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6刑初85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美玉，乳名张峰，男，1982年12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邑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辩护人姚方海，平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张战伟，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邑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徐黎，山东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凯，男，1988年5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邑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灿峰，山东鲁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一部刑诉〔2019〕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美玉犯强奸罪，被告人张战伟、沈凯犯抢劫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故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美玉及其辩护人姚方海，被告人张战伟及其辩护人徐黎，被告人沈凯及其辩护人张灿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由于发生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美玉、张战伟、沈凯预谋，由张战伟通过网络联系卖淫女并令其卖淫，三被告人再以抓嫖为由实施敲诈。2019年5月20日，张战伟通过网络联系了徐某某，后将徐某某控制在张美玉车上。期间，张美玉采取殴打、持刀威胁等手段，两次强行与徐某某发生性关系；沈凯与张战伟商议后强迫徐某某从其微信账户内向沈凯的微信账户转账1200元，后三人分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微信交易记录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美玉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战伟、沈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战伟、沈凯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战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沈凯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美玉辩称，其与徐某某没有性器官直接接触，没有强奸徐某某，只是对徐某某实施了亲、摸、搂抱行为。被告人张战伟、沈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认罪认罚。辩护人姚方海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美玉与被害人没有发生性关系，只是实施了猥亵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美玉犯强奸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辩护人张灿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沈凯系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构成自首；2、被告人沈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将其分得款项当时就转给被害人，危害程度较小；3、被告人沈凯系初犯，且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沈凯减轻处罚。辩护人徐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战伟如实供述其罪行；2、张战伟没有与受害人接触，犯罪情节较轻；3、张战伟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综上，依法可对张战伟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美玉、张战伟、沈凯预谋，由张战伟通过网络联系卖淫女并令其卖淫，三被告人再以抓嫖为借口实施敲诈。2019年5月20日晚，被告人张战伟通过陌陌社交软件，联系徐某某并与徐某某约好见面。在平邑县商贸城附近见面后，被告人张美玉、张战伟、沈凯将徐某某非法控制在张美玉车上。