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681民初7407号原告：南通益洋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吕四海洋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钱丹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清清，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滨，江苏周海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颍上北方动力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颜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奚友山，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良健，安徽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福森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曹长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凯舰，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华，河南赏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虹三杰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兴市黄桥工业园区兴园路。法定代表人：莫文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晶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家庆，江苏银杏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通益洋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洋公司）与被告颍上北方动力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颍上公司）、河南福森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森公司）、长虹三杰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杰公司）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益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清清、周海滨，被告颍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奚友山、马良健，被告福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凯舰、王永华，被告三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晶娟、叶家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益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6825987.55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三被告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将第1项诉请变更为：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5015761.38元。事实及理由：2018年6月5日，位于启东市天汾工业园区南通凯利达电动工具有限公司院内的原告公司发生火灾。火灾的主要造成电芯仓库、成品仓库、电器仓库、电器件生产及靠近成品仓库的一间办公室过火，过火面积约120平方米。2018年6月22日，启东市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为：起火部位位于电芯仓库，起火原因为电芯故障引发的火灾。原告公司电芯仓库的电芯分别是从三被告处购买，三被告向原告提供的电芯存在质量问题引发火灾，导致原告仓库损失应当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被告颍上公司辩称，1.被告颍上公司案涉产品是符合认证标准的产品，且无证据证明该产品存在质量缺陷，依法对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未能举证其对火灾发生具有免除责任，依法承担不利后果。2.启东市对火灾事故责任和火灾因果关系的确认是行政行为，不独立产生民事法律后果。案涉火灾事故认定书内容严重违法、事实上不真实、逻辑上不具有唯一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不是实际损失数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告仓库及仓储、生产管理、营销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对本案损失和损失扩大负有重大责任，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福森公司辩称，1.启东市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严重造假，失去了客观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和支持原告诉请的依据。2.被告福森公司与原告之间无锂电池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提供的2017年10月20日发货单显示购买方为上海置亿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置亿公司），由此证明原告不是该批次产品买受人。3.被告福森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向上海置亿公司销售6.1万支锂电池的依据是编号为081901的买卖合同，该合同是2017年8月19日被告福森公司与上海置亿公司签订的。上海置亿公司在异议期内未对该批次产品提出质量异议，依照合同约定视为该批次产品检验合格。被告福森公司是经过IS09001-2015、IATFI16949质量管理体系认证的生产企业，而且被告福森公司生产的该批次产品为合格产品、无产品质量缺陷。4.