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刑初281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庆国，男，197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驿梦足浴店老板，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强，浙江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嘉琪，男，199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职高文化程度，驿梦足浴店员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建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1日被逮捕，同年4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3日被逮捕。现押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石静，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秦杰，男，1989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驿梦足浴店员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丰都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季建刚，浙江虎跑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任传平，男，198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ＫＴＶ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月萍，浙江浙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9）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庆国、洪嘉琪、秦杰、任传平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检察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霞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庆国及其辩护人章强，被告人洪嘉琪及其辩护人石静，被告人秦杰及其辩护人季建刚，被告人任传平及其辩护人姚月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林庆国在经营本市拱墅区学院路384号的驿梦足浴店过程中，伙同被告人洪嘉琪、秦杰、任传平，通过确定卖淫项目、收费以及提成比例，规定上下班制度等方式对卖淫人员和活动进行管理控制，组织印度尼西亚籍卖淫女ＤＡＥＴＩＮＮＵＲＡＥＮＩ、ＴＵＴＩ以及唐某、寇某等人在足浴店卖淫。被告人林庆国为足浴店实际经营人，负责卖淫女的招募并控制分配卖淫所得。被告人洪嘉琪负责足浴店的日常管理、收取嫖资、支付卖淫女提成等。被告人秦杰于2019年2月底加入，负责卖淫女的招募、联系嫖客等。被告人任传平于2019年2月底加入，负责联系并接送嫖客。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被告人林庆国、洪嘉琪、秦杰、任传平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且其中2名妇女系外籍人员，系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庆国、洪嘉琪、秦杰系主犯，被告人任传平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庆国对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在2019年1月前足浴店只从事正规足浴，其以前没有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的想法，并无计划招募卖淫女，招募外籍小姐时，也不知道对方是卖淫女，没有把外籍技师作为亮点宣传，中外技师价格一样。洪嘉琪口头向其报账，没有账本，店里收入洪嘉琪给其的全部是转账，没有现金，除去房租等成本，其一共收入7万余元，店里营业状况好的时候其一天收入2000多元。 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本案未达情节严重程度。