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71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长沙铁路运输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建军，男，1982年3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蓬莱市，汉族，文盲，捕前系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大酒店服务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市************。2002年8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4年9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7年11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1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7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9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林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6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广州铁路运输运输法院审理广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建军信用卡诈骗一案，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粤7101刑初95号刑事判决。史建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核实有关证据，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史建军在与同事、朋友交往过程中，通过各种手段非法获取对方的个人身份信息和银行卡信息，并使用对方的手机或将对方手机卡装入自己的手机内，给对方开通支付宝账号并绑定对方的银行卡，或者修改对方原有支付宝账号绑定的手机号码以便控制其支付宝账户，进而达到支配对方银行卡内钱款的目的，之后再将对方的银行卡内钱款转移至自己实际控制的支付宝账户内或直接用于消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8年7-9月间，被告人史建军在湖南省长沙市与被害人罗某1相处期间，同年9月18日，其利用上述手段非法占有罗某1的贵州农信银行卡内的人民币1500元。2018年7-9月间，被告人史建军在湖南省长沙市与被害人柏某1相处期间，同年9月7日，其利用上述手段非法占有柏某1的工商银行卡内的人民币5000元。2019年1月下旬，被告人史建军在山东省烟台市与被害人杨某1相处期间，同年1月25日，其利用上述手段非法占有杨某1的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及恒丰银行卡内的人民币1643.95元。2019年2-3月间，被告人史建军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大酒店打工期间，同年2月28日，其利用上述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黄某1的建设银行卡内人民币23100元；同年3月24日，被告人史建军利用同样的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杨某2的农业银行卡内人民币10000元。同年3月18日，被告人史建军还曾试图在其同事罗某2的手机上开通支付宝快捷支付功能，被罗当场发现后阻止。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史建军与被害人杜某1交往过程中，利用上述手段非法占有杜某1建设银行卡内的人民币1000元。综上，被告人史建军非法占有他人银行卡内的钱款共计人民币42243.95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史建军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诈骗，多人多次，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曾因犯盗窃罪被刑事处罚多次，劣迹斑斑，实属屡教不改，主观恶性深，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诈骗，多人多次，其中一次被他人及时发现制止，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在事实和证据面前，拒不认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史建军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史建军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二）随案移送的涉案手机五部及手机卡九张，予以没收，随案存查；扣押的人民币202元、港币240元（折算人民币后），予以没收，抵作罚金上缴国库；扣押的卡地亚手表一块，予以没收，变价后抵作罚金上缴国库；扣押的iphoneXSmax支付小票一张和iphoneXSmax手机盒一个及被告人史建军的银行卡四张，予以没收，作为证物，留档备查；扣押的被告人史建军身份证一张、护照和港澳通行证各一本、飞利浦剃须刀一个、黑色行李箱（含衣物和生活用品）一个，由扣押机关退还被告人史建军。