外再无其他资产，因此，对于睡眠户288户的应兑付存款1137002.19元，金安公司应承担的是清偿责任；而对于石岐信用社的其他债务，金安公司应承担的是清理责任而非清偿责任。如前所述，本院依法确认中锐公司对石岐信用社的剩余债权为本金债权1611278元，而基于以上论述，中锐公司主张金安公司对石岐信用社的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但中锐公司主张金安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该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506元，由上诉人中山市中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陈亦和审判员伍青花审判员刘运充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曾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