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行终10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芳，女，汉族，1958年11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代理人张荧，女，汉族，1981年10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同上，系张秀芳之女。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津泰路**。 法定代表人黄建新，区长。 委托代理人邱小欢，女。 委托代理人王晓昉，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乌山路** 法定代表人尤猛军，市长。 委托代理人卢毅超，女。 委托代理人黄梅英，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张秀芳不服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鼓楼区政府）房屋征收行政补偿及福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福州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9）闽01行初194号行政判决。张秀芳与鼓楼区政府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5年6月12日，鼓楼区政府作出鼓房征〔2015〕34号《房屋征收决定书》及《房屋征收公告》,决定征收白马路以西、柳河路南侧、小柳路周边用地范围国有土地上的所有房屋，房屋征收部门为鼓楼区房管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同日，鼓楼区政府作出鼓房征〔2015〕35号《关于公布小柳路周边旧屋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告知书》及《小柳路周边旧屋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公布了房屋征收补偿方案。2015年6月19日，鼓楼区房管局公开抽号选定了中兴公司作为该地块分户个案评估机构，被征收人、监察部门、社会公众代表、征收部门、征收实施单位派人在场。 原告所有的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村××座××单元××楼××村××＃楼××＃××路周边旧屋区改造项目红线范围内，其中2座XXX单元房屋所有权证号榕房Ｓ字第0××9号，为条式混合结构六层楼房XXX单元，产权面积82.73平方米，房屋权利来源为1996年12月20日房改售房，附记注明房改出售的成本价房；2＃楼25＃附属间所有权证号榕房Ｓ字第0××2号，为条式混合结构六层楼房25＃附属间，产权面积9.22平方米，房屋权利来源为1991年12月2日拆迁交换受福州市拆迁办公室产业。 因原告在征收补偿方案规定的签约期限内与鼓楼区房管局未达成征收补偿协议，2015年12月17日，鼓楼区房管局在柳西新村门口张贴原告房屋的初评结果，并由兴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在场见证。中兴公司于2016年3月1日出具闽中兴房估字[2016]第200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估价对象为原告房屋建筑物（不含室内二次装修）和分摊的土地使用权（不含土地出让金），对原告房屋以成本法评估市场价值为951657元，单价10896元/平方米。2016年3月10日，鼓楼区房管局向原告送达了该份估价报告，兴园社区工作人员在场见证。 2016年9月1日，鼓楼区房管局将福州市鼓楼区××镇××＃××单元房的分户评估结果在柳西新村门口张贴公示，并由兴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在场见证。2016年9月12日，中兴公司出具闽中兴房估字［2016］第4054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确认福州市鼓楼区××镇××＃××单元房在评估时点时的价值为1337392元。2016年9月14日，鼓楼区房管局向原告送达了该份估价报告，兴园社区工作人员在场见证。 2016年9月26日，鼓楼区房管局、福州凤凰征收工程处工作人员以及原告、原告丈夫张家坚、原告女儿张荧就被征收房屋的补偿问题进行协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2016年10月26日，鼓楼区房管局向鼓楼区政府提交《报请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报告书》，同日鼓楼区政府作出鼓房征调字〔2016〕47号《房屋征收调查通知书》，通知原告于2016年11月2日进行调查，并将上述报告书和通知书向原告送达，由兴园社区工作人员见证。2016年11月2日，鼓楼区政府工作人员对原告的丈夫张家坚和女儿张荧制作了调查询问笔录，原告未到场。 2016年11月18日，鼓楼区政府作出鼓房征偿字〔2016〕38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于同日向原告送达，并在原告的鼓楼区柳西新村2座XXX单元门口张贴。原告不服，于2017年1月25日提起行政诉讼。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日作出（2017）闽01行初43号行政判决，判决：一、撤销鼓楼区政府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的鼓房征偿字〔2016〕38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及福州市政府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的榕政行复〔201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责令鼓楼区政府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依法重新作出补偿决定。鼓楼区政府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7）闽行终738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8年11月6日，鼓楼区房管局、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向原告发出《评估实地查勘通知》，同日送达原告，由兴园社区工作人员见证。2018年11月13日，房屋征收部门、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入户进行房屋室内二次装修的评估实地查勘工作。2018年12月6日，鼓楼区房管局将被征收房屋室内二次装修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柳西新村门口张贴公示，并由兴园社区工作人员在场见证。2018年12月17日，中兴公司出具闽中兴房估字[2018]第2098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确认被征收房屋的室内二次装修在评估时点的价值为32736元。同日，鼓楼区房管局向原告送达了该份估价报告，兴园社区工作人员在场见证。 2018年12月28日，鼓楼区房管局、福州凤凰征收工程处工作人员以及原告丈夫张家坚、原告女儿张荧就被征收房屋的补偿问题再次进行协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2019年1月3日，鼓楼区房管局向鼓楼区政府提交《报请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报告书》，同日鼓楼区政府作出鼓房征调字〔2019〕1号《房屋征收调查通知书》，通知原告于2019年1月9日进行调查，并将上述报告书和通知书向原告送达。