上诉人史建军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没有盗用罗某1、柏某1相关信息注册支付宝账号，也没有骗取罗某1的1500元和柏某1的5000元。理由：（1）判决书中认定其利用非法手段占有罗某1贵州农信银行卡内的1500元的时间是2018年9月18日，而判决书中证人所说的时间是9月13日，被害人自己所说的时间是8月份再去买东西时发现钱没了，判决书时间、内容前后矛盾；判决书中称支付宝账号208**********147绑定的手机号是17665257097，其使用该手机号码注册了自己的支付宝账号，而一个手机号码是不能绑定两个支付宝账号的。（2）注册支付宝账号除了身份证和银行卡号外，还必须有本人手机接受验证码并刷脸认证，判决书中称的2018年9月7日凌晨三点，这一时间手机在柏某1自己手中，其与柏某1又没住一起，是无法成立的；判决书中还称柏某1账户的注册电话曾被修改为151*****760，并在2018年8月29日至9月8日期间登陆柏某1该支付宝账户23次，2018年9月7日凌晨三点注册，那这段时间是谁在登陆柏某1的支付宝账户不得而知，而且其也从未使用过“三星”牌手机。2.其还有三万多元的现金在拉杆箱里，扣押物品清单系事后公安机关补做，也没有给其签字。3.其并未使用过被害人的信用卡，不能认定其是信用卡诈骗，而应该是盗窃罪。4.原判量刑过重，特别是罚金处罚金额太高。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建军在与其同事和朋友的交往过程中，利用非法获取的对方个人身份信息和银行卡信息，使用对方的手机或将对方手机卡装入自己的手机内，给对方开通支付宝账号并绑定对方的银行卡，或者修改对方原有支付宝账号绑定的手机号码以便控制其支付宝账户，进而达到支配对方银行卡内钱款的目的，之后再将对方银行卡内的钱款转移至其实际控制的支付宝账户内或直接用于消费。具体犯罪事实有：2018年7至9月间，史建军在湖南省长沙市与被害人罗某1相处期间，其利用上述手段于同年9月18日非法占有罗某1的贵州农信银行卡内的人民币1500元。2018年7至9月间，史建军在湖南省长沙市与被害人柏某1相处期间，其利用上述手段于同年9月7日非法占有柏某1的工商银行卡内的人民币5000元。2019年1月下旬，史建军在山东省烟台市与被害人杨某1相处期间，其利用上述手段于同年1月25日非法占有杨某1的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及恒丰银行卡内的人民币共计1643.95元。2019年2至3月间，史建军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大酒店打工期间，其利用上述手段于同年2月28日非法占有被害人黄某1的建设银行卡内人民币23100元；于同年3月24日非法占有被害人杨某2的农业银行卡内人民币10000元；同年3月18日，史建军还曾试图在其同事罗某2的手机上开通支付宝快捷支付功能，被罗当场发现后阻止。2019年3月间，史建军与被害人杜某1交往过程中，其利用上述手段于同年3月23日非法占有杜某1的建设银行卡内的人民币1000元。综上，史建军非法占有他人银行卡内的钱款共计人民币42243.95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材料和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24日11时30分，事主杨某2来该所报案称，其于当日凌晨2时至2时40分，被人通过支付宝分五笔转走人民币10000元整。经侦查，史建军有重大犯罪嫌疑。经信息研判，同年3月25日12时许，民警在深圳市罗湖区***********酒店6009房将史建军抓获。当场对其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并现场进行录像。民警从其身上及随身携带的行李内查获手机5部、黑色腰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202元，港币240元）、卡地亚牌手表1块、身份证、港澳通行证、驾驶证、银行卡若干和飞利浦剃须刀等其他生活用品。未在其行李箱内查获密码箱或其他现金。之后对其身份证、5部手机、手机内的手机卡进行扣押，其他物品进行登记后放至物证室予以保管。民警经对史建军名下8个银行账户调查，其名下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内均没有大额取现记录。