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05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建国，男，197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广西桂林市人，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桂林市七星区，因犯故意伤害罪，2001年4月26日被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6年12月9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刑事拘留，次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磊，北京市闻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富光，男，1951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广西桂林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桂林市七星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6年12月9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刑事拘留，次年1月14日被逮捕。现予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 辩护人李立成，北京市闻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桂志彪，男，1971年5月9日出生，汉族，广西桂林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桂林市七星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6年12月9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刑事拘留，次年1月14日被逮捕。现予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 辩护人马建波，北京市闻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国春，女，196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广西桂林市人，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桂林市七星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6年12月14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刑事拘留，次年1月14日被逮捕。2018年5月31日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7日以星检公刑诉[2017]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建国、廖富光、桂志彪、曾国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7）桂0305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后，被告人朱建国、廖富光、桂志彪均不服该判决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2018）桂03刑终41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桂0305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经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志恒出庭执行职务。被告人朱建国及其辩护人王磊、被告人廖富光及其辩护人李立成、被告人桂志彪及其辩护人马建波、被告人曾国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16日，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与广西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建公司）签订了《桂林市七星区棚户区改造项目Ａ-03地块土方开挖及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四建公司土方开挖施工队负责人吕某于2016年12月4日与唐玉晖签订了《施工清洁协议》，与廖某1签订了《勾机租赁协议》，与唐某2签订了《渣土运输协议》，对下关村棚户区改造项目Ａ-03地块予以土方开挖施工。 2016年12月6日，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指挥部张贴了《关于维护A-03地块基础工程施工秩序的告示》，告知村民，项目工程队于同日进场施工，请村民不要到施工现场围观，以免影响公共交通秩序和正常施工秩序。同日，施工队进场进行土方开挖作业。 桂林市七星区穿山村委会下关村16、17、18、19组部分村民及被告人曾国春、廖富光、朱建国、桂志彪认为，政府征收其组土地，没有征得村民同意，补偿款太少，安置方案没有达到村民的要求，项目业主是16、17、18、19组，应当由业主决定开发事宜等。曾国春、廖富光、朱建国、桂志彪分别被本组村民选为维权代表，4人多次在陈某1米粉店门口鼓动本组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要求政府满足村民的条件、要求才能继续施工。 1.2016年12月6日14时许，在敲锣声的召集、鼓动下，以老人、妇女为主的村民聚集到A-03项目地块工地门口，采取拦车堵路、威胁砸车、打人的方式阻止施工车辆进入，阻拦施工，直至当日17时许。 2.2016年12月6日20时30分许，在敲锣声的召集、鼓动下，以老人、妇女为主的村民聚集到A-03项目地块工地门口，采取同样的方式并在工地门口点燃篝火堵路阻止施工，并轮班守候，直至次日7时许才陆续离开现场。 3.2016年12月7日14时许，在敲锣声的召集、鼓动下，以老人、妇女为主的村民聚集到A-03项目地块工地门口，采取同样的方式阻止施工，直至当日17时许。 4.2016年12月7日20时许，在敲锣声的召集、鼓动下，以老人、妇女为主的村民聚集到A-03项目地块工地门口，采取同样的方式阻止施工。直至次日凌晨，聚集的村民才陆续离开现场。 5.2016年12月8日9时许，在敲锣声的召集、鼓动下，以老人、妇女为主的村民聚集到A-03项目地块工地门口，采取同样的方式拦车堵路阻止施工，直至当日16时许公安人员清场。 