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302行初233号原告：孙舞，女，汉族，1987年1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441************02X，住址：广东省博罗县*******委会麦洞小组。委托代理人：张丽梅，广东法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博罗县********办事处。住所地：博罗县********。法定代表人：陈湘，主任。委托代理人：叶新达，罗阳街道办信访办副主任。委托代理人：谢丽纯，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博罗县*********委会麦洞村小组。负责人：骆容青，村小组长。原告孙舞不服被告博罗县********办事处（下称罗阳街道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认一案，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后，于2019年11月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件。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舞及委托代理人张丽梅律师，被告罗阳街道办的委托代理人叶新达副主任、谢丽纯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博罗县*********委会麦洞村小组（下称麦洞村小组）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舞起诉称，原告是土生土长的麦洞村小组人，户籍一直在麦洞小组。村小组土地被征收的分红等福利，原告也一直有享受。2016年6月29日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原告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2016年6月29日登记结婚，2017年5月19日离婚）。期间，原告户籍未迁走。2017年10月份，原告得知该发放给原告的村小组的分红福利被取消。原告因户籍所在地村民资格被无理的突然间粗暴去除，于2018年5月28日向罗阳街道办申请确认本人的村民资格。罗阳街道办向本人说明，按照信访条例，3个月内给予办理回复。2018年8月27日，罗阳街道办作出《关于鸡麻地村村民孙舞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罗信函[2018]18号），称不能给予任何意见。随后，我向博罗县信访局提出复查申请。县信访局复核办于2018年10月9日出具处理意见书（[2018]博县信处字10号），撤销了罗阳街道办之前的处理意见书，要求罗阳街道办重新研究处理本事项。2018年10月10日，罗阳街道办回复原告是不予受理。2019年1月7日，原告将被告的行政不作为告上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年6月14日，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302行初6号政判决书，确认被告不履行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法定职责，限令30日内作出认定。2019年7月5日，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罗信决[2019]01号），认定原告不具有麦洞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理由是：结合本办事处调查的情况来看，申请人在鸡麻地村委会第九村民小组（麦洞小组）没有自己的房屋，没有在鸡麻地村委会第九村民小组（麦洞小组）居住生活，平时一直与父母及哥哥居住生活。申请人平时没有参加村小组集体会议及有关活动，没有履行村民义务等。对此，原告完全不同意，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告身份性质并未改变（农村户口），户籍并未改变（在麦洞村小组）。虽然有过11个月短暂婚姻，但是，原告户籍并未迁移，而且，原告在丈夫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沙江镇并未分配土地以及参与分红等福利（附福建省霞浦县沙江镇证明）。二、原告一直都有享受麦洞村小组村民资格待遇。麦洞村小组突然剥夺原告的村民资格，没有法律依据，是变相的夺利行为。三、被告罗阳街道办的认定没有依据。第三人剥夺原告的村民资格待遇的理由是“因为出嫁了”的土村规。被告罗阳街道办却认为原告“没有自己的房屋，没有在村里居住，没有参加有关活动”。这些所谓的事实，均没有证据支撑。原告是土生土长的麦洞人，世代在村里繁衍，原告在村里出生，一直都有属于自己家庭的房屋，而且连解放前后的房屋都还有。至于村里的会议，一直以来都是以大户家庭代表出席，每次开会就那么十几个人。被告用道听途说的“依据”来作出行政决定书，极其不负责任，更没有任何法律、法规作为依据。国务院于2006年出台的《关于解决农民工问题的若干意见》中明确指出，要保障农民工依法享有的民主政治权利，农民工户籍所在地的村民委员会，在决定涉及农民工权益的重大事务时，应及时通知农民工，并通过适当的方式行使民主权利，该意见虽非行政法规，但明确传递出的政策导向。即使农民工长期在外务工，也不能因此以非“常住”为由剥夺其应享有的村民待遇及村民资格（集体成员）。况且，原告出生到现在，一直未离开过本地生活和工作。第三人的村规民约，不能对抗国家的基本大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二条规定：妇女在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社会的和家庭的生活等各方面享有同男子平等的权利。国家采取必要措施，逐步完善保障妇女权益的各项制度，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的歧视。国家保护妇女依法享有的特殊权益。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下称《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也就是说，村民会议的决定，不能与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相抵触，更加不能因为想要获得更多的利益，以大多数人的决定来侵犯和否决少数人的合法权益。具体到本案中，就是与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政策相抵触，以侵犯妇女权益为代价所作出的村民会议决定，不能作为否定一个弱势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依据。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1、撤销被告博罗县****罗阳街道办事处2019年7月5日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罗信决[2019]01号）；2、确认原告具有麦洞村小组村民资格；3、确认第三人麦洞村小组村民会议表决原告不能继续享受村民待遇为无效，并补发2017年中秋分红2000元，2018年春节期间分红10000元以及至判决生效为止的村民应得待遇；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罗阳街道办答辩称，一、答辩人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的权限，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乡（镇）、村中国共产党组织的领导下，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接受各级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的监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实行民主管理，依法选举和罢免管理人员，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事项。”