原告不能证明其失火的电芯仓库存放有被告福森公司2017年10月20日销售给上海置亿公司的锂电池，其单方面提供未经被告确认的所谓火灾现场的锂电池编号与被告福森公司生产的锂电池编号模式不同，原告提供的所谓火灾事故现场的锂电池不是被告福森公司生产的，其发生火灾事故与被告福森公司没有任何关系。5.被告福森公司2017年10月20日销售给上海置亿公司的6.1万支锂电池接收地是上海置亿公司位于南通市的仓库，而原告发生火灾事故的地点位于启东市天汾工业一区南通凯利达公司院内，二者不是同一个地方，没有关系，所以原告要求被告福森公司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6.原告诉称该公司起火部位位于电芯仓库，起火原因为电芯故障引发的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失火是因原告生产、电路故障等因素所造成的，不能把其他未确定的全部因素强加给被告福森公司。7.假定起火部位位于电芯仓库，起火原因为电芯故障，不排除原告对锂电池储存、堆放等管理措施不当而造成，不能排除因原告厂房车间、仓库没有配备必要的消防设施（如防火门、防火墙等），且原告未经消防验收就擅自投入使用而造成事故的发生，亦不能排除相邻企业、住户的生产、生活电路故障以及雷击、电闪等自然因素造成的，原告没有采取必要的巡查、看护等监管、预防措施导致其损失扩大，因此，应由原告承担责任。8.原告提出失火造成经济损失数额的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综上，原告诉请不成立，应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福森公司的诉请请求。被告三杰公司辩称：1.原告不能证明2018年6月5日的火灾是电芯故障引起的，启东市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证明火灾认定原因的证据。2.原告不能证明其起火的仓库有被告三杰公司的电器产品，原告向法院提交了2份被告三杰公司的送单货，一份是2018年3月30日，一份是2018年4月27日，这二份送货单的送货地点均为启东市海洋经济开发区，而不是发生火灾的现场。3.原告不能证明其仓库起火是由于被告三杰公司的电芯故障引起，在原告的负责人季清清接受消防大队工作人员询问时讲过，被告三杰公司的产品一直没有质量问题，另外，在被告三杰公司的送货单上备注一栏，明确载明内附检测报告，原告从未对被告三杰公司检测报告提出过任何异议，因此被告三杰公司的产品质量是合格的。4.被告三杰公司并不是原告的直接销售者，从原告提供的2018年3月30日的送货单可以看出，收货单位是苏州博来喜电器有限公司，2018年4月27日的送货单上收货单位是上海应峰五金机电有限公司。5.被告三杰公司认为原告隐藏了重要证据，即监控视频，正因为原告隐匿重要证据，导至本案未能查清相关事实。6.原告主张的损失没有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5日5时8分许，位于启东市天汾工业一区南通凯利达电动工具有限公司院内原告处发生火灾，无人员伤亡。2018年6月6日，启东市向原告负责管理的员工季清清作询问笔录，当询问其：“你们公司都有什么用电设备？最先发生火灾是哪个部位？这个房间有什么用电设备？堆放了哪些东西？”时，季清清回答：“电脑、分选机、剥线机……等等。最先发生火灾的是电芯仓库，位于车间的东南角，仓库里除了电芯就一台分选机，还有电灯。仓库里有安徽颍上北方动力新能源公司的6月4日运来的电芯52500只，河南福森新能源公司4000只电芯、泰州三杰新能源公司10000多只电芯，这两家的电芯都放了一个月左右。”另外，季清清补充：“5月初的时候我们在生产时发现安徽颍上北方动力新能源公司的电芯发生爆炸，我们通知厂家但是厂家没有答复，我们现在有当时的照片，我们对他建议过的，他们电压充的太高，充到4V以上，有些危险，他们公司也没有进行改进和回复。福森和三杰的电芯我们合作有2年多了，一直没有出现过事故，北方动力我是18年4月份才和他合作的。”2018年6月22日,启东市作出启公消火认字[2018]第0010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载明：“火灾事故基本情况：……火灾主要造成电芯仓库、成品仓库、电器件生产辅料仓库及靠近成品仓库的一间办公室过火，过火面积约为120平方米。经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部位位于电芯仓库，起火原因为电芯故障引发的火灾。……”。2018年7月17日，启东市对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钱丹丹作出启公（消）行罚决字[2018]0090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未按规定及时消除火灾事故，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钱丹丹作为单位法定代表人应负主要责任，依法给予钱丹丹罚款人民币500元的处罚。同日，启东市对原告作出启公（消）行罚决字[2018]0091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未按规定及时消除火灾事故，依法给予原告罚款人民币10000元的处罚。另查明，原告于2015年4月22日注册成立,其于2015年初租赁启东市***号房屋用于生产经营。2018年4月，原告租赁位于启东市天汾镇工业园区的南通凯利达电动工具有限公司1号楼底层厂房用于锂电池组装、线路板生产，原告租赁该厂房后先进行装修，并将其分割成电芯仓库、成品仓库、电器件生产辅料仓库、组装车间、插件车间、贴片车间、经理室、办公室、车间办公室、实验室等区域，车间与办公区域之间的墙、门窗未按消防规定进行有效分隔，装修好以后原告于2018年5月将启东市吕北村大洋港路351号房屋内的物品搬至南通凯利达电动工具有限公司1号楼底层厂房。发生火灾时，该厂房内有应急照明疏散标志及灭火器。火灾发生后，有大量的未被完全烧毁的圆柱电池，分别是由三被告所生产的。再查明，被告颍上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3日、5月11日、5月16日、5月18日、5月28日、6月1日、6月2日、6月4日向原告送货，货物是产品名称为“18650”、规格型号为“1300/3C、1300/5C”的电芯。2018年3月30日，被告三杰公司向收货单位为苏州博来喜电器有限公司、收货地址为原告益洋公司/启东市海洋经济开发区、收货人为“季青青”送货，货物为“BLX18030243”、规格为“INR18650-1300mAh”的锂离子电池36000支，原告于2018年3月31日收到该批货物，受苏州博来喜电器有限公司委托对电池进行加工组装,原告为实际使用者。2018年4月27日，被告三杰公司向收货单位为上海应峰五金机电有限公司、收货地址为原告益洋公司/启东市海洋经济开发区、收货人为“季青青”送货，货物为“SJ/YF18042001”、规格为“INR18650-2000mAh”的锂离子电池20000支，原告于2018年4月29日收到该批货物，受上海应峰五金机电有限公司委托对电池进行加工组装,原告为实际使用者。原告在本次火灾损失评估中申报的被告三杰公司在火灾现场的电池数量为19500支。