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5刑初5号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冬冬，男，1992年10月17日生，安徽省安庆市人，汉族，高中文化，系无锡市万象有道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枞阳县，住无锡市梁溪区广益博苑****。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关押审查，8月24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陶彻，安徽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鲍昕，男，1989年10月12日生，浙江省金华市人，汉族，大学文化，系个体建材经营，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住浙江，住浙江省兰溪市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静，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鹏，男，1992年12月26日生，江苏省南通市人，汉族，大学文化，系上海阿吉豆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上海，住上海市闵行区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由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华，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科明（曾用名李珂明），男，1995年7月5日生，江苏省苏州市人，汉族，大学文化，系施特普（常熟）胶带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常熟市，住江苏，住江苏省常熟市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9月3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由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8]7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冬冬、姜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鲍昕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李科明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3日又以锡山检诉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胡冬冬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3月18日、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峰、高玉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冬冬及其辩护人陶彻、被告人鲍昕及其辩护人陈静、被告人姜鹏及其辩护人林华、被告人李科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被告人胡冬冬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等网络联系、快递运输的方式，从李云龙、鲁文静（均另案处理）、姜鹏、鲍昕等人处收购豹纹陆龟25只、赫尔曼陆龟11只。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胡冬冬采用上述方式，分别向丁某及被告人姜鹏、李科明等十余人非法出售辐纹陆龟6只、豹纹陆龟11只、赫尔曼陆龟8只、胫刺陆龟6只、陆龟科动物3只。二、被告人鲍昕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2018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鲍昕在明知出售的陆龟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等网络联系、快递运输的方式，向被告人胡冬冬出售豹纹陆龟9只、赫尔曼陆龟5只。三、被告人姜鹏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2018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姜鹏在明知收购的陆龟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等网络联系、快递运输的方式，先后从被告人胡冬冬处收购豹纹陆龟2只、胫刺陆龟1只、赫尔曼陆龟1只。2018年8月，被告人姜鹏在明知出售的陆龟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仍通过上述方式向被告人胡冬冬出售豹纹陆龟1只。四、被告人李科明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2018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李科明在明知收购的陆龟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等网络联系、快递运输的方式，从被告人胡冬冬处收购陆龟科动物3只、豹纹陆龟1只、辐纹陆龟2只。2019年8月23日，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胡冬冬遗漏的罪行追加起诉，并指控：2018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胡冬冬在明知收购的陆龟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等网络联系、快递运输的方式，从李云龙、鲁文静处收购赫尔曼陆龟52只、印度星龟10只、豹纹陆龟35只、胫刺陆龟30只。经鉴定，涉案的陆龟分别为赫尔曼陆龟、印度陆龟、豹纹陆龟、辐纹陆龟、胫刺陆龟（俗称苏卡达陆龟）、陆龟科动物。（其中赫尔曼陆龟、印度星龟、豹纹陆龟、胫刺陆龟及陆龟科动物为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又称《CITES公约》（以下简称《公约》）附录Ⅱ的物种；辐纹陆龟为列入《公约》附录Ⅰ的物种）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书证；证人林某、龚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冬冬、鲍昕、姜鹏、李科明的供述；涉案人员张某1、董某1等人的供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书；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无锡市农业委员会制作的搜查、扣押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胡冬冬、鲍昕、姜鹏、李科明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胡冬冬、鲍昕系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科明系情节严重。