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刑初1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妈好，男，1965年9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尾市，公民身份号码441************310，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原系“惠澳3216”船船长，户籍所在地汕尾市城区*********委会海滨路东风商品楼402。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何仕强，广东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益加，男，1955年12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尾市，公民身份号码441************016，汉族，文盲，原系“惠澳3216”船船员，户籍所在地汕尾市城区*********委会海滨路木材公司三栋301。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邝日勇，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林燕婷，北京京译达雅公司的翻译员。被告人钟汉生，男，1970年12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尾市，公民身份号码441************039，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原系“惠澳3216”船船员，户籍所在地汕尾市城区*********委会海滨路东风商品楼3栋601。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龙志平，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钟文生，男，1974年12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尾市，公民身份号码441************319，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惠澳3216”船船员，户籍所在地汕尾市城区*********委渔村西片一横巷7号。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志冠，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杨华生，男，1982年5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公民身份号码432************23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无牌铁壳接油船的船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宁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梁伟超，广东江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永芳，男，1982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公民身份号码432************219，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原系接油铁壳接油船的船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宁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伍桥可，广东祥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蔡力，男，1999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公民身份号码431************231，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接油铁壳接油船的船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宁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毕晓君，广东华法（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侦监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5日、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易婉琼、检察官助理陈秀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妈好及其辩护人何仕强、被告人钟益加及其辩护人邝日勇、翻译人林燕婷、被告人钟汉生及其辩护人龙志平、被告人钟文生及其辩护人李志冠、被告人杨华生及其辩护人梁伟超、被告人蔡永芳及其辩护人伍桥可、被告人蔡力及其辩护人毕晓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妈好受“大汉”（另案处理）雇请担任“惠澳3216”船船长，并按照“大汉”的委托雇请了被告人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担任该船轮机或船员。