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24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军，男，汉族，1972年9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俊岭，河南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波涛，河南悦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丽，女，汉族，1973年11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俊岭，河南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波涛，河南悦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澍青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地址：郑州市**马寨工业苑区东方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10000415806495H。法定代表人：王左生，该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晋，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然，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霞，女，汉族，1989年12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西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苗安冬，男，汉族，1989年2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西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玉想，男，汉族，1999年5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河南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豪，男，汉族，1998年7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河南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盛文，男，汉族，1999年3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河南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宝杰，男，汉族，1998年11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睢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河南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巍，男，汉族，1999年6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睢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河南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丽、李军与被上诉人郑州澍青医学高等专科学校、李海霞、苗安冬、徐玉想、雷豪、白盛文、陈宝杰、魏巍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3民初6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丽、李军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礼道歉；三、判令被上诉人依法赔偿上诉人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117599.5元；四、本案诉讼费、上诉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审判人员未参加庭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提供的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申请调取死者李源森的治疗救护记录、入学体检表等证据，即使证据不足，亦是一审法院未能完全履行调查收集的义务所致。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应当认定共同饮酒者徐玉想等人和苗安东、李海霞及郑州澍青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对李源森的死亡承担责任并进行赔偿。1、共同饮酒者徐玉想、雷豪、白盛文、陈宝杰、魏巍未尽到扶助、照顾、保护李源森的注意义务和安全保障义务，以及未能及时采取有效的救治措施进行救治，其应当对李源森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2、苗安东、李海霞作为宿舍8号楼下购物中心的店主存在过错，违规向学生出售白酒，应当对李源森的死亡负有责任。3、郑州澍青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存在明显过错，因被上诉人郑州澍青医学高等专科学校未尽到有效校园管理职责、有效宿舍安全教育管理职责和安全保障义务，对李源森的死亡负有责任，并应当进行赔偿。郑州澍青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答辩称，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在被答辩人未充分举证证明李源森的死亡原因以及其死亡与郑州澍青医学高等专科学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情况下，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二、郑州澍青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已在合理范围内进行了校园管理、安全管理与事后救助，对死亡事件不存在过错。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苗安冬答辩称，其属于合法正常经营。超市卖的酒也不是卖给学生的，而是自己喝的酒及帮商户带的酒。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玉想、雷豪、白盛文、陈宝杰、魏巍答辩称:因所在学校为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在李源森身体出现不适时，被上诉人反复照看，并就近送医，徐玉想、雷豪、白盛文、陈宝杰、魏巍尽到了应尽的义务，因未进行鉴定，李源森死亡原因不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海霞未到庭答辩。赵丽、李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依法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591161元、丧葬费27998.5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88440元、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各项费用共计1117599.5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告李军、赵丽系夫妻关系，李某二原告之子，出生于1998年3月1日。李源森于2017年9月份入学被告郑州澍青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入学体检情况显示其身体××入学后其与被告徐玉想、雷豪、白盛文、陈宝杰、魏巍同住一间寝室。郑州市公安局马寨分局工业路警务区出具接处警证明称：2018年12月22日20时56分许，我单位接110指令，手机号为015839403828报警称“一学生喝酒喝多了，现已没有生命体征，还在急救中”。我单位民警接到报警后迅速到达现场，经了解，郑州市二七区马寨镇郑州澍青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男生宿舍9号楼404房间内六名学生在宿舍喝酒，其中一名学生因喝酒死亡。死者名字叫李源森，身份证号：，系郑州澍青医学高等专科学校17级影像技术专科二班学生。二、据公安机关对被告徐玉想、雷豪、白盛文、陈宝杰、魏巍、李海霞、苗安东等所作询问笔录显示，2018年12月22日（周六）下午，被告徐玉想、雷豪、白盛文、陈宝杰、魏巍五人准备在寝室吃火锅，李源森回寝室后要求一起喝点白酒，遂由雷豪前往位于郑州澍青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院内注册为“经营者：苗安东”的个体工商户“郑州市二七区苗安东荷花商店”购买了两瓶白酒。在六人共同饮酒期间，李源森喝的比较多而呕吐，因其爱吃槟榔，又让雷豪到寝室所在的三楼购买槟榔。买回后，李源森吃了一颗槟榔，后其又去阳台上呕吐，被告徐玉想、雷豪、白盛文、陈宝杰、魏巍五人发现李源森长时间没有回来，前往阳台发现李源森不省人事，便将其送往郑州澍青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门诊部救治，但李源森经抢救无效死亡，后郑州市公安局马寨分局工业路警务区于2019年1月22日出具非正常死亡火化证明：兹有李源森因意外死亡，特准予火化。三、被告李海霞、苗安东系夫妻关系，“郑州市二七区苗安东荷花商店”虽登记为“经营者：苗安东”，但实际为二人家庭经营，其经营范围为零售：卷烟、预包装食品、百货（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李军、赵丽主张判令被告郑州澍青医学高等专科学校、李海霞、苗安冬、徐玉想、雷豪、白盛文、陈宝杰、魏巍对李源森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但从二原告所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李源森的死亡原因以及其死亡与各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故对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该院无法支持。二原告如能另行搜集上述证据，可再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军、赵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58元，由原告李军、赵丽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般民事侵权案件，应以过错责任原则为归责原则。本案中，死者李某在饮酒中出现紧急状况导致死亡。死亡后果与饮酒有无因果关系通常按照法医学检验报告认定死者。本案中李源森的死亡原因未经司法鉴定，死因并不明确，因此无法认定死亡事实和饮酒之间的因果关系。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徐玉想等与李源森共同饮酒的人员存在恶意劝酒等过错行为。在发现李源森出现休克状态时，徐玉想等人亦能够尽力帮助送医，故无充分证据证明徐玉想等人存在过错行为。本案事故发生时间属于周末放假，亦非熄灯休息期间，虽然学校规定学生不得在校饮酒，但不能苛求校方管理需做到随时掌握每间宿舍的情况。该校设立有校医院，校医亦第一时间实施了救助，并吩咐学生及时拨打急救电话，已尽到合理的救助义务，故上诉人称郑州澍青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存在过错的理由不足，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李海霞、苗安冬虽违规向学生售卖白酒，但并不能由此推断其主观上存在过错及该行为与李源森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上诉人要求其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上诉人诉称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经核实，各方当事人表述不一致，该项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丽、李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58元，由赵丽、李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继军审判员  董忠智审判员  邵晓斐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子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