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82民初3719号 原告：张清，男，197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卫红（系原告张清妻子），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被告：曾秋香，女，196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 被告：潘爱珍，女，195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增标，男，住浙江省建德市。 第三人：潘柳仙，女，194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 原告张清与被告曾秋香、潘爱珍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庭审中，潘柳仙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分别于2019年12月10日、2020年1月19日、1月20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卫红，被告曾秋香，被告潘爱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增标，第三人潘柳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曾秋香、潘爱珍支付原告张清合伙分配款36960.5元【（可分配款项308239.62元-应付款项206532元)*36.34%】；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曾秋香、潘爱珍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张清曾与被告曾秋香、潘爱珍合伙经营公墓，原告张清占股36.34%，被告曾秋香占股23.77%，被告潘爱珍占股39.89%。现公墓已出售，但合伙人三方未就账目进行清算，故原告张清诉至法院。(2012)杭建商初字第411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411号判决）中，法院对已到账的公墓收入款项按各股东股份比例进行了分配。该411号判决查明（判决书第10页、11页），原、被告三人合伙经营公墓期间，尚有20万元公墓转让款未到账外，另有部分墓穴销售款等债权未到账。如今，公墓转让尾款20万元及利息30400元合计230400元（在被告潘爱珍处）已到账；公墓尚有账面余额52039.62元（在潘柳仙处）；未入账的销售款有25800元（在潘柳仙处），故可分配的款项合计为308239.62元。另公墓经营管理人员潘柳仙提出还有2011年部分公墓开支、工资、提成及未上账的材料款未与股东结算；被告潘爱珍及其前夫潘增标拿走的备用金15000元没有归还；现金日记账2010年12月25日处的10万元涂改差额到底是“谁差谁的”没有认定清楚，而在（2013)浙杭商终字第120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200号判决）第11页，法院查明该10万元“未实际支付”。自2002年公墓一期在江苏建成以来，公墓一直由潘柳仙受聘经营管理。2009年，经潘柳仙努力，建成公墓二期。潘柳仙所记账目截至2011年10月2日，之后潘增标接管了潘柳仙的工作，接手了公墓的现金日记账、会计账等凭证。潘柳仙于2011年10月27日离开公墓返回浙江，离开前公墓产生的部分水电费、正常开支以及回家的车费等3500元没有入账报销，10月份的工资2500元没有领取，未入账销售款25800元的10%提成2580元没有领取；潘柳仙垫付了其经手购买的石材款82480元，因潘增标接管公墓后推说不是他经手的石材款而不肯支付，对方听说公墓被卖掉后向潘柳仙讨要，潘柳仙无奈只得垫付，该款应归还给潘柳仙；备用金15000元是潘柳仙支出的，应当返还给潘柳仙；现金日记账2010年12月25日处的涂改差额10万元，已由1200号判决认定“未实际支付”，该10万元并不存在，但被告却要求潘柳仙归还10万元，既然要归还，必须先支付，故该10万元应支付给潘柳仙。综上，应支付给潘柳仙的款项合计为206532元（公墓开支3500元+工资、提成5552元+材料款82480元+备用金15000元+未实际支付却让其归还的涂改之处的10万元）。原告张清认为，可分配款项308239.62元扣减应支付给潘柳仙的款项206532元，余款101707.62元，原告张清按比例36.34%可得36960.5元，该款应由两被告支付给原告。庭审中，原告张清增加了应付第三人潘柳仙的款项，认可第三人潘柳仙主张的车费280元、奖励金39400元、补贴25000元，并认为应当支付给潘柳仙中介费10万元而非9万元，变更陈述可分配款项308239.62元扣减应支付给潘柳仙的款项283159.2元，余款25080.42元，原告张清按比例36.34%可得9114.22元。故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曾秋香、潘爱珍支付原告张清合伙分配款9114.2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曾秋香、潘爱珍承担。 被告曾秋香辩称，被告曾秋香与原告张清、被告潘爱珍合伙经营公墓属实，对原告张清陈述的占股比例无异议。关于公墓转让尾款，因卖公墓的价款并非全部都要支付给合伙人的，被告曾秋香认可还有10万元公墓尾款需分配，同意潘增标从中领取69965元，余款30035元用于分配。因被告曾秋香手上并没有钱，故不应支付任何款项。合伙人并不欠潘柳仙钱，潘柳仙处的钱，需要合伙人另行向潘柳仙主张。 被告潘爱珍辩称，被告潘爱珍与原告张清、被告曾秋香合伙经营公墓属实，对原告张清陈述的占股比例无异议。411号判决、1200号判决、（2015）杭建商初字第286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86号判决）、（2016）浙01民终4853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4853号判决）、（2018）浙0182民初720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7205号判决）、（2019）浙01民终3099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099号判决）已对公墓收入等进行了审核，事实已经很清楚。