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4人从汕尾乘车到珠海登上“惠澳3216”船后，于2019年9月9日至20日期间，先后六次驾驶“惠澳3216”船到“大汉”指示的公海海域（N21°10＇E114°10＇），从一条不知名大船上过驳柴油，过驳完毕后返航进境至指定的位于江门市新会区崖门水域附近的卸油点，将从公海上接回来的柴油过驳给由被告人杨华生、蔡永芳、蔡力驾驶的“三无”铁壳船。2019年9月20日晚上，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驾驶“惠澳3216”船在江门市新会区*****水域崖门大桥附近（N22°09＇E113°06＇）卸油给被告人杨华生、蔡永芳、蔡力驾驶的“三无”铁壳船时被海关部门查获，当场缴获没有合法证明的柴油118.04吨。据统计，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以上述走私方式参与走私柴油6次，数量共计406.92吨，经计核，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818658.28元。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偷逃税款核定证明、检查记录、检验报告、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的供述和辩解、物证、书证及其他相关证据等。公诉机关认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结伙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钟妈好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100000元以上300000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蔡永芳、蔡力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50000元以上250000元以下罚金；对杨华生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100000元以上300000元以下罚金；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均可适用缓刑。另建议对本案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被告人钟妈好所有的obee牌手机1台、华为牌手机1台和黑色对讲机1台，被告人杨华生所有的oppo牌手机1台，被告人蔡力所有的小米牌手机1台，一并依法判处。被告人钟妈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钟妈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钟妈好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钟妈好受雇他人担任“惠澳3216”船的船长，并按照雇主要求实施了本案的犯罪行为，在走私的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钟妈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3.被告人钟妈好愿意交纳罚金。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钟妈好从轻处罚，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钟益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钟益加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钟益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钟益加在走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钟益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钟益加减轻处罚，判处较轻刑期，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钟汉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钟汉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钟汉生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钟汉生在走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钟汉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钟汉生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钟文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钟文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钟文生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钟文生归案后主动供述侦查机关未掌握的5次走私犯罪，属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钟文生在走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钟文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请求法院对钟文生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罚，并适当降低罚金的金额。