被告人胡冬冬、鲍昕、姜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科明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胡冬冬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鲍昕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姜鹏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科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胡冬冬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罪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中关键证据鉴定，因程序违法不得作为证据：①鉴定机构不是合法设立；②鉴定超出其鉴定范围。2、被告人胡冬冬有诸多的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或减轻情节：①2017年10月23日之前，因胡冬冬不知其收购的是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故不能作为犯罪处理；②对于数量的认定，其购买的目的是出售，不应重复计算，对未出售部分应认定为未遂。3、被告人胡冬冬的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4、被告人胡冬冬购买和出售的陆龟均系人工繁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野生陆龟。5、被告人胡冬冬虽有买卖陆龟的行为，但其是出于个人爱好，并没有杀戮遗弃的行为。综上，请求法庭根据被告人胡冬冬的犯罪，结合其客观表现，在法定刑以下量刑。被告人鲍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没有对物种造成损害。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鲍昕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没有异议，但在量刑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鲍昕是陆龟爱好者，主观上没有以此牟利为目的；2、被告人鲍昕对陆龟关爱有加，涉案陆龟在其细心的照顾下，没有受到伤害；3、被告人鲍昕曾尝试去申请野生动物驯养许可证，但是有一定难度；4、被告人鲍昕对买卖陆龟的严重后果认识不足，主观恶性不大；5、被告人鲍昕与购买者都是陆龟爱好者，其目的是饲养，对物种延续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该行为与食用相比，危害极其轻微；6、被告人鲍昕出售的陆龟只有几百元，该价格不属于野生陆龟；7、本案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有滞后性，2000年作出司法解释时存在大量捕杀食用野生动物现象，打击的是捕杀食用野生动物行为，而被告人鲍昕不属于该范畴；8、被告人鲍昕认罪态度好且属于初犯，无前科；9、被告人鲍昕父母年事已高，其母亲有严重心脑血管疾病，其本人有两个儿子年幼需要照料；10、被告人鲍昕存在检举揭发的情节。被告人姜鹏辩称：其养陆龟的动机就是爱好，没有杀害或者其他目的；其购买陆龟也是在家中饲养，且野生动物已被公安机关查扣，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姜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姜鹏自愿认罪，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姜鹏系初犯，且一贯表现良好，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被告人姜鹏犯罪情节较轻微，犯罪行为未对社会造成很大的危险性，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科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希望法庭念其初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胡冬冬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018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胡冬冬在自己无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且明知收购、出售的陆龟是国家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等网络联系、快递运输的方式予以收购或出售，从中牟利。1、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018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胡冬冬采用上述方式，从李云龙、鲁文静（均另案处理）等人处非法收购已列入《公约》附录Ⅱ的陆龟162只：其中豹纹陆龟59只、赫尔曼陆龟63只、印度星龟10只、胫刺陆龟30只。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胡冬冬(微信名“狐仙”)通过微信联系李云龙（微信名“名龟坊3。真的不收钱”），以600元/只的价格向李云龙、鲁文静收购大赫尔曼陆龟2只。（2）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李云龙，以200元/只的价格向李云龙、鲁文静收购小赫尔曼陆龟20只，被告人胡冬冬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向李云龙付款4000元。（3）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李云龙，以480元/只的价格向李云龙收购印度星龟10只，被告人胡冬冬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向李云龙付款4800元。（4）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李云龙，以260元/只的价格向李云龙收购赫尔曼陆龟10只，以350元/只的价格向李云龙收购豹纹陆龟10只，以450元/只的价格向李云龙收购胫刺陆龟10只，后被告人胡冬冬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方式，向李云龙付款3500元（分别为350元和3150元），向鲁文静的“粤语情歌”微信付款7100元（分别为2600元和4500元）。