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正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1025刑初94号 公诉机关正宁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陇卫，男，正宁县人。 被告人赵丽娜（曾用名赵莉娜），女，正宁县人。 辩护人徐智贤，正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养争（赵丽娜之夫），男，正宁县人。 正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诉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丽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1月2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陇卫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新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丽娜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陇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养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通知正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徐智贤为赵丽娜出庭辩护。审理中，被告人赵丽娜于2019年12月11日申请对其作案时精神状态进行鉴定，经本院建议，公安机关对赵丽娜的精神状态进行了鉴定。现已审理终结。 正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冯养争因怀疑妻子赵丽娜与冯陇卫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遂在微信中和冯陇卫发生争吵。2018年8月26日18时许，冯陇卫、冯养争在东庄村于西组广场发生打架。赵丽娜持䦆头来到现场见状，便上前用䦆头在冯陇卫左脚踝、左膝盖处乱砸，致使冯陇卫跌倒在地。后冯养争持木棍击打冯陇卫头部、腰部、腿部，赵丽娜持䦆头击打冯陇卫背部。冯陇卫、冯养争先后入住正宁县人民医院治疗，冯陇卫被诊断为创伤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头皮血肿并挫裂伤）、多处软组织（右胸、腰背部、四肢、上腹部）、左侧外踝不全性骨折、左侧半月板损伤等伤情，冯养争被诊断为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鼻部皮肤裂伤、鼻骨骨折、腰部软组织损伤等伤情。经鉴定，冯陇卫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冯养争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指控认为，赵丽娜持械致他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害人冯陇卫有重大过错，建议对赵丽娜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之间判处。 正宁县人民检察院针对上述犯罪事实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现场勘查记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陇卫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赵丽娜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伤残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生活补助金、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等损失共计491952元。其中，医疗费12332.42元、误工费9300元、护理费6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420元、食宿费1000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 被告人赵丽娜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表示愿意赔偿有正式发票的相关费用，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认为被害人对案发具有重大过错，赵丽娜系正当防卫，且当庭表示愿意在法律范围内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赵丽娜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丽娜与冯养争系夫妻关系，被害人冯陇卫与冯养争系同兄弟关系。冯养争怀疑冯陇卫与其妻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二人为此在微信中争吵。2018年8月26日18时许，冯陇卫在东庄村于西组广场闲坐时，看见前来广场唤儿子回家的冯养争，遂持铁锨上前与冯养争理论并发生争吵。后冯陇卫持铁锨朝冯养争头部抡打过去，冯养争躲开，铁锨打在地面，木把拦腰折断，铁锨头一端跌落在地。冯陇卫、冯养争各执木把一端，用手相互捅打，周围群众冯海军上前劝拉时意外受伤。此时，被告人赵丽娜手持一把䦆头来到现场，见其丈夫冯养争与冯陇卫各持木棍一端相互厮打，便上前用䦆头在冯陇卫左脚踝、左膝盖处乱砸，致冯陇卫跌倒在地，冯养争也顺势倒地。冯养争起身后拿过木棍在冯陇卫头部击打数下，冯陇卫用手护头时，冯养争又用木棍击打冯陇卫腰部，冯陇卫用手护腰，冯养争又击打腿部，冯陇卫护腿，冯养争又击打头部。同时，赵丽娜手持䦆头在冯陇卫背部击打。 同日22时许，冯陇卫入住正宁县人民医疗治疗，被诊断为创伤性轻型颅脑损伤（脑震荡、头皮血肿并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右胸、腰背部、四肢、上腹部）、左侧外踝不全性骨折、左侧半月板损伤等伤情。次日，冯养争入住正宁县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鼻部皮肤裂伤、鼻骨骨折、腰部软组织损伤等伤情。