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84民初3639号原告：四会市星荟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四会市****************（B2-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84MA4WRCCU57。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川，广东国政（四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靖友，男，汉族，1970年12月2日出生，身份证地址：广东省四会市******************。公民身份号码：441************217。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宗，广东盈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相明，男，汉族，1977年2月26日出生，身份证地址：广东省五华县*******背。公民身份号码：441************972。原告四会市星荟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荟轩公司”）诉被告苏靖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粤1284民初799号民事判决。被告苏靖友不服，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粤12民终1694号民事裁定，以一审判决可能存在遗漏当事人的程序问题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重新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依法追加第三人刘相明参与诉讼，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星荟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川、被告苏靖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宗、第三人刘相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星荟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苏靖友：1.归还借款本金75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85%计算，从2018年3月12日起至付清本金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20日为160000元）；2.支付原告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60000元；3.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12日，原告星荟轩公司与被告苏靖友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苏靖友因经营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向原告借款750000元；利息为月利率1.85%；被告须于2019年3月31日前还清借款等。同日，被告苏靖友向原告出具了《借条》，确认收到原告交付的借款75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催促被告按约定归还借款利息，但被告一直拖延，直至2018年8月2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条》，确认2018年3月12日至2018年12月20日的利息为160000元，且承诺于2018年12月20日归还利息160000元。到期后，被告仍未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为此，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苏靖友尽快归还借款及利息。被告苏靖友辩称：1.本案涉及的债权债务实际上是原告星荟轩公司与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之间的纠纷，与被告苏靖友无关，不应由被告承担归还借款的责任。2016年7月，由于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缺乏装修、经营资金，遂由被告苏靖友作为借款人对外借款，所借款项及利息均由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承担并从酒楼营利中偿还。自2017年4月起，被告苏靖友代表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向原告借款（该借款由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支付），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据此向原告归还了借款，因此，本案涉及的债务应由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承担;2.2018年3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借条》并非借款当天支付借款，实际上是原告与被告对之前的借款所作的确认。原、被告确认欠款后，被告苏靖友随即告知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的经营者刘相明，案外人刘相明于当天即通过现金及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归还了借款700000元，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遂向刘相明出具了《收据》，确认收到归还的借款700000元，尚欠借款50000元未归还;3.被告苏靖友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的《借条》，并非原告诉称的“2018年3月12日至2018年12月20日的利息160000元”，该笔款项实际上是对2018年3月12日偿还700000元之前、之后利息及余欠本金50000元的总额计算得出的欠款。若按原告的诉称，以75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85%计算10个月的利息也只有138750元，而非160000元，况且被告苏靖友作为一个自然人也不可能多支付20000元给原告;4.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原告与广东国政（四会）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代理“一审、二审、申请执行”的代理律师费为60000元，如今案件仅处于一审阶段，但原告却主张所有程序的代理费用，显然于法无据，且现有证据只能表明原告支付了30000元律师费，故原告无权主张60000元律师代理费。第三人刘相明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告星荟轩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借款协议书》、《借条》，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2.《借条》，证明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的事实；3.《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转账凭证》、《发票》、《欠据》，证明原告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且约定由败诉方承担的事实；4.《供货协议》、《结款协议》，证明被告和案外人刘相明共同经营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期间，共拖欠四会市新顺昌食品行的货款20多万元的事实；5.《收据》，证明原告接手经营四会市西关皇家大酒店后垫付了被告拖欠的货款17万元，该货款后转化成了被告借款中的一部分的事实；6.《欠条》、案外人刘相明《身份证》、《调解协议》、《民事调解书》，证明被告和案外人刘相明经营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期间共拖欠陈文坚货款126096元，后经法院调解，由原告法定代表人为该笔债务承担担保还款责任的事实；7.《汇款明细》、《收据》、《支付证明单》，证明原告经营四会市西关皇家大酒店期间向陈文坚支付了货款126096元，该货款后转化成了被告借款中的一部分的事实；8.《2018年2月、3月员工工资签收表》、《支付证明单》，证明原告经营四会市西关皇家大酒店期间支付了员工工资289413元，该工资后转化成了被告借款中的一部分的事实；9.