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34256号原告：上海安捷防火智能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蔡如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照明，宝胜集团有限公司律师事务部律师。被告：上海亚龙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工业区。法定代表人：丁干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峰，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安捷防火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李万素，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国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安捷防火智能电缆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亚龙电缆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案件的处理结果与上海安捷防火电缆有限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上海安捷防火电缆有限公司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蒋照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峰、王莹，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安捷防火智能电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货款人民币14,734,507.08元；2.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9,727,862.24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以5,006,644.84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0倍计算)；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至2017年期间，原、被告签订多份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供应电线电缆产品。嗣后，原告按约向被告供应货物，但被告未按约支付货款。2018年12月，经双方对账，被告确认尚欠原告货款14,734,507.08元，其中长沙国金项目尚欠货款9,727,862.24元，上海卷烟厂项目尚欠货款5,006,644.84元。原告多次催讨无果，故诉至法院。被告上海亚龙电缆有限公司辩称，长沙国金项目，买卖合同的实际相对人和实际供货人均为第三人，原告当时尚未取得生产许可证，被告与第三人在签订采购合同之外，还签订了销售代理协议；被告仅收取品牌使用费及配合回笼资金，由第三人自行收回资金；原告关于该项目货款的诉讼请求，缺乏诉讼主体资格。上海卷烟厂项目，原、被告虽然签订了采购合同，但双方实际为居间合同关系，被告为原告提供品牌并收取品牌使用费，原告的上级公司宝胜(上海)线缆有限公司实际供货。被告仅为居间方，对原告等的数量难以确认，被告已将业主方支付的货款全部支付给原告，剩余货款应当由原告自行向业主方催讨，被告仅需提供配合。因原、被告之前存在良好的合作关系，采购合同及对账确认函等存在后补嫌疑，被告并不负有付款责任，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上海安捷防火电缆有限公司述称，第三人原系电线电缆产品供应商，2015年原告公司成立后，第三人将资产、业务等转移到原告公司，双方在办公地点、工作人员上有混合。长沙国金项目，第三人曾与被告签订过买卖合同，但该买卖合同未实际履行，实际供货人为原告；原告与被告之间的采购合同履行完毕后，因长沙国金项目需要增补电线电缆产品，原告直接与上海荷福实业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因业主方供货名录限定电缆品牌为亚龙电缆，第三人与被告签订了销售代理协议，约定被告收取品牌管理费。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知晓实际供货人是原告并向原告支付货款，原告亦向被告开具了发票，原、被告也经过对账确认欠款数额。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存在其他业务往来，但本案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与第三人无关。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9日，第三人(乙方)、被告(甲方)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编号为GJXXXXXXXX-01，载明内容如下：双方就矿物绝缘电缆采购事宜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甲方拟向乙方购买的货物具体名称、规格、数量、价格等详见附件《上海安捷防火电缆有限公司报价单》(编号：YL/JL-YX·10)，上述附件中的单价已包含乙方供应货物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运输费、保险费、检验费及培训所需费用等附随服务费等，以及乙方应缴纳的税费及因其它因素产生的费用)；供货数量以甲方提供的“物资计划单”为准，甲方根据实际情况填写“物资计划单”后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向乙方订货；货款结算以甲方验收的实际到货数量为依据；甲方指定收货地点为长沙国金项目工地，具体到货时间以甲方项目部通知为准，乙方应保证货物按时送到甲方指定地点，且乙方送货单内容不得超过甲方物资计划单内容，否则甲方有权不予结算；货物送到甲方指定地点后，甲方派专人验收(验收人姓名：蔡建峰，手机号：XXXXXXXXXXX)，乙方必须在甲方在场的情况下拆封货物的包装，并将发票原件、质检验报告、质量合格证、随机配件等交予甲方，有样品封存的，甲方还应按照样品标准进行验收(如材质、色差、平整度、几何尺寸、厚度等)，在入库验收合格后，甲方验收人员在送货单上签字，验收人员签字的送货单作为结算依据，非指定验收人员签字的送货单不作为结算依据；货款结算须以甲方验收合格且经甲方专人和甲方项目负责人签认的实际到货数量为依据；本合同生效后，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暂定总金额的10%作为预付款，即300万元，乙方货到验收合格之日的两个月内，甲方支付已验收货款的70%，货到验收合格之日起三个月内，甲方支付已验收货款的10%，剩余10%在货到验收合格之日起四个月内支付；上述所称“货到验收合格之日”，是指“货物到达指定收货地点，经甲方专人验收合格，且甲方专人在乙方发货单上签认之日”；乙方向甲方提供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甲方付款之前提，若乙方提供的发票造成纠纷或损失，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甲方若未按合同约定期限进行付款，乙方有权根据《合同法》相关解释向甲方索赔；本合同经双方盖章后生效。