被告人杨华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杨华生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华生受雇于他人从事走私成品油运输活动，在走私的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所起作用低于被告人钟妈好，应认定为从犯，对杨华生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华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可检察院的量刑建议，认罪认罚，应对杨华生从宽处罚。3.被告人杨华生愿意缴纳罚金。综上，请求法院对杨华生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蔡永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蔡永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蔡永芳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蔡永芳在走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蔡永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从宽处罚。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蔡永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蔡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蔡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力自愿认罪认罚，对案件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蔡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钟妈好受“大汉”（另案处理）雇请担任“惠澳3216”船船长，并按照“大汉”的委托雇请被告人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担任该船轮机或船员到公海接油，并将所接的油运至内河，过驳给前往内河接驳油的由被告人杨华生、蔡永芬、蔡力驾驶的“三无”铁壳船。2019年9月9日至20日期间，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先后六次驾驶“惠澳3216”船到“大汉”指示的公海海域（N21°10＇E114°10＇），从一条不知名大船上过驳柴油，过驳完毕后返航进境至指定的位于江门市新会区崖门水域附近的卸油点，将从公海上接回来的柴油过驳给由被告人杨华生、蔡永芳、蔡力驾驶的“三无”铁壳船。2019年9月20日晚上，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驾驶“惠澳3216”船在江门市新会区*****水域崖门大桥附近（N22°09＇E113°06＇）卸油给被告人杨华生、蔡永芳、蔡力驾驶的“三无”铁壳船时被海关部门查获，当场缴获没有合法证明的柴油118.04吨。据统计，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以上述走私方式参与走私柴油6次，数量共计406.92吨，经计核，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818658.28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钟妈好、杨华生、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蔡永芳、蔡力的身份情况，实施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2.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21日，江门海关缉私局在新会银洲湖水道水域崖门大桥附近河面（N22°09.569＇、E113°06.411＇）对“惠澳3216”船、“三无”铁质油船进行检查，并将两船及船上人员钟妈好、杨华生、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蔡永芳、蔡力带回作进一步调查处理。被告人钟妈好、杨华生、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蔡永芳、蔡力均没有主动投案的情节。3.新会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新关缉扣字[2019]23、25-29、33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⑴其局从被告人钟妈好处扣押“惠澳3216”粤港澳流动渔船一艘、obee牌手机1台、手机号码为181*****664的华为牌手机1台、黑色对讲机1台。⑵其局从被告人钟益加处扣押手机号码为131*****829的华为牌手机1台、手机号码为157*****449的诺基亚手机1台。⑶其局从被告人钟汉生处扣押手机号码为152*****350、156*****252的小米牌手机1台。