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26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大地财保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之二301-309、406-408、505、506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50G。法定代表人：熊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奕辉，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北部湾财保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自编03、04、05、06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EJ010B。法定代表人：詹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平，广东帆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先娣，女，汉族，1976年1月28日出生，住湖北省黄梅县*********，公民身份号码：422************72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丹，女，200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公民身份号码：421************725。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洋，男，汉族,2005年9月10日出生，住湖北省黄梅县*********，公民身份号码：421************71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旺，男，200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公民身份号码：421************714。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金花，女，汉族，1938年4月19日出生，住湖北省黄梅县*********，公民身份号码：422************723。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璞，系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文锋，男，汉族，1983年12月12日出生，住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1************01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胜辉，男，汉族，1984年4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兴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41************092。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思源，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和县安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第三小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28G。法定代表人：黄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金通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罗阳镇四角楼8号工业区金龙大道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22MA4UYB664L。法定代表人：石某1。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先娣、刘丹、刘洋、刘旺、杨金花、被上诉人刘文锋、被上诉人泰和县安顺物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惠州市金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7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判令撤销（2019）粤1323民初709号民事判决，依法啊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受害人刘习斌各项赔偿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刘习斌系农村户口，农村户籍的人员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需要达到两个条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有固定收入。现受害人亲属并无有效证据证明受害人应当按城镇标准赔偿的规定。原审法院根据村委会的证明即认定受害人应当按城镇标准来赔偿，不符合事实、常理及法律规定。村委会是单位并非自然人，其并不清楚受害人的务工情况，也不可能去调查核实，实际上该村委会也说不清楚受害人去了何处务工、具体时间。受害人的去向并不在村委会职能管辖范围内，村委会无权出具此类证明。村委会该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其没有出庭作证的，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采纳，至于其他证据如证人证言、工作证明等，均不能证明受害人在城镇工作、生活一年以上。原审法院认定受害人刘习斌应按城镇标准赔偿属于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2、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履行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错误。上诉人的《公路货物运输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明确：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事故发生后逃离事故现场，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部分免责条款己用黑体字清楚标识，上诉人已履行提示义务，原审法院关于该事实的认定错误。二、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上诉人须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肇事司机刘文峰在事故发生后逃逸，且事故车辆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是刘文峰被认定全责的原因。交通事故发生后不得逃离现场及驾驶车辆必须符合安全标准，进行安全检验，未达到安全标准的车辆不得上路了，均是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根据上述解释二的规定，保险人仅需履行提示义务，不需履行明确说明。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须履行明确说明，并确保被上诉人张胜辉理解逃逸免责及投保车辆未年检、未达到安全标准上路免责的条款约定；没有法律依据，也与常理不符。根据上文所述，上诉人已履行涉案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涉案逃逸免责、车辆未年审免责的保险条款有效，上诉人不需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在庭审上补充：第一点，就关于抚养费的赔偿标准，补充意见与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公司代理人的意见一致。第二点，关于免责条款是否有效的问题，驾驶员刘文锋在一审庭审期间己明确表示他是清楚发生事故后逃逸，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保险法要求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提示告知，其目的是为了让驾驶员知道发生事故逃逸，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赔偿责任，进行对驾驶人的约束，约束其生事故后要履行相应的义务，不得逃离事故现场。