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03民初1389号 原告：曾丽华，女，198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西永福县，现住地广西桂林市，系死者的母亲。 原告：谢德生，男，198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西永福县，现住地广西桂林市，系死者的父亲。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财，广西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住所地桂林市凤北路**。 负责人：秦初明。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鸿，该医院法律顾问。 第三人：桂林市人民医院，，住所地桂林市文明路** 法定代表人：王昌明，系该院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标春，桂林市人民医院投诉管理科副科长。 原告曾丽华、谢德生与被告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第三人桂林市人民医院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5日立案后，本院于同年4月19日依职权追加桂林市人民医院为第三人。二原告于同年4月27日申请笔迹鉴定、医疗过错司法鉴定。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2016）桂0303民初423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曾丽华、谢德生不服该判决上诉。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8）桂03民终26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桂0303民初423号民事判决，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9日对该案重新立案登记，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变更案由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被告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案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丽华、谢德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财，被告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鸿、第三人桂林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标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丽华、谢德生向原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57291.18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6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重审过程中，二原告将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525195元。具体项目及数额如下：医疗费36079.5元，误工费17543.76元，护理费6260.67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死亡赔偿金648720元，丧葬费36774元，小计750278元。按照70%计算为525195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曾丽华孕期在被告处遵医嘱进行保健，结果正常。2016年1月28日12时22分，原告曾丽华因孕2产0孕40+1周先兆临产，胎膜早破到被告处入院待产。入院查体：生命体征平稳，心肺无异常，产检：头位、胎心音正常；阴查：头先露，S-2，宫口未开，胎膜已破，羊水清。同日B超检查提示：宫内单活胎、晚孕（头位）；羊水过少；孕妇右肾积水；孕妇阴道上段有暗区（考虑积液）。2016年1月29日B超检查提示：宫内单活胎，头位；羊水过少；胎儿脐带绕颈不除外。2016年1月29日09:57胎监检查NST平分8分，同日14：18胎监检查NST平分10分。产程观察记录提示：2016年1月29日自14:00宫口未开，至17:47分宫口扩张5cm，期间没有宫口扩张记录。此时胎心已经底至50／分，抬头都已经露出来，孕妇才进产房。同日18:45胎儿娩出，羊水II度浑浊，胎儿重度窒息。2016年1月29日22：43时毛毛转桂林市人民医院，诊断为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新生儿窒息（重度），吸入性××，高血糖症。经治疗33天后病情无改善，于2016年3月1日，原告曾丽华之子被宣布临床死亡。原告认为，被告医护人员极度不负责任，疏于观察。家属已经看到小孩的头发，护士才报告医生，并上推胎头，此时胎心只有50/分。此后，被告采取措施不当，不到一小时胎儿就娩出。娩出时胎儿平分只有两分，已经近于死亡。被告对新生儿虽然进行抢救，但是由于重度窒息，小孩受损太重，抢救无效最终死亡。被告诊疗过程中没有尽到应尽义务，存在重大过错。其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 被告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辩称，1、桂市华源（2020）司法鉴字第1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被告过错责任与患儿窒息、吸入性××损害后果存在“同等”的因果关系，原告认为应负主要责任按70%计算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根据本案重审程序后重新委托的桂市华源（2020）法医鉴字第1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被告只能承担对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费、交通费、原告毛毛救治医疗费承担部分赔偿责任；3、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毛毛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没有事实依据，更无法律依据；4、被告同意按上一年度广西公布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同意按鉴定结论“同等责任”承担因赔偿事项及数额的50%比例作出赔偿；5、被告计算的赔偿事项及数额为对原告的赔偿为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3090.81元；对原告毛毛的赔偿为在被告处住院费、第三人处住院费合计18919.31元。 第三人桂林市人民医院陈述，因原告诉请不涉及第三人，不发表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因与双方抗辩事由具有一定关联性，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28日12时22分，原告曾丽华因孕2产0孕40+1周先兆临产，胎膜早破到被告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入院待产。病历载明：曾丽华，女，31岁，住院号57xx94，因孕40+1周，阴道流液4小时余于2016年01月28日12时22分入院。入院查体：生命体征平稳，心肺无异常，产检：宫高35cm，腹围106cm，头位，胎心音正常，未及宫缩。阴查：头先露，S-2，宫口未开，胎膜已破，羊水清，PH(+)，骨盆内测量：（一），骨盆外测量：25-27-19-9.5cm。入院后B超提示：BPD9.2cm，AC34.4cm，FL7.4cm，AFI3.7cm。初步诊断：1、孕2产0孕40+1周先兆临产2、胎膜早破3、妊娠期糖尿病4、Q地中海贫血。 1月29日孕妇无自发宫缩，予催产素静滴引产，观察产程，13：00出现规律宫缩，17:47:35的胎监图显示胎心异常。被告医方向孕妇及家属交代病情，考虑“胎儿窘迫”建议剖宫产结束分娩，于18:16孕妇及家属签字要求继续阴道试产，不做剖宫产。原告曾丽华于18：25宫口开全，18:45胎儿娩出，羊水II度浑浊，胎儿重度窒息。新生儿拟诊“1、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2、新生儿××？胎粪吸入综合征？3、呼吸衰竭4、新生儿窒息（重度）”转新生儿科。2016年1月29日22:43时毛毛转桂林市人民医院，诊断为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新生儿窒息（重度），吸入性××，高血糖症。经治疗33天后病情无改善，于2016年3月1日，原告曾丽华之子被宣布临床死亡。 另查明，二原告系城市户口，在城市生活和工作。原告曾丽华住院生产6天，医疗费5018.44元，其中自付费用4418.44元；曾丽华毛毛在被告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自付住院医疗费1549.91元、门诊医疗费193.08元，在第三人桂林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3天花费医疗费62024.22元，其中新农合报销32110.07元，自付费用29914.15元，即曾丽华毛毛自付医疗费共计31657.14元。