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知民初1239号原告：浏阳市蒸浏记蒸菜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浏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康万路907号生产楼三楼。法定代表人：彭成，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惠，湖南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波，湖南博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市全民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集里办事处星镇村金星组。法定代表人：严全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振翮，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周，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兰萍，女，196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振翮，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周，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浏阳市蒸浏记蒸菜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蒸浏记公司）与被告长沙市全民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民公司）、邓兰萍著作权权属、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蒸浏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惠、徐波，被告全民公司和邓兰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蒸浏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长沙市全民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含有“蒸浏记”美术作品的蒸锅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邓兰萍立即停止销售含有“蒸浏记”美术作品的蒸锅侵权产品；3.判令被告长沙市全民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商业混淆行为，停止使用与原告“蒸浏记”有一定影响的商品、服务名称相同或近似的标识；立即停止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蒸浏记”字号；立即停止销售带有“蒸浏记”文字的蒸锅，停止让消费者、销售者误认为“蒸浏记”蒸锅是原告商品的混淆行为；4.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为制止侵权、不正当竞争所产生的合理费用5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蒸浏记公司是一个全新概念的浏阳蒸菜全国连锁品牌，目前是浏阳蒸菜标准示范品牌。长沙市诚德设计策划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8日创作完成了“蒸浏记”美术作品，长沙市诚德设计策划有限公司的创始人彭成于2015年1月27日创立蒸浏记有限公司，2015年8月30日，长沙市诚德设计策划有限公司将“蒸浏记”著作权转让给原告蒸浏记公司。原告创立后投入巨资打造“蒸浏记”品牌，经原告的宣传、推广，“蒸浏记”美术作品形象，“蒸浏记”蒸菜商品、服务、企业字号在浏阳、湖南乃至全国享有较高知名度和美誉度。2018年年底，原告得知被告长沙市全民电器有限公司未经原告授权许可，生产和销售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蒸浏记”蒸锅产品，并通过分销商进行销售，原告于2019年3月11日在被告邓兰萍公证购买了被告全民公司生产的蒸锅侵权产品。经比对，原告公证保全的蒸锅外包装盒和蒸锅本体上带有的美术形象与原告的“蒸浏记”美术作品相同，且消费者普遍认为该蒸锅是原告公司生产的产品，给原告的商誉造成了不良影响，更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两被告侵犯了原告对“蒸浏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知名商品权、知名服务权、知名企业字号权，原告为保护自己的知识产权，制止不正当竞争，特诉至法院。被告全民公司、邓兰萍辩称：1、原告在本案中针对被告一的起诉构成重复起诉、重复索赔，违反民事诉讼中“一事不再理”、“禁止重复起诉”重要原则，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起诉。本案完全不能确定原告是否继受取得所谓“作品”著作权，原告不具有适格主体资格。2、原告主张所谓作品并非由原告独立完成且不具有不同于公有领域存在的和他人在先作品的表达形式，不具有独创性及审美意义，不构成受《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3、被告行为不构成著作权侵权。认定构成不正当竞争应考虑原告主张的服务标识及企业名称是否达到具有一定影响力，原、被告所从事的行业是否相同，以及对于公众可能产生的混淆可能性。事实上被告全民公司在第11类家电类申请注册商标时，原告标识及字号并不具有市场知名度和影响力。被告全民公司在第11类家电类产品上使用其申请的商标形态，主观上并无过错且具有合理性，一直是诚信经营，不构成不正当竞争。4、被告邓兰萍已提供涉案商品来源的证据，且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5、即使认定被告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法院也不应支持原告主张的5万元的赔偿诉讼请求。若法院最终判定赔偿责任，本案涉案行为与一般的明显不正当竞争行为不同，在考虑双方经营范围差异大、原告无损失、被告无恶意且无盈利等因素后，应酌情降低赔偿金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作品登记证书、著作权转让合同，能够证明案涉作品权属情况，本院予以采信；2.