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18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住所地晋江**阳泉安中路483号泉隆大厦。 代表人：吴劲。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水，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玲，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洪波，男，1974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新新，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幸，女，197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晋江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洪波、张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3民初9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晋江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王洪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于事故发生前一年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其户籍性质农村标准予以计算。一审法院认定其适用城镇标准，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王洪波提供的东海街道与云谷社区居住《证明》无单位负责人签名或盖章，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王洪波提供《租房合同》证明其居住在云谷交通楼房屋14号，但未有房租、水电、物业缴纳凭证等相关证据，且王洪波租住在云谷交通楼的相关证人未出庭作证，该《租房合同》上的地址与单位出具的《证明》上的地址“云程路14号”不一致，存在矛盾，故对该租房合同及证明应不予采信。二、一审法院对王洪波误工时间及误工计算标准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王洪波于2019年3月9日伤，后于2019年7月16日被评定两处十级伤残，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128天。因此，王洪波的误工时间应当按定残前一天128天计算，一审法院对王洪波误工时长的认定错误。一原审法院采纳了王洪波提供《永鸿早餐协议书》，但在认定王洪波的误工计算标准时按王洪波诉求200元/天计算，相互矛盾。王洪波若从事餐饮行业，其误工标准应按2018年住宿和餐饮业标准122元/天计算。三、一审法院对王洪波护理费计算标准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根据一审庭审王洪波的陈述，王洪波受伤后的护理人员为王洪波的妻子饶秋梅，且饶秋梅与王洪波共同卖早餐，可见饶秋梅也从事餐饮行业。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饶秋梅所从事的餐饮行业标准计算。四、后续治疗费过高，且尚未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五、非医保医疗费、鉴定费、诉讼费依约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非医保医疗费、鉴定费、诉讼费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王洪波辩称，一、上诉人提出的一审判决适用城镇标准证据不足，显然在歪曲事实。王洪波一审中提供了多份证据，足以证明王洪波的经常居住地在丰泽区，故一审判决以城镇居民标准来认定是正确的。二、误工时间及误工费的计算是有鉴定结论及王洪波的工作行业收入为依据，上诉人提出计算错误不符合客观事实。三、护理费及其他费用的判决也是正确的。后续治疗费有鉴定结论为依据。其他费用的判决也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张幸辩称，其投保交强险，非医保部分可以报销，没有规定交强险不能报销非医保部分费用。 王洪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幸赔偿王洪波经济损失213305.63元；2．判令人保晋江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赔偿责任，其中非医保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一审庭审过程中，王洪波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判令张幸赔偿王洪波经济损失207305.63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9日7时55分许，在泉州市丰泽区××路××号民房路段，张幸驾驶闽Ｃ1××××号轿车沿云程路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至肇事路段，因操作失误车辆失控撞向路右侧34-2号店面、门口停放的饶秋梅所有的鲤城8206Ｂ号电动自行车及店面内的人员王洪波，造成王洪波受伤及34-2号店面、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丰泽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幸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王洪波、饶秋梅无责任。王洪波受伤后被送往泉州市正骨医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腓骨头骨折、右锁骨粉碎性骨折等，于2019年3月14日行“右锁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共住院19天，支出医疗费58041.24元。王洪波自行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及后续治疗费等项目进行鉴定，鉴定意见：1．王洪波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附加1个十级；2．王洪波的误工期建议伤后180天；3．王洪波的护理期建议伤后90天；4．王洪波后续治疗费（内固定物取出术等）约需14000元。王洪波为此支出鉴定费2600元。事故发生后，张幸、人保晋江分公司分别垫付给王洪波50000元、10000元。事故发生时，张幸持有有效的驾驶证，事故车辆闽Ｃ1××××号轿车登记所有权人为案外人郝明水，该车向人保晋江分公司处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其中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前述条款字体均加粗加黑。人保晋江分公司提供车辆保险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内容包括保险公司已就免责条款等事项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做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投保单以及投保人声明处均有郝明水签名。本案审理过程中，郝明水接受一审法院调查称前述投保单以及投保人声明的手写部分内容均为其亲笔书写并签名确认。张幸向一审法院提请对王洪波因本案交通事故所致伤情的医疗费中不符合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具体数额进行区分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王洪波的相关票据费用58041.24元中，不符合医保项目费用为9114.98元，符合医保项目费用为48926.26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张幸驾车操作失误发生交通事故，致使王洪波受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事故经交警部门对事故事实的认定及形成原因的分析作出了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张幸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叙述事实清楚、认定责任准确，予以采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张幸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王洪波损失的赔偿标准。根据王洪波提供的证据可证实其经常居住地位于泉州市丰泽区，属于城镇居民，故其损失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洪波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王洪波主张支出医疗费58041.24元，有其提供的疾病诊疗证明书、病历记录、收费票据、费用汇总清单等证据佐证，予以认定；（2）营养费：根据王洪波所受之伤情以及治疗情况，营养费按医疗费的10%酌定5804.12元为宜；（3）住院伙食补助费：王洪波住院19天，其请求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过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故住院伙食补助费按950元（50元／天×19天）予以支持；（4）后续治疗费：根据王洪波的病历记载，其需行内固定取出术等必要的后续治疗，其主张需后续治疗费14000元，有鉴定机构作出的评定佐证，应予支持；（5）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因原、被告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收入状况，王洪波系城镇居民，其请求按200元／天的标准计算合情合理，鉴定机构评定王洪波的损伤需护理期90天，则其出院后护理期限为71天，根据其伤情及恢复情况，其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酌定为30%，故王洪波的护理费调整为8060元［200元／天×19天＋200元／天×71天×30%］；（6）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因原、被告均未能举证王洪波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王洪波属于城镇居民，其主张误工费按200元／天的标准计算合理有据，王洪波的伤情经鉴定机构评定误工期限为180天，因此，王洪波的误工费为36000元（200元／天×180天）；（7）交通费：交通费是王洪波治疗必须支出的费用，根据其就医地点和治疗时间及医嘱等因素，交通费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酌定为570元；（8）残疾赔偿金：经鉴定机构评定，王洪波因本案交通事故构成十级附加一处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福建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的标准计算为92666.2元（42121元／年×20年×11%）；（9）精神损害抚慰金：王洪波因事故致伤残，精神遭受一定的痛苦，根据其伤残等级程度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500元；（10）鉴定费：王洪波因自行委托鉴定其损伤情况而支出鉴定费2600元，该费用系其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明确权利和责任而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且提供了相应的鉴定费发票予以证明，故鉴定费应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共计为224191.56元，其中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合计78795.36元，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42796.2元。