主观上，被告人林庆国招募技师时并不知道2位外籍卖淫人员身份，只是在她们到岗后予以默许；客观上，并非“组织”境外人员卖淫，对境外人员未采取限制自由、扣押证件等约束性行为，行为上更接近容留的表现形式。在实施犯罪活动中，境外、境内人员的卖淫价格一样，分成一样，也不以此为推销亮点，进一步证明没有追求外籍卖淫人员的直接故意。两外籍卖淫人员自行入境，在境内实施多年非法劳工活动，与本案发生没有关联。从法条规定看，“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应解释为“从境外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即本条规定的犯罪情形需以跨跃中国国境作为前置条件。本案不符合该条规定。2、被告人林庆国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林庆国原本从事正规足疗经营服务，因经营困难才开始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与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开设足疗店有别，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林庆国在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对卖淫人员进行医疗体检，也发放避孕套，有防范性病意识。4、被告人林庆国已因本案被行政处罚，可以折抵相应责任。5、被告人林庆国从事犯罪时间不长，社会危害性较低，且家庭困难。恳请法庭从轻判处。 被告人洪嘉琪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供述：其于2018年9月到足浴店上班，同年年底至2019年年初因店里生意差，林庆国提出安排小姐卖淫。小姐都是林庆国招的，两个外籍小姐是大年初一、初二来的，林庆国说店里有新的技师到，两个都是印尼的。小姐待遇在她们来店之前就谈好的，嫖资是林庆国定的，避孕套是林庆国买来放在店里的。小姐吃住都在店里，只有唐某住外面。其在店里负责开关店门和收钱，每天收钱后先给老板，等老板发钱了再发给小姐。每个客人都有记账单，当天晚上或第二天林庆国过来时向他报账，报账后记账单扔掉了。 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洪嘉琪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洪嘉琪只是受林庆国雇佣看店和收银，拿固定工资，从未获取卖淫分成，林庆国也供述其是将事情安排好后再给洪嘉琪做，洪嘉琪没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此外，本案不应认定属情节严重，理由同林庆国辩护人所述。 被告人秦杰当庭作无罪辩解，对指控均有异议，称其在2019年3月1日前与林庆国、洪嘉琪都不认识，只是被“杨总”介绍去林庆国店里上班做服务员，不知道有卖淫嫖娼。在店里其也只负责带客户到房间、倒水，其他都不管，其也不参与定价。 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秦杰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秦杰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秦杰由案外人“杨总”介绍到驿梦足浴店，工资仅为每月4000元，工作微信号也是“杨总”给秦杰使用。秦杰只是帮助管理，不参与决策，不管理营业额，不享有分红，虽被称为“经理”，但实际相当于服务员领班。秦杰加入前，足浴店运营成熟，已经从事卖淫活动，制定了卖淫项目的价码、时间、分成比例及发放分成时间、方式，这些均与秦杰无关。秦杰也并不对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是在“杨总”安排下协助组织者实施其他行为，“杨老大”未在案致本案部分事实不清。 被告人任传平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供述：案发前二十多天林庆国让其带客人去足浴店嫖娼，一个客人给其100-200元，告诉其嫖娼价格最低600元。其只是在案发当天才拉客，跟客人把价格谈好后，报给秦杰，秦杰、洪嘉琪都给其发过提成。 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任传平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任传平的行为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任传平并非驿梦足浴店员工，他平时在KTV上班，只是为赚外快，应林庆国要求为其介绍嫖客，其行为是在卖淫者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与林庆国团伙其他成员行为明显有别，不应认定其为共犯。