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威铁路运输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7102民初94号原告：杨会玲，女，195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原告：史争山，男，1983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原告：史丽莉，女，198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以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斌天，男，196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九墩乡小泉村****。以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儒，武威市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周志学，男，196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瑛，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宗霞，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定西南路**和平饭店综合楼**。负责人：陈彦霖，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翔，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中心支公司理赔部员工。原告杨会玲、史争山、史丽莉与被告周志学、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史争山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斌天、张超儒，被告周志学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瑛、吴宗霞，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会玲、史争山、史丽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651265元(含已付110000元)。其中，由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赔付限额内赔付死亡赔偿金、医疗费、财产损失、精神抚慰金合计122000元；由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被告周志学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赔付各项损失529265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杨会玲系本案受害人史忠天妻子,原告史争山、史丽莉系本案受害人史忠天子女,均是在受害人史忠天死亡后有权利主张相应赔偿的赔偿权利人。2019年6月13日，被告周志学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G569线由北向南行驶至G569线351KM+620M(凉州区九墩镇小泉社区路口)路段时,与同方向左转弯行驶的驾驶人史忠天驾驶的“金箭”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致驾驶人史忠天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史忠天即被送往武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多发性损伤：一、严重多发性损伤：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轴索损伤;3.脑挫伤;4.左侧额顶部及枕部皮下血肿;5.左侧髋臼多发骨折;6.坠积性肺炎;7.多处皮肤擦伤;二、2型糖尿病;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稳定性心绞痛;心律失常-房颤；四、气管切开状态,气道狭窄。经入院治疗后,史忠天因病情严重,经医院建议又转陕西省人民医院治疗,经过该院治疗数日后又于2019年8月15日再转至武威市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9年10月19日,史忠天病情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一、严重多发性损伤：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轴索损伤;3.脑挫伤;4.左侧额顶部及枕部皮下血肿;5.左侧髋臼多发骨折;6.坠积性肺炎;7.多处皮肤擦伤;二、2型糖尿病;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稳定性心绞痛:心律失常-房颤；四、气管切开状态,气道狭窄；五、营养不良性贫血、低蛋白血症;六、胆结石,急性胆囊炎;七、慢性阻塞性肺疾病。2019年9月10日,该交通事故经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交警大队第622301120190000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周志学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史忠天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2019年12月20日,史忠天因气管套管脱出3小时而紧急住院治疗,后因1.大气道狭窄;2.气道梗塞;3缺血缺氧性脑病;4.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5.脑外伤后遗症;6.气管切开术后;7.2型糖尿病;8.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9、心律失常-房颤等因素于2019年12月21日抢救无效死亡。后又由交警部门委托甘肃金证司法医学鉴定所对受害人史忠天死亡原因进行鉴定确认,受害人因呼吸道堵塞引起缺血缺氧呼吸循环急剧衰竭是受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而本起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的重度颅脑损伤及采取的必要医疗措施(器官切开)及自身因素(大气道狭窄)导致器官内分泌增加并聚集致使呼吸道堵塞又是受害人死亡的根本原因。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254802.32元,造成史忠天产生误工损失27802.30元,护理费52722.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营养费1910元,交通费5568元,住宿费236元,购买残疾辅助器花费4445元,停尸费4000元,电动三轮车损坏及日用品购买的其他财产损失5400元。另根据法律规定和客观实际,应计算死亡赔偿金449355元、丧葬费36852元、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4389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总计损失878092.92元。另经调查确定,被告周志学所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故应先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金、医疗费用赔偿金、财产损失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合计122000元;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70%划分)529265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赔付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以上事故发生及损失产生后,二被告只陆续支付医疗等费用110000余元。被告周志学辩称，第一，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其只承担受害人史忠天受伤住院期间70%的赔偿责任，依据司法鉴定意见其对受害人史忠天的死亡并无直接责任，故对受害人史忠天的死亡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二，一方面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原告无权主张。另一方面，因受害人史忠天的死亡并非因交通事故直接致死，故史忠天死亡造成的精神损害，原告无权向其主张抚慰金；第三，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史忠天已年满65岁，已经达到确定退休年龄，不应计算误工费，且原告对于受害人史忠天是否确实有劳动收入无证据证明；第四，其所有的车辆在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应由保险公司首先承担责任；第五，其在受害人史忠天住院期间已垫付医疗费13000元。