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425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波，男，1988年5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13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2日被监视居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发，男，1995年1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13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2日被监视居住。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泉成，男，197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53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现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新波、王金发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为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0日对刑事部分先行作出（2018）闽0504刑初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新波、王金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闽05刑终1423号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对附带民事部分作出（2018）闽0504刑初60号之一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原审被告人王新波、王金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泉成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2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王新波、王金发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1等人发生争执，被告人王新波、王金发先后与被害人王某1互殴并共同摔倒在水泥地上，被害人王某1在与被告人王金发互殴倒地起来后，被告人王新波用拳头殴打被害人王某1致其再次倒地，造成被害人王某1右胫、腓骨下段骨折。经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王新波、王金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系农村居民，因本起事件受伤，先后被送往泉州洛江万鸿医院、泉州市正骨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住院、门诊治疗，其间于泉州市正骨医院住院11日，共花费门诊、住院等医疗费用9454.1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系农村居民，在本起事件中受伤，被送往泉州万鸿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4日、花费医疗费用1241.4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王泉成、陈某1、王某2、方某、陈某2、傅某的证言、鉴定人员禤辉洪、康朝彦的证言、泉州市公安局河市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监控视频、鉴定书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提供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材料、收费票据、费用清单、门诊处方、收款凭证以及司法鉴定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新波、王金发因其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造成经济损失，理应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所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454.13元、误工费为1750元、护理费为1750元、交通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营养费945.4元，合计人民币15729.53元。 被告人王新波在打斗过程中致王某2倒地受伤，应对王某2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王某2因本案受伤产生的医疗费为1241.4元、护理费636.4元、交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营养费99.3元，合计2297.1元。 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王新波、王金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5729.53元；二、被告人王新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2297.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某1诉称，原判未支持其出院后的误工费和护理费错误，应按照误工时间120天、护理时间60天计算其误工费19080元、护理费护理费9540元，营养费应按照2250元予以支持，请求改判被上诉人王新波、王金发连带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42151.13元。二审期间，王某1向本院提供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及鉴定费发票，欲证实其本人因本案伤情造成的误工时间为120天，护理时间为60天，并花费鉴定费800元。 上诉人王新波诉称：1、原判认定其与王金波共同伤害王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王某1的伤情并不属实；2、原判认定其造成王某2受伤与事实、常理不符；3、原判判决其与王金波共同赔偿王某1经济损失15729.53元、判决其赔偿王某2经济损失2297.1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判，驳回王某1、王某2的原审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金发诉称：1、原判认定其与王新波共同伤害王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王某1的伤情并不属实，原判判决其与王新波共同赔偿王某1经济损失15729.53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判，驳回王某1的原审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泉成诉称：1、现有证据未能证实其参与殴打王某1、王某2，故刑事判决书及侦查机关所采用的有关其参与本案的证据资料均应予以撤销；2、其子王金发、侄子王新波不需对王某1、王某2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判，驳回王某1、王某2的原审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新波、王金发因故意伤害行为造成上诉人王某1相关经济损失，以及上诉人王新波在打斗过程中致被上诉人王某2受伤造成相关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新波、王金发提出王某1的伤情不是其二人造成且伤情不属实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新波、王金发共同殴打上诉人王某1致右胫、腓骨下段骨折，达轻伤一级的事实有上诉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2、陈某1等人的证言、病历材料、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监控视频以及上诉人王新波、王金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经本院生效刑事判决予以认定。上诉人王新波、王金发此节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新波提出的王某2的伤情与其无关的上诉意见。经查，被上诉人王某2的陈述、现场监控视频以及上诉人王新波的供述可证实王新波在打斗过程中致王某2倒地受伤的事实。上诉人王新波此节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新波、王金发故意伤害上诉人王某1致轻伤，应对王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某1受伤就医治疗产生的医疗费9454.13元、误工费1750元、护理费1750元、交通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营养费945.4元，合计15729.53元合法有据，其中的误工费、护理费系根据上诉人王某1的伤情以及病历材料、出院医嘱等证据予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王某1一审期间未能举证证实其误工损失及产生的护理费用，其二审期间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就其误工时间、护理时间进行鉴定并据此主张误工费19080元、护理费9540元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王新波在打斗过程中致被上诉人王某2倒地受伤，应对王某2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王某2因本案受伤产生的医疗费1241.4元、护理费636.4元、交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营养费99.3元，合计2297.1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王新波、王金发应共同赔偿王某1经济损失15729.53元、上诉人王新波应赔偿王某2经济损失2297.1元。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处理适当。上诉人王某1请求改判上诉人王新波、王金发赔偿其经济损失42151.13元、上诉人王新波、王金发、王泉成请求驳回上诉人王某1、王某2原审诉讼请求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志贤 审判员  张文平 审判员  黄仲谋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涂秋云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