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土寿，男，198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保，男，196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超，男，198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华贵，广东东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亚稳，男，197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上诉人杨土寿因与被上诉人林超，原审被告杨亚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土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保及被上诉人林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华贵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杨亚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土寿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杨土寿减少承担债务金额1845646.91元【本金1309123.87元（1252073.87元+57050元），利息536523.04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林超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杨土寿于2010年12月15日向林超借款1630000元，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5%。在借款的当天，林超已扣除利息57050元，杨土寿收到林超的借款本金实际上只有1572950元。杨土寿收到借款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于2011年1月21日、2011年2月23日、2011年4月20日向林超指定的账户各转账57050元，三次共偿还借款（含利息、本金）171150元。2011年6月14日，杨土寿根据林超的要求，双方补充签订《借款合同》。杨土寿向林超出具书面《借据》，由杨亚稳提供保证。借款时间实质上是2010年12月15日，而不是2011年6月14日。杨土寿在出具借据之后，又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于2011年7月7日、2011年9月21日、2011年11月17日、2012年2月21日、2012年4月16日、2012年6月12日、2012年6月28日、2013年2月7日、2014年4月30日、2014年7月3日、2014年11月2日、2015年6月19日分别还款114100元、171150元、57050元、244500元、166700元、136700元、63350元、440100元、416750元、316750元、250050元、116700元。至林超起诉之日止，杨土寿已向林超清偿借款本息共2722100元，其中包含本金1252073.87元、2015年6月19日之前的利息1412976.13元和杨土寿提前支付的利息57050元。在借款期间双方协商过办理延期手续。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虽然杨土寿在借据上确认借到林超借款1630000元，但林超预先扣除了利息57050元，该57050元不应计入本金。另外，杨土寿偿还的15笔款项当中，有12笔偿还金额超过当期应支付的利息，超过的部分同样应作为本金予以抵减，抵减后，利息应以实欠本金计算。一审判决未将超出应付利息的部分抵减本金，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至林超起诉时，杨土寿尚欠林超借款本金320876.13元（实际借款金额1572950元-归还本金合计1252073.87元）和2015年6月19日之后的利息281245.73元（以320876.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6月19日起计至起诉之日即2019年2月11日止，共1333天），本息合计602121.86元。林超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涉案利息是按照涉案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的，并没有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最高年利率36%，且杨土寿也没有按照双方的约定支付利息，杨土寿的上诉理由不完全成立。杨亚稳既不到庭参加诉讼，亦不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林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杨土寿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630000元；2、杨土寿、杨亚稳支付借款利息3667500元（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后续另计至付清为止）；利息从借款之日起每月按2.5%计算；3、案件诉讼费用由杨土寿、杨亚稳负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1年6月14日，甲方（出借方）即林超与乙方（借款方）即杨土寿签订了《借款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1、甲方同意借款人民币大写：贰佰伍拾万元正，小写￥：1630000元给乙方；借款期限玖个月，自2011年6月14日至2012年3月14日止。本金于2012年3月14日到期当天一次性还清。……”“第二条，借款利息。借款利息按每月2.5%（月息2.5%）计算，每月结息一次，即乙方应于每月的21号前向甲方付清当月利息人民币（大写）肆万零柒佰伍拾元正，小写￥：40750元。……”在《借款合同》末页空白处写有“本合同借款期限同意延期到2020年4月6日止。杨林旺签字指模”及“出借人只同意延期到2018年10月5日止，出借人：林超签字指模”。在庭审过程中，林超自认其同意延期到2018年10月5日止。2011年6月14日，杨土寿书写借据：“借到人民币壹佰陆拾三万元……”杨亚稳处在担保人处签字盖指模。另，杨土寿提供的还款利息依据，林超确认已收到杨土寿支付的利息2722100元，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5%计算，杨土寿实际已经偿还了从2011年6月14日起至2017年1月8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杨土寿与林超签订借款合同向林超借款本金1630000元，杨亚稳作为担保人为杨土寿提供担保，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林超请求杨土寿归还借款1630000元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在本案中，杨土寿向林超借款，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每月2.5%计算。