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0民初307号原告：魏国民，男，汉族，1966年12月17日出生，住浙江省常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祯洪，重庆渝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重庆渝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封雨，男，汉族，1974年2月14日出生，现住重庆市綦江区。被告：何军，男，汉族，1978年1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綦江区。被告：叶冬娣，女，汉族，1984年11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文，重庆高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路琴，女，汉族，1988年1月29日出生，住重庆市綦江区。原告魏国民与被告封雨、何军、叶冬娣、刘路琴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国民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祯洪、被告封雨、何军、被告叶冬娣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路琴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故未到庭应诉，审理中，魏国民当庭撤回了对刘路琴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国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封雨、何军立即支付原告魏国民终止合作后的欠款831037元及相应资金占用损失;2.判决被告叶冬娣、刘路琴对被告封雨、何军的前述欠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并相互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诉讼过程中，魏国民以何军已支付了诉争欠款中的440518.5元为由，撤回对被告刘路琴的起诉，且不再要求何军承担涉案款项的支付义务，并将诉讼请求调整为：1.判决封雨立即支付魏国民终止合同后的欠款440518.5元，并从2020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损失至欠款付清时止；2.判决叶冬娣对封雨的欠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并相互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6日，魏国民与封雨、何军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魏国民承包经营封雨、何军投资的重庆益庆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庆建材），魏国民向被告缴纳了2000000元风险保证金。同年9月20日，各方协商解除承包经营合同。并于次日，以益庆建材为甲方与乙方魏国民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双方合作经营益庆建材，魏国民需缴纳合作经营期间保证金1600000元，该款从前合同保证金2000000元中直接扣除，其余400000元退还给魏国民。2019年5月24日，经协商，不再继续履行《合作经营合同》，并就合作经营期间的相关费用进行结算，签订了《结帐清单》，载明：封雨、何军应支付给魏国民合作经营期间垫付的周转资金411037元，合作期间应得的利润270000元，石灰窑改造设备款200000元，封雨、何军共欠原告881037元，并承诺该款支付时间从2019年6月份开始至2020年5月底止，前三个月每月支付50000元，第四个月开始每月支付100000元。此后，封雨、何军只支付了50000元。为此，魏国民委托重庆渝綦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2月12日向封雨、何军致函，要求其在2019年12月31日前足额支付应付款项500000元。如届时未支付，鉴于封雨、何军多次违约行为，魏国民有理由相信其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债务的能力，魏国民不再继续履行《结帐清单》约定的支付时间，根据《合同法》及其相关规定，魏国民将要求封雨、何军提前清偿2019年6月至2020年5月期间应支付的全部款项，即尚欠的831037元（已扣除支付的5万元），及其相应的资金占用损失。但，至起诉之日封雨、何军仍未支付。此外，案涉款项系在叶冬娣与封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且叶冬娣出具委托书，为封雨所欠的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故叶冬娣应当共同予以偿还。被告封雨辩称，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属实，停止合作后，结算并签署了《结帐清单》也是事实。但结账清单中的石灰窑改造设备款200000元，与魏国民无关，不应支付给魏国民；叶冬娣出具的委托书中“包括封雨在石灰厂所欠债务担保”，所称石灰厂系指重庆森坪石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坪石灰），并非指结帐清单中的债务。