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244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佛年，男，汉族，2000年4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平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远颜，广东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韦恩平，男，汉族，2000年1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鹿寨县鹿寨镇大河村六坪屯**之一。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已释放。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佛年、韦恩平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卢佛年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35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佛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9年6月18日凌晨零时许，林某1、温某1与林某2（均另案处理）在佛山市南海区*******看到被害人卢某1和程某1等人驾驶摩托车经过，认为该二人就是和自己有旧怨的人。后林某1先后召来被告人卢佛年、韦恩平以及粟某1、谢某1、蔡某1共五人（均另案处理）帮忙打架。在林某1的指引下，卢佛年和谢某1、粟某1等人将卢某1和程某1从友谊士多店拉出，后众人一起上前对卢某1和程某1进行殴打，后韦恩平赶到也使用棍棒殴打对方，期间粟某1乘机私自将程某1的一台玫瑰金OPPO牌R11型号手机抢走。经鉴定，卢某1、程某1的伤情属轻微伤；程某1被抢手机价值95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卢某1、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林某2、李某1、蔡某1、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洪某1的证言，被告人卢佛年、韦恩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起获作案工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与照片，监控视频截图，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二、同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卢佛年和粟某1、谢某1、林某1、温某1等五人在里水镇丰岗宵夜时发现被害人刘某1停在该处的一辆黑色鬼火牌女装摩托车。粟某1提议殴打刘某1并抢走其摩托车与手机，得到众人同意。后谢某1将刘某1约出骗其搭粟某1回家，刘某1同意。当车辆行驶至南海区里水镇宏岗宏兴钢管厂门口时，粟某1、温某1殴打刘某1，卢佛年、谢某1、林某1在旁守候。期间粟某1将刘某1的一台OPPOR**手机和摩托车抢走。经鉴定，刘某1的伤情属轻微伤；刘某1被抢的摩托车与手机价值3679元。民警于当日抓获卢佛年、韦恩平等人，并从粟某1处起获被抢的摩托车与手机并发还刘某1。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9年6月18日凌晨5时许，我到公寓门口正准备去上班，谢某1跟一群人在对面，他要求我开摩托车送他们回家。当时是粟某1开我的摩托车搭我和林某1，“小三哥”开摩托车搭载谢某1跟在我后面。我们去到里水镇宏岗宏兴钢管厂路边就停了下来，粟某1把我的摩托车钥匙拔走了，还让我把手机给他，并说他是颜某1的男朋友，我和颜某1分手，他就把手机和摩托车还给我。我没同意，他就把我手里的手机抢走了，接着林某1和粟某1把我按在地上打，“小三哥”和谢某1开车来到后拦住他们不让他们打我。之后粟某1开我的摩托车搭载林某1离开，“小三哥”开摩托车搭载我和谢某1回我住的公寓。途中，我看见一名男子上了我被抢的女装摩托车，后他们往里水方向走了。我被抢的是一台白色OPPOR15128G的全网通手机，一辆黑色鬼火女装摩托车。经辨认，被害人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卢佛年是“小三哥”，当时在场但是没有打自己。2.证人颜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9年6月的一日凌晨4时30分许，我在里水镇胜利丰岗村出租屋休息，突然“林弟”微信语音视频联系我，并让我快点下楼，有急事找我。我下楼后看见谢某1、“小三哥”、粟某1和两名不认识的男子。谢某1说看见我朋友的摩托车，并让我朋友送他和粟某1到里水那边去。我说我男朋友要去上班了，应该不方便送他们去里水。说完我男朋友刘某1就突然下楼了。谢某1问刘某1可否送他们去里水那边一趟，刘某1同意了，我就回出租屋去了，但我在阳台看着他们在楼下对话了大约5分钟左右才驾驶摩托车离开的。粟某1驾驶刘某1的摩托车搭载刘某1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离开，谢某1和“小三哥”自己驾驶摩托车离开。5时17分许，我收到了刘某1的微信：“你早点休息。”我问他上班没有？对方回复：“上了。”过了6分钟左右，刘某1回到出租屋告诉我他的手机和摩托车被栗石华抢走了，于是就拨打110报警了。栗石华是我的前男朋友，但之前一直没有联系。经辨认，证人颜某1辨认出被告人卢佛年是“小三哥”。3.