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4536号原告：曾国荣，男，196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洪先，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钱进，男，1967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维贤，江苏五洲信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国荣诉被告钱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贞独任审判，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曾国荣（参加第一、二次庭审）及委托诉讼代理吴洪先，被告钱进（参加第二、三次庭审）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维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国荣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500000元，并支付利息暂计307726元（起算日期自2017年12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日原被告及案外人签订《股权协议》，2016年年底，原被告就合伙经营费用进行结算，被告结欠原告1085851元，2017年11月10日，原告退出合伙，被告确认结欠1861359元，被告于2017年2月20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2017年4月1日借款50万元，2017年6月1日借款30万元综上被告结欠2861259元，原告退伙后，被告归还127万元。后双方再次结算被告确认结欠150万元，并出具个人借款合同，后被告仅仅支付了27万元利息，后续未还，原告诉至法院。被告钱进辩称：第一，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伙经营关系。股权协议由原告、案外人钱斌、案外人钱宗元签订合伙经营关系发生在这三者之间，答辩人并非是湖鲜楼的合伙人之一。股权协议上钱斌的签名是钱进代签的，但这是受钱斌委托签订的，权利义务归于钱斌。据钱进了解，湖鲜楼经营期间，先是钱宗元退出三人合伙转为由曾国荣与钱斌二人合伙，各自权利份额从45%，40%变动至55%，45%。后于2017年11月，曾国荣退出合伙，转为钱斌一人经营。曾国荣与钱斌合伙经营湖鲜楼期间，截至2016年底，经结算，钱斌确实应付曾国荣1085851元。该笔债务转至钱进并由钱进出面负责偿还确实是事实。由于当时没有能力归还，所以转为借贷，被告出具有过相应的书面文件。2017年度截至曾国荣退出合伙前的经营债务分担问题，钱进从未承诺代钱斌承担。据钱进了解，钱斌与曾国荣之间对结算是存在争议的，曾国荣向钱斌主张五十余万元，但钱斌只认可其中的30万元，对其中的利息是不认可的，由此至今尚未了结，而且钱斌就没有争议部分的30万元，已经于2017年11月17日向原告支付。但不管如何，这是钱斌与曾国荣之间的纠纷，与钱进没有关系。第二，关于曾国荣对钱进合法债权总额的问题，上述2016年底钱斌的经营债务由钱进承担1085851元，钱进予以确认。2017年2月20日钱进向曾国荣借款20万元，但这笔借款曾国荣采取了砍头借的方式，先扣除了2万元的利息，实际交付18万元。该笔借款，曾国荣向钱进索要每月10%的借款利息。2017年4月1日和2017年6月1日的借款是不存在的。钱进没有向曾国荣借过款项，没有收到过曾国荣交付的款项。2017年11月30日的借款合同签署过的，但是该合同项下曾国荣没有向钱进履行过款项交付义务，所以该合同没有履行。因此曾国荣与钱进之间的事实发生的合法的债权债务就是两笔。一笔是转为借贷的1085851元。另外一笔是是20万元，实为18万元。第三，钱进向曾国荣的还款总额钱进已经提交证据，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1月18日累计向曾国荣归还了156万元。具体的还本付息情况如下：2017年3月31日支付的第一笔5万元是还的1085851元借款项下三个月的利息。2017年3月31日支付的第二笔2万元，直至2017年9月30日还的10万元都是归还的20万元实为18万元借款项下的本息，该借款本息一共还了27万元。2017年11月17日还款97万元，其中12万元支付1085851元项下2017年4月到10月七个月的大约利息，85万是还的1085851元中的本金，2018年2月14日还款15万元，是还的1085851元借款项下的本金。2018年6月1日还款3万元是给的1085851元借款项下的利息。