（5）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李云龙，以350元/只的价格向李云龙收购腹甲长4-5厘米的豹纹陆龟10只，以260元/只的价格向李云龙收购腹甲长4-5厘米的赫尔曼陆龟10只，后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鲁文静的“粤语情歌”微信付款6100元（分别为3500元和2600元），后因李云龙没有腹甲长4-5厘米的赫尔曼陆龟，胡冬冬换购410元/只腹甲长8-9厘米的全品赫尔曼陆龟6只。（6）2018年7月7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李云龙，以270元/只的价格向李云龙收购豹纹陆龟10只，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鲁文静的“粤语情歌”微信付款2700元。（7）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胡冬冬加了“名龟坊3。真的不收钱”推送的“Mr.张”的微信。同年7月24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李云龙（“Mr.张”），以赫尔曼陆龟300元/只、胫刺陆龟420元/只的价格向李云龙收购腹甲长6-7厘米的赫尔曼陆龟及小胫刺陆龟各10只，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鲁文静的“粤语情歌”微信付款3000元和4200元。（8）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李云龙（“Mr.张”），以400元/只的价格向李云龙收购10只腹甲长8-9厘米的赫尔曼陆龟，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鲁文静的“粤语情歌”微信付款4000元。（9）2018年8月9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李云龙，以420元/只的价格向李云龙收购10只小胫刺陆龟，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鲁文静的“粤语情歌”微信付款4200元。（10）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李云龙（“Ｍｒ.张”），以300元／只的价格向李云龙收购10只肯尼亚豹纹陆龟，被告人胡冬冬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向蒋博的131××××****的支付宝账户付款3000元。（11）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李云龙（“Mr.张”），以330元/只的价格向李云龙收购5-6厘米的肯尼亚豹纹陆龟10只,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二次向鲁文静的“粤语情歌”微信付款3300元。（12）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并委托鲍昕（微信名：“私飞”）代购豹纹陆龟，以每只350元，由鲍昕出面向微信名“雪”购买10只豹纹陆龟，其中被告人胡冬冬以微信转账给鲍昕2880元（8只）。（13）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方式，以140元/只的价格向鲍昕收购赫尔曼陆龟苗5只，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鲍昕700元。（14）2018年7月28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姜鹏（微信昵称：Mr.Jiang），以3500元的价格向姜鹏收购豹纹陆龟1只，由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转账3500元给姜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①同案人姜鹏的供述，证实其微信名为“Mr.jiang”于2018年7月28日，“狐仙”向其购买一只豹纹陆龟、通过微信转账3500元，后其通过顺风车送到“狐仙”住处。②姜鹏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租车订单及付费记录，证实姜鹏与胡冬冬因出售、购买豹纹陆龟进行联系并转账付款事实；又证实了姜鹏因运送豹纹陆龟而租车，付费的事实。③陆龟照片及辨认记录，证实胡冬冬家中被暂扣的豹纹陆龟系姜鹏所出售，编号为1号的陆龟。2、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018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胡冬冬采用上述方式，多次向丁某等十余人出售已列入《公约》附录Ⅰ的辐纹陆龟6只、已列入《公约》附录Ⅱ的陆龟28只，其中赫尔曼陆龟8只、豹纹陆龟11只、胫刺陆龟6只及陆龟科动物3只。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胡冬冬在其微信“杨文洋爬宠交流群”内发了辐纹陆龟的照片，通过微信联系，将辐纹陆龟将32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丁某（微信名“属于夏天的桃农吴峻妈”）并由被告人胡冬冬妻子林某送至无锡市惠山区阳山镇阳山村丁某家。（2）2018年7月29日及8月15日，被告人胡冬冬与李某1（微信名“天道轮回地藏智”）以288元／只、560元／只的价格出售给李某1赫尔曼陆龟1只，胫刺陆龟1只。（3）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胡冬冬与鲁某通过微信联系，由鲁某以胫刺陆龟（价值2000元）换购辐纹陆龟，后鲁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胡冬冬支付了3500元差价购得辐纹陆龟1只。（4）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微信支付等方式，于2018年4月、6月、7月先后三次分别以550元／只、550元／只、650元／只的价格出售给张某1（已判刑）豹纹陆龟2只、胫刺陆龟1只。（5）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微信支付等方式，以680元的价格出售给张某2（微信名为“ＺＹＦ”）豹纹陆龟1只。（6）2018年5月1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微信转账支付等方式，以1200元的价格出售给赵某（微信名“盼盼”）豹纹陆龟2只。（7）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微信转账等方式，以600元的价格出售给梁某1（微信名“安逸”）赫尔曼陆龟1只。（8）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微信转账支付等方式，以1150元的价格向董某1（微信号“董某1135××××0110”，已判刑）出售赫尔曼陆龟3只。