7205号判决第6页和3099号第10页已经判定明确，按照包干协议，潘增标追回公墓转让尾款后仅需上交10万元。1200号判决第10页载明潘增标并非合伙人，其与合伙人就工资、销售提成可另行解决。潘增标追回的尾款10万元用于支付潘增标2011年10月至2012年3月经营收入提成（工资）19965元，2002年至2011年9月的手机费、生活补贴、误工补贴计50000元，被告曾秋香与被告潘爱珍一致同意应支付潘增标69965元，潘增标处的应付款已结清，故公墓尾款剩余30035元。411号判决中，预付被告曾秋香45万元，被误判成35万元，实际被告潘爱珍多付给被告曾秋香31414.68元，因286号判决还在执行中，算起来被告潘爱珍还垫资了1000多元。关于利息3万余元，根据包干协议，超过200万元部分是李玉贵的报酬，包括律师费等，钱已经用掉了，不同意分配。潘增标将公墓转让尾款给被告潘爱珍后，被告潘爱珍多次要求原告张清清算账目，原告张清拒绝清算，现在又来起诉要求清算，要求支付给潘柳仙相应款项。2011年11月19日，在原告张清富阳的家中形成的三点决定已明确，潘柳仙多拿工资10万余元，被告潘爱珍放弃主张返还，被告曾秋香的23000元返还给被告曾秋香。事实上，潘柳仙处尚有现金余额21万余元，411号判决、286号判决中已认定该事实，按照比例，潘柳仙处的21万余元，被告潘爱珍也可分得8万余元，被告潘爱珍也从未主张，被告潘爱珍不认可应支付潘柳仙任何款项。综上，同意公墓余款30035元由三个股东进行分配。 第三人潘柳仙述称，原、被告合伙经营公墓的款项，尚有账面余额115775.22元和未入账的销售款25800元在潘柳仙处，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款项，潘柳仙处并没有两被告所述的21万余元现金余额，该21万余元中有10万元是现金日记账的涂改差额。2009年8月至2011年9月底公墓总收入1857882元，总支出1778176.98元，账面余额79705.02元，加上2007年结存36070.2元，最终余额为115775.22元。2002年9月10日，潘柳仙应潘增标的要求前往江苏管理公墓，该公墓由潘增标与其他人合伙经营。自2002年11月份起，只有潘柳仙一人住在墓地管理公墓，直至2011年10月27日。潘柳仙回浙江后，潘增标接管了公墓，并于2011年12月将公墓转让他人。关于潘柳仙领取的工资，2011年11月19日，原、被告三名股东对潘柳仙的工资、补贴、奖金进行决算，形成《三点决议》，对潘柳仙2008年1月之后已领取工资315513.2元一致确认，但潘柳仙2008年1月至2011年9月的应得工资为327932.8元，故潘柳仙少领工资12419.6元；自2002年9月至2011年10月，潘柳仙共领取工资434713.2元，2011年10月的工资未领取。关于垫付的材料款，因供货商向潘增标催讨货款未果，就找到了经手人潘柳仙，潘柳仙在2011年10月将自己经手的材料款82480元予以垫付，因彼时账本在潘增标处，故未入账。关于现金日记账2010年12月25日处被涂改的10万元，没有实际支出，各股东应当将该款支付给潘柳仙；现金日记账上的22万余额实际在出纳潘爱珍处，潘爱珍让潘柳仙拿10万元去投资，潘爱珍开具收据确认收到10万元投资款，潘爱珍仅给了潘柳仙88000元，潘柳仙在现金日记账上记录了“10万元折88000元”，并记录了游卫红（原告张清的妻子，潘柳仙的女儿）投资10万元。关于备用金15000元，潘增标在2011年10月25日从潘柳仙处拿走现金备用金15000元，该款未入账，411号判决中明确已从潘增标处收回，被股东分配掉了，各股东应当将该款支付给潘柳仙。潘柳仙尚有2011年10月的公墓开支3500元、工资2500元、提成2580元（2011年10月6日至10月13日墓穴销售款25800元）、车费280元未领取。按照2009年8月4日的投资协议，潘柳仙可以收取中介费90000元。潘增标要求潘柳仙每年按照20%的比例上交收入，潘柳仙实际按照40%的比例上交收入，多上交了394000元，应当按照10%计算奖金39400元。潘柳仙在江苏满10年，要求每年给予一个月工资补助，2500元/月*10年=25000元。以上款项扣减潘柳仙处的现金余额及未入账款项，为合伙人应当支付给潘柳仙的款项。此外，对于原告张清的股份有异议，411号判决因潘柳仙领取款项而扣减了原告张清的股本金，潘柳仙不认同；对潘增标报销69965元不认可，因为411号判决中已计算潘增标的报销款7万余元，潘柳仙另外还汇款给潘增标4万元，潘增标在潘柳仙回浙江期间销售公墓的价值为269540元，却上报金额199650元，少报了69890元，潘增标说给销售人员田师傅奖金2万元，剩余4万余元抵扣其工资和交通费；关于曾秋香拿的3万余元，在411号判决的第4、10、13页有说明。 双方举证、质证及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原告张清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2012）杭建商初字第41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潘柳仙在411号案件中就提出其垫付了82480元材料款并提交了证据，411号判决已计算潘增标的报销款7万余元，公墓转让款为220万元，其中只有10万元为中介费。 （2013）浙杭商终字第120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现金日记账存在涂改，2010年12月25日被涂改的10万元并未实际支付，故现金余额仅为110415.32元而非210415.32元。 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公墓转让尾款及利息共计230400元。 企业登记查询记录、证明、收款收据、2018年-2011年支付石材款明细、现金日记账收支明细及（2016）浙01民终483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潘柳仙在2011年10月后垫付了材料款82480元，被告曾秋香、潘爱珍赖账不支付。 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潘柳仙有应收款、应付款未入账。 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潘增标从潘柳仙处领取备用金15000元，该款未入账，各股东应归还给潘柳仙。 