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3刑初29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文太，男，194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居住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李支森，福建同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右钦，男，1951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居住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邱永元，上海市捷华（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灿璋，男，196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居住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唐建才，福建同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健章，男，1950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居住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黄雪曼，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永检生态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文太、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阙如聪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月13日，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同意延期审理。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世纪八十年代，龙岩市永定区××镇××村村民委员会将位于该村红强片湖其坑的农村集体所有的耕地发包给老圩组的村民被告人曹文太的儿子曹某2、被告人胡右钦、被告人廖灿璋的义父廖某1、被告人廖健章的母亲胡某5等人经营。1985年12月25日，被告人胡右钦及被告人廖灿璋的义母吴琴英、胡某5、曹某2等人与曹松生签订租赁合同，将位于湖其坑的各自承包耕地租给曹松生养鱼，并报下洋村民委员会、下洋乡政府备案。1999年11月，下洋村村民委员会再次将上述耕地发包给原承包人曹某2、胡右钦、廖某1、胡某5等人经营，承包期为30年至2028年12月31日，曹某2、胡右钦、廖某1、胡某5四人继续将各自的承包耕地租给曹松生的胞弟曹某1养殖。后因建设高速公路等原因，鱼塘被填，曹某1无法经营，中止承包。2017年1月6日，被告人曹文太、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商议，想将该地块用于建造住房提升经济效益，就与曹某1签订《协议书》，要求曹某1纳入其原新建的住宅小区管理，主动分担曹某1先前已花去的水泥路面部分建造费1万元，并明确双方相邻处的围墙建设、拆除等问题。后因资金不足，被告人曹文太就组织被告人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与胡某1、曹某1协商，将此地以每平方800元的价格转让给胡某1、曹某1，后胡某1、曹某1又邀本镇中川村的村民胡某2、胡某3（均另案处理）共同购买。为此四被告人应受让方胡某1等人的要求，出资10万元雇请挖掘机师傅胡某4对该地进行平整，将泥土运离，后又委托龙岩南胜测绘公司进行测量，测出该块土地面积为1820.95㎡。2018年2月10日，胡某3将100万元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款汇到被告人曹文太的帐户中。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曹文太伙同被告人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在未向下洋镇下洋村村民委员会报备，也未经该村民代表大会同意的情况下，与曹某1、胡某1、胡某2、胡某3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承包的耕地1820.95㎡的使用权，以总价1456760元一次性长期转让给曹某1、胡某1、胡某2、胡某3用于非农建设，并由胡某3将剩余转让款转至被告人曹文太帐户中。被告人曹文太在扣除136760元的平整费、测量费、预留金等费用后，将剩余的132万元按照该地块各自所占的比例进行私分，其中被告人曹文太户分得538228.9元，被告人胡右钦户分得474907.32元，被告人廖灿璋户分得225683.05元，被告人廖健章户分得81180.73元。 2018年7月，根据群众举报，龙岩市永定区国土资源局对四被告人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进行查处，并于同年10月18日向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移送，同年11月21日，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以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对四被告人立案侦查。2018年11月27日、11月29日、12月3日、12月4日，被告人曹文太、胡右钦、廖健章、廖灿璋分别主动到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投案。 2018年12月26日，廖兴侨将被告人廖健章的非法获得的81180.73元，同月27日被告人曹文太将非法获得的538228.9元和预留的6400元共544628.9元上交到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 经龙岩市永定区自然资源局委托福建经纬测绘信息有限公司测量、认定，四被告人非法转让的土地面积为1820.95㎡，其中包括一般耕地47.86㎡、其他林地116.87㎡、坑塘水面1501.17㎡、建设用地145.64㎡、田坎面积9.41㎡；农用地1675.31㎡，建设用地145.64㎡。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1.龙岩市永定区自然资源局调取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协议书》、查处国土资源违法案件卷宗；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的扣押决定书、清单；被告人曹文太、胡右钦提供的收支详列表、分配表、转帐记录、《耕地承包合同书》；龙岩市永定区××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曹某1、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廖某1、曹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曹文太、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的供述与辩解。4.