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刑初257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安晓伟，男，1970年10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大学文化，紫金华宝（北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副总裁，公民身份号码XXX，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晓军、李德钊，北京中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善文，男，1979年9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集安市，满族，大学文化，紫金华宝（北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副总裁，公民身份号码XXX，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三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于2018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9年11月29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魏伟，北京辉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启超，男，1978年2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学文化，紫金华宝（北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销售总监，公民身份号码XXX，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于2018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9年11月29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赵佳宁、解世平，北京市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学军，男，1968年3月27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紫金华宝（北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销售总监，公民身份号码XXX，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后于2019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邓妍，北京翰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凤亭，男，1978年1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汉族，大学文化，紫金华宝（北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怀柔分部部门经理，公民身份号码XXX，户籍所在地为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后于2019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武维宇，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帅，男，1979年9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南雄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紫金振兴（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民身份号码XXX，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于2018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9年11月29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熊旭，北京市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卫东，北京市冠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7〕1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晓伟、刘善文、孙启超、常学军、王凤亭、袁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17〕9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以京朝检公诉刑追诉〔2018〕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于2018年7月11日作出（2017）京0105刑初1048号刑事判决。后被告人安晓伟、孙启超、常学军、王凤亭、袁帅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京03刑终670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受理此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晓伟、刘善文、孙启超、常学军、王凤亭、袁帅及各自辩护人、证人郑某1、李某1、肖某1、郭某1、李某2、严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安晓伟、刘善文、孙启超、常学军、王凤亭、袁帅伙同郑某1、郑某2（另案处理）等人，于2014年6月至2016年4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1号金地中心XXX座XXX室，以紫金华宝（北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以购买“紫金—青山新能源动力投资基金”等基金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返本付息，与张某某等300余人签订《合伙协议》、《回购协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亿余元。其中，被告人安晓伟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亿8千余万元；被告人刘善文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常学军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王凤亭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孙启超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袁帅负责基金产品设计工作。被告人安晓伟于2016年9月26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刘善文于2016年9月8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孙启超、常学军、王凤亭于2016年5月24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袁帅于2016年9月26日被民警抓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指控：2014年6月至2016年4月间，安晓伟伙同刘善文、孙启超、常学军、王凤亭、袁帅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1号金地中心XXX座XXX室，以紫金华宝（北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以购买“紫金—青山新能源动力投资基金”等基金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返本付息，与周某等人签订《合伙协议》、《回购协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共计400余万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安晓伟、刘善文、孙启超、常学军、王凤亭、袁帅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安晓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安晓伟的犯罪金额过高，被告人安晓伟不具有直接的犯罪故意，主观恶性小，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已向投资人返还300余万元，愿意退还全部佣金收入，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安晓伟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善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善文系初犯、偶犯，有认罪、悔罪表现，已退赔了自己的违法所得，已认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性，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刘善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启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启超的犯罪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孙启超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犯罪行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其无法了解受害人投资款无法归还的事实，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人及家属愿意积极退赃、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已将全部违法所得全部退赔，不应继续追缴，已经认识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孙启超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常学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常学军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已退赔20万元，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常学军从轻处罚，建议本院此次判处的刑罚不高于原审判处的刑罚。