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939号原告：毛欣华，男，1964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宗峦，上海市浩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晶，上海市浩信（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广益路**联创大厦**楼****-2。执行事务合伙人：北京众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委派代表：李欣）。被告：深圳市微明恒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卞大利，执行董事。被告：北京众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翠微路**印刷研究所办公区8号楼201室。法定代表人：李欣，执行董事。被告：盛敏，女，1977年12月20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被告：刘延春，女，1950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阿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姝，北京市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列五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广军，北京市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列五被告。原告毛欣华与被告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嘉兴瑞平企业）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受理，原告申请追加深圳市微明恒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明恒远公司）、北京众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行创新公司）、盛敏、刘延春为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宗峦、王**、五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姝、赖广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原告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变更为杨**晶。本案于2020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宗峦、杨**晶、五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欣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嘉兴瑞平企业支付股权转让价款3250000元及利息340708.33元(利息自2017年4月17日暂算至2019年1月6日之日止，本息合计：3590708.3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12月12日，原告、被告嘉兴瑞平企业及盛军、卞大利、李欣签订了《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投资退出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嘉兴瑞平企业将其持有的天亿达2.5%的股权无条件转让给原告，在被告嘉兴瑞平企业完成投资退出事宜前，该2.5%的股权由被告嘉兴瑞平企业代持。并约定被告嘉兴瑞平企业在完成其持有的天亿达60%(含无偿转让给原告的2.5%的股权)股权转让结束后十日内将该2.5%的股权转让所得价款合计人民币325万元支付给原告。被告嘉兴瑞平企业已于2017年4月6号完成股权变更，但被告嘉兴瑞平企业拒不履行支付325万元转让款义务，原告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嘉兴瑞平企业的工商内档显示，2015年8月18日，微明恒远公司与刘延春成立嘉兴瑞平企业，微明恒远公司为普通合伙人并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刘延春为有限合伙人。2016年5月25日，普通合伙人变更为众行创新公司，有限合伙人变更为盛敏。根据《合伙协议》及《入伙协议》的约定，微明恒远公司、刘延春、众行创新公司、盛敏应对嘉兴瑞平企业的债务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审理期间，原告明确，其诉请金额325万元的计算方式为：投资退出协议中第1.2条明确，60%的股权转让总价是7800万元，其中含有原告的2.5%，故原告持有的2.5%对应的金额是325万元，即7800万元/60%×2.5%=325万元。利息的计算为：自2017年4月1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对于各被告承担的责任，原告明确，嘉兴瑞平企业承担付款及利息的责任、微明恒远公司对被告嘉兴瑞平企业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刘延春应以出资额49500万为限承担责任、众行创新公司对被告嘉兴瑞平企业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盛敏以出资额49500万为限承担责任。刘延春、盛敏对被告嘉兴瑞平企业的债务以其出资额为限承担责任。利息主张至支付之日止。被告嘉兴瑞平企业辩称，一、案涉投资退出协议与原告有关的内容未生效，原告以该协议主张无法律依据，案涉投资退出协议第5.2条约定盖章之日生效，现投资退出协议无原告签名，原告依据该协议要求被告给付325万元及利息无法律依据。二、撇开该协议效力问题，本案属于赠与纠纷并非股权转让纠纷，从协议总体看投资协议的全部内容，对原告而言归根结底为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赠与原告325万元中扣除税费后的余款，即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原告是赠与法律关系。