（9）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及微信转账等方式，于2018年6月19日、27日，分别以550元／只、400元／只的价格出售给李某2豹纹陆龟、赫尔曼陆龟各1只。（10）被告人胡冬冬于2018年6月25日、8月19日通过微信联系及微信转账方式，以125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将胫刺陆龟1只、豹纹陆龟1只分别出售给曹某（微信名“ｃａｏｒｕｉ1992”）。（11）2018年7月7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微信转账方式，以38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某（微信名“Ｗａｎｇ476879266”）豹纹陆龟1只。（12）2018年6月3日，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支付宝支付等方式，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董某2（微信号“Ｄｏｎｇｑｉｎｇ506002720”）赫尔曼陆龟1只。（13）被告人胡冬冬于2018年7月27日通过微信联系、支付宝支付等方式，以5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某胫刺陆龟1只。（14）2018年7月，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微信转账等方式，与郑元溪（昵称小溪）联系后，通过他人介绍，将胫刺陆龟以650元的价格出售给浙江省义乌市后宅街道北站四区146栋3单元的梁某2。（15）2018年6、7月间，被告人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微信支付等方式，先后四次将陆龟4只出售给被告人姜鹏。其中2018年7月13日以580元的价格出售给姜鹏豹纹陆龟1只；2018年7月15日以600元的价格出售给姜鹏豹纹陆龟1只；2018年8月14日以560元的价格出售给姜鹏胫刺陆龟1只；2018年8月23日以望远镜（约200元）换购方式，向姜鹏出售赫尔曼陆龟1只。（16）被告人胡冬冬于2018年7月至8月间通过微信联系、微信转账等方式，向被告人李科明出售陆龟6只。其中：2018年7月31日以450元的价格向李科明出售陆龟科动物1只；同年8月1日又以400元的价格向李科明出售陆龟科动物1只、以9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科明豹纹陆龟1只，同年8月6日通过中信银行信用卡支付方式，以808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科明辐纹陆龟及陆龟科动物各1只；同年8月10日，又通过信用卡支付方式，以485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科明辐纹陆龟1只。（17）2018年7月16日、8月16日，被告人胡冬冬接受张某1的委托代售辐纹陆龟3只，被告人胡冬冬与他人通过微信联系后，于同年7月20日分别以3000元和3100元的价格将2只辐纹陆龟予以出售，还有1只辐纹陆龟仍寄养在胡冬冬家中。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①证人丁某、李某1、鲁某、张某1、张某2、赵某、梁某1、董某1、李某2、曹某、王某、董某2、陈某、梁某2的证言及同案人姜鹏、李科明的供述，分别证实了其先后通过加入“狐仙”微信群，通过微信联系，快递运输方式，向胡冬冬购买陆龟的事实。②证人林某（胡冬冬妻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胡冬冬于2017年开始卖乌龟。2018年7月的一天，胡冬冬通过网上卖了只乌龟，由其送到惠山区阳山的。③证人卢某（张某1妻子）、龚某（赵某丈夫、）孙某（董某1妻子）、李某3（李某2父亲）、潘某（董某2妻子）、尹某（姜鹏妻子）及蒋某（李科明母亲）的证言，分别证实张某1、赵某、董某1、李某2、董某2、姜鹏、李科明收购、饲养乌龟的事实。④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分别证实胡冬冬以“狐仙”名义与丁某、张某1、赵某、梁某1、董某1、李某2、曹某、王某、董某2、陈某、梁某2、姜鹏、李科明等人联系，出售陆龟并付款的事实。⑤证人李某1、鲁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分别对胡冬冬“狐仙”进行辨认的情况。⑥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陆龟照片，分别证实公安机关从收购人丁某、李某1、鲁某、张某1、赵某、张某2、梁某1、董某1、李某2、曹某、王某、董某2、陈某、梁某2、姜鹏、李科明等人处暂扣陆龟的事实。二、被告人鲍昕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鲍昕通过QQ群认识了被告人胡冬冬（狐仙）及李云龙、鲁文静（名龟坊、Mr.张），见经营陆龟有利可图，于2018年5月至8月间使用QQ昵称“实至名龟”、微信昵称“私飞”，并建了“龟友交流群”，通过微信等网络联系，代为出售陆龟从中牟利。1、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胡冬冬让被告人鲍昕帮忙代购豹纹陆龟，被告人鲍昕通过微信与微信号“雪”联系后，以每只350元的价格出售给胡冬冬豹纹陆龟8只。2、2018年8月15日，胡冬冬通过微信联系后向被告人鲍昕收购赫尔曼陆龟苗，后被告人鲍昕以140元/只的价格出售给胡冬冬赫尔曼陆龟5只。三、被告人姜鹏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1、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姜鹏因喜欢养乌龟而于2018年6月间加入胡冬冬的“狐仙”微信群，并与胡冬冬进行陆龟交易。（1）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姜鹏通过微信联系方式，以580元的价格向胡冬冬收购豹纹陆龟1只。（2）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姜鹏通过微信联系方式，以600元的价格向胡冬冬非法收购豹纹陆龟1只。（3）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姜鹏通过微信联系方式，以560元的价格向胡冬冬非法收购胫刺陆龟1只。（4）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姜鹏通过微信联系方式，向胡冬冬购买赫尔曼陆龟，因一时经济拮据，被告人姜鹏提出以其熊猫10X望远镜换购陆龟，经胡冬冬同意后，被告人姜鹏以望远镜从胡冬冬处换购得赫尔曼陆龟1只，所购陆龟由被告人姜鹏在家中饲养。2、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018年7月28日，被告人姜鹏通过微信联系方式，以3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胡冬冬豹纹陆龟1只。四、被告人李科明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李科明于2018年7月以“墨迹云脱”用户名在百度贴吧浏览时，通过百度贴吧的陆龟吧结识了“狐仙”胡冬冬，期间多次向胡冬冬收购陆龟。