此外，任传平介绍卖淫次数较少，从事犯罪时间较短，非法获利仅1230元，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任传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林庆国于2018年5月出资承租拱墅区学院路384号的两层商铺，后在此经营驿梦足浴店，并于同年9月招聘被告人洪嘉琪负责足浴店日常管理，洪嘉琪月工资5500元。2018年年底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林庆国在经营该足浴店过程中，伙同被告人洪嘉琪、秦杰，通过确定卖淫项目、收费以及提成比例，规定上下班制度等方式对卖淫人员和活动进行管理控制，组织印度尼西亚籍卖淫女ＤＡＥＴＩＮＮＵＲＡＥＮＩ、ＴＵＴＩ以及唐某、寇某等人在足浴店卖淫。被告人林庆国为足浴店实际经营人，负责招揽管理人员及介绍嫖客人员、招募卖淫女、确定性服务项目及价格、控制分配卖淫所得等。被告人洪嘉琪负责足浴店日常管理，接待、安排卖淫女与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记账并收取嫖资，支付卖淫女提成款及其他开支等。被告人秦杰于2019年2月底加入，负责卖淫女的招募及管理，招揽联络嫖客，安排卖淫嫖娼活动等。该足浴店卖淫女数量通常维持在四人。2019年3月4日下午至次日凌晨3时许，该足浴店组织卖淫嫖娼活动24人次，非法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林庆国个人非法获利7万元以上，被告人洪嘉琪非法获利1.1万元以上。 2019年3月初，经被告人林庆国联络招揽，被告人秦杰具体接洽，被告人任传平为获取不法利益，同意为驿梦足浴店介绍嫖客。2019年3月4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任传平分别向多名KTV客人及出租车乘客介绍足浴店卖淫小姐及价格，之后将谈妥的嫖资告知被告人秦杰，并陪送客人前往驿梦足浴店。共有5人经其介绍在驿梦足浴店嫖娼，被告人任传平因此获得介绍费1230元。 2019年3月5日凌晨，公安机关在驿梦足浴店查获相关卖淫嫖娼违法人员，将被告人洪嘉琪、秦杰、任传平等11人带回派出所作进一步调查，并于3月6日对被告人洪嘉琪、秦杰、任传平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后将被告人林庆国抓获。 公安机关在驿梦足浴店扣押电脑主机、视频录像主机各一台，从被告人洪嘉琪处扣押账单24张、人民币9140元（黑钱包中），微信二维码3个[分别有“佳琪餐饮管理”、“佳琪餐饮”、“驿梦足道”，扫码后分别显示“付给佳琪餐饮管理叶落风行（**国）”、“付给嘉琪餐饮你的好友‘琪宝’已上…(**琪)、“付给佳琪餐饮管理叶落风行（**国）”]字样、支付宝二维码2个[扫码后显示“付款给嘉琪（*嘉琪），一个显示“付款给无痕（*庆国）]、华为手机一部、中国移动新生1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秦杰处扣押vivo手机一部，从被告人任传平处保全扣押oppo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DAETINNURAENI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9月入境中国，后非法滞留，2019年1月一个印尼老乡介绍其到驿梦足浴店，其于2019年2月4日后的星期六到店，前台洪嘉琪（经辨认）和另外一个高高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林庆国）接待其，告知其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的项目和价格，根据三种不同性服务的不同收费，其分别可以获得200元、230元、350元，另外店里安排吃住。TUTI比其早到店里，当时店里还有2名中国女技师，这2个女技师后来走了，被抓的两名女技师是2月28日或3月1日来的，其是6号技师。其工资每星期结算一次，每星期二晚上由洪嘉琪发放，其后来与洪嘉琪成为男女朋友。那个高高的男子是店里的老板，小洪很听他的话，洪嘉琪是前台收银员，还有个经理（经辨认系被告人秦杰）是管她们几个技师的。经理大概是2月底来足浴店的，本来他没来时凌晨一点钟就下班不接客了，但他规定接客要到凌晨4点。被抓当天其一共接了5个客人，凌晨1点多其想休息了，但经理（秦杰）跟其说有客人要做，后来客人嫌其胖，经理让TUTI去做了。 2、证人TUTI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6月入境中国，后非法滞留，经印尼朋友介绍，其先后在一些足浴店从事卖淫。其在驿梦足浴店也是从事性服务，是2019年2月4日去的，前台男子接待其。