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1民初3582号 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保税**庐山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15579804480。 法定代表人：梁辉，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杰，浙江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蓉，浙江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蒋素青，女，196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晶，浙江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住。住所地：余姚市丈亭镇三江西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281MA293HMH07。 经营者：蒋美青，女，195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 第三人：丁锡斐，女，1973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 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与被告蒋素青、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第三人丁锡斐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对被告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杰、被告蒋素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晶、第三人丁锡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又于2019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杰、被告蒋素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晶、第三人丁锡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杰、被告蒋素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晶、第三人丁锡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又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杰、被告蒋素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晶、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丁锡斐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蒋素青、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立即共同归还侵占原告的款项3275200元，并赔偿原告自款项被侵占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至被侵占的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0年7月29日由被告蒋素青（持股70%）及案外人朱碧波（系被告蒋素青的女儿，持股30%）设立，被告蒋素青并于2010年7月29日至2018年6月28日期间担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原告于2018年6月21日收到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起诉原告的诉讼材料，该案由余姚市人民法院受理，案号：（2018）浙0281民初6665号。该案审理期间，根据双方的举证及质证，原告方才知道除原告与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一致认可系支付双方买卖合同货款的款项外，在被告蒋素青控制、经营原告期间，原告账面及汇款记录上还另有多笔以货款、往来款等名义支付给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的款项（以下称“被侵占款项”），据此，原告向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实际支付的款项总额，早已超过了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实际供货的货款金额。而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在该案的庭审中自认，该部分被侵占款项实际并非货款，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也没有供应过相应的货物给原告，而是被告蒋素青指令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由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出借账户，通过将款项转到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账户再转到被告蒋素青账户（实际也有部分款项转到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的经营者蒋美青的账户），从而侵占了原告的上述款项。因原告已经营多年，财务资料繁多，经初步整理，在被告蒋素青控制、经营原告期间，原告支付给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的被侵占款项至少包括如下各笔款项（可能还存在其他被侵占款项）：1、2013年6月17日银行转账1312000元，2013年8月28日银行转账155200元，2013年9月27日银行转账30000元，2013年11月18日现金支付218000元，2013年12月2日银行转账100000元，2014年1月2日银行转账800000元，2014年1月21日银行转账600000元，2014年4月1日银行转账60000元，合计3275200元。综上，被告蒋素青、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尚侵占原告款项的金额为3275200元。据此，被告蒋素青、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应立即共同归还侵占原告的款项3275200元，并赔偿原告自款项被侵占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至被侵占的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第三人系在被告蒋素青控制、经营原告期间，被告蒋素青聘请的财务人员，相关财务、记账等工作由其具体负责，因本案涉及原告的财务、记账等情况，与其具有利害关系，故第三人有必要参与本案的诉讼。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被告蒋素青答辩称：原告诉请的款项发生在2014年4月1日之前，且原告于2014年6月3日对原告自身账面包括涉诉款项通过资产评估形式进行了全面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另，撇开诉讼时效的辩论，原告所谓的侵占款都在2013年5月23日至2014年1月5日期间，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经被告蒋素青手存入原告公司的现金账，用于原告公司的日常支出，没有侵占行为的事实。 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答辩称：原告起诉的这些钱是原告公司向我借的钱。当时蒋素青是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不承担责任的。这些钱有一部分是我厂汇到被告蒋素青的账户，我个人现金借给她的也有。 第三人丁锡斐陈述称：按照当初的资产评估报告载明的事实为准。 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付款凭证八份，拟证明原告现在已知的，在被告蒋素青控制、经营原告期间，原告账面及汇款记录上以货款、往来款等名义支付给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的被侵占款项合计3275200元的事实。2、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0年7月29日由被告蒋素青（持股70%）及案外人朱碧波（持股30%）设立，被告蒋素青并于2010年7月29日至2018年6月28日期间担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的事实。3、发票领用登记簿、记账凭证封面各一份，拟证明第三人丁锡斐在2015年1月前担任原告的财务人员，本案所涉的被侵占款项当时系由丁锡斐负责原告的财务记账的事实。4、（2018）浙0281民初6665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拟证明在该案的开庭笔录中，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自认本案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八笔被侵占款项实际并非货款，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也没有供应过相应的货物给原告，而是被告蒋素青指令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出借账户，将款项转入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账户，由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将款项再转给被告蒋素青账户（实际也有部分款项转到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的经营者蒋美青的账户），从而侵占了原告的款项，其中涉及的218000元，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明确表示没有收到过该笔款项的事实。5、（2018）浙0281民初6665号案件中法院对被告蒋素青所作的笔录一份，拟证明被告蒋素青承认本案民事诉状中所述的部分款项实际并非货款，明确表示其中218000元并未支付的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据在庭审中出示，被告蒋素青经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其中218000元的收据在评估报告中认定为预付款，该款项预付给了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用于支付货款。其余的都是往来款，款项存入了原告公司的现金账户，用于日常开支。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被告蒋素青无侵占公司款项的行为。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218000元是以前的预付款，在评估报告中也明确了是预付款。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经质证，对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与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无关。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与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无关，未参与原告公司经营。对证据3不知情。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无异议。第三人丁锡斐经质证，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蒋素青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5并不清楚。