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4893号原告：朱泽来，男，1967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磊，江苏蓝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品阳，江苏蓝之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益民，男，1968年2月15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被告：江苏佳翰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江星路756号1201-1204室、1212-1214室。法定代表人：江益民。被告：江苏嘉坤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邳州市赵墩镇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江益民。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军扬，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泽来诉被告江益民、江苏佳翰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翰咨询公司）、江苏嘉坤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坤置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高为民独任审判，于2019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泽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磊、陈品阳，被告江益民、佳翰咨询公司、嘉坤置业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军扬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转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泽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磊、陈品阳，被告江益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军扬，被告佳翰咨询公司、嘉坤置业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军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泽来诉称，其与被告江益民于2014年6月20日签订“个人借款协议”，约定其向被告江益民出借300万元，月利息7.5万元，并于2014年12月19日连本带息结清，被告佳翰咨询公司、嘉坤置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2月15日，其与被告江益民签订第一份“结算清单”，确认被告江益民于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2月17日止共结欠其借款450万元本息，并自2015年2月17日起按借款本金300万元重新结算利息。2015年2月9日至2015年6月10日期间，其与被告江益民间又发生多笔还款和借款，被告江益民净借款180万元。2016年1月6日，其与被告江益民签订第二份“结算清单”，确认被告江益民结欠借款本金54.94万元。2016年1月21日至同年11月23日，其与被告江益民再次发生多笔还款和借款，至今被告尚结欠其本金282.94万元。其要求江益民归还借款本金282.94万元及以282.94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6年11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计算的利息；被告佳翰咨询公司、嘉坤置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江益民辩称，其对2014年6月20日“个人借款协议书”的借款300万元无异议，但其已归还本息3556424元并结清。其与原告之间同时还存在居间合同关系、股权投资关系、项目投资合作关系及所谓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将这些与借款关系无关的债权债务一并纳入借款合同关系中予以结算，无法律依据，原告应另行处理，故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佳翰咨询公司、嘉坤置业公司共同辩称，担保期已过，要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0日，作为甲方的原告与作为乙方的被告江益民签订“个人借款协议”1份，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00万元；借款时间为半年，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4年12月19日止；甲方于2014年6月20日支付300万元给乙方，乙方于2014年7月5日起支付第一个月利息7.5万元，以后每月5日支付相应月份利息7.5万元，2014年12月19日本金300万元一次性归还甲方；借款协议由佳翰咨询公司、嘉坤置业公司提供担保，保证人承诺履行连带偿还乙方债务的责任；等等。