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刑初1572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红军（曾用名刘红辉），男，1978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武冈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曾少晖，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庞康平，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9）1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红军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耀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红军及其辩护人曾少晖、庞康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刘红军在中山市某路段经营某1灯饰厂（又名某2灯饰厂）期间，以先履行部分合同，骗取被害单位的信任，随后骗取被害单位货物不付货款后逃匿，或虚假承诺先收货后付款，或交付空头支票等方式，先后骗取3家被害单位货物，数额共计人民币281702.2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刘红军以上述方式骗取中山市某不锈钢厂价值人民币89119元的不锈钢1批。2.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刘红军以上述方式骗取中山市某电子厂价值人民币50051.5元的LED驱动及LED驱动控制器1批。事后，被告人刘红军已退赔全部赃款。3.2015年9月至12月，被告人刘红军以上述方式骗取中山市某纸箱厂价值人民币80531.7元的纸箱1批。同年12月，被告人刘红军向该厂交付金额为人民币62000元的空头支票1张，用于支付2015年9月前的货款。2018年10月13日，公安人员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某酒店将被告人刘红军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单位负责人郑某1、陈某1、黄某1、麦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结算单据、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工商登记档案、机动车及房地产档案等书证、证人林某1、汤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2、廖某1、高某1的证言、被告人刘红军的供述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刘红军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红军辩称其没有欠3家被害单位货款，公诉机关指控其以先履行部分合同，骗取被害单位的信任，随后骗取被害单位货物不付货款后逃匿，或虚假承诺先收货后付款，或交付空头支票等方式诈骗与事实不符。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经济纠纷，被告人刘红军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1.其主观方面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三家被害单位与被告人刘红军已形成稳定、长期的业务往来关系，其未能履行或者没有完全履行合同是由于经营不善、市场风险等意志以外原因引起的，且其实际投入已远超出其应履行的合同义务；2.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具有片面性；3.据以定案的单据系复印件，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刘红军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财物。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刘红军在中山市某路段经营某1灯饰厂（又名某2灯饰厂）期间，以先履行部分合同，骗取被害单位的信任，随后骗取被害单位货物不付货款后逃匿，或虚假承诺先收货后付款，或交付空头支票等方式，先后骗取3家被害单位货物，数额共计人民币281702.2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刘红军以上述方式骗取中山市某不锈钢厂价值人民币89119元的不锈钢1批。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负责人郑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经营的中山市某不锈钢厂从2005年开始就向刘红军经营的某1灯饰厂提供不锈钢底盘。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刘红军就开始拖欠我的货款。至2016年1月，刘红军共拖欠我厂410776元货款，我们将送货单提交给他们，他们工厂员工冯某1签署了结数清单给我们。刘红军给我的一张22280元的支票作为付给我2015年9月货款，后我将支票给我的供应商，但无法进账。同年1月15日，我打电话向刘红军追讨货款发现其手机已经关机，且其厂房已经搬空了。我通过朋友了解刘红军在跑路之前将其女儿刘某1在学校还没有放假时即办理了转学手续。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刘红军。2.被害单位提供的结数清单4张证实，2015年10月，某1灯饰厂向某不锈钢厂的购货款为110215元；2015年11月，某1灯饰厂向某不锈钢厂的购货款为89119元；2015年12月，某1灯饰厂向某不锈钢厂的购货款为133551元；2016年1月至1月10日货款为55611元；上述结数清单上均有冯某1的签名，合计为388496元。3.被害单位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支票1张证实，该支票的出票人为中山市某足浴馆，收款人为中山市某不锈钢加工店，出票日期为2016年1月21日，金额为22280元。4.公安机关出具的办理案件经过说明证实，被害人郑某1提交了相应的单据原件交由公安办案人员复印附案并制作了相应的报案笔录。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刘红军以上述方式骗取中山市某电子厂价值人民币50051.5元的LED驱动及LED驱动控制器1批。事后，被告人刘红军已退赔全部赃款。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负责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经营的某电子厂从2014年3月开始与某1灯饰厂有业务往来。平时我厂做好货物后由司机负责配送到某1灯饰厂由其员工冯某1签收。结算货款时也只需要冯某1签名就行了。后因某1灯饰厂多次拖欠我公司货款，我们遂于2015年1月终止交易。后我公司多次向某1灯饰厂追讨货款，该厂老板每次支付一点到了2016年1月15日，我听别人说该厂跑路了，遂过去该厂查看发现生产设备已经全部搬空，负责人已经联系不上了。我厂共被拖欠货款50052元。后我到法院起诉刘红军，法院判决支付我货款50051.5元并按银行利率支付利息。