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7民初44号 原告（反诉被告）：张掖市红顶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张掖市甘州区北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0266001060X9。 法定代表人：祁某，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甘肃玉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张掖市马神庙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史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甘肃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某，男，1949年7月1日出生，汉族，现年65岁，张掖市山丹县人，住山丹县，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甘肃金厦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祁某（系反诉被告法定代表人），男，196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住张掖市，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张掖市红顶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顶公司”）与被告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远达公司”）、赵某、第三人祁某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红顶公司于2019年6月10日，申请追加赵某为被告，本院经审查，依法追加赵某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19年6月13日，天成远达公司对本案原告红顶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原告红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李某，被告天成远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被告赵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祁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庭审后，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调解，本院予以准许，现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红顶公司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承继和被告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合作开发附加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附加协议）、《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合作股权转让协议）、《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以下简称合作股权转让修正协议）、《补充协议》无效。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的投资款13066137元，并向原告支付由于被告的过错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2093301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等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7日，天成远达公司与赵某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开发“马神庙88号棚户区改造及综合开发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天成远达公司以该项目及在该项目宗地上的前期投入费用905875.70元作为出资，赵某提供该项目开发所需的全部资金，双方合作完成该项目。2014年8月26日双方又签订了《合作附加协议》。2015年4月17日，天成远达公司、赵某与红顶公司签订了《合作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赵某将原协议中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转让给红顶公司，赵某在该协议签订后自动退出，不再参与享有合作开发该项目的权利和义务。原、被告双方又于2015年4月8日和2015年5月11日分别签订了《合作股权转让修正协议》和《补充协议》对相关事宜进行了修正和补充。原告红顶公司承继原协议中权利和义务之后，按照协议约定退还了赵某投资款4694371元，向天成远达公司支付了投资款5000000元，支付了设计方案费等办公费用893917元，支付了拆迁款2477849元，并且为该项目开发投入了大量人力成本。但是，在该项目拆迁过程中原告红顶公司发现，被告天成远达公司伪造了与甘州区粮食局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并以该伪造的契约办理了房产证，其行为欺骗了原告红顶公司，侵害了红顶公司的利益。原告红顶公司认为，被告天成远达公司以涉案项目及前期投入与赵某合作开发该项目，该行为属于合作开发房地产行为。但是涉案项目只是备案登记到被告天成远达公司名下，备案期限也只有两年，该项目所占用地块尚未经过招拍挂程序，天成远达公司对该项目所属地块尚不具有土地使用权，对该项目也没有开发的权利。且天成远达公司出资虚假，所以，被告天成远达公司与赵某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属无效合同。因为《合作开发协议》是该项目合作的基础性合同，后续的其他协议文件都是基于《合作开发协议》而签订，也是合作开发该项目的补充性文件。所以上述协议均属无效合同。原告红顶公司因为合作开发该项目，已经投入款项共计13066137元。既然原告红顶公司与被告天成远达公司为合作开发该项目，通过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和签订的一系列协议性文件属无效合同，依据现行有效法律规定，被告天成远达公司理应退还原告全部的投资款项13066137元，并赔偿损失2093301元。 天成远达公司辩称，1.红顶公司所称的各项协议属无效合同理由不能成立，协议不存在法定无效的情形，即协议当事人是合格的合同主体，意思表示真实。协议的内容和目的合法，不违反法律和社会公共利益。对于协议方赵某或红顶公司在签订协议时均明知该项目立项但未取得土地使用权，并在协议中针对办理该项目土地使用权做了明确分工，天成远达公司并未以该项目所属的土地使用权作为出资方式，协议当事人并未约定以该项目取得土地使用权为协议生效的要件，上述协议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属有效协议。2.《合作开发协议》，属无效合同，从而导致其他协议也属无效合同逻辑关系不成立。3.红顶公司称天成远达公司伪造了甘州区粮食局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办理房产证欺骗并损害其权益的理由不能成立。天成远达公司与甘州区粮食局发生了真实的房地产买卖交易行为，依法办理了产权登记，红顶公司违反协议约定分工，直接插手拆迁事务，以天成远达公司名义参与拆迁工作并提起诉讼，造成客户关系紧张，增加拆迁难度，事实上是损害了天成远达公司权益。4.红顶公司向天成远达公司主张返还投资款和支付损失的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各项协议属于有效协议，红顶公司应当全面履行。其在协议未得到全面履行、责任未确定的情况下向天成远达公司主张返还投资款和支付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违背各方合作的目的和民事活动诚实守信的原则，从而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和天成远达公司以及相关第三人的利益，请求法庭驳回红顶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 赵某辩称，1.合作开发协议和合作开发附加协议书、合作股权转让协议，属于有效协议，不符合合同无效的法律规定情形；2.原告提到的备案期限只有两年，与本案案情无关，该案项目是真实合法的，而且该项目在天成远达公司名下，我们转让的股权是我们对项目的前期投资，转让的是股权，不是土地所有权，房产开发本身就是先有开发公司后有项目部，不存在欺诈行为；在2015年4月17日，我们的股权转让后，我们就与该项目无关了，后续该项目盈亏与我们无关，这是公司经营的问题，与合同有效无效也无关。