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29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成，男，汉族，1970年4月23日出生，住址：浙江省常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詹少武，男，汉族，1972年8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绿云，女，汉族，1973年10月22日出生，住址：深圳市龙岗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远明，广东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耀，广东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小成因与被上诉人詹少武、黄绿云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62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小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查清事实重新审核和认定詹少武、黄绿云侵占李小成酒店财产，并依法判决支持李小成一审所有诉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詹少武承担。主要理由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撤销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一、李小成当庭申请其回避未作回避，法官有下列不正当行为：（1）李小成在2018年9月20日提交的免交诉讼费申请书就已提交了包含房产信息的所有相关证据，不存在隐瞒名下多套房产的事实。（2）法官非法剥夺李小成作为残疾人可减免诉讼费的法定权利，行为侵权违法。（3）詹少武不具有对行政行为提起行政异议的原告主体资格，法官未对异议主体资格进行审查，程序违法。（4）法官无对自己已作裁定撤销的权利，行为越权属于滥用职权。（5）该案行政异议中法官违反程序规定，未向李小成送达詹少武所提异议的文件材料和证据副本，开庭过程中审判人员不允许当事人行使辩论权利，剥夺李小成知情权且违反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规定。（6）一审法院违反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涉及程序违法。（7）一审法官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导致詹少武、黄绿云5**多万元的到期债权（执行款）未能保全，给李小成造成巨大损失。（8）庭审中法官认为李小成证据太多，多次打断阻止李小成进行详细举证，而是法官自行对证据进行概括和说明，造成李小成不能就事实进行相互印证，侵犯了李小成合法诉权和主张。（9）法庭举证完后，不给予李小成辩论权利。（10）法院不准予李小成举证（2018）粤0307民初16208号决定书。（11）2019年3月26日李小成提交的《2019年3月22日就庭审情况说明和答辩补充意见》里有详细的对法官在庭审中的不当行为和对李小成诉权的侵犯和剥夺事实。二、应当调查而未调查收集证据属违法：本案一审期间，李小成于不同的日期共分四次向法院提起了调查取证申请，申请法院向龙岗消防大队，盛平派出所，龙岗区执行局调查取证，法院不准予上述调查取证申请，违反了法定程序。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明显故意偏袒詹少武、黄绿云。四、詹少武、黄绿云提供的所有证据均属前诉证据，三份判决书也均属前诉，与本案无任何的直接法律关联，法官在詹少武、黄绿云无任何证据证明其获取李小成财产合法性的情况下，竟然将与本案事实无关的前诉判决书内容大量引用，试图为詹少武、黄绿云开脱民事责任。本案虽定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但实质上李小成主张的詹少武、黄绿云非法侵占财产的原物返坏，所有的诉讼主张与前诉没有丝毫关系，法官将李小成提供的充分的事实证据置于不顾。李小成诉求詹少武、黄绿云返还在2015年10月20日非法侵占的财产，诉求“原物返还”具有正当和合理性，法院应予支持并判如所请。前诉817号案仅判决合同解除返还房屋，并未给予詹少武、黄绿云对李小成酒店装修不动产和经营性动产自行处置权力，判决也未明确返还房屋是带装修返还，还是拆除装修后原状返还事实，这也是817号判决存在的瑕疵所在。法院以（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合同解除返还房屋，来证明詹少武、黄绿云自行收回房屋的合法性没有法律依据，在酒店装修财产仍归李小成所有的情况下，詹少武、黄绿云自行拆除李小成酒店装修财产和变卖不动产违法，对拆除的装修和变卖的财产不能予以返还的应照价赔偿，综上所述，詹少武、黄绿云提供的判决书和证据未证明詹少武、黄绿云侵占李小成财产具有合法性且与本案无关，詹少武、黄绿云辩称房屋不是其自行收回而是法院执行局强制执行收回，没有提供强制执行的证据证明，其自行收回房屋与拆除酒店装修并变卖李小成酒店财产不具有合法性，应承担违法责任后果并进行“原物返还”。五、本案出现了新的事实：前诉房屋返还并非法院强制执行而是詹少武、黄绿云擅自暴力抢占行为，詹少武、黄绿云早在前诉817号判决前就暴力强行收回房屋的事实证据被法院所隐瞒，817号判决时间为2015年12月4日，李小成收到判决书时间为2016年1月8日，817号案的判决生效时间为2016年8月1日，而詹少武、黄绿云在2015年10月20日就雇请社会人员强行收回房屋并强占酒店财产并对李小成酒店租户收取租金，可以确认在2015年12月17日就对酒店客房进行拆除，对消防通道进行封堵，前诉817号案件尚未判决和生效，詹少武、黄绿云是在（2011）深龙法民三初字第180号民事判决合同继续履行，合同仍有效的时间段内作出了违反裁判文书的违法事实，并事实违约在先，李小成具有后履行的合法抗辩权，2015年12月17日是詹少武、黄绿云暴力收回房产的时间。根据《民诉法解释》第248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前诉李小成提起的诉讼请求为《租赁合同》解除及赔偿损失，系给付之诉。