⑷其局从被告人钟文生被抓获的现场查获118.04吨柴油，从被告人钟文生处扣押手机号码为138*****166的华为牌手机1台。⑸其局从被告人杨华生处扣押无悬挂牌铁质油船一艘和手机号码为158*****960的oppo牌手机1台。⑹其局从被告人蔡永芳处扣押手机号码为182*****199的小米牌手机1台。⑺其局从被告人蔡力处扣押手机号码为181*****502的小米牌手机1台。⑻其局于2019年12月11日向被告人钟文生发还华为牌手机1台，向被告人钟汉生发还小米牌手机1台，向被告人蔡永芳发还小米牌手机1台，向被告人钟益加发还华为手机1台、诺基亚手机1台。4.提取样品（抽样）记录证实，缉私人员于2019年9月21日15时09分对停泊在江门海关海查基地码头的“三无”铁质船、“惠澳3216”船进行卸油并提取成品油样品。在场人员钟文生签名确认。5.江门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江自然资函[2019]2524号《关于核定相关水域属性的复函》证实，坐标点N21°10＇，E114°10＇不在江门市管辖海域范围，位于我国领海线以外；坐标点N22°09＇E113°06＇位于江门市黄茅海海域，属于我国内水。6.粤港澳流动渔民入会审批表、拥有权证明书、运作牌照、验船证明书证实，港澳船牌C138122的船主是曾秋讯，2017年9月28日申请进入惠州市惠阳区港澳流动渔民协会，拟编内地船牌惠澳3216；该船属渔船，总吨位131吨，燃油类系柴油。7.新会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⑴蔡力曾在中山坦洲金斗湾市场乐加网吧对面旅店住宿，2019年9月27日侦查机关前往调查时已退住，无任何个人物品留下。⑵经核查，欧文汉于2013年6月至2019年10月29日在澳门服刑，现已释放回到白石村，侦查机关于2019年12月12日经村委会通知，找欧文汉到案协助调查。⑶其局对被扣押的“惠澳3216”船、无牌铁壳船上油品进行卸油时，经被告人钟汉生、杨华生确定，上述油品均为老板“汉哥”所有，“汉哥”亦指示将“大船上的油都卸给小船”，故其局在卸驳涉案成品油时，未分别记录上述两条船舶的卸油和入仓记录。⑷现货查扣的118.04吨成品油是按《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税则》中规定使用的柴油重量与体积折算率为1吨＝1176升计算；需要计核偷逃税款的346960升成品油是按广东省惠州市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抽检鉴定本案在扣成品油后出具的鉴定报告中油品的实际密度832.6公斤/立方米计算。8.从被告人蔡力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相册处提取数据制作的接油表格证实：⑴2019年9月1日，第一趟82000升、第二趟73800升，数据来源于与杨华生的微信聊天；⑵9月9日，第一趟81830升、第二趟74870升，数据来源于手机相册；⑶9月12日，第一趟80400升、第二趟66000升，数据来源于与“小豪”的微信聊天；⑷9月12日，77000升，数据来源于手机相册；⑸9月15日，80560升，数据来源于与杨华生的微信聊天；⑹9月16日，第一趟79000升、第二趟80350升，数据来源于与“小豪”的微信聊天；⑺9月17日，第一趟81600升、第二趟77300升，数据来源于与“小豪”的微信聊天；⑻9月19日，第一趟51790升、第二趟70840升、第三趟74560升，数据来源于与“小豪”的微信聊天。共1131900升。经被告人蔡力签名确认是其船于2019年9月1日至20日的接油数量；经被告人钟妈好确认当中346960升属“惠澳3216”船所卸油的数量。9.江门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在阅读《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后，知悉并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二）勘验、检查笔录新会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江关海缉检字[2019]20、21号《检查记录》及海图证实，缉私人员于2019年9月20日23时在新会银洲湖水道水域崖门大桥附近河面（N22°09.569＇、E113°06.411＇）对“惠澳3216”船、三无铁质船进行检查，发现“惠澳3216”船、三无铁质船均装载柴油一批，且不能提供该批柴油的任何合法单证，涉嫌走私，其局遂将“惠澳3216”船及船上钟妈好、钟文生、钟汉生、钟益加，三无铁质船及船上人员杨华生、蔡力、蔡永芳带回海关作进一步调查。（三）鉴定意见1.国家石油石化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NO.201910975《检验报告》证实，新会海关缉私分局将钟妈好等人走私成品油案的样品送到其中心检验，根据凝点、馏程和密度结果，其中心检验出该样品属于-10号车用柴油馏分；硫含量满足国（Ⅵ）车用柴油质量指标要求；醌茜含量小于0.04mg/L，判定样品中不含醌茜红色色素，不是红油，密度为832.6公斤/立方米。2.江门市******出具的江价认定[2019]103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118.04吨涉案-10号车用柴油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9年9月20日的市场批发计算，单价每吨5350元，总价为631514元。3.新会海关出具的江新关税计字[2019]16-1号、16-2号《涉嫌走私货物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⑴钟妈好等人涉嫌走私成品油案，涉案-10号车用柴油118.04吨，应缴税额234930.86元，核定偷逃税款共234930.86元。