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21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炯时（绰号“日老板”），男，1986年9月3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暂住于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妞，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琼贤（绰号“十三”），男，1976年8月6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暂住于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2011年6月3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2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余宏，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凤霞（绰号“肥霞”），女，1970年3月7日出生，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州市番禺区。1995年5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原广东省番禺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7年1月17日获假释；2001年9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02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2007年3月2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08年2月28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9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7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周雪，广东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饶炯时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黄琼贤、黎凤霞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粤01刑初4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饶炯时、黎凤霞、黄琼贤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7月，被告人黎凤霞刑满释放后，与被告人黄琼贤以广州市番禺区为据点贩卖毒品。黄琼贤一次以“半盒”（约25克），共三次18500元贩卖冰毒给张某，张某转手贩卖给刘某，刘某再将毒品贩卖给他人。11月27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举报人罗某某的配合下将刘某抓获归案，刘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某。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黎凤霞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海洛因2克给吸毒人员罗某。2018年11月29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301房楼下抓获被告人黄琼贤，在301房内抓获被告人黎凤霞，并从301房查获白色晶体11包（经检验，共净重125.4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浅黄色块状物1包（净重0.22克，检出海洛因成分）、电子秤2台、人民币（下同）20800元等物；从黄琼贤的身上查获手机1部、银行卡2张、现金200余元等物；从黎凤霞的身上查获手机1部、银行卡6张。（二）2018年11月30日凌晨，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饶炯时，被告人黄琼贤联系饶炯时购买“一条”毒品。2时许，饶炯时携带毒品驾车来到黄琼贤楼下时，被伏击的公安人员抓获，当场查获白色晶体1包（经检验，净重983.0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0.2％）和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饶炯时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琼贤、黎凤霞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等，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黄琼贤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黎凤霞曾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是累犯及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琼贤到案后能够协助司法机关抓捕被告人饶炯时，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饶炯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黎凤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黄琼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查扣的毒品、毒资及作案工具（详见扣押清单），均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饶炯时的款项人民币六万元，列入第一判项的没收财产刑执行。