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3民终14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伍世尧，男，196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合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剑韬，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伍世品，男，1971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合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景贵，合山市法律服务中心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合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合山市河里镇玉海山庄内。 法定代表人：李伟，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同茂，广西华尚（百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黄少红，男，196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怀，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卓福将，男，1972年2月1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 原审第三人：林永文，男，1969年2月2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原审第三人：林永忠，男，1963年7月31日出生，壮族，户籍地广西柳州市柳**，经常居住地广西凭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同茂，广西华尚（百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伍世尧、伍世品因与被上诉人广西合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丰公司），原审第三人黄少红、卓福将、林永文、林永忠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合山市人民法院（2019）桂1381民初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伍世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剑韬，上诉人伍世品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景贵；被上诉人合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同茂；原审第三人黄少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怀，卓福将，林永文，林永忠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同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伍世尧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合山市人民法院（2019)桂1381民初4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伍世尧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合丰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不清，多项与案件事实紧密相关联的争议事实未予查明。(1)伍世品从未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合同中“伍世品”的签名及手印均不是伍世品签署，因此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未采信伍世尧提交的录音是错误的。该份录音证据明确记载了“2015年8月26日的股权转让是为了招商引资而非真正的股权转让，林永忠认可按照比例分配补偿”等内容。(3)《股权转让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涉案两矿井并未转让给林永忠，合同中所载明的2500万元借款并不存在。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1.《股权转让合同》并非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为了招商引资而签订的。2.《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伍世尧继续经营涉案两矿井，证明两矿井并未实际转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伍世品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合山市人民法院（2019)桂1381民初4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伍世品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合丰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不清，多项与案件事实紧密相关联的争议事实未予查明。1.伍世品从未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合同中“伍世品”的签名及手印均不是伍世品签署，因此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未采信伍世尧提交的录音是错误的。该份录音证据明确记载了“2015年8月26日的股权转让是为了招商引资而非真正的股权转让，林永忠认可按照比例分配补偿”等内容。(3)《股权转让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涉案两矿井并未转让给林永忠，合同中所载明的2500万元借款并不存在。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1.《股权转让合同》并非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为了招商引资而签订的。2.《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伍世尧、伍世品继续经营涉案两矿井，证明两矿井并未实际转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合丰公司辩称，伍世尧、伍世品已经把两矿的股权转让给林永忠，一审查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黄少红述称，双方在一审中已经确认九矿168南斜井转让股权实际为东翼采区的股权，与黄少红无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原判。 