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6410号原告：皮罗泰克工程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米尔顿凯恩斯维姆布什加拉蒙德路。法定代表人：马克·布莱恩·文森特，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龙，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专利代理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帆，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专利代理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中铸新材工业（江苏）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法定代表人：何胜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依星，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禾枫，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皮罗泰克工程材料有限公司（简称皮罗泰克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的第3923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中铸新材工业（江苏）有限公司（简称中铸新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8月27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皮罗泰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龙、李帆，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琦、李辉，第三人中铸新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禾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中铸新材公司就皮罗泰克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0410084944.8、名称为“铸勺”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关于审查基础皮罗泰克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对权利要求书进行了修改，将原权利要求13和14的附加技术特征加入到原权利要求1中形成新的权利要求1，经审查，皮罗泰克公司提交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19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以及《专利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本案的审查基础为皮罗泰克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共包含19项权利要求。二、关于证据的认定经核实，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证据1-1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皮罗泰克公司对于中铸新材公司提交的证据7-10、13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中铸新材公司提交的证据7-10、13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予以认可。皮罗泰克公司对于中铸新材公司提交的证据1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提出异议，并提交了中文译文，中铸新材公司对于皮罗泰克公司提交的证据1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皮罗泰克公司提交的证据1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予以认可。其中证据2的公开时间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后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证据1以及证据3至证据16为本专利优先权日前公开的出版物，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三、关于创造性（一）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经查，证据1公开了一种由包含陶瓷纤维作为主要成分的成形体制成的汤勺（对应于本专利的铸勺），其中陶瓷纤维成形体1是以硅质纤维、氧化铝纤维等耐热性较高的无机纤维为主要成分，根据需要添加氧化铝溶胶、硅溶胶等无机质或有机质粘合剂，硫酸盐或丙烯酰胺等固定剂，与水混合后制造成要求的汤勺形状，并干燥成形。在此陶瓷纤维成形体1的厚度中心区域或附近埋入用于加固的金属材料4对整体进行补强加固。在加固的金属材料4的外侧，还沿着底部及一部分侧壁埋设了耐热性编织材料5。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所公开的上述技术方案相比，区别在于，证据1中未公开下列区别特征：（1）所述复合陶瓷材料是一种叠层材料，所述叠层材料包括多层贯穿所述铸勺的所述底座和所述壁的所述纤维增强织物；（2）一种用于把所述铸勺安装到操纵设备上的刚性支承件被嵌入所述复合陶瓷材料内，所述支承件包括一个或多个用于把所述铸勺安装到操纵设备上的装配件，所述支承件位于相邻的所述增强织物层之间。关于上述区别特征（1），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由多层纤维增强织物构成的叠层材料是一种常见的复合陶瓷材料，并且将这样的叠层材料用于铸勺中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对于上述区别特征（2），证据9公开了一种汤勺（对应于本专利的铸勺），其中汤勺由金属熔液计量部分1和熔液注液口2还有汤勺安装部分3组成，汤勺安装部分3像盖在熔液注液口上部一样，由平板状零件材料4相连接并一体化成形。另外，可利用螺栓等连接方法安装在机器人等自动操作器械5上，汤勺安装部分3处呈盖状连接配置的平板状零部件4上，开设了汤勺安装用的螺栓孔14以及长孔15。可见，证据9公开了一种汤勺与其他操作器械的结构，其中通过与汤勺安装部分3一体化成形的平板状零件材料4将汤勺与其他操作器械连接在一起，其中平板状零件材料4对应于本专利的用于把所述铸勺安装到操纵设备上的刚性支承件。并且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铸勺是用于浇注金属溶液的，必须通过刚性支承件将其与其他操纵设备连接在一起，而当选择由多层纤维增强织物构成的叠层材料作为制造铸勺的复合陶瓷材料的情况下，由于复合陶瓷材料由多层纤维增强织物构成，因此将用于把所述铸勺安装到操纵设备上的刚性支承件设置在相邻的所述增强织物层之间是本领域的常规设计。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在证据1和证据9所公开的上述技术方案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有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二）关于权利要求2-19的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认为，在独立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技术方案不具有创造性的前提下，从属权利要求2-19所限定的技术方案也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有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皮罗泰克公司诉称：关于区别特征（1），被告没有遵循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且被告基于主观猜测得出的事实认定是错误的。