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304刑初1594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世元，男，1998年3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雷波县，在深圳市无固定职业和住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投案并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涌泉，广西融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志祥，男，1999年8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雷波县，在深圳市无固定职业和住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投案并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开庆，广西融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虎，男，1993年4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在深圳市无固定职业和住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被抓获并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田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祁科，广东广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成龙，男，199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在深圳市无固定职业和住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被抓获并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田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丹，广东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9]2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罗虎、罗成龙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2020年3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梅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世元及其辩护人唐涌泉、被告人周志祥及其辩护人马开庆，被告人罗虎及其辩护人周祁科（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罗成龙及其辩护人刘丹（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补充侦查，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份，被告人刘世元通过手机微信认识某甲，后答应帮忙为某甲提供银行卡用于接收钱款，并从中获利。2018年年底，被告人刘世元找到其表哥被告人罗虎，将此事告知罗虎,让罗虎提供几张银行卡，并告知罗虎钱到账后可以分钱。后被告人罗虎又找到其堂哥罗成龙及其同学罗某帮忙提供银行卡，并告知罗成龙可以挣钱。2018年年底至2019年1月，被告人罗虎将被告人罗成龙、其同学罗某各自办理的一张名下农业银行卡交给被告人刘世元。被告人刘世元将上述两张银行卡绑定其手机微信，然后将银行卡快递寄给某甲。 2019年2月9日，被害人杨某莲在世纪佳缘网交友网站认识了网名为“清风”的网友，后双方添加为微信好友。同年2月26日，“清风”诱骗被害人杨某莲在WWW.913729.COM网址注册账号并下注。被害人杨某莲于同年2月28日下午在本市福田区华强北群星广场B座2603房注册账号，并于3月1日和3日通过其本人的银行卡累计充值人民币84余万元，其中50万元充值到户名为被告人罗成龙的农业银行账户上。同年3月11日，被害人杨某莲发现网站无法打开，网友“清风”也无法联系，随即报案。 2019年3月1日，被告人刘世元发现其手机微信提示被告人罗成龙、罗某名下银行账户分别到账人民币50万元、10万元，遂立即打电话秘密挂失该两张银行卡，并告知身旁的好友被告人周志祥钱已到账，让周志祥电话通知被告人罗虎等人次日一同前往银行补办新卡及取钱。3月2日，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驾车接上被告人罗虎、罗成龙等人后前往成都市某农业银行，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在车上等候，被告人罗虎分别陪同被告人罗成龙、罗某到银行挂失、注销银行卡，通过补办新卡后，从罗成龙名下银行账户取现人民币50.5余万元，从罗某名下银行账户取现人民币10.2余万元，然后将60.7余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刘世元。 