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粤刑终25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美龙，绰号“小东北”，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延寿县，暂住于广东省清远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月14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2月4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9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千，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巧花（绰号“文姐”），女，1979年7月20日出生，广东省惠来县人，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惠来县之一，暂住于惠来县。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2月17日被惠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至2015年9月3日止。因本案于2017年6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宏，广东一粤（白云）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珍珍，女，1990年12月6日出生，四川省三台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三台县，暂住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锋，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李彦（绰号“小孩”），男，1991年12月19日出生，河南省新野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新野县，暂住于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3月13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1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磊，广东德纳（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齐美龙、苏珍珍、袁李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陈巧花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8日作出（2018）粤01刑初1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齐美龙、陈巧花、苏珍珍、袁李彦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5月31日10时许，被告人齐美龙、苏珍珍伙同被告人袁李彦等人，分别驾驶湘Ａ×××××东风日产小汽车和无牌号蓝色雪佛兰小汽车，从广州前往惠来县，向被告人陈巧花购买毒品。2017年6月1日，齐美龙、苏珍珍在陈巧花的住处以74000元向陈巧花购买2000克甲基苯丙胺，并由袁李彦等人驾车将毒品运回广州市时被抓获，当场查获毒品2包（经鉴定，净重分别为1000.2克、1001.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8.6%、79.1%）；同日民警抓获齐美龙、苏珍珍，并查获少量毒品（经鉴定，共净重12.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抓获陈巧花并查获少量毒品（经鉴定，净重2.7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7年6月1日，陈巧花还在惠来县的住处容留齐美龙、袁李彦和卫某某吸食毒品。 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齐美龙、苏珍珍、袁李彦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陈巧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陈巧花还犯有容留他人吸毒罪。应数罪并罚。齐美龙、袁李彦、陈巧花均是累犯。苏珍珍有一定的悔罪表现。齐美龙、苏珍珍、陈巧花均是主犯。袁李彦是从犯。均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诉人齐美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上诉人陈巧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上诉人苏珍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四）上诉人袁李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五）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销毁；缴获的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扣押清单，由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执行）。 