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4刑初47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亮，男，198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河南苹果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负责人，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民警抓获，并被临时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2018年12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叶鸿，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公诉刑诉〔2019〕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亮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亮及其辩护人叶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份至2017年9月份期间，被害人魏某2设立河南苹果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其女儿魏某1为会计，苏某为仓库管理人员。公司聘请被告人曹亮负责公司销售业务，林某1、刘某、孙某为业务员。曹亮将林某1工商银行卡（卡号：62×××85）、建设银行卡（卡号：62×××29）、招商银行卡（卡号：62×××22）、谭某平安银行卡（卡号：62×××30）、林明建平安银行卡（卡号：62×××35）等账户用于公司进出货款和资金周转，后其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将该账户内的资金用于个人投资和归还个人欠款，至今没有归还，具体犯罪情节如下：1、2016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曹亮指使林某1从其（尾号为5622）账户中向贵州毅城休闲会所出纳朱某2银行卡（尾号为4020）、（尾号为2310）两张银行卡分别转入资金25.8万元和38万元、向林君棪（尾号为2731）账户转入资金36万元，经查，林君棪为贵州毅城休闲会所股东张波妻子，此36万元为其代收的会所投资款。以上资金共计99.8万元均为曹亮向该会所的投资和个人借款。2、2016年3月至2016年6月期间，曹亮通过林某1（尾号为6085）、（尾号为2029）、林明建（尾号为5035）、谭某（尾号为5930）账户向张志强（尾号为0848）、（尾号为9567）账户转账资金共计64.131万元用于归还其个人借款。以上账户中的资金来源于魏某2和苏某账户转款。2017年1月21日，被害人魏某2、魏某1与曹亮对账过程中发现有3087443.858元资金去向不明，曹亮为掩盖其罪行向魏某2、魏某1出具了以上资金均为未收回货款的凭证，列出欠款人明细，并承诺追回货款。后魏某2、魏某1自行核实所欠货款情况时，发现曹亮所列举的欠款情况均不属实，遂报警。2018年12月13日18时许，民警在贵州省贵阳市延安东路与中华路交叉口将曹亮抓获。于同年12月14日，临时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曹亮的供述；被害人魏某2的陈述；证人魏某1、苏某、林某1、孙某、刘某、谭某、朱某1、张某1、李某、林某2、施某、向某、张某2、朱某2的证言；到案经过；营业执照、曹亮身份证明、发票、转账凭证、记账凭证；转账记录明细、外欠货款分布情况、朱某3欠款明细、李某欠款明细、悦之荣欠款明细、广州玛珩欠款明细、库存明细；林某1招商银行卡（62×××22）流水明细；贵阳毅城休闲会所内部投资协议；在押人员当前信息；年龄证明；前科证明；河南苹果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曹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职务侵占罪。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称与魏某2是合伙关系，不存在职务侵占的事实，指控99.8万元转账确实存在，但是账号是贵州迪信聚合公司货款，且其卖给魏某2的设备价值20、30万元，另外指控的64.131万元转账也确实存在，但是是支付的货款，其欠张志强的欠款在2016年4月18日已全部还清，不存在挪用款项用于还款的情况。故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魏某2所述事实明显是合伙人之间的利润分配纠纷；2、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曹亮指使林某1从银行卡（尾号为5622）转账99.8万元货款投资到贵州毅城会所，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缺少对苹果园公司财务账簿的审计鉴定，本案在卷的审计报告在证明职务侵占犯罪数额上缺乏逻辑性，缺乏基础事实作为依据；3、起诉书指控第二起犯罪事实，审计报告中归还张志强借款数额审计依据是张志强妻子林某2手写的银行流水账，该账簿是林某2时隔2、3年凭记忆所写，也未写明收到钱款的性质，不能排除其中有与苹果园公司买卖手机货款存在。