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403民初3774号原告：蒋建山，男，193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星子县。原告：蒋虹，女，196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星子县。原告：蒋莉，女，197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原告：蒋峰，男，197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星子县。原告：蒋清，女，1976年3月29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五原告共同委托托诉讼代理人，沈峰，江西柴桑律师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4200610943340。被告：郭庆德，男，1964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九江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小平，九江城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1402161102546。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市八里湖支公司，住所地九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九瑞大道**金晨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06834517740。法定代表人：刘军阳，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桑鸿祥，公司员工。被告：九江市第三人民医院，，住所地九江市浔阳区十里大道**，织机构代码49142058-6。法定代表人：龚晓东，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元伟靖，医务部副主任。原告蒋建山、将虹、蒋莉、蒋峰、蒋清与被告郭庆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市八里湖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九江市第三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三医院）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莉、蒋峰及蒋建山、将虹、蒋莉、蒋峰、蒋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峰，被告郭庆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小平，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桑鸿祥、被告三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元伟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建山、将虹、蒋莉、蒋峰、蒋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郭庆德与被告三医院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80780；二、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原告；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19日13时许，被告郭庆德驾驶赣Ｇ×××**号五菱牌小型客车在九江市十里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行至九九隆超市门前路段时，与站在路边的蒋怀玉发生交通事故，事故至蒋怀玉受伤，随即被送往被告三医院治疗。经查，事故致蒋怀玉左肱骨干骨折、左肩关节脱位、左第7肋骨骨折和左小腿软组织挫伤。4月1日，九江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一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被告郭庆德负事故全部责任，蒋怀玉不负责任。3月23日，三医院对蒋怀玉在全麻下行左肱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3月24日21点30分许，蒋怀玉病情突然转重。3月25日，蒋怀玉转入ＩＣＵ病房。3月29日10时许，蒋怀玉抢救无效死亡。经尸检及鉴定，江西九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蒋怀玉符合本次外伤和手术打击诱发心脏病的发作，从而导致循环衰竭死亡。五原告认为蒋怀玉的死亡是由于被告郭庆德和三医院共同行为造成，故郭庆德与三医院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郭庆德驾驶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原告蒋建山、将虹、蒋莉、蒋峰、蒋清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原告和蒋怀玉的身份证和户口簿及常住人表。以证明1.原告的基本信息；2.原告的适格主体；3.蒋怀玉死亡时年龄72岁；4.蒋怀玉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二、被告九江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公告事项。以证明被告九江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基本信息。三、被告保险公司企业信用信息。以证明被告保险公司的基本信息。四、1、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2016)赣0403民初19131915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2、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送达回证一份。证明本案重新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五、赣公交认字(2016)第0030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一份。以证明1、被告郭庆德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蒋怀玉不承担责任；2、被告郭庆德的基本信息；3、保险公司基本信息及直接付款的保险责任。六、江西九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蒋怀玉的伤情鉴定意见书。以证明1、蒋怀玉左肩关节脱位、左肱骨中段骨折，全身软组织损伤，符合外界暴力作用所致；2、蒋怀玉左肩关节脱位、左肱骨中段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七、被告九江市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蒋怀玉的入院记录一份和死亡记录一份。以证明蒋怀玉因被告郭庆德交通事故受伤于2016年3月19日入院被告九江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3月29日死亡。八、江西九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蒋怀玉的尸体解剖、死亡原因分析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以证明蒋怀玉符合本次外伤和手术打击诱发心脏疾病的发作，从而导致循环衰竭死亡，被告九江市第三人民医院和郭怀德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九、1、九江市殡葬管理处出具的相关费用14953元发票；2交通费1151.2元;3、餐饮费465元。