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民终5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霍坤方，男，195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永平，河南广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寸平，男，195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陕州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霍恩良，男，197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永平，河南广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霍坤方因与被上诉人刘寸平，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霍恩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1202民初3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2020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霍坤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永平，被上诉人刘寸平，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霍恩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永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霍坤方上诉请求：1、撤销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1202民初33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判决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超支付的工程款68502.10元；3、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二审庭审时，上诉请求第一大项增加予以改判，第二大项全部撤销。事实和理由：1、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应当将王胜昔支付被上诉人的151000元计算在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已付工程款中。2018年9月30日,上诉人与弘胜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立案后诉讼中,弘胜公司提交其法定代表人王胜昔向刘寸平的转帐凭证，上诉人才知道王胜昔2016年1月21日、12月19日、12月5日分别转帐50000元、100000元、1000元共计151000元。2017年2月4日，刘寸平向上诉人出具《收条》时,之前经上诉人手支付刘寸平打条的款项共计1634516元,其中材料款63116元,所以刘寸平才写“今收到工程款(已扣除材料款63116元)壹佰伍拾柒万壹仟肆佰元整（￥1571400.00),此日前所打收条全部作废”。对于王胜昔支付刘寸平的151000元当时我并不知道，根本没有包括在1571400元中。2、一审不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宜阳木兰沟风电场工程价款为539015元。工程是上诉人承包魏宁的，不是霍恩良承包魏宁的，霍恩良以其名义给刘寸平签合同，没有上诉人事先授权和事后追认,对上诉人不产生法律后果，上诉人对刘寸平单方结算的“539015元”并没有签字。上诉人与刘寸平就宜阳木兰沟风电场工程的口头合同因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应属无效合同。该部分工程,上诉人从魏宁处仅结算“40.33万元”,而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539015元”，多出近14万元,明显不公平。3、一审不应认定高庙增加施工45700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同中约定只有17台风机,被上诉人称额外增加的一台风机并不属于上诉人的工程范围，对此工程量和价款上诉人没有任何签字，被上诉人自己在本上书写这台风机47500元,霍恩良在下面并没有签字，霍恩良只在欠条下面签了名字，霍恩良签字并不能对上诉人产生法律后果。被上诉人刘寸平辩称：上诉人上诉状所述不属实。我们之间的账已经结算过了，如果对方不认可我们之间算的账，我同意把我们之间的账再算一遍。除去本案之外，我还有另外一个案件在起诉对方。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霍恩良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刘寸平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霍坤方、霍恩良支付劳务工资551732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霍坤方、霍恩良全部承担。霍坤方、霍恩良一审反诉请求：1、刘寸平返还霍坤方超支付的工程款68502.10元。2、刘寸平承担本诉和反诉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日，霍坤方与李金贵签订大唐三门峡岭西风电场工程集电线路施工合同书，约定承包人霍坤方投标李金贵拟施工的大唐三门峡岭西风电场工程集电线路及东村升压站安装施工—岭西集电线路施工标段。