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30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67年6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被告人刘诗仁，男，1939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小学肄业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5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娄底市。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诗仁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立案受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亦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8日、2020年4月8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敬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被告人刘诗仁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刑事专业法官委员会、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诗仁与被害人刘某（已起诉）均系娄底市娄星区万宝镇东冲村村民。2016年上半年，刘诗仁的儿子刘光辉（另案处理）在住宅原址翻建新房，刘某认为该房屋超面积、超高影响了自家房屋的采光，双方因此发生矛盾，经村支两委调解未果。2016年12月26日14时许，刘某与妻子杨某来到刘光辉家建房工地要求停工，刘某关闭吊运砖块的电机，杨某来到三楼将砖块往楼下扔。刘光辉的妻子喻某遂与杨某发生拉扯、打斗。刘某上前拉扯喻某，刘诗仁、刘光辉随即与刘某打斗在一起，双方均有人员受伤。经鉴定，刘诗仁、刘某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刘诗仁接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刘诗仁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诗仁在侦查阶段及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其打了刘某的事实，且被告人是经公安人员打电话通知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认定其有自首情节，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刘诗仁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诉请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诉称，被告人刘诗仁的犯罪行为造成其人身损害，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刘诗仁赔偿医药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172999元。被告人刘诗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刘诗仁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1.对被告人刘诗仁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出有因，主观恶性小，被害人刘某有重大过错。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是刘某与其妻子杨某多次到刘诗仁儿子家阻工，砸东西，激化邻里矛盾所引发，且本案中刘某动手在先，再与刘诗仁发生冲突、打斗，刘诗仁被迫还手，进行一定防卫手段。2.被告人刘诗仁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案被告人刘诗仁具有自首、坦白情节，积极配合侦查机关办案，认罪态度好，愿意依法接受处罚并对民事赔偿问题一直表现出积极的态度，且其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表现一直良好。3.被告人刘诗仁已年近八旬，与刘某打斗后住院治疗160天，至今未愈，大小便失禁，身体状况很差，同时其也是故意伤害案的受害人，依法应当适用缓刑。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对伤害事实的发生具有明显过错，依法应当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5.原告人所主张的部分损害赔偿诉求无法律依据，被告人仅对原告人所遭受的物质损失在过错范围内承担部分的赔偿责任，因此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费用均不应予支持。6.原告人所提出的物质损失过高，应当依法予以核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诗仁与被害人刘某（已起诉）均系娄底市娄星区万宝镇东冲村村民。2016年上半年，刘诗仁的儿子刘光辉（已起诉）在住宅原址翻建新房，于2016年8月6日通过镇、村支两委代表在场签订了《关于刘光辉建房与四邻界址的协议》，刘光辉与刘某以及镇、村支两委代表均在协议上签字。刘某认为该房屋超面积、超高影响了自家房屋的采光，双方因此发生矛盾，经村支两委调解未果。2016年12月26日14时许，刘某与妻子杨某来到刘光辉家建房工地要求停工，刘某关闭吊运砖块的电机，杨某来到三楼将砖块往楼下扔。刘光辉的妻子喻某遂与杨某发生拉扯、打斗。刘某上前拉扯喻某，刘诗仁、刘光辉随即与刘某打斗在一起，双方均有人员受伤。2017年1月22日，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做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被鉴定人刘某1.右食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2.左股骨下段骨折；3.右手背皮肤挫裂伤；4.头皮裂伤；5.头部外伤后反应；6.左小脚巨大血肿；7.左臂丛神经损伤可能；8.左胫后神经损伤可能；9.全身软组织挫伤。结论为：1.根据刘某所述受伤经过、伤后表现、医院病历记录及检验所见，刘某之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2.刘某头面部皮肤裂伤，刘某之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3.刘某右手食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左股骨外髁裂隙骨折，刘某之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刘诗仁的伤情亦为轻伤二级。