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湘01行初245号原告周建军，男，汉族，1958年10月25日出生，住长沙市雨花区。原告宾小艳，女，汉族，1960年6月12日出生，住址同上。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良俊、刘双，均系上海建纬（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金星北路一段**。法定代表人周凡，区长。委托代理人谢伊妮，系该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乐军，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湖南天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曾用名称湖南鑫芙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岳麓大道**滨江金座新寓****/div>法定代表人王静波，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晓妺，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长沙市土地储备中心，住所地长沙，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劳动东路**>法定代表人陈志敏，主任。委托代理人周超，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湖南雄震置业有限公司（曾用名称湖南雄震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岳，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金星北路二段**恒大华府综合楼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贺喜阳。原告周建军、宾小艳诉被告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为岳麓区政府）行政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院审理后发现，湖南天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天福公司）、湖南雄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雄震公司）、长沙市土地储备中心（以下简称为市土储中心）与本案有利害关系，遂依法通知天福公司、雄震公司、市土储中心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2020年4月7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建军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良俊、刘双，被告岳麓区政府委托代理人谢伊妮、王乐军，第三人天福公司委托代理人黄晓妺，第三人市土储中心委托代理人周超到庭参加诉讼。雄震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4年4月27日，原湖南雄震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雄震投资公司)与岳麓区政府订立《投资建设金星大道（北B段）合同书》。双方约定由雄震投资公司投资建设金星大道（北B段）,并以新证土地(即道路建设滚动开发用地)和新征土地开发收入作为其投资回报。原告周建军、宾小艳认为岳麓区政府未支付部分投资回报，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周建军、宾小艳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投资建设金星大道（北B段）的投资回报款1383.18万元、回报利润1902.5875万元，两项合计3285.7675万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该利息以3285.7675万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自2006年12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3月15日，为2467.6981万元。事实及理由：一、投资合同签订、履行及合同决算。2004年2月27日，雄震投资公司（合同乙方）与岳麓区政府（合同甲方）签订了《投资建设金星大道（北B段）合同书》（以下简称为投资建设合同），约定：由雄震投资公司负责投资建设金星大道（北B段）；双方同意按长政字[2000]52号文件规定以及长土政发[2001]105号通知精神，以新征土地（即道路建设滚动开发用地）和新征土地开发收入作为乙方投资回报，待工程验收后由甲方与乙方进行结算；甲方在收到乙方正式的工程结算书后三个月内协调市建委牵头组织审核工程建设投资结算情况。《投资建设合同》签订后，雄震投资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金星大道（北B段）工程的投资建设，该工程于2005年通过长沙市政府建设部门组织的竣工验收并通车。2006年12月15日，长沙市建委向岳麓区政府下发了《关于金星大道北B段投资决算的批复》（长建发[2006]345号文件），其结论为：本工程投资决算总额为9856.25万元，其中：道路建设工程费7552.54万元；路幅征地、拆迁、安置、补偿费及上缴税费2303.71万元。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投资回报款本金1383.18万元、回报利润1902.5875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467.6981万元。（一）截止目前，雄震投资公司仅实现回报8473.07万元，具体如下：长沙市、岳麓区财政局先后向雄震投资公司支付回报款5297.96万元；雄震投资公司自营地出让冲抵投资2245.9万元（其中出让金1403.69万元，价内增值842.21万元）；经雄震投资公司申请，以鑫芙蓉公司摘牌土地出让金通过票据运行方式冲抵投资929.21万元。（二）被告应向雄震投资公司支付所欠投资回报款1383.18万元。如前所述，根据《关于金星大道北B段投资决算的批复》（长建发[2006]345号文件），被告方应支付雄震投资公司的投资回报总额为9856.25万元。截止目前，被告方实际已支付雄震投资公司的投资回报金额仅8473.07万元，尚欠投资回报款1383.18万元（9856.25万元-8473.07万元）至今未付。