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10051号原告：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闫庆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梅，北京广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子瀚，男，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员工，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中仁颐康养老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庄乡南玉河村西郊农场选洗毛厂。法定代表人：勋晓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娜，北京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永康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古城西街**研发生产楼******。法定代表人：杜毅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静怡，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杜毅衡，男，1974年2月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静怡，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以下简称阳光老年公寓）与被告中仁颐康养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仁颐康公司）、第三人北京永康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康泰公司）、杜毅衡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阳光老年公寓法定代表人闫庆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子瀚、王玉梅、被告中仁颐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娜、第三人永康泰公司、杜毅衡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薛静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阳光老年公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阳光老年公寓与中仁颐康公司在2016年4月14日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于2017年5月17日解除；2、请求判令中仁颐康公司支付阳光老年公寓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的托管费388889元（计算方式为年托管费400万元除以360天乘以实际经营天数35天）；3、请求判令中仁颐康公司支付阳光老年公寓自2017年4月16日至2017年5月17日期间逾期付款的违约金32000元（计算方式为逾期应缴费用200万元乘以0.0005乘以实际逾期天数32天)；4、请求判令中仁颐康公司支付阳光老年公寓垫付的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3月15日期间的取暖费71778元;5、请求判令中仁颐康公司支付阳光老年公寓上述2-4项款项逾期支付的利息（以合计金额492667元为基准，自2017年5月19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6、请求判令永康泰公司、杜毅衡返还给阳光老年公寓自2016年4月15日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入住老人的医疗保证金1747000元；7、请求判令永康泰公司、杜毅衡返还给阳光老年公寓自2016年4月15日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入住老人预交的房费、护理费、餐费共201221.65元;8、请求判令永康泰公司、杜毅衡返还给阳光老年公寓餐厅委托经营风险保证金200000元；9、判令永康泰公司、杜毅衡返还2017年5月18日从阳光老年公寓账户中转账到北京科瑞迪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的198000元；10、请求判令永康泰公司、杜毅衡支付阳光老年公寓上述6-9款项逾期返还所产生的利息（以合计金额2346921.65元为基准，自2017年5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1、请求判令中仁颐康公司对第6-10项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1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中仁颐康公司、永康泰公司、杜毅衡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14日，阳光老年公寓与中仁颐康公司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约定：阳光老年公寓将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乙59号2号楼东段一层餐厅、厨房、二、三、五、六、七层（一层接待室、二层财务室、三层大阳台由老年公寓和中仁颐康公司双方共用）的北京市海淀区老年公寓（以下简称标的物）委托中仁颐康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委托期限从2016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14日。双方约定，受托期间发生的各项运营费用由中仁颐康公司承担。委托经营管理费（以下简称托管费）为每年400万元，每半年支付200万元。入住老人缴纳的医疗保证金，存入阳光老年公寓与中仁颐康公司双方银行共管账户代老人保管专款专用，“任何一方均无权擅自动用该资金”。