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07民初351号 原告：唐山贝氏体钢铁（集团）福丰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丰**经济开发区。 诉讼代表人：唐山贝氏体钢铁（集团）福丰钢铁有限公司管理人。 负责人：杨国彦。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青，河北唐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鹃，河北唐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唐山贝氏体钢铁（集团）宝德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丰**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张守廷，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守增，河北青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唐山贝氏体钢铁（集团）福丰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丰公司）与被告唐山贝氏体钢铁（集团）宝德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德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丰公司诉讼代表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青、杜鹃，被告宝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守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排除妨害并返还财产（具体财产明细附后）；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02年8月8日，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书》，约定：“租赁期限为十五年，自2002年8月8日起至2017年8月7日止”。2015年，因原告不能按时向被告交纳租金，被告诉至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5年9月15日，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丰民初字第24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于2002年8月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于本判决生效后，按双方2002年8月31日所签订的租赁房产、设备以及食堂物品清点表记载的资产明细和2003年1月19日交接书上的设备等由原告接管，被告在租赁期间自行添置的房产和设备由被告自行处理。”2016年10月9日，被告向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6）冀02执17037号。2016年11月4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丰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下发（2016）冀02执1703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轮候查封了存放于福丰厂区内的部分财产设备。2018年8月14日，原告进入破产程序，并于2018年9月14日指定管理人。管理人接手企业后，于2018年11月6日-7日，组织被告、评估公司、管理人、原企业代表四方到原告厂区对现有资产进行了现场清点、并制作了《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由四方签字确认。 为履行管理人职责，2018年12月27日，管理人向被告邮寄送达了《唐山贝氏体钢铁（集团）福丰钢铁有限公司管理人关于唐山福丰钢铁有限公司破产财产管护致唐山宝德钢铁有限公司函》，要求宝德钢铁公司撤出原看护人员，管理人将派出人员到现场接管债务人财产。2019年1月2日，管理人收到被告的《回复函》，被告以对相关资产享有法定留置权为由，拒绝向管理人交付原告财产。 管理人认为，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初字第2423号民事判决书已明确“福丰钢铁在租赁期间自行添置的房产和设备由福丰钢铁自行处理”，被告无法定留置权。