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01民初1584号原告：佘某某，女，汉族，1973年3月21日出生，住贵州省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雅玲，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某某，女，汉族，1968年2月5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滚燕子，廖健(实习)，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某某，男，汉族，1968年11月24日出生，住贵州省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功兵，王彦方（实习），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贵州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永乐路**嘉瑞广场**楼26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006707027303。法定代表人：宋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功兵，王彦方（实习）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贵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广场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00215920226K。法定代表人：唐永强,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阳某某,系公司职工。原告佘某某与被告吴某某、宋某某及第三人贵州嘉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瑞房开公司）、贵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里农商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佘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雅玲，被告吴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滚燕子、廖健，被告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功兵，第三人嘉瑞房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功兵、凯里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阳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佘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10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2.依法确认被告宋某某于2016年1月27日出具的《承诺书》、2016年3月3日出具《承诺书》、2017年1月9日出具《说明》均无效；3.依法判令被告宋某某、吴某某偿还借款本金632万元整；4.依法判令被告宋某某、吴某某以借款63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自2015年4月30日至2020年1月16日止的利息5444680元，2020年1月17日至二被告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另行计算；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告与被告吴某某系多年好友，被告吴某某与被告宋某某原系夫妻关系，被告宋某某系第三人嘉瑞房开公司法定代表人。二被告离婚后，故意隐瞒离婚事实，继续以夫妻名义对外生活、经营。2014年1月至2015年4月期间，因二被告经营周转困难，以夫妻名义多次向原告借款，借款情况如下：1、2014年1月27日，二被告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5%。达成借款合意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吴某某的账户转款400万元整。借款后，二被告仅向原告支付2、3、4月共三个月借款利息。2014年10月，原告与二被告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结算，确认二被告截止2014年10月尚欠借款400万元的利息72万元（借款利息经双方确定按照月利率3%计算）,本息共计472万元。2、2014年底至2015年1月份，二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163万元整，双方口头约定该借款月利率为1.5%。二、因原告与被告吴某某系好友关系，被告吴某某的丈夫被告宋某某系第三人嘉瑞房开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接受二被告的邀约，与二被告共同购买第三人嘉瑞房开公司开发的“嘉瑞广场”二楼门面。原告于2014年10月21日、2014年11月6日分两次向第三人嘉瑞房开公司交付购房款300万元整。转款后，因被告吴某某决定不再购买门面，原告也要求退还全部购门面款，但第三人嘉瑞房开公司暂因资金困难仅退还原告购房款100万元，剩余200万元无法退还。由于无法购买门面是因二被告原因导致的，且被告宋某某系第三人嘉瑞房开公司法定代表人，二被告自愿承担退还200万元购房款的责任，并于2015年4月30日在对二被告与原告借款关系进行结算时，将200万元认定为二被告借款一并进行结算，并出具《借条》。《借条》确认二被告尚欠原告款项为835万元整。后因《借条》出具后，第三人嘉瑞房开公司及时的退还了200万元购房款，该借条并未实际履行。三、二被告在借款期间以现金方式向原告偿还借款3万元整。综合上述，截止2015年4月30日，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632万元整及利息未归还。2017年10月14日，因借款时间过长，且经原告多次催告，二被告均表示无力偿还借款，经过协商，确认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632万元，用第三人嘉瑞房开公司所有的嘉瑞广场7号楼第28层28-1、28-2、28-3、28-4号房屋以及第29层29-1、29-2、29-3、29-4号房屋及室内装修作价4787592元抵偿二被告欠原告借款本息。