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303刑初1513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科，男，198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宇，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汉宏，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9〕16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科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雪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科及辩护人王宇、郑汉宏及被害单位代理人孙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星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梅州分公司）于2016年6月2日成立，是金星公司下属单位。被告人王科于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担任梅州分公司负责人，全面负责梅州分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业务。王科在担任梅州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应交回公司的客户款项、公司处置车辆所得款项等私自占为已有。2018年6月4日，金星公司以王科侵占公司财物等为由，暂停王科梅州分公司负责人职务，并告知了王科，王科拒不与金星公司办理工作交接业务，并将分公司印章拒不交还。 经查，被告人王科在梅州分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 利，将金星公司的财物非法占有。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8年3月8日至2018年5月24日期间，被告人王 科侵占公司5台处置车辆应收款项人民币155900元，拒不交还 公司。 二、2018年6月4日，公司暂停被告人王科职务后，其私 自开走归属权属于公司的9台车辆，并将其中的5台车辆处置后 侵占应收款项人民币215000元。该五台车辆车牌号依次为：粤MT52**(众泰SR9)、粤DBM0**(东南DX7）、粤M7E8**(现代朗逸)、 粤MQ60**(大众宝来）、贵DSB2**(别克新君越)。其他四辆车被 王科私自开走，车牌号分别为粤MEL7**(长安商用双排厢式，1.5万）、粤MF98**（吉利帝豪，2万)、粤B4G1**(丰田塞纳，25万)、粤MXV5**(中兴田野，3万)，该四部车抵押借款合同对价共计人民币315000元。 三、被告人王科于2018年6月4日被金星公司解除职务后,于2018年7月9日，前往梅县区人民法院领取了应当归属于梅州分公司的执行款人民币8.6万元，后王科将该款项非法占为已有。 四、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科侵占客户曾某红、何某胜二人支付公司款项16100元。 2019年4月3日，被告人王科由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口头传唤到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下列证据： 1.物证：涉案车辆3台；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报案书、营业执照、住所托管服务协议书、公司营业执照遗 失登报情况、劳动合同、员工社保缴纳明细、工资及提成明细、公司决议、律师函、车辆转让协议书、融资担保合同、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款合同、收条、车辆进出登记表、车辆入库单、梅县区人民法院执行款划出（开支）审批表、梅州市公安机关不予立案通知书、人民法院执行笔录、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鸿昌物业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侦查机关、被害单位、梅州市人力资源局各自出具的情况说明、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扣押财产清单、不动产权利及其他事项登记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人员指纹卡、到案经过；3.证人证言：证人吴某东、林某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公司代表韩某翠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科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手机通话记录光盘1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科在法庭上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及上述证据有异议，否认控罪。