随后，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将车辆驾驶至郊外偏僻地方，在车上先后将5万元分给被告人罗成龙，将10万元分给被告人罗虎，并分别叮嘱二人暂时不要动款，待无人报警安全后再用。后被告人刘世元将余下的45余万元中拿出5万元给被告人周志祥（后用于二人共同挥霍）,拿出10万元交给其女友黄某梅帮自己还款等，剩下的30多万元其与周志祥共同前往上海赌博、消费等挥霍完毕。 2019年4月2日7时许，民警在四川省成都市郸都区屡浦兴街39号1栋2单元402房抓获被告人罗成龙。当日13时许，民警在四川省仁寿县某工厂厂房抓获被告人罗虎。同年4月11日、12日，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分别前往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刘世元的女友黄某梅将刘世元盗窃的部分赃款人民币7万元上缴公安机关，被告人罗成龙的家属将罗成龙分得的赃款人民币5万元上缴公安机关。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罗虎、罗成龙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世元对指控的事实无意见，当庭表示认为自己构成犯罪，但其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称其给周志祥的五万元人民币是放在周志祥处，需要付款时周志祥才付款。 被告人刘世元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世元不构成盗窃罪，杨某莲转款行为属于参赌行为，赌资不属于合法财产，不受法律保护。2.被告人刘世元的取款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已进行部分退赃；本案各名被告人起共同、相等的作用，并无明显分工。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世元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周志祥当庭表示认为其构成犯罪，但其没有盗窃，辩称其没有打电话给罗虎，其一开始确实不知道钱的来源。 被告人周志祥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志祥不构成盗窃罪，杨某莲转款行为属于参赌行为，赌资不属于合法财产，不受法律保护，被告人无具体违法犯罪行为，也未实际分得赃款。2.被告人周志祥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刘世元分给周志祥的五万元仍是放在刘世元钱包中，消费时由周志祥付款，周志祥未获得非法利益。3.被告人周志祥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年纪轻、文化程度低。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周志祥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罗虎对指控的事实无意见，当庭表示认罪。其辩称其不知道钱的来源违法，其的目的是为了刘世元承诺的办卡的钱，后来刘世元去上海时还问其要回了一万元。 被告人罗虎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应认定被告人罗虎涉案金额为10万元，其系从犯。2.被告人罗虎本身有正当工作，并非一开始就想占有资金，且当庭表示愿意退赃。望对被告人罗虎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成龙对指控的事实无意见，当庭表示认罪，但其认为自己不构成盗窃罪。其辩称其不知道钱的来源违法。 被告人罗成龙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成龙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被告人系从犯，涉案情节相对轻微。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认罚。4.被告人归案后其家人已代为退还全部赃款。望对被告人罗成龙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份，被告人刘世元通过手机微信认识某甲，后答应帮忙为某甲提供银行卡用于接收钱款，并从中获利。2018年年底，被告人刘世元找到其表哥被告人罗虎，将此事告知罗虎,让罗虎提供几张银行卡，并告知罗虎钱到账后可以分钱。后被告人罗虎又找到其堂哥被告人罗成龙及其同学罗某帮忙提供银行卡，并告知罗成龙可以挣钱。2018年年底至2019年1月，被告人罗虎将被告人罗成龙、其同学罗某各自办理的一张名下农业银行卡交给被告人刘世元。被告人刘世元将上述两张银行卡绑定其手机微信，然后将银行卡快递寄给某甲。 