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前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3刑初323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前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某，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前旗上海庙镇锦绣华庭16号楼2单元201室。辩护人牛某，北京市京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某，北京市京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1，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怀远东路橡胶厂A区22号楼2单元302室。指定辩护人陈某，内蒙古大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前旗上海××镇6号楼2单元402室。辩护人石某，内蒙古易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某、高某1、王某1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由鄂托克前旗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15日以鄂前检公诉刑诉﹝2019﹞29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月8日，鄂托克前旗人民检察院以鄂前检公诉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该案变更起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组织控辩双方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2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托克前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检察官助理白雪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及辩护人牛某、丁某，被告人高某1及辩护人陈某，被告人王某1及辩护人石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鄂托克前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份，被告人付某从山东老家来到上海庙镇发展，同年4月8日,付某以其名下的石嘴山恒森贸易公司（无客运资质）的名义与新矿内蒙古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由付某给新矿内蒙古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及家属提供员工宿舍到银川火车站往返接送专线运输服务。随即付某租用大巴车开始营运。2015年，因乘坐人员较少，付某购买商务车在无客运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从事上海××镇的黑车业务，开始以威胁、辱骂、恐吓、殴打他人等方式逐渐控制了银川火车站至上海庙镇的线路。2016年6、7月份，被告人王某1开始跟着付某跑上海××镇的黑车，并帮助付某辱骂、恐吓、围堵其他从事非法客运的司机（以下简称黑车司机）。2017年年初，王某1因有事离开上海庙镇返回山东老家。2017年5月份，被告人付某和高某1召集跑上海××镇的黑车司机在上海××镇西门口的一家饭店内吃饭，吃饭期间，付某向在场的黑车司机介绍高某1为他的合伙人，以帮助黑车司机疏通运管、交警部门的关系为由，要求黑车司机每拉载一位乘客必须向付某、高某1交10元保护费，费用由高某1负责收取。付某和高某1规定车费由每位乘客25元提高到每位乘客30元，黑车司机只能白天去银川火车站且必须进银川火车站南停车场拉载乘客，晚上的火车，到站后需要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只能由付某和高某1的车辆去拉，其他车辆不允许去。之后，付某、高某1就在银川火车站开始向从事客运的黑车司机收取保护费，收取到的保护费由付某和高某1平分。2017年9月份，被告人王某1从山东老家回来后继续跟着付某跑上海××镇的线路，二人约定由王某1驾驶付某所有的私家车拉载乘客，上述车辆非法营运获取的钱款由付某给王某1分配。王某1明知与付某、高某1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依然为付某、高某1监督其他司机的交费情况，向其他黑车司机收取保护费，并与付某、高某1共同对不按规定交保护费的黑车司机实施威胁、辱骂、恐吓、殴打、举报等违法犯罪行为。付某、高某1、王某1控制银川火车站到上海庙镇的客运市场，对不交保护费的黑车司机采取威胁、恐吓、殴打、砸车玻璃、扎轮胎、向运管及交警部门举报等手段，逐步在上海庙至银川火车站的黑车营运行业内树立淫威。根据调取付某、高某1微信交易转帐记录，付某、高某1、王某1强行向黑车司机收取保护费共计117650元。三被告人单独或共同因争抢乘客或不按规定交保护费，对黑车司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如下：1、2015年5月18日，付某因黄某1拉载银川市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在银川市火车站广场南将黄某1殴打，致使黄某1左侧胸部三根肋骨断裂。2015年6月25日，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黄某1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2016年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付某因高某2在银川火车站通达北街拉载银川前往上海××镇的乘客，带领王某1等人将高某2的车拦住，付某用语言辱骂、威胁的方式警告高某2将车上的乘客卸下，并恐吓高某2以后不准到银川火车站拉载上海庙镇的乘客，高某2无奈之下只好让乘客下车。付某让王某1驾车跟在乘客后面，让乘客上车，但乘客未上车。3、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详），张某到银川火车站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被王某1发现，王某1将此事告诉付某，付某带着王某1在张某居住的上海××镇的上海××镇门口将张某拦下，用语言威胁、辱骂、恐吓张某，警告张某晚上不许到银川火车站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4、2017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详），刘某到银川火车站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时，付某让高某1到银川火车站广场对面的马路边上找刘某强行收取保护费，高某1找到刘某后，以辱骂、威胁、殴打等方式强行从刘某处收取保护费80元，后与付某平分。5、2018年中旬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马海峰从银川火车站超员拉载乘客回上海庙镇，付某向马海峰索要乘客未果，为了报复马海峰，付某与王某1相互配合，向上海庙交警队民警举报了马海峰超员的情况，当天马海峰的车被上海庙交警查扣。6、2017年9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李观战未按付某、高某1等人的规定在银川火车站广场路边拉载前往上海××镇的乘客被高某1发现，高某1上前用语言辱骂、恐吓、威胁李观战，让李观战按照规定进银川火车站南停车场拉载乘客。7、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详），因盛某1在银川火车站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被高某1发现，高某1向盛某1收取保护费，盛某1未向高某1交钱强行离开银川火车站。2017年11月9日，付某指使高某1来到盛某1居住的上海××镇的上海××镇，将盛某1的车牌号为××××××的银色商务车四条轮胎割破。