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21刑初307号 自诉人杜某1，男，1965年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住本村。 被告人杜某2，男，197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现在石家庄市鹿泉监狱服刑。 被告人赵某1，女，197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住本村。 辩护人刘二勇，河北元朔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诉人杜某1以被告人杜某2、赵某1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在石家庄市鹿泉监狱开庭审理。自诉人杜某1，被告人杜某2、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刘二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4月1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杜某1诉称，被告人赵某1、杜某2借自诉人杜某1270万元违约后，经法院达成调解协议，（2015）井民一作初字第00124号和（2016）冀0121民初539号。因二被告人对生效调解书拒不履行，分文不给，自诉人在2015年6月30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告人面对执行裁定，不但置若罔闻，而且作出如下令人发指的行为：1.被告人不仅不如实申报财产，而且将财产大量转移；2.其子女一直在高学费私立学校上学；3.2017年正月初一驾车带全家去山西旅游；4.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购买分红理财型保险一百多万；5.以保单为抵押在保险公司贷款近三百万元，抽逃转移资金；6.人民法院冻结其保险产品后，被告人到保险公司大闹，对工作人员侮辱谩骂，阻止执行；7.代理其子女提出虚假执行异议，并要挟自诉人。综上所述，被告人面对依法生效的法律文书如同废纸，肆意践踏，态度嚣张。现有证据充分证明其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并使自诉人损失财产数百万，情节特别严重。自诉人强烈要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将被告人绳之以法，维护社会正义，法律权威，使胜诉当事人的权益得到法律保障。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某2辩称：我借杜某1270万元是以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借款合同，以我洗煤厂和物流厂做抵押。洗煤厂和物流厂归杜某1经营、使用和租赁。抵押物和相关事宜是在杜某1认可后并在合同上签字才把钱转到我账户上的。这是2014年的事情。杜某1还提出来把我的洗煤厂卖掉，并说能卖350万元，我也同意，并配合杜某1办理了过户手续，还签订了钱厂两清的协议，此协议在小作法庭保存。2016年发大水煤厂被毁，按理说杜某1没有权利再向我要钱，因为有合同和协议，发大水前是杜某1经营我的煤厂。我处于人道考量和我们都是本家，使杜某1的损失降到最低，洪灾过后杜某1和法院工作人员又找到我，把我的洗煤厂重新作价90万元，我又再次认可，并且是法院工作人员起草的法律文书，我在鹿泉监狱签的字。我对杜某1指控做详细答辩，1、自诉人指控我不如实申报财产，而且将大量财产转移与事实不符。我为李战军担保向郝文杰借款案是井陉县法院审理的，法院对我名下两套房产及我银行存款和公司账户上存款一并查封强制执行（银行存款50万元，公司存款270万元）。杜某1起诉我后法院将我所有的保单也进行了查封，我当时没有任何财产，财产都在法院查封，我没有转移财产，以上所述情况法院有详细记载。2、我女儿在私立学校上学这是事实，但在2014年后法院对我所有财产查封并执行后，我无能力再供女儿上学，一直由我妻妹赵海2与我侄女、外甥等人资助上学。3、自诉人指控我带全家旅游与事实不符，2017年春节我因涉嫌诈骗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我是不能出远门的我也没有参加旅游。由于我出事我爱人和家里其他人员情绪很不好，也没有心思过年，是我亲戚和邻居非带我家人出去散心旅游，共去了15人，每人200元费用并由我亲戚承担。4、自诉人指控我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购买分红理财保险一百多万元，我是2008年买的此保险。杜某1起诉我后法院已将我所有的保险查封，并执行给了杜某1，我一分钱也支取不了。5、以保险单做抵押贷款从2012年就开始了，贷出来的款全部偿还井陉县信用社和杜某1、郝文杰，我从保险公司最初借贷是200万元左右，2012年至2014年累计300万元，最后显示是账面数字，保险单被抵押后，产权就归保险公司所有，我无权申报和支取。6、自诉人指控人民法院在冻结查封我保险产品时，我到保险公司大闹，对工作人员侮辱谩骂，阻止执行，法院工作人员查封完以后，保险公司才给我打电话告知我，我从小作赶往保险公司连法院的人面都没有见，怎么就对工作人员侮辱谩骂，阻止执行。7、我从来没有代子女提出虚假执行异议，也没有要挟自诉人。2017年12月我在唐山监狱服刑，法院工作人员找到我签了一个我保险单执行完毕告知书，法院工作人员告诉我查封了我170万左右已返还给杜某1。另外，杜某1出租煤场收租金10万元，卖我煤厂的煤1000多吨价值50多万元，卖我煤厂设备若干，后期租赁费不详。我归还杜某1现款转账60多万元。水灾后我的煤厂法院和杜某1重新给作价90万元并有法律文书，我已经超额还清杜某1的欠款，从何说起我拒不执行调解文书和分文不给，为还我清白，我强烈请求法院调取我银行流水、保险公司往来账目，还我清白。