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103民初1960号原告：曹和华，男，197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利常富，男，194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星子县**************，现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由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被告：潮州市潮安区东凤镇建厦建材经营部，住所地潮州市潮安区东凤镇东四村葫芦池片。经营者：刘少彬，男，1955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声江，广东正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梓桦，广东正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曹和华与被告潮州市潮安区东凤镇建厦建材经营部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和华的诉讼代理人利常富，被告潮州市潮安区东凤镇建厦建材经营部的经营者刘少彬及其诉讼代理人陈声江、林梓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和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认定原告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判决被告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第9号令》“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一次性赔偿办法”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计578475.75元，除已赔偿的127202.23元之外，还应赔偿451273.52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应赔偿原告607022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原告曹和华经江烈榜介绍到被告潮州市东凤镇建厦建材经营部承包的建筑工地从事木工工作，当时与被告的经理刘少彬约定：1.由刘少彬负责安排住宿，在其家里居住，等到房屋的第一层建成后，原告等建筑人员再搬到在建房屋工地住宿；2.曹和华的工资、原材料等全部都由被告提供；3.工资支付按件计薪，由被告安排管理员江烈榜到工地验收所装模板面积，按每平方米36元计算工资，刘少彬将工资交江烈榜，由江烈榜转交曹和华等人，原告等人收到工资后再向刘少彬出具收款条。2018年6月27日原告在被告承包的陈细鹏住宅楼工作时，因木板松动，外墙安全架无安全网，原告行走时意外从楼上跌落到地面，导致伤残。共住院103天，共花费医疗费约182835.75元，至今仍无法工作。经医院诊断：（1）颅脑外伤作开颅手术急救，颅骨缺损作钛板修补术；（2）胸部外伤肋骨骨折9根；（3）右肺挫裂伤；（4）胸11压缩性骨折；（5）右锁骨骨折；（6）肩胛骨1/3骨折；（7）经CT复查左侧颅骨修补术后改变，左侧额颞叶低密度影考虑软化灶。神经障碍，日常生活及劳动严重受限。原告在被告承包的建筑工地工作时，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14条第1项规定，原告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9年9月20日，潮州市潮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安劳人仲案字[2019]21号驳回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认为其以“缺乏证据证明的四条理由驳回原告请求”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相关规定，裁决理由未阐述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裁决事项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仲裁裁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故裁决显失公正。被告虽然有用工主体，其经营建房未向相关部门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第9号令》，应适用“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一次性赔偿办法”由被告赔偿原告：（1）住院医疗等费用182835.75元；（2）伤残补偿金（7级）237380元；（3）误工费65000元；（4）护理费3956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6）营养费18000元；（7）交通及住宿费10000元；（8）鉴定费2200元；（9）后续医疗费12000元；（10）救护车费1200元。合计578475.75元，被告已垫付127202.23元。被告还应赔偿原告451273.52元。综上所述，因原告各项损失得不到有效赔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准其诉讼请求。被告潮州市潮安区东凤镇建厦建材经营部辩称，一、仲裁裁决查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裁决认定刘少彬、江烈榜和原告三方是属于逐层承包关系，对原告请求认定与本经营部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予支持，是正确的。仲裁裁决查明：原告于2018年6月27日在东凤镇陈细鹏住宅工地安装楼层板面时受伤，受伤后入院治疗96天，医疗费由刘少彬、江烈榜、曹和华共同支付，陈细鹏住宅建筑工地是由刘少彬个人承包，其中安装木模板项目由江烈榜承包，再由曹正林、曹和平、曹和华兄弟承包江烈榜安装楼层板面。裁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裁决适用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适用法律正确，裁决认定刘少彬、江烈榜和曹和华三方是属于逐层承包关系，对原告请求认定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予支持，是正确的。