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3民初137号原告：汪如洪，男，汉族，1966年8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个体户，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勾健，青海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康，男，回族，1988年1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个体户，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全林，青海龙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钟德泉，男，畲族，1974年7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河南省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毋自成，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马晓晖，男，回族，1990年5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西宁市。原告汪如洪与被告安康，第三人钟德泉、马晓晖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如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勾健，被告安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全林，第三人钟德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毋自成、第三人马晓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如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对双方合伙期间经营收入的盈余，以原告所占的30％份额为基数，计为595194元向原告进行分配；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经营期间原告垫付款152759元；3、请求判令被告将店铺转让费及固定资产价值的30％份额向原告进行分配；4、本案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原、被告商议合伙加盟“桂洲村桃酥”及开店相关事项，同时，被告又与钟德泉等人共同商议合伙经营事宜，经协商，初步达成原告占合伙份额的30％等内容。2016年11月15日，原告与河南桂洲村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加盟合同，并向该公司垫付加盟费78800元，该笔费用约定不计算在30％的合伙份额内。自2017年起，原告另外支付各种开店费用共计504420元，其中430461元计入合伙份额，占合伙份额的30％，另外73959元暂以原告垫付计算。2017年12月15日，被告注册名称为“西宁市城中区安康桂洲村桃酥店”的个体工商户，被告为个人合伙经营的实际负责人。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通过微信告知原告该店铺合计收入1722790元，同时向被告与其他人合伙的“力盟步行街桂洲村桃酥”供货获取收入261192元，以上合计1983982元，但被告未向原告分红。2019年初，被告未通知原告既将该店铺转让，致使个人合伙关系无法维系，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无奈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安康辩称，一、店铺专营权属于原告，被告与第三人加盟该店铺，四人应属合伙关系，对店铺都负有管理和经营的义务。原告取得店铺专营权，应当是店铺的主要负责人。本案店铺在经营过程中长期亏损，不存在分配盈余的事实，即使有盈余，被告一人亦不可能承担分配义务，因为本案店铺于2017年11月开张，被告自2018年6月12日才开始参与网络收账，2018年6月12日之前的网络收账未经过被告。直至店铺转让为止，经过被告收取的收入共计64.4万元，其中27.4万元已转给原告，37万元作为货款转给了合伙人钟德泉。被告未占用该合伙店铺的钱款，所以原告要求被告安康承担分配合伙盈余没有事实根据，依法不能成立。二、原告主张支付经营期间垫付款项152759元，被告对此不知情，原告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否则被告依法不应承担支付该款项的义务。三、店铺转让费共计34万元，其中支付拖欠的房费10万元，及上涨房费的补偿款6万元，剩余18万元，按比例分配原告应得54000元，被告多次要求原告领取该款项，原告同意收款，但不愿意出具收据，现原告提起诉讼，应属恶意诉讼，原告应当承担给被告造成的损失，被告要求在54000元扣除20000元的经济损失，其余34000元同意向原告给付。关于固定资产，设备放到仓库近两年，变卖后已折抵房租。第三人钟德泉述称，一、原告要求按照合伙期间的营业收入向其分配应得利润，不符合合伙经营的原则和相关法律规定。原、被告合伙的原则是成本共担，原告无权要求在经营收入不扣除成本的前提下，向其分配利润，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和钟德泉按照营业收入1983982元向其分配利润，不符合合伙原则。二、原告认为合伙期间存在巨额未分配利润，没有事实依据。