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421号 原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7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焕友，男，1982年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丰泽区。2007年10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晓红、廖雪玲，福建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卡亮，男，1980年9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丰泽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美雄、王松，、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郑景波，男，1981年8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丰泽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江拓慧，男，1981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丰泽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名建，男，1985年4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贵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定县。2007年9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5月8日刑满释放；2013年7月1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2月28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18日因吸毒被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焕友、陈卡亮、郑景波、江拓慧、冯名建犯妨害公务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闽0503刑初5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焕友、陈卡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听取了上列二上诉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以来，被告人陈焕友、陈卡亮以丰泽区清源街道花博园二期6号为据点，设立方众公司（未经工商登记）从事高利放贷，先后纠集雇佣被告人郑景波、江拓慧及张剑波、李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陈焕友、陈卡亮系首要分子，张剑波系重要成员，郑景波、江拓慧及李某2等人系一般成员。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陈焕友、陈卡亮的组织、指挥下，在丰泽及鲤城、晋江等地较长时间实施妨害公务、开设赌场、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寻衅滋事、暴力逼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妨害公务部分 2016年初，被告人陈卡亮占用丰泽区清源街道花博园二期6号，并在该处违法搭建房屋。同年11月5日，清源街道城管办执法人员发现陈卡亮违建，泉州市丰泽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同月10日采用留置送达方式向花博园二期6号业主送达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其于同月11日前自行拆除违法建筑物，但陈卡亮不予理睬。同年12月19日，清源街道组织执法人员到上述地点纠正陈卡亮违法建筑行为，被告人陈焕友、陈卡亮即纠集张剑波、曾国庆、陈某3、林某、陈某4等人到场，聚众阻挠执法人员。其间，陈卡亮拧开一个煤气罐的阀门并扔在地上对执法人员进行威胁，张剑波拿起该煤气罐扔向人群，严重威胁执法人员的人身安全。在陈焕友、陈卡亮等人的阻挠下，执法人员无法拆除违法建筑。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谢某、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陈卡亮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陈卡亮、张剑波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陈焕友、陈卡亮、张剑波、郑景波、江拓慧等人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陈某2、黄某1、陈某3的证言；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视频截图；现金日记账、租赁合同；责令改正通知书、关于环贤路68号和花博园6号业主陈卡亮等暴力抗法违法抢建的情况报告、照片；执法记录仪视频及截图；同案犯张剑波的供述及辨认陈焕友、陈卡亮、江拓慧、郑景波、陈某3、陈某4等人照片、现场视频截图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曾国庆的供述及辨认陈卡亮、陈焕友、张剑波等人照片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江拓慧的供述及辨认陈卡亮、陈焕友、郑景波等人照片、视频截图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陈焕友辨认陈卡亮、冯名建、江拓慧、郑景波、陈某9等人照片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陈卡亮的供述等。 二、聚众斗殴部分 2017年7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陈焕友指使张剑波带领被告人郑景波、江拓慧与颜某一起，到蔡某2位于丰泽区××街道××路××号的家中，帮助颜某向蔡某2讨债。期间，双方因口角发生冲突，张剑波、郑景波被蔡某2、陈某1等人打伤。事后，张剑波到花博园二期6号将此事告诉陈焕友、陈卡亮，陈焕友、陈卡亮即打电话纠集陈某3、陈某4等数十人前来聚集，并准备车辆及刀棍等暴力工具，准备持械到蔡某2家中进行斗殴。当晚22时许，公安机关通过技侦手段发现后赶到花博园二期6号予以查处制止，并当场缴获关刀8把、开山刀23把、木棍20根、防爆棍17根。