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1民初2161号 原告：咸阳永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咸阳市秦都区宝泉路**。 法定代表人：张永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金平，陕西莱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楠，陕西莱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陕西三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周至县二曲镇南环路县城新区世纪星城**会所幢****。 法定代表人：王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辉，陕西金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咸阳永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嘉公司）与被告陕西三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雄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金平、陈亚楠，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欠款3300万元，并支付其中2500万元借款的利息（截止2017年9月30日利息为691.08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500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0年12月6日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对西安市周至县城新区约130亩宗地联合摘牌开发。2012年4月19日，双方达成《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书》，将原协议约定的南北两个地块合二为一，共同开发，均等投资建设，均等收益，为统一管理，以被告名义成立两个项目部，双方各管理一个项目部，项目部人员工资、办公费用各自分担，并对各自负责建设的楼盘做了明确规定等。但在实际建设中仍然以一个项目部统一进行项目管理。 根据上述两个协议，原告先后投入4900余万元并以自已的名义借款或者担保4300余万元，总计9000余万元全部用于整个工程的建设，截止目前，南区项目建设基本完成，但因其他原因合作已经难以为继，双方经认真协商，在原告放弃项目分红甚至放弃前期巨额投资的前提下决定终止合作。 2017年4月6日，双方协商达成《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书》。该补充协议书实际是对原合作协议的解除，将合作开发变成解除后的欠款，进而形成了一份归还欠款的协议书。对此理性解除合同归还欠款的协议，被告应该明白原告放弃部分投资，放弃应得利益的具体情况，理应积极偿还，履行义务，但被告在仅仅支付了500万元后即不再履行义务，拒绝支付约定的款项，也不与出借人商定还款事宜，偿还原来由原告所借的款项，已经构成逾期违约。而且，由于被告的严重失信行为，出借人对原告的还款已经失去了起码的信任，不断向原告催要，甚至跟踪原告，严重扰乱了原告的正常生活，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据此，为了维护原告的利益，保障正常的经济秩序，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尽快判处。 被告辩称，一、原告从西安森特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特公司）、陕西海天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天公司）借款2500万元用于双方合作的项目上，不等于被告借（欠）原告2500万元。基于双方2010年12月6日、2012年4月9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共同开发世纪星城项目，各自出资到项目是原告应尽的投资义务，无论原告掏自己腰包出钱，还是从第三方借钱投资到项目上来，均说明其在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投资义务，并不能引起被告归还原告对外借款的法律后果。原告诉称其向森特公司、海天公司借款2500万元事实清楚又有什么法律意义？ 二、2017年4月6日的合作开发补充协议并没有约定被告向原告归还2500万元借款，更谈不上承担利息的约定。协议第四条约定的是将原告在森特公司、海天公司借款转由被告与海天公司另行签订协议归还的约定，不是被告向原告归还的约定。其中表述原告借来的钱一大部分用到双方合作的项目上，一小部分原告自用，在于表述钱的用途。没有任何地方表述或认可被告给原告还钱。原告诉称2500万元由被告给其归还事实清楚，纯属对该约定的随意解读，妄下结论，实不能苟同。 三、补充协议第四条的约定是无效的，无效的后果并不导致被告给原告归还这2500万元。1、对于债务的转移，必须经过债权人同意，这是合同法第84条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相关民事活动应遵循的原则。由于原告转移这2500万元债务时未经债权人海天公司同意，海天公司又以书面形式明确表示不同意被告代原告还款，事实上被告与海天公司也未签订借款协议，故原告与被告的这一约定没有任何法律效力。