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28390号原告：谭玉坤，男，195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58。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延宝，广东鹏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恒力信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中山市兴华家私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90F。法定代表人：邓焯荣，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一郎，广东信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晶晶，广东信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谭玉坤诉被告中山市恒力信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力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谭玉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延宝及被告恒力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一郎、魏晶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玉坤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土地报建所产生的差额”本金350万元，违约金129.92万元（按每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自2018年6月3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29.92万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代为支付规划报建费”本金24万元，违约金8.91万元（按每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自2018年6月3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暂计至起诉之日为8.91万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程翔余下欠款”本金120万元，违约金44.55万元（按每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自2018年6月3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暂计至起诉之日为44.55万元）。事实与理由：因被告及被告股东程翔尚欠原告款项，为解决该欠款，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了《协议书（2）》，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1.被告尚欠原告“中山市恒力制冷设备厂”土地报建所产生的差额50%，合计449万元，经协商按照350万元计算；2.原告代被告支付的“富山御景”房地产项目规划报建费24万元；3.被告股东程翔尚欠原告欠款本金120万元。上述三笔款项，被告应于2018年6月31日前还清；4.如未能按时还款，被告按前款总额每日万分之八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如被告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有权将被告旗下“富山御景”项目下的房产，进行抵偿。该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被告也未将“富山御景”项目下的房产作价抵偿给原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就本案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已于另案[案号：（2019）粤2071民初28390号]中协商处理，现原告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撤回本案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原告谭玉坤就其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3.协议书（2）；4.补充协议、公用设施配套折价款通知书、公用设施配套折价款合同、关于调整配套城市公共设施和市政公用设施有关问题的通知；5.协议书（1）；6.营业执照（2015）、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结果；7.个人独资企业股权资产转让协议、协议书（原告与被告及案外人广东信澳建材有限公司、中山市恒力制冷设备厂于2015年4月9日签订的）；8.协议书（原告与案外人许志强于2015年7月3日签订的）。被告恒力信公司辩称：一、针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因为原告所要求的是中山恒力制冷设备厂报建，因中山恒力制冷设备厂无房地产开发资质，所以报建审批没有通过，就没有产生任何的报建费。中山市恒力信建材有限公司的报建时间为2016年4月份，根据广东省发展和和改革委员会、广东省财政厅于2016年3月29日联合发出的《关于免征部分设企行政事业性收费的通知》，中山市恒力信建材有限公司属于该通知内的符合条件的企业，所以自2016年4月1日起无须缴纳报建费，更不存在原告所述的报建费差额问题。二、对于第二项诉讼请求，结合第一项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无论是中山恒力制冷设备厂还是中山市恒力信建材有限公司，都没有支出报建费，所以原告没有任何理由代被告支付报建费。三、对于第三项诉讼请求的本金实际为112万元，120万元应为笔误。另外，诉求中载明的违约金过高，并且原告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因被告未及时还款所产生的实际损失，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来计算违约金。综上所述，原告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而第三项诉讼请求的本金和违约金金额应当予以调整。被告恒力信公司就其答辩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广东省房地产买卖合同；2.