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03刑初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尧杰，男，1988年8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云飞，江西南芳（南康）律师事务所。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以赣康检公诉刑诉(2019)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尧杰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艳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尧杰、辩护人李云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25日左右，被告人汪尧杰被人以网恋的名义骗来南康后加入了所谓的“天津天狮集团”传销组织，同年6月30日，被安排在该组织成员租住的南康区安康楼六楼的传销窝点内，从事所谓的传销活动。为发展下线，该组织成员在租住房内对被骗来的被害人龙某、马某实施殴打、限制人身自由。其中：一、2018年7月12日，被害人龙某被该组织成员以网恋的名义骗至窝点，后被告人汪尧杰伙同方传健、赵林东、温俊、张际言、洪凡、贺鸿翔等人（均另案处理）将龙某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在窝点内监视、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至同年8月20日。在被禁锢期间，因龙某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组织成员罗以柏、李健、占伟、张柏华、方传健（均另案处理）对龙某实施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7月17日，在占伟的逼问下，龙某被迫说出银行卡、手机支付密码，该组织成员将龙某银行卡内的84000元取走。二、2018年8月13日，被害人马某被该组织成员以网恋名义骗至窝点，后被告人汪尧杰伙同占伟、赵林东、王宜俊、温俊、贺鸿翔、何小华、舒海涛等人（均另案处理）将马某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在窝点内监视、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2018年8月20日马某被公安机关解救。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汪尧杰在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向法庭提交并出示以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等；2、现场勘验、辨认笔录；3、被害人马某、龙某的陈述；4、被告人汪尧杰及同案犯赵林东、温俊、贺鸿翔、舒海涛、何小华、王宜俊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尧杰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坦白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汪尧杰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汪尧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李云飞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尧杰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时提出，1、被告人汪尧杰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非法获得被害人的相应财产，不构成抢劫罪；2、被告人汪尧杰犯罪主观意识较轻，在犯罪中处于服从、被支配地位，虽然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但是没有使用暴力方式，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汪尧杰在犯罪中属于胁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5日左右，被告人汪尧杰被人以网恋的名义骗来赣州市南康区所谓的“天津天狮集团”传销组织，于2018年6月30日，被安排在南康区的传销窝点内，从事所谓的传销活动。