1、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李科明通过微信联系、微信转账方式，以450元的价格向胡冬冬收购陆龟科动物1只。2、2018年8月1日，被告人李科明通过微信聊天、微信转账方式，以400元的价格向胡冬冬收购了陆龟科动物1只。3、2018年8月1日，被告人李科明通过微信聊天、微信转账方式，以900元的价格向胡冬冬收购了豹纹陆龟1只，由被告人胡冬冬代养。4、2018年8月6日，被告人李科明通过胡冬冬的微店“言龟正传爬宠”（店主狐仙）联系后，通过信用卡支付方式，以8080元（实际支付8074.12元）的价格，向胡冬冬收购辐纹陆龟、陆龟科动物各1只。5、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李科明通过微信联系，以4850元的价格向胡冬冬收购辐纹陆龟1只，寄养在胡冬冬家中。被告人李科明所收购的陆龟除寄养在胡冬冬家2只外，其余陆龟均在被告人李科明家中饲养。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胡冬冬被无锡市林业局查获，林业部门在胡冬冬住处查获陆龟等野生动物40只，并移送公安机关，公安机关还依法查扣了胡冬冬苹果手机1部；2018年8月3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鲍昕、姜鹏，并从被告人姜鹏处查获并扣押了各类陆龟7只；2018年9月3日，被告人李科明主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科明住处查获并扣押了各类陆龟9只及苹果手机1部；另查明：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分别扣押了丁某处陆龟4只、李某1处陆龟3只、鲁某处陆龟3只，张某1处陆龟14只、张某2处陆龟9只、赵某处陆龟2只、梁某1处陆龟2只、董某1处陆龟5只、李某2处陆龟2只、曹某处陆龟2只、王某处陆龟1只、董某2处陆龟3只、陈某处陆龟1只、梁某2处陆龟1只。上述查扣的陆龟由公安机关分别委托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物证鉴定，查扣的陆龟已由公安机关分别移交无锡市陆生野生动物救护中心饲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①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制作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胡冬冬、鲍昕、姜鹏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李科明主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的经过情况，同时说明被告人鲍昕的检举情况尚未被查实。②公安机关提供的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明了被告人胡冬冬、鲍昕、姜鹏、李科明的身份情况。③无锡市林业局案件移送书、证据登记保存清单，证实案件的查获情况及扣押陆龟的情况。④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分别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冬冬初扣押陆龟40只；从被告人姜鹏处扣押陆龟7只；从被告人李科明处扣押陆龟9只；从丁某、李某1、鲁某、张某1、董某1处扣押陆龟29只。⑤无锡市陆生野生动物救护中心出具的接收救护交接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冬冬等人处查扣的陆龟中，47只陆龟已分别于2018年8月26日、9月8日移送该救护中心饲养。⑥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出具的对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制作说明，该局网安大队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了公安机关提供的电子数据的情况。⑦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森公司鉴（动物）字[2018]789号、851号、855号、856号、857号、866号、885号、893号、1209号物证鉴定书及通知书，证实涉案陆龟经鉴定已作出鉴定结论并将结论通知各被告人。⑧被告人胡冬冬、鲍昕、姜鹏、李科明的供述及辨认记录，证实四被告人多次通过微信联系收购、出售陆龟的事实，其中胡冬冬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陆龟中，分别为“墨迹云脱”（李科明）代养编号为37号、38号的豹纹陆龟、辐纹陆龟各1只，为张某1代售的辐纹陆龟1只（未售出）。上述证据均由公安机关提供，并由公诉人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其中QQ和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系由侦查机关分别从被告人、证人处扣押手机而提取；侦查机关还依法对电子证据检查，并经相关电子数据的制作人或接收人签字确认。上述电子数据的纸质文档经当庭质证，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电子数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其他扣押清单、照片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电子数据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对于被告人胡冬冬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关于对本案中鉴定结论的合法性问题即鉴定机构的资质和程序问题。经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发布的《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2项的规定：国家对从事下列司法鉴定业务的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行登记管理制度：（一）法医类鉴定；（二）物证类鉴定；（三）声像资料鉴定；（四）根据诉讼需要由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确定的其他应当对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行登记管理的鉴定事项。法律对前款规定事项的鉴定人和鉴定机构的管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即“物证类鉴定”的鉴定机构实行登记管理制度。