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90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静斋，男，1990年8月1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回族，高中文化，北京兴泰宝鼎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青海省西宁市城**。2009年10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5年11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羁押，2018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庞晓军，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静斋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志坤、唐晓庆，书记员褚依羽、姜瀚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静斋及其辩护人庞晓军到庭参加诉讼，证人胡某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4月，被告人杨静斋以购买设备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在本市丰台区时代财富大厦b座1207等地多次向马某的账户转账，后杨静斋从中共计获取人民币335万元。被告人杨静斋于2018年9月2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科技园区派出所查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静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杨静斋不认可其实施了诈骗行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亦不予认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静斋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存在虚构事实、掩盖真相的行为，张某1并未因认识错误而转款，杨静斋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请求对其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杨静斋以购买设备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在本市丰台区时代财富大厦B座1207等地多次向马某的账户转账，后杨静斋从中共计获取人民币335万元。被告人杨静斋于2018年9月2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科技园区派出所查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12月我通过朋友认识了杨静斋，后我们合作，我负责出资，他负责联络项目，收益五五分成。因我的公司北京兴泰宝鼎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没有施工资质，杨静斋提供了一个有资质的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我通过杨静斋认识了该公司的法人陈某1，约定70万将公司卖给我，陈某1和我签订了一个股权代持协议。2018年4月杨静斋联系了山西晋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的一个河北武强县的光伏发电项目，杨静斋作为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代表与山西晋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杨静斋说需要采购设备的款项160万元，让我直接打到马某的账户。我基于对杨静斋的信任于2018年4月9日分两笔一笔100万元、一笔60万元打入马某的账户中，打款地在北京市丰台区时代财富大厦B座1207。几天后杨静斋说之前的设备款已用完还需要200万元买设备，4月13日我给马某的账户打款200万元。期间杨静斋谈好了江苏泰州和广昌的两个项目，还需要钱购买设备，4月20日我在丰台区时代财富大厦向马某的账户转账50万元。杨静斋就说是项目需要钱，具体哪个项目需要购买设备我也没问。2018年5月杨静斋和马某均联系我说购买设备的钱用完了，马某帮我垫付了40万元的设备款，5月10日我给公司账户打款40万元，公司会计向马某账户打款40万元。7月时经我了解得知我之前打给马某的450万元没有用于购买设备，我找杨静斋询问此事，杨静斋以和马某核算为由敷衍我，我给马某打电话了解此事，马某说他整理下票据和我对账，后他就不接我电话，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就报警了。2018年4月初时，杨静斋向我介绍了马某，说马某是特变电工新疆公司的老总，可以向马某购买变压器等设备。几天后杨静斋说他要去上海与中国电建集团上海能源装备有限公司谈河北武强光伏发电项目，他让马某直接从青海去上海。4月9日杨静斋给我打电话称需要先支付变压器的钱，让我打款到马某的个人账户中，我打了160万元。转账时陈某1还没有将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网银交给我，杨静斋说河北武强项目购买变压器着急用钱，我就使用我的个人账户转给了马某。几天后杨静斋带着马某回到公司与我见面，我问打款到马某的个人账户发票如何开，杨静斋解释说马某有其他公司可以把发票开出来。我公司与中国电建集团上海能源装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我没有看过，我是在意识到杨静斋骗我钱后才看的合同。2、证人马某证言：系特变电工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变压器厂青藏办事处主任。2018年4月杨某联系我说他有几个电力方面的工程项目需要采购变压器等设备，他约我在中国电建上海能源装备公司见面，见面后他说他手里有一个河北武强的光伏发电项目急需从我公司采购变压器等设备，让我提供我的银行卡号，给我打一笔钱作为购买设备的定金,后我收到了一笔100万元、一笔60万元的转账。