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1803刑初607号 公诉机关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亮，男。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哲明，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锐，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华军，男。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8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辉，河北新易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文进，男。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5月3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雪辉，广东平正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存良，男。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凯丰，广东汇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候荣兴，男。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欧阳嘉晟，广东观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某，男。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壮新，广东彰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某某，绰号“老牛”，男。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9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正安，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某，男。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志明，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女。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9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江志远，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丽丽，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某，男。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振豪，广东劲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清新检诉刑诉[2019]5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亮、唐华军、黄文进、苏存良、候荣兴、熊某、梁某某、宋某某、杨某某、严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卫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亮及其辩护人曹哲明，被告人唐华军及其辩护人杨辉，被告人黄文进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雪辉，被告人苏存良及其辩护人杨凯丰，被告人候荣兴及其辩护人欧阳嘉晟，被告人熊某及其辩护人陈壮新，被告人梁某某及其辩护人罗正安，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潘志明，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江志远，被告人严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振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过程中，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6日以需要补充证据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后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赵亮在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清化镇通过微信、QQ聊天软件与杨晓斌（另案处理）等人互换或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后被告人赵亮将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并从中获利。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赵亮手机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4514201条。 2、2017年2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唐华军本人或指使其雇用的员工被告人宋某某在北京市房山区良乡苏庄、北潞华家园9号楼6单元502、月华小区４号楼4单元602等地，通过微信、QQ聊天软件从杨晓斌等人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1748903条，后被告人唐华军将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出售及分发给员工用于推销产品和出售。被告人宋某某、梁某某从被告人唐华军处接受公民个人信息用于电话推销保健药品和“佳莱频谱”牌的保健品。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宋某某的手机和U盘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64834条，在被告人梁某某手机查获公民个人信息74688条。 3、2018年10月15日前，被告人黄文进在湖北省汉川市马口镇将自己从网上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通过微信、QQ聊天软件出售给杨晓斌3361条，从中获利2200元。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黄文进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后被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以其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5月3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黄文进出狱后，从2019年6月份开始，仍继续在湖北省汉川市马口镇将自己从网上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通过微信、QQ聊天软件出售给被告人苏存良3万多条，从中获利。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黄文进的手机中查获公民个人信息1940284条，除去重复部分，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六、七十万条。 4、2018年６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苏存良在其经营的山东省泰安市扬帆广告传媒有限公司通过微信、QQ聊天软件从被告人黄文进与杨晓斌、QQ昵称“天空”等人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40多万条，其中7750条公民个人信息为健康**理信息。被告人苏存良将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给公司员工用于电话推销产品。 5、2016年8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候荣兴在北京市昌平区、河北省三河市等地通过微信、QQ聊天软件从被告人严某与杨晓斌、张佳等人及微信群里购买、交换、分享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60424条，用于电话推销商品，还通过购物微信群出售约3000条公民个人信息，从中获利。 6、2016年9月，被告人熊某了解到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可以赚钱，遂从朋友何卓处获得6万条公民个人信息用于贩卖。2016年9月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熊某在湖北省汉川市******自己家里通过QQ、微信聊天软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给被告人唐华军等人，从中获利。 7、2019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杨某某在北京市通州区*******自己经营的鳄珍加盟店内通过微信聊天软件同杨晓斌互换公民个人信息，从杨晓斌处获得22000余条，并将自己在欧美亚公司工作时从公司电脑拷贝来客户电话信息21000余条发送给杨晓斌。被告人杨某某用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联系客户销售产品和推销旅游业务。公安机关从杨某某的微信、QQ、手机内存起获公民个人信息44621条。 8、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严某在湖北省汉川市马口镇通过QQ聊天软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000条给被告人候荣兴，从中获利。2017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严某在北京市昌平区通过QQ聊天软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8304条给杨晓斌，从中获利1700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抓获十名被告人时分别扣押了各自使用的手机、电脑等物品（详见扣押清单）。