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881民初2539号 原告：李丽婷，女，200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法定代理人：李进湖，男，1971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系李丽婷之父。 法定代理人：莫水聪，女，197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系李丽婷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安，广西桂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旭程，广西桂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杨明明，女，2001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被告：杨军，男，198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系杨明明之父。 被告：桂平市麻垌镇容荔小学，住所为桂平市麻垌镇容荔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50881499381171G。 法定代表人：农启镇，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平，男，197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系该校教师。 被告：桂平市麻垌镇中心小学，住所为桂平市麻垌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50881499380953T。 法定代表人：李俊杰，该校校长。 被告桂平市麻垌镇容荔小学、桂平市麻垌镇中心小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皆宇，广西贵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住所为贵港市港**金港大道**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8009834990320。 负责人：冯丽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月钦，女，198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系该公司员工。，住桂平市> 原告李丽婷与被告杨明明、杨军、桂平市麻垌镇容荔小学（下称容荔小学）、桂平市麻垌镇中心小学（下称麻垌中心小学）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根据被告麻垌中心小学的申请，追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下称保险公司）为第三人，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丽婷和其法定代理人李进湖，以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安、邓旭程，被告杨明明、杨军，被告容荔小学的法定代表人农启镇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平，被告麻垌中心小学法定代表人李俊杰，以及被告容荔小学、麻垌中心小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皆宇，第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月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法定事由扣除审限223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丽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22758.57元给原告；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原告、被告杨明明为原桂平市麻垌镇木回小学（下称木回小学）的学生，原告读四年级，被告杨明明读六年级。同年11月21日，被告杨明明在课间做剧烈追逐游戏时，碰到在旁边观看的原告身体左边，导致原告向右边跌倒受伤。事后，原告到麻垌卫生院检查、治疗。因疼痛不断加深，原告于2014年4月15日到桂平市中医医院诊治，并在同年4月23日至同年5月17日到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下称玉林中西医院）住院治疗，该院诊断为：右）住院治疗。因病情没有好转，原告于2015年9月10日、2018年7月13日两次到玉林中西医院检查治疗。原告病情稳定后，于2018年12月10日经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致残程度为九级伤残。至2019年3月，按2018年度赔偿标准以及住院天数24天计算，原告的经济损失共122758.57元（1、医疗费：15267.4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3、护理费：2503.2元，4、营养费：5400元，5、复查费用：887.93元，6、伤残赔偿金：453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8、鉴定费1000元）。事发后，原告曾多次找上述被告协商，追讨赔偿，但未果。原告认为，被告杨明明在学校碰跌原告，致使原告受伤后右股骨头坏死，其当时为限制民事能力人，现已成年，其应与其父亲杨军承担赔偿责任；木回小学对事故的发生未尽教育、管理职责，应承担赔偿责任，现其已依法被撤销，归由容荔小学管理，故容荔小学应承担赔偿责任；容荔小学是麻垌中心小学的下属分支机构，应对容荔小学的行为承担赔偿责任，故依法提起诉讼。 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木回小学于2014年4月25日出具的校方责任保险认定书复印件1份（加盖有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理赔专用章），认定书上的出险时间为“2014.4.15”，报案时间为“2014.4.21”，出险的主要原因、经过为“课间学生追逐造成的结果”，学校的初步认定意见为“课间学生玩追逐游戏，班主任在场没有制止，实属学校监管不力负全责。”