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07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兰艳，女，布依族，1964年12月23日出生，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春霞，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士群，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冰辉，男，汉族，1964年4月27日出生，住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强，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周信，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张晓燕，女，布依族，1969年11月23日出生，住贵州省六枝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春霞，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士群，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兰艳因与被上诉人曾冰辉、原审第三人张晓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09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兰艳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曾冰辉向兰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62911.67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人民币462911.67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5日起按照24%/年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本案原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由曾冰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未将2014年9月18日、10月12日、2015年6月2日的4万元、3万元、1千元认定为本案借款本金，系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明确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兰艳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等可以证明，兰艳早在2014年12月5日前已向曾冰辉实际交付本案借款本金中的人民币67万元，且曾冰辉在2015年8月27日前不定期向兰艳偿还多笔款项，此种情况下，双方于2015年8月27日所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书》明显属于对账性质，原审法院将该对账性质的合同作为认定双方对于借款金额合意的依据，明显有悖基本事实；本案中，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应以兰艳向曾冰辉实际交付的67.1万元金额为准。在兰艳依法完成举证后，曾冰辉虽抗辩“其余款项（7.1万元）系曾冰辉与第三人的其他往来款项”，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在曾冰辉未依法举证的情况下，本案依法应由曾冰辉承担举证不能责任。但是，原审法院却违反证据规则，错误采纳曾冰辉无证明支持的单方说辞，并据此错误认定该7.1万元非本案本金。而且，兰艳及第三人虽认可《合作合同》的真实性，但也同时向原审法院强调其仅仅是意向性的、双方并未实际履行、且缺乏基础条款也不具备履行条件，该事实也能从曾冰辉所称的“第三人退出合作”“其余款项系被告与第三人的其他经济往来”等答辩意见中一一得到印证,曾冰辉确定该《合作合同》并非其所指的“其他经济往来”。因此，在兰艳和曾冰辉共同确认《合作合同》未实际履行、与本案67.1万元没有任何关联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却仍然将其作为认定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依据，明显相互矛盾，属错误认定。此外，关于兰艳及第三人所陈述的第三人与曾冰辉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一事，第三人也在庭审中多次向原审法院强调其系曾冰辉在第三人公司挂靠并由第三人代其购买社保(仅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第三人为曾冰辉支付的社保金额为6195.61元)、曾冰辉将该等社保款项支付给第三人，同时，也向原审法院明确说明为避免庭审复杂化、代理人征得当事人同意后不在原审中提交该等社保缴纳记录。综上，原审法院在曾冰辉未举证证明其“其余款项（7.1万元)系曾冰辉与第三人的其他往来款项”抗辩意见的情况下，故意曲解兰艳及第三人庭审意见，作出认定2014年9月18日、10月12日、2015年6月2日的4万元、3万元、1千元并非本案借款本金的错误结论，明显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二、原审法院错误计算本案还款情况。原审法院不仅在本金数额上认定错误，而且错误计算了本案还款，就此，兰艳已制作完整《借款、还款、利息明细表》，详见本上诉状附表。根据曾冰辉还款情况可知，截止2017年12月31日：曾冰辉尚欠兰艳借款本金人民币462911.67元，尚欠兰艳借款利息17438.77元；未付借款利息以462911.6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曾冰辉尚欠自2017年11月5日至今的借款利息。因此，曾冰辉应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62911.67元并支付利息（以462911.6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7年11月5日起计至实际偿付之日止)。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未依法适用法律，故意曲解兰艳及第三人庭审意见，错误认定2014年9月18日、10月12日、2015年6月2日的4万元、3万元、1千元并非本案借款本金，并错误计算本案还款情况，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存在严重错误，故兰艳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曾冰辉向兰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62911.67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人民币462911.67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5日起按照24%/年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并由曾冰辉承担本案原审及二审诉讼费用。曾冰辉答辩意见：一审判决除了第一笔9万元错误认定为10万元之外，其他事实认定是正确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曾冰辉除了在一审提交证据显示已经向张晓燕还清全部欠款之外，在一审判决之后又找到了一审开庭之前与第三人张晓燕之间的通话录音，同时找到了有四笔通过微信向张晓燕支付还款款项。且从曾冰辉与第三人张晓燕的通话录音中可知，曾冰辉在通话时已不拖欠张晓燕及兰艳的欠款，因此请求法庭驳回兰艳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张晓燕答辩意见：兰艳是张晓燕小姨，跟曾冰辉是朋友，兰艳跟曾冰辉是通过张晓燕认识的，认识以后，由于兰艳有钱，曾冰辉说其工厂需要资金，故张晓燕促成其把钱借给曾冰辉，曾冰辉答应下个月还的，但是到2015年7月份确认过一次，第二次又促成其他的往来，后曾冰辉一直答应3日还，又拖说5日还。兰艳的上诉是属实的，曾冰辉的本金一直没有给，张晓燕催电话要曾冰辉给，曾冰辉也一直没有给。在曾冰辉当庭提交的新证据通话录音中，并没有显示张晓燕声称曾冰辉不欠钱，并且在通话录音中更能证明张晓燕称“该55000元是张晓燕与曾冰辉单独的经济关系，与兰艳无关，张晓燕会把该55000元归还给曾冰辉”。且曾冰辉是具有法律专业知识的律师，应当知道提交证据要在一审举证期限内，以便查明事实。兰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曾冰辉立即偿还兰艳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95868.49元（以6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1月1日暂计至2018年8月31日，计至实际偿付之日止）；2、曾冰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7月9日，张晓燕代兰艳和曾冰辉签订一份《个人借款合同书》约定兰艳借款给曾冰辉，借款金额40万元，用于项目投资（五珠厂废料回收），借款期限从2014年7月9日至2015年7月9日，40万每月9日归还利息（月息5%）计2万元。曾冰辉因资金问题不能按规定支付到期借款本息，借款本息逾期部分按借款合同的规定计收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按未还余额每日5%计算复息。2015年8月27日，兰艳和曾冰辉签订一份《个人借款合同书》约定，曾冰辉向张晓燕借款60万元，40万元用于东莞五珠厂废料回收押金，20万元用于福建五平废料回收，张晓燕不参与经营，只收月息。借款期限2014年7月9日至2016年1月8日，每月准时还，60万按月息4%计2.4万，每月不准时，60万按月息5%计3万元。曾冰辉于同日出具借条，内容为“曾冰辉自2014年7月8日向兰艳借款60万元，借期为2014年7月9日至2016年1月8日前还”。张晓燕向曾冰辉转账如下（日期、金额）：2014年3月11日、9万元；7月7日、30万元；9月18日、4万元；10月12日、3万元；12月3日、10万元（转账备注：福建武…）；12月5日、10万元（转账备注：福建武…）；2015年6月2日、1000元（转账备注：还款），以上合计661000元。