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53刑终14号原公诉机关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海涛，男，199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焱军，男，199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号。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树民，男，199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买玉瑞，男，1982年5月2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宁夏****************号。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焱军、伍海涛、黄树民、买玉瑞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粤5302刑初2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伍海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8年11月14日云浮市城市管理局与中燃公司签订了《云浮市市区管道燃气特许经营合同书》，约定由中燃公司拥有云浮市城区管道燃气利用工程的特许经营权。2018年6月21日，中燃公司与中晨宏远公司签订合同将云浮市天然气利用工程发包给中晨宏远公司，中晨宏远公司将云浮市天然气利用工程施工劳务违法分包给吉林北方建业劳务公司，吉林北方建业劳务公司又违法分包给陈某，由陈某施工队具体负责施工。2018年4月，被告人黄树民经中燃公司指派担任云浮市云城区**********商业主管燃气工程的现场代表，负责管理现场施工的安全、进度等工作。期间，经黄树民授权同意，施工队领队被告人买玉瑞违反《规范》和《规程》的相关规定，安排施工人员将三楼天然气主管道在施工时（验收前）即接驳上一楼至六楼的主管道，且未采取任何的隔断措施。2018年5月11日，黄树民组织运营部等部门对****三楼天然气主管道进行验收，但未通过，后对相关问题未及时提出整改方案。2018年6月初，被告人伍海涛经中燃公司指派负责****三楼**餐厅燃气管道安装工程的现场管理工作，主要负责管理现场施工的安全、进度等工作。在6月5日左右的前期施工中，经伍海涛及设计人员授权同意，买玉瑞安排施工人员将****三楼天然气主管道在**餐厅预留的燃气管道尾端进行了切断及改道工程，但没有在新铺设的管道终端处安装任何隔断或封堵装置，违反了《规范》和《规程》的相关规定。在同年7月19日至20日的正式施工期间，针对上述问题，买玉瑞没有及时进行整改，伍海涛也没有监督落实整改。2018年7月20日16时许，被告人李焱军到****检查六楼饭堂天然气供气情况，错将控制****三楼天然气管道的阀门当成控制六楼天然气管道的阀门打开，导致天然气直接供往****三楼正在装修施工的**餐厅厨房并发生泄漏。16时20分许，三楼**餐厅厨房发生天然气爆炸，直接导致正在施工的被害人李某、买某、唐某、李某1等十几人不同程度的受伤；并炸毁**餐厅三楼外墙体，墙体砸落到一楼的人行道，损毁车辆约29辆；并将途经此地的被害人曾某、李某2砸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云浮市云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曾某系被强大钝性外力作用致多部位严重复合外伤而死亡；李某2系被强大钝性外力作用致多部位严重复合外伤后并发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李某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唐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买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鉴定，被损坏的车辆价值共计人民币28.9594万元；经广东省云浮市智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鉴定，**餐厅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7.1106万元。截至目前，中燃公司赔偿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共计人民币385.9万元,并取得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的书面谅解。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焱军、伍海涛、黄树民、买玉瑞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发生重大伤亡事故，导致两人死亡十一人受伤，其中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16.07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焱军、伍海涛、黄树民、买玉瑞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焱军、伍海涛、黄树民、买玉瑞重大责任事故罪名成立。被告人买玉瑞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焱军、伍海涛、黄树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赔偿，并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李焱军、伍海涛、黄树民、买玉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焱军、伍海涛、黄树民、买玉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焱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伍海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被告人黄树民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四）被告人买玉瑞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伍海涛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理由：1.上诉人在事发后一直主动配合公安、安监等部门的调查工作，并于2018年9月25日在“云浮市****7.20事故调查报告”中得知自己将要被移送司法机关处理，2018年10月15日在接到云城区治安大队的电话通知之后，于次日自行驾车到治安大队配合调查，后被刑事拘留，且归案后能如实交代全部事实，应属自首；2.