2017年11月30日，经鄂托克前旗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割破的四条轮胎价值1640.20元。8、2017年10、11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因黄某2在银川火车站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王某1与黄某2发生争吵，王某1在黄某2肩膀处打了一拳，并用语言威胁黄某2。9、2018年年初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不详），闫国祥未按照付某、高某1等人的规定，在银川火车站广场对面的马路边上拉载回上海庙镇的乘客，事后被高某1发现，因高某1没有闫国祥的联系方式，就给闫国祥的亲戚黄某2打电话，让黄某2转告闫国祥按照规定进入银川火车站南停车场拉人，并且要求闫国祥交拉载乘客的费用，后黄某2替闫国祥向高某1交了60元，高某1将收取的钱与付某平分。10、2018年3、4月份一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详），张某、邵某未按照付某、高某1等人的规定，在银川火车站停车场外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被高某1发现，高某1辱骂张某、邵某，并让张某、邵某给其交费，张某迫于无奈给付某打电话解释，付某要求张某、邵某给高某1交钱。次日张某和邵某一起向高某1交费120元，后付某、高某1二人平分。11、2018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详），白某未按照付某、高某1等人的规定，在银川火车站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被王某1发现后，王某1将这一情况告诉高某1，后高某1、王某1在上海××镇西门口找到白某，用语言辱骂、恐吓的方式警告白某以后不准到银川火车站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12、2018年6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李某未按照付某、高某1等人的规定，在银川火车站南停车场外面拉载乘客被高某1发现，高某1在银川市西夏区上海××路交汇处东20米国华宾馆门口向李某收取保护费未果，后殴打了李某，并砸烂李某所驾驶车辆的前挡风玻璃。13、2018年6月22日上午，张某未按照付某、高某1等人的规定，在银川火车站南停车场外面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事后被高某1发现，高某1给张某打电话恐吓、威胁张某，让张某以后到银川火车站拉载乘客时必须要进入银川火车站南停车场。14、2018年年底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黄某1未按照付某、高某1等人的规定，从银川火车站停车场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被王某1发现，王某1将此事告诉给高某1，高某1给黄某1打电话辱骂、威胁黄某1，让黄某1按照规定拉载乘客，并按规定交费，黄某1慑于付某、高某1等人的淫威给高某1交了50元，后高某1与付某将钱款平分。综上，被告人付某自来到鄂托克前旗上海庙镇从事黑车业务起，以殴打他人、威胁、辱骂、恐吓等方式逐渐控制银川火车站至上海××镇，后与被告人高某1、王某1经常纠集在一起，为了长期向跑上述线路的黑车司机强行收取保护费，获取非法利益，以故意损坏公私财物、随意殴打他人、威胁、辱骂、恐吓等手段，多次强拿硬要黑车司机钱款，在客运行业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害人人数众多，逐步形成了以付某、高某1为首，王某1为骨干成员的犯罪团伙。该团伙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欺行霸市，破坏了客运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现已冻结高某1名下银行帐户(卡号为×××及卡号×××)内的钱款，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物证一组；2、书证一组；3、证人乔某、彦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黄某1、张某、刘某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付某、高某1、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7、辨认笔录、搜查笔录；8、视听资料。鄂托克前旗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付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他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某、高某1、王某1以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威胁、拦截、辱骂、恐吓等手段，多次强行向黑车司机收取保护费共计117650元，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某、高某1、王某1共同故意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付某、高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罚；被告人王某1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高某1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王某1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高某1、王某1在审判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鄂托克前旗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被告人付某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对高某1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对被告人王某1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付某辩称，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和量刑建议有异议。其没有强要过保护费，没有辱骂殴打他人，没有指使高某1做起诉书指控的事情，且黄某1、张某、高某2的事情都是2017年以前的事情。被告人付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付某所收取的费用并非保护费。费用既包括管理费，也包括介绍客人后其他司机自愿给的好处费。管理费类似“互助基金”是其他司机被查后及与司机聚餐后，由付某与高某1支出的费用；2、付某、高某1等人并未控制银川火车站至上海庙镇的黑车运营线路。付某之前开大巴车是经过新汶矿务局允许的，且签订过合同并交过管理费，证人魏某、王某2、邵某等人的证言也可以证实；3、付某涉嫌寻衅滋事案件不符合恶势力的构成要件。2017年5月之前，相关涉案人员的违法行为相互之间没有关联，相关法律责任应各自承担；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王某1与付某之间是雇佣关系，王某1不符合恶势力成员构成要件；该案件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4、起诉书中指控付某直接实施的五项违法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成立。黄某1案已被处理，该案不属于涉恶案件，且黄某1的鉴定存在问题，不能作为定案的直接依据，故不应就该起违法行为重新追究付某的法律责任。关于高某2事件，是双方普通民事往来纠纷，不能上升至刑事违法范畴；关于张某事件，是双方之间口头签订的一份无效合同；关于刘某事件，刘某和王某3均提到高某1恐吓刘某，强行收取管理费，付某并未参与，与付某无关。关于马海峰事件，马海峰是因超员被扣车，付某的举报行为并不违法；5、高某1实施的违法行为与付某无关。