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5587号原告：黄志超，男，汉族，1994年8月20日，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委托代理人：骆军辉，广东国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卉，广东国灿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味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永嘉路。法定代表人：姚德勇。委托代理人：周英杰，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志超诉被告广州味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味捷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志超的委托代理人骆军辉，被告味捷公司委托代理人周英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志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味捷企业合作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保密协议》；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合同款63700元；三、被告向原告返还材料款49960元；四、被告承担原告机票费5100元的损失；五、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0元；六、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味捷企业合作协议书》，被告授权原告在福建省范围内使用“古茗”项目标识经营茶饮店，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合同款63700元、材料费49960元。2019年10月19日起，被告告知原告“古茗”标志在市场上发生较大争议，要求原告停止使用该标志。由于被告对“古茗”标志无合法正当的授权来源，导致原告经营“古茗”奶茶店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现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味捷企业合作协议书》及《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保密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被告应返还原告支付的合同款63700元、材料费49960元以及赔偿原告机票损失5100元。根据《味捷企业合作协议书》第5.1条的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的培训资料、理论以及技术指导等信息，均属于被告自由知识产权”，第8.2条约定“违反本合同第5.1条属根本违约，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五万元违约金”。现“古茗”标志并非被告自有知识产权，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支付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味捷公司辩称：一、原、被告双方是服务合同关系。根据涉案协议书可知，双方约定使用的不是注册商标，而是图案标识“”。二、被告对双方合作的餐饮项目拥有知识产权。许可人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在2019年5月20日将第28899133号第31类注册商标“”、国作登字-2019-F-00755945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9-F-00797753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9-F-00797163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9-F-00797752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9-F-00797751美术作品“”授权给被告使用，同时被告有权许可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使用。三、签订涉案协议书后，被告已经为原告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履行了约定的义务。2019年9月19日，双方签订涉案协议书，约定服务费为63700元，其中30%为技术培训费用，15%为网络教学课程，15%为核心资料交付，15%为运营指导、市场推广指导等理论培训，15%为选址评估、装修设计和日常督导服务，10%为设备用具相关使用指导服务，上述所载的技术培训和选址评估，被告已经提供给原告。在2019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22日，原告在被告所在处接受了为期3天的技术培训，接着被告就开始为原告提供选址协助服务，但是原告并未最终选定店铺位置。四、涉案协议书已经被双方实际履行，不应判决解除，相关费用不应判决退还，也不应判决支付违约金。即使涉案协议书被认定为特许经营合同，但是涉案协议书已经被双方实际履行了，并且双方是在2019年9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而原告是在2019年11月14日才向法院提出解除协议书的诉讼请求，这时间间隔有近3个月之久，原告不应拥有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原告实际享受了相关服务，被告也相应地付出了金钱、人力的成本，因此，被告收取服务费和材料费是有理有据的，不应判决退还给原告，综上所述，请求贵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本着公平自愿，诚信有偿的原则，开展“”（品牌名称）项目店铺合作。