由于驾驶员已经承认他是知道逃逸，属于保险责任免除的，应当认定保险公司已经尽到了相应的提示义务。而且驾驶员在明知逃逸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仍然要逃逸离开事故现场，应当由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所以本案应当认定逃逸属于保险责任免除的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判决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第二项判决，即改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免赔。（不服一审金额1000000元）。二、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一审法院计算赔偿损失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予以纠正。1、丧葬费，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诉请31945元，但一审法院判决46784.5元，明显超出了其诉请，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2、特殊整容费，既无计算标准也没有法律依据、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充分。二、一审法院认定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的事实依据错误，应当予以重新认定，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赔。1、投保人泰和县安顺物流有限公司庭前已收到上诉人提交的投保单、保险条款，但是至今未提出异议，依据举证原则，应当认定泰和具安顺物流有限公司对投保单和保险条款的三性无异议。2、关于印章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印鉴卡”非泰和县安顺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也不是公安机关的备案印章，所以鉴定结论不应被采纳。3、本案的被上诉人刘文锋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知道“保险对逃逸是免赔的”，即刘文锋明知逃逸会导致保险免赔的不利后果。法律规定向投保人提示和明确说明免责条款的目的是投保人将保险免赔的事由告知车辆使用人，以免使用人不知情而加重其责任，本案驾驶员已知免责条款，也就是法律约定的保险公司的提示说明义务己履行，所以，依法应当认定保险免责条款产生效力，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免赔。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70000元给被上诉人张胜辉违反了法律规定。虽然被上诉人张胜辉赔偿了70000元，但在本案中并未提出反诉，且张胜辉也不是保险合同的相对人，所以，本案不应当处理该费用，应当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提出索赔或另案处理。在庭审中补充：第一，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计算错误，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的时间是2019年8月29日，一审辩论的终结时间是2019年8月29日，这个时间点上2019年的赔偿标赔偿标准数据已经公布。所以一审应当按照2019年的数据进行赔偿，对于原告低于2019年标准诉请的部分，应当按诉请计算，对于高于2019年2019年标准诉请的部分，应当按诉请计算，所以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2019年28875元每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一审的计算方式，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计为202125元。第二，根据上诉人在公共系统网上查询，被上诉人泰和物流有限公司曾经和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就免责条款产生过争议，查询的案件号是2015年穗增法民一初字第1413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认定投保人泰和县安顺物流有限公司是收到过平安保险公司的条款，并且完全了解和理解保险条款中免责和免赔的规定，平安保险条款中将驾驶人逃离现场是作为除外责任的，也就是说在2015年的时候，投保人安顺物流有限公司应当已经知道驾驶人逃离现场是属于保险公司免赔的规定，并且本案驾驶员刘文辉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其知道逃逸是保险公司免赔规定。第三，根据公众网络查询，投保人泰和县安顺物流有限公司，其名下的车辆曾经在2016年7月4日发生交通事故，并且肇事逃逸，被上诉人泰和安顺物流有限公司在办理该起交通事故当中，应当也知道驾驶人逃逸是保险公司的免责情形。第四，一审判决书中称张胜辉提交了一份印章制作备案回执，但是上诉人方从未见过该回执，印章鉴定意见也不是依据该回执所作出的。综上所述，投保人泰和安顺物流有限公司在投保之时已经是知道驾驶人逃离现场是属于免赔的，所以本案应当认定免责情形有效。因驾驶员刘文辉逃逸，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公司商业险部分免赔。被上诉人王先娣、刘丹、刘洋、刘旺、杨金花答辩称，1、被上诉人不上诉是因为被上诉人的家庭已经出现了相当严重的经济困难，母亲是二级残疾，大儿子是一级伤残，小儿子才几岁，女儿在上初中，所以他们想尽快结案。2、关于标准的问题，在提起诉讼和第一次开庭时只有2018年的赔偿标准，第二次开庭只是对鉴定结论进行质证，且2019年的标准也规定了未审结的案件，法官是有权利根据情况进行相应调整。3、本案争议焦点为驾驶员逃逸，肇事逃逸只是刑事上的认定，但从死者死亡的时间节点来说，事故发生的当时死者已经死亡了，逃逸并不会扩大损失，不会因为伤者没有得到及时救治而死亡，至于最后的逃逸行为只是肇事者的心理活动，那是法律将对其进行刑事追究的问题。被上诉人张胜辉答辩称，一审判决准确，合理合法，应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本案中，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广东分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1、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粤民申1363号民事裁定书；2、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穗增法民一初字第1413号民事判决书。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刘文锋负事故全部责任，刘习斌不负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标准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人王洋、王正、柳子敬出具的证人证言以及由湖北省黄梅县******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证实死者刘习斌生前在广东工地打工并居住在工地，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故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丧葬费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王先娣、刘丹、刘洋、刘旺、杨金花提交的起诉状，被上诉人诉请的丧葬费为31945元，且在一审庭审笔录中未发现其曾就丧葬费变更诉讼请求，故原审判决丧葬费46784.5元明显超过诉讼请求存在不当，丧葬费应从其诉请，故原审法院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根据庭审笔录，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6日对本案进行公开开庭审理，于2019年8月29日对鉴定意见进行质证。本院认为于2019年8月29日的庭审仅为质证程序，并非实际意义上的开庭审理，而辩论阶段系开庭审理中的环节之一，故一审庭审辩论终结时应认定为2019年4月26日。