被告人王凤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凤亭系从犯，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已充分认识到了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综上，建议本院对王凤亭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袁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予以否认，辩称其没有为紫金华宝公司设计产品。其辩护人认为：现无证据证实袁帅伙同紫金华宝公司人员进行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客观行为，无证据证明袁帅参与或组织了涉案基金产品的设计工作，袁帅与郑某1间的经济合作是正当的民商事关系，与共同犯罪无关，没有证据证明袁帅参与犯罪；认定袁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观要件缺失，袁帅没有犯罪的故意，袁帅及紫金资本公司不应为紫金华宝公司非法募集资金承担刑事责任，综上，认为对被告人袁帅不应按犯罪处理；另外，认为认定本案向社会公开宣传的证据不足，认定承诺保本付息或给付回报的证据矛盾，认定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与事实不符，综上，认为全案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6年间，紫金华宝（北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华宝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金地中心等地，未经批准，以入伙投资项目为名，通过业务员打电话、做宣传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承诺定期返息，到期返本金。张某某等300余名投资人投资共计人民币2亿余元，收到返款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安晓伟系紫金华宝公司副总裁，下属王凤亭、马某1销售团队，2015年8月后，负责管理北京地区所有销售业务。安晓伟参与吸收资金人民币1.9亿余元。后被告人安晓伟向部分投资人返还了部分钱款。被告人刘善文于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任紫金华宝公司副总裁，下属孙启超、常学军、冯某1销售团队。刘善文参与吸收资金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孙启超于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任紫金华宝公司销售总监，下属冯某2、余某1销售团队。孙启超参与吸收资金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常学军自2014年7月任紫金华宝公司销售总监，下属王某1、罗某1等业务员。常学军参与吸收资金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王凤亭自2014年6月任紫金华宝公司怀柔分部负责人，下属张某1、任某1等业务员。王凤亭参与吸收资金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袁帅系紫金振兴（北京）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资本公司”）负责人，其指派、授意员工李某1、肖某1为紫金华宝公司设计涉案第二期、第三期基金产品募集说明书、合伙协议书等材料。涉案第二期、第三期基金产品融资共计人民币6000余万元。被告人安晓伟于2016年9月26日自动投案，被告人刘善文于2016年9月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孙启超、常学军、王凤亭于2016年5月2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袁帅于2016年9月26日被抓获归案。另，公安机关扣押POS机4台、电脑主机5台（暂扣朝阳分局）、纸质文件（记账凭证）1箱（暂扣朝阳分局）。涉案银行账户14个、方正富邦紫金定增1号资产管理计划在包商银行北京分行营业部同业人民币活期存款现已被冻结在案；被告人安晓伟位于东城区东直门北小街XXX号院XXX号楼XXX单元XXX房产1处，现已被查封在案。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孙启超退赔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刘善文退赔人民币124万元，被告人王凤亭退赔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常学军退赔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安晓伟退赔人民币200万元，上述钱款均在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投资人张某某等人的证言、报案材料、合伙协议、回购协议、出资确认函、履约承诺函、募集说明书、销售确认单、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明了投资人投资的时间、投资项目具体情况、对应的业务员及业务员所属的团队等，其中，紫金一期（龙化化工定向资管投资基金）发行日期自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2月6日；紫金二期（福建漳平金鑫定向资管投资基金）发行日期自2015年2月2日至2015年10月22日，该基金涉及的合伙协议显示：“有限合伙人预期年化投资收益为10%—12%……有限合伙人自实际缴付资金到账之日次日起，满12个月，可以向普通合伙人提出赎回申请，普通合伙人应与其签订溢价回购协议”;该基金涉及的募集说明书显示：“退出方式，紫金华宝公司回购投资者基金份额，预期年化收益率，根据投资金额不同在10%到12%不等，收益支付，每6个月分配当期收益，分配顺序如下，优先级投资人本金和预期收益—劣后级投资人本金……，风险控制措施包括，龙岩紫金集团有限公司、紫金振兴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福建紫金建材集团有限公司为项目公司此次融资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为进一步保障本基金投资人的本金和预期收益获得，龙岩市紫金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为项目公司的此次融资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若到期公司无法偿付，则由龙岩市紫金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先行赔付，保障优先级投资人的投资本金和预期收益”；紫金三期（紫金-湖北青山电动汽车动力总成项目投资基金）发行期自2015年5月10日至2015年9月30日，该基金涉及的募集说明书显示：“个人投资者，指年满18周岁，合法拥有现时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军人证件等有效身份证件的中国公民，退出方式，紫金华宝公司依据《合伙协议》回购投资者基金份额，预期年化收益率，根据投资金额不同在10%到12%不等，收益支付，每6个月分配当期收益，基金期限，12个月+6个月，投资人认购出资到募集账户之日次日起满12个月可以向基金管理人申请赎回基金份额，风险控制措施包括，中盛动力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湖北青山电动汽车动力总成项目建成后……完全能够覆盖此次优先级投资人19000万元的投资本金和预期收益，为进一步保障本基金投资人的本金和预期收益获得，龙岩市紫金信用担保公司为此次融资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等等”。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我于2012年8月到奥信汇富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6月离职。郑某1叫我去过紫金振兴控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紫金振兴公司”）开业庆典，她当时说，紫金振兴办了紫金华宝公司。我在紫金华宝公司没有职务，没有参与运营及产品设计。3.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明：是孙启超介绍我到紫金华宝公司的，公司经营地朝阳区金地中心。郑某1负责全面工作，郑某2是大股东，安晓伟和刘善文是副总裁。刘善文在2015年7、8月辞职，下属孙启超和常学军两个销售团队。安晓伟下属昌平分部马某1和怀柔分部王凤亭。我是孙启超团队的。行政部、人事部负责人是魏某1，财务部负责人是郑某1。紫金华宝在湖南和湖北有分公司，湖南分公司是冯某1负责，湖北分公司是孙启超负责。销售部负责招揽投资人，投资期限一年，承诺保本保息，签履约承诺书，返利9%至12%。公司发行过五期产品，一期龙化化工项目，用资方郑某2；二期福建漳平金鑫硫酸厂项目，用资方郑某2和中科院；三期青山动力项目，用资方曹某1；四期中盛动力项目，用资方郑某2；五期中信证券长盈一号基金，募集资金没有投入具体项目中。一个项目对应4个有限合伙账户，这些账户的开户行是招商银行大望路支行。这些项目来自紫金资本公司，负责人是袁帅，我见过他几次，我们之前都在金地中心17层办公。4.证人耿某1的证言证明：我2014年10月经朋友冯某2介绍到紫金华宝公司面试，11月就应聘到该公司工作了，我在冯某2手下任业务员。紫金华宝公司法人和实际经营人是郑某1，听说还有一个紫金集团，集团的总裁叫郑某2，紫金华宝公司还有一个湖北公司和湖南公司，北京郊区怀柔和昌平各有一个分部。紫金集团下属公司是紫金华宝公司，紫金集团的负责人是郑某2。紫金华宝公司实际控制人就是郑某1，北京分公司负责人安晓伟，销售部负责人冯某2、常学军、王某1、孙启超。冯某2团队业务员有薛某1、黄某1、黄某2等。客户刷公司给的POS机交款，预期年化收益率9%至12%。公司开过基金产品推介会。5.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我2016年5月份涉嫌集资诈骗被武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8天后取保。2014年福建紫金建材集团公司董事长郑某2让我在北京注册成立紫金华宝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我未入股）。公司办公地址在朝阳区金地中心，公司开展私募基金管理，但具体操作都是郑某2负责，我就坐在办公室负责将公司的情况向他汇报，向公众吸纳资金都是业务部门负责，2014年初是由周某1负责，后来他被抓后就由下属业务经理自行管理。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私募基金管理、投资项目，具体就是以龙岩化工项目、新能源汽车项目、青山动力电池项目向社会募集投资资金，这些投资项目都是郑某2亲自设计的，是郑某2的项目，郑某2是紫金集团的实际控制人，紫金华宝公司融来的钱都是给郑某2的项目用了，投资客户的钱打到项目方账户后，实际上就是郑某2支配这些钱了。