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03刑初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志，男，1990年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专科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海平，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斌，男，1992年2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诸城市，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住山东省诸城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6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云飞，江西南芳（南康）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以赣康检公诉刑诉(2019)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武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艳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武斌、辩护人刘海平、李云飞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被告人刘志、武斌跟随其加入的所谓的“天津天狮集团”传销组织从赣州市于都县转移至南康，在组织成员租赁的位于南康区办万客隆超市对面、金赣北大道二建公司居民楼、旭山南路98号黄庆仁栈华氏大药房楼上等处的传销窝点，从事所谓的传销活动。为发展下线，该组织成员在租住房内对被骗来的被害人实施殴打、限制人身自由。其中：1、2017年10月2日，被害人唐某被该组织成员以网恋的名义骗至南康区办万客隆超市对面楼上出租房窝点，后被告人武斌伙同柯细伟、王睿瑞、张柏华、满付平、郭中好等人（均另案处理），将唐某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在窝点内监视、看守唐某、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在被禁锢期间，因唐某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该组织成员张争明、罗以柏、李建、柯细伟（均另案处理）对唐某实施殴打、恐吓等行为。2017年10月底，在罗以柏的逼问下，唐某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唐某银行卡内的8400元取走。2、2017年12月11日，被害人袁某被该组织成员以网恋名义骗至南康区办万客隆超市对面楼上的窝点，后被告人武斌伙同柯细伟、张柏华、满付平等人将袁某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在窝点内一起监视、看守袁某、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在被禁锢期间，因袁某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该组织成员张争明、罗以柏、李建、李健、柯细伟对袁某实施殴打、恐吓等行为。2017年12月底，在罗以柏的逼问下，袁某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袁某银行卡内的84000元取走。3、2018年3月29日，被害人王某组织成员以网恋的名义，骗至位于南康区办金赣北大道二建公司居民楼上的窝点。后被告人刘志伙同占伟、周猛、覃业煜、周海波、张大虎、洪凡、黄高文等人（均另案处理）将王某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在窝点内监视、看守王某，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在被禁期间，因王某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该组织成员张争明、李健、李建、罗以柏、占伟对王某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4月6日，在李健的逼问下，王某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银行卡内的84000元取走。4、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刘志以网恋的名义将被害人欧某骗至位于南康区建公司居民楼上的窝点，后被告人刘志伙同周海波、张柏华、覃业煜、邱元清、周猛、熊飞、张少群、向海波等人将欧某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在窝点内监视、看守欧某，限制其人身自由。在被禁锢期间，因欧某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该组织成员罗以柏、李健、柯细伟、周海波对欧婷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8月初，欧某被迫打电话让其母亲给其微信转账1900元。2018年8月20日欧某被公安机关解救。