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1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凤兰，女，汉族，1950年11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芳嫦（系梁凤兰女儿），女，汉族，1980年8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木南，男，汉族，1961年1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上诉人梁凤兰因与被上诉人黄木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1269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凤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芳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凤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黄木南赔偿梁凤兰的伤残损失（有待伤残鉴定报告确定）；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木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梁凤兰在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的护工费没有支持，同时对梁凤兰的伤残部分没有具体审理与判决。现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希望支持梁凤兰的诉求。二、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关于进一步加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体化处理工作的通知》[粤高法（2019）8号]中“三、建立纠纷解决告知程序。公安机关、保险机构、调解组织处理交通时，要求当事人填写《送达地址确认书》（附件1），并向当事人发送《道交纠纷一体化处理指印》，引导当事人通过一体化处理的方式化解纠纷。……四、落实调解前置和诉调对接程序。道交纠纷案件应当先行调解。提起道交纠纷诉讼，当事人须提交《道交纠纷调解情况登记表》（附件2）等证明纠纷经过调解的材料。当事人未能提交《道交纠纷调解情况登记表》等材料，人民法院立‘诉前民调’案号，引导当事人在登记立案前先行调解。”的规定，上诉人未得到道交纠纷的诉前调解程序保障，因缺失程序保障，上诉人对自身实体权利及程序权利均难以得到充分认知，因此导致本案的举证及诉讼请求有缺陷和遗漏。据此，上诉人认为一审程序有违公正原则，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请求贵院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三、一审判决没有支持上诉人关于护理费的诉讼请求显属错误，应发回重审查明事实。上诉人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作为一名年逾66岁的老妇人，因交通事故造成左腿粉碎性骨折，并需要住院治疗，该情况下，即使医疗机构的诊疗材料没有载明上诉人需要护理，但结合常理，上诉人需要护理是客观事实，一审判决以诊疗材料无载明需要人员陪护为由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显然违背客观事实，二审法院应发回重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上诉人的程序权利保障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黄木南在二审中无发表答辩意见。梁凤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木南赔偿梁凤兰各项损失46967.53元。2.本案诉讼费由黄木南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7年10月27日上午，黄木南驾驶粤W*****号二轮摩托车由新兴县城往新兴县簕竹镇方向行驶，至7时7分途径新兴县********口路段处，与梁凤兰驾驶二轮电动自行车载着董某一经人行横道由右往左横过道路时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梁凤兰、董某一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新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经处理，作出新公交认字【2017】第0020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木南驾驶没有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及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行经人行横道路段时没有减速行驶，没有按规定车道行驶，是造成该宗事故的主要过错；梁凤兰驾驶不符合非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的电动车，经人行横道横过道路时没有下车推行，是造成该宗事故的次要过错。认定黄木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梁凤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董某一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梁凤兰被送到新兴县人民医院治疗，当天支出急诊医疗费2105.9元（9张医疗费单据）。此外，梁凤兰还提供了另一伤者董某一当天急诊治疗支出医药费176.2元的单据2张。后梁凤兰因伤情治疗需要在该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颅脑损伤；2.左颞顶部头皮挫裂伤；3.左小腿部多处皮肤挫裂伤。梁凤兰在该院住院至2017年11月13日，共住院17天，花费住院医疗费8910.54元（1张住院收费单据）。出院诊断为：1.左侧腓骨头粉碎性骨折；2.头部、左膝部、左内踝软组织挫裂伤；3.双肺挫伤；4.腰部、双小腿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建议继续治疗，门诊随诊。梁凤兰从新兴县人民医院出院当天即2017年11月13日转院至广东省第二中医院继续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胫骨平台骨折；2.左腓骨总神经损伤。梁凤兰在该院住院至2017年11月22日，共住院9天，花费住院医疗费6234.06元（1张住院收费单据）。出院时，广东省第二中医院出院记录载明：1.不适随诊、定期复查；2.继续保持患肢避免负重3个月，营养神经治疗；3.出院后，1、3、6月复查。出院后，梁凤兰于2017年11月23日、2018年1月3日、1月4日、1月5日到广东省第二中医院复诊共支出医疗费1461.92元（4张门诊收费单据、1张挂号收费收据、3张微信转账记录）。2018年1月5日，梁凤兰又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月9日出院，共住院4天，住院治疗费总计为4044.06元，由于该医疗费在医保报销1500.57元，梁凤兰实际支出医疗费2543.49元,梁凤兰在本案请求该项医疗费为2543.49元（即不包含医保报销的1500.57元）。出院后，梁凤兰于2018年3月7日、4月8日、4月9日到广东省第二中医院复诊3次共支出医疗费2116.71元（6张门诊收费单据、3张微信转账记录）；于2018年3月8日、4月19日、2019年2月26日、4月4日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复诊4次共支出医疗费4698.74元（4张门诊收费单据、3张挂号收费收据）；于2018年8月31日、2019年3月7日到新兴县人民医院复诊2次共支出医疗费182.1元（4张门诊收费单据）。