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民初8347号原告：熊青，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金波，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昕，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剑桦，男，197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超，广东品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世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北路****楼**。法定代表人：林康，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晓，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熊青诉被告梁剑桦、广州世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胜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金波、黄昕，被告梁剑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超以及被告世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晓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熊青于2018年8月30日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人民币5500000元并支付该借款本金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截至2018年8月30日止，利息暂计为人民币3710666.67元），以上借款本息暂合计为人民币9210666.67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原告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00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人民币8380元等）；3.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由被告梁剑桦、广州世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以上各项暂合计为人民币9319046.67元）。其后，原告熊青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人民币5380000元并支付该借款本金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截至2018年8月30日止，利息暂计为人民币3629706.67元），以上借款本息暂合计为人民币9009706.67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原告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00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人民币8380元等）；3.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以上各项暂合计为人民币9118086.67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23日，原告熊青通过广州家意贸易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广州家意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意公司”）用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世胜公司发放借款人民币600万元。2016年9月6日，世胜公司向家意公司汇款人民币50万元用于向原告归还借款。2016年9月9日，原告通过熊文辉先生向被告梁剑桦转账人民币550万元，梁剑桦将该笔款项转账至世胜公司后，世胜公司于同日将该笔款项转至家意公司。对于上述事实，原告与梁剑桦、世胜公司共同签订《借款协议》予以确认。立案后，经原告核查，原告、家意公司与梁剑桦、世胜公司于2017年7月7日共同签署《分期还款划书》，确认案涉借款剩余本金为人民币538万元，借贷双方经协商后确定相关分期还款计划。现上述《借款协议》及《分期还款划书》项下借款的期限已届满，两被告未如约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两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有权要求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人民币538万元并支付欠付的利息，并承担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等全部费用。梁剑桦辩称：一、熊青并非本案合同关系中的相对人，本案合同关系中权利义务的实际主体是家意公司，熊青并非本案适格的原告。二、家意公司在2015年11月23日向世胜公司转款的600万元是用于支付案外人深圳市出师有名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出师有名公司”）的履约保证金，原告以该600万元属于借款为由主张还款，与本案基础关系不相符。假如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所示的借款关系成立，该借款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两被告已经通过向熊文辉拆借过桥资金以借新还旧的方式分别于2016年9月6日还款50万元、2016年9月9日还款550万元，共还款600万元的方式进行了清偿，债权债务关系已经归于消灭，如案外人熊文辉认为其对两被告享有权利，应当以熊文辉的名义另案主张。