管理人依法享有接管财产的权利，为维护全体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宝德公司辩称，一、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享有财产明细中所列财产的所有权，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8年11月6日，原告与答辩人共同确认的清查评估明细表，只是对原告承租范围内现有财产的确认，该明细表并不能证明这些财产就属于原告所有，原告据此要求排除妨害、返还财产依据不足。原告起诉状所附财产明细表中的财产存放在答辩人自有的厂房土地范围内，答辩人是上述财产的合法占有人，根据物权法的有关规定，应当推定答辩人是合法所有权人。如果原告认为自己是上述财产的权利人，其应当提供相关的权属证明，否则无权要求答辩人排除妨害、返还财产。 二、原告起诉状所附财产明细表中的部分财产（房屋建筑物类第23-42项、设备类第57-61项）根本就不在原告承租答辩人的财产范围内，上述财产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要求答辩人排除妨害、返还上述财产，没有事实依据。 三、即使原告能够证明财产明细表中的财产属于其所有，原告也无权要求排除妨害。原告与答辩人的租赁关系解除后，明细表中的财产一直存放于答辩人的土地和厂房内，致使答辩人无法使用自己的厂房和土地，是原告对答辩人构成了妨害，而非答辩人对原告构成妨害，所以原告主张排除妨害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四、即使原告能够证明财产明细表中的财产属于其所有，原告也无权要求返还。原告和答辩人存在租赁法律关系，并且因为原告拖欠租金的违约行为，导致租赁关系的终止。答辩人已经按照生效判决书的要求依法收回了部分租赁物，同时合法接管了原告遗留在租赁厂房、土地上的机器设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第二百三十一条之规定，答辩人对原告的相关资产享有合法的留置权，并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原告虽已破产，但答辩人的留置权仍然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原告如要取回留置物，需先行清偿所欠的债务或者提供担保，因此在原告清偿完毕拖欠的债务前，原告无权要求返还财产。 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财产是否属于原告所有不能仅凭四方协议确定，原告应提供购买凭证等相关证据，原告的证据不足；依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我公司享有留置权；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福丰公司提交证据及其证明目的如下： 第一组，租赁合同书，证明原、被告于2002年8月8日签订《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15年，自2002年8月8日起至2017年8月7日止。 第二组，资产清点交接书、设备清点明细表、食堂清单、房产清点表，证明原、被告于2002年8月31日对原告租赁的所有设备、房产均进行了详细的清点，并经双方签字确认。 第三组，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初字第242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书》己于判决生效之日解除；2．原告租赁的房产、设备由被告接管，但原告在租赁期间自行添置的房产和设备由原告自行处理。 第四组，法律文书生效证明、申请执行书、查封申请、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2执1703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查封财产清单》、丰南市场监督管理局签收协执的送达回执，证明1.（2015）丰民初字第2423号民事判决书于2015年11月20日生效；2.2016年10月9日，被告向丰南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于2016年10月24日申请法院查封原告11万伏变电站资产；3.2016年11月4日，丰南法院向丰南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2016）冀02执1703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查封财产清单》，查封了存放于原告厂区的财产设备。 第五组，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7破申6号民事裁定书、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7破4号决定书，证明自2018年8月14日，原告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法院于2018年9月14日指定管理人。 