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49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梦枫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P。法定代表人：冯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民，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夏市新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临夏州临夏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21324。法定代表人：包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皓，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临夏大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梦枫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临夏市新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夏环保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7民初35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梦枫公司上诉请求：1.临夏环保公司向梦枫公司支付保底产量承包费257874.26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临夏环保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月保底产量的事实错误。《加气混泥土砌块生产劳务与工艺承包合同》约定每月保底产量1万立方米是一个班的正常保底产量，但是2018年4月中旬临夏环保公司要求梦枫公司由单班人员增加至一个半班进行生产，并承诺按照合同约定对梦枫公司的月保底产量增加至每月15000m³。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的保底产量应按照1万m³计算为宜”与客观事实不符。二、一审判决在停产原因及责任划分上认定错误。1.2018年5月梦枫公司停产的原因是临夏环保公司产品滞销导致成品积压、场地无法堆放，作为提供厂房与堆放产品空间的发包人临夏环保公司应承担由此造成的停产损失责任。2.2018年6月梦枫公司停产的原因是临夏市环保局对临夏环保公司使用的设备进行查封导致的，而设备被查封的原因是原设备除尘布袋太短小、导致烟尘超排，行政部门要求临夏环保公司整改。临夏环保公司作为发包人，厂内所有设备包括锅炉和除尘布袋均由临夏环保公司提供，梦枫公司仅承包生产、劳务及工艺。设备因初期安装不达标被环保部门查封造成停产整改的损失应归于临夏环保公司。3.梦枫公司履行了定期对生产设备进行维护保养和日常维修的合同义务。因此，梦枫公司于2018年5月16日发现锅炉存在排放问题，并向临夏环保公司发出了《关于计划停产检修锅炉的函》。梦枫公司作为生产劳务及工艺的承包方，对设备只负责日常的维护保养。设备因安装不达标而影响排放应由设备提供方的发包人即临夏环保公司负责技术改造，由其顾请锅炉厂家或专业机构进行技术升级改造。一审判决以“双方均未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停产未达保底产量，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都存在过错”为由，认定梦枫公司承担50%的未达保底产量的承包费损失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责任划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临夏环保公司辩称，一、梦枫公司没有如实陈述事实。临夏环保公司与梦枫公司签订合同之日至合同终止，从来没有违约行为，且经双方结算临夏环保公司已全部付清承包款。二、梦枫公司称其2018年5、6月的产量没有达到约定生产量是临夏环保公司的过错没有依据。2018年4、5月，梦枫公司不按双方约定违规对锅炉点火导致停产，违反环保部门的规定排放废气，导致临夏环保公司被查封停产。对上述由于梦枫公司原因造成临夏环保公司的停产，影响了临夏环保公司2018年5、6月的生产。二、合同期间梦枫公司多次严重违约，应向临夏环保公司支付违约金和损失赔偿金。梦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临夏环保公司向梦枫公司支付保底产量承包费257874.26元；2.临夏环保公司向梦枫公司支付因逾期支付工资等费用的违约金5万元；3.临夏环保公司向梦枫公司支付梦枫公司为其垫付的生活费用3602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临夏环保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5日，梦枫公司作为乙方（承包方）与临夏环保公司作为甲方（发包方）签订《加气混凝土砌块生产劳务与工艺承包合同》，约定承包内容为按现有加气混凝土砌块设备生产流程的劳务用工与管理及生产工艺和设备维护等用工，从原材料制浆至产品到货场码垛及龙门吊夹吊或叉车上车的全部劳务工作，合同履约地点：临夏环保公司厂区内。第二条第4点约定甲方义务：“甲方有责任为乙方提供所需要的设备和物资及相关条件……（2）提供生产所需设备及维修设备配件与生产场地……（5）甲方需向乙方提供生产必须的劳保用品与维修使用工具”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的义务：“3.