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02民初3118号 原告（反诉被告）：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南平市延平区供电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李侗路******。 法定代表人：欧阳彬，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德荣，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虞惠明，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福建省南平康源集团公司，住所地南，住所地南平市解放路**v> 法定代表人：郑新菊，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铁军，福建松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南平市延平区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延平区供电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福建省南平康源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康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延平区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德荣、虞惠明、被告（反诉原告）康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铁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延平区供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康源公司履行2001年11月21日签订的《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将其在《建房合同》中拥有的延平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南平市延平区解放路62-72号）商场建筑面积3842.84平方米交付延平区供电公司（具体包括：一层商场建筑面积518.28平方米，二层商场建筑面积1096.40平方米，三层商场建筑面积582.64平方米，地下室建筑，地下室建筑面积881、Ｂ座四层建筑面积414.55平方米，Ｂ座五层建筑面积349.35平方米,以上面积均含公摊在内，以实际竣工测绘面积为准）和3套零散住宅［Ｂ座609室（两套合一）、Ｂ座911室,合计建筑面积177.38平方米］，并协助延平区供电公司办理上述不动产权过户手续；2.诉讼费用由康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延平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下称综合楼）位于南平市延平区。该项目于1995年8月16日经原南平市计委（南政计〔1995〕基字081号、082号）立项批复，由延平供电公司、延平区人大共同投资开发。该项目于1996年8月开工，由于合建双方建设资金不足，为防止出现“半拉子”工程，陆续引进了工行延平支行和康源公司共同参与综合楼投资建设，并签订了相关合同。1998年3月26日，延平供电公司和延平区人大以延平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筹建处的名义（甲方）与被告康源公司（乙方）签定《建房合同》约定：甲方将综合楼一楼、二楼、三楼、地下层、Ｂ、地下层**四指标4253.77平方米转让给乙方，按1996年6月底竣工投标设计图，在不延期竣工和增加造价的情况下，共计造价为8148892.6元，由乙方康源公司投入。1998年5月18日，延平区供电公司、康源公司、延平区工行延平支行四家单位签订《南平市解放路区人大市电力联营公司综合楼基建指标分割协议》，共同对综合楼基建指标分割进行约定，并约定四家单位的房屋位置分布。1999年10月18日，由四家单位联合向原南平市计委出具《关于要求确认延平区市电力联营公司解放路综合楼由“四家”联合建设的报告》（延人大办［1999］31号）。原南平市计委于1999年11月24日批复［南政计〔1999〕基字193号］同意四家单位共同建设解放路综合楼。综合楼是一座集地下停车场、商场、办公、住宅为一体的多功能大楼。批准用地面积1293平方米，总建筑面积为15416.78平方米。其中延平区人大住宅建筑面积为3091.70平方米；延平供电公司住宅建筑面积3104.56平方米；工行延平支行住宅建筑面积为1889.46平方米；拆迁安置总建筑面积为3311.84平方米（其中回迁户住宅建筑面积为2251.31平方米，一层、三层商场回迁安置面积1060.53平方米）；康源公司总建筑面积为（约）4019.22平方米（其中：一～三商场建筑面积2196.32平方米，地下室、Ｂ座，地下室建筑面积为1645.52平方米，零散住宅3套，面积为177.38平方米）。在综合楼建设过程中，康源公司在投入建房款375万元后，因资金困难，其余的投资款项无法在规定的期限内到位。为了综合楼建设的顺利进行，征得延平区工行延平支行的同意，延平区供电公司与康源公司就变更投资建房单位等相关事宜，于2001年11月21日达成了《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约定：甲方（延平区供电公司）同意支付给乙方（康源公司）投入的房屋造价款计人民币375万元，今后乙方不享有综合楼的收益权及产权，甲方应支付的余额待工程决算后再行支付。