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81刑初29号 公诉机关：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加龙，男，198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初中文化，现住扶余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辩护人管丽辉，吉林鑫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以扶检一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加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苗洪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加龙及其辩护人管丽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11日，扶余市新万发镇居民张某1驾车在新万发镇街里与被告人李加龙驾驶的白色三菱越野车因错车问题发生口角，被告人李加龙随即下车拿出螺丝刀欲扎张某1，被害人张某1见状开车离开现场。被告人李加龙开车跟随其后，并打电话邀约付某、纪某、李某（上述三人均另案）等多人过来，被告人李加龙伙同上述人员分别驾车追赶张某1驾驶的车辆，并对车辆进行轮番挤、别，几次险些造成严重交通事故，均被张某1躲避。后在三井子镇将张某1的车辆别停，被告人李加龙、李某等人下车将张某1殴打，李某持刀将其划伤，将其衣服撕坏。聂某（不起诉处理）听说李加龙和别人发生争吵后，赶到三井子派出所，在一楼聂某对张某2进行殴打，后被派出所警察制止。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书证：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受理单、公民户籍证明、谅解书；2.证人付某、纪某、李某、于某、吕某、孙某、张某3、高某、田某、聂某的证言；3.被害人张某2、张某1的陈述；4.被告人李加龙的供述与辩解；5.视听资料：光盘1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加龙追逐、辱骂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加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判处。 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李加龙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李加龙与张某1之间的争执系事出有因，不是无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双方因错车发生争执，之前不存在任何矛盾，当时被害人对被告人进行言语辱骂，并挑衅与被告人说道说道，这种情形下激怒了被告人，所以被告人尾随其后。双方停车后，被告人也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其他人不是被告人打电话邀来的，是听说后自行前来的。李加龙不是滋事行为，二人连身体接触都没有，见面后因是熟人认识化解，未造成后果。鉴于被告人认罪认罚，签署了具结书，为的是从宽处罚，辩护人尊重被告人的意见。 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是年轻冲动所致，被告人家族背景凄惨，从小父母离世成为孤儿，缺少家庭教育和关爱，在姨妈家长大。现娶妻生子，孩子尚小，没有收入维持生活，被告人羁押期间家庭生活陷入拮据状态。被告人现内心真诚悔悟，主动申请认罪认罚，签署了具结书。根据被告人的家庭情况及一贯表现，本着教育为主的原则，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7-8个月。恳请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让其早日回归社会、回归家庭。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受理单、公民户籍证明、谅解书。 2、证人付某证实：聂胖大名叫聂某，小龙大名叫李加龙。2016年冬天追车的事时间太长我不记得，我不知道这事，我跟聂胖是朋友关系。 