兰艳与曾冰辉共同确认的曾冰辉还款如下（日期、金额）：2014年4月13日、5000元；5月13日、5000元；6月13日、5000元；7月10日、5000元；7月13日、5000元；8月13日、2万元；8月30日、1万元；9月13日、5万元；10月13日、2万元；11月13日、2万元；12月13日、2万元；12月30日、3万元；2015年2月4日、1万元；2月15日、15000元；3月4日、5000元；3月16日、25500元；4月27日、1万元；5月18日、19000元；6月5日、5000元；6月16日、500元；7月6日、5000元；8月28日、3000元；9月16日、2万元；11月30日、5万元；12月21日、29000元；2016年1月31日、1万元；4月30日、15000元；5月6日、14000元；6月3日、1万元；6月7日、1万元；6月14日、4000元；6月16日、5500元；7月29日、1万元；8月4日、2万元；9月5日、3万元、9月30日、1万元；10月10日、2万元；11月7日、3万元；12月6日、1万元；2017年1月5日、3万元；3月30日、29700元；4月7日、2万元；5月29日、3万元；6月30日、3万元；7月31日、3万元；8月31日、3万元；10月10日、3万元；12月31日、2万元。以上合计840200元。曾冰辉称其还有部分还款为（日期、金额、付款方式）：2014年7月7日、4万元、转账；7月8日、35000元、转账；7月22日、5000元、转账；10月13日、5000元、转账；12月3日、1万元、转账；3月7日、5000元、转账；2017年4月7日、8万元、现金。兰艳另自认曾冰辉于2016年12月5日还款1万元。曾冰辉申请调取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5项下、上文所述前六笔合计10万元的交易对手信息，本院予以准许，经查，该10万元的交易对手均非兰艳或张晓燕。曾冰辉另提交其与张晓燕于2014年12月5日签订的《合作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项目名称：武平废料回收，各投资65万元，结算方式和期限：银行转账，提货后月底纯利50%分成结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虽借款均通过张晓燕账户发放，曾冰辉亦是向张晓燕还款，但曾冰辉当庭确认对兰艳诉请本案款项的主体资格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为借款本金及还款的认定。关于借款本金。2014年7月9日的《个人借款合同书》约定的本金为40万元，兰艳主张其转账39万，另以现金发放1万元，曾冰辉抗辩未收悉现金，但合同签订日期晚于放款日期，曾冰辉已通过合同确认本金金额，同时，结合合同关于月利率5%的约定以及曾冰辉实际还息的金额，应认定其已足额收取该份合同项下本金。2015年8月27日的《个人借款合同书》确认借款本金合计60万元，除已发放的40万元，本院对2014年12月3日、12月5日的两笔10万元予以确认。兰艳主张2014年9月18日、10月12日、2015年6月2日的4万元、3万元、1千元，合计7.1万元亦为借款本金，无合同约定，且兰艳及张晓燕均认可《合作合同》的真实性，亦当庭确认张晓燕与曾冰辉之间有其他往来，故该部分金额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借款本金应为60万元。如张晓燕与曾冰辉就7.1万元存在其他争议，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还款计算。曾冰辉称其已还而兰艳不予确认的转账10万元，经查询交易对手并非兰艳或张晓燕，不予认定；现金8万元，与既往还款方式迥异，兰艳亦不予确认，同时，以现金还款却未要求对方作出任何形式的确认，显然有违一般人对自身财产利益的审慎注意义务和生活常理，故亦不予认定。兰艳自认的1万元，应予认定。即，曾冰辉还款总额为850200元。民间借贷中，借款人已支付利息的行为，如果系双方约定或其自愿为之，应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但依照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结合《个人借款合同书》对于利率的约定，案涉借款存在超过法律规定上限收取利息的事实，曾冰辉的数笔还款应先归还第一笔借款到还款日止所产生的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剩余款项再归还本金，剩余本金产生的利息再按上述计息标准由下一笔还款先行归还，有剩余时再冲抵本金，依此计算，截至2017年8月31日，曾冰辉已清偿完毕前三笔本金及相应利息，超出17141元及2017年10月10日偿还的3万元、12月31日偿还的2万元，合计67141元则可折抵以第四笔本金1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5日起约681天的利息，即2016年10月15日前的利息已结清。综上，曾冰辉还应向兰艳偿还本金1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6日起按照24%/年的标准继续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兰艳主张超出部分，法院予以驳回。判决：一、曾冰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兰艳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6日起按照24%/年计至曾冰辉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兰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58.68元、保全费3999.34元，合计14758.02元（兰艳已预交），由兰艳负担12106.02元，曾冰辉负担2652元。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借款本金及还款金额的认定。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兰艳主张2014年9月18日、10月12日、2015年6月2日的4万元、3万元、1千元，合计7.1万元亦为借款本金。兰艳在二审庭审时主张该7.1万元是在2015年8月27日前实际已转给了曾冰辉，在实际履行之后，双方才签了一个对账性质的《借款合同》。首先，兰艳与曾冰辉于2014年7月9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书》约定借款本金为40万元，月息为5%，；于2015年8月27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书》确认借款本金为60万元，期限为2014年7月9日至2016年1月8日，月息为4%。上述合同并未对兰艳主张的7.1万元进行约定。其次，曾冰辉提交了其与张晓燕签订的《合作合同》，以证明双方之间有其他的经济往来，兰艳及张晓燕均认可《合作合同》的真实性，亦当庭确认张晓燕与曾冰辉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综上，因兰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曾冰辉之间存在7.1万元的借款约定，亦认可张晓燕与曾冰辉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故兰艳主张张晓燕向曾冰辉转账的7.1万元系借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张晓燕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6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还款金额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根据上述查明，兰艳与曾冰辉约定的借款均超出了年利率36%，超出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故本院根据曾冰辉的还款举证及双方的陈述，认定曾冰辉支付未超过年利率36%的款项计算为已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计为本金，支付的款项不足年利率24%的，应按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计算利息，经核算，曾冰辉还应向兰艳偿还本金112795.52元（详见附表），因曾冰辉逾期未偿还上述借款，曾冰辉还应向兰艳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利息以112795.52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6日起按照24%/年的标准继续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兰艳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兰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对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0954号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0954号第一项为：曾冰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兰艳偿还借款本金112795.52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12795.52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6日起按照24%/年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兰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758.68元、保全费3999.34元，合计14758.02元（兰艳已预交），由兰艳负担12106.02元，曾冰辉负担26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43.68元，兰艳已预交，由兰艳负担5089.68元，曾冰辉负担1654元。