（三）被告应向雄震投资公司支付回报利润1902.5875万元。按照2001年《长沙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111期）》规定，对于用地回报不足的，应给予投资商20%--30%的回报利润。本项目中，投资回报总额为9856.25万元，雄震投资公司自营地出让款项抵投资回报金额为2245.9万元，余7610.35万元（含尚未支付的1383.18万元）为现金支付，应计回报利润1902.5875万元（7610.35万元×25%）（按2001年第111期会议纪要取中间值）。（四）被告应向雄震投资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467.6981万元。因金星大道（北B段）工程已于2005年通过竣工验收并通车，2006年12月15日完成决算，距今已超过12年之久。对于以上政府方欠付的投资回报款1383.18万元、回报利润1902.5875万元，合计3285.7675万元，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支付自2006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该逾期付款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3月15日为2467.6981万元。三、雄震投资公司投资主体变更后，已经将本案相关债权转让给原投资人周建军、宾小艳夫妻两人。雄震投资公司成立于2003年8月7日，设立时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中股东周建军出资700万元，占股70%，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宾小艳（周建军妻子）出资300万元，占股30%。2005年11月，周建军、宾小艳将雄震投资公司全部股权和已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土地资产转让给刘红波、申公庭、刘保红、刘京四人，但约定雄震投资公司承接长沙金星大道工程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仍由周建军、宾小艳享有或承担。后刘红波、申公庭、刘保红、刘京又将雄震投资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股权变更时同样约定雄震投资公司承接长沙金星大道工程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仍由周建军、宾小艳享有或承担。2018年9月19日，雄震公司出具《债权债务情况说明》，明确表示雄震投资公司在投资建设合同项下的工程结算及土地征收补偿等事宜由周建军、宾小艳全权处理，剩余的工程结算款及土地征收补偿款无论多少均归原告周建军、宾小艳个人所有。随后，周建军、宾小艳将该债权转让事实告知了被告，并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相关回报款项。四、雄震投资公司及原告维权经过。如前所述，金星大道（北B段）工程《投资建设合同》签订后，雄震投资公司积极、全面地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但被告并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合同价款。自2007年以来，雄震投资公司（周建军、宾小艳）即不断地向被告反复打报告要求被告支付回报款、回报利润及逾期付款利息，2018年10月，原告将雄震公司债权转让通知送达了被告，并多次要求被告履行支付义务。但截止现在，被告仍欠雄震公司（周建军、宾小艳）投资款本金1383.18万元未付，回报利润及逾期付款利息更是分文未付。综上，原告认为，雄震投资公司与岳麓区政府所签订的投资建设合同合法有效，雄震投资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全部合同义务，雄震公司将合同债权转让给原告合法有效，被告逾期付款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请。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证据1、周建军身份证；证据2、宾小艳身份证；证据1-2拟证明原告方身份信息。证据3、湖南雄震置业有限公司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及企业信用信息报告；证据4、债权债务情况说明；证据5、债权转让通知及回执、特快专递回执单；证据3-5拟证明两原告为雄震投资公司设立时的原始股东。雄震投资公司2017年8月17日更名为湖南雄震置业有限公司。雄震公司已将案涉债权转让给两原告并通知被告。证据6、《投资建设金星大道（北B段）合同书》，拟证明雄震投资公司负责投资建设金星大道（北B段）工程；工程造价估计为9000万元；合同建设范围内的所有项目的建设资金均由雄震投资公司筹措。2、双方同意按长政字[2000]52号文件规定以及长土政发[2001]105号通知精神，以新征土地（即道路建设滚动开发用地）和新征土地开发收入作为雄震投资公司投资回报。证据7、长沙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111期；证据8、《重点工程滚动开发用地操作暂行办法》；证据7-8拟证明根据长沙市政府相关文件及政府常务会议精神，土地滚动开发，给开发商的利润原则上是20%，最多不超过30%。用地回报折合不足的，应该给20%的利润。证据9、长沙市投资评审中心文件[长财评审决字（2006）2号]；证据10、长沙市建设委员会《关于金星大道北B段投资决算的批复》[长建发（2006）345号文]；证据9-10拟证明案涉工程的投资决算总额为9856.25万元，其中道路建设工程费7552.54万元；路幅征地、拆迁、安置、补偿费及上缴税费2303.71万元。证据11、雄震投资公司缴纳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登记单；证据12、长沙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审批收费计算表（2004年10月8日）；证据11-12拟证明2004年8月，雄震投资公司受让回报自营地217亩（145020.16平方米），应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1403.6921万元，价内增值842.21万元，总价款2245.9021万元，该总价款已经冲抵雄震投资公司投资款。证据13、请示报告；证据14、鑫芙蓉公司缴纳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登记单、土地供应签报审批单；证据13-14拟证明鑫芙蓉公司通过挂牌出让方式受让土地156.93亩（104620.41平方米），该土地应缴纳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929.2083万元，通过票据运行方式直接支付给雄震投资公司。