5、2018年6月20日，被害人向某被该组织以网恋的名义骗至位于南康区黄庆仁栈华氏大药房楼上的窝点，后被告人刘志、武斌伙同王林成、黄高文、章路、胡道保等人将向某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在窝点监视、看守向某，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在被禁锢期间，因向某一致不愿意购买虚无产品，该组织成员罗以柏、李健、柯细伟、占伟、张柏华、王林成对向某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7月中旬，在占伟的逼问下，向某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向某银行卡内33600元取走，并以现金方式上交到总管被告人何祖发处。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武斌在江苏省昆山市中粮包装厂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23日被告人刘志在广东省白云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武斌、刘志到案后如实自愿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向法庭提交并出示以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等；2、现场勘验、辨认笔录；3、被害人唐某、袁某、王某、欧某、向某的陈述；4、被告人刘志、武斌及同案犯柯细伟、王睿瑞、周海波、覃业煜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志、武斌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明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二被告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坦白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志、武斌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刘志辩解称，1、他只是通过微信和欧某聊天，没有让欧某来南康，欧某进入窝点当天他不在场，他没有非法拘禁欧某；2、他在传销组织中无法自由出入，受领导安排非法拘禁新人，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刘海平提出，1、被告人刘志未与占伟等人将王某控制，也未将王某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进行收缴，只是监视、看守王某；2、前往车站接欧某的不是被告人刘志，刘志也没有看守欧某，只是与欧某聊过天，并未参与对欧某的非法拘禁。3、被告人刘志对同案人会对被害人实施暴力并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的行为事先不知晓，且在使用暴力时不在场，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做寝”、面壁等行为不是为了让被害人交出钱财，没有分得赃款，被告人刘志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抢劫罪，只构成非法拘禁罪；4、被告人刘志没有殴打、侮辱被告人，情节较轻；5、被告人刘志被骗加入传销组织，没有人身自由，看守被害人是被逼无奈，属于胁从犯；6、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对欧某一案的否认不影响被告人认罪的认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志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被告人武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辩解称，1、民警打电话让他到山东派出所自首，当时他在昆山，他以为是诈骗，于是加了民警的微信；2、他没有殴打被害人；3、他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只构成非法拘禁罪。指定辩护人李云飞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斌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时提出，1、被告人武斌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也没有非法获得被害人的相应财产，不够成抢劫罪；2、被告人武斌犯罪主观意识较轻，在犯罪中处于服从、被支配地位，虽然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但是没有使用暴力，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武斌在犯罪中属于胁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没有犯罪前科，当庭认罪悔罪，希望对被告人武斌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被告人刘志、武斌跟随其加入的所谓的“天津天狮集团”传销组织从江西省于都县转移至赣州市南康区，在组织成员租赁的位于赣州市南康区万客隆超市对面、金赣北大道二建公司居民楼、旭山南路98号黄庆仁栈华氏大药房楼上等处的传销窝点，从事所谓的传销活动。