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9122号原告：刘继鹏，男，1990年5月8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黑龙江省宁安市宁安镇通江路南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庆朝，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广杰，男，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正孚，女，198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罗籴，男，198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耿轩，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继鹏与被告李正孚、罗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继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广杰、马庆朝，被告李正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耿轩到庭参加第一、二次诉讼，经本院传票传唤，被告罗籴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三次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继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正孚与罗籴返还刘继鹏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令李正孚与罗籴承担刘继鹏的律师代理费2万元；3．判令李正孚与罗籴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2日，李正孚向刘继鹏借款20万元，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借款期限一个月，自2017年5月12日至2017年6月11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同日，双方前往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以下简称中信公证处）做借款公证，中信公证处出具（2017）京中信内民证字55289号《公证书》。同日，刘继鹏通过银行转账向李正孚支付18万元，之后又以现金方式向李正孚交付2万元。借款到期后，李正孚没有返还本金，只是陆续支付了6个月的利息。之后，刘继鹏多次联系李正孚无果。2017年12月19日，刘继鹏向中信公证处申请执行证书，李正孚对此提出异议，中信公证处做出不予出具执行证书的决定书。2018年1月8日，刘继鹏委托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信凯律所）代理本案诉讼，为此支付律师费2万元，根据双方借款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李正孚承担。李正孚与罗籴系夫妻，根据我国《婚姻法解释（二）》第24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持续期间所借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罗籴应对李正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李正孚辩称：李正孚与罗籴系夫妻。2015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李正孚与案外人尤新宝发生多笔借贷关系，尤新宝要求李正孚除借款本金直接向其偿还外，其他款项均支付给刘继鹏，就此李正孚向刘继鹏支付共计1493754元。李正孚不认可刘继鹏主张的借款本金20万元，李正孚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18万元。就此，李正孚于2017年5月26日向刘继鹏还款1万元、2万元；2017年5月27日向刘继鹏还款15000元、9000元；2017年6月4日向刘继鹏还款1万元、1万元、5000元；2017年6月9日向刘继鹏还款2万元；2017年6月13日向刘继鹏还款2万元；2017年6月23日向刘继鹏还款80300元，上述款项共计199300元，该款项中18万元是偿还本案争议的借款本金，3600元是该借款本金的利息，其余款项是刘继鹏代收的李正孚因其与尤新宝借贷产生的其他的款项。李正孚与尤新宝产生借贷关系是因刘继鹏的引荐，李正孚先认识刘继鹏，然后才认识尤新宝。刘继鹏也向李正孚表示尤新宝的其他款项由其代收，且每次都是刘继鹏向李正孚催收款项。综上，不同意刘继鹏的诉讼请求。罗籴辩称：李正孚与罗籴系夫妻。李正孚自2014年至2017年11月20日期间发生的所有借款，罗籴均不知情。罗籴通过案外人闫立志得知李正孚在外面欠了好多钱。根据我国《婚姻法》相关司法解释，涉案借款没有用于家庭正常开支，罗籴对此不知情、不认可、不追认。如果刘继鹏认为涉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其应承担举证责任。此债务与罗籴无关。综上，不同意刘继鹏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2017年5月12日，李正孚（甲方、借款人）与刘继鹏（乙方、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因本人需要向乙方借款，乙方同意向甲方出借20万元，乙方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甲方支付借款。借款期限一个月，自2017年5月12日至2017年6月11日止（自银行实际转账之日起计算），借款月利率为2%。借款款项、借款利息的支付和还款均通过甲方的农业银行账号×××、乙方的招商银行账号×××1805进行，甲乙双方名下的其他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不作为借款款项、借款利息支付和还款的凭证。