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登记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史建军处扣押的物品如下：（1）手机五部，分别为iphoneXSmax手机（金色，64G内存）一部、vivoY93手机（红色外壳，保护套中夹着一张百元人民币折叠的“心”字样）一部、华为手机（白色，机壳背后的标签上写着一个手机号码为151*****564）一部、华为手机（金色，机壳背后的标签上写着两个手机号码分别为138*****932、139*****261及密码8751）一部、oppo手机（玫瑰金，机壳背后的标签上写着两个手机号码分别为155*****115、17664137115）一部；（2）手机卡九张（号码分别为138*****932、151*****564、155*****115、181*****804、139*****261、139*****961、186*****039、135*****081、17665257097）；（3）iphoneXSmax支付小票（时间2019年3月10日，票号30820190310K941）一张；（4）iphoneXSmax手机盒一个（serialNO:g6ty25ktkpj2）；（5）史建军身份证一张。上列扣押的物品，其中手机五部、手机卡九张已随案移送。另有以下登记物品放至深圳车站派出所物证室保管：（1）人民币202元；（2）港币240元；（2）史建军护照一本；（4）史建军港澳通行证一本；（5）银白色卡地亚手表一块；（6）黑白色飞利浦剃须刀一个；（7）银行卡六张（分别为工商银行622203********82388、622*************959，建设银行621*************713、621*************316，中国银行62178560********625，交通银行622********33456332）；（8）黑色行李箱（内装有史建军个人衣物、生活用品）一个。3.被害人罗某1陈述，证实她于2018年3月被一个叫蒙正举的老乡骗进了传销组织。2018年7月至8月份的时候，她与史建军在长沙的传销组织认识。那时，她的身份证就放在手机套的手机壳里面，银行卡放在包里，包是放房间里面，平常房间门都是开的，别人可以随时进入她房间，她有好几次看见史建军拿着她的手机在玩。当时银行卡内有2000多存款，有次买东西用了500多，卡内应该还剩1500多元。她8月份左右再次去买东西时，发现卡内没钱了，她当时就意识到可能是被史建军骗走了，因为只有史建军玩过其的手机，而且传销组织里一个叫柏某1的男子也被史建军骗走了5000元，所以觉得史建军骗走她钱的可能性最大。被骗的银行卡号是贵州农信银行尾号5727。她使用的是130*****813手机号码注册开通的支付宝账户，是2018年6月份左右在传销组织内别人帮忙开通的，绑定的是被骗走钱的那张银行卡。她有一个为1138560023的QQ号码，这个QQ号其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用过了，在传销组织这段时间，也没有使用该QQ号码的邮箱账号注册过支付宝账户。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罗某1经照片辨认，辨认出史建军，并对其本人的银行卡复印件截图照片予以签认。4.被害人柏某1陈述，证实他于2017年底被骗进湖南长沙雨花区，与罗某1在同一个传销组织。2018年8月份，传销组织的头目蒙正举将史建军骗进传销组织，与其住在一起。2018年9月6日，他收到工商银行短信提醒，工商银行卡尾号9021的银行卡内被人转走了5000元，他通过手机银行查询得知该5000元是被人用支付宝转走的，就给支付宝客服打电话，支付宝方面告诉他，2018年9月7日凌晨3点左右，有人使用一个“三星”牌手机，以一个151的手机号码（具体号码我记不清了）开通支付宝，并绑定他本人的身份证号码及该工商银行卡，最后，钱被转到了一个叫“史某2”的账户内，客服那边给了几个名字，分别是“罗某1、韦某1、史建军”，并问这几个人谁能接触到其的身份证、银行卡。韦某1、罗某1是女的没有与他住一起，史建军与他住一起。2018年9月6日晚，他洗澡时，将手机、银行卡、身份证放在客房的茶几上，推测史建军在那个时间能获取他的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史建军当时就是使用“三星”牌手机。发现钱被转走时，他正在回安徽的火车上，他没有直接找史建军，而是电话告知了蒙正举在支付宝那边查询的情况，蒙承诺会帮他解决。2018年12月6日，蒙正举用支付宝将5000元钱转给了他，他就没有再追究这件事了。史建军用“151”电话开通的支付宝账户在收到蒙正举转来的钱以后他就让支付宝方面注销了该账户。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柏某1经照片辨认，辨认出史建军，并对其本人的银行卡复印件和支付宝账户2018年9月7日转账记录，以及收取蒙正举转款人民币5000元截图照片予以签认。5.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他系烟台市挚尚酒店员工，认识史建军有二、三年了，是史建军经常来挚尚酒店住宿认识的。2019年1月24日，史建军联系他要来住宿，他帮史建军开了309房间，当晚史建军就来住宿。1月25日12时许，他在酒店前台看到史建军在西面休息区坐着玩手机，史建军说借他手机使用来转点资料，当时没多想，就把手机借给了史建军。然后，他就去酒店6楼干活了，过了十几分钟，从楼上下来，问史建军手机用完没，史建军将手机还给了他，他将手机放进口袋内，没有去查看手机。当天下午15时许，他使用手机时，发现微信上不了，支付宝也上不了，感觉不对，他去酒店找史建军，发现史已经退房了，打电话过去，史建军说在喝酒，回头再说。第二天（2019年1月26日）中午13时许，他当时能登陆上微信和支付宝，发现微信内的1000元钱没有了，他到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查了卡上的钱，发现农行卡少了212元，工行卡少了60元，这两张卡内的钱都是提现到了他的恒丰银行卡内，发现转入恒丰银行卡内的钱和其他银行卡的钱少了1643元。