当时是李加龙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车被别人刮了一下，刮他车的人往三井子跑呢，他正在后面追，让我过去看看。当时我正在家里和我朋友在一起，具体有谁忘了，肯定有李某。我和李某、吴志有开车就往三井子走，刚到三井子的时候，看到李加龙的车和他追的那个车都在道边停着，然后李某不知道在哪拿出来一把刀，要砸那辆被追的车，我一看不是好事，就把李某抱车上去，我们就走了。现场没有人动手打人，就李某拿刀比划了。我到的时候车已经停了，还有谁在现场我不记得了。 3、证人纪某证实：几年前，有一天李加龙和小伟在万发美好家园小区门口因为错车的事吵起来了，当时我没在，后来我听说或者别人给我打电话说小龙车刮了，往三井子方向走呢，让我看看去。当时我自己正好碰见吕鹏了，我叫吕鹏上车溜达去，然后我开车往三井子方向走，李加龙、李某把小伟车截住了，我去了以后看认识小伟就说拉倒吧。我当时没下车，吕鹏在我车上，好像是谁跟小伟吵起来了，派出所就来了。我、李某、李加龙、吕鹏就都跟派出所去了，李加龙在楼上取材料，我和小伟在楼下说话，不一会聂某就去了，聂胖跟小伟犟咕几句，我把他俩拉开了，就跟吕鹏走了，后来这个事就拉倒了。李某我不知道谁找的。他们走到三井子快到街里的时候我看见他们停下了，我也停下了，没下车。李某下车了，跟小伟吵起来了，大伙拉开了。我没注意李某手里拿没拿东西。到派出所聂胖和小伟撕吧一起去了，我拉着了，没打一块去。 4、证人李某证实：没有这事。 5、证人于某证实：我和我丈夫张某2来报案，2016年末，我和我家人在扶余市三井子镇被一帮人截住了，这帮人开车把我车别停后把我们打了。当时我小叔子张某1要去松原买车，我们跟着去，车上有5个人。我们走到万发街里的时候，正好赶集，人特别多，我们从南向北行驶往车站方向去，我小叔子开车，在集市和一台三菱吉普车走个对头，我小叔子就把车停下来，对方的车过不去，对方的车停下来后下来一个年轻男子走到我小叔子那边就骂“你他妈的不知道让让道啊”，我小叔子说“咋让啊，再让压人家东西了”。这个男的啥也没说，回车就取个螺丝刀子要打我小叔子，我丈夫就下去拉这个男的，然后跟他说几句，我们也没当回事开车就走了。走到万发街里车站点的时候跟上来一台车，就在我们车后面跟着，我们车动他就动，我们不动他也不动。我亲戚把钱给我丈夫送来后我小叔子开车往松原方向走，当车开到扶余新农村附近的时候上来4、5台车，开始来回别我们的车，我们当时都蒙了，然后他们把车窗户都放下来，开始指着我们骂，让我们停车，我小叔子吓得差点把车开到沟里面，我们当时害怕也不敢停车，看这架势没准要打死我们。我小叔子就一直往前开，最后他们把路口都堵死了，我小叔子把车停下来。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小叔子把车门锁上没敢开，其中一个男的拿着卡簧刀敲我小叔子的玻璃窗户，我小叔子把车窗户放下一块问问咋回事，这个男的把手伸进车里拽衣服，边拽边骂，接着后面上来不少人拽车门踹车，我当时吓坏了，不知道谁拿我手机报的警，不一会警察来了，我跟着去派出所了，一直在派出所外面待着了。过了一段时间我丈夫和我小叔子出来了，听我丈夫说一个姓聂的男的在派出所给他打了，我丈夫说这帮人惹不起，我们就回家了。一个男的拿刀往下拽我小叔子的时候，在我小叔子手上划一个刀印子。我们没有住院，伤的不严重，没有外伤，车没有损坏。刚开始只有一台车跟着我们走，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上来4、5台车轮流别我们，前边一台后边一台，两边还有车，轮着换位置，我和我兄弟媳妇都吓哭了，中线的车还多，他们别车特别危险，当时要是警察不来，不知道能发生什么事。 6、证人吕某证实：我因为欠付某、纪某、李某他们高利贷，那天纪某给我打电话找我去付某家里，他们三人开始向我要钱，轮流恐吓我，不依不挠。这时候他们中的一个人接电话，说李加龙和别人吵起来了，摞下电话说赶紧去，小龙在后面开车跟着呢，说完他们三个就要走，我说我先回去，纪某不同意，说事还没说完，跟着走吧，我不敢惹他们，就跟着他们去了。我坐在纪某的副驾驶，李某开着他的奥德赛车拉着付某，我们就往三井子那边追，过了新农村就追上了，这三个车就开始喊、骂那个车，让停车。他们四个一个劲让那个车停下，付某坐在李某车副驾驶上，把车窗摇下来，指着那个车骂。纪某把我这边车窗摇下来，让我骂，我不能不骂。对方车也把车窗摇下来了，前边司机说“大哥，你们别追了，我们服了”，但是不敢停车，他们几个就开始别车，纪某把着方向盘左右来回晃，中线车多，很危险。尤其李某差不点和两个大挂车撞上。后来追上了，刚进三井子街里追上的，追上后三台车就给围上了，之后我们就下车了，李某拿个卡簧刀敲车门和窗户，让人家下车，后来把那个的车的车门打开了，他们几个都上去往下拽，那个司机就不敢下车，他们几个把人家衣服撕碎了，李某就急眼了，把卡簧刀打开了，要扎那个司机，我当时认识车后边一个男的，就急忙上去拉着，拽他的胳膊。