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8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月连，女，1982年4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88，汉族，高中文化，籍贯广东省电白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信宜市**********，住信宜市********蓝天宾馆后面集资楼。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3日被信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黎伏倩，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炳娟，女，1991年3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67，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信宜市***********，住信宜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3日被信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廖泽文，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国丽，女，1987年5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84，汉族，初中文化，住信宜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3日被信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利火，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强（曾用名王东波），男，1989年2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1************15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住信宜市***出租屋。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3日被信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信宜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龙周，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裔林，男，1990年5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440************713，汉族，小学文化，住信宜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3日被信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信宜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锦雄（曾用名冯锦红），男，1997年10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59，汉族，小学文化，住信宜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3日被信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信宜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碧英，女，1978年5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27，汉族，初中文化，籍贯广东省河源市，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信宜市**********，住信宜市***出租屋。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3日被信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月连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曾国丽、徐炳娟、王振强、周裔林、冯锦雄、吴碧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粤0983刑初4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月连、徐炳娟、曾国丽、王振强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阅各上诉人提交的上诉状及相关辩护人提交的辩护词，逐个讯问各上诉人，查阅案卷证据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间，刘配、何高勇（均另案处理）登记注册成立信宜市威利斯保健服务有限公司，同年12月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包括按摩保健、水疗等。信宜市威利斯保健服务有限公司以威利斯水疗会所名义挂牌营业，聘请被告人彭月连、曾国丽、徐炳娟、周裔林、冯锦雄、王振强、吴碧英等人为工作人员。威利斯水疗会所自2016年10月到2019年3月2日期间，组织多名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有口交、手淫等内容的皇家养生服务，进行卖淫活动。其中彭月连、周裔林、冯锦雄、王振强是信宜市威利斯会所内的中层管理者，每10天在会所内定期开会，商量会所的有关事务。彭月连是信宜市威利斯水疗会所的主管，负责楼面管理、技师的日常管理、服务质量等工作；曾国丽、徐炳娟是信宜市威利斯水疗会所的营销，负责向客人推介皇家养生（服务内容包括口交）等卖淫服务，为客人安排技师、按摩房间；周裔林是威利斯水疗会所的水电主管，负责水电维修及消防管理，维护应急灯（通风报信的工具）正常运作，曾提供过其本人的银行卡、微信为会所收受违法所得；冯锦雄是信宜市威利斯水疗会所休闲部（包括按摩房）的领班，负责招呼客人和管理应急灯开关；王振强是威利斯水疗会所男宾部的主管和承包人；吴碧英是威利斯水疗会所的钟房（技师房）人员，负责出单、安排技师上钟，记录技师上钟时间、次数等。2019年3月2日晚上至3月3日凌晨，女技师周某某、文某、柳某某、王某、叶某、文某、汤某某、吕某某及嫖客何某某、高某、黄某某、杨某某、柳某某、梁某某、曾某某、陈某某、廖某某等人在威利斯水疗会所内卖淫嫖娼被民警当场抓获。另认定，被告人彭月连于2016年9月份应聘到信宜市威利斯保健服务有限公司的威利斯水疗会所工作，刚开始为普通员工，2017年开始任领班，2018年开始晋升为楼面主管。被告人徐炳娟于2016年10月份应聘入职，2017处4月开始做营销工作。被告人曾国丽于2017年8月份应聘入职，2017年12月份开始做营销工作。被告人王振强于2017年开始承包并负责男宾部工作。被告人周裔林于2016年应聘入职。被告人冯锦雄于2017年7月应聘入职。被告人吴碧英于2018年3月应聘入职，同年11月份开始在钟房工作。再认定，除了基本工资外，作为营销人员，推介客人做皇家养生项目每次可获得1.5元提成。据供述，被告人曾国丽非法获利8000元，徐炳娟非法获利12000元。又认定，本案中，公安机关扣押了各被告人的手机共八台，其中被告人彭月连的华为手机一台，被告人徐炳娟的苹果手机一台，被告人曾国丽的OPPO手机一台，被告人王振强的苹果手机一台，被告人周裔林的苹果手机一台，被告人冯锦雄的锤子手机一台，被告人吴碧英华为荣耀手机及三星手机各一台。上述八台手机已由公安机关书面随案移送本院，实物则存放在信宜市公安局。