甲方在借款期限届满时一次性偿还本金，甲方有权提前偿还上述借款，甲方应支付的利息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甲、乙双方同意对本合同办理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且双方对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之含义、内容、程序、效力等完全清楚。因本协议有关事项办理公证、登记、转让、第三方协助、税收或因债权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时（以政府指导价为限），该费用由甲方承担。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成立，并自甲方实际收到乙方提供的借款本金之日起生效。同日，李正孚与刘继鹏向中信公证处申请对《借款合同》办理公证，并依法赋予其强制执行的效力。中信公证处出具（2017）京中信内民证字55289号《公证书》，载明：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的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具体、明确。李正孚有关到期不履行该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时，无须经过诉讼程序，自愿接受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予以强制执行的意思表示真实、明确。自债权文书生效及债务形成之日起，本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同日，刘继鹏通过其招商银行账号×××向李正孚农业银行账号×××转账汇款3笔，金额分别为15万元、2万元、1万元。2017年12月19日，刘继鹏因李正孚未履行（2017）京中信内民证字55298号公证书所确认的给付义务，向中信公证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刘继鹏申请称其按合同约定于2017年5月12日实际给付李正孚借款共计18万元，现借款已到期，李正孚未能依约偿还借款，尚欠本金18万元，利息仅给付过6个月的，故申请出具执行证书。李正孚提出异议称其实际收到款项仅14万元，后续邮转账还款共计8万元，不同意刘继鹏的债权主张。刘继鹏对李正孚的异议不认可，并表示李正孚拒绝与其当面对质并核对欠款情况，且李正孚所主张的还款账户与合同约定还款账户也不相同，故不同意李正孚的异议主张。中信公证处经审查确认：2017年5月12日，借款人李正孚与出借人刘继鹏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向出借人申请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7年5月12日至2017年6月11日（以实际放款时间为准），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上述《借款合同》在中信公证处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公证书编号：（2017）京中信内民证字55289号】。另查，根据刘继鹏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显示，刘继鹏于2017年5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正孚名下账户分三笔实际支付借款共计18万元。2018年1月3日，中信公证处作出（2017）京中信执字02100号《决定书》，中信公证处认为，按照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公证机构就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出具执行证书，应当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根据李正孚提供的证据，双方就借款合同的实际履行，以及具体的还款和欠款情况等均存在较大争议。依据现有证据及双方主张，中信公证处通过核实程序对双方欠款争议情况以评价或就本案债权债务关系直接予以确认，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所以，就本案借款合同的实际履行及具体欠款情况，依现有证据及核实情况，中信公证处无法予以查实并确认，故基于以上事实及理由，决定：对（2017）京中信内民证字55289号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不予出具执行证书。2017年5月26日、6月4日、6月9日，李正孚通过支付宝分别向刘继鹏转账1万元、5000元、2万元。2017年5月26日、5月27日、6月4日、6月13日、6月23日，李正孚通过其农业银行账号×××向刘继鹏的账号×××3375转账一笔2万元；二笔金额分别为15000元、9000元；二笔金额均为1万元；一笔2万元；一笔80300元。对此，李正孚称上述款项系其辩称所述向刘继鹏偿还的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刘继鹏代尤新宝收取的其与李正孚之间借贷关系的款项。刘继鹏称上述款项系其代尤新宝向李正孚收取的利息，均已转给尤新宝，不是偿还的借款以及利息。刘继鹏收到上述款项的账户不是《借款合同》约定的指定账户。李正孚明知与刘继鹏有多笔借款，但其没有注明是对涉案借款的还款，因此，无法证明上述款项是对涉案借款的还款。李正孚的上述表述与其在中信公证处作出的（2017）京中信执字02100号《决定书》中对刘继鹏的申请表示异议的表述不一致。2018年1月8日，刘继鹏（甲方）与信凯律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因与李正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委托乙方律师代理诉讼，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由甲方指定或乙方委派律师作为甲方一审的诉讼代理人。甲方向乙方支付代理费19000元，打字、复印、交通、快递等费用1000元。同年5月31日，信凯律所向刘继鹏开具一张《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鉴证咨询服务代理费的价税合计19000元。