综上所述，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确认以上三份协议真实合法有效。 祁某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天成远达公司反诉请求：1.解除天成远达公司与红顶公司签订的“合作股权转让协议”、“合作股权转让修正协议”、“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5000000元，返还拆迁补助资金3080000元；3.判令返还原告房屋所有权证5本，张掖市马神庙街88号的棚户区改造开发项目立项、批复文件原件，移交会计账册及资料；4.承担本案全部涉诉费用。事实与理由：天成远达公司为自然人史某、张秀芳投资设立。2014年，天成远达公司申请的涉案项目立项，为解决建设资金，天成远达公司与第三人赵某达成了“合作开发协议”。2015年4月，第三人赵某提出退出合作并引荐了红顶公司，经充分协商，于2015年4月8日达成了“合作股权转让修正协议”，2015年4月17日天成远达公司、红顶公司与赵某达成了“合作股权转让协议”，赵某在合作开发协议中的权益由被告承继。协议达成后，红顶公司要求将天成远达公司股东股权转让给红顶公司法定代表人即第三人祁某，为此，天成远达公司股东史某及张秀芳与第三人祁某、案外人祁有荣于2015年5月5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原告公司全部股权以1000万元对价转让祁某、祁有荣后，原、被告又于2015年5月11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股权转让后，由天成远达公司承继“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中的权利义务。根据上述协议约定，涉案项目资金投入等义务由红顶公司承担。然而，协议订立后，红顶公司未按约定投入前期资金，并直接插手拆迁工作，并以天成远达公司的名义进行活动，造成拆迁工作无法正常进行。2015年5月21日股权转让登记后，史某、张秀芳要求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时，祁某拒绝支付，双方发生争议，史某、张秀芳于2015年8月5日向甘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诉讼期间，红顶公司擅自将涉案项目备案至自己公司名下，同时，伪造材料将天成远达公司注销。2017年5月23日，甘肃省张掖市××区人民法院做出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史某与祁某签订的天成远达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协议……。该案经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后，于2017年7月31日做出终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天成远达公司认为，上述协议内容真实有效，受法律保护，红顶公司违反协议约定，无视天成远达公司的正当财产权益的合同权益，未经协商擅自将项目移置到自己名下，恶意将天成远达公司注销，侵占了项目拆迁补助资金……，红顶公司一系列违约行为，严重损害天成远达公司的权益，导致双方合作基础丧失，合作开发协议名存实亡，天成远达公司订立合作协议的目的已无法实现，给天成远达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 红顶公司辩称，一、红顶公司承继和与天成远达公司签订的各项协议内容包含了房地产开发的基本要素，双方合作的最终目的就是开发房地产分配利润。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当认定合同无效。所以，天成远达公司反诉要求解除上述合同没有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二、红顶公司通过合同转让的形式参与到涉案项目后，积极的履行出资义务，先后投入资金13000000余元，并且派员参与到该项目的拆迁工作当中，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天成远达公司主张的5000000元违约金没有事实基础，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关于天成远达公司要求红顶公司返还项目拆迁补助资金的诉讼请求，由于天成远达公司该项诉讼请求并不明确，不符合诉讼请求的形式要求，在此对该项诉请不再答辩。三、红顶公司对天成远达公司公章等物品及资料的保管，是双方合作期间因工作需要而达成的意向，既是权利也是义务，因为上述协议的效力还未被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在效力未确认之前红顶公司不能返还上述物品和资料。本案案结事了之后，红顶公司同意根据双方的交接清单返还物品和资料。 赵某辩称，1.赵某与天成远达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都是合法有效的，三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也是合法有效的；2.天成远达公司的起诉内容应当适用公司法进行调节，现在是因为公司运营出现问题，并不是合同解除之诉；3.划拨土地不是以土地使用权进行投资，是股东权益，对于红顶公司将所有协议以土地使用权进行投资为中心提出异议，对于反诉，赵某认为本案纠纷应适用公司法进行审理，也应当依照公司法进行赔偿。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红顶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甘州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区发改字（备）【2014】136号，拟证明甘州区发改委于2014年4月9日将马神庙街88#地段改造安置工程登记备案到天成远达公司名下，有效期两年。天成远达公司以该项目开展了与原告的合作。2.《合作开发协议书》、《合作开发附加协议书》各一份，拟证明，天成远达公司与赵某分别于2014年3月7日、2014年8月26日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书》和《合作开发附加协议书》，约定天成远达公司以该项目及在该项目宗地上的前期投入费用905875.70元作为出资与赵某合作开发，赵某提供该项目所需全部资金与天成远达公司完成该项目。3.《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补充协议》，拟证明赵某将《合作开发协议》确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经天成远达公司同意转让给红顶公司，由红顶公司承继赵某在原协议中的约定条款，承担与天成远达公司共同遵守和完成《合作开发协议》规定的内容及条款。赵某自动退出，不再参与享有该合作开发项目的权利和义务。红顶公司与天成远达公司又签订了《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补充协议》，对《合作开发协议》的内容进行变更和补充。4.《土地证》3份，拟证明马神庙街88号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土地。5.《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编号：（2016）甘政司（文）鉴字第297号。拟证明天成远达公司在该项目宗地上的前期投入费用905875.70元，其中的630383.93元是虚假出资。6.《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费用明细》、《赵某投入天成远达公司未入账明细》、《对账协议》、《收条》3份、《汇款电子回单》。拟证明赵某实际投资款为3354831.7元，外加史金天、史某向赵某个人借款1300000元，赵某投资但未入账款项39540元，共计4694371元，为了便于计算三方取整数为4694400元。上述款项红顶公司已经向赵某付清，该项费用应该由天成远达公司向红顶公司返还。7.《进账单》、《收据》、支票存根，拟证明红顶公司于2015年4月30日向天成远达公司支付投资款5000000元整。8.《收取案件款条据》、《转账条据》，拟证明天成远达公司支付案件受理费5188元、案件执行费50元，该费用是由红顶公司实际支付的，该项费用应该由天成远达公司向红顶公司返还。（2018）甘0702执1524号执行结案通知书一份，证明（2017）甘07民终67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执行完毕，天成远达公司向张掖市五里墩粮库支付5188元。9.甘肃小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拟证明天成远达公司应向甘肃小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设计费2000元，该费用实际由红顶公司支付。10.