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69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铁根，男，汉族，1964年5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光，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利霞，女，汉族，1963年4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孟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光斌，男，汉族，1948年3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孟津县，系洛阳鑫润置业有限公司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刚，男，汉族，1979年4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元庆轴承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李楼镇。法定代表人：肖胜利，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洛阳市展豪轴承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李楼乡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肖玉周，董事长兼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洛阳银洛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李楼乡太辉村。法定代表人：肖红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洛阳特华轴承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李楼镇楼村。法定代表人：郭武德。原审第三人：肖玉周，男，汉族，1970年1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李楼乡楼村1组38号。原审第三人：肖红军，男，汉族，1971年7月31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西路28号院。上诉人刘铁根因与被上诉人徐利霞、王小刚，原审第三人洛阳元庆轴承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庆公司”）、洛阳市展豪轴承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豪公司”）、洛阳银洛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洛公司”）、洛阳特华轴承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华公司”）、肖玉周、肖红军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2民初1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刘铁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光，被上诉人徐利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光斌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铁根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刘铁根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徐利霞、王小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刘铁根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于法无据。首先，刘铁根一审出具的《房屋买卖合同》，是2017年8月30日刘铁根与涉案房产原所有人特华公司协商一致所签订的。合同签订后，刘铁根按照约定将房屋的首批房款720000元支付给了特华公司，该公司也在2017年8月30日收到第一笔房款时将该一、二层商业门面房交付给了刘铁根，刘铁根实际占有、使用、收益至今。据此，《房屋买卖合同》的签订是刘铁根与特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有效，并且已经实际履行，该交易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其次，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不是肖红军，《房屋买卖合同》的卖方也不是肖红军，肖红军并不是特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者股东（该公司股东与法定代表人均为郭武德，肖红军无权出售该房屋；肖红军与特华公司是相互独立的民事主体，肖红军是否存在抗拒执行、转移财产的情形与特华公司无关，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再次，徐利霞、王小刚与展豪公司、银洛公司、肖玉周、肖红军的借款纠纷案件中，特华公司并非是该案的被告，也非被执行人，特华公司与刘铁根的买卖行为就不存在恶意抗拒执行、转移财产的情况，其与刘铁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也就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该合同应当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房屋买卖合同》存在无效情形，属于主体认识错误，明显不当，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二、人民法院对涉案房产的强制执行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刘铁根购买该一、二层房产是真实的，也是善意的，并且已经支付了合理对价。元庆公司是在借款案件的执行阶段提供担保的，元庆公司作为该涉案房产的承租方，其没有任何权利将其承租的房产为他人担保，且元庆公司等为肖红军、银洛公司、肖玉周、展豪公司出具的《执行保证人担保书》的时间为2017年9月29日，明显晚于刘铁根的买房时间，刘铁根取得该房产的时间也先于人民法院查封的时间。并且该《执行保证人担保书》明确载明“将酒店相邻的洛阳元庆轴承钢有限公司三、四层办公楼”进行担保，与本案所争议的一、二层房产明显没有关联性。因此，孟津县人民法院对本案涉诉房产的强制执行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三、刘铁根就涉诉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刘铁根与特华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日期为2017年8月30日，特华公司在2017年8月30日收到第一笔房款时将该一、二层商业门面房交付给了刘铁根，刘铁根实际占有、使用、收益至今，刘铁根也取得了该房产所占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而本案担保的时间为2017年9月29日，孟津县人民法院据此所采取的查封行为的日期更是在刘铁根买房行为之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刘铁根与特华公司签订书面的房屋买卖合同，己经支付大部分房款，并且至今已占有使用2年之久，并对该房产行使了占有使用收益权，也并非是刘铁根的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因此，刘铁根就涉诉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孟津县人民法院应当立即停止对涉案房产的强制执行程序。