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蔡某2的证言及辨认陈焕友、江拓慧、张剑波、颜某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颜某的证言及辨认蔡某2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蔡某3的证言及辨认蔡某2、陈某1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陈卡亮、陈焕友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陈卡亮、陈焕友、江拓慧、郑景波、陈某9、张剑波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陈卡亮、陈焕友、郑景波、江拓慧等人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陈某4、何月英、蔡某4、陈某5、陈某3的证言；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证实现场查获的刀具及扣押情况；报警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疾病诊断证明书、疾病证明书、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同案犯张剑波的供述及辨认蔡某2、陈某1、王某1、杨坊阳、蔡某3照片的辨认笔录；同案犯曾国庆的供述；被告人江拓慧、郑景波的供述及辨认蔡某2、王某1、杨坊阳照片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冯名建、陈焕友的供述。 三、故意伤害部分 因被害人陈某1在2017年7月21日发生的纠纷中打伤张剑波等人，被告人陈焕友、陈卡亮即决策报复陈某1，扬言要教训陈某1，并派人调查陈某1行踪。同年9月11日，陈焕友、陈卡亮得知陈某1行踪后，经陈焕友指使，李某2开车载张剑波、曾国庆（均已因本案被判刑）及一名江西男子（另案处理）到鲤城区城西路“花之顶集成吊顶店”门口附近找到陈某1，张剑波、曾国庆持菜刀伙同江西男子共同追砍陈某1，致陈某1右髌骨骨折，体表累计达109ｃｍ创痕，经鉴定属轻伤一级，外伤致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近节屈曲功能受限，经鉴定属轻伤二级。2018年11月15日，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张剑波、曾国庆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一年四个月，连带赔偿陈某1经济损失312078.34元，该判决于同月30日生效。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陈卡亮、陈焕友、张剑波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张剑波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陈某6、郭某、车年良、王某1的证言；证人蔡某2证言及辨认陈焕友、江拓慧、张剑波、颜某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张剑波、曾国庆照片、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书；起诉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同案犯张剑波的供述及辨认李某2、曾国庆照片、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曾国庆的供述及辨认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郑景波、江拓慧、冯名建、陈焕友的供述。 四、寻衅滋事部分 1.2013年5月，被告人陈焕友以月息5%向陈某7放高利贷人民币70000元（币种下同），陈某7实收本金66500元。2015年5月17日，因陈某7未支付利息，陈焕友即纠集被告人陈卡亮、陈某3、陈某9到陈某7位于丰泽区××街道××路××号的家中，向陈某7的母亲即被害人吴某讨债。其间，陈焕友、陈卡亮打砸吴某家中的电视机及其他物品，并动手殴打吴某，据此从中非法获利18500元。 2.2017年10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陈卡亮因办理车贷未成，即纠集被告人陈焕友、郑景波、江拓慧及李某2、蔡某5、高明栽等人到晋江市池店镇百捷首府2号3005室的卡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该公司经理、业务员即被害人蔡某1、何某发生争执。其间，陈卡亮要求何某写下60000元欠条，但遭到何某拒绝。尔后，陈卡亮即动手殴打蔡某1，又伙同李某2、高明栽等人对何某拳打脚踢，致蔡某1右颧部擦伤、左眼球结膜出血、左眼内侧壁骨折、左上臂挫伤，致何某左手中指肿胀淤青，经法医鉴定，上述损伤均属轻微伤。同月26日，陈卡亮等人与蔡某1、何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蔡某1、何某的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5000元。 3.2017年间，被告人陈焕友向汪立群放贷。因汪立群未还款，陈焕友于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月10日间，多次发短信向汪立群的前妻即被害人周某讨债。2017年10月21日13时许，经陈焕友指使，被告人郑景波、江拓慧及李某2、蔡某5到周某位于鲤城区××街道××巷××号的家逼债，郑景波、江拓慧、李某2、蔡某5等人到达上述地址后，采用泼油漆喷字、在大门加锁的方式对周某进行滋扰逼债。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辨认陈卡亮、陈焕友、陈某9、陈某3照片的辨认笔录；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及辨认陈卡亮照片的辨认笔录；被害人蔡某1、周某的陈述；证人陈某7的证言及辨认陈焕友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刘某3、陈某3的证言；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陈卡亮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蔡某5的证言及辨认陈焕友、陈卡亮、冯名建、江拓慧、郑景波等人照片的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短信截图；监控视频及截图；中医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疾病诊疗证明书、文证审查意见书、鉴定书；治安调解书、收条；被告人陈卡亮的供述；被告人江拓慧的供述及辨认作案地点、监控视频截图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郑景波的供述及辨认作案地点、监控视频截图的辨认笔录。 五、开设赌场部分 2017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冯名建在鲤城区西郊菜市场内开设露天赌场，提供扑克牌作为赌博工具，较长时间容留黄某2、王某1等参赌人员在上述地点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 2017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陈焕友出资给张剑波，指使张剑波带领被告人郑景波、江拓慧数十次到西郊附近赌场内放贷，提供资金供参赌人员赌博，从中非法牟利。