证据15、长沙市财政局《关于金星大道北B段项目结算有关事项的请示》（经建2016年483号），拟证明截止2016年8月25日，金星大道北B段项目仅实现回报8473.07万元，其中雄震公司自营地出让冲抵投资2245.9万元，鑫芙蓉公司出让金票据运行冲抵投资929.21万元，市财政安排支付5297.96万元；鑫芙蓉公司价内增值部分642.27万元应由岳麓区政府核实情况并落实资金；与项目无关联的土地收储资金740.91万元由岳麓区政府核实情况并落实资金；对雄震公司提出的开发用地回报不足的部分给予20%-30%的回报利润要求相关部门进行研究处理。证据16、《委托协议书》，拟证明鑫芙蓉公司与雄震投资公司达成委托协议，委托雄震投资公司办理341亩土地出让手续，鑫芙蓉公司承担发生的各项费用并向雄震投资公司支付代理费150万元。证据17、银行送票回执（2004年8月6日）；证据18、银行送票回执（2004年6月18日）；证据19、银行送票回执（2004年3月12日）；证据17-19鑫芙蓉公司分三次共计向雄震投资公司支付办理土地转用、征用手续费用和土地出让金共计1900万元。证据20、长沙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审批收费计算表（2004年3月7日）；证据21、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关于金星大道（北B段）回报用地出让和资金结算有关问题的函；证据20-21拟证明鑫芙蓉公司所支付的1900万元不包括642.2675万元价内增值款。证据22、长沙市土地储备中心关于收购湖南雄震投资有限公司土地支付资金情况的反馈意见；证据23、长沙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储备合同；证据22-23拟证明长沙市土地储备中心收购雄震投资公司土地75.386亩，土地收购金额740.91万元。该土地收购资金并非项目建设回报资金。证据24、关于请求尽快支付投资回报、回报利润及相关土地补偿款的报告，拟证明两原告多次向政府打报告，要求支付投资回报、回报利润及相关土地补偿款，但被告一直以各种借口未予支付。被告岳麓区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已按照协议的约定支付了全部的投资回报款。项目的投资决算为9856.25万元，被答辩人认为雄震公司仅实现回报款8473.07万元，存在争议的是1383.18万元，分别是：1、由鑫芙蓉公司摘牌的非自营地价内增值冲抵投资642.27万元；2、雄震公司转让给土地储备中心75.386亩土地的土地收益冲抵投资740.91万元。具体分述如下：（一）关于鑫芙蓉公司摘牌的非自营地价内增值冲抵投资642.27万元的问题。2018年1月18日，根据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舒行钢的批示精神，市政府副秘书长涂文清主持召开专题会议（详见附件2），会议认为，雄震公司和鑫芙蓉出现642.27万元财务争议的主要原因是当时两家公司未按正常支付流程支付相关费用，后续解决其财务争议问题应坚持‘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会议要求答辩人牵头组织雄震公司和鑫芙蓉公司再仔细开展一次对账工作，雄震公司根据自己的诉求，准备有法律效用的凭证，如鑫芙蓉公司没有支付642.27万元价内增值，则请鑫芙蓉公司支付；如已支付，雄震公司要认理。若在此基础上，双方还存在分歧，则建议走司法程序。（二）关于雄震公司转让给土地储备中心75.386亩土地的土地收益冲抵投资740.91万元的问题。雄震公司2005年1月与市土地储备中心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储备合同》（详见附件3），由土地储备中心按单价12.72万元/亩，收储雄震公司58.248亩（原土地面积约75.386亩，有效面积约58.248亩）土地，支付给雄震公司收购款740.91万元，该地块所附的农用地转用、土地征用审批单为（2004）政国土字第724号，即雄震公司的回报地块。根据土地回报政策，回报地除成本以外的收益要作为投资回报抵扣道路建设投资，雄震公司转让给土储中心的75.386亩土地为毛地，除土地税费外无其他成本，土地税费根据《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储备合同》已由土储中心按实支付，其土地转让款740.91万为其纯收益，故雄震公司转让给土地储备中心75.386亩土地的土地收益已冲抵投资740.91万元。二、答辩人不需要支付回报利润1902.5875万元。首先，雄震公司与答辩人签订的《合同》未就回报利润进行约定，仅约定以新征土地（道路建设滚动开发用地）和新征土地开发收入作为雄震公司投资回报，因此雄震公司无权主张。其次，根据2001年第111期会议纪要（详见附件4），明确的是“明年（即2002年）的土地滚动开发，给开发商的利润原则上是20%，最多不超过30%”，而《合同》系2004年2月签订，不应适用2001年的会议纪要。再次，根据《长沙市政府投资建设项目管理办法》（长政发〔2017〕9号）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政府投资项目必须按照“估算控制概算、概算控制预算、预算控制结算”的原则控制投资成本，规范概算审批和调整，实行全过程造价控制，提高政府投资建设项目的投资效益。”该项目的投资概算为7373.06万元，投资决算为9856.25万元，决算超概算2483.19万元，已经违反了“决算不能超过概算”的工程造价控制原则。且2018年1月18日，市政府副秘书长涂文清主持召开专题会议认为（详见附件2）：“对于金星大道北B段建设项目，市级已超概算给付到位，后期决算等剩余工作以答辩人为主负责。关于雄震公司提请20%的利润回报问题，请答辩人慎重研究。”最后，雄震公司已实现回报款9856.25万元，不存在滚动开发用地回报不足的问题。因此，答辩人不需要支付回报利润1902.5875万元。综上所述，被答辩人原告主体不适格，且答辩人已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全部款项，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起诉。