2019年3月1日，被告人刘世元发现其手机微信提示被告人罗成龙、罗某名下银行账户分别到账人民币50万元、10万元，遂立即打电话秘密挂失该两张银行卡，并告知身旁的好友被告人周志祥钱已到账，由被告人周志祥帮助拨通罗虎电话，刘世元通知被告人罗虎等人次日一同前往银行补办新卡及取钱。3月2日，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驾车接上被告人罗虎、罗成龙等人后前往成都市某农业银行，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在车上等候，被告人罗虎分别陪同被告人罗成龙、罗某到银行挂失、注销银行卡，通过补办新卡后，从罗成龙名下银行账户取现人民币50.5余万元，从罗某名下银行账户取现人民币10.2余万元，然后将60.7余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刘世元。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将车辆驾驶至郊外偏僻地方，在车上先后将5万元分给被告人罗成龙，将10万元分给被告人罗虎，并分别叮嘱二人暂时不要动款，待无人报警安全后再用。后被告人刘世元将余下的45余万元中拿出5万元交给被告人周志祥保管（后用于二人共同挥霍）,拿出10万元交给其女友黄某梅帮自己还款等，剩下的30余万元其与周志祥共同前往上海赌博、消费等挥霍完毕。 经查，上述被告人从银行卡中取出的款项有50万元来源于被害人杨某莲被骗款项，具体经过如下：2019年2月9日，被害人杨某莲在世纪佳缘网交友网站认识了网名为“清风”的网友，后双方添加为微信好友。同年2月26日，“清风”诱骗被害人杨某莲在WWW.913729.COM网址注册账号并下注。被害人杨某莲于同年2月28日下午在本市福田区华强北群星广场B座2603房注册账号，并于3月1日和3日通过其本人的银行卡累计充值人民币84余万元，其中50万元充值到户名为被告人罗成龙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305204601****8374）上。同年3月11日，被害人杨某莲发现网站无法打开，网友“清风”也无法联系，随即报案。 2019年4月2日7时许，民警在四川省成都市郸都区屡浦兴街39号1栋2单元402房抓获被告人罗成龙。当日13时许，民警在四川省仁寿县某工厂厂房抓获被告人罗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6日冻结了被告人罗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人民币10万元，账号为62122623100****6145。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得知罗成龙、罗虎二人被抓后，其二人一起躲在其们所在村庄不敢出来，后被告人刘世元于4月11日前往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周志祥于次日前往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刘世元的女友黄某梅将部分赃款人民币7万元上缴公安机关，被告人罗成龙的家属将部分赃款人民币5万元上缴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 查扣的银行卡、手机。 2.书证 （1）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罗虎、罗成龙的身份材料，证明：未查询到四被告人的前科劣迹。 （2）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提供的广发银行现金缴款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刘世元家属退赃人民币7万，被告人罗成龙家属退赃人民币5万元。 （3）调取的农行账号62305204601****8876(罗成龙）、62305204601****8374(罗成龙）、62305207000****6470(蔡泽良）的开户资料及2019年1月1日至3月25日的转账记录、交易对手信息、操作账户的网银和IP地址、取现凭证，及户名为罗成龙,账号为62305204601****8876的挂失凭证:证明尾号为8374的账户于3月1日由杨某莲转入50万元，卡内余额为505890元，尾号为8876账户于3月2日申请挂失。 （4）调取的农行62284124746****1974（户名：罗某）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1日，户名为高某的账号转入10万元至该账户，该账户截至3月1日余额为102463元；3月2日，该账户被注销。 （5）冻结工行账号62122623100****6145（户名：罗虎），冻结账户余额人民币10万元。 （6）调取的交通银行账号62226213100****4465(户名：杨某莲)的开户资料及2019年2月25日至3月12日的转账记录、交易对手信息。 （7）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1.2019年4月2日13时10分至13时40分，民警依法对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金茂苑某出租屋进行搜查，缴获涉案工行卡一张（62122623100****6145)，依法扣押；2.2019年4月2日7时10分至7时40分，民警依法对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屡浦兴街39号1栋2单元402房进行搜查，缴获涉案建行卡一张（62366838000****1155)及赃款人民币5万元，依法扣押；3.2019年4月11日11时许，民警在云南省永善县溪洛渡镇振兴大街134-1号找到证人黄某梅，黄某梅将被告人刘世元交给其保管的涉案赃款人民币7万元上缴公安机关。 （8）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刘世元主动到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公安局配合调查；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周志祥主动到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公安局配合调查。 （9）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2日7时许，民警在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屡浦兴街39号1栋2单元402房抓获被告人罗成龙；2019年4月2日13时许，民警在四川省仁寿县某工厂厂房抓获被告人罗虎。 （10）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侦查人员正在大力研判抓捕诈骗上家，暂未有结果。 3.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松的证言：我陪同我妹妹黄某梅的男朋友刘世元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9年4月11日11时许，深圳市公安民警在永善县当地公安民警陪同下，到我家中找我妹妹黄某梅了解她男朋友刘世元涉嫌诈骗的事情。民警走后，我和黄某梅就开车到顺河乡找刘世元，劝说他投案自首。我和黄某梅不知道刘世元诈骗的事情，也没有参与。刘世元和黄某梅打算结婚了，所以刘世元会把那7万交给黄某梅保管。现在黄某梅把刘世元交给她保管的7万上缴公安机关作为退赃了。 （2）证人周某的证言：我是被告人周志祥的父亲。2019年4月11日，有民警打电话告诉我，我儿子周志祥涉嫌诈骗，希望他能主动过来协助调查、投案自首。4月12日，我就带着周志祥来永善县公安局接受调查了。我不知道周志祥诈骗的事情，他基本都在外面。我记得周志祥去过上海，跟谁去，去了几天我不知道。 （3）证人黄某梅的证言：我是被告人刘世元的女朋友。我是2018年8月认识的刘世元，他是开车拉客的。2019年4月初，刘世元打电话告诉我，他和周志祥出事了，他的两个老表在成都被民警抓了，他们怕被民警抓，要躲起来，如果要找他就先找他父亲周某,然后再找他。之后我和刘世元就没有联系了。刘世元没有告诉我他犯了什么事。2019年3月，刘世元给了我10万现金，让我帮他还车贷、还信用卡。直到2019年4月民警找到我，我总共帮刘世元还了3万，还剩7万，都存在我的工行卡里。我知道这是赃款后愿意将这7万退回给被害人。 辨认出“做卖卡吃皮的”即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 （4）证人唐某（乙）的证言：我是被告人罗成龙的妻子。我来公安机关主动退还罗成龙的涉案赃款5万。2019年3月2日，罗成龙将这5万拿回家,然后我和他将钱存进我的建行卡里。我不知道这钱的来历，罗成龙没告诉我。直到民警来找到罗成龙，我才知道这5万是赃款，所以来派出所退赃。 （5）证人罗某的证言：我因为被告人罗虎的事情被带到派出所协助调查。罗虎是我老乡、同学，他是做车展工作的。2019年1月初，罗虎让我办张银行卡给他老表使用，后罗虎跟我在拦江镇农业银行办了银行卡，我将一整套（银行卡、u盾、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卡）交给了罗虎。我和罗虎关系比较好，就没想这么多。2019年1月，我因没钱还银行贷款，找罗虎借了3万。2019年3月2日11时许，罗虎告诉我，保管银行卡的老表把卡和密码都搞没了，钱也冻结在卡里了，要我帮忙去银行办理注销手续。我就带上身份证和罗虎去附近的农业银行办理注销和取款业务，一共取了11.2万余元，全部交给了罗虎。我不知道这钱的来历，以为是罗虎的生意款项，我问过罗虎，他没告诉我。之后罗虎通过微信转了2450元给我，说是办卡的费用，我没在意便收下。 4.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杨某莲于2019年3月12日的陈述：2019年2月9日10时许，我通过手机在世纪佳缘网站注册了一个账号。当日11时许，世纪佳缘网网名为“清风”（ID:191611614)的男子给我来信，资料显示是福建籍。聊了几句后他让我加他微信（微信名：感恩的心；微信号：chenwuzhenl982)。当日11时40分许，我加了他微信，他自称陈武珍，在香港从事数据分析和网络维修工作。之后每天对方都会按时给我发信息。2月26日19时43分，对方说想赚多点钱，让未来生活更好。当日20时09分，对方发来网址WWW.913729.com,让我从百度打开，我看到是下注的网址，问他下注是不是违法的，他说不是违法的，违法的他不会去做。然后他给我发了账户W1982,密码19820425,说这个网站他表姐夫的岳父有10%股份，信誉很好，并教我怎么下注。