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58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沃厚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大宝路**东方明工业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5396038X4。法定代表人：郑志光，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涵泰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深南西路车公庙工业区天安数码时代大厦主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87490087。法定代表人：林启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钰平，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骥，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婧，女，199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全明，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沃厚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厚德电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涵泰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涵泰公司）、叶婧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89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沃厚德电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叶婧与沃厚德电子公司共同向涵泰公司清偿代垫税费、服务费923631.84元。2、请求判令叶婧与沃厚德电子公司共同向涵泰公司支付违约金233985.4元（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3、本案受理费用全部由叶婧承担。叶婧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涵泰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涵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沃厚德电子公司、叶婧向涵泰公司给付代垫税费、服务费等款项共计923631.87元及按每日1‰的标准向涵泰公司支付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沃厚德电子公司、叶婧向涵泰公司支付拖欠的代垫税费、服务费等款项按每日1‰的标准自应付日期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分段逐笔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33985.4元；3.沃厚德电子公司、叶婧赔偿涵泰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68074元、财产保全担保费2400元；4.二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涵泰公司与沃厚德电子公司对以下事实均予以确认：1.2017年9月13日,双方签订《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附《收费标准及结算方式》)及合同约定的内容;2.涵泰公司在2017年9月-10月期间共计为被告方垫付税款1130168.99元;3.因被告方未按约支付付款义务，涵泰公司向福田法院申请诉前联调，并进行了财产保全。在诉前联调阶段，双方于2018年3月15日签署《和解协议书》，确认沃厚德电子公司需向涵泰公司支付代垫税费982360.47元、服务费18263.96元、其它款项9004.16元、违约金134103.25元、律师费72400元、担保费2500元、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之后涵泰公司向法院申请解除保全措施;4.2018年3月16日，沃厚德电子公司、叶婧通过巫霄婷的账户向涵泰公司法定代表人账户转款10万元，2018年3月23日，叶婧通过自己账户向涵泰公司法定代表人账户转款20万元。沃厚德电子公司、叶婧支付的30万元，先用于抵扣律师费、担保费、诉讼费（保全费）、违约金、再用于抵扣税款、服务费。沃厚德电子公司、叶婧尚欠涵泰公司税款、服务费共计923631.84元（982360.47+18263.96+9004.16+134103.25+72400+2500+5000-300000=923631.84元）；5.涵泰公司因本案再次支出律师费68074元、担保费2400元。双方存在争议的事实:叶婧是否借用沃厚德电子公司的名义与涵泰公司签订《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协议,叶婧是否才是实际委托方。沃厚德电子公司提供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拟证明叶婧借用其公司的公章与涵泰公司进行签署协议的行为；业务委托单，拟证明叶婧在其中四份业务委托单上签字确认；录音光盘（第一段是其公司员工与涵泰公司的林总，第二段是其公司员工与叶婧的父亲叶某某的通话记录），拟证明叶婧才是《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的实际受托方；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叶婧向涵泰公司支付30万元，叶婧已向涵泰公司实际履行了调解协议，这说明叶婧才是整个业务的实际履行者。涵泰公司对沃厚德电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叶婧对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录音光盘的真实性有异议。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未提供原始载体予以核对；录音光盘没有经过公证。对有叶婧签字的四份业务委托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沃厚德电子公司与叶婧的父亲是好朋友，叶婧的父亲曾安排叶婧到沃厚德电子公司帮过一段时间忙；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18年3月16日的转款与叶婧无关，2018年3月23日，是叶婧向林启盛转款，而非向涵泰公司转款，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叶婧是服务合同的实际委托方。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进行审查认为，沃厚德电子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因未提供原始载体予以核对，录音光盘没有经过公证，真实性存疑。业务委托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其次微信聊天记录的主要内容为沃厚德电子公司的员工询问小叶是否还需要使用沃厚德电子公司的公章，如果不用的话带给他，他这边需要使用；小叶在积极处理涵泰代垫税费问题。QQ聊天记录的内容为QQ名为沃厚德叶婧的人询问送货的情况并告知送货的地点。录音光盘的内容没有谈到叶婧需要对上述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而是就叶某某对上述债务清偿问题进行沟通。业务委托单委托方加盖了沃厚德电子公司的公章并有叶婧签名。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8年3月23日叶婧向涵泰公司支付20万元。综上，即使一审法院对被告沃厚德电子公司递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也仅能证明叶婧参与了沃厚德电子公司与涵泰公司之间案涉业务往来，在调解协议签订后从自己账户向涵泰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上述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叶婧是案涉服务合同的实际委托方。一审法院认为，涵泰公司与沃厚德电子公司之间构成进出口代理服务合同关系。涵泰公司为沃厚德电子公司垫付税款。沃厚德电子公司应按约向涵泰公司返还垫付的款项并支付服务费及其他费用。沃厚德电子公司未按约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之后双方达成和解并签署《和解协议书》。《和解协议书》合法有效，沃厚德电子公司应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和解协议书》签订后，沃厚德电子公司仅支付30万元，一审法院确认沃厚德电子公司尚需向涵泰公司支付税款、服务费923631.84元。关于违约金，涵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且沃厚德电子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担保费，虽涵泰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费用确有发生,但考虑到较高的违约金已获得了支持,且之前的《和解协议书》中已要求沃厚德电子公司支付了一次律师费、担保费，故涵泰公司关于律师费、担保费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涵泰公司及沃厚德电子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叶婧是案涉合同的实际委托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涵泰公司要求叶婧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市沃厚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涵泰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代垫税费、服务费923631.84元；二、深圳市沃厚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涵泰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33985.4元（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之后按每日1‰的标准继续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深圳市涵泰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853元（已由深圳市涵泰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预交），由深圳市涵泰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10元，深圳市沃厚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943元；保全费5000元（已由深圳市涵泰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预交），由深圳市沃厚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服务合同纠纷，各方争议的焦点为：叶婧应否当对沃厚德电子公司的欠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无争议事项，本院予以确认。沃厚德电子公司主张，涉案《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的实际委托方是叶婧，且在《和解协议书》签订后，也是由叶婧支付货款，因此，叶婧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为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支持，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一审过程中，沃厚德电子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和qq聊天记录均未有原始载体，无法确认真实性，而且即使根据上述聊天记录，以及各方确认真实性的业务委托单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也只能证明叶婧参与了涵泰公司和沃厚德电子公司的业务往来，无法证明涉案业务的实际委托方和履行方是叶婧。因此，沃厚德电子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叶婧并非涉案交易的实际委托方和履行方，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沃厚德电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19.00元（已由深圳市沃厚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深圳市沃厚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睿审判员 聂    效审判员 黄  玮  娜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济川(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