四、一审法院剥夺当事人诉讼权利，程序违法。该案审理中，一审法院依法追加特华公司为该案第三人，第一，没有通知到刘铁根，庭审期间没有释明；第二、（2018）豫0322民初1482号民事判决书中，也没有叙述追加的依据及理由，而直接将特华公司列为该案第三人，实属违反法定程序。综上所述，刘铁根对上述涉案房产享有合法权利，足以排除徐利霞、王小刚对该财产的执行，一审法院认定和查明事实不清，程序不当，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刘铁根的上诉请求，以维护刘铁根的合法权益。徐利霞辩称，刘铁根无任何证据证明特华公司是该案所涉房产的所有权人，无权出卖涉案房产，刘铁根与特华公司签订的有关涉案房产买卖合同无效。其理由如下：《最高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明确规定：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薄、建设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是否权利人。但刘铁根却不能出示特华公司应有的上述证明文件，说明特华公司并非涉案房产的权利人，无权出卖涉案房产，其与刘铁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属无效合同。相反徐利霞提供元庆公司是该办公楼和大车间的权利人。2017年9月29日被执行单位展豪公司、银洛公司及肖红军、肖玉周执行担保单位元庆公司出具的执行担保书，己注明愿将办公楼和大车间作为执行担保抵押物，抵押给徐利霞（庭审中徐利霞已将元庆公司的担保书提交法庭），这份抵押担保书由肖红军、肖胜利、肖玉周等主要法人签名。2017年3月元庆公司又将大车间出租给亮龙公司，亮龙公司至今还在该车间正常生产(元庆公司出租给亮龙公司的租赁合同己交法庭)，当时肖红军、元庆公司法人肖胜利、展豪公司法人肖玉周承诺该房产之前无任何抵押和变卖的行为，如有执行担保抵押出现问题或有抵押和出卖给别人的行为元庆公司肖胜利及所有担保人肖红军、肖玉周、郑孝利、闫炎军等均愿承担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从这个担保承诺书来看，当时这个办公楼在2017年10月之前根本没有卖给任何人，所以说刘铁根与特华公司的买卖合同是后来捏造的。刘铁根称2017年8月30日与特华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已将该楼一、二层商业门面房交付给刘铁根，刘铁根实际占有、使用、收益至今，与事实不符。肖红军在2016年10月12日起已将部分门面房的底层租给一个姓白的，租期三年，2019年10月11日到期。既然是特华公司的房子，肖红军为什么以个人名义将该房子租出去，刘铁根在庭审中称房价190万，己付购房款72万元，其中50万元是汇款，但至今没有见到汇款凭证。只有肖红军手写的20万元白条。既然是特华公司的房子那么肖红军为什么打白条收款？同时在庭审中没有看到特华公司收到售房款的纸质证据。肖红军怕法院执行房产，指示特华公司同刘铁根捏造一份虚假房屋买卖合同，以此来对付法院执行，刘铁根说己将一、二楼门面房交付根本不是事实。肖红军实际至今还在控制着该楼。刘铁根称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不是肖红军，肖红军和特华公司是相互独立的民事主体，特华公司是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此说法显然是没有事实根据的（洛龙区检察院起诉书证明肖红军是这几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同时说明肖红军指示特华公司与刘铁根签订的是虚假售房合同。其次，2017年6月9日孟津法院对被执行单位及肖红军、肖玉周立案执行，2017年7月25日向被执行人送达执行通知书，财产申报表，而本案被执行人肖红军为逃避法院执行捏造一份2017年8月30日与刘铁根签订商品买卖合同，在刘铁根提出异议之诉时，将该办公楼1-4层和后边大车间在2017年8月5日卖给刘建杰，卖给刘铁根每层500平方米，卖给刘建杰每层1200平方米，实际每层是600平方米，肖红军指示特华公司在一个月内将同一楼房产卖了两家，两家面积悬殊之大，从两份买卖合同上看就能证明此买卖合同是真是假，可以说是纯属捏造的虚假合同。刘铁根称该楼所有权是特华公司的，可特华公司从未收到任何卖房款项，但该楼至今仍由肖红军对外出租。元庆公司法人肖胜利在法院执行局证明该办公楼是在孟津法院执行后才卖给刘铁根的，肖红军主要是怕法院来执行（肖胜利在执行局的证言庭审中已交给法庭）。同时刘铁根提到涉案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刘铁根所谓的购房合同证明不了该不动产已登记在特华公司名下，特华公司不是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所以特华公司与刘铁根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是无效的。刘铁根是片面理解了执行异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综上所述，刘铁根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在法院开始执行后，所依据的虚假合同，违反法律规定，特华公司不是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其无权出卖涉案房产，同时是在法院开始执行后捏造的虚假买卖合同。将同一房产在短期内卖给了两家，刘铁根以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来对抗人民法院的执行，其诉讼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法院应判决驳回其上诉请求，以保证人民法院的执行工作尽快恢复进行，维护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刘铁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不得执行位于洛阳市洛龙区李楼乡聂潘路西路特华公司西边，坐南朝北四层商业门面房的一、二层商业门面房；2、请求依法确认位于洛阳市洛龙区李楼乡聂潘路西路特华公司西边，坐南朝北四层商业门面房的一、二层商业门面房归刘铁根所有，价值约190万元；3、诉讼费由徐利霞、王小刚、元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0日孟津县人民法院就徐利霞、王小刚诉展豪公司、肖玉周、郑孝利、银洛公司、肖红军、闫炎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豫0322民初1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洛阳市展豪轴承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徐利霞、王小刚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1月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本案判决被告给付原告款项期间的实际履行之日止）。2、洛阳市银洛机械有限公司、肖玉周、肖红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驳回徐利霞、王小刚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1800元，由被告承担。原告已垫付的28400元，被告在执行时一并支付原告；该案剩余受理费23400元，现被告在该案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向该院交纳。判决生效后，徐利霞、王小刚向孟津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作出（2017）豫0322执61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执行担保（保证）人元庆公司担保财产；作出（2017）豫0322执611-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位于洛阳市洛龙区李楼镇元庆公司的办公楼全部房产及办公室，并发出评估拍卖通知书。