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2民初2896号 原告：方炜，男，197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俊锋，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德清元古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德清县舞阳街道塔山街******（莫干山国家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魏旭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浙江五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厚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七星路********H0401iv> 法定代表人：钱琚丽。 被告：杭州厚道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白云路**** 法定代表人：唐晰昕。 原告方炜诉被告德清元古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清元古公司）、浙江厚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厚道公司）、杭州厚道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厚道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由审判员孙颖璇独任审判，审理中，原告申请对三被告1780000元财产予以保全，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依法制作（2019）浙0102民初2896号民事裁定书，并采取了相应保全措施。并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俊锋、被告德清元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浙江厚道公司、杭州厚道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请：1.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德清元古公司签订的《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及《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入伙协议》；2.判令被告德清元古公司、浙江厚道公司立即偿还原告本金13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利息477616.44元（按照年化利率10%，以1300000元自2015年9月1日暂计算至2019年5月31日，实际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1300000*10%*1341/365=477616.44元）合计人民币1777616.44元；3.判令被告杭州厚道公司在未履行出资义务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德清元古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5年初，被告浙江厚道公司向原告宣传投资事宜，后原告与被告德清元古公司签订了关于设立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入伙协议》（以下简称入伙协议）和《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入伙协议及合伙协议约定由被告德清元古公司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和普通合伙人），设立的目的是获得被告浙江厚道公司的股份以获取资本收益最大化。原告作为有限合伙人加入合伙企业并支付投资款1300000元，该等股份按照4元/股认购，投资期暂定为三年，同日，原告与被告浙江厚道公司签署了《关于持有浙江厚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份转为普通股之说明书》，约定：原告通过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持有被告浙江厚道公司部分股份转化为普通股，对持有被告杭州厚道公司股份的股息进行约定，对于2015年8月31日前的股息按10%计算。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1月27日将1300000元本金缴至协议指定账户，并收到被告浙江厚道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原告仅在2015年9月15日，收到还款68917.81元，后未收到过任何款项。综上，在签订上述二份协议时，被告德清元古公司未对原告披露基金的相关信息，亦未对原告是否为合格的投资者进行审查，也没向原告提供相关的风险揭示。被告德清元古公司与被告浙江厚道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原告所投资的款项最终流向被告浙江厚道公司，故两被告应共同返还原告的投资款。被告德清元古公司在基金项目前运行中有违规情形，被告浙江厚道公司作为资金的实际使用人，造成原告的损失，应承担支付占用资金期间利息的赔偿责任。被告杭州厚道公司作为被告德清元古公司的股东，未完成其注册资料本金的实缴义务，应在未履行出资义务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德清元古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望能判如所请。 被告德清元古公司答辩称：一、原告提交的《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入伙协议》（以下简称入伙协议）和《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以下简称新入/合伙协议）并不是在2015年1月份签订，2015年双方签订的一份《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入伙协议》（以下简称原入/合伙协议）约定原告作为有限合伙人入伙德清厚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简称泰宇合伙企业），通过该企业持有浙江厚道公司的优先股，股息按税前10%计算。2015年9月浙江厚道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关于持有浙江厚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份转为普通股之说明书》约定“1.自本协议签署后，甲方（原告）按原合同约定持有厚道资产股份的股息按税前10%/年计算至2015年8月31日结束…。2.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甲方持有的厚道资产股份确定为普通股，享受和其他股东一样的权利和义务。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以新签署的《入/合伙协议》为准”。同时，原告与被告德清元古公司签署了新《入/合伙协议》，双方之前的《入/合伙协议》作废并已销毁。2015年9月15日，原告收到了2015年8月31日前的全部股息。之后，原告从享有股息的优先股转变成没有股息的普通股，不再享有税前10%/年的优先股股息，并在此后办理了原告入伙泰宇合伙企业的工商登记事宜；二、原告与被告德清元古公司的签署的新《入/合伙协议》合法有效。首先，其转变成没有股息的普通股后，双方签订的新《入/合伙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根据新《入/合伙协议》第五章第八条和第十一章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告作为泰宇企业的有限合伙人，通过合伙企业持有浙江厚道公司股权。现泰宇合伙企业已经成为浙江厚道股东并进行登记，泰宇合伙企业目前仍然是合法存续的合伙企业。