从单个条款看，退出协议第1.1条约定乙方即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同意将其所有的天亿达2.5%股权无条件、无偿转让丙方即原告方，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赠与原告天亿达2.5%股权，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原告亦属于赠与关系。无论从协议整体还是单个条款看，原告与嘉兴瑞平企业之间亦属于赠与法律关系。三、作为赠与人的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有权在赠与转移之前撤销赠与，案涉投资退出协议未经公证机关公证也不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的。同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赠与原告金钱的角度上，该赠与款项并未给付完成，赠与财产未转移，赠与人有权撤销转移。从赠与股权的角度上，投资退出协议第1条约定嘉兴瑞平企业同意将其持有的天亿达2.5%的股权无条件无偿转让给原告，但同时约定由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代持，公司法规定股东及股权份额需记载公司名册并办理备案登记手续，并未规定发生股权转移的法律效力，案涉2.5%的股权并未发生转移，根据合同法第186条规定，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有权撤销该赠与。四、即使撇开协议生效问题、赠与问题，按照合同条款约定，该投资退出协议第2.5条约定，转账结束后10日内乙方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将2.5%股权转让所得价款（合计325万元），待支付必要的税费后支付原告。该条款约定原告主张325万元不符合该条款的约定，我国税法规定，股权转让应缴纳个人所得税、印花税，325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应缴纳企业所得税113.75万元，税率35%，印花税1625元，税率万分之五。被告众行创新公司、盛敏的答辩意见同嘉兴瑞平企业答辩意见。另认为，应当由合伙企业承担，合伙人不承担责任。被告微明恒远公司、刘延春的答辩意见同嘉兴瑞平企业答辩意见。另外补充如下，微明恒远公司、刘延春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微明恒远公司、刘延春不是案涉投资退出协议的主体。投资退出协议签订时间为2016年12月12日，微明恒远公司、刘延春已于2016年5月25日退出嘉兴瑞平公司，原告以退伙后形成的协议要求微明恒远公司、刘延春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2日，毛欣华签订《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投资退出协议》一份，抬头载明为：甲方盛军，乙方嘉兴瑞平企业，丙方毛欣华、丁方卞大利（乙方原执行事务合伙人）、戊方：李欣（乙方现执行事务合伙人），明确：甲、乙双方与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亿达”)于2015年9月9日签订《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合作协议》与《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现就乙方投资退出事项，由现有股东甲方、乙方、丙方与乙方原执行事务合伙人丁方以及乙方现执行事务合伙人戊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及《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章程》的规定，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一致达成如下协议。其中，第一条原投资合作协议的终止中的第1.1款载明，鉴于甲方及其管理团队在本协议签订日之前，已完成《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2015年度经营业绩承诺，根据《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第四条的规定，乙方同意将其持有的天亿达2.5%的股权，无条件无偿转让给丙方。丙方同意在乙方完成投资退出事宜前，由乙方代持天亿达2.5%股权。第二条乙方退出安排中的第2.5款中载明，乙方现持有的天亿达60%的股权中，2.5%的股权已根据本协议1.1条款无偿转让给丙方，丙方同意该部分股权随乙方股权一同转让。转让结束后10日内，乙方将该2.5%的股权转让所得价款(合计人民币325万元)在支付必要税费后，支付给丙方。2017年4月6日，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亿达公司）股东由盛军、嘉兴瑞平企业变更为盛军、北京飞利信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另，微明恒远公司与刘延春2015年8月18日签订合伙协议一份，该协议中载明的嘉兴瑞平企业合伙人共2人，其中微明恒远公司为普通合伙人，出资额为500万元，缴付期限为自企业成立之日起20年内，刘延春为有限合伙人，出资额为49500万元，缴付期限为自企业成立之日起20年内。2016年5月25日，深圳市微明恒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刘延春退出嘉兴瑞平企业。同日，众行创新公司与盛敏签订合伙协议一份，该协议中载明的嘉兴瑞平企业合伙人共2人，其中普通合伙人变更为众行创新公司，出资额为500万元，缴付期限为自企业成立之日起20年内，盛敏为有限合伙人，出资额为49500万元，缴付期限为自企业成立之日起20年内。原告认为被告嘉兴瑞平企业已将股权转让他人，但未支付其股权转让款，故诉至法院。庭审中，被告对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投资退出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理由为：我方协议中无对方的签名，不知该协议对方的来源。