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5刑终16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立兵，男，1976年3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邵阳市大祥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洞口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银辉，湖南邵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君，男，1974年4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邵阳市大祥区。因赌博于2012年5月22日被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洞口县看守所。辩护人肖望平，湖南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为华，男，1975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邵阳市双清区。因赌博于2012年5月22日被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洞口县看守所。辩护人段谋，湖南森力（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立兵、李君、杨为华犯聚众斗殴罪，于二○二○年一月十六日作出（2019）湘0525刑初1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立兵、李君、杨为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朱立兵、李君、杨为华，听取了邵阳市法律援助中心为朱立兵指定的辩护人刘银辉、李君的辩护人肖望平、杨为华的辩护人段谋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一、洞口县汽车东站聚众斗殴2013年3月15日10时许，邵阳市至洞口县线路的邵阳运营普快车队与洞口快巴车队因客源、线路等问题发生冲突，洞口快巴车队的司机在洞口县汽车东站入口处将邵阳普快车队的一辆营运中巴车拦住，不准营运，并殴打该车司机。邵阳普快车队队长被告人杨为华得知该情况后，立即召集车队股东被告人朱立兵、李君及共同作案人朱登强、康红胜（另案处理）等人在车队办公室开会应对此事，一致决定所有股东必须参加，并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去打架，所有开支由车队统一报销。随后，杨为华电话喊来车队股东任军、刘述东，并告知二人要去洞口县汽车东站处理车队之间的矛盾。当天15时许，邵阳普快车队的杨为华、李君、朱立兵、朱登强、康红胜纠集车队其他股东及多名社会闲散人员，准备钢管和白手套赶往洞口县汽车东站斗殴。杨为华、李君、康红胜各自驾驶自己小车前往洞口，李君的马自达小车尾箱内存放着用于斗殴的钢管。朱立兵、任军、刘述东及喊来的社会闲散人员乘坐车队湘ＥＡ××**大巴车前往洞口。快到洞口县城下高速时，朱立兵告诉大巴车上的人员，如打架，抓到对方的人不要搞的太狠了，不要出问题，同时要注意安全。大巴车上的任军、刘述东听后予以默认。洞口快巴车队闻讯后商量对策，洞口快巴车队的股东之一刘建标（已判刑）遂电话告诉向文英（已判刑）该情况，并要求其纠集人员帮忙打架。向文英纠集了尹华江、谢续勇、傅舒伟、欧阳奇（均已判决）、付文意、尹喜青（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管刹准备与邵阳普快车队一方人员斗殴。不久，邵阳普快车队的杨为华、朱立兵等人及纠集的社会闲散人员赶到洞口汽车东站，均手持钢管陆续下车。刘建标见此情况又打电话给向文英，要向文英等人尽快赶到。于是向文英带领尹华江、谢续勇、欧阳奇、尹喜青等人从东站旁边的巷子走出来，持管刹刀冲向邵阳普快车队一方所纠集的人员。邵阳普快车队一方的人员戴白手套，手持钢管也迎上前。在双方人员即将对打时，洞口县公安局车站派出所民警鸣枪制止，向文英、尹华江等人迅速逃窜。在逃跑过程中，尹华江被邵阳普快车队一方所纠集的人员追上，尹华江头部被打伤。后李君驾车赶到汽车东站。2013年3月17日，邵阳市交通局、邵阳汽车运输总公司对运营邵阳至洞口线路的邵阳普快车队与洞口快巴车队的纠纷进行了协调处理，双方达成了联合经营协议。二、邵阳市邵州车站聚众斗殴2016年1月22日，因黑车司机在邵阳火车南站出口喊客去洞口，邵阳至洞口车队股东被告人朱立兵为此与黑车司机发生冲突，双方发生扭打。随后，邵阳车队股东杨为华、李君、康红胜、朱登强赶到火车南站出口，黑车司机见对方人多，便先行离开。黑车司机一方的外号“二毛”（另案处理）遂打电话纠集了何强（另案处理）等人准备与李君、杨为华等人斗殴。李君、杨为华、康红胜、朱登强、朱立兵等人得知“二毛”喊人来斗殴后，准备菜刀、撬棍、钢管等器械，与“二毛”一伙斗殴。“二毛”、何强等5人驾驶一辆灰色奔腾小车来到邵州车站，下车后，蒙面、持管刹、枪支冲向朱立兵、杨为华、李君等人，朱立兵见状手持菜刀朝对方冲过去，“二毛”持枪朝朱立兵开了两枪，但没打到朱立兵。杨为华、康红胜持撬棍等械具冲了过去，杨为华持铁质话筒将对方的奔腾小车驾驶室玻璃打烂，康红胜手持撬棍朝奔腾小车扔过去，但没打中对方的车子。随后，“二毛”、何强等人驾车逃离现场。2019年1月15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朱立兵；2018年11月27日，公安民警传唤被告人李君到邵阳市公安局大祥分局东湖寺派出所并带至洞口县公安局；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杨为华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采信辨认笔录，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证人孙某、夏某等人的证言，共同作案人尹华江、何强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朱立兵、杨为华、李君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认定朱立兵、李君、杨为华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朱立兵、李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杨为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洞口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朱立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李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杨为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上诉人朱立兵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君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君在两起犯罪事实中不是首要分子；系自首，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李君减轻处罚。上诉人杨为华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杨为华免予刑事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朱立兵、李君、杨为华纠集他人并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洞口县汽车东站聚众斗殴犯罪中，双方持械聚众斗殴，且参与斗殴的人数多、规模大，造成洞口县汽车东站及周围社会秩序的严重混乱和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杨为华、李君、朱立兵在此次聚众斗殴中参与组织、策划，均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在邵阳市邵州车站聚众斗殴犯罪中，杨为华、李君、朱立兵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属积极参加者，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杨为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李君、朱立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朱立兵、李君上诉及其辩护人分别辩护提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为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经查，朱立兵、李君、杨为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有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共同作案人及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且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并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君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李君在两起犯罪事实中不是首要分子。经查，李君在洞口县汽车东站聚众斗殴犯罪中参与组织、策划；在邵阳市邵州车站聚众斗殴犯罪中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在两起聚众斗殴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君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李君系自首。经查，公安机关掌握了李君的犯罪事实，公安民警将李君传唤至邵阳市公安局大祥分局东湖寺派出所并带至洞口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且经审讯，李君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朱立兵、杨为华上诉及其辩护人分别辩护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查，原判根据朱立兵、杨为华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律规定幅度内对朱立兵、杨为华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劲松审 判 员  李 霞审 判 员  罗泽连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杨 奎代理书记员  谢松圃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