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1民初8223号原告：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白下区太平巷**。法定代表人：崔保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妙君,江苏九州祥和律师。被告：刘永跃，男，1972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被告：刘牛，男，197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原告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与被告刘永跃、刘牛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妙君，被告刘永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牛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被告刘永跃、刘牛名下存款33679.93元。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代理费33679.93元；2.被告支付原告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19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律师代理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受被告的委托，为被告办理其与兴化市星凯家居生活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凯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法律事务。同时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办理的事项不得另行委托第三方办理，委托事项及权限中途不得擅自变更或终止。被告所委托的案件与其他8个案件属于系列维权案件，均采用风险代理，案情、委托代理人、仲裁庭组成人员基本相同。原告接受委托后，指派崔保华律师为被告提供专业法律服务。泰州市仲裁委员会先行安排系列维权案件中徐德根、陶建娟案件的审理程序。崔保华律师多次代理徐德根、陶建娟参加仲裁庭审。在系列维权案件仲裁结果即将揭晓时，被告无故解除了对崔保华律师的授权委托。崔保华律师于2017年10月24日向被告发出律师函，明确告知其违背了诚信原则，违反了合同义务。2017年11月7日，泰州市仲裁委员会对申请人为徐德根的两起案件作出仲裁裁决，支持了其要求解除房屋买卖合同及赔偿损失的仲裁请求。2017年11月24日包括被告在内的其余7个案件开庭审理。由于被告解除了委托，故原告未参加申请人为被告的案件庭审。2018年1月16日，泰州市仲裁委员会对该系列维权案件作出仲裁裁决，均支持了各申请人要求解除房屋买卖合同及赔偿损失的仲裁请求。原、被告约定采用风险代理支付律师费用和工作费用，被告向原告支付前期咨询服务、收集证据、文印交通等费用2000元后，按实现债权净数额的10%比例向原告支付法律服务代理费，如实现债权净数额低于2万元的，则不再支付法律服务代理费。上述费用的50%，在被告与争议对方达成相关协议或相关法律文书生效后支付；剩余50%于相关协议或法律文书履行完毕后支付。另原、被告作出特别约定：如原告帮助被告解除房屋买卖合同，则被告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的价格的5%向被告支付代理费用。原告及崔保华律师依照《律师代理合同》认真履行职责，代理包括被告在内的系列维权案件，已完成大部分委托事项。现被告无故解除代理合同，规避支付风险代理费用，属于严重违约行为。2018年2月6日，崔保华律师再次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赔偿因其违约行为所造成的损失，被告并未履行。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刘永跃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被告签订的律师代理合同系格式合同，其中约定风险代理违背了相关法律规定，应属无效条款。且合同约定按照房屋买卖合同标的5%计算律师代理费用，已经超出相关规定的范围标准；2.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原告指派的崔保华律师在代理系列维权案件中不能胜任相关委托代理工作，出现严重法律认定错误，若不解除对其委托，将出现败诉情形；3.包括被告在内的系列维权案件的仲裁请求最终得到泰州市仲裁委员会的支持，崔保华律师并未发挥作用，甚至存在与他人恶意串通，损害被代理人利益的情形。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刘牛未举证、答辩。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1.2016年7月19日《律师代理合同》，证明被告委托原告办理其与星凯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法律事务。双方约定不得单方变更或者终止委托事项，也不得擅自另行委托第三方办理相关法律事务。合同对委托代理费用作出约定：采用风险代理。被告向原告支付前期咨询服务、收集证据、文印交通等费用2000元后，按实现债权净数额的10%比例向原告支付法律服务代理费，如实现债权净数额低于2万元的，则不再支付法律服务代理费。上述费用的50%，在被告与争议对方达成相关协议或相关法律文书生效后支付；剩余50%于相关协议或法律文书履行完毕后支付。