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1民初395号原告：中通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龙湖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49480K。负责人：林树炘。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飚，广东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芸，广东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公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区社区********卫星大厦1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75U。法定代表人：韩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社，北京德和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龙光金骏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金平区升平工业区内15-1宗地(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63U。法定代表人：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若霓，女，系该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正华，男，系该司员工。原告中通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下称中通公司）诉被告深圳公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下称公众公司）、汕头市龙光金骏房地产有限公司（下称龙光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黄泽葵独任审判，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飚和张佳芸、被告公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社、被告龙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若霓和朱正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9月23日，两被告签订《龙腾嘉园北区光纤到户（FTTH）系统准入投资共建协议》（下称《投资共建协议》），协议约定：被告龙光公司负责建设的楼盘龙腾嘉园北区的光纤到户（FTTH）网络系统由被告公众公司负责设计建设，包括建设所需的设备、线缆及工程实施等所有投入；由被告公众公司投资共建的小区红线范围内的光纤网络系统，及相关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属于该系统的所有设备、线路）的使用权、管理权及维护权归被告公众公司所有。该协议签订后，被告公众公司随即将整个光纤到户项目转包给原告，并与原告签订《2015年汕头市金平区*****期UFA融合光网接入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下称《一期施工合同》）、《2015年汕头市金平区*****期UFA融合光网接入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下称《二期施工合同》），约定龙腾嘉园整个光纤到户项目的相关施工事宜。原告按约进行龙腾嘉园光纤到户项目施工，并分别于2016年2月4日、2016年9月5日拿到备案（审核）编号为STTJB[2016]001、STTJB[2016]017的《汕头市新建住宅区和住宅建筑内光纤到户通信设施竣工验收备案审核意见书》，审核意见均为：同意予以备案。验收合格后，整个光纤到户项目已交付被告龙光公司使用。现质保期已届满，但是被告公众公司仍不返还拖欠的工程质保金67155元。鉴于光纤到户项目是被告龙光公司向业主交付商品房的法定附属设施，根据《物权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光纤到户项目依法属于龙腾嘉园北区小区业主的共同财产，光纤到户项目的网络及资产的产权人是龙腾嘉园北区小区的业主，被告龙光公司依法无法履行将光纤到户项目网络及资产的使用权、管理权及维护权交付给被告公众公司，即无法履行向被告公众公司支付工程对价的义务。因此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龙光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67155元及其利息承担责任连带责任。故原告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公众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质保金67155元以及该款计至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为8382.24元，详见计息清单）。2.判令被告龙光公司在被告公众公司欠付工程质保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对其主张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负责人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证明两被告主体资格。3.《投资共建协议》，证明被告金骏房产将龙腾嘉园北区光纤到户项目发包给被告公众公司施工，但被告金骏房产无法履行向被告公众公司支付工程对价的义务。4.《一期施工合同》。5.《二期施工合同》。