2、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关系毫无疑问是投资开发世纪星城项目的合作关系，二者并无诸如借款等其他经济关系和纠纷，双方因合作经营产生的债，仅仅是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因原告退出，剩余50%股份被告收购而产生的1300万元，不存在被告欠原告1300万元以外欠款的事实基础。3、被告之所以在补充协议第四条愿意约定替原告还对外借款2500万元，是因为两公司的老总张永哲、王军两人合作多年，交情甚好，张永哲签补充协议时称，他公司在澳大利亚投资太大，资金紧张，周转不灵，要求王军的三雄公司帮忙给其归还海天的借款，还答应帮忙后，待资金活便了再给被告还回来。所以协议第四条约定无效后，并不导致被告向原告还款，其直接的法律后果只能是债务转移不成立而已，原告应按原借贷关系继续向其债权人海天公司还款。 四、至于原告起诉的违约金问题，被告认为其己履行了合同给付原告欠款义务，不存在违约问题。原告是在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2017年12月31日还款最后期限未到情况下，即申请法院查封了被告房产、银行账户，即便存在被告所谓欠款，被告也不构成违约。 综上理由，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0年12月6日，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一、被告经过一段时间的深入工作，与周至县政府就周至新区约130亩土地（准确面积以最后测量结果为准）开发建设达成意见，县政府已经就该宗地的处置意见向该公司出具了专门文函，约定地价50万元／亩（含土地出让金，最终定价以政府实际收费为准），先期缴纳3500万元（其中3000万元为部分征地补偿款，该款待土地挂牌手续办理后转为土地款，500万元为该项目保证金）。被告已将2200万元打入周至县建设局账户。二、在此现状和基础上，双方约定，该宗地块约130亩以被告名义摘牌，购买该宗土地的款项双方共同出资，具体出资约定如下：1、2010年12月4日前甲方已出资2000万元，打入周至县建设局账户；2、按照周至县政府要求，该项目应于2010年12月10日前向周至县建设局缴纳款项共3500万元。该款项经甲乙双方约定，甲方出资1700万元（含200万元保证金），乙方出资1800万元（含300万元保证金）；3、乙方须将出资中的1300万元在2010年12月8日前转入周至县建设局账户，乙方出具文函说明此款为乙方给甲方代付征地款，若甲方未能成功摘牌，该款须在摘牌结果出来后确认政府退还后十日内打回乙方账号，逾期按每日3‰付违约金；4、乙方剩余200万元部分土地款和300万元的保证金在甲方拿到政府百亩征地协议合同后当日由乙方转入甲方指定账户；5、土地挂牌（挂牌、摘牌时间以政府相关部门的具体安排为准）前后甲方与政府相关部门协调负责摘牌。摘牌后甲、乙双方按各自地块实际计算的土地款缴纳剩余土地款，该款项甲乙双方必须在政府规定时间内转入政府指定的交纳土地款专用账户。三、被告取得该约130亩宗土地使用权后30日内将周至县新区“山水新周至”招商手册中约130亩内的红色地块（该地块位于本次出让土地地块的北侧，约60亩，具体亩数以土地规划部门最终测定亩数为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用于商住开发使用，因转让所产生的一切税费均由乙方负责缴纳，甲方不承担任何费用，甲方保证该地块土地使用性质为住宅或商住，否则视为甲方违约。四、乙方支付甲方300万元的管理费用。五、因政府原因未退还甲方所缴纳的保证金，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50%，但因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原因未退回保证金的，由责任方负责。六、甲乙双方将在土地、城建等相关外围关系上相互给予最大能力的协调。七、违约责任：(1)、本合同签订后，若因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资金原因造成未获得土地使用权，则违约方应赔偿另一方违约金500万元人民币。(2)、因甲方自身原因未将此合同中约定地块及时转让给乙方时，赔偿乙方900万元违约金，并归还乙方所付的全部土地款等内容。 2012年4月19日，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书》约定：一、原协议约定的南北两个地块约130亩）双方合二为一，双方共同开发建设，按照均等投资建设及均等收益的原则，即甲、乙双方按项目各投资50%，最后双方收益结算为按总销售收入减去双方认可的所有成本，甲、乙双方各按50%分配。二、为统一管理，以被告的名义成立两个项目部，第一项目部由甲方管理，第二项目部由乙方管理，项目部人员工资及办公费用由甲、乙双方各自分担。三、南地块作为一期项目开发建设，其中甲方负责6、7、8、9、10、12号楼建设，乙方负责1、2、3、4、5、11号楼建设。北地块为二期项目开发建设，甲方负责4、5、6、8、9、10号楼建设，乙方负责1、2、3、7号楼建设，室外及配套设施双方共同投资建设。公用设施分界的划分，以楼体散水，单元台阶下沿及楼体外第一个井为界。南地块地下停车场由甲方负责建设，北地块地下停车场由乙方负责建设。甲、乙双方各自负责建设的项目，前期工程款由甲、乙双方各自垫资解决。当有销售收入后，销售收入先按50%分别打入甲、乙双方各自的账号，最后在按甲、乙约定的收益分配办法清算，多退少补。甲、乙双方负责建设的工程项目的工程签证、设计变更、外包项目、认质认价，甲、乙双方须执行一个工程结算标准并共同认可后方可进入结算，工程决算须甲、乙双方共同签字认可。