关于区别特征（2），被诉决定关于证据9的平板状零件材料4对应于本专利的刚性支承件的认定有误，且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9和证据1结合，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此外，基于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其他权利要求也具备创造性。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中铸新材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8年4月16日授权公告的专利号为200410084944.8、名称为“铸勺”的发明专利（即本专利），申请日为2004年10月10日，专利权人为皮罗泰克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有21项。2018年8月14日，中铸新材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2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同时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公开日为1998年11月10日、公开号为特开平10-296427A的日本公开特许公报的复印件以及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共9页）；证据2：哈尔滨工业大学出版社出版的、2001年9月第2版、2006年6月第7次印刷的《复合材料概论》一书的封面页、版权页、正文第154、158-162、173页的复印件（共9页）；证据3：冶金工业出版社出版的、2002年7月第1版、2002年7月第1次印刷的《陶瓷材料的强韧化》一书的封面页、版权页、正文第2-7、154、170-174页的复印件（共14页）；证据4：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的、2003年8月第1版第2次印刷的《工程材料及成形技术》一书的封面页、版权页、正文第365、366页的复印件（共4页）；证据5：刊登于2002年6月出版发行的2002年第2期《材料科学与工程》、标题为“连续纤维增强陶瓷基复合材料概述”的一篇文章的复印件（共7页）；证据6：刊登于1999年8月出版发行的1999年第4期《高科技纤维与应用》、标题为“连续纤维增强陶瓷复合材料的制造、性能及应用”的一篇文章的复印件（共6页）；证据7：公开日为1981年5月7日、公开号为GB2060846A的英国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的复印件及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共13页）；证据8：公开日为1995年12月19日、公开号为特开平7-328759A的日本公开特许公报的复印件以及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共13页）；证据9：公开日为1988年10月14日、公开号为昭63-248557A的日本公开特许公报的复印件以及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共8页）；证据10：授权公告日为1999年3月9日、授权公告号为US5880046的美国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以及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共10页）；证据11：公开日为1998年1月21日、公开号为CN1171095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的复印件（共12页）；证据12：公开日为2001年6月20日、公开号为CN1299851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的复印件（共6页）；证据13：授权公告日为1990年11月13日、授权公告号为US4970103的美国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以及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共6页）。2018年8月2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请求，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将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及所附附件的副本转送给皮罗泰克公司，要求其在指定的期限内答复，同时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2018年9月10日，中铸新材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坚持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21不具有创造性，并补充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4：刊登于1999年第6期《焊接》、标题为“陶瓷与金属的连接方法及应用”的一篇文章的复印件（共9页）；证据15：公告日为1989年2月1日、公开号为CN2031904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申请说明书的复印件（共8页）；证据16：授权公告日为2002年12月4日、授权公告号为CN2524204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共7页）；证据17：从中国知网下载的关于上述证据5的检索页复印件（共3页）；证据18：从中国知网下载的关于上述证据6的检索页复印件（共4页）。2018年10月8日，皮罗泰克公司针对中铸新材公司提交的请求书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对权利要求书进行了修改，将原权利要求13和14的附加技术特征加入到原权利要求1中形成新的权利要求1，相应修改其余权利要求的编号和引用关系，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替换页，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如下：“1．一种铸勺，具有一主体，所述主体具有由复合陶瓷材料制成的底座和壁，所述复合陶瓷材料包括嵌入陶瓷基体内的纤维增强织物；其特征在于，所述复合陶瓷材料是一种叠层材料，所述叠层材料包括多层贯穿所述铸勺的所述底座和所述壁的所述纤维增强织物，而且一种用于把所述铸勺安装到操纵设备上的刚性支承件被嵌入所述复合陶瓷材料内，所述支承件包括一个或多个用于把所述铸勺安装到操纵设备上的装配件，所述支承件位于相邻的所述增强织物层之间。”2018年10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将中铸新材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所附附件副本转送给皮罗泰克公司。2018年11月23日，皮罗泰克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坚持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19具有创造性。2018年12月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皮罗泰克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所附附件（包括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替换页）以及皮罗泰克公司于2018年11月23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送给中铸新材公司。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告知双方当事人：经审查，皮罗泰克公司提交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19符合专利法、专利法实施细则以及《专利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对于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19予以接受，本案的审查基础为皮罗泰克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1-19，双方当事人对此无异议。