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02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耀清，男，1946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东兰县，壮族，中专文化，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家住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6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铁生，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万国，男，1979年6月9日出生于广西东兰县，壮族，大专文化，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矿长，家住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6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延，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耀清、覃万国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砾砾、检察官助理韦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耀清及其辩护人蒋铁生、被告人覃万国及其辩护人刘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4月17日，原五圩矿区三排洞矿床内的覃泽勇、宝兴银矿、振财水落矿、彬斌矿等四家矿山企业重组后，在原河池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公司法人代表为被告人覃耀清。被告人覃万国后任该公司矿长。 2018年12月31日8时许，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彬斌矿1号井副矿长谭某1和安全员吴某带领韦某、邓某、蒙某三名工人下井进行整改作业。10时30分左右，五人从彬斌矿1号井-35米处通过6号通风天井上到-28米处小平巷道的安全区休息。之后谭某1带吴某由外往里以“敲帮问顶”的方式对矿道进行排查，两人走出安全区8米左右，发生了塌方。谭某1和吴某被头顶和墙壁落下的沙石冲到一边，韦某、邓某、蒙某见状，不顾危险，冲上去想把两个人救回，但被第二次塌方掩埋。等到第二次塌方停止后，谭某1和吴某相互照应从塌方处的缝隙间爬回到-35米处斜井底，才通知地面进行救援。随后，谭某1和吴某先后被救回地面并送医，韦某、邓某、蒙某等人被救回时已死亡。经河池市应急局认定，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1.企业违规组织员工在裸体不支护的巷道中冒险作业；2.现场作业人员安全意识淡薄、应急处置能力差，在未确认安全的前提下，贸然上前抢救；3.企业未组织员工开展应急预案演练、员工安全教育培训不到位。公司法人代表覃耀清、矿长覃万国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 2019年1月1日，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与死者韦某、蒙某、邓某的家属签署了赔偿协议书，分别赔偿967410元、1010610元、978210元。次日，死者韦某、蒙某、邓某的家属均书写了收条，表示足额收到相应赔偿数额。2019年7月18日，死者家属书写了谅解书，对投资方予以谅解。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耀清、覃万国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两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两人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建议判处被告人覃耀清、覃万国有期徒刑三年，可判处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覃耀清及辩护人蒋铁生对指控覃耀清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蒋铁生认为，1、被告人覃耀清在本案中仅承担领导、管理责任，且是主要责任；2、具有认罪认罚，有自首、赔偿并取得谅解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覃耀清患有冠心病等较为严重的疾病，不适宜关押，且其年龄接近75周岁，量刑时应适当给予考虑。建议对被告人覃耀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被告人覃万国及辩护人刘延对指控覃万国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刘延认为，本案系过失犯罪，被告人覃万国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事实，且认罪认罚，有自首、赔偿并取得谅解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7年4月17日，原五圩矿区三排洞矿床内的覃泽勇、宝兴银矿、振财水落矿、彬斌矿等四家矿山企业重组后，在原河池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公司法人代表为被告人覃耀清，被告人覃万国任该公司矿长。 