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9293号原告：浦兆极，男，1952年1月8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告：袁美娥，女，1958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告：钱祖峰暨被告钱逸宸的父亲、法定代理人，男，1976年6月1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5251976********，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北厍黎星村（27）浦家埭**。原告：钱逸宸，男，2004年2月8日生，汉族，住，住苏州市吴江区/div>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海燕，江苏加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润雯，江苏加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苏州职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南蠡墅街****。法定代表人：曹冀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航澜，江苏盛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浦兆极、袁美娥、钱祖峰、钱逸宸与被告苏州职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职工国旅）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浦兆极、袁美娥及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海燕、陈润雯，被告职工国旅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航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浦兆极、袁美娥、钱祖峰、钱逸宸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对浦某死亡承担50%的责任，赔偿四原告577468.35元；二、被告退还浦某旅游团费9680元；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死者浦某父亲为浦兆极、母亲为袁美娥、丈夫为钱祖峰、儿子为钱逸宸。2019年6月1日杨某与被告签订团队国内旅游合同，死者浦某为旅游团成员，参加由杨某等19人拼团的圣城拉萨、世界屋脊双飞高端7晚8日游，支付旅游团费成人9720元/人,境内意外险保险费40元。19人总费用183680元（含保险）。2019年6月1日支付定金5万，余款在出行前10天付清。签约后杨某依约付款。2019年7月2日成团处罚，2019年7月5日被告擅自改变行程，浦某在鲁朗林海景区运到，经抢救无效死亡。事发时，全陪导游未能及时采取危害发生的必要措施，延误最佳抢救时间，导致浦某在去往医院途中死亡。被告未能履行出行前安全告知义务，擅自更改路线行程，事发后未采取任何安全保障措施，对突发事件没有采取必要有效的救助和处置措施，导致浦某意外死亡，应承担50%的责任。被告职工国旅辩称，根据世界卫生组织对猝死的定义为“平素身体健康或貌似健康的患者，在出乎意料的短时间内，因自然疾病而突然死亡即为猝死”可知猝死是突然发生的无法预测的，是因自然疾病引起的，与外部原因无关。本案死者系猝死，其对该猝死的发生无任何责任。根据旅游团行程表其有权调整参观景点先后顺序，因前一日行程耽搁故将鲁朗林海游览调整至第四日上午，该调整与死者猝死无因果关系。浦某委托杨某、徐赟夫妇代为订立旅游合同并支付旅游费，其向浦某代理人告知旅游行程（含赴藏旅游注意事项），且在出发时再次告知。事发时，旅游团领队在浦某倒地后立即拨打120，导游扎西次仁背浦某上了大巴，同团游客协助上车后即凯旺林芝市医院，车上扎西次仁与同团游客一直在做人工复苏，直至与救护车相遇。其不存在违约情形，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至于旅游团费，钱逸宸、浦某有部分景点、餐费未产生，仅可以退还门票每人565元，餐费每人200元，同时事发后其垫付了钱逸宸、钱祖峰从西藏返回的机票费用每人3420元，故原告尚需支付给其5310元，但其不提起反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1日，杨某与被告职工国旅签订1份团队国内旅游合同，约定旅游者为杨某等18人，线路行程时间为2019年7月2日至2019年7月9日，旅游费用为成人9680元每人。合同背面合同条款约定旅行社的义务包括1、按照合同和《行程单》约定的内容和标准为旅游者提供服务，不擅自变更旅游行程安排。……4、在出团前如实告知具体行程安排和有关具体事项，具体事项包括但不限于所到旅游目的地的重要规定、风俗习惯；旅游活动中的安全注意事项和安全避险措施、旅游者不适合参加旅游活动的情形；旅行社依法可以减免责任的信息；应急联络方式及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应当告知的事项。