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区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文太、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132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文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系主犯，应按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曹文太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认为不是买卖土地；转让土地不是其四个人共同商议的；其没有因资金不足，组织其他被告人转让土地；不是其雇请挖掘师傅对该地进行平整；其并不是一次性长期转让土地，而是在承包期限内的长期，即到2028年；其不清楚转让土地具体的性质和亩数，也未私分转让土地的132万元；法律规定土地可以合法转让，其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曹文太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曹文太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其在承包期限内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曹某1等人生产经营使用，符合土地管理法规规定，不需要向村民委员会报备，也无需经村民代表三分之二以上同意。被告人曹文太的涉案土地属于建设区，可以用于非农建设，不属于改变土地用途。即便涉案土地不能用于非农建设，被告人曹文太也不构成犯罪，仅应承担行政处罚。被告人曹文太没有以牟利为目的，而是因其涉案土地被曹某1所建小区包围导致无法使用，迫于无奈同意土地经营权流转。2.本案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四被告人涉案土地属于独立承包地，四至范围及面积大小明确，对涉案土地是否转让、转让的价格、土地的测量及转让合同的签订均是各自决定，四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共同故意，客观上也是没有共同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是共同犯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若认定被告人曹文太构成犯罪，被告人曹文太具有不是主犯、自首、已全部退赃、已满75周岁及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胡右钦辩称，其土地早就承包给曹某1，土地是被曹某1霸占了，不是主动分担水泥路路面的建造，其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各被告人如果构成犯罪应是单独集合犯罪，而非构成共同犯罪：各被告人转让的土地使用权系各自独立，四至范围清晰、亩数明确，仅是相互毗邻，而非同一土地使用权；四被告人共同测量平整签约转让土地行为，系基于随大流节省费用的心态；四被告人在分配款项时是根据原先谷子数量的比例分配。被告人胡右钦非法获利312001.56元，尚未构成犯罪。从法益保护角度看，涉案土地已不适宜耕种，在转让前已变更为建设用地，转让土地仅是遵循现状的原则进行转让，并未侵犯土地管理法保护法益。被告人与曹某1等人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时，有向该村村主任通报，事实上在程序上有经过该村村委报备同意。且他们属同一集体组织，同一集体组织成员可转让其土地使用权，其行为不构成犯罪。2.若被告人胡右钦构成犯罪，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系被动型犯罪，社会危害性小，且系初犯、偶犯、属自首，对其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廖灿璋辩称，对起诉事实无异议，但其仅是替廖某1签字，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被告人廖灿璋可以将自己承包的土地经营权转让给同村农民曹某1。2.本案是因为被告人廖灿璋等四人承包经营的土地连在一起被曹某1挖成鱼塘后，客观上变成四被告人承包经营的土地无法分离，土地权益只能按照谷子的比例来确认。这种因客观原因导致在一起的案件，与因主观上故意在一起共同策划、分工负责、犯罪所得由领导者决定分配的共同犯罪不同，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被告人廖灿璋仅应对其所得的225683.05元承担责任，未达到50万元的立案标准，其没有改变土地用途，故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3.被告人廖灿璋属自首，依法可以免除处罚。 被告人廖健章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廖健章无罪。涉案土地使用权人系被告人廖健章的母亲胡某5，其是受胡某5所委托，仅作为受托人在协议书上签字，胡某5才是本案的被告人；被告人廖健章非法转让的旱地是0.14亩，仅获利81180.73元，未到达非法获利50万元以上的立案标准；被告人廖健章的行为仅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且已主动退回违法所得，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情节轻微，应处以行政处罚，不构成犯罪。2.本案各被告人系转让各自的土地使用权，因土地连成一片无法明确区分而一起与曹某1等人签订协议书，并不是刑法理论中共同犯罪的范畴，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3.若被告人廖健章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其具有自首、认罪态度好、主动上缴违法所得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上世纪八十年代，龙岩市永定区××镇××村村民委员会将位于该村红强片湖其坑的农村集体所有的耕地发包给老圩组的村民被告人曹文太的儿子曹某2、被告人胡右钦、被告人廖灿璋的义父廖某1、被告人廖健章的母亲胡某5等人经营。1985年12月25日，被告人胡右钦及被告人廖灿璋的义母吴琴英、胡某5、曹某2等人与曹松生签订租赁合同，将位于湖其坑的各自承包地租给曹松生养鱼，并报下洋村民委员会、下洋乡政府备案。1999年11月，下洋村村民委员会再次将上述承包地发包给原承包人曹某2、胡右钦、廖某1、胡某5等人经营，承包期为30年，至2028年12月31日。曹某2、胡右钦、廖某1、胡某5四人继续将各自的承包地租给曹松生的胞弟曹某1（另案处理）养殖。后因建设高速公路等原因，鱼塘被填，曹某1无法经营，中止承包。因曹某1在该块地旁边新建了住宅小区，被告人曹文太、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与曹某1于2017年1月6日签订《协议书》，要求曹某1将这块地纳入其新建的住宅小区管理，分担曹某1先前已花去的水泥路面部分建造费1万元，并明确双方相邻处的围墙建设、拆除和排水沟建设等问题。后被告人曹文太组织被告人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与胡某1、曹某1协商，将此地以每平方800元的价格转让给胡某1、曹某1，后胡某1、曹某1又邀本镇中川村的村民胡某2、胡某3共同购买。