上诉人饶炯时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的毒品并非饶炯时所有，公安机关的侦查行为涉嫌“引诱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从轻改判。上诉人黄琼贤及其辩护人提出，黄琼贤不认识张某，一审认定黄琼贤贩卖毒品给张某没有查获到毒品实物，证据不足；黄琼贤归案后有重大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减轻改判。上诉人黎凤霞及其辩护人提出，黎凤霞虽有贩卖2克毒品给他人，但不知道黄琼贤有贩毒行为，也没有与黄琼贤共同贩毒，请求二审法院查明轻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上诉人黎凤霞、黄琼贤共同居住在广州市番禺区，两人以301房为据点，共同贩卖毒品牟利。同年9月8日11时许，黄琼贤以6300元的价格贩卖“半盒”（约25克）毒品给张某。11月21日20时许，黄琼贤以6000元的价格贩卖“半盒”毒品给张某，张某转手贩卖给刘某。11月25日22时许，黄琼贤以6200元的价格贩卖“半盒”毒品给张某，张某转手贩卖给刘某。刘某再将上述毒品贩卖给他人。11月27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举报人罗某某的配合下将刘某抓获归案，刘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某。2018年11月28日8时许，上诉人黎凤霞在广州市番禺区市桥汽车站附近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海洛因2克给吸毒人员罗某。同年11月29日18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301房楼下抓获上诉人黄琼贤，在301房内抓获黎凤霞，并从301房查获白色晶体11包（经检验，共净重125.4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浅黄色块状物1包（净重0.22克，检出海洛因成分）、电子秤2台、现金20800元等物；从黄琼贤的身上查获手机1部、银行卡2张、现金200余元等物；从黎凤霞的身上查获手机1部、银行卡6张。2018年11月30日凌晨，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上诉人饶炯时，上诉人黄琼贤联系饶炯时购买“一条”毒品。2时许，饶炯时携带毒品、驾驶粤AK37**黑色小轿车来到黄琼贤住处楼下时，被伏击的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饶炯时的身上查获白色晶体1包（经检验，净重983.0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0.2％）和手机1部，之后从饶炯时的租住处广州市番禺区万石大街二巷45-1号503房查获人民币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时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附案说明等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黎凤霞、黄琼贤有重大贩毒嫌疑。2018年11月29日18时许，民警前往广州市番禺区将黎凤霞、黄琼贤两人抓获，在房间内搜获毒品一批、现金及电子秤等工具。到案后，黄琼贤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涉案人员，随后黄琼贤使用手机联系饶炯时，要求饶炯时送毒品到其家中。11月30日2时许，民警在番禺区下抓获饶炯时，在其身上查获毒品一包。2018年12月29日，广州市公安局决定将案件指定由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管辖。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等证实：（1）上诉人黄琼贤于2011年6月3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2年1月19日刑满释放。（2）上诉人黎凤霞于1995年5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原广东省番禺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7年1月17日获假释；2001年9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02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2007年3月2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08年2月28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9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7月17日刑满释放。3.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1）2018年11月30日，上诉人黄琼贤的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为吗啡、冰毒呈阳性，Ｋ粉、摇头丸、大麻、可卡因呈阴性；上诉人黎凤霞的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为吗啡、冰毒、Ｋ粉、摇头丸、大麻、可卡因均呈阴性；上诉人饶炯时的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为冰毒呈阳性，吗啡、Ｋ粉、摇头丸、大麻、可卡因阴性；（2）2018年11月30日0:40，证人罗某的尿检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为吗啡呈阳性，冰毒、摇头丸、Ｋ粉、大麻、可卡因呈阴性。4.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1）黄琼贤的号码159××××****于2018年11月22日00:04、30日00:13与饶炯时的号码185××××****有两次通话（分别为被叫5秒、主叫24秒）；11月28日17:49，黄琼贤被叫133××××****（通话16秒）。（2）饶炯时与号码151××××****（黑龙江哈尔滨）有21次短时通话，与152××××****（广西梧州）有8次短时通话，与138××××****（广西梧州）有15次短时通话。