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5民初1347号原告（反诉被告）：南京霸州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765299366D），住所地在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太路88号科创中心。法定代表人：王虎，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水英、史玉涵，江苏圣典（溧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舒电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07550255486），住所地在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2691号102室。法定代表人：董榆萍，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渊，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菲菲，男，公司员工。第三人：上海宝信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320408414），住所地在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南十二路18号长虹科技大厦12楼06-07单元。法定代表人：佘晓洁，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安庆，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劲锋，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南京霸州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霸州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舒电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舒电公司）、第三人上海宝信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宝信深圳分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霸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虎、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水英、史玉涵，被告舒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渊、潘菲菲，第三人宝信深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安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霸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收益款3682526.72元及利息（以532524.72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3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给付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自2011年起针对各项目进行联营合作，2014年7月8日双方针对“上海宝信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与业主青海盐湖镁业有限公司的《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智慧园区基础信息系统建设和集成设备购销合同》”中所涉及到的采购事项进行合作，签订了《智慧园区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合同协议中约定以被告的名义与第三人签订合同，合同金额为27113946元，双方共同采购产品，以被告的名义向第三人货。所涉及的采购成本各自承担一半，所产生的毛利各自分一半。2015年4月2日原告被告双方的负责人又签订协议，协议确定双方的各自的采购成本，确认了被告收到的预付款以及被告还应支付原告961827.9元，同时确定被告毎收到一笔款项后向原告支付收到金额的一半。后原、被告进行最后一次对账并签订了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协议对各方应付款项及合作项目等内容进行确认。合作协议最后一条确认截至对账之日被告应付原告532524.72元。现第三人有一笔270万元的应付款正准备支付给被告，而根据原被告的协议其中有135万元为原告所有，原告已经发联络函给第三人要求暂停支付。经了解，现第三人另有一笔360万元的应付款准备支付给被告，根据原协议约定其中的一半，即180万元应当为原告所有，故将诉讼请求增加值3682526.72元。现为维护原告自身的合法权益，故诉至人民法院。被告舒电公司辩称：1、被告认为原告在涉案项目中没有任何出资，完全违背了共同出资共同享利的合作根本原则，其不应分享任何利润。2、按照双方合作合同的约定，原告在2014年7月20日前未向上海舒电支付应承担的采购成本差额的义务，就没有权利在本项目(即智慧园区)下分享任何利润。3、被告工作人员彭川2015年签订的对账协议是为了解决项目的问题才签订的，被告不予认可。综上，应驳回原告本诉全部诉请。被告舒电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霸州公司向被告舒电公司返还款项3573739.6元及利息（以3573739.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28%自2015年4月3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2、原告霸州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与原告曾就《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智慧园区基础信息系统建设和继承设备购销合同》项目的合作达成一致，并于2014年签订《智慧园区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协议》。约定以各分担50%采购成本，各享50%毛利的方式，共同出资，共同享益。而迄今原告未按约履行出资义务，反要求被告向其先行支付了款项。