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安 市 新 城 区 人 民 法 院陕 西 省 西 安 市 新 城 区 人 民 法 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02刑初617号公诉机关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男，汉族，大专文化，住西安市新城区。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问雪艳，陕西迈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某，男，回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本市友谊东路。2018年8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传唤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谪君、徐治芹（实习），陕西耀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某，男，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西安市咸宁西路，住新城区华清东路。2018年8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传唤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及委托代理人徐晓云、张**，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9）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崔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陕0102刑初3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后，被告人曾某、崔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均提出上诉。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陕01刑终62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9年12月10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彦林、检察员助理郭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及委托代理人问雪艳，被告人曾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谪君、徐治芹（实习），被告人崔某及其辩护人、委托代理人张**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经合议庭评议，同意对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2月3日至2020年3月2日，因不可抗力，本案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曾某驾驶轿车在本市新城区华清东路西铁小区，因停车与骑电动车回家的被害人熊某某发生纠纷，被告人崔某、曾某与熊某某发生争执后发生厮打，致使被害人熊某某牙齿损伤。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熊某某11牙外伤性脱落，42牙折，31-42牙Ⅲ°松动即时拔除，21牙脱位伴牙槽骨骨折，12、21、32牙保牙治疗未果后予以拔除。综上，熊某某11牙外伤性脱落，31、41、42牙Ⅲ°松动拔除，21牙脱位伴牙槽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其余拔除的牙齿系伤病共存。其头皮血肿，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综合评定，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为了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曾某、崔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的故意伤害罪，提起公诉，请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诉称：由于被告人曾某、崔某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要求二被告人共同赔偿其医疗费120794.35元、误工费38952元、护理费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0元、营养费3960元、交通费5903.8元、残疾赔偿金666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后续治疗费45000元，鉴定费1560元、财产损失3599.96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56608.11元。庭审中，被告人曾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被害人熊某某先与崔某撕扯，其上前劝架后熊某某又殴打自己，后其与熊某某厮打。其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曾某有自首情节，且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辩称被害人熊某某先动手，其仅自卫还手，且没有打过被害人面部。