辩称涉案款项不属于公司,自己不是公司的员工而是公司的合作方。被告人王科的辩护人做无罪辩护。其辩称：本案证据不足、事实不清。1.王科涉嫌“侵占”的财产并非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包括其分公司）所有，不符合职务侵占的客观要件；2.从主观上讲，王科不具有非法占有涉案财物的主观故意；3.深圳安汇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王科职务侵占的有罪证据；4.本案调查的证据未包含所有涉案人员的银行账户、微信聊天等，未完全反应出本案的真实情况；5.询问笔录及证据中存在多处不符合程序及事实的情况；6.本案王科是金星公司与杨某际的合作方，从金星公司每月向王科发送的报表可知王科在合作中是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合作关系；7.本案实质上是王科与杨某际、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纠纷，不应用刑事手段解决民事纠纷。综上,被告人王科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 经审理查明，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星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办公地为本市罗湖区，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梅州分公司）于2016年6月2日成立，是金星公司下属单位。被告人王科于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担任梅州分公司负责人，全面负责梅州分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业务。王科在担任梅州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应交回公司的客户款项、公司处置车辆所得款项等私自占为已有。2018年6月4日，金星公司以王科侵占公司财物等为由，暂停王科梅州分公司负责人职务，并告知了王科，王科拒不与金星公司办理工作交接业务，并将分公司印章拒不交还。 经查，被告人王科在梅州分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金星公司的财物非法占有，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788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8年3月8日至2018年5月24日期间，被告人王科侵占公司5台处置车辆应收款项人民币155900元，拒不交还公司。 二、2018年6月4日，公司暂停被告人王科职务后，其私自开走归属权属于公司的9台车辆，并将其中的5台车辆处置后侵占应收款项人民币215000元。该五台车辆车牌号依次为：粤MT52**(众泰SR9)、粤DBM0**(东南DX7）、粤M7E8**(现代朗逸)、粤MQ60**(大众宝来）、贵DSB2**(别克新君越)。其他四辆车被王科私自开走，车牌号分别为粤MEL7**(长安商用双排厢式，1.5万）、粤MF98**（吉利帝豪，2万)、粤B4G1**(丰田塞纳，25万)、粤MXV5**(中兴田野，3万)，该四部车抵押借款合同对价共计人民币315000元。 三、被告人王科于2018年6月4日被金星公司解除职务后,于2018年7月9日，前往梅县区人民法院领取了应当归属于梅州分公司的执行款人民币8.6万元，后王科将该款项非法占为已有。 四、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科侵占客户曾某红、何某胜二人支付公司款项16100元。 综上，被告人王科职务侵占被害单位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88000元。 另查明，涉案的粤MF98**（吉利帝豪，2万)、粤B4G1**(丰日塞纳，25万)、粤MXV5**(中兴田野，3万)等三辆车被公安机关查获，暂扣在被害单位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位于深圳市盐田区大梅沙泊岸雅苑小区停车场内。 又查，公安机关查封的坐落在广东省蕉岭县蕉城镇岭蕉岭阳大道北碧桂园翡翠湾浅山二街10栋1804号，产权证登记人为王营的粤（2018）蕉岭县不动产权第00009**房产，是被告人王科建设银行账户62108172000********于2018年3月19日支付304000元、于2018年6月29日支付170000元购买。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前科核查表、人员指纹卡； （3）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证人联系情况、关于向梅州市劳动保障局调取金星梅州分公司2016至2018年职工的投诉记录、答复文件、劳动监察行政处理决定等情况； （4)被告人王科向侦查机关提供的材料：合作协议书、劳动合同、QQ邮箱截图、营业部报表、微信聊天记录等；合作协议书内容:甲方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乙方王科，住所深圳市南山区一通旗舰店211铺，合作期限一年，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日止，乙方在甲方指导下在自己的经营场所负责办理汽车抵押贷款业务，甲方向乙方提供汽车抵押贷款所需业务指导、运营资本、合同文本、GPS设备、后台管理服务。