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202民初320号 原告：株洲市陆洋创投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天台横路华晨金茂商都**，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20056767230XL。 法定代表人：谭引，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旷斌，男，1962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系公司副总经理。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华，湖南唯楚（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被告：湖南云田园林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株洲市云龙示范区云田镇社会信用代码：914302007225594630。 法定代表人：易仕林，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桂露云，北京市隆安（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雯，北京市隆安（株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原告株洲市陆洋创投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洋创投）诉被告湖南云田园林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田园林市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洋创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工程款302490.54元；二、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应当分摊被告的管理费用；三、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迟延付款利息损失（计算公式：未付款额×万分之三×迟延付款天数，以2016年12月31日为起算点，直至全部付清为止。计算至起诉之日2020年1月19日利息损失为1023220.6元）；四、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后原告于2020年3月25日增加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责令被告将其应当支付给云田村作为新农村建设改善村民生活水平资金的所有支付凭证与银行流水提交给申请人。事实与理由：2011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株洲云田花木有限公司(现名为湖南云田园林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该协议)，双方合作开发株洲云龙示范区云峰大道复线bt建设项目，并设立了云峰大道复线bt建设项目部(云峰复线项目部)，依照该协议第三条的约定，项目部由原告管理，任何有关项目建设的经济往来及合同签订履行均应以云峰复线项目部名义进行。该协议第四条约定，以项目部的名义开设银行专用账号，账号应由项目部管理与项目业主单位所有往来款项应汇入项目部专用银行账号，但被告违反了约定，全部款项均打入被告自己控制的账号。原告已经承担了项目部的全部费用开支，向项目业主方支付了800万元的项目投资保证金。该协议第四条还约定，原告是项目的实际投资人，拥有项目所有财产及相关权益。该协议第十一条约定，以被告的名义与业主方签订的《株洲云龙示范区云峰大道复线(一期)bt建设协议书》中约定的由被告享有的权利、承担的义务及责任全部由原告享有、承担，被告不承担《株洲云龙示范区云峰大道复线(一期)bt建设协议书》中的任何责任，也不享有任何权益。现被告拒不与原告进行总结算，且被告的违约行为已经造成了原告利息损失与税金损失，相应损失部分应由被告承担。云峰大道复线项目工程分为两部分:绿化部分与市政部分，整个项目审计结算总金额为98593584.08元(其中项目工程本身金额为84906710.19元，利息为12989755.89元，代垫费用697188元)。绿化部分由被告完成，审计结算总金额为33834702.39元(其中项目工程本身金额为29231706元，利息为4602996.39元)。市政部分由原告完成，审计结算总金额为64758881.69元(其中项目工程本身金额为55675004.19元，利息为8386759.5元，代垫费用697188元)。按照该协议第五条约定，原告应将总建安费用的6％支付给被告【其中总建安费用的4％应用于支付给云田村作为新农村建设，总建安费用的2％支付给被告作为合作利润(实为管理费)】。市政部分审定总建安费用为55675004.19元，原告应交被告管理费1113500元(55675004.19×2％)与新农村建设费2227000元(55675004.19×4％)、被告应代扣税金2131217.84元【(64758881.69-2227000-1113500)×3.47％，备注:2016年以前的营业税及附加总计为3.47％】，再扣除被告已经预借新农村建设费50万元，原告一共应交款项为4971718.34元。现在业主方所有工程款已经付完，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如下费用：一、应付工程款: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总额为64758881.69元，扣除被告已付原告款项56762273.35元(包含法院扣款)，扣除原告应交被告管理费和被告应代扣税金与新农村建设费等应交款项4971718.34元，现被告还应付原告工程款总额为3024890.54元；二、被告应分推管理费用:整个项目工程管理费用总额:974550元(2011年898814.4元，2012年75736元)，此费用已经由原告承担。被告绿化工程总额为29231706元，在总工程中占比例34.42％(29231706÷84906710.19)，故应计提分摊管理费用335440元(974550×34.42％)支付给原告；三、违约支付工程款及分摊管理费的利息:1023220.6元，参照被告与项目业主方签订的《株洲云龙示范区云峰大道复线(一期)bt建设协议书》第38条的约定中业主迟延付款按照万分之三每天计算违约金，上述应付工程款和应分摊的管理费在2016年12月31日前均已经到位而被告却不支付给原告，因此从那开始，被告应当按照万分之三每天支付迟延付款违约利息损失给原告。