我是紫金华宝公司的法人和董事长，代表紫金集团的郑某2管理这个公司，与周某1的融资团队进行对接，他离职后，我直接与周某1招来的融资团队安晓伟、孙启超、冯某1等人对接。郑某2一直说他要做战略转移，做资本运作，郑某2让我找这样的人才，这时我通过客户认识了袁帅，我就带袁帅到福建龙岩见了郑某2，当时郑某2与袁帅具体怎么谈的我没有参加，后来郑某2对我说他已经跟袁帅讲好了，以后对袁帅的要求都满足，我回京后郑某2就让我成立了紫金资本公司，袁帅任紫金资本公司的法人和董事长，成立这个公司的目的就是配合紫金集团转型，以后紫金集团要做资本运作方面的业务。我在公司共获得60万左右。证人郑某1在重审庭审中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3日，紫金资本公司在紫金华宝公司的会议室召开了紫金资本公司与紫金能源公司团队第一次全体正式会议，这个情况属实，袁帅应该参加了这个会，这个会议纪要的内容是属实的。李某1、肖某1设计紫金二期基金产品的行为是公司行为，他们是紫金资本公司的人，他们设计基金产品应该是郑某2指派的，具体我没有参与，如果没有郑某2我们做不了。袁帅参加了这次会议，他是知道设计基金产品的事的。2014年12月13日开会时所谓配套协议和备查文件应该包括募集说明书、合伙协议、回购协议、履约承诺函等材料。袁帅参加过紫金华宝湖南、湖北公司的开业，紫金华宝湖南、湖北公司作为北京公司的分公司，跟紫金北京公司一样都是销售理财产品的。袁帅在开业典礼讲了金融的战略方向之类。李某1、肖某1一直都在紫金资本公司工作，他们不是紫金华宝公司的人，没有到紫金华宝工作过，2014年12月13号开会的时候，是紫金集团在给他们发工资。2014年12月13号的会议纪要的内容肯定是真实的，这个会议纪要肖某1应该给我发过邮件了。6.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郑某1、周某1和欧阳到福建龙岩找我，参观我的龙岩龙化化工有限公司，因为我的化工厂当时缺资金，郑某1、周某1和欧阳三人表示可以给我的化工厂融资，因为我知道周某1以前是做基金的，做的很好，另外郑某1是我以前一个水泥厂的厂长，有能力，所以我就答应郑某1、周某1和欧阳给我的化工厂融资，这样，在2014年上半年，郑某1就拿了我的身份证在北京注册了紫金华宝公司和紫金（北京）控股有限公司，紫金华宝公司的法人是郑某1，紫金（北京）控股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我。郑某1以我的龙岩龙化化工有限公司二期的名义发行基金，向投资人进行融资，龙岩龙化与紫金华宝公司签订了融资2个亿的协议，具体由郑某1在北京销售基金。我是龙岩龙化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占57%股份。直至2014年底，紫金华宝公司发行了一是龙化化工项目，二是漳平硫酸厂项目，三是北京中盛动力新能源项目、湖北青山动力项目，一共给龙岩龙化公司转进了7000多万元，其他项目都没有收到钱。后来融的资金都没给我，后来融了多少钱都用到哪去了我不清楚。给客户的年收益是10%左右，但我给郑某1的融资成本是20%左右，就是除去给客户的收益，剩下的都是郑某1的融资成本费用。紫金资本公司是给紫金华宝公司做基金设计和金融顾问的公司，袁帅是郑某1介绍过来做紫金资本的董事长的，郑某1的意思是让我来影响袁帅，让袁帅来紫金资本公司。我和郑某1、袁帅有一份确认函，就是证实紫金资本30%的股份是郑某1帮我代持的，因为郑某1说融资来的钱有一部分被她转进了紫金资本公司进行投资和炒股票，只要我在确认函上签字，她就可以把这些钱提出来兑付投资者，当时袁帅同意了，我在确认函上签字后，从紫金资本的账户支付过一笔钱兑付了紫金华宝一部分投资人，袁帅应该知道紫金资本公司的钱哪来的，因为后来袁帅按确认函把钱提出来兑付了，如果不知道是紫金华宝融来的钱，他也不会同意兑付。开始是郑某1找我要求签的，但袁帅占紫金资本70%的股份，肯定是袁帅要求郑某1这么做的。袁帅是紫金资本的董事长。2016年初，福能股份定增，我以紫金亿丰（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亿丰公司”）的名义向这个公司认购了3亿人民币的股份，由陈某1哥俩代持股份，紫金亿丰是我注册的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我。这3亿的认购资金是我从一个租赁公司借来的，这个租赁公司叫渤海什么公司，具体名字我记不清了，认购后我把认购的福能股份抵押给了这个公司。紫金资本公司注册时我不知道，后来紫金亿丰公司做福能股份定增时我才知道紫金资本公司作为这个项目的顾问公司出现。紫金华宝公司平时都是郑某1在管理，法定代表人是郑某1，我平时不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公司重大活动我参加，比如公司年会，公司开业等。我不参与紫金华宝公司的经营管理，但我知道郑某1团队里最有能力智慧的就属袁帅，袁帅属于专业人才，我猜想基金产品也是袁帅设计的，但我没有证据。7.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9日在原审庭审中的证言）2014年11月经李某1介绍，我到紫金资本公司任投资总监。袁帅是董事长。袁帅是（会议纪要）会议的主持人，郑某1也参加了，会议上提到了设计产品的事。我的上级是李某1，他安排我做基金产品，整理募集说明书、合伙协议等材料。袁帅对我的设计在合法合规的情况下讨论过，他知道我在做这个事情。我做完稿子后发给所有领导看，需要所有人确定。袁帅是李某1的上级。2014年12月13日的会议上，袁帅没有对二期产品表示同意或反对。我不同意袁帅说的是我们个人行为，我们经过公司领导安排做的，不是个人行为。因为公司初期没有那么规范，所以会议纪要没有签字，只有邮件往来。（2018年5月10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我属于紫金资本公司，帮紫金华宝公司设计过私募基金产品。袁帅总体负责紫金资本公司。关于项目问题开会时，都是袁帅主持，我做会议纪要。2014年12月13日，袁帅主持过一次会议，我记录后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他们。我这里显示发送成功。会议主要就是公司近期工作，具体我记不清了。（2019年12月5日在重审庭审中的证言）2014年12月13日的会议纪要是属实的，袁帅参加了这个会议。我和李某1当时是紫金资本的人，我们当时是在筹备紫金资本团队，领导是袁帅，我的上级是李某1，我和李某1设计紫金二期基金产品的行为是公司行为，我的上级是李某1，是李某1指派我的。我们公司是一层一层指派工作的，我们平时开会会讨论设计基金产品的事，但是袁帅不会直接给我指派，一般是袁帅指派李某1，李某1指派我。2014年12月13日我们开会时，我不确定紫金华宝公司是否取得了私募基金管理人的资格，也不知道基金是否在基金业协会备过案，紫金华宝二期基金就是向合格合法的投资人募集，要求资金来源合法，然后是数额在100万以上，不能超过200人，其他没有了。2014年12月13日我们开会时所谓配套协议和备查文件包括募集说明书和合伙协议，袁帅应该看过这些材料，因为这些材料在会上说过，他也参加了这会，是袁帅安排了这个会议，这些工作他都是知道的。袁帅参加过紫金华宝湖南公司的开业，他是否讲话我记不清了，我向紫金华宝公司的人介绍过理财产品，这是李某1和袁帅指派我的，因为我们为紫金华宝公司做了产品设计和资料编整，为了避免销售有不合法不合规的事情，所以我们去做交流，袁帅知道我去交流这件事，因为我们做任何事我们都会讨论，也不一定是会上，也可能是吃饭或者平时沟通，我们做的事情他都知道，袁帅知道我的工作内容。我可以确认这个会议纪要是参会人员都认可的，我只是做记录。我没有与谁有任何利益纠纷，我今天在法庭上说的绝对是真实的。一般郑某1不能给我安排工作的，都是李某1给我安排工作。李某1指派我设计紫金华宝二期产品的事，袁帅知情，我设计的产品最后资料都会发给领导，领导和律师都会进行确定，袁帅也是我的领导，我也给他发了，募集说明书、合伙协议、尽调协议，这些我确定发给领导袁帅和律师了，然后发给紫金华宝的人去印刷。（2020年3月13日在重审阶段的证言）我在紫金资本公司工作期间参与设计的产品是紫金华宝的二期和三期产品。我对2014年12月13日会议纪要提到的产品有印象，会议纪要记录的产品我参与过设计。我肯定会议纪要的内容是属实的，会议纪要是会议讨论形成的。我设计的基金文件确定有募集说明书和合伙协议。其他的我实在记不清了，时间太长了。这些文件设计完后会给公司领导，包括我的上司李某1、领导袁帅，总体来说产品把控相关领导都是知情的。我之前用QQ邮箱，有一部分是发给袁帅的，一部分是发给李某1的，但是不代表每一份文件都发给了每个人。我确定袁帅知道我参与设计了紫金二期的产品，紫金华宝二期的产品的募集说明书、合伙协议是否通过邮箱发给袁帅这个我不太肯定，我得再登录邮箱确认一下，我邮箱给领导的发送记录可以截图给法院，我一般不会删邮件，邮件发送记录是真实的。通过查询我QQ邮箱看到，2014年12月13日的会议纪要我在2014年12月17日发送给了郑某1、白某1、严某1、袁帅、郭某1、李某1、李某2，通过专门搜索我和袁帅的邮件往来记录，发现跟袁帅有关系的我发送给他的跟紫金华宝产品相关的只有一份2015年4月21日关于湖北青山动力总成项目的，当时这个项目的募集说明书我是发给了袁帅、郑某1、李某1、胡某1，而关于紫金华宝二期或者是福建漳平硫酸厂项目的相关文件，我在跟袁帅的往来邮件中没有搜索到这个项目的关键词。紫金二期的合伙协议和募集说明书袁帅有没有亲自拿在手里看过，我记不清了。这些文件我们还会给问天律师事务所看，出具法律意见书。有问题他们会指出来，会给我反馈。紫金华宝二期的产品文件我设计完后他们提出过企业间互相借贷问题的意见，还有合伙协议里的小问题，律所对我设计的文件的改动不大。出具法律意见书之后的文稿我发给领导和印刷厂了。8.证人肖某1提供的邮件发送记录、邮件内容显示：2014年12月17日，肖某1向袁帅（yscom@sina.com）、郑某1、李某1、郭某1、严某1、李某2等人发送了附件名为《紫金资本和紫金能源第一次全体会议纪要-2014.12.13》的邮件，并标注为星标邮件，邮件主要内容为：各位领导、同事大家好，附件是紫金资本和紫金能源第一次全体会议纪要，请大家查阅，如有问题或者异议请随时告知我。本次会议纪要由于紫金二号产品设计原因，没有在最快时间发给各位，请大家见谅；2015年4月21日，肖某1向袁帅、郑某1等发送了名为《紫金华宝-湖北青山电动汽车动力总成项目投资基金-募集说明书-2015.4.20》的邮件，邮件主要内容为：曦总、袁总，附件是紫金华宝第三期基金产品的募集说明书和募集宣传单页初稿，请查阅；2015年2月3日，肖某1的邮箱收到了袁帅发送的主题为《合作框架》的邮件，附件为《浏阳经开区战略合作框架》，收件人还包括郑某1、李某1，《浏阳经开区战略合作框架》显示：“为了使浏阳经开区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的闲置资金得到充分利用，在保证资金安全的前提下，建议参与投资太平洋证券—福建漳平金鑫定向资管计划，获得预期12%的年化收益率，该资管计划已经过充分论证，风险措施齐全，同时紫金控股可以挑出旗下的优质企业为贵公司的投资做担保”。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6日在原审庭审中的证言）我的直接领导是袁帅，下级有肖某1等。领导安排设计产品，主要由肖某1做，按照募集说明书的材料给律所。关于会议纪要，确实有这次会议，内容是安排紫金资本公司下一步工作。当时紫金资本公司没有正式成立，但已有形式，会议纪要没有签字。袁帅和郑某1安排我做了两期产品，我向袁帅汇报过产品。郑某1安排肖某1讲解产品。紫金资本成立前，我的工资由紫金华宝公司发。我是袁帅介绍来的，在郑某1这边的工资也是袁帅帮我谈的，公司筹备前在郑某1那边，筹备好就来紫金资本公司了。袁帅给我下达过指令，让我协助产品设计。我因与袁帅有不愉快，一年后辞职。（2019年12月5日在重审庭审中的证言）2014年12月13号的会议纪要内容是属实的，袁帅当时参加了这个会议。