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01民初3129号原告：宋学友，男，196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施秉县人，住施秉县。被告：贵州龙富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清平南路金井商住楼******。法定代表人：刘龙贵，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三，贵州齐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明，贵州齐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知军，男，1962年4月24日出生，苗族，贵州省黄平县人，住黄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顾海先，男，1944年5月15日出生，贵州省凯里市人，住凯里市。被告：金应波，男，1978年8月14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告：杨光林，男，1992年7月30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原告宋学友与被告贵州龙富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宋知军合同纠纷一案，发回重审后，经原告申请追加被告金应波、杨光林参加诉讼，本院按照第一审普通程序，由蒙琦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英、刘涛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宋学友，被告宋知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海先、被告金应波、被告杨光林到庭参加诉讼。金应波并以贵州龙富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身份代表公司参与诉讼，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龙贵得知本案后，该公司不认可金应波代表公司的身份，委托代理人沈三、王晓明参与诉讼并查阅庭审笔录、证据材料后，该公司发表了对本案的意见，并表示不需要就本案再次开庭审理。经审批，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学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工程款204，853.70元给原告。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发回重审后，原告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金额为：按照原一审中共同确认的工程量，即人工绘画部分4940平方米，按7元每平方计算；外粉砖墙部分2436.96平方米，按水泥砂浆粉刷15元每平方米、刮灰7元每平方米、上漆18元每平方米、打磨补烂4元每平方米计算；上过外墙漆的墙和木房部分（旧木房旧砖房）2436.96平方米，按打磨补烂4元每平方米、上漆18元每平方米计算。事实及理由：贵州省凯里市三棵树至乌利风貌工程挂丁片区由被告贵州龙富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富市政公司）承包施工，金应波从龙富市政公司把一部分工程包出来给被告杨光林，杨光林又给被告宋知军，被告宋知军最后包给原告宋学友，被告宋知军与原告宋学友双方于2016年5月29日签订《脚手架、外墙粉刷施工协议》，双方对工程名称、工程地点、计价规则及付款方式等作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的约定施工，施工过程中双方对《脚手架、外墙粉刷施工协议》的一些计价规则作了修改并捺印，双方约定上漆18元/㎡、补烂及打磨4元/㎡、刮槽15元/㎡、刮灰7元/㎡、绘画7元/㎡。申请人完成旧房和木房的（上漆18元/㎡＋补烂及打磨4元/㎡＋绘画7元/㎡）总计2563.06㎡，工程款为2563.06㎡×29元/㎡=74，328.74元；完成清光墙的（上漆18元/㎡+补烂及打磨4元/㎡＋刮灰7元/㎡＋绘画7元/㎡）总计30㎡，工程款为30㎡×36元/㎡=1080元；完成毛墙的（上漆18元/㎡＋补烂及打磨4元/㎡＋刮槽15元/㎡+刮灰7元/㎡+绘画7元/㎡）总计2496.96㎡，工程款为2496.96㎡×51元/㎡=127，344.96元；另外完成学校的刮灰300㎡，工程款为300㎡×7元/㎡=2100元，总计工程款为74328.74元＋1080元＋127，344.96元＋2100元=204853.70元。工程到结算时，双方因对完成的工程总量及部分单价发生争议，至今无法完成工程款的结算。