被告岳麓区政府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证据1、《投资建设金星大道（北B段）合同书》，拟证明原、被告于2004年2月27日签订了该合同，约定由湖南雄震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建设金星大道（北B段），工程造价估计为9000万元；证据2、长财评审决字{2006}2号长沙市投资评审中心《关于金星大道北B段（茶山路-谷岳路）工程投资决算评审的报告》；证据3、长国土资函{2004}36号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关于金星大道北B段（K5+599.5—K6+524.968）征地拆迁总费用的审核报告》；证据4、长建发{2006}345号长沙市建设委员会《长沙市建设委员会关于金星大道北B段（茶山路-谷岳路）投资决算的批复》；证据2-4拟证明经批复，本段工程投资决算为9856.25万元，其中路幅征地、拆迁、安置、补偿费及上交税费2303.71万元，道路建设工程费7552.54万元。证据5、长国土资政{2005}87号长沙市国土资源局、长沙市建设委员会、长沙市财政局《关于我市道路和重点基础设施回报地清算方案有关问题的汇报》；证据6、湖南雄震投资有限公司于2004年6月24日向长沙市国土局出具的《请示报告》；证据7、湖南雄震投资有限公司于2004年8月8日向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请求办理土地分割的报告》；证据8、湖南鑫芙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款情况表以及付款凭证三份；证据9、缴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登记单；证据10、长沙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审批收费计算表；证据5-10拟证明如下事实，根据回报用地的政策，用回报地不低于土地评估价40%的政府收益用于抵扣投资商对建设项目的工程投入，并且根据当时的操作惯例产生的价内增值为15%应当抵扣湖南雄震投资有限公司方的投资回报。本案中，湖南鑫芙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计支付湖南雄震投资有限公司1900万元，其中土地出让金为929.2083万元，尚余970.7917万元，这其中就包含了价内增值642.2675万元。证据11、湖南雄震投资有限公司《报告》；证据12、《长沙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储备合同》；证据11-12拟证明经湖南雄震投资有限公司申请，长沙市土地储备中心与其于2005年1月28日签订了《长沙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储备合同》。根据该合同的约定，收购总价款为740.91万元，办理征用过程中发生的有关税、费全部由土地储备中心承担。因此该740.91万元为湖南雄震投资有限公司纯收益，应当抵扣其投资款。证据13、会议纪要（2018年1月18日）。第三人市土储中心述称，2005年1月，市土储中心与雄震公司订立《长沙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储备合同》约定由我中心收购雄震公司土地75.386亩，其中有效面积58.248亩，土地收购总金额740.91万元，办理该宗土地征用过程中发生的有关税、费由我中心承担。该宗土地的收购总金额根据周边同类土地的综合评估价格确认。第三人市土储中心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天福公司述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委托协议已履行完毕。2004年，为弥补建设金星大道北B段回报用地指标不足，岳麓区政府要求答辩人所购买的341亩土地与被答辩人的回报用地一并办理土地出让手续。2004年2月16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就位于金星路以西、谷岳路以南、西北二环线以东、佑母塘路以北约341亩土地（以下简称金星大道B北段宗地）办理土地出让手续的事宜签订了《委托协议》并进行公证。协议约定被答辩人代答辩人办理金星大道B北段宗地土地出让手续。办理土地出让手续所发生的各项费用由答辩人负责，答辩人向被答辩人支付代理费150万元。答辩人办理金星大道B北段宗地土地出让手续共支付各类税费2526.15万元，其中323.67万元由答辩人直接支付给相关行政部门，其余2202.48万元答辩人已全部支付给被答辩人。综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委托协议》已履行完毕，被答辩人所述答辩人仅向其支付1900万元与事实不符。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答辩人已履行完毕。答辩人通过公开招标程序以5020万元的价格取得金星大道B北段宗地土地使用权，并与长沙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经长沙市人民政府等相关部门审核确定金星大道B北段宗地土地价格和费用构成为：土地出让金、拆迁安置补偿以及土地征用税费。答辩人通过向相关行政部门直接缴纳或由被答辩人收取后代为缴纳的方式已缴纳土地出让金、土地征用税费等费用。拆迁安置补偿工作也早已完成，答辩人为拆迁安置补偿工作支付的费用远超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做出的三千余万的估算，答辩人实际支付高达一亿余元。答辩人在缴纳完所有税费以及办理拆迁安置补偿工作后依法进行了土地登记，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三、被答辩人利用代答辩人办理土地出让手续的便利，私自划走被答辩人土地。被答辩人在代答辩人办理土地出让手续过程中，违反协议擅自将代为办理手续的土地划走22.65亩。答辩人随即向岳麓区政府报告并要求被答辩人返还。岳麓区政府指示被答辩人将土地退还，雄震公司至今未按岳麓区政府指示将该22.65亩土地退还。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答辩人按照法律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并已实际履行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委托协议》中约定的义务。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尚有价内增值费用未付，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第三人天福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证据1、委托协议及公证书；；证据2、土地出让金缴纳凭证；证据3、耕地开垦费缴纳凭证；证据4、国土局测绘费缴纳凭证；证据5、林业局林调队技术服务费缴纳凭证；证据6、新增建设用地有偿使用费缴纳凭证；证据7、国土局测绘费缴纳凭证；证据8、森林植被恢复费缴纳凭证；证据1-8拟证明2004年鑫芙蓉公司与雄震公司签订协议并公证，由雄震公司代鑫芙蓉公司办理岳麓区Ｂ北段宗地土地出让手续相关事宜。