我和肖某1在开会当时属于紫金资本公司，当时虽然紫金资本公司还没正式成立，但正在筹建团队，我们是紫金资本筹建团队的，因为当时我在其他公司的时候就一直跟着袁帅，他带我来就是说来就职紫金资本公司的。我和肖某1设计紫金二期基金产品的行为是公司行为，是袁帅指派的，怎么指派我记不清了，反正袁帅是我们领导，都是他安排的工作，他肯定说过，在会议纪要上也形成了确认，郑某1不属于我的直接领导。2014年12月13日我们开会时，我不知道紫金华宝公司是否取得了私募基金管理人的资格，也不知道紫金华宝二期的基金是否在基金业协会备过案。2014年12月13日我们开会时所谓配套协议和备查文件应该有募集说明书，其他的都记不清了。我们设计完材料肯定向袁帅汇报过，他是我们的领导。袁帅参加过紫金华宝湖南公司的开业典礼，我也去了。我今天在庭审说的肯定是真实的。会议纪要也是真实的，袁帅是我们的领导，领导不安排我们是不会去做的，我们没有动力去做这件事，袁帅直接指派过我设计紫金华宝二期的理财产品，这个有会议纪要证明，而且公司每天都要开一些碰头会。（2020年3月18日在重审阶段的证言）紫金华宝二期基金产品是我们设计的，开庭时出示的那份会议纪要中记载的内容是属实的，那次开会安排我和肖某1做，由肖某1具体负责设计，最终是由董事长袁帅来决定，二期基金产品的文件袁帅看过，我们将相关文件打印后在袁帅办公室交给他过，当时在场是否还有其他人我记不清了，袁帅看过后同意就让我们给紫金华宝了。紫金华宝三期的基金产品也是我们设计的，我的邮箱里有肖某1发送给我、袁帅、郑某1、胡某1的邮件（邮件内容截图提交检察院），邮件内容就是三期产品的相关文件。我们为紫金华宝公司设计紫金华宝基金产品的整个流程是，首先袁帅安排给我们这个工作，之后由肖某1跟紫金华宝公司的相关人员对接获取基金的基本材料，设计完初稿后交给律师事务所进行审核，律所审核完后返给肖某1，肖某1再发给我们，最终由袁帅来决定是否完成，最后再交给紫金华宝公司正式打印。我在邮箱里找到一封袁帅发给我、郑某1和肖某1的邮件，邮件是关于“紫金振兴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浏阳经开区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其中有一块写到：建议参与投资太平洋证券—福建漳平金鑫定向资管计划，这个资管计划就是二期基金产品，说明袁帅是完全知道这个二期基金产品的。还有一封邮件，是严某1发给我和袁帅等人的，是《古田会议纪要—紫金资本2014年12月1日》，证明袁帅是对紫金资本公司有决策权，我和肖某1是没有决策权的，所以紫金华宝基金产品的最终正式稿还是由袁帅他们来确定的。10.证人李某1提供的邮件发送记录、邮件内容显示：2015年2月3日，李某1邮箱收到了袁帅邮箱（yscom@sina.com）发送的主题为“合作框架”的邮件，附件为《浏阳经开区战略合作框架》，收件人还包括郑某1、肖某1，《浏阳经开区战略合作框架》显示：“紫金资本致力于与地方政府、国企背景的投资公司合作……带动金融资本和民营资本、社会资本的聚集，进一步建立完善市场化、多元化、多层次、多渠道的投融资体系”、“为了使浏阳经开区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的闲置资金得到充分利用，在保证资金安全的前提下，建议参与投资太平洋证券—福建漳平金鑫定向资管计划，获得预期12%的年化收益率，该资管计划已经过充分论证，风险措施齐全，同时紫金控股可以挑出旗下的优质企业为贵公司的投资做担保”；2015年4月21日，肖某1邮箱向李某1邮箱发送了名为《紫金华宝-湖北青山电动汽车动力总成项目投资基金-募集说明书-2015.4.20》的邮件，收件人为郑某1、袁帅，抄送人为胡某1、李某1，邮件主要内容为：曦总、袁总，附件是紫金华宝第三期基金产品的募集说明书和募集宣传单页初稿，请查阅；2014年12月4日，李某1邮箱收到郭某1发送的附件为《2014年12月1日古田会议纪要》的邮件，收件人还包括袁帅、肖某1等人，该文件显示：“紫金振兴管理架构，董事长郑某2，总裁郑某1，对紫金北京团队负责，对董事长直接汇报，执行总裁袁帅，兼任紫金资本董事长，对董事长直接汇报……紫金资本对内做好对紫金集团实业资本化提供金融服务”；2015年3月17日，李某1邮箱收到袁帅邮箱发送的邮件，收件人还有李某2，抄送人为严某1、郑某1，邮件内容显示：“刚、强：附件是这次在龙岩形成的一份纲领性框架，核心内容已经由紫金集团董事会审议并原则通过，同时就近期工作的要点形成了会议纪要，由集团郑主席签批确认……”。11.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问天律师事务所当律师，我协助张某2律师为紫金华宝公司提供法律顾问服务，之前我主要跟魏某1联系的比较多，通过魏某1介绍，我认识了紫金华宝公司的肖某1，之后我就跟肖某1联系了。紫金华宝公司的基金是谁设计的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第2期和第3期基金设计的材料是肖某1发送到我的电子邮箱里的，基金文件包括合伙协议和募集说明书，这些文件我和张某2都审核过，我们看过后就发送给当初发文件给我们的人，我们不会对条款的基本内容约定的法定义务进行修改，如果我们进行修改，只会对语句中的错别字以及不是法言法语的字句进行修改。12.证人李某2出庭的证言证明：我是2014年12月份加入袁帅团队的，我们之前是同事，袁帅说紫金集团正在推进和中科院的项目落地，希望我加入项目能牵头做。我一开始是参与筹建紫金资本公司的事，后期到了实体的平台，推进项目落地。郑某1很多次问袁帅能不能推进基金项目落地，但是我们很忙就给推了。袁帅单独的时候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是我跟袁帅一起的时候他都是拒绝做基金的事的。我跟李某1接触不多，那个时候是一种比较松散的管理，我跟他不太熟。他帮郑某1做事比较多，我不清楚李某1和郑某1的关系，但是他们有一段时间住一个房子，应该关系很好，李某1跟袁帅的关系后来不太好，我听说是因为他有一些不太合规的做法，袁帅把他开除了。2014年12月13日的会如果不发那个邮件的话就是一个大家聊天的会，后来我才看到的邮件，会议纪要的内容是属实的，李某1、肖某1那时是属于紫金资本筹备团队的人，李某1、肖某1设计紫金基金二期产品应该是郑某1布置的，她在会上有没有布置我不记得了，会上袁帅对于李某1肖某1设计紫金华宝二期产品的事没有表态，我不清楚我们开这个会的时候紫金华宝公司有没有取得私募基金管理人的资格。13.证人郭某1出庭的证言证明：我之前跟袁帅就认识，他邀请我加入他团队，我从事金融相关工作，我和肖某1接触不是很多，就是在项目筹备期间，我和肖某1对面坐，所以有语言上的交流。在我们都在的场合，我没有听到过袁帅给肖某1安排基金的工作，袁帅在工作场合说过，让我们做好自己的工作，比如我和严某1做实业，私下的时候跟我说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掺和别的事情。郑某1知道袁帅让我们不要从事基金的态度。肖某1跟我抱怨过不是他干的活被要求去干。2014年12月13号的会议是一个很突然的会议，当时不具备公司的形式，都是筹备期，都是松散的状态，会议就是在汇报自己的工作，会上肖某1提出来了基金的事情，就是一个汇报，没有讨论，袁帅对这个事情没有表态，肖某1也没有说谁让他做的。李某1、肖某1当时属于紫金资本团队的人。14.证人严某1出庭的证言证明：我和袁帅是一起创业的合伙人。李某1和袁帅有矛盾，一是李某1在报销票据的时候伪造票据，袁帅批评他了，二是李某1在紫金资本这边开展工作，还是在紫金华宝做一些工作，影响了紫金资本的业务。三是在做福能定增的时候，李某1以对方公司业务员的名义向公司要回扣。这个事情出了之后，公司就把李某1辞退了。2014年12月13号的会议我参加了，当时公司没成立，就是各自汇报工作，当时就是肖某1汇报自己设计基金产品的工作，袁帅没有表态，郑某1说了两句，但是我记不清了。李某1和肖某1刚开始不算紫金资本的员工，他们还给郑某1做过事。郑某1和李某1的关系密切，郑某1给李某1租房子，在华贸租的公寓，他们一起住。李某1和郑某1都给肖某1安排过工作，具体什么工作我不清楚。2014年12月13日的会议纪要属实，肖某1受谁的指派我不清楚，我推断是郑某1指派的。我只是看到肖某1在改材料，但是跟设计产品有无关系我不确定。15.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紫金华宝（湖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华宝湖北公司”）武汉本部销售经理。公司原主要负责人是孙启超。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紫金华宝湖北公司出纳。公司有两个股东，紫金振兴公司和湖南京瑞香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代销紫金华宝公司及紫金华宝（湖南）私募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私募基金产品，主要投资于郑某2集团的实体，包括福能集团定向增发等项目。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投资人聘请的。据我所知，郑某1和张某2是同学，张某2介绍周某1给郑某1，郑某1介绍郑某2给张某2和周某1。2014年6月，四人成立紫金华宝公司，周某1任总裁，郑某1任总经理，郑某2是大股东。公司第一期产品龙化化工定投基金由周某1策划，周某1于2014年因其他案件被羁押。郑某1不懂金融产品设计，2014年底，又成立了紫金资本公司，法定代表人袁帅，股东袁帅和郑某1，袁帅分文未出，和紫金华宝公司办公地在一起，成立这家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让袁帅接替周某1设计基金产品，该公司负责设计了紫金二、三、四期产品，尽调、风控和募集说明书。郑某1给过我一些证件，有紫金资本公司的工资表，袁帅发给郑某1的邮件，是紫金资本和紫金能源第一次全体会议纪要。郑某1还给我一张确认函、一张付款通知书和一张保证金退还告知函，说明紫金资本占用紫金华宝4000余万元，实际上是袁帅占用，拒不退还。郑某1给我一份股权确认函，说明郑某2持有紫金亿丰公司100%股权，由陈某1、陈某2代持，紫金亿丰公司参与了福能股份的定向增发。1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我替郑某2代持紫金亿丰公司股份。1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我不是替郑某2代持股份，紫金亿丰公司股份里我的签字是郑某2让我签的。2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湖北青山电动汽车动力总成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法定代表人是我父亲曹某1。2010年签订合同时，写明我父亲20%股份属于技术股，龙岩紫金集团有限公司说要投资5亿元，所以他们占股80%。至2011年7月，公司由我父亲管理，2011年7月至2014年10月由龙岩紫金集团派来的人管理，2014年以后由我管理。公司现在处于生产状态，为成都客车股份有限公司电动公交车做电池。我父亲说他不知道紫金华宝湖北公司，没有收到紫金华宝湖北公司委托私募协议，也没有收到任何形式注入的资金。2011年龙岩紫金集团入股时，带了1500万元资金，后期就再没有带资金过来了。我不认识郑某1。21.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龙岩紫金集团企管部副总经理，派驻湖北青山电动汽车动力总成有限责任公司的行政副总经理。2011年3月，龙岩紫金集团收购了中盛动力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占股62%，郑某2持股8%，曹某1技术入股20%，吕某1占股10%。