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1民初5420号原告：山东林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汽车城汽车超市**场地。负责人：袁文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该公司员工，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该公司员工，特别代理。被告：何立林，男，1986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思南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被告：梁燕，女，198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第三人：罗成维，男，198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古蔺县。原告山东林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林润公司贵州分公司）与被告何立林、梁燕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追加罗成维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原告林润公司贵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刘欣及被告何立林、梁燕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罗成维经本院于2019年9月21日在《民主与法制时报》公告送达起诉状、参加诉讼通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润公司贵州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垫付款309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垫付款为基数从垫付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何立林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为了实现共赢，被告何立林为原告提供汽车分期贷款客户，被告何立林保证原告转入其指定账户给贷款客户的专项提车款安全使用、不被挪用，否则愿意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何立林提供的贷款客户最终未获得银行贷款或最终未提车且原告有垫付提车款项的，被告何立林应在原告规定的时间内返回原告为客户垫付的提车款，如被告何立林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何立林按垫付提车款为基数每日按百分之五收取违约金。被告何立林根据双方的合作分别于2018年9月29日给原告提供贷款客户李芳梅，2018年10月24日提供客户程某，2018年11月13日提供客户甘某，2018年11月21日提供客户罗康杰，后原告根据约定向被告何立林指定的账户将上述客户的提车款（程某103000元，甘某60850元，李芳梅34000元，罗康杰111150元，合计309000元），转至被告梁燕账户。被告何立林获得上述款项后未转给上述客户或客户指定的汽车销售商，导致客户未能提车使用，客户拒绝归还原告，给原告造成损失。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诉请如前。被告何立林辩称，第一，被告何立林收到的款项309000元已按公司规定转入原告业务部员工罗成维账户，客户李芳梅、甘某、程某、罗康杰的报单及请款均为原告业务员罗成维个人完成，被告何立林无义务赔偿损失及款项。第二，被告何立林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时间为2018年11月5日，但309000元中为客户程某垫付的103000元转款时间为2018年10月26日，客户李芳梅的转款时间为2018年10月26日，《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为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11月5日，被告何立林不对上述款项承担责任。第三，《合作协议》约定，若被告何立林提供的贷款客户最终未获得银行贷款或最终未提车且原告有垫付提车款项的，被告何立林违约，但实际情况为李芳梅、甘某、罗康杰已经提车，且已做抵押登记资料交回公司。第四，根据《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在合作期限内，对乙方转入其指定账户的客户专项提车款，按照贷款客户的真实情况使用上述专项提车款，并保证该专项款安全使用不被挪用，否则自愿承担由此而产生一切民事和刑事责任，其协议并未指出后期责任需要甲方指定收款人承担，甲方指定收款账户人也未签字认可合作协议，被告何立林认可《合作协议》及合作款项事宜，故被告梁燕不承担《合作协议》的赔偿义务。第五，被告何立林及第三人均为原告的员工，并非合作关系。第六，第三人罗成维已认可其挪用原告垫付款项的事实，并承诺由其退还原告。被告梁燕辩称，其与原告无合作关系，原告所述的银行卡虽系其名下账户，但并未实际使用，对于原告所述转款情况不清楚。第三人罗成维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林润公司贵州分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27日，经营范围包括销售汽车、汽车零部件、汽车挂牌服务、汽车维修、汽车租赁、保险代理及咨询服务等。被告何立林与被告梁燕系夫妻关系。原告林润公司贵州分公司和被告何立林均认可双方自2017年开始合作。2018年11月5日，原告林润公司贵州分公司作为乙方，被告何立林作为甲方，共同签订《合作协议》，主要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开展贵州地区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乙方不承担因产品品质、服务品质等与产品有关的所有责任，也不对由此发生或导致的争议、纠纷承担任何责任。