高某1、王某1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付某没有授意自己通过辱骂、恐吓等手段威胁其他司机；6、即使付某侵犯了黑车司机的非法利益，黑车司机也不应列为涉恶犯罪的保护范围；7、起诉书中指控的涉案金额117650元不应被支持，黑车司机拉载乘客的行为违法，所获利益为非法利益，不应成为国家保护的利益，因此以该金额作为涉案金额没有依据；8、付某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表示认罪，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应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高某1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其和付某召集黑车司机开会有异议，会议并不是其召集的，其和付某也不是合伙关系，是雇佣关系。被告人高某1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关于恶势力问题，主观方面，高某1主观恶性不大，他与付某纠集在一起，并非为了共同实施犯罪，而是为了找一份工作。客观方面，高某1的行为只针对特定的对象，即聚餐时愿意交保护费的黑车司机。另外本案中黑车司机侵犯了正常客运市场的行为，是违法行为，它所获得的利益是非法利益。因此，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2、关于被告人量刑方面，被告人高某1自愿认罪认罚，又有坦白情节，应从宽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辩称，给付某开车拉人是事实，但没有帮助付某堵车、殴打他人。被告人王某1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王某1的行为构成恶势力有异议。首先本案所涉组织特征并不明显或不存在。不论是犯意还是在犯罪行为中，王某1主观上并无参加该组织的意识，客观上也没有从所控制的黑车市场中收取的管理费中参与分配非法利益的行为；其次，本案所涉的行为特征指控证据不充分，且即使指控王某1的部分事实如涉及恶势力，也应只对2017年年底以后王某1所参与的事实予以评价，2017年年底之前由于恶势力的人数不满足3人的组织要求，不应以恶势力评价；再次，本案所涉及的受害人均为银川火车站至上海庙的黑车司机，影响范围较小，并不属于恶势力所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在量刑方面，王某1所起作用小，非犯意的提出者，也并非为犯罪的积极参与者。王某1所涉行为不构成恶势力，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8日,被告人付某租用大巴车给新矿内蒙古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及家属提供员工宿舍至银川火车站往返接送专线运输服务。2015年，付某又自行购买了一辆商务车在无客运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从事上海××镇的黑车业务。期间经常因为客源威胁、辱骂、恐吓、殴打其他从事非法客运的司机（以下简称黑车司机）。2016年6、7月份，被告人王某1开始跟着付某跑上海××镇的黑车，并帮助付某辱骂、恐吓、围堵黑车司机。2017年年初，王某1离开上海庙镇返回山东老家。2017年5月份，被告人付某和高某1召集跑上海××镇的黑车司机在上海庙镇的一家饭店内聚餐。聚餐时，付某向在场的黑车司机介绍高某1为他的合伙人，以帮助黑车司机疏通运管、交警部门的关系为由，要求黑车司机在银川火车站每拉载一位乘客回上海庙镇必须向付某、高某1交10元保护费，费用由高某1负责收取，并规定车费由每位乘客25元提高到30元，只能白天去银川火车站且必须进银川火车站南停车场拉载乘客，晚上银川火车站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只能由付某和高某1的车辆去拉，其他车辆不允许去。之后，付某、高某1就在银川火车站开始向从事客运的黑车司机收取保护费，收取到的保护费由付某和高某1平分。2017年9月份，被告人王某1从山东老家回来后继续跟着付某跑上海××镇的线路，二人约定由王某1驾驶付某所有的私家车拉载乘客，该车辆非法营运获取的钱款由付某给王某1分配。王某1明知与付某、高某1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依然为付某、高某1监督其他司机的交费情况，向其他黑车司机收取保护费，并与付某、高某1共同对不按规定交保护费的黑车司机实施威胁、辱骂、恐吓、殴打等违法犯罪行为，期间三被告人强行向黑车司机收取保护费共计117650元。三被告人从2015年至案发时，单独或共同因与黑车司机争抢乘客或黑车司机不按付某等人的规定交保护费，对黑车司机实施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5年5月18日，付某因黄某1拉载银川市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在银川市火车站广场南将黄某1殴打，致使黄某1左侧胸部三根肋骨断裂。2015年6月25日，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黄某1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从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满城北街派出所调取的受案登记表及回执、黄某1的询问笔录、付某的询问笔录、张露、许英海的询问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黄某1于2015年5月18日1时0分因在银川火车站出站口接人时与付某发生矛盾，付某在黄某1的后脑打了一拳后又用膝盖在黄某1的左侧胸部顶了几下，后黄某1经医院检查并经鉴定，黄某1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其去银川火车站拉人被付某在银川火车站停车场殴打，并强行将其车上的客人拉走，之后其向银川满城街派出所报警。后满城街派出所通知其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之后与付某调解。3、证人闫某、邵某、高某2、于某、乔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付某、高某1成立车队，付某、高某1规定只能白天从银川火车站停车场内拉人，每拉一人交10元钱，晚上不允许拉人。付某承诺不会被运管查住。如果不加入车队，付某、高某1就不让黑车司机去银川火车站拉人，不交钱付某会组织人拦车或车被划、玻璃被砸、轮胎被扎。他们听说付某殴打过黄某1。4、被告人付某的供述，证明其因为黄某1抢乘客而殴打过黄某1。5、被告人付某的辨认笔录，付某辨认其殴打黄某1的地点是银川市××站枢纽扩建工程在建工地上放置宣传展板的地方。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人付某辩护人提出该案已处理，不应再行追究的辩护意见及鉴定存在问题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2016年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付某因高某2在银川火车站通达北街拉载银川前往上海××镇的乘客，带领王某1等人将高某2的车拦住，付某用语言辱骂、威胁的方式警告高某2将车上的乘客卸下，并恐吓高某2以后不准到银川火车站拉载上海庙镇的乘客，高某2无奈之下只好让乘客下车。付某让王某1驾车跟在乘客后面，让乘客上车，但乘客未上车。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或2016年的时候，其驾驶七座商务车拉着乘客行驶至银川通达街上时，被付某、王某1等人逼停，警告其不要跑这条线，还要将乘客拉走，乘客从其车上下来也没有坐付某他们的车,其报警后，付某等人离开。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4、5月份，其按照付某的要求加入车队，并向高某1等人交纳每拉一名乘客交10元的费用。若不加入付某的车队，就会被付某组织人拦车不让拉人，或者车被划、玻璃被砸，轮胎被扎等现象，其共计给付某等人交过1万余元。付某是组织者，高某1、王某1在银川火车站出站口收费。2015年付某带人在银川堵过好几次高某2的车,并将高某2车里的人全部卸下,不让高某2拉人。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付某的供述，证明在2015年或2016年在银川火车站因拉乘客，电话叫了魏某、史修刚、王某1一起在通达北街堵高某2的车。（2）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2016年9月份的一天，其跟着付某在银川上海路与通达北街交叉口往南300米处堵过高某2的车，原因是高某2从银川火车站拉人。