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625民初217号原告：游素霞，女，汉族，1971年7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东源县××××××××××××××，身份证号码：441××××××××××××689。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富宝，广东竞方（紫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绍瑜，广东竞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勇军，男，汉族，1977年12月2日出生，住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身份证号码：362××××××××××××617。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锦，广东新丰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少锋，广东新丰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高安市虎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江西省宜春市高安市黄沙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MA37R05T56。法定代表人：王某1。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住所：江西省高安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95X2。负责人：李鸿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934H。负责人：尹刚。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玉蝶，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分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97F。负责人：叶国柱。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智航，该公司员工。原告游素霞与被告曾勇军、高安市虎鼎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虎鼎物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高安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河源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游素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富宝、肖绍瑜，被告曾勇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锦，太平洋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玉蝶，人民保险河源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智航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虎鼎物流、人民保险高安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游素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复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复查费、拆除内固定费用共124978.96元（详见赔偿项目清单）；2.针对原告上述损失，判令被告三在对方赣C×××××号货车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10000元，被告四在对方赣C×××××号货车商业险的范围内赔付原告114978.96元；3.判令被告五在原告方被保车辆粤P×××××号车司乘座位险范围内赔付原告10000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合计：134978.96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误工费为按61603元/年标准计算为44725元，故赔偿总数变更为397447元，变更诉请一为：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复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复查费、拆除内固定费用共126234元；变更诉请二为：针对原告上述损失，判令被告三在对方赣C×××××号货车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10000元，被告四在对方赣C×××××号货车商业险的范围内赔付原告116234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6日，黄新红驾驶粤P×××××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黄海鹏、黄炳佳、黄炳生、黄新美、游素霞）从灯塔镇往仙塘镇方向行驶，于16时04分许行驶至205国道2817KM+350M路段时，粤P×××××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左侧与对向由曾勇军驾驶的赣C×××××号重型货车车头右侧发生碰撞后，车辆失控尾部右后门侧与同方向行驶由游立美驾驶的粤P×××××号小型轿车左前角碰撞，造成黄新红抢救无效死亡，以及包括原告在内的多人受伤，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当日，原告受伤被送至河源市人民医院就诊并住院治疗，于2019年4月12日在全麻下行经后路肌间隙入路微创路腰5体爆裂性骨折切开复位+伤椎植骨+钉棒系统内固定术，于2019年4月18日出院，共住院12天。2019年12月18日，经东源交警大队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河源分所（以下简称“南天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检验鉴定，2019年12月27日，南天鉴定所出具“粤南河[2019]临鉴字第3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的损伤构成玖级伤残。经交警部门划分责任，认定黄新红对该事故负主要责任，被告曾勇军负次要责任，游立美无责任。被告曾勇军驾驶的赣C×××××号重型自卸货车，车主为高安市虎鼎物流有限公司，在被告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四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商业险100万元。黄新红所属粤P×××××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五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另，因黄新红与乘车人游素霞、黄海鹏、黄炳生、黄炳佳、原告黄新美均是同一家族亲属，乘车人共同协商并同意将被告方赣C×××××号重型货车交强险部分（包括伤残死亡赔偿限额11万及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优先赔付黄新红死亡赔偿一案；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优先赔付给游素霞。综上，为依法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曾勇军辩称，一、在本案中曾勇军驾驶的车辆承担责任应当在20%范围内承担，事故发生是因为另一死者驾驶车辆越过双实线且逆行导致的，被告不存在违规行为，被告驾驶的车辆虽然没有靠右行驶，但是被告驾驶的车辆不属于机动车，在中间车道行驶符合规定；二、本案中肇事的赣C×××××号车在被告四处购买了交强险，在被告三处购买了保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相关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三、原告主张误工费过高，计算误工的时间应该以90天为限；护理费150元每天过高；营养费和交通费也过高，交通费应该以300元合适。精神抚慰金过高，根据双方的过错以及原告构成的伤残级别也是过高；后续治疗费、拆除内固定费用过高，应该以15000元左右较合适。原告没有对无责任车辆保险进行起诉，视为原告放弃对无责任车辆保险的诉求。被告太平洋保险辩称，一、因赣C×××××号车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该车的从业资格证书，根据《商业保险条例》第24条第二款第六项规定，驾驶的涉案车辆需具备从业资格证，故造成的事故损失系在我司责任免除范围，对于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我司不予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赔偿项目，医疗费应提供与本次事故具有关联性的发票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每天计算；残疾赔偿金需提供居住城镇相关证据，否则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对于误工费、护理费无相关鉴定依据，故应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因病历医嘱无相关医嘱证明需加强营养，营养费不予支持；交通费需提供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合理性的发票予以支持；三、因本次事故为三者相撞，应先由赣C×××××号车及粤P×××××号车无责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再由商业三者险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且因其他伤者自行协商对交强险限额的划分，游素霞在交强险限额内分的10000元医疗费，根据相关法律，商业险限额内不予赔偿其精神抚慰金；四、我司并不是直接侵权人，精神抚慰金及诉讼费不应由我司承担。