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4刑初4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演兰，女，1975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龙门县龙门山庄。被告人黄国华，男，1974年1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龙门县人，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3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辩护人陶绪宏，广东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国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0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演兰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演兰，被告人黄国华及其辩护人陶绪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12日8时许，被害人廖演兰雇佣张某光驾驶挖掘机在龙华镇下湖村旧石场施工，被告人黄国华见其租用给龙华政府的地上有人用挖掘机施工，于是用石头砸坏挖掘机驾驶位的玻璃、显示器、电池箱盖等部件。经龙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损害的神钢牌挖掘机损失价格为人民币8720元。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黄国华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脑挫裂伤后综合征），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国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国华八个月以上至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演兰诉称，2019年7月12日8时许，被告人黄国华无故到原告人沙场，用砖头等将原告人位于龙门县**村沙场正在施工的神钢牌挖掘机驾驶位的玻璃、显示器、电池盖等部件砸坏，致使原告人租用的挖掘机不能使用。为此请求判令：1.依法追究被告人黄国华故意毁坏财物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被告人黄国华赔偿挖掘机维修费29300元、租用挖掘机停用造成的损失75000元，共计1043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演兰。被告人黄国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黄国华对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有异议，提出应以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的价值为准，其只承担8720元的损失。辩护人陶绪宏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国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黄国华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损坏挖掘机事出有因，只是被告人处理不当；2.认罪态度好，有赔偿意愿，只是对方不接受；3.是小范围的纠纷；4.家庭困难；5.被告人黄国华有精神障碍，有时候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建议判处九个月有期徒刑。辩护人对刑事附带民事的诉讼请求有异议，认为应当以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的价值为准。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2日8时许，被害人廖演兰雇佣张某光驾驶挖掘机在龙华镇下湖村旧石场施工。被告人黄国华见其租用给龙华政府的土地上有人用挖掘机施工，认为施工人员掩埋了其种在土地上的树木。于是，被告人黄国华先往挖掘机驾驶位扔石块，然后又爬上挖掘机强行揭开电池盖箱，再用石块对挖掘机驾驶位的玻璃、显示器等部位进行打砸。被告人黄国华的行为造成该挖掘机不同程度的毁损。经龙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损坏的神钢牌挖掘机损失价格为8720元,具体项目为更换驾驶室玻璃、仪表台、显示器总成、空调散热器（进口）、电池箱盖、全车线路检修。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告人黄国华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脑挫裂伤后综合征）/脑损害和功能紊乱以及躯体疾病所致的其他精神障碍，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被害人廖演兰以每月15000元的价格租用涉案挖掘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国华无自首情节。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国华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租地合同，证实被告人黄国华与龙华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12月10日签订租地合同，约定被告人黄国华将下湖村小组旧石场边面积约1.5亩的土地租给龙华镇人民政府，租期为30年，租金为1500元一年，龙华镇人民政府已支付30年租金给被告人黄国华。5.挖掘机详细规格清单、税收缴款书、购机缴费收据，证实挖掘机购买的时间及税费缴纳情况。6.工程机械合同，挖掘机维修发票、清单，证实：①被害人廖演兰即甲方向李某斌以15000元/月租用神钢SK120牌挖掘机，并约定由甲方负责设备在施工现场的看护，并由甲方赔偿由甲方原因造成的设备损坏或丢失。②2019年12月9日，龙门县龙华镇**建材厂支付挖机修理人工及配件费29300元。7.