本案的实际起因是，家意公司与世胜公司合作以1200万元的价格向出师有名公司购买短信端口，然后一分为二，由家意公司及世胜公司各自享有一个，后由于出师有名公司未能完全履行合同导致投资失败，家意公司当时也是梁剑桦担任法人的另一家案外企业的投资人，其为了维护自身的投资利益就通过各种手段在极不平等的情况下形成多份对其有利的文件。家意公司及世胜公司均为投资失败方，梁剑桦作为世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仅为了将各方损失降到最低而在各方之间周旋协调，致使自身被牵涉其中，实际上梁剑桦既不享有利益也不负担义务，这些债权债务关系本身跟梁剑桦个人是没有关系的。世胜公司辩称：世胜公司未向原告借款，原告主张的2015年11月23日通过家意公司的银行账户向世胜公司支付的600万元款项，实际为原告委托世胜公司帮其向案外人出师有名公司支付的端口保证金，世胜公司已经按照原告的要求将该款项支付给出师有名公司。原告与出师有名公司不再合作后，出师有名公司将上述600万元的端口保证金退还给世胜公司，世胜公司亦在收到该笔资金后马上退还给家意公司，原告与世胜公司之间的该笔资金已经全部结清，双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本案原告熊青系案外人家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世胜公司原名为“广州市世胜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后于2016年10月28日更名为“广州世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梁剑桦在2015年2月15日至2018年9月5日的期间内担任世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当事人之间关于短信端口项目合作的事宜：1.2015年11月22日，家意公司与梁剑桦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家意公司向梁剑桦出借600万元，用于垫付梁剑桦控股的世胜公司向案外人出师有名公司支付短信业务端口保证金。家意公司已于2015年11月23日向世胜公司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600万元，转账用途显示为“来往”。2.2015年12月1日，梁剑桦与熊青签订《短信端口项目合作协议》，约定：①熊青出资600万元协助梁剑桦控股的世胜公司向出师有名公司缴纳短信端口保证金，以协助梁剑桦或世胜公司取得“三网合一会员营销短信端口”，梁剑桦并应按照其与世胜公司的实际短信发送量向熊青支付服务费；②熊青直接将保证金缴纳至出师有名公司的指定银行账户；③熊青缴纳短信端口保证金后，若世胜公司未与出师有名公司合作成功，梁剑桦应将短信端口保证金退还给熊青。另，熊青及梁剑桦并于该协议中约定了短信端口的运营及服务费结算等具体合作事宜。3.熊青、出师有名公司、世胜公司签订了《短信端口三方协议》，确认并约定了以下事项：①确认熊青已委托家意公司向世胜公司转账支付了短信端口保证金600万元；②确认出师有名公司与世胜公司之间已签订《服务协议》，世胜公司并已按照该协议以自有资金缴纳了其应承担的600万保证金；③出师有名公司确认已收到熊青、世胜公司各自向其缴纳的600万元，即合计1200万元，出师有名公司与世胜公司签订《服务协议》并向世胜公司提供短信通道服务，是基于其已收到以上两笔保证金合计人民币1200万元；④出师有名公司、世胜公司均确认熊青所缴纳的保证金为熊青所有，如因任何原因导致保证金损失，出师有名公司和世胜公司应连带向熊青予以偿还。该三方协议未显示签订时间。4.2016年9月2日，出师有名公司向世胜公司的账户转账50万元，汇款附言为“退短信合同保证金”；2016年9月6日，世胜公司向家意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50万元，摘要为“退往来款”；2016年9月9日，出师有名公司向世胜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两次，金额共计550万元，汇款附言均为“退短信端口保证金”；2016年9月9日，世胜公司向家意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550万元，汇款附言为“退往来款”。三、熊青在本案庭审中确认，家意公司于2015年11月23日向世胜公司转账支付的600万元，无论是借款性质还是委托世胜公司代为付款的性质，该笔款项已于2016年9月6日、2016年9月9日得以清偿。原告熊青于本案主张的是熊青在2016年9月9日委托熊文辉向两被告付款、出借的550万元。并提供了《借款协议》、《分期还款计划书》为证。四、熊青作为贷款人，梁剑桦及世胜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了《借款协议》，三方在该协议中确认：1.熊青通过家意公司于2015年11月23日向世胜公司转账支付6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2.世胜公司在2016年9月6日向家意公司汇款50万元，用于归还熊青的借款；3.熊青通过熊文辉于2016年9月9日向梁剑桦转账支付人民币550万元，并由梁剑桦将该笔款项转账至世胜公司且最终用于偿还世胜公司欠付熊青的550万元借款；4.截至该协议签署之日，梁剑桦及世胜公司尚欠熊青5**万元，且未曾向熊青支付过借款利息；5.熊青、梁剑桦、世胜公司三方均认可上述借新还旧行为。三方并就上述未清偿借款约定：1.借款期限为2015年11月23日至2017年2月28日，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自2015年11月23日起计算利息；2.梁剑桦与世胜公司同为借款人，共同连带承担该协议项下借款人的义务和责任，熊青有权向梁剑桦或世胜公司任何一方要求偿还借款本金或支付利息；3.熊青同意豁免世胜公司于2016年9月6日归还的50万元所发生的利息，2015年11月23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利息应当在2017年1月10日之前向熊青一次性还清；4.