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2民初5439号 原告：傅美恋，女，196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文、李靓妮，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诚丰胜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常泰街道康惠投资区。 法定代表人：何传茂，董事长。 被告：福州诚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福兴经济开发区（投资区）红光路**。 法定代表人：高诚宏，总经理。 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海莺，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丹婷，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陈少强，男，196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文、李靓妮，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傅美恋与被告福建省诚丰胜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丰胜通公司）、福州诚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丰物流公司）、第三人陈少强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9年12月13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美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文，被告诚丰胜通公司、诚丰物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海莺、潘丹婷，第三人陈少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傅美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诚丰胜通公司立即至泉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诚丰物流公司持有的诚丰胜通公司其中1%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傅美恋名下，即傅美恋持股比例由49%变更为50%，诚丰物流公司持股比例由51%变更为50%，诚丰物流公司应予协助配合；2.判令诚丰胜通公司立即至泉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诚丰胜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少强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诚丰物流公司应予协助配合；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诚丰胜通公司、诚丰物流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傅美恋、诚丰物流公司系诚丰胜通公司股东，何传茂系诚丰胜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董事长，陈少强系诚丰胜通公司总经理、原董事。2017年6月1日，作为甲方的诚丰物流公司与作为乙方的傅美恋、陈少强签订了《福建省诚丰胜通物流有限公司股份合伙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了:“本协议生效后，何传茂不再作为福建省诚丰胜通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少强作为福建省诚丰胜通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担任总经理职务，选举高诚宏为福建省诚丰胜通物流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监事”，第四条约定了：“本协议生效前甲乙双方各自原始股权比例不变，本协议生效后甲方福州诚丰物流有限公司原持有股权51%下调至50%，乙方原持有股权49%上调为50%（乙方增加1%的股权为高诚宏个人自愿出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补充协议》签订方中诚丰物流公司与傅美恋均为公司股东，《补充协议》的效力相当于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各方应当遵守。但《补充协议》签订后，诚丰胜通公司一直未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股权、法定代表人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诚丰物流公司也未履行办理上述工商变更登记的协助配合义务，违反了协议约定。现傅美恋依据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公司法司法解释等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傅美恋的诉讼请求。 诚丰胜通公司、诚丰物流公司共同辩称，1.傅美恋要求将诚丰物流公司1％股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诉求，依法应当驳回，理由如下:⑴傅美恋诉求一实质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原被告主体不适格，诚丰物流公司并未约定向傅美恋、陈少强二人（即乙方）出让1％的股权，所谓出让股权是高诚宏个人出让，但高诚宏并不是1％股权的所有人。根据《补充协议书》第四条显示，协议乙方傅美恋和陈少强（需要注意的是在本案陈少强并未作为原告）受让的诚丰胜通公司1％的股权为高诚宏个人自愿出让（需要注意的是高诚宏不是本案被告），但高诚宏个人并未持有诚丰胜通公司的任何股权，因此根本不存在协议乙方陈少强和傅美恋取得诚丰胜通公司1%股权的合法性，高诚宏个人既然并非1％股权的持有人，所谓出让给陈少强、傅美恋的约定也就无效。⑵案涉《补充协议书》第四条未对诚丰胜通公司1％股权的转让对价进行明确约定，现今双方争议巨大，对股权转让价格根本无法达成合意，因此该条款约定内容不仅不具备合法性，也不具备可履行性，应认定无效且无法成立。《补充协议书》第四条显示，并未约定该1％股权的转让价格，本案并不存在无偿转让股份的情形，首先，股份转让属于商事交易行为，股份转让合同属于有偿合同，按照商事交易等价有偿的原则，转让标的的对价应是该类合同的必备条款，但第四条中并未约定股份转让对价的内容，导致案涉股份转让不具备可履行性。其次，该1％的股权关系到诚丰胜通公司的控股权，基于该1％股权的重要意义，也就决定现就该1％股权的价值难以估值，转让款的数额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案涉股份价值未明确约定且事后难以确定，故《补充协议书》第四条关于股份出让的约定未成立。再者，若傅美恋主张1％的股权系无对价转让的，依法也不应当得到支持。股权属于登记生效的权利，即股权的转移必须要办理相关的商事变更登记手续方能实现，该1％股份既未变更记载于公司章程或股东名册，亦未经工商变更登记变更至傅美恋名下，1％的股份尚未实际交付转移，赠与人诚丰物流公司完全可以撤销赠与，更何况本案明确约定1％系出让而不是赠与。⑶案涉补充协议书的各个条款系单独独立，《补充协议书》第四条股权转让条款与承包条款的相关内容并无关联性，该事实从《补充协议书》第八条约定的借款条款内容等均可明确体现。2.傅美恋主张变更陈少强担任诚丰胜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诉求应当驳回。⑴本案傅美恋的诉求涉及多种法律关系，不应将多种法律关系引发的不同纠纷合并在本案审理。本案案由虽是请求变更公司登记之诉，但在诉状中却体现出不同主体间存在争议的不同法律关系（股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公司变更登记法律关系），针对上述不同法律关系产生的纠纷应当分别审理而非合并审理。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中，本案的原告及被告主体均不适格。在本案中，诚丰胜通公司和诚丰物流公司均不是股权出让方，因此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而傅美恋也无权直接以个人名义代表受让方陈少强和傅美恋。