四、为加强管理，开发建设中所有建设事宜双方共同协商解决，对涉及费用及开支的合同及协议，双方共同商谈共同签订合同，合同签订时甲、乙双方法人签字方可有效。五、前期土地及报建规费双方法人签字进入成本或共同分担．前期其他费用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处理。六、双方共同成立财务部门，并成立专用账号，银行印件留被告财务章及甲、乙双方法人印件。七、为统一管理，整体项目由一个销售团队负责销售，销售款打入双方共同开设的专用账号，销售工作由乙方负责，策划及销售人员工资由乙方负责，从整体销售款中按7‰付给乙方。八、双方共同建设的项目均需由甲、乙双方共同公开招标决定，财务付款须双方共同签字，相关决算须经双方共同签字确认方可结算。九、双方共同负责按揭贷款及后期房产证办理事宜，当房产证办理户数超过95%以上后，剩余户数由甲方负责。十、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后期物业管理由甲方负责。十一、甲、乙协商同意，甲方负责土地挂牌及前期报建事宜，乙方负责项目设计及销售事宜，甲、乙各自负责各自建设的项目。十二、项目产生的相关税费甲、乙确认后进入成本。等内容。 2017年4月6日，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书》约定：一、南区地块乙方所投资的50%股份，截止2017年3月31日，剩余部分股份甲方全部收购，收购价款大写人民币壹仟三佰万元（1300万元）。乙方收到该款项后南区地块投资的全部股份同时自动转让给甲方。二、甲方承诺同意所有的款项在2017年12月31日全部付清，从2017年4月份开始每月至少付给乙方人民币贰百万元（200万元）。三、乙方在白云处（咸阳金芙蓉投资担保公司）借款用于项目建设，该借款世纪星城项目财务已核对并签字认可，项目部财务已经归还了部分借款，剩余借款及利息由甲方负责归还。四、乙方在陕西森特公司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该款打入项目施工单位陕西晟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又打入甲方账号），其中500万元乙方使用，利息246万元，合计人民币本息746万元已经在乙方股权中核减掉，加上海天公司借给乙方人民币1000万元也用于项目建设中，两笔借款共计人民币2500万元，期间世纪星城项目部财务已归还海天公司600万元，该两笔剩余借款由甲方与海天公司另行签订借款协议并负责归还。五、乙方在兴平信合提供担保，甲方以个人名义借款人民币840万元用于项目建设，该笔借款到期后由甲方负责归还，保证将乙方提供的抵押物归还。六、乙方在收到全部款项后，北区地块的开发权自动转让给甲方。七、以上各项甲乙双方均不得违约，否则向对方赔偿相应的损失并付给人民币500万违约金等内容。 2017年4月6日《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分别于2017年4月17日、4月27日、9月1日向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永哲转账100万元、100万元、300万元，共计500万元。 另查明：2012年12月16日，森特公司（甲方）作为出借人，原告（乙方）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壹仟伍佰万元整（小写15000000元）。该款转入项目施工单位陕西晟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陕西晟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到后转入被告账户，被告收到该款项后向原告转款伍佰万元。 2014年1月14日，海天公司（甲方），作为出借人，原告（乙方）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肆佰万元整（小写4000000元）。2014年1月15日，海天公司将400万元转入原告账户，同一日原告将400万元转入被告账户。 2014年4月23日，海天公司（甲方），作为出借人，原告（乙方）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陆佰万元整（小写6000000元）。2014年4月24日海天公司向原告转账600万元，2014年4月24日原告将300万元转入郭孟个人账户，2014年5月7日将300万元转入兴平县桑镇信用社赵鹏刚个人账户，赵鹏刚在当天将150万元转入被告会计赵婉君个人账户，另150万元转入杜鹏个人账户。此后，赵婉君将其名下150万元及杜鹏名下的150万元共计300万元，转入兴平县桑镇信用社账户。 2016年12月7日，被告向海天公司转款600万元。原告认为是支付的利息，被告认为系替原告向海天公司偿还的本金。 2017年3月5日，森特公司向原告发出债权转让通知载明：2012年12月11日贵公司借我公司人民币1500万元经我公司多次催要，你公司未偿还分文本息。现我公司把此债权全部本息转让给海天公司，请你公司接到通知后尽快向海天公司偿还本息。 2017年6月15日，海天公司向永嘉公司发出催款通知书载明：2012年12月11日贵公司借森特公司本金壹仟伍佰万元人民币，2017年3月5日森特公司将此笔债权全部本息转让给了我公司，贵公司于2017年3月6日同意了转让，2014年1月14日贵公司借我公司人民币肆佰万元，2014年4月23日贵公司借我公司人民币陆佰万元，2016年12月7日贵公司通过三雄公司以赵婉君个人名义偿还利息陆佰万元。