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81刑初479号公诉机关英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某1，男，1980年7月4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437，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金青、郑振媚，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某1，女，1981年8月29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443，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林青，广东瑶琨律师事务所律师。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以英检公诉刑诉[2019]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1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诈骗罪、被告人范某1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昌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1及其辩护人张金青、郑振媚，被告人范某1及其辩护人林青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自2010年开始，被告人林某1、范某1夫妇二人共同在英德市****经营英德市飞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主要从事拖拉机等车辆销售、售后业务，及有偿代车主办理车辆入户、过户、年审等手续。在有偿代车主办理车辆入户、过户和年审等业务过程中，被告人范某1主要负责向车主收集用于办理手续的资料及办证所需费用，被告人林某1负责将收集的资料及部分费用交给何某泉、唐某友、马某蓉（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吉林省、湖南省、江西省、广东省韶关市等地办理车辆入户、过户、年审等手续。至2012年下半年，多名车主向被告人林某1、范某1投诉反映英德市飞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代人办理的车辆入户、过户、年审等手续是伪造证照。被告人林某1、范某1为维持公司拖拉机销售业务及从中收取办证手续费，仍继续为二百多名车主办理车辆入户、过户等手续。后经江西省九江市农机安全监督所、湖南省郴州市农机安全监理所、广东省韶关市乳源县农业机械管理局、吉林省农机安全监理总站等多个行政主管部门出具材料证实，林某1、范某1代他人办理的号牌赣07/60454、赣09/44905、赣09/44925、粤02675**、粤02675**、粤02675**等车辆行驶证为伪牌、伪证。2、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林某1、范某1在英德市有偿代人办理车辆入户、过户、年审等手续过程中，向车主隐瞒其二人办理的是伪牌、伪证的事实，向多名车主收取代办车辆入户、过户及年审手续的费用。目前证据能够查明的情况如下：林某1、范某1收取受害人包某珍、伊某文、龚某武用于办理车辆入户、过户手续费用各8800元，共计26400元，收取受害人罗某就、陈某锋、丘某华、杨某星、张某旋、蓝某定车辆年审费共计20750元。3、被告人林某1、范某1在有偿代人办理车辆入户、过户、年审手续案发后，英德市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到被告人林某1、范某1经营的英德市飞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保险柜里依法扣押到印文为“九江市农机安全监理所”、“江西省宜春市**运输管理所”、“英德市******委会”的印章3枚。后经查明，上述印章是被告人林某1到街上出钱叫人伪造而成。后经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司法机关鉴定，林某1持有的印文为“九江市农机安全监理所”的印章是伪造印章。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1非法制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事业单位的印章，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诈骗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某1非法制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林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范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性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林某1、范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林某1的辩护人辩称，一、吉林省长岭县农机监理站发放的涉案133台车辆的牌证和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农机监理站发放的涉案10台车辆的牌证不应被认定为假牌证，同时违规办理和因违规办理无法核实真伪的牌证不应当被认定为假牌证；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的数量存疑，应按疑点归益于被告人的原则处理；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某1诈骗数额巨大事实不清、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标准，被告人林某1的诈骗数额应是较大；四、被告人林某1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且育有四个小孩，父母年事已高等，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林某1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某1的辩护人辩称，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某1犯伪造、买卖国家证件罪和诈骗罪有异议，被告人范某1的行为按刑法理论属于牵连犯，不适用数罪并罚，应按数罪中最重的一个罪所规定刑罚处理；二、关于伪造假车牌证件方面，根据证据显示，伪造的车牌仅有六辆车，其余的不能认为是伪造、买卖车牌证照；三、关于诈骗的数额问题，根据公诉人补充的新证据，其中三辆车的牌证是真实的，该三辆车的入户所收取各8800元的费用不能认定是诈骗金额，本案的诈骗数额尚未达到数额巨大，应为数额较大；四、被告人范某1在共同犯罪中，只是起次要或辅助性作用，是从犯；五、被告人范某1归案后如实交待罪行，前后供述一致，认罪态度较好；六、被告人范某1以往表现良好，勤劳工作，没有违法不良记录，本次犯罪是初犯、偶犯；七、被告人范某1生育四个小孩，现由被告人范某1照顾等。