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03刑初294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劲松，男，生于1965年10月9日，汉族，四川省南充市人，大专文化，四川恒邦卓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又于2019年7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梦，北京盈科（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娜（曾用名沈纳），女，生于1983年2月19日，汉族，辽宁省建昌县人，大学文化，四川恒邦卓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副总经理、销售总监，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又于2019年6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改歌，北京盈科（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宇阳，北京盈科（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9］225号起诉书、绵涪检公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劲松、沈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30日、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9年12月27日、2020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劲松及其辩护人刘梦，被告人沈娜及其辩护人张改歌、冯宇阳，证人伍某、唐某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两次决定延期审理并依法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李劲松、沈娜任职四川恒邦卓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前身为绵阳鑫利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期间，在该分公司（公司）没有任何融资资质的情况下，以为“江油澳中-辣木基地扩建”、“韵行天下-韵行天下消费联盟建设”、“未来-大邑中小企业创业园”、“金堂大川餐饮”、“邛崃港升工业园”、“成都国晶电子”、“洪雅农业园”等项目融资为名，通过该分公司主管人员、业务员问卷调查、发放宣传单、挂牌、召开投资理财报告会等形式向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在绵阳城区以借款并支付利息为吸引条件，向何某、陈孝权、丁慧兰等84名社会公众129次变相吸收存款人民币1159万元，尚未归还本金904.39088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劲松、沈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第一款的规定，特诉请依法判处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庭审中，被告人李劲松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沈娜及其辩护人均对本案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 被告人李劲松辩称，其公司主要从事香港保险业务，若客户对项目感兴趣会给他们做一些介绍，公司收取一定的居间服务费；至于业务员开展的问卷调查也主要是针对保险业务的，并不含这些项目；其不负责经营，客户是员工通过他们的渠道找的，还有的是原俊祥公司的客户。因此，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劲松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恒邦绵阳分公司也没有上街拉客户或发宣传单的行为，没有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案涉项目出借人都是恒邦公司的员工及亲戚朋友；2.恒邦绵阳分公司没有向出借人收取费用，亦未许诺投资回报，仅是从事投资咨询的居间服务，不存在非法性，且被告人李劲松本人也是出借人之一，本案的借款方和出借人之间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3.恒邦公司主要从事保险业务，若构成犯罪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根据相关单位犯罪的规定，恒邦绵阳分公司的具体业务内容都是受恒邦成都公司的安排，被告人李劲松不应作为直接责任人追究责任。综上，被告人李劲松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被告人沈娜辩称，其公司并未公开向社会宣传项目，仅起到居间服务的作用，无论是员工找的客户还是员工亲戚投的资都是直接投给项目方；其公司主营保险业务，主营业务并不代表业务量就大；作为中介方是有义务帮助客户追回投资款的，其也在积极做这件事。但其行为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沈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沈娜没有面向不特定对象进行宣传，更未承诺还本付息和给付回报，本案的出借人均是公司的股东、员工和亲戚朋友，主动上门咨询的投资人；2.本案恒邦绵阳分公司不是借款方，亦没有收取居间服务费用，而是成都恒邦公司在收取服务费。本案所涉项目均是真实的，借款方和出借人之间签订了借款合同，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并未扰乱金融秩序;3.被告人沈娜作为出借人本身亦遭受到巨大经济损失；4.被告人沈娜仅仅负责公司的行政运营工作，不是公司股东，亦不是公司的负责人，未参与公司的重大事项决策，不属于公司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综上，被告人沈娜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客观上无犯罪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劲松与他人于2012年9月13日成立了绵阳鑫利通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利通公司），被告人李劲松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被告人沈娜任副总经理，公司住所地绵阳市涪城区，经营范围为企业投资管理及营销策划服务、信息咨询服务（法律法规禁止和限制的除外）、项目投资管理服务、公办设备、电子产品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四川恒邦卓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恒邦公司）于2013年10月11日在绵阳成立了四川恒邦卓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以下简称恒邦绵阳分公司），被告人李劲松为该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被告人沈娜任副总经理、销售总监，恒邦绵阳分公司成立后即承接了鑫利通分司的业务，该分公司住所同鑫利通公司住所地，分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与资产管理、会议及展览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人李劲松、沈娜在鑫利通公司和恒邦绵阳分公司未经有权机构批准未取得商业银行业务资质的情况下，于2013年6月至2015年7月期间，采取安排业务人员在人流量大的广场、街口、小区等地发放问卷调查、宣传单、在公司召开项目推介会等方式，许以一定期限的还本付息，先后为“江油澳中农业辣木基地扩建”、“韵行天下消费联盟建设”、“大邑中小企业创业园建设”、、“邛崃港升工业园建设”、“成都国晶电子”、“洪雅天龙农家乐建设”等七个项目进行融资，面向陈孝权、何某、刘某2等84名（均系集资参与人）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借款129笔，共计人民币11590000.00元，借款方在经营期间向出借人支付利息人民币1467429.20元，已归还本金人民币1078662.00元，实际未归还借款人民币9043908.80元，鑫利通公司和四川恒邦公司在上述七个项目中分别收取吸收资金总额20%-24%不等的居间服务费率，共计收取居间服务费人民币2647440.00元（其中鑫利通公司收取居间服务费共计人民币522000.00元，四川恒邦公司收取居间服务费共计人民币2125440.00元）。具体项目情况如下（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1.鑫利通公司于2013年6月至8月期间，为江油市澳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辣木基地扩建项目提供出借业务居间服务，向9名出借人借款21笔，借款金额共计2，160，000.00元，已支付利息438，130.00元，已归还金额90，000.00元，实际未归还借款金额1，631，870.00元。 2.鑫利通公司于2013年6月至9月期间，为四川韵行天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韵行天下消费联盟建设项目提供出借业务居间服务，向7名出借人借款8笔，借款金额共计450，000.00元，已支付利息42，500.00元，已归还金额78，000.00元，实际未归还借款金额329，500.00元。 3.恒邦绵阳分公司于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为四川未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大邑中小企业创业园建设项目提供出借业务居间服务，向13名出借人借款16笔，借款金额2，210，000.00元，已支付利息363，200.00元，已归还金额86，662.00元，实际未归还借款金额1，760，138.00元。 4.恒邦绵阳分公司于2014年2月期间，为成都水城大川餐饮有限公司的金堂大川餐饮建设项目提供出借业务居间服务，向4名出借人借款4笔，借款金额820，000.00元，已支付利息92，999.20元，已归还金额320，000.00元，实际未归还借款金额407，000.80元。 5.恒邦绵阳分公司于2014年3月至2015年7月期间，为成都港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邛崃港升工业园建设项目提供出借业务居间服务，向29名出借人借款33笔，借款金额2，090，000.00元，已支付利息195，500.00元，已归还金额472，000.00元，实际未归还借款金额1，422，500.00元。 6.恒邦绵阳分公司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期间，为成都国晶能源有限公司的成都国晶电子项目提供出借业务居间服务，向22名出借人借款25笔，借款金额2，620，000.00元，已支付利息181，270.00元，已归还金额32，000.00元，实际未归还借款金额2，406，730.00元。 7.恒邦绵阳分公司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7月期间，为洪雅县天龙农家乐的农家乐生态鱼庄建设项目提供出借业务居间服务，向22名出借人借款22笔，借款金额1，240，000.00元，已支付利息153，830.00元，实际未归还借款金额1，086，170.00元。 因上列项目资金链断裂，集资参与人陈孝权等人于2017年3月3日向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城西派出所报案，本案于当日立案侦查。为追赃挽损，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先后冻结了邛崃港升工业园建设项目负责人邓某1、杨秀艳在成都旺得福科技有限公司的100%股权以及邓某2、石秀华在成都港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100%股权，查封了江油澳中农业辣木基地扩建项目负责人张继明在绵阳市涪城区先农坛小区房产一套（绵房权证市房监字××号）以及张继明在四川省江油市的土地一宗〔江国用（2005）第0700229号〕，查封冻结了金堂大川餐饮建设项目负责人吴某、曹永容在荣县高旗石材有限公司中的100%股权以及吴某在高旗石材有限公司采矿权，查封了四川未来大邑中小企业创业园建设项目负责人伍某在大邑中小企业创业园的二期一幢Ｃ型厂房。 