梁剑桦、世胜公司逾期偿还借款本息的，熊青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和交通、食宿、诉讼费、评估、鉴定、登记、公证、公告、保险、保管、运输等费用，和抵押物、质押物的拍卖佣金、变卖费用）由梁剑桦、世胜公司承担。该协议未显示签订时间。协议下方世胜公司签章处显示了世胜公司更名前的盖章。五、2017年6月14日，梁剑桦委托案外人李凯晖向熊青的银行账户划付款项12万元。欠款本金扣减后剩余538万元。2017年7月7日，梁剑桦、世胜公司作为借款人，家意公司、熊青作为贷款人，共同签订《分期还款计划书》，约定经借款人与贷款人友好协商确定，借款人的剩余538万元的借款签订分期还款计划。在该《借款协议》上，梁剑桦在借款人1处签名，世胜公司在借款人2处加盖公章并由其法定代表人梁剑桦在借款人2法人代表处签名，熊青手写“同意”并签名，家意公司加盖公章。六、由于梁剑桦对2015年11月22日的《借款合同》（见证据二）中其本人签名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四《借款协议》中其本人签名的真实性和签名形成时间有异议，向本院提出了鉴定的申请。在本院依法摇珠选定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作为鉴定机构之后，该机构函复本院称，并未在鉴定费缴费期限内收到申请人缴纳的鉴定费用。后经本院多次通知申请人缴纳鉴定费用未果，视为梁剑桦放弃前述鉴定申请。由于世胜公司对证据五《分期还款计划书》中的公章真实性有异议，向本院提出了鉴定申请。本院依法摇珠选定并委托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对该《分期还款计划书》下方“广州世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19日出具粤广绿司鉴所[2019]文鉴字第1142号《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熊青提供的证据《分期还款计划书》下方“广州世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刻章许可证》上同名样本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为此世胜公司花费鉴定费35812元。七、2017年7月7日、2017年7月12日、2017年7月17日，梁剑桦委托案外人李凯晖向熊青的银行账户分别划付款项8万元、8万元、20万元。李凯晖对上述转账情况及转账用途均予以确认，熊青对上述李凯晖为梁剑桦代付的共计48万元款项予以确认，并同意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八、熊青与家意公司出具《借款权益确认书》，确认熊青以家意公司的名义与梁剑桦、世胜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协议》、《分期还款计划书》等文件项下出借人的一切合同权利、权益均由熊青享有并由熊青主张。九、熊青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律师费发票、支付凭证等证据证明其为实现债权支出了律师费10万元、诉讼保全担保费8380元。熊青主张应由梁剑桦及世胜公司应承担上述费用。本院认为，被告梁剑桦提供的《借款合同》、《短信端口项目合作协议》以及《短信端口三方协议》等证据证明了原告熊青、家意公司、梁剑桦、世胜公司及出师有名公司之间确存在关于短信端口项目的合作关系，熊青亦于本案庭审中确认，家意公司于2015年11月23日向世胜公司转账支付的600万元，无论是借款性质还是委托世胜公司代为付款的性质，世胜公司已于2016年9月6日、2016年9月9日向家意公司转账支付共600万元，2015年11月23日的债务已清偿完毕，熊青并强调其主张的是熊青在2016年9月9日委托熊文辉向两被告出借的550万元款项，故该笔款项的性质以及清偿情况系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根据原、被告提供的借款协议、借据、付款凭证可以认定熊青与梁剑桦、世胜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梁剑桦与世胜公司应向熊青履行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义务,理由如下：首先，根据上文查明的银行账户转账记录，出师有名公司在2016年9月2日、9月9日以“退短信合同保证金”为由向世胜公司共计转账600万元，世胜公司在2016年9月6日、9月9日以“退来往款”为由向家意公司共计转账600万元，符合熊青、世胜公司及出师有名公司之间关于合作失败退还履约保证金的约定，亦与熊青关于其于2015年11月23日向世胜公司转账的600万元款项已清偿完毕的陈述一致。故熊文辉于2016年9月9日受熊青委托向梁剑桦的银行账户转账550万元应为熊青与梁剑桦之间产生的新债权债务关系，且其后熊青、梁剑桦、世胜公司通过订立证据四《借款协议》的方式确认该550万元为借新还旧性质，并就该笔款项确认了三方之间的借款关系，根据该《借款协议》的约定，梁剑桦及世胜公司均有向熊青偿还借款本金及自2015年11月23日支付利息的义务（以550万元为本金）。上述《借款协议》虽未显示签订时间，证据形成时间鉴定又未果，本院依据使用的是世胜公司更名前的盖章，推断该协议签订时间为2016年9月9日至2016年10月28日（世胜公司更名日期）期间。其次，梁剑桦委托案外人李凯晖于2017年6月14日向熊青的银行账户划付款项12万元；2017年7月7日，熊青及家意公司作为贷款人，梁剑桦及世胜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分期还款计划书》，确认借款人及贷款人之间借款剩余538万元，本金的递减与还款吻合对应；其后梁剑桦又委托案外人李凯晖依次向熊青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36万元。