2019年1月18日还款9万元，是结清1085851元借款项下的所有本息。基于曾国荣与钱进尚且友好的关系，上述债务在还款的时候都是采取的估算后支付的价款，所以还款都是整数。其中对于实收为18万元的20万元借款，曾国荣要求每月支付10%的利息，明显是高利贷，所以在2017年9月30日的还款后钱进已经明确告知过曾国荣这笔钱就结清了。对1085851元的借款是转为借款的，所以当时约定的是每月1.6%的利息。钱进支付的利息，目前看下来是也是只多不少。因此钱进认为已然结清了。现在曾国荣向法院提起诉讼所依据的事由并不完全符合事实，是依据未履行的借款合同向钱进主张借款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而且其手中应该还有其他没有交付款项的借款手续。恳请法庭一并予以查实。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对于20万元借款，答辩人认可借款18万元，对于1085851元项下的借款予以认可。超出部分的利息我们保留向原告主张予以返还的权利，另行诉讼主张。第四，关于曾国荣与钱进之间其余的经济关系，除了上述事实存在的合法债权债务以外，以及未交付的借款关系以外，钱进曾于2017年8月出面帮曾国荣向钱进好友的亲戚的女儿案外人徐静借过40万元，当时钱进是名义借款人，曾国荣是担保人，款项是直接打给曾国荣的，因此该笔借款曾国荣至今本息分文未付。案外人已经向钱进催讨过很多次。如果说该笔借款案外人向钱进主张，钱进将一并向曾国荣求偿。综上，恳请人民法院查明本案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日，曾国荣、钱斌、钱宗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湖鲜楼总投资金额130万元，原东方迪亚装修折价40万元，现实际投入资金90万元，股份按投资比例，曾国荣持45%，钱斌持40%，钱宗元持15%，实际投入金额按持股比例由持股人共同出资，经全体控股人协商特聘史银泉为法定代表人，负责湖鲜楼日常经营活动，所涉及费用及一切开支必须由全体投资人同意方可实施。湖鲜楼盈利分配按持股比例分配，分配时间每年12月31日，如遇政策拆迁，拆迁补偿款按照每个人的股份比例分配。如因另外需要，再次投入资金，全体股东必须协商共同出资。原告就湖鲜楼经营情况罗列的表格中载明：第一部分1、饭店亏损，钱（钱进）占比107450.69元；2、饭店签单欠账合计27509元；3、库存合计37968元，以上2、3项曾的部分55%转给钱即36012.35元；4、大众点评32800元（转让给钱）；5、钱总投入现金64380元，以上合计钱应支付111883.04元；曾应支付131328.62元。外面欠款修空调、广告费、循环水等计23899元，占55%，13144.45元转让给钱，2、另应付曾螃蟹款4870元；3、钱应支付螃蟹款15867元、房租：2017年10月房租28333元/月，曾15583.15元；工资：11月份5天员工工资6880元，曾3784元；饭店作价50万元。以上合计曾应付370238.44元。以上合计钱应付370238.44元，曾应付136198.62元。第二部分：利息部分曾19800元、钱16200元，第三部分2016年差额24530元。实际应付370238.44+216000-16200-24530=545508元；2016年应付1085851元、利息230000元、以上合计1861359元。该单据双方未签字。钱进(甲方)于2017年11月30日出具《个人借款合同》，言明乙方曾国荣贷给甲方钱进150万元，于2017年12月1日前交给甲方，借款利息：借款之日起，按照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月利息10万元，利息每月30日转账或现金方式支付给乙方。借款期限甲方借款方保证从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止，按照本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贷款逾期不还部分，乙方出借人有权限期追回贷款。届期未能返还，甲方除照付利息外，并按利率一倍加计的违约金给付乙方。还款日期为2018年11月30日，本合同自甲方收到乙方钱款之日生效。就上述借款合同言明150万元的构成，原告提交如下证据：一、2016年3月1日曾国荣与钱斌（钱进代签）、钱宗元签署《股权协议》，原告与被告结算合伙费用，被告确认结欠原告1085851元，并于2017年1月1日由钱进（甲方）出具1085851元金额的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月利率1.6%，甲方保证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日，按本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本合同自甲方收到乙方（曾国荣）钱款生效。该合同已无原件。