本案中野生动物的鉴定机构系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系该中心的工作人员，该鉴定机构系经公安部批准设立，鉴定人员的资格也由有关部门认定，均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人依据申请方提供的检材，分别根据送检野生动物的特性作出了认定，且鉴定结论也告知了被告人，鉴定程序符合相关规定，鉴定结论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辩护人的提出“对本案的关键证据鉴定，程序违法不得作为证据”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辩护人提出“2017年10月23日前，胡冬冬不知道收购的是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不能作为犯罪处理”；“对于数量的认定，其购买是出售，不应重复计算，对未出售部分应认定为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①本案中对胡冬冬于2017年非法收购的陆龟的事实，公诉机关没有指控，本院亦未认定为犯罪；②被告人胡冬冬收购陆龟的目的是为了出售，进行牟利活动，根据本案证据认定其收购了162只已列入《公约》附录Ⅱ的陆龟，对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查获的部分陆龟公诉机关已认定为收购，并未指控其出售，故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对被告人胡冬冬收购陆龟后予以出售的，本院在认定数量时，已作了区分，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胡冬冬认罪态度较好，且有悔罪表现，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冬冬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供述了陆龟的来源和去向，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其辩护意见予以采纳。4、关于被告人胡冬冬购买、出售的陆龟均系繁殖，不是真正意义的野生陆龟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涉案陆龟系李云龙、鲁文静从境外走私进来的，根据相关专家意见，本案中也不排除有部分是繁殖的陆龟，对该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一并考虑。5、关于被告人胡冬冬买卖陆龟后没有杀戮遗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冬冬收购陆龟目的是为了出售，确实未查到有杀戮遗弃的事实，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6、关于请求对被告人胡冬冬在法定刑以下量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冬冬为了牟利，非法收购、出售的陆龟已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但归案后其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根据其犯罪事实及情节，在法定刑十年以上量刑，确实偏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结合本案的特殊情况，为实现罪责刑相适应，对被告人胡冬冬可以考虑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对于被告人鲍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关于被告人鲍昕提出的其犯罪行为对物种没有造成损害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的陆龟产地均不在我国，系他人走私入境，其没有直接杀害、伤害涉案野生动物，但任何非法买卖、运输行为，都对物种的生态平衡产生影响，不利于生物的多样性和物种的保护，故被告人鲍昕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人鲍昕主观上没有牟利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鲍昕明知买卖陆龟是违法的，但为了牟利，仍通过微信联系，直接或委托他人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每只获利几十元到几百元不等，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3、关于被告人鲍昕申请野生动物驯养许可证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鲍昕虽有申请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的想法，但没有申请的事实依据，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4、关于被告人鲍昕买卖陆龟的目的是饲养，该行为与食用相比，危害性小，对后果认识不足，其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鲍昕于2017年3月在网上看到有人因收买辐纹陆龟、豹纹陆龟被公安机关查处，并知道陆龟是禁止买卖的，需要有驯养繁殖许可证才可以买卖经营，因此，被告人鲍昕对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是认知的，但其收购并出售陆龟从中获利的行为，应当比杀戮、食用的危害性小，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5、关于被告人鲍昕出售的陆龟只有几百元，该价格不属于野生陆龟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案陆龟系李云龙等人从境外走私入境，可能也有部分陆龟系收购后驯养繁殖的，但就陆龟本身而言，价格并非陆龟野生或繁殖的标准，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6、关于本案适用法律问题，辩护人认为本案适用的司法解释有滞后性，2000年时的司法解释打击的是捕杀、食用野生动物，而被告人鲍昕不属该范畴。经查：最高人民法院于2000年11月颁布的《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该《解释》依然是目前审理环境资源案件的定罪量刑依据），目的是依法惩处破坏野生动物资源的犯罪活动，惩处对象不仅包括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也包括收购、运输、出售的行为，被告人鲍昕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应受惩处的犯罪行为，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7、关于被告人鲍昕检举揭发的情节，经查：本案侦查期间，被告人鲍昕向侦查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线索，当庭审时未查明属实，故不能认定为立功。8、关于被告人鲍昕家庭情况，辩护人认为其父母年事已高，身患疾病，其本人有年幼儿子需照料，经查：被告人鲍昕的家庭情况属实，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但该情况不属于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法定量刑情节。