甘肃新乐连锁超市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转账支票存根共四份，拟证明天成远达公司花费办公费用7200元，该费用实际由红顶公司支付。11.《围挡工程承包施工合同》、《收款收据》、转账支票存根，拟证明天成远达公司向张掖市未来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围挡工程款，目前支付了30000元，该费用实际由红顶公司支付。12.《技术咨询合同书》、《电汇凭证》2张，拟证明天成远达公司向甘肃创新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咨询费30000元整，该费用实际由红顶公司支付的。13.《工程咨询委托合同》、《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拟证明天成远达公司向张掖市工程咨询中心支付咨询费10000元整，该费用实际由红顶公司支付的。14.《代理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合同》《收款收据》2张，拟证明天成远达公司向张掖特莱斯信息技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费用22000元，该费用实际由红顶公司支付的。15.《项目咨询合同》、《电汇凭证》3张，拟证明天成远达公司向中元国际投资咨询中心有限公司支付费用30000元整，该费用实际由红顶公司支付的。16.《设计协议》、《电汇凭证》3张，拟证明红顶公司为了案涉项目的开发支付了项目设计费240000元。17.《工资表》及工资发放凭证共计21张，拟证明在合作期间红顶公司为天成远达公司支付工资费用共计118406元。18.《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收据》2张，拟证明在合作期间红顶公司为天成远达公司支付劳务费用共计8000元。以上（9-18）项支出金额应该由天成远达公司向红顶公司返还。19.《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领款单，拟证明在合作期间红顶公司为天成远达公司支付拆迁费共计2477849元，该费用应该由天成远达公司向红顶公司返还。对于损失部分进行说明：对于实际发生的费用部分进行了计算，年利率4.75%，按照合同法规定，若合同无效，在合同无效后，返还财产，由过错方按照过错责任进行赔偿。20.转账凭证10份，收据10份，证明祁某之子祁璐萧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天成远达公司转账2650000元，天成远达公司将该笔款项用于办公费用等费用开支；关于围挡工程的建设，提供相关照片，用于证明该问题。天成远达公司质证认为，对《甘州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区发改字（备）【2014】136号文件、《合作开发协议书》、《合作开发附加协议书》、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补充协议》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上述文件及协议证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有效，而非无效。红顶公司利用双方合作的机会，侵吞了合作项目和资金的事实。对于房产证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土地是不是划拨土地与本案红顶公司的主张无关。对于鉴定书，仅凭鉴定书认为天成远达公司用于办理产权证的印章是虚假的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与天成远达公司无关，天成远达公司不同意印章是假的，办理产权证是履行了物权手续。第6份证据涉及到的3354831.7元予以确认，1300000元与本案无关，应属于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不属于本案的投资款，本案的投资也不是4694400元，若确定合同无效，按照合同无效处理原则，只能向相对的赵某主张，不能直接向天成远达公司主张。对证据7认可。对于证据8不认可，是红顶公司假借天成远达公司名义进行起诉的，不予认可，证实红顶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插手拆迁事宜，擅自以天成远达公司的名义进行诉讼。该诉讼未与天成远达公司协商，也未得到天成远达公司同意，属于红顶公司单方行使的行为，根据双方合作协议，本案的拆迁事项，均由天成远达公司负责，红顶公司无权进行处分，所产生的费用天成远达公司不予承担，所导致的后果，天成远达公司也不予承担。对于证据9不予认可，2018年10月12日，天成远达公司处于注销状态。且在双方达成合作之前，项目的设计规划已全部完成，在合作协议达成后，红顶公司对天成远达公司已完成的设计规划是明知的，对于后续红顶公司单方进行设计规划的费用，天成远达公司不予认可，也不予承担。对于证据10不予认可，对办公产生的费用，红顶公司未与合作方沟通交流过，对上述物品购进天成远达公司不清楚。对于2000元、2500元、2700元的三张发票，总计7200元，根据双方约定，凡是发生的费用，需双方签字确认进行支付，该笔费用没有天成远达公司的签字，故不予认可。对于证据11，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系假合同；其中的收款收据反映不明确，不能反映出是谁支付的钱，包装厂的项目是红顶公司的另一个项目，合同中的内容也不是涉案的88号工程，因此该围挡工程所产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该合同就是套用了天成远达公司的合同。对于证据12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于该笔费用，双方也没有沟通过，另外，该技术咨询合同上没有时间，不能确定该合同权利与义务发生的时间，2016年12月21日，该咨询报告的内容与88号改造项目的名称不一样，2015年5月21日，在公司变更后，红顶公司从未向天成远达公司提出过项目变更，但是红顶公司已经将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项目变更为马神庙街万象国际居住组团建设项目，所以天成远达公司对该合同不予认可，对于产生的费用也不予认可。对于证据13不予认可，对于产生的费用不予认可，也不予承担。对于证据14、15，该笔费用的支出未与天成远达公司进行过沟通协商，故不予认可。对于证据16，变更协议是进行变更设计时签订的，但是双方没有协商过，根据合同约定，重大费用支出必须有双方签字才可支付。该证据同时证明了，红顶公司就存在侵吞项目的意图。对于证据17，双方处于合作状态，根据合同约定，重大费用支出必须有双方签字才可支付，但没有天成远达公司签字，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有史某签字的三份工资表，天成远达公司予以认可，对于未签字的均不予认可。对于证据18，也没有天成远达公司的签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19，对以天成远达公司名义与拆迁户达成的拆迁补偿协议，经我们与被拆迁人进行确认后，再向法庭予以确认。房屋买卖合同，天成远达公司也需要核实，对于房屋的状态天成远达公司还不清楚，反正关于天成远达公司的名义所办理的合同天成远达公司会进一步核实，如果经核实后，不是由天成远达公司达成的，合同无效，天成远达公司则不承担该笔费用，天成远达公司仅对合同有效后，红顶公司达成的协议的本金天成远达公司承担，对于其他费用不予认可。如果是合同过错方造成损失，也只是赔偿损失，不存在违约责任。天成远达公司对于红顶公司的计算不予认可。对证据20不认可，因为双方是合作关系，发生的经济往来以合同中涉及的经济支付为依据计算，2650000元是否作为涉案工程所使用，应当结合其他证据进行审核，仅仅以转账凭证不能认定双方合作关系中所发生的费用。 赵某质证称，对文件及协议的三性均无异议，文件及协议说明红顶公司对于项目的立项、规划用地很了解，所以红顶公司现在认为以土地使用权进行合作协议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意天成远达公司的意见。赵某认为三份房产证和鉴定意见均与本案无关，不发表意见。对其他证据无意见。 天成远达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合作开发协议书。2.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3.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4.补充协议。以上协议拟证明协议第十条的违约责任是违约金500万元。红顶公司承继了赵某的合作开发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并通过几次协议修订了各方权利义务。还证明红顶公司受让天成远达公司股权后，天成远达公司权益由史某、史金天以自然人身份继承并履行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的《合作开发协议》、《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义》的一切权利和义务。 