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1）（2020）桂行终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容县石头镇旺广村垭垌二队。 诉讼代表人梁金芳，组长。 委托代理人唐大飞，广西大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莫桂荣，男，汉族，1972年3月20日出生，住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容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容县容州镇北门街**。 法定代表人李唐明，县长。 委托代理人李福文，容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黄建林，容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玉林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玉林市玉东大道** 法定代表人白松涛，代市长。 委托代理人梁波，玉林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容县石头镇旺广村旱塘队。 诉讼代表人黄胜华，组长。 委托代理人吴秀明，广西三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容县石头镇旺广村垭垌二队（以下简称垭垌二队）与被上诉人容县人民政府、玉林市人民政府以及原审第三人容县石头镇旺广村旱塘队（以下简称旱塘队）土地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9行初6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争议的土地座落在垭垌石头田四至界址为东与大路边为界，北与窦显光屋背为界，南与大路边为界，西与梁月松田边为界；土地面积约517.7平方米（折合0.84亩）。土字第90369号黄汉芳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显示及调查有关知情人、调解材料、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反映，争议地在1953年土改时期，黄汉芳户有座落在石头田房屋三间，占地面积为0.16亩（不含屋地坪及通道面积），房屋通道前有两块水田，面积为0.23亩。1962年“三包四固定”小队核算时期，黄汉芳户以户带山、田入旱塘生产队，土地转为旱塘队集体所有使用。1964年冬，黄汉芳户对座落在石头田的三间房屋进行拆除清理。1965年把该宅基地改做旱耕，于1966年受农业学大寨热潮影响，旱塘队社员把这些旱坪及屋边闲置地开垦成水田耕作，和原有的另两块水田共为0.84亩，这三块水田一直是旱塘队集体管理耕种收益。生产责任制时期，该争议地作为旱塘队组长的责任田，谁当组长谁耕作，由于有的组长外出打工便丢荒。因该土地距离旱塘队远，旱塘队平时只作晚糙秧地，管理不到位，且该土地又在垭垌二队的土地包围之中，1989年垭垌二队就顺次作早糙插禾，双方因此发生纠纷。石头镇司法所曾于1989年、1998年两次调解处理，但没有文字记载处理结果。2017年1月20日垭垌二队村民莫桂荣在争议地上建猪舍，双方再次发生权属纠纷。2017年2月20日旱塘队向石头镇人民政府申请调解无结果。另查明：垭垌二队主张争议地是因旺广村扩建村路，在1976年曾经双方队长协商与旱塘队兑换得来，垭垌二队主张的该事实，因双方原队长病故已无法查证，且经调查，1977年旺广大队开通入各生产队的机耕道路时，全村各队也从没有因修路调整过土地。垭垌二队主张争议地是莫若新、莫宝佳两户的责任田并且都交公购粮，但没有土地承包合同，也没有任何证据佐证证实。垭垌二队提供的“关于石头田土地权属的事实”材料，经调查旺广村支书证实，材料中村委会的印章是在没有召开过村委会议讨论，也没有经过调查的情形下所盖的印章。垭垌二队主张争议地属其所有并长期管理，但其没有提供确实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 容县人民政府经调解无效，根据前述事实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国土资源部《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三条和原国家土地管理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五十六条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容政处［2018］2号《土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2号处理决定）：座落在垭垌石头田四至界址为，东与大路边为界，北与窦显光屋背为界，南与大路边为界，西与梁月松田边为界；面积约517.7平方米（0.84亩）土地确认归旱塘队集体所有使用。垭垌二队不服2号处理决定，申请行政复议，玉林市人民政府经复议后作出了玉政复决字［2018］第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8号复议决定），维持2号处理决定。垭垌二队仍不服，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2号处理决定和48号复议决定，确认争议的垭垌石头田属垭垌二队集体所有。 原审认为，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下列书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二）农业合作化时期或者实行劳力、土地、耕畜、农具四固定时期，确定土地、林地权属归农民集体所有或者归农民个人使用的决议、决定和其他文件材料”和《国务院批转广西壮族自治区关于处理山林水利纠纷的情况报告》（国发［1980］135号）第三部分第（二）小点的规定，“关于证据问题。根据中央和自治区的各项政策、规定、法律、法令，一般应以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的定论为依据。对于解放后党政机关的处理决定和双方商定的协议，应当维护”的规定，本案争议的石头田在1953年土改时期的权属已登记为旱塘队黄汉芳户所有，有当时黄汉芳户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为依据。