以证实原告被被告杨明明撞伤后，木回小学承认因学生在课间玩追逐游戏，教师在场没有制止，学校负事故全责； 2、加盖木回小学印章、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6日的证明2份，主要内容为原该校学生李丽婷于2013年11月在课间活动时，被激烈游戏的杨明明碰跌，受伤后立即到医院进行了医疗处置，现落下残疾。以证实被告杨明明当时碰跌原告，致使原告受伤后右股骨头坏死； 3、莫海彬出具的加盖麻垌镇木回村卫生所印章、落款时间为2019年2月23日的证明1份，主要内容为2013年11月某天，木回小学校长黄德平与另一教师扶着原告到诊所，称是学校搞活动造成原告受伤，其建议送医院处置。以证实木回小学教师曾带受伤的原告到上述诊所检查。 4、桂平市中医医院2014年4月15日的影像学片2张，以证实原告因腿部不适曾到该院诊疗； 5、原告于2014年4、5月在玉林中西医院治疗的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住院收费收据复印件、费用清单以及影像学片5张，2015年9月10日的影像学片2张、MR报告单和门诊收费票据2张，2018年7月13日的影像学片2张、X线影像检查报告单、门诊收费票据3张和门诊收费清单1张，以证实原告于2014年4月23日到该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股骨头坏死，行右股骨头坏死滑膜切除术钻孔减压术，住院治疗至同年5月17日，住院治疗至同年5月17日出院4元；2015年9月10日到该院复检，花去医疗费553.3元；2018年7月13日到该院复检，花去医疗费314.65元； 6、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发票，以证实原告于2018年12月10日经该中心鉴定为九级伤残，花去鉴定费用1000元。 被告杨明明辩称，事发时为课间时间，学生们都在学校的泥土操场上玩耍，杨明明与其同学一起拍篮球玩，原告与其同学在一旁踢毽子，有一个教师在旁边观看。在玩耍过程中，杨明明拿球向前跑，原告也转身跑过来，双方迎面发生相撞并摔倒，在场教师就上前将两人拉起来。事发至今，从来没有人找过并要求杨明明承担赔偿责任。杨明明不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并认为原告右股骨头坏死与两人之前的碰撞没有因果关系，且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杨军辩称，杨明明所讲属实，事发至今从来没有人找过并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其他意见与杨明明一样，且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容荔小学和麻垌中心小学共同辩称，中心小学当年在第三人处为全镇在校小学生投有校安险。杨明明所讲的事发经过属实，时间为2013年12月5日，当时木回小学的操场是泥土地面，未划分活动区域。时任木回小学校长黄德平当时接到教师的报告后就带原告到麻垌卫生院诊治，经X线检查，显示不存在骨折现象。2014年4月，原告父亲李进湖找到黄德平，要求学校出具一份材料，以便原告获得保险理赔，黄德平对原告的病情不知情，但出于同情，就向第三人报案，并出具校方责任保险认定书给李进湖。原告出院后，已从桂平市社会保障事业局获得新农合报销医疗费6619.92元。后来李进湖自行拿着有关材料到第三人处办理校安险理赔手续，第三人和学校最终只同意承担30%的赔偿责任，赔偿了除去原告报销新农合部分的剩余医疗费的30%即2677.33元给李进湖。之后，从来没有人要求学校承担赔偿责任。木回小学于2017年8月30日被撤销法人资格，现为容荔小学木回分校，归容荔小学管理。2019年5月，李进湖找到仍在木回分校工作的黄德平，以其工作单位将要慰问和给付慰问金给原告为由，请求出具证实原告伤残的证明，黄德平出于同情，按李进湖的要求内容出具了2份证明，并加盖已被撤销法人资格的木回小学印章给李进湖。被告杨明明对木回小学出具的保险认定书和证明并不知情。两学校认为，原告的右股骨头坏死，与原告和杨明明当时的碰撞没有因果关系，且原告住院时的医疗费已从新农合获得报销，第三人也进行了相应赔偿，现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故不同意赔偿，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即便有责任，也应由第三人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为支持其主张，被告容荔小学和麻垌中心小学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保险单号为：ANANGA400713B000072Y的校（园）方责任保险保险单复印件，以证实麻垌中心小学为全镇在校小学生在保险公司处购买有相关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为3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9月1日零时起至2014年8月31日二十四时止； 2、桂平市麻垌中心卫生院2013年12月5日出具的疾病说明书复印件，以证实事发时间为2013年12月5日，木回小学教师带原告到该卫生院诊治，经行右股骨正侧位片及骨盆平片检查，X线回报右股骨及骨盆平片无骨折征，卫生院建议转上一级医院行进一步检查； 3、广西桂平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审批单复印件1张，以及加盖桂平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印章的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监审平台打印件1张，以证实原告于2014年4、5月在玉林中西医院的住院医疗费，已于同年6月24日从桂平市社会保险事业局获得新农合报销6619.92元； 4、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单和李进湖书写的收条，以证实李进湖于2014年9月提出理赔申请后，第三人于同年9月12日按原告未报销部分医疗费的30%进行理赔，李进湖于2015年2月17日收到赔偿款2677.33元； 5、桂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1份，以证实木回小学于2017年8月30日被撤销法人资格，现为容荔小学木回分校，归容荔小学管理。 