为发展下线，该组织成员在租住房内对被害人实施殴打、限制人身自由，要求被告人购买所谓的传销产品，交出钱财。其中：一、2017年10月2日，被害人唐某被该组织成员以网恋的名义骗至赣州市南康区万客隆超市对面出租房窝点，被告人武斌伙同柯细伟、王睿瑞、张柏华、满付平、郭中好等人（均另案处理）将唐某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在窝点内监视、看守，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在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唐某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该组织成员张争明、罗以柏、李建、柯细伟（均另案处理）对唐某实施殴打、恐吓等行为。2017年10月底，在罗以柏的逼问下，唐某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成员将唐某银行卡内的8400元取走。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加以证明：（一）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唐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7年10月26日被微信零钱充值5500元；向杨红梅支付宝账户转账共计14180元。（二）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唐某的母亲，2017年国庆节唐某跟她说去江西看女朋友。2017年10月底，唐某打电话跟她说要5万元给女友开蛋糕店，她凑齐4万元准备去银行时，怀疑唐某进了传销组织，就没将钱转过去。（三）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2日他在百合网上认识了一个女网友后从湖南长沙来到赣州市南康区社会停车场，第二天被骗进位于赣州市的传销窝点，后被控制住。当时柯细伟、王睿瑞、张柏华、满付平、郭中好、武斌、李志伟上前控制住他的四肢，把他按压在地上，张柏华用湿毛巾捂住他的口鼻，柯细伟用右拳往他胸口狠狠地捶了几拳，后让他坐在小板凳上，其他人把他围住。因为他坐姿不好，武斌用右手抓他的头，左手按压他的肩膀，右脚膝盖顶他的腰部，柯细伟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并用左手狠狠的搂着他的脖子，用右手用力扇了他几巴掌。后面柯细伟就一直用言语对他进行威胁，并安排王睿瑞把他的随身物品全部搜走。其他窝点的主任罗以柏就过来“做寝”，晚上柯细伟问他如果家里人来电话了该怎么回答，他说不知道，柯细伟又扇了他几巴掌并用手掐他的脖子，掐的他喘不过气来。后来他被要求做俯卧撑、上下蹲，坐小板凳面壁，并被灌水、殴打。之后罗以柏试探他，问他银行卡和微信的密码，他就告诉了罗以柏。杨浩（东北李健）从他卡里取了8400元，他就这样购买了3套产品加入了组织，之后跟着带师傅李志伟学习传销知识。当时窝点的主任是杨浩，管家是柯细伟。（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武斌的供述，证明唐某是2017年国庆节时被骗入传销窝点的。当时的小主任是李健，管家是柯细伟，带师傅是李志伟，黑脸是他，其他成员还有张柏华、王睿瑞、满付平、郭中好等人。唐某进窝点后看到他们几人在房间里打麻将感觉不对劲想跑，但被他和王睿瑞、张柏华、满付平等人控制并按在地上。因为唐某大喊大叫，所以张柏华就用湿毛巾捂住了唐某的口鼻。唐某安静下来以后，柯细伟对唐某训话并安排人对唐某搜身、对物品登记，之后他们把唐某逼到一个角落让唐某坐在小板凳上和他们聊天。后面几天其他窝点的领导对唐某“做寝”，让唐某做俯卧撑、上下蹲和坐小板凳面壁等。面壁五六天后，唐某就被逼问出了银行卡密码，买了产品。当时参与看守唐某的有他和李志伟、张柏华、王睿瑞、满付平和郭中好等人。在唐某面壁期间，他曾因为唐某坐姿不对用拳头捶唐某的背。2、同案人王睿瑞的供述，证明唐某是2017年10月被骗入窝点的，当时大主任是张争明，小主任是李健，管家是柯细伟，带师傅是李志伟，黑脸是武斌、郭中好、张柏华、满付平和他。后来唐某购买了产品。（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对位于赣州市南康区曾罗平出租房进行现场勘查。（六）辨认笔录，证明唐某辨认出武斌是黑脸，面壁时打过他。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二、2017年12月11日，被害人袁某被该组织成员以网恋名义骗至南康区万客隆超市对面楼上的窝点，后被告人武斌伙同柯细伟、张柏华、满付平等人将袁某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在窝点内一起监视、看守袁某，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在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因袁某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该组织成员张争明、罗以柏、李建、李健、柯细伟对袁某实施殴打、恐吓等行为。2017年12月底，在罗以柏的逼问下，袁某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袁某银行卡内的84000元取走。