首先，本案店铺经营期间营业收入并非原告主张数额，原告主张数额的证据系其单方制作且明显存在错误，与事实不符；其次，原告认为本案合伙店铺向“力盟步行街桂洲村桃酥”店铺供货的261192元应计入合伙经营收入，不符合经营实际情况，本案店铺与“力盟步行街桂洲村桃酥”店铺之间存在交叉供货和员工工资分摊情况，上述供货款双方店铺已经抵扣完毕，不存在欠款情况；最后，原告与其他合伙人共同就合伙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已核算完毕，合伙期间扣除开支后仅存少量结余利润，不存在原告主张的巨额未分配利润。三、钟德泉并未参与合伙店铺的日常经营和财务管理，对合伙店铺经营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并不清楚，钟德泉加入本案诉讼也无法帮助法院查清本案事实。此外，原告和被告安康均参与过店铺的经营和账务管理，更应由其提供合伙期间的财务凭据，而不是要求钟德泉承担相关责任。综上，原告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马晓晖述称，一、原告要求按照合伙期间的营业收入向其分配应得利润，不符合合伙经营的原则和相关法律规定。原、被告合伙的原则是成本共担，原告无权要求在经营收入不扣除成本的前提下，向其分配利润，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和钟德泉按照营业收入1983982元向其分配利润，不符合合伙原则。二、原告认为合伙期间存在巨额未分配利润，没有事实依据。首先，本案店铺经营期间营业收入并非原告主张数额，原告主张数额的证据系其单方制作且明显存在错误，与事实不符；其次，原告认为本案合伙店铺向“力盟步行街桂洲村桃酥”店铺供货的261192元应计入合伙经营收入，不符合经营实际情况，本案店铺与“力盟步行街桂洲村桃酥”店铺之间存在交叉供货和员工工资分摊情况，上述供货款双方店铺已经抵扣完毕，不存在欠款情况；最后，原告与其他合伙人共同就合伙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已核算完毕，合伙期间扣除开支后仅存少量结余利润，不存在原告主张的巨额未分配利润。三、马晓晖参与了本案店铺自开业至2018年6月8日之间的日常经营与财务管理，在此期间内店铺所有财务收支情况，已于2018年6月8日由马晓晖与原告及其他合伙人共同核对，签订共同声明予以确认。之后，店铺日常经营及财务管理完全交由原告与被告，在此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马晓晖不知情。马晓晖认为该期间店铺财务凭据应当由原、被告提供，而不是要求第三人承担相关责任。综上，原告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汪如洪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合伙经营店铺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原、被告合伙店铺由被告安康作为合伙人负责实际经营。二、原、被告聊天记录，原、被告关于每日现金收入及所占份额微信聊天记录，美团网发送网络收入的短信，原、被告合伙店铺向被告另一店铺送货总价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原告投入504420元，其中合伙份额为430461元，占合伙比例的30%，多余的73959元以原告垫付计算；2、合伙店铺经营期间现金收入为800900元，网络收入为977390元；3、合伙店铺向被告另一店铺送货261192元未付清。三、店铺转让费聊天记录、店铺房租聊天记录、店铺及设备照片、原告支付商标使用费合同及收据，证明合伙经营店铺转让费580000元，合伙经营店铺租金每年380000元，合伙经营店铺设备暂时未出售，由被告保管，原告支付商标使用费78800元未计入合伙份额。经质证，被告安康对证据一，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方向，认为店铺专营权属于原告，店铺属清真店铺，因原告与被告民族不同，故将店铺登记在被告名下，被告非唯一经营者，实际经营者为原、被告以及第三人，主要负责人为原告。对证据二，认可聊天记录真实性，不认可证明方向。因合伙人投资款未统一入账，原告投入的款项未经被告安康，被告对此不知情，但原告合伙比例属实；原告垫付的款项应当是加盟费，不应算作原告的合伙投入；现金收入主要是店长负责，因无账目可查，现金收入数额被告不知情；网络收入经过被告的为64万元，但已经全部支付，其中27.4万元付给原告，30多万元付给厂家，没有结余；向另一店铺送货的款项已相互抵清，若未算清，属两个店铺间的买卖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审查。对证据三，店铺转让费非58万元，具体数额无法确定；合伙店铺租金每年38万元属实；设备处置款已经抵偿房租；原告支付的商标使用费未计入合伙份额。第三人钟德泉对证据一，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方向，除本案原、被告之外，钟德泉和马晓辉为本案店铺的合伙人。对证据二，不认可真实性，证明内容无法核实。对合伙份额，因没有合伙协议，第三人钟德泉对核算情况不知情，不清楚原告投入资金的数额，对原告所占合伙份额比例没有异议；对每日现金收入及所占份额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影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美团网发送的网络收入短信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影印件，且未提供电话使用人的信息，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另外，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关于现金收入部分，经核算为60多万，并非80多万，合计数额不正确；不认可原、被告合伙店铺向被告另一店铺送货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送货货款数额系个人书写，力盟店铺和莫家街店之间存在互为供货、代付工资的情况，若存在本案合伙店铺向另一店铺供货，款项也已经结清。