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3民申11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杨圻荣，男，1964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杭州市江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明，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来柏富，男，1964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杭州市江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力，浙江光梁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杨圻荣因与被申请人来柏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杨圻荣申请再审称，一、关于“借款”事实，申请人1985年从中山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杭州市人民政府工作，后被派至杭州市人民政府驻深圳办事处，户籍1990年12月17日从杭州市迁到深圳市福田区集体户口（此地址是深圳市福田派出所地址）。当时申请人前妻在深圳市公安局工作，申请人的居住地址是深圳市。1992年左右，申请人停薪留职，离开办事处，自己设立两个公司做生意，1994年之后深圳、杭州两地跑。大约1997年与前妻离婚后就结束深圳公司的业务，全身回到杭州市。回杭州后，与浙江省省委办公厅下属公司合资做生意；2000年摘帽子后，成立浙江中源实业有限公司（申请人是公司法定代表人）,继续做生意。2011年，因安徽省黄山市发展旅游业，在千岛湖区，申请人联合香港中南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山诸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黄山千岛湖源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申请人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投资开发建设千岛湖旅游度假区。该旅游度假区中有一个项目是建设一个四星级宾馆，该宾馆的建设由被申请人来柏富带资承揽。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就是在那时认识的。当时，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关系很好，在黄山千岛湖旅游区四星级宾馆项目建设过程中，双方有意向联合陈传浩、贾力克在杭州市成立一间新公司，承揽在杭州市的工程建设项目。设立公司前，申请人、被申请人、陈传浩和贾力克共同约定：①成立公司的事务主要由申请人办理；②成立公司的所有费用由被申请人来柏富先垫支，待承揽的工程项目有资金入账，优先归还被申请人。我们成立的新公司名称是杭州富策贸易有限公司，成立日期是2012年7月2日。富策公司成立前，因办理富策公司的相关设立手续，被申请人垫支20万元交给申请人去操作。当时，被申请人来柏富说他家里的钱由他妻子掌管，取不出来，如果要取出来需要申请人写《借条》给他，他才能凭《借条》从妻子那里取到钱。由于当时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互相信任，一心想把公司成立起来，申请人也就没多想，在2012年4月11日写下《借条》，“借款20万元”。申请人一直认为，上述20万元用于富策公司的设立和运作，是富策公司的借款，不是申请人个人借款，申请人写《借条》不过是应被申请人的请求走走形式，并不是真的需要申请人偿还的，申请人因此也就没有想到要去处理这笔“借款”。被申请人很清楚这“20万元借款”是用于富策公司的设立和运作的，所以借期到了也没有向申请人提出归还。《借条》上写“借期一个月”，即2012年5月11日期满，期满后被申请人没有向申请人提出归还借款；之后一直到2014年4月16日被申请人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起诉前，被申请人也没有向申请人提出归还借款。2014年4月16日，在明知申请人常年居住在杭州市江干区盘的情况下，被申请人利用申请人的户口仍在深圳市尚未迁回杭州市的情况，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从起诉至2019年7月法院执行法官找到申请人、申请人获知被执行时，被申请人也从没有联系过申请人（申请人手机从没有变更过），告知申请人他己向法院起诉，要求申请人归还借款。被申请人一直偷偷摸摸走诉讼程序，为什么？因为被申请人很清楚这“20万元借款”根本不是申请人个人借款。被申请人舍近求远不在杭州市提起诉讼而在深圳市提起诉讼，造成申请人无法参加案件审理过程，无法向法庭进行陈述和提交证据，无法向法庭申请证人出庭作证，造成法院作出一面倒、有利于被申请人诉讼请求的判决。被申请人在本案一审程序中，没有全面陈述“借款”事实，隐瞒事实，致使福田法院片面采信被申请人的陈述和证据、作出错误的判决。现申请人对案件事实作出陈述，是一审时没有的，为新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请求贵院再审本案，支持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二、关于管辖问题如上所述，申请人大概在1997就离开深圳回到杭州工作，当时居住在父母家。2005年2月4日申请人与在杭州市教育局工作的尹春结婚，2011年3月根据杭州市政府的政策购置杭州市教育局“分配”给尹春的经济适用房-杭州市江干区万和苑20幢2单元2102房，2011年10月入住，居住至今。申请人的户口在1990年12月17日迁到深圳市，于2014年8月5日迁回杭州市，落户上述房屋地址。2011年，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认识，之后一起合作做生意，被申请人知道申请人居住、工作在杭州。申请人在2011年10月入住上述房屋地址，被申请人是知道的；在（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9号案被申请人提供给法院的证据《欠条》上就有申请人写的上述房屋地址，可以证明被申请人知道申请人的经常居住地在杭州市江干区。