所有应付款总额3024890.54+335440＝3360330.54元，故被告退延付款造成违约利息损失3360330.54×0.0003x(365+365+365+20)＝1023220.6元(已经计算至2020年1月19日，计算公式:未付款×万分之三×迟延付款天数，以2016年12月31日为起算点，直至全部付清为止) 被告云田园林市政辩称，1、被告未拖欠原告任何工程款；2、原、被告之间未约定分摊管理费用事宜，更不知道原告的管理费用是如何计算而来；3、被告不存在拖欠原告任何款项的情况，故，也无须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同时需要说明的是，原、被告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里并未约定违约金，原告依据《株洲云龙示范区云峰大道复线（一期）BT建设协议书》第38条计算所谓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2016年12月31日被告与原告对账结算后确认市政未回款部分为3799657.08元，之后因原告被天元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该笔3799657.08元已经由业主方株洲市云龙发展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扣除相关税费后，于2019年12月31日直接将余款2965757.62元转账至法院指定账户用于偿还原告的执行债务。我们认为，上述款项亦属于市政工程回款，按照双方2011年3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五条的约定，不管以何种方式回款，原告均应当在收到回款后15日内支付每次工程回款的6%给被告，因此，原告还应向被告支付177945元（计算方式2965757.62×6%=177945元）。请贵院在核算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时将该笔款项考虑进去并进行核减，同时，在最终查明被告确已向原告支付了所有款项的情况下，被告将会就该笔款项另行向原告追偿；5、根据《合作协议书》第五条的约定，原告有向被告支付总建安费6%的义务，该条虽对资金的用途进行了说明，但是这仅是资金用途的说明，并没有约定也不意味着被答辩人有权查看被告的支付凭证，相关凭证属于企业内部资料，被告不方便也没有义务向原告提供，被告已将相关费用用于云田村的新农村建设，原告如果对资金用途及支付有异议，完全可以直接去云田村核实。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供的《株洲云龙示范区云峰大道复线（一期）bt建设协议书》，拟证明1、项目情况及协议约定情况；2、第38条的约定中业主迟延付款按照万分之三每天计算违约金。被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并非协议的一方当事人，该协议条款不适用于原告方。本院认为，被告的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2、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书》，拟证明1、原被告双方合作开发株洲云龙示范区云峰大道复线bt建设项目；2、证明云峰大道复线bt建设项目部（云峰复线项目部）依照该协议第三条的约定由原告管理，任何有关项目建设的经济往来及合同签订履行均应以云峰复线项目部名义进行。3、该协议第四条约定，以项目部的名义开设银行专用账号，账号应由项目部管理，与项目业主单位所有往来款项应汇入项目部专用银行账号。现被告违约。4、该协议第四条还约定，原告是项目的实际投资人，拥有项目所有财产及相关权益。该协议第十一条约定，以被告的名义与业主方签订的《株洲云龙示范区云峰大道复线（一期）bt建设协议书》中约定的由被告享有的权利、承担的义务及责任全部由原告享有、承担。5、被告不承担《株洲云龙示范区云峰大道复线（一期）bt建设协议书》中的任何责任，也不享有任何权益。被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并未违约。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第5条明确约定了按照回购款的2%及4%扣除费用，被告按回购款的全额计算2%、4%及税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3、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及财务无会计凭证，拟证明原告已经承担了项目部的全部费用开支，向项目业主方支付了800万元的项目投资保证金。被告对其中原告支付800万保证金的支付凭证没有异议，但该笔保证金后期已经退还给原告，对其他凭证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是否实际支出及是否用于项目开支无法证实，且即便有支出依据合同也是其应当承担的。本院认为，该项证据除800万元保证金外，其它证据为原告单方出具的费用报销单，现金付出会计凭单、工资表等，无法证明原告方拟证明的内容。被告的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仅对该证据当中800万保证金的支付凭证真实性予以釆信。 4、原告提供的情况说明，拟证明云峰大道复线项目工程分为两部分：绿化部分与市政部分，整个项目审计结算总金额为98593584.08元（其中项目工程本身金额为84906710.19元，利息为12989755.89元，代垫费用697188元）。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无任何个人或公司的盖章或签字。本院认为，被告的异议理由成立，本院对该项证据不予以采信。 5、原告提供的借条，拟证明被告已经从原告处预借新农村建设费50万元。被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50万元已于2014年1月23日退还给原告。经庭审查明，该50万元已归还双方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6、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拟证明证明项目业主付款情况。被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反映完全的回款情况。本院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7、原告提供的保证金利息，拟证明保证金利息情况，此利息应全部归原告所有。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是否计息应以2016年11月23日的审计报告及双方对账为准。本院认为，审计报告已经明确保证金不计利息，被告也未收取该利息，被告的异议理由成立，对原告的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8、被告提供的株洲云龙示范区云峰大道复线（一期）BT建设工程市政部分截止2016年12月31日对账确认函，拟证明1、截止2016年12月31日工程市政部分已回款60959224.61元，未回3799657.08元；2、市政已回款部分中的56416000元原告已领款，未领款部分扣除税金及支付给被告及云田村的费用后尚有3759395.73元待领取；3、从该份证据中第四点可以看出，原告认可以工程回款总额为基数计算税金及支付给被告、云田村的6%费用，其中税金计算比例为5.75%。