后案外人刘铁根向该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请求中止执行（2017）豫0322执611号评估拍卖通知书；解除对元庆公司所租用办公楼三、四层全部房产的查封措施并停止评估拍卖。2018年6月20日孟津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322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刘铁根的异议请求。在法定期限内，刘铁根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审庭审中，刘铁根提交下列证据：1、2014年3月1日特华公司与河南宏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协议书》一份，证明特华公司是所涉房产的原所有人。2、2017年8月30日特华公司与刘铁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特华公司证明两份、闫虎军证明一份、收条一份，证明特华公司将涉案房产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了刘铁根，刘铁根支付了价款已合法取得房产。3、2017年12月30日楼村村委会与刘铁根签订的《租赁合同》、收据、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刘铁根取得涉案房产土地的使用权。4、2016年8月1日特华公司与元庆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证明元庆公司对该房产仅享有租赁权不持所有权，元庆公司无权以刘铁根所有的房产为展豪公司、银洛公司提供担保。5、2017年12月28日特华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老城支行、第三方刘铁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2017年8月30日刘铁根与白耀军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7年9月12日刘铁根与吕光洛签订《租赁合同》，证明刘铁根与特华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后一直合法占有并使用涉案房产及土地。6、说明材料一份附肖秋芬与特华公司签订的协议一份，证明涉案房产的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土地，所有权人为洛阳市××村村民委员会，土地原为耕地后被肖秋芬承包，肖秋芬于2014年将该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转让给了特华公司。徐利霞、王小刚提交下列证据：1、2017年9月29日元庆公司、洛阳亮龙轴承钢科技有限公司、郑孝利、闫炎军为被执行人肖红军、银洛公司、肖玉周、展豪公司出具的《执行保证人担保书》，证明涉案房产归元庆公司所有。2、2018年5月30日闫炎军《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其在肖红军的公司任副总经理，肖红军是展豪公司、银洛公司等的实际控制人。3、2018年5月30日肖雪亭《证明》一份，证明洛阳亮龙轴承钢科技有限公司所租赁的厂房系元庆公司自建，租赁合同是其公司与元庆公司的肖红军、肖胜利签订，其公司照的是肖红军的头。4、2017年3月1日元庆公司和洛阳亮龙轴承钢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厂房设备租赁合同》一份，证明元庆公司是所涉房产的所有人，肖红军作为证明人在后面签字按手印。5、2017年8月5日特华公司与刘建杰签订的《商品房购买合同》一份，证明肖红军是所涉房产的所有权人。6-8、系刘铁根提供的证据3和证据5中的《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证明肖红军是特华公司的实际掌控人。9、孟津县人民法院给肖红军邮寄（2017）豫0322执611号执行决定书的特快专递详情单一份，证明2017年7月25日人民法院通知肖红军案件开始执行，肖红军收到了执行通知书。10、2019年2月18日刘建杰执行异议申请书一份，证明涉案的办公楼及大车间于2017年8月5日出售给了刘建杰，特华公司和肖红军将同一财产出售给了两个人。11、肖胜利给孟津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展豪公司、元庆公司、特华公司等都是肖红军让我们几个顶名当上这些公司的经理的，肖红军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12、肖玉周与徐卫国之间的短信内容，证明肖玉周名义上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实际对公司情况不掌握。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8月5日，肖红军又与刘建杰签订售房协议，对涉案房产以每层1200元/平方米的价格卖给了刘建杰。一审法院认为，肖红军为达到抗拒执行、转移财产的目的，在执行程序启动后恶意向多人出售房屋，其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其与刘铁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应认定为无效，故应驳回刘铁根的诉讼请求。王小刚、元庆公司、展豪公司、银洛公司、肖玉周、肖红军、特华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该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之相关规定，判决驳回刘铁根的诉讼请求。该案受理费21900元，由刘铁根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铁根二审提交的（2019）豫03民终4168号民事调解书不影响本案一审基本事实的认定。徐利霞、王小刚二审中提交闫虎军出具的书面证明因闫虎军没有到庭，本院不予采信；提交的洛龙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因欠缺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提交的肖红军与白耀军（白耀胄）的租赁合同，因白耀军（白耀胄）没有到庭说明情况，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且对该举证证明责任应当采取较为严格的标准进行判断。本案中，刘铁根提交的与特华公司签订的购买涉案财产的《房屋买卖合同》中对指定收款人未做特别约定，刘铁根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主张购买涉案房屋的款项并未支付至特华公司账户，而是于2017年8月30日直接转账支付给闫虎军个人50万元，但银行流水显示仅“转存”5万元，提交的证据与其主张显然不符，故对刘铁根在本案中关于其给闫虎军的转款为购买涉案房屋部分款项的主张，本院不能予以认定。结合在刘铁根所主张的合同签订之后，特华公司又以其名义将涉案房屋为案外人提供担保的情形，并不能认定刘铁根已经基于合法的买卖关系实际占有、控制了涉案房屋，刘铁根主张其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充分，一审法院判令驳回其诉求，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铁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00元，由刘铁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园审判员 耿源泓审判员 王少林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赵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