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7民初3121号原告（案外人）：广东国通粤中应急保障基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南丰大道13号三水万达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7555608909D。法定代表人：陈欣琪。委托诉讼代理人：区润娴，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建民，广东高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从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斯颖，广东卓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从2020年4月2日起至本案一审终结）。原告（案外人）：陈伟任，男，197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建民，广东高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从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斯颖，广东卓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从2020年4月1日起至本案一审终结）。被告（申请执行人）：李忠，男，197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奋峰，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平，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佛山市集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南丰大道13号三水万达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75744864842。法定代表人：黎华捷。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汉瑜，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萧伟林，广东瀛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从2020年4月2日起至本案一审终结）。第三人（被执行人）：罗顺金，女，1972年2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告广东国通粤中应急保障基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通公司）、陈伟任与被告李忠，第三人佛山市集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晖公司）、罗顺金等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0月16日和2020年4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第一次开庭时，原告国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区润娴及国通公司、陈伟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建民，被告李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奋峰，第三人集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汉瑜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国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区润娴及国通公司、陈伟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斯颖，被告李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奋峰，第三人集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萧伟林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罗顺金经本院传票传唤，两次开庭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通公司、陈伟任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三水法院于2019年4月15日从“延长壳牌公司”的银行账户内扣划的2,166,689元归两原告所有，并停止对上述款项的执行；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新金龙加油站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是一份在出租油站建设前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该合同的出租标的物是完成建设和验收并取得经营所有证照的加油站实体，即现时的佛山市国通集晖横涌加油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两原告和集晖公司均是国通集晖横涌加油站项目（以下简称国通加油站）的股东和投资人，在国通加油站建设和投资过程中，需要增加和变更油站项目投资人是正常的投资现象，合情合法。国通加油站投资人的变更和出资比例变化，使得《租赁合同》内约定的出租方和租金权利人随之发生变化，因此，该合同属于不符合事实租赁关系的待修改合同。二、集晖公司在2014年2月2日作为签约方和油站出租方，是因为签约当时，集晖公司作为该出租油站的拟开发的第一投资人，加上当时油站项目公司未成立，则由集晖公司作为油站投资人，代表油站项目作为《租赁合同》的签约方，代替油站项目收取合同的油站预付租金、合同定金、开业后参与租赁经营的年租金。当集晖公司退出出租油站的投资和股权时，集晖公司就丧失作为油站租金收款人和权利人的身份和权利，并失去主张对《租赁合同》收取租金的收款权，因为该合同的租金收款是出租油站开业后未来20年的租金收入，不是签约方集晖公司拥有的固定不变的收入。在出租油站国通加油站的投资人和油站项目名称出现变更时，合同的出租人和租金所有权人即时变为油站新的股东和实时投资人，合同的收款帐户也需要根据实际投资人和股东的变化而变更。