每次下注前他都告诉我下注时间，说他可以看到数据预测预期。后面他就让我帮他下注，2月28日10时许，他开始提现网站账户里的钱到一农行账户，户名陈少卿。他让我注册一个网站账户，我说考虑考虑，他一直催促。当日下午我就注册了一个网站账户，第一次充值了5万，他觉得太少，让我多充些，我表示银行限额每天5万。之后我在网站账户上提现一笔5万元，还有一笔1万多元。在对方的一再劝说下，3月1日10时许，我充值了50万元。他还让我继续充值，3月3日我又充值了34.8万元。最后我又充值了1万元。之后我就不再回复他充值的事情。3月11日网站关闭了，而他还在一直催促我充值来升级高级会员以提款。同日傍晚，他打电话（+0085251061302)说网站平台在查他，让我删除所有微信记录，他表姐夫要他偷渡去菲律宾。此后再无下文。 我没有见过陈武珍，所有交流都是微信、语音聊天和电话。有过一次视频聊天，但是对方说网络卡，不到一分钟就挂断。我被诈骗的84.8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从我的交通银行账号62226213100****4465转账到对方的农行账号62305204601****8876(罗成龙）和62305207000****6470(蔡泽良）。3月11日22时许，我通过微信给陈武珍发语音，但是对方没有回复。 被害人杨某莲于2019年4月28日的陈述：骗子陈武珍发来的网站是一个彩票下注网站，他说这个网站合法，但是有漏洞可以赚钱，我相信了。他教我下注叫幸运飞艇的彩票,说自己可以看到这款彩票的数据预测期数，每天不定时让我帮他下注，我看到他赚了钱然后提现。他说这个漏洞只有两个星期，让我也注册账户下注。我注册账户后第一次充值了5万元，第二天我看到账户里有6万多元，就把钱全额提现了，第一笔是5万元，第二笔是12080元，转账的是农行账户，户名罗成龙。我见真的可以提现赚钱，便又充值了50万元，之后我看到账户里有100多万元，就进行了提现，但是没有到账。对方发微信语音说要等漏洞结束统一提现。我相信了，又充值了34.8万元和1万元。直到3月11日网站关闭，有个自称王超的客服还在催促我充值升级高级会员以提现。除去第一笔获利12080元，我总共损失是84.592万元。 辨认出其和“陈武珍”的微信聊天记录。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世元于2019年4月11日的供述和辩解：我认罪。2019年4月11日18时许，我在女朋友黄某梅的劝说下，主动到云南省昭通永善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3月2日，我把一笔黑钱（赃款）据为已有，并和罗虎、罗成龙和周志祥分掉了，还给了点小费给唐某（甲）。2018年9月，微信上有人联系我，让我帮忙找几张银行卡给他，等卡里的钱到了，我可以“吃掉”里面的钱。我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但是我知道他在国外搞赌博、洗黑钱之类的生意，他之所以跟我说可以“吃掉”卡里的钱，是因为他要整一下他上家。我把这件事和罗虎说了，罗虎就让罗成龙、罗某各办了一张卡，我通过快递寄给了那个人，什么快递及如何付款我都忘记了，寄到福建漳州，具体地址不太清楚。2019年3月1日，我微信因绑定了上述两张卡，收到了到账消息，有50万元转到罗成龙的卡，有10万元转到罗某的卡。我便让罗成龙和罗某去农业银行把这两张卡挂失了。没多久，那个人就在微信联系我，让我不要动这些钱，不然派出所会来找我，但我没有听他的话。3月2日，罗虎陪着罗成龙和罗某去成都市的一家农业银行把这60万元取出来，我就在银行门口附近等着。钱取出来后，我和罗虎、罗成龙、周志祥、唐某（甲）开车去一个无人处把钱分了，我拿了40万元，给了点小费给唐某（甲），罗虎拿了10万元，罗成龙拿了5万元，周志祥拿了5万元。 那个人联系过我，威胁我不要动这些钱，我害怕就将他微信删了。我说的“吃掉”这些钱，是指将这些黑钱据为己有，我认为这些钱是赌博得来的，那个买卡的人说他在国外，我认为他应该不会回国报警来抓我，所以我就想把这些钱“吃掉”，认为不会有什么风险。我负责联系，所以我拿40万元；罗虎负责联系罗成龙和罗某开卡，他拿10万元；罗成龙负责开卡，他拿5万元；周志祥是我叫着一起去成都取钱的，他知道这是黑钱，而且他和我关系比较好，所以我给了他5万元作封口费；唐某（甲）是刚好和我等人一起，所以我给了1万元给唐某（甲），唐某（甲）不知道这钱的来历，我跟唐某（甲）说是我等人挣的。我有跟罗虎、罗成龙、周志祥说这是国外赌场赌博的黑钱，大家也都知道这是黑钱所以才敢拿。 我拿的40万中，7万元给了我女朋友黄某梅，3万元还了信用卡，30万我消费掉了。那7万元我女朋友已交给公安机关。我女朋友不知道钱的来历，我跟她说是做正规生意赚的。 我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犯罪，但我不知道是什么罪名。我知错，积极退还赃款，争取从宽处理。 被告人刘世元于2019年4月12日的供述和辩解：周志祥没有分到5万元。我拿到这笔钱后，分给罗虎10万元，分给罗成龙5万元，分给不知情的唐某（甲）1万作小费。剩下的钱我和周志祥一起去上海赌博，输了几十万，我和周志祥输了1万，然后两人坐飞机、住酒店、买东西等花费了5万元，我以为这些相当于给他小费，所以之前说分给他5万元，其实是大家一起用花光了。周志祥不知道这些钱的来历，他问过我，我没告诉他。 被告人刘世元于2019年7月1日的供述和辩解：去成都取钱的前一天，我和唐某（甲）说过我要去成都，唐某（甲）说他也要去成都买药，想搭个顺风车，我同意了。