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彭月连、徐炳娟、曾国丽、王振强、周裔林、冯锦雄、吴碧英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他人存在组织卖淫行为，仍然参与卖淫活动的相关分工，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炳娟、曾国丽、王振强、周裔林、冯锦雄、吴碧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月连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指控的罪名不当，应予更改，并按审理认定的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彭月连、徐炳娟、曾国丽、王振强、周裔林、冯锦雄、吴碧英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炳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曾国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均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对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八台（实物存放在信宜市公安局），因这些手机是各被告人的私人通信工具，并不是专用于本案犯罪的工具，应予发还给各被告人。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彭月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徐炳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曾国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王振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周裔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冯锦雄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吴碧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对被告人徐炳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曾国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均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九、对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八台，由信宜市公安局发还给各被告人。上诉人彭月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一、上诉人彭月连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理由是：（一）原审认定“打飞机”、“波推”、“口交”和“双飞”等色情服务为卖淫行为不当。（二）上诉人彭月连只是从事一般的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二、即使认定上诉人彭月连构成犯罪，原判对其的量刑也过重，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据上述理由，认为原审没有查清本案的基本事实，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请求改判上诉人彭月连无罪。其辩护人还向本院提供了一份信宜市********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的内容是彭月连的丈夫为了家中生计，一直在马来西亚做苦力工作，小女儿先天性残疾，家公家婆有病住院，未成年子女无人照顾等，并请求对上诉人彭月连改判适用缓刑。上诉人徐炳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一、上诉人徐炳娟在会所的工作职责是营销，该工作行为依法不应认定是犯罪行为。二、即使上诉人徐炳娟构成犯罪，原审判决对其的量刑也明显过重，因为对其的量刑应当比组织卖淫罪的从犯处罚要轻，其归案后能够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已深刻认识、反省自己的错误，并当庭认罪认罚，且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据上述理由，认为原审对上诉人徐炳娟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的量刑过重，请求对上诉人徐炳娟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适用缓刑。上诉人曾国丽上诉称：一、其在会所的工作是营销，一直以为这是在履行工作职责，根本不知道这种行为是犯罪，主观恶性小。二、其与会所的技师是不认识的，技师们提供的服务与传统的卖淫行为明显不同，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三、其归案后，积极配合司法机关的侦查，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表现好。四、其系初犯、偶犯，平时遵纪守法，一贯表现良好，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不良影响。五、其的家庭环境特殊，三个女儿尚小，家婆年老多病，无人照顾。六、经过本案的教训，其已经深深反省了自己的行为，对其适用缓刑不具有社会危害性。请求本院予以改判，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一方面辩称上诉人曾国丽工作所在的威利斯水疗会所虽然存在口交、手淫等行为，但现行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并未明确将口交、手淫认定为卖淫行为，根据罪刑法定原则和刑法谦抑性原则，上诉人曾国丽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另一方面又辩称即使上诉人曾国丽的行为构成犯罪，原审判决对其量刑也过重，请求予以改判，对上诉人曾国丽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王振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一、上诉人王振强主观上没有协助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并不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定罪证据明显不足。二、本案涉及色情服务与传统的卖淫行为明显不同，不构成刑法学理论上的卖淫，即使有损社会风尚，但按照罪刑法定原则，此类行为不认定为犯罪。三、上诉人王振强仅是涉案会所男宾部的承包人和工作人员，虽然被尊称为“主管”，实际上也是一个靠打工收入且对法律意识淡薄的农民，本不应是本案的被告人。四、即使上诉人王振强可能知道会所的技师们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构成犯罪，但其承包的项目与这些无关联性，如果认定其构成犯罪，其所起的作用也是最小的，犯罪情节极度轻微，且其平时遵纪守法，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并如实供述本案事实。据上述理由，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对其改判无罪释放。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间，刘配、何高勇（均另案处理）登记注册成立信宜市威利斯保健服务有限公司，同年12月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包括按摩保健、水疗等。信宜市威利斯保健服务有限公司以威利斯水疗会所名义挂牌营业，聘请上诉人彭月连、曾国丽、徐炳娟、王振强、原审被告人周裔林、冯锦雄、吴碧英等人为工作人员。