店里有三种价格不同的项目，其按不同项目分别提成200元、250元、350元，提成工资每礼拜发一次，都是每周二结算的。店里前台是洪嘉琪（经辨认），经理是秦杰（经辨认）。前台负责安排客人、收银、给技师发工资等，经理比其晚到店里，（案发前）在店里工作了2个星期的样子。其刚来时店里就有两个中国技师，过了大概4天另一个印尼人来了，过了几天那两个中国技师走了，又过了几天来了两个新的中国技师。 3、证人寇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其与驿梦足浴店经理秦杰认识两三年了，因经济紧张，秦杰让其到他经营的店里做女技师，其就从2019年3月1日到该足浴店上班，过去时其就告诉前台收银员说自己是秦杰介绍过来做技师的。前台收银员和秦杰都向其介绍了店里就是经营两种价格的性服务项目，其分别可以提成200元和300元，另外包吃包住。该足浴店负责人是秦杰，还有个男收银负责记账收钱和叫技师上钟接客。足浴店二楼专门有个房间是给女技师住的，案发时住了4个，有个“姣姣”（音）与其同一天到店，还有两个印尼人。女技师都有编号，其是8号，“姣姣”9号，胖外国女孩是15号，另一个6号。其工资还没有发过。被告人寇某辨认出嫖娼男子林某、吕某。 4、证人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其添加足浴店经理“兔子”的微信（微信昵称ｒｏｇｕｅ兔子）,“兔子”让其去足浴店卖淫，工资很高，其于2019年2月27日晚到了店里，“兔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秦杰）向其介绍了店里三种性服务项目，其分别能分到200元、250元、350元，其于3月1日开始上班，每晚结算提成工资。除其之外，店里还有3个技师，其中两个是外国人。“兔子”是足浴店经理，负责招聘并接待女技师，他白天基本不来，晚上不定时来店里。前台“小琪”（经辨认系被告人洪嘉琪）负责嫖资收银、嫖客接待、给嫖客安排技师、给技师发工资。 5、证人华某、姜某、黄某、李某、乐某、林某、刘某1、吕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上述人员于2019年3月5日凌晨去驿梦足浴店找小姐，部分人员进行了嫖娼，相关证人辨认出介绍卖淫嫖娼场所、性服务项目、价格并跟随客人前往驿梦足浴店的被告人任传平、出租车司机曾某、刘某2、足浴店接待人员被告人洪嘉琪，证人证言可相互印证。 6、证人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勘验笔录，证明：其系出租车司机，2018年加了个微信群叫“2019业务往来恭喜发财”，群主说知道哪些地方可以玩，比如洗脚、按摩、ＫＴＶ等。2019年3月5日1点多，其在解放路旁军工大厦接了三个乘客，乘客问有没有好玩的地方，其就加了群主“恭喜发财”的微信，他让其带乘客去文源宾馆，乘客进宾馆后又跟群主一起出来上了车，群主又让其带乘客去驿梦足浴店。曾某辨认出乘客乐某、黄某以及微信群主被告人任传平。 7、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出租车司机，2019年3月4日23时多，其在上城区浣纱路接到2个客人，客人问有没有洗澡按摩的地方，其在微信群“2019业务往来恭喜发财”里问“有没有小妹？”，微信名“恭喜发财”回复说有的，价格880元、980元，乘客同意。这个价格是跟小姐发生一次性关系的价格。“恭喜发财”让其先把乘客送到文源宾馆，“恭喜发财”出来先把乘客接进去并让其等几分钟，之后他们一起出来并上车，“恭喜发财”让其把车开到学院路384号驿梦足浴店。刘某2辨认出乘客姜某、华某以及“恭喜发财”被告人任传平。 8、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足浴店打扫卫生，店里的收银是洪嘉琪，平时负责接待客人负责收钱，另外有3、4名女技师。 9、证人丁某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商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丁某于2016年5月将位于拱墅区学院路384号的两层商铺出租给林庆国，租期自2018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租金第一年21.5万元，第二年22.5万元。 10、人身检查笔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姜某进行人身检查，姜某后背纹身图案与卖淫女所述吻合。 11、证人乔某、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勘验笔录、商铺租赁合同、合作经营协议，证明乔某、苏某均述二人系男女朋友，苏某曾于2017年与张吓梅共同经营足浴店，占股50%，店里经营足浴、推拿和踩背。后苏某、张吓梅欲出让该店，2018年4月林庆国从张吓梅处受让50%股份并称其会负责店里全部事务，遂由乔某与林庆国签订合作协议。