⑵钟妈好等人涉嫌走私成品油案，涉案-10号车用柴油288.88吨，应缴税额583727.42元，核定偷逃税款共583727.42元。（四）视听资料江门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关（缉）鉴（电子物证）字[2019]070号《检验报告》证实，2019年10月16日，其中心对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力、蔡永芳的手机进行检验，提取了基本信息、短信息、SIM卡网络信息、通讯录、短信息、通话记录、媒体文件、通讯软件记录等信息，并将以上保存检出文件的检材文件夹压缩为“检材.zip”，封盘记录在“（江）关（缉）鉴（电子物证）字[2019]070号1-1”光盘中。（五）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钟妈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23日，其与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四人一起从汕尾坐车到珠海，上了“惠澳3216”船。8月30日左右，“大汉”给了其10000元作为船费，其四人来珠海的车票、伙食费都从中扣除。上了“惠澳3216”船后，并非立刻出海接油，当时因有台风，“大汉”是于9月2日才通知出公海接油回来的。在“惠澳3216”船上，其是船长，工资底薪每月1500元，出海走私油一次800元；钟益加是大副，钟汉生是轮机长、钟文生是水手，每月工资1000元，出海走私油一次500元。“惠澳3216”船去公海接油后返回国内卸油共6次，每次都是船上的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及其一起参与的。接油的经纬度是N21°10＇E114°10＇，卸油的经纬度是N22°09＇E113°06＇，这两个位置的经纬度都是“大汉”告诉其的，6次都是在上述两个位置接油、卸油。其船到公海接油需要开7、8小时，接油后又往卸油点开，其手机一有信号，其就会联系“大汉”，说已接好油，“大汉”就会告诉其是否可以继续进入、卸油。卸油时，接油船上的人会联系其，其手机里存为“艇”的号码是“大汉”给其的，说是接油船上的，让其卸油时联系他，其每次卸油也是联系他。过油时，双方是通过打手电筒确定身份。“惠澳3216”船到公海接油返回后，会过油给接油的无牌铁壳船。“惠澳3216”船每晚只卸油一次。卸完油后，其等人会将“惠澳3216”船在荷包岛对开水域上抛锚，等待“大汉”的通知再去接油。接卸油时，其等人与“大汉”用大功率的对讲机联系，卸油时用手机与对方联系，且船上装有卫星电话，预防没有信号时使用。其知道到公海接油是违法的。“惠澳3216”船给小船过驳油时，其船的船牌是按“大汉”的吩咐拆除的。其知道其等人的行为是违法的，但不知道是不是走私。无牌铁壳船每次到“惠澳3216”船处接油时，都是被抓获的那3人负责接油的。经查看蔡力微信的过油记录情况统计表，从此表可见哪些是其船过驳的油，看油表的人报的是升数，每1200升柴油是1吨。按照此统计表再结合其通话记录，可知2019年9月9日74870升、9月12日66000升、9月12日77000升、9月17日77300升和9月19日51790升都是其船卸的，第6次卸油时就被海关人员抓获。每晚卸油都是卸一次。图表里的其他卸油次数估计是别的船过来卸油。经查看其手机通话记录，很多+852开头的号码虽然后面的数字不一样，但都是“大汉”打给其，通知其等人到公海接油的。经查看其与接油船杨华生的通话记录，可知8月27日通话4次，是其与杨华生最开始的联系；9月9日通话6次是联系当晚的卸油；9月18、19日的通话是杨华生问其有没有接油回来，其说没有出海；9月20日通话4次是联系卸油。经其辨认，辨认出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辨认出杨华生、蔡永芳、蔡力是国内接油船上的船员；指认出海图、水域图中，N21°10′E114°10′是接油点，N22°09′E113°06′卸油点；指认出其手机的通话记录中，与+852开头的号码分别于2019年9月8日、9日、13日、20日等有多次通话记录，这些号码都是大汉打电话通知其去公海接油的；指认出其号码为181*****664的手机、国内接油船、“惠澳3216”船及“惠澳3216”船上的对讲机；指认出其与钟汉生、钟益加、钟文生于2019年8月23日从汕尾坐车到珠海的乘车车票；指认出记录有数字的纸张1张，内容是其记录的10000元的支出记录、工资情况，其对记录情况作出书面说明；指认出“大汉”放在船上的公用手机及手机内的通话记录情况，手机内存有“艇”、“大汉”的电话号码，均有多次通话记录；指认出其与“艇”（杨华生）于2019年8月27日至9月20日的24次通话记录，当中9月9日是联系卸油的，8月27日、9月18、19日是联系是否有接油，其也有用船上公用电话联系“艇”；指认出蔡力与杨华生的微信聊天记录，确认2019年9月9日卸油74870升、9月12日卸油66000升、9月12日卸油77000升、9月17日卸油77300升和9月19日卸油51790升。2.被告人钟益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23日早上，其与钟汉生、钟妈好、钟文生三人从汕尾一起坐大巴到珠海，下车后打车到一个码头，上了“惠澳3216”船。“惠澳3216”船的船长是钟妈好，轮机是钟汉生，钟文生是打杂，其负责开船。上船的工作是船长钟妈好联系的，钟妈好跟大家说，上船的工作是到公海接油回来卸给国内的船，一次500元。其与钟汉生、钟妈好、钟文生三人共驾驶“惠澳3216”船到公海接油6次，卸油给国内船只6次，在第6次卸油时被海关人员查获。“惠澳3216”船从珠海出发去公海装油一般都要约10小时，在公海接油的位置大概是114°10′、E21°10′，每次接油80吨后返回到卸油点N113°06′、E22°09′卸油，但具体位置要问钟妈好，因接油卸油的位置均由钟妈好指挥，6次的接卸油点均一样。钟妈好说每次卸油都是卸给同一艘接油船，该接油船上有3名船员。