乙方人事制度自己负责，乙方为独立公司，相关投资由乙方自己承担，与甲方无关。劳动合同:从2018年3月9日至2019年3月8日，甲方用人单位为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乙方为王科。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6月，与杨总、韩姐记录，均为截图，上下信息确实，但断章取义未提供有效信息。与吴某东聊天记录：2018年10月26日，王科说人抓了事情都还没处理清楚，公司那边都没表态，我这边没办法先让步，把账算清楚再谈。吴说行为太愚蠢，没有我协助，你基本不可能从杨某际手里拿到钱。同时我也会很快自动离开，除了我，杨某际方面派的人还有谁值得你相信?如果不走协商解决的路，你一年内都难拿到钱，甚至官司耗下去要2年以上。 （5）鸿昌物业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 证实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自2016年6月至今在罗湖辖区办公。 （6）鉴定意见通知书； （7）被害公司代表韩某翠提供刑事报案书等材料： a.刑事报案书、王科侵占公司财产明细、营业执照、住所托 管服务协议书，王科的劳动合同、社保清单、工资及提成明细，营业执照证实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27日，法定代表人韩某翠，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公司梅州分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2日，负责人王科，负责人杨某际，经营范围是经营隶属公司委托的业务。劳动合同，从2018年3月9日至2019年3月8日，金星公同梅州分公司聘任王科为员工。社保清单证实从2015年12月份，金星公司开始为王科缴纳社保，一直交到2018年5月份。 b.金星公司决议：2018年6月4日起暂停王科职务，售出车 辆未回款明细表、律师函，公司营业执照遗失登报情况； c.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流水、车辆转让协议书、融资担 保合同、关于王科侵占款项的补充说明、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 款合同、收条等。王科对上述决议进行了辨认，并书写“该决议我已于2018年6月4日收悉”。总公司财务与客户丘某的对话内容：丘某在2018年8月份将汽车解押款2万多元以现金的方式给了王科，王科并没有给丘说他不在公司做了，也没有说不是梅州分公司的负责人了。 d.梅县区人民法院执行款划出（开支）审批表；王科对上述审批表进行了辨认，并书写“该法院执行款于2018年7月9日由我办理并领取”。收款86000元到梅州分公司账户。但2018年6月4日总公司已经停了王科的一切职务，并登报挂失相关证件。梅州分公司房屋租赁转账凭证、电费缴纳情况，证实梅州分公司每月房租、水电费都是由总公司韩某翠账号转账到廖某梅账号。 e.2018年5月对账明细表、杨某际借款的民事判决书，2018年12月17日罗湖法院民事判决，判处王科偿还原告杨某际本金30万元及相关利息。 f.不予立案通知书、工商信息、杨国际与吴某东聊天记录、 梅江公安分局2018年9月15日对王科盗窃汽车案不予立案通知书。 g.金星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车辆进出登记表、法院执行笔录、微信聊天记录； h.梅州分公司员工社保缴纳明细、对公账户流水等； （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的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 （9）罗湖经侦大队出具的查封扣押财产清单，查封被告人弟弟王营名下房产一套，该房产购房款是王科使用其建行账户支付； （10）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入库单、涉案粤MF98**（吉利帝豪）、粤B4G1**（丰田塞纳）、粤MXV5**(中兴田野）由公安机关扣押后返还该公司。 （11）罗湖公安分局协助查封通知书及调取的不动产权利及其他事项登记信息； （12)蕉岭前海金星长寿实业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 （13）梅州市人力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8年12月金星梅州分公司王科等人曾到该单位咨询被公司拖欠工资事宜； 2.证人证言 (1)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嫌疑人王科经口头传唤到案； (2)证人吴某东的证言。