中山市建筑工程规划设计审查意见书；3.粤发改价格（2016）180号文件；4.公建配套移交协议。诉讼过程中，原告以担保人深圳市富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出具的保函作担保，申请保全被告恒力信公司名下价值相当于6773800元的财产。经审查，本院依法作出（2019）粤2071民初28390号民事裁定，冻结被告恒力信公司的银行存款6773800元，冻结期限为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19日，原告谭玉坤（甲方）与案外人广东信澳建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个人独资企业股权资产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同意甲方将其所持有的中山市恒力制冷设备厂（以下简称恒力厂）的100%的股权（资产）转让给乙方。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同意将所持有的中山市恒力制冷设备厂的100%的股权（资产）作价人民币4344万元转让给乙方，该股权作价款包括恒力厂的注册资本及登记在恒力厂的土地（土地每亩作价人民币100万元），乙方同意按此价格购买甲方的上述股权资产。甲方同意将上述股权变更到乙方指定人的名下。2.就支付转让款4344万元进行了约定，分三期支付转让款，款项分别为1400万元、1500万元及1444万元。3.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第二期转让款两日内协助乙方将恒力厂的100%股权更名至乙方的名下。4.如甲方没有按本合同约定到工商局将股权更名到乙方指定人名下，甲方需按乙方已付的转让款每日万分之八计算违约金，计算违约金至更名手续完成之日止。上述转让协议落款处甲方一栏处签有谭玉坤的名并按捺手印，乙方一栏处加盖有广东信澳建材有限公司公章并签有程翔的名。上述转让协议还载明了其他内容。2013年4月21日，原告谭玉坤（甲方）与案外人广东信澳建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一、鉴于“中山市恒力制冷设备厂”土地报建手续问题，由于政府于二〇一三年二月三十日，提高报建收费标准；乙方同意，如果甲方能按二〇一三年二月三十日前的报建标准收费，与现在报建的标准收费所产生的差额50%给甲方。二、甲方持有的债权，1848971元的所有权益归甲方，并协助甲方办相关的手续。三、本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上述补充协议落款处甲方一栏处签有谭玉坤的名，乙方一栏处加盖有广东信澳建材有限公司公章并签有程翔的名。上述补充协议还载明了其他内容。又查：原告提供了由中山市非税收入管理办公室于2013年6月24日出具的《公用设施配套折价款通知书》，以及于2013年6月26日与中山市非税收入管理办公室签订的《公用设施配套折价款合同》，均明确载明涉案公建配套折价款的申报时间为2013年3月1日前。上述通知书及合同还载明了其他内容。2015年3月31日，案外人中山市恒力制冷设备厂（甲方）与被告恒力信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中甲方拟将位于中山市******的房地产转让给乙方，并就买卖房地产价格、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上述买卖合同落款处甲方一栏处加盖有中山市恒力制冷设备厂并签有谭玉坤的名，乙方一栏处加盖有中山市恒力信建材有限公司公章并签有程翔、邓焯荣（代）的名。上述买卖合同还载明了其他内容。2015年4月9日，原告谭玉坤与被告恒力信公司及案外人广东信澳建材有限公司、中山市恒力制冷设备厂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甲方为案外人广东信澳建材公司，乙方为中山市恒力制冷设备厂，丙方为被告恒力信公司，丁方为原告谭玉坤，主要内容为：一、“转让协议”的受让方由甲方转为丙方，并于2015年3月31日办理了乙方土地转让给丙方的手续。二、丙方承担“转让协议”中甲方所有的权责利。三、丙方承担“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至本协议签订期间甲方及法人代表与乙方、丁方签订的所有协议及相关文件的权责利。四、丙方承担“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至本协议签订期间乙方所签署的合同，协议书及相关文件权责利。上述协议书落款处甲方一栏处加盖有广东信澳建材有限公司公章并签有程翔的名，乙方一栏处为中山市恒力制冷设备厂并签有谭玉坤的名，丙方一栏处加盖有中山市恒力信建材有限公司公章，丁方一栏处签有谭玉坤的名。上述协议书还载明了其他内容。2015年7月3日，原告谭玉坤（甲方）与案外人许志强（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委托乙方代办中山市板芙镇湖洲山“富山•桂园”项目规划报建手续事宜。一、甲方委托乙方代中山市板芙镇湖洲山“富山•桂园”项目规划报建手续。二、按甲方提供的规划设计方案，乙方保证按设计方案达到约定的标准。三、代办费：人民币贰拾肆万元整，政府各部门收费由甲方负责。上述协议书签有谭玉坤及许志强的名。上述协议书还载明了其他内容。另查：根据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2015）和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结果，被告恒力信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为程翔，后变更为现法定代表人邓焯荣。且被告恒力信公司于2017年持有100%股权的股东为程翔、邓焯荣。2016年3月29日，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与广东省财政厅发布文件《关于免征部分涉企行政事业性收费的通知》（粤发改价格[2016]180号），其中包含了中山市自2016年4月1日起，免征村镇基础设施配套费等其余六项省定项目。2016年4月份，被告恒力信公司（甲方）与中山市板芙镇人民政府（乙方）签订了一份《公建配套移交协议》，其中约定甲方以商铺折缴全部配套公建用地面积及配套公建建筑面积，最终折合总计提供配套公建用地面积2317平方米，公建建筑面积2893平方米。上述协议落款处甲方一栏加盖有中山市恒力信建材有限公司公章并签有邓焯荣的名，乙方一栏加盖有中山市板芙镇人民政府公章并有委托代理人签字。上述协议还载明了其他内容。在庭审时，被告辩称其符合相关文件规定的条件，无需缴纳村镇基础设施配套费，而实际上亦并未缴纳过任何公建设施配套折价款，更不存在原告所述的折价款差额问题。2016年4月15日，中山市城乡规划局出具的《中山市建筑工程规划设计审查意见书》，由被告恒力信公司对中山市******的“富山御景”项目进行报建。再查：2017年6月20日，原告谭玉坤（甲方）与案外人程翔（乙方）及被告恒力信公司（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1）》，主要内容为：一、甲乙双方确认以下事实：1.