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平塘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727民初1560号 原告：王大松，男，苗族，1958年8月7日出生，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原告：王晓芬，女，苗族，1981年4月7日出生，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原告：王友丽（曾用名王朋丽），女，苗族，1983年7月15日生，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原告：王有三，女，苗族，1985年6月14日出生，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原告：王有轩，男，苗族，1987年10月12日出生，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奇丽，系贵州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朝辉，系贵州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莫某2，男，布依族，1971年05月17日出生，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被告：孟景云，女，布依族，1946年6月25日出生，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系被告莫某2之母亲。 被告：杨某，女，布依族，1963年10月11日出生，贵州省都匀市人，现住平塘县，与被告莫某2系同居关系。 被告：莫某1，女，布依族，2012年6月6日出生，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系被告莫某2之女。 法定代理人：莫某2，系被告莫某1之父亲。 法定代理人：杨某，系被告莫某1之母亲 被告：王有排，男，苗族，1989年4月30日出生，贵州省平塘县人，住平塘县。 被告：贵州省平塘县平舟镇京舟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52272ME16709558。地址：平塘县平舟镇京舟村交董。 法定代表人：孟景书，系该村主任。 被告：平塘县平舟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727009818546P。地址：平塘县平舟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徐萍，系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中宁，系贵州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大松、王晓芬、王友丽、王有三、王有轩诉与被告莫某2、王有排、贵州省平塘县平舟镇京舟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京舟村委会）、平塘县平舟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平舟镇政府）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大松、王晓芬、王有三及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奇丽，被告王有排、京舟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孟景书、平舟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中宁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莫某2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追加被告莫某2家庭成员孟景云、杨某、莫某1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后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大松、王晓芬、王有三、王有轩及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朝辉，被告王有排、京舟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孟景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莫某2、孟景云、杨某及被告莫某1的法定代理人莫某2、杨某，被告平舟镇政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大松、王晓芬、王友丽、王有三、王有轩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四被告向原告赔偿死者陆显秀的死亡赔偿金194320.00元、丧葬费3146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0元，减去已赔偿的40000.00元，共计人民币215782.00元，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6日下午四时左右，陆显秀（本案死者）在王有排的组织下到京舟村九组莫某2家拆除其搬迁危改房，因为被告莫某2已经分配了安置房，所以平舟镇政府要求拆除其老家的旧房，在场监工的人员有房主莫某2、平舟镇政府干部向某及京舟村委会干部。在旧房拆除过程中发生墙体倒塌，致使陆显秀头部被压，后经平塘县人民医院医护人员到现场抢救无效死亡。平塘县公安局经对陆显秀尸体进行尸表检验，鉴定意见证实陆显秀死因符合重物压砸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发生事故当晚被告王有排先支付20000.00元给原告办理安葬事宜。