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民终152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劳强南，男，197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钦州市钦**。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钦州市钦新饲料厂，住所地钦州市泥桥。 法定代表人：钟锦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济平，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琪，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劳强南与被上诉人钦州市钦新饲料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钦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0703民初199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一审被告劳强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钦新饲料厂一审诉称：因经营需要，劳强南从2007年开始向我方购买饲料，后经双方于2016年3月20日对帐确认：截至2016年2月25日，劳强南共欠饲料款总金额为人民币34541元，劳强南作为欠款人在对账单上签名确认，双方还约定劳强南须在15天内结清所欠货款，逾期则按月利率1.5%由补偿我方利息损失。上述对账单签订后，劳强南至今未支付拖欠的货款。另根据双方在对账单上的约定，如因拖欠货款而引起的一切纠纷由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受理。请求：判令劳强南支付给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货款3454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以3454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6年4月6日起至2018年8月5日止为14507元，以后延计至还清之日止)。 劳强南一审辩称，我方承认欠到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货款的事实，但我方自2007年至2010年在钦新饲料厂购买饲料期间，钦州市钦新饲料厂未按约定全部返还购买饲料年终奖2元/包的优惠价给我方。其中，2007年购买饲料193.2吨，每吨25包，共计4830包，按每包奖2元计算，2007年年终奖励9660元；2008年购买饲料565.6吨，每吨25包，共计14140包，按每包奖2元计算，2008年年终奖励28280元；2009年购买饲料92吨，每吨25包，共计2300包，按每包奖2元计算，2009年年终奖励4600元；2010年185吨，每吨25包，共计4625包，按每包奖2元计算，2010年年终奖励9250元；扣除钦州市钦新饲料厂已奖励2009年年终奖4600元和2008年年终奖1760元外，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还应返还年终奖励给我方45430元（9660元＋28280元＋4600元＋9250元－4600元－1760元），相互抵减后，实际上钦州市钦新饲料厂尚欠我方的年终奖励款项10889元。故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起诉要求我方偿还货款34541元，无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钦州市钦新饲料厂的诉讼请求。 钦北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因经营需要，劳强南自2007年7月21日起开始向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购买饲料。其中，自2007年7月21日起至2007年12月25日止，共向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购买饲料193.2吨（劳强南提供对账单共有6张、每吨25包、共计4830包），货款价值630710元，截至2007年12月25日止，劳强南已支付结清货款630710元（含优惠价款共134090元）给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自2007年12月26日起至2008年12月25日止，劳强南共向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购买饲料565.64吨（劳强南提供对账单共有10张、每吨25包、共计14140包），货款价值2010111元，扣减劳强南支付货款1867102元（含优惠价款共387372元），截至2008年12月25日止，劳强南尚欠货款143009元。 2009年5月7日，钦州市钦新饲料厂与劳强南签订《饲料购销协议书》，约定：劳强南所购钦州市钦新饲料厂饲料按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规定的饲料价格执行，每包饲料并设年终奖2元/包，以作减旧款；有效日期从2009年5月7日至货款两清止等合同内容。自2009年6月25日起至2009年12月25日止，劳强南共向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购买饲料92吨（劳强南提供对账单共有7张、每吨25包、共计2300包），货款价值327520元，加上上月（2009年5月份）结余仍欠货款23009元，共计货款350529元，然后扣减劳强南支付货款339350元（含优惠价款共64430元和2009年1－12月年终奖4600元），截至2009年12月25日止，劳强南尚欠货款11179元。 2009年12月26日，钦州市钦新饲料厂与劳强南重新签订《饲料购销合同书》，约定：劳强南所购钦州市钦新饲料厂饲料按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规定的饲料价格执行，如遇市场因素价格作出相应调整，调整后的价格以钦州市钦新饲料厂通知为准；关于另设年终奖2元/每包饲料，备注年终奖需在2010年内完成300吨销量并于当年12月25日结清所有欠款方可作货款冲减等合同内容。自2009年12月29日起至2010年12月25日止，劳强南共向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购买饲料185.2吨（劳强南提供对账单共有6张、每吨25包、共计4625包），货款价值699440.5元，加上上月（2009年12月25日结算）结余仍欠货款11179元，共计货款710619.5元。2010年12月25日，经双方于对货款往来对账确认：上月（2010年11月份）结余货款133281元，加上本月12日取货款为26080元，共计货款159361元，扣减被告于本月13日通过邮政银行支付货款20000元、本月25日通过农行支付货款70000元及扣除优惠4820元，合计支付货款94820元，截至2010年12月25日止，劳强南仍欠货款64541元。