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2686号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吴思鑫，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广东泰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宗鹏，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道东平村横岗北路********。法定代表人：邓银芝。被告：周振雄，男，198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潜江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欣，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邱茂庭公司）与被告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西西公司）、周振雄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茂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王宗鹏，被告美西西公司、周振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陈晓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美西西公司立即停止对邱茂庭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停止对鹿角巷品牌的虚假宣传、招商加盟行为，停止使用与邱茂庭公司店铺相同或近似的鹿角巷品牌、鹿角巷商品名称、产品包装装潢等）；2.美西西公司在其官方网站××首页明显位置就侵权行为进行公开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不低于30日；3.美西西公司赔偿邱茂庭公司500万元（含邱茂庭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费、公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周振雄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邱茂庭公司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邱茂庭公司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授权人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邱茂庭公司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在中国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邱茂庭公司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邱茂庭公司推出的名称为“黑糖鹿丸鲜奶”“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美西西公司以非法盈利为目的，擅自将邱茂庭创作的“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在国家版权局进行登记，并以美西西公司名义对外进行大肆宣传招商，通过直接授权及转授权的形式，招揽众多投资者加盟开设鹿角巷饮品店，从中获取巨额加盟费；美西西公司恶意抄袭邱茂庭原创鹿角巷作品并进行授权获利的行为，严重侵害了邱茂庭公司的合法权益。经查，美西西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周振雄为唯一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周振雄应当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邱茂庭公司经营活动中使用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邱茂庭公司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美西西公司通过对加盟商提供系统的技术培训及装修图纸、装修指导，进行鹿角巷品牌整店输出，使得其发展的鹿角巷加盟商在门店经营中大量使用邱茂庭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美西西公司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邱茂庭公司或与邱茂庭公司存在特定联系，利用邱茂庭公司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美西西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基本商业道德，通过抄袭邱茂庭公司的品牌来进行市场推广，扰乱正常经营秩序，极大压缩了邱茂庭公司的市场空间，损害邱茂庭公司及消费者利益，其行为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美西西公司、周振雄共同辩称，不同意邱茂庭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邱茂庭不是鹿角巷图案的著作权人，案外人尹燕在先创作并在先使用鹿角巷图案，鹿角巷作品著作权存在争议;2.