上诉人齐美龙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上诉人齐美龙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齐美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袁李彦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袁李彦没有接触过毒品，主观上不具有明知故意；袁李彦在本案中属从犯；公安机关取证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苏珍珍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苏珍珍只是帮助齐美龙参与毒品犯罪，是从犯；本案不排除特情介入引诱犯罪。请求对苏珍珍从轻改判。 上诉人陈巧花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上诉人陈巧花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巧花具有坦白情节，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齐美龙、苏珍珍是男女朋友关系，为贩卖毒品牟利，于2017年5月31日10时许，伙同上诉人袁李彦和卫某（不批准逮捕），分别驾驶车牌号为湘Ａ×××××东风日产小汽车和无牌号蓝色雪佛兰小汽车，从广东省广州市出发前往广东省惠来县，向上诉人陈巧花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2017年6月1日，齐美龙、苏珍珍在惠来县陈巧花的住处，以人民币（下同）74000元的价格向陈巧花购买2000克甲基苯丙胺，并由袁李彦、卫某驾驶牌号湘Ａ×××××东风日产小汽车将毒品运回广州市。2017年6月2日2时许，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机场高速黄石北收费站出口将袁李彦、卫某抓获，当场在其驾驶的湘Ａ×××××东风日产小汽车内查获毒品2包，净重分别为1000.2克、1001.2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8.6%、79.1%。同日4时许，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门前抓获上诉人齐美龙、苏珍珍，并在齐美龙驾驶的无牌号蓝色雪佛兰小汽车内查获毒品净重12.5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日15时许，民警在惠来县段抓获陈巧花，并在其包内查获毒品净重2.72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7年6月1日，上诉人陈巧花还在广东省惠来县的住处容留上诉人齐美龙、袁李彦和卫某某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时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和惠来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民警经侦查得知，有一团伙从广东省惠来县运输毒品来广州进行贩卖。2017年6月2日2时20分许，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机场高速黄石北收费站出口截停一辆号牌为湘Ａ×××××东风日产小汽车，当场抓获车上的袁李彦和同车男子卫某，并从车上查获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约2公斤；当天凌晨4时许，另一组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委会门前查获一辆无牌号蓝色雪佛兰小汽车，当场抓获驾乘该车的齐美龙、苏珍珍，并从车上查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约12.5克。 2017年6月2日15时许，惠来县公安局禁毒大队联合揭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和隆江派出所在惠来县段抓获陈巧花和吸毒人员郑某某。 2.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石门派出所制作的穗公白（石门）勘【2017】076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6月2日，民警对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一、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机场高速黄石收费站北站出口，在收费站第四车道内停放一辆牌号湘Ａ×××××东风日产汽车，在车内副驾驶座下方踏板处发现一紫红色纸袋内的红色胶袋发现两包用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现场二、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村委会门前西南侧地面停放一辆无牌号蓝色雪佛兰小汽车，在车内后排座位处的杂物中发现一包白色晶体、一个带拉链的眼镜盒，眼镜盒内发现一瓶白色晶体和一瓶红白色混合晶体。 3.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石门派出所制作的穗公白（石门）勘【2017】0889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6月20日，民警对广东省惠来县二楼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 4.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等证实： （1）2017年6月2日2时许，公安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机场高速黄石出口截停一辆湘Ａ×××××东风日产汽车，在副驾驶位下方踏板处发现一个普洱纸袋装的物品，普洱纸袋内有一个红色胶袋，红色胶袋内装着两包用白色密封胶袋装着的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后予以提取、封存、扣押、称量取样；编号为4的白色透明晶体净重1000.2克，编号为5的白色透明晶体净重1001.2克。 （2）2017年6月2日4时许，公安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会门前截停一辆无牌雪佛兰小汽车，在后排座位置发现一小包用白色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在后排座位的黑色拉链眼镜盒内发现用瓶子装着的一小瓶白色晶体和一小瓶红白色混合晶体，后予以提取、封存、扣押、称量取样；编号1的袋装白色透明晶体净重8.6克，编号2的玻璃瓶装白色透明晶体净重1克，编号3的玻璃瓶装红白色混合晶体净重2.9克。 （3）2017年6月2日15时许，公安民警在广东省惠来县附近抓获陈巧花，在其身上一个包里搜查出一包疑似毒品的红色药片6颗、白色透明晶体1包和手机2台，后对查获的上述疑似毒品予以提取、封存、扣押、称量取样；编号1的白色晶体净重2.12克，编号2的红色药片净重0.6克。 5.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白公（司）鉴（理化）字【2017】00294、00296号检验报告以及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366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齐美龙、苏珍珍、袁李彦涉毒一案中的1号至5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4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6%，5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1%。 6.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白公（司）鉴（理化）字【2017】00295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陈巧花涉毒一案中的1号和2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7.惠来县铭城宾馆提供的视频监控录像，显示：2017年5月31日13时53分许，苏珍珍、齐美龙前后进入惠来县铭城宾馆大堂。 8.广州快速交通建设有限公司黄石北收费站提供的视频监控录像显示：2017年6月2日2时44分许，一辆白色小轿车进入广州黄石北收费站（机场高速），随后公安民警将车内2人抓获。 9.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石门派出所提供的牌号湘Ａ×××××汽车行驶记录查询资料证实：2017年5月31日9:54:27，该车经大源中路大源东路路段（方向为大源中路大源东路路段北向南），后经广惠高速、沈海高速，于13:20:24经过汕尾市（高速公路内湖服务区路段，方向为Ｇ15-高速公路内湖服务区路段-往）；2017年6月1日22:36:07，该车经过汕尾市（高速公路内湖服务区路段，方向为Ｇ15-高速公路内湖服务区路段-往），后经沈海高速，于6月2日1:42:12经过广惠高速（济广高速）仙村收费站路段（方向为广惠高速沙浦服务区路段东向）。 10.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提取四名上诉人手机内的通信信息情况；其中，2017年6月1日16时许，齐美龙、苏珍珍的短信内容显示： 苏珍珍:东北我们这样算了……我们拿着货一起回去算了！小四川哪里我来安排！或者我们给他一套东西，一套拿来做诱饵或者参（掺）东西！ 齐美龙:可以 苏珍珍:其实我最早我们过来我是想，赚一点钱几千都行，然后顺便给你自己搞够口粮，我们现在就算下来！把所有开支算完，我们把货出了连我自己贴的本钱总共我们剩两万！我想着两万块钱回去也够了 齐美龙:我是想多搞点钱回四川，有四五万还可以 苏珍珍:我给你说我能有拿货的上家，出货的固定好下家，我并不是吹水！但是我怕，知道吗，因为我在广州就谈过两个男朋友，两个都是以前做小货，卖散的，就因为后面带他们越搞越大，到最后我还是一无所有，人才两空 齐美龙:我知道了 苏珍珍:你现在的状况并不好，知道吗？阿华把很多很多人都点水了，你认为他不会点你吗？为什么我会陪你等……我只是想用事实来让你自己明白，所有的人都是一些什么人！ 齐美龙:我知道你没在乎过钱，我之前也不在乎钱，现在我在乎，我可以没有钱，可是想有一个家就不能没钱 苏珍珍：行了，我还在这路边呢，我先去加油！因为我们走的生意圈和朋友圈。你现在的处境，你身边的人，都随时可以带去你想不到的危险！我都给你说了钱多钱少都无所谓，只要能回去的钱就够了！我现在只想有足够的路上费用！我只想带你暂时离开这个所谓的是非之地，危险人群！懂吗？我现在真的是一分钱都没有了？我刚算了一下我就给小四川一套半总共给他算68000，他给了我五万八还要补我一万，花花给他半套28000，这里我们就有三万八了！加上回去再搞点手脚！行了，我们会（回）老家了！然后小孩子和阿龙哪里，阿龙哪里我们搞假的惨（掺）进去，把真的给他几个十个也就行了。小孩子哪里，让他在家里，给他点生活费和口粮，我们就先安安心心先离开，行不？都一起回去，那你就现在下来，我们去退房。然后我们先回去，他们拿到东西，直接往回走。嗯，但是我希望的是我们回去就把东西出了，惨（掺）进去的东西，我们拿出来的真的也可以变钱。我不想让你在广州多待一天，知道不？这里我们拿给花花和小四川的，我们所有算完我们就连本剩三万，加上参（掺）出来的真的再买成钱，怎么不够回去了？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想你现在这个时候，你本身就有情况，再和那些搞搞阵的去玩什么？你下来没有，我还在楼下，没有走！等你！其实说白了，我不喜欢和这些我认为有意见的人，我不说打交道，我是几乎认都不想认识，接触更不用说了。我说你先下来，我们就先走了。让他们等就行了吗？ 齐美龙：你上来有好是（事） 苏珍珍：或者我们回酒店……什么鬼好事都不想了。管你的，那我去加油了！