卓福将述称，涉案矿井转让给林永忠是事实，签字也是事实，一审判决正确。 林永文述称，其答辩意见与卓福将意见一致。 林永忠述称，林永忠的答辩意见与合丰公司一致。补充两点：1.伍世尧、伍世品将股权转让给合丰公司的行为，林永忠不清楚，与其无关；2.伍世尧、伍世品与林永文将股权转让给林永忠，有转让合同为证，转让合同已生效，并实施并履行完毕。 伍世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伍世尧是九矿168南斜井的实际投资人，享有九矿168南斜井25%的权益；2.请求确认伍世尧是平阳**井姜村斜井的实际投资人，享有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50%的权益；3.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等所有诉讼费用由合丰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九矿168南斜井包括南斜井（即第1、2、3采区）与东翼采区釆区）两个部分。2007年10月18日，黄少红与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合煤公司）签订《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九矿168南斜井东翼采区经营补偿合同》，约定九矿168南斜井东翼采区的采矿权归合煤公司所有，由合煤公司利用黄少红投资建设、购置、租赁（截至2007年10月30日止）所形成的168南斜井东翼采区现状自主进行投资建设、生产和经营管理；黄少红原投资383.6万元形成的资产，一次性转让给合煤公司，受让金由合煤公司从168南斜井东翼采区所生的煤炭数量按销售情况提取支付，合煤公司对九矿168南斜井的东翼采区采区）享有全部的股权及其对应的财产权益。2009年1月1日，黄少红与合煤公司签订《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九矿168南斜井经营合同》，约定合煤公司在九矿168南斜井的南斜井（即第1、2、3采区）拥有51%的股权及其对应的财产权益，黄少红享有49%的股权及其对应的财产权益。2012年8月22日，黄少红（受让方）与合煤公司（转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合煤公司向黄少红转让九矿168南斜井的南斜井（即第1、2、3采区）51%的股权及其对应的财产权益和东翼采区采区）全部的股权及其对应的财产权益，股权转让价款为900万元。同日，黄少红与卓福将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合同》，约定：合煤公司转让其持有的九矿168南斜井所有股权及其对应的财产权益时，黄少红及其合伙人受让九矿168南斜井的南斜井（即第1、2、3采区）51%的股权及其对应的财产权益，卓福将受让东翼采区采区）全部的股权及其对应的财产权益；黄少红与卓福将虽为共同受让人，但仅以黄少红的名义与合煤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黄少红原在东翼采区采区）投资形成的383.60万元形成的资产一次性转让给卓福将，由卓福将从168南斜井东翼采区所产的煤炭数量按销售情况提取支付受让金给黄少红；黄少红和卓福将分别自行承担九矿168南斜井的南斜井（即第1、2、3釆区）和东翼采区采区）的安全生产责任，双方互不负连带责任；本合同签订后卓福将一方因生产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卓福将方自行承担等内容。同日，卓福将与伍世尧签订《九矿168南斜井股份认定协议书》，约定：对于黄少红向卓福将转让的九矿168南斜井东翼采区采区），卓福将占75%股权，伍世尧占25%股权，双方依据所占股份拥有对九矿168南斜井东翼采区的权利和义务。2014年6月17日，黄少红与卓福将、伍世尧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鉴于卓福将、伍世尧一方已按照自治区人民政府的文件要求，对九矿168南斜井机械化改造工作进行投资建设，相关部门已通过九矿168南斜井机械化改造设计方案，手续已经完善，为推进九矿168南斜井建设，双方签订该合同就九矿168南斜井股权及其对应的财产进行明确；黄少红向卓福将、伍世尧转让其在九矿168南斜井的所有股权及其对应的财产权益；黄少红原投资形成的383.60万元初期资产一次性转让给卓福将、伍世尧，由卓福将、伍世尧从168南斜井所产的煤炭数量按销售情况提取支付受让金给黄少红。一审庭审中，双方明确该合同中的九矿168南斜井的股权实际为九矿168南斜井东翼采区的股权。二、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原为来宾市壮大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经营的煤矿。2010年3月2日，来宾市壮大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基壮与伍世尧、卓福将签订《平阳一号井姜村矿井转让协议书》，约定：何基壮将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包括姜一、姜二两对矿井）地面工业广场、井筒、储煤场、所有的房屋建筑和机械设备以及矿井开采证照转让给伍世尧、卓福将，转让价款为150万元；转让后由伍世尧及卓福将对该矿井进行生产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并向合煤公司缴纳相关费用等内容。2010年3月11日，伍世尧、林永文向何基壮支付了150万元的转让金。2010年8月25日，伍世尧和卓福将签订《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股份认定协议书》，约定伍世尧、卓福将各持有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50%的股份。2011年4月27日，合煤公司（甲方）与伍世品（乙方）签订《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姜村斜井联营合同》，约定：姜村斜井的采矿权属于合煤公司所有；因原合山矿务局已改制为合煤公司，乙方与原合山矿务局于2007年7月1日签订的《合山矿务局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联营合同》须重新与甲方签订，经乙方股东协商，乙方代表由来宾壮大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伍世品；乙方自愿作为合作伙伴对姜村斜井进行投资开采和联合经营，该井为独立的子公司；甲方以采矿资质、采矿权、专业技术及生产经营管理作为出资，占51%的股份，乙方除投资外还应缴纳各种费用和保证金，占49%的股份。三、2007年原合山矿务局改制为合煤公司，由合煤公司承接原合山矿务局相关的合作经营事宜。2013年3月11日，合煤公司印发合煤司〔2013〕1号《关于明确管辖矿井范围的通知》,决定自2013年1月1日起，将包括九矿168南斜井、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在内的11对矿井划归合丰公司经营管理。因无法办理两矿井的采矿权证的变更手续，故直至涉案两矿井关闭前，其采矿权证均在合煤公司名下。