2019年5月7日中午，被告到原告家中协商赔偿事宜，期间支付20000.00元作为安葬费给原告，但由于双方在赔偿金额上达不成一致意见，协商不了了之。现原告无奈只有诉诸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莫某2、孟景云、杨某、莫某1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王有排辩称：被告王有排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一、赔偿责任人应该是被告平舟镇政府和京舟村委会。因该房屋拆除工程是政府启动，政府是在实施一户只能一宅的政策。由于被告莫某2已经获得安置房，固然要拆除原有老危房，根据实际民情，凡获得安置房的农户，没有一户愿意拆除老房屋的。而作为被告莫某2，其是一个响当当的困难户，又是一个智力低下的人，根本无钱请人拆除自家的房子，显然，该房屋需要拆除是政府的政策，更应该是政府的责任，所以，责任人应该是被告平舟镇政府和京舟村委会，伤亡赔偿款也应由被告平舟镇政府和京舟村委会承担；二、拆除危房是平舟镇政府与被告莫某2接洽，而需要民工拆除房屋是村领导与被告王有排接洽。王有排并没有与被告莫某2接洽，也没有与莫某2签订承包合同。拆除房屋所需要的劳动工价和劳动地点都是村领导指定，被告王有排与死者都是打工者，故被告王有排不应承担死者的赔偿责任。三、“危房”本身就存在安全隐患，该垮塌墙其根部已被老鼠挖空，属于能够预见的事故祸根，然而，在场指挥操作的两个村干部根本没有指导或采取防御措施任其发展。加之，两位领导途中离开工地现场，工人在无安全人员指挥的情况下操作，防不及防，导致伤亡事故的发生，所以村领导应该负安全事故的责任。四、被告王有排支付死者的20000.00元，并不是对死者的赔偿金，而是事故发生后，政府及村领导组织调解所达成的协议，根据协议第一条：“2019年5月6日晚23点16分，协商先支付20000.00元给陆显秀家属作为安葬事宜，陆显秀家属将遗体运回家中办理相关事宜”之约定支付，此条款所确认支付的性质并不是赔偿款，原告应当退还被告王有排。五、根据“调解协议”并没有任何关于对死者家属赔偿215782.00元的说法，故法庭应当判决驳回原告该赔偿请求；六、被告王有排是政府精准扶贫户，年收入仅13000.00元。全家五口的生活还需政府扶持，被告王有排无能力支付原告赔偿金。 被告京舟村委会辩称：被告京舟村委会只是执行上级政府的政策，且上级政府与施工人员达成的拆除房屋协议及价格等被告京舟村委会并没有参与，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平舟镇政府辩称：一、五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首先：原告王大松和死者陆显秀并没有根据《婚姻法》和《婚姻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他们之间系同居关系而不是合法婚姻关系。其次：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死者陆显秀之间系亲属关系，原告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二、平舟镇政府并非本案的责任主体。首先，平舟镇政府不是案涉倒塌房屋的所有权人、管理权人和经营权人，也不是本案的侵权人，更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导致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其次，莫某2的妹妹莫显霞与王有排自行达成拆除房屋的合意后，由王有排邀约死者陆显秀参与拆除莫某2的旧房屋，被告平舟镇政府并未参与被告莫某2和被告王有排商谈的过程，更没有参与到房屋拆除的事宜中，只是在房屋拆除当日，网格员向某接到莫某2妹妹莫显霞的通知才到现场看了一下，被告平舟镇政府没有法定或者约定的义务到拆除房屋现场进行监工；第三、被告平舟镇政府及法定代表人从未授权任何人参与到被告莫某2和被告王有排拆除旧房屋的商谈过程中，更没有授权任何人参与拆除被告莫某2的旧房屋；第四、被告平舟镇政府作为地方一级政府，必须执行国家易地扶贫搬迁工程政策，该政策系利国利民的大事、要事。被告平舟镇政府虽然与被告莫某2签订了《贵州省黔南州易地扶贫搬迁及旧房拆除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但该《协议》仅仅约束平舟镇政府和被告莫某2，不能约束《协议》外的第三方，即不能约束原告方和被告王有排；第五、根据《协议》的约定，被告莫某2选择自行拆除其房屋，而不是由平舟镇政府拆除，平舟镇政府不负有拆除旧房屋和监工的义务。因此，平舟镇政府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三、关于本案责任承担主体问题，首先，被告莫某2和被告王有排以及受害人之间形成了雇佣关系或劳务关系。其次，王有排邀约的死者陆显秀等人并不具有拆除房屋的专业知识、技术和设备，在拆除现场并未着安全帽等防护设备，死者陆显秀作为成年人，对自身的生命安全负有绝对保障义务，其贸然实施危及自身安全的行为，导致损害后果的发生，其行为具有重大过错。因此，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结合《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本案的责任应当由死者陆显秀、被告莫某2、王有排共同分担，与他人无关。