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82刑初69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元胜，男，1988年7月2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南昌市新建区。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辩护人董国穰，重庆未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国章，重庆未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谋，男，1986年12月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南昌市新建区。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祖君，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仁仁，女，1986年7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南昌市经开区。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旭东，河北远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慧明，女，1998年9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南昌市经开区。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林，河北铭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琴琴，女，1994年8月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南昌市经开区。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松，河北远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以任检刑诉[2019]5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元胜、李志谋、毛仁仁、龚慧明、毛琴琴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元胜及其辩护人董国穰、宋国章、被告人李志谋及其辩护人刘祖君、被告人毛仁仁及其辩护人朱旭东、被告人龚慧明及其辩护人陈林、被告人毛琴琴及其辩护人李松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毛元胜×××8年3月和2019年2月上旬先后伙同被告人毛仁仁、李志谋，在其家中和南昌市新力帝泊湾小区15栋2单601室开设淘宝网店销售宠物狗，并于2019年2月中旬雇佣龚慧明、毛琴琴充当淘宝网店客服人员，以病狗、土狗充当健康名贵犬种出售，夸大狗粮功效并以不买狗粮狗生病不负责为由迫使顾客购买狗粮，并虚构航空费、航空箱费和检疫费等费用，以此实施诈骗。被告人毛元胜、毛仁仁×××8年10月9日起至案发诈骗金额为851071元，被告人李志谋自2019年2月1日起至案发诈骗金额为324146元，被告人龚慧明、毛琴琴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案发诈骗金额为162207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银行卡交易明细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指控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诉请本院依法惩处。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毛元胜、李志谋、毛仁仁均辩称指控数额包含刷单数额，应予扣减；毛元胜又辩称顾客购买的狗粮都已经实际交付，狗粮款亦应扣减；毛仁仁又辩称其属于从犯。被告人毛元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提出异议，辩称指控涉案金额中有部分刷单的数额，不应按毛元胜成立公司以来所有交易流水起诉，定罪金额不超过474560元，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刑档内量刑；被告人在淘宝网店进行网络交易，未采用任何技术手段，虽然分布范围广，但是不属于网络诈骗，更符合普通诈骗罪的特征。被告人李志谋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未提出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犯罪金额与证据不相符，认定李志谋诈骗324146元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志谋与毛元胜合作的店铺只有“迪优宠物”一家店铺，有证据证明的与“迪优宠物店”相关的金额为4万元左右，李志谋应只对该店铺负责；李志谋只是负责维护电脑和记账，在共同犯罪中，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属于从犯，且李志谋当庭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毛仁仁的辩护人认为毛仁仁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毛仁仁涉案数额80余万元与事实不符，本案中被害人报案的只有12万余元，其中有部分报案人证实收到的狗是好狗，另外有的报案人并未与被告人发生实际交易，且所支付的款项已经退回，不能证明被告人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该部分退款户总金额与活狗的总金额共计35079元，扣除龚慧明、毛琴琴直接交易的25236元，毛仁仁实际交易金额为61664元；毛仁仁受雇于毛元胜，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只是起到了帮助作用，属于从犯，且毛仁仁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龚慧明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未提出异议，辩称涉案数额应认定为15000元左右。被告人毛琴琴的辩护人辩称，毛琴琴的行为应当构成合同诈骗罪，其涉案金额应为9242元。经审理查明×××8年10月份，被告人毛元胜在淘宝网开办宠物店，并于2019年2月上旬伙同被告人李志谋在淘宝网合伙开办宠物店，售卖宠物犬，先后雇用被告人毛仁仁、龚慧明、毛琴琴充当客服人员，以病狗、土狗冒充健康名贵犬种出售，虚构出售的犬只自小就喂食特定狗粮的事实，以如果不买狗粮售出的犬只生病其不负责为由销售狗粮，并虚构航空费、航空箱费和检疫费等费用，以此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毛仁仁系自毛元胜开办宠物店之初即被毛元胜雇用，被告人龚慧明、毛琴琴系自2019年2月中旬被毛元胜、李志谋雇用。