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5民初10966号原告：上海舒电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07550255486），住所地在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法定代表人：董榆萍，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渊，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菲菲，男，公司员工。被告：南京霸州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765299366D），住所地在，住所地在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太路**科创中心v>法定代表人：王虎，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水英、史玉涵，江苏圣典（溧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舒电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舒电公司）诉被告南京霸州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霸州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日受理后，裁定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舒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渊、潘菲菲，被告霸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虎、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水英、史玉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舒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采购成本和收益277878.43元；2、被告支付原告自2015年4月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2777878.4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曾就《华信电石仪表供货合同》项目的合作达成一致，约定以各分担50%采购成本，各享50%毛利的方式，共同出资，共享利益。在实际履行中，原、被告分别与第三方上海华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谊公司）签订《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80万吨/年电石装置电石炉氮气配送仪设备购销合同》（其中，以原告名义签订的供货合同总价为540万元；以被告名义签订的供货合同总价为548.15万元）；以被告名义与第三方单独签订的《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80万吨/年电石装置公辅工程仪表合同》（合同总价为148.2万元），而在履行时，该部分的采购成本实际上由原告所承担。后双方为结算方便，在将原告于第三方所签合同的价款作为成本从总价款中剔除后，于2015年4月2日签订《华信电石仪表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及附录，确认原告应分得毛利及成本2514885.92元。而被告已收到相应款项，但未依约将上述款项支付给原告。现为维护原告自身的合法权益，故诉至人民法院。被告霸州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采购成本和采购收益，被告已经在其他项目中支付给原告。原告诉称《华信电石仪表供货合同》项目下的采购成本及收益已经在其他项目的采购成本及收益中进行了相互抵销且签订了相应的材料，原告的请求没有依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7日，被告霸州公司与华谊公司签订《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80万吨/年电石装置电石炉氮气配送仪设备购销合同》，约定被告霸州公司向华谊公司供应压力变送器等设备，华谊公司支付价款，合同总价款5481500元。2014年1月26日，原告舒电公司与华谊公司签订《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80万吨/年电石装置电石炉氮气配送仪设备购销合同》，约定原告舒电公司向华谊公司供应热式质量流量计等产品，华谊公司支付价款，合同总价款540万元。2014年6月11日，霸州公司与华谊公司签订《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80万吨/年电石装置公辅工程仪表合同》，约定霸州公司向华谊公司供应电磁流量计、超声波物位计、漩涡流量计、雷达物位计、热电阻、双金属温度计、自力式压力调节阀、压力表、气动调节阀、压力变送器、阿牛巴流量计等产品，华谊公司支付价款，合同总价款1482000元。2014年7月8日，舒电公司（甲方）与霸州公司（乙方）签订《华信电石仪表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1份，约定：甲、乙双方就乙方与华谊公司签订的《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80万吨/年电石装置电石炉氮气配送仪设备购销合同》（合同编号：XXXX）和《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80万吨/年电石装置公辅工程仪表合同》（合同编号：XXXX），所涉及的采购成本，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出资协议：1、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乙方与华谊公司签订的《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80万吨/年电石装置电石炉氮气配送仪设备购销合同》（合同编号：XXXX），合同金额为：人民币5481500.00元。