合同同时约定，中仁颐康公司逾期支付托管费的，应当按照逾期费用的日万分之五向阳光老年公寓支付违约金；逾期支付托管费达15日以上时阳光老年公寓有权单方面解除协议。签约后，阳光老年公寓将其开户银行U盾和密码及其标的物内的财产交给了中仁颐康公司的财务及管理人员，中仁颐康公司入场实施经营管理并收取入住老人的养老服务费和医疗保证金。根据协议约定，2017年4月15日前，中仁颐康公司应当向阳光老年公寓支付托管费200万元，经阳光老年公寓多次催缴，中仁颐康公司迟迟不予支付。后在双方反复交涉中得知，中仁颐康公司并未向标的物内派驻任何管理人员，而是在阳光老年公寓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永康泰公司开展合作。永康泰公司及杜毅衡个人在与中仁颐康公司合作经营期间，私自将阳光老年公寓工商银行万南支行对公账户中所收取的老人入住保证金、预付房费、护理费、餐费及餐厅委托经营风险保证金，分多笔转入杜毅衡的个人账户中。2017年5月18日，永康泰公司将阳光老年公寓工商银行账户内228000元以骗取的方式转至北京科瑞迪医疗设备有限公司，阳光老年公寓与北京科瑞迪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无任何经济往来，永康泰公司以支付货款的名义非法侵占阳光老年公寓22.8万元。故请求法院判令永康泰公司及杜毅衡承担返还义务。并请求法院根据中仁颐康公司作为受委托方在未经阳光老年公寓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经营管理权以合作的形式转交给第三人的事实，判定中仁颐康公司应对本案永康泰公司及杜毅衡的返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仁颐康公司答辩称，认可阳光老年公寓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认可第二项至第五项诉讼请求，双方签订协议同时，中仁颐康公司与永康泰公司也签订了合同，一直都是由永康泰公司进行经营管理，阳光老年公寓是知道的，现在是阳光老年公寓与永康泰公司发生了争议，第六项至第九项诉讼请求与中仁颐康公司无关；不同意第十一项诉讼请求，中仁颐康公司没有收取过任何费用，没有获利也没有进行经营管理。第三人永康泰公司答辩称，不认可老年公寓第六至第十二项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中仁颐康公司与永康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永康泰公司先后分两次给付中仁颐康公司200万元，共计400万元，中仁颐康公司已将款项交付了阳光老年公寓。永康泰公司对老年公寓的部分房间进行了装修，增添了康复设备，入住老人从永康泰公司接手之初的8位增加到50人左右。2017年5月17日，阳光老年公寓带人强行抢占了永康泰公司在老年公寓的办公室。永康泰公司与阳光老年公寓虽然没有直接签订协议，但是实际经营过程中，永康泰公司直接参与经营、管理，与阳光老年公寓共管财务帐户，双方实际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永康泰公司实际是阳光老年公寓与中仁颐康公司所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项下的实际履约方。二、阳光老年公寓作为一家民办非企业单位与中仁颐康公司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收取协议项下400万元委托经营费用，违反了国务院《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四条“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得从事营利性经营活动”的强制性规定。同时，该协议名为委托经营，实为转让养老院资质、变相转租房屋，协议应属无效。永康泰公司与中仁颐康公司所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基于上述《委托经营协议》签订的，因基础协议无效，《合作协议》也应无效，阳光老年公寓应将400万元款项直接返还给永康泰公司。三、即便《委托经营管理协议》被认定为有效，永康泰公司不存在违约。阳光老年公寓于2017年5月17日强行抢占办公室、强行收回经营权的行为属于恶意违约行为。按协议约定永康泰公司支付托管经营费用的时间，2017年4月15日前应支付200万。永康泰公司之所以没有支付理由如下：2016年冬季交供暖费时，阳光老年公寓拿着一张发票让永康泰公司交费7万多，永康泰公司要求出示交费的部位面积、单价，但阳光老年公寓不给提供。2017年3月5日涉案经营的老年公寓受到海淀消防支队的检查并被临时查封，理由是一层餐厅消防检查不合格；2017年3月14日老年公寓又收到了海淀消防支队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理由是一层南侧安全出口设置电动推拉门，多个楼层防火闭门器拆除。这些问题的出现与永康泰公司经营养老公寓之初阳光老年公寓所说的餐厅消防没有任何问题是不符的。永康泰公司于是整改并向海淀消防支队报检报验，办理开业消防合格证。因办理消防合格手续,消防支队要求提供房产证原件核对，但阳光老年公寓仅提供复印件，导致消防合格证无法办理。永康泰公司从消防支队了解到，阳光老年公寓提供的房产证复印件中房屋用途为“商业”，但实际该房屋的用途应该是民用住宅。同时，永康泰公司从消防支队处了解到，养老公寓的房屋第10层是加盖的，属于临时建筑，一层的餐厅后厨、电梯间，2层至10层的活动室全部是违章建筑。永康泰公司非常震惊立即向阳光老年公寓核实，请其出具房产证原件进行核实。此外，在近一年的经营中，永康泰公司也发现其他的许多不合规之处，为此，永康泰公司多次口头向阳光老年公寓的法定代表人说明情况，请其对房屋的违建问题予以解决，并请其就经营中出现的问题给出解决方案，也进行了函告。然而，阳光老年公寓不能给出合理的解决方案。因面对房屋违建不能正常经营的风险，为避免遭受经济损失，永康泰公司在2017年4月15日前未能交付200万经营管理费。永康泰公司在履行的一年内，除了上交了400万的所谓经营管理费，还花费了237万多元的康复设备费用、装修改造费用74万多元、人员开支126万元。因此，老年公寓不但无权向永康泰公司主张返还174万元的医疗保证金、老人的看护费、经营餐厅的保证金对应的相应款项，还应向永康泰公司赔偿损失。第三人杜毅衡答辩称，阳光老年公寓与永康泰公司交易过程中，杜毅衡的转款与收款都是代表永康泰公司的行为；杜毅衡在转款医疗保证金账户上的金额，后来又转回了永康泰公司；从合同相对性来说，杜毅衡与阳光老年公寓没有法律关系，杜毅衡不是适格主体。