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03民初136号 原告：梧州市越兴宝石经营部，住所地广西梧州市西环路中段******商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03587132757J。 投资人：莫崇强，男，197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 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番禺大道**番禺节能科技园内天安科技创新大厦5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6640466269。 法定代表人：唐湘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继斌，广东创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章霞，女，198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继斌，广东创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梧州市越兴宝石经营部与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余章霞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梧州市越兴宝石经营部的投资人莫崇强，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余章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继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梧州市越兴宝石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733542.8元，被告余章霞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份，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总经理陈闽利到梧州找到原告谈一批加工天然黑蓝宝石订单业务，约定每加工一克拉黑蓝宝石加工费一元，交货30天内付清加工费。同年11月、12月份，原告给众星公司加工黑蓝宝石，加工费约50万元正，到2017年3月已付清此前的货款。2017年3月至7月，原告又帮被告加工黑蓝宝石7×9㎜、8×10㎜15批蛋形成品，经梧州市联和通速递公司送到被告公司，由公司员工梁嘉惠、杨金文核算对账，一共有加工费1649140元（995269元＋524056元＋129815元），2017年4月18日至8月3日，被告支付65万元，2018年1月22日至9月22日支付182000元，被告尚欠加工费733542元至今未支付给原告，被告的行为已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余章霞是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大股东，占众星公司98.5%的股份，是公司实际掌控人，在原告与众星公司的业务往来中，公司该支付给原告的加工费和货款都是由余章霞个人的一个银行账户转账到原告的银行账户上，由此可见其公司财务和余章霞个人财务混合不清，余章霞对原告的加工费债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和责任。众星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与股东财务发生混同，股东与公司的资金混同并持续地使用同一个人账户的，股东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根据法律法规和事实证明，余章霞对原告的加工费有直接利害关系，请法院予以支持，判令被告余章霞对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共同承担众星公司欠原告的债务。庭上，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利息，利息以加工费733542.8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存款利率计付至付清之日止。 原告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对账单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公司财务人员与原告在其公司对2017年3月6日至6月22日的交易对账并签名确认；2.2019年1月11日的对账单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到被告公司与被告公司财务部、采购部人员对账，其公司人员在上面签字；3.红宝石退货单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将红宝石已经退回给被告；4.联通寄货单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是通过快递公司发货给被告；5.送货单复印件，拟证明原告送货以及被告付款的情况；6.银行流水，拟证明加工费一直是通过余章霞个人账户支付给原告；7.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录音，拟证明被告拿回红宝石和尚欠加工费及是王孝亮换了橄榄石的佐证，2019年10月18日向其公司追讨加工费的电话录音。 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要求支付733542.8元加工费的事实不成立。原告与被告有长达三年加工往来，原告仅仅依据与被告采购部门就合作期某一个时间段的加工费对账记录（只有加工费部分，没有核实付款记录）作为合作期间的债权于法无据。1、原告与被告的加工合作从2016年10月开始，一直延续到2019年12月27日。2、原告依据2019年1月11日被告采购人员与原告的加工费对账记录，仅仅确定了到2018年9月18日为止应支付加工费为603727.84元。这只是双方就加工费统计的对账记录，并不是被告出具的债权凭证。另有129815明确为未检验的黑蓝宝，更不应是付款依据。3、就上述2018年9月18日前的加工费支付问题，事实上在2018年12月26日，原告已经与被告负责人达成以红宝石折抵黑蓝宝石加工费的共识，并从被告处收到价值60万元的红宝石货。4、2019年1月10日，原告又用被告的红宝石换取了被告的橄榄石，并再次确认此前双方费用已结清。5、被告财务经过核实银行付款记录，在2018年9月22日前，被告已经支付的加工费累积为1365050.68元；在2018年9月22日之后到2019年12月27日，被告继续支付的加工费累积为113417.2元。以上累计支付的加工费现金为1478467.88元，加上原告收取的60万元红宝石现货，被告实际支付的加工费已远远超过原告的实际加工费。据以上事实，原告所谓的欠加工费733542.8元完全是凭个人主观想象的。二、原告此次诉讼是恶意诉讼行为，被告不排除在财务数据完全查证后以反诉或另行起诉的方式要求其赔偿损失及追讨多付出的加工费。1、原告向被告采购部门隐瞒已经与被告负责人以红宝石现货折抵黑蓝宝石加工费的事实，并以核对加工费为由，诱导被告采购人员出具不符合实际的加工费对账记录。2、原、被告经过长期的合作，从未进行过整体的对账及债权债务确认。双方的债权债务确认，本应将合作期的供货及付款一并核实、对账，再确认债权债务金额。但原告仅仅将被告职能部门就某一时期的加工费统计情况的记录单独作为债权起诉，甚至连被告后续的多笔付款于不顾。显然是利用双方往来中，货物交接及加工费支付不规范来榨取被告货款。