《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是延平区供电公司与康源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延平区供电公司已按该协议书的约定，于2001年11月23日将375万支付给康源公司，其余的投资款也由延平区供电公司以包括使用银行贷款等方式投入，延平区供电公司已全面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义务。之后，延平区供电公司与康源公司围绕诉争标的归属以及投资来来回回进行了多年的协商，最终仍无结果。延平区供电公司于2015年向贵院提起物权确认之诉，请求确认诉争标的所有权归延平区供电公司所有。该案经一审（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2923号民事判决书）、二审（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7民终766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闽民申1526号民事裁定书）。法院认为，2001年11月21日，延平供电公司与康源集团公司签订《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协议签订于解放路综合楼竣工后，系债权协议性质，根据物权优于债权的法律原则，该债权协议不能对抗康源集团公司所有的物权效力。延平供电公司请求确认本案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实际上是请求将讼争房屋所有权进行权属变更。延平供电公司在康源公司取得本案讼争房屋所有权之后，无法依据《区人大培训中心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直接通过确认取得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延平供电公司可依据《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另行起诉康源集团公司，要求其履行该协议，并交付其在《建房合同》中拥有的房屋产权面积。现延平区供电公司依据《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提起诉讼，要求康源公司履行该协议，并交付其在《建房合同》中拥有的房屋产权面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 康源公司辩称，延平区供电公司依据2001年11月21日签订的《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提出的两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延平区供电公司此次以2001年11月21日与答辩人签订的《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为由，要求康源公司人将其在《建房合同》中拥有的延平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南平市延平区解放路62-72号）商场、住宅建筑面积合计4020.22平方米交付延平区供电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的事实表明2001年11月21日延平区供电公司与康源公司签订的《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主要约定：答辩人将拥有的建房指标全部变更给延平区供电公司；各方尽快联合向市计委出具建房指标变更报告等。其后建房指标变更报告未获批准，该《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未生效，无法履行。2015年6月3日延平区供电公司向法院起诉康源公司请求按延平区供电公司实际出资的情况确认本涉案房屋归延平区供电公司所有，经延平区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号第2923号、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7民终766号案二级法院审理认定1.自1998年9月解放路综合楼竣工时，《建房合同》中关于康源公司建房指标中所确认的房屋产权面积归康源公司所有。2.因《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签订于解放路综合楼竣工后，系债权协议性质，根据物权优于债权的法律原则，该债权性质协议不能对抗康源公司所有的物权效力。故判决驳回延平区供电公司该诉讼请求。在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未得到原南平市计划委员委批准，康源公司没有也无法履行。原经批准的四家签订的《建房合同》中关于康源集团公司建房指标中所确认的房屋产权面积（具体面积以实际测绘数据为准）至今仍归康源集团公司所有。