2018年12月31日8时许，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彬斌矿1号井副矿长谭某1和安全员吴某带领韦某、邓某、蒙某三名工人下井进行整改作业。10时30分左右，五人从彬斌矿1号井-35米处通过6号通风天井上到-28米处小平巷道的安全区休息。之后谭某1带吴某由外往里以“敲帮问顶”的方式对矿道进行排查，两人走出安全区8米左右，发生了塌方。谭某1和吴某被头顶和墙壁落下的沙石冲到一边，韦某、邓某、蒙某见状，不顾危险，冲上去想把两个人救回，但被第二次塌方掩埋。等到第二次塌方停止后，谭某1和吴某相互照应从塌方处的缝隙间爬回到-35米处斜井底，通知地面进行救援。随后，谭某1和吴某先后被救回地面并送医，韦某、邓某、蒙某等人被救回时已死亡。经河池市应急局认定，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1.企业违规组织员工在裸体不支护的巷道中冒险作业；2.现场作业人员安全意识淡薄、应急处置能力差，在未确认安全的前提下，贸然上前抢救；3.企业未组织员工开展应急预案演练、员工安全教育培训不到位。公司法人代表覃耀清、矿长覃万国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 2019年1月1日，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与死者韦某、蒙某、邓某的家属签署了赔偿协议书，分别赔偿967410元、1010610元、978210元。次日，死者韦某、蒙某、邓某的家属均书写了收条，表示足额收到相应赔偿数额。2019年7月18日，死者家属书写了谅解书，对投资方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2018年12月31日11时40分，河池市金城江区五圩镇五圩村维足屯“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五圩矿”发生一起较大冒顶事故，造成三人死亡、二人受伤。后该案由河池市应急局于2019年5月6日移送河池市公安局，河池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13日移送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 2.人员基本信息、营业执照、公司文件，证实被告人覃耀清出生于1946年1月1日，被告人覃万国出生于1979年6月9日，犯案时均年满18周岁。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覃耀清；2018年9月8日，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组成安全生产管理小组，矿长覃万国为该小组成员。 3.河池市人民政府关于《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五圩矿“12.31”较大冒顶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五圩矿“12.31”较大冒顶事故调查报告、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五圩矿“12.31”较大冒顶事故传真快报，证实2018年12月31日，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五圩矿1号井发生冒顶事故，造成3人死亡、2人受伤，直接经济损失261万元。事故发生的原因是企业违规组织员工在裸露不支护的巷道中冒险作业，现场人员安全意识淡薄和现场应急处置能力差，违章作业和现场施救不当，导致二次事故发生。 4.金城江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五圩矿区三排洞矿床矿山企业重组的批复，证实2007年，经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政府同意，河池华银公司覃泽勇矿、河池市宝兴银生矿、河池市五圩矿区振财水落矿、河池市五圩矿区彬斌矿重组合并公司。 5.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已赔偿死者韦某、蒙某、邓某死亡的经济损失，取得死者家属的谅解。 6.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7月份到三排洞公司彬斌矿1号井任副矿长。因要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2018年6、7月份通过安监局请专家组到矿井检查并列出整改清单，其中-35米通风不合格。公司于2018年12月16日召开会议，要求开始按专家意见整改，谭世海推荐由其带队清理整改难度相对较大-35米至-15米通风巷道。从次日开始，其班组五个人就开始对-35米至-15米的通风巷道整改。2018年12月31日上午，其与吴某带工人韦某、邓某、蒙某下井作业。在-28米处小平巷道，其安排韦某、邓某、蒙某在前一天用木头做了支护的安全区等待，其与吴某在没有支护的巷道由外往里排查，没有发现异常。