证人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9年6月18日凌晨，我们在草场南街打了人后，就和谢某1、林某1、温某1、卢佛年和林某1的堂哥共六人在五一村牌坊对面吃夜宵，谢某1发现我前女友的男朋友的摩托车在那里，谢某1提议以让那名男子搭我回家的名义让对方开车去里水公园那边，再找机会抢对方的摩托车。我说行，其他人也没反对，都没说什么，也就是同意了的，但我们没有分工。谢某1联系我前女朋友叫对方下楼，并让对方搭我回家，对方同意了，于是我驾驶对方的鬼火摩托车，载了对方那人和温某1一起往宏岗村那方向走了。我走后，卢佛年驾驶另外一台摩托车，搭载谢某1和林某1在后面跟着来。我们开始是商量到里水公园去抢对方的，后来我想到里水公园那边有保安，就临时改去宏岗那边，也没跟其他人说。当我们驾车走到里水镇宏岗靠近佛山一环时，我想在那里抢对方，于是把车停下来。我停车之后卢佛年、谢某1那辆车也到了。我要那名男子将他的手机交给我，他就拿了给我。我拿了手机后将他从车上拉下来，我和温某1用手和脚殴打对方。当时我用手打了对方几个耳光，还用脚踢了他几下，对方都没有反抗和逃跑，卢佛年和谢某1拦着我不让我打，林某1就站在边上看，没拦也没打。我们打完后，我驾驶我开来的对方的那辆摩托车载着林某1和温某1走了，卢佛年和谢某1就将被抢男子送回去。我抢摩托车前没有想好怎样用，抢了之后卢佛年说他没车开，想要我抢到的那辆摩托车，于是我就想把抢到的摩托车给卢佛年用，手机我就留着自己用。经辨认，证人粟某1辨认出被告人卢佛年。4.证人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9年6月18日凌晨4时许，我和粟某1、温某1、卢佛年、林某1在里水镇丰岗吃宵夜，粟某1与我们商量称，“沙”的女朋友是他的前女友，他提出假借让“沙”送其回家的理由，在途中伺机对“沙”进行抢劫，还说我和“沙”比较熟，到时由我让“沙”送粟某1回家。我和温某1、卢佛年、林某1也默认同意了这么做。我们吃完宵夜，刚好碰到“沙”去上班，我走上前去跟“沙”说让他送粟某1回家。接着粟某1驾驶“沙”的摩托车，“沙”坐中间，林某1坐在后面，我和温某1、卢佛年一辆摩托车一起送粟某1回家。去到一环桥底宏兴钢管厂门口时，我们停下，粟某1用手将“沙”从摩托车上拉下来让他跪下，并向他索要手机和车钥匙。当时卢佛年站在“沙”的旁边，“沙”的前面站着粟某1、温某1、林某1，我站在温某1的后面。“沙”将车钥匙和手机交给粟某1后，粟某1用手殴打他，接着温某1用手脚殴打他的头、脸部。打完后粟某1就驾驶“沙”的摩托车搭载林某1和温某1离开，我和卢佛年一起送“沙”回到住处再去与粟某1、林某1、温某1他们汇合。经辨认，证人谢某1辨认出被告人卢佛年。5.证人温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9年6月18日凌晨抢完第一次后我和林某1、谢某1、下巴有纹身的男子、黄发男子、林某1的表哥共六人一起吃夜宵。谢某1说他看到了那个下巴有纹身男子前女友的男朋友的摩托车停在附近，提议我们一起抢对方的摩托车，大家听到后都没有反对，就一起跟着去了，但没说怎样去抢。后来我先开车送林某1的表哥回去了，所以只有我和林某1、谢某1，下巴有纹身的男子，黄发男子五个人了。当时我见到谢某1打电话叫下巴有纹身的男子的前女友下楼，之后那名女子的男朋友也下来了，谢某1开始跟对方说要借摩托车，对方说车前轮爆胎了不愿意借，谢某1就要对方开车送下巴有纹身的男子回去，对方同意了，就由下巴有纹身的男子开了对方的摩托车搭上对方和林某1先走了。黄发男子开了另一辆摩托车搭载我和谢某1跟在后面。到了一个厂门口时他们停下了，那名下巴有纹身的男子向那名男子索要摩托车钥匙和手机，对方将手机和摩托车钥匙给了他，纹身男子就将对方从车上拉下来打了，我也过去对那名男子进行殴打。谢某1由于跟对方认识，当时就假装拦着不让我和纹身男子打，林某1和黄发男子就在旁边看着。打完后纹身男子告诉对方要等他和女朋友分手后再将摩托车和手机归还给他，接着纹身男子驾驶抢到的那辆摩托车载着我和林某1走了，黄发男子就和谢某1送了对方回去。经辨认，证人温某1辨认出被告人卢佛年是黄头发男子。6.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9年6月18日凌晨，我和卢佛年、粟某1、谢某1、温某1一起在丰岗牌坊附近吃宵夜。期间，粟某1看到他前女朋友的男朋友的摩托车停在附近酒店楼下，于是粟某1向我们提出搞一下他的情敌，意思是拿走情敌的摩托车和手机。卢佛年提出他要手机，我当时说不要，意思是报复一下对方可以，但是不要抢对方的摩托车和手机，谢某1和温某1没有说话。后来谢某1打电话给粟某1的前女友让她的男朋友送我们回去，不到两分钟，我看到情敌下来了，粟某1就驾驶情敌的摩托车搭载情敌和我，卢佛年、温某1和谢某1一辆摩托车。当车开到里水镇宏岗村宏兴钢管厂附近的路边，粟某1就叫情敌下车，然后叫他跪下来，情敌跪下后粟某1打了他几下耳光，温某1也上去对他拳打脚踢，卢佛年和谢某1见状上前制止粟某1和温某1。他们两人打完后，粟某1叫该男子把手机交出来并说他什么时候跟女朋友分手就什么时候把手机和摩托车还给他，然后就载着温某1和我走了。卢佛年就开车和谢某1一起送那名被打的男子。他们怎样处理抢来的手机和摩托车我就不知道了，第二天白天我听粟某1说他将他自己的手机给了卢佛年，抢到的那台手机他自己留着用了。经辨认，证人林某1辨认出被告人卢佛年。7.被告人卢佛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9年6月18日凌晨，我们打完架后去丰岗村喝酒，粟某1看到停在路边有一辆摩托车，对我们说这车是他前女友的现男朋友的。粟某1发信息叫对方出来，但没说叫对方出来干什么，后来就有一男一女从楼上下来了，其中那女的就是粟某1的前女友，我以前跟他们玩的时候认识她。他们见面后，粟某1就骗了那名男子开车去了宏岗方向去，但他怎么骗去的我没听到，当时是那名男子开他的摩托车，粟某1和林某1坐在他车后面。他们走后，粟某1的前女友叫我跟着去，我就开了一辆摩托车搭了谢某1和另一个叫不上名字的男人跟着去了。