第一条合作方式。乙方在福建省开展项目运营合作，甲方向乙方提供开展项目合作需要的核心技术资料、经营管理及市场运营等理论培训、技术操作培训、物料供给、设备采购及使用指导、店铺选址评估、装修设计指导、设备及物料配送、带店指导、督导等服务。第二条协议期限及费用。2.1.甲方服务期自2019年9月19日至2020年9月18日，乙方在合作期内无违约的情况下可以申请续期，续约费用为5000元/年。2.3.本合同项下收费由以下几类组成：1、技术培训费，占合同费用总额的30%；2、网络教学课程，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5%；3、核心资料交付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5%；4、运营指导、市场推广指导等理论培训，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5%；5、选址评估、装修设计和日常督导服务，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5%；6、设备用具相关使用指导服务，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0%，以上费用总计63700元，乙方应在签约当日支付完毕。第三条服务内容。3.1核心资料，甲方在合同签订后7日内向乙方提供开店所需的核心资料。3.2理论培训，甲方在合同签订后7日内为乙方提供运营指导、市场推广指导等理论培训，以面授形式交付。3.3技术培训，乙方可获得2个技术操作培训名额，培训可由甲方提供或交由甲方指定的具有培训资质的培训机构提供。3.4开业指导，店铺开业时，甲方派工作人员进行免费驻店开业指导，指导期间为3天，乙方仅需提供食宿路费。3.5选址评估，乙方应在合同签订后尽快完成初步店面选址工作，并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以供甲方进行评估。3.6设计辅助，甲方在乙方店面地址及相关设计信息提交后七日内完成店铺设计方案并交付给乙方。3.7店铺督导，乙方店铺设立后，甲方向乙方提供督导服务。3.8为履行督导服务，乙方同意甲方定期或不定期对乙方店铺的经营活动进行辅导、检查、监督和考核，同意甲方检查和审核乙方店铺的交易记录等文件。第四条设备及物料。4.1在乙方开业前，甲方提供乙方开店所需部分设备用具（详见清单）。4.3甲方产品的独特口感及稳定的品质是甲方的核心竞争力，乙方应当按照甲方提供的配方和固定的物料进行操作。第五条知识产权。5.1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培训资料，理论及技术指导等信息，均属于甲方自有知识产权。5.2本协议有效期内及终止后，乙方或其雇员不得以任何方式复制、改编、传播甲方拥有的自主知识产权的各类信息，不得向他人传授、转让所掌握的甲方技术信息。5.3乙方对掌握的技术资料、技术手段和其他信息，应当严格保密，采取防范措施，保护甲方提供的信息及资料。第七条协议的变更和解除。7.1本协议履行过程中的任何变更均应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作出，未经书面方式的变更不具有约束力。7.2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协议，所收取的相关费用不予退还：违反指导培训服务的标准及流程，损害甲方声誉；拖欠相关费用及其他违反本协议约定的义务；违反本协议关于保密条款的约定，侵犯甲方合法权益的。7.3甲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提供相应的服务，并导致协议目的无法实现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协议，但甲方履行协议以乙方履行为前提的除外。7.4本协议的变更和解除，不影响双方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本协议的解除，不影响本协议中有关争议解决条款的效力。第八条违约责任。8.1违反本合同3.1、3.2、3.4、3.5、3.6、3.7、3.8条属一般违约，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贰万元违约金。8.2违反本合同4.3、5.1、5.2、5.3条属于根本违约，违约方除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外，守约方还可根据损失情况向违约方主张损害赔偿等。2019年9月1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确定使用的项目标识为“”，与上述《合作协议书》约定的项目标识、项目标识使用期限及相关权利义务的约定内容一致；同日，双方另签订《保密协议》。诉讼中，原告主张上述《合作协议书》和《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性质上为特许经营合同，原、被告之间存在特许经营合同关系，并提供《营建手册》《古茗设备大礼包》《古茗设备套餐》。经过庭审质证，被告主张双方之间是服务合同关系，收取的为服务费根据上述协议，根据上述《合作协议书》和《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可知，双方约定使用的是图案标识，不是注册商标。《营建手册》《古茗设备大礼包》《古茗设备套餐》确定的是双方的一些合作事项，尤其是记录被告提供给了原告的一些服务内容，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特许经营合同关系。2019年9月19日，在上述《合作协议书》和《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签订的当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古茗旗舰店合同全款”63700元，被告出具收款收据予以确认；同年9月22日，原告确认《古茗材料单》，并根据该材料单向被告支付“古茗旗舰店材料全款”49960元，被告出具收款收据予以确认。关于合同的履行情况，被告陈述双方在上述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在被告处接受了3天的技术培训，原告实际于2019年9月22日向被告订购了材料，由于原告没有选定地址，故相关材料没有实际发放。