邱茂庭公司未提供鹿角巷作品创作时间和创作者证据，无法证明作品登记证书上的创作时间，无法证明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在美西西公司提供相反证据，证明美西西公司及案外人尹燕均创作了鹿角巷系列作品，更加推翻邱茂庭公司享有著作权的说法；3.美西西公司拥有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00546172号鹿角巷作品登记证书，美西西公司的鹿角巷作品登记证书合法有效，不存在抄袭邱茂庭公司的作品，美西西公司有权使用鹿角巷作品；4.美西西公司未将鹿角巷作品授权他人使用，未使用鹿角巷作品进行特许加盟，不存在侵犯邱茂庭公司著作权行为，邱茂庭公司的证据均来源于案外人，和美西西公司无关；5.邱茂庭公司的鹿角巷品牌不具有一定知名度，邱茂庭公司鹿角巷品牌的店铺包装、装潢不具有独特性，邱茂庭公司的“北极光”、“晨曦”等名称不属于特有名称，美西西公司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6.邱茂庭公司不是鹿角巷图案的独创者，不享有鹿角巷图案著作权。美西西公司没有实际经营鹿角巷项目，未授权他人使用鹿角巷作品。邱茂庭公司要求赔偿的金额无事实依据，不应支持；7.邱茂庭公司要求美西西公司在官方网站上赔礼道歉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8.美西西公司仅是在网站上展示自身持有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没有在线上进行虚假宣传行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本案的事实及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邱茂庭公司在庭审中明确主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如下：美西西公司停止在线上和线下的招商加盟（包括但不限于在协议书、授权书、物料单、饮品杯、宣传单、装修设计图）中使用“鹿角巷”文字、鹿头图形（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作品）以及“鹿角巷奶茶”“黑糖鹿丸奶茶”“晨曦奶茶”商品名称的商业混淆及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一、美西西公司主张“鹿角巷”品牌、鹿头图形及“鹿角巷奶茶”“黑糖鹿丸奶茶”“晨曦奶茶”商品名称的权利状况、使用及知名度情况。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的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27日。作品附图为。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鹿角巷”的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作品附图为。2018年12月12日，案外人邱茂庭出具《授权证明书》，载明：邱茂庭授权邱茂庭公司使用邱茂庭名下全部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含前述鹿角巷文字及鹿头美术作品，附件略），授权方式为排他使用许可，邱茂庭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维权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邱茂庭公司在签署日前从事了本授权证明书上提及的授权内容的行为，邱茂庭予以追认。（2019）厦鹭证内字第45013号《公证书》显示：邱茂庭于2019年6月25日签署《证明书》，同意邱茂庭公司就邱茂庭本人排他授权使用的作品有权对外转授权，并追认授权期限前由邱茂庭本人签署的授权文件的权利和义务由邱茂庭公司承继，授权未到期的均由邱茂庭公司重新出具授权文件。邱茂庭公司向本院提交（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97号、5036号、6277号《公证书》，（2019）夏鹭证内字第30352号《公证书》，证明邱茂庭于2015年11月24日以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加拿大申请形象的商标注册，并于2017年8月17日获得核准注册。邱茂庭于2018年12月16日在中国台湾地区取得形象的商标注册，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调味乳、奶昔、饮料、纸杯等。邱茂庭于2017年6月21日向中国台湾地区提出“鹿角巷”文字的商标注册申请，于同年12月16日获得核准。2017年8月1日，邱茂庭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第25629373号商标，现已获得核准，专用期限自2019年3月14日至2029年3月13日，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43类，包括咖啡馆、自助餐厅、流动饮食供应、茶馆等。邱茂庭公司向本院提交的网络截屏显示：网媒刊登于2017年刊登了《大陆首家鹿角巷插旗上海》一文，该文附宣传图片，内容为由明星林心如展示了鹿角巷“光饮特调”饮品。邱茂庭公司向本院提交（2018）厦鹭证内字第58408号《公证书》，证明邱茂庭公司在新浪微博开设了官方微博，注册审核时间为2018年8月27日，粉丝数为319570，微博数为265，微博内展示有文案如下：，微博中介绍了包括“黑糖鹿丸鲜奶”“光饮特调”“鹿角特调”等产品。