康源公司认为，南平市中级法院已经驳回了延平区供电公司原诉请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延平区供电公司不拥有本涉案房屋的物权，此次延平区供电公司诉请将在《建房合同》中康源公司拥有的商场、住宅房屋建筑面积共计4019.22平方米交付给延平区供电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关于延平区供电公司本次要求康源公司协助延平区供电公司办理不动产权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该诉讼请求延平区供电公司已经于2015年5月13日向法院起诉过，经审理，延平区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2923号、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7民终766号民事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结案。答辩人认为，此次延平区供电公司诉请系属于重复起诉，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请求法院驳回延平区供电公司起诉。综上，延平区供电公司诉请要求康源公司履行2001年11月21日签订的《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将其在《建房合同》中拥有的延平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南平市延平区解放路62-72号）商场、住宅建筑面积合计4020.22平方米交付延平区供电公司并协助延平区供电公司办理不动产权过户手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延平区供电公司要求康源公司交付涉案综合楼商场、住宅建筑面积合计4020.22平方米房屋的诉讼请求；驳回延平区供电公司要求康源公司协助延平区供电公司办理不动产权过户手续的起诉。 康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康源公司与延平区供电公司于2001年11月21日签订的《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2.判决康源公司与延平区供电公司就合同解除后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恢复原状；3.反诉费用由延平区供电公司承担。康源公司在庭审过程中，向本院撤回第二项反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995年8月16日，南平市计划委员会作出南政计﹝1995﹞基字081号《南平市计委关于市电力联营公司新建职工住宅综合楼立项的批复》，同意延平区供电公司新建综合楼一幢。1995年8月18日，南平市计划委员会作出南政计﹝1995﹞基字082号《南平市计委关于延平区人大常委会要求调整住宅培训中心综合楼规模的批复》，同意区人大常委会新建的住宅、培训中心综合楼规模调整为建筑面积6700㎡。在延平区被反诉人综合楼（位于南平市地段）建设过程中，延平区被反诉人吸收工行延平支行、反诉人共同合资建设综合楼。1998年3月26日，延平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筹建处（合同中为甲方）与反诉人（合同中为乙方）签订《建房合同》，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基建指标转让，共同合建房屋合同条款，以资信守履行。一、转让项目依据：1、工程名称：区人大、电力联营公司解放路综合楼。2、工程地点：南平市解放路62号-72号。3、工程图纸：南平地区建筑设计院设计号95006号。4、基建指标：市计委南政计（1995）基字081号、082号总建筑面积14000㎡。二、转让项目面积指标：甲方向乙方转让以下房屋的面积指标。（以下面积均为含公共分摊面积的建筑面积）1、一楼商场517.28㎡（扣除回迁后的全部面积）。2、二楼商场1096.40㎡（整层的面积）。3、三楼写字楼582.64㎡（扣除回迁后的全部面积）。4、地下层（防空、地下层（防空层）㎡（扣除水池泵房后的全部面积）。5、Ｂ座四楼414.55㎡（整层的面积）。6、Ｂ座五楼318.06㎡（扣除公共分摊面积后的面积，不包括未建的走道面积）。7、零散住宅442.82㎡.以上建筑面积为4253.77㎡。三、合建房屋造价计算办法：按1998年6月底竣工投标设计图计算区人大、电力联营公司综合楼工程总造价为1680万元（即综合楼成本价）。在不延期竣工和增加造价的情况下，乙方承担如下房屋造价款：……以上共计造价款8148892.60元。……五、乙方责任：1、付款时间及金额：第一期1998年3月18日前付甲方50万元；第二期，1998年3月31日前付甲方50万元，累计金额达100万元；第三期1998年4月30日前付给甲方100万元，累计金额达200万元；第四期1998年5月31日前付给甲方100万元，累计金额达300万元；第五期1998年6月30日前付给甲方200万元，累计金额达500万元；第六期乙方必须在房屋竣工验收前付清余额。……六、乙方所建房屋所有权和处置权确立顺序：乙方凭其缴付给甲方建房造价款的累计金额和相应的甲方收款收据，依照缴足地下层、一楼至三楼、Ｂ座四至五楼、零散住宅的排列顺序取得相应的所有权和处置权，即乙方依照上述的排列顺序，交足相应楼层房屋的造价款，乙方才取得相应楼层的所有权和处置权。……”延平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筹建处与反诉人在落款处盖章，延平区工行延平支行在“甲方代表”处加盖公章。1998年5月18日，延平区人大（甲方）、延平区供电公司（乙方）、工行延平支行（丙方）、康源公司（丁方）四方签订《南平市解放路区人大市电力联营公司综合楼基建指标分割协议》，约定，经甲方和乙方共同商定，同意吸收工商银行南平市延平支行和南平康源集团公司共同参与南平市解放路的区人大、市电力联营公司综合楼的建设。将市计委南政计【1995】基字081号、082号两个批复的14000㎡、总投资1003万元的总基建规模分割给甲、乙、丙、丁四家共同合建，大楼按两种类型分摊建设成本，即裙楼的一、二、三层为一类；地下防空层，；地下防空层，Ａ座四层仓库，Ｂ座五层安置办公楼为二类。