其记得接油点和卸油点的位置是因为“惠澳3216”船上有定位功能的设备，每次钟妈好告诉其经纬度后，由其按照船上的定位设备把船开到指定的位置。接卸油时，钟汉生负责过油，钟文生负责绑缆绳、拖管，钟妈好负责看油表，其负责开船。其知道其行为是走私的违法行为。经其辨认，辨认出钟妈好、钟汉生、钟文生；辨认出杨华生、蔡永芳、蔡力是国内接油船上的船员；指认出海图、水域图中，N21°10′、E114°10′是接油点，N22°09′、E113°06′卸油点；指认出其与钟妈好、钟汉生、钟文生于2019年8月23日从汕尾坐车到珠海的乘车车票；指认出其号码为131*****829的华为牌手机、号码为157*****449的诺基亚手机、“惠澳3216”船、国内接油的无牌铁壳船；指认出其号码为131*****829的华为牌手机的通话情况，显示与+85290607505号码在9月份多次通话记录。3.被告人钟汉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21日，船长钟妈好让其上船工作，每月底薪1500元，出海到公海接柴油回国内一次800元，伙食费全包。其同意了。2019年8月23日上午，其与钟妈好、钟文生、钟益加一起从汕尾到珠海香洲，再到斗门白蕉渔仔码头上了“惠澳3216”船。在“惠澳3216”船上，钟妈好是船长，钟益加负责开船，其负责轮机，钟文生负责打杂。2019年9月2日13、14时许，大家驾驶“惠澳3216”船出发，次日1时许到达公海。在公海时，“惠澳3216”船在一艘大货船处接油，其与钟文生负责接油管接油，钟益加负责开船。接油后，大家驾驶“惠澳3216”船返航，期间“惠澳3216”船会停下来抛锚等候，待钟妈好说能走，再进入崖门口水道，行驶5个多小时到了国内的卸油点。船长钟妈好会提前打电话联系来卸油点接油的无牌铁壳船，当无牌铁壳船过来接油时，钟妈好、钟文生会各扔一条油管给他们。其与钟妈好、钟文生、钟益加是按到公海从大货船接驳柴油再卸给铁船的次数计算报酬，大家共接卸油5次，第6次时被海关人员抓获。其有渔民证，知道没有任何手续就到海上接油是走私行为。经其辨认，辨认出钟妈好、钟益加、钟文生；辨认出杨华生、蔡永芳、蔡力是国内接油船上的船员；指认出“惠澳3216”船、国内接油的无牌铁壳船；指认出其与钟妈好、钟益加、钟文生于2019年8月23日从汕尾坐车到珠海的乘车车票；指认出其号码为152*****350、156*****252的小米牌手机及其手机内的通话记录、与钟妈好让其修水泵的微信记录。4.钟文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23日8时许，其与钟妈好、钟汉生、钟益加一起坐大巴车到珠海，后到码头上了“惠澳3216”船。在“惠澳3216”船上，钟妈好是船长，钟汉生是轮机，钟益加是帮船长开船，其是打杂。其与哥哥钟汉生上船时，钟妈好说过到珠海后开船到公海接油，回来后卸油给国内的船，除了底薪外，每出海接油一次给400至500元。钟妈好说去公海接油时，大家都在现场，大家都知道。其等人共接油6次，每次接油的位置都是在公海，但具体位置其不清楚，因均由船长用对讲机联系；每次卸油都是卸给被抓获时的那艘国内无牌铁壳船。钟妈好说过每次接油都是80吨，每次卸给接油船也是卸80吨。其等人驾驶“惠澳3216”船从珠海出发到公海接油，一般要10小时，卸油点则是其等人被抓获的地点。其等人每次到公海接油后，都要在中途抛锚一段时间，时间长短由船长钟妈好通知，卸油后是到海上某个位置抛锚还是直接出发到公海接油，也由钟妈好定。2019年8月下旬，钟妈好曾说过，如果被抓到，就会将油抽掉，扣船，人就会没事。“惠澳3216”船上有一个公用电话放在驾驶室内，其没有用过。其有渔民证，知道在海上向其他船过油是走私的违法行为。经其辨认，辨认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辨认出杨华生、蔡永芳、蔡力是国内接油船上的船员；指认出“惠澳3216”船、国内接油的无牌铁油；指认出其与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于2019年8月23日从汕尾坐车到珠海的乘车车票；指认出其号码为138*****166的华为牌手机。5.被告人杨华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蔡永芳、蔡力三人于2019年9月20日受广西人“九哥”雇请，驾驶接油船到斗门接油20吨，每人每次500元。9月19日下午，“九哥”通过微信发了一个定位给其，还让其驾驶号牌为粤C*****的汽车搭载蔡永芳、蔡力前往码头，上船出海试驾货船，还让其等人于次日22时许从卖油的船处接驳油。临出发前，“九哥”还让其将他的微信删除。9月20日13时许，“九哥”电话通知其说，晚上会有一艘木质的渔船到附近水面，对方会用手电筒闪一下作为信号，让其到时也用手电筒回闪一下作为信号，再开船过去接驳油，并让其接油后将油运送到高栏港附近他的蚝排那里卸油。当日21时40许，其接到木质渔船上的人电话，了解其船位置并让其船在原地准备接驳油。约20分钟后，木质渔船来到附近的水面，双方互闪手电筒确认身份后，其就驾驶船靠近对方船只，并从对方船上接驳油20吨。当接驳了10分钟左右，其船与对方的船只就被新会海关缉私分局的民警抓获。蔡力负责去对方船上看过油的数量。每次接油的数量要以蔡力登记的为准，他登记的都是准确的。“大汉”会打电话到其手机，吩咐其接油的事项，有时蔡力会在其开船时帮忙接听，有时也会由“小豪”发微信给蔡力，联系接油、卸油的事情。其听“九哥”、“大汉”说大船的油是从公海运回来的。经其辨认，辨认出蔡力、蔡永芳；指认出其号码为158*****960的oppo牌手机；指认出其手机微信内与“世无双”、“七酒老街”的聊天记录，与“汉哥”、“小豪”9月18日前后几天内的10多次通话记录；指认出号牌为粤C*****的皮卡车；指认出案发当日其被抓获时其一方的接油船。6.被告人蔡永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杨华生、蔡力按老板“九哥”的吩咐驾驶无牌铁壳船去接油，其是杨华生叫上船的，说是一次二三百元，其听到有钱赚就去了。