关于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主张，本案的原告主体不适格。在本案，陈少强并未起诉要求担任法定代表人，傅美恋无权直接以个人名义主张由陈少强担任法定代表人，傅美恋该项诉求依法无据。⑵在本案，陈少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变更要求无法通过诉讼渠道强行变更。即使陈少强作为原告，其主张作为被告诚丰胜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主张也不能成立，因为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意志，二者不能存在法律利害冲突，如果陈少强起诉目标公司，主张担任诚丰胜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二者间产生利害冲突，该主张依法即应被驳回同时该主张也没有得到过半数股东的同意。法定代表人变更属于公司内部管理，需通过股东决议，并以最新的股东的意见和公司意志为准，鉴于该变更属于公司内部管理且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意志，陈少强起诉公司，代表其主张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意愿已与公司意愿产生矛盾，该种情形即无法通过诉讼强行实现陈少强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也即陈少强要求担任目标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诉求应当以得到诚丰胜通公司的同意且与诚丰胜通公司不存在利害冲突为前提。⑶本案不满足傅美恋主张适用公司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的条件。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并不属于重大事项，诚丰胜通公司章程也没有对该事项作出特别安排时，因此该变更只需经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即可，而现在持股51%的股东诚丰物流公司已明确作出不同意当前由陈少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股东意思表示，该股东当前所作的否定的意思表示即可以直接阻却本案《合作协议》关于法定代表人的条款，傅美恋提出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全体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的主张，在本案现已不具备适用的条件，因为现在持股51%的股东诚丰物流公司明确以口头及书面形式表示不同意陈少强担任法定代表人，现今已不存在全体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情形。⑷诚丰胜通公司现已起诉陈少强、傅美恋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该案尚未审结，诚丰胜通公司与陈少强现在存在严重的利害冲突，陈少强已无法代表诚丰胜通公司的意志，故不仅持股51%的股东不同意陈少强担任法定代表人，而且陈少强客观上也不适合担任诚丰胜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第三人陈少强陈述，要求把法定代表人变更至陈少强名下，协议书约定的清清楚楚，诚丰胜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了就算数了，持有49%和51%股权的股东都签字了，协议书是有效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诚丰胜通公司、诚丰物流公司共同提供的变更协议，未能提供原件以供核对，且协议内容涉及的是与案外人关于货物承运服务的相关约定，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对于诚丰胜通公司、诚丰物流公司共同提供的照片，未能提供原件以供核对，且照片的内容也无法体现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6月1日，诚丰物流公司作为甲方与陈少强、傅美恋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福建省诚丰胜通物流有限公司股份合伙补充协议书》，约定：经甲方诚丰物流公司大股东代表高诚宏，以及乙方福建胜通物流有限公司代表陈少强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如下补充协议……三、变更公司机构以及法定代表人职务：本协议生效后，何传茂不再作为诚丰胜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少强作为诚丰胜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担任总经理职务。选举高诚宏为诚丰胜通公司执行董事兼监事职务。四、对股权比例的调整。本协议生效前甲乙双方各自原始股权比例不变。本协议生效后甲方诚丰物流公司原持有股权51%下调至50%，乙方原持有股权49%上调为50%。（乙方增加1%的股权为高诚宏个人自愿出让）。本补充协议自双方确认签发盖章生效，如因散伙清算，在结清款项后则自然无效。《补充协议》还对业务资源调整、经营管理模式调整、红利分配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高诚宏在《补充协议》落款的甲方代表处签字捺印，陈少强、傅美恋分别在《补充协议》落款的乙方处签字捺印。 另查明，诚丰胜通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成立于2008年6月4日，法定代表人为何传茂，股东为傅美恋、诚丰物流公司。高诚宏担任董事职务，陈少强担任经理及董事职务，何传茂担任董事长职务，何震担任监事职务。诚丰胜通公司2015年12月10日制定的公司章程载明：股东傅美恋认缴出资额245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的49%，出资方式为货币，已于2010年6月28日前缴清。股东诚丰物流公司认缴出资额255万元人民币，占注册资本的51%，出资方式为货币，已于2010年6月28日前缴清。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力机构，行使职权包括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修改公司章程等。公司设董事会，成员为3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董事长担任，并依法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签署有关文件，任期3年，由董事会选举产生，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依法转让股权后，公司应当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对公司章程的该项修改不需再由股东会表决。公司登记事项以公司登记机关核定的为准。本章程未规定的其他事项，适用《公司法》的有关规定。该公司章程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规定。 诚丰物流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高诚宏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2019年9月9日，诚丰物流公司向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陈少强、傅美恋根据前述《补充协议书》的约定支付2017年6月1日起的红利及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傅美恋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诚丰物流公司与陈少强、傅美恋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诚丰胜通公司的章程亦规定，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份。