《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80万吨/年电石装置公辅工程仪表合同》（合同编号：XXXX），合同金额为：人民币1482000.00元。2、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乙方与华谊公司签订的这两项合同，采购成本为：人民币2119385.00元；详见甲、乙双方采购合同。3、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乙方与华谊公司签订的这两项合同，含税毛利为：人民币4844115.00元。4、甲、乙双方约定：这两项合同的采购成本双方各自承担一半为：人民币1059692.5元。5、甲、乙双方约定：这两项供货合同产生的毛利各自分的一半，即：人民币2422057.50元，按另行签订合同的方式支付。…8、详见附录说明。该协议附录为华信电石仪表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实施情况说明：1、由于乙方已收到华谊公司预付款：人民币1096300.00元，故甲、乙双方各自承担的采购成本为：人民币511542.50元。由于这两项目甲方出资金额为：人民币351677.00元，甲方已采购金额：人民币158619.10元。这两项目乙方需采购金额为：人民币1767708.00元，乙方已支付货款金额为：人民币530312.40元。2、甲、乙双方约定：此项合同的采购成本双方各自承担一半，在此项合同付款交货阶段，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出资差额部分金额为：人民币159865.50元，甲方在收到乙方书面支付通知5个工作日内完成支付。如乙方为甲方实际垫付这部分资金，则这部分资金利息，甲乙双方另行协商；3、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甲方向乙方支付完出资差额部分：人民币159865.50元后，乙方每收到一笔华谊公司支付的本项目款项，立即向甲方支付收到金额的一半。该协议及附录说明均加盖原、被告双方公章并有授权代表签字。2015年4月2日，彭川代表舒电公司（甲方）与王正龙代表霸州公司（乙方）再次签订《华信电石仪表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乙方与华谊公司签订的《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80万吨/年电石装置电石炉氮气配送仪设备购销合同》（合同编号：XXXX）和《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80万吨/年电石装置公辅工程仪表合同》（合同编号：XXXX），所涉及的采购成本，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出资协议：1、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乙方与华谊公司签订的《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80万吨/年电石装置电石炉氮气配送仪设备购销合同》（合同编号：XXXX），合同金额为：人民币5481500.00元。《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80万吨/年电石装置公辅工程仪表合同》（合同编号：XXXX），合同金额为：人民币1482000.00元。2、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乙方与华谊公司签订的这两项合同，采购成本为：人民币2293693.00元；详见甲、乙双方采购合同。3、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乙方与华谊公司签订的这两项合同，含税毛利为：人民币4669807.00元。4、甲、乙双方约定：这两项合同的采购成本双方各自承担一半为：人民币1146846.5元。5、甲、乙双方约定：这两项供货合同产生的毛利各自分的一半，即：人民币2334903.50元，按另行签订合同的方式支付。8、详见附录说明。该协议附录1为华信电石仪表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实施情况说明：1、由于乙方已收到华谊公司预付款：人民币1096300.00元，故甲、乙双方各自承担的采购成本为：人民币598696.50元。由于这两项目甲方出资金额为：人民币351677.00元，甲方已采购金额：人民币158619.10元。这两项目乙方需采购金额为：人民币1767708.00元，乙方已支付货款金额为：人民币530312.40元。2、甲、乙双方约定：此项合同的采购成本双方各自承担一半，在此项合同付款交货阶段，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出资差额部分金额为：人民币159865.50元，甲方在收到乙方书面支付通知5个工作日内完成支付。如乙方为甲方实际垫付这部分资金，则这部分资金利息，甲乙双方另行协商；3、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甲方向乙方支付完出资差额部分：人民币159865.50元后，乙方每收到一笔华谊公司支付的本项目款项，立即向甲方支付收到金额的一半。该协议附录2为华信电石仪表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实施情况说明补充，内容为：1、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乙方与华谊公司签订的《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80万吨/年电石装置电石炉氮气配送仪设备购销合同》（合同编号：XXXX），合同金额为：人民币5481500元，现合同货款乙方已全部收到。2、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此次采购成本截止2014年10月31日为：人民币1767708元；详见甲、乙双方采购合同。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含税毛利为：人民币37313792元。3、甲、乙双方约定：这两项合同的采购成本双方各自承担一半为：人民币883854元；甲、乙双方约定：这两项供货合同产生的毛利各自分得一半，即：人民币1856896元，按另行签订合同的方式支付。