对于原告诉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道交法的规定，其赔偿标准应先计算伤残系数，原告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累计相加已经超过了原告的抚养能力。对于原告的具体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与被告曾勇军的一致。被告人民保险河源分公司辩称，肇事车辆粤P×××××号车在我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每座限额1万元。对于原告的合法损失，应当先由赣C×××××号车交强险限额以及粤P×××××号车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部分，由我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不应由我司承担。被告人民保险高安支公司未到庭，但庭前提交了书面民事答辩状，其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侵权人，是因与投保人虎鼎物流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参与到本案中，原告的损失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和保险法律法规来进行理赔。肇事车辆赣C×××××号车在答辩人处投保了交强险，其中，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医疗费损失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3月15日至2020年3月14日。请法院审查赣C×××××号车驾驶人曾勇军驾驶证原件和赣C×××××号车行驶证原件，如存在无证驾驶或未年检情形，答辩人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依据保险合同，诉讼费我司不应承担，应由侵权人承担相应责任。三、原告部分诉请过高，请法院予以核减，本案存在多人伤亡，请法院适当考虑交强险保额分配情况。被告虎鼎物流未在答辩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答辩状，亦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6日，黄新红驾驶粤P×××××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黄海鹏、黄炳佳、黄炳生、黄新美、游素霞）从灯塔镇往仙塘镇方向行驶，于16时04分许行至205国道2817KM+350M路段时，粤P×××××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左侧与对向由曾勇军驾驶的赣C×××××号重型自卸货车车头右侧发生碰撞后，车辆失控尾部右后门侧与同方向正常行驶由游立美驾驶的粤P×××××号小型轿车（搭载：游月苟、朱少红、游丽、游海华）车头左前角碰撞，造成黄新红送往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及人员黄海鹏、黄炳佳、黄炳生、黄新美、游素霞、曾勇军、游立美、游月苟、朱少红、游丽、游海华受伤，车辆、公路设施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东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第441××××××××××××09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新红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曾勇军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游立美无责任。原告游素霞因对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申请复核，河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河公交复字[2019]第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东源大队作出的“第441××××××××××××09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决定维持东源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原告游素霞受伤后被送至河源市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共住院治疗12天（2019年4月6日至2019年4月18日），花费门诊医疗费2486.6元、住院医疗费54213.85元。出院医嘱载明：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建议全休3个月；2.继续佩戴夹克式背架活动3月，继续左上肢石膏托外固定1个月；3.出院后1、3、6、9月、12月后复查X片，每次复查费用约500元；4.根据骨折愈合情况，术后1年后予以拆除钢板内固定处理，拆除钢板内固定费用约3万元；5.住院期间留陪护2人；6.我科随诊。2019年12月27日，经东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河源分所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并作出粤南河[2019]临鉴字第3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游素霞的损伤构成玖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200元。原告游素霞，生于1971年7月，属农村户口，于2013年1月至今居住在黄新红所有的位于河源市源城区×××××××××××（101号）房屋。游素霞与黄新红系夫妻关系，共生育3个子女：黄浩然（已成年）、黄悠然（2004年10月出生）、黄怡然（2006年8月出生）。游忠辉（1949年8月出生）、邱乙先（1955年6月出生）分别为原告父、母亲，共生育游素霞、游勇泉、游浪生3个子女。被告曾勇军持有准驾车型为B1B2的驾驶证，事故发生时其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书已过期，其驾驶的赣C×××××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系被告虎鼎物流，该车在被告人民保险高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处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受害人黄新红驾驶的粤P×××××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民保险河源分公司处投保了赔偿限额10000元/座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上述保险于本案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内。2020年1月12日，黄新美、黄海鹏、黄炳佳、黄浩然、黄观荣、游素霞、黄悠然、黄怡然签订《协议书》约定：赣C×××××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部分（包括伤残死亡赔偿限额11万元及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优先赔付黄新红死亡赔偿一案，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优先赔付给游素霞。另外，原告提交了《声明》，表示放弃主张游立美驾驶的粤P×××××号小型轿车在本案中无责任交强险部分，由黄新红死亡赔偿一案优先主张。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原告居民身份证，被告一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及被告二、三、四、五公司登记信息资料，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书、河源市人民医院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医疗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房产证、居住证明，被告二所属赣C×××××号车及原告方受损车辆粤P×××××号车辆的保险单，协议书，证明、户口本；被告曾勇军提交的：从业资格证书，及开庭笔录等予以证实，并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是否合法、合理；2.被告太平洋保险是否在商业险存在免赔情形；3.各被告应当如何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原则和项目，以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对原告的各项赔偿数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56700.45元（2486.6元+54213.85元），有医疗收费发票证实，本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16280.32元，原告主张误工费按照上一年度全省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603元/年计算，但未提交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工资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因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考虑到其在城镇居住，生活消费支出均在城镇，故误工费应按上一年度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计算；误工天数为住院时间12天+出院后医嘱休息时间90天=102天，因原告并非在医嘱休息期间定残，误工时间不应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综上，误工费应计算为16280.32元（58258元/年÷365天×102天）；3.