其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无共同伤害的合意，被告人崔某仅实施了相应的防卫行为，且被害人伤情系被告人崔某所致证据不足，被告人崔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本案的民事部分，1、医疗费，被告人曾某辩称以法院核实票据为准，被告人崔某代理人辩称：被害人因自身口腔问题产生的医疗费应与本案伤情产生的医疗费按责任比例进行划分；2、误工费，二被告人均辩称仅有收入证明，没有误工证明，缺乏工资银行流水，不予认可；3、护理费，被告人曾某对护理人数有异议，对护理合同及护理费标准无异议，被告人崔某代理人辩称被害人系口腔手术，无需护理，出院后的护理无医嘱证明，对护理费不予认可，护理费标准应为每天1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人曾某称由法院依法裁判，被告人崔某代理人称应按每天80元计算；5、交通费，二被告人均辩称票据有连号，此费用由法院酌情认定；6、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人曾某称由法院依法裁判，被告人崔某代理辩称该费用缺乏法律依据，不予认可；7、后续治疗费，被告人曾某称由法院依法裁判，被告人崔某代理人辩称应待实际产生费用后支付；8、鉴定费，被告人曾某无异议，被告人崔某代理人辩称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认可；9、财产损失费，二被告人均辩称缺失证据，不予认可。另，被告人崔某代理人辩称因本案中被害人有严重过错，应自行承担不少于50%的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曾某驾驶轿车在本市新城区华清东路西铁小区，因停车与骑电动车回家的被害人熊某某发生纠纷，被告人曾某、崔某与熊某某发生争执后发生厮打，致使被害人熊某某牙齿损伤。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熊某某11牙外伤性脱落，42牙折，31-42牙Ⅲ°松动即时拔除，21牙脱位伴牙槽骨骨折，12、21、32牙保牙治疗未果后予以拔除。综上，熊某某11牙外伤性脱落，31、41、42牙Ⅲ°松动拔除，21牙脱位伴牙槽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其余拔除的牙齿系伤病共存。其头皮血肿，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综合评定，被害人熊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伤残等级属十级，被害人12-21牙、32-43牙牙齿缺失，可行11-15枚牙齿烤瓷连冠修复治疗，其单颗牙约需人民币600元，累计约需人民币6600元-9000元，建议4年适时更换一次。另查明，因被告人曾某、崔某的伤害行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先后在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门诊治疗，在西安市中心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102天（住院期间医嘱一级护理），共计产生医疗费120794.35元；西安市中心医院神经外科出具情况说明，证明熊某某住院期间由两名陪护人员照顾。此外，熊某某向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支付鉴定费156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及工作追记，证明案件来源及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被害人熊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8年7月27日10时许，因为停车问题，其与一个50多岁的男子（崔某）和车内一个30多岁的男子（曾某）发生争吵，随后30多岁的男的下车就开始打他，30多岁的男子用拳头打在他的嘴上、脸上，还有一个30多岁的女的也过来在他脸上、脖子上打，50多岁的男子也用拳头在他脸上打。他当时感觉嘴上刺痛，衣服上、地上都是血，他当时喊牙掉了，但是那二人没有理会，继续打，当时他由于被打，也开始还手，这时小区的保安就开始拉架，在拉架的过程中崔某让曾某先走，崔某后面也跑了，他拉住崔某某没让她走。另证明，发生争吵后，曾某先用奥迪轿车将其逼停后，曾某和崔某某先对其进行殴打，曾某第一拳就直接打到他嘴上，后面四五拳就打在他面部和头上，崔某喊打后，曾某还在他头上和胸部进行殴打，崔某随后也过来对其实行殴打，在他嘴部打了三四拳，还在他面部和头上打了几拳，这时他感觉嘴上就流血了，崔某某用拳头在他面部、头部、脖子处、胸口处、嘴部就行殴打。他当时就被打掉了四颗牙，其中一颗是上门牙，这颗牙当时就被打掉在地上了，当时牙掉了之后，他们还在打。刚开始30多岁的男子打的时候，牙还没有掉，后来他们三个人打的时候，才发现牙掉了，但是具体是谁打掉的，他不知道；3、证人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她在楼下散步时看到一男（曾某）一女（崔某某）从一小轿车下来后用拳头殴打一个骑电动车的男子，打人的男子30岁左右，女子也是30岁左右。随后又来了一个50多岁的男子（崔某），该男子也加入一起殴打骑电动车的男子，骑电动车的男子流了很多血。当时，骑电动车的男子没有还手，被三个人围着打，但是没有看清被打男子嘴上的血是如何造成的；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他在小区停车场附近散步时，忽然听到停车场进出口附近有人在吵闹，走过去看到一个身穿粉红色衣服30岁左右的女子和一个上身没穿衣服的30岁左右的年轻小伙（曾某）正在殴打一个身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过了一会，一个年龄大概50岁的上身没穿衣服的男子（崔某）帮着打那个身穿黑短袖的男子，黑色衣服男子的嘴上、脸上都被打出了血，而被打男子没有还手；5、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7日早上10时许，他听到对讲机里喊有人在车库出口打架，他就跑到现场，到现场后看到一个男子（熊某某）满嘴的血，但是没注意牙有没有掉，现场还有两个男子和一个女的，其中一个男子大概50多岁，另一个男子大概30多岁，女的也有30多岁。当时这两男一女还在跟被打的男子争吵，其中30多岁的年轻男子不依不饶还要继续打嘴上流血的男子。之后被打的男子就报警了。至于被打男子的牙齿是怎么被打掉的，以及打架的起因和过程，由于其到现场后已经打完了，所以不清楚。另外，这个50多岁的男子是小区住户，年轻的一男一女不知道是否住在这个小区，50多岁男子是年轻女子她爸，年轻男子好像是这个女子的老公。打人的两男一女从外表上看都没有受伤，并且从视频上看，那个年轻女子见嘴上流血的男子打她爸了，也用手打，用脚踹那个嘴上流血的男子；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7日上午10点多，他在华清东路西铁小区停车场院子里巡逻，听到有人喊打架了，他就赶到停车场地库A区出入口，看到一名满嘴是血的年轻男子和一个光膀子的老汉在互骂，还有一名喊这个光膀子老汉“爸”的女子也在旁边骂这个满嘴是血的男子，并且这个光膀子的老汉和这个满嘴是血的男子还时不时地厮扯在一起。