第二天我带唐某（甲）去了成都，他去成都买完药后我们去找罗虎他们取钱。虽然取钱的整个过程唐某（甲）都在车上，但是他不知道取钱的具体事宜，他是不知情的。我之前的笔录说给了1万元给唐某（甲），这个钱是我借给他的，因为他生病。唐某（甲）不知道取的是什么钱。 案发那段时间我和周志祥在一起。案发前一天，他看到我的手机有一笔50万元到账，我和他说钱来了。我在旁边打电话挂失银行卡，叫他给罗虎打电话说卡里有50万元，大家明天过去成都取钱。他便给罗虎打电话这样说了。一开始我放了5万元在周志祥那里，但是两人一起花，要花钱的时候我就叫他付款，这5万元中他自己用的不超过1万元。 我和买卡的人是通过微信联系的，我用来联系的微信号是买回来的，出事之后我把有微信的手机都扔了，我不记得微信号，现在微信号手机号都没有了。 辨认出被告人周志祥、罗虎、罗成龙。 （2）被告人周志祥于2019年4月12日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4月12日11时，我在父亲周某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我用了刘世元非法获取的一笔黑钱。2019年3月，我和刘世元、罗虎、罗虎老表、唐某（甲）一起去成都一家农业银行，刘世元和罗虎、罗虎老表进银行取钱，我和唐某（甲）在车里等。然后罗虎和罗虎老表拿了50万现金到车里，过了一会罗虎又拿了10万元现金到车里。之后刘世元将车开到郊区，他说自己累了让我开车，我就一路开到了四川雷波县顺河乡。在路上，刘世元开始分钱，分给罗虎10万元，罗成龙5万元，剩下的45万元刘世元全部拿走。几天后，刘世元说他现在有钱了，请我去上海玩，包吃包住，两人在上海呆了七八天，都是刘世元买单。我们去了赌场，除去花销，刘世元拿的45万元都输完了，然后我们两人就回老家了。 我和刘世元关系很好。唐某（甲）是我表哥，是我叫唐某（甲）来成都的，我不知道唐某（甲）有没有分到钱，刘世元和唐某（甲）没什么关系，因为我和唐某（甲）是老表才在一起玩的。我没有分到钱，但是我和刘世元去上海玩花费的是刘世元拿的这45万元，我大概用了8千元。 取钱之前刘世元告诉其他控制的卡里有钱来，要让别人去挂失卡，然后把钱取出来。这两张卡一张是罗虎老表的，里面有50万元，另一张是罗虎老表的老表的，我不认识他，里面有10万元。我不清楚为什么卡要挂失才能取钱。取完钱回来刘世元告诉我这些钱是黑钱，是别人赌博的钱，可能会出事。 我知道罗虎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把自己的手机卡扔了，呆在村子里不敢出去，怕公安机关来抓我。刘世元和我都呆在村子里。因为我和刘世元没有手机了，所以我女朋友钟某要找我会直接到村里来，然后联系我父亲周建去接她;刘世元的女朋友黄某梅要找刘世元会先打电话给我父亲周建，再由周建去接她。我和刘世元让黄某梅买了三张手机卡,但是我们没有用。我女朋友钟某知道我在村里，在罗虎被抓后，她也知道了我和刘世元的事情。 被告人周志祥于2019年7月2日的供述和辩解：唐某（甲）患有肺结核，他跟我们去成都是为了买药。去成都取钱的前一天我没有电话联系过罗虎，案发前我都没有联系过罗虎关于取钱的事情。 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刘世元、罗虎；辨认出罗虎老表即本案被告人罗成龙。 （3）被告人罗虎于2019年4月2日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底，我的表弟刘世元让我搞几张银行卡，说搞到了可以给我分钱，我答应了。然后我找到罗成龙、罗某，加上我自己开的银行卡一共三张，办好后交给刘世元。2019年3月1日，刘世元告诉我罗成龙的账号进账50万元、罗某的账号进账10万元，刘世元让我联系罗成龙、罗某叫他们俩把卡内的钱取出来，我便联系了他们俩。3月2日，刘世元带着周志祥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开着一台东风580小车到成都一农业银行。刘世元和周志祥叮嘱我，让我和罗成龙两人一起去柜台把罗成龙卡里的50万元取出来，我和罗成龙照做。然后我和罗成龙回到车上，在车上刘世元从50万元中分了5万元给罗成龙，罗成龙就下车走了。我继续跟着他们的车走，到了成都双流，刘世元分给我10万元，我也下车走了。他们三个人带着剩下的钱开车走了。 刘世元分给我的是办卡的钱，他说卡里有钱就分给我，我也知道这钱来路不明。我拿着钱下车时刘世元和周志祥再三叮嘱我，这钱先不动等他们通知，等安全了没人报警就可以用了。我把这10万元存进我的支付宝（5692935035@qq.com)。按照刘世元和周志祥说的，我带着罗某在柜台从罗某卡里取了10万元。罗某分了2000元，刘世元说给罗某的意思意思就行。我于2019年1月交给刘世元的三张卡都是农行卡，分别是罗成龙、罗某和我名下的。 被告人罗虎于2019年4月3日、2019年4月26日的供述和辩解：我的同伙有罗成龙、刘世元、周志祥，还有一个是刘世元和周志祥的朋友，我不认识。我们一共诈骗60万元，我分了10万元。我把这笔钱存入我支付宝关联的工商银行卡62122623100****6145，这张卡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刘世元叫我办卡时，没有说明是干什么用的。 被告人罗虎于2019年7月1日的供述和辩解：周志祥的具体分钱情况我不清楚。取钱时刘世元带了周志祥和他们的另外一个朋友。取完钱之后只有刘世元联系过我，但联系的内容和本案无关。周志祥在钱到罗成龙卡里的时候打电话联系过我，说卡里到账50万元，他们第二天会过来成都找我。