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6民初5928号 原告：厦门科技产业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 法定代表人：谢勇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沈纬，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牧，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KanyinEdwardZhang（张侃音），男，1961年12月11日出生，美利坚合众国国籍，住美利坚联邦共和国加利福尼亚州。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锋，上海市上正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南平五洲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邵武市城南大道东侧。 法定代表人:康志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勇，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厦门富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法定代表人:周宗元。 被告：特莱科生物医药技术（厦门）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法定代表人：KanyinEdwardZhang（张侃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锋，上海市上正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厦门科技产业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科技公司）与被告KanyinEdwardZhang（张侃音）、福建南平五洲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洲公司）、厦门富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川公司）、特莱科生物医药技术(厦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莱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厦门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沈纬，被告KanyinEdwardZhang（张侃音）、特莱科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锋，被告五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富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特莱科公司、张侃音、五洲公司及富川公司立即共同向厦门科技公司一次性支付股权回购款2000000元及利息（以2000000元为实际投资额，自2016年2月24日开始年利率按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4.35%计算，应计至实际付清回购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4月22日期间1153天为274824.66元）；2.判令本案律师费70000元、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7049.47元、诉讼费用由特莱科公司、张侃音、五洲公司及富川公司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22日，根据《厦门市科技成果转化与产业化基金管理暂行办法》等相关规定，厦门科技公司作为厦门市科技成果转化与产业基金的代持方和股权投资管理方与特莱科公司、张侃音、五洲公司及富川公司签订了《厦门市科技成果转化与产业化基金股权投资协议书》（编号：厦成转投第20150102号，下称“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了厦门科技公司以2000000元对特莱科公司进行增资，并取得增资完成后占特莱科公司总注册资本15.17%的股权，由此特莱科公司“以股权投资形式投入科技成果转化与产业化基金”。在协议书中第十条回购条款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成果转化基金三年期满时，乙方和丙方应按本协议相关规定履行回购义务。回购价按上述回购公式计算。”在协议书当中第十条中约定的回购公式为“回购价=实际投资款*（1+A%*本次投资款到账日至回购日之间的天数/365），其中A代表回购日当期（天）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在协议书中第三条甲方权利中“7其他权利”中规定甲方享有“法律、法规规定的及本协议约定的其他权利”，在第六条乙方义务中“9其他义务”约定“《厦门科技成果转化与产业化基金管理暂行办法》和本投资协议中规定的其他义务”。协议书第十四条违约责任条款约定：“1若本协议的任何一方违反或未能及时履行其本协议项下的任何义务、陈述与保证，均构成违约”及“2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而其他方造成损失的，应就其损失向守约方承担赔偿责任。赔偿责任范围包括守约方的直接损失、间接损失以及因主张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厦门市科技成果转化与产业化基金管理暂行办法》第三章资金运营的第九条规定“成果转化基金的投资期限一般为3年，主要通过原股东回购和股权转让等方式退出”、“超过3年且被投资企业未上市的，原股东按协议价回购”。2016年1月25日，特莱科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决议以厦门科技公司出资的2000000元增加注册资本至1912000元。2016年2月24日，厦门科技公司依约向特莱科公司依协议书第六条在受托银行开设的基金资金专用账户转账投资款2000000元。至2019年2月24日止，特莱科公司以股权投资方式使用基金已满3年，且特莱科公司没有上市，但特莱科公司、张侃音、五洲公司及富川公司未按照协议书约定和《厦门市科技成果转化与产业化基金管理暂行办法》规定回购股权。虽经厦门科技公司多次催促，但特莱科公司、张侃音、五洲公司及富川公司仍未履行义务。为了全面履行协议，贯彻厦门市科技成果转化与产业化基金管理政策，保护国有股权投资管理机构的合法权益，厦门科技公司特此起诉。 张侃音、特莱科公司共同辩称，1.不同意第一项诉讼请求，因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不同意第二项关于律师费、保全费、保险费的诉讼请求，这些费用属于案件合理费用，合同中未明确约定上述费用的承担，无合同及法律依据；3.诉讼费用由法院根据案件事实进行判决。 五洲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参照特莱科公司的意见，另补充如下：1.