一、二类房屋每平方米综合成本价以2680元：1100元的比例注入建设资金，并按此比例进行结算。1999年10月18日，延平区延平区供电公司、工行延平支行、康源公司四家向南平市计划委员会提交了《关于要求确认延平区市电力联营公司解放路综合楼“四家”联合建设的报告》（延人大办【1999】31号），请求确认延平区延平区供电公司、工行延平支行、康源公司四家共建的建筑规模及批准立项。1999年11月24日，南平市计划委员会作出南政计【1999】基字193号《南平市计划委员会关于确认延平区人大电力联营公司工商银行南平市延平支行南平康源集团公司共同建设解放路综合楼的批复》，同意由延平区延平区供电公司、工行延平支行、康源公司四家共同建设解放路综合楼。2000年6月27日，南平市城乡规划局对综合楼的用地项目颁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ＹＤ200072）。2000年7月11日，南平市规划局对综合楼的建设工程颁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1年11月21日，延平区供电公司（协议中为甲方）和康源公司（协议中为乙方）签订《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约定：“延平区南平市电力联营公司、福建省南平康源集团公司于1998年3月26日签订了三方《建房合同》。依照国家基本建设法律法规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鉴于合同的乙方建房投资款在规定期限内无法到位，三方于2001年11月7日召开协议会，会议研究通过了本协议书乙方的原有建房指标全部变更给甲方。现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协议，条款如下：一、根据原《建房合同》，乙方应投入的房屋造价款计人民币8148892.60元，乙方只到位房屋造价款人民币375万元，现甲方同意支付给乙方投入的房屋造价款计人民币375万元，今后乙方不享有综合楼的收益权及产权。甲方应支付的余额待工程决算后再行支付。二、三方应尽快联合向市计委出具建房指标变更报告。三、现有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新投资部份项目待双方确定后，再行协商解决。……”延平区人大作为“见证单位”在协议书落款处盖章。2001年11月23日，延平区供电公司向康源公司转账支付了375万元的部份建房投资款项。2001年12月13日，延平区延平区供电公司、工行延平支行、康源公司四家单位向南平市计划委员会作出《关于要求确认延平区人大市电力联营公司工商银行南平市延平支行共同建设解放路综合楼的报告》（延人大办【2001】48号），认为康源公司退出建设投资后，合建方延平区人大常委会、工商银行延平支行的投资规模不变，延平区供电公司的投资规模为延平区供电公司原有投资规模与康源公司投资规模的总和，请求南平市计划委员会予以确认。报告提交后，南平市计划委员会未作批复。由于《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未得到计委批准和办理规划等变更手续，在其后，延平区供电公司和康源公司仍然按照1999年11月24日南平市计划委员会作出的南政计【1999】基字193号《南平市计划委员会关于确认延平区人大电力联营公司工商银行南平市延平支行南平康源集团公司共同建设解放路综合楼的批复》，继续履行1998年3月26日延平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筹建处与反诉人签订的《建房合同》。有以下事实为证：1、2005年6月20日，延平区延平区供电公司、工行延平支行、康源公司共同签订《南平市解放路区人大市电力联营公司综合楼确认用地面积分摊协议》，其中第二条第3条约定：“市电力公司已办产权面积3104.56㎡，均为住宅。”第5款约定：“剩余建筑面积4038.65㎡由康源集团公司办房产证。其中：（1）商业用房建筑面积3861.27㎡（其中：一层535.65㎡，二层1096.4㎡，三层583.7㎡，Ｂ座四层414.55㎡，Ｂ座五层349.35㎡，负一层881.62㎡，包括五层及五层以下商业用房的架空层面平台，楼梯间、卫生间、走道及坡道的建筑面积）；（2）住宅**建筑面积177.38㎡。”第三条第5款约定：“康源集团公司应分摊用地面积334.7㎡（其中商业用地319.8㎡，住宅用地14.9㎡）。”同日，上述四单位签订《关于南平康源集团公司解放路区人大综合楼房屋位置分布及产权建筑面积的确认书》，其中约定：“康源公司商业用房办证范围共计结算建筑面积为3752.36㎡，所谓结算建筑面积是指区人大综合楼筹建处与康源公司进行结算的建筑面积（以下简称结算面积）。其中：一层517.28㎡，二层1096㎡，三层582.64㎡，Ｂ座四层414.55㎡，Ｂ座五层319.23㎡，负一层822.26㎡，包含五层及五层以下商业用房的架空层面平台、楼梯间、卫生间、走道、走廊及坡道的建筑面积和公共分摊的建筑面积。”2、2005年8月3日，南平市城乡规划局作出南规函【2005】09号《关于确认南平市延平区人大常委会办公室等四家共建的解放路综合楼1-5层建筑性质的函》，同意综合楼1-3层、Ｂ座4-5建筑性质确定为商业用房；该综合楼负一层为地下防空层，如需改变为地下停车场，应到市人防办办理相关手续。3、2005年5月12日，南平市人民政府作出《南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给福建省南平康源集团公司划拨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手续的批复》（南政【2005】地191号），同意康源公司的行政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手续，补办出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合计为261.70㎡，核实土地出让金总额为人民币297072.24元。