诚丰物流公司与傅美恋均为诚丰胜通公司的股东，诚丰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诚宏代表诚丰物流公司自愿同意在协议生效后，将诚丰物流公司原持有的股权51%下调至50%，傅美恋原持有股权49%上调为50%，虽《补充协议书》上注明“乙方增加1%的股权为高诚宏个人自愿出让”，但协议的甲方为诚丰物流公司，协议中关于诚丰物流公司下调股权比例的意思表示明确，至于高诚宏本人作为诚丰物流公司的股东，其表示自愿承担股权下调给诚丰物流公司带来的相关利益损失，系诚丰物流公司内部的事务安排，并不影响股权调整的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股东的出资额等事项。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后，公司未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当事人请求公司履行上述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股权依法转让后，必然引起公司章程的修改及股东出资额的变动。从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可以看出，修改公司章程、将相关股东出资额记载于股东出资证明书、办理公司登记机关变更登记等事项的义务主体均为公司，就本案而言即诚丰胜通公司，股权转让双方均难以自身名义完成股权转让后的上述后续工作。基于傅美恋依法受让股权的事实，虽然诚丰胜通公司的股东姓名未发生变化，但公司股东的出资额、持股比例均发生了变化，故诚丰胜通公司有义务就其股权变动情况办理公司登记机关变更登记。现因诚丰胜通公司未履行其义务，故本院对傅美恋要求诚丰胜通公司为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并由诚丰物流公司协助办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诚丰物流公司及诚丰胜通公司认为傅美恋主张1%的股权系无对价转让，涉案股份价值未明确，股权尚未实际交付转移等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诚丰物流公司就案涉《补充协议书》在另案诉请傅美恋、陈少强履行支付红利及利息义务一事，并不影响傅美恋在本案中及时、全面主张权利，即要求诚丰胜通公司为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并获得法院支持。关于傅美恋要求诚丰胜通公司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少强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问题。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是股东对于公司登记中记载的事项请求予以变更而产生的纠纷，范围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三条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长、执行董事或者经理担任，并依法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应当办理变更登记。”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条规定:“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的,应当自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作出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据此，公司向公司登记管理机关办理变更法定代表人的，需在公司就变更事项作出决议或者决定后方可进行，为公司依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进行的内部决策程序，属于公司自治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且根据《福建省诚丰胜通物流有限公司章程》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董事长担任，并依法登记。第二十八条规定，法定代表人变更，应当自变更决议或决定作出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而陈少强并非诚丰胜通公司的董事长，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不符合公司章程规定。另诚丰胜通公司已另案起诉陈少强、傅美恋等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而法定代表人系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故在目前诚丰胜通公司与陈少强存在纠纷的情况下，也不适宜由陈少强担任诚丰胜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来代表诚丰胜通公司从事民事活动。故傅美恋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傅美恋作为诚丰胜通公司的股东可依据公司法及章程的规定，通过提议召开股东会会议的公司内部决策程序，来解决诚丰胜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问题。至于双方无法完全按《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履行，若因此给合同相对方造成损失的，双方可在另案的合同纠纷中提出相关的违约损害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三条、第三十二条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诚丰胜通物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将福州诚丰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的福建省诚丰胜通物流有限公司1%股权变更至傅美恋名下的登记手续，福州诚丰物流有限公司应予以协助； 二、驳回傅美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傅美恋负担50元，福建省诚丰胜通物流有限公司、福州诚丰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莉 人民陪审员  黄佳玲 人民陪审员  江军猛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艳玲 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三条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长、执行董事或者经理担任，并依法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应当办理变更登记。 第三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 （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 （二）股东的出资额； （三）出资证明书编号。 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 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 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 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 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 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七十三条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转让股权后，公司应当注销原股东的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对公司章程的该项修改不需再由股东会表决。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二十三条当事人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后，公司未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当事人请求公司履行上述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