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加以证明：（一）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袁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7年12月27日现金存入4万元，于2017年12月26日至28日通过ＡＴＭ机取走5.1万元。（二）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1日左右，他被一个女网友从湖南新化约到赣州市南康区，后被带至离旭山公园不远的窝点，进入窝点后他发现不对劲想走，被柯细伟按倒在地上，胸口被打了两拳，接着李志伟和张柏华按着他坐在一个小凳子上，还有人搜他的身，将他随身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拿走。柯细伟问他手机密码时打了他耳光，并安排王睿瑞做他的带师傅，郭中好做黑脸。他到窝点四五天，有别的窝点领导罗以柏、周深（四川李建）来找他聊天，周深扇过他耳光，还说要帮他冷静，并叫李志伟或张柏华提来一桶水，李志伟和张柏华架着他的腿，将头朝水桶里按。接着他被周深要求做俯卧撑、上下蹲、坐矮凳子面壁。面壁时张柏华、李志伟、郭中好、武斌等轮流看守他，只要他一闭上眼低下头，就被李志伟打耳光。在他面壁最后一天，罗以柏找他聊天，要他把银行卡密码说出来，他为了不受苦，就将密码告诉了罗以柏，当晚他就不用面壁了。面壁结束后，他和郭中好提出想回去上班，郭中好将此事报告柯细伟，柯细伟、李志伟、张柏华三人把他单独带到小房间，用手打他，用脚踢他，以及用菜刀威胁要剁掉他的生殖器，还把他的头按到装有水的水桶里，拿毛巾盖住他的口鼻后朝他口鼻灌水，当时他觉得他会死在窝点，就说会听话。当天晚上，东北李健过来扇他耳光，用他的头撞墙。过了几天，罗以柏告诉他至少要买30套产品，当时他银行卡内钱不够，他就打电话给他妈妈曹菲菲说他工作的公司要入股，他妈妈转了4万元到他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上，这样他凑足了8.4万元。2017年12月29日，柯细伟拿了8.4万元现金来窝点，告诉他这是他购买30套产品的钱，之后罗以柏和周深把钱拿走了。（三）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被告人武斌的供述，证明袁某是在唐某之后一二个月进来的，当时窝点小主任是李健，管家是柯细伟，唐某的带师傅是李志伟，黑脸是郭中好，其他成员还张柏华、王睿瑞、满付平和他等。袁某上厕所、洗澡、走动、面壁的时候他看守过袁某，不让袁某出去以及防止意外发生，最后袁某买了产品。2、同案人柯细伟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左右，袁某被熊飞带到他当管家的南康区万客隆超市对面的窝点，他听东北李健的指示给袁某安排带师傅郭中好，武斌担任黑脸。他按照接待新人的模式对待袁某，让武斌对袁某搜身，扣押袁某的物品，限制袁某的人身自由。后来四川李建对体罚袁某做俯卧撑、上下蹲，还让袁某面壁三四天。面壁期间，他对袁某动过手，如拍袁某的背让袁某坐直，武斌、张柏华、满付平、郭中好、唐某、李志伟等人看守袁某。罗以柏或四川李建向袁某问了密码，之后袁某就不用面壁了。袁某来了20天左右，罗以柏和四川李建来窝点给袁某看了现金8.4万元，以袁某购买30套产品的名义拿走这8.4万元，交给了张争明。3、同案人王睿瑞的供述，证明袁某是2017年12月被熊飞带进窝点的，当时张争明是大主任，东北李健是小主任，柯细伟是管家，郭中好是黑脸，他是带师傅，郭中好、武斌、满付平、李志伟、张柏华和他看守袁某。窝点的人体罚和殴打过袁某，最后袁某购买了产品，是罗以柏和周深收取的上线款。（四）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对位于蓉××街办××楼曾罗平出租房进行现场勘验。（五）辨认笔录，证明袁某辨认出窝点成员武斌看守过他。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三、2018年3月29日，被害人王某被组织成员以网恋的名义，骗至位于赣州市南康区建公司居民楼上的窝点。后被告人刘志伙同占伟、周猛、覃业煜、周海波、张大虎、洪凡、黄高文等人（均另案处理）将王某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在窝点内监视、看守王某，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在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因王某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该组织成员张争明、李健、李建、罗以柏、占伟对王某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4月6日，在李健的逼问下，王某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银行卡内的84000元取走。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加以证明：（一）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王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8年4月12日至14日通过ＡＴＭ机被取走8.54万元。2018年4月15日存入现金8.22万元。（二）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20日他在婚恋网世纪佳缘认识一个叫李彩玉的女子。3月29日他来到赣州市南康区东山公园公交站，被一女子入了一个破旧的居民楼的5楼，好几个男子把他推进了小房间，他被按在小房间小塑料凳子上坐着。