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57246号原告：李涛，男，1987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丹，河北王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昀奕嘉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核心区Ⅳ-07地块绿地大厦**楼**110。法定代表人：李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亮，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丹，河北王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全时叁陆伍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院**楼**011803。法定代表人：福荣，经理。被告：北京山海蓝图商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芍药居北里******101/div>法定代表人：蔡月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梅，北京市华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涛、原告北京昀奕嘉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昀奕嘉业公司）与被告北京全时叁陆伍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时叁陆伍公司）、被告北京山海蓝图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海蓝图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涛、昀奕嘉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丹，昀奕嘉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亮，山海蓝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梅到庭参加诉讼。全时叁陆伍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涛、昀奕嘉业公司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李涛与全时叁陆伍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以下简称加盟合同），解除昀奕嘉业公司与全时叁陆伍公司、山海蓝图公司签订的《加盟协议之三方协议》（以下简称三方协议）；2.判令全时叁陆伍公司、山海蓝图公司连带退还李涛、昀奕嘉业公司涉案保证金20万元、加盟费8万元、培训费2万元，赔偿经济损失649464元以及违约金1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31日，李涛与全时叁陆伍公司签订加盟合同，约定全时叁陆伍公司向李涛提供全时便利店特许经营的培训、运营管理、物流配送、财务管理等指导和支持，并提供统一采购的指定设备。合同签订后，李涛支付加盟费8万元、培训费2万元以及保证金20万元，并注册成立了昀奕嘉业公司。全时叁陆伍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指定的设备以及人员培训，也没有将设备配送齐全，更没有安装、调试。2019年3月，昀奕嘉业公司与全时叁陆伍公司、山海蓝图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全时叁陆伍公司将其在加盟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了山海蓝图公司。但是，全时叁陆伍公司、山海蓝图公司均没有履行提供相应设备以及人员培训的义务，导致李涛选址的店铺最终无法营业，其为此投入的房租、员工工资、装修等经营成本均在增加。因二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二原告主张解除合同并要求退还保证金、加盟费、培训费以及赔偿经济损失和违约金。全时叁陆伍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山海蓝图公司辩称，我公司与昀奕嘉业公司、全时叁陆伍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约定了我方应承担的权利义务，但前提是我公司取得特许经营备案。合同约定在移交日前由全时叁陆伍公司负责履行加盟合同的权利义务，我公司系在移交日后受让全时叁陆伍公司的权利义务，而移交日的确定应当在我公司取得特许经营备案以后，否则我公司实际无法履行加盟合同所约定的特许人的权利义务。但因为全时叁陆伍公司一直未转让注册商标，导致我公司无法取得特许经营备案，所以三定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该协议也未对我公司发生效力。