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2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广成。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明，苏州市吴江区平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国帝。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燕，苏州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永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中路**。负责人：王玥，总经理。原审被告：吕永和。上诉人赵广成因与被上诉人张国帝、曹永友、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原审被告吕永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9民初148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广成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中承担；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保险公司在向上诉人交付保险条款的时候并没有就其免责事项向上诉人作出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因此，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中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张国帝、曹永友、吕永和未作答辩。保险公司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张国帝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张国帝医药费10483.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61732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7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320225.8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日1时45许，曹永友驾驶电动三轮车(搭乘张国帝、陆有刚)由南向北行驶至渡王线（227省107K+100M处，撞到吕永和停放在非机动车道内的车号为皖Ｍ×××**轻型普通货车上，造成车辆受损及曹永友、张国帝、陆有刚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苏州市吴江区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永友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吕永和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国帝、陆有刚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张国帝被送往医院治疗，赵广成通过交警队向张国帝支付了4000元。2018年5月9日，吕永和接受交警部门询问时陈述：2018年5月1日22时许，我驾驶我们老板赵广成的车牌号为皖Ｍ×××**轻型普通货车从工地上到住处，我把车辆停在了道路东侧的非机动车道上，然后我就锁了车回家睡觉了，凌晨2点多老板打我电话说我们的车子被撞了；车辆的保险和年检都正常，平时都是我在开。2019年4月17日，陆有刚接受原审法院调查时陈述：在这起事故中，我受伤轻微，没有花费医疗费，同意把交强险全部赔偿份额给张国帝。另查明：皖Ｍ×××**轻型普通货车登记车主为赵广成，使用性质为货运，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商业险的赔偿限额为30万元。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肇事车辆的投保单显示,赵广成于2017年4月20日在投保人处签字。吕永和不具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2018年11月19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张国帝因车祸致右眼角膜穿通伤遗留右眼盲目5级构成八级残疾，张国帝的误工期限为四个月，护理期限为一人护理二个月，营养期限为二个月。为此，张国帝支付鉴定费306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张国帝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张国帝主张10483.82元，并提供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病历、费用清单。被告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张国帝在住院期间不可能产生门诊费，对其中5张门诊发票（合计443.7元）不予认可，对于其他门诊费用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另外要求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被告吕永和、赵广成不同意扣除非医保费用，同意被告保险公司其他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张国帝提供的门诊费用发票上载明系张国帝因治疗眼伤而支出的医疗费，对其关联性予以认定，被告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与治疗期间使用的非医保用药疗效相同或者相近的医保用药的名目、价格，故其要求扣除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之外费用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医疗费10483.82元。2、营养费张国帝主张3000元（50元/天*60天）。被告保险公司、吕永和、赵广成认可营养期限为60天，但是认为应按照4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张国帝主张按照50元/天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认定营养费3000元。3、护理费张国帝主张7200元（120元/天*60天）。被告保险公司、吕永和、赵广成认可护理期限为60天，但是认为应按照8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张国帝主张按照120元/天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认定护理费72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张国帝主张750元（50元/天*15天）。被告保险公司、吕永和、赵广成认可住院期限为15天，但是认为应按照4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张国帝主张按照50元/天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误工费张国帝主张18000元（4500元/月*4），并提供盖有苏州卡尼尔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公章的收入证明（载明：张国帝于2017年10月28日入职，在我单位工作半年，职务为机修工，收入每月4500元）。被告保险公司、吕永和、赵广成对收入证明不予认可，认为根据收入证明，张国帝入职时未满16周岁，其月工资4500元与其年龄不符，明显不合常理，张国帝也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发放流水等其他证据，故对误工费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张国帝提供的收入证明不足以证明其误工费的标准为4500元/月，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参照当时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认定张国帝的误工费标准为1940元，故误工费为7760元。6、残疾赔偿金张国帝主张261732元（43622元/年*20年*30%），并提供了张国帝父亲张忠达的居住信息，申请证人作证。被告保险公司、吕永和、赵广成认为残疾赔偿金为114948元。证人计某陈述：我是张国帝的房东，张国帝和他父母兄弟一起租住在平望镇莺湖村（19）杨家浜8号的房子里，租了至少有三年多了。原审法院认为，证人证言以及张国帝父亲张忠达的居住信息，可以证明在事故发生之前张国帝在吴江地区长期居住的事实，故张国帝按照江苏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故残疾赔偿金为261732元。7、精神抚慰金张国帝主张15000元，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被告保险公司、吕永和、赵广成认可4500元。原审法院认为，张国帝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确给张国帝精神上造成了损害，赔偿义务人理应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张国帝在该起事故中无责，故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8、交通费张国帝主张1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吕永和、赵广成认为张国帝未提供证据，对交通费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张国帝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需要支出必要的交通费，酌情认定交通费400元。9、鉴定费张国帝主张3060元，并提供鉴定费发票。被告保险公司、吕永和、赵广成认为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鉴定费虽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被告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商业险中有相关免责条款，并且其尽到了相应说明义务。故保险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商业险理赔范围的意见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鉴定费3060元。综上，张国帝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0483.82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7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误工费7760元、残疾赔偿金2617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309385.82元。二、被告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认为根据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之约定，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合法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被告吕永和不具有合法有效的道路交通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被告保险公司就上述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被告保险公司不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义务。