曾冰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兰艳径付43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冼  朝  暾审判员 张  永  彬审判员 徐  玉  婵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刘修俊（兼）附表：            借款日期              借款金额              月息              累计借款本金              借款天数              还款金额              本期应还利息              本期应还未还利息              本期实际偿还本金              剩余本金                  14.7.9              400000              3%              400000              0              0              0              0              0              400000                  7.10                              3%              400000              1              20000              394.5205479              0              19605.47945              380394.5205                  7.13                             3%              380394.5205              3              5000              1125.55091              0              3874.44909              376520.0714                  8.13                             3%              376520.0714              31              20000              11512.23013              0              8487.769872              368032.3015                  8.30                             3%              368032.3015              17              10000              6170.842973              0              3829.157027              364203.1445                  9.13                             3%              364203.1445              14              50000              5028.996845              0              44971.00316              319232.1413                  10.13                             3%              319232.1413              30              20000              9445.772948              0              10554.22705              308677.9142                  11.13                             3%              308677.9142              31              20000              9437.932938              0              10562.06706              298115.8471                  12.03                             2%              298115.8471              20              0              3920.427578              3920.427578              0              298115.8471                  12.03              100000              3%              398115.8471              0              0              0              3920.427578              0              398115.8471                  12.05                             2%              398115.8471              2              0              523.5496071              4443.977185              0              398115.8471                  12.05              100000              3%              498115.8471              0              0              0              4443.977185              0              498115.8471                  12.13                             3%              498115.8471              8              20000              8374.315924              0              11625.68408              486490.163                  12.30                             3%              486490.163              17              30000              8157.040542              0              21842.95946              464647.2036                  15.02.04                             2%              464647.2036              36              10000              10998.77216              998.7721611              0              464647.2036                  2.15                             3%              464647.2036              11              15000              6039.876068              0              8960.123932              455687.0796                  3.04                             2%              455687.0796              17              5000              5093.70763              93.70762988              0              455687.0796                  3.16                             3%              455687.0796              12              25500              5487.04512              0              20012.95488              435674.1248                  4.27                             2%              435674.1248              42              10000              12031.76761              2031.76761              0              435674.1248                  5.18                             3%              435674.1248              21              19000              11055.59332              0              7944.406683              427729.7181                  6.05                             2%              427729.7181              18              5000              5062.444882              62.44488238              0              427729.7181                  6.16                             2%              427729.7181              11              500              3156.161199              2656.161199              0              427729.7181                  7.06                             2%              427729.7181              20              5000              8281.099958              3281.099958              0              427729.7181                  8.28                             2%              427729.7181              53              3000              18187.18767              15187.18767              0              427729.7181                  9.16                             2%              427729.7181              19              20000              20530.87949              530.8794871              0              427729.7181                  11.30                             3%              427729.7181              75              50000              32171.16              0              