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刑终58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刚，男，汉族，1971年8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隆回县，捕前租住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2013年9月9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押邵阳市。 辩护人黄浩，湖南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汉君，女，汉族，1972年12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隆回县，捕前租住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8日被逮捕。现押邵阳市。 原审被告人吕满容，女，汉族，1979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常宁市，捕前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邵阳市。 辩护人李顺义，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满容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刘小刚、罗汉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2月8日作出（2017）湘05刑初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吕满容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湘刑终152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发回重审后，邵阳市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吕满容、刘小刚、罗汉君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后，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8）湘05刑初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小刚、罗汉君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本院通知，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李顺义、黄浩分别为吕满容、刘小刚提供辩护。经过阅卷，提讯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 （一）被告人吕满荣贩卖毒品给被告人刘小刚、罗汉君的事实 1、2016年2月26日，被告人刘小刚联系被告人吕满容求购毒品后，来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吕满容带刘小刚到南海区××与外籍黑人毒贩“欧系”（音译，在逃）见面，刘小刚与“欧系”约定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购买280克海洛因后，将购毒款7万元转账至吕满容的银行卡账户上。 2、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刘小刚联系被告人吕满容求购毒品后，来到吕满容居住的佛山市南海区××镇××道××花园××座××房与毒贩“欧系”见面。刘小刚与“欧系”约定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购买280克海洛因后，将购毒款7万元转账至吕满容的银行卡账户上。 3、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刘小刚联系被告人吕满容求购毒品后，伙同被告人罗汉君驾车从湖南省邵阳市城区出发，于次日来到佛山市南海区××镇××道××花园××座××房吕满容家里。刘小刚从吕满容联系的毒贩“欧系”手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购得320克海洛因后，将购毒款8万元转账至吕满容的银行卡账户上。后刘小刚、罗汉君驾车将320克海洛因运输回邵阳。 4、2016年6月22日，被告人刘小刚联系被告人吕满容求购毒品后，伙同被告人罗汉君搭乘大巴车从邵阳来到佛山。6月23日，刘小刚、罗汉君来到佛山市南海区××镇××道××花园××座××房吕满容家里，从吕满容联系的毒贩“欧系”手里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购得880克海洛因。6月24日，刘小刚将购毒款8万元转账至吕满容的银行卡账户上后，伙同罗汉君携带880克海洛因搭乘大巴车返回邵阳。 5、2016年7月24日晚9时许，被告人刘小刚、罗汉君从邵阳汽车南站搭乘大巴车来到广东省汽车总站，于次日凌晨3时许乘坐出租车赶到佛山市南海区××镇××道××花园××座××房吕满容家里。刘小刚、罗汉君从吕满容联系的毒贩“欧系”手里以每克230元的价格购得400克海洛因后，当场支付现金购毒款2.3万元。刘小刚又将购毒款6万元转账至吕满容的银行卡账户上后，伙同罗汉君携带毒品于7月25日12时许从广州市白云区××村高速收费站搭乘大巴车返回邵阳。 6、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刘小刚向被告人吕满荣提出以每克280元的价格购买1000克海洛因，并要吕满容将毒品送到湖南省长沙市城区交易。吕满容同意后，刘小刚先后2次共计转账10万元购毒款至吕满容的银行卡账户上。9月21日中午，吕满容携带1000克海洛因搭乘大巴车从佛山出发，于当晚10时许到长沙市白箬铺高速收费站下车后，又乘坐出租车赶往长沙市××医院准备与刘小刚交易毒品。当晚11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湘雅附二医院对面的天康宾馆门前抓获吕满容、刘小刚，当场从吕满容处查获3包海洛因共计净重1009.2克，从刘小刚所驾的湘Ｅ3××××轿车上查获海洛因23.6克。 （二）被告人刘小刚、罗汉君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6年7月16日，被告人刘小刚、罗汉君在租住的邵阳市北塔区××栋××单元××室，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将90克海洛因销售给尹某、陈某1（均另案处理），尹某当场支付购毒款2.6万元。