为此四被告人应受让方胡某1等人的要求，共同出资10万元雇请挖掘机师傅胡某4对该地进行平整，将泥土运离，后又委托龙岩南胜测绘公司进行测量，测出该块土地面积为1820.95㎡。2018年2月10日，胡某3将100万元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款汇到被告人曹文太的帐户中。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曹文太与被告人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在未向下洋镇下洋村村民委员会报备，也未经该村民代表大会同意的情况下，与曹某1、胡某1、胡某2、胡某3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承包的耕地1820.95㎡的使用权，以总价1456760元转让给曹某1、胡某1、胡某2、胡某3用于非农建设，并由胡某3将扣除曹文太等人应交的10万元平整费的剩余转让款共计356760元转至被告人曹文太帐户中。被告人曹文太在扣除136760元的平整费、测量费、预留金等费用后，将剩余的132万元按照该地块各自所占的比例进行分配，其中被告人曹文太户分得538228.9元（曹某2、曹某3、曹某6、曹某5、曹某4各得77000元，被告人曹文太得153228.9元），被告人胡右钦户分得474907.32元（被告人胡右钦274907.32元，胡育泉200000元），被告人廖灿璋户分得225683.05元（被告人廖灿璋72614元，廖某110000元，廖某2143069.05元），被告人廖健章户分得81180.73元。经福建经纬测绘信息有限公司测量、认定，四被告人非法转让的土地面积为1820.95㎡，其中包括一般耕地47.86㎡、其他林地116.87㎡、坑塘水面1501.17㎡、建设用地145.64㎡、田坎面积9.41㎡；农用地1675.31㎡，建设用地145.64㎡。 2018年11月22日，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以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对四被告人立案侦查。2018年11月27日、11月29日、12月3日、12月4日，被告人曹文太、胡右钦、廖健章、廖灿璋分别主动到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投案。2018年12月26日、27日，被告人廖健章将非法获得81180.73元，被告人曹文太将非法获得的538228.9元和预留的6400元共544628.9元分别上交至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2.户籍信息、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四被告人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3.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四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曹文太、胡右钦、廖健章、廖灿璋分别于2018年11月27日、11月29日、12月3日、12月4日主动到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投案。 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曹文太违法所得544628.9元和被告人廖健章违法所得81180.73元均已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扣押。 6.龙岩市永定区自然资源局（原龙岩市永定区国土局）移送的案件材，证实（1）本案系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10日检察建议原永定国土局向永定公安移送的案件，原永定区国土局于同年10月15日移送永定公安；（2）经福建经纬测绘信息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5日、9月16日进行勘验，四被告人在下洋村湖其坑非法转让土地地块面积1820.95㎡（2.731亩），现已浇筑地梁，占地面积581.96㎡，建好水渠，占地109.29㎡，建好加固护坎长度74.13ｍ；（3）曹文太、胡右钦、廖某1（由廖灿璋签字）、廖健章（甲方）与胡某1、胡某2、胡某3、曹某1（乙方）于2018年3月15日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甲方将其承包使用的位于下洋自强片湖其坑承包地1820.95㎡的使用权转让给乙方使用生产经营，转让金为800元∕㎡，总计1456760元，转让的土地承包使用权期限为一次性长期（如果国家进行调整时按照调整后的期限顺延），合同生效后由该土地所产生的一切权益、义务都由乙方享有和承担，与甲方无关；（4）2018年2月10日胡某3农行转61万元、信用社转39万元到曹文太帐户，3月15日胡某3农行转24万元、邮储转46760元、信用社转7万元给曹文太，总转款1356760元；（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不论转让的土地是水田还是旱地都是非法转让土地。 7.曹某1提供的证据材料，证实曹某1（甲方）与曹文太、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乙方）于2017年1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以及2013至2015年鱼塘租费每年1000元分配给曹某2、胡右钦、胡瑞钦、胡玉珍、张妙生、谢学宽、廖某1、胡某5的情况。 8.胡右钦提供的耕地承包合同书，证实其在湖基坑有承包耕地0.5亩。 9.曹文太提供的材料，证实（1）湖其坑旱地经营权转包补偿款132万元分配至各户情况：曹文太户53.82289万元（其中曹某2、曹某3、曹某5、曹某4每人7.7万元，曹文太15.32289万元），胡右钦户47.490732万元（其中胡右钦27.490732万元、胡育泉20万元），廖某1户（廖灿璋签字）22.568305万元（其中转入廖某213.806905万元，转入廖灿璋8.7614万元），胡某5户（廖健章签字，转入胡爱兰）8.118073万元；（2）其余13.676万元用于：测绘费2200元、平整费10万元、打水泥路1.45万元、填土6480元等；曹松生1986年1月1日至1996年农历一月底租赁湖其坑曹某2（其父曹文太）0.668亩、胡右钦0.585亩、琴英（其夫廖某1、子廖灿璋）0.278亩、胡某5（子廖健章）0.1亩、胡瑞钦0.468亩、敏其0.585亩、张妙生亩、谢学宽0.585亩的耕地用于发展养殖业；（3）曹某2、曹某3、曹某5、曹某4、曹某6、曹文太于2018年1月28日协议同意将湖其坑转包经营权补偿款按原来的7人按份分享，并委托曹文太代表去办理各项手续；（4）曹文太农行、信用社帐户补偿款的收入及分发情况；（5）原龙岩市永定区国土资源局地产公司已将双永高速下洋段的湖其坑的部分水稻田、鱼塘土地拟水转旱地。 10.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协助冻结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曹某2、曹某4、曹文太、曹某6、曹某5、廖灿璋、胡右钦、廖宪璋帐户冻结情况。 11.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曹文太信用社6221××××9198、6228××××6217帐户交易情况。 12.