2018年8月8日，我收到法院转付的62557.96元。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刘红军。2.被害单位提交的结数清单及送货单证实，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某电子厂共向某1灯饰厂供货63405元，期间支付了9480元。3.被害单位提交的本院作出的（2016）粤2072民初3173号民事判决书及收款收据证实，被害单位以被告人刘红军拖欠货款为由于2016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后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判决被告人刘红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害单位支付货款50051.5元及相应利息。2018年7月26日，被害单位收到执行款62557.96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三）2015年9月至12月，被告人刘红军以上述方式骗取中山市某纸箱厂价值人民币80531.7元的纸箱1批。同年12月，被告人刘红军向该厂交付金额为人民币62000元的空头支票1张，用于支付2015年9月前的货款。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业务员麦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某纸箱厂从8、9年前就开始与某1灯饰厂有交易往来。2015年9月开始，某1灯饰厂就开始拖欠货款，至2016年1月中旬，该厂共拖欠货款95002元。之前某1灯饰厂还给了我们一张62000元的支票用来抵货款，但该张支票为空头支票。2016年1月15日左右，我听其他供应商说某1灯饰厂老板刘红军跑路了，我拨打他电话发现已经关机。我们共被拖欠货款157002元。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刘红军。2.被害单位负责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我经营的某纸箱厂于2008年开始与刘红军有业务往来。我们并拖欠了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之间的货款95002元，另外刘红军还在12月给了一张62000元的支票用于支付2015年8月之前的货款。后该支票我转手给了一名供应商，他发现是空头支票就将原件退还给我了。刘红军没有支付过现金给我，支票原件也在我处保存。3.被害单位提交的结数清单原件5张证实，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13日，某纸箱厂共计供货95002.54元，上述结数清单上均有冯某1的签名。4.被害单位提交的中山农村商业银行支票原件1张证实，出票人处盖有中山市某灯饰加工厂财务专用章及廖某2私章，用途为货款、收款人为中山市某百货店、出票日期为2016年1月18日、金额为62000元。上述犯罪事实，还有下列证据证实：1.广西防城港市公安局白沙万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3日20时许，公安人员在广西防城港市某酒店319房将被告人刘红军抓获归案。2.本院作出的（2016）粤2072民初1417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11月23日，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镇支行以被告人刘红军、廖某2、中山市某灯饰加工厂（主要负责人廖某2）拖欠其贷款65万元到期未还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该判决认定2015年11月23日，廖某2以刘红军名下的位于中山市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担保向该行借款6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30日至2016年11月30日。后判决被告人刘红军、中山市某灯饰加工厂对廖某2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人刘红军农业银行账户(尾数3615）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2日，该账户收到刘某2转账存入65万元，且其通过现支、转支的方式将该部分款项支出，其中于2015年12月2日-1月9日期间共向黄某2转支18万、2015年12月7日转支15万、2016年1月7日现支30万，1月13日分9笔现支125000元，后该银行卡如有进账均在当日或次日以现支方式将款项全部取出。4.廖某2的中山农商银行账户（尾数7766）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记录证实，该账户于2015年11月18日开立，2015年11月30日转账放款65万元，12月1日该账户转出65万元，12月7日，该账户大额汇兑转入15万元，次日无折转出15万元。5.中山市某灯饰加工厂的农商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该加工厂于2015年11月24日开立在中山市农商银行开立支票账户，于2015年12月8日无折转入15万元，后于2015年12月31日分两次转出10万元，2016年1月12日转出50100元，后该账户余额均30元以下。6.有廖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数5674）、中国工商银行卡（尾数7462）及被告人刘红军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尾数4575）、中国银行卡（尾数8817）交易明细记录在案为证。7.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中山市某灯饰加工厂于2015年8月18日成立，经营者为廖某2，经营场所为中山市某路段，2015年12月16日因经营不善被注销。8.机动车档案登记资料证实，2016年1月7日，被告人刘红军将其名下东凤日产牌小轿车以108000元转让给黄某2。9.中山市某小学转学证明表证实，被告人刘红军的女儿刘某1于2016年2月21日因父母工作变动办理了转学手续，转入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第三小学。10.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中山市古镇镇某1灯饰厂未进行工商登记。11.中山市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刘红军名下位于中山市的土地于2015年11月24日被抵押担保，抵押权人为中山农商银行古镇支行，后该土地于2018年5月25日被本院拍卖过户给黎某维。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红军于1978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13.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刘红军的妻子。我们经营的工厂叫某1灯饰厂和某2灯饰厂。平常公司是由供应商送货过来，由仓管冯某1签收。我们与供应商商议好货款为月结，货款结算单由冯某1签收后，由我或刘红军核对后再付款给供应商。我厂欠某不锈钢厂和某纸箱厂的货款。2016年2月14日下午4时许，我姨丈发现某1灯饰厂厂房内货物被搬。