案发后，被告人李劲松经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电话通知于2018年3月23日到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接受讯问审查，但到案后及庭审中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4日决定对被告人李劲松取保候审。被告人沈娜经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电话通知于2018年7月3日到案，并于当日被公安机关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沈娜到案后及庭审中亦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在审理过程中，案涉金堂大川餐饮建设项目负责人吴某归还借款人民币100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集资参与人陈孝权等人于2017年3月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告人李劲松、沈娜等人非法集资导致多人遭受重大经济损失等发案情况； 2.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李劲松、沈娜的个人信息、到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中国银保监会绵阳监管分局关于绵阳市涪城区公安分局征询函的复函，证实“四川恒邦卓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四川恒邦卓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绵阳鑫利通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均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的资质； 4.协助查封、冻结通知书、转账凭证等书证，证实公安机关对相关涉案财产查封、冻结以及吴某归还部分借款的情况； 5.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其因投资大邑中小企业创业园的厂房和综合楼建设项目需要资金，经朋友介绍于2013年8月安排公司的财务总监谢高飞到四川恒邦公司商谈借款事宜，四川恒邦公司同意借款500万元，每月利息3.5%（包括2%的利息和1.5%的居间服务费），后其就将此事交给财务总监全权办理，但和四川恒邦公司签订合同时遇到方向性问题他们会给其汇报，如恒邦公司要一些盖了章的空白借款合同和收据，说是因为股东不是一个人，要分别出具，其同意后就将签了字并盖了章的空白合同给了四川恒邦公司，在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四川恒邦公司的借款陆续到账605万元。开始其只知道是四川恒邦公司的借款，但之后从分别和客户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打利息的情况才知道还有一部分是从老百姓那里集的资，绵阳这边的老百姓投的钱总额在300万元左右，利息按月息2%一直支付到2014年9月，是通过出纳黄震的账户支付的，居间服务费共支付了6次，共计109万元，分别打给了周某1、田梦娇、闫某的。关于本案侦查机关查封其厂房的问题，证人伍某证实其公司与唐某有120万元的借贷关系，唐某是债权人，当时因为钱未还完，所以用Ｃ型厂房做的担保，现连本带息还了她130多万元，厂房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了。况且2014年3月其公司卖出的二期一栋Ｅ型厂房比Ｃ型厂房还小些都卖了383万元，所以根本不可能以120万元价格将厂房卖给唐某。唐某与杨洪的租赁合同纠纷其公司还参与了诉讼的。现在该Ｃ型厂房的产权还在办理中，厂房属于未来资产管理公司的，武海泉向本庭提交了工业厂房认购书及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川01民终3046号〕，证实大邑未来中小企业创业园二期一栋Ｅ型厂房于2014年3月的认购价为383万元以及其公司参加唐某与杨洪的租赁合同纠纷案诉讼的情况； 6.证人唐某的证言，其当庭证实与伍某系买卖关系，案涉被查封的Ｃ型厂房是其于2014年8月从四川未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购买，伍某在买卖合同上是签了字，购买的费用是120万元。自购买后该厂房水电等费用均由其支付，并于2015年5月将该厂房转租他人了。唐某为证实其证言的真实性，向法庭提交了该厂房的买卖合同、银行凭证、收条、厂房出租合同、物业收据等证据；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成都水城大川餐饮有限公司是其女儿吴丹和女婿胡大川的，其是以水城大川餐饮公司的名义通过四川恒邦公司融的资，所有从绵阳老百姓那里借的钱都用到了荣县高旗石材有限公司的基础设施建设上了。借款是其与恒邦公司的闫某和李富顺谈的，借款是按照4分的利息支付，其中有2分是居间服务费，借款用其荣县高旗石材有限公司抵押担保，从绵阳老百姓那里借款是300万元，钱是打到其女儿在金堂农行尾号为0811账户和大川水城公司在中国银行尾号为7124账户上的，给恒邦公司的居间费支付了36万元，支付利息只付了4个月就没有钱了，中途还了一部分本金，现在还差绵阳这边的老百姓80万元左右未归还本金。其开始和恒邦谈的时候，恒邦公司就说这笔钱不可能一次到位，恒邦公司只收取居间服务费，钱是恒邦公司用其项目从群众中去集资的，当时还叫吴丹签订了空白的借款合同和盖好章的空白收据后由恒邦公司代与群众借款，开始就知道这些钱是恒邦公司从老百姓那里集资来的；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1两人投资了洪雅天龙农家乐项目需要资金，经朋友介绍于2013年11月到四川恒邦公司找到法人闫总（闫某）以及白总（白某）、周总（周某1），给他们看了农家乐项目的资料并提出需要200万元的借款，后闫总和白总以及恒邦绵阳分公司的李劲松和沈娜都到农家乐来进行了考察，四川恒邦公司便安排恒邦绵阳分公司的李劲松和沈娜和其对接资金转入，沈娜就以天龙农家乐的名义开了一个共管账户，账号为22×××71，由沈娜和李某1共同管理，沈娜制作了30份空白的借款协议，借款人天龙农家乐，出借人是空白的，其在空白的借款协议上加盖了洪雅县天龙农家乐的公章，又在担保方加盖了洪雅县沛沅竹荪有限公司的公章，同时还在一本空白收据上盖了章交给沈娜他们去借款。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共管账户上就陆续到账大概221万元，沈娜就给其寄了大概30多份与绵阳老百姓签订的借款合同，大概有30对人向其出借资金，后沈娜又打了50多万元，反正一共陆续给这个账户打了272万元。这笔钱用到了天龙农家乐的修建上了，还有一部分支付了老百姓的利息及恒邦公司的居间服务费。利息支付了10月，到2014年8月就没有支付利息了。居间服务费第一次支付给了成都恒邦公司，是现金。后来沈娜拿了31万元，李劲松于2014年8月从公司拿了18万元，后沈娜又从公司拿了8.4万元，这三笔钱都是通过转账的方式从公司拿走的。融资是恒邦绵阳分公司沈娜在负责，其是后来才知道是沈娜他们从绵阳老百姓手中集资来的，后每月还给老百姓支付利息；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刘某1投资的天龙农家乐的资金是通过四川恒邦公司借来的，月利息2.2%，在恒邦公司里沈娜拿了二、三十份空白合同和收据让其和刘某1盖章，之前不知道借的钱是哪里来的，现在知道是恒邦公司从绵阳老百姓那里集资来的，恒邦公司的佣金是多少其不清楚，这些都是刘某1在具体办理。其所证实的融资经过及金额与证人刘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 10.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8、9月份认识了四川恒邦公司一位姓刘的员工，因其公司资金紧张，他说可以通过四川恒邦公司进行融资，于是便安排了国晶公司的总经理吕昌洋与四川恒邦公司的闫某和白某商谈借款事宜，后其和四川恒邦几个老总（闫某、白某、周某1）见面把事情定下来，由四川恒邦公司提供1200万元的借款，到账三天内一次性支付28%的利息，然后每月还要支付1.2%的利息，抵押四川南都国舰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34%（只签了协议，未作工商登记）。过了几天，他们说众筹需要空白借款合同，让其去签字，开始其未同意，拖了几天还是去了，合同是四川恒邦公司用国晶公司的名义制作的，其只好签字盖章，是在闫某办公室签的，这一批有二、三十份空白合同。2013年12月左右，第一批借款有800万元陆续打到国晶公司的账上，其收到后三天内就把28%的利息打给了四川恒邦公司，记得是打给一个姓田的财务人员（好像叫田甜）的账户上。2014年1、2月份，又陆续收到了200多万元，其把28%的利息还是打给了田甜，之后每月的1.2%打给谁就不清楚了。2014年4月左右，因国晶公司资金出现问题就没有支付利息了。两次到账1032万元，共支付恒邦公司306万元的利息，本金未退还。借的钱都用到了国晶公司的生产经营上了，也有一部分是还息了。其不知道这些钱有绵阳老百姓的，国晶公司现已进入破产程序。在2014年的时候，四川恒邦公司要求签一个居间服务合同，但后来签没签不记得了； 11.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成都港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公司的法人是其父邓某2。其公司2014年与邛崃市政府签订了一个投资协议，买了310亩工业用地用于中小企业孵化园项目。2014年3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成都恒邦公司法人闫某和股东周某1，其公司便通过他们恒邦公司对外融资。他们帮其公司在绵阳集资了396万元，在成都集资了340至350万元，其把港升公司的50%的股权抵押给了恒邦公司。后便与恒邦公司建立了共管账户，邛崃农业银行账户22×××89。共管账户建立不久，恒邦公司就给其公司打了1000多万元，恒邦公司就把绵阳老百姓的合同拿过来叫其公司签字，其才发现大约有600多万元的资金是从绵阳的老百姓那里集资来的，其公司通过律师咨询感觉风险较大，就退了300万元，实际使用绵阳的资金394万元，集资的钱用于了港升公司的厂房建设。借款协议是根据恒邦公司提供的电子文档打印出来并在空白协议上加盖了其港升公司的公章并附有法人邓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还有加盖了公章的空白收据，恒邦公司要多少份就制作多少份交给他们，从绵阳的借款支付了一年半的利息，是按月息2%支付的。给恒邦公司的居间服务费是按年息24%支付的，一共支付了127万元给恒邦公司；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的一天，其逛街时遇到了自称是绵阳市恒邦卓越公司的业务员在发宣传单，当时一个女孩子把宣传单发到其手上，还邀请其参加他们公司组织的投资理财报告会，还要了其的联系方式。大概三天后，便接到对方电话通知到绵阳市涪城区恒邦卓越公司参加报告会，其去以后整个报告会基本上是一名自称公司副总名叫沈娜的女性在演讲，主要讲的四川未来投资公司的“大邑未来”投资项目，他们介绍称该项目是政府批准了的，通过该项目向社会筹资，同时还用前期完工的标准厂房和办公楼作抵押。后其就投了资，投了12万元，期限1年，月息2分，在一个叫“小童”的业务员那里办的手续。小童就是普通的业务员，绵阳这个是分公司，法人代表是李劲松。之后直到2014年8月每月都会收到未来公司付的利息，2014年9月就没有收到了，到期之后本金也没有退还； 1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15号的样子，其在绵阳市涪城区附近散步时，有一名男子过来发理财单，还邀请其参加第二天的理财会。第二天其去了涪城区新益大厦22楼的鑫利通公司，看见法人李劲松在讲台上讲话，后给其发传单的“任祥”给其讲了“江油澳中农业”项目，说这个项目能挣钱。之后其就在这个项目上投资了80万元，分2次投的，每次40万元。后“任祥”又给介绍了一位投资人叫钱丽，说她买房子需要钱要转让投资款，其又将钱丽的投资21万元买下来了。随后在2013年9月28日左右，“任祥”又介绍了“大邑未来”投资项目，其又投了100万元。2013年12月10日左右，“任祥”又介绍了“国晶能源”投资项目，其又投了40万元。最后“任祥”又给其说了个港升项目时间记不清楚了，这次投了10万元。以上四个项目共投资了251万元，每月都有利息，但到2014年初就没有利息了，本金也没退，收回来的钱大概有20万元左右； 14.证人雍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的一天，其在涪城区大润发超市逛街时，遇到一个女性（名片上是童云霞）给其发理财单，让其到涪城区新益大厦22楼去参加理财会，公司名叫鑫利通公司。其去时是沈娜在讲，让他们公司帮忙理财稳赚不赔，公司介绍了“澳中农业”、“洪雅农家乐”项目，其在“澳中农业”项目中投了2万元，在“洪雅农家乐”项目中投了9万元，月利息是2.5分，前期领到过利息，直到2014年开始就没有利息了，投资人还去公司闹过，后公司就关门了； 1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冬季的一天，其去游仙老龙山耍时遇到一个叫“李某2”的男子，给其推荐了“鑫利通”投资公司，公司在新益大厦22楼。后其去了该公司，沈娜在讲如何帮大家理财，稳赚不赔，会上就给大家介绍了“洪雅农家乐”项目，月利息是2.5分，当时其未投资。