4、辨认笔录（1）高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拦截其车辆的人是付某妻子景爱华、付某、王某1。（2）付某、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为争抢上海庙乘客，付某、王某1等人在银川市××区牌附近拦截高某2的车，阻止其拉载客人，并辨认高五即为高某2。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人付某辩护人提出该事件系双方普通民事往来纠纷，不能上升至刑事违法范畴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详），张某到银川火车站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被王某1发现，王某1将此事告诉付某，付某带着王某1在张某居住的上海××镇的上海××镇门口将张某拦下后，用语言威胁、辱骂、恐吓张某，警告张某晚上不许到银川火车站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其因为拉人被王某1拦住，要求其每拉一个人给他们付10元钱，并称没有他们的允许不能拉人。回到上海庙后王某1将其晚上跑银川火车站拉人的事告诉了付某，付某和王某1在上海庙单身公寓用语言警告其，不让其晚上拉人。付某曾因跑黑车和人竞争，有过砸车、放气、买全险后故意撞车找对方麻烦的行为。2、被告人的供述（1）付某的供述，证明在2016年一天晚上，其和王某1到单身公寓北门口找过张某。（2）王某1的供述，证明2016年7、8月份，张某晚上私自在银川火车站拉客人，没有经过付某的同意，其告诉付某后，付某和其找到张某，并且付某警告了张某。3、被告人付某、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通过辨认确认付某威胁、恐吓张某的具体地点为上海××镇北门。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人付某辩护人提出该事件是双方之间口头签订的一份无效合同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2017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详），刘某到银川火车站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时，付某让高某1到银川火车站广场对面的马路边上找刘某强行收取保护费，高某1看到刘某后，以辱骂、威胁等方式强行从刘某处收取保护费80元，后与付某平分。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12日付某召集黑车司机吃饭，付某规定车价从每人25元涨到30元，只能白天从银川火车站停车场内拉人，每拉一人交10元钱，晚上不允许拉人。付某承诺如果被运管查住，他们可以帮忙疏通关系。其曾给付某、高某1用现金和微信交了15000多元。如果不交钱付某就找人砸车、扎车轮胎。在2017年的4、5月份，其因为去银川火车站外面私自拉客，被高某1拦住，向其索要每人10元，还警告其以后晚上少来银川火车站拉人，迫于无奈，其给了高某1100元后离开。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晚上，其乘坐了刘某的黑车从银川火车站回上海庙，高某1因为刘某不经允许晚上来火车站拉人打了刘某一巴掌，并用语言威胁刘某，刘某按照规矩按人头给了高某1100元钱。高某1拿到钱后还警告刘某以后晚上不能来拉人。高某1向刘某收取的是保护费，因为付某和高某1垄断了上海庙往返银川火车站的线路，整个矿区职工都知道向黑车收取保护费的幕后老大是付某。3、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证明车队成立前的一天晚上，付某让其到银川火车站对面找刘某收钱，其从刘某手上收取了80元。4、辨认笔录（1）被害人刘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向其收钱的人是高某1。（2）证人王某3的辨认笔录，确认殴打恐吓刘某的是高某1。（3）被告人高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通过辨认其向刘某收取过80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人付某辩护人提出该事件与付某无关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五、2017年9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李观战未按付某、高某1等人的规定在银川火车站广场路边拉载前往上海××镇的乘客时被高某1发现，高某1上前用语言辱骂、恐吓、威胁李观战，让李观战按照规定进银川火车站南停车场拉载乘客。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李观战的陈述，证明其在2018年冬天加入车队群，是付某将其拉进群的。付某规定只能在银川火车站停车场内拉人，每拉一人交10元，收取的是保护费。其曾向付某、高某1、王某1交了1万元左右的保护费。如果不交他们就以打砸车辆、打人、让运管、交警查车等方式报复。付某是主要负责人，高某1和王某1是第二负责人，高某1负责收钱。2017年9月份，其在银川火车站停车场拉人给高某1交过保护费后，在停车场外面又拉了一个人被高某1发现，高某1将其从胸前推了两下，并把那个人强行卸下并带走了。2、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证明在2017年下半年，其看见李观战在火车站没有按照规定拉人和李观战争吵，因李观战越说越激动身体发抖，其离开。（2）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高某1因李观战在银川火车站停车场外拉人骂了李观战，还打了李观战一耳光。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六、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详），因盛某1在银川火车站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被高某1发现，高某1向盛某1收取保护费，盛某1未向高某1交钱强行离开银川火车站。2017年11月9日，付某指使高某1来到盛某1居住的上海××镇的上海××镇，将盛某1的车牌号为××××××的银色商务车四条轮胎割破，2017年11月30日，经鄂托克前旗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割破的四条轮胎价值1640.2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高某1于2019年8月23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处罚原因是高某1在2017年11月9日将受害人盛某1停放在新矿佳苑23号楼单元门口的银色商务车（车牌号为×××）四条轮胎割破，经过现场勘查，并对车轮胎进行价格鉴定，结果为价值1640.20元。2、被害人盛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的秋天，高某1因其在银川火车站拉人和其争吵，还称想拉人就得交钱，付某的妻子还让高某1给运管打电话。一周后，高某1将其车的四个轮胎割破，其报警，后作价1600多元。其知道付某、高某1等人有个车队群，群内司机只能白天在银川火车站拉人，每拉一人给付某等人10元钱，不交钱高某1就会拦住恐吓、要钱或者通知运管。付某负责所有的事情，高某1负责收钱，王某1是付某的司机。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4、5月份，付某等人开始向黑车司机收取保护费，付某是这些人的老大，指使这些人殴打他人、砸车、堵别人车辆；高某1是打手，王某1是付某的司机，同时也参与殴打他人；其没有给付某交过保护费也没有加入付某的车队，不加入付某车队的人，付某就以扎轮胎、砸车、让银川运管查车等方式为难车主。其知道盛某1和吴占荣的车被高某1等人砸过。（2）证人盛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其因从银川火车站拉人回上海庙被高某1在银川火车站拦住，高某1不让其拉人，并用棍子威胁其，其强行开车走，被高某1用棍子打了车玻璃，但车玻璃没有坏，其将车强行开走。几天后，其听其叔叔盛某1说高某1和付某妻子景爱华在银川火车站拦过他的车，不让他拉人，盛某1报警后景爱华和高某1才离开。一个星期后，盛某1的车在上海××苑被高某1扎破轮胎。