答辩人根据上述规定以及贵院作出的(2019)粤1302行初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答辩人有权确认被答辩人是否具备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可析，村民自治系在宪法和法律框架内运行的自治，村民会议是法律确定的村民行使自治权的表现形式；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认定，属于行政处理范围，答辩人根据前述规定对被答辩人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进行认定，并无超越职权，主体适格。二、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故答辩人作出案涉具体行政行为系合法、有效，理应予以维持。《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从上述规章可知，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条件有二：第一，户口必须在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第二，长期居住在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在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尽到与其他村民相同义务等，被答辩人须满足前述两个条件方能认可其具有第三人的村民成员资格。本案中，答辩人在作出案涉行政决定前先后向被答辩人与第三人就相关情况进行询问，被答辩人在笔录中陈述其一直跟随父母在县苗圃场居住、生活，没有在第三人处形成固定的生产和生活的基本条件，未依赖第三人的土地作为生活来源和保障，没有履行村民义务，虽然其在出嫁后户口未迁出第三人村集体，但不能以此证明被答辩人即属第三人的经济组织成员，因此，被答辩人不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条件和要素。在实施案涉具体行政行为过程中，答辩人完全依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开展认定工作，整个村民资格认定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违法之处。答辩人就作出村民资格认定前向被答辩人、第三人及村委询问相关情况，并要求被答辩人、第三人及村委会提供相关证据，答辩人依据调查的情况以及证据作出本次行政决定行为，案涉具体行政行为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具体行政行为。三、至于被答辩人提出第三项诉讼请求，属被答辩人与第三人之间的民事争议，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审理范围，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该项诉请。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故答辩人作出案涉具体行政行为系合法、有效，理应予以维持，恳求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麦洞村小组未提交书面意见。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依据：1、《来信来访登记表》、《关于请求确认本人村民资格的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离婚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向被告反映、陈述具体的诉请及理由；2、孙舞《询问笔录》、村委会《询问笔录》、村小组《询问笔录》及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表、《关于孙舞及其儿子孙暄棋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对原告提出的相关诉求及身份信息开展过调查、了解的事实。3、《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具有村民资格认定的权限，结合所调查情况作出本次行政处理决定书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并向相关人员送达该文书。第三人麦洞村小组未提交证据、依据。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依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和诉讼主体资格；2、户口本复印件、离婚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虽有过短暂的婚姻，但户籍并未迁出麦洞村小组；3、福建省霞浦县沙江镇证明复印件，证明原告在福建省霞浦县******民委员会即在前夫户籍地并未享受村的分红及土地划分等福利；4、麦洞村小组村民会议表决记录表，证明第三人的村民会议决议侵害了原告作为村民的合法权益；5、罗阳街道办作出的《关于鸡麻地村村民孙舞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罗信函[2018]18号）、县信访复核办于2018年10月9日出具处理意见书（[2018]博县信处字10号）、罗阳镇街道办2018年10月10日不予受理处理意见书、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行初6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行政不作为，被惠城区人民法院确认不履行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法定职责;6、罗阳街道办2019年7月5日作出的罗信决[2019]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被告认定原告不具有麦洞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7、用地说明、转让协议书、2张照片，证明原告在麦洞村小组分有宅基地且建有房屋，原告也经常回祖屋居住。经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依据，对相关方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相关方有异议的，本院在认定事实时予以参考。经审理查明，原告的户籍所在地登记在第三人处。2016年6月29日，原告与福建省霞浦县******的叶崇良在福建省霞浦县登记结婚，原告婚后并未将户口迁出原户籍地。2017年5月19日，原告离婚。2017年11月16日，第三人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不同意原告及案外人孙暄棋继续享受村民待遇及享有麦洞小组集体经济成员资格。2018年6月5日，原告向罗阳街道办信访提交《关于请求确认本人村民资格的申请书》。被告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关于鸡麻地村村民孙舞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罗信函[2018]18号），调查情况包括了原告的家庭关系、麦洞小组的村规民约规定、麦洞小组在2017年11月16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关于孙舞等人是否继续享受村民待遇及集体经济成员资格问题的决定等，处理意见为：1、本街道办依法对村民委员会（村小组）的工作给予指导支持和帮助，但不得干预依法属于村民自治范围内的事项；2、如果你认为合法权益受损，你可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3、如不服本处理意见可在30日内提出复查申请。