二、原告诉称其经江烈榜介绍到本经营部承包的建筑工地从事木工工作，同时与本经营部经理约定的3点事项完全是子虚乌有的。首先，被告未从事建筑工程承包活动，陈细鹏的住宅建筑工程是刘少彬个人身份承包，与被告无关。其次，据了解，原告等人的住宿是由江烈榜安排的，其承包工款也由江烈榜结算，并由江烈榜支付；被告从未向原告结算、支付过工资；被告也从未雇佣江烈榜当工地管理人员或验收人员，江烈榜与被告根本不存在任何关系。三、原告与被告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原告没有在被告的经营场所工作、上班，更不用说在被告处居住、生活，其不是被告的员工；其没有从事被告安排的工作，没有接受被告的领导、管理，更不用说遵守被告的规章制度了，原告更没有从被告领取工资或其他待遇，其没有提供任何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根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原告与被告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四、原告诉称，仲裁裁决认定其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的四条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显示公平。被告认为：1.对潮州市潮安区******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该证据是原告在仲裁中提供的。该证据的系因原告向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个人人身意外保险，理赔需要证明其受到意外伤害的事实。2019年5月20日，原告的表亲利常富拿了一份打印好的“证明”，与刘少彬一同到陈细鹏处，让其到堤边村民委员会帮助盖章，村委会盖章后，陈细鹏将“证明”交付利常富。证明的内容是经刘少彬与原告表亲利常富、陈细鹏认可的。仲裁过程中，原告也将此作为证据使用，该证明的内容是双方当事人在仲裁与诉讼之前所确认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堤边村民委员会仅帮助盖章。现在，原告质疑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并称该证明系“伪证”，企图一举推翻其在仲裁程序中的举证及陈述，完全是信口雌黄、颠倒黑白。2.对原告所列证据“2018年12月6日曹春借工资证明”“刘少彬付款证明”，是原告在仲裁中提供的，仲裁裁决认定该证据证明了原告医疗费用是由刘少彬、江烈榜、曹和华三方分担垫付的事实，这完全是对证据客观分析得出的结论。现原告却质疑其自己提供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3.对原告所列证据“按件工资结算表”、“工资对账表”，是原告在仲裁中提供的，仲裁裁决认定该证据是刘少彬与江烈榜承包款结算表，不是原告与被告的工资结算表，与本案无关，是正确的。从该证据与被告提供的刘少彬与江烈榜“工程款结算单”可以看出，刘少彬是与江烈榜结算承包款，原告是与江烈榜结算承包款，从而也证明了仲裁裁决认定的“刘少彬、江烈榜和曹和华三方是属于逐层承包关系”的事实。五、本案证据表明的法律关系是刘少彬以其个人身份向陈细鹏承包住宅建筑工程，江烈榜向刘少彬承包其中的木模板安装项目，曹和华向江烈榜承包板面安装分项目，刘少彬、江烈榜和原告三方是属于逐层承包关系。综上，被告认为，仲裁裁决查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裁决认定刘少彬、江烈榜和原告三方是逐层承包关系，对原告请求认定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予支持，是正确的；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刘少彬以其个人身份向陈细鹏承包住宅建筑工程，江烈榜向刘少彬承包其中的木模板安装项目，曹和华向江烈榜承包板面安装分项目，刘少彬、江烈榜和原告三方是属于逐层承包关系。为此，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据事实及相关法律，认定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并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能够证明与本案相关联的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安劳人仲案字（2019）21号仲裁裁决书，证明潮州市潮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支持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仲裁裁决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应予以更正。被告对该裁决书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仲裁裁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裁决结果无误。对原、被告双方因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应支付相应赔偿发生争议，后经潮州市潮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裁决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被告至今未申请注销营业执照，其用工符合主体资格，需为被告经营人刘少彬的经营行为承担法律责任；被告提交《营业执照》及身份证，证明被告主体资格。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其从未招聘原告为其工作，且未向案外人陈细鹏承包住宅建设工程，原告不受其管理、指挥，未在其处领取工资，甚至连被告的经营地点都不知道。刘少彬未以被告名义从事民事活动，应由刘少彬本人承担民事责任。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被告招用原告从事劳动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本院认为，综合上述双方无异议的证据可确认被告的信息情况，但该证据无法直接证明被告招用原告从事劳动的事实。