二、落款日期2017年2月20日，钱进出具借条（现为复印件），言明：借款20万元，借款日期2017年2月20日，还款日期2017年8月20日，按照每天10%（借款总金额）支付违约金。该借条已无原件。同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8万元。三、落款日期2017年4月1日钱进出具借条（现为复印件），言明钱进因生意周转需要向曾国荣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4月1日，还款期限2017年9月1日14点之前。借款费用5万元每月（包含利息、服务费、手续费等）。上述款项系原告于同日通过现金方式出借。四、落款日期2017年6月1日钱进出具《借款协议》（现为复印件），言明因生意周转需要向曾国荣借款30万元，时间2017年6月1日，还款时间2017年12月31日14点之前还。借款费用3万元每月（包含借款利息、服务费、手续费），款项原告通过现金方式出借。被告确认截至2016年年底湖鲜楼经营期间钱斌就应向曾国荣支付的1085851元，由钱进承担，并转为借款，月利率按1.6%计算，对上述18万元被告无异议，对剩余80万元，被告不认可交付上述款项。原告提供的2019年3月28日原被告双方录音，原告提供如下录音内容，钱进：国荣啊，我和你讲，现在这些钱我肯定认账的，到目前为止108万认账的，100万元我也认账的。还有就是2017年的饭店上面的亏损还有24万也认账的，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对录音中为何陈述借款100万元，将借款并在一起出具200万元借条因当时我们是朋友关系，因涉及在赌桌上欠的，还有利滚利滚出来的，不太好讲出来。所以在录音中对该款项没有否认。在录音当中钱进对金额有过相应的表述，该表述是双方在协商的时候的表态，并不表示该款项是合法的。在录音中曾国荣说这个钱是上不了台面的，我方认为我方没有收到80万元。就被告的款项支付情况，被告提供证据并举证如下：被告自2017年3月31日至2019年1月18日累计归还本息156万元。分别为：1、2017年3月31日5万元、2万元；2、2017年4月12日2万元；3、2017年5月5日3万元；4、2017年5月10日3万元；5、2017年6月29日5万元；6、2017年9月14日2万元；7、2017年9月30日两笔各5万元；8、2017年11月17日支付共计97万元；9、2018年2月14日共计15万元；10、2018年6月1日3万元；11、2019年1月18日共计9万元，以上合计156万元。就上述被告支付的款项系偿还的款项原告无异议，原告认为：其中被告于2017年3月31日归还的7万元，2017年4月12日至2017年9月30日归还的2万元、3万元、3万元、5万元、2万元、10万元，均是归还的1085851元以及后续出借80万元借款的利息。上述款项原被告约定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实际双方也是按年息36%归还利息，被告未还足按36%计算的每月利息。双方对于2017年11月30日之前的全部借款和结算的费用都重新作出了确认。2017年11月10日，原告退伙，双方结算的费用，包括2016年底结算的费用1085851元在内，共计1861359元，该1861359元加上之前被告的98万元借款为2841359元。原告退伙后，被告归还了127万元，其中97万元是钱进支付原告，30万元是钱斌于2017年11月17日分六笔各5万元合计30万元转给了原告，该款项折抵本金。2017年11月30日，双方再次进行结算被告钱进向原告出具了个人借款合同确认结欠150万元。在2017年11月30日借条出具之前的利息，因双方也算不清楚，利息包含在150万元当中，具体为多少利息，我方无法明确。在2017年11月30日之后的三笔还款，即2018年2月14日还款15万元，2018年6月1日还款3万元，2019年1月18日还款9万元，均是归还的是150万元借款项下的利息，利率按照36%年利率计算。各方当事人对款项出借各执一词，被告认为1085851元饭店的钱认可，钱斌的字是我代我弟弟钱斌签的。1085851元亏损以及饭店装修以及借的款项我认可，以及借款18万元我也认可，另50万元、30万元是利滚利滚出来的，是曾国荣让我签的。30万元和50万元的本金我已归还完毕。30万元是5万元本金一天500元利息，滚了半年滚出来的。50万元是7万元的本金滚了9个月滚出来的，对该情况无证据提交。另上述5万元及7万元的本金是在曾国荣那里打麻将欠的。上述5万元、7万元，有的是打麻将曾国荣给的，打麻将地点在曾国荣办公室里，给的是现金。对上述陈述的情况被告无证据提交。对此原告陈述借款与打麻将无关，该款项是实际出借给钱进的。30万元、50万元，是现金支付的有部分取款凭证，因曾国荣是做工程的，习惯用现金，他具备出具大量现金的能力。另上述30万元系其将现金取款支付给居建华，因被告欠居建华款项，由居建华将上述款项给了被告。上述80万元交付时无见证人。