原告认为按照谁出资谁享利的原则，原告未履行出资义务，则不应享有该项目的利润，而从被告处取得款项应当予以返还。反诉请求中，220万元的部分是霸州公司与舒电公司签署采购合同后，舒电公司向霸州公司支付的款项，后因该合同取消，霸州公司应当向舒电公司返还的款项。剩余部分是舒电公司在2014年10月30日后向霸州公司支付5723797.60元，扣除舒电公司向霸州公司支付的320万元及115万元采购费用，剩余1373797.60元系霸州公司欠付的出资额，应当支付给舒电公司。原告霸州公司辩称：被告的反诉请求事实及理由均无依据。第一，原、被告双方为合作关系，双方针对上海宝信项目协商一致，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协议后，第三人已经将合同约定的预付款等款项支付给了被告，被告已经优先将双方应出资的款项收回。现被告主张原告未出资的事实不成立；第二，原告与被告双方在2015年4月2日之前，经多次对账，对账进行确认，针对宝信深圳分公司该笔合同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961827.9元。最后一次2015年4月2日签订了盐湖项目补充合作协议，最终确认被告仍应向原告支付532524.72元。双方对之前的应付款应收款均以进行了折抵。第三人宝信深圳分公司述称：1、第三人确认与被告签署了关于青海盐湖项目的合同，该合同总价为人民币27113946元。约定的付款条件为所有款项在需方也就是第三人收到最终用户相应款项后，才支付给供方也就是被告。被告一直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2、第三人确认有270万元应付的货款具备支付条件，根据第三人与被告签署的合同约定，有人民币270万元的货款目前均具备支付条件。但因第三人与舒电公司对该笔款项存在争议并于诉讼中，故第三人将于法院依法对本案作出判决后作出处理。3、2020年1月10日，第三人将除了法院冻结的232万元外的3102789.2元转账支付给被告舒电公司。4、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关系第三人并不知情，相关争议也与第三人无关。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8日，舒电公司（甲方）与霸州公司（乙方）签订《智慧园区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1份，约定：甲、乙双方就甲方与宝信深圳分公司签订的《青海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智慧园区基础信息系统建设和基础设备购销合同》（合同编号：PFASZ14SZ0001），所涉及的采购成本，本着可惠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出资协议：1、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甲方与上海宝信深圳分公司签订的此项合同，合同金额为：人民币27113946.00元。详见《青海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智慧园区基础信息系统建设和基础设备购销合同》（合同编号：PFASZ14SZ0001）。2、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甲方与上海宝信深圳分公司签订的此项合同，采购成本为：人民币16392591.81元。3、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甲方与宝信深圳分公司签订的此项合同，含税毛利为：人民币10721354.19元。4、甲、乙双方约定：此项合同的采购成本双方各自承担一半为：人民币8196295.90元。5、甲、乙双方约定：此项供货合同产生的毛利各自分的一半，即人民币5360677.10元。…8、详见附录说明。该协议附录为智慧园区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实施情况说明：1、由于甲方已收到宝信深圳分公司预付款：人民币2711394.60元，故甲、乙双方各自承担的采购成本为：人民币6840598.61元。此项目采购及交货工作已完成，乙方实际采购金额：人民币115万元，甲方实际采购金额为：人民币15242591.81元。2、甲、乙双方约定：此项合同的采购成本双方各自承担一半，乙方出资差额部分：人民币5690598.61元，乙方在2014年7月20日之前支付给甲方。甲方为乙方垫付的这部分资金的利息，甲、乙双方另行协商。3、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乙方向甲方支付完出资差额部分：5690.598.61元后，甲方每收到一笔宝信深圳分公司支付的本项目款项，立即向乙方支付收到金额的一半。该协议及附录说明均加盖原、被告双方公章并有授权代表签字。2015年4月2日，彭川代表舒电公司（甲方）与王正龙代表霸州公司（乙方）再次签订《智慧园区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约定：1、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甲方与宝信深圳分公司签订的此项合同，合同金额为：人民币27257266.00元。详见《青海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智慧园区基础信息系统建设和基础设备购销合同》（合同编号：PFASZ14SZ0001）。2、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甲方与宝信深圳分公司签订的此项合同，采购成本为：人民币16629331.81元。3、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甲方与上海宝信深圳分公司签订的此项合同，含税毛利为：人民币10627954.19元。4、甲、乙双方约定：此项合同的采购成本双方各自承担一半为：人民币8314655.91元。5、甲、乙双方约定：此项供货合同产生的毛利各自分的一半，即人民币5313977.10元。…8、详见附录说明。该协议附录1为智慧园区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实施情况说明，内容与2014年7月8日舒电公司与霸州公司签订的《智慧园区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附录内容完全相同。该协议附录2为智慧园区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实施情况（更新）说明补充，内容为：1、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甲方与宝信深圳分公司签订的此项合同，合同金额为27113946.00元，新增合同金额为143320.00元。