下洋镇下洋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曹文太、胡右钦、廖健章、廖灿璋将位于该村湖其坑的土地转让给曹某1、胡某2、胡某1、胡某3，未向该村报告，该村也未同意其转让。 13.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证实按照土地利用现状，土地一级分类有耕地、园地、林地、水域及水利设施用地、其他土地等11类；转让的一般耕地、其他林地、坑塘水面、建设用地、田坎均属于土地。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1证言，证实2017年五六月，其在永定区××镇××村湖其坑建幼儿园，曹文太要其把建学校旁边曹文太的土地买下来。2018年2月份左右，其就邀请胡某1、胡某3、胡某2一起购买曹文太、胡右钦、廖某1、廖健章位于永定区××镇××村湖其坑面积约1800平方米的土地，按照每平方米800元的价格，总转让金额为人民币1456760元。购买方具体负责人是胡某1，财务是胡某3，卖方主要负责人是曹文太，现在这块地的地基已做好了，购买这块地其花了33万元（占十分之二股），是通过多次转账给胡某3的。买地是想用于做厂房和仓库出租的。但没建好，国土部门就来制止了。其和胡某1、胡某3、胡某2四人是以土地承包经营使用权转让的形式从曹文太、胡右钦、廖某1、廖健章四人手上转让过来的，转让期限为一次性长期（国家有需要使用到该地块时可以收回使用），有签订转让合同，其在电话里委托胡某3帮其代签。这块地以前是曹文太等人的良田，1996年开始其将曹文太、胡右钦、廖某1、廖健章等9户人的良田租来挖鱼塘养鱼，前两年因为建设高速公路，没办法养鱼，其也就没有跟他们租了。其向曹文太、胡右钦、廖某1、廖健章四户人转让来的土地，不是其在1996年向他们租来挖鱼塘养鱼的那块地，转让土地没有取得国家主管部门即国家有权部门同意。胡某1和曹文太先协商好后平整土地，再测量土地，然后双方才签订转让土地使用权合同的。因为曹文太、胡右钦、廖健章、廖灿璋四人湖其坑的土地比其在周边建房的土地要高出1-2米，没有平整该地块其肯定不要，所以要求曹文太他们在转让之前要将该地块进行平整，平整到比其周边建房的地块高30公分左右。曹文太、胡右钦、廖健章、廖灿璋四人一直都有参与平整土地的事情，其听勾机师傅说曹文太包给其做，把土地挖平并将多余的土地运走总费用共计13万元。 2.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左右，其听曹某1说曹文太位于下洋镇下洋村湖其坑的土地要求曹某1买去，曹某1说没有这么多少钱买曹文太的土地，当时其想做厂房和仓库正需要土地，随后曹某1就邀请其和胡某3、胡某1入股一起购买曹文太等人的土地。商量好后，2018年年前就将曹文太位于下洋镇下洋村湖其坑的土地进行平整，快过年的时候还付了100万元给曹文太一方。2018年3月份，土地平整好了，挡土墙也做好了，曹文太请了龙岩测绘专家测量了转让土地面积为1820.95平方米，其、曹某1、胡某3、胡某1与曹文太、胡右钦、廖某1、廖健章就转让永定区××镇××村湖其坑面积1820.95平方米的土地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按照每平方米800元的价格，总转让金额为1456760元。其购买方具体负责人是胡某1，购买土地款由胡某3负责支付，卖方主要负责人是曹文太，现在这块地地基做好了，地基平整花了13万元（地基由曹文太出资10万元，其方出资3万元共同平整），购买这块地目前其占十分之三股份出资49.5万元，胡某1占十分之四股份出资66万元，胡某3占十分之一股份出资16.5万元，曹某1占十分之二股份出资33万。其出资的49.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付给胡某3。2019年6月份，镇国土所和永定区国土局的工作人员说其违法占地建设，必须马上停止建设，就没有再做了。其和胡某3、曹某1、胡某1在永定区××镇××村湖其坑建厂房和仓库的土地是以土地承包经营使用权转让的形式从曹文太、胡右钦、廖某1、廖健章四人手上转让过来的，转让期限为一次性长期转让，签订合同时间是在2018年3月15日，转让金由胡某3支付给曹文太，在春节的时候胡某3先付了100万元给曹文太，在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当天（2018年3月15日）胡某3将剩下的尾款356760元转给了曹文太，合同约定整理地基曹文太要出10万元，曹文太、胡右钦、廖某1、廖健章四人转让的土地，总共付了土地转让金1456760元给曹文太。其四人从曹文太、胡右钦、廖某1、廖健章四人手上转让土地，没取得国家主管部门即国家有权部门同意，也无向国土部门等相关部门申报合法手续。 3.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后，曹文太、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在下洋镇上碰到其时说他们湖其坑的土地要卖，当时其想在下洋镇找地方做厂房和仓库，就邀请胡某3、胡某2和曹某1入股一起购买曹文太等人的土地。之后，其和胡某2到曹文太家与他们说其和曹某1等四人想要购买他们的土地用于建厂房和仓库，但卖前要将土地平整清楚才会购买，曹文太说不认识勾机师傅，叫其帮忙叫“阿彬头”，平整费用他们四人出。2018年3月份平整好后，其、曹某1、胡某3、胡某2与曹文太、胡右钦、廖某1、廖健章就转让永定区××镇××村湖其坑面积约1800平方米的土地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按照每平方米800元的价格，总转让金额为1456760元，购买方具体负责人是其，购买土地款由胡某3负责支付，卖方主要负责人是曹文太。现在这块地地基做好了，地基建了13万元（地基由曹文太出资10万元，其方出资3万元共同平整建设），购买这块地其占十分之四股份出资66万元，胡某3占十分之一股份花了16.5万元，胡某2占十分之三股份出资49.5万元，曹某1占十分之二股份出资33万。其出资的66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方式付给胡某3。2019年6月份，地基快做好的时候，镇国土所和永定区国土局的工作人员说不能建了，就没有再做了。其和胡某3、曹某1、胡某2在永定区××镇××村湖其坑建厂房和仓库的土地是以土地承包经营使用权转让的形式从曹文太、胡右钦、廖某1、廖健章四人手上转让过来的，转让期限为一次性长期（国家有需要使用到该地块时可以收回使用）。在春节的时候就有谈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先转了100万元给曹文太，正式签订该地块土地承包使用权转让合同的时间是2018年3月15日，剩下的尾款也跟曹文太结清了。曹文太、胡右钦、廖某1、廖健章四人的土地转让金是1456760元，扣除合同约定整理地基曹文太一方出10万元，总共付土地转让金1356760元给曹文太。转让该地块的土地有一点地方是鱼塘，还有就是荒杂地，是生产队分下去的集体所有的土地。平整前跟平整后比最高的高4米左右，低的高2米左右，所以要求曹文太他们要将土地平整后给其。平整费用曹文太四人出10万元，其四人出3万元，具体平整实施由曹文太方负责，平整时曹文太四人都有参与，都在现场。平整土地费用是由其这方直接垫付给勾机师傅（“阿彬头”），从土地使用权转让费中直接扣除对方的10万元。平整后，耕种层已经完全破坏，该地块挖平后都是风化石，不可能再耕种了。 4.证人胡某3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曹某1说曹文太要求曹某1购买下洋镇下洋村湖其坑的土地，因为曹某1没有那么多钱，就邀请其和胡某1、胡某2入股一起购买曹文太等人的土地，当时说好购买这块地建厂房出租给别人。