本案李小成提起的诉讼请求为确认《租赁合同》无效，系确认之诉，李小成关于确认合同无效的请求属于形成权之诉，詹少武、黄绿云侵占财产属于侵权之诉，因此李小成请求法院裁判的对象并不能完全被前诉所包含，两诉的诉讼标的并不相同，不存在法院认为李小成存在“重复起诉”和“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事实。上诉人李小成二审调查时，补充上诉状事实与理由：李小成收到深圳市龙岗区房屋租赁管理办公室关于《要求就深圳市房地产租赁合同书进行释明函》的回复，回复第一条载明深圳市房地产租赁合同第六条关于“商业”用途的相关情况以及詹少武、黄绿云需出具深圳市租赁房屋的证明，可办理备案手续的相关文件。第二条有详细说明办理租赁合同，詹少武、黄绿云没有使用房地产证件，且证明了该房屋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该不得出租且合同无效的回复。被上诉人詹少武、黄绿云答辩如下：一、对于李小成起诉状中第二项诉讼请求，已经在本案涉诉租赁合同以往的（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171号、（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等几个系列案件一审二审申请再审中判决处理过，即（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判决书、（2015）粤高法民四申字第104号裁定书均审查认定李小成拖欠租金构成根本违约，其造成的装修及其他损失由李小成自行承担。另外，对于李小成本案第二项诉讼请求提及的设备采购清单中列明的财产（价值6110790元）事项，其实李小成早在（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171号一案中，就已经申请了对涉案房屋内动产价值进行评估，2010年10月15日法院通过摇珠方式确定委托深圳市中深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深信资产评估公司）对涉案房屋内的动产价值进行评估，2012年10月12日经法院笔录书面告知后，李小成确认动产的评估由李小成自行提供清单给中深信评估资产评估公司，2014年4月10日中深信资产评估公司向法院出具《说明》称由于被评估者长时间未能提供评估对象申报清单，无法出具评估报告书（见3171号判决书），此后在（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案中也对上述事实进一步予以审查确认和采信。二、针对李小成上诉提出的程序问题：（一）1.李小成虽持有残疾证，但因其名下拥有深圳黄金地段八套房产，价值超过1000多万元，其名下还有蓝堡旅馆、天之工、元创等几家公司，故李小成不符合《诉讼费交纳办法》减免的相关规定。2.既然李小成将詹少武列为共同被告，詹少武就有权对李小成所有不合规的行为提出异议。因关于免交诉讼费的异议材料及依据不是诉讼证据，不须交换给李小成，这就像李小成申请免交诉讼费的申请材料也不须交换给詹少武、黄绿云一样，并无不当。3.詹少武、黄绿云已在法定期间完成了举证，且主要证据就是本案涉诉租赁合同以往的（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171号、（2011）深龙法民三初字第180号、（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等几个系列案件一审二审申请再审的生效判决书、裁定书，本案全部证据都在上述系列案中举证、质证过。已经生效的判决书、裁定书所认定的事实本来就不须当事人举证证明的。4.保全问题不是讼争案件事实的查明、认定、判决问题。5.一审庭审中，因李小成举证时很多重复、涉及很多与案件无关的问题，法庭允许李小成离席拿到书面证据清单并按清单整理举证完毕，辩论阶段已经双方充分发言，只是不准重复发言及提及无关问题，否则法庭会予以提醒甚至打断，庭审不存在不当之处。6.因免交和撤销诉讼费决定是庭审证据，法庭对此不安排举证、质证并无不当。7.关于李小成申请回避的问题，一审法院已依法作出相应处理并告知了李小成，并无不当。（二）关于李小成申请调查取证问题：1.李小成提及的申请调查取证各方面的事件，均已由李小成通过刑事报警、行政诉讼等方式和途径，由有关部门和单位处理过，无须在本案中由法院调查取证处理。2.法院有权根据案情审查、决定是否准允当事人申请调查取证。3.李小成在以往3171、180、817号系列案件中，均已主张案涉房屋租赁合同有效并诉请解除，且上述系列案中法院已认定房屋租赁合同有效，并判决解除，且全部案件已执行完毕结案。在这种情况下，李小成再来起诉合同无效并据此申请法院调查取证，是不可行的，无须调查取证，法院不应准许。4.（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2015）粤高法民四申字第104号案在判决解除合同时，已对李小成诉请的装修损失和设备采购清单财产损失作出判决处理，即817号判决书和104号裁定书均审查认定李小成拖欠租金构成根本违约，其造成的装修及其他损失由李小成自行承担。故李小成再申请调查取证，用于证明上述装修损失和设备采购清单财产损失应由詹少武、黄绿云承担赔偿责任，这不符合法定程序，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三）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明显故意偏袒詹少武、黄绿云一方的问题：因本案涉诉的租赁合同租赁房屋已经过3171、180、817号三宗系列案件多份判决书、裁定书认定合同有效并解除，并对李小成诉请的装修损失和设备采购清单财产损失作出判决和处理，且上述判决已经执行完毕结案，租赁房屋已收回，故李小成不能再来主张诉讼合同无效，也不能基于假设合同无效的结果上主张詹少武、黄绿云返还赔偿。（四）詹少武、黄绿云总结梳理李小成在此项下提出的6个问题予以答辩：1.前诉三份判决书与本案是同一件事，同一事实理由，只是前三案李小成主张合同有效并解除，本案却主张合同无效。2.李小成在本案中所提交的评估材料，其在104号申请再审案中已提交，均是其单方委托、制作，缺乏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詹少武、黄绿云不认可，法院也不应采信。3.2015年10月20日并非詹少武、黄绿云侵占李小成财产，而是因李小成长期拖欠相邻处案外人洪金准的房租，被洪金准收回房屋所致，对此詹少武、黄绿云已在一审举证证明（详见詹少武、黄绿云一审证据清单20）。4.