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5417号原告：黄志勇，男，197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广东国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卉，广东国灿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味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永嘉路28号502室。法定代表人：姚德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英杰，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志勇与被告广州味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味捷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志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冯卉、被告味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英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志勇诉称：2019年9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味捷企业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涉案协议书），被告授权原告使用“古茗”项目标识在福建省××邵武市范围内经营奶茶店。原告在合同签订后支付了单店服务费66800元。2019年10月23日，被告告知原告“古茗”标志在市场上发生较大争议，要求原告停止使用该标志。被告对“古茗”标志无合法正当的授权来源，导致原告经营“古茗”奶茶店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要求法院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味捷企业合作协议书》、判决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66800元。此外，被告的行为符合合同第9.1条：“甲方因自身原因要求单方中止或解除合同，退还乙方支付款项，已经提供的服务视为无偿服务且乙方有权向甲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额30%的违约金”，故原告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1540元以及承担原告的损失371126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签署的《味捷企业合作协议书》；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66800元（利息以688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5日起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为基准计算至被告还清本息之日为止）；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1540元（合同服务费66800元+品牌维护费5000元=71800元*30%=21540元）；4、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原告损失371126元（店面租赁权拍卖费用247126+装修费100000+员工工资24000元=371126元）；5、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被告味捷公司辩称：第一，被告认为双方是服务合同关系。第二，被告对双方合作的餐饮项目是拥有知识产权的。许可人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已经将第28899133号、第31类注册商标、国作登字-2019-F-00755945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9-F-00797753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9-F-00797163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9-F-00797752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9-F-00797751美术作品授权给被告使用，同时被告有权许可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使用。第三，签订涉案协议书后，被告已经为原告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履行了约定的义务。2019年9月23日，原告在被告所在地接受制作奶茶的技术培训后，希望再开一家奶茶店，故双方又签订了新的，即本案的《合作协议书》。被告依据协议书第二条，向原告收取服务费68800元，主要包括技术培训、店面设计等服务内容。在签订涉案协议书前，被告已经将“古茗”图案品牌知识产权情况和其在奶茶产品所处的市场环境告诉原告，因此在涉案协议书第二条2.3所约定的品牌维护费5000元，被告是没有收取的。2019年10月12日，原告通过微信告知被告要开始装修本案和另案两个门店。2019年10月中旬，由于涉案的“古茗”图形图案LOGO在餐饮市场上发生较大争议以及被告得知第21870499号“古茗”两个中文字的注册商标被案外人杭州原先饮品科技有限公司取得，中国商标网显示注册公告日期为2019年8月14日，但是这信息是在2019年10月中旬才被更新的。2019年10月23日，为了避免纠纷的发生，被告通过微信发送信息给原告，建议原告可以更换其他品牌或者与被告联系沟通其他处理方案。原告经营店铺所使用的是上述5个作品的图案，不是单纯的“古茗”两个中文字。还有，据被告所知，至今依然没有任何一个法人或者自然人拥有上述图案的注册商标所有权。第四，协议书已经被双方实际履行了以及合同根本目的是能够实现的，不应判决解除，相关费用也不应判决退还。