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潜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9005民初488号原告（反诉被告）：湖北交投小龙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潜江市园林办事处章华南路**。法定代表人：杜佐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思思、刘鹏泽，湖北今天（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武汉伟润农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潜江市后湖管理区318国道1104公里处法定代表人：张雅雅，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张玉平，男，1962年7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潜江市人，住潜江市。上列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峰，湖北江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湖北交投小龙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投小龙虾）与被告（反诉原告）武汉伟润农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伟润）、张玉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诉讼中，被告（反诉原告）武汉伟润向本院申请,请求对双方从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止合作经营期间的经济效益（实现利润）及双方2018年5月30日终止合作关系时库存470万斤稻谷按当日市场价格确定可实现利润进行审计，湖北衡平楚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5日作出鄂衡平楚天专审（2019）第158号审计鉴定意见书。本院分别于2019年3月27日、4月19日和2020年1月13日、4月14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交投小龙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思思，被告（反诉原告）武汉伟润、张玉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交投小龙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武汉伟润支付交投小龙虾货款509443.04元；2、判令武汉伟润支付交投小龙虾逾期付款损失15573.26元（暂计算至2019年1月20日）该逾期付款损失还应以509443.0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自2019年1月2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判令张玉平对武汉伟润的上述货款本金、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武汉伟润、张玉平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8月2日，武汉伟润累计从交投小龙虾处购买稻谷178787公斤，共计371220元；购买大米80440公斤，共计278322.40元；包装袋共计73285.64元；配件共计56615元，武汉伟润向交投小龙虾共支付货款270000元，尚欠509443.04元。之后交投小龙虾多次向武汉伟润催收欠款，武汉伟润至今未付。因武汉伟润向交投小龙虾支付货款和收取销售款时，均是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张玉平的女儿张雅雅的账户进行，这是武汉伟润与股东张玉平的财产混同，即公司法人人格混同。另交投小龙虾原名为湖北兴美润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6日变更为湖北交投小龙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综上，武汉伟润拖欠交投小龙虾货款及张玉平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行为，给交投小龙虾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交投小龙虾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反诉原告）武汉伟润、张玉平辩称，1、大米系交投小龙虾与武汉伟润合作期间，由交投小龙虾委托武汉伟润代为销售的产品，因双方合作经营期间未进行结算，所以该大米款未到付款期限，武汉伟润不应支付大米款。特别是交投小龙虾提供的证据中的武汉伟润烘干费抵扣部门统计数据中明确载明了是武汉伟润烘干费抵扣，因此交投小龙虾没有与武汉伟润结算烘干费、加工费及其他合作期间的利润，武汉伟润不应支付大米和稻谷款；2、包装袋、配件均系武汉伟润代理用于合作期间的包装和加工使用的附件，其并未销售，现仍然存放在武汉伟润仓库内，相应的价款129900.64元不应由武汉伟润支付交投小龙虾；3、交投小龙虾诉称武汉伟润已支付账款中少计算120000元，武汉伟润已向法庭提交银行付款凭证；4、张玉平并不存在与武汉伟润资产混同的情形，其女儿张雅雅系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人，且系武汉伟润的法定代表人，张雅雅代收款的行为应由武汉伟润承担法律责任，与张玉平无关。被告（反诉原告）武汉伟润、张玉平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双方于2016年10月31日签订的《经营性合作协议》合法有效；2、要求交投小龙虾提供双方经营合作期间的账目供双方进行财务结算；3、要求交投小龙虾支付双方合作期间应分配给武汉伟润的利润和费用共计981772.44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31日，交投小龙虾与武汉伟润签订了《经营性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签订后，武汉伟润按协议约定将财产交付交投小龙虾使用，并安排人员协助其进行经营管理活动，武汉伟润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截至合同期满，交投小龙虾并未将双方交易期间的财务账目交给武汉伟润审查结算，也未向武汉伟润分配利润和支付任何费用。