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17244号原告：翟余超，男，1990年8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山东省鱼台县。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博爱三路**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UUC1D04。法定代表人：周文宇，执行董事。被告：广东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博爱三路**第****1-113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X16T192。法定代表人：周文宇，执行董事。被告：中山市振华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博爱三路**第******会信用代码91442000324993424E。法定代表人：郑寿萍，执行董事。被告：中山市日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博爱三路********码914420000931230331。法定代表人：周文宇，执行董事。被告：周文宇，男，198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被告：郑品，男，198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被告：广州米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汉兴直街**80140106MA59E9KA44。法定代表人：罗永强。被告：冯思欣，女，199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中山市。被告：罗永强，男，198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被告：刘春娣，女，1965年2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原告翟余超诉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鸟极客公司）、广东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享纸巾公司）、中山市振华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华公司）、中山市日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隆公司）、周文宇、郑品、广州米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袋公司）、冯思欣、罗永强、刘春娣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翟余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周文宇、郑品、米袋公司、冯思欣、罗永强、刘春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翟余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十被告向原告退还加盟费3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12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十被告向原告退还加盟费20000元，物流费1300元，2018年8至10月返利提成1835.40元及利息（以23135.4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7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十被告退还原告本次诉讼产生的交通费、食宿费等2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8年7月6日起加盟被告菜鸟极客公司的共享纸巾项目，并于当日向被告菜鸟极客公司支付30000元加盟费，双方签订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约定原告每发一包纸巾，被告菜鸟极客公司给0.3元返利提成给原告。但被告并未提供该30000元对应的机器给原告。2018年10月26日，原告与被告菜鸟极客公司签订退机协议，其承诺一个月内退款，但并未履行。2018年7月9日，原告向被告菜鸟极客公司支付20000元加盟费，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向原告提供机器，原告为此支出物流费1300元。2018年10月起，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菜鸟极客公司支付提成返利及配送纸巾，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多次推搪未能履行合同条约，共拖欠2018年8月至10月提成返点费用1835.40元，物流费用1300元。原告为本次诉讼支出交通费、食宿等2000元。原告查询工商登记信息发现，被告菜鸟极客公司于2019年2月19日进行了注册资本变更，由原先的3000万元变更为500万元，实缴资金为0。原告并未收到任何形式的通知，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公司减少注册资本时，必须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10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30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30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45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因此被告菜鸟极客公司有义务通知原告，但并未通知，故原告在本诉向被告菜鸟极客公司的股东被告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追究连带责任；经工商查询，被告共享纸巾公司的股东是被告郑品、周文宇、米袋公司，被告振华公司的股东是郑寿萍（即被告郑品）、冯思欣，被告日隆公司是被告周文宇一人股东的自然人独资公司，被告米袋公司的股东是被告罗永强、刘春娣、共享纸巾公司，原告要求各被告共同承担原告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原告翟余超为支持其诉请，在法定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2份[（2018）菜鸟（ZHO共享纸巾创业者服务商）鲁H：31、鲁H：35]；2.提前解除终止服务合同协议申请表、协议书；3.济宁分公司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提成返利汇总；4.济宁分公司退机申请情况汇总表-11月5日；5.微信转账、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图；6.住宿收据1张、住宿发票2张、高铁票3张、汽车票4张、飞机票订票信息截屏图3张。