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73民终261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凌永福，男，197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小红，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州珍味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法定代表人：黎锦华。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超，男，1992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志，广东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凌永福因与被上诉人广州珍味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珍味膳公司）、王超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2民初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一、凌永福与珍味膳公司合同缔约情况2017年6月8日，凌永福（乙方）与珍味膳公司（甲方）签订《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约定：第一条：总则。1.2甲方授予乙方大嘉发直营店特许经营权，乙方自愿申请加入甲方餐饮品牌大嘉发的特许经营。第二条：基本保证与要求。2.1特许经营地点为海南省万宁市兴隆镇第三十六分店；2.2乙方应建立独立的相应经济组织，完成工商、税务、卫生、消防等必需的登记注册，甲方需无条件配合乙方完成上述工作；2.3甲乙双方严格执行品牌大嘉发港式烧腊特许专营计划，以利于品牌大嘉发港式烧腊产品市场的健康发展，乙方保证按品牌大嘉发特许专营统一的经营模式，服务质量标准向顾客提供服务，按甲方建议的产品价格适当调整销售。第三条：特许经营许可期限及合同期限。特许经营权许可期限与本合同期限自2017年6月8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有效期3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除非本合同已提前终止，乙方可在合同有效期满前三个月向甲方提出延长本合同书面请求。乙方在没有严重损害甲方权益的情况下，乙方享受加盟商终身制，可期满免加盟费续约。第五条：特许经营管理费支付办法。5.1特许经营管理费3.78万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时一次性付清。第七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7.1为确保特许经营体系的统一性和产品服务质量的一致性，甲方或甲方的授权代理人，有权对乙方的经营活动进行监督。7.2若乙方违反本合同规定，侵犯甲方合法权益，甲方有权提出更正或终止本合同。7.3甲方需向乙方提供乙方开店的授权文书、证牌、店柜装修方案。7.4甲方需提供乙方经营的指导及相关技术支持。7.5甲方免费提供技术培训或有偿提供厨房主要技术人员。7.6甲方定期组织管理、技能的培训、轮训，一年不少于2次。视培训内容，乙方选派服务、技术或管理人员参加，乙方无需支付相应的培训费用。第八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8.1乙方在本合同规定的权利的责任范围内，自行投资，自负盈亏，自聘员工，自行经营和管理。8.2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必须销售大嘉发品牌相关的食品且按照甲方建议的价格标准销售。8.3乙方应按甲方制定的装修标准和要求进行店面装修，费用由乙方承担。8.4乙方需作有关大嘉发的产品、商标、商号对外广告时，广告资料内容须经甲方审核同意。第十条：合同解除及终止。10.3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甲方有权单方面提前解除本合同。乙方仿冒，滥用大嘉发商标；乙方在店内销售假冒伪劣产品而严重影响甲方声誉；乙方违反本合同，侵犯甲方合法权益，破坏经营体系；乙方将甲方传授的烧腊技术以及配方泄露给第三方。2017年6月8日，凌永福向珍味膳公司支付了加盟费37800元。二、涉案店铺的投资及运营情况2017年7月24日，王超以自己的名义在海南省万宁市*********注册成立了万宁兴隆大嘉发港式烧腊店，经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工商登记档案显示，珍味膳公司曾向王超出具《加盟授权书》，内容为“经我公司对加盟申请人王超先生的资质审核，认为该加盟人符合我公司的加盟要求，同意其在海南省万宁市*********加盟经营大嘉发港式烧腊店项目。有关加盟的权利与义务及规定均在双方签订的加盟合同中体现，本授权书仅对加盟人的加盟意愿进行认可，作为我公司同意其加盟的证明。”王超在一审庭审中确认万宁兴隆大嘉发港式烧腊店的实际店主及投资人均为凌永福。王超确认自2017年6月8日至2017年8月25日，凌永福通过微信给其转账共245000元，用于王超对店铺装修及经营等。关于店铺经营，凌永福陈述其很少去海南，一般在广州，直到2017年9月27日才知道涉案店铺的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名字为王超。凌永福主张其在店铺的经营中另行支付了相关费用：铺面商品19054元、电器服饰14559元、店铺装修费14500元，铺面配套加工场所投入71933元，合计120046元，并提交了网购订单、收据以及凌永福自行制作的投资款项清单等佐证。上述证据显示自2017年7月25日至9月20日，凌永福均以收货人为凌永福138*****682（该号码为凌永福本人手机号码）、收货地址为海南省万宁市*********的方式在网上订购相关商品，在涉案店铺所在的电器店、酒店、服饰公司等自行采购，签订租房协议及缴纳租金等。凌永福向一审法院起诉称：其计划在海南经营该品牌的餐饮店，与珍味膳公司初步接触后，通过王超找到海南省万宁市************铺面。2017年6月8日，其与珍味膳公司签订了《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合同签订后，其委托王超代为打理涉案店铺的租金和装修事宜，并将相应费用245000元转账给王超。后其发现“万宁兴大嘉发港式烧腊店”即涉案店铺个体工商登记的经营者是王超。珍味膳公司授权王超以其名义对涉案店铺进行工商登记，珍味膳公司的行为致使凌永福不能实现《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的目的，珍味膳公司与王超的共同侵权行为侵害了其投资涉案店铺的权益，故请求：1.解除凌永福与珍味膳公司于2017年6月8日签订的《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2.珍味膳公司退回特许经营管理费37800元并赔偿其损失365046元；3.王超对珍味膳公司应赔偿凌永福损失365046元的债务承担共同赔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珍味膳公司与王超承担。