双方手里都没有拿东西，双方都想上前去打，基本上都是冲上去把对方推一把，用手推的基本上都是胸口和肩膀。另外，他到现场后没有注意去看地上是否有血迹和掉落的牙齿，只是听周围群众说这个满嘴是血的男子的牙都被打掉了；7、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7日10时左右，她通过监控看到两个上身光着身子的男子正在对一个上身穿黑色T恤的男子头上和身上乱打，穿黑色T恤的男子也还手了，双方互相厮打。她只看到上身穿橘黄色衣服的女子在劝架，没有看到那女子参与打架。她由于没有在现场，看不清楚是否有人受伤；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她去倒垃圾，到一楼后看到邻居崔某上身蓝色T恤是烂的，脸上有血，眼睛有点肿，准备上电梯，接着后面有一个穿黑色T恤，蓝色牛仔裤的男子（熊某某）追着崔某，邻居将已经进入电梯里与崔某发生口角的男子拉出来，然后崔某就坐电梯上去了。当时，其看见崔某腿上有擦伤，有血迹，脸上也有血迹，眼睛是肿的，鞋也没有了，两只脚都是光着的。她倒完垃圾后，看到崔某在楼道里坐着，崔某让她帮忙把小推车推上来，到了停车场附近，她看到追崔某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好像缺了一颗门牙，下嘴唇有一点血迹；9、证人崔某某（系崔某之女）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7日上午十点左右，因为停车问题她父亲崔某和熊某某发生争执，熊某某在辱骂崔某后，用拳头打崔某，随后熊某某和崔某打在一起，然后她丈夫曾某去拉架，被熊某某殴打，三人打到一起。打架是熊某某先动的手，并用拳头打在崔某的脸上，之后崔某也抡起拳头打熊某某，后曾某去拉架，熊某某又用拳头打在曾某的脸上，曾某还手打熊某某。她看见崔某用拳头打在熊某某的胸口、下巴部位，曾某用拳头打在熊某某后脖子、胳膊部位，双方都没有拿器械、工具，熊某某当时还想拿砖头被她挡住了。她在拉架的时候没有看到熊某某的嘴上有血，打完后才看到熊某某嘴上有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10、证人边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边某某混杂辨认出熊某某就是被两男一女殴打的男子，崔某某、崔某、曾某就是打人的人；11、证人马某某2018年8月16日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马某某混杂辨认出曾某、崔某就是打人的男子，辨认不出谁是打人的女子；12、证人马某某2019年1月24日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马某某混杂辨认出崔某、曾某就是2018年7月27日在西铁小区打人的人；13、证人董某某2018年8月17日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董某某混杂辨认出崔某就是2018年7月27日在西铁小区打架的人；14、证人王某甲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某甲混杂辨认出崔某就是其邻居，熊某某就是追崔某并打崔某的人；15、被害人熊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熊某某混杂辨认出曾某、崔某、崔某某就是殴打他的人；16、被告人曾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曾某混杂辨认出2018年7月27日和他互殴的人就是熊某某；17、西安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熊某某于2018年7月27日进行诊断，诊断结果是:颈部、左上臂、前胸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头外伤；18、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熊某某于2018年7月27日、2018年8月10日进行诊断，诊断结果是：11牙撕脱性损伤；21牙侧向移位；22牙牙震荡；42牙根折、牙周炎；41、31牙脱出性脱位、牙周炎；19、西安电力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崔某于2018年7月27日进行诊断，诊断结果是:头外伤、多处软组织损伤；20、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熊某某11牙外伤性脱落，42牙折，31-42牙Ⅲ°松动即时拔除，21牙脱位伴牙槽骨骨折，12、21、32牙保牙治疗未果后予以拔除。综上，熊某某11牙外伤性脱落，31、41、42牙Ⅲ°松动拔除，21牙脱位伴牙槽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其余拔除的牙齿系伤病共存。其头皮血肿，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综合评定，被害人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伤残等级属十级，被害人12-21牙、32-43牙牙齿缺失，可行11-15枚牙齿烤瓷连冠修复治疗，其单颗牙约需人民币600元，累计约需人民币6600元-9000元，建议4年适时更换一次；21、被告人曾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27日10时许，因为停车问题，他岳父崔某和熊某某发生争吵，后两人互相推搡，接着互相厮打，熊某某先掐崔某的脖子，随后用拳头打崔某的头部，崔某打了熊某某几拳，但是没有对熊某某造成伤害。他上前劝架,刚下车，熊某某就一拳打在他左眼上，接着又一拳打在他眉心处，第三拳打到他左眼眶，他被打了三拳后开始还手，一拳打在熊某某嘴部正中间，看到熊某某嘴里流血了，随后，熊某某就追着打他和他岳父，之后他就没有再动手。他妻子崔某某刚下车，熊某某就在崔某某肚子上踹了一脚，他妻子没有动手打熊某某。熊某某嘴部牙齿受伤是他殴打的，崔某没有殴打熊某某嘴巴；22、被告人崔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27日10时许，因为他女婿停车问题，他和熊某某发生争吵，随后熊某某就过来用右手一把掐着他的脖子，他就用胳膊一挡，随后就互相推搡，他没有打熊某某。推搡的过程中熊某某在他左眼上打了一拳，衣服也被熊某某撕烂了。