结帐清单约定分期偿还，现在已经支付了505000元，尚欠款项未到履行期限，而且现在属于疫情期间，没有开工，因此没有支付。被告何军辩称，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和签署《结帐清单》均属实。但关于结账清单中的石灰窑改造设备款200000元，与魏国民无关。刘路琴出具的委托书中“包括何军在石灰厂所欠债务担保”，所称石灰厂系指森坪石灰，并非指结帐清单中的债务。被告叶冬娣辩称，与封雨已于2018年12月10日离婚，结账清单于2019年5月24日签订，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封雨并非森坪石灰股东，也不能代表公司，故叶冬娣也无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结账清单中的石灰窑改造设备款200000元，与魏国民无关，且其也没有收款委托或者通知该石灰窑的权利人，魏国民无权主张该笔债权；《结帐清单》约定的还款期间至2020年5月底，由于2020年1月23日至今的疫情期间系不可抗力，在此期间，可以要求延期还款，同时原告已收到了大部分欠款，故应当延期到2020年7月以后。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21日，原告魏国民（作为乙方）与益庆建材（作为甲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在2018年1月6日所签订的承包合同，因故不能继续履行，并于2018年9月20日协商解除该承包合同，现双方就石灰的生产经营事项达成新的条款；益庆建材的石灰生产经营由甲乙双方共同经营，合作经营期间的利润三分之二归甲方，三分之一归乙方，合作经营期间所产生的亏损按前述占比承担；合作经营期间从2018年9月2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乙方在合作经营时付给甲方保证金1600000元后，乙方不再负责合作经营期间所需的资金。由甲方负责生产经营所需资金，合作经营期间因资金周转问题造成停产，甲方应按每天10000元赔偿乙方；2018年1月6日签订承包合同时，乙方已经支付给甲方保证金2000000元，故甲方必须退还乙方多交的保证金400000元；乙方所交的保证金1600000元在本合作经营合同到期前6个月开始退还，每月退还260000元，最后一个月退还300000元。如果甲方在经营期间每月所分红的利润不够退还约定金额，差额部分乙方有权从石灰石原材料的货款中扣除等内容。被告封雨在该合同法人代表签字处签名，被告何军在股东签字处签名，魏国民在乙方签字处签名。2019年5月24日，魏国民、何军、封雨共同签署《结帐清单》，载明：何军、封雨、魏国民在2018年9月21日至2019年5月20日合作经营期间，何军、封雨共欠魏国民在合伙经营期间垫付的周转资金411037元、合伙期间应得利润270000元、石灰窑改造设备款200000元，共计881037元。何军、封雨委托森坪石灰代为支付，支付时间从2019年6月开始至2020年5月底。前三个月每月支付50000元，第四个月开始每月支付100000元。此委托支付的款项从何军、封雨原材料石灰石款和森坪石灰经营产生的利润中和其它款项中扣除等内容。同年10月28日，叶冬娣向封雨出具委托书，载明：森坪石灰股东叶冬娣（持股25%）委托封雨行使所持股比权利，包括封雨在石灰厂所欠债务担保，法律规定的权利和义务，每次股东会决议等。11月7日，刘路琴向何军出具委托书，载明：森坪石灰股东刘路琴（持股25%）委托何军行使所持股比权利，包括何军在石灰厂所欠债务担保，法律规定的权利义务，每次股东会决议等。同年12月10日，何军委托案外人向魏国民支付了50000元。次日，重庆渝綦律师事务所受魏国民委托分别向何军、封雨邮寄了律师函，载明：魏国民、封雨、何军已于2019年5月24日终止了《合作经营合同》的履行，且就合作期间的费用进行结算，并签订了《结帐清单》。按约定，封雨、何军应支付给魏国民合作经营期间垫付的周转资金、应得利润及石灰窑改造设备款，共计881037元。按约定的分期支付时间，截止2019年12月，封雨、何军应支付给魏国民550000元，但仅支付了50000元，尚差500000元未付，其行为严重违反了《结帐清单》的约定，损害了魏国民的合法权益。现致函要求其在收到该函后于2019年12月31日前将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应支付而未支付的款项500000元，全额支付给魏国民。如届时未支付，鉴于其多次违约行为，魏国民完全有理由相信其二人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债务的能力，根据《合同法》及其相关规定，魏国民将要求其二人提前清偿2019年6月至2020年5月期间应支付的全部款项，即尚欠的831037元（已扣除已支付的5万元），及其相应的资金占用损失。并将根据魏国民的委托，依法通过诉讼途径维护魏国民的合法权益，造成一切后果及其责任由其自行承担等。两份邮件的投递情况均载明为：“妥投，他人收。”2020年1月6日，原告魏国民以被告封雨、何军、叶冬娣、刘路琴未按时付款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如前。同月20日何军向魏国民出具欠条一张，载明：其本人与封雨、魏国民合伙经营益庆建材，后解除了合伙关系。并于2019年5月24日，经共同结算签订了《结帐清单》，其与封雨应当支付魏国民终止合作后的款项881037元。经其与封雨协商，该笔欠款由二人各支付440518.5元给魏国民。此外，其本人另欠魏国民货款10000元、借款25000元，其自愿承担魏国民起诉何军、封雨等人合伙纠纷一案的律师费30000元，前述共计505518.5元，扣除已经支付的50000元，尚欠魏国民455518.5元。本人同意在2020年1月20日前支付400000元，余款55518.5元于2020年2月29日前付清等内容。当月22日，魏国民出具共计收到何军支付的欠款450000元的收条。