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琼9028刑初265号      公诉机关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瑞棉，男，1997年3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因犯抢夺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7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抢劫罪，于2019年5月7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熊冬梅，山东天盟律师事务所律师，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共法律服务中心指派。   陵水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陵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陵检一刑诉[201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瑞棉犯抢劫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2020年4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陵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启云出庭支持公诉。第一次开庭被告人庄瑞棉及其辩护人熊冬梅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被告人庄瑞棉及其辩护人熊冬梅、被害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经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陵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庄瑞棉为出售其持有其哥哥庄某1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通过刘某的介绍与被害人陈某在陵水县椰林镇财源路陈某的宠物店达成卖车意向，陈某当场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5000元给庄瑞棉，庄瑞棉将×××五羊本田摩托车交付给陈某。2019年4月30日18时许，庄瑞棉以不想卖车为由让陈某驾驶摩托车到陵水县椰林镇坡留村委会民族中学附近小路处，随后陈某依约驾驶×××五羊本田摩托车来到约定地点。到约定地点后，陈某看到庄瑞棉持一把砍刀要砍他时，就弃车逃跑，庄瑞棉则立即驾驶该辆摩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上述被抢摩托车的价格为人民币7905元。   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庄瑞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强行将他人财物抢走，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庄瑞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庄瑞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未实施过该犯罪行为，其于2019年4月29日经刘某介绍，向陈某借高利贷5000元人民币，利息是5%一天，陈某当时提出要借其摩托车使用，故其将车借予陈某。次日，其联系陈某将摩托车拿回，拿车的过程中没有使用刀具威胁陈某。   对被告人庄瑞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概括如下：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庄瑞棉犯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与被害人双方存在车辆买卖关系。首先，证人刘某的陈述不足以证明指控的事实。刘某陈述其作为中间人介绍庄瑞棉向陈某卖车，后听到陈某说被告人手持砍刀带着一帮人追被害人，但作案工具未找到，刘某的陈述为单一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另外，案发后陈某未选择报警，而是先和刘某商量后再去报警，因陈某和刘某是发小，关系较好，不排除两人商量好具体内容后再去报案。其次，案发地附近卡口的监控视频并不能证实庄瑞棉是持械抢劫，不能以庄瑞棉和陈某的体型存在差异，陈某进入案发地和庄瑞棉离开案发地的间隔时间较短，就推断庄瑞棉是持械抢车。再次，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存在不合理常理之处。1.陈某在报案及向侦察机关陈述时，均说是庄瑞棉向其卖车，但其出具的谅解书又说车辆是抵押给他，存在矛盾。既如此，则不能排除被告人所述借车的可能性。2.整件事发生的时间非常短暂，被害人如果是在被告人持刀威胁的恐惧状态下弃车逃跑，还能精准描述出作案工具的详细特征，不符合常理。同时，处于恐惧状态的被害人在短时间内无法将车辆停放好，案发现场又是水泥地，弃车时车辆和地面应该会有擦痕，但在涉案车辆上未发现擦痕，故辩护人认为被害人陈述不属实。而被告人庄瑞棉的笔录供述与当庭陈述吻合，可以证实其和陈某是借钱、借车的关系。因此，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庄瑞棉不构成抢劫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庄瑞棉联系刘某，表示急需用钱，让刘某帮忙联系出售其驾驶的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车牌号×××，为庄瑞棉的大哥庄某1所有)。通过刘某的介绍，被告人庄瑞棉与被害人陈某在陵水县椰林镇财源路陈某的宠物店达成卖车意向，陈某当场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向庄瑞棉支付购车款人民币5000元，庄瑞棉将×××五羊本田摩托车交付给陈某。