4、关于区人大综合楼拆迁安置工作有关事项的证明。康源公司认为，2001年11月21日签订的《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约定康源公司将建房指标等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延平区供电公司，由于该协议未按规定和约定得到政府部门批准和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在法律上该协议未生效，协议无法履行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又由于该协议签订于共建的解放路综合楼竣工之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7民终766号民事判决已认定该协议书属于债权协议性质合同，康源公司在订立合同之初仅履行了部份的支付款义务，其要求取得房屋所有权的诉请也被法院驳回，其后至今也未继续履行合同。该签订的《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在事实和法律上均无法履行，应依法予以解除。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87、94、97条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解除康源公司与延平区供电公司于2001年11月21日签订的《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 延平区供电公司辩称，一、康源公司反诉解除《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没有法定和约定的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了当事人约定解除合同的情形：“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规定了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除了以上情形，任何一方当事人单方解除合同，均无法律依据。《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没有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在法定解除情形中----在履行该协议书的义务方面，延平供电公司已经完成对诉争标的物的出资义务（详见延平供电公司的补充证据：延平供电公司对综合楼投资的《财务帐册和原始赁证》），而康源公司则完全没有履行自己的义务。从以上事实可知，对合同的解除权在守约方而非违约方。因此，康源公司无权提出解除《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而延平供电公司则有权选择继续履行或者解除《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二、《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已经生效，可以履行并实现合同目的。《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是在原南平立项之后签订的。综合楼项目于1995年8月16日经原南平市计委（南政计〔1995〕基字081号、082号）立项批复，并且按照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7民终766号民事判决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闽民申1526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协议签订于解放路综合楼竣工后，系债权协议性质。延平供电公司可依据《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另行起诉康源集团公司，要求其履行该协议，并交付其在《建房合同》中拥有的房屋产权面积。以上事实可知，《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已经生效，具有法律效力。“该协议签订于解放路综合楼竣工后，系债权协议性质”，可知在综合楼竣工后，《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相当于一份房屋转让协议，是可以履行，实现合同目的。《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是在综合楼竣工后签订的，相当于一份普通的房屋转让协议，是民事法律行为，不需要得到政府部门批准并办理相关变更手续。无论是按照二十年前还是现在的规定，从《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中确定的权利义务的内容来看，不是政府的审批事项，相关当事人无需申请政府的批准。即便是建房指标也无需变更（诉讼前，延平供电公司已多次向南平市发改委（原南平市计委）询问建房指标变更一事，得到答复：建房指标无需变更，这在实际中没有意义，因为在不动产登记部门登记的房屋面积是按照各方当事人的约定进行登记的）。