经鉴定，冯陇卫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冯养争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审理中，被告人赵丽娜申请对其精神状态进行鉴定。本院通知公安机关对赵丽娜作案时的刑事责任能力进行了鉴定。2020年3月13日，甘肃天泰司法精神病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为赵丽娜作案时精神状态正常，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交，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 2、被害人冯陇卫陈述，证明其在朋友圈法律两首歌曲，冯养争的妻子赵丽娜在微信上询问歌曲名字中字母的意思。后冯养争认为赵丽娜与其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微信上对其谩骂。打架当天，其坐在广场上用石头磨生锈的铁锨时，看见冯养争站在广场上，便想到广场上人多，可以和冯养争说说这件事，让大家评评理。其拿起铁锨来到冯养争面前，说和他把情况说一下。冯养争说“说啥哩，我今天把你种送来哩”，便在其嘴部击打一拳，其嘴破了，便朝冯养争胸部打了一拳。后其二人厮打在一起，冯海军上前劝架时被冯养争抓伤了面部，冯海军面部流血离开现场。接着，冯养争又扑过来抢铁锨。抢夺过程中，铁锨砸在地上，铁锨把断成两截，其二人相互厮打，并抢夺半截铁锨把。此时，冯海军上前劝架被冯养争打破鼻子，冯海军生气离开，坐在广场边上擦脸上的血去了。其松手时，铁锨把被冯养争抢走，冯养争拿着铁锨把在其头上打了两下，其用左手抓住冯养争的头发，右手抓住冯养争手中的铁锨把一段，二人相互撕扯。这时，赵丽娜扛着䦆头冲上来，用䦆头朝其左小腿及左脚腕处砸，开始砸时，其躲开了。赵丽娜用䦆头砸了十多下，有两下砸在了其左小腿、左脚腕处。赵丽娜还用䦆头朝其背部挖，挖了两道血痕，接着，䦆头砸在其左膝盖处，其倒在地上。冯养争用半截䦆头把在其头部击打，其用手护，他又用䦆头把在其背部、腰部、腿部击打，赵丽娜用䦆头在其腰部、左右小腿及脚踝处砸了多下。 3、证人冯养争证言，证明其与冯陇卫系亲戚关系，后冯陇卫在微信上骚扰其妻赵丽娜，其和冯龙威争吵过。2018年8月26日，其来到广场找儿子回家，冯陇卫从其身后冲上来，口里喊着“养争，你把自己人当啥哩？”其转身后看见冯陇卫手中拿着铁锨向其头部打过来，其躲开，铁锨从其鼻尖划过将鼻子划破流血，其跪在了地上，冯陇卫手中的铁锨碰在地面折断。冯陇卫又用手中的铁锨把在其颈部打了5、6下。冯海军跑过来抱住冯陇卫腰部拉架，冯陇卫用胳膊肘和铁锨把在冯海军脸部打了几下。其趁机一把抓住冯陇卫手中的铁锨把，用头顶冯陇卫的胸脯。其二人相互撕扯争夺铁锨把，从路西撕扯到路东广场“交通劝导站”附近，因为地面有沙子，其顺势腾出手来在冯陇卫的裆部抓捏了一下，冯陇卫感觉疼痛往后躲避时滑到在地上。其趁机夺过铁锨把，其用眼睛余光发现赵丽娜在旁边站着，其看冯陇卫准备起来，就用铁锨把去抡打冯陇卫，在冯陇卫身上打了几下，被冯陇卫用胳膊挡开，其又用铁锨把在冯陇卫腿上打，冯陇卫用脚挡。其在冯陇卫的腿上、脚踝部分能打2、3下，其看冯陇卫用脚挡，又用铁锨在他的头上打了一下。此时，王香莲拉着其，冯陇卫的父亲拿着棍骂着来到现场，其拿着铁锨把离开现场后打电话报警。当天，其没有看到赵丽娜手中是否拿有工具，是否打了冯陇卫。 4、证人冯海军证言，证明冯养争、冯陇卫是堂兄弟关系，二人均是其叔父。2018年8月26日18时许，其在东庄村于西组的广场上坐着聊天时，看见冯陇卫拿着一把铁锨从其身后走过去。接着，其听到吵声，转身一看，发现冯陇卫与冯养争在争夺半截铁锨把，其上前劝架，不知被谁打的满脸是血，其生气坐在广场上擦鼻子和脸上的血。在擦血时，其看见他们二人相互厮打着朝广场北边的交通劝导站过去了。厮打中，赵丽娜手持䦆头跑到现场，用䦆朝冯陇卫的左脚处砸，冯陇卫躲避，这样来回几次，有没有打上冯陇卫，其距离较远，没有看清。接着，三人撕扯在一起，冯陇卫摔倒，冯养争夺走半截头铁锨把，用木把在冯陇卫的头部、身上、腿部击打，击打的是左侧还是右侧，其记不清楚了。 5、证人冯青青（冯养争之女，在场人员贺春茂）证言，证明2018年8月26日下午放学后，其去广场玩时，其父冯养争与冯陇卫打架，冯养争鼻口流血，其母赵丽娜用䦆头头勾了一下冯陇卫的腿，冯陇卫倒在了地上。此时，冯养争用冯陇卫的半截铁锨把在冯陇卫的头上、腿上乱打了十几下。 6、证人冯竹林（冯养争之母）证言，证明2018年8月26日18时许，其坐在村口广场聊天，冯陇卫在广场一角磨一把圆头铁锨，冯养争也来到广场闲逛，冯陇卫看到冯养争来到广场，便拿着铁锨从其与冯海军中间走过去。冯陇卫用铁锨打冯养争，将铁锨把打折，冯养争用冯陇卫的铁锨把打了冯陇卫。不知道为啥，事情就成这样了。 7、证人冯晓艳证言，证明2018年8月26日17时许，冯陇卫用手中的铁锨朝冯养争的头部打了一下，把冯养争的鼻子打了，铁锨头落在了地上，铁锨把折成了两半，冯养争抢过铁锨把在冯陇卫身上乱打，冯陇卫在后退过程中被旁边的沙子绊倒在地。后冯养争用铁锨把在冯陇卫的头部打了几下，冯养争的媳妇赵丽娜用䦆头在冯陇卫的腰部打了5、6下。冯陇卫的父亲来到现场质问冯养争，冯养争打电话报警。 8、证人冯天平证言，证明2018年8月26日17时许，其在广场聊天，冯陇卫在旁边磨铁锨。冯养争来到广场，冯陇卫上前用手中的铁锨抡打冯养争，铁锨碰在水泥路上折断了，冯养争上前与冯陇卫抢夺半截铁锨把，冯陇卫用另一只手抓着冯养争的头发，将冯养争拉倒村广场的房子后面。此时冯养争的媳妇赵丽娜拿着䦆头跑过来，用䦆头自冯陇卫的左腿上砸了一下，将冯陇卫砸的摔倒在地，冯养争也摔倒了，冯养争从地上爬起来夺过冯陇卫手中的半截铁锨把在冯陇卫的头上、腰部、腿部乱打，赵丽娜用䦆头背在冯陇卫的后背上打了几下。冯养争被人拉开后，打电话报警。 9、证人冯宏珍证言，证明2018年8月26日18时许，其在广场坐着闲聊时，听见有人吵闹，其转身看见冯陇卫一只手抓着冯养争的头发，另一只手和冯养争抢夺半截铁锨把。此时，冯养争的妻子赵丽娜拿着䦆头来到现场，抡起䦆头在冯陇卫的脊背砸了一下，接着在冯陇卫的左脚处砸了一下，冯陇卫倒在地上，冯养争夺过冯陇卫手中的半截铁锨把，在冯陇卫的头上、身上乱打，冯陇卫用手阻挡。其见打架了就抱着孙子离开了现场。 10、被告人赵丽娜供述，证明2018年8月26日19时许，其在地里挖洋芋时，看见路上有人吵架，听到有其丈夫冯养争的声音。其拿着䦆头来到现场，看见冯养争、冯陇卫脸上有血，冯陇卫右手抓着冯养争的头发，左手和冯养争抢着半截铁锨把。其上前用䦆头背撵着砸冯陇卫的左脚核，冯陇卫抓着冯养争的头发向后退，䦆头砸在了地上，冯陇卫在后退过程中碰到了路上的一堆沙子倒地。冯养争从冯陇卫手中抢过半截铁锨把，在冯陇卫的头上、脊背、腿上乱打，冯陇卫用手挡。后冯陇卫的父亲来到现场，冯养争向公安机关报警。其当时用䦆头没有砸上冯陇卫。 1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方位、痕迹等情况。 