3.原告提交《证明》及《声明》，证明刘少彬以被告的名义在《证明》上签名承认陈细鹏住宅楼系被告承建，原告在被告承包的建筑工地工作时因工作原因受伤，且承认原告属“工伤”，月工资5000元，而村委会已另外声明其不清楚原告与江烈榜、刘少彬的承包关系，对前关于承包关系的声明予以作废，故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成立；被告提交该《证明》、《情况说明》、《证实材料》，证明由刘少彬承包陈细鹏住宅建筑工程，其中安装木模板项目由江烈榜承包后再将其中楼层板面项目分包给曹和华兄弟的事实，该《证明》的内容系经刘少彬、原告代理人利常富与陈细鹏三方一致确认的，而该《证明》上加注的内容有误。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其认为该《证明》与被告无关，系原告代理人为保险理赔需要打印好后交刘少彬，经与刘少彬、案外人陈细鹏三方确认后，由案外人陈细鹏拿到堤边村委会盖章，系三方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所记载的“工伤”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工伤，所指工资是从事建筑行业月平均工资，并非每月领取的工资，刘少彬是案外人陈细鹏住宅建设工地的总承包人，案外人江烈榜是向刘少彬承包安装木模板项目的承包人，原告、曹正林、曹和平三兄弟向江烈榜承包木模板安装项目中的板面安装分项目，对于堤边村委会添加的声明真实性无异议，但堤边村委会已于2019年11月18日出具《情况说明》对该声明内容予以更正。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且村委会经原告告知若无事实依据将起诉追究其作“伪证”的法律责任后所自愿出具的声明已更正《证明》的内容，《情况说明》、《证实材料》的经手人陈喜文和陈细鹏未能出庭作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潮州市潮安区东凤镇堤边村民委员会并非案涉承包工程的管理备案机关，其在上述《证明》上加盖公章后，经原告及刘少彬要求先后作出两次不同意思表示的变更，该证据真实性无法予以确认，且该《证明》内容中也并未体现有“潮州市潮安区东凤镇建厦建材经营部”字号的记载，无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4.原告提交被告承包陈细鹏住宅楼施工外墙安全架的照片，证明被告缺乏安全管理，安全架不符合安全要求，原告在被告承包的建筑工地工作时因安全架木板松动，导致跌落致残，双方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承担责任。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该工地与被告无关，被告未承包陈细鹏的住宅楼，系刘少彬的个人行为，且据了解原告受伤系因其未注意安全造成的。本院认为，被告对上述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否认该工地系由其承包，该照片仅能反映原告在该涉案工地受伤，无法直接证明该工地由何人承包。5.原告提交曹和华预借工资证明，证明被告招用原告后，原告服从被告管理，由被告安排工作、支付工资，被告基于与原告的事实劳动关系而预借工资给原告，仲裁裁决认定垫付医疗费系责任分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实因被告不主动支付原告医疗费，故江烈榜及原告才垫付了医疗费。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无法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该证据仅系刘少彬、江烈榜及原告签名结算的各自支付医疗费数额的清单，从刘少彬、江烈榜及原告分担的医疗费亦可看出三人属分层承包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所记载的内容并未体现刘少彬以被告的名义及其付出的相关款项的性质为工资，故本院对原告所要证明内容不予确认。6.原告提交刘少彬付款证明，证明被告经营人刘少彬在原告工伤后预付工资10000元及护理费4000元，原告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存在刘少彬支付原告工资10000元的事实，仅系原告医疗费用的说明。本院认为，该证据所记载的内容并未体现刘少彬以被告的名义及其付出的相关款项的性质为工资，故本院对原告所要证明内容不予确认。7.原告提交按件工资结算表，证明被告按件计薪支付原告工资，原告安装模板的工作系被告承包业务的组成部分，原告的工作受被告管理，服从被告安排，经被告管理员江烈榜验收工作后按每平方米36元计薪，与被告的劳动关系成立。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原告三兄弟与江烈榜系承包关系，以每平方米36元的承包价格与江烈榜进行结算，并由江烈榜支付承包款，不是工资结算表。本院认为，该证据所记载的内容并未体现案外人江烈榜系被告的管理人员或受被告指派与原告进行结算，且被告也否认江烈榜系其管理人员，故本院对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不予确认。8.原告提交刘少彬支付曹和华等人工资对账表，证明被告的经营人刘少彬与江烈榜在对账表中再次承认原告属工伤的事实，原告并非该建筑工程的承包人，原告自2017年至2018年的全部工资均系被告用人单位支付的。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并非刘少彬支付给原告三兄弟的工资对账表，而是刘少彬与江烈榜的承包款结算表，也证明了江烈榜与刘少彬、江烈榜与原告之间的承包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所记载的内容并未体现刘少彬以被告单位的名义与江烈榜进行结算，故本院对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不予确认。9.原告提交曹正林、曹和平出具的《证明》，证明曹正林、曹和平与原告均受被告用人单位招用，在被告承包的工地从事装板工作，工资由被告支付及原告在被告承包工地工作时受伤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明书写人不明，真实性存疑，且证据形式不合法，二名证人写同一份证明，不符合证人分别作证的法律要求。二证人与原告系兄弟，其在证明中陈述的事实没有依据可予佐证，且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其证言不应采信。