第六组，清点四方《会议记录》、《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证明2018年11月6日-7日，被告、评估公司、管理人、原告原企业代表四方到原告厂区对现有资产进行了现场清点、并制作了《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明细表4页、房屋建筑物清查明细表4页》，由四方签字确认。 第七组，《唐山贝氏体钢铁（集团）福丰钢铁有限公司管理人关于唐山福丰钢铁有限公司破产财产管护致唐山宝德钢铁有限公司函》及邮寄凭证、被告回复函，证明2018年12月27日，管理人向被告邮寄送达了《福丰公司管理人关于唐山福丰钢铁有限公司破产财产管护致唐山宝德钢铁有限公司函》，要求宝德公司撤出原看护人员，管理人将派出人员到现场接管债务人财产，2019年1月2日，管理人收到被告的《回复函》，被告以对相关设备具有留置权为由，拒绝向管理人交付原告财产。 宝德公司提交证据及其证明目的如下： 第一组，2002年8月8日《租赁合同书》、租赁清单、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初字第242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2执17037号执行通知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租赁关系，原告违约后，双方的租赁合同已经法院判决提前解除，被告已经合法收回了部分属于自己的租赁物。 第二组，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6）冀0207执异16号和1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人民法院已经确认渣跨车间、天车、炼钢车间等财产属于被告所有。 综合双方陈述、举证、质证以及辩论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02年8月8日，福丰公司与宝德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福丰公司为承租方，宝德公司为出租方。合同约定：福丰公司租赁宝德公司位于丰南区厂区及氧气站四周围墙内所有生产性建筑物及空地，包括主要设备有：化铁炉2台、8吨转炉3台（其中1台未安装）、氧气站1座、11万伏变电站1座等；主要楼房有：办公楼1-2层、宿舍楼1-3层、食堂、浴室、传达室等；租赁期限15年，自2002年8月8日起至2017年8月7日止。合同签订后，福丰公司在租赁场地进行钢铁产业经营。 2015年1月，福丰公司停产，因其拖欠宝德公司租赁费，2015年6月24日，宝德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2015）丰民初字第2423号民事判决，认定福丰公司自2014年2月8日至2015年2月8日累计拖欠宝德公司租赁费8729517.91元以及利息434577.16元，共计9164095.07元，并判决：“一、解除宝德公司与福丰公司于2002年8月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于本判决生效后，按双方2002年8月31日所签订的租赁房产、设备以及食堂物品清点表记载的资产明细和2003年1月19日交接书上的设备等由宝德公司接管，福丰公司在租赁期间自行添置的房产和设备由福丰公司自行处理；二、福丰公司给付宝德公司租赁费人民币8729517.91元，租赁费利息434577.16元，共计9164095.0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该判决自2015年11月20日生效后，宝德公司自行接管了其出租资产和福丰公司经营期间自行添置的机械、设备等财产。 2016年10月，宝德公司向法院申请对（2015）丰民初字第2423号民事判决强制执行，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已对福丰公司厂区内设备进行了轮后查封。 2016年12月，宝德公司作为案外人，对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其他案外人申请执行的案件中已查封的福丰公司财产“炼钢厂渣跨车间一座、渣跨车间天车2台、轨道机车头2台、炼钢车间渣斗27个、车型ZT50铁轨钢包车11辆、自制铁轨钢包车1辆、钢包46个、铁轨1500米、炼钢车间一座、炼钢设备链铸机二套”属于其所有为由，分别提出异议。本院审查后，于2016年12月21日分别作出（2016）冀0207执异16号、17号执行异议裁定书，裁定中止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唐执三字第5号、第541号、第541-1号执行裁定对上述财产的执行。 2018年8月14日，本院作出（2018）冀0207破申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案外人福建瑞鑫隆贸易有限公司对债务人福丰公司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唐山新生企业破产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福丰公司破产管理人。 2018年11月6日，管理人在接收福丰公司资产过程中，召集福丰公司、宝德公司双方以及评估单位形成会议记录，各方一致同意对租赁场地上的资产进行清点。