威利斯水疗会所自2016年10月到2019年3月2日期间，组织多名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有口交、手淫等内容的皇家养生服务，进行卖淫活动。其中彭月连、周裔林、冯锦雄、王振强是信宜市威利斯会所内的中层管理者，每10天在会所内定期开会，商量会所的有关事务。彭月连是信宜市威利斯水疗会所的主管，负责楼面管理、技师的日常管理、服务质量等工作；曾国丽、徐炳娟是信宜市威利斯水疗会所的营销，负责向客人推介皇家养生（服务内容包括口交）等卖淫服务，为客人安排技师、按摩房间；周裔林是威利斯水疗会所的水电主管，负责水电维修及消防管理，维护应急灯（通风报信的工具）正常运作，曾提供过其本人的银行卡、微信为会所收受违法所得；冯锦雄是信宜市威利斯水疗会所休闲部（包括按摩房）的领班，负责招呼客人和管理应急灯开关；王振强是威利斯水疗会所男宾部的主管和承包人；吴碧英是威利斯水疗会所的钟房（技师房）人员，负责出单、安排技师上钟，记录技师上钟时间、次数等。2019年3月2日晚上至3月3日凌晨，女技师周某某、文某、柳某某、王某、叶某、文某、汤某某、吕某某及嫖客何某某、高某、黄某某、杨某某、柳某某、梁某某、曾某某、陈某某、廖某某等人在威利斯水疗会所内卖淫嫖娼被民警当场抓获。又查明，上诉人彭月连于2016年9月份应聘到信宜市威利斯保健服务有限公司的威利斯水疗会所工作，刚开始为普通员工，2017年开始任领班，2018年开始晋升为楼面主管。上诉人徐炳娟于2016年10月份应聘入职，2017处4月开始做营销工作。上诉人曾国丽于2017年8月份应聘入职，2017年12月份开始做营销工作。上诉人王振强于2017年开始承包并负责男宾部工作。原审被告人周裔林于2016年应聘入职。原审被告人冯锦雄于2017年7月应聘入职。原审被告人吴碧英于2018年3月应聘入职，同年11月份开始在钟房工作。再查明，除了基本工资外，作为营销人员，推介客人做皇家养生项目每次可获得1.5元提成。据供述，上诉人曾国丽非法获利8000元，上诉人徐炳娟非法获利12000元。另查明，本案中，公安机关扣押了各被告人的手机共八台，其中彭月连的华为手机一台，徐炳娟的苹果手机一台，曾国丽的OPPO手机一台，王振强的苹果手机一台，周裔林的苹果手机一台，冯锦雄的锤子手机一台，吴碧英华为荣耀手机及三星手机各一台。上述八台手机已由公安机关书面随案移送原审法院，实物则存放在信宜市公安局。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本案侦查程序合法，法律手续完善。2.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彭月连等人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彭月连等人系被抓获归案。4.行政处罚决定书：信宜市公安局对涉及卖淫嫖娼的何某立、高某、周某云、黄某和、杨某远、文某江、柳某兰、王某、叶某、柳某江、梁某琛、文某、曾某彪、陈某谔、廖某朝、汤某华、吕某星处以行政拘留五日。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威利斯水疗会所培训资料：侦查机关扣押了徐炳娟的威利斯水疗基础知识培训资料三本、入职离职交接管理制度一本、技师管理制度一本；曾国丽的威利斯水疗基础知识培训资料三本、考勤及假期管理制度一本、派工单四页；彭月连的威利斯水疗基础知识培训资料三本、入职离职交接管理制度一本、技师管理制度一本、应急灯、闸关检查交接登记本一本。6.委托（聘请）协议：威利斯水疗会所聘请何高勇担任监事一职。7.威利斯水疗会所的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威利斯水疗会所有合法的经营手续。8.威利斯水疗会所收银交班本2本、钟房记录本3本，经统计，并经彭月连、黄凌芳、吴碧英、徐炳娟、张蓉等人辨认、确认，威利斯水疗会所从2016年11月至2019年2月，包含有口交内容的皇家养生按摩服务收入达二千多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云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从2018年9月开始在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是做技师，主要帮客人按摩，推油，打飞机，波推，口交、口爆。我上钟是由营销主任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等客人挑选好项目，再安排技师，通过电脑操作下单，我们技师休息间就自动出单，安排到谁就由谁去服务客人。会所一共有三个服务项目，第一个是208元的泰式按摩，第二个是248元的有香薰精油按摩以及打飞机，第三个是388元的皇家养生有按摩以及打飞机和口交。我们技师只有提成，没有工资底，一个月大概有提成一万元，都是由财务打钱到银行卡，其中208元的按摩有提成60元，248元的提成100元，388元的提成180元。2019年3月2日晚，我接了一单388元的皇家养生，主要帮该男子波推和口交。我知道做这个违法，但是这个来钱快，而且公司的经理都跟我们说有事他们会搞定，所以我才会做。我们技师是由彭月连主管管理，徐炳娟、曾国丽、李超豪是营销人员，主要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引领客人到按摩房做服务，安排我们上钟。公司的主管和经理们和我们说房间的应急灯亮起，或者其他人来通知，我们就要马上停止色情服务。2.证人文某江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从2018年9月开始在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做技师，每个月能领到一万五千元到一万八千元左右。我们一共有四个服务，泰式按摩208元提成70元，香薰按摩（推油、手淫）248元提成100元，皇家养生（推油、口交）388元和双飞620元都是提成180元。这388元的皇家养生是我们会所特有的服务，再高级就是双飞养生，就是两个女技师帮客人波推和口爆，价格618元。我知道这些服务违法，但是我觉得这样来钱快。我们管理层也有高提成和回报，他们都知道我们做这个服务，全信宜就我们这个店特色服务出名。2019年3月2日晚上23时左右，我在技师房听到电脑说69号上钟，我就去到221房间，客人说要做皇家养生推油，我就先用手帮客人按摩了下，接着就脱掉上衣，裸露胸部帮他做波推。当波推做到一半，警察就来了。会所副总经理是黄裕，负责招聘和管理技师，人事部黄凌芳也负责招人，何维玲是人事部长，负责办理入职和发工资，吴龙业是前厅部长，负责收银。吴龙业和彭月连是当班部长，负责管理技师。曾国丽、徐炳娟、李超豪负责介绍客人和带客人入房。技师培训是一个叫黄老师的女子负责。客人在营销主任那里点了什么服务报到钟房，钟房就安排我们做什么服务。梁总规定我们不能自己另加服务，主管彭月连也会监管。3.证人柳某兰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3月3日凌晨1时许，我在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218房帮客人做的皇家养生服务，内容包括按摩、波推、口爆、打飞机等，在背部按摩时，民警就来检查了。我从2018年3月开始在信宜市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做技师，我们工资没有底薪，根据服务拿提成，其中208元单纯按摩提成60元，248元香薰按摩（包括按摩、背部推油、打飞机）提成110元，388元皇家养生（包括按摩、波推、口爆、打飞机）提成180元，这三种服务项目都是公司安排的。我们技师每天都点名开会，都是由彭月连和黄总组织开会，开会反复强调技师只能做打飞机、波推、口爆服务，不可以性交。我们有培训过，主要培训按摩手法，如何帮客人波推，口爆，打飞机等。彭月连负责管理技师请休假和上下班。徐炳娟、曾国丽、李超豪负责向客人介绍服务，带客人入房，安排技师上钟。如果发现客人搞事，是吴龙业处理的。公司前台、水台吧台和餐吧吧台有报警按钮，如果有执法部门来检查，收银、营销经理、服务员都会按报警按钮，然后技师按摩房通道那些报警灯就会亮，我们就会立刻停止色情服务，改为正规手法，管理人员也会通过对讲机给我们通风报信。4.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3月3日1时许，我接到工作指令到215房做皇家养生项目，我先帮客人按摩背部，后脱了上衣帮客人做波推时，警察就来了。