管家占伟让他掏出所有物品并且恐吓他，他反抗，有人拿湿毛巾捂住他的鼻子和嘴巴，他身上的手机、银行卡都被拿走了，占伟覃业煜做他的带师傅。2018年4月2日下午，一个姓周的领导来到窝点，扇了他几巴掌，并且命令他做俯卧撑。他做不动趴在地上时，姓周的领导坐在他腰部，用双手掰他的双肩往后，他的腰部被掰后骨头发出响声，他痛的实在受不了大叫起来，黑脸周猛就立即用毛巾捂住他的口鼻，姓周的领导又叫他做上下蹲、坐在小凳子上面壁。他面壁了六天，只有第三天凌晨睡了一会儿，其余时间都在面壁，期间周猛和其他人监视他，如果他睡觉或没坐直，周猛就会用拳头或膝盖顶他腰部。面壁的第四天晚上，有个叫杨浩的领导过来问他银行卡密码，他把密码告诉了杨浩。4月15日下午，姓周的领导和另一个不认识的领导及管家占伟拿着8.4万元现金来到他面前，说这是他的上线款，叫他在协议上签名。他刚进窝点的时候，窝点成员有占伟、覃业煜、周猛、向海波、周海波、洪凡、袁某、黄高文、刘志、黄文科等。（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刘志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王某被骗进罗以柏任小主任、占伟任管家的窝点，王某进入窝点后感觉不对想跑，但被占伟、周猛等人控制四肢，并被抢走随身物品。之后窝点以“考察人际网络营销项目”的名义限制王某的人身自由。当时窝点成员有覃业煜、周猛、周海波、洪凡和他等人，窝点成员参与了看守王某。后来有其他窝点的领导给王某“做寝”、体罚，比如俯卧撑和上下蹲，之后还让王某坐小板凳面壁，大概半个月后王某购买了产品。2、同案人周海波的供述，证明王某是2018年3月底进入传销窝点的，当时罗以柏是小主任，占伟是管家，覃业煜是带师傅，周猛是黑脸。王某被李建体罚过，后来王某花8.4万元买了30套产品。覃业煜、周猛、刘志、张大虎、洪凡、黄高文和他参与看管王某。3、同案人覃业煜的供述，证明王某是2018年3月底4月初被熊飞带进窝点的，当时主任是王林，管家是占伟。王某发现情况不对想跑被占伟、周猛等人控制住四肢，并被抢走随身物品。之后王某被限制人身自由，由作为带师傅的他和作为黑脸的周猛监视看管，刘志、周海波、洪凡等人也参与值班看守。期间，周深、杨浩等人对王某实施“做寝”、“踩人”、“挂壁”。4月中旬，王某花了8.4万元购买了30套产品。（四）现场勘验、指认笔录，证明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对位于赣州市南康区进行现场勘验，李健指认该处是罗以柏管理的窝点。（五）辨认笔录，证明王某辨认出陪他聊天和看守过他的刘志。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四、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刘志以网恋的名义将被害人欧某骗至位于赣州市南康区建公司居民楼上的窝点，被告人刘志伙同周海波、张柏华、覃业煜、邱元清、周猛、熊飞、张少群、向海波等人将欧某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在窝点内监视、看守欧某，限制其人身自由。在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因欧某一直不愿购买虚无的产品，该组织成员罗以柏、李健、柯细伟、周海波对欧婷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8月初，欧某被迫打电话让其母亲给其微信转账1900元，该组织成员将该1900元取走。2018年8月20日欧某被公安机关解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加以证明：（一）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8年7月27日，欧某的微信收款1900元，2018年7月28欧某的微信余额支出1900元。（二）被害人欧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9日刘志加她微信，聊了一个星期后约她到赣州市南康区玩。2018年6月16日她从湖南郴州坐车来到赣州，刘志接她到赣州市南康区。她进去以后看到四名男子在打牌，感觉情况不对想走，被后面来的六七名男子围住。有一名男子的用手捂住她嘴巴，把她按在凳子上坐着，一名女子来搜她的身，把她的物品都拿走了，然后她和这些人一起吃晚饭，管家周勇说安排覃业煜做她的带师傅。饭后覃业煜等人和她聊天，晚上她和张少群、丁蕾睡一个房间，有几个人轮流看守她。第二天洗漱、吃饭、打牌都有人看守她。第三天向海波给她们上课，晚饭时她看到了新人王艳华，一个主任叫她们早点考虑好加入组织。之后一直如此，直到7月中旬一天，她朋友打电话给她，管家周勇就叫她不要将这里的情况告诉她朋友并且不可以乱说话，当时王林也在她身边，她接电话后吞吞吐吐，罗以柏就在她挂电话后打了她一巴掌，然后叫她去房间聊天。过了几天，其他窝点的一个主任找她谈话，向她脸上泼了一杯水，体罚她做上下蹲，让她坐小板凳，还安排赵姓男子看守她。第三天开始是徐六彪、向海波、洪凡和张柏华轮流看守她，一共持续了6天，之后就重复一开始的生活。到了8月初，覃业煜叫她购买产品，让她打电话给她家人说要去学做美甲，家人微信转了1900元给她。第二天主任罗以柏说钱不够，帮她垫付了二套产品的钱。后来就没有人一直看守她了，覃业煜也被调走，由邱元清做他的带师傅。8月19日下午，张柏华带她去东山公园，罗以柏、王艳华等也来了，他们5人坐两辆滴滴去了信丰县。在宾馆待了一会儿民警就把他们带走了。他所在的传销窝点主任是罗以柏，管家是周勇，覃业煜、邱元清负责白天看守他，覃业煜、张少群、丁蕾、邱元清、向海波、徐六彪、洪凡、周猛负责晚上看守他，其他人员还有许超、王小康、周猛、王艳华、汪姓男子和刘姓男子。