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 被告蒋素青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公评报字[2014]第101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一份（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拟证明当时已经对原告公司的资产进行过评估，并不存在原告起诉所称的被告蒋素青侵占公司资产的事实。2、2013、2014年度的现金日记账一份（复印件），拟证明本案原告所谓的侵占款除了218000元以外其余都是用于原告公司日常开支的事实。被告蒋素青提交的证据在庭审中出示，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经质证，对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资产评估报告书不是审计报告，它是基于公司当时既有的相关材料和凭证作出的资产评估。首先，虽然是原告公司的资产评估报告，但当时原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被告蒋素青，因此，实际形成这份资产评估报告的真正意思表示是蒋素青，在被告蒋素青与原告公司内部关系之间，并不能以这份对外的资产评估报告为准；其次，根据资产评估报告第二页上的声明第一项：“提供必要的资料并保证所提供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完整性，恰当使用评估报告，是委托方和相关当事方的责任”，那么当时的资料实际上是被告蒋素青出面提交的，包括原告刚才提交的这些财务凭证，那么在有证据证明这些财务凭证本身存在不真实、不完整的情形下，就无法保证该份资产评估报告书的真实性。另，评估报告书第29页第一项有记载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有账面价值218000元的预付账款，而在之前的（2018）浙0281民初6665号案件中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明确表示未收到过该笔款项，之前蒋素青向法院陈述的内容中也明确这笔钱未支付。对方代理人称是因为被告蒋素青时间长记错了。原告认为，被告蒋素青向法院作出的陈述直接影响了（2018）浙0281民初6665号案件的判决结果，在诉讼过程中不能以记忆不清为由作相反的陈述，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由此也可以看出218000元实际未发生，也可以证明该资产评估报告的内容存在不真实之处。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认可被告蒋素青的该解释。在另外的案件中有证据证明这些记账凭证是虚假的，即实际的交易相对方确认这些记账凭证是虚假的，故原告不能认可其真实性。从而说明原告公司的诉讼时效未过，因为原告之前一直是相信这些记账凭证的，原告公司直到在（2018）浙0281民初6665号案件中才知道这些记账凭证有可能是虚假的。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经质证，对证据1不知情，未参与该资产的评估。对证据2不知情。第三人丁锡斐经质证，对证据1无异议，制作该评估报告的时候第三人是参与的，原告公司也有一个会计一同参与的。对证据2无异议。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对证据1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对证据1不知情，第三人丁锡斐对证据1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2系复印件，故本院对证据2不予采信。 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货款说明一份，拟证明218000元未真实交易，应在（2018）浙0281民初6665号民事判决书中扣除该款项的事实。该证据在庭审中出示，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经质证，认为如果该证据属实，则应返还（2018）浙0281民初6665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218000元。被告蒋素青经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丁锡斐经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该证据经本院审查后认为：该证据系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作出的对其自身不利的自认，原告、被告蒋素青、第三人丁锡斐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第三人丁锡斐未提交证据。 经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申请，本院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余姚市支行调查核实了2013年12月2日从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账户转出的100000元、2014年1月21日从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账户转出的200000元、2014年4月2日从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账户转出的60000元三笔款项汇款去向的情况，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余姚市支行经查询后，向本院出具企业汇款去向说明一份，载明上述三笔款项均转入了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经营者蒋美青个人账户。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蒋素青认为与其无关联性。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认为该三笔款项系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向其归还的借款。第三人丁锡斐缺席。该证据经本院审查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 经审理，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庭审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0年7月29日，被告蒋素青（持股70%）及案外人朱碧波（持股30%）共同设立余姚市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2013年10月17日，余姚市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被告蒋素青于2010年7月29日至2018年6月28日期间担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6月28日，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梁辉。在被告蒋素青担任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与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之间曾有多笔买卖业务往来。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多次向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汇款，用于购买货物等。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曾另案起诉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案号为（2018）浙0281民初6665号。该案中，本案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起诉本案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以后开具增值税发票的货款。至于以下八笔款项，本案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认为系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出借账户给被告蒋素青，致使蒋素青侵占了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款项。该八笔汇款分别为：1、2013年6月17日银行转账1312000元，2013年8月28日银行转账155200元，2013年9月27日银行转账30000元，2013年11月18日现金支付218000元，2013年12月2日银行转账100000元，2014年1月2日银行转账800000元，2014年1月21日银行转账600000元，2014年4月1日银行转账60000元，合计3275200元。另经本院查明，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在本案中承认，原（2018）浙0281民初6665号案件中曾主张的218000元货款实际并未发生，应在（2018）浙0281民初6665号案件中予以扣除。另查明，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曾委托宁波公评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拟股权转让而涉及的股东全部权益价值在评估基准日（2014年4月30日）所表现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该评估公司于2014年6月3日出具了公评报字[2014]第101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该资产评估报告书预付账款清查评估明细表载明：“2013年12月，与被告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发生的材料款为218000元。”2015年6月16日，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股东发生了变更，由原先的蒋素青、朱碧波变更为徐松云、潘晨威、蒋素青、宁波盛光包装印刷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蒋素青、余姚市丈亭镇三江阀门汽配厂立即共同归还侵占原告的款项3275200元系2013年6月17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发生的款项。从宁波公评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公评报字[2014]第101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看，该报告出具的时间为2014年6月3日，明确载明系拟股权转让而涉及的股东全部权益价值，后股权进行转让，2015年6月16日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股东由原先的蒋素青、朱碧波变更为徐松云、潘晨威、蒋素青、宁波盛光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在评估报告作出以及股权转让股东变更时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资产是否受损，但本案原告于2019年4月15日起诉，对于被告是否侵占公司资产的诉讼已经超过三年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至于案涉的其中218000元，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可另行理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300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8002元，由原告宁波余交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92，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宁波市分行。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丁金琴 审 判 员  舒琦毅 人民陪审员  陈尧根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张建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