经统计，被告人毛元胜、毛仁仁×××8年10月9日起至案发诈骗金额为681781元，被告人李志谋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案发诈骗金额为274963元，被告人龚慧明涉案金额19866元，被告人毛琴琴涉案金额735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毛元胜供述×××8年五六月份跟他们那边的人学习网上开店卖狗，主要是在微信上聊天学习，他自己干是在十月底，都是用手机聊，走到哪里聊到哪里，主要是他自己，有时候聊不过来，他姐（毛仁仁）也替他聊一下。到了2019年将近二月中旬，他跟李志谋合伙在帝泊湾租房开了一个工作室，他负责聊天收运费、发货，解决客户纠纷，李志谋负责电脑这一块，也负责发货，他让他姐和毛琴琴负责聊天卖狗，龚慧明是李志谋叫来聊天卖狗的，他姐和毛琴琴、龚慧明负责聊客户，毛琴琴和龚慧明有不懂的就问他姐。他和李志谋老家是一块的，原来认识但不熟，春节知道李志谋也在卖狗，他俩就商量着合伙开一个工作室卖狗。他们在帝泊湾小区租的房子，两个人分别带去了几台电脑，因为他自己的淘宝店铺前期刷单花了不少钱，所以那个店铺谈成的生意他自己要，他和李志谋合伙的店铺谈成的生意两人平分，其中他吴某胜下单的就是他自己分钱的，李志谋下单的是他俩分钱的，但是这里面有一小部分是交叉的，他也象征性地从他自己分的钱当中给李志谋一点。他们三个客服是挣提成的，其中他还私下给他姐一点钱，这个没有具体数。年前他自己干的时候，做了几十笔，除去各种开支挣了三五万元钱，年后才干了十几天，还没怎么挣钱，除去开工资和刷单、租房，他和李志谋没挣到什么钱，顾客付的钱到了银行卡上，他去银行取现的一些，还有一些微信转账给刷单的用了。他们的收款方式就是微信二维码，他们收顾客付的狗费、狗粮费、空运费、航空费和检疫费等费用，其中他也往里面充钱，用来提高信誉度，发微信朋友圈，用来展示生意还不错，用的他自己生活用的微信，他姐的微信或者其他微信店铺往里面转，他的微信昵称是“瞌睡遇见了枕头”，没用其他微信往里转过钱。二维码使用借来的亲戚朋友的身份证在网上托人办的营业执照，然后再用执照到微信上申请微信店铺，店铺申请下来就有微信二维码了。顾客从淘宝上看到店铺跟他们聊天，他们在淘宝店铺设置自动回复加店长微信，顾客加上店长微信，也就是他们的客服微信后，顾客要什么狗，他们就从手机或者朋友圈里挑品相好的狗的小视频给顾客看，顾客满意了，给他们付定金或者全款，接着客服会推销狗粮，说狗一直吃他们的狗粮，如果换狗粮狗会肠胃不舒服，这个顾客买就买，不买就算了，然后客服把他的工作微信号发给顾客，让顾客加他联系发货，客服的工作就结束了。顾客加上他，他就跟顾客收空运费。跟顾客收空运费的目的就是想多挣点钱，顾客问是不是包邮，客服就说包汽车大巴，狗粮是快递，到了他这里他说狗需要走空运，他跟顾客说空运费680元，空运箱320元，具体数额看情况，跟顾客协商着来，实际是火车或者汽车到不了的地方，他才吴某胜发空运吴某胜到底发不发空运他不知道。宠物托运单和“检疫合格”的公章是他从网上买来的，宠物托运单是用来给客户证明他们给客户发狗用的空运，实际是他自己填的，盖上章显得更真，更有说服力。主要吴某胜给他发狗吴某胜没有的也找过别人，都是在微信群里找的，是哪的是谁的也不知道。顾客要什么样的狗，他就吴某胜下什么样的订单，有时候顾客给的价钱低，他就吴某胜发差一点的狗，微信上下单的时候就在狗的品种前面加“当”字，比如客户要一条阿拉斯加，他要保证他的利润，他吴某胜下单的时候写“当阿拉斯加”吴某胜就知道发一条差一点的狗。好多客户在微信上反应收到的狗有问题，他就吴某胜说发好一点的。他们做着做着就发现发差狗风险大，遭到的投诉多，后来听说他们那边卖狗的被浙江警察抓走了几个，便宜的单他们就不接了，发的狗也变好点了。有人投诉或者报警他们就把钱退给人家，具体退多少跟客户商量，怕封了店铺，店铺都是刷单刷出来的，封了损失很大。他没有吴某胜转过钱，都是他姐毛仁仁用微信或支付宝替他付狗钱吴某胜。他吴某胜是在销售狗的圈子里认识的，二人之间没什么约定，就是他吴某胜下单吴某胜安排发狗，他把顾客要狗的信息（狗的品种公某母）发吴某胜，然后他姐代他付钱。销售的宠物狗生病或者死了，他能和顾客协商解决的他就解决，实在解决不了的就交吴某胜负责。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收运费的事不对了，认罪认罚。他和毛仁仁主要经营的是毛仁仁养殖户88，犬舍繁殖基地，梁静萌宠生活馆几乎没什么业务，这些网店的业务归他和毛仁仁。他和李志谋经营的是迪优宠物贸易有限公司这个店铺，这个店铺的业务归他和李志谋。他们刚一合伙的时候收款用的账号就用他原来的收款码，等水婆宠物店的收款码申请下来，他和李志谋用的是水婆宠物店的收款码，水婆有时候收不了钱，才又用他这边的收款码，所以说这里面有交叉。他和毛仁仁、李志谋卖的狗几乎都是吴某胜那发，偶尔一单某微信里找别人发。卖出去了多少狗没数过，挣了多少钱也不知道，挣的钱都刷单、日常支出花了。2、被告人李志谋供述：2019年春节期间，他和毛元胜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毛元胜说自己在淘宝上卖狗，让他跟着一起干，负责网店网络维护，他也知道毛元胜去年挣了钱，就同意了，两人说好挣的钱减去费用之后平分。毛元胜让他去租房，2月13日，通过中介他租了南昌新力帝泊湾小区C区15栋2单元601室，作为他和毛元胜的工作室，他负责在房间里边把宽带连接好，他和毛元胜分别找了几台电脑。工作室里还有毛仁仁、毛琴琴（平时毛某2毛）、龚慧明，毛仁仁、毛琴琴、龚慧明在工作室的大客厅和客户聊天，龚慧明是他外甥女，是他叫来的，毛琴琴和毛仁仁是毛元胜叫来的客服，毛仁仁负责教毛琴琴和龚慧明聊天，他负责电脑、吴某胜下单以及给淘宝店刷单，毛元胜负责售后问题，他和毛元胜合伙经营的淘宝店就是之前他自己“迪优宠物”那个淘宝店。他们跟客户谈成之后，毛元胜会把客户收货信息、购买的狗的信息转发给他，他再转发给江苏常州狗场的人，让对方发狗，客户收到狗后，有问题的话就让客服告诉客户毛元胜一个负责售后的手机号，让客户和毛元胜联系，毛元胜不在的话，他会让客服告诉客户狗场的售后电话，让客户自己和狗场的人联系。狗场的人吴某胜，毛元胜把客户的收货信息、狗的信息发给他，他再把这些信息转发吴某胜，毛元胜有时会把一些狗的视频发给他，让他转吴某胜，吴某胜找和视频里的差不多的狗发，有时也会告吴某胜发差一点的狗，差一点的狗就是瘦一点，难看一点，品相差一点的。他们在淘宝上卖狗的流程就是在淘宝上提前设置自动回复，买狗加店长微信，让客户加微信和客服聊天，后边就是毛仁仁她们三个女的和客户谈，谈成之后，她们会让客户加毛元胜，和毛元胜谈完之后，毛元胜会把狗的信息发给他，他再发吴某胜。淘宝店铺上狗的图片有的是在南昌当地宠物店拍的，有的是从别的淘宝店铺下载的，还有从百度上找的，标题是从别的淘宝店铺直接复制的，这些都是他维护上传到淘宝店铺的。他不清楚他们卖的狗是否达到了淘宝店铺上的描述，发出去的狗都吴某胜发的吴某胜卖给他们的狗便宜的七百元一只，贵的一千左右，这钱包括什么费用他不知道。狗粮也吴某胜发的，发出去的狗用什么运输方式他不知道，狗粮是通过快递发。他用他自己的“迪优宠物贸易有限公司”和毛元胜合作，毛元胜有没有店铺他不知道。他用于刷单的钱是他自己垫付的，后来他把垫付的钱拿出来，用盈利的钱刷单。他发的狗都是吴某胜那发，毛元胜个别发不到的也找别人发，他还欠吴某胜）五万多，具体数额他的手机吴某胜的微信聊天记录有。3、被告人毛仁仁2019年3月6日的供述：毛元胜是她弟弟×××8年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毛元胜在淘宝网上开网店卖狗，叫她帮着一起卖，就他们两个人，没有雇人。因为一开始毛元胜欠她8万元钱，他们商量着挣的钱她先扣下，工作的地点在南昌市新建区新建中心一期2栋1单元2001室，工作的工具就是2部电脑，2部手机，主要是她负责和客户聊天，毛元胜负责用电脑调整淘宝店，顾客通过客服询问狗的情况时，她就回复客户想买狗加工作微信号，一个微信号是“cwjd1238”，是用“159”开头的手机号注册的，另一个微信号记不清了。顾客加上微信号她负责和顾客聊狗的一些信息，如果顾客要通过视频看一下狗，他们就从别的卖狗的微信里复制转发视频，顾客如果确定下来要买，他们就给顾客发一张微信收款二维码，顾客通过二维码付款后，他们会推荐狗粮、羊奶粉、钙片，顾客想买就买，不想买他们也不拦着。