2014年4月，李某2又把其介绍给该公司的业务员叫“刘小莉”，刘便经常打电话，并推荐了邛崃港升工业园项目，说在绵阳这边向社会众筹300万元，邛崃港升还抵押了40%的资产给恒邦卓越公司（由鑫利通改名而来），其便投资了5万元，期限1年，月息2分并按月付息。从2014年4月底便开始领利息了，一直到2015年3月公司通知开会，说资金出了问题暂时不能退还本金，到期后又领了2个月利息，一共领了14000元的利息； 1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3月与几个朋友聊天时经一个朋友介绍了恒邦卓越的投资项目，后到该公司去了解，当时是李劲松在给大家看一个叫“港升”投资项目的宣传片，说要在绵阳这边向社会筹资300万元，邛崃港升向恒邦卓越公司做40%的资产抵押。后公司一个叫“何芳”的业务员便经常打电话让其抓紧时间投资，后其便投了5万元，期限1年，月息2%，是恒邦公司一个叫“何米兰”的业务员给其签的合同，这个项目其领了15个月的利息，共计15000元，钱是直接打到其银行卡上的； 1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的时候，其在涪城区楼下遇到一位女性给其发传单，讲理财，并将其带到新益大厦22楼他们公司介绍投资项目，给其介绍项目那个女的姓夏，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劲松，他们公司叫绵阳鑫利通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后其便投资了“澳中农业”项目，第一次投了10万元，第二次投了5万元，共投资15万元，合同期限为1年，月息2.5%，每月付息，共收到利息4万元左右，本金未退； 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的一天，其在新益大厦外面遇到一名叫“刘晓丽”的业务员在发投资项目的宣传单，并邀请其到楼上听报告会，公司名叫鑫利通投资公司，在新益大厦22楼。其上去后看见已有二、三十人在，台上一名自称叫“沈娜”的人在讲“江油澳中农业”的投资项目，该项目由政府扶持，鑫利通公司担保，面向社会融资，月息2.5分，说是种植一种叫辣木的植物。后李劲松和沈娜还组织大家到江油去看了种植基地，回来后其便先后投资了三次，共18万元，当时给其办理手续的是公司一名叫“田甜”的女孩子，她是公司的出纳。利息大概领了5、6个月就没有领了，本金也没退； 1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2月通过网络招聘到涪城区临园路东段22楼的帝尊什么集团应聘工作，但一个月后，公司就换了老板，公司名字改为鑫利通投资管理公司，主要是做投资的一些项目，期间就开始开展一些对外集资，然后将集资来的钱直接打到项目方的账户上，公司不会留存。当时做了一年，不知什么原因，公司又改了一次名字，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公司改成了恒邦卓越财富管理集团，改名字后还是一直在做这些集资、投资的项目。公司有四个股东，一个叫李劲松、一个姓周、一个叫白朗还有一个记不到叫什么名字，股东里就只有李劲松在这边负责，平时负责接待客户和对接项目，公司下设销售部（负责推销项目）、行政岗位（整理资料及签订合同），其就是行政岗位，主要是整理资料和负责跟客户签订合同。其在公司投资了三个项目，第一个是养驴项目，是以其母亲的名字投的，第二次是以父亲的名字投的“江油澳中农业”，投资了2万元，第三次是自己投的“洪雅农家乐”项目，投了6万元，投了后合同还没到期就没有打利息了，也没有退还本金； 20.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四川恒邦公司是2013年4月注册的，股东是闫某、白某及其本人，闫某是法人代表、董事长，其任总经理，白某任副总经理，公司成立之初是做境外保险业务，由于保险开展得不好，几个股东商量就开展了集资业务，做融资业务后几个股东负责考察项目，就在绵阳成立了恒邦分公司。2013年左右本身就在绵阳注册了鑫利通资产管理公司，李劲松是法人，其与闫某、白某都是股东，鑫利通公司在绵阳也在开展融资业务，恒邦绵阳分公司成立后鑫利通公司就停了，李劲松是绵阳分公司的负责人、总经理，沈娜是绵阳分公司的副总，主管业务工作。两个公司先后融资了“江油澳中农业”、“港升工业园”、“国晶能源”、“韵行天下”、“大川水城”、“洪雅农家乐”、“大邑成都未来工业园”等七个项目，其中只有“澳中农业”是与鑫利通公司签订的居间合同，其余六个项目都是与四川恒邦公司签订的居间合同，居间服务费除大邑未来项目未按2分外其他都是按照2分的利息收取服务费的，这七个项目都是成都总公司在管理，绵阳分公司只是具体执行成都公司的业务，成都总公司考察好项目后将资料交给绵阳分公司，绵阳分公司就根据项目资料对绵阳的老百姓进行宣传，至于他们是怎么对外宣传的，其不是很清楚，绵阳分公司是李劲松具体对外执行项目融资。第一个项目是江油澳中农业，辣木种植，项目负责人叫张继明，借款1100万元，利息是按月息2.5分计算，绵阳的老百姓还有264万元未归还，居间服务费按照月息2分利息支付的；第二个项目是成都国晶能源，项目负责人是覃某，这个项目是按照月息2.2分给老百姓支付利息的，居间服务费是多少记不清楚了；第三个项目港升工业园，负责人是邓某1，借款4000万元，通过绵阳恒邦公司从老百姓手中组织了600万元左右的资金，由于开始用不了那么多钱就退回了300万元，绵阳的老百姓就只投了200多万元，这个项目是按月息2分支付的利息，居间服务费也是月息2分；第四个项目是成都水城大川餐饮，负责人是吴丹，一共借款100多万元，老百姓的钱是通过恒邦绵阳分公司签合同投的，利息是按月息2分向老百姓支付的，居间服务费是月息2分，这个项目是吴丹的父亲吴某在和恒邦联系处理；第五个项目是韵行天下消费联盟，项目负责人是王启良，绵阳的老百姓就只投了30、40万的样子，月息是2.2分，支付了1年左右，由于王启良是白某的朋友，收的居间服务费比较低，具体多少记不清楚了，由于项目亏损，王启良用他的品茗汇茶叶公司抵债；第六个项目是洪雅天龙农家乐，股东是李某1和刘某1，借款金额不到200万元，基本上都是绵阳的老百姓投的，月息按2%支付了1年，居间服务费也是月息2%；第七个项目是大邑未来城工业园，项目负责人是伍某，借款总计500万元左右，绵阳的老百姓共投资200多万元，月利息2%，支付了一年半左右，约定的居间服务费约1.6%的样子，一次性付了半年后就按月付，但没有付完。借款合同都是借款方出具的盖好章的空白合同和收据，再由恒邦绵阳分公司和老百姓签订的。以上是周某1的第一次证词，其第二次的证言与第一次基本一致，但在对每一个项目的具体融资金额及居间费用上的陈述与第一次陈述有一些出入； 21.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与周某1、白某、罗鹏飞一起成立了四川恒邦公司，没多久罗鹏飞就退股了，公司股东变成其与周某1、白某3人，其是法人代表、董事长，周某1是总经理，白某是执行经理。公司成立开始是从事保险业务，很多客户认为投资时间太长，都想寻求短期见效快的投资，其公司就开展了融资业务。为了拓展绵阳的业务，2013年10月，又成立了恒邦绵阳分公司，法人代表是李劲松。因为周某1、白某他们与绵阳鑫利通公司有很大的关联，所以就鑫利通的基础上成立了恒邦绵阳分公司，就是一套人马，两套公司，业务有所交叉，后来鑫利通就停止了运营，把业务转给了恒邦绵阳分公司。江油澳中农业项目和韵行天下项目是鑫利通公司开展的，公司法人代表是李劲松，其不清楚这两个项目。大邑未来城工业园是其和周某1去考察的，项目负责人是伍某，绵阳老百姓投了多少不清楚，居间服务费按月2%收取的，服务费是先打到其账上后其又转给公司财务田梦娇。成都港升项目是其与周某1、白某去考察的，项目负责人是邓某1，他们需要1000万元的资金，港升公司质押50%的股权，并与恒邦公司建立了共管账户，Ｕ盾是田梦娇在管理，恒邦公司每月收取2%的居间费，总共收了120万元，服务费还是先打到其账上后其又转给公司财务了。这个项目老百姓投的还有200多万元没有收回。金堂水城大川餐饮项目是其和白某与吴某去考察的，吴某用他荣县的石矿作担保，之后就和他签订了200多万元的居间服务合同，具体收了多少居间费记不得了。成都国晶的项目是其与周某1、白某去考察的，项目负责人是覃某，与他们签订了1000万元的居间服务合同，实际到账的500万元左右，其中绵阳的老百姓有近200万元。居间服务费收取的每月一分多，也是先打到其的账上后再转到田梦娇的账户上去。洪雅农家乐的负责人是李某1和刘某1，是周某1让其去考察的，其与恒邦绵阳分公司的沈娜去考察后，签协议抵押了农家乐建好的鱼塘、刘某1的竹荪厂及其个人住房，合同借款200万元，但这个项目筹款和收取居间服务费最后都是由沈娜在负责，其不清楚。以上除江油澳中农业项目是李劲松以前的鑫利通公司做的以外，其余六个项目的都是由四川恒邦公司收取居间服务费的，一般都是按月息2分的利息收取，也有一些项目收取了1分多的利息。居间服务费一般都是打到其个人交通银行账上，也有打到公司财务田梦娇的账上的。公司财务是周某1在具体负责，居间费公司会留取一定的行政费用，其余的要返给业务人员。如果是从绵阳老百姓那里收取的资金，就返一部分给具体经办的业务人员。成都总公司的股东与绵阳分公司有交叉，绵阳分公司的股东也有其与周某1、白某3人，还有李劲松，成都总公司负责考察每一个项目，绵阳分公司李劲松就具体负责从老百姓那里集资，具体他们怎么给老百姓宣传的，怎么从老百姓那里借的钱，其就不清楚了。但老百姓的钱都是直接打给项目方指定账户，利息也是借款方直接打给出借人的，利息一般都是在月息2分到2分5之间，四川恒邦公司只收取居间服务费； 22.证人白某的证言，其所证实的四川恒邦公司及恒邦绵阳分公司的情况以及集资的七个项目的情况与证人闫某、周某1的证言基本吻合，但对每一个项目具体在绵阳集资多少及公司收取多少居间服务费陈述记不清楚了。同时证实绵阳分公司名字亦叫鑫利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李劲松，股东有其和闫某、周某1，公司还有一个叫沈娜的副总经理，她主要是负责营销和市场，绵阳分公司这边主要是李劲松和沈娜在负责。总公司接到项目考察后，需要好多资金就告知绵阳分公司，然后李劲松他们就招纳客户投资，具体怎么开展的业务其不清楚，现在知道绵阳这边有很多钱是从老百姓那里借的。四川恒邦公司只收取服务费，每个项目不等，是按照借款总额的月息1%-2%收取，总公司收取居间服务费后怎样与绵阳分公司结算，其不清楚，是周某1在与李劲松对接，周某1比较清楚些； 23.四川恒邦公司及绵阳分公司的工商资料、鑫利通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涉案公司的成立时间、股东情况、公司住所、经营范围等情况； 24.洪雅天龙农家乐、成都港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四川未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投资转账流水和利息支付流水、大邑未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四川恒邦公司的银行资金往来、银行流水及财务票据，洪雅天龙农家乐的修建账目资料、伍某、张继明的银行卡流水、成都水城大川餐饮有限公司的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借款方与集资参与人及鑫利通公司、四川恒邦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以及项目方即借款方的资金使用情况； 25、集资参与人何某、陈孝权、丁惠兰、雍某、刘某2等84名集资参与人分别投资“江油澳中农业-辣木基地扩建”、“韵行天下消费联盟建设”、“未来-大邑中小企业创业园建设”、“金堂大川餐饮建设”、“邛崃港升工业园建设”、“成都国晶电子”、“洪雅天龙农家乐建设”等七个项目的投资情况确认表（均有集资参与人的签字捺印）、身份证复印件、居间服务承诺书、债权转让协议、借款协议、收据、银行转账凭证、《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抵押担保声明书（港升法人邓某2用港升股权抵押，担保人是成都旺得福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法人邓某1）以及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江油澳中农业辣木基地建设”“韵行天下消费联盟建设”等项目宣传资料等证据，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情况，且集资参与人在投资情况确认表中明确表示项目投资是通过鑫利通公司、恒邦绵阳分公司的业务员在铁牛广场、青年广场、花园小区、大润发广场、新益大厦等处进行项目宣传、发放宣传单，到公司参加李劲松、沈娜的理财报告会等形式知晓并参与投资的，亦有经朋友推荐知晓并投资的； 26.被告人李劲松投资成都国晶能源项目的借款协议及收据，被告人沈娜投资江油澳中农业、成都国晶能源、邛崃港升工业园、洪雅天龙农家乐等项目的借款协议及收据，证实本案被告人李劲松、沈娜亦系集资参与人之一，案涉项目具有真实性； 27、鑫利通公司、四川恒邦公司分别与案涉项目方即借款方签字的居间服务合同，证实被告人李劲松、沈娜先后以鑫利通公司名义和四川恒邦公司名义在本案“江油澳中农业辣木基地扩建”等七个项目中分别收取了项目集资总额20%-24%不等的居间服务费率； 28.《四川博信德诚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四川博信德诚会计师事务所补充报告》（博信德诚审特［2019］Ⅱ-111号）及博信德诚会计事务所的营业执照、公司资质、审计人员资质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劲松、沈娜于2013年6月至2015年7月期间，通过鑫利通公司和恒邦绵阳分公司先后为“江油澳中农业辣木基地扩建”、“韵行天下消费联盟建设”、“大邑中小企业创业园建设”、“金堂大川餐饮建设”、“邛崃港升工业园建设”、“成都国晶电子”、“洪雅天龙农家乐建设”等七个项目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吸收84名集资参与人129笔，认定借款总金额共计11,590,000.00元，已支付利息1，467，429.20元，已归还金额1，078，662.00元，实际未归还借款金额9，043，908.80元，并从上述七个项目中收取居间服务费2，647，440.00元； 29.