2018年3月份，其、胡某1、胡某3、胡某2与曹文太、胡右钦、廖某1、廖健章就转让永定区××镇××村湖其坑面积约1800平方米的土地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按照每平方米800元的价格，总转让金额为1456760元，其购买方具体负责人是曹某1，购买土地款由其负责，卖方主要负责人是曹文太，现在这块地地基做好了，地基建了13万元（地基由曹文太出资10万元，其方出资3万元共同平整建设），购买这块地其占十分之一股份花了16.5万元，胡某1占十分之四股份出资66万元，胡某2占十分之三股份出资49.5万元，胡旺星占十分之二股份出资33万，他们出资的钱都是银行转账给其的，其再把土地购买款1456760元通过银行转账给曹文太。该土地是其和胡某1、曹某1、胡某2四人以土地承包经营使用权转让的形式从曹文太、胡右钦、廖某1、廖健章四人手上转让过来的。转让期限为一次性长期（国家有需要使用到该地块时可以收回使用）。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是2019年春节过后，其有打电话给曹某1说要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了，曹某1跟其说他没有在下洋，叫其帮忙代签字，其就帮曹某1代签字了。1456760元转让金由其支付给曹文太，其中在2018年2月10日当天转了100万元（分二次，一次是农业银行转了61万元，一次是农村信用社转了39万元）给曹文太；在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当天（2018年3月15日）将剩下的尾款356760元（分三次转账，一次是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7万元，一次是通过农业银行转账24万元，一次是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账46760元）转给了曹文太，曹文太建地基要出10万元，转让金1456760元这样就算付清楚了。该块地原是一个大鱼塘，转让来是为了建厂房，厂房建好后可以出租给别人，没取得国家主管部门即国家有权部门同意，也没向国土部门等相关部门申报合法手续。 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下洋镇下洋村村主任。2017年1月6日，曹文太、胡右钦、廖健章、廖灿璋等四户人发现自己位于龙岩市永定区××镇××村曹屋片湖其坑的土地被曹某1用勾机勾去了一部分地方用于建房，曹文太、胡右钦、廖健章、廖灿璋等四户人就去找曹某1理论，双方发生争吵。曹文太、胡右钦、廖健章、廖灿璋等四户人就打电话给其，叫其到现场帮忙调解。其到现场后就双方相临处进行确认，经双方同意，由曹文太起草协议书，双方签字确认，其也在协议书上面签字并盖了下洋村民委员会的印章。当时双方没有说转让土地的事，也没有谈到转让土地价格的事。 6.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廖灿璋在转让土地使用权之前没有跟其商量过，也没有征得其同意。因其长期在厦门，老家永定有什么事情都是由其义弟廖灿璋处理，廖灿璋转让湖其坑的土地使用权，不需要委托。2018年其有收到廖灿璋三笔钱，当时廖灿璋跟其说是卖土地的钱，但卖的是哪块地没有跟其说。2018年2月10日收到曹文太转给其103874.54元，2018年3月15日曹文太又转了34194.51元，2018年9月其回到老家后廖灿璋又分了现金15000元给其（其中10000元现金给其父亲廖某3），其共获利143069.05元。廖灿璋获利7万余元。2018年过年的时候，其父亲说其家位于湖其坑的土地要卖，叫其把银行卡号报给曹文太，其就把农行卡号为6230××××6774报给曹文太，其知道这些是其家卖湖其坑土地的钱，这个转让行为具体由廖灿璋去操作。到2018年年底说这个钱要退给政府才知道廖灿璋把其家位于龙岩市永定区××镇××村湖其坑土地使用权的土地转让给曹某1等人。 7.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其儿子廖庆璋十几年前死后，廖灿璋跟其媳妇罗雪玉组成家庭，其把廖灿璋当儿子看，家里有什么事情都叫他去处理。廖灿璋伙同曹文太等人将龙岩市永定区××镇××村曹屋片湖其坑的土地使用权非法转让给曹某1等人，这个事情其不知道，但廖灿璋在转让土地使用权之前有跟其说湖其坑的土地要转让给曹某1等人，其同意后就叫他帮其处理，之后他有拿一万元现金给其。其不知道廖灿璋转让该土地使用权的土地面积有多少，总共获利多少。其有叫他大部分给其儿子廖宪璋，但具体分了多少不清楚。整个转让过程其和儿子廖宪璋都没有参与，家里的事情都由廖灿璋去处理。 8.证人曹某2、曹某3、曹某4、曹某5、曹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8日曹文太通知他们五兄妹协商湖其坑的土地转包的事，五兄妹同意把土地转包出去，补偿款按原来责任田分田的7个人按份分，由曹文太起草，他们签订协议书，委托他们的父亲曹文太去办理湖其坑的土地经营权转包相关手续（没有委托他转让土地使用权）。转包土地经营权后曹文太分两次转给他们每人共77000元（一次转70000元、一次转7000元）后说转让土地使用权不合法，于是又都把77000元转还给他们的父亲。 9.证人胡某4（阿彬头）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后，胡某1对其说曹文太在湖其坑有块土地要平整，其就到现场看，看到该地块高的地方有三四米，低的也有高二米左右，其就跟曹文太说整块地平整下来要13万元（包勾机和运输），后花了约半个月就平整好了。平整前是荒杂地，开挖之后主要挖出来是泥土，快接近平整的地方挖出来一部分风化石，平整好后与周边建房子的水泥板平。此13万元是胡某1在完工后付给其的，是曹文太出的。平整土地共运输了大概几千方土，施工时曹文太、胡右钦、廖健章、廖灿璋四人均有参与，因该块地是他们四人的，要平整到什么程度要他们四人说了算。平整土地后是不能耕种的，都挖到风化石了，耕种层已破坏了。 （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曹文太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地方是位于龙岩市永定区××镇××村曹屋片湖其坑，属于下洋村曹屋片老圩组，属于湖洋田（耕地），村集体所有的土地。1985年冬由同村曹松生向其、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户连在一起的耕地租用改为鱼塘，合同约定是1986年1月1日至1996年的农历一月底止，共计十年期。到期后一直约续，后来曹松生转租给曹某1养鱼。2008年间，曹某1在上述鱼塘东片名叫瓦窑岗林地的地方（属于××村××组××组的林地）建造猪舍。2011年间，双永高速公路的建设使水土流失严重致鱼塘报废（当时政府给予补偿1万元左右，当时政府说是更改为旱地）。2012年时任村主任的曹某1将猪舍拆除，在该块土地上（几千平方米）建造商品房六幢并出售。2017年没有征求村民的同意下把其原鱼塘部份土地围入他的小区范围内，这时鱼塘已变得面目全非，而后购买他的房子的外来人又相继占据该面目全非的土地种菜。这块下洋村曹屋片湖其坑的土地已经无法耕种。2017年冬，发现曹某1侵占其四人的土地后，与曹某1交涉，要求重新确定双方的相临界限，当时下洋村村主任曾某出面调解，双方为此还签订了协议书，就双方土地的界址问题进行了确认。