王超在一审答辩称：王超是凌永福的员工和朋友。凌永福于2017年中旬拟在海南省万宁市兴隆华侨农场开设店铺，委托王超帮忙管理店铺并由其支付工资。店铺开设所有出资均由凌永福承担。在开店筹备中，凌永福请王超寻找店铺，并以王超的名义与房东签订《商铺租赁合同书》，租金也由凌永福支付。凌永福认为王超为当地人办事方便，要求将店铺的营业执照登记在王超名下。开业后，王超将营业执照悬挂在店面显眼位置达两个月，凌永福对此并无异议。凌永福通过微信向其转账共245000元，用于筹备开店事宜。店铺开业时，凌永福从广州带来宋某、沈某慧两名收银员。她们收款后将款交给了凌永福。凌永福对店面经营及工商登记情况是知情的，由于经营两个月后店面亏损，凌永福与王超发生争执并报警，且丢下店面不管，王超为了避免扩大损失，唯有继续经营。王超不清楚凌永福与珍味膳公司之间的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争议焦点为：1.凌永福与珍味膳公司签订的《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是否符合解除的条件；2.若解除合同，珍味膳公司与王超应承担的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即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即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珍味膳公司作为特许人，与凌永福签订《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将拥有包括知识产权与特定经营模式在内的特许经营权整体许可给凌永福使用，凌永福取得特许权并支付相应对价，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特征，属于特许经营合同。该合同系凌永福与珍味膳公司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全面履行。凌永福主张珍味膳公司与王超共同串通恶意损害其权益，应当解除其与珍味膳公司签订的《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尽管凌永福在与珍味膳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后，王超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营业执照，但凌永福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在营业执照办理后的两个月内都在店铺内经营相关事务，非为其所述全部交由王超管理。对于王超办理营业执照的事实，凌永福应该明知或应知，凌永福无证据证明珍味膳公司与王超恶意串通损害其权益，对于其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驳回凌永福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343元，由凌永福负担。凌永福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凌永福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珍味膳公司和王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全面审理案件事实。1.珍味膳公司与王超相互间没有授权和加盟协议，但是珍味膳公司却将“大嘉发”品牌给王超并以王超的名义去办理营业执照，违约事实确凿。凌永福没有向珍味膳公司出具授权王超以其名义办理营业执照的授权书。2.珍味膳明知凌永福才是与其签订加盟合同的当事人，并且也是凌永福向其支付加盟费，凌永福才是与其对应的权利义务人。工商内档中的《加盟授权书》是珍味膳公司未经凌永福同意授权给王超的。珍味膳公司在王超没有得到凌永福授权的情况下，在办理工商营业执照过程中向王超出具《加盟授权书》。由于珍味膳公司将《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及《加盟授权书》给王超，还将加盟人凌永福变更为王超；珍味膳公司与王超假冒凌永福的签名，珍味膳配合王超取得营业执照。3.后期一系列事实表明凌永福对王超办理营业执照时与珍味膳公司串通的情况不知情，否则不需要实施发律师函、报警等维权行为。凌永福发现珍味膳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私自授权王超办理营业执照后向该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发律师函要求更正与处理，但珍味膳公司不予理会。凌永福被王超赶走后即向当地警方报警。警察了解营业执照的营业者为王超后就不再处理。4.一审法院对王超通过更改加盟人的方法将店铺据为己有的事实没有认定，导致凌永福无法通过法律渠道维护权益。王超在一审庭审中确认涉案店铺的实际店主及投资人均为凌永福。凌永福在店铺开业前接受了凌永福245000元的款项，但是开业后王超没有向凌永福交过营业收入，也没有向其汇报过经营情况，并且在2017年11月13日将涉案店铺更名为“万宁兴隆朝裕港式烧腊店”。5.王超在一审答辩状中称“他就与本人发生争执并报警，并丢下铺面不管，本人为了不扩大亏损，只好自己继续经营下去。”如果真如王超所称涉案店铺是凌永福的，就算亏损也与他无关，为什么王超要主动经营下去？再说，凌永福在前期已经投入近30万元，不可能在短期内丢下店铺不管就一走了之，这不符合常理。二、一审法院对事实及证据认定错误。1.一审认为凌永福提交的网购单收货人是凌永福就错误推定凌永福参与涉案店铺经营。凌永福提交的网购单只是证明其前期投入店铺相关费用是网上购买的，收货人为凌永福不能证明是其本人签收的。2.王超在办理工商执照时提交给工商局的《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中手写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凌永福”的签名是王超自行签名并按手印的。说明凌永福没有参与申领营业执照，对此并不知情。3.王超在办理及领取营业执照均在凌永福不在海南期间发生的，凌永福对王超变更经营者事项不知情。三、一审程序违法。在珍味膳公司没有出庭对关键证据进行质证、对重要事实审查不清的情况下，剥夺凌永福的辩护权利，一审遗漏了很多证据。珍味膳公司没有出庭对重要事实无法当面对质，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一审法院对《加盟授权书》没有提及，也没有质证。被上诉人王超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凌永福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请求予以驳回。根据合同法相对原则，涉案特许经营合同由凌永福与珍味膳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内容以及是否有效与王超无关。凌永福主张王超与珍味膳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其权利要求王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超作为凌永福聘用的员工，并受其委托作为其经营烧腊店的代表人，不存在与珍味膳公司串通损害其利益的行为。