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26061号原告（反诉被告）陈和林，男，汉族，1958年10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代理人吕伟红，广东宝城（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雪芳，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徐文坚，男，汉族，1965年1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代理人沈国辉，广东杰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子鸿，男，汉族，1978年11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揭东县，委托代理人杨文，广东业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佳威，广东业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陈和林与徐文坚及第三人陈子鸿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和林委托代理人吕伟红、徐文坚委托代理人沈国辉、第三人陈子鸿委托代理人杨文均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和林诉称，陈和林与徐文坚于2018年1月27日签订一份《协议书》，就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相关事宜约定如下：徐文坚拟收购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93%股份，由陈和林协调促进，徐文坚向陈和林支付了诚意金1,000万元，在条件满足时，被告应以7,000万元的价格购买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93%股份。同时约定：收购条件不成立时，陈和林应在2018年4月5日退回徐文坚支付的诚意金。经过陈和林的大力协调促进，徐文坚收购股权的条件已经成就，可以进行股权转让。因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73%股权实际持有人为陈和林，股权转让款大部分应当支付给陈和林，而徐文坚收购股权又是陈和林协调及提供居间服务促成的，且由于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的股东陈子鸿欠陈和林款项，基于上述原因，为保证陈和林顺利收取款项，经双方协商同意于2018年1月27日签订《协议书》确定徐文坚应支付的7,000万元股权转让费分为两部分，其中2,500万元由徐文坚支付陈和林作为居间服务费，股权转让费确定为4,500万元。双方达成一致后，在2018年4月24日陈和林与徐文坚签订《居间合同》，约定主要内容如下：1、陈和林为徐文坚提供居间服务，服务事项：居间方（陈和林）向委托方（徐文坚）介绍陈子鸿为合作方，并促成委托方成功收购合作方在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93%的股权，委托方与陈子鸿成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或增资协议等），居间方的任务即完成；2、约定居间服务费为2,500万元，该费用不含税，劳务税由徐文坚缴付；3、约定居间服务费的支付办法：委托方在签本合同前已支付居间服务费总额的40%，即1,000万元（此款已于2018年1月31日支付500万元，2月11日支付500万元）。委托方与合作方就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手续移交完成后30日内，支付居间服务费总额的60%，即1,500万元。委托方应按时足额支付上述居间服务费，逾期按每日0.1%的标准向居间方支付违约金。2018年4月24日徐文坚以深圳市胜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陈子鸿及陈和林签订关于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股权出让方依约履行了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股权变更及移交手续，并与徐文坚于2018年6月6日办理了移交确认，徐文坚也支付了4,500万元股权转让费。依据陈和林与徐文坚签订的《居间合同》约定，徐文坚应在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手续移交完成后30日内支付完毕居间服务费，即应在2018年7月6日支付完毕。但徐文坚仅依约支付了居间服务费1,400万元，尚欠1,100万元未支付。《居间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委托方应按时足额支付上述居间服务费，逾期按每日0.1%的标准向居间方支付违约金。为此，徐文坚应自2018年7月7日起向陈和林支付违约金。综上，由于徐文坚未按《居间合同》履行支付居间服务费的义务，违反诚实信用原则，造成陈和林重大经济损失，陈和林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徐文坚向陈和林支付居间服务费1,100万元及违约金4,345,000元（按日0.1%的标准从2018年7月7日暂计至2019年8月6日，后续计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一切诉讼费由徐文坚承担。徐文坚答辩并反诉称，徐文坚收到陈和林的起诉状后认为陈和林提起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并在举证期限内依法提起了反诉。徐文坚与陈和林于2018年1月27日订立《协议书》一份，就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在第一条的尾部陈和林确认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80%股权中第三人陈子鸿只实际持有7%，其中73%的股权实为陈和林所有；同时在第二条第二款中确认并保证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东莞市清溪镇厦坭股份经济联合社“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上约定的由其享有的项目权益无瑕疵、无抵押、不存在权属纠纷。双方于2018年4月24日订立《居间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双方就徐文坚与第三人陈子鸿之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项目，陈和林向徐文坚提供居间服务，徐文坚向陈和林支付居间服务报酬，双方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徐文坚在支付了股权转让全部款项4,500万元，大部分居间服务费1,400万元之后，发现陈和林隐瞒了事实真相，存在欺诈行为，违背了双方应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导致徐文坚存在重大误解。