综上所述，康源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其反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延平区供电公司提交的《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康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延平区供电公司诉讼请求的直接依据，与本案查明事实存在关联性，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予以确认；2.延平区供电公司提交的《延平区市电力联营公司综合楼资金投资、成本测算、利息分摊情况》、《记账凭证》，康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系单方制作，没有证明力。本院认为，延平区供电公司已说明《记账凭证》由筹建处存档调取，具有一定证明力，本院对《记账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95年8月16日，南平市计划委员会作出南政计〔1995〕基字081号《南平市计委关于市电力联营公司新建职工住宅综合楼立项的批复》，同意南平市电力联营公司新建综合楼一幢。1995年8月18日，南平市计划委员会作出南政计〔1995〕基字081号《南平市计委关于延平区人大常委会要求调整住宅培训中心综合楼规模的批复》，同意区人大常委会新建的住宅、培训中心综合楼规模调整为建筑面积6700㎡。在延平区市电力联营公司综合楼（位于南平市地段）建设过程中，延平区延平区供电公司吸收工行延平支行共同合资建设综合楼。1998年3月26日，延平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筹建处（合同中为甲方）与康源公司（合同中为乙方）签订《建房合同》，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基建指标转让，共同合建房屋合同条款，以资信守履行。一、转让项目依据：1、工程名称：区人大、电力联营公司解放路综合楼。2、工程地点：南平市解放路62号－72号。3、工程图纸：南平地区建筑设计院设计号95006号。4、基建指标：市计委南政计（1995）基字081号、082号总建筑面积14000㎡。二、转让项目面积指标：甲方向乙方转让以下房屋的面积指标。（以下面积均为含公共分摊面积的建筑面积）1、一楼商场517.28㎡（扣除回迁后的全部面积）。2、二楼商场1096.40㎡（整层的面积）。3、三楼写字楼582.64㎡（扣除回迁后的全部面积）。4、地下层（防空、地下层（防空层）㎡（扣除水池泵房后的全部面积）。5、Ｂ座四楼414.55㎡（整层的面积）。6、Ｂ座五楼318.06㎡（扣除公共分摊面积后的面积，不包括未建的走道面积）。7、零散住宅442.82㎡。以上建筑面积为4253.77㎡。三、合建房屋造价计算办法：按1998年6月底竣工投标设计图计算区人大、电力联营公司综合楼工程总造价为1680万元（即综合楼成本价）。在不延期竣工和增加造价的情况下，乙方承担如下房屋造价款：……以上共计造价款8148892.60元。……五、乙方责任：1、付款时间及金额：第一期1998年3月18日前付甲方50万元；第二期，1998年3月31日前付甲方50万元，累计金额达100万元；第三期1998年4月30日前付给甲方100万元，累计金额达200万元；第四期1998年5月31日前付给甲方100万元，累计金额达300万元；第五期1998年6月30日前付给甲方200万元，累计金额达500万元；第六期乙方必须在房屋竣工验收前付清余款。……六、乙方所建房屋所有权和处置权确立顺序：乙方凭其缴付给甲方建房造价款的累计金额和相应的甲方收款收据，依照缴足地下层、一楼至三楼、Ｂ座四至五楼、零散住宅的排列顺序取得相应的所有权和处置权，即乙方依照上述的排列顺序，交足相应楼层房屋的造价款，乙方才取得相应楼层的所有权和处置权。……”延平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筹建处与康源公司在落款处盖章，延平区工行延平支行在“甲方代表”处加盖公章。1998年5月18日，延平区人大（甲方）、延平区供电公司（乙方）、工行延平支行（丙方）、康源公司（丁方）四方签订《南平市解放路区人大市电力联营公司综合楼基建指标分割协议》，约定：经甲方和乙方共同商定，同意吸收工商银行南平市延平支行和康源公司共同参与南平市解放路的区人大、市电力联营公司综合楼的建设。将市计委南政计〔1995〕基字081号、082号两个批复的14000㎡、总投资1003万元的总基建规模分割给甲、乙、丙、丁四家共同合建，大楼按两种类型分摊建设成本，即裙楼的一、二、三层为一类；地下防空层，；地下防空层，Ａ座四层仓库，Ｂ座五层安置办公楼为二类。一、二类房屋每平方米综合成本价以2680元：1100元的比例注入建设资金，并按此比例进行结算。1999年10月18日，延平区延平区供电公司、工行延平支行、康源公司四方向南平市计划委员会提交了《关于要求确认延平区市电力联营公司解放路综合楼“四家”联合建设的报告》（延人大办［1999］31号），请求确认延平区延平区供电公司、工行延平支行、康源公司四家共建的建筑规模及批准立项。1999年11月24日，南平市计划委员会作出南政计［1999］基字193号《南平市计划委员会关于确认延平区人大电力联营公司工商银行南平市延平支行南平康源集团公司共同建设解放路综合楼的批复》，同意由延平区延平区供电公司、工行延平支行、康源公司四家共同建设解放路综合楼。2000年6月27日，南平市城乡规划局对综合楼的用地项目颁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ＹＤ200072）。2000年7月11日，南平市规划局对综合楼的建设工程颁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1年11月21日，延平区供电公司（协议中为甲方）与康源公司（协议中为乙方）签订《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约定：“延平区南平市电力联营公司、福建南平康源集团公司于1998年3月26日签订了三方《建房合同》。