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9民初5946号 原告：闫其宝，男，197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国云，苏州市吴江区松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苏州易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北库社区浮楼村**。 法定代表人：姚利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夫志，江苏剑桥颐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凌兵，男，198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辉，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会芳，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固，男，198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夫志，江苏剑桥颐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江市松陵镇胖爸爸快餐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509MA1PQJKJ8G，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鲈乡南路**丽都花园朝**商铺。 经营者：凌兵，男，198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 第三人：李文斌，男，198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 原告闫其宝与被告苏州易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易明公司”）、凌兵、杨固、吴江市松陵镇胖爸爸快餐店（下称“胖爸爸快餐店”）、第三人李文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邵晓波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原告申请追加胖爸爸快餐店为本案共同被告，追加李文斌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准许并于2019年10月15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其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国云，被告易明公司及杨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夫志，被告凌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会芳到庭参加二次庭审，原告闫其宝，被告凌兵暨胖爸爸快餐店的经营者，第三人李文斌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闫其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易明公司与凌兵共同给付货款644546元；2、判令被告杨固对被告易明公司、凌兵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后原告变更第一、二项诉请为：判令被告易明公司、凌兵、胖爸爸快餐店共同给付货款644546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判令被告杨固对被告易明公司、凌兵、胖爸爸快餐店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及理由：原告为经营家禽副食品的个体工商户，苏州笠泽缘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笠泽缘公司”）从2014年起因经营所需向原告购买家禽类食材，至2018年10月止，经双方对账，笠泽缘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文斌确认尚欠原告货款654546元，后被告凌兵归还了10000元，尚欠余款644546元，2019年2月14日被告凌兵在对账单上签名确认。另查，笠泽缘公司为2014年4月9日成立的自然人独资公司，股东为杨固并由其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凌兵为公司监事，2018年11月28日笠泽缘公司更名为易明公司，2018年12月26日股东变更为杨固和姚利峰。据原告所知凌兵与杨固为合伙经营笠泽缘公司的投资人。被告笠泽缘公司与胖爸爸快餐店由于经营方式混同，共同向原告购买食材，应共同归还货款，而凌兵作为公司投资人，存在与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况，且在笠泽缘公司公章登报遗失后仍继续使用并对外出具欠款凭证，应与笠泽缘公司承担共同还款义务，被告杨固系自然人独资公司的股东，如不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笠泽缘公司，则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还款义务。