其陈述：2016年的时候我因资金需要，以小汽车作为抵押向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借款，后来还因为借款纠纷在深圳罗湖法院打官司，胜诉了。2018年6月份，因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辞退王科，王科开走了公司14台客户抵押车，王科没有和金星公司就离职的事情进行洽谈交接，导致14台客户抵押车无法追回，杨某际委托我和王科洽谈协调，因为我本身就是法律顾问，杨某际觉得我的法律水平比较高，且2016年和金星公司打官司的时候也认识王科，可能因该因素杨某际委托我和王科进行沟通。沟通的内容就是和王科协商追讨他开走的14台客户抵押车，如果不行就要我收集证据向公安机关报警。包括协商给王科适应的补偿。经我辨认，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诉讼证据卷一的第75页至82页是我和王科的聊天记录。第72页的《协议书》是我发给王科的。该《协议书》是我起草的。当时在和王科协商之前，杨某际同意给王科一些补偿作为沟通的前提，所以在基于该前提下，我自己拟定了《协议书》。杨某际没有见过《协议书》的内容。该协议发给王科之前，我和杨某际电话沟通过，杨某际同意给予王科不超过60万的补偿。2018年10月15日左右，我将协议书通过微信发给了王科，起初王科是同意的，但后来王科提出因邱某贵等人被抓，要求多赔偿25万，我觉得王科该要求太过分，拒绝了。后来因为和王科谈破裂了，就没有协助继续沟通了。 (3)证人林某的证言。其陈述：我和杨某际有一个微信群叫金星融资租赁群。关于辞退王科的事情，杨某际2018年6月份左右在群里发过公告，所以这事情我知道一些，当时杨某际要求王科对公司的所有业务进行交接，王科提出要2000万，杨某际当时找了很多人和王科谈，王科都拒绝谈判，所以后来杨某际才去的报警。当时王科不和杨某际就辞退的事情进行交接，我作为中间人帮助他们沟通。但王科不听我的劝阻，在杨某际发出辞退公告后还将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的资料和保险柜、电脑等东西搬到了我租给王科的店面，还从杨某际那开走好几台车，因这个事情我还说过王科。因为王科喜欢赌博欠很多钱，蕉岭不是很大，很多人都认识，圈子里一说大家都知道。 黄某芳是我老婆，她名下一台本田CRV车牌号是粤MFF5**，红色，2.4排量。2017年12月份左右王科找到我老婆，说其经营的蕉岭县前海金星长寿实业有限公司需要钱，让我老婆帮忙使用其名下的粤MFF5**的本田车辆在杨某际的公司抵押借款6万元让其使用，后来我老婆签订车辆抵押手续，借出的6万元给了王科，每月的利息900元由王科给我老婆后再打入杨某际的指定账户。当时王科说要用钱，只是找我老婆帮忙，且答应只是办理抵押手续，不用押车和押证，车辆还是我老婆正常使用。我老婆没有从中获取好处，因为我和王科是同村一起长大，他答应不押车不押证，使用几个月就还回去，碍于情面所以帮忙。我在2000年左右在深圳西丽做二手生意的时候就认识杨某际，当时杨某际和我是同行，王科是在我那打工，通过我认识的杨某际，后来我的二手车生意没做后，王科就去了杨某际那儿打工。后来王科和我说其想成立公司自己干，于是注册成立。 3.被害人陈述 被害单位代表韩某翠的陈述(被害公司登记法人）：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金星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是中港合资的金融租赁服务公司，主要从事融资租赁服务等业务。2016年6月2日，我公司在梅州市成立分公司，并任命公司工作人员王科担任该分公司负责人，梅州分公司无独立财务及资产，所有资产、资金均归我公司所有，2018年6月初，我公司在审计的过程中发现王科在任负责人期间，多次违反公司经营制度，将本应交回公司的款项、公司处置车辆所得款项等公司资产据为已有，我公司于2018年6月4日作出决定，解除王科分公司负责人职务，并通知其交接工作，但王科不仅拒不配全，还将分公司印章、证照、业务资料、客户车辆备用钥匙等带走，电话也不接。我向公安机关提供刑事报案书、王科侵占公司财产明细、王科合同、社保缴费记录、工资发放记录、职务侵占书证等资料。 我公司已于2018年5月15日与王科对2018年4月份负责公司的三家业务点的财务账进行了核对，并由王科签名确认。王科应返回公司64900.22元，王科于2018年5月20日将64900.22元转回给公司。另外王科于2018年1月31日共销售了8台车辆共计26万元的售车款没有给回公司，当时说这26万是其向公司借款，每月支付利息给公司，3月22日支付了7800元的利息后就没有支付了。2018年5月15日对账的时候，王科在公司还有113211.29元保证金。王科垫付了梅州分公司的房租和每月办公费用，我公司与王科核对2016年11月份财务账的时候已于2016年12月13日把王科垫付的款项结清给他了，结清金额是41760.33元。王科5月份的业绩提成81611.41元。辨认出被告人王科。 目前能提供众泰粤MT52**，东南粤DBM0**，日产轩逸粤MVY9**，本田粤MFF5**、吉利美日粤MF98**、长安粤MEL7**、别克贵DSB2**、现代粤M7E8**、南骏粤PQK0**、现代粤M7E8**、哈佛川WNU2**、粤MYQ7**、大众宝来粤MQ60**共13台车的进出记表，由丘某贵签字确认的。另外田野皮卡粤MXV5**，日产NT400、粤MMU6**、本田雅阁粤MEW6**，丰田凯美瑞粤MR61**是在2018年8月至10月从梅州分公司楼下开走的，丰田塞纳粤B4G1**是王科一直在使用的。