曹亮与张志强资金来往中，借款本金为90万元，并且一直在归还，截止曹亮与魏某2合作前（2016年3月30日），尚欠张志强30万元，有多项证据证明魏某2自愿给曹亮30万元用于偿还张志强借款，后魏某2向金水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案号为（2018）豫0105民初24587号）向曹亮追索，可以证明曹亮在2016年3月30日之后，向张志强转款均是苹果园公司与张志强之间的货款来往，并不是曹亮清偿债务。请求法院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并提交通讯新天地3A39号租赁合同、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事起诉状及判决书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份至2017年9月份期间，被害人魏某2设立河南苹果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其女儿魏某1为会计，苏某为仓库管理人员。公司聘请被告人曹亮负责公司销售业务，林某1、刘某、孙某为业务员。曹亮将林某1工商银行卡（卡号：62×××85）、建设银行卡（卡号：62×××29）、招商银行卡（卡号：62×××22）、谭某平安银行卡（卡号：62×××30）、林明建平安银行卡（卡号：62×××35）等账户用于公司进出货款和资金周转，后其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将该账户内的资金用于个人投资和归还个人欠款，至今没有归还，具体犯罪情节如下：一、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期间，曹亮指使林某1从其（尾号为5622）账户中向贵州毅城休闲会所出纳朱某2银行卡（尾号为4020）、（尾号为2310）两张银行卡分别转入资金25.8万元和35万元、向林君棪（尾号为2731）账户转入资金36万元，经查，林君棪为贵州毅城休闲会所股东张波妻子，此36万元为其代收的会所投资款。以上资金共计96.8万元均为曹亮向该会所的投资和个人借款。二、2016年3月至2016年6月期间，曹亮通过林某1（尾号分别为6085、2029）、林明建（尾号为5035）、谭某（尾号为5930）账户向张志强（尾号分别为0848、9567）账户转账资金共计64.131万元用于归还其个人借款。2017年1月21日，被害人魏某2、魏某1与曹亮对账过程中发现有300余万元资金去向不明，曹亮为掩盖其罪行向魏某2、魏某1出具了以上资金均为未收回货款的凭证，列出欠款人明细，并承诺追回货款。后魏某2、魏某1自行向欠款人核实货款情况时，发现曹亮所列举的欠款情况均不属实，遂报警。2018年12月13日18时许，民警在贵州省贵阳市延安东路与中华路交叉口将曹亮抓获。于同年12月14日，临时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另查明，2015年6月19日，被告人曹亮与郑州新天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通讯新天地租赁合同》，约定曹亮租赁位于陇海路126号的通讯新天地商场3A39号商铺，租赁期限为2015年4月7日至2018年4月30日，费用为187542元。被害人魏某2设立的河南苹果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自2016年3月开始在该3A39商铺经营，2017年9月曹亮离开苹果园公司。被告人曹亮于2016年4月18日、2017年3月18日分别向魏某2借款，后魏某2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豫0105民初245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曹亮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84105元及利息。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曹亮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夏天，其在通讯新天地租了3A39室，注册成立“郑州顺盈通讯器材经营部”主要还是做手机通讯业务，2016年年初的时候，通讯新天地1D23室的“河南苹果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魏某2找到其一起做生意，其就和魏某2开始合作，以“河南苹果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当时苹果园公司有两块业务，一个是电信平台，主要和电信公司合作，为电信公司提供合约机，这块业务由汪建强负责，另外一个是批发零售，其是这块业务的负责人，电信平台业务其不参与，其只参与档口销售手机业务，利润从这个业务中抽取，魏某2负责提供进货资金，其负责货源和销路。在和苹果园公司合作之前，其在银行有三十五万元的贷款，后银行催其还款，其把情况和魏某2的女儿魏某1说了，她是公司的财务，魏某1就用账上的公款还了三十万元，后来钱一直没有还给公司。2017年1月底，经过核账发现公司账上有三百多万元亏空，这些钱涉及到广州玛珩公司、广州南斌科技公司的经手人是谭某，贵州悦之荣公司的经手人是张某1，其他公司记不清了，经手人是朱某3和李某。