原告与被告江益民分别作为甲、乙一方签名，被告佳翰咨询公司、嘉坤置业公司作为担保人盖章。同日，黄某,4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被告江益民150万元；2014年7月4日，黄某,4又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被告江益民5万元20笔计100万元，并由被告江益民收取苏州泽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丰建设工程公司）金额分别为10万元、10万元、10万元、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4份计50万元，以上合计金额300万元。2014年7月8日、同年8月8日、同年10月13日，被告江益民通过银行分别转账原告7.5万元、7.5万元、7.5万元，合计22.5万元。2014年10月30日，黄某,4又通过建设银行转账被告江益民50万元。2015年1月22日，被告江益民通过装修合同获取工商银行苏州分行营业部装修贷款108万元，该行将该款支付给泽丰建设工程公司；同日及翌日，黄某,4通过建设银行支付被告江益民50万元、18万元计68万元。2015年1月26日、同年1月27日被告江益民又分别转账原告60万元、100万元计160万元。2015年1月30日，泽丰建设工程公司将应付而未付丁传荣的100万元（丁传荣同时欠被告江益民100万元）做账抵消了被告江益民应归还原告借款中的100万元。2015年2月15日，原告与被告江益民签订“结算清单”1份，明确：“江益民向朱泽来的借款从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2月17日共借款450万元及利息，到2015年2月17日共还朱泽来190万元本息，从2015年2月17日开始本金变为300万元，利息也从2月17日开始计算新的利息。注明：朱泽来直接汇给江益民的本金350万元代张某,4还银行贷款400万元，江益民汇入300万元，即张某,4的借款利息算至元月25日。朱泽来共收到本金50万元，代收张某,4的借款400万元，利息计算至2月17日，共62.5万元整，特此说明。”2015年2月17日，被告江益民仅支付原告160万元，余款30万元未按上述“结算清单”支付。2015年3月6日、同年3月9日，被告江益民分别支付原告28万元和东吴浴室洗浴券2万元、100万元计130万元。2015年3月12日，原告支付被告江益民300万元。2015年5月27日、同年6月4日，被告江益民分别支付原告20万、40万计60万元。2015年7月16日原告支付被告江益民60万元，2015年7月24日被告江益民通过装修合同获取工商银行苏州分行营业部装修贷款108万元，该行将该款支付给泽丰建设工程公司，同日原告支付被告江益民32万元。2016年1月5日，苏州兴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力达房地产公司）转账给泽丰建设工程公司500万元。2016年1月6日，原告与被告江益民又共同签订“结算清单”1份，明确：“2016年元月6日还款350万，其中扣除从2015年2月17日至今的300万的利息71.25万元及买房各种费用33.69万元，共计104.94万元，剩余现金245.06万元，剩余本金54.94万元。”2016年1月7日，黄某,4支付被告江益民150万元。2016年11月22日，原告支付被告江益民200万元。2016年11月23日，被告江益民支付原告190万元。2018年2月13日和同年2月15日，被告江益民分别支付原告40万元、5万元。2019年5月27日，原告诉讼来院并提出上述诉请。另查明：1、泽丰建设工程公司于2006年9月29日开办，其中原告占股份92.5%，岳亚占股份7.5%；2017年2月13日，该公司改由原告儿子朱钦瑞占股份95%，岳亚占股份5%。2018年，该公司更名为江苏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丰建设集团公司）。黄某,4、缪某,4分别系该公司出纳会计、主办会计。2、2014年7月11日，被告江益民与张某,4、原告签订“借款协议书”1份，约定被告江益民向张某,4借款600万元；借期自2014年7月11日至2015年1月10日；年利率30%；原告对上借款及利息承担担保责任；等等。3、2015年9月15日，兴力达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江益民签订“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约定由被告江益民向兴力达房地产公司以9705670元价格购买“越湖滨河名邸886幢别墅”商品房。2016年1月6日，被告江益民与原告儿子朱钦瑞（原告代签）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明确被告江益民以1000万元价格购买“越湖滨湖名邸886号别墅”。4、除上述经审理查明部分的支付事实外，还发生支付事项是：2015年6月10日，原告支付给被告江益民60万元；2015年11月20日，被告江益民支付原告200万元、20万元、180万元计400万元；2016年1月26日，原告支付被告江益民30万元，同年9月28日，缪某,4支付被告江益民8万元。5、原告与被告江益民微信聊天记录:（1）2018年2月25日8时23分至同日8时49分。