粤PQK0**，粤MMU6**、粤B4G1**的车辆是押证不押车，上述三台车辆是车主违约后车辆被我们公司收了，其中粤MMU6**的车辆已经走到法院执行程序。粤MEL7**是押车不押证的，上述四台车辆也都被王科开走未归还。王科是在2018年5月25日将销售的车辆情况发给了我，但到至今也没有将售车款结算给公司。我确认，第66至74页，除了第72页的协议书不是我发的外，其他的聊天记录截图是我和王科的聊天记录。我公司没有委托吴某东和王科签署上述《协议书》。我们只是授权委托吴某东通过正当的途径将王科侵占的车辆要回来，2019年7月10日，我公司在梅州蕉岭的一停车场内发现了粤MWW7**的车辆，我们找拖车将该车辆拖回了车库保存。2019年6月25日，丘某贵和我公司协商交付13000元将粤PQK0**车辆的款项结清。 《合作协议书》是2016年3月1日，我和王科在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位于罗湖的办公地址签署的。当时王科想在南山（协议书上约定的深圳市南山区一通旗舰店）注册一家公司，想和金星公司对接业务，后由于王科的个人原因没有注册公司，因此该协议也就没有履行过。从该《合作协议书》内容来看，双方欲设立的主体是：王科提供经营场所，承担所有投资和费用，独立人事管理及财务管理，独立经营并承担法律责任，我方提供业务指导及品牌，并向王科提供借款，由王科设立并开展业务的独立公司。金星梅州分公司与《合作协议书》没有任何关系，梅州分公司是为在梅州开展我司业务设立的分公司，分公司的所有投资及费用均系由金星公司承担，人员及财务均由我司进行管理，王科仅是我司派驻分公司的管理人员，无任何独立经营权。根据《合作协议书》中的约定，王科就我司所提供资金按月利息2%支付利息，应向我司支付品牌使用费3万元，并每月承担财务人员工资1000元。而王科在我司任职期间从未支付过上述费用。实际上，王科和金星公司不存在合作关系，未合作设立过公司，该协议书未履行自动终止。 梅州分公司是我司在梅州设立的分支机构，设立登记于2016年6月，自2016年8月开始试营业。分公司并无独立的资金及财产，其人员、财务及业务等均由我司管理，经营后果和任职都归属于金星公司。分公司经营期间人员的录用管理均由我司负责。分公司设立初期，并无固定工作人员，王科亦在我司正常上班，未常驻分公司。试营业期间的业务主要来自社会中介的介绍，自2017年1月开始，我司正式为分公司招录员工并以分公司的名义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分公司员工的工资、提成均由我司发放，王科的薪酬也均系我司直接发放。分公司工作人员的社保、社会保险均系我司购买并缴纳的。分公司的人员培训、团建、年会等均由我司组织安排并承担全部费用。分公司账目中的所有进账款项，均系全星公司转入的，分公司经营过程中的所有费用及成本均系我司承担。分公司设立时的设立费用系由我司报销给王科的，分公司桌椅、电脑等办公设施、设备系从我司罗湖鸿昌办公室运至梅州分公司的(现在这些设备被王科占用至今未返还）。分公司办公场所的房租、水电费用均系由我司承担。其中2017年4月份以前的房租、水电费用系在王科提出报销时由我司一并支付给王科的；2017年5月后，在王科报销时单独支付给王科，2017年11月开始，直接由我司支付给业主的。分公司经营所购买的车辆，亦是我司将购车款转至分公司账户后由分公司购买，在经营过程中由于客户违约导致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均由我司承担。分公司运营过程中产生的其他费用，均系王科或分公司员工向我司报销，2016年11月份我司使用电子报销系统后，部分费用开始经系统报销，自2018年1月起，所有费用都是通过系统报销的。分公司未设立财务人员，分公司的账目、报表等均由我司财务人员统一记录，除经营所需车辆系以分公司名义购置外，分公司未独立购置过任何资产，分公司经营产生的税费均系由金星公司支付至分公司账户后支付的。 王科具体侵占的车辆一共是17台车。其中粤MT52**(众泰SR9)、粤DBMO**（东南DX7）、粤M7E8**(现代朗逸)、粤MQ60**(大众宝来)、贵DSB2**（别克新君越）、川WNU2**(哈弗H6）、粤MYQ7**(别克凯越），上述7台车是被王科出售后款项未给回金星公司。粤MFF5**（本田CRV）、粤MVY9**(日产轩选）、粤MEL7**（长安商用双排厢式）、粤PQK0**（南骏货车）、粤MEW6**(本田雅阁)、粤MR61**（丰田凯美瑞）、粤MMU6**(日产NT400），上述7台车被王科开走至今未归还。粤MF98**(吉利帝豪）、粤B4G1**(丰田塞纳）、粤MXV5**（中兴田野），上述3台车由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27日查扣后暂停放在我司位于盐田的停车场。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科的供述与辩解：我从2013年10月份开始在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星公司)任职，2016年6月2日金星公司在梅州成立分公司后，我就在梅州分公司担任公司的负责人，金星公司主要从事汽车的融资贷款。金星公司是在2018年6月4日发公告暂停我梅州分公司负责人的职务，我也于2018年6月4日收到《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决议》和《律师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办理离职手续。