集晖公司对油站投资退出的时间为出资租金油站资产未形成时，油站未达到收取租金条件时的股东不存在有收取油站日开业后20年经营租赁租金的权利。根据公司法和投资所得，集晖公司只能收回对投资该合同出租油站项目的建设成本，没有权利参与国通加油站验收开业租赁经营20年的租金收入所得。三、根据“延长壳牌公司”领取的租赁国通加油站经营油站执照，登记显示油站租赁时间为2018年7月9日至2034年2月26日，在油站开业后的20年租赁期间，集晖公司已经退出国通加油站的股权和投资接近1年多，根据公司法和投资收益回报原则计算，集晖公司不能再参与分享出租油站开业后20年的收益分成。《租赁合同》内约定支付的所有租金款项，都是出租油站国通加油站建成开业后未来20年的租金收入，该合同前期支付的预付租金，也是属于油站开业后未来20年租金中的租金构成部分，只是提前预付给出租方和油站投资方。出租油站20年租金除了投资油站建设成本，还有20年的租赁经营成本、租赁油站土地成本、维护管理油站成本、纳税成本、工人工资等成本。而且合同的租金收入计算形成只是开业后20年内的未来收益，而且不是20年租金纯利润。集晖公司在油站建设未完成时，退出油站公司投资和股权，法理和公司、资产投资的原则上，他只能收回他的投资成本，不能分享退出油站投资和经营后的油站租金分成。四、根据“延长壳牌公司”领取的租赁经营油站执照的经营范围显示为：“租赁经营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即说明国通加油站为出租油站实体，两原告作为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股东，是油站租金的唯一所有权人。延长壳牌公司承租国通加油站时间为从2018年7月9日至2034年2月26日止，在这20年租期内，集晖公司和“延长壳牌公司”之间不存持有对国通加油站的租赁关系，集晖公司和出租油站之间也不存在任何股权和产权关系及债务关系。而且集晖公司和国通加油站也不存在债务关系，在出租油站国通加油站开业前，集晖公司已经收回投资款和部分预付租金退出油站股权。五、对于出租油站法定的租赁关系和事实租赁关系在法律上的认定，是凭一份充满变数的油站建设前预签的租赁合同，作为认定为租赁关系事实依据?还是以事实租赁关系和持有租赁油站股资和资产来认定?出租油站国通加油站的租金所有权人，是由其出租时间内的实时股东(原告)作为油站租金所有权属人。不是以退出投资和股份的集晖公司作为油站租金所有权属人。(1)佛山市工商部门2018年7月9日核发的“延长壳牌(广东)石油有限公司佛山南丰大道加油站分公司”的租赁经营执照，就是对原告和“延长壳牌公司”的租赁经营事实和租赁法定关系的事实认定。(2)根据公司法，出租油站实体公司在开业后出租期间，出租油站实体国通加油站及其持股股东才是出租油站租金的所有权人，有合法的收益权才能向承租方“延长壳牌公司”收取油站租金及开具相应的租金收款发票。(3)集晖公司退出出租油站公司的投资和股份后，去执行收取出租油站实体国通加油站开业后的20年租金，属于对原告的侵权违法行为，如果集晖公司开具租金发票，也没有开票资质，属于虚开租金发票的违法行为。在集晖公司退收投资油站和退出油站股权后，被告申请执行《租赁合同》中的油站开业后所得的第一年租金2,166,689元，属于对原告财产侵权的违法行为。三水法院应该及时向原告退回该执行款，否则承担赔偿所有的损失和错误执行的法律责任。六、在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日作出(2017)粤0607执1556号执行裁定书的两年前，即油站建设初期2015年6月17日起，出租油站的投资人和油站项目名称已经发生了重大的变动，集晖公司只占有出租油站的30%投资股权，持有在油站开业后每年租金收入利润30%分红的权利。2017年6月1日当时，《租赁合同》已经属于出租方和油站租金所有权人出现了重大变更的待修改合同，合同租金总收益中只有30%的租金扣除所有成本后的纯利润属于集晖公司所有，而且当时，集晖公司之前的预收款已经超过他的应收款。(2017)粤0607执1556号执行裁定书已经是属于对原告的财产和租金所有权的侵占行为。七、国通加油站的建设、验收、参股经营，第三人在油站建设过程中已经退出了油站投资和股权，国通加油站整体验收到开业前，集晖公司已经退出油站股权。国通加油站的股权、经营、资质都是完全属于原告，与集晖公司无关。(1)在油站建设初期的2015年6月17日起，原告已经和集晖公司按股份共同参与投资建设出租油站建设，并由原告持投70%作为投资主力，集晖公司仅占股30%。双方于2015年6月17日成立出租油站项目公司，项目名称为“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并申请办理立项变更备案【三发规(2013)xx号，三发统资(2016)xx号】，即在2015年6月17日油站建设初期开始，集晖公司已经不是《租赁合同》中的唯一“业主”和租金权利人，当时，油站业主及油站租金所有权人为原告和集晖公司。(2)出租油站于2016年9月至10月期间，以“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取得三安监危化项目安设审字(2016)xx号，并以“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项目变更了油站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工程规划许可证【“地字第xx”、“地字第xx”、“建字第xx”“建字第xx”】，该两规划许可证明确规定两块油站用地用于“佛山市国通集晖加油站项目”建设使用，不是“新金龙油站”使用。油站项目名称以油站项目立项批文为准和工商核名登记为准。(3)出租油站“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于2017年8月5日完成油站土建主体验收【佛规三验(2017)xx、佛规三验(2017)xx】，当时集晖公司已经停止对油站投资，并收回油站的投资款，其收款金额超过油站开业后20年总预期收益利润的30%分成。原告和“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没有侵占集晖公司任何合成权益。(4)出租油站“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于2016年12月27日至2018年6月22日期间，以“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取得【三环验(2016)xx号】、三公验字【2017】第xx号、粤雷验【2017】第xx号、【粤佛三安监经(2017)xx号，】、【油零售证书xx号】各部门的整个验收，达到经营条件。上述油站所有验收证明：出租油站实体为“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不是集晖公司，原告是“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股东，是油站租金的所有权人。集晖公司退出股权和投资无权参与油站开业后任何租金收益分成。