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川市***********民小组。负责人：林亚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茂兴，男，汉族，1962年8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14，住吴川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芳豪，男，汉族，1958年3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55，住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日生，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琼炜，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亚权，男，汉族，1958年12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16，住吴川市*********。原审第三人：李腾桧，男，汉族，1949年9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18，住吴川市*********。上述两原审第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日生，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审第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琼炜，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川市***********民小组（以下简称“岭头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李芳豪及原审第三人李亚权、李腾桧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岭头村民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茂兴，被上诉人李芳豪及原审第三人李亚权、李腾桧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琼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岭头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883民初108号民事判决；2.判决李芳豪、李亚权、李腾桧停止对岭头村民小组的土地侵害，排除妨碍，恢复原状，并判令上述李芳豪、李亚权、李腾桧赔偿因侵害岭头村民小组的土地（挖掘）造成的损失费10000元（具体以物价部门评估为准）；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芳豪、李亚权、李腾桧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1.李亚权的《工程建设许可证》项下的41平方米宅基地不在争议土地范围内，涉案土地上从来没有任何房屋，根本不存在拆旧建新的事实。李芳豪在一审提交的证据2可以证明李亚权持有的《准建证》项下的土地不在涉案土地范围内，该41平方米的宅基地是其在瓜屋村内的宅基地。樟国土宅字（1998）203号《关于宅基地用地的批复》显示：“……，同意你户使用瓜屋农工商合作社所属，位于土名的村内原有宅基地一块，面积肆拾壹平方米作建房用地。”显而易见，李亚权持有的《准建证》项下的土地是在瓜屋村内的，该宅基地并非是在圩地岭范围内的涉案土地。岭头村民小组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及土地现场现状可以充分证实，瓜屋村距离涉案土地约2公里，瓜屋村并没有一块土地与涉案土地相邻，涉案土地四周的土地均由岭头村民小组使用、管理和收益，并没有土地是由瓜屋村使用。而且，涉案土地是耕地，而不是宅基地。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李亚权的41平方米宅基地在涉案土地范围内是错误的。2.李亚权持有的《准建证》项下的41平方米宅基地四至与涉案土地四至不符，具体如下：①涉案土地土名为圩地岭（容树涌），而李亚权的《关于宅基地用地的批复》中没有任何的土地名称。②李亚权的41平方米宅基地四至与涉案土地四至不符，李亚权的《用地的批复》四至为东至供销社、南至公路边伍米、西至岭头村空地1米、北至常屋村空地。首先，东至供销社与事实不符，岭头村民小组在一审时提交的《涉案土地1975年至2000年期间使用情形图，涉案土地现场使用情形图》显示，供销社是在梅樟公路南面，与财政所相邻，供销社距涉案土地约1000米，且涉案土地是在梅樟公路北面。由此可见，李亚权的41平方宅基地的东至供销社与现实不符。