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4日，阳光老年公寓（甲方、委托人）与中仁颐康公司（乙方、受托人）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总则：1.1甲方委托乙方作为甲方的管理人，全权管理委托标的。第二条、委托标的：2.1本协议项下托管标的养老机构的名称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委托标的具体指海淀区复兴路乙59号2号楼东段一层餐厅、厨房、二、三、五、六、七层（一层接待室、二层财务室、三层大阳台甲乙双方共用）；项目明细背景：2.2本协议甲方和乙方约定：乙方在受委托管理期内发生的各项运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费、电费、网费以及其他物业费）及工作人员工资、福利由乙方自行承担，财务由甲方监管，甲方有权查看乙方在受托期间的经营管理状况，乙方应当向甲方提供真实的财务报表及相关合同的签订情况。第三条、委托经营期限：3.1委托经营期限为2016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14日。第四条：双方权益：4.1.4双方确定收取入住老人的医疗保证金，以政府制定的财务标准作为唯一合法专有账户进行资金存取，任何一方无权擅自动用该资金。第五条、费用支付：5.1在协议期限内，委托标的所涉及的人员的工资、福利及营运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委托期间的债务及其他责任，也由乙方承担。5.2甲方获取经营管理费用，委托期间经营管理费用每年为400万元；5.3支付方式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内，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2016年10月15日前，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2017年4月15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200万元，2017年10月15日前，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2018年4月15日前，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2018年10月15日前，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5.4委托标的所在的整栋楼的物业管理由乙方管理，所产生的水、电、暖、气、设备使用及维保等费用，依据实际使用情况，按政府相关部门规定的缴费标准由乙方缴付。第九条、双方权利和义务：9.2.6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改变标的物的使用性质或用于与甲方集中养老无关的其他项目，不得抵押、担保、转租、转包、分包委托经营管理的标的物，不得在标的物内为甲乙方之外的单位做办公、宣传及悬挂无关的匾额证照使用，不能让不明身份的人在标的物内留宿；如有违反，甲方有权提前终止本协议，并责令乙方无条件撤离本公寓，已缴的费用不予退还，给甲方造成其他损失的，甲方有权追偿。第十五条、协议的变更、解除和禁止：15.3发生以下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15.3.2部分或全部将标的交由另外不相干的公司托管经营的；15.3.4乙方逾期支付经营管理费用达15日的。第十六条、违约责任：16.3乙方逾期未支付甲方经营管理费用的，应当按照逾期费用的日万分之五的比例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双方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6年4月14日，中仁颐康公司（甲方）与永康泰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一、甲乙双方在符合共同利益的前提下，就北京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的经营合作，自愿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甲方提供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乙59号2号楼东段一层餐厅、厨房、二、三、五、六、七层（一层接待室、二层财务室、三层大阳台除外）作为乙方经营场地，乙方提供业务流动资金并承担所有员工工资社保等福利费用，实现双赢局面。二、本协议有效期3年，自双方签字之日起计算，即从2016年4月16日至2019年4月15日。乙方应向甲方提供业务流动资金每年为400万元，支付方式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内，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2016年10月15日前，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2017年4月15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200万元，2017年10月15日前，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2018年4月15日前，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2018年10月15日前，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五、合作盈亏及分配方式：合作项目经营收入扣除成本（场租、工资、税金及日常经营管理费用）后盈余按甲方10%、乙方90%共同享有和承担，若经营亏损由乙方全部承担。2017年4月30日，永康泰公司向中仁颐康公司发送《万寿阳光老年公寓管理经营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老年公寓在经营中存在的问题：一是房间少，房租贵，床工比不合理。二是房屋结构不合理，给老人入住和疾病防控带来了很大难度。三是经营环境复杂，给安全管理带来诸多隐患。四是公寓部分设施、设备老旧，特别是安防设施缺失，急待完善整改。