（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刘志的供述，证明欧某是他邀约过来的。2、同案人周海波的供述，证明欧某是2018年6月16日被刘志邀约、由黄高文带进窝点的。当时罗以柏是小主任，他是管家，邱元清做带师傅，周猛做黑脸，其他成员有洪凡、覃业煜、刘庆岳、向海波、熊飞、张少群。欧某被骗到家里后，他带着周猛、邱元清、覃业煜、王小康、汪尧杰、张少群围着欧某，把欧某物品拿走，并安排上述人员轮流看守欧某、和欧某聊天。考察期间大主任东北李健来“踩人”，让欧某做上下蹲和面壁。后来欧某买了2套产品交了1900元上线。3、同案人覃业煜的供述，证明端午节前几天的一天下午周海波说会有女孩子过来，之后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子的带着欧某进入窝点。欧某想大叫，但是被周海波吓住，让欧某把随身物品都拿出来，然后被带进房间和他们一起聊天、上课。当时管家周海波让他做带师傅，还从别的窝点调来张姓女老板和欧某一起睡、看守欧某，他们也会轮流值班看守。后来周猛、邱元清也从其他窝点调过来，给欧某上课，和他一起值班看管欧某，邱元清还代替他做带师傅。欧某来的时候被周海波威胁，欧某后来交钱加入了组织，之后就没有被看守了。4、现场勘验、指认笔录，证明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对位于赣州市南康区进行现场勘验，李健指认该处是罗以柏管理的家。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五、2018年6月20日，被害人向某被该组织以网恋的名义骗至位于赣州市南康区黄庆仁栈华氏大药房楼上的窝点，后被告人刘志、武斌伙同王林成、黄高文、章路、胡道保等人将向某控制，将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随身财物收缴、在窝点监视、看守向某，长时间限制其人身自由。在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因向某一直不愿意购买虚无产品，该组织成员罗以柏、李健、柯细伟、占伟、张柏华、王林成对向某实施“做寝”、面壁、殴打、恐吓等行为。2018年7月中旬，在占伟的逼问下，向某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该组织成员将向某银行卡内33600元取走，并上交给总管何祖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加以证明：（一）书证：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明向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8年7月1日至16日转入3万余元，于2018年7月16日至17日通过ＡＴＭ机七次取款共计33600元。（二）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向某的母亲，2018年8月29日，他收到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寄给她的一份通知书，得知向某涉嫌非法拘禁被刑事拘留。向某以前没有违法犯罪，她怀疑向某是被骗进了传销组织。2018年7月14日，向某打电话给父亲向加兵说在青海省做司机，要交2万元押金，他们夫妻二人就先后通过手机微信转账2000元、信用社存折转账10000元，微信转账10000元给向某。（三）被害人向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20日、21日左右，受女网友李彩玉邀约，他来了赣州市南康区，后被带入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附近一个出租房，看到里面有武斌、黄高文、刘志、陶飞、章路、杨瑞、胡道保几个人在打牌，接着他被杨瑞、武斌、章路按在地上，武斌用脚踩住他的胸口位置并问他“配不配合”，当时他的嘴巴被人用湿抹布捂住了，说不出话，为了自保他就马上点头。他被拉起来坐在小矮凳上，左手、右手各被一个人按到膝盖上，后面还有一个按住他的肩膀，他记得其中一人是杨瑞。黑脸武斌向他问话，说黄高文是他的带师傅，并让他拿出随身的银行卡、身份证、驾驶证、手机等物品，章路负责登记物品。因为他拿东西的动作慢，刘志掐他的脖子。接下来三天，刘昆、王林等领导来安抚他，黄高文、武斌、杨瑞、胡道保、刘志、陶飞、章路分批看守他。第四五天，王林体罚他，要他做上下蹲，他做慢了就被武斌吼、拉扯。之后武斌让他面壁，大概面壁了四天四夜，期间武斌、杨瑞、陶飞、胡道保、刘志轮流看守他，武斌、杨瑞和刘志动手推他不让他睡觉。面壁结束后，窝点的老板给他们上课。他进了窝点大约20天，窝点的领导陈栋和武斌把他带到女寝房间，陈栋叫一个人提来一桶水。陈栋和武斌二人将他的头后脑撞墙。他到窝点二十三四天，别的窝点领导刘昆要他交钱买产品当老板，还问了他支付宝、银行卡、微信密码，他将密码告知。之后他按林鹏安排包装成在青岛做运输司机，以此向他母亲毛某要了2.2万元，加上支付宝和建设银行卡的钱凑了3.36万元。2018年7月17日，管家林鹏拿了3.36万元给他看，说是他购买产品的钱，后来刘坤、徐超把钱拿走了说交给上面的经理。这样他就花3.36万元购买了12套产品。（四）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武斌供述，证明向某是2018年6月被熊飞带入窝点的，当时窝点的小主任是柯细伟，管家是王林成，带师傅是黄高文，黑脸是他，其他成员有章路、刘志、胡道保、王睿瑞等人，向某刚进窝点的时候发现不对劲想往回走，被刘志、章路和他等人控制，之后组织成员对向某搜身和登记随身物品，之后他们把向某逼到一个角落让向某坐在小板凳上面，轮流陪同向某聊天，对向某进行洗脑。