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2509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法定代表人：田明。委托代理人：黄慧，广东华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如旺，广东华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歌聚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永泰学山塘街。法定代表人：鲜晓亮。委托代理人：杜冠鹏，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广州歌聚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歌聚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慧、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杜冠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灿星公司诉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是由原告全力打造的一档原创音乐真人秀的综艺节目。该综艺节目由刘欢、周华健、蔡健雅、杨坤等演艺界巨星担任导师，首次聚焦原创作品，让音乐创作人成为主角，为华语乐坛输送新生代创作力量，重塑音乐生命与原创精神。因此，该综艺节目在国内外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原告的上述涉案侵权作品，侵害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一季涉案歌曲：《第十一年》《某某》《灯火》《今夜二十岁》《伤》《卷珠帘》《夜》《她》《一个人》；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元；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歌聚公司辩称：一、歌聚公司无侵犯歌曲的复制权、放映权，涉案歌曲应认定为录音录像制品。歌聚公司在向案外人VOD商购买VOD点歌音像播放设备时，该系统中已包含了可放映的歌曲。该部分歌曲使用费用已包含于设备系统中，涉案歌曲是由案外人VOD商提供和复制的，故其并无侵犯涉案歌曲的复制权。涉案音乐曲目，只是现场歌舞表演，其背景画面简单单一，完全缺乏导演和制作者的个性化创作，部分曲目仅仅是从灿星公司制作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节目中部分摘录而成，割离节目整体而独立存在的涉案曲目仅是演唱者以及节目导师在固定舞台背景下简单的肢体动作及情感自然流露的再现，缺少类电作品最核心的构成要素个性化创作和故事情节；其次，作品的剪辑手法及摄制技术过于简单，不符合类电作品的相关规定，因此，涉案歌曲应认定为录音录像制品，其无放映权，也不存在侵犯涉案歌曲的放映权。二、歌聚公司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歌聚公司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署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并支付了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KTV歌曲版权使用费，其不可能就曲库内十几万首歌曲逐一获得授权，也不可能逐一甄别是否在上述集体管理组织授权范围内。如要求就曲库中每首歌曲的权利状态逐一进行核对，明显不当赋予了过于苛刻的注意义务，有失公允，也不利于推进音乐作品的付费使用。鉴于歌聚公司已向音集协交纳了曲库的版权使用费，具有付费使用的明确意思表示及付费行为。已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对侵权行为的发生没有主观过错，即使认定构成侵权，应当只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无须赔偿损失。三、灿星公司起诉要求赔偿损失费用不合理，要求赔偿金额过高。歌聚公司经营规模小，经营状况困难。灿星公司并未提供具体损失的数额及依据，也未提供歌聚公司因涉案歌曲获利的证据，而从其提供的取证的合理开支费用的票据来看，其维权成本较低，涉案歌曲主张判赔金额也明显过高。近年来灿星公司就涉案作品在全国各地提起多起诉讼，其诉讼行为具有明显的规模化、商业化，并从过往的诉讼中获取高额赔偿。恳请法院充分考虑案件事实，依法驳回灿星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关于灿星公司主张涉案作品的权利来源部分。灿星公司提交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音乐专辑封底内容显示有“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ISBN978-7-7985-1065-2”等信息内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光盘显示收录歌曲有：《第十一年》《某某》《灯火》《今夜二十岁》《伤》《卷珠帘》《夜》《她》《一个人》。经查验，光盘背面刻有SID码。2017年1月6日，国家版权局核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著作权人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12月2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1月3日。经过庭审质证，灿星公司主张涉案作品具有导演、摄影、制作、场景布置、剪辑等一系列符合类电作品的特性，原创性很高，属于典型的类电作品；在制作涉案作品时，花费了巨额成本，并且涉案作品的传唱度、知名度较高，为了维权其也支付了相应的维权费用，所以其主张的赔偿金额是合理的。歌聚公司对作品登记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并不能证明涉案歌曲是类电作品，其认为属于录音录像制品。对光盘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每一季或者每一期才是一个完整的作品，一个曲目只是一个作品里面的一个片段，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作品。本院曾于2017年12月28日发函至中央电视台调查关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节目的著作权权属等相关情况，中央电视台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函复其与原告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节目的共同著作权人，同意原告单独向本院提起（2017）粤0111民初13040-13046等系列案案件的诉讼。因中央电视台的回复只针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的涉案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再次发函至中央电视台，询问《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的著作权权属问题以及其是否同意原告继续单独提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的维权诉讼，其与原告自行约定关于赔偿分配等相关事宜。本院要求中央电视台在收到函件5个工作日内书面函复本院，但其未在限定期限内书面函复本院。经查，中央电视台已于2019年10月10日签收该函。二、关于灿星公司指控歌聚公司的侵权事实部分。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万新于2019年4月10日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对有关场所播放相关音乐作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同日下午，该处公证人员与李万新及随行人员来到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永泰学山塘街的“欢乐畅量贩式KTV”。