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刘诗仁接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事故发生后，经村支两委干部多次调解，公安、检察、法院多次组织调解，均未果。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受伤后于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3月28日在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5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48384.9元。2016年12月28日在娄底市四一八医院花费放射费120元。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3月6日在娄底市骨伤医院住院治疗2天，花费住院医疗费3936.73元。2017年3月3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委托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对刘某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用、伤休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7年4月10日，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某之损伤构成拾级伤残，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90天，后续治疗费6000元左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刘诗仁因本案被立案侦查的事实；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诗仁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诗仁系主动到案的事实；4.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娄星）公（刑）鉴（法临界）字（2017）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①根据被鉴定人刘某所述受伤经过、伤后表现、医院病历记录及检验所见，被鉴定人之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②被鉴定人头面部皮肤裂伤，被鉴定人之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③被鉴定人右手食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左股骨外髁裂隙骨折，被鉴定人之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某之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5.照片，证明刘某被刘光辉抓住双手，刘光辉与刘诗仁一起将刘某压倒在建房工地上的事实；6.调解笔录、情况说明，证明经过多次调解，刘诗仁故意伤害一案未能调解成功的事实；7.报告，证明刘光辉于2016年12月10日打报告请求调解其与刘某之间的纠纷的事实；8.关于刘光辉建房与四邻界址的协议，证明刘光辉为翻修房屋，在镇代表与村、支两委代表的见证下与四邻即刘某等人进行协议的事实；9.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刘光辉家建房子挡住其家坪里的阳光，还要往上建。因此事他们谈过一次，没有协商好。2016年12月25日刘光辉请村里的人过来和其协商，没有协商好。2016年12月26日下午2点时分，刘光辉家又往三层上拉砖盖房，其妻子杨某到他起房的三楼上去跟他们理论，其在下面听见刘光辉父子在喊打的声音，然后其就跑上去了。其看到刘光辉的妻子掐着其妻子的脖子按倒在地上，其妻子说刘光辉父子也打了她，其就上前拉开刘光辉的妻子，在拉刘光辉妻子的时候把她的衣服拉烂了，站在边上的刘光辉父子就喊打，刘光辉拿着一根钢管、刘诗仁拿着斧头打其，刘光辉用钢管打在其左腿膝盖弯处一下，刘诗仁用斧头打了其后脑勺一下，其看见他们打其，其就后退，在后退的过程中，其就被地下的模板绊倒了，刘诗仁就扑到其身上，刘光辉也扑到其身上，刘诗仁把斧子给了刘光辉，要刘光辉打其，刘光辉就拿着斧子在其身上乱打，打在其头上、身上，其用右手去挡时，右手也被他用斧子打伤，刘光辉他们打了几分钟后就停下来了，然后就一直按着其在地下，一直不肯松开，后来其妻子拿着手机来拍照，他们都没有松开，直到派出所来人后才被松开的事实；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6日下午2点，其看到刘光辉家正在往楼上吊砖，其就去刘光辉家楼上跟他讲为什么没有协商好就往上面吊砖，刘光辉就停下来了，从三楼下去了。刘光辉的妻子喻某和他父亲刘诗仁上来了，刘诗仁手上拿着一把斧头。喻某过来抓住其头发，其也抓住了她的头发，刘诗仁把脚伸到其脚中间用手一推把其绊倒了，喻某压在其身上一直扯着其的头发，其也抓住她的头发，两人相互抓住头发不松手，其就大声呼喊，其丈夫刘某就上来了，看到其这个情况就说“不要再打了”，喻某一直压着其，压了一会儿。其就听到刘某在哀求说：“光辉你不要再打了”，其听到刘某哀求了一会儿，其要喻某松开其，然后双方一起松开手。其走去看到刘某被刘光辉和刘诗仁掐住脖子按在地上，刘光辉在用斧头背打刘某的大腿，其哀求刘光辉不要再打了，刘光辉没有理其，其就飞快跑下去到家里拿手机打电话报警，其拿到手机再跑到刘光辉家楼上他们还没有松开，其就打电话报了警，直到民警到达后刘光辉父子才松开刘某的事实；11.证人喻某的证言，证明其家老房子在刘某家房子前面，把老房子拆了重建，其建第三层倒混凝土的时候，刘某来到其家说建得太高挡他家坪里阳光，不准再建。后来其到村里喊人调解，但调解无效。2016年12月26日下午2点时分，其在吊砖要建房时，刘某关了三次电闸不准其吊砖，其就没有吊砖了，回到了租住的房子。其在房子里听到严某喊杨某在房子上扔砖了，其就跑出去，看到杨某在三楼将砖头往楼下扔，砖头砸到其杂房的屋顶上，并把杂房的屋顶砸坏了，其和其公公刘诗仁就上去了，其看到杨某正在扔砖头，就上前抢她手中的砖，然后其和杨某就打起来了，杨某喊“刘某快点上来，你老婆被别人打死了”，然后刘某上来拉着其衣服打其，刘诗仁说刘某你打不得，刘某揪着其不松，刘诗仁就抱着刘某，刘某反过去打了刘诗仁，他们就打在一起，把刘诗仁打倒在地。刘光辉看到刘诗仁被刘某打了，刘光辉说“我爸爸七八十岁了你不能打他”，后刘光辉就去拉。刘光辉看到刘某压倒在刘诗仁的身上，就把刘诗仁扯上来，把刘某按倒在地上，刘光辉打电话报了警，他们就没有再打了，过一会民警就过来了的事实；12.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6日下午2点，其在帮刘光辉家吊砖建房子，其看到刘某在一楼将刘光辉家的电闸关了，刘光辉的妻子喻某就去将电闸打开，双方拉闸关闸反复搞了三次。刘某的妻子杨某就说“你们到楼上吊，我就上去丢砖”，刘光辉就下去了。杨某就往刘光辉家三楼上走，其看到（刘某和杨某）气势汹汹地往楼上走，其吓得要死，从楼梯上下来了，其到了下面就听到上面砸东西，其就喊刘光辉快点上去，然后刘光辉他们就上去了。