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皖04行终2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庆利，男，198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住所地淮南市陈洞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4004853207819。 法定代表人宫传宝，该单位处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淮南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淮南市田家庵区国庆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400003050134K。 法定代表人李辉，该局局长。 张庆利诉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以下简称市运管处）、淮南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市交通局）一案，张庆利不服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20）皖0403行初48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庆利一审诉称:1、原告从未进行任何非法营运活动,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合法。2020年3月30日10时,原告通过哈罗顺风车平台去淮南站接乘客时,在火车站附近被××公路运输管理处工作人员以涉嫌非法营运为由强行扣押了车辆。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工作人员现场查看了原告手机信息认定为涉嫌非法营运。但原告认为:被告的认定依据只是经验猜想,毫无法律依据,无任何证据表明被告违法,请求法院给与公正。2、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案件审查程序不合法。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实际作出的皖淮运违通［2020］1000125号违法行为通知书的时间是二零二零年四月八日,而通知书本应该二零二零年三月三十日交给原告。从扣车到作出行政处罚期间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提供扣车依据都被无由拒绝。工作人员永远都是六个字“涉嫌非法营运”。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案件审查程序的不合法,剥夺了申请人通知书上陈述申辩、举行听证的权利。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拒绝签字,被申请人以不签字就无法进行后续程序为由,强行要求申请人签字。3、被告（淮南市交通运输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淮交行复［2020］1号不符合事实,存在涉嫌包庇。被告（淮南市交通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写到“被申请人主要答复意见:送达《交通违法行为通知书》后依法告知当事人享有的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的权利,当事人在《陈述申辩书》签字确认放弃了以上权利。”纯属编造。事实是“二零二零年三月三十日原告在车辆被扣押时要求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给与扣车理由,工作人员简练而专业的回答“你涉嫌非法营运”。二零二零年四月八日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行为通知书也是同时间作出的）,原告对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表示不服拒绝在决定书、通知书上签字,被告以不签字就不能进行后续程序为由强行让被告签字（不签字没法进行下一步程序,车就一直被扣着,影响原告日常出行）。综上表明被告（淮南市交通运输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不符合事实,存在恶意包庇行为。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决定,在适用法律上存在十分严重的错误,同时存在滥用职权,上下级同流合污的问题。故原告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撤销淮南市交通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淮交行复［2020］1号）,依法撤销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皖淮运罚［2020］1000125号）。 市运管处一审辩称:一、被答辩人未经许可，进行非法营运，违法行为事实客观存在。通过答辩人执法人员调取的被答辩人手机哈罗、滴答接单记录以及微信群里的拼车信息等证据，被答辩人存在通过所谓的“顺风车”平台接单，接到乘客后取消订单收取车费行为，而滴答出行、哈罗出行两平台公司在未取得经营许可情况下，擅自开展所谓“顺风车”经营活动，其营运信息未接入主管部门监管平台，收费标准明显高于实际发生的燃料成本，不符合“鼓励和倡导公益性无偿互助合乘”或“分摊部分出行成本的共享出行方式”，实际是以“顺风车”名义变相违规从事网约车经营活动，不仅扰乱城市客运市场正常秩序，也给市民群众安全出行带来隐患，因此被答辩人未经许可，进行非法营运，违法行为实施客观存在，对于该违法事实，被答辩人在询问笔录中亦予以认可。二、答辩人行政处罚程序合法（1）扣押车辆程序合法被答辩人于2020年3月30日通过哈罗顺风车平台，约定1名男性乘客从火车站载送到山南，被正在火车站实施道路运输监督检查的执法人员发现，经过现场初步调查，认为被答辩人涉嫌从事非法营运活动，依据《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的执法人员实施监督检查时，对没有车辆营运证又无法当场提供其他有效证明的车辆予以暂扣的，应当制作并当场交付暂扣决定书和清单”规定，依法对车辆实施了扣押强制措施。2020年4月8日，答辩人依法作出了给与当事人罚款伍仟元处罚决定，在当事人履行处罚决定后解除了车辆扣押强制措施，程序合法。（2）行政处罚程序合法。本案经过立案、调查取证、案件审理委员会审查、作出处理决定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处罚程序规定送达《违法行为通知书》后，依法告知当事人享有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的权利，行政处罚行为程序合法。三、答辩人进行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二十条和第五十六条第一项规定，答辩人依法对被答辩人给予罚款伍仟元整处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答辩人认为：本案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处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被答辩人提出诉请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 市交通局一审辩称：答辩人依法作出淮交行复【2020】1号《淮南市交通运输局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作出的皖淮运罚【2020】10001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张庆利的诉讼请求。一、被答辩人于2020年4月9日向答辩人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答辩人依法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通知被答辩人决定予以受理，受理程序合法。