因李小成已将涉案房屋转租给蒋军华、陈林、黄树鸿、林胜才等人经营，将案涉房屋及资产交给了上述各租户，在法院执行搬迁公告期限届满之后，詹少武、黄绿云是从上述各转租户手中收回租赁房，对此上述各租户还列詹少武、黄绿云为被告、李小成为第三人起诉到龙岗区法院，李小成出庭应诉，最终詹少武、黄绿云已和各租户调解结案，并补偿了各租户，各租户已撤诉（详见撤诉裁定书）。（五）本案并无新的事实、新的证据足以影响以往系列案件判决和认定。1.李小成所称的2015年10月20日的事件是执行法院执行、收取上述各租户租金的法院执行环节。2.2015年12月17日事件是因李小成长期拖欠案外人洪金准的房租，而使洪金准收回与本案租赁房屋相邻处房屋所致，与詹少武、黄绿云无关（对此事实詹少武、黄绿云已举证证明）。3.詹少武、黄绿云向执行法院提交的收据及结案申请书，是因上述案件判决已执行完毕，詹少武、黄绿云按执行法院的要求提交收取执行款的收据和结案申请书。詹少武、黄绿云是在执行法院搬迁公告期限届满后从各转租户手收回案涉房屋，不存在非法和侵占问题。4.关于詹少武身份和责任问题：因詹少武不是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对方，其只是以房东黄绿云（夫妻关系）代理人的身份出现，故詹少武不是本案被告主体，也无须承担责任。5.综观本案全过程，一审审理程序合法，庭审过程也是依法进行，并不违法，详情可见一审开庭笔录。6.李小成在其上诉状最后三段所述问题，是对前面问题的重复，詹少武、黄绿云不再重复针对答辩，意见同前面相同或相似问题的答辩意见。针对李小成当庭补充的事实与理由答辩如下：该回复所依据的是深圳市特区房屋租赁条例、深圳市出租屋若干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以及其他条款和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该回复所涉及的地方法规不足以认定本案合同是否有效，不能作为判断合同是否有效的依据。李小成一审诉讼请求：一、判决李小成、詹少武、黄绿云20**年9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和2007年9月25日签订的《深圳市房地产租赁合同书》合同无效；二、判令詹少武、黄绿云返还李小成工程造价价值为：15586753.83元酒店装修固定资产，返还设备采购清单中列明的财产（价值6110790元，详见附件)，并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以21697543.8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25日起计至判决确定的付款日止，违约金暂计至起诉日为11293571.5元；三、判令詹少武支付违约金100万元给李小成；四、判令詹少武、黄绿云支付工程造价评估费16万元、装饰设计费467602.6元、雕塑设计费701403.92元等；五、诉讼费由詹少武、黄绿云负担。一审法院查明：2010年8月12日，黄绿云作为原告就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起诉李小成，案号为（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171号，要求李小成支付2010年7月之前的房屋租金960000元。李小成进行反诉请求判令：1.解除黄绿云与李小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和《深圳市房地产租赁合同书》；2.黄绿云返还李小成押金100000元、租金212000元；3.黄绿云赔偿李小成装修损失共计21288000元；4.黄绿云赔偿李小成经济损失5000000元；5.黄绿云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后黄绿云于2010年12月10日撤回了起诉，该院予以准许，并将李小成列为原告，将黄绿云列为被告，继续审理李小成提出的反诉部分。2010年12月21日，黄绿云起诉李小成，案号为（2011）深龙法民三初字第180号，诉讼请求：1.确认李小成从2008年8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止共拖欠黄绿云租金1160000元；2.确认李小成从2008年8月6日起至2010年12月20日止应付黄绿云滞纳金2523000元；3.解除双方于2007年9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和2007年9月25日签订的《深圳市房地产租赁合同书》；4.李小成从2008年8月1日起至交还租赁房屋之日止，按每月40000元支付房屋租金给黄绿云（暂计至起诉时租金为1160000元）；5.李小成从2008年8月6日起至付清房屋租金之日止，按每月所欠租金每日0.5%支付滞纳金给黄绿云（暂计至起诉时滞纳金为2523000元）；6.李小成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给黄绿云；7.李小成付给黄绿云的押金100000元不予退还；8.李小成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黄绿云于2012年8月27日申请撤回其上述第3项诉讼请求，并将其上述第4、5项有关租金和滞纳金请求调整为计算至判决之日止；于2012年9月11日申请撤回其上述第6、7项诉讼请求。应双方要求，该院将上述两案合并处理，并于2014年4月25日作出（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171号和（2011）深龙法民三初字第180号民事判决，并查明事实如下：一、2007年9月15日，黄绿云（由黄绿云丈夫詹少武代理）与李小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黄绿云将其位于深圳市龙岗区私宅（房产证编号：深房地字第**，附注：根据《深圳市龙岗区实施的办法》进行登记，该房屋未经质检、消防验收）一栋出租给李小成作商业用途；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李小成应交100000元给黄绿云作押金；租赁期从2007年10月1日起至2022年9月30日止共15年；从2008年3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每月租金40000元；从2011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每月租金44000元；从2016年9月30日至2022年9月30日，每月租金48000元；租金应在当月5日前交予黄绿云，如超过时间，黄绿云按每日收取0.5%滞纳金，超两个月不付，黄绿云有权终止合同并不退还押金；免费装修期为5个月，即从2007年10月1日至2008年2月30日；李小成因实际情况需转让给第三方，应先征得黄绿云同意并取消原合同，由黄绿云直接与第三方签订，李小成如违反，押金不退；租赁期内，黄绿云同意李小成在不整体转租和不影响租赁物业的使用功能及正常经营情况下，李小成可将租赁物业对外分租，但应报黄绿云备案，黄绿云应为李小成分租提供所需相关文件和证明文件，但分租所涉及税费由李小成负担；在合同执行过程中，由于一方违反合同约定造成合同变更、解除或终止合同，即为违约，违约方需向对方支付1000000元违约金；黄绿云负责办妥房管部门的《租赁合同书》给李小成，办理费用和租赁税费由双方各付一半。