以证明原告支付相关费用。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郭庆德认为：证据一、二、三、四、六无异议；证据五、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无异议，造成轻伤二级的事实，与医疗死亡没有关联性；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事故造成轻伤二级与医疗死亡没有关联性；证据七、八、关联性有异议，蒋怀玉的死亡是医院明知不能做手术而做手术造成死亡，可以进行保守治疗；证据九、诉请的赔偿中有安葬费的主张，原告属于重复主张，不能重新计算，交通费餐饮费属于误工费范围，已经计算，原告重复计算。被告保险公司认为证据一、二、三、四、五、六、八无异议；证据七对死亡的原因和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九、同被告郭庆德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三医院认为证据一、四、五、六、七、无异议；证据八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死亡没有关联性；证据九、同被告郭庆德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郭庆德辩称：我不是蒋怀玉死亡的侵权人，对死亡后果没有实施侵权行为。蒋怀玉受伤的伤情后果与其因三医院手术打击诱发心脏病的发作，从而导致循环衰竭死亡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赔偿责任因由我承担10%，三医院承担90%。我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120000元。被告郭庆德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证明郭庆德身份及被告诉讼资格；二、江西九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以证明蒋怀玉伤情鉴定意见书（九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Ａ57号，时间2016年3月22日）为轻伤二级的事实；本次交通事故只造成受伤，与被害人蒋怀玉死亡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另证明蒋怀玉在住院期间因非必然开刀手术，而因九江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开刀手术打击诱发心脏疾病而导致死亡的事实；三、被害人蒋怀玉住院期间病历档案材料一套；以证明被害人蒋怀玉因本次事故造成肩关节脱位，左肱骨头骨皮质不连续多考骨折，左肱骨中断骨折，左侧7后肋骨皮质不连多考虑骨折的事实，无须开刀手术，而因九江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开刀手术打击诱发心脏疾病而导致死亡的事实，并证明在进行开刀手术中和住院治疗中使用了“克林霉素”药品，此药品属过敏药品国家禁止使用该药品，使用过敏药品不排除也会导致死亡的加重情形的事实。四、被告驾驶证、行驶证及保险公司抄报单一组；以证明郭庆德具有驾驶赣Ｇ×××**号小型普通客车上道路行驶的合法资格及该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的事实，且事故发生时该保险是在有效期内（2015年10月20日至2016年10月20日止）的事实。五、协议书、收条二张、医药费发票八张、住院费收据13张组；以证明郭庆德在事故中垫付现金80000元，医药费5855.74元，住院费收据预付款38100元，三项共计人民币385574元的事实，另证明郭庆德与五原告协议约定相关预付和垫付万冲抵郭庆德的民事赔偿款。六、收据二份；以证明江西九江司法鉴定中心对蒋怀玉进行体解剖的鉴定费（包括伤情鉴定费）10550元的事实，要求九江市第人民医院承担。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五原告认为证据一、四、六无异；证据二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郭庆德与被告三医院的共同行为诱发蒋怀玉心脏病死亡；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病历是在蒋怀玉死亡一个星期之后封存的，当时原告及被告郭庆德询问手术的必要性，主治医生称可以做手术，原告及死者本人无过错：证据五2016年3月3日出具30000元，当时要求蒋怀玉尸检，是对死者家属的弥补，不应在其中予以扣除，解剖费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认为证据一、二、三、五、六无异议：证据四、驾驶证原告应该提供原件。被告三医院认为证据一、三无异议；证据二的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四、五、六与我院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一、被告郭庆德应提供有效的驾驶证及行驶证及保单正本；二、本案真实性和关联性请法院核实；三、被告郭庆德驾驶的赣Ｇ×××**在我司仅投保交强险，故我司最多承担交强险120000元限额范围内的赔偿。本案共有三名伤者，需要分摊交强险份额；四、我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等费用。被告三医院辩称：我院以蒋怀玉的全部诊疗行为没有违反规范常规，整个过程履行了向患方的充分告知说明及征询义务，尽到了检查方面的全部注意义务，在治疗方面，也尽到了与现行医疗水平相应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被告保险公司和被告三医院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被告三医院申请，本院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三医院为蒋怀玉提供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过错，其过错与蒋怀玉的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被告三医院在为蒋怀玉提供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过错与患者最终死亡结局仅存在轻微因果关系，拟定其过错参与度为5%-15%。鉴定费8000元。对于鉴定意见五原告认为过错参与度明显过低，应承担主要过错。蒋怀玉自身的疾病并不必然导致其在2016年3月29日死亡。被告郭庆德及被告保险公司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交通事故造成蒋怀玉受伤不是必然导致其死亡的直接原因。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鉴定没有事实和法律及医学上的依据，九江司法鉴定中心在尸体解剖报告中已明确说明死者符合外伤和手术打击诱发心脏疾病发作从而导致循环衰竭死亡，而求实鉴定中心认为系自身心脏存在疾病，这明显是错误的，因为在进行手术前，本案原告包括被告郭庆德通过咨询专业人士了解，加之死者本人年龄过大已经向院方提出了警示并且在做相关检查时已经知道和应该知道死者心脏是有疾病的，不符合手术治疗的医学和客观现状，所以本次手术是直接导致死者死亡的主要原因即70%以上。在其中没看到对其病历经过的认真审查，在治疗期间使用了国家禁止使用的药物（克林霉素），求实鉴定中心在鉴定中对其医学上的关系没有鉴定出来，明显是主观上的推定。该份鉴定及各个现象不能证明死者死亡与交通事故造成左肱骨骨折必然导致死亡的因果关系的结果，对该鉴定不予认可。依法应当重新鉴定。被告郭庆德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并支付相关费用1197元。