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20968号原告：东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台中市南屯区*******，公司统一编号13073151。法定代表人：高明仁，董事长。原告：威森电子（珠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96。法定代表人：高明仁，执行董事。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瓛，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林诗，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科谷电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狮山科技工业园**科技大道**(厂房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43。法定代表人：李锦红，总经理。被告：洪振闵，男，1972年3月5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号02843460。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民，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颖昭，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东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东林公司）、威森电子（珠海）有限公司（下简称威森公司）诉被告广东科谷电源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科谷公司）、洪振闵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本院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民辖75号民事裁定指定，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受理本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瓛，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民、梁颖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停止侵害两原告经营秘密的行为；2.两被告对于侵害两原告经营秘密的行为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两被告共同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00万元；4.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两原告系LED驱动器的生产、销售商，原告东林公司系原告威森公司全资股东全威电子有限公司的全资股东，原告威森公司系原告东林公司的全资孙公司，系原告东林公司在中国大陆设立的唯一经营主体。被告科谷公司系两原告的合作客户，与两原告之间曾一度有着大量的业务往来交易，被告洪振闵本系原告东林公司的员工，2004年入职后就一直任业务行销副经理职务，属于公司业务部门的最高管理人员，负责与被告科谷公司进行业务对接处理。两被告自2017年上半年就开始恶意串通，私下开设了与两原告经营业务相互竞争的德国科谷公司，该公司的股东登记持股信息显示两被告赫然在列。德国科谷公司设立后，两被告就利用着其掌握的两原告公司客户资源和价格体系等商业秘密，向两原告公司客户推销并销售相同类的产品，不正当地增加了两被告私下的交易机会，被告科谷公司更是多次直接低价销售同类货品给两原告的中国大陆客户，给两原告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被告洪振闵唆使被告科谷公司窃取两原告公司的客户信息，恶意违反相关的保密约定，披露、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被告科谷公司近期一度与两原告的多个客户进行了大量交易，并且以低价进行恶意竞争，给两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已然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故而两原告现起诉至法院，提请上述各项诉讼请求，请依法判如所请。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提交了（1）原告东林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2）原告威森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3）两原告子母关系证明文件；（4）《保密合约书》；（5）廉洁自律协议书；（6）德国科谷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7）德国科谷公司的章程文件；（8）国外出差申请单；（9）原告东林公司的年报；（10）客户过往交易资料；（11）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针对原告申请调查取证内容的函复共十一组证据材料予以佐证。被告科谷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公司客户资源和价格体系属于商业秘密没有任何依据，本案不存在被侵害的客体。本案中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其商业秘密为公司客户资源和价格体系，但仅仅提供了客户资料、客户过往交易资料来证明其主张。同时，原告亦未曾就商业秘密的范围与被告科谷公司作出明确的约定。首先，原告主张的客户信息属于公知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即权利人主张商业秘密必须满足三个条件：非公知性、价值性以及保密性，三者缺一不可。但是原告所提供的客户信息中只有客户名称，且均能在公开的渠道获得，亦未被采取保密措施，不符合商业秘密的构成要件。其次，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客户信息属于商业秘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一般是指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的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包括汇集众多客户的客户名册，以及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且权利人应当对其拥有的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对方当事人的信息与其商业秘密相同或者实质相同以及对方当事人采取不正当手段的事实负举证责任。而本案中，原告为此提供的证据只是被告洪振闵出差审批的记录、原告与客户的销货明细表、发票、报关单等常规文件，并不是经过原告整理形成的具体的、特殊的客户信息，原告也未提供证据对商业秘密的载体、具体内容、商业价值和对该项商业秘密所采取的具体保密措施等内容予以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曾经与这些客户进行了交易，不能直接证明这些客户信息就是原告所称的商业秘密，故其主张的商业秘密实际上并不存在，即不存在被侵害的客体。二、被告科谷公司并未接触所谓的商业秘密，不存在侵害商业秘密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的规定，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是指当事人采取盗窃、利诱、胁迫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以前项手段获取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与权利人有业务关系的单位和个人违反合同约定或者违反权利人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的行为。