证据4和证据5，证明被告公众公司将龙腾嘉园北区整个光纤到户项目分为两期，转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双方约定了施工相关事宜。6.工程验收证书，证明原告按约完成了龙腾嘉园北区整个光纤到户项目的施工。7.《汕头市新建住宅区和住宅建筑内光纤到户通信设施竣工验收备案审核意见书》，证明龙腾嘉园北区整个光纤到户项目在市通信建设管理办公室备案合格。8.工程户数变更通知书、项目结算书，证明经结算，龙腾嘉园一期项目结算金额为781770元。9.工程计量核算表、项目结算书，证明经结算，龙腾嘉园二期项目结算金额为561330元。10.发票、业务回单，证明被告公众公司尚拖欠龙腾嘉园北区光纤到户项目工程质保金67155元。被告公众公司辩称，一、原告诉请我方支付工程质保金及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投资共建协议》实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投资共建协议》及《一期施工合同》、《二期施工合同》无效。3.在《投资共建协议》及《一期施工合同》、《二期施工合同》依法无效的情况下，原告要求我方支付工程质保金及利息于法无据。二、原告未获清偿的工程质保金及利息应当由被告龙光公司支付，我方为设计、施工涉案工程所支出的设计费、施工费、施工保证金、监理费等共计1358808.5元也应由被告龙光公司予以补偿。被告公众对其辩称提交的证据有：1.《投资共建协议》，证明第二被告与答辩人所签订的该协议实为建筑工程设计施工合同，其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公众公司没有专项工程的施工资质）而无效。同时该合同也证明涉案工程的建设投资主体为被告龙光公司。2.《一期施工合同》，证明该合同是典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公众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该合同由于公众公司未实际组织施工而转包，合同无效。3.《二期施工合同》。证据2和证据3，证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所签订的该协议存在非法转包情形，违法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4.《龙腾嘉园一期光纤到户通讯设施竣工验收备案审核意见书》。5.《龙腾嘉园二期光纤到户通讯设施竣工验收备案审核意见书》。证据4和证据5，证明涉案工程的法定建设单位为被告龙光公司；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被告公众公司仅为工程转包人，被告龙光公司未支付任何对价即取得了涉案工程的所有成果和资产所有权。6.涉案工程收付款业务回单，证明被告公众公司作为涉案工程转包人已向原告支付了合同价95%的工程款，尚有两项项目工程款67155元即合同价5%尚未清偿，同时证明被告公众公司为工程的实施支付了设计费、施工费、施工保证金、监理费等共计1358808.5元，是三方合作中最大的受害人。作为涉案工程利益享有者的被告龙光公司应予以返还。被告龙光公司辩称，1.我方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主张我方为原告及公众公司之间债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我方与公众公司之间的合同合法有效，公众公司主张原告和公众公司之间债务由我方承担并要求我方返还各类费用1358808.5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公众公司主张我方与的投资协议无效，那么至合同签订之时，原、被告公众公司均已知道，自己的权利已受到侵害，原告与被告公众公司应当在预见到自己权利受侵害时开始三年内提起诉讼，而被告公众公司最晚也应该在支付第一笔工程款时已经知晓自己权利被侵害，诉讼时效已经届满。原告向我方主张承担责任，也应受到诉讼时效的限制。被告龙光公司对其辩称未提交证据。被告公众公司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对公众公司的主体资格信息补充质证意见，该证据同时证明我方没有专项工程的施工资质。对证据3，真实性确认，合法性不确认，该投建协议实为涉案工程的发承包合同，投建协议实质上就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另外涉案工程的投资和建设主体为龙光公司。合同依据在投建协议的第13页附件2，被告公众公司和被告龙光公司明确约定了涉案工程的建设原则，即房地产开发商龙光公司不仅要承担工程建设，还得报当地通管局备案。投建协议证明该合同并非单务无偿合同，该合同证明公众公司签署该合同并非无偿捐建涉案工程，而是有明确的合同对价要求，见投建协议第7页第11条约定，这就是合同对价，也就是涉案工程并非无对价，该对价仅仅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现金货币，而是涉案资产的长期运营、管理权和收益权。对于证据4，真实性确认，合法性不确认，证明内容和目的，该建设施工合同由于被告公众公司并没有具体实施，而是全部转包给原告实施，由于非法转包无效。另，从合同的名称内容各要素充分证明该合同就是一个典型的通讯设施合同的建设施工合同。对于证据6，三性予以认可。涉案龙腾嘉园小区两期的光纤入户通讯设施工程已经全部由原告施工完毕并通过公众公司交付给龙光公司。证据7，对三性认可，对证明内容和目的，该份文件充分证明涉案光纤到户通讯设施工程法定投资建设单位为龙光公司，证明公众公司已经向被告公众公司交付了工程质量完全合格的工程资产，被告龙光公司已经完全取得涉案资产的成果和所有权、使用权。证据8，对三性确认。证据9，对三性确认。证据10，对三性确认。被告龙光公司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没异议。