其听说王某4的车让付某找人砸过，小吴的车去银川火车站拉人时让别人把车轮胎扎破过。4、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或者2018年年底，因为有一个上海庙“黑车”司机私自去银川火车站拉人，付某带其去上海庙一个小区内让其扎烂过一个商务车的四条轮胎，使用工具是一把螺丝刀，其扎完后向付某汇报，离开上海庙回银川。上海庙派出所的人曾找过其，其没有承认。5、辨认笔录（1）被害人盛某1辨认笔录，辨认与其强行收取“人头费”的人是付某、高某1。（2）被告人高某1辨认笔录，辨认上海××镇是付某带着其扎破盛某1商务车四条轮胎的具体地点。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七、2017年10、11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因黄某2在银川火车站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王某1与黄某2发生争吵，王某1在黄某2肩膀处打了一拳，并用语言威胁黄某2。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明其按照付某的要求加入车队，付某车队的规矩是黑车司机只能进银川火车站南停车场拉人，每拉一位乘客要交10元保护费，晚上就不允许其他车辆到银川火车站拉人。其曾给付某、高某1、王某1以现金或微信的方式大概交了2万元左右。交钱原因是不给保护费付某就让银川运管的工作人员扣车或者以砸车、扎烂车轮胎等方式进行报复。付某总体管理，高某1负责在银川火车站数人收钱，高某1不在就由王某1负责数人收钱。另外其在加入车队后，一次因在火车站喊人的事情，被王某1在其肩膀处打了一拳，说其抢他的客人，还说回上海庙要打其。2、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2016年10、11月份，其曾和黄某2因为拉客发生冲突，其在黄某2的肩膀上推了一下，并将该乘客拉回到上海庙。3、辨认笔录（1）被害人黄某2辨认笔录，辨认强行收取保护费的人有付某、高某1，打其的人为王某1。（2）被告人王某1辨认笔录，辨认因黄某2私自拉人其与黄某2发生矛盾的地方在银川市火车站东出口。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八、2018年年初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不详），闫国祥未按照付某、高某1等人的规定，在银川火车站广场对面的马路边上拉载回上海庙镇的乘客，被高某1发现，因高某1没有闫国祥的联系方式，就给闫国祥的亲戚黄某2打电话，让黄某2转告闫国祥按照规定进入银川火车站南停车场拉人，并且要求闫国祥交拉载乘客的费用，后黄某2替闫国祥向高某1交了60元，高某1将收取的钱与付某平分。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闫国祥的陈述，证实其在2017年4月份开始跑黑车，2018年冬天，其在银川火车站东广场马路边拉了几个人回上海庙被高某1发现，黄某2给其打电话说高某1让其交保护费60元，后黄某2替其交了，其回去后将钱给了黄某2。期间其曾给王某1交过两次保护费。其他都是通过微信或现金给高某1交了一千七八百元。不交钱怕运管查，怕高某1他们砸车。付某他们规定晚上不准拉人，如果晚上拉人被发现会被砸车。2、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年初，其发现闫国祥私自在银川火车站广场对面的路边拉上海庙的乘客，因当时没有闫国祥的电话，就给黄某2打电话，后黄某2替闫国祥交了钱。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九、2018年3、4月份一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详），张某、邵某未按照付某、高某1等人的规定，在银川火车站停车场外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被高某1发现，高某1辱骂张某、邵某，并让张某、邵某给高某1交费，张某迫于无奈给付某打电话解释，付某要求张某、邵某给高某1交钱，次日张某和邵某一起向高某1交费120元，该款付某、高某1二人平分。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在2018年3、4月份有同事打电话让其去银川火车站接站，其与邵某去接时没有进火车站南站，被高某1发现辱骂，并威胁说每拉一个人要给100元。回去途中其给付某打电话解释，付某要求按每拉一人交10元钱，第二天其与邵某给高某1交了120元。2、被害人邵某的陈述，证实其加入车队后给付某、高某1、王某1用现金和微信共计交了15000多元。2017年6、7月份，其因为和张某晚上去银川火车站拉人，在从银川火车站回来的路上，被高某1拦截，高某1拍着张某车机盖说谁让你们来拉人的，剩下张某是如何跟高某1说的其不知道，张某还给付某打了电话。3、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证实其看见邵某和张某私自在火车站拉人，其上前质问，邵某和张某给付某解释原因，付某让邵某和张某第二天按所拉的人头给其交了钱。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十、2018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不详），白某未按照付某、高某1等人的规定，在银川火车站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被王某1发现后，王某1将这一情况告诉高某1，后高某1、王某1在上海××镇西门口找到白某，用语言以辱骂、恐吓的方式警告白某以后不准到银川火车站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6月份其因在银川火车站拉人被高某1等三人拦住要过几次钱，付某还将其左边车玻璃门砸烂，其没有报警。2018年6月的一天，其在上海××镇西门处因其私自拉人被王某1、付某和高某1拦住，王某1将其从车上的驾驶室位置拉出来并推他，高某1用语言警告其不让其去银川火车站拉人。2、被告人供述（1）高某1的供述，证实王某1曾和其说有一个司机驾驶商务车私自拉人，其和王某1来到该司机停车处的上海庙长城花园西门，用语言警告那个司机，没有动手。（2）王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份其和高某1看见白某不按规定拉人，其和高某1在长城花园西门口把白某骂了一顿。3、被告人高某1、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实施威胁恐吓白某的具体地点在上海××镇西门。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十一、2018年6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李某未按照付某、高某1等人的规定，在银川火车站南停车场外面拉载乘客被高某1发现，高某1在银川市西夏区上海××路交汇处东20米国华宾馆门口向李某收取保护费未果，后殴打了李某，并砸烂李某所驾驶车辆的前挡风玻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夏天，其因为拉人被高某1将车玻璃砸碎，其和高某1争吵，高某1打其，被王某1拉开，后付某给其换了车玻璃，其因为害怕没有报警。2、证人证言（1）李观战的证言，证实其亲眼见过高某1砸烂了李某所驾驶的车辆前挡风玻璃，原因是李某从银川火车站南停车场外面拉人。（2）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付某召集黑车司机吃饭，并定了收保护费和拉运规矩。其曾给付某、高某1交过钱，如果不交钱付某就找人砸车、扎车轮胎。邵某和李某的车就是因为这样被砸的。（3）张某的证言，证实邵某因不服从付某的管理，曾被人在银川火车站将车砸坏，李某、李观战的车也被砸过。（4）乔某的证言，证实其之所以给付某交钱是因为其见过李某不听话被高某1揍过，还把前挡风玻璃也砸了。（5）吴占荣的证言，证实其是黑车司机，2018年其去银川火车站送人，王某1将其的车拦住并叫来一个银川口音的男的，意思是在火车站拉人要进停车场，并且每拉一人要抽10元钱人头费，当时其说不拉人只送人后，他们就走了。其知道刘顶峰、高五、李某、王某4他们几人的车被砸和一个姓高的男子车轮胎都被扎过，都是在银川火车站被刀子划破的。（6）刘军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4年其跑黑车，2015年其就不跑这条线了，因为付某会让运管和交警查，或者割烂轮胎、砸车、打人，其听说李某的车被付某等人砸过。