中铸新材公司当庭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为：权利要求1-19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证据组合方式如下：本专利权利要1相对于证据1、证据7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相对于证据1、证据8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相对于证据1、证据9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19或为本领域公知常识或被中铸新材公司提供的证据公开，在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的前提下，从属权利要求2-19也不具有创造性。皮罗泰克公司对于证据1、7-13、15、1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6、14的真实性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代为核实无异议，认为证据2的公开时间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后，不能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皮罗泰克公司对于中铸新材公司提交的证据7-10、13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无异议，对于中铸新材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相关部分中文译文提出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告知双方当事人：证据1的中文译文以皮罗泰克公司提交的为准，双方当事人对此无异议。双方当事人当庭就其各自的观点进行了充分的意见陈述。2018年12月12日，皮罗泰克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其中对于铸勺的内部结构和制造过程进行了介绍。2019年2月2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9年3月5日发文。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皮罗泰克公司表示对被诉决定中关于证据1、证据9公开内容的记载没有异议，对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的认定没有异议，但认为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其他权利要求基于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也具备创造性。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证据9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本专利属于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的专利，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本案适用2001年专利法，本判决中所引用的法律规定均为2001年专利法的内容。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铸勺，证据1公开了一种由包含陶瓷纤维作为主要成分的成形体制成的汤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在于：（1）所述复合陶瓷材料是一种叠层材料，所述叠层材料包括多层贯穿所述铸勺的所述底座和所述壁的所述纤维增强织物；（2）一种用于把所述铸勺安装到操纵设备上的刚性支承件被嵌入所述复合陶瓷材料内，所述支承件包括一个或多个用于把所述铸勺安装到操纵设备上的装配件，所述支承件位于相邻的所述增强织物层之间。对于区别特征（1）。证据1中[0012]段记载有“加固的金属材料4可以使用开孔金属板钢网板或者金属网等”，[0014]段记载有“此发明最小限度也要在汤勺底部使用加固金属材质4的外侧，沿底部埋设耐热性编织材料5，通过此举至少加固底部，这是关键。此耐热性编织材料的埋设范围虽然最低限度要覆盖底部，但是也可以做到在汤勺全部外壁的内侧配置全面强化汤勺性能”，可见，证据1中的加固金属材料4和耐热性编织材料5均起强化汤勺的作用。而从本专利说明书记载可见，所述叠层材料的作用也是使铸勺更为坚固。因此，在证据1已经公开耐热性编织材料5的情况下，为替换加固金属材料4但又需保证汤勺的坚固性，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设置多层耐热性编织材料5，即采用权利要求1所述叠层材料，且采用叠层材料并未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故区别特征（1）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尽管本领域公知常识通常需要当事人举证证明或进行充分说明，但是专利复审委员会根据本案具体案情作出有关技术手段是否属于公知常识的认定结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对于区别特征（2）。证据9公开了一种汤勺，此汤勺使用陶瓷材料成形，证据9中记载有“汤勺安装部分3像盖在熔液注液口上部一样，由平板状零件材料4相连接并一体化成形。另外，可利用螺栓等连接方法安装在机器人等自动操作器械5上”“汤勺安装部分3处呈盖状连接配置的平板状零部件4上，开设了汤勺安装用的螺栓孔14以及长孔15”。可见，证据9中的平板状零件材料4与汤勺安装部分3一体化成形后与自动操作器械5连接支撑汤勺。本专利权利要求1除限定所述支承件“包括一个或多个用于把所述铸勺安装到操纵设备上的装配件”及“位于相邻的所述增强织物层之间”外，并未限定刚性支承件的装配件等部件的其他具体构造关系，故可以认为证据9中的一体化成形的平板状零件材料4与汤勺安装部分3对应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刚性支承件。至于权利要求1所述支承件位于相邻的所述增强织物层之间，正如被诉决定所述，当选择由多层纤维增强织物构成的叠层材料作为制造铸勺的复合陶瓷材料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所述支承件位于相邻的所述增强织物层之间，且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这种设置方式需要克服技术偏见，亦无证据表明该设置方式取得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据此，区别特征（2）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综上，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9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结论正确，依法应予支持。对于权利要求2-19，本院认可被诉决定中的评述意见，即在已认定独立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从属权利要求2-19也不具备创造性，具体理由不再赘述。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皮罗泰克工程材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皮罗泰克工程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皮罗泰克工程材料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中铸新材工业（江苏）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勇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人民陪审员  蒋莉莉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 助理  杜立津技术调查官苏余鹏书记员王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