2017年10月20日，被告福森公司向客户名称为上海置亿公司、发货地址为“南通市”送货，货物是规格型号为“18650-HP1300”的圆柱电池，发货单上载明销售代表为“宋超”，原告受上海置亿公司委托对电池进行加工组装,电池实际由原告使用。2018年5月15日-22日，原告管理人员季清清与被告福森公司销售代表“宋超”通过微信沟通补签合同、完善三方协议、支付货款等事宜。在案涉火灾发生后，宋超通过微信向季清清发送信息“季总你好：这两天有时间麻烦把北方动力的电池给我们公司寄个十几只，我们先做个系统的测试（安全测试），后面你们清理的时间也保留一部分”。原告在本次火灾损失评估中申报的被告福森公司在火灾现场的电池数量为4000支。在本案审理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火灾造成的损失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海安海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该事项进行评估鉴定。2019年4月2日，海安海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海审评报字[2019]3-010号《南通益洋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颍上北方动力新能源有限公司、河南福森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长虹三杰新能源有限公司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所涉因火灾造成的损失价值鉴定的评估报告》,评估结论：本案所涉因火灾造成的损失评估价值金额计5015761.38元，各项损失评估价值为：成品&保护板1035209.43元、辅助物料&五金件物料364349.75元、电芯327900元、工装夹具34549元、元器件&材料1005247.60元、固定资产1961572元、行政资产75033.60元、厂房装修&照明通风气等设施211900元。特别事项说明：……4.益洋公司于2018年6月5日遭遇火灾，由于灾情较严重，车间及仓库存货已全部毁损，现场无法清点，记录存货进出的明细账电脑也全部毁损，数据无法恢复且申请人未能提供财务税务报表及账册，现评估的存货的数量暂根据益洋公司申报数进行评估。上述评估结论中，南通益洋固定资产、行政资产、厂房装修&照明通风气等设施的评估值共计2248505.60（1961572+75033.60+211900）元；成品&保护板、辅助物料&五金件物料、电芯、工装夹具、元器件&材料均属于“现场已烧毁、无法清点、暂以申请人申报数评估”的情形，其中电芯（规格数量为：三杰2.0AH11C为19500只、福森1.3AH11C为4000只、BF1.3AH3C为31000只、BF1.3AH5C为29000只）评估值为327900元，成品&保护板、辅助物料&五金件物料、工装夹具、元器件&材料评估值共计2439355.78（1035209.43+364349.75+34549+1005247.60）元。原告支付本次评估费7585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依被告颍上公司申请，评估人员到庭接受质询。本院认为，原告向三被告主张因其生产的电池存在质量问题引发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故本案案由应当为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立案时立案案由为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在此予以纠正。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火灾现场在火灾发生时是否存放有三被告的电池；2.原告因火灾造成财产损失数额的确定；3.原告及三被告之间责任承担问题。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上载明的送货地址、送货时间、规格型号、数量、收货人等信息，以及在火灾现场遗留的电池，本院认定，在火灾发生时现场存放的电池是由三被告所生产的。被告福森公司、三杰公司抗辩其送货地址不是火灾发生地，本院认为，原告存在搬迁实际的生产经营场所这一事实，结合火灾现场遗留的电池，故对被告福森公司、三杰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被告福森公司抗辩原告提供从火灾现场取得的电池编码与被告福森公司生产的电池编码不同，本院认为，被告福森公司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火灾现场发现的电池上的编码其未使用过，且结合原告管理人员季清清与被告福森公司的销售代表宋超的微信聊天记录，本院认定，火灾现场在火灾发生时是存放有被告福森公司的电池，对被告福森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依原告申请依法委托海安海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因火灾造成的损失价值鉴定进行了评估，评估结论为本案所涉因火灾造成的损失评估价值金额计5015761.38元。三被告认为该结论存在评估的依据缺乏客观真实性、评估手段不科学、程序不合法等问题，该评估结论不认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因火灾造成实物的毁损以及灭失，这给评估带来了很多困难，甚至有些根本无法根据实物去评估，但这种损失又是客观存在的，海安海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根据原告的申请去核定损失数额，评估结论中南通益洋固定资产、行政资产、厂房装修&照明通风气等设施的评估值共计2248505.60（1961572+75033.60+211900）元,该部分评估均有实物可清点，且原告提供了相应的购销合同等证据，故本院对该部分的评估值2248505.60元予以采信；关于电芯评估值为327900元，原告的管理人员季清清在火灾发生后的次日即2018年6月6日在启东市作笔录时陈述“在仓库里有安徽颍上北方动力新能源公司的6月4日运来的电芯52500只，河南福森新能源公司4000只电芯、泰州三杰新能源公司10000多只电芯，这两家的电芯都放了一个月左右”，结合三被告的送货情况及原告的生产情况，季清清的陈述符合客观事实，与评估结论中三杰2.0AH11C为19500只、福森1.3AH11C为4000只、BF1.3AH3C为31000只、BF1.3AH5C为29000只即原告的申请数量基本一致，故本院对评估结论中电芯评估值为327900元予以采信；关于成品&保护板、辅助物料&五金件物料、工装夹具、元器件&材料估值共计2439355.78（1035209.43+364349.75+34549+1005247.60）元，上述物品均属于“现场已烧毁、无法清点、暂以申请人申报数评估”的情形，其中，成品半成品及保护板的数量原告没有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辅助物料、工装夹具、元器件及材料原告虽提供了部分购销合同，但考虑购买与发生火灾的时间差及生产消耗等因素，本院酌定成品&保护板、辅助物料&五金件物料、工装夹具、元器件&材料因火灾造成的损失为1340000元。