加了我回酒店等你们。 齐美龙：不 11.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苏珍珍、袁李彦的通话联系情况。 12.手机微信截图，经上诉人苏珍珍签认，证实：其号码132××××2386的手机绑定的微信是“此账号已停用”；“小四川”的微信号×××,微信名ｘｓｃ，“小四川”通过该微信于2017年5月30日23：59：27向“此账号已停用”转账8000元，于2017年6月1日12：46：03转账10000元，是“小四川”借给“小东北”去惠来县买冰毒用的（其中10000元是“小东北”到惠来县帮“小四川”买1公斤冰毒的花费）。 13.惠来县铭城宾馆提供的住宿登记表证实：2017年5月31日，一个名叫“吴清香”的女子登记入住该宾馆408房，一个名叫“马保军”的男子登记入住该宾馆207房。 14.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7年6月2日，齐美龙、苏珍珍、袁李彦、陈巧花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是甲基苯丙胺（甲基安非他明）类药物检测呈阳性。 15.公安机关调取的前科材料证实：上诉人齐美龙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月14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2月4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9月6日刑满释放。上诉人袁李彦曾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3月13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1月2日刑满释放。上诉人陈巧花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2月17日被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2014年9月4日起至2015年9月3日止。 16.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齐美龙、苏珍珍、袁李彦、陈巧花的身份基本情况；案发时，四名上诉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和黑龙江省的警方联合办理杨莉华等人贩卖毒品案时，发现齐美龙等人准备从广州市白云区到揭阳市惠来县与陈巧花进行冰毒交易，遂一并组织警力实施抓捕，两地警方曾一起审讯了本案犯罪嫌疑人。 18.证人卫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我的绰号“阿龙”，2017年5月31日上午，我去苏珍珍（曾姐）家里玩，“小东北”和“小孩”也在，“小东北”说要去惠来海边玩一下。11时许，苏珍珍和“小东北”开一辆蓝色雪佛兰克鲁兹轿车，我和“小孩”开一辆银色日产尼轿车，于下午3、4点左右到达惠来。我们先到宾馆开了房间，我和“小孩”住**，“小东北”和苏珍珍住207房间，之后我和“小孩”一直在宾馆呆着，我记得“小东北”和苏珍珍当时还在宾馆打了起来。第二天8、9时左右，“小东北”到我们房间让我俩跟着他去文姐家里，我们三人开着银色日产车来到惠来县文姐家，我们一起在文姐家抽了几口冰毒，又拉着文姐到了宾馆207房间，文姐给了苏珍珍3、4克冰毒，是用烟盒外面那层塑料袋装着的，文姐在房间待了约1小时后回家了。13、14时左右，我、“小孩”、“小东北”和苏珍珍四人一起来到文姐家，他们三人先进屋，我在车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才上楼，我吃了几口汉堡，文姐、苏珍珍、“小东北”一起出去了，我和“小孩”在文姐家等他们，大约2个小时他们回来了。19时许，“小东北”和苏珍珍先走了。因为“小东北”有什么事情都和“小孩”交代，我看“小孩”没走，我也跟着“小孩”在文姐家待着。23时许，文姐和“小孩”说“好了，你们可以走了”，我俩就开银色尼桑车回广州了。上了高速后，“小孩”给“小东北”打电话说我们往回走了，路上有一辆车一直跟着我们，“小东北”说“你们慢慢走，我们在后面跟着你们”。快到永泰收费站时，“小东北”给“小孩”打电话说永泰收费站有警察，让我们不要在那里下高速，还和“小孩”说我们驾驶的这辆车的副驾驶放脚的地方放了一个纸壳的袋子，让我们不要动，这时我就知道纸袋里装的不是好东西。我和“小孩”在黄石收费站被公安人员抓获了，警察从副驾驶放脚处搜出一个褐色纸袋，纸袋内装着一个红色塑料袋，红色塑料袋里装着两袋冰毒。这些白色晶体是“小东北”的，我没有打开看过，不知道是什么。 经辨认照片，证人卫某指认齐美龙就是“小东北”；袁李彦就是“小孩子”；苏珍珍就是曾姐；陈巧花就是“小东北”带其和“小孩子”一起去见的女子。并对其和“小孩子”被抓获的现场、被抓获时所驾驶的牌号湘Ａ×××××小汽车和车内查获的两包白色晶体的照片、广东省惠来县的现场照片，以及所住的宾馆进行了确认。 19.证人郑某的证言：2017年6月1日晚上我女朋友阿花来我家中居住，次日14时许，阿花叫我送她到铭城宾馆，过一会后阿花又叫我载她到隆江市场附近水果店买水果，后被抓获。我没有贩卖毒品，有吸食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我在我女朋友阿花的出租屋（在隆江市场的三角路口旁边的巷子内一间房子的二楼）吸过冰毒两次，一次是2017年6月1日晚上；一次是2017年5月31日晚上，是和阿花的两个朋友一起，用烫烧方式吸食。阿花的两个朋友，一个男的，约30多岁，外地人，偏肥;一个女的，30多岁，偏瘦。我认识阿花三四个月了，是与朋友一起吃饭时认识的。我不清楚阿花的冰毒来源。 20.证人张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我在惠来县铭城宾馆前台负责住房登记、收银。2017年5月31日、6月1日这两天我的上班时间为8时至16时,只有我一个人在收银。通过查看监控设备，207房间是一名穿红色上衣的男子用马保军的身份证于2017年5月31日14时58分登记入住的，该男子中等身材，短发，微胖，是与一名身穿白色上衣、黑色短裤、偏瘦的男子一起入住的；408房是一名身穿白色上衣的短发男子用吴清香的身份证登记入住的，有一名穿黑色长裙的女子与他同行。