另原、被告作出特别约定：如原告帮助被告解除房屋买卖合同，则被告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的价格的5%向被告支付代理费用；2.《仲裁请求申请书》、《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变更仲裁请求申请书》、“红星战友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原告代理包括被告在内的系列维权案件，并履行申请仲裁、变更仲裁请求、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等相关法律服务事项以及通过微信为包括被告在内的多位申请人提供法律咨询服务的事实；3.2016年8月29日《调查取证申请书》、2016年12月22日《调查取证申请书》、2017年1月11日《关于再次调查取证的申请函》，证明崔保华律师就包括被告在内系列维权案件中涉及房屋是否经过合法的设计变更以及规划图纸上加盖印章的真伪问题，多次向泰州市仲裁委员会申请调查取证的事实；4.2016年11月9日《关于确认印章真伪的律师函》，证明崔保华律师向江苏华电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发出律师函，请求确认包括被告在内系列维权案件中涉及工程设计图纸及加盖印章的真伪；5.“政风热线”栏目文章、“红星战友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崔保华律师积极联系江苏新闻广播电台，在“政风热线”栏目对星凯公司的违法建设行为进行曝光，固定证据并提交了泰州市仲裁委员会；6.微信公众号“实战辩词”文章截图，证明原告在其主办的微信公众号多次发表文章，曝光星凯公司的违法建设行为；7.2017年6月20日《情况说明》、“红星战友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崔保华律师协助起草向泰州市法制办公室提交的《情况说明》，要求泰州市仲裁委员会尽快作出裁决；8.《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红星战友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崔保华律师起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5份，向兴化市房产局、规划局、建设局、公安消防大队、城管局申请公开涉案重要信息；9.《关于督促兴化市规划局、城管局等职能部门依法对兴化市星凯家居生活广场有限公司违法建设行为作出行政处罚的申请书》、“红星战友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7年7月14日，崔保华律师会同被告在内的多名委托人向江苏省住建厅信访投诉，并协助起草督促兴化市规划局、城管局等职能部门依法对星凯公司违法建设行为作出行政处罚的申请书；10.《违法建设行为行政处罚申请书》、物流信息、兴化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8月3日，崔保华律师起草行政处罚申请书并邮寄至兴化市城市管理局，最终促使该局确认涉案工程建设行为违法，并予以处罚，形成系列维权案件的有效证据；11.2017年11月1日《按期开庭要求书》，证明2017年11月1日上午，泰州市仲裁委员会电话通知崔保华律师取消原定2017年11月3日的开庭安排，崔保华律师立即向泰州市仲裁委员会发出按期开庭要求书，维护了被代理人的合法权益；12.（2016）泰裁字第115号仲裁裁决书、（2016）泰裁字第116号仲裁裁决书，证明2017年11月7日，泰州市仲裁委员会对系列维权案件中的两个案件作出仲裁裁决，支持了申请人要求解除房屋买卖合同并赔偿损失的请求；13.2017年10月24日《律师函》、EMS快递回执、物流信息，证明被告单方解除对原告的授权委托后，崔保华律师于2017年10月24日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告知：被告无故单方解除委托，意图规避支付风险代理费用，违背诚信原则，违反合同义务。崔保华律师无须代理被告出庭，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被告承担。原告将依法追究被告的违约责任；14.2017年11月17日《不予批准变更〈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书》、2017年12月22日《确认竣工验收无效申请书》、2017年12月22日《中止审批变更〈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书》、EMS回执，证明2017年11月17日，原告向兴化市城市规划局发出申请书，兴化市城市规划局于2017年12月15日依法举行听证会，拟对涉案房屋进行规划变更。崔保华律师向兴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出确认竣工验收无效申请书，申请确认原竣工验收违法，并向兴化市城市规划局发出中止审批变更《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书，请求中止变更规划许可的审批程序，成功阻止了开发商在仲裁裁决前取得变更规划许可；15.代理词、（2016）泰裁字第120号仲裁裁决书，证明系列维权案件原定于2017年11月24日合并审理，由于被告解除委托，原告于2017年11月24日上午代理崔婕、王秋来出庭，被告的案件于2017年11月24日下午另行开庭审理。2018年1月16日，泰州市仲裁委员会对崔婕、王秋来以及被告等7个案件作出仲裁裁决书，支持了申请人要求解除合同、赔偿损失的请求。