原告：“弟兄，对于0866别墅，你没有购买愿望，就是为了拿到500万用一下，二年了，对照合同的利息也有300万元了。现在，有下家，我不想计较此事，你又不积极退房，我现在根本找不到500万元给你，人家催促很急，你让我很难受。兄弟之间，情何以堪？”被告江益民：“不是你说的这样，当时也确实想买的，第一、把你的难题、我的难题都解决了，我银行也谈好房产证下来可以追加贷款300万元，300万元下来也是给你的，这样大家都好过一点；第二，当时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无论邳州的还是杜晨晓的一个地方处理了，钱也就出来了；第三，我不想买，定下来后就移树，做树篱，开地下窗户，还一直催开放商办房产证。”原告：“你说300万元给我，那是还你的借款，不是房款，前前后后没有收到任何房款，就收到30多万的办手续款项。现在也不要说太多，希望你积极筹款退房吧，希望你理解我的处境，兄弟之间不想因为一两百万而伤了和气。”（2）2017年5月22日11时28分，被告江益民通过微信将2015年2月15日“结算清单”和2016年1月6日“结算清单”图片（原件）传给原告对账。（3）2019年3月5日，原告发给被告江益民的“江益民借款结账单.xls”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结账单中的“合计项目中”明确“从2015年2月18日起，扣除安徽投资款16.6万元、唐道明40万元后，欠382万元。”审理中，原告与被告江益民一致确认事实：1、2014年7月8日、同年8月8日、同年10月13日被告江益民通过银行分别转账原告7.5万元、7.5万元、7.5万元计22.5万元均为利息。2、2015年1月22日被告江益民通过装修合同获取装修贷款108万元后，因被告江益民只同意还款40万元，故由黄某,4分别于2015年1月22日、同年1月23日返付江益民50万元、18万元计68万元，即被告江益民实际还款40万元。3、2015年1月30日，泽丰建设工程公司将应付而未付丁传荣的100万元（同时丁传荣欠被告江益民100万元）做账抵消被告江益民应归还原告借款中的100万元属实并有效。4、被告江益民于2015年3月6日、同年3月9日分别支付原告30万元、100万元计130万元为还款。5、2015年5月11日，被告江益民支付原告10万元；2015年5月15日，原告返还被告江益民10万元，该款属临时借款，不计息。6、经审理查明部分支付事实外的支付事项中，2015年6月10日原告支付给被告江益民60万元为中介费，与本案无关；2015年11月20日被告江益民支付原告200万元、20万元、180万元计400万元为资金过桥费用，与本案无关。7、2015年7月16日原告支付被告江益民60万元是原告帮助被告江益民的还贷款；2015年7月24日被告江益民通过装修合同获取装修贷款108万元并由工商银行支付给泽丰建设工程公司后，因被告江益民需要资金，故同日原告返付被告江益民32万元。8、2016年1月6日“结算清单”中的“2016年元月6日还款350万就是兴力达房地产公司于2016年1月5日转账给泽丰建设工程公司500万元与黄某,4于2016年1月7日支付被告江益民150万元的差额。2016年1月6日被告江益民与原告儿子朱钦瑞（原告代签）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属事后补签，实际达成买卖意向在2015年9月15日兴力达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江益民签订“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前。9、2016年11月22日，原告支付被告江益民200万元为借款。2016年11月23日、2018年2月13日、2018年2月15日被告江益民分别支付原告190万元、40万元、5万元均为还款。10、原告应支付被告江益民的“苏州枫香花园二期项目服务费确认单20万元”于2018年3月2日在本案中抵消。审理中，原告与被告江益民主要争议焦点：1、原告认为，按照“个人借款协议”和2015年2月15日“结算清单”及2016年1月6日“结算清单”，涉及其中的借款和欠款均按月息2.5%计息，故未纳入结算的2016年1月6日“结算清单”中的其于2015年3月12日支付被告江益民300万元，以及2016年1月6日“结算清单”后其于2016年11月22日支付给被告江益民200万元，按惯例也均应按月息2.5%计息。因受法律规定限制，其愿意将全部借款和欠款均按月息2%予以结算。被告江益民则称，“结算清单”上的利息均是宽算的，“结算清单”外未约定利息的，其不认可要计付利息。2、被告江益民认为，其于2015年3月9日转账的原告100万元不是还款，原告于2015年3月12日转账与其的300万元也不是借款。事实是其于2015年3月9日转账原告100万元后，原告于2015年3月12日又转账与其300万元，其中就抵消了2015年3月9日100万元；“2008年吴江横扇中央花园项目和广奕天厦项目”居间费又抵消100万元；原告入股安徽嘉坤文化旅游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抵消50万元；剩余50万元，其于2015年5月27日和同年6月4日分别支付原告20万元和40万元计60万元还清了。原告则称，被告江益民于2015年3月9日转账与其的100万元是因为被告江益民春节期间房子卖得比较好而先还的100万元，但没过几天，邳州项目施工单位停工，被告江益民没钱支付，就问其借了300万元。对此，被告江益民未提供可以成立抵消居间费100万元的债权凭证及原告结欠被告江益民股权转让款50万元的债权凭证。