（7）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李某的车挡风玻璃被砸烂后，其去过现场。（8）娄彬杰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7月份加入车队，车队规定只能拉白天那趟车的人，还是得等到付某的车拉满后才可以拉，每拉一人给10元钱保护费，付某保证车不会被运管查。但有车被查，付某没有管过。高某1负责数人收钱，王某1开付某的车拉人，付某不怎么去火车站，王某1也收过钱。黑车司机如果不交钱，被高某1发现，高某1就会给付某汇报，有时候高某1直接砸车、打人。2018年8月份左右，其在××站口，看见上海庙的李某在火车站停车场外面拉了人，被高某1发现，高某1去把李某的车前挡风玻璃给砸了，并打李某，其过去后把李某拉开让赶快走，其听高某1说因为李某在火车站外面拉人不给钱，所以过来把车给砸了。3、被告人的供述（1）付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8、9月份，高某1在银川火车站因黑车司机少给其20元钱，高某1与司机吵架并砸烂了黑车司机车辆的挡风玻璃。高某1让其给协调一下，后在银川滨河新区碰到那个司机是李某，其和李某说挡风玻璃其给赔，并说以后其多给乘客，少收点钱。（2）高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左右，因为李某在银川火车站停车场外面拉人，付某让其殴打了李某并让其砸烂了李某所驾驶的商务车的前挡风玻璃。（3）王某1的供述，2018年，其在银川火车站看见过李某因为在火车站外面拉人，被高某1用砖头砸烂了李某驾驶的江淮瑞风车前挡风玻璃，高某1砸完车还用手打了李某两耳光，因为这件事李某还找过付某，付某好像给李某免了一二次钱。4、被告人高某1、王某1的辨认笔录，辨认高某1殴打李某并砸李某车前挡风玻璃的地方是在银川市西夏区上海××路交汇处东20米“国华宾馆”门口。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十二、2018年6月22日上午，张某未按照付某、高某1等人的规定，在银川火车站南停车场外面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事后被高某1发现，高某1给张某打电话恐吓、威胁张某，让张某以后到银川火车站拉载乘客时必须要进入银川火车站南停车场。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因为没有按照付某等人的规定在火车站停车场内拉人，被高某1发现，高某1打电话吓唬其。2、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证实在2018年6月22日，其因张某不按照车队规定在银川火车站外面拉人给张某打电话警告她，让她按照车队规定在停车场内拉人。3、被告人高某1的辨认笔录，辨认其在笔录中陈述的所警告的小张是张某。4、高某1手机录音一段，证明2018年6月22日张某因未按照规定进银川火车站停车场拉人，高某1用语言威胁、恐吓张某。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十三、2018年年底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黄某1未按照付某、高某1等人的规定，从银川火车站停车场拉载前往上海庙镇的乘客，被王某1发现，王某1将此事告诉给高某1，高某1给黄某1打电话辱骂、威胁黄某1，让黄某1按照规定拉载乘客，并按规定交费，黄某1慑于付某、高某1等人的淫威给高某1交了50元，后高某1与付某将钱平分。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年底，其因为没有按照规定在银川火车站南停车场内拉人被王某1发现，王某1告诉高某1，高某1给其打电话警告其，并向其收取了50元的人头费。2、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年底，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黄某1在银川火车站私自拉人，随后其给黄某1打电话核实，黄某1给其微信转了四五十元钱。3、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付某让其帮忙在银川火车站盯人，如果有人不按照规定办事，让跟高某1说，高某1也曾让其盯人，其曾将发现的马海峰、黄某1、张某、夏杰在银川火车站南停车场外面拉人的事情告诉过高某1。4、被害人黄某1的辨认笔录，通过辨认确认强行收取保护费的人是高某1。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付某、王某1于2019年4月17日在鄂托克前旗上海庙镇小付烧烤店内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高某1于2019年4月17日在银川市××区被抓获归案。另外被告人王某1在本案侦办过程中，主动供述张某等人涉嫌保险诈骗罪，现已查证属实。被告人高某1因犯使用假币罪于2013年7月3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3年8月6日刑满被释放。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高某1、王某1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定本案查明事实的其他证据有：（一）程序性及主体资格、量刑情节方面的证据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付某、高某1、王某1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由鄂托克前旗公安局于2019年3月8日在工作中发现，于当日受案，于2019年4月3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付某、高某1、王某1的个人身份情况，三被告人均年满16周岁，具备承担刑事责任的能力。3、无前科证明,证明付某、王某1在此前无前科。4、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付某于2013年5月27日因殴打他人被鄂托克前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一千元罚款；于2014年11月15日因殴打他人被鄂托克前旗公安局上海庙派出所处五百元罚款。高某1于1997年8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于2003年4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于2013年7月3日因犯使用假币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3年8月6日被刑满释放；2013年11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分局强制戒毒2年。5、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付某、王某1于2019年4月17日在鄂托克前旗上海庙镇小付烧烤店内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高某1于2019年4月17日在银川市××区被抓获归案。6、鄂托克前旗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鄂前旗公安局在办理付某、高某1等人寻衅滋事案中，王某1主动供述张某等人涉嫌保险诈骗，鄂托克前旗公安局于2019年9月29日对张某等人涉嫌保险诈骗罪立案侦查并采取相关强制措施。王某1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三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以及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方面的其他证据1、物证手机三部、笔记本一本、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三部手机分别从付某、高某1、王某1处扣押。账本从王某1处扣押。通过手机调取付某、高某1微信交易记录，通过高某1手机调取通话录音。2、书证（1）服务合同书，证明付某于2013年4月8日以石嘴山市恒森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新矿内蒙古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周长伟签订过服务合同，内容为付某为新矿能源职工提供员工宿舍至银川火车站往返专线运输服务。