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02民初5165号 原告:林凤标，男，197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益民，福建京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元庭，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福清市宏路街道大埔村融深园A1地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131574870XB。 法定代表人：刘显强。 被告:刘显强，男，1968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营升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20644045495。 法定代表人:李春波。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武，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凤标，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刘显强、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益民、余元庭，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及刘显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被告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和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共同偿还原告补贴款930000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刘显强对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药房投资人。为经营药房需要，原告与被告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9日签订《美罗汇健康药房加盟协议书》，原告加盟“美罗汇健康药房”连锁体系，并设立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莆田梅园店。2017年2月23日，原告与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签订《单体加盟店转连锁质量补充协议》，原告加入美罗汇健康药房连锁门店，按公司要求门店统一由公司采购、配送药品及统一经营管理。 药店设立后，因二被告公司一直存在药品进货时间长、供应品种不齐、近效期多等不利连锁门店经营的情况，导致原告损失巨大。由于公司一直无法改善解决，原告亏损持续加大。经与被告公司协商，2018年7月19日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愿意一次性补贴原告93万元，并于2018年9月6日之前支付。付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催讨未果。 原告认为，根据民事行为应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承诺一经作出，即具有法律效力。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刘显强作为唯一股东，其无法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三被告应当按照承诺书上所载明的内容，履行付款义务。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免受进一步侵害，原告特具状贵院，恳请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刘显强辩称：一、原告向法庭提交的2018年7月19日《承诺书》系原告伪造，对答辩人不产生效力。二、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莆田梅园店已经在2018年8月31日注销，原告已经结清所有债权债务，原告主张补贴款93万元没有基础法律关系，《承诺书》显示93万元系补贴款，在原告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原告的损失和《承诺书》形成过程的法律依据，进而，没有基础法律关系的请求不能成立，也不能得到支持。三、原告在2018年3月1日与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分别签署了《变更投资人申请书》、《加盟合同终止协议书》、《加盟协议作废声明》、同时原告与蓝巧璇签订了《收购协议书》、《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此一系列文件证明原告与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已经于2018年3月1日解除加盟协议，双方财物结算清楚，无其他纠葛。四、原告在经营期间没有损失，否则，原告应当向法庭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告存在损失以及与答辩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五、本案中93万元补贴款性质上属于赠与，赠与人在赠与之前有任何撤销权。六、对于原告的诉请，刘显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辩称：本次答辩不能视为因答辩放弃本案管辖权异议。此前我们提的管辖权异议恳请法院依法进行裁定。一、本案管辖错误，应由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管辖。二、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三、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原告诉请答辩人履行《承诺书》中的付款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本案管辖错误，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也不是本案法律关系的适格主体，依法应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同时，原告方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供以下证据： 一、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 二、营业执照（副本），证明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显强； 三、居民身份证，证明被告刘显强诉讼主体适格； 四、美罗汇健康药房加盟协议书，证明2016年5月9日原告与被告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加盟协议书》，原告加盟“美罗汇健康药房”连锁体系，并按“美罗汇”体系设立并经营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莆田梅园店； 五、单体加盟店转连锁质量补充协议书，证明2017年2月23日原被告签订协议，原告加入美罗汇健康药房连锁店，统一由公司采购、配送药品及统一经营管理； 六、承诺书，证明2018年7月19日被告公司承诺一次性补贴原告93万元，并于2018年9月6日前支付。有争议由梅园店所在地法院管辖； 七、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与被告福建美罗汇文华轩总经理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本案承诺书的来源，并不是凭空而来，也不是答辩人说的偷盖、或者跟福建美罗汇公司的员工串通行为。是经过与福建美罗汇及其向美罗汇总公司汇报协商的结果。 八、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于2018年6月26日向福建美罗汇公司文总发送“副本-美罗汇药房.docx”,沟通交流过《承诺书》上所确认的补贴款93万元一事。 九、民事起诉状、承诺书、代偿协议书、张伟护照、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民事裁定书，证明另案原告陈达奋诉福建美罗汇药房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福建美罗汇公司曾出具过与本案《承诺书》类似的补贴承诺，在支付57万元补贴款后，陈达奋已撤诉结案。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身份证不能证明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已经从美罗汇解除投资关系，已经处理完毕债权债务，此时没有主体资格向法庭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他质证意见同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刘显强与福建美罗汇之间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各自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责任，双方的财产并不混同，刘显强不应对公司及公司的行为承担责任。