上述可疑号码未出现在黄琼贤的通话记录中。饶炯时的通话显示，11月26日19:23至27日0:43在肇庆，11月27日11:08-14:43在广西梧州，11月28日10:38之后在广州。（3）2018年11月21日19:27，刘某使用的号码188××××****（户主王善强）主叫张某的号码（137××××****），18:28、18:40、19:29、19:56张某主叫黄琼贤。11月23日1:59，张某主叫黄琼贤58秒。11月25日19:59张某主叫刘某，20:02、22:02、22:15刘某主叫张某，21:00、22:15张某主叫黄琼贤。11月27日张某于15：43主叫、15:47主叫、15:48被叫、17:21主叫黄琼贤。（4）2018年11月28日9:16、17:32、29日14:28、18:45，黎凤霞的号码147××××****与罗某的号码152××××****有四次通话记录。5.公安机关调取的财付通交易明细，证实：（1）2018年1月18日至11月28日，黄琼贤（×××）与饶炯时（ｒａｏ2448198223）微信转账20笔，其中黄琼贤转出9笔共计49100元（200元至12000元不等），转入11笔共计47730元（2元至20000元不等）。其中，2018年11月28日19:26黄琼贤向饶炯时微信转账4000元，19:42饶炯时向黄琼贤微信转账600元。（2）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黄琼贤与张某共有微信交易63笔，黄琼贤收款57笔共计168550元（150元至17500元不等），张某收款6笔共计3950元（150元至1000元不等）。其中，2018年9月8日11:07张某向黄琼贤微信转账6300元、10月31日13:13张某转1400元、11月16日12:30张某转2000元、11月21日19:47张某转4000元、11月25日22:19张某转3200元。（3）2018年11月27日15:05罗某向黎凤霞微信转账880元；11月29日16:06罗某向黎凤霞微信转账1620元。6.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1）从黄琼贤处查获的一张广州农商银行卡（622439360003763695），经查询，该账户分5笔共向饶炯时的农行卡（6228481538817331174）转存274850元（具体为：2018年5月23日转存5万、5月24日转存5万、10月29日转存5万、11月3日转存47850元、11月11日转存3.5万、11月14日转存4.2万）。（2）从黎凤霞处共查获6张银行卡。经查询，其中黎凤霞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6222023602104＊＊＊706）于9月20日至11月29日有多笔存款（9.20存6400元、10.11存1200元、10.17存700元、10.24存2300元、10.26存6200元、11.8存4600元、11.15存3600元、11.20存2600元、11.29存12000元）。黄琼贤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17996100018＊＊＊389）余额2813余元，该卡有多笔交易流水，其中10月19日至11月27日从深圳分行有多笔微信零钱转入，金额从300至7000余元不等；10月24日、26日、11月29日在广州市石岗营业所自助银行各有一笔1000元的取款。黄琼贤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10955814000＊＊＊080）余额13元，7.17-11.28，该卡有多笔他行来账，金额从500元、1500元至10000元（较为频繁的包括罗雄锋的徽商银行账号62×××56。7.公安机关调取的刘某、张某贩卖毒品案的相关材料，包括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毒品检验报告、辨认材料、起诉书等，证实：（1）2018年11月27日13时许，刘某在番禺区社前大街二十巷6号被抓获，公安机关从举报人罗某某的裤袋中提取白色晶体2包（净重分别为0.73克、0.7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安机关随后从刘某居住的番禺区发现白色晶体5包（净重分别为0.82克、0.77克、0.27克、0.30克、0.2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800元现金（已发还举报人罗某某），从刘某身上发现一台白色ｖｉｖｏ智能手机（134××××****）。（2）2018年11月27日20时许，张某在番禺区社前大街二十巷6号被抓获，公安机关从其身上发现一台银色ｉＰｈｏｎｅ智能手机（137××××****）。（3）2019年6月4日，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贩卖毒品罪起诉张某、刘某、李志雄，认定黄琼贤于2018年11月21日下午以6000元的价格贩卖“半盒”冰毒给张某，张某以6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刘某，之后刘某向多人贩卖，公安机关从证人罗某某处查获冰毒1.51克，从刘某住处查获冰毒2.44克。同月27日下午，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张某，刘某联系张某购买“半盒”冰毒，张某联系黄琼贤购买毒品，并与刘某、黄琼贤确定交易时间、地点、价格、付款方式等事宜。当日20时许，张某去到刘某租住处收取毒资欲向黄琼贤购买毒品时被抓获。之后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11月25日张某贩卖“半盒”冰毒给刘某的事实。8.公安机关调取的车辆行驶轨迹，证实饶炯时租赁的粤AK37**小轿车于2018年11月29日从广州经顺德走105国道到中山，同日返回；11月30日0时许，该车在石龙岗路附近（接到饶炯时电话），后行驶至环城西路案发现场。9.公安机关调取的饶炯时租车资料，证实饶炯时于2018年11月28日在网上下单租车并签订电子租车单租借粤AK37**小轿车，20时30分到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市桥店取车，租期为6天，预定还车日期为2018年12月4日，还车方式为客户到门店还车，己支付696元租金，租车用途为往返广西老家。上诉人饶炯时辨认了粤AK37**黑色小车照片，称其通过神州租车租用，案发当日驾驶该车运输约1千克冰毒至“十三”（黄琼贤）的住处。10.