5.房屋拆迁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书、被拆迁人周文辉交回的房屋证明文件、补偿资金审批表(复印件)。拟证明红顶公司未按约定提供资金，被拆迁人周文辉房屋拆迁产权调换补偿安置达成一致意见，但无法履行。拆迁补偿资金无法支付。也是本案红顶公司签订协议后的违约行为之一。 6.公司迁入登记表、公司变更审核表、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拟证明天成远达公司的股权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变更到赵某名下，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价款为10000000元变更后未支付股权转让价款，而且明确表示不支付价款，是红顶公司的违约行为之二。 7.甘州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14】135号文件(复印件)，拟证明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项目登记备案在红顶公司自己名下。 8.甘州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17】80文件(复印件)，证明红顶公司擅自将天成远达公司的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项目变更为马神庙街万象国际居住组团建设项目，并登记备案在自己名下。在天成远达公司项目到期后，红顶公司有意不续签，导致项目逾期，是红顶公司的违约行为之三。 9.天成远达公司注销的工商登记备案资料(复印件)，拟证明红顶公司提供伪造虚假材料将天成远达公司注销。 10.甘州区地方税务局管理六分局税务事项通知书【2017】744号文件(复印件)，拟证明红顶公司伪造虚假材料申请注销税务登记已被地方税务局批准。 11.甘州区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2017】26420号文件(复印件)，拟证明红顶公司伪造虚假材料申请注销税务登记已被国家税务局批准。 12.甘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行政处理决定书【2017】003号(复印件),拟证明红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祁某将天成远达公司注销的行为违法，撤销天成远达公司注销登记，确认天成远达公司恢复至2017年7月14日前的法律状态。 13.（2017）甘0702民初710号甘肃省张掖市××区人民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史某与祁某，以及张秀芳与祁有荣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已被解除，史某、张秀芳恢复股东地位。 14.（2017）甘07民终599号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二审驳回上诉人祁某、祁有荣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的判决。 15.2015年4月17日，移交人为赵某，接交人为红顶公司，监交人为天成远达公司的移交清单一份；拟证明5000000元虽然直接支付了，但是直接给房管局交了拆迁押金。要求返还的资料就是该移交清单中的资料。 16.张掖市规划委员会【2014】1号规划批复文件，发改委【2014】136号文件的原件在红顶公司手中、规划条件通知书【2014】09号，证明涉案项目来源合法。 红顶公司质证称，对四份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其合法性持有异议，天成远达公司仅凭立项文件，无法证明自己是项目的合法投资人，因为建设项目要履行，立项、拆迁、选址、规划，才能说明是一个完成项目，才能说明本案天成远达公司具备与红顶公司合作开发的前提条件，仅凭开发协议和立项批文，均不能说明天成远达公司拥有该项目的开发主体资格，上述四份协议应归于无效。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产权证是复印件，红顶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仅凭申请表不能证明我们资金不到位的事实；对证据6、9、10、11、12、13、14与本案诉争的合作开发没有关系，都是天成远达公司原股东与新股东之间的矛盾产生，与天成远达公司和红顶公司合作开发之间没有关系，且该法律关系已经在他案中实现，对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能仅凭备案登记表就证明项目就是自己的，在土地没有摘到自己名下，天成远达公司是不具备开发项目的权利，因为天成远达公司还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就不能证明该项目是天成远达公司的，红顶公司不是本案项目开发的权属人。证据7的意见与红顶公司本诉所举证第一份证据的意见一致。证据15是2014年3月-2014年9月财务凭证做账的相关单据的移交，没有9月以后的东西，这不是财务凭证，是发生费用的一些财务单据；如果是明确要求返还这份移交清单上的东西，可以返还的。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政府规划通知及批复文件，均不能证明本案项目属于天成远达公司的项目。 赵某质证意见，对天成远达公司提供的四份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真实有效，项目是需要开发、立项、销售、分红，是需要一套程序，可以证明开发协议是围绕整个项目进行的，土地使用权只是合作协议中的一部分，开发协议是完全合法有效，有步骤有逻辑的进行，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天成远达公司要证明的问题。 第三人赵某提交了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07民终26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该项目已经法律确认，赵某已经行使了追偿权，各方当事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已经法律确认的生效协议。 红顶公司质证称该判决仅证明赵某与红顶公司之间确实发生了债务抵消行为，红顶公司履行了向赵某支付约定款项的义务，但不能证明合作开发协议有效。 天成远达公司质证称该判决证实了三方的协议已经得到了履行。 本院依天成远达公司申请调取的红顶公司于2018年6月27日向甘州区房管局申请拨付马神庙街88号棚改项目补偿资金的报告（张红顶发[2018]02号)，2018年6月27日红顶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转帐支票存根一份，证明红顶公司领取马神庙街88号棚改项目补偿资金308万元。 天成远达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实红顶公司单方面将项目移至自己名下，并领取了棚改项目的专项资金。 赵某质证称对该三份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三份证据可以表明合作开发协议的股东，红顶公司是在2018年6月27日以自己的名义收取了马神庙街88号棚改项目资金308万元，在进行股权转让时，红顶公司仅仅是天成远达公司的一位股东，股东是无权收取该专项资金，充分证明红顶公司在进行股权转让后，已经将项目所有事宜转到自己名下，赵某已经退出该项目，该证据与赵某无关。 红顶公司质证称对法庭调取的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三份证据与本案诉争的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关联关系有异议：1.该三份证据所反映的3080000元的补偿安置资金均发生在2018年6月27日，是在红顶公司取得甘州区发改委的备案通知的期限内，与天成远达公司取得的备案登记表2014年和2016年是两个区间，因此该笔资金并非天成远达公司基于备案表应当取得的资金；2.该部分资金反映了甘州区政府与红顶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所涉及的合作开发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如果本案天成远达公司认为红顶公司不应领取该笔钱，天成远达公司应向甘州区政府主张权利。 