207房两名男子是与408房一男一女一起离开酒店的，当时是408房的男子来前台把408房退房了。2017年5月31日至2017年6月1日，宾馆入住登记系统与登记表没有苏珍珍、齐美龙、袁李彦、卫某某四人的入住登记信息。入住207房的是两名驾驶银色日产轿车（车牌为湘Ａ×××××）的男子；入住408房的是驾驶一辆蓝色无牌雪佛兰的一男一女。车辆出入铭城宾馆没有登记。 经辨认照片，证人张某指认齐美龙、苏珍珍就是2017年5月31日13时54分入住铭城宾馆408房、2017年6月1日12时59分退房的人；袁李彦就是2017年5月31日以马保军的身份证入住铭城宾馆207房的男子。并指认蓝色雪佛兰小汽车和湘Ａ×××××小汽车分别是入住铭城宾馆408房的一男一女和入住铭城宾馆207房的两名男子驾驶的车辆。 21.证人颜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我在广州机场高速黄石北站收费站上班。2017年6月2日2时50分许，我见到一辆车牌为湘Ａ×××××的银灰色日产小车从高速上下来，在Ｘ04车道准备缴费离开时，被警察截停，车内驾驶位的红色Ｔ恤男子和副驾驶位的白色Ｔ恤男子被警察抓获，警察从副驾驶踏板上搜出一个紫红色普洱茶纸袋，并在其中一个红色塑料袋内查获两大包密封袋装的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状物品。红色Ｔ恤男子，身材微胖，身高175ｃｍ左右；白色Ｔ恤男子，瘦瘦的，身高170ｃｍ左右。 经辨认照片，证人颜某指认袁李彦就是被抓获的湘Ａ×××××日产小汽车驾驶员；并对湘Ａ×××××日产小汽车查获现场的照片和从该车内查获的用红色袋子装着的两大包密封袋装着的白色晶体状物品的照片予以确认。 2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我在广州市白云区治保会工作。2017年6月2日凌晨3时许，我回去村治保会后，看到一辆蓝色无牌雪佛兰小汽车停在村委会左侧门门口，车头撞坏变形、起火了，警察正朝夏花二路下坡方向追一名男子，于是我追上去协助警察把这名男子抓住。过了一会，一名女子被其他警察带到村委会门口，该女子说蓝色无牌雪佛兰小汽车是被抓男子持有并驾驶的，她坐在副驾驶位置同行。警察从后座位一个黑色网纹男装手提袋中一个黑色眼镜盒里搜出一盒红白相混的晶体和一盒白色晶体。我听警察说他们开车追这辆蓝色雪佛兰车时,这辆车是在躲避一辆的士车后失控撞向石马村委会的花槽和宣传栏，后停在村委会左侧门门口。 经辨认照片，证人陈某指认齐美龙、苏珍珍就是被抓获的男女；并对蓝色无牌雪佛兰小汽车查获现场的照片和从该车内查获的涉案物品的照片予以确认。 23.上诉人齐美龙的供述及辩解：我绰号“小东北”，电话×××、150××××1295，微信号码×××。我持有的毒品是“小四川”让我到花姐那里买的。“小四川”，30岁左右，四川人，身高1.65米左右，体型偏胖，住在，住在白云区叫陈巧花，还有一个绰号叫文姐，40岁左右，惠来县人，住在，住在惠来县都是贩毒的。我是被抓的几个月前跟女性朋友“阿华”去惠来县的时候才认识花姐的，还有就是这一次。“阿华”的情况我不知道。我是在2017年4月底和苏珍珍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具体经过是这样，2017年5月30日晚上，我和我女朋友苏珍珍吵架了，吵完架以后我回卧室睡觉，苏珍珍在客厅睡的（在我被抓前几天,花姐打电话给苏珍珍说她跟“老头”吵架了,想带苏珍珍去海边玩,苏珍珍同意了。因为苏珍珍的父亲生病了，我就叫苏珍珍不要去，还是直接回四川好，但是苏珍珍不肯，因为这事我跟苏珍珍吵架了）。5月31日早上4、5时，我睡醒后看见“小四川”和“小孩”、阿龙三个人在客厅坐着，“小四川”拿了4万元现金给苏珍珍，让她去惠来县找花姐取货，他们商量让“小孩”和阿龙跟着去，取完货以后他俩把货拿给“小四川”，苏珍珍答应了，“小四川”抽了几口冰就走了，走之前要苏珍珍把买冰毒剩下的钱给他。“小四川”走了之后，苏珍珍让我从那4万块钱里数出1000元，苏珍珍把这1000元钱给了“小孩”，说是他俩开车取货的费用。当天上午9、10时，“小孩”和阿龙开着一辆银色的尼桑轿车往惠来县先走了，一个小时之后我和苏珍珍开着蓝色雪佛兰轿车也去了惠来县。到了惠来县后，我们一起到铭城宾馆开房间，我和苏珍珍住207房，他俩住408房。我和苏珍珍在宾馆里吵了一架，吵完架以后我就去睡觉，苏珍珍就去找花姐吃晚饭了，当天晚上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6月1号早上我睡醒以后，苏珍珍已经回宾馆了，坐在那里生气。当时我问苏珍珍来惠来做什么，又没有钱，然后我才知道“小四川”已经给了苏珍珍4万元，要她帮拿两条货（两公斤冰毒），剩下的钱“小四川”会转账过来，当时“小孩”和阿龙也在场，他们也知道购买冰毒的事。当天中午，花姐打电话给苏珍珍，让她去取“口粮”（也就是冰毒），我和苏珍珍、“小孩”、阿龙四个人一起开车来到惠来县农业银行斜对面花姐的家里。14时许，花姐叫苏珍珍把74000元给她去拿货，然后我和苏珍珍回铭城宾馆休息，把“小孩”和阿龙留在花姐家等花姐拿到货后直接开车送回广州给“小四川”，“小四川”拿到货后会把剩下的1万元给“小孩”和阿龙做酬劳。我们睡觉的时候，阿龙给苏珍珍打电话说他们已经上高速了，他们的车后面有警察跟着，我和苏珍珍就开着蓝色的雪佛兰轿车往广州走，上了高速以后没有发现警车，我就给阿龙打电话说没事。2017年6月2日凌晨3时左右，我和苏珍珍在广州永泰收费站下车，到马务村附近时，苏珍珍下车买东西，我看到有几个人从一辆车子冲出把苏珍珍抓了，我就开车跑了，到广州市白云区附近时撞车了，后来我被民警抓获，从我车上搜出了冰毒，其中3克左右装在一个装烟盒的透明袋里，1克左右在眼镜盒里，这些冰毒是2017年5月30日花姐送给我的。 “小孩”和阿龙是给“小四川”办事的，我和他俩都不是很熟。我们从花姐那里买了两条冰毒，也就是2千克，是以每条37000元的价格买的，一共花了74000元，我没有看见那两条冰毒。花姐具体从哪里买的冰毒我也不知道，我认为要不就是从她哥哥那里购买的，要不就是从老郭那里购买的。因为苏珍珍和“小四川”的关系比较好，所以我们这次去买冰毒就是给“小四川”帮个忙，我们没有从中获利。