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范某1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0年开始，被告人林某1、范某1夫妇共同经营英德市飞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主要从事拖拉机等车辆销售、售后业务及有偿代车主办理车辆入户、过户、年审等相关手续。其中在有偿代车主办理车辆入户、过户和年审等业务过程中，被告人范某1主要负责向车主收集用于办理手续的资料及办证所需费用，被告人林某1负责将收集的资料及部分费用交给他人到吉林省、湖南省、江西省、广东省韶关市等地办理车辆入户、过户、年审等手续。至2012年下半年，多名车主向被告人林某1、范某1投诉反映其公司代办理的车辆入户、过户、年审等手续是伪造的。但被告人林某1、范某1为维持公司业务及从中收取办证手续费，仍继续为多名车主办理车辆入户、过户等手续。后经核实，被告人林某1、范某1代他人办理的车辆赣07/83198号（车主罗定接，支配人罗某就）、赣07/60454号（车主陈某锋）、赣07/82743号（车主丘某华）、赣07/85207号（车主杨某星）、赣07/52270号（车主蓝某定）、赣07/82649号（车主张某旋）的牌证是伪造的，车辆湘11/M4126号（车主丘某煌）的牌证是套用他人的。2、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林某1、范某1在有偿代人办理车辆年审手续过程中，向车主隐瞒其二人之前办理的是伪牌、伪证的事实，仍收取多名车主车辆年审手续费用，其中收取到被害人罗某就3200元、陈某锋800元、丘某煌1600元、丘某华4000元、杨某星4800元、张某旋3200元、蓝某定3150元，以上共计20750元。3、被告人林某1、范某1在有偿代人办理车辆入户、过户、年审手续案发后，公安机关民警到被告人林某1、范某1经营的英德市飞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保险柜里依法扣押到印文为“九江市农机安全监理所”“江西省宜春市**运输管理所”“英德市******委会”的印章三枚。后经查明，上述印章是被告人林某1到街上出钱叫人伪造而成，其中“九江市农机安全监理所”单位性质属事业单位，“江西省宜春市**运输管理所”“英德市******委会”名称的单位不存在。经广东省清远市********鉴定，被告人林某1持有的印文为“九江市农机安全监理所”的印章是伪造印章。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林某1、范某1主动退返被害人罗某就等七人的诈骗款项共计2075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公章，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车辆销售票据、商品销售单、保险单、临时行驶车号牌、车辆年审单、车辆年审登记名单、销售车辆登记簿、车辆信息、被害人购买拖拉机一览表、代办业务汇总表、购车合同、拖拉机行驶证、手机微信截图、证明、函、复函、名片、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账户流水清单、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林某1办理的已报警的车辆牌照调查核实情况、银行业务单、情况说明，证人何某泉、唐某友、吴某英、马某蓉、宋某英、陈某玲、林某塔、张某丽、傅某儿、林某军、赵某军、李某平、陈某先、钟某顺、丘某坚、曾某欢、蓝某辉、卢某云、邓某国、吴某范、沈某选、李某威、丘某仁、吴某基、邓某庆、黎某荣、李某威、梁某福、罗某超、包某珍、罗某超、吴某、周某健、沈某付、林某科、曾某养、林某金、郭某彬、曾某就、陈某机、曾某林、杨某存、龚某武、尹某文的证言，被害人罗某就、陈某锋、丘某煌、丘某华、杨某星、张某旋、蓝某定的陈述，被告人林某1、范某1的供述和辩解，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1、范某1以牟利为目的，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了诈骗罪；被告人林某1还非法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又构成了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林某1、范某1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某1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范某1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林某1、范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1、范某1主动退回诈骗款项给被害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大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1、范某1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范某1属于从犯，被告人林某1、范某1仅对调查核实清楚的假牌证承担责任，而因单位工作人员违规办理和无法核实真假的该部分牌证应当予以减除，被告人林某1、范某1诈骗金额为数额较大，被告人林某1伪造的公章数量应认定为一枚等，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1、范某1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行为与诈骗行为属于牵连关系，不适用数罪并罚，应择一重罪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林某1、范某1在2012年底至2013年初，就收到其公司代办车辆行驶证、年审手续车主的投诉，其二人代办理的证照是伪造所得，而被告人林某1、范某1明知上述情况，为了牟取非法利益，仍继续委托他人为多名车主办理车辆入户、过户等相关手续，并经查实其中有七辆车辆的证照是伪造的、一辆车辆的证照是套牌的，被告人林某1、范某1的该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后来被告人林某1、范某1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其二人之前代办的车辆证照是伪造和套牌的事实，在之后每年车辆年审时骗取被害人罗某就等七人年审费用共二万余元，被告人林某1、范某1的该行为又构成诈骗罪，可见，被告人林某1、范某1上述二个行为是单独的，属于两宗不同的事实，不存在目的和手段关系，不应作为牵边犯处理，依法应数罪并罚，因此辩护人的该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10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范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林某1、范某1退缴的赃款分别返还给被害人罗某就3200元、陈某锋800元、丘某煌1600元、丘某华4000元、杨某星4800元、张某旋3200元、蓝某定3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梁光明人民陪审员  廖苏立人民陪审员  李 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周惠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