对各方当事人所举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本案涉及的五份协议，天成远达公司和红顶公司均作为证据提交，第三人赵某对协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天成远达公司对红顶公司提交的证据四（《土地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六（赵某的投资3354831.7元无异议），对证据七（500万元投资款）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五（《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无法确认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七中天成远达公司不认可的130万元，但该公司在《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中已经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证据八系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及票据，予以认定。证据九、十发票付款人虽为天成远达公司，但款项使用是否与涉案项目有关无法确认，不予认定。证据十一（《围挡工程承包施工合同》、《收款收据》、转账支票存根）虽以天成远达公司名义签订，但合同项目施工场地为“原金鹿包装厂”，是否系涉案项目无法确定，不予认定。证据十二至十六（《技术咨询合同书》、《电汇凭证》），以天成远达公司名义签订，咨询项目亦为涉案项目，予以认定。证据十七中2015年四、五、六月工资表与2016年12月、2017年三月份工资表人员名单明显不同，天成远达公司史某在2015年四、六月工资表签字，故认定2015年工资58802元。证据十八是否与涉案项目有关无法确定，不予认定。证据十九（房屋拆迁协议）系为涉案项目发生，予以认定。证据二十（祁璐潇转款）有转帐凭证，应予认定。 红顶公司对天成远达公司提交的证据5真实性提出异议，但该证据与红顶公司提交的马神庙街88号地段拆迁合同及房屋产权证相同，予以认定，红顶公司对天成远达公司提交的证据6-1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证据6-16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赵某提交的证据系生效法律文书，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4年3月7日天成远达公司（甲方）与赵某（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发“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及综合开发项目”。本项目位于张掖市××区，项目暂定名为“马神庙88号棚户区改造及综合开发项目”。项目用地面积13507平方米（约20.5亩）。项目规划：工程容积率为3.24，总建筑面积55655.83平方米，其中地上建筑面积43803平方米、地、地下负**8516平方米最终审定结果为准）。约定合作形式为，“甲方以该项目及甲方在该项目宗地上的前期投入费用905875.70元（购买70户房产3054.76㎡的款项）作为出资与乙方合作开发，乙方提供该项目开发所需的全部资金与甲方合作完成该项目。双方以甲方名义办理开发手续，订立协议。……甲方负责192户的拆迁工作的顺利开展和落实，对甲方己经购买的70户，面积3054.76㎡为甲方的合作项目投资，不做还迁（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还迁要求，也不得以购买面积计算其损失，只作为甲方投资）。……第五条投入、收入及责任约定：该项目开发双方约定，设合作开发股份为100%，甲方为占45%,乙方占55%，项目完结后，按项目净收益进行分配，甲方负责承担本项目在本协议签订前的一切法律责任，及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甲方已支付开发宗地上前期费用905897.70元，作为甲方出资及主张违约赔偿的依据。乙方承担该项目自本协议签订后全部开发资金。项目完结，先行扣除甲、乙双方的出资，如项目开发失败或发生亏损，按上述分配比例承担责任。六、项目运作方式：自本协议签订后，双方设立“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及综合开发项目部，项目部执行集体决策职能，建立决策纪要制度，重大事项和财务支出甲乙双方协商决定，但乙方拥有最终决策权。项目部设立财务部、工程部、销售部及办公室，项目部负责人由乙方担任，财务部、销售部由乙方负责。聘用专职财务人员独立建帐，并在银行建立共管帐户，乙方资金应先行入帐。该账户资金往来均须双方签字确认。……，公司重新刻制新印章并由乙方安排保管,公司印章及财务印章的使用必须经双方签字方可使用。公司旧印章引发的纠纷与乙方无关，由此造成合作期间公司的损失，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全额赔偿。七、项目合作双方的职责（1）甲方负责项目的立项、规划、用地及棚户区改造的优惠政策资金的落实返还。（2）甲方负责拆迁的按期落实，以确保工程的顺利开工建设。（3）甲方负责拆迁费的具体谈判，乙方派人参与，拆迁费用应本着透明、节省的原则。（4）甲方办理“五证”（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用地许可证、开工许可证、建设规划许可证及预售许可证）。应将规划设计费用控制在11元/㎡以内，甲方已经在合作前支付的5万元纳入工程成本核算，甲方应提供相应的票据，交财务部门报销，同时乙方要求甲方继续办理规划设计，费用记入成本。乙方参与项目规划、设计并对设计方案有最终决策权。（5）工程竣工完结后，甲方单独负责房屋产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的办理。（6）甲方负责该项目的物业管理及项目后期的维护工作，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7）乙方与甲方共同完成建设单位的招投标工作。（8）双方共同负责制定相关的费用审批、严格规范财务制度的健全及落实。……八、项目运作的要求约定，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应按项目进程所需资金及时汇入项目部帐户，甲方着重解决拆迁工作，在原有基础上本着及时、高效、节约原则，落实拆迁工作，同时甲方办理建设用地手续，项目开工后，乙方根据工程所需资金运行情况，及时将资金汇入项目部帐户，确保工程正常运行，甲方应利用自己项目开发经验和资源，负责项目运行的各项工作，力求项目运行高效，乙方应积极参与甲方解决开发中出现的问题。九、销售及项目决算约定，为确保甲乙双方权益，提高项目效益，双方应制定统一的销售规则，双方自用或其他所需用房产也应按照销售规则进行，产生的损失各自承担。为确保还迁户的房产落实，不得销售还迁户房产。乙方有开发房产的销售权，未经乙方签字认可的销售无效。如果出现甲方单方销售房屋的情况，视为甲方根本性违约。合作期间所售开发房产的销售款均应进入项目账户，用于项目资金使用，项目完结后，应进行项目决算，并按决算后净收益分配。合作期满后，未销售房产，应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按甲乙双方的分配比例进行分配。剩余房产的分配，不影响该协议其他条款对双方权利及义务的约定。十、违约责任约定，1.任何一方不能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则应视为违约，违约方应向另一方赔偿由此产生一切经济损失，并承担5000000元违约金。2.由于甲方原因，导致该项目开发失败或本协议不能履行，除承担5000000元违约责任外，甲方还应赔偿乙方损失，甲方以其投入的70户房产提供违约担保。由于乙方资金不能及时到位影响开发进程致开发失败或本协议无法履行，承担5000000元违约金，乙方还赔偿甲方损失，乙方以初期投入资金提供违约担保。3.为确保本协议诚信履行，除由甲方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外，还须有甲方股东史某、史金天以自然人身份作为甲方履约保证人，与甲方公司对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赵尔锋作为乙方履约保证人，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2014年8月26日天成远达公司（甲方）与赵某（乙方）签订《合作开发附加协议书》对合作事项进行补充约定。 2015年4月8日，天成远达公司与红顶公司签订《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约定：一、将原协议中第三款部分内容：双方以甲方名义办理开发手续，订立协议。开发项目未清算清结前，甲方不得另行从事其他开发项，并无权撤销项目部及重新任命项目部负责人。修正为甲乙双方同意为了该项目的顺利进行及实现资金的快速回笼，前期延续使用以甲方名称办理的相关各项批文、手续等，在拆迁完成后，土地招拍挂之前，甲方协助变更为以乙方名称办理项目用地、开发报建，建设等手续（项目名称的变更不影响甲乙双方在该项目中持股比例和该项目双方对相关协议权利及义务的执行）。二、1.将原协议中第五款部分内容：项目开发双方约定，设合作开发股份为100%，甲方占45%，乙方占55%修正为：该项目开发双方约定，设合作开发股份为100%，甲方占股40%，乙方占股60%。2.将原协议中第五款部分内容：项目完结后，按项目净收益进行分配、调整至第五款最后一向，修正为：项目完结，先行扣除甲乙双方的出资，按项目净收益进行分配，如项目开发失败或发生亏损，按上述分配比例承担责任。三、1.将原协议第七款第一条：甲方负责项目的立项、规划、用地及户区改造的优惠政策资金的落实返还。