综上所述，自诉人所提出的理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证明我触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综上，我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被告人赵某1辩称：我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交付给杜某1的洗煤厂2016年发洪水洗煤厂被冲毁，镇上补偿给的钱都给了杜某1；案件执行过程中，还有占洗煤厂道路的钱和占泵房的钱都由杜某1收取；占地费的7万元和出租场地8万元也都由杜某1收取。2007年前投保的的保险。2012年用保单抵押贷款220余元，用于洗煤厂的经营，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就没有再贷过款。当时已经没有钱了，不可能再有钱购买过任何保险。我同意调解，但是现在没有能力偿还。 辩护人刘二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自诉状起诉的与事实不符，对生效调解书拒不履行、分文不给不是事实。调解书生效后自诉人通过井陉县执行局共计执行270多万元，自诉人本金是200余万元，所诉的拒不执行的具体行为均不能成立，第一，不如实申报财产而且将财产大量转移，没有证据支持，被告人投保的人寿保险当时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告知被告人在保险公司的保单可不被法院执行，具有避险功能，这是所有的保险代理人对保户的承诺，被告人也是这样认为的，执行人员也没有提示被告人申报投保情况，被告人不具有隐瞒的故意，也就不存在不如实上报，更不存在不如实申报，也不存在隐瞒财产，具体到自诉人所指控的被告人杜某2，因做心脏病手术后保险公司有一部分理赔款，该款已经被另一案的债权人王某某用于偿还替被告人杜某2在民生银行的贷款，不符合最高院的转移隐藏无偿转让的情形。二、关于子女在私立学校上学的事，在本案的调解书进行执行程序前被告人的子女早已在私立学校就读多年，后在本案发生后子女的就读费用每年仅仅为八千到一万元是由孩子的姨和姥爷姥娘，并不是子女的母亲支付，不违反最高院的限高的具体规定，井陉县执行部门以赵某1以违反限高为由对赵某1司法拘留，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三、关于去山西旅游的时候也不符合最高院的规定，当天去山西是事实，但不是旅游，只是被告人的外甥等亲戚开车就拉着被告人一家过年，出去散心，人均消费不足二百元，且该消费均是被告人的外甥等人支出，被告人没有花一分钱，只是跟外甥等人做伴而已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旅游。第四，2014年以前被告人的经济没有恶化时确实投保过大量的人寿保险，但在2014年至今被告就没有再购买过任何财产保险。除个别涉及到子女的教育及成人险或个别险即将到期由孩子的姨姨等人出借少许的资金，不存在自诉人所诉的投保一百多万的保险。第五，关于保单抵押贷款近三百万元，没有三百万元，有二百余万元，该抵押贷款的发生时间是在2012年，该款项早已由被告人用于日常生产经营，以后贷款到期后保险公司只是走一下账面上的程序不需要贷款的偿还或放款。该贷款发生在2012年并不是法院生效判决以后，也不是发生在调解书生效以后，即便该贷款放贷在2016年该资金也是用于生产经营，不存在转移隐藏等情形。第六项指控内容不存在。第七项涉及到执行异议之诉，是民事法授予被告人诉讼权益，该行为不符合最高院受理拘执罪司法解释有能力执行而不执行的规定。综上所述，被告人赵某1、杜某2不构成刑法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应驳回自诉人的自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某2、赵某1系夫妻关系。井陉县某煤炭有限公司（简称永荣公司）系杜某2、赵某1夫妇共同设立的有限公司。杜某1与杜某2系堂兄弟关系。 2014年6月15日杜某2因煤炭经营向杜某1借款70万元（以永荣公司抵押），因杜某2逾期未还款，杜某1向本院提起诉讼，杜某1与赵某1、杜某2、永荣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2015）井民一作初字第00124号民事调解书：杜某2、赵某1于2015年7月3日前一次性偿付杜某1借款7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付至该款付清之日止），永荣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2015年6月30日作出（2015）井民一作初字第00124-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财产清单：冻结杜某2、赵某1、永荣公司的银行存款70万元，或者查封同等价值的财产；查封杜某1位于井陉县牌楼对面三层商贸楼一幢；查封永荣公司办公楼、车库、所有机器设备（查封材料中载明原财产价值6965459.21元）。杜某2将该公司交由杜某1经营管理、优先用于抵债。2015年7月30日，杜某1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立案（2015）井执字第00420号执行案。2015年8月10日杜某1在财产申报表中填写被执行人动产不动产财产情况：永荣公司财产见清单。之后双方协商将永荣公司抵给杜某1用于抵债，但因价格及是否能合法抵顶不能协商一致，责令双方再行进行协商，本院于2015年11月25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2014年2月17日，永荣公司、杜某2以永荣公司作抵押向杜某1借款200万元用于煤炭经营，该款催要未还形成诉讼。本院于2016年6月6日作出（2016）冀0121民初539号民事调解书：永荣公司偿还杜某1借款200万元及利息（2015年9月1日至清偿之日按年利率21.6%计付），杜某2、赵某1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2016年10月12日该案进入执行程序。 