乙方有责任定期对车间所有生产设备进行维护保养及日常的维修，并根据需要提前准备所需易损的配件和备份工作，以保证正常的生产需求……6.生产过程中，乙方应按照佛山恒益建材有限公司的生产管理标准进行，必须强化安全，规范生产，落实车间生产区域环保卫生（如噪音、扬尘、生活垃圾等），做到安全、清洁、高质高效生产，同时做好节能降耗的各项工作，所产生的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及后果均由乙方承担。8.乙方有责任在生产过程中优化和改进与生产不相适应的地方和环节。”合同第四条第3点约定：“若因甲方原材料供应不足，未能及时提供设备维修所需配件（提前通知甲方购买）、产品滞销、堆场场地不足等原因造成停产或减产生产而月产量不足1万m³，甲方需按每单班1万m³的保底产量计算支付乙方的承包费用。”第五条约定合同价格：“1.甲乙双方约定按出釜入库数量计算，税后单价为24.5元/m³；2.乙方向甲方缴纳25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进入正常生产期后（4月内）甲方如数足额返还乙方”。第六条约定结算及付款方式：“1.根据甲乙指定人员确认的对每天合格的出釜入库数量的月合计总量作为结算依据，结算时间每月5日前对结算合格产品的总量进行签字确认；2.劳务费用支付为每月15日甲方根据双方确认的总产量按24.5元/m³的承包单价计算，总费用一次性转账方式至乙方所提供的账户中”。第七条约定违约责任：“甲方需按时支付劳务费，若逾期未支付，甲方按日0.5%支付滞纳金，如果甲方拖欠半个月，乙方有权抵扣产品，产品单价按100元/m³计价，若因甲方违约拖欠劳务费用引起的一切损失与后果均由甲方承担。”签订合同后，梦枫公司组织人员到临夏环保公司厂内加工混凝土砖。2018年5月11日，临夏环保公司发出《通知》，内容为货场货物过多，导致货场视线有限，出入货车增加，有较大的安全事故隐患，即日起外来车辆不准进入货场。2018年5月13日，梦枫公司向临夏环保公司作出《函告》，载明“我公司5月计划生产16000m³，截止5月12日仅生产5412m³，只完成了计划任务的33.8%。影响生产的主要因素是生产出来的成品砖无地方堆放，加之托盘不足，龙门吊能操作的范围已经基本没有了，抱夹既损砖又占场地也无堆码空间。预计3-5天后会因无法堆放成品砖而被迫停产。”临夏环保公司员工李建皓在该函中签名。2018年5月16日，梦枫公司向临夏环保公司作出《关于计划停产检修锅炉的函》，载明“我公司生产部分别于5月1日、13日、14日连续三次对锅炉的烟道进行了应急处理，但效果不明显。现拟定在5月28-30日停产三天对锅炉进行检修，同时请贵公司将5米的布袋备好，希望能同步进行。”临夏环保公司员工李建皓在该函中签名。2018年5月18日，梦枫公司开始对锅炉停产技改，直至2018年6月14日恢复生产。2018年6月3日，临夏市环境保护局对临夏环保公司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载明因临夏环保公司实施了“由于布袋除尘发生故障，导致烟尘超排”的环境违法行为，责令临夏环保公司于2018年6月18日之前完成布袋除尘整改工作。2018年12月10日，梦枫公司、临夏环保公司签订《加气块生产劳务费用结算核定单》，核定临夏环保公司2018年3月至12月应付款2222152元，已付款1657290元，尚欠564869元。梦枫公司在诉讼中确认临夏环保公司现已结清上述承包款。另外，梦枫公司、临夏环保公司结算确认2018年5月加气块的生产量为8283.24m³，2018年6月加气块的生产量为6191.28m³。2018年12月13日，梦枫公司向临夏环保公司出具《关于锅炉技改影响产量请求补助劳务费用及报销垫付费用的函》，主要内容为：从2018年5月18日至6月14日，因锅炉技改造成停产，请求补助劳务等费用如下：一、5月完成8138.88m³，应补15000m³-8138.88m³=6861.12m³，需补劳务费用168097元；二、6月完成6894.72m³，应补10000m³-6894.72m³=3105.28m³需补劳务费用76079元；三、锅炉技改期间，贵公司包总安排相关人员从5月22日开始在我公司食堂搭伙费用3602元。临夏环保公司员工李建皓在该函中签名。临夏环保公司在诉讼中确认上述函件中食堂搭伙费用3602元未向梦枫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梦枫公司、临夏环保公司签订的《加气混凝土砌块生产劳务与工艺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本案的争议问题为：一、梦枫公司、临夏环保公司签订《加气块生产劳务费用结算核定单》是否为双方合同权利义务的最终结算；二、梦枫公司主张临夏环保公司支付2018年5月、6月按保底产量计算的承包费有无依据；三、临夏环保公司应否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关于第一个争议问题。临夏环保公司主张双方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的《加气块生产劳务费用结算核定单》是双方的最终结算。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首先，根据梦枫公司、临夏环保公司的习惯，双方每月对实际生产加气砖数量、入库数量和金额等生产情况进行对账，双方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的《加气块生产劳务费用结算核定单》所核对的数量于此前每月核对的数量大致吻合，可见双方签订的《加气块生产劳务费用结算核定单》是实际生产数量和对应承包款的核对；其次，双方签订结算核定单后，梦枫公司于2018年12月13日向临夏环保公司出具《关于锅炉技改影响产量请求补助劳务费用及报销垫付费用的函》向临夏环保公司主张2018年5月和6月未达到保底产量的承包费，同时临夏环保公司在诉讼中亦承认《关于锅炉技改影响产量请求补助劳务费用及报销垫付费用的函》中的伙食费3602元是应付未付款，可见梦枫公司、临夏环保公司在签订结算核定单时，仍存在部分费用未最终进行结算。