微博展示的邱茂庭公司旗下的正牌门店数据显示，截止至2019年3月7日止，正牌门店共有100余家，遍布中国大陆的主要省、市和地区，其中广州地区的东方宝泰店，地，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林和中路**东方宝泰B1-1062档/div>邱茂庭公司向本院提交（2018）深证字第185324号《公证书》，证明邱茂庭公司的正品店铺“壹方城”店内的装潢、菜单、纸巾盒、饮料杯等多处突出采用了鹿角巷文字加鹿头图像，门店内的菜单top5中第一款为“黑糖鹿丸鲜奶”，该店铺内还展示了“光饮特调”饮品。另“壹方城店铺”的大众点评网店铺中陈列了推荐饮品“黑糖鹿丸鲜奶”“鹿角三巷奶茶”及“极光系列”中的“北极光”“晨曦”饮品。邱茂庭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扬子晚网》网络截屏显示，2018年5月10日，在该网刊登的宣传图片中展示鹿角巷品牌登上纽约时代广场的场景。邱茂庭公司还提交了腾讯网、国外社交网站“ins”关于鹿角巷品牌的报道，鹿角巷品牌通过湖南卫视《中餐厅》等媒体节目进行宣传的报道，以及鹿角巷品牌邀请张钧甯、吴克群、蔡康永等明星作为品牌代言或宣传的海报等证据，用以证明鹿角巷品牌的知名度，上述宣传材料的时间跨度自2016年至2018年期间，宣传材料中展示了多款“黑糖鹿丸奶茶”“北极光”“晨曦”系列饮品，其中“晨曦”饮品与“光饮特调”饮品款式基本一致。邱茂庭公司向本院提交品牌获奖证书，证明“鹿角巷”品牌荣获2018年“最受欢迎的新锐餐饮品牌”“魔都年度人气餐饮商户吃货打卡圣地”“2018中国餐饮品牌力百强品牌”“2018中国饮品创变力TOP50-最具爆发力品牌奖”，于2019年荣获“2019中国茶饮十大品牌榜”等荣誉。二、邱茂庭公司主张美西西公司存在的侵权事实情况。邱茂庭公司主张美西西公司的侵权行为分别在互联网和实体经营中实施。（1）邱茂庭公司主张美西西公司互联网侵权的相关情况。根据邱茂庭公司提交的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显示，美西西公司是www.meixixicy.com、www.the-antlers.com、www.danancha.net、www.chaxiaoben.com等网站的主办单位，网站审核时间为2018年12月19日。1.（2019）厦鹭证内字第34586号《公证书》显示，邱茂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2019年5月23日使用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服务器登录www.meixixicy.com网站，网站首页左上角标识了，网页下面的“热卖推荐”展示了“黑糖鹿丸系列”中的“黑糖鹿丸鲜奶”饮品。首页的“新闻动态”中展示了刊登时间为2019年3月12日的《美西西集团文件声明》并附有著作权人为美西西公司的两份《作品登记证书》，该声明载明：“本公司从未将以上美术作品鹿角巷、THEALLEY授权任何公司和个人使用。如未经本公司许可使用本公司著作权，将构成侵犯本公司美术作品著作权，针对相关侵权行为本公司将进一步追究侵权方相关的法律责任”。附图的两份登记证书分别为：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号，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附图为。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附图为。两份登记证书载明的创作完成时间均为2017年7月20日，登记日期均为2018年5月18日。网页底端载明合作热线电话号码。邱茂庭公司主张，美西西公司使用与邱茂庭公司的权利标识“鹿角巷”文字及鹿头图形相同或近似的标识，同时宣传了相同的黑糖鹿丸鲜奶等饮品，已构成商业混淆。美西西公司发出的声明为虚假宣传，均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经质证，美西西公司确认该网站由其开办，上述网络信息的发布时间为2019年2、3月份，但否认其司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2.（2019）厦鹭证内字第34586号《公证书》保存的录像光盘还显示，邱茂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2019年5月23日登录了www.the-antlers.com网站，该网站首页左上角标识了，网站首页同样刊登了前述《美西西集团文件声明》并附上了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号、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两份《著作权登记证书》。该网站“走进品牌”一栏有如下文案：。该网站“门店展示”一栏显示了多个店铺，其中包括东方宝泰店，地址，地址为广州天河区林和中路东方宝泰购物广场B1062站“美味产品”展示了包括“鹿角巷晨曦”“鹿角巷黑糖鹿丸鲜奶”等多款饮品。网站还突出使用了“鹿角巷”文字宣传茶叶产品，并多处使用“鹿角巷”文字作为文案词汇。网页右侧显示“开店咨询索取资料”等文字。邱茂庭公司主张，美西西公司在该网站使用与邱茂庭公司的权利标识“鹿角巷”文字及鹿头图形相同或近似的标识宣传相同产品“鹿角巷晨曦”“鹿角巷黑糖鹿丸鲜奶”，在网站中直接抄袭邱茂庭公司官方微博中的“秉持着一杯用心看待的好茶……”文案，还宣传了邱茂庭公司的正品店铺东方宝泰店，均属于商业混淆和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经质证，美西西公司确认该网站由其开办，上述网络信息的发布时间为2019年3月份，部分图片列明的发布时间可能为事后修改。