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民初621号原告：济南华夏鼎诚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明湖西路和信花园**楼105。法定代表人:陈罕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良，山东堃和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爽，山东堃和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腾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解放路南延长段与欣欣路交接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307769674K。法定代表人：海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飞，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路，男，1983年7月2日出生，汉族，徐州腾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飞，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银号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经济开发区西经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307769674K。诉讼代表人：温州海源企业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浙江银号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誉，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建树，男，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职工。原告济南华夏鼎诚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与被告徐州腾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盛公司）、海路、浙江银号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号铺公司）典当纠纷一案，原审中原告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起诉，2019年4月20日本院作出（2018）鲁0103民初8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华夏公司不服，上诉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9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作出（2019）鲁01民终569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8）鲁0103民初8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3日重新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华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良，被告腾盛汽车、海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飞，银号铺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一被告立即偿还欠款本金15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123833元（已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之后至判决生效日的另行计算）及支付违约金17.5万元；2.判令原告对第一被告质押给原告的73辆商品车（详见清单）享有质押权及优先受偿权；3.判令第一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14.5万元；4.判令第二被告对第一被告的上述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27日，原告与第一被告双方签署当票，约定第一被告以长城牌73辆商品车向原告典当350万元，当期为2017年3月27日至2017年6月24日。2017年3月28日，原告如约为第一被告发放当金350万元。另，双方还签署了《车辆质押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第一被告将以73辆商品车向原告质押出当。当期届满后，第一被告未如约偿还欠款，经原告多次催促，第一被告仅偿还200万元本金，剩余本金150万元至今未偿还。第一被告系自然人独资公司，第二被告系第一被告唯一股东，两被告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第二被告应当对第一被告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敬请贵院判如所请。原审审理过程中，华夏公司申请追加银号铺公司为被告，要求银号铺公司对腾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与腾盛公司共同承担案件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被告腾盛公司辩称，1.腾盛公司并非典当合同的违约方。原告同腾盛公司签订的典当合同是双务合同，双方互负权利和义务。落实到本案，原告的权利和义务是按照合同约定的金额放款，妥善保管好质押物（车辆、车辆合格证、钥匙），收取利息；而腾盛公司的权利义务是按照约定的时间还本付息，要求原告返还质押物的权利。根据法庭调查阶段原被告双方所列举的证据及原告的自认可以看出，原告收到了被告所交付的质物且经查验完好无损，同时原告将质物委托给温州易当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保管，在保管期间质物被行政机关扣押，质物无法按照约定返还给腾盛公司的事实。故可以认定典当合同到期后，因原告的过错无法按期返还质物，原告在本次典当合同纠纷中的违约事实，因此在其违约在先的情况下被告不负返还当金的义务，进而也谈不上被告腾盛公司在原告违约期间需要承担利息及违约金的问题。2.腾盛公司享有抵消权。众所周知，在我国机动车如果要正常的领牌上路，不仅仅只能是仅凭车辆本身，还需要该车辆的合格证、钥匙。那么落实到本案中，虽然质押物现在已经上牌，但是上牌的时间最终却到了2019年4月，上牌车辆的价格是远远低于正常的市场销售价格，这就可以证明腾盛公司在这个时间点以前原告一直没有返还也没有能力返还（已被扣押）车辆的全部符合上牌的手续，最终导致了质押物的损失。从根本上来讲，本案争议的典当合同所涉标的物是车辆，车辆的实际价值不仅仅是其本身的价值更重要的是它作为现在大众出行的交通工具的使用价值，如果不能使用的车辆就是一步废铁，一文不值。同时车辆也是消耗品随着年限和使用公里的长短会发生贬值。本案中典当合同的到期时间是2017年，如果原告能够妥善保管质物，到期能够返还，那么被告也不会无法对车辆正常销售，也不会不返还当金，更不会发生质物的贬值。故被告认为贬值损失应当同其当金本金进行抵消。被告海路辩称，基本事实同意第一被告的答辩意见。1.海路与腾盛公司是两个不同的主体不存在混同。腾盛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4日，其经营范围是汽车销售、维修等。该公司有固定的营业场所、固定的市场、营销销售、售后、财务人员，所有的经营均有完整的财务凭证和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税务机关也有完整的纳入记录，动产和不动产均有明确的登记和使用状况，且在庭审中被告海路已经出示了相应的财务凭证，同时海路名下并无任何资产，故根据最高院《九民纪要》第十条的规定不应认定其存在同腾盛公司存在混同情形。