甲方保证在合作期限内，对于乙方转入其指定账户的贷款客户专项提车款，按照贷款客户的真实情况使用上述专项提车款，并保证该专项提车款安全使用、不被挪用，否则愿意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民事和刑事法律责任。合作协议有效期为一年（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11月5日止）。合作内容：（一）双方协商确定开展贵州地区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的产品或者服务种类、宣传方案，以促进双方业务发展。（二）甲方承诺从签订协议之日起，第一季度平均每月业务量达到200万元（以乙方审核通过垫款数据为准），从第二季度开始起平均每月业务量要达到300万元（以乙方审核通过垫款数据为准），一季度为一个考核周期。甲方承诺其向乙方推荐的贷款购车客户，必须系经甲方介绍第一次向贷款银行申请贷款的客户，之前没有经其推荐给其他任何贷款担保机构；甲方保证在合作期限内，对其经手掌握的贷款购车客户专项排他的推荐给乙方，不能将符合贷款银行规定条件的客户推荐给第三方；信誉良好，符合贷款银行规定的个人征信条件；在符合贷款银行和乙方认可的地区，有固定的居住场所；具有符合贷款银行规定的合法稳定工作及收入来源；甲方提供的客户，其购车情况必须属实，所售车辆发票价格必须真实合理，符合贷款银行规定的相应条件；符合贷款银行关于个人汽车消费贷款要求的其他条件。（四）开展协议约定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时，乙方将给甲方提供以下优惠【新车、二手车费率按照如下费率执行（车辆贷款额）】：1、新车：年限3年，费率15.5%，费用300元；2、二手车：年限3年，费率16.5%，费用600元。甲方享有合作期限内乙方给予的优惠执行费率权；合作期内，甲方按照规定的业绩优质完成乙方考核，在合作期限届满后，甲方享有在同等条件下与乙方的优先签约权；甲方应承担告知客户应向乙方提供真实可靠的资信信息，并协助乙方收取客户相关贷款材料的义务；客户提车后，甲方应承担保证贷款车辆法定手续齐备、ＧＰＳ安装，并将车辆所有资料原件交由乙方；若客户未能在贷款银行和乙方规定的时限内办理完毕车辆抵押登记等相关手续的，甲方需承担全权负责乙方督促客户办理车辆抵押手续的义务和暂扣客户车辆等相关事宜，如在其推荐业务放贷后，甲方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办理抵押手续且造成代偿损失的，甲方应承担100%的责任；若客户最终未获得银行贷款或客户最终未提车且乙方有垫付款项的，甲方应在乙方规定的时间内，将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为该客户垫付款项全部退回至乙方指定账户（如超出乙方规定时间，甲方应承担按日向乙方支付逾期返还金额百分之五的违约金），若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客户车辆手续资料有虚假或不完善的情况发生，导致乙方产生风险或损失的，甲方除应在乙方规定的时间内退还乙方垫付款项外（如超出乙方规定时间，甲方应承担按日向乙方支付逾期返还金额百分之五的违约金），还应承担由此给乙方造成的所有损失；甲方承诺在合作期限内，按乙方考核要求按质按量高效完成协议约定的业务量；甲方需保证向银行所提供客户资料及信息的真实性及可靠性，如有虚假，甲方需承担全部经济赔偿责任与刑事责任。乙方按时指派调查人员及权证人员到甲方办公，乙方在收到甲方提供客户信息后1-2个工作日内对甲方提供的贷款客户资信状况进行调查和评估，此后一个工作日内，乙方将依据调查内容决定是否为该客户提供担保及客户资信级别的结果通知甲方；新车客户在签订完毕合同、交齐相关费用、银行审批通过后且客户所购车辆齐备、ＧＰＳ安装正常且乙方收到信号情况下（二手车客户除满足以上条件外，还必须车辆过户办完有效抵押登记办理后），乙方承诺在指定工作日内先行垫付贷款款项至甲方指定账户，甲方收到乙方垫付款后负责立即给客户办理提车、上户等手续，办理完毕后将有关权证及手续资料全部交予乙方，此过程中资金安全及相关责任由甲方全权负责。甲方在合作期限内，如未能按照协议关于业绩考核要求完成约定的考核业绩，需承担违约责任；甲方提供的客户，根据完整的贷款资料到达银行的期限，超过20天未进银行的，支付乙方贷款金额的1%的垫资费，贷款资料超过30天未进银行的，支付乙方贷款金额2%的垫资费；甲方违反协议其他条款的，应承担由此给乙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和相关法律责任。甲乙双方按每笔结算，并按贷款银行和乙方的要求将办完真实车辆抵押的相关权证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已办理抵押登记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原始购车发票、原始保险单据等相关原始资料）交与乙方，方可办理结算提成返点。行政管理由乙方统一管理，授权甲方在该地区开展业务，品牌使用仅限从事乙方所允许的范围，由乙方发文任命，企业形象、服饰、胸章等品牌形象建设需服从乙方总公司管理，费用由甲方自理。其他约定：甲方指定账号（开户名：梁燕，账号：62×××64），乙方指定账号（开户名：袁文荣，账号：62×××78）。上述协议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原告林润公司贵州分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公章，被告何立林在甲方处签字捺印。2018年10月26日11时19分，原告负责人袁文荣向被告梁燕银行账户转款34000元（备注李芳梅车款），同日12时20分，梁燕向罗成维转款34000元（备注李芳梅车款）；同日13时49分袁文荣向被告梁燕转款103000元（备注程某车款），14时10分梁燕向罗成维转款100000元（备注程某车款）；2018年11月16日16时42分，袁文荣向梁燕转款60850元（备注甘某车款），2018年11月19日14时42分，梁燕向罗成维转款61500元（备注甘某车款）。2018年11月27日，原告副总经理李明璟向梁燕转款111150元（备注罗康杰车款），同日17时03分梁燕向罗成维转款100000元（备注罗康杰车款）。