2011年4月25日，劳强南通过邮政银行支付货款20000元，经双方对账结算，劳强南仍欠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货款34541元。 2016年3月20日，经双方对货款往来对帐，劳强南立写《欠款条》给钦州市钦新饲料厂确认：截至2016年2月25日，劳强南尚欠钦州市钦新饲料厂饲料款共计人民币34541元整，若中途停止用料的，须在15天内全部还清；逾期则按月利率1.5%由劳强南补偿钦州市钦新饲料厂利息损失；如因拖欠货款引起的纠纷由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受理。劳强南在该《欠款条》上签名确认。后经钦州市钦新饲料厂多次催收，劳强南分别于2017年2月22日、2017年8月10日，继续立写《欠款条》给钦州市钦新饲料厂，均确认欠到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货款34541元。 另查明，《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货款往来对账单》所确认货款数额中已经扣减劳强南应得2009年1－12月年终奖4600元。 钦北区人民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确认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及时全面履行约定或法定义务。现钦州市钦新饲料厂已依约履行了供货义务，劳强南理应及时支付相应货款，经双方分别于2011年4月25日、2016年3月20日、2017年2月22日、2017年8月10日多次对帐确认，劳强南尚欠钦州市钦新饲料厂饲料款共计人民币34541元整，并立写《欠款条》给钦州市钦新饲料厂。故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要求劳强南支付尚欠货款34541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的问题。根据双方立写《欠款条》“逾期则按月利率1.5%由劳强南补偿钦州市钦新饲料厂利息损失”的约定，钦州市钦新饲料厂主张按照月利率1.5%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之规定，钦州市钦新饲料厂的该诉请计算比例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要求劳强南从2016年4月6日起开始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不当，因钦州市钦新饲料厂提供的对帐单约定货款履行期限为劳强南中途停止用料后15天内全部还清，该约定不明确，应从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起诉立案当日即2018年8月21日为本案劳强南中途停止用料之日，还款期限为此后15天内，即钦州市钦新饲料厂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支持从2018年9月6日起，按月利率1.5%，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关于劳强南在抗辩过程中提出钦州市钦新饲料厂未按约定返还购买饲料年终奖的问题。根据双方于2009年5月7日签订《饲料购销协议书》的约定，对于劳强南所购的饲料，每包并设年终奖2元/包，以作减旧款，并约定有效日期从签订合同之日即2009年5月7日起执行。后经双方于2009年12月25日对货款往来对账单确认，所欠货款已按照2元/包的标准作为2009年1－12月年终奖4600元给劳强南冲减货款的事实，双方在庭上均予以认可此事实，予以认定。之后，双方于2009年12月26日重新签订《饲料购销合同书》约定：另设年终奖2元/包，备注年终奖需在2010年内完成300吨销量并于当年12月25日结清所有欠款方可作货款冲减。自2009年12月29日起至2010年12月25日止，劳强南向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购买饲料仅有185.2吨，未能在2010年内完成300吨销量，故其不能按照2元/包的标准取得2010年年终奖冲减货款，对此劳强南在庭上自已也承认2010年度销量的达不到设立年终奖的条件，不应取得2010年度年终奖冲减货款的事实。至于在2007年和2008年发生买卖合同期间，劳强南抗辩提出双方有口头约定设立年终奖2元/包，但无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劳强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外，从劳强南提供的对账单可以证实，自2007年7月21日起至2007年12月25日止期间，劳强南共向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购买饲料193.2吨，货款价值630710元，扣减钦州市钦新饲料厂优惠价款共134090元后，劳强南已支付结清该段时间的货款给钦州市钦新饲料厂；再有自2007年12月26日起至2008年12月25日止期间，劳强南共向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购买饲料565.64吨，货款价值2010111元，钦州市钦新饲料厂也给优惠价款共387372元扣减劳强南所欠货款。因此，劳强南抗辩提出钦州市钦新饲料厂未按约定返还购买饲料年终奖的请求，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劳强南支付给原告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货款3454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人民币3454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从2018年9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钦北区人民法院或该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026元，由原告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负担100元，被告劳强南负担926元。 钦北区人民法院作出上述一审判决后，一审被告劳强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理由：我方与被上诉人存在饲料购销关系，被上诉人拖欠我方销售奖金属实，一审判决不当。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支付我方销售奖金及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钦州市钦新饲料厂答辩：我方不拖欠上诉人的销售奖金，反是对方拖欠我方饲料款是事实。同意一审判决。 该案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劳强南举出下列证据：1、货款往来对账单二份，证明：2008年12月25日双方来往购销记录货单，我方支付饲料款，对方并没有入账。