该窝点人员，剥夺龙某、马某的人身自由，先行采取按压、搜身、扣留身份证、钱包等随身物品，以参与传销天津天狮集团产品的名义，采取暴力、胁迫、非法拘禁等手段要求龙某、马某购买产品，交出钱财。其中：一、2018年7月12日，被害人龙某被该组织成员以网恋的名义骗入窝点，被告人汪尧杰伙同方传健、赵林东、温俊、张际言、洪凡、贺鸿翔等人（均另案处理）将龙某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在窝点内监视、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至2018年8月20日。被害人龙某在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因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组织成员罗以柏、李健、占伟、张柏华、方传健（均另案处理）对龙某实施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7月17日，在占伟的逼问下，龙某被迫说出银行卡、手机支付密码，该组织成员将龙某银行卡内的84000元取走。上述事实有下列事实加以证明：（一）书证：1、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龙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7月24日期间转入40079元，龙某支付宝账户于2018年7月26日转入9875.09元，2018年7月24日至27日多次现金取款共计49800元；龙某中国邮政银行账户于2018年7月24日转入48225元，2018年7月25日至26日现金取款40000元。2、房屋租赁协议，证明2018年6月30日江某将位于赣州市南康区的房屋出租给方传建，每月租金900元。（二）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30日他将位于赣州市南康区的房屋出租给方传建，每月租金900元。（三）被害人龙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底，他通过ＱＱ认识了一个叫李思琪的女生，后去赣州找她。2018年7月12日，他坐车来到赣州市南康区东山公园站，熊飞把他带到一个比较旧的居民楼，他进门后感觉不对劲想离开却被身后几人推进房间，他挣扎呼救被赵林东用湿毛巾捂住口鼻，约20秒后拿开了湿毛巾，把他架到一个小板凳上坐着，管家方传建说考察“人际网络营销”，威胁他把身上所有东西拿出来，张际言在旁边记录他的随身物品，之后把现金还给他让他在记录纸上签字。方传建让他不要闹、不要跳，还恐吓他。后来方传建安排了王宜俊做他的带师傅，他被限制人身自由，晚上也有人守夜。第二天上午是上课，晚上来了另一个家的领导跟他聊天，随便找了一个理由骂了他一顿还泼他一脸的水，让他做了俯卧撑和上下蹲，后面就开始面壁。从7月14号开始，让他在小板凳上坐好面壁，赵林东在后面顶他的背一直坐了六天五夜，期间睡眠不超过15小时。面壁坚持不住的时候，黑脸赵林东和管家方传建就会用脚顶他的背，扇他耳光和弹他的眼睛。面壁第三个晚上，大主任罗以柏扇了他几个耳光还威胁他。第四天凌晨，他坚持不住了，方传建就掐他的脖子，后来屁股都坐烂了，小便也变成血红色。期间，罗以柏、占伟威胁恐吓他、扇他耳光，赵林东基本全程看守他，王宜俊、温俊、张际言、洪凡、汪尧杰、贺鸿翔轮流看守或劝诱他加入，舒海涛、何小华是之后来的。7月17日，占伟说如果他不想面壁就要拿出诚意，要他的银行卡和京东金融、微信、支付宝的密码，他告诉了占伟密码。7月31日东北李健和张柏华过来，方传建抱了一堆钱在他面前，说这是他买30套产品的钱，共计84000元，让他签了买产品的协议。（四）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被告人汪尧杰的供述，证明龙某是2018年7月中旬被丁宝贝带入窝点，当时窝点的主任是王林，管家是方传建，带师傅是王宜俊，黑脸是赵林东，其他成员有温俊、洪凡、贺鸿翔、张际言、何小华和他。龙某进来的时候，其他窝点的领导刘昆安排他和张际言在女寝顶住门，不让龙某有机会推开门进来，其他人员在男寝、厨房或者厕所。龙某进入窝点被窝点成员控制住并带到男寝，方传建对龙某训话，之后方传建安排人员对龙某进行搜身并对随身物品进行登记，搜完身后他们把龙某逼到角落里让龙某坐在小板凳上面，窝点的成员轮流陪龙某聊天。后面几天其他窝点领导刘昆、张柏华、杨浩分别对龙某坐寝、踩人和体罚，之后龙某就开始面壁，一个礼拜左右的时间，龙某受不了就花钱买产品，张柏华和杨浩收的上线款。王宜俊、赵林东、温俊、洪凡、贺鸿翔、张际言、何小华和他都参与了看守龙某，王林、刘昆、方传建殴打了龙某。2、同案人赵林东的供述，证明龙某是2018年7月20日左右来的，小主任占伟安排他和方传建、王宜俊、舒海涛、何小华等人在房间，熊飞把龙某带进来后，他和占伟等几个人就把龙某围起来控制住。他一只手上拿着毛巾，一只手按住龙某的肩膀，让龙某坐在凳子上，占伟恐吓龙某让其听话。之后几天，占伟、李健等人过来坐寝，第三天下午龙某被体罚后面壁。期间温俊、洪凡和他负责守夜。