2016年5月15日，霍坤方以甘肃拓达建筑有限公司名义（甲方发包方）与刘寸平（乙方协建方）河南东亮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大唐陕县东村风电场集电线路工程安全、质量、文明施工合同书，约定：工程临时赔清、电缆试验费、接地报告费共计65000元，由甲方承担，工程结束结算，甲方按工程款5%提取管理费。后附线路施工报价单，载明：铁塔组装404.58吨，单价1200元，合计485496元；导线架设6.546公里，单回路36000元，合计235656元；导线架设8.655公里，双回路54000元，合计467370元；电缆铺设6.095公里，单价60000元，合计365700元；分支箱链接17台，单价6500元，合计110500元；接地施工83基，单价600元，合计49800元；电缆头制作53个，单价500元，合计26500元，耐压交直流实验数量1，单价30000元，合计30000元；直接接地箱1台，单价2000元，合计2000元；保护接地箱1台，单价2000元，合计2000元；中间电缆接头井1座，单价2000元，合计2000元，光缆接头27个，单价400元，合计10800元，总计1787822元。占地赔青3万元，电缆试验费3万元，接地报告费5000元，共计65000元，双方对上述数额均无异议，甲方霍坤方，施工负责刘寸平均在下方签字确认。2017年9月15日，霍坤方（甲方）和刘寸平（乙方）就2016年5月15日双方所签《施工合同》达成如下补充协议，约定：乙方2017年2月14日所签《工程量变更》费用，待造价咨询机构或专业技经人员确认后由甘肃弘胜电力有限公司承担……。2017年10月1日刘寸平签字确认的工程变更附加款，载明原E36-E37架空线路跨加油站变更为电缆直埋。并列明各项费用，总计10125元。并备注以上工程量已全部完成属实。2016年6月5日，霍坤方与魏宁签订施工合同，约定承包人霍坤方投标魏宁拟施工的大唐宜阳木兰沟风电场35KV集电线路、电缆、光缆工程。2016年6月1日，霍坤方儿子霍恩良以甘肃拓达建筑有限公司名义（甲方发包方）与刘寸平（乙方协建方）河南东亮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大唐宜阳木兰沟风电场施工工程35KV线路架设、电缆铺设及光缆安装调试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在施工期间，每月按工程进度付款60%，工程完工结束后付款总工程量的90%，其余10%作为质保金，线路工程运行一年后剩余10%一次性付清。以上工程结束结算，甲方按工程款8%提取管理费。后附线路施工报价单，载明：铁塔组装169吨，单价1200元，合计202800元；线路架设3.19千米，单回路20000元，合计63800元；线路架设2.384千米，双回路40000元，合计95360元；电缆铺设15.266千米，单价50000元，合计763300元；接地埋设63基，单价1000元，合计36000元；中间接头井5座，单价2000元，合计10000元，电缆头制作73个，单价600元，合计43800元；光缆头制作38个，单价400元，合计15200元；直接接地箱安装1个，单价2000元，合计2000元；保护接地箱1个，单价2000元，合计2000元；总计1234260元。刘寸平施工部分工程，后续不再施工。刘寸平与李永刚对工程量进行结算，其中铁塔组装168.713吨，架线单回3.19KM，架线双回2.384KM，接地34基，分支箱基础1台，分支箱安装1台，配电箱（风机）安装4台，光缆接头12个，35KV电缆铺设1630米，电缆接头16个，实验10000元。刘寸平根据其和霍恩良签订协议约定的报价单计算上述工程量得出工程款总计539015元。刘寸平在价款下方签字确认。李永刚在工程量下方签字确认。霍坤方、霍恩良和刘寸平对上述工程量均无异议。施工过程中，霍坤方陆续付款，2017年2月4日，刘寸平向霍坤方出具收据，载明共收到工程款（已扣除材料款63116元），1571400元，此目前所打收条全部作废。双方对上述款项已经支付无异议。2017年2月12日霍坤方向刘寸平转账30000元；2017年2月15日霍坤方向刘寸平转账9000元；2017年2月20日霍坤方向刘寸平转账5000元，2017年3月5日霍坤方向刘寸平转账50000元，2017年3月20日霍坤方向刘寸平转账20000元，2017年3月31日霍恩良代刘寸平向马社卫转账2000元，2017年4月21日霍坤方向刘寸平转账10000元，2017年9月11日霍坤方向刘寸平转账50000元，2017年9月14日霍坤方向刘寸平转账100000元，2017年9月29日霍恩良代刘寸平向郭转英转账3500元。上述累计279500元，刘寸平对收到上述款项不持异议，但是称其中2017年3月20日这笔20000元不是工程款，是霍坤方委托其处理其他事宜的经费。2017年12月24日，刘寸平和霍恩良对上述工程款剩余情况进行了结算，其中结算单载明木兰沟工程款587610元，东村工程款1787822元，赔青实验等65000元、赔青300**元，高庙增加施工45700元（1号风机电缆37200元、电变箱6500元、电缆头1200元、米800元），扣除已经付款的部分和管理费，剩余551732元，该结算单下方，由刘寸平书写欠条，载明：“2017年12月24号结算，宜阳木兰沟、东村风电工程共欠551732元。欠款人霍恩良本人签字确认。”欠条下方刘寸平备注以前工程款付款，若甲方需扣除材料费，经乙方同意，方可扣款，若有争议，甲方有权拒付款。”欠条出具后，2019年2月1日霍恩良向刘寸平转账50000元，刘寸平对收到该款项予以认可。一审审理中，霍坤方提交其和魏宁于2018年12月18日的结算单，载明刘寸平已完成工程量为40.33万元，刘寸平缺低压电缆35784元，刘寸平施工费、材料费等欠李永刚4.6835万元、刘寸平罚款13000元、替霍总给马社卫付款18.0914万元、刘寸平罚款13000元（以实际扣罚为准），刘寸平缺陷处理（暂扣20000元），以实际情况结算。魏宁和霍坤方均签字确认，欲证明刘寸平的施工款应以其和魏宁的结算数额40.33万元为限。关于需扣除相关工程款部分，霍坤方提交2018年12月12日刘寸平签字确认的李永刚出具的木兰沟风场集电线路工程现今出现的缺陷共五点，前面四项质保金预扣现金20000元，刘寸平确认以上存在4项问题在2年内出现故障由本人处理。