原审法院按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特殊整容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故死者特殊整容费属于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家属为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必要且合理费用，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是否在商业三者险免赔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由于被上诉人刘文锋存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的违法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故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是否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内予以免责的关键在于其是否就相关的免责条款履行提示义务。根据广东中法鉴定所作出的粤中法【2019】文鉴字第07004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然上诉人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上加盖了“泰和县安顺物流有限公司”印章，但该印章与被上诉人泰和县安顺物流有限公司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不一致，且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广东分公司亦无证据证明投保单上的“泰和县安顺物流有限公司”印章系该公司另行刻制的印章，故不能证明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广东分公司将保险条款送达给投保人泰和县安顺物流有限公司，无法证实其履行了提示义务。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广东分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张胜辉在一审庭审期间承认知道逃逸属于免责事由而认为其已履行了提示义务的观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保险人提示说明的对象应为投保人，而被上诉人张胜辉并非案涉保险合同的投保人，故其自认知道逃逸属于免责事由，亦不能免除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广东分公司向投保人泰和县安顺物流有限公司履行提示义务。同理，即使被上诉人泰和县安顺物流有限公司在其他案件中与其他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发生的争议，亦不能免除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广东分公司就本案的保险合同向投保人泰和县安顺物流有限公司履行提示说明义务。虽然被上诉人泰和县安顺物流有限公司未就相关问题进行抗辩，但并不影响与该事实的认定具有利害关系的被上诉人张胜辉对此提出抗辩主张和举证。综上，本院对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广东分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广东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是否在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赔的问题。根据广东中法鉴定所作出的粤中法【2019】文鉴字第07003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保广东分公司提交的《公路货物运输定额保险投保单》上的签名并非被上诉人张胜辉所签，如前所述，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保广东分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保险条款送达给投保人张胜辉，无法证实其履行了提示义务，故相关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保广东分公司在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被上诉人王先娣、刘丹、刘洋、刘旺、杨金花因本次事故造成如下损失：1、丧葬费31945元；2、死亡赔偿金819500元；3、死者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358元；4、死者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3150元；5、死者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200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211386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8、特殊整容费用51000元，合计1221339元。由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广东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范围赔偿被上诉人王先娣、刘丹、刘洋、刘旺、杨金花110000元。剩余损失为1111339元，扣除被上诉人张胜辉垫付的70000元，由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广东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范围内赔偿930000元给被上诉人王先娣、刘丹、刘洋、刘旺、杨金花，至于被上诉人张胜辉垫付的款项理赔问题系属于保险合同纠纷范畴，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被上诉人张胜辉可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另行向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广东分公司主张。余款为111339元（1221339元-110000元-70000元-930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保广东分公司在公路货物运输定期金额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200万元范围赔偿给被上诉人王先娣、刘丹、刘洋、刘旺、杨金花。综上所述，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上诉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上诉无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709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及诉讼费、保全费分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7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限额内向被上诉人王先娣、刘丹、刘洋、刘旺、杨金花赔偿930000元。三、变更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70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200万元范围内向被上诉人王先娣、刘丹、刘洋、刘旺、杨金花赔偿1113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924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2824元，由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承担13100元。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多预付的2826元由本院予以清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莉娜审 判 员 冯思华审 判 员 张佳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王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