因为龙某面壁时候没坐直，他顶过龙某的腰，罗以柏也用膝盖顶了龙某，几天之后龙某下墙，李健等人过来收龙某的上线款。收钱的时候，窝点里有龙某的带师傅王宜俊、洪凡、方传建，汪尧杰、舒海涛、何小华、温俊。3、同案人熊飞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开始，大领导王林（罗以柏）和杨浩（东北李健）安排他接新人，他接过龙某。4、同案人贺鸿翔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20几号，他和舒海涛一起被调到方传建任管家的窝点，地点在公园旁的十字路口楼上，当时龙某已经面壁二三天，黑脸是赵林东，带师傅是王宜俊，在场的人还有洪凡、汪尧杰、张际言。龙某面壁完之后，柯细伟和张柏华来收龙某的上线款，好像是30套产品的价款。龙某在窝点的时候赵林东、温俊和他值班，方传建偶尔值班。5、同案人温俊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中旬，龙某被丁宝贝接到方传建为管家的窝点里，当时他藏在某个房间，方传建、赵林东、占伟等人把龙某控制住，赵林东负责搜身，何小华负责登记，王宜俊是龙某带师傅，赵林东是黑脸。后面龙某面壁了4天左右，期间占伟、罗以柏过来训过龙某，赵林东、贺鸿翔和他负责轮流值夜班，汪尧杰、洪凡和张际言是红脸。7月底龙某缴款上线成为他们的一员。6、同案人王宜俊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中旬，当时在方传建任管家、占伟代管的十字路口楼上六楼出租房家中，他们根据占伟的安排迎接龙某，赵林东当黑脸。龙某被熊飞带进家中后，赵林东冲过来将龙某推进男寝控制住，张际言负责登记龙某的物品，之后龙某被罗以柏任命为龙某的带师傅。龙某被杨浩（东北李健）过来踩过，然后龙某被安排面壁，面壁了六天左右，当时还有温俊、洪凡、汪尧杰、张际言等人在。他看到过黑脸赵林东在看守龙某时打过龙某背部，占伟打过龙某一巴掌，当时值班守夜的是温俊、赵林东、贺鸿翔三人。（五）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位于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对赣州市南康区安康楼楼上出租房进行现场勘验。（六）辨认笔录，证明龙某、覃业煜辨认出汪尧杰，汪尧杰辨认出龙某。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二、2018年8月13日，被害人马某被该组织成员以网恋名义骗入窝点，后被告人汪尧杰伙同占伟、赵林东、王宜俊、温俊、贺鸿翔、何小华、舒海涛等人（均另案处理）将马某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在窝点内监视、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2018年8月20日马某被公安机关解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加以证明：（一）书证：房屋租赁协议，证明2018年6月30日江某将位于赣州市南康区的房屋出租给方传建，每月租金900元。（二）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30日，他将将位于赣州市南康区的房屋出租个给方传建，每月租金900元。（三）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他被一个自称为“李婷”的微信女网友以网恋的方式骗至南康。2018年8月13日他被李婷和另外一个女孩带入窝点，李婷叫她到靠厨房的房间休息，她推开门看见管家罗以柏、王宜俊和其他二名男子在打牌，罗以柏叫他一起打牌，他说不会打，因为罗以柏向他问话，他没有理会，这时赵林东、舒海涛、龙某、何小华进来把他围起来，赵林东按着他的双肩，说要把他的眼睛卸掉，并让他把随身物品都拿出来。他很害怕就拿出他的一部ｖｉｖｏ手机放在茶几上，还说其他物品在外面的包里。这时有人把他的行李拿进来，将他包里的一部红色苹果手机、身份证、银行卡、驾驶证、200多元现金以及一些生活用品拿出来放在房间的茶几上，一个姓贺的男子对搜出来的东西进行登记，登记好了之后罗以柏让他老实接受考察，并让王宜俊做他的带师傅。之后罗以柏等人出去，王宜俊和另外两个男子跟他聊天、谈心、拉家常，一直聊到晚上吃饭。晚饭后，罗以柏分配睡觉的位置，王宜俊靠墙睡，他睡在王宜俊边上，其他人一字排开睡。睡觉时房门关着，赵林东搬着椅子坐在门边守夜。他洗漱、上厕所都有人跟着。第四天，有个姓王的领导过来，叫他做俯卧撑和上下蹲，因为他没有让姓王的领导满意，第四、五天赵林东和罗以柏叫他笔挺的坐在凳子上，不能动，也不能睡觉，他坐了48小时，期间赵林东、温俊、姓贺的轮流看着他。他2018年8月20日被公安机关解救，期间一直被限制人身自由。他所在的组织的大主任是罗以柏，占伟是管家，组织安排了王宜俊做他的带师傅，何小华、温俊、龙某、舒海涛、赵林东一起监视他，罗以柏、赵林东、占伟三人打过他。