在窜至平邑县地方镇期间，张美玉采取殴打、持刀威胁等手段，两次与徐某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张战伟通过电话恐吓徐某某，并勒索钱财。后被告人沈凯与被告人张战伟协商，沈凯从徐某某的微信账户向其微信账户转账1200元人民币并分肥，三被告人每人分得400元。随后，被告人沈凯将其所得退还徐某某。被告人沈凯于2019年5月26日到侦查机关投案自首；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战伟、沈凯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被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2018年4月份，我用手机下载了“陌陌”交友软件。前段时间陌陌上一个男子和我打招呼，我没有理睬他。昨天晚上十点钟左右，这个男子又用陌陌给我发消息：我认识你，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我带你出去兜兜风，我的车号为982。我就按照他说的找到了982车，车的驾驶座上坐了一个30多岁矮个子男子，他穿着蓝色的牛仔上衣，下身穿着黑色的裤子，左手戴着一个黄色的戒指；有个高个子男子坐在车后排，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有30岁左右，他把我拉到车后排座上，矮个子男子就开车走了。开车的男子说：“我们是协警，我们调查你很长时间了，你涉嫌吸毒，我们要把你带到兰山警队接受调查，不老实就给你戴手铐。”走到地方镇向右拐的一条小路上，我发现后面还跟着一辆白色的车，我就问他们还有一块的吗，高个子男子说还有三个人。开车的男子就让高个子男子下车上了后面的车。开车的男子上了车后排向我要商贸城的钥匙，我没有给他，他就用手朝我脸上打了三、四巴掌，接着他又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摸我的身体和胸部，把我压在他身下脱我的裤子，我就用手推他说不行，他起身从裤兜里拿出一把刀插在我的腿上，轻轻的比划了几下子说：你想死还是怎么滴。他把我推倒在车的后排座上，把我的裤子和迷彩内裤拖到膝盖间，压在我的身上，摸我的胸部和身体，把阴茎插到我的阴道里。之后该男子到了车的驾驶座上，高个男子接着也上车了。高个男子问我，他打你了是吧，我说是，打地我的脸。后来到了一个超市门口，矮个男子让高个男子下车，打电话问问怎么弄。矮个男子跟我说：你和我合作，我联系个人，你在车上和她发生性关系，然后我找人去抓现行，拍照讹他5万10万的钱，我们几个人分钱。我说我不干。他说：你得再和我做一次，你现在除了相信我，你也没有其他办法。他将我推倒，将我的裤子和内裤拉到膝盖间，将阴茎插到我的阴道里。之后高个男子上车问我：他又打你强奸你了？我点了点头。这时高个男子接了个电话，他又把电话给我让我接，电话里有个男子骂我：你在陌陌上骗我兄弟的钱，你要把钱还回去就让你走。高个男子打开我的手机，给电话里的男子说我手机里面还有1300元钱，转多少，对方说骗多少转多少。高个男子让我下车到了他的白色轿车上,拉着我返回到刚才停车的超市，想通过扫码的方式把钱刷出来，但超市没现金不给刷，高个子男子回到车上就用我的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我输了密码，将1200元钱转到他的手机里。接着他跟我说:你转给我的1200元我能分400元，这400元我不要再转给你，他就把400元钱还给我。2、证人证言（1）李某的证言：2019年5月中旬我在“陌陌”上认识了张战伟。5月20日傍晚，张战伟开着他的白色“雪佛兰”拉着我到了一个司机超市，张战伟给我介绍说：这个高个子叫沈凯，是他的伙计。张战伟说在陌陌上约了一个小姐，以约炮的名义把她骗出来，把她控制住让她以后跟着他们干。沈凯有些犹豫说：现在又是严打又是扫黑除恶的，干这个容易出事，我在旁边说：“我也去，真不行我去逮她。”沈凯就同意了。之后，张战伟让张峰冒充他去接这个小姐，沈凯和我坐着张战伟的车跟着。在平邑商贸城的路边上，我们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看见一个女的上了张峰的车，张峰就开着车往铜石方向走，我们三个人开着车在后边跟着。到了一个丁字路口，张战伟让沈凯下车去了张峰的车上。张峰开车去了一个桃园边上停下，张峰过来跟张战伟说：“这个女的不好弄，我想办她的时候还让这个女的给揍了。”张战伟说：“你把拍的视频给我看看，不行就从这个女的那里弄两个钱（抢钱）。”第二天早上，沈凯上了张战伟的车，张战伟给沈凯说把钱扫到我的手机上，沈凯给我转了四百元钱。沈凯给张战伟说：以后他不干这种事了。（2）孙某的证言：2019年5月21日上午10点多钟，徐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她出事了，让我去平邑县商贸城的家里找她，我就和两个朋友去了她家里。她说：昨天晚上10点左右被人通过陌陌约出去玩，一个男子开着车接着她，后又上了一个男子，还通过微信转账抢了她1200元钱。两个人开着车把她拉到一个山上，后来上车的人就下车了，开车的那个人在车上强奸了他。徐某某在反抗的时候被这个人扇了两巴掌，这个人还掏出匕首威胁她，让她听话。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美玉辨认出被告人张战伟、沈凯；被害人徐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美玉、沈凯。