湖北青山电动汽车动力总成有限责任公司是中盛动力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子公司，中盛动力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是龙岩紫金集团的子公司。青山电动汽车动力总成有限责任公司做股权变更时，郑某2以个人名义借给曹某12000万元，并打了借条。郑某1是龙岩紫金集团子公司龙岩紫金建材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紫金华宝湖北公司与青山电动汽车动力总成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关系，郑某1没有以个人名义给青山电动汽车动力总成有限责任公司注入任何资金，也没有以紫金华宝湖北公司给我们注资。22.备忘录证明：甲方紫金亿丰公司，乙方方正富邦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丙方紫金资本公司。三方于2016年11月16日签署备忘录，甲方拟以方正富邦紫金定增1号资产管理计划持有股票进行质押，乙方配合甲方就委托财产项下的股票办理质押登记。甲方、丙方协商一致取消涂某1作为资产管理计划指定联络人的资格，并指定刘某2作为与方正富邦紫金定增1号资产管理计划有关事项唯一联络人。附件中记载紫金资本公司为资产管理计划投资顾问。23.方正富邦紫金定增1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资产委托人紫金亿丰公司，资产管理人方正富邦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资产托管人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委托人将委托财产交付资产管理人和资产托管人分别进行投资管理和资产管理，资产委托人按照合同约定取得委托财产投资运作产生的收益。第一年的投资顾问费为1650万元。24.紫金资本和紫金能源第一次全体会议纪要、邮件及提取邮箱会议纪要的同步视频证明了涉案会议纪要的提取过程和主要内容，其中，会议纪要记载：2014年12月13日，袁帅、郑某1、严某1、李某2、李某1、白某1、郭某1、肖某1在紫金华宝公司1701会议室，召开紫金资本及紫金能源团队第一次全体正式会议，会议主持袁帅，记录人肖某1。纪要内容显示：“李某1主协调，肖某1负责的紫金华宝第二只基金产品的尽调报告、募集说明书及募集说明折页稿已经完成，配套协议和备查文件已经完成初稿，待律师审核后，争取下周一完成交稿目标”、“李某1、肖某1下周五前完成紫金华宝二号基金产品所有资料”。25.确认函记载：郑某1持有紫金资本公司30%的股权，实际为代紫金振兴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郑某2持有。郑某2、紫金控股和郑某1经共同核对，确认至11月8日，郑某1代持紫金资本30%股权，总投资支出4732万元，投资款由紫金控股委托以下公司和个人投入：通过袁帅以资本金形式投入500万元，通过郑某1以资本金形式投入1075万元；通过郑某1以往来款方式投入160万元；通过紫金控股以往来款方式投入1597万元（其中2015年8月27日后投入97万元）；通过湖南京瑞香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认购紫金资本价值成长1号基金700万元；通过福建紫金建材集团有限公司以往来款方式投入700万元。合计4732万元，扣除以往来款方式划出紫金资本1974万元（其中划至紫金控股400万元，划至福建紫金建材集团有限公司1574万元），剩余2758万元。郑某1、郑某2签字。26.保证金退还告知函记载：紫金华宝公司致紫金振兴公司及紫金资本公司，鉴于紫金华宝公司与紫金控股及紫金资本是实质上的一致行动人关系，为了紫金资本主导的《方正富邦紫金定增1号资产管理计划》能成功参与福能股份的3年期非公开发行股份投资（依据方正富邦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福能股份签署的《股份认购协议》约定需支付1500万元保证金给福能股份），2015年4月23日，紫金控股及紫金资本请求由紫金华宝垫付上述保证金，并由紫金华宝账户先划款至紫金控股账户，再由紫金控股账户划款至紫金资本账户，最后由紫金资本依据《方正富邦紫金定增1号资产管理计划》约定履行支付给福能股份保证金事宜。经紫金华宝、紫金控股及紫金资本三方协商一致，紫金华宝同意并执行了上述保证金划款。现鉴于《方正富邦紫金定增1号资产管理计划》已经成功参与福能股份3年期非公开发行股份投资，依据《股权认购协议》约定，福能股份将于近期将1500万元保证金退还至方正富邦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再由方正富邦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退还给紫金资本。请紫金资本收到保证金后1个工作日内将1500万元返还至紫金控股账户，紫金控股收到后1个工作日内返还至紫金华宝账户。紫金华宝公司签章，2015年12月28日。27.紫金振兴公司函记载：由紫金华宝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向项目方发行投资基金，因项目公司出现资金周转困难，暂时无法兑付，我公司作为回购方也因无法及时筹措资金兑付，现提议增加新的保证措施，协调将紫金资本公司股权质押或变更给紫金华宝基金所有投资人，具体可商请郑某1、袁帅委托给紫金华宝与紫金基金投资人共同指定人或共同委托律师办理；同意紫金亿丰公司股东收益中我公司可支配部分用于兑付紫金华宝基金投资人。紫金振兴公司签章，加盖郑某2人名章。28.紫金华宝公司会议纪要记载：时间2014年7月10日9点，与会人员郑某1、周某1、欧阳某1。纪要内容系高管分工安排：郑某1主管财务、行政、人事，周某1全面负责日常管理、主抓团队建设、拓展融资渠道。为加强公司募集资金的管理，对外划拨由三人共同确认。郑某1、周某1、欧阳某1签字。29.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的说明证明：紫金华宝公司于2015年1月7日在基金业协会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自登记之日起至2016年5月1日期间未依法在基金业协会备案任何私募基金产品。30.对账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①袁帅账户收郑某1共525万元，收郑某2共41万元。其中，袁帅尾号3511中信银行账户于2014年11月6日收郑某210万元，摘要“10月”；12月5日收郑某110万元，摘要“2014.11工资”；2015年1月5日收郑某110万元，摘要“12月”；2月5日收郑某210万元，摘要“1月”；2月6日收郑某1500万元，摘要“投资款”，当日转入紫金资本公司，摘要“投资款”；3月5日收郑某210万元，摘要“2015.2工资”；4月7日收郑某28万元；5月6日收郑某15万元；5月6日收郑某23万元，摘要“4月薪资”。②郭某2账户支付袁帅共117287.25元。其中，2015年8月5日支付严某14.52万元，付袁帅2万元；9月1日付严某12万元，付袁帅2万元；10月9日付严某12万元，付袁帅2万元。③紫金振兴公司于2015年9月14日付紫金亿丰公司5000元。2014年6月18日收郑某2、郑某31亿元，当日付紫金合众（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3000万元，付紫金华宝公司7000万元。④紫金华宝公司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多笔支付郭某1、李某1、肖某1“报销费”。2014年9月23日付严某12万元。2015年2月2日，付李某26260.68元。2015年4月24日，付袁帅“报销费”1664元。2014年12月31日付中国科学院过程工程研究所咨询费100万元。⑤2015年2月6日至9日，紫金资本公司收郑某11075万元；2月6日，收袁帅500万元；5月8日，收郑某130万元；6月23日，收郑某150万元；7月6日，收郑某140万元；8月4日，收郑某140万元。转款摘要均为“投资款”。⑥2015年2月11日，紫金资本公司付福建紫金建材集团有限公司1574万元（摘要“往来款”）；3月11日，收福建紫金公司400万元（摘要“往来结算款”）；6月25日，收福建紫金公司300万元（摘要“往来结算款”）。⑦2015年4月1日，紫金资本公司付紫金振兴公司400万元（摘要“往来款”）；4月23日，收紫金振兴公司1500万元（摘要“往来款”）；8月28日，收紫金振兴公司41万元（摘要“往来款”）；9月30日，收紫金振兴公司41万元（摘要“往来款”）。4月23日，紫金资本公司收紫金振兴公司转账后，将1500万元转入方正富邦基金管理有限公司。⑧2015年12月15日，紫金资本公司收方正富邦紫金定增1号资产管理1650万元，附言“支付投资顾问费”，2016年1月14日收方正富邦基金管理有限公司1503万余元。紫金资本公司支付肖某1、李某1多笔款项，摘要“报销”。⑨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经审计，资金最终流向：紫金华宝万山（湖南）投资有限合伙8211万元，湖南京瑞香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6301万元，福建紫金建材集团有限公司1440万元，福建省龙岩龙化化工有限公司1320万元，紫金振兴公司6388万元。31.借款协议书证明：郑某1与袁帅于2015年1月20日签订借款协议书，双方共同投资设立紫金资本公司，郑某1向袁帅提供借款500万元用于袁帅实缴部分出资。袁帅持有70%股权，对公司享有完全控制权。32.北京任仕达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人事代理服务协议证明：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紫金华宝公司委托北京任仕达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代缴袁帅五险一金，紫金华宝公司向任仕达公司付款；2015年5月1日起，由紫金资本公司委托代缴，紫金资本公司付款。33.紫金华宝公司通讯录记载：①高管，董事长郑某1、副总裁安晓伟、刘善文。②刘总团队，大客户部总经理常学军、总监王某1、客户经理罗某2，财富管理部总经理冯某1、孙启超，总监余某1、冯某2。③安总团队，财富管理部总经理王凤亭、总监韩某1、张某1、徐某1。财富管理部总经理马某1。④紫金团队，紫金能源董事长严某1、总裁李某2，董事总经理郭某1；紫金资本董事长袁帅、副总裁李某1、项目总监肖某1。34.体检人员信息表、胸卡制作明细、机票订购单、领导层生日明细表、会议纪要等材料显示：被告人安晓伟为紫金基金北京区总经理，被告人袁帅为紫金资本公司董事长，且在紫金华宝公司的体检人员信息表、领导层生日明细表、胸卡制作明细及机票订购单中均有袁帅等人的信息。35.查封、扣押、冻结材料证明了查封、扣押、冻结资产及物品情况。其中，民警在紫金华宝公司扣押电脑主机5台、POS机4台、纸质文件3箱（合同2箱入卷）。36.工商材料证明了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主要包括：①紫金华宝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法定代表人郑某1，股东紫金振兴公司、紫金合众（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范围非证券业务的投资管理、咨询，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②紫金振兴公司、福建紫金建材集团有限公司、龙岩紫金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省龙岩龙化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2。