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5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雄庆生物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个旧市中山路******。法定代表人：梁茜，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梁茜，女，1986年5月2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个旧市。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裕蕾，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笛，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分行。住所地：云南省。住所地：云南省蒙自市同德广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郑利洪，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强，云南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个旧市雄庆矿业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个。住所地：云南省个旧市中山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梁雄，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梁雄，男，1982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个旧市中山路******。上诉人梁茜、云南雄庆生物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分行（以下简称富滇银行）、原审被告个旧市雄庆矿业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矿业公司）、原审被告梁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5民初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因一审判决遗漏判决主文判项序号，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2018）云25民初41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予以补正。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可以不开庭审理情形，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生物公司、梁茜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四项；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以借据日期认定了借款日期，却认定被上诉人擅自修改日期的行为不影响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有效，不支持上诉人主张存在欺诈的抗辩理由，判决错误。在最高额抵押合同共同的合同条款中，对主债权存续期间截止时间由富滇银行擅自更改为2018年，导致抵押权存续截止期限无法确定，合同内容真实性无法认可，因更改未经上诉人同意，更改后对上诉人不具有约束力；2、一审认定合同成立有效，认定抵押权设立，判决上诉人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有误。虽然最高额抵押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但因最高额抵押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抵押权并不能设立。故一审法院判决错误，请求撤销错误判决，驳回富滇银行的诉讼请求。富滇银行口头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判决理由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上诉费由上诉人自行承担。本案抵押合同有效，抵押权依法设立，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富滇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矿业公司立即偿还贷款本金1500万元，并支付从2016年2月21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贷款罚息和复利（截止2018年7月21日计：3070189.94元）；2.梁雄对上述债务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如矿业公司不能偿还贷款本息时，富滇银行有权对生物公司、梁雄、梁茜名下抵押的土地及房屋变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梁茜对上述债务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律师费、公告费及其他实现债权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本案争议焦点为：1.富滇银行是否有权就涉案抵押物的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2.抵押担保的范围如何确定？3.梁茜是否应对本案所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17日，矿业公司因购买锡矿、铜矿所需，与富滇银行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矿业公司向富滇银行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3年，即从2015年9月17日至2018年9月16日止；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与借据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据上所记载的实际日期为准；借款利率在合同期内根据人民银行相应档次基准利率上浮40%，按年调整；借款利息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或提前到期，借款方不能按时还款，富滇银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照约定利率的150%对借款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罚息，按照上述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直至清偿之日止等。当日，富滇银行向矿业公司转款1500万元。《借款借据》上载明：150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5年9月17日，约定还款日为2016年9月16日。矿业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至2016年2月20日，此后未付借款本息，截止2018年7月21日，共计欠付借款本金1500万元，利息3070189.94元。2015年7月11日，生物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用该公司位于个旧市国营农场66732.29平方米工业用地使用权〔证号：个旧市国用（2010）第0775号〕，为矿业公司向富滇银行贷款150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2015年9月14日，富滇银行与生物公司签定编号为：980011509102001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生物公司用上述土地使用权，为富滇银行在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的期间内，为矿业公司办理的各类授信业务而形成的，最高余额不超过13000万元的实际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富滇银行业务员对合同记载的抵押担保范围条款：“（一）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在自2015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13日期间内……”中的“8”字进行了涂改。