因此，2014年4月16日，被申请人起诉申请人时，申请人的经常居住地与户籍所在地是不一致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版）第二章第二节第二十一条规定：“对公民提起的民事诉讼，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被告住所地与经常居住地不一致的，由经常居住地人民法院管辖”（根据司法解释，被告住所地即为其户籍所在地），被申请人诉申请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应当依法由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管辖，不应由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管辖。被申请人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起诉，隐瞒申请人经常居住地在杭州。申请人没有机会对案件事实作出陈述、没有机会提供证据、没有机会提供证人证言，没有机会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侵害了申请人作为案件参与人的诉讼权利！而福田法院在立案、审案过程中，漏掉了（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9号案被申请人提供给法院的证据《欠条》上有申请人写的申请人常住房屋地址的情况。（（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1508、1509号案，是同时立案、同一时间审理的）。因此，请求法院再审本案，支持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三、关于诉讼文书送达问题在本案一审【案号：（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号】、执行【案号：（2015）深福法执字第867号】程序中，诉讼文书从没有送达给申请人。（一）本案一审【案号：（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号】2014年4月16日，被申请人提起起诉，福田法院受理，案号（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号。被申请人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提供了申请人的手机号码139××××****，以及当时申请人的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集体户（被申请人在2014年4月15日向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查询了申请人的人口信息。当时该地址是深圳市公安局福田派出所的地址，现在该地址变更门牌号码为深圳市福田区正义街ｌ号，仍是福田派出所的地址）。2014年5月4日，福田法院通过ＥＭＳ邮政速递把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传票寄到深南××××号申请人收。ＥＹ845350768ＣＮ《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显示：①、2014年5月5日邮递员投递，2014年5月8日退回邮件；②、在投递地址深南××××号“查无此人”；③、投递员“电联要求退回拒”收。申请人认为，深南××××号是福田派出所地址，申请人从来没有在此居住过，当然“查无此人”;2014年5月4日至5月8日，申请人手机139××××****没有接到过任何深圳来电，投递员“电联要求退回拒收”的陈述是虚假陈述。申请人没有收到过一审的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传票。2014年5月12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电话送达工作记录》显示：福田法院送达人在2014年5月12日14:49分至14:52分通过法院固话8291****打申请人的手机139××××****以电话录音＋短信方式送达诉状、证据、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送达结果是“已送达”,并备注：“受送达人同意不需要邮寄送达书面的上述电话送达的文书”。申请人在2014年5月12日没有接到过福田法院8291×××0的电话和短信，没有接收到任何诉状、证据、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的内容！没有表示过“同意不需要邮寄送达书面的上述电话送达的文书”！如果送达方式是电话录音＋短信，请福田法院出示电话录音＋短信，以及中国电信公司在该时间、该固定电话打电话给申请人手机的记录！开庭前福田法院没有送达任何诉讼文书给申请人是造成申请人没有参加开庭的重要原因，侵害了申请人的诉讼权利，请贵院再审本案，支持申请人的再审请求。2014年6月4日，福田法院开庭审理本案以及（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8、1509号案。由于福田法院没有开庭前送达诉讼文书给申请人，造成申请人缺席庭审，侵害了申请人的诉讼权利。2014年7月10日，福田法院通过ＥＭＳ邮政速递把（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号《民事判决书》寄到深南××××号申请人收。ＥＹ845527425ＣＮ《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显示：①、2014年：7月13日邮递员投递，2014年7月15日退回邮件；②、投递员“电联收件人要求退回”。申请人强烈声明，2014年7月10日至7月15日，申请人手机139××××****没有接到过任何深圳来电，投递员“电联收件人要求退回”的陈述是虚假陈述，申请人没有收到过（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号《民事判决书》。2014年7月15日，福田法院在福田法院公告栏贴出（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1509号《公告》，公告第1507-1509号案民事判决书的主要内容。当时申请人早已不在深圳市居住和工作，2014年时经常居住地在杭州市，不是深圳市，因此根本不可能看到福田法院公告栏的上述判决书。