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刑终39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晓龙，男，198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御佳湾会所股东，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州市********。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6月8日被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于2015年9月7日经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莉（曾用名张银丽），女，197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御佳湾会所股东，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天峨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金点，女，1990年7月3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御佳湾会所股东，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民委平泮小组。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英诱（曾用名何英佑），男，198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条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鑫全（曾用名廖水金），男，199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御佳湾会所服务员，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2日被逮捕。2020年3月18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廖太东，男，1998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御佳湾会所服务员，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晓龙、张莉、覃金点、何英诱、廖鑫全、廖太东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19）粤0606刑初28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晓龙、张莉、覃金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被告人张莉与佛山市顺德区均安镇御佳湾会所（营业执照登记名称为顺德区均安镇御佳湾沐足阁，以下简称御佳湾会所）的原经营者黄浦占洽谈承包御佳湾会所事宜，双方谈好以保证金人民币6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的价格承包。后张莉联系被告人黄晓龙、覃金点商量合伙承包经营，覃金点将此事告知被告人何英诱，何英诱认同并支付入股费用。后张莉、黄晓龙、覃金点每人各出资2万元，各占33%股份，于2019年5月24日开始试营业御佳湾会所，同年6月1日，张莉与黄浦占签订承包合同。黄晓龙任经理，负责会所的日常工作，招聘及管理楼面工作人员，定期召开员工会议；张莉临时负责财务工作，培训技师及召开技师会议等；覃金点负责后勤工作，购买会所日常用品等；何英诱多次参与会所后勤杂务工作，并介绍朋友消费，参与会所各方面事务的运作。黄晓龙先后聘请被告人廖鑫全、廖太东等人担任楼面工作人员，其中，廖鑫全负责在一楼门外把风；廖太东负责在技师钟房安排技师上钟，登记更改服务项目。黄晓龙多次在员工会议中提出成功拉客订房消费或派发宣传单有提成。御佳湾会所提供的服务项目有：“佳丽沐足”“红颜沐足”“空姐沐足”“中式按摩”“泰式按摩”“仙妃按摩”“帝王按摩”，其中“仙妃按摩”“帝王按摩”为色情服务（包括打飞机、波推、口爆等，技师分别提成150元、200元）。2019年6月14日，均安派出所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抓获被告人何英诱，后在佛山市顺德区*******抓获嫖娼人员付伟、欧阳汉德。至22时许，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御佳湾会所内抓获被告人黄晓龙、张莉、覃金点、廖鑫全、廖太东,卖淫人员李某玉、陈某云、黄某金及嫖娼人员韦飞等人。另认定，民警抓获六名被告人后，起获作案工具对讲机8台、POS机1台、手机6部、电脑主机1台。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被告人黄晓龙、张莉、覃金点、何英诱、廖鑫全、廖太东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证人黄浦占、杨某明、陆某杜、陈某永、蒋某龙、蒋某勇、杨芳、陈某云、韦飞、李某玉、付伟、黄某金、欧阳汉德、罗伟杨的证言，搜查、检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账户交易明细及开户资料，户籍证明，见证书、承包合同协议，御佳湾员工劳动合同，御佳湾内部提成表及楼面提成表，2019年5月至6月营业报表，御佳湾股东协议，商户交易电子对账单，提取笔录及提取物品清单，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均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晓龙、张莉、覃金点、何英诱、廖太东无视国家法律，以招募、雇用、容留等手段，管理多人从事卖淫，侵犯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和良好的道德风尚，五名被告人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廖鑫全无视国家法律，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协助组织他人卖淫，侵犯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和良好的道德风尚，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晓龙、张莉、覃金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何英诱、廖太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晓龙在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晓龙、张莉、覃金点、何英诱、廖鑫全、廖太东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缴获的作案工具对讲机8台、POS机1台、手机6部、电脑主机1台应予没收，上缴国库。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晓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张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覃金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何英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廖鑫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六、被告人廖太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对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均安派出所的作案工具对讲机8台（黑色）、POS机1台（嘉联支付、型号G21）、手机6部（分别是号码为130*****724的OPPO手机1部、号码为150*****562的VIVO手机1部、号码为188*****868的华为手机1部、号码为159*****366的华为手机1部、号码为187*****656的VIVO手机1部、号码为151*****711的华为手机1部）、电脑主机1台（标有“先锋”字样）予以没收，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晓龙提出上诉称，涉案场所的营业时间短，尚未形成组织卖淫的条件，也没有组织技师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莉提出上诉称，涉案场所实际经营时间较短，对社会危害性不大，其认罪悔罪，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覃金点提出上诉认为其不是主犯，只工作十四天，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晓龙、张莉、覃金点及原审被告人何英诱、廖太东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廖鑫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覃金点于2019年6月28日被转至佛山市顺德区中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1.双肺上叶慢性纤维空洞型肺结核（非活动期）；2.空洞内霉菌球形成：真菌感染；3.支气管扩张；4.慢性浅表性胃炎。上述事实有佛山市顺德区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覃金点病情介绍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晓龙、张莉、覃金点及原审被告人何英诱、廖太东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廖鑫全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黄晓龙参与出资，担任会所经理，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工作，招聘及管理楼面工作人员，定期主持召开员工会议；上诉人张莉提起犯意，参与出资，负责会所的财务工作、培训技师及主持召开技师会议等，以上两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覃金点受纠合参与出资，协助完成勤杂工作，购买会所日常用品等；原审被告人何英诱为覃金点支付投资款，多次参与会所后勤杂务工作，参与会所各方面事务的运作，并介绍朋友到会所消费；原审被告人廖太东受聘请到会所工作，负责在技师钟房安排技师上钟，登记更改服务项目等工作，其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三人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有所区别，其中廖太东犯罪情节最轻，量刑时予以区别。上诉人黄晓龙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黄晓龙、张莉、覃金点及原审被告人何英诱、廖鑫全、廖太东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经营会所时间短，经营规模不大，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对扣押的作案工具对讲机8台、POS机1台、手机6部、电脑主机1台，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对上诉人黄晓龙所提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意见，经查，据上诉人黄晓龙、张莉、覃金点及原审被告人何英诱、廖鑫全、廖太东的供述、涉案场所服务员、被查获的卖淫人员及嫖客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黄晓龙、张莉、覃金点以御佳湾会所作为场所，通过招募、雇用、容留等手段，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原审据此认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定性准确，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张莉所提会所经营时间短，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会所经营时间短的意见属实，但原审根据本案事实及上诉人张莉的犯罪情节，已经是在起点刑五年对上诉人张莉作出量刑，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对上诉人覃金点上诉提出其不是主犯，只工作十四天，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事实，上诉人覃金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理由如上所述，故对该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没有区分上诉人覃金点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导致对其量刑偏重，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刑初284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至第七项及第三项对上诉人覃金点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刑初2844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对上诉人覃金点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黄晓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4年9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静审 判 员 达琳审判员陈南春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黄   楚   正书 记 员 谢   秋   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