现金日记账、2008年-2011年现金日记账账面收支明细清单复印件各一份及合伙协议清算结果声明一份，证明2008年-2011年9月公墓总收入为1857882元、总支出为1778176.98元，其中潘柳仙领取工资315513.2元，2010年12月25日处涂改的10万元没有实际支付，材料款82480元未入账。 2009年8月-2011年现金日记账收支清单一份，证明自2009年8月4日成立公墓二期原告张清入股后，潘柳仙交出现金日记账时账面余额为52039.62元。 2008年-2011年9月潘柳仙领取工资的金额及计提标准清单一份，证明潘柳仙并未多领取工资，286号判决认定潘柳仙自认多领工资76377.9元是错误的。 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明411号案件中支付给李玉贵的中介费10万元是按照转让款5%计算的。 股权转让协议、投资协议、上海海湾寝园有限公司收购江苏省兴化市公墓第一分部股权协议书、三点决定及委托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张清作为新股东已按协议支付老股东利息，董北村欠公墓的50万元债权归新股东享有，公墓转让款220万元全部属于股东，尾款20万元及利息归股东所有。 被告曾秋香制作的收付清单一份，证明2010年12月25日处的支出栏显示被告曾秋香按照支出147539元计算现金余额，故潘柳仙未实际提取中介费10万元。 对账视频光盘及文字整体资料各一份，证明潘柳仙2008年1月至2011年9月底已领工资315513.2元，潘柳仙要求支取的10万元中介费，因在账上被涂改掉了，故并未从账面支出。 原告张清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被告曾秋香质证后对证据1、证据2本身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账面上被涂改的10万元在潘柳仙处，对潘柳仙主张的垫付材料款82480元不予认可，对潘增标从尾款中领取69965元费用予以认可，对出售公墓需支付中介费用予以认可，公墓转让尾款只有10万元。被告曾秋香对证据3本身无异议，认为出售公墓时委托协议是190万元，尾款还有10万元没有分配，利息是否分配未经协商。被告曾秋香对证据4中的4853号判决本身无异议，对证据4中的其他证据不认可，认为在计算余额的时候，已经将未入账的25800元予以扣减，当时潘柳仙没有说还有8万余元的材料款未支付。被告曾秋香对证据5无异议。被告曾秋香对证据6无异议，认为备用金是股东的钱，已分配。被告曾秋香对证据7中的现金日记账本身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7中的清单和声明，因系自行制作，不予认可。被告曾秋香对证据8不清楚，认可原告张清于2009年8月4日入股，认为原告张清入股时的账面余额要看账本。被告曾秋香对证据9不认可，潘柳仙按照销售额20%提取报酬是2011年3月11日达成的协议，之前是按照2500元/月计算的，286号判决是要求潘柳仙给被告曾秋香7万余元的。被告曾秋香对证据10、证据11、证据12本身无异议，对证据10承诺书的关联性有异议，该承诺书并非针对案涉公墓出售事宜，村里的50万元，原本应由老股东享受，我们也拿来分掉了，证据12的收付清单并非被告曾秋香个人制作的，而是各股东算账后一起制作的，潘柳仙说的10万元，当时账面上是算原告张清出的股本金，因为潘柳仙拿走了该10万元，潘柳仙说她只给了原告张清2万元股本金，还有10万元在她那里，故各股东决定原告张清少算10万元的股本金，之后潘柳仙就要求给她10万元中介费。被告曾秋香对证据13本身无异议，对部分证明对象有异议，账目是潘柳仙自己涂改的，中介费10万元是给李玉贵的，从来都没有说给潘柳仙，原告张清从之前的股东那里购买股份，被告曾秋香最初并不知情。 原告张清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被告潘爱珍质证后对证据1、证据2本身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账面上被涂改的10万元，合伙人一直没有作为原告张清的支出，一直作为潘柳仙的余额，潘柳仙处的余额为21万余元，对潘柳仙主张的垫付材料款82480元不予认可，潘柳仙移交材料时只欠桐庐6000元的材料款，该款已经给了潘柳仙，对潘增标从尾款中领取69965元费用予以认可，对出售公墓需支付中介费用予以认可，公墓尾款只有10万元。被告潘爱珍对证据3本身无异议，认为尾款只有10万元，利息已经用于支付诉讼的费用。被告潘爱珍对证据4中的4853号判决本身无异议，对证据4中的其他证据不认可。被告潘爱珍对证据5无异议。被告潘爱珍对证据6无异议，但认为股东有权分配该备用金15000元，该备用金已在潘柳仙的余额中扣减了1万元，另5000元是潘柳仙汇款给潘增标的，记录于2010年4月1日的记账凭证编号2中。被告潘爱珍对证据7中的现金日记账本身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7中的清单和声明，因系自行制作，不予认可。被告潘爱珍对证据8不清楚，认可原告张清于2009年8月4日入股，认为原告张清入股时购买了原来两个合伙人的份额，所以并没有特意计算原告张清入股时的余额。被告潘爱珍对证据9不认可，潘柳仙刚开始的工资是1500元/月，后涨到2500元/月，自2008年1月1日起没有股东看过账目，后来看账目发现潘柳仙从2008年开始就按照20%计算自己的提成了，各股东于2011年11月19日达成三点决议，潘柳仙的工资按照决议计算为21万余元，但潘柳仙实际领取了31万余元，对于潘柳仙多领取部分，被告潘爱珍与原告张清是放弃向其主张的，被告曾秋香在286号案件中说按照20%计算提成给潘柳仙是其自己的意见。被告潘爱珍对证据10的关联性有异议，该承诺书是2008年12月份各股东委托李玉贵去卖公墓时作出的，但当时公墓并没有卖掉。被告潘爱珍对证据11的证明对象异议，认为2011年11月19日各股东决定以190万元出让公墓，潘增标接受三个股东的委托出售公墓，出售的价格已高出预定价款10万元。被告潘爱珍对证据12的证明对象有异议，潘柳仙处的现金余额为21万余元，包括多领取的工资10万元。被告潘爱珍对证据13无异议，认可潘柳仙自2008年1月至2011年9月已领取工资315513.2元，认为各股东不用支付潘柳仙10万元中介费，潘柳仙说的中介费10万元实际计算180万元*5%为9万元，这个10万元就是账目中涂改的10万元。 