庭审后林超提交的《补充质证意见》确认：杨土寿已支付利息2722100元，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5%计算，杨土寿实际已经偿还了从2011年6月14日起至2017年1月8日止的利息。因该已归还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是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且没有超出月利率3%的规定，故对杨土寿已支付的该部分利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未付借款利息应从2017年1月9日起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在本案中，林超请求按照月利率2.5%计算支付未付的利息偏高，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其次，关于本案的还款期限是否届满的问题。在本案中，杨林旺在借款合同末页空白处书写“本合同借款期限同意延期到2020年4月6日止”。林超只是同意延期到2018年10月5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的规定，在本案中，虽然杨土寿请求变更合同的借款期限延期至2020年4月6日，这是债务人单方面的承诺行为，但是林超对该还款期限的变更不予认可，只同意延期至2018年10月5日止，双方对借款期限的变更没有协商一致，为此，杨土寿抗辩称本案的还款期限至2020年4月6日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再次，关于杨亚稳的担保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在本案中保证人杨亚稳与债权人林超未约定保证期间，主债务的履行届满期是2012年3月14日。虽然林超同意杨土寿的还款期限延期至2018年10月5日，但是因没有保证人杨亚稳的签名同意，为此，该延期履行期限对保证人杨亚稳不发生法律效力，保证人杨亚稳只需在主债务的履行届满期即（2012年3月14日）之日起六个月内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林超在保证期间内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此，保证人杨亚稳的保证责任应免除。林超请求保证人杨亚稳承担还款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杨土寿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林超偿还借款本金163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63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7年1月9日起计至还清款之日止）；二、驳回林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882.5元，由林超承担24930元，杨土寿负担23952.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14日，甲方（林超）与乙方（杨土寿）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载明：“第一条、借款金额与还款方式、甲方同意借款人民币（大写）：壹佰陆拾叁万元正，小写￥：1630000元给乙方，借款期限玖个月，自2011年6月14日至2012年3月14日止。本金于2012年3月14日到期当天内一次性还清，若借款本金的到期日不在付息日，则该借款的最后到期日为付息日，乙方应付清全部应付的利息，借款到期时，应利随本清，如借款到期日为法定节假日或公休日，在法定节假日或公休日前最后一个银行工作日归还借款。第二条，借款及利息支付甲乙双方确定该笔借款为现金交付。借款利息按每月2.5%（月息2.5%）计算，每月结息一次，即乙方应于每月的26号前向甲方付清当月利息人民币（大写）肆万零柒佰伍拾元正，小写￥：40750元。……”同日，杨土寿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到林超人民币壹佰陆拾三万元（小写：￥：1630000元），借款期为玖个月（即从2011年6月14日至2012年3月14日），每月利率2.5%计算（即每月利息为人民币40750元）……”杨亚稳处在担保人处签字盖指模。上述《借款合同》末页空白处和《借据》下方空白处均载有“本合同借款期限同意延期到2020年4月6日止。杨林旺签字盖指模”及“出借人只同意延期到2018年10月5日止，出借人：林超签字盖指模”。在庭审过程中，林超自认其同意延期到2018年10月5日止。另查明，林超在二审庭审中确认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出借1630000元给杨土寿，在出借款项的当天，杨土寿支付了57050元的利息。再查明，杨土寿在上诉时所附的《还本付息明细表》中载明借款本金为1572950元，其先后15次偿还款项的时间和金额，分别是：2011年1月21日偿还57050元；2011年2月23日偿还57050元；2011年4月20日偿还57050元；2011年7月7日偿还114100元；2011年9月21日偿还171150元；2011年11月17日偿还57050元；2012年2月21日偿还244500元；2012年4月16日偿还166700元；2012年6月12日偿还136700元；2012年6月28日偿还63350元；2013年2月7日偿还440100元；2014年4月30日偿还416750元；2014年7月3日偿还316750元；2014年11月2日偿还250050元；2015年6月19日偿还116700元。林超对上述还款时间和金额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上诉人杨土寿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林超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关于涉案借款本金金额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虽然涉案《借据》载明借到1630000元，但杨土寿主张其在林超出借涉案借款的当天已扣除利息57050元，故涉案借款本金是1572950元。林超在二审庭审中亦认可其在出借涉案借款时，杨土寿在当天已支付利息57050元。根据上述规定，应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为1572950元（1630000元－57050元）。二、关于杨土寿尚欠林超借款金额的认定问题。涉案《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期限为2011年6月14日至2012年3月14日，但杨土寿主张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日期为2010年12月15日，而林超也承认其在2010年12月15日向其出借涉案借款中的1000000元，且杨土寿在2010年12月15日至2011年6月14日期间亦曾向林超偿还借款，故本案利息应从2010年12月15日起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涉案借款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5%，故已支付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5%计算，超过月利率2.5%利息的还款，用于抵充主债务。