毛元胜让她们跟顾客说卖狗发货的地方在西安，离西安1000公里以上的地方他们就会要安检费、航空费、航空氧气箱，如果顾客不愿意付航空费，他们就会跟顾客讲不空运的话时间太长狗就会死掉，建议空运，如果实在不付费用他们也没办法×××8年就一直是她和毛元胜两个人一起干的，在淘宝上他们运行着两个网站，一个网店叫“犬舍繁殖基地”，会员名叫“毛仁仁88”，是她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另一个店叫“梁静萌宠生活馆”，会员名叫“狗场批发518”，是用她朋友的身份信息注册的×××8年成交了多少单她记不清了，都是通过两个店成交的，开店一共挣了20万左右。2019年2月中旬左右毛元胜跟她说他和李志谋在南昌市新建区新力帝泊湾租了一套三室两厅两卫的房子，他们要在淘宝上开网店卖狗，让她去租房处教他们雇的员工如何跟买狗的顾客聊天。她到了帝泊湾工作室之后，那边有李志谋、她弟弟毛元胜、龚慧明和毛某2毛”（毛琴琴），李志谋和毛元胜是工作室的老板，她负责跟顾客聊天和指导龚慧明、毛某2毛”跟顾客聊天，她负责“毛仁仁88”淘宝店铺，龚慧明和毛某2毛”负责其他卖狗的淘宝店，她们两个具体负责几个店、店铺名她都不知道，她们在这边一共有8台工作用的电脑，4部工作机，运行淘宝店她就知道她自己负责的“毛仁仁88”，其他人负责的店她不知道，网上卖狗的程序×××8年干的时候一样。他们给顾客发的收款的二维码对应的微信×××8年她和毛元胜干的时候毛元胜弄的，2019年收款码对应的微信也是毛元胜弄的，具体微信号和微信名她记不清了。他们在淘宝上卖狗，现实中自己没有养狗的地方×××8年她和毛元胜干的时候是毛元胜负责发货，2019年是毛元胜和李志谋负责发货，是不是从狗场发货她不清楚，狗场在哪她也不清楚。开淘宝店的分红×××8年她和毛元胜两个人一起干的时候，挣的钱毛元胜分多她分少，毛元胜想给多少就给多少，有时候因为毛元胜欠她钱她就扣一部分，每次都不一样，2019年毛元胜叫她去帮忙跟顾客聊天，分给她一些提成，具体怎么给钱没说，其他人怎么分钱她不清楚。淘宝公司不允许在线下交易，但是她解释不清楚为什么他们要在微信上聊天、交易，淘宝上卖活体的都是这样干的，他们也是跟别人学的。她们负责聊天的根本不跟狗场对接，毛元胜他们有加入狗场的群，但是群里的视频、照片都特别丑，为了吸引顾客，她们就从别的卖狗的朋友圈里偷照片和视频。2019年3月25日毛仁仁供述：他们在淘宝上卖狗的业务流程与毛元胜供述一致，并供述：有很多客户反映收到的狗有病，拉肚子，他们会告诉客户给狗吃些拉肚子的药，再有问题，他们会告诉客户一个负责售后的手机号，让客户和售后联系狗的治疗问题。发给客户的视频是从卖狗的群里转的，这些视频狗的品相很好，他们每次都会把存好的品相好的狗的视频发给客户，客户挑选好视频中的狗之后，他们会给客户发他们要的狗的品种，但是狗不是客户挑选的视频中的狗。很多客户收到他们的狗之后咨询他们客服，说狗拉肚子、吐，她觉得寄出去的狗有问题，是病狗。他们没有自己的狗场，卖的狗是花钱从别的狗场买的，然后加价卖给客户。他们卖的狗粮是宠贝智牌，1.5kg一袋，狗粮是发狗的一起发出。售后是狗场的人负责。具体卖了多少只狗她不清楚，她觉得卖了有70只左右×××8年9月份之后，她和毛元胜一起用“毛仁仁88”这个店铺，工作地点是毛元胜汇景新城的家，卖了三四十只。他们卖出去的狗有问题，有时候给客户退款，毛元胜负责退款，有时候毛元胜会让她退，具体退多少都是毛元胜和客户谈。2019年4月18日毛仁仁供述吴某胜是发狗的，她吴某胜没有经济往来，是她弟弟毛元胜让她吴某胜汇钱的，用的银行卡和支付宝，汇的钱应该是发狗的钱，她弟弟叫她汇多少她就汇多少，什么时候开始汇的、汇了多少钱她记不得了。2019年6月27日毛仁仁供述：那么多客户反应狗有问题，她觉得可能是狗水土不服、吃错东西，她跟她弟弟说怎么每次收到狗后都生病了，她弟弟说让她们找售后，后边她就不知道了。他们用过两个微信收款码，大多数是用微信码收款，有时候顾客说微信没钱，支付宝有钱，也用支付宝收款，用的很少很少，怕有客户投诉，封了她自己实名的支付宝，所以基本不用，但是收的钱最后都提到微信收款码绑定的银行卡上了，是她名下的农村信用社的卡。微信收款码是专门收顾客付款的，有时候生意不好，她和她弟弟也自己往里充钱来冒充销量发朋友圈。4、被告人龚慧明2019年3月6日的供述：她于2019年2月17日到位于帝泊湾B15栋2单元601室卖宠物的工作室上班，是她舅舅李志谋介绍她去的。工作室一共有五个人，分别是毛元胜、李志谋、毛仁仁、毛琴琴和她。她和毛仁仁、毛琴琴是聊客户的，负责谈狗和狗粮的费用；毛元胜负责和客户谈空运费和恒温箱的费用，还负责售后，就是负责客服和客户反映的问题还有纠纷；李志谋是负责发货的，就是负责联系发狗的。她和毛琴琴去的时候，毛元胜、李志谋和毛仁仁就已经在那里了，谁是老板不清楚，看着毛元胜管的事多。她和毛琴琴是一天来的，都是聊客户的，毛仁仁教她们聊客户。她工作的主要内容就是把淘宝网和千牛网上想买宠物狗的跟她们聊天的客户引导到线下，让客户加她们的微信，加上微信后她们根据客户的需要或者给客户推荐宠物狗，把手机里已经储存好的宠物狗视频发给客户，让客户挑选，客户看上哪只狗就会问多少钱和怎么付款，她们根据狗的品种、体型大小等报价，大概都是1000到2000元钱之间，具体多少钱她们客服可以自己定，如果客户不相信她们，就先让客户发200元定金，毛元胜会把狗狗装箱并贴上有收货人电话、地址单子的小视频发给她，她再发给客户，让客户相信她们，然后把狗的尾款付给他们，如果客户问他们包不包邮，她们就回答包大巴汽车货运。付款方式一般就是她们把毛元胜发给她们的收款二维码发给客户，客户扫二维码付款。她用过两个收款二维码，一个是水婆宠物店，一个是白沟宠物店。客户付完狗钱，她就给客户推销狗粮，说她们的狗狗只有三个月大，一直是吃她们这个狗粮，如果不继续吃狗狗会肠胃不好，容易得病，买不买客户说了算，这个不强推。客户付钱后，她就把订单信息和狗粮数发到“朋友圈视频”这个微信群，其他的就不用她负责了，她还会把上面那个群的信息加上狗的价格和狗粮的价格发到李某毛会晤”这个群，这个群里只有他们工作室的五个人，之后她就把发货人的微信名片发给客户，让客户自己加这个负责发货的人，这个微信名片叫“江小军”，就是毛元胜在用这个微信，也是他负责发货。客户加上毛元胜之后，毛元胜就跟客户说如果狗狗走汽车大巴，狗会死掉他们不负责，一般客户就会付空运费680元，付完空运费就会接着要恒温箱的费用320元，理由是如果不要恒温箱狗上不了飞机，如果客户不想付空运费和恒温箱的费用，毛元胜就会回复客户只能退狗和狗粮费用的一半，原因她不知道。她在工作室大概聊成了10单左右，在这个月1号李志谋给她发了一次工资，发完工资她现在又谈成了两笔，都是1500元左右。她从去工作室一直使用的微信昵称为：全国发货1380，前面还有三四个A，毛仁仁出差那几天她在用微信昵称为：全国发货1890，毛仁仁出差回来她还在用这个微信。他们在淘宝网上有一个店名叫“养殖户”好像还有前缀或者后缀“58”的字样，还有一个淘宝店名叫“毛仁仁”。龚慧明2019年3月12日供述：她是在2月17日或18日到的工作室，到了之后毛仁仁给了她一个手机，微信昵称是：AAAAA全国发货1380，微信号是×××0，她一直使用这个微信和客户聊天，后来毛仁仁出去玩的时候，毛仁仁负责聊天的几部手机都没带出去，她就和毛琴琴负责聊天，这期间问得多买的少，后来毛仁仁回来，微信昵称AAAA宠物基地1990，微信号×××0的手机毛仁仁还让她一直用。她一共谈成了10单左右生意。她知道的在淘宝上有四个网店，两个被客户投诉收空运费和航空箱费，还有就是狗一到没几天就死掉了，被淘宝封店了，剩下的两个宠物店的聊天界面显示养殖户88和毛仁仁。有的客户直接就付款了，扫她给顾客发送的收款二维码，有的顾客不相信他们就微信先发200元定金，她会让毛元胜或者毛仁仁制作打包视频，就是一只狗在笼子里，笼子上面贴着收货人的姓名、详细地址和电话，打包视频制作完成后，毛元胜和毛仁仁会把打包视频发给她，她再发给顾客，告诉顾客付完尾款就安排发货了，这时顾客就会付款了。发送给顾客的毛元胜的微信名片开始叫“江玉苹”，后来那个微信不用了，就换成了“杨小军”，告诉客户这个微信是发货部经理。她不知道她们工作室是否有养殖基地。他们发给顾客的狗品种一般对的上，但是健康不能保证，好多顾客反映收到的狗是病的，主要是拉稀和吐，有的两三天就死了，有的一个礼拜就死了，她们让顾客找售后，会给一个185开头的电话，这个电话毛元胜在用。