2.海路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首先，根据庭审中法庭认定的证据可以看出此次诉争的典当纠纷是一次典型的公司经营性行为，所有的当金都是直接汇至腾盛公司，海路并未参与。其次，如前所述海路也已经证明了公司财务和其财务均处于严格区分的状态，不存在混同。最后，在腾盛公司存续期间海路并未有任何大宗财产购入，也能进一步看出不存在海路可以自由支配公司财务的事实。综上，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判决。被告浙江银号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中仅对车辆钥匙和合格证进行了交付，车辆仍然存放在被告腾盛公司处，因此，质物并未实际交付，质权未设立，若原告以银号铺公司侵害质权为由，要求银号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宜另案处理，退一步说，即使法院作出处理，原告对于被告腾盛公司未真实移交我方监管亦是知情，原告作为一个专门从事金融行业的交易主体，具有丰富的交易经验，对交付方式未提异议，默认我方以此种方式进行监管，才导致我方误以为质物已真实移交，可产生质权设立的法律后果。故银号铺公司对质物未交付也不存在过错。2.若原告以银号铺公司违反《保管合同》约定为由，要求银号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责任是基于法律规定或者双方当事人的约定，但本案的保管合同仅约定银号铺公司对质物的毁损灭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未约定银号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此点也无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0日，原告华夏公司与被告银号铺网公司签订《典当业务合作合同》及《典当业务合作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双方就“壹号当铺”典当项目进行合作，并对质押物的保管作出约定。2017年3月27日，被告腾盛公司向华夏公司递交《典当贷款申请书》，双方于同日签订合同编号为201703HX车典001《车辆质押典当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腾盛公司自愿将其合法拥有的七十三台长城牌车辆作为当物向原告华夏公司质押，原告华夏公司向被告腾盛公司提供当金350万元，典当期限为三个月，自2017年3月27日起至2017年6月26日止，典当月综合费率1%。被告腾盛公司违约的，原告华夏公司有权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并要求腾盛公司按当金总额的百分之五向华夏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华夏公司因腾盛公司违约而蒙受的一切直接或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华夏公司无法全部收回本合同项下当金本金、利息、综合费和其他费用和款项而蒙受的损失），腾盛公司还需承担差额部分，同时，华夏公司享有追索权。典当期满，腾盛公司既不赎当也不续当且逾期五天以上的，即视为绝当，华夏公司有权根据国家的有关法律、法规和《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对当物进行处置。腾盛公司于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之后，绝当之前赎当的，除须偿还当金本金、利息、综合费用、违约金等以外，还应当按照当金总额的日千分之五计收逾期罚息。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当金本息、综合费、逾期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和质押权的费用及其与此次典当相关的一切费用（本合同中约定的当金、当金利息、综合费用、逾期罚息与当票约定不一致的，以当票为准）。实现债权和质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当物处置费、拍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同日，腾盛公司向华夏公司出具当票1份（37141006729），当票注明：当物名称为哈弗H1/H5/H6/H7/H8/C30，数量是73辆，估价4178000元，典当金额3500000元，综合费用105000元，典当期限：由2017年3月27日起至2017年6月24日止。同日，银号铺公司与温州易当网科技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签订车辆保管协议，约定由温州易当网科技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负责典当车辆的保管，具体包括73辆长城汽车和车辆合格证各1张、车钥匙各2把，保管时间为2017年3月27日至2017年6月24日。2017年3月27日，原告华夏公司向被告腾盛公司支付借款350万元。被告腾盛公司于2017年3月28日、4月28日、5月28日分三次向原告华夏公司支付综合费，每次支付35000元。被告腾盛公司于2017年8月7日向原告华夏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于12月25日向原告华夏公司支付利息30000元。2018年3月1日，华夏公司与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济南华夏鼎诚典当有限公司）因与徐州腾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典当合同纠纷一案，委托乙方（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约定代理费数额为45000元，支付时间为一审第一次开庭前5日。华夏公司于2018年8月14日向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转账45000元。原审时，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尹义锋、李成鑫出庭参加诉讼。原告还提交了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签订时间为2019年7月23日，甲方为连云港中建易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为山东堃和锦律师事务所，约定：甲方因济南华夏鼎诚典当有限公司与徐州腾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典当纠纷一案，甲方委托乙方律师担任案件二审及执行阶段的代理人，乙方指派刘汉良、杨晓晨律师作为该案济南华夏鼎诚典当有限公司的代理人。2019年7月29日，连云港中建易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山东堃和锦律师事务所转账50000元；2020年3月2日，连云港中建易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山东堃和锦律师事务所转账20000元。该《委托代理合同》的签订主体是连云港中建易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而非华夏公司，支付主体亦为连云港中建易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于签订合同和支付款项的主体均为连云港中建易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而非华夏公司的问题，原告华夏公司解释称，连云港中建易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华夏公司系同一控制人的关联公司，因原告华夏公司开展典当业务经营不善，无力支付律师代理费，故由连云港中建易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为支付。