就原告出借款项，其中2017年1月18日取款70万元2017年2月13日至2月18日取现41万元，但是其中有多少给了钱进不清楚。被告认为原告仅提供原告配偶的流水，该流水与借条时间不相符，且4月至6月之间无现金支出，如此大金额用现金与常理不符。原告陈述被告另向原告出具了如下借款协议：一、2018年4月30日，被告出具《借款协议》，言明：钱进因生意周转需要向曾国荣借40万元，借款时间2018年4月30日，还款时间2018年9月30日14点之前。如甲方未能按时还款，甲方同意承担总借款的1%每天作为违约金。二、2018年6月1日，被告出具《借款协议》，言明：钱进因生意周转需要向曾国荣借65万元，借款时间2018年6月1日，还款时间2018年12月31日14点之前。如果钱进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及时还款，钱进同意承担总借款1%每天作为违约金。就上述款项原告称系现金方式于本案借款之后出借，在本案中未主张，被告辩称未收到上述105万元借款。本案诉讼过程中，证人作证情况如下：依照被告申请，钱斌到庭作证，钱斌陈述：股权协议是钱进帮我签的，具体情况问钱进，该签名系钱进受钱斌委托所签，湖鲜楼经营期间先是钱宗元退出了合伙转由曾国荣和钱斌合伙，并将份额变动至55%、45%，后于2017年11月曾国荣退出合伙转钱斌一个人经营。另经结算，截至2016年年底，我确实应该付给曾国荣1085851元。该债务转给了钱进，并由钱进来负责偿还。我只清楚上述钱款原本由我偿还转由钱进来偿还，对于其他的欠款不清楚，1085851元尚未偿还。2017年1月至2017年11月8日湖鲜楼的经营亏损，我方当时和曾国荣谈的，我支付30万元给曾国荣，湖鲜楼之前的亏损与我无关。该30万元的款项我已于2017年12月份支付给曾国荣。30万元应当视为全部的结算费用，该店铺转给我一个人经营。签合同是和史银泉签的，史银泉是当时的法人。我不清楚钱进归还的款项，我归还的30万元是接手店铺的款项，并不是我归还的曾国荣的借款。双方协商转让款是钱斌支付给我50万元，另结合原告的比例27.5万元，另结合店里的亏损，给了30万元。截止2017年11月曾国荣退伙时湖鲜楼的具体亏损236779.3元，分给我的约107450.69元，对于原告提供的结算表格中的第一项我方是认可的，但是其中第二、三项不清楚即其中的利息部分及2016差额不清楚。对上述证人证言，原告认为钱斌并未实际经营湖鲜楼，而是由钱进经营，2016年3月1日，钱斌、曾国荣、钱宗元签订的股权协议，钱斌系钱进所签，2016年年底双方结算后由钱进向曾国荣出具借款合同，明确结欠的钱款。证人所述的还款30万元，并非散伙时双方结算后钱进应支付曾国荣的款项。被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依原告申请，陈淑兰到庭作证，证人陈述如下：我是原告公司的会计。我对原被告的借款具体经过不清楚，上述录音是原被告以及我在我的办公室当场对的账，对账是我与钱进对的，饭店的108万元是亏损一部分及利息的一部分，以及钱进欠曾国荣本金的一部分，合计108余万元。对账时钱进对借款认可，但对利息一直与曾国荣谈不拢，口头约定三分利息。当天谈完没有签单，因为当时利息没有谈妥，当时本金双方没有异议。2017年11月30日的借款合同属实，该150万元是当时饭店退出来钱进欠曾国荣的钱款，当时他们两按股份均摊。2016年至2017年我是否负责湖鲜楼的财务，当时负责湖鲜楼的应该是钱进。钱斌的字应该是钱进签的。通过我借出去的金额也记不清楚了，钱进是直接还款给曾国荣的，具体金额不清楚。对上述证人证言，原告认为：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通过证人证言可以得出，一、关于股权协议实际上参与经营的是钱进而不是钱斌，且从股权协议上钱斌的笔迹上，结合钱进出具的借条上的签字可以确认股权协议上钱斌的字是钱进所签。二、钱进对于借款金额没有异议，只是对利息有异议。被告认为：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钱斌在股权协议上以投资人的身份出现且签字也是钱斌，故对于其是湖鲜楼的实际合伙人是没有异议的。二、证人并未对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如何形成确认，借贷关系应以交付为确认而不是以录音。以上事实，由借款合同、银行流水、证人证言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结欠原告款项金额，原告是否有权主张被告偿付上述本金及利息，据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原告向被告出借的款项金额及被告实际结欠原告的款项金额，原被告一致确认对被告结欠原告截至2016年年底底因湖鲜楼经营所涉款项1085851元，双方自愿将上述款项转为借款，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上述湖鲜楼经营结欠款项合计1861359元，上述明细清单并无双方对账确认，故原告基于借贷关系主张上述款项系被告结欠原告的借款，本院不予支持，双方之间就后续湖鲜楼的款项分配或结算如发生争议，权利人可另行主张。