③紫金合众（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欧阳某1，股东欧阳某1、郑某1、周某1，等等。37.刑事判决书证明：郑某2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我院定罪判刑。38.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民警于2016年9月8日查获刘善文，于2016年9月26日查获袁帅，2016年5月24日查获孙启超。安晓伟于2016年9月26日自动投案。民警经工作发现常学军、王凤亭有作案嫌疑，于2016年5月24日在中关村派出所门口查获常学军、王凤亭。3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了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40.被告人安晓伟的供述证明：我于2014年6月经周某1介绍到紫金华宝公司。公司经营地朝阳区金地中心，法定代表人、董事长郑某1，实际控制人郑某2。总裁周某1，2014年底离开。公司有财务部，财务负责人是郑某1。人力资源部、行政部负责人魏某1。2014年底后副总裁有我和刘善文，刘善文在2015年6月离开。我和刘善文管不同团队，他下面有孙启超、常学军、冯某1；我下面有负责怀柔公司的王凤亭和负责昌平公司的马某1。紫金华宝公司有湖南、湖北公司，湖南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冯某1，湖北公司的负责人是孙启超。后来湖南、湖北分公司的兑付都出现问题了，我们销售的产品是一样的。公司做私募基金投资，一共发行了六期基金。我带投资人考察过实体项目。公司有自己的网站做宣传，投资款支付到产品对应的有限合伙账户，预期收益9%至12%。一期产品是郑某1、周某1设计的。袁帅的紫金资本公司为公司设计了二三四期产品，紫金资本公司和紫金华宝公司从企业关系上没有关系，但郑某1和袁帅是公司的股东。紫金资本公司和紫金控股公司、紫金华宝公司之间有资金往来，有开会的会议纪要。紫金资本公司原和我们在一层办公，2015年底搬走了。袁帅参加了紫金华宝湖南、湖北公司开业，以紫金资本公司法定代表人名义发言，讲紫金集团的发展。我提供的紫金资本和紫金能源第一次全体会议纪要是郑某1的司机在2016年5月交给我的。股票定增项目是袁帅公司做的一期，是福能股份，由紫金亿丰公司投资。紫金亿丰、紫金集团、紫金华宝、紫金资本、紫金振兴公司都和郑某2有关联，郑某2答应过投资人用紫金亿丰投资福能股份的收益来兑付投资款。我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材料中有关于袁帅的证据，光盘录音有我和李某1（袁帅公司的员工，给紫金华宝做过产品培训）通话录音和谈话录音，能够说明紫金华宝公司的产品是紫金资本公司设计的。我提成3%，工资1.6万元，管理业绩0.1%。被告人安晓伟当庭供述称：袁帅参加过紫金华宝湖南、湖北公司的开业，湖南公司是2015年1月份，湖北是2015年5、6月份，紫金华宝湖南、湖北公司也都是销售基金的，袁帅在开业典礼上讲话了，内容我记不清了。肖某1给紫金华宝公司的人做过培训，我不知道为什么由紫金资本的人来给紫金华宝的人来做培训，肖某1没有说是谁派他来的，培训内容是关于产品方面的，对投资人的要求就是要求达到100万起。41.被告人刘善文的供述证明：我通过周某1介绍于2014年7月到紫金华宝公司，2015年5月办理离职手续，6月10日完成离职。我介绍常学军、冯某1、孙启超三人到公司。公司经营地金地中心，实际控制人郑某1、郑某2。我的主管领导是郑某1，她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周某1是公司顾问，后来因为和郑某1、郑某2有矛盾离开公司。我和安晓伟是副总裁，分管不同团队，我下面是孙启超、常学军和冯某1，安晓伟下面有负责怀柔分公司的王凤亭和负责昌平分公司的马某1。人力资源部、行政部负责人魏某1。紫金华宝公司有湖南、湖北分公司，湖南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冯某1，湖北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孙启超。公司做私募基金投资，项目是紫金集团郑某2的项目。业务员找客户，大部分投资人刷卡，投资款转到紫金华宝公司账户。公司产品好像是袁帅团队设计的。我工资每月1.6万元，拿提成和绩效工资。（在原审庭审中的供述）郑某1跟我说袁帅设计的产品。我获利几十万元，不到一百万元。被告人刘善文当庭供述称：我在郑某1的生日会上听郑某1说，基金产品是袁帅设计的，具体是哪一期没说，当时是所有人都去了生日会，说到公司的发展，每个人的分工，郑某1自己说的产品是袁帅设计的，当时袁帅本人在场，今天到庭的被告人都在场，应该都听到这个话了。42.被告人孙启超的供述证明：我于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任紫金华宝公司销售总监，负责基金销售，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任湖北公司总经理，刘善文介绍我到公司的。公司办公地朝阳区金地中心，实际控制人郑某2和郑某1，我平时向郑某1请示，她平时也在北京公司这边工作。郑某1下一级是副总裁刘善文和安晓伟。周某1是公司总裁，工作时间不长就离开了。人力资源部、行政部负责人魏某1。怀柔公司总经理王凤亭，昌平公司总经理马某1，都由安晓伟负责。刘善文下有我和常学军、冯某1。刘善文在2015年6月离职后，我和常学军、马某1、王凤亭都隶属于安晓伟，他负责整个北京分公司。我团队下设销售总监余某1和冯某2，常学军的销售总监是王某1。袁帅是紫金资本公司的董事长，听同事说紫金资本公司负责紫金华宝公司的产品研发，我在公司见过袁帅几次，他参加了湖北分公司开业典礼。紫金华宝公司还有一个湖北公司和湖南公司，公司有一个机构管理部，负责人叫冯某1，机构管理部统一管理湖南、湖北分公司，这个人也兼任紫金华宝公司湖南公司的总经理，紫金华宝湖北公司的总经理是我，这个分公司也主要是做基金销售的，实际就相当于总公司的一个销售点，湖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郑某1，幕后老板是郑某2。湖北、湖南公司募集的钱加起来也就1000万左右，剩下的都是北京公司私募的。郑某2还给我们提供过他个人资产的明细，用于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他本人签字确认的，还有一个免责声明，内容大概是我们只负责销售，公司出现问题我们免责。公司发行了5期基金，年化收益9%至12%。公司召开过基金产品推介会，给投资人介绍基金产品。我团队成员通过自己的客户群销售，投资人通过银行转账或刷POS交款，每个项目会注册四个有限合伙企业，每个企业有自己的账户。公司按投资额的19%给销售团队包干，其中9%给客户，业务员提成5%，冯某2提成3%，我提成2%。我每月工资1.5万元，收入200万元左右。被告人孙启超当庭供述称：紫金华宝湖北公司的开业我参加了，2015年的时候，袁帅也参加了，当时郑某1郑某2都去了，冯某1也去了，湖北公司的负责人注册的是我的名字，冯某1是湖南公司的，当时介绍了公司大体框架，介绍公司是基金公司，袁帅讲话了，中间我出来了，记不清具体内容了。我去参加郑某1的生日庆祝会了，我记不清郑某1是否说过公司人员分工了。在北京公司开周例会的时候，我听郑某1说过紫金资本公司负责产品设计，当时北京公司的人都在。43.被告人常学军的供述证明：我于2014年7月经刘善文介绍到紫金华宝公司任销售总监。公司办公地朝阳区金地中心，法定代表人、董事长郑某1，实际控制人郑某2、郑某1，副总裁刘善文、安晓伟，人力资源部、行政部负责人魏某1，郑某1在公司主管财务，平时有一个叫李某2的财务人员。周某1是公司的总裁，10月左右，他就走了。刘善文下属我和孙启超两个团队，安晓伟下属怀柔公司王凤亭和昌平公司马某1。刘善文于2015年6月离职后安晓伟负责全面销售。孙启超下属销售总监冯某2，孙启超于2015年5月调到紫金华宝湖北公司任总经理，他的团队由冯某2接手管理。我下属销售总监王某1，王某1后来单独成立销售团队，我在2015年6月后负责投资者关系部，客户资源交给王某1。紫金集团是用资方，负责人郑某2。紫金华宝公司还成立了湖南分公司和湖北分公司，湖南分公司的经理叫冯某1，湖北分公司的经理叫孙启超。紫金华宝公司发行了五期基金，公司承诺年化收益率9%至12%。集团开过年会，会上有投资人，郑某1、郑某2等在场，介绍公司未来发展。我底薪1.5万元，公司按投资额的19%给我提成，我留1%至1.5%，其余的给销售渠道，我挣了70万元至80万元。项目是郑某1找的，紫金资本公司给紫金华宝公司设计研发产品，负责人是袁帅，我在公司见过他一二次，没说过话。我们找到给项目出具法律意见书的张某2后报警，想让他把收的律师费退出来给投资人，中关村派出所民警把我们带回所内，后安贞派出所民警把我和王凤亭带到所内，后来送刑拘。（在原审庭审中的供述）肖某1给我们培训过产品，他说产品是袁帅设计的。2015年4月刘善文离职后，至2015年7、8月，郑某1管理刘善文团队。被告人常学军当庭供述称：紫金华宝湖北还是湖南公司有一次是开业的时候5月19号，是我岳母过世，我到那儿就走了，当时郑某1、郑某2、袁帅都参加了，当时郑某1等人讲公司的发展前景了，没讲产品，是讲公司的未来规划，我记得袁帅也讲话了，内容我记不清了。紫金华宝公司的产品培训是肖某1做的，他是袁帅公司的，属于紫金资本公司，是谁指派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猜测袁帅作为紫金资本的头，应该知道这事。培训的内容就是讲产品，对投资人要求是五十万起，其他没有限制。44.被告人王凤亭的供述证明：我于2014年6月经安晓伟介绍到紫金华宝公司怀柔分部任部门经理。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是郑某1，实际控制人也是郑某1，大股东是郑某2，介绍的时候说郑某2和郑某1是兄妹关系。公司主要经营项目是私募基金产品。公司通过亲朋之间口口相传，有募集说明书，公司有自己的网站。紫金华宝还有一个湖北公司和一个湖南公司，北京怀柔和昌平各有一个分部。周某1是公司总裁，主管所有事务，隔了一段时间就不见了。副总裁刘善文和安晓伟，安晓伟负责怀柔公司和昌平公司，昌平公司总经理马某1。刘善文下面的销售团队负责人孙启超、常学军，后来冯某2接替孙启超，孙启超到湖北公司做总经理。刘善文做了半年左右就离职了，北京所有销售工作由安晓伟负责。我团队销售总监韩某1、张某1、任某1，业务员张某3、宿某1、王某4、王某5、杜某1、李某3、蔡某1、于某1。我在公司见过袁帅，但没有交流，他是紫金资本公司的负责人，紫金华宝公司的二三期产品是紫金资本公司设计的。袁帅、严某1在紫金华宝湖南公司开业典礼讲话了。公司做私募基金投资，投资人通过转账或刷POS交款，预期年化收益率9%至12%。每个有限合伙有账户，收取投资人投资款。销售员按投资款的3%至5%提成，我按投资额的1.5%至2%提成，工资每月1万元，收入50万元至60万元。常学军打电话给我说找到张某2了，让我去派出所，我到中关村派出所后，安贞派出所民警来了，把我和常学军带回所内，后来送刑拘。我们找张某2是希望他承担责任。（原审庭审中的供述）郑某1说产品是紫金资本公司设计的。培训时，紫金资本公司派肖某1来讲课。被告人王凤亭当庭供述称：我听郑某1说基金产品是紫金资本设计的，是在培训的早会上说的，我们每周都有一次早会，当时就是说我们要发行新产品了，郑某1介绍说是产品由紫金资本公司提供。紫金华宝湖南公司开业我去了，开业时在会上说这是紫金华宝北京的分公司，业务是一样的，在场的人都知道，袁帅也在会上讲过话，内容就是领导致辞。我不记得参加过郑某1的生日会了。肖某1是给我们培训基金产品的，培训内容主要是基金的基本知识，也还有产品的情况。45.被告人袁帅的供述证明：（2016年9月26日13时09分至13时23分的供述）我是紫金资本公司法定代表人，我公司与紫金华宝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唯一的关系就是公司小股东郑某1是紫金华宝的人，但我不清楚她在紫金华宝的职务。