但是在本案中，被告科谷公司没有实施过上述任何一项侵权行为，不存在与被告洪振闵恶意串通，不存在利用原告的客户资源和价格体系向客户推销并销售同类产品，更不存在一度与多个客户进行大量交易、低价销售同类货品、恶意竞争。原告的说法纯属虚构，其诉讼请求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及证据支持。三、被告科谷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与原告的经济损失没有因果关系，本案不存在损害结果。原告认为其公司受到巨大的经济损失是由于被告科谷公司侵害商业秘密、恶意抢夺客户、低价销售而造成的，并提供了客户过往交易资料欲证明其说法。但是被告科谷公司经仔细核对，将原告提供的客户资料与被告科谷公司的客户信息进行对比，发现双方仅存在一位共同客户，即汉勃（杭州）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并且早在2016年7月份答辩人就与该公司进行了第一次交易，随后几年也持续保持着生意往来且有交易记录。在2016年的同时期，原告与被告科谷公司才开始进行生意往来，因此这唯一的共同客户本来就是被告科谷公司自己的客户，不存在抢夺的情形，也与被告洪振闵没有任何关系。除此之外，原告提供的其他客户与被告科谷公司均不存在任何交易。原告认为被告科谷公司抢夺客户并造成经济损失的说法纯属无中生有，毫无事实依据。被告科谷公司并不存在抢夺客户的行为，不存在侵害商业秘密的行为，更谈不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及证据支持，本案不存在被侵害的客体，被告科谷公司亦不存在侵害商业秘密的行为，不构成侵权。被告科谷公司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洪振闵辩称，1.原告所主张的本案是一个侵权行为，但是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够证实被告洪振闵实施了相关的侵权行为，原告也不能举证证明自己遭遇了损失，更不能够证实其所称的损失是由被告洪振闵所导致的，二者之间的因果关系也无法证实；2.被告洪振闵在职期间以及离职之后均遵守了自己所应当承担的道德法律义务，在职期间被告洪振闵因为原告的职务所托对相关的客户进行走访和拜访,但这些客户以及相应的业务并不是被告洪振闵负责与跟进，也没有与客户进行过直接的对接和联络原告所称的有关的客户名单是由原告的业务员直接对接与跟进的，被告洪振闵只是负责业务的其中的一个副总而已，所有的与客户报价、定价以及相应的联络被告洪振闵无直接负责过也无法进行决定，甚至对于有关客户的高层人员仅有一面之缘也未留下联系方式，也不知晓这些高层人员的相关电话与信息；3.被告洪振闵大约于2018年的2月底3月初离职，离职之后，再未与原告所称的客户有过任何往来，更没有与原告所称的这些客户发生过业务关系或者交易。至今为止，原告也没有举证证明其所称的这些客户与被告科谷公司或者被告洪振闵进行过直接的交易，所以至今为止，原告所称的损失是否存在无法证明，更加不能证实两被告实施了所谓的侵权行为；4.原告所称的商业秘密作为被告洪振闵至今也没弄清楚什么是原告的商业秘密，原告所称的商业秘密的范围究竟是什么，故原告以被告洪振闵实施了侵犯商业秘密来提起诉讼，使得被告洪振闵个人的合法权益造成了损失，将保留对原告追索的权利。为证明抗辩主张，两被告提交了销售订单、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额汇总予以佐证。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辩提交的证据，本院已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记录在案。结合各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本案证据认定如下：两原告提供的证据1-8，两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9为原告单方制作，两被告不予确认，亦无证据佐证年报内容形成过程，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中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虽无原件，但发票上所标注的二维码经扫描后可进行有效查验，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佐证，故本院对证据10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11系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针对原告申请调查取证内容所出具，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两被告提供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原件核对，亦能有效核实，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故本院对两被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综合本院采信证据并结合庭审陈述，本院查明并认定如下事实：原告东林公司系于台湾地区设立，其经营范围为电器、电子材料批发、零售、电子零组件制造业等。该公司与案外人投资设立全威电子有限公司，全威电子有限公司于2001年2月7日全资设立原告威森公司。原告威森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生产和销售自产的电子变压器、电子镇流器、调光器等新型电子器件。2017年3月7日，原告东林公司（甲方）与被告科谷公司（乙方）签订《保密合约书》约定“乙方同意甲方直接或间接持有百分之五十以上股份之子公司、关系企业或甲方指定之第三人与乙方之交易，亦使用本合约所定之交易条件。……1.机密信息的定义：在本合约的目的下机密信息应指由甲乙双方之一方揭露给另一方之口头或书面数据等信息已标示机密之字义者。当以上机密信息是以口头揭露，则揭露方须于揭露时声明该信息为机密，并在揭露后三十日内将该信息摘录为足资辨明其内容及标示为机密之备忘录，以交予接收方之联络人。……2.不揭露及不使用机密信息除基于本合约目的而有必要知悉之雇员外，接收方及其知悉之雇员不得揭露、发行或传播机密信息给任何人、接收方同意采取合理的事先注意措施以避免任何未经授权之使用、揭露、公开或传播此类机密信息……”等内容。另被告洪振闵曾为原告东林公司员工，其在2016年9月14日与原告东林公司签订廉洁自律协议书，约定“……洪振闵自与东林公司建立劳雇或委任关系之日起应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及东林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廉洁自律……第四条、禁止洪振闵私自与东林公司客户或供应商或合作厂商（不论现为或将来为东林公司合作对象）之人员往来，业务来往对象召开会议……东林公司对洪振闵在职期间或离职后的所有违反本协议约定事项具有追溯的权利。第八条本协议书如发生争执，双方同意由台中地方法院为第一审管辖法院……”等内容。另，被告洪振闵已在2018年从原告东林公司处离职。诉讼中，原告表示其主张的商业秘密的秘密点在于被告洪振闵所掌握的客户信息，该客户信息的载体为原告提供的国外出差申请单、销售货物清单/明细表及广东增值税发票所显示的客户名称、相关联络人及商谈内容等。其中国外出差申请单显示2016年、2017年被告洪振闵部分月份到大陆公司出差的公司名、联系人及目的，相应的公司名、联系人均为简称，目的有标注拜访客户、教育培训、市场定位行销等内容；原告开庭前提交的销售货物清单/明细表及广东增值税发票显示与原告威森公司购买产品的客户名称包括深圳市北高智电子有限公司、福州特事达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威德利照明有限公司、汉勃（杭州）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康瑞柏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无锡普利多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共六家企业；原告开庭后补充提交的销售清单及广东增值税发票显示有中山泰腾照明有限公司、余姚海利电器有限公司、深圳市汇恩电子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目标压铸灯饰有限公司、广州可意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中山市尚有科技照明有限公司、东莞市高美光电照明有限公司、深圳市瑞凡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共八家企业，两者合计共十四家企业。