2017年9月份，其在贵阳市与另外两个股东开设贵阳毅城休闲会所，主营KTV，张波是大股东出资72万元，其出资36万元，冉茂刚出资12万元，共出资120万元，按照出资比例占有股份，收益是按股份比例进行分红，会所经营后一直赔钱，冉茂刚主动要求退股，施某出资12万元入股。其投资的36万元是苹果园公司的货款。2015年时，其因为做生意赔钱还借了朱某1100万元，当时说是以投资的形式，投资到“郑州顺盈通讯器材经营部”，每月给朱某1两到三万元利润，当时其还欠别人60多万元，收到钱后先用其中30多万还了一部分，剩下的30万元是魏某2帮忙还的，还账后剩下的60多万元用于经营手机业务，在其和魏某2合作前分两次还给朱某140多万元，其和魏某2合作后用魏某2提供的货款还了大概60万元，当时魏某2不知道这件事情。308万元的钱里面，其在魏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了130万元左右，用来做生意、还账、还信用卡，剩余的钱都是别人的欠款，要不回来了的情况；2、被害人魏某2的陈述，证实其注册成立苹果园公司，经营计算机软件开发以及手机、通讯器材的批发零售，2016年3月，其聘请曹亮任公司销售经理，让其负责公司的电子产品销售，当时曹亮还带了一个团队，队员有林某1、孙某、刘某三人，其指派魏某1到通讯新天地3楼3A39销售点负责财务工作，公司员工苏某负责仓库管理，这个商铺是曹亮租的，因曹亮已经预交3年房租，为避免浪费，就将该商铺作为公司的一个销售办公地点，其承诺年底时从公司的销售利润里将房租支付给曹亮。为便于资金快速流转，曹亮销售手机的货款，可以先打入曹亮向客户提供的私人账户，进货时，曹亮用这部分钱支付货款，如果没有合适货源，曹亮再将私人账户上的货款转入公司账户，无论钱如何流转，曹亮都要通知财务负责人魏某1，当时曹亮使用的账户是他本人和林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2017年1月21日，曹亮称有308万元的货款未收回，并向其提供一份外欠货款的表格，曹亮和刘某均在表格上签字确认，其多次催促曹亮索要欠款，但他都找各种理由拒绝，后其查到欠款的四家公司，其中，“广州玛珩科技信息有限公司”的老板谭某称已经把全部货款都给了曹亮，而曹亮给公司报的是还有829895.354元货款没有支付，“贵州悦之荣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1称还欠曹亮12万元货款，而曹亮给公司报的是还有390841.521元货款没有支付，另外还有“深圳市佳捷鸿达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朱某3，另外一家也是深圳的公司，负责人叫李某，其意识到被骗后报警的情况；3、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陇海东路通讯新天地3A39号店上班，店名是郑州豫园通讯商行，这家店是其父亲魏某2开的，其是店内会计，曹亮负责日常经营，店里还有林某1、刘某、孙某三人。2017年春节放假前，其盘点时发现外欠货款308万余元，其父亲就让曹亮出一份外欠货款明细，刘某从他电脑上打印一份货款明细，显示有四家客户共欠308万元，其中一个叫朱某3的客户欠款881246.1613元，一个叫李某的客户欠款295350.822元，悦之荣公司欠款390841.521元，玛珩公司欠款829895.354元，明细还显示库存占资金有690110元，共计3087443.858元，之后其一直催促曹亮尽快追回货款，曹亮称有的客户不干了，有的客户联系不上，货款无法收回。后其与父亲魏某2联系到广州玛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谭某核实情况，谭某称没有60多万的库存，也不欠曹亮货款，后又联系上悦之荣公司的张某1，张某1称没有欠公司那么多钱的情况；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郑州市管城回族区陇海东路通讯新天地3A39的店铺老板是魏某2，曹亮负责经营和管理，魏某1是会计的情况；5、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河南苹果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进货渠道比较少，为保障货源，就需要找能从大公司进货的公司来帮其所在公司进货，谭某、朱某3、李某、张某1的公司就是符合这种条件的公司，谭某的公司叫广州玛珩，张某1的公司叫贵州威普科贸，李某和朱某3公司的名字其忘记了，曹亮忙不过来的时候，都是其与这四家公司沟通，其根据四家公司提供的私人账户，通知魏某1将货款转给对方，然后对方再将私人账户内的货款提到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再用对公账户将货款转给供货商，供货商发的货有的发到苹果园公司，有的直接发到苹果园公司的客户，在其与者四家公司沟通的过程中，苹果园公司没有向这四家公司销售过手机，都是通过他们向供货商打款，帮苹果园公司进购手机。2016年5月，曹亮在贵阳市注册贵州迪信聚合通讯公司，其就到这家公司工作，自己本人名下的两张银行卡放在公司供公司使用，工行的尾号是6085，建行的尾号是2029，其从苹果园公司到贵州迪信聚合以后，迪信聚合发一部分工资，还有曹亮再发部分补贴，是曹亮让找魏某1领取的。其于2016年3月至4月底在苹果园公司工作时用其名下6085工行卡、2029建行卡、谭某、林明建名下的四张卡用于收支货款。