八、集晖公司已经在2014年和2015年期间，共向被告收取油站预付租金人民币2200多万元，并未履行油站开业后20年租期内的经营和投资，更没有承担油站开业后20年的出租经营成本。部分税费还要原告日后代其支付完成。集晖公司知道理亏，以书面确认履行义务同意和配合修改《租赁合同》的出租方及收款帐户。九、根据2010年11月由佛山市标扬加油站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扬公司)取得油站土地租赁权和土地租赁补充协议，2015年6月17日标扬公司将油站土地交由集晖公司和原告成立的“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使用，由原告和集晖公司共同投资的“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承接合同和土地出租的义务和权利。十、根据《租赁合同》的第4页的第2.1条款说明，该合同所指的“租赁加油站”不是新金龙加油站，“租赁加油站”和“出租方”也不是集晖公司，该租赁合同所指的“租赁加油站”是指油站建成后取得相关经营许可和建设验收合格的油站实体“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出租方”为“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及其股东即为原告，不是集晖公司。十一、根据《租赁合同》第6页2.8条款约定，在租赁期间，如果“出租方”或“承租方”将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转移到任何一方，应事先告知对方，在不影响该合同的履行前提下，另一方应给予配合。(1)集晖公司和原告按投资比例成立“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以集晖公司30%和原告70%的投资比例，依法以分成《租赁合同》的投资租金收益。这个就是说明在2015年6月17日《租赁合同》的出租方和租金所有权人已经由原来的集晖公司变为集晖公司和原告，这个权利和义务转移是投资过程中的事实发展和对应合理的投资收益。(2)2015年6月17日集晖公司和标杨公司将油站用地的使用权转为“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持有，用于油站建设和经营场地使用。原告作为“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大股东承接该《租赁合同》的70%权利和义务及70%的租金收益，成为油站租金的所有权人之一，是原告的投资所得和投资比例分配。(3)2016年原告和集晖公司向“延长壳牌公司”发律师函告知需要修改《租赁合同》的出租方和收款帐户，属于告知手续完善。只是现阶段属于双方未履行修改的过程中，“延长壳牌公司”若拒绝修改，则属于对原告侵权，原告有权解除油站租赁经营关系，收回油站承租权。(4)壳牌公司办理“延长壳牌(广东)石油有限公司佛山南丰大道加油站分公司”执照，并正常租赁经营至今，证明集晖公司上述的权利和义务转移，没有对壳牌公司租赁使用油站造成任何不良影响，根据合同约定，壳牌公司有义务配合原告修改《租赁合同》的出租主体、出租方和收款帐户，并修改为原告及其名下帐户。十二、壳牌公司和原告、陈伟任在办理“延长壳牌(广东)石油有限公司佛山南丰大道加油站分公司”时，向佛山市工商局提供的情况说明，是壳牌公司和原告、陈伟任及“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对双方的事实租赁关系确认成立，并实施履行租赁关系，也是对原告作为油站出租方和租金权利人的身份确认。十三、从2016年开始，虽然《租赁合同》未修复，但收款人已经根据油站项目股东和投资人比例变更而发生变更，除了油站每年40万土地租金、约为34万的福利费和管理费、还有50万二期建设保证金代付的油站租赁经营成本，由标杨公司向“延长壳牌公司”申请外，在2016年开始油站的预收租金收款都由原告收款，向“延长壳牌公司”提交的收款申请书，都是由原告和集晖共同作为收款单位盖章申请，而且集晖公司盖章是因为合同未修改，所以作为合同签约方盖章，延续收款和合同的关联性，原告作为油站项目的租金所有权人和收款方。延长壳牌公司确认原告为油站租金权益人的所有权人。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两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告国通公司、陈伟任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延长壳牌（广东）石油有限公司佛山南丰大道加油站的营业执照一份，用以证明该加油站的经营范围为“租赁经营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出租方为国通加油站及其股东即两原告，不是集晖公司，集晖公司不拥有出租油站开业后的租金收益权和经营收益权；2.《租赁合同》、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各一份，用以证明租赁合同的出租实体为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油站开业后20年租金的权益人为两原告；3.三发统资〔2016〕xx号《关于佛山市集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市规划点加油站建设项目调整项目名称、建设单位及建设规模的核准意见》、三发规资〔2013〕xx号《关于佛山市集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市规划点加油站建设项目的核准意见》各一份，用以证明集晖公司占加油站项目投资占股和收益的30%，国通公司占70%；4.地字第xx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xx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危险化学品建设项目安全设施设计审查意见书》、建字第xx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xx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原新金龙加油站项目以国通加油站作为项目名称继续进行油站建设，并变更其规划许可证；5.佛规三验通〔2017〕xx设工程规划核实合格通知、佛规三验通〔2017〕xx建设工程规划核实合格通知、《关于佛山市国通集晖横涌加油站有限公司原新金龙加油站改扩建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意见的函》、防雷装置验收意见书、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各一份，用以证明油站主体验收都是以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作为油站主体和项目验收，集晖公司和新金龙加油站不是油站出租方和油站主体，两原告作为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的股东，是油站出租主体和租金权益方；6.