原告提交了罗康杰、李芳梅、甘某、程某签订的《委托代办服务合同》《工行山东省分行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合同文本》、银行转款凭证，拟证明被告何立林为原告提供上述四名客户办理购车贷款，四名客户的汽车贷款银行已经发放贷款，且客户委托银行将汽车贷款发放给原告的事实。被告何立林、梁燕认为上述证据涉及套路贷和消费陷阱，实际贷款金额与合同载明金额并不一致。原告还提交转款凭证、银行流水、收据、转款清单、转款说明、证明，拟证明原告已将客户李芳梅、程某、甘某、罗康杰的提车款共计309000元转给被告何立林，但被告何立林并未将提车款支付客户或汽车销售商，导致该四名客户未基于合同约定提车，造成原告损失。被告何立林、梁燕对于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被告收到的款项已经全部转给了第三人罗成维。对于款项支付和实际提车情况，原告还申请了证人程某、甘某出庭作证，证人证言均提及系第三人罗成维经办委托代办合同和借款合同，银行放款后客户本人并未得到贷款，也未基于案涉款项提到车辆。被告何立林、梁燕认为证人证言可印证合同均系第三人罗成维办理，被告何立林虽收到款项，但均向第三人罗成维进行了转款。审理中，本院通知李芳梅到庭接受询问，其表示系第三人罗成维经办相关合同，其申请的车贷被罗成维使用。被告何立林提交有如下证据：1、被告梁燕的银行流水，拟证明案涉客户车款已按公司规定转入第三人罗成维账户；2、《合作协议》，拟证明合作协议签订时间之前就有两笔转款，并不在合同约定合作时间内，且合同并未约定被告何立林指定的收款人要承担责任；3、微信群聊天记录，拟证明原告的集团公司名称为杭标集团，案涉客户均为第三人罗成维的客户，报单也由罗成维提供；4、罗康杰、甘某、李芳梅的车辆登记信息，拟证明该三位客户已经提车，并未违反《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协议》为如未贷到款或提到车被告才承担责任，但上述三个客户已经得到贷款并提车，被告不应再承担责任；5、原告工商企业查询信息，拟证明原告并无提供车辆贷款的权限，签订合同应属无效；6、李芳梅的《委托代办服务合同》，拟证明合同载明金额与证人作证时所述金额不一致，涉嫌套路贷陷阱；7、第三人罗成维与原告副总经理李明璟的聊天记录，拟证明第三人曾向李明璟承诺还钱；8、佣差明细表、银行流水、手机银行转款记录，拟证明原告向被告何立林发放工资，被告何立林系原告员工，银行流水中未体现的“工资”备注在手机银行上可以体现；9、手机视频，拟证明第三人罗成维承认挪用款项，承诺由其个人归还原告；10、何立林与第三人之间的银行流水，拟证明第三人在原告处做业务，系原告员工；11、申请证人金某、王某出庭作证，拟证明第三人系原告员工，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每个人都签订有，证人身份均为原告业务员。对上述证据，原告表示，被告何立林、第三人罗成维及证人金某、王某均非原告员工；原、被告补签的《合作协议》不影响双方此前就有合作关系；罗康杰、甘某、李芳梅提车非基于被告按合同约定履行打款行为，正是被告何立林未按合同约定将车款转给客户或车商，导致原告产生损失；原告从事业务系为客户向银行代办贷款，签订的相关合同和协议均真实有效，且原告提供有偿服务，《委托代办服务合同》与实际贷款的差额部分是收取的服务费；被告所称发放工资证据中的“工资”二字系被告自行填写，且正常情况应为一月一发，而流水体现一个月几次不符常理，佣差明细表载明事项实际是针对合作关系取得的折扣，故被告何立林并非原告员工，只是合作关系；权属登记由被告何立林办理，车辆未实际交付。原告基于被告梁燕为实际收款人且与被告何立林系夫妻关系，主张梁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就双方合作模式。原告陈述，原告系与被告所带团队合作，主要负责代办车贷，客户根据《委托代办服务合同》委托银行将贷款转给原告，银行放款后款项转至原告对公账户，原告再转给提供客户的被告何立林，中间存在差额部分系因《委托代办服务合同》中约定了服务费，转给被告何立林用于交纳客户的车款已扣除了服务费。被告何立林再转给车商和客户，要求确保款项使用安全并保证客户因此款提到车辆。被告称，其于2017年底入职公司成为原告员工，未签订合同，所带团队系原告业务部门人员，有客户找到业务员后，后面的流程均由业务员操作，其仅负责放款和后期资料对接，原告先向被告何立林转款，再由被告何立林转款给提供客户的业务员，原告给被告所转车款里多出的一部分作为工资和提成，多一个客户就多一个客户的提成，被告收到原告转款与转给第三人罗成维的款项存在的差额，系给业务员的返利；《合作协议》约定，获得贷款就是要将款项转给客户个人或者经销商，提车就是要让车辆权属办到客户名下，同时签交车单，但要第三人罗成维才清楚实际交付车辆情况；在被告提交的杭标集团微信群聊天记录中可体现原告规定谁提供的客户就打款给谁，基于原告的要求，被告才将案涉款项转至第三人罗成维账户，但具体罗成维是否转给客户或经销商，被告何立林并不清楚。另，审理中，本院依原告申请保全被告何立林、梁燕名下共计价值309000元的财产，产生保全费2065元。后原告申请解除保全，本院依原告申请，裁定解除对被告何立林、梁燕名下共计价值309000元财产的查封、扣押和冻结。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原告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负责人身份证、被告身份证、第三人身份查询信息、《合作协议》《委托代办服务合同》《工行山东省分行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合同文本》、转款凭证、银行流水、收据、付款凭证、转款清单、转款说明、证明、机动车登记证书、微信聊天记录、视频等与本案有关联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公民及法人在民事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原告林润公司贵州分公司与被告何立林签订的《合作协议》未违反法律、行政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签订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被告何立林辩称上述协议无效，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结合原、被告所述意见及庭审查明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何立林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二、案涉款项309000元应由谁返还？