2、银行流水清单三份（中国邮政银行2010年9月28日转帐凭证一份、2010年1月2日一份、广西农村信用社存款回单一份），证明：转账货款记录，我方向对方转帐的事实。3、年终小结单一份，证明：存在购买饲料每包奖金2元的事实。被上诉人钦州市钦新饲料厂没有新的证据提供。 针对上述证据，上诉人劳强南认为，我方提供的证据真实，证明对方拖欠我方销售奖金的事实，应采信。 被上诉人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质证认为，证据1在一审已经提供，与本案无关。其它证据：邮政储蓄单与本案也没有关联，转给谁不清楚。广西农村信用社存款回单是存给钟锦涛的，该五万元双方已经核对签字，2007年7月21日至2008年12月25日止的货款双方已经核算，并没有证明上诉人主张的奖金问题，不能证明上诉人提出的销售奖金的主张，依法不应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校对，从证据的内容来看，也不能证明双方从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存在销售奖金和具体的奖金数额，且双方在具体的交易中已经有过几次的对数和扣减，对上述证据依法不予采信。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审依法确认。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因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认为，劳强南从2007年开始向我方购买饲料，后经双方于2016年3月20日对帐确认：截至2016年2月25日，劳强南共欠饲料款总金额为人民币34541元，要求支付而引起。该案在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存在饲料购销关系的事实没有异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被上诉人钦州市钦新饲料厂拖欠劳强南销售奖金，经冲减后，劳强南是否还欠钦州市钦新饲料厂的饲料款？ 该案在本院审理期间，依法传唤双方当事人召开庭前会议，上诉人劳强南持与上诉状相同的辩论意见。 被上诉人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辩论认为，一、本案双方对发生买卖的事实没有异议，2009年12月26日以后货款以及往来款双方已经对数清算，也没有争议，期间所产生的交易并没有年终奖金。2、2008年12月28日至2009年12月25日期间，双方的货款已经对清，涉及的年终奖也已经作为货款冲减，2008年12月25日以前所发生的交易，因双方在买卖合同中没有约定，也不存在每包2元年终奖金的事实，且双方在往来对账单中已经逐月兑清了货款及优惠的款项，直至2008年12月25日止，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货款143009元。上述三个阶段所产生的货款及欠款均是逐月对账，最终在2011年4月25日以后经双方对账，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货款34541元。二、上诉人认为2007年-2008年期间设立年终奖2元每包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评判如下，本案双方当事人存在饲料买卖合同关系，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及时全面履行约定或法定义务，钦州市钦新饲料厂已依约履行了供货义务，劳强南理应及时支付相应货款。 劳强南自2007年7月21日起开始向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购买饲料，双方分别于2011年4月25日、2016年3月20日、2017年2月22日、2017年8月10日多次对帐确认，劳强南尚欠钦州市钦新饲料厂饲料款共计人民币34541元整，并立写《欠款条》给钦州市钦新饲料厂。《欠款条》载明：“逾期则按月利率1.5%由劳强南补偿钦州市钦新饲料厂利息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一审判决由劳强南支付给原告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货款34541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3454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从2018年9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合理，二审依法采纳。 本案审理关键是被上诉人钦州市钦新饲料厂是否存在拖欠劳强南饲料销售奖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双方往来帐目和对帐：2007年7月21日起至2007年12月25日止，双方的饲料款已结清，劳强南已支付结清货款630710元（含优惠价款共134090元）给钦州市钦新饲料厂；2007年12月26日起至2008年12月25日，双方结算：劳强南共向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购买饲料565.64吨，劳强南支付货款1867102元，尚欠货款143009元；2009年5月7日双方签订《饲料购销协议书》，约定：对于劳强南所购的饲料，每包并设年终奖2元/包，以作减旧款，并约定有效日期从签订合同之日即2009年5月7日起执行，有效日期从2009年5月7日至货款两清止；2009年12月26日，钦州市钦新饲料厂与劳强南重新签订《饲料购销合同书》，约定：劳强南所购钦州市钦新饲料厂饲料按钦州市钦新饲料厂规定的饲料价格执行，如遇市场因素价格作出相应调整，调整后的价格以钦州市钦新饲料厂通知为准；关于另设年终奖2元/每包饲料，年终奖需在2010年内完成300吨销量并于当年12月25日结清所有欠款方可作货款冲减等合同内容。自2009年12月29日起至2010年12月25日止。由于双方在2008年12月25日以前发生的交易，双方没有约定每包2元年终奖金，相关款项已在结算中作了优惠；2008年12月28日至2009年12月25日期间，双方的货款已经对清，涉及的年终奖也已经作为货款冲减；2009年12月26日以后货款以及往来款双方已经对数清算，由于劳强南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销售额，期间所产生的交易没有年终奖金。因此，劳强南上诉主张钦州市钦新饲料厂存在拖欠其饲料销售奖金无事实依据，劳强南亦举不出充分证据证明该主张成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上诉人劳强南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26元，由上诉人劳强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碧珊 审判员  黄载文 审判员  叶枝仁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齐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