证据2，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我司不是适格被告，我司没有欠付原告或公众公司工程款的情况，我方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投资协议并没有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公众公司，也不存在无法向被告公众公司支付合同对价的问题，我司已完全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另外在投资协议第13页第二条，建设原则明确，工程分工明确，实际上这些工程也是由我司完成。因此不存在被告公众公司所述，我司是通讯光纤工程建设主体的问题。另外，法律没有对开发商之间来源和合作方式作出任何限制性规定。关于被告公众公司在质证意见中引用第7页第11条要求我司支付对价，我方阐述我方投资方式，被告公众公司是通过与开发商投资共建光纤工程再由被告公众公司引进各大网络运营商例如中国移动联通等，通过向个运营商收取光纤入户费用来盈利，而在此之前，国家已作出法律规定，其明知法律有禁止性规定而做出这样的投资，应当认为其明知，这属于商业风险之一。对证据4和证据5，我司对签署情况不知，但认为这是合法的，不属于转包。原告与被告公众公司签署的合同，签订时间在投资协议时间之前。在被告公众公司尚未获知投资协议之前，如何认定这是工程转包。证据6，工程建设合同分为一期和二期，一期只有原告的盖章，没有我司的签字和盖章。因此，我方要求核查表一和表二的原件。证据7，无异议，但补充意见，该证据载明的建设单位应当与施工合同中的建设单位予以区别理解，因为该证据的建设单位是指整个住宅建设的建设单位。证据8至证据10，对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因为我司没有参与和签字确认。原告对被告公众公司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根据最高院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公众公司付款。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涉案工程总金额和被告公众公司主张的不一致，且印证尚欠质保金67155元。被告龙光公司对被告公众公司证据的质证意见：光纤入户工程作为住宅项目配套设施，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同时建设和交付，因此我司和公众公司在投资协议中约定工期质量等条件是必须的，不可能因为投资共建就要延期或者低质量交付，双方在投资协议中作出此类约定并不改变合同属性。作为合法有效的投资协议，不需要公众公司具备通讯施工资质，对于证据2、证据3，对真实性不清楚，合法性予以认可，施工合同签订在投资协议之前，从时间上将不存在转包而且原告与公众公司已经在其他证据中确认建设单位是公众公司，因此也不存在违法转包，对证据4、5，真实性认可，但同样需要法庭对建设单位予以区别理解。至于被告公众公司认为我司未支付合同对价，情况不属实，刚才已向法庭阐述被告公众公司的投资方式，被告公众公司是在法律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做这样的投资，无法向网络运营商收取相应的费用属于商业风险，按照合同约定我司应向其转移使用权、管理权、维护权，但是这里应当对这些权利做限制性理解，所谓使用权应当理解为被告公众公司自行引进网络运营商收费，所谓管理权应当理解为被告公众公司对光纤网络进行维护给小区住户提供服务，应当时被告公众公司自主选择和哪家运营商合作，所谓维护权是被告公众公司对光纤使用维护。但是被告公众公司并没有行使相应的权利或者是义务，因此不是我司不向其移交相应权利，而是其基于投资失败而拒绝行使权利避免损失，同样也无证据证明被告公众公司曾向我司主张此类权利。对证据6，对三性不认可，我司不知情也没确认相应金额等。但对被告公众公司所说其产生一百多万损失应当由我方承担，这是另一个合同关系不应当本案审理，同样这是其损失之一，不能因为其本身违法行为没有获益，就主张我司来承担损失。本院审理查明，被告龙光公司与被告公众公司于2015年9月23日签订了《投资共建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约定：被告龙光公司负责建设的楼盘名称龙腾嘉园北区，位于汕头市***与大港河交接处；被告公众公司负责设计建设该楼盘的光纤到户（FTTH）网络系统，包括建设所需的设备、线缆及工程实施等所有投入。第五条第11款约定：由被告公众公司投资共建的小区红线范围内的光纤网络系统，及相关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属于该系统的所有设备、线路）的使用权、管理权及维护权归被告公众公司所有（目前暂定20年，从小区入伙之日开始计算），到期后双方另行约定使用权、管理权及维护权，同等条件下，被告公众公司享有优先权。2015年9月，原告与被告公众公司签订了《一期施工合同》，合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被告公众公司负责投资、原告负责项目楼盘红线范围内从光纤配线设备到用户端的光缆网络、电缆网络及配套等工程项目的施工（不包含户内信息点的施工）。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目约定：工程自终验合格之日起质保一年，预留合同结算额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内被告公众公司确认无质量问题，期满后5个工作日后，向原告无息返还5%的质保金。同月，原告与被告公众公司还签订了《二期施工合同》，合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被告公众公司负责投资、原告负责项目楼盘红线范围内从光纤配线设备到用户端的光缆网络、电缆网络及配套等工程项目的施工（不包含户内信息点的施工）。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目约定：工程自终验合格之日起质保一年，预留合同结算额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内被告公众公司确认无质量问题，期满后10个工作日后，向原告无息返还5%的质保金。上述二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对案涉龙腾嘉园一期和二期项目工程进行建设施工。