9、关于被告人鲍昕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鲍昕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及其在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无犯罪前科，公诉机关对其认罪好亦当庭予以认可，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对于被告人姜鹏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关于被告人姜鹏提出的其养陆龟是爱好，没有杀害或其他目的；野生动物已经被公安机关查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鹏因爱好宠物而收购陆龟并驯养，其主观上确实没有杀害或其他目的，同时案发后其所收购驯养的陆龟均被公安机关扣押并移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饲养，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也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认可，对被告人姜鹏该辩解意见予以采信。2、关于被告人姜鹏的辩护人提出的姜鹏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犯罪情节轻微，犯罪行为未对社会造成很大的危害性，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鹏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和庭审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以前无犯罪或违法记录，所收购陆龟用于驯养、观赏，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四、对于被告人李科明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科明辩解称：其属初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李科明在案发后主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可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冬冬、鲍昕、姜鹏、李科明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明知辐纹陆龟等是受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多次收购、出售，其中被告人胡冬冬非法收购《公约》附录Ⅱ陆龟162只，非法出售（或与他人共同出售）《公约》附录Ⅰ陆龟6只、《公约》附录Ⅱ陆龟28只；被告人鲍昕非法出售《公约》附录Ⅱ的陆龟13只；被告人姜鹏非法收购《公约》附录Ⅱ的陆龟4只，非法出售《公约》附录Ⅱ陆龟1只；被告人李科明非法收购《公约》附录Ⅰ陆龟2只、《公约》附录Ⅱ陆龟4只。被告人胡冬冬、姜鹏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胡冬冬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其中部分出售陆龟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鲍昕的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科明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属犯罪情节严重，四被告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人胡冬冬于2018年5月30日通过鲍昕收购豹纹陆龟9只，其中一只豹纹陆龟认定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胡冬冬、鲍昕、姜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科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冬冬、鲍昕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依照《解释》的规定，论罪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考虑到目前我国陆龟等野生动物驯养繁殖的现状，被告人收购陆龟的目的在于出售，其虽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但根据案件特殊情况，为罪责刑相均衡，可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并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被告人李科明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依照2000年11月颁布的《解释》论罪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因其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科明、姜鹏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以宣告缓刑。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胡冬冬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5年2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2、被告人鲍昕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8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3、被告人李科明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4、被告人姜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5、扣押的供被告人胡冬冬犯罪所用的苹果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本判决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生效。审 判 长  姚 坚审 判 员  黄 晔人民陪审员  过建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吴铭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