因此，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民法通则》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双方协议约定，依法向贵院起诉，请贵院依法判决，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被告贵州龙富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辩称：对涉案工程并不知情，可能涉及他人冒用公司名义承接的情况，对此公司保留向相关部门控告及追诉权利。公司自始并未委托金应波参与诉讼，公司从无名为金应波的员工，也并没有名为金应波的项目经理。对于金应波以公司名义承接的工程及以公司名义参与的诉讼活动均不认可，其行为与公司无关。涉案工程公司不知情，所产生的材料也不清楚，涉案工程与公司无关。为节约司法资源，公司不要求就本案再次开庭审理。被告宋知军辩称：一、我多年在贵州龙富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地做工程。我和原告都姓宋，相认兄弟，公司工程包给我，绘画工程每平方米7元，外粉硅墙每平方米7元，木房刷漆每平方米3元。我找到原告后，于2016年5月29日与原告签订了一份《脚手架、外墙粉刷施工协议》，于是原告开始在挂丁片区风貌改造工程。工程完工后，原告与公司的人员实地验收了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见公司的验收单），过后公司计价付工程款时，按我与原告签订的合同计算工程款给原告，原告以价格低了为由，不要工程款，因而发生纠纷。是原告认为工价低了不要工程款，不是公司和我不给付工程款。二，原告诉称的工程价量和工程价款不符事实，原告所完成的工作量应按公司与他们一起核算的工程量为准：应为1、人工绘画：4826.94㎡，每平米7元，工程款为33，788.58元；2、外粉砖墙2371.47㎡，每平米7元，工程款为16，600.29元；3、上过外墙漆和木房2464.80元，每平方3元，工程款为7394.40元。总合计：57，783.27元。原告诉称工程款为204，883.70元不是事实。三、于2016年8月1日，我在公司领得4万元工程款后，我亲自把4万元送到施秉给原告，交钱地点在施秉一中旁，原告怕有假，我俩和原告的原告儿子走到信用社门口，我把钱给他，原告把款存好后，由原告儿子打了一条收条给我。于2017年1月19日原告夫妻和其妹夫及2个儿子共6人到我家要钱，我说按合同算，原告不同意，我说等公司人来后，算合多少我付多少，原告叫我把原4万元的收条拿给他看，我把收条交给他后，原告说，这张收条原来是我儿子打的。过后我打给公司的杨光林来后，进行结算，原告不同意，这样原告就不愿开收条给我了，实行我已付原告4万元工程款，只欠17，783.27元。三、我是小包工头，该工程是被告贵州龙富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包的工程，我与公司共同承担民事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我和贵州龙富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民事连带责任，支付尚欠原告工程款17，783.27元。发回重审后补充的答辩意见为：人工绘画部分4940平方米，按7元每平方计算无异议；对外粉砖墙部分2436.96平方米，我方只认可按包干价15元每平方米计算，不认可单独计算刮灰、上漆、打磨补烂的价格，因为合同第二条的第三点虽然把刮灰、上漆划掉了，但是没有注明要另外计价，上漆每平方米18元和合同上第二条的18元相矛盾，合同上是外粉青光墙、上漆（包工包料）按每平方18元计算；对上过外墙漆的墙和木房部分（旧木房旧砖房）2436.96平方米，我们只认可每平方米4元，打磨、打沙、翻新、上漆按每平方密3元计算，被告将木质腰线和补烂1元计入费用我们也认可，上漆18元与合同约定的不相符，合同约定的包括外粉青光墙、刮灰、上漆（包工包料）每平方18元，加上原告改动的刮灰7元每平方，共计25元每平方，比我的当事人与杨光林签订的承包合同还高出7元。被告金应波辩称：我与原告方无任何关系，所以起诉我不合理。被告杨光林辩称：我与原告方无任何关系，所以起诉我不合理。经审理查明：金应波以贵州龙富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的名义组织本案所涉工程施工，并以此身份将一部分工程包给杨光林，杨光林包给宋知军，宋知军又包给宋学友施工，宋学友实际完成了施工。原告宋学友作为乙方与被告宋知军作为甲方于2016年5月29日签订《脚手架、外墙粉刷施工协议》，原告提交的协议约定“一、工程名称及地点为：1、工程名称：挂丁片区风貌改造工程，2、工程地点：挂丁；二、承包单位及计价规则：1、双排脚手架（竹架）包工包料方式承包，按每平方米8元计算（按实际面积计算）。2、本工程的外粉清光墙：刮灰（注：“刮灰”二字已被杠掉，在该二字上方添了个“7”）、上漆（包工包料）。按每平方米18元计算。人工绘画每平方米7元（按实际面积计算）。3、外粉砖墙：水泥砂浆粉刷、刮灰、上漆（注：“刮灰、上漆”四字已被杠掉）（包工包料），按每平方米15元计算（按实际面积计算）。4、外粉砖墙：腻子粉粉刷（包工包料）按每平方米7元计算（按实际面积计算）。5、上过外墙漆的墙和木房：打磨、打沙、翻新、上漆（含底、面漆）（注：“翻新、上漆（含底、面漆）”等字已被杠掉）按每平方米3元计算（按实际面积计算）。拆出木制腰线和补烂1元（按实际面积计算）付款方式1、每月由乙方向甲方上报工程量，甲方核定后，经建设单位、监理确认质量合格后，甲方支付乙方工程进度款40%”。