她们让顾客从视频中挑的狗和给顾客发的狗不是同一只，因为视频是先储存在手机里的。她来了没几天就发现毛元胜的行为可能是诈骗行为，因为顾客总在微信投诉反映他发的狗是病狗，大部分没两天就死了，她还提醒毛元胜给顾客发好一点的狗。龚慧明2019年3月15日供述：昵称为“AAAAA全国发货1380”，微信号×××0”她在使用，谈成的生意分别是：1、对方昵称“错过”微信号“q34×××988”，收顾客狗费2140元；2、2019年2月23日对方昵称“街角的幸福”微信号“gy12030517”收顾客狗费1200元，狗粮684元；3、2019年2月23日对方昵称“90后的阿姨”微信号“L1473002575”，收顾客狗费1000元狗粮280元：4、2019年2月24日对方昵称“闭山封关”微信号“pkss110”，收顾客狗费1480元狗粮一袋228元。微信昵称为“AAAAA宠物基地1990”，微信号×××0”是她在使用，谈成过三笔生意，分别是：1、对方昵称“nina”微信号“nina88888888mm”收顾客狗费1780元；2、对方微信号“dxh1145505471”收顾客狗费1680元，狗粮228元；3、对方昵称“北极熊”微信号“sophybo”收顾客狗费1300元，狗粮684元。2019年3月份左右，微信昵称“AAAAA全国发货1890”微信号×××0”是她在使用，谈成过两笔生意，分别是：对方一个姓宋，一个姓蓝。姓宋的收了狗费1580元，狗粮230元；姓蓝的收了狗费1500元。顾客反映收到的狗不是视频里挑选的狗，因为狗狗视频大部分是从手机存储的视频中发出去的，所以收到的狗不是视频中的狗，大部分发现生病了，或者狗死掉了。她跟毛元胜和毛琴琴说这些情况，他们叫她不要理这些客户。5、被告人毛琴琴2019年3月6日的供述：2019年2月份她在抖音上认识了毛元胜，正月十五就去了毛元胜卖狗的网店上班，毛元胜将她带到了卖狗的工作室，当时工作室有毛元胜的姐姐毛仁仁、李志谋、毛元胜、龚慧明，毛元胜教她和龚慧明通过视频认识狗的种类，还教她们怎么和想要买狗的客户聊天。她和龚慧明是店员，负责和客户聊天；毛元胜是老板，负责收款；李志谋负责店铺维护，给店铺刷单，提高销量，还负责给她和龚慧明发工资；毛仁仁有自己的店铺，是不是参与他们这里边的业务她不清楚。毛元胜说淘宝上发不了宠物的快递，狗是活体，发不了快递，客户就从淘宝转到微信上交易，她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在淘宝上发宠物的快递。李志谋刷单是为了提升店铺的好评度吸引客户，让店铺看起来正规，让客户相信他们。她让客户挑选狗的视频是手机里边毛元胜已经存好的视频，有的是她自己在其他淘宝店铺上找的，如果客户要的她这没有，她就会和毛元胜、龚慧明、毛仁仁要。她们发给客户的宠物狗视频跟客户想要买的宠物狗是一个品种，但是品相差点。她从正月十五（2019年2月19日）开始工作到被公安机关抓获，一共卖了5条狗，两个狗粮套餐，一个泰迪1300元，深圳买家；一对博美2200元；一个萨摩1200元，684元狗粮套餐，广州买家；一个金毛1300元，684元狗粮套餐。一个狗一般会提100元到150元，加上她平时会做饭，月底结账李志谋给她转了1500元。工作室卖狗收的钱都是打进她们告诉客户的李志谋使用的收款二维码，第二天会在本上记录哪个人用哪个微信聊天，卖了几只狗。毛琴琴2019年3月12日的供述：2019年正月十五被毛元胜介绍去新建区新力帝泊湾小区上班后，主要是毛仁仁负责教她聊天，她跟毛仁仁学了怎样聊天之后，毛仁仁就给了她一个让她专门负责的工作手机，工作微信号×××9，从阳历2月23日左右她接过这个工作手机后，就是她自己一个人拿着手机，里边的微信聊天记录从2月25日左右开始就是她自己一个人聊的。她聊天的对象都是在淘宝店上买狗的客户，具体对应哪个淘宝店她不清楚。一般有人加上微信后都问有没有他们想要的狗，因为毛仁仁之前已经教过她聊天了，碰到有问狗的，不管什么品种都说有，客户问狗纯不纯，健康不健康等问题时，她们都说纯种健康，客户同意购买之后她会给客户发一个收款二维码，收到钱之后，她就把客户买狗的信息发到李某毛会晤群”里，毛元胜看见之后就负责下单，之后她还会跟客户推荐狗粮，客户想买就买，不想买的话她们就和客户说收到狗狗做检查有问题的话他们也负责，如果客户买之前跟她要视频看狗，她就会按毛仁仁说的挑工作机里现有好看的狗视频发给客户，碰到手机里没有视频的她就让毛仁仁和毛元胜发给她，他们具体从哪弄的视频她不清楚。在她到工作室三四天的时候，拿到工作机开始跟客户聊天的过程中，客户跟她索要狗狗视频，毛仁仁让她直接找手机里漂亮狗狗的视频发出去，而不是找要被发货的狗狗拍视频，她就觉得不太正常了。她发给客户的狗视频不是客户要买的宠物。从2月23日她拿到工作机之后就是她自己一个人聊的，有时候她还用一个电话号码尾号是“70”的工作机聊天，其他工作机可能也聊过一两个，具体用的哪个手机记不清了。她一共聊成了5单生意，有一单广州的，一单深圳的，剩下的记不清了，看微信聊天记录的话能想起来。毛琴琴2019年3月25日供述：看微信聊天记录和听微信语音，微信昵称“AAAAA宠物”微信号“mys0721”她用过，1、与微信昵称“A-勇仔专业影音改装”微信号“AB183××××95433”谈成了一笔生意，对方付狗费1380元和狗粮770元。2、与微信昵称“旋子”微信号“gx900902”谈成了一笔生意对方付狗费1300元和狗粮684元。3、与微信昵称“幸福”微信号“LYQ005005”的顾客谈成了一笔生意，对方付狗费1200元和狗粮228元。4、还卖过一对博美顾客付了2200元。（公安人员播放微信语音聊天）微信昵称“AAAAA宠物基地1369”微信号×××9”与微信昵称“布金池”微信号“zhangyuming0405”的顾客谈成了一笔生意，从声音听出前边卖狗是龚慧明谈成的，对方付狗费1480元，因为毛元胜向顾客要空运费，顾客说为什么包邮还要空运费要求退款，毛元胜以各种理由扣顾客的钱，顾客要报警。她们给顾客介绍狗粮就是说狗生下来就吃她家的狗粮，狗粮具有抗犬瘟、细小特效还有抗体，吃她们家的狗粮最好，不然吃别人家的狗粮出了问题他们不负责。遇见顾客反映狗的运费问题，她就让顾客找毛元胜，还有狗到了之后顾客反映有不吃狗粮，很蔫的情况，她卖的少没接到过顾客反映其他问题。6、证吴某胜的证言×××8年三四月份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毛元胜，他和毛元胜的姐姐毛仁仁也认识，他们是一个小学的×××8年3月份开始，毛元胜从他这里下单，他给发货，李志谋2019年春节过后和毛元胜合伙开店，李志谋也在他这里下订单。他俩在微信上给他下订单，包括狗的品种公某母、收货人的名字、电话和地址。他们之间没有纸质的合同或协议，毛元胜和李志谋给他多少钱，他就给他们发多少钱的狗。毛元胜和李志谋都是让他发大众类型的宠物狗，都是比较低端的宠物狗，有时候他们让他发差一点的狗，就是让他把带病的、长相不好的，或者不纯种的土狗发出去，这些都是他们要求的，一分钱一分货×××8年毛元胜都是让他发的病狗和土狗，大部分狗连运费算起来也就300元到500元，毛元胜在微信上给他下单，基本上都是写的“小白狗”，意思就是土狗冒充，还有些“当+品种”，意思也是冒充，没有写“小白狗”和“当+品种”就是让他发正常的狗，2019年毛元胜和李志谋合伙后大部分发的是纯种的，但是也让他发了一些病狗，今年发的狗连运费大部分在500到800之间。具体流程就是毛元胜他们把信息发给他，他就给毛元胜他们制作打包视频，同时也是让他们验证就是这样的狗，他们也是认可的，土狗就是不包健康，不包纯种，只有不强调要病狗、土狗，正常的狗他们才包收货24小时之内检测有病，三天之内死亡的才重新发狗，检测出有病他们就叫他们（买家）喂药，超过三天死亡的，他们会有售后负责，跟顾客协商处理，加钱换包活的狗。他们发的狗只有价钱好的，他们才能保证从他们这儿走的狗是健康的、纯种的，但是也不是一直包。他们都不（给狗）打疫苗，因为狗是活物，不知道在哪个环节得病，但是他们向顾客保证收到货后24小时内到宠物医院检查有病且三天内死亡的他们包换一条，超过24小时没检测他们就不负责了，这些毛元胜都知道。