罗汉君还陪同陈某1到银行取了1万元购毒款，拿回租住房交给刘小刚。 2、2016年7月29日，被告人刘小刚、罗汉君在租住的邵阳市北塔区××栋××单元××室，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将80克海洛因销售给尹某、陈某1，尹某当场支付购毒款3.2万元。 3、2016年9月初，被告人刘小刚接到尹某求购毒品的电话后，约定到长沙市××医院对面天康宾馆3021房间交易毒品。后刘小刚以每克390元的价格将100克海洛因销售给尹某、陈某1，尹某当场支付购毒款3.9万元。 4、2016年7月22日，被告人刘小刚、罗汉君驾驶湘Ｅ3××××广本雅阁轿车到娄底市××附近，在车上以每克430元的价格将150克海洛因销售给陈某2（另案处理）。其间，陈某2安排女友谭娟（另案处理）向刘小刚的银行卡账户转账购毒款4.6万元，陈某2当场支付了购毒余款1.85万元。 5、2016年8月30日下午，被告人刘小刚、罗汉君驾驶湘Ｅ3××××广本雅阁轿车到湖南省娄底市××附近，在车上以每克380元的价格将150克海洛因销售给陈某2，陈某2当场支付购毒款5.7万元。 6、2016年9月8日上午，被告人刘小刚在长沙市××医院对面天康宾馆门前，以每克380元的价格将70克海洛因销售给陈某2，陈某2当场支付购毒款2.66万元。 7、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刘小刚在邵阳市北塔区农商银行门前，以每克380元的价格将25克海洛因销售给刘焱森（另案处理），刘焱森当场支付购毒款7600元，尚欠购毒款19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称量笔录、提取的毒品及毒品鉴定意见、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证人证言、另案被告人的供述和被告人的供述等。 据此，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吕满容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刘小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罗汉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四、没收侦查机关扣押或者冻结但未随案移送的下列财产：（一）作案工具广本小汽车1辆（车牌号湘Ｅ3××××，车辆识别代号ＬＨＧＣＲ1623Ｇ8007303，发动机号3212079）。（二）冻结的银行卡及余额。1、卡号6215××××0024，户名罗汉君，余额109462.92元。2、卡号6228××××4178，户名罗某，余额260374.68元。3、卡号6228××××7074，户名刘小刚，余额3126.35元。4、卡号6228××××0979，户名罗汉君，余额606979.76元。5、卡号6217××××4926，户名罗汉君，余额196316.07元。（三）扣押的毒资。刘小刚毒资277493元，罗汉君毒资1200元。以上财物由扣押机关湖南省邵阳市公安局北塔区分局负责处理，上缴国库。 上诉人刘小刚上诉提出，原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的计算方式错误，大部分毒品被其吸食，仅销售了700克左右海洛因，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小刚与吕满容于2016年6月22日仅以4.8万元的价格交易了200克海洛因；刘小刚吸食毒品的数量不应计算在其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内，请求对刘小刚从轻处罚。 上诉人罗汉君上诉提出，其对刘小刚贩卖毒品不知情，也未为刘小刚贩卖毒品提供帮助；没收财产中有其合法收益；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吕满容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决认定的2016年6月22日交易毒品数量和购毒款数额不清楚；吕满荣主动举报“欧系”、“嘎心嘎”，有立功表现；吕满容当庭认罪，请求对吕满荣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原审被告人吕满容向上诉人刘小刚、罗汉君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和证据 1、原审被告人吕满容于2010年在广东省广州市做生意时先后认识了外籍黑人“欧系”（音译，在逃）和“嘎心嘎”（自报迪阿瓦·斯迪基，已判刑），于2015年7月为“欧系”提供语言沟通时认识了上诉人刘小刚。后吕满容因经商亏损，无经济来源，于2015年11月租住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伙同“欧系”、“嘎心嘎”等人贩卖毒品，主要负责为双方交易毒品时提供语言沟通和提供其银行卡账户用于接收、支取购毒款。2016年2月26日，刘小刚打电话联系吕满容求购毒品后，来到佛山市南海区找到吕满容。吕满容随即带刘小刚到“欧系”租住的南海区××旁民房，与“欧系”商谈交易毒品，吕满容在现场为双方提供语言沟通。刘小刚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购得280克海洛因后，于同日10时18分使用户名为刘小刚、卡号为6228××××70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盐步支行向户名为吕满容、卡号为6228××××9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转账7万元购毒款，吕满容于同日12时31分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盐步支行从其银行卡账户上取现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载明，吕满容、刘小刚均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相对方。 （2）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载明，户名为吕满容、卡号为6228××××9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于2016年2月26日10时18分收到户名为刘小刚、卡号为6228××××70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盐步支行转账7万元，于同日12时31分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盐步支行取现7万元。 （3）原审被告人吕满容的供述。 2、2016年3月18日，上诉人刘小刚打电话联系原审被告人吕满容求购毒品后，来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找到吕满容。吕满容将刘小刚带到其租住房，与毒贩“欧系”商谈交易毒品，吕满容在现场为双方提供语言沟通。刘小刚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购得280克海洛因后，于同日10时31分使用户名为刘小刚、卡号为6228××××70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盐步支行向户名为吕满容、卡号为6228××××9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转账7万元购毒款，吕满容于同日10时43分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盐步支行从其银行卡账户上取现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载明，户名为吕满容、卡号为6228××××9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于2016年3月18日10时31分收到户名为刘小刚、卡号为6228××××70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盐步支行转账7万元，于同日10时43分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盐步支行取现7万元。 （2）原审被告人吕满容的供述。 3、2016年5月20日上午，上诉人刘小刚打电话联系原审被告人吕满容求购毒品后，伙同妻子上诉人罗汉君驾驶于2016年4月26日购置的湘Ｅ3××××黑色广本雅阁轿车从湖南省邵阳市城区出发，于次日凌晨赶到佛山市南海区吕满容的租住房楼下。吕满容下楼将刘小刚、罗汉君夫妇接到其租住房后，刘小刚与毒贩“欧系”商谈交易毒品，吕满容在现场为双方提供语言沟通。刘小刚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购得320克海洛因后，于同日3时26分使用户名为刘小刚、卡号为6228××××70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盐步支行向户名为吕满容、卡号为6228××××9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转账8万元购毒款，吕满容于同日11时56分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黄岐支行从其银行卡账户上取现8万元。刘小刚和罗汉君完成毒品交易后，驾驶湘Ｅ3××××雅阁轿车运输海洛因返回邵阳市北塔区家中。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载明，吕满容、罗汉君均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相对方。 （2）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载明，户名为吕满容、卡号为6228××××9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于2016年5月21日3时26分收到户名为刘小刚、卡号为6228××××70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盐步支行转账8万元，于同日11时56分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黄岐支行取现8万元。 （3）广东省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从广东省治安卡口稽查布控系统中调取的卡口视频监控截图及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载明，湘Ｅ3××××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于2016年5月20日11时41分经过广东省清远市××段××南方向，于5月21日4时24分经过广东省佛山市××金碧华庭路段东往西入城。 （4）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载明，刘小刚使用的17769393572手机号码与吕满容使用的136××××0450手机号码于2016年5月20日16时16分至21日20时43分期间有6次通话记录。 （5）公安机关调取的邵阳市交通警察大队车管所大汉分所机动车查验凭证及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申报表等载明，罗汉君于2016年4月28日申请注册登记其于4月26日购置的湘Ｅ3××××雅阁轿车。 （6）上诉人刘小刚、罗汉君和原审被告人吕满容的供述。 4、2019年6月23日，上诉人刘小刚打电话联系吕满容求购毒品后，于当晚伙同上诉人罗汉君乘坐大巴车先来到广东省广州市，又乘坐出租车于6月24日凌晨4时许赶到佛山市南海区吕满容的租住房楼下。吕满容下楼将刘小刚、罗汉君夫妇接到其租住房后，打电话联系“欧系”过来与刘小刚商谈交易毒品，吕满容在现场为双方提供语言沟通。刘小刚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购得880克海洛因后，于同日8时57分、8时59分先后2次使用户名为刘小刚、卡号为6228××××70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盐步支行向户名为吕满容、卡号为6228××××9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转账22万元购毒款，吕满容于同日10时23分至34分期间先后8次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黄岐支行从其银行卡账户上取现21万元。刘小刚和罗汉君交易完成后，携带毒品乘坐出租车到广州市白云区××村高速收费站，再搭乘大巴车返回邵阳市北塔区家中。