我开车跟着他们到了宏岗村的一个路口停下，粟某1叫对方那名男子拿手机给他，还要求对方下车，但对方没下车，粟某1一脚就把对方踢下车来。之后坐我车后叫不上名字的那个人就冲上去帮粟某1打对方，我就上前拦住粟某1不让他打，因为粟某1的情敌和前女友我都认识，但我没拦着。他们打了一会儿后，粟某1就开走了对方那人的摩托车并搭了林某1和我叫不出名字的那人一起离开，我和谢某1就开摩托车送粟某1的情敌回丰岗，然后就开车和谢某1一起去黄岐找到了粟某1他们。后来我问过粟某1怎么处理他抢来的那辆摩托车，粟某1说他打算将车卖掉，吃完早餐后我们就回去睡觉了。当时，粟某1和林某1的朋友上前实施殴打和抢劫行为，我和谢某1上前拦着，林某1没有做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看。经辨认，被告人卢佛年辨认出粟某1、林某1、谢某1、温某1。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发还清单、起赃经过、现场勘查笔录与照片，内容为：2019年6月18日，民警抓获被告人卢佛年、韦恩平及林某1、粟某1、温某1、谢某1、蔡某1等人，并从粟某1处扣押了一辆鬼火牌摩托车，白色OPPOR15手机一台，已发还被害人刘某1。9.监控视频截图，内容为：被告人卢佛年及粟某1、林某1、温某1、谢某1分别指认出里水镇S361南盐线监控视频截图中的1号男子是温某1、2号男子是粟某1、3号男子是谢某1、4号男子是林某1、5号男子是卢佛年。10.价格认定结论书，内容为：被害人刘某1被抢的OPPOR15手机经鉴定价值1140元，被抢的两轮摩托车价值2539元，合计3679元。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内容为：被害人刘某1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12.被告人卢佛年、韦恩平的户籍证明。原判认为，被告人卢佛年、韦恩平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卢佛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卢佛年、韦恩平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过程中，韦恩平参与程度较卢佛年轻，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卢佛年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卢佛年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卢佛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被告人韦恩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卢佛年不服，其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粟某1等人商量教训刘某1时，卢佛年没有表示同意和发表意见，并有阻止粟某1等人殴打刘某1，事后还开车送刘某1回去，卢佛年没有参与抢劫，粟某1等人的抢劫行为与其无关，卢佛年一同驱车前往并不表示其是共同犯罪，原判认定卢在外围对刘某1形成威胁也是不成立的，此外劫取的财物均由粟某1占有，卢佛年没有占有，卢佛年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卢佛年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韦恩平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卢佛年及其辩护人提出卢佛年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粟某1、谢某1、温某1、林某1的证言等证据，证实粟某1、谢某1等人商量抢刘某1的摩托车时，卢佛年当时在场并没有表示反对；当粟某1以让刘某1开摩托车送其回家为由，骗得刘某1与其一起驱车离开时，卢佛年明知粟某1等人准备对刘某1实施抢劫，仍驾驶另一辆摩托车搭载温某1、谢某1跟随而去；粟某1等人殴打胁迫刘某1交出财物时，卢佛年虽然没有动手，且有制止殴打的行为，但并无阻止粟某1等人劫取刘某1的财物，而是在场与其他同案人共同对刘某1形成一种精神强制，迫使刘某1交出财物，故足以认定卢佛年与粟某1等人构成抢劫共同犯罪。至于卢佛年在事后送刘某1离开的行为及没有分得赃物并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综上，上诉人卢佛年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卢佛年、原审被告人韦恩平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卢佛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卢佛年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卢佛年、韦恩平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过程中，韦恩平参与程度较卢佛年轻，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在抢劫共同犯罪中，卢佛年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文波审 判 员 胡智鸿审 判 员 刘辉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梁伟桃书 记 员 叶少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