③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本院依职权于2019年7月4日召集各方当事人到涉案争议地进行现场勘察，各方当事人均指认现场的中国南方电网樟铺营业部即供销社、供销大厦的原址，比对樟铺镇政府的批复，准建证上标示的四至，本院确认李亚权持有的准建证上所标示的41平方米宅基地在涉案争议土地范围内”完全是错误的，因为供销社与供销大厦是两个不同的实体，假如李亚权的41平方宅基地东面与供销大厦相邻，那么《准建证》应填写的是“东至供销大厦”,如果李亚权的41平方宅基地东面与供销大厦（即现南方电网樟铺营业部）相邻，那么该宅基地应是离涉案土地300米向东靠近南方电网营业部的地方。最清楚的事实是供销社是在梅樟公路北面，供销大厦是在梅樟公路南面，供销大厦与涉案土地相距400米，中间尚有与岭头村民小组的耕地相隔约3000平方米。假设李亚权的宅基地东至供销大厦，那其面积应是约4000平方米了。且在现场勘察中，各方当事人均未认可供销大厦是供销社，一审法院未有任何的依据证明各方当事人在勘察现场中认定供销大厦就是供销社。特须说明的是《工程建设许可证》规划员林亚美（原樟铺镇国土所职员）经一审法院传唤到现场进行指认，林亚美经仔细、认真的辨认，最后确认李亚权的《准建证》项下的41平方米宅基地不在争议地范围内。④李亚权的41平方宅基地南至公路，但没有具体的公路名称，无法确认该土地在争议地范围内。李亚权的41平方宅基地北至常屋村空地，现实中向北方向的土地也是岭头村民小组的土地。由此可见，李亚权的41平方米的宅基地不在涉案土地范围内，一审法院认定李亚权41平方米宅基地在争议地范围内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证据支持。二、岭头村民小组使用涉案土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李芳豪及李亚权、李腾桧使用岭头村民小组的土地，其侵权行为明显。涉案土地位于圩地岭（又名容树埔），圩地岭土地历属岭头村民小组使用、管理和收益。土地时期涉案土地分配给岭头村民小组村民林保基、林和基、林绍梅等七户农户耕作。农业合作社时期，涉案土地由岭头村民小组第一生产队耕种。1995年，樟铺镇政府征用圩地岭55.77亩土地，该岭所剩余的土地即由岭头村民小组使用、管理至今。在涉案土地范围内，没有一块土地属李芳豪使用，因而李芳豪、李亚权、李腾桧绝无可能有41平方土地存在的现实性。李芳豪的村址与涉案土地相距2公里，涉案土地四周没有任何的住宅房屋，李芳豪不存在拆旧建新的事实，故李芳豪及李亚权、李腾桧在权属岭头村民小组使用的土地上作建筑（挖掘），其的侵权行为明显，己构成侵权行为。三、李亚权的《准建证》依法无效。李亚权的《准建证》有效期到2000年12月11日止，因此李亚权的《准建证》从2000年12月12日起无法律效力，一审采信无法律效力的《准建证》作为判案依据，是完全错误的。四、李芳豪、李亚权、李腾桧合伙建筑41平方米房屋与农村现实严重不符，违反常理。本案的事实是李芳豪侵占岭头村民小组的土地进行非法挖掘，岭头村民小组发现后予以制止。岭头村民小组在制止李芳豪过程中，李亚权、李腾桧从未出现。岭头村民小组提起诉讼后，李芳豪才利用李亚权过期的《准建证》，企图以该《准建证》来掩饰其侵权行为。实际上，涉案土地上从未有过任何建筑物，且李芳豪、李亚权、李腾桧三户合作建筑41平方米房屋，在农村中是绝无可能的事实，因而其辩称三户合作建屋既无证据支持，也违反常理。综上，涉案土地历属岭头村民小组使用、管理和收益，李芳豪、李亚权、李腾桧所在的瓜屋村小组在涉案土地范围内没有任何的土地。李亚权持有的《准建证》项下41平方米宅基地明显不在涉案土地范围内，而是在瓜屋村内。因此，李芳豪、李亚权、李腾桧无权使用涉案土地，其行为（挖掘）已构成侵权。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李亚权的41平方米宅基地在涉案土地范围内，由此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岭头村民小组的诉求。被上诉人李芳豪答辩称：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应予以维持。岭头村民小组上诉称“李亚权《建设工程许可证》项下的41平方米宅基地不在争议土地范围内，该41平方宅基地从没有任何的房屋，根本不存在拆旧建新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亚权的《工程建设许可证》上清楚标明：“性质：改建”，改建旁边的新建被划掉，扩建也被划掉，既不是新建也不是扩建，而是改建。只有本来存在建筑，将其拆旧建新，才谓之“改建”。因此，岭头村民小组称41平方宅基地上从来没有任何房屋，显然是错误的。岭头村民小组称李亚权的准建证项下的土地是在瓜屋村，而不是在涉案土地上，该主张也是错误的，其曲解了樟铺镇人民政府为李亚权颁发的《关于宅基地用地的批复》的意思，更是对该批复进行了断章取义的解读。首先，批复中称“同意你户使用瓜屋农工商合作社所属”，其真实意思是指由李亚权使用本来属于瓜屋村的土地。“位于瓜屋村的土地”与“属于瓜屋村的土地”其实所表达的意思稍有区别，前者“位于瓜屋村的土地”，显然包含了方位信息。后者“属于瓜屋村的土地”，则没有包含方位信息。而批复所采用的表达方式，正是后者“属于瓜屋村的土地”，其仅仅表达了该土地属于瓜屋村，并未包含任何方位信息。而且涉案土地现场附近，瓜屋村、岭头村、常屋村均有土地在涉案土地周边，并不是村落的土地只能存在于自己村内，村落的土地也可以在其他地方。最重要的是，批复的四至十分精准的作出了定位，涉案土地包含了批复上的土地。