被告人李劲松的供述，其于2012年与周某1、白某、罗鹏飞（不久就退出了）在绵阳注册了鑫利通公司，其是法人代表并担任总经理，沈娜任副总经理，公司地址在绵阳市涪城区，开始做境外保险理财业务，经营效果比较差，就开展了一些民间借贷生意，赚一些中介费。澳中农业、韵行天下这两个项目是鑫利通公司开展的，2013年成立了恒邦绵阳分公司后，又有国晶能源、港升工业园、大邑未来工业园、金堂大川、洪雅农家乐等项目，一共有七个项目。鑫利通公司成立后，周某1、白某、闫某他们在成都成立了四川恒邦公司，为了便于开展业务，就在绵阳成立了恒邦分公司，让其担任负责人，恒邦绵阳分公司成立后，鑫利通公司就停止运营了，业务全部移交恒邦绵阳分公司，人员没有变，其还是绵阳分公司的负责人，沈娜还是负责业务的副总。项目除澳中农业、韵行天下外都是四川恒邦公司考察评估后认为可以做就把项目资料及用款方需要的资金量、时间、利率发邮件给其分公司，再将盖好章的空白合同和收据邮寄给分公司，然后其分公司就让业务员开始寻找出借资金的客户，主要是老客户介绍的，还有业务员搞市场调查时遇到的（发问卷，问客户喜欢短期、长期等哪种投资），还有自己问过来的，客户来了后，主要是沈娜、有时其也会给他们讲一些理财的情况。客户选择短期借款项目，就自己把钱转给用款方，不会的业务员会协助，其分公司就给客户出具借款方提供好的借款合同和收据，居间服务费是借款方直接打给四川恒邦公司，四川恒邦公司按照业务量再发给绵阳分公司，业务员能拿1%，业务经理能拿到2%-3%，其和沈娜可以拿1%的奖励。因为沈娜是四川恒邦公司派到绵阳来的，这些操作流程都是成都公司带过来的。但是成都公司也讲过不要到街上随便拉客户，其分公司也是这样做的，只是给客户讲有哪些理财项目，由客户自己选择。韵行天下项目是沈娜的一个朋友介绍的，这个项目是做互联网销售，负责人是王启良，现在绵阳的客户还有30、40万元未还，月息1.8%-2.5%不等。江油澳中农业项目是白某接的，借款方负责人是张继明，是做辣木种植开发的，现在绵阳的客户还有二十多人200多万未还，月利息是2.5%。国晶能源是恒邦公司接的，借款方负责人是覃某，是做能源电池的。绵阳这边客户借款是400万元左右，全部都没有还。港升工业园是恒邦公司接的，借款方负责人是邓某1，这个项目绵阳的客户借款大概300百万元左右，大概还有100多万元未还。大邑未来工业园是恒邦公司接的，负责人是谁记不清楚了，绵阳的客户借款大概有两百多万，现在大概还有一百多万未还，月利息是2%。金堂大川项目也是恒邦公司接的，借款方负责人叫吴丹，借款总额是300万元，绵阳这边的客户是80多万元，月利息是2%。洪雅农家乐项目也是恒邦公司接的，借款方负责人是李某1和刘某1，借款总额是300万元，绵阳客户借款是100多万元，还了多少不清楚，月利息是2%-2.2%。上述这些项目都是真实存在的； 30.被告人沈娜的供述，其2010年通过人才市场招聘进入成都新思维投资咨询公司上班，认识了该公司股东白某。2013年3月左右白某与闫某、周某1合伙成立了四川恒邦公司，让其到公司担任销售总监，闫某是法人代表，周某1是总经理，白某是副总经理。其到公司不久就被派到绵阳这边的鑫利通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做销售总监的工作，负责绵阳公司这边的销售。恒邦公司开始是做香港的保险业务，由于业务开展不顺利，公司就开始做短期借贷业务。2013年5、6月份，以鑫利通公司的名义做了第一个澳中农业的项目，这个项目是白某介绍过来的，借款方负责人是张继明，项目是做辣木的种植和加工，张继明以其名下的土地、房产以及明信公司应收款作抵押，利息是月息2.5%，当时股东筹了大部分，其余是发动员工向亲戚朋友和客户推销，客户大概有十多个，金额有200-300万元，客户的钱是直接打给澳中农业公司的，利息也是澳中农业公司直接打给客户，公司收的居间服务费不知道是多少，只是听说是借款总额的10到20个点子。鑫利通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劲松，恒邦公司是鑫利通公司的股东，但不知道是以公司名义还是个人名义占的股份，其就是被恒邦公司派到鑫利通公司的，后来为了便于业务开展，就成立了四川恒邦公司绵阳分公司，鑫利通公司就整体转换成了恒邦绵阳分公司，人员和负责的工作都没有变，法人代表还是李劲松。公司一共做了“澳中农业、韵行天下、港升工业园、国晶能源、水城大川餐饮、洪雅农家乐、大邑工业园“等七个项目，七个项目都是借款方把盖好章的空白借款合同交给其公司，其公司负责客户的打款和签合同，并与借款方签订居间服务合同。绵阳这边的员工都是流动的，最多的时候有十多个，客户就是员工自己寻找来的，有的亲戚朋友，有的是员工在外面做市场调查时有兴趣的人，还有在新益大厦外碰到想找理财公司理财的人，还有员工以前公司的客户，给员工的提成是按客户投资额的2%-3%提成，经理有4%的提成。除了江油澳中农业项目外，其余项目的钱（居间服务费）都是先到成都恒邦公司，然后由成都公司返回绵阳。2013年6月左右李劲松通知其做韵行天下这个项目，这是一个做互联网平台的项目，其就熟悉项目方的资料并通知员工寻找客户，借款方负责人是王启良，当时王启良用他的闽川茗茶公司作抵押，月利息是2%，项目在绵阳这边客户借款有400-500万元左右，利息正常支付了半年多就找不到王启良了。港升项目是2014年四川恒邦公司给其发的资料，港升是做工业园的，拿旺德福公司的厂房做的抵押，月利息2%，绵阳的客户借了200多万元，恒邦公司收取了多少居间服务费不清楚。国晶能源是2014年5、6月份四川恒邦公司给的绵阳这边的借款有200万元左右，月利息2.2%关于，国晶公司是用南都国舰公司的股份做的抵押。水城大川项目是2014年四川恒邦公司接的，是餐饮项目，拿的做餐饮的船和借款方父亲的矿做的抵押，记得绵阳这边的借款是100万元左右，月利息2%。洪雅农家乐项目是四川恒邦公司接的交给恒邦绵阳分公司来做，绵阳的客户借款170万元左右，月利息2%居间服务费收的是15%-18%。大邑工业园项目是2013年底四川恒邦公司接的，拿大邑工业园修好的一期厂房做的抵押，大概借款1000万元左右，绵阳这边借款200万元，月利息2%。四川恒邦公司接到项目后一般都是通过行政人员或周某1将资料发给其和李劲松，也有到成都开会时直接拿的纸质资料。四川恒邦公司周某1给其分公司的指示是不准上大街上去拉客户，员工发动亲戚朋友。居间服务费是由项目方打给四川恒邦公司的，具体数额不知道，都在10%-20%之间，用于员工的提成和公司的开支，剩下的放在公司账上，后面就贴给客户补利息了。沈娜第二次供述，其是恒邦公司的营销负责人，就是对供述业务项目的推销和业务员的管理。其是四川恒邦公司派到绵阳分公司担任营销副总的，李劲松是总经理。被告人沈娜在庭审中否认其营销总监职务，辩称其在公司的职务是负责行政运营的副总。 经对唐某与伍某未来公司的关于大邑未来的厂房买卖合同真实性的核实，发现该房屋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唐某与杨洪之间就该厂房的租赁合同无效。该事实有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川0129民初1564号〕及四川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川01民终初3046号〕为证，同时在两份判决书中作为第三人的四川未来资产管理公司称，该厂房是因在唐某处借款的担保财产，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而双方的债权债务已于2016年6月全部结清。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之间已形成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劲松、沈娜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为“江油澳中农业辣木基地建设”、“成都未来大邑工业园建设”等七个项目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并从中收取居间服务费用，其行为扰乱了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触犯了国家刑律，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劲松、沈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鑫利通公司和恒邦绵阳分公司成立后，主要业务就是从事本案所涉七个项目的非法融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个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之规定，本案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尽管也表现为一定的民间借贷特征，但因其借贷的范围具有不特定的公众性且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秩序，所以具有民间借贷不会造成的严重社会危害性。本案被告人李劲松不仅是鑫利通公司和恒邦绵阳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还是公司的股东之一，被告人沈娜是四川恒邦总公司下派的副总经理、销售总监，二被告人主要负责整个公司的管理运营，在任职期间，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安排业务人员到人流量大的街口、广场等地进行宣传，散发传单，同时还亲自召开项目推介会，帮助借款方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办理转款，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为借款方非法吸收资金，牟取高额的居间服务费用，这一事实有众多的集资参与人证实，且与借款人的证言亦相互吻合。即使其中有公司员工及其亲友参与，亦并不影响本案的性质认定。相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构成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三）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之规定，本案所吸收的公司员工及其亲友的存款应一并计入犯罪金额。虽然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称本案的集资参与人均系公司的员工及亲友，但并未向法庭提交公司员工名册、工资发放及购买社会保险等证据，亦未向法庭提交与员工有亲友关系的相关证据。为此，被告人李劲松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沈娜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鑫利通公司和恒邦绵阳分公司未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客户是公司的员工及亲友，项目方即借款方与出借人之间是平等的民间借贷关系；本案若构成犯罪亦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李劲松、沈娜不是公司的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李劲松、沈娜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等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为追赃挽损，公安机关在本案侦查阶段先后冻结的邓某1、杨秀艳在成都旺得福科技有限公司的100%股权以及邓某2、石秀华在成都港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100%股权，查封的张继明在绵阳市涪城区先农坛小区房产一套（绵房权证市房监字××号）以及张继明在江油市的土地一宗〔江国用（2005）第0700229号〕，查封冻结的吴某、曹永容在荣县高旗石材有限公司中100%股权以及吴某在高旗石材有限公司的采矿权，吴某归还的10万元借款，均作为可供执行的财产，待判决生效后移送执行依法处置。本案查封的伍某的未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大邑中小企业创业园的二期一幢Ｃ型厂房，由于该厂房目前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且权属有待明确，可作为财产线索移送执行依法处理。同时还应追缴鑫利通公司和四川恒邦公司所收取的居间服务费返还集资参与人。 