诉讼中，原告主张其加盟的特许经营项目是“古茗”品牌的茶饮，因被告不具有“古茗”茶饮项目的商标权，其为实际开店经营。并主张被告明知不具有茶饮类商标的使用权，未如实告知原告古茗项目的相关权利内容，存在欺诈行为，且因被告的过错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无法实现原告的合同目的，被告方亦明确不能经营“古茗”品牌茶饮，被告构成根本违约，因此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协议，被告返还合同款63700元，材料费49960元，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50000元，赔偿机票损失5100元。并提供下列证据：1、账号主体为浙江古茗科技有限公司的公众号网页资料，显示内容包括：关于打击假冒古茗的公告，浙江古茗科技有限公司拥有第43类古茗商标，近期发现一些不法分子用第31类商标，冒用古茗品牌进行招商，并列举部分假冒古茗的店铺名单；第21870449号“古茗”商标注册证。拟证明被告并未在茶饮料类或奶茶类的商品分类上被核准使用，被告无权授权原告加入古茗茶饮。2、微信聊天记录，聊天内容包括：2019年10月15日，“钱没投进去还好，问题是现在钱我们已经投进去了，如果一天天拖我们的损失谁承担”“好的，我知道，这边真的已经帮您加急了，一有选址经理就安排到您那边”；2019年10月23日“尊敬的黄志超先生，您与本公司在2019年9月20日签订的《合作服务说明书》，约定古茗品牌项目，现在由于该品牌的图形图案LOGO在餐饮市场上发生较大争议，为了避免纠纷的发生，建议您可以更换其他品牌或者与本公司联系沟通其他处理方案。”“其他品牌在我这里还没有市场，当初就是看好古茗才做的，现在没办法做了，只能解约了。”“不管是换项目还是或者协商其他处理方式都是要签订协议的”“五个部门联合执法的结果，…你上了运营课，给了核心资料给你，也学习了，你也要扣除百分之六十到百分之七十，这个我们折中就是按照上级部门给予的结果，我们就按这个结果去办，这是第一个方案，第二个方案我就扶持你，刚刚给了结果你了”“另外两家奶茶店叫什么”“珍芝堂、布朗熊与可妮兔”“前提你们不能开古茗了”等。拟证明被告承认古茗商标有争议。3、机票费支付截图、（2019）粤0111民初31353号民事判决书。经质证，被告主张网页资料与其提交的注册号为21870449号的商标内容一致，该商标目前存在争议；对微信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主张双方合作真实使用的是图案标识“”，不是“古茗”两个中文文字，认为直至开庭当日，也没有人取得“”图形图案的注册商标所有权。2019年“古茗”奶茶项目十分火爆，很多公司都在运作该相关项目，原告在签订涉案协议书前就清楚“古茗”奶茶项目在餐饮市场大环境下的情况，对该事实是明知的。2019年10月23日，被告获悉“古茗”两个中文文字商标可能会被案外人获得，与原告协商更换品牌或其他处理方案，是基于友好合作的前提与原告沟通，被告已经为原告进行了培训，原告是可以在更换品牌之后继续销售和经营奶茶的；对机票的发生无异议，但判决书没有生效。本案双方的合作已经实际展开，被告没有违约行为，不同意解除合同、退还费用和支付违约金及损失。被告为证明其拥有相关知识产权，且已给原告提供了一定的服务，提交了以下证据：1、《商标、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记载案外人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将第28899133号核定使用范围为第31类“古茗”注册商标、国作登字-2019-F-00755945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9-F-00797753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9-F-00797163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9-F-00797752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9-F-00797751美术作品“”五幅美术作品授权被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使用，被告有权许可第三方在许可期限及地域范围内使用上述商标、作品，许可期限自2019年5月20日至2029年5月19日；2、上述五份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显示创作完成时间均为2018年3月19日；3、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显示加盖有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公章；拟证明许可人是真实存在的；4、商标查询打印件，显示申请人杭州原先饮品科技有限公司，申请注册“古茗”商标，注册号为21870449号，申请日期为2016年11月11日，专用权期限自2018年7月28日至2028年7月27日，该商标流程状态显示，2019年11月2日、11月6日被申请无效宣告。拟证明该商标存在争议，被多次申请异议和无效宣告，商标状态处于无效宣告申请审查中。经质证，原告对以上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仅获得了第31类的“古茗”商标，并非属于餐饮行业类别。原、被告签订协议约定的是开展古茗品牌名称的项目店铺合作，明显具有商标标识的内容在里面，并非一个美术作品，这也说明了被告存在商业欺瞒，让其他的加盟者存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加盟，从而造成损失。另查，被告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服务、餐饮管理、网络信息技术推广服务、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等。