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02民初407号原告：李普华，男，1977年1月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东，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羊肠新村33栋8号。统一社会性用代码：91530103584838121L。法定代表人：敬旭，总经理。被告：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同诚路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2018437093。法定代表人：敬旭，董事长。被告：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车公庄西路22号海赋国际大厦A座10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787757233M。法定代表人：汤明，董事长。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环城东路19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216579074C。法定代表人：洪坤，董事长。以上二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成佐，云南华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以上二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玺，云南华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普华诉被告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分公司（以下简称准达昆明分公司）、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准达公司）、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建公司）、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电十四局）建设工程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普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东，被告准达公司和准达昆明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敬旭，被告中电建公司和水电十四局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成佐、周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疫情审限从2010年2月1日至3月10日暂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普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支付原告尚欠工程款1312173.21元，并从2017年10月4日起按照年率利6%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所欠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准达公司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中电建公司、被告水电十四局在尚未支付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垫付义务；四、依法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事实和理由：晋红高速由被告中电建公司、被告水电十四局、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玉溪市人民政府共同修建。被告中电建公司、被告水电十四局共同成立了晋红高速公路总承包部，负责晋红高速公路总承包施工，之后被告中电建公司与玉溪市晋红高速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了中电建公司晋红高速公路总承包部。2014年10月10日，中电建公司晋红高速公路总承包部将“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II2标”的印章交由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管理使用，并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施工。2016年11月27日，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用“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II2标”的印章与原告签订了红塔区至晋宁高速公路项目Ⅱ2标小铺子3#桥左幅的墩-8#墩挡墙及边坡护面墙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HGS-2016-W-002）。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完成小铺子3#桥左幅0#墩-8#墩挡墙及边坡护面墙工程的施工。分包工程范围：C20混凝土裆墙（工作内容：1、基坑开挖、清理、平整、夯实；2、模板制作、安装、拆除；3、混凝土拌合、运输、浇筑、养生；4、泄水孔及其滤水层、沉降缝设置；5、墙背填料分层填筑；6清理，弃方处理）。C20混凝土护面墙（工作内容：1、场地清理；2、边坡清理夯实；3、模板制安、拆除；4、混凝土拌合、运输、浇筑、养生；5、泄水孔及其滤水层、沉降缝设置；6、清理现场）。同月双方又签订了红塔区至晋宁高速公路项目II2标小铺子3#桥左幅0#墩-8#墩挡墙及边坡护面墙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HGS-2016-W-002补1），该补充协议就双方新增工程范围和单价作出了相应的约定。2017年双方又签订了红塔区至晋宁高速公路项目112标小铺子3#桥左幅0#墩-8#墩挡墙及边坡护面墙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HGS-2016-W-002补2），该补充协议就双方新增工程范围和单价作出了相应的约定。原告严格按照上述协议的要求组织人员、组织设备进场施工，并按质按量完成了合同所涉全部工程，涉案工程目前已经完工两年有余，至今未出现任何质量问题。2017年9月5日，经双方结算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对应工程款(含材料款）为6677468.06元，但截至目前为止被告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仅为5036964元、材料款328330.85元。