其曾听杨华生说那些油是从海上运回来的，但具体是从哪里运的、是什么油其并不清楚，但其见半夜三更在水上运油，肯定是不对劲的。杨华生是无牌铁壳船的船长兼主事，蔡力负责看油表及与其一起拖油管。接油船上的事都是听杨华生指挥，若要联系接油，就由杨华生电话联系卸油的船。杨华生是用他自己的电话打的。其在船上和卸油的岸上均见过周开豪，也其有他的微信和电话号码，应该是杨华生联系他卸油的，但他具体是什么人其并不知道。卸油时，周开豪负责将其等人抛到岸上的油管接到油罐车处。其听杨华生说过，“大汉”和周开豪在岸上，其不认识“大汉”。其与杨华生、蔡力上船后，做了5、6次。其知道半夜三更在水面上接油、运油是不对的。另，2019年9月8日或10日，因其父亲去世，其回了老家，直到9月16日才回到船上。经其辨认，辨认出杨华生、蔡力；辨认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是卸油大船上的船员；指认出号牌为杨华生驾驶过的粤C*****的皮卡车、接油的无牌铁壳船及“惠澳3216”船；指认出其号码为182*****199的小米牌手机，手机的通话记录中，与“豪哥”的手机号码131*****521于9月2日、8日、14日、15日有多次通话记录。7.被告人蔡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其上船前就知道要帮忙接驳运油。其与杨华生、蔡永芳受一名叫“九哥”的男子聘请，上无牌铁壳船工作，每次工作500元。8月27日，其上船几天后开始正式接油，虽然不是每天都开工，但几乎一直在船上。在船上，杨华生负责开船，蔡永芳负责拉油管、绑绳，其负责协助管理机器运转和在过油时看油表。船上的工作听杨华生指挥，而接油一事听负责人“大汉”安排。接卸油都是由“大汉”打电话给杨华生，告诉他该如何做，杨华生再安排其、蔡永芳工作。另，“小豪”与“大汉”一伙，听“大汉”的指挥工作。其船去接油时，船的油舱是空的。接油时，大船会提前通知杨华生当晚大约的到达时间，其船就会提前一小时把油管准备好，待大船来到并用电筒闪两次示意后，其一方就会用电筒回照一下，再开船靠过去。其负责跳过去绑好绳子固定船，蔡永芳负责将两根油管抛过去，待大船的人将油管接到油舱后卸油。其负责看大船上的两个以升为单位的油表并将卸油数字记录，再将记载的纸条交给“小豪”，拍照微信发给“小豪”也可以。“小豪”负责在岸上拉油管，将其船上的油卸给岸上接油的车辆。其船接油后，行驶到岸边，将其船上的油卸给岸上接油的车辆。其船接大船的油，有时一次装不完，要分二或三次接油，故小纸条左边一列数字显示的是大船的卸油量，右边一列数字显示的是其船每次的装油量。一个晚上只有一条大船卸油。被公安机关查获的那艘大船给其船卸油五六次，但因均是晚上接油，其看不清对方的船牌号，无法分辨出是否为同一条大船。除了现场被海关人员抓获的大船外，还有其他大船过来卸油，但其记不清其他船的船牌。其上船后见都是晚上开工接卸油，且那些油没有任何单证资料，其就知道做这个是违法的。第一次接油前，“大汉”也交代过，接油时不能开灯，其与杨华生、蔡永芳三人也商量好，若被抓了就都说是第一次。油表的单位是升，将过油的升数乘以1200等于过油的吨数。其手机号码181*****502，微信号为meirenai3399呢称“世无双”；杨华生的微信号为wxid_5rmo466n7d5322呢称“华仔”；“小豪”的微信号为hao132*****096呢称“七街老酒”。从2019年9月5日19时48分起至案发，其微信号与“小豪”的微信“七街老酒”的微信聊天记录，均是谈及交接驳油的情况。与其船一起被抓获的大船给其船卸油，至少有五六次，但其纸条上记录的卸油数字中哪一个是这条大船的，其已想不起来。查看其手机相册中2019年9月1日、9日、12日、15日至17日、19日共10张图片，这些图片中的油表是其所在无牌铁壳船上的油表。查看其手机微信与微信号a2310295014备注为“亮狗在2019年8月9日至9月8日的聊天记录，可见“开工以后就是法律边缘游走，走私油，这个抓到进牢房”等内容，谈及这些是因其上船开工后，见晚上偷偷卸油，这些油又没有单证资料，就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的。查看侦查人员根据其手机记录有接油数量的小纸条整理出来的表格，表格当中包括接油资料、大船（大）/升、小车（小）/升、记录时间及来源。小纸条记录的接油数量是其船从卸油船接油后，再将油过驳给岸上油罐车，过驳完后其会将当晚过驳的数量记录在小纸条上。如接油次数1，“大”表示其船从卸油大船中接油的数量，其中“82000”表示其船第一趟从卸油大船中过驳的油数量，“73800”表示其船第二趟从卸油大船中过驳的油数量；“小”表示其船过驳油给岸上油罐车的数量，“43200”表示其船第一次过给油罐车的数量，“38550”表示其船第二次过给油罐车的数量，“38400”表示其船第三次过给油罐车的数量，“35820”表示其船第四次过给油罐车的数量，以上数量的单位都升。9月1日至20日，其船每次向卸油船接油的数量不少于51790升。从其微信中记录的接油、卸油统计表，可见2019年9月1日从同一大船处接2次油，9月9日（接油是9月8日）、9月12日（接油是9月10日）、9月12日、9月15日（接油是9月14日）、9月15日、9月17日、9月18日均有接卸油。其记录这些数量的时间与实际接油时间并不一定一致，因有时其工作完就直接睡觉，过了一至三天才会发给“小豪”。从8月27日上船至9月20日被抓获这段时间，虽蔡永芳因他父亲去世约在中秋节几天下船离开，但后又回来与大家一起接油。其不太记得蔡永芳具体的离船时间，但凡是出去接油，都是其与杨华生、蔡永芳三人一起。该期间，其等人并非每天都要外出接油，都是听“大汉”安排，有时是连续二三晚都出去接油，有时是过几天才出去接。粤C*****皮卡车是杨华生驾驶的，当时其等人是坐该车上船去接油的。