周志祥他们三人到了成都之后告诉我罗某卡里面还有10万元。我和周志祥只在电话上联系过一次，没有在QQ和微信上联系。我和刘世元用电话和微信联系。 辨认出被告人刘世元、罗成龙、周志祥。 （4）被告人罗成龙于2019年4月2日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底，我堂弟罗虎让我去办一张农业银行卡，说可以领到钱，我就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在年前交给罗虎。2019年3月1日，罗虎告诉我说我的那张农行卡上有钱了，卡已经挂失了，让我带上身份证第二天早上去银行办理取钱的事情。3月2日早上8时许，罗虎来到我家楼下，我看到罗虎和另外三个人在一部灰色的东方牌汽车上，罗虎说把我那张农行卡绑定的手机号挂失。于是罗虎和我去办理了挂失手续，然后我坐上他们的车来到新业路农业银行，罗虎和我去银行办事，我们三个人在车上等。我在银行补办了一张卡，用该卡在柜台取了10万元，然后罗虎和我回到车上，罗虎把钱交给他老表，他们开车送我回去，并约定14时许再过来接我去取剩下的钱。当日14时许，他们过来接我去附近的农业银行，罗虎和我去柜台取了40多万元，回到车上罗虎把钱交给他老表，罗虎他老表拿了5万元给我，还另给了我200元作为车费。之后我和他们就分开了，我回到家中将钱交给我妻子，然后两人一起去家附近的建设银行将钱存进我老婆账号为62366838000****1155的建行卡。 我妻子不知道钱的来历。罗虎让我开卡时我问过他原因，他说可以挣钱，我经不住诱惑就同意了。我感觉这钱不对路，取钱时我问过罗虎这钱怎么来的，罗虎说是国外赌场的钱。我心想这钱绝对有问题，但是我经不住诱惑。这笔钱一直存在卡里没用过。 被告人罗成龙2019年4月3日的供述和辩解：我只知道是罗虎让我去取钱，我不认识刘世元、周志祥，只是取钱的时候见过。罗虎等人让我取了50万，他们给了我5万作为报酬。这笔钱我已上缴公安机关。 被告人罗成龙2019年7月1日的供述和辩解：案发取钱时车上包括我一共是5人。取出来的钱我只分了5万，其他人的分钱情况我不清楚。我只认识我堂弟罗虎，案发期间我也只和他联系过，其他人都没有联系过。 辨认出被告人罗虎；辨认出罗虎的老表即被告人刘世元；辨认出取钱时和其一起在车上的男子即被告人周志祥。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深圳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福田大队四中队于2019年3月16日19时58分至20时13分对案发现场深圳市福田区群星广场B座2603房进行勘验、检查时形成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被告人罗虎与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罗成龙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分赃之后，刘世元、周志祥交代其等人暂时不要动钱，等安全之后再用以及不要向他人提及该事情的事实。 （2）取款录像（光盘一张）。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具体评析如下： （一）关于本案被告人行为定性的问题。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罗成龙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罗成龙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罗成龙也均称自己构成犯罪，但不认为构成盗窃罪。 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四名被告人对于涉案款项不是自己所有的财物是明知的。根据被告人刘世元的供述，其有跟罗虎、罗成龙、周志祥说这是国外赌场赌博的黑钱，大家也都知道这是黑钱所以才敢拿。被告人周志祥也曾供述取完钱回来刘世元告诉其这些钱是黑钱，是别人赌博的钱，可能会出事。而被告人罗虎、罗成龙在办卡时就知道可以分得钱，希望通过“办卡吃皮”的方式赚钱。且结合案情，四名被告人利用挂失补卡的方式将罗某、被告人罗成龙名下的银行账户内款项取出亦是极其不合常理的方式。故四名被告人对于涉案款项系他人所有的财物应当是明知的。其次，本案被告人的行为目的是非法占有财物，并非为他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根据被告人刘世元的供述，其称在钱到帐后，某甲曾联系过其，威胁其不要动这些钱，但其认为那个买卡的人在国外，应该不会回国报警来抓其，所以其就想把这些钱“吃掉”。说明被告人刘世元等人的行为并非是基于某甲的意思窝藏、转移，而是基于非法占有目的而实施。并且，被告人将涉案款项取出后第一时间进行了分赃，后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还将大部分款项用于挥霍、还债、赌博等个人用途，进一步证明被告人在本案中并非是为了帮助他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赃款。再次，本案涉案款项的性质是否为赌资或被诈骗款项并不影响被告人行为性质的认定。