2016年11月14日本院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令。2016年11月14日，杜某2报告财产状况：有洗煤厂和储煤厂已交付给杜某1；200万债权（陈文朝欠杜某2200万元）交付杜某1；无其他财产。 2016年11月执行局对杜某2谈话笔录：我原来有洗煤厂、储煤厂两个厂子，2015年7月我把两个厂子交付给杜某1，就是钱货两清了，有协议书一份，在杜某1手中。当初我借杜某1钱时就是用厂子作抵押的，到期后，我还不了钱，就把厂子给他了。另外有一笔200万元的债权（复印件）也给了杜某1，也有一个协议，就是委托杜某1去要这个钱，要回来抵顶他的债务。我愿意用两个厂子或者用200万元的债权抵顶杜某1的200万元债务。 2016年11月29日执行局对杜某1谈话笔录：洗煤厂储煤厂两个厂并不是交给我归我所有了，而是替杜某2看管，我收取租金，今年洪灾洗煤厂被洪水冲毁了。杜某2给我的200万元的债权根本要不回来。 2016年11月29日杜某1向本院报告杜某2财产情况“杜某2全家在中国人寿有大额保单”。 2016年11月29日本院告知杜某1，保单能否执行需要探讨，当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2017年3月29日本院作出（2016）冀0121执83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冻结保单。 2017年11月23日本院作出（2016）冀0121执83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扣划保单现金价值4393999元。经过数次执行扣划，杜某1于2018年5月31日通过执行局收取保单现金扣划款790586.2元；于2018年10月9日收取317413.19元；于2018年10月18日收取16610元；于2018年12月6日收取476483.53元；于2019年1月22日收取2834.37元。 2019年4月16日本院再次进行冻结扣划杜某26个银行账户款共计3672元，杜某1于2019年4月25日支取该款3762元。 2018年8月23日本院依杜某1的申请对杜某2、赵某1发出限高令、失信决定书、执行决定书。将永荣公司、杜某2、赵某1纳入全国法院被执行人名单，对其适用限制高消费措施，并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上公布。 2018年12月20日经本院执行局主持调解，杜某1、赵某1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赵某1同意将永荣公司现有财产以90万元价值抵顶给杜某1。 2019年1月21日本院到鹿泉监狱会见杜某2，杜某2同意将永荣公司现有资产以90万元价值抵顶给杜某1，并在2018年12月20日的执行和解协议上签字，并表示该公司价值500万，在杜某1经管期间被2016年的洪水冲了，该损失是杜某1造成的，出狱后将和杜某1打官司。 2019年2月4日本院作出（2018）冀0121执恢106号通知：杜某2、赵某1的女儿杜某3不得在国际联邦实验中学就读，责令杜某3尽快转入普通中学就读。并通知国际联邦实验中学：将杜某3劝退或劝其转入普通中学。 2019年4月15日杜某3被转入井陉县微水中学就读。 2019年4月18日本院应杜某1申请，以赵某1违反限高令（其女儿杜某3就读私立学校、赵某1外出旅游），作出对赵某1拘留15日的拘留决定书，并交付执行。 2019年2月28日杜某1向本院申请追究二被告人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2019年3月24日杜某1向井陉县公安局报案，要求追究杜某2、赵某1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2019年3月25日井陉县公安局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 2019年10月14日井陉县人民法院以自诉案件对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立案。 另查明，杜某2认可2016年12月杜某2因心脏搭桥手术住院治疗，人寿保险公司赔偿保险费38万元，其中15万余元支付省二院住院费，归还其外甥女王某某21万元。 杜某1认可，自2015年接管永荣公司后，收取过租赁费八万余元，洪水冲毁洗煤厂（即永荣公司）后获得过政府补偿款六万余元。 该案通过执行，已为杜某1执行回款共计260余万元。 另查明，2015年至2018年杜某2、赵某1、永荣公司分别在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井陉县人民法院、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有十余起诉讼案件，杜某2夫妇累计生效文书确定的债务达二千余万元，均在法院强制执行中。且杜某2因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6月9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刑有期徒刑十年，至今在监狱服刑。具体是： 1、2015年1月10日，井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井民二初字第002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河北峰极商贸有限公司偿还郝文杰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永荣公司、杜某2、赵某1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2、本案2015年6月30日井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井民一作初字第00124号民事调解书，借款标的70万元。 3、本案2016年6月6日井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121民初539号民事调解书，借款标的200万元。 