美西西公司抗辩其司仅在网站上作了宣传，但实际并未开展经营。使用的宣传图片来源于哪里，已无法记清。3.（2019）厦鹭证内字第44708号《公证书》及附件光盘显示，邱茂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2019年6月6日使用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服务器登录www.danancha.net网站，该网站首页使用了宣传标识，网站介绍的“旗下品牌”中包括“鹿角巷”品牌，并附“下载加盟资料”链接。“合作流程”显示包括“预约申请项目考察评估盟主考核签约系列培训店址选择店面装修开业计划”等内容。登录www.chaxiaoben.com网站，显示的宣传内容同为，该网站也介绍了旗下品牌包括“鹿角巷”。鹿角巷公司主张，美西西公司不但使用了与其权利标识相同或近似的“鹿角巷”文字与鹿头图形，还在网站中宣传“鹿角巷奶茶”，及其加盟招商模式，侵占了邱茂庭公司的市场，构成不正当竞争。经质证，美西西公司确认网站为其所有，相关信息于2019年上传。4.邱茂庭公司提交了取证时间为2019年5月22日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四份，显示“无忧商务网”等网站载有关于美西西公司企业的相关介绍，该介绍中说明了美西西公司旗下拥有包括“鹿角巷”等自主运营的餐饮品牌。经质证，美西西公司否认在上述网站进行宣传，抗辩称上述宣传资料均为第三方网站为提高浏览量的自行宣传行为，宣传的内容也仅为对美西西公司主体的宣传，并未涉及“鹿角巷”品牌。（1）邱茂庭公司主张美西西公司实体经营中存在的侵权行为相关情况。1.（2019）厦鹭证内字第34585号《公证书》载明，邱茂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2019年5月23日使用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操作系统，登录了广州富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樽公司）的官网，该网站内载明其经营项目包括鹿角巷，并使用了“鹿角巷”文字和标识。邱茂庭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该公司与案外加盟商“鹿角巷曼甜南山店”（以下简称南山店加盟商）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显示：南山店加盟商向邱茂庭公司微信提供了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号、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两份《著作权登记证书》，以及《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两份。《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载明：美西西公司将前述《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的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富樽公司使用，授权区域为中国，授权期限自2018年3月11日至2028年3月10日，富樽公司负责在许可区域内的市场推广、品牌运作、合作授权等。邱茂庭公司还提交了富樽公司授权案外人郑耀元使用前述标识的《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复印件），证明富樽公司存在再许可其他加盟商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号、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的标识的行为。2.邱茂庭公司提交了案外人陈柳丽与广州市倾城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倾城公司）签订的《合作服务协议书》，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号、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著作权登记证书》以及美西西公司授权陈柳丽使用前述作品的《授权书》（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授权地址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东环大道268号广西科技大学职工住宅楼32栋4号门面。邱茂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对该地址的店铺进行公证取证，发现该店铺经营的为“鹿角巷”餐饮，店内营业执照名称为为柳州市城中区环信电动车经营部。该店铺的店招、装潢多处使用了鹿角巷文字及鹿头图形，售卖的产品包括黑糖鹿丸系列，该名委托代理人在店内购买了饮品，金额为34元。上述事实由该公证处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12804号《公证书》予以证明。经当庭查验，公证封存物密封性完好，经开拆，内有塑料饮品杯两个，标识有“鹿角巷”文字及图形。