对证据三的证据一、二的质证意见。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协议书的第二点约定药房由乙方即原告林凤标投资经营，自负盈亏，独自承担对外债权债务，自行承担风险，直接向当地税务机关纳税，独立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甲方对乙方劳动关系及员工不承担任何责任，在这一协议书中，没有关于双方对于补贴款的任何约定，协议第二十条约定管辖法院。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协议书只是福建美罗汇对原告经营药品质量的保证，仅此而已，并无其他证明。对证据六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该承诺书是手写体，从行文上看是先有公章后书写文字，我们对公章加盖的时间和文字书写的时间以及公章与福建美罗汇健康公司的原始公章是否一致，我们申请司法鉴定。福建美罗汇从未对外加盖过公章，也没有在该承诺书上加盖公章。其次，该承诺书上仅有公章，并没有经办人签字，所以该份承诺书是由谁出具？如何出具？何时出具？这份承诺书的形成过程，均需要法庭依法查明。该承诺书显示补贴款93万元，补贴款与原告的损失之间没有关系，原告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自身存在损失，所以补贴款并不是赔偿款。原告不能依据该份证据向被告主张偿还93万元。（暂时发表该份证据质证意见，待鉴定完毕后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七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其微信截图无法证明双方的真实身份，不能证明对方就是被告公司的人员，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八的质证意见与证据七一样。对证据九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意见，因为不是原件，并且和本案无关联性。 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刘显强提供以下证据： 一、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刘显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三被告之间均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彼此之间相互独立，各自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责任； 二、《美罗汇健康药房加盟协议书》，证明1、《美罗汇健康药房加盟协议书》第二十条约定，双方如有违约，诉讼地点为甲方所在地的法院，证明本案应由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管辖；2、《美罗汇健康药房加盟协议书》第二条约定，药房由乙方即原告林凤标投资经营，自负盈亏，独自承担对外债权债务，自行承担风险，直接向当地税务机关纳税，独立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甲方对乙方劳动关系及员工不承担任何责任。证明补贴款不在双方协议之内； 三、《印章使用登记表》证明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对于公司公章的使用和有着严格的登记审批流程，包括日期、具体用途、适用印章、份数、备注各个栏目均有记录备案，《印章使用登记表》中没有关于《承诺书》的任何记载，出具时间、具体用途和经办人均没有记载，同时，在2018年7月18日之后公章由刘显强独自保管，也不存在在登记表登记之外的用章行为，可以证明，《承诺书》的内容不是福建美罗汇公司出具，《承诺书》的印章不是福建美罗汇公司加盖，《承诺书》为虚假； 四、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莆田梅园店设立和注销的工商档案，证明1、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在使用公章的同时会有及负责人或者经办人签字，《承诺书》仅有公章没有负责人或者经办人签字，不符合公司使用公章的习惯；2、福建美罗汇公司莆田梅园店在2018年8月31日已经注销，所有债权债务关系已经处理完毕，由此可以证明原告没有损失的事实，原告依据《承诺书》的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五、《变更投资人申请书》，证明在《变更投资人申请书》的第三条申请人承诺中，原告表明自愿退出，原告与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之间无任何纠纷、包括经济往来、损害赔偿、违约赔偿等一切纠纷；原告不得以原合同及其有关事项向公司注资任何权利，证明原告与美罗汇公司之间没有债权债务纠纷； 六、《加盟合同终止协议书》，证明2018年3月1日原告与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解除连锁加盟协议和其他一切协议，合同解除后，双方财务结算清楚、无任何纠葛；并且双方均不因合同终止而向对方承担任何违约或损失赔偿等法律责任，双方权利义务终止； 七、《加盟协议作废声明》、《收购协议书》、《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莆田梅园店固定资产盘点表》、《转款凭证》，证明1、原告已经将《加盟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蓝巧璇，并且将药店交付给蓝巧璇，蓝巧璇已经支付完毕收购款，原告基于投资药店所产生的全部权利已经消灭；2、以上事实客观存在，原告依据《承诺书》主张补贴款没有基础法律关系，原告必须对《承诺书》的形成时间、由谁书写的手写内容、经办人、形成过程、来源进行说明，并对承诺书的手写内容、公章的形成时间、手写内容和公章的时间先后和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 对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刘显强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所述的诉讼请求是基于原被告双方合同关系及承诺书，虽然三被告是独立主体，但是其中有法律上的合同依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因补贴款是之后产生的，在原告与美罗汇总公司签订协议时候不能预料到后续发生的事情，所以补贴款是不在协议范围内，原告提供证据也是证明说双方之间存在加盟特许经营的法律关系，原告承担品牌使用费和加盟管理费，所以美罗汇总公司也应承担责任。对证据三的三性均有异议，印章登记使用表是福建美罗汇公司内部单方制作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随时可以制作，无法证明被告的主张。也无法证明承诺书中的印章是虚假的。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公章档案无法证明承诺书中福建美罗汇公司的习惯，虽然莆田梅园店是二被告逼迫原告注销，但是注销并不能证明所有债权债务关系已经处理完毕。注销还要清算才可以。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认为是受被告公司虚假欺骗签字，对证据六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五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七中的《加盟协议作废声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对《收购协议书》、《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莆田梅园店固定资产盘点表》、《转款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蓝巧璇是被告公司的人员，实际上收购公司并没有履行，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并不能对梅园店的权利义务全部已经消灭，对承诺书我们认为也无法证明承诺书存在真伪，被告对承诺书的真伪存在怀疑，原告认为被告可以申请对承诺书公章提出异议。 