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11130号原告（反诉被告）：珠海文广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银桦路**广告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671387170H。法定代表人：侯彦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霏，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平伟，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广。住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翠香路**石泉苑****信用代码：91440400MA4UU6HE4W。法定代表人：张雪松。被告：张雪松，男，汉族，1972年7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原告珠海文广传媒有限公司诉被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素公司）、张雪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元素公司在法定限期内对原告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诉和反诉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霏、刘平伟，被告张雪松（系被告元素公司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元素公司向原告支付项目保底收入385000元、逾期付款滞纳金15268.72元，以及自2017年7月23日起至实际支付项目保底收入之日止的滞纳金（以3850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2.被告元素公司向原告支付租金10000元、逾期支付租金利息损失275.05元，以及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实际支付租金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以100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3.被告元素公司向原告支付“珠海广电小记者”品牌侵权使用费用325000元，以及自2019年7月起至实际停止侵权之日止的品牌侵权使用费（按66666.67元/月计算）；4.被告元素公司停止使用“珠海广电小记者”、“广电小记者”和“珠海小记者”品牌进行招生及组织活动，并在法院和原告的监督下移除或销毁所有含有“珠海广电小记者”、“广电小记者”和“珠海小记者”品牌的宣传和招生资料、信息；5.被告元素公司在省级报纸非中缝版、非信息分类版刊登公告，以消除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公告所占版面不小于该报整个版面的八分之一，刊登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6.被告元素公司承担因双方合作终止出现的学员退费损失，妥善安排学期未满学员（暂未产生损失）；7.被告元素公司向原告披露其经审计的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的公司财务账簿、原始凭证和会计报表，并按被告元素公司故意瞒报缴费学生人数和收入的事实，判令被告按照应付金额的双倍进行赔偿；8.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元素公司承担；9.被告张雪松对第1至8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7日，原告与被告元素公司签订《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授权“珠海广播电视台小记者”品牌给被告元素公司使用，并享有保底收益；被告元素公司负责项目的投资和运营，并承担项目经营性亏损；双方合作期限3年，其中，被告元素公司第二年（2018年7月—2019年6月）项目总营收的37.5%归原告所有，保底收入金额为65万元，被告元素公司应于每月10日前向原告支付上月项目收入，如被告元素公司逾期未按约定支付项目分成或保底金额的，按每日1%的标准支付滞纳金，如被告元素公司未按照约定将招生情况、财务状况及时向原告通报备案，或未按照约定时间付款，原告有权解除合作关系。为进一步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原、被告于2018年4月22日补充签订《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第四条中甲方责任和义务并非强制性条款；被告元素公司使用“珠海广播电视台小记者”品牌组织活动，仅限珠海范围，如被告元素公司违反上述约定，原告有权即时终止与被告元素公司合作。同时，双方合作期间所产生的学员退费情况均由被告元素公司自行承担，合作期结束后，学期未满的学员由被告元素公司负责妥善安排。《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签署后，原告将“珠海电视台小记者”品牌授权给了被告元素公司；并专门为该项目与珠海团市委、珠海市少工委联合在全市中小学设立小记者站，团市委通过发文和筛选后确定了首批设站的22所中小学，近千名学生提交了记者站通讯员申请表。为促进被告元素公司招生工作，原告还在珠海电视台新闻发布厅举办的“广电小记者通讯员公益讲座”，参加的学生及家长近500人；在《珠海广电报》专门开设了广电小记者版面，刊登该项目小记者的稿件，以及项目活动信息、招生信息等；协调促成了被告元素公司与珠海广播电台《快乐童声》合作，在该栏目固定时段中邀请项目小记者以采访、播报、才艺表演等形式参与节目；协助被告元素公司对接了珠海市道路交通安全教育（珠光汽车）基地、文华书城、珠海市交通局等小记者活动；为协调电视台各部门解决被告元素公司提出的各类需求，安排了专人与被告元素公司对接，并设立了项目工作微信群。2018年初起，被告元素公司不再按照合同约定以书面形式将招生情况、财务状况、收费单据等报备原告，多次违反在珠海范围内使用“珠海广播电视台小记者”品牌组织活动的限制。