2017年4月26日贵公司给我公司发承诺书，说明2017年4月6日，贵公司和三雄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书》，协议书中第四款约定，贵公司欠我公司的剩余本息由三雄公司和我公司另行签订借款协议书并负责归还，并说明贵公司正在催促三雄公司尽快和我公司签订协议书，争取尽快偿还我公司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但时至今日三雄公司并未与我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我公司郑重说明在2017年7月10日前若贵公司不能督促三雄公司和我公司正式签订借款协议，我公司就不同意将贵公司借我公司的借款和利息转给三雄公司偿还。 2017年8月16日，海天公司向原告发出催款通知书载明：2017年6月15日，我公司向贵公司发了催款通知书，但时至今日，三雄公司并未与我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现我公司郑重给贵公司说明：贵公司欠我公司的借款和利息，全部由贵公司偿还，我公司不同意将借款和利息转让给其它公司偿还，请贵公司尽快偿还本金和利息，否则我公司将通过司法程序解决。 本院认为，原告、被告于2010年12月6日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2012年4月19日签订《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书》、2017年4月6日签订《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书》，符合意思自治原则，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合法有效。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上述三份协议系双方关于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相互之间权利义务的设立、变更与终止的约定。双方在最后一次协议即2017年4月6日签订的《合作开发补充协议书》中，约定原告退出该项目的开发，被告向原告支付收购原告股份对价1300万元，原告将其对森特公司、海天公司未偿还的借款债务转移由被告负责偿还及相关违约责任等。在该补充协议履行中，被告向原告支付500万元，被告抗辩已向原告支付2000余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因被告在2017年12月31日前未向原告支付1300万元，构成违约，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未付款800万元并承担违约责任。鉴于原告主张被告违约对其造成损失证据不足，且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被告就违约金过高进行了抗辩，故违约金的具体数额，以逾期付款800万元为基数，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年利率24%为标准，本院酌定被告承担200万元违约金为宜。 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向其支付借款2500万元及利息，在双方补充协议中约定，由被告与海天公司另行签订借款协议并负责归还，该剩余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双方在协议中未明确，在实际履行中，被告未与海天公司另行签订借款协议，海天公司现明确表示不同意原告将债务履行转让被告，仍要求原告向其偿还借款，而原告至今未向海天公司偿还该借款，且原告与被告就该借款本金、利息均有异议，该补充协议亦未约定被告未向海天公司偿还借款时向原告支付该借款，故原告该项诉请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另因原告与被告系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法律关系，该2500万元借款系原告与海天公司之间借贷法律关系，两者之间法律关系不同、当事人不同、权利义务内容不同。故本院不能在借贷法律关系的当事人海天公司未参加本案诉讼的情况下处理原告与海天公司之间借贷法律关系的相关事宜。据此，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陕西三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咸阳永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欠款800万元； 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陕西三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咸阳永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00万元。 三、驳回原告咸阳永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6354元，原告咸阳永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咸阳永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66354元，被告陕西三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宏 审 判 员  张 伟 人民陪审员  樊答省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宁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