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内民申7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科尔沁右翼前旗鑫晖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芳，北京仁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道亮,男,汉族,1958年1月14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一审被告: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李振林,旗长。一审被告:科尔沁右翼前旗大石寨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由红军,镇长。再审申请人科尔沁右翼前旗鑫晖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晖公司）与被申请人李道亮、一审被告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科右前旗政府）、一审被告科尔沁右翼前旗大石寨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石寨镇政府）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22民终15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鑫晖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原审判决擅自变更原告诉讼案由,变更案件的审查方向。1.原审法院没有按照原告的诉求和提供的证据来审理，而是按照法官的个人推断或者某种目的来确定案由。因为李道亮诉求的是经济损失,原审法院应当审理李道亮是否受到经济损失,以及谁造成了原告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推定案由之后,审理方向就变了。两个前提被假设,即原告的损失客观存在和原告的损失在2000万元之内,原审法院由此错误的免除了李道亮和两级政府的举证责任。①《华宏评【2016】第104号评估报告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华夏宏润资产评估报告属于李道亮应当提供的证据,却变成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原审法官这一违法行为直接造成错误认定事实从而造成错案的不良后果。评估公司所得出的评估结论依据是李道亮的个人提请表,并不是实际现场数据,没有提供任何有效票据与依据。且该评估书第十二项也明确说明:“本次评估房屋建(构)筑物的面积、数量、山坡土层剥离及清运费用、设备设施的规格、型号、数量等也是以委托方提请表提供的数据为依据。如与实际数量数额不符，本单位概不负责。”由此可见,该评估报告结论不具有作为评估报告所应具有的客观性与真实性。在整个庭审中未见原审法院及李道亮出示任何资产的产权证明,李道亮作为评估申请人且应该持有的评估报告书中也并未附上产权证明书。②一审被告两级政府的举证责任被错误免除。李道亮主张经济损失,两级政府却说李道亮的补偿在2000万元之内,两级政府却没有客观向法庭说明行政征收按什么标准征收,补偿包括那些范围,在原审法官改变案由之后,两级政府变成了旁观者。这一切都是原审法官的错误审理直接造成的。2.大石寨镇政府行政侵权行为没有得到制止,却被判决支持,其承诺和编造函件的行为明显违法。鑫晖公司暂时保留追究两级政府行政侵权和因为做假证引起损害赔偿的法律责任,科右前旗政府此前已经因为行政不作为被诉,并被法院认定违法。本次的错误行为也希望得到再审予以纠正。①大石寨镇政府违法承诺。李道亮和汇利商贸公司都不是被征收主体,大石寨镇政府凭什么向其承诺,李道亮又凭什么阻止施工。原因无非是政府纵容或合谋来假借李道亮的寻衅滋事,达到恶意敲诈补偿款,没想到最后原审法院成为实施者。②大石寨镇政府的函件违法。这是大石寨镇政府与李道亮恶意串通的直接表现。文件抬头是鑫晖公司,鑫晖公司没有收到,但该函却成为李道亮的直接证据,而且把鑫晖公司的电力、生产、厂房等设施直接变成李道亮的,鑫晖公司亿万财产的投资仅仅补偿2000万元。其违法行为之三是故意歪曲事实,将近万平方米的征地变成只占1727平方米的矿区。3.李道亮的设备早已经拉走,活动板房也已经转移,矿权和土地是鑫晖公司的。拖欠农民工工资是他的企业经营行为,与征收没有关系。大石寨镇政府敢于做假证,与原审法院推定案由,改变原告诉求有直接关系。（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原判决。原审法院对行政征收行为按民事来立案和审理,明显存在错误。现将事实和证据列举如下:1.