在合煤公司、合丰公司对九矿168南斜井、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经营管理期间，合煤公司、合丰公司仅收取定额费用和管理费用，实际上是由伍世尧、卓福将等实际投资人合伙对矿井进行投资，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伍世尧、卓福将等人在投资经营九矿168南斜井、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期间，为经营需要向林永忠借款。2015年8月26日，伍世尧、卓福将、林永文、伍世品（甲方）与林永忠（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一、甲方在广西合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拥有12%的股权，其中：伍世品名下为8%，所对应的权益是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卓福将通过南宁凯讯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拥有4%（南宁凯讯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表示同意转到卓福将名下），所对应的权益是九矿168南斜井东翼采区采区）。甲方将上述股权及对应的矿井自愿转让给乙方，乙同意受让；二、转让价格：两矿井转让价款共计2500万元；三、转让价款支付办法；由于甲方欠乙方的借款本息2500万元，故双方同意用所欠借款本息抵扣转让款2500万元，至此甲方欠乙方借款本息和乙方应付甲方两矿井转让款相互抵消，双方两清；四、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和九矿168南斜井东翼采区采区）所有债权、债务及甲方个人的债权、债务以及抵押、担保等隐形债务与乙方无关，由甲方自行承担和解决；五、甲方承诺有关九矿168南斜井东翼采区（即第四采区）老股东的历史遗留问题已经处理完毕，且与乙方无关；六、办理股权转移的手续按照工商登记机关和合丰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办理，甲方应予以配合，从双方签字之日起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和九矿168南斜井东翼采区采区）移交给乙方。同日，伍世品与林永忠签订了《广西合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及《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转让协议》，约定伍世品将其持有的合丰公司8%的股权转让给林永忠，转让价格为80万元，转让价款双方已结清；伍世品转让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给乙方，转让款双方已结清。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四、2005年10月20日，来宾市经济委员会印发《关于同意合山矿务局对石村二号井等改扩建矿井项目备案的函》（来经技函〔2005〕11号），同意对原合山矿务局对石村二号井、平阳一号井、九矿168井等改扩建项目备案，其中平阳一号井改扩建后生产能力从9万吨／年提高至15万吨／年，九矿168井改扩建后生产能力从6万吨／年提高至15万吨／年。2010年8月10日，自治区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以下简称自治区工信委）印发《关于批准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技改设计修改的函》（桂工信能源函〔2010〕910号），同意合煤公司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技改设计修改，该井设计生产能力为6万吨／年。2011年11月22日，来宾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印发《关于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机械化改造项目核准的批复》（来工信函〔2011〕86号），同意核准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机械化改造项目，机械化改造后该矿井生产能力由改造前的6万吨／年提高到21万吨／年。2013年10月15日，广西煤矿安全监察局印发《关于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九矿168南斜井机械化改造项目安全设施设计的批复》（桂煤安监〔2013〕33号），同意广西工业设计院编制的《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九矿168南斜井（21万吨／年）机械化改造安全设施设计》。2015年5月5日，广西煤矿安全监察局印发《关于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姜村斜井机械化改造项目安全设施设计的批复》（桂煤安监〔2015〕27号），同意广西宏亚设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编制的《广西合山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姜村斜井（21万吨／年）机械化改造安全设施设计》。五、根据自治区工信委《关于下达2018年落后产能煤矿关闭任务的通知》（桂工信能源〔2018〕34号）和《关于补充下达2018年煤炭行业化解过剩目标任务的通知》（桂工信能源〔2018〕428号）文件要求，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政府关闭所辖的九矿168南斜井（产能21万吨／年）、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产能21万吨／年），按照2014年矿井设计产能每吨140元的标准，九矿168南斜井及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各获得自治区化解煤炭过剩产能专项奖补资金分别为2940万元。合丰公司作为九矿168南斜井及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的主体单位实施关闭的全部工作。2018年3月20日，卓福将与南宁市凯讯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黄少红）（以下简称凯讯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卓福将为九矿168南斜井东翼采区的所有者，凯讯公司（黄少红）为南翼采区的所有者，卓福将一方办理完成了九矿168南斜井（含东翼、南翼）的扩能升级改造，达到了21万吨的产能，由于国家产能政策调整，双方经协商同意向合丰公司申请自愿关闭九矿168南斜井，矿井关闭获得的补偿卓福将（东翼）占15万吨，占比为71.4%，凯讯公司（黄少红南翼）一方占6万吨，占比28.6%;关闭矿井时，双方各自负责井口关闭的费用。