4、书证（1）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徐某某外阴呈已婚经产式，无新鲜创面及裂伤，阴道壁无裂伤。（2）微信转账截图照片，证实2019年5月21日，被害人徐某某微信付款1200元。（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沈凯转账给被告人张美玉400元。（4）被告人张美玉、张战伟所驾驶车辆的行驶轨迹信息表、监控截图，证实该车辆的行驶轨迹。（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美玉、张战伟系抓获归案；被告人沈凯于2019年5月26日到侦查机关投案自首。（6）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张美玉、沈凯、张战伟均系成年人。5、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1）张美玉的供述：2019年5月20日下午五点左右，张杰（张战伟）给我打电话说他和一个伙计在“陌陌”约了一个小姐，让我和他们一块去平邑县商贸城接这个小姐。晚上8点左右，我开着我的名爵轿车（鲁Ｊ1××**），张杰开着他的雪佛兰赛欧轿车去了商贸城，张杰和那个小姐电话联系，之后那个小姐就上了我的车，我就开着车往东去了，张杰和他的伙计在后面跟着。到了商贸城东边的红绿灯路口，张杰的伙计上了我的车，上车之后就把这个女的手机抢过去关机了，还告诉这个女的，他是临沂市扫黄大队的协警，并向她要钥匙，她不给，我就下车到后排扇了她一巴掌，她接着扇了我一巴掌。我很生气就让张杰的伙计下车，我又朝他脸上扇了两巴掌。说我不是警察，你把钥匙给我什么事都没有，她还是不给我。我就从我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10厘米长的刀子指着她，说最好乖乖地把钥匙交出来，她就从裤子口袋里把钥匙掏出来。我拿着钥匙去了张杰的车上把钥匙给了他的伙计，他的伙计就上了我的车。我问张杰打算怎么办，张杰说你去车上告诉她自己干不安全，不如跟着别人干，到时候约个男的办事的时候我们过去，要来的钱跟她平分。我回到我车上，让张杰的伙计下车，我把张杰的话告诉了这个女的，她说等等再说。我就和她说，咱俩先把约好的事解决了，她说行，不过我得带套。我就开始摸她的胸部，褪她的裤子，舔她的阴部。这时张杰给我打电话来了，问我这个女的怎么答复的，我就上了张杰的车，张杰让我回车上再劝劝她。凌晨四点多，我拉着张杰的伙计和这个女的到了有超市的地方停下来，张杰他伙计下车上了一辆白色的车，我继续拉着这个女的走。到了与国道连接点的土路上停下来，我上车后排座又揽着这个女的腰开始摸她的胸，想脱她的裤子她不愿意，我说又少不了你的钱，她就同意了，我把她的裤子退下来舔她阴部。沈凯从这个女的手机里转出1200元钱我不知道，当时我睡着了，等我醒了问沈凯是什么钱，沈凯就说别问了。（2）张战伟的供述：2019年5月初，我同学沈凯给我打电话问我有什么挣钱的买卖，我告诉沈凯让他找两个小姐干拉皮条生意挣钱，沈凯当时同意了并让我教他。五月中旬，张美玉联系我让我给他找个小姐。5月20号的晚上，沈凯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张美玉在××镇××村司机超市，问我约的小姐到了吗，我就开着我的白色雪弗兰赛欧带着“可可”去了。到了之后我的手机陌陌上收到一个小姐的信息，她告诉我先开视频，张美玉就和这个小姐开了视频。之后张美玉说去找这个小姐，让我和沈凯、可可跟着一块去。到了平邑商贸城，张美玉就用我的手机把这个小姐约到他的车上，后开着车往铜石方向走，我们三个人在后边跟着。到了一个红绿灯路口等绿灯的时候，张美玉给我打电话让沈凯上他的车，沈凯就去了张美玉的车上。张美玉把车开到一处桃园停下，沈凯下车找我说，张美玉问这个小姐要她的手机和出租房钥匙，小姐死活不给，然后张美玉让他下车找我，他要和小姐办事。过了5分钟，沈凯指着张美玉的车对我说：“你看张美玉的车在晃悠，张美玉在车上和这个小姐办事来。”又过了十来分钟，张美玉从他的车上下来，让沈凯去他的车上看着这个小姐。我问他在车上干什么来，张美玉说他把这个小姐Ｘ了（发生性关系）。张美玉还告诉我，这个小姐一开始不让他Ｘ，他就打了这个小姐几巴掌，这个小姐还手来，他用刀把这个小姐捅了。我告诉张美玉：你这属于持刀强奸。张美玉说没事，他用刀子捅得浅。第二天早上，沈凯打电话告诉我把小姐送走了，还拿了小姐1200块钱。之后沈凯开车过来还我钱，我就让沈凯给可可从微信上转了400块钱。（3）沈凯的供述：2019年5月19日下午，张战伟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和他一块干，说他手里有控制的小姐。20号晚上七点来钟，他让我去××镇××村的司机超市碰头。我到的时候，张峰（张美玉）已经在那里了，过了一会儿张战伟开着白色雪佛兰赛欧带着“莹莹”也来了。张战伟说他在陌陌上约了一个小姐，以约炮的名义把小姐骗出来，把小姐控制住，让她以后跟着我们干。我就说现在又是严打又是扫黑除恶的，干这个容易出事。张峰说他朋友以前约女的打炮，遇到过仙人跳，他也不愿意这么干。张战伟就说，这个女的本身就是干小姐的，怕什么。然后张峰开着他的车先走了，我把车停在司机超市门口，就和莹莹坐着张战伟的车跟着张峰。到了商贸城，张战伟联系那个小姐，一个女的上了张峰的车，张峰就开着车往铜石方向走，我们就在后面跟着。到了一个丁字路口，张战伟让我下车去张峰的车上。