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载明，户名为吕满容、卡号为6228××××9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于2016年6月24日8时57分、8时59分先后2次分别收到户名为刘小刚、卡号为6228××××70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盐步支行转账20万元、2万元，于同日10时23分至34分期间先后8次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黄岐支行共计取现21万元。 （2）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载明，刘小刚使用的17769393572手机号码与吕满容使用的136××××0450手机号码于2016年6月23日4时46分、5时11分、17时53分有3次通话记录。 （3）上诉人刘小刚、罗汉君和原审被告人吕满容的供述。 5、2016年7月24日，上诉人刘小刚打电话联系吕满容求购毒品后，于当晚9时许伙同上诉人罗汉君乘坐大巴车从邵阳市城区出发赶到广东省广州市，又乘坐出租车于7月25日凌晨4时许赶到佛山市南海区吕满容的租住房楼下。吕满容下楼将刘小刚、罗汉君夫妇接到其租住房后，打电话联系毒贩“欧系”、“嘎心嘎”（自报迪阿瓦·斯迪基）过来与刘小刚商谈交易毒品，吕满容在现场为双方提供语言沟通。刘小刚以每克230元的价格购得400克海洛因放在罗汉君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后，当场支付现金购毒款2.3万元。刘小刚于7月25日10时1分使用户名为刘小刚、卡号为6228××××70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盐步支行向户名为吕满容、卡号为6228××××9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转账6万元购毒款，吕满容于同日12时12分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黄岐支行从其银行卡账户上取现7万元。刘小刚和罗汉君完成毒品交易后，携带毒品乘坐出租车到广州市白云区××村高速收费站，于中午12时许搭乘大巴车返回邵阳市北塔区家中。此次毒品交易刘小刚尚欠购毒款9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载明，刘小刚、罗汉君均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迪阿瓦·斯迪基。 （2）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载明，户名为吕满容、卡号为6228××××9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于2016年7月25日10时1分收到户名为刘小刚、卡号为6228××××70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盐步支行转账6万元，于同日12时12分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黄岐支行取现7万元。 （3）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载明，刘小刚使用17769393572手机号码与吕满容使用的136××××0450手机号码于2016年7月24日13时11分至25日20时55分期间有4次通话记录。 （4）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6刑初101号刑事判决书载明，刘小刚、罗汉君于2016年7月25日凌晨到吕满容租住的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镇××道××花园××座××房向吕满容、迪阿瓦·斯迪基购买毒品后，迪阿瓦·斯迪基要另一外籍男子送来400克海洛因销售给刘小刚、罗汉君。 （5）上诉人刘小刚、罗汉君和原审被告人吕满容的供述。 6、2016年9月4日，上诉人刘小刚陪同上诉人罗汉君到中南大学湘雅附二医院检查身体，登记入住湘雅附二医院对面的天康宾馆3021房，罗汉君于9月9日经诊断患有宫颈癌住院治疗。9月10日左右，吕满容因刘小刚、罗汉君长时间未到佛山市购买毒品，便打电话联系刘小刚，获知罗汉君患病住院后，提出到湘雅附二医院看望罗汉君。刘小刚遂提出以每克250元的价格向吕满容购买1000克海洛因，另外增加每克30元的运费要吕满容将毒品送到长沙交易，吕满容表示同意，并要刘小刚先转账支付部分购毒款。9月20日20时31分和9月21日9时23分，刘小刚先后2次使用户名为罗汉君、卡号为6228××××09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向户名为吕满容、卡号为6228××××9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共计转账10万元。9月21日9时30分，吕满容到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盐步支行从其银行卡账户上取现20万元。吕满容在银行排队取款期间，遇到朋友黄某，称其要去长沙看望一位患病的朋友，邀请黄某同行帮忙照顾其儿子吕家乐。9月21日中午，吕满容和黄某带着吕家乐来到广东省佛山市虎榜车站后，按照“欧系”的指示拿到1个装有海洛因的包裹。吕满容携带该包裹与黄某带着吕家乐搭乘途经长沙的大巴车，来到长沙市白箬铺高速收费站下车后，又乘坐出租车赶往长沙市××医院准备与刘小刚交易毒品。当晚11时许，公安人员在长沙市人民中路南侧湘雅附二医院对面的天康宾馆门前人行道台阶上抓获吕满容、刘小刚，当场从吕满容随身携带的1个塑料环保袋内查获3包海洛因共计净重1009.2克（其中2包净重447.8克、411.4克海洛因的含量分别为58.3％、57.8％）。公安人员从刘小刚身上搜出1把广本车钥匙和1张天康宾馆3021房卡后，随即赶到天康宾馆3021房抓获罗汉君，并从刘小刚所驾的湘Ｅ3××××黑色广本雅阁轿车上查获海洛因23.6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湖南省邵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邵公（刑）勘（2016）14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邵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手机及银行卡照片，同步拍摄的搜查毒品、称量毒品视频截图，吕满容签名确认的抓获地点照片等载明，公安人员于2016年9月21日晚11时许在湖南省长沙市××路南侧天康宾馆门前人行道台阶上抓获吕满容、刘小刚，当场从吕满容随身携带的1个塑料环保袋内查获3包淡黄色粉末共计净重1009.2克（分别净重447.8克、411.4克、150克）；从刘小刚所驾的湘Ｅ3××××黑色广本雅阁轿车前排储物盒内查获的1包淡黄色粉末23.6克；于2016年9月22日上午从刘小刚租住的邵阳市北塔区江北大世界3栋301房查获1包白色粉末3000克、搅拌机1台和现金43495元。