综上，为维护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惩罚犯罪，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劲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二、被告人沈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三、继续追缴本案被告人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人民币9，043，908.80元返还集资参与人（应退赔集资参与人名单附后）； 四、本案公安机关查封冻结的邓某1、杨秀艳在成都旺得福科技有限公司的100%股权以及邓某2、石秀华在成都港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张继明在绵阳市涪城区先农坛小区房产一套（绵房权证市房监字××号）以及张继明在江油市的土地一宗〔江国用（2005）第0700229号〕，吴某、曹永容在荣县高旗石材有限公司的100%股权以及吴某在高旗石材有限公司的采矿权,吴某归还的借款人民币10万元，均作为可供执行的财产，待判决生效后移送执行依法处置并根据所涉项目分别返还相关集资参与人； 五、对绵阳鑫利通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收取的居间服务费人民币522，000.00元、四川恒邦卓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收取的居间服务费人民币2，125，440.00元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 六、责令被告人李劲松、沈娜在上述三、四、五项追缴不能的情况下承担补充退赔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吴 倩 审判员 王毅飞 审判员 付雅婷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玉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应退赔集资人员名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在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于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项目 序号                       江油澳中—辣木基地扩建项目                               投资人姓名                       投资金额                       已退本金                       已支付利息                       应退金额                               1                       何通                       940,000.00                       90,000.00                       286,650.00                       563,350.00                               2                       陈孝权                       150,000.00                                               17,500.00                       132,500.00                               3                       丁惠兰                       20,000.00                                               1,500.00                       18,500.00                               4                       刘桂华                       560,000.00                                               67,500.00                       492,500.00                               5                       周秀琼                       100,000.00                                               3,750.00                       96,250.00                               6                       宋仕洲                       100,000.00                                               10,000.00                       90,000.00                               7                       何希梅                       50,000.00                                               -                       50,000.00                               8                       范海姝                       190,000.00                                               51,230.00                       138,770.00                               9                       张海洋                       50,000.00                                               -                       50,000.00                                                                                                                                                                                                                                                                                                                                               小计                       9人                       2,160,000.00                       90,000.00                       438,130.00                       1,631,870.00                                                                                                                                                                           项目 序号                       韵行天下—韵行天下消费联盟建设项目                               投资人姓名                       投资金额                       已退本金                       已支付利息                       应退金额                               1                       邱华                       200,000.00                       50,000.00                       -                       150,000.00                               2                       李长孝                       20,000.00                       6,000.00                       6,000.00                       8,000.00                               3                       李德永                       20,000.00                       10,000.00                       3,000.00                       7,000.00                               4                       刘桂华                       40,000.00                       12,000.00                       -                       28,000.00                               5                       杨明                       100,000.00                                               28,000.00                       72,000.00                               6                       钱丽                       20,000.00                                               -                       20,000.00                               7                       张培军                       50,000.00                                               5,500.00                       44,500.00                               8                                                                                                                       -                               9                                                                                                                       -                               小计                       7人                       450,000.00                       78,000.00                       42,500.00                       329,500.00                                                                                                                                                                           项目 序号                       金堂大川项目                               投资人姓名                       投资金额                       已退本金                       已支付利息                       应退金额                               1                       吴湖生                       80,000.00                                               9,999.20                       70,000.80                               2                       刘萍                       500,000.00                       320,000.00                       50,000.00                       130,000.00                               3                       陈仕秀                       50,000.00                                               3,000.00                       47,000.00                               