我是从2018年12月开始在威利斯水疗会所做技师，入职后，公司就为我培训工作项目，主要项目有两个：一是皇家养生（按摩、推油、波推、口吹打飞机），二是香薰推油（按摩、推油、口吹打飞机）。我们培训时有说明皇家养生、香薰推油有波推和口吹打飞机这些内容的。我的报酬是皇家养生提成180元，香薰推油提成110元。我们会所前厅人员负责接待客人，休息间有男宾负责叫客人换衣，保管财物兼看场（有人捣乱他们负责处理）。二楼按摩区有三个营销人员负责推介服务。平时是彭月连负责我们技师的上下班登记，彭月连不上班时就由前厅的吴经理负责。我们在钟房等派单，钟房是吴碧英、张蓉负责打单、出单，通知技师上钟。突击检查时报警灯亮，我们就恢复正常按摩，停止打飞机和口交等服务。会所的老板我知道的有黄总、梁总、李总、何总（也叫勇哥）。平时是黄总负责管理会所。客人在营销经理那里点了服务，然后就报到钟房。营销部有三人上班，两女一男，他们经常在我们技师上班的房间来回走动。5.证人叶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是从2018年6开始在威利斯水疗会所做技师，我平均每天提成约四百到五百，我们的服务项目包括208元的泰式按摩也就是普通按摩，388元的皇家养生包括波推和口爆，还有个双飞618就是两个女技师帮客人做波推和口爆。我们都知道这个是违法的，但是为了赚钱就铤而走险了，而且会所管理人员和我们说除了不能性交，有事他们会搞定。公司管理层都知道我们有波推、口爆服务，他们本来就靠我们做这个赚钱，我们水疗会所做这个在信宜都有名。公司副总经理是黄裕，负责招聘和管理技师，人事部黄凌芳负责招人，何维玲是人事部长，负责办理入职、发工资。吴龙业是前厅部长，负责收银。曾国丽、徐炳娟、李超豪负责介绍客人。彭月连负责管理我们技师，我们做什么服务也是她说的。吴碧英和张蓉负责打单，通知技师上钟。入职前彭月连和我们说过，如果技师房通道的报警灯变红色了，就要立刻停止做打飞机、波推和口交等色情服务改做回正规按摩。收银台、餐吧、水吧台都有报警按钮，服务员、营销、经理都可以按报警按钮。如果有客人搞事或者突发事件，就由前厅的吴经理带男宾部的几个年轻人过来处理。吴经理和男宾部的几个年轻男子负责看场的。6.证人文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3月2日晚，我服务了两个做皇家养生的客人，都是做波推和口交，我没有和他们发生性关系，客人做完服务后由前台负责收钱。我是从2018年10月开始在威利斯国际水疗会做技师，会所主要有三种套餐，一种是208元泰式按摩，即是单纯按摩60分钟，我可以拿提成70元；一种是258元香薰按摩（包括按摩、推油、打飞机等服务），提成110元；一种是388元皇家养生（包括按摩，波推、口交等），提成180元。我的工资没有底薪，只是做服务的提成。我们技师给客人做打飞机、波推、口爆等项目都是会所设定的项目。我们做的服务都是二楼的前台营销向客人推介的，我们只是按单子做。如果碰到执法部门检查，房间里面的灯就会亮起来，我们就会穿好衣服做回正规服务。如果有人闹事，就通知二楼前台的营销人员，营销人员就通知前厅的吴经理带人处理，那些人是男宾区的服务生。我们技师是黄总和彭主管负责的。7.证人汤某华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3月2日晚我给客人做完一个皇家养生的服务就回到技师房等待下一个客人的时候就被警察带走了。我是从2017年7月开始在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当技师。我们公司有208元泰式按摩服务，技师提成60元；388元皇家养生包括打飞机、波推、口交，技师提成180元；620元双飞套餐有两个女技师打飞机、波推、口交，每个技师提成180元。我一个月大概可以领到6000元左右工资。我们技师公司统一食宿，吃饭在三楼餐厅，住宿在技师房。公司的人事架构我只认识主管彭月连，营销徐炳娟、曾国丽。彭月连是公司主管，负责管技师，每天晚上8点她就会集中技师点名，对我们的服务质量、注意问题、公司管理制度进行强调和点评。公司要求我们可以做打飞机、波推、口爆，但不能做性交易。如果发现技师房通道的警灯亮了就要马上停止打飞机、波推、口爆服务，穿好衣服改为正规推油，或者对讲机里面有人提示有公安、消防突击检查，也要立即停止不正规服务。我们做的服务项目内容都是公司定的，具体都是营销经理向客人推荐，然后我们在钟房收到电脑打单出来的服务，就带着单子去上钟。我知道做这些服务是违法的，但是公司说他们会保我们没事的，说做这个可以赚大钱，我们存在侥幸心理以为可以逃避法律追责。8.证人吕某星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是从2017年9月开始在信宜市威利斯国际水疗会做技师，我们技师没有底薪，收入按提成算，我平均每天做三四个钟，大概能赚四五百。2019年3月2日23时许，我在二楼技师房接到上钟通知，然后带着技师包过去239房上钟。客人报的是皇家养生服务，我就帮他脱光全身衣服后，用乳房帮他做波推，波推之后再给他做口爆，之后就被民警传唤接受调查了。水疗会的主管彭月连负责技师点名、请休假和服务情况监督，主要是她推出这个服务，水疗会高层也同意这种服务，因为能带来暴利。之前负责给我们培训的人说只要不是性交，其他服务都可以向客人提供。平时向客人宣传口爆、双飞服务的就是曾国丽、徐炳娟、李超豪，他们负责引导客人做这类消费。我们会所做打飞机、口爆、波推这些服务，梁总、李总、何总都是知情的，我们会所就是靠这些赚大钱的，这是店的特色，而且会所的营销主任、经理及管理层也支持这样做。公司的人说过如果房间里面墙壁上的小灯亮起来就表示有人来检查，我们就叫客人穿好衣服，自己也穿好衣服。9.证人何某立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3月2日23时许，我和梁新两人去到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我们到三楼汗蒸后，就下二楼，有一个昵称叫徐娟娟女部长就过来问我是否需要皇家养生服务，服务内容包括波推和口爆，随后她带我进入一个房间，一会进来了一个约40岁的女技师，技师先为我按摩，然后脱掉上衣，用胸部帮我做波推服务。我以前去过一次做138的汗蒸桑拿服务，当时就是徐娟娟加我微信，并当场跟我说她们会所有打飞机、波推、口交、推油的服务，她的微信号昵称是AAAAA徐1888，所以我这次就微信跟她预约了皇家养生服务。10.证人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3月3日凌晨，我和老板李泽勇打滴滴去到大永利酒店三楼的水疗会所。我们在前台拿了手卡就进男宾部换衣服冲凉，冲完凉我们准备下二楼的休息厅休息，刚走到楼梯，有个女服务员就过来问我们要不要按摩，有298和388元两种服务。我当时挑了一个388元的皇家养生服务，包括波推和口爆。随后服务员带领我去到232房间内，一会儿来了一名约30岁的女技师，她帮我进行波推按摩服务中，还没开始做口爆服务，民警就来查房了。11.证人黄某和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本来是在大永利酒店住宿的，见到酒店二楼有个水疗所就去试试有什么服务，我来到会所休息区时有一个女经理上来问我需要什么服务，当时工作人员向我推荐了三种套餐，她说第一种208元的是纯粹按摩60分钟，第二种248套餐包含80分钟的精油推背按摩以及前列腺保健，第三种套餐就包含按摩和半套服务。我当时不清楚第三种套餐是什么意思，她强烈推荐我做第三种皇家养生项目，说里面包含有口爆，波推，打飞机的服务，后来我折中选择了第二种套餐。我有问过技师前列腺保健是不是打飞机，技师明确回答说精油推背的项目就是帮我打飞机。我当晚看到休息区有三个经理，两个女的一个男的，向我推荐服务的就是其中一个比较瘦的女经理。12.证人杨某远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3月3日凌晨，我喝了酒后来到威利斯水疗会所，一个男经理问我是否按摩，我就选择了一个四百多元的皇家服务套餐，服务项目有按摩，波推，口爆。技师帮我按背后，脱了上衣帮我波推，波推了几分钟警察就来了。我就是冲着波推和口爆这两个服务来的。会所没有人向我推销说明有口爆等服务，因为大家都知道威利斯有这些服务，我曾经去过三次，知道这些服务，388元以上就有波推和口爆服务了。13.证人柳某江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3月2日21时许，我去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玩，在会所二楼，一个男营销人员向我推销皇家养生保健，他说有按摩、口交、口爆等服务，共388元。