五是经营手续不完备，后续运营存在风险……为确保老年公寓依法依规顺畅运营，我们恳请贵公司帮助解决下列问题：1、完善万寿阳光老年公寓相关运营手续；2、床工比不合理，正常运营极为困难；3、签订委托管理补充协议；4、万寿阳光老年公寓法定代表人有义务协助永康泰公司在老年公寓运营过程中提供经营手续或盖章，不再擅自干预我方经营及决策。2017年5月3日及5月5日，阳光老年公寓两次向中仁颐康公司发送《催缴函》，写明：根据《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约定，2017年4月15日，贵方应支付我方托管费200万元，在我方电话通知后，至今仍未缴付。现书面发函，请贵方将所欠的经营管理费用200万元及违约金28000元立即转入我方账户。2017年5月6日，阳光老年公寓向中仁颐康公司发送《敦促遵守双方协议函》，写明：根据贵我双方《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约定，入住老人的医疗保证金必须存入贵我双方共管账户内不得挪用，为此我方申办了工行万南支行对公一般户账户，经查，截止今日，该账户内仅存17639.57元，包括入住老人医疗保证金在内的200余万元，均已被杜毅衡分批转入其个人名下。此行为属严重的违约违法挪用公款行为，已给入住老人的生命安全和我方合法权益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害。谨此告知贵方并要求贵方责令杜毅衡立即将其私自转出的公款3日内（截止到5月10日前）全部退还。逾期未退还，我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协议并建议贵方对杜毅衡挪用公款的行为采用司法诉讼方式追讨。2017年5月17日，阳光老年公寓（甲方）与中仁颐康公司（乙方）签订《解除的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6年4月14日签订了《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今日，甲方发现乙方的合作方永康泰公司不具备从事养老经营资质，其聘用的院长王伟属于无证从业人员，他借口本人没有身份证不签字承担托管期间任何的法律责任，拒不履行《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中甲方对乙方经营及财务的监督，不与老人家属及员工签订正规合同，长期拒付供暖费等物业费，私自挪用老人的医疗保证金到杜毅衡个人名下，并已超期一个月不向乙方依约上缴合作费，且甲方向乙方、乙方向永康泰公司多次催缴及汇商无果，从而给甲方造成了声誉和经济的重大损失，导致乙方单方面违约，迫使甲乙双方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无法继续执行。据此，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签订协议如下：1、解除甲乙双方所签《委托经营管理协议》；2、解除《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前乙方的合作方永康泰公司的遗留问题，由乙方负责，甲方应予积极配合；3、解除《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后的交接工作，乙方负责安排永康泰公司配合甲方办理并于5月31日前完成；双方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7年5月17日中仁颐康公司向永康泰公司发送《关于解除的通知》，主要内容为：我公司（中仁颐康公司）已经由于你司对我公司的实质违约，即按照我们双方2016年4月14日所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七条违约责任第一款之约定，你司至今未按照约定时间提供业务流动资金，且经过初步财务对账，截止2017年5月15日下午17时止，万寿阳光老年公寓专用账户中专门用于急救老人急症的医疗保证金近200万元人民币被非法挪用汇至个人账户，甚至被挪用长达半年之久，鉴于此重大违约且你司至今拖欠去年冬季供暖费……现正式通知你司2016年4月14日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于通知落款之日起立即解除。双方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7年5月24日，永康泰公司向阳光老年公寓发送《律师函》，主要内容为：永康泰公司与中仁颐康公司于2016年4月14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合作经营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乙59号2号楼东段的老年公寓。2017年5月19日下午，贵单位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强行撬开永康泰公司的财务办公室，并贴上封条，不允许永康泰公司中层以上领导员工进驻办公……鉴于此，本律师代表永康泰公司特此郑重声明并敦促如下：……永康泰公司依《合作协议》享有养老公寓的经营权，当然享有对托管老人的押金账户的监管权，所有永康泰公司经营期间收取的托管押金均安全、分文不少的存放于永康泰公司账户内，在贵单位协同中仁颐康公司就永康泰公司有关老年公寓的经营问题给出正面、合理解决方案之前，有关收取的老年公寓托管老人的押金共计1748893.75元将由永康泰公司保管，永康泰公司承诺，在贵单位妥善解决双方纠纷后，将如数移交或以该款项折抵对永康泰公司部分损失赔偿。2017年5月27日，中仁颐康公司向永康泰公司寄送《关于再次督促北京永康泰科技有限公司财务责任人杜毅衡、徐立君、候副经理立即退回已经被挪用的万寿阳光老年公寓老人医疗保证金和预收服务费、供暖费200余万元人民币资金的督办告知函》。为此，阳光老年公寓提交29份医疗保证金收据及39份养老服务合同，证明入住老人向老年公寓账户转入医疗保证金为174.7万元。阳光老年公寓又提交老年公寓应收款项及收据，证明入住老人向老年公寓账户转入房费、护理费、餐费，而截止至2017年5月19日，永康泰公司应向阳光老年公寓退还预收老人房费、护理费、餐费共计201221.65元。阳光老年公寓提交其2017年交纳供暖费71778元的发票及收据。阳光老年公寓又提交2016年5月11日老年公寓与上海市骋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万寿阳光餐厅委托经营协议书》及收据，证明永康泰公司收取上海市骋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万元的经营风险保证金。