另查明，益庆建材2016年10月13日的公司章程载明，封雨、何军系该公司股东，出资比例分别为33%、67%。2018年11月30日，二人将所持股份全部转让与他人。2019年5月21日刘路琴、叶冬娣受让森坪石灰的股份成为该公司股东，出资比例分别为25%。还查明，封雨、叶冬娣于2009年3月31日办理结婚登记，2018年12月10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载明：双方育有一子，由女方抚养，男方每月支付抚养费20000元直到18周岁。孩子的学费、重大医疗费由男方负责至孩子就业为止；位于重庆市南岸区风临路****18-3的房产，归女方所有；该房产的房贷，离婚后由男方偿还；双方项目投资银行贷款800000元，由男方偿还。此外，如任何一方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偿还等内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了财产保全，本院依法采取了相应的保全措施。前述事实，有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以及被告叶冬娣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军、封雨的陈述，有《合作经营合同》、浙江省农村信用社业务凭证、结账清单、欠条、收条、《重庆渝綦律师事务所律师函》及其快递单证（查询回执）、委托书、封雨与叶冬娣的婚姻信息、森坪石灰工商登记资料、益庆建材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据在案为凭，并经庭审质证和审查，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我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规定：“合伙协议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被告封雨、何军以益庆建材股东的身份，共同签署了益庆建材与原告魏国民的《合作经营合同》，该合同依法成立生效。合同履行期间，封雨、何军将益庆建材的股份全部对外转让，并于此后与魏国民协商签署《结帐清单》终止了合作，《结帐清单》对合伙期间结算资金的分配进行了约定，该约定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生效；《结帐清单》明确了封雨、何军共计欠魏国民881037元。虽然被告抗辩称其中200000元的石灰窑改造设备款，与魏国民无关，不应由其收取。但《结帐清单》系参与合伙的三人对合作期间款项收支及负担情况进行结算的内部协议，参与签署者均应受其约束。且三人均系从事企业经营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具备经济参与者的理性，对于《结帐清单》中约定的款项（包括石灰窑改造设备款200000元）的负担，应当是理性思考的结果。故被告对此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结帐清单》约定的付款时间为，从2019年6月起按月分期支付，截至2019年12月，按约应支付7期，应付金额550000元，但仅在12月支付了50000元，尚欠500000元未支付。魏国民因该二人已多期未履行大部分付款义务，遂以律师函的形式，督促其立即按约履行，否则将要求其提前清偿全部债务。但在期限内封雨、何军仍未履行。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封雨、何军未按约足额支付欠款已达数期，拖欠资金占比50%以上，其行为已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魏国民据此主张封雨、何军已构成预期违约，符合法律规定，其要求封雨、何军承担提前清偿全部债务的违约责任，本院应予支持；虽然何军现已履行了440518.5元的支付义务，但其大部份履行行为在魏国民提起本案诉讼主张预期违约之后，且封雨至今仍未履行任一期支付义务，同时，按约定涉案债务在2020年3月前应支付的金额为850000元，余款31037元也应在4月支付，故现清偿全部债务的时间已临近，故魏国民要求封雨立即支付尚欠款项440518.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其不要求何军承担尚欠款项的付款义务，系魏国民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尊重；魏国民主张封雨、何军还应承担赔偿资金占用损失的违约责任。因双方未约定违约金，即要求从2020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损失至欠款付清时止。但此时间并非双方约定支付全部款项的时间，而魏国民因债务人预期违约而受到的损失，除到期应付而未付款的资金占用损失外，并未提交存在其它损失的证据，故从此时起，以尚欠全部款项为基数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并非魏国民的期待利益损失，也超出了债务人的预期负担，故以到期未付款项为基数分段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较适宜。2020年1月1日前应付未付的款项为500000元，当月22日收到390518.5元后，应付未付款为109481.5元；2月1日前应付未付款209481.5元；3月1日前应付未付款309481.5元；4月1日前应付未付款409481.5元；5月1日前应付未付涉案款项为440518.5元。因对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标准未约定，按照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标准计算。”