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辩称，第一，医疗费应剔除无关用药后，按责赔付；误工费因受害人史忠天已年满65周岁，不予认可；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等按照住院天数及平均工资予以按责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因受害人史忠天死亡并非交通事故直接造成，故不予承担；停尸费计算在丧葬费中，不再另行计算；第二，其公司在受害人史忠天住院期间已垫付医疗费972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村委会出具的身份证明，武威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三份、用药清单四份，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户籍注销证明，住宿费发票，武威市人民医院太平室收据，原、被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甘肃金证司法医学鉴定所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被告周志学提交的收条两份，天辰司法鉴定意见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提交的垫付费用凭证，因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证明目的明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陕西省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一份。被告周志学、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辩称，部分病历是手写且未加盖医院印章，应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陕西省人民医院门诊病历部分虽为手写且未加盖医院印章，但手写病历记载的病史及查体情况与受害人史忠天病情相吻合，且手写病历中载明的治疗手段与陕西省人民医院正规费用清单中记载的治疗时间、药品名称、药品规格等相一致，故本院对此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可；2.原告提交的院外购药发票四张。被告周志学、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辩称，在药店产生的药费不认可。本院认为，院外购药四张票据均产生在受害人史忠天治疗期间，购买的药品亦为白蛋白等治疗所需药品，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认可，此组证据符合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应予以认可。3.原告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一份。被告周志学、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辩称，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武威市人民医院提供的居民死亡殡葬证记载，受害人史忠天死亡原因为气道狭窄、气道梗阻，死亡原因和交通事故无直接关系。本院认为，原告提交此组的证明目的是证明受害人史忠天已经死亡的事实，故对此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可。4.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多张。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辩称，只认可赔付受害人史忠天住院期间的交通费。本院认为，交通费是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故原告提交的多张火车票中，只能认可必要陪护人员往返一程的火车票及转院治疗产生的火车票共计889元；原告提交的多张陕西省出租车发票中，只能认可受害人史忠天在陕西省治疗期间且无连号的发票共计191元。5.原告提交的护工护理协议书及护理费发票四张。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辩称，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护工护理协议书中载明，陪护费用280元/天中包含给陪护人员的食宿补助费用20元/天，应扣减。本院认为，协议书中的食宿补助费用是原告与家政服务公司之间的对陪护费用的分项约定，其本质为陪护费用，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认可，此证据符合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予以认可。6.原告提交的残疾辅助器具票据、护理用品票据。被告周志学、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辩称，对购买日用品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仅凭手写收据无法证明交易的真实性，且医嘱并无明确禀明需要购买辅助器具，该项赔偿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受害人史忠天在住院期间产生一定的护理用品费用是客观存在的，武威康复之家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的两张正规发票中记载的护理用品与当时史忠天的病情治疗相吻合，发票抬头为受害人史忠天，时间亦在史忠天治疗期间，应予认可，但剩余三张手写收据，无购买人名称，无正规发票，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3日8时50分许，被告周志学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G569线由北向南行驶至G569线351KM+620M(凉州区九墩镇小泉社区路口)路段时,与同方向左转弯行驶的驾驶人史忠天驾驶的“金箭”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致驾驶人史忠天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9月10日，经凉州区公安局交警大队第6223011201900000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周志学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史忠天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史忠天即被送往武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9天,被诊断为多发性损伤：一、严重多发性损伤：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轴索损伤;3.脑挫伤4.左侧额顶部及枕部皮下血肿;5.左侧髋臼多发骨折;6.坠积性肺炎;7.多处皮肤擦伤;二、2型糖尿病;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稳定性心绞痛;心律失常-房颤；四、气管切开状态,气道狭窄；五、营养性贫血，低蛋白血症；六、胆囊结石、急性胆囊炎。经入院治疗后,史忠天因病情严重,经医院建议又转陕西省人民医院治疗,经过该院治疗3天后又于2019年8月15日再转至武威市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65天。2019年10月19日,史忠天病情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一、严重多发性损伤：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轴索损伤;3.脑挫伤;4.左侧额顶部及枕部皮下血肿;5.左侧髋臼多发骨折;6.坠积性肺炎;7.多处皮肤擦伤;二、2型糖尿病;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稳定性心绞痛:心律失常-房颤；四、气管切开状态,气道狭窄；五、营养不良性贫血、低蛋白血症;六、胆结石,急性胆囊炎;七、慢性阻塞性肺疾病。2019年12月20日,史忠天因气管套管脱出3小时而紧急住院治疗,于2019年12月21日抢救无效死亡。2020年1月20日，由交警部门委托的甘肃金证司法医学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受害人因呼吸道堵塞引起缺血缺氧呼吸循环急剧衰竭是受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而本起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的重度颅脑损伤及采取的必要医疗措施(器官切开)及自身因素(大气道狭窄)导致器官内分泌增加并聚集，气管套管脱出后极易导致呼吸道堵塞是受害人死亡的根本原因。受害人自事故发生起共产生医疗费254804.32元，被告周志学垫付医疗费13000元，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垫付医疗费97200元。