协议签订时因我方股权要转让之前盛军与我方称如我方不给补偿，转让就会设置障碍，在协议签订当日进行协商2016年12月12日达成意向，原告不在现场，我方在签字盖章后，盛军表示拿走该协议拿回去征求原告意见，后续无回复。在协议中签字的四方，卞大利与李欣手中的协议也无原告签名，盛军拿走两份协议。被告为此提交如下证据：一、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合作协议、投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各一份，其中补充协议第4条约定，如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达到协议第2条约定的经营业绩即2015-2017年均完成业绩的情况下，嘉兴瑞平企业、盛军以200万元总成本分别向管理团队转让各5%，总计10%的股权。被告对此表示，该约定实际已经被涉案的投资退出协议所覆盖，但通过该协议的约定可以看出嘉兴瑞平企业所述的协议签订过程是真实的。（一）、原约定是必须完成3年业绩才给股权。（二）、原约定必须支付200万元的成本才给予补偿。（三）、原约定盛军只给出5%股权。但实际案涉的投资退出协议并不是这样约定，约定的是无偿且只完成一年业绩的情况下，因嘉兴瑞平企业入主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后无法实际控制公司。公司由盛军及原告带领的管理团队实际控制。我方无奈想通过股权转让退出公司。盛军及管理团队提出必须给股权，才有上述的协议签订的过程。二、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投资退出协议1份，该投资退出协议中无原告的签名，其余内容与原告提交的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投资退出协议一致。被告表示，从协议整体及条款中看出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原告为赠与法律关系，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有权撤销赠与。故有关原告的约定未生效。另外，该协议2.5条约定扣除必要的税费。深圳市微明恒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刘延春不是该协议的主体。三、北京飞利信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利信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中载明，本公司与嘉兴瑞平企业签署《北京飞利信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与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关于买卖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出资额的股权转让协议》，本公司以7800万元受让嘉兴瑞平企业持有的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60%的股权。在股权转让过程中，没有第三方对本公司受让的标的股权主张过权益。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认为，嘉兴瑞平企业的表述不属实。嘉兴瑞平企业系大股东，其收购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目的是财务投资，根据其规划，是出售给飞利信。但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提交的协议上无原告的签字，但抬头丙方处为原告，且该协议内容亦明确了原告的权利。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投资协议中关于原告的约定内容没有生效，同时可证明北京飞利信电子技术有限公司收购了被告嘉兴瑞平企业持有的股权，故被告嘉兴瑞平企业应支付相应股权转让价款。原告对于投资退出协议的签订情况补充表示，原告是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技术负责人。被告嘉兴瑞平企业在投资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时就曾与原告约定在完成相应的业绩时，无条件将部分股份转让给原告。2015年9月9日被告嘉兴瑞平企业与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及盛军等签订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就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高管相应权利约定，同时涉案退出协议约定2015年年度业绩已经完成，盛军管理团队包括原告已经完成2015年度的业绩。被告嘉兴瑞平企业兑现承诺将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2.5%股权转让原告。原告未参加北京合同的签订，但盛军将多份合同带回交由原告签字，原告都进行了签字，具体几份合同原告也记不清了。原告签字后，原告留存一份外，其余均交给盛军，并由盛军转交合同其他各方。签订后由被告嘉兴瑞平企业代持原告在苏州天亿达科技有限公司中2.5%的股份，现转让行为已经完成。对于股权退出协议中载明的其持有的股权的来源，原告表示，原告作为公司副总及技术总负责人，对天亿达公司的2015年度及后年度的任务完成有巨大贡献，原告在2014、2015年在辽宁丹东主持重大项目，是公司完成业绩的重要业务来源。各方在投资退出协议中给予原告2.5%的股权是对原告业绩完成的激励，是原告辛勤付出应得到的回报，不属于赠与，类似股权激励及奖金回报。原告另提交短信往来记录截屏打印件，系2018年5月19日-2018年12月17日原告与被告嘉兴瑞平企业原执行合伙人卞大利的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与被告嘉兴瑞平企业原执行合伙人卞大利一直就嘉兴瑞平企业兑现股权转让款项一事进行索要。被告对原告的上述陈述不予认可，认为，各方签字是协议生效的必要形式要件，如原告未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凭借协议起诉原告，显然无法达到诉讼目的，追认只适用于委托人与受托人之间的单方行为，不能适用于多方签订协议的行为。