对证据三，店铺转让费聊天记录真实性无法核实，认可开店时店铺转让费58万元，该部分款项已通过合伙投入扣除完毕；认可店铺房租聊天记录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对店铺及设备照片无异议，对其证明方向的意见同被告安康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支付商标使用费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方向有异议，合伙人在合伙时已明确该部分商标使用费不计合伙份额。第三人马晓晖对证据一，证明方向有异议，合伙店铺系原、被告及第三人共同经营；对证据二，聊天记录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原告投入资金数额不清楚，对原告投入所占合伙份额比例没有异议，对原告垫付的款项不清楚；对每日现金收入及所占份额微信聊天记录，不确定其真实性，合伙经营店铺期间的现金收入经过核算之后为60多万；对于美团网发送的网络收入短信，不确定真实性；关于合伙经营店铺向另一店铺送货的证据，认为两个店之间存在互相送货、参加生产、支付工资的情况。对证据三，店铺转让费的聊天记录，不清楚其真实性，对店铺转让费58万没有异议；对店铺房租聊天记录，不确定其真实性，对合伙店铺租金每年38万没有异议；对店铺及设备照片没有异议，合伙经营店铺的设备因存放产生了房租，设备变卖款支付了仓库的房租；对原告支付商标使用费没有异议，当时约定该费用不计入合伙份额；对网络收入不确定。被告安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证明被告管理店铺网络收入自2018年6月12日开始，之前的网络收入未经被告；收的款项中27.4万元作为前厅开支转给原告，37万元作为特殊原材料款转给钟德泉，被告收的款项已全部支出，无盈余。二、现金记录，证明原告参与了店铺管理、现金收支。经质证，原告汪如洪对证据一，被告向原告转账27.4万元属实，用于支付电费、水费、购买原材料；被告转给钟德泉的钱款原告不清楚；对被告管理网络收入的期间无异议。对证据二，现金收入是朱×、安康负责，期间原告有帮安康查账的情况，现金存入钟德泉账户。第三人钟德泉、马晓晖对被告安康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无异议。第三人钟德泉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莫家街店账务说明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就2018年6月7日前莫家街店铺经营账务进行了核算并确认经营收入，扣除成本支出后不存在盈利的情况，同时四人一致不再重新计算该部分账务，原告签字对上述情况予以认可。二、郑州发往莫家街材料费清单原件、销货清单、货运快递单复印件，证明自2017年11月到2018年5月20日，钟德泉通过河南××村店提供糕点原材料的费用共计375268元，原告主张的经营收入应扣除该部分成本。三、证明复印件、欠货款的证明原件，证明莫家街店铺自2018年6月8日至2019年1月20日累计收到河南桂洲村食品有限公司价值236070元的原材料，原告主张的金额也应扣除该部分成本。四、莫家街手工记账复印件，证明力盟店替莫家街店代付工人工资184821元，原告主张的经营收入也应扣除该部分成本。五、莫家街店从力盟店调货记账3张复印件，证明莫家街店和力盟店之间存在交叉供货情况，该部分货款双方店铺已经进行了抵扣。六、共同声明，证明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就莫家街店铺的经营收支情况进行过核算，最终确认截止到2019年1月20日，莫家街店铺盈余48748元，被告及第三人认可上述结果，原告单方面异议未予签字。经质证，原告汪如洪对证据一，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方向，认为当时四人算账仅是对马晓辉与安康之间的交接工作进行说明，并未拿出任何有统计结果的账目供四合伙人签字。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对此不知情，证据中的销货清单已在结算中统一进行结算。对证据三，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无四合伙人签字，而且该证据明显系伪造，无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未签字，不认可该证据。对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无合伙人签字，不认可该证据。对证据六，真实性有异议，无原告签字。经质证，被告安康、第三人马晓晖认可第三人钟德泉提交的证据。第三人马晓晖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转账记录九笔，证明2018年6月8日之前店铺网上收入开支，转给原告汪如洪20万左右，转给店长255248元，均用于原材料采购和其他开支；2018年6月8日前，马晓晖只负责网络收入，未参与现金收入管理。经质证，原告汪如洪对上述证据，认可马晓晖向原告转账的事实，收的款项经原告已转给前台或库管；对马晓晖转给店长的情况不知情。马晓晖未参与店铺现金收入管理。被告安康及第三人钟德泉认可第三人马晓晖提交的证据。原告汪如洪补充提交证据：转账记录，证实安康及马晓晖向原告的转账用于店内水费、电费及原材料的购买，另一部分转给马海军、马红梅进行开销，6月8日之后转给海永霞。