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刑初30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中华，男，1976年4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衡阳市祁东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湖南省衡阳市祁东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9日被羁押，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宋剑良，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20〕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中华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中华及辩护人宋剑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李中华纠合同案人杜某1、邱某、覃某（均另案处理），租赁广州市天河区某号某休闲中心为卖淫窝点，纠集谢某1、刘某1、唐某1等人在某休闲中心进行性交易的活动，非法牟利，完成一次性交易的价格为368元，卖淫女提成是200元。被告人李中华是某休闲中心老板，性交易所得款项均交给李中华支配，其负责提供场所、制定规章、给员工发放工资和提成。杜某1是经理，负责某休闲中心的日常管理及收款等工作，覃某、邱某负责拉客、收款等工作。2018年5月15日晚上，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民警发现某休闲中心的不轨行为，对该休闲中心进行查处，抓获嫖娼男子邓某1、陈某1，卖淫女谢某1、唐某1、刘某1等人，缴获某休闲中心的营业登记本、技师规章制度、租赁合同等物品。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李中华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中华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李中华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案发场所的老板是黄某，其是受黄某雇佣在卖淫场所负责财务工作，且其行为仅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李中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被告人李中华仅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二、被告人李中华是初犯；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李中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李中华纠集同案人杜某1、邱某、覃某（均已判决），租赁本市天河区某号某休闲中心为窝点，纠集谢某1、唐某1、成某1等女性在上述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卖淫人员有各自编号，根据被告人李中华等人的安排、调度为嫖娼人员提供性服务，统一收款。被告人李中华是实际控制人，负责提供场所、制定规章、控制性交易所得款，并发放工资、提成。被告人杜某1是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及收款等工作，被告人覃某、邱某负责拉客、收款等工作。2018年5月16日，公安人员对某休闲中心进行查处，抓获嫖娼人员邓某1、陈某1，卖淫人员谢某1、唐某1、成某1等人，缴获营业登记本、技师规章制度、租赁合同等物品。同日，同案人杜某1、邱某、覃某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李中华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16日晚上21时许，我去本市天河区某号某休闲中心上班，当时我在六楼的等候室等待上钟。大约23时许，民警过来检查，将我们带回派出所。我是听别人说才去某休闲中心工作的，当时有一个叫老邱的男子接待我，并告知我卖淫的情况。某休闲中心是一栋六层的建筑，一楼空着，二楼是前台，三楼也空着，四、五楼是按摩房，共有16间房，房内有床、洗手间，六楼是等候室。该中心主要提供按摩服务，就是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收费368元，技师提成200元。平时技师都在六楼等候室等着，当有客人要求按摩时，就有人打电话上来，按照编号叫技师去房间上钟，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后，客人去前台交钱。我的工号是36号，2018年5月14日我和三个客人发生性关系，5月15日我和一个客人发生性关系。某休闲中心的老板是“华某2”，他发工资给我，他经常出现在某休闲中心。杜经理负责店里的事情。老邱面试过我，平时负责打扫卫生。还有一个年轻男子负责接客。证人成某1通过辨认照片，指认通过微信向其发工资、叫“华某2”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李中华。2.证人向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16日21时30分许，我在本市天河区某号某休闲中心上班时有民警过来检查，将我带回派出所。我是通过微信上一个人介绍去应聘某休闲中心的工作，当时一个姓杜的经理接待、面试我。