12、随案移送清单及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证明。 13、正宁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病历，证明冯陇卫、冯养争受伤后的治疗情况。 14、正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正）公（司）鉴（伤检）字[2018]064、[2019]0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冯养争鼻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冯陇卫左踝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其他损伤较轻微。 15、庆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庆）公（庆）鉴（法临）字[2019]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庆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结论为冯陇卫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6、甘肃天泰司法精神病鉴定所甘肃天泰所[2020]精鉴字第15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赵丽娜作案时的精神状态及刑事责任能力情况。 17、到案经过，证明赵丽娜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至三嘉派出所，赵丽娜配合调查工作，无拒绝、阻碍、逃跑行为。 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政审证明、中共正宁县三嘉乡委员会信笺，证明赵丽娜的自然信息。 19、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罚没款交纳凭证，证明冯陇卫、冯养争因涉案行为被公安机关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且已执行完毕。 20、物证：作案工具䦆头（䦆头把两截）。 2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陇卫提交的正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庆阳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西安市红会医院门诊票据、出租费收费票据、客运机打发票、住宿收据，证明其治疗花费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陇卫提交的手写收条、收据、购药小票等资料，因证据形式存在瑕疵，且无法证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丽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以惩处。正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因亲戚之间矛盾处理不当引发，被害人有重大过错，且赵丽娜又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辩护人主张赵丽娜系正当防卫及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问题。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应依法受到保护。被告人赵丽娜的犯罪行为侵害了冯陇卫的身体健康，并使冯陇卫遭受了直接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养争的行为虽然不构成刑事犯罪，但属于共同侵权人，应与赵丽娜负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陇卫在本案中挑起事端，具有重大过错，也应自负一定责任。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结合提交的证据，确认本案附带民事赔偿项目及具体数额如下：1、医疗费：以冯陇卫提交的住院收费、门诊收费票据为准，应认定为9469.12元；2、误工费、护理费：分别以住院天数15天为准，按上年度农林牧渔业人均收入计算，即145.56元/天×15天=2183.4元；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15天，即40元/天×15天=600元；4、交通费：考虑到三嘉乡位置、交通不便等因素，酌情考虑600元；5、住宿费：参考冯陇卫提交的收款收据、门诊医院地点以及三嘉乡地处偏远等因素，酌情确定1000元。以上五项共计16035.9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生活补助金、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无事实根据或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丽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陇卫的医疗费9469.12元、误工费2183.4元、护理费2183.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600元、住宿费1000元，合计16035.92元，由被告人赵丽娜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养争连带赔偿11225.14元，下余4810.7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陇卫自负。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陇卫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许西洲人民陪审员李世勤人民陪审员张建都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                   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