广铁实名订票信息,证实2012-2018年间，饶炯时多次搭乘高铁往返广州与藤县，2018年每个月均有记录，最近一次是2018年11月20日。11.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公证书，证实广州市番禺区（66平方米）的所有人系何永洪。12.公安机关出具的《附案说明》，主要内容是：（1）黄阁派出所民警前往案发地黄琼贤住处附近查找监控录像，因监控保存时限已过等问题，暂未取得犯罪嫌疑人出入的有效录像信息，黄阁派出所办案人员正在进一步摸排调取有关监控录像材料。后提取301房监控，因数据自然覆盖等原因，未能提取到有效监控。（2）办案民警在黎凤霞、黄琼贤的住处附近抓获涉嫌吸毒人员罗某、吴剑锋，罗某对其向黎凤霞购买毒品并吸食毒品的违法行为供认不讳；吴剑锋尿液检测结果冰毒呈阳性，但其拒不供认有吸毒的违法行为，称患有××，长期吃了很多药物，可能是药物导致其尿液检测结果冰毒呈阳性；亦否认其当天是前往黎凤霞、黄琼贤的住处购买毒品。因证据不足，民警于2018年11月30日晚对吴剑锋教育释放。2019年4月16日，吴剑锋因涉嫌贩卖毒品被番禺区公安分局南村派出所抓获，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贩卖毒品罪起诉吴剑锋与其弟弟吴剑行，吴剑行贩卖0.45克甲基苯丙胺给举报人戴某，吴剑锋帮忙送货时被抓。该案中未见与本案相关的情况。（二）现场勘查、搜查、扣押等笔录，证实：1.与黄琼贤、黎凤霞相关的现场及查获物品情况。（1）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9日16时开始，公安民警对现场广州市番禺区环城西路36号（共六层）二梯301房进行勘验及搜查。该房房门安装一扇内开铁门，门锁未见异常。301房间为三房一厅一厨结构，301房的正北面有一间房间，西北角有一个厨房，正西面有一个房间，西南角有一个房间，大厅在房屋的东南面。301房正西面的房间有一内开木门，房间的西北角有一张电脑桌，南面有一张麻将台，麻将台的上方有一个小阁楼。在小阁楼上有一个红色铁观音盒，盒内装有透明晶体疑似毒品1包（编号1-1）、白色粉末状疑似毒品1包（编号1-2）；阁楼上有一个蓝色荣耀手机盒，盒内装有透明晶体疑似毒品11包（编号2-1至2-11）。在麻将台的南面抽屉里有白色粉末状疑似毒品2包（编号3-1、3-2）。麻将台的西面抽屉有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1包（编号为4），麻将台的南面烟灰缸内有浅黄色块状疑似毒品1包（编号为5）。在房间的西南角、麻将台旁放有自制吸毒冰壶1个、纸袋1个（内装有五叶神胶盒装着的电子秤1台，针筒9支、吸管1包、锡纸1卷（编号为6）。在西北角电脑桌的柜桶内有一个绿色的盒子，内装有帝衡数字电子秤1台（编号为7）。正西面房间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痕迹。正北面房间的西北角有一张电脑桌，在电脑桌的第一个抽屉内有20800元（编号为8）。上诉人黄琼贤对以上现场照片作了签认，称2018年11月30日凌晨，其以15万元价格向饶炯时购买了一千克冰毒，并让他送过来该地址给其。上诉人黎凤霞对以上现场照片作了签认，称该房间只有其、黄琼贤及9岁的女儿居住，无其他人居住。上诉人饶炯时对以上现场照片作了签认，称其在该地址被抓获，当时身上有约一千克冰毒。（2）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11月30日16时20分开始，侦查人员先后对黄琼贤、黎凤霞的人身进行检查，均未发现涉案物品。（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①侦查机关依法扣押黎凤霞持有的黑色手机1台、皮质钱包1个（内有银行卡6张）。黎凤霞对扣押的银行卡作了签认。②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从广州市番禺区内查获的疑似毒品17包、现金20800元、吸毒工具一批、皮质钱包1个（内有银行卡2张、诊疗卡1张、现金273.5元）、黑色手机1台（序列号2ｅｌｂ4ｃ59）。黎凤霞、黄琼贤分别对上述扣押物品作了签认。（4）提取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及称量照片，证实：2018年11月30日，公安民警提取了在广州市番禺区内查获的疑似毒品17包，编号后进行封存；随后，将17包疑似毒品放置在天平上进行称量，称量结果为：编号1-1净重153.78克，编号1-2净重68.34克，编号2-1至2-11净重分别为49.82克、49.83克、2.98克、3.01克、2.98克、2.98克、3.01克、2.94克、2.98克、2.97克、1.98克，编号3-1、3-2净重分别为23.47克、0.42克，编号为4净重0.16克，编号为5净重0.22克。称量后，不足1克的全部取作检材，超过1克的随机抽取约1克作为检材，做好编号或名称，编号或名称与称量时相对应，取样过程全程同步录音录像。黄琼贤对称量结果照片作了签认。2.与饶炯时相关的现场及查获物品。（1）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①2018年11月30日1时许，侦查人员在广州市番禺区下（202房间门前）抓获饶炯时并对其人身进行搜查，从其身上发现透明包装袋密封装好的白色晶体状物品1包（净重983.08克）、粉红色手机1台。②2018年11月30日2时许，侦查人员对停放在番禺区市桥环城西路新世界大厦旁的粤ＡＫ37**黑色小车进行勘验及搜查，未发现可疑痕迹。③2018年11月30日3时许，侦查人员对饶炯时的住处广州市番禺区万石大街二巷45-1号503房进行勘验及搜查，该房为一房一厅一阳台结构，在大厅的沙发上有一个黑色双肩包，包内装有一个深绿色单肩包，包内有现金6万元。当时房门紧锁，联系饶炯时的妻子将门打开后进行勘察。（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在饶炯时身上查获的疑似毒品1大包，粉红色手机1台；在其住处查获的现金6万元。（3）提取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及称重结果照片，证实2018年11月30日，侦查人员提取在饶炯时身上发现的疑似毒品1大包，并进行了封存；随后，分三次将疑似毒品放置在天平上进行称量，称量结果为总重量983.08克。称量后，随机选择三个不同部位取样2.69克作为检材并编号01。饶炯时对毒品及称重照片作了签认。（三）电子数据1.穗公网勘〔2019〕1630号、3552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经对黄琼贤持有的黑色blackshark手机（内有电信卡、移动卡各1张）进行检查，发现以下内容：（1）通讯录：存有“日老板”（饶炯时）手机号码185××××****、“肥燕”（张某）手机号码137××××****。