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古茗材料单》《营建手册》《古茗设备大礼包》《古茗设备套餐》《保密协议》、收款收据、网页打印件、《商标、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营业执照、商标查询资料、判决书、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虽名为《合作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但实际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古茗”餐饮项目的前期开店咨询与指导、培训、店面装修设计等，要求原告一次性支付合作费用，被告授权原告使用“古茗”项目标识且该项目标识仅限“单店”使用等，上述合同条款符合商业特许经营“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在统一的模式下开展经营”的法律特征，故涉案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关于原告主张解除涉案《合作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保密协议》的问题。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可见，特许经营合同的一个主要特征在于，特许人与被特许人在信息获取上的不对称，被特许人主要依据特许人提供的信息来判断、决定是否进行加盟，因此《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了特许人负有真实、准确、全面的披露信息的义务，且特许人在推广宣传活动中不得有欺骗、误导的行为，其目的就是保证被特许人在掌握特许人真实信息的基础上做出正确、合理的商业投资判断，以防止商业欺诈，促进公平交易。本案中，虽然被告提交了授权原告使用的项目标识“”相关作品登记证书、“古茗”商标、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但被告获得案外人授权的“古茗”注册商标核定商品/服务项目的使用范围不包括涉案合同所涉项目范围；作品登记证书中显示涉案作品的创作完成日期均为2018年3月19日。根据商标查询信息显示杭州原先饮品科技有限公司已享有第21870449号“古茗”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申请日期为2016年11月11日，有效期限为2018年7月28日至2028年7月27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43类包括餐厅、茶馆等。被告授权给原告使用的项目标识为“”，其显著性部分即为“古茗”字样，原告在与被告签订涉案合同之前已有案外人在涉案合同所涉项目上享有“古茗”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的权利证据亦无法证实早于案外人所获得。现双方当事人之间就使用“”项目标识而签订的涉案合同基于被告无法提供该经营资源，已无法实际履行，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原告以被告根本违约为由要求解除涉案《合作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及基于该两份协议书签订《保密协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合同款63700元，材料费4996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涉案合同终止履行的过错在于被告，被告应承担返还合同款项并赔偿损失的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合同款63700元，材料费49960元，本院根据被告为原告实际提供有技术培训，没有实际发货，原告没有选址，没有实际经营的履约情况，结合双方的合同约定，本院酌情判令被告需返还原告合同款62700元，材料费4996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50000元，赔偿机票损失5100元的问题。《合作协议书》约定，一般违约的情况，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贰万元违约金，根本违约的情况，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伍万元违约金，该违约条款可视为对双方发生违约行为时违约金的约定。现涉案合同终止履行的原因在于被告无法提供原告可合法使用的项目标识，即无法提供合同约定的经营资源，被告的行为属于根本性违约，原告主张根据根本违约条款，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违约金是用于赔偿因违约产生的损失。庭审中，原告另主张被告赔偿其机票损失5100元，本院已支持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原告另主张经济损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黄志超与被告广州味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保密协议》予以解除；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味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黄志超返还合同款62700元、材料费用49960元；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味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黄志超支付违约金50000元；四、驳回原告黄志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675元，由原告黄志超负担122元，被告广州味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553元（上述诉讼费用已由原告预交，其中由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直接支付，本院不再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梁 梅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谭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