毛元胜他们发狗，只要汽车或者火车能到的地方，都让他用汽车，汽车运费100到200元左右一条，空运很少，比如乌鲁木齐、拉萨、日喀则等很远的地方。他和毛元胜他们去年是半个月一结账，从他这里走了30万左右的货，是毛仁仁跟他结账，通过支付宝转账和银行卡转账，毛仁仁是结账和向他要打包视频，毛元胜下单。今年毛元胜下单的结了单，一共两万多，银行卡转账23000元，微信转账500元，李志谋下单的没结账，欠他5万多。他给毛元胜发的狗粮就是一般的狗粮，有一部分只在他这发的，他这的狗粮最贵的188元一袋，实际卖给毛元胜100元四袋。他的狗都是全国各地的狗场联系买来的，狗生病是没法避免的，顾客收到狗24小时有问题找他们他们是包换的，超过24小时他就不管了。毛仁仁给他转账的支付宝是282×××＠ｑｑ.ｃｏｍ，毛仁仁；他收款的银行卡是招商银行那张卡，尾数2399；他的支付宝收款账号是他的手机号183××××****，吴某；微信收款是“光头宠物吴某”。7、证人毛某1的证言：×××年五六月份他和吴某在陕西开了一家昌盛宠物店，经营范围是零售宠物和宠物用品，有营业执照，也接别人谈的业务，给顾客发的狗一般就是五六百元，贵的不超过一千元。他不认识毛元胜，听吴某说过这个人，因为毛元胜还欠他们发货的钱。毛元胜在微信上和他们订狗，包括狗的品种、公某和收货人的电话、收货地址，谈好价格后他们替毛元胜发狗。毛元胜让他们发的狗都是一般品相的宠物狗，有时候让他们发差一点的狗，他们就把品相差一点的狗发出去。他们只能保证从他们这发出去的狗走的时候是健康的，看着是纯种的，发狗的时候他们给狗打一支防犬瘟细小的疫苗，因为狗是活物，就像小孩子一样，你不知道哪个环节得病，但是他们向顾客保证收到货后24小时内到宠物医院检查有病他们包换一条，超过24小时他们就不负责了，毛元胜知道这些情况。他们替毛元胜发狗一般都用汽运，汽运费用200元左右一条，空运很少，空运的价格至少要400元，费用都是吴某和毛元胜算的。他们给毛元胜发的都是一般的狗粮，毛元胜买的大部分狗粮不是在他这发的。他这的狗粮卖188元一袋。他们的狗是从陕西户县的一个狗场买来的，都是吴某联系的，具体他不知道。8、搜查笔录：2019年3月5日侦查人员对江西省南昌市新力帝泊湾小区B15栋2单元601室进行搜查，搜出被告人毛元胜、李志谋、毛仁仁、龚慧明、毛琴琴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银行卡、工商营业执照和印章等物品。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扣押决定书，证实：（1）扣押毛元胜银行卡18张，手机11个，电脑10台（台式8台，笔记本2台），记录本（一个记录，另一个记录账号），宠物托运航空货运单2本（一式三联），印章2个（一个字样为“检疫合格”，一个字样为“货物运输死亡自负”），营业执照20份（18份有正副本，2份只有正本），U盘3个。后附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2）扣押李志谋U盘1个，印章3个，银行卡12个，营业执照(南昌市地有宠物贸易有限公司)1个，手机4部。后附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3）扣押毛仁仁手机15部，银行卡6张。后附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4）扣押龚慧明手机4部，银行卡3张。后附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其中手机1：17379182213、×××；手机2：151××××****、cwjd1366；手机3：17770008267、×××。（5）扣押毛琴琴手机2部。后附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6）毛元胜、李志谋、毛仁仁部分被扣押银行卡流水明细附后。（上述扣押物品未随案移交）。9、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提取电子数据证据清单等证据证实，经对被扣押的被告人的手机进行检查，提取手机微信应用数据并将电子证据检查过程制作光盘（随案移交）。10、被害人、证人与被告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转账记录截屏附卷，与被害人及证人的陈述一致。11、吴某与李志谋下订单的微信聊天记录、毛仁仁转账给吴某的威信截屏附卷。12、案件来源，证明阚某于×××年12月17日报警称：×××年12月中旬，其在手机淘宝搜索宠物狗，经过筛选选择了一家名叫“犬舍繁殖基地”的淘宝店铺，该店铺客服让其添加店长微信，以便发微信小视频选狗，将其从淘宝店铺的线上交易转移到线下的微信交易。×××年12月15日，对方先后以狗费、狗粮费、航空费、航空箱费和检疫费为由骗取其4950元，且继续索要其他费用未果。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于×××年12月18日立案侦查。13、办案说明：（1）查明毛元胜和毛仁仁实施诈骗的日期，最早交易日期为×××年10月9日。（2）查明毛元胜和李志谋合伙时间是“李某会晤”微信交易群内第一笔交易时间为2019年2月11日。（3）龚慧明和毛琴琴参与实施诈骗的时间，根据其二人的供述是2019年2月19日。14、“李某会晤群”被害人登记表，经统计，涉及被害人98人，涉案资金165061元；“订单群02”被害人登记表，经统计，涉及被害人115人，涉案资金182189元；制作询问笔录的被害人统计表，涉及被害人50人，涉案资金121979元（包含于“李某会晤群”、“订单群02”）；微信商户号流水及捆绑银行卡信息，经统计，“保定白沟新城莲润宠物店”、“白沟新城莲润宠物店”、“石狮市厚富宠物店”等7个商户号收入流水金额共计851071元,余额共计1772.23元；毛仁仁向吴某招商银行卡转账金额共计133500元；毛仁仁向吴某转账支付宝数据共计113400元。15、淘宝店铺“迪优宠物贸易有限公司”、“养殖户88”、“犬舍繁殖基地”、“梁静萌宠生活馆”手机截屏附卷。16、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五被告人于2019年3月5日被抓获归案。17、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1）从扣押的嫌疑人使用的手机中和受害人报案材料中，先后发现汇总出7个微信店铺收款账号（商户号），其中6个商户号交易流水系该队派员到深圳腾讯公司调取，1个商户号交易流水系从公安反电诈系统调取（无纸质调取证据文书）。（2）毛仁仁支付宝账号：282×××＠ｑｑ.ｃｏｍ流水系从公安反电诈系统调取（无纸质调取证据文书）。（3）石狮市厚富宠物店微信店铺（商户号1523442771）捆绑银行卡62×××58的交易流水系从公安经侦系统调取（无纸质调取证据文书）。（4）毛仁仁向吴某转账用银行流水账号：江西农村信用社联合社6226822010202192399，流水系从公安经侦系统调取（无纸质调取证据文书）。将扣押的手机中整理获取的受害人信息200余条，通过公安部推送到各地公安机关，陆续收到各地公安机关反馈的受害人报案材料40余份，此外，由渤海分局向周边地区取证10余份。18、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1）“李某会晤群”和“订单群02”受害人列表，是根据被告人供述从扣押的被告人手机微信内梳理汇总而来，其中记载了客服登记的受害人信息共计200余人，包括受害人信息，还包含有客服谈成的狗费、狗粮费等费用，空运费、空运箱费、检疫费等费用由毛元胜负责收取，微信聊天群内没有明确记载，故未做统计。（2）“微信商户号流水及捆绑银行卡信息”是由被告人手机中梳理出的微信收款账号，提交到腾讯公司调取的流水信息及捆绑的银行卡信息汇总而来，其中涉案收款流水85万余元。