《关于集晖公司占股30%投资佛山市国通集晖横涌加油站应收租金总租金确认和同意修改的告知书》、定金收据、租金发票各一份及其他收据一组，用以证明2014年至2015年期间，也就是被告李忠申请执行前，集晖公司已经收取的款项超出其投资油站的应收租金利润分成金额，其已确认不再参与油站分红和退出油站股权；7.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营业执照一份，用以证明两原告作为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的股东和主要投资人，承接《租赁合同》的出租权利和义务；8.《租赁合同》第一页至第六页，用以证明该合同所指的加油站不是新金龙加油站，出租方也不是集晖公司；9.确认书一份、《租赁合同》第6页，用以证明油站主体和油站合法权属人为两原告，不是集晖公司；10.《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延长壳牌公司和集晖公司对《租赁合同》的出租主体变更、租赁权利的义务转移至两原告予以确认；11.集晖公司向壳牌公司请求支付款项的申请书一组，用以证明2016年开始加油站的预收租金收款都由原告国通公司收取；12.集晖公司向延长壳牌公司收取预付租金款项明细表一份，用以证明集晖公司确认已收取油站预付租金金额，已经超出属于其占股30%的投资收益；13.《对的有关情况补充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延长壳牌公司、集晖公司、国通公司三方确认《租赁合同》的租赁加油站实体和租约条款没有变化；14.《陈伟任投资横涌加油站10%股权的资金支出核对表及油站出租收益的权利说明及李忠执行油站年租金的违法说明》一份，用以证明陈伟任合法取得国通加油站10%股权；15.《集晖公司收款和集晖公司投资横涌加油站应收款比例和实收金额的分析和说明》一份，用以证明集晖公司在退出油站股权和油站投资前，集晖的收益大于其投资预计30%的收益和收回其投资成本；16.《油站项目公司成立、国通公司和陈伟任投资油站收购集晖20%和10%股权后办理的事务》一份，用以证明集晖公司没有参与油站后期投资，也没有参与油站的主体验收和整体验收；17.《国通公司、陈伟任对油站的资金投入和代集晖公司说明》一份，证明国通公司和陈伟任为投资油站主力，陈伟任除了股份投资，也借资给国通公司投资建设油站，油站建设中、后期的实际投资人通过债转股入资合理；18.《陈伟任直接支付横涌加油站工程款、服务费及承接集晖公司应付未付税费支出及附上银行存款单》一份及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一组，用以证明国通加油站建设中、后期的投资属于国通公司和陈伟任，以及油站实际借款出资的公司；19.《国通公司直接支付和委托法人陈欣琪、职工仇芷霞支付国通横涌加油站工程款总金额634800元》一份及银行电子回单一组，用以证明国通加油站建设中、后期的投资属于国通公司和陈伟任，以及油站实际借款出资的公司；20.《陈伟任代集晖公司支付款抵销油站10%股权转让款》一份及银行电子回单一组，用以证明陈伟任合法持有国通加油站10%股权并实施了出资投资行为；21.《陈伟任代集晖公司之前答应罗顺金该油站代还款的部分支出作为抵销集晖公司油站10%股权转让款》及电子银行回单一组，用以证明陈伟任合法持有国通加油站10%股权并实施了出资投资行为，债转股合情合理，也是一种股权投资的合作方式；22.《陈伟任转让股权后代集晖公司支付三水广场办公室租金及之前所欠的租金共655603元抵偿油站10%股权转让款》一份及电子银行回单一组，用以证明陈伟任合法持有油站10%股权并实施了出资维持公司的周转；23.《国通公司代集晖公司还款总金额共1371952.02元》一份及银行电子回单一组，用以证明集晖公司对外欠款，并要国通公司代还款；24.《2017-2018年陈伟任代付款明细表4957499元》一份，用以证明陈伟任除了投资10%油站股权，也是钰烨胜公司的实际投资人之一，他对国通公司还给予借款支持油站建设，以钰烨胜公司作为债转股入资作为油站股东公司，由钰烨胜公司承接油站及其他油站建设的投资，并代为垫付集晖公司的部分债务；25.《陈伟任代陈欣琪还款冲减集晖公司欠陈欣琪50万代还款转化为陈伟任支付集晖公司50万股权转让款》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用以证明陈伟任合法取得10%股权；26.《钰烨胜公司投资款明细表3733611元》一份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明钰烨胜公司合法取得加油站股权；27.《关于广州壳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和地址变更的通知函》一份，用以证明企业地址名称的变更情况；28.《佛山市国通集晖横涌加油站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国通公司对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持有的股权是通过合法转让所得，集晖公司依法退出油站股权和投资收益；29.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各一份，用以证明两原告合法取得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的股权，集晖公司依法退出油站股权和投资收益；30.仇芷霞的劳动合同一份，用以证明仇芷霞是国通公司员工，其个人账户相关流水是代国通公司支付；31.《关于代付上横涌村福利费及管理费的申请书》、《关于请求代我司支付款项的申请》、银行付款回单各一份，收据两张用以证明延长壳牌公司认可《新金龙加油站》的出租方为两原告，出租主体为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32.三管案（云）〔2017〕xx号、xx号催告书各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至2019年间，佛山市三水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对油站路口砍树和执法处罚对象为原告持股的加油站项目，而不是集晖公司，说明该油站的经营权益主体为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并非集晖公司；33.