以上医疗费合计28253.46元治疗期间，梁凤兰又于2018年7月1日、8月21日、9月4日、10月23日、11月16日、2019年1月7日、1月18日、1月25日、2月20日、3月8日、3月15日到新兴县中医院门诊11次共支出医疗费1402.11元（12张门诊收费单据）；于2018年7月23日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门诊1次共支出医疗费4456.71元（3张门诊收费单据）；于2018年11月9日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1次支出医疗费543.4元（2张门诊收费单据）。综上，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梁凤兰到新兴县中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的医疗费合计6402.22元。对上述门诊，梁凤兰只提供了医疗费单据，并无提供相关门诊病历。综上，梁凤兰认为在本宗事故中遭受了人身损害和经济损失，黄木南应承担相关赔偿责任，遂于2019年7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上述诉求。诉讼中，梁凤兰主张在医院外购买药品990元，提供两张2017年11月23日、2018年4月9日在广州大医药堂药房购买卵磷脂络合碘片消费小票和转账至广州市淘福酒店有限公司的微信转账记录1张。梁凤兰对其请求的交通费提交2018年3月9日、7月24日广州滘口至新兴站的车票3张（其中乘车人梁芳嫦1张、梁凤兰2张），每张票价57元；2018年3月8日新兴至广州滘口站车票1张，乘车人梁芳嫦，票价70元；2018年7月22日新兴至广州滘口车票1张，乘车人卢肇波，票价65元；高速公路发票4张。庭审中，黄木南认为其驾驶的粤W*****号二轮摩托车检验合格提交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检验、鉴定意见告知书及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黄木南还认为梁凤兰于2017年11月13日到广东省第二中医院住院当天及2017年11月23日出院当天产生的交通费均由黄木南的女婿蔡智超为其垫付，并提交顺风车交易记录及蔡智超的证明。另查明，梁凤兰住院期间，黄木南为梁凤兰垫付医疗费5000元、并分三次支付赔偿款1000元、4200元、3500元给梁凤兰，以上合计13700元。还查明，黄木南驾驶的粤W*****号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是黄木南，黄木南没有为该车投保机动车交强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2017年10月27日上午，黄木南驾驶粤W*****号二轮摩托车由新兴县城往新兴县簕竹镇方向行驶，至7时7分途径新兴县********口路段处，与梁凤兰驾驶二轮电动自行车载着董某一经人行横道由右往左横过道路时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梁凤兰、董某一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新兴县*********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木南驾驶没有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及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行经人行横道路段时没有减速行驶，没有按规定车道行驶，是造成该宗事故的主要过错；梁凤兰驾驶不符合非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的电动车，经人行横道横过道路时没有下车推行，是造成该宗事故的次要过错。认定黄木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梁凤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董某一不承担事故责任。责任划分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黄木南认为交警大队认定事故责任错误，仅提供了《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但该报告尚不足以推翻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属证据不足，故对黄木南的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双方主要争议焦点：一、梁凤兰请求的各项赔偿是否合理合法？二、赔偿责任如何分担？一、梁凤兰请求的各个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合理？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10月27日，且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于2019年8月21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有关问题的通知【粤高法明传（2018）144号】，本案的赔偿标准应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梁凤兰的诉求进行计算：1.医疗费：梁凤兰因该交通事故受伤从2017年10月27日至2019年4月4日止到新兴县人民医院、广东省第二中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及复诊产生的医疗费28253.46元，有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梁凤兰请求的2017年10月27日新兴县人民医院急诊医疗费包含了董某一的支出的医疗费176.2元（2张医疗费单据），对该部分医疗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梁凤兰请求黄木南支付其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在新兴县中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的医疗费。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梁凤兰仅提交在上述三家医院门诊治疗收费票据，未提交相关病历等证据证实上述门诊治疗与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害存在关联；况且，梁凤兰在上述三家医院门诊治疗，亦无提供医疗机构需转院治疗的相关证据。综上，对梁凤兰请求在上述三家医院门诊医疗费共6402.22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梁凤兰请求其在医院外药店购药支付990元，亦因无医嘱佐证，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梁凤兰在新兴县人民医院住院17天、在广东省第二中医院住院9天、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4天，共计住院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算为3000元（100元/天×30天）。3.营养费：涉案交通事故虽未造成梁凤兰伤残，但梁凤兰因该事故住院治疗30天，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梁凤兰请求1000元，数额明显过高，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由于梁凤兰提交其在新兴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出院记录及在广东省第二中医院出具的诊断意见、出院记录中均未载明需要人员陪护，故对梁凤兰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首先，梁凤兰于1950年11月25日出生，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日2017年10月27日，已超过66岁，即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其次，梁凤兰请求误工费应举证其有具体的劳动收入，但梁凤兰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梁凤兰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梁凤兰三次住院、多次到广州就医复诊，梁凤兰请求交通费1000元，符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黄木南抗辩认为梁凤兰就医产生的交通费已由黄木南垫付，但对其提交顺风车车费交易信息仅证明黄木南为梁凤兰垫付了2017年11月13日在广东省第二中医院住院时及11月23日出院时的交通费，对梁凤兰其他时间的住院、复诊产生的交通费，未提交证据佐证。