（2）石嘴山市恒森贸易有限公司注册信息，证明石嘴山市恒森贸易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中无运营车辆相关许可。（3）黄某1处的微信截图，证明高某1管理车队群成员，高某1曾不时告知车队成员运管查车信息，为车队成员通风报信，并证明黄某1曾给高某1发微信红包交保护费。（4）鄂托克前旗公安局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的付某、高某1、王某1微信号中的微信交易明细，证明三被告人2017年5月至案发时的微信交易记录，结合付某、高某1、王某1的讯问笔录，确定付某、高某1、王某1共计向黑车司机收取保护费117650元。3、证人证言（1）新矿内蒙能源公司周长伟、姜迎春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8日,付某以其名下石嘴山市恒森贸易有限公司（无客运资质）的名义与新矿内蒙古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周长伟签订了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由付某给新矿内蒙古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及家属提供员工宿舍到银川火车站往返接送专线运输服务。（2）鄂托克前旗正道运输公司席文智、苏海亮、燕涛、付新斋的证言，证明鄂托克前旗正道运输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份办理了上海庙往返银川火车站的营运许可证，燕涛、付新斋等人挂靠过该公司，从事上海××站的班车线路。2013年初付某来到上海庙之后在没有营运许可证的情况下开始租银川大巴车变相跑上海××站，和公司抢客人，公司将该事情反映到上海庙运管上，为此鄂前旗运管和市运管也查过，但是没有解决。后来付某彻底开始跑这条线的黑车，迫使燕涛等人无法正常营运该条线路。（3）长城煤矿职工高加贵、陈新、徐传祥、刘忠银、廖国利、刘衍来、满长国、郭庆芳、吕海县、贾迎春、郭安敬、袁庆国、王振峰、刘建峰、万金明、闫修波、李勇、杨仲省、赵乾瑞、陈学清、何文春、赵学文、王丙让、乔绪成、、柴茂东、李长龙、李伟、梁传新的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5年期间，上述人员均从付某等人处办理过乘车卡并向里面充卡费，当时划卡26元一位。一段时间后，付某等人以刷卡机忘记带或者刷卡机坏掉为由拒绝职工使用乘车卡，改收取现金，每位30元，卡内剩余钱款付某未给上述职工退还。上述职工部分曾向付某索要，但均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有时还伴有辱骂等行为，部分职工听说其他人向付某要过，付某不给，由于惧怕付某，怕付某打击报复，就没有向付某索要卡内剩余钱款。除此之外证人证言还证实在银川火车站看见或听说付某、高某1、王某1等人向黑车司机收取每人10元的费用，付某将这条线控制后还将价钱每人从25元涨到30元。黑车司机不交保护费或不按付某定的规矩跑黑车就会被付某等人辱骂、威胁、恐吓、殴打。（4）受害人以外的黑车司机的证言①宁猛的证言，证明其2013年至2016年5月份在上海庙跑黑车，付某也是2013年年初开始用大巴车跑黑车的。付某通过堵车、威胁、恐吓等方式控制了上海庙往返银川的黑车线路。付某堵过李某、高五、甘肃人大黄的车。②李云生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年底至2014年年底在银川周边跑黑车。2014年其到福城矿拉人的时候，付某曾语言上吓唬其不让其去上海庙拉人。付某自从控制了银川火车站往返上海庙线路后，就以威胁、恐吓的方式不让银川黑车司机跑这条线。③于洪辉的证言，证明其之前就听说付某已经将银川火车站到上海庙的这条线控制，但因为付某没有找过其麻烦，所以其曾拉人去过上海庙，之后因为害怕付某再也没有跑过这趟线。④彦某的证言，证明其听说付某成立车队，车队规定黑车司机只能白天去银川火车站停车场拉人，而且每拉一人要给付某10元钱。其2017年10月加入车队，曾用微信和现金向高某1交了3000元左右。付某收取保护费原因是保证不被运管查，其曾向高某1交钱，其不敢不交钱，怕付某等人整其。⑤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其开始跑黑车，付某让其加入车队，其向高某1、王某1交管理费一万多元。付某规定只能白天从银川火车站停车场内拉人，每拉一人交10元钱，晚上只能王某1去拉人。付某、高某1会在运管查的紧的时候告诉他们一下。不按照规定交费付某就会堵着车强行卸人、打人或者砸车。⑥夏范芝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10月份开始跑银川火车站至上海庙的线路，开始给高某1交钱，每拉一人交10元。共计交了五六千元。高某1负责收钱，王某1是司机。⑦马腾宵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开始跑黑车，2017年5月份，付某叫黑车司机吃饭开会，付某介绍了高某1，付某规定只能白天从银川火车站停车场内拉人，每拉一人交10元钱，晚上不允许拉人。付某承诺不会被运管查住。其之后开始向高某1交钱，其共计交费1万元左右。付某是头，高某1负责收钱，王某1给付某开车，付某每天忙其他的事情，付某就是坐收渔利。⑧陈艾霞的证言，证明2017年开始去银川火车站拉人，付某给其打电话让其给高某1交钱，付某还让其加入了一个群，如果不加入就不能跑这条线路。付某不让其晚上去银川火车站拉人，付某说交了钱如果被银川运管的人查住，他给摆平。其一共现金加微信给过高某1和王某1交过几百元。⑨马海峰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1日付某召集其和其他黑车司机开会。车队规定每拉一人给10元，并把车价从25元调整到30元，其是以现金和微信转账的方式付管理费。高某1、王某1负责数人、收钱，付某是幕后老板。不交钱付某就殴打司机或者砸车、堵车、让运管交警查车等方式整人。2017年7月份因为其没有给付某乘客，被王姓警官查车，车被扣了一个多月。是付某找交警查其车的，车最后是自己处理的。另外客人都是自己联系的，付某等人没有帮忙。4、被告人的供述（1）付某的供述，证实在2013年3月份开始，其承租大巴车跑银川火车站往返上海庙的线路；2016年年初自己购买车辆跑银川火车站往返上海庙的线路。其和高某1是2015年认识的，2017年5月12日其与高某1商议向黑车司机收取每位10元的乘客费，高某1同意后，其召集黑车司机在上海庙一饭馆开会，对黑车司机说收费原因是为了帮他们不被运管的人查住，若被查住，其负责处理，所收费用用来打点关系。高某1与黑车司机建立了一个上海××镇拼车群，群内共有21人，组建了车队，规矩是晚上的乘客由其和高某1的车拉人，白天的乘客允许其他黑车司机拉人，每拉一人收取10元费用。后高某1负责在银川火车站查人数、收钱，其负责协调这些黑车司机拉人，打点银川运管的关系，协调车队司机之间的关系。遇到黑车司机不交钱时，高某1就砸司机的车玻璃、扎车轮胎。付某称其和高某1参与收费的事情，王某1没有参与，支付方式是现金和微信转账，其和高某1平分该笔钱款。王某1是2016年给其开三个月车后回老家，2018年继续给其开车，其和王某1跑车赚的钱其没有统计过，给王某1的钱每月也不固定，高某1不在时，王某1负责向黑车司机收钱。付某称其他黑车司机之所以加入该群和其一起跑黑车是因为若不跟着他跑黑车，其就给银川运管举报他们。2016年其给王新文举报过马海峰超载，王新文扣过马海峰的车。通过看微信交易记录，确认高某1给其转的60825元都是和司机收的钱分给其的。（2）高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4、5月份，付某提议向上海庙至银川火车站的私家车司机收取管理费，所收费用二人平分，其同意。后付某召集私家车车主开会，对私家车车主说组建车队，车费从每人25元调至30元，且必须进火车站南停车场内拉人，只能白天去拉人，每拉一人收取10元管理费，晚上那趟车下来的人只能其和付某的车去拉，车队的车如果让运管扣押了，交罚款就用收取到的钱。之后付某组织协调处理事情和管理那些黑车司机，其负责收钱，负责监督银川火车站那些乱拉上海庙乘客的车辆，有的话其就过去吓唬他们，吓唬就是用语言威胁、恐吓、打骂、砸车、扎轮胎。王某1有时也负责收钱，收钱后把钱给其，还有就是替付某监督其。收取的费用由其和付某二人平分，其都以现金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付某分钱。如果有车队以外的人拉客，他们就告运管，或用语言威胁他们。高某1称当时付某跟其说不是车队的司机要是从银川火车站拉人就拦住他们，要是有人强行拉人就吓唬或者扎轮胎、砸车、殴打司机。2017年付某因马海峰抢其客人向上海庙交警举报马海峰超员，马海峰的车被扣了。通过查看微信交易记录，高某1称除去两笔款共2000元外，其他都是其向黑车司机收取保护费后给付某平分的钱。