龙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神钢牌SK1250-5挖掘机，外观保养较差，能正常运作，驾驶室9块玻璃被砸坏，仪表台、显示器总成、空调散热器、电池盖向有明显被砸坏痕迹。经采用重置成本法对该挖掘机在2019年7月12日的损失价值为8720元。8.被告人黄国华病历资料，证实被告人黄国华患病情况。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黄国华的新鲜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吗啡阴性反应。（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张某光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7月12日早上，廖演兰以350元8小时请我驾驶挖掘机在龙华镇下湖村旧石场旁开工，开工二十分钟后就有人拿石头从挖掘机后面砸来，刚好砸坏挖掘机后面的玻璃和座椅后面。我转身向后面看，看到黄国华一直拿石头向挖掘机的驾驶位置砸来，然后一个叫啊新的工人过来叫黄国华不要砸石头。我离开驾驶位后黄国华继续拿石头砸向挖掘机的驾驶位，啊红和啊新过来拦着黄国华，叫他不要砸石头，后黄国华就驾皮卡车离开现场。驾驶位的所有玻璃砸坏了，里面的零件也被砸坏了，损失约三万元左右。当时一共有五个人在场，我们这边四个工人，对方只有黄国华一个。我驾驶挖掘机挖石头的时候，在土地上没有看见种有树木，只见到有好多杂草。证人张某光辨认出被告人黄国华。2.证人林某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7月12日8时许，我在沙场工作时看见黄国华开车过来，黄国华下车后就拿起石子砸挖土机，我就上前阻拦，黄国华就用力推开我，接着我走到一边拿手机拍摄，黄国华就拿石头扔我。我走开后，黄国华就用石头砸挖掘机，我就打电话给老板。黄国华当时想砸我的，但是没有砸中，只是推我的时候用力过猛，导致我胸口有点痛。至于挖掘机损坏了什么部位，具体损失多少钱我都不是很清楚。证人林某雄辨认出被告人黄国华。3.证人廖某星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7月12日7时30分,我在沙迳下湖旧石场上班，8时许我听说有人闹事就出来，看到黄国华拿石头砸挖掘机，我就过去抱他把他推走。过了两三分钟，黄国华又到回来继续拿石头砸挖机，然后站上去把挖掘机上的一桶黄油扔出去，接着下来把电路板的盖子掀开，把电线都拔了，并拿石头砸电路板。老板的侄子拿手机拍视频，黄国华就拿石头扔向老板侄子，老板侄子就打电话给老板，之后黄国华在那吵了几句就开车走了。挖掘机驾驶室玻璃、电路板和油管都被损坏了。黄国华是用从地上捡的石头砸挖掘机，现场只有他一个人砸挖掘机。证人廖某星辨认出被告人黄国华。4.证人涂某清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7月12日8时许，我在现场开工时看见黄国华拿石头砸正在开工的挖掘机，林某雄上去阻拦黄国华，黄国华推开林某雄后断续砸挖掘机，砸了大概十来分钟就走了。挖掘机驾驶室玻璃、挖机电线和油管被砸坏了，黄国华在砸挖机的时候没有砸伤我。证人涂某清辨认出被告人黄国华。5.证人姜某金证言，2019年7月中旬一天早上8时许，我接到维稳中心工作人员电话，说我丈夫黄国华用石头砸挖掘机，让我劝我老公先回去，到家之后黄国华跟我说那天一早他在家楼顶看到有人在旧石场旁的地理用挖掘机挖石头填埋他种的树，他看到后就过去跟人家理论最后发展到砸挖掘机。大概案发前两三个月前，廖演兰和林国忠开始在这块地堆了几车石头推平了地弄死了一棵黄花梨树，当时黄国华就跟我说了这事，我说算了，这些小事不要跟人家吵。一直到黄国华砸挖掘机这事发生前一天，有人开始在这块地堆放石头，第二天也继续往这块地堆石头，还压死我们在地上种的树，黄国华就砸了挖掘机。这块地在2014年12月时被黄国华租给了龙华镇政府，租期三十年。在2018年4月的时，我与黄国华在这块地上种了八十几棵树，当时政府不知道我们在上面种树。6.证人廖某强证言，2014年12月时，当时政府想找一块地建垃圾中转站，就选好了龙华镇沙迳下湖旧石场旁的这块地。当时我找到黄国华，黄国华也同意了，我们就签了租地合同，一年租金1500元，租期30年，租金共45000元，当时已付清给黄国华。后来因村民反映那个位置离他们村比较近，反对建垃圾中转站，这块地就一直空着没有使用。今年5月左右，这块地旁边的沙场老板廖演兰打电话给我说想租这块地堆放石料，我说可以，后来这块地就让沙场临时堆放石料。黄国华没有找过政府说要在那块地上种树，龙华镇政府也没有同意他在这块地上种树。7.证人张某煊证言，我是长滩村委会的治保主任，我清楚黄国华砸坏挖掘机一事，也清楚大约是在哪个位置进行施工。我不清楚挖掘机施工的位置是否种植有树木，平时看起来是一堆杂草，但是是否有人种植树木我就不清楚了。（三）被害人廖演兰陈述，2018年12月左右，我借用龙华镇沙迳下湖村旧石场的土地临时堆放石头，这块地是龙华镇政府租用的，租期30年，说是拿来建垃圾中转站的，但一直空着没使用。我借用后直到2019年6月许才开始在这块土地上堆放石头，当时土地上有杂草，没看到有树木。黄国华不甘心我使用该地，就多次来闹事。2019年7月12日8时许，我请的工人打电话说黄国华来砸挖掘机，然后我就过去沙场，去到时派出所已经到现场了，我就调取视频监控给民警看。挖掘机被砸坏玻璃九块约8000元，显示器大约5000元，空调散热器大约5000元，电器维修以及调整一次大约5000元，电池箱盖一个6800元，液压调整一次大约4000元，总共损失约38000元。这个挖掘机是我在2019年6月份向我亲戚借来使用的，按180元一小时计算租金，挖机损坏导致我停止生产，租一天挖机费用是1800元，从7月12日到我修好挖掘机那天为止。（四）被告人黄国华供述和辩解，2019年7月中旬一天6时许，我在家中起床出到家门口时就看到有一台挖掘机在我的地里填埋我种的树木，我就驾驶皮卡车去到那块地里，我看见附近有石头，就用石头砸了挖土机右侧的玻璃和挖掘机后面的玻璃，砸完之后我又走到挖掘机上掀开了挖掘机水箱盖，用两块石头砸到了挖掘机水箱的位置。我用石头砸挖掘机的过程中没有伤到人，也没有与别人发生冲突，我是用10公分左右、重量大约6斤的石头砸的，当时离挖掘机的距离大概有20米远。驾驶挖掘机的人是张某光，挖掘机是何人的我不清楚。因为我在租给政府的土地上种了树，张某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用泥土填埋我的树木，我一时气愤就直接过去用石头砸挖掘机。这块地是我于2014年12月租给龙华镇政府，租期30年，镇政府已一次性付清45000元租金，我看龙华镇政府没有使用就在这块地上种了树木。（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旧石场，挖掘机位于泥沙中间，经过勘查，挖掘机驾驶位玻璃破碎，碎玻璃遍布驾驶位等，内部仪器被破坏，电池箱盖呈开启状态，内部有石块等。