的规定，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标准依法适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取消，因此关于资金占用损失的标准更换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因魏国民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故利率计算标准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关于封雨称魏国民现已收到了何军支付的505000元，已达到《结账清单》中约定的2019年12月应支付金额，而2020年1月起全国范围的疫情属于不可抗力，应推迟还款时间的抗辩意见。因国家关于此疫情正式发布公告的时间为2020年1月20日，此后，全国各地才陆续采取了限制人员流动等防控措施。而当月1日前，其逾期未付金额已达500000元，魏国民也于同月6日提起了主张预期违约之诉，此时尚未形成限制人员流动的不可抗力，且何军还在当月22日（起诉之后）向魏国民履行了400000元（其中部分为涉案债务）的偿债义务，但仍未达到550000元的约定数额，可见，封雨、何军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并非因疫情原因所致，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叶冬娣向封雨出具的《委托书》，是否系为涉案封雨的债务提供担保的问题。该委托书载明叶冬娣将其在森坪石灰的股份委托封雨代为行使持股比权利，包括封雨在石灰厂所欠债务担保，但并没有明确其中的“石灰厂”所欠债务，即是涉案封雨的债务，故魏国民据此主张叶冬娣为涉案封雨的债务提供了担保证据不足，其要求叶冬娣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叶冬娣是否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封雨与叶冬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封雨系益庆建材的股东且系法定代表人，并与魏国民、何军合作经营益庆建材。2018年11月30日封雨将其在益庆建材的股份全部转让后，于次月10日与叶冬娣离婚。离婚财产分割时，叶冬娣分得了位于重庆市南岸区的房产，但未负担夫妻共同债务，封雨分得了位于重庆市綦江区的房产，并承担双方项目投资银行贷款800000元的债务，承担叶冬娣所分得房产房贷的清偿义务，以及每月小孩抚养费20000元和支付学费和重大医疗费的义务。而其于10天前转让益庆建材股份的收益，却并未在协议中进行分配，也没有现金或存款的分配。虽然涉案《结帐清单》的签订是在其二人离婚后，但债务的形成是在合作经营期间，也是封雨、叶冬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离婚协议并未反映双方还存在其它经营投资项目或收入来源，而协议上所分配的夫妻共同财产和双方项目投资所负债务均数额较大，故益庆建材的股份系双方共同投资，且经营收益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具有高度盖然性。而涉案合作经营期间的债务，也系益庆建材的经营债务，封雨应负担的债务部分应系夫妻共同债务。此外，叶冬娣在2019年5月21日受让森坪石灰25%的股份而成为该公司股东，并委托封雨代行使其在该公司的股东权利，其受让股份的资金来源，不排除系封雨转让益庆建材股份的收入，虽然离婚协议未约定叶冬娣负担夫妻共同债务，但该协议不能约束债权人，故魏国民要求叶冬娣对涉案封雨所负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合理，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综上，魏国民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封雨、叶冬娣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给原告魏国民欠款440518.5元，并从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以109481.5元为基数，从2020年2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以209481.5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以309481.5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以409481.5元为基础，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以440518.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计付资金占用损失至欠款付清时止，利随本清；二、驳回原告魏国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908元，减半收取3954元，申请保全措施费5000元，共计8954元，由被告封雨、叶冬娣共同负担（此款原告魏国民已向本院全额预交，被告封雨、叶冬娣应负担的部分在履行前述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戴 静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赵世玺书 记 员  吴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