乔某是做装修的，为节省开支由他负责店里的水电维修，经营全由林庆国管理，林庆国称没赚到钱，没有分给二人钱。公安机关对乔某的住所、车辆进行搜查，对其手机进行勘验，并扣押了涉案学院路384号商铺租赁合同和经营协议。 12、检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勘验笔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驿梦足浴店、被告人林庆国住处进行检查和搜查，于2019年3月5日凌晨在足浴店及门口抓获洪嘉琪、秦杰、任传平及四名卖淫女及嫖客多人；另从驿梦足浴店扣押电脑主机、视频录像主机各一台，从被告人洪嘉琪处扣押账单24张、人民币9140元（黑钱包中），微信二维码3个［分别有“佳琪餐饮管理”、“佳琪餐饮”、“驿梦足道”，扫码后分别显示“付给佳琪餐饮管理叶落风行（＊＊国）”、“付给嘉琪餐饮你的好友‘琪宝’已上…（＊＊琪）、“付给佳琪餐饮管理叶落风行（＊＊国）”］字样、支付宝二维码2个［扫码后显示“付款给嘉琪（＊嘉琪），一个显示“付款给无痕（＊庆国）］、华为手机一部、中国移动新生1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秦杰处扣押ｖｉｖｏ手机一部，从被告人任传平处保全扣押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并当场进行勘验，勘验情况可与证人曾某、刘某2等人证言印证。 13、现场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曾某、吕某、林某的手机予以证据保全后发还的情况。 14、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的被告人洪嘉琪、秦杰、任传平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手机通讯录、微信及QQ账号、聊天记录、支付宝账号、转账记录等反映出：各被告人之间互相联系情况，被告人林庆国参与直接管理足浴店日常经营活动，包括自行招募2名印尼籍卖淫女以及其他多名卖淫女，确定性服务项目及价格，联系安排多名嫖客到店进行嫖娼活动，了解掌握店内营业情况，收取嫖资等；被告人洪嘉琪接受被告人林庆国指示，接待并管理卖淫女，接待嫖客，向林庆国报告日常营业情况、交付嫖资等，其中于2019年2月28日交付8000元；被告人秦杰实名注册的手机中有大量招募卖淫女、招嫖信息，2019年3月1日开始在通讯工具中推广“驿梦会所”；被告人任传平将与嫖客谈妥的嫖娼价格告知被告人秦杰，并从被告人洪嘉琪处收取好处费；驿梦足浴店在2019年1月之前已在招募女技师、招揽嫖客。 15、情况说明、护照、学籍证明，证明公安机关为两名印度尼西亚籍卖淫女聘请浙大城市学院一名印度尼西亚籍的留学生作为翻译人员。 16、抓获经过、查获经过，证明四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 17、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8、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证明四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 19、被告人林庆国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公安机关先是供述负责经营管理驿梦足浴店，另一个老板乔某只负责维修店里设施。2019年过完年后其招了一个微信名“黄雅雅”的女技师，具体让洪嘉琪去跟她谈，2月下旬经洪嘉琪告知才知道她是外国人，她还另带了一个印尼技师来，其交待过洪嘉琪店里打打擦边球就算了，大动作不要做，就是不要直接与客人发生性关系，秦杰2019年3月1日经人介绍来店，和洪嘉琪一起管店，他叫了两个技师来。后供称：其于2018年6月底开始经营驿梦足浴店。开始都是做正规按摩洗脚服务，生意不好。2019年元旦，洪嘉琪建议店里试一下“做大项”，就是卖淫服务，其同意了。通过别人介绍，其招了两个小姐技师到店里，然后开始做卖淫服务。洪嘉琪是其2018年9月招来的，秦杰是其在2019年2月底经朋友“杨老大”介绍招到店里来的，他来店里就是负责经营这一块也就是招揽客人拉客源，还有招小姐的工作。洪嘉琪负责店里收银、人员工资发放、店铺开关门、客人接待等。其给洪嘉琪工资每月5500元，秦杰的工资报酬其跟朋友“杨老大”谈好由“杨老大”给，因为其打算与“杨老大”合作，把自己股份的20%给他。其不知道“杨老大”具体身份，其手机2019年3月6日丢了，联系号码等信息都没了。任传平认识很多开出租车的，2019年2月其与任传平、“杨老大”商谈拉客源的事情，其不想让任传平知道其做开足浴店卖淫的生意，就跟任传平讲这家店是“杨老大”开的，“杨老大”就让秦杰直接和任传平联系对接拉客源的事情，任传平拉到客人后都是直接跟秦杰联系的。店里全部收入都是先到洪嘉琪那里的，收款的微信、支付宝二维码也都是洪嘉琪的，店里一个月毛收入是3、4万元人民币，从开始卖淫服务一共收入大概7、8万元。