另针对原告主张向被告出借的其余款项，双方一致确认原告于2017年2月20日向被告通过转账方式出借18万元，本院对该出借款予以确认。对于剩余80万元款项，原告陈述系通过现金方式出借，然被告对上述款项金额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民间借贷中，出借人应当就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及款项交付事实提供相应证据加以举证证实，对于上述80万元，原告主张系通过现金方式分两次出借，然上述借款金额较大，且原告并未能就上述款项的款项来源、支付方式等做出进一步解释说明，且被告对上述款项出借和交付情况亦进行了抗辩，且结合庭审查明的情况，原被告之间、原被告与他人之间亦涉及其他债权债务，金额较大，且被告与原告所述的上述部分现金款项的中间交付人居建华之间的款往来频繁，另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借款利息的约定显超法定利息标准，在此种情况下，原告仅仅提供上述录音证据，且录音中亦无法明确体现款项交付、偿还的具体情节等相关事实，且双方对于利息的计算、金额等亦存有争议，故原告未就其通过现金方式向被告出借上述款项进一步据举证加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另承前所述，虽借款合同中言明借款金额150万元，然该借款合同日期出具于2017年11月30日，且言明乙方曾国荣贷给甲方钱进150万元，于2017年12月1日前交给甲方，该意思表示并不明确，且从该合同中双方也未就款项的具体构成、出借时间、出借方式予以进一步加以明确，该合同约定的利息明显高于法定利息，且双方对于该150万元如何计算得出亦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对该借款合同言明的借款金额15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的基数并基于此进行计算主张利息，本院碍难支持。被告提交转账记录表明就案涉款项，其自2017年3月31日至2019年1月18日累计归还本息156万元，双方一致确认被告合计向原告支付156万元，该金额系被告偿还原告的款项，上述偿还款项金额较大且笔数较多，且也不具有规律性，且诉讼中原告亦明确就上述偿还款项无法区分系偿还本金或是利息，就上述款项偿付的情况，结合上述本院认定的事实，现有证据表明上述1085851元的形成时间发生于18万元之前，原告主张双方协议就该款项系按照36%年利率计算并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本院对此碍难采纳，双方未书面约定偿还先后顺序，对于被告偿付的款项，本院认定优先折抵发生在前且负担较重的债务，结合原告提交的就1085851元被告出具的借款合同及被告认可的借款利率均表明月利率1.6%，截至2017年11月17日被告合计支付款项129万元，以1085851元为基数按照1.6%月利率算至该日的利息183002.09元，故截至该日就该1085851元借款对应之本息业已清偿。就上述2017年2月20日出借的18万元，承前所述，对于该笔借款，原告提交的借条中言明20万元实际预扣利息2万元，另结合录音资料中，被告对上述款项并未全部确认，且双方对利息的计算方式及金额存在争议，加之双方之间对于利息的约定亦明显较高，且原告涉及债权债务较多，与被告、与案外人之间也存在较大金额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上述借款合同亦无原件，对上述18万元本金计算的利息，本院综合参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另就上述被告偿还的款项，扣除上述1085851元及对应利息后，被告钱进合计偿付款项291146.91（1560000-1085851-183002.09）元，已经就上述借款18万元及对应利息予以偿付，故现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碍难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曾国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70元，由原告曾国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王 贞人民陪审员  丁明清人民陪审员  吕 剑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姚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