招商引资方面的证据，鑫晖公司是被招商引资到大石寨镇投资的，科右前旗发改委将鑫晖公司的花岗岩开采加工项目上报到内蒙古自治区,总投资3000万元(不是碎石加工)。这些都与李道亮没有关系。2.经营场地方面的证据,充分证明大石寨镇政府为李道亮出具的《科右前旗大石寨镇政府关于拆迁鑫晖石业有限公司矿产补偿拨付情况说明的函》（以下简称《说明函》）系伪证，因为里面涉及只占1727平方米的矿区、汇利商贸公司投资电力、生产、厂房等附属设施,属于故意制造伪证。2007年8月15日,大石寨政府提供大石寨镇南端一万平方米的荒山荒坡地,场地及房屋自建,2007年9月20日又与大石寨镇政府签订土地出让协议书并交纳土地出让金，出让土地9400平方米,而不是大石寨镇政府给李道亮函中的1727平方米,2008年又租赁张先顺的土地,2009年又流转石场屯村民的土地,全体村民签字按手印。3.矿山基本建设投资与电力投资方面的证据。在建矿之初,兴安盟时代基本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为鑫晖公司做了可行性研究报告，项目总投资预算3000万元,投资设备与最后形成资产一致,资金来源为自筹。所有电力设备均为鑫晖公司投资,与李道亮无关。2008年4月13日赵庆武承包工人宿舍、食堂、弹药库及彩钢房土建施工,同期,王志生、李永民、高喜双等进行公路、桥涵、加工厂、道路工程等施工,投资均由鑫晖公司投资。4.矿山基本经营和李道亮承包经营方面的证据。经过投资建设后,将建成后的矿山采取部分自营和部分承包的办法,其中胡守利承包第一采石队,2009年5月12日,李道亮以沈阳东北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名义承包,开采碎料石,承包期限为3年。由此可见,判决书中认定汇利商贸公司和李道亮为行政征收分配主体是完全错误的,因为李道亮并不是以个人和汇利商贸公司名义承包,把李道亮列为与鑫晖公司共有关系也是完全错误的,法院认定的所有电力设备、生产设施、厂房、加工厂等地上附着物及附属设施都是李道亮的,完全是错误的。法院在没有李道亮举证情况下无依据认定事实是造成错案的根本原因。同时,王志生承包西侧采石场。鑫晖公司任命孙凤研为副总、马丽丽为综合办主任、袁德福为矿长,对自营矿山进行管理。但是随后,胡守利和李道亮一直拖欠管理费,2010年6月2日向胡守利和李道亮催缴承包费,柴国志和刘吉山分别签收,并交代了如不交纳将解除承包合同的后果。胡守利后来补缴,李道亮一直没有交过管理费,等于无偿占用经营碎石场多年,还要恶意占有鑫晖公司的投资(补偿款)。5.公司正常运营方面的证据。矿山建设完成后,公司开始租赁设备、进行碎石运输、片石开采、安装监控等运营,公司产品开始外销,比如销售到阿尔山机场也证明公司主业为装饰用大理石而不是碎石。通过规划占道及矿山经营情况规划图,也可以看到碎石场只占矿山的极小部分,科尔沁右翼前旗国土资源局一直登记矿产资源(大理石矿)储量,鑫晖公司的采矿权证一直延续,不存在李道亮个人陈述的过期和不值钱的说法。同时采矿权每年都要核查交费,并且鑫晖公司是正规运营企业,碎石场属于承包经营,不属于运营实体,所以不属于征收和补偿对象,鑫晖公司具有爆炸物品许可证而李道亮没有,这是区分正常经营和非正常经营的关键点。6.矿山征收谈判方面的证据。征用土地唯有鑫晖公司具有采矿权,其他都是涉及探矿权,所以,只有鑫晖公司投资巨大,造成的亏空也大,开始征收谈判的是兴安盟行署和盟交通局、国土局,而不是科右前旗和大石寨镇,鑫晖公司对征收采矿权提出了具体意见。7.评估报告。评估是科尔沁右翼前旗国土资源局与鑫晖公司共同委托,由兴安盟盟行署、盟国土资源局、盟交通局、内蒙古高速公路监管办联合并共同参加公开摇号确定的评估机构,所以,该评估报告与李道亮的评估报告是截然不同的。矿产评估价值8129.65万元,政府得到结果后就开始不守信用,鑫晖公司最后迫不得已接受了2000万元的补偿,想不到还会被大石寨镇设置各种障碍。所以大石寨镇镇政府在没有提供征收标准和原则的情况下,认为只能赔偿2000万元,还包含李道亮的财产是错误的，上述证据都可以起到推翻原审判决的作用。（三）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李道亮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有客观依据,但李道亮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符合客观事实,原审判决支持了李道亮的诉讼请求,明显属于缺乏证据的判决。1.一审判决提出科右前旗政府所征鑫晖公司石材厂的电力设备,生产设备、厂房、加工厂等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均属于李道亮所有,鑫晖公司仅有172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与事实不符。