在办理该土地出让手续过程中鑫芙蓉公司共缴纳各项费用2526.1492万元，其中直接支付至雄震公司2173万元，支付至其他行政部门为353.1492万元。证据9、中标通知书；证据10、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补充合同；证据11、缴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登记单；证据12、鑫芙蓉上报区政府的请求；证据13、金星大道工程建设指挥部的反馈意见；证据9-13拟证明雄震公司代鑫芙蓉公司办理岳麓区Ｂ北段宗地土地出让手续过程中，私自划走22亩土地，鑫芙蓉公司拍得岳麓区Ｂ北段宗地仅104620.41平方米即156.93亩。经庭审质证，原告周建军、宾小艳对被告岳麓区政府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投资建设金星大道（北B段）合同书》，三性无异议。工程投资决算评审报告、征地拆迁总费用评审报告、投资决算批复。三性无异议。但须提请法庭注意的是，该投资决算金额9856.25万元是合同乙方雄震投资公司实际发生的投资成本，如政府方不是以土地作为回报，而以现金进行支付，按政策（2011年第111期会议纪要）应给予投资方20%-30%的投资利润回报。被告证据5-10，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被告方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价内增值15%抵扣投资回报没有依据，原告同意该项抵扣属于不得已情况下所作出的让步。其次，被告方关于鑫芙蓉公司支付给雄震公司的1900万元中包含了价内增值642.2675万元的说法不成立。从被告提供的证据10《长沙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审批收费计算表》可以计算出，鑫芙蓉公司受让该地块应承担的税、费、出让金等价内增值以外的费用超过1900万元，该1900余万元中，除出让金929.2083万元抵扣雄震公司投资回报以外，其他均系由雄震公司代为支付，明显不可能再包括价内增值。另外，雄震公司还代鑫芙蓉公司支付了耕地占用税1521592元[计算方式4546084元（总实缴金额）*236.6535亩/707.0535亩=1521592元]；鑫芙蓉公司承诺支付雄震公司的代办费用150万元也未包括在内。被告证据11-12，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被告方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长沙市土地储备中心《关于收购湖南雄震投资有限公司土地支付资金情况的反馈意见》明确回复，该收购金额740.91万元是根据周边地价标准测算的，是对原用地单位雄震公司的补偿款，与金星大道建设回报资金无关。其次，长沙市土地储备中心并未实际支付雄震公司办理该宗土地征收过程中的税、费。再次，即使该收购金额在扣除雄震公司办理土地征收、转用过程中的税费后尚有节余，也应视为雄震公司的投资收益（利润），而不应抵扣雄震公司建设金星大道的投资成本。对被告方补充的会议纪要，真实性无异议，虽然原告参加了会议，但是关于642.27万元价内增值抵扣问题，会议并没有查清该事实，会议纪要对本案没有证明意义，要求雄震公司举证是没有依据的，举证责任应该在于被告，被告认为642.27万元已经支付了而且应该抵扣投资款，应该由被告举证加以证明，而不是由应该来证明对方没有支付。第三人天福公司对被告岳麓区政府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无异议。第三人市土储中心对被告岳麓区政府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案涉合同与我们相关，三性予以确定，其他证据不是案涉项目的参与方，所以无法进行确认。被告岳麓区政府对原告周建军、宾小艳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5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据4-、5的合法性请人民法院审查，我们对案涉债权的转让是否违法并不清楚。证据6无异议。证据7-8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证据7的会议纪要是2001年印发的，会议纪要的第六项明确的是明年的土地开发给开发商的利润原则上是百分之二十，最多不超过百分之三十，本案项目是2004年的项目，不适用该会议纪要。证据8的暂行办法的第二条，本操作规程适用于2000年至2001年的项目，因此也不适用本案。证据7-8与本案的证据6相冲突，证据6约定的是土地开发收入作为回报。证据9-10无异议。证据11-1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的内容没有办法进行确认。证据13-14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15我们想核对原件，因为我们没有见到过这份请示报告，对证据15真实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第一项无异议，第二项第三项关于价内增值的部分不符合惯例，财政局无权要求我们岳麓区政府来支付这个资金。第四项关于回报利润也没有明确要求我们岳麓区进行研究处理，即使该请示真实性无问题的情况下，那么实际上又与原告方的证据7-8相互矛盾，本案涉案项目不适用原告提交的证据7-8中的两个办法。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恰恰证明了雄震公司与鑫芙蓉公司签订了协议，约定了土地出让款项，没有实施票据运行，实行的是体外循环，因此，价内增值部分由鑫芙蓉公司直接支付给了雄震公司。证据17-19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鑫芙蓉公司的陈述，支付的金额远远不止1900万，因此，三份证据仅能证明鑫芙蓉公司有支付1900万的事实存在，证据20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审批表以及公函均证实有642.2675万元存在，证据21仅能证明长沙市国土资源局，不能证明1900万是否包含642.2675万元的增值，而且应当是由本案被告来进行确认。证据22我们并没有找到原件，所以我们想核对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而且该报告不符合政府行文常识，土地储备中心与项目建设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土地储备中心无权对该地块是否包含项目回报资金作出任何反馈。