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黎永凤，女，195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29。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才（黎永凤儿子），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创新，男，197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15。上诉人黎永凤因与被上诉人李创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1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永凤上诉请求：一、撤销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1883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判决李创新还需赔偿黎永凤95611.94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创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黎永凤户籍所在地已被划分为城镇区域，且黎永凤一直在城镇居住，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2066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李创新还需支付黎永凤残疾赔偿金94114.44元。（一）黎永凤户籍所在地为信宜市**********，国家统计局城乡分类代码显示旺同村委会城乡分类代码为“112”。根据《关于统计上划分城乡的规定》(试行)第四条规定，112代表不设区市的市区。另根据2017年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制订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第11项中关于明确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为“1”的，为城镇；首位数为“2”，为农村的规定，黎永凤户籍所在地已属于市区，黎永凤为城镇居民。此外，黎永凤一直居住在信宜市区，以卖菜为生。因此黎永凤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而不是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二）黎永凤应得的残疾赔偿金按以下方式计算：42066元/年×18年×21%＝159009.48元；一审判决已支持残疾赔偿金：64895.04元；李创新还需支付残疾赔偿金为：159009.48元－64895.04元＝94114.44元。二、李创新还需赔偿黎永凤纸尿裤等其他费用1497.5元。黎永凤因车祸入院治疗，需要购买1497.5元的各种住院生活用品，这些纸尿裤等生活用品为治疗期间必须的支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之规定，理应由李创新承担合理费用1497.5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还应支持黎永凤其他费用1497.5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恳请判如所请。李创新辩称：黎永凤户籍所在地不属于城镇区域，李创新只按照一审判决确认的数额进行赔偿。黎永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创新赔偿黎永凤251952.1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创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5日14时02分，李创新驾驶粤K*****号小型轿车搭乘两名乘客往信宜市白石镇方向行驶，当行驶到S370线信宜市东镇富安驾校城东练车场对出左转弯路段时，车辆失控碰上右边路外垃圾桶后，窜过左向与对向由黎永凤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电动二轮摩托车(车架号：42329)相碰，造成黎永凤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信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信公交认字[2018]第171号B《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创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黎永凤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黎永凤被送往信宜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2月3日出院，住院50天，用去医疗费47305.85元[住院治疗费45430.85元，门诊治疗费(检查费、输血费)1875元]。信宜市中医院《诊断证明书》建议“1.带药出院巩固治疗；2.出院后增加营养、康复、门诊定期复查、支持治疗；3.到上级医院康复科继续治疗；4.住院期间留陪人2人”。《出院记录》出院医嘱：“1.带药：络活喜5mgqd，养血清脑丸2.5mg，芪参益气滴丸0.5tid口服，加味双柏膏外敷；2.上级医院康复科继续康复治疗”。2019年5月6日，黎永凤向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申请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鉴定意见为：黎永凤因交通事故致16根肋骨骨折，可评定为十级伤残；L1椎体爆裂性骨折，可评定为十级伤残。黎永凤为此花去鉴定费1900元。又查明，黎永凤在住院期间，李创新向黎永凤垫付了医疗费共7400元，黎永凤请求的医疗费金额中没有扣减该款。李创新驾驶属其所有的粤K*****号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当时没有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信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信公交认字[2018]第171号B《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创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黎永凤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事故责任划分正确，符合法律的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另外，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黎永凤伤残程度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是由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员经法定程序依据有关规定作出的鉴定结论，符合法律的有关规定，故一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关于黎永凤的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黎永凤属农村户口。黎永凤在一审庭审中称，其平时是种菜去卖，且已在信宜市城镇租房居住了一年多，但是，黎永凤对此主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对黎永凤主张其损失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黎永凤在本案中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有关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依法核定黎永凤因事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如下：1.关于黎永凤诉请医疗费用47305.85元的问题。黎永凤在信宜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47305.85元[住院治疗费45430.85元，门诊治疗费(检查费、输血费)1875元]，有该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相关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关于黎永凤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的问题。黎永凤因涉案事故住院治疗共50天，因此，计得黎永凤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00元(100元×50天)。3.关于黎永凤诉请的营养费2500元的问题。黎永凤在信宜市中医院住院治疗，有诊断证明书载明黎永凤需加强营养，结合黎永凤的住院治疗情况及伤残程度，一审法院酌定黎永凤营养费1000元，对黎永凤超过该部分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黎永凤诉请的护理费15000元的问题。黎永凤称，其在医院住院治疗时，一直是由其儿子张英才、女儿张英庆进行护理。根据黎永凤的住院及伤残情况、2人护理的医嘱建议，黎永凤在接受治疗期间确需2人对其进行护理，由于黎永凤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故一审法院酌定按150元/天计算，则护理费为15000元(150元/天×50天×2人)。5.关于黎永凤诉请的误工费5842.5元的问题。黎永凤属农村户口，发生涉案事故时其已61岁，黎永凤虽主张其在事故发生前从事种菜卖菜工作，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主张或证明其存在其他工作收入，故对其主张存在误工费损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但是，李创新在庭审中同意赔偿黎永凤误工费损失3000元，此是李创新对自己权益的合法处分，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关于黎永凤诉请交通费63元的问题。黎永凤请求的交通费是指黎永凤女儿张英方从湛江回信宜护理黎永凤所产生的交通费。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交通费是指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前述63元交通费的产生不符合该法律规定，且护理人员已计算相关的护理费，故对黎永凤该交通费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关于黎永凤诉请的残疾赔偿金167843.34元的问题。黎永凤经鉴定机构鉴定评定为九级和十级两项伤残等级，且定残时黎永凤62周岁，该赔偿金按18年计，因此，计得伤残赔偿金为64895.04元(17168元/年×18年×21%)。8.关于黎永凤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问题。黎永凤因事故造成九级和十级两项等级伤残，在精神上受到较为严重的伤害，因此，应给予黎永凤精神抚慰。