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及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为其辩解提供的证据有：1.2018年12月26日，莫崇强收条一张复印件，拟证明双方达成以货折抵款项的协议，莫崇强收取被告价值60万元的红宝石折抵加工费；2.2018年12月26日，莫崇强作为证明人的收条一张复印件，拟证明确定与被告的所有黑蓝宝石货款已经结清；3.2019年1月10日有被告签收的出货单复印件，拟证明莫崇强确认用退回红宝石换取被告橄榄石，双方账目已结清；4.自2016年12月15日至2018年9月22日支付原告加工费的付款明细及银行历史交易表复印件，拟证明自2016年12月15日至2018年9月22日被告方支付原告的加工费总额为1350048.15元，反映了双方发生加工过程中支付加工费数额的问题以及在2018年12月26日之后，被告仍有付款，因此不能仅以2018年12月26日的对账单作为债权凭证，明细表上显示除向原告支付加工费外还另行向王孝亮支付原料款，约200多万元，王孝亮的原料款与莫崇强的加工费是分开付款的，故是各自出具收条收到被告的货物；5.自2017年11月29日至2019年12月27日支付原告加工费的付款明细及银行历史交易表复印件，拟证明2018年9月18日后，双方发生加工合作行为直到2019年12月27日（原告立案时），在原告所谓的2019年1月10日核对账目后，双方仍然存在资金往来。 被告余章霞辩称，一、答辩人余章霞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企业，依照公司法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属于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公司股东不是公司债务的责任承担主体。二、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以个人账户向被答辩人付款行为属于财务混同，与其债务有利害关系的指控完全是扭曲事实，其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本案中答辩人余章霞是代众星公司付款，不是代众星公司收款，不是将公司的资金划入自己账户，而是将个人资金代公司付款，其行为并不涉及被答辩人任何利益的损害。2、公司法从未禁止股东与公司之间发生资金往来。因为，股东借款给公司也是合法的，也必然发生资金往来。因此，股东与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并不一定是非法。3、公司与股东财务混同，是指公司与股东资产的混同，并导致无法区分，这与股东与公司资金的往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另外，账号使用不规范与财务混同也是不同的概念。4、众星公司的财务报表是经过当地税务机关的认可，没有任何因财务不规范的处罚行为。综上所述，被答辩人仅以答辩人账户支付过货款之行为追加答辩人为被告完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庭上补充：余章霞同意众星公司的答辩意见以及其提交的证据。 被告余章霞为其辩解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过开庭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对原告起诉前提交的对账单，认为对账单不是一个债权凭证，是原告与被告的业务部门对某一段时间的数额进行清理和确认，双方在此后也发生多个经济行为，原告不能以某段时间的对账单作为债权主张的凭证，该对账单清楚写明是到2017年6月22日的，之后双方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原告此后也提供了收到被告价值60万元红宝石折抵加工费的收条，且此后被告也有付款给原告，因此，该对账单不能作为确认债权的唯一依据。对于暂收条，原告今天向法庭出示了原件，被告在今天也已经将复印件作为证据提交，原告拿走红宝石货物后应当将原件交回被告但其没有交回，且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原件有添加行为。对证据发货单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上，只能证明是有货物来往，但货物种类、数量不清楚，对于是否欠付73万多元加工费无关联性，故与原告主张的加工费无关联性。对于微信、录音，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对于来源不清楚，微信对象是何人，是在什么情况下进行往来，是否有删除被告不清楚。对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主张的事实无关，众星公司支付加工费一直是通过余章霞的账户支付。对于收条，是王孝亮、莫崇强各出具一份收条，其今天只出示其作为收款人的收条原件。 原告对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对证据1有异议，原告已经退回货物拿回收条；证据2、3，原告是作为证明人，证明王孝亮拿回了黑蓝宝石料款，而原告退回了被告的红宝石，因王孝亮是山东人，王孝亮就委托原告代换宝石，该收货人是王孝亮并非原告；证据4、5，对于被告提出已经支付135万多元加工费，已经包括2016年之前的三笔50多万元的加工费，而2018年9月后被告还支付过10多万元以及双方也发生了交易，是因为被告采购了其他规格的货物产生的货款并非支付原告此前的加工费，原告也有双方交易的货单予以证实。 被告余章霞认可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和发表的意见。 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和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双方当事人确认的证据予以采信；对一方当事人提出异议的证据，因无相反的证据予以否定，且该类证据与双方的诉辩事由有一定关联性，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为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加工天然黑蓝宝石，加工费一元一克拉。2018年1月10日，原告与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在《9×7黑蓝宝来货进度》单上就加工的9×7、10×8黑蓝宝石进行对账，广州众星2017年3月6日-6月22日加工费清单总数，交7×9旦形：暂收303900粒，重量816716ct，合格524056ct×1元＝524056元；次品290529ct（已退）。交8×10旦形：暂收372443粒，重量1396405ct，合格品995269ct×1元＝995269元，次品267322ct（已退），未检品129815ct。总计：524056＋995269元－已付款650000元，余款869325元（包括腾宇9×7、10×8工费83598元），应付越兴785727元。2019年1月11日，《恒星珠宝有限公司应付账款对账单》上记载，2016年12月-2017年7月，供应商越兴宝石送货黑蓝宝旦形天然底、蓝宝底共计数量1954208.59元，金额1954208.59元。已付1350048.15元根据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其中的1348048.15元为被告余章霞分13笔支付到莫崇强账户，截止到2018年9月18日止，实际应付货款为603727.84元（误差：-432.6元为检验误差费）。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的人员梁嘉惠、杨金文与莫崇强在该对账单上签字确认，截止到2018年9月18日止，众星珠宝有限公司实际欠越兴宝石莫崇强黑蓝宝货款为603727.84元正（陆拾万零叁仟柒佰贰拾柒元捌角肆分），在梧州交易和支付货款。