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蔡某2的证言及辨认冯名建照片、赌博场所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颜某的证言及辨认冯名建、陈焕友、张剑波、江拓慧、郑景波、蔡某2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黄某2、陈某8、熊某的证言及辨认冯名建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陈焕友、陈卡亮、江拓慧、张剑波、冯名建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陈卡亮、陈焕友、郑景波、江拓慧等人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祝某、项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同案犯张剑波的供述；被告人冯名建的供述及辨认陈卡亮、陈焕友、江拓慧、郑景波照片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郑景波的供述及辨认陈卡亮、陈焕友、冯名建、江拓慧、张剑波、颜某等人照片、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江拓慧的供述及辨认冯名建照片、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陈焕友的供述等。 六、被告人陈卡亮寻衅滋事部分 2018年1月24日8时许，被告人陈卡亮驾驶闽Ｃ0××××奥迪小车载陈某9（另案处理），行至丰泽区清源街道北清东路剑影学校门口路段时，因变道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纠纷，陈卡亮及陈某9即下车用脚踹李某1驾驶的闽Ｃ0××××本田小车两侧车门，并对李某1进行殴打，致李某1头部软组织挫伤。经鉴定，闽Ｃ0××××本田小车车门严重凹陷，损失价值2950元。同年3月25日，陈卡亮赔偿李某1的医疗、修车等费用共计40000元，取得谅解。 案发后，上述被害人先后报警，公安机关经侦查后，于2019年4月22日在泉州市区分别抓获被告人陈焕友、陈卡亮、郑景波、江拓慧、冯名建。归案后，郑景波、江拓慧、冯名建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郑景波、江拓慧自述参与集团犯罪期间违法所得分别为4万元、3万元。公安机关提取并扣押江拓慧闽Ｃ3××××小轿车一辆，陈卡亮闽Ｃ1××××小轿车一辆（所有人为梁亚云），冻结江拓慧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8.18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89.20元，陈卡亮中国工商银行账户73.6元，郑景波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52.46元，陈焕友中国民生银行2.82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9的证言及辨认陈卡亮、陈焕友、郑景波、江拓慧等人照片的辨认笔录；疾病诊断书、伤情照片、车辆照片、结算单；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治安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被告人陈卡亮、江拓慧的供述。 放贷部分的证据有：民事判决书及借条、微信转账记录、开庭笔录等证据材料；交通违章处罚记录、道路监控截图；证人杨某1、陈某10的证言及辨认陈焕友、陈某3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陈焕友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陈焕友照片的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人林某、陈某3的证言；被告人陈焕友的供述。 恶势力表现的证据有：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陈卡亮、陈焕友、张剑波、陈某9、江拓慧、郑景波照片的辨认笔录；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人王某1、陈某4、朱某、林某、蔡某5的证言；同案犯张剑波的供述；被告人郑景波、江拓慧、冯名建的供述， 其他证据还有：接警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工作说明、情况说明、出入境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户籍证明、基本信息、常住人口信息；内资企业登记表；银行账户查询单、交易明细、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机动车登记信息、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身份证明、（2018）闽0502刑初3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焕友、陈卡亮、郑景波、江拓慧及张剑波、李某2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在丰泽、鲤城、晋江等区域内较长时间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陈焕友、陈卡亮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郑景波、江拓慧系一般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陈焕友、陈卡亮伙同他人，共同以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陈焕友、陈卡亮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陈焕友、陈卡亮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焕友、陈卡亮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陈卡亮又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计295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陈焕友出资指使他人在赌场内提供资金给参赌人员赌博，陈卡亮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陈焕友、陈卡亮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冯名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郑景波、江拓慧伙同他人，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在赌场内提供资金给参赌人员赌博，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陈焕友、陈卡亮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决定对其数罪并罚；陈焕友、陈卡亮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郑景波、江拓慧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陈焕友、陈卡亮为持械聚众斗殴而准备工具、制造条件，是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冯名建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郑景波、江拓慧、冯名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陈焕友具有犯罪前科、冯名建具有寻衅滋事的前科和吸毒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陈卡亮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陈焕友、陈卡亮