原告张清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第三人潘柳仙质证后对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7、证据8、证据9均无异议。第三人潘柳仙对证据1、证据2本身无异议，认为潘柳仙确实垫付了材料款，潘增标已领费用已经在411号判决中明确，另外潘增标还从潘柳仙汇给他的款项中支取了4.7万余元费用；账目中涂改的10万元不是潘柳仙涂改的，潘柳仙从未拿到过该10万元。第三人潘柳仙对证据6无异议，认为该备用金15000元并没有入账。第三人潘柳仙对证据10—证据13均无异议，认为各股东应按照180万元的5%支付潘柳仙中介费，潘柳仙没有拿到过中介费。 本院分析认为，原告张清提交的证据1、2、3，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张清提交的证据4，其中4853号判决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认定，其余证据均是为了证明潘柳仙垫付了材料款82480元，然而关于潘柳仙有无垫付82480元材料款的问题，4853号判决已作出了认定，该生效判决未支持潘柳仙的主张，故本院对证据4中除4853号判决外的其余证据均不予认定。原告张清提交的证据5，两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张清提交的证据6，两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对各方认可的该15000元备用金已由各股东分配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张清提交的证据7，现金日记账经两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后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清单及声明系自行制作形成，两被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张清提交的证据8、9系自行制作形成，本院不予认定，对各方认可的原告张清于2009年8月4日入股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张清提交的证据10，承诺书涉及的股东并非原、被告三人，与原、被告委托潘增标出售公墓一事没有关联性，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张清提交的证据11，两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后无异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张清提交的证据12，两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张清提交的证据13，两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对各方认可的原告张清、被告潘爱珍及潘增标于2018年8月22日进行对账的事实予以确认。 被告曾秋香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2016）浙01民终4853号民事判决书、（2016）浙民申3615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各股东与潘柳仙之间的账目已经结算清楚，潘柳仙需支付被告曾秋香7万余元的事实。 被告曾秋香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原告张清质证后对证据本身无异议，但不认可判决结果，认为判决书中载明潘柳仙自认领取了10万元的中介费，就是涂改的10万元，那么账目中的支出就应当为24万余元。被告潘爱珍质证后无异议。第三人潘柳仙的质证意见与原告张清一致。 本院分析认为，被告曾秋香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潘爱珍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2012）杭建商初字第41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经结算，潘柳仙处的余额为21万余元。 2.（2013）浙杭商终字第120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潘增标不是合伙人，工资及其他费用应该给予结算。 3.（2015）杭建商初字第28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张清未尽收款义务，未将潘柳仙处的余额21万余元收回分配。 4.（2017）浙0182民初3230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张清在事实清楚的情况下起诉后撤诉，浪费司法资源。 5.（2017）浙0182民初323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证明原告张清在事实清楚的情况下起诉后撤诉，浪费司法资源。 6.（2018）浙0182民初720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潘增标以200万元包干转让公墓合法有效。 7.（2019）浙01民终309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潘增标以200万元包干转让公墓合法有效。 8.三点决定复印件一份，证明各股东一致同意以总价190万元出售公墓。 9.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各股东委托潘增标全权处理兴化公墓第一分部的转让工作。 10.整体包干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整体转让价款200万元，超出部分为中介的报酬和费用。 11.投资和收益情况，证明原告张清在投资期内的收益率已高于两被告。 12.《血和泪的诉说—真相》部分复印件一组，证明原告张清一再伤害长辈的感情。 13.领、收条及10万元支出的清单复印件一组，证明被告潘爱珍手中并无现金，另垫资了1000多元。 14.