结合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一审法院对黎永凤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予以支持。9.关于黎永凤诉请的司法鉴定费1900元的问题。黎永凤因涉案事故而前去司法鉴定部门进行伤残鉴定，用去鉴定费1900元，有发票证实，故对黎永凤该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关于黎永凤诉请的其他费用1497.5元的问题。黎永凤称其他费用是指用于购买黎永凤及其护理人员的日常用品的费用支出，黎永凤为此提供了收款收据和超市的购物电脑小票。由于护理人员已计算护理费，另外，黎永凤购买日常用品的费用支出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对黎永凤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1-10项费用共计为143100.89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目下的损失共计53305.85元(医疗费47305.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营养费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目下的损失共计89795.04元(残疾赔偿金64895.04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3000元、护理费15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创新对其所有的涉案车辆粤K*****号小型轿车没有按照法律规定购买交强险，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其作为投保义务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外，黎永凤的不足赔偿部分的损失，根据黎永凤、李创新的过错责任由各方进行赔偿，而由于李创新在涉案事故中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故黎永凤的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也应由李创新全部赔偿给黎永凤。所以，李创新作为投保义务人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侵权人，应依法赔偿黎永凤损失共计140100.89元。扣减李创新已支付的7400元，李创新仍需赔偿黎永凤132700.89元(140100.89元-7400元)。综上，李创新依法应赔偿黎永凤132700.8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李创新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132700.89元给原告黎永凤；二、驳回原告黎永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李创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0元，由黎永凤负担1063元，李创新负担1477元（该款黎永凤已预交，由李创新迳付给黎永凤）。本院二审期间，黎永凤提交两份证据。证据一为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分类代码，拟证明黎永凤所在户籍地为城镇。证据二为黎永凤的户籍登记资料，拟证明黎永凤户口本户籍性质是居民户口。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创新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是假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全国所有农村居民的户口本均记载户籍性质是居民户口。对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属于国家有关机关公开发布的信息资料，证据二属于公安机关依法登记的户籍资料，两份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具有较强的权威性、公信力，李创新虽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两份证据记载的黎永凤户籍所在地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12”及其户籍性质是居民户口的事实予以采信。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信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信公交认字[2018]第171号B《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日期是2018年12月26日。2.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的粤国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黎永凤之伤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九级和十级伤残。3.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8年全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066元/年。4.对一审判决关于黎永凤的损失共计140100.89元，扣减李创新已支付的7400元，李创新仍需赔偿黎永凤132700.89元的认定，黎永凤与李创新均未提出异议；黎永凤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判令李创新在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赔偿金额132700.89元的基础上再多赔偿残疾赔偿金94114.44元和其他费用1497.5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围绕黎永凤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黎永凤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黎永凤诉请的1497.5元其他费用应否支持。关于焦点一，2018年4月25日起施行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的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明确规定：户籍性质根据户籍登记信息认定，户籍登记为居民的，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确定，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为“1”的为城镇。经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8年12月15日，黎永凤的户籍登记资料显示是居民户口，户籍所在地为信宜市************，国家统计局城乡分类代码显示旺同村委会城乡分类代码为“112”。依据上述会议纪要精神，黎永凤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黎永凤的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及结合黎永凤定残时已满62周岁、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各一项的事实，计算黎永凤的残疾赔偿金为：159009.48元（42066元/年×18年×21%）。关于焦点二，黎永凤称其他费用1497.5元是指用于购买其本人及其护理人员的日常用品的费用支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人身损害赔偿项目不包括上述黎永凤主张的其他费用。因此，黎永凤主张其他费用1497.5元没有法律依据，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黎永凤的医疗费用47305.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15000元、误工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司法鉴定费1900元及已认定的残疾赔偿金金额64895.04元和损失总计140100.89元、李创新已支付74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基于上述分析，黎永凤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还包括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比一审判决认定的金额多出的残疾赔偿金94114.44元（159009.48元-64895.04元）。以上合计234215.3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李创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且对其所有的涉案车辆粤K*****号小型轿车没有按照法律规定购买交强险，其作为投保义务人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黎永凤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外，黎永凤的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李创新也应全部赔偿给黎永凤。所以，李创新作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侵权人和投保义务人，应依法赔偿黎永凤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34215.33元。扣减李创新已支付的7400元，李创新仍需赔偿黎永凤226815.33元(234215.33元-7400元)。综上所述，因黎永凤二审时提交了新证据，其上诉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1883号民事判决；二、限李创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26815.33元给黎永凤；三、驳回黎永凤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540元，由李创新负担2317元，黎永凤负担2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90.29元，由李创新负担2156元，黎永凤负担34.29元。黎永凤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0.29元，扣减其应负担的34.29元，其多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156元，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 晓审 判 员  邹辉球审 判 员  徐金信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王舟宇书 记 员  冯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