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刑初5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79年11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剑川县，白族，个体户，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剑川县金华镇龙凤村委会喜乐村**附**。现住大理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88年7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宾川县，汉族，个体户，，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宾川县力角镇力角村委会余家庄村**附**现住大理市。被告人李玉彬，男，1994年5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剑川县，白族，初中文化，农民，家，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剑川县金华镇龙凤村委会喜乐村**住大理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鹏宇，云南辉进波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雷志勇，男，1973年4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昆明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户，家住，家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上中路********大理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雪松，云南辉进波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彬、雷志勇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黄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6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超、苏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黄某，被告人李玉彬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鹏宇，被告人雷志勇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雪松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7日早上，被告人李玉彬、雷志勇在大理蒙诏源饭店门口，因摆放招牌问题与被害人李某夫妇发生纠纷并引发打架，在打架过程中，李某被被告人李玉彬、雷志勇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玉彬、雷志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自行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玉彬、雷志勇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案发当日庭院白族菜馆的营业损失6000元、医疗费12000元、误工费100000元、护理费18000元、交通及住宿费5286元、营养费6000元、鉴定费5800元、伙食费5000元、饭店及本人名誉精神损失费80000元、砸坏的广告牌480元、桌椅板凳水壶等不同程度损坏3000元、缴纳公安机关罚款1000元、被行政拘留15天的损失52500元（3500元／天×15天），合计29506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500元、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12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7620元。被告人李玉彬、雷志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判处。附民部分愿意在合理合法范围内进行赔偿。被告人李玉彬、雷志勇的辩护人就量刑部分提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本案为邻里纠纷引发，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不大；且被害人有过错，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建议适用缓刑。民事部分愿意积极赔偿，但黄某伤情为轻微伤，不是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适格的原告，对其的主张不予认可。附民原告李某主张的营业收入与误工费重复，且无证据证实，不认可；医疗费认可住院期间的门诊及住院费，其他不认可；误工费因未提交因误工减少收入的证据，对主张的标准不认可，期间以住院8天为限；护理费认可住院8天，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的费用；交通费认可500元，住宿费不认，住宿费不认可定书佐证的不认可；住院伙食补；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100元／天标准计算8天某本人的费用，家属产生的费用不认可；名誉精神损失费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认可；招牌确实损坏，酌情认可100元；桌椅等财物损失，因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时并无财物受损的记载，原告也未举证证实存在财物损失，不认可；李某因其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不属合法损失，由此产生的费用不认可。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7日9时许，在大理市蒙诏源饭店门口，店主被告人雷志勇及员工李玉彬因招牌摆放问题与隔壁庭院白族菜馆店主被害人李某、黄某夫妇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在打架过程中，李某被被告人李玉彬、雷志勇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右手第五掌骨基底部完全性线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大理市公安局民警接群众报警后赶到现场，被告人李玉彬、雷志勇在场等候处置，该案被列为行政案件处理。在被害人李某的伤情鉴定作出后，于2019年10月28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同年11月6日，李玉彬和雷志勇自行到古城派出所接受调查。归案后，二被告人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因本案，被害人李某被公安机关给与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经查，附民原告人李某受伤后于2019年4月29日至5月7日在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8天，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饮食；2.暂避免负重，建议休息3月，适当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出院后第1、3、6月回院复查；4.出院后至正规医院伤口隔日换药，术后2周拆线。”李某支付住院费4124.37元，并于2019年4月28日至2020年1月18日在大理州人民医院、大理市第二人民医院、大理学院附属医院、江尾飞龙正骨医院产生诊疗费用1696.08元，2019年5月7日至7月6日在才村卫生室换药支付555元，并购买前臂吊带支出150元。李某先后在大理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滇西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情、三期鉴定，支付鉴定费4800元。经鉴定，评定李某的误工期9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30日。