修正为：乙方负责项目的立项、规划、设计、用地及棚户区改造的优惠政策资金的落实返还。2.将原协议第七款第四条内容从原协议中取消。3.将原协议第七款第五条：工程竣工结束后，甲方单独负责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权证办理。修正为：工程竣工结束后，乙方单独负责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权证办理。4.将原协议第七款第六条：甲方负责该项目的物业管理及项目后期的维护工作，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修正为：乙方负责该项目的物业管理及项目后期的维护工作，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5.将原协议第七款第九条内容从原协议中取消。四、将原协议中第八款部分内客：甲方应利用自己项目开发经验和资源，负责项目运行的各项工作，力求项目运行高效，乙方应积极参与甲方解决开发中出现的问题，修正为：乙方应利用自己项目开发经验和资源，负责项目运行的各项工作，力求项目运行高效，甲方应积极参与配合乙方解决开发中出现的问题。五、将原协议中第十款第三条部分内容：赵尔锋作为乙方履约保证人。修正为：祁某作为乙方履约保证人。六、经甲乙双方约定同意，甲方必须于2015年7月30日之前将拆迁工作完成，如因甲方原因导致拆迁时间的延迟，甲方需按照乙方已投入资金承担日利率千分之三的违约责任，直至拆迁结束，违约损失在甲方利润中扣除。甲方在马神庙88号棚户区改造及综合开发项目存续期间，如有其他债务或经济纠纷，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如对马神庙88号棚户区改造及综合开发项目造成影响，甲方需全权承担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七、经双方协商同意该项目拆迁完成，工程建设招投工作结束经双方对该项目拆迁费用及利润进行概算确认后，根据核算情况，双方协商可以由一方单独进行开发，但不影响本协议约定的收益条款，单独开发的一方应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给另一方相应收益。具体事宜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八、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持二份，签字成立。双方在履行本协议过程形成的纪要、补充协议、单据为本协议有效附件，和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此修正协议生效日期为《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 2015年4月17日，天成远达公司（甲方）、赵某（乙方）、红顶公司（丙方）签订《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约定：2014年3月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进行股权及权益转让，由乙方将原《合作开发协议》确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经甲方同意转让给丙方，由丙方继承乙方在原协议中的约定条款，承担与甲方共同遵守和完成原《合作开发协议》规定的内容及条款。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自动退出，不再参与享有该合作开发项目的权利和义务。具体转让条件如下：1.乙方在原《合作开发协议》中按约定支出的相关费用合计3394371.70元,另加史金天、史某向赵某的个人借款130万，合计4694400元整。经甲方确认，由丙方于2015年4月17日先行支付，最终按相关协议约定的条款内容，各自承担相应的部分。甲方同意丙方按原合作开发协议条款履行乙方的权利。2.……。同日，祁某向赵尔锋（赵某之子）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赵尔锋人民币现金4694400元，期限三个月，利息为月息2分4厘，此借款由甘州区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项目作为抵押担保”。同一天，赵某作为移交人，红顶公司作为接交人、天成远达公司作为监交人，将2014年3月至9月与项目相关的全部合同、单据，以及天成远达公司2014年4月至2014年9月期间对帐户一份、银行日记帐一本（1-4页）、现金日记帐（1-15页），移交给红顶公司。2015年5月11日天成远达公司（甲方）与红顶公司（乙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为确保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项目顺利进行，保持项目手续的合法延续，避免因项目名称和手续变化、变更而影响对该项目开发的正常进行，经双方协商，就乙方对甲方的股权收购形式达成如下协议：1.股权收购转让后确保甲方与乙方在转让前签订的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的权利和义务得到保证、不受侵害。所有前期工作均按原《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约定的相关权利和责任正常进行。2.根据法律规定的股权收购转让程序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对相关内容进行约定，股权收购转让不影响原甲乙双方《合作开发协议》、《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的执行。3.乙方受让甲方公司全部股权后，甲方权益由史某、史金天以自然人身份承继，并履行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的《合作开发协议》、《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的一切权利和义务。为确保甲方承继人史某、史金天的权益，项目运行中由甲方继承人在项目运行的文件中签字确认，在开发项目拆迁结束招标完成后，应进行核算，并按《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约定返还甲方投资及40%净收益的金额、时间及方式。4.将原《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第六款部分内容修改为：经甲乙双方约定同意，作为项目拆迁责任人甲方必须于2015年7月30日之前将拆迁工作完成，如因甲方原因不能按时拆迁完成，导致拆迁时间的延迟，甲方需按照乙方已投入资金的日息千分之一承担违约责任，直至拆迁结束达到项目开工条件.违约损失在甲方资利润中扣除。 另查明，2015年4月8日，天成远达公司作为甲方，红顶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后，2015年5月6日，天成远达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吸收祁某、祁有荣为公司新股东。同意将原股东史某出资的998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99.8%的股份，同意将原股东张秀芳出资的2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0.2%的股份，现一次性转让给新股东祁有荣2万元。同时决议公司原监事变更为祁有荣，执行董事由史某变更为祁某。2015年5月13日，原告史某作为转让方、甲方，祁有荣作为受让方、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股份转让协议”，张秀芳作为转让方、甲方，祁某作为受让方、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股份转让协议”，协议内容即2015年5月6日，天成远达公司股东会决议内容。2015年5月21日，经甘州区工商行政和质量技术管理局备案，天成远达公司从张掖市甘州区东关街牌坊楼北侧迁至甘州区马神庙街88号，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祁某，监事变更为祁有荣。2015年，史某、张秀芳以祁某、祁有荣不履行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股份转让协议为由，起诉至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该案经两级法院审理后，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2017）甘07民终5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史某与祁某、张秀芳与祁有荣签订的“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股份转让协议”。