三、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关于焦点一。《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何立林应保证在合作期限内，对于原告转入其指定账户的贷款客户专项提车款，按照贷款客户的真实情况使用上述专项提车款，并保证该专项提车款安全使用、不被挪用；若客户最终未获得银行贷款或客户最终未提车且原告有垫付款项的，被告何立林应在原告规定的时间内，将原告或原告指定的第三方为该客户垫付款项全部退回至原告指定账户（如超出原告规定时间，被告何立林应承担按日向原告支付逾期返还金额百分之五的违约金）。本案中，原告将案涉客户专项提车款转给被告何立林后，被告何立林未按合同约定使用款项，将款项转给第三人罗成维，导致客户未收到专项提车款或基于该专项提车款实现提车。被告何立林辩称客户李芳梅、甘某、罗康杰已提车并将做抵押登记资料交回公司，已满足《合作协议》约定条件，但结合证人证言及本院通知到庭询问情况，李芳梅、甘某在合同签订后并未实际获得银行贷款或基于上述专项提车款提车，被告何立林亦未举证证明车辆实际交付情况，及案涉客户确系基于本案专项提车款实现提车，故本院对被告何立林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何立林辩称对《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间之前的转款不承担责任，庭审中原告与被告何立林均认可双方自2017年开始合作，被告何立林亦实际收到原告转入的上述客户专项提车款，故对于被告何立林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李芳梅、甘某、程某、罗康杰的报单及请款均为罗成维个人完成，与被告何立林无关。对此，原告将上述客户专项提车款转入被告何立林指定账户，并明确备注了款项指向客户及金额，故本院对被告何立林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同时，被告何立林未举证证明案涉客户确已收到专项提车款，故被告何立林存在违约情形，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焦点二。原告主张被告梁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仅提交了转账记录显示案涉款项转至被告梁燕账户。《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何立林指定账户为被告梁燕银行账户，结合原告关于转款具体情况的陈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梁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不予支持。基于原告提交的转款相应证据，结合被告何立林认可收到原告所转客户提车款共计309000元，上述309000元应由被告何立林向原告返还。被告何立林辩称，其为原告员工，并非合作关系，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且不符合《合作协议》的约定，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何立林辩称已将案涉款项转给第三人罗成维，第三人罗成维也认可其挪用原告垫付款并承诺由其退还原告，故与被告何立林无关。对此，第三人罗成维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且被告何立林将款项转给第三人罗成维属另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对被告何立林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原告主张被告以每笔垫付款为基数从垫付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违约金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案涉《合作协议》约定，若客户最终未获得银行贷款或客户最终未提车且原告有垫付款项的，被告何立林应在原告规定的时间内，将原告或原告指定的第三方为该客户垫付款项全部退回至原告指定账户（如超出原告规定时间，被告何立林应承担按日向原告支付逾期返还金额百分之五的违约金）。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催收情况及应返还时间规定情况，故本院结合案情具体支持如下：被告何立林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以309000元为基数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立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山东林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309000元，并支付原告山东林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309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二、驳回原告山东林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92元、保全费2065元及公告费，由原告山东林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担保全费2065元，由被告何立林负担案件受理费6492元及公告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 丽人民陪审员  杨明伟人民陪审员  宋升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杨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