2、工程全部完成，经建设单位、监理和甲方验收合格后，按审计面积支付总工程的55%（注：55%已被杠掉，边上添有60%）。3、保留5%（注：5%已被杠掉）作为质保金，保期两年后支付，在质保期内发现质量问题通知乙方时行处理。”双方还就工程质量、安全、其它等内容进行了约定。但被告宋知军提交的《脚手架、外墙粉刷施工协议》约定的“二、……2、本工程的外粉清光墙：刮灰（注：该协议的“刮灰”二字不清晰，在该二字上方未能看见“7”）、上漆（包工包料）”。杨光林与宋知军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的《脚手架、外墙粉刷施工协议》约定的“2、本工程的外粉清光墙：刮灰、上漆（包工包料）。按每平方米18元计算。人工绘画每平方米10元（按实际面积计算）3、外粉墙砖：水泥砂浆粉刷、刮灰、上漆（包工包料），按每平方米32元计算（按实际面积计算）。”诉讼中，原告宋学友与被告宋知军均认可宋学友实际完成的工程总量为：人工绘画部分4940平方米，外粉砖墙部分2436.96平方米，对上过外墙漆的墙和木房部分（旧木房旧砖房）2436.96平方米。就工价计算方式，双方对人工绘画部分按7元每平方计算无异议，但对外粉砖墙部分和对上过外墙漆的墙和木房部分（旧木房旧砖房）的计价方式存在分歧。原告宋学友主张外粉砖墙部分2436.96平方米，按水泥砂浆粉刷15元每平方米、刮灰7元每平方米、上漆18元每平方米、打磨补烂4元每平方米计算；上过外墙漆的墙和木房部分（旧木房旧砖房）2436.96平方米，按打磨补烂4元每平方米、上漆18元每平方米计算。被告宋知军主张对外粉砖墙部分2436.96平方米，只认可按包干价15元每平方米计算，不认可单独计算刮灰、上漆、打磨补烂的价格，因为合同第二条的第三点虽然把刮灰、上漆划掉了，但是没有注明要另外计价，上漆每平方米18元和合同上第二条的18元相矛盾，合同上是外粉青光墙、上漆（包工包料）按每平方18元计算；对上过外墙漆的墙和木房部分（旧木房旧砖房）2436.96平方米，只认可每平方米4元，打磨、打沙、翻新、上漆按每平方米3元计算，对被告将折除木质腰线和补烂1元计入费用也认可，上漆18元与合同约定的不相符。另外，被告宋知军主张已实际支付原告宋学友4万元作为《脚手架、外墙粉刷施工协议》的工程款，当时宋学友的儿子打了收条，之后宋学友跟我要条子说他儿子打的条子要不得，他重新补一张条子给我，然后我拿条子给了宋学友，但他现在还没有补条子。《脚手架、外墙粉刷施工协议》上改动是原告宋学友自己改的，不是我同意改的，是原告改动后来找到我，说要我在改动处盖手印，才打4万元的条子给我。但是我盖了手印之后也没有打条子给我。由于双方争议较大，案件经本院调解未果。另查明：在金应波提交的《三棵树至乌利风貌工程挂丁片区（杨光林）总结算单》中，外粉砖墙施工结算价格为42元每平方米，旧墙和木房（旧木房旧砖房）施工结算价格为15元每平方米，杨光林庭审中自认已按该价格标准，从金应波处领取了价款。在杨光林提交的《三棵树至乌利风貌工程挂丁片区（杨光林）总结算单》中，外粉砖墙施工结算价格为32元每平方米，旧墙和木房（旧木房旧砖房）施工结算价格为10元每平方米，宋知军庭审中自认已按该价格标准，从杨光林处领取了价款。再查明：贵州龙富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龙贵得知本案情况后，表示公司对涉案工程并不知情，也未委托金应波参与诉讼，委托代理人沈三、王晓明参与诉讼并查阅庭审笔录、证据材料后，该公司发表了对本案的意见，对涉案工程并不知情，可能涉及他人冒用公司名义承接的情况，对此公司保留向相关部门控告及追诉权利。公司自始并未委托金应波参与诉讼，公司从无名为金应波的员工，也并没有名为金应波的项目经理。对于金应波以公司名义承接的工程及以公司名义参与的诉讼活动均不认可，其行为与公司无关。涉案工程公司不知情，所产生的材料也不清楚，涉案工程与公司无关。并表示为节约司法资源，公司不要求就本案再次开庭审理。上述事实，有原告的起诉状、被告的答辩状，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依法审查，可以认定。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被告金应波以贵州龙富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的名义牵头组织施工及结算的行为，未提供贵州龙富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授权的文件正本证实，现贵州龙富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不认可金应波以该公司名义实施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金应波以贵州龙富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名义订立的合同，未获得公司认可，应由金应波作为行为人承担责任。就金应波与杨光林之间的合同关系以及杨光林与宋知军之间的合同关系，因金应波冒用贵州龙富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身份，且杨光林、宋知军没有施工资质，也不是实际施工人，属恶意串通，损害了实际施工人宋学友和贵州龙富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规定，金应波与杨光林之间的合同关系、杨光林与宋知军之间的合同关系无效。