（2019）湘长浏证字第391号公证书及保全实物，邓兰萍认可销售保全实物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3.商品货单、公证费、打印费发票、复印费收据，能够证明原告实际支出，本院予以采信；4.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原告未提交支付凭证，律师费是否实际支付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5.被诉产品说明书，系公证保全实物所附，本院予以采信；6.“蒸浏记”申请注册商标的明细表，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7.（2019）湘长浏证字第392号公证书，原告已在本院另案起诉该公证店铺，故该公证书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8.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真实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9.品牌推广合同及发票，门店特许加盟合同及照片，广告宣传、媒体报道截图，企业荣誉照片，门店登录美团外卖平台截图，真实、合法，能证明原告推广蒸浏记品牌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10.微信聊天截图，被告认可内容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11.24692619号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及商标详情，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12.全民电器发货单，全民公司认可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13.全民公司厂房照片，真实性无法核实，且照片内容不能证明全民公司初始生产时间，本院不予采信；14.“蒸浏记”华康娃娃体文字样式截图及其时间戳证书，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15.全民公司提交的其他网页截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定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国作登字－2015－F－00221788“蒸浏记”美术作品由长沙市诚德设计策划有限公司设计并于2015年8月12日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4月28日。2015年8月30日，长沙市诚德设计策划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将该美术作品除署名权等人身权利之外的著作权转让给原告。该作品附图如下：原告蒸浏记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27日，登记住所位于湖南省浏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经营范围包括餐饮管理、企业管理服务、中央厨房、正餐服务、快餐服务、文化活动的组织与策划、厨具、设备、餐具及日用器皿百货零售服务、仓储管理服务、农产品销售、农产品初级加工、农产品配送、普通货物运输、冷藏车道路运输、冷链物流、冷链仓储、冷链运营、食品的研发、食品科学技术研究服务、食品加工技术咨询、冷食类食品制售、热食类食品制售、预包装食品销售、互联网信息服务，原告的“蒸浏记”浏阳蒸菜品牌在湖南、湖北、安徽、广东等多个省份有204家直营或加盟门店。原告提交的蒸浏记品牌推广合同显示，原告自2015年7月起，通过推广活动、电梯广告、电视广告、户外广告、网络搜索引擎、参加展览会、线上外卖平台、微信公众号、宣传片、音乐作品、赞助活动等方式在多种媒体上对其“蒸浏记”品牌进行宣传。原告还曾获得“第十届中国湘菜美食文化节湘菜名店”“浏阳蒸菜传统制作技艺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等多项荣誉。被告全民公司成立于2016年10月9日，登记住所位于湖南省浏阳市，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力器具、金属制日用品、燃气、太阳能及类似能源家用器具的制造、木制品、婴儿用品的销售、机械设备、五金产品及电子产品、家用电器的批发；家用电器及电子产品、不锈钢制品、不锈钢厨房设备及其制品的零售；不锈钢制品生产；家用电器安装、调试、维修。国家知识产权局网站搜索结果显示，第一枚蒸浏记注册商标系原告于2015年4月2日申请，而被告全民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申请在第11类商品注册“蒸浏记”商标，此后，原告又陆续申请注册48枚“蒸浏记”商标。全民公司法定代表人严全民曾于2017年7月12日通过微信与原告联系沟通双方的产品配套销售事宜。2019年3月18日，湖南省浏阳市公证处出具（2019）湘长浏证字第39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公证员李某该处工作人员彭燕于2019年3月11日上午随同申请人蒸浏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建章来到位于浏阳市集里街道花炮大道的浏阳市的“恒信瓷器厨具总汇主营：瓷器／猛火灶／柴蒸汽柜电蒸汽柜／煮面桶等各种厨房用品地址：工业品大市场4栋31-32号电话：134××××6867”的字样，进入店铺前，李某彭燕对周建章的手机进行了清洁性检查，随后一行人进入到店铺内，周建章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店购买了规格30和规格为28的蒸锅各一个，并用微信红包方式支付了价款人民币340元，该店开具了一张《恒信瓷器、厨具总汇》（下称《销售单》）单据，该单据上记载有“28刘记蒸锅30160刘记蒸锅180（包半年）”等内容。上述过程中，李勇及彭燕使用手机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周建章将上述所购物品及购物过程中取得的《销售单》一并移交李勇保管，同时将微信支付的记录截屏后发送到李勇手机上。回到公证处后，李勇与彭燕将装有蒸锅的包装箱打开，将蒸锅拿出查看，蒸锅的底部有“蒸浏记”字样，随后对门店提供的《销售单》进行了复印，对微信支付记录进行了打印，最后李勇将上述所购蒸锅重新放入到包装箱中，以公证处封条及透明胶带进行密封后交付给周建章收执。经当庭拆封公证封存证物并进行比对，原告认为被控侵权蒸锅主体正面和包装盒上的蒸浏记汉字及竖线组合的设计与原告作品一致，被诉产品说明书封面亦印有上述设计；两被告认为只有部分内容相同，不构成侵权,且案涉作品的字体设计与华康娃娃体相同，不具有独创性，不应受著作权法保护。