被告元素公司一直拖欠原告2017年12月的保底分成3万元和租金2500元，并于2018年8月起拒绝向原告支付任何保底分成和租金，至2019年1月31日原告向被告元素公司发出合同解除时，被告元素公司累计欠付保底分成33万元，租金1万元。被告元素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被告张雪松作为被告元素公司控股股东持有该公司80%的股权，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公司的过程中一直都是使用其个人账户对外进行资金往来。我国实行银行账户实名制，原则上账户名义人即是账户资金的权利人。同时，根据《会计法》、《税收征收管理法》、《企业会计基本准则》等相关规定，公司应当使用单位账户对外开展经营行为，被告张雪松在经营过程中一直不使用公司账户收取学生费用和向原告支付保底收益，而是以其个人账户对外进行资金往来，该行为打破了公司财产的独立性，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形成了混同，公司已经失去了独立承担债务的基础。被告张雪松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元素公司、张雪松辩称：第一、原告提出的从2018年8月份开始被告元素公司没有缴纳保底费的事情在被告元素公司和原告的补充协议中的第一条、第三条均有注明，如被告元素公司不缴费则不播出节目，双方从2017年合作开始到后期签订补充协议，均约定在电视台播出节目，但原告从2017年7月至2019年双方合同解除一直未播出节目，原告一直未履行约定，因此被告元素公司向原告提出如无法播出节目，则被告元素公司不再缴纳保底费，因此元素公司不存在违约没有缴纳保底费的情况。元素公司在招生时承诺家长可以播出节目，但因原告没有播出节目导致被告元素公司需向家长承担违约责任。第二、协议中约定了原告拿到了电视台的授权为“珠海广播电视台小记者”，我方不清楚原告是否有专利，珠海有多个机构使用了“珠海小记者”、“珠海广电小记者”类似称谓，这些称谓不是原告专有。被告没有使用“珠海电视台小记者”的称谓，在双方合作期间，珠海电视台已经告知原告被告元素公司不能使用“珠海广电小记者”的称谓。被告元素公司认为原告没有该权利，我方可以叫“珠海小记者”，因为原告没有拿到珠海电视台的授权。双方合作期间，原告已经告知我方不能使用“珠海广播电视台小记者”的称谓，因为原告害怕小记者在外采访时受伤需要担责，原告拿不到珠海电视台的授权，为何还向被告签约承诺可以授权。第三、珠海有五家小记者机构，由于“珠海小记者”“珠海广电小记者”不是原告的专利，不是原告专用，有多家机构都在使用，原告的证据中包括了案外人组织活动的相关证据。珠海小记者协会不是被告元素公司组织的活动。第四、关于租金的答辩意见，由于原告没有一次协助被告元素公司展开活动，因此涉案项目已经停止，没有实际产生租金，整个房屋和门窗都是被告元素公司修建的，因此无需支付租金。第五、关于被告张雪松承担连带责任，我方不认可。之所以使用了被告张雪松的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了相关费用，是原告要求的，原告明确告知过被告可以使用任何方式交钱，不能因为被告张雪松个人交过钱就要求被告张雪松个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元素公司提出如下反诉请求：1.原告退还被告元素公司诈骗的学生学费600000元；2.原告退还被告元素公司场地租金57500元；3.原告赔偿被告元素公司修建教室费用68000元；4.原告赔偿被告元素公司招牌传单广告费12000元；5.原告返回被告元素公司房屋押金5000元；6.原告赔偿被告元素公司间接损失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每人共17个月经营小记者项目4名工作人员工资及社保共210000元；7.原告退回被告元素公司房屋押金5000元；8.原告赔偿被告元素公司退学费17人共51000元；总计1008500元；9.原告不可以使用珠海广电小记者名义招生；10.本案的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庭审时，被告元素公司确认其第5项和第7项反诉请求属于重复的请求。被告元素公司反诉的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7日，原告公司何山、关欣来到被告元素公司，商谈合作小记者项目，欺骗被告元素公司称能够安排采访活动单位，和播出节目。被告元素公司认为全国电视台小记者都可以播出节目，信以为真，与原告签订《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2018年4月22日签订补充协议。然而签订协议后，原告欺骗被告元素公司买高价摄像机，买摄影背景架背景。并且到租给原告场地布置摄影间、开会研究节目播出等行为都是蓄意的欺诈被告元素公司，原告根本没有能力按时播出节目和安排采访单位。合约签订后原告收学校场地租金特意不给学校学生上厕所，不安排采访单位，肆意破坏合作，导致被告元素公司在把学费都交给原告之后又要倒贴一笔学费给家长，损失巨大。原告想方设法让合作项目不能经营下去。达到诈骗钱财赶走被告元素公司的目的。一、合约里甲方责任义务第2条，原告提供的场地根本不是房屋，需要自己搭建房屋教室，且没有上下水没有厕所。上课后众多学生家长因为连续两个小时课程不能上厕所，导致大量学生不来上课而退费，以此逼迫被告元素公司退场。此事有退费家长愿意作证。二、从6月签约开始原告承诺的小记者节目电视播出一直不能播出，只能在电视报上刊登文章，和电台播出声音节目，这与合作项目宣传的电视台播出相差很远，导致众多家长因为不能播出节目要求退费。（补充协议第一大点第3小点，被告元素公司在付费提供视频基础上，原告依然多次不播出节目，破坏协议，导致合作项目无法进行。）按照补充协议第3点一个月5万保底对应两期播出。在补充协议前后共有10期违约没有播出，直接损失价值40万。珠海电视台的小记者项目不在电视上播出一时为全国各家电视台的笑话。被告元素公司多次要求原告播出节目，虽然召开多次会议依然没有解决。一直到2017年12月半年之后，被告元素公司迫于无奈在吉大邀约当时珠海电视台台长解决播出，当时现场有10个人。有现场出席人员愿意为此事出庭作证。三、合作后原告要求在22所学校挂牌建立小记者站，由被告元素公司进行讲座。由于只是挂牌费事费力费钱，不能招生，被告元素公司极力反对，原告一意孤行，在小记者收费名单里这22所学校招生几乎没有。