约20分钟左右，其与吴某返回到离安全区6-8米的地方，突然听到像木棍断裂的声音，头上的石头砸下来，其和吴某被碎沙石挤往旁边，吴某的小腿被埋，两人下意识往边上靠。其用手电筒照顶板观察情况，发现顶板正在冒烟，而且有碎石下坠，同时其余光看见有人从安全区那边跑过来。其大喊“不要过来。”，第二次塌方就来了，持续了一分多钟，其被埋到脖子，与吴某挤在一起，无法动弹。后两人各自解困，从6号通风天井下到-35米处斜井底，在那里遇到1号井的矿长谭世海在巡查，汇报了事故具体情况，请求救援。公司分三级培训，即公司培训、矿部培训、班组培训，公司培训是由矿长覃万国拿书籍在会上念，班组培训就像师傅带徒弟，班长就跟组员交代具体如何操作。下井前，公司没有针对工作面的情况制定作业操作规程和安全技术措施进行学习，下井人员靠日常培训学的知识进行操作。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4月份开始在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做彬斌矿1号井安全员。2018年12月31日上午8时许，彬斌矿1号井副矿长谭某1带领其及工人韦某、邓某、蒙某下井作业，在-28米处的老旧水平巷道装鼓风机和风管带，为后面建设“六大系统”做准备。五人从-35米处上到-28米处的6号天井口安全区，头一天刚用木头在那里做了支护。其与谭某1嘱咐韦某、邓某、蒙某三人在安全区等待后，两人由外往里观察，没有发现异常。再次“敲帮问顶”进行排险，在离安全区大概6米远，其拿钢钎捅了一下顶板，上面的石头突然就落下来了，气压把其和谭某1推进了边帮，其右脚被埋无法拉出。其听见谭某1大喊：“危险，不要过来！”当时都是石头下落轰隆隆的声音。谭某1叫其把脚拉出来，以防还有第二第三次冒顶被困。其使劲拉出右脚，与谭某1通过石与石间的缝隙爬出，到达-35米斜井底，遇到下井检查工作的矿长谭世海。谭某1汇报说出事了，叫人急救。三排洞公司员工入职先上课一星期，学习法律法规、操作规程、安全生产、职业道德操守等内容，考试通过后，进行体检、购买保险，最后才正式工作。应急救援培训，是公司老总和矿长在会议上口头强调，没有做过应急演练。法律法规要求先对裸露的顶板和边帮进行支护再作业，其先“敲帮问顶”，如果发现有隐患再进行支护。发生冒顶后，韦某等三人首先应当保证自身安全；第二是看顶板情况，是否还有落石；三是判断是否还有冒顶的可能，最后再决定是否进行救援。韦某是其姐夫，看见其出险就盲目救援。 8.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2、3月份开始担任彬斌矿1号井副矿长，与另一名副矿长谭某1轮流带人下井作业，从其到彬斌矿工作时起，就一直在清理矿道和更换机械。2018年12月16日，三排洞公司法人代表覃耀清、矿长覃万国再次召集其与谭世海、谭某1、吴某开会，讨论通风系统往哪些方向清理以及六大系统建设，会商决定下一步工作是从-38米处往-18米处清理。2018年12月31日中午，其接到调度室报告说井下发生冒顶事故，两人受伤、三人被困井下，其就组织地面人员下井救援。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矿山救援队也到井下与我们汇合。至2019年1月1日凌晨1时许，被困的三名工人陆续被救出，已经死亡。公司招聘工人来施工，对工人进行法律法规的培训，矿长、副矿长对工人进行安全操作规程、现场操作以及防范措施的培训，没有进行应急救援培训。 9.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实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覃耀清，矿长是覃万国，其在三排洞公司做技术顾问。彬斌矿是这个矿区的一个工作面，在2007年矿山整顿时停产了，2016年矿山重组开始搞地面基建工作，原来是作为通风窿，现在准备用来做提升井，用于人员及废石进出的井口。彬斌矿1号没有过塌方或塌方预兆。2018年12月31日11:40时，其在彬斌矿1号井调度室，井下谭世海报告在-28水平回风巷发生事故，造成2人受伤、3人生死不明，请求派人下井救人。其将事故汇报给覃万国、覃耀清。正在值班的覃某就召集29名员工下井救援。12:30时左右，覃万国、覃耀清赶到现场，其与覃万国一起下井进行救援。直到2019年1月1日1:30时许，三个被困人员先后被找到，均没有生命体征了。 10.被告人覃耀清的供述，证实其于2007年出任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和董事长至今，负责矿区全面工作。彬斌矿1号井之前被开采过，废弃了近十年，2016年再次取得采矿许可证，但必须做清理工作，对矿道天面进行固定支护。2018年国庆节之后，公司接到了两次整改通知书。公司开了一次会，制定整改安全技术措施，其与谭某1、谭世海、覃某、吴某等人参加。这次整改、清理旧矿道，是按照冶金设计院的设计书和自治区安监局请来的专家给出的意见来作业，公司没有直接的整改措施。公司有应急救援和突发事件的培训，但没有针对性的开展演练。平时员工培训，没有讲到预判二次、三次冒顶的情形，只讲碰到冒顶不要乱走，移动要沿着洞壁行走。生产安全事故救援预案是做了演练才有的，但公司尚未开展演练，所以也没有预案。2018年10月或11月份，公司通过金城江区安监局聘请了相关专家对彬斌矿1号井要建设“六大系统”需要做的工作和达到的程度以及安全隐患进行会审。专家提出意见后，矿里面针对这个意见开了一次会议进行研究，其与谭某1、谭世海、覃某、吴某等人参加。2018年12月31日约12时，其接到电话说彬斌矿1号井发生冒顶事故，两人受伤、三人被困。其13时左右赶到出事地点，了解得知当天是谭某1和吴某带领工人邓某、韦某、蒙某下井到-28米作业。