原告不服该处理意见，向博罗县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申请信访复查，该办公室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处理意见书》（[2018]博县信处字10号），认为被告罗阳街道办对于原告的信访事项处理适用途径错误，决定将罗阳街道办作出的《关于鸡麻地村村民孙舞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予以撤销，要求罗阳街道办重新研究处理该事项。2018年10月10日，罗阳街道办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载明：“经核实，你反映的问题属于依法应当通过诉讼、仲裁、行政复议途径解决的事项。根据《信访条例》规定，本街道办对此事项不予受理，请你依照有关法规规定程序向有权处理的职能部门提出。”原告不服，遂于2018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裁定被告罗阳街道办行政不作为、被告作出原告具有麦洞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粤1302行初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罗阳街道办不履行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法定职责、被告罗阳街道办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对原告孙舞是否具有麦洞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作出认定。被告分别于2018年8月21日、2019年7月1日对原告及第三人负责人、工作人员、村民进行询问后，于2019年7月5日，作出罗信决[2019]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原告不具有鸡麻地村委会第九村民小组（麦洞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不服该决定书，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原告提交的霞浦县******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孙舞在本村有无福利的证明》，载明：在2016年6月29日至2017年5月19日孙舞和叶崇良存在合法夫妻关系期间，孙舞户籍未迁入本村，同时孙舞也未享受本村的分红及土地划分等福利待遇。本院认为，《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口注销的，其成员资格随之取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该规章条款规定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的确定规则及取消的情形。原告孙舞户籍在麦洞村小组，原告虽然自认没有经常居住在麦洞村小组，但在2017年前，第三人对原告系麦洞村小组成员的事实没有否认，原告也一直作为麦洞村小组成员享受村里征地分红等村民待遇，之前第三人也从未提出原告存在不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村民义务的情况，原告应系属于原始取得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形。根据被告的调查，第三人按照农村风俗习惯（乡规民约），因原告结婚，故于2017年11月16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经过讨论，决议取消了原告的村民待遇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第三人的决议并未将原告未在村里居住、未履行村民义务作为取消原告成员资格的理由。是否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农民的居住、生产、生活等基本权利的保护至关重要，因此，基层政府在对农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作否定性评价时，应当十分慎重。原告系麦洞村小组原始成员，2016年原告结婚时并未将户籍迁移，也没有获得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待遇。在村小组决议取消原告第三人村民待遇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前，原告已离婚，无法再获得其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和待遇。综上，被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结婚后有改变其居住和生活地，不能证明原告存在丧失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形。被告仅依据原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即以原告未在麦洞村小组居住、未履行村民义务为由作出行政决定认定原告成员资格丧失，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明显不足。行政诉讼的本意系对行政机关相关行政行为进行监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认属于行政机关的行政职能，原告要求人民法院直接对原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进行确认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关于请求判决确认第三人村民会议表决原告不能继续享受村民待遇为无效、并补发2017年中秋分红2000元，2018年春节期间分红10000元以及至判决生效为止的村民应得待遇的诉请，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综上所述，被告被诉行政行为，主要证据不足；原告请求撤销被告被诉行政行为，理由充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本院直接确认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认第三人村民代表会议决议无效、补发村民待遇款项，不是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原告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上述所适用的规章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博罗县********办事处2019年7月5日作出的罗信决[2019]01号《博罗县****办事处行政处理决定书》。二、责令被告博罗县********办事处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原告孙舞是否具有博罗县****办事处鸡麻地村委会麦洞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重新作出认定。三、驳回原告孙舞的其他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博罗县********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兆强人民陪审员  兰玲芝人民陪审员  罗居利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法官 助理  张敏华书 记 员  林碧科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四）项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七十条第（一）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