2018年1月30日，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大兴法院）立案受理原告尤新宝与被告李正孚、罗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尤新宝诉称：2016年至2017年期间，尤新宝与李正孚发生了多笔借款，共发生借款金额410万元。双方还约定了利息、期限等。经查证，李正孚与罗籴于2010年12月15日登记结婚至今，根据相关法规，上述借款应属夫妻共同债务，由二人共同偿还。现李正孚未按约定还款。尤新宝的诉讼请求：1．判令李正孚、罗籴偿还借款本金410万元；2．判令李正孚、罗籴偿还借款利息（其中，本金20万元自2016年11月18日起，本金65万元自2016年11月18日起，本金20万元自2017年12月3日起，本金135万元自2017年3月15日起，本金60万元自2017年6月26日起，本金60万元自2017年10月27日起，本金50万元自2017年11月10日起，均按照月息2%计算至本金实际支付之日止）：3．诉讼费由李正孚、罗籴负担。李正孚辩称：尤新宝系初中学历，无稳定工作，其出借能力令人质疑；尤新宝与李正孚非亲非友，李正孚是通过中介刘继鹏才接触的尤新宝。在整个借款过程中，尤新宝负责放款，刘继鹏、张峰、崔凯和闫立志等人负责收取暴利（砍头息、中介费、服务费等），一旦李正孚无力偿还，就会引荐其他的所谓借贷公司给其放款，使李正孚在套路贷的陷阱里越陷越深。尤新宝称借给李正孚410万元，但李正孚实际收到的本金没有这么多。在尤新宝的精心设计下，李正孚与刘继鹏等人曾产生过借贷关系，但李正孚早已结清所有欠款，且在此基础上还多支付上百万元，这显然不合情理。本案借款符合套路贷特征，非普通民间借侍纠纷，应判令合同无效，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罗籴辩称：对李正孚和尤新宝之间借贷行为毫不知情，且涉案借款金额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亦没有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夫妻共同生活以及共同生产经营等。此外，罗籴对李正孚的借款行为亦没有事后追认，涉案债务不能体现罗籴和李正孚借款的共同意思表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尤新宝要求罗籴偿还本金和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刘继鹏作为尤新宝证人出庭作证称：其曾为佳世美公司的员工，李正孚于2015年通过链家业务员找到该公司做贷款，该公司通过电销找到尤新宝给李正孚放款，其于2016年离开该公司，后李正孚找到其寻求资金帮助，其找到尤新宝多次借款，李正孚多次通过其给尤新宝利息以及让其垫付利息，并跟其借款，其仅代尤新宝收取利息。李正孚对刘继鹏的证言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刘继鹏与尤新宝是同伙；罗籴对刘继鹏的证言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李正孚打给刘继鹏的钱与刘继鹏借给李正孚的钱金额差别巨大，根据刘继鹏的陈述，若其只帮尤新宝收取利息的话，差额过大，因为李正孚的大部分还款均打在尤新宝之外的他人账户内。庭审中，尤新宝表示李正孚向其支付的利息通过刘继鹏转账的方式支付，共支付利息578000元，支付利息至2017年12月。2018年4月25日，大兴法院作出（2018）京0115民初4708号民事判决书，大兴法院认为：李正孚称尤新宝对本案借款构成套路贷，双方所签合同无效的答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李正孚未能提供证据以证明尤新宝、刘继鹏、张峰、崔凯之间银行资金往来与本案的关联性，另外，李正孚自认其与刘继鹏等人曾产生过借贷关系。根据尤新宝自认的李正孚支付利息的事实，并按照超过应付利息部分转让为本金的规则，经本院核算，李正孚尚欠借款本金3858293元，利息支付至2017年11月27日。综上，对尤新宝要求李正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他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大兴法院判决：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被告李正孚偿还原告尤新宝借款本金3858293元；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被告李正孚向原告尤新宝支付利息（以本金608293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基数，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本金13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基数，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本金6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基数，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本金6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基数，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基数，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基数，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尤新宝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作出后，李正孚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李正孚在其民事上诉状上称2017年5月26日10时3分7秒、2017年5月26日15时48分0秒、2017年5月27日11时17分31秒、2017年5月27日11时45分30秒，李正孚分别向第三人刘继鹏转账2万元、1万元、15000元、9000元，合计54000元，即支付2017年5月份该笔借款利息。对此，刘继鹏称李正孚上述主张与其在本案中辩称主张自相矛盾。