综上所述，平舟镇人民政府在本案没有实施侵权行为，更没有组织、邀约死者陆显秀去拆除莫某2的旧房屋，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方对平舟镇政府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被告王有排、京舟村委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王大松、王友丽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各1份1页，原告王晓芬、王有三、王有轩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1页，被告莫某2、王有排的人员基本信息（打印）件各1份1页、京舟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1页、平塘县公安局平舟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1页、平塘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复印件1份1页、户口注销证明复印件1份1页、临时赔偿协议复印件1份2页、出庭证人王某证言等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可。 被告平舟镇政府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临时赔偿协议复印件1份2页的证明目的有异议。 原告及被告京舟村委会、平舟镇政府对被告王有排提供的证据：被告王有排身份证复印件1份1页、贵州省贫困户登记卡复印件1份1页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可；对通话记录复印件1份1页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原告及被告王有排对被告平舟镇政府提供的证据：被告平舟镇政府的统一社会代码证复印件1份1页、法人身份证明复印件1份1页、《异地扶贫搬迁及旧房拆除协议》复印件1份2页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可。对律师调查笔录复印件1份、出庭证人向某证言的真实性部分认可，部分不认可。 被告京舟村委会对被告平舟镇政府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可。 被告京舟村委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莫某2、孟景云、杨某、莫某1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原告及被告王有排、平舟镇政府提供的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 原告及被告王有排、平舟镇政府提供的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受害人陆显秀与原告王大松于1980年2月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至今，并共同生育了原告王晓芬、王友丽、王有三、王有轩。2017年12月5日，被告平舟镇政府作为甲方与被告莫某2作为乙方签订了《异地扶贫搬迁及旧房拆除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符合国家异地扶贫搬迁政策，经全体家庭成员一致同意，自愿申请搬迁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平塘县环）社区，安置方式为寨中安置，安置点为县城安置点建房安置，安置房建筑面积约为80平方米。”第五条约定“乙方搬迁入住新房后一年内，必须拆除迁出地原有旧房及其附属物，为甲方复垦宅基地提供方便，若经县人民政府同意有保护价值的村落，旧房可以不予拆除。”第九条约定“本协议一经签订，甲、乙双方必须严格遵守执行，乙方保证签订协议后在规定的时间内自行拆除原旧房及附属设施，自觉清理地面附着物；若在搬迁入住一年内仍未将旧房进行拆除的，乙方同意相关部门组织拆除；若乙方不愿意拆除的，取消异地扶贫搬迁资格，已兑现的有关费用依法予以追回。”2019年4月18日，被告京舟村委会召开会议，要求所有网格员3天内动员已经搬入安置区的异地搬迁户按照《异地扶贫搬迁及旧房拆除协议》约定拆除旧房。后经被告京舟村委会人员及网格员动员，被告莫某2户同意对其户原有的旧房进行拆除。2019年5月5日，网格员向某带着被告王有排到被告莫某2家与被告莫某2户协商拆除旧房事宜，后经被告莫某2户与被告王有排协商，莫某2户同意以2000.00元的价格请被告王有排拆除旧房。2019年5月6日，被告王有排邀约陆显秀等人员参与拆除莫某2户旧房。当天，被告王有排等人进场施工时，被告京舟村委会网格员向某等亦到现场提醒施工人员注意安全。当天下年15时许，因采取措施不当，正在拆除的旧房屋墙体意外倒塌，将陆显秀及被告王有排压倒，导致陆显秀头部被压砸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和被告王有排受伤的事故。该事故发生后，经京舟村委会协调，由被告莫某2、王有排各自补偿原告损失费20000.00元，其余损失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前列诉讼请求。 另查明：被告莫某2户、王有排户系建档立卡贫困户。 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原告及各被告是否系适格主体？2、受害人陆显秀及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金额？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受害人陆显秀在参与被告莫某2的旧房拆除工作中，因墙体倒塌被压砸头部经抢救无效死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认定赔偿责任主体及确定赔偿数额。关于原告是否系本案适格主体问题。针对双方争议，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五原告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簿复印件、被告京舟村委会证明等，可以证明陆显秀与原告王大松系事实婚姻关系，与原告王晓芬、王友丽、王有三、王有轩系母子女关系。五原告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应当为本案适格的原告，故被告平舟镇政府“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陆显秀的责任问题。