另查明，本院依原告申请向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调取被告科谷公司与上述十四家企业之间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的税务开票信息，包括开票金额、数量和品名等。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书面复函并提供的发票情况显示：被告科谷公司分别在2018年6月22日、7月21日、8月20日、9月14日、10月18日与汉勃（杭州）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向汉勃（杭州）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开具过五张发票，金额合共54875元，货物名称变压器整流器KED驱动电源、配件；被告科谷公司在2018年10月13日向深圳市汇恩电子有限公司开具过一张发票，发票金额137.93元，货物名称变压器整流器科谷牌驱动电源。再查明，被告科谷公司于2008年6月6日成立，其经营范围为加工、制造、销售灯饰、灯饰电源、家用适配器等，其在2016年8月20日向汉勃（杭州）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开具过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上记载的货物为科谷牌驱动电源。诉讼中，两被告确认其均为KPG电子有限公司的股东。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商业秘密纠纷，结合双方的诉辩，本院针对本案所涉问题评述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三款“本法所称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并经权利人采取相应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的规定，作为商业秘密受到法律保护的经营信息，须具备以下条件：1.具有秘密性，即不为公众所知悉；2.具有商业价值性，该商业秘密能给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或能为权利人带来竞争优势；3.权利人采取了合理的保密措施，体现在管理上，权利人对这些商业秘密一般都采取了一定的保密措施，且该保密措施应当达到一定的程度，即所采取的保密措施在正常情况下可以使该信息得以保密。案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商业秘密点在于原告提供的国外出差申请单、销售货物清单/明细表及广东增值税发票所显示的客户名称、相关联络人及商谈内容等经营信息，其本质上属于客户名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一般是指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的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包括汇集众多客户的客户名册，以及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的规定，构成商业秘密的客户名单的内涵不仅限于客户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一般信息，还应包括之后承载的大量不为公众所知悉的经营信息，譬如客户的需求类型、需求习惯、经营规律、价格承受能力等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换言之，作为法律保护的客户名单需要考察主张权利的经营者对该特定客户是否拥有区别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同时符合前述构成商业秘密的一般条件之后，才能够决定是否应当认定为法律所保护的商业秘密。本案中，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其提供的出差审批表、销售清单、增值税发票等上所记载的信息简单，缺乏上述法律规定作为客户名单予以保护的深度内容；同时亦仅能反映双方之间存在交易往来，未能反映双方之间通过长期的交易往来已经形成了较为特定化的交易内容，即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尚未能证实其主张构成商业秘密的客户名单除客户名称外存在服务需求等特殊客户信息及相应的具体内容。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主张的客户名单具备商业秘密的构成条件，不构成原告的商业秘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当事人指称他人侵犯其商业秘密的，应当对其拥有的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对方当事人的信息与其商业秘密相同或者实质相同以及对方当事人采取不正当手段的事实负举证责任。其中，商业秘密符合法定条件的证据，包括商业秘密的载体、具体内容、商业价格和对该项商业秘密所采取的具体保密措施等。”的规定，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尚未能证明其主张的客户名单具备商业秘密的构成条件，不构成原告的商业秘密，同时结合本院依原告申请向佛山市南海税务局所调查取证内容看，被告科谷公司仅就与原告所述的汉勃（杭州）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及深圳市汇恩电子有限公司存在交易往来，其中交易次数较多的汉勃（杭州）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根据被告科谷公司提供的发票可以显示其早在2016年8月有过相应的交易往来；且从市场活动看，商业竞争是市场活动中的常态，市场鼓励和提倡他人可以自由参与竞争，市场交易主体变更亦属于正常的市场行为，在无证据证明市场交易主体存在采取不正当手段获取、使用相关信息的情况下，不能仅因为合同主体的变更或两被告存在共同投资设立公司的行为即当然认定存在侵害商业秘密的行为存在。综上两原告主张其客户名单构成商业秘密，并以两被告实施相应侵害其商业秘密的行为并要求赔偿等主张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东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威森电子（珠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27800元，由原告东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威森电子（珠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东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及被告洪振闵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告威森电子（珠海）有限公司及被告广东科谷电源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艳斌人民陪审员  黎淦林人民陪审员  罗丽贞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罗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