对于第5点，李永刚载明高压低压出现所有问题，不论时间长短，全部由刘寸平负责，主要表现在施工时截短了电缆长度，业主要求更换电缆。李永刚、刘寸平、霍坤方军签字确认，刘寸平还备注2年内出现电缆问题本人负责。欲证明质量问题预扣除20000元的事实，刘寸平认为该质量问题已经过了质保期，不应当扣除；提交2018年12月12日刘寸平出具的证明条，载明：2018年12月12号和李永刚结算后下欠46835元，以上包括施工费、材料费等全结算。注：另有13000元违章罚款未记入内，欲证明应当扣除材料费和罚款的费用，刘寸平对该数额无异议，仅同意扣除材料费，不同意扣除罚款；提交2017年10月27号马社卫出具的证明，载明：在2017年10月27日在木兰沟项目部结算:马社卫的款全部结清，共计180914元。其中上官西堂111614元、刘寸平27000元、霍坤方42300元。以上款项为最终结算结果，不再反悔，欲证明替刘寸平给马社卫付款27000元，应当予以扣除，刘寸平对该数额无异议，同意扣除；提交2017年4月10日刘寸平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魏建强现金10000元（付山口电缆试验费）。2017年4月10日的收条，载明：收到81号塔铁材补料：1材料3200元，加工费2800元、运费450元，共计6450元，代签霍坤方。刘寸平对该数额无异议，同意扣除。庭审中关于缺低压电缆35784元，刘寸平予以认可。一审审理中，霍坤方提交甘肃弘胜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胜昔向刘寸平的转账凭证张，显示分别于2016年11月21日转账50000元，2016年12月19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12月25日转账1000元，2017年3月3日转账10000元，并提交其与甘肃弘胜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2018）豫1203民初2646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豫12民终854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甘肃弘胜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代霍坤方支付刘寸平施工费161000元的事实，没有计算在已付款项中，刘寸平认为151000元已经包含在2017年2月4日其向霍坤方出具的1571400元收据中。刘寸平称高庙增加工程是在陕县东村电场施工17台风机基础上又增加一台风机。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霍坤方和刘寸平以及霍恩良和刘寸平签订的施工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按约履行。刘寸平已经履行施工义务，霍坤方和霍恩良应当承担支付价款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施工价款具体数额，2、已付款项如何认定，3、应扣除款项如何认定4、霍恩良是否承担责任。一、关于施工价款具体数额，首先，双方对大唐陕县东村电场施工价款总计1787822元。占地赔青3万元，电缆试验费3万元，接地报告费5000元，共计65000元，双方对上述数额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其次，双方对宜阳木兰沟风电场施工工程量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李永刚和刘寸平结算的工程量，根据霍恩良和刘寸平签订的协议约定的价格，刘寸平在李永刚工程量结算单上计算的价格是符合客观实际的，对该工程价款539015元予以认定。再次，关于高庙增加施工45700元部分，霍坤方、霍恩良没有证据证明该工程包含在陕县东村电场施工款中，刘寸平也明确该风机不包含在上述施工中，上述施工是17台风机价款，这是额外增加的一台风机，且在霍坤方、霍恩良给刘寸平2017年12月24日的结算中也确实单独计算了这台风机，因施工与否是客观存在事实，故对该增加的工程价款予以认定。最后，刘寸平主张陕县东村电场施工中其额外赔付的30000元赔青款，没有证据证明，且霍坤方、霍恩良不予认可，对此不予认定。综上，根据协议约定，扣除大唐陕县东村电场5%管理费，宜阳木兰沟风电场8%管理费，加上65000元的占地赔青、电缆试验费和接地报告费和高庙增加工程的价款，上述三项工程合计应付价款为2305024.7元。二、关于已付工程款如何认定，首先，双方对于2017年2月4日刘寸平向霍坤方出具的1571400元收条和2019年2月1日霍恩良向刘寸平转账50000元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其次，双方对于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12月24日之间刘寸平收到霍坤方279500元转账无异议，但是刘寸平称其中20000元不是工程款，是帮霍坤方处理其他事情其垫付的款项，但是霍坤方不予认可，且刘寸平没有证据证明，对刘寸平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上述279500元均认定为霍坤方支付的工程款。再次，王胜昔于2017年3月3日代霍坤方向刘寸平转账10000元，刘寸平对此没有异议，结合陕州区法院的（2018）豫1203民初2646号民事判决书和三门峡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2民终85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胜昔代霍坤方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认定上述系霍坤方支付给刘寸平的工程款。最后，霍坤方称王胜昔于2017年2月4日前向刘寸平转账151000元未计算在2017年2月4日的收条内，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且双方在算账时不计算甲方代为支付工程款，也不符合客观常理，故对霍坤方、霍恩良该项主张不予认定。