经广西华阳资产评估事务所对2016年12月6日至12月8日期间，桂林市七星区棚户区改造项目Ａ-03地块土方开挖及零星工程因遭遇下关村村民阻拦施工造成的停工损失进行评估【华阳评咨（2016）110号】，损失金额为人民币257070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公安机关抓获经过、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2001）秀刑初字第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合作协议书》、《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协议》、《塔山片区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征收土地预公告、基本建设投资项目登记备案证、征地申请书、（16、17、18、19组）征地协议书及征地补充协议书、桂林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市政【2011】57号）、桂林市穿山村委下关村十七组征地图、致下关村村民的三封信及照片、下关村征地费收入、发放明细表、穿山村征地补偿费收入明细表、情况说明、关于Ａ-03地块商业门面建设的情况说明、村委会情况说明、塔山片区改造指挥部会议签到表、桂林市七星区穿山街道办事处穿山村民委员会下关村16、17、18、19组代表会议、《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将Ａ-03地块作为穿山村委下关村集体经济预留发展用地的批复》、《关于穿山街道办穿山村委16、17、18、19村民小组办理集体预留发展用地申请的答复》、桂林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同意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给桂林市穿山街道办穿山村委16、17、18、19村民小组使用集体经济发展预留用地建设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Ａ-03地块项目用地的通知》、《建设用地批准书》、桂林市水利局《关于对开发建设穿山街道办事处穿山村委16、17、18、19村民小组集体预留用地的复函》、《桂林漓江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开发建设穿山街道办穿山村委16、17、18、19村民小组集体预留用地的意见》、桂林市环保局《关于开发建设穿山街道办穿山村委16、17、18、19村民小组集体预留地意见的复函》、桂林市规划局《关于桂林市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Ａ-03地块规划设计条件的批复》、《关于同意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给桂林市穿山街道办穿山村委16、17、18、19村民小组使用集体经济发展预留用地建设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Ａ-03地块项目用地的通知》、《建设用地批准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桂林市2010年第十七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桂林市2015年度城市建设用地第三批次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批复》、《Ａ-03地块规划设计方案图纸》、《Ａ-03地块方位图》、《桂林市七星区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穿山村委）拆迁安置方案》、桂林市七星区棚户区改造项目Ａ-03地块土方开挖及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吕某与唐玉晖代表签订的施工清洁协议、吕某与廖某1签订勾机租赁协议、吕某与唐某2签订渣土运输协议、行政诉状、责令停止违法施工申请书、桂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答复、告知、邮件全程跟踪查询结果、ＥＭＳ凭据、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6）桂0304行初64号行政裁定书、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3行终188号行政裁定书及送达回证、关于维护Ａ-03地块基础工程施工秩序的告示、关于《塔山片区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签字时间的情况说明》、《关于塔山片区业主的情况说明》、《七星区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工作会议纪要》、《关于七星区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等规划的批复》、《高新区七星区招商公告处理笺》、《桂林市七星区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招商方案》、《关于调整桂林市七星区改造项目业主的批复》（市发改行审字［2015］176、177号）、《登记备案证》（新星发改字［2016］47号）、《登记备案证》（新星发改字［2015］14号）、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关于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征地拆迁安置方案有关情况的说明》、《关于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拆迁安置方案等有关事项的报告》、《桂林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市政［2011］57号）、《桂林市2010年第十七批次城市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桂林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市政［2017］2号）、《桂林市2015年第三批次城市建设用地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房屋租赁合同（Ａ-03地块）、桂林市七星区穿山村委各村民小组集体经济发展商业门面安置房屋建设与经营协议书、租金转账凭证、下关村17组征地协议及征地红线图、《桂林市七星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下关村16、17、18、19组征地后补偿门面租金收入分配花名册、租金转账交易明细、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政府发展和改革局《关于桂林市七星区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Ａ-03地块登记备案证业主更换的情况说明》、桂林市司法局《关于七星区组织实施塔山片区Ａ03地块商业安置门面建设有关问题的意见》、证人唐某1、唐某2、廖某1、伍某1、胡某、伍某2、唐某3、伍某3、文某1、唐某4、王某、赵某1、侯某、魏某、陈某1、张某1、于某5、吴某、罗某1、曾某1、蒋某、文某2、于某1、周某1、廖某2、欧某、周某2、廖某3、赵