即使协议书被认定为特许经营合同，但是原告实际使用了被告的知识产权、设备、原材料，以及享受了相关服务，相应地，被告付出了金钱、人力的成本，给原告提供了技术培训、设备用具、原材料等服务。被告收取的服务、设备、原材料等费用是有理有据的，不应判决被告退还给原告。双方合作的项目产品是奶茶，原告当时已经学会制作奶茶的技术、拥有了相关的设备和原材料，是完全可以通过更换其他品牌，继续销售奶茶的，合同目的是能够实现，即原告开设奶茶店，制作和销售奶茶。第五，被告只收取了原告66800元，同时也给予了相应的服务，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承担21540元作为违约金，被告认为过高，如果判决被告承担违约金的，请求法院予以适当减少。第六，原告诉请第4项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37112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根据合同相对性，不管涉案门店是原告租赁还是购买的，被告所对于其承租购买所涉租金、押金、购买款、装修等花了多少钱是不知情的，这些金额也都没有相应发票、产权证书等证据。其次，原告与被告是各自独立的主体，承租、购买和装修等的实际使用和享受的主体都是原告，被告既不可以也不可能从中获益。还有，如果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租金、押金、购买款和装修费，那么原告把店铺转租、转让、转卖出去所获利益应给予被告。至于，本案原告称聘请了8个人，但是没有劳动合同，没有劳动者身份信息材料，没有转账记录，更何况奶茶店本就是一个小门店、小作坊，被告认为不可能发生这么大的用工量。最后，该拍卖成交确认书显示买受人是苏艳，不能直接推定涉案门店为原告所买所有。第七，原告不能同时主张违约金和赔偿金。即使判决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但是《合同法》第114条第1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可知，立法中对于违约方的违约责任既可以约定违约金也可以约定损害赔偿金，但从其行文方式中可以看出两者是相互排斥，不能同时并用的，也就是说对同一违约事实不能同时主张约定违约金和损失赔偿金。综上所述，请求贵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味捷企业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开店一站式”服务，服务内容包括前期的开店咨询与指导、项目运营服务流程及产品制作技术的培训、店面装修装潢的设计等；拟投资项目名称为“古茗”，甲方对该项目的项目标识及与项目标识有关的相关设计、产品制作技术不仅拥有使用权，还有权将其部分或全部提供给第三方使用；服务期限是1年，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乙方选择甲方为之提供单店服务，单店服务费用为66800元；乙方于合同签署之日应向甲方支付品牌维护费5000元；在服务期限内，乙方需保证其销售的产品不违反食品安全法。乙方需向甲方采购食品原料，若乙方使用第三方供应的原料，并且第三方食品原料与甲方提供的原料在级别质量上不相符，出现以次充好、以假乱真的情形，则甲方有权采取维权行动；开店咨询与指导服务的提供方式为资料交付及现场培训，甲方提供的两份资料名称为《门店运营手册》和《产品技术手册》，甲方交付给乙方的两份资料为甲方服务内容的核心资料及商业秘密，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该资料交付给任何与本协议无关的第三方阅读或是学习；协议签订后，甲方将现场为乙方提供开店咨询指导培训，培训内容主要为签订店面租赁合同法律风险控制、选址注意事项、办理营业执照流程。现场培训结束视为甲方完成开店咨询与指导服务；甲方为乙方现场培训从业人员2名，培训地点为甲方培训室；乙方现场培训结束后，甲方将为乙方办理结业证明。甲方为乙方提供店面装修的设计平面图、设计效果图。甲方为乙方提供项目标识图样及甲方设计的设计衍生品图样；服务期限内，甲方授权乙方使用项目标识为古茗，甲方同意乙方使用项目标识的范围仅限于福建省南平市邵武区；服务期满后乙方若需要继续使用甲方项目标识，需于协议到期前30日与甲方签订项目标识使用协议，并支付项目标识使用费，乙方不申请签约的，视为乙方放弃签约权，甲方可在该区域发展新的客户。甲方因自身原因要求单方中止或解除协议的，退还乙方支付款项，已经提供的服务视为无偿服务且乙方有权向甲方收取不低于协议费用总金额30%的违约金等。涉案协议签订后，原告共向被告支付合同款项66800元，被告出具《收款收据》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被告提供了选址、培训、店面装修设计的服务，原告已开始装修，但未实际开店经营。原告认为现“古茗”商标的权属不清，被告无权授权原告使用，导致涉案协议目的无法实现，且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原告可在一定期限内单方解除合同，故原告主张解除涉案协议，并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及支付违约金。原告为此提供了以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0月23日，被告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通知，内容为：现在由于古茗品牌的图形图案LOGO在餐饮市场上发生较大争议，为了避免纠纷的发生，建议您可以更换其他品牌或者与本公司联系沟通其他处理方案；2、店铺装修图，显示店面多处使用了“古茗”二字；3、第28899133号“古茗”商标的查询详情，显示该商标核定使用类别是第31类（谷类、活动物、宠物用香砂、酿酒麦芽、新鲜蔬菜等），申请人为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4、浙江古茗科技有限公司微信公众号《关于打击假冒古茗的公告》文章的网络打印件，显示“有不法分子拿着31类商标冒用古茗品牌进行招商，拥有43类“古茗”商标才可以合法经营“古茗”品牌的茶饮店”等内容；5、被告店铺的照片。经庭审质证，被告认为：对证据1三性均予以确认，双方合作项目为奶茶，原告当时已学会制作奶茶的技术，可以通过更换其他品牌继续销售奶茶；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但被告没有要求原告用统一的管理模式；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但双方合作的品牌项目是图形图案；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确认，古茗注册商标的所有人是杭州原先饮品科技有限公司；对证据5三性均予以认可，被告拥有相关知识产权。