2018年4月份以前，金星公司工资和销售提成已经结清，从2018年5份之后金星公司没有给我结清业绩提成。金星公司暂停我梅州分公司负责人职务有要求我交出公司的印章、营业执照等资料，但是我没有上交。我在2018年2月9日带着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公司的公司印件到法院将二笔86000元的执行款领取走，其中给丘某贵35**元，家人王某1000元，王某取保候审交给公安局1000元保证金，律师费13500元（这13500元律师费是丘某贵因非法拘禁被拘留后请律师支付的律师费，丘某贵和王某因为梅州分公司客户抵押借款没有还钱，在催收的过程中使用了非法的手段涉嫌非法拘禁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我是梅州分公司的负责人，丘某贵和王某因为公司的事情出的事，所以他们的家人找到我，我支付这些钱)，梅州分公司6月份的房租7910元，还有3380元是分公司的报销费用。 粤ME37**我于2018年3月8日以24600元的价格销售；粤MZQ7**我于2018年3月29日以25000元的价格销售；粤MEL8**我于2018年5月2日以25800元的价格销售；粤MNK7**我于2018年5月10日以67000元的价格销售；粤MWV5**我于2018年5月24日以13500元的价格销售；粤MT52**我于2018年6月10日以48000元的价格销售；粤DBM0**我于2018学6月10日以40000元的价格销售：粤M7E8**我于2018年6月10日以33000元的价格销售；贵DSB2**我于2918年8月14日以69000元的价格销售；粤MQ60**我于2018年10月31日以25000元的价格销售。这10台车的销售款都在我这，其中部分被我个人消费，因为丘某贵被蕉岭县刑警大队因非法拘禁刑事拘留后，有8万元给了林某军现金5万元，另外3万用于疏通关系吃喝玩乐了，林某军说可以疏通关系将丘某贵和王某从公安局放出来。金星公司于2018年6月4日和我解除劳动合同后，我将车牌为PQK038、川WNU2**、粤MFF5**、粤MVY9**、粤MF98**、粤MEL7**、粤MXV5**、粤MMU6**、粤MQ60**、贵DSB2**在内的14台小车从梅州分公司的停车场开走，除已销售掉的5台轿车，还有车牌为粤MFF5**、粤MMU6**的小车被车主开走外，剩下的7台车现停放在蕉岭县山里面一个空旷的停车点。2台是3月份销售的销售款，我和公司说了4月份再结款。 我在金星公司负责三家店，其中梅州分公司是有工商注册的，还有深圳西丽店和梅州五华店共三家门店。我和金星公司最后一次对账是在2018年的5月15日，对的是4月的业务账，我于2018年5月20日转回给公司64900.22元后，我与公司4月份的账就已结清。除了上面的十台汽车被我销售外，2018年7月份左右车牌为粤MYQ7**的车主还了9000元将车拿回了，2018年11月份左右，车牌为川WNU2**的汽车的车主还了40000元后将车拿回。目前还有粤WNU2**、粤MFF5**、粤MVY9**、粤MF98**、粤MEL7**、粤MXV5**、粤B4G1**在我那，粤MFF5**、粤MF98**的车主是我朋友，我让他们开走后就没有开回来。粤MMU6**是押证没有押车，所以该车在客户手里，我没有开走。 粤MR61**、粤MEW6**、粤MBF5**、粤ME67**四台车是押证不押车，粤MEW6**、粤MR61**在我那，粤MBF5**、粤ME67**我不知道在哪里。因公司要辞退我的职务，没有给我结清提成，所以我没有将售车款和车辆还给公司。至于法院的执行款是法院通知我去办理，所以我才去办理的。王某和丘某贵是因为公司的事情被拘留的，所以拿回来的钱都花在他们身上。虽然2018年4月份的账已经结清，公司在2018年6月份暂停我的职务要解除劳动合同，我认为在我任职期间所做的业务，合同到期后应该将这部分提成算给我，具体金额是多少要核算，这个在劳动合同有约定。2018年10月份左右，我去梅州分公司找韩某成核算账务，韩不和我核算，还报了警，派出所还把我和韩某成带回派出所调解。2018年10月份，金星公司的老板派了一个叫吴某东的人到梅州和我协商调解，最后我们也没有达成共识。 经我辨认，该卷宗第66页至74页是我和韩某翠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第72页是吴某东通过微信发给我的。其中第75页至82页是我与吴某东的微信聊天记录。金星公司于2018年6月4日和我解除劳动合同后,我记得车牌为川WNU2**、粤MFF5**、粤MVY9**、粤MF98**、粤MXV5**的小车和已被我销售的车牌为粤MT52**、粤DBM40**、粤M7E8**、粤MQ60**、贵DSB2**在内的9台小车从停车场开走，除已销售掉的5台轿车，车牌为粤MFF5**和粤MVY9**的小车被车主开走了，还有贵DSB2**被车主赎走了。上述车辆不是和金星公司签的合同，是用杨某际的账户放款的，出借人是杨某际。之前供述还有粤PQK0**、粤MEL7**、粤MMU6**，粤B4G1**的汽车也是我开走的，是记错了，这四台车是押证不押车。因为都是我亲自经手的业务，所以车牌号我记的比较清楚。 《合作协议书》是于2016年3月1日在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位于罗湖的办公地址与韩某翠签署的，具体合作的内容是由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汽车抵押贷款所需的业务指导、运营资本、合同文本、GPS设备、后台管理等相关服务。