当日，四方在福丰公司原经营场地对属于福丰公司的所有财产经过清点，共同签署固定资产-机械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4页、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4页，登记确认机械设备有：化验楼前、炼钢车间西侧、炼钢车间、渣跨车间、炼钢车间西墙、西北配电室内、制氧厂、厂区主路东共42项（详见明细表第1-2页），宝德公司除对第25项渣跨车间运钢包平车2台、第30项制氧厂卧式储罐4台、第42项厂区主路东制氧厂管线4条提出异议外，其余项目均无异议；11万伏变电站16项（详见明细表第3页）无异议；北院5项（详见明细表第4页）无异议。房屋建筑物有：炼钢厂房屋建筑物21项（详见明细表第1页），宝德公司对1、2、5、17项提出异议，其余无异议；制氧厂8项（详见明细表第2页），宝德公司对3-8项提出异议，其余无异议；11万伏变电站3项（详见明细表第3页）无异议；北院20项（详见明细表第4页）无异议。 2018年12月27日，管理人致函宝德公司要求移交福丰公司上述无异议财产。2019年1月2日，宝德公司以书面形式回复不同意向管理人移交。2019年1月22日，福丰公司提起诉讼，请求排除妨害，返还清查明细表中属于福丰公司的财产。 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发现（2016）冀0207执异16号、17号执行裁定错误，于2019年6月9日分别作出（2019）冀0207执监1号和（2019）冀0207执监2号裁定，撤销了本院（2016）冀0207执异16号和17号执行裁定，同时认定渣跨车间一座、炼钢厂车间一座系福丰公司在经营期间自行建设，应归福丰公司所有。福丰公司、宝德公司对以上两份监字号裁定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宝德公司对福丰公司的财产是否享有留置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可以留置已经合法占有的债务人的财产，并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依照上述规定，留置权成立的前提是在债务人逾期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对债务人财产已经合法占有。本案中，依据本院（2015）丰民初字第242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宝德公司对福丰公司享有的租赁费债权于2015年2月8日已经到期，在此之前，宝德公司并没有对福丰公司的机械、设备等财产合法占有，且宝德公司在该案诉讼过程中亦未选择留置权而是仅主张了债权，该判决于2015年11月20日生效，按判决“福丰公司在租赁期间自行添置的房产和设备由福丰公司自行处理”的结论，已经排除了宝德公司的合法占有。故宝德公司于2015年11月自行接管福丰公司财产的行为，不属于合法占有。 2016年10月，宝德公司就（2015）丰民初字第2423号民事判决申请执行，并在执行过程中申请法院轮后查封了福丰公司部分财产，且查封裁定已明确福丰公司对被查封财产有保管义务，此时，说明福丰公司财产已被多家法院查封既属于被法院查封的财产，而宝德公司在对法院查封的财产提出执行异议时，亦是以所有权人为由主张的权利，并不是以合法占有为由提出的异议。故宝德公司对福丰公司的财产不享有留置权，其拒不向管理人移交福丰公司财产的行为，侵犯了福丰公司的财产权益。 关于案外人空气化工产品（唐山）有限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主张对相关财产所有权的问题，与原、被告之间的财产争议并不冲突，不属于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其对福丰公司的相关财产是否享有权利，应当向福丰公司管理人另行主张，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唐山贝氏体钢铁（集团）宝德钢铁有限公司对原告唐山贝氏体钢铁（集团）福丰钢铁有限公司所有财产停止妨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予以返还（具体财产详见附表：机械设备明细表4页、房屋建筑物明细表4页，异议项除外）。 案件受理费168922元，由被告唐山贝氏体钢铁（集团）宝德钢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贺玲 人民陪审员  雷长友 人民陪审员  李金定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石 慧 附:宝德公司应返还福丰公司财产清单： 一、机械设备类 表一共4页第1页 序号 设备名称 规格型号 计量单位 数量 存放地点 备注 电子汽车衡 SCS-150 台 化验楼前 白灰库除尘器设备系统 套 炼钢车间西侧 白灰筛选设备 套 炼钢车间西侧 上料皮带机设备系统 套 炼钢车间西侧 炼钢西墙钢烟囱 台 炼钢车间西侧 南1跨双梁天车 20/5t*32.5m 台 炼钢车间 低压开关柜 GGD 台 炼钢车间 南2跨双梁天车 