聘请决定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张清有义务、有责任收回潘柳仙处的现金余额21万余元。 15.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张清违背承诺，人为制造纠纷。 16.潘增标写给潘柳仙子女的信件复印件一份及潘柳仙的材料复印件两份，证明潘柳仙从中作梗，实际另外提取了15万余元，加上余额11万余元，潘柳仙处合计共有26万余元。 被告潘爱珍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原告张清质证后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潘柳仙处的余额是11万余元而非21万余元，账目中涂改掉的10万元是公墓差潘柳仙的，并未实际支付。原告张清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潘增标的费用已在该判决中予以考虑，被告潘爱珍从公墓转让尾款中支付给潘增标69965元，原告张清不予认可。原告张清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判决书的内容和判决结果不认可，对该证据的证明对象也有异议，潘柳仙处没有21万余元的余额。原告张清对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原告张清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判决书的内容和判决结果不认可，对该证据的证明对象也有异议。原告张清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判决书的内容和判决结果不认可，对该证据的证明对象也有异议，认为公墓转让时并不存在“韩滨”或“韩斌”，《整体转让包干协议》是潘增标造假形成的，潘增标以220万元出售公墓已使股东受损，现提出股东只得200万元，实际上其余款项及利息都由潘增标收取了，且转让款220万元原告张清起初也是不知情的。原告张清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190万元公墓转让款是不包含董北村的50万元应收款的。原告张清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各股东并未授权潘增标将董北村的50万元应收款包含在190万元公墓转让款中予以转让。原告张清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不存在整体包干，即使存在，董北村的50万元应收款也不应包含在200万元整体转让包干价格中，故转让总价应为250万元，220万元也没有超过250万元，故公墓尾款20万元及利息3万余元都是各股东的。原告张清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该份材料是潘增标制作的，与事实不符。原告张清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通过潘增标在信中的陈述，可以看出《整体转让包干协议》是潘增标造假形成的。原告张清对证据13中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无论2012年是否多付给曾秋香31414.68元，也是被告曾秋香与被告潘爱珍之间的事，不应从转让尾款中扣减，不认可应支付给潘增标69965元费用。原告张清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张清提起本案诉讼就是为了清算公墓所有账目，做好最后的分配。原告张清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正是因为有人意图私吞公墓转让款，原告张清才提起诉讼。原告张清对证据16不予认可，材料中涉及的15万元已经入账。 被告潘爱珍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被告曾秋香质证后对证据1—证据7，证据13、证据14、证据15均无异议。被告曾秋香对证据8、证据9无异议，认为三个股东一致同意委托潘增标出售公墓，只是没有写清楚190万元是否包括董北村的50万元应收款。被告曾秋香对证据10无异议，认为委托潘增标出售公墓时要求卖190万元，委托时没有考虑过董北村的50万元应收款，只说拿到190万元就行，之后潘增标卖了200万元，被告曾秋香予以认可。被告曾秋香对证据11、证据12及证据16不清楚，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潘爱珍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第三人潘柳仙的质证意见与原告张清一致，另补充说明证据9委托书是2011年11月19日之后，潘增标将委托书写好之后到原告张清家中让其签字捺印的。 本院分析认为，被告潘爱珍提交的证据1—3、证据6—7，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潘爱珍提交的证据4、证据5，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潘爱珍提交的证据8、证据9，各方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潘爱珍提交的证据10，本院注意到二审生效判决3099号判决对此已认定，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潘爱珍提交的证据11、证据12，由潘增标自行制作，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潘爱珍提交的证据13，余顺光的收条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潘增标出具的领条，落款时间为2012年，与其在庭审中陈述的从公墓转让尾款中支取费用69965元不符，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曾秋香、潘爱珍认可的69965元系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的销售提成19965元与2002年3月至2011年10月的电话补助费、出差补助费、误工补助费