该地块因为曹某1开发房地产已经侵占其四人的部分土地以及双永高速建设也将该土地变成了一块旱地无法耕种，其这几户人也无法再使用，所以其和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也想如果条件允许可以申请政府同意利用这块地来建房提升其经济效益，为此其四个人补偿了一万元修路款给曹某1（曹某1在该地块开了一条水泥路），后来其四人无力开发，但对曹某1是有用，他可以用于房地产开发或做停车场，所以其和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商量干脆把该地块使用权转让给曹某1，随后曹某1邀胡某1、胡某2、胡某3与其四人商议，经双方约定，其四人于2018年3月15日将该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曹某1，每平方800元，土地面积1820.95平方米（是其请了龙岩南胜测绘有限公司专家二次来测量的，测量费2200元），土地转让费1456760元，曹某1方还应协助把这块地平整，平整费其四人负担10万元（实际是13万，他们负担3万），平整后转包给他们经营，双方就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转让方曹文太、胡右钦、廖某1、廖健章，受让方胡某1、胡某2、胡某3、曹旺生，除曹某1不是现场签字外，都是每个人现场签的。后买方由胡某3分几次将1356760元（已扣除10万元平整费）转到其的信用社、农行账户，扣除测绘费用等费用，预留6400元准备修路，其将剩余的这湖其坑旱地经营权转包补偿款132万元全部按比例分配下去至各户中。因这块地1985年租给曹松生改为鱼塘，就无法分开经营，分不清是谁的土地了，所以按各自占的比例来分钱。其中其户获利53.82289万元，经其和儿女协商，其获利153228.9元，其儿子曹某2、曹某3、曹某6、曹某5和女儿曹某4分别获利77000元，胡右钦户获利474907.32元（胡右钦叫其代转给他的儿子胡育泉200000元），廖灿璋户获利225683.05元，胡某5的儿子廖健章户获利81180.73元，这些钱都用其农行（卡号为6228××××6217）和信用社（卡号为6221××××9198）转账的，有一笔给曹某67000元是通过微信转的。转让这块土地没有取得国家主管部门即国家有权部门同意，也没有向国土部门等相关部门申报合法手续，也没有向村镇一级政府部门报备，下洋村村主任不知道转让土地使用权这回事。是其和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四个人一起商量把这块土地转让给曹某1，其四个人就价钱、土地面积等进行商量一致同意后就跟曹某1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只把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曹某1四人，不知道曹某1等人将这块土地用来建房。现已浇筑地梁、做好水渠和加固护坎。 2.被告人胡右钦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很多年前，同村曹松生跟其、曹文太、廖健章、廖灿璋租用下洋村曹屋片湖其坑的耕地改为鱼塘，每年给其一些谷子。当时有签订合同，合同原件只有曹文太有，租给曹松生做鱼塘也是曹文太具体去操作。曹松生又后把鱼塘给其弟弟曹某1，后高速公路的建设使水土流失严重，导致鱼塘报废。鱼塘旁边曹某1做了猪舍，后曹某1将猪舍拆了，在该块土地上建造商品房七八幢，其跟曹文太等人的鱼塘部分土地被围入曹某1建设的小区范围内，这样其的土地也没有利用价值了。2017年，曹文太就组织其、廖健章、廖灿璋四个人与曹某1交涉，并叫了下洋村村长曾某来调解，要求重新确定双方的相邻界限。曹某1说他要买这块地，就邀了胡某1、胡某2、胡某3与其四人商议，经双方约定，将该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曹某1，每平方米800元，土地面积1820.95平方米，土地转让费1456760元，曹某1方还应协助把这块地平整，平整费其四人负担10万元（实际是13万元，他们负担3万元），平整后转包给他们经营，双方就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这些其四个人商量好了，具体由曹文太去操作，曹文太收到钱后，也是曹文太将钱转给其的，曹文太有做好分配表，钱收到后就叫其四个人在分配表上签字，转让土地其户获利共计474907.32元，是曹文太转账给其的，其中转给其儿子胡育泉20万元、转给其女儿胡晓云2万元。因其跟曹文太、廖灿璋、廖健章四个人的土地之前租给曹某1做鱼塘，没有办法分清楚四个人的土地具体位置，所以其四个人就一起将这块土地转让给曹某1等人的。其四个人觉得土地被曹某1占去建房子，也拿不回来，就商量要叫曹某1将其四人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过去，当时曹某1要在其四个人地块旁建幼儿园，就跟曹某1说必须把其四人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过去，否则曹某1建幼儿园后其四人的土地就没人要了，也不值钱了，后曹某1就叫了胡某1、胡某3、胡某2四人买其四人的土地，其跟曹文太、廖健章、廖某1四人与曹某1商量好价钱后，由曹文太具体操作。转让之前进行平整土地的目的是高速公路建设使土地变成了旱地，曹某1建房时把泥土倒在其的土地上，平整后才将土地转让给曹某1。在2018年1月6日协议上写“因旱地无法耕种也想用来提升经济效益”其实就是其四人自己想在该地块申请建房子。 3.被告人廖灿璋的供述及辩解，十多年前，其入赘到廖某1家，廖某1还有两个儿子长期在外，家里有什么事情就叫其负责处理。大约前三年（注2015年），曹文太他们有跟其说他们四户人湖其坑的土地被曹某1占去了，叫其回去处理。其过去看了后，觉得他们的土地没利用价值，就去找曹某1。为此，下洋村主任阿良还有出面调解过，随后由曹文太跟曹某1去协商，曹某1邀了胡某1等四人跟他们商议。在签订合同的前两天曹文太打电话给其，说双方已经谈好叫其回去签订合同。签订合同当天，其看了合同的内容，合同主要内容是，将该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曹某1方，每平方米800元，土地面积1820.95平方米，土地转让费1456760元，曹某1方还应协助把这块地平整，平整费其这方负担10万元（实际是13万，他们负担3万）平整后转包给他们经营，其方还要负责修路的1万元，还有做排水沟的费用，扣除这些费用后曹文太拿了1320000元按谷子比例来分，还剩下6400元在曹文太手上（这些钱是留来修路的，怕路会坏掉）。这次转让土地使用权其家总共获利225683.05元（曹文太用转账的方式转给其和其大哥廖宪璋账户）。是廖某1口头委托其处理转让土地的事，转让合同上的字是其签的。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土地是其和曹文太、廖健章、胡右钦四大户人的，现在胡右钦分了二户，曹文太分了六户，其代表廖某1一家算一户，现在总共就十户人的。其家共获利的225683.05元（其获利87614元扣付现金1.5万元给廖宪璋，实际获利72614元；其大哥廖宪璋获利138069.05元，加其付1.5万元现金，他又付1万元给廖某1，实际获利143069.05元）。因曹文太比较多地方，然后他跟曹某1又是叔侄关系，具体协商是他们，他们协商好了会跟其说一下，其就同意了。分钱是按租给曹某1付谷（斤）的占比来分。 4.被告人廖健章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因其和胡右钦、廖灿璋、曹文太四个人位于龙岩市永定区××镇××村曹屋片湖其坑的土地是连在一起的，之前是租给曹某1的哥哥曹松生经营鱼塘，后来因开高速公路导致鱼塘报废，后来该地块就无法耕种，也分不清楚是谁家的地了。当时曹某1在该地块旁边建了侨兴小区，占用了其四个人的一部分土地，其四个人就去找曹某1理论，要以每平方1200元转让给他，曹某1不要。直到2017年，曹某1后来跟其四人商量说土地卖给他，当时因为这块土地纠纷的事下洋村村长曾某出面调解，双方重新确定四址还签订协议书。后曹某1邀来胡某1、胡某2、胡某3与其四人商议，经双方约定，将该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曹某1等人，每平方米800元，土地面积1820.95平方米，土地转让费1456760元，曹某1方还应协助把这块地平整，平整费其这方负担10万元（实际是13万元，曹某1方负担3万元）。