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2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尹燕萍，女，汉族，1964年7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郁南县东坝镇人民政府，机构地址：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负责人：张超贤，东坝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耀南，广东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尹燕萍因与被上诉人郁南县东坝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坝镇政府）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郁南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2民初1389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尹燕萍，被上诉人东坝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耀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尹燕萍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现垃圾场用地使用权属上诉人所有。1.被上诉人对于土地来源无法提供土地权属证明。2.即使现垃圾场用地为被上诉人所有，根据1998年5月15日双方签定的《承包合同》(证据二)，被上诉人把土地交由上诉人承包，是被上诉人把土地使用权让给了上诉人且在有效承包期限内，故土地使用权应为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作出把垃圾场土地使用权认定为被上诉人所有没有依据。3.有关被上诉人倒垃圾的地方，也是上诉人另外向东坝葵塘村冯文苏租地4亩加上向园灯经济社租用5.02亩的共近10亩土地(证据三)，与被上诉人毫无关系，根本不是被上诉人的土地，现在被上诉人修路而占用的大崩岗土地也是上诉人向园灯经济社租用的。园灯经济社几个村民也作了书面证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承包土地上堆放垃圾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4.有关储水池问题，是上诉人在建公路以来因弯路改直就形成一个天然的山坳，上有山水流下形成一个天然的储水池，每年有七个月的储水量，足够解决果园的灌溉和抗旱问题。现在储水池已被垃圾填埋了，《承包合同》虽然没有写进去，上诉人一直将储水池作为承包果园的灌溉必备设施使用，且被上诉人没有提出过异议，现在被上诉人建垃圾场已属违法，其需作出侵权赔偿。5.根据土地承包法第九条“国家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的规定，被上诉人已构成侵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6.被上诉人没有和上诉人协商，改变了上诉人所承包土地的用途，应承担违约责任。二、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所承包的土地上建垃圾场公然违法。1.环境保护是基本国策，被上诉人建垃圾场未有进行环评。2.被上诉人建垃圾场未有取得用地批文。3.建垃圾场必须要有防渗漏措施，同时远离水源地，距离取水点、取水河道1000米以上；而原来的垃圾场露天堆放，蝇虫满地，臭气熏天，让人不敢靠近，而且被上诉人处理垃圾的方式野蛮落后，用柴油焚烧垃圾，烧死了上诉人的果树，又严重污染了环境(见证据四)，被上诉人领导还亲自指挥焚烧垃圾。垃圾场没有防渗漏措施，污染土质，上诉人所种的荔枝、龙眼等水果被蝇虫叮蛀，水果开裂，变质变味变色无人敢买无人敢食。垃圾场污染果场的程度从后来镇政府清走达5000多立方米、达15年之久的垃圾便可知污染渗透程度，环境的恢复也需要时间，这是合乎自然规律的推断。而离垃圾场不到五百米就是水口下游，是自来水公司的供水区，垃圾场地势高冲积下来的污水顺着排水沟直接流入供水区，严重影响整个东坝、连滩两个镇成千上万民众食水安全，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及各村村民提起公益诉讼的压力下虽予改正，于2019年1月清走垃圾并填土，但即使在环保督导组的压力也只是回填了30%，还有70%未回填，故贻害未彻底清除。4.建垃圾场必须远离公路沿线，不得在主公路可视范围之内；而原来垃圾场就建在葵塘村、龙塘等村委8到9千人出行必经之路路旁，行人怨声载道。元墩村距离垃圾场300-400米范围，村民更是深受其害。5.建垃圾场要考虑风雨影响，不能造成周边环境的二次污染。