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而且我们也提交了这份证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的意见同被告举证的证明目的一致。证据24这份报告，在原告举证之前，被告方没有收到。我们是在2019年5月份收到过一份报告，而且我们也作出了回复，被告方已经将所有投资回报款支付完毕。第三人天福公司对原告周建军、宾小艳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一二三组证据（证据1-10）与天福公司没有关系，对三性无法确认。另外，有一张认定天福公司只出了1900万的单据，我觉得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恰恰证明是与原告有关的。对证据24的合法性、真实性不予认可，是原告自己出具的一份证明。第三人市土储中心对原告周建军、宾小艳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供了七组证据，只有第六组证据（证据22-23）与我们有关，所以对其他证据三性无法确认，因为我们不是相对方，第六组证据是两份文件，土地储备合同三性予以认可，关于证明内容740.91万元是不是案涉项目的建设回报资金我们无法确认。反馈意见我们在情况说明中已经明确，我们市场价收购了雄震公司一份土地，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原告周建军、宾小艳对第三人天福公司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三性无异议。第一组证据中5、6、7、8、9页无异议，第10页人健公司的120万元银行进账单以及11页马王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联新天地项目的一笔100万元的转款单和银行进账单三性有异议，据原告所说，2005年之后与鑫芙蓉公司就没有往来了。12页的耕地开垦费279754元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我们提交的证据中明确表示耕地开垦费是雄震公司支付的。13页的技术服务费与本案没有关系。14页市国土资源结算中心2697677元三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系。15页测量费16、17页植被费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在雄震公司主张的范围内。第二组证据全部与本案无关。鑫芙蓉公司从国土局拿的地，具体的红线范围应该以国土局的红线图为准。实际上拿地有320亩土地，支付的相关费用也应该按照320亩土地缴纳。被告岳麓区政府对第三人天福公司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证据1与原告方提交证据相同，对其质证意见详见对原告证据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5—9页三性无异议，第10、11页我们不清楚，支付方并非天福公司，请法庭核实。第一组证据3-8，第二组证据因被告方未参与，所以未能查实，请求法院依法查实。第三人市土储中心对第三人天福公司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三性无法确认，因为并未参与。本院审查后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各方提供证据均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依法均予以采纳。根据以上采信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04年2月27日，原雄震投资公司（合同乙方）与岳麓区政府（合同甲方）订立《投资建设金星大道（北B段）合同书》，周建军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该合同书上签字。该合同书第二章（投资回报）中第三条约定：“甲乙双方同意按长政字[2000]52号文件规定以及长土政发[2001]105号通知精神，以新征土地（即道路建设滚动开发用地）和新征土地开发收入作为乙方投资回报，待工程竣工验收后由甲方与乙方进行结算。”第四条约定：“先由市建委牵头组织有关部门根据金星大道（北B段）工程初步设计审定投资概算，再由市国土资源局结合土地评估价格，按有关规定初步确定道路建设滚动开发用地数量。待工程建设竣工验收合格后，根据市建委牵头组织审定的工程建设投资结算情况相应增减滚动开发用地数量”。2004年5月21日，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向长沙市建设委员会作出长国土资函[2004]36号《关于金星路北B段（K5+599.85-K6+524.968）征地拆迁总费用的审核报告》，其审核结论为：“金星路北B段（K5+599.85-K6+524.968）路幅的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总费用为18725821元”。2006年12月8日，长沙市投资评审中心向长沙市建设委员会作出长财评审决字[2006]2号《关于金星大道北B段（茶山路-谷岳路）工程投资决算评审的报告》，评审结论为：“金星大道北B段工程决算建设单位报审金额：11696.83万元，评审中心审定为7552.54万元，核减4144.29万元”2006年12月15日，长沙市建设委员会向岳麓区政府作出长建发[2006]345号《关于金星大道北B段（茶山路-谷岳路）投资决算的批复》。其中第三点审核结论载明：“经审核，本段工程投资决算总额为：9856.25万元（大写：玖仟捌佰伍拾陆万贰仟伍佰元），由以下两部分组成：1、路幅征地、拆迁、安置、补偿费及上缴税费2303.71万元（详见长国土资函[2004]36、[2006]42号文）；2、道路建设工程费7552.54万元（详见长财评审决字[2006]2号文）”。原、被告双方对于案涉工程决算数额9856.25万元无异议，对已经实现投资回报数额8473.07万元无异议。其中，已实现投资回报8473.07万元，由雄震投资公司受让案涉地块土地使用权应缴纳土地出让金1403.6921万元，价内增值842.21万元，市财政安排支付5297.96万元，鑫芙蓉公司受让案涉地块土地使用权应缴纳土地出让金929.2083万元等四部分组成。另查明,2004年2月16日,鑫芙蓉公司(协议甲方)与雄震投资公司（协议乙方）订立《委托协议书》，就鑫芙蓉公司拟征用土地委托雄震投资公司代为办理土地出让手续事宜作出约定。该协议主要内容：“一、甲方委托乙方办理出让手续的土地面积341.38亩，地理位置和范围大，地理位置和范围大致为金星路以西路以北，谷岳路以南，具体位置及面积以国土主管部门划定的红线图为准。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向甲方收取代理费150万元（壹佰伍拾万元整）。