至今，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312173.21元。上述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拖延付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准达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此外，被告中电建公司、被告水电十四局既是涉案工程的建设方又是涉案工程的总包人，依法应在尚未支付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垫付义务。综上，被告的违约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贵院依法审判并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自认双方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按照法律规定是无效合同，但认为晋红高速公路2017年11月8日全线竣工通车，至今已经两年多，没有发生质量问题，即便涉案合同无效，原告的工程款仍然应该按照合同结算支付。被告准达公司和准达昆明分公司共同辩称，一、准达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理由是：晋红高速公路由中电建公司（投资占比40%）、水电十四局（投资占比39.87%）、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投资占比20%）及玉溪市地方政府（投资占比0.13%）投资。晋红高速公路由中电建公司承建，中电建公司成立晋红高速公路总承包部。本案诉讼涉及的工程项目为晋红高速公路总承包部Ⅱ2标，包含七座桥梁（一座为拆建）、路基、涵洞、土石方工程、防护工程、排水工程及其配套工程。Ⅱ2标项目经理部对总承包部负责，进行建设工程的质量、技术、安全、施工进度、文明施工、施工管理、对外协调、对内组织管理等工作。准达公司与原告没有签订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准达公司也没有承担本案涉及的公路和桥梁建设的相应资质。准达公司的工作人员是由总承包部发放工资。准达公司与中电建公司及其总承包部无任何关联，晋红高速总承包部是中电建公司的总承包部，Ⅱ2标是总承包部的Ⅱ2标。准达公司与被告水电十四局是内部承包经营关系，是“联合”与“雇佣”即合作与经营关系，“内部承包经营责任书”第三条第一款明确了准达公司是作为水电十四局的下设标段的项目部，不应对外承担法律责任。《内部承包经营责任书》不是工程分包合同，更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为既无单价，也无总价，既没确定工程量，也没有界定工程量的边界条件。水电十四局不可能将晋红高速公路这项云南省重点项目非法分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准达公司。准达公司与中电建公司总承包部以及被告水电十四局没有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只进行了中间结算，没有最终结算，被告中电建公司和水电十四局说应支付准达公司工程款12272万元，超支付工程款4206万元，不是事实也不合情理。玉溪市红塔区法院（2019）云0402民初29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中电建公司在尚未支付准达昆明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该案原告承担垫付义务，据查被告中电建公司已履行了该垫付义务，说明中电建公司未超付准达公司工程款。准达公司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根据市场价格应该超过29580万元。另外，原告是与总承包部Ⅱ2标签定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红塔区至晋宁高速公路项目Ⅱ2标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编号：JHⅡ2-2016-004）》，形成了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原告与准达公司没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不能向准达公司主张权利。晋红高速公路已竣工验收通车二年多，但本案被告中电建公司和被告水电十四局至今没有和准达公司签订正式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也未办理工程最终结算。被告中电建公司和被告水电十四局收取超过23%的管理费，使工程施工单价远低于成本。中电建公司自己组织的施工，相同部位、同类型工程的单价平均比给准达公司的中间结算单价高出34.3%。工程施工中后期，中电建公司绕过准达公司自行下发施工计划、组织施工、进行工程结算，导致工程量确认困难。工程实施过程中，实际工程量超过图纸设计的工程量，且工程实施中发生了大量的阻工、窝工、停工，施工成本增大，工程明显有超预概算的可能性。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II2标与李普华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李普华完成产值为6677468.06元，应付工程款为6021263.80元，应扣除的款项合计766988.33元，其中应分摊费用金额为121197.28元，依据是《内部承包经营责任书》第三条合同管理第7款、工程单价规定：101-1保险费（建筑工程一切险、第三责任险）；102-1竣工资料、102-2施工环保费、102-4工程软件费、103-4电信设施的提供、维修与拆除、103-5临时供水与排污设施；102-3安全生产费；102-5保通费；103-1临时道路修建、养护与拆除；103-2临时占地；103-3临时供电设施；104-1承包人驻地建设；检验试验费；测量中心及费用；雇主责任险；技术咨询费等其他费用。II2标项目部分摊费用为3498832.56元。各个专业分包工程按最终完成结算产值分摊，6677468.06元（李普华完成产值）/192771172.23元（II2标项目部完成产值）=3.46%*3498832.56元（分摊费用）=121197.28元。应扣减变更项目费为645791.05元，因未与总承包部办理最终结算，且总承包部并未确认与支付变更项目款，故变更项目费用应该扣减。应扣减质保金5%和审计费1%。准达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5131964元，具体明细如下。            