未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涉案借款1572950元到2011年1月21日的利息为48499.29元（1572950元×2.5%÷30天×37天），于2011年1月21日还款57050元时，抵充上述利息后，余款8550.71元（57050元－48499.29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564399.29元（1572950元－8550.71元）；于2011年2月23日还款57050元时，尚欠的利息为43020.98元（1564399.29元×2.5%÷30天×33天），抵充上述利息后，余款14029.02元（57050元－43020.98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550370.27元（1564399.29元－14029.02元）；于2011年4月20日还款57050元时，尚欠的利息为72350.61元（1550370.27元×2.5%÷30天×56天），抵充上述还款后，尚欠利息15300.61元（72350.61元－57050元）；于2011年7月7日还款114100元时，尚欠的利息为116074.68元（1550370.27元×2.5%÷30天×78天＋15300.61元），抵充上述还款后，尚欠利息1974.68元（116074.68元－114100元）；于2011年9月21日还款171150元时，尚欠的利息为100164.8元（1550370.27元×2.5%÷30天×76天＋1974.68元），抵充上述利息后，余款70985.2元（171150元－100164.8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479385.07元（1550370.27元－70985.2元）；于2011年11月17日还款57050元时，尚欠的利息为70270.79元（1479385.07元×2.5%÷30天×57天），抵充上述还款后，尚欠利息13220.79元（70270.79元－57050元）；于2012年2月21日还款244500元时，尚欠的利息为131571.6元（1479385.07元×2.5%÷30天×96天＋13220.79元），抵充上述利息后，余款112928.4元（244500元－131571.6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366456.67元（1479385.07元－112928.4元）；于2012年4月16日还款166700元时，尚欠的利息为62629.26元（1366456.67元×2.5%÷30天×55天），抵充上述利息后，余款104070.74元（166700元－62629.26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262385.93元（1366456.67元－104070.74元）；于2012年6月12日还款136700元时，尚欠的利息为59963.33元（1262385.93元×2.5%÷30天×57天），抵充上述利息后，余款76736.67元（136700元－59963.33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185649.26元（1262385.93元－76736.67元）；于2012年6月28日还款63350元时，尚欠的利息为15808.66元（1185649.26元×2.5%÷30天×16天），抵充上述利息后，余款47541.34元（63350元－15808.66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138107.92元（1185649.26元－47541.34元）；于2013年2月7日还款440100元时，尚欠的利息为212446.81元（1138107.92元×2.5%÷30天×224天），抵充上述利息后，余款227653.19元（440100元－212446.81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910454.73元（1138107.92元－227653.19元）；于2014年4月30日还款416750元时，尚欠的利息为339144.39元（910454.73元×2.5%÷30天×447天），抵充上述利息后，余款77605.61元（416750元－339144.39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832849.12元（910454.73元－77605.61元）；于2014年7月3日还款316750元时，尚欠的利息为44418.62元（832849.12元×2.5%÷30天×64天），抵充上述利息后，余款272331.38元（316750元－44418.62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60517.74元（832849.12元－272331.38元）；于2014年11月2日还款250050元时，尚欠的利息为56985.97元（560517.74元×2.5%÷30天×122天），抵充上述利息后，余款193064.03元（250050元－56985.97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367453.71元（560517.74元－193064.03元）；于2015年6月19日还款116700元时，尚欠的利息为70122.42元（367453.71元×2.5%÷30天×229天），抵充上述利息后，余款46577.58元（116700元－70122.42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320876.13元（367453.71元－46577.58元）。综上，截止至2015年6月19日，杨土寿尚欠林超借款本金320876.13元，一审判决认定杨土寿尚欠林超借款本金1630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3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3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杨土寿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林超偿还借款本金320876.13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320876.13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6月20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三、驳回林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882.5元，由林超负担37221.04元，杨土寿负担11661.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410.82元，由杨土寿负担11661.46元，林超负担9749.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法官助理 邱诗婷书 记 员 谢卓凡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