……8、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受到损害时，应当采取合理必要的保护和救助措施，避免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损失扩大。审理中，四原告认可死者浦某系委托杨某代为与被告订立旅游合同并支付团费。2019年7月1日18时56分，浦某、杨某等一行游客乘坐大巴前往机场的路上，领队导游陈丽华发送1份西藏双飞八日出团通知书在群内，让游客有空时阅读。该西藏双飞八日出团通知书内容包括：西藏8日游的特别注意事项，1、什么是高原反应？高原反应有哪些症状？2、如何避免或减轻高原反应？……可以服用一些缓解高原反应的药物：高原红景天（至少提前10天服用）、高原安（到达西藏后服用）……3、到达西藏后有高原反应怎么办？4、进藏身体有何要求？哪些病人不宜进藏？是否要体检吗？需要锻炼身体吗？……建议你在进藏前对身体做一次心肺方面的检查确认是否患有严重呼吸气管、心脏、心血管等方面的严重疾病。……行程介绍载明第3天行程为拉萨-米拉山隧道-色季拉山口-鲁朗林海-鲁朗国际旅游小镇，第4天行程为鲁朗-雅鲁藏布大峡谷-苯日深山-南伊沟或措木及日-林芝八一镇，第4天早餐后前往雅鲁藏布江峡谷景区（车进车出，游览时间约180分钟）……。备注：行程安排将依据往返机票进出城市、航班时间及当地实际情况，调整景点参观先后顺序及用餐顺序，但不减少景点。2019年7月5日（即行程第4天）早，浦某随团至鲁朗林海景区，在停车场下车前往景区门口步行过程中晕倒。导游陈某报警后将浦某送往林芝市人民医院。该院出具门急诊抢救记录，显示抢救时间为2019年7月5日11时58分，抢救经过为：“2019年7月5日09时19分我急诊科120接急救电话，诉一名女性患者神志不清，呼之不应，无呼吸、心跳。我科立即出车至色季拉山，于10时37分接到患者，查体：患者无意识，呼之不应，面色及口唇灰紫。无呼吸。双侧瞳孔散大固定，对光反射消失。颈动脉搏动未触及。双肺呼吸音消失。心率0次/分。小便失禁。血压0/0mmHg。血样饱和度：0%。立即搬运转至救护车上，给予心电监护、高流量吸氧、胸外按压、气管插管、电除颤，并建立静脉通道，0.9%盐水250ml静脉滴注、肾上腺素1mg/3分钟/次肌肉注射/静脉注射等抢救措施，持续抢救转至我急诊科抢救室，抢救约1小时左右，患者意识未回复，无呼吸，无心跳，外周大动脉博动未触及，血压未测出。心电图示一直线。11时30分时抢救无效，宣布临床死亡。死亡原因：猝死。死亡诊断：猝死（患者家属如有疑问，可行尸检明确诊断）。”2019年7月6日该院及林芝当地公安部门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浦某死亡日期2019年7月5日，死亡地点来院途中，死亡原因为猝死。现浦某遗体已火化，未进行尸检。另查明，原告浦兆极、袁美娥系浦某父母，育有浦某、浦晓明一子一女，钱祖峰系浦某丈夫，钱逸宸系浦某、钱祖峰之子。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团队国内旅游合同、出团通知书、门急诊抢救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户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称，其委托杨某作为代表与被告订立的团队国内旅游合同真实有效，其与被告之间建立旅游合同关系，被告组织旅游活动所提供服务应当符合保障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其平素身体健康，没有任何不适，被告没有告知其也没有主动在西藏旅游前进行体检也未提前服用相关药物。事发时死者正在下车走向景区途中，行走比较慢，系在行走过程中晕倒。其认为，由于被告存在违约，应对浦某死亡承担50%赔偿责任。其认为被告的违约情形主要是：1、没有履行安全告知义务。被告的出团通知书是在2019年7月1日旅游者前往机场的路上才发在微信群中，内容未对西藏旅游证遇到的风险进行警示、告知。如果被告在签约时即告知浦某西藏旅游人身损害、财产损失风险，浦某将对此作出正确的预判，决定是否签订合同。如果被告提前告知浦某如何避免或减轻高原反应，浦某提前服用或准备应对风险的药物，可能不至于猝死。2、没有履行安全保障义务。被告未提供地接旅行社、地接导游的资质证书。随队导游陈某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主要是在2019年7月2日晚上八点半，陈丽华在微信群中已知浦某血氧含量达到86，高于正常水平，应给予与普通旅游者更高注意义务，但陈某没有关注也没有警示与提醒而是点赞鼓励。2019年7月5日早上9时40分浦某晕倒，陈某仅是跑去附近商店借氧气瓶，拨打120、110电话，打雨伞，陪同上医院，没有真正采取任何有效救助措施，仅是将浦某抬到大巴车上，车辆启动后由医生客人等人进行心脏起搏。从浦某晕倒，陈某接到消息、借氧气、跑回出事地点时间远超猝死的黄金抢救时间4-6分钟。这些急救知识是被告从业人员必备技能，被告作为专业旅游经营者应对从业人员开展经常性的应急救助技能培训。3、擅自改变行程。原计划为公路之旅，被告擅自改变为鲁朗林海景区徒步游览，导致浦某死亡意外发生。当天早上9点左右抵达鲁朗林海景区，早上9-10点钟为人体血压高峰时刻，很容易发生心脑血管疾病及猝死。如果按照行程提前一天游览，或者在上午乘车公路之旅待下午血压平稳后徒步游览，可能不会导致浦某发生猝死。原告表示，浦某平素身体良好，前往西藏旅游前没有任何不适也未进行体检、未提前服用针对高原反应的药物。被告称，猝死系浦某身体自然情况的发病结果，与其无关。浦某委托徐某、杨某代为订立旅游合同并支付旅游费，其于2019年6月27日发送出团通知书给杨某，其中有对西藏旅游的注意事项进行提示，且其在出发时再次告知，已经履行告知义务。