被告三医院对鉴定意见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9日13时许，被告郭庆德驾驶赣Ｇ×××**号五菱牌小型客车在九江市十里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行至九九隆超市门前路段时，与站在路边的被害人蒋怀玉等人发生交通事故，事故至蒋怀玉及案外人左罗珍、张秋玉受伤。事故经九江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一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被告郭庆德负事故全部责任，蒋怀玉及案外人左罗珍、张秋玉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蒋怀玉被送往被告三医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肱骨骨干骨折；2.左肩关节脱位；3.左第7肋骨折；4.左小腿软组织挫伤。5.右基底节区陈旧性腔隙性脑梗死。于2016年3月23日在全麻下行左肱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术后抗炎、补液等治疗。2016年3月24日22：25分，蒋怀玉上厕所时突感双下肢无力，并出现意识淡漠。遂2016年3月25日转入ＩＣＵ进一步治疗。2016年3月29日9：25分蒋怀玉出现心跳骤停，经抢救后恢复，于9：55分再次出现心跳骤停，经抢救无效，于10：45分宣告死亡。蒋怀玉死亡后，经家属同意，江西九江司法鉴定中心对蒋怀玉进行尸检。2016年3月22日该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蒋怀玉符合本次外伤和手术打击诱发心脏病的发作，从而导致循环衰竭死亡。被告郭庆德支付鉴定费用10550元。被告郭庆德共垫付医疗费5855.62元、住院费38100元。被告郭庆德另现金支付给五原告80000元，其中2016年3月31日给付30000元时，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如经司法鉴定，受害人蒋怀玉的死亡，被告三医院存在过错，则该30000元返还被告郭庆德。被害人蒋怀玉家属认为被告三医院在为蒋怀玉提供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导致蒋怀玉死亡。经被告三医院申请，2019年11月13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认定被告三医院在为蒋怀玉提供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过错与患者最终死亡结局仅存在轻微因果关系，拟定其过错参与度为5%-15%。因各方未能协商处理被害人蒋怀玉的死亡赔偿事宜，故原告诉至我院。另查明，被告郭庆德驾驶的赣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其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10月20日至2016年10月19日。现查明，被害人蒋怀玉生于1944年11月5日，系原告蒋建山之妻，原告蒋虹、蒋莉、蒋峰、蒋清之母。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和医疗损害责任纠纷。综合原、被告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事故责任应如何分担；2.原告的各项损失金额及赔偿责任人。关于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害人蒋怀玉的死亡是由交通事故和医疗损害两个不同侵权行为相互结合的结果，由于两个侵权行为分别发生在不同的时间和不同的阶段，属于无意思联络的共同侵权，因此应当分别确定其责任的大小。五原告主张被告郭庆德与被告三医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结论正确。本院予以采信。结合九江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一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本院认定被告郭庆德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损害结果的比例为85%，被告三医院因医疗过错给原告造成损害结果的责任比例为15%。因本次交通事故存在三名伤者，故被告保险公司关于按伤者人数比例分摊赔偿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故被告保险公司在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关于焦点2，五原告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43955.62元，由被告郭庆德垫付，本院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31198元/年×9年=280782元，计算标准及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丧葬费应为63069元/年÷12个月×6个月=31534.5元，原告诉请的尸体保管费8500元及化妆费1300元应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主张，该部分诉请，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3.住院期间护理费11天×（51848元/年÷365天）=1562.5元，计算标准及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4.营养费，原告诉请的标准过高，本院予以调整为11天×20元/天=22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诉请的标准过高，本院予以调整为11天×20元/天=220元。6.交通费11天×20元/天=220元，本院予以确认。7.办理丧葬费用6000元，该部分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主张，该项诉请，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该项诉请过高，本院予以调整为30000元。上述各项合计388494.62元。按前述确定的责任比例，被告郭庆德应承担388494.62×0.85=330220.43元。扣减事故后被告郭庆德垫付及支付的123955.62，被告郭庆德需赔偿五原告206264.81元，该款项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五原告40000元，被告郭庆德还需向五原告赔偿166264.81元。被告三医院应承担388494.62×0.15=58274.69元。尸检、伤情鉴定费10550元及鉴定人员出庭作证费用1197元应由被告郭庆德自行承担，医疗行为过错参与度鉴定费8000元应由被告三医院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五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范围内向原告蒋建山、将虹、蒋莉、蒋峰、蒋清支付40000元；二、被告郭庆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五日内向原告蒋建山、将虹、蒋莉、蒋峰、蒋清支付因本次事故受伤损失166264.81元；三、被告九江市第三人民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五日内向原告蒋建山、将虹、蒋莉、蒋峰、蒋清支付因本次事故受伤损失58274.69元；四、驳回原告蒋建山、蒋虹、蒋莉、蒋峰、蒋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7012元，由被告郭庆德负担85%，即5960元，被告九江市第三人民医院负担15%，即10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培人民陪审员  陈爱华人民陪审员  曾新娜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杨涵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