司机说“我们服了，拉倒得了”，这时候警察来了，李某和付某走了，纪某拉着我和李加龙到派出所了。在派出所对方车上一个人说，他们开车要进美好家园小区，李加龙开车往出走，就错不开了，李加龙非让人家让，因为后边有一个赶集的车，这个车就出不去了，必须得先进来，李加龙非让人家出去，就和那个司机吵起来了，就是吵两句，也没打仗。这时聂胖就来了，问谁和小龙吵吵了，对方有一个人刚要解释，聂胖上去就给人家打了，还说以后出门小心点，那个人说服了。 7、证人孙某证实：我和张某1是夫妻关系，当时我在副驾驶坐着了。当天我们在万发一个小区办事，办完事从小区往出走，有一台车要往小区里拐，开车那人挺能装的，跟我对象骂骂咧咧的说“你他妈的不知道我要往里拐呀”，我对象说“你也没打转向我也不知道你往里拐”，说完就回自己车上拿个挺长的东西跟我对象比比划划的指着我对象骂，我大哥张某2和同车的刘二下车把他们拉开了，车错开之后我们就走了。走到万发车站这个人也开车跟来了，在车上打电话，之后就下车了，我对象也下车取钱了，我哥和刘二怕再有点啥事就又下车了想跟他说说，也没说啥，我对象取完钱我们上车就走了。这个人直接就跟在后边了，几分钟后又上来两台车别我们的车，非常危险，我们就报警了。进三井子他们就把我们车别停了，他们下来7、8个人把我们车围上了，拽车门，我对象把车门锁上了没拽开，然后把车窗摇下来跟他们说话，窗户刚落下就有一个人把手伸进车里往出拽张某1，张某1往里躲，他拽脖领子把衣服都拽坏了，没拽出去，他就从兜里拿出一把不太长的尖刀，伸进车里要扎张某1，比划两下没扎上，这时警察就来了，他们就跑了，警察把我们带派出所调查了，我和我嫂子没下车。听说开始跟车的叫小龙，当时是中午车挺多的，车没有损坏，错车的时候没发生争执，就是犟了几句。别停后也没发生厮打，他们往下拽我对象没拽下去，我对象也没还手。有一个人拽着拿刀的人了，挺瘦的，个儿不高，没有人受伤。 8、证人张某3证实：那天我在家洗衣服，正好万发街里有集市，我出去溜达的时候，听外面的老百姓说小龙因为错车的事跟别人吵起来了，我就上楼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没事我就给聂某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小龙和别人吵架的事，说他们往车站去了，用不用看看去，就挂了电话。我没给付某打电话，那时候我俩离婚了，他没有回家住。其他的我没有印象了。 9、证人高某证实：我是三井子派出所副所长。2016年12月份的一天中午，当天我值班，接到110转警称有人抢劫，开车刚进三井子，我立即带领辅警田某出警，刚到三井子中线302国道，就看见有两台车停着，车跟前有4个人站着，报警人说他叫张某1，指着一个男的说那个人打他，那个人说没打，只是拽他衣服了，我就让张某1和称打他的人回派出所处理。后来知道另一伙人叫纪某和李加龙，报警的是张某1和他哥张某2，因为在新万发镇客运站附近，双方错车的事情对骂，报警人说怕我们出警慢才报的抢劫，实际不是抢劫。到派出所后我领着当事人到二楼，询问情况，张某1说他跟李加龙在新万发镇客运站因为错车骂起来了，之后李加龙跟到三井子给他车截停了，李加龙拽他衣服，给他打了，李加龙说他没打张某1，就是拽他衣服了，之后他俩就吵打没打的事。这时楼下吵起来了，声音挺大的，我就到门口喊别吵，就消停了。后来上来一个叫张某2的，接着纪某和聂某也上来了，张某2说不报案了。聂某问张某1是不是打他弟弟了，张某1说没打，把他衣服都拽坏了，两伙又开始吵，后来他们有所缓和，我正和教导员汇报情况，他们就要走不报案了，我要取材料，他们说着急上松原，回来领人再取材料，之后就走了。张某1里面衣服的领子被拽坏一个口子，没看见有伤，他也没说有伤，他没说有人拿刀扎他的事，也没说三台车别停他车的事。聂某打张某2的事我不知道，就听见楼下有人吵。 10、证人田某证实：我是三井子派出所辅警。证实内容同高某。 11、证人聂某证实：李加龙是我表弟。2016年左右，李加龙因为错车的事和别人发生争吵，当时李加龙要进美好家园小区回家，因为道窄，李加龙给对方让道他不过，李加龙就问他“我给你让道你咋不过呢”，对方说“你开个破三菱装什么犊子”，然后对方开车就走了，李加龙就在后面开车跟着想找他理论，一直跟到三井子，对方车停下了。我没听他说找人帮忙，他说没找。我听张某3说李加龙和别人吵起来了，让我去看看，我给李加龙打电话，他说在三井子派出所，我就去了。我到派出所把李加龙骂了，也跟对方吵了，纪某把我们拉开了，没有打架。纪某认识对方，李加龙也没打架。 派出所问我们报不报案，我们说不报，双方就走了。 我到派出所给李加龙骂了，然后又和张某2吵起来了，我动手打了张某2，用手搧他肩膀位置两下，被张某2挡住了，纪某给拉开了。纪某在中间调解，我们一起聊的挺好的，对方说不报案了，我们就各自回家了。过了几个月，我听说张某2心里不舒服了，就主动找他道歉并赔偿了10000元，得到了他的谅解，给我出了谅解书。 