2、由于此项目甲方实际采购金额为15494711.81元，乙方实际采购金额为：人民币115万元。3、由于甲方已收到上海宝信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到货款：人民币13556973.00按。4、甲、乙双方约定：此项合同的采购成本双方各自承担一半，乙方出资差额部分：人民币5816658.61元。5、甲方于2014年10月30日支付人民币320万元作为出资成本归还乙方。还需支付给乙方人民币961827.90元。该协议及附录1、2，甲方处由彭川代表舒电公司签字，乙方处由王正龙代表霸州公司签字。同日，彭川、王正龙在2014年指挥园区等往来账目明细表（内容详见附件1）签字。同日，彭川代表舒电公司（甲方）与王正龙代表霸州公司（乙方）签订《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1份，内容为：2015年3月15日甲、乙双方代表周瑛、陈兵就青海盐湖集团公司项目双方的资金使用情况进行了核对，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平等公正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分享协议：1、甲、乙双方共同对青海盐湖集团公司项目进行了确认，详见附件《南京霸州与上海舒电合作项目总表-PC(20150316)》；2、甲、乙双方共同对青海盐湖集团公司合作项目的费用进行了确认，南京霸州2014年~2015年1月总费用为：人民币2558949.49元，详见附件《2014~2015年1月南京霸州费用总表-赵敏》；上海舒电2014~2015年1月总费用为人民币1891074.65元，详见附件《2014~2015年1月上海舒电费用总表（2015.3.4）-PC》；3、经核对，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智慧园区、026仪表、华谊仪表项目，甲方的应付乙方出资款差额为：人民币355160.52元。详见附件《智慧园区共同出资合作协议-PC（20150302）》、《华信电视仪表共同出资合作协议-赔偿（20150304）》、《电石026仪表共同出资合作协议-PC》、《2014-2015年智慧园区等往来账目明细表-20150306PC》；4、经核对，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乙方应对甲方的垫付费用为：人民币303845.28元。乙方应付甲方的资金平衡费用为：人民币496731.52元。详见附件《2014年1-12月舒电霸州项目收支总表（20150306PC）》、《2014-2015年王正龙与彭川来往账目资料-20150306PC》；5、经核对，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甲方应付乙方2012年工资费用为：人民币449307元，甲方应付乙方2013年工资费用为：人民币471099元，甲方应付乙方2013年资金平和费用余额为：人民币57535元。详见附件《2014-2015年王正龙与彭川来往账目资料-20150306PC》；6、经核对，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甲方应付乙方费用为：人民币1333101.52元，乙方应付甲方应付费用为：人民币800576.8元，故甲方应付乙方费用差额为：人民币532524.72元。详见附件《2014-2015年王正龙与彭川来往账目资料-20150306PC》；7、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确定：经此对账及结账后，从2015年2月1日起按下述方式结账：（1）从2015年2月1日起任何一方收到的合作项目款项，在5日内向对方支付收到总额的一半；（2）2015年2月1日起对需要采购的付款，由采购方向对方提出付款申请，在5日内被申请方向采购方支付所需付款的；一半；（3）任何一方的项目费用达到50万元即可提出对账和结账。2015年12月10日，霸州公司工作人员向舒电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我司于2015年3月10日收到北京金自天正智能控制有限公司阀门共计1451379元，未计入2015年2-6月霸州收支总表中。但2015年3月27日双方已另外签订了备忘录，此笔收入已经对过账，因此不再重复。详见南京霸州电石阀门款支付备忘录。该邮件附件为日期为2015年3月27日的备忘录，内容为：南京霸州已收到金属镁电石项目的阀门项目货款人民币1451379元，按甲、乙双反的利息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2014年~2015年1月的结算款人民币532525.72元，双方协商同意乙方扣除此款后向甲方支付阀门项目货款，即725689.5-532525.72（2014年~2015年1月的结算款）=193163.78元，即乙方只需向甲方支付的阀门项目货款未人民币193163.78元。2015年6月10日王正龙向彭川转账193164.78元，备注为电石阀门结算款。另查明：霸州公司在2014年7月7日支付舒电公司100万元，2014年7月15日支付舒电公司120万元，2014年7月24日支付舒电公司100万元。舒电公司在2014年10月30日支付霸州公司320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依霸州公司的申请，本院裁定保全了舒电公司在宝信深圳分公司的到期债权232万元。2015年4月2日后，第三人宝信深圳分公司将超过保全金额232万元以外的价款3102789.2元于2020年1月20日支付舒电公司。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为证明其反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舒电公司与霸州公司2014年4月7日签订的《青海盐湖集团公司智慧园区网络设备采购合同书》、支付凭证、银行借款凭证，证明未履行涉案智慧园区项目舒电公司与霸州公司签订该合同，约定舒电公司向霸州公司采购设备，价款220万元，舒电公司已通过银行借款的方式，由银行直接向霸州公司支付了全部220万元货款。2、舒电公司与甘肃天地人和网络技术有限公司2014年6月6日所签订的《青海盐湖集团公司智慧园区网络设备采购合同书》、霸州公司与甘肃天地人和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和签订的《合同取消协议》。证明霸州公司在智慧园项目项下收到舒电公司货款220万元，但其并未履行交货义务。反而在舒电公司与甘肃天地人和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后，又与该公司签订合同取消协议，转而由舒电公司对甘肃天地人和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进行采购。