20/5t*28.5m 台 炼钢车间 南3跨双梁天车 100/20t*19m 台 炼钢车间 南3跨双梁天车 50/10t*19m 台 炼钢车间 钢渣包 4.2*3*1.7 台 炼钢车间 烤包器 台 炼钢车间 转炉设备系统 55t 套 炼钢车间 南4跨单梁天车 5t*10m 台 炼钢车间 南4跨双梁天车 10t*10m 台 炼钢车间 南5跨双梁天车 10t*22.5m 台 炼钢车间 南5跨双梁天车 20/20t*22.5m 台 炼钢车间 南5跨双梁天车 100/20t*22.5m 台 炼钢车间 制样粉碎机 GJ-Ⅱ 台 炼钢车间 低压开关柜 GGD 台 炼钢车间 水罐 台 炼钢办公室北 表一共4页第2页 序号 设备名称 规格型号 计量单位 数量 存放地点 备注 渣跨车间双梁天车 50/10t*18m 台 渣跨车间 炼钢车间平车轨道 条 渣跨车间 钢渣包 Φ5m 台 渣跨车间 运钢包平车 台 渣跨车间 宝德异议 平车 台 渣跨车间 转炉煤气管道 条 炼钢车间西墙 低压开关柜 台 西北配电室内 制氧设备 1500m³/h 套 制氧厂 卧式储罐 2.8M*10m 台 制氧厂 宝德异议 低温液体气化器 GVN-3000/35 台 制氧厂 气化器 QQN-400/35 台 制氧厂 立式低温液化气体储罐 VT-30cm-16 台 制氧厂 低温液体储罐 AFL-30/2.0 台 制氧厂 卧式储罐 Φ2.8*10m 台 制氧厂 立式储罐 Φ2*10m 台 制氧厂 钢制球形储罐 400m³ 台 制氧厂 球形储罐 300m³ 台 制氧厂 低温液体储罐 CVV-50K-16/CS,50m³ 台 制氧厂 低温液体气化器 CQN-3000/40CS 台 制氧厂 低温液体气化器 VAN-3000-350 台 制氧厂 制氧厂管线 条 厂区主路东 宝德异议4条 表一共4页第3页 序号 设备名称 规格型号 计量单位 数量 存放地点 备注 电容器组 套 11万伏变电站 平波电抗器 台 11万伏变电站 电容器组 套 11万伏变电站 调容式消弧线圈 台 11万伏变电站 进线控制柜 台 11万伏变电站 平波电抗器 台 11万伏变电站 平波电抗器 台 11万伏变电站 2#电力变压器 5F9-31500/110 台 11万伏变电站 1#电力变压器 5F9-31500/110 台 11万伏变电站 无载调压变压器 SF9-20000/110 台 11万伏变电站 110KV变电站户外进线系统 隔离开关84套 套 11万伏变电站 避雷针 台 11万伏变电站 高压开关柜 KYN28A-7.2 台 11万伏变电站 直流柜 台 11万伏变电站 控制室电脑 台 11万伏变电站 打印机 EPSON,EPL-2180 台 11万伏变电站 表一共4页第4页 序号 设备名称 规格型号 计量单位 数量 存放地点 备注 北院双梁天车 QD5-22.5m 台 北院 北院单梁天车 5t*20m 台 北院 北院照明灯架 12m 根 北院 北院照明灯架 8m 根 北院 北院电动葫芦 3T 台 北院 二、房屋建筑物类 表二共4页第1页 序号 建筑物名称 结构 建筑面积(m2) 坐落地点 备注 警卫室 砖混 32.16 炼钢厂 宝德异议 化验室楼 砖混 炼钢厂 宝德异议 化验室南仓库 简易 123.41 炼钢厂 南磅房 砖混 21.35 炼钢厂 原炼钢办公室 混合 427.68 炼钢厂 宝德异议 厕所 混合 1座 炼钢厂 职工自行车棚 混合 炼钢厂 白灰棚库 钢构 326.2 炼钢厂 控制室 砖混 45.15 炼钢厂 白灰面料仓 钢构 炼钢厂 白灰面车间料坑 内衬钢板 4个 炼钢厂 上料坑 钢筋砼 1个 炼钢厂 炼钢车间 钢结构 21363.76 炼钢厂 炼钢厂东厕所 砖混 1座 炼钢厂 炼钢厂办公楼 砖混 1757.45 炼钢厂 渣跨车间 排架 炼钢厂 变压室 砖混 炼钢厂 宝德异议 西北配电室 砖混 炼钢厂 围墙 砖砌 802m 炼钢厂 道路 砼 炼钢厂 厂坪 砼 炼钢厂 表二共4页第2页 序号 建筑物名称 结构 建筑面积(m2) 坐落地点 备注 氧气厂西小库房 简易 54.72 制氧厂院 氧气厂办公室 砖混 191.4 制氧厂院 氧气厂警卫室 砖混 32.3 制氧厂院 宝德异议 氧气厂主车间 排架 制氧厂院 宝德异议 氧气站循环水泵房 砖混 制氧厂院 宝德异议 氧气站循环水池 钢筋砼 433.4 制氧厂院 宝德异议 氧气厂围墙 砖砌 407m 制氧厂院 宝德异议 氧气厂道路 砼 制氧厂院 宝德异议 表二共4页第3页 序号 建筑物名称 结构 建筑面积(m2) 坐落地点 备注 主控室 砖混 460.2 11万伏变电站 围墙 砖砌 196m 11万伏变电站 道路 砼 11万伏变电站 表二共4页第4页 序号 建筑物名称 结构 建筑面积(m2) 坐落地点 备注 警卫室 砖混 18.48 北院 磅房 砖混 49.4 北院 炼铁厂办公楼 砖混 435.6 北院 烧结厂办公室 砖混 108.9 北院 烧结厂东厢房 砖混 北院 北磅房 砖混 49.4 北院 合金库 排架 北院 大库房 排架 北院 库房办公室 砖混 118.8 北院 库房洗澡间 砖混 北院 厕所 1座 北院 料场办公室 砖混 北院 料场井房 混合 北院 料场彩钢房 彩钢 1座 北院 料场办公楼 砖混 1608.75 北院 装载机维修车间 砖混 358.75 北院 装载机维修车间东棚子 简易 28.8 北院 办公楼南彩钢棚 简易 34.31 北院 围墙 砖砌 1965m 北院 料场地坪 砼 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