某2、朱某、罗某2、孟某、刘某1、刘某2、文某3、黄某1、陈某2、曾某2、谢某1、付发生、刘某3、吕某、谢某2、杨某、廖某4、于某2、于某3、黄某2、奉某、林某、蒋某、张某2、曾某1、廖某4、傅某、于某4、靳某、向某的证言、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及广西建工集团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报案材料、《桂林市七星区棚户区改造项目Ａ-03地块土方开挖及零星工程受阻工鉴定清单》、《停工损失清查申报明细表》、《停工损失清查计算表》、《委估桂林市七星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停工损失评估咨询报告书》（华阳评咨［2016］110号）、被告人桂志彪、廖富光、朱建国、曾国春的供述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国春、廖富光、朱建国、桂志彪煽动村民到施工工地阻扰施工，致使工地施工无法进行，损失金额达人民币25707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国春、廖富光、朱建国、桂志彪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朱建国的辩解意见是：其只是去北京请律师，没有组织、煽动村民。其没有到现场，只是到过现场对面的马路，拍了视频后就走了，全程没有跟别人进行交流，当时已经平息了，没有人吵，没有人闹，公安机关在现场维持秩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王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塔山片区Ａ-03地块属于的集体经济发展预留地，属于村民所有，施工方没有给村民补偿并且强行侵犯村民土地权利，1000多名村民中，有880多名村民不同意其施工，占全体村民近75%，被告人朱建国和几个村民聘请律师维权，主、客观上没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朱建国没有敲锣和鼓动行为，起诉书指控朱建国敲锣、鼓动以老人、妇女为主的村民聚集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的情况缺乏事实依据，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被告人廖富光的辩解意见是：其没有去过施工现场，没有和村民说过阻止施工的话，维权的事都是大家签了字的，其只负责自己，不管别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李立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廖富光并未参与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等合法维权程序，廖富光受托事项仅为帮村民聘请律师维权，未到施工现场聚众，没有煽动村民，既不具备聚众的主体身份，也不存在聚众的主观故意和可能，客观上也未实施聚众行为。案涉下关村A-03地块的村民到施工现场据理力争具有正当性，廖富光陈述和申辩完全出于维护切身利益的自发行为，不具有违法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自相矛盾，指控明显不能成立。 被告人桂志彪的辩解意见是：其没有敲过锣打过鼓，没有煽动村民，去工地的时候打过110报警。其作为维权代表，只是请律师到法院打官司，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马建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施工权属穿山村委16、17、18、19村民小组，吕某作为包工头从四建公司转包，并组织工人实施施工，吕某是非法转包的个体，其非法权益不受法律保护。涉案征地行为明显违法，涉案评估咨询报告委托明显不合法，评估机构不具备相应鉴定资质，提交的统计表与所附的相关材料均不相符，且明显超过法定的有效期限，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公诉机关对本案所谓的受害者认定错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四被告是阻工行为的组织者、领导者或鼓动他人的事实，被告人桂志彪主观上不具备聚众扰乱社会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不具有相关行为，更没有组织、策划的行为，根本不是本案的首要分子，指控罪名明显不成立。 被告人曾国春的辩解意见是：自己没有去过施工现场，没有组织、号召大家去阻工，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王磊、李立成、马建波提供的证据有征地公告、拆迁安置方案、《不同意桂林市七星区征地拆迁安置方案》888名村民签名名单、致村民的一封信及幸福账单一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份、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1份、责令停止违法施工申请书、行政诉状、行政上诉状、行政裁定书、行政复议申请书、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行政起诉书、行政判决书、答复书1份、桂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答复、桂林市七星区穿山街道办事处和桂林市七星区穿山村民委员会答复书。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2日，桂林市兴进置业有限公司与桂林市七星区穿山乡（现更名为穿山街道办事处）穿山村民委员会签订《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设立七星区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的开发公司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双方只认可和接受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成为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的项目业主，该公司享有唯一的开发权及享有桂林市政府城中村改造政策规定的所有权益及优惠等。