14.证人汤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刘某1的班主任。我们学校是2016年1月19日期末考试。在考试前一个月，刘某1的父亲刘红军找我说他想办刘某1的转学手续，让刘某1回乡下读书，我同意。直到期末考试前一个星期，大约2016年1月12日下午5点30分左右，刘红军及其妻子还有刘某1的妹妹一起接走了刘某1。第二天上午，刘红军的妻子告诉我他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带刘某1离开几天。过了一两天，我打电话给刘红军的妻子想确认刘某1是否要回校参加考试，但那电话已关机。后刘红军的妻子用了一个新号码打电话告诉我刘某1不参加考试要来办理转学手续，并问我是否能找人代办。后在2月20日，一个自称是刘某1母舅的男子到学校帮刘某1办理了转学手续。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刘红军。15.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5年，刘红军租用了我位于中山市厂房经营灯饰厂，这些年他总共更换了几次厂名，有一次为某2灯饰厂，最近改为某1灯饰厂。2016年1月15日晚，有供应商和民警找到我说某1灯饰厂跑路了，厂内的东西全搬走了。附近居住的人告诉我1月15日下午有一辆大货车在刘红军工厂楼下搬东西，我拨打他电话没人接且第二天就关机了。我被拖欠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的租金和水电费共32825元。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刘红军。16.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刘经军租用了我位于中山市厂房经营工厂，当时我们约定租金每月7500元。目前刘红军仍拖欠2015年11月-2016年1月租金22500元及2015年9月至今的水费900元、电费9425元。1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中旬，刘红军及其妻子廖某2来我银行以某路段的一幅土地为抵押办理了65万的贷款。廖某2为中山市某灯饰厂法人，而这笔款是经营性贷款，我们就审核通过了，并于2015年11月30日一次性将65万元本金打入廖某2的私人账号。之后刘红军、廖某2二人于2016年4月开始拖欠贷款利息，期间我曾多次拨打刘红军的电话均无人接听。18.被告人刘红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从2005年开始就在经营灯饰厂。我主要的供应商有某不锈钢厂、某电子厂、某纸箱厂等。我于2005年一开始经营灯饰厂就和某不锈钢厂合作，由其供应不锈钢底盘，约定货款月结。2015年下半年，因资金周转不来就慢慢拖欠他们的货款，我共拖欠他们十多万货款。我于2014年3月-2015年1月与某电子厂有业务往来，由他们供应ＬＥＤ灯给我们，货款月结。我拖欠他们五万多元货款，后来他们曾经多次向我追讨货款，我也是每次给他们一点。我于2005年就和某纸箱厂合作了，由其供应纸箱给我们。2015年9月份开始，由于资金周转问题开始拖欠他们的货款，至今拖欠他们货款9万多元另外再加上一张62000的支票，共计十五万多元吧。我们的付款流程是供应商每个月将自己制作的月结清单交给我们仓管冯某1核对过再签名，财务廖某2再次核对签名交给我付款给对方，然后我就将单据撕毁，以防流失出去再拿来找我要货款。当时因为一些托运部陆续跑路，我共被他们跑了五十多万元货款，导致灯饰厂至今周转不灵，最终无法结算资金给供应商，我便于2016年1月中旬跑路的。我曾经有一辆粤Ｔ8Ａ365的日产天籁小汽车，这辆汽车已经于跑路前十天左右，以12万人民币抵押给其中一名做ＬＥＤ的供应商了。我在跑路前没有通知供应商。186××××047的号码是我本人使用的，但我跑路之后已经停止使用这个号码了。其指认了曾经经营的古镇某1灯饰厂所在位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刘红军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没有欠被害人货款，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的意见，经查，根据本院作出的（2016）粤2072民初1417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红军农业银行账户（尾数3615）交易明细、廖某2中山农商银行账户（尾数7766）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记录、中山市某灯饰加工厂的农商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机动车档案登记资料、转学证明及证人汤某1的证言、被害单位负责人的陈述均能证实，被告人刘红军于2015年11月23日将其名下土地向银行抵押借款65万元，后将该65万元通过转支、现支方式于2015年12月2月至2016年1月13日期间全部转出，且在2016年1月7日又将其名下车辆转让，在其女儿尚未考试放寒假时将其接走转学，并于2016年1月中旬关闭手机逃跑，足可见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实施了收取被害单位给付的货物不付款或开具空头支票方式支付货款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合同诈骗金额的认定。经查，骗取被害单位某电子厂货款50051.5元已经本院民事判决并生效执行；骗取某纸箱厂货款80531.7元及62000元空头支票亦有被害单位提交的冯某1签名结数清单原件及出票人为中山市某灯饰加工厂的农商银行支票原件在案为证；骗取被害单位某不锈钢厂货款有被害单位提交冯某1签名的结数清单在案为证，且在案的结数清单复印件已经公安机关核对原件；而证人廖某2亦证实尚欠某不锈钢厂、某纸箱厂货款；另被告人刘红军亦确认冯某1是其仓管，且在其归案后前三份供述亦供称尚欠某不锈钢厂10多万元的货款，尚欠某纸箱厂货款9万多元另外再加上一张62000的支票，共计十五万多元，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现被告人刘红军无正当理由翻供，本院不予采信。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红军诈骗3家被害单位货款281702.2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红军及其辩护人对此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红军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红军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刘红军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余部分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红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红军退赔被害单位中山市某不锈钢厂89119元、退赔被害单位中山市某纸箱厂14253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春连人民陪审员  梁卫杨人民陪审员  黄楚乔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关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