陈和林实际控制的关联公司在上述“三旧”改造项目上存在《租赁合同》，且《租赁合同》已延期至2029年12月31日，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东莞市清溪镇厦坭股份经济联合社“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上约定的由其享有的项目权益存在瑕疵和权属纠纷，导致上述“三旧”改造项目无法正常开展，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已给徐文坚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另，陈和林确认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80%股权中第三人陈子鸿只实际持有7%，其中73%的股权实为陈和林所有，在徐文坚支付了股权转让款项4,500万元外，陈和林还要求徐文坚应支付2,500万元服务费，作为劳务报酬，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陈和林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徐文坚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因此，陈和林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故，徐文坚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撤销徐文坚与陈和林之间于2018年4月24日订立的《居间合同》；2、陈和林退回徐文坚已支付的居间服务费1,400万元；3、本案反诉费由陈和林承担。第三人陈子鸿针对陈和林的本诉及徐文坚的反诉答辩称，1、对陈和林的诉讼请求及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可。2、陈子鸿认为徐文坚的反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陈和林答辩称，1、陈和林与徐文坚签订的《居间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予以支持。陈和林已经依据《居间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被告也应当按照该合同履行支付居间服务费的义务。2、徐文坚认为双方签订的《居间合同》存在欺骗，是可撤销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居间合同》约定是在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份变更为徐文坚所有，并且完成相关交接义务之后陈和林就已履行了合同的全部义务。而徐文坚认为三旧改造项目存在瑕疵，并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而且该三旧改造项目的权利是否存在瑕疵，并没有在居间服务合同上约定，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居间合同》的约定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不存在欺诈的行为而订立的合同，是应当予以支持，为此请求驳回徐文坚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7日，陈和林和徐文坚签订《协议书》，双方就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广地公司）股权转让相关事宜达成一致，确认广地公司登记股东为陈子鸿占80%股份，曾敬峰占20%股份，陈子鸿所持有的80%股权其实际只持有7%，另73%股权实为陈和林所持有；徐文坚拟收购广地公司93%股份，由陈和林负责协议促进，徐文坚在签订本协议时向陈和林支付诚意金1,000万元；在条件满足时，徐文坚应以7,000万元购买广地公司93%的股权；若收购条件不成立时，陈和林应在2018年4月5日前退还徐文坚诚意金1,000万元。2018年4月24日，徐文坚作为委托方，陈和林作为居间方，双方签订《居间合同》，约定居间方向委托方介绍陈子鸿为合作方，并促成委托方成功收购合作方在广地公司93%的股权，委托方与陈子鸿成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居间方的任务即完成，则委托方应支付2,500万元服务费给居间方作为劳动报酬；委托方在签订本合同前已支付居间服务费总额的40%即1,000万元，委托方与合作方就广地公司的股权转让手续资料移交完成后30日内支付居间服务费总额的60%即1,500万元；委托方应按时足额支付上述居间服务费，逾期按每日0.1%的标准向居间方支付违约金。徐文坚已陆续向陈和林支付居间服务费1,400万元。2018年4月24日，陈和林、陈子鸿作为甲方，与徐文坚任法定代表人的深圳市胜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即乙方（简称胜坚房地产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目标公司即广地公司93%股权转让给乙方，甲方陈子鸿仍持有目标公司7%股份，双方确认甲方将目标公司93%股权转让给乙方的股权转让总价为4,500万元。协议签订后，陈子鸿履行了广地公司的股权变更及公司资料移交手续。广地公司于2018年6月4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陈子鸿为徐文坚，于2019年1月14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徐成武。2018年6月6日，陈子鸿和徐文坚于签订《东莞市广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资料移交确认书》，由陈子鸿将广地公司的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公司章程（原件）等公司资料和公司银行账户移交给徐文坚。另查明，2017年4月1日，案外人东莞市清溪镇厦坭股份经济联合社、东莞市清溪镇厦坭磨坭圩股份经济合作社作为甲方，广地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东莞市清溪镇厦坭股份经济联合社“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同意就东莞市清溪镇厦坭磨坭圩股份经济合作社“三旧”改造项目进行合作并达成合作协议，并约定“本项目”位于东莞市××镇××坭村××路，甲方保证项目地块为甲方东莞市清溪镇厦坭股份经济联合社合法拥有，产权清晰，权属合法，且甲方承诺没有设置任何形式的抵押、质押、留置、查封、租赁等权益，不存在任何形式的法律纠纷；甲方应负责处理好与原业主、租户等权利主体的拆迁、补偿、安置及“三通一平整”等项工作，相关责任、权利、义务及利益分配等事项，由甲方负责与原业主、租户等权利主体自行协商确定；甲方保证该项目用地厂房及宿舍最迟在2019年12月31日前清空。