被上诉人珍味膳公司没有提出答辩意见。在二审过程中，凌永福提交了一份凌永福（乙方）与珍味膳公司（甲方）签订《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复印件），凌永福主张该协议书与其与一审提交的协议书内容一致，这份协议书是其从工商内档资料提出来的，这份协议书上“凌永福”的签名是王超冒其签名。王超对此质证称，凌永福提交的这份证据与一审提交的证据是一致的，能证明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也能证明王超是接受凌永福的委托经营涉案烧腊店，在办理工商登记时，“凌永福”的字是王超写的，但不能证明王超与珍味膳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珍味膳公司与王超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在一审过程中，珍味膳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可以缺席审理。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凌永福与王超提交的证据均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质证。一审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凌永福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凌永福与珍味膳公司签订的《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是否可以解除；2.珍味膳公司与王超是否串通侵害凌永福的权益。一、凌永福与珍味膳公司签订的《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是否可以解除我国《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即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即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珍味膳公司与凌永福签订《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特征，属于特许经营合同。该协议系凌永福与珍味膳公司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全面履行。2017年6月8日，凌永福与珍味膳公司签订《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并于同日向珍味膳公司支付加盟费37800元。2017年7月24日，在海南省万宁市*********万宁兴隆大嘉发港式烧腊店注册成立经营。自2017年6月8日至2017年8月25日，凌永福通过微信转账给王超共245000元，用于王超对涉案店铺进行装修及经营等。由此可知，凌永福已经向珍味膳公司交付了特许加盟费，并在约定的特许经营地点海南省万宁市兴隆镇开设店铺使用珍味膳公司的“大嘉发”餐饮品牌等经营资源，因此，涉案《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已经实际履行，凌永福请求解除涉案《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并要求珍味膳公司退还特许加盟费378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珍味膳公司与王超是否串通侵害李永福的权益在本案中，凌永福主张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珍味膳公司与王超串通侵害其权益，将涉案店铺的营业执照登记在王超名下。而王超确认其是凌永福雇佣的员工，因凌永福认为当地人办事方便要求以其名义办理涉案店铺的个体户工商登记并受凌永福委托帮忙管理涉案店铺，且确认其收到凌永福支付的筹办涉案店铺的款项共24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凌永福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因此，本案应当审查凌永福对涉案店铺有无管理并对涉案店铺的营业执照登记在王超名下的事实是否知晓。本院对此认为：第一，2017年6月8日凌永福与珍味膳公司签订了《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凌永福使用珍味膳公司“大嘉发”的餐饮品牌等经营资源开设海南省万宁市兴隆镇第三十六分店特许经营店。涉案店铺万宁兴隆大嘉发港式烧腊店于2017年7月24日在海南省万宁市*********注册成立并经营。第二，在涉案店铺筹备过程中，2017年6月10日王超以其名义与涉案店铺经营场所的房东签订《商品租赁合同》，凌永福支付了该房屋的租金。在2017年6月8日至8月25日涉案店铺筹办过程以及经营初期，凌永福共付款245000元用于涉案店铺的装修及经营等。第三，凌永福在一审提交的其为涉案店铺经营支付相关费用的证据显示，自2017年7月25日至9月20日凌永福在网上订购了众多商品。上述网购商品均显示收货人为凌永福，并留有凌永福本人的手机号码以及收货地址为涉案店铺的经营地海南省万宁市*********等。按照生活常理，收货人为凌永福并留有其本人手机号码是为了凌永福收货方便，因此，应当认定凌永福购买并收取了上述网购商品。第四，我国《个体工商户登记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营业执照正本应当置于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的醒目位置。因此，涉案店铺在2017年7月24日办理个体户工商登记并经营后，依法其营业执照应当置于涉案店铺的醒目位置。凌永福主张其直到2017年9月27日才知道涉案店铺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名字为王超，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最后，凌永福自称在《珍味膳加盟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对涉案店铺已投资30多万元，但是，其对该店铺的工商登记及经营情况既不知情，也不过问，显然不符合常理。因此，一审认定凌永福在营业执照办理后的两个月内有经营涉案店铺，并对于王超办理营业执照的事实应当明知或应知，并无不当；凌永福主张珍味膳公司与王超串通侵害其权益，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凌永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42元，由上诉人凌永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小鹏审 判 员 黄彩丽审 判 员 朱文彬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王俭君书 记 员 钟颖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