合同签订后，黄绿云于2007年9月将约定的房屋交付给李小成。李小成向黄绿云支付了押金100000元及2008年3月至2008年8月的租金212000元。李小成于2007年9月15日与案外人洪金准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租用其房屋用于与已租用的黄绿云房屋一起经营酒店。李小成于2007年10月8日取得“深圳市大老板假日酒店”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并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装修后于2008年5月开始试营业。2008年6月17日，深圳市公安局盛平派出所向李小成发出《取缔决定书》，称因“深圳市大老板假日酒店”自2008年5月未经许可，擅自经营按照国家规定需要由公安机关许可的行业，决定予以取缔。2008年10月15日，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消防大队向“深圳市大老板假日酒店”发出《复查意见书》，称复查时该单位经消防设计的建筑工程竣工仍未经消防验收合格；复查时该单位仍未经消防安全检查合格。后李小成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消防验收合格证明。2011年11月17日，李小成在工商部门登记成立深圳市楼兰主题酒店，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登记的住所地为深圳市龙岗区。2012年1月9日，李小成扩大了原经营范围，并在工商管理部门进行了登记。二、2010年10月22日，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盛平社区工作站出具《证明》，内容为“兹有黄绿云位于吉盛酒店对面一栋七层楼房规划门牌编号：6号”。中国建筑科学研究院深圳分院于2008年7月18日出具关于涉案“黄绿云综合楼”的《建筑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在正常使用的情况下（楼面活荷载取4.0ＫＮ／㎡），且在该建筑物其他未检测部分满足规范安全要求的前提下，该结构被检测区域（8轴-12轴间2-7层）梁、板、柱计算承载力满足安全使用的要求。李小成在2008年9月26日将涉案房屋第一层约30㎡的房屋转租给案外人权星斌、将涉案房屋第一层另30㎡的房屋转租给叶渭青，并向租赁管理部门申请备案时附交了上述《建筑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及证明房屋产权的“自建房证明”。权星斌、叶渭青在租得房屋后一直在正常营业。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于2011年3月30日回复称，该队于2009年12月2日向“深圳市大老板假日酒店”发出《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证明该场所通过消防验收，可以进行营业使用；2009年12月2日李小成、马立方两人一同到消防大队窗口领取了合格证，该大队已收回申报人马立方签字的领文受理凭证和马立方签字的安检检查合格证原件、复印件各一份。2013年7月21日，该大队又向该院出具《关于更正“龙岗区龙城街道盛平社区6号房屋消防情况回复函”有关内容的函》，称领取上述消防验收合格证之人为马立方。经该院向马立方调查，马立方称代其公司同事蔡岳领取了上述消防验收合格证后交给了蔡岳，但马立方不清楚蔡岳是否将合格证交给了李小成，现蔡岳已离职，无法联系。对于取得上述消防验收合格证的时间，李小成称是通过挂失取得的，但李小成未在该院指定的时间内说明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的具体时间。黄绿云、李小成在庭审中确认涉案房屋的建筑主体亦已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明。三、2007年9月25日，黄绿云与李小成另签订了一份有关涉案房屋的《房地产租赁合同》报深圳市龙岗区房屋租赁管理办公室备案，约定的房屋租赁面积1300平方米，租赁期自2007年9月25日至2012年9月24日，租金标准为每月18000元。黄绿云在该案庭审中称双方履行的是2007年9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李小成称该份合同与备案合同有关的内容相互补充，都在履行，但双方对2007年9月15日所签《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房屋用途、租赁期限、金额的内容予以确认。黄绿云、李小成确认双方确定的装修免租期为6个月，确认李小成已交租金为2008年3月至2008年8月的租金共212000元。黄绿云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0年8月12日之前向李小成主张过租金。四、黄绿云向该院提交了一张由“大老板假日酒店”于2010年10月23日出具的结账单，以证明李小成在此期间一直在经营及使用涉案房屋。五、李小成在庭审中称黄绿云、李小成约定的每日0.5%的滞纳金标准过高，其不应当支付。六、2010年9月27日，李小成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涉案房产的装修价值及房屋内动产价值进行评估。该院于2010年10月15日通过公开摇珠方式确定委托深圳市栋森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的装修价值进行评估、委托深圳市中深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内动产价值进行评估。