再查明，陈和林和徐文坚在签订《居间合同》时均知晓涉案“三旧”改造项目的地块上存在租赁合同，原租赁合同期限截至2019年12月31日止。徐文坚主张该租赁合同租赁期已延长至2029年12月31日，导致“三改项目”无法正常开展，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欺诈行为，故徐文坚请求撤销双方签订的《居间合同》。徐文坚提交了东莞市清溪镇厦坭磨坭股份经济合作社股东大会表决情况记录表、厂房租赁合同书以证明涉案“三旧”改造项目予以证明。该份股东大会表决情况记录表表决事项说明记载：1、同意罗勇光、罗振武将其持有东莞市清溪镇厦坭股份经济联合社厂房壹栋占地约21200平方米，建筑面积16750米，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土地厂房租赁权转包给深圳市宏宇腾投资有限公司；2、同意将该厂房的租赁权续租十年（2019年12月31日至2029年12月31日）给深圳市宏宇腾投资有限公司，租金12元/平方米；表决结果为“通过”。表决情况记录表上盖有“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核对人“傅志传”，日期“2019年11月21日”。徐文坚提交的厂房租赁合同书载明的租赁物名称为清溪镇厦坭磨坭圩股份经济合作社江背路厂房，承租方为罗勇光、罗振武，租赁期为2年，即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以上事实，有陈和林提交的《协议书》、《居间合同》、《股权转让协议》、广地公司资料移交确认书、陈和林及陈子鸿出具的委托付款通知、徐文坚支付款项记录、《东莞市清溪镇厦坭股份经济联合社“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广地公司的工商资料、胜坚房地产公司的工商资料，徐文坚提交的农村社区股东大会表决情况记录表、《租赁合同》、《转让协议》、微信聊天记录、徐成武的证人证言、红某、股东大会表决情况记录表、《厂房租赁合同书》、付款清单、银行转账记录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居间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陈和林在与徐文坚签订《居间合同》时是否存在隐瞒重要事实或提供虚假情况的行为导致合同应予撤销，即徐文坚是否可以重大误解或欺诈为由行使合同撤销权。徐文坚主张涉案“三旧”改造项目上的租赁合同租期已由原来的2019年12月31日延长至2029年12月31日，导致“三旧”改造项目无法正常开展，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陈和林的行为已构成欺诈，并提交了东莞市清溪镇厦坭磨坭股份经济合作社股东大会表决情况记录表、厂房租赁合同书、陈和林、陈子鸿与徐成武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陈和林、陈子鸿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徐文坚提交的厂房租赁合同书签订于2019年11月5日，发生于双方签订《居间合同》之后，租赁合同记载的承租方为罗勇光、罗振武，并非徐文坚主张的深圳市宏宇腾投资有限公司；且合同租赁期为2年，即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并非徐文坚所主张的原租赁合同租期已延长至2029年12月31日；从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来看，也不能反映徐文坚所主张的事实。故对上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根据东莞市清溪镇厦坭股份经济联合社、东莞市清溪镇厦坭磨坭圩股份经济合作社和广地公司签订的《东莞市清溪镇厦坭股份经济联合社“三旧”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甲方即东莞市清溪镇厦坭磨坭圩股份经济合作社保证该项目用地厂房及宿舍最迟在2019年12月31日前清空，该协议的内容早在徐文坚和陈和林签订《居间合同》前已为徐文坚所知悉，即徐文坚已清楚知晓涉案“三旧”改造项目上存在租赁合同之事实，即使后来租赁合同的租期有所延长，广地公司亦应依照协议书向东莞市清溪镇厦坭磨坭圩股份经济合作社主张权利，现徐文坚以此为由向陈和林主张撤销《居间合同》缺乏事实依据。综上，徐文坚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陈和林有故意隐瞒重要事实或提供虚假情况的行为，其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徐文坚请求撤销《居间合同》并退回已支付的居间服务费1,40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居间合同》系陈和林和徐文坚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根据《居间合同》的约定，居间方向委托方介绍陈子鸿为合作方，并促成委托方成功收购合作方在广地公司93%的股权，委托方与陈子鸿成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居间方的任务即完成，则委托方应支付2,500万元服务费给居间方作为劳动报酬。广地公司原登记股东为陈子鸿、曾敬峰，陈和林已成功促成委托方徐文坚收购广地公司93%的股权，依约完成居间任务，故其有权向徐文坚主张尚未支付的居间服务费1,100万元。徐文坚主张陈和林既为居间方，又为股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居间合同不应成立，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陈子鸿已于2018年6月6日将广地公司相关资料移交给徐文坚，徐文坚未按《居间合同》约定双方就股权转让手续资料移交完成后的30日内支付剩余居间服务费，故陈和林有权主张自付款期限届满之次日即2018年7月7日起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徐文坚逾期付款给陈和林造成的损失主要为利息损失，因双方约定逾期按每日0.1%支付违约金，该约定的利息标准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徐文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和林居间服务费1,100万元及违约金（以1,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8年7月7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徐文坚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13,870元，反诉受理费52,900元，合计166,770元，均由徐文坚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屏人民陪审员  黄煜笑人民陪审员  陈 坚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郑嘉欢书 记 员  王 冰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