后面几天有别的窝点领导对向某进行“做寝”，他记得“做寝”的有张柏华和占伟，罗以柏对向某进行体罚，让向某面壁。四五天后，向某被逼问出密码，又过了几天后，向某就购买了产品。向某上厕所、洗澡他都在后面看着，还负责值班守夜看着向某，向某坐小板凳面壁姿势不正确，他会用拳头捶向某的背提醒。2、被告人刘志的供述，证明2018年五六月份，向某被骗进柯细伟领导的窝点，管家是王林成，窝点成员有武斌、章路、胡道保和他等人。柯细伟安排他和章路在一个房间等待，向某被骗进来后，有人把向某带到另一个房间，他们一起冲过去把向某围住、控制。当时他和章路、胡道保、武斌一起摁住向某的手脚，之后管家王林成训话，让向某交出身上所有物品。之后就一直限制向某的人身自由。他和武斌、胡道保轮流看守过向某，向某被其他家里的人体罚做俯卧撑、上下蹲，还被强迫“挂壁”过。过了半个月左右，向某交钱加入了组织。3、同案人李健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左右，他兼小主任的窝点或者柯细伟的窝点成员把向某邀请过来，他叫罗以柏安排熊飞和张少群去接向某，并把向某安排在柯细伟的窝点。当时窝点的小主任是柯细伟，管家是王林成，还有刘志、胡道保、武斌、杨润、刘庆岳等人。之后熊飞接了人来，他打电话让罗以柏安排人给向某“做寝”，给向某做了四五天寝，“做寝”时张柏华、占伟都会将向某的情况向他汇报，同时也会向向某所在的窝点小主任柯细伟通报。直到柯细伟向他报告向某已经答应购买产品了，他就打电话叫罗以柏安排张柏华和占伟去收了10多套产品的3万多元，之后将钱上交给何祖发。4、同案人郭中好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他把向某骗进了组织。5、同案人章路的供述，证明2018年6、7月份，向某来到他所在的窝点，当时窝点管家是王林成，小主任是柯细伟，大主任是东北李健，窝点其他组织成员即老板有他、黄高文、胡道保、武斌、杨润等人，管家安排黄高文做向某的带师傅，武斌做黑脸。向某被黄清带进窝点时，他参与了配合王林成等人控制向某，他在男寝房间登记向某的随身物品后交由管家王林成保管，之后向某一直被他们窝点的人限制人身自由，直到2018年8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向某被王林成要求面壁，期间他和武斌、胡道保、杨润等人看守过。面壁后，他看到王林成拿了3万元左右现金过来，占伟和一个别的窝点领导把钱拿走了，这样向某就交了3万余元。6、同案人胡道保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中旬，当时在柯细伟当小主任、王林成当管家的家中，他们根据王林成的安排躲藏好，他和章路、带师傅黄高文等人在男寝打牌，向某被熊飞带进家中，向某推开男寝门后，回头往外走，被黑脸武斌等人推进男寝，因此失去了人身自由。然后实施跟之前一样的套路，有领导过来“做寝”，被罗以柏体罚后被迫面壁，面壁了四五天，占伟过来逼问出密码才让向某下墙。之后的向某被迫买了3万元左右产品，占伟、罗以柏等人过来收钱。平时武斌、黄高文、杨润、王瑞瑞等人和他值班，其他人有刘志、陶辉、章路等人在。他看到柯细伟打过向某，武斌也经常吓唬威胁向某，王林成也会动手打向某。（五）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对位于赣州市南康区黄庆仁栈华氏大药房楼上六楼出租房进行现场勘验。（六）辨认笔录，证明向某、覃业煜辨认出武斌；武斌辨认出向某、唐某；向某、王某、覃业煜辨认出刘志。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武斌在江苏省昆山市中粮包装厂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30日至2019年6月5日被羁押于上海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刘志在广东省白云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23日至2019年6月27日于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武斌、刘志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加以证明：（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由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办案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侦查。（二）归案情况说明、羁押通知书、离所通知书、出所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武斌于2019年5月30日在江苏省昆山市中粮包装厂被抓获归案，后羁押于上海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9年6月5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带离；被告人刘志于2019年6月23日在广东省白云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抓获归案，后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于2019年6月27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临时带离。