招生都是被告元素公司关系较好的16小甄贤学校和杨匏安学校的学生。此事招生收费名单可以作证。四、在协议里第四大点甲方的责任义务里面第1、2、3、4、条约，原告没有兑现其中任何一条，做任何一点点工作。在补充协议里面原告除了第1小点不完整的播出.其余全部没有一点工作，全部是欺骗行为。五、在2018年4月签署补充协议之后原告单位负责对接的余小波就对被告元素公司提出不能用电视台名义招生，原告被迫通知员工修改广告，不再用珠海电视台名义搞活动招生。更不要说项目结束之后再使用珠海电视台名义招生了。此事所有被告元素公司员工（包括离职）可以作证。六、2018年10月由于原告不兑现任何合作条约，致使太多学生退费，投诉到信访局。又不肯承担退费学生的学费。被告元素公司一直倒贴钱退给学生，平息信访事件。这使得被告元素公司没有办法经营下去。效仿同样形式同样时间和原告合作的艺考项目，多次提出取消保底或者不要违约，但是原告不理不睬。被告元素公司实在收不到学生，给不起保底，提出终止项目。一直在等答复，但是2019年1月31日，文广工作人员王皓皓发给被告元素公司电子律师函，单独解除了合作关系。但是在2019年2月21日又通知被告元素公司开会协商，会议上电视台副总经理杨旭和纪委黄书记了解了情况，但是没有做出任何决定。被告元素公司不知道原告什么意思是否把项目项目进行下去。七、在收到原告律师函之后，被告元素公司积极和广东省电视台电台联系，和嘉佳卫视频道奥飞公司签订合约，在全国性质的栏目播出节目，积极上课，安抚被告丢弃不理的家长，劝慰家长不要上访。因为和广东省电视台的合作，被告元素公司也属于全省广播电视范畴，同时和嘉佳卫视共同举办全国百家广电小记者技能大赛，因此还是继续使用广电小记者称呼，而不是珠海电视台广电。在合作期间原告就已经违约不准许使用珠海电视台名义，更何况项目破坏之后不能播出节目，再使用珠海电视台广电名义已经没有功效。只要是广播电视播出，原告将继续使用珠海广电小记者名义，此名义全省有几十家小记者在使用，不是珠海文广传媒公司专有。被告元素公司使用并不侵权。被告元素公司所有广告宣传不是珠海电视台广电。此事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作证。综合所述，珠海电视台文广公司，用播出节目作为诱饵欺骗被告元素公司，在没能力播出之后就谋划破坏项目合作，属于恶劣的商业诈骗的行为。珠海广电小记者是被告元素公司从无到有打造的全国优秀项目，原告不可以再用这个名义败坏项目名声，理应承担一切违约后果。原告对被告元素公司的反诉辩称：原告从未要求被告元素公司停止使用“珠海广电小记者”，被告元素公司所述的证据9，当时交流的内容是“不能叫珠海电视台小记者部”，珠海电视台不存在这样的部门。关于被告所述的第二点，因为电视台没有参与全程录制，也没有提供过任何补贴，该两项说法涉嫌虚假宣传，所以原告工作人员对被告元素公司进行了提醒。小记者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小记者项目的投资资金及日常运营资金全部由被告元素公司负责，因此被告元素公司第四项反诉请求关于传单广告费用、第六项反诉请求人员工资和社保应由被告元素公司承担。第五条第二条约定，被告元素公司负责培训点的布局和所有的费用，挑选或确保符合相关的法律法规和政策要求的培训场所，因此第三项反诉请求关于修建教室的费用应由被告元素公司承担。第六条约定了被告元素公司应按约定支付保底分成和租金。原告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被告元素公司未支付给原告60万元学费和57500元场地租金，被告元素公司单方制作的支付统计不具有证明力，应当对其支付的学费、租金承担举证责任，因此其第一项、第二项反诉请求不成立。根据小记者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约定，双方合作期间内产生的学员退费情况均由被告元素公司自行承担，被告元素公司第八项反诉请求关于退费应由其自行承担。被告张雪松同意被告元素公司的反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2017年7月）；2.小记者项目合作补充协议（2018年4月22日）；3.补充协议；4.关于召开“珠海少年小记者站”工作会议的通知（2017年6月8日）及其附件；5.关于“珠海广播电视台·珠海广电报·珠海少年”专刊相关事宜的通知（2017年5月10日）；6.元素公司参与《珠海广电报》社广电小记者通讯员公益讲座活动招生现场照片4张（共2页）；7.元素公司参与《珠海广电报》社小记者站授牌宣讲活动现场照片6张（共3页）、珠海广电报照片4张（共2页）；8.珠海广播电视台宣传广告1张；9.微信聊天记录、公众号截图8张（共8页）；10.解除《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通知书（2019年1月31日）、公告（2019年1月31日）、珠海特区报公告（刊登时间：2019年2月2日）；11.微信截图29张（共29页）；12.电子数据确认函10份；13.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章程（2016年8月1日）；14.中国银行对公客户收款通知单6份、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5份。被告元素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2018年4月22日）；2.补充协议；3.给珠海电视台转账交费统计、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4.收据（ＮＯ.5326690）；5.收款收据（ＮＯ.3040317）；6.证明（王某）、身份证复印件（王某）、证明（卢某）、身份证复印件（卢某）、证明（贺云华）、证明（王利娇）、身份证复印件（王利娇）、证明（吴某）、身份证复印件（吴某）；7.百城小记者大赛暨红色夏令营合作协议（二）（2019年5月18日）、工作服照片1张、嘉佳卫视“优秀合作单位”奖状照片1张、百城小记者联盟交流会宣传广告照片1张、2019百城小记者联盟交流会邀请函（2019年4月25日）；8.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张；9.元素小记者资料；10.情况说明（张鑫）；1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珠海电视台王皓，2019年2月21日上午11:14至2019年2月21日下午3:06）；1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珠海电视台王皓，2019年2月26日下午10:52至2019年3月11日上午10:30）；13.