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形式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所发表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10.原告提交的入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病情介绍、手术记录、CT报告单、医药清单、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赔偿清单及车旅、住宿误工证据、事故出差表，证明原告的伤情、伤残鉴定情况，以及被告应赔偿原告因伤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其中被告及江烈榜已分别支付127202.23元、41000元的医疗费。被告认为上述证据与其无关，原告因向江烈榜承包木模板安装项目而受伤，应向江烈榜主张权利。本院对原告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予以确认。11.被告提交《建筑工程合同书》，证明刘少彬以自己的名义向陈细鹏承包住宅建筑工程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合同中没有陈细鹏的身份证明、捺印、联系电话、见证人签名及承建地址，也没有村委会审批用地相佐证，刘少彬已于2019年5月20日出具的《证明》中以承包单位的名义签名。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且该证据缺乏依据予以印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12.被告提交《工程款结算单》，证明江烈榜亲笔书写2017年至2018年的工程结算单据中确认木板模安装项目承包款为每平方55元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没有制作人江烈榜的签名确认，且制作人江烈榜也没有出庭作证。本院认为，该证据并无相关制作人的签名确认，其真实性无法确认。13.被告提交医疗费结算单，证明原告的医疗费用由刘少彬、江烈榜、曹和华三方分担垫付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刘少彬个人书写，其中除曹和华借工资10000元外，其他款项没有付款凭证及医院加盖的结算章相佐证，无法证明原告的医疗费系三方分摊的。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所记载内容经与原告提交的证据“曹和华预借工资证明”、“刘少彬付款证明”基本一致，本院对经对照一致的内容予以确认。14.被告提交《保险单》，证明原告与曹和平、曹正林作为承包人，以自己的名义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意外伤害保险的事实。原告认为该证据与被告无关，原告自己投保了400元的人身意外保险，无法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仅能反映相关保险合同的情况，无法反映原告及曹和平、曹正林是否为承包人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曹和华于2018年6月27日在位于潮州市潮安区东凤镇陈细鹏住宅工地安装楼层板面时受伤，后送医院进行救治，由被告潮州市潮安区东凤镇建厦建材经营部的经营人刘少彬、案外人江烈榜和原告共同承担医疗费用。原告认为其受被告雇佣从事装模板工作，系被告承包业务的组成部分，并由被告按件计薪支付工钱，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告应按非法用工单位伤亡人员一次性赔偿办法赔偿原告因工作原因受伤所产生的损失，遂向潮州市潮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驳回原告仲裁请求的仲裁裁决，并于同月27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起诉，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被告潮州市潮安区东凤镇建厦建材经营部于1997年7月7日注册成立，其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目前状态为登记成立。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原告曹和华与被告潮州市潮安区东凤镇建厦建材经营部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故原告主张其受被告雇佣在被告向案外人陈细鹏承包的建筑工地受伤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个体工商户的业主和字号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依法律规定取得的身份和称谓，其中字号作为个体工商户以市场经营主体身份在营业活动中使用的表征自己的名称，是区别其他市场经营主体及其营业的主要标志，因而也是确定个体工商户的诉讼主体地位和承担法律责任的重要依据。原告主张与被告潮州市潮安区东凤镇建厦建材经营部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但所依据的潮州市潮安区东凤镇堤边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及相关声明中均未体现被告个体工商户的字号，且结合全文内容不足以证明刘少彬是以经营单位名义在落款“承包单位”处签名；所举证的“预借工资证明”、“付款证明”、“工资结算表”、“工资对账表”等材料中亦均未体现刘少彬以被告的名义在本案中进行经营活动，且被告对此均予以否认，故原告的主张及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曹和华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原告曹和华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瀚人民陪审员  李镇松人民陪审员  吴红霞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王小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