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1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绿恒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茂名高新区园南社区****（**）。法定代表人：郑玉梅，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玉梅，女，汉族，1972年9月20日出生，住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22。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广辉，男，汉族，1969年11月6日出生，住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91。上诉人（原审被告）：谢金辉，男，汉族，1973年5月15日出生，住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16。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东梅，女，汉族，1973年11月28日出生，住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6X。上述五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韵，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行，住所地：茂名市*******。负责人：阳海文，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军、何阿朝，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广东绿恒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茂名市********。法定代表人：谢广辉。上诉人茂名市绿恒药业有限公司（下称茂名绿恒）、郑玉梅、谢广辉、谢金辉、陈东梅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行（下称中行茂名分行）及原告被告广东绿恒制药有限公司（下称广东绿恒）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4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茂名绿恒、郑玉梅、谢广辉、谢金辉、陈东梅上诉请求：1.撤销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4017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中行茂名分行对谢广辉、郑玉梅、谢金辉、陈东梅、茂名绿恒的诉讼请求；3.判令中行茂名分行及广东绿恒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谢广辉、谢金辉、茂名绿恒对广东绿恒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郑玉梅在其与谢广辉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东梅在其与谢金辉未婚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完全错误的。1.2017年11月22日，广东绿恒与中行茂名分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下称《借款合同》]，约定广东绿恒向中行茂名分行贷款3000000元。同日，谢广辉、谢金辉、茂名绿恒分别与中行茂名分行签订合同编号为GZZX-GBZ475********015、GZZX-GBZ475********016、GZZX-GBZ475********号（下称015号、016号、01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债权人即中行茂名分行与债务人即广东绿恒之间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3000000元。由此可见，谢广辉、谢金辉、茂名绿恒分别与中行茂名分行签订的015号、016号、01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是为广东绿恒与中行茂名分行于2017年11月22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的。而广东绿恒与中行茂名分行于2017年11月22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3000000元借款广东绿恒已经全部偿还，《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已经终止，而谢广辉、谢金辉、茂名绿恒分别与中行茂名分行签订的015号、016号、01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最高保证额3000000元也已经用完，谢广辉、郑玉梅、谢金辉、陈东梅、茂名绿恒对广东绿恒的债务保证义务也履行完毕。2.对于本案所涉及于2018年11月29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谢广辉、郑玉梅、谢金辉、陈东梅、茂名绿恒并没有签订任何形式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广东绿恒提供保证责任，谢广辉、郑玉梅、谢金辉、陈东梅、茂名绿恒依法不应就本案涉案借款合同即2018年11月29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原审判决仅因涉案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处于保证期间，而判决谢广辉、郑玉梅、谢金辉、陈东梅、茂名绿恒承担保证责任，而没有考虑到谢广辉、谢金辉、茂名绿恒分别与中行茂名分行签订的015号、016号、01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最高保证额3000000元已经用完的客观事实，显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二、原审判决中行茂名分行与广东绿恒签订的编号为GZZX-GDK475********02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贷款立即到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1.实际上，广东绿恒于2018年12月30日进行内部股权变更，原由谢广辉持股99%、谢金辉持股1%变更为由陈高文持股80%、谢广辉持股20%，中行茂名分行的相关领导人是知情并默许的，广东绿恒并不存在刻意隐瞒的情形。2.2018年12月30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涉及或可能涉及重大经济纠纷、诉讼、仲裁，或其他资产被查封、扣押或被强制执行，或被司法机关或税务、工商等行政机关依法立案查处或依法采取处罚措施，已经或可能影响到其在本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的，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尚未偿还的贷款等的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而在本案中，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桂0902财保40号民事裁定书，冻结广东绿恒存款58315.15元，已冻结41932.26元，未冻结6382.89元。由上可见，该案涉及冻结存款金额仅58315.15元，标的额较小，根本不属于“重大经济纠纷、诉讼、仲裁”，没有影响广东绿恒作为借款人履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义务。3.在本案诉讼发生前，广东绿恒一直按期足额向中行茂名分行履行偿还每月利息的义务，并不存在任何违约的行为。