曾某下车拉架，接着曾某就去停车了，随后熊某某就追着打他，一直追到单元楼电梯里，当时他还没有进电梯，熊某某用拳头在他头上、腰上打了几拳。这时，他女儿崔某某来了，熊某某在他女儿肚子上踹了一脚。打架过程中他没有看到熊某某受伤，也没有看到熊某某嘴部牙齿受伤，也不清楚是谁把熊某某嘴部牙齿殴打致伤的。整个过程，他女儿崔某某没有打熊某某；2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提交的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门诊病历及收费票据、西安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收费票据及情况说明、收入证明、交通费票据、鉴定费票据等证据，证明被害人熊某某的经济损失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崔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故意伤害罪。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故意伤害的事实和罪名均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庭审中，关于二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辩称之理由，经查，根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本院查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门诊病历、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共同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被告人曾某因在小区内随意停车与被害人发生争执继而厮打，被害人对此并无明显过错；另查，被告人曾某虽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但并未如实供述事发经过，亦不能如实供述同案犯的行为，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综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上述辩称之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请求，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曾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本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由于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造成了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依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应予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主张的医疗费120794.35元，经查，熊某某因二被告人的伤害行为就医治疗，医疗机构治疗程序符合相关规定，故因此产生的医疗费120794.35元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38952元，有其所在单位出具的熊某某因病假而造成收入减少的收入证明，故对误工费38952元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50000元，本院对原告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予以支持，根据原告提交的西安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及情况说明，本院酌定按照住院102天，每日二人护理，护理费120元/天的标准计算共计2448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0元、营养费3960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5903.8元，因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存在连号等情况，考虑被害人在医治期间必然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鉴定费1560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后续治疗费45000元，根据鉴定意见，本院酌定按照单颗牙600元，13枚牙齿烤瓷连冠修复治疗，4年适时更换一次，更换5次计算共计39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财产损失、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诉讼请求，因缺乏相应证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共计240946.35元，由二被告人共同承担。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二、被告人崔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三、二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二十四万九百四十六元三角五分；上述赔偿款由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熹微人民陪审员  焦  阳人民陪审员  朱玉泉                                                                    二0二0年四月十日                                  法 官 助 理 徐凌君                                    书 记 员  何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