后他与中国电建上海能源装备公司的领导谈事，我代表天津市特变电工变压器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与该公司的设备采购人员赵某谈的设备数量、型号等。后杨某对我说武强这个项目所需的电力设备都由中国电建上海能源装备公司负责采购，让我将打给我的钱转给他140万元，他说这些钱要打给中国电建上海能源装备公司，并给了我一个银行卡号及户名，户名是杨静斋，我问杨某杨静斋是谁，杨某说他就是杨静斋。后我通过银行转账给杨静斋转了140万元，剩下的20万元杨静斋说要转给一个叫赵某1的人，先在我这里放着。我收到的160万元转账是杨静斋让一个叫张某1的人转给我的，是准备从我公司购买变压器等设备的定金。后来张某1又给我转账200万元，杨静斋说这笔钱是武强项目的设备订购款，杨静斋让我转给他170万元，这次转钱的理由也是说武强项目的所有设备都由中国电建上海能源装备公司负责采购。在上海谈完事后杨静斋带我去了北京市丰台区总部基地北京兴泰宝鼎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他将我介绍给张某1认识，并称他与张某1是合伙人，他是公司的总经理。在我帮他们谈江苏泰州和江西广昌两个项目期间，杨静斋跟张某1说江苏泰州和江西广昌两个项目都已启动，还需四五百万的设备款，几天后我的银行卡内又收到了50万元，后杨静斋说给我打了50万的设备款，让我给他打款25万元，还让我给一个叫赵某1的和一个叫刘某的分别打款20万元、10万元。5月初杨静斋和我联系说有笔40万元的设备款打到我的账户，说是打错了，让我转给他，我把40万转给了杨静斋。我的银行卡总共收到过五六次转账，总金额是450万元，大部分是以张某1的户名转给我的。天津市特变电工变压器有限公司与中国电建上海能源装备公司签订的变压器购买合同这个业务是我联系的，但签订合同后是由这两家公司公对公转账，我只是业务员，我个人没有付款的权利，没有办法用个人名义去购买设备。泰州项目和广昌项目所使用的电缆都是通过陈某2购买的，是我联系的。陈某2与张某1的公司签订的合同，但张某1没有支付预付款，杨静斋说急用电缆，我向陈某2以我个人名义进行了担保，后陈某2让我付预付款，我联系张某1说我垫付了预付款，实际上我没有垫付预付款，我用个人信用担保让电缆厂排产，张某1一直不支付，陈某2催我，我就编了个谎话，我想让张某1看在我的人情上先将预付款付了。3、证人张某2证言：系特变电工股份有限公司的行政主管。马某是特变电工新疆变压器厂销售公司区域经理，新疆变压器厂是我们的下属公司。马某主要负责青海市关于特变电工公司设备的销售工作，他作为大区域经理也能够从我总公司下属的全国各家分公司订购和销售相关的设备。4、证人吴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系中国电建集团上海能源装备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我公司和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起合作过河北武强的光伏发电项目。2018年3月31日我与晋能清洁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杨某等人谈武强的项目，我们约定杨某的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施工，我公司负责提供主要设备。后于4月23日我公司与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武强项目的分包合同。经其辨认指出杨静斋是与其一起商谈河北武强项目的自称杨某的男子。5、证人赵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系中国电建集团上海能源装备有限公司主管。2018年4月我公司副总经理吴某1将河北武强县光伏发电项目的执行工作安排给了我，我和杨某通过电话沟通了合同金额、付款方式等问题，设备问题杨某已经和吴某1谈过了，我只是向杨某进行合同方面的核实，我在电话中说过我公司提供项目的五大件，杨某也认可这件事。马某第一次是与杨某一起来的，后来马某单独来过一次是催促进度款。该公司一方与我公司联系项目的有杨某、马某，张某1经常和我通电话，财务胡某也和我通过电话。经其辨认指出杨静斋是与其商谈河北武强项目的自称叫杨某的男子。6、证人陈某3证言：系晋能清洁能源科技股份公司的项目经理。2018年4月我通过朋友认识了杨某，杨某称自己做电力项目施工，有一个河北武强的光伏发电项目。后我公司找了中国电建集团上海能源装备有限公司决定一起合作该项目，我公司负责提供组件，中国电建负责施工和其他设备的采购，中国电建和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项目分包合同，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具体施工。这个项目是真实存在的，2018年6月已经并网，但还没有竣工验收。我不清楚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否需要自行购买设备。7、证人殷某证言：系江苏燕山光伏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2018年3月杨静斋找到我说有四个光伏发电项目想用我公司的支架。后河北武强项目、江苏泰州项目、江西广昌项目都从我这里购买了支架，但是河北武强项目后来是中国电建与我公司签订了合同，是由中国电建购买，杨静斋没有支付费用。8、证人吴某2证言：系江苏普顿电气有限公司销售经理。2018年4月其在网上看到江苏泰州和江西广昌的发电项目，遂联系马某询问是否购买设备。后其到北京市丰台区时代财富天地的一家公司与马某和杨某进行协商，马某介绍杨某是公司老总，后签订了产品销售合同，当天下午通过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公户向其公司账户打了预付款。9、证人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系南京方能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8年4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杨某，后其与杨某联系询问是否需要购买设备。4月20日其到北京市丰台区时代财富天地的一家公司，杨某、张某1、马某接待了其，后其与马某商谈购买设备的事宜。4月25日签订了合同，5月18日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户向其公司公户支付了预付款。经其辨认指出杨静斋是自称杨某的男子。