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扣减2%、4%的计算基数不包括利息，税率计算错误，代扣税金未提供缴税凭证。本院认为，关于计算基数，双方合作协议第5条已明确约定按回购款的2%及4%计算，关于税率，双方自2011年以来均按照5.75%的税率扣除税款，原告在确认函中进行了确认，以及综合被告提供其他工程项目的缴税凭证可以认定被告方按照5.75%扣除税款未违反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对该项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9、被告提供的《株洲云龙示范区云峰大道复线（一期）BT建设项目回购款及利息的计算专项审计报告》，拟证明1.经审计建设项目结算总金额即总建安费用为98593584.08元，回购款、回购款利息及代垫费均包含在上述款项中；2.前期保证金八百万元根据审计报告中是不计算利息的。原告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建安费不应包括税费、利息及代垫费用。本院认为，该项证据能证明本案工程款、利息等回购款的具体数，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10、被告提供的《株洲云龙示范区云峰大道复线（一期）谭引领款明细表》及相关付款、转账凭证，拟证明株洲市云龙示范区云峰大道复线（一期）工程项目开票总额为94793927元，回购款、回购款利息、代垫费用均属于总建安费即总工程款，都需要开具工程款发票并缴税。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不欠款。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了被告在收到云发公司的回购款后，扣除2%、4%的费用，扣除5.75%的税款情况，以及付给原告方的回购款情况，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11、被告提供的天元区人民法院（2019）湘0211执2021号通知书、中信银行转账业务凭证，拟证明结合证据5中原告的领款明细，可以证明被告2017年3月24日向天元区法院支付104.196664万元，2017年6月8日向孙芳支付24.625663万元，2017年6月27日向华融湘江银行株洲分行支付247.117246万元系依法协助履行原告欠付的执行款。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扣税与原告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了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12、被告提供的湖南云田园林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完税证一张，拟证明县域建安工程，工程纳税地点为县域税务局，缴税综合税率为经营收入的5.69%，其中城市维护建设税税率为营业税的5%；而市区建安工程，纳税地点为市区税务局缴税综合税率为经营收入的5.75%，其中城市维护建设税税率为营业税的7%。本案所涉工程为市区工程，扣税机关为株洲市石峰区地方税务局，应适用5.75%的综合税率，被告按照5.75%的综合税率扣除原告税费符合法律规定和实际纳税政策。被告提供的株洲市大财工程有限公司完税证一张、相应印花税缴税凭证一张，原告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两项证据可以证明建筑工程项目的税收项目及相关税率，原告方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该两项证据予以釆信。 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株洲云田花木有限公司与株洲市云龙发展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发公司）签订《株洲云龙示范区云峰大道复线（一期）BT建设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云发公司将云龙示范区云峰大道复线（一期）涉及的道路工程、排水工程、桥涵工程、附属工程等工程项目委托被告方投资建设，并按“企业投资建设、政府回购”的BT模式进行。被告方作为项目投资人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及株洲云龙示范区管委会的相关要求组织施工招投标工作，选择确定相关单位并接受甲方的资格审查等内容。同年3月被告将该BT项目当中的道路工程部分与原告进行合作，并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原告方负责投资，被告方在与云发公司的《BT协议书》中享有的权利、义务及责任，全部由原告方享有、承担，被告方配合原告完成该工程，《合作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乙方将结算总建安费用的6%（未包括国家税费）支付给甲方。其中总建安费的4%应用于支付给云田村作为建设新农村、改善村民生活水平；总建安费的2%支付给甲方作为合作利润。乙方应于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每次收到云发公司支付的项目回购款后的15日内支付每次收到项目回购款的6%给甲方。若云发公司以土地使用权冲抵项目回购款，则乙方仍按照《BT协议书》约定的每笔项目回购款的6%，按次、足额支付给甲方”该工程项目完工后，经竣工验收合格，由云发公司回购。根据专项审计，云峰复线BT项目总回购款为98593584.08元，其中涉及本案的市政部分回购款为64758881.69元。云发公司已支付给被告方60959224.61元，剩余3799657.08元，因协助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扣划原告方执行款2965757.62元，抵扣被告方借款300000元，暂扣税金421727.7元及审计费112171.76元的原因不再支付。上述回购款60959224.61元，云发公司分为9笔于2011年-2016年陆续支付给被告方。被告方收到的每一笔回购款在扣除2%、4%的费用，及按5.75%的税率扣除税金后支付给了原告方,共计54296490.7元（含被告向原告预支付50万云田村新农村建设费用）。2016年12月31日原告方向被告方出具一份《项目对账确认函》对工程项目总回购款、扣费用款、代扣税款均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告株洲市陆洋创投置业有限公司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被告原株洲云田花木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8日变更为湖南云田园林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被告将承包的株洲云龙示范区云峰大道复线（一期）BT建设项目中道路工程项目与原告方进行合作，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原告方是工程项目实际投资人，拥有项目的所有财产权及相关权益等内容，可以认定该《合作协议》实质上是工程项目的分包协议。