原告主张因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了一系列的经济损失,具体包括店面租赁权拍卖费用247126元，装修费100000元以及员工工资24000元。为此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福建省拍卖成交确认书》，显示：买受人苏艳于2019年10月9日竞得邵武市八一路阳光广场北幢4号、5号店面三年租赁权，成交金额242280元、佣金金额4846元、总金额247126元等内容；2、收款收据、发票，显示缴款单位苏艳（八一路阳光广场46号14-15店面）缴款三个月的合同保证金共计20190元、房租10095元、6730元；3、《装修合同》，显示：委托方黄志勇委托邵武市飞龙广告有限公司就邵武八一路46号4、5店面进行装修，竣工日期为2019年10月25日，工程总价款100000元等内容；4、工资表，显示：10.15八人工资共计24000元。经庭审质证，被告认为：以上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为证明其拥有相关知识产权，且已给原告提供了一定的服务，提交了以下证据：1、《商标、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记载案外人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将第28899133号、第31类注册商标“古茗”，“古茗”图形图案等五幅美术作品授权被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使用，被告有权许可第三方在许可期限及地域范围内使用上述商标、作品，许可期限自2019年5月20日至2029年5月19日；2、五份《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显示登记的作品为上述《商标、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中授权使用的五幅美术作品；3、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拟证明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是真实存在的；4、第21870449号“古茗”注册商标的详情，国际分类为第43类（餐厅、饭店、咖啡馆、茶馆等），申请人为杭州原先饮品科技有限公司，专用权期限自2018年7月28日至2028年7月27日。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1、2、4三性不予认可，证据3三性确认。被告的古茗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只是31类，且著作权的保护不能代表被告有商标权。古茗商标存在很大争议。另查，被告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服务、餐饮管理、网络信息技术推广服务、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等。再查，原告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2019年11月11日，本院作出（2019）粤0111财保443号民事裁定书。以上事实，有《味捷企业合作服务协议书》、收款收据、微信聊天记录、拍卖成交确认书、装修合同、工资表、照片、商标详情、《关于打击假冒古茗的公告》、发票、《商标、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虽名为《味捷企业合作协议书》，但实际约定被告授权原告使用“古茗”项目标识且该项目标识仅限“单店”使用，被告为原告提供“古茗”餐饮项目的培训、开业指导、选址评估、店铺督导等一系列服务，要求原告一次性支付费用，上述合同条款符合商业特许经营“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在统一的模式下开展经营”的法律特征，故涉案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被告关于涉案合同是服务合同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解除涉案协议的问题。《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可见，特许经营合同的一个主要特征在于，特许人与被特许人在信息获取上的不对称，被特许人主要依据特许人提供的信息来判断、决定是否进行加盟，因此《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了特许人负有真实、准确、全面的披露信息的义务，且特许人在推广宣传活动中不得有欺骗、误导的行为，不得有宣传被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收益的内容，其目的就是保证被特许人在掌握特许人真实信息的基础上做出正确、合理的商业投资判断，以防止商业欺诈，促进公平交易。本案中，被告虽抗辩其获得“古茗”注册商标和“古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授权，但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其获得案外人授权的“古茗”注册商标核定商品/服务项目的使用范围不包括涉案合同所涉项目范围，而被告提交的美术作品《作品登记证书》仅为复印件，被告的举证和陈述不能作为其享有“古茗”项目标识合法授权的有效抗辩。根据商标查询信息显示案外人杭州原先饮品科技有限公司已享有第21870449号“古茗”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申请日期为2016年11月11日，有效期限为2018年7月28日至2028年7月27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43类包括餐厅、茶馆等。现无证据证明被告在签订涉案合同前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向原告如实披露了“古茗”项目标识的相关知识产权，使原告在未能真实、准确、全面了解涉案项目信息的情况下与被告签订了涉案协议。