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在法定答辩期间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亦未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周文宇、郑品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公告通知其应诉。现公告期限届满，两被告在法定答辩期间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亦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米袋公司、冯思欣、罗永强、刘春娣在法定答辩期间分别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答辩意见内容一致，共同辩称，一、我方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亦未收取原告任何款项，原告无权要求我方退还相关费用。本案中，原告与菜鸟极客公司自行达成加盟的一致意思表示，并于2018年7月6日签订了涉案合同，我方并未参与涉案合同的磋商与履行，对合同内容、履行情况和收款情况亦不知悉，也不对涉案合同的违约责任承担任何担保责任。我方并非涉案合同的任一方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仅能要求菜鸟极客公司承担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或者违约的法律责任，我方不应当承担任何合同义务或法律责任。二、我方仅为菜鸟极客公司股东共享纸巾公司的股东，并未参与菜鸟极客公司的经营管理，对其的经营过失亦不承担法律责任，并且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的规定，债权人仅能要求公司（即菜鸟极客公司）承担清偿债务的法律责任，无权要求公司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我方与原告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无权要求我方承担涉案合同的义务或违约责任，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对米袋公司、冯思欣、罗永强、刘春娣的诉讼请求。被告米袋公司、冯思欣、罗永强、刘春娣其辩解，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亦未到庭参加诉讼。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6日，翟余超（乙方）与菜鸟极客公司（甲方）签订《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2018）菜鸟（ZHO共享纸巾创业者服务商）鲁H：31]，约定：“乙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时，向甲方指定的账号一次性支付服务费用30000元，乙方即可获得12台Z**共享纸巾机，通过日常运营管理共享纸巾机设备等方式获取利益；本项目合作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3年；协议履行过程中，任何一方出现违约行为的，除承担违约责任外，还需承担守约方为主张其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其他必要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查询费、鉴定费、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为诉讼保全支出的担保费等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由甲方菜鸟极客公司加盖公司印章、乙方翟余超签名确认。当日，翟余超向商户名称为广东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共享纸巾公司济宁分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服务费30000元，但菜鸟极客公司未向翟余超提供约定的ZHO共享纸巾机。同年10月26日，翟余超向菜鸟极客公司提交提前解除终止服务合同协议申请表，以“机器未到，时间太长”为由申请退款30000元。当日，翟余超（乙方）与菜鸟极客公司（甲方）签订《提前解除终止服务合同协议》[（2018）菜鸟（提前解除终止服务合同协议书）合字第SDJN18102501号]，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双方于2018年7月6日签署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2018）菜鸟（ZHO共享纸巾创业者服务商）鲁H：31]就此作废，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该协议不再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一方相应免除另一方在《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项下的各项义务；乙方还没拿到机器的进行全额退款；自甲方收齐乙方相关的机器、原合同、付款凭证、终止合同、终止合同申请表等资料后1个月退款给乙方。”合同由甲方菜鸟极客公司加盖公章、翟余超签名及加盖手指模印予以确认。2018年7月9日，翟余超（乙方）与菜鸟极客公司（甲方）签订《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2018）菜鸟（ZHO共享纸巾创业者服务商）鲁H：35]，约定：“甲方拟在全国范围内陆续推出“ZHO共享纸巾”项目，通过在人流密集区域及加盟商店摆放共享纸巾机，由潜在客户按需扫码获取的方式，籍以满足客户随时随地的用纸巾的需求，加盟商通过日常运营管理共享纸巾机设备等方式获取利益；乙方须在本协议签订之时，向甲方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现明确由乙方向甲方指定的账号一次性支付上述服务费用20000元，乙方即可获得12台Z**共享纸巾机的使用权，并负担担任济宁、鱼台地区个人代理；就前述共享纸巾机，甲方在合同期内长期供应免费纸巾、提供免费维修及软件更新等后续服务；甲方协助乙方进行共享纸巾机及纸巾的配送运输工作，乙方自愿承担相应的物流费用；在协议期限内上述纸巾机的所有权为甲方所有，乙方可以协议获得相应的使用权限；乙方所负责的共享纸巾设备因推广协助致使甲方通过“ZHO共享纸巾平台”成功送出相应纸巾的，则甲方承诺按0.3元/包向乙方支付佣金；前述收益由甲方公司做账，每月对账一次，对账时间为次月5-15日，并在次月30号前分配相关收益，支付至乙方指定银行账号；本项目合作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3年，期满如欲继续合作的，双方应重新达成新的合作协议；协议履行过程中，任何一方出现违约行为的，除应承担违约责任外，还需承担守约方为主张其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其他必要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查询费、鉴定费、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为诉讼保全支出的担保费等项）。”