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齐美龙指认苏珍珍就是2017年6月1日帮“小四川”到惠来找花姐购买两条冰毒的人；袁李彦就是和阿龙开车把两条冰毒运回广州给“小四川”的“小孩”；陈巧花就是花姐；并对蓝色雪佛兰小汽车和车内物品的照片予以确认；确认湘Ａ×××××小汽车是“小孩”和阿龙运两条冰毒回广州的车辆。 24.上诉人苏珍珍的供述及辩解：我有两个手机号，一个是159××××5582，一个是132××××2386；159××××5582绑定微信名字叫“Ｂｅａｕｔｙｏｆｗｏｍａｍ”,微信号为×××；132××××2386绑定微信名字叫“此账号已停用”，微信号为×××。我和“小东北”是2017年3月份开始成为男女朋友关系的。2017年6月1日，我和“小东北”从惠来县信用社斜对面文姐那里购买过两条冰毒，是我和“小东北”还有“小东北”的两个马仔“小孩”、阿龙一起去购买的。 大约在我被抓的一个星期前，“小四川”过来龙归城我们的住处找我和“小东北”，并给了我4万元钱，让我帮他买一条（即1公斤）冰毒。我们收了钱后，我找了几天都找不到货源，我想把钱退给“小四川”，但“小东北”说给他几天时间让他来找。“小东北”就联系上文姐。因为2017年6月9日，我的汽车就必须要过户，我怕时间赶不急，我就不同意，因为这事和“小东北”吵架了，可是“小东北”一定要我跟他一起去惠来县购买毒品，说他没有车去惠来县,一定要我开车和他一起去,我没有办法就跟他一起去了。2017年5月31日早上，我、“小东北”、“小孩”以及来找“小东北”借钱的阿龙在龙归城我和“小东北”的住处，“小东北”说今天去惠来找花姐（就是文姐），我和“小孩”就知道是去找文姐买冰毒，当时“小东北”让阿龙和“小孩”作个伴，一起去惠来玩，回来后借钱给阿龙。之后我和“小东北”开着一辆蓝色雪佛兰轿车，“小孩”开着另外一辆小车和阿龙，一起去惠来。我和“小东北”在5月31日14时许到达隆江镇，在铭城宾馆开了408房，过了约一个小时“小孩”和阿龙才到，我和“小东北”又开了207房住，把408房让给“小孩”和阿龙住。我和“小东北”在房间里大吵了一架，一直吵到晚上8点多，然后文姐打电话问我们到哪里了，“小东北”就跟文姐说到惠来县了,文姐叫“小东北”去找她。这时我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小东北”就叫“小孩子”跟着我。我当时比较生气，就和“小孩”去文姐家，和文姐还有文姐拿货的老板一起去吃大排档，吃完饭后我和“小孩”回了宾馆。6月1日早上8、9时，“小东北”说要从文姐那里拿两套货，一套给小四川，另外一套我们自己往外卖，赚钱回四川老家用，让我借点钱，我就让“小四川”微信给我转了1万元钱，我又从自己的银行卡取现，加上我银行卡里也有钱，身上还有3千元现金，总共26000元，加上“小四川”提前给我的4万元，以及出发当天“小四川”通过微信转账给我们的8000元钱，共74000元给了“小东北”，“小东北”就带着他的两个马仔去了文姐家拿货，当时没有拿到。中午1时许，“小东北”打电话让我去文姐家接他，我就去到文姐家接他回宾馆。“小东北”说他留了“小孩”和阿龙在文姐家等冰毒送来，送来后让他们直接上高速回广州，我和“小东北”就开车回宾馆睡觉了。文姐是从5月31日晚上和我们一起吃大排档的那个老头手里购买的冰毒。那个老头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今年50岁左右，身高1.6米左右，体型偏瘦，他和文姐是情人关系。6月1日22时许，“小孩”打电话给“小东北”说已拿到冰毒上了高速，后面好像有车跟着他们，怀疑是警察，我和“小东北”就开车往广州走，看看路上什么情况，我俩在路上没有发现警察，“小东北”就和小孩说没事，没有发现警察。我和“小东北”的车在华南快速永泰出口下的高速，在出口看见有警察在查车，“小东北”叫我跟“小孩”他们说永泰收费站有警察查车,叫他们到黄石收费站再下。6月2号凌晨2、3点左右，因为“小东北”要和马仔一起去给“小四川”送货，我就在广州市附近下车，之后我就被警察抓住了,而“小东北”看到我被抓后，就开车跑了。 我是用我的微信号把“小四川”转过来的18000元提现到我的62×××87建设银行卡，之后于2017年6月1日上午在惠来县龙江镇的一间农业银行用这个卡将18000全部取出来交给“小东北”买毒品。 我们这次去惠来县购买毒品，阿龙是临时被叫去的，他之前不知道我们要去购买毒品，但是他去到惠来县之后，也知道我们是去购买毒品，因为我去取钱买毒品的事和交易毒品的时候他都在场。“小孩”是给“小东北”做事的，他知道这次是去购买毒品，而且谈交易毒品的时候也在场。我不知道那些毒品后来去哪了，只是后来“小孩”有打电话来，说他们在回广州的路上了。我们所说的东西和货就是冰毒，一套、一条就是1000克。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苏珍珍指认齐美龙就是2017年6月1日和其、“小孩”、阿龙四人上惠来找文姐买两条冰毒的人；袁李彦就是2017年6月1日和她、齐美龙、阿龙四人上惠来找文姐买了两条冰毒后，和阿龙开车运冰毒回广州的“小孩”；陈巧花就是2017年6月1日卖了两条冰毒给其四人的文姐；文某就是2017年5月25日左右拿着4万元现金到龙城其和“小东北”所住的地方，让“小东北”帮忙买一公斤冰毒，后来又借了18000元钱给“小东北”当作路上开销用的“小四川”；并确认蓝色雪佛兰小汽车是其和齐美龙去惠来时驾驶的小汽车和车内物品是齐美龙的，湘Ａ×××××小汽车是“小孩”和阿龙运冰毒回广州的车辆，以及涉案的两辆小汽车于2017年6月1日经广东省沈海高速隆江往广州方向入口收费站的截图照片；确认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的现场是2017年6月1日8时许“小东北”拿着74000元现金带着“小孩”和阿龙驾驶银色小汽车去购买2公斤冰毒的地方，铭城宾馆是其四人所住的宾馆。 25.上诉人袁李彦的供述及辩解：我绰号“小孩”，我运输的毒品是从惠来县文姐那里买的。购买毒品的时候有我、苏珍珍、“小东北”、阿龙和文姐在场。苏珍珍是四川人，大约30岁，住在，住在白云区龙归男朋友“小东北”是东北人，30岁左右，和苏珍珍住在一起。阿龙是四川人。文姐是惠来县人，40岁左右，体型偏瘦，住在，住在惠来县信用社斜对面div> 2017年5月30日22时许，“小东北”打电话说让我去他家，说晚一点开车出去一趟。5月31日凌晨1点左右，我到白云区“小东北”家里，当时屋里还有苏珍珍，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阿龙也来了，之后我睡觉了。