在该场所内的“V30”房，李万新使用房间内的点歌设备进行点歌后，对所点歌曲进行了播放，该处公证人员对房间内屏幕所显示的画面及现场环境进行了拍摄；期间代理人为该次消费支付了相关费用，并将取得的收款收据、POS签购单、歌聚白金卡、名片各一张交该处公证人员保管。之后，该处公证人员对上述取得的单据进行了拍摄；单据原件由该处密封后交申请人保管。该处公证人员还将上述拍摄取得的视频文件刻录于光盘中，作为公证书的附件；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于2019年4月18日出具（2019）粤广南粤第14292号《公证书》，兹证明以上所述与实际情况相符；该公证书附件一所附图片由公证人员拍摄现场情况和单据所得，照片内容与现场及实物情况相符；该公证书附件二所附件光盘内的视频文件内容为公证人员现场拍摄所得，播放画面与当时现场情况及屏幕播放的画面一致。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及现场照片显示，李万新点唱曲目共计82首，灿星公司明确本案中主张的侵权作品为上述82首曲目中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收录的《第十一年》《某某》《灯火》《今夜二十岁》《伤》《卷珠帘》《夜》《她》《一个人》同名曲目；该公证书所附“POS签购单”显示商户名为“广州歌聚娱乐有限公司”，显示消费金额为358元，上述单据消费日期为2019年4月10日。收款收据显示客户名称为“V30”，于2019年4月10日消费金额358元，收款单位为“歌聚”。名片上显示“歌聚KTV”,“地址：广州市白云区永泰学山塘街73号”。附件图片显示KTV招牌名为“歌聚量贩式KTV”。经过庭审质证，灿星公司主张歌聚公司未经其授权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涉案歌曲，构成侵权。关于歌聚公司提出其歌曲都是向案外人VOD商购买点播设备时就存在的，但在本案中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购买点播系统时就自带有涉案作品，故歌聚公司的行为已经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歌聚公司对公证书及附件光盘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确认公证书里面所显示的场所是歌聚公司的经营场所，pos签购单及收据是歌聚公司开出，确认经营场所的曲库中收录和播放公证载明的曲目的情况，但认为涉案音乐曲目属于录音录像制品，并无放映权，歌聚公司不存在侵犯涉案歌曲放映权，也不存在侵犯涉案歌曲的复制权的行为。歌聚公司已经跟音集协签署了协议，并缴纳了相关的版权使用费，不应该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明确其已经将涉案歌曲删除。灿星公司不确认歌聚公司已经删除涉案歌曲的事实。经比对，从“歌聚量贩式KTV”取得的公证封存光盘所储存的作品《第十一年》《某某》《灯火》《今夜二十岁》《伤》《卷珠帘》《夜》《她》《一个人》有字幕、画面、声音等内容，画面中有“中国好歌曲”等字样。而灿星公司提交的正版光盘所储存的作品有画面、声音等内容，但是没有字幕；正版光盘所储存的作品《第十一年》《某某》《灯火》《今夜二十岁》《伤》《卷珠帘》《夜》《她》《一个人》显示的画面与取得的公证封存光盘所储存作品《第十一年》《某某》《灯火》《今夜二十岁》《伤》《卷珠帘》《夜》《她》《一个人》显示的画面、声音基本一致，经比对，公证封存光盘所储存的涉案歌曲的曲目、画面均包括在灿星公司提供的音乐专辑《中国好歌曲》第一季收录的涉案歌曲的相关曲目、画面中。诉讼中，歌聚公司在诉讼中，明确其已经交纳了经营场所曲库中收录歌曲的版权使用费，并当庭提交其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拟证明其已尽合理的注意义务。协议签订日期是2019年6月18日，协议第二节第一款约定，甲方（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和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根据会员的授权，按照国家版权局公告的原则，许可乙方（被告）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方式和场所，以表演、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第三款约定：乙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约定及时足额交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如乙方无瑕疵的履行本协议应负义务，则乙方因使用音像作品遇到的著作权纠纷，由甲方负责处理；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该协议未附上许可使用的歌曲清单。灿星公司对协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其主张并未将涉案作品授权给音著协及音集协使用，音集协及音著协无权将涉案作品许可给歌聚公司使用。故即使歌聚公司与音集协或音著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也无权使用涉案作品，且歌聚公司作为专业的卡拉OK经营者，应当主动且有义务了解音集协作品范围，否则就其使用涉案作品存在主观过错，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三、其他查明事实。1.灿星公司是2006年3月24日成立的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注册资本为38339.9768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经营演出及经纪业务、电视节目制作、发行等。2.歌聚公司是2014年2月24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为30万元，经营范围为娱乐业。3.诉讼中，灿星公司主张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12000元。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2400元、律师费10000元（无票据）和取证消费358元，以上合理费用在十一个案件分摊。关于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灿星公司向本院提交的（2019）粤广南粤第14292号《公证书》中附有照片显示的收据（金额为358元），公证费发票一张（金额为2400元）。以上事实：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光盘、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及其附件消费支出票据、附件光盘、公证费发票、企业工商公示信息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一、关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的作品性质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归制片者享有。本案中，经当庭播放灿星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一季及其所附的权利光碟显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是一档大型国际交流竞唱的综艺节目。