另外有未检品8×10旦形黑蓝宝129815ct/元未计（壹拾贰万玖仟捌佰壹拾伍）。 另查明，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30日向供应商越兴采购圆形天然底5.0㎜黑蓝宝共160000粒，单价0.6元/粒，合计96000元。 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还通过陈松军账户于2019年1月18日付越兴宝石7-8月、12月货款3519元，通过余章霞账户于2019年5月31日付越兴19年1月加工费463元，于2019年7月30日付越兴购黑蓝宝加工费30000元，于2019年8月30日预付越兴-莫崇强购黑蓝宝加工费30000元，于2019年9月9日预付越兴莫崇强黑蓝宝圆形5㎜货款25000元，于2019年9月23日付越兴黑蓝宝5.0加工费尾款9618.2元，于2019年12月5日支付越兴9月和10月货款1063元，于2019年12月27日支付越兴11月货款2604元给莫崇强。 再查明，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余章霞、唐湘东，其中余章霞占股98.5%，唐湘东占股1.5%。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加工合同，但通过原告提交的应付加工费《恒星珠宝有限公司应付账款对账单》、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提交的支付加工费的银行交易明细等可以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加工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就加工旦形黑蓝宝石数量、加工费、已付款进行核对后确认欠付货款603727.84元，对129815元旦形黑蓝宝石未检品，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在收货后既没有及时检测也没有退货，故其理应将该部分的加工费129815元支付给原告，对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提出未检品129815元不应是付款依据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2月26日达成以红宝石折抵黑蓝宝加工费600000元的协议并出具《收条》，但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既不能提供该《收条》的原件，也没有提供已经交付红宝石的证据予以证实，而双方就欠付黑蓝宝加工费733542.84元的结算时间为2019年1月11日，该时间在原告出具《收条》之后，故对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提出原告已经与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负责人达成以红宝石折抵黑蓝宝加工费600000元，加工费用已结清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采购订单、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其所列的支付越兴莫崇强货款明细的摘要，可以确认双方在2019年1月11日结算后还有加工宝石的交易往来和付款，故对原告提出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在2019年1月11日支付的款项为其他另付给原告的货款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并没有证实其已经付清双方在2019年1月11日对账单上确认欠付的加工费，故对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提出该对账系某一时间段加工费对账记录而非债权凭证，之后被告继续支付加工费也已经超过原告实际加工费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加工费733542.84元，有《恒星珠宝有限公司应付账款对账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请求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733542.8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请从起诉之日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应认为，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欠付原告加工费733542.8元一直未支付给原告，占用了原告的资金，应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故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9日起以尚欠加工费733542.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一年期定期年利率1.5%计至付清加工费之日止。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系合法存续的自然人控股或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余章霞系该公司占股98.5%的股东，双方提供的付款明细证实在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与原告发生交易往来后从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有20笔加工费等超过140万元系通过被告余章霞账户支付，足以证实被告余章霞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故原告以被告余章霞为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的大股东，款项由余章霞支付到莫崇强账户，公司财务与个人财务混合不清，是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加工费733542.8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9日起以尚欠加工费733542.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一年期定期年利率1.5%计至付清加工费之日止）给原告梧州市越兴宝石经营部； 二、被告余章霞对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欠原告梧州市越兴宝石经营部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案案件受理费11136元，减半收取计5568元，保全费4170元，合计9738元（原告梧州市越兴宝石经营部已预交），由被告广州众星珠宝有限公司、余章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李棠在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区莹莉 书 记 员 黄金灿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五十一条： 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三条： 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 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