16.2018年2月6日《律师函》、EMS快递回执、物流信息，证明崔保华律师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赔偿因其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即律师代理合同所约定的风险代理费用。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原告指派崔保华律师正确履行职责、维护被代理人利益。被告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1、原告提供的证据中016-017所记录的案件当事人为11人，051情况说明原告以详细列举当事人为11人，054第一行申请人陶建娟等11人证明系列案件人数为11人，委托代理合同不能采用风险代理，违反律师协会关于办理群体性案件指导意见，违反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二条。2、提供崔婕和徐德根通话录音一份，他们二人是系列维权案件当事人，崔婕和徐德根也是委托人，其中崔婕是原告所派律师崔保华的堂妹，是介绍被告及其他委托人与原告签订代理合同的人。证明崔婕劝说当事人撤诉。3、提供原告提供的徐德根仲裁案裁决书085-100页，098第19行起至099页，证明徐德根适合具备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的条件，因而胜诉。4、我方提供陶建娟裁决书，第13页16行证明由于原告没有及时行使约定解除权，导致陶建娟失去约定解除权；陶建娟案变更仲裁申请书日期变更于2017.1.20后。对方提供证据012-013页证明被告及其他委托人变更于2017.3.30后，被告及其他委托人同样失去约定解除权。5、提供商品房买卖合同仲裁案件，证明原告作出放弃法定解除权，要求仲裁委直接裁决的意见。6、原告提供南京中院徐德根判决书中6页6.7.8行，我方提供的陶建娟判决书第12页13行，证明原告以房价款10%敲诈当事人徐德根和陶建娟。7、提供住宿发票，证明答辩人去南京原告律所解除委托代理人合同。8、原告提供的律师函一份，证明原告和被告的委托代理合同已于2017.10.24日解除。9、我方提供原告的仲裁裁决书，证明不是原告帮助被告实现委托目的，最明显的委托代理人是他人，不是原告。同时证明被告约定解除权没有得到支持是由于原告丧失约定解除权时效导致的。10、原告提供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该结果是被告努力得来的，证明处罚情况处罚金额约200万元。11、同证据6，证明原告以房价款10%敲诈相对人开发商，以达到出卖当事人的目的。12、被告提供至兴化市政府相关部门维权获得的证据，就是政府的回复文件，证明被告为仲裁案帮助原告做了很多工作。证明原告所派律师崔保华没有尽到律师调查取证的责任。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调查取证申请落款是10个人，且根据国家发改委关于律师服务收费管理规定的通知以及关于放开部分服务价格意见的通知，其将只能实行政府指导价，不能实行市场调节价的群体性案件类型只限定于涉及安全事故、环境污染、征地拆迁赔偿、补偿等公共利益案件，而本案是属于被告退房索赔，不涉及公共利益，因此按照法律规定可以实行风险代理，且系列法律服务合同纠纷案如陶建娟、徐德根、徐跃武等案件的合同均以认定为合法有效。证据2在徐跃武案中已经提交过，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录音的双方均是原告委托人，其作为业主就下一步仲裁的方向和策略具体措施进行分析和预判，属于正常现象。双方的谈话并不代表原告的意见，且徐跃武案中录音的一方当事人崔婕已出庭作证，确认原告并不知晓其谈话内容。原告及其代理律师自始至终都从来没有放弃过打赢官司的想法，甚至在录音的2017.9.26之后原告还多次催促仲裁委尽快裁决，尽快开庭，要求仲裁委按照通知时间正常开庭，不得拖延，最终也为各业主仲裁案件的胜利作出了重大努力，系列法律服务合同纠纷生效判决也不否认原告为仲裁案件作出了努力。证据3裁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因为此前就陶建娟仲裁案庭审，而原告为陶建娟提供了代理意见，均主张了法定解除和约定解除，如果陶建娟没有撤销原告的委托，陶建娟的案子应当和被告仲裁案及其他系列案件同一天开庭，并且最终裁决结果也是支持仲裁请求。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该意见书是案外人陶建娟、徐德根等人要求并且和原告商议下，由原告单位助理代为起草的电子文档，由各个申请人自主决定签名提交。该意见书提交目的有2点，1是催促仲裁庭尽快开庭，防止时间拖长，节外生枝。2是据业主了解，开发商案外人星凯公司曾经计划提前缴纳近200万元罚款，取得规划许可，因此该意见书目的是想要让开发商打消缴纳巨额罚款，取得规划许可，帮助各业主，该意见书对本案的仲裁结果不会产生不良影响。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7真实性无法确定，也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律师函第一页第11行明确陈述被告单方解除授权委托属于严重违约行为，律师代理合同仍然合法有效，双方的合同并未解除。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裁决书与崔婕等其他业主裁决书于同日作出，即2018.1.16日，其裁决结果依据了原告前期作出的大量努力，还有提交的大量证据，被告如果不是撤销委托，将与崔婕案一并审理，同样能达到胜诉的结果。原告无法参与被告仲裁案开庭原因在于被告，而非原告导致。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原告并不否认被告在仲裁案中也作出了相应的努力，但并不能否认原告的贡献。该处罚决定书最终作出有赖于原告崔保华律师积极联系电台，对开发商违法行为进行曝光。