4、上海华谊技术有限公司电石装置电石炉公辅工程仪表，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此次购采成本截止2014年10月31日为：人民币525985元，电石公辅工程仪表项目在2012至2013舒电与霸州对账中，采购金额已对账一部分，对账金额为：166020.14元。双方约定采购成本各自承担一半为：人民币179982.43元。合同应收金额，人民币1482000元，合同产生的毛利各自分得一半，即：人民币478007.5元。乙方暂未收到任何款项，故还余人民币1482000元未收。5、上海华谊技术有限公司电石装置电石炉公辅工程仪表，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此次购采成本截止2014年10月31日为：人民币525985元，双方约定采购成本各自承担一半为：262992.5元。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的5日内向甲方支付采购成本：人民币179982.43元。6、上海华谊技术有限公司电石装置电石炉公辅工程仪表，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合同应收金额，人民币1482000元，合同产生的毛利各自分得一半，即：人民币478007.5元。按另行签订合同的方式支付。该协议附件3为华信电石仪表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实施情况说明补充，内容为：1、上海华谊技术有限公司电石装置电石炉公辅工程仪表合同，合同金额人民币1482000元，现乙方已收到合同货款1185600元。按照甲、乙双方共同约定乙方应将此货款的一半支付给甲方，即：人民币592800元。该协议及附录1、2，甲方处由彭川代表舒电公司签字，乙方处由王正龙代表霸州公司签字，附录3有彭川的签字。同日，彭川、王正龙在2014年智慧园区等往来账目明细表（内容详见附件1）签字。同日，彭川代表舒电公司（甲方）与王正龙代表霸州公司（乙方）签订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1份，内容为：2015年3月15日甲、乙双方代表周瑛、陈兵就青海盐湖集团公司项目双方的资金使用情况进行了核对，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平等公正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分享协议：1、甲、乙双方共同对青海盐湖集团公司项目进行了确认，详见附件《南京霸州与上海舒电合作项目总表-PC(20150316)》；2、甲、乙双方共同对青海盐湖集团公司合作项目的费用进行了确认，南京霸州2014年~2015年1月总费用为：人民币2558949.49元，详见附件《2014~2015年1月南京霸州费用总表-赵敏》；上海舒电2014~2015年1月总费用为人民币1891074.65元，详见附件《2014~2015年1月上海舒电费用总表（2015.3.4）-PC》；3、经核对，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智慧园区、026仪表、华谊仪表项目，甲方的应付乙方出资款差额为：人民币355160.52元。详见附件《智慧园区共同出资合作协议-PC（20150302）》、《华信电石仪表共同出资合作协议-PC（20150304）》、《电石026仪表共同出资合作协议-PC》、《2014-2015年智慧园区等往来账目明细表-20150306PC》；4、经核对，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乙方应对甲方的垫付费用为：人民币303845.28元。乙方应付甲方的资金平衡费用为：人民币496731.52元。详见附件《2014年1-12月舒电霸州项目收支总表（20150306PC）》、《2014-2015年王正龙与彭川来往账目资料-20150306PC》；5、经核对，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甲方应付乙方2012年工资费用为：人民币449307元，甲方应付乙方2013年工资费用为：人民币471099元，甲方应付乙方2013年资金平和费用余额为：人民币57535元。详见附件《2014-2015年王正龙与彭川来往账目资料-20150306PC》；6、经核对，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甲方应付乙方费用为：人民币1333101.52元，乙方应付甲方应付费用为：人民币800576.8元，故甲方应付乙方费用差额为：人民币532524.72元。详见附件《2014-2015年王正龙与彭川来往账目资料-20150306PC》；7、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确定：经此对账及结账后，从2015年2月1日起按下述方式结账：（1）从2015年2月1日起任何一方收到的合作项目款项，在5日内向对方支付收到总额的一半；（2）2015年2月1日起对需要采购的付款，由采购方向对方提出付款申请，在5日内被申请方向采购方支付所需付款的；一半；（3）任何一方的项目费用达到50万元即可提出对账和结账。另查明：针对《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80万吨/年电石装置公辅工程仪表合同》合同，2015年2月12日，华谊公司支付霸州公司1128000元，2015年2月13日华谊公司支付霸州公司57600元，2018年10月22日华谊公司支付霸州公司294008元，合计1479608元，华谊公司陈述与合同标的金额1482000元存在差额是因为，根据《财政部税务总局关于调整增值税税率的通知》，自2018年5月1日起，纳税人发生增值税应税销售行为或者进口货物，原适用17%和11%税率额，税率分别调整为16%、10%。再查明：2019年1月10日，本院立案受理霸州公司诉舒电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苏0115民初1347号，在该案中，霸州公司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舒电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智慧园区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涉及智慧园区项目的收益款3682526.72元及利息，具体构成为：上海宝信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有一笔270万元的应付款正准备支付给舒电公司，根据上述协议其中有135万元为原告所有；上海宝信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另有一笔360万元的应付款准备支付给舒电公司，根据原协议约定其中的一半，即180万元应当为原告所有，加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532524.72元，合计3682526.72元。