因原告向上述被告催讨无果，故诉至法院。 被告易明公司、杨固辩称，原告的货款与易明公司、杨固无关，与原告发生交易的是被告凌兵，笠泽缘公司的印章于2017年1月4日登报挂失后，被告凌兵仍继续使用该印章，且李文斌的签名并未得到被告笠泽缘公司的授权，故应由凌兵对其确认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杨固是笠泽缘公司的股东之一，但2018年12月26日后笠泽缘公司已经是有限责任公司了，即使原告的债务由笠泽缘公司承担，被告杨固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凌兵辩称，对笠泽缘公司结欠原告的货款金额无误，其日常管理笠泽缘公司，有权对公司的货款进行确认，但是其中2014年余款128900元未到约定的付款期限；关于责任承担，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收货单位是笠泽缘公司，即更名前的易明公司，从债务形成的时间来看是在被告杨固担任笠泽缘公司法定代表人及一人股东期间，故承担责任的主体应为笠泽缘公司和杨固；凌兵只是笠泽缘公司的监事，原告亦无证据证明凌兵与笠泽缘公司的财产混同，故原告要求凌兵承担责任无依据。 被告胖爸爸快餐店辩称，其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 第三人李文斌陈述，自己是2014年3月正式去笠泽缘公司工作，到2018年11月离开的，负责日常的生产管理，协助厨师出餐，跟用餐企业沟通。杨固是笠泽缘公司的法人，主要负责对外业务，实际不参与日常的经营管理，平时工作安排、汇报都是和凌兵沟通。进公司时就知道胖爸爸餐饮店和笠泽缘公司是同时进行业务的，是凌兵和杨固一起经营的，当时胖爸爸餐饮店有一小部分供货单位的沟通安排由自己处理，主营业务还是笠泽缘公司。自己对笠泽缘公司股权转让不知情，但在2016年时确实有这个说法。笠泽缘公司款项支付和对账由当时的采购和会计处理，货款支付和发工资之前先由财务审批再让凌兵签字，不清楚杨固是否要签字，采购和会计离职后，就由自己代为处理，负责采购和对账，每天采购有送货单，每月对账，由自己核对金额后报凌兵审批就可以了。公司以现金方式发工资，对外一般不走公账，会以微信、支付宝方式付款，自己和其他财务、凌兵都有付款。案涉的货物是胖爸爸餐饮店或笠泽缘公司的，自己在离开前都是核对过的。笠泽缘公司和胖爸爸快餐店是实际经营的，其他的店都是用来开票的。 本案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胖爸爸快餐店为个体工商户，于2011年5月26日注册成立，经营者为凌兵。笠泽缘公司于2014年4月9日成立，为自然人杨固独资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固、监事为凌兵；2018年11月28日，笠泽缘公司变更为易明公司；2018年12月26日，笠泽缘公司的投资人工商登记由杨固独资变更为姚利峰、杨固共同投资或控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杨固变更为姚利峰。 2018年5月10日，凌兵向闫其宝出具《货款证明》一份，载明“本公司和闫其宝友好协商，2014年货款128900元作为欠款，于2019年12月前清账。”该《货款证明》加盖了笠泽缘公司的公章，凌兵签名并加盖了“凌兵”的私章。 李文斌在闫其宝出具的《对账单》上签字，确认截止2018年10月合计欠654546元，该对账单的抬头为笠泽缘公司。李文斌陈述该《对账单》是其在2018年11月离职前核对清楚后签名确认的。对账单上列表写明：14年前欠条80000元；2014年余款128900元；2017年10月20000元；2017年11月51660元；2017年12月52287元；2018年1月55482元；2018年2月27544元；2018年3月43732元；2018年4月47500元；2018年5月25334元；2018年6月23912元；2018年7月22756元；2018年8月26519元；2018年9月29200元；2018年10月19720元。2019年2月14日凌兵在《对账单》下方手写内容为“凌兵于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7月24日归还闫其宝部分款项是用于归还凌兵于2014年之前出具给闫其宝的欠条，凌兵确认8万元欠条已结清。另笠泽缘餐饮至今为止总计结欠闫其宝货款644546元（包含2014年余款128900元）。” 另查明，2018年12月13日闫其宝起诉凌兵、马晓艳要求支付2014年之前的欠款8万元，并提供了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双方友好协商，现将二零壹三年壹十一月份、壹十二月份、二零壹四年壹月三个月货款共计人民币柒万元、加上之前欠款人民币壹万元共计捌万元，转为欠款。”该欠条上有胖爸爸快餐店的公章、凌兵除签名外还加盖了“凌兵”的私章。凌兵、马晓艳认可该欠条列明的款项是由胖爸爸快餐店结欠的，但认为其于2017年1月至2017年7月归还的9.9万元款项首先用于归还这8万元欠款，多余的款项用于支付笠泽缘公司的货款。闫其宝认为李文斌签名的《对账单》反映出2014年之前的8万元欠款没有归还，故应由凌兵来归还，而凌兵提供的还款证明大部分都是归还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货款，事实上其已把凌兵归还的款项在上述所欠的货款中进行了扣除，如果凌兵坚持认为其归还的8万元是用于归还2014年之前的欠款，则应在笠泽缘公司的总欠款中再加上8万元。后凌兵、马晓艳同意在李文斌出具的《对账单》上确认之前支付的8万元是支付凌兵2014年之前的欠款，并明确笠泽缘公司结欠闫其宝总货款644546元。