临夏环保公司主张《加气块生产劳务费用结算核定单》是双方的最终结算的辩解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问题。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梦枫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至6月14日期间停产，停产是造成实际生产量未达到每班10000m³保底产量的主要原因。至于停产的原因，一审法院分析如下：一、2018年5月13日梦枫公司向临夏环保公司发出的《函告》反映，梦枫公司向临夏环保公司提及因成品砖无地方堆放、托盘不足、缺乏龙门吊操作范围以及锅炉技术改造的原因可能造成停产；二、2018年5月16日梦枫公司向临夏环保公司发出《关于计划停产检修锅炉的函》提及梦枫公司将安排停产对锅炉进行技术整改以及除尘布袋整改，并要求临夏环保公司协助提供5米的除尘布袋；三、临夏市环境保护局于2019年6月3日对设备进行查封原因是临夏环保公司厂内除尘布袋故障、导致烟尘超排。综合上述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梦枫公司停产未达到保底产量的原因在于厂内场地不足、锅炉技术改造、除尘布袋整改等，依照双方《加气混凝土砌块生产劳务与工艺承包合同》约定，提供充足的空间和符合环保要求的机械设备是临夏环保公司的合同义务，同时对机械设备进行保养和维修是梦枫公司的合同义务，可见，因梦枫公司、临夏环保公司均未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导致梦枫公司停产未达到保底产量，梦枫公司、临夏环保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都存在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的规定，根据梦枫公司、临夏环保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义务的过错，一审法院酌定由梦枫公司自行承担50%的未达保底产量的承包费损失，临夏环保公司承担50%。至于承包费的计算标准和金额。梦枫公司主张2018年5月按照15000m³计算保底产量，但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约定该月保底产量为15000m³，故2018年5月的保底产量应按照1万m³计算为宜，经核算，2018年5月的保底承包费差额为42060.62元[24.5元/m³×（1万-8283.24）m³],2018年6月的保底承包费差额为93313.64元[24.5元/m³×（1万-6191.28）m³]，合计135374.26元。临夏环保公司应向梦枫公司支付上述承包费的50%即67687.13元。梦枫公司主张过高部分的承包费，缺乏充分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问题。对于梦枫公司主张逾期返还保证金的违约金，虽然双方约定了保证金返还期限，但梦枫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临夏环保公司逾期返还保证金，故该部分的违约金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梦枫公司主张逾期支付2018年6月、7月承包款的违约金，梦枫公司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临夏环保公司实际支付承包款的时间，且结合临夏环保公司提交《加气块生产劳务费用结算核定单》没有载明相应月份款项的欠款情况，梦枫公司未能充分证明临夏环保公司逾期支付2018年6月、7月承包款的事实，故梦枫公司该部分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梦枫公司主张的逾期支付2018年9月、10月承包款的违约金，按照双方的合同“劳务费用于每月15日由临夏环保公司根据双方确定的总产量按照单价计算，总费用一次性转账至梦枫公司”的约定，临夏环保公司应于每月15日前将上月已经对账的承包款支付给梦枫公司，故2018年9月和10月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分别为2018年10月16日和2018年11月16日。从临夏环保公司提交的《加气块生产劳务费用结算核定单》可见，截至双方签订核定单之日即2018年12月10日临夏环保公司尚欠部分承包款，但梦枫公司没有举证临夏环保公司实际付款时间，梦枫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仅能证明临夏环保公司至2018年12月10日有逾期付款的违约情形，故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截至时间应计算至2018年12月10日为宜。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合同约定每逾期一日按0.5%计算标准过高，梦枫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合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以梦枫公司《情况说明》中主张的2018年9月逾期付款92589元、2018年10月逾期付款95422元为基数，经核算，2018年9月和10月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4917元。