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33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艾良，男，1979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霞浦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杉，男，1980年1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石狮市。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忠省，男，1971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石狮市。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石狮市人民法院审理石狮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艾良、张文杉、蔡忠省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闽0581刑初12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周艾良、张文杉、蔡忠省不服提出上诉。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周艾良、张文杉、蔡忠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3年初，蔡清海（另案处理）与JHONNYTAO（另案处理）密谋在菲律宾分工合作制造甲基苯丙胺。后蔡清海与同案人员洪培华、王清煌（均已判刑）在石狮市商议，由蔡清海在石狮市遥控指挥毒品生产和销售；由王清煌组织人员到菲律宾制毒，并负责在菲律宾具体监督、协调毒品生产和销售；洪培华负责租用或者购买制毒厂房、仓库及接运人员、制毒物品等事宜。之后，洪培华返回菲律宾，购买、租赁了马尼拉安智宝路（Antipolo）顺毛浪8号厂房、巴实市（PasigCity）沙尼卫公司仓库及奎松市（QuezonCity）的一幢二层楼房用于制毒；王清煌依照蔡清海指挥，召集部分制毒工人分批前往菲律宾。同年5月，王清煌纠集被告人周艾良、张文杉、蔡忠省及同案人员林琮环（另案处理）、吴荣造、王传智、邱庆芳、邱竞生、王少康（均已判刑）等人分批前往菲律宾参与制毒。其中，王清煌按照蔡清海指使，总体管理制毒工厂和毒品交易，将毒品生产及销售情况向蔡清海汇报；林琮环负责技术指导，指挥生产；王传智参与生产毒品并负责进度记录；被告人周艾良、蔡忠省及林树慰等人在林琮环的指挥下进行毒品加工；被告人张文杉负责为制毒人员煮饭，并有参与帮助毒品加工。至同年7月，该制毒工厂共生产出263余千克甲基苯丙胺。 2003年7月底，蔡清海与朱建东（另案处理）商定在菲律宾制造甲基苯丙胺，由朱建东负责提供原料麻黄素和半成品加工。同年8月，朱建东开始纠集他人到菲律宾进行甲基苯丙胺半成品的生产。8月中旬，王清煌纠集被告人周艾良、张文杉及邱庆芳、邱竞生等人飞抵马尼拉，与林琮环、王传智等人汇合。自8月17日至9月初，王清煌负责制毒管理和调度，并与朱建东、林琮环等人保持联络；林琮环为制毒师傅，指挥林树慰、邱竞生及被告人周艾良等人将甲基苯丙胺半成品加工成成品；被告人张文杉负责为制毒人员煮饭，并有参与帮助毒品加工。此次制毒期间，共生产出573千克甲基苯丙胺。 被告人周艾良、张文杉、蔡忠省通过前述制造毒品行为分别获利8万元、3.5万元、5千元。2018年12月19日13时许，公安人员在江苏省常熟市古里镇铜剑街停车场处抓获被告人周艾良。2018年12月19日14时许，公安人员在福建省石狮市××镇××村村口抓获被告人蔡忠省。2018年12月29日22时许，公安人员在福建省尤溪县××镇熹邻宾馆8243号房内抓获被告人张文杉。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人员蔡清海、王清煌、林琮环、王传智、洪培华、林树慰、邱庆芳、邱竞生、王少康、蔡怀凭、吴荣造供述；证人傅某的证言；提取的同案人员王传智的笔记本记载内容；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裁定书；户籍证明；人员出入境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告人周艾良、张文杉、蔡忠省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艾良、张文杉、蔡忠省参与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其中，被告人周艾良、张文杉二次直接参与制毒生产活动，共参与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836千克，分别得赃款达人民币8万元、3.5万元；被告人蔡忠省一次直接参与制毒生产活动，在此期间，制毒工厂共制造出毒品甲基苯丙胺263余千克，其分得赃款人民币5千元。三名被告人与他人共同实施制造毒品犯罪行为，分工配合各有所司，方才完成全案毒品的制造，故对参与期间所制造的毒品数量均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人周艾良、张文杉、蔡忠省均系受雇佣而实施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周艾良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文杉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蔡忠省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追缴被告人周艾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张文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蔡忠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周艾良诉称，上诉人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制毒的，且只有去过菲律宾一次；上诉人系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文杉诉称，上诉人只参与为制毒人员洗衣做饭，没有直接参与制毒，不应对两批次毒品数量负责；上诉人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蔡忠省诉称，上诉人系受雇参与犯罪的，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归案后能坦白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03年初，蔡清海（另案处理）与JHONNYTAO（另案处理）后蔡清海与同案人员洪培华、王清煌（均已判刑）经密谋并确定在菲律宾分工合作制造甲基苯丙胺。同年5月，王清煌纠集被告人周艾良、张文杉、蔡忠省及同案人员林琮环（另案处理）、吴荣造、王传智、邱庆芳、邱竞生、王少康（均已判刑）等人分批前往菲律宾参与制毒。上诉人周艾良、蔡忠省及林树慰等人在林琮环的指挥下进行毒品加工；上诉人张文杉负责为制毒人员煮饭，并有参与帮助毒品加工。至同年7月，该制毒工厂共生产出263余千克甲基苯丙胺。2003年7月底，蔡清海与朱建东（另案处理）商定在菲律宾制造甲基苯丙胺，8月中旬，王清煌纠集上诉人周艾良、张文杉及邱庆芳、邱竞生参与制作毒品，上诉人周艾良等人将甲基苯丙胺半成品加工成成品，上诉人张文杉负责为制毒人员煮饭，并有参与帮助毒品加工，共生产出573千克甲基苯丙胺。上诉人周艾良、张文杉、蔡忠省分别获利8万元、3.5万元、5千元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周艾良诉称，其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制毒的，且只有去过菲律宾一次、上诉人张文杉诉称，其只参与为制毒人员洗衣做饭，没有直接参与制毒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周艾良明知是制造毒品而二次参与以及上诉人张文杉直接参与制造毒品的事实，有同案人员王清煌、林琮环、王传智、邱竞生、吴荣造、王少康、林树慰等人的供述可证实并能相互印证、公安机关调取的上诉人周艾良的出入境信息相证实，并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认，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诉人周艾良、张文杉上述各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艾良、张文杉、蔡忠省参与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其中，上诉人周艾良、张文杉二次参与制毒生产活动，共参与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836千克，上诉人蔡忠省一次参与制毒生产活动，共参与制造出毒品甲基苯丙胺263余千克。上列三上诉人与其他同案人分工配合，共同实施制造毒品犯罪行为，对参与期间所制造的毒品数量均应承担相应责任，上诉人张文杉诉称其不应对两批次毒品数量负责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已客观认定上诉人周艾良、张文杉、蔡忠省均系受雇佣而实施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并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上列三上诉人再以相同理由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越新 审判员  苏中福 审判员  鲍冬凡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书记员  颜世龙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