上述抵押依法办理了抵押物登记〔证号：个旧市他项（2015）第48号〕。2015年9月1日，梁雄出具《同意抵押担保承诺书》，同意用其位于蒙自市的房屋〔证号：蒙自市房权证（2008）房监字第0037815〕，为矿业公司向富滇银行贷款150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承诺书注明：“……我承诺对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债务均承担无限清偿义务，如借款人出现违约未按期偿还借款，贵行可依法处理抵押物清偿贷款。”2015年9月14日，富滇银行和梁雄签定编号为：980011509102003的《个人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约定：梁雄用上述房屋，为富滇银行与矿业公司在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期间，连续签订的借款、授信、承兑、贴现、保函等所有业务合同形成的最高余额不超过70万元的本金、利息（复利和罚息）、基于该债权发生的违约金、赔偿金，以及担保权人为实现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差旅费等）提供抵押担保。富滇银行业务员对合同记载的担保范围条款：“一、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与债务人自2015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13日期间……”中的“8”字进行了涂改。上述抵押依法办理了抵押物登记（证号：蒙自市房他证2：蒙自市房他证2015字第××号月17日，富滇银行与梁雄签定编号为：980011509104005的《个人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约定：梁雄为富滇银行与矿业公司在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8年9月16日期间，连续签订的借款、授信、承兑、贴现、保函等所有业务合同形成的余额不超过1500万元的本金、利息（复利和罚息）、基于该债权发生的违约金、赔偿金，以及为实现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差旅费等）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二年；无论担保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拥有几种担保方式，担保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担保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同时担保权人有权选择实现一种或多种担保方式及选择实现各项担保权利的先后顺序、受偿额度。2015年9月1日，梁茜出具《同意抵押担保承诺书》，同意用其位于蒙自市的房屋〔证号：蒙自市房权证（2008）房监字第0038340〕，以及位于个旧市中山路61号02幢201-203号的房屋〔证号：个旧市房权证（私）字第**〕，为矿业公司向富滇银行贷款150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承诺书注明：“……我承诺对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债务均承担无限清偿义务，如借款人出现违约未按期偿还借款，贵行可依法处理抵押物清偿贷款。”2015年9月14日，富滇银行与梁茜签定编号为：980011509102004的《个人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约定：梁茜用其位于蒙自市的房屋，为富滇银行与矿业公司在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期间，连续签订的借款、授信、承兑、贴现、保函等所有业务合同形成的最高余额不超过40万元的本金、利息（复利和罚息）、基于该债权发生的违约金、赔偿金，以及担保权人为实现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差旅费等）提供抵押担保。富滇银行业务员对合同记载的担保范围条款：“一、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与债务人自2015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13日期间……”中的“8”字均进行了涂改。上述抵押依法办理了抵押物登记（证号：蒙自市房他证2：蒙自市房他证2015字第××号月15日，富滇银行与梁茜签定编号为：980011509102002的《个人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约定：梁茜用其位于个旧市中山路61号02幢201-203号的房屋,为富滇银行与矿业公司在2015年9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14日期间，连续签订的借款、授信、承兑、贴现、保函等所有业务合同形成的最高余额不超过90万元的本金、利息（复利和罚息）、基于该债权发生的违约金、赔偿金，以及担保权人为实现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差旅费等）提供抵押担保。上述抵押依法办理了抵押物登记〔证号：个旧市房他证（抵）字第××号〕。富滇银行业务员对合同记载的担保范围条款：“一、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与债务人自2015年9月15日至2018年9月14日期间……”中的“8”字进行了涂改。另查明，因本案诉讼，富滇银行预交公告费300元；在本案诉讼中，向一审申请财产保全，依法予以准许，为此，富滇银行缴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一审认为，富滇银行与矿业公司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以及与梁雄签订980011509104005号《个人最高额担保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与借据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据上所记载的实际日期为准。”故，借款期限应以《借款借据》载明的2015年9月17日至2016年9月16日为准。合同签订后，富滇银行依约发放借款，矿业公司未依约还本付息，应承担全部民事责任。富滇银行请求矿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以支持。矿业公司未按时还本付息，梁雄应对矿业公司的借款在最高债权余额1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富滇银行是否有权就涉案抵押物的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的问题。民事活动应贯彻意思自治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充分尊重双方当事人在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情况下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本案中，从生物公司作出的《股东会决议》，梁雄、梁茜出具《同意抵押担保承诺书》，以及生物公司、梁雄、梁茜分别与富滇银行签订相应的担保合同过程，可认定为本案借款进行抵押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生物公司、梁茜提出富滇银行对担保合同擅自修改，要求两被告提供其持有的合同原件核对，两被告提出没有将合同交给其，与合同约定的双方均各自持有合同的约定不符。担保合同签订后，涉案抵押物均在登记机关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了相应的他项权证。借款期限与借据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据上所记载的实际日期为准是《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明确约定，不存在生物公司、梁茜所述欺诈情形。综上，一审认为富滇银行与生物公司、梁雄、梁茜之间订立的抵押担保合同均有效，抵押权已依法设立，有权就已取得抵押权的抵押物主张优先受偿。对生物公司、梁茜主张富滇银行擅自修改担保合同以及存在欺诈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抵押担保的范围如何确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富滇银行与生物公司、梁雄、梁茜签定的数份担保合同均对抵押担保范围作出了明确约定，生物公司、梁雄、梁茜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故富滇银行有权对生物公司提供的〔个旧市国用（2010）第0775号〕土地使用权、梁雄提供的〔蒙自市房权证（2008）房监字第0037815〕房屋、梁茜提供的〔蒙自市房权证（2008）房监字第0038340〕〔个旧市房权证（私）字第**〕房屋，分别在1300万元、70万元、40万元、90万元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优先受偿。