结合被告告知原告涉案品牌标识在餐饮市场上发生较大争议建议更换品牌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被告为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的规定，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味捷企业合作协议书》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合同款项共计668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涉案协议书终止履行的过错在于被告，被告应承担返还合同款项并赔偿损失的责任，鉴于被告已为原告提供了培训、选址、装修设计等服务，原告应为此支付对价，故本院酌情判令被告还需返还原告合同款项62800元。原告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并无约定逾期资金占用费条款，且被告需向原告承担退还合同款项的具体数额是在本案中予以认定，逾期不付款项的逾期利息，本院将在主文处一并给予处理，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合同款项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给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被告作为违约一方，应承担相应的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一、店面租赁权拍卖费用247126元。原告就其租赁店铺支出的相应费用，提供了《福建省拍卖成交确认书》及相应的收据、发票等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载明的当事人虽为案外人苏艳，但结合店铺的地址与原告提供的《装修合同》载明的地址基本一致，以及被告对原告装修的事实未予否认等，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为履行合同租赁店铺的事实予以确认。现涉案协议提前解除的过错在于被告，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租金损失合理合法，但该租金损失应以原告实际产生的损失为限，综合原告履行合同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租金损失为3个月的租金。原告诉请被告一次性赔偿三年的租赁权拍卖费用247126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发票记载的内容，原告支出三个月保证金20190元及三个月租金16825元。其中的合同保证金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已提前解除租赁合同且出租方明确保证金无法退回，原告诉请被告赔偿该部分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综合原告并未实际开店经营及开店成本、收益等问题，酌定原告的租金损失为16825元。二、装修费100000元。装修费用属于原告因涉案合同解除而产生的损失，被告应当予以赔偿。现原告为证明其装修损失，提供了《装修合同》予以证实，该合同虽约定了装修费用为100000元，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支出的装修费用。考虑到装修的折旧且可以继续使用获取收益的问题，本院酌情认定原告的装修损失为20000元。三、员工工资24000元。原告就其支出了员工工资并未能提供转账记录、劳动合同等足以采信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的上述损失合计36825元。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违约金2154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涉案协议约定，被告因自身原因要求单方中止或解除协议的，退还原告支付款项，已经提供的服务视为服务且原告有权向被告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金额30%的违约金。本案并不符合上述合同约定计算违约金的情形，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现原告的实际损失超过了原告所主张的违约金，故应以实际损失为准，原告另主张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黄志勇与被告广州味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1日签订的《味捷企业合作协议书》予以解除；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味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黄志勇返还合同款项62800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味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黄志勇赔偿租金损失16825元及装修损失20000元；四、驳回原告黄志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192元、财产保全费2817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黄志勇负担受理费5901元，财产保全费1801元。被告广州味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2291元，财产保全费1016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吴佳敏人民陪审员  刘桂乾人民陪审员  邓玉兴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黄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