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亮、唐华军、黄文进、苏存良、候荣兴、熊某、梁某某、宋某某、杨某某、严某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书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网络在线提取笔录、租赁合同、情况说明、破案经过、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公民个人信息统计表、调取的微信（财付通）交易记录，证人胡某云的证言，辨认笔录，广东省清远市*********《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亮、唐华军、黄文进、苏存良、候荣兴、熊某、梁某某、宋某某、杨某某、严某的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中被告人赵亮、唐华军、梁某某、宋某某、黄文进、苏存良、候荣兴、熊某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杨某某、严某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黄文进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梁某某、宋某某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赵亮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0000元至3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文进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000元至2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唐华军三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000元至2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苏存良三年三个月以上四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000元至2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候荣兴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000元至6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熊某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3000元至4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梁某某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00元至3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宋某某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00元至3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某某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00元至3000元，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严某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00元至3000元，可适用缓刑。被告人赵亮、黄文进、苏存良、候荣兴、熊某均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被告人唐华军、梁某某、宋某某、杨某某、严某均表示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赵亮、苏存良、候荣兴、熊某、唐华军、梁某某、宋某某、杨某某、的辩护人均请求适用缓刑。其中被告人苏存良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苏存良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熊某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熊某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对于被告人黄文进辩称在公诉机关签名确认的只有24万多条公民个人信息的辩解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被告人黄文进使用的手机，并依法委托广东省清远市********进行检测，共检测出手机使用记录、微信使用记录等电子数据共计247253条，该数据包括文档、聊天记录等信息，从检测的电子数据光盘中点开其中1个文档信息可发现有数个Excel表，1个Excel表里就有数千甚至数万条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有1940284条公民个人信息，由于被告人黄文进提出有重复部分，公诉机关在起诉时已按其供述作出了最有利于被告人黄文进的认定，故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黄文进的辩护人提出其不应认定为有犯罪前科和累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文进在犯非法拘禁罪以前，出售给杨晓斌3361条公民个人信息，尚未达到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数额，属违法行为，其刑满释放后又继续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非法获取了公民个人信息六、七十万条，其主要犯罪行为发生在其刑满释放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应当认定为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故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苏存良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补充侦查期间提供的7750条健康**理信息的取证不合法、证据不足、不属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从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苏存良时就依法扣押了其持有使用的手机等物品，后依法送广东省清远市********检验，依法提取了相关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显示，其手机使用记录、微信使用记录等电子数据共计1000375条，其中包含有一个名称为“7700病例”表格内容记录了姓名、性别、手机号码、地址、疾病类信息等健康**理信息共计7750条，只是在公诉机关在审查起诉期间要求公安机关将此部分信息从检测出的手机数据单独刻录成光盘保存，以便于更直观的查看、统计，其取证完全符合刑诉法的有关规定，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要求公安机关补充证据符合法律的规定，不存在违法，况且被告人苏存良也一直稳定供述其向杨晓斌、黄文进、QQ昵称“天空”等人购买了公民个人信息，这与其本人、杨晓斌、黄文进等人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以及杨晓斌、黄文进等人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苏存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健康**理信息7750条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存良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其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健康**理信息在5000条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故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亮、唐华军、黄文进、苏存良、候荣兴、熊某、梁某某、宋某某、杨某某、严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赵亮、唐华军、黄文进、苏存良、候荣兴、熊某、宋某某、梁某某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杨某某、严某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十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在被告人唐华军、宋某某、梁某某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华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宋某某、梁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文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依法予以从重处罚。 综上所述，鉴于十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坦白认罪，且被告人唐华军、苏存良、候荣兴、熊某、梁某某、宋某某、杨某某、严某均主动缴纳了罚金，本院依法给予被告人赵亮、唐华军、苏存良、候荣兴、熊某、杨某某、严某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依法给予被告人黄文进从重处罚的同时予以从轻处罚；依法给予被告人梁某某、宋某某减轻处罚。故十名被告人的辩护人以各自的被告人坦白认罪为由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对于相关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以及被告人苏存良、熊某的辩护人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 （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4年2月14日止。其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文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其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唐华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8日起至2023年2月7日止。） 四、被告人苏存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2年11月15日止。） 五、被告人候荣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 六、被告人熊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2000元。 （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8月29日止。） 七、被告人梁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 八、被告人宋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 九、被告人杨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 十、被告人严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 十一、公安机关扣押的各被告人的手机、电脑等物品（详见扣押清单），均予以没收销毁，由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胡 燃 人民陪审员 石 健 人民陪审员 苏灼荣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廖子雁 杨倩茜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