转账记录（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日）；14.微信截图6张（共6页）；15.申请书20份；16.珠海电视台小记者因为不播出节目已经退费名单；17.照片（珠海广播电视台广电小记者服装、小记者证）1张；18.照片（小记者每周实践课活动）14张（共2页）；19.照片（文华书城采访活动的集资）1张。被告元素公司申请证人王某、卢某、吴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卢某、吴某出庭陈述了证言。被告元素公司于庭后补充提供了被告张雪松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支付业务回单。原告书面发表了质证意见。被告张雪松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原告（甲方）与被告元素公司（乙方）签订《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主要约定：珠海广播电视台小记者为甲方品牌，甲方授权乙方使用该品牌建立小记者站，举办小记者培训、采访实践、社会实践、写作课程、演讲口才课、夏令营等活动；项目招生报名地址在珠海广播电视台展览大厅；乙方负责项目的投资和运营，甲方协助乙方；乙方收费标准及优惠政策应获得甲方书面同意；乙方应每月书面通报招生情况及教学计划和师资情况报甲方备案；项目投资资金及日常运营资金全部由乙方负责；甲方责任和义务包括——甲方负责协调珠海电视台的优秀播音员主持人、编导等艺术专业方面的员工参与项目相关教学和营销活动，工作人员及教师兼职费用由乙方在项目成本中承担，甲方有义务协调珠海电视台内的场地出租给项目使用，由乙方签订租赁合同并承付租金，甲方有义务策划小记者项目的相关活动，甲方应发挥电视媒体优势策划开展走基层、进社区、敬老扶贫、慈善公益活动，提高项目的知名度、美誉度；乙方责任和义务包括——乙方负责出资作为项目开办资金，若项目出现经营性亏损，亏损部分由乙方承担，甲方不必承担亏损，乙方负责培训点的布局和所有费用并建设一支拥有相关资质、专业优秀、负有职业精神的专业教师队伍，乙方负责项目的专业设置、课程安排、培训资源配置、招生教学、考级颁证等常规教学管理，乙方根据甲方节目和活动要求排练相关节目，乙方安排每个月小记者国内外采访活动，乙方应当把招生状况、财务状况及时向甲方通报备案，否则甲方有权暂缓执行协议甚至解除协议，乙方应按协议约定时间付款，否则甲方有权暂缓执行协议甚至解除协议；甲方按保底分成方式获得项目收入，双方约定，合作第一年（2017年7月-2018年6月）项目总营收的35%归甲方所有、保底收入金额为50万元，合作第二年（2018年7月-2019年6月）项目总营收的37.5%归甲方所有、保底收入金额为65万元，合作第三年（2019年7月-2020年6月）项目总营收的40%归甲方所有、保底收入金额为80万元；乙方应于每月10日前向甲方支付上月项目收入，2017年8-12月每月10日前支付上月项目营收的35%给甲方、若不足3万元按保底3万元支付，2018年1-7月每月10日前支付上月项目营收的35%给甲方、若不足5万元按保底5万元支付，2018年8月-2019年6月每月10日前支付上月项目营收的37.5%给甲方、若不足5万元按保底5万元支付，2019年7月10日前支付上月项目营收的37.5%给甲方、若不足10万元按保底10万元支付，2019年8月-2020年5月每月10日前支付上月项目营收的40%给甲方、若不足6万元按保底6万元支付，2020年6-7月每月10日前支付上月项目营收的40%给甲方、若不足10万元按保底10万元支付；乙方如逾期未按约定日期支付项目分成或保底金额，按每日1%的标准支付滞纳金；甲方有义务协调珠海电视台内的场地给小记者项目使用，办公室管理费7500元/月，每月10日前缴，缴费时间从2017年8月1日开始，押金15000元，由乙方独立承担，水电费等所有实际经营成本均由乙方独立承担；乙方每月需将学员名单及收费单据报备甲方，若乙方故意瞒报缴费学生人数和收入的，甲方有权让乙方进行已付金额的双倍赔偿；项目必须为所有学员制作证件及学员档案，并由甲乙双方共同盖章来核准学生数量；合作期限三年，即2017年7月1日-2020年6月30日止；违约方必须向守约方赔偿经济损失；如因乙方未按约定支付费用，甲方有权选择解除合作关系不需要承担违约责任。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之后，原告（甲方）与被告元素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项目培训场地实际需求减少，从2017年11月1日起管理费用从7500元/月调整为2500元/月，每月10日前缴纳当月管理费用；原协议甲方收取乙方押金15000元，其中7500元用于缴纳2017年10月管理费，其中2500元用于缴纳2017年11月管理费，剩余5000元作为合同押金。2018年4月2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元素公司（乙方）又签订《小记者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约定：甲方负责安排电视播出时段，每个月为乙方播出两期小记者采访活动内容的非广告类节目，每期节目时长十五分钟，自2018年1月1日起播出；乙方送播节目由乙方自行制作，并需于节目播出前一周送甲方审查；乙方如果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付款，甲方有权推迟直至取消乙方节目播出，并不予补播节目；按照每半个月对应一期节目，即乙方延迟付款半个月，甲方取消一期节目播出，乙方延迟付款一个月，甲方取消两期节目播出，以此类推；如节目改版、栏目调整等原因，致节目无法按时播出，甲方需提前告知乙方，并协商补救方案，如因甲方未及时告知乙方节目变动，所引起一切后果由甲方承担；“珠海广播电视台小记者”为珠海广播影视传媒集团委托甲方授权乙方使用品牌，乙方可以该品牌名义组织相关小记者采访活动，如果乙方以该品牌名义展开对外合作，需经甲方许可并严格按甲方要求规范品牌使用范围和名称；乙方使用“珠海广播电视台小记者”品牌组织活动，仅限珠海范围，期间发生一切安全责任事故所引发的后果及法律责任均由乙方独立承担；如乙方违反上述品牌使用条款，甲方有权即使终止与乙方合作，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