店里有三种卖淫项目，定价及给小姐的分成比例是洪嘉琪提出、其同意而确定的。洪嘉琪应该是记账的，但其从来不看，洪嘉琪说除去开支收入还剩多少，就让他转多少给其，其没有让洪嘉琪记账。店里没有营利，其也没有与乔某分成。被告人林庆国还供述其本人使用的微信账号×××、昵称“似水无痕”、支付宝账号名“无痕”及手机号。其所供微信、支付宝账号，可与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足浴店扣押的收款码等在案其他证据印证，证实其微信昵称包括“叶落风行”，扣押的5个收款码有3个为被告人林庆国所有。 20、被告人洪嘉琪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洪嘉琪归案后作较为稳定一致的有罪供述，其供称：2018年9月初，其原先的老板林庆国（经辨认）找其去他的驿梦足浴店帮忙打理，工资5000元。开始时就经营正规按摩，生意不好，2018年年底林庆国就决定在店里招一些小姐卖淫，多赚点钱，林庆国答应多给其一点工资，其就继续在店里上班，平时负责小姐的管理以及工资分成发放等，从此该足浴店基本上就是做卖淫服务。店里小姐流动性比较大，2019年3月4日被查获时店里共有4个小姐，两个印尼人是老板林庆国在2019年2月7日左右招到店里来的，分别叫“朱迪”、“洪雅雅”，唐某和寇某是秦杰在2019年3月1日左右招来的。店里主管的老板是林庆国，平时店内事务都是向他报告的。店里的小姐是林庆国招的，店内性服务项目内容及价格都是林庆国定的，当有新的小姐到店后其就向小姐介绍服务内容和价格。其还招揽一些客源，客人到店后安排小姐接待服务，这些事在秦杰来后就主要由他来负责了。店铺一般是下午13时30分开门，第二天凌晨2时左右关门。其原先工资5000元，2018年年底足浴店招小姐从事卖淫服务后，林庆国私下每月多给其500元，这500元不入店里的账。足浴店的账是林庆国教其记录的，包括小姐卖淫服务所得，其都进行记录结算。账单名称是“驿梦足浴店”，账单上“服务位置”后面是房间号，“人数”后面的数字是技师手牌号，“服务时间”后面是客人到店时间，“日期”后面是当天日期，账单上记的“Ａ＋”、“Ａ”、“Ｂ”、“Ｃ”，分别代表700元的服务、600元的服务、468元的服务、368元的服务，如果现金收费其会在账单上写个“现”字，如果是支付宝收费就写个“支”字，账单上的“3.5”、“5.5”等字样就代表收费350元、550元，有时客人还价就便宜点。被查获时技师有6号、8号、9号、15号，6号是染绿色头发印尼人，15号是染黄色头发的印尼人，8号是寇某，9号是唐某。民警在足浴店里搜出的24张账单都是2019年3月4日的，就是当天下午13时到5日凌晨3点所有客人的消费账单，共计接了24个客人，营业额1万余元，当天营业款基本都在其黑色钱包内。林庆国每天17时左右到店里和其结算前一天的钱款，然后其将相应的钱款交给林庆国，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和直接给现金的方式都有。秦杰是2019年2月22日左右到店里上班的，林庆国招他来的，他的工资是林庆国直接给的，不通过其走账。秦杰也住店里，基本上是晚上18点之后的时间在店里，店里生意主要都在晚上。店内正常情况下都是固定在4个小姐左右，小姐流动性比较大，短的几天就离开的，最长的也就是做一个月左右，小姐到店前林庆国或秦杰会提前与其联系。小姐都是从下午14点开始上班直至第二天凌晨2点，吃住都在店里，饭由打扫卫生的阿姨烧。店里三项性服务价格分别是368元、468元、700元，如果秦杰从外面拉的客人价格就按他们之前谈的收取，这些都是林庆国之前就定好的。小姐按不同性服务项目可以分200元、250元、350元。如果是介绍人通过秦杰拉来的客人，店里收他们之前谈好的价格，然后店里留保底600元，其中300元给小姐，超出600元的部分都是给介绍人的。秦杰来之前，其基本每天关门时把提成给小姐，秦杰来后与小姐约定好，有的是当天结算，有的是3天或一个星期结算一次。开始的时候，客人都是自己来店里，所以到店的嫖客都是老客，生意也不是特别好，后面林庆国就招秦杰来店里负责招小姐以及客源，秦杰到店里之后，其原先负责的关于小姐的工作就由秦杰来负责了，秦杰开始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联系外面的客源，通过外面的人介绍到客人到店里进行嫖娼。任传平是林庆国联系让他带客人来的，任传平在一个ＫＴＶ上班，他介绍客人都是和秦杰联系的，价格通过微信和秦杰说，秦杰再和其说，其负责结算分成然后将分成通过规定或微信转账给任传平。任传平是从2019年3月4日才正式开始给店里介绍客人，当天他一共带了十几个客人到店里，其中有几个客人没有看上小姐没有嫖娼，有5个人进行了嫖娼，其分两次一共转给任传平1230元。2019年3月5日凌晨，有一个客人说想带技师出台服务，因为店里有不允许女技师出台的规矩，被其拒绝。被告人洪嘉琪另供述其在店里收款并转账给林庆国、小姐、任传平所使用的支付宝及微信账号，还辨认出来店里维修水龙头、门锁等设施的“乔总”乔某，2019年3月5日的一个嫖娼男子姜某。 