杨某没有提供给其浦某的联系方式，所以其仅在报名时向杨某口头询问是否存在不适合到高原地区旅游的情况，但对此没有证据。所谓行程调整是因为第3天行程下午交通原因到达鲁朗临海时景点已经关门，故调整为第4天早上进行游览，其根据合同有权在无需征求游客同意的情况下直接调整游览线路，鲁朗林海也非西藏旅游线路中海拔最高的地区，浦某此前也未表现有身体异常，到达西藏后自测血氧含量她还比较高。事发当天，浦某晕倒后，其领队导游陈某拨打了120，与地陪导游扎西次仁将浦某背到旅游大巴上，在几个游客帮助下，一边人工复苏一边向医院行驶，在10时35分左右与救护车相遇，将浦某交给医护人员。事发时其大巴车上配备了吸氧设备，但对此没有证据。其委托的西藏地接旅行社是西藏交通产业局集团下的悦腾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地陪导游是扎西次仁，均是有资质的从业主体。为证明其主张，被告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陈某与游客的微信聊天截图，内容包括：2019年6月30日下午3:46陈某通知7月1日晚六点半集合区机场，要求大家仔细阅读出团通知书，准备衣服、食品、常用药品、防止高反的药品等。2019年7月1日下午6:56陈某将出团通知书发至浦某所在名为西藏的微信群中。2019年7月2日晚8:29浦某在微信群中称含氧量有86，陈某回复“你高的，我才75”，浦某“我走过来有86，医生说我很好”。2、被告员工唐某与西藏旅游组织者徐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唐某于2019年7月5日发送旅行社责任险、意外险等材料给徐某并表示已报案，唐某还向徐某表示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请支付垫付的机票钱并将西藏团收退款清单发给徐赟，其中列明了应收应退费用情况。拟证明因浦某去世后同团其他游客包括钱逸宸不愿意继续旅游，提前返回的机票及钱祖峰回来的机票是由被告支付的。3、陈某的手机呼叫清单，其中2019年7月5日9:45起陈某多次拨打120，当天上午10:01陈某拨打110，此后又再次拨打120、110。4、陈某出具的证明，内容为：今有7月2日出发西藏团中，于2019年7月5日早上8点40份从鲁朗喜路酒店出发，于9点25分到达鲁朗林海景区，于9点40分左右团员张某告知浦某高原反应晕倒在景区，我第一时间跑入景区问商家拿了氧气瓶跑到浦某晕倒处，看到地接导游和浦某亲属正在抢救。我第一时间拨打120急救电话，说明情况，由于天在下雨，并为浦某撑伞。导游和团里的团员三人合力把浦某背到大巴车上，并拨打110电话，通知交警清除钱芳道路，保证大巴车行驶过程中道路畅通。大巴车启动后，团里的团员、地接导游及其他车上的一位医生客人合力给浦某作心脏起搏和人工呼吸。司机也奋力快速行驶。其间我一直保持和110、120的联系。在途中和120急救车汇合，两位急救人员上大巴车把浦某太刀急救车上并马上进行救治。我陪同浦某儿子以及团员徐某三位坐急救车一同前往林芝市人民医院急救，到达医院送到急救室抢救，医生宣布抢救无效。我第一时间拨打110报警，等警察来后，配合问询。处理完后，和导游安排其他客人吃饭，并送回酒店休息。该证明落款处有徐某、张某、张某、徐某、徐某、李某等人签名。5、其自行制作的7.2西藏团费用情况清单、7.2西藏应收应退费用清单，拟证明费用结算情况。6、唐某与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6月27日唐某发送7.2西藏出团通知书给杨某。拟证明其向浦某代理人履行告知义务。7、西藏亚酷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拟证明其委托的地接旅行社是具有相应资质的，悦腾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是地接大巴的所属公司。原告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认可，可以证明被告发出的出团通知书是在浦某登上大巴车以后。且浦某表示血氧含量为86时没有引起陈某的重视。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其对该内容不清楚。证据3其不在现场，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清楚。证据4写明了是浦某死亡后的抢救过程，也能体现被告擅自改变行程的情况。证据5其不清楚，但确认钱逸宸和钱祖峰返回的机票费每人3420元是被告垫付的。对证据6、7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浦某与被告职工国旅之间订立的旅游合同合法有效，双方需恪守履行。浦某在旅游过程中死亡，原告浦兆极、袁美娥、钱祖峰、钱逸宸作为浦某的近亲属向被告主张违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旅行社在提供旅游服务过程中，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对可能危及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旅游项目未履行告知、警示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行社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旅游者未按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的要求提供与旅游活动相关的个人健康信息并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或者不听从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的告知、警示，参加不适合自身条件的旅游活动，导致旅游过程中出现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浦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对自己身体健康状况及前往西藏这样高海拔地区旅游存在的风险具备充分认识，但其未能对自身身体状况进行必要的检查和评估。