在评估过程中，应深圳市栋森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要求，该院于2011年6月1日通知李小成在两个月内提交与现场吻合的装修合同、与现场吻合的施工图纸、装修预算书、结算书、开工及竣工的书面证明资料，李小成未在该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上述资料。2011年12月10日，深圳市栋森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向该院出具《关于深圳市龙城街道6号大老板假日酒店装修工程造价评估问题回复》，称由于缺少上述材料，无法对涉案装修工程造价进行评估。2012年6月20日，该院通知李小成，因深圳市栋森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称无法评估，该院决定委托资产类评估公司对涉案房屋的装修价值进行评估，李小成表示同意。2012年7月16日，该院摇珠确定委托深圳市银通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通联公司）对涉案房屋的装修价值进行评估。2012年10月12日，经该院调查到部分案件事实后，该院告知李小成，因涉案房屋已经质量检测合格、消防验收合格，李小成主张的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瑕疵已经补全，询问李小成是否还坚持评估时，李小成称仍坚持评估申请，李小成愿意承担由此导致的相关法律后果；李小成称同意由银通联公司进行评估，动产的评估由李小成自行提供清单给深圳市中深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费用由李小成自行承担。2013年1月28日，银通联公司作出深银专评报字（2012）第171号《大老板假日酒店装修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涉案房屋的装修价值为2302271元。李小成认为存在漏评项目，经该院组织原、李小成及银通联公司质证并确认漏评项目后，深圳市银通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1日作出深银专评报字（2012）第171（Ｂ）号《大老板假日酒店装修补充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涉案房屋消防、一般水电安装、通讯三个项目的价值为549644元。李小成再次提出异议，并称评估项目未经李小成确认。该院指定银通联公司组织原、李小成双方重新对需评估的所有项目汇总，由银通联公司制作一份总的评估项目表交双方确认。银通联公司按此制作了评估项目总表并经该院组织原、李小成双方确认后，于2013年11月18日作出深银专评报字（2012）第171（Ｃ）号《大老板假日酒店装修补充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补充项目的价值为253770元。上述评估报告均采用重置成本法以2007年10月15日为评估基准日进行评估，均给予了当事人异议期，并通知评估机构出庭接受了双方当事人的质询。2014年4月10日，深圳市中深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向该院出具《说明》，称由于被评估者长时间未能提供评估对象申报清单，无法出具评估报告书；该公司同意将申请人预缴的评估费予以退回，经当事人申请后，该公司将协助退款。该院根据上述查明事实，作出（2011）深龙法民三初字第180号民事判决，认定了黄绿云、李小成于2007年9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双方应遵照履行。李小成以涉案房产未取得消防验收为由拒付租金不能成立，并判决李小成应向黄绿云支付2009年8月13日至2014年4月25日的租金1832800.5元及其违约金（违约金以每月构成欠付的租金数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付，从2009年8月6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日止）；驳回黄绿云其他诉讼请求。该院作出（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171号民事判决，驳回李小成全部诉讼请求，评估费61600元由李小成负担。李小成收到上述民事判决后均不服提出上诉。2015年4月17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深中法房终字第18号和第19号民事判决，维持上述两份民事判决书。2015年6月5日，黄绿云再次以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起诉李小成，案号为（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解除黄绿云、李小成于2007年9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李小成交还租赁房屋给黄绿云；2.李小成从2014年4月26日起至交还租赁房屋之日止，按《房屋租赁合同》第九条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租金给黄绿云（2016年9月30日前按每月44000元计租，2016年10月1日后按每月48000元计租）；3.李小成从2014年4月26日起至付清房屋租金之日止，按每月所欠租金额每日0.5%支付滞纳金给黄绿云；4.李小成从2015年5月4日起至付清（2011）深龙法民三初字第180号判决书判决的租金之日止，按每月所欠租金额每日0.5%支付滞纳金给黄绿云；5.李小成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给黄绿云；6.李小成付给黄绿云的押金100000元不予退还；7.诉讼费用由李小成负担。同时，李小成提出下列反诉请求：1.解除黄绿云、李小成签订的《深圳市房地产租赁合同》；2.黄绿云返还租金212000元，双倍返还押金200000元给李小成；3.黄绿云赔偿李小成经济损失1000000元；4.黄绿云赔偿装修损失21288000元、经济损失5000000元，合计26288000元，及其违约金（以26288000元为本金，每日百分之五从2009年9月25日计至付清判决款止）；5.本案诉讼费、反诉费、评估费由黄绿云承担。该院受理后，将本诉和反诉合并审理。