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3刑初79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晓萍，女，1960年6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山区，现住址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曾因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于2011年11月29日被拘留5日；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5个月；曾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7年4月2日被行政拘留10日。现因涉嫌妨害公务、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韩磊，吉林圣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晓萍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晓萍及其辩护人韩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5月31日14时许，被告人曾晓萍在长春市宽城区站前广场治安派出所办公区人身检查室内，妨害民警王某1、协警邓某执行公务，并抓伤协勤邓某。 2.2014年10月5日，被告人曾晓萍在长春市宽城区凯旋路客运站售票处随意殴打被害人范某，造成被害人范某手部受伤。 2016年6、7月份，被告人曾晓萍在长春市宽城区凯旋路客运站售票处随意殴打被害人孙某1，造成被害人孙某1手臂受伤。 2018年10月某日，被告人曾晓萍在长春市宽城区凯旋路客运站随意殴打被害人邹某，造成邹某手臂受伤。 2019年3月下旬，被告人曾晓萍在长春市宽城区凯旋路客运站售票处随意殴打被害人李某，造成被害人李某手背受伤。 2019年4月某日，被告人曾晓萍在长春市绿园区娜奇美客运站临时停靠站随意殴打被害人孙某2，造成被害人孙某2颈部受伤。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曾晓萍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晓萍在公共场所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晓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曾晓萍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曾晓萍拒不认罪。其辩护人认为曾晓萍的行为不符合妨害公务罪构成要件，无主观故意，且未采取暴力或者威胁方法阻碍执法，更未造成严重后果，属于一般违法行为，应给予治安管理处罚，且曾晓萍在派出所人身检查室内检查时，工作人员未按照法律程序规定执法；曾晓萍仅因日常生活、工作与他人发生纠纷、冲突，其情节显著轻微，未达到刑法规定的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程度，故曾晓萍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公诉机关指控曾晓萍无故殴打被害人孙某1部分仅有被害人供述，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 一、妨害公务罪 2019年5月31日14时许，被告人曾晓萍在长春市宽城区站前广场治安派出所办公区人身检查室内，妨害民警王某1、协警邓某执行公务，并抓伤协勤邓某。 二、寻衅滋事罪 1.2014年10月5日，被告人曾晓萍在长春市宽城区凯旋路客运站售票处随意殴打被害人范某，造成被害人范某手部受伤。 2.2016年6、7月份，被告人曾晓萍在长春市宽城区凯旋路客运站售票处随意殴打被害人孙某1，造成被害人孙某1手臂受伤。 3.2018年10月某日，被告人曾晓萍在长春市宽城区凯旋路客运站随意殴打被害人邹某，造成邹某手臂受伤。 4.2019年3月下旬，被告人曾晓萍在长春市宽城区凯旋路客运站售票处随意殴打被害人李某，造成被害人李某手背受伤。 5.2019年4月某日，被告人曾晓萍在长春市绿园区娜奇美客运站临时停靠站随意殴打被害人孙某2，造成被害人孙某2颈部受伤。 被告人曾晓萍于2019年5月31日被民警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曾晓萍于2019年5月31日被民警传唤到案。 2.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在涉嫌犯罪时已成年，因阻碍执行民警依法执行职务，于2011年11月29日被行政拘留5日，因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绿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5个月。