（三）人口信息表，证明案发时刘志、武斌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四）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刘志、武斌案发前无犯罪前科。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武斌伙同他人实施暴力、威胁和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方式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犯罪，被告人刘志、武斌多次抢劫他人财物分别达11.95万、12.6万元，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武斌参与按倒、控制被害人唐某，并殴打唐某，有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被告人武斌、同案人王睿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予以佐证，被告人武斌积极实施犯罪，是主犯；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武斌跟踪监视被害人袁某，在第三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志跟踪监视被害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在第四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志将被害人欧某骗入传销窝点进行抢劫，有被害人欧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志、同案人周海波的供述予以证实，被告人刘志为该起犯罪的积极实施者，是主犯；在第五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志、武斌参与围住、按倒、控制、跟踪、监视被害人向某，被告人武斌对向某实施殴打行为，有被害人向某，被告人武斌、刘志，同案人章路、胡道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予以证实，被告人刘志、武斌积极实施抢劫行为，是主犯。被告人刘志、武斌关于未对被害人实施暴力行为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刘志、辩护人刘海平关于被告人刘志未参与对被害人欧某犯罪的意见均不能成立。辩护人李云飞、刘海平关于被告人刘志、武斌系胁从犯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志、武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辩护称，被告人刘志、武斌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构成抢劫罪。经查，被告人刘志、武斌所在的窝点，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参与传销组织传销某种产品，被告人及同案人均未看见过，也不知晓传销产品功效的情况下，在传销主任指使下，由同案人将被害人唐某、袁某、王某、欧某、向某骗至赣州市南康区，被害人来到窝点后，窝点人员按照惯例，先行对被害人控制、搜身，将被害人随身携带的现金、钱包、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贵重物品由组织统一保管，然后要求被害人购买所谓的传销产品，在遭到被害人的拒绝，实施威胁、殴打和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等行为的情况下，逼问被害人的银行卡交易密码，获取密码后将被害人的存款取出、劫走，被告人及同案人最终未向被害人唐某、袁某、王某、欧某、向某交付所谓的传销产品。被告人刘庆岳所在的窝点，都是按照该流程诱骗亲友、陌生人来到窝点，然后实施暴力、威胁、非法拘禁等行为，在被害人遭到众多人员的拘禁丧失人身自由，生命健康权遭到严重威胁、侵害的情况下，当场劫取被害人的财物。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犯罪是手段是方式，非法占有被害人的钱财才是被告人的直接目的。在庭审中，被告人刘志、武斌供述称，他们是在所谓的传销组织中从作为“新人”被要求购买产品，演变为参与本案要求被害人购买产品，被告人刘志、武斌明知实施暴力、威胁、非法拘禁的目的是迫使被害人交出钱财购买所谓的产品。因此，被告人刘志、武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销售所谓的传销产品为名，实施暴力、威胁、非法拘禁等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应当以抢劫罪对被告人刘志、武斌定罪量刑。因此，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一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二、被告人刘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3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庆津人民陪审员  曹 光人民陪审员  黎茂春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黄薇代理书记员  陈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