序号              付款日期              付款金额（元）              付款单位              备注                  1              2016.09.30              50000.00              昆明分公司                                2              2116.10.01              200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3              2017.01.23              500000.00              昆明分公司                                4              2017.03.31              90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5              2017.03.31              90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6              2017.03.31              90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7              2017.03.31              90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8              2017.03.31              40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9              2017.04.30              95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10              2017.04.30              95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11              2017.04.30              95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12              2017.04.30              95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13              2017.04.30              95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14              2017.04.30              95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15              2017.04.30              80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16              2017.06.30              95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17              2017.06.30              95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18              2017.06.30              95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19              2017.06.30              95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20              2017.06.30              95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21              2017.06.30              95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22              2017.06.30              95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23              2017.06.30              95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24              2017.06.30              80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25              2017.06.30              80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26              2017.06.30              80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27              2017.11.15              95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28              2017.11.15              99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29              2017.11.15              99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30              2017.11.15              99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31              2017.11.15              99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32              2017.11.15              99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33              2017.11.15              99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34              2017.11.15              99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35              2017.11.15              99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36              2017.11.15              99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37              2017.11.15              95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38              2017.11.15              99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39              2017.11.15              50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40              2017.11.15              56964.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41              2017.12.31              300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42              2017.12.31              6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43              2017.12.31              99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44              2017.12.31              99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45              2017.12.31              99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46              2017.12.31              99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47              2017.12.31              99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48              2017.12.31              99000.00              晋红高速总包部                                合计                            4986964.00                                  应支付李普华工程款为6021263.80-5131964=889299.80元，但要扣除分摊费用、变更项目费用、质保金和审计费。综上所述，本案原告将准达公司作为被告没有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审理，以维护准达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中电建公司和被告水电十四局公司共同辩称，1、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中电建公司和水电十四局的起诉以及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的涉案工程是水电十四局的总包部将工程分包给准达公司，水电十四局与准达公司建立的工程分包关系是一个独立的民事法律关系。在分包法律关系之下，准达公司再将该工程分包给原告，准达公司与原告再次形成一个转包法律关系，两个是各自独立的法律关系，所以本案的两被告中电建公司和水电十四局不是原告的合同相对人，也不是本案合格的被告，不应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承担民事法律责任。2、原告起诉所说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原告起诉书中说准达公司与水电十四局是合作关系与本案准达公司分包工程的事实相悖。3、本案的涉案工程是水电十四局晋红高速总承包部分包给准达公司，原告对这个分包关系是认可的。中电建和水电十四局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只对准达公司进行工程价款结算支付。4、晋红高速总承包部Ⅱ2标作为项目名称，对应的是准达公司。准达公司根据与总承包部的合同在水电十四局总包部资金结算中心开设以Ⅱ2标为名称的资金账户负责对准达公司下属或转包单位的支付。Ⅱ2标的资金管理依据合同由准达公司负责收支管理。5、水电十四局总包部对准达公司（Ⅱ2标）累计支付分包工程价款164790001.65元，共支付了46笔。准达公司作为分包单位如何对其下属的各施工队伍支付，水电十四局不能干涉，也不清楚。水电十四局总承包部就分包工程和准达公司的结算款为19287.12万元，这个结算款有总包方和分包方准达公司的代表签字认可，准达公司已经实际领取工程款、材料款16479万元，所以，实际已经超付4206.73万元。考虑到返还质保金964.36万元，民工工资保证金3.64万元两个因素，实际超付工程款3238.73万元。超付数据均有完整的结算和银行支付凭证予以证实，所以总包方对分包方已不欠付工程款。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身份情况。二、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页打印件。证明：四被告的主体身份情况。三、《红塔区至晋宁高速公路项目Ⅱ2标小铺子3#桥左幅0#墩-8#墩挡墙及边坡护面墙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编号：HGS-2016-W-002），补充协议两份。证明：1、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完成小铺子3#桥左幅0#墩-8#墩挡墙及边坡护面墙工程的施工。2、分包工程范围：C20混凝土挡墙（工作内容：1、基坑开挖、清理、平整、夯实；2、模板制作、安装、拆除；3、混凝土拌合、运输、浇筑、养生；4、泄水孔及其滤水层、沉降缝设置；5、墙面填料分层填筑；6、清理、弃方处理）。3、C20混凝土护面墙（工作内容：1、场地清理；2、边坡清理夯实；3、模板制安、拆除；4、混凝土拌合、运输、浇筑、养生；5、泄水孔及其滤水层、沉降缝设置；6、清理现场）。4、双方新增过工程量且双方对新增工程量的计价作出了约定；5、工程款的付款时间为工程完工后28天。四、准达公司晋红Ⅱ2标结算资料一套。证明：2017年9月5日经双方结算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对应工程款（含材料款）为6677468.06元。五、红塔区人民法院（2019）云0402民初297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中电建、被告水电十四局是涉案工程的建设方和总包人，在本案中依法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经质证，被告准达公司和昆明分公司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没有意见。