根据容县人民政府对知情人调查材料证实，黄汉芳户的座落在石头田房屋三间是1964年冬才拆除，即意味着在合作化、四固定时期，石头田仍有黄汉芳户房屋存在。按照合作化、四固定的政策，该石头田由黄汉芳户带入高级社，四固定时固定给黄汉芳户所在的旱塘队，更符合历史状况和当时的政策规定，且垭垌二队在本案中没有确实有效的证据证明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石头田权属情况的情形下，容县人民政府根据本案证据和事实，认定1962年“三包四固定”小队核算时期，黄汉芳户以户带山、田入旱塘队，土地转为旱塘队集体所有使用的事实清楚，更符合本案事实及历史发展规律。根据前述法律法规的规定，争议的石头田权属应当确认归旱塘队集体所有。容县人民政府作出的2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玉林市人民政府作出的48号复议决定予以维持正确，程序合法。垭垌二队提供的旺广村委的《证明》、《关于石头田土地权属的事实》等证据，属于传来证据，不是直接证据，不属于土地权属来源的历史凭证，证人莫某、窦某是垭垌二队的成员，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出庭所作的证言，视为垭垌二队的陈述，垭垌二队提供的上述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具有证明石头田土地所有权为垭垌二队所有的证明效力。垭垌二队对争议地的管理事实，由于其对石头田土地的管理行为，是本案土地权属争议引发的原因或是在土地权属纠纷发生后实施，此管理行为，不能成为争议土地权属确权的依据。本案争议地的四至界址及面积经容县人民政府组织双方进行现场勘测，制作了询问笔录及争议地图。争议地位置、界址、面积经双方当事人指界确认，位置明确、界址清楚、面积准确，不存在垭垌二队诉称争议地位置、界址、面积不清的事实。本案属于集体和集体之间的土地所有权争议，不是土地使用权、承包权的争议，在调处程序上不列土地使用权人、承包权人为当事人并无不当，垭垌二队以此为由主张2号处理决定程序违法没有法律依据。 综上，容县人民政府作出2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48号复议决定维持2号处理决定并无不当。垭垌二队主张争议石头田权属属其所有，没有事实依据。垭垌二队诉请撤销2号处理决定和48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垭垌二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垭垌二队负担。 上诉人垭垌二队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以及48号复议决定错列当事人，程序违法，事实不清。2号处理决定中的当事人为“申请人：石头镇旺广村旱塘村民小组”、“被申请人：石头镇旺广村垭垌二村民小组”，而48号复议决定以及原审判决却将上述当事人列为“容县石头镇旺广村旱塘队”“容县石头镇旺广村桠垌二队”。（二）原审判决、2号处理决定以及48号复议决定漏列承包人莫桂荣等户为当事人，程序违法。(三）石头田水田所有权和承包经营权纠纷应该由人民法院受理，容县人民政府越权受理本案。且本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却错误适用《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适用法律错误。（四）旱塘队提供的地字第90369号《广西省容县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在确权和复议阶段，没有向垭垌二队出示，且该存根填写与1953年时书写工具不一样，文字是横排书写，日期填写不规范，也没有加盖当时县级人民政府的印章和骑缝章，是假证，特申请二审法院委托有关司法鉴定机构对该存根以及纸张的形成时间、存根内容是否真实、书写工具进行鉴定。即使该证据是容县档案馆存档的文件，也不能就此确认该证记载的石头田就是本案争议的水田。（五）原审判决、2号处理决定以及48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1.认定地字第90369号《广西省容县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记载的石头田水田和屋坪地就是莫桂荣承包经营了三十年的“石头田”错误。2.没有对旱塘生产队与垭垌二生产队于1974年达成划地协议，已将争议水田划归垭垌二队所有的事实进行认定。3.旱塘队张贴的《关于将石头田集体土地归还旱塘队的请求》以及旱塘队村民黄胜华2017年11月31日在石头派出所所做的《询问笔录》证实，旱塘队于1974年将争议水田0.94亩划归垭垌二队，作“勤工俭学”用地。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容县人民政府作出的2号处理决定和玉林市人民政府作出的48号复议决定，由容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土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将争议地石头田水田所有权确权归其所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容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其受理旱塘队的土地确权申请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经过立案受理、现场勘测、调查取证、调解等环节后，作出的2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二）根据其查明的事实及收集的证据，其作出的2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综上，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玉林市人民政府答辩称，容县人民政府作出的2号处理决定主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玉林市人民政府作出的48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旱塘队述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应当予以维持。1.对于村集体的称谓“村民小组”或“队”并非事实不清，程序违法。2.莫桂荣等户不符合涉案当事人的主体资格，不存在遗漏当事人情形。