因此，岭头村民小组以批复的该句话而完全忽略四至的信息，是断章取义的解读行为，是错误的。二、岭头村民小组以李亚权《批复》、《准建证》上没有地名为由，而否定《批复》、《准建证》的关联性，是错误的。因为地名只是一个大体方位，有四至进行了精准定位，地名有无都是其次的。岭头村民小组主张排除妨碍请求权，该请求权的权力基础是物权。但岭头村民小组未有任何证据表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物权。其一审所提交的《土地产量分户清册》、《征用土地协议书》、《关于开发榕树埔补充协议》以及其为诉讼而办理的《建设工程许可证》，均不是法律认可的土地权属证明。如岭头村民小组否认李芳豪的《批复》和《准建证》，则岭头村民小组无任何证据证实其是涉案土地的权属人。三、根据岭头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以及起诉所主张的事实，本案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本案外观上看似排除妨碍纠纷，实质是岭头村民小组针对李芳豪的土地提出了权属争议，且提出的是所有权争议。如有所有权争议，则争议相对方只能是瓜屋村，因为李芳豪所享有的只是瓜屋村土地的使用权。岭头村民小组要争所有权应以瓜屋村民小组作为被告而非以李芳豪作为被告，而且并无法律规定土地争议可以通过诉讼来解决，《土地管理法》第14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二百零八条规定：“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岭头村民小组通过诉讼主张对涉案土地享有所有权不符合法律规定。四、李芳豪不存在任何妨碍岭头村民小组行使物权的侵权行为，而刚好相反，存在侵权行为的正是岭头村民小组。岭头村民小组阻止李芳豪建屋，妨碍了李芳豪对土地行使权力，应对李芳豪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五、如岭头村民小组所办理的樟建字第[2019]004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包含了李芳豪的涉案土地，则该许可证显然是违法的。李芳豪保留向法院起诉撤销该证的权利。综上，岭头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李亚权、李腾桧陈述称：同意李芳豪答辩意见。岭头村民小组起诉请求：1.判令李芳豪停止对岭头村民小组的土地侵害，排除妨碍，恢复原状；2.判令李芳豪赔偿岭头村民小组的土地因受李芳豪侵害（挖掘）的恢复费用10000元（具体以物价部门评估为准）；3.本案的诉讼费用李芳豪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岭头村民小组主张吴川市***********圩地岭的土地历属其使用、管理和收益，其以李芳豪2018年5月在属其管理使用的圩地岭的旱地上挖修宅基地（岭头村民小组主张争议地的四至：南至梅樟公路，东至供电所侧岭头村空地，西至岭头村集体土地，北至岭头村集体土地，长9.3米，宽11米，面积约102平方米）的行为对其造成妨碍为由，具状诉至一审法院，诉如所请。李芳豪、李亚权、李腾桧均主张涉案争议地属三人共同共有，三人于1995年前在争议地上建造约103平方米的一层瓦房合伙经营烧猪商铺（另有20多平方米搭棚摆放烧炉），其中41平方米办到证在李亚权名下，2018年5月份由于拆旧建新遭到岭头村民小组的阻挠。其提供了吴川市樟铺镇人民政府于1998年12月11日的批复[樟国土宅字（1998）203号]：“李亚权户主：……同意你户使用瓜屋农工商合作社所属，位于土名的村内原有宅基地一块，面积（大写）零百肆拾壹点零平方米作建房用地。其四至：东至供销社，南至公路边距伍米，西至岭头村空地壹米，北至常屋村空地（详见申请表平面界至图）。……”。同日，吴川市樟铺镇建设委员会向李亚权颁发湛江市*镇工程建设准建证，该准建证上载明的批准用地文件号、面积、四至与上述批复一致。一审法院依职权于2019年7月4日召集各方当事人到涉案争议地进行现场勘察，各方当事人均指认现场的中国南方电网樟铺营业部即供销社、供销大厦的原址。比对樟铺镇政府的批复、准建证上标示的四至，确认李亚权持有的准建证上所标示的41平方米土地在涉案争议土地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李亚权合法持有樟铺镇政府的批复、准建证，对该41平方米土地其依法享有物权。李芳豪、李亚权、李腾桧均确认该土地属三人共同共有，因此李芳豪、李亚权、李腾桧对该41平方米亦享有共同共有的物权，其对该41平方米土地上的房屋拆旧建新并未对岭头村民小组造成妨碍，故岭头村民小组请求李芳豪停止侵害、排除妨碍，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至于岭头村民小组主张争议地面积共约102平方米，而李芳豪、李亚权、李腾桧称争议土地面积103平方米上建有一层瓦房，另包括20多平方米的搭棚面积，共123平方米土地均属其所有的主张，扣除其三人合法享有41平方米后的其余土地面积，由于岭头村民小组与李芳豪均无法提供其享有土地权属的依据，土地权属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属政府处理范畴，不属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故对此不作处理。