因原告方仅具备城市建设项目投资资质，而无施工资质，故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29条的规定，应当认定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该工程项目早已经竣工验收投入使用，并经专项审计支付了BT项目回购款，原告方有权依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要求被告方支付工程款。原、被告双方对回购款总额为64758881.69元，云发公司已支付60950224.61元给被告方，尚有3799657.08元未付，未付款的原因及数额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双方约定的2%、4%费用的计算基数，计税税率及管理费承担有分歧。关于2%的合作费用，4%的云田村新农村建设费计算基数，原告方提出应以实际工程款为计算依据，不应当包含利息等其他款项。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五条“乙方将结算总建安费用的6%（未包括国家税费）支付给甲方。其中建安费的4%应用于支付给云田村作为建设新农村、改善村民生活水平资金；总建安费的2%支付给甲方作为合作利润。乙方应于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每次收到云龙发展公司支付的项目回购款后的15日内支付每次收到的回购款的6%给甲方。若云龙发展公司以土地使用权冲抵项目回购款，则乙方仍按照《BT协议书》约定的每笔项目回购款6%，依次、足额支付给甲方”，以及原告方出具的《对账确认函》中9次云发公司支付的回购款均以该回购款为基数计算2%、4%的费用及5.75%的比例代扣税款的事实，可以确认应当以回购款作为计算基数，故对原告方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代扣税金的税率问题，双方在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但是根据协议内容，原告方对税费由其承担无异议。被告方提出该项工程的回购款支付时间从2011年开始，至今已有十年之久，无法在一个会计年度内完成项目工程税费缴纳，只能与公司其他经营项目混同按年度缴税，但是税率为5.75%是国家税务机关规定，同时提供了本公司及其他公司的缴税凭据予以证实。并且自2011年开始，每一笔回购款均是按5.75%的比例扣税款，原告方均未提出异议，同时在《对账确认函》中予以确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本案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方按5.75%的比例扣除税款符合法律规定及协议约定，被告方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原告方要求被告分摊335440元管理费的诉讼请求，由于原告方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云发公司3799657.08元未回款的承担问题。其中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扣划原告执行款2965757.62元及审计费112171.76元按比例应由原告承担的部分112171.76元×65.6%=73584.7元应视为已支付原告方回购款；其余部分应作为工程回购款在扣除2%、4%的费用及5.75%的税款后由被告支付给原告方。即3799657.08元-2965757.621元-73584.7元-3799657.08×（2%+4%+5.75%）=313855.05元。上述款项被告方未及时支付，原告方要求计算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应当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损失，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支付原告2016年12月31日至2020年1月19日的利息损失57474元（313855.05元6%÷365×1114日）后段利息按此标准继续计算至工程款实际支付之日止。关于原告要求责令被告将支付给云田村作为新农村建设改善村民生活水平资金的所有支付凭证及银行流水提交给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合作协议》仅约定了将每次收到云发公司回购款的6%支付给被告，并未约定原告方有审查、监督的权利。被告方是否将回购款的4%支付给云田村，本案不予审查，原告方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南云田园林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株洲市陆洋创投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回购款人民币313855.05元； 二、被告湖南云田园林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株洲市陆洋创投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人民币57474元（自2016年12月31日，按年利率计算至2020年1月19日止，之后的利息损失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株洲市陆洋创投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1868元，减半收取2093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5934元，由原告原告株洲市陆洋创投置业有限公司承担23737元，由被告湖南云田园林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19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状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81。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 审 判 员 谢振宁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法官助理 彭 莹 书 记 员 王佳敏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