闫其宝于2019年2月14日撤回起诉。 又查明，2017年1月4日，笠泽缘公司在吴江日报登报公告公司遗失营业执照正副本，遗失公章、法人章、财务章、合同章各一枚，并声明作废。 2019年2月15日易明公司自行委托苏州正铭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对易明公司与股东杨固的个人财产是否混同进行审计，该事务所在对易明公司截止2019年2月12日止的资产负债表、2014年4月1日至2019年2月12日的账本、凭证以及银行对账单审计后认为易明公司与杨固的个人财产不存在混同。 再查明，2012年10月16日注册成立的吴江经济开发区好得家胖爸爸餐饮管理服务部、2014年11月24日注册成立的吴江经济开发区香满居餐饮管理部、2016年4月11日注册成立的苏州市晓杂院食品有限公司经营者均为凌兵。 2019年1月26日李文斌在苏州市吴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证明两份，其作为笠泽缘公司的人事采购员工证明沈月根为笠泽缘公司员工以及公司结欠其工资情况，同时证明沈月根为胖爸爸快餐店厨师及结欠工资的事实。 以上事实，由原告闫其宝提交的《货款证明》、《对账单》、吴江日报登报声明、易明公司工商变更登记资料、（2018）苏0509民初15340号案件质证笔录，被告杨固提供的审计报告、8万元欠条的复印件、凌兵名下成立公司打印材料、苏州市吴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证明及原、被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 一、案涉货款的付款义务应由何人承担？ 原告闫其宝主张其从2012年开始就与凌兵联系发生业务，之后就开始给胖爸爸快餐店以及笠泽缘公司提供食材，凌兵作为老板先后出具了欠条、货款证明和对账单，并且也有相应的送货单予以佐证，故应由胖爸爸快餐店和笠泽缘公司承担付款义务。 被告易明公司、杨固认为，笠泽缘公司与胖爸爸快餐店是各自独立经营的，原告不应把胖爸爸快餐店的货款列入笠泽缘公司结欠的货款中。笠泽缘公司虽由杨固一人投资设立，但2016年4月后杨固已退出公司经营，之后发生的交易均是凌兵个人出面，且笠泽缘公司在2017年1月已登报遗失印章，故对之后凌兵加盖公司印章的行为不认可，货款证明涉及的货款与笠泽缘公司无关，对账单上签名的李文斌的身份不予认可，因其同时代表胖爸爸快餐店与笠泽缘公司在仲裁委作证明，对该对账单及相应的送货单均不予认可。 被告凌兵认为，胖爸爸快餐店与笠泽缘公司均是由杨固与凌兵出资并实际经营，因胖爸爸快餐店没有承揽外企餐饮配送业务，故又成立了笠泽缘公司，由杨固负责对外承接业务，由自己负责日常生产管理。虽然2016年4月时杨固提过要退出笠泽缘公司，但并没有离开公司。胖爸爸快餐店的欠款已在另案中处理完毕，货款证明和对账单上的货款均是笠泽缘公司结欠，对送货单上涉及笠泽缘的部分均予以认可，李文斌当时负责公司的采购、对账，代发工资等。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双方的庭审陈述，可以确认原告一直以来向胖爸爸快餐店和笠泽缘公司提供食材。由于凌兵本身就是笠泽缘公司的员工，自公司成立之后就一直负责日常生产和管理事务，其以公司名义向原告购买食材，并由笠泽缘公司每日派车到原告处提货，原告提供的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送货单的抬头指向的均是笠泽缘公司，并由李文斌签名，李文斌是凌兵指定的笠泽缘公司负责采购和对账的人员，故原告有合理的理由相信李文斌、凌兵的行为是代表笠泽缘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至于李文斌在仲裁委的两份证明，可证明李文斌分别具有笠泽缘公司和胖爸爸快餐店员工的身份，但并不能以此认定李文斌无权代表笠泽缘公司。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结欠的货款经李文斌核对送货单无误后出具了对账单，凌兵亦对李文斌的签名表示认可，应视为笠泽缘公司对上述货款已认可，故该段期间内的货款的付款义务应由笠泽缘公司承担。 关于8万元的欠款，凌兵称其2017年期间给付的货款9.9万元是用于支付该笔8万元欠款和部分笠泽缘公司的货款，凌兵作为胖爸爸快餐店的负责人和笠泽缘公司的管理人员，在无充分证据证明凌兵个人所付款项系代笠泽缘公司付款的情况下，应视为其归还胖爸爸快餐店所负的8万元欠款，该付款方式亦符合给付优先抵充先到期债务的交易习惯，本院对凌兵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则笠泽缘公司结欠原告的货款中应增加8万元的欠款。 关于货款证明上涉及的128900元货款，原告陈述该笔货款所涉的食材并未送至笠泽缘公司而是送到了胖爸爸快餐店或采购罗建指定的天瀚和天浩厂里。凌兵陈述天瀚和天浩是以胖爸爸快餐店名义签订单位食堂，笠泽缘公司成立之前食材供应给胖爸爸快餐店，笠泽缘公司成立后就供应给笠泽缘公司。李文斌确认罗建系胖爸爸快餐店的员工，胖爸爸快餐店向原告采购后直接送到指定的厂里。本院认为，虽然凌兵称笠泽缘公司成立后食材供应给了笠泽缘公司，但并无证据证明笠泽缘公司成立后胖爸爸快餐店与原告变更了交易主体，结合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上载明的收货单位、送货时间、签收人员来看，原告的食材在2014年当年仍然继续送至胖爸爸快餐店或凌兵指定的公司食堂，表明双方仍维持之前的交易习惯，杨固陈述其于2016年4月退出笠泽缘公司，但笠泽缘公司并未注销或停止经营，后因双方发生矛盾于2017年1月4日在吴江日报上登报公告遗失笠泽缘公司印章，但凌兵仍在2018年5月就2014年的货款签名并加盖笠泽缘公司的印章，故凌兵利用职务便利在掌握笠泽缘公司印章情况下将2014年胖爸爸快餐店的债务转嫁至笠泽缘公司的盖然性较高，另外，原告自认2017年9月之前与笠泽缘公司的货款已结清，对账单亦未显示2015年-2017年9月笠泽缘公司与原告有未结清的货款，故笠泽缘公司仍结欠原告2014年货款不符合交易习惯，因此本院认定2014年的货款128900元的交易对象为胖爸爸快餐店，与笠泽缘公司无关，相应的付款义务应由胖爸爸快餐店承担。 