我同意后，他在电脑上下单，带我到房间，十多分钟后，就有一名技师为我按摩、口交，做完之后我在房间睡着了，还没结账就被民警查获了。14.证人梁某琛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3月2日23时许，我去到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前台的工作人员跟我说水疗最低消消费是139元净桑拿，最高消费是388元皇家养生套餐。我选了皇家养生这个项目，前台给了我一个8280号码手牌，我下到会所2楼有个男经理问我是否有相熟的技师后帮我安排了技师，带我到一间房间，一会儿就有一个女技师来到帮我做全身按摩、口交，做完服务后我就到2楼大厅休息区休息了。这是我第二次到威利斯水疗会所找技师做口交服务了，第一次是2019年2月份期间，那次我也是做388元的皇家套餐口交服务。我之前1月份去过该会所，做过皇家养生服务，知道这个服务就是女技师帮客人打飞机、波推、口爆。二楼的两个女营销专门向客人推介皇家养生服务。15.证人曾某彪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3月2日，我和朋友梁康来到威利斯国际水疗会3楼，来到前台领了一个8023号的手牌，点了个皇家养生的项目。我们下到2楼就有一个女工作人员问我拿手牌，她在电脑输入号码后就带我们各自进入一间房间，过了几分钟后，就有一个技师帮我做全身按摩、波推、口交。这是我第一次去这个会所找技师做口交和打飞机服务，我原来不知道这个服务有口交和打飞机的，是去到那里才知道的，我也不认识为我介绍技师的经理。16.证人陈某谔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3月2日22时许，我和朋友廖振朝来到威利斯国际水疗会，当时收银台的工作人员向我们推介388元的“皇家养生”按摩服务。我们办完手续后，服务员给了我们手牌，我的手牌号码是8022。皇家养生按摩服务是我脱光衣服，按摩女也脱去上衣，露出乳房，她先用手帮我按摩，然后用火山石推背，接着用乳房推背，推完背后就用嘴帮我口交，整个皇家养生服务时间为80分钟。我不认识这个按摩女，我也没有和她发生性关系，我也没有抚摸她的乳房，我体验完这个项目后，我知道是违法的。17.证人廖某朝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3月2日22时许，我和陈静谔一起去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前厅，前台服务员问我和陈静谔是否是蒸桑拿的，我们说是，服务员就给了我们各一个手牌，我的号码是8061，陈静谔的是8022，我们去二楼休息厅时，有女工作人员问我们做哪种服务，我点了皇家养生这个服务。接着该工作人员就带我到房间，帮我安排技师，一会后就有一名女技师帮我按摩捶骨、口交。这是我第一次嫖娼，我没有给钱女技师，我点的388元皇家养生项目就包含有按摩、口交服务，共80分钟。18.证人刘配（会所法定代表人）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是威利斯会所一个挂名的法人代表，李伟宪、何高勇、梁安昌、黄总是实际经营管理者。李伟宪于2016年提出想在信宜市搞水疗会所，其哥哥李伟成让我做会所的法人代表和监督水疗会所的筹建工程进度，李伟宪或梁安昌每月通过微信支付2000元作为我的工资，我从2016年会所正式开业后共收到约24000元。2016年会所开业之前，我曾送过一次30万元和一次40万元给李伟宪。会所开业后我来过三次，一次是办工商营业执照、两次是办理银行账户，我知道会所经营桑拿、沐足和自助餐，但不清楚具体的经营管理情况。我为会所办理的两个农业银行卡是为了会所收钱用的，办好后都交给了李伟宪管理和使用，另外会所的支付宝、微信都是以我的信息注册的。我认识一个女技师，她负责管理技师的，听说是梁安昌的女朋友。2019年3月初，何高勇电话和我说会所因涉黄被公安机关查处了。19.证人何维玲（人事专员）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是2016年7月13日到威利斯水疗会所上班，主要负责招聘普通员工、登记技师入职和计算普通员工工资。会所主要经营68元净桑、208元按摩服务、248元泰式按摩服务、388元皇家养生按摩服务。会所老板有刘配、梁总、李总，会所管理人员是何高勇、罗湘雷、黄裕，其中法定代表人是刘配、负责发工资的是梁总，负责采购的是何高勇，负责处理问题和招聘管理技师的是黄裕。彭月连是主管，负责日常考勤，吴龙业是部长，管理前台收银，彭月连不上班时由他负责管理当班人员和技师。吴碧英、张蓉负责技师上下钟和出单。李美霖、黄邦蓉、卢嘉惠、李冰、颜钰珊是前台收银员。杨木桂、刘添是咨客。冯锦雄、郑榴烘、何容梅、黄超波、夏桂兴、陈铁梅、罗聪是休闲部负责帮客人拿茶水水果。徐炳娟、曾国丽、李超豪是营销人员，负责在二楼引导客人，为客人介绍会所服务。黄凌芳负责直接管理培训女技师。平时梁总在公司时会叫我们管理层人员集中开会，解决例如客人投诉、技师上下班问题、员工服务问题等，开会的人员有我、梁总、黄总、彭月连、冯锦雄、王东波（陈佳俊）、周裔林、黄凌芳、郑榴烘。会所制定有《威利斯水疗基础知识培训》、《入职、离职、交接管理制度》、《技师管理制度》等章程给员工阅读。20.证人黄邦蓉（收银员）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从2018年8月中旬到会所做前台收银，和我一起做收银的还有卢嘉惠、李冰和颜钰珊。我知道会所有打飞机、波推、口交色情服务。如果有消防、公安等人员来检查，收银员就要及时打开收银台底下的应急开关通知二楼技师房的按摩人员及技师躲避检查，我上班期间没有按过。会所会不定时召开会议，还印有《威利斯水疗基础知识培训》给员工培训。会所每天有一万至三万元营业额，生意好时有十多万，每天都是梁总收走当天的营业额，之后就在收银员的记数簿上签字。21.证人卢嘉惠（收银员）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不知道会所有卖淫行为，我从2018年4月开始在会所做收银员，负责向客人收取消费费用并提供发票打印，每月工资2300元，由梁总现金发放，和我一起做收银的还有黄邦蓉、李冰和颜钰珊，吴龙业部长负责管理收银员。会所的法定代表人是刘配，老板有李总、梁总、勇哥、黎总，管理层人员有黄总、何维玲、吴龙业、周主管、黄技师、冯锦雄、彭月连，员工有颜钰珊、黄邦蓉、李冰、杨木桂、徐炳娟、曾国丽和一个男营销。会所有四种服务，分别是139元净桑、208元泰式按摩、268元香薰按摩、388元皇家养生。会所印有壹份《威利斯水疗基础知识培训》给员工培训，经理要求只要上班的工作人员见到穿执法衣服的检查人员就要及时通过台底的应急灯开关按钮通知二楼技师躲避检查，我上班期间没有按过。会所生意淡时一天营业额有一万元左右，生意好的时候一天有十多万营业额，每天梁总收走当天的营业额后都会在我们收银员的记数簿上签字确认。22.证人吴龙业（前厅部长）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从2018年3月入职，10月开始做会所前厅部长，负责教收银员和前台工作人员礼仪和卫生等，工资是每月2500元，没有提成，是梁总通过现金形式发放的。我从2018年10月起就知道会所女技师提供的香薰按摩服务包括波推、手淫，皇家养生按摩有波推、口交等色情服务。会所每10日召开一次会议，参会的有梁总、黄总、彭月连、黄凌芳、何维玲、王振清（陈佳俊）、周裔林、冯锦雄（郑榴洪），会上梁总、黄总等人会说到技师提供手淫、口交等色情服务，做好服务质量，还有如何逃避公安机关检查等情况。我在前台上班，有客人向我咨询有没有口交服务，我知道有这项服务，但我不会告诉他们，我叫他们咨询营销。23.证人乐某兰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从2018年7月开始到威利斯水疗会所做技师，为客人提供按摩、打飞机、口交等服务，也协助主管和黄总管理培训技师。会所的服务套餐分别有139元净桑拿、208元泰式按摩、248元香薰按摩（推油和打飞机）、388元皇家养生（全身波推、口爆）。技师工资按提成计算，其中208元的提成70元，248元的提成100元，388元的提成140元，我平均每月能领到4000元左右，由梁总直接转账到银行卡。会所有三十多个技师，黄凌芳负责培训技师服务项目，她离职后就由我为新来的技师介绍服务如何做（包括口交、打飞机等服务）。会所有一套躲避检查的程序，当有警察或者其他部门来检查时，负责应急通知的员工就要及时按应急灯开关通知正在做服务的技师停止口交、打飞机等服务，转为正常按摩服务。24．