其次，双方签订的新《入/合伙协议》中未约定被告德清元古公司必须持有任何特殊资质才能生效行政许可之类前置条件，双方作为平等的民事主体，均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作为合伙企业，招募合伙人也是合情合理之行为，双方签订的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因此双方签订的新《入/合伙协议》合法有效。三、新《入/合伙协议》投资期限未届满，原告解除该《入/合伙协议》并退还本金的主张无合同依据。首先，原告提交的新《入/合伙协议》第五章第八条规定“…投资期限为五年，其中…”且不论合同中没有关于投资期限从什么时间开始起算的规定，暂且从原告自2015年1月份时间起算，该投资期限也未届满。原告现主张解除，不符合合同的约定。其次，泰宇合伙企业现在虽然备案成合伙型基金，但也是非法人组织，因此，原告退出不仅须按照新《入/合伙协议》第八章退伙以及第十章解散与清算的规定，也需要符合《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和要求进行。目前原告并不具备退伙条件，而泰宇合伙企业也并未出现解散与清算的情形，原告主张解除合同并退还本金的请求无合同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解除合同并退还本金不符合新《入/合伙协议》和《合伙企业法》规定的退出途径。四、被告德清元古公司作为该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已经按照新《入/合伙协议》第七章的规定执行合伙事务，并且也按照私募基金行业的规定对该泰宇合伙企业进行了备案和信息披露，原告要求被告德清元古公司返还本金及利息的主张没有依据且不合理。被告杭州厚道公司作为被告德清元古公司的股东已履行了股东的实缴出资义务，要求其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案双方是因入伙合伙退伙引起的纠纷，应适用《合伙企业法》，而非《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综上，原告作为泰宇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履行了打款出资义务，并已进行了工商登记，其享有泰宇合伙企业投资收益的同时，也应以出资为限承担责任。现主张退还本金的行为不仅不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也侧面损害了泰宇合伙企业的其他合伙人的权利，要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 被告浙江厚道公司书面答辩称：1.浙江厚道公司不是本案合同的相对人，因此不是适格的被告；2.原告于2015年8月份投资的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型基金（以下简称泰宇基金）于2016年9月1日募集成立，投资于浙江厚道公司股权，投资期限五年。截至目前，泰宇基金投资期限还未届满，且目前正常运行中。原告作为投资人已签署了基金合同，现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要求本公司偿还本金及资金占有利息无事实和合同依据。原告于2015年1月27日打款至基金账户，后本公司根据该基金的基金管理人的要求向该基金投资人发出一份《关于持有浙江厚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转为普通股之说明书》，双方确认自2015年8月31日后原告持有的是浙江厚道公司普通股，不再按照原合同约定计算股息，双方的权利义务应按照新签署的合伙协议和入伙协议为准，该说明书由原告与我公司签字盖章。原告于2015年9月15日也收到了自2015年1月29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股息，之后原告持有的普通股计算收益以新签署的合伙协议和入伙协议为准。原告投资的基金期限未到，无权请求立即退还本金，对于要求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说法更是无事实和法律根据；4.杭州厚道公司为德清元古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已经工商登记公示，并且已在认缴金额范围内实缴出资到位，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 被告杭州厚道公司书面答辩称：杭州厚道公司不是本案合同的相对人，因此不是适格的被告。杭州厚道公司作为被告德清元古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已经工商登记公示，并且已在认缴的金额范围内实缴出资到位，故请求驳回原告对本公司的全部诉请。 本院经审理认定：被告德清元古公司、杭州厚道公司均系浙江厚道公司的股东，2015年初，被告浙江厚道公司销售人员向原告宣传投资事宜。后原告与被告德清元古公司签订了《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入伙协议》（以下简称入伙协议）和《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企业的名称为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泰宇合伙企业），被告德清元古公司为本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人即执行事务合伙人，原告作为有限合伙人。出资方式为现金出资。全体合伙人通过投资本合伙企业来获得浙江厚道公司的股份，该等股份按照4元/股认购。投资期限为五年。其中投资期暂定三年，回收期暂定二年。如股份提前出售或者变现，则投资提前结束。如部分出售或变现，所获得款项即退即分。合伙人享有厚道资产在新三板挂牌或者与上市公司达成并购、定增或与非上市公司并购等资本运作后获得的投资收益。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方式为执行事务合伙人享受本合伙企业投资收益（专指股权转让收益、因上市股权流通举溢价收益、股权溢价收益等非股息收益）的20%，全体有限合伙人享受本合伙企业投资资本收益的80%，各个全体有限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该80%利润。在合伙企业存续期间，有限合伙人在不给合伙企业事务执行造成不利影响的情况下，经执行事务合伙人的同意，有限合伙人可以退伙，但应当提前三十天通知执行事务合伙人。本合伙企业获得浙江厚道资产管理公司股份。合伙协议签订后，原告作为认购人与泰宇合伙企业签订了一份入伙协议，达成了如下事项：一、认购人（原告）作为有限合伙人加入有限合伙，普通合伙人（泰宇合伙企业）同意接纳认购人入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结果：1.认购人承诺认缴出资1300000元作为有限合伙人加入，并一次性缴清；2.认购人同意签署本协议，成为泰宇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人；3.认购人承诺以货币的形式出资；4.认购人在此承诺和保证：（1）其已仔细阅读本协议、有限合伙协议，理解其内容之确切含义；（2）其缴付至泰宇合伙企业的出资来源合法；（3）其签订本协议已按其内部程序作出有效决议并获得充分授权，代表其在本协议上签字的人为其合法有效的代表；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签订本协议不会导致其违反章程、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任何规定或其在其他协议项下的义务；（4）除已明确披露并经普通合伙人接受的情况外，其系为自己的利益持有有限合伙权益，该权益之上不存在委托、受托或代持关系；认购人已明确披露并经普通合伙人接受的该等情况发生变化之前相关认购人须征得普通合伙人同意；（5）对潜在的风险已经有充分的认识并自愿承担风险，投资决策是自行独立做出判断；5…。2015年1月27日，原告通过其妻楼云斐的账号将1300000元转入厚道泰宇合伙企业的账户，同日，被告浙江厚道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份，确认收到原告的认缴款1300000元。之后，原告与浙江厚道公司签署了一份《关于持有浙江厚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份转为普通股之说明书》，双方约定：1.自本协议签署后，甲方（原告）按原合同约定持有厚道资产股份的股息按税前10%/年计算至2015年8月31日结束，由乙方（被告浙江厚道公司）在2015年8月31日之后的十个工作日予以结算股息；2.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甲方持有厚道资产股份确定为普通股，享受和其他股东一样的权利义务。