4                       余小英                       190,000.00                                               30,000.00                       160,000.00                                                                                                                                                                                                                                                                                                                                                                                                                                                                                                       小计                       4人                       820,000.00                       320,000.00                       92,999.20                       407,000.80                               项目 序号                       邛崃港升工业园项目                               投资人姓名                       投资金额                       已退本金                       已支付利息                       应退金额                               1                       刘素华                       50,000.00                       26,000.00                       12,000.00                       12,000.00                               2                       李加荣                       200,000.00                                               20,000.00                       180,000.00                               3                       陈文富                       100,000.00                                               -                       100,000.00                               4                       张培玲                       50,000.00                       10,000.00                       700.00                       39,300.00                               5                       杜鹃                       50,000.00                                               12,000.00                       38,000.00                               6                       康芯                       50,000.00                                               -                       50,000.00                               7                       袁朝贵                       50,000.00                       20,000.00                       3,000.00                       27,000.00                               8                       何 通                       100,000.00                       55,000.00                       -                       45,000.00                               9                       谢美琼                       50,000.00                       22,000.00                       10,000.00                       18,000.00                               10                       李利江                       50,000.00                                               5,000.00                       45,000.00                               11                       张均                       70,000.00                       40,000.00                       4,200.00                       25,800.00                               12                       罗勤国                       50,000.00                                               -                       50,000.00                               13                       张东生                       100,000.00                       33,000.00                       8,000.00                       59,000.00                               14                       雷宗智                       50,000.00                                               4,000.00                       46,000.00                               15                       周太学                       50,000.00                                               -                       50,000.00                               16                       郭晓婷                       150,000.00                       50,000.00                       36,000.00                       64,000.00                               17                       邱华                       100,000.00                       76,000.00                       24,000.00                       -                               18                       罗永惠                       50,000.00                       20,000.00                       3,000.00                       27,000.00                               19                       陈洪太                       70,000.00                       20,000.00                       4,600.00                       45,400.00                               20                       陈光钰                       100,000.00                                               12,000.00                       88,000.00                               21                       杨炳南                       100,000.00                       50,000.00                       -                       50,000.00                               22                       廖学诗                       50,000.00                                               4,000.00                       46,000.00                               23                       张莉                       50,000.00                       30,000.00                       4,000.00                       16,000.00                               24                       相林                       50,000.00                                               4,000.00                       46,000.00                               25                       俞福元                       50,000.00                                               -                       50,000.00                               26                       朱雅娣                       50,000.00                                               -                       50,000.00                               27                       徐华                       50,000.00                                               -                       50,000.00                               28                       刘伟                       100,000.00                                               8,000.00                       92,000.00                               29                       潘玉科                       50,000.00                       20,000.00                       17,000.00                       