经质证，被告安康对原告补充提交证据，海永霞是前厅，朱×是店长，认可对此二人的转账记录；马海军是库管，认可对马海军、马红梅的转账记录；对李永花不知情；对6月8日之前的转账不清楚。第三人钟德泉对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微信转账记录因第三人钟德泉未参与，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记录中收款人未注明是店铺相关人员的，不予认可；对银行交易记录，同被告安康的质证意见。第三人马晓晖对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微信转账中未备注部分不认可；对银行交易同被告安康的质证意见。被告安康申请证人朱×出庭作证，证明本案相关事实。经质证，原告汪如洪对证人朱×的证言，对部分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对工资支出的回答前后矛盾；本案经营店铺的主要原材料从本地购买，无须从外地进货；证人为本案钟德泉的外甥，现任被告力盟店的员工，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证言真实性不强。被告安康对证人朱×的证言，认为证人证言客观真实，可证明原告作为合伙人参与了店铺管理；被告安康未管理店铺现金收入。第三人钟德泉对证人朱×的证言予以认可，证人陈述了合伙人共同就涉案店铺账户进行结算的客观情况；证人与钟德泉之间不存在法律上认可的三代以内血亲关系，不属于利害关系人。第三人马晓晖对证人朱×的证言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安康均认可其真实性，能反映合伙人资金投入比例、现金收入、网络收入、部分工资支出等事实，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告主张被告为合伙负责人实际经营店铺的事实，其提交的营业执照只能证实登记的经营者信息，不能反映实际经营者仅为被告，故对该事实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投入504420元的事实，其提交的聊天记录不能充分反映原告实际投入的数额，且投入资金未统一入账，故对该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本案店铺向另一店铺送货261192元的事实，其提交的聊天记录内容仅为账目记录，在无其他证据予以补强的情况下，单独不能反映欠付货款的事实，故对原告的该事实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转账记录能反映被告向原告及第三人钟德泉转款的事实，原告对被告向钟德泉转款的事实不知情，亦未提出相反意见及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被告的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现金记录，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对第三人钟德泉提交的证据一，原、被告及第三人马晓晖均认可真实性，且该证据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证据二，系第三人钟德泉自行出具，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实钟德泉主张的原料款数额为375268元。对证据三，原、被告及第三人马晓晖出具的欠货款单据，无法确定出具的原因及时间，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明与证人朱×陈述的对郑州发来的原料进行过结算的意见一致，但是对钟德泉主张原料款为236070元的事实，因无其他证据予以补强，该证明单独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对证据四、五，系第三人钟德泉自行制作，原告对其不予认可，不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对证据六，原告未签字认可，但是结合原告参与该结算以及其他证据所反映的店铺收支情况，本院仅对合伙经营在该次结算时无盈余的事实予以确认。对第三人马晓晖提交的证据，原告认可马晓晖向其转款约2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向店长转款的事实，被告安康及第三人钟德泉予以认可，马晓晖提交的证据只能反映该项支出为150425元，结合原告提交证据中马晓晖负责网络收入期间的营业额343620.41元，马晓晖向原告转款约200000元，及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8年6月9日签订的账务说明所反映的相关事实，本院确认马晓晖的该事实主张，原告对该事实不知情且不予认可，但未提出相反意见及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被告安康及第三人马晓晖在举证时陈述其向原告的转款为经营支出，第三人钟德泉质证时予以认可，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能印证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证人朱×的证言，被告及第三人钟德泉、马晓晖予以认可，证言能反映店铺经营期间由原、被告及朱×三人管理保险柜，现金收入支出工资后，剩余部分作为原料款由朱×转款给钟德泉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现金剩余部分转款给钟德泉的事实不知情，但未提出相反意见及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原告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双方及第三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11月15日，原告为开设加盟店，与河南桂洲村食品有限公司签订《桂洲村桃酥加盟合同书》，约定原告拥有“桂洲村”的商标名称的使用权及营业推广权，原料一律从河南桂洲村食品有限公司进货等内容，原告向该公司支付加盟费78800元。