但签订《协议书》后，二被告将上述抵债房屋交由原告使用，但经原告多次催促，二被告均不能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且以各种理由搪塞。经原告委托律师调查，才得知上述抵债房屋的所有权人不是被告宋某某，而是第三人嘉瑞房开公司。嘉瑞房开公司早在2017年1月将上述房屋抵押给第三人凯里农商行。同时，因嘉瑞房开公司对外欠巨额债务，上述抵债房屋己被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2601执保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根据《物权法》第191条第二款“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但受让人代为清偿债务消灭抵押权的除外。”和《担保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抵押期间，抵押人转让己办理登记的抵押物的，应当通知抵押权人并告知受让人转让物己经抵押的情况；抵押人未通知抵押权人或者未告知受让人的，转让行为无效之规定，抵押期间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被告宋某某作为嘉瑞房开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未经抵押权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嘉瑞房开所有的上述房屋抵偿给上诉人的行为违反了《物权法》、《担保法》的强制性规定。因此，根据《合同法》第52条第五款“合同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之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书》及相关联的《承诺书》自始无效、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双方为抵债所签订的《协议书》自始无效，则双方法律关系应当回归原始民间借贷关系，原告有权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原告为保障其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恳请贵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判令如前诉请。为证明其诉请成立，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身份证、企业公布信息、借条、转款凭证、承诺书、协议书、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民事裁定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声明、申请财产保全费用凭证。被告吴某某辩称：1.原告诉称“二被告离婚后，故意隐瞒离婚事实，继续以夫妻名义对外生活、经营”不是事实。吴某某从未向原告隐瞒离婚的事实，也未与宋某某继续以夫妻名义对外生活、经营。原告此诉称毫无根据；2.原告诉称“2014年1月至2015年4月期间，因二被告经营周转困难，以夫妻名义多次向原告借款”不是事实；3.原告诉称“2017年10月14日，因借款时间过长，且经原告多次催告，二被告均表示无力偿还借款，经过协商，确认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630万元，用嘉瑞广场7号楼第28、29层共6套房屋及室内装修作价4787592元抵偿二被告欠原告借款本息，但签订《协议书》后，二被告将上述抵债房屋交由原告使用，但经原告多次催促，二被告均不能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并且以各种理由搪塞”不是事实。首先，原告从未向吴某某催告还款；其次，2017年10月14日原告与宋某某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的整个过程吴某某从未参与；再则，吴某某也没有参与将抵债房屋交由原告使用；最后，原告也从未向吴某某催促办理抵债房屋变更登记手续。原告此诉称没有任何依据。为证明自身辩解理由成立，吴某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被告身份证复印件；离婚证，离婚协议，2014年1月28日-29日、2015年1月21日吴某某转账凭证。被告宋某某辩称:1.原告要求确认2017年10月14日《协议书》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与宋某某签订《协议书》时，明知抵债房屋是嘉瑞公司开发且尚未卖出的房屋，原告诉称系事后才得知该房屋是嘉瑞公司的房屋不是事实。嘉瑞公司对《协议书》以物抵债的内容不持异议，因此，不存在嘉瑞公司不同意而导致《协议书》无效的情形。原告与宋某某在签订《协议书》时，明知抵债房屋存在抵押贷款，所以《协议书》没有约定过户时间。因此原告诉称是在事后得知该房屋存在抵押不是事实。原告以此为由主张《协议书》无效不能成立。原告诉称抵债房屋已被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2601执保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根据该裁定书引用的案号和裁定的日期，该查封是发生于2019年，《协议书》是2017年签订，显然该查封是发生在《协议书》签订之后。因此，不存在因该查封而导致《协议书》无效的情形。原告以《物权法》第191条第2款、《担保法》第49条第1款有关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的规定，以及《合同法》第52条有关合同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导致合同无效的规定，主张《协议书》自始无效。该主张不能成立；2.原告要求确认2016年1月27日《承诺书》、2016年3月3日《承诺书》、2017年1月9日《说明》均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述《承诺书》与《说明》均是宋某某就如何归还原告的借款所作的承诺或说明，客观反映了宋某某自2015年4月30日重新出具《借条》给原告至2017年10月14日签订《协议书》期间，双方就宋某某如何归还原告借款形成不同处理方式的演变过程。这些《承诺书》与《说明》最终被2017年10月14日《协议书》取代，只是证明《承诺书》与《说明》没有得到履行，但不能成为《承诺书》与《说明》是无效的理由。《承诺书》与《说明》均是双方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任何导致无效的法定事由。原告诉称《协议书》无效，其相关联的《承诺书》也自始无效，该观点不能成立。