第三人保险公司辩称，对木回小学出具的保险认定书无异议，但对该校自认负全责不认可。原告在2014年9月索赔时，第三人已同李进湖讲明学校只负次要责任，原告应负主要责任，所以按原告报销新农合后剩余的医疗费8924.42元的30%赔偿2677.33元给原告。对原告自行鉴定的伤残鉴定结论没有异议。原告后两次门诊检查的发票，不能证实与当年的事故有关系，不予认可。第三人认为，原告右股骨头坏死与本案事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即使有，原告承担主要责任，学校承担次要的30%责任，鉴定费用按保险合同约定不予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保险范围，不予赔偿，且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故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支持其主张，第三人保险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李丽婷于2014年4、5月住院医疗费核损表复印件和赔款计算书各1份，以证实第三人于2014年9月10日接到李进湖的申请后，认定学校承担30%责任，最后按原告未报销部分的医疗费的30%赔偿了2677.33元给原告； 2、校（园）方责任保险保险单和保险条款各1份，以证实麻垌中心小学在第三人处投有保险，但保险范围不包括精神损害金、鉴定费用和诉讼费用。 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交的校方责任保险认定书，虽然是木回小学出具交给李进湖办理理赔手续，但认定书记载的出险时间等内容与本案事发经过不相符，与本案缺乏关联，且被告杨明明、杨军对此不知情，也不认可，故不能作为认定原告右股骨头坏死是被被告杨明明碰撞所致的依据。对于黄德平2019年5月6日出具的加盖木回小学印章的2份证明，因黄德平和木回小学不具有医疗鉴定资质，木回小学亦已在2017年8月30日被依法撤销法人资格，其出具的证明内容缺乏合法性，且被告杨明明、杨军、容荔小学、麻垌中心小学、第三人均不认可，故不具有证据效力。对于莫海彬的证明，因其不出庭作证，且被告杨明明、杨军、容荔小学、麻垌中心小学、第三人均不认可，故不具有证据效力。 对于原告提交的桂平市中医医院影像学片2张，玉林中西医院影像学片9张、住院病案、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住院收费收据复印件、费用清单、MR报告单、2015年门诊收费票据2张、X线影像检查报告单、2018年门诊收费票据3张和门诊收费清单，以及伤残鉴定意见书，因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虽然杨明明、杨军不认可，但无相反证据推翻，且容荔小学、麻垌中心小学和保险公司无异议，故应确认具有证据效力。 对于被告容荔小学和麻垌中心小学提供的校（园）方责任保险保险单复印件、桂平市麻垌中心卫生院出具的疾病说明书复印件、广西桂平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审批单复印件1张、加盖桂平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印章的城乡民民基本医疗保险监审平台打印件1张、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单和李进湖书写的收条、桂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因原告和被告杨明明、杨军、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确认具有证据效力。 对于第三人提交的李丽婷2014年住院医疗费核损表复印件和赔款计算书各1份、校（园）方责任保险保险单和保险条款各1份，因原告和被告杨明明、杨军、容荔小学、麻垌中心小学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确认具有证据效力。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5日，原告与被告杨明明在木回小学读书，原告读四年级，杨明明读六年级。当日课间，原告与被告杨明明在操场上与各自的同学玩耍过程中，两人发生碰撞，致双方跌倒。在场教师即上前扶起双方。因原告右大腿疼痛，时任木回小学校长黄德平即带原告到麻垌卫生院检查，该院经检查出具了疾病说明书，证实经行右股骨正侧位片及骨盆平片，X线回报右股骨及骨盆平片无骨折征，建议转上一级医院行进一步检查。2014年4月15日，原告到桂平市中医医院做影像学片检查。同年4月23日，原告到玉林中西医院住院治疗，该院诊断原告为右股骨头坏死，于同年4月29日为原告行右股骨头坏死滑膜切除术钻孔减压术。同年5月17日，原告好转出院，用去医院费15267.44元。同年4月25日，原木回小学出具了校方责任保险认定书给李进湖，该认定书显示被保险人李丽婷的出险时间为2014年4月15日，出险原因为课间学生追逐，造成的结果，初步认定意见属学校监管不力，负全责。同年6月24日，原告在桂平市社会保险事业局获得新农合报销住院医疗费6619.92元。同年9月10日，李进湖自行向第三人申请保险赔偿，第三人于同年9月11日核定学校为次要责任，按原告未报销部分医疗费的30%即（15544.34元-6619.92元）×30%=2677.33元赔偿给原告，由木回小学于2015年2月17日转交李进湖。2015年9月10日，原告到玉林中西医院检查治疗，花去医疗费553.3元。2018年7月13日，原告再次到玉林中西医院检查治疗，花去医疗费314.7元。2018年12月10日，经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致残程度为九级伤残。原告主张按2018年度赔偿标准以及住院天数24天计算，其经济损失为122758.57元（1、医疗费：15267.4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3、护理费：2503.2元，4、营养费：5400元，5、复查费用：887.93元，6、伤残赔偿金：453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8、鉴定费1000元）。木回小学于2017年8月30日被撤销法人资格，现为容荔小学木回分校，归被告容荔小学管理。