根据协议约定，有关五洲公司回购股权的约定不明确，既约定回购股权是五洲公司的义务，同时也规定了回购股权是五洲公司的权利。2.投资协议约定厦门科技公司回购股权并不是厦门科技公司退出的唯一方式，厦门科技公司可以选择以市场价出售，也就是说回购股权不是唯一的方式，可以选择回购也可以不回购。3.即使法庭最终认为各股东应该履行向厦门科技公司回购股权的义务，但根据各股东在2016年1月25日通过的第三届股东会决议第4条的内容，其中有规定到如有股东未能履行回购义务，则有大股东即张侃音兜底回购厦门科技公司持有的所有股份，故厦门科技公司的股权也应由大股东即张侃音回购，而不应由五洲公司承担回购股权的义务。 富川公司未作答辩。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富川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视为其对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厦门科技公司原名称为厦门科技产业化开发建设有限公司，2016年11月23日经公司登记机关核准变更为现名称。特莱科公司于2014年3月3日核准设立，登记注册资本为1912000美元（折合人民币12011566.4元），登记股东及相应出资比例为厦门科技公司占15.17%、五洲公司占38.18%、富川公司占8.47%、张侃音占38.18%。 2016年1月25日，特莱科公司作出第三届股东会决议，代表100%表决权的股东同意厦门科技公司对特莱科公司进行股权投资，同意“成果转化基金”的代持方和管理方厦门科技公司以不超过特莱科公司20%的股份增资参股，同意当“成果转化基金”三年期满时，如特莱科公司未能提前赎回厦门科技公司所持股份时，届时由特莱科公司全体股东按照相关股权投资协议的条款进行回购。 2016年2月22日，厦门科技公司作为投资方、甲方，特莱科公司作为被投资方、乙方，特莱科公司原全体股东张侃音、五洲公司、富川公司作为丙方，各方共同签订一份《厦门市科技成果转化与产业化基金股权投资协议书》（以下简称《股权投资协议》），就甲方对乙方进行股权投资事宜作出如下主要约定：1.乙方全体股东同意甲方以2000000元对乙方进行增资，并取得增资后占乙方总注册资本15.17%的股权；乙方注册资本从1622000美元增加到1912000美元。2.股权投资完成前，张侃音持有乙方45%的股权，五洲公司持有乙方45%的股权，富川公司持有乙方10%的股权；股权投资完成后，甲方持有乙方15.17%的股权，张侃音持有乙方38.18%的股权，五洲公司持有乙方38.18%的股权，富川公司持有乙方8.47%的股权。3.甲方对涉及和影响到公司股东权益的重大事项拥有决策权；在成果转化基金到期时，如乙方未能按本协议回购，甲方有权对所持股份以市场价格转让，并依法享有股权溢价部分的增值收益。4.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三年期内，乙方和丙方可根据本企业发展情况随时选择优先回购甲方全部所持股份。5.甲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15个工作日内将成果转化基金转入乙方在受托银行开设的专用账户，甲方支付投资款后，即取得股东权利。6.乙方应在指定的受托银行开立成果转化基金资金专用账户，开户行为建设银行厦门分行科技支行；乙方在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由全体股东做出同意本次股权投资的股东会决议并对公司章程进行相应修改；在甲方支付投资款后30个工作日内，乙方应负责向主管机关申请办理股权变更登记。7.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以成果转化基金代持方身份持有乙方股份原则上在三年内退出，退出方式分为回购退出、市场转让、强制退出；回购退出即乙方及丙方有权在成果转化基金存续期内或存续三年期满时优先回购甲方所持有股份，回购价按本协议第十条确定的回购条款计算；市场转让即如乙方及丙方未在成果转化基金存续期间内或三年期满时回购甲方所持股份，且乙方和丙方放弃优先回购权，甲方所持股份本着“同股同权”原则，可在市场上以市场价格出售。强制退出即如乙方在成果转化基金投资到位一年内未使用，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回购甲方所持股份，股权回购价格按本投资协议第十条确定。8.（回购条款）股权到期回购，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成果转化基金三年期满时，乙方及丙方应按本协议相关规定履行回购义务，回购价=实际投资额×（1+A%×本次投资款到账日至回购日之间的天数÷365），其中A代表回购日当期（天）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9.若本协议的任何一方违反或未能及时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任何义务、陈述与保证，均构成违约，任何一方违约而其他方造成损失的，应就其损失向守约方承担赔偿责任，赔偿责任范围包括守约方的直接损失、间接损失以及因主张权利而发生的费用。10.此外，《股权投资协议》第一条即交代协议中所述的“成果转化基金”是厦门市政府用以扶持本市初创期科技型企业科技成果转化和产业化的专项政策性资金，根据《厦门市科技成果转化与产业化基金管理暂行办法》（以下简称《暂行办法》）的规定，由厦门市科技成果转化与产业化基金理事会办公室授权委托甲方作为成果转化基金的代持方和股权投资管理机构，向乙方进行股权投资。乙方应当履行《暂行办法》和本投资协议规定的义务。 2016年2月24日，厦门科技公司根据《股权投资协议》约定向特莱科公司转账支付2000000元。此后，特莱科公司办理了公司增资及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厦门科技公司成为特莱科公司股东，持有该公司15.17%的股权。截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厦门科技公司仍持有特莱科公司15.17%的股权。 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明确同意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特莱科公司、张侃音、五洲公司对于厦门科技公司陈述的特莱科公司未在成果转化基金投入3年内上市的事实未提出异议。 另查明，《厦门市科技成果转化与产业化基金管理暂行办法》（以下简称《暂行办法》）系由厦门市科技局、厦门市财政局于2015年2月10日发布，有效期两年，《暂行办法》第九条规定成果转化基金的投资期限一般为3年，主要通过原股东回购和股权转让等方式退出。原股东优先回购，成果转化基金投入3年内，原股东可按原值加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回购；超过3年且被投资企业未上市的，原股东按协议价回购。 还查明，厦门科技公司为本案诉讼已支出律师费70000元。厦门科技公司在本案受理前，曾向本院申请对张侃音、五洲公司、富川公司名下相应财产进行诉前财产保全，并已为此支出财产保全费5000元。厦门科技公司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需向本院提供相应担保，为此向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并实际支出保险费7049.47元。 