某休闲中心是一栋六层的建筑，一楼空着，二楼是服务台，三楼也空着，四、五楼是按摩房，共有16间房，六楼是等候室。该中心就是一个卖淫场所，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收费368元，技师提成200元。平时有客人来的时候，服务台会打电话叫技师工号，让技师下楼到房间里上钟。我的工号是9号，2018年5月14日我和两个客人发生性关系，5月15日和一个客人发生性关系。某休闲中心的老板是一个叫“华某2”的男子，他发工资给我。姓杜的经理负责收钱，有个年轻的男子负责带客人，老邱负责打扫卫生。证人向某1通过辨认照片，指认通过微信向其发工资、叫“华某2”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李中华。3.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16日21时许，我在本市天河区某号某休闲中心上班，当时我在六楼等候室等候上钟，之后民警过来检查，将我带回派出所。某休闲中心是一栋六层的建筑，一楼空着，二楼是前台，三楼也空着，四、五楼是按摩房，共有18间房，六楼是宿舍和等候室。我入职时有三个男性工作人员（老杜、老邱、小毅）跟我说了工资的问题，然后我就上班了。我的工作就是按摩和提供性服务，按摩收费168元，技师提成80元，性服务收费368元，技师提成200元或210元。我的工号是99号，2018年5月14日、15日，我共为七名客人提供过性服务。平时技师都在六楼的房间里等候，有客人来的时候那三个男性工作人员会打电话叫技师的编号，叫到谁的编号，相对应的技师就到客人所在的房间提供服务，来中心的客人大部分都是要求提供性服务的。服务结束后技师会告诉前台，客人到前台付款。技师们的工资一般通过微信结算，我是直接在前台拿现金的。某休闲中心的老板是一个叫“华某2”的人，全名李中华，他不经常在店里。店里的日常经营都由老杜、老邱、小毅负责。证人陈某2通过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李中华。4.证人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16日晚上20时多，我在某休闲中心六楼等候室等上钟，那时在六楼的女子叫我的编号（16号），让我下五楼506上钟。于是我就拿上我的手提包下去506房。进房间后发现客人是一个约五十多岁的男子，已经脱光了衣服，洗了澡躺在床上。我进去后也将我的丝袜及内裤脱掉，正准备给客人先按摩，然后再做爱，结果就有民警来检查，发现我们正准备卖淫嫖娼，于是就将我们控制，同时将在该中心工作的所有人员及客人都控制并带回派出所。某休闲中心有六层，二楼是前台，四、五楼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房间，六楼是技师等候和休息的地方。我是一个认识的女性介绍我去那里的，现在已经没有联络了。当时去的时候好像有一个女的，没有什么面试，但跟我说那里有一个服务介绍和规章，要求提供性服务，还不能拒绝工作人员安排的客人，否则就扣工资。该中心老板叫“华某2”，我在中心见过几次，有他的微信。店里有姓杜的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工作，还有姓邱的老头和年轻员工小毅，其他都是技师。平时技师都在六楼等候室等候上钟，有客人时二楼前台的工作人员会打电话叫我们上钟。做爱一次收费368元，由客人在前台付款。我的工资都是老板“华某2”通过微信发给我。证人唐某1通过辨认照片，指认某休闲中心老板“华某2”就是被告人李中华。5.证人成某2的证言：2018年5月16日晚上20时许，我来到本市天河区某号某休闲中心上班，当时我和六、七个技师在六楼的等候室休息。大约22时许，民警过来检查，将我们带回派出所。我是通过朋友介绍来到某休闲中心工作的。某休闲中心是一栋六层的建筑，二楼是服务前台，三楼空着，四、五楼是按摩房，共有16间房，六楼是宿舍和等候室。该休闲中心主要是经营按摩，收费168元是帮客人打飞机（用手将客人的阴茎不停的做活塞运动，直到客人兴奋、射精），收费368元是提供全套服务（洗澡、全身波推按摩、用嘴含住阴茎、发生性关系），由前台统一收款。我的工号是168号，2018年5月14日我与三名客人发生性关系，5月15日与两名客人发生性关系。某休闲中心的老板叫“华某2”，他通过微信给我们发工资，他一般在2楼，我没留意过他的样貌。杜某1是总经理，安排技师上钟，老邱负责搞卫生和煮饭，一个年轻男子负责接待客人。6.证人孙某1的证言：2018年5月16日晚上22时许，民警来到本市天河区某号某休闲中心检查，将我们一共14人带回派出所。我是通过一个朋友介绍认识“华某2”，我们加微信之后，“华某2”让我来上班的。我刚入职时编号是81号，之后改为6号，某休闲中心的所有技师都是有编号的。我是新手，还在试钟阶段，前两次帮客人按摩时，客人都提前让我下钟，第三次因为没有避孕套，我就帮客人打飞机。该中心有三名男性工作人员，一名年龄约60岁的男子负责煮饭，另外两名男子是休闲中心的管理者，安排技师上钟。7.证人谢某1的证言：2018年5月16日21时许，我在本市天河区某号某休闲中心上班，当时店里的员工老邱让我上钟，我就去到503房。进屋后和一名中年男子聊了一会，然后脱光衣服，开始做爱，大约十分钟中年男子就射精了，我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时被民警抓获。我以前就认识该中心总经理杜某1，是他让我过去上班的，刚去的时候没有进行培训，但给我看了那里的规章制度。某休闲中心有六层，一楼空着，二楼是前台，三楼空着，四、五楼是房间，共有16间房，六楼是等候室与休息室。该中心就是提供性服务的，收费368元，技师提成200元至220元。平时有客人来时，杜某1或者老邱及年轻员工就打电话上来让叫到编号的技师到客人的房间上钟。我的工号是18号，2018年5月14日至16日，我共为七名客人提供了性服务。某休闲中心的老板叫“华某2”，我没有见过他本人，他通过微信给我发工资。总经理杜某1，负责全面经营管理工作，还有老邱和一个年轻的员工，他们好像什么都做，带客人、安排上钟，打扫卫生。8.