之后，就联系不上史建军了。他发现钱被骗后去莱山分局盛泉派出所报警了。他的微信账号wx2id-8lobOqsgohpn22，昵称海龙，支付宝是用自己的138*****137手机号码注册开通的，把农业银行卡和恒丰银行卡绑定在支付宝里。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杨某1经照片辨认，辨认出史建军，并对其本人恒丰银行卡复印件截图照片予以签认。6.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她系***大酒店员工。2019年3月20日下午13时左右，她到深圳市罗湖区***的建设银行柜员机去取钱，发现银行卡内余额只剩18.06元钱，马上查询个人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工作人员给她打了流水单，发现她的银行卡内有23100元是在2019年月28日当天通过支付宝外部商户转出，那些商户名称她不认识，而且也没开通支付宝，更没有这些消费。银行员工帮她打电话联系支付宝客服，支付宝客服问她是否认识一个叫史建军的人。那边告诉她，是一个叫史建军的人通过史建军本人的支付宝账户绑定了她的银行卡，然后通过支付宝来进行消费的。她想到酒店客服部的男员工就叫史建军。她赶回酒店，跟酒店张家宇总经理说了这个事情，张总打电话给薛某1经理，薛经理带3个保安到宿舍去找史建军，发现史的大部分行李已经带走了，薛打电话问史建军，史说去厦门了，请假两天，薛让她到派出所报案。2月底的一天，史建军使用过她的手机，具体情况是2019年2月28日前几天，准备下班时，因为公司微信群需要拍照打卡下班，史建军主动说帮她拍照打卡，于是用她的手机拍了个照片，另外一只手拿着他自己的手机，史建军使用她的手机差不多1到2分钟。她还听说同事罗某2也有过类似情况。2019年3月18日，史建军使用罗某2的手机开通支付宝快捷服务功能，结果被罗某2当场发现了，之后罗某2让史建军当场取消了这个功能。2019年3月20日，她发现银行卡在2月28日被人通过支付宝盗刷23100元，就到派出所报案，民警给她相关报案文书材料，她将这些文书材料上传至支付宝公司，3月29日，支付宝将被盗刷的23100元赔付到她被盗刷的银行卡，备注是账户安全险赔付款，对方户名是：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1）被害人黄某1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及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黄某1的账号621*************747，2019年2月28日有12次转账记录，对方均为支付宝外部商户，包括罗某1、陈某1、杨某1、安踏体育用品集团有限公司。以及2019年3月29日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将账户安全险赔付款23100元赔付到黄某1银行卡内。（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黄某1经照片辨认，辨认出史建军，并对其本人手机的ICCID89860************140予以签认。7.被害人杨某2陈述，证实她系***大酒店员工，2019年3月24日凌晨3点许，她半夜起来给手机充电，看到手机内有五条农业银行转账信息：“第一条，尾号为9779账户3月24日1点56分完成支付交易人民币100元；第二条，尾号为9779账户3月24日2点00分完成支付交易人民币1000元；第三条，尾号为9779账户3月24日2点26分完成支付交易人民币5600元；第四条，尾号为9779账户3月24日2点26分完成支付交易人民币3000元；第五条，尾号为9779账户3月24日2点33分完成支付交易人民币300元，五次一共通过支付宝交易转走人民币10000元”、“2时43分，收到农业银行的短信，称尾号9779的银行卡与支付宝完成快捷支付解约交易。”被盗刷的银行卡绑定手机号码为150*****833。她拨打支付宝客服电话，支付宝客服告诉她，银行卡内的钱是被一个支付宝转走的，这个支付宝账号是用她的身份证注册的，注册时间是2019年3月5日左右，注册这个支付宝的手机号码为138*****932，钱是被138*****932的支付宝账户转走的。她通过公司找到同事史建军的信息，史建军在入职登记信息里填写的父亲史某2的联系电话就这个手机号码。她的银行卡和身份证都是放在她住的宿舍衣柜的包里，宿舍就是酒店的房间，只要有酒店的总卡都可以进入房间。她记得3月5日16时至17时许，她做客房清理，将手机放在外套的口袋里，将外套放在打扫房间用的推车上面，推车是放在客房走廊上的，那天史建军上中班，时间是15点到凌晨12点，她觉得史建军在这个时间段接触到她的手机。2019年3月24日，她到派出所报案，民警提供给她相关法律文书，她将这些法律文书上传至支付宝公司，3月25日，支付宝公司就将这10000元人民币赔付到她原来的银行卡内。（1）被害人杨某2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借记卡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其尾号9779的农业银行卡2019年3月24日有5次转账记录，对方均为支付宝，包括刘某1、史文君。