其在苹果园公司的时候，曹亮安排其使用那几张卡给张志强打过钱，用于还账，具体还的次数和金额记不清，这些卡上的钱都是苹果园公司的货款和利润。其名下两张招商银行的银行卡，一张郑州开户（尾号8538），一张贵阳开户（尾号5622），5622的卡分别于2016年9、10、11、12月收过四次工资，根据曹亮的安排在2017年给朱某2尾号为2310的中国银行卡转账八次，金额38万元，其中七笔是曹亮入股毅城会所的钱，最后3万是曹亮以个人名义借给毅城会所的钱，都是曹亮找来的钱，来源不清楚，转的钱朱某2都入账了。还向朱某2尾号4020工商银行卡转账三笔，时间在2016年11月3日、25日、30日，共计24万元。在2016年9月20日分八次转账给林君棪36万元也是曹亮安排让转的款，当时不清楚，后来曹亮告诉其是和别人入股开KTV，当时转账卡上只有26万多，当天其名下尾号2029的建设银行卡就往5622卡上转了10万元，这10万元应当是曹亮安排郑州那边人打过来，因为当时2029的卡还在苹果园公司使用；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在3A39店铺工作，也说是苹果园公司，店里的实际老板是魏某2，曹亮负责具体经营，魏某1是会计，苏某是仓库保管员，其和刘某、林某1在苹果园进驻之前也是跟着曹亮干的，其在苹果园公司主要负责销售，货款基本上回到公司当时使用的两张银行卡上，是林某1的银行卡，2016年3月至5月由林某1负责记账，林某1离开后，由刘某负责记账，销售出去的手机基本没有欠款未回款的。2017年快过年时候，当时记得曹亮、魏某1、刘某都在场，最后算过账，说外面有欠款300多万，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算的事实；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在3A39店铺工作，店里的实际老板是魏某2，曹亮负责具体经营，其是销售员，也负责通过曹亮提供的账目与会计魏某1对账，但自己只做了很短时间，后来就是曹亮直接和魏某1对账。前期打款、收款都是曹亮直接操作，曹亮没有时间自己也帮忙打过款，店里打款、收款只要使用苏某名下的银行卡、林某1名下工行、建行的银行卡和魏某2名下的银行卡。2016年5、6月份，林某1离开苹果园公司后，自己才开会负责记账，是曹亮安排的，记账也是根据曹亮提供的手机销往何处，对方已经汇款的金额和尚欠的货款金额。2017年春假放假前，老板魏某2要核账，需要其提供记录的流水账，在之前两天曹亮让其把流水账的电子版表格发给他，对账当天，曹亮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外欠货款明细，显示四家公司欠货款共计308万余元，这四家客户的名字分别是朱某3、李某、悦之荣、玛珩，其当时看到曹亮拿出的欠款明细、欠款数额和客户与其记录的都不一样，其提供的那份明细上显示有几十个客户，欠款只有100多万元，就私下告诉曹亮，曹亮让其不要管，差的200多万元会想办法补上，也没想那么多，就也签上自己名字。自己名下兴业银行的卡被临时使用过两次，一次十万，转到林某1在贵阳的银行卡，一次五万，转到曹亮本人银行卡，都是按照曹亮说提货用，比较急。放在公司使用的林某1的两张银行卡，其也向曹亮名下银行卡或者林某1名下别的银行卡打过多次，金额有十几万元。对曹亮个人外欠款情况，在苹果园公司之前欠朱某3100万元，欠市场上一个叫张志强的商户100万元；8、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广州玛珩科技信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公司经营手机及配件业务，2016年春节后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曹亮，后与其合作，曹亮为其提供手机及平板货源，其付给曹亮货款，合作期间，其从曹亮处进的主要是苹果手机，占进货量的百分之七十以上，其他手机和平板很少。2017年11月，一名叫魏某1的女子给其打电话，怀疑曹亮截留了发给他们公司的货款，其与曹亮没有货款上的纠纷，全部货款已经付清，其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曹亮提供的账户支付货款，提供银行的账户有林某1、曹亮本人的，有没有刘某的其记不清了，其也问过曹亮，他当时承认有一部分货款没有给魏某2的情况；9、证人朱某3、朱某1的证言，证实朱某3系深圳市佳捷鸿达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1是实际控制人，该人及公司与曹亮、林某1、刘某等人从未有过生意往来，2016年，曹亮称其在河南苹果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主要做手机业务，但他没有说在公司的具体职务，只是说负责该公司的主要业务，后来曹亮就以苹果园公司的名义跟其公司借钱，并承诺会付利息，一般使用一两天，最多不会超过一星期，后来因为曹亮返款及时，其公司就没有向其收取利息，曹亮每次借钱都会告诉其一个卡号，账户名有曹亮、林某1、刘某。2016年6月份左右，曹亮称苹果园公司有一个好项目，让其投资100万元，说好挣钱了给其分红，大概过了一个月，其感觉不对劲，也没有见到分红，其就让曹亮把钱还给其，曹亮用5个月时间把这笔钱还清的情况；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曹亮合作过两次，合作期间曹亮负责货款，林某1负责收发货。