二、答辩人受理被答辩人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向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发出通知，要求其给与答复，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依法作出书面答复意见，主要意见为：1、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案件审查程序合法，其程序符合行政处罚法的处罚程序规定，依法告知了被答辩人享有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的权利，被答辩人在陈述申辩书签字确认放弃了以上权利。2、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扣押车辆行为合法，被答辩人的违法行为被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执法人员在监督检查时发现，并且依据《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暂扣涉嫌违法车辆，并在2020年4月8日被答辩人履行了处罚决定后解除了车辆扣押强制措施，程序合法。3、被答辩人的违法事实清楚，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执法人员通过依法调取的被答辩人手机内哈罗、滴答接单记录以及微信群内的拼车等证据，证明被答辩人存在通过顺风车平台接单，接到乘客后取消订单并收取车费的行为，符合非法营运交通违法行为认定。4、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认为哈罗出行、滴答出行未经许可营运、收费标准明显过高于燃料成本，实际是以顺风车名义变相违规从事网约车经营活动。故综合以上意见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认为被答辩人的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处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三、答辩人依据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提供的相关现场笔录、询问笔录、车辆行驶证、身份证复印件、照片、视频等证据，并且在综合了被答辩人与××公路运输管理处的相关意见后依法作出淮交行复【2020】1号《淮南市交通运输局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的行政处罚所依据的证据充分，事实清楚，裁量适当，处罚依据的法律适用正确，故依法作出维持处罚的决定，并且依法送达了被答辩人。综上，答辩人依法作出的淮交行复【2020】1号《淮南市交通运输局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30日原告张庆利通过哈罗顺风车平台，约定1名男性乘客从火车站载送到山南，被正在火车站实施道路运输监督检查的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执法人员发现。被告现场进行了初步调查，后又对张庆利进行了询问，在询问中告知其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张庆利予以签名确认。被告经过调查，认为被答辩人涉嫌从事非法营运活动，作出皖淮运罚（强措）【2020】1000125号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对张庆利绿皖Ｄ×××××小型汽车实施扣押的行政强制措施，期限为2020年3月30日至2020年4月30日。同日，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作出皖淮运责改（2020）1000125-1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以及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扣押清单，上述文书均有原告签字，系直接送达。2020年4月8日，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作出皖淮运罚（强措）【2020】1000125号退还被扣押财物凭证，对扣押的绿皖Ｄ×××××小型汽车予以退还。同日，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作出皖淮运罚（2020）10001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张庆利处以罚款5000元的行政处罚，并在当日直接送达给张庆利。张庆利不服，于2020年4月9日向淮南市交通运输局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淮南市交通运输局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予以受理，向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发出答复通知书，经复议，被告淮南市交通运输局作出淮交行复【2020】1号《淮南市交通运输局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张庆利不服，诉至该院。 另查明，张庆利在接受被告处罚的期间系无业状态，多次通过哈罗出行、滴答出行接顺风车的单，手机除了安装有上述两款APP外，微信中还加入了拼车群，APP的接单记录显示2020年3月25日17:45及19:40完成了淮南南站到如家商旅酒店（金标店）以及玺园小区至瓷器新村的单，显示2020年3月29日上午9：18分完成了从叶子香辣虾到淮南南站、11:35完成了恒8连锁酒店到淮南南站、12：25完成了淮南南站附近到凤台县、15:00完成了龙眼村到淮南南站的顺风车单，其中14:35取消了一笔兴化超市到淮南南站的顺风车单。其手机中还有大量包括但不限于上述所述的一天之内超过两单的顺风车单，并收取费用，也有部分取消的顺风车单。其发车点和目的地大多包括淮南南站、淮南东站。 一审法院认为，《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出租汽车客运经营实行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许可、车辆运营许可和驾驶员客运资格许可制度。第五十六条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市、县人民政府出租汽车行政主管部门所属的出租汽车管理机构按照下列规定处罚：（一）未取得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证，擅自从事出租汽车客运经营的，责令停止经营，没收违法所得，并处5000元以上20000元以下的罚款。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张庆利并没有取得出租汽车经营资格，通过哈罗出行、滴答出行的顺风车接单功能，从事出租汽车经营，收取费用，被告认定其未经许可从事非法营运认定事实清楚。对于原告认为其系顺风车，没有非法营运的主张，顺风车系“鼓励和倡导公益性无偿互助合乘”或“分摊部分出行成本的共享出行方式”，而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原告一天内多次接顺风车的单子，且其发车地点或者目的地，大部分为淮南南站以及淮南东站，其不符合顺风车的本意，系以顺风车名义变相从事经营活动，侵害了城市道路运输市场的秩序，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的立案、调查、询问、扣押、送达等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原告认为其系被强迫签字的主张，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在相关文书上均予以签字，被告也事实上予以送达，且相关笔录中告知了原告相关权利，原告的举证也不能证明被告剥夺原告的陈述申辩权，亦不能证明被告有强迫原告签字的违法行为，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原告非法营运的行为处以5000元罚款，系以5000元的底线对原告作出处罚，其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淮南市交通运输局的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作出的皖淮运罚【2020】10001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淮南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的淮交行复【2020】1号《淮南市交通运输局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庆利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张庆利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称：1、原告从未进行任何非法营运活动,被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合法。