阳光老年公寓又提交2017年5月18日通过老年公寓工商银行账户向北京科瑞迪医疗设备有限公司转账228000元翰远银行电子凭证。永康泰公司为证明老年公寓存在设施、设备问题，提交以下证据：2017年3月5日，北京市海淀区公安消防支队作出《责令立即改正通知书》。2017年3月8日，北京市海淀区公安消防支队作出《临时查封决定书》，主要内容为：我支队于2017年3月5日派员对你单位（场所）进行了消防监督检查，发现你单位（场所）存在下列火灾隐患，不及时消除将严重威胁公共安全：一层餐厅就餐区与厨房未采取有效防火分隔，消防喷淋头蛇者不符合规范，不符合国家标准，查封部位、场所的范围：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一层餐厅，查封期限：2017年3月5日11时至2017年4月5日11时。2017年3月14日，北京市海淀区公安消防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现查明2017年3月2日，我支队消防监督员在对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乙59号的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进行消防安全检查时，发现该单位一层南侧安全出口设置电动推拉门，多个楼层的防火闭门器拆除，消防中控室无人值班。你单位未进行经常性的内部防火安全检查，及时制止、纠正违法、违章行为，发现并消除火灾隐患，其行为违反了《北京市消防安全责任监督管理办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现决定给予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罚款1万元的行政处罚。北京市海淀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监察局2019年7月17日出具的《关于限期拆除决定公告》，写明：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未依法取得规划许可，擅自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之间在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乙59号2号楼东段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第十层建设房屋一处，砖混结构，建筑面积为342.18㎡，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所建房屋属违法建设。另外，永康泰公司又提交以下证据：2016年4月1日阳光老年公寓法定代表人闫庆华、中仁颐康公司法定代表人郧晓龙、永康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签订协议，并合影留念的照片，证明阳光老年公寓对中仁颐康公司与永康泰公司签订协议知情。2016年永康泰公司与日本BELLDOLL有限会社签订《北京万寿阳光老年公寓701-702室样板间供货与安装合同书》，永康泰公司向日本BELLDOLL有限会社购买样板间改造用品共计642926元，永康泰公司提交银行业务回单显示，阳光老年公寓自2016年9月7日至2016年9月29日向曹艳（日本BELLDOLL有限会社代表取缔役）转账60万元。永康泰公司提交南京赐和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与北京科瑞迪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2日签订的《销售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标的物：步行阶梯、肢体训练器、医用柜、心电图机等，金额：273700元；终端用户名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2017年5月18日，通过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工商银行账户向北京科瑞迪医疗设备有限公司转账228000元。永康泰公司自行制造《利润表》，显示2017年3月，永康泰公司经营老年公寓亏损60399.9元；2017年4月，永康泰公司经营老年公寓净利润为27489.17元。为此，阳光老年公寓提交以下证据：2015年2月17日北京市海淀区公安消防支队作出《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主要内容为：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万寿路街道办事处：我支队对你单位申报的北京市万寿阳光老年公寓装修建设工程进行了消防验收（装修层数地下1层、地上、地上**性质为养老院），经审查资料及现场抽查测试，意见如下：一、综合评定消防验收结论：合格，此结论仅对当日验收所涉及的系统及设施情况负责。二、该工程如扩建、改建（含室内外装修、建筑保温、用途变更），应当依法向北京市海淀区公安消防支队申请消防设计审核或备案。三、该工程建筑消防设施应当定期维修保养，并且每年至少进行一次全面检测，确保完好有效。2016年12月8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公文批办单》，文件标题：关于请区政府确认复兴路乙59号2号楼东段房屋实际用途为非住宅的请示。2017年2月13日，北京市海淀区房屋管理局作出《关于建议区政府同意海淀区复兴路乙59号2号楼东段作为养老公寓经营管理的请示》，写明：经了解，万寿路街道办事处已经将复兴路乙59号2号楼东段房屋调整为养老公寓，鉴于养老公寓需要住宅功能支持，建议区政府同意其作为养老公寓经营管理。另外，中仁颐康公司提交《杜毅衡付款明细表》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永康泰公司向中仁颐康公司支付的全部款项明细，具体为：2016年4月15日转账200万元，备注经营管理费；2016年8月30日转账38755.6元及347000元，备注康复设备款；2016年10月25日转账100万元，备注康复设备款；2016年10月26日转账75万元，备注康复设备款；2016年10月27日转账24万元，备注康复设备款；2016年10月28日转账200万元，备注经营管理费，以上共计6375755.6元。中仁颐康公司又提交其向阳光老年公寓转款明细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其将上述款项全部转给阳光老年公寓。