10、证人夏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系无锡科能达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经理。2018年4月朋友向其推荐了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江苏泰州的一个光伏发电项目，后其在项目地见到了自称杨某的男子。其询问是否购买设备，杨某让其与采购人员马某联系，后签订了合同，并通过承兑汇票向其公司支付了预付款。5月马某与其联系购买视频监控设备，是张某1使用自己的个人银行账户向其公司公户打的款。5月底购买的网络安全监测设备也是张某1个人账户向其公司打的款。经其辨认指出杨静斋就是自称杨某的男子。11、证人卜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系苏州阳丰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经理。2018年4月其通过晋能清洁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朋友认识了杨某，其与杨某、马某就江苏泰州项目、江西广昌项目购买汇流箱签订了合同，因发货后一直未支付货款，其催促杨某付款，后张某1的个人账户向其个人账户打款。经其辨认指出杨静斋就是自称杨某的男子。12、证人张某3证言：系江苏铭安电气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8年4月20日其通过朋友介绍得知杨某在江苏泰州做光伏发电项目，其联系杨某，杨某称可以购买其公司的设备，并让其联系马某，后签订了合同，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公户向其公司公户支付了货款。13、证人张某4证言：系西安恒森机电有限公司法人。2018年4月底马某联系其公司业务员要购买设备，后其公司与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后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公户向其公司公户支付了设备款。14、证人陈某2证言：系安徽电缆股份有限公司销售经理。2018年4月底马某找到其想购买电缆。5月其与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了合同，其联系马某要求支付预付款，马某以项目时间紧为由让其先安排生产并口头承诺由其担保。后其公司向江苏泰州项目和江西广昌项目供货。15、证人陈某1证言：系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其与杨静斋协商共同购买了该公司，其占股60%，杨静斋占股40%，杨静斋的股份由王某代持。2018年5月杨静斋向其介绍了张某1，称有电力方面的项目需要公司的资质，后签订协议，其代持张某1在该公司的股份，做完项目后张某1会将公司收购。后其将公司公章、财务章、合同章、银行U盾等都交由张某1，公司实际经营人为张某1，其不参与经营。16、证人王某证言：2018年1月杨静斋让其代持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40%的股份，不参与公司经营，与公司的收益、债权债务无关。17、证人杨某1证言：杨静斋经常向其索要身份证，后其得知自己成为北京兴泰宝鼎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持有35%的股份。其没有向该公司投资也没有获得分成。18、证人胡某证言：系北京兴泰宝鼎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财务总监。2018年5月初我来到公司后对账时发现有几笔是以购置工程设备的名义对公转给了一个叫马某的人。我不清楚为什么给钱，杨静斋出事后我才知道张某1给杨静斋前后打了450万的购置设备款，但这笔钱没有用来购置设备，因为这事张某1和杨静斋在单位的微信群里吵过架，杨静斋发的语音，具体内容就是“我就黑你几百万怎么了”，后来张某1报警了。2018年5月10日有40万元是通过公司账户转账给马某的，其他的钱应该是张某1用自己的账户给马某转的钱。19、证人张某5证言：其将马某账户中用于购置设备的余款45万元还给了张某1。该笔钱是张某1给马某转的采购设备的余款。2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杨静斋持有的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在案的情况。21、银行卡交易明细：张某1向马某转账的情况，马某向杨静斋转账的情况，杨静斋向他人转账的情况。22、张某1提供的电子承兑汇票：2018年5月8日江苏燕山光伏设备有限公司通过背书转让的方式签收了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电子承兑汇票。23、转账明细、电子银行回单：2018年4月9日张某1转账给马某人民币100万元、60万元，附言均为：变压器；4月13日张某1转账给马某人民币200万元，附言：货款；4月20日张某1转账给马某人民币50万元，附言：设备定金。24、武强项目工程分包合同、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发包方中国电建集团上海能源装备有限公司与承包方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情况。中国电建上海能源装备有限公司在河北武强县项目中使用的设备采购情况。25、泰州市光伏发电项目总承包合同、购销合同、汝阳大虎岭风电项目施工合同：上述工程均由四川城程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包方。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采购江苏泰州项目所需设备的情况。26、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合同协议、免责声明、股权代持协议：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资质情况；杨静斋与陈某1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陈某1占股60%、杨静斋占股40%（杨静斋股份由王某代持）；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张某1和杨静斋；陈某1代持张某1在陕西秦泉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股份的情况。