二、乙方负责将甲方的该宗土地的红线图办至岳麓区人民政府名下，并协助甲方将土地使用权证办至甲方名下。三、乙方在为甲方办理该宗土地转让手续时所发生的各项费用由甲方负责，具体付费方法是：按乙方提供有关收费部门的账号，由甲方将应缴的费用直接付到各部门账户，亦可交由乙方代付，与其后果由甲方负责”。2004年2月19日，长沙市开福区公证处为双方订立上述《委托协议书》进行公证，并出具公证书。此后，鑫芙蓉公司直接向雄震投资公司支付了1953万元。此外，对于鑫芙蓉公司主张由湖南马王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联?新天地项目部于2008年1月29日代为向雄震投资公司支付的100万元，以及由湖南人健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08年2月4日代为向雄震投资公司支付的120万元的两笔款项，被告明确表示不予认可。为办理案涉地块相关手续，鑫芙蓉公司以自己名义向行政机关缴纳了多笔费用，包括2003年8月13日缴纳的技术服务费1.5万元，2003年9月1日缴纳的植被费52.1604万元，2003年9月17日缴纳的“国土局耕地开垦费、测绘费”共27.9754万元，2004年4月2日向长沙市国土资源结算中心缴纳的269.7677万元，2004年10月18日缴纳的测量费1.7457万元。2005年3月9日，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合同出让人）与鑫芙蓉公司（合同受让人）订立《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第三条约定：“出让人出让给受让人的宗地位于岳麓区，宗地编号为20××82，宗地总面积大写壹拾伍万柒仟柒佰陆拾陆点肆玖平方米（小写157766.49平方米），其中出让土地面积为大写壹拾万肆仟陆佰贰拾点肆壹平方米（小写104620.41平方米），宗地四至及界址点坐标见附件《出让宗地界址图》。”第七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手写修改为价格）为每平方米人民币大写肆佰柒拾玖点捌叁元（小写479.83元）；总额为人民币大写伍仟零贰拾万元（小写50200000元）。（该条末尾处手写添加有“其中土地纯出让金10704458元”）”。2013年6月7日，双方订立《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条件修改补充合同》，就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约定的部分土地出让条件进行修改。主要涉及出让面积、建筑面积、容积率、用途和使用权终止期限等。又查明，2005年1月28日，雄震投资公司（甲方）与市土储中心（乙方）订立《长沙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储备合同》，就乙方收购储备甲方国有土地使用权相关事宜进行约定。该合同第一条收购储备的土地位置、面积中约定：“1、甲方原土地位置：东临金星大道，西、南、北均临金星村。2、甲方原面积为50257.58平方米，约合75.386亩，其中有效面积为38832.19平方米，约合58.248亩”。第二条土地使用权收购金额及付款方式中约定：“1、本合同成交的土地使用权收购总金额为人民币（大写）柒佰肆拾万零玖仟壹佰元，土地单价为人民币12.72万元/亩（最终收购金额根据实际测量成果确定的出让面积乘以土地单价）。该土地收购总金额包含了该宗土地的土地出让金。2、付款方式：……②甲方在办理该宗土地征用过程中发生的有关税、费，由乙方在土地储备入库手续办妥七日内根据有关票据据实支付”。原告在庭审中认可该地块系诉争《投资建设金星大道（北B段）合同书》的回报地，且未计入已实现投资回报额中。再查明，2016年8月25日，长沙市财政局作出《关于金星大道北B段项目结算有关事项的请示》。该请示中第二条相关事项说明中载明：第（一）项关于回报地价内增值冲抵项目投资事项：1、按照市国土局出具的复函（附后），为落实长政字[2000]52号文件精神，市国土局于2001年5月提出了《关于市城区重点道路建设回报用地数量与出让金估算的意见》，意见中明确投资回报额包括：①回报地用作经营性用地的纯出让金；②回报地经营性用地招标拍卖的增值收益；③回报地的开发增值与开发利润”。第（二）项：3、……综上，金星大道北B段项目确认已实现回报8473.07万元，与项目投资决算9856.25万元相比，可能尚差1383.18万元，其中：鑫芙蓉公司摘牌土地的价内增值642.27万元是否已实现回报需由岳麓区政府、市国土局等新进一步核实；市土地储备中心支付雄震公司的收储土地资金740.91万元需由岳麓区政府进一步核实”。该请示中第三点相关建议中载明：“1、按照市国土局《关于市城区重点道路建设回报用地数量与出让金估算的意见》以及土地回报项目的通常处理办法，金星大道北B段回报地的价内增值（两宗回报地价内增值合计1484.48万元）属于投资回报额，建议明确予以冲抵项目投资。2、对于雄震公司反映暂未实现的鑫芙蓉公司摘牌土地的价内增值642.27万元，考虑到当时特定历史条件下，该项资金实行的是登记备查，同时涉及到两家公司之间的财务活动，建议请岳麓区政府（合同主体）牵头，组织市国土局、市财政局、雄震公司、鑫芙蓉公司等共同核实相关情况并落实资金。3、对于雄震公司反映与金星大道北B段项目无关联的土地收储资金740.91万元，考虑到市政府应承担的金星大道北B段项目资金（7373.06万元）已兑现到位，同时综合市国土局以及市土地储备中心的反馈意见，建议请岳麓区政府核实情况并落实资金。4、为维护政府信用，避免法律纠纷，对于雄震公司提出的对滚动开发用地回报不足的部分给予20%-30%的回报利润的要求，建议请岳麓区政府商市法制办、市国土局提出意见报市政府专题研究”。再查明，2018年9月19日，雄震公司向岳麓区政府作出债权债务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中记载：雄震公司与原股东周建军、宾小艳协商，达成协议：“该合同（即案涉《投资建设金星大道（北B段）合同书》）项下的工程结算及土地征收补偿等事宜由原股东、法定代表人周建军及宾小艳全权处理，剩余工程结算款及土地征收补偿款无论多少均归周建军、宾小艳个人所有，即相应债权全部由周建军、宾小艳享有，债务全部由周建军、宾小艳承担。请贵政府直接与周建军、宾小艳个人结算并将相应款项支付给周建军、宾小艳”。该情况说明落款处加盖有湖南雄震置业有限公司公章，及周建军与宾小艳的手写签名和指印。此外，原告还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落款时间为2019年3月12日，其主要内容与前述债权债务情况说明一致。该通知书落款名称中的湖南雄震置业有限公司为打印字体，没有盖章。落款名称中的周建军、宾小艳除打印字体外，还有手写签字和按指印。2019年4月15日，周建军将上述债权债务情况说明及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给岳麓区政府。