合同由双方当事人分别盖章、签名予以确认。2019年6月28日，翟余超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求。庭审中，翟余超当庭陈述，其在2018年7月9日向菜鸟极客公司支付服务费用20000元，于同月30日获得10台Z**共享纸巾机，其支付了运输费用1300元；此后，其开始使用ZHO共享纸巾机履行前述合同义务，根据共享纸巾公司济宁分公司负责人孔祥珍通过微信方式向其发送的《济宁分公司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提成返利汇总》表显示，其在该期间共计销售纸巾6118包，按每包返利0.3元计，应得销售纸巾佣金1835.40元。翟余超诉称，菜鸟极客公司未按《提前解除终止服务合同协议》的约定，在签订协议后的1个月内向其退还30000元服务费。2018年11月5日，菜鸟极客公司在（山东济宁）《退机申请情况汇总表-10月27日》下方手写加注“由于公司严伟君同志离职，未及时移交退机相关资料，造成退款延期。由于近期公司资金紧张，又处于改革转型时期，我司承诺在2018年12月31日前逐步退款并赔偿相关损失。自超期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一计取相关利息予以补偿。给大家造成的困惑深表歉意。”，并加盖单位公章确认。之后，仍然没有退还款项。庭审中，翟余超当庭陈述，其因本案诉讼而支出差旅费2000元，提交了以下单据：2019年6月22日七天酒店（深圳）有限公司中山市中山二路店住宿费发票1张（住宿时间3天，票面金额390元）、6月25日中山市锦兴假日酒店住宿费收据1张（住宿时间4天，金额432元）、6月26日中山北-广州南高铁票1张（票价40元）、6月27日广州南-中山北高铁票1张（票价40元）、6月27日广州维福顿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宿费发票1张（住宿时间1天，票面金额157元）、手机截屏图1张（订票详情06-29珠海-徐州飞机票订票成功票价595元）、6月29日江苏省旅客运输专用发票1张（观音机场-丰县票面金额70元）、手机截屏图1张（订票详情12-29合肥-珠海飞机票订票成功票价360元）、12月19日江苏省旅客运输专用发票1张（沛县-徐州东票面金额28元）、12月29日徐州东-合肥高铁票1张（票价132.5元）、12月29日安徽省合肥市公路汽车客票1张（合肥市客运总站-新桥机场票面金额25元）、12月19日珠海机场快线乘车凭证1张（珠海机场-富业广场，票价40元）、12月20日中山市加得酒店有限公司住宿费发票1张（住宿时间1天，票面金额117元），以上单据载明款项金额合计2426.50元。另查，据另案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菜鸟极客公司系由中山市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9日变更企业名称而来；2018年6月5日，菜鸟极客公司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人民币变更为3000万元人民币，股东变更为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2018年10月12日，企业类型由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股东变更为日隆公司；2018年10月25日，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变更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为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2019年1月30日，经营场所作变更；2019年2月19日，注册资本由3000万元人民币变更为500万元人民币，法定代表人周文宇。之后没有发生工商变更登记。目前，菜鸟极客公司登记状态为在营（开业）企业。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分别于2019年6月25日、26日、27日生成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共享纸巾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周文宇，股东郑寿萍、周文宇、米袋公司，各股东认缴出资方式均为货币，认缴出资时间2017年8月21日，实缴出资时间2040年12月31日。振华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郑寿萍，股东冯思欣、郑寿萍，登记状态为在营（开业）企业。日隆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周文宇，股东周文宇，登记状态为在营（开业）企业。米袋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罗永强，股东罗永强、刘春娣、共享纸巾公司，登记状态为在营（开业）企业。本院认为：翟余超与菜鸟极客公司先后签订的两份《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及一份《提前解除终止服务合同协议》，均体现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自觉遵守履行。双方签订的《提前解除终止服务合同协议书》约定，菜鸟极客公司应在其收齐相关资料后的1个月内将加盟款30000元退还给翟余超。根据菜鸟极客公司在（山东济宁）《退机申请情况汇总表-10月27日》上加盖单位公章确认的手写备注内容可见，其在2018年11月5日前已收齐翟余超应提交的资料，并承诺在2018年12月31日前退款，现其没有及时退款，构成违约，应从双方约定付款期限届满次日即2019年1月1日起计付逾期付款利息，现翟余超据此要求菜鸟极客公司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翟余超主张计收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日为2019年12月1日，系其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翟余超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收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此之后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据此，翟余超的该项利息损失应以3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翟余超提供的其与菜鸟极客公司于2018年7月9日签订的编号为（2018）菜鸟（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鲁H：35《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随行付”刷卡支付小票持卡人存根联、商户存根联复印件、与“ZHO共享纸巾济宁分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之间能够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翟余超主张其已依约履行向菜鸟极客公司支付服务费20000元，菜鸟极客公司确认收取服务费并提供10台Z**共享纸巾机设备，及未向其支付截至2018年12月期间纸巾佣金1835.40元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认定。