依照国家基本建设法律法规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鉴于合同的乙方建房投资款在规定期限内无法到位，三方于2001年11月7日召开协议会，会议研究通过了本协议书乙方的原有建房指标全部变更给甲方。现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协议，条款如下：一、根据原《建房合同》，乙方应投入的房屋造价款计人民币8148892.60元，乙方只到位房屋造价款计人民币3750000元，现甲方同意支付给乙方投入的房屋造价款计人民币3750000元，今后乙方不享有综合楼的收益权及产权。甲方应支付的余额待工程决算后再行支付。二、三方应尽快联合向市计委出具建房指标变更报告。三、现有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新投资部份项目待双方确定后，再行协商解决。……”延平区人大作为“见证单位”在协议书落款处盖章。2001年11月23日，延平区供电公司向康源公司转账支付了375万元的款项。2001年12月13日，延平区延平区供电公司、工行延平支行、康源公司四家单位向南平市计划委员会作出《关于要求确认延平区人大市电力联营公司工商银行南平市延平支行共同建设解放路综合楼的报告》（延人大办［2001］48号），认为康源公司退出建设投资后，合建方延平区人大常委会、工商银行延平支行的投资规模不变，延平区供电公司的投资规模为延平区供电公司原有投资规模与康源公司投资规模的总和，请求南平市计划委员会予以确认。报告提交后，南平市计划委员会未作批复。2002年10月28日，延平区供电公司（甲方）与康源公司（乙方）签订《〈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约定：“一、乙方应于2002年10月28日前在甲方提供的向市计委报送的《关于要求确认延平区人大市电力联营公司工商银行南平市延平支行共同建设解放路综合楼的报告》（以下简称《报告》）上签字盖章并交回甲方后，甲方同意在乙方签字盖章之日（即2002年10月28日）起200天（即2003年5月18日）后再行到有关部门办理变更投资主体及产权登记事项。二、乙方在综合楼依照《协议书》属于甲方产权部分的新投资的项目及装修，由乙方提供客观合法的预算书及专用票据交于甲方，甲方依据福建省建委颁发的《福建省建设（安装）工程综合预算定额》及相应时期本市建委颁发的有关规定的标准在产权范围内进行审核，并按有关规定计提折旧后，甲乙双方再进行结算。三、结算后，乙方应及时将属甲方产权的资产及新投资部分资产的产权移交给甲方，乙方因经营需要使用的，待产权移交后再行与甲方签订有关租赁协议。四、乙方（或第三方公司）应于200天（即2003年5月18日）内筹集到资金（资金含建设成本及利息，成本费用按审计部门核定数，利息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计算）支付给甲方。资金足额到位后，由乙方（或第三方公司）负责到有关部门办理建房指标的再变更手续，甲方予以积极配合。五、乙方于2002年10月28日在《报告》上签字盖章后，在200天（即2003年5月18日）内乙方若未能筹集到足额资金支付给甲方，届时甲方将到有关部门办理变更投资主体及产权登记手续。若甲方于2002年10月28日乙方在《报告》上签字盖章后200天（即2003年5月18日）内，将人大综合楼变现拍卖或转让时，其变现拍卖或转让的增值部分，乙方享有46%的收益权。六、若乙方未能在2002年10月28日前在《报告》上签字盖章，甲方将依照2001年11月21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通过诉讼的途径解决此事。”康源公司未在上述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向延平区供电公司支付协议第四条约定的资金。2005年6月20日，延平区延平区供电公司、工行延平支行、康源公司共同签订《南平市解放路区人大市电力联营公司综合楼确认用地面积分摊协议》，其中第二条第3条约定：“市电力公司已办产权面积3104.56㎡，均为住宅。”第5款约定：“剩余建筑面积4038.65㎡由康源集团公司办房产证。其中：（1）商业用房建筑面积3861.27㎡（其中：一层535.65㎡，二层1096.4㎡，三层583.7㎡，Ｂ座四层414.55㎡，Ｂ座五层349.35㎡，负一层881.62㎡，包含五层及五层以下商业用房的架空层面平台、楼梯间、卫生间、走道及坡道的建筑面积）；（2）住宅**建筑面积177.38㎡。”第三条第5款约定：“康源集团公司应分摊用地面积334.7㎡（其中商业用地319.8㎡，住宅用地14.9㎡）。”同日，上述四单位签订《关于南平康源集团公司解放路区人大综合楼房屋位置分布及产权建筑面积的确认书》，其中约定：“康源公司商业用房办证范围共计结算建筑面积为3752.36㎡，所谓结算建筑面积是指区人大综合楼筹建处与康源公司进行结算的建筑面积（以下简称结算面积）。其中：一层517.28㎡，二层1096.㎡，三层582.64㎡，Ｂ座四层414.55㎡，Ｂ座五层319.23㎡，负一层822.26㎡，包含五层及五层以下商业用房的架空层面平台、楼梯间、卫生间、走道、走廊及坡道的建筑面积和公共分摊的建筑面积。”2005年8月3日，南平市城乡规划局作出南规函［2005］09号《关于确认南平市延平区人大常委会办公室等四家共建的解放路综合楼1－5层建筑性质的函》，同意综合楼1－3层、Ｂ座4－5层建筑性质确定为商业用房；该综合楼负一层为地下防空层，如需改变为地下停车场，应到市人防办办理相关手续。