本案中，原告宋学友已实际完成施工，原告宋学友与被告宋知军自愿签订的《脚手架、外墙粉刷施工协议》成立，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原告宋学友与被告宋知军均认可宋学友实际完成的工程总量为：人工绘画部分4940平方米，外粉砖墙部分2436.96平方米，上过外墙漆的墙和木房部分（旧木房旧砖房）2436.96平方米。但就工价结算，双方只对人工绘画部分按7元每平方计算无异议，对外粉砖墙部分和上过外墙漆的墙和木房部分（旧木房旧砖房）的计价方式存在争议。在宋学友与宋知军签订的《脚手架、外墙粉刷施工协议》中对外粉砖墙部分和对上过外墙漆的墙和木房部分（旧木房旧砖房）的计价方式在文本上发生过涂改，双方对发生涂改的原因和涂改的含义各执一词，争议较大，价格约定不明。庭审中，就本案实际完成的施工部分，杨光林自认已按外粉砖墙施工结算价格42元每平方米，旧墙和木房（旧木房旧砖房）施工结算价格15元每平方米的价格，从项目行为人金应波处领取了价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的规定，本院就实际施工人宋学友完成的外粉砖墙部分和上过外墙漆的墙和木房部分（旧木房旧砖房）的结算价格，参照项目行为人金应波实际结算价格作为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予以确定。应付原告宋学友的合同价款本院确认为：人工绘画部分为34580元（按每平方米7元，施工面积4940平方米计算），外粉墙砖（毛墙）部分102352.32元（按每平方米42元，施工面积2436.96平方米计算），上过外墙漆的墙和木房部分（旧木房旧砖房）部分36554.4元（按每平方米15元，施工面积2436.96平方米计算），三项共计173486.72元。在本院认定金应波与杨光林之间的合同关系、杨光林与宋知军之间的合同关系无效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同时考虑到项目行为人金应波已获得实际施工人宋学友完成施工的相应利益，本院依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认为合同无效后，金应波、杨光林、宋知军不能因为自己的过错而获益。在项目行为人金应波已获得了实际施工人宋学友完成施工的相应利益，并已支付价款的情况下，该价款没必要返还，应补偿给实际施工人宋学友。项目行为人金应波支付的价款，被杨光林、宋知军领取，但未支付实际施工人宋学友。被告宋知军应将其认可通过杨光林收到的价款中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原告宋学友136932.32元（人工绘画部分4940平方米×7元=34580元，外粉砖墙款部分2436.96平方米×32元=77982.72元，旧墙和木房部分2436.96平方米×10元=24369.6元）。被告杨光林应将其认可收到金应波价款中，除已交给宋知军的136932.32元部分外，留下的差额部分36554.4元价款[外粉砖墙款部分2436.96平方米×（42元-32元）=24369.6元，旧墙和木房部分2436.96平方米×（15元-10元）=12184.8元]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宋学友。就本案被告宋知军主张已实际支付原告宋学友40000元，原告宋学友不认可，被告宋知军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在现有证据下，本院不予采信。如被告宋知军有新的证据证实其已支付40000元给原告宋学友，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四十八、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一、由被告宋知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宋学友136932.3元价款。二、由被告杨光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宋学友36554.4元价款。三、驳回原告宋学友的其他诉讼请求。若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72元，由原告宋学友负担670元，被告宋知军负担2922元，被告杨光林负担7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在上诉期限内直接向上诉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生效后，如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确定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蒙 琦人民陪审员 张 英人民陪审员 刘 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石鉴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