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6刑初256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邢益桩，男，1980年9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海南省文昌市，住海南省文昌市。因涉嫌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2019年5月25日被文昌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文昌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林青霞，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一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益桩犯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官陆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益桩及其辩护人林青霞到庭参加诉讼。诉讼期间，辩护人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 一、2013年11月9日盗伐林木的事实 被告人邢益桩在未经海南省岛东林场同意的情况下，于2013年11月9日13时许，雇请司机王飞驾驶拖拉机及砍树和搬运工人(身份信息不详)，到位于文昌市××镇牌旁的树林里，指挥工人用油锯砍伐该小班的木麻黄树，然后搬运到王飞驾驶的拖拉机上。当日14时许，海南省岛东林场昌洒作业区工作人员郑某、符山、林某2等人发现并制止邢益桩和工人，邢益桩将砍下的木材丢弃在现场后逃离。根据文昌市人民政府1990年12月10日颁发的山林地证字第3号《国有山林土地权属证书》，被砍伐的林木位于岛东林场昌洒作业区2林班1小班。经鉴定，被伐林木地块面积1.9亩，被伐木麻黄树25株，蓄积量为6.4979立方米。经海南省安宁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邢益桩在本次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缓解期)，邢益桩对本次作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2019年5月初滥伐林木的事实 2016年下半年间，被告人邢益桩向文昌市昌洒镇东群村委会白土村提出承包该村集体位于“兔炉园尾”处一块坡地用于种植和养殖业，由于白土村村民担心邢益桩患有精神分裂症，不能正常履行合同，2017年1月1日，邢益桩委托其胞弟邢某2与白土村民小组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邢益桩出资缴纳了土地租金和承包土地树苗补偿款。2019年4月下旬，为将承包地上的林木清理后出租土地给他人种西瓜，邢益桩雇请范某、蔡某等工人砍伐树木，承诺砍伐的树木由砍树工人自行出售作为工钱。邢益桩在未能提供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写了一份《保证书》交给范某，保证砍树没有纠纷和争议。同年5月2日上午，蔡某、范某等工人到“兔炉园尾”处坡地，砍伐了一部分木麻黄树、相思树，并将砍伐的木材搬上拖拉机。邢益桩到达现场后要求蔡某将该地上所有的树木都砍伐掉。至下午4时，范某将现场砍伐的木麻黄木材外运出售未果而运回家中存放；蔡某将现场砍伐的相思木材运至文昌东郊椰子活性炭厂出售，得款800元钱。5月3日上午7时，蔡某和范某等人再次到现场继续砍伐树木。当日上午10时，海南省岛东林场昌洒作业区副主任林某3和护林员林某2到现场制止邢益桩砍树后，蔡某等人停止砍树，蔡某将现场砍伐的部分相思木材运至文昌东郊椰子活性炭厂出售得款300元钱。范某和蔡某怀疑邢益桩没有砍树手续便拒绝再砍伐林木。2019年5月5日，邢益桩在昌洒镇上找到易某，约定次日一起到砍树现场。5月6日上午6时，邢益桩到昌洒镇找易某时又在附近雇请了工人唐某，一同到“兔炉园尾”处坡地，安排易某、唐某开始砍伐现场地块上的木麻黄树木。当日上午9时，海南省岛东林场昌洒作业区副主任林某3带领护林员伍某、符某1到现场制止砍树，邢益桩现场与林某3等人发生争吵，声称砍伐的是自己的树木，并且有采伐手续。当日下午15时，邢益桩离开现场后不久，昌洒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制止易某、唐某继续砍树。当晚夜间，邢益桩又雇请了一名大陆籍工人(身份不详)到现场砍伐树木。同年5月7日夜间，邢益桩再次带领该名大陆籍工人到现场继续砍伐树木。根据文昌市人民政府1990年12月10日颁发的山林地证字第3号《国有山林土地权属证书》，被砍伐的林木位于岛东林场昌洒作业区2林班4小班、5小班，岛东林场和白土村集体于2015年、2016年曾先后在该地区种植过木麻黄树苗。经鉴定，被伐林木总面积49.9亩，被伐林木总株数3031株(木麻黄树859株、按树5株、大叶相思树2167株)，其中胸径大于5厘米的林木为882株，胸径小于5厘米的幼树为2149株；被伐林木总立木蓄积量为23.2786立方米。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邢益桩主动到文昌市森林公安局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邢益桩违反森林法的规定，盗伐、滥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邢益桩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数罪并罚。邢益桩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邢益桩以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400元；以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6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随案移送的210段木麻黄木材及违法所得1100元予以没收。 被告人邢益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提出：1、被告人邢益桩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2、邢益桩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所犯的是非暴力性犯罪，对其适用缓刑不会对其居住的社区有不良影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盗伐林木的事实 2013年11月9日13时许，被告人邢益桩未经海南省岛东林场同意，雇请工人(身份信息不详)到位于文昌市××镇牌旁的树林里，指挥工人用油锯砍伐木麻黄树，并雇请王飞驾驶拖拉机负责运输。14时许，被林场工作人员郑某、符山、林某2等人发现并制止，邢益桩及工人将砍下的木材丢弃在现场后逃离。根据文昌市人民政府1990年12月10日颁发的山林地证字第3号《国有山林土地权属证书》，被砍伐的林木位于岛东林场昌洒作业区2林班1小班。经鉴定，被伐林木面积为1.9亩，被伐木麻黄树共25株，蓄积量为6.4979立方米。2014年1月6日，海南省安宁医院精神病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文昌市公安局的委托，于2014年3月23日对邢益桩进行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经鉴定，邢益桩在本次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缓解期），对本次作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人口信息基本项查询、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国有山林权属证书、盗伐林木GPS定位图、昌洒作业区林相图、协议书、拖拉机信息卡、扣押清单及照片、文昌市林业局关于岛东林场昌洒作业区木麻黄树被砍伐的调查报告、海安医精司鉴[2014]精司鉴字第35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人郑某、符山、林某2、王飞的辨认笔录、证人郑某、符山、林某2、符永伟、黄卫、王飞、邢福远、邢谷林、邢福宙的证言、被害人洪继锐的陈述、被告人邢益桩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滥伐林木的事实 2016年下半年间，被告人邢益桩向文昌市昌洒镇东群村委会白土东、中、西村民小组提出承包兔炉园尾坡地的土地用于种植和养殖业，因村民担心邢益桩患有精神分裂症，不能正常履行合同，遂提出由邢益桩的家人代为签订承包合同。