谭某1、吴某在没有任何支护的矿道往里面慢慢敲击洞壁进行排险作业，邓某、韦某、蒙某在用木棍进行支护的安全地带等候。后来发生冒顶，谭某1和吴某受伤，邓某、韦某、蒙某盲目上前施救被掩埋。当时政府相关单位及领导、矿山救援队也相继赶到，本矿人员下井配合救援。直到次日凌晨2时许，三名被困工人均被救至地面，但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11.被告人覃万国的供述，证实河池市洞矿业有限公司2015年取得采矿证，覃耀清任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其于2016年5月左右到三排洞公司任矿长，负责各矿井的协调工作，对各矿井进行安全培训和检查。各矿井的业务工作由各矿井的副矿长进行管理。彬斌矿1号井的第一副矿长是谭世海，因为安监要求有领导带班，因此谭某1也是副矿长。2018年9月，金城江区安监部门下文要求彬斌矿1号井按安监组织专家下井后提出的方案整改，要在2019年6月底前完善六大系统的整改并通过验收。专家提出了具体要求，但没有详细到彬斌矿哪里需要怎么做的具体细节，具体施工由彬斌矿1号井副矿长谭世海按要求组织有经验的员工按通常的施工来做，遇到重大问题和困难跟其和覃耀清汇报，然后开会组织大家讨论，再解决不了的才考虑请专家来指导。其不负责具体业务，不知道这个通风系统设施的整改工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因其忙于其他事务，大概有一个月左右没下彬斌矿1号井检查了。2018年12月31日11时许，彬斌矿1号井在完善通风系统设施，带班副矿长谭某1和安全员吴某带工人韦某、邓某、蒙某在那里搞巷道清理通风。谭某1、吴某首先遇到初步的顶部塌方，另外三个工人盲目施救，被再次发生大面积的顶部塌方掩埋，谭某1、吴某逃出。按正常流程，发生初次塌方时，后来被埋的三个工人应该小心谨慎观察塌方的地方，是否会发生二次、三次塌方，如果有可能，不能贸然去抢救遇险的前面两个人，应该在保障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后撤，汇报后根据情况组织人员对前面塌方遇险人员进行救援。公司对员工进行三级培训，即公司培训、矿部培训、班组培训；应急演练有方案，但还没有进行就出事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采用。 在该案侦查期间，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委托河池市金城江区司法局对覃耀清、覃万国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评估调查。河池市金城江区司法局经实地调查后认为，1、覃耀清平时性格较随和，无不良嗜好，除此次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外，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其在金城江城区有固定住所且长期居住在此，有亲属愿意作为其监护人，社区矫正监管条件成熟，可适用社区矫正。2、覃万国平时性格较随和，脾气和善、顾家，无不良嗜好，除此次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外，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其在金城江城区有固定住所且长期居住在此，有亲属愿意作为其监护人，社区矫正监管条件成熟，可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耀清、覃万国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三人死亡的重大伤亡事故，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耀清、覃万国犯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覃耀清、覃万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覃耀清、覃万国所在单位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的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视为其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罪系过失犯罪，且二被告人均具有成熟的社区矫正监管条件，对二人宣告缓刑将更有利于当事人地改造及社会经济发展。为严肃国法，保护生产、作业的安全，保护特定人员的生命、健康安全及公司重大财产安全，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覃耀清、覃万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耀清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覃万国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晓莉 审 判 员  罗凤影 人民陪审员  韦树龙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彭春玲 书 记 员  孙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