该院除直接采纳前述已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以外，还查明了以下事实：一、李小成从2014年4月26日起至该案一审判决终结前尚未支付租金且一直占有涉案房产。二、李小成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5）深中法房终字第18号民事判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粤高法民二申字第1606号民事申请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但未裁定启动再审程序。该院根据上述查明事实，作出（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认定黄绿云、李小成实际履行合同是2007年9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且李小成以黄绿云交付房产未经消防验收为由拒付租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因李小成从2009年8月13日起至今租用涉案租赁房产，且将涉案房产部分转租他人有一定收益，但李小成却以黄绿云未取得消防验收为由拒付租金长达六年之久，其拖欠租金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李小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黄绿云有权终止合同履行，且双方均同意解除租赁合同，因此，黄绿云与李小成均诉请解除合同，该院予以准许。合同解除后，李小成应当将涉案租赁物返还给黄绿云，并将拖欠的租金及时支付给黄绿云。根据合同约定，因李小成拖欠租金违约，黄绿云有权没收李小成已付的100000元押金。黄绿云请求李小成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的问题。根据合同法规定，当事人既约定违约金又约定定金的，一方违约时，对方可选择适用违约金或者定金条款。黄绿云主张没收押金100000元已得到支持，且双方约定李小成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也明显过高，故黄绿云该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小成提出要求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因李小成拖欠租金构成根本违约，其造成装修及其他损失，应由李小成自行承担，故对李小成提出其他反诉请求，该院予以驳回。综上，该院判决如下：一、解除黄绿云与李小成分别于2007年9月15日和2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和《深圳市房地产租赁合同书》；二、李小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深圳市龙岗区房产（房地产证号：60××**）返还给黄绿云；三、李小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绿云支付从2014年4月26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交付房产之日止的租金（租金标准2016年10月1日之前每月租金44000元，之后每月租金48000元）；四、李小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绿云支付违约金；五、黄绿云没收李小成交付的押金100000元；六、驳回黄绿云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李小成其他反诉请求。李小成收到（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后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7月21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3民终650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李小成未在法定期间内缴纳上诉费，应视为自动撤回上诉，裁定按李小成自动撤回上诉处理。2016年8月1日，（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9月13日，李小成又向该院提起诉讼，提出上列诉讼请求。另查，一、2015年12月30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粤高法民二申字第1606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李小成的再审申请不符合法定情形，裁定驳回李小成的再审申请。二、李小成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5）深中法房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2017年11月1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粤高法民四申字第10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原审法院审理程序未违反法律规定，原审认定李小成诉称的所租房屋未有质检、消防验收手续而没有影响其合同目的实现，驳回其请求解除合同的诉请并无不当，故李小成申诉认为黄绿云未交付符合合同目的的租赁房屋给李小成，其享有合同解除权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黄绿云是否应赔偿李小成装修损失的问题，在（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案件中，认定因李小成拖欠租金构成根本违约，其造成装修及其他损失，应由李小成自行承担，李小成的再审申请不符合法定情形，裁定驳回李小成的再审申请。三、（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黄绿云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件号为（2016）粤0307执7348号。