2005年5月12日，南平市人民政府作出《南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给福建省南平康源集团公司划拨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手续的批复》（南政［2005］地191号），同意康源公司的行政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手续，补办出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合计为261.70㎡，核定土地出让金总额为人民币297072.24元。之后，康源公司未实际取得本案诉争房产的产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 另查明，延平区供电公司原名称为南平市电力联营公司，于2012年10月22日名称变更为福建省南平延平供电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14日名称变更为国网福建南平市延平区供电有限公司。康源公司因未参加年检，于2007年ｌ2月1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延平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在建设过程中，延平区供电公司曾以部分在建工程（其中涉及本案标的物）进行抵押贷款，康源公司曾于1998年代延平区供电公司支付利息50960元。延平区工行延平支行分别向本院作出书面《声明》，认为其单位参与建设的延平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南平市延平区解放路62－72号）中属于其单位的房产已确权发证完毕，其与其他三家合建单位无房产权属争议，原、被告诉争的标的（所有权确认）与本单位无关。 同时查明，延平区供电公司就本起纠纷于2015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上述涉案房产权属归延平供电公司所有。该起纠纷经本院作出（2015）延民初字第29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延平区供电公司的诉讼请求，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7民终766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一审判决，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民申152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延平区供电公司的再审申请。 本院认为，延平区供电公司与康源公司2001年11月21日签订《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已经生效判决书、裁定书确认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照协议履行合同义务。涉案综合楼于1998年9月竣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本案《建房合同》中，对关于康源公司所有的建房指标所确认的房产面积（具体面积以实际测绘数据为准）所有权于1998年9月由康源公司自然取得。延平区供电公司与康源公司于涉案综合楼竣工后签订的《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建房指标的变更，实质内容为康源公司建房指标中确认的房产面积（具体面积以实际测绘数据为准）所有权的转让。但因目前康源公司建房指标中确认的房产面积所有权未办理初始登记，客观上无法办理所有权过户手续，故延平区供电公司要求康源公司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康源公司要求解除《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的反诉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变更建房指标报告未获政府部门批复非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不属于不可抗力。康源公司以《区人大培训中心综合楼变更投资建房单位协议书》未按规定和约定获得政府部门批准和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协议无法履行为由要求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南平市延平区供电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驳回福建省南平康源集团公司的反诉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68780元，由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南平市延平区供电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8780元，由福建省南平康源集团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庆华 人民陪审员  黄惠斌 人民陪审员  杨嬿宁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胡鑫 书记员李玲莉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合同的法定解除】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