还查明：2015年4月2日以后，霸州公司向舒电公司的付款情况如下：2015年4月21日付1856元、40781.7元，2015年4月24日付36000元、98850元，2015年4月27日付33417.6元、10万元，2015年5月5日付86007.3元、2015年5月27日付242838.8元，2015年6月2日付2962.5元，2015年6月8日付77974.4元，2015年7月2日付230650元，2015年7月24日付15000元，2015年9月9日付402元，2015年9月14日付7998元、2015年9月16日付3388元、2015年10月8日付11776.6元、2016年1月5日付1500元、2016年1月18日付2600元，合计996954.1元。上述事实，有购销合同、采购合同、合作协议及附录、往来明细表、补充协议、银行汇款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当予以保护。原告霸州公司与被告舒电公司2014年7月8日签订的《华信电石仪表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2015年4月2日签订的《华信电石仪表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及相关附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关于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本院认为：原告工作人员王正龙于被告工作人员彭川于2015年4月2日分别签署《华信电石仪表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及其附录1、附录2以及附录3，《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2014年智慧园区等来往账目明细表等文件，其中2015年4月2日签署的《智慧园区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及其附录1与2014年7月8日双方签署的《智慧园区供货合同共同出资合作协议》及其附录相比较，两份合作协议的内容除了采购成本、含税毛利、分得毛利发生变化外，其他均无变化，2014年签订的合作协议附录的内容与2015年签订的合作协议附录1的除了各自承担的采购成本发生变化外，其他完全一致，没有变化，结合附录2中的各自一半的毛利1856896元、霸州公司应当支付舒电你公司的采购成本179982.43元、附录3中的霸州公司应当支付给舒电公司的592800元，合计为2629678.43元，与彭川与王正龙签订的2014年智慧园区等往来账目明细表中项目相互吻合，而该往来账目明细表最终确认涉及三个项目舒电公司应当支付霸州公司355160.52元，与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的第3条又相互吻合，可以认定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系双方对截至2015年4月2日合作所做的最终结算协议。根据盐湖项目合作补充协议，双方针对合作设计的智慧园区、026仪表、华谊仪表项目进行了对账，虽然该补充协议确认了舒电公司仍应当支付霸州公司53万余元，但霸州公司在2019年单独将智慧园区项目舒电公司应支付霸州公司的合作收益作为诉讼标的向本院提起诉讼，结合霸州公司在2015年4月2日以后仍在向舒电公司付款的事实，可以认定该补充协议仅是阶段性对账，因双方后期因各个项目收回款项不同，导致双方均可能向对方支付合作款项，霸州公司仍依据2015年4月2日的补充协议抗辩不应当支付款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彭川与王正龙签订的2014年智慧园区等往来账目明细表，截至2015年4月2日，霸州公司应当支付舒电公司2629678.43元，另华谊公司在2018年10月22日支付霸州公司294008元，该款项的一半，即147004元霸州公司亦应支付舒电公司。上述款项合计2776682.43元，扣除霸州公司2015年4月2日后向舒电公司的付款996954.1元，仍有1779728.33元未支付，对原告舒电公司要求支付合作款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关于舒电公司主张的利息，因盐湖项目补充协议中未对2629678.43元约定付款期限，本院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霸州公司应当支付的利息，对于147004元的利息，霸州公司应当按照盐湖项目补充协议的约定在2018年10月27日前支付款项，霸州公司未支付，构成违约，本院自2018年10月28日起计算霸州公司应当支付的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霸州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舒电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支付1779728.33元及利息（自2018年10月28日起以本金147004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起以本金1632724.33元为基数，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利率计算标准为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年利率计算，此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上海舒电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应收本诉案件受理费26969元，由舒电公司负担1万元，霸州公司负担169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倪 健人民陪审员  张永才人民陪审员  陈文霞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孙皖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