综上已付工程款数额为1910900元。三、应扣除款项如何认定。首先，刘寸平对于下欠施工费、材料费46835元、代付马社卫27000元、低压电缆35874元、试验费和材料款16450元同意扣除，予以认定。其次，双方争议的罚款13000元，因霍坤方和魏宁结算时，结算单上载明的也是以实际扣罚为准，目前霍坤方、霍恩良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已经被扣除，且刘寸平也不认可，故对该款项不予扣除。再次，双方争议的量问题预扣除20000元，因霍坤方和魏宁结算时，结算单上载明的也是暂扣20000元，而刘寸平签字确认的向李永刚出具的缺陷产品问题清单，前面四项质保金预扣现金20000元，并保证2年内出现故障由其本人处理，但目前未证明上述保证金被扣除，故对该款项不予扣除。综上，应当扣除的费用合计为126159元。四、霍恩良是否承担责任。虽然霍恩良是霍坤方的儿子，但是其父亲承包了上述两项工程，但是其作为现场负责人并且和刘寸平签订施工合同进行结算并出具欠条的行为均应视为代理其父亲霍坤方的行为。故霍恩良不承担责任。结合上述几点，霍坤方应支付刘寸平工程款267965.7元。反诉原告霍坤方的反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霍坤方辩称应当按照其和魏宁的结算数额40.33万元来计算刘寸平的涉案工程价款，因为合同具有相对性，霍恩良和刘寸平单独签订的施工合同，应以该合同单价来计算为准，故其辩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霍坤方支付刘寸平刘寸平工程款267965.7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刘寸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霍坤方、霍恩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20元，由刘寸平负担4790元，霍坤方负担4530元，反诉受理费760元（已减半），由霍坤方、霍恩良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霍坤方提交其与王胜昔以短信形式联系的关于合作关系的有关信息，欲证明其与王胜昔在工程合作当中互相配合，但也存在层层转包，中间人很多的情况，上一手和下一手存有把中间人排除出去的想法，但是王胜昔并没有从中协调。王胜昔和上诉人在合作过程中有过私下转账，并想把中间人排除出去的想法。被上诉人刘寸平质证认为，上述证据是霍坤方与王胜昔之间的聊天记录，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已经收到王胜昔的151000元，但该款项已经包含在1571400元的收据中。霍恩良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霍坤方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与本案焦点问题无关，本院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王胜昔支付刘寸平的151000元是否应当计算在霍坤方已付工程款中；二、一审认定宜阳木兰沟风电场工程价款为539015元是否正确；三、高庙增加施工工程价款47500元是否应由霍坤方承担。关于第一个焦点：王胜昔支付刘寸平的151000元是否应当计算在霍坤方已付工程款中的问题。本案中，刘寸平向霍坤方出具收据的时间是2017年2月4日，收据载明共收到工程款（已扣除材料款63116元）1571400元，此目前所打收条全部作废。王胜昔向刘寸平转款151000元的时间分别为2016年11月21日转账50000元，2016年12月19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12月25日转账1000元。现上诉人霍坤方主张刘寸平向其出具收据时，其并不知道王胜昔向刘寸平转款151000元，此151000元并未计算在2017年2月4日的收条内，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也不符合常理，上诉人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一审认定宜阳木兰沟风电场工程价款为539015元是否正确的问题。因上诉人霍坤方和被上诉人刘寸平对宜阳木兰沟风电场施工工程量无异议，一审法院根据李永刚和刘寸平结算的工程量，以及霍恩良和刘寸平签订的协议约定的价格和刘寸平在李永刚工程量结算单上计算的价格，认定宜阳木兰沟风电场工程价款为539015元，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焦点：高庙增加施工工程价款47500元是否应由霍坤方承担的问题。2017年12月24日，上诉人霍坤方和被上诉人刘寸平进行结算，结算单载明：……高庙增加施工45700元……，扣除已经付款的部分和管理费，剩余551732元。该结算单下方，由刘寸平书写欠条，载明：“2017年12月24号结算，宜阳木兰沟、东村风电工程共欠551732元。欠款人霍恩良本人签字确认。”因霍坤方承包了涉案工程，霍恩良作为现场负责人，和刘寸平签订施工合同进行结算，并出具欠条的行为均应视为代理其父亲霍坤方的行为，一审法院判决霍坤方承担付款责任，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霍坤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20元，由上诉人霍坤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本立审判员  李 琦审判员  张攀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周珊书记员刘锦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