因郁南多雨，垃圾场沒有任何防护措施，必然造成二次污染。三、原审判决要上诉人承担租金没有依据。1.十五年来，由于原来垃圾场垃圾堆积，且生活垃圾、屠宰垃圾、死狗死猫等，连乡镇打狗队打死的几十只狗也是扔到垃圾场，上诉人所养的鸡吃了发臭死狗霉腐生出的虫子后即死亡，甚至医疗垃圾如带血绷带、棉签等随时可见，造成污染严重，以前所种水果根本无法食用，无人敢买，连小孩也没敢去偷摘水果。为了生计，逼于无奈，上诉人征得当时镇领导卢锦标同意后，改种晚收成的水果，改种其他水果首先是迫于无奈，其次是避开优质荔枝龙眼的夏天收成(垃圾堆积夏天蚊子、苍蝇、果蝇猖獗，避免蚊蝇叮蛀)，才改种冬天收成的砂糖橘。上诉人以前的心血白费了，这样明显损害群众利益的事情法院应予考虑。2.上诉人响应被上诉人号召，开垦植树，在上世纪90年代末期已投入15万元，自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所承包的土地上建垃圾场后，近年污染严重，种出的水果变色变味，无法销售，血本无归。由于垃圾堆积发酵霉烂产生自燃，多次发生火灾，烟幕迷漫，连片烧毁果树，连在上诉人两旁的另外果场承包人的果树也无法幸免，损失惨重，自2012年起上诉人已无法交纳承包费，火灾后共烧死48棵果树，被上诉人也来看过，上诉人要求按2000元/棵×48棵计付损失，被上诉人说如果上诉人要求赔偿就要取消《承包合同》，后来被上诉人的(东信告[2017]6号)《答复》(证据五)虽推卸责任但也承认烧毁果树是垃圾自燃引起的，就是因果关系。经交涉被上诉人同意改种树种，避免果树在蚊蝇最多的夏季受到伤害，但垃圾问题仍未得到处理，导致土地污染严重，上诉人损失日益加重而致上诉人无法交纳承包费。这些都是被上诉人建原垃圾场后产生的恶果。3.上诉人辛劳种出的水果被污染无法销售，要求赔偿3万元每年，损失自被上诉人建垃圾场之日起计15年，改良土质需2年，3万×15年=45万。4.改良土质需要重新翻耕换土，所需费用3万元；5.上诉人前年7月6日应葵塘、龙塘等村民要求，从村民土地挖土铺盖垃圾场人工运费等花去1万元。这都是上诉人迫不得已自掏腰包填埋垃圾的行为，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以上49万元都是上诉人的直接损失。被上诉人堆放垃圾污染环境烧死树木，占用上诉人土地，致使上诉人18年来不能使用土地种植，造成上诉人重大经济损失。被上诉人不但不赔偿，反而要上诉人交纳租金没有道理。因被上诉人建垃圾场违反环境保护法之规定，对群众反映的污染问题不处理，是行政不作为，应当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的行为严重污染环境，导致上诉人以上的实际损失。即使上诉人无法提供具体证据，但稍有常识的人都可以根据当年的果树收成进行估算。而且更能说明问题的是由于垃圾场周边村民无法忍受垃圾场的毒害与危害，向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镇政府才把垃圾场清理填埋，证明被上诉人违法堆放垃圾是上诉人遭受损失的根源。尊重自然规律是民事判决法则之一，请人民法院依法而行。6.上诉人因不服被上诉人的(东信告[2017]6号)《答复》(证据五)，向郁南县人民政府反映，郁南县人民政府撤销了被上诉人的(东信告[2017]6号)《答复》，责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处理(证据六)。7.而被上诉人重作出([2019]东信答复字007号)《答复意见书》也承诺会将处理结果告知上诉人(证据七)。8.现在被上诉人不但不处理，不赔偿损失反而恶人先告状，起诉承包费用，以权欺压上诉人，被上诉人没有半点诚信可言。法院应实地调查，向周边村民了解当日的状况，查明事实真相。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不尊重自然规律，没有审查案件的因果关系，偏袒被上诉人，判决显失公平，适用法律不当，为此上诉人特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东坝镇政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符合法律规定。首先，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损害上诉人果树没有事实依据。虽然在上诉人所承包的果场附近当时有垃圾场是事实，但该垃圾场离上诉人承包的果场有一段距离，根据一审法院法官到现场的勘验所知，上诉人承包的果场与垃圾填埋场中间隔了一条公路，况且上诉人承包的果场位于垃圾场的下方，因此垃圾场不可能严重影响上诉人所承包的果场。其次，到目前为止，上诉人并没有任何被上诉人造成其果场损失的鉴定报告或经相关部门所确认损失的数额资料，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行为造成上诉人损失49万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综上，希望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尹燕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东坝镇政府赔偿损失费49万元给尹燕萍；2.