在此期间，祁某作为天成远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7月10日向甘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管理局提出公司注销登记申请，经税务检查及公司自行清算后，于2017年7月14日注销天成远达公司。后经史某举报，甘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管理局于2017年10月11日作出甘工商质监行处字[2017]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祁某提交虚假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取得公司登记”，撤销该局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的天成远达公司注销登记，确认该公司登记状态恢复至2017年7月14日前的法律状态。2018年12月4日，天成远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监事变更为史某、张秀芳，公司地址回迁至张掖市××区牌坊楼北侧。 再查明，2014年1月29日，张掖市规划委员会召开会议，原则通过天成远达公司开发马神庙街88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方案。2014年3月19日，张掖市规划管理局向天成远达公司下达《规划条件通知书》，同意在甘州区北环路与马神庙街交叉口西南角地段按条件进行规划控制。2014年4月9日，甘州区发改委发文，对天成远达公司申报的马神庙街88#地段改造安置工程予以登记备案，有效期为二年。2017年3月13日，甘州区发改委发文，对红顶公司申报的马神庙街万象国际居住组团建设项目工程（与天成远达公司申报项目地段相同），予以登记备案，有效期为二年。2018年12月19日，甘州区发改委发文，对天成远达公司申报的马神庙街88#地段改造安置工程予以登记备案，有效期为二年。 又查明，2015年4月30日，天成远达公司收到红顶公司投资五百万元。红顶公司以祁璐潇银行账户向天成远达公司进行了下列转帐：2016年12月2日500000元，2016年12月13日50000元，2016年12月16日50000元，2016年12月17日200000元，2016年12月20日200000元，2016年12月21日200000元，2016年12月22日200000元，2017年1月11日200000元，2017年1月21日1000000元，2017年3月11日50000元，共计2650000元。祁某在担任天成远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以天成远达公司名义支出诉讼费、办公费、咨询费、工资、劳务费、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合计2731484元，其中包括史某签字的工资款58802元。2018年6月27日，红顶公司从张掖市甘州区房管局领取马神庙街88号改造安置补偿资金3080000元。 还查明，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房屋用地均为划拨用地。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以划拨土地使用权作为投资与他人订立合同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已经办理批准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本案中，天成远达公司与赵某2014年3月7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天成远达公司以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项目及在该项目宗地上的前期投入费用905875.70元（购买70户房产3054.76㎡的款项）作为出资，双方所谓的“项目”，是指天成远达公司以其取得的马神庙街88号70户房产3054.76㎡申报的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项目，因为要进行改造，天成远达公司所有的70户房产3054.76㎡全部会拆除。双方合作的目的是为了开发房地产并分配利润。故在此次合作中，天成远达公司真正投入的就是公司资质和因3054.76㎡房产取得的土地使用权，而上述土地使用权，均系划拨性质，故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应系无效。其后，天成远达公司与赵某、红顶公司签订的其他协议均是《合作开发协议书》的补充或修正，故《合作开发附加协议书》、《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补充协议》也属于无效合同。红顶公司请求确认案涉五份协议无效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天成远达公司请求解除与红顶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及要求红顶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红顶公司要求天成远达公司返还投资款及赔偿损失的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由于涉案合作开发协议无效，而涉案开发项目现备案在天成远达公司名下，天成远达公司亦陈述涉案项目后期将继续由其开发，故红顶公司要求天成远达公司返还其投入资金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应退还的投入资金，红顶公司主张包括2015年4月30日的投资款5000000元、向赵某退还的投资款及借款4694371元、红顶公司向拆迁户支付的拆迁款2477849元、支付的设计费等办公费用893917元，共计13066137元。对投资款5000000元、向赵某退还的投资款及借款4694371元、向拆迁户支付的拆迁款2477849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应由天成远达公司予以返还。对于红顶公司主张的设计费等办公费用893917元，虽然天成远达公司对上述费用均不予认可，但其中的设计费、咨询费、风险评估费等共计334000元，确系红顶公司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支出的费用，对上述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中的围栏费用30000元，红顶公司提交了《围栏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及付款凭证，而且确实制作了围栏，对该费用本院亦予以支持。对于红顶公司主张的工资费用，对其中的118406元予以支持。对红顶公司主张的劳务费8000元，红顶公司提交的发票和领款单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上述费用本院亦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从新乐超市购买办公用品支付的费用7200元，无法确定系为本案涉案项目中支出的费用，对该费用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诉讼费用5238元，因该费用系红顶公司以天成远达公司名义向法院诉讼时实际产生的费用，应由天成远达公司予以返还，对红顶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故对红顶公司主张的设计费等办公费用893917元，本院对其中的487644元予以支持。综上，天成远达公司应返还红顶公司支出的费用为12659864元。对红顶公司主张的损失的问题。对造成合同无效，双方均有过错。天成远达公司在没有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与红顶公司订立协议合作开发房地产，红顶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在明知天成远达公司没有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的情况下而与其订立协议合作开发房地产，双方过错相当。对给红顶公司造成的损失，由天成远达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红顶公司主张以单笔款项支付之日或最后一笔款项支付之日起以年利率4.75%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基数应以本院认定的数额为准，即红顶公司的利息损失为：2048272元[（4694371元×4.75%÷12月×43月）+（5000000元×4.75%÷12月×48月）+(2477849元×4.75%÷12月×25月)+（487644元×4.75%÷12月×28月)]，由天成远达公司承担50%为1024136元。 对于赵某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赵某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红顶公司后，其投入合作事项的资金及史某、史金天向赵某的借款共计4694400元，红顶公司已经根据三方签订的《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赵某支付。