根据死亡医学证明及抢救记录显示，浦某死亡原因为猝死，原、被告均确认事发当时浦某仅在停车场步行过程中，未进行高风险旅游活动，故浦某本人应对此事承担主要民事责任。被告作为西藏旅游的服务提供者，在接受浦某报名前，未直接向浦某了解身体情况，仅在行程前5天以出团通知书形式告知杨慧勤相关注意事项，并在浦某已乘坐上前往机场的大巴时向浦某所在微信群中发送了出团通知书，故被告对旅游活动中可能存在的风险及高原地区旅游的注意事项未尽到充分的说明或提示义务。虽被告表示其所提供的旅游大巴上配备了氧气瓶等设备，但对此并未举证，且根据陈丽华所书证明显示其向景区商家拿了氧气瓶，故被告未对风险制定应急预案，在浦某倒地后未能及时采取施救措施，已存在履行安全保障义务的瑕疵。综上，浦某及被告对损害结果发生均有一定过错，但鉴于浦某死亡主要系自身身体原因所致，故酌情认定被告承担1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金额，原、被告双方对死亡赔偿金（23836+5636）*1.78*20=1049203.2元，丧葬费78267/12*6=39133.5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中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内含浦兆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6697*3/3+26697*10/2=160182元，袁美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6697*3/3+26697*10/2+26697*7/2=253621.5，钱逸宸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6697*3/3=26697元。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包含钱祖峰、钱逸宸因浦某在西藏死亡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机票费用10000元及遗体运送费56600元，为此原告提供了钱祖峰（甲方）与纺织新街丧葬用品店（乙方）于2019年7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1份，内容为甲方委托乙方运送甲方妻子遗体自林芝市济民医院至苏州市吴江区，总运输费用50000元，……丧葬费用16000元，以上费用共计66000元，发票随车送达目的地交付甲方。备注：另加看护上香费600元。落款处甲方钱祖峰签名，乙方卢洪生签名。原告还提供销售方为巴宜区八一镇纺织新街丧葬用品店、购买方为钱祖峰的西藏增值税普通发票7张，价税合计金额共计66600元，项目均为丧葬费用。被告对该费用不予认可，认为没有事实依据且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考虑事发地点，死者家属为处理丧葬事宜发生交通费存在合理性与必要性，对于该费用本院酌情认定为50000元。综上，四原告因本案所涉事故而产生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38336.7元，被告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113833.67元。原告还主张被告返还浦某旅游团费9680元，浦某在旅游第4天上午死亡，按照行程及实际旅游天数，酌情认定返还旅游费6050元。被告已垫付交通费6840元，经核算，被告还需赔偿原告113043.6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七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职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浦兆极、袁美娥、钱祖峰、钱逸宸各项损失人民币113043.67元。二、驳回原告浦兆极、袁美娥、钱祖峰、钱逸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为9671元，由原告浦兆极、袁美娥、钱祖峰、钱逸宸负担7110元，由被告苏州职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25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沈 歆人民陪审员  马菊芳人民陪审员  顾红兰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俞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