李涛、昀奕嘉业公司主张我公司返还加盟费、培训费并赔偿经济损失和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对于保证金，我公司认可全时叁陆伍公司已经与我公司结算，我公司同意返还给二原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全时叁陆伍公司（甲方）与李涛（乙方）签订涉案加盟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方是“全时”在中国的独家品牌授权管理公司，拥有包括能使企业在便利店行业上更具竞争力而设计的产品与服务、经营策略、运营流程及一系列具有自有知识产权的特许经营系统，包括但不限于“全时”标志（包括商标）、企业运营模式、管理模式、物流保障、收银系统、财务结算、产品研发、技术支持、集中广告、营销、展示计划、人力资源计划、销售及管理培训计划等，以下统称“全时便利特许系统”（商务特许经营备案号：1110500111500149）。甲方授权乙方获得“全时便利特许系统”的经营使用权及持续获得甲方咨询、督导、培训、支持的权利，乙方在本合同约定的核准地点开办并经营一家“全时”便利店（以下简称加盟店）。加盟费用：乙方在签订本合同时，须向甲方支付加盟费8万元、培训费2万元、保证金20万元；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加盟费为8万元，自双方正式订立本合同之日，乙方应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向甲方支付加盟费后，若非因甲方原因导致加盟合同被解除或者被撤销，甲方不再向乙方退还加盟费。培训费2万元，自双方正式订立本合同之日，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若非因甲方原因导致加盟合同被解除或者被撤销，甲方不再向乙方退还加培训费。乙方应在签署本合同的同时向甲方支付20万元的保证金。装修金：自双方正式签订本合同之后，乙方应自行准备好用于店铺装修的费用；该笔费用用于加盟店铺的内部装修、消防改造、电力增容等；甲方负责推荐第三方装修公司，乙方可自行选择，协商价格，并与装修公司签订装修合同，结算装修费用。店铺房租：乙方承担加盟店铺的租金、物业费、供暖制冷费、水电费等。甲方为乙方提供“全时”便利店统一采购的指定设备（含网络系统设备），包括指定设备的品牌和型号、参数、规格，具体以本合同附件《全时加盟店设备清单》为准。乙方主体支付承担的费用：（1）加盟店房租及押金（包含物业费、取暖费、制冷费、清洁卫生费等）；（2）加盟店雇佣人员的工资及法定福利费；（3）电费、水费（包含装修期间的水电费）；（13）店铺的装修费用，包含且不限于电力增容，上下水改造，消防改造等。合同一经签订，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违约，如因一方未履行义务、违约等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违约方应根据造成损失的程度支付赔偿金和违约金。此外，加盟合同还对乙方行为构成一般性违约、严重违约、特别严重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其中根据违约行为的不同，乙方应承担的违约金自1000元至20万元不等。另，合同还对双方权利义务、特许经营费用、知识产权保护、保密、争议解决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加盟合同后附12份附件，其中附件六为《全时加盟店借用设备清单》，其中详细列明了全时叁陆伍公司应当向李涛提供出借的各类设备。2018年7月31日，李涛向全时叁陆伍公司支付保证金、加盟费、培训费共计30万元。2018年11月19日，李涛以自然人独资方式成立昀奕嘉业公司。2019年，全时叁陆伍公司（甲方）、昀奕嘉业公司（乙方）与山海蓝图公司（丙方）签订三方协议，其中鉴于部分载明：“甲乙双方于2018年7月31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BJ2018-A-07036的加盟合同（以下简称原协议）”，该三方协议主要内容包括：一、自年月日（“移交日”）起，原协议不再在甲方和乙方之间履行，而是由丙方替代甲方的合同地位，由丙方继续与乙方履行合同。具体安排如下：1.移交日之前甲方与乙方之间的合同履行均为有效，相关合同履行情况由甲乙双方进行处理，与丙方无关；甲方与乙方确认，在移交日之前双方互不存在违约行为，也不存在尚未处理的纠纷。为明晰移交日之前的财务问题，三方特别确认：（1）原协议中约定的除保证金外的乙方向甲方支付的任何款项（主要是加盟金），甲方均无需退还给乙方；（2）对于乙方按照原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的保证金，由甲方直接交付给丙方（或由甲方和丙方进行财务结算），甲方不再向乙方承担保证金的返还义务。本协议签署后，乙方将原保证金收据交回甲方，并由丙方向乙方开具新的保证金收据，将来该笔保证金由丙方负责返还给乙方。2.自移交日起，原协议转由丙方（替代原协议中甲方的合同地位）与乙方继续履行，甲方退出原协议。具体而言：（1）丙方开始向乙方履行原协议中“甲方”的各项权利义务，乙方开始向丙方履行原协议中“乙方”的各项权利义务；（3）原协议约定的终止时间保持不变，原协议期限届满后，由乙方和丙方自行协商合同延续事宜。二、关于乙方加盟店的商务特许经营问题，三方同意按如下约定执行：本协议签订后，甲方继续向乙方提供“全时便利特许系统”（商务特许经营备案号：1110500111500149），保障乙方加盟店的正常特许经营权利，甲方应向乙方承担相关责任。直至丙方办理取得自己的商务特许经营备案后，再转由丙方向乙方加盟店提供商务特许经营手续及授权，至此甲方责任免除，转由丙方向乙方承担相关责任。