根据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返还财产的规定，赵某应当向红顶公司返还转让款4694400元，其投资款由天成远达公司负责返还，但赵某的投资款已经转化为天成远达公司在涉案项目中的权益，同时为了减少讼累，上述款项由天成远达公司向红顶公司返还，赵某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责任。 关于天成远达公司反诉要求红顶公司返还房屋所有权证5本，张掖市马神庙街88号的棚户区改造开发项目立项、批复文件原件，移交会计账册及资料的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在庭审中，天成远达公司明确诉讼请求为要求红顶公司返还张房权证甘州区字第B-11762至B-11766五本房产证，对立项批复文件不再要求返还，要求移交的会计账册及资料系2015年4月17日《甘州区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相关资料》中记载的资料。因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无效，红顶公司在履行合作开发协议过程中取得的天成远达公司为所有权人的五本房产证应予以返还。2015年4月17日《甘州区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相关资料》中记载的资料系在履行合作开发协议过程中形成的相关资料，亦应予以返还。天成远达公司的该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天成远达公司主张的要求红顶公司返还项目拆迁资金3080000元的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红顶公司认为如果天成远达公司应该向相关政府部门申请或主张，不应要求红顶公司返还。本院认为，该笔资金系双方在履行合作开发协议过程中，红顶公司向甘州区房管局申请拨付的针对本案涉案项目的棚改资金，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无效，而现涉案项目备案在天成远达公司名下，在合作开发协议无效并由天成远达公司返还红顶公司投入资金的情况下，政府拨付的该笔资金应由红顶公司返还给天成远达公司。天成远达公司的该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第三人祁某在本案中，均以红顶公司或天成远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履行职务，虽然协议中约定祁某系履约保证人，但合作开发协议无效，天成远达公司要求祁某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红顶公司要求确认《合作开发协议》、《合作开发附加协议书》、《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补充协议》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上述协议自始无效，天成远达公司要求解除上述协议，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合同无效，各方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均应予以返还，而双方对合同无效均有过错，且过错程度相当，应各自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赵某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合作开发附加协议书》，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赵某、张掖市红顶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张掖市红顶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补充修正协议》、《补充协议》无效； 二、被告（反诉原告）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张掖市红顶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合计12659864元，并承担利息损失1024136元，共计13684000元； 三、原告（反诉被告）张掖市红顶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房屋拆迁补助资金3080000元； 四、原告（反诉被告）张掖市红顶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张房权证甘州区字第XXXX号、B-11763号、B-11764号、B-11765号、B-11766号房屋所有权证，并返还甘州区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的相关资料（以2015年4月17日形成的，移交人为赵某、接交人为张掖市红顶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监交人为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甘州区马神庙街88号棚户区改造的相关资料》载明的为准），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 五、被告赵某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六、第三人祁某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七、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张掖市红顶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八、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二项与第一项抵顶后，被告（反诉原告）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张掖市红顶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合计10604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12757元，由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1783元，张掖市红顶地产置业有限公司1097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4180元，由张掖市红顶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2691元,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1489元，张掖市天成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交的反诉案件受理费46800元，退还其126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袁建银 审判员  岳小芸 审判员  任斌文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张远远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 第十八条土地使用者需要改变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的土地用途的，必须取得出让方和市、县人民政府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的同意，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或者重新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相应调整土地使用权出让金。 第二十八条依法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可以依照本法和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作价入股，合资、合作开发经营房地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以划拨土地使用权作为投资与他人订立合同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已经办理批准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