截止2014年7月28日，乙方确认尚拖欠甲方土地转让款人民币530万元（附件“确认书”）。后于2016年3月7日乙方代甲方付张伟330万元，剩余欠款200万元。2.甲乙双方于2013年5月3日签订《借款合同》，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5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并约定以借款500万元为本金，每月按1.5%的标准计付利息，自2013年5月3日起计至2017年6月25日，共50个月，每月利息75000元，合计375万元。本金与利息共计875万元整。基于上述事实，甲乙双方确认，乙方欠甲方共计人民币1075万元。二、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丙方愿意为乙方承担以上1075万元的债务，还款方式如下：1.丙方同意，于本协议签订后将旗下中山市板芙镇湖洲山“富山御景”房地产项目中的联排别墅住宅五套约壹仟平方米，价格按平方米计算，金额为963万元，为乙方偿还给甲方上述部分欠款。将乙方总欠款1075万元减已偿还963万元，尚欠112万元。2.如上述五套房屋未能办理到甲方或甲方指定名下，本协议自动失效，同时将已转给中山恒力信建材有限公司15%股权退还给甲方。上述协议书落款处甲方一栏处签有谭玉坤的名并按捺手印，乙方一栏处签有程翔的名并按捺手印，丙方一栏处加盖有中山市恒力信建材有限公司公章并签有邓焯荣的名。上述协议书还载明了其他内容。2017年6月20日，原告谭玉坤（甲方）与被告恒力信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2）》，主要内容为：一、甲乙双方确认以下事实：1.甲乙双方于2015年4月2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附件）约定：乙方尚欠甲方“中山恒力制冷设备厂”土地报建所产生的差额的50%，合计人民币449万元，经协商按350万元计算。2.甲方于2015年7月3日代乙方支付中山市板芙镇湖洲山“富山御景”项目的规划报建费用合计人民币24万元。3.甲乙双方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1）》中原乙方程翔剩下欠款壹佰贰拾万元，由中山市恒力信建材有限公司代为退还欠款。二、现经甲乙双方协商，确认乙方还款方式如下：1.剩余欠款494万元，乙方同意于2018年6月31日前还清，如乙方未能按时偿还，甲方有权将乙方旗下“中山市板芙镇富山御景”房地产项目的房产按房屋实际交易价进行多退少补。户型甲方有权选择。2.乙方必须无条件为甲方或甲方指定名下办理备案登记（网签）手续。三、违约责任：如乙方未能按时还款给甲方，按欠款总额每日万分之八付甲方违约金。上述协议书落款处甲方一栏处签有谭玉坤的名并按捺手印，乙方一栏处加盖有中山市恒力信建材有限公司公章并签有邓焯荣的名。上述协议书还载明了其他内容。在庭审时，原告当庭确认第三项诉讼请求中载明的欠款本金120万元为笔误，应调整为欠款本金112万元。此外，原告于庭后提交说明，向本院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不予变更。关于协议书（1）与协议书（2）的关系问题，原告述称协议书（1）和协议书（2）是根据被告尚欠原告款项而签订的，协议书（1）的目的是让被告以房屋抵债，协议书（2）是承接协议书（1）未结清的款项及其他债权债务。被告则确认协议书（1）是拟作以房抵债而签订的，尔后，原告拿着协议书（2）来告知被告，可以帮助被告按照原来的方案折价补偿给政府，不需再以商铺进行折抵。在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在庭审时要求给予时间让双方进行协商，本院予以同意。由于原、被告双方只对另案达成和解协议，而本案一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继续对本案进行审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与理由及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协议书（2）》以及《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2.公建费用是否已经产生并且已经履行完毕；3.24万元的报建费用是否已经发生。关于焦点一，《协议书（2）》以及《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首先，关于《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2）》，是基于原告与案外人广东信澳建材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后，在履行上述协议过程中而形成的债务清偿协议。此外，原告与被告及案外人广东信澳建材有限公司、中山市恒力制冷设备厂于2015年4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案外人广东信澳建材有限公司、中山市恒力制冷设备厂在2013年4月19日至2015年4月9日期间所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及相关文件的权利义务均由被告承担。且在庭审时被告亦未对上述协议的效力问题存有异议，因此，上述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之间成立合同关系，协议内容及形式均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其次，关于《协议书（2）》的效力问题。被告认为《协议书（2）》的主要内容违反政策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再次就上述协议的履行情况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了《协议书（2）》，原、被告双方亦在该协议落款处签字按捺手印或加盖公司公章予以确认，即原、被告双方在签订该协议时，对约定的内容是否符合政策性规定，对确认的事实是否真实存在，如不能按约履行义务的后果及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双方应该是清楚明确的。在庭审时被告辩称，双方签订的《协议书（2）》的主要内容违反2016年3月29日发布的粤发改价格[2016]180号政策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且双方在签订合同后，原告未按照协议约定让被告享受到低标准的报建优惠，所以被告向原告支付因土地报建所产生的差额50%的条件不成就。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中规通[2013]8号文件、公用设施配套折价款通知书及合同可证明，原告已按照约定于2013年3月1日前向政府有关部门为涉案公建配套用地申请报建，对此，原告与案外人广东信澳建材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1日签订了《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如原告能按2013年2月30日前的报建标准收费，与现在报建的标准收费所产生的差额50%支付给原告。