（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杨某2经照片辨认，辨认出史建军，并对其本人银行卡复印件、手机短信提醒截图和手机的ICCID予以签认。8.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7日，她在深圳罗湖区苏荷酒吧喝酒的时认识一男子（史建军），之后两人有来往。史建军说要帮她租房子，3月22日18点多，她与史建军到福田区八卦三路城家公寓租房，租的是B8563室，租期一年，一共花费9570元，是史建军用支付宝支付的，她没出钱。3月20日至3月23日中午，两人都住在一起，住的7天酒店。23日中午在7天酒店退房后就搬到了B8563室，但当晚史建军没有跟她住一起，她跟史闹翻了。原因是23日凌晨1时左右，她发现手机没电，因她睡的床铺这边没有插座就把手机放在史建军睡的床那边充电，凌晨4时左右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她拿手机走进厕所发现手机是无卡状态，问史是不是将自己的手机卡取走了，史刚开始不承认，后来还是把手机卡还了她。她当时没想太多，到了23日从7天酒店退房搬到城家公寓的过程中，她打车付钱的时候，发现建设银行卡里面的钱少了1000元，登陆建行的手机银行APP查询，发现是23日凌晨3时38分被人转走的，当时就意识到是被史建军转走了。史建军取走的她的手机卡卡号是137********。她认识史建军之前都没有使用过支付宝，让侄女帮忙查询后发现钱从她的银行卡转到了一个支付宝账户10********，账户名杜某1，但不是她开通的，具体这转账信息里面显示的支付宝信息她也不清楚。因为开始对史建军没有防备之心，她觉得史建军应该翻包找到她的银行卡和身份证，知道了她的身份信息和银行卡账号。当时她质问过史建军这钱是否是他转走的，史没有承认，只是说“你还为这事报警啊，少多少钱转给你”，后来她也没有向史建军要回这1000元钱，就是觉得该男子人品不好，想让他快点离开。（1）被害人杜某1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23日银行卡内的1000元转入账户10********支付宝-杜某1。（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杜某1经照片辨认，辨认出史建军，并对其本人银行卡复印件、银行卡账户明细截图照片和在城家公寓大厅租房时的视频截图予以签认。9.证人蒙正举证言，证实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抓获，现羁押在看守所。她与史建军2013年就认识，2018年8月份左右，史建军通过她手机号加了她微信跟她联系上。得知她在长沙后史建军就来长沙找她，当时她与罗某1、韦某1等住在一起，史建军与柏某1住在一起。柏某12018年8月左右是和她一起在长沙雨花区这边，9月初的时候，柏某1回安徽安庆老家，没过多久，柏某1给她打电话，问她、史建军、罗某1用的是什么品牌的手机。她告知柏某1，她和罗某1用的都是vivo的手机，史建军用的是三星牌手机。之后，柏某1就告诉她，他的钱被史建军用支付宝来来回回，转进转出好几次，第一次的时候是在下午，最后一次的时候是在凌晨，最后一次转出了5000元。史建军转走柏某1钱的那天晚上和她还有罗某1住在一起。后来她通过支付宝转给了柏某15000元，用来赔偿史建军骗走他的钱。还有罗某1也被史建军骗走了1000多元钱。柏某1被史建军骗钱后的第三天上午，罗某1与史建军一起上街买东西，当时罗某1不知道怎么转账，就让史建军帮忙开通支付宝转账买东西。当天下午，史建军就走了，过了三天，罗某1自己外出买东西的时候，就发现自己银行卡里的钱没有了。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蒙正举经照片辨认，辨认出史建军、罗某1、柏某1，并对其提供的通过支付宝转账5000元给柏某1的账单详情记录截图予以签认。10.证人黎某1证言，证实他系长沙盈和寄卖行的老板，他使用158*****336手机号码开通支付宝账号多年。2018年9月7日11时21分，他收到一笔（*友恒）转账给他的5000元钱。应该是有人用（*友恒）支付宝扫了他柜台上的二维码，他收到这笔转账后，给了这个人5000元现金，这个人的模样记不住了。2018年9月10日，他上述的支付宝账户收到一个名为“建军”转给他120元钱，也是扫码转钱给他，他给现金。证人黎某1对他158*****336支付宝账户2018年9月7日、9月10日转账记录打印件予以签认。11.证人罗某3证言，证实她系***大酒店员工。史建军是2019年2月9号到酒店工作，2月10号开始上班的，是客房部的中班，时间是下午三点到晚上十二点，住员工宿舍的**。3月10日，她陪史建军到东门的顺电（太阳城百货分店）买了一部iPhoneXS手机，花了8239元人民币，史建军是用支付宝支付的。2019年3月18日，史建军邀请同事们去他房间吃饭，吃完饭洗碗回来，发现史建军在用她的手机，没在意，她收拾完房间把垃圾倒掉回来后，发现史建军还在操作，就感到很奇怪，随手把手机抢回来，看到手机上有一条银行发来的信息显示：“2019年3月18日18时44分与支付宝成功签约借记卡快捷支付服务，如非本人操作，请联系95566。【中国银行】”。她跟史建军说自己从来不用支付宝，让他赶快解约掉。史建军很紧张，然后打电话给支付宝客服解约。客服说支付宝注册的身份证是罗某2，注册手机号是17665257097，她才发现支付宝账户用的是她的身份证号码，而注册用的是史建军红色vivo手机的号码，密码也是史建军设置的，而支付宝绑定的是她的银行卡。支付宝客服还告诉她，别人绑定她的银行卡后通过支付宝的支付密码就可以直接把卡里的钱转走，不需要银行密码。