13,000.00                               小计                       29人                       2,090,000.00                       472,000.00                       195,500.00                       1,422,500.00                               项目 序号                       成都国晶电子项目                               投资人姓名                       投资金额                       已退本金                       已支付利息                       应退金额                               1                       张海洋                       30,000.00                                               7,920.00                       22,080.00                               2                       何通                       400,000.00                                               32,000.00                       368,000.00                               3                       杨进京                       50,000.00                                               3,000.00                       47,000.00                               4                       郭宇明                       50,000.00                                               7,000.00                       43,000.00                               5                       陈桂莲                       100,000.00                                               13,000.00                       87,000.00                               6                       李琴                       250,000.00                                               16,500.00                       233,500.00                               7                       张世忠                       50,000.00                                               2,200.00                       47,800.00                               8                       汪翠兰                       50,000.00                                               2,200.00                       47,800.00                               9                       张莉                       100,000.00                                               13,000.00                       87,000.00                               10                       周成秀                       50,000.00                                               1,750.00                       48,250.00                               11                       杨子龙                       50,000.00                                               1,700.00                       48,300.00                               12                       杨炳南                       100,000.00                                               6,500.00                       93,500.00                               13                       罗永惠                       50,000.00                                               6,500.00                       43,500.00                               14                       陈洪太                       200,000.00                                               17,200.00                       182,800.00                               15                       苏德荣                       100,000.00                                               4,400.00                       95,600.00                               16                       任学秋                       100,000.00                                               6,000.00                       94,000.00                               17                       赵利辉                       260,000.00                                               33,800.00                       226,200.00                               18                       夏小丹                       50,000.00                                               2,200.00                       47,800.00                               19                       兰娟                       400,000.00                       32,000.00                       -                       368,000.00                               20                       刘一全                       80,000.00                                               -                       80,000.00                               21                       任泰红                       50,000.00                                               2,200.00                       47,800.00                               22                       赖光蓉                       50,000.00                                               2,200.00                       47,800.00                                                                                                                                                                                                                                                                                                                                               小计                       22人                       2,620,000.00                       32,000.00                       181,270.00                       2,406,730.00                                                                                                                                                                                                                                                                                                                                                                                       项目 序号                       洪雅农业园项目                               投资人姓名                       投资金额                       已退本金                       已支付利息                       应退金额                               1                       张东生                       50,000.00                                               2,000.00                       48,000.00                               2                       刘伟                       50,000.00                                               8,400.00                       41,600.00                               3                       杨甜甜                       60,000.00                                               1,200.00                       58,800.00                               4                       何治舟                       50,000.00                                               9,900.00                       40,100.00                               5                       宋政举                       50,000.00                                               