虽经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述《分期还款计划书》下方“广州世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世胜公司提供的《刻章许可证》上同名样本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但梁剑桦已分别以其本人及世胜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借款人1签名处”及“借款人2法人代表签名处”进行了签名，该《分期还款计划书》对梁剑桦和广州世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均依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故综合上述情况，梁剑桦在签订《借款协议》后，依照该协议的约定向熊青履行了一部分的还款义务，并配合熊青及家意公司以签订《分期还款计划书》的形式对双方的借款关系进一步确认，应视为梁剑桦、世胜公司确认《借款协议》及《分期还款计划书》的效力并依约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再次，关于借款关系的主体问题，案外人熊文辉确认为熊青代付借款550万元，家意公司确认《借款协议》、《分期还款计划书》等文件项下出借人的一切合同权利、权益均由熊青享有并由熊青主张，故熊青可作为贷款人就案涉550万元的借款主张权利。梁剑桦就其关于其因作为世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各方利益周旋协调而被牵涉至本案债务中、案涉债务与梁剑桦个人无关的主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梁剑桦在签订《借款协议》、《分期还款计划书》期间担任世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世胜公司签署上述协议的行为应视为世胜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协议》、《分期还款计划书》均约定梁剑桦、世胜公司应共同连带地承担案涉借款的借款人义务和责任，故梁剑桦及世胜公司均应作为借款人就案涉借款承担义务。综合前文查明事项，熊青向梁剑桦、世胜公司出借款项550万元，梁剑桦已偿还本金共计48万元，梁剑桦、世胜公司仍应向熊青偿还借款本金502万元。关于利息，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故梁剑桦、世胜公司应向熊青支付借款利息。现依据《借款协议》中的约定应自2015年11月23日起以538万元为本金计算利息，之后本金递减，利息应分段计算：从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17年7月6日止，以538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从2017年7月7日起至2017年7月11日止，以53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从2017年7月12日起至2017年7月16日止，以522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从2017年7月17日起，以502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原、被告于《借款协议》中约定梁剑桦、世胜公司逾期偿还借款本息的，熊青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所有费用由梁剑桦、世胜公司承担，熊青并向本院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发票、支付凭证等证据证明其为实现债权支出了律师费10万元、诉讼保全担保费838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梁剑桦及世胜公司应承担熊青为实现债权支出的上述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剑桦、被告广州世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熊青清偿借款本金5020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17年7月6日止，以538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从2017年7月7日起至2017年7月11日止，以53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从2017年7月12日起至2017年7月16日止，以522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从2017年7月17日起，以502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梁剑桦、被告广州世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熊青支付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100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8380元。三、驳回原告熊青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703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已由原告熊青预缴，应由被告梁剑桦、被告广州世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鉴定费35812元由被告广州世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文涛人民陪审员  孙剑云人民陪审员  卢鉴波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蔡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