3、被告江益民认为，2015年7月24日原告支付其的16.6万元不是其该日获得装修贷款108万元并支付原告后的返付款，而是原告应付其的安徽投资款，这在2019年3月5日原告发给其的“江益民借款结账单.xls”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合计项目中”已明确“从2015年2月18日起，扣除安徽投资款16.6万元、唐道明40万元后，欠382万元。”原告则称，上述“江益民借款结账单.xls”中的“扣除安徽投资款16.6万元”是因误解而写，真正性质确是借款，但其无法提供证据。4、被告江益民认为，2016年1月21日原告支付其30万元和同年9月28日缪某,4支付其8万元不是借款，而是2016年初唐道明经其介绍与原告合作广东肇庆市政道路等分包工程施工项目而因此需要支付的前期费用40万元中的38万元，其分别于2016年1月21日、同年9月28日于同日即通过工商银行苏州分行营业部转付唐道明30万元、8万元，并于2016年7月22日为原告向唐道明垫付2万元，这在2019年3月5日原告发给其的“江益民借款结账单.xls”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合计项目中”已明确“从2015年2月18日起，扣除安徽投资款16.6万元、唐道明40万元后，欠382万元”可以证实。原告认为，该38万元是其出借给原告的借款，2019年3月5日“江益民结算结账单.xls”上注明的“扣除唐道明40万元”与其出借38万元无关。5、被告江益民认为，原告还应支付2008年的横扇中央花园居间费86万元、2010年广奕天厦居间费20万元、昆山融创居间费20万元、广东肇庆居间费40万元、一号院及其他居间费20万元。原告则称，其不予认可。审理中，证人确实事实：1、证人黄某,4、缪某,4、泽丰建设集团公司确认：其受原告指示汇款给被告江益民所有钱款的权利人均是原告，其不再向被告江益民主张任何权利。2、证人张某,4确认：其借给江益民的600万元中的400万元，已由担保人朱泽来代偿，以后其不会再向江益民主张。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个人借款协议原件1份、建设银行银行流水原件4份、银行承兑汇票原件4份、建筑装饰工程合同及工商银行个人借款凭证各1份、张某,4借款协议书及情况说明各1份、结算清单2份、南京银行交易流水9页、房屋转让协议书及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各1份、黄某,4与缪某,4情况说明各1份、微信聊天记录212页，被告提供的工商银行交易流水9份、建筑装饰工程合同及工商银行个人借款凭证各8份、唐道明项目施工承包合作协议书及其情况说明各1份、律师函1份、微信聊天记录108页及原、被告陈述笔录、证人陈述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事实，可以分以下几个部分：一、“个人借款协议”与2015年2月15日“结算清单”及所涉支付款的相关问题：根据“个人借款协议”，其文意是：（1）原告应在2014年6月20日出借被告江益民300万元；（2）利率为月息2.5%，自2014年7月5日起每月的5日支付利息7.5万元；（3）借期半年，自2014年6月21日至2014年12月20日；（4）被告佳翰咨询公司、嘉坤置业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而根据2015年2月15日“结算清单”，其文意是：（1）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2月17日期间，原告向被告江益民共出借350万元，被告江益民共归还原告300万元，同时原告基于担保为被告江益民代偿张某,4400万元。截止2015年2月17日，被告江益民共向原告“借款”（借款加代偿款减去还款的剩余款）结算为本金450万元；（2）截止2015年2月17日借款350万元的利息为62.5万元；（3）被告江益民承诺于2015年2月17日再归还190万元；（4）扣除应付利息后结算的“借款”本金为300万元。但事实上，原告分别于2014年6月20日、同年7月4日分别向被告江益民出借150万元、150万元（转账100万元加银行承兑汇票50万元）才完成“个人借款协议”中的承诺；后原告又于2014年10月30日支付被告江益民50万元；同时原告还基于担保为被告江益民向张某,4代偿400万元。而被告江益民于2015年1月22日通过装修贷款实际归还原告40万元，加上被告江益民于2015年1月26日、同年1月27日、同年1月30日、同年2月17日分别转账原告6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60万元合计还款460万元。根据“个人借款协议”文意和2015年2月15日“结算清单”可推算的利率以及庭审中原告与证人张某,4的确认，可以认定：（1）原告于2014年10月30日支付被告江益民50万元为借款，利率按月息2.5%计算；（2）原告为被告江益民向张某,4代偿400万元，利率按月息2.5%计算，起算时间为2015年2月18日；（3）被告江益民于2014年7月8日、同年8月8日、同年10月13日分别转账被告三笔7.5万元均为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和原告诉请，上述借款利率和未归还的代偿款利率均改为2%，利息按借款的实际出借日和确定代偿款计息日结算（被告江益民已支付原告的三笔7.5万元因此亦按月息2%予以结算），超付部分按借款本金扣除。经核算，截止2015年2月17日，被告江益民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及代偿款本金合计312.5904万元。