被告《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房屋产权证》、《营业执照》，证明被告和案外人刘相明经营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期间因拖欠货款将自己的相关证件交给四会市新顺昌食品行持有以作担保，原告支付欠款后四会市新顺昌食品行将上述证件交还给原告的事实；10.案外人苏炳森《结婚证》、《房产证》，证明被告和案外人刘相明经营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期间因拖欠货款将自己父母的结婚证和房产证交给四会市新顺昌食品行持有以作担保，原告支付欠款后四会市新顺昌食品行将上述证件交还给原告的事实。原告第二次庭审补充证据如下：11.支付证明单（工资），证明原告支付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经营期间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3日的工资750129.8元；12.2017年12月费用报销单、付款凭证，证明原告支付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经营期间2017年12月的货款498644.27元；13.2018年1月费用报销单、付款凭证（货款），证明原告支付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经营期间2018年1月的货款510647.57元;14.2018年2月费用报销单、付款凭证（货款），证明原告支付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经营期间2018年2月的货款485133.29元；15.2018年3月支付证明单（货款），证明原告支付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经营期间2018年3月的货款54127.7元；16.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费用报销单、支付证明单、付款证明（租金水电房租），证明原告支付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经营期间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的租金、水电费、员工住宿房租费145883.4元;17.费用报销单、支付证明单、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从原告处支取了3.5万元，后转化为借款的一部分。被告苏靖友对原告星荟轩公司提交的证据提出了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5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6中的《欠条》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身份证》、《调解协议》、《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7-8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9-10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对原告补充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该组证据是被告在原审上诉时原告提供的，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没有酒楼经营者刘相明的确认更没有被告的签名，是原告单方制作，而且大部分单据是没有收款人签收的，按照这组证据的金额显示，金额高达200多万元，与70万元明显不符。且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1至5项有提到2018年2、3月份的工资，而该组证据包含有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的工资。这些单据是原告承包经营期间所支出的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不可能由被告或第三人刘相明代其清偿。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与被告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苏靖友提交了如下证据：1.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营业执照》，证明被告受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委托出面向原告借款，本案的借款不应由被告承担的事实；2.《收据》，证明原告收到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经营者刘相明偿还本案借款70万元，原告对此予以确认的事实；3.《情况说明》、第三人刘相明《身份证》、《转账凭证》，证明第三人刘相明确认已向原告偿还涉案借款70万元的事实。原告星荟轩公司对被告苏靖友提交的证据提出了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是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的实际经营者之一。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属于案外人刘相明的借款，是用于支付员工工资及拖欠货款的资金。对证据3的《身份证》和《转账凭证》的三性均无异议，对《情况说明》的三性均不予确认，理由与证据2同。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的类型为个体户，经营者为刘相明，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2018年3月12日，原告星荟轩公司与被告苏靖友签订《借款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苏靖友因运营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期间向原告星荟轩公司借款750000元，每月利息为本金的1.85%，欠款及利息被告必须于2019年3月31日付清；逾期未还清的，原告有权利按未还清欠款及利息的总金额收取利息，每月利息为未还清欠款及利息总金额的1.85%；因解决本协议纠纷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诉讼费、律师费等，由败诉方承担等内容。同日，被告苏靖友向原告星荟轩公司出具了《借条》，确认向原告借款750000元，借款期限1年。原、被告确认上述借款系经营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过程中产生的债务转化形成的借款。2018年3月12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某1向第三人刘相明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刘相明700000元。2018年8月20日，被告苏靖友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60000元（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利息），还款日期2018年12月20日。2019年4月17日，刘相明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8年3月12日，苏靖友与星荟轩公司签署了《借款协议书》及出具《借条》（确认的借款金额为750000元）后，本人随后在当天通过委托第三人雷绮琪银行转账400000元（该款项为本人转让酒楼所应收的转让款）及现金300000元的方式共向原告星荟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支付了700000元，该款项是用于偿还上述苏靖友所签署的《借款协议书》的借款，星荟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据此于2018年3月12日向本人出具了《收据》，确认收到了700000元，上述苏靖友的借款实欠本金为50000元。经查明，2017年1月25日，被告苏靖友向四会市新顺昌食品行出具了《结款协议》，确认欠四会市新顺昌食品行2016年的货款136042元，该《结款协议》中“承诺人”一栏由被告苏靖友签名捺印确认。2017年2月19日，被告苏靖友向四会市新顺昌食品行出具了《结款协议》，确认欠四会市新顺昌食品行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1月30日货款54534元，该《结款协议》中“承担人”一栏由被告苏靖友签名捺印确认。2017年12月31日，四会市新顺昌食品行出具了《收据》，确认收到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拖欠的货款170000元。