辩护人提出涉案款项为赌资或违法所得，不应受到法律保护，但上述意见于法无据且涉案款项是否认定为赌资或违法所得也应经过相应司法机关审理决定。并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针对犯罪所得实施的盗窃行为，也应构成盗窃罪。综上，上述关于本案被告人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世元召集周志祥、罗虎、罗成龙持罗成龙、罗某的身份证到银行将银行卡恶意挂失、补办新卡并重设密码,从而将卡内资金取出并分配,该行为过程符合“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盗窃罪的要件特征，四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 （二）关于被告人周志祥是否构成盗窃罪的问题。被告人周志祥提出其只是跟着被告人刘世元去玩，没有想要盗窃。但其用了刘世元的钱，故认为自己有罪。 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周志祥积极参与了本案盗窃行为的全过程并提供了帮助。根据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二人的供述，在涉案款项转到被告人罗成龙卡的当日，二人便在一起，被告人刘世元让周志祥打电话通知罗虎钱到账了，并约定第二天前往成都取钱。在取钱当日被告人周志祥依然跟着被告人刘世元参与了取钱整个过程，根据被告人罗虎的供述，被告人周志祥在取钱过程中还叮嘱了其与罗成龙二人关于取钱时需要注意哪些问题，并参与了分赃。而在得知被告人罗虎、罗成龙被抓后，与被告人刘世元一同躲在村内逃避公安机关侦查。其次，被告人周志祥对涉案款项也具有非法占有的共同故意。结合上述分析，被告人周志祥对上述款项并非为自己或被告人刘世元所有应当是明知的，却仍然帮助刘世元伙同罗虎、罗成龙窃取涉案财物，并跟着被告人刘世元一起前往上海挥霍部分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的共同故意。被告人周志祥所分得人民币5万元的违法所得的具体使用方式，并不影响上述共同故意的认定。故被告人周志祥明知他人实施盗窃行为而积极参与并提供帮助，其行为应构成盗窃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罗虎、罗成龙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挂失、换卡的手段,将他人掌控的存款秘密窃取后据为己有,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均应依法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虽对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能基本如实供述所犯主要罪行，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志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虎、罗成龙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罗虎、罗成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并退回部分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世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7年4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周志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4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 三、被告人罗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2年7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 四、被告人罗成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2年4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 五、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2万元以及扣押在被告人罗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6212262310002366145）内人民币10万元，依法发还被害人杨春莲；责令被告人刘世元、周志祥共同向被害人杨春莲退赔人民币28万元；剩余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浩 人民陪审员  谭文英 人民陪审员  曾 鲁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 煊 周芝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