后来史建军给她解约掉了支付宝，为了保险，她还把史建军的手机（vivo手机，红色，外面套一个透明的手机壳，里面有一个用一百元人民币叠成的心形形状）收走。20号中午，史建军用一台假的模型手机把那台手机换走了。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罗某3经照片辨认，辨认出史建军及史建军的红色vivo手机。1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她系城家公寓酒店八卦岭分店员工。2019年3月22日，杜某1女士跟酒店签订租赁B8563房合同，租期是一年。该房间月租金4600元，押一付一，加上3700元管理费，共计付款人民币9570元。该笔钱款是通过手机支付宝支付的，具体谁支付的她不清楚。杜某1办理登记的时候有一名男子同行。该男子3月23日在酒店开了一间房，入住登记信息显示是史建军，手机号135*****081。该史建军就3月22日与杜某1一起过来入住登记的男子。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1经照片辨认，辨认出史建军，并对史建军与杜某1租房视频截图照片予以签认。13.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他系深圳顺电连锁店的员工。2019年3月10日晚饭后，一名戴着眼镜、秃头的男子（史建军），在他所在的门店（顺电连锁店）买了一部iPhoneXSmax土豪金手机，成交价人民币8239元，是通过支付宝支付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陈某2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史建军，并对开具的购买手机的电子发票复印件、门店照片予以确认。14.证人薛某1证言，证实他系***大酒店安保经理并监管客房部工作。2019年3月20日下午，员工黄某1从和平路建设银行回到酒店后，向酒店张总经理反映她银行卡的钱被史建军盗刷了，张总给他打电话说了这个事，他立即联系客房部经理刘某1，刘经理说史建军在3月19日下午请假两天。他叫了3个酒店保安一起前往史建军住的宿舍，发现史的行李箱已经拿走了，衣物也都收走了，于是他给史打电话。史建军称在厦门陪女朋友过生日，过两天就回来。当时为了稳住史建军，他就没有提黄某1银行卡被盗刷的事，并让黄某1到派出所报案。1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她系***大酒店员工。史建军与她是同事关系。她平时把包放在办公室，银行卡、社保卡、身份证等东西都会放在包里面，而且她办公室门不锁，所有客房部的人都能进去，可能是史建军趁她不在的时候获取了她的银行卡、身份证信息。她的手机有时会放在办公室。她支付宝绑定的138*****932、155*****115这两个手机号码她不认识。她自己使用的支付宝是2015年用老公的身份信息注册的，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59*****430，支付宝一直就她在用。3月24日凌晨两点左右，酒店张总来电话问她是否收到一笔9700元的转账，她打开手机发现支付宝客服发过来的短信：“[支付宝]你正在付款5000元，验证码681733…”，她将这条短信截图发给了张总。当天晚上杨某2和张总都在酒店里，杨某2和她说了当晚被史建军转走10000元钱的事。3月25日她打电话给支付宝客服，对方告诉她，有人以138*****932手机号码绑定她的身份信息及建设银行621*************812注册了一个支付宝账户。后来她查了史建军的人事信息，查出他的手机号码是138*****932。证人刘某1对其本人建设银行尾号3812的银行卡、手机IMEI、支付宝短信截图予以签认。16.证人钟某1证言，证实他与史建军关押同一监仓，史建军跟他讲过自己的作案手法。史建军所找的被害人都是熟人，就是“以钱养人，以人养钱”，通过请人吃喝玩等方式取得被害人的信任，获取被害人的手机号码、银行卡号等信息，之后史建军会使用自己的手机号注册一个支付宝账户，但是事先不绑定银行卡、不进行实名认证，用获取的被害人的银行卡及身份信息来绑定，开通支付宝账户。但以这种方式开通绑定支付宝进行实名认证的时候，需要进行人脸识别，这时，史建军会在被害人不注意的时候，扫描一下被害人的人脸，这样就能开通别人的支付宝消费了。史建军还会趁被害人不注意，把被害人的手机卡取出来安装到自己的手机里面。史建军还说用这种方式搞过很多次了，被害人以女性为主，年龄大约40岁左右。今年（2019年）在广州也作案过一次，搞了一笔钱，后来那个女的还把他带到派出所报案，警察拿他没办法，当天就被放出来了。史建军说是进过一个犯罪的微信群，就是讲怎么利用微信、支付宝漏洞来骗钱，他应该是这么学来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钟某1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史建军。