二原告就职于桂林xx有限公司，属于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 原审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对病历本上几名医务人员的签名是否真实的做了司法鉴定，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桂林正诚司鉴中心【2016】文鉴字第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姓名为曾丽华、住院号为57xx94的《产程观察记录表》，其第1页页面上第11行、第26行及第28行栏内的填写字迹是邓雪本人所书写；2、送检的姓名为曾丽华、住院号为57xx94的《产程观察记录表》，其第2页页面上第2行栏内的填写字迹是唐素萍本人所书写；3、送检的姓名为曾丽华、住院号为57xx94的《产程观察记录表》，其第2页页面上第9行栏内的填写字迹是李美英本人所书写。 原审中，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医疗行为进行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0月17日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1573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桂林市妇幼保健院在对孕妇曾丽华待产分娩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新生儿曾丽华毛毛发生宫内窘迫，继发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重度）、新生儿窒息（重度）等病变引起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存在因果关系，是导致该后果的次要因素。桂林市人民医院对新生儿曾丽华毛毛（曾丽华之子）的诊疗行为无过错，与新生儿死亡后果间无因果关系。 本案重审过程中，因被告对上述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1573号鉴定书存在异议，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本院经双方同意后依法重新委托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对被告的医疗过错及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2月26日出具桂市华源【2020】法医鉴字第1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产科对曾丽华的诊疗行为中存在医疗过失，其诊疗行为与曾丽华毛毛宫内窘迫而继发的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新生儿窒息（重度）、吸入性××等损害后果存在同等的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45-55%；2、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新生儿科对曾丽华毛毛的诊疗行为不存在医疗过失，与其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庭审中各方均对该份鉴定意见书无异议。 庭审中，根据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新生儿在桂林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系在隔离病房，家属不能进病房探视和护理。 本院认为，双方对桂市华源【2020】法医鉴字第1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根据其诊疗过失对原告的赔偿比例为多少？二、原告要求的各项赔偿是否合法有据？ 关于焦点一，根据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产科对曾丽华的诊疗行为中存在医疗过失，其诊疗行为与曾丽华毛毛宫内窘迫而继发的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新生儿窒息（重度）、吸入性××等损害后果存在同等的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45-55%。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被告对曾丽华的诊疗行为以及对曾丽华毛毛宫内窘迫而继发的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新生儿窒息（重度）、吸入性××等损害后果的过错责任为50%。关于被告的诊疗行为对曾丽华毛毛之后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鉴定结论，可确定曾丽华毛毛是由于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新生儿窒息（重度），吸入性××等症状治疗无效后死亡，这些病症的发生系由于医疗行为存在一定的过失导致，且鉴定结论认为被告新生儿科对曾丽华毛毛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失。故本院认为被告产科的诊疗行为对曾丽华毛毛的死亡后果亦应承担50%的责任。 关于焦点二，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的具体数额？因本案重审第一次开庭庭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20年4月14日，依法应适用《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进行计算： 1、医疗费，原告曾丽华的医疗费4418.44元及其毛毛的医疗31657.14元，共计36075.58元，有正规医院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 2、误工费，因患者是独立的个体婴儿，不存在误工费，产妇的误工是自然的生产过程，不是由患儿生病治疗造成，本院不予认可； 3、护理费，虽没有陪护证等证据证明，但原告谢德生提供了工作单位，本院结合患者的病情，认定产妇需一人陪护，新生儿科住院期间系隔离病房，由专门的医护人员护理，不产生额外陪护费用。以“2019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160.53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即160.53元/天×6天×1人＝963.18元，本院予以支持； 4、交通费，本院根据产妇及新生儿的住院天数及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 5、伙食补助费，产妇住院6天，患儿住院33天，基于患儿是新生儿需要母乳，本院予以认可100元/天×（6+33）天＝3900元； 6、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为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436元×20年=648720元，本院予以支持； 7、丧葬费，按职工月平均工作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2019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4882.83×6＝29296.98元，本院予以支持。 上述费用合计，原告各项损失共719955.74元，被告承担50%的责任，故应赔偿原告359977.87元。原告毛毛的死亡，给原告造成巨大的心理伤害，不应按过错比例划分，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赔偿原告曾丽华、谢德生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359977.87元； 二、被告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赔偿原告曾丽华、谢德生精神抚慰金30000元； 三、驳回原告曾丽华、谢德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9652元，由原告曾丽华、谢德生负担2117元，被告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负担7535元；司法鉴定费共计（包括专家费）26040元（原告已预交13580元，被告已预交12460元）。司法鉴定费原告曾丽华、谢德生负担13020元，被告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负担13020元。鉴定人出庭费由被告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负担。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10973元，由本院退还给原告曾丽华、谢德生1321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9652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吴 奇 审 判 员  阚建武 人民陪审员  曾爱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陆颖贞 书 记 员  王曼珺 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