《关于新金龙加油站增加投资人要求重新签订油站租赁协议的函》、《关于停止执行集晖公司和贵公司签订的，要求尽快变更的年租金权益人和收款账户，及变更出租油站主体的函》、《证明》、授权委托书各一份，微信聊天记录及邮件截图一组，用以证明集晖公司要求壳牌公司尽快与两原告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并变更租金收益人和收款账号，债权转让以通知到达债务人生效，即使壳牌公司未配合重新签订租赁合同，但租赁合同已发生事实上的变更，租金权益应属两原告；34、《关于新金龙加油站油罐柴油和汽油处置问题的函》一份，用以证明壳牌公司于2017年6月22日已经知道油站是由集晖公司和国通公司共同投资的事实；35、两原告与壳牌公司员工李子祎来往的电子邮件五份，用以证明油站未联合验收及未完成其他证照前，集晖公司已经退出油站投资多时；36、《关于新金龙加油站增加投资人及更改收款单位的函》及电子邮件截图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分别在2016年至2019年间均有通知壳牌公司更改合同主体和收款账户。被告李忠辩称，两原告要求停止执行集晖公司租金收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如下：一、壳牌公司与集晖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合同，该合同的主体是集晖公司而非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对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如果需要变更合同主体的话属于合同的重大变更，合同的重大变更必须经过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同意方可，但本案中原告主张的主体实际上已经变更的说法并没有得到壳牌公司的同意。二、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方壳牌公司缴纳租金的义务履行指向就是集晖公司，同时合同也明确约定了集晖公司收取租金的账号。所以集晖公司收取的租金在法律上是属于集晖公司的合法财产，故在集晖公司对外欠款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强制执行集晖公司的财产符合法律规定。三、根据《租赁合同》，明确了集晖公司是租赁加油站的建设单位，两原告陈述加油站是其完全出资建造亦非事实，壳牌公司在承租后对加油站是投入了800多万元进行了建设。无论从合同的合法性、相对性、外观主义、实际履行情况、主体适格情况、对外行政机关认可情况、陈述的可信性均能体现集晖公司是适格的出租方，根本不存在原告所说的国通公司才是真正的所有人这一情况。退一步讲，即使集晖公司背后存在其他实际控制人或者是否有其他真实的主体，那也是集晖公司与其背后的控制人或者第三方之间的关系，并不能对外对抗善意的承租人壳牌公司，更不能对抗善意的申请执行人。四、国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法定代表人均为陈欣琪，集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亦为陈欣琪，而罗顺金与陈欣琪为母女关系，因此集晖公司和国通公司实际上为关联公司，具有高度的同一性，国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就是左手转右手。综上，两原告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均没有任何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被告李忠没有提供证据。第三人集晖公司述称：一、集晖公司于2014年2月26人以油站投资人代表“出租油站主体”和壳牌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由于集晖公司在油站建设过程中资金不足，油站投资人和项目主体发生了变更。集晖公司和国通公司共同成立了该油站项目公司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并向三水区发展规划和统计局申请了油站立项变更，集晖公司占股30%，国通公司占股70%。二、集晖公司在签订《租赁合同》后至集晖公司退出油站股份前，向壳牌公司收取的油站预付租金约共为2,200万元，收益虽然存在投资成本，但集晖公司收款已经超过30%投资比例的合理收益，加上集晖公司无资金投资，愿意退出油站的投资和建设经营。集晖公司也通知了壳牌公司退出投资情况，要求壳牌公司变更合同内容和收款账号。三、三水法院执行的租金属于油站开业后的第一年租金，集晖公司在油站建设中期已经退出油站投资，将油站出租给壳牌公司经营的出租主体为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集晖公司没有享受油站开业后的油站出资收益权，也没有非法侵占油站开业后的出租收益。四、集晖公司自从收回油站属于自己的投资本金和收益，能及时多次通知壳牌公司要求修改合同，也配合到工商部门办理股权转让手续，退出油站股份，集晖公司也履行自己应尽义务。第三人集晖公司没有提交证据。第三人罗顺金没有提交陈述意见，也没有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被告李忠对两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本院对此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延长壳牌（广东）石油有限公司佛山南丰大道加油站分公司的营业范围，不能证明集晖公司是否享有案涉租金权益，本院仅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二、被告李忠对两原告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本院对此认为，根据《租赁合同》，该份合同的主要内容为集晖公司作为承建方建设好加油站然后移交给壳牌公司经营，由壳牌公司支付租金给集晖公司，集晖公司和壳牌公司才是该份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至于油站建设过程中集晖公司吸引外部投资共建等，是集晖公司与其他各方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在《租赁合同》未被修改前，两原告与壳牌公司并不存在合同上的直接联系，因此本院对两原告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仅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三、被告李忠对两原告提交的证据3、4、5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对证明内容有意见，认为该部分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想要证明的内容。