郑某1在我公司只持有30%股份，没有具体业务。我公司与紫金华宝公司没有账目往来。（2016年9月26日19时45分至20时55分的供述）紫金资本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我是实际控制人，股东是我和郑某1，我占70%，郑某1占30%。我和紫金华宝公司没有关联，紫金资本公司和紫金华宝公司无资金往来。紫金振兴公司是福建龙岩紫金集团下属公司，我先接触到郑某1，了解到郑某1哥哥郑某2是紫金集团实际控制人，后期合作成立了紫金资本公司，紫金资本公司实际出资是郑某11000多万元，我500万元。紫金资本公司和紫金振兴公司有1500万元左右资金往来，是注册公司时发生的。双方应该还有其他资金往来。（民警出示的）确认函中记载的1974万元是我和郑某1、郑某2一起确认的，我记不清当时的情况了。紫金资本公司参与过福能股份定增，是定增计划的投资顾问。（民警出示的）保证金退还告知函的内容完全不是事实，紫金资本公司收到过此笔退款，用于公司经营了，这是紫金资本公司自有资金，我不用退还给紫金振兴公司。紫金资本公司没有收到过紫金华宝公司的保证金退还告知函。紫金能源公司股东是郑某1和严某1。我没有参加过紫金资本和紫金能源的会议。（民警出示紫金资本和紫金能源第一次全体会议纪要）,我不记得有此次会议。紫金资本公司没有参与过紫金华宝公司的产品设计。被告人袁帅当庭供述称：紫金资本公司是我自己自主创业的一个方向，主要做资本市场的定向增发等项目。2014年12月13日，紫金资本公司在紫金华宝公司的会议室召开了紫金资本公司与紫金能源公司团队第一次全体正式会议，这个情况属实，这就是一个近期工作的讨论，会议纪要内容我不了解，当时在会上肖某1的确提到过设计基金产品等内容，但是具体内容我不了解。设计紫金二期产品不是我们紫金资本公司的行为。李某1、肖某1他们设计紫金二期产品是紫金华宝公司指派的，具体谁指派的我不知道，我在2014年12月13日的那次会上没有对此表示反对，因为当时紫金资本公司没有正式成立，也没有说谁是正式员工，只是在共同做准备工作。2014年12月13日开会时，我不知道紫金华宝公司是否取得了私募基金管理人的资格，我也不知道紫金华宝二期的基金在基金业协会有没有备过案。我参加过紫金华宝湖南、湖北公司的开业，我不知道这些公司是干什么，当时是郑某2、郑某1邀请我作为嘉宾到场，参加仪式。当时我发言了，讲当时的经济形势，紫金集团和郑某2的想法。我在紫金资本公司每个月2万左右，2015年5月份开始，一直到2018年8、9月份。我们跟紫金华宝的合作是对接中科院，之前他们会给我们团队一些劳务报酬和项目费用，不是工资，一共是70多万，持续了半年多。我在紫金资本公司的工资是紫金资本公司发的，钱前期是股东紫金集团垫付的，后来公司就有收入了。郑某1给我转的500多万是借款，约定的是以她自己的钱借给我作为紫金资本公司的出资，约定了权利义务包括还款方式。除此之外转的钱都是劳务报酬和费用，后面紫金华宝偶尔有安排集团的财务人员给我们团队转账。我认为紫金资本公司不是郑某2的，当时谈的是我和我的团队主导来做，和紫金华宝没有资金往来，我是独立经营和独立决策的。这个完全不属于郑某2和紫金集团实际控制的范围。我们的办公地点最初在郑某1办公室的同一层，跟紫金华宝公司是同一层。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被告人袁帅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本院具体评析如下：1.中科院过程所和紫金控股战略合作协议、照片拟证明：袁帅和其同事促成了紫金集团的紫金控股和中科院的战略合作，紫金集团通过郑某2和郑某1以及其指定人员打给袁帅的资金是袁帅为其促成与其他公司合作所获得的合法报酬，袁帅从紫金集团获得报酬与紫金华宝的基金无关。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无法证明袁帅本人在紫金振兴公司与中国科学院过程工程研究所的合作过程中具体发挥了哪些作用，更无法因此推定郑某2、郑某1等人给袁帅转账钱款均为袁帅促成与其他公司合作所获得的合法报酬。辩护人的上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2.紫金资本公司章程、公司验资报告、专项审理报告、协议、方正富邦基金公司与紫金资本公司的协议拟证明：郑某1作为紫金资本公司的股东为维持紫金资本的发展，通过紫金控股、紫金建材向公司注入了周转资金，紫金资本和紫金系公司的往来款均是该公司股东垫付的往来款，方正富邦资管计划是合法设立并管理的，紫金资本公司作为资管计划的顾问，享有相应的合法权益，紫金资本在“福能定增”项目获得的款项是公司合法业务收入，紫金资本公司获得的资金均是合法的民商事关系的往来款资金，与紫金华宝公司的基金没有关系。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紫金资本公司获得的钱款是否合法、是否需要追缴不应仅由表面上是否具备合法协议等形式进行判断，而应结合该钱款最终来源于何、与紫金华宝公司实际控制人郑某2是否有实际关联等事实综合判断。辩护人的上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3.郑某1与涂某1交接财务银行优盾的证据，拟证明2015年5月27日前是郑某1控制和操作紫金资本公司的银行账户，在上述日期之前该公司账户行为和袁帅无关，紫金资本公司的注册资本金1574万元是在5月27日之前被转走的，是郑某1安排操作的。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首先，上述证据材料无法确认系涂某1本人亲自书写，其次，上述材料显示为“听说是郑某1安排人代管紫金振兴公司财务工作”，并无其他证据材料予以佐证，仅凭上述证据材料亦无法推断出辩护人的上述证明内容，上述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纳。4.在案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紫金合众（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收到紫金振兴控股公司3000万的事实，拟证明紫金合众公司系周某1控制的公司，周某1确实为紫金华宝公司设计了基金产品并获得了相应非法利益。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在案工商登记材料显示，紫金合众（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欧阳某1，郑某1为持股40%的大股东且为公司经理，辩护人认为该公司系周某1控制的公司并无其他证据支持且与在案证据相矛盾；另外，仅凭紫金振兴控股公司向紫金合众（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3000万元的事实亦无法直接得出该钱款系周某1为紫金华宝公司设计基金产品获得的非法利益的结论。辩护人的上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5.证人郑某1于2016年5月28日在武汉公安机关的口供、2018年10月27日的口供、证人魏某1在原审法庭的出庭证言拟证明：紫金资本公司成立的目的不是参与基金而是帮助紫金集团从实业往资本运作转型，紫金华宝公司的产品是周某1设计的；魏某1在2014年7月到2016年4月在紫金华宝公司任职期间见过周某1，周某1为紫金华宝公司总经理，尽管后来自称离职了，但依然实际为紫金华宝做事，袁帅及紫金资本公司没有参与紫金华宝公司的产品设计。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证人郑某1的证言中的确提及“公司经营的项目，都是由周某1设计的”，但该证言系孤证，无其他证据材料予以印证，且与在案证人李某1、肖某1、秦某1等的证言、会议纪要、相关邮件发送记录、邮件内容相矛盾，故无法仅凭证人郑某1的证言认定紫金华宝公司的产品均是周某1设计的事实，且无法仅凭紫金资本公司成立时目的来认定日后相关人员不会为紫金华宝公司设计基金产品的事实；另外，证人魏某1在原审庭审中提及其在紫金华宝的工作时间为2014年7月到2016年4月，并称周某1于2014年6月面试过自己，但周某1何时离开公司的其并不清楚，由此无法得出“周某1离职后依然为紫金华宝做事”的结论，通过上述证据材料亦无法得出袁帅及紫金资本公司没有参与紫金华宝公司的产品设计的结论，辩护人的上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6.安晓伟和李某1的电话、面谈录音，拟证明李某1、安晓伟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袁帅没有指派李某1设计产品。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视听资料无法确认是否经过删除、修改、添加，无法确定视听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客观性，证人李某1当庭亦称其当时与安晓伟的交流未必是其真实意思，但其在庭审说的是真实的，综上，辩护人出示的上述证据材料，本院不予确认。7.证人刘某2在原审法庭的出庭证言，拟证明福能股份股票定增资管计划的全部资金来源于金融机构，办案机关对资管计划持有的股票及账户实施查封冻结是错误的。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郑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已被法院的生效判决确定，福能股份股票及账户钱款的持有人系紫金亿丰公司，该公司作为郑某2实际控制的公司，其财产应作为郑某2的财产退赔投资人，辩护人的上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8.证人周某1的证言、同案犯安晓伟提供的相关材料，拟证明紫金华宝的产品框架是周某1在职时设计的，紫金华宝第二、第三期产品只需修改参数就能使用，产品本质没有改变，肖某1等人的行为就是资料整理行为，不存在违法的产品设计行为。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紫金华宝二期、三期产品的募集说明书与紫金华宝一期产品的募集说明书并非完全一致，肖某1等人选择沿用紫金华宝一期产品的部分条款和框架结构，并结合二期、三期产品的实际投资方向对风控措施、还款来源、相关投资产品介绍、基金交易架构等材料进行重新归纳、编纂，使之成为针对紫金华宝第二、第三期理财产品的专用募集材料，无论该种行为被称为“资料整理行为”还是“产品设计行为”，该行为都为紫金华宝第二、第三期基金的违规募集和发行提供了帮助，都应当认定为违法行为，辩护人的上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安晓伟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一是有关安晓伟扣押在案房产的相关资料，包括合法性说明、房屋买卖合同、借款合同、房产证复印件及安晓伟及其爱人的银行账户明细，拟证明安晓伟有足够存款支付房屋价款，该房产是安晓伟合法收入购买；二是安晓伟返还佣金的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其给客户返还的金额有300余万元；三是明细表，分别是在案被告人及业务员投资情况（金额是2400万元）、安晓伟没有在紫金华宝销售单上签字的明细（金额是1500余万元）、报案投资人在报案材料里反映是郑某1介绍的产品及没有说明介绍人的明细（金额是3000万），拟证明上述金额不应计入安晓伟的犯罪金额。