（二）上诉人对争议地提出权属主张，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欲推翻旱塘队的历史证据完全是徒劳。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二审期间，上诉人垭垌二队提交的证据有： 证据1，2015年12月16日旱塘队《关于将石头田集体土地归还旱塘队的请求》，拟证明1974年黄汉芳户原石头田宅基地划给上诉人作勤工俭学田地。 证据2，1953年1月8日莫时祥、梁志奎0.21亩土地房产证存根；证据3，1953年1月8日莫宝贵土地房产证存根及石头田水田三块共0.55亩。该两份证据拟证明争议土地石头田归上诉人所有。 证据4，争执现场照片一张，拟证明长草及建猪栏的地块归上诉人所有，黄汉芳持证的房屋及水田不是争执地范围。 证据5，2017年1月31日黄胜华、莫村荣等接受派出所问话形成笔录4份，拟证明黄汉芳的后人黄胜华在2010年1月31日承认涉证水田1976年勤工俭学时已经划给上诉人。 证据6，2018年7月4日《土地权属纠纷调解笔录》，拟证明争议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归上诉人所有。 证据7，争执土地卫星拍摄图片，拟证明石头田土地归上诉人所有，其中旱塘队几个字是黄胜华PS上去的。 证据8，对旱塘队原村委主任林坤华的调查笔录，拟证明黄汉芳户土地1974年勤工俭学抵给垭垌二队。 证据9，林坤华手持调查笔录照片两张；证据10，林坤华身份证复印件的照片。该两份证据拟证明林坤华对笔录的真实性负责。 证据11，林坤华辨认《关于将石头田集体土地归还旱塘队的请求》的照片，拟证明该请求是黄胜华张贴后由垭垌二队村民揭下来保存的。 证据12，石头镇政府土地承包办证电脑存图，拟证明政府办土地承包证画图时争议地是划给莫桂荣等户，而黄胜华从土地管理所拿出的卫星图是伪造的。 证据13，对证人林坤华拍视频一份；证据14，唐大飞律师对林坤华拍视频。该两份证据拟证明作证是真实的。 经质证，对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被上诉人容县人民政府和原审第三人旱塘队均认为，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规定，不同意质证。 玉林市人民政府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规定，具体意见为：证据1没有原件，其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2、3虽然也登记有石头田，但只登记了水田，根据容县人民政府调查的有关证人证言，50年代的时候旱塘队在争议地建有房子，该两份证据也没有原件核对；证据4没有注明拍摄时间、拍摄人和地点，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证据5没有出处，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确权依据，更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6容县人民政府在一审时已经提交，坚持一审时的意见；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也不同意其证明目的；证据8为申请证人出庭的申请书，不应作为证据使用；证据9-14，被调查人林坤华是原村干部，证明的内容都是听说的，还提到黄汉芳把土地献给了学校作为勤工俭学用，进一步确认了黄汉芳户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是正确的。 本院认为，上诉人垭垌二队在二审时提交的证据2、证据3虽然也登记有石头田，与争议地有关联性，但无原件核对，在政府调处阶段和一审期间也没有提交；其他证据均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的证据”的范围，故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作为二审新证据接纳。 经审理，本院确认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据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规定，单位之间的土地权属纠纷，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本案系垭垌二队与旱塘队之间发生的土地所有权争议，不是个人之间的土地纠纷，容县人民政府作为县级人民政府对该权属纠纷有权进行调处。垭垌二队关于容县人民政府越权受理本案，以及2号处理决定和48号复议决定漏列承包人莫桂荣等户为当事人，程序违法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中，垭垌二队、旱塘队均主张争议地权属，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旱塘队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来源真实、合法，与容县人民政府调处过程中形成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明旱塘队对争议地的权属来源及历史状况。而垭垌二队提交的旺广村委的《证明》《关于石头田土地权属的事实》等证据属于传来证据，并不是土地权属来源的历史凭证，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其对争议地享有权属的主张。容县人民政府经过现场勘测、调查取证以及调解，根据本案的证据，作出2号处理决定将争议地确权归旱塘队集体所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玉林市人民政府作出48号复议决定予以维持正确。对垭垌二队主张旱塘队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系假证并申请鉴定问题。本院认为，《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源自容县档案馆，能够证明争议地的土地权属来源，垭垌二队不认可该证据，但又不能提供其他证据推翻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垭垌二队另主张，原审判决遗漏旱塘生产队与垭垌二生产队1974年达成划地协议将争议水田划归垭垌二队所有的事实。