另查明，2017年12月26日，本院作出的（2017）粤1284民初288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刘相明尚欠陈文坚货款126096元，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某1为该笔欠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主张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2月26日期间其已代刘相明向陈文坚支付了货款126096元，陈文坚将《欠条》、《收据》和《支付证明单》等原件交给原告。2018年12月24日，原告星荟轩公司与广东国政（四会）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星荟轩公司委托广东国政（四会）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其与被告苏靖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一审、二审诉讼及申请执行（包括诉讼或者执行过程中的和解）的代理人，代理律师费为60000元。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广东国政（四会）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30000元，并出具了《欠据》，载明：因资金周转原因，前期先支付30000元，另欠广东国政（四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30000元待一审判决后支付。在本院审理的（2019）粤1284民初799号案件中，根据原告星荟轩公司的申请，本院作出（2018）粤1284执保116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被告苏靖友所有的位于四会市****************的不动产权（不动产权证号：0645899）、冻结了被告苏靖友在广东四会农村商业银行账户800***********407内存款48.21元及账户621********80495522内存款298.93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是否为民间借贷纠纷，被告借款事实是否存在；2.第三人刘相明向李某1支付的700000元是否为归还被告向原告所借的750000元借款中的部分借款。1.关于本案是否为民间借贷纠纷的问题。本案所涉借款，系原告接手经营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期间代为支出的员工工资以及酒楼所欠供应商的货款、酒楼水电费和租金所形成的债权债务，该债权债务经被告确认后，形成《借款协议书》的借款，而被告2018年8月20日出具的《借条》，载明为借款现金160000元（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利息），显示该160000元属于750000元借款产生的利息。另从庭审中原、被告陈述可见，双方对750000元借款是基于原、被告对原告接手经营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期间代为支出的款项进行协商确认后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的事实是认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的规定，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将之前的欠款通过双方确认转为借款，双方形成借贷关系，因此，本案案由应认定为民间借贷纠纷。对于被告借款750000元事实是否存在的问题，诉讼中，原告主张被告借款750000元，庭审中，被告对原告的该项主张并不否认，仅以刘相明代其归还700000元进行抗辩，因此，本院认为被告存在借款750000元的事实。2．第三人刘相明向李某1支付的700000元是否为归还被告向原告所借的750000元借款中的部分借款的问题。庭审中，原告认为该款与本案750000元借款无关，刘相明支付的是其垫付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所欠货款及工人工资。而被告认为刘相明2018年3月12日支付的700000元为归还本案借款，被告只欠借款50000元。本院认为，第三人刘相明向李某1支付700000元事实客观存在，但被告主张该700000元是刘相明代被告偿还750000元借款中的700000元借款的证据不足，理由如下：《借款协议书》没有约定被告以第三人向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家1支付的方式归还借款，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收据》的700000元款项与本案《借款协议书》的款项之间存在直接联系。本案借款虽与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有关，但从庭审查明的事实看，被告存在介入四会市皇家西关大酒楼经营的事实，不能排除被告、第三人在酒楼经营期间与原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在被告、第三人未提供其与原告在接手酒楼时和其后酒楼经营期间债权债务已作清算的依据的前提下，仅凭与被告存在一定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刘相明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称第三人支付的700000元是代其归还的部分借款的抗辩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75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需要说明的是，第三人如认为原告所收到的700000元款项没有收款依据的，可以另寻途径主张。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按照1.85%/月支付利息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及前述查明的原告星荟轩公司与被告苏靖友在《借款协议书》中按每月1.85%的标准计付利息（即年利率为22.2%）的约定，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在2018年3月12日起（以75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2.2%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在《借款协议书》中“因解决本协议纠纷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诉讼费、律师费等，由败诉方承担”的约定。原告因被告不履行还款义务而提起诉讼，被告作为违约方，应依约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现原告支出的律师费有星荟轩公司与广东国政（四会）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相应收据证实，因合同虽约定律师代理费为60000元，但现有证据显示原告支付的律师费为30000元，因此，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在实际支出的30000元范围内支持。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靖友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会市星荟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归还借款7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3月12日起以75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2.2%计算至清偿借款之日止）；二、被告苏靖友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会市星荟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5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合共18500元，由原告星荟轩公司负担600元、被告苏靖友负担17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忠 海人民陪审员 柳  琼人民陪审员 邓 瑞 芳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欧阳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