2017年底，原、被告及第三人合伙经营西宁市城中区安康桂洲村桃酥店。四人口头约定原告合伙份额占比为30%，被告为22.5%，第三人钟德泉为25%，第三人马晓晖为22.5%，原告已交付的加盟费不计入合伙份额。四人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投入资金亦未统一入账。2017年12月15日，四人合伙店铺在西宁市城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为个体工商户，工商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为被告安康。2019年1月20日，四人合伙经营店铺关门停业。经营期间，对现金收入部分，原、被告负责管理现金保险柜钥匙，店长朱×保管保险柜密码。对网络收入部分，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由第三人马晓晖负责，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由被告安康负责。2018年6月9日，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莫家街店账务说明》，将马晓晖负责期间店铺经营账目清算后，网络收入部分交付被告安康负责。经营期间，自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店铺现金收入共计744600元，现金收入支出店铺员工工资，及向原告支付原料款20111元，剩余部分作为厂家原料款由店长朱×转入第三人钟德泉账户。网上收入共计977456.56元，马晓晖负责期间，向原告转款约200000元作为原料支出，向店长转款150425元作为经营支出，安康负责期间，向原告转款274000元作为原料支出，向第三人钟德泉转款370322元作为厂家原料支出。现金及网络收入均无结余。庭审中，被告安康自认应向原告给付按合伙份额计算的店铺转让款54000元。被告安康及第三人钟德泉、马晓晖陈述店铺设备折价款已抵偿仓储费用。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根据本院已认定的事实，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当事人的争议事项，本院评判如下：一、有关原告要求被告分配经营盈余的问题。根据认定的收支情况，现金收入除去工资支出，剩余部分已由朱×支付给第三人钟德泉作为厂家原料支出，现金收入无结余；网络收入经安康、马晓晖向原告及第三人钟德泉、店内人员支出外，亦无结余。再结合四合伙人于2018年6月9日及2019年1月20日进行过结算的情况，原告要求被告分配盈余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有关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垫付款的问题。其中原告支付的加盟费78800元，四人合伙时约定不作为原告的合伙份额，并且四合伙人亦未约定合伙终止时该费用的处理方式，故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该垫付费用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主张的实际投入费用超出约定投入资金的部分73959元，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实际投入的数额，且四人未统一入账合伙投入资金，应由原告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有关原告要求分配店铺转账费及固定资产的问题。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店铺停业后转让费的数额，原告自认应给付原告的转让费为54000元，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按照被告自认的数额予以支持。对于固定资产的处置，多数合伙人认可已将设备折价款折抵仓储费用，其处置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应当向其分配固定资产的相关事实，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康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汪如洪按合伙份额计算的店铺转让费54000元；二、驳回原告汪如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80.00元，由原告汪如洪负担10465.62元，由被告安康负担814.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永栋人民陪审员 郭显业人民陪审员 董玉花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苏 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或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55．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