（2）通话记录：黄琼贤在2018年11月30日00:13拨打“日老板”电话（23秒）。（3）短信记录：2018年11月16日6:25向“日老板”发送信息“你比得我毛”，6:29向“日老板”发出信息“得马得讲声比我知呀”。（4）黄琼贤微信号×××（昵称“顺意”，注册手机号159××××****）与张某（ｗｘｉｄ_ｍ3ｃ50ｏｈｙｅｘｒ511）聊天记录，与饶炯时微信聊天，与黎凤霞（昵称“萝娜”，×××）聊天记录（均为语音）。2.穗公网勘〔2019〕1631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对黎凤霞持有的小米手机进行检查，发现存有“锋”（罗某）手机号码152××××****，并于2018年11月29日11:38、18:45接听“锋”（罗某）电话，分别通话37秒、22秒。黎凤霞的微信号×××（昵称“萝娜”，注册手机号147××××****，备注的真实姓名是“黄琼贤”），罗某的微信号×××（昵称“锋与同在”，注册手机号152××××****）。黎凤霞手机中有黄琼贤的微信号×××（微信号、ＩＤ与黄琼贤手机里的微信号一致，昵称“广西扇鸡煲”，注册手机号153××××****，注册真实名为黄琼贤）的聊天记录；黎凤霞与张某的聊天记录，接收该微信转账6300元；黎凤霞与饶炯时的聊天记录。3.穗公网勘〔2019〕1632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对饶炯时持有的ｖｉｖｏ手机（内有电话卡185××******）进行检查，发现存有黄琼贤的两个手机号码159××××****、153××××****，未备注名称；饶炯时与黄琼贤（159××××****）共通话74次和微信记录等；饶炯时手机中的微信号与黄琼贤有联系；饶炯时与黄琼贤的聊天记录。4.穗公网勘〔2019〕3551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对罗某持有的金色红米手机（内有联通卡、移动卡各1张）进行检查，发现罗某（昵称“锋与同在”，微信号×××）与黎凤霞（昵称“萝娜”，微信号×××）的粤语聊天记录和转账情况。5.同案人刘某、张某的毒品交易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以拍照、录像方式提取）：2018年11月16日11:59，刘某转2000元给张某，12:30张某转2000元给黄琼贤。11月21日19:45刘某转4000元给张某，19:47张某转4000元给黄琼贤。11月25日21:00刘某转3200元给张某，22:06张某转3200元给黄琼贤。同案人张某对以上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作了签认，称刘某于2018年11月21日19:45向其转账4000元用于购买毒品，其于同日19:47向黄琼贤转账4000用于购买毒品；其他微信转账系其向刘某借的钱，归还给黄琼贤的钱。（四）鉴定意见。1.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02332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JL1802332001号检材（委托编号1）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0.2%。2.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穗公（司）鉴（理化）〔2018〕02333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编号2-1、2-2、2-3、2-4、2-5、2-6、2-7、2-8、2-9、2-10、2-11、4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5号检材检出海洛因成分；编号1-1、1-2、3-1、3-2号检材均未检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海洛因、四氢大麻酚成分。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穗南公（司）鉴（DNA）〔2019〕00001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为：（1）铁观音盒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1-2）的STR分型与黄琼贤的口腔拭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4.75×1026。（2）荣耀手机盒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2-6）18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黄琼贤的口腔拭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8.76×l023。（3）荣耀手机盒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2-7）的STR分型与荣耀手机盒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2-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3.97X1027。且与黎凤霞的口腔拭子、黄琼贤的口腔拭子、饶炯时的口腔拭子的STR分型均不相同，来自1名未知名男性个体。（4）铁观音盒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1-1）、荣耀手机盒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2-3）、荣耀手机盒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2-10）、荣耀手机盒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2-11）、麻将桌南面抽屉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3-1）、麻将桌西面抽屉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4）、麻将桌南面烟灰缸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5）检出混合STR分型。