2018年6月11日，交投小龙虾停发了武汉伟润人员的工资，全面终止了双方的合作关系。根据交投小龙虾提供的分析和有关资料显示，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11日止，双方经营期间的实现利润505660.23元、武汉伟润加工及烘干收入585383.72元、剩余稻谷470万斤（交投小龙虾自行处理）可得利润1410000元【470万斤×（1.36元-1.06元）】，按49%比例分配，武汉伟润可分配利润为1225511.54元，扣减武汉伟润下欠货款259542.40元（稻谷371220元+大米278322.40元-付款390000元），另外加上合同解除后，武汉伟润代交投小龙虾垫付的清仓费和上车费18803.30元，交投小龙虾应支付武汉伟润利润和费用共计981772.44元。为此，武汉伟润特提起反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其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交投小龙虾辩称：1、本案本诉与反诉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同一案件中审理；2、双方合作项目是亏损的，没有利润可供分配。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交投小龙虾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交投小龙虾农产品销货单及销售明细8份、交投小龙虾收据4张。能够证明双方合作解除后，武汉伟润向交投小龙虾购买稻谷235930公斤，金额491228元、购买大米80440公斤，金额278322.40元，合计为769550.40元，之后武汉伟润向交投小龙虾分别支付货款共计390000元，剩余货款379550.40元未付。具有真实性、关联性，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2、武汉伟润烘干费抵扣部门统计表、委托书各1份。其中统计表中的大米178322.40元、稻谷201220元，合计379542.40元（491228元+278322.40元-390000元=379550.40元），与交投小龙虾提交的农产品销货单、销售明细、收据能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包装袋73285.64元、配件56615元，虽经张雅雅于2018年9月9日签字确认，但武汉伟润并不认可是其购买，只认可是双方合作期间对所剩库存进行的统计。本院经核实认为，包装袋和配件仍存放在武汉伟润仓库内，且包装袋上印有“湖北兴美润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及“返湾湖虾稻米”等字样。双方合作关系解除后，武汉伟润已不能使用，加之交投小龙虾亦未提供包装袋及配件的附件以及购买时间，故应认定系双方合作期间所剩库存，该库存应由双方共同承担；3、失信人详情1份、潜江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份。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本案中武汉伟润与张玉平的财产混同，本院不予采信。二、武汉伟润对其反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经营性合作协议1份。能够证明交投小龙虾与武汉伟润存在合作关系，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2、2017年稻谷收购台账15张。该台账有交投小龙虾工作人员彭芳签字确认，能够证明2017年7月13日至2017年11月3日止双方经营合作期间收购稻谷8648721公斤，金额18374145元，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3、过磅单2张、潜江市润谷粮油有限公司证明1份。过磅单上有交投小龙虾工作人员关云兰签字，证明上有潜江市润谷粮油有限公司盖章，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4、剩余稻谷处理渠道分析报告、2017年稻谷加工结算表、领条、上车费用清单各1份。上述证据均未经双方签字确认，其形式、来源不合法，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3、湖北绿杉米业有限公司粮食烘干合同1份。该合同系湖北绿杉米业有限公司与杨莉所签订，杨莉既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也不是双方工作人员，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4、湖北衡平楚天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报告书及审计费各1份。该审计部门系双方共同选定确认后，由本院委托所作出的，其结论合法有效，本院将根据该审计报告及双方签订的经营性合作协议，确定双方应分配利润。对其证明应分配利润800864.03元，本院不予采信，证明其支付审计费70000元本院予以采信。三、交投小龙虾对武汉伟润的反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大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湖北分所审计报告1份。该报告系交投小龙虾自行委托制作，且审计内容不具有针对性，不能作为双方合作期间的证据使用，亦不能证明双方合作经营期间亏损2830173.76元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2、科目三栏账5份、2018年后湖加工厂稻谷收支统计表1份。该证据系交投小龙虾单方制作，未经双方签字确认，其形式、来源不合法，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3、湖北兴美润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销货单12份。武汉伟润在申请审计及选定审计机构时已写明审计时间及审计内容，且交投小龙虾已确认，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5、潜江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信息表各1份。