另查，2014年1月16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万寿路街道办事处（甲方、委托方）与北京海牛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一、委托标的：北京市复兴路乙59号2号楼东段3213.3平米房屋；二、委托经营管理对象：甲方将合同标的物交予乙方全权负责经营管理；三、委托经营管理目的：甲乙双方共同创办北京市万寿阳光老年公寓，甲方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提供合同标的房屋，乙方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的创办提供全部的资金投入，甲方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上级主办单位，乙方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实际经营管理方；四、委托经营管理期限为20年，从2014年10月30日起算；九、乙方权利义务，4、乙方不得将合同标的房屋抵押、担保、转租、转让。阳光老年公寓提交2014年4月-2015年3月北京海牛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为开办老年公寓的相应支出明细，包括各项设备款、家具款、厨具款、工程款等，并提交相应的合同及收据、发票共计7349209元。阳光老年公寓又提交公证书，证明闫庆华于2015年6月25日和2015年8月17日将其自有住宅抵押获取贷款300万元，阳光老年公寓称闫庆华将抵押所得借款分笔转入北京海牛投资顾问有限公司账户。2015年7月-10月，北京海牛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向阳光老年公寓转账4926000元，并提交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阳光老年公寓又提交2016年4月19日至2017年5月26日期间银行流水，显示老年公寓账户向闫庆华转账2589300元，闫庆华向老年公寓转账1221500元，两者相抵扣后，即老年公寓向闫庆华转账1367800元。又查，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系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为闫庆华，登记日期为2015年4月24日，发证机关为北京市海淀区民政局。北京海牛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闫庆华，占股92%。上述事实，亦有《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合作协议》《关于解除的通知》及本院开庭笔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一、阳光老年公寓与中仁颐康公司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是否有效；二、阳光老年公寓与中仁颐康公司形成何种法律关系；三、中仁颐康公司是否应向阳光老年公寓承担相应责任；四、永康泰公司、杜毅衡是否应向阳光老年公寓承担相应返还义务，中仁颐康公司是否应对上述返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永康泰公司主张**光老年公寓作为一家民办非企业单位与中仁颐康公司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收取协议项下400万元委托经营费用，违反了国务院《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四条“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得从事营利性经营活动"的强制性规定。对此本院认为，营利性法人区别于非营利性法人的重要特征，不是“取得利润”而是“利润分配给出资人”。根据阳光老年公寓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北京海牛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为开办老年公寓的支出金额，以及直接向老年公寓的转账金额，远远超过老年公寓向闫庆华账户的转款金额，更未达到向出资人分配利润的金额。阳光老年公寓向中仁颐康公司收取的费用，实质为老年公寓向老人收取费用的一部分，收取费用目的是为了发展老年公寓的养老事业，并没有向老年公寓的开办人或者出资人分红。因此，永康泰主张万寿老年公寓从事营利性活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阳光老年公寓与中仁颐康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合法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二，阳光老年公寓与中仁颐康公司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阳光老年公寓委托中仁颐康公司作为管理人，全权管理“万寿阳光老年公寓”，老年公寓所涉及的人员的工资、福利及营运费用、委托期间的债务及其他责任均由中仁颐康公司自行承担，阳光老年公寓获取经营管理费用，委托期间经营管理费用每年为400万元。对此，阳光老年公寓与中仁颐康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委托合同是指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虽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但阳光老年公寓并未向中仁颐康公司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而是中仁颐康公司向阳光老年公寓支付固定的经营管理费。租赁合同是指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租赁合同的标的物只能是动产或不动产，租赁合同的实质是建筑物和附属设备使用权的转移；而本案中系基于“经营性实体”的经营权的转移，而非仅为建筑物使用权的转移，故本案符合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的法律性质，即中仁颐康公司行使酒店的经营权，阳光老年公寓不再行使。