本院对此认为，该部分证据为国通横涌加油站的立项批文及建设过程中的相关批准文件，油站名称的变更在壳牌公司认可的情况下并不影响集晖公司和壳牌公司继续按照《租赁合同》的相关约定履行合同，该部分证据不能证明两原告为《租赁合同》的权利人，本院仅认可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四、被告李忠对两原告提交的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此认为，该部分证据只能证明集晖公司从壳牌公司处收取了合同约定的租金，虽然其请求壳牌公司更改合同相关条款，但在《租赁合同》未经修改的情况下，集晖公司仍为该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因此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该部分证据不能证明其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仅认可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五、被告李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本院对此认为，该两份证据均为《租赁合同》的相关条款说明，不能证明原告想要证明的关于出租油站主体和权利人为两原告的证明内容，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确认。六、被告李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对此认为，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和国通公司出具的《说明》没有盖章确认，亦没有原件核对，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壳牌公司向佛山市工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的主要内容为向佛山市工商局申请办理成品油的营业执照，其中亦提到“该加油站的名称和股东变更是该油站投资人的选择，不影响我司和该油站实际投资人对2014年2月26日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的约定和双方履行权利和义务”，说明壳牌公司仍坚持履行与集晖公司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因此该份情况说明不能证明原告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七、被告李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此认为，该部分证据只能证明集晖公司在油站建设工程中因为资金不足向壳牌公司预支了部分租金款项用于支付工程款，不能证明两原告即为收取租金的权利人，本院仅对集晖公司在油站建设过程中向壳牌公司预支了部分租金用于支付工程款这一事实予以认可。八、被告李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此认为，该份证据为集晖公司自行制作，未经壳牌公司确认，亦不能证明其所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九、被告李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本院对此认为，在该份补充说明中，壳牌公司指出“加油站投资方的增加和改变、加油站名称的变更注册，对延长壳牌（广东）石油有限公司执行2014年2月26日和佛山市集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租赁加油站实体和租约条款实际上都没有发生改变”，“2014年2月2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双方按合同相关要求继续履行”，证明油站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仍为集晖公司和壳牌公司，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想要证明的内容，本院仅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十、被告李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至1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此认为，该三份证据实际上为原告对其所提供的证据18至26的说明，为原告单方面制作，该表格中所列明资金支出情况无法证明为加油站建设所投资，即使与油站相关，亦只能证明两原告与集晖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租赁合同》的履行无关，本院对该三份证据不予确认。十一、被告李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7-2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对此认为，如前述所，该部分证据为原告所提交的其所主张两原告为油站建设的资金投入情况，其相关款项支出情况均无法核实是否为加油站建设支出，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确认。十二、被告李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此认为，该份证据与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情况相吻合，可以证明集晖公司将其持有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国通公司，但无法证明国通公司享有《租赁合同》收取租金的权利，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十三、被告李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此认为，该份证据与工商登记资料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的股权变更情况，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予以确认。