上述《采购合同》附件为《上海安捷防火电缆有限公司报价单》。上述《采购合同》落款处，盖有第三人、被告的合同专用章。原告(乙方)、被告(甲方)签订《采购合同》(具体签订日期不详)，合同编号为GJXXXXXXXX-01，约定如下：甲方拟向乙方购买的货物具体名称、规格、数量、价格等详见附件《上海安捷防火智能电缆有限公司报价单》(编号：YL/JL-YX·10)，其余内容与第三人与被告于2015年12月9日签订的《采购合同》一致。上述《采购合同》附件为《上海安捷防火智能电缆有限公司报价单(编号：YL/JL-YX·10)》，载明的价格与第三人与被告于2015年12月9日签订的《采购合同》的附件《上海安捷防火电缆有限公司报价单》载明的价格不一致。上述《采购合同》落款处，盖有原、被告的合同专用章。2017年4月28日，原告(乙方)、被告(甲方)签订《采购合同》，手写备注2017-76，约定如下：现就上海烟草集团浦东科技创新园区北区机电安装工程电线电缆购货事宜，订立本合同，以资双方信守执行；产品名称为电线电缆，规格型号见附件，品牌商标为亚龙，金额为41,536,968.80元，备注为按现场实际签收数量结算；乙方应负责与委托的第三方【宝胜(上海)线缆有限公司】约定其应按现行的国家标准或甲方提供的招标文件中的技术要求标准执行，若各标准之间产生冲突，严格按照国家标准执行，乙方最终提供给甲方的电线电缆均应符合前述要求，乙方随每批产品应提供真实有效的《送货单》、《产品合格证明》、《产品质量保证书》、《产品检验报告》和其他相关技术质量资料；乙方己清晰了解该项目中业主方及甲方关于乙方所供应标的物的技术要求、质量标准等全部要求，详见合同附件中的技术要求，若标的物质量不符合国家标准、业主方及甲方的各项技术要求、质量标准等要求，乙方应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责任与损失等；甲方授权乙方在提供甲方所需电缆时，有权免费使用甲方电缆品牌名称“亚龙电缆”(详见附件：授权书)，并免费使用相关商标；甲方承诺按本协议附件所列的规格、品牌、数量及价格向乙方购买电缆产品(具体数量以甲方实际采购数为准)，并于2018年12月31日前完成本次采购，甲方实际采购规格如未包含在附件内的，双方需签订补充合同；乙方应按甲方书面告知的要求交付货物，结算数量为甲方本批次实收数量，甲方指定项目人员马东风、金利刚、蒋伟林负责收货，不少于2人签收(如现场少于2人，需乙方咨询甲方负责人，由甲方另外指定人员签字，保证由2人签收)，双方应做好验收工作和书面交验签字记录，非甲方指定人员签字的送货凭证，甲方不予结算；甲方按现行的国家标准或甲方的招标文件中的技术要求标准(详见附件)进行现场验收，若各标准之间产生冲突，严格按照国家标准执行；甲方人员当场验收产品的种类、规格、数量及外观质量，如有异议当场提出；现场取样送检复试的产品，乙方需配合送检，本合同包含送检费用；内在质量如有异议5天内提出，甲方可以随时要求换货或退货，以满足甲方施工现场进度；甲方在工程保修期内均可提出异议，因质量问题退货或换货，乙方需无条件执行，换货批次需及时生产、供货，甲方所造成的一切责任与损失需乙方承担，乙方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但因甲方非质量原因退货或换货给乙方造成损失的，应由甲方全部承担；9.1资金付款方式与期限：(1)合同签订后，乙方发货后1周内及时开具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开具的累计1,350万元的发票后的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完毕1,000万元的预付款[甲方目前己以支票背书转让形式向乙方支付了800万元的预付款用于锁定2017年4月14日的铜价，即甲方应在收到共1,350万元发票后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200万元的预付款]；(2)每次甲方向乙方书面要求供货后，甲方应支付该笔供货单货款的30%，货到现场验收合格后(不迟于货到现场5个工作日完成验收)，30天内付清该笔供货单剩余的70%货款(按实结算，分批交货，分批付款)；(3)甲乙双方同意，甲方己支付的800万元的预付款可用于抵扣货款，按比例抵扣，例：如甲方某次电缆供货单总价为X万元，占总的己锁铜的电缆货款中的Y%，则甲方可用800元中的Y%的款用于抵扣货款，即甲方向乙方书面要求供货后，甲方本应支付X万元×30%，但用预付款抵扣后，甲方应支付的款项为【X-800万Y%】万元，货到现场验收合格后，30天内付清该笔订单款剩余的70%货款，即X万×70%(按实结算，分批交货，分批付款)；除本合同第9.1款约定的剩余预付款200万元外，甲方均以向乙方背书转让支票的形式支付购货款，每次上海暨昶贸易有限公司要求向甲方付款时，甲方应提前一个工作日通知居间方上海亚龙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到场或提前两个工作日告知乙方后由乙方通知居间方上海亚龙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到场；甲方完全理解并知悉当且仅当甲方将该笔预付款200万元支付至指定账户时才视为履行完毕本合同所约定该笔款项支付义务；如甲乙双方的合同正常履行的，则在2017年11月1日前，乙方给予甲方50万元作为优惠返还给甲方，甲方应在收到款项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开具等额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材料结算方式：乙方每月出具对账清单并附完整的供货回单与甲方进行确认，乙方开具的发票均应为税务机关认可的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最终双方结算按乙方实际供货数量与附件内(详见附件一：上海安捷防火智能电缆有限公司报价单)约定的单价相乘，作为结算总额；甲方原因逾期支付乙方货款的，每延迟1周，乙方承担本批次应交付货物货款l%的违约金，该违约金乙方有权直接从甲方已支付的预付款中予以抵扣，抵扣后货款不足的，甲方应补足；一旦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合同终止(不论任何原因)，则本合同约定的合同条件已不复存在，因此本工程合同亦将同时终止，甲方需赔偿乙方实际已形成的直接损失；甲方随时对合同内约定产品的生产加工情况进行实地抽查、监督，乙方需与宝胜(上海)线缆有限公司约定要求宝胜(上海)线缆有限公司无条件予以配合。上述《采购合同》落款处，盖有原、被告的合同专用章。