2020年3月30日10时,原告通过哈罗顺风车平台去淮南站接乘客时,在火车站附近被××公路运输管理处工作人员以涉嫌非法营运为由强行扣押了车辆。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工作人员现场查看了原告手机信息认定为涉嫌非法营运。但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是在合法的范围内从事公益服务性顺风车活动，被上诉人的认定依据只是经验猜想,毫无法律依据,无任何证据表明被告违法,请求法院给与公正。2、市运管处案件审查程序不合法。市运管处实际作出的皖淮运违通［2020］1000125号违法行为通知书的时间是二零二零年四月八日,而通知书本应该二零二零年三月三十日交给上诉人。案件审查程序的不合法,剥夺了申请人通知书上陈述申辩、举行听证的权利。上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拒绝签字,被申请人以不签字就无法进行后续程序为由,强行要求申请人签字。3、被上诉人无任何直接证据证明原告违法。综上，请求：1、依法撤销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20）皖0403行初48号行政判决；2、依法撤销淮南市交通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淮交行复［2020］1号）；3、依法撤销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对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皖淮运罚［2020］1000125号）， 一审证据已随卷移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证正确，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交通运输部2016年第60号）》第三十八条“私人小客车合乘，也称为拼车、顺风车，按城市人民政府有关规定执行”。第二条“本办法所称网约车经营服务，是以互联网技术为依托构建服务平台，整合供需信息，适用符合条件的车辆和驾驶员，提供非巡游的预约出租汽车服务的经营活动”。第六条“申请从事网约车经营的，应当根据经营区域向相应的出租汽车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网约车车辆和驾驶员不得通过未取得经营许可的网络服务平台提供运营服务”，第一款后段“不得以私人小客车合乘名义提供网约车经营服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违反本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出租汽车行政主管部门责令改正，予以警告，并处以10000元以上30000以下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取得经营许可，擅自从事或者变相从事网约车经营活动的”。《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出租汽车客运经营实行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许可、车辆运营许可和驾驶员客运资格许可制度。第五十六条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市、县人民政府出租汽车行政主管部门所属的出租汽车管理机构按照下列规定处罚：（一）未取得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证，擅自从事出租汽车客运经营的，责令停止经营，没收违法所得，并处5000元以上20000元以下的罚款。《安徽省道路运输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参照执行标准》规定：“案由名称：未取得出租汽车经营资格证，擅自从事出租汽车客运经营的；义务条款：《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责任条款：《安徽省运输管理条例》第五十六条第（一）向；裁量区间：责令停止经营，没收违法所得，并处以5000元以上20000元以下罚款；情节轻微违法行为表现形式：初次违法且危害后果不大的，量化标准：处5000元以上8000元以下的罚款”。本案中，首先，关于涉案行政处罚事实认定的问题。根据现场扣押笔录、手机截屏、照片可知，被处罚人曾长期多次从事顺风车业务，但其于2019年12月辞去朱集矿工作后，所从事的市里多个不同地点的送达服务，目的地多为淮南南站等火车站点，这些地点与其工作、生活无关，不能视为顺便。其在此类送达服务过程中亦收取了相应费用，因其多次从事类似服务且当时无其他职业，可视为营运。故上诉人实际系以顺风车的名义变相从事非法营运活动，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皖淮运罚[2020］1000125号）认定上诉人张庆利从事非法营运活动并无不当。其次，关于涉案行政处罚程序的问题。被上诉人于2019年立案调查过程中，现场检查、问询、听证、送达等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案涉行政处罚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认为其陈述、申辩权利被剥夺的问题。2020年4月8日，处罚决定书送达，次日，被处罚人向处罚机关的上级提起行政复议，可视为其已经放弃上述权利。再次，关于涉案行政处罚适用法律的问题。淮南市运管处适用《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五十六条第一项及《安徽省道路运输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参照执行标准》作出处罚决定：决定给予张庆利罚款伍仟元整的行政处罚。系适用有利于行政相对人的法律条款，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金额亦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综上，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的行政处罚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淮南市交通运输局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被申请人答复举证、作出复议决定的程序。虽然在卷证据中，缺少对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的相关手续，存在程序上的瑕疵，但本案复议决定的结果系维持原行政处罚决定，并未对申请人张庆利的权益造成实质性损害，本院不再撤销《淮南市交通运输局行政复议决定书》（淮交行复[2020］1号）。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庆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海燕 审 判 员 张德玉 审 判 员 江 峰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刘舒婷 书 记 员 王清艳 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