证人李冰（收银员）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李冰的证言与黄邦蓉（收银员）的证言基本一致。25.证人张蓉（钟房）的证言，主要内容是：（其供述的公司人员架构和彭月连所说的基本一致）。我从2017年8月开始在威利斯会所做收银员，2018年2月开始做钟房出单工作。我知道会所248元的香薰按摩有打飞机服务、388元的皇家养生按摩有波推、口爆服务。黄裕和员工说如果会所的应急灯亮起，就表示有人来检查，要及时通知技师停止做打飞机、口爆等服务，应急灯是由会所前厅收银员和休闲部服务员负责操作。26.证人李超豪（营销人员）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从2017年6月开始在威利斯水疗会所做服务员，2018年10月开始到营销部，负责向客人介绍推荐会所服务，主要推荐皇家养生和香薰按摩服务，每推荐一个皇家养生就有1.5元提成，每月能领到1400元左右提成，加上底薪2100元每月可以拿到3500元左右工资，我至今约领到7000元左右提成，和我一起做营销的还有徐炳娟和曾国丽。徐炳娟平均每月可以获得4000多元提成，过年期间可以拿到8000多元提成，曾国丽平均每月可以获得2500元提成。我知道皇家养生有波推和口爆服务、香薰按摩有打飞机服务。会所印有壹份《威利斯水疗基础知识培训》给员工，经理要求我们见到穿执法衣服的检查人员，就要及时打开收银台底下的应急灯开关，通知二楼水吧及技师房的按摩人员和技师躲避检查。27.证人何高勇（会所监事和采购）的证言，主要内容是：（其供述的公司人员架构和彭月连所说的基本一致）。我从2016年开始在威利斯水疗会所担任监事和采购一职，监事工资是3000元，采购工资是7000元,由梁安昌现金发放。会所老板是李伟宪和梁安昌，他们是会所实际出资人和经营管理者。2017年年底，我听朋友说会所存在卖淫情况，但梁安昌和黄裕都否认，我就没有深究。直到2019年3月3日会所被公安机关查处，我才知道会所存在卖淫嫖娼。（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指认照片：彭月连、颜钰珊、杨木桂、对收银台应急灯开关做了指认；颜钰珊、冯锦雄、陈佳俊、杨木桂、黄超波、对会所培训资料进行了指认；冯锦雄、黄超波对应急灯检查交接登记表进行了指认；徐炳娟对其向客人推荐皇家养生服务的小票进行了指认；颜钰珊对顾客消费结账单进行了指认；冯锦雄对会所管理制度进行了指认；吴龙业对会所工作人员排班表进行了指认；乐秋兰对3月份的技师排班表进行了指认。2.证人何某立、高某、柳某江、梁某琛、曾某彪、陈某谔、廖某朝对其在威利斯水疗会所消费的结账单进行了指认。3.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技师及会所工作人员的辨认，确认了本案被告人在会所中的职位。（四）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彭月连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9年3月3日供述：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是24小时营业的，共有三种养生服务，分别是泰式按摩（每小时208元），香槟推油（248元80分钟），皇家养生（388元80分钟），其中香槟推油含有“打飞机”项目，只要客人提出要求，所有技师上钟都会提供这种服务。会所有休闲、前厅、钟房、营销、技师共五个部门，约有20名员工，20多名女技师。2019年3月11日供述：我一开始是在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做钟房服务员，工资1700元，后来因工作出色在2017年被晋升为领班，工资2200元，2018年开始做楼面主管，工资4500元，一直没有提成，2018年年底发了1000元奖金。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是提供色情按摩推油服务的会所，包括有“打飞机”、“波推”、“口交”和“双飞”等色情服务。我们公司在收银前台、水吧台装有应急灯开关和营销经理、服务人员等都配备对讲机。一旦遇到突击检查就按《威利斯水疗基础知识培训》手册里面注明的“只要晚上过来突击检查的单位人员，前厅毫不犹豫打开应急灯……”的要求来做。另外要求前厅要注意尽量让对方出示检查证明等，然后引导检查人员并通知到男宾区进入，同时马上打开应急灯，并拨打868和666到水吧、钟房作相应通知。手册里面还打印有公安、消防、卫生等部门的制服给我们员工熟悉，方便逃避检查。我们害怕执法部门来检查是因为我们水疗会做色情服务，我们明知是违法的，但为了赚取暴利，违法的事都敢去做。公司过年前后一个月内每天的营业额都有二十多万，其中利润就有十多万一天，淡季最差也有七八万一天。我们每个月都有开支给副总何高勇去搞通各种关系，副总黄裕、梁总都有开会当面跟我们交代，他们已打通各种关系，叫我们交代好技师除了性交，其他“打飞机”、“波推”、“口交”等服务都大胆做，他们会处理好关系的。色情服务是公司领导层统一提出的，我到威利斯工作就有了，从技师入职培训就已经教会技师做这类服务了。公司架构：公司的老板有何高勇、梁安昌、黄裕、李总，黎富友是股东之一但不在公司任职。其中梁安昌是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黄裕是副总经理辅助梁安昌管理全面，技师经理是黄凌芳，负责管理技师还有培训，另外“师姐”也参与培训；男宾主管是王东波（王振强），负责更衣、打手角色；厨房总厨是王文卓；工程主管是周裔林，负责维修，还有公司的收银微信、支付宝转账全部转到他账号。楼面主管是我，负责日常技师管理，包括营销、排班、纪律等;后勤部长是何维玲，负责人事招聘、管理休闲部人员，旗下有休闲领班冯锦雄和郑榴烘，冯锦雄和郑榴烘又充当会所保安、打手角色，前厅厅长是吴龙业，负责处理前厅的纪律、突发事件。营销包括徐炳娟、曾国丽、李超豪，主要负责向客人推介打飞机、波推、口交甚至双飞服务；收银包括颜玉珊、李冰、卢嘉惠，他们三个负责收钱，并管理通风报信的应急灯开关；咨客包括杨木桂、刘添，他们两个在前台只能跟客人说有正规服务，不能说有色情服务，色情服务只能通过营销经理向客人介绍，这是逃避检查的手段。吴碧英、张蓉负责出单，叫技师上钟。平时公司高层开会都是梁总、黄总、还有几个部门经理包括吴龙业、何维玲、周裔林、黄凌芳开会，也经常提到要我们注意不要让公安捉到打飞机、波推、口爆现场，注意应急灯的使用等。2019年3月15日供述：公司培训手册、章程等是由梁总、黄总和黄凌芳修改制定，由黄裕开会叫各部门实施。会所管理层每10天召开例会，会议由梁安昌和黄裕主持，参加会议的有吴龙业、何维玲、王振强、黄凌芳、冯锦雄、我、周裔林、郑榴烘、林美霖参加，开会时有就技师提供的按摩内容进行讨论。梁总和黄总多次在开会时同我们壮胆，说叫技师大胆做服务，除了发生性关系，其他的都不怕，说他们已经打通关系，但依然要我们注意好应急灯的开关，让技师可以规避检查。参加会议的人都知道公司是有提供打飞机、波推和口交等色情服务的。男宾部和休闲部的人也都知道会所有提供这些色情服务的。三种服务的价钱是黄裕与梁总商量后，由黄裕定下的。2.上诉人曾国丽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曾国丽关于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的工作人员职责的供述和彭月连基本一致。）我2017年8月份开始到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工作，担任营销部主任一职，我的职责是向客人推介服务，帮客人预约技师，带客人进房间，安排技师上钟。做服务的套餐分别有208元、248元、388元和616元的。208元是纯按摩服务，248元是泰式按摩，其中包含的服务有：按摩、推油、打飞机；388元的是“皇家养生”，包含的服务有：按摩、胸推、推油、口交“口爆”，616元的是皇家双飞服务，包含有两个女技师帮客人按摩、胸推、推油、口交“口爆”。2019年3月2日晚上到3月3日凌晨1时，有16个技师提供了“皇家养生”服务。我介绍客人做服务，从中有1至4元的提成，其中客人做248元的服务，我从中提成1元，388元的服务，提成1.5元，我底薪2000元加提成，一个月平均领4000元工资。公司共有三个营销主任，分别是徐炳娟、李超豪和我共3人，我们的职责一样。会所有30多个女技师，我只知道她们的号数，不知道名字。会所的老板有梁总、李总、何总。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的技师提供“皇家养生服务”是从2017年8月份开始就有了。