2016年10月该院张贴公告，告知李小成该院已于2016年8月22日向其送达《执行通知书》，责令其自《执行通知书》送达之日立即按照（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书将涉案房产返还给黄绿云，但李小成至今仍未履行，现该院责令李小成于本公告张贴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房产返还给黄绿云，并自行搬离自有物品。到期仍不履行的，该院将依法强制执行。2019年1月7日，该院制作（2016）粤0307执7348号之四执行裁定书，确认在该院依法向李小成发出执行通知书后，李小成主动向该院缴纳款项1679206.66元，在扣缴执行费18923元后，该院已将执行款1660283.66元划付黄绿云。黄绿云已向该院提交书面材料确认其已自行收回涉案房产，现本案已全部执行完毕，黄绿云已向该院申请结案，故裁定该院作出的（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完毕，本案予以结案。又查，庭审中，李小成确认其诉请第二项要求返还的固定资产以及设备采购清单中列明的财产与李小成在（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171号案件中申请对装修损失进行评估的财产一致；主张诉请第四项中的评估费160000元是（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171号案件中对装修损失进行评估所花费的评估费，雕塑设计费以及装饰设计费是其在装修酒店的过程中花费的设计费，但未提交付款凭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即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应具有既判力。关于李小成的诉请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因该院作出的（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171号民事判决、（2011）深龙法民三初字第180号民事判决以及（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民事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在李小成未能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该院对该生效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直接予以采纳。根据上述三份已生效民事判决已经认定黄绿云与李小成签署的2007年9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李小成再次就合同效力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其次，关于李小成要求黄绿云返还固定资产以及设备清单中列明的财产以及支付违约金的诉请，因李小成庭审中确认其诉请要求返还的具体财产与已生效民事判决书中进行评估装修损失的评估对象一致，而该院作出的（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已认定了因李小成根本违约造成的装修及其他损失应由李小成自行承担，且在该案执行阶段，该院已于2016年10月向李小成发出（2016）粤0307执7348号公告，限期其搬离自有物品，李小成在该院已通知其办理自有物品的情况下仍拒不搬离，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应由李小成自行承担，李小成无权要求黄绿云返还财产。综上，李小成诉请要求确认合同无效以及要求黄绿云返还财产及违约金的诉请已经在前述案件中予以处理和确定，李小成作为原审当事人应遵守已经确定的判决内容并正确行使其诉权，李小成的该部分诉请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属于重复起诉，该院不予处理。关于李小成诉请詹少武返还固定资产及设备清单中的财产、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的诉请，首先，詹少武并非涉案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李小成无权要求詹少武就涉案租赁合同产生的纠纷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其次，该院作出的（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认定李小成拖欠租金构成根本违约的事实，李小成作为违约方无权要求詹少武返还财产及支付违约金，故李小成的该部分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小成诉请詹少武、黄绿云支付工程造价评估费160000元，庭审中李小成确认该评估费系（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171号案件中对装修损失进行评估的费用，因（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17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已判决由李小成负担评估费61600元，且（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也驳回了李小成要求黄绿云承担评估费的诉请，故李小成诉请评估费中的61600元的承担问题已由前述案件进行处理和认定，该院不予处理。对于61600元以外的98400元（160000元-61600元）评估费，首先，李小成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出了该部分评估费；其次，根据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李小成构成根本违约，由此造成的装修及其他损失，应由李小成自行承担，因此，即使该笔评估费已由李小成实际支出，李小成作为违约方亦无权要求詹少武、黄绿云负担该笔费用，应由其自行负担。