被告人黄国华对损坏的挖掘机进行指认。（六）鉴定意见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中大（精）鉴字第J2019467号司法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黄国华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脑挫裂伤后综合征）/脑损害和功能紊乱以及躯体疾病所致的其他精神障碍，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七）电子数据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黄国华毁坏挖掘机的时间、经过，视频中可见2019年7月12日7时46分06秒，被告人黄国华从远处走来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块砸向挖掘机，7时46分50秒时停止；7时48分35秒左右，被告人黄国华又用石头扔向挖掘机，至7时50分，被告人走近挖掘机用石头砸打，并爬上挖掘机用石块砸驾驶位玻璃，后揭开电池盖箱破坏挖机内部设施。7时53分左右，被告人黄国华停止打砸挖掘机。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一）工程机械合同、收据，证实2019年7月1日，被害人廖演兰向李某斌以15000元/月租用神钢SK120牌挖掘机，并约定由甲方负责设备在施工现场的看护，并由甲方赔偿由甲方原因造成的设备损坏或丢失；2019年12月3日，天东建材厂向李某斌一次性支付了75000元租金。（二）维修费发票三张、挖掘维修清单，证实龙门县龙华镇天东建材厂支付挖机修理人工及配件费29300元。以上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合法程序收集，并经庭审质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规则，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国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国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黄国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查明事实相符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国华判处八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黄国华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国华除了对其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依法承担因其侵权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造成物质损失的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演兰要求被告人黄国华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演兰的损失计算如下：1.关于涉案挖掘机维修费用，龙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采用重置成本法对挖掘机在2019年7月12日的损失进行了分析，具体项目为更换驾驶室玻璃、仪表台、显示器总成、空调散热器（进口）、电池箱盖、全车线路检修。龙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在对上述项目的单位价格及工时费做出详细认定后，作出价格认定结论，涉案挖掘机在2019年7月12日的损失价值为8720元，故被告人黄国华应赔偿挖掘机维修费用872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演兰。2.关于停工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演兰请求按照每月15000元的价格计算5个月的停工损失，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同时考虑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演兰租用挖掘机需一定费用，维修挖掘机也确实需要一定时间，而被告人黄国华的毁坏行为造成挖掘机暂时不能运行，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演兰造成停工损失，故酌定停工损失为3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38720元。故被告人黄国华应当赔偿3872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演兰。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演兰的诉讼请求，除本院予以支持的款项38720元外，其余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律，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黄国华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国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0年5月2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黄国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演兰3872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演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丽芬人民陪审员  黄慧河人民陪审员  唐晓丹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王 丹书 记 员  刘超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