公安机关还从吕满容处查扣手机2部；从刘小刚处查扣湘Ｅ3××××广本轿车1辆、手机1部、银行卡8张、取款单1张、现金234018元；从罗汉君处查扣手机1部、银行卡2张、转账单2张、现金1200元。 （2）湖南省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邵公物鉴（理化）字（2016）0606号理化检验鉴定意见载明，送检从吕满容处查获的3包淡黄色粉末和从刘小刚所驾的湘Ｅ3××××车上查获的23.6克淡黄色粉末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送检从刘小刚租住房查获的3000克白色粉末中检出烟酰胺成分。 （3）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长公物鉴（毒品）字（2016）8280号物证鉴定意见载明，送检从吕满容处查获的2包净重447.8克、411.4克海洛因的含量分别为58.3％和57.8％。 （4）证人黄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9月21日上午9时许，她到银行排队办理业务时碰到朋友吕满容，吕满容说其当天中午要去长沙看望一个患癌症的朋友，第二天就回来，邀她同行帮忙照顾其小孩，她同意了。当天上午11时许，她到吕满容家帮吕满容拿行李后，一起乘坐摩托车来到车站，吕满容在车站旁商店里购买了水和零食。中午1时许，她们坐上前往长沙的大巴车，于当晚10时左右到长沙市白箬铺高速收费站下车。她们又乘坐出租车后赶到湘雅附二医院准备与一男子见面，刚走到对面天康宾馆前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黄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吕满容。 （5）证人赵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她住在佛山市南海区××镇××道××号××座××房。一个叫吕满容的湖南女人住在富景花苑第15-16座516房一年多时间了，平时主要是吕满容带着两个混血黑人小孩住，有时有一个男黑人过来一起住。2016年8月，516房房主将房子卖给别人后，吕满容就没有地方住了，她便介绍吕满容租住她朋友的315房。赵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吕满容。 （6）证人罗某证言，2016年6月12日，她姐姐罗汉君带她到江北农业银行，用她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28××××4178的银行卡使用。她没有使用过该张银行卡，也没有向该张银行卡上存过钱。她对罗汉君、刘小刚夫妇贩卖毒品的事情不知情，罗汉君、刘小刚都没有工作。 （7）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载明，户名为吕满容、卡号为6228××××9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分别于2016年9月20日20时31分、9月21日9时23分收到户名为罗汉君、卡号为6228××××09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转账5万元、5万元，于9月21日9时30分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海盐步支行取现20万元。 （8）湖南省邵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载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隆回县支行于2016年10月10日冻结了户名为刘小刚、卡号为6228××××7074的银行卡账户上余额3126.35元；于2016年10月9日冻结了户名均为罗汉君、卡号分别为6215××××0024、6228××××0979、6217××××4926的银行卡账户上余额109462.92元、606979.76元、196316.07元，冻结了户名为罗某、卡号为6228××××4178的银行卡账户上余额260374.68元。 （9）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载明，刘小刚使用的17769393572手机号码与吕满容使用的137××××4588手机号码于2016年9月20日16时2分至21日23时18分期间有7次通话记录。 （10）广东省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Ｋ4406085400002016090077号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等载明，公安人员于2016年9月26日晚上从吕满容租住的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道××花园××座××房内查获3包淡黄色粉末状物。 （11）公安机关调取的广东省妇幼保健院新生儿出生记录、分娩记录，提取的发货单，长沙市雨花区天泰客房部（天康宾馆）住宿登记信息，罗汉君身份证的旅馆住宿信息，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基本诊断书等载明，吕满容于2015年10月9日19时34分在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生下一男婴；罗汉君于2016年8月30日从广州日康营养科技有限公司购进3000克烟酰胺，于2016年9月4日登记入住天康宾馆3021房，于9月9日因患宫颈癌到湘雅二医院住院治疗，于9月21日出院。 （12）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2013）隆刑初字第230号刑事判决书载明，刘小刚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刑罚。 （1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载明，吕满容、刘小刚、罗汉君均系被抓获归案。 （14）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载明，吕满容、刘小刚、罗汉君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15）另案被告人ＤＩＡＲＲＡＳＩＤＩＫＩ供述，他和朋友Ｎｎａｍｄｉ共同租住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镇××村××路××花园××房。他是来中国做服装生意的，不认识湖南女子吕满容。 （16）上诉人刘小刚和原审被告人吕满容的供述。 （二）上诉人刘小刚、罗汉君贩卖毒品给尹某、陈某1、陈某2、刘焱森的事实 1、上诉人刘小刚、罗汉君于2015年12月租住在邵阳市北塔区××栋××单元××号，均没有收入来源，以贩卖毒品为生计。刘小刚单独或者伙同罗汉君于2016年2月26日至7月25日期间共计从原审被告人吕满容处购进2160克海洛因后，加价销售给尹某、陈某1、陈某2（均另案处理）和刘焱森（在逃）等人。其中刘小刚、罗汉君于2016年7月16日和7月29日先后2次在其租住的邵阳市北塔区××栋××单元××室，以每克400元的价格将共计170克海洛因销售给尹某、陈某1，共计收取购毒款6.8万元，7月16日购毒款中的1万元系罗汉君于7月16日陪同陈某1到中国建设银行邵阳宝城支行取现带回租住房交给刘小刚的。9月4日，刘小刚陪同罗汉君到长沙检查身体时，接到尹某求购毒品的电话后，约定到其入住的长沙市××医院对面的天康宾馆3021房交易毒品。后刘小刚于次日凌晨以每克390元的价格将100克海洛因销售给尹某、陈某1，收取购毒款3.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证人尹某证言，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打电话联系“邵阳人”（即刘小刚）求购毒品后，于次日上午9时许伙同陈某1驾驶他的白色越野车前往邵阳。当天中午，他们赶到“邵阳人”家中，他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购得90克海洛因，由于少带了5000元现金，他将银行卡拿给陈某1，要陈某1陪“邵阳人”的妻子（即罗汉君）到银行取钱。2016年7月底的一天，他打电话联系“邵阳人”约好次日购买毒品后，于次日上午伙同陈某1乘坐出租车从湘潭西上高速来到邵阳“邵阳人”家中。他和陈某1试货后，他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购得80克海洛因，当场支付购毒款3.2万元。2016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12时许，他和陈某1乘坐出租车赶到长沙市湘雅医院对面的一个宾馆。“邵阳人”接他们到宾馆房间后，先让他们试货，当时“邵阳人”的妻子也在房内。后他以每克390元的价格购得50克海洛因，当场支付购毒款1.95万元。尹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小刚就是“邵阳人”、罗汉君就是“邵阳人”的妻子、陈某1。 （2）证人陈某1证言，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早上，尹某要他驾车去邵阳市购买海洛因，当天他们驾驶一辆白色大众途观轿车，悬挂假牌照湘Ｂ2××××。他和尹某来到尹某的毒品上家一男一女（即刘小刚、罗汉君）住房，注射海洛因试货后，尹某每克以400元的价格购得90克左右海洛因。当时尹某说少了5000元现金要去银行取钱。尹某下楼后坐在车上，要他和女上家到桥边银行ＡＴＭ机上取了5000元。2019年7月下旬的一天，他和尹某从湘潭乘坐出租车来到上次毒品上家住房后，男上家拿了海洛因给尹某试货。尹某试货后，以每克400元的价格购得80克海洛因，尹某从随身携带的包内拿出现金给了男上家。当时他和女上家都在现场，但未参与谈价。2016年9月初的一天，他和尹某从湘潭乘坐出租车来到长沙市××医院对面的一个宾馆。男上家拿海洛因给他和尹某试货后，尹某以每克390元的价格购得50克左右海洛因，尹某从挎包内拿出现金给男上家。陈某1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小刚、罗汉君就是销售毒品给尹某的一男一女以及尹某。 （3）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载明，户名为刘旺、卡号为6217××××8339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于2016年7月16日通过建设银行邵阳宝城支行现金支取4.99万元。 （4）公安机关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宝城支行调取并经罗汉君签名确认的银行视频监控截图显示，罗汉君于2016年7月16日陪同陈某1到中国建设银行邵阳宝城支行取款。 （5）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载明，刘小刚使用的17769393572手机号码与尹某使用的151××××2351手机号码于2016年7月14日19时46分至7月16日9时37分期间有5次通话记录，于2016年7月29日1时27分、12时19分有2次通话记录，于2016年9月4日19时40分至9月5日零时42分有5次通话记录。 （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等载明，刘小刚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尹某就是“燕子”、陈某1就是与“燕子”一起购买毒品的男子；罗汉君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陈某1就是其陪同到银行取款的男子。 （7）上诉人刘小刚、罗汉君的供述。 2、2016年7月22日晚上和8月30日下午，上诉人刘小刚、罗汉君先后2次驾驶湘Ｅ3××××广本雅阁轿车到湖南省娄底市××附近，以每克430元或者380元的价格将共计300克海洛因销售给陈某2，共计收取购毒款12.15万元，其中7月22日的购毒款中4.6万元系陈某2安排其同居女友谭娟（另案处理）于7月22日晚9时12分至15分期间先后3次通过银行卡转账至刘小刚提供的户名为刘小刚、卡号为6228××××70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银行卡账户上的。9月8日上午，刘小刚陪同罗汉君到湘雅附二医院检查身体期间，在其入住的湘雅附二医院对面的天康宾馆3021房间，以每克380元的价格将70克海洛因销售给陈某2，收取购毒款2.6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2证言，2015年底，他经谭辉介绍认识邵阳“老兄”（即刘小刚）后，从“老兄”处购买海洛因，每隔20天左右到邵阳找刘小刚购买40克或者50克海洛因。