（3）王某1的供述，王某1称2016年6、7月至2017年年初，其自己跑黑车的时候，付某通过堵车、卸乘客、骂人等行为威胁、恐吓其他司机让其他司机听他的话的方式控制了银川火车站至上海庙的线路，那时候付某不向黑出租车收钱，但是白天付某首先保证自己的车拉满人，才允许其他司机拉人，不允许黑车司机晚上去火车站拉人，黑车司机要想晚上去拉人得提前和付某打电话征得付某的同意。2017年9月份其回到上海庙镇和付某合伙跑黑车，车是付某的，其是司机，每次跑黑车的钱除去费用外其和付某平分。其和付某合伙时付某和高某1就已经开始向群内司机收取每拉一人10元的保护费，收到的保护费付某和高某1平分，其没有分过钱。期间付某让其帮忙在银川火车站盯人，如果有人不按照规定办事，让其跟高某1说，高某1也曾让其盯人，其帮助高某1和付某盯人的原因是自己想多拉人多赚钱。上海××镇线是付某的，车队一切事情听付某的，高某1负责在银川火车站收取保护费，如果高某1不在的时候，其也收取保护费，付某规定每天上午9时50分接银川火车站至上海庙镇的私家车车主都要交费，每天晚上到站的火车其他的私家车不允许去拉客。不是车队内的成员或者不交保护费的人不可以在银川火车站拉去上海庙镇的乘客，如果有其他人拉客，高某1就会以辱骂、殴打的方式阻拦对方拉客。2018年中旬，其和付某相互配合将马海峰超员的事情告诉了上海庙交警，致使上海庙交警将马海峰查住，其将马海峰车上的乘客拉走。2018年中旬，张某酒后驾驶机动车在滨河新区撞倒护栏，付某让史秀刚去顶罪，还报了保险。5、吴占荣、王某4、盛某2、高加贵、刘衍来、满长国、吕海县、杨仲省、王丙让、闫修波、李长龙、于某辨认笔录，辨认向黑车司机收取保护费的有付某、高某1、王某1。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高某1与付某手机通话录音两段。证明被告人高某1听说因扫黑险恶将收保护费的左旗的段玉龙抓走，二人商量先暂停向黑车司机收取保护费。过了一段时间二人又商量继续向黑车司机收取管理费，付某称其会再去吓唬吓唬那些黑车司机，让黑车司机继续向他们交费。（2）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指认现场光盘共计79张，证明同录程序合法，内容与笔录内容一致。（三）现冻结在案的财产证据银行卡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已冻结高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未来城支行的帐号×××内的现金22167.13元以及高某1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贺兰县支行的帐户×××内的现金13976.69元（有理财产品）该两张卡内款项为犯罪所得，应予没收。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高某1、王某1通过任意毁损私人财物、威胁、辱骂、恐吓、随意殴打他人等手段多次强拿硬要，逐步控制上海××镇上海××镇，情节严重,被告人付某殴打他人致他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某、高某1、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付某自2013年到上海庙镇为新矿内蒙古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运输服务及自己购买商务车从事上海××镇的黑车业务时，单独或伙同王某1因客源问题拦截、威胁、辱骂、恐吓、殴打黑车司机，致使黑车司机对付某等人产生恐惧心理。2017年5月高某1加入后，二被告人合谋以聚餐的形式召集部分黑车司机开会，成立车队，组建微信群，制定规矩，开始收取保护费，不久王某1又返回加入，至此三被告人对不服从其管理的黑车司机和不加入车队的黑车司机以殴打、砸车、扎轮胎、拦截、恐吓、威胁等方式立规矩、树淫威，逐步控制了银川火车站至上海庙镇的线路，并通过不断累积的非法影响，日益巩固的强势地位欺行霸市强行收取保护费117650元，攫取不法利益,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构成要件,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性质，故对三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付某及辩护人辩称三被告人收取的费用是管理费或好处费，而非保护费的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对无运营资质的黑车司机并无法定的管理职权，其组建车队是为了控制黑车运营，从而达到敛财的目的，且在收取费用过程中，被告人付某等三人对不按其制定的规矩交纳费用的本车队的黑车司机以及车队外的黑车司机均使用不法手段迫使黑车司机交纳钱款，对此被害人及某证人证言均可以证实黑车司机是迫于三被告人的淫威而交纳费用，因此可确认三被告人收取的是保护费，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黑车司机不应列入涉恶犯罪的保护范围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本身虽具有违法行为,但该违法行为应由相关执法机关依法处理,不应成为被告人实施违法犯罪的对象和理由，因此对该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付某辩护人提出王某1与付某是雇佣关系，王某1不符合恶势力成员的构成要件的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王某1虽为付某雇佣，但对于其参加恶势力犯罪活动是明知的、积极的，且并非系蒙蔽、利用，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付某与王某1配合向交警部门举报马海峰超员的违法事实，经查被告人举报的动机虽然是为逞强争霸、控制黑车，但马海峰超载拉客本属违法行为，因此对公诉机关起诉的该起违法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在共同犯罪中,付某、高某1共同商议、谋划、实施犯罪活动、平分保护费，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某1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帮助付某、高某1盯人、数人、收取保护费，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1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某1、王某1到案后，如实陈述自己所犯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是一般立功，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1、王某1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应当从宽处罚。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项，第三条(一)项,第四条（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12月16日止）。二、被告人高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16日止）。三、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四、将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高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未来城支行的帐号×××内的现金以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贺兰县支行的帐户×××内的现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付某、高某1、王某1共同犯罪所得117650元，扣除上述扣押的款项后，剩余犯罪所得继续向付某、高某1、王某1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刘占彪审判员  边子仙审判员  纠凌云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焦 娜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的不满18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