上述《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履行各自的义务。2017年5月17日，阳光老年公寓向中仁颐康公司签订《解除的协议》，双方就解除2016年4月14日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达成一致，故对于阳光老年公寓主张其与中仁颐康公司在2016年4月14日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于2017年5月17日解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三，关于阳光老年公寓主张中仁颐康公司支付老年公寓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的托管费388889元（计算方式为年托管费400万元除以360天乘以实际经营天数35天）的诉讼请求，因中仁颐康公司2017年4月15日之后并未支付托管费，且阳光老年公寓后于2017年5月19日收回经营权，中仁颐康公司及永康泰公司均予以认可，故对于阳光老年公寓主张中仁颐康公司支付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的托管费38888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又根据《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第16.3条违约责任的约定：“乙方逾期未支付甲方经营管理费用的，应当按照逾期费用的日万分之五的比例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故对于阳光老年公寓主张中仁颐康公司支付自2017年4月16日至2017年5月17日期间逾期付款的违约金32000元（计算方式为逾期应缴费用200万元乘以0.0005乘以实际逾期天数32天)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阳光老年公寓主张中仁颐康公司支付其垫付的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3月15日期间的取暖费71778元，因阳光老年公寓提交了供暖费相应的发票及收据，中仁颐康公司及永康泰公司亦认可双方均未缴纳供暖费，根据《委托经营管理协议》5.4条“委托标的所在的整栋楼的物业管理由乙方管理，所产生的水、电、暖、气、设备使用及维保等费用，依据实际使用情况，按政府相关部门规定的缴费标准有乙方缴付”，故对于阳光老年公寓主张中仁颐康公司支付其垫付的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3月15日期间的取暖费7177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阳光老年公寓主张中仁颐康公司支付上述款项逾期支付的利息（以合计金额492667元为基准，自2017年5月19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因《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的签订方系阳光老年公寓及中仁颐康公司，中仁颐康公司在未经阳光老年公寓同意的情况下交由永康泰公司经营，违反合同约定，因阳光老年公寓与中仁颐康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已于2017年5月17日解除，又根据阳光老年公寓银行流水可知，在永康泰公司经营老年公寓期间，其通过老年公寓账户多次向杜毅衡银行账户转账，永康泰公司及杜毅衡均无权占有阳光老年公寓的财产。公寓老人将医疗保证金转入老年公寓账户，共计1747000元。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5月24日杜毅衡向永康泰公司银行账户转账1748800元，并出具收入凭单，写明收到养老院老人质保金；2017年5月24日，永康泰公司向阳光老年公寓发送的《律师函》中也写明“有关收取的老年公寓托管老人的押金共计1748893.75元将由永康泰公司保管”。根据《委托经营管理协议》4.1.4条“双方确定收取入住老人的医疗保证金，以政府制定的财务标准作为唯一合法专有账户进行资金存取，任何一方无权擅自动用该资金”。故在没有阳光老年公寓授权的情况下，永康泰公司及杜毅衡将医疗保证金转走的行为，侵害了老年公寓的财产权，现阳光老年公寓主张永康泰公司、杜毅衡返还医疗保证金1747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阳光老年公寓提交截止至2017年5月19日永康泰公司应退还预收老人房费、护理费、餐费共计201221.65元的收据，永康泰公司表示其收到上述款项，故对于阳光老年公寓主张永康泰公司、杜毅衡返还201221.6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阳光老年公寓提交《万寿阳光餐厅委托经营协议书》及收据，证明永康泰公司收取经营风险保证金20万元，永康泰公司认可收到上述钱款，故对于阳光老年公寓主张永康泰公司、杜毅衡返还经营风险保证金20万元，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阳光老年公寓主张永康泰公司返还2017年5月18日从老年公寓账户中转账到北京科瑞迪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的228000元，永康泰公司提交南京赐和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与北京科瑞迪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2日签订的《销售合同》，金额：273700元，但其并未提交老年公寓与北京科瑞迪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且付款系在2017年5月18日，金额亦不一致，故对于永康泰公司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又因阳光老年公寓当庭认可该笔228000元包含王瑞敏的3万元，存在重复计算，故自行减至198000元，对于阳光老年公寓主张永康泰公司、杜毅衡返还198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阳光老年公寓又主张永康泰公司、杜毅衡支付上述款项逾期返还所产生的利息（合计金额2346221.65为基准，自2017年5月19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根据《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第9.2.6条规定：“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改变标的物的使用性质或用于与甲方集中养老无关的其他项目，不得抵押、担保、转租、转包、分包委托经营管理的标的物”，中仁颐康公司在未经阳光老年公寓同意的情况下，将老年公寓交由第三方永康泰公司经营，违反合同约定，故对于永康泰公司的上述返还义务，中仁颐康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另外，永康泰公司主张其未支付委托经营费的原因，系老年公寓餐厅消防检查不合格、2层至10层活动室及10层系违法建筑、公寓的实际用途为住宅而非商业等。