邱茂庭公司还向本院提交了倾城公司颁发给案外人曾星的《鹿角巷授权证书》，美西西公司出具给曾星的《授权书》（载明授权曾星在广西××自治区××路××号盛天华府项目地下三层商场H-29号商铺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号、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的标识）以及前述《著作权登记证书》两份、邱茂庭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前述店铺购买产品的（2019）厦鹭证内字第12738号《公证书》、前述涉案地址经营的南宁市静星露奶茶店的工商登记信息(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3.邱茂庭公司提交（2019）粤0307民初9247号案中，被告深圳市龙岗区阿茵冷饮店提供的证据材料复印件，包括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号、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著作权登记证书》，美西西公司与广州天尊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尊公司）针对前述两份《著作权登记证书》签订的《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以及天尊公司与加盟商张扬签订的鹿角巷品牌《品牌合作协议》一份。邱茂庭公司提交了天尊公司与加盟商陈泽含签订的鹿角巷品牌《品牌合作协议》、收款收据、结业证书、补充协议、保证书等证据材料。4.邱茂庭公司提交了（2018）闽0203民初17970号案中，被告厦门市思明区祝海燕饮品店（加盟商：祝海燕）提供的证据材料复印件，包括《招商手册》，祝海燕与广州柏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盛公司）签订的鹿角巷品牌《合作协议书》，《设备清单》《授权书》《收据》《物流单》《律师函》、店面照片、银行流水以及广州柏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特公司）与美西西公司就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著作权登记证书》标识签订的《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其中《招商手册》首页标有标识，手册中的设计图显示“鹿角巷”文字。邱茂庭公司提交了（2018）闽0203民初17971号案中，被告厦门市思明区陈紫薇饮品店（加盟商：陈紫薇）的证据材料复印件，包括陈紫薇与柏盛公司签订的鹿角巷品牌《合作协议书》《授权书》《收据》《鹿角巷二星设备清单》、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著作权登记证书》、柏盛公司与美西西公司就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著作权登记证书》标识签订的《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邱茂庭公司提交了福州市仓山区旺辉饮品店（加盟商：吴金辉）在另案诉讼中的证据复印件，包括柏特公司与吴金辉就鹿角巷品牌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授权书》，柏特公司与美西西公司就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著作权登记证书》标识签订的《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邱茂庭公司提交前述证据，用以证明柏盛公司、柏特公司与美西西公司之间的知识产权授权代理关系。5.邱茂庭公司提交了广州市小晴天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晴天公司）与加盟商黄艳英、黄黎桑、陈萍萍、廖昌亮、李岩签订的鹿角巷品牌《合作服务协议书》，标识有“鹿角巷”文字的《价格表》《设备配置清单》，标识有“鹿角巷”文字及鹿头图形的《宣传册》，美西西公司授权给李岩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号、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著作权登记证书》所涉标识的《授权书》。6.邱茂庭公司提交了漳州市芗城区斜角巷饮品店（加盟商：张林耿）在另案诉讼中的证据复印件，包括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号、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著作权登记证书》，广州一点点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点点公司）与美西西公司就前述两份《著作权登记证书》签订的《著作权授权书》，一点点公司颁发给张林耿的《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授权书》，一点点公司与张林耿签订的鹿角巷品牌《合作协议书》、美西西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据。邱茂庭公司还提交了晋江市安海镇裕阳饮品店（加盟商：许永裕）在另案诉讼中的证据复印件，包括一点点公司与美西西公司的前述《著作权授权书》、一点点公司颁发给许永裕的《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鹿角巷品牌的《合作协议书》。前述合作协议书的首页中均标识了“鹿角巷”文字与鹿头图形。另外，邱茂庭公司还提交了包括漳州市芗城区品逅饮品店（加盟商：郭艳英、林燕鸿）、加盟商为汤秀珺等人在各自侵权案件中提交的证据副本材料，包括鹿角巷品牌的《合作协议书》《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购货单等证据材料。