甲方在可支配资源的基础上，积极配合“珠海广播电视台小记者”项目的广告宣传、市场推广和采访单位联系等工作；双方合作期内所产生的学员退费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双方合作期结束后，学期未满的学员由乙方负责妥善安排；乙方根据经营情况更改招生收费标准时，需双方共同签字确认；乙方每月的招生名录、收费标准需于次月10日前如实向甲方报备；原《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中，第四条甲方责任和义务为非强制性条款，甲乙双方在此予以明确；如果甲乙双方任意一方违反上述条款，另一方有权终止本项目合作，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原告与被告元素公司合作履行上述《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原告提供了共青团珠海市委员会、少先队珠海市工作委员会关于珠海少年小记者站的有关通知及多张活动照片，证明原告履行上述《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进行了沟通、宣传、宣讲等活动。被告元素公司也实际进行了“珠海广电小记者”招生活动并向学员收取了费用。被告元素公司称其按保底金额向原告付清了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的营收款项，并提供了被告张雪松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支付业务回单佐证。该交易明细及业务回单显示被告张雪松自2017年9月17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多次向原告转账支付保底费用和租金，两被告均认可该费用系被告张雪松代被告元素公司支付。原告认可被告元素公司已付清2017年8月-11月以及2018年1月-7月的保底收益，但称被告元素公司未支付2017年7月、2017年12月的保底收入。经查，被告元素公司提交的交易明细及业务回单显示已向原告支付的保底收入包括：2017年9月18日30000元、2017年10月25日30000元、2017年11月29日30000元、2018年1月24日30000元、2018年2月12日20000元（备注：小记者补一月差的两万）、2018年3月1日50000元（附言：小记者2月学费）、2018年3月29日50000元、2018年4月28日50000元、2018年5月31日50000元、2018年7月2日50000元（备注：6月小记者学费请多支持很难经营）、2018年9月30日50000元，但前述交易明细及业务回单未能反映被告元素公司已向原告支付2017年7月、2018年12月的保底收入。2018年8月起，被告元素公司未向原告支付保底收入（2018年9月30日支付的50000元系补2018年7月保底收入）。被告元素公司认为，其与原告于2018年4月22日达成了补充协议约定若其不缴费则不播出节目，因原告一直未能播出节目，故被告元素公司不再缴纳保底费。原告称其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了播出节目的义务，自2017年12月之后节目正常播出，实际播出到2019年1月底。两被告称，合同签订几个月后经两被告的沟通才在电视台播出了小记者的节目，且一直没有正常播出，有的月份没有达到每月两次，2018年8月起被告元素公司就没有再向电视台送片子，之后电视台有无重播之前送的片子其不清楚。原告在本案中请求被告元素公司支付保底收入385000元，具体包括2017年7月30000元、2017年12月30000元、2018年8月-2019年1月每月54166.67元。上述《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元素公司多次向原告支付场地租金。原告称被告元素公司未支付2017年12月、2018年11月、2018年12月、2019年1月共四个月的租金10000元（2500元/月），认可被告元素公司支付了其他月份的租金。经查，被告元素公司提交的交易明细及业务回单显示被告张雪松自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多次向原告转账支付租金，每笔支付2500元，两被告均认可该费用系被告张雪松代被告元素公司支付。但前述交易明细及业务回单未能反映被告元素公司已向原告支付2017年12月、2018年11月、2018年12月、2019年1月的租金。被告元素公司还提出原告并未提供用于出租的房屋，只是提供场地，房屋和门窗都是被告元素公司修建的，且场地未配备厕所不适合教学，故认为其无需支付租金。2019年1月31日，原告向被告元素公司发出《解除通知书》，称在《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和《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已受珠海广播影视传媒集团委托将“珠海广播电视台小记者”品牌授权被告元素公司使用，被告元素公司亦已使用该品牌进行组织活动和招生，但自2018年8月份至今，被告元素公司一直未支付上述合作协议约定的项目分成，违反合作协议约定，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解除上述合作协议，故原告郑重通知被告元素公司，自本通知书发出之日，《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和《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解除，请被告元素公司依约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的项目分成，并希望被告元素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妥善安排学期未满的学员。原告还就该合同解除事宜发布《公告》并于2019年2月2日刊登于《珠海特区报》，称原告已于2019年1月31日向元素公司发送解除合作通知书，自公告发出之日起，元素公司不得继续使用“珠海广电小记者”品牌进行招生及组织任何活动。庭审时，被告元素公司表示同意解除合同，但认为其并未违约。原告主张，合同解除后被告元素公司仍使用“广电小记者”品牌招生及组织活动，故请求被告元素公司参照合同约定的保底收入标准支付2019年2月起至停止使用之日止的品牌侵权使用费。