护理费3600元，出院医嘱载明住院期间留陪护2人，护理费应计算为3600元（150元/天×12天×2人），本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天×12天），本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1000元，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因原告的损伤构成玖级伤残，本院酌定营养费为1000元；6.就医交通费360元，原告虽未提供相应交通费发票，但考虑到该项费用确实产生，结合原告就医地点及就医情况，交通费应计算为360元（30元/天×12天）；7.残疾赔偿金168264元，原告于1971年7月出生，其损伤构成玖级伤残，虽属农村户口，但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生活消费支出均在城镇，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适用上一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68264元（42066元/年×20年×20%），本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玖级伤残，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并结合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57172.5元，原告父亲游忠辉生于1949年8月，需扶养年限为10年，扶养义务人3人，现原告主张游忠辉扶养年限为8.7年，系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对自己的权利所作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母亲邱乙先生于1955年6月，需扶养年限为16年，扶养义务人3人；原告长女黄悠然生于2004年10月，需扶养年限为3年，扶养义务人2人；原告次女黄怡然生于2006年8月，需扶养年限为5年，扶养义务人2人；因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城镇标准应分段计算为（28875/年×5年+28875元/年×3.7年÷3人+28875元/年×11年÷3人）×20%=57172.5元；10.鉴定费3200元，有正式发票证实，本院予以支持；11.后续治疗费32500元，出院医嘱载明“出院后1、3、6、9月、12月后复查X片，每次复查费用约500元”，对原告主张复查费为2500元（500元×5次），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术后1年后予以拆除钢板内固定处理，费用约需30000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证实，本院予以支持，故后续治疗费共计32500元（2500元+30000元）。原告上述各项损失共计350277.27元。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第一，被告曾勇军持有机动车驾驶证，表明其具有驾驶资格，其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过期失效并不代表其失去了驾驶车辆的资格，也未有证据证实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过期失效即显著增加了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进而增大保险风险。第二，被告太平洋保险与投保人订立的商业三者险合同，采用的是被告太平洋保险提供的格式条款，该保险条款中关于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即可免除保险人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责任的规定，系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责任并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免责条款，应当认定无效。且被告太平洋保险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综上，被告太平洋保险关于被告曾勇军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在商业三者险免赔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本案事故经东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09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新红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曾勇军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游立美无责任。后经河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作出河公交复字[2019]第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东源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因此，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责任明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黄新美、黄海鹏、黄炳佳、黄浩然、黄观荣、游素霞、黄悠然、黄怡然签订《协议书》约定“赣C×××××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部分（包括伤残死亡赔偿限额11万元及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优先赔付黄新红死亡赔偿一案，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优先赔付给游素霞”及原告声明表示放弃主张粤P×××××号小型轿车无责任交强险部分，由黄新红死亡赔偿一案优先主张，均是原告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支持，故粤P×××××号车辆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在本案中不予扣除，按照《协议书》及原告的《声明》由相关人员进行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50277.27元，先由被告人民保险高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10000元，剩余340277.27元（350277.27元-10000元），按照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划分，由被告曾勇军承担次要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赔付给原告102083.18元（340277.27元×30%）。因原告在起诉时要求被告人民保险河源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0000元/座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为减轻当事人的诉累，本院在本案一并处理，被告人民保险河源分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直接赔偿给原告10000元。被告虎鼎物流、人民保险高安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可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原告游素霞赔付1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向原告游素霞赔付102083.18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向原告游素霞赔付10000元；四、驳回原告游素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款项汇至东源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河源分行东源县支行，账号：44-202××××××××4457，写明案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0元（按简易程序减半收取），由原告有素霞负担14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负担111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负担113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负担1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邓素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刁筱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