12、被害人张某2陈述：到派出所后我弟弟让三井子派出所警察叫到上面询问情况，我在一楼待着，纪某进来了问我咋回事，我正陈述，聂胖领个人进屋了，看见我上来一拳打我脑袋上了，骂我，然后对我拳打脚踢的，我没还手，他恐吓我，我看这情况警察也管不了，和我老弟就走了。不敢追究，听说他们在万发挺有势力，惹不起。李某拿刀往下拽我弟的时候，在他身上和手上划一个刀印子，没出血。聂胖打我脸上和身上几拳，踹我几脚，也没留下啥伤，没住院。其他内容同于某。 13、被害人张某1陈述：小龙用的螺丝刀子没伤到我，就是跟我比划比划。李加龙和聂胖也在我车驾驶座这边站着了，虽然没打我，但吵着让我下车，其他有几个人抱李某了。我哥在派出所楼下被聂胖打两拳，打哪我没看见，聂胖威胁我们了。他们都是小龙找来的。其他内容同孙某。 14、被告人李加龙供述：当天中午我开我的银色三菱车从北往南走，走到美好家园小区门口的时候要往小区里边拐，有一台银色宝来正好停在小区出口位置，要往北走但是没走，正打电话没动，我摁两下喇叭，他也没动，因为他没往出走，我也进不去小区就堵车了。不一会他放下电话开始往出走，因为车多就一点一点往出蹭，蹭到他车头往北把车横在路中间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让你走你不走，这下好了都堵住了”，司机说“X你妈，他开个破三菱装什么犊子”，我看他骂我就下车骂他了，我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这时候车上下来两个人，给我推车上去了，边推边说混合话，我上车之后那个司机还骂我，我没理他就进小区了。我没拿螺丝刀子向那个司机比划。我进小区之后没找到人就去车站了，等我一个同学，到车站的时候我下车就看见那台宝来车也停在车站了，正好离我车不远，我就问那个司机骂我干啥，司机说“就骂你了咋的”，说完还继续骂，当时我没还口，挺生气的，然后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他哥，一个不清楚是谁，他哥冲我来用手怼我两下子，我没还手他朋友把他拉回车上去了，司机还在车上骂我，他们上车之后就往松原去了，我就跟着他们去了，要跟他说道说道。跟到三井子中间左右，因为车多宝来车就停下了，我也停下来了，纪某开个尼桑就来了，看见司机说认识，和他同时过来的李某就从他的奥德赛车上下来了，跟宝来车司机说“你是不是打我哥了，下来咱们说道说道”，就往下拽他，把他衣服拽坏了。我看他俩撕吧也下来往宝来车司机那走，到之后就把李某拉开了，派出所就来了，一看我们没打起来，就让我们去派出所，我就跟着去了，到派出所我们都上楼了，在楼上调解，后来我哥聂胖来了就说不行给司机买一件衣服得了，他们说不用，就拉倒了。大明子和李某不是我叫去的，是听说去的，在万发街里的时候他们不在现场。因为车多走的慢，李某的车停在前边，宝来车也停下了。当时我记不清谁给我打电话，问我“谁打你了”，我说“没啥事，就吵几句”，他说“别打仗，在哪儿呢”，我说“往三井子去呢”。这几个人有纪某、李某、付某。没别过宝来车，聂某没别车，他是我们到派出所之后去的，他听说我挨打了，去看我，我不知道他听谁说的，他把我和宝来车司机都骂了，骂我因为我惹事，骂他们是因为生气，他没打宝来车司机哥哥。我没看见李某拿刀，我们都拉着他了。 我当时记不清给谁打电话了，他们就知道了。 15、视听资料：光盘1张。 综上证据，被告人李加龙在侦查阶段及当庭供述对其追逐、拦截、辱骂他人的事实基本供认，其供述的事实情节与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的内容相互印证，并有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佐证，可以认定。虽然被告人李加龙未供述其持械的行为，但根据当时在场的其他人员证实内容的一致性，可以认定其系持械追逐、拦截、辱骂他人。 据此，被告人李加龙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加龙追逐、拦截、辱骂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对于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及考虑到被告人家庭背景的特殊性和主观恶性不大，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加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徐冬颖 人民陪审员  王秀丽 人民陪审员  王洪杰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栾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