十四、被告李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此认为，该份劳动合同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十五、被告李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此认为，该部分证据只能证明集晖公司在建设油站过程中因资金不足向壳牌公司预支了部分租金收入，本院仅认可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十六、被告李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此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确认。十七、被告李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3、34、35、3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此认为，从原告提交的该部分证据恰好可以看出，《租赁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仍为集晖公司和壳牌公司，合同权利义务主体现仍未变更，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6月29日，集晖公司取得《关于佛山市集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市规划点加油站建设项目的核准意见》，该份意见同意集晖公司上报的佛山市314＃规划点加油站建设项目立项，项目建设地址为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横涌村委会上横村“基脚”（土名）。2014年2月26日，集晖公司和壳牌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该份合同的主要内容包含：1.出租方（集晖公司）是租赁加油站的建设单位，承租方（壳牌公司）具有经营加油站的经营范围，愿意承租租赁加油站进行经营。2.租赁加油站为位于佛山市三水区的新金龙加油站的全部财产，包括但不限于实际占用土地的使用权、地上建筑物、构筑物、设施、加油设备、办公设备等全部财产。3.租赁加油站的租赁费总额为92640603.19元，其中预付租金总额为28000000元，年付租金总额为64640603.19元，年付租金具体支付安排为首三个租赁年度每年支付年付租金2800000元，年付租金每三年递增5%。4.租赁起始日为承租方（壳牌公司）取得承租方分支机构营业执照后的第十个自然日。5.出租方（集晖公司）的收款账户为集晖公司在中国银行广州国际金融支行开设的银行账户，如收款人为出租方之外的主体，则出租方需向承租方出具书面通知并保证这种转让债权的行为是基于其与收款人之间的既有债权债务关系，没有任何不法目的。6.本合同只有经双方或其合法的承继人或受让人签订书面协议后方可予以变更。2015年6月17日，集晖公司和国通公司共同出资成立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该公司股东经多次变更。2017年5月16日，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股东由集晖公司、国通公司变更登记为陈伟任、国通公司；2019年5月21日，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股东由陈伟任、国通公司变更为陈伟任、国通公司、佛山市钰烨胜贸易有限公司；2019年6月11日，该公司股东由陈伟任、国通公司、佛山市钰烨胜贸易有限公司变更为黎清容、陈伟任、国通公司、佛山市钰烨胜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8月12日，佛山市三水区发展规划和统计局作出《关于佛山市集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市规划点加油站建设项目调整项目名称、建设单位及建设规模的核准意见》，该份意见同意项目名称由“佛山市集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市规划点加油站建设项目”变更为“佛山市国通集晖横涌加油站项目”，同意项目建设单位由集晖公司变更为集晖公司、国通公司。在该加油站项目建设过程中，集晖公司在2015年至2017年间多次向壳牌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壳牌公司代付的各类款项，并同意在租赁加油站的预付租金中予以扣除。该加油站项目于2016年12月以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的名义通过环境保护验收，于2017年2月以广东森辉恒兴加油站管理有限公司通过建设工程消防验收，于2017年10月以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的名义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于2018年6月以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的名义取得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2017年11月7日，壳牌公司在向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确认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与《租赁合同》中所指的加油站是同一个油站项目，同一个经营地址，该加油站的名称和股东变更不影响壳牌公司履行《租赁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2018年6月29日，壳牌公司、集晖公司、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共同向佛山市三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补充说明》中，集晖公司和壳牌公司确认《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双方按合同要求继续履行，壳牌公司整体租赁国通加油站进行经营。2018年7月9日，壳牌公司成立“延长壳牌（广东）石油有限公司佛山南丰大道加油站”分公司，该公司经营范围为“租赁经营佛山市国通集晖横涌加油站有限公司”。2018年8月1日，国通加油站投入使用，壳牌公司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确定当日为租赁起始日。2019年4月13日，本院在执行（2017）粤0607执1556号李忠与集晖公司、罗顺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因认为集晖公司在壳牌公司处有加油站租金收入，从壳牌公司的银行账户中扣划了2018年度的油站租金收入2,166,689元。