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曾晓萍抢客问题对站务人员进行辱骂、撕扯，扰乱公共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于2017年4月2日给予曾晓萍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 4.绿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曾晓萍犯妨害公务罪被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5个月。 5.长春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邓某右手虎口背侧可见一长约4cm的伤痕，未见渗血。 6.长春凯旋公路客运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曾晓萍多年来严重扰乱客运经营获序、多次喊客抢客，并殴打辱骂站管人员，与其他车主和民警发生口角，并引起群众围观，不服从管理、影响极其恶劣的情况说明。 7.长春市中医院门诊手册证实：被害人范某右手背2、3指关节处的受伤情况。 8.邹某伤口照片证实：被害人邹某被咬后的伤口情况。 9.情况说明证实：曾晓萍挠伤邓某的录像视频，由于处于监控盲区，故公安机关无法提供视频资料；曾晓萍在绿园区娜奇美大客车临时站点段殴打其他大客车主，由于案发时间点该区域没有监控设备，故无法提供视频资料。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站前广场治安派出所民警，负责维护长春站周边秩序管理工作，2019年5月31日14时30分左右，在宽城区铁北二路88路公交站点附近，被曾晓萍阻碍执法，当时我和民警刘刚在长春站周边清查，曾晓萍喊客拉客，涉嫌扰乱公共秩序，我和刘刚用执法记录仪全程对曾晓萍的违法行为录音录像，取证后我们对其进行口头传唤，传唤过程中，曾晓萍拒不配合我们执法，大肆辱骂，引起群众围观，并对我们撕扯，民警将其控制带离至派出所，期间曾晓萍多次挣脱并咬我的左手手腕，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表上，没有对我造成伤害。我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七条规定，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有关的场所、人身可以进行检查，在派出所办案中心人身检查室内，女性工作人员邓某在对其人身检查时，她拒不配合，情绪激动，并将邓某右手抓伤。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范某的同事，都是客运站管理人员，2014年10月5日下午13点30分左右，我当时在凯旋路客运站门口负责秩序管理工作，范某在售票口管理，我们之间很近，当时看见曾晓萍在喊客拉客，范某上去制止，但是曾晓萍不听劝阻，还辱骂范某，后曾晓萍对范某进行撕扯，并造成范某右手背部有三厘米左右伤口。当时没有别人跟范某接触，只有曾晓萍一人与范某撕扯。曾晓萍是大客车车主，在客运站谁敢抢她客人，就和谁没完没了，耍赖，撕扯，打人。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至2018年在凯旋路客运站公安值班室工作，曾晓萍是长春至怀德大客车一个车主的妻子，她经常与其他班次的车主发生纠纷，经常报警。我认识孙某1，孙某1和曾晓萍之间的纠纷具体是在2016年6、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在值班，我接到曾晓萍报警称在售票大厅被孙某1殴打，我们到现场后，曾晓萍说是受伤了，并倒地不起，要求医院治疗，后我带着孙某1到值班室调查，经调查和调取监控发现当时处于孙某1客车的售票时间，曾晓萍在大厅喊客拉客，孙某1上去劝说，曾晓萍不听劝阻并对孙某1进行殴打，还扇了孙某1一个嘴巴，用手将孙某1手臂抓伤，因为孙某1称不追究曾晓萍责任，我们做了调解处理。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邹某营运长春至玻璃城子的大客车的车长，2018年10月份，曾晓萍因为无赖抢我们乘客，殴打了邹某，当时我们的车是曾晓萍的前车，一般我们在发车前会到售票处看看还有没有落下的乘客，这时曾晓萍会跟着我们，不让我们拉客人，只要有途径去怀德的乘客，就必须上她的车，否则她就会大闹，严重影响我们的营运，这次邹某被咬伤就是因为喊了两名去怀德的乘客，曾晓萍要来抢，就先在售票处大喊大骂，接着躺在地上耍无赖，邹某没有搭理她，她就起来抱住邹某的左胳膊用嘴咬，直接咬出血了，当时她躺地上的时候说是手机被邹某碰坏了，要了邹某1千元钱，当时我们发车晚点了，着急发车，就吃了哑巴亏。曾晓萍多年来多次肆意找茬拦截车辆，她抢前车和后车的生意，造成很大的损失，严重扰乱了营运秩序，但是没有人能治得了她。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公安局凯旋公路客运派出所的民警，我来反映曾晓萍在凯旋公务客运站扰乱客运站秩序，拉客揽客，不配合客运部门工作，她私自卖手撕客车票，非法揽客，在2019年3月23日，客运站李某报警说自己的手被曾晓萍挠上了，因为曾晓萍在客运站售票大厅拉客揽客，并大吵大闹，我就去大厅了，看见曾晓萍在那里大喊大叫说是客运站工作人员打人了，坐在地上撒泼不听劝阻，我劝阻后也不配合，后来李某说他的伤没啥事，把她整走就行。