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6刑终23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明，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专科文化，住鹰潭市余江区。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于同年4月26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1日经鹰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瑜，江西东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雨太，男，196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初中文化，个体，住鹰潭市余江区。曾因扰乱社会秩序于2002年4月20日被余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1日经鹰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转生，男，195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小学文化，无业，住鹰潭市余江区。曾因扰乱社会秩序于2001年7月18日被余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2月3日被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6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11日经鹰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珍花，女，195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鹰潭市余江区，现住鹰潭市余江区。曾因扰乱社会秩序于2001年3月6日被余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7月18日被余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19日由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11日经鹰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云华，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魏青兰，女，196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小学文化，个体，住鹰潭市余江区。曾因扰乱社会秩序于1999年8月4日被余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2月19日被余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1年5月14日被余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4年3月17日被上饶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因教唆、煽动他人从事邪教活动于2019年3月14日被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1日经鹰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水才，男，1969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鹰潭市余江区。曾因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4月20日被余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5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1日经鹰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 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珍花、魏青兰、夏转生、潘水才、李雨太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胡明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赣0681刑初3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转生、胡明、李雨太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夏转生、胡明、李雨太，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 （一）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1997年以来，被告人徐珍花、魏青兰、夏转生、潘水才、李雨太先后加入“法轮功”邪教组织，后徐珍花、魏青兰、夏转生、潘水才、李雨太伙同被告人胡明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6年底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徐珍花在被告人胡明的帮助下，购买了打印机、裁剪机、压模机、打印纸、相纸等设备、原材料，胡明还为徐珍花安装并调试了打印机等设备，后徐珍花在其位于鹰潭市余江区的家中制作了明慧周刊、正见周刊、明慧年历日历、生命护身符、法轮功标语、“三退与平安”、“法轮功”各地讲法等“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包括书籍、刊物300余册，标识、标志物250余份，传单、标语等1000余张。 期间，被告人徐珍花多次组织被告人魏青兰、夏转生等人在被告人李雨太提供的场地进行学法聚会，聚会期间徐珍花、李雨太将制作好的法轮功宣传品分发给魏青兰、夏转生等人。期间，被告人魏青兰先后多次分别伙同被告人夏转生与李梅英等人散发、张贴了“法轮功”不干胶贴纸160余份，“三退与平安”宣传单300余份等宣传品，其中，2019年1月31日晚，被告人夏转生与魏青兰到鹰潭市余江区张贴“法轮功”宣传品20余份。 2013年以来，被告人潘水才多次为魏青兰、夏转生、徐珍花等法轮功人员安装、维修卫星电视接收器、解码器，供法轮功人员收看境外法轮功“新唐人”电视台。2019年2月间，被告人潘水才多次向未成年人童雷、童某1、熊某2、熊某3、潘某3、潘某4等小学生宣传法轮功邪教，并且引诱、教唆未成年人书写邪教宣传品。 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在徐珍花、魏青兰等人处扣押了“法轮功”宣传品2000余件，经鉴定，均为邪教“法轮功”内容的反宣品。 （二）伪造公司印章罪 2016年10月以来，被告人胡明在鹰潭市余江区多处先后伪造了“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回单专用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北京西路支行自助回单机专用章”等14枚银行印章，并伙同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用伪造的银行印章制作假银行流水出售。经鉴定，涉案14枚印章均系伪造的印章；胡明等人非法所得956121.74元。 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魏青兰在余江区上被抓获；同年3月14日，被告人徐珍花在余江区被抓获，被告人夏转生在余江区被抓获；同年3月26日，被告人胡明在余江区被抓获；同年3月27日，被告人潘水才在余江区被抓获；同年5月29日，被告人李雨太到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邓埠派出所主动投案。 原审判决认定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事实及本案其他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确认且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的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出具的法轮功反宣品及相关制作工具等照片，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物品清单，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鹰潭市余江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旅游局出具的证明、已安装法轮功新唐人台卫星电视人员信息，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上饶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潘水才家纸条复印件，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出具的证明，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金溪县公安局拘留证、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江西省南昌监狱释放证明书，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