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6、湖北长江路桥有限公司文件处理单、关于申请流动资金借款的请示、关于申请贷款担保的请示、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贷款本金收回凭证、利息费用匡算表复印件各1份。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但根据双方签订的经营性合作协议约定，交投小龙虾出资并未超过5000万元，其在5000万元的范围内贷款1000万元，并将利息487743.75元计入成本违反协议约定，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所举证据及本院的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湖北兴美润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6日更名为湖北交投小龙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武汉伟润农产品有限公司又称后湖加工厂，该公司成立于2008年10月15日，并于2018年8月8日将法定代表人张玉平变更为张雅雅。2018年6月26日至7月26日，武汉伟润向交投小龙虾购买稻谷共计235930公斤，金额491228元（其中2018年6月26日购买57143公斤，单价2.1元/公斤，合计120000元、2018年7月5日购买66667公斤，单价2.1元/公斤，合计140000元、2018年7月9日购买6285公斤，单价2.1元/公斤，合计13200元、2018年7月26日购买105835公斤，单价2.06元/公斤，合计218020元）。2018年8月2日，武汉伟润向交投小龙虾购买大米80440公斤，单价3.46元/公斤，合计278322.40元。之后，武汉伟润向交投小龙虾共支付货款390000元（其中2018年6月27日支付120000元、2018年7月5日支付140000元、2018年7月9日支付30000元、2018年8月9日支付100000元）。2018年9月19日，张雅雅在武汉伟润烘干费抵扣部门统计表签字确认，其中大米178322.40元、稻谷201220.40元、库存包装袋73285.64元、库存配件56615元，合计509443.04元。审理中，交投小龙虾变更诉讼请求第2项，要求判令武汉伟润支付交投小龙虾逾期付款损失15573.26元（从2018年8月3日暂计算至2019年1月20日止），以货款509443.0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1.5倍，从2019年1月2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货款509443.04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付清货款之日止。另查明，2016年10月31日，交投小龙虾（甲方）与武汉伟润（乙方）签订了《经营性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一、经营范围为农产品加工销售。二、出资方式为甲方以货币形式出资，乙方以厂房、设备等非货币形式出资。出资额为甲方根据双方实际合作经营情况作浮动出资，但不超过5000万元。三、合同期限为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四、甲方利润分配占比51%；乙方利润分配占比49%。甲方自主品牌大米的生产、加工、销售所得利润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参与分配。甲方自主品牌的大米在乙方处存储的，乙方不收取费用。乙方必须保证设备的完好，设备大修费用由乙方承担，合作期间设备日常维护费用可计入加工成本。五、甲方负责经营管理，本合作项目的一切账务往来由甲方账户统一收支，乙方应当遵守甲方的财务管理制度。乙方负责保障原材料供应渠道的畅通及厂区内人员调配、安全管理等工作。双方还对法律责任、协议效力等进行了约定。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合同，交投小龙虾于2018年5月30日停发武汉伟润工作人员工资。诉讼中，武汉伟润向本院提起反诉，并请求对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止，双方合作经营期间的经济效益（实现利润），及双方2018年5月30日终止合作关系时库存470万斤稻谷，按当日市场价格确定可实现利润进行审计。湖北衡平楚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5日作出鄂衡平楚天专审（2019）第158号审计鉴定意见，其意见如下：1、武汉伟润与交投小龙虾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合作期间的可实现利润为462430.09元。2、470万斤稻谷按2018年5月30日当日市场价格确认可实现利润。截止2018年5月30日，交投小龙虾关于后湖加工厂的账目中原材料账面余额为6721521.63元，包装物账面余额为90454.76元。根据武汉伟润提供的新天米业大米入库通知单及潜江市俊龙大米加工厂盖章确认的销售明细记录，2018年5月30日当日470万斤稻谷的市场价格为2.56元/公斤。审理中，武汉伟润变更反诉请求第3项，请求判令交投小龙虾支付武汉伟润利润和费用共计888185.55元及鉴定审计费70000元。再查明，2017年7月13日至2017年11月3日止，双方经营合作期间收购稻谷8648721公斤，金额18374145元。本院认为，1、关于交投小龙虾要求武汉伟润支付货款509443.04元及逾期付款损失问题。⑴、关于稻谷和大米款。武汉伟润与交投小龙虾合作关系解除后，武汉伟润向交投小龙虾购买稻谷共计235930公斤，金额491228元、购买大米80440公斤，金额278322.40元，共计769550.40元，之后，武汉伟润向交投小龙虾共支付货款390000元，欠款379550.40元。根据交投小龙虾提供的农产品销货单、销售明细、收款收据可以看出，武汉伟润与交投小龙虾的买卖关系成立，武汉伟润欠交投小龙虾货款379550.4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交投小龙虾要求武汉伟润支付剩余稻谷和大米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⑵、关于包装袋和配件款。