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2001号原告：北京茶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北清路1号院3号楼14层2单元1702。法定代表人：张银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北京中细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18号C座2层222室。法定代表人：刘强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刚，该公司职工。被告：郑州韵安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梧桐街雪松路睿智禧园3栋2单元1202号。法定代表人：郑冲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强，河南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泉州昌阳戒烟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城厢镇茶都一期A1-08。法定代表人：詹阳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南海，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茶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茶王公司）与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郑州韵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韵安公司）、泉州昌阳戒烟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阳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茶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被告韵安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强、被告昌阳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南海到庭参加了诉讼。京东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茶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京东公司删除在京东平台（https.//www.jd.com）上的侵权网页链接；2.判令被告韵安公司停止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及在销售宣传过程中使用与原告著作权近似的标识等侵权行为；3.判令被告昌阳公司停止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及在生产、销售、宣传过程中使用与原告著作权近似的标识等侵权行为；4.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0元，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17218元（包括律师费15000元、公证费2020元、购买侵权产品费用198元）。5.判定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茶王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1日，是致力于茶叶革命性生物技术研发和制造的高新技术企业，主导产品为以茶叶为原料的烟草替代品，原告产品自上市以来，受到广大消费者的好评，行业及相关部门的认可，分别荣获北京市旅游委颁发的“全国优秀旅游商品奖”、亚茶会颁发的“亚洲创新茶科技品牌金印奖”等。经过原告长期的宣传推广，已经占据了稳定的市场份额，具有固定的消费群体。原告的“国作登字-2018-F-00676922”号“黄金芽”美术作品系聘请设计公司独立创作产生，原告享有该作品的所有权，并将其用于商品包装。作为同行的韵安公司在明知昌阳公司生产的商品系对原告商品的模仿，依旧在京东公司运营的京东平台公开销售该侵权商品，误导消费者，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作为同行的昌阳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生产的茶烟商品上，使用与原告著作权近似的美术作品图案作为其商品的外包装，致使其茶烟商品在外观上与原告商品无异，使公众误认为该商品系原告经营销售，引起消费者混淆。该侵权行为不仅剽窃了原告的智力成果，而且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京东公司在京东平台上为被告韵安公司、昌阳公司提供在线销售平台，并配合进行销售行为，为其提供展示、交易渠道，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京东公司未出庭进行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韵安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方并非被诉商品生产商，亦非销售商。我方只是在自己店铺展示了被诉商品的链接，但没有库存，客户下单后是由其他商家直接发货的，并不是我方发货。我方对昌阳公司的侵权行为并不知晓。我方并非商品的生产、销售方，也并非商品的仓储中转方。我方行使网上链接行为，其行为从本质上区别于销售行为。另，原告曾以侵害著作权著作财产权纠纷为案由起诉被告昌阳公司，有可能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起诉。被告昌阳公司答辩称，被控侵权产品并非是我方销售给被告韵安商贸公司的，因为市场上仿冒我方产品有很多，且被告在产品上所使用的美术作品系我方独创，我方享有著作权。我方的作品系委托设计师设计，考虑到黄金芽茶叶本身就是金黄色，故黄金芽茶烟整体外包装以黄色为背景，原告作品和我方作品并不相同，设计也不相同。原告作品与我方作品进行比对，可得知原告作品为4座山峰，扁平依次呈水平平行排列，而我方的作品仅两座重叠，覆盖的山丘。对比中间叶子部分，原告作品的叶子细长，我方作品的叶子图案较原告的作品宽大。原告多次以同一事实和理由起诉我方，本案系恶意诉讼，其索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就争议的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黄金芽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证明原告著作权的权利基础。被告韵安公司予以认可。被告昌阳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但认为结合委托设计合同可以看出作品完成时间不是2016年4月1日，而是在之后，原告凭虚假陈述骗取作品登记证书，因无效而不享有著作权。2.公证书，证明被告京东公司在其经营的京东商城为被告韵安公司销售被告昌阳公司生产的侵犯原告“国作登字-2018-F-00676922”号“黄金芽”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提供在线销售平台，为被告韵安公司与昌阳公司提供商品的展示、交易渠道，构成共同侵权，给原告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三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韵安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对侵权不知情，不构成侵权。