科右前旗政府所征鑫晖公司石材厂的电力设备,生产设备、厂房、加工厂等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均属于鑫晖公司所有,与李道亮没有任何关系,证明材料可在《科右前旗鑫晖石业有限公司石材厂采矿权评估咨询报告书》中明确体现。并且矿区面积0.5321平方公里,而绝不是判决书中所述的1727平方米。2.判决书中提到双方签订设备补偿协议所述内容完全是断章取义,根本没有体现协议的真实内容。完整协议是如下规定的:一、甲乙双方共同合作争取设备资产补偿。无论是和公路、政府等部门谈判、协商方面,还是在征占补偿标准及数额方面;李道亮(乙方)完全配合、服从科右前旗鑫晖石业有限公司(甲方)的指挥和确认。二、在征占补偿中,双方各自资产明细独立分开,单独核算。对外一体,对内各自单独核算。评估公司最终确认的评估标准及金额，双方都要认可。三、在征占补偿中,需李道亮(乙方)出具各种有效的原始票证、财务报表或出人、出力,乙方无条件提供和配合。如提供的票据、财务报表等出现问题,由乙方解释处理，若造成损失和后果,全部由乙方承担。四、评估补偿到位后,甲方先从补偿款中把乙方在以往生产期间所欠甲方的管理费陆拾万元一次性全部扣回,此外在乙方应得补偿款中按20%提取本次征占补偿的服务费,并由甲方一次性扣回。五、甲方扣除以上费用后,余额一次性拨给乙方。六、甲、乙双方共同努力,尽职尽责全力做好征占补偿工作。该协议为2015年4月2日签订,协议中明确规定李道亮(乙方)在征占补偿标准及数额方面完全配合、服从科右前旗鑫晖公司(甲方)的指挥和确认。且在征占补偿中,李道亮(乙方)须出具各种有效的原始票证、财务报表等一系列必要证件。李道亮始终均未出具。因其未出具相应有效票据、证件，2016年5月国家在进行矿山资产评估时就未将李道亮碎石机设备列入资产评估之内。李道亮碎石设备实属私搭乱建,后因公路通车,李道亮也自行将设备拿走。3.李道亮从未出具权属证明,原审法院凭空认定。李道亮滥用司法资源,作为申请人提请的没有任何权属证明和没有实地查看数据的评估报告,转借法院调取证据来增强证据的证明力。一审判决将“不能确定出资额”曲解为“不能确定出资比例”属于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四）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物权法》第104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并不是“不能确定出资比例。”鑫晖公司的出资额确定,不能按等额划分。按照海地人的评估报告为8129.65万元，一审判决也予以明确其价值已经包含在安置补偿款2000万元中,确定了鑫晖公司的出资额。反而不能确定出资额的是李道亮,其既不能证明其资产的存在,也不能证明其资产的价值。原审判决却将属于鑫晖公司能确定的出资额等额划分给不能确定出资额的李道亮。硬把鑫晖公司有明确产权证明的资产判给李道亮,损害了鑫晖公司的合法权益。原审判决错误的用按份共有、等额划分来适用法律,严重的损害了鑫晖公司的合法权益。另外,共有的客体不存在。共有关系的确定首先是共有财产的存在,而征地拆迁依据的是鑫晖公司递交的海地人评估报告,其报告中所述资产与李道亮无任何关系,李道亮作为征地拆迁补偿协议当事人与政府签的补偿协议,是鑫晖公司获得的合法权益,不能作为共同财产进行划分。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一、二审民事判决,提审本案并判令驳回李道亮针对鑫晖公司的诉讼请求。李道亮提交意见称，（一）一、二审判决并未超出诉讼请求审理。李道亮一审时虽然是请求赔偿损失，但该经济损失实际上指的是李道亮的财产被征占的补偿款。李道亮与鑫晖公司发生争议的法律关系也是依据双方所签订协议产生的征收补偿费用分配争议。一审法院在结案时以法庭查明的双方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作为依据确定案由，并非是擅自变更案由，而是依法确定案由。1.乌兰浩特市华夏宏润资产评估事务所的评估报告书应作为定案根据。李道亮作为委托方对自有资产进行评估鉴定，相关数据只能由李道亮提供，且评估单位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了勘察、核实、确认。该评估报告虽为李道亮一方委托，但责任不在李道亮，鑫晖公司不配合李道亮对财产进行评估鉴定，目的是想在财产被拆迁灭失后，无法确定具体价值。无奈李道亮只能自行委托。2.一、二审判决没有免除两级政府举证责任的情形。鑫晖公司与大石寨政府签订的补偿协议，是在双方平等协商基础上自愿确定的补偿数额，两级政府无需向法庭举证说明按什么标准征收。3.大石寨政府出具的《关于科右前旗大石寨政府关于拆迁鑫晖石业有限公司矿产补偿款拨付情况说明的函》合法有效。鑫晖公司认为该函的作出是大石寨政府与李道亮恶意串通形成，但其在原审中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二）鑫晖公司再审申请提供的证据在原审时就已经存在，但其在一、二审庭审中却未予提供，该证据也不能推翻原判决。