21、被告人秦杰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秦杰在归案之初作无罪辩解，先称其只是从2019年2月28日开始在驿梦足浴店住了5、6天，是朋友“小洪”让其住的，后供称：2019年2月“杨哥”介绍其去驿梦足浴店做服务员，帮店里带带客人，工资4000元每月，包吃住。“杨哥”给其一个尾号3457的手机卡，还给其一个微信名“ｒｏｇｕｅ兔子”，里面有“杨哥”招来的小姐微信账号和一些客人账号，“杨哥”让其与卖淫小姐和嫖娼客人保持联系，有需要时把这家足浴店位置发给对方。其自己使用的微信昵称是“给我一点爱”。其到店里时那些小姐已经在足浴店上班了，“恭喜发财”带来的客人都是价格谈好后告诉其的，价格基本上是800左右。唐某、寇某是“杨哥”招的，“杨哥”给其的微信账户和手机号码中有这两个小姐的联系方式，其没有招聘接待，也没有向她们介绍过卖淫分成情况。其只知道“杨哥”是江西人，以前其也在“杨哥”开的足浴店上过班。2019年3月1日其到足浴店，老板“林总”让其在店里带带客人，并把一个微信昵称“恭喜发财”（经辨认系被告人任传平）推给其，让其与“恭喜发财”对接客人的事情。2019年3月4日，“恭喜发财”微信联系其说有客人了，其就在店里等对方带客人来，并把客人送到楼上。 22、被告人任传平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作较为稳定的有罪供述，其供称：2019年3月1日朋友“林总”称其朋友开了家驿梦足浴店，让其照顾下那边的生意，其明白“林总”是让其为那家足浴店介绍些嫖客，想赚点外快，就和微信名“ｒｏｇｕｅ兔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秦杰）添加了好友开始联系，定好价格为600元一个人保底，和客人谈好的价格多出600元的部分都归其。其在ＫＴＶ上班，认识一些出租车司机并有个微信群，就在群里说如有客人可以联系其。2019年3月4日晚至5日凌晨，经先后介绍了9名客人去驿梦足浴店嫖娼，有的是ＫＴＶ的客人，有的是出租车司机介绍的，其先和客人谈好嫖娼价格，分别750元至980元不等，把谈好的价格告诉“兔子”，并带客人到足浴店。“兔子”说有的客人没有做。当天其介绍的9个客人中4个客人没有做，总共有5个客人是介绍成功的。之后微信名“你的好友琪宝已上线”（经辨认系被告人洪嘉琪）通过微信转账给其1230元，其谈的价格超过600元的部分全部归其。其使用的微信昵称是“恭喜发财”。被告人任传平还辨认出其于案发当晚带至驿梦足浴店的客人姜某、吕某、乐某。 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取得，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被告人林庆国关于其招募外籍技师时，并不知道对方是卖淫女，以及足浴店经营收入其不知情，一天最多从被告人洪嘉琪处收到2000余元之辩解，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庆国在招募技师时并不知道两位外籍卖淫人员身份之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的被告人洪嘉琪供述、洪嘉琪与被告人林庆国聊天记录、公安机关在驿梦足浴店扣押的记账单、收款二维码等证据，证实林庆国在招募案涉两名印尼籍卖淫女时，明知对方系印尼人及卖淫女，并指示洪嘉琪安排该二人从事卖淫活动具体项目、提成价格；此外，被告人林庆国不仅直接招募卖淫女，还招揽嫖客安排让洪嘉琪接待，在洪嘉琪不在店时直接安排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林庆国对足浴店经营收入状况保持关注，店内5个收款二维码中的3个系林庆国本人账户，即部分嫖资林庆国可直接收取；驿梦足浴店日常收取嫖资往往远高于被告人林庆国供称的最高2000余元，例如，案发当日公安机关查获的足浴店一日收入达10000余元，其中查获扣押的现金9000余元，又如，2019年2月28日洪嘉琪转账给林庆国的款项即有8000元。故被告人林庆国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被告人秦杰当庭关于其在驿梦足浴馆只是服务员，不知也未参与卖淫嫖娼活动之辩解，经查，在案证据被告人林庆国、洪嘉琪、任传平供述、相关卖淫女证词、被告人秦杰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其本人手机检查报告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秦杰于2019年2月底加入案涉组织卖淫团伙并居住在驿梦足浴店，之后负责招募并管理卖淫女、招揽嫖客、安排卖淫嫖娼活动等。被告人秦杰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庆国利用其经营的足浴店，伙同被告人洪嘉琪、秦杰，以雇佣、招聘等手段，管理、控制多名妇女卖淫，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对上述被告人指控罪名成立。