张峰问那个小姐，你知道我们是干嘛的吗，我就是专门来逮你们这些人的。我接着说我是便衣，现在严打专门下来办案子。张峰拿着手机对着小姐边录像边问。张峰录完像让这个小姐以后跟着他，有人罩着她不怕出事，小姐不同意。过了一会，张峰让我下车。过了20来分钟，我看见张峰下车了，我就过去了，张峰就上了张战伟的车。上车后我看见有一个打开的避孕套，我就问那个小姐是不是让张峰干了，小姐说是。我接着问张峰打她了吗，小姐说打了还用刀吓唬她。之后张峰就拉着我和这个小姐去了地方雅高酒店。天亮后，张峰让我联系张战伟问他怎么办，张战伟在电话里问张峰这个小姐是不是骗了他的钱，张峰说是，张战伟问张峰是不是骗了1万，张峰“嗯”了一声，张战伟说能要多少就要多少，张战伟又让小姐接电话，骂了她一顿，接着张峰就让我回到我自己的车上。我在车上呆了15分钟，就看见张峰下了车，张峰和我说他刚才和这个小姐办了一次，问我干不干，我说我不弄。我就当着小姐的面打电话问张战伟，张战伟说让我检查小姐的微信里有钱吗，这个小姐听见我和张战伟的通话，就主动打开微信让我看，我给张战伟说她微信里有1300块钱，问他要1200块钱吧，张战伟说行，然后这个小姐拿着手机给我转了1200块钱。我说我不要你的钱，我再退给你400元，我又扫了她的微信收款码，给她转了400块钱。张战伟让我用莹莹的微信收款码把钱转给他，我接着用微信给张峰转了400块钱。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美玉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徐某某发生性关系，侵害了被害人性的不可侵犯的权利，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战伟、沈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美玉、张战伟的非法所得，应依法予以退赔。平邑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张美玉及其辩护人姚方海关于被告人张美玉与被害人没有发生性关系，只是实施了猥亵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本案就强奸的事实，被害人徐某某在侦查阶段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张美玉以暴力、胁迫手段，与其发生性关系；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徐某某向其叙述了被性侵的事实，印证了徐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张美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在案发期间与被害人徐某某在一起，且对徐某某实施了猥亵行为；被告人张战伟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张美玉向其叙述了以暴力与被害人徐某某发生了性关系；被告人沈凯的供述，证实被害人徐某某向其认可了被被告人张美玉暴力性侵的事实及张美玉告知其与被害人徐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上述证据，均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张美玉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徐某某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罪。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战伟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辩护人徐黎的相关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沈凯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张灿峰的相关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美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11月23日止）。二、被告人张战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沈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6日起至2021年11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限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张美玉、张战伟每人退赔被害人徐某某人民币400元（限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田德运审 判 员  时圣宏人民陪审员  张继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庄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