三、涉案的全部最高额保证合同是作为绿恒制药公司与中国银行于2017年11月22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尾数7037从合同，提供保证责任，保证最高额为3000000元，而非作为绿恒制药公司与中国银行于2018年11月29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尾数是8029的保证合同。四、广东绿恒与中行茂名分行于2018年11月29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在2017年11月22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终止之后才签订的。在2017年11月22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3000000元偿还清之日起，主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已经终止，同样涉案的全部最高额保证合同也终止。从主从合同的关联性和从属性来看，从合同不能独立存在，而必须以主合同的有效成立为成立和生效的前提；主合同转让，从合同不能单独存在，主合同被宣告无效或被撤销，从合同也失去效力；主合同终止，从合同也随之终止。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其判决没有法律依据。茂名绿恒、郑玉梅、谢广辉、谢金辉、陈东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中行茂名分行对谢广辉、郑玉梅、谢金辉、陈东梅、茂名绿恒的诉讼请求。中行茂名分行辩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茂名绿恒、郑玉梅、谢广辉、谢金辉、陈东梅的上诉，维持原判。广东绿恒述称，没有意见。中行茂名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行茂名分行与广东绿恒签订编号为GZZX-GDK475********029《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息立即到期；2.判令广东绿恒立即偿还中行茂名分行借款本金2712312.50元及利息4101.76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7月30日，自2019年7月31日起利息、罚息、复利按编号为GZZX-GDK475********029《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完毕为止)；3.判令谢广辉、谢金辉、茂名绿恒对广东绿恒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郑玉梅对广东绿恒的上述债务在其与谢广辉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陈东梅对广东绿恒的上述债务在其与谢金辉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茂名绿恒、郑玉梅、谢广辉、谢金辉、陈东梅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11月22日，中行茂名分行(债权人)分别与谢广辉、谢金辉、茂名绿恒(保证人)签订了015号、016号、01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统称“单笔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3000000元；在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第一份主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一笔还款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郑玉梅、陈东梅分别在015号、01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附件1中《同意函》的保证人配偶处签字，郑玉梅、陈东梅作为谢广辉、谢金辉的配偶，同意以与保证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同时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8年11月29日，中行茂名分行(贷款人)与广东绿恒(借款人)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用途为采购原材料；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首期利率为实际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加86基点；在重新定价日，与其他分笔提款一并按当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加86基点进行重新定价，作为该浮动周期的适用利率；借款人按月结息；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担保方式属于担保人谢广辉、谢金辉、茂名绿恒与贷款人签订的015号、016号、01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最高额担保；如借款人发生进行合并、分立、减资、股权转让、对外投资、实质性增加债务融资、重大资产和债权转让以及其他可能多借款人的偿债能力产生不利影响的事项时，须事先征得贷款人的书面同意；借款人涉及或可能涉及重大经济纠纷、诉讼、仲裁，或其他资产被查封、扣押或被强制执行，或被司法机关或税务、工商等行政机关依法立案查处或依法采取处罚措施，已经或可能影响到其在本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的；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等的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行使担保物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等。同时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8年12月11日，中行茂名分行向广东绿恒发放了3000000元，并出具了《中国银行借款借据》，约定利率为5.17%，还款日期为2019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30日，广东绿恒进行了内部股权变更，原由谢广辉持股99%、谢金辉持股1%变更为由陈高文持股80%、谢广辉持股20%。2019年4月15日，中行茂名分行向广东绿恒发出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因广东绿恒出现了变更股权关系未事先征得中行茂名分行书面同意的情况，违反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相关条款，中行茂名分行决定宣布上述合同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广东绿恒还清2018年12月11日所借的3000000元的贷款本息。2019年7月13日，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桂0902财保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广东绿恒名下的银行存款105335元，并于2019年7月19日冻结了广东绿恒于中国银行茂名高州支行的存款58315.15元，已冻结41932.26元，未冻结6382.89元。另查明，谢广辉与郑玉梅于1995年9月25日登记结婚，谢金辉与陈东梅于1996年12月2日登记结婚，本案借款发生于上述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意函》等均系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权利义务应受其约束。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广东绿恒未能在公司发生股权转让等事项前征得中行茂名分行的书面同意，且广东绿恒的资产被查封，出现可能影响到广东绿恒履行合同还款义务的情况而未告知中行茂名分行。中行茂名分行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广东绿恒立即清偿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并解除合同。