关于梁茜是否应对本案所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庭审中，富滇银行明确要求梁茜承担担保责任。一审认为担保具有无偿性，该特点决定了担保人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必须明确具体。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梁茜出具的《同意抵押担保承诺书》中：“……我承诺对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债务均承担无限清偿义务，如借款人出现违约未按期偿还借款，贵行可依法处理抵押物清偿贷款。”承担无限清偿义务与处理抵押物清偿贷款并非两个并列的关系，无法确定梁茜明确作出了其个人自愿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另外，富滇银行请求支付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及其他实现债权费用。根据查明的事实，富滇银行因本案现已产生公告费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该部分费用依法应由四被告承担。富滇银行请求的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费用，并未明确具体金额，亦未提交相应证据，故对富滇银行的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富滇银行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因一审判决遗漏判决主文序号，于2020年4月14日（2018）作出云25民初41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予以补正，一审判决：一、矿业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富滇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万元；支付截止2018年7月21日结欠的利息（包含罚息及复利）人民币3070189.94元；支付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的150%计算的罚息和复利；二、富滇银行对生物公司名下位于个旧市国营农场66732.29平方米工业用地使用权〔证号：个旧市国用（2010）第0775号〕，经依法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人民币130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生物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债务人矿业公司追偿；三、富滇银行对梁雄名下位于蒙自市的房屋〔证号：蒙自市房权证（2008）房监字第0037815〕，经依法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人民币7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梁雄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债务人矿业公司追偿；四、富滇银行对梁茜名下位于蒙自市的房屋〔证号：蒙自市房权证（2008）房监字第0038340〕，经依法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人民币4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梁茜名下位于个旧市中山路61号02幢201-203号的房屋〔证号：个旧市房房权证（私）字第**，经依法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人民币9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梁茜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债务人矿业公司追偿；五、梁雄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在1500万元的最高额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有权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矿业公司追偿；六、驳回富滇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221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均由矿业公司、生物公司、梁雄、梁茜负担。二审中,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供。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生物公司、梁茜与富滇银行分别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否有效，抵押权是否设立，二上诉人是否应当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最高额抵押担保责任。上诉人生物公司、梁茜主要观点认为，最高额抵押合同当中对主债权存续期间的截止日期由富滇银行擅自进行修改，违背意思自治和诚实信用原则，导致抵押合同无效，抵押权没有设立，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本院认为，本案富滇银行分别与生物公司、梁茜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过程中生物公司出具了股东会决议，梁茜个人出具《同意抵押担保承诺书》，且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系梁茜进行办理，二上诉人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同均应为合法有效，且均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在合同条款当中对担保主债权存续期间截止日期由2016年改为2018年，富滇银行称经双方同意，双方合同上均做了修改才办理了抵押登记，而二上诉人称未经其同意修改，本院让其出示其自行持有的合同文本，其称没有拿到合同不提交其持有的合同，但按照交易惯例签订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持有合同文本，且在最高额抵押合同中均明确约定合同一式几份，合同各方各执份数，故二上诉人称其没有合同并不提交自己持有的合同与合同约定和交易习惯不符，故现二上诉人的证据不能证明最高额抵押合同中修改为单方修改，且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约定的主债权自2015年开始，而本案二上诉人签订的三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均发生于借款当时，即2015年，属于合同没有更改部分的时间发生的抵押担保，故二上诉人认为本案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因对方擅自修改而无效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生物公司、梁茜应当遵照诚实信用的原则按约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一审对此认定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予以维持，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生物公司、梁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600元，由上诉人云南雄庆生物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梁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娟审判员潘静审判员罗成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艺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