二、2016年1月6日“结算清单”及所涉支付款的相关问题：根据此“结算清单”，其文意是：（1）2016年1月6日被告江益民还款350万元；（2）2015年2月17日至2016年1月6日借款300万元（即2015年2月15日“结算清单”中的“从2015年2月17日开始本金变为300万元”）的结算利息为71.25万元，加上被告江益民承担因房屋买卖产生的费用33.69万元，合计104.94万元。（3）被告江益民结算结欠的剩余借款本金为54.94万元（即借款本息371.25万元加房屋买卖费用33.69万元再减去还款350万元）。但实际是：被告江益民于2015年3月6日、同年3月9日分别支付原告30万元、100万元计130万元；原告又于2015年3月12日支付被告江益民300万元；被告江益民再于2015年5月27日、同年6月4日分别支付原告20万元、40万元计60万元；2015年7月24日被告江益民通过装修合同获得贷款108万元后归还了原告垫付贷款60万元并取得原告返付款32万元后的结余款16万元，该些款项均未纳入2016年1月6日的“结算清单”。根据原告与被告江益民之间通过微信相互发送“江益民借款结账单.xls”的内容意思以及以往原告与被告江益民之间多笔往来形成的借款、欠款与还款惯例，在没有证据显示该些付款不属借款或还款的情况下，应认定这些支付款均为借款或还款。而2016年1月6日的“结算清单”上出现的“2016年1月6日还款350万元”，实是被告江益民以与兴力达公司虚假房屋买卖（实为被告江益民向原告儿子朱钦瑞购买，因该房尚未过户至朱钦瑞名下而出现套贷机会）套取银行按揭贷款500万元，并通过兴力达公司配合而于2016年1月5日将该款支付泽丰建设工程公司，黄某,4再根据原告指示于2016年1月7日返付被告江益民150万元而形成。至于因房屋买卖产生的费用33.69万元，根据2016年1月6日的“结算清单”意思，作为欠款纳入结算范围。以上这些借款、欠款虽无相关利息约定，但根据以往原告与被告江益民之间多笔往来形成的借款、欠款予以计息的惯例，同样应按月息2.5%计付利息，同时又根据法律规定和原告诉请，上述借款利率和未归还的欠款利率均改按月息2%计息。据此，经核算，截止2016年1月7日，被告江益民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及欠款本金合计185.6046万元，利息0.025万元。三、2016年1月6日“结算清单”后所涉支付款问题：基于原告与被告江益民对2016年11月22日原告支付被告江益民200万元和被告江益民分别于2016年11月23日、2018年2月13日、2018年2月15日支付原告190万元、40万元、5万元为借款和还款以及确定于2018年3月2日可以抵扣服务费20万元的一致确认，该些款项应纳入本案借款和还款范围予以结算。原告所称其分别于2016年1月21日、同年9月28日支付被告江益民30万元、8万元为借款，但被告江益民则称该款为原告经其（居间）转付唐道明的广东肇庆市政道路分包工程施工项目的前期费用。根据被告江益民提供的其通过工商银行苏州分行营业部分别于2016年1月21日和同年9月28日支付唐道明30万元、8万元即原告支付被告江益民争议款项的同日、同金额的现象，以及2019年3月5日原告发给被告江益民的“江益民借款结账单.xls”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合计项目中”明确“从2015年2月18日起，扣除安徽投资款16.6万元、唐道明40万元后，欠382万元”的内容，可以认定该两笔款项不是借款，原告与被告江益民可另行处理。至于被告所称的其他中介费应一并纳入本案结算问题，因尚未形成一致确认的欠款金额，无法抵消，被告江益民可另行处理。据此，经核算，截止2018年3月2日，被告江益民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及欠款本金合计234.8637万元，利息6.8684万元。综上所述，上述2018年3月2日前的借款和欠款及利息，被告江益民应当随原告请求随时结付，对2018年3月2日后的利息问题，被告江益民还应以234.8637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付。至于被告佳翰咨询公司和被告嘉坤置业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因担保期限已过，故可免除担保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益民应归还原告朱泽来借款和欠款本金234.8637万元、结付利息6.8684万元，并偿付以234.8637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8年3月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朱泽来对被告江苏佳翰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江苏嘉坤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058元、其他诉讼费（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3058元,由原告朱泽来负担16830元；被告江益民负担362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高为民人民陪审员  吴 用人民陪审员  黄一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