综上，原告因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共计3916405.60（2248505.60+327900+1340000）元。关于争议焦点3。首先，公安机关消防机构根据火灾现场勘验，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意见，及时制作火灾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火灾事故的证据，火灾事故认定书系专业技术鉴定建议。本案中，启东市作出的启公消火认字[2018]第0010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电芯仓库，起火原因为电芯故障引发的火灾。三被告抗辩该认定书内容违法、事实不真实、逻辑上不具有唯一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及双方当事人通过对消防人员的询问，本院认为，启东市在火灾发生后第一时间处理火情、调查火灾原因，具有客观真实性，且该认定书具有很强的专业技术性，可以作为处理火灾事故的证据依据，且三被告未提供任何相反的证据推翻该火灾事故认定书，故本院对该火灾事故认定书的效力予以采信。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电芯故障引发的火灾，而在火灾发生时现场存放有三被告生产的电池，虽然三被告均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自己生产的电池均是合格产品，但仍无法排除存在可能爆炸的不合理危险，三被告中具体是哪一被告生产的电池引起的火灾，因受客观因素影响已无法查明，故三被告均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三被告中，被告颍上公司在2018年5月、6月多次向原告运送电池，且在2018年6月2日、4日均有送货，而火灾就发生在2018年6月5日，根据原告于2018年6月6日在启东市所做陈述“5月初的时候我们在生产时发现安徽颍上北方动力新能源公司的电芯发生爆炸，我们通知厂家但是厂家没有答复，我们现在有当时的照片，我们对他建议过的，他们电压充的太高，充到4V以上，有些危险，他们公司也没有进行改进和回复。福森和三杰的电芯我们合作有2年多了，一直没有出现过事故，北方动力我是18年4月份才和他合作的”，结合三被告电池在原告处的数量，本院认为，被告颍上公司的电池对造成这次火灾有较大可能性，但并不能排除另外两被告的责任。另外，原告存在车间与办公区域之间的墙和门窗未按消防规定进行有效分隔、消防措施不全、未及时灭火等过错，虽然原告的这些过错行为与火灾的发生因果关系不大，但客观上导致了损失的扩大，因此，应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院酌定由原告自行承担20%的责任，即应减轻三被告20%的赔偿责任，被告颍上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其应向原告赔偿1566562.24元，被告福森公司、三杰公司因无法确定责任大小，故应平均分担赔偿责任，即各自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福森公司、三杰公司分别向原告赔偿783281.12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三被告应当对其共同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评估费75850元、评估人员出庭费1500元，列入诉讼费项下，评估费由原告负担10835元，被告颍上公司负担32507元、被告福森公司、三杰公司分别负担16254元。因系被告颍上公司对评估结论提出异议并申请评估人员出庭，故出庭费1500元由被告颍上公司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四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颍上北方动力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南通益洋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财产损失1566562.24元；二、被告河南福森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南通益洋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财产损失783281.12元；三、被告长虹三杰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南通益洋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财产损失783281.12元；四、被告颍上北方动力新能源有限公司、河南福森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长虹三杰新能源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三项债务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南通益洋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911元、评估费75850元，计122761元（原告已预交），评估人员出庭费1500元（被告颍上北方动力新能源有限公司已支付），合计124261元，由原告南通益洋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4346元，由被告颍上北方动力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50707元、被告河南福森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4604元、被告长虹三杰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246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6911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65，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审 判 长  吴永飞审 判 员  孟园园人民陪审员  张卫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 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