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是晋红高速Ⅱ2标和原告方签署的协议。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也认为是晋红高速Ⅱ2标与原告办理的结算。对第五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被告中电建和水电十四局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三性都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及合法性不认可。理由是：1、本案的建设工程分包关系建立在准达公司和原告李普华之间，合同上签字的张坤、麻红雨、吴仲平等人都是准达公司下文任命过的工作人员，是合同履行中代表准达公司的人。2、合同上出现的晋红Ⅱ2标事实上就是准达公司。准达公司的上述工作人员已对晋红Ⅱ2标就是准达公司进行了认可。晋红Ⅱ2标是工程项目的名称，不是民事主体。3、准达公司在获得Ⅱ2标分包工程以后再将工程转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个人李普华，明显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此合同不具有合法性。第四组证据的结算资料是准达公司和李普华之间工程转包的结算关系。被告中电建和水电十四局不知情，对真实性无法发表意见。对第五组证据认为该判决书在诉讼主体、裁判的事实认定以及法律责任的承担上均有错误，其已经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查中。所以，对此判决我们将依据可能的再审结果以确定其合法性。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被告准达公司和准达昆明分公司共同提供以下证据：一、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明代存保起诉被告准达公司和被告中电建公司的案件中被告中电建公司提出执行异议，法院已经两审驳回了其执行异议。二、对已支付工程款以原告自认为准，其不在进行举证，但很多资金都是被告水电十四局通过晋红高速Ⅱ2标账户支付给原告的。其只提交44张款项往来记录，是否完整、全面，该公司不能确定，所以请求法庭要求李普华提供银行账户流水，核实相关工程款支付问题。经质证，原告对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的三性均予以认可。认为该份执行裁定证实到目前为止被告中电建和水电十四局没有将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款支付给被告准达公司，因而需要承担工程款的垫付义务。对于相关的付款凭证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但说明相关的付款除了有水电十四局的汇款，还有被告准达公司工作人员的汇款和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的汇款。被告中电建公司和水电十四局认为执行机构只能依据判决来执行，不能改变判决，只能申请以再审的方式来解决作为执行依据的民事判决的实体问题，执行异议人已经申请再审。代存保案件对是否欠付工程款并没有进行审理，所以绝对不应得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垫付责任的判决。其他证据与其没有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准达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和被告中电建、水电十四局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但准达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的已付款金额小于原告自认的已收到工程款的金额，应以原告自认的金额为准。被告中电建公司和水电十四局提供了以下证据：一、1、施工总承包合同/“中电公司”与晋红高速公路投资。2、内部承包经营责任书/“水电公司”与“四川准达公司”。3、准达公司关于张卫良等同志职务聘任的通知。4、准达公司关于成立晋红项目部及张卫良等同志职务聘任的通知。5、准达公司关于麻红雨同志职务聘任的通知。6、准达公司关于张坤等同志职务聘任的通知。7、关于规范使用中电建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各标行政章等通知。8、关于启用中国水电建设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及所属单位行政印章的通知。9关于更换中电建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及所属单位行政印章的通知。10、“四川准达公司”承诺函6份、承诺书6份。11、关于恳请准达公司派驻晋红工作组的函。12、对《关于恳请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派驻晋红工作组的函》。13、关于要求准达公司派驻人员至晋红Ⅱ2标项目部的函。14、对《关于要求四川准达公司派驻人员至晋红Ⅱ2标项目部的函》的回复。证明：1、中电建公司和水电十四局同为晋红高速的投资方股东，在中电建公司中标承接晋红高速公路项目工程后，为工程施工成立“中电建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履行总承包商职责；同时成立“水电十四局晋红总承包部”负责总承包具体事务；2、“水电十四局总承包部”将晋红高速公路项目中Ⅱ2标段分包给准达公司昆明分公司施工，并行与其建立独立的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四川准达公司为签订和履行分包合同，分别发文成立晋红项目部，并就分包项目施工和管理发文聘任张卫良、张坤、麻红雨、李俊、陈锐、李毅岗、周君等人从事相关工作；3、准达公司在获得Ⅱ2标段工程后，未经水电十四局总包部同意，私自将该工程再行分包给“重庆川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四川阆中鸿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南众诚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等施工，并自行与其建立起独立的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二、1、工程中间计量支付月报表（从第1期至第30期）。证明：1、水电十四局总包部仅与准达公司建立合同关系，并仅对准达公司进行结算和支付；2、根据总承包部和准达公司有关“采取月度结算进行计量支付的计算方式”和“甲方根据乙方每期计量支付情况安排工程价款支付”的约定，双方共同签订了计量结算29期，全部已完工工程累计结算19287.12万元，扣回材料款4622.49万元、代扣税金613.33万元、暂扣质保金964.36万元，暂扣农民工工资保证金3.64万元，扣留约束激励资金289.31万元，扣除工程奖罚171.84万元（罚），扣回其他（测量、实验、检测等）349.88万元，结算累计应付款项12272.27万元；3、准达公司已收取“总承包部”46笔工程款，累计金额16479万元，已经超付了4206.73万元，考虑返还质保金964.36万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3.64万元两个因素，已经实际超付了工程款3238.73元。