我在金星公司的指导下在自己的经营场所负责办理汽车抵押贷款业务。该协议书是有效的，因为协议书签署后我和金星公司拿了两年的业务分红。合作期限是从2016年3月1日到2017年3月1日为止，协议到期，金星公司没有提出解除终止协议，期限可延长履行一年。自己的经营场所具体指的是深圳南山区一通旗规店211铺和梅州市梅县区府前一号水果大楼4楼(金星公司梅州分公司)。上述经营场所租赁租金、办公固定资产、物业管理费、员工工资大概2017年之前是由我个人支出，后来统一由金星公司支付。我在梅州开展的抵押业务是以金星公司梅州分公司的名义开展的,《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第4项约定客户办理抵押车辆的相关手续应当登记在金星公司的名下，所以没有用自己注册的公司开展业务。客户抵押的借款是由金星公司指定的出借人出借的。每一笔客户的出借费用回款后我都会转账给杨某际，然后由杨某际和金星公司进行结算。金星公司梅州分公司有四五十个员工，是我以金星公司梅州分公司的名义招聘的；以金星公司梅州分公司的名义给员工发工资和购买社保，费用由我和金星公司共同负责。我没有向金星公司支付品牌费用，梅州分公司没有财务人员，由金星公司统一负责，我每月支付1000元的会计费用，费用在利润分红扣除。2018年11月份左右，我作为金星公司原来负责人，十几个员工要求我一起去梅州市梅县区劳动保障监察部门提起过劳动仲裁，主要诉求是金星公司拖欠员工的工资。粤MMU6**（日产NT400)的车辆不是我开走的，该车辆当时是押证不押车，因为客户钟某烈没有还款所以才起诉到法院的，但该车辆在哪我不清楚。 其他16辆车的侵占行为我有异议，其中粤MT52**（众泰SR9）、粤DBM0**（东南DX7)、粤M7E8**(现代朗逸)、粤MEL7**（长安商用双排厢式)、粤MQ60**(大众宝来）、贵DSB2**（别克新君越）、川WNU2**（哈弗H6）、粤MFF5**（本田CRV）、粤MVY9**(日产轩逸）、粤MF98**（吉利帝豪）共10台车是我和杨某际之间的业务，合同约定的质押人是杨某际。粤MYQ7**（别克凯越）、粤PQK0**（南骏货车）、粤MEW6**（本田雅阁）、粤MR61**（丰田凯美瑞）、粤B4G1**(丰田塞纳）、粤MXV5**(中兴田野)共6台车是我和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之间的业务，合同约定的抵押人是深圳前海金星联合分公司。粤MT52**（众泰SR9）、粤DBM0**（东南DX7）、粤M7E8**（现代朗逸)、粤MQ60**(大众宝来)是合同到期后客户未赎车，然后被我卖掉的。贵DSB2**(别克新君越）、川WNU2**（哈弗H6）、粤MYQ7**(别克凯越）的车辆合同到期后客户还钱后将车赎回。粤MFF5**（本田CRV)（林锋笔录中提及的其妻子的车）和粤MYY9**（日产轩逸)的两台车的车主没有还钱，但车主是我朋友然后由他们开走在使用。粤MEL7**(长安商用双排厢式）、粤PQK0**(昌河南骏小卡双排）、粤MEW6**(本田雅阁）、粤MR61**（丰田凯美瑞）的6台车辆停放在我梅州的停车场。粤MF98**（吉利帝豪）、粤B4G1**（丰田塞纳）、粤MXV5**(中兴田野)3台车已被公安机关查扣，剩余的6台车辆具体停放在哪个停车场我现在想不起来。 5.鉴定意见 司法鉴定意见书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王科及其辩护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综合本案事实证据,裁断如下： 1.被告人王科与金星公司不存在合伙经营关系。 本案中金星公司与王科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金星公司与王科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不存疑问，但是金星公司一方称该协议书约定的经营场所在深圳市南山区一通旗舰店211铺，该分公司没有成立，因此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而王科则称其与金星公司约定的开展合作的地点在南山区一通旗舰店211铺和梅州市梅县区府前一号水果大楼（金星公司梅州分公司)，而且已履行协议两年。协议书中约定的住所仅为南山区一通旗舰店211铺一处，并没有提及梅州分公司的地址，王科的辩解没有证据支持，无法认定该合作协议实际履行，故不存在金星公司与王科合作经营一说。从金星公司与王科历次结算情况上看，王科的辩解有一定的合理性，能够认定王科确实与金星公司存在一种合作开拓市场、开发业务的关系，但这种关系更像是一种业绩激励机制，而非合伙，因为经营风险、营业费用、人事任免、社保缴纳等均是金星公司承担，王科也与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从权属上看，梅州分公司即使是开展的业务再多，分工、业绩提成再大，也是在总公司的管理和控制之下，因此，王科依职权管理的金星公司财物，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单位财物。被告人王科于公司解除职务当日开走公司车辆，而其控制和占有车辆是在其职务履行期间实施的，客观上其仍是利用了其管理梅州分公司的职务便利，属于其职务行为的延伸；同时，解除职务是公司单方面作出的行为，还需要一定的职务交接和财物补偿，在这些行为都未完成的情况下，被告人王科仍是在职务行为期间。 2.被告人王科与杨某际之间的关系不属于民事经济纠纷。 