早上7、8点左右我看见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30多岁男子在和“小东北”聊天，没多久那个男的就走了。那名男子我不认识，个头不高，体型中等，大约30多岁。后来“小东北”让我开他的湘Ａ×××××银色尼桑车去惠来县，让我到了惠来给他打电话，让阿龙陪我在路上说说话。10点半左右我和阿龙从龙归出发,14时许到达隆江镇，我给“小东北”打电话，他让我去铭城宾馆，“小东北”已经把房间开好了，我和阿龙住408房,苏珍珍和“小东北”住2;住**不知道为什么苏珍珍和“小东北”在房间吵了起来,我和阿龙下来劝架，当时苏珍珍挺生气的就走了，“小东北”叫我跟住她，我过去追苏珍珍，苏珍珍让我晚上和她朋友一起吃饭，苏珍珍开着蓝色雪佛兰轿车来到惠来县信用社斜对面文姐家楼下，文姐和她朋友下楼了，我们4人一起吃大排档，吃完大排档我和苏珍珍回宾馆休息。这个男子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开着一辆黑色丰田皇冠轿车，大约四五十岁左右，体型中等，个头不高，广东口音。6月1日7、8时左右“小东北”把我和阿龙叫醒，开车拉着我俩到了文姐家,我们在文姐家里抽了几口冰毒。中午时“小东北”开车去买的汉堡包,这期间苏珍珍也来了,苏珍珍把大约5、6万块钱放到文姐家二楼的桌子上，问文姐这些钱够不够，文姐说够了。这些钱是“小东北”和苏珍珍给文姐的。吃完饭后“小东北”让我和阿龙在文姐家等着,让文姐把东西弄好给我们俩，他和苏珍珍就走了。当时“小东北”也没说是什么东西,我和阿龙一直在文姐家等到晚上10点多，文姐拿了一个粉红色的纸制手提袋（长约20厘米，宽约10厘米）给我，临走时要我打电话告诉“小东北”东西拿到了，“小东北”让我和阿龙回来就联系他，他在电话里没有提让我把这袋子给他，我把手提袋放到副驾驶的地板上，驾车和阿龙回广州。在回广州的路上我发现有一辆车一直跟着我们，我让阿龙给“小东北”打电话，问怎么一直有车跟着我们，后来“小东北”说没事。在永泰收费站附近阿龙接到“小东北”的电话,“小东北”说收费站有警察,让我们不在那下车，我又继续往前开，从下一个出口黄石下了高速，在黄石收费站被警察抓获了，警察在我驾驶的车里搜出文姐给我的纸袋，袋里装着2公斤冰毒，这些东西是“小东北”向文姐买的。回广州的车上只有我和阿龙，整个过程也都是我在开车，阿龙坐在副驾驶，没有其他人上过车。因为苏珍珍给了文姐钱，我心里知道文姐给我的纸袋里装的就是冰毒，我和阿龙没有打开过这些冰毒。我和阿龙都是给“小东北”做事的。我来惠来县就是为了买冰毒。我是无证驾驶机动车在高速上行走。 2017年5月23日左右我和“小东北”也去过文姐家一次，住了一天，住了一天宾馆就回来了都没拿。是小东北介绍给我认识文姐的，我和她只见过两次面。警察在我身上搜出的三张银行卡都是6月1日“小东北”离开文姐家的时候给我的，他说先放在我这，没说这些卡是用来做什么。分别是平安银行卡62×××93，工商银行卡62×××22，建设银行卡62×××87。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袁李彦指认出齐美龙（“小东北”）、苏珍珍、陈巧花（文姐）；确认湘Ａ×××××日产小汽车查获现场的照片和从该车内查获物品的照片，湘Ａ×××××日产小汽车2017年5月31日经广东省沈海高速往隆江方向出口收费站、2017年6月1日经广东省沈海高速隆江往广州方向入口收费站的截图照片；并确认广东省惠来县是陈巧花的住处，铭城宾馆是其四人所住的宾馆。 26.上诉人陈巧花的供述及辩解：我绰号“花姐”。两个月前，我朋友带一男（外号“小东北”）一女（名字我不知道，我叫她小妹）到我家（惠来县），他们在我家闲聊了一会后就去了我朋友家。一个多月前，“小东北”第二次到我家里，叫我帮他买冰毒，我不知道去哪里买，他跟我吵了起来，后来他走了。2017年6月1日7时许，“小东北”到我家门口猛敲门叫我，我知道是他后不敢开门，他还是一直在那里叫，我怕旁边的人听了不好，就开门让他进来坐了一下，我问他为什么他女朋友没有来，他说他昨天跟他女朋友打了一架。8时许，我和他一起到了他们住的酒店房间（隆江铭城酒店二楼）坐了一下，当时他女朋友也在，他女朋友给了我5、6颗红色的麻古，我给了他俩2、3克冰毒，当时他们把冰毒装在烟盒外面套着的塑料袋里，我在房间里坐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回家了。15时许，“小东北”的女朋友到我家玩，还叫我带她到海边玩，我心情不好没有带她去，“小东北”的女朋友坐了约一个小时就自己开着一辆蓝色的小车走了。18时许，“小东北”和他两个小弟（一个身材胖胖的穿着红色衣服，一个穿着白色衣服）到我家里待了约半个小时，后“小东北”的女朋友也到我家了，我和我男友（郑某某）、一个女邻居三人一起打牌，“小东北”他们四人就在一边吃包子（“小东北”到外面买的），“小东北”的女朋友叫我帮她买一点毒品，我说我不知道哪里买，她叫我到我的朋友那里帮她买，“小东北”也是这么跟我说的。19时许，“小东北”和他女朋友开蓝色小轿车先走，走的时候“小东北”的女朋友从她的包里面拿了74000元给我，拿钱的时候“小东北”还有他那两个小弟也在，我用一个袋子把这些钱装好放在我家厅里的地上，“小东北”叫我拿到毒品后给他的两个小弟就行。21时许，“小东北”打电话问我是否拿到毒品了，我说还没有，随后我去我朋友（“小东北”也认识的）家里，我问我朋友毒品是否装好了，我朋友拿了一个褐色手提袋子给我（里面装了“小东北”要的东西），我就把74000元给了我朋友，我朋友说给我两千块钱，我拿了就走了。我把货拿给“小东北”那个穿红衣服的小弟（当时“小东北”的两个小弟都还在我的家里）。“小东北”的两个小弟拿到货之后就出门了，我叫我男朋友开黑色小轿车送女邻居回家，后我跟我男朋友回我男朋友家里了。2017年6月2日12点左右，我从我男朋友家出门到附近卖水果的时候被民警抓获了。“小东北”和她的女朋友都叫我文姐，另外两个小弟没有和我说过话。民警抓获我时从我身上搜出了一点毒品，都是我自己吸的，有一包麻古一共6颗重0.6克左右，一包冰毒重2.1克左右，还搜出了两部手机。冰毒是卖毒品给“小东北”的朋友给我的，麻古是“小东北”的女朋友2017年6月1日14时许给我的。 