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15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旧一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叶庆有，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龙生，广东重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承霖，广东重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科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阮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秀琼，广东信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芦塘社区*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叶炳泉，主任。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金润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城区。法定代表人：徐某1。上述两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龙生，广东重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承霖，广东重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佛山市瑞喆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林某1。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旧一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芦塘经济社）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科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建公司）、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芦塘社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芦塘居委会）、佛山市南海金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润公司）、佛山市瑞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喆公司）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6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芦塘经济社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确认2013年11月1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实际由瑞喆公司履行，与芦塘经济社无关；2.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芦塘经济社无须向科建公司支付监理费及监理附加工作报酬；3.本案一审诉讼费用无须芦塘经济社承担，二审诉讼费用由科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芦塘经济社自始至终并非是涉案工程的投资建设方或者发包方，在相关报建手续具名仅仅是作为出租方基于现行法律政策而应要求提供的，但事实上芦塘经济社从未就涉案工程参与过任何与施工、监理相关的合同磋商工作，芦塘经济社仅仅是土地的出租方，只是定期收取土地租金而已，地上建筑物的投资建设以及运营管理均与芦塘经济社无关，芦塘经济社不享有地上建筑物的经营收益，因地上建筑物建设而产生的纠纷也与芦塘经济社无关。二、芦塘经济社不是涉案监理合同的履行主体，应以实际履行主体来承担付款义务。确定科建公司作为监理单位并不是芦塘经济社联系或者确认，芦塘经济社从未与科建公司就涉案工程监理问题开展过协商，也从未参与过科建公司与金润公司或者瑞喆公司就涉案工程监理问题开展的协商工作，事实上芦塘经济社根本从来未见过科建公司，也从未与科建公司有过任何款项往来，科建公司也从未找过芦塘经济社催收过款项或者联系过监理业务。芦塘经济社仅仅只是在金润公司谈好监理合同细节后拿过来盖章时为履行出租方配合义务而配合盖章，也就是说该合同实际是由金润公司或者瑞喆公司来履行，所有费用也是金润公司或者瑞喆公司负责支付，芦塘经济社从未参与监理合同的履行过程，也不清楚监理费的支付情况，实际根本不是芦塘经济社在履行涉案合同。一审法院直接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判决芦塘经济社承担义务，忽略了事实基础，在金润公司、瑞喆公司以及科建公司均明确实际履行主体为瑞喆公司的情况下，不应由芦塘经济社承担付款责任。三、芦塘经济社与金润公司属于两个独立无关联的主体，芦塘经济社从未签署过《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以及《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二）》，也从未委托过金润公司签署该两份协议，事实上直到起诉收到应诉材料前，芦塘经济社根本看都没看过这两份协议，也完全不知道这两份协议的存在，该两份协议在未经芦塘经济社确认的情况下，依法应属于无效合同，一审法院以此要求芦塘经济社承担监理附加工作报酬是无法律依据的。四、涉案《建设工程监理合同》未满足生效条件，尚未生效，不能以此作为判决依据。根据《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件的第6.1条约定，监理合同须在委托人和监理人的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理人在协议书上签字并盖单位章后本合同生效，这里约定的生效条件是签字并盖章，缺一不可，但芦塘经济社的法定代表人或者授权代理人并未在该合同上签字，因此不满足生效条件，该合同未生效，不能约束双方权利义务。五、科建公司在涉案工程长期停工且瑞喆公司未支付费用的情况下，怠于行使合同解除权，怠于主张权利，所产生的扩大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根据《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件的第6.3.2.条的约定，监理人在工程暂停时，应立即安排停止工作并将开支减至最小，在暂停时间超过182天的，监理人可解除本合同，本合同自通知到达时解除，监理酬金计算至本合同解除日，科建公司在停工超过182天后，应及时维护自身权益，发出解除通知，其未及时通知，迟延解除导致的损失责任应自行承担。