客运站的工作人员和我一起把她退出去了，她还大喊大叫，后来到她家的车发车时间了，这事就完了，事发当天有录像。据我了解，曾晓萍经常拉客揽客，有报警的，也有和客运站工作人员聊天时了解的，曾晓萍在这卖手撕票大约十年了。 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凯旋路客运站的站管员，负责维护站内秩序，曾晓萍多次在售票大厅喊客拉客，在2019年3月份将李某给打伤了，当时我和李某在维持秩序，发现曾晓萍在喊客拉客，同时售卖手撕票，我俩制止她的行为，但是她不听劝告，大喊大骂，并诬告我们，李某上前劝曾晓萍走，但是她上前挠李某的手，将李某的手挠出血了，曾晓萍看见挠出血了，就躺在地上不起来，说我们站管员打她了，不一会客运站派出所的王某2出警，看到曾晓萍躺在地上耍无赖，警察也没有办法，等到曾晓萍的车发车了，她才起来走了，曾晓萍都认识我和李某，知道我们是站管员。 7.证人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曾晓萍的爱人，曾晓萍多次到售票处喊客拉客，还多次与其他车主抢乘客，我知道这是不允许的，我也多次劝过曾晓萍但是她不听，她因为抢客拉客与其他车主常常发生口角，有时候还动手打过其他大客车车主，派出所也找过我让我管管曾晓萍，曾晓萍不听我的，曾晓萍与其他车主孙某1、孙某2、邹某都因为抢客打过架，打架的时候我在场。曾晓萍有精神病，曾接受过治疗，我要求做精神病鉴定。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31日14时，站前广场派出所民警带回一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女子（曾晓萍），民警王某1将其带至办案中心人身检查室，按照法律规定，我对曾晓萍进行人身检查，在检查过程中，曾晓萍情绪特别激动，拒不配合我的工作，挥舞双手阻碍执法，我的右手被其抓伤。 2.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实：我是客运站的站管员，2014年10月5日13时30分左右，我在售票处维护秩序，发现曾晓萍在售票处喊客拉客，我对其制止后，曾晓萍不听反而对我进行辱骂，并用手里的兜子打我，在防卫的过程中，我的手背被弄伤，随后我向治安管理派出所报警，当时报警时称曾晓萍叫曾小平，她们是一个人，我去医院缝了5针，事发当时有其他人在场。 3.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我来反映曾晓萍在凯旋路客运站经常殴打辱骂客运站的工作人员，殴打辱骂其他大客车司机、车主等，还对我进行辱骂和殴打，我是曾晓萍经营线路的前一班大客车，曾晓萍长期霸占绿园区娜美奇客运站点和长春市凯旋路客运站站点，只要她家的大客车车在那里，别人家的车就别想拉人。2014年10月份，曾晓萍在我的发车时间，到售票厅喊客拉客，站管员范某制止后对范某辱骂，并用兜子砸范某，范某用手挡的时候被打出血了。2019年4月份下午，曾晓萍对孙某2进行辱骂，并对其进行殴打，把孙某2的脖子挠出血了，当时我是曾晓萍的前车，孙某2的车也过来了，曾晓萍就骂孙某2。2016年6、7月份在售票厅，曾晓萍在我的发车时间抢客喊客，严重侵害我的利益，我上前劝阻，但是曾晓萍就对我进行辱骂并诅咒、恐吓，还拽我的衣服，将我左手臂抓伤后出血，她看见我出血了，就耍赖躺在地上，还报警称被打，民警到达现场后，说是被打了，要求去医院，医院治疗后，经过民警调查证实，我全程没有殴打曾晓萍，曾晓萍之后还因被殴打向我要钱，当时有客运站的工作人员以及民警在场。2019年5月20日左右，曾晓萍在春城大街娜美奇商场门前，对我进行了辱骂，阻拦我大客车正常发车，但是没有殴打，当时民警到达现场后曾晓萍拒不接受处理，自己坐车走了，我因为她的阻拦，导致我的乘客都下车了，对我造成了经济损失，当时有孙某2和我父亲孙爱民在场。 4.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我是营运长春至玻璃城子的大客车，途径怀德，每次快到发车时间前半个小时，我会到售票处看看还有没有乘客，每到这个时候，曾晓萍就跟着我，不让我拉客人，凡是去怀德的乘客必须上她的车，否则她就闹，大吵大闹，并且辱骂，当时我拉了两名去怀德的乘客，她急眼了，先是在售票处骂人，后躺在地上看见我没有搭理她，她就起来将我左胳膊咬出血了，我留了照片，她的手机自己摔地上了，她报警了，还讹了我1千元。因为当时有两位乘客，我也惹不起她。曾晓萍多年来多次肆意找茬拦截车辆，她抢前车和后车的生意，造成很大的损失，我们不敢招惹她，多年来也没有人能治得了她。 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下旬一天，我在长春市凯旋路客运站售票处维护运营秩序，我发现曾晓萍正在售票处附近喊客、揽客，我上前对她的行为进行制止，她不听劝阻，还对我进行厮打，并且指着我的鼻子进行辱骂，还挠我，我用手挡了一下，把我的左手中指挠伤了，并出血了，她看见我手出血了，就躺在地上撒泼无赖，在售票大厅闹起来，后来不知道谁报警了，客运站派出所的民警王某2出警了，民警也没有办法，曾晓萍一直闹到她家车发车了才走。 6.