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8年5月16日21时许，我在本市天河区某号某休闲中心六楼休息，突然有民警检查，将我带回派出所。该休闲中心老板是“华某2”，负责发工资，杜经理负责收钱和管理我们，老邱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姓覃的男子负责拉客。我们上班时都有一个工号，我的工号是128号，平时技师都在六楼休息室等候，有客人来时，杜经理会打电话告诉我们房号，我们就下去房间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完事后客人到二楼前台结账。我于2018年5月14日、15日共为五名客人提供了性服务，我的工资都是“华某2”转给我的。9.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8年1月，我有次来天河区渔沙坦，有个摩托车搭客佬告诉我在渔沙坦有个地方可以嫖娼，并给了我一个叫“老邱”的手机微信。5月16日19时许，我用微信联系“老邱”，“老邱”跟我说有女孩子可以提供性服务，于是我来到84路公交总站，用微信联系“老邱”，“老邱”带我来到渔沙坦84路公交站旁的一栋楼，进去后上了5楼503房，“老邱”叫我等一下，之后就带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子进来，“老邱”告诉我368元一次性交易，之后老邱就出去了。剩下我和白衣女子在房内，我自己脱光衣服后，那女子也脱光衣服，和我闲聊，该女子用嘴亲我的身体，并用手摸我的阴茎，当我的阴茎硬起来后，该女子拿出一个避孕套帮我带上，我将阴茎插进该女子的阴道，以男上女下的姿势进行做爱，大约十来分钟我就射精了。射完，我自己将避孕套取下，和该女子各自穿好衣服，之后我就先离开了，并用微信转账368元给“老邱”。当我下到二楼的时候就见到有警察检查。该场所除了“老邱”，还有两名男子在二楼前台，不知道他们具体干什么的。10.证人邓某1的证言：2018年5月16日晚21时40分许，我独自一人到了渔沙坦旺岗84路公家车总站旁的“某按摩店”，准备找个小姐进行性交易。2017年我也来过该店，之前就和该店的16号卖淫女发生过性交易，收费368元，在前台买单。5月16日晚，我再次来到某店2楼前台，我和一个年青男子说要找16号女子，年轻男子就带我上来5楼506房，之后该男子带了16号女子进房后就离开了，我在房间洗浴间洗了一个澡，没穿衣服出来，16号女子还没脱衣服的时候就有警察进来将我们抓获。11.证人李某的证言：2018年5月16日22时许，我一个人来到天河区某号二楼，当时里面有很多警察，他们觉得我可疑，就将我带回派出所。我今天是准备去嫖娼的，之前我也来过，和一个比较瘦小的女孩子发生过性关系，收费368元，微信转账给前台的年轻男子。12.证人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0月我向张某1租了广州市天河区某号，当时我装修成卡拉ok房，叫某馆，该址共有五层半。我经营卡拉ok不到两个月，经营亏损，就停业了。2015年12月1日开始我就将广州市天河区某号整栋楼租给了李中华，租期是2015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但我是从2016年7月1月才开始收租金。按合同规定，李中华除每月付一手房东4500元外，还要给我30000元。我是与李中华签订合同的，没有和邱某签订合同。证人毛某通过辨认照片，指认向其承租涉案场所的男子就是被告人李中华。13.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是广州市天河区某号的二房东，于2014年5月承租，后于2015年10月将该场所租给毛某，是我拍档黄某与毛某签合同的。14.证人张某2的证言：广州市天河区某号登记在我老公徐某名下，2014年5月由我租给一个叫张某1的男子。15.同案人杜某1在另案庭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16日21时30分许，我在本市天河区某号某休闲中心上班，突然有民警检查，将我带回派出所。我从2017年4月开始在某休闲中心上班，由老板李中华招聘。该中心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每次收费368元，中心收取168元，技师提成200元，每天都有几人至十几人到中心嫖娼。涉案场地是由老板李中华租赁，日常规则制度都由李中华安排好。我负责某休闲中心的日常管理、前台收银，每月工资4000元，另外有一两百元的奖金，然后老板还会给我一些烟抽。邱某和覃某都是负责拉客、带客及日常工作。民警在该中心缴获营业登记本和技师规章制度，记录着卖淫嫖娼情况，我每天也向李中华汇报卖淫嫖娼情况并通过微信转款，再由李中华统一发放工资。同案人杜某1通过辨认照片，指认某休闲中心老板就是被告人李中华。16.同案人覃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16日22时许，我在本市天河区某号某休闲中心上班，突然有民警检查，将我带回派出所。我从2017年10月开始在某休闲中心上班，该中心是提供卖淫服务的，老板是李中华，负责制定服务内容、奖罚制度，给工作人员及技师发工资，平时也会参与一些日常经营管理。总经理是杜某1，负责全面管理工作，包括技师招聘、服务项目流程、收费、做账，客人多的时候也会安排客人上钟。还有一个工作人员邱某，负责打扫卫生，其他人不在的时候他也会负责接待客人、收款。我主要负责拉客人来该中心嫖娼，接待客人，安排技师到房间上钟。民警在该中心缴获一些单据，那些单据是用来记录技师编号、上钟情况，平时都是由杜某1记录，他不在时，我和邱某也会帮忙记录。杜某1每天会将单据拍照给老板李中华，李中华就按照单据记录的情况给技师发工资。同案人覃某通过辨认照片，指认出某休闲中心老板就是被告人李中华。17.同案人邱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16日22时许，我在本市天河区某号某休闲中心上班，突然有民警检查，将我带回派出所。