2016年9月21日，第三人(乙方)、被告(甲方)签订《关于江苏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湖南长沙国金中心项目)协议》，约定如下：鉴于：第三人与江苏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在湖南长沙国金中心项目中电缆产品达成以下协议，以兹共同遵守；1.甲方授权乙方全权办理和履行我方为完成所必须的事宜，具有替换或撤消的全权，正式授权代表依此合法地办理一切事宜；2.乙方负责合同签订、生产、售后服务及回笼货款，甲方负责合格证、质保书制作，甲方要求乙方生产符合国家及用户提出的有关质量标准的货物，并对货物质量负责；3.甲方收取乙方品牌使用费(合同额1%)，乙方收到预付款或者货款后3个工作日内按同比例支付给甲方；4.乙方在合同执行过程由乙方造成的法律责任和赔偿责任由乙方承担，甲乙双方发生争议的，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应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述《关于江苏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湖南长沙国金中心项目)协议》落款处，盖有第三人、被告的公章。2017年4月17日，第三人(乙方)、被告(甲方)签订《产品项目销售代理协议》，约定如下：授权方式为项目授权，在本协议甲方授权上海安捷防火智能电缆有限公司与上海荷福实业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销售电缆签订合同(合同金额为2,172,683.28元)；甲方在工作上给予乙方全力支持，必要时可派专业人员协助工作，费用乙方负责；乙方根据协议规定支付甲方代理费用，品牌使用管理费为3%，由甲方提供合格证与质保书以及合同配套资质与其他资料，合同执行完毕甲方开增票给乙方，乙方支付；在项目合同的执行过程中，乙方协助甲方处理和解决合同执行过程中的协调工作(如技术交流、商务协商等)；甲方配合乙方及时回笼资金；售后服务费由乙方承担，由产品质量产生的损失由乙方承担。上述《产品项目销售代理协议》落款处，盖有第三人、被告的合同专用章。2017年4月18日，原告(乙方)、上海荷福实业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甲方)签订《采购合同》，约定如下：双方就矿物绝缘电缆采购事宜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甲方拟向乙方购买的货物具体型号为BTTZ，品牌为上海亚龙，价格合计2,172,683.28元，备注：铜价为46,540元/吨……上述《采购合同》落款处，盖有原告及上海荷福实业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公章。2016年6月24日至2018年6月19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81,871,732.12元。2016年9月8日、2016年9月14日、2016年9月14日、2016年9月26日、2016年9月29日、2016年10月8日、2016年10月14日、2016年10月18日、2016年10月28日、2016年11月1日、2016年11月4日、2016年11月8日、2017年10月24日、2016年11月11日、2017年1月25日、2017年1月26日、2017年4月12日、2017年11月21日、2017年12月21日、2017年12月25日、2018年1月11日、2018年3月9日、2018年4月26日、2018年9月6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100万元、5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4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300万元、300万元、1,050万元、100万元、80万元、350万元、250万元、300万元、170万元、15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260万元，备注为货款或往来款。原告(甲方)、被告(乙方)形成《对账确认函》一份(落款日期为2018年12月17日)，载明内容如下：乙方因长沙国金项目及上海卷烟厂项目向甲方购买电缆，现长沙国金项目及上海卷烟厂项目均供货完毕，双方就货款金额及欠付款项进行结算，签订本确认函；一、甲、乙双方共同确认，长沙国金项目，甲方向乙方提供货物均验收合格，经双方结算，货款总额为47,565,087.28元，甲方已向乙方开具同等金额发票，乙方已收到全部发票，截至本函签订之日，乙方共向甲方支付货款37,837,225.004元，尚欠货款金额为9,727,862.24元；二、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卷烟厂项目，甲方向乙方提供货物均验收合格，经双方结算，货款总额为34,306,644.84元，甲方已向乙方开具同等金额发票，乙方已收到全部发票，截至本函签订之日，乙方共向甲方支付货款2,930万元，尚欠货款金额为5,006,644.84元。三、本确认函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一式两份，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对账确认函》落款处，盖有原、被告的公章。另查明，原告系成立于2015年4月30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目前登记的总经理兼董事为张余。2016年3月23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由张余变更为蔡如明，原告的股东由宁波涵硕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上缆安捷电缆有限公司变更为宝胜科技创新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系成立于1993年8月14日的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6月7日，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由张余变更为李万素，第三人的股东由张余变更为倪万梅、李万素。审理中，原告提供了长沙国金项目的送货单，送货单抬头均为“上海安捷防火电缆有限公司送货单”，载明的收货单位为被告，发货日期为2016年5月17日至2016年11月13日，发货人落款处盖有第三人公章，收货人落款处均有“蔡剑峰”签名字样。原告提供了上海卷烟厂项目的送货单，送货单抬头均为“上海亚龙电缆有限公司送货单”，载明的收货单位为上海卷烟厂(瑞远)、上海卷烟厂(上安)、上海卷烟厂(暨德)、上海卷烟厂(蓉申)，发货日期为2017年6月27日至2017年12月28日，发货人落款处盖有“上海亚龙电缆有限公司送货专用章”，收货人落款处签名人不一(涉及人员包括金利刚、马东风)。