原告提供了多份微信推广截图佐证。被告元素公司认可原告提供的微信推广截图的真实性，但认为其中“广电小记者第三届演讲大赛”等活动并非由其组织，合同解除后其未再使用“珠海广电小记者”的名义招生及组织活动，其使用的是“百城小记者”或“珠海小记者”。原告称“珠海广电小记者”是珠海广播电视台授权其使用的品牌，但未举证证明“珠海广电小记者”品牌经注册享有专有权利，也无证据证明品牌权利人授权原告使用该品牌及向被告主张与该品牌有关的权利。庭审时，原告称其请求被告元素公司按66666.67元/月的标准支付品牌侵权使用费，是参照合作协议约定的2019年2月至2019年6月的保底收入金额计算。原告请求被告元素公司承担因双方合作终止出现的学员退费损失，但庭审时原告明确该损失尚未实际发生。原告请求被告元素公司按故意瞒报缴费学生收入金额的双倍进行赔偿，但无证据证明实际存在被告元素公司瞒报收入的情况，也无证据证明被告元素公司瞒报收入的具体金额。另查明，被告元素公司反诉请求原告返还学生学费600000元，庭审时，被告元素公司称该费用就是被告元素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的保底费用。被告元素公司主张其为了履行涉案合作协议而支出了修建教室的费用68000元、广告费12000元，并提供了一张金额为68000元、日期为2017年9月3日、收款单位为珠海市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收据、一张金额为12600元、日期为2017年8月27日、收款单位为珠海市香洲蜀秀广告部的收款收据佐证。被告元素公司主张其为了履行涉案合作协议支出了工作人员工资及社保费用21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元素公司主张其向学生退还了学费51000元，并提供了多份申请退费的《申请书》佐证，但未提供实际已退款的证据。原告对被告元素公司请求返还上述费用的反诉请求均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元素公司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发生了上述费用，且按合同约定运营费用均由被告元素公司承担而原告不必承担。又查明，被告张雪松是被告元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8月1日的元素公司章程载明，被告张雪松系被告元素公司持股比例75%的股东。原告认为被告张雪松使用个人账户收取学生学费和支付保底收益，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损害债权人利益，故请求被告张雪松对被告元素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两被告认为张雪松和元素公司财产并未混同，仅因被告张雪松曾使用个人账户代被告元素公司向原告付款不足以证明张雪松和元素公司财产混同。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元素公司签订的《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及两份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元素公司已实际履行合同。被告元素公司认为原告未履行合同义务，未协调电视台人员来上课、未联系采访活动、未依约播出节目、提供的场所没有厕所不适合教学等，但双方在《小记者项目合作补充协议》中已明确原告在《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中关于协调电视台主持人参与项目教学和营销活动、策划小记者项目相关活动等“甲方责任和义务”条款为非强制性条款，故即使原告未协调电视台人员来上课、未联系采访活动也只是履行合同不够积极，而不能认定原告构成违约。关于原告提供的场所问题，《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仅约定原告“协调珠海电视台内的场地出租给乙方使用”，且该条款为非强制性条款，而并未约定场地的具体要求，且被告元素公司接受了该场地并实际使用，合同履行几个月后双方陆续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在补充协议中也未提及原告提供场地不当的问题，只是补充约定下调了租金标准，故应认定双方履行合同时对于场地问题及租金标准已达成一致，无证据证明原告在提供场地问题上存在违约。关于播出节目的问题，《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每个月为被告元素公司播出两期小记者采访活动内容的非广告类节目，自2018年1月1日起播出。两被告认可自2017年12月起播出了小记者采访节目，只是认为播出节目是由两被告联系的，且播出并不正常。本院认为，两被告为了节目的播出付出了努力，但不能因此认定原告没有进行安排播出节目的工作，双方认可电视台确已播出小记者采访节目，即播出节目的合同约定已基本实现。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达到了每月两次播出节目的约定，未能举证证明其完全履行了按约安排播出节目的合同义务，故应认定其履约有瑕疵，但不能认定原告构成重大违约。被告元素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向原告支付了2017年7月、12月的保底收益，可见在合同签订后至2018年7月，原告与被告元素公司履行合同各有瑕疵，互有违约行为，但均不构成根本违约，双方合同仍处于基本正常履行的状态。2018年8月起，被告元素公司不向原告支付保底收入，至2019年1月已连续6个月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向原告支付保底收入的义务，构成根本违约。被告元素公司认为，根据《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元素公司不付款则原告不播出节目，被告元素公司自2018年8月起不再向电视台送片子故不需要向原告支付保底收入。本院认为，该抗辩缺乏合同依据。《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即元素公司）如果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付款，甲方（即原告）有权推迟直至取消乙方节目播出，并不予补播节目”，该条款约定的是原告对于被告元素公司不履行付款义务的救济权利，而非免除被告的付款义务。