经一审法院在庭审中释明后，岭头村民小组仍没有对这两部分土地面积分别提出诉讼请求，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吴川市***********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吴川市***********民小组负担。二审期间，岭头村民小组向本院提交证人林亚美的证言，用以证明李亚权持有的《准建证》、《工程建设许可证》所涉的41平方米宅基地不在涉案土地范围内。李芳豪向本院提交供销社土地资料的拍照件，用以证明李亚权的41平方米宅基地在涉案土地范围内。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岭头村民小组提交的证据，李芳豪、李亚权、李腾桧质证认为：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对于李芳豪提交的证据，岭头村民小组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该证据没有原件核对，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证认为：一、岭头村民小组提交的证人林亚美的证言并不能证明李亚权持有的《准建证》、《工程建设许可证》所涉的41平方米土地不在涉案土地范围内，而且，该41平方米土地是否在涉案土地范围内，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并没有重要影响，故本院不予采纳。二、李芳豪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该证据模糊不清，无法证明李芳豪所主张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关于“一审法院依职权于2019年7月4日召集各方当事人到涉案争议地进行现场勘察，各方当事人均指认现场的中国南方电网樟铺营业部即供销社、供销大厦的原址。比对樟铺镇政府的批复、准建证上标示的四至，确认李亚权持有的准建证上所标示的41平方米土地在涉案争议土地范围内”的事实认定有误,本院纠正认定为:一审法院在召集各方当事人到涉案争议地进行现场勘察，并比对樟铺镇政府的批复、准建证上标示的四至后，认为李亚权所持有的准建证上所标示的41平方米土地在涉案争议土地范围内。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岭头村民小组不仅请求李芳豪排除妨害，还请求恢复原状及赔偿损失，故本案案由应为物权保护纠纷，一审判决将本案案由定为排除妨害纠纷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岭头村民小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岭头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被上诉人李芳豪的答辩意见，以及李亚权、李腾桧的陈述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李芳豪应否排除妨害、恢复原状及赔偿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及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的规定，物权遭受侵害的，合法权利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恢复原状及赔偿损失。本案中，岭头村民小组请求李芳豪停止侵害、排除妨害及赔偿损失，其请求得以成立的基础是岭头村民小组对涉案土地享有合法物权。但是，从岭头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土地产量分户清册》、《征用土地协议书》、《关于开发榕树埔补充协议》及《建设工程许可证》等证据来看，均不能证明岭头村民小组对涉案土地享有合法的物权。因岭头村民小组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合法物权，故不论李亚权所持有的《准建证》、《工程建设许可证》所涉的41平方米土地是不是在涉案土地范围内，岭头村民小组均无权请求李芳豪排除妨害、恢复原状及赔偿损失。岭头村民小组关于李芳豪应排除妨害、恢复原状及赔偿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若岭头村民小组认为涉案土地是其集体所有的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的规定，岭头村民小组可依法请求人民政府作出处理。综上所述，岭头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吴川市***********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 莫晶莹书 记 员 李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