（5）荣耀手机盒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2-2）、荣耀手机盒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2-4）、荣耀手机盒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2-5）、荣耀手机盒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2-8）、荣耀手机盒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2-9）、麻将桌南面抽屉内的装着毒品疑似物的透明塑料包装袋(编号3-2）、装着约1千克毒品疑似物的大号透明包装袋（编号1）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4.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穗南公（司）鉴（DNA）〔2019〕01027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检材（粉红色自制冰壶上的吸管2擦拭子）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检材（粉红色自制冰壶上的吸管1擦拭子、壶身擦拭子）检出混合STR分型。（五）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2013年我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十个月。我通过我妹妹介绍认识了贩毒人员“十三”（即黄琼贤），我妹妹去世后，我就直接找他。2018年11月21日，“肥洪”打电话叫我问“广西佬”（黄琼贤）现在“半盒”冰毒是不是卖6000元，然后我就联系“广西佬”，“广西佬”说是。我告知“肥洪”后，“肥洪”叫我在“广西佬”那里买“半盒”，然后他以6300元跟我购买，让我赚300元。当天20时左右，“肥洪”通过微信转账给了我4000元，我当时就把那4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广西佬”，然后我从我家骑电动车去“肥洪”家，约5分钟到了“肥洪”家楼下，我打电话给“肥洪”说我到了，“肥洪”就在阳台那里扔了用报纸包着的2300元现金到楼下给我，我就骑电动车去“广西佬”那里拿毒品后再回去“肥洪”那里。约半小时，我回到“肥洪”楼下打电话给“肥洪”，“肥洪”到楼下取毒品。11月25日，“肥洪”向我提出购买毒品，说先给3300元，等我拿到毒品给他，他卖给其他人后再把余下的3000元给我交给“广西佬”。我问过“广西佬”，“广西佬”说不行，就没有交易了。11月27日16时许，“肥洪”打电话让我帮他拿冰毒，说他不够钱，先给3300元现金，等他卖了再给剩下的3000元，我就打电话问“广西佬”，“广西佬”说现在6000元“半盒”，可以拿货后再给剩下的3000元，于是我就跟“肥洪”说可以。我跟“肥洪”约定吃完晚饭后才过去，大概19时许我到“肥洪”的楼下就被公安机关抓了。财付通交易清单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的内容，我记不起来了。我与“广西佬”的转账中，除上述4000元是购买毒品的钱，其他都是我还给他的钱，因为我赌博借了他许多钱。我的金色苹果6手机号码是137××××****，“肥洪”的手机号码是188××××****，在我手机通讯录里显示是“肥2”，微信昵称“天知道”，微信号×××。“广西佬”的手机号码是159××××****，在我手机通讯录里显示是“黄十”，微信昵称是“顺意”，微信号×××。我自小就认识“阿霞”（即黎凤霞），她与“广西佬”在十多年前生了一个女儿，他们好象没有结婚，他们被抓获前住在一起，其它情况我不清楚。“阿霞”之前因贩毒被判刑，出来后有否贩毒我不清楚，我没有向她购买过毒品。经辨认照片，证人张某辨认出黄琼贤（“十三”、“广西佬”；辨认中黎凤霞（“某；辨认出同案人刘某（“肥洪”）。2.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11月25日，我从广西男子“十三”（即黄琼贤）处用现金3200元购买了15包（10个）冰毒，320元1个，其中10包是小包（半个，200元1小包），5包是大包（1个，400元1大包）。本来是买4000元，因为分量不足，只花了3200元。交易地点是番禺区环城西路马路边，我把钱给“十三”后，他告诉我冰毒放在哪颗树头边，叫我自己去拿。我只向“十三”购买过一次毒品，交易时“肥霞”不在场。11月27日3时许，罗某某通过微信问我有没有货，是不是600元一个，我说没有那么贵，400元一个。之后她问我现在有没有玩，我说一直有玩，肯定有货，她说上来找我玩。14时许，罗某某到我出租屋，从我床头柜拿了两包冰毒，给了800元。之后我们一起下楼时被抓获，公安机关从罗某某身上查获两小包，从我家里床头柜查获了我吸剩下的5小包。我和“肥燕”（张某）是朋友，认识很多年了。我之前向她陆陆续续借过共10000多元，最近我陆陆续续用微信还给她10000多元，目前大概还欠她1300元。生活费紧张了就向她借。“肥燕”认识“十三”，但“肥燕”和“十三”的老婆“肥霞”更熟。我以前吸食的毒品是从“肥霞”那里购买的。“肥霞”两年多以前贩卖毒品，好像这几个月才刑满释放。她出来后我在街上见过她一次，最近没有亲眼见到她贩卖毒品，但我觉得她很可疑。以前他们夫妻一直是“十三”负责拿货回来，“肥霞”负责卖毒品，很多人都已经习惯和她联系购买毒品。我有两个手机号码134××××****（自己名字登记，注册微信号“天知道”）、188××××****（我朋友王某强，绰号“大眼强”的名字登记）。经辨认照片，证人刘某辨认出黄琼贤（“十三”）、黎凤霞（“肥霞”）。3.证人罗某某（举报人）的证言：前段时间，我从一名外地朋友那里得知有一名男子经常在南沙区带贩卖毒品，他把该男子的微信号（微信号×××，昵称“天知道”）告诉我，我添加好友，通过聊天得知他叫“肥洪”。我十分痛恨毒品，2018年11月27日4时许，我用我的微信（微信号×××，昵称“小白兔”）与“肥洪”的男子取得联系，确认“肥洪”有贩卖毒品冰毒的嫌疑后，我问他拿“两个”（“1个”指1克）多少钱，他说要800元，我就说要“两个”，他叫我13时左右到番禺区发微信给他。2018年11月27日9时许，我到派出所举报“肥洪”。13时许，我协助便衣民警去到番禺区的地方伏击守候。13时35分，“肥洪”发微信给我，问我到了没有，我说到了，然后他叫我到。进入房间后，我把准备的800元交给“肥洪”，“肥洪”从抽屉里面拿了两小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我和“肥洪”一起走到楼下时，便衣人员冲过来将我们抓获，从我裤兜里缴获那两包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经辨认照片，证人罗某某辨认出刘某（“肥洪”）。