尤其是在各方时隔多年发生纠纷争议后，故被告认为如抛开双方法律关系问题，涉案协议实际并未生效。关于大股东持股，大股东占有多数股份，但不一定实际控制公司，天亿达公司即使发生多次股权转让，但实际控制人目前仍是盛军及其管理团队，包括嘉兴瑞平企业将股权转让给飞利信公司后，飞利信公司仍未按照预期拿到天亿达公司的控制权。飞利信公司与盛军之间就控制权问题在园区法院发生纠纷，进行了一审、二审，目前仍是盛军控制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短信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经联系卞大利核实相关情况，卞大利更换了手机，无法核实与原告的往来记录，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另外，从嘉兴嘉兴瑞平企业的角度，2016年5月25日卞大利所代表的微明恒远公司已经退出合伙企业，该时间点后卞大利无权代表嘉兴瑞平企业做出任何意思表示。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短信也未对本案的实质内容做出任何评判及认可。另外，对于被告提出的股权转让款应扣除税费的问题。被告表示，被告对涉案股权转让价款金额无异议。但认为按照退出协议第2.5条约定及税法的规定，应当由取得价款的一方即原告承担税费，故应扣除相应税费。嘉兴瑞平企业取得转让款时需缴纳5%-35%的超额累进税率征税，故325万元对应的税费应当由原告承担，嘉兴瑞平企业为此需支付的税费为1072000元。嘉兴瑞平企业现尚未缴纳该部分税费，嘉兴市税务局稽查局现针对该部分漏税罚款，嘉兴瑞平企业正进行申辩中。另有印花税万分之五，本案计算即1625元。原告表示，合伙企业获得收入后，未进行二次分配的情况下，不需要缴纳所得税。瑞平企业应举证证明其对获得的7800万元的转让款（含原告的325万元）已经缴纳了所得税的依据。印花税是股权获得方进行缴纳，并非转让方进行缴纳。印花税万分之五的税率无异议。所得税税率35%不予认可，不是所有的企业所得税都是这个税率，二次分配按照20%进行缴纳所得税。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亦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证据证明双方签订投资退出协议，现被告嘉兴瑞平企业已将其名下股份转让，故原告要求被告按约支付股权转让款325万元及利息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认为双方未达成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该股份属赠与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提出的税费问题，因现被告嘉兴瑞平企业尚未缴纳该部分税费，应缴纳的税费的金额亦无法明确，故该部分款项可在确定后按协议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另行向原告主张。但原告认为该债务于签订该投资退出协议时已形成，故要求嘉兴瑞平企业的前手合伙人微明恒远公司及刘延春承担责任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众行创新公司应对被告嘉兴瑞平企业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盛敏应在出资49500万元为限对被告嘉兴瑞平企业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利息可自2017年4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毛欣华股权转让款325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325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北京众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不能清偿的债务部分承担无限清偿责任；三、被告盛敏在出资额495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不能清偿的债务部分承担无限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毛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526元，公告费300元，合计35826元，由被告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北京众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盛敏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35526元由法院予以退还，被告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北京众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盛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支付。逾期不交，本院将移交执行部门强制执行。（本案诉讼费账户名称为：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银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园区行政中心支行，账号：62×××14。）公告费300元，由被告嘉兴瑞平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北京众行创新投资有限公司、盛敏于履行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柳蓓菁人民陪审员  郭文明人民陪审员  刘志强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帖思聪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九条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