对此，阳光老年公寓提交2015年2月17日北京市海淀区公安消防支队作出《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综合评定消防验收结论为合格，同时该意见书亦写明“该工程建筑消防设施应当定期维修保养，并且每年至少进行一次全面检测，确保完好有效”，故在后续的经营过程中，应由实际经营人负责公寓的消防维护。阳光老年公寓又提交2016年12月8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公文批办单》，2017年2月13日，北京市海淀区房屋管理局作出《关于建议区政府同意海淀区复兴路乙59号2号楼东段作为养老公寓经营管理的请示》，2015年4月24日，北京市海淀区民政局向阳光老年公寓颁发《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明万寿阳光老年公寓在开办之初即具备相应资质。另外，本案中《委托经营协议》的经营范围并不包括十层，二层至十层活动室为违法建筑，永康泰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而且该纠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永康泰公司又主张其花费了237万多元的康复设备费用、装修改造费用74万多元、人员开支126万元，亦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其可以另诉解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与被告中仁颐康养老投资有限公司在2016年4月14日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于2017年5月17日解除；二、被告中仁颐康养老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支付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的托管费388889元；三、被告中仁颐康养老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支付2017年4月16日至2017年5月17日期间逾期付款的违约金32000元；四、被告中仁颐康养老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支付垫付的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3月15日期间的取暖费71778元;五、被告中仁颐康养老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支付上述二、三、四项逾期付款的利息（以合计金额492667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六、第三人北京永康泰科技有限公司、杜毅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返还自2016年4月15日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入住老人的医疗保证金1747000元；七、第三人北京永康泰科技有限公司、杜毅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返还自2016年4月15日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入住老人预交的房费、护理费、餐费共201221.65元;八、第三人北京永康泰科技有限公司、杜毅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返还餐厅委托经营风险保证金200000元；九、第三人北京永康泰科技有限公司、杜毅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返还2017年5月18日向北京科瑞迪医疗设备有限公司转账的198000元；十、第三人北京永康泰科技有限公司、杜毅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支付上述六、七、八、九款项逾期返还所产生的利息（合计金额2346221.65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超出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十一、被告中仁颐康养老投资有限公司对第三人北京永康泰科技有限公司、杜毅衡上述六、七、八、九、十款项返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中仁颐康养老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北京永康泰科技有限公司、杜毅衡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511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北京市海淀区万寿阳光老年公寓已预交），由被告中仁颐康养老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北京永康泰科技有限公司、杜毅衡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立平人民陪审员  刘长生人民陪审员  郑东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