因此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证据11质证意见同证据6。证据12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0。补充一点，被告提供的2018苏12**民初1289号民事判决书，该份判决书并非生效判决，该案经过原告上诉后泰州市中院在2019年1月14日作出了2018苏12民终2481号裁定书，撤下了该判决，并裁定发回重审，原告提供的证据3、4是最终的生效判决书。依据当事人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两被告系与星凯公司发生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业主之一，因认为所购买房屋存在质量问题，经他人介绍，与原告联系。2016年7月19日，原告委派崔保华律师至星凯公司与诸业主商谈维权事宜。同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律师代理合同，委托原告办理其与星凯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法律事务。合同约定不得单方变更或者终止委托事项，也不得擅自另行委托第三方办理相关法律事务。合同对委托代理费用作出约定：采用风险代理。被告向原告支付前期咨询服务、收集证据、文印交通等费用2000元后，按实现债权净数额的10%比例向原告支付法律服务代理费，如实现债权净数额低于2万元的，则不再支付法律服务代理费。上述费用的50%，在被告与争议对方达成相关协议或相关法律文书生效后支付；剩余50%于相关协议或法律文书履行完毕后支付。合同第七条作出特别约定：如原告帮助被告解除房屋买卖合同，则被告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的价格的5%向被告支付代理费用。原、被告签订律师代理合同后，原告于2016年3月31日致函星凯公司，要求：1.尽快履行“确保钻石金街商业二期南立面外墙装饰完毕，南边道路做好，下水道通顺，东西两侧的石球拆除，不影响业主的正常营业”的承诺；2.按房屋总价款年息7%计算的实际补偿额与已付补偿款的差额向委托人支付剩余补偿款；3.承担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2016年8月2日，原告代理被告向泰州市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认为星凯公司擅自变更工程涉及方案，将原本设计为开间8.4米的商铺以砌强的方式隔为4.2米宽，占用公共通道，将商铺的进深从原先设计的8.6米拓展为17米，构成对申请人的欺诈，要求：1.撤销编号为xkgjgc1012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返还申请人购房款1257566元、办证预付款20000元；3.赔偿申请人自支付房款之日起至返还房款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4.赔偿申请人隔层装修损失10000元；5.被申请人承担仲裁费用。2017年1月20日，泰州市仲裁委员会对系列维权案件中申请人陶建娟、戴文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开庭审理，陈玉芹及原告指派的崔保华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仲裁。2017年3月23日，泰州市仲裁委员会对系列维权案件中申请人陶建娟、戴文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第二次开庭审理，陈玉芹及原告指派的崔保华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仲裁。2017年3月23日庭审后，原告代理被告变更了仲裁请求，要求：1.解除编号为xkgjgc1012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返还申请人购房款1257566元、办证预付款20000元；3.赔偿申请人自支付房款之日起至返还房款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4.赔偿申请人隔层装修损失10000元；5.被申请人承担仲裁费用。2017年6月30日，泰州市仲裁委员会对系列维权案件中申请人徐德根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指派的崔保华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仲裁，徐德根新增委托代理人周玉美到庭参加仲裁。2017年10月9日，泰州市仲裁委员会对系列维权案件中申请人陶建娟、戴文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第三次开庭审理，陈玉芹及原告指派的崔保华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仲裁。2017年10月9日庭审后，原告向泰州市仲裁委员会提交意见书，认为申请人可以和他约定的逾期交房超过90日、房屋交付时未出示买卖合同第八条约定的证明文件为由解除合同，并在第四条认为被申请人能否取得合法的变更规划许可对案件无影响，故不再主张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法定解除权。包括被告在内的申请人对该问题与崔保华律师产生分歧，故解除了对原告的委托代理合同。原告于2017年10月24日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告知其崔保华律师无须代理被告出庭，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被告承担。