在云浮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公司未就《城镇燃气输配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和《城镇燃气设施运行、维护和抢修安全技术规程》进行过培训，应对其减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08年11月14日云浮市城市管理局与中燃公司签订了《云浮市市区管道燃气特许经营合同书》，约定由中燃公司拥有云浮市城区管道燃气利用工程的特许经营权。2018年6月21日，中燃公司与中晨宏远公司签订合同将云浮市天然气利用工程发包给中晨宏远公司，中晨宏远公司将云浮市天然气利用工程施工劳务违法分包给吉林北方建业劳务公司，吉林北方建业劳务公司又违法分包给陈某，由陈某施工队具体负责施工。2018年4月，原审被告人黄树民经中燃公司指派担任云浮市云城区**********商业主管燃气工程的现场代表，负责管理现场施工的安全、进度等工作。期间，经黄树民授权同意，施工队领队被告人买玉瑞违反《规范》和《规程》的相关规定，安排施工人员将三楼天然气主管道在施工时（验收前）即接驳上一楼至六楼的主管道，且未采取任何的隔断措施。2018年5月11日，黄树民组织运营部等部门对****三楼天然气主管道进行验收，但未通过，后对相关问题未及时提出整改方案。2018年6月初，上诉人伍海涛经中燃公司指派负责****三楼**餐厅燃气管道安装工程的现场管理工作，主要负责管理现场施工的安全、进度等工作。在6月5日左右的前期施工中，经伍海涛及设计人员授权同意，买玉瑞安排施工人员将****三楼天然气主管道在**餐厅预留的燃气管道尾端进行了切断及改道工程，但没有在新铺设的管道终端处安装任何隔断或封堵装置，违反了《规范》和《规程》的相关规定。在同年7月19日至20日的正式施工期间，针对上述问题，买玉瑞没有及时进行整改，伍海涛也没有监督落实整改。2018年7月20日16时许，原审被告人李焱军到****检查六楼饭堂天然气供气情况，错将控制****三楼天然气管道的阀门当成控制六楼天然气管道的阀门打开，导致天然气直接供往****三楼正在装修施工的**餐厅厨房并发生泄漏。16时20分许，三楼**餐厅厨房发生天然气爆炸，直接导致正在施工的被害人李某、买某、唐某、李某1等十几人不同程度的受伤；并炸毁**餐厅三楼外墙体，墙体砸落到一楼的人行道，损毁车辆约29辆；并将途经此地的被害人曾某、李某2砸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云浮市云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曾某系被强大钝性外力作用致多部位严重复合外伤而死亡；李某2系被强大钝性外力作用致多部位严重复合外伤后并发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李某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唐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买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鉴定，被损坏的车辆价值共计人民币28.9594万元；经广东省云浮市智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鉴定，**餐厅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7.1106万元。案发后，中燃公司等单位已与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达成和解，部分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该事故的涉及的人身损害及车辆赔偿问题均已处理完毕。另查明，原审被告人买玉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诉人伍海涛及原审被告人黄树民在公安人员电话传唤时主动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焱军、伍海涛、黄树民、买玉瑞的供述和辩解。2.被害人罗某、马某、买某1、李某1、买某、刘某、唐某、曾某1、李某3、李某、李某4、李某5、鄢某的陈述。3.证人岑某、李某6、陈某、罗某、马某、买某1、李某1、买某、刘某、唐某、梁某、陈某1、何某、黄某、韦某、陈某2、潘某、陈某3、吴某、钟某、黄某1、张某、王某、童某、何某1、黄某2、康某、张某1、刘某1、陈某4、梁某1、陆某、邓某、何某2、莫某、覃某、邝某、梁某2、莫某1、曾某2、梁某3、范某、谢某、刘某1、黄某3、赖某、廖某、刘某3、刘某4、卢某、韦某1的证言。4.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表、通话清单、处罚通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处罚通知单、关于****“7.20”事故伍海涛的情况说明、证明、人口信息查询资料、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行政执法机关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营业执照、燃气经营许可证、关于出让市城区管道燃气特许经营权的批复、有关云浮市****总监情况说明、房屋安全鉴定报告、补充侦查情况说明；诊断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鉴定事项确认书、住院记录、谅解书、证明、事故和解协议、和解协议书、收据、借据、申请书、银行转账凭证、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家属身份信息证明、云浮市****“7.20”事故专家意见、调查报告、事故技术分析意见、建筑类专家意见表、事故调查组文件、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勘验笔录、云浮中燃管网巡检管理制度、云浮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企业标准、工程管理制度体系、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质量安全管理制度、中晨宏远公司备案资料、中燃集团建设工程竣工验收规定、云浮中燃生产运营管理制度、城镇燃气设施运行、维护和抢修安全技术规程、城镇燃气输配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晨宏远公司备案资料、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内部承包劳务合同、关于新兴陈某劳务施工队伍的入围申请、云浮陈某队人员保险花名册、陈某队安全培训签到表、云浮中燃安全专题会议记录、调取**餐厅燃气工程项目资料清单、施工日志、云浮中燃出库单、学习培训签到表、云浮市********商铺租赁合同、**餐厅燃气入户合同、燃气管道安装合同、云浮市********三层商业主管燃气工程验收移交资料、**餐厅立面图、**餐厅平