2,000.00                       48,000.00                               6                       宋仕州                       100,000.00                                               2,200.00                       97,800.00                               7                       丁惠兰                       40,000.00                                               7,920.00                       32,080.00                               8                       赵春凤                       50,000.00                                               9,990.00                       40,010.00                               9                       何述琼                       50,000.00                                               9,900.00                       40,100.00                               10                       康全寿                       50,000.00                                               9,900.00                       40,100.00                               11                       雍支林                       50,000.00                                               9,900.00                       40,100.00                               12                       关瑞云                       50,000.00                                               9,900.00                       40,100.00                               13                       张裕鑫                       50,000.00                                               9,900.00                       40,100.00                               14                       杨红                       80,000.00                                               15,840.00                       64,160.00                               15                       陈洪太                       50,000.00                                               4,400.00                       45,600.00                               16                       李晓春                       50,000.00                                               9,900.00                       40,100.00                               17                       相林                       60,000.00                                               11,880.00                       48,120.00                               18                       杨炳南                       50,000.00                                               9,900.00                       40,100.00                               19                       俞福元                       100,000.00                                               -                       100,000.00                               20                       邱春兰                       50,000.00                                               -                       50,000.00                               21                       张培军                       50,000.00                                               5,500.00                       44,500.00                               22                       张海洋                       50,000.00                                               3,300.00                       46,700.00                                                                                                                                                                                       小计                       22人                       1,240,000.00                       -                       153,830.00                       1,086,170.00                                           项目 序号                       未来—大邑中小企业创业园项目                               投资人姓名                       投资金额                       已退本金                       已支付利息                       应退金额                               1                       李晓春                       50,000.00                       10,000.00                       10,000.00                       30,000.00                               2                       赵玉昌                       100,000.00                       10,000.00                       20,000.00                       70,000.00                               3                       张海洋                       70,000.00                       15,000.00                       16,800.00                       38,200.00                               4                       刘晓丽                       100,000.00                                               28,000.00                       72,000.00                               5                       刘兴科                       100,000.00                                               28,000.00                       72,000.00                               6                       郑美华                       100,000.00                                               28,000.00                       72,000.00                               7                       何通                       1,000,000.00                                               100,000.00                       900,000.00                               8                       刘桂华                       70,000.00                       5,000.00                       2,800.00                       62,200.00                               9                       汪翠兰                       50,000.00                       15,000.00                       10,000.00                       25,000.00                               10                       刘菊                       120,000.00                       19,662.00                       26,400.00                       73,938.00                               11                       赵利辉                       320,000.00                                               70,400.00                       249,600.00                               12                       刘小燕                       50,000.00                       12,000.00                       10,000.00                       28,000.00                               13                       何明芳                       80,000.00                                               12,800.00                       67,200.00                               小计                       13人                       2,210,000.00                       86,662.00                       363,200.00                       1,760,13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