7.邱茂庭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美西西公司授权成都新一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一点公司）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著作权登记证书》所涉标识的《著作权授权书》、美西西公司授权上海荆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味公司）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号、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著作权登记证书》所涉标识的《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美西西公司授权林书恒使用前述两份《著作权登记证书》所涉标识的《授权书》、美西西公司授权卓茂姜使用鹿角巷品牌的《授权证书》、美西西公司授权广州港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基公司）使用前述两份《著作权登记证书》所涉标识的《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等证据。8．邱茂庭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美西西公司与黄晶等三人就鹿角巷品牌签订的《美西西餐饮服务协议书》，美西西公司出具给黄晶的鹿角巷品牌《授权书》、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著作权登记证书》及收款收据（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证明美西西公司还直接发展鹿角巷品牌的加盟商并收取获益。邱茂庭公司表示，其提交的前述证据，表明美西西公司的招商加盟渠道有两个，一是授权区域代理商使用标识，再由代理商通过自有渠道授权个人加盟开店；二是美西西公司直接授权个人开店加盟。前述侵权加盟店铺多达20余家，使用的店招、装潢、产品包装、菜单等均仿造鹿角巷品牌，引起消费者误认，为邱茂庭公司造成巨大损失。美西西公司因此获利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经质证，美西西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证实；美西西公司实际上并无授权其他公司或个人使用涉案权利标识，也没有发展鹿角巷品牌的加盟商。美西西公司向本院提交（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案卷材料及民事判决书（一审），证明案外人尹燕对鹿角巷图形享有著作权。美西西公司向本院提交作品创作手稿及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号、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美西西公司对鹿角巷文字及鹿头图形享有合法的著作权。三、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邱茂庭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评估报告费用支出50000元、公证费7500元，并提交了相应的票据予以证明。关于经济损失方面，邱茂庭公司提交了京名评报字（2019）第1018号《资产评估报告》，证明代理商加盟模式利润为47041元/店，美西西公司直营加盟模式利润为70337元/店。经查询标识为“鹿角巷”的店铺共1128家，美西西公司侵权获利评估值为5433.01万元。邱茂庭公司还向本院提交了网络报道《7000家山寨店围攻鹿角巷背后：一场李逵与李鬼的商标大战》一文，证明因美西西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导致鹿角巷品牌信誉、市场占有率极大缩减。经质证，美西西公司对《资产评估报告书》及网络报道的证据三性均不予以认可，认为上述《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情况不真实；网络报道并非官方媒体，未经证实且具有主观性，不具有证明力。另查，邱茂庭公司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18年6月1日，注册资本为10万元，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等。美西西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元，成立日期为2017年6月21日，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服务、餐饮管理等，美西西公司原股东兼法人为周振雄，2019年6月10日，美西西公司变更股东兼法人为邓银芝。本院认为，经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案应围绕以下几个问题进行审查：一、关于邱茂庭公司与美西西公司是否属于竞争关系的问题。