鑫晖公司提交的评估报告不能作为与本案补偿款具有关联性的证据，因为大石寨政府在与鑫晖公司签订征用采矿权补偿协议时，并未采信该报告。该报告是按照开采46.5年计算的预期利润，而鑫晖公司采矿许可证已于2011年8月到期，也就不存在后续开采几十年的问题。（三）原审判决认定共同共有事实清楚。鑫晖公司庭审中不能举证证明其被征占的资产都包括什么，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G302线扩幅时征占的电力、生产、厂房等设施，均是李道亮所有的财产，只有1727平方米的矿区土地归属于鑫晖公司，而本案2000万元补偿款是对被征占的电力、生产、厂房等设施及1727平方米的矿区土地使用权的补偿。所以，该补偿款为李道亮与鑫晖公司共有。因李道亮被征占财产价值已提供证据证实为715.16万元，鑫晖公司并未对172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中的一部分进行评估，故原审认定双方等额享有2000万元正确。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原审判决是否超出诉讼请求的问题。李道亮一审的诉讼请求为判令三被告共同给付其经济损失1030万元，庭审中，其明确表示对大石寨镇政府与鑫晖公司签订的《征收采矿权补偿协议书》确定的2000万元补偿安置金额无异议，仅是对该笔费用如何在其与鑫晖公司之间分配有异议。一、二审判决根据法庭查明的双方争议的事实进行审理并据此作出判决，并未超出李道亮的诉讼请求。鑫晖公司关于原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是否缺乏证据证明及适用法律是否错误的问题。2015年4月2日，李道亮以鑫晖公司碎石场李道亮的名义，与鑫晖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其中约定因鑫晖公司矿山即将被修路征占一事，双方共同合作争取设备资产补偿。对外一体，对内各自单独核算。2016年8月19日，鑫晖公司与大石寨镇政府签订《征收采矿权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了补偿范围包括采矿权、土地使用权等权利及电力设施、生产设备等动产及厂房等地上附着物、劳动者的安置补偿费用等，补偿金额为2000万元，该协议未附补偿明细。后李道亮与鑫晖公司因上述2000万元的分配发生争议，李道亮拒绝配合对其所有的被征收财产进行拆迁，大石寨镇政府出具若双方达不成补偿分割协议，其保证不给鑫晖公司拨款的承诺书后，李道亮协助政府部门将设施拆除。2017年12月24日，大石寨镇政府向鑫晖公司出具《科右前旗大石寨镇政府关于拆迁鑫晖石业有限公司矿产补偿款拨付情况说明的函》，该函载明，经调查了解，G302线扩幅所拆除的电力、生产、厂房等附属设施并不是鑫晖公司的。后大石寨镇政府向鑫晖公司和李道亮分别支付征收补偿款1000万元和140万元。故原审判决查明的上述事实，能够证明被征收财产当中包括李道亮的设备资产，原审判决据此对补偿款进行分割的判决结果正确。关于李道亮委托乌兰浩特市华夏宏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其所有的资产进行评估，鑫晖公司虽对评估报告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关于鑫晖公司提出的新证据是否能推翻原审判决的问题。鑫晖公司申请再审提交了关于招商引资、经营场地、矿山基本建设投资与电力投资、矿山基本经营和李道亮承包经营、矿山征收谈判等方面的证据,欲证实鑫晖公司是被招商引资到大石寨镇，所有投资、经营、征收谈判、对资产进行评估等，均与李道亮没有关系。大石寨镇政府在没有提供征收标准和原则的情况下,认为只能赔偿2000万元,还包含李道亮的财产是错误的。鑫晖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存在，这些证据既不属因客观原因于庭审结束后才发现的，也不属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或者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提供情形，且并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综上，鑫晖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科尔沁右翼前旗鑫晖石业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付建斌审判员 闫少波审判员 李秀婕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侯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