其中2016年7月的一天，他打电话联系“老兄”求购150克海洛因，约定次日晚上9点钟到娄底市××附近交易毒品。次日晚上，他安排女友谭娟向“老兄”提供的农业银行卡账户转账4.6万元后，驾驶湘ＣＯ××××车从湘潭北上高速来到桥头河收费站出口附近坐上“老兄”的轿车。“老兄”在车上拿给他150克海洛因，他当场支付了余款，共计支付给“老兄”购毒款6.45万元。2016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他打电话联系“老兄”求购海洛因后，于次日与朋友莫航驾驶湘ＣＯ××××车来到桥头河收费站附近见到“老兄”。他在“老兄”所驾的黑色广本雅阁轿车上将6万多元现金拿给“老兄”，“老兄”拿给他150克海洛因。2016年9月7日，他打电话联系“老兄”求购海洛因，约定次日到长沙市湘雅医院对面马路上见面。9月8日上午，他来到约定地点与“老兄”他见面后，“老兄”说只有70克海洛因，他便以3万元的价格购得70克海洛因。陈某2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刘小刚就是“老兄”。 （2）公安机关从刘小刚使用的手机上提取并经刘小刚签名确认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使用157××××7287手机号码的湘潭老板Ａ（即陈某2）于2016年7月22日7时56分将“昨天晚上2点多退货了！质量太差！今天下午过来拿2！你自己安排时间！”发送给刘小刚，刘小刚于16时30分将“稍微早点吧！”发送给湘潭老板Ａ，湘潭老板Ａ于17时52分将“发个账号过来！我6点30分动身！”发送给刘小刚，刘小刚于17时58分将“6228××××7074农业银行刘小刚隆回县支行”发送给湘潭老板Ａ。 （3）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载明，户名为刘小刚、卡号为6228××××70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于2016年7月22日21时12分、13分先后2次共计收到6215××××5973银行卡账户转账4.4万元，于同日21时15分收到6222××××4503银行卡账户转账2000元。 （4）公安机关分别从湖南长韶娄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桥头河收费站、湖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邵阳管理处邵阳南收费站调取的卡口视频监控截图及交易信息记录等载明，湘Ｅ3××××车于2016年7月22日21时21分、21时25分先后2次经过桥头河收费站；湘Ｅ3××××车于2016年8月30日16时22分、17时27分、17时55分先后经过邵阳南、桥头河、桥头河收费站，湘ＣＯ××××车于2016年8月30日17时51分、17时56分先后2次经过桥头河收费站。 （5）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载明，刘小刚使用的17769393572手机号码与陈某2使用的157××××7287手机号码于2016年7月21日15时54分至7月22日20时31分期间有6次通话记录，其中7月22日20时31分的通话地点位于新邵县潭溪镇（涟源桥头河方向）；与陈某2使用的181××××3188手机号码于2016年8月30日13时52分、17时50分、18时43分有3次通话记录，其中17时50分的通话地点位于涟源桥头河，于2016年9月7日20时3分至9月8日10时40分期间有10次通话记录，通话地点均位于附二医院。 （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等载明，刘小刚、罗汉君均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陈某2就是湘潭老板。 （7）上诉人刘小刚、罗汉君的供述。 3、2016年8月25日中午，上诉人刘小刚通过微信聊天与刘焱森约定毒品交易后，在邵阳市北塔区政府对面的邵阳农商银行门前，以每克380元的价格将25克海洛因销售给刘焱森，刘焱森当场支付购毒款7600元，尚欠购毒款19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公安机关从刘小刚使用的手机上提取的经刘小刚签名确认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使用151××××4445手机号码的武哥（即刘焱森）于2016年8月25日13时20分将“刘总我想拿三十，但现在只有二十的钱。你方便就下次给你。早两天输了二万多，不好意思给老婆开口”发送给刘小刚，刘小刚于13时22分、13时27分、13时36分、13时36分、13时38分分别将“给你25怎样？”“这次还要底子吗？”“到那里了”“还要不要底”“到区政府对面的农商银行”发送给武哥，武哥于13时33分、13时36分、13时37分分别将“好吧！”“十分钟到”“这回不要。还有”发送给刘小刚。 （2）公安机关提供的侦查视频截图载明，刘小刚与刘焱森于2016年8月25日在邵阳市北塔区农商银行门前进行毒品交易。刘小刚签名确认与“武哥”交易毒品的邵阳市北塔区邵阳农商银行照片附卷佐证。 （3）上诉人刘小刚的供述。 综上，吕满容共计贩卖、运输海洛因3169.2克，其中被查获海洛因1009.2克；刘小刚共计贩卖、运输海洛因3169.2克，其中1009.2克海洛因系未遂，被查获海洛因23.6克；罗汉君贩卖、运输海洛因1600克。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小刚、罗汉君和原审被告人吕满容非法买卖、运输海洛因的行为，均已经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均为大。刘小刚于2016年9月21日晚上约定与吕满容交易1009.2克海洛因，因公安机关及时抓获两人而未完成，系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因素而未得逞的犯罪，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对刘小刚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从刘小刚所驾车上查获的毒品不排除来源于刘小刚从吕满容处所购进的毒品，原判决将该毒品数量累计计入刘小刚的贩卖、运输毒品数量系重复计算，应予以纠正。