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显示，美西西公司是www.meixixicy.com、www.the-antlers.com、www.danancha.net、www.chaxiaoben.com等网站的主办单位，美西西公司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美西西公司在其网站中就餐饮品牌进行招商加盟宣传，招商的餐饮类别包括奶茶饮品类，邱茂庭公司则从事鹿角巷品牌饮品的直营销售，两公司均处于相同市场领域，结合两公司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范围，本院认为邱茂庭公司与美西西公司存在同业竞争关系。二、关于“鹿角巷”文字、鹿头图形及“鹿角巷奶茶”“黑糖鹿丸奶茶”“晨曦奶茶”是否为邱茂庭公司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及标识。从现有证据可知，邱茂庭最早于2015年11月24日以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加拿大申请形象的商标注册，并于2017年8月17日获准注册；于2017年6月21日向中国台湾地区提出“鹿角巷”文字的商标注册申请，于同年12月16日核准注册。这是现有证据能够显示“鹿角巷”文字及鹿头图形出现的最早时间。虽然上述鹿头图形上的文字并非“鹿角巷”，但鹿头图像的整体形象和构造已与如今涉案的图形已相差无几，且鹿头图形具有独创性和美感、“鹿角巷”文字又为臆造词，两个不同的创作主体在不同的空间各自创造出相同的前述文字及图形的可能性极小。即便邱茂庭在当时并无在中国大陆地区申请权利登记或商标注册，但前述证据仍足以表明“鹿角巷”文字及鹿头图形的最早使用人为邱茂庭。随后，邱茂庭将“鹿角巷”文字及鹿头图形进行了著作权自愿登记，并将该两个标识的著作权排他许可给邱茂庭公司使用。邱茂庭还于2017年8月1日将图形向国家商标总局申请了商标注册，并获核准，说明了邱茂庭对“鹿角巷”文字及鹿头图像权利来源的合法性。根据邱茂庭公司的举证，邱茂庭与邱茂庭公司自2016年至2018年期间，针对鹿角巷品牌的饮品在各大媒体进行了持续的宣传，鹿角巷品牌及其产品也荣获了多项殊荣。从邱茂庭公司提交的官方微博显示的情况来看，鹿角巷的餐饮店已遍布我国主要省市和地区，开店数量大，粉丝数量多，具备一定的餐饮规模，市场占有率较高。其餐饮店铺内普遍使用了“鹿角巷”文字与鹿头图形，旗下“黑糖鹿丸”“鹿角巷”“晨曦”系列饮品在邱茂庭公司的官方微博中也进行了宣传，亦成为相关品牌店铺中消费者的推荐品牌。综合以上分析可以认定，邱茂庭与邱茂庭公司对鹿角巷品牌在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广泛、持续的宣传行为，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其旗下的“黑糖鹿丸”“鹿角巷”“晨曦”系列产品在饮品市场有一定的市场占有率，邱茂庭公司作为鹿角巷品牌的运营主体及权利标识使用主体，提交了充分证据证明了“鹿角巷”文字、鹿头图形及“鹿角巷奶茶”“黑糖鹿丸奶茶”“晨曦奶茶”具有一定的影响，故本院依法认定“鹿角巷”文字、鹿头图形及“鹿角巷奶茶”“黑糖鹿丸奶茶”“晨曦奶茶”是邱茂庭公司有一定影响的商业标识及商品名称，邱茂庭公司作为“鹿角巷”系列作品的排他许可使用人，经邱茂庭授权可独立维权，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美西西公司虽然抗辩其司是“鹿角巷”文字及鹿头图形的著作权人，并提交了两份《著作权登记证书》，但我国的著作权登记采用自愿原则，未经实质审查的《著作权登记证书》不能作为认定美西西公司享有相关作品著作权的直接证据。本案中，邱茂庭公司已提交充分证据证明“鹿角巷”文字及鹿头图形来源于邱茂庭。美西西公司提供的底稿没有创作时间，且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更早创作了“鹿角巷”文字及鹿头图形。本院对美西西公司抗辩其为“鹿角巷”文字及鹿头图形的权利人的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美西西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美西西公司作为邱茂庭公司的同业竞争者，客观上可以获知邱茂庭公司的相关商业信息。美西西公司在其网站上标注与邱茂庭公司拥有的“鹿角巷”文字及鹿头图形相近似的“鹿角巷”文字及鹿头图形,如等，宣传鹿角巷品牌旗下的“黑糖鹿丸”“晨曦”“鹿角巷”系列产品，主观上具有借助邱茂庭公司商誉宣传自己的商品或服务，从而提高自身知名度的故意，客观上会挤占邱茂庭公司的市场，引人误认为其产品是邱茂庭公司的产品或与邱茂庭公司存在特定联系，给邱茂庭公司的合法权益造成影响，构成仿冒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同时，美西西公司还使用了邱茂庭公司的文案对产品进行说明，声称其产品来源于台湾；使用了非其自身店铺的邱茂庭公司的正牌店铺进行宣传，将鹿角巷品牌称之为其旗下品牌；将《著作权登记证书》上传至网站并在网站中声明将针对鹿角巷品牌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美西西公司上传上述虚假信息，会使相关公众对美西西公司旗下产品的品牌发源地、商业标识版权状况及开店情况产生误认，对消费者的消费决策或经营者的加盟决策产生实质性影响，扰乱了市场的正常竞争秩序，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综上，邱茂庭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在网络上宣传或发布的信息有合法来源或经合法授权，邱茂庭公司诉请美西西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邱茂庭公司提交了相关证据，拟证明美西西公司除直接特许个人使用鹿角巷品牌开设加盟店外，还向包括富樽公司在内的多个公司或个人授权鹿角巷品牌的标识使用权，其授权的公司又继续向下发展加盟商开设鹿角巷品牌餐饮店，本案查明的与美西西公司授权有关的加盟商已达二十人。