2016年10月10日，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长民二初字第19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永荣公司偿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行借款本金1745356.10元及罚息261483.23元。 ①2015年11月26日，井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井民一初字第003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石家庄市金汇佳能商贸有限公司诉讼请求。 ②2015年11月26日，井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井民一初字第003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石家庄市金汇佳能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6、①2017年12月15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1民终25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永荣公司在石家庄鹿华热电有限公司的保证金100万元为石家庄市金汇佳能商贸有限公司所有。 ②2017年12月15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1民终25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该1723015.79元煤款为石家庄市金汇佳能商贸有限公司所有。 7、①2017年6月9日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121刑初13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杜某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涉案赃款3447092.05元依法追缴，返还被害单位石家庄市金汇佳能商贸有限公司（杜某2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7日决定逮捕，同年5月11日被抓获，5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9日逮捕，刑期自2017年6月9日起至2027年6月4日止）。 ②2017年8月3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1刑终729号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8、2018年10月12日井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121民初16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永荣公司偿还河北井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800万元及截止到2018年8月20日的利息164万元。 9、2018年9月28日井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121民初11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杜咪雪、杜某3提出的停止执行其作为被保险人的17份人寿保险公司合同的财产权益的执行异议。 上述事实，有自诉人杜某1提交的被告人赵某1及其女儿于2017年1月29日到平遥等地旅游的照片、保单抵押借款明细表、投保明细表、中国工商银行流水、井陉县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等证据，以及本院调取的审判和执行卷宗材料、调解书、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执行和解协议书、收据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2、赵某1向自诉人杜某1借款200万元、70万元时均以二被告人共同经营的永荣公司作为抵押，自诉人杜某1起诉被告人杜某2、赵某1的上述两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本院受理后在审理阶段即查封了永荣公司财产，被告人杜某2将该公司交由自诉人管理受益，自诉人杜某1收取了部分租赁费，并且自诉人在永荣公司受灾后领取了相关补偿款；案件进入执行阶段后，被告人杜某2、赵某1也向本院申报了永荣公司财产和另外200万元的债权，并已交付自诉人杜某1控制；执行中，本院还将查出的部分保险单财产进行了强制执行。上述事实，反映了二被告人客观上具有配合履行执行义务的表现，不符合拒不履行判决裁定罪的主观故意特征。故自诉人指控被告人杜某2、赵某1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被告人杜某2、赵某1应按照生效法律文书履行给付杜某1借款本息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四）项、第二百七十六条，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某2、赵某1无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张永生 审 判 员  刘 彦 人民陪审员  马建生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仇 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