19、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1）根据7个微信收款账号流水和毛元胜、毛仁仁的微信号，整理出其在×××年10月9日至2019年2月18日共向7个微信收款账号充值92424元，其中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2月18日充值数额18410元，同时应该核减李志谋犯罪数额18410元。（2）毛元胜、毛仁仁核减后的涉案数额为745116元，李志谋核减后的涉案数额为300506元。（3）龚慧明、毛琴琴实际谈成的业务统计表是根据其使用的微信号、其本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以及向其本人当面播放微信语音聊天记录核实，汇总确认所得。（4）龚慧明、毛琴琴涉案数额统计表，龚慧明谈成的单数10单，买狗费、狗粮费合计21711元，毛琴琴谈成的单数4单，买狗费、狗粮费合计8042元。20、抓获经过：六名被告人均系于2019年3月5日被抓获归案。21、被告人的户籍信息附卷，证明了其身份情况。22、证人阚某、张某2、王某、被害人张某1、盛某等总计50人的证言、陈述，证明了被告人在淘宝网开设宠物店，在与顾客取得联系后，客服人员与顾客通过微信联系进行交易，并夸大狗粮功效，迫使顾客购买狗粮，之后客服人员将顾客推荐给被告人毛元胜，毛元胜谎称运输方式需要空运，收取顾客的空运费、航空箱费、检疫费等费用，顾客收到的宠物狗绝大部分是与描述不符的病狗，还有部分是土狗，并且在收到宠物狗后经过治疗，绝大部分死亡的事实。该部分证人证言证实的涉案总金额为1×××0元。其中：（1）证人阚某的证言：×××年12月15日，在手机淘宝网与“犬舍繁殖基地”的客服联系，最后确定以2680元买一条三四个月的阿拉斯加犬，对方后来又说怕狗养不活，需要附带一年的狗粮，狗粮钱900元，他在15号用手机微信分两次给对方转账3580元。付完钱之后，客服让他联系管发货的人，给他发了一个微信二维码，他就加上了对方，管发货的人说要空运费800元，狗笼子费用420元和检疫费150元，还是15号他给这个管发货的人分三次微信转账共1370元。16号，又有一个158××××****的手机给他打电话，跟他说还有其他的费用，他没理那人，就让他们给发货，一直说发狗也没见着狗，他觉得被骗了，一共被骗了4950元。他于×××年12月17日在渤海分局报案后，记得有一天晚上大概9点多，发狗的那个人让他去任丘服务区接狗，并且说他缴纳的空运费之外，从北京到任丘高速服务区这段还有800块的费用，当时他很生气，跟对方说他已经把全部费用都付了，必须给他送到他提供的发货地址，对方说他要是不接就把狗拉回去，他没理对方。他报案后回去没两天，那个卖狗的人跟他联系问他为什么没去任丘服务区接狗，问他还要不要狗，他说钱都花了为什么不要，对方说这次要给他发一个次一点的狗，他说定的什么狗就要给他发什么狗，然后挂了电话。又过了几天发货的人跟他电话联系，说没有他要的那种狗了，商量给他退钱，他说要狗不要钱，说自己已经报警了。直到昨天（2019年3月8日）才看到他的支付宝上多了5000元钱，时间是×××年12月26日，昵称“明天会更好的”人给他转的。（2）被害人郭某的陈述：2019年2月20日他在“宝乐迪生活宠物馆”和“莲润犬业”两家淘宝网店看到的出售狗的信息，和客服聊天，客服直接让他加微信，通过微信发小视频让他挑选狗，他和客服商定买一条金毛，价钱是1480元，买狗粮等814元，通过微信扫码一共支付了2294元。对方还收取了他320元空运费、航空箱费和检疫费等费用，他在乌鲁木齐机场接的狗，是当地机场给他打的电话，他收到的狗和在视频中挑选的狗是同一条，收到狗的时候有狗空运的标签、单号等，收到的狗不健康，三天就死了。他一共付给对方2614元钱，对方没有退给他钱，他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9年2月14日他在淘宝网上搜索店家，然后与店家联系，店家让他加微信，之后通过微信聊天选中了一条三个月大的拉布拉多犬，花了1000元钱，然后又推荐他买狗粮，花了684元，然后店家又让他添加空运人员的微信，空运人员让他付空运费及航空箱费共700元，收货地址是：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敬德街521号售楼处前台，隔了一天就把狗和狗粮给他发过来了。他是通过对方支付宝账号：毛（毛仁仁）282***@qq.com，昵称：毛（毛仁仁）支付的。他一共损失了2384元。（4）被害人庞某的陈述：2019年1月19日他通过淘宝店铺添加了一个微信号，微信号是×××，微信名是AAAAA全国发货1890，花了1300元买了一条阿拉斯加犬，买了200元的狗粮，对方又收取了他空运费685元，航空箱费320元，对方没有提供航空信息。买狗钱、狗粮钱支付给了“石狮市厚富宠物店”，空运费、航空箱费支付给了“白沟新城络玟宠物店”。他在安阳市长途汽车站接的狗，收到的狗没有空运的标志，不知道和他在视频中挑选的狗是不是同一条，收到的狗不健康，纯不纯种不知道，狗现在活着。他一共支付给对方2505元。（5）证人张某2的陈述：她在淘宝店“新城莲润”网店看到出售狗的信息，联系客服后，添加了客服的微信，在客服发送的小视频中选定一只泰迪狗，价钱是1380元，2019年2月15日通过微信支付给对方，客服给她推销狗粮，但是她嫌贵没要。对方说要空运费，她没有给，对方就用大巴车运到了东莞市常平镇，叫她去常平镇车站拿的货。收到的狗和她在视频中挑的不是同一条狗，她挑的是一条三个月大的狗，但是收到的是一只两个月左右大的，是不是健康、纯种她不太清楚，养着还挺正常的，她带着狗去检查，宠物医院的说是一条贵宾犬，这条狗她已经在“转转”上卖给别人了。对方微信名称是“保定白沟新城水婆宠物店”，她一共支付给对方1380元，要求对方给她发一条母狗，但是对方给她发了一条公狗，公狗的价格是1280元，她让对方退100元钱，过了几天就退给她了。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关于证据22，其中阚某的证言，证实其并未见到毛元胜发来的狗，也不知道运输方式，且被告人已经退还了其支付的钱款，该证言不能证实被告人有非法占有的故意，阚某的4950元应从指控数额中扣减；被害人郭某证实其收到的狗是采用空运的运输方式，应将空运费320元扣减；王某的陈述，未说明运输方式、狗的状况，不能证明是诈骗，王某支付的2384元予以扣减；庞某的证言证实不知道收到的狗与在视频中挑选的是不是同一条狗，纯不纯种也不知道，狗还活着，其证言不能证明被告人销售狗的行为是诈骗行为，但是其证实在汽运站接的狗，故空运费、航空箱费属于诈骗，狗费1300元应予扣减；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狗是正常狗，而且还活着，买狗的费用1280元应予扣减。综上，应扣减总额为10234元。被告人毛元胜、李志谋、毛仁仁均供述称，被告人有向微信收款账号充值（刷单）的情况，经公安机关核实，毛元胜、毛仁仁自×××年10月9日至2019年2月18日共向7个微信收款账号充值92424元，其中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2月18日充值数额18410元，被告人李志谋应该核减犯罪数额18410元，毛元胜、毛仁仁核减后的涉案数额为745116元，李志谋核减后的涉案数额为300506元；龚慧明与客户微信聊天谈成的订单涉案金额21711元，毛琴琴涉案金额8042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一项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结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涉及被害人人数众多，且分布全国各地，取证困难，犯罪数额可以依照该意见综合认定。故本案应结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告人的诈骗数额。本案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证实的涉案总额为1×××0元，应予扣减的金额合计10234元，扣减额占比8.5%。