合计50000元组成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曾秋香出具的收条，虽系复印件，但经本人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潘爱珍经办的10万元支出清单，上有被告曾秋香签字确认，虽系复印件，但经本人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故本院对被告曾秋香已领取公墓转让款45万元、公墓转让尾款10万元已由潘增标支取69965元及该69965元系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的销售提成19965元与2002年3月至2011年10月的电话补助费、出差补助费、误工补助费合计50000元组成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潘爱珍提交的证据14、证据15，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潘爱珍提交的证据16，系潘增标、潘柳仙书写的信件，不足以认定案件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第三人潘柳仙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三点决定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三人于2011年11月19日一致同意潘柳仙的工资、补贴、奖金按投资协议的规定决算。 2.清单一份，证明各股东对潘柳仙的工资进行了计算，确认已领取款项为315513.2元并决定由潘柳仙退还给被告曾秋香23000元。 3.清单一份，证明潘柳仙已领取工资的金额及各股东决定由潘柳仙退还给被告曾秋香23000元。 4.清单一份，证明潘柳仙自行提领工资315513.2元。 5.清单一份，证明潘柳仙自行提领工资315513.2元均有记账凭证。 6.（2016）浙01民终485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潘柳仙自2008年至2011年应得工资为327932.8元而非215000元。 7.“五福园”工程项目财务管理制度，证明潘柳仙的工资没有达到管理人员的平均工资，2008年补发的劳保、福利、春节加班费不应当计入2008年工资，故潘柳仙自2008年1月至2011年9月实际领取工资282513.2元（315513.2元-33000元）。 8.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三张票据），证明2011年10月后潘柳仙垫付了材料款82480元，该款未入账，各股东应当归还。 9.现金日记账复印件一页，证明涂改的10万元未向潘柳仙实际支付，如已支付，应按支出247539元计算。 10.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潘增标从潘柳仙处领取了备用金15000元，该款未入账，但已被股东收回分配。 11.成本核算清单，证明潘增标在286号案件中提出只需上交投资成本的20%，但潘柳仙节约了成本，上交了40%多。 12.清单一份，证明潘柳仙上交了投资成本的40%多，按照要求只需上交投资成本的20%，故潘柳仙要求按照10%计算奖金39400元。 13.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公墓转让中介费按照5%计算，谁介绍谁得中介费。 14.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原告张清作为新股东从许伟平处受让股份是潘柳仙介绍成功的。 15.投资款清单一份，证明公墓一期的股东对投资款及利息进行清算并分配完毕，公墓转让成立公墓二期，潘柳仙中介成功。 16.原股东投资利息分配表一份，证明截至2009年7月，公墓原股东投资事项全部终止，公墓转入二期投资合作，潘柳仙起到了中介作用。 17.投资协议一份，证明公墓一期转让成功，潘柳仙可以领取180万元*5%的中介费9万元。 18.聘请决定一份，证明潘柳仙于2011年3月12日与新股东签订聘请决定，公墓一期转让成功。 19.现金日记账一页，证明2010年12月25日现金日记账涂改前为支出247539元，后改为支出147539元，该10万元差额是潘柳仙提出要提取10万元中介费，但股东没有实际支付，如以147539元计算余额则计算出11万余元，如以247539元计算余额则计算出1万余元，411号案件判决书认定余额为11万余元，则潘柳仙未领取中介费。 20.被告曾秋香制作的收付清单一份，证明被告曾秋香按照支出147539元计算现金余额，故潘柳仙并未实际领取要提取的中介费。 21.被告曾秋香制作的潘柳仙已取工资、应取工资清单一份，证明对潘柳仙的工资计算有误。 22.明细清单2张及报表1张，证明2003年—2011年公墓的收入和支出，潘柳仙处没有余额。 第三人潘柳仙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原告张清质证后均无异议。 第三人潘柳仙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被告曾秋香质证后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证据7中的民事判决书无异议，潘柳仙应得工资为21万余元，但潘柳仙领取了31万余元，其他内容与判决书不符的，应以判决书的认定为准。被告曾秋香对证据8不予认可。被告曾秋香对证据9无异议，涂改的10万元在潘柳仙处。被告曾秋香对证据10无异议，备用金15000元已由股东分配。被告曾秋香对证据11、证据12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曾秋香对证据13无异议。被告曾秋香对证据14无异议，认为被告曾秋香起初对原告张清受让股份并不清楚，协议是之后补签的。被告曾秋香对证据15、证据16不认可。被告曾秋香对证据17无异议，但不认可潘柳仙主张的中介费。被告曾秋香对证据18无异议，认为证据19与证据9重复。被告曾秋香对证据20、证据21、证据22均不予认可。 第三人潘柳仙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被告潘爱珍质证后对证据1、证据6均无异议。被告潘爱珍对证据2—证据5，各股东在2011年11月19日就计算出了潘柳仙的应得工资和实际领取工资，被告曾秋香不放弃向潘柳仙追回多领取的工资。