而霸州公司未将其收到的舒电公司220万元予以返还。原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即使真的收取了该款项，因舒电公司与霸州公司的合作项目很多，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及附录、往来明细表、律师函及快递凭证、补充协议、备忘录、电子邮件、银行汇款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当予以保护。原告霸州公司与被告舒电公司2014年7月8日签订的《智慧园区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2015年4月2日签订的《智慧园区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关于舒电公司辩称霸州公司未出资故不应当分享利润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工作人员王正龙与被告工作人员彭川于2015年4月2日分别签署《智慧园区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及其附录1、附录2，《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2014年智慧园区等来往账目明细表等文件，其中2015年4月2日签署的《智慧园区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及其附录1与2014年7月8日双方签署的《智慧园区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及其附录相比较，两份合作协议的内容除了因增加宝信深圳分公司与舒电公司新增合同金额143320元，导致合作协议总金额、采购成本、毛利发生变化外，其他均无变化，2014年签订的合作协议附录的内容与2015年签订的合作协议附录1的内容完全一致，没有变化，而2015年签订的合作协议附录2“说明补充”的内容与附录1的内容部分条款不一致，其中附录1约定霸州公司应在2014年7月20日前支付舒电公司出资差额后方可要求舒电公司支付一半项目款，附录2约定舒电公司在2014年10月30日支付320万元作为出资成本归还霸州公司，另需支付霸州公司961827.90元，附录2的内容与2014年智慧园区等来往账目明细表中智慧园区项目内容以及《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的内容相互吻合，结合舒电公司在2014年10月30日前支付了霸州公司320万元的事实，可以认定《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系双方对前期合作所做的最终结算协议，被告虽不予认可该补充协议，但结合彭川的身份并在双方合作过程中收取款项以及舒电公司在（2019）苏0115民初10966号认可2015年4月2日彭川代表舒电公司签署的《华信电石仪表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的事实，可以认定霸州公司有理由相信彭川有权代表舒电公司签署《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应当对舒电公司发生效力。《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2015年4月2日合作协议的附录2、2014年智慧园区等来往账目明细表对于霸州公司的出资均有详细描述，舒电公司否认霸州公司未出资无事实依据，亦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舒电公司应当支付霸州公司款项的数额问题。《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中虽约定舒电公司应当支付霸州公司532524.72元，但霸州公司已向舒电公司发送备忘录，对该笔款项与霸州公司应付舒电公司的款项进行了折抵，并将剩余款项支付彭川，霸州公司此项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的约定，舒电公司应当在收到宝信深圳分公司合作项目款后5日内支付霸州公司一半项目款，因本案中本院裁定保全了舒电公司对宝信深圳分公司的到期债权232万元，该部分款项根据宝信深圳分公司的陈述已界至支付期限，仅是因为舒电公司未向霸州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导致霸州公司在诉讼过程中保全了该部分到期债权，故舒电公司应当支付霸州公司其中的一半116万元，超出该部分的款项宝信深圳分公司支付舒电公司3102789.2元，舒电公司应当支付霸州公司其中的一半1551394.60元，综上，舒电公司应当支付霸州公司2711394.60元，对霸州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关于舒电公司的反诉请求。其中舒电公司要求霸州公司支付220万元部分，涉及双方另一合同的解除以及后续清算问题，与本诉请求并不基于同一法律关系，亦与本诉请求基于不同的事实，本案中不宜处理，舒电公司可另案主张权利。关于剩余部分舒电公司要求霸州公司支付出资差额的款项，因双方在2015年4月2日通过《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做出约定，舒电公司要求支付该部分款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舒电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南京霸州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货款2711394.6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南京霸州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舒电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应收本诉案件受理费3626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49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6756元，由霸州公司负担6000元，舒电公司负担407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倪 健人民陪审员 王 萍人民陪审员 王 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孙皖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