三、本协议未做特别约定的事项，以原协议内容为准，本协议有特别约定的事项，以本协议内容为准。该三方协议并未载明签订日期，对于具体的签订时间，李涛、昀奕嘉业公司、山海蓝图公司均不能明确。李涛、昀奕嘉业公司主张合同是在2019年3月签订，山海蓝图公司认可其早在2019年2月就对该合同盖章，合同最终由全时叁陆伍公司与被特许人逐一签订。对于合同中所约定的“移交日”，三方协议中显示为空白，李涛、昀奕嘉业公司认为“移交日”系三方协议签订日，山海蓝图公司认为该日期为其取得特许经营备案之日。李涛、昀奕嘉业公司提交了带有“全时”标识的事故报告书以证明自2018年12月进场装修以来，全时叁陆伍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完成店铺设备设施的安装调试。但该事故报告书未有全时叁陆伍公司的任何签字或盖章，李涛、昀奕嘉业公司也无法证明该事故报告书系经全时叁陆伍公司认可。山海蓝图公司向李涛开具了定金20万元的新收据，亦认可全时叁陆伍公司与其就涉案定金进行了结算，并同意在解除加盟合同以及三方协议的基础上，向李涛返还定金20万元。2019年9月24日，山海蓝图公司将涉案店铺中的相应设备进行了回收。诉讼中，山海蓝图公司表示在签订三方协议后，其并未履行加盟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认为由于未取得全时叁陆伍公司的相关注册商标，其特许经营资质尚未得到相关主管部门的备案，故其不具备特许人的资格，因此三方协议以及加盟合同对其尚未发生效力。李涛及昀奕嘉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三方协议中对移交日前后三方的权利义务有明确约定，但山海蓝图公司何时取得特许经营备案并不确定，且这是山海蓝图公司与全时叁陆伍公司之间的交接问题，山海蓝图公司以不确定的备案取得之日作为“移交日”显然对李涛及昀奕嘉业公司不公平。另查一，李涛、昀奕嘉业公司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房租收条、消防改造费收据、劳动合同、工资签收记录等证明其因无法开业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另查二，本案起诉书送达全时叁陆伍公司之日为2019年11月13日，送达深海蓝图公司之日为2019年10月15日。上述事实，有加盟合同、三方协议、事务报告书、照片、录像、银行转账凭证、收据、房屋租赁合同、劳动合同、工资签收记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李涛与全时叁陆伍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签订的加盟合同以及全时叁陆伍公司、昀奕嘉业公司、山海蓝图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违反合同约定构成违约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涉案加盟合同约定全时叁陆伍公司向李涛授权各类经营资源，李涛根据全时叁陆伍公司的授权在特定经营模式下开设店铺使用其经营资源，并向全时叁陆伍公司支付特许经营费。根据合同所约定的内容，该合同符合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的特征，属于特许经营合同。该合同签订后，李涛向全时叁陆伍公司支付了加盟费8万元、培训费2万元以及保证金20万元，已经履行合同约定特许经营费的支付义务。关于三方协议的签订时间，根据昀奕嘉业公司与山海蓝图公司的陈述，该协议应当于2019年3月左右签订。关于三方协议中所约定的移交日，因该协议并未载明具体日期，且各方当事人存在较大分歧，李涛、昀奕嘉业公司主张移交日为协议签订日，山海蓝图公司认为移交日为其取得特许经营备案日。本院认为对移交日的确定应当根据合同内容、合同目的以及公平原则进行解释。就合同内容来看，三方协议中移交日为空白需手动填写，由此可见，合同方主体是希望明确一个具体的日期作为移交日；但按照山海蓝图公司的主张以其获得特许备案之日为移交日，则该日期显然无法确定；且全时叁陆伍公司与山海蓝图公司何时进行商标等经营资源的转让，李涛、昀奕嘉业公司均无法得知或控制。因此，山海蓝图公司的上述主张显然对李涛或昀奕嘉业公司有失公平，也不符合三方协议所希望明确移交日的意图。故本院认为山海蓝图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移交日应当为三方协议签订之日。三方协议明确约定，在移交日之前全时叁陆伍公司与昀奕嘉业公司互不存在违约行为，也不存在尚未处理的纠纷。李涛、昀奕嘉业公司主张自加盟合同签订以后，全时叁陆伍公司未履行提供合同所约定的全部设备并进行人员培训，该行为构成违约。对此，本院认为加盟合同签订在前，三方协议签订在后，全时叁陆伍公司与李涛设立的昀奕嘉业公司在后签订的三方协议中确认双方在移交日前就加盟合同互不存在违约行为，现李涛、昀奕嘉业公司主张全时叁陆伍公司在移交日前存在上述违约行为，并以未仔细审查合同内容、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而否认上述意思表示，显然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作为从事市场经营活动的商主体，对其签订的合同内容负有审查义务，其应当审查而未予审查的风险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因此，李涛、昀奕嘉业公司主张全时三陆伍公司在移交日之前存在未提供相应设备以及人员培训的违约行为，本院不予采信。