科建公司直到2019年4月才主张权利，直接导致监理附加工作报酬已经远超约定该阶段应付监理费的几倍，由此造成的损失明显属于科建公司怠于行使解除权利而导致的扩大经济损失，过错在科建公司一方，科建公司应自行承担该部分损失。六、科建公司也明知瑞喆公司才是真正的投资建设主体，其应向瑞喆公司主张权利。瑞喆公司才是涉案工程真正的建设主体，该事实科建公司非常清楚，其以往也一直是与瑞喆公司进行联系，也是一直向瑞喆公司主张款项，只是瑞喆公司现在官司缠身，科建公司觉得主张款项无望，才罔顾事实，向芦塘经济社主张款项。一审时芦塘经济社提交的工程进度款申请表可以明确科建公司确认瑞喆公司为建设主体，而科建公司提交的（2018)粤0605执2XX6号之十《通知》也恰好证实了涉案工程与芦塘经济社无关，涉案工程利益归属于瑞喆公司，监理费应由瑞喆公司支付。科建公司辩称，其与芦塘经济社签订的《建设工程监理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芦塘经济社作为该合同相对方，应就涉案工程的监理费及停工期间的监理附加工作报酬承担支付责任。涉案建设工程由芦塘经济社出租给金润公司投资建设，芦塘经济社为土地权利人，房屋建造好后，根据房地一体原则，其权属也依法归芦塘经济社。同时，根据芦塘经济社与金润公司签订的《土地有偿使用合同》的相关约定可见，芦塘经济社虽然在2037年7月31日之前不占有建造好的房屋，不参与收益分配，但租赁期满后地址构筑物归其所有，其也是监理服务的受益人，科建公司要求芦塘经济社支付监理费合法有据。科建公司没有怠于行使合同解除权，芦塘经济社向住建部门办理报建手续时，被扣押及锁定资质证书。涉案工程停工，并非监理方的原因，科建公司因证书被扣押损失严重。案涉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二）》对原监理合同的部分变更及补充，合法有效，芦塘经济社虽未在补充协议上盖章，但协议抬头均写明芦塘经济社，且补充协议约定的监理费及附件监理工作报酬笔原监理合同约定更少，未加重芦塘经济社义务。芦塘经济社与金润公司均属于建设方，依法承担支付义务。金润公司作为案涉补充协议相对方，对涉案监理费及附加工作报酬也应承担支付责任，一审法院对金润公司责任承担及监理附加工作报酬支付时间点认定有误。芦塘居委会、金润公司、瑞喆公司未作答辩。科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科建公司与原佛山市南海区*********民小组于2013年11月1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监理合同》；2.芦塘经济社、芦塘居委会立即到佛山市南海区住建局办理施工许可证的监理单位变更手续；3.芦塘经济社、芦塘居委会、金润公司、瑞喆公司立即连带向科建公司支付监理费131595.03元、监理附加工作报酬360000元（按每月12000元的标准，从2016年4月4日计算至2016年7月12日以及从2016年11月26日暂计算至2019年3月15日，共计30.5个月，并顺延至监理单位变更手续完成之日止），暂共合计503595.03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芦塘经济社、芦塘居委会、金润公司、瑞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某某实验小学对面）的某某广场-C区商业楼于2014年1月6日办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单位为南海区某某村旧一村民小组，监理单位为科建公司。2009年6月15日，佛山市南海区*******股份经济合作社、南海区某某村旧一村民小组（出租方，甲方）与金润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土地有偿使用合同》，约定：甲方将某某实验小学对面的土地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交由金润公司使用，土地用途为商业用地，计租面积61.488亩，使用期限30年，使用期限从2007年8月1日起至2037年7月31日止等。2013年11月12日，南海区某某村旧一村民小组（委托人）和科建公司（监理人）签订《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约定：委托人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某某实验小学对面）的某某广场-C区商业楼（以下简称涉讼工程）交由监理人提供监理及相关服务，委托人按照约定支付报酬，签约酬金582250元，监理期限从2013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在合同有效期内，因非监理人的原因导致工程施工全部或部分暂停，委托人可通知监理人暂停全部或部分工作，监理人应立即安排停止工作，并将开支减至最小，除不可抗力外，由此导致监理人遭受的损失应由委托人予以补偿；暂停部分监理与相关服务时间超过182天，监理人可发出解除本合同约定的该部分义务的通知，暂停全部工作时间超过182天，监理人可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合同自通知到达委托人时解除，委托人应将监理与相关服务的酬金支付至合同解除日；因工程规模、监理范围的变化导致监理人的正常工作量减少时，按减少工作量的比例从协议书约定的正常工作酬金中扣减相同比例的酬金等。2013年11月13日，金润公司（委托人，甲方）与科建公司（监理人，乙方）就《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监理总酬金为345985.8元+30000元，合计375985.8元（2013年12月1日-2014年4月30日办理施工许可证但未施工期间费用，若未施工时间超出此期间，监理费用双方另行协商，该监理费已包含人防部分监理的相关资质及证件资料等一切相关费用），工程签订合同后七天内支付监理总酬金的10%，工程开工后十天内支付监理总酬金的15%，工程开工至四个月后十天内支付监理总酬金的20%，工程开工至八个月后十天内支付监理总酬金的15%，工程开工至十二个月后十天内支付监理总酬金的20%，工程竣工验收后十天支付剩余的监理酬金；监理服务工期为工程开工至工程竣工验收，监理服务工期由开工（试桩日）起至14个月内完成，非监理原因造成的工程延长，委托人以15000元/月支付监理附加工作报酬，工程初验至综合验收后，委托人以10000元/月支付监理附加工作报酬，监理过程中，乙方1人驻现场开展工作，对关键部位另派人员巡查管理，超监理服务工期期间，乙方不派监理人员驻场开展工作等。2014年11月8日，金润公司（委托人，甲方）与科建公司（监理人，乙方）就《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二）》，约定：因甲方发展需要，原项目计划项目需要办理规划设计变更扩容加层手续，致使本项目虽已经领取使用许可证但仍没有开始施工，未施工期间，监理附加工作报酬，甲方自2014年5月1日起以12000元/月支付给乙方，直到项目工程实际开工，不足15天的按一个月计算，以每半年支付一次，监理费税金由甲方负责，乙方开具普通三联收据结算收取监理附加工作报酬。