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陈焕友、陈卡亮对陈某1因伤造成的损失已由生效判决书确定经济损失共计312078.34元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卡亮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陈焕友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郑景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四、被告人江拓慧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冯名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陈焕友、陈卡亮对同案犯张剑波、曾国庆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12078.34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追缴被告人陈焕友、陈卡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500元，分别追缴被告人郑景波、江拓慧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30000元，上缴国库；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关刀8把、开山刀23把、木棍20根、防爆棍17根，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陈焕友诉称，上诉人在妨害公务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聚众斗殴尚未实施具体行为，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情节显著轻微，不认为是犯罪；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寻衅滋事部分量刑过重。上诉人没有动手殴打吴某及打砸其家财物，没有殴打何某，没有指使对周某家泼油漆、锁门等行为；上诉人未指使、提供资金让张剑波到赌场放贷，不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没有和陈卡亮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在丰泽、鲤城、晋江等区域内较长时间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不能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更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陈卡亮诉称，清源街道办事处、城市管理行政执法中队行政执法程序错误，《责令改正通知书》不具有强拆的法律效力，陈卡亮等人阻碍的公务不具有“依法执行”的前提条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判认定本案具有持械聚众斗殴情节有误；原判认定上诉人直接参与故意伤害陈某1证据不足；对所犯寻衅滋事罪量刑畸重；上诉人在开设赌场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既未参与方众担保公司的放贷业务，也无出资给陈焕友从事放贷，方众公司的成员不是受上诉人雇佣，本案不应认定恶势力集团犯罪，上诉人亦不是首要分子，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判认定的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自2015年以来，以丰泽区清源街道花博园二期6号为据点，设立方众公司（未经工商登记）从事高利放贷，先后纠集雇佣原审被告人郑景波、江拓慧及张剑波、李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系首要分子，张剑波系重要成员，原审被告人郑景波、江拓慧及李某2等人系一般成员。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的组织、指挥下，在丰泽及鲤城、晋江等地较长时间实施妨害公务、开设赌场、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寻衅滋事、暴力逼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焕友诉称，其在妨害公务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上诉人陈卡亮诉称，清源街道办事处、城市管理行政执法中队行政执法程序错误，《责令改正通知书》不具有强拆的法律效力，陈卡亮等人阻碍的公务不具有“依法执行”的前提条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证人林某、同案人张剑波以及原审被告人江拓慧的证言和供述及辨认笔录可相互印证，上诉人陈焕友积极召集同案犯实施妨害公务的行为。清源街道办事处依法组织执法人员纠正陈卡亮违法建筑，该行为并非个人行为，上诉人陈卡亮、陈焕友以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的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上列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焕友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聚众斗殴尚未实施具体行为，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情节显著轻微，不认为是犯罪；上诉人陈卡亮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本案具有持械聚众斗殴情节有误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陈某4、朱某、陈某5证言、同案人张剑波、原审被告人江拓慧、郑景波供述可相互印证，证实2017年7月21日晚，当张剑波、郑景波等因向蔡某2讨债时，双方发生冲突被打伤，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即纠集他们以及数十名男子，准备了刀具、棍棒等要去与蔡某2他们斗殴，在尚未出发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的经过，并有公安机关提取的现场照片、扣押清单可证实，案发时当场缴获关刀8把、开山刀23把、木棍20根、防爆棍17根。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纠集人数多、准备的凶器数量大，社会危害性大，对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等人依法应以持械聚众斗殴予以处罚。故上列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及各自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其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1陈述、辨认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及张剑波笔录证实，其被张剑波等四名男子砍伤的经过，在其被砍之前，上诉人陈卡亮用张剑波的手机及一陌生电话打其手机，威胁要找他算账。