两原告认为该笔款项为其所有，不应作为集晖公司的财产被执行，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本院作出（2019）粤0607执异4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两原告的异议请求。两原告仍不服，遂向本院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两原告主张其为本院扣划的租金收入的所有权人并请求对该笔款项中止执行，因此本案争议焦点是：两原告是否对本院在（2017）粤0607执1556号一案中扣划的2,166,689元享有民事权利，其权利是否足以排除执行。本案中，本院扣划2,166,689元的依据为该笔款项为集晖公司依据《租赁合同》享有的租金收入，为集晖公司的到期收益，可以作为集晖公司的财产予以执行，而两原告则主张集晖公司并非出租油站的主体，国通公司和陈伟任才是出租油站的出租方，进而认为该笔租金收入为两原告的财产，由此请求法院对该笔款项不得执行。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壳牌公司向集晖公司支付加油站租金的依据为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该份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为集晖公司和壳牌公司，集晖公司为出租油站的建设方出租加油站并享有收取租金的权利，壳牌公司则作为出租油站的承租方租赁加油站经营并根据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只有当事人才能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并承担合同规定的义务。现两原告主张其为《租赁合同》中加油站的出租方，该主张与《租赁合同》指向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二、两原告又主张其事实上为出租加油站的投资方并已得到壳牌公司的认可，其应享有收取租金的权利。本院对此认为，首先，加油站的投资方并不当然享有收取租金的权利，集晖公司在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吸纳外部投资者建设租赁加油站，属于集晖公司履行具体合同事务的方式，并不导致合同权利义务主体的变更；其次，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壳牌公司亦多次主张继续执行《租赁合同》，如于2017年11月7日向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中陈述“该加油站的名称和股东变更是该油站投资人的选择，不影响我司和该油站实际投资人，对2014年2月26日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的约定和双方履行权利和义务”，于2018年6月29日在向佛山市三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补充说明中陈述“加油站投资方的增加和改变、加油站名称的变更注册，对延长壳牌（广东）石油有限公司执行2014年2月26日和佛山市集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租赁加油站实体和租约条款实际上都没有发生改变”。三、两原告在诉讼中一再坚持认为《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已经由集晖公司转移至两原告，并已得到集晖公司的认可。本院对此认为，首先，《租赁合同》中约定“本合同只有经双方或其合法的承继人或受让人签订书面协议后方可予以变更”，而本案中未有证据显示集晖公司与壳牌公司签订了书面协议对合同条款作出了变更；其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的规定，合同权利义务的一并转让需要征得合同另一方当事人的同意。本案中，两原告并未提交关于合同另一方当事人即壳牌公司同意关于将集晖公司的权利义务转移至两原告的证据，亦未提交关于壳牌公司与两原告签订关于出租油站的相关合同。因此两原告的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两原告还认为其作为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的股东，现壳牌公司的分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租赁该加油站公司经营，因而两原告享有收取租金的权利。本院对此认为，原告混淆了公司股东享有的权利和合同当事人享有的权利。两原告作为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的股东，与该公司的其他两名股东佛山市钰烨胜贸易有限公司、黎清容一样，依法享有公司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其并不直接享有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的经营收入。若两原告认为壳牌公司承租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需要缴纳租金，应由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直接向壳牌公司主张，而不能由公司股东直接主张权利。另一方面，壳牌公司之所以需要支付集晖公司租金并非是由于租赁经营国通横涌加油站公司，而是因为壳牌公司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租赁了集晖公司提供的出租油站，至于集晖公司通过何种方式、与哪方一起合作建设出租油站继而提供给壳牌公司租赁，则是集晖公司履行合同具体事务的方式，并不影响集晖公司作为合同当事人享有合同权利。综上，本院在（2017）粤0607执1556号一案中扣划的2,166,689元并非为两原告所有，两原告关于请求确认该笔款项为其所有并请求不得执行该笔款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国通粤中应急保障基地有限公司、陈伟任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13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东国通粤中应急保障基地有限公司、陈伟任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新湖人民陪审员  潘敏华人民陪审员  潘绮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余丽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