但在移交日后，山海蓝图公司代替全时叁陆伍公司在加盟合同中的地位，概括受让全时叁陆伍公司的权利义务，因此山海蓝图公司应当按照加盟合同约定向李涛、昀奕嘉业公司履行合同项下义务。而山海蓝图公司当庭自认在三方协议签订后，其并未履行加盟合同所约定的各项权利义务，因此，李涛、昀奕嘉业公司主张山海蓝图公司未提供人员培训以及相应设备构成违约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山海蓝图公司以其未取得特许经营备案为由抗辩加盟合同及三方协议对其不产生法律效力，对此本院认为，三方协议对于特许经营手续及授权有明确约定，在三方协议签订后由全时叁陆伍公司继续提供，直至山海蓝图公司取得特许经营备案，再由山海蓝图公司承接全时叁陆伍公司的该项权利义务。可见，三方协议对特许经营授权事项的转让与其他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进行了区分，其他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自移交日生效，特许经营授权事项的转让自山海蓝图公司取得特许经营备案后生效。且加盟合同中除了有商标等知识产权权利的许可以外，还有对特许人应当提供企业运营模式、管理模式、物流保障、技术支持、营销、培训等其他经营资源的约定，而这些义务的履行不必然以取得特许经营备案为前提。因此，山海蓝图公司的上述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李涛、昀奕嘉业公司主张山海蓝图公司未提供人员培训以及相应设备导致其店铺一直处于无法营业状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二原告据此主张解除加盟合同以及三方协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因合同解除权属于形成权，可以依当事人意思表示为之。李涛、昀奕嘉业公司事先未向全时叁陆伍公司、山海蓝图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即径行向本院诉请判令解除合同，本院确认起诉状送达之日为合同解除之日。本案起诉书送达全时叁陆伍公司之日为2019年11月13日，送达深海蓝图公司之日为2019年10月15日，本院确认加盟合同以及三方协议于2019年11月13日解除。上述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对于李涛已经支付的加盟费、培训费和保证金，山海蓝图公司应当承担返还的法律责任。山海蓝图公司就此抗辩加盟费、培训费并未收取，全时叁陆伍公司亦未与其结算，本院认为，三方协议约定山海蓝图公司系受让全时叁陆伍公司在加盟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其与全时叁陆伍公司关于加盟合同的财务结算问题系其二者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足以产生对抗李涛或昀奕嘉业公司的法律效力。且三方协议中关于“无需退还任何款项（主要是加盟金）”的约定，是鉴于全时叁陆伍公司与李涛、昀奕嘉业公司互不存在违约行为的前提下，而山海蓝图公司的涉案违约行为导致合同予以解除，应当就此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关于李涛、昀奕嘉业公司主张的房租、员工工资、装修费、消防费等经济损失，加盟合同明确约定该部分费用均由李涛应当自行承担，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涉案二合同未对山海蓝图公司的违约行为承担违约金数额进行约定，故李涛、昀奕嘉业公司主张10万元的违约金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全时叁陆伍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不影响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李涛与被告北京全时叁陆伍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原告北京昀奕嘉业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全时叁陆伍连锁便利店、被告北京山海蓝图商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签订的《加盟协议之三方协议》均于2019年11月13日解除；二、被告北京山海蓝图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涛、原告北京昀奕嘉业商贸有限公司加盟费8万元、培训费2万元以及保证金20万元；三、驳回原告李涛、原告北京昀奕嘉业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45元，由原告李涛、原告北京昀奕嘉业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0175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山海蓝图商业有限公司负担40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李一可审判员  谭雅文审判员  李 孟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