27、工商银行转账凭证：马某的妻子张某5通过马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张某1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45万元的情况。28、马某在职证明、劳动合同：马某于1995年7月进入特变电工新疆变压器厂工作至今，目前在青海办事处工作。29、视听资料：微信群中的聊天记录情况，通话录音情况。30、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杨静斋、马某的手机进行鉴定并提取相关数据的情况。31、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社区矫正登记表：杨静斋的前罪情况。32、身份信息：被告人杨静斋基本身份情况。33、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科技园区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案件破获情况及被告人杨静斋的到案情况。34、被告人杨静斋的供述：2017年年底我抵押车时认识了张某1，我们后来就一起合作新能源发电的生意。我负责找项目，张某1负责找资金。我们经营用的公司是张某1的北京兴泰宝鼎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我们商量好张某1给我35%的股份，我以杨某的名义占股。后因工程需要张某1与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陈某1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张某1占60%的股份，王某代我持股40%。后我们收购了四川城程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我在公司里没有工资，所有收益按照公司股份的最终分成走。我与张某1共合作了六个项目，分别是河北武强、江苏泰州、江西广昌、河南舞钢四个光伏发电项目，河南汝阳、河南鲁山两个风力发电项目。其中河北武强的项目是用陕西秦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签的，河南鲁山的项目是用北京兴泰宝鼎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资质签的，其余的四个项目都是用四川城程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签的。项目启动后，大概在3月，我把马某介绍给了张某1，马某是做变压器销售的，我们工程用得上，马某实际上就成了我们公司负责采购的人员。2018年三四月时我约马某到上海与中国电建上海能源装备公司谈河北武强项目设备的采购（马某是特变电工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变压器厂的员工，是我的朋友，我让他来上海是代表我公司谈河北武强项目的设备采购），后我们签订了合同，内容大致是河北武强的这个项目所需购买的变压器设备由中国电建上海能源装备有限公司出资并向天津市特变电工变压器有限公司购买。当天谈完合同后我就给张某1打了电话，以河北武强项目需要用钱及我自己也需要用钱为由让他给马某打了400万元。当天张某1就给马某转账160余万元，钱到账后我让马某转给我100余万元。过了一两天我还是用这个理由让张某1给马某转了200万元，我又让马某给我转了100多万元。我跟张某1说在上海转的这些钱是马某用于购买设备的钱及利润，但是具体的没有聊，我自己用钱的事没有详细跟张某1解释。我们公司因换名还没有公共账户，但是项目已经启动了，所以公司所有的钱、走账都是以张某1的个人银行卡来运行的，公司前后出资大概有六千万左右，这些钱里有我们共同借的钱，这些钱大部分都用在公司运营上了。几年前我在老家借了400多万的高利贷，这几年一直在还钱，3月份时放高利贷的人来北京找我逼迫我还钱，我没有办法就想着把马某的利润先从公司拿出来，其中一部分用于我的个人债务，我跟马某说了马某同意了，我跟张某1说马某的设备采购费用需要付450万，后张某1将钱打到马某的账户，我让马某拿了200多万给了我，这些钱我用来还账和其他开销了。其当庭供述称其向张某1要的钱是买设备的钱，但不是指武强项目的设备，而是其他三个项目的设备，武强项目不需要买设备，而这点张某1在3月份就已经知道了。其从马某处将钱转出后也及时跟张某1说了自己用钱的情况。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二人合伙经营协议：张某1与杨静斋签订的协议，证实二人的合作模式、债权债务关系等情况。2、证人胡某当庭证言：我是2018年5月来到公司，杨静斋负责对外联系、合同谈判等，张某1负责资金等内部管理。张某1的个人账目与公司账目基本在一起。每次回款都是承兑汇票，需要解开，张某1通过关系兑完后变成现金，这些钱他控制住了，公司需要用钱他再打给公司。张某1个人账户不能向对公账户打款，他只能把钱打到公司再从公司打出去。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相互印证的部分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静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静斋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杨静斋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杨静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静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8年9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静斋退赔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三百三十五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晓宇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人民陪审员  李 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马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