被告潘爱珍对证据7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潘爱珍对证据8不予认可。被告潘爱珍对证据9无异议，认为潘柳仙处的余额为21万余元。被告潘爱珍对证据10无异议，但认为股东有权分配该备用金15000元，该备用金已在潘柳仙的余额中扣减了1万元，另5000元是潘柳仙汇款给潘增标的，记录于2010年4月1日的记账凭证编号2中。被告潘爱珍对证据11、证据12不予认可。被告潘爱珍对证据13的关联性有异议，该承诺书与潘柳仙无关。被告潘爱珍对证据14无异议，但认为股权转让款并未按约支付。被告潘爱珍对证据15—18均不予认可，认为证据19与证据9重复。被告潘爱珍对证据20不予认可，被告潘爱珍从未说过潘柳仙拿了中介费，是潘柳仙自己承认其涂改了账目，原告张清说拿到了股本金2万元，还有10万元没有拿到。被告潘爱珍对证据21不清楚，不予质证。被告潘爱珍对证据22不予认可。 本院分析认为，第三人潘柳仙提交的证据1、证据6，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认定。第三人潘柳仙提交的证据2—证据5，均系复印件，本院不予认定，对各方认可的2008年—2011年9月潘柳仙已领取工资315513.2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第三人潘柳仙提交的证据7，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第三人潘柳仙提交的证据8，二审生效判决4853号判决对此不予认定，本院亦不予认定。第三人潘柳仙提交的证据9、证据10，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认定。第三人潘柳仙提交的证据11、证据12，系潘柳仙自行制作，本院不予认定。第三人潘柳仙提交的证据1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第三人潘柳仙提交的证据14、证据17、证据18，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认定。第三人潘柳仙提交的证据15、证据16，均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第三人潘柳仙提交的证据19，与证据9重复。第三人潘柳仙提交的证据20，即原告张清提交的证据12，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三人潘柳仙提交的证据21，未经相关人员确认，系存在争议的材料，本院不予认定。第三人潘柳仙提交的证据22，由潘柳仙自行制作，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清曾与被告曾秋香、潘爱珍合伙经营公墓，原告张清占股36.34%，被告曾秋香占股23.77%，被告潘爱珍占股39.89%，现公墓已出售。原告张清于2009年8月4日入股，2009年8月4日，原告张清与许伟平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许伟平将其在公墓的股权（不包含董北村欠公墓的款项）转让给原告张清，被告潘爱珍作为原股东负责人签字确认。2011年3月12日，原告张清与被告曾秋香、潘爱珍签订了《投资协议》，确认兴化市公墓第一分部原股东的全部股权、资产、经营权和所有权均由原、被告三人出资收购，债权、债务全部归新股东，股本金140万元，2009年8月至2010年1月原告张清的股本金为47万元，被告曾秋香的股本金为43万元，被告潘爱珍的股本金为50万元，2010年2月开始调整为原告张清47万元、被告曾秋香28万元、被告潘爱珍47万元。2011年3月12日，原、被告三人与潘柳仙签订了《聘请决定》，约定聘请潘柳仙为公墓主管，每月工资2000元、生活补贴300元，公墓销售收入达到30万元奖励1万元，销售收入超过30万元以上的按超额部分的10%计算奖金。2011年11月19日，原告张清与被告曾秋香、潘爱珍签字确认了三方讨论形成的决定：1.现金余元按现金日记账账面决算移交；2.潘柳仙的工资、补贴、奖金按《投资协议》的规定决算，曾秋香的股份给曾秋香；3.一致同意将戴南公墓出售，总价190万元，并在2012年1月5日前将现金付清。2011年11月19日，原、被告三人向潘增标出具《委托书》，委托潘增标全权处理兴化公墓第一分部的出让工作。2011年11月25日，潘增标代表股东与韩滨（李玉贵代）签订了《整体转让包干协议书》，约定包干中介，中介方负责寻找落实整体受让方，并促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整体转让价200万元，超出部分为中介方的报酬和费用。2011年12月7日，上海海湾寝园有限公司与兴化公墓第一分部（兴化市戴南公墓）签订了《收购江苏省兴化市公墓第一分部（戴南公墓）股权协议书》，约定上海海湾寝园有限公司收购公墓原股东的所有股权，董北村原欠公墓的35万元债权由上海海湾寝园有限公司享有，转让价款220万元，兴化公墓第一分部（兴化市戴南公墓）的签字代表为潘增标、李玉贵及被告潘爱珍，兴化市戴南镇董北村民委员会盖章确认。上海海湾寝园有限公司前期支付的200万元，支付中介费10万元后原、被告三人就剩余190万元进行了分配。2017年6月25日，潘增标、李玉贵及被告潘爱珍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前述公墓转让尾款20万元、利息30400元。2017年6月，被告曾秋香与被告潘爱珍一致同意由潘增标支取误工补贴、手机费等合计69965元，该69965元包括2011年11月至2012年3月的销售提成19965元及2002年3月至2011年10月的电话补助费、出差补助费、误工补助费等50000元，公墓转让尾款尚有30035元在被告潘爱珍处。 