面设计图、**餐厅消防设计图、******三楼商铺燃气管道安装工程补充协议、发票、云浮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验收移交资料、燃气管道安装合同、****公寓庭院及户内燃气管道工程验收移交资料、关于核查******三楼**餐厅重大责任事故案的承包、分包安装燃气管道工程是否符合相关规定的函、回复、开工报告管道系统吹扫记录、管道强度试验记录、管道严密性试验记录、竣工报告、竣工图、结构工程验收申请报告、结构工程验收报告、结构工程验收备案表、工程质量管理检查记录表、施工技术资料检查记录表、结构验收分项工程质量情况一览表、施工项目人员任命书、法定代表人授权书、工程质量终身责任承诺书、云浮市建设工程施工图审查合格书、云浮市建设工程施工图审查合格意见书、情况说明、申诉意见书、法律意见书、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及营业执照及安全生产许可证、工程施工监理合同及监理日志、杨某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书、工程建设监理合同、云浮市********商铺租赁合同、消防工程承包合同、燃气入户合同、内部承包劳务合同、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及施工图设计合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关于云浮市******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竣工验收备案表、云浮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质证书、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不动产权证、节能评估审查意见、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关于****项目建设工程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的函、建筑节能工程施工质量验收备案登记表、工程验收证明书、装修施工安全技术交底书、云浮市******整体配套绿化的审判意见、防雷装置验收意见书、云浮市住宅区及商业楼宇光纤到户通信设施建筑工程竣工审核意见书、燃气管道工程竣工报告、建设工程规划条件核实（规划验收）合格证、云浮市建设工程人防报建审批表、云浮市建设工程施工图审查合格书、云浮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的登记材料、设计图纸纪要、施工任务书、出库单、劳动合同、工资收入明细、云浮中燃户内点火工作管理规定、云浮中燃生产运营制度、云浮******三层商业主管燃气工程验收移交资料、通气点火派工单、点火派单签领表、培训记录等材料、云浮中燃工程监理例会会议记录、云浮中燃工程部2018年7月月度工作计划、工程部7月份工作计划完成情况反馈、富强路中压碰口通知、关于出让市城区管道燃气特许经营权的批复、云浮市市区管道燃气特许经营合同书、运行、维护和抢修人员证书。5.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三楼天然气管道现场勘查情况说明、案发****停车场出口3楼监控探头录像及指认照片、指认笔录、辨认笔录。6.检验报告、住院病历和死亡记录、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文书、资产评估报告书、广东省事故损坏车辆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附评估结论明细表、车辆损坏照片、价格评估机构资质登记证书和评估人员职业证。关于上诉人伍海涛上诉认为其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立案决定书、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上诉人伍海涛及原审被告人黄树民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伍海涛及原审被告人黄树民是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上诉人伍海涛认为其构成自首的上诉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伍海涛认为中燃公司未就《城镇燃气输配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和《城镇燃气设施运行、维护和抢修安全技术规程》对其进行培训，主要责任在公司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伍海涛作为中燃公司指派从事现场管理工作的人员，负有管理现场施工安全、进度的职责，现场施工人员未在新铺设的管道终端处安装任何隔断或封堵装置，违反了《规范》、《规程》相关安全管理规定，其本应督查相关施工人员落实整改，但未履行相应职责，致使造成本案重大损害后果。上诉人伍海涛的该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伍海涛、原审被告人李焱军、黄树民、买玉瑞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发生重大伤亡事故，导致两人死亡十一人受伤，其中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16.07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原审被告人买玉瑞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伍海涛、原审被告人黄树民在公安人员电话传唤时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赔偿，并出具了谅解书，对上诉人伍海涛、原审被告人李焱军、黄树民、买玉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伍海涛、原审被告人李焱军、黄树民、买玉瑞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伍海涛认为其属于自首的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伍海涛、原审被告人黄树民属自首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鉴于本案事故造成两人死亡及多人受伤，并造成重大财产损失的严重后果，一审法院已作了从轻处罚，二审对上诉人伍海涛及原审被告人黄树民的量刑不作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 杰审 判 员  韦志远审 判 员  曾勇辉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张泽钦书 记 员  陈思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