平整后转包给他们经营，其这方还要负责修路费1万元，还有做排水沟的费用，扣除这些费用后曹文太拿了1320000元分，还剩6400元在曹文太手上，这次转让土地使用权其总共获利81180.73。这些都是曹文太跟曹某1去协商的，合同好后曹文太有拿给其看过，后面签订正式合同其也在合同上面签字，曹文太按谷子比例把其那部分钱用银行转账方式转给其。 （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9月16日，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会同永定区自然资源局，委托福建经纬测绘信息有限公司与四被告人一起对非法转让的地块进行现场勘验，勘测转让土地面积为1820.95㎡，其中一般耕地（水田）47.86㎡、其他林地116.87㎡、坑塘水面1501.17㎡、建设用地145.64㎡，田坎面积9.41㎡以及涉案土地的位置、概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取得与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事实，予以确认。 针对本案的焦点问题，结合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四被告人是否共同犯罪问题。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所谓“共同故意犯罪”，应当具备以下条件：（1）几个犯罪人必须有共同故意。这里有两层意思：一是几个犯罪人对自己实施的危害行为都持故意的心理状态，即几个犯罪人都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希望或者有意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二是几个犯罪人相互明知，即几个犯罪人都认识到自己和其他行为人在共同进行某一犯罪活动。这两方面的统一，就形成了犯罪人的共同故意。（2）几个犯罪人必须有共同的犯罪行为。共同的犯罪行为，是指各个犯罪人的犯罪行为具有共同性，即犯罪人各自的犯罪行为都是在他们的共同故意支配下，围绕共同的犯罪对象，实现共同的犯罪目的而实施的；各个共同犯罪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都同危害结果具有因果关系，是完成统一犯罪活动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3）共同犯罪具有共同的犯罪客体，即共同犯罪人的犯罪行为必须指向同一犯罪客体，这是共同犯罪的成立必须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和共同的犯罪行为的必然要求。本案中，根据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证人曹某1、胡某4等人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在案证据，证实四被告人在湖其坑的承包地是互相交织错连在一起的，他们相互明知要把这块土地转让给曹某1等人，并就转让土地一事达成一致，共同出资将他们各自承包的土地平整后一起转让给曹某1等人，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四被告人共同与曹某1等人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收取了转让款，并对转让款进行分配，四被告人共同实施了实行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至于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是否为同一人、赃款如何分配均不影响共同犯罪的认定。根据共同犯罪的归责原则，应对全部的犯罪结果承担法律责任。故四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四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四被告人是否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问题。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是指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行为。“以牟利为目的”，是指以获取经济利益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是指违反土地管理法、森林法、草原法等法律以及有关行政法规中关于土地管理的规定。土地管理法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可见，土地使用权的享有和转让是由国家法律、行政法规明确规定的，不能随意买卖。即使进行土地使用权的有偿转让，也应根据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和通过有关主管部门的审查和批准才能进行。本案中，（1）主观上，四被告人将承包的位于下洋村湖其坑的土地使用权以1456760元的价格有偿转让给曹某1等人，这是一种以获取金钱为目的交易行为，应认定为以牟利为目的。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转让土地系因曹某1先占用了各被告人的土地，没有以牟利为目的“主观动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与曹某1因涉案土地纠纷达成协议，并就涉案土地与曹某1等人进行磋商议价，最终以1456760元的价格成交，对赃款予以分配，四被告人的卖地牟利的意图明显。故四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客观上，四被告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关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等规定，以1456760元的价格非法将湖其坑的承包土地出让给曹某1等人用于非农业建设。关于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系土地经营权流转，而非土地使用权转让，且未改变土地用途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与曹某1等人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实四被告人系将承包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曹某1等人，转让期限为一次性长期；曹某1、胡某1、胡某2、胡某3等人证实曹某1等人从四被告人处购买土地是为了建设厂房和仓库，为此还要求四被告人对涉案土地进行平整，购买的土地也已确实用于非农建设；证人曾某以及下洋镇下洋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四被告人转让涉案承包地未经过村组同意。涉案土地是农民集体所有的农用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不得破坏农业综合生产能力和农业生态环境”、“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第三十四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四被告人在转让涉案承包地时，不得将土地的所有权予以转让，也不能将土地用于农业以外的用途，并且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的剩余期限，同时还要事前取得所在村组的同意。