综上，李小成的该项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小成诉请詹少武、黄绿云支付装饰设计费467602.6元、雕塑设计费701403.92元，首先，李小成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出该笔费用；其次，李小成拖欠租金构成根本违约，由此造成的包括装饰设计费、雕塑设计费在内的装修损失均应由其自行承担，无权要求詹少武、黄绿云负担。李小成的该项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李小成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218400.6元（李小成已预交），由李小成自行负担。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关于李小成请求法院确认2007年9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2007年9月25日签订的《深圳市房地产租赁合同书》无效的请求，本院认为，龙岗区人民法院（2010）深龙法民三初字第3171号（以下简称3171号）、（2011）深龙法民三初字第180号（以下简称180号）、（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以下简称817号）三案均认定，黄绿云、李小成实际履行的是2007年9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且该《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生效判决对两份合同的效力进行了认定，现李小成起诉请求确认上述两份合同无效，该诉讼请求实质上系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因此，李小成请求确认两份合同无效已构成重复起诉，本院不予处理。关于李小成主张黄绿云应当返还酒店装修费、固定资产、动产的问题，李小成主张本案存在新的事实，即涉案房屋返还并非法院强制执行，而是黄绿云、詹少武于2015年12月17日暴力抢占，因此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本院认为，首先，李小成未提交证据证明黄绿云、詹少武暴力回收涉案房屋的事实，其次，李小成主张返还固定资产、动产等，该请求的前提为黄绿云存在违约的事实而理应返还，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817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已认定了因李小成根本违约造成的装修及其他损失应由李小成自行承担，且在该案执行阶段，该院已于2016年10月向李小成发出（2016）粤0307执7348号公告，限期其搬离自有物品，李小成在该院已通知其搬离自有物品的情况下仍拒不搬离，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应由李小成自行承担，李小成无权要求黄绿云返还财产。由此可见，黄绿云、詹少武并不存在违约，李小成请求其返还相关财产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李小成诉讼请求的评估费16万元，李小成在本案一审开庭时承认本案诉讼请求中的固定资产及动产与3171号民事判决中要求黄绿云赔偿损失的评估对象一致。在3171号案中，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依法委托相关机构进行评估，其中，装修费委托深圳市银通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动产等的评估由李小成自行提供清单给深圳市中深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费由李小成自行承担。该3171号判决查明事实：“2014年4月10日，深圳市中深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说明》，称由于被评估者长时间未能提供评估对象申报清单，无法出具评估报告书；该公司同意将申请人预缴的评估费予以退回。”因此，该评估费中装修价值的61600元，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已判令由李小成自行承担，现李小成再次起诉，构成重复诉讼，本院不予处理。剩余98400元评估费用，为李小成自行委托评估公司对动产进行评估的费用，本院认为，首先，3171号民事判决认定因李小成长期未能提供评估对象申报清单，导致动产无法评估，评估公司同意退还其相关费用，其次，该判决已认定李小成构成根本违约，因此即便该动产评估费用已实际发生，也应当由李小成自行承担，其无权请求黄绿云承担相关费用。因此，李小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小成请求詹少武承担违约金100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在817号案中，法院认定李小成从使用涉案房产至该判决形成，拒绝支付租金长达6年之久，该拖欠租金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从而驳回了李小成在该案中的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现李小成请求詹少武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小成主张一审法官应予回避的问题，一审法院已对李小成提出的回避申请进行了处理，其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小成主张一审法院未予调查的问题，本院认为，依现有证据已可查清本案事实，不存在法院依法必须依法调查的情况，李小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李小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8400.61元（已由李小成预交），由李小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  艳  玲审判员 梁  晴  敏审判员 雒  文  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敏慧（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