（四）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汪尧杰的供述，证明他看守过马某。马某进来的时候迎接马某的流程跟迎接龙某的一样，窝点的大主任是王林，管家是方传建，带师傅是温俊，黑脸是赵林东。他和贺鸿翔、王宜俊、龙某在该窝点看守了马某，看守了五天左右他就被调到了其他窝点。2、同案人贺鸿翔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12日左右，窝点管家方传建说家里要来新人，安排了赵林东和温俊分别藏在厨房和洗手间，他和方传建、王宜俊、舒海涛在房间里面打牌，何小华、汪尧杰在女卧室藏着，马某进到房间之后，方传建就招呼他说一起打牌，马某说不想打牌，方传建就一拍桌子，大声说：“帅哥，你来到这里干什么”，于是在外面的赵林东、温俊、何小华和汪尧杰就都进来房间里面，赵林东和温俊就把马某按着坐在凳子上，接着方传建说要考察马某，考察期间手机、钱包、身份证、银行卡以及身上物品暂时交窝点保管，考察期间不听话会吃苦头。马某坐在凳子上不老实，刘坤和赵林东都踢了马某几脚。接着刘坤安排王宜俊做马某的带师傅，负责唱红脸、照顾马某的日常生活起居、陪着睡觉、上厕所、不能让马某离开窝点和伤害自己的行为。每天晚上都由赵林东、温俊和他轮流守夜，马某做什么事情都要向管家方传建报告，经管家允许才可以做。之后马某在窝点上课的时候坐在凳子上没坐直或不守规矩时，赵林东都会踢马某几脚，方传建在马某接电话没接好时，会打马某几巴掌。王林是大主任；方传建是管家，主要负责保管窝点里面成员的手机、窝点的钥匙，家里的生活用品没有了由他去向大领导汇报，新人来的时候他也会充当黑脸；赵林东是窝点黑脸，主要负责晚上值班，负责窝点安全、做饭。他和温俊负责晚上值班，平时唱红脸、做饭；何小华、舒海涛、龙某在窝点里面负责打扫和陪新人聊天、平时唱红脸；王宜俊是马某带师傅。3、同案人何小华的供述，证明组织里没有交钱的都叫帅哥，马某是帅哥，平时做不好事情要经常受欺负；龙某、舒海涛和他担任老板，负责洗碗、扫地等杂活；温俊担任老板职务，负责看着他们，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和守夜；赵林东担任黑脸，平时有不听话的人，他就会用语言恐吓他，以及打不听话的帅哥，马某经常被赵林东打。王宜俊担任带师傅，教帅哥做人做事，监视帅哥；刘坤担任领导职务，大家都叫刘坤尊敬的领导，刘坤可以自由出入、接听电话，管家都会听他的话。是一个女的把马某带进来的，然后把马某带到里面的房间里，当时在房间的有他和姓贺的、王宜俊、温俊、赵林东、舒海涛、龙某、汪尧杰、罗老板，进房间后罗老板就叫马某坐下来打牌，马某就说要上洗手间，所有人围住马某，马某自己在身上拿出一部手机，汪尧杰从马某身上搜出一根银链子、几张银行卡、身份证和现金，姓贺的男子负责登记，清点完马某的财物之后，罗老板把现金给马某，之后问马某的银行卡在没有密码的情况下是否取出钱，马某说不能。罗老板就说有一个国家暗项启动的冷门行业，要考察马某几天，考核期间不用做任何事情，罗老板安排王宜俊作马某的带师傅，负责跟他聊天，谈心，看守等，保证马某一天24小时都被守着。之后刘坤过来了，他看马某坐在座位上腰没有坐直就上去从后面用膝盖顶了马某的腰并威胁马某老实点，赵林东也用马某父母威胁马某老实点。马某刚来的时候，马某被窝点内的人殴打时，他们就在边上看着，以防马某会还手。4、同案人舒海涛的供述，证明马某是2018年8月13日被一个女生带到传销窝点的。当时马某被搜身时王林、罗管家、温俊、何小华、王宜俊、龙某、赵林东、贺老板和他在场。负责搜身、谈话的人是罗管家，黑脸赵林东负责威胁、恐吓马某，温俊就在马某身边守着，贺老板负责登记，王林中途进来房间威胁、恐吓了马某，也打了几拳马某的背部，何小华、龙某、王宜俊和他就在旁边看着打打杂。马某被搜身时黑脸赵林东打了马某的背部几下，还威胁、恐吓马某说“要懂规矩，这个行业也有死亡名额的”。马某被搜身时，王林威胁、恐吓过马某，也打了马某背部几拳。后来他和马某聊了关于之前工作的事情，充当红脸的角色。马某从来到传销窝点至今，一直被限制人身自由，不能离开出租房，上厕所、睡觉都有人看守，也不能随意接打电话。（五）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8年8月21日10时许多，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对位于赣州市南康区的出租房机进行现场勘验。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三、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汪尧杰在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30日至2019年6月12日临时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汪尧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加以证明：（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侦查。