1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建军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仅承认他的5部手机情况是：第1部是iphoneXSmax，金色，64G内存，他在深圳市罗湖区东门一家店购买，手机号码不清楚，有发票；第2部手机是vivoY93手机，红色外壳，保护套上写着两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39*****961、17665257097，是他自己的；第3部是华为手机，白色，型号不清楚，背后写着一个手机号码，号码为：151*****564，是他去年在烟台市时代广场花了几十元人民币购买的；第4部是华为手机，金色，保护套后面写着两个手机号码，分别为：138*****932、139*****261，去年他在常州市捡的；第5部是oppo手机，型号不详，玫瑰金外壳，后面写着两个手机号码，分别为：155*****115、17664137115，这部手机是2018年9月他在南京至长沙汽车上捡的。杨某2、黄某1、罗某2、刘某1，她们都是他同一个部门客房部的。2019年3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晚上，罗某2在他宿舍吃饭，吃完，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其趁她不注意，将她的手机拿到床上使用，被她发现后，她就叫自己将支付宝快捷功能取消了。2月底，他拿黄某1手机帮她拍过她的下班的照片，就用那下而已，没有帮她开通快捷支付。3月17日晚，在酒吧喝酒的时候认识杜某1的，3月20至3月22日都是与杜某1住在七天酒店。3月22日晚他与杜某1一起到城家公寓，给杜某1租住了一间长租房，一共花了9570元。他常用手机号码为17665257097、139*****961，其他手机号码记不得，他将部分手机号码写在小贴纸上面，粘贴在手机或手机壳后面，这9个号码都是他装在这5部手机上面。他不认识杨某1，在湖南打工的时候认识罗某1、柏某1的。他使用自己、父亲史某2、母亲史某1的身份信息注册支付宝账户，这三个账户都是他在使用。自己是用17665257097号码注册，母亲史某1是用139*****961号码注册，父亲史某2是用135*****444号码注册。17665257097号码是vivoY93手机，139*****961号码是苹果手机，135*****444号码没在他手机上。签认材料，证实史建军对其被抓获的八号酒店及6009房间、查获的5部手机及9张电话卡、与杜某1在城家公寓租房及支付宝消费记录（计9570元）、购买iphoneXSmax手机的电子发票（计8239元）及使用手机139*****961支付宝部分消费记录等截图照片和打印单分别进行了签认。18.深圳市爱康健实业有限公司广坤大酒店员工履历表和劳动合同书，证实史建军于2019年2月10日入职该酒店；并在履历表上的家庭成员一栏中，其填写史某2，父子，电话138*****932，史某1，母子，电话181*****804；另在合同书上填写个人的联系电话为17665257097。19.深圳车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广坤大酒店属铁路物业，系爱康健实业有限公司租赁，铁路公安具有刑事管辖权。（2）因该案未达到使用技术侦查的条件，无法调取涉案的9个手机号码轨迹记录。（3）根据农业银行的解释，2019年3月24日杨某2农业银行（622*************073）对账单中5笔转账交易渠道为EPAY，对应的摘要为支付宝，意思为使用支付宝转账。该5笔转账的交易地点为419999，意思是在深圳市内使用非柜台、ATM机转账。（4）根据支付宝公司的解释，事主在使用支付宝进行转账时，第一步是事主银行卡内资金通过银行方面划拨到支付宝资金池，第二步再由支付宝资金池划拨给收款人，完成转账过程。由于3月21日被害人黄某1通过支付宝客服向支付宝方面说明了其被史建军盗刷银行卡内资金的情况，支付宝方面已经事先冻结了史建军所有关联的支付宝账户，因此，3月24日杨某2银行卡内被盗刷的10000元人民币冻结在支付宝资金池内，尚未划拨到史建军所使用的相关支付宝账户内。（5）对被害人黄某1所涉12笔款项中的2笔消费情况，因不掌握订单号而未能查询具体的消费记录。（6）对扣押的电话卡登陆支付宝，经侦查：其中181*****804、17664137115、138*****932、139*****261、139*****961有注册支付宝账户，其他号码已注销支付宝账户。20.侦查实验笔录，证实经过侦查实验得出以下结论：嫌疑人在事先获取了被害人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及该银行卡预留在银行的SIM卡后，在不知晓被害人银行卡密码的前提下，可以通过支付宝转走被害人银行卡内资金，且不需要进行人脸识别认证。公安机关对该侦查实验过程全程录音录像。21.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深圳铁路公安处网安支队对扣押的史建军的iphoneXSmax等五部手机进行检查和提取手机通信信息内容，并将信息内容刻录成光盘（分别标注为04、02、20、21、03编号）。22.勘验笔录、记录截图，证实经对查获的手机内的数据进行恢复，发现其中一部华为手机（白色，背后写着一个手机号码为151*****564）内有被害人黄某1、杨某2手机卡在该部手机上使用的痕迹，并在提取后拍照附卷；另发现其中一部iphoneXSmax手机内的支付宝APP内有部分与案件有关交易记录，并将相关交易记录截图后附卷。23.涉案支付宝账户情况等电子数据（1）调取深圳市福田区*****卦岭店监控视频的录像截图，证实2019年3月22日至23日，史建军与杜某1两人进入城家公寓八卦岭店酒店大堂的情况；并通过调取的监控录像制作成光盘。