对于梦枫公司主张的临夏环保公司逾期支付2018年11月承包款的违约金，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临夏环保公司应付2018年11月承包款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5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临夏环保公司逾期付款情况，梦枫公司主张该部分违约金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梦枫公司主张临夏环保公司支付代垫生活费用3602元的诉请，临夏环保公司在庭上确认同意支付上述费用，这是临夏环保公司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临夏环保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梦枫公司支付保底产量承包费用67687.13元及代垫生活费3602元；二、临夏环保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梦枫公司支付违约金4917元；三、驳回梦枫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84元（梦枫公司已预交），由梦枫公司负担2031元，临夏环保公司负担571元。本院二审期间，梦枫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答复函1份、微信截图6页，拟证明临夏环保公司曾确认同意向梦枫公司支付2018年5、6月承包费差额93320元；2.工资表1份，拟证明2018年5月梦枫公司按一个半班组织生产，临夏环保公司与梦枫公司约定2018年5月的保底产量为15000m³。临夏环保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临夏环保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临夏环保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且证据2由梦枫公司单方制作，本院对证据2不予采信。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临夏环保公司应否向梦枫公司支付2018年5、6月承包费差额问题。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临夏环保公司与梦枫公司确认于2018年12月10日结算后，梦枫公司于2018年12月13日向临夏环保公司发函要求支付2018年5、6月承包费差额，临夏环保公司于2019年1月6日回复梦枫公司曾称愿支付部分2018年5、6月承包费差额。因此，梦枫公司向临夏环保公司主张其2018年5、6月承包费差额有事实依据。其次，临夏环保公司与梦枫公司于2017年11月25日签订的《加气混凝土砌块生产劳务与工艺承包合同》第四条第3点约定：“若因甲方原材料供应不足，未能及时提供设备维修所需配件（提前通知甲方购买）、产品滞销、堆场场地不足等原因造成停产或减产生产而月产量不足1万m³，甲方需按每单班1万m³的保底产量计算支付乙方的承包费用。”在本案中，梦枫公司提出其与临夏环保公司口头约定2018年5月的保底产量为15000m³，临夏环保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梦枫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应由梦枫公司对此承担不利后果。由于临夏环保公司、梦枫公司对2018年6月的保底产量为1万m³没有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5月、6月梦枫公司的保底产量均为1万m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后，梦枫公司于2018年5月13日向临夏环保公司发函称成品砖无地方堆放等原因将导致停产，于5月16日向向临夏环保公司发函称其需对锅炉进行技改，并要求临夏环保公司提供配件除尘布袋更换，临夏环保公司对上述二份函件予以了签收，2018年6月3日临夏市环保局以“由于除尘布袋发生故障，导致烟尘超排”为由，对临夏环保公司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由此可知，造成梦枫公司于2018年5月、6月每单班的保底产量不足1万m³的原因符合临夏环保公司与梦枫公司的约定，且临夏环保公司、梦枫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均有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结合临夏环保公司与梦枫公司确认2018年5月、6月梦枫公司加气块的生产量分别为8283.24m³、6191.28m³，2018年5月、6月的承包费差额计算方式为：（每月保底产量-实际产量）×24.5元/m³等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临夏环保公司应向梦枫公司支付2018年5、6月承包费差额的50%即67687.13元=24.5元/m³×[（10000-8283.24）m³+（10000-6191.28）m³]×5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梦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68元，由上诉人佛山市梦枫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珊审判员 莫志恒审判员 陈 云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元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