现中行茂名分行请求解除双方于2018年11月29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并要求广东绿恒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712312.50元及利息4101.76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7月30日，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借款清偿日止的利息按合同约定另计)，具有合同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谢广辉、谢金辉、茂名绿恒为本案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最高本金余额3000000元及利息、罚息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之和，保证期间为第一份主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一笔还款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谢广辉、茂名绿恒辩称其不需要对本案的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谢广辉、谢金辉、茂名绿恒担保的主债权为中行茂名分行与广东绿恒之间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签署的借款合同，最高本金余额为3000000元。涉案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签订于2018年11月29日，发生在上述主债权的规定时间内，因此，谢广辉茂名绿恒的抗辩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现中行茂名分行在保证期间内提起诉讼，请求谢广辉、谢金辉、茂名绿恒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合同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谢广辉、谢金辉、茂名绿恒应在担保债权最高本金余额3000000元的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郑玉梅与谢广辉是夫妻关系，陈东梅与谢金辉是夫妻关系，郑玉梅、陈东梅分别于015号、01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内的《同意函》上签字确认，同意以其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故中行茂名分行请求郑玉梅、陈东梅在其与谢广辉、谢金辉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茂名绿恒、郑玉梅、谢金辉、陈东梅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自行承担举证不能和放弃诉讼权利的不利后果，本案依法适用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中行茂名分行请求判令涉案贷款立即到期可否支持；二、茂名绿恒、谢广辉、谢金辉、郑玉梅、陈东梅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一、关于中行茂名分行请求判令涉案贷款立即到期可否支持的问题。茂名绿恒、谢广辉、郑玉梅、谢金辉、陈东梅上诉称中行茂名分行对广东绿恒内部股权变更的情况是知悉并默许的，且广东绿恒因其他诉讼案件而被冻结的存款仅为58315.15元，不属于“重大经济纠纷、诉讼、仲裁”的情形，不影响广东绿恒履行还款义务，广东绿恒在本案诉讼发生前一直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故一审判决判令本案借款合同立即到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纠正。本院认为，首先，本案中，广东绿恒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公司在内部股权发生变更时已征得贷款人即中行茂名分行的同意，且广东绿恒的资产因案外债务已被查封，被查封的资产未足以清偿案外债务，已出现可能影响其履行合同还款义务的情况。由此可见，广东绿恒发生的上述情况已符合合同中约定由借款人宣布借款立即到期的情形；其次，中行茂名分行与广东绿恒于2018年11月29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本案借款实际提款日为2018年12月11日，即本案借款的期限为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12月10日，广东绿恒与中行茂名分行在二审庭审中均确认双方没有对借款办理续期手续。由此可见，截至2019年12月10日止，本案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亦已届满。综上，一审判决判令本案借款合同立即到期，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茂名绿恒、谢广辉、郑玉梅、谢金辉、陈东梅该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茂名绿恒、谢广辉、谢金辉、郑玉梅、陈东梅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茂名绿恒、谢广辉、谢金辉、郑玉梅、陈东梅上诉称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仅是为中行茂名分行与广东绿恒在2017年11月2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保证责任，而不是为本案借款合同提供保证责任，一审判决仅因本案借款合同处于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而判令其五位上诉人对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经查，在2017年11月22日，中行茂名分行(债权人)分别与谢广辉、谢金辉、茂名绿恒(保证人)签订了015号、016号、01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合同中均约定保证人为债权人中行茂名分行与债务人广东绿恒之间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签署的借款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提供最高债权额为300000元的连带责任保证，郑玉梅、陈东梅分别在015号、01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附件《同意函》中保证人配偶处签字，同意以与保证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本院认为，本案《借款合同》在2018年11月22日签订，发生在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限内，也属于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提供保证的范围，且借款金额未超出最高额保证金额的范围，故一审判决判令茂名绿恒、谢广辉、郑玉梅、谢金辉、陈东梅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茂名绿恒、谢广辉、郑玉梅、谢金辉、陈东梅该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茂名绿恒、郑玉梅、谢广辉、谢金辉、陈东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532元（上诉人茂名绿恒、郑玉梅、谢广辉、谢金辉、陈东梅已预交），由上诉人茂名绿恒、郑玉梅、谢广辉、谢金辉、陈东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春何审 判 员 陈琪奕审 判 员 赖慧嫦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巫 钊书 记 员 梁 哲陈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