2015年6月，曹亮从其处购买价值1300多万元的苹果手机，并将货款打入其公司账户。2016年6月，曹亮称准备和郑州通讯新天地的魏某2合作，表达想与其继续合作的意愿，其也同意继续合作。2016年11月份，其从曹亮处采购价值2000万元左右的苹果手机，这次合作还有12万元左右货款没有给曹亮。货款主要是用公司账户打入曹亮提供的公司账户，偶尔会打入曹亮提供的私人账户内，这个私人账户主要是户名为林某1的，也会转入曹亮本人的银行卡上，曹亮与其公司合作是以个人名义的情况；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曹亮做过手机生意，货款已经全部结清，结算方式主要是银行转账，曹亮提供的两个账户一个名字是林某1，一个名字是魏某2，其不欠曹亮货款的情况；1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张志强系其前夫。2015年11月24日，其借款给曹亮100万元，约定月息3分，打到林某1名下的银行卡上，其账本记录中显示，与曹亮之间钱款往来有用曹亮名字记录，有用曹亮当时经营的店铺3A39铺号记录，也有用林某1名字记录，但林某1本人与其没有账务往来，账本中一般还会写上曹亮的名字，曹亮还款用过林某1、苏某、林明建、谭某四个人名下的银行卡转账，钱都是还到张志强名下的银行卡上。2015年12月24日，曹亮使用林某1尾号为6085的建行卡转到张志强银行卡3万元利息，2015年12月7日，其向曹亮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3分，后来曹亮称这个钱与欠款相抵，他还欠其90万元，为便于做账，其和曹亮商量还款日期是2015年12月24日，其向曹亮支付利息1700元，2016年1月20日，曹亮使用林某1尾号为6985银行卡转到张志强银行卡上2.7万元利息，2016年2月29日、3月7日，曹亮使用林某1尾号为2029银行卡转到张志强银行卡上利息2.7万元，2016年3月23日，曹亮使用林某1尾号为6085银行卡向张志强银行卡转账15万元，2016年3月24日，曹亮使用林某1尾号为6085银行卡向张志强转账利息2.7万元，2016年3月25日，曹亮使用林某1尾号为6085银行卡向张志强转账15万，2016年3月28日，曹亮使用林某1尾号为6085银行卡向张志强转账5万元，2016年4月8日，曹亮使用林某1尾号为5035银行卡向张志强转账2万元，2016年4月16日，曹亮使用林某1尾号为2029银行卡向张志强转账5万元，2016年4月18日，曹亮使用苏某尾号为1109银行卡向张志强转账30万元，2016年4月26日，曹亮使用林某1尾号为6085银行卡向张志强转账8万元，2016年6月2日，曹亮使用谭某尾号为5930银行卡向张志强转账7.239万元，其中包括5万元本金和利息22390元，2016年6月3日，曹亮使用谭某尾号为5930银行卡向张志强转账10万元的情况；13、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曹亮是毅城会所的股东，当时会所的法人是林某1，他是其与曹亮、张波专门找来当法人的，没有往会所投资，也不从会所领取工资，不参与分红，2018年开始林某1不再担任法人，曹亮入股毅城会所90万元，以个人身份借款给会所261000元，后来会所一直赔钱，股东不愿再以入股形式往会所投钱，但是为了维持会所运营，就以个人名义借款给毅城会所，等会所盈利后，再将钱还给个人的情况；13、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毅城会所的会计，当时和其一起管理财务的出纳叫朱某2，会所股东有施某、曹亮和张波三人，施某占股百分之四十，曹亮和张波各占股百分之三十，2016年至2017年3月，施某入股毅城会所120万元，以个人身份借款给会所47万元。2016年至2018年，曹亮入股毅城会所90万元，以个人身份借款给会所261000元。2016年至2018年，张波入股毅城会所90万元，一个人身份借款给会所5万元。曹亮入股会所的钱都是用他和林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打到朱某2班里的中国银行银行卡上，林某1以私人名义借款给毅城会所92692元，还有给会所买电视花费33880元，这笔钱已经还给林某110000元，还有23880元没有还给林某1，这23880元在账上没有显示。因为会所一直亏损，维持运转，就需要资金投入，但是股东对会所盈利信心不足，所以才以个人借款的形式借款给会所的情况；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贵阳毅城休闲会所的前身叫欧曼风尚，后来更名为毅城会所，2016年10月开始营业，其、曹亮和一名姓冉的是公司股东，其出资72万元占股百分之六十，曹亮出资36万元，占股百分之三十，后来姓冉的退股，施某收购姓冉的股份，再后来会所追加了两次投资，共计180万元，曹亮出资54万元的情况；15、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毅城会所的出纳，2016年至2017年3月，施某向毅城会所入股资金120万元，以个人身份借款给毅城会所47万元，2016年至2018年，曹亮以股东身份入股会所90万元，以个人身份借款给毅城会所261000元，都是用林某1和曹亮个人的银行转账过来的，其中2016年11月3日入到会所10万元，2016年11月25日入到会所4万元，2016年11月30日入到会所10万元，共24万元都是以现金方式入到会所的，毅城会所在营业期间，林某1偶尔过来帮忙，以私人名义借款给毅城会所92692元，还有给会所买电视花费33880元，这笔钱已经还给林某110000元，还有23880元没有还给林某1，这23880元在账上没有显示。