被告吕永和、赵广成认为投保单上的“赵广成”签字以及手写部分内容并非本人所签，从2019年1月1日开始，我国已经取消了4.5吨及以下普通货车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核准部门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而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不符合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相关规定，被告吕永和具备驾驶资格，驾驶证也在有效期限内，被告保险公司不能免除责任；被告赵广成在购买保险时，保险公司未就从业资格免除责任条款进行相应说明，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2019年3月25日，被告吕永和在接受原审法院询问时陈述，经其与赵广成微信核实，投保单上的签名是赵广成所签，庭审中，被告吕永和、赵广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陈述投保单上的“赵广成”并非其本人所签，又不申请进行笔迹鉴定，故对其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系交通运输管理部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为加强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而设置。保险公司将驾驶人不具备前述证书而发生的保险事故列为免责情形,与交通运输管理部门的法规相符,未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所规定的应认定无效的条款。被告保险公司在投保单上向被告赵广成履行了上述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该免责条款对被告赵广成发生法律效力。案涉车辆驾驶员吕永和不具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属于案涉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的免责情形,保险公司有权拒绝承担保险责任。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张国帝因交通事故受伤，赔偿义务人理应予以赔偿。因皖Ｍ×××**轻型普通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公司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本起事故另有两名伤者，伤者陆有刚同意交强险范围内的全部赔偿限额给张国帝，考虑到张国帝的伤情及另一伤者曹永友即本案被告现下落不明，故将交强险全部份额给本案张国帝。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及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为2008年2月1日以后发生的事实，每份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现张国帝损失中的医疗费部分为14233.82元（医疗费10483.82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因超过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限额，应由保险公司在医疗费项下赔偿张国帝10000元；死亡伤残部分合计金额为292092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7760元+残疾赔偿金2617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400元），因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由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张国帝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国帝合计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关于张国帝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189385.82元（医疗费项下4233.82元+医疗费项下182092元+鉴定费3060元），应当由交通事故责任人承担，被告吕永和向被告赵广成提供劳务，故相应民事责任应当由被告赵广成承担，根据事故责任认定，被告赵广成应承担超过交强险部分的40%，即75754.33元，扣除已经支付的4000元，尚应赔偿张国帝71754.33元，被告曹永友应承担超过交强险部分的60%，即113631.49元。被告曹永友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相反证据，视为其对本案相应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所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国帝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20000元。二、被告赵广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国帝各项损失合计71754.33元。三、被告曹永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国帝各项损失合计113631.49元。四、驳回张国帝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转入当事人指定帐户，或转入以下帐户，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帐户：62×××68）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2元，由张国帝负担100元，被告赵广成负担720元，由被告曹永友负担1182元，被告赵广成、曹永友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付至原审法院，张国帝预交的诉讼费用1902元，原审法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公告费820元，由被告曹永友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张国帝。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家，事故责任经交警部门认定，非机动车驾驶人曹永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机动车驾驶人吕永和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造成非机动车上乘坐人张国帝受伤，且张国帝在事故中不负责任。故机动车一方和非机动车一方应根据各自的过错对张国帝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机动车驾驶人吕永和驾驶的车俩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案涉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条款系保险公司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并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主张涉案机动车驾驶人未取得道路运输人员从业资格证书，故商业三者险不予赔偿。本院认为，保险人的说明义务应是指保险人应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主管部门核发的具体证书的种类和名称并经投保人确认，不能以有关部门核发的必备证书、资格证书、相关证书等不明确的表述代替。而上述涉案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中约定的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系何种证书以及证书名称并不明确，故该保险合同条款不应产生效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应予纠正。综上，本院对涉案张国帝的损失赔偿重新认定如下：张国帝损失中的医疗费部分为14233.82元（医疗费10483.82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因超过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1万元的限额，故应由保险公司在医疗费项下赔偿张国帝10000元；死亡伤残部分合计金额为292092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7760元+残疾赔偿金2617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400元），因超过死亡伤残赔偿11万元的限额，故应由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张国帝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国帝合计120000元（10000元+110000）。张国帝的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合计189385.82元（医疗费项下4233.82元+医疗费项下182092元+鉴定费3060元），根据当事人在事故中所负的责任，本院认定由机动车一方承担40%的责任，即75754.33元，该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扣除赵广成已经支付的4000元，保险公司尚应赔偿张国帝71754.33元，同时返还赵广成4000元。由非机动车驾驶人曹永友承担超过交强险部分的60%的责任，即113631.49元。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涉案机动车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处理不当，应予纠正。赵广成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9民初14817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9民初14817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第四项；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张国帝各项损失71754.33元；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广成4000元。（上述款项转入当事人指定帐户，或转入以下帐户，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帐户：62×××68）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02元，由张国帝负担100元，被告赵广成负担720元，由被告曹永友负担1182元，被告赵广成、曹永友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付至原审法院，张国帝预交的诉讼费用1902元，原审法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公告费820元，由被告曹永友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张国帝。二审案件受理费2002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负担。当事人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互相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