根据合同约定，涉案小记者项目包括“举办小记者培训、采访实践、社会实践、写作课程、演讲口才课、夏令营等活动”，在电视台播出节目只是补充约定的一项内容，被告元素公司仅以原告未安排播出节目（此项亦为被告元素公司的单方主张）拒付保底收入，没有合同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请求被告元素公司支付2017年7月、2017年12月、2018年8月-2019年1月的保底收入，有合同依据，被告元素公司虽主张已支付2017年7月、12月的保底收入，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原告主张的保底收入金额有误，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元素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的保底收入具体包括——2017年7月30000元、2017年12月30000元、2018年8月-2019年1月每月50000元，合计360000元。对于原告请求被告元素公司支付保底收入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告还请求被告元素公司对于欠付的保底收入自逾期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滞纳金，有合同依据，但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亦存在违约行为，故对于合同解除前的滞纳金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应当支付的逾期付款滞纳金，本院统一从合同解除后的2019年2月10日起计算，计算基数为欠付金额360000元。鉴于2019年8月20日起执行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本院认定滞纳金计算标准为：自2019年2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4.3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请求被告元素公司支付2017年12月、2018年11月-2019年1月每月2500元、共10000元租金，符合《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元素公司虽主张已支付2017年12月租金，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请求被告元素公司支付租金1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均未约定逾期支付租金的利息，故对于原告请求逾期支付租金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元素公司连续多月不向原告支付保底收入，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原告于2019年1月31日发出《解除通知书》，被告元素公司亦表示同意解除合同，故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元素公司签订的《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已于2019年1月31日解除。原告请求被告元素公司参照合同约定的保底收入标准支付2019年2月起至停止使用“珠海广电小记者”品牌之日止的品牌侵权使用费，并提出其第四项、第五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首先，合同解除后，合同权利义务终止，对于“珠海广电小记者”品牌使用事宜，原告与被告元素公司之间已无合同权利义务；其次，原告未举证证明“珠海广电小记者”品牌享有专有权利，也无证据证明原告是该品牌的专有权利人，或者该品牌权利人授权原告向被告主张与该品牌有关的权利，原告并非该品牌专有权利人也非被授权人而直接向被告元素公司主张与该品牌相关的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本案是合同之诉，而非侵权之诉，原告在合同之诉中主张侵权之诉的法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基于上述理由，原告的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第六项诉讼请求，原告认可尚未发生学员退费损失，也无证据证明实际存在学期未满学员及具体姓名、人数，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第七项诉讼请求，原告只是曾与被告元素公司签订合同的一方，并非被告元素公司股东，原告要求被告元素公司披露公司财务账簿、原始凭证和会计报表，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第九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元素公司的股东即被告张雪松对被告元素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要求否认元素公司独立人格。公司人格独立和股东有限责任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而否认公司独立人格是股东有限责任的例外情形，应当审慎适用。原告主张被告张雪松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损害债权人利益。