根据双方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的约定，双方合作期限为该合同生效之日起3年，翟余超向菜鸟极客公司交付的20000元服务费，包含菜鸟极客公司提供的10台Z**共享纸巾机，及设备软件的更新换代、培训与项目推广等服务内容，现菜鸟极客公司收取了其提供给翟余超使用的10台Z**共享纸巾机3年的服务费用20000元，却从2018年8月起即开始拖欠应付纸巾佣金，亦无法向翟余超履行合同约定的持续免费供应纸巾、对ZHO共享纸巾机设备软件维护等相应义务。现翟余超确认其在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使用ZHO共享纸巾机，本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案情、合同履行情况等因素综合考虑，酌情对该期间服务费进行扣减，由菜鸟极客公司向翟余超退还该项加盟服务费18334元（20000元-20000元÷36个月×3个月），并承担从翟余超向本院起诉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翟余超主张菜鸟极客公司未向其支付佣金收益合共1835.40元，提供了济宁分公司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提成返利汇总表等证据予以佐证，若菜鸟极客公司认为其已支付部分或全部佣金收益，应到庭说明并提供反驳证据，现菜鸟极客公司未到庭抗辩、说明并提供反证，本院采信翟余超的主张，菜鸟极客公司应向翟余超支付佣金收益1835.40元。双方在《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中约定，由乙方（翟余超）承担ZHO共享纸巾机及纸巾配送运输的物流费用，现翟余超要求菜鸟极客公司承担ZHO共享纸巾机物流费用1300元，与双方约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在《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中约定，违约方需承担守约方为主张其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包括差旅费在内的必要费用。因菜鸟极客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本案诉讼发生，翟余超因本案诉讼活动而支出了交通费用、住宿费用等，其提交的差旅费单据足以证明前述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翟余超主张的差旅费2000元损失在合理范围内，菜鸟极客公司应予承担。菜鸟极客公司经工商登记机关核准的企业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是其股东，现翟余超以菜鸟极客公司进行了注册资本的减资，却未向作为债权人的其发出通知为由，要求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对菜鸟极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公司需要减少注册资本时，必须编制资本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本案中，翟余超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是菜鸟极客公司作出减资行为时的已知债权人，因菜鸟极客公司未依法及时采取合理、有效的方式予以告知，致使其未能及时行使相关权利，危及其债权的实现；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菜鸟极客公司的减资行为存在瑕疵，导致减资前形成的公司债权在减资后清偿不能。翟余超要求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对菜鸟极客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周文宇、米袋公司、冯思欣、罗永强、刘春娣的责任问题。根据前述查明事实可知，周文宇、郑寿萍、米袋公司、冯思欣、罗永强、刘春娣、共享纸巾公司分别是菜鸟极客公司股东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的股东，翟余超并无证据证明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的股东的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形，更无证据证明前述股东个人财产与菜鸟极客公司的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形。翟余超要求周文宇、郑品、米袋公司、冯思欣、罗永强、刘春娣对菜鸟极客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郑品的责任问题。在本案涉及到的合同履行过程中，郑品并非菜鸟极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股东，亦无证据表明郑品是菜鸟极客公司的控股股东。翟余超要求郑品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菜鸟极客公司、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周文宇、郑品、米袋公司、冯思欣、罗永强、刘春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综上所述，翟余超诉求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翟余超退还服务费3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从2019年12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3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翟余超退还服务费1833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8334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翟余超支付佣金收益1835.4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835.40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翟余超赔偿差旅费损失2000元；五、驳回原告翟余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8元，由原告翟余超负担82元，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096元。该款原告翟余超已预交，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 伟人民陪审员 黄 霞人民陪审员 邓宝初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宇璇练洪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