职务侵占罪的犯罪对象是公司财物。本案中，车辆质押权人、出借人为杨某际的部分，从形式上看，不满足公司财物的特征，仅属于杨某际个人财物，杨某际虽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工商登记资料并无记载杨某际是公司股东。从实质上看，被告人王科是以公司名义跟客户洽谈，客户也是到金星公司签订的合同，在客户的认知里，就是与公司产生的业务，至于车辆为什么质押权人是杨某际，款项为什么打到杨某际账户，客户是不去追究的，本案中，被告人王科代表的是公司，以分公司负责人的名义在职务范围内占有的车辆。另外，涉案的17辆车有15辆都是以杨某际个人名义签订的合同，可见公司一直采取的是该种模式，王科也从这些借款、抵押车辆的行为中获得了提成，提成是公司发给他的，并不是杨某际个人发放的。而且，该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上注明是港澳台与境内合资，不属于一人公司，公司还有其他股东，如果仅认为该部分车辆属于普通的民事侵占行为，那么就会侵害到其他股东的利益。因此，被告人王科占有车辆是在其履行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实施的行为，本案不属于民事经济纠纷。 3.被告人王科开走公司车辆及领取法院执行款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 （1）涉案金星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金星梅州分公司是金星公司的下属单位，人权、事权、财权均归属金星公司，被告人王科案发期间担任金星公司梅州分公司负责人，是金星公司派王科到梅州分公司负责具体业务的。上述事实有总公司和分公司营业执照、员工工资和绩效发放记录、员工劳动合同和社保缴费记录、被告人供述和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2）被告人王科承认其知悉2018年6月4日公司对其作出了辞退处理。该事实有被告人王科的供述和经其辨认的总公司决议、律师函等证据证实。王科明知其被公司解除职务，仍私自将车辆开走占有并使用已经作废的分公司印章私自领取法院执行款并占为已有，可以推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公司财物的意图，即使其与金星公司存在劳动纠纷，但其无权私自处置公司财物。公司解除王科的职务只有对内效应，并没有对外效应，公司没有告知法院王科已经不是其公司员工，法院相信被告人王科仍然代表公司，被告人的行为从本质上讲仍是一种职务行为，该数额亦应计入侵占数额。 （3）被告人王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车辆、执行款等归属于公司的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该事实有王科的供述、执行款领取表、银行流水、车辆扣押证明、被害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车辆抵押合同、业务经办照片、司法审计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 综上，被告人王科的行为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论处。 4.关于王科留存于公司的保证金不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减。 王科作为公司员工，除了获得固定工资外，还可获得业绩提成，该业绩提成是其与公司之间的劳动报酬纠纷，不应当抵销其刑事犯罪金额，其犯罪数额应认定为人民币788000元。 综上，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科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有利用职务的便利，侵占公司的财物的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科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科犯职务侵占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科及其辩护人关于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科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的粤MF98**（吉利帝豪，2万)、粤B4G1**(丰日塞纳，25万)、粤MXV5**(中兴田野，3万)等三辆车，依法返还被害单位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 三、责令被告人王科退赔侵占款人民币488000元，依法返还被害单位深圳前海金星联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裴 斐 审 判 员 李少平 审 判 员 赵亚飞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鸿雅 法官助理 刘 萌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