对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刘显强提供的证据，被告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以下证据： 一、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与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之间均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彼此之间相互独立，各自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责任； 二、《美罗汇健康药房加盟协议书》，证明1、《美罗汇健康药房加盟协议书》第二十条约定，双方如有违约，诉讼地点为甲方所在地的法院，证明本案应由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管辖；2、《美罗汇健康药房加盟协议书》第二条约定，药房由乙方即原告林凤标投资经营，自负盈亏，独自承担对外债权债务，自行承担风险，直接向当地税务机关纳税，独立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甲方对乙方劳动关系及员工不承担任何责任。证明补贴款不在双方协议之内； 三、《变更投资人申请书》、《加盟合同终止协议书》、《加盟协议作废声明》、《资产转让协议》、2018年3月1日林凤标出具的《承诺书》、《委托收款函》、《收购协议书》、《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莆田梅园店固定资产盘点表》、《转款凭证》，证明： 1、上述《变更投资人申请书》明确载明原告自愿退出，原告与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之间无任何纠纷、包括经济往来、损害赔偿、违约赔偿等一切纠纷；原告不得以原合同及其有关事项向公司主张任何权利； 2、《加盟合同终止协议书》也明确约定，答辩人与原告林凤标同意于2018年3月1日提前解除连锁加盟协议和其他任何协议，合同解除后，答辩人已收取的加盟费、管理费不予退还，双方财务结算清楚、无任何纠葛；并且双方均不因合同终止而向对方承担任何违约或损失赔偿等法律责任； 3、《变更投资人申请书》《加盟合同终止协议书》均证明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已经于2018年3月1日全部终止并消灭，别无争议，原告无权再行起诉，也证明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4、《变更投资人申请书》、《收购协议》还共同证明原告已经将《美罗汇健康药房加盟协议书》中的全部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案外人蓝巧璇，原告已经丧失主体资格，即原告主体不适格。 5.《变更投资人申请书》、《资产转让协议》、《收购协议》、《固定资产盘点表》、转账凭证还共同证明，原告已经将药店交付给蓝巧璇、蓝巧璇对收购款的付款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再次证明原告基于投资药店所产生的全部权利已经消灭，原告已经丧失主体资格。 6．以上证据还证明在双方权利义务已经灭失几个月之后，承诺书的出现极其违反常理，承诺书存在其他形成可能，也再次说明原告方需要必须要对承诺书的形成过程、来源进行说明，并对承诺书的手写内容、公章的形成时间、形成的时间先后和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 对被告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所述的诉讼请求是基于原被告双方合同关系及承诺书，虽然三被告是独立主体，但是其中有法律上的合同依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虽然协议书中约定管辖是在大连，本案具有多个被告，原告具有选择权。对补贴款是后面才产生的，所以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对证据三中的《加盟协议作废声明》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是原告所签字，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些证据可以证明是被告公司欺骗原告转让公司，实际上并没有履行合同，蓝巧璇的转让款原告又打给蓝巧璇，补贴款与蓝巧璇没有关联，这些文件与本案无关。 对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刘显强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1、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提交的备案印章与《单体加盟店转连锁质量补充协议书》第4页上的印章是否一致；2、《单体加盟店转连锁质量补充协议书》第4页上的印章与《承诺书》上印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申请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承诺书》上的印章与备案的盖章是否一致做出鉴定进行鉴定，本院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于2019年7月26日，2020年3月2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并开具鉴定发票各一份。 对该鉴定意见书，原告质证认为：对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但是鉴定过程流于形式，分析说明疏于论证，简单推出结论，鉴定结论不确定具有推断性，不能完全肯定，该鉴定意见只能作为参考，应该结合本案微信记录进行论证。对鉴定发票没有意见，应该由被告承担。原告之前有申请承诺书印章、被告现公章是否与社保中心档案里的被告的公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请求合议庭应当予以支持，因为原告认为对查明被告是否有使用两枚印章办理业务的这一基本事实至关重要。 对该鉴定意见书，三被告质证认为对鉴定结论没有意见。对鉴定发票没有意见。 本院审查认为，原告及各被告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对其他的证据，结合全案予以综合判断。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6年5月9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于签订《美罗汇健康药房加盟协议书》。 2017年2月23日，原告与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签订《单体加盟店转连锁质量补充协议》。 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供一份盖有“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印章的《承诺书》，落款日期为2018.7.19。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内容为发：1.倾向认为签署日期为17年2月23日《单体加盟店转连锁质量补充协议》第4页上的印章印文与落款日期为2018.7.19《承诺书》上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的印文。2.倾向认为落款日期为2018.7.19《承诺书》上的印章印文与备案的印章印文(共十五枚)不是同一枚印章的印文。 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为：签署日期为17年2月23日《单体加盟店转连锁质量补充协议》第4页上的“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审批日期为2016年11月1日《印章审批登记表》上的“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有限公司”印章印文极有可能是同一枚印章的印文。原告预付鉴定费7000元。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预付鉴定费250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8.7.19《承诺书》不能证实系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出具的，故原告请求被告福建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和美罗汇健康药房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原告补贴款930000元及利息；并要求刘显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依据，故上述诉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林凤标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1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9500元，由原告林凤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启昌 人民陪审员  陈国山 人民陪审员  陈俊雄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蔡冀津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