因此，在（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号案整个诉讼过程，申请人没有收到福田法院任何诉讼文书。（二）首次执行，案号：（2015）深福法执字第867号2014年12月＊日（复印件看不清日期），被申请人向福田法院申请执行（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号民事判决，福田法院以（2015）深福法执字第867号案受理。2015年1月22日，福田法院通过ＥＭＳ邮政速递把（2015）深福执字第867号《执行通知书》、《被执行人须知》、《报告财产令》、《财产申报表》寄到深南××××号申请人收。ＥＹ849091525ＣＮ《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显示：①、2015年ｌ月22日邮递员投递，2015年1月25日退回邮件；②、没有填写申请人的手机电话；③、邮递地址是：福田区；④投递员投递不成功的原因是“无电话、地址不详”。这样的ＥＭＳ邮政速递申请人根本不可能收到，因为申请人的户籍已在2014年8月5日迁回杭州市江干区了，即使是原在深圳市的户籍地址也是深圳市福田区，福田法院执行局也写错了邮递地址，同时没有填写申请人的手机号码。申请人查看被申请人的《强制执行申请书》“被申请人杨圻荣”的身份资料，发现被申请人来柏富把申请人的户籍地址写成“深南××××号”。2015年＊月＊日（复印件看不清日期），福田法院执行局在福田法院公告栏贴出（2015）深福法执字第867、1238、1239号《公告》，公告送达上述案件的《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执行裁定书》。申请人早已不在深圳市居住和工作，2015年时经常居住地在杭州市，不在深圳市，因此根本不可能看到福田法院公告栏的上述《公告》。2015年＊月＊日（复印件看不清日期），福田法院执行局在福田法院公告栏贴出（2015）深福法执字第867、1238、1239之一号（公告》，公告送达（2015）深福法执字第867、1238、1239号《执行裁定书》，内容为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申请人声明，申请人早已不在深圳市居住和工作，2015年时经常居住地在杭州市，不在深圳市，因此根本不可能看到福田法院公告栏的上述《公告》。因此，在（2015）深福法执字第857号案整个执行程序过程中，申请人没有收到福田法院执行局任何执行文书，福田法院执行局存在枉法裁判行为。综上关于涉案诉讼文书送达的事实，涉案诉讼文书不能送达申请人的根本原因是被申请人向法院隐瞒申请人常年居住杭州市的事实，利用申请人户籍地与经常居住地不一致的情况，诱导深圳市福田区法院受理被申请人的起诉；之后福田法院在送达诉讼文书一事上不负责任，造成申请人收不到任何诉讼文书也不知道自己被诉，缺席全部诉讼程序，损害了申请人的诉讼权利，福田法院有枉法裁判的行为。因此，请求贵院再审本案，支持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四、关于判决“偿还本金之利息”问题2012年4月11日申请人写给被申请人的《借条》内容是：“今借到来经理人民币贰十万元正（农行卡6228480320604001810杨圻荣）借期一个月。”（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号案判决主文是：“被告杨圻荣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来柏富偿换借款本金2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2年5月12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应付清款之日止）。”假设上述贰十万元借款是申请人的借款，那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由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借款合同没有约定支付利息，福田法院判决申请人支付利息就是违法的，应予撤销。请求贵院再审本案，支持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五、关于“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问题（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号案判决书倒数第1行：被告杨圻荣“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现在福田法院执行局【（2019）粤0304执恢1448号案】据此要求申请人支付迟延履行判决债务利息。申请人认为，如上“三、关于诉讼文书送达问题”所述，由于被申请人和福田法院的原因，致使申请人没有收到一审程序、执行程序的所有诉讼文书，申请人“不履行法院判决”的过错不在申请人这一方，因此不能要求申请人承担不履行法院判决给付金钱义务的责任，不应当要求申请人支付迟延履行法院判决的债务利息。六、关于申请再审的时限问题2019年9月2日，申请人委托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李丽明律师担任（2019）粤0304执恢1448号案申请人的诉讼代理人。2019年9月11日，李丽明律师到福田法院档案室调阅和复制了（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号案卷宗，第一次看到了（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号《民事判决书》及案卷资料。2019年12月03日，应李丽明律师要求，申请人到杭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查询申请人的房产产权信息（房屋座落杭州市江干区），第一次获悉福田法院在2015年4月17日查封过申请人的房产，获悉该案当时执行案号是（2015）深福法执字第867号。