本案受理费由东坝镇政府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如下：1998年5月15日，东坝镇政府（甲方）与尹燕萍（乙方）签订《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东坝镇人民政府为了实施深化改革政策，进一步发展农业，落实好承包责任制，积极开发“三高”农业，以点带面，促进农业全面迅速发展。经全体干部充分研究讨论，一致认为将原本镇府农科所所属的山地，位于水口牛鼻吼水圳之上方，上坡至葵塘公路边，下坡至东坝水圳边，成片土地为15.3亩，适宜种植优质荔枝龙眼，具体承包条例如下：一、甲方东坝镇政府。二、乙方大坪管理区寨脚村尹燕萍。三、甲方只提供上述说明的地段土地和1200棵优质龙眼苗（不包括任何生产费用）。四、乙方在签约日起，必须按3×4或4×4米规格打穴，迅速在1998年6月前全部种下，生产费用和工管费用等全部由乙方承包。承包期内，必须高度重视精心管理，如有失棵现象及早补植。……如有种不管，造成果苗枯萎或在收获期连续4年以上因管理不善而没有收获，甲方有权收回承包权。五、定居建设：为了便于经营管理，同意乙方在承包园内建设八百平方米建筑（包括宿舍、鸡舍、猪舍等）。六、承包期限：伍拾年，由1998年1月1日起至2048年底止，承包期内乙方不得随意砍伐荔枝龙眼树或改变经营品种，期满后果场一切物业权归甲方所有。七、承包及分成方式：甲乙双方按固定的比例分成，2005年前一切收成归乙方所有，从2006年至2016年，按每亩20市斤，从2017年至2026年每亩30市斤，从2027年至2036年每亩40市斤，从2037年至2048年每亩50市斤。以上分成均按正品石硖龙眼成熟果实为准，并按当地市场收购价下浮1O%。折款应在每年7月底前一次性支付给甲方，逾期交款的，甲方有权随时收回承包权。……九、乙方在承包期限之内，按本合同原则不变，乙方有权向他人转让承包。同日，郁南县东坝法律服务所出具（98）郁东见证字第02号《法律见证书》载明：甲、乙双方因承包种果园一事，于1998年5月15日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承包合同（协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申请，经审查，其内容真实、合法，代表人身份及签名属实，特予见证。合同签订后，尹燕萍按照合同约定在承包土地范围内种植了荔枝树、龙眼树并安装了水管、建设了二层混凝土结构房屋、蓄水池等设施。1998年8月19日，东坝镇国土所（甲方、征地单位）与深埗管理区园灯经济社（乙方）及尹燕萍（丙方、果场承包者）签订征地协议书。征用园灯经济社土地界至：葵塘大崩岗至高浪坑右边坑到水圳边（即大地堂）。2002年开始，东坝镇政府在尹燕萍承包果场上面的公路边堆放垃圾，尹燕萍认为垃圾填埋处在夏季时气味、蚊虫滋生严重，影响荔枝、龙眼销售为由在2007年改种晚收成的贡柑树和砂糖桔树。2017年至2019年期间，尹燕萍因垃圾填埋问题多次向被告及郁南县人民政府等有关部门反映、信访。东坝镇政府于2019年1月30日前将上述填埋的垃圾清理完毕，并进行了回填。因尹燕萍未能按合同约定向东坝镇政府缴纳承包款及在承包期间改种作物，东坝镇政府于2019年9月1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案号：（2019）粤5322民初1268号]：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并要求尹燕萍支付2012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15日的承包款。2019年10月9日，尹燕萍以东坝镇政府在其承包地范围内填埋垃圾严重影响其果场的生产经营及果实销售，焚烧垃圾时损毁其荔枝树等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东坝镇政府赔偿损失49万元。一审庭审中，尹燕萍明确请求49万元的组成为：由于尹燕萍种植了400棵荔枝树，这些果树大小不一，因此其认为应以每棵产量50斤计算，即2万斤/年，大概2元/斤，粗略估算损失3万元/年，损失长达15年，损失共45万元。另外尹燕萍认为其在2017年10月时，为了使果实可以销售出去，自己雇请勾机勾泥土掩埋垃圾，该部分费用4万元，对此，尹燕萍未能提供相关支付凭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尹燕萍主张东坝镇政府焚烧垃圾时损毁其荔枝树，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损毁果树的具体数量、大小、生长情况等，并且对尹燕萍认为受损的荔枝树已无法实地勘察，因此不能证明其实际损失的情况。对尹燕萍认为荔枝树果实的销售损失问题。尹燕萍认为东坝镇政府在其承包果场上面的公路堆放垃圾，影响尹燕萍原种植的荔枝、龙眼销售，尹燕萍现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东坝镇政府曾经有堆放垃圾的事实，但未能证明东坝镇政府在堆放垃圾期间影响了尹燕萍当年果实的收成以及果实无法销售而造成的损失。