该节目有明确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在摄制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有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等多部门的配合视频内容，有主持串场、导师点评、歌手介绍、奏唱方式、大师推荐、观众投票、有显示其通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拍摄及后期剪辑完成的影像，有监制及制作团队，其舞台设计、后期剪辑等都是作者独立创作，与涉案歌曲的原唱作品存在差异性，属于非机械性的脑力劳动创作，体现了制作者的构思，可以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方式创作的作品。歌聚公司主张涉案作品为录音录像制品的抗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该音乐专辑封底内容显示的“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信息内容；另中央电视台未在限定期限内函复本院，且未对本案原告的诉讼权利提出异议，结合中央电视台在之前的表态，本院认定其同意灿星公司继续单独提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的维权诉讼。综合上述分析可以认定灿星公司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的相关著作权，灿星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歌聚公司主张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二、关于歌聚公司是否存在侵害涉案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的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的认定问题。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于2019年4月18日出具（2019）粤广南粤第14292号《公证书》，对灿星公司主张歌聚公司开办的涉案场所的侵权行为进行了公证取证，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该公证书予以采信。根据该公证书的记载及公证附件显示，公证取证的场所名称、地址、票据上的印章等均与歌聚公司企业注册基本资料上记载的业户名称和地址基本一致，且歌聚公司对于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涉案场所为歌聚公司开办的事实以及经营场所曲库中收录及播放涉案歌曲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比对结果，从歌聚公司取得的公证封存光盘所储存的涉案作品《第十一年》《某某》《灯火》《今夜二十岁》《伤》《卷珠帘》《夜》《她》《一个人》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的相关部分在词曲音源及画面内容是一致的，歌聚公司对此无异议。对于歌聚公司主张涉案作品来源于案外人VOD商，其对此不知情，并无侵犯涉案歌曲的复制权的抗辩，本院认为，歌聚公司作为“歌聚量贩式KTV”的经营者，有对场所内点唱系统设备收录的涉案作品是否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等相关的著作权进行审查的义务，现“歌聚量贩式KTV”发生侵犯涉案作品的行为，依法应由歌聚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故本院对歌聚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歌聚公司主张其在经营的KTV点唱机收录、播放涉案作品经过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和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授权的抗辩，歌聚公司提交的《著作权许可协议》并未明确许可范围包括涉案作品，灿星公司明确表示涉案作品未授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和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管理，歌聚公司也未提交其已取得灿星公司的授权或其他合法来源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该抗辩不予采纳。综合上述分析和认定，灿星公司并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歌聚公司侵害《中国好歌曲》第一季全部的内容，故本院对于歌聚公司在播放、收录《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相关片段时存在复制行为和放映行为，包括收录的《第十一年》《某某》《灯火》《今夜二十岁》《伤》《卷珠帘》《夜》《她》《一个人》歌曲部分的行为予以确认。举证期限内，歌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依法获得涉案的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故本院认定歌聚公司上述复制和放映行为侵害了灿星公司的相关著作权，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灿星公司主张歌聚公司立即停止侵害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相关片段的侵权行为，包括收录作品《第十一年》《某某》《灯火》《今夜二十岁》《伤》《卷珠帘》《夜》《她》《一个人》的复制权和放映权，将上述作品从其曲目库中删除，并赔偿相关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对于合理费用，灿星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取证消费支出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消费支出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他合理费用，虽然灿星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律师费等其他费用，但鉴于灿星公司确实委托了律师参加诉讼，必然产生律师费，故本院对上述费用的合理部分予以酌情支持。举证期限内，因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实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者的实际获利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流行程度、侵权者使用作品的方式、经营时限和规模、涉案场所位置及消费水平、侵权者的主观过错程度和纠错态度、权利人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本案与其他关联案件之间的联系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赔偿数额为720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歌聚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相关片段的著作权的复制权和放映权的侵权行为，包括收录的歌曲《第十一年》《某某》《灯火》《今夜二十岁》《伤》《卷珠帘》《夜》《她》《一个人》的复制权、放映权，并将其从其曲目库中删除；二、被告广州歌聚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200元（含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元，被告广州歌聚娱乐有限公司负担50元（该受理费已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同意由被告广州歌聚娱乐有限公司于上述履行期内向其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梁 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谭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