另查明，本案中的全部典当车辆均已经出售并进行注册登记。其中，原审时，原审原告华夏公司申请法院对典当车辆进行调查，共调查到73辆中的64辆车已经出售并注册登记，被告腾盛公司认可已经收到上述64辆车。本案审理期间，原告华夏公司申请法院对剩余9辆车进行调查，经法院调查，9辆车亦已经售出并进行注册登记，出售单位均为腾盛公司。其中，73辆车中的42辆车登记时间在2017年6月27日典当合同到期前。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典当业务合作合同》、《典当业务合作合同》补充协议（一）、《车辆质押典当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腾盛公司是否应归还剩余当金问题，典当合同到期后，腾盛公司未按时归还当金，于2017年8月7日归还200万元，之后未再归还当金，至今尚有150万当金未还。原告认为被告腾盛公司已经提前取回质押车辆并对外销售，其据此主张的不安抗辩权依法不能成立，应该立即支付原告典当本金和利息。对此，腾盛公司辩称在保管期间质物被行政机关扣押，导致典当合同到期后质物无法按照约定返还给腾盛公司，原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在原告违约在先的情况下被告腾盛公司不负返还当金的义务。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有关不安抗辩权的规定，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行使不安抗辩权需具备两项条件：首先，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行使不安抗辩权要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存在法定的几种有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情形，其次要尽及时通知对方的义务。而本案中，其一，被告腾盛公司并未有证据证明华夏公司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债务的能力，事实是，在典当借款合同签订后，被告腾盛公司即开始出售质押车辆，合同到期时，腾盛公司已经将绝大多数典当车辆出售，而后又陆续将剩余车辆卖出。证据显示，腾盛公司有控制典当车辆的能力，且典当车辆的状况并不等同于华夏公司履行债务的能力大小，两者是不同的概念；其二，被告腾盛公司未就其行使不安抗辩权通知华夏公司。综上，被告腾盛公司主张不安抗辩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抗辩依法不能成立，被告腾盛公司到期不归还当金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归还剩余当金。关于被告腾盛公司提出的抵消问题，涉及到质押物灭失的责任问题，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逾期利息，本院认为，本案典当合同的实质是借款质押合同，收取利息是商业借款合同的应有之义，故在典当合同到期后允许典当公司收取利息应属合理。因本案典当合同中仅约定了综合费，未约定期内利息，逾期利息的具体计算标准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关于违约金，原告华夏公司主张因被告腾盛公司违约，应根据合同的约定按当金总额的百分之五向原告华夏公司支付违约金，对此，因典当合同到期后，被告腾盛公司未按期归还当金，已经构成违约，且在合同期内处置典当车辆，亦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根据《车辆质押典当借款合同》，实现债权和质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当物处置费、拍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原告主张被告腾盛公司应当承担律师代理费具有合同依据。对于原审律师代理费4.5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二审、重审阶段的委托代理合同及2张分别为5万元、2万元的发票，因签订合同的主体及支付款项的主体均非原告华夏公司，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足，不予确认，被告腾盛公司的抗辩成立。关于海路的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针对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在股东设置、章程制定、公司决策以及财会制度方面的特殊性，我国公司法在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人格否认方面采取了举证责任倒置的举证原则。结合本案来看，腾盛公司为海路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符合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特征，原告华夏公司主张海路与被告腾盛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应由腾盛公司举证证明其法人财产独立于股东财产。被告腾盛公司提交了财务账目，但未能提供审计报告、财务报表等足以证明海路与腾盛公司财产独立的证据。因此，原告要求海路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关于被告银号铺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质权人因质物灭失而产生侵权赔偿责任，与本案典当纠纷非同一法律关系。银号铺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关于质物灭失的侵权赔偿，可另案主张。综上，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州腾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济南华夏鼎诚典当有限公司典当本金150万元；二、被告徐州腾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华夏鼎诚典当有限公司截止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30166.67元，及自2018年1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计算）；三、被告徐州腾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华夏鼎诚典当有限公司违约金17.5万元；四、被告徐州腾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华夏鼎诚典当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4.5万元；五、被告海路对上述判决一、二、三、四项中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济南华夏鼎诚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4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26400元，由被告徐州腾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海路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温 磊人民陪审员  隋保贵人民陪审员  尹翠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冬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