2016年2月4日，广东省通讯管理局汕头市通行建设管理办公室出具了案涉龙腾嘉园一期的光纤到户通讯设施竣工验收备案审核意见书，备案（审核）编号为STTJB[2016]001。2016年9月5日，广东省通讯管理局汕头市通行建设管理办公室出具了案涉龙腾嘉园二期的光纤到户通讯设施竣工验收备案审核意见书，备案（审核）编号为STTJB[2016]0017。上述二份备案审核意见书中载明的建设单位均为被告龙光公司。经原告与被告公众公司结算，案涉龙腾嘉园一期项目的工程款总计781770元，龙腾嘉园二期项目的工程款总计561330元。原告与被告公众公司于本案庭审确认，被告公众公司已向原告支付案涉龙腾嘉园一期、二期项目的大部分工程款，结欠一期项目的工程款39088.5元和二期项目的工程款28066.5元作为质保金尚未付还。原告在合同约定返还质保金的期限到期后，向被告公众公司催讨该二笔质保金。但被告公众公司认为其与被告龙光公司签订的《投资共建协议》实为被告龙光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其承包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作为工程承包人再将案涉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属于非法转包，其与原告签订的《一期施工合同》和《二期施工合同》均属无效合同，其无须按合同约定支付欠付工程款，且被告龙光公司未向其支付工程对价，该二笔质保金应当由被告龙光公司承担，故被告公众公司拒付该二笔质保金。原告催讨未果，故向本院起诉。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已完成案涉龙腾嘉园北区的光纤到户通讯设施工程的施工，广东省通讯管理局汕头市通行建设管理办公室也出具了相应的竣工验收备案审核意见书，故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欠付工程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可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公众公司于庭审中均确认结欠工程款即案涉合同约定的质保金67155元，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公众公司付还原告工程款67155元的诉讼请求，可予支持。对于工程款利息计算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被告公众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已造成原告利息损失，应予赔偿。原告请求利息损失参照案涉《一期工程合同》和《二期工程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即一期项目欠付的工程款39088.5元的利息损失自2017年2月11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二期项目欠付的工程款28066.5元的利息损失自2017年9月20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可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龙光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应当有当事人的约定或者相关的法律规定。两被告签订的《投资共建协议》所涉及的合同关系、合同标的、合同目的，均与原告和被告公众公司签订的《一期工程合同》和《二期工程合同》不同。被告公众公司要取得的是投资共建的小区红线范围内的光纤网络系统，及相关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属于该系统的所有设备、线路）的使用权、管理权及维护权；而原告要取得的是工程完成后应得的工程款。因此被告龙光公司的合同义务是将“小区红线范围内的光纤网络系统，及相关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属于该系统的所有设备、线路）的使用权、管理权及维护权”按照合同约定交付给被告公众公司；而被告公众公司的合同义务是将未付的工程款交付给原告。因此，原告主张被告龙光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关于被告公众公司抗辩其为被告龙光公司设计、施工涉案工程所支出的设计费、施工费、施工保证金、监理费等共计1358808.5元应由被告龙光公司予以补偿的问题，本案不予合并处理，并且被告公众公司也已起诉主张该相关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公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原告中通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工程款67155元及支付利息损失（以39088.5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1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以28066.5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0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利率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对被告汕头市龙光金骏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844.22元，由被告深圳公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泽葵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郑洁祥书 记 员 孙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