并有证人潘某证言证实上诉人陈焕友在案发当天告诉他因张剑波为讨债被一个叫“阿东”的男子打过，当晚已知道“阿东”的位置，要修理他。当车开到朝天门转盘时，上诉人陈焕友接到电话说“砍到了”，同案犯张剑波供述、辨认同案犯、作案现场笔录证实，案发前，陈卡亮曾用张的手机打电话威胁陈某1。案发当天晚上，曾国庆来找他说陈焕友、陈卡亮已查到陈某1的行踪在城西路，陈焕友要他们一起去教训陈某1，他与曾国庆及一外地男子，由李某2开车到城西路一茶叶店，由他和曾国庆及外地男子持菜刀对陈某1的经过，且有李某2、曾国庆及原审被告人郑景波、江拓慧、冯名建的供述可佐证。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决策、指使张剑波等人报复伤害被害人陈某1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列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焕友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动手殴打吴某及打砸其家财物，没有殴打何某，没有指使对周某家泼油漆、锁门等行为；被害人吴某陈述、笔录犯罪嫌疑人笔录证实上诉人陈焕友打砸其家物品的经过，同案人陈某3供述证实上诉人陈焕友将陈翼的母亲（即被害人吴某）家的一盆盆景推到在地并打了其母亲肩部一下；同案人蔡某5、原审被告人江拓慧等的供述、辨认作案地点、辨认同案犯笔录证实，系上诉人陈焕友指使他们在周某家围墙上喷油漆、涂写等，上诉人陈焕友亦侦查阶段亦供认供认在案，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并未认定上诉人陈焕友具有殴打何某的情节。故上诉人陈焕友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焕友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陈焕友未指使、提供资金让张剑波到赌场放贷，不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陈卡亮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陈卡亮在开设赌场中系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陈某4证言、辨认犯罪嫌疑人笔录证实，上诉人陈卡亮要他帮忙在丰泽区西郊菜市场陈卡亮的赌博场子里放高利贷的经过；同案人张剑波供述，证实上诉人陈焕友让其到冯名建的赌场里放高利贷并叫了原审被告人郑景波、江拓慧、等人去帮忙，其本人卡号为6227××××2856的银行卡里的钱是上诉人陈焕友把方众公司的钱交给他再转给冯名建在赌场里放高利贷的资金往来，其收到利息后大部分以现金方式转给上诉人陈焕友的经过，原审被告人冯名建、郑景波、江拓慧亦供认在案，并有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上诉人陈焕友与原审被告人冯名建、郑景波、江拓慧的银行资金往来情况可证实。以上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设立所谓“方正公司”，上诉人陈焕友指使张剑波等人，数十次将该“公司”的资金用于开设的赌场中放贷，提供资金供参赌人员赌博，从中非法牟利，陈卡亮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故上列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诉辩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及各自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能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更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以陈卡亮提供的清源街道花博园二期6号为据点，长期纠集在一起，形成较为固定的组织，以暴力、威胁手段，在丰泽、鲤城、晋江等地实施妨害公务、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起着组织、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故上列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诉辩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原审被告人郑景波、江拓慧及张剑波、李某2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在丰泽、鲤城、晋江等区域内较长时间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原审被告人郑景波、江拓慧系一般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伙同他人，共同以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上诉人陈卡亮还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计295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焕友出资指使他人在赌场内提供资金给参赌人员赌博，上诉人陈卡亮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陈焕友、陈卡亮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冯名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原审被告人郑景波、江拓慧伙同他人，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在赌场内提供资金给参赌人员赌博，三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原判已根据原审被告人郑景波、江拓慧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二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为持械聚众斗殴而准备工具、制造条件，是犯罪预备，比照既遂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冯名建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郑景波、江拓慧、冯名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焕友具有犯罪前科、原审被告人冯名建具有寻衅滋事的前科和吸毒劣迹，予以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陈卡亮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上列二上诉人对陈某1因伤造成的损失已由生效判决书确定为312078.34元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焕友、陈卡亮及各自的辩护人提出对上列二上诉人的定罪、量刑予以改判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越新 审判员  苏中福 审判员  鲍冬凡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颜世龙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