陆显秀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从事旧房屋拆除工作中，没有注意安全防范，增强风险意识，导致事故发生造成其死亡有直接关系，故其应当承担30%的过错责任。对于各被告是否为本案适格的主体及其应当承担的责任问题。根据《异地扶贫搬迁及旧房拆除协议》，如果被告莫某2、孟景云、杨某、莫某1不拆除旧房屋，将被取消其安置房的相关权利，故旧房屋的拆除所获得的利益为被告莫某2、孟景云、杨某、莫某1享有，故被告莫某2、孟景云、杨某、莫某1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其应当承担10%的责任。被告王有排邀约陆显秀参与旧房屋撤除工作，所得的报酬平均分享，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旧房拆除过程中对墙体倒塌压砸陆显秀头部致其死亡无过错，故其应当承担10%的责任。对于被告王有排“赔偿责任人应该是被告平舟镇政府、京舟村委会和原告应当退还被告王有排支付原告的损失费20000.00元”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京舟村委会是受被告平舟镇政府的指派动员被告莫某2户拆除旧房，且其资金全部来源于被告平舟镇政府，故其应当承担的责任由平舟镇政府承担。被告平舟镇政府与被告莫某2签订《异地扶贫搬迁及旧房拆除协议》，虽然系执行平塘县人民政府的决定，但其也应当系异地扶贫搬迁及旧房拆除的指导、监督主体。根据《贵州省异地扶贫搬迁工程管理办法》和《贵州省异地扶贫搬迁资金监督管理办法》的规定，由县级人民政府下达年度搬迁计划，落实异地扶贫搬迁工程（包括安置工程和异地扶贫搬迁工程），对扶贫户给予住房安置和对搬迁户旧房拆除和宅基地复垦补贴等措施。同时要求各地政府要建立安全生产的培训制度，督促建筑施工人员遵守有关安全生产的法律、法规和建筑行业安全规章、规程，不得违章作业，确保施工安全。被告平舟镇政府在执行平塘县拆除的决定时，没有证据证明其已按照“建立了安全生产的培训制度，督促建筑施工人员遵守有关安全生产的法律、法规和建筑行业安全规章、规程，不得违章作业，确保施工安全。”的规定开展了相关工作，导致被告王有排和陆显秀在从事旧房拆除时没有注意安全防范才出现事故。且本次旧房拆除，最终由被告平舟镇政府给予补助，即可认定被告平舟镇政府作为提供劳务一方，故被告平舟镇政府应当为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当承担50%的责任。被告平舟镇政府“其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的抗辩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赔偿金额问题。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94320.00元、丧葬费人民币31462.0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精神抚慰金，根据陆显秀已死亡的事实及其自身的过错责任，本院酌情支持10000.00元，以上共计235782.00元。陆显秀承担30%的责任，为235782.00元×30%＝70734.60元；被告莫某2、孟景云、杨某、莫某1共同承担10%的责任，为235782.00元×10%＝23578.20元；被告王有排承担10%的责任，为235782.00元×10%＝23578.20元；由被告平塘县平舟镇人民政府承担50%的责任，为235782.00元×50%＝117891.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八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莫某2、孟景云、杨某、莫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大松、王晓芬、王友丽、王有三、王有轩损失费共计人民币贰万叁仟伍佰柒拾捌元贰角（￥23578.20元），扣除被告莫某2已支付的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元），还应支付人民币叁仟伍佰柒拾捌元贰角（￥3578.20元）； 二、由被告王有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大松、王晓芬、王友丽、王有三、王有轩损失费人民币贰万叁仟伍佰柒拾捌元贰角（￥23,578.20元），扣除被告王有排已支付的损失费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元），还应支付叁仟伍佰柒拾捌元贰角（￥3,578.20元）； 三、由被告平塘县平舟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大松、王晓芬、王友丽、王有三、王有轩损失费共计人民币壹拾壹万柒仟捌佰玖拾壹元整（￥117,891.00元）； 四、驳回原告王大松、王晓芬、王友丽、王有三、王有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36.00元，由原告王大松、王晓芬、王友丽、王有三、王有轩承担1360.80元，由被告莫某2、孟景云、杨某、莫某1承担453.60元，由被告王有排承担453.60元，由被告平塘县平舟镇人民政府承担2268.00元。由被告莫某2、孟景云、杨某、莫某1共同承担的诉讼费453.60元和由被告王有排承担的诉讼费453.60元，共计906.20元，予以免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将发生法律效力，如义务人在指定期限内不履行该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权利人可在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付光春 审 判 员  张万忠 人民陪审员  向付泉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石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