我们会所所有人都知道服务的内容有按摩、胸推、推油、口交“口爆”。应急灯开关安装在三楼前厅收银台下面及二楼水吧台台面，如果发现有执法人员来检查，工作人员就打开应急灯通知在按摩房帮客人做服务的技师，打开应急灯后，二楼按摩房及按摩房通道的灯全部亮起来的。我于2017年12月从服务员升为营销员，会所就已经有皇家养生按摩服务了，价钱为388元一次。我每天日班是从16时至0时30分，大概能向7个客人推介皇家养生按摩服务，夜班是20时至4时30分，大概能向20个客人推介，每月大概成功向客人推介270次。我向客人推介后带客人到房间，就可以获得一元提成，每月提成大概有500元至600元，共获利8000元左右。休闲部主要负责会所的打杂、搞卫生和给客人斟茶。3.上诉人徐炳娟的供述，主要内容是：（徐炳娟所供述的相应的套餐服务和曾国丽的基本一致，所供述的工作人员安排和彭月连的基本一致。）我在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做营销主任的，主要负责接待来这里做服务的客人，帮客人安排相应的技师做相应的套餐服务。我知道我工作的场所里有口交，口爆，打飞机等违法行为。我主要负责向客人推荐“皇家养生”套餐服务，这个服务是一个技师帮客人波推加口爆，198元加钟服务是客人要求加一个钟。我在会所的工资底薪是2000元，加上介绍服务的提成，一个月大约能领到5000多元工资。会所的其他工作人员都知道技师有做口交、打飞机等服务的。会所内有一个叫钟房的部门，这个部门专门负责登记每日上班的技师人数，负责安排技师上钟和负责技师所做的服务种类，包括泰式按摩、（香薰按摩）打飞机，（皇家养生）口交这三种服务的总数。最近在负责钟房记录的是吴碧英。应急灯是应付执法机关检查时使用的。水吧、钟房的工作人员打开应急灯，技师房的技师马上就停止手淫、口交等违法行为，转为正规的按摩。我从2017年4月入职，会所已经有皇家养生按摩服务了，约有30个技师做这个服务，我大概向八百多个客人推荐过这个服务，每个客人有一元五角提成，我基本工资有2000元，一个月工资加提成可以拿到约三千多元，我在会所非法获利一万二千多元。休闲部负责端水等物品给客人和负责搞二楼休息室、人行通道、三楼餐厅的卫生。4.上诉人王振强（曾用名王东波）的供述：我在威尼斯水疗吧是负责水区的男宾更衣房帮客人看柜子和开柜子的，每月工资是3000元，由玲姐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我。我知道会所的服务项目有一百多，两百多，三百多的消费项目，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入职时没有培训过，也没有培训过其他男宾。我没有见过会所的章程和培训资料，也不知道谁制定的。我们男宾部签的合同只是要求我们负责男宾部的卫生、礼貌服务，我每天必须安排四个人上班，每个月的服务费为11000元，客人换穿的一次性浴衣的收入归我。我们男宾部的人都是负责在客人更衣后，帮客人挂衣服，保管财物，提供一次性浴衣给客人换。我们没有担当看场的角色，如果有客人闹事或者逃单，都不归我们管，都是黄总处理，我们也没有协调处理过。我是2018年年底知道皇家养生按摩含有口交色情服务的，是一些做此服务的男客人说的。休闲部主要负责搞会所休息厅、餐厅卫生和为客人斟茶。5.原审被告人冯锦雄的供述，主要内容是：（其供述的日常管理人员和彭月连所说的基本一致。）我是威利斯国际水疗会的休闲部的领班，负责招呼客人，主要是给客人斟茶递水，搞卫生等工作，工资是2500元，100元全勤奖，夜班10元，加起来约2700元。我的上一班是郑榴洪。会所分别有139元“净桑”、208元“泰式按摩”（纯按摩）、248元香薰按摩（推油按摩、打飞机）、388元的“皇家养生”（推油按摩、波推、口交、口爆）、616元的“双飞服务”。我是听营销主任徐炳娟、曾国丽、李超豪三人向客人介绍服务时知道有以上服务的。我们吧台工作人员不能跟客人说有打飞机、波推、口交那些特殊色情服务的，要引导客人去找营销咨询。他们三人就是主要负责向客人介绍服务，引领客人到按摩房做服务，安排女技师上钟。我和黄超波、郑榴烘三人是负责吧台工作和管理应急灯开关。应急灯是为了应付执法部门突击检查设置的。当收银、服务员、营销经理等人看到公安、消防人员来检查，就要立刻打开应急灯开关，通知按摩房技师停止色情服务，做回正规服务。我们有一本应急灯、闸关检查交接登记表，每次交接班都是在上面签名确认。我做领班后平时有参加会议，男宾部的王主管和陈领班也参加会议，他们都清楚会所内有手淫、口交等行为的。我从2017年7月份到会所工作就看到项目价格表上有皇家养生项目。二楼应急灯一打开，二楼按摩房和休闲部的灯就会全部亮起，我们白天打开应急灯搞完卫生都有签名交接的，如果晚上遇到公安和消防检查，前台就会打开应急灯，提示按摩房技师逃避检查。休闲部是提供客人休息的地方。6.原审被告人周裔林的供述，主要内容是：从2016年10月份威利斯国际水疗会开业至今，我一直在会所做水电维修、消防管理的工作，工资是3000元每月。会所里的网线、餐厅的灯、冲凉房的射灯都是我装的，有时候水电保养都是我去弄的。会所按摩项目有打飞机、波推、口交等服务。黄总当时带我去水吧和收银台看应急灯开关，讲过应急灯是为了避开检查人员的突击检查。我知道应急灯的用途后，黄总叫我不要到处去讲应急灯的用途。我负责消防管理，2017年下旬会所出钱让我去考消防证，后来消防证直接被公司扣押下来了。我被会所扣押了消防证和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因为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的微信收款所使用的微信二维码是用我的名字实名登记的，微信绑定的也是我实名登记的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会所之所以用我的微信收款，是因为我曾经跟黄裕副总说过我要按揭供车，但银行的流水不够，黄裕就跟我说只要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用于收款的微信号绑定我的银行卡就可以了，当时我急着要供车就答应了。之后黄裕用我的身份信息认证会所的微信号，还绑定了我提供的农业银行卡，接着就扣押了我的银行卡一直到现在。我供车时曾经到银行打过银行卡流水，每个月大概有十多万人民币，这些钱是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每个月微信收款的营业额。我从2018年12月份知道会所有皇家养生按摩服务，会所用我的银行卡绑定微信收款我没有获利，休闲部是提供客人休息的地方。7.原审被告人吴碧英（钟房）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是在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钟房部工作的，主要负责在技师钟房操作电脑点击确定二楼营销部长发来的单，让电脑报班通知技师上班，同时夜班下班后将统计好的班数汇报给黄凌芳，每月工资是2000元，夜班补贴10元一晚，全勤奖100元。民警缴获的3本笔记本，是我们钟房的工作人员用来记录每天上班的技师人数和对应的编号的。我知道技师上班主要有三个项目，60分钟泰式按摩208元，80分钟香薰按摩248元，80分钟皇家养生388元。其中皇家养生最多人点，项目内容包括按摩、推油、热敷、打飞机以及口交。二楼有营销人员李超豪、曾国丽、徐炳娟，他们靠向客人推销项目拿提成。三楼是更衣室、浴池、冲凉房，三楼前台发台牌用于客人消费项目登记，财物保管，消费结账。8.同案人颜钰珊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在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是负责前台收银和介绍服务项目的，每月工资2500元。前厅部长吴龙业是分管我的领导。其所供述的服务项目和曾国丽所说的基本一致。其所供述的水疗会的机构与彭月连所说的基本一致。我入职时管人事的何维玲同我说除了收钱外还要负责通风报信，即系如碰到有公安、消防等执法部门来检查的话就要按电脑键盘左手边那个报警按钮。会所之所以安装报警按钮，是因为会所里面提供波推、“口爆”等色情服务，为逃避执法部门的检查和打击，就要我们前台通风报信，按了这个按钮，按摩房门口通道就会亮红灯，那些做色情服务的技师就会立即穿回衣服做回正规的服务。收银和咨客都可以按这个按钮报警，服务员在水吧台也可以按，但这个按钮一直没有谁按过。每日晚上7点到9点左右梁总来到前台结数，会所每天营业额有4到7万，春节期间每日最少十几万，多的接近三十万。前来会所消费的客人多数都是冲着皇家养生这个服务来的，因此会所的主要收入是靠皇家养生服务支持，而皇家养生服务的主要服务内容就是口交、波推。