为推进桂林市七星区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和旅游文化休闲项目（含桂林市七星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及桂林市七星区穿山塔山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实施，2015年2月27日，桂林市七星区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取得登记备案证（新星发改字【2015】14号），项目业主为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2015年4月28日，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政府与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塔山片区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通过公开招商，确定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为桂林塔山旅游文化休闲岛项目（含桂林市七星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和桂林市七星区穿山塔山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项目范围含Ａ-03地块）的前期业主。 原桂林市穿山街道办事处穿山村民委员会下关村16、17、18、19村民小组（以下简称16、17、18、19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被征收为桂林市七星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用地后，为安置好这四个村民小组，经16、17、18、19村民小组组长、部分村民会议决定，以该四个小组名义，申请将该国有土地中的Ａ-03地块（该地块原为17村民小组集体土地）作为下关村这四个小组的集体经济预留发展用地。2016年9月20日，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政府作出批复（星政复［2016］14号）同意将《塔山片区控制性详细规划方案》中的Ａ-03地块（土地面积11.7亩）作为下关村集体经济预留发展用地使用。2016年9月26日，桂林国家高新区国土资源局《关于穿山街道办穿山村委16、17、18、19村民小组办理集体预留发展用地申请的答复》，明确安排给16、17、18、19村民小组的集体预留发展用地Ａ-03地块位于漓江桥以北，小东江西岸。2016年11月28日，桂林市国土资源局下发《关于同意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给桂林市穿山街道办事处穿山村委16、17、18、19村民小组使用集体经济发展预留用地建设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Ａ-03地块项目用地的通知》（市国土资用【2016】41号），将漓江以东、小东江以西、漓江桥以北的7787.87平方米集体经济发展预留用地，以划拨方式给16、17、18、19村民小组作为建设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Ａ-03地块项目使用，土地用途为商服用地,同时颁发了《建设用地批准书》。2016年12月1日，Ａ-03地块基础工程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单位为16、17、18、19村民小组。期间，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指挥部和七星区穿山街道办事处穿山村民委员会在《给下关村村民的第二封信》中对Ａ-03地块的开发建设方式由单纯的安排集体经济预留发展用地方式调整为按人均10㎡由政府统一规划、统一建设成商业门面给予物业安置对村民予以告知说明。为了确保在该地块上建成的商业门面产权在这四个村民小组名下，虽然实际建设方不是该四个村民小组，但却均是以该四个小组名义办理报建手续。 2016年10月7日，因被告人朱建国、廖富光、桂志彪、曾国春发现Ａ-03地块有人进行下关村不夜城项目砌围墙施工，经向桂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查询，该项目尚未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于是向桂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寄出《责令停止违法施工申请书》，请求该委采取措施，责令下关村不夜城项目停止违法施工，后未果。2016年10月10日，被告人桂志彪、曾国春、案外人刘某3、付发生向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桂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采取措施制止位于桂林市不夜城项目的违法施工。2016年10月13日，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0304行初64号行政裁定书，认为该案系不动产提起的行政诉讼，应由不动产所在地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管辖，裁定不予立案。被告人桂志彪、曾国春、案外人刘某3、付发生不服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6年11月7日，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03行终188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四上诉人应在行政机关接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不履行的，方可提起行政诉讼，但四上诉人在行政机关接到申请的第二日，起诉要求行政机关履行职责，不符合人民法院行政案件立案条件，于是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2016年10月16日，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与广西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桂林市七星区棚户区改造项目Ａ-03地块土方开挖及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将该地块的土方开挖及零星工程发包给广西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2月6日，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指挥部张贴了《关于维护Ａ-03地块基础工程施工秩序的告示》，告知村民，项目工程队于同日进场施工，请村民不要到施工现场围观，以免影响公共交通秩序和正常施工秩序。同日，施工队进场进行土方开挖作业。被告人朱建国、廖富光、桂志彪、曾国春及下关村16、17、18、19村民小组部分村民认为，政府征收其组土地，没有征得村民同意，补偿款太少，Ａ-03地块是下关村16、17、18、19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预留发展用地，下关村16、17、18、19村民小组才是该地块业主，对该地块的开发应该经四个村民小组同意，在四被告人鼓动下，以老人、妇女为主的村民于2016年12月6日14时许至当月8日9时许，有间断的在Ａ-03地块施工现场阻扰施工单位施工，经反复做工作和劝阻均无效，直至12月8日16时许，公安机关清场才结束阻扰施工现状，因停工造成施工单位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朱建国、廖富光、桂志彪、曾国春的户籍证明，证实：朱建国、廖富光、桂志彪、曾国春已达犯罪刑事责任年龄。 