综上，梁凤兰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8253.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31753.46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交通费1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范围。以上各项损失合计32753.46元。二、关于赔偿责任如何分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黄木南是涉案粤W*****号二轮摩托车的车主，即是涉案车辆的投保义务人，由于黄木南没有为该车投保交强险，因此，黄木南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元，合计11000元给梁凤兰。对梁凤兰余下的损失21753.46元（32753.46元－11000元）。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六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因本案属行人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故此，在主次责任的情形下，由梁凤兰自负20%，由黄木南承担80%，即赔偿17402.77元（21753.46元×80%）给梁凤兰。综上，黄木南应赔偿28402.77元（11000元+17402.77元）。由于黄木南为梁凤兰垫付13700元，上述款项应予扣减，扣减后，黄木南还应再赔偿14702.77元（28402.77元-13700元）给梁凤兰。梁凤兰请求黄木南赔偿46967.53元，数额明显过高，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黄木南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4702.77元给梁凤兰。二、驳回梁凤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6.95元，由梁凤兰负担497.45元、黄木南负担159.5元。二审中，上诉人梁凤兰提交《广东省第二中医院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拟证明梁凤兰病情需要两人陪护，存在陪护费用。被上诉人黄木南质证表示，梁凤兰提交的诊断证明材料中缺少门诊住院号，公章显示不清晰，与其之前提交的梁凤兰的出院记录记载的主诊医师不符；且在一审当中，梁凤兰已提交过广东省第二中医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其中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与梁凤兰提交的最新版证明材料中时间、地点完全一致，故对其所提供的证明材料的真实性表示怀疑，其中有一份证明材料可能为伪造，请二审法院核实证明材料真实性。一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梁凤兰一审提交的一份编号为№0217358的《广东省第二中医院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载明了梁凤兰的入院、出院时间和门诊住院号等信息，且诊断意见为“1.左胫骨平台骨折（S、I型）2、左腓总神经损伤”。梁凤兰在二审中提交一份编号为证字第№0231871的《广东省第二中医院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该诊断证明书除了诊断意见增加了“3、不能下地行走，需两人陪护”和缺少门诊住院号和住址信息外，其他内容与前述的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无异。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梁凤兰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是否存在程序违法？2.上诉人关于护理费和伤残赔偿金的请求能否获得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能引导告知当事人在登记立案前等调解，存在程序违法，主张将本案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该条款规定了发回重审的情形是“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该条规定了除“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四种情形，上诉人提出发回重审的理由并不符合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任何一种应当发回重审的适用情形，故上诉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支持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有误，并在二审中提交了编号为证字第№0231871的《广东省第二中医院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拟证明其住院期间需要护理。本院认为，梁凤兰一审提交的一份编号为№0217358的《广东省第二中医院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载明了梁凤兰的入院、出院时间和门诊住院号等信息，且诊断意见为“1.左胫骨平台骨折（S、I型）2、左腓总神经损伤”，该份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并未载明梁凤在住院期间需要护理。而梁凤兰在二审中提交的编号为证字第№0231871的《广东省第二中医院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除了诊断意见增加了“3、不能下地行走，需两人陪护”和缺少门诊住院号和住址信息外，其他内容与前述的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基本无异。由于梁凤兰二审提交的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显示，其出具时间与梁凤兰一审提交的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是一致的，如第№0231871的《广东省第二中医院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的出具时间真实，梁凤兰应当在一审中提交，但其并未提交，且梁凤兰并未就同一医院同一时间出具两份不同意见的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作出合理解释，且被上诉人也不予认可，故对梁凤兰二审提交的《广东省第二中医院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梁凤兰据此主张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不予支持。至于梁凤兰上诉请求改判支付其残疾赔偿金的问题。由于梁凤兰在一审中并未提出上述诉求，现上诉人提出该请求，超出了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作处理。综上，梁凤兰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67.57元，由上诉人梁凤兰负担。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王怡欢书记员 成宝烨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