2017年1月1日，邢益桩便让弟弟邢某2与白土东、中、西村民小组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昌洒镇白土村兔炉园尾坡地的127亩土地，邢益桩出资交纳了土地租金及承包地上的树苗补偿款。为将承包地出租给他人种西瓜，邢益桩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范某、蔡某等人为其砍树，并承诺砍伐的树木由工人自行出售作为工钱，还写了一份《保证书》交给范某，保证砍树没有纠纷和争议。2017年5月2日，范某、蔡某等人到兔炉园尾处坡地砍伐了一部分木麻黄树、相思树，范某将砍伐的木麻黄木材运往木材厂出售未果便运回家中存放，蔡某将砍伐的相思木材运至文昌东郊椰子活性炭厂出售，得款800元钱。5月3日上午7时，范某、蔡某等人再次到现场继续砍树，上午10时，海南省岛东林场昌洒作业区副主任林某3和护林员林某2到现场制止砍树，范某、蔡某等人便停止砍树，蔡某将砍伐的部分相思木材运至文昌东郊椰子活性炭厂出售得款300元钱。范某和蔡某怀疑邢益桩没有砍树手续便拒绝再砍伐林木。2019年5月5日，邢益桩在昌洒镇上找到易某，约定次日一起到砍树现场。5月6日上午6时，邢益桩到昌洒镇找易某时又在附近雇请了唐某，一同到兔炉园尾处坡地，安排易某、唐某开始砍伐现场地块上的木麻黄树木。当日上午9时，海南省岛东林场昌洒作业区副主任林某3带领护林员伍某、符某1到现场制止砍树，邢益桩与林某3等人发生争吵，声称砍伐的是自己的树木，并且有采伐手续。当日下午15时，邢益桩离开现场后不久，昌洒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制止易某、唐某继续砍树。当晚夜间，邢益桩又雇请了一名大陆籍工人(身份不详)到现场继续砍伐树木。次日夜间，邢益桩再次带领该名大陆籍工人到现场继续砍伐树木。根据文昌市人民政府1990年12月10日颁发的山林地证字第3号《国有山林土地权属证书》，被砍伐的林木位于岛东林场昌洒作业区2林班4小班、5小班，岛东林场和白土村集体于2015年、2016年曾先后在该地区种植过木麻黄树苗。经鉴定，被伐林木总面积49.9亩，被伐林木总株数3031株(木麻黄树859株、按树5株、大叶相思树2167株)，胸径大于5厘米的林木为882株，胸径小于5厘米的幼树为2149株，被伐林木总立木蓄积量为23.2786立方米。海南省安宁医院精神病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1日对被告人邢益桩进行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经鉴定，邢益桩在本次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缓解期），对本次作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文昌市森林公安局岛东林区派出所从蔡某处扣押了1000元，从范某处扣押了210段木麻黄木材。 被告人邢益桩于2019年5月24日主动到文昌市森林公安局投案，并已向本院预缴罚金3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土地承包合同、情况说明、海南省国有山林权属证书、造林检查验收小班调查表、海南省岛东林场2015年造林小班位置图、保证书及提取笔录、人口信息基本项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琼森司鉴字[2019]第1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海安医精司鉴[2019]精司鉴字第124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人易某、唐某、范某、蔡某、符某2、林某3、林某2、符某1、伍某的辨认笔录、证人易某、唐某、范某、蔡某、邢某3、邢某4、邢某5、符某2、林某3、林某2、符某1、伍某、邢某2、符某3、朱某的证言、被告人邢益桩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邢益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他人所有的木麻黄树共25株，蓄积量达6.4979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邢益桩违反国家森林法律法规，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砍伐林木3031株，其中幼树2149株，蓄积量达23.2786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邢益桩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邢益桩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对其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鉴于邢益桩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扣押在案的木麻黄树木材210段及1100元，系邢益桩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二项、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邢益桩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400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6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3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的210段木麻黄树木材及11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小燕 审 判 员 吴党恩 审 判 员 卢艳萍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孙宛宛 书 记 员 邓芬芬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擅自砍伐国家、集体、他人所有或者他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二）擅自砍伐本单位或者本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三）在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地点以外采伐国家、集体、他人所有或者他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第四条盗伐林木“数量较大”，以二至五立方米或者幼树一百至二百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二十至五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一千至二千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以一百至二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五千至一万株为起点。 第五条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二）超过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采伐他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林木权属争议一方在林木权属确权之前，擅自砍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以滥伐林木罪论处。 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