本院认为，富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和证据，视为其放弃抗辩和举证的权利。本案系涉外合同纠纷，庭审中双方对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均无异议。本案中，厦门科技公司与特莱科公司、张侃音、五洲公司、富川公司签订案涉《股权投资协议》，就厦门科技公司对特莱科公司进行股权投资事宜达成合意，该《股权投资协议》是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与形式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遵照诚实信用原则予以履行。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成果转化基金三年期满，特莱科公司、张侃音、五洲公司及富川公司是否有义务向厦门科技公司进行相应股权回购 本院分析认为，《股权投资协议》签订后，厦门科技公司依约向特莱科公司支付2000000元用于特莱科公司的增资，并取得了特莱科公司相应股权，厦门科技公司已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故成果转化基金三年期满，特莱科公司、张侃音、五洲公司及富川公司有义务向厦门科技公司进行相应股权回购。首先，根据《股权投资协议》“股权到期回购”的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成果转化基金三年期满时，特莱科公司、张侃音、五洲公司及富川公司应按本协议相关规定履行回购义务。此条款可证明协议各方当事人已明确约定了特莱科公司及其股东的股权到期回购义务，只要到期条件成就，各方当事人就应履行。其次，《股权投资协议》关于“回购退出”及“市场转让”退出方式的约定是对特莱科公司优先回购权的保护，也赋予了厦门科技公司更为灵活的股权退出方式，但无论是“回购退出”还是“市场转让”均不排除双方对于特莱科公司及其股东关于履行股权到期回购义务的约定。最后，《股权投资协议》所对应增资的成果转化基金具有政策扶持性，协议各方自签订协议时便已约定了成果转化基金的原则退出时间；且根据《暂行办法》规定，特莱科公司实际超过3年仍未上市，特莱科公司及其股东应按协议价回购；结合股东会决议内容，特莱科公司及其股东对于三年期满的股权回购义务是清楚的。综上，特莱科公司、张侃音、五洲公司及富川公司应严格遵守《股权投资协议》的约定，在股权回购条件成就时，全面而适当地履行自身的合同义务，按事先约定的价格回购相应的股权，否则需要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回购价款及利息、相关合理费用的认定 本院分析认为，截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厦门科技公司仍持有特莱科公司15.17%的股权，该股权回购的条件已于2019年2月成就，厦门科技公司要求特莱科公司、张侃音、五洲公司及富川公司按照《股权投资协议》约定的回购价格回购股权，共同向其支付2000000元及相应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4日起，按年利率4.35%的标准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有合同依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特莱科公司的股东会决议系其内部约定，对外不具有对抗效力，故五洲公司关于应由张侃音履行回购义务的抗辩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五洲公司可另案主张权利。特莱科公司、张侃音、五洲公司及富川公司违反《股权投资协议》的约定，以致厦门科技公司提起诉讼，并为此支出财产保全费5000元，该费用应认定为厦门科技公司作为守约方为追究违约方责任而产生的直接损失，依约应当由特莱科公司及其股东共同负担。至于律师费问题，法律并未强制诉讼代理，故在双方就律师费的负担没有作出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厦门科技公司支出的律师费应由其自行承担。同理，关于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法律亦没有对担保的形式进行限定，故在双方没有作出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应由厦门科技公司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富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KanyinEdwardZhang（张侃音）、福建南平五洲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厦门富川投资有限公司、特莱科生物医药技术(厦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厦门科技产业化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2000000元及相应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4日起，按年利率4.35%的标准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二、KanyinEdwardZhang（张侃音）、福建南平五洲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厦门富川投资有限公司、特莱科生物医药技术(厦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厦门科技产业化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 三、驳回厦门科技产业化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655元，由厦门科技产业化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16元，KanyinEdwardZhang（张侃音）、福建南平五洲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厦门富川投资有限公司、特莱科生物医药技术(厦门)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50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厦门科技产业化集团有限公司、福建南平五洲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厦门富川投资有限公司、特莱科生物医药技术(厦门)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KanyinEdwardZhang（张侃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田 炜 人民陪审员  颜立新 人民陪审员  肖育京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黄雅珠 代书记员彭媚媚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