另经鉴定，黄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的伤情为轻微伤。庭审中，经本院释明，附民原告人黄某不愿撤回起诉，李某自认为伤情未痊愈尚需治疗，不在本案主张后续治疗费。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公诉机关提交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口证明、门诊病历、检查报告单、治安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情况说明、被害人的报案及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视频光盘、视频光盘制作说明、视频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告知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民事部分的事实有附民原告人李某提交的门诊及住院收费收据原件26份、病人结算清单原件1组、鉴定费收据原件3张、购物小票原件1张、照片打印件1组、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结婚证复印件1份、三期鉴定书1份、发放雇员工资登记本1本、考勤表1本、黄某农业银行62×××67账户交易明细打印件2份等在案证实。对上述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此外，附民原告人李某还提交了下列证据：1.大理众协商贸有限公司金额68元的购物小票原件1张，贵州亚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收据原件3张，初心堂大药房收款收据原件1张，以证实附民原告人购买住院期间营养、生活用品，打印病历等产生的费用；2.手写收条原件37张，以证实为处理本案产生的交通费支出；3.餐饮费收款收据4份，证实处理本案产生的伙食费支出。经质证，二被告人及代理人对第1组证据的合法性不认可；第2组证据出具人不清，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第3组证据并非产生在李某住院期间，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附民原告人李某提供的第1组证据购买生活、营养用品的小票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实该笔费用系合理必要产生的，不予采信；第3组证据产生在李某出院后或未注明日期的票据不予采信，另有长生餐饮公司出具的住院期间伙食费收据，因无法证实系李某个人产生，对该票据不予采信。附民原告人黄某提交了病情证明书、检查报告单及鉴定费收据各一份，以证实其的损失。经质证，二被告人及代理人提出上述证据产生的时间距本案较长，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黄某非本案适格原告，对其提交的证据，在本案中不予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彬、雷志勇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二被告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本案双方因招牌摆放产生矛盾几次发生拉扯，被害人无明显过错，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玉彬、雷志勇的行为给附民原告人李某造成的损失，二人对内应分别承担责任，对外应相互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二被告人的具体行为，本院确认本案附民原告人李某的损失，由被告人李玉彬、雷志勇各承担50%，且二人互付连带责任。附民原告人黄某伤情为轻微伤，不是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适格的主体，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附民原告人李某主张的案发当日庭院白族菜馆的营业损失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已经产生的医疗费以所提交的票据为准，未产生的医疗费因附民原告认为尚未治疗终结，不在本案中提起，故本案中不予认定，所产生的购买前臂吊带的费用纳入医疗费中；李某夫妇共同经营庭院白族菜馆，以饭店的收入作为家庭收入，证据表明在李某受伤后另雇请了厨师，饭店仍处于营业状态，有营业收入，而饭店聘请厨师的费用及产生的损耗不属故意伤害的直接损失，但考虑到李某系饭店厨师的实际，其误工费予以支持，标准按餐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期间按鉴定结论支持90天；护理费附民原告人提出由其姐夫进行护理，但无相应证据，故护理费标准按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期限支持鉴定的30天；附民原告在下关镇住院，家住大理，，家住大理实产生交通费，但交通费是伤者及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产生的必要费用，附民原告每次出行均包车，且往来地点至其剑川老家，所涉及的事由也远超就医的范围，且无住宿的必要，故对其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不予、住宿费不予认可通费实际产生，酌情支持500元；营养费按50元／天标准支持30天；伙食费的全称为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的是住院期间附民原告人本人的费用，陪护人员的费用已包含在护理费中，故该项以100元／天的标准支持8天；鉴定费支持有鉴定文书印证的费用4800元；名誉及精神损失费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内，不予支持；附民原告人的广告牌确在本案中被损坏，但无证据证实损失的具体金额，本院酌情确定广告牌损失为300元；附民原告人经营的庭院白族菜馆内桌椅、板凳、水壶的损失，因原、被告人在公安机关调查笔录中均未提及，从现场视频中看，从冲突发生到民警处警到达，雷志勇和李玉彬只进入过李某的饭店一次，时长不到1分钟，雷志勇殴打李某后即离开，李玉彬进去后就转身离开，店内视频反映不出有财物受损，且附民原告人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对该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附民原告人因参与打架被公安机关治安拘留及罚款，此是公安机关对附民原告人行为的负面评价，不属于损失的范围，所产生的费用应由附民原告人自行承担。综上，本院确认本案附民原告人李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6525.45元、误工费10945.80元（44390元／年÷365天×90天）、护理费6710.70元（81648元／年÷365天×30天）、交通费500元、营养费1500元（50元／天×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天×8天）、鉴定费4800元、财物损失（广告牌）300元，合计32081.95元。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二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玉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二、被告人雷志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损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财物损失（广告牌）等合计32081.95元，由被告人李玉彬赔偿16040.98元（32081.95元×50%）、被告人雷志勇赔偿16040.97元（32081.95元×50%），被告人李玉彬、雷志勇互付连带责任。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清结。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蒋晓云人民陪审员  王嘉全人民陪审员  张丽红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王 斌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住院费等收款凭证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