因此，四被告人的转让土地的行为明显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故四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属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本案四被告人非法获利共计132万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综上所述，四被告人主观上以牟利为目的，客观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实施了非法转让湖其坑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的行为，其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 3.关于本案各被告人是否自首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本案中，被告人曹文太、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均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多次稳定的供述了他们共同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虽在第一次庭审时均翻供辩称他们未经共同商议，并未转让土地使用权，而是各自转让土地经营权，均否认了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但在第二次庭审时又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犯罪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故四被告人属自首。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依法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文太、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将1820.95㎡的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以1456760元的价格转让给他人，扣除平整土地等费用，非法获利额1320000元，情节特别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文太系出让方的主要负责人，积极与受让方联系、沟通、洽谈，负责转让土地使用权合同的起草、收款、分赃等工作，非法所得最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重要，属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文太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是主犯及适用缓刑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文太现已满76周岁，且已退还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文太、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右钦、廖灿璋、廖健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健章已退缴自己分得的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且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自首、悔罪等情况，可对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廖健章辩护人请求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廖健章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 综上，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不受侵犯，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文太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此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3年4月28日止。） 二、被告人胡右钦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此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3年1月28日止。） 三、被告人廖灿璋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此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 四、被告人廖健章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此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曹文太所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44628.9元，被告人廖健章所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1180.7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胡右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4907.32元，追缴被告人廖灿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5683.0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华珍 人民陪审员  赖永芳 人民陪审员  刘银琴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丽燕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五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的；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如曾因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受过行政处罚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等。 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