（2）调取证据报告书、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黄某1、杨某2、刘某1、罗某1、及史建军持有的8个手机号码（151*****564、155*****115、17664137115、138*****932、139*****261、139*****961、17665257097、135*****081）绑定支付宝账号信息和银行卡账户信息及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3月27日的交易明细，并附光盘；以及公安机关向银行调取史建军持有的银行卡开户信息及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的交易明细，并附查询打印凭证和光盘。24.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并附光盘1张，证实根据送审检材提供的支付宝电子数据光盘3张及卷宗文字描述，涉案人员的支付宝登录信息、资金流向、账户状态。（1）2019年2月28日黄某1（20884********637）支付宝账户流出的22564元经过杨某1（208********96339）、罗某1（208**********147）的支付宝账户，最终全部流向史某1（208**********675）支付宝账户。（2）2019年3月24日杨某2（208**********110）支付宝账户流出的9700元全部流向刘某1（208**********071）支付宝账户，注册电话为138*****932。（3）2018年9月7日柏某1（208**********039）支付宝账户共计流出1笔5000元，其中当日11时21分柏某1流向黎某1（盈和寄卖行，208**********032）支付宝账户1笔5000元；柏某1账户的注册电话曾经被修改为151*****760，并在2018年8月29日至2018年9月8日期间登陆柏某1该支付宝账户23次。（4）2019年1月25日杨某1（208**********766）支付宝账户流出的1643.95元经过罗某1支付宝账户，全部流入史某1支付宝账户。（5）杜某1（208**********093）支付宝账户的注册电话曾经被修改为135*****081、181*****804，并分别在2019年3月23日至25日期间登陆过杜某1该支付宝账户15次。（6）刘某1账户注册手机为138*****932，史某1账户注册手机为139*****961，这两个账号还被155********、181********多次在涉案时间段登陆，上述四个手机号码为史建军持有，可认为这两个支付宝账号为史建军持有。（7）涉案期间，黄某1、杨某2、柏某1、杨某1、罗某1、杜某16人支付宝账户的注册手机号码均曾被多次修改为史建军持有的手机号码，且均有同一时段多次10000-5000不等的大额转账至刘某1或史某1支付宝账户失败记录。审查结论：（1）受害人黄某1、杨某2、杨某13人支付宝账户通过罗某1、杨某1账户分别流向史建军实控的刘某1、史某1支付宝账户共计33907.95元；（2）柏某1支付宝账户流向黎某1支付宝账户5000元。（3）其他涉案资金，因在送审检材中未找到相关记录，无法证明流向史建军及其实控支付宝账户。25.黑龙江省林口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和罪犯档案资料，证实史建军的犯罪前科及其系累犯等情况。26.体格检查表，证实史建军在关押看守所之前的体检正常，符合收监条件。以上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史建军所提上诉理由，经查：（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非法占有被害人罗某1、柏某1钱款的事实，有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及审查结论予以证实。公安机关经侦查实验，亦得出可在事先获取了被害人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及该银行卡预留在银行的SIM卡后，在不知晓被害人银行卡密码的前提下，可以通过支付宝转走被害人银行卡内资金，且不需要进行人脸识别认证。（2）公安机关在抓获上诉人对其随身物品检查时有进行同步的录像，并未在其行李箱中查获其他现金，后经调取上诉人名下各银行账户，也未发现交易记录中有大额取现记录。以上有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登记物品清单、银行交易记录、录像资料等证据证实。（3）上诉人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以非法方法获取被害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多次利用网络支付平台“支付宝”盗转、消费等行为，属于我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冒用他人信用卡”情形，上诉人的行为符合信用卡诈骗的犯罪情形。（4）上诉人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进行了综合评判，并在量刑幅度予以处刑。综上，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史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戈审判员 易鸣娟审判员 林 彦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张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