本院认为，垭垌二队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如前所述，本案是两个集体之间的土地所有权纠纷，容县人民政府适用国土资源部《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三条、原国家土地管理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五十六条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规定作出的2号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垭垌二队主张容县人民政府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垭垌二队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容县石头镇旺广村垭垌二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燕峰 审 判 员 熊 梅 审 判 员 蒋新江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周艳华 书 记 员 马素蓉 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 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 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 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3.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 第三条调查处理土地权属争议，应当以法律、法规和土地管理规章为依据。从实际出发，尊重历史，面对现实。 4.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 第十九条土地改革时分给农民并颁发了土地所有证的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实施《六十条》时确定为集体所有的土地，属农民集体所有。依照第二章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除外。 第二十一条农民集体连续使用其他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满二十年的，应视为现使用者所有；连续使用不满二十年，或者虽满二十年但在二十年期满之前所有者曾向现使用者或有关部门提出归还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根据具体情况确定土地所有权。 第五十六条土地所有权或使用权证明文件上的四至界线与实地一致，但实地面积与批准面积不一致的，按实地四至界线计算土地面积，确定土地的所有权或使用权。 5.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 第十五条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土地权属纠纷，由乡镇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 单位之间发生的土地权属纠纷，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 第三十四条下列书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 （一）土地改革时期依法取得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或者登记发证的档案清册或者林木、林地等权属登记的档案清册； （二）农业合作化时期或者实行劳力、土地、耕畜、农具四固定时期，确定土地、林地权属归农民集体所有或者归农民个人使用的决议、决定和其他文件材料； （三）国有农、林场设立或者国有水利工程建设时经依法批准的确定经营管理范围的总体设计书、规划书、说明书及其附图； （四）1966年前划定的国家建设用地，按照自治区人民政府规定不再办理征用手续，用地单位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文件、资料； （五）依法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人民政府已经明确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一级经营管理的文件； （六）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土地、山林权属证书，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依法核发的取水许可证； （七）当事人达成的协议； （八）依法没收、征收、征购、征用土地和依法批准使用、划拨土地（含林地）的文件、规划书及其附图，依法出让、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出让、转让合同； （九）各级人民政府在职权范围内作出的处理决定、调解协议； （十）发生法律效力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判决书、调解书、裁定书； （十一）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可以作为证据的书面材料。 第三十六条证明同一事实的数个证据材料，其证明效力按下列规定确定： （一）国家机关以及其他职能部门依职权制作的公文文书优于其他书证； （二）鉴定意见、现场笔录、勘验笔录、档案材料以及经过公证或者登记的书证优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 （三）原件、原物优于复制件、复制品； （四）法定鉴定部门的鉴定意见优于其他鉴定部门的鉴定意见； （五）其他证人证言优于与权属纠纷当事人有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提供的对该当事人有利的证据； （六）数个种类不同、内容一致的证据优于一个孤立的证据。 书证材料记载东、西、南、北四至（以下简称四至）方位范围清楚的，以四至为准；四至记载不清楚，而该书证材料记载的面积清楚的，以面积为准；书证材料面积记载、四至方位不清又无附图的，根据权属参考凭证也不能确定具体位置的，由人民政府按照本条例第四条规定的原则确定权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