17828.84              409900.8781                  12.21                             3%              409900.8781              21              29000              8490.001749              0              20509.99825              389390.8798                  16.01.31                             2%              389390.8798              41              10000              10497.55139              497.5513903              0              389390.8798                  4.30                             2%              389390.8798              90              15000              23540.95688              8540.956881              0              389390.8798                  5.06                             3%              389390.8798              6              14000              10845.29743              0              3154.70257              386236.1773                  6.03                             2%-3%              386236.1773              28              10000              10000              0              0              386236.1773                  6.07                             3%              386236.1773              4              10000              1523.781083              0              8476.218917              377759.9583                  6.14                             3%              377759.9583              7              4000              2608.096151              0              1391.903849              376368.0545                  6.16                             3%              376368.0545              2              5500              742.4246554              0              4757.575345              371610.4791                  7.29                             2%              371610.4791              43              10000              10506.90451              506.9045061              0              371610.4791                  8.04                             3%              371610.4791              6              20000              2706.024054              0              17293.97595              354316.5032                  9.05                             3%              354316.5032              32              30000              11182.81128              0              18817.18872              335499.3145                  9.30                             3%              335499.3145              25              10000              8272.585836              0              1727.414164              333771.9003                  10.10                             3%              333771.9003              10              20000              3291.996825              0              16708.00318              317063.8971                  11.07                             3%              317063.8971              28              30000              8756.17557              0              21243.82443              295820.0727                  12.05                             3%              295820.0727              28              10000              8169.496802              0              1830.503198              293989.5695                  12.06                             3%              293989.5695              1              10000              289.9623151              0              9710.037685              284279.5318                  17.01.05                             3%              284279.5318              30              30000              8411.55875              0              21588.44125              262691.0906                  3.30                             3%              262691.0906              84              29700              21763.77693              0              7936.223071              254754.8675                  4.07                             3%              254754.8675              8              20000              2010.120598              0              17989.8794              236764.9881                  5.29                             3%              236764.9881              52              30000              12143.12487              0              17856.87513              218908.113                  6.30                             3%              218908.113              32              30000              6909.099894              0              23090.90011              195817.2129                  7.31                             3%              195817.2129              31              30000              5987.178344              0              24012.82166              171804.3912                  8.31                             3%              171804.3912              31              30000              5252.978098              0              24747.0219              147057.3693                  10.10                             3%              147057.3693              40              30000              5801.715392              0              24198.28461              122859.0847                  12.31                             3%              122859.0847              82              20000              9936.43885              0              10063.56115              112795.5235      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