被告昌阳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称没有销售被诉产品给被告韵安公司，因市场有大量仿冒昌阳公司的产品，不能确定被诉产品是昌阳公司生产的。3.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因本案产生的部分合理维权费用。被告韵安公司予以认可。被告昌阳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称自己不侵权，公证费与自己无关。4.原告官网截屏。5.原告微信公证号及茶王商城截屏。6.原告获奖荣誉。7.媒体报道。8.参展合同及打款记录，证明原告产品的知名度和市场认可度。被告韵安公司称证据4-8与本案无关，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昌阳公司对证据4-5真实性有异议，该内容系原告自行编辑打印，并且阅读的人数极少，并不能证明受到广大消费者的青睐；称证据6-7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涉案作品深受消费者好评；对证据8不予认可，称是否参展与涉案作品无关，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首次的公开时间为2018年8月1日，参展合同都是在这之前，因此与本案无关。9.律师费发票和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15000元。被告昌阳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原告委托该律师事务所处理多起案件，无法证明系本案的律师费，并且本案不侵权，律师费不应由被告来承担。10.黄金芽茶烟产品包装的美术作品版权证明、设计合作协议书、打款记录、AI原图，证明原告对黄金芽产品包装享有著作权。被告昌阳公司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证明原告虚假陈述，作品登记证书上的创作完成时间早于委托设计时间。11.（2019）闽05民初109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昌阳公司多次侵犯原告著作权主观恶意明显。被告昌阳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但称该判决与本案无关。被告韵安公司对证据9-1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原告重复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就争议的事实，被告京东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就争议的事实，被告韵安公司提交被诉产品实物包装，证明被告昌阳公司生产被诉产品，韵安公司是从厦门优尔诺公司购入该被诉产品的。原告予以认可。被告昌阳公司不予认可，称被告韵安公司没有直接从昌阳公司进货，该产品有可能是假冒商品，不能只根据包装上的生产商信息就证明是昌阳公司生产的。就争议的事实，被告昌阳公司提交淘宝截图，证明市场上有大量商家使用“黄金叶”、“黄色为底色”、“山峰”为产品包装的设计元素。原告不予认可，认为截图无法达到欲证明的目的。被告韵安公司予以认可。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于当事人对证据的争议点，将在后文结合事实认定等一并阐述。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茶王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1日，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服务、技术转让；销售医疗器械、电子产品、食品等。韵安公司成立于2018年12月29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销售日用百货、电子烟、茶具等。昌阳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18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戒烟品研发及技术应用，茶制品的研发及技术应用等。京东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4日，注册资本为92000万元，经营范围为从事互联网文化活动；经营电信业务；等。2018年10月17日，安徽茶王公司与虎彩公司签订《黄金芽茶烟包装设计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安徽茶王公司委托虎彩公司设计“黄金芽茶烟”产品的“十盒装细支烟条小盒”包装，设计费15000元。虎彩公司根据安徽茶王公司提供的需求展开设计，并依约向安徽茶王公司交付设计电子稿。2019年7月25日，虎彩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安徽茶王公司委托其设计的“黄金芽茶烟”产品的“十盒装细支烟条小盒”包装作品著作权归安徽茶王公司享有。同日，安徽茶王公司出具《证明》载明，“鉴于北京茶王是安徽茶王公司股东，根据公司经营管理的需求，‘黄金芽’茶烟产品包装的美术作品版权由北京茶王申请登记，该作品的著作权归北京茶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享有”。2018年12月4日，国家版权局作品登记证书载明，茶王公司系“国作登字-2018-F-00676922”号“黄金芽”美术作品作者，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8月1日，该美术作品由“黄金芽”字样及叶子、山峰图案构成。2019年5月28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2019）京方正内民证字第06168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5月16日，原告申请人向公证处提出申请对购买相关商品的保全证据进行公证。登陆京东韵安烟具专营店，点击“黄金芽细支一条”，显示“正品欧科茶王茶烟戒烟新品非烟香烟男女清肺戒烟送掌权送领导专卖黄金叶黄金芽10盒200支黄金芽细支一条”页面，商品外包装载有“黄金芽”字样，有由叶子和山峰组成的图案。并点击“一键购”，支付价款198元。2019年5月20日在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原告委托人签收了快递单号为3945690675166的韵达快递包裹一个，并当场拆封，取得黄金芽商品一件。经当庭勘验，被告韵安公司在京东商城上销售的“黄金芽细支一条”商品外包装为黄色底色，正面左上角载有“黄金芽”字样，左下角载有“非烟草制品不含尼古丁”字样，包装右半部画有一片金色的叶子，并有几座蓝色的山峰，侧面载明产品名称为“黄金芽茶制戒烟品”，生产商为“泉州昌阳戒烟品科技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19年5月3日。原告为本案公证花费2020元，公证购买花费198元。委托协议载明原告委托北京中细律师事务所就原告与三被告侵犯原告著作权案件参加诉讼，至一审审理终结时止。代理费前期费用15000元。