二、被告杨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原告闫其宝认为，笠泽缘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杨固作为自然人股东，在未举证证明其财产独立于笠泽缘公司时，应与笠泽缘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杨固提供的审计报告并没有对笠泽缘公司的财务账册进行综合审计，不予认可。 被告杨固认为，已提供相应的审计报告以证明其财产与公司财产不存在混同，愿意委托法院对笠泽缘公司的财产进行审计，以证明其财产是否与公司财产存在混同。此外，笠泽缘公司已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杨固已无需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凌兵认为，杨固存在与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况，且其提供的审计报告不能确认是否已提供了全部的财务账册，亦未涉及笠泽缘公司的对外负债，故不认可该份审计报告。 本院认为，虽然杨固提供的审计报告中对截止2019年2月12日止的资产负债表、2014年4月1日至2019年2月12日的账本、凭证以及银行对账单进行审计，但杨固亦承认凌兵在管理笠泽缘公司时掌握了公司部分财务账册，该部分财务账册并未纳入审计范围，故该份审计报告审计的内容并不完整，本院不予确认，虽然杨固提出要全面审计，但笠泽缘公司成立后并没有独立完整的财务制度，审计基础不足，本院难以准许。笠泽缘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公司，杨固作为唯一股东，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其所称笠泽缘公司已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由于案涉债务发生在笠泽缘公司变更之前，故不能免除杨固应承担的责任。 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易明公司、胖爸爸快餐店均有买卖合同关系，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易明公司即变更前的笠泽缘公司结欠原告货款金额为515646元，至今未付，故原告有权要求易明公司支付货款及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被告杨固应对易明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胖爸爸快餐店结欠原告2014年货款128900元，被告凌兵作为胖爸爸快餐店的经营者承诺于2019年12月底前清账，但未依约付款，故原告有权要求胖爸爸快餐店支付128900元货款及承担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关于利率，原告主张按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本院将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苏州易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闫其宝货款51564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515646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杨固对被告苏州易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被告吴江市松陵镇胖爸爸快餐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闫其宝货款1289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289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四、驳回原告闫其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246元，由被告苏州易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197元，由被告凌兵负担2049元。两被告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法院，原告已预交的诉讼费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由本院退还。被告杨固对被告苏州易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邵晓波 人民陪审员  管凤兰 人民陪审员  刘俊兵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小菊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