经其辨认，辨认出蔡永芳、杨华生；辨认出钟汉生、钟文生、钟妈好、钟益加是“惠澳3216”船的船员；指认出其手机截图照片中，其与“顺子”、其哥哥、“亮狗”、“七街老酒”的微信聊天记录，谈及走私油的情况及走私油可能会有的后果、报酬；指认出号牌为粤C*****的皮卡车、接油的无牌铁壳船及“惠澳3216”船；指认其号码为181*****502的小米牌手机；指认出其手机照片中，其记录2019年9月1日、9日、12日、16日、17日他们船接油、卸油情况；指认出手机微信聊天截图中，与杨华生谈及打油卸油情况，以及其发送接油、卸油数据登记情况给杨华生，以及杨华生多次转账给蔡力；指认出其与杨华生、“七街老酒”的微信聊天记录；指认出海关根据其手机微信、相册制作的接油表格，确定表格所记录的接油数据是其船于2019年9月1日至20日的接油数量，共1131900升。上述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对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1.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受他人雇请进行走私柴油的犯罪活动，在走私柴油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蔡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经查证属实，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经查证属实，依法可从宽处罚。4.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钟文生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已掌握的同种犯罪的其他犯罪事实，其行为属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不构成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结伙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走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受他人雇请参与走私柴油，起次要、辅助作用，均属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当中被告人钟妈好、杨华生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被告人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蔡永芳、蔡力的作用大，量刑时应予以区分。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蔡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华生积极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蔡永芳、蔡力均愿意将各自在新会海关缉私分局交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人民币5000元作为罚金予以预缴，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妈好、钟益加、钟汉生、钟文生、杨华生、蔡永芳、蔡力及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依据充足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不足的部分，本院不予采纳。依照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妈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杨华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已预缴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予以抵扣，其余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钟益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钟汉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五、被告人钟文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六、被告人蔡永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七、被告人蔡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八、扣押机关从“惠澳3216”船、“三无”铁壳船处查获的走私柴油118.04吨，属走私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扣押机关扣押并已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钟妈好所有的obee牌手机1台、华为牌手机1台和黑色对讲机1台，被告人杨华生所有的oppo牌手机1台，被告人蔡力所有的小米牌手机1台，均属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扣押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崔进文审判员  陈有就审判员  黄凤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梁绮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一百五十六条【走私共犯】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