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我来反映曾晓萍经常在凯旋路客运站殴打辱骂客运站工作人员、其他大客车司机和车主乘客，她长期霸占娜美奇客运站点，只要她家的大客车车在那里，别人家的车就别想拉人，别人的车一停，她就谩骂和诅咒，有时打人。2019年4月份一天，我正常营运，停靠在娜美奇站点，曾晓萍看见我车后，开始骂我，我反驳了，她上来就揪住我衣领挠我，把我脖子挠出血了，还说这里的乘客都是她家的，别人不许碰，我两个手都得举起来让她挠，怕她赖上我，说我打她了，我见整不过她，开车就走了，我整不过她，报案也没有用。她另外还讹了我2000元钱。 （四）被告人曾晓萍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曾晓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曾晓萍拒不承认其在客运站等地随意殴打对多名被害人；拒不承认其妨害公务抓伤民警。 （五）鉴定意见 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曾晓萍涉案状态时为癔症，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六）视听资料 光盘壹张证实：被告人曾晓萍依法接受公安机关讯问的事实经过。 上述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晓萍采取暴力手段，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曾晓萍在公共场所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曾晓萍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曾晓萍明知因自己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需被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传唤至派出所依法讯问、检查时，仍采取撕扯、吵闹方式拒不配合并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扰乱了社会秩序，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认为曾晓萍不构成妨碍公务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曾晓萍身为客运站客车人员应明知在售票处不能肆意喊客拉客等相关规定，但为了一己之私，多年来多次在公共场所与客运站工作人员、其他车主逞强耍横，引发矛盾，借故生非，并多次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甚至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且经有关部门多次批评制止后仍不听劝阻，继续实施前列行为，严重破坏了所在区域社会正常管理秩序，甚至引起群众围观，舆论恐慌，情节恶劣，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故对辩护人认为曾晓萍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民警在对曾晓萍人身检查时不符合法律程序性规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民警具有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的主体资格及法定职权，对曾晓萍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依法受理，展开相关调查，符合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并依法履行了法定程序，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曾晓萍随意殴打孙某1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孙某1的供述及证人民警张某2及曾晓萍丈夫鞠某的证言均能证实曾晓萍因抢客问题无故殴打孙某1的犯罪事实，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合本案曾晓萍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妨害公务罪】、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计算与折抵】、《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曾晓萍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屹红 人民陪审员  陈 亮 人民陪审员  黄立春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俊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