被诉侵权产品及华康娃娃体如下图所示：蒸锅包装盒华康娃娃体另查明，原告为维权支出公证费2000元，打印费707.61元。全民公司于2019年3月2日向邓兰萍发货4台名为“蒸浏记8#定时款”和“蒸浏记30#定时款”的蒸锅，规格分别为“28咖啡色底锅，定时三笼一盖”、“30#米色底锅定时三笼一盖”，总价1160元。本院受理的（2019）湘01知民初1238号原告蒸浏记公司与被告全民电器公司、浏阳市工业品大市场金塔家电批发部著作权权属、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原告蒸浏记公司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长沙市全民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含有“蒸浏记”美术作品的蒸锅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浏阳市工业品大市场金塔家电批发部立即停止销售含有“蒸浏记”美术作品的蒸锅侵权产品；3.判令被告长沙市全民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商业混淆行为，停止使用与原告“蒸浏记”有一定影响的商品、服务名称相同或近似的标识；立即停止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蒸浏记”字号；立即停止销售带有“蒸浏记”文字的蒸锅，停止让消费者、销售者误认为“蒸浏记”蒸锅是原告商品的混淆行为；4.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为制止侵权、不正当竞争所产生的合理费用5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与本院受理的（2019）湘01知民初1238号案件（以下称前诉）相比较，诉讼当事人均包括原告蒸浏记公司与被告全民公司，案由均为著作权权属、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原告以同一作品就被告全民公司的同一被诉标识，以同一商品的不同型号分别提起的诉讼，且针对被告全民公司的诉讼请求亦相同，符合重复起诉的三个构成要件。关于“蒸浏记“是否具有独创性，本院认为，涉案作品以蒸浏记三个汉字为主体，汉字之间以竖线相隔，汉字下方搭配“ZHENGLIUJI”拼音，右侧使用蒸字印章的设计，具有艺术性、独创性和可复制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的构成要件，属于美术作品，应当受其保护。被告辩称涉案作品“蒸浏记”字体设计与华康娃娃体相同，不具有独创性。经比对，两者之间在笔划的长度、宽度及笔划之间的连接处设计均存在不同，不属于相同字体，故被告该项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为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及主体适格，提交了经国家版权局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和著作权转让合同，足以证明原告在案涉作品登记后受让取得著作权，故原告取得了涉案权利作品的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并有权针对被控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被告辩称作品登记是自愿登记，不能证明原告系著作权人，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第十条规定，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包括复制权和发行权。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原告认为，被告全民公司制造案涉蒸锅，在蒸锅主体和包装盒上使用案涉作品并进行销售的行为侵害其案涉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邓兰萍的销售行为亦侵害其案涉作品的发行权。经比对，被诉蒸锅及包装盒上使用了字形与权利作品完全相同的“蒸浏记”文字，而“蒸浏记”汉字系案涉作品的主体部分，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2019）湘长浏证字第391号公证书记载的事实可以证明邓兰萍实施了发行侵权作品的行为。关于责任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全民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邓兰萍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关于邓兰萍的合法来源抗辩。邓兰萍辩称其销售的蒸锅系采购自全民公司，并提供了全民公司盖章的发货单，全民公司对该事实予以认可，结合全民公司亦申请注册“蒸浏记”商标的事实，可以认定邓兰萍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对被诉蒸锅构成侵权不知情，其合法来源抗辩成立，可以免除赔偿责任，但应依法承担原告因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虽原告仅提供了公证费和打印费的证据，考虑其委托律师出庭及调查取证等必要支出，本院酌情确定其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第六条第（一）（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邓兰萍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浏阳市蒸浏记蒸菜文化有限公司涉案作品发行权的销售行为；二、被告邓兰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浏阳市蒸浏记蒸菜文化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4000元；三、驳回原告浏阳市蒸浏记蒸菜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浏阳市蒸浏记蒸菜文化有限公司负担500元，被告邓兰萍负担5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晋人民陪审员  黄海保人民陪审员  肖先敏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李勰书记员杨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