2019年1月9日，鼓楼区政府工作人员对原告的丈夫张家坚和女儿张荧制作了调查询问笔录，原告未到场。 2019年1月10日，鼓楼区政府作出鼓房征偿字〔2019〕2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决定：一、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鼓楼区柳西新村2座XXX单元及鼓楼区柳西新村2＃楼25＃附属间房屋征收以货币补偿方式支付原告货币补偿款984393元和搬迁补助费1310.1元及6个月临时安置费5240.4元；或以房屋产权调换方式安置原告现房鼓楼区洪山镇凤湖新村一区5＃楼104单元，建筑面积107.18㎡，原告应缴纳产权调换差价款352999元（计算方法：1337392元-984393元），同时房屋征收部门支付原告搬迁补助费1310.1元及6个月临时安置费5240.4元。以上两种方案由原告选择一种作为被征收房屋的补偿安置方式。二、原告应当在接到征收补偿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位于鼓楼区××村××座××单元××楼××村××＃楼××＃附属间腾空并交付房屋征收部门。该决定书于同日向原告送达，并在原告的鼓楼区柳西新村2座XXX单元门口张贴。原告张秀芳不服，向被告福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福州市政府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榕政行复〔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鼓房征偿字〔2019〕2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原告不服，于2019年3月22日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鼓楼区政府作出的鼓房征偿字〔2019〕2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2.撤销被告福州市政府作出的榕政行复〔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审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规定，被告鼓楼区政府具有在本行政区域内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及补偿决定的法定职责，其于2015年6月12日作出的鼓房征〔2015〕34号《房屋征收决定书》具有法律效力。原告所有的福州市鼓楼区××村××座××单元××楼××村××＃楼××＃附属间的房屋位于征收红线范围内，被告鼓楼区政府作出被诉鼓房征偿字〔2019〕2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权力来源合法。原告张秀芳作为行政相对人，有权提起本案行政诉讼。 鼓房征〔2015〕34号《房屋征收决定书》作出的同时公布了征收补偿方案，确定小柳路周边旧屋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实行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相结合的补偿方式。因原告与房屋征收部门协商未果，在房屋征收决定规定的签约期限内未能与房屋征收部门达成征收补偿协议，房屋征收部门报请被告鼓楼区政府作出补偿决定。鼓楼区政府据此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的鼓房征偿字〔2016〕38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因未将被征收房屋二次装修价值列入被征收房屋的补偿范围而被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判决生效后，房屋征收部门、房屋征收实施单位通过入户实地查勘，对被征收房屋的室内二次装修进行评估。中兴公司出具了闽中兴房估字[2018]第2098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确认被征收房屋的室内二次装修在评估时点的价值为32736元。该《房地产估价报告》由两名注册房地产估价师签字并加盖具有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公章，估价时点为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无论是评估机构还是估价时点均与针对被征收房屋及产权调换房屋作出的估价报告一致，且房屋征收部门已将上述估价报告在社区工作人员见证下送达给原告，符合相关规定，可以作为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依据。此外，闽中兴房估字[2016]第2005号、4054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已对被征收房屋及产权调换房屋在估价时点的价值作出评估，且均由两名注册房地产估价师签字并加盖具有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公章，在估价对象、估价目的、估价方法、估价时点等重要事项未发生变化的情况下，被告鼓楼区政府未进行重新评估，直接作为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依据，并无不当。需要指出的是，被告鼓楼区政府作出第一份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时间系在2016年11月18日，但由于行政诉讼、重作补偿决定等原因，原告至今尚未获得被征收房屋的相应补偿。被告鼓楼区政府重新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福州市政府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时，均未考虑相关因素，对各项补偿金额仍以2015年发布的补偿安置方案所确定的标准进行计算，有失公平。鉴于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确定了货币补偿及房屋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无论原告选择何种补偿安置方式，房屋征收部门均应将相应利息损失计入补偿范围，利息酌定按照货币补偿方式需向原告支付的全部补偿金额共计990943.5元（984393元+1310.1元+5240.4元=990943.5元）为基数进行计算。 行政程序方面，鼓楼区房管局在报请鼓楼区政府作出补偿决定前，已就征收补偿事宜与原告进行协商，但未达成补偿安置协议。被告鼓楼区政府在作出被诉征收补偿决定前，向原告发出《房屋征收调查通知书》，就补偿安置事宜再度听取了原告的意见。2019年1月10日，鼓楼区政府作出鼓房征偿字〔2019〕2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于同日向原告送达，同时在被征收房屋门口张贴，行政程序合法。被告福州市政府作为法定复议机关，于2019年1月11日受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同日向鼓楼区政府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1月21日，鼓楼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被告福州市政府在履行了相应的法定程序后，经审查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榕政行复〔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各方当事人，复议程序合法。 