三、1、（2018）云0402民初4015号《民事判决书》，2、（2018）云04民终344号《民事判决书》。目的是将相同民事法律关系和相同法律事实的裁判提供给法院参考。经质证，原告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原告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对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从证据的形式来看，工程中间计量支付月报表不属于最终的结算文书，而且相关的月报表没有准达公司的签章认可。部分支付款的证据属于借款凭证，借款不等于工程款的支付。被告中电建和水电十四局提出了已经超付被告准公司工程款3000多万元有悖常理，准达公司当庭也予以否认。对第三组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两份民事判决书和原告提交的民事判决书已经充分证实了各被告在涉案工程中的角色以及应当承担的责任，被告中电建和水电十四局没有与准达公司进行最终结算，没有将涉案的全部工程款支付给准达公司，理应承担垫付义务。被告准达公司对第一组证据中的总包合同不作评价。对内部承包责任书认为证明准达公司与中电建和水电十四局是一体，是公司内部的承包责任制，准达公司只是下设的项目部，责任书没有单价，也没有总价，且准达公司不具有公路桥梁的施工资质，不能独立签订承包合同，项目部的人是总包部发文聘任，工资是总包部发。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中间计价并不是最终结算。总承包部作为中字头国有企业，有规范的财务管理制度，超付4000多万是不可能的。对第三组证据认可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中电建和水电十四局提供的证据均形式合法，内容真实，应以采信，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相互之间的法律关系，准达公司就是Ⅱ2标段工程的分包人，“中电建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Ⅱ2标”的印章作为项目内部管理使用的印章就是准达公司使用。在水电十四局总包部资金结算中心开设以Ⅱ2标为名称的资金账户作为项目内部管理使用的账户使用人是准达公司。但被告中电建公司、水电十四局与被告准达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结算和支付问题，双方争议较大，被告方之间的上述权利义务争议，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审理和裁判。因原告自认收到的工程款比被告准达公司主张已支付的还多，准达公司庭审中又认为金额可能不对，本院要求准达公司如有证据证明原告自认的工程款支付金额不对，须在第一次开庭后十天内向本院提供证据，如在十天内提交新证据，本院将在2020年4月10日与（2020）云0402民初7号案件一起再次开庭；如准达公司在十天内不提交新证据，本案将不再开庭，将以原告自认金额为准。后准达公司未在十天内提供新证据，本院也未通知双方再次开庭，但2020年4月10日本院（2020）云0402民初7号案件开完庭后，准达公司再次提交了本案的补充答辩意见和已经支付原告5131964元工程款的相关凭据。原告和被告中电建公司、被告水电十四局均对被告准达公司的做法表示谴责，并且不同意再次开庭。原告同意以书面方式发表对新证据的质证意见。原告认为，准达公司提供的江美文2017年3月14日的转账4200元记录与本案无关，是准达公司委托原告请人帮忙拉土石的运费和材料费，被告项目经理张坤可以证实该事实。2017年9月28日的两张95000元的转款凭证实际是一笔钱，其他款项与原告自认的一致。本院认为，准达公司提供的证据是复印件，2017年9月28日的两张95000元的转款凭证应该是一笔转账的不同的两联单据，一张是资金管理部入账联，盖中电建总承包部Ⅱ2标印章，一张是汇款人回单联，盖水电十四局资金管理部业务结算章。不能证明准达公司的主张。综合本案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晋红高速公路是由本案被告中电建公司（投资占比40%）、被告水电十四局（投资占比39.87%）、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投资占比20%）及玉溪市地方政府（投资占比0.13%）共同投资修建。投资方共同成立了玉溪市晋红高速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红高速投资公司）。2014年5月9日，晋红高速投资公司与被告中电建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JHGS-（CB）-01号），由中电建公司承包该高速公路的建设施工。合同约定专业分包工程范围仅限于分部工程或分项工程，不得超过总工程量的30%。专业分包人应该具备相应的专业分包资质。专业分包工程不得再次分包。被告中电建公司和水电十四局对本案建设工程是合作关系，中电公司成立项目总承包部，履行总承包职责，水电十四局也成立总承包部，负责具体事宜。为了规范管理文件及资料填报，中电建公司启用“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印章一枚和“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X标”印章数枚，用于项目（业主）、总承包部、各标及其母体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地方政府及其主管部门之间的往来文件，与业主之间计量结算资料及交（竣）工资料填报；、水电十四局晋红高速总承包部为具体工作的开展，启用“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印章，用于除与业主之间结算外的各类商业文件签订及结算支付办理。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是被告准达公司成立的分公司。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成立了晋红Ⅱ2标项目经理部。准达公司任命麻红雨、张坤、吴仲平、王敏、周君等人为项目部经理等职务，负责项目实施。2014年10月10日，中电建公司晋红总承包部将“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Ⅱ2标”印章交由被告准达分公司保管使用。水电十四局总包部资金结算中心还为准达公司开设以Ⅱ2标为名称的资金账户作为项目内部管理使用的账户。