在刘小刚、罗汉君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刘小刚负责具体购进、运输、销售毒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罗汉君陪同刘小刚购进、运输、销售毒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吕满容在与“欧系”等人共同贩卖2160克海洛因给刘小刚、罗汉君的犯罪中，以提供语言沟通和提供其银行卡账户用于接收、支取购毒款的方式参与贩卖毒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但在运输1009.2克海洛因到长沙准备贩卖给刘小刚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判决未予认定吕满容的主从犯地位不当，应予以纠正。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对罗汉君可以从轻处罚。刘小刚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吕满容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刘小刚、罗汉君均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原判决认定两人均有坦白情节不当，应予以纠正。刘小刚上诉提出“原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的计算方式错误，大部分毒品被其吸食，仅销售了700克左右海洛因，量刑过重”的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小刚与吕满容于2016年6月22日仅以4.8万元的价格交易了200克海洛因；刘小刚吸食毒品的数量不应计算在其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内，请求对刘小刚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刘小刚与吕满荣之间的毒品交易，刘小刚除提供部分现金购毒款以外，还将购毒款转账至吕满容的银行卡账户上，因刘小刚未如实供述其支付的现金购毒款情况，原判决仅以刘小刚通过银行卡转账给吕满容的金额进行计算从而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该计算方式符合证据裁判原则。刘小刚于2016年6月24日转账22万元至吕满容的银行卡账户上，原判决据此计算认定该次交易毒品数量为880克，符合刘小刚与吕满容的交易习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刘小刚的贩卖毒品数量应以查证属实的其购进毒品数量作出认定，其吸食毒品的情节仅作为量刑情节予以酌情考量。刘小刚贩卖、运输海洛因3169.2克，毒品数量大，且系职业毒贩、毒品再犯，依法应当适用死刑。鉴于其中1009.2克海洛因系犯罪未遂，对刘小刚判处死刑，可以不立即执行。原审根据刘小刚的毒品数量及量刑情节，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罗汉君上诉提出“其对刘小刚贩卖毒品不知情，也未为刘小刚贩卖毒品提供帮助；没收财产中有其合法收益；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综合吕满容、刘小刚、罗汉君的供述以及毒品下家尹某、陈某1的证言，足以认定罗汉君不仅对刘小刚贩卖毒品的事实知情，且还陪同刘小刚实施了购买、运输、销售毒品的行为。根据刑法规定，犯罪分子违法犯罪所获得的一切财物和供犯罪所用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没收；犯罪分子因犯罪被判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对其所有财产除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抚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以外，其他的财产应予没收。故原判决对公安机关从刘小刚、罗汉君处扣押或者冻结的财产予以没收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罗汉君参与贩卖、运输海洛因1600克，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原审根据罗汉君的毒品数量及量刑情节，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对其从轻判处起点刑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吕满容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决认定的2016年6月22日交易毒品数量和购毒款数额不清楚；吕满容主动举报‘欧系’、‘嘎心嘎’贩卖毒品的事实，有立功表现；吕满荣当庭认罪，请求对吕满荣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判决根据刘小刚与吕满容的交易毒品习惯，以刘小刚于2016年6月24日转账至吕满容银行卡账户上的22万元计算认定该次交易毒品数量为880克，有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吕满容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吕满容交代共同作案人“欧系”、“嘎心嘎”’贩卖毒品的事实，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不能认定吕满容有立功表现。吕满容贩卖、运输海洛因3169.2克，毒品数量大，依法应当适用死刑。鉴于吕满容在共同犯罪中并非毒品的提供者，所起作用次于尚未到案的“欧系”，且有坦白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以不立即执行。原审根据吕满容的毒品数量及量刑情节，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量刑适当。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对上诉人刘小刚和原审被告人吕满容均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李功胜 审判员  李小弟 审判员  唐瑞龙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杨培育 书记员乔新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