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在指控被告人安晓伟的犯罪金额时已扣除了在案被告人的投资金额及郑某1单独介绍的或无明确介绍人的投资金额，至于紫金华宝公司其他员工投资的金额，根据两高一部2019年《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向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一并计入犯罪数额，另外，安晓伟未在部分确认单上签字不能作为否定其带领团队销售涉案理财产品的依据，辩护人提交上述部分明细表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辩护人认为上述明细表涉及的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安晓伟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对其中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不予采纳；上述房产相关资料及安晓伟返还佣金的银行交易明细中能够查证属实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安晓伟、刘善文、孙启超、常学军、王凤亭、袁帅法制观念淡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安晓伟、刘善文、孙启超、常学军、王凤亭、袁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关于被告人袁帅认为其未参与紫金华宝理财产品设计工作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袁帅不构成犯罪的相关辩护意见，首先，从客观行为分析，在案证人李某1、肖某1、郭某1、严某1、李某2、郑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袁帅的供述、相关会议纪要、证人李某1、肖某1提供的邮件发送记录、邮件内容等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袁帅作为紫金资本公司的负责人，指派、授意员工李某1、肖某1为紫金华宝公司设计涉案第二期、第三期基金产品募集说明书、合伙协议书等材料的事实；其次，从主观故意分析，在案证人李某1、肖某1、李某2的证言及袁帅本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2014年12月13日开会时，袁帅及紫金资本团队对紫金华宝公司是否取得私募基金管理人资格并不知情，这是其一，其二，相关紫金华宝二期、三期基金在形式上不符合私募基金的相关规定：一是涉案紫金二期、三期基金的募集说明书、合伙协议均未按照《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等相关规定对投资人进行资产、经济条件等方面的限定，未对投资人的风险识别能力和承担能力进行评估，面向的并非系特定范围内的投资人；二是涉案紫金二期、三期基金的合伙协议、募集说明书中均明确规定了预期年化投资收益、溢价回购条款及多种风控措施等，明确保障相关基金投资人的本金和预期收益的获得，均变相承诺了投资人的投资本息不受损失，已违反了私募投资基金的相关规定。其三，证人李某1、肖某1、秦某1的证言能够与李某1、肖某1分别提供的邮件发送记录、邮件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袁帅对上述违规合伙协议、募集说明书内容知情的事实。综上所述，被告人袁帅在不知道紫金华宝公司是否申请及取得私募基金管理人资质的情况下指派、授意其团队员工为紫金华宝公司设计理财产品，相关理财产品在形式上已存在违法违规之处，不符合合法私募基金的要求且被告人袁帅对相关内容知情，由此可认定被告人袁帅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被告人袁帅的行为应当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袁帅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被告人袁帅的辩护人认为全案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多位投资人证言及报案材料、履约承诺函、募集说明书、合伙协议、回购协议、证人郑某2、冯某2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安晓伟、刘善文、孙启超、常学军、王凤亭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紫金华宝公司虽在2015年1月7日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但在相关理财产品的发行过程中，并未按照《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等相关规定中关于合格投资者的条件选定投资人，而是只要有人愿意购买涉案理财产品，都进行销售，面向的是不特定社会公众，同时，对外销售的方式也系通过业务员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涉案相关理财产品的履约承诺函、募集说明书、合伙协议、回购协议等材料均涉及“保证回购投资人认购的基金份额”、“签订溢价回购协议”、“保障优先级投资人的投资本金和预期收益”等字样，上述材料均变相承诺了投资人的投资本息不受损失，已违反了相关规定，上述特征均已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袁帅的辩护人认为认定本案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系对相关法律及规定的误解，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关于被告人常学军的辩护人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常学军到派出所的目的是为了追究他人的责任，行使公民举报犯罪的权利，而并非为向公安机关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并非意识到本人涉及犯罪而自愿将自己置于司法机关的控制之下，不具备投案自首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符合认定自首的立法本意，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四，关于被告人安晓伟、孙启超、常学军的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犯罪金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安晓伟系紫金华宝公司副总裁，下属王凤亭、马某1销售团队，2015年8月后，管理北京地区所有销售业务。被告人孙启超系紫金华宝公司销售总监，下属冯某2、余某1销售团队。被告人常学军系紫金华宝公司销售总监，下属王某1、罗某1等业务员。公诉机关以各被告人及所属团队业务员吸收资金的数额认定为上述人员的犯罪金额，并无不当，被告人安晓伟、孙启超、常学军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五，关于被告人刘善文、王凤亭的辩护人认为应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已在充分考虑被告人刘善文、王凤亭所具有的量刑情节的基础上对二人从宽处理，故二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安晓伟管理销售团队，后又负责北京地区所有销售业务，其参与吸收的资金占大部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善文、孙启超、常学军、王凤亭、袁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安晓伟具有自首情节且其已退赔部分投资人部分经济损失，家属已代为缴纳部分违法所得在案，被告人刘善文、孙启超、常学军、王凤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已缴纳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在案，根据各被告人参与共同犯罪的时间、金额、参与程度、认罪态度、退赔数额及危害后果，本院对被告人安晓伟、常学军、王凤亭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善文、孙启超、袁帅予以减轻处罚。应继续追缴被告人常学军、王凤亭、袁帅、安晓伟的违法所得，发还相关投资人。在案之资产，依法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安晓伟、刘善文、孙启超、常学军、王凤亭、袁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自的罪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安晓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常学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5月23日止。现已执行完毕。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凤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5月23日止。现已执行完毕。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袁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6日起至2018年9月25日止。现已执行完毕。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孙启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8年4月23日止。现已执行完毕。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刘善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8日起至2018年8月7日止。现已执行完毕。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七、在案之人民币四百三十四万元，将其中人民币八十万元发还给被告人孙启超涉及的投资人，将其中人民币一百二十四万元发还给被告人刘善文涉及的投资人，将其中人民币十万元发还给被告人王凤亭涉及的投资人，将其中人民币二十万元发还给被告人常学军涉及的投资人，将其中人民币二百万元发还给被告人安晓伟涉及的投资人。八、继续追缴被告人常学军、王凤亭、袁帅、安晓伟的违法所得，发还相关投资人。九、冻结在案之方正富邦紫金定增1号资产管理计划在包商银行北京分行营业部同业人民币活期存款及涉案十四个银行账户（清单后附）内钱款，发还已报案投资人；被告人安晓伟在东城区东直门北小街16号院1号楼5单元902之房产，依法处理。十、扣押之电脑主机五台、纸质文件（记账凭证）一箱由扣押机关处理；POS机四台，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佳丽人民陪审员  杨燕慧人民陪审员  骆尚朴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孙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