毛元胜、毛仁仁涉案金额从总额745116元中扣减63335元，为681781元；李志谋涉案金额从总额300506元中扣减25543元，为274963元；龚慧明涉案金额从总额21711元中扣减1845元，为19866元；毛琴琴涉案金额从总额8042元中扣减684元，为7358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元胜、李志谋、毛仁仁、龚慧明、毛琴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投放广告，在全国范围内吸引顾客，在交易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多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毛元胜、毛仁仁涉案金额681781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志谋涉案金额27496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龚慧明涉案金额19866元，被告人毛琴琴涉案金额7358元，均为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是犯罪数额指控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毛仁仁在毛元胜设立宠物店之初，即负责帮助毛元胜招揽顾客，其诈骗数额应以涉案总额认定，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龚慧明、毛琴琴为毛元胜、李志谋雇用的客服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龚慧明、毛琴琴的涉案金额应以其参与实施的犯罪数额认定，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五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如实供述，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谋的辩护人辩称，李志谋的涉案金额应当以其与毛元胜合伙经营的“迪优宠物店”销售金额四万余元认定。经查：被告人李志谋与毛元胜自2019年2月上旬合伙经营“迪优宠物店”，在二人合伙经营期间李志谋负责电脑维护、下订单以及给淘宝店刷单，二人应属于共同犯罪，故其犯罪金额应以二人合伙经营期间涉案总额认定，但是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李志谋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四万余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毛元胜辩称，狗粮已实际交付，狗粮款应当扣减。经查：被告人虚构所售出的狗从小就喂食其销售的狗粮，骗取被害人信任，其主观目的亦为非法占有，销售狗粮的行为属于诈骗，狗粮成本属于犯罪成本，不应扣减。被告人毛仁仁、毛琴琴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罪名应当认定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五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元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9年9月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毛仁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4年6月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志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3年1月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龚慧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毛琴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0年5月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责令被告人毛元胜退赔人民币681781元，被告人李志谋与毛元胜共同退赔人民币274963元，返还被害人（已查明的被害人及损失数额清单附后）。七、在案扣押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边素体审 判 员  刘素仿人民陪审员  张云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高红茹附相关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被害人附表1、被害人张卯才，住甘肃省岷县梅川店子村，身份证号：622429************，电话：18119******。损失966元。2、被害人盛银杭，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焦石镇光华村，住昆明市西山区高支队宿舍，身份证号：500102199*********，电话：18388******。损失1948元。3、被害人刘经强，住河北省青县马场镇杨官店村，电话：15630******。损失2064元。4、被害人宴为凯，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住保定市顺平县，身份证号：342625************，电话：18612******。损失2206元。5、被害人张旭（住保定市徐水县区尚城北苑，身份证号：130625************，电话：15175******6、被害人李鹤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住石家庄市桥**出租车公司平房**，身份证号：1301062***********。损失1680元。7、被害人张媛媛（住河北省唐山市唐山路**龙泉新区，身份证号：342201************，电话：15986******8、被害人赵蓉，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现住北京市顺义区宏远公寓，身份证号：340503************，电话：17695656778。损失2248元。9、被害人周成龙，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清市，住北京市昌平区北京演艺专修学校，身份证号：371581************，电话：15321******。损失3908元。10、被害人冯吉亮，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赞皇县，驻北京市朝阳区金盏像小店村，身份证号：130129************，电话：13522******。损失3780元。11、被害人欧阳云霞，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祁东县，现住北京市海淀区知春里**楼，身份证号：430426************，电话：18511******。损失1300元。12、被害人崔强，河南安阳林州市东姚镇人，身份证号：410521************，电话：15137******。