原告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被告麻垌中心小学于2013年8月31日为麻垌镇全镇小学生向第三人保险公司购买了校（园）方责任保险，合同约定，保险期间为一年自2013年9月1日零时起至2014年8月31日二十四时止，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的在校学生在教育教学活动期间，以及在被保险人负有管理责任的校舍、场地、其他教育教学设施、生活设施、交通工具内发生人身损害事故，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但不负责赔偿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再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8月29日申请对原告与被告杨明明碰撞后造成原告受伤的结果，与原告后来患右股骨头坏死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参与程度进行鉴定。在鉴定过程中，原告无法按鉴定机构的要求提供第一次入院拍的X光片，故鉴定机构以材料不齐全无法给出鉴定结论为由退回鉴定。本院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对外委托鉴定、评估工作的管理规定（试行）》第四十三第第五项的规定，终结本次鉴定程序。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杨明明当年在木回小学操场课间玩耍时发生碰撞属实。学校操场是学生在课间活动的场所，课间活动是学生身心健康成长的必要，会存在一定的风险，所以课间活动的学生有避免发生危险的注意义务。本案原告（2001年12月出生）与被告杨明明（2001年5月出生）在事发时同为12周岁，为限制民事能力人，是木回小学的中高年级学生，身心发育水平基本相当，对课间到操场活动存在风险有基本相同的认知能力。两人在操场上分别与其同学玩耍，并无不当，发生碰撞是双方未尽避让的注意义务所致，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即70%责任。两人均非故意所为，故应负同等责任，即各负35%责任。教育部颁发的《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第十项规定，学校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在负有组织、管理未成年学生的职责期间，发现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但未进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者制止的，学校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木回小学当时虽然有教师在场，但未能及时对原告和被告杨明明发生的碰撞危险进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者制止，致使碰撞事故发生，存在过失，应负次要责任，即30%责任。因木回小学已被撤销，现属被告容荔小学管理，故该责任由被告容荔小学承担。 对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出诉讼时效问题。对于原告2014年5月17日出院和2015年9月10日复检的两次医疗费等损失，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事由，且被告方、第三人不认可原告曾向其追讨，故被告方、第三人主张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至起诉时已超过当时法律规定1年的诉讼时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2018年7月发生的复检费用，以及伤残赔偿金的诉讼时效，应分别从该次治疗终结和取得鉴定结论时起算，被告方、第三人主张已起其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原告右股骨头坏，与原告和被告杨明明的碰撞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从互联网查询可知，股骨头坏死常见病因有创伤性和非创伤性两类，创伤性坏死与股骨颈骨折复位不良的愈合、髋关节脱位等有关，非创伤性坏死与糖皮质激素的应用、骨组织自身病变等有关。原告主张其右股骨头坏死，是与被告杨明明的碰撞所造成，但原告与被告杨明明碰撞时只有十二周岁，其在事发后当日经行右股骨正侧位片及骨盆平片检查，X线回报右股骨及骨盆平片无骨折的征象，且经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启动鉴定程序，鉴定机构亦因原告未能提供鉴定需要的材料而无法给出鉴定结论，致鉴定程序被终结，而原告又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且四被告、第三人亦不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原告要求四被告承担赔偿上述各项损失，证据不足，且四被告、第三人又不同意赔偿，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丽婷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754元（立案时已按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37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李丽婷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加五提出副本，上诉于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754元，款汇至户名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非税收入财政汇缴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贵港分行；账号：20×××16。逾期不交也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宾志伟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高添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