2014年11月12日，水电十四局晋红高速项目总承包部（甲方）与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Ⅱ2标项目经理部（乙方）签订了《内部承包经营责任书》，约定：中水电公司项目总承包部将晋红高速公路北城立交连接线起点为大凹村LKO+000，止点为北城梅园村LK6+142.575，全长6.2公里建设工程承包给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施工，合同金额暂定为1.6亿元，工程开工日期为2014年8月1日，竣工时间为2017年7月31日。双方还对施工内容、合同管理、税务管理、双方的职责和义务等作了约定。乙方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担风险。乙方在甲方资金管理营业部开立内部结算账户。晋红高速Ⅱ2标工程是晋红高速公路北城立交连接线工程，包含七座桥梁（六座新建、一座拆建）、路基、涵洞、土石方工程、防护工程、排水工程及其配套工程。也就是说晋红高速Ⅱ2标工程系由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分包，由准达昆明分公司组织施工。但准达公司与准达昆明分公司均没有桥梁、路基的专业分包施工资质。中电建公司和水电十四局主要负责钢筋水泥等原材料的招标采购并提供给分包方使用，材料款每月从应付分包方的款项中扣减，工程机械设备大多是准达公司以及准达公司再分包的实际施工人提供。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于2016年11月27日以中电建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Ⅱ2标的名义与原告李普华签订《红塔区至晋宁高速公路项目Ⅱ2标小铺子3#桥左幅的墩-8#墩挡墙及边坡护面墙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HGS-2016-W-002）。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完成小铺子3#桥左幅0#墩-8#墩挡墙及边坡护面墙工程的施工。分包工程范围：C20混凝土挡墙（工作内容：1、基坑开挖、清理、平整、夯实；2、模板制作、安装、拆除；3、混凝土拌合、运输、浇筑、养生；4、泄水孔及其滤水层、沉降缝设置；5、墙背填料分层填筑；6清理，弃方处理）。C20混凝土护面墙（工作内容：1、场地清理；2、边坡清理夯实；3、模板制安、拆除；4、混凝土拌合、运输、浇筑、养生；5、泄水孔及其滤水层、沉降缝设置；6、清理现场）。同月双方又签订了《红塔区至晋宁高速公路项目II2标小铺子3#桥左幅0#墩-8#墩挡墙及边坡护面墙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HGS-2016-W-002补1），该补充协议就双方新增工程范围和单价作出了相应的约定。2017年双方又签订了《红塔区至晋宁高速公路项目112标小铺子3#桥左幅0#墩-8#墩挡墙及边坡护面墙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HGS-2016-W-002补2），该补充协议就双方新增工程范围和单价作出了相应的约定。合同甲方处由麻红雨、张坤等人代表甲方签字。原告没有相应的工程承包资质，但按约完成了工程施工。2017年9月5日经双方结算，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对应工程款(含材料款）为6677468.06元，结算单盖有中电建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Ⅱ2标的章，并有准达昆明分公司项目部程寒冰等人签字。被告支准达公司和准达昆明分公司陆续支付了原告工程款5036964元，扣除材料款328330.85元，尚欠原告工程款1312173.21元。晋红高速公路项目于2017年10月验收合格，2017年11月8日通车，原告施工部分至今未发现质量问题。因被告方长期未支付工程款尾款，原告因此向本院起诉要求解决。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力、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原告提供的劳务承包合同上的工程承包人是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Ⅱ2标，原告是劳务分包人。本案被告之间争议的关键问题是，本案争议涉及的劳务分包合同中原告的合同相对人是准达公司还是中电建公司和水电十四局。“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和“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Ⅱ2标”都是内部管理使用的印章，不是法律规定的民事主体，与“项目总承包部”对应的总承包单位，与“总承包部Ⅱ2标”对应的Ⅱ2标工程的承包单位，合同的实际主体不能根据“项目总承包部”和“总承包部Ⅱ2标”的印章来确定，要根据工程项目的具体情况和代表该单位签订合同，加盖印章的人的身份、地位及权力来确定。本案与原告签订合同并进行结算的人员均是被告准达公司和准达昆明分公司的管理人员，在水电十四局总包部资金结算中心以Ⅱ2标名义开设的资金账户也是准达公司实际管理使用。故“总承包部Ⅱ2标”实际是该标段的承包单位准达昆明分公司，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是法律上的合同主体，也是应对原告承担直接法律责任的主体。被告准达公司辩称其不是原告的合同相对人，也不承担法律责任的答辩本院不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我国实行建筑企业资质管理制度，本案被告准达公司与准达公司昆明分公司都没有承包桥梁、路基等专项工程的施工资质，本案原告李普华作为公民个人，也没有相应劳务分包资质，本案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违反了相关法律，应为无效合同，但原告按约完成了工程，工程交付使用单位使用至今未出现质量问题，根据法律的的规定，虽然合同无效，但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原告李普华和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就涉案工程已经于2017年9月5日进行最终结算，合同约定双方办理最终结算后15天内，承包方扣除保证金后将劳务费支付给劳务承包人。晋红高速公路2017年10月竣工验收，11月8日通车，至今已2年多，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至今不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无理，原告要求其支付尚欠工程款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准达公司无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已支付款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是被告准达公司申报成立，本案晋红高速Ⅱ2标项目的主要管理人员均是准达公司任命，原告要求被告准达公司对准达昆明分公司应付劳务费承担补充支付责任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就被告准达公司答辩要求扣减部分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质量保证金为5%，缺陷责任期满由劳务分包人申请退还，不计利息。