2.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2月8日16时许，被告人桂志彪、廖富光在桂林市七星区桂志彪酒厂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2月8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朱建国在桂林市七星区穿山公园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2月13日12时30分许，被告人曾国春在北京市丰台区行者居宾馆383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 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2001）秀刑初字第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朱建国于2001年4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4.《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桂林市2010年第十七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桂政土批函【2011】85号）、《桂林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市政【2011】57号）、《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桂林市2015年度城市建设用地第三批次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批复》（桂政土批函【2016】652号）、《桂林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市政告字【2017】2号）、《桂林市2015年度第三批次城市建设用地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证实：涉案下关村16、17、18、19村民小组的土地原为集体土地，经批准后预征收为国有土地作为城市建设用地。 5.桂林市七星区穿山街道办事处穿山村民委员会下关村16、17、18、19村民小组组长、代表会议记录、基本建设投资项目登记备案证、《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将Ａ-03地块作为穿山村委下关村集体经济预留发展用地的批复》、《关于穿山街道办穿山村委16、17、18、19村民小组办理集体预留发展用地申请的答复》、桂林市国土资源局市《关于同意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给桂林市穿山街道办穿山村委16、17、18、19村民小组使用集体经济发展预留用地建设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Ａ-03地块项目用地的通知》、《建设用地批准书》，证实：Ａ-03地块位于七星区漓江桥以北，该地块以下关村16、17、18、19四个村民小组名义，申请将该地块作为下关村这四个小组的集体经济预留发展用地，并已经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政府批准，该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建设用地批准书》已由桂林市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11月28日划拨和颁发给16、17、18、19村民小组。 6.桂林市兴进置业有限公司与桂林市七星区穿山乡穿山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协议》、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政府与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塔山片区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证实：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系桂林市兴进置业有限公司与桂林市七星区穿山乡穿山村民委员会共同出资成立，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政府确定由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为桂林塔山旅游文化休闲岛项目（含桂林市七星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和桂林市七星区穿山塔山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前期业主。 7.邮政快递ＥＭＳ凭据及查询单、桂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申请桂林市七星区穿山街道办事处下关村不夜城项目有无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的答复》、责令停止违法施工申请书、行政诉状、行政上诉状、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6）桂0304行初64号行政裁定书、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3行终188号行政裁定书，证实：2016年10月7日，因朱建国、廖富光、桂志彪、曾国春等部分村民发现Ａ-03地块有人进行下关村不夜城项目施工，并经向桂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查询，该项目尚未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于是向桂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寄出责令停止违法施工申请书，请求该委采取措施，责令下关村不夜城项目停止违法施工，未果。2016年10月10日，被告人桂志彪、曾国春、案外人刘某3、付发生向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桂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采取措施制止位于桂林市不夜城项目的违法施工，2016年10月13日，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0304行初64号行政裁定书，认为该案系不动产提起的行政诉讼，应由不动产所在地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管辖，裁定不予立案。