另查明，张清于2012年3月26日起诉潘爱珍，曾秋香为第三人，本院于2013年6月19日作出（2012）杭建商初字第4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潘爱珍支付张清合伙分配款186565.37元；潘爱珍提起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30日作出（2013）浙杭商终字第12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曾秋香于2015年3月25日起诉潘柳仙、张清、潘爱珍，本院于2016年7月4日作出（2015）杭建商初字第2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潘柳仙、潘爱珍支付曾秋香分配款71608.83元；潘柳仙提起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2016）浙01民终48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潘柳仙提起再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0日作出（2016）浙民申361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潘柳仙的再审申请。张清于2018年12月19日起诉潘增标，曾秋香、潘爱珍为第三人，张清要求潘增标向张清账户支付公墓转让尾款20万元及利息30400元，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8）浙0182民初72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张清的诉讼请求；张清提起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浙01民终30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关于各方争议的公墓转让尾款的金额，本院认定如下：根据张清、曾秋香、潘爱珍于2011年11月19日形成的书面决定，各方约定案涉公墓是以总价190万元进行转让，张清现所称该190万元系公墓净值，未包括董北村所欠款项50万元与上述书面决定不符，因潘增标以签订整体转让包干协议的方式出售公墓，包干价款为200万元，被告曾秋香、潘爱珍一致确认公墓转让尾款为10万元，本院予以认可，故认定公墓转让尾款为10万元。二审3099号判决对此亦作出了认定。 关于各方争议的潘柳仙处的现金余额，本院认定如下：一、各方一致确认潘柳仙处尚有未入账的销售款25800元，本院予以确认。二、第三人潘柳仙在答辩状中自认除25800元外，有现金余额115775.22元，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2010年12月25日现金日记账中涂改的10万元是否在潘柳仙处，本院认为，411号判决认定2010年12月25日账面涂改后的现金差额款10万元在潘柳仙处，二审生效判决1200号判决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4853号判决载明潘柳仙认可自行领取了10万元介绍费；2018年8月22日，原告张清、被告潘爱珍与潘增标进行了对账，但就潘柳仙处的现金余额合伙人并未达成一致意见，现有证据并不能推翻生效判决的认定，且根据潘柳仙在庭审中的陈述，潘柳仙曾领取股本金，1200号判决中载明潘柳仙认可未将股本金10万元交给原告张清，本院有理由相信现金日记账中涂改的10万元在潘柳仙处，故认定2010年12月25日现金日记账中涂改的10万元在潘柳仙处。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有无可用于分配的款项。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潘增标追回公墓转让尾款10万元后，经被告曾秋香、潘爱珍确认支取了69965元费用，余款上交给了被告潘爱珍，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中“合伙人对合伙企业有关事项作出决议，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表决办法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实行合伙人一人一票并经全体合伙人过半数通过的表决办法”的规定，被告曾秋香、潘爱珍对于上述事项的确认，无论根据合伙人数还是合伙人出资占比，均过半数通过，可视为全体合伙人的确认，故公墓转让尾款已开支69965元，综上，公墓转让尾款中剩余30035元，可用于分配。根据原告张清所占比例，其可分得10914.72元。故原告张清诉请要求分配9114.22元应予支持，因该30035元在被告潘爱珍处，故应由被告潘爱珍履行付款义务。关于各方争议的应支付给潘柳仙的款项，本院认为，潘柳仙主张的垫付材料款82480元，二审生效判决已作出否定，本院不予支持；潘柳仙主张的中介费，二审生效判决已作出否定，本院不予支持；潘柳仙主张的工资、提成、奖励金、补贴，实质均为潘柳仙的收入，因关于潘柳仙的应得收入，已经经过二审判决，本院不作认定；潘柳仙主张的公墓开支、车费，并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认定；2011年10月25日，潘增标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潘柳仙备用金15000元，该15000元已由各股东收回用于分配，潘柳仙主张该备用金15000元是其个人垫付的款项，因潘柳仙是公墓管理人员，备用金受其管理，自行垫付备用金不符合常理，如果只是未入账，可在现金余额中予以扣减，无需合伙人向其支付该款。至于合伙人对潘柳仙享有的债权，由各合伙人自行决定是否需要进行主张，如需主张则另案处理。 综上，张清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判令被告潘爱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清9114.22元。 驳回原告张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潘爱珍负担。 当事人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到本院办理诉讼费用结算手续，逾期不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依法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邓丽君 人民陪审员  王亚平 人民陪审员  刘谨彤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邵涵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