虽涉案卖淫人员有2名系印尼籍，但该二人在涉案犯罪时间段之前已在中国非法滞留数年，并不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情形，不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认为本案组织卖淫犯罪情节严重欠当，本院予以纠正；对被告人林国庆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任传平对案涉足浴店的组织卖淫活动无控制权，于2019年3月4日晚至次日介绍5人在驿梦足浴店从事嫖娼活动，其行为符合介绍卖淫罪构成要件，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传平犯组织卖淫犯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被告人任传平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庆国系卖淫场所足浴店老板，除出资外，陆续招募来被告人洪嘉琪、秦杰及多名卖淫人员，直接或通过洪嘉琪、秦杰对足浴店进行经营管理，确定卖淫项目及价格，控制分配卖淫收入，系主犯。被告人洪嘉琪、秦杰虽对足浴店卖淫嫖娼活动有管理控制行为，但程度相对较弱，所起作用明显小于被告人林庆国，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分别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二被告人亦系主犯的意见欠妥，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洪嘉琪、秦杰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洪嘉琪、秦杰均有直接管理、控制卖淫嫖娼活动行为，通过微信等即时通讯工具事先确定卖淫场所、卖淫价格，在足浴店安排、调度卖淫人员与嫖客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秦杰还直接招募卖淫女，二人均具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共犯；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院已综合全案具体情况，认定被告人秦杰为从犯，被告人秦杰是否已从组织卖淫活动中获利、该足浴店除被告人林庆国外有无其他控制人，并不影响对被告人秦杰的定罪量刑，对秦杰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庆国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洪嘉琪、任传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认罪表现等，对各被告人分别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庆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6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洪嘉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3年9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秦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任传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林庆国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洪嘉琪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任传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二百三十元，以上款项均予追缴，并上缴国库。 六、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一百四十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一台、视频录像主机一台、手机四只、账单、收款二维码等均予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于天麟 人民陪审员  马 烈 人民陪审员  许雪梅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