损失1530元。13、被害人王立鹤，住武汉市汉阳区陶馨园，身份证号：420102************，电话：13098******。损失5982元。14、被害人王超，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现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尚豪家园。身份证号：232301************，电话：13671******。损失2614元。15、被害人舒畅，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碧阳办事处天钰花园，身份证号：522401************，电话：13708******。损失2004元。16、被害人郭春生，住新疆新源县新源镇天山街**院，身份证号：654125************，电话：13199******。损失2294元。17、被害人尼晓超，住，住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城六路口小区份证号：130529************，电话：15803******。损失2334元。18、被害人郭航，河北省武安市西寺庄乡顿井村人，身份证号：130481************，电话：15303******。损失1820元。19、被害人丁春月，住，住贵州省赤水县向阳路市中幼儿园对面份证号：522132************，电话：18885******。损失2533元。20、被害人凌传辉，住，住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潼桥镇中燃加油站一出租屋份证号：441421************，电话：13172******。损失2285元。21、被害人庞松松，河南省安阳县永和乡史庄村人，身份证号：410522************，电话：15039******。损失1205元。22、被害人王亮，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县，住，住武汉市江夏区第三小学份证号：500234199*********，电话：15927******。损失3105元。23、被害人孙家翔，住，住青海省西宁市城**海湖路份证号：632802************，电话：18597******。损失3365元。24、被害人张宇明，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自治州文山市新平街道办事处康泰小区份证号：532621************，电话：13404******。损失1296元。25、被害人刘鑫豪，云南省巍山县南诏镇宝善村人，身份证号：532927************，电话：15887******。损失3000元。26、被害人刘成，住，住湖北省大冶市东岳路街道东风东路**份证号：420281************，电话：18671******。损失2385元。27、被害人周朋，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忠州镇乐天路一巷，住，住昆明市西山区医科大学份证号：500233199*********，电话：13983******。损失2260元。28、被害人刘天芹，住，住云南省腾冲市腾越镇凤麓湖畔紫竹苑份证号：533023************，电话：18406******。损失1880元。29、被害人廖继敏，住，住湖北省孝感市安陆市巡店镇金色家园小区份证号：420982************，电话：13733******。损失740元。30、被害人王晖，住，住青岛市李沧区宝龙国际社区份证号：370121************，电话：18561******。损失3189元。31、被害人唐波，住，住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平溪镇中山路份证号：522223************，电话：15329******。损失1185元。32、被害人万天翔，住，住江苏省高邮市菱塘镇回族乡骑龙村骑龙组**份证号：321084************，电话：17605281235。损失6158元。33、被害人宋涛，住内，住内蒙古满洲里市证号：152102************，电话：17614984694。损失2870元。34、被害人石少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谷城县南河镇苏区村，住武，住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左岭新城一社区**商铺中国移动证号：420625************，电话：15871******。损失2448元。35、被害人尚广闯，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辛店乡遂庄村，住河南，住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三里桥社区号：410422************，电话：17639544991。损失600元。36、被害人王鑫，住贵州，住贵州省黔南市布依族苗族自治州贵定县平等北路**号：522723************，电话：18375******。损失1185元。37、被害人郭亚斌，住贵州省，住贵州省道真县玉溪镇新城社区方元组：522125************，电话：18275******。损失1884元。38、被害人魏玮，吉林省安图县明月镇人，身份证号：222426************，电话：18943******。损失1906元。39、被害人唐丞，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丰县，住云南省，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元谋县能禹铁路小区：532331************，电话：13629******。损失2286元。40、被害人黄雨夏，住广西省，住广西省百色市右江区百色学院澄碧校区女生宿舍电话：18777******。损失1500元。41、被害人施玉英，住云南省，住云南省怒江州福贡县卫生院：533323************，电话：13988******。损失2000元。42、被害人陈占，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住广东省，住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玉泉工业园区路金福公寓：412822************，电话：18595******。损失670元。43、被害人张雪宁，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绥中县，住广西北，住广西北海市城区京泰路华杰春秋园：211421************，电话：17128266888、1347102****。损失3417元。44、被害人谭志亚，贵州省印江县忠州小区，身份证号：430521************，电话：18185******。损失3084元。45、被害人林巧梅，住福建省，住福建省福鼎市前岐镇龟岭村：350982************，电话：15259******。损失1866元。46、被害人黄金凤，福建省长乐市漳港万沙村人，身份证号：350182************，电话：13110******。损失3084元。47、被害人陈镇娥，住福建省，住福建省晋江市安海镇西安村：350628************，电话：15905******。损失2664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