虽然邱茂庭公司提交的证据仅为复印件，但上述证据均来源于另案诉讼中加盟商的证据副本，部分案件有案号对应，真实性较为可信；邱茂庭公司并非证据材料的所有人，在提交原件有困难的情况下，提交证据的复印件符合常理；另外，各加盟商分处全国各地，邱茂庭公司向各加盟商获取证据材料的渠道也多有不同，但对比诸如《授权书》或美西西公司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等材料的内容，可发现不同加盟商提交的授权书和《著作权登记证书》主要格式和内容差异不大，进一步印证了前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美西西公司虽然抗辩其并未从事实际招商加盟业务，也无授权他人或公司使用鹿角巷品牌标识，但并无提交任何反证，结合美西西公司在线上多个网站开展了规模较大的招商加盟行为的背景情况，美西西公司抗辩其在线下不存在任何实际的招商加盟行为既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现有证据反映的事实。综合控辩双方的举证和意见，本院认为，邱茂庭公司提交的证据虽为复印件，但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形成证据链，美西西公司则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亦未对其抗辩意见给出合理解释，本院对邱茂庭公司的主张予以采信。美西西公司未经合法授权，在线下的招商加盟活动中将与邱茂庭公司有一定影响的“鹿角巷”文字及鹿头图像近似的标识授权他人使用，客观上会引起相关公众的混淆和误认，以为美西西公司与邱茂庭公司存在特定联系，或认为美西西公司享有“鹿角巷”品牌的知识产权，转而加盟美西西公司或消费其相关产品，美西西公司的行为主观上攀附了邱茂庭公司的知名度、客观上挤占了邱茂庭公司的市场，构成仿冒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法律责任。鉴于邱茂庭公司起诉的为财产权利，而并非人身权利，邱茂庭公司也并未举证证明美西西公司的行为导致其商誉受到实质性影响，本院对邱茂庭公司要求美西西公司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邱茂庭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及经济损失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邱茂庭公司主张的公证费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但不能证明是针对本案发生，鉴于邱茂庭公司确有委托公证取证，本院对于邱茂庭公司主张的上述费用的合理部分予以认定。邱茂庭公司提交的《资产评估报告》所采集的加盟商不能证明均系由美西西公司特许经营，故前述加盟商数据并不准确，该份《资产评估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据证实邱茂庭公司因侵权行为所受损失，或美西西公司因侵权所获利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鹿角巷品牌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美西西公司在线上、线下侵权的规模较大、影响较广、侵权形式较多，美西西公司侵权故意明显，造成的后果严重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为1200000元（含合理费用）。五、关于周振雄是否应就本案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美西西公司的侵权行为发生在邱茂庭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前，美西西公司的应负债务在美西西公司原股东周振雄出让其股份并登记之前就已产生，周振雄未有举证证明经营美西西公司期间的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的财产，应当对美西西公司就本案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四）项、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在互联网、实体招商加盟（包括但不限于协议书、授权书、物料单、饮品杯、宣传单、装修设计图）中使用“鹿角巷”文字、鹿头图形以及“鹿角巷奶茶”“黑糖鹿丸奶茶”“晨曦奶茶”商品名称并停止对旗下产品来源地、店铺、品牌权利状况作虚假宣传；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1200000元；三、被告周振雄就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债务，与被告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1200元，被告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560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本院不再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段 静 楠人民陪审员 林 广 群人民陪审员 司徒素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瑞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