江西省豫章监狱释放证明书，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劝投信，证人夏某、张某1、张某2、宁某、胡某1、吴某1、胡某2、吴某2、吴某3、吴某4、张某3、张某4、徐某、熊某1、潘某1、潘某2、潘某3、潘某4、熊某2、熊某3、童某1、童某2、张某5的证言，被告人徐珍花、魏青兰、李雨太、胡明、夏转生、潘水才的供述，鹰潭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鉴定书，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检查笔录，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证据保全清单，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魏青兰、徐珍花收看新唐人亚太电视台的设备照片，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夏某、张某1、胡某2、张某3、张某4、徐乐斌、熊某2、熊某3、童某1、童某2的、徐珍花、魏青兰、李雨太、胡明、夏转生的辨认笔录，鹰潭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原审判决认定伪造公司印章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确认且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的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行驶证复印件、销货清单复印件，支付宝、淘宝及微信信息，顺丰恒通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账户信息、快递下单记录，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证明，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微信截图，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出具的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起诉意见书，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快递单查询结果，证人李雨太、李某1、袁某、胡某3、段某、王某1、王某2、吴某5、熊某4、殷某、王某3、周某、杨某1、赵某、杨某2、吴某6、乐某、吴某7、潘某5、魏某1、龚某、李某1慧子、彭某、李某2、李某3、叶某、林某、魏某2、蓝某、曾某、覃某、陈某、祝某、黄某、张某6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明的供述，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文鉴字第（2018）号、第（2019）号、第（2046）号、第（2047）号、第（2048）号、第（2059）号、第（2061）号、第（2063）号、第（2062）号、第（2049）号、第（2050）号、第（2051）号、第（2035）号、第（2034）号文书，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区分局出具的江西鹰潭同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9］第288号胡明等人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案违法所得专项审计报告，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出具的指认笔录、指认照片，李某1、胡某3、段某、殷某、王某3、周某、胡明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珍花、魏青兰、李雨太、胡明、夏转生、潘水才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胡明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潘水才辩称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夏转生、潘水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雨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珍花、魏青兰、夏转生、胡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徐珍花、魏青兰、夏转生、李雨太、胡明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徐珍花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魏青兰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夏转生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潘水才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胡明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六、被告人李雨太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依法追缴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夏转生对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但认为其练功不影响别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胡明对原审认定其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不是练习“法轮功”，也没有为他们散布和张贴“法轮功”宣传品；其代为购买东西，是其父母叫其买的，只买了打印机、十来包纸，其他的都不是其买的。另外，其劝父母自首，且劝他们不要再练“法轮功”。伪造公司印章是事实，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自首情节原审没有认定，认罪认罚的从轻情节没有体现。上诉人胡明的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胡明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其为徐珍花在网上代购打印机、打印纸等制作“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设备、原材料，以及为徐珍花调试1次打印机的行为，按照刑法规定并不构成犯罪；上诉人胡明在伪造公司印章罪中，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 上诉人李雨太对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但认为其有自首情节，与同案犯相比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夏转生、胡明、李雨太就其所犯罪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查，原审判决书上列举的各项证据来源及形成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应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雨太、胡明、夏转生、原审被告人徐珍花、魏青兰、潘水才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胡明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 上诉人胡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伪造公司印章罪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经查，鹰潭市公安局余江分局出具的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在胡明住所搜查时查获假银行流水及空银行对账单打印纸等与犯罪有关物品，其被抓获后主动供述其在他处制作假银行流水的犯罪行为，并查获制假设备及大量法轮功书籍等宣传品。故，不能认定其为自动投案，上诉人胡明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夏转生、原审被告人潘水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上诉人李雨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夏转生、胡明、原审被告人徐珍花、魏青兰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胡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徐珍花、魏青兰、上诉人夏转生、李雨太、胡明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已充分予以考虑，上诉人夏转生、李雨太、胡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登波 审判员  赵 阳 审判员  喻巧平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