经辨认照片，上诉人陈巧花指认齐美龙就是去过其家并让其带去海边玩的男子；苏珍珍就是去过其家并在其家中数了74000元的女子；袁李彦、卫某某就是齐美龙的“小弟”；确认蓝色雪佛兰小汽车就是2017年6月1日，齐美龙和苏珍珍去惠来县信用社斜对面其家中以74000元购买两公斤冰毒所驾驶的车辆，湘Ａ×××××银色日产车就是齐美龙的两个马仔在其家中取得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两公斤毒品后，放置在这辆车的副驾驶座位下方的位置并将毒品带回广州的车辆，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就是其居住的房子。 关于上诉人齐美龙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齐美龙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有公安机关抓获袁李彦时当场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归案后，袁李彦指证毒品是齐美龙所购买；上诉人陈巧花也证实将毒品贩卖给上诉人齐美龙；公安机关也调取齐美龙与苏珍珍关于购买毒品的微信通话；以上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齐美龙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上诉人齐美龙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是本案主犯。齐美龙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原审根据上诉人齐美龙的地位、作用，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袁李彦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的现场检测报告，上诉人袁李彦被检测的结果是甲基苯丙胺类药物为阳性，证实袁李彦一名吸毒人员，其对毒品犯罪应具有一定的敏感。袁李彦归案后也曾供认齐美龙让其一同到惠来购买毒品，其在惠来也参与了吸毒和接收毒品，故其主观上应该具有明知的犯罪故意。本案的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获取，并在一审庭审时质证、确认，均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袁李彦在本案中所起的是次要、辅助作用，认定其为从犯，并在量刑时予以从轻体现。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再请求减轻改判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苏珍珍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苏珍珍在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与上诉人齐美龙是购买毒品的共同出资人，且一同到惠来隆江联系购买毒品，在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本案不存在特情介入的情形。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巧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巧花贩卖毒品的事实，不仅有从上诉人袁李彦驾驶的小汽车内缴获的毒品，其他的上诉人苏珍珍、齐美龙、袁李彦也均指证查获的毒品是通过陈巧花所购买，毒资和毒品均是在陈巧花的住处和陈巧花直接交易。上诉人陈巧花亦曾供认与齐美龙等交易毒品的情况。故陈巧花贩卖毒品的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陈巧花是贩卖毒品的直接实施者，且未提供相关的线索协助公安机关破获其他案件或者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故不能认定其有坦白认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改判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齐美龙、苏珍珍、袁李彦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陈巧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陈巧花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亦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齐美龙、袁李彦、陈巧花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苏珍珍自愿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在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齐美龙、苏珍珍是出资人，并指使上诉人袁李彦将毒品运回广州，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袁李彦受指使运输毒品，且不直接参与毒品贩卖，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巧花是贩卖毒品的直接实施者，不能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对被告人齐美龙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对被告人陈巧花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傅曜天 审判员  翟健锋 审判员  林葵生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陈敬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