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83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ＢｉｎｇＺｈａｏ，女，1989年3月4日出生，美国华裔。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殿梁，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曦，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康迅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街道华航社区华富路**航都大厦1479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94209680A。法定代表人：郝黎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建军，山西新学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萍，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冰堡体育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高尔夫大道**之购物中心地上第**房屋（间）编码第**商铺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22208138H。法定代表人：BingZhao。上诉人BingZhao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康迅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迅公司）、原审被告冰堡体育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冰堡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15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殿梁，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建军、王晓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BingZhao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粤0303民初15416号民事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康迅公司承担。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未查明案件事实，关于涉案房产权利人的认定有误。二、原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影响实体审判的公正性。（一）原审法院为查明案件核心事实，应当通知案外人济南千夏商贸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而未通知。（二）原审法院未依法定情形中止诉讼审理。被上诉人康迅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法院已查明案件事实，认定结论正确。（一）原审法院关于涉案不动产权利人的认定是完全正确的。（二）BingZhao确实存在非法侵占该涉案不动产的客观事实，且该侵权行为仍在持续进行。二、原审判决程序合法，实体审判客观公正。（一）本案为返还原物纠纷，争议围绕不动产权利是否被妨害而展开。（二）人民法院依法不需要中止审理、追加第三人。冰堡公司未作答辩。康迅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BingZhao与冰堡公司立即腾退占有康迅公司的房屋。2.判令BingZhao与冰堡公司向康迅公司支付自2015年1月8日起非法占有房屋至实际腾退之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按市场价平均每月人民币9,000元租金计算，暂计至2019年1月8日，合计人民币432,000元）。3.判令BingZhao与冰堡公司向康迅公司结清占用使用房屋期间所产生的水、电、煤气等全部费用（暂计至2019年1月8日，合计人民币10,000元）。4.判令BingZhao与冰堡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律师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位于深圳市罗湖区××房，房屋用途为住宅，房屋建筑面积89.16平方米，房屋产权于2014年9月1日登记在康迅公司名下。ＢｉｎｇＺｈａｏ是美籍华人，冰堡公司是ＢｉｎｇＺｈａｏ作为唯一股东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二、康迅公司在本案中主张，BingZhao与冰堡公司在未与康迅公司达成任何居住协议的情况下，自2014年底开始使用涉案房产，为此其提起本案诉讼，要求BingZhao与冰堡公司自2015年1月8日起开始支付房屋使用费以及BingZhao与冰堡公司使用涉案房产期间产生的水电、煤气等各项费用。BingZhao与冰堡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康迅公司原来的实际控制人刘中胜与案外公司济南千夏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亲属关系，该两个实际控制人与BingZhao也是亲属关系，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自愿将涉案房产免费给BingZhao使用。由于2017年3月17日，康迅公司的股权发生了变更，2019年3月17日，康迅公司的总经理亦发生了变更，康迅公司的原实际控制人刘中胜失去了对该公司的控制，康迅公司因此提起本案诉讼。BingZhao与冰堡公司主张，涉案房产一直由BingZhao在使用，冰堡公司没有使用。康迅公司为证明冰堡公司有使用涉案房产，提交了淘金山管理处加盖公章的收款帐户信息，BingZhao与冰堡公司对该收款帐户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三、关于涉案房产的交付。康迅公司主张是因为公司管理不当，涉案房产由案外人李婧交付给BingZhao使用。BingZhao与冰堡公司则主张涉案房产由康迅公司原负责人刘中胜交付BingZhao使用。四、BingZhao与冰堡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涉案的房产是案外人济南千夏商贸有限公司以康迅公司名义购得，BingZhao与冰堡公司为证明该主张，提交了部分转帐凭证、计账材料等证据。BingZhao与冰堡公司称，案外人济南千夏商贸有限公司以其为原告，以康迅公司为被告，提起了相应的诉讼，要求确认包括涉案房产在内的房产归济南千夏商贸有限公司所有。康迅公司则在本案中主张，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为康迅公司，并不存在借名购房的事实。五、2019年，康迅公司以其作为原告，以李婧、谢宏为被告，以李婧、谢宏非法占有湖锦花园二期××房为由，提起了（2019)粵0303民初4985号民事诉讼，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已就该案作出了相应的判决，支持了要求腾退房屋并从起诉之日起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亦支持了康迅公司要求支付水电费用的诉讼请求。该案目前尚未发生法律效力。六、关于康迅公司第3项诉讼请求，康迅公司为证明自2015年2月至2019年1月8日期间产生的水电费用超过人民币1万元，提交了相应的票据。