2019年4月30日18时许，庄瑞棉以不想卖车为由，让陈某驾驶摩托车到陵水县椰林镇坡留村委会陵水县民族中学附近将车还给他，并答应退还购车款。随后陈某依约驾驶×××五羊本田摩托车来到陵水县民族中学附近，经庄瑞棉的电话指引后，陈某将车开至××县，两人会面后陈某后，庄瑞棉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刀作势要从背后砍陈某，陈某见状后弃车逃跑，庄瑞棉接过车辆后立即驾驶该辆摩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上述被抢摩托车的价格为人民币7905元。   另查明，1.被告人庄瑞棉于2019年5月6日经传唤到案；2.案发后，被害人陈某明确要求被告人庄瑞棉退还5000元购车费用，放弃对车辆所有权的主张。3.被告人庄瑞棉的二哥庄某2事后向被害人陈某退还5000元购车款，同时以不会对陈某造成影响为由请求陈某认可其在谅解书及收据中所写的车辆系“抵押”等描述，陈某后在庄某2打印的谅解书及书写的收据上签名。4.随案扣押被告人庄瑞棉苹果牌PLUS黑色手机1部（IMIEI：579C--E3087A）,系被告人庄瑞棉用于实施犯罪行为的作案工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被转卖的摩托车1辆（照片）。   2.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庄瑞棉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陈某案发后去派出所报案。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庄瑞棉系2019年5月6日被传唤到案。   （3）车辆转让协议书。证实被抢摩托车系庄某1在当铺签署车辆转让协议，向原车主黄某购买的摩托车。   （4）刑事判决书与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庄瑞棉曾因抢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于2017年6月13日刑满释放。   （5）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陈某分两次向被告人庄瑞棉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支付合计人民币5000元。   （6）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庄瑞棉和陈某在2019年4月29日、4月30日均有通话记录；庄瑞棉在案发当晚两次拨打12348法律服务热线，两次拨打110电话（20:33分、22:20分），并拨打专职律师曹开旺的的手机号码186XXXX****（20:30分）。   （7）谅解书、收据、侦查说明。谅解书和收据证实，陈某收到庄瑞棉家属赔偿款5000元，上面记载庄瑞棉因“抵押摩托车”与陈某发生矛盾，陈某对庄瑞棉的行为予以谅解。经与陈某核对，该谅解书及收据均是被告人的二哥庄某2所提供，陈某本人亲笔签名。侦查说明证实，经调取庄瑞棉通话清单，其在案发后拨打的手机号码186XXXX****的机主为曹开旺，系一名专职律师。该律师表示不认识庄瑞棉，因为每天很多人咨询法律的事情，不记得2019年4月30日与庄瑞棉的通话内容。   （8）短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庄瑞棉案发后给陈某发短信让其不要报警；庄瑞棉的二哥庄某2联系陈某协商退钱及签订谅解书的过程，其中庄某2将事发经过写成“二人喝酒”、“抵押车辆”、“一时失去理智”，陈某不同意，要求写成“庄瑞棉与本人经过朋友介绍买卖车辆”。另外，在该谅解书的草稿中原有“以暴力的方式威胁本人”的表述，后该句话在最终的谅解书中替换为“威胁本人”。   3.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与陈某系一个村子长大的朋友，与庄瑞棉系在监狱服刑期间认识的朋友。庄瑞棉联系刘某说因急用钱要将一辆摩托车出售，刘某便联系陈某后介绍双方以5000元成交，交易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仅是口头协议，陈某当场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将钱转给庄瑞棉。隔天下午7点左右，陈某到刘某工作的店里，告诉刘某说，庄瑞棉打电话说不想卖车了，让陈某把车还回去，庄瑞棉再把钱还给陈某。陈某开车到约定地点后，看到庄瑞棉拿刀要砍他，便弃车逃跑，车被庄瑞棉抢走了。案发后刘某微信联系庄瑞棉，但被庄瑞棉拉黑，便打电话给庄瑞棉，问庄瑞棉为什么这样做，庄瑞棉说他也没办法。刘某让庄瑞棉直接给陈某还5000块钱，这件事就算完了，大家都是朋友，不要搞得太难看，但庄瑞棉说没钱，等过段时间再还钱。事后，刘某把这件事情在朋友群里面说了，有朋友就给庄瑞棉打过电话。庄瑞棉还给陈某打过电话说不要逼他。   （2）证人庄某1的证言，庄某1系庄瑞棉的大哥，其陈述涉案摩托车是其在当铺向原车主黄宏敏购买，车辆在案发时间段是庄瑞棉在使用，其本人不知道庄瑞棉将车出售或抵押一事。   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4月29日，陈某通过刘某介绍，从庄瑞棉处以5000元人民币购买一辆二手摩托车，基于对刘某的信任，双方没有签订转让协议，仅是通过微信扫二维码的方式向庄瑞棉支付5000元。次日，庄瑞棉电话联系陈某说不想卖车了，要求陈某还车，并把卖车的钱退给陈某。陈某考虑到车未办理过户，便同意。庄瑞棉约陈某到民族中学附近还车，并说他家就在民族中学附近。到了民族中学附近后，陈某给庄瑞棉打电话，根据庄瑞棉的指引到了案发地点，与庄瑞棉会面后，陈某将车辆掉头（庄瑞棉在车尾部，陈某持车），按照庄瑞棉的要求往前推车，当时附近堆放着黑色的胶管，将车推到胶管旁边时，陈某看到庄瑞棉从胶管里拿出刀要砍他，就弃车逃跑，跑过水沟及对面的楼房，到了维尼幼儿园附近，看到庄瑞棉没有再追，陈某便打电话叫一位叫吴茂士的朋友开车来接他，后又回到案发现场找到逃跑时跑丢的鞋，此时庄瑞棉已经骑车离开，他便叫朋友骑车带他去刘某上班的“一品阁茶楼”，跟刘某讲述了整个过程。刘某随后电话联系庄瑞棉，要求庄瑞棉还钱，不然就报警。事情发生后次日凌晨，庄瑞棉给陈某打电话，电话里说陈某借高利贷给他，并且逼他还钱，陈某予以否认，最后庄瑞棉就说卖的摩托车不是自己的。