我从2016年11月开始在某休闲中心上班，当时那里还是ktv，2017年5月就开始从事卖淫活动了，收费368元，技师提成200元左右。老板是李中华，负责制定规章制度、发放工资，平时也会参与一些日常经营管理。总经理是杜某1，负责全面管理工作，包括招收技师、面试、收费。还有一个工作人员覃某，负责接待客人，有时也负责收款。我负责带客人上房、带技师上钟，看监控录像，有时也帮忙收费。另外有技师来招工，经理不在的情况下，我也接待一下。民警在该中心缴获一些单据，那些单据是用来记录技师编号、上钟情况，平时都是由杜某1或者覃某记录，但主要还是杜某1记录，该中心的每个技师都有编号，杜某1每天会将记录情况发给李中华过目，李中华收到账单后就按照账单情况发工资给技师。同案人邱某通过辨认照片，指认某休闲中心老板就是被告人李中华。18.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19.现场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在案发现场缴获记录表，登记技师上钟、收款等情况；技师号码牌，证实各技师都有各自的编号；技师规章制度，证实技师工作时的相关规则；以及移动电话、营业执照、对讲机等。20.合同、广州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旗下某馆承包协议、某馆ktv承包协议，证实2014年5月31日张某2将本市天河区某号出租给张某1；2015年10月16日，黄某将该址出租给毛某；2015年12月1日，毛某将该址出租给李中华。21.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李中华向卖淫人员转账以及通过微信向同案人杜某2安排某休闲中心的经营事宜。22.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证实同案人杜某1、邱某、覃某的庭审供述及判决情况。2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受理案件及立案情况。2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中华的归案情况。2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李中华的身份情况。26.被告人李中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我和毛某签订租赁合同，由我租赁本市天河区某号，租期从2015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月租30000元、一楼是饭店，二楼、三楼是ktv，四楼、五楼是住宿。我只聘请了杜某1帮我管理。经营几个月之后出现亏损，无法继续经营，我就将上址转包给邱某经营，后来邱某具体经营什么项目我就不清楚了。被告人李中华的庭审供述：黄某是某休闲中心的实际投资人，我只是出面签订租赁协议，并受黄某雇佣负责管账，发工资，负责该中心的一切费用，然后每个月将剩余的款项转给黄某，因为黄某欠毛某的钱，所以也会转给毛某。该中心所有招聘、管理都是由杜某1负责。该中心开业时杜某1就在那里上班了。因为我负责给同案人发工资，所以他们都以为我是老板。关于本案定性，经查，（一）证人成某1、向某1、孙某1、谢某1的证言及同案人覃某、邱某的供述均能证实卖淫人员通过介绍、应聘等方式来到涉案窝点，后由被告人李中华等人面试、商谈价格、分成等问题。因此，被告人李中华等人实施了招募、纠集卖淫女的行为。（二）根据现有证据，涉案窝点有固定的收银台、休息室、按摩房，有技师规章制度；卖淫人员有各自编号，按照被告人李中华等人的安排、调度实施卖淫活动，并由被告人李中华等人统一收取嫖资、发放工资。被告人李中华等人的犯罪行为具有明显的组织性，而卖淫人员无法决定何时卖淫、向何人卖淫、如何收费等，由被告人李中华等人采取统一调度、统一定价、统一收费，按照事先确定好的比例将报酬分配给卖淫人员。卖淫人员明显处于被管理、控制的状态。综上，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李中华等人通过招募、纠集卖淫人员，并组织、管理其进行卖淫活动，而非简单的容留、介绍卖淫，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李中华及其辩护人关于定性的相关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中华的犯罪地位，经查，现有证据证实涉案卖淫场所由被告人李中华租赁；同案人及卖淫人员的工资由被告人李中华发放；多名卖淫人员及同案人均指证被告人李中华是涉案卖淫场所的老板，由其收取犯罪所得款并统一分配报酬。而被告人李中华归案后一直供述其租赁涉案场所后未从事卖淫活动，后将涉案场所转租给邱某，庭审又辩称其代实际投资人黄某租赁涉案场所，并受其雇佣负责为卖淫活动管理账务，其供述反复，且有悖常理，可信度较低，不应采信。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李中华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中华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中华结伙以招募、雇佣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中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中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5年8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罗 成人民陪审员  关东英人民陪审员  刘桂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戴凡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