事故车辆闽Ｃ1××××号轿车已在人保晋江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王洪波的损失应先由人保晋江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张幸与人保晋江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人保晋江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洪波120000元，包括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的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的110000元。王洪波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范围的费用的各项损失为101591.56元（不包含鉴定费），因张幸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应由张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该部分损失应由人保晋江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人保晋江分公司辩称，非医保部分损失系其免责事由，无需承担，但经委托鉴定非医保费用为9114.98元，未超出交强险项下医疗费限额，王洪波、张幸均主张非医保费用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故人保晋江分公司关于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扣除非医保费用损失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鉴于事故发生后张幸与人保晋江分公司已预付给王洪波共计60000元，该款项应从人保晋江分公司应付赔偿款中扣除，至于张幸垫付的款项由其与人保晋江分公司另行处理。本案的鉴定费用系用于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王洪波的损伤进行鉴定，王洪波的相关损失已认定应在保险责任中赔付，故相应的鉴定费应由人保晋江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鉴于王洪波已经向鉴定机构交纳了该项费用，该项费用计入王洪波的损失之中，人保晋江分公司应将所应承担的鉴定费2600元直接支付给王洪波。综上，人保晋江分公司应赔偿王洪波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64191.5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洪波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64191.56元；二、驳回原告王洪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00元，减半收取计2200元，由原告王洪波负担45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负担174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9年3月9日7时55分许，张幸驾驶闽Ｃ1××××号轿车行驶至肇事路段，因操作失误车辆失控撞向路右侧34-2号店面、门口停放的饶秋梅所有的鲤城8206Ｂ号电动自行车及店面内的人员王洪波，造成王洪波受伤及34-2号店面、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丰泽大队认定：张幸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王洪波、饶秋梅无责任。王洪波受伤后被送往泉州市正骨医院治疗，共住院19天。王洪波一审中提供的《出租合同》、《永鸿早餐协议书》、《早餐销售人员守则》、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云谷社区出具并加盖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办事处公章的《证明》，足以证明王洪波经常居住地为泉州市丰泽区云程路14号，从事早餐服务工作。一审判决据此认定王洪波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并确定王洪波的残疾赔偿金为92666.2元正确，应予维持。泉州市正骨医院在《疾病诊断证明书》上建议休息6个月，但王洪波自行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等项目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鉴定意见，认定王洪波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附加1个十级。因此，王洪波伤残等级的定残日为2019年7月16日，其自受伤之日即2019年3月9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7月15日为129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王洪波的误工时间为129天。王洪波提供的证据证明其从事早餐服务工作，属于餐饮行业。王洪波未给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者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王洪波的误工费应参照其所从事行业的相同或者相近行业即餐饮业的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45543元／年的标准计算。故王洪波的误工费为16096元（45543元／年÷365天×129天）。一审判决认定王洪波的误工时间为200天，并按200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缺乏依据，应予纠正。王洪波主张其受伤后的护理是由其配偶护理，而王洪波夫妻从事早餐服务工作，故其护理费也应按餐饮业的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45543元／年的标准计算。根据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王洪波的护理期建议伤后90天。王洪波住院19天，则其出院后护理期限为71天。一审根据王洪波伤情及恢复情况，确定其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酌定为30%适当，故王洪波的护理费为5028元［45543元／年÷365天×19天＋45543元／年÷365天×71天×30%］。一审判决认定王洪波的护理费计算标准错误，应予纠正。一审根据鉴定结论认定王洪波的后续治疗费14000元正确，应予维持。王洪波因自行委托鉴定其损伤情况而支出鉴定费2600元，属于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必要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58041.24元、营养费5804.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交通费5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正确，且双方当事人对此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王洪波因本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201255.56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包括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合计78795.36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包括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19860.2元。事故车辆闽Ｃ1××××号轿车已在人保晋江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人保晋江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洪波120000元，包括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的10000元（优先赔偿不符合医保项目费用的9114.98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的110000元。王洪波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范围的费用的各项损失为81255.56元，因张幸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该损失应由张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由人保晋江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王洪波。鉴于事故发生后张幸与人保晋江分公司已预付给王洪波共计60000元，该款项应从人保晋江分公司应付赔偿款中扣除，故人保晋江分公司应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再赔偿王洪波21255.56元（81255.56元-60000元）。综上，人保晋江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及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共赔偿王洪波141255.56元（120000元＋21255.56元）。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决定由人保晋江分公司承担部分诉讼费用正确。人保晋江分公司提出其不应承担诉讼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人保晋江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3民初9722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洪波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41255.56元； 三、驳回王洪波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减半收取计2200元，由王洪波负担74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负担14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王洪波负担148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分公司负担291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家顶 审判员  董耿瑜 审判员  孙志坚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苏阿云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