在庭审过程中，被告韵安公司称被诉产品在京东商城已经下架，原告予以认可，并放弃第1、2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原告提交黄金芽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其系“国作登字-2018-F-00676922”号“黄金芽”美术作品著作权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原告诉称被告昌阳公司生产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使用了与原告美术作品相似的图案，被告韵安公司在京东公司经营的京东商城平台上销售了该被诉侵权产品，侵犯了原告国作登字-2018-F-00676922的黄金芽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2019）京方正内民证字第06168号公证书显示，原告在韵安公司在京东商城上经营的韵安烟具专营店公证购买的被诉商品外包装为黄色底色，正面左上角载有“黄金芽”字样，左下角载有“非烟草制品不含尼古丁”字样，包装右半部画有一片金色的叶子，并有几座蓝色的山峰，侧面载明产品名称为“黄金芽茶制戒烟品”，生产商为“泉州昌阳戒烟品科技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19年5月3日。将被诉商品包装图案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黄金芽”美术作品进行比对，二者在山峰、叶子等部位有细微的差别，但二者底色均为黄色，均由“黄金芽”字样与黄金叶、山峰图案构成，上述设计的组合搭配几乎完全一致，二者整体形象构成实质性近似。且被告昌阳公司使用被诉侵权美术作品的时间晚于涉案美术作品的创作完成时间，昌阳公司具有接触涉案美术作品的可能性。昌阳公司辩称其对被诉商品的外包装图案享有著作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昌阳公司还辩称被诉商品并非其销售给被告韵安公司，并称市场上仿冒昌阳公司的产品有很多，被诉商品有可能是假冒昌阳公司的商品。因被诉商品外包装侧面载明了生产商为“泉州昌阳戒烟品科技有限公司”，昌阳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商品非其生产，故关于其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昌阳公司未经许可，将涉案美术作品用于其生产的黄金芽茶制戒烟品包装上，侵犯了原告对“黄金芽”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中，被告韵安公司在京东商城上经营的韵安烟具专营店，销售的“正品欧科茶王茶烟戒烟新品非烟香烟男女清肺戒烟送长辈送领导专卖黄金叶黄金芽10盒200支黄金芽细支一条”商品介绍中使用了涉案美术作品。韵安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销售的被诉商品介绍中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黄金芽”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韵安公司辩称原告另案起诉被告，又再起诉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经询，原告称在该案中起诉的系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销售行为，韵安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案与本案系同一事由，因此，对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诉称二被告存在共同侵权行为，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上文已论述被告昌阳公司的涉案行为侵犯了原告对“黄金芽”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被告韵安公司侵犯了原告对“黄金芽”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二被告对各自侵权行为存在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京东、韵安公司侵权行为已经停止，并撤回了要求被告京东、韵安公司立即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对该项请求不再予以处理。其主张昌阳公司停止侵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京东公司仅是京东商城网站的所有者，并非涉案作品的发布者，京东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接到起诉材料后，被诉侵权产品已经下架，侵权行为已经停止，原告对此事实亦予以认可。因此，被告京东公司已经尽到了相应的义务，依法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损失，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本院结合涉案美术作品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持续时间、被告使用涉案美术作品主观过错等侵权行为的情节进行酌定。关于合理支出，原告为本案进行公证花费2020元、公证购买花费198元系其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5000元，被告虽不予认可，但原告提交了委托协议及发票予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京东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到庭质证和答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泉州昌阳戒烟品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实施侵害原告北京茶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国作登字-2018-F-00676922的黄金芽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涉案侵权行为；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郑州韵安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茶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元及合理费用8609元；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泉州昌阳戒烟品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茶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元及合理费用8609元；四、驳回原告北京茶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郑州韵安商贸有限公司、泉州昌阳戒烟品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9元，由原告北京茶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579元（已交纳），被告郑州韵安商贸有限公司负担49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泉州昌阳戒烟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9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肖志勇人民陪审员  孟 燕人民陪审员  林志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杨海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