2018年7月13日,合丰公司组织九矿168南斜井及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投资人召开协调会，黄少红、林永忠、林永文、伍世品、卓福将参加此次会议，协调会形成如下会议纪要：1.确认九矿168南斜井、平阳**井姜村斜井投资人，推选林永忠为投资人代表，负责办理矿井关闭事宜；2.九矿168南斜井股权分配为：东翼采区产能占比15万吨，南翼采区产能占比6万吨，换算成百分比东翼采区为71.4%，南翼采区为28.6%,关闭矿井奖补资金按以上百分比分配；3.投资人的债权债务按原定协议执行；4.拟公示的投资人确认按会议上确认的人公示；5.协调会上存在异议的投资人要求其在投资人确认公示期间内提供相关的证明材料或其向人民法院起诉受理材料。同年7月31日，合丰公司在《广西日报》刊登《来宾市兴宾区化解煤炭过剩产能引导退出矿井投资人确认公示》，公示确认林永忠、黄少红为九矿168南斜井投资人，拟由林永忠全权办理该矿井关闭补偿相关事宜；确认林永忠为平阳**井姜村斜井投资人，拟由林永忠全权办理该矿井关闭补偿相关事宜。同年8月13日,伍世尧向来宾市兴宾区化解煤炭过剩产能工作领导小组递交《异议报告》，对合丰公司公示九矿168南斜井及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的投资人提出异议，认为九矿168南斜井的投资人应为黄少红（南翼）、伍世尧（东翼）、卓福将（东翼），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的投资人应为伍世尧、卓福将。同年8月21日，来宾市兴宾区化解煤炭过剩产能工作领导小组发函要求合丰公司核实九矿168南斜井及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投资人股权问题。同年8月28日，合丰公司就涉案两矿井的股权问题召开协调会，林永忠、林永文、伍世尧、伍世品、卓福将参加了此次会议，会上各方意见分歧较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六、2015年9月1日，案外人广西益能投资有限公司与林永忠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约定林永忠以6000万元价款将九矿168南斜井及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的全部股权及其项下对应的权益转让给广西益能投资有限公司。2019年5月14日，广西益能投资有限公司将合丰公司作为被告，林永忠作为第三人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决确认其为合丰公司九矿168南斜井及平阳**井姜村斜井的投资人，分别享有两矿井50%、100%的资产权益（奖补资金）的处置权和受益权，一审法院已另案审理。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为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2015年8月26日，伍世尧、第三人卓福将、林永文、伍世品与第三人林永忠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伍世尧、卓福将、林永文、伍世品将其在合丰公司拥有的12%股权及其对应九矿168南斜井东翼采区采区）和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转让给林永忠。同日，伍世品与林永忠签订了《广西合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及《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转让协议》，约定伍世品将其持有的合丰公司8%的股权及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转让给林永忠。上述三份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或禁止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在合同上签名摁印予以确认，应属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效力。依据上述三份转让合同，伍世尧、卓福将、林永文、伍世品对九矿168南斜井东翼采区采区）和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的经营权、资产所有权已经转让给林永忠，从转让之日即2015年8月25日后伍世尧、卓福将、林永文、伍世品不再享有对九矿168南斜井东翼采区采区）和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的经营权、资产所有权，故伍世尧请求确认其是九矿168南斜井的实际投资人，享有九矿168南斜井25%的权益，以及请求确认其是平阳**井姜村斜井的实际投资人，享有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50%的权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理，伍世品请求确认其为九矿168南斜井及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购买扩建投资中的投资人之一，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伍世尧的诉讼请求；二、驳回伍世品提出的独立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两项合计5100元，由伍世尧负担5050元，由伍世品负担5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据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伍世尧、卓福将、林永文、伍世品与林永忠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伍世品与林永忠签订的《广西合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及《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转让协议》均约定伍世尧、卓福将、林永文、伍世品对九矿168南斜井东翼采区采区）和平阳一号井姜村斜井的经营权、资产所有权已经转让给林永忠。伍世品上诉称，《股权转让合同》上的“伍世品”三个字不是其所签，但经各方当事人共同选定的广西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明确《股权转让合同》上“伍世品”的签字上右侧1枚指印是伍世品右拇指所留，“伍世品”三个字系伍世品本人所写。伍世尧、伍世品上诉主张上述三份合同是为了招商引资而签订，并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伍世尧、伍世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伍世尧、伍世品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石晓志 审判员  邓 媚 审判员  朱卢璐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卓秋雄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