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琼9006刑初58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50年8月7日出生，住海南省万宁市。系被害人陈某的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女，1979年10月25日出生，住海南省万宁市。系被害人陈某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女，1982年12月10日出生，住海南省万宁市。系被害人陈某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4，男，1985年6月3日出生，住海南省万宁市。系被害人陈某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5，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住海南省万宁市。系被害人陈某的儿子。   共同委托代理人严思玉，海南省万宁市诚信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黄冠，男，1980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海南省定安县人，住定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开旺，海南国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运魁，男，195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定安县人，住定安县。系肇事车辆车主。   委托代理人黄尤，男，1987年10月2日出生，住定安县。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运魁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宁支公司。公司地址：海南省万宁市万城镇文明街。   负责人张敏永，该公司经理。   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以万检二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冠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决定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万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徐华兵、书记员叶小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及附带事民事诉讼原告人方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严思玉，被告人黄冠及指派辩护人曹开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运魁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万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14日下午，被告人黄冠驾驶货车(载风景树)由加神线方向自西向东往丰美村方向行驶，途经万宁市东澳镇口味王工厂交叉路口时，与被害人陈某驾驶无号牌两轮电动摩托车相撞，导致被害人陈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认定，被告人黄冠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   为印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黄冠，并出示了相关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冠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是：对被告人黄冠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共同诉称，由于被告人黄冠的犯罪行为，致使其遭受经济损失，提请判令被告人黄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运魁共同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333490元、安葬费34530元、医疗费230000元、误工费2000元、护理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交通费3000元、扶养费10956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合计人民币815980元。已赔偿了人民币78000元，尚余73798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宁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以上损失。   为印证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当庭出示了户口本、明灯村委会证明、病历、住院发票、收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   被告人黄冠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冠有自首情节，也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最大能力的赔偿，量刑时应予以考虑。   对于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被告人黄冠表示没有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运魁表示由法院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宁支公司未到庭，其提交的书面答辩状意见是：事故发生后，已给付医疗费人民币1万元，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已赔偿完毕，剩余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4日下午，被告人黄冠驾驶×××号牌重型仓棚式货车(载风景树)由加神线方向自西向东往丰美村方向行驶，途经万宁市东澳镇口味王工厂交叉路口时，与被害人陈某驾驶无号牌两轮电动摩托车相撞，导致被害人陈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黄冠在现场拨打110报警电话及120急救电话，救护车到达现场后随车送被害人到万宁市人民医院治疗。经认定，被告人黄冠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   被害人陈某经抢救无效后于2019年10月24日死亡，次日9时，被告人黄冠前往万宁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受询问。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被告人黄冠经口头传唤后于当日到案接受讯问。   被害人陈某受伤后，于2019年10月14日至同月18日在海南省万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人民币44515.45元，上述费用，被害人亲属支付了人民币5000元，余款由被告人黄冠缴交。2019年10月18日至2019年10月24日在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治疗，花去住院治疗费人民币51415.99元，门诊费用人民币1133.03元，在治疗期间还花去白蛋白等其他费用共计人民币17160元。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共花去费用人民币69709.02元，其中被告人黄冠支付了人民币1900元押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宁支公司支付了保险医疗费款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陈某死亡后，被告人黄冠给付了人民币39000元给被害人亲属。   被害人陈某出生于1950年3月5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均为其近亲属。   ×××号牌重型仓棚式货车的机动车所有人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运魁（被告人黄冠父亲），该车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宁支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该保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万元，死亡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1万元。经检测，肇事车辆×××号牌重型仓棚式货车的转向系统合格，灯光系统和制动系统不合格。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黄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运魁的法庭陈述，被告人黄冠的常住人口信息表，机动车信息查询，驾驶证查询，死亡证明，被告人的到案经过，病历，医疗费票据，其他费用发票和收据，微信转账截图，预交款凭证，押金收据，收条，村委会证明，户口本，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车辆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证人吴某5的证言笔录，被告人黄冠的供述笔录等证据共同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冠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引发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冠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黄冠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陪送被害人治疗，立案后按时到案，有到案的主动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冠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依法从宽处理。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黄冠主动支付了部分医疗费及赔偿给被害人亲属人民币3.9万元，量刑时予以考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因被害人陈某在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其权益受损害，请求赔偿损失合法有理，应予支持。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举证情况和诉讼请求，对赔偿款项认定如下：1、医疗费（含医疗相关费用）：依当庭出示的有效票据，医疗费用总额为人民币114224.47元。2、2、丧葬费：按照海南省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75885元/年，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共计人民币37942.5元。3、死亡赔偿金：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679元/年的标准，按二十年计算，被害人陈某1950年3月5日出生，死亡时为69周岁未满70周岁，按二十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故应赔偿十一年，其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293469元（26679元/年×11年=293469元）；4、护理费：被害人陈某自2019年10月14日住院治疗至同月24日死亡，住院时间为11天，结合其病情，其提出2人护理合理，其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护理费参照上一年度海南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平均工资32220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人民币1942.03元（32220元/年÷365天×11天×2人＝1942.03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害人住院11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的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1100元。6、交通费：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未能就交通费进行有效举证，结合治疗情况及本案情况，其请求交通费人民币3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六项赔偿款中，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和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所提的这三项赔偿要求虽比实际应赔偿的数额低，但考虑到三项赔偿款系法定的赔偿权益，且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的赔偿总额要求，应以实际应赔偿款来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还请求赔偿误工费2000元，但被害人陈某在事故发生时是已满69周岁的女性，不具劳动能力，没有劳动收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也未就被害人陈某有劳动收入提交证据，故其主张赔偿被害人陈某的误工费没有理由，不予支持。同理，由于被害人属不具劳动能力没有劳动收入的人，不应对其他人负有扶养义务，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请求赔偿扶养费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还请求赔偿精神损失费人民币100000元，但该请求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赔偿总额为人民币451678元。由于肇事车辆已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宁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宁支公司应优先就上述赔偿费用赔付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死亡赔偿金等其他费用赔付人民币110000元。不足部分依事故双方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责任分别承担。结合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冠应承担交通事故经济损失70%的责任，被害人一方承担30%的责任。因此，上述交强险未优先赔付的经济损失的余额人民币331678（451678元－120000元＝331678）元，被告人黄冠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人民币232174.6元。被告人黄冠在万宁市人民医院支付了医疗费人民币39515.45元（44515.45元－5000元＝39515.45元），在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支付了人民币1900元，被害人死亡后又赔偿给被害人亲属人民币39000元，一共赔偿了人民币80415.45元，因此，被告人黄冠还应再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人民币151759.15元。肇事车辆×××号牌重型仓棚式货车经检测灯光系统和制动系统不合格，有安全隐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运魁作为该车的所有人，对该车未尽维护义务及确保该车无缺陷上路行驶等义务，将该车交由被告人黄冠行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运魁，应对该车在行驶过程中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结合过错程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运魁对被告人黄冠应承担的赔偿款承担20%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宁支公司已依交强险条款赔偿了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仍应依交强险条款赔付给被害人亲属即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人民币110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冠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0日起执行至2020年10月9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宁支公司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交强险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赔偿款人民币11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   三、被告人黄冠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运魁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的经济损失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51759.15元，其中被告人黄冠承担8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运魁承担20%（上述赔偿款限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蒋振飞   人民陪审员 李益丰   人民陪审员 符思远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张 稚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现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   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以下简称“商业第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