另查明，2018年12月2日，被告周志学在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2日14时起至2019年12月2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依法受法律保护，因生命健康受到不法侵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侵权行为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凉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6223011201900000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据此认定被告周志学负此次事故7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的损失应当先由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周志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受害人史忠天的死亡原因，被告周志学、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辩称，根据病历显示，受害人经治疗后好转出院，证明交通事故并非是造成受害人史忠天死亡的直接原因。根据甘肃金证司法医学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受害人因呼吸道堵塞引起缺血缺氧呼吸循环急剧衰竭是受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故其对受害人史忠天的死亡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周志学与受害人史忠天发生交通事故，实施了作为行为，周志学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其对受害人史忠天生命权遭受侵害的损害后果具有过错，交通事故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受害人史忠天的特异体质及气管套管脱出等不影响责任成立的因果关系，故被告周志学、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应承担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赔偿责任。关于医疗费，被告周志学、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辩称，根据用药清单及病历医嘱单显示，被告在治疗过程中有治疗其他病症，应当扣除此部分治疗费用。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武威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用药清单等证据显示，受害人史忠天在住院治疗期间确有治疗胆囊炎、糖尿病等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疾病，除受害人原有疾病控制治疗费用应计入赔偿范围之外，对原有疾病的手术治疗等费用应相应扣减。关于停尸费，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辩称，停尸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再另行计算。本院认为，丧葬费是指受害人亲属对死亡的受害人进行安葬所产生的丧葬费用的一切支出，包括逝者服装、遗体存放、火化等等，故对于被告的答辩意见应予认可。关于误工费，被告周志学、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辩称，受害人史忠天已年满65岁，已经达到确定退休年龄，不应计算误工费。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其家庭户口本，户口本显示原告一家为粮农，根据实际情况受害人史忠天虽已达到退休年龄，但仍有劳动能力务农，故对于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认可。关于车辆维修费，原、被告双方均认为对方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的修理费用，本院认为，双方均无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的车辆修理费的具体数额，故不予认可。根据原告杨会玲、史争山、史丽莉的诉讼请求、举证、质证、以及法定赔偿标准，其合理损失本院确定为：1.医疗费242064.10元。有医疗机构的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发票、病历等证据予以证明，对受害人史忠天手术治疗胆囊炎等费用进行相应核减，即254804.32元×（1-5%）=242064.10元；2.营养费1910元。以原告诉请为限；3.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以原告诉请为限；4.误工费27802.27元。依照《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各行业年人均工资中：农、林、牧、渔业53130元/年的标准计算，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受害人史忠天死亡之日，误工期应为191天，即53130元/年÷365天×191天=27802.27元；5.护理费30596.90元。原告雇佣护工护理，产生护理费24920元，护理天数为89天；剩余护理费依照《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各行业年人均工资中：农、林、牧、渔业53130元/年的标准计算，按照住院天数核减护工护理天数计算，即53130元/年÷365天×（128天-89天）=5676.90元，以上共计30596.90元；6.交通费2360元。10元/天×128天=1280元，以及必要陪护人员交通费及转院治疗产生的交通费1080元，以上共计2360元；7.住宿费236元。以原告诉请为限；8.护理用品费用3984元。以原告提供的正式发票为准；9.死亡赔偿金449355元。《甘肃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条规定，对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本省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不满六十周岁的按二十年计算。根据《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甘肃省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957元/年，受害人史忠天出生于1953年9月10日，死亡时年满六十五周岁，故死亡赔偿金综合计算为29957元/年×15年﹦449355元；10.丧葬费3685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根据《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甘肃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73704元/年，故丧葬费计算为73704元/年×0.50年﹦36852元；11.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2183.40元。本院酌定为3人×5天×145.56元/天=2183.40元；12.精神抚慰金酌情认定20000元。综上所述，原告杨会玲、史争山、史丽莉的损失共计为822343.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故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须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70%的责任赔偿原告（822343.67元-120000元）×70%=491640.57元，核减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已垫付医疗费97200元，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需赔偿原告514440.57元，原告需返还被告周志学垫付医疗费13000元。经相互折抵后，被告大地财险兰州支公司需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护理用品费、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共计501440.57元，赔偿被告周志学垫付医疗费13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护理用品费、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共计501440.57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赔偿被告周志学垫付医疗费13000元；三、驳回原告杨会玲、史争山、史丽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56元，由原告杨会玲、史争山、史丽莉负担1547元，由被告周志学负担36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文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