2015年8月10日，金润公司（出租方，甲方）与瑞喆公司（承租方，乙方）、林某1、林某某（担保方，丙方）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约定：甲方向芦塘经济社承租的涉讼土地，租赁期限至2037年7月31日，现乙方承租甲方位于某某实验小学对面（某某广场-C区）的土地约20亩，承租期限为2015年8月1日至2037年7月31日，期中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为基建装修期不用交租，2017年8月1日至2037年7月31日为实际租赁期限，乙方同意在经营过程中因乙方过错导致第三方向甲方主张赔偿的，甲方收到第三方主张时，应立即通知乙方，双方协商解决，若导致甲方代乙方承担责任的，乙方应在七个工作日内补偿给甲方等。2015年9月22日，科建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金润公司、南海区某某村旧一村民小组建设的某某广场-C区商业楼工程监理费（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共10个月）100000元。《收据》背面备注某某广场-C座商业楼工程监理费至2015年7月31日前的监理费用已结清，科建公司法定代表人阮斌作为监理方签名确认。2017年7月29日，金润公司收到科建公司提交的《关于申请项目工程监理费用请款函》，内容如下：涉讼工程于2016年7月13日至2017年7月12日停工，根据《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二）》关于“监理酬金支付方式”的精神，现科建公司向南海区某某村旧一村民小组、金润公司申请停工期间监理附加工作报酬12000元/月×12个月=144000元。2019年3月27日，科建公司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4月16日，芦塘经济社、芦塘居委会、金润公司收到本案的诉讼材料，2019年5月31日，瑞喆公司收到本案的诉讼材料。诉讼中，科建公司陈述涉讼工程约定14个月内完工，约定监理期限从2013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涉讼工程从2014年5月7日实际施工至2014年7月26日，后因项目规划停工至2015年10月19日，再重新施工至2016年2月25日，后又因地铁出口变更停工至2016年7月14日，再从2016年7月15日重新施工至2016年11月13日，此后一直停工；涉讼工程2015年7月31日之前的监理费已经结清，2014年1月20日，科建公司收到金润公司支付的《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中第一项监理费37597.58元；2015年1月30日，科建公司收到金润公司支付的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共5个月的附加监理工作报酬60000元；2015年9月22日，科建公司收到金润公司支付的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共10个月的附加监理工作报酬100000元（期间附加监理工作报酬计120000元，抵扣20000元税金）；2015年10月30日，科建公司收到瑞喆公司支付的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共2个月的附加监理工作报酬24000元及《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中第二项监理费56397.87元。金润公司确认科建公司所陈述的2015年8月之前的施工、停工情况及监理费的支付情况，但认为合同约定的监理报酬是涵盖工程施工至竣工验收整个阶段的。瑞喆公司确认科建公司所陈述的2015年8月之后的停工、施工情况及相应监理费的支付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建设工程监理是指工程监理单位根据发包人的委托，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及其他有关的建设工程技术标准、设计文件和建设工程合同，对承包人在施工质量、建设工期和建设资金使用等方面，代表发包方对工程建设过程实施监督的服务活动。本案科建公司与南海区某某村旧一村民小组于2013年11月1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及科建公司、金润公司就《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约定暂停全部监理工作时间超过182天，监理人可发出解除本合同的通知，本合同自通知到达委托人时解除，现涉讼工程停工时间为2013年11月20日至2014年5月6日、2014年7月27日至2015年10月18日、2016年2月26日至2016年7月14日、2016年11月14日至2019年3月27日（起诉之日），停工已超过182天，科建公司有权选择解除合同，科建公司通过起诉的方式请求解除合同，且芦塘经济社于2019年4月16日收到本案的诉讼材料，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建设工程监理合同》于2019年4月16日解除。关于监理费的支付主体问题。芦塘经济社作为土地出租方，虽非涉讼建设工程的实际建设单位，但其与科建公司就涉讼工程签订《建设工程监理合同》，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应对涉讼工程的监理费承担支付责任。涉讼工程2015年8月1日之前的实际建设单位为金润公司，之后的实际建设单位为瑞喆公司，且金润公司、瑞喆公司均有按照《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书向科建公司支付监理费及附加监理工作报酬，故一审法院认定金润公司、瑞喆公司的支付行为系对《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书的确认，故各应对其相应建设期间的监理费承担支付责任，现科建公司主张涉讼工程2015年7月31日之前的监理费已经结清，故2015年7月31日之后的监理费及附加监理工作报酬应由芦塘经济社及瑞喆公司支付。科建公司主张瑞喆公司代金润公司支付监理费，对金润公司将涉讼工程转让瑞喆公司一事不知情的意见，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科建公司请求芦塘居委会支付监理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监理费的支付金额问题。涉讼工程施工时间为2014年5月7日至2014年7月26日、2015年10月19日至2016年2月25日、2016年7月15日至2016年11月13日，已施工超过8个月，现科建公司请求按照《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中监理酬金支付方式的第三、四点支付监理费131595.03元，符合双方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二）》的约定，监理附加工作报酬自2014年5月1日起以12000元/月计算，故一审法院以12000元/月的标准计算涉讼工程停工期间的监理附加工作报酬。