（二）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解除寄押报告书，证明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汪尧杰在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抓获归案，后被羁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9年6月12日移交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三）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表，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汪尧杰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四）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汪尧杰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尧杰伙同他人实施暴力、威胁和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方式当场劫取他人财物8.4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汪尧杰所在窝点对被害人马某实施非法拘禁、暴力、威胁等手段后，逼迫被害人马某购买产品，在此期间，被害人马某被公安民警解救，被告人由于意志之外的原因，抢劫犯罪的目的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二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汪尧杰劝说被害人参与所谓的传销、交出钱财，且跟踪监视被害人，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为，是从犯，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辩护人李云飞关于被告人汪尧杰在系从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汪尧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辩护称被告人汪尧杰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构成抢劫罪。经查，被告人汪尧杰所在的窝点，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参与传销组织传销某种产品，被告人未看见过，也不知晓传销产品的功效的情况下，在窝点传销主任组织指使下，将被害人龙某、马某骗至赣州市南康区。被害人龙某、马某来到窝点后，窝点成员按照惯例，先行对被害人控制、搜身，将被害人随身携带的现金、钱包、身份证等贵重物品收缴。然后要求被害人购买所谓的传销产品遭到被害人拒绝，在实施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威胁和殴打等行为的情况下，逼问被害人的手机解锁密码和银行卡交易密码，获取密码后劫取被害人龙某的存款，被告人及其他窝点成员最终未向被害人交付所谓的传销产品。被告人汪尧杰所在的窝点，都是按照该流程诱骗亲友、陌生人来到窝点，然后实施非法拘禁、暴力、威胁行为，在被害人遭到众多人员的拘禁丧失人身自由，生命健康权遭到严重侵害的情况下，当场劫取被害人的财物。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犯罪是手段是方式，非法占有被害人的钱财才是被告人的直接目的。在庭审中，被告人供述称，他们都是在所谓的传销组织中从作为“新人”被要求购买产品，演变为参与本案要求被害人购买产品，他们明知实施暴力、威胁、非法拘禁的目的是迫使被害人购买所谓的产品而交出钱财。因此，被告人汪尧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销售所谓的传销产品为名，实施暴力、威胁、非法拘禁等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抢劫罪对被告人定罪量刑。因此，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汪尧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庆津人民陪审员  曹 光人民陪审员  黎茂春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黄薇代理书记员  陈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