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以新签署的《入/合伙协议》约定为准；3.本协议与其他协议约定有不同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4.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一式贰份，双方各执壹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说明由原告签名，被告浙江厚道公司盖章，未签署时间。2015年9月15日，原告收到泰宇合伙企业标注为还款的人民币68917.81元。之后，原告未收到任何款项。现原告诉至本院，成讼。 另查明，被告杭州厚道公司系被告德清元古公司的股东，并完成了实缴义务。 原告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入伙协议》、《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汇款凭证、关于持有浙江厚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份转为普通股之说明书、转账凭证、工商档案资料等； 被告德清元古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浙江**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商截图、私募基金管理人资格公示信息、原告之前系银行工作人员的身份截图、工商信息等。 被告浙江厚道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关于持有浙江厚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份转为普通股之说明书、《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入伙协议》、《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 被告杭州厚道公司未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德清元古公司所签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本案焦点为双方签署的协议是否到期，可否解除。双方签署的协议虽然没有落款时间，但根据原告提供的汇款凭证，足以证明，原告于2015年1月27日已将全部款项转入被告德清元古公司指定的账户，并由被告浙江厚道公司出具收款收据。此后，双方签署证明书，对2015年8月31日前的股息进行了结算。根据双方所签的协议投资期三年，回购期二年，现原告以投资期限届满，要求解除协议，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即使按被告德清元古公司和浙江厚道公司的说法双方于2015年8月签订协议，在诉讼期间也已到期，被告德清元古公司、浙江厚道公司以双方所签的入、合伙协议未届满不同意解除协议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关于要求被告德清元古公司、浙江厚道公司支付出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共计477616.44元（按年化10%，自2015年9月1日起计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止，实际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诉请，经审理认为，双方在协议中对投资收益有明确的约定，双方就2015年1月至2015年8月31日前的股息按10%进行了结算，但原告无法证明其投资的事项已产生了收益并按10%的标准支付资金占有期间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但从其主张权利之时，要求被告德清元古公司、浙江厚道公司支付相应的利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利率适当予以调整。原告关于被告杭州厚道公司未完成其注册资本金的实缴义务，在未履行出资义务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德清元古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请，经审理认为，现有证据证实杭州厚道公司作为德清元古公司的股东，已在认缴金额范围内履行实缴的义务，现原告要求其在未履行出资义务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德清元古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杭州厚道公司的相关抗辩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浙江厚道公司辩称其不是本案合同中的相对人，因此不是适格的被告，经审理认为，被告德清元古公司是被告浙江厚道公司的股东，原告与被告德清元古公司所签的协议明确通过投资获得浙江厚道公司的股份，原告的款项打入被告德清元古公司指定账户后，由被告浙江厚道公司出具收据证实已收到款项，被告浙江厚道公司虽不是协议一方当事人，但也认可原告的投资行为，并实际收到投资款后出具了收据，现投资期限届满，原告要求实际收款人被告浙江厚道公司偿还投资款并支付利息，理由正当，被告浙江厚道公司的抗辩没有依据，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方炜与被告德清元古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签订的《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入伙协议》、《德清厚道泰宇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于2019年6月3日起解除； 二、被告德清元古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被告浙江厚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返还原告方炜1300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6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13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暂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继续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方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德清元古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浙江厚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799元，由原告方炜负担4299元，由被告德清元古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浙江厚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65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德清元古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浙江厚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原告方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德清元古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浙江厚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颖璇 人民陪审员  张之敏 人民陪审员  周 瑛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岑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