2019年12月24日，李丽明律师到福田法院调阅和复制了（2015）深福法执字第867号案卷宗，第一次获悉（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时间是2014年10月0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因（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号案存在第二百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六项、第八项、第十项、第十三项情形，人民法院应当再审；又因申请人获知（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507号《民事判决书》的时间是2019年9月11日、知道该民事判决书生效的时间是2019年12月24日，均未超过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六个月时间，请贵院再审本案，支持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来柏富提交意见称，一、案涉借款事实属实。理由是：1.关于借款的事实，有再审申请人杨圻荣出具的借条和银行存款回单等证据充分证实，不容再审申请人抵赖；2.再审申请人称不是他个人借款，是富策公司的借款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二、本案原审法院的管辖合法。理由是：1.被申请人来柏富是2014年4月起诉的，起诉之时再审申请人的户籍所在地位于深圳市福田区，属于原审法院辖区，故，原审法院有权管辖本案；2.原审系适用简易程序，依法可以电话等形式通知再审申请人应诉，再审申请人并未依法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管辖异议，故，原审法院依法管辖、审判本案符合法律规定，是正确的。三、本案原审法院关于诉讼文书的送达符合法律规定。理由是:1.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后，通过邮寄方式送达，但再审申请人为逃避法律责任，拒绝接收法院依法送达的诉讼文书，并要求快递员退回邮件，依法应视为依法送达成功；2.原审系适用简易程序，依法可以电话等形式通知再审申请人应诉、送达诉讼文书，在再审申请人要求要求快递员退回邮件后，原审法院为稳妥起见，再次通过电话通知再审申请人应诉、送达诉讼文?书，再审申请人又置之不理，这些事实原审法院都有录音充分证实，据此，原审法院关于诉讼文书的送达符合法律规定，没有任何瑕疵；3.在判决生效后，原审法院将判决书依法进行公告送达符合法律规定；4.在判决生效后，依照法律规定，应由一审法院执行，因再审申请人拒不履行债务，也无法对其送达法律文书，只能公告送达，符合法律规定。后终于通过电话取得联系，再审申请人多次向法院承诺还款，但均失信，同时，再审申请人也多次向被申请人承诺还款，但至今也分文未还。四、原审判决偿还借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理由是：虽然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但约定了借款期限，超过借款期限未还款的，依法仍然应当支付利息，或者虽未约定借款期限，但自债权人主张还款后债务人仍未还款的，依法亦应偿付借款利息。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事实和法律对三案分别判决自借期期满后或自起诉时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五、关于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是法律硬性规定，再审申请人理应偿付。六、本案早已过了法定6个月的再审申请期限。理由是：原审判决经依法受理、审判、公告送达，己于2014年10月1日生效，至今早己超过再审申请期限，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一、关于本案借款事实问题，申请人杨圻荣对于已收取案涉款项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于案涉款项的性质为申请人杨圻荣的借款则有申请人本人签字的借条予以确认，因此，原审对双方之间借款关系事实的认定证据确实、充分，没有不当。二、申请人提出再审申请否认案涉款项为借款，认为案涉款项只是为被申请人设立公司所用，是为了方便被申请人从其妻子手中把钱取出来，是为了走形式而出具的借条，而不是真实的借款。对申请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理由一是该主张与借条本身写明的内容不符，且有无其他证据佐证；二是该主张与申请人的认知能力不符，申请人作为正常的民事行为能力人，有足够的认识能力知道出具借条的后果，也完全可以在出具借条的同时要求对方出具相应的声明以佐证申请人的主张，但申请人却没有，由此导致的风险理应由申请人自行承担；三是申请人只有自己单方的陈述，而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且该主张亦与常理不符。三、关于利息计算问题，虽然案涉借条没有约定利息，但约定了借款期限，超过借款期限未还款的，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支付利息，原审对此所做处理并无不当。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以户籍登记或者其他有效身份登记记载的居所为住所；经常居所与住所不一致的，经常居所视为住所。”在无法确定申请人经常居所情况下，原审法院向申请人身份证记载地址邮寄送达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且送达未果的情况下，适用公告送达程序送达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且同时通过电话通知送达了相关诉讼文书，合法有效。申请人关于送达程序违法，损害其合法权益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本案中，一审判决于2014年7月15日发生法律效力，申请人于2020年1月17日申请再审，已超出法定申请再审的期限，且不存在法定除外的情形。综上，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规定的情形，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杨圻荣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赖建华审判员  黄爱斌审判员  鄢宁娟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吴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