对尹燕萍主张雇请勾机勾泥土填埋垃圾所支付的4万元费用，尹燕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笔费用的支出情况。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尹燕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尹燕萍请求东坝镇政府赔偿损失49万元，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尹燕萍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25元（已减半收取），由尹燕萍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尹燕萍提交证据一《承包山地合同书》（复印件），拟证明被上诉人烧毁上诉人的果树，被上诉人的垃圾场影响上诉人的生活，且其土地已经发包给了别人，被上诉人不能建垃圾场。上诉人的果树按2元/斤、3000斤/亩计算，每年损失几万斤果，要求被上诉人每年补偿上诉人3万元。被上诉人影响了上诉人的合法种植和生活，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造成了上诉人损失。当时被上诉人承诺帮上诉人处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补偿二十多年损失；证据二投诉信原件，拟证明被上诉人的垃圾场危害很大，两百多名村民投诉到检察院。群众要求被上诉人迁开垃圾场。储水池是上诉人有权使用的，但被上诉人堆放垃圾导致上诉人无法使用，导致上诉人每年三万元以上的损失。被上诉人领导也曾参与到现场看过，被上诉人承诺过清开了多少垃圾就填回多少泥给上诉人，但被上诉人最后只回填了三成；证据三《收款收据》一张，拟证明上诉人为钩泥使用推土机汽车、挖泥机等三台车用了一万元。被上诉人东坝镇政府质证表示，《承包山地合同书》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该份合同书的真实性请求法院核实。即使该份合同书是真实的，但该合同书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无关联性。对投诉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投诉信只是当地村民单方面的认为，没有其他权威部门的鉴定认定垃圾场存在着投诉信里所反映的情况。至于《收款收据》，上诉人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提交，依法不能作为新证据进行出示。即使该份证据可以质证，但被上诉人认为该证据所反映的事实不是真实的客观事实。因为该垃圾场当时填埋的本身是镇政府配合相关部门去请推土机和钩机进行施工的，并不存在上诉人所认为的陈瑞华去垃圾场进行填埋的情况，故上诉人认为其支出了一万元并非事实。一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应否向上诉人赔偿49万元。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中起诉主张被上诉人赔偿49万元，理由是认为被上诉人放火烧垃圾从而烧死上诉人的荔枝树48棵，及损毁了2棵果树，共计损失45万元，并认为其因处理垃圾回填支出了4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虽然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了《收款收据》拟证明其支付垃圾填埋支出10000元费用，但该《收款收据》不属于一审判决后产生的新证据，而上诉人在一审举证期间内未提供，也没有对此作出合理解释，被上诉人也不予认可，故对该《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也不予采纳。上诉人在本案一、二审中提供的其他证据均不能证明其损毁果树的具体数量、大小、生长情况，也不能证明其销售果实的损失问题，即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堆放垃圾期间影响了上诉人当年果实的收成及果实无法销售造成了损失的事实，故其要求被上诉人赔偿49万元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合法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尹燕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8650元，由上诉人尹燕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怡欢书记员 成宝烨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