4.证人罗某的证言：我吸食的毒品是从“阿霞”处购买的，我很多年之前就已经认识她，知道她曾经贩卖毒品，后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27日，我在街上遇到她，正好那段时间我脚疼（2000年因交通事故受伤），就添加了她的微信，向她购买了1000元海洛因，大约2克。因为当时我不够钱，我通过微信向她转了880元，剩下的120元我说迟点给她。11月28日上午，我们约好时间地点后，她拿了两小包海洛因到市桥汽车站附近将毒品交给我。当天我在家附近的一条无人巷子，以“追龙”的方式吸食了大概500元的量，还免费送了一包给“大头男”，没有剩下的毒品了。2018年11月29日被抓当天我不是去购买毒品，而是购买戒毒的药，我使用微信向“阿霞”转了1620元，其中120元是还上次购买毒品海洛因欠的钱，另外1500元是购买戒毒的胶囊。多年前我吃过这种胶囊，好像叫“脱毒舒”，有红色、绿色的包装。犯毒瘾时，吃一粒就很舒服，干活都不累。这种解毒胶囊1500元可以买三板，这次去“阿霞”那里拿几粒药急用，刚到她家楼下就被民警抓获。“阿霞”的微信账号为“×××”，名叫“萝娜”，我是最近才添加了她的微信。我的微信账号为“×××”，名叫“锋与同在”。我不认识“阿霞”的老公。经辨认照片，证人罗某辨认出黎凤霞（“某。（六）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黄琼贤的供述：2018年11月29日17时许，我在番禺区准备出去买菜，在楼下被警察抓获，之后警察出示搜查证开始搜查301房，当时我的妻子黎凤霞和女儿在家。警察发现并扣押了现金20800元，在铁观音盒子里面有2包白色透明胶袋装着的白色晶体（约240克），在荣耀畅玩5手机盒里面有2包大的、9包小的白色晶体（约123克），在麻将台的抽屉内也搜到毒品，在红色五叶神胶盒里面搜出了1把帝衡电子秤、1批吸毒工具、2个钱包、2本笔记本、1台苹果牌平板电脑。上述物品是我和我妻子共同所有。平时都是我们一家三口在这里居住生活，没有其他人来过或住过我们房间。该房子是我妻子租的，我不知道房东是谁。在家中搜出的白色晶体是用来分包毒品，电子秤是用来称量毒品，从外面购买毒品后，我利用底粉等来分包称量，包装好，再贩卖出去。我还没有贩卖出去，准备分包就被抓获了。我不知道我的妻子是否对毒品的分包、称量等知情。搜出来的两本笔记本记录的是我以前跟我老婆作大排档生意时的记录。我吸食冰毒和海洛因，每次吸食约50元的量，四五个小时吸食一次海洛因，平均几天吸食一次冰毒。警察将我抓获后，我想立功，警察答应了，我就打电话给我上家，让他送“一条”（1000克）冰毒给我。2018年11月30日凌晨3时许，我的上家到了我家楼下，发微信给我，我跟警察说他已经到了楼下，警察就在楼下将其抓获。我们之前就谈好了价格，“一条”（1000克）冰毒是15万元，送货上门再给钱。我家中的毒品是以15000元两盒的价格向“日老板”（即饶炯时）购买的。被抓获前两三天时，我通过手机与饶炯时联系，向他购买15000元冰毒。当天下午他将冰毒送到我家中，我给了11000元现金，又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给他。他与我一起在家中吸食一些冰毒后就离开了。当晚他通过微信转帐600元给我，我当时没有问他原因，我认为是他给我的冰毒重量不够。我只向饶炯时购买这一次毒品，除了上述4000元、600元微信转账，我们之间没有其他资金往来。财付通交易清单显示的2018年1月至11月期间的资金往来，我认为没有这回事。我没有用其它手机或电子产品登录微信或支付宝与饶炯时联系过，我一直只用我当时使用的手机与饶炯时联系，该手机己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我不认识张某或“肥燕”，没有贩卖过毒品给她，不可能跟她有资金往来。公安调查显示我的微信与张某的微信在2018年9月8日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有23笔以上的资金往来（合计81750元），我无法解释。我从来没有使用过黎凤霞的手机登录过我的微信号。公安调查发现我的微信号（×××，昵称“广西扇鸡煲”）曾在黎凤霞的手机上登录，聊天记录显示张某于2018年9月8日向我购买了半盒、5个冰毒，并通过微信向我转账6300元，这些我都没有做过，我不需要解释。我没有贩卖过毒品给刘某或“肥洪”，我不认识他。我也不认识广西男子“阿东”（黄自东）。黎凤霞很早以前吸食过，这几年没有吸食了。我不清楚黎凤霞是否有贩卖毒品，但她被判过刑，具体什么罪我不清楚。经辨认照片，上诉人黄琼贤辨认出饶炯时、黎凤露。2.上诉人黎凤霞的供述：2009年我与黄琼贤结婚，之后生育一女，2011年经法院判决离婚，女儿由黄琼贤抚养，但女儿一直跟我同住。2012年我与何永洪结婚，2015年6、7月协议离婚，8月何永洪因病去世。我一直住在何永洪的房子（番禺区。2017年我因非法持有毒品被抓获，经民警同意后我打电话给前夫黄琼贤，让他帮忙照顾女儿，之后黄琼贤一直住该房，我刑满释放后黄琼贤还住在这里。2018年11月29日17时许，黄琼贤下楼买菜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被带至301房，我当时在家里刚睡醒。警察出示搜查证后开始搜查，警察在我家中搜到的白色晶体、电子秤、吸毒工具等物品都是我老公的。我不知道那些白色晶体是何物，后来摆出来我才知道是毒品冰毒。查获冰毒的房间平时很少锁门，里面存放麻将台、一些板凳、女儿的学习用品。我平时没有进去该房间进行清洁，都是黄琼贤清洁的。我不知道黄琼贤有没有贩卖毒品。黄琼贤在放麻将台那个房间里面吸毒，我没有看到过毒品但是见到过冰壶。我不知道黄琼贤购买毒品的资金来源，不知道他现在吸食什么毒品，他之前注射海洛因。警察抓获我和黄琼贤之后，黄琼贤跟警察说可以帮忙把贩毒上家约出来交货，我看到他打了一个电话，其他的我不清楚。我在我家楼下装了一个监控摄像头，对着巷子，平时用来监控自己的电动车，怕被小偷偷走。警察让我进去房间盯着监控的显示器，并给了我一个人员的特征，让我盯着摄像头，如果有符合特征的人到了就马上通知他们。11月30日2时许，我看到了符合特征的一名男子并告诉警察，随后该男子被警察控制住。2017年7月我因贩卖毒品被判刑，刑满释放后，黄琼贤给了我一部手机（号码147××××****）。我只有这一部小米手机，平时都是我自己用，我的微信昵称“萝娜”，微信号×××。我用该手机登录微信和支付宝，没有在其它电子设备登录过。黄琼贤给我该手机后，我没有看见过他用该手机，但我不知道他私底下是否使用。公安调查发现黄琼贤的微信号（×××，昵称“广西扇鸡煲”）曾在我手机登录，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某于2018年9月8日向黄琼贤购买了半盒、5个的冰毒，并通过微信向黄琼贤转账6300元，对此我一点都不知情。