《协议书》与《承诺书》均是宋某某与原告在不同时间就如何归还借款作出不同的约定，《协议书》与《承诺书》之间的关系，仅存在后面签的协议取代前面签的承诺的问题，不存在后面签的协议无效而导致前面签的承诺无效的问题，在效力问题上，二者之间不存在“多米诺骨牌效应”；3.原告诉称的借款情况与客观事实有出入；4.原告诉称2015年4月30日的《借条》未实际履行与事实不符。如前所述，该《借条》是原告决定不购买门面后，双方对之前发生的购房款进行结算，将购房款转为宋某某个人借款后，由宋某某出具新的《借条》。至此，原告与宋某某形成新的借款关系，且宋某某在出具该《借条》后，又归还了200万元给原告，该《借条》已实际履行；5.原告诉称要求宋某某支付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宋某某和原告的借款往来中，只有400万元是从借款之日计息到原告决定将借款转为购房款时止，此期间的利息已包含在632万元的欠款中。宋某某于2015年4月30日出具给原告的《借条》是基于原告与宋某某之间就购房款达成新的借款关系，且并未有利息约定，现原告要求从2015年4月30日起计算利息没有事实依据。2017年10月14日《协议书》所约定的利息是以履行该协议为前提，既然原告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就不能再要求按该协议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利息，原告此诉请无法律依据；6.2017年10月14日，宋某某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后已依约将抵债的6套房屋及按会所标准装修的设施设备交付原告经营、使用至今。为证明自身辩解理由成立，宋某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身份证、宋某某2014年3月2日-7月11日转账流水；夏光宇2014年11月20日转账流水、2014年10月21日-11月6日佘某某转账凭证、嘉瑞公司收据；嘉瑞公司转账支票、佘某某领据，吴某某转账流水、宋某某转账流水；2017年10月14日协议书；嘉瑞公司营业执照、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黔东南州房屋面积测绘报告，房屋平面图；2019年5月13日原告上次诉二被告案件的审判笔录。第三人嘉瑞房开公司的辩称：1.佘某某于2014年10月购买嘉瑞房开公司开发的嘉瑞广场6-7号楼2层门面，面积约1499m2,单价为7500元/m2,总房款约1124万元。嘉瑞房开公司同意将宋某某欠佘某某的借款400万元及72万元利息转为购房款，2014年10月21日、11月6日佘某某向嘉瑞房开公司账户分别转入100万元和200万元购房款，2015年1月19日、20日佘某某通过吴某某账户分别转入100万元和60万元购房款，2015年1月21日吴某某将代收的购房款转入宋某某账户，至此，佘某某共向嘉瑞房开公司支付购房款932万元。2014年4月30日，佘某某要求退房，嘉瑞房开公司同意，由宋某某负责与佘某某办理结算事宜。2.嘉瑞房开公司对2017年10月14日宋某某与佘某某签订《协议书》，约定用嘉瑞房开公司开发的嘉瑞广场7号楼28层28-1、28-2、28-4号，29层29-1、29-2、29-4号房屋抵偿给佘某某无异议。第三人凯里农商行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与我行无关，第三人嘉瑞房开公司与凯里农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是事实，是合法有效的，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为证明自身辩解理由成立，凯里农商行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贷款欠本息截图；房屋他项权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佘某某与吴某某系朋友关系。吴某某与宋某某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2年6月28日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宋某某系嘉瑞房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1月27日起佘某某分多笔向吴某某转账，被告宋某某于2015年4月30日出具一份总借款835万元的《借条》给原告佘某某，后被告宋某某偿还原告佘某某200万元，经确认所欠金额为630万元。2016年1月27日，宋某某向佘某某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为：本人宋某某因与佘某某有借款，自愿把本人在嘉瑞广场1-2-3号楼二层和三层的所有权转让给佘某某，面积约为960㎡；一切由佘某某全权处理。2016年3月3日，被告宋某某再次向原告佘某某出具《承诺书》，承诺将其本人在嘉瑞广场1.2.3号楼的一楼门面的25%的股份的其中的38.2%抵给佘某某。2017年1月9日，宋某某向佘某某出具《说明》，主要内容为：本人宋某某因借到佘某某635万元，因投资过大，暂时不能偿还，现本人自愿用嘉瑞广场1-3号楼二到三楼共计3200㎡的自有份额30%计960㎡抵给佘某某所有，如果1-3号一楼门面本人所有约396㎡在本人名下，佘某某有权作优先选择一层门面。2017年10月14日，宋某某作为甲方与佘某某作为乙方，双方达成《协议书》，主要内容为：1、经双方协商，宋某某欠佘某某债务，甲方将凯里市嘉瑞广场7号楼29层29-2、29-1、29-4,28层28-2、28-1、28-4抵卖给乙方，按协议价4600元/平方米，共计373.7592万元。2、28、29层现有装修折价70万元，餐厅家具及办公家具折价为30万元整，红木家具折价5万元，合计35万元。3、空调不计价，麻将机不计价，，地热不计价4、抵冲以上资金部分为478.7592万元，按1.5分算3年共计利息258.53万元，从宋某某下司项目收益中补偿，利息计算时间截止到2017年10月20日。在宋某某提交的与佘某某于2017年10月14日达成的《协议书》第二页上写有：“原写的所有票据、借据等作废，佘某某2017.10.14.”庭审中，佘某某认可在宋某某持有的该份《协议书》中“原写的所有票据、借据等作废佘某某”系佘某某本人亲自手书且捺印。协议签订后，宋某某即将协议书约定的房屋交付给佘某某使用至今。再查明：嘉瑞房开公司因资金周转，于2017年1月24日与凯里农商行北京西路支行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向该行申请贷款900万元。2017年5月2日，双方又签订《抵押合同》，为前述900万元贷款设定抵押，原被告用于抵债的凯里市嘉瑞广场7号楼29层29-2、29-1、29-4,28层28-2、28-1、28-4号房屋也在抵押物范围之内。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登记证号为：黔（2017）凯里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867号。