2017年11月7日，泰州市仲裁委员会作出（2016）泰裁字第115号仲裁裁决书、（2016）泰裁字第116号仲裁裁决书，对系列维权案件中申请人徐德根的两个案件作出仲裁裁决，支持了申请人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购房款、赔偿损失的仲裁请求，两份仲裁裁决书载明，委托代理人为崔保华、周玉美。2017年11月24日上午，泰州市仲裁委员会对系列维权案件中申请人崔婕、王秋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开庭审理，崔保华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仲裁；2017年11月24日下午，泰州市仲裁委员会对系列维权案件中申请人徐跃伍、叶海萍等共6起房屋买卖合同案件进行开庭审理，程奇、周玉美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仲裁。2018年1月16日，泰州市仲裁委员会对2017年11月24日开庭审理的7起房屋买卖合同案件作出仲裁裁决，支持了各申请人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购房款、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仲裁裁决认为解除合同的原因并非案涉房屋未经合法验收不具备交付条件，也非申请人提出的房屋质量存在问题、被申请人逾期交房，而是案涉房屋的建设违反规划行政管理影响申请人办理产权证，无法实现申请人的合同目的。另查，被告已按律师代理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前期咨询服务、收集证据、文印交通等费用2000元。律师代理费用尚未支付。本院认为，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委托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本案原、被告签订律师代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约履行义务。被告抗辩认为该合同关于风险代理、禁止委托第三人以及不得单方解除委托的条款与相关法律规定违背，应当属无效条款。对此，本院认为，包括本案被告在内的系列维权案件通过仲裁处理共计9起，不属于群体性案件，故可采用风险代理方式，该代理合同对于代理费用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另合同法与律师法规定委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亦可委托第三人处理委托事项，此类规定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在合同签订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形下可以做出自由约定，且该约定不侵害国家、集体、第三人合法权益，故该自由约定应为有效条款。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项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本案被告因与原告就委托事项的处理发生分歧，单方解除对原告的委托，原告通过律师回函表示不再代理被告出庭参加仲裁，且本案被告作为申请人的仲裁案件实际上开庭审理系程奇、周玉美律师出庭参加仲裁，故应视为双方委托合同已经解除。被告认为其解除对原告的委托系因原告不具备继续代理该案的能力，对法律问题判断错误，且存在与他人串通，损害被代理人利益的情形。对此，被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原、被告签订代理合同至解除代理合同期间，原告指派的崔保华律师代理被告履行了部分代理合同约定的义务，且代理合同的解除无证据证明可归责于原告，故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报酬。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律师代理合同已经解除，被告应当在原告代理其处理法律事务事项的范围内给付相应的报酬。综合考虑原告代理被告所处理的法律事务，本院酌定被告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报酬计算方式的50%给付原告，即合同约定按照购房款的5%支付律师代理费损失，本院酌定被告按照购房款1371891.2元的2.5%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损失34297.2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永跃、刘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原告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损失31439.15元；二、驳回原告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8元，由被告徐刘永跃、刘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上诉费728元。（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47×××53，行号：104312800123）。审 判 长  谢俊成人民陪审员  胡兆鑫人民陪审员  翁 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