因包装袋和配件系双方合作期间所剩库存，现仍存放在武汉伟润仓库内，本院将根据利润共享，风险共担原则，包装袋和配件应参照协议约定，由双方共同承担，即交投小龙虾应承担66249.33元【（73285.64元+56615元）×51%】，武汉伟润应承担63651.31元【（73285.64元+56615元）×49%】；⑶、关于逾期付款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武汉伟润欠交投小龙虾货款未付，交投小龙虾与武汉伟润合作关系解除后未进行结算，导致纠纷发生，双方均有一定责任，其责任应由双方各自承担，故交投小龙虾要求武汉伟润承担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张玉平对武汉伟润所欠货款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武汉伟润向交投小龙虾购买稻谷、大米以及武汉伟润向交投小龙虾支付货款的时间均发生在2018年6月26日至7月26日，在此期间，张玉平系武汉伟润的法定代表人，张雅雅系武汉伟润的工作人员，其经营活动，应由武汉伟润承担民事责任。故交投小龙虾要求张玉平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交投小龙虾解除与武汉伟润的合作协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案中，交投小龙虾与武汉伟润签订的《经营性合作协议》期限届满后，双方虽未续签协议，但仍按原协议继续履行，双方亦无异议，应视为事实合同关系，属不定期合同，本院予以确认，但不定期合同，双方可以随时要求解除。故交投小龙虾解除与武汉伟润的合作关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双方合作期间，即从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止的利润分配问题。湖北衡平楚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确认，武汉伟润与交投小龙虾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合作期间的利润为462430.09元。该利润应按协议约定，由双方共同享有，即交投小龙虾应享有235839.35元（462430.09元×51%），武汉伟润应享有226590.74元（462430.09元×49%）。5、关于470万斤稻谷按2018年5月30日当日市场价格确定可实现利润问题。湖北衡平楚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确认，截止2018年5月30日，交投小龙虾关于后湖加工厂的账目中原材料账面余额为6721521.63元、470万斤稻谷的市场价格为2.56元/公斤。湖北衡平楚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只是确认了交投小龙虾的账面余额为6721521.63元，并未对470万斤稻谷的利润进行确认，本院将参照武汉伟润提供的2017年7月13日至2017年11月3日止，双方经营合作期间的稻谷平均收购价格，并依据湖北衡平楚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确认的截止2018年5月30日当日470万斤稻谷市场价格为2.56元/公斤，确认470万斤稻谷的利润。⑴、2017年7月13日至2017年11月3日止，双方经营合作期间收购稻谷8648721公斤，金额18374145元，其平均收购价格为2.12元/公斤（18374145元÷8648721公斤）；⑵、2018年5月30日当日470万斤稻谷的利润为1034000元【470万斤，即235万公斤×（市场价格2.56元/公斤-平均收购价格2.12元/公斤）】。根据协议约定，该利润应由双方共同享有，即交投小龙虾应享有527340元（1034000元×51%），武汉伟润应享有506660元（1034000元×49%）。6、关于包装物账面余额90454.76元的问题。包装物，即包装袋。截止2018年5月30日，包装物账面余额为90454.76元，交投小龙虾主张权利时其包装袋金额为73285.64元，差额为17169.12元（90454.76元-73285.64元），该差额应为截止2018年5月30日至交投小龙虾主张权利时已消耗部分，其消耗部分，本院不作处理。综上，武汉伟润应支付交投小龙虾货款共计443201.71元（379550.40元+63651.31元），交投小龙虾应支付武汉伟润利润共计733250.74元（226590.74元+506660元）。两项相抵后，交投小龙虾还应支付武汉伟润利润290049.03元（733250.74元-443201.71元）。对交投小龙虾的其他诉讼请求和其他抗辩理由以及武汉伟润的其他反诉请求和其他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武汉伟润农产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湖北交投小龙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货款443201.71元；二、原告（反诉被告）湖北交投小龙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武汉伟润农产品有限公司利润733250.74元；三、上述一、二项相抵，原告（反诉被告）湖北交投小龙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还应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武汉伟润农产品有限公司利润290049.0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湖北交投小龙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和被告（反诉原告）武汉伟润农产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和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50元，减半收取计4525元、反诉费13618元，减半收取计6809元、鉴定费70000元，共计8133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湖北交投小龙虾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3809元，被告（反诉原告）武汉伟润农产品有限公司负担75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戴新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