被告人桂志彪、曾国春、案外人刘某3、付发生不服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6年11月7日，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03行终188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四上诉人应在行政机关接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不履行的，方可提起行政诉讼，但四上诉人在行政机关接到申请的第二日，起诉要求行政机关履行职责，不符合人民法院行政案件立案条件，于是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8.《桂林市七星区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穿山村委）拆迁安置方案》、桂林市七星区塔山片区项目改造指挥部和桂林市穿山街道办事处《关于A-03地块商业门面建设的情况说明》、桂林市七星区穿山乡穿山村民委员会的情况说明、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政府发展和改革局《关于桂林市七星区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A-03地块登记备案证业主更换的情况说明》、桂林市司法局《关于七星区组织实施塔山片区A03地块商业安置门面建设有关问题的意见》。证实：A-03地块的开发建设方式由单纯安排集体经济预留发展用地方式调整为，按人均10㎡由政府统一规划、统一建设成商业门面给予物业安置。为确保在该地块上建成的商业门面产权在下关村16、17、18、19四个村民小组名下，均以下关村16、17、18、19四个村民小组名义办理报建手续，实际建设方不是前述四个村民小组。 9.致下关村村民的三封信及张贴照片、证人谢某2、杨某、廖某4、于某2、于某3、黄某2、奉某、林某、蒋某的证言，证实：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指挥部和七星区穿山乡穿山村民委员会对Ａ-03地块的开发建设方式由单纯的安排集体经济预留发展用地方式调整为按人均10㎡由政府统一规划、统一建设成商业门面给予物业安置对村民予以告知说明。 10.关于《塔山片区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签字时间的情况说明》，证实：塔山片区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签字时间。 11.《关于塔山片区业主的情况说明》、《七星区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工作会议纪要》、《关于七星区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等规划的批复》、《高新区七星区招商公告处理笺》、《桂林市七星区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招商方案》、《关于调整桂林市七星区改造项目业主的批复》市发改行审字［2015］176、177号、新星发改字［2016］47号登记备案证、新星发改字［2015］14号登记备案证，证实：桂林市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桂林市七星区棚户区改造项目）Ａ-03地块项目业主情况。 12.《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桂林市七星区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樟木村委）拆迁安置方案〉、〈桂林市七星区塔山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穿山村委）拆迁安置方案〉的通知》、下关村征地费收入、发放明细表、穿山村征地补偿费收入明细表，证实：A-03地块征地安置有关情况。 13.被害单位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和广西建工集团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分公司的报案材料，证实在其施工的桂林市七星区棚户区改造项目Ａ-03地块，从2016年12月6日14时40分许至12月8日17时许，时不时被众多下关村村民阻扰施工，造成了其严重经济损失。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文某2、于某1、周某1、廖某2的证言，证实：文某2是下关村17组村民小组长、于某1是下关村18组村民小组长、周某1是下关村16组村民小组长、廖某2是下关村19组村民小组长，2016年9月6日，项目部召集16、17、18、19村民小组的小组长和村民开会，决定以16、17、18、19村民小组名义申请Ａ-03地块作为穿山村委下关村的集体经济预留发展用地。 2.证人唐某1、唐某2、廖某1、伍某1、胡某、伍某2、唐某3、伍某3、文某1、王某、赵某2、朱某、罗某2、陈某2、刘某2、文某3、黄某1、赵某1、候某、吕某的证言，证实：下关村16、17、18、19组部分村民于2016年12月6日14时许至当月8日9时许，有间断的在Ａ-03地块施工现场阻扰施工单位施工的事实。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是下关村**村民，17组的代表是桂志彪，18组的代表是朱建国，代表的作用就是代表所在组的村民请律师维权，在工地开工的时候组织村民到工地阻止施工。2016年12月6日下午，组织村民阻扰施工的有廖富光、曾国春、桂志彪、朱建国等；当日晚上组织者有廖富光、曾国春、朱建国等；次日中午组织者有廖富光、曾国春、桂志彪、朱建国等，当月8日早上组织者有廖富光、曾国春、朱建国等。组织者把村民聚集起来后就号召大家去堵工地大门，阻扰施工，阻扰施工的目的就是征地补偿条件不合要求。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是下关**村民，7组代表是桂志彪，18组代表是朱建国和曾国春。代表们的作用就是请律师来维权打官司。桂志彪、朱建国、曾国春、廖富光都曾号召村民，工地开工时要去阻止施工。 5.证人于某5的证言，证，证实：于某5是下关村**村民，村民去阻扰施工的组织者有廖富光、桂志彪、曾国春，组织方式就是煽动村民去阻扰施工。 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证实：吴某是下关村**村民，和廖富光鼓动村民去阻拦工地施工。 7.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证实：罗某1是下关村**村民，朱建国等人是各自所在组的村民代表，其作用是代表所在组的村民对征地的事情请律师维权，工地开工时组织村民到工地阻扰施工。 8.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曾某1、蒋某是下关村17组的村民代表，2015年5月25日，塔山项目指挥部召集了16、17、18、19村民小组的小组长和村民代表召开会议，项目部一次性征收四个小组的所有土地。2016年9月6日，项目部再次召集16、17、18、19村民小组的小组长和村民代表开会，以四个小组名义申请Ａ-03地块作为穿山村委下关村的集体经济预留发展用地。 