缺陷责任期为2年，自总包工程实际竣工日期起算。本案工程从竣工通车已经超过缺陷责任期，被告要求扣减质量保证金的答辩无事实依据；分摊费用问题是准达公司与中电建公司合同中的约定，本案原告与被告准达公司的合同中并未约定劳务分包人须承担分摊费用，故被告要求扣减分摊费用121197.28元的答辩无事实依据；被告辩称应扣减变更项目费为645791.05元，理由是其还未与总承包部办理最终结算，且总承包部并未确认和支付变更项目款。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被告准达公司与被告中电建公司、水电十四局有关合同结算付款的问题，与原告不具有直接的法律关系，原告与准达公司的合同中无此项约定，被告要求扣减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准达公司的合同约定审计风险保证金为1%，本工程须进行审计，劳务分包人有义务配合审计。分包人工程项目完工且办理完竣工验收结算后，分包人可用等额保函置换审计风险保证金，审计风险保函在本工程审计结算后退还。本工程审计通过后，以审计确定工程造价为基准，如审计确定金额低于建设单位对承包人的结算金额，则分包人工程范围内经承包人确定认为分包人承担责任的审减金额由审计风险保证金弥补，仍有不足，由分包人承担。如审计风险保证金弥补审减金额后尚有剩余的，由承包人在办完审计后续后30天内无息退还分包人。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在原告并未提供保函，工程审计还未完成的情况下，被告准达公司要求暂扣1%的审计风险保证金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和准达公司是2017年9月5日进行最终结算，合同约定结算后15日内付款，晋红高速竣工通车是2017年11月8日，原告要求全部欠款从2017年10月4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有部分不合理，5%的质量保证金应从2019年11月8日开始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损失，1%的审计风险保证金还不具备支付条件，更不应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本案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不是民间借贷纠纷，在合同无约定的情况下，资金占用损失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第二十九条规定：“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上半段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被告中电建公司与晋红高速投资公司的总承包合同对专业分包的范围和条件也有明确约定，中电建公司和水电十四局既是工程的主要投资人，又是工程的总承包人，在总承包晋红高速公路建设工程后，以内部承包为名，将晋红高速公路建设工程肢解分包给不同的单位进行施工，各标段的施工组织、施工机械、劳务分包基本由各标段工程承包人负责，各标段承包人又将工程分包给不同的单位或者个人组织施工。作为总包的中电建公司与水电十四局与各标段承包单位和人员实际上无任何行政隶属关系，各标段管理人员均由各标段承包单位直接聘用和任命，由各标段承包单位支付报酬和购买社会保险，本案Ⅱ2标工程承包单位准达公司和昆明分公司还不具备桥梁等相应工程的施工资质。因此，被告中电建公司、被告水电十四局、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在本案建设工程施工过程中的承包（分包）关系违反了总承包合同的约定，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导致相关合同无效，且在工程建设中未对（分包单位）即各标段的合同履行情况，特别是工程款支付情况进行有效监督和管理，应对本案拖欠原告的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原告仅要求被告中电建公司和水电十四局在欠付准达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垫付责任，实际是减轻了被告中电建公司和水电十四局的法律率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中电建和水电十四局与被告准达公司对Ⅱ2标工程是否已经完成结算，是以工程中间计量结算为依据还是要另行进行最终结算，中电建公司和水电十四局有没有付清准达公司工程款的争议，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认定和裁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I《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普华剩余劳务费1245398.53元。其中的911525.47元从2017年10月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直到欠款付清之日止；其中的333873.40元从2019年11月8日起按原告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年期LPR为4.15%）计算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直到欠款付清之日止；二、在被告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被告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分公司应付原告的款项承担补充支付责任；三、被告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在尚未支付被告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分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的上述款项承担垫付义务。垫付后有权在尚未支付被告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分公司工程款中予以扣减；四、驳回原告李普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26元，减半征收计9013元，由原告李普华负担513元，由被告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分公司承担8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滕永金二0二0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卢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