关于康迅公司第4项诉讼请求，康迅公司为证明产生律师费人民币1万元，提交了转帐凭证，但未提交合同，BingZhao与冰堡公司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七、深圳市政府有关部门公布的涉案房产2017年的指导租金标准为人民币85元/月/平方来。2018年、2019年未公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返还原物纠纷。我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涉案房产的产权自2014年9月1日起登记在康迅公司名下，应推定康迅公司为涉案房产的产权人。BingZhao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有权合法占有涉案房产，故康迅公司要求BingZhao交还涉案房产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BingZhao与冰堡公司在本案中抗辩称，康迅公司并非涉案房产的实际产权人，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BingZhao使用涉案房产期间产生了水、电、煤气等费用，康迅公司为证明该费用的发生，提交了相应的票据，故康迅公司要求BingZhao支付水、电、煤气等全部费用合计人民币1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房屋使用费，鉴于BingZhao称涉案房产是康迅公司的原实际控制人交付其使用的，康迅公司在本案中未合理解释涉案房产交付给BingZhao使用的原因，康迅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审法院认定BingZhao在康迅公司起诉之前使用涉案房产不构成侵权，因此，BingZhao应自康迅公司提起诉讼之日即2019年4月24日的次日起向康迅公司支付房屋使用费。房屋使用费的标准应参照政府部门公布的指导租金标准为宜；每月房屋使用费的数额为人民币7,578.6元，计算公式为：85X89.16=7,578.6元。律师费并非实现债权所必然发生的费用，康迅公司亦未提交律师费的合同，故康迅公司要求BingZhao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康迅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使用涉案房产主体包括冰堡公司，冰堡公司的注册地址亦非涉案房产，康迅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康迅公司要求冰堡公司交还涉案房产并支付房屋使用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ＢｉｎｇＺｈａｏ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深圳市罗湖区××房交还康迅公司。二、ＢｉｎｇＺｈａｏ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康迅公司支付水、电、煤气等费用合计人民币1万元。三、ＢｉｎｇＺｈａｏ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康迅公司支付房屋使用费（房屋使用费自2019年4月25日起按每月人民币7578.6元的标准计至涉案房产交还康迅公司之日止）。四、驳回康迅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人民币7930元，由康迅公司承担人民币7830元，由ＢｉｎｇＺｈａｏ承担人民币100元。康迅公司已预交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930元，一审法院不予退回，ＢｉｎｇＺｈａｏ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康迅公司迳付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本院审理期间康迅公司提交了（2019）粤0303民初22398、22399号民事判决、（2019）粤03民终20158号民事判决以证明其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及其诉讼主张。BingZhao提交了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不动产查封备案表，证明涉案房屋已被查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22398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济南千夏商贸有限公司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康迅公司因与案外人李婧、谢宏返还原物纠纷提起另案诉讼，案号为（2019）粤0303民初4985号，该案判决李婧、谢宏向康迅公司腾退深圳市罗湖区淘金山湖景花园二期××房并支付占用使用费等。李婧、谢宏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以（2019）粤03民终2015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康迅公司是否有权要求BingZhao腾退涉案房屋；二、原审法院是否程序违法。关于康迅公司是否有权要求BingZhao腾退涉案房屋的问题。双方对涉案房产登记在康迅公司名下，BingZhao一直占有使用涉案房产无异议。BingZhao认为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为案外人济南千夏商贸有限公司，康迅公司仅为代持。关于涉案房产的所有权，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22398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济南千夏商贸有限公司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在没有新的有关涉案房产权属的证据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济南千夏商贸有限公司是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BingZhao认为康迅公司不是真正的产权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康迅公司作为涉案房产的登记所有人有权要求无权占有人BingZhao搬离涉案房产。关于原审法院是否程序违法。BingZhao认为应通知案外人济南千夏商贸有限公司参加诉讼。如上所述，有关涉案房产的权属问题济南千夏商贸有限公司已在另案起诉，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康迅公司诉请BingZhao搬离涉案房产，案件处理结果与济南千夏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利害关系，无需通知济南千夏商贸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另外，本案的审理应依据本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在原审法院依据本案证据可以查明案件事实的前提下，无需因另案中止案件审理。因此，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综上，BingZhao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930元，由BingZhao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晓琴审判员  李 原审判员  林建益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静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