《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约定委托人应将监理与相关服务的酬金支付至本合同解除日，故监理附加工作报酬计算至2019年4月16日（合同解除日），芦塘经济社及瑞喆公司应支付2016年4月4日至2016年7月12日、2016年11月26日至2019年4月16日期间的监理附加工作报酬384000元（12000×32个月）予科建公司，科建公司请求超出一审法院核定部分，不予支持。科建公司主张芦塘经济社、芦塘居委会协助办理施工许可证的监理单位变更手续，并非民事案件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科建公司与佛山市南海区*********民小组于2013年11月1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监理合同》于2019年4月16日解除；二、芦塘经济社、瑞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监理费131595.03元及监理附加工作报酬384000元予科建公司；三、驳回科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17.98元（科建公司已预交），由芦塘经济社、瑞喆公司负担，并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逾期交纳，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科建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417.98元，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科建公司书面申请,一审法院予以退还。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金润公司与科建公司就《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及《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二)》中,均注明双方根据2013年11月所签订的某某广场C区商业楼项目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而制定本补充协议书。《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附加条款中约定，原合同为报建合同，本补充协议不作为报建资料。本补充协议书签订后生效，与原监理合同有同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围绕芦塘经济社上诉提出的其应否就瑞喆公司结欠科建公司的监理费及监理附加工作报酬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问题，本院认定如下：本案中，芦塘经济社与科建公司就涉案某某广场C区商业楼项目于2013年11月12日签订《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约定科建公司为该项目提供监理服务，科建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以芦塘经济社为合同相对方，主张该合同项下的监理费具有相应合同依据。但通过对案涉《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签订后履约情况进行分析，金润公司其后即于2013年11月13日与科建公司重新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及《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二)》，双方对监理报酬、支付方式、监理人员、发票开具等涉及监理有关的核心内容作出变更，并在《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明确原合同为报建合同，结合上述补充协议签订后监理费由金润公司或其后项目承接人瑞喆公司支付，监理事项也是科建公司直接与金润公司、瑞喆公司沟通，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芦塘经济社上诉提出的其与科建公司签订案涉《建设工程监理合同》仅系报建需要，并非监理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之事实。基于上述事实，芦塘经济社上诉主张不应就《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及《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书(二)》项下结欠的监理费及监理附加工作报酬承担清偿责任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科建公司答辩提及的金润公司责任承担及监理附加报酬支付时间点问题，因各方并未就此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审查。综上，芦塘经济社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65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65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佛山市瑞喆投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科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监理费131595.03元及监理附加工作报酬384000元；四、驳回广东科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417.98元，由佛山市瑞喆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835.96元，由广东科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广东科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负担的部分，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法院缴纳，逾期缴纳，法院依法强制执行。佛山市南海区******旧一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的部分，经其书面申请后，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耿 翔审 判 员  翁丰好审 判 员  姜欣欣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杨全欣书 记 员  周英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