事后，庄瑞棉的二哥联系陈某赔了钱，还让陈某签了谅解书，谅解书的内容和收条都是庄瑞棉的二哥所写，他对陈某说写了对陈某没有害处，让陈某帮帮忙，陈某就签了名。但是事实是卖车，不是抵押。   5.被告人庄瑞棉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庄瑞棉辩称其未实施抢劫行为。主要内容为：2019年4月底，他向刘某借钱，刘某没钱，就帮他找了“放钱”的陈某，刘某带他到了陈某经营的宠物店后，他向陈某借了5000元，利息为5%一天，同时将驾驶的庄某1的摩托车借给陈某。第二天，他联系陈某要求还车。那天他刚好在民族中学附近寻找一位在连信软件上认识的借钱的朋友还钱，朋友的全名不知道，也没有联系方式，只知道家在民族中学附近，所以他就过去那里找。他接到了陈某的电话时正在民族中学附近一个僻静的水沟处方便，便叫陈某到那里将车交给他。陈某要求他送其回家，但他怕陈某跟他谈钱的事情，便骑上车后自己离开，将陈某独自一人留在该处。事后，刘某微信联系他，要求他还钱并恐吓他，他便将刘某拉黑。之后刘某、陈某电话联系他让他还钱，他要求免去5%一天的利息，双方未谈妥。案发后陈某打电话给他，说他拿刀抢车，要告他抢劫，他就打110电话咨询，是否构成抢劫。咨询的时候，他是以陈某的身份咨询的，押车是他自己理解的，陈某没有说过押车的事。他将从陈某处借到的钱都用于偿还网络贷款。   6.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1份，证实涉案摩托车价格人民币7905元。   7.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县。陈某对现场、对被告人均进行了辨认以及被告人、证人、被害人之间的辨认。   8.通话录音   第一段：（通话时间2019年4月30日20：33分，为庄瑞棉手机176XXXXXXXX拨打110电话录音），主要内容为庄瑞棉陈述其借钱给他人，他人把车押给自己，之后他人将庄瑞棉约到一个地方，拿刀出来，把车开走了，这样的情况是否可以报案认定为抢劫。   第二段：（被告人庄瑞棉与陈某的通话录音），主要内容为庄瑞棉问陈某是否还要500元的利息，因为陈某是放高利贷的，刘某对庄瑞棉说不要利息了；陈某否认有放高利贷的行为，未回应是否继续要500元以及500元的性质，让庄瑞棉有事情找刘某说，不要再打电话给自己，之后挂断电话。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结合本案证据，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评判如下：   首先，对于案发前被告人庄瑞棉与被害人陈某之间是车辆买卖关系还是金钱借贷关系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庄瑞棉通过刘某介绍，将大哥庄某1所有的五羊本田二轮摩托车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某的事实，有证人刘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予以证实，并有微信付款记录、110通话录音、庄某2与陈某的短信记录等证据予以印证，陈某对于其在侦查机关的陈述与谅解书的内容存在矛盾的解释符合客观事实。被告人庄瑞棉关于其与陈某系金钱借贷关系及借车关系的辩解，与事实不符，对其本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其次，对于被告人庄瑞棉是否存在持刀威胁被害人陈某的情形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庄瑞棉在陈某向其交车时利用刀具威胁陈某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人刘某的证言予以证实，同时有案发附近民族中学路口的视频监控、110通话录音、庄某2与陈某短信记录中谅解书的草稿予以印证。被告人庄瑞棉案发后以被害人的身份拨打110电话进行法律咨询时所陈述的事实经过，应属其对案发经过所做的较为客观的描述。其提出的到陵水县民族中学附近是为了找人催收欠款并在未要到欠款的情况下删除连信软件的辩解，无证据印证且不符合常理，不予采信。其本人及其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庄瑞棉系事先预谋，将被害人陈某约至僻静的地点，利用事先藏匿的刀具威胁被害人陈某放弃对车辆的控制，并在抢劫成功后驾驶被抢摩托车迅速逃离现场的事实。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庄瑞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威胁的手段，持刀抢劫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7905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庄瑞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庄瑞棉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被害人自愿向被告人出具谅解书，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随案扣押被告人庄瑞棉作案工具苹果牌PLUS黑色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庄瑞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4年5月5日止。）二、随案扣押被告人庄瑞棉作案工具苹果牌PLUS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蒋海燕   人民陪审员 吴一潮   人民陪审员 杨铭浣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杨 慧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   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   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