综上所述，被诉行政行为在补偿金额的确定方面存在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的榕政行复〔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变更被告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的鼓房征偿字〔2019〕2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的第一项，改为“一、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鼓楼区柳西新村2座XXX单元及鼓楼区柳西新村2#楼25#附属间房屋征收以货币补偿方式支付被征收人货币补偿款984393元和搬迁补助费1310.1元及6个月临时安置费5240.4元；或以房屋产权调换方式安置被征收人现房鼓楼区洪山镇凤湖新村一区5#楼104单元，建筑面积107.18㎡，被征收人应缴纳产权调换差价款352999元（计算方法：1337392元-984393元），同时房屋征收部门支付被征收人搬迁补助费1310.1元及6个月临时安置费5240.4元。以上两种方案由被征收人选择一种作为被征收房屋的补偿安置方式。房屋征收部门还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990943.5元的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利率参照补偿决定作出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整存整取定期存款一年期基准利率确定，不计算复利，计息期间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给付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福州市人民政府共同负担。 张秀芳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鼓楼区政府作出的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福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责令鼓楼区政府对上诉人的损失进行补偿，并承担诉讼费用。主要理由是，鼓楼区政府作出的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主要证据不足。2015年至今房地产市场价格出现大幅上涨，鼓楼区政府仍以2015年6月12日为估值时点的闽中兴房估字[2016]第200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作为补偿依据，已不适应当下房地产市场环境，且该估价报告选取可比实例的成交日期均在2013年或2014年间，故该评估报告不适合作为当前情况下的征收补偿依据。闽中兴房估字[2016]第4054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亦不宜作为产权调换的计价依据。且评估机构的选定，不符合法律规定。福州市政府忽视上诉人的合理诉求，复议维持鼓楼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收补偿决定，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变更被诉补偿决定，仅增加利息补偿，不足以弥补上诉人因房价上涨而减损的利益。 鼓楼区政府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张秀芳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是，张秀芳曾因不服鼓楼区政府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的征收补偿决定提起诉讼，人民法院以该补偿决定未包含室内二次装修的价值为由，判决鼓楼区政府重新作出补偿决定。鼓楼区政府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的本案被诉补偿决定仅是增加了房屋二次装修价值，其他内容并未改变。张秀芳至今未获补偿系其不服补偿决定而申请行政复议与提起行政诉讼所致，原因不在于鼓楼区政府。一审判决将利息计入补偿范围，改变了前案生效判决已经认定的补偿标准与补偿范围，既缺乏法律依据，也违背常理。 当事人提出上诉后，原审法院已将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已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审证据审核和事实认定予以确认。 在本院组织的调查中，张秀芳称其已就案涉房屋的征收补偿事宜与房屋征收部门及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鼓楼区政府认可该事实。 本院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以下称被征收人）给予公平补偿。”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包括本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有关补偿协议的事项。”经审查，本案中，鼓楼区政府作出的本案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所涉及的房屋（不含二次装修）评估报告系于2016年3月1日作出。因案涉房产的征收补偿纠纷当时未能得以解决，张秀芳申请行政复议并提起行政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决由鼓楼区政府重新作出补偿决定。鼓楼区政府于2019年1月10日重新作出本案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因自2016年3月1日作出房屋（不含二次装修）评估报告至2019年1月10日重新作出被诉补偿决定，期间历时较长，房地产市场价格发生较大变化，原房屋评估报告已无法客观反映房产价值，鼓楼区政府重新作出补偿决定时，未考虑该相关因素，仅就房屋二次装修进行评估，而未对被征收房屋与拟安置房屋委托重新评估，致使作出的被诉补偿决定缺乏公平、合理补偿的事实根据，故应判决撤销。福州市政府复议予以维持，属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亦应一并判决撤销。一审法院虽然注意到被诉补偿决定存在不当，但仅判决以利息方式予以补偿，不足以证明能实现公平补偿目的，故在此情形下，对被征收房屋与拟安置房屋价值进行重新评估或者由双方进一步协商解决补偿争议则是必要的，方能体现公平补偿原则。故一审对被诉补偿决定作出的变更判决，亦属不当，应予撤销。又由于上诉人张秀芳已就案涉房屋的征收补偿事宜签订补偿协议，故本案已无需判决鼓楼区政府重新作出补偿决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1行初194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鼓房征偿字〔2019〕2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及福州市人民政府榕政行复〔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秀芳与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分别负担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声鸣 审判员  余鸿鹏 审判员  许秀珍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吴美芬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