再查明，周建军、宾小艳二人系夫妻关系，均系雄震投资公司股东。2017年8月17日，原湖南雄震投资有限公司更名为湖南雄震置业有限公司。2008年2月2日，原湖南鑫芙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更名为湖南天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岳麓区政府为实施城市道路建设，与雄震投资公司订立的案涉《投资建设金星大道（北B段）合同书》，系岳麓区政府为履行行政管理及公共服务目标，与雄震投资公司订立的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内容的协议，属于行政协议。岳麓区政府依据当时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与雄震投资公司订立上述行政协议，符合其法定职权，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岳麓区政府与原雄震投资公司订立的上述合同内容不违反当时有效的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且双方均已实际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案涉合同合法有效。一、关于本案的适格主体问题。本案中，原告周建军系原雄震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宾小艳系原雄震投资公司股东。雄震投资公司与被告订立案涉合同后，其公司名称及股东情况均发生变更，但相关变更事项均不影响雄震投资公司就案涉合同与岳麓区政府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更名后的雄震公司以书面形式将案涉合同债权转让给周建军、宾小艳，且已书面通知岳麓区政府，故周建军和宾小艳作为本案行政协议纠纷原告主体适格。岳麓区政府为履行行政管理职责，以自己名义与原雄震投资公司订立案涉合同，并在合同上加盖其单位公章，故岳麓区政府是本案适格被告。二、关于案涉合同履行情况。1、关于鑫芙蓉公司应缴价内增值642.27万元能否冲抵案涉合同投资回报问题。本院认为，鑫芙蓉公司并非岳麓区政府与原雄震投资公司订立投资建设合同中的当事人。按照案涉合同约定，岳麓区政府负有向原雄震投资公司支付投资回报的合同义务，岳麓区政府主张将鑫芙蓉公司应向政府部门缴交的价内增值款项642.27万元直接支付给雄震投资公司并冲抵雄震投资公司应得的投资回报，属于合同事项的变更。根据雄震投资公司提供的请示报告（2004年6月24日）、委托协议书以及《关于请求尽快支付金星大道北B段建设投资回报、回报利润及相关土地补偿款的报告》，并结合原告在本案诉讼中的陈述，原告对于鑫芙蓉公司直接向其支付案涉价内增值款项642.27万元并冲抵案涉合同投资回报并无异议，故应视为双方就以鑫芙蓉公司应缴价内增值款项冲抵案涉合同投资回报事项达成一致。原告以原鑫芙蓉公司未向雄震投资公司支付相应价内增值款项为由对岳麓区政府的抵扣行为提出异议不能成立。原鑫芙蓉公司是否已经向雄震公司支付相应价内增值款项，属于原鑫芙蓉公司与雄震公司之间基于双方委托协议书发生的民事合同纠纷，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原告可另行通过法律途径维护合法权益。2、关于原雄震投资公司转让案涉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收益740.91万元能否冲抵案涉合同投资回报问题。本案中，原告在本院庭审过程中承认，其向市土储中心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地块系案涉合同回报地，且未计入已经实现的投资回报8473.07万元中。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第三条已经明确约定“以新征土地（即道路建设滚动开发用地）和新征土地开发收入”作为乙方（即雄震投资公司）投资回报”，雄震投资公司向市土储中心转让的案涉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系其基于案涉合同取得的投资回报地，应当计入其已经取得的投资回报。雄震投资公司将该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市土储中心所取得价款，在扣除其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成本后计入投资回报，符合案涉合同约定。三、关于投资回报利润及逾期付款利息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请求岳麓区政府按照2001年《长沙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111期）》的有关规定给予其回报利润没有法律依据，亦不属于岳麓区政府应当承担的合同义务。本案中，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新征土地（即道路建设滚动开发用地）和新征土地开发收入”是双方约定雄震投资公司实现投资回报的具体形式。在实际履行合同中，岳麓区政府采用回报地和财政支付等多种形式向雄震投资公司履行合同约定的投资回报义务，雄震投资公司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接受了相关支付款项，并在诉讼中主张的已经实现的投资回报数额中，明确包括了财政直接支付的数额，故应当视为双方对于案涉投资建设合同约定投资回报实现形式的变更。但是，雄震投资公司与岳麓区政府并未就回报利润问题达成补充协议，且案涉投资建设合同的订立时间并不在上述会议纪要明确的适用期限范围内，故原告请求岳麓区政府支付回报利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鉴于原告主张投资回报及回报利润均不能成立，故其请求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亦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周建军、宾小艳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建军、宾小艳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周建军、宾小艳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强强人民陪审员  黄协桃人民陪审员  王济荣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廖 苏《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