原告表示，被告通过承兑汇票背书方式支付了部分货款，并在本案货款中扣除37,225.04元(原告另外向被告采购线缆附件的款项)；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居间或代理的关系；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是被告占用资金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被告表示，《对账确认函》由被告于2018年12月17日盖章确认，被告公司财务经核对发票金额、付款金额后得出相关数据，经办人为被告公司员工李霞；原告开具给被告的增值税发票，被告均已抵扣。第三人表示，因原告、第三人在同一地点办公，工作人员因工作失误错拿印章，故在原告提供的长沙国金项目的送货单上盖了第三人的公章。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为：《采购合同》；《关于江苏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湖南长沙国金中心项目)协议》；《产品项目销售代理协议》；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凭证；《对账确认函》；原、被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及证明力可予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且生效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原、被告签订的两份《采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予遵守。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有《采购合同》、《对账确认函》、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辩称原、被告之间存在居间或代理关系，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按约向被告供应货物后，被告应当按约向原告支付货款。原、被告双方形成的《对账确认函》已明确长沙国金项目被告尚欠原告货款9,727,862.24元，卷烟厂项目被告尚欠原告货款5,006,644.84元。上述《对账确认函》系原、被告双方对货款进行结算后形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14,734,507.08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逾期支付长沙国金项目货款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以9,727,862.2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合法合理，本院予以采信。鉴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本院将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损失计算标准确定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关于上述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原、被告签订的关于长沙国金项目的《采购合同》约定，原告提供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被告付款的前提；鉴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交付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且《对账确认函》载明被告已收到全部发票，故本院确认上述利息损失自《对账确认函》出具之日的次日即2018年12月18日起算。被告逾期支付上海卷烟厂项目货款，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原、被告签订的关于上海卷烟厂项目的《采购合同》约定，因被告原因逾期支付货款的，每延迟1周，被告承担相应批次货款l%的违约金；原、被告结算时，原告应当出具对账清单并附完整的供货回单、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实际供货数量与约定单价相乘作为结算总额。原告主张以5,006,644.8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0倍计算违约金，合法合理，本院予以采信。鉴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本院将2019年8月20日起的违约金计算标准确定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0倍。关于上述违约金的起算时间，鉴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交付增值税专用发票、对账清单等的时间，且《对账确认函》载明被告已收到全部发票，故本院确认上述违约金自《对账确认函》出具之日的次日即2018年12月18日起算。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亚龙电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安捷防火智能电缆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4,734,507.08元；二、被告上海亚龙电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安捷防火智能电缆有限公司赔偿利息损失(1.以9,727,862.24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以9,727,862.24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上海亚龙电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安捷防火智能电缆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以5,006,644.84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2.以5,006,644.84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274元，由原告上海安捷防火智能电缆有限公司负担7,433元，被告上海亚龙电缆有限公司负担110,8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晓淳审 判 员  杨仁感人民陪审员  肖国庆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曹燕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