后其看到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就回家了的事实；13.共同作案人刘光辉的供述，证明其家老房子在刘某家房子前面，其把老房子拆了重建，建第三层倒混凝土的时候，刘某到其三楼对其说建得太高了挡住他家坪里的阳光，不准再建了。其说只建个屋顶了，因协商未果，其没倒了。过了四五天其叫了村里的人帮忙去跟刘某协商，但没有协商好。2016年12月26日下午2点时分，其在吊砖建房顶时，刘某来阻止不准吊。其就跟他讲不要阻工，要多少钱好好谈一谈，他说要五万元，其说没有五万元，最多一万元多一点，又没说好，他就把其吊砖的电机关了，其无奈没吊了。然后刘某的妻子说没协商就吊砖上去，她去把砖丢下来，说着就往其三楼上去丢砖。过了几分钟，其嫂嫂严某说哪个地方打得响。其妻子喻某和其爸爸刘诗仁就上去了。其在下面听到其爸爸说“你老婆被她打了”。同时其还听到杨某也在喊打人，要刘某快点上去，刘某听到杨某喊马上往其家楼上跑去，其也跟着刘某上去。其上去看到她们两个女的厮打在一起，刘某见状去拉扯喻某，并把喻某的衣服扯烂了，其父亲刘诗仁说“你怎么能打我儿媳妇，你怎么不扯开她就可以了”，刘诗仁就打了他一下，他就打刘诗仁，其看到刘某和刘诗仁滚倒在地上，其紧张其父亲的安全，怕刘某打死其父亲，就上前去抓住刘某的手按住，刘诗仁也压住了刘某，其按住刘某有十分钟左右，刘诗仁打了刘某，具体怎么打的其没注意，其用力按着刘某，跟刘诗仁说“别打了”，直至民警赶到现场的事实；14.被告人刘诗仁的供述，证明2016年12月26日下午3点多钟，当时其儿子刘光辉正在家里建房子，往三楼吊砖上去。这时刘某和刘某的妻子杨某来到刘光辉家，刘某不准机器吊砖上去了，杨某就跑到三楼把吊上去的砖头扔下来。当时帮刘光辉建房子的严某就下来跟其说杨某把三楼的砖头都往下扔。其听了之后就赶紧到三楼去了。其到三楼后其跟杨某说别扔了，但杨某没听，继续在扔。其儿媳妇喻某到三楼来了，就去阻止杨某扔砖，然后她们两个发生争吵后就打了起来，相互拉扯头发扭打在一起。这时其听到杨某大声喊：“刘某，你快点上来，我被打死了”。听到杨某在喊刘某上来，当时其看到刘某在二楼的时候还拿了一根钢管在手上。刘某到了三楼之后去拉喻某，当时其以为他去帮忙，就去拉刘某，然后其和刘某就相互拉扯打了起来。当时刘某手中的钢管在拉扯的过程中丢了，然后刘某就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朝其两边肋骨处打了几下，其见刘某用木棍打其，其就在地上捡起半块红砖朝刘某的头上打了一下，然后刘某就把其按倒在地上，其就用砖头朝刘某的腿上打了一下。后其与刘某就相互翻滚在地上，地上都是一些木头。后来刘某把其压在地上，刘光辉也上来了，就把其从下面翻上来，其就在上面用身体压住刘某，刘光辉就用手抓住刘某的双手按住，然后双方就停下来没有打了，没多久民警就到了现场的事实。（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1.娄底市骨伤医院的医药费明细清单、娄底市中心医院的住院发票及住院资料，证明刘某在娄底市中心医院和娄底市骨伤医院进行了住院治疗的事实；2.门诊诊断证明，证明刘某于2016年12月26日在娄底市中心医院诊断出右食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左股骨下段骨折、右手背皮肤挫裂伤、头皮裂伤、头部外伤后反应、左小腿巨大血肿、左胫后神经损伤可能、左臂丛神经损伤可能和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9年3月4日在娄底市骨伤医院诊断出右食指近节骨折内固定术后的事实；3.伤残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所受损伤由钝器所伤且构成拾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在6000元左右，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90天的事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刘诗仁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司法局经调查后建议对被告人刘诗仁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诗仁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诗仁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诗仁案发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刘诗仁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适当予以赔偿，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主张以及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刘某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52441.6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3、营养费1350元；4、护理费7860元；5、误工费22040.38元；6、交通费510元；7、后续治疗费6000元，以上损失合计95302.0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对其所提出的超出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发生的起因，是被害人一方擅自进入被告人的儿子刘光辉家三楼丢砖而引发，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可以据此减轻被告人的刑罚及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双方的过错大小，在承担经济损失方面以四六开为妥当，由被害人自行承担因过错造成自身经济损失的40%，被告人承担赔偿总额的60%，即由刘诗仁向刘某赔偿95302.01元的60%共57181.206元。辩护人的部分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诗仁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的评估意见，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刘诗仁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诗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诗仁与共同作案人刘光辉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57181.206元。此款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艳嫔人民陪审员  宁玉湘人民陪审员  彭耀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姣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司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