上述事实，有原告的起诉状，被告的答辩状、本院作出的（2019）黔2601民初203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本院采信原、被告所举证据材料和庭审记录等在卷佐证，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审查，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本院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原告佘某某与被告宋某某于2017年10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抵押期间，抵押人转让已办理登记的抵押物的，应当通知抵押权人并告知受让人转让物已经抵押的情况；抵押人未通知抵押权人或者未告知受让人的，转让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但受让人代为清偿债务消灭抵押权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结合本案，原告佘某某与被告宋某某于2017年10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双方约定宋某某欠佘某某的债务，以凯里市嘉瑞广场7号楼29层29-2、29-1、29-4,28层28-2、28-1、28-4号房屋及装修、家具抵偿借款4787592元，剩余的1512408元也以出资分红的形式进行处理。本案中，原告佘某某与被告宋某某签订协议书及承诺书时，被告宋某某未告知抵押权人凯里农商行北京西路支行，也未告知原告佘某某涉案房屋已用于银行抵押贷款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情况，原告佘某某、被告宋某某都未进行清偿所欠凯里农商行北京西路支行贷款，涉案房屋在抵押期间，原告佘某某与被告宋某某所签订的《协议书》主要内容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原告要求确认协议书无效，本院应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佘某某诉请中第二项：要求确认被告宋某某于2016年1月27日出具的《承诺书》、2016年3月3日出具《承诺书》、2017年1月9日出具《说明书》均无效；该两份《承诺书》和一份《说明》均为被告宋某某为清偿债务，被告宋某某向原告佘某某出具，属宋某某单方承诺，该两份《承诺书》和一份《说明》未实际履行，原告佘某某要求确认无效，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原告佘某某与被告宋某某所欠的金额，原告佘某某与被告宋某某所签订《协议书》认定无效后，原告佘某某与被告宋某某之间为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宋某某所欠原告佘某某金额我院已生效的（2019）黔2601民初2038号判决书认定为630万元，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宋某某偿还借款款632元，原告佘某某无新的证据证明，本院确认被告宋某某欠原告佘某某金额为630万元；关于本案的利息。原告佘某某借款给被告宋某某的目的就是获取利息。本案中原告佘某某借款给被告宋某某，被告宋某某应依照约定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原告佘某某与被告宋某某在《协议书》中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5%，原告在第三项诉请中要求被告支付月息1.5%的利息，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所规定的24%的年利率上限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宋某某于2015年4月30日出具一份总借款835万元的《借条》给原告佘某某，后被告宋某某偿还原告佘某某200万元，双方确认所欠金额为630万元，原告佘某某诉请以2015年4月30日起开始计息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宋某某应支付给原告的利息为：以63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30日起，月利率为1.5%，计算至被告宋某某还清本息之日止。关于被告吴洪莲是否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宋某某、吴某某1995年6月6日登记结婚，2012年6月28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原告佘某某借给被告宋某某借款均在2014年1月之后，由原告佘某某多笔转入被告吴某某账户，被告吴某某全部转给被告宋某某，由被告宋某某个人向原告佘某某出具借条。应当认定为被告宋某某个人债务，应当由被告宋某某偿还。原告佘某某的第三项针对被告吴洪莲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佘某某与被告宋某某于2017年10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于2016年1月27日、2016年3月3日签订的《承诺书》、于2017年元月9日签订的《说明》无效；二、被告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佘某某借款6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63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30日起，月利率为1.5%，计算至被告宋某某还清本息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佘某某其余的诉讼请求。若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为1835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3351元，由被告宋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在上诉期限内向上诉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生效后，如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陶林方二〇二〇年四月六日法官助理马倩书记员江明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