后原、被告双方再次就上述协议的履行情况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了《协议书（2）》确认涉案公建配套用地报建所产生的差额50%，双方协商按350万元计算。被告仅以《协议书（2）》内容违反2016年3月29日发布的政策性规定，且被告实际上并未享受到低标准的报建优惠为由进行抗辩，因被告基于政策变化抗辩称双方签订的《协议书（2）》主要内容不符合政策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实际上原告早于2013年3月1日前根据中规通[2013]8号文件的相关规定，向政府有关部门为涉案公建配套用地申请报建，故对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2）》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协议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焦点二，公建费用是否已经产生并且已经履行完毕。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2）》成立合同关系，并对被告名下（原为案外人中山市恒力制冷设备厂）的“土地报建所产生的差额50%”，即按350万元计算予以明确约定。此涉案公建设施配套费用是否已经产生且已经履行完毕，是判断“土地报建所产生的差额50%”是否需要支付的关键。又根据原告提供的《补充协议》及《公用设施配套折价款合同》等证据可知，原告为履行上述协议，早于2013年3月1日前为涉案公建设施配套用地申请报建，最终于2013年6月26日，被告（原为案外人中山市恒力制冷设备厂）与中山市非税收管理办公室签订了《公用设施配套折价款合同》，确认原告完成了被告名下（原为案外人中山市恒力制冷设备厂）土地的报建手续并明确了公建配套折价款，即涉案公建设施配套费用已经产生。后双方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2）》约定因“土地报建所产生的差额50%”，合计449万元，协商按350万元计算，但被告并未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上述费用。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土地报建所产生的差额”350万元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24万元的报建费用是否已经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支付“代为支付规划报建费”24万元及违约金，认为其已依约代被告完成规划报建所产生的实际费用，此费用已明确告知被告及被告股东并得到其同意，但被告并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应对其主张的上述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协议书（2）》、《协议书》（原告与案外人许志强于2015年7月3日签订的）等证据拟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及其陈述的事实可知，于2015年7月3日，原告与案外人许志强签订了《协议书》，委托案外人许志强代为办理中山市******“富山•桂园”项目规划报建手续，并约定代办费为24万元。后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2）》中再次对原告代被告支付中山市******“富山御景”项目的规划报建费用合共24万元予以确认。但原告并未提供相应付款凭证、转账记录等证据以证明上述款项已进行实际支付，仅在庭审时述称该款项已支付给案外人许志强，且该付款事实已经由原、被告及案外人程翔予以确认。其次，被告在庭审时辩称，其在板*镇经营房地产开发，自2016年4月1日起，被告符合相关政策性规定，属免征村镇基础设施配套费的企业，即被告按照该规定无需缴纳报建费，事实上被告亦未缴纳过报建费，因此，并不存在原告代被告支付规划报建费24万元的事实，故被告不应对上述款项承担清偿责任。因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款项的承担责任在于被告，故对于原告的该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清偿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支付“代为支付规划报建费”24万元及违约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协议书（2）》第二条、第三条约定可知，原、被告双方已对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及具体支付时间进行了约定，即违约金按欠款总额的日万分之八计算，此日万分之八是否合理，是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关键。由于原告主张按每日万分之八的计算标准过高，故违约金计算标准应由本院确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违约金标准本院确定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恒力信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谭玉坤支付“土地报建所产生的差额”350万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以3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7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谭玉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216.6元，减半收取为29608.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4608.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谭玉坤负担17208.3元，被告中山市恒力信建材有限公司负担17400元（被告应在支付上述款项时将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17400元一并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黎叶祥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绮靖林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