9.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欧，证实：欧某是下关**的村民，用他们的土地没有签合同，未经村民同意，给付的补偿款太少，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所以欧某就和村民自发一起去工地阻扰施工。桂志彪和廖富光都曾鼓动村民去阻扰施工，为了维权，村民还花钱请律师打官司。 1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周某，证实：周某2是下关**的村民，设的那块土地是村民自己的，征地没有经村民同意，为了维权，所以周某2就和村民自发去工地阻扰施工，桂志彪和曾国春都曾煽动村民去工地阻扰施工，为了维权，村民还花钱请律师打官司。 11.证人廖某3的证言，证实：廖某3，证实：廖某3是下关**的村民，征收补偿款太少，村民不同意，为了维权，所以廖某3就和村民自发去工地阻扰施工，曾国春和廖富光都曾较积极的鼓动村民去工地阻扰施工，为了维权，村民还花钱请律师打官司。 12.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曾某2是，证实：曾某2是下关**的村民，土地补偿款太少，他们不同意，因此就和村民自发到施工工地阻扰施工，为了维权，村民还凑钱请律师打官司，曾某2曾看见廖富光煽动村民起哄闹事。 13.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谢某1是下，证实：谢某1是下关**村民，征时，未经村民们同意，现被他人开发建设，因此和村民去工地阻扰施工。朱建国和曾国春都曾号召村民去阻止施工。 14.证人付发生的证言，证实：付发生是下关，证实：付发生是下关**村民，村民同意，被他人违法建设施工，因此廖富光、朱建国、曾国春、桂志彪等人一边组织村民凑钱请律师打官司维权，一边组织村民去施工工地阻扰施工。 1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是下关1，证实：刘某3是下关**的村民，法建设施工，刘某3就和他人请律师打官司，同时也叫村民去工地阻扰施工。曾国春、廖富光、朱建国都曾鼓动村民去阻扰施工。 1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孟某是下关18组，证实：孟某是下关**村民，法施工，因此自己去工地阻扰施工，曾国春曾鼓动村民去工地阻扰施工。 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是下关16组，证实：刘某1是下关**村民，工未经村民同意，因此廖富光、曾国春都曾鼓动村民去工地阻扰施工。 （三）辨认笔录及照片 1.廖某3辨认廖富光、曾国春照片笔录和指认照片，证实：廖某3对廖富光和曾国春照片进行了辨认和指认。 2.孟某辨认曾国春照片笔录和指认照片，证实：孟某对曾国春照片进行了辨认和指认。 3.吴某辨认廖富光、曾国春照片笔录和指认照片，证实：吴某对廖富光和曾国春照片进行了辨认和指认。 （四）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桂林市七星区改造项目Ａ-03地块。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朱建国的供述，证实朱建国是下关18组的村，证实朱建国是下关**的村民，建国、廖富光、桂志彪、曾国春等人请律师打官司维权。因为自己村的土地未经村民们同意被他人开发建设，廖富光、桂志彪、曾国春都曾鼓动村民们去工地阻扰施工。2016年8月，当朱建国等人发现A-03地块有人砌围墙施工时，曾向住建局要求制止施工，但未获答复，于是提起行政诉讼。 2.被告人廖富光的供述，证实廖富光是下关**的村民，证实廖富光是下关**的村民，光、桂志彪、曾国春、朱建国等人请律师打官司维权。因为不同意征地补偿方案，且自己村的土地未经村民们同意被他人开发建设，廖富光、桂志彪、曾国春、朱建国都曾鼓动村民们去工地阻扰施工。 3.被告人桂志彪的供述，，证实桂志彪是下关**的村民，证实桂志彪是下关**的村民，己土地被征未经村民同意，征地补偿款未到位，自己村的土地未经村民们同意被他人施工建设，因此村民凑钱请律师打官司维权。桂志彪、廖富光、曾国春、朱建国都曾鼓动村民去施工现场阻扰施工。2016年8月，当桂志彪等人发现A-03地块有人砌围墙施工时，曾向住建局要求制止施工，但未获答复，于是曾提起行政诉讼。 4.被告人曾国春的供述，证，证实曾国春是下关**的村民，证实曾国春是下关**的村民，征收未经村民同意，曾国春等人请律师打官司维权。 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来源合法，能客观、真实反映案件事实，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其侵犯的客体是社会秩序，客观方面表现为以聚众的方式扰乱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的正常活动，致使其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本案被害单位桂林市日兴置业有限公司是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政府通过公开招商，签订《塔山片区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书》而成为桂林塔山旅游文化休闲岛项目的前期业主，而案发地A-03地块就在整个改造项目的地块当中，该公司为了确保将来在A-03地块上所建成的物业产权在16、17、18、19村民小组名下，便以16、17、18、19四个村民小组的名义办理了有关施工手续，该公司进入A-03地块施工属正常生产施工活动。被告人朱建国、廖富光、桂志彪、曾国春认为施工建设单位违法施工，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应当通过正当、合法的途径解决，四被告人鼓动村民采取过激的行为到工地阻扰施工，给日兴公司造成损失，四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罪名成立，故对被告人朱建国、廖富光、桂志彪、曾国春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四被告人共同犯罪，作用相当，皆为主犯。被告人朱建国有犯罪前科，酌情可从重处罚。被告人曾国春对犯罪事实有一定的认罪态度，酌情可从轻处罚。综上，为维护正常社会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建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 二、被告人廖富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 三、被告人桂志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 四、被告人曾国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何丽媛 审判员  何其华 审判员  周毅峰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赵家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