首先，原告提出该主张的主要理由及证据，是被告张雪松以个人账户收取学费并向原告支付保底收益，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张雪松个人财产与元素公司财产混同；其次，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只有股东滥用权利的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况下，才能适用公司人格否认，损害债权人利益主要是指股东滥用权利使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公司债权人的债权，而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张雪松的行为造成被告元素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权人的债权。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张雪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元素公司的第一项、第二项反诉请求，首先，被告元素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原告支付了学费（保底收入）600000元、租金57500元；其次，被告元素公司依据《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已实际进行招生、收取学费及使用场地，被告元素公司向原告支付保底收入和租金是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被告元素公司要求原告返还已支付的保底收入和租金，没有依据。被告元素公司第一项、第二项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元素公司的第三项、第四项反诉请求，首先，被告元素公司该项证据仅是一张收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支付了修建教室的费用68000元、广告费12000元；其次，《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场地费用等实际经营成本由被告元素公司独立承担，故即使实际发生了该费用，按约也应由被告元素公司承担；第三、《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是因被告元素公司连续多月未支付保底收入构成根本违约而解除，被告元素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原告构成重大违约，故对于解除合同的损失，被告元素公司应自行承担。被告元素公司第三项、第四项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元素公司的第五项反诉请求（与第七项反诉请求重复），被告元素公司虽未能提供支付押金5000元的证据，但原告的证据3《补充协议》明确载明，“甲方（原告）收取乙方（被告元素公司）押金15000元，其中7500元用于缴纳2017年10月管理费，其中2500元用于缴纳2017年11月管理费，剩余5000元作为合同押金”，该证据足以证明原告收取了被告元素公司押金5000元。《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已经解除，原告基于该合同而收取的押金5000元，应当返还给被告元素公司。对于被告元素公司的第六项反诉请求，首先，被告元素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工作人员工资及社保费用；其次，工作人员工资和社保费用属于被告元素公司必要的经营成本，被告元素公司以其必要的经营成本作为损失主张赔偿，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元素公司第六项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元素公司的第八项反诉请求，首先，被告元素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退还了学费51000元；其次，《小记者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期内所产生的学员退费均由被告元素公司承担，双方合作期结束后，学期未满的学员由被告元素公司负责妥善安排，故即使实际发生了学员退费，按约也应由被告元素公司承担。被告元素公司第八项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元素公司的第九项反诉请求，如前所述，首先，合同解除后，合同权利义务终止，对于“珠海广电小记者”品牌使用事宜，原告与被告元素公司之间已无合同权利义务；其次，被告并非该品牌专有权利人也非被授权人，无权向原告主张与该品牌相关的权利。被告元素公司第九项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文广传媒有限公司支付保底收入360000元以及逾期付款滞纳金（以3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文广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租金10000元；三、原告珠海文广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返还房屋押金5000元；四、驳回原告珠海文广传媒有限公司对被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珠海文广传媒有限公司对被告张雪松的全部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1156元，由原告珠海文广传媒有限公司负担5523元、被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负担5633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6938.5元，由原告珠海文广传媒有限公司负担35元、被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负担690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丽琼人民陪审员  植剑锋人民陪审员  杨 静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轩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