因为会所从开业一直亏损，股东没有信心再入股，所以就以借款的形式向会所注资，维持会所运转，会所如果盈利，再将钱还给个人的情况；16、到案经过、在押人员当前信息，证实2018年12月13日，公安民警在贵州省贵阳市延安东路与中华中路交叉口将曹亮抓获，并于次日被临时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看守所，2018年12月15日将曹亮带回办案单位的情况；17、曹亮身份证明，证实2016年3月28日至2017年10月30日，曹亮在河南苹果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担任销售经理职务的情况；18、年龄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19、河南苹果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曹亮向毅城休闲会所的投入明细及曹亮与张志强的资金往来明细；20、证人孙某的证言；营业执照、发票、转账凭证、记账凭证；转账记录明细、外欠货款分布情况、朱某3欠款明细、李某欠款明细、悦之荣欠款明细、广州玛珩欠款明细、库存明细；林某1招商银行卡（62×××22）流水明细；贵阳毅城休闲会所内部投资协议、民事判决书及《通讯新天地租赁合同》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以上证据，经开庭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曹亮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曹亮与魏某2之间合伙的利润分配纠纷，不存在职务侵占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亮受聘于魏某2开设的河南苹果园电子科技公司，由其带领团队从事手机销售业务，该事实由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其在工作过程中，利用工作便利，侵占公司货款，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辩解称第一起事实中有贵州迪信聚核通讯有限公司部分货款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职务侵占犯罪事实及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经查，被告人到案后多次供述其挪用公司货款130万元用于投资、归还欠款等，虽有证据证实曹亮于2016年在贵阳成立贵州迪信聚核通讯有限公司，林某1在招商银行开立银行卡（尾号为5622）用来收支货款，但迪信聚核公司成立后几乎未开展任何业务，再结合证人林某1证言，及该张银行卡的资金往来情况，在2016年9月20日至2017年6月1日期间，从林某1招商银行卡（尾号为5622）中分多次共向毅城会所转账96.8万元可认定为苹果园公司货款，即被告人曹亮职务侵占数额。而最后一笔3万元的转账时间发生在2018年3月23日，因曹亮已离开苹果园公司，该笔3万元不宜认定为苹果园公司货款；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被告人曹亮挪用公司货款用于归还其在张志强处的借款，由被告人供述、证人林某1、刘某、林某2等证人证言证实，且有林某2提供的记账凭证相印证，侦查机关已委托会计师事务所依据相关证据、银行流水等进行专项审计，曹亮在该起犯罪中侵占公司货款64.131万元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苹果园公司用于经营的3A39店铺，原系被告人曹亮租用，已支付三年租金，现有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均证实，苹果园公司在3A39处经营应当支付曹亮租金但未能支付，该租金应由苹果园公司支付。根据公司经营的时间自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租金折算为98980元，应当从其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鉴于被告人系初犯，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相应从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亮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4年10月12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曹亮退赔河南苹果园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15103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菲人民陪审员  蔡玉林人民陪审员  陈廷英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詹文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