我知道会所提供的皇家养生服务是违法的，但是我以为会所的老板或者高层已经和公安机关打好关系了，不会有事的，所以我才一直在那里上班。人事主管何维玲在入职培训时对我们收银员说过当有公安机关和其他部门来检查时要按此报警按钮，前台收银台和水吧台各有一个，但我上班期间没有按过，收银员张蓉和李冰误按过一次被黄总通报批评过。休闲部负责端水、饮料喝水果给客人，也负责收拾按摩房、休息室和餐厅的卫生。我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的8010红包是一部分客人点了258元的香薰服务，但又不想同行的其他客人知道，就通过补差价来做388元的皇家养生，客人将差价用微信转给技师，技师将钱转给彭月连或张蓉，她们再转给前台收银员。9.同案人陈佳俊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在会所男宾部负责管理柜子，更换浴袍。我是王振强介绍过去的，男宾部有我、王振强、高照明、王旭东四个人，男宾部已被王振强从会所承包出来做，他负责管理男宾部。王振强没有要求我们岗前培训，但是我们都学习过会所制定的《威利斯水疗基础知识培训》。我只是听前厅说过客人进来消费最低139元起，最高388元，服务有波推、口交、口爆等，但是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大家都是知道会所有手淫、口交等卖淫行为的，所以生意才那么好。我们男宾部的有固定的工资范围，我们没有去处理过突发情况，会所设置的应急灯开关我也不知道。我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底新25**，提成由人事部玲姐计算，交给王振强，再由王振强给我们。会所收入高，我们的提成就多。男宾部是王振强承包出来做的。会所10天开一次会，人员有黄总、彭月连、吴龙业、何维玲、王振强、周总、冯锦雄。王振强有时不在信宜，就由我代替他参加会议。内容是总结10天内会所的工作，安排以后的工作。我是从2018年11月知道会所技师提供皇家养生口交卖淫服务的。会所每10日召开一次例会，黄总说每天到会所消费的客人约有120人，做皇家养生的占90%以上。我听说会所开业就有卖淫服务了，管理层说每天约有110个客人做皇家养生口交服务，会所约有20多个卖淫人员。10.同案人高照明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在2018年11月通过老乡王东波（王振强）介绍来到信宜市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工作，担任男宾一职。主要是负责帮客人开衣柜等客人换号衣服后放进衣柜保管并上好锁，等待客人做完服务出来后帮客人开衣柜。男宾部有王振强、陈佳俊、王旭东和我，王东波把男宾部承包出来了，他安排我们上班，我们四个二十四小时轮流上班。王振强平时私下召集我们传达工作要求和职责。上班时我们只需要搞好服务区域内的卫生，服务客人的存放衣物与更衣，帮客人存放手机，如果遇到客人有什么问题的话，就要通知前台的吴业龙处理。会所提供的服务我只听说有按摩、皇家养生等，消费标准有139元，388元的，其他的我不清楚。人事部“玲姐”按照工资底加提成发到我们部门，王东波拿工资给我们的，我每月底薪是2500元，每月提成有500元左右。我是从2019年2月知道会所技师提供皇家养生口交卖淫服务，是从做这个服务的男客人谈话中得知的，会所大概有30多个卖淫技师。11.同案人杨木桂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是从2018年1月开始在威利斯水疗吧上班，主要做咨客的，在前台负责介绍威利斯水疗吧的服务项目。例如最低139元水疗、208元泰式按摩、248元推油、388元皇家养生，如果需要其他违法（卖淫嫖娼）的服务是营销人员的工作，我不参与。因为威利斯水疗吧的电脑是联通的，他们营销人员也可以出单给我们前台统一收取费用。我所介绍的服务中我只听说过388元的皇家养生这个服务是需要男女双方裸身去接触的，有波推和口交的行为。这个388元的皇家养生的违法服务是由营销部的负责人去安排他们的技师去服务的。入职培训时吴小燕培训我说我们咨客是不能在前台跟客人说有打飞机、波推那些特殊服务的，要引导客人去找营销。我是上班一个月后听同事说才知道威尼斯水疗吧有波推、打飞机、口交等违法行为的。我每个月工资2100元，直接领导是吴龙业，和我一起在前台的有收银员颜钰珊、李冰、李美霖，她们是负责收钱和管理应急灯开关的。我在会所是做咨客，主要负责在前台给客人发手牌、给客人斟茶、介绍会所按摩服务和给女宾客递衣服。我知道皇家养生服务有口交服务，但我没有向客人介绍推荐过。12.同案人黄超波的供述，主要内容是：（其供述的会所服务项目和会所工作人员分工与曾国丽、彭月连所说的基本一致。）我是2018年11月份开始在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休闲部做服务员的，负责招呼客人，给客人斟茶递水，搞卫生，还负责休闲应急灯、闸关检查交接。我在会所工作十几日后与客人和同事聊天才知道该会所存在卖淫、嫖娼的现象。会所的服务项目我是听营销主任徐炳娟、曾国丽、李超豪向客人介绍服务时知道的。他们三人负责向客人介绍服务，引领客人到按摩房做服务，安排女技师上钟。我工资大约2000元一个月。餐厅和二楼水吧服务员都是休闲部的工作人员，我主要负责三楼餐厅、二楼水吧和休息区。二楼水吧台后背的柜里有一个开关，水吧服务员每天上班要观看这个应急灯是否损坏可否正常使用，并把情况登记在应急灯管理簿上。（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子数据检查笔录：侦查机关对徐炳娟、颜钰珊、吴碧英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在徐炳娟手机中提取到徐炳娟向客人介绍威利斯会所套餐包含有打飞机、口拖、波推服务的聊天记录；在颜钰珊手机提取到客人消费的转账记录；在吴碧英手机提取到技师排班等记录。对各上诉人及相关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明，虽然现行刑法、立法解释、司法解释没有对刑法意义上的卖淫概念作出规定，但最高人民法院《的理解与适用》对司法实践中如何认定刑法意义上的卖淫已经作出明确解读，即提供“口交”等进入式的有偿性服务应当依法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故审判此类案件应当遵照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观点予以认定。对各上诉人及相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明，上诉人彭月连、曾国丽及其俩辩护人提及的上诉人家庭困境等状况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量刑情节，也不属于酌定量刑情节；又查明，至于各上诉人及相关辩护人辩称各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等意见，原审判决已经综合考虑和作出相应评判，并已据之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二审期间，本案没有新的法定和酌定的减轻、从轻处罚情节，各上诉人及相关辩护人要求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彭月连、徐炳娟、曾国丽、王振强、原审被告人周裔林、冯锦雄、吴碧英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行为，仍然为组织卖淫的人员提供帮助，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鉴于上诉人彭月连、徐炳娟、曾国丽、王振强、原审被告人周裔林、冯锦雄、吴碧英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徐炳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和上诉人曾国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昌文审 判 员  张 虹审 判 员  张 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李锦杰杨冬冬书记员郭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