2018年8月31日，二中院作出（2018）京02民终8040号民事判决书，二中院认为：根据尤新宝提供的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公证书等证据，可以认定尤新宝与李正孚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双方之间的借贷行为合法有效，李正孚应当按照约定向尤新宝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的利息。二审中，虽然李正孚向本院提交了其与案外人刘继鹏之间的微信记录、转账统计表和其与案外人崔凯之间的转账记录作为新证据，欲证明其转账给刘继鹏、崔凯的钱是还给尤新宝的钱，但上述证据材料并不能充分证明李正孚与刘继鹏、崔凯之间的转账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李正孚上诉主张，尤新宝对本案借款构成套路贷，双方所签合同无效。李正孚的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二中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中，李正孚提交一张自行制作的统计表，该表载明了135笔资金往来，交易日期涵盖2015年10月29日至2017年12月2日期间，其中，李正孚向刘继鹏转账金额共计1673754元，刘继鹏向李正孚转账金额共计18万元。对此，刘继鹏称序号13、23、31、35-38、45、54、62、78-80、92、106、112、123的款项没有收到，其他款项认可收到，序号114、127的24000元均是李正孚向刘继鹏支付的涉案借款利息，其他款项与涉案借款无关，其他款项中一部分是刘继鹏代尤新宝收取的利息，另一部分是李正孚向刘继鹏偿还的非案涉款项，但无法明确这两部分的具体金额；刘继鹏向李正孚出借过其他款项。李正孚称序号81-90的款项系其向刘继鹏针对涉案借款偿还的199300元；刘继鹏与李正孚之间存在其他借款往来，但均还清，不在上述统计表金额内。以上事实，有刘继鹏提交的（2017）京中信内民证字55289号《公证书》、（2017）京中信执字02100号《决定书》、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委托代理协议》，李正孚提交的（2018）京0115民初4708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2民终8040号民事判决书、统计表、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屏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刘继鹏与李正孚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各自陈述，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借款本金金额；二、李正孚的还款情况。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述：本案中，刘继鹏虽称其以现金方式向李正孚支付借款2万元，但在李正孚对此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刘继鹏并未对此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依据刘继鹏提交的转账记录及其在申请执行证书时的陈述，可以确认《借款合同》签订后，刘继鹏向李正孚实际出借款项金额为18万元，因此，刘继鹏主张涉案借款本金2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涉案借款本金应为18万元。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述：本案中，依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李正孚有权提前偿还借款，并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利息。涉案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7年5月12日至2017年6月11日。李正孚于2015年5月26日至6月23日期间共向刘继鹏支付了199300元，李正孚对此主张上述还款中的183600元系其向刘继鹏偿还的借款本金以及支付的利息。刘继鹏对此不予认可，并称上述还款系其代尤新宝收取的李正孚给尤新宝的利息。同时，依据李正孚提交的统计表显示，刘继鹏于2015年10月29日至2017年12月2日期间，收到李正孚转账支付的多笔款项（包括上述199300元），且金额巨大。虽然刘继鹏称这些款项既包括其代尤新宝收取的李正孚的利息，也包括李正孚向其偿还的其他款项，但是刘继鹏无法明确这两部分的具体金额，也无法对此举证证明。而且，尤新宝在（2018）京0115民初4708号案件中认可的刘继鹏代收的李正孚给尤新宝的利息远远小于李正孚向刘继鹏转账的金额，二者间存在巨大的差额，刘继鹏无法说清这些款项的性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二中院在该案件二审中没有采纳李正孚就上述199300元系刘继鹏代尤新宝收取李正孚支付的利息的主张。因此，在刘继鹏与李正孚之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且刘继鹏无法对李正孚向其转账支付的多笔款项进行解释说明的情况下，李正孚所述的偿还款项应视为其对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支付，且已付清。刘继鹏以李正孚对涉案借款的偿还金额在不同场合表述不一致，且李正孚转账支付款项的账户与《借款合同》约定不一致，进而抗辩李正孚所述还款不是针对涉案借款，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刘继鹏要求李正孚、罗籴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承担律师代理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继鹏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0元，原告刘继鹏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焱人民陪审员  刘卫星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崔鑫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