我出狱后，和黄琼贤经营了几个月排档，后来经营不善就关门了。我们的生活来源是使用我之前打工剩下的钱。我认识“肥洪”刘某，但与他不熟悉，我没有贩卖过毒品给他。我不知道黄琼贤有否贩卖过毒品给他。我自小就认识“肥燕”张某，没有卖过毒品给她，我不知道黄琼贤有否贩卖过毒品给她。我认识罗某，他知道我以前贩毒，就一直打电话找我购买毒品，但我没有给他。我之前有贩卖毒品，后来被法院判刑出来后就没有贩卖毒品了。转账记录的钱是罗某欠我的钱，不是毒资，他说没这么多钱，所以分了两次转。罗某曾叫我帮他购买一种叫“一号胶囊”的戒毒药品，我答应了，但一直没有找到。经辨认照片，上诉人黎凤霞辨认出黄琼贤及张某、刘某。3.上诉人饶炯时的供述：2018年11月22日或23日14时许，黄自东（“东哥”）拨打我手机，叫我在广州市白云区夏茅客运站与一男子见面。随后他用手机短信发了“广州市白云区夏茅客运站”的文字和一个手机号码给我。17时左右，我驾驶租来的小汽车到白云区夏茅客运站，不久就与两名驾驶一辆小汽车的男子过来碰头，两名男子问我“是你吗”，我答“是”，随后我们就离开了。我驾车回家途中，黄自东又打我手机叫我先回家，说有人在等我。当晚18时左右，我回到番禺市桥美心山庄幼儿园附近时，看见一名男子坐着一辆黑色的大众帕萨特小汽车上，我上前主动问他“是阿东叫你来的吗”，他说“是”。随后我和他一起到我的出租屋内，他将一个背包给我，说“阿东叫我给你的，你打电话给阿东”，随后他就离开了。我打开背包发现有一包重约一公斤的冰毒。我打电话给黄自东，他叫我帮他保管几天，他说会在我回老家前处理该包冰毒。随后我将该包冰毒藏在出租屋内。2018年11月30日0时许，“十三”（饶炯时）打我手机叫我拿“1条”货（即1公斤冰毒）给他，他马上要，但没有谈价钱，说完就挂了电话。之后我发微信问他是否现在要，他说是。当天2时许，我驾驶一辆黑色大众小汽车（案发前几天向神州租车公司租的），携带该包冰毒来到他位于番禺区，然后我发微信叫他下来拿货，他回复叫我送上楼给他。我停好车辆拿着该包冰毒准备上楼时，警察把我抓获，并当场从我身上缴获1包冰毒、1部手机（我用该手机与“十三”联系）。我当场承认我是送冰毒给“十三”的，随后我带民警到我住的出租屋搜查，查获现金6万元（给儿子看病的钱），后民警将我带回派出所处理。我的手机号码是185××××****，我与“十三”之前有资金往来。2018年11月28日左右，我向“十三”借了4000元，他通过微信转了4000元，之后我向他微信转了600元购买冰毒用于自己吸食。我当时刚好吸食完冰毒，神智有点不清，所以我接到“十三”叫我将冰毒送过去给他时，我就送过去了。当时也没有问过黄自东是否同意。我当时没有谈毒品的价钱，因为他不是向我购买冰毒，所以不用说价钱。我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我只是负责帮别人运输毒品。财付通交易清单显示我与“十三”有多笔大额资金往来，是2018年1月至11月期间，我大部分时间在广西老家，有时会带孩子来广州看病。期间，“十三”曾多次通过微信转帐给我，叫我将钱兑现后交给“肥佬”（广西人，30多岁），我没有他联系方式，平时都是他打我手机找我。经辨认照片，上诉人饶炯时辨认出黄琼贤（“十三”）、黎凤霞及黄自东（“阿东”）。对于上诉人饶炯时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饶炯时被抓时，公安民警在其身上缴获本案的毒品983.08克，经鉴定为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虽然本案是黄琼贤主动联系购买毒品，但上诉人饶炯时持毒待售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引诱犯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黄琼贤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认定黄琼贤贩卖毒品，有公安机关抓获刘某时在其家中查获到刘某通过张某向黄琼贤购买的毒品，刘某归案后稳定供认毒品是向黄琼贤购买，张某归案后也供认受刘某指使向黄琼贤贩卖毒品，公安机关抓获黄琼贤时也当场在其家里缴获毒品，本案还有毒品交易双方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印证了黄琼贤贩卖毒品，足以认定黄琼贤贩卖毒品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归案后有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并给予减轻处罚。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再请求减轻改判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黎凤霞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黎凤霞、黄琼贤居住的房里缴获数量较大的毒品，而上诉人黎凤霞是有毒品犯罪前科的人，其对毒品应具有高度认知。上诉人黎凤霞贩卖毒品海洛因给罗某的事实，有罗某的证言及转账记录的证实。同案人刘某也证实黎凤霞与黄琼贤在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中负责贩卖毒品，公安机关在黎凤霞的手机上也调取到其贩卖毒品的转账记录。综上，黎凤霞参与共同贩毒的行为可以认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饶炯时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黄琼贤、黎凤霞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黄琼贤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黎凤霞曾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是累犯及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黄琼贤到案后能够协助司法机关抓捕上诉人饶炯时，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傅曜天审判员  翟健锋审判员  林葵生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敬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