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4民初4146号原告：刘桂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盛，江苏列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平，北京市惠诚（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前进街道后陵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大**前进街道后陵村。法定代表人：刘玉良，该村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兰娟，辽宁东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玉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元，系辽宁省企业法律顾问协会推荐。原告刘桂林与被告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前进街道后陵村村民委员会（以下除判决主文简称后陵村委会）、刘玉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苏1204民初4146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后陵村委会、刘玉良银行存款160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等额价值财产。在答辩期间，后陵村委会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请求将本案移送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或由沈阳仲裁委员会仲裁。本院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苏1204民初4146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后陵村委会提出的管辖权异议，后陵村委会不服提出上诉，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苏12民辖终27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桂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盛、孙永平、被告后陵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兰娟、被告刘玉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桂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后陵村委会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20万元及利息（以400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13日计算至2017年1月19日，以80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1月20日计算至2017年8月15日，以82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8月16日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均按月利率2%计算）；2.判决被告后陵村委会偿还原告实际发生的各项费用115.2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10月30日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按月利率2%计算）；3.判决被告后陵村委会赔偿原告3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30万元；4.判决被告后陵村委会向原告支付索债费用21万元（从2018年11月计算至2019年5月）；5.判决被告后陵村委会承担原告律师代理费30万元，诉讼保全担保费16000元；6.被告刘玉良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7.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被告后陵村委会因开发后陵村改造项目，与原告开展合作。自2016年12月起，原告为合作该项目已经组建团队并开展工作。合作过程中，被告后陵村委会向原告借款，原告于2016年12月13日通过其子刘凯账户汇入被告后陵村委会指定的即被告刘玉良账户400万元，2017年1月20日通过妻子张爱平账户汇入被告后陵村委会指定的即被告刘玉良账户400万元，2017年8月16日通过其子刘凯账户汇入被告后陵村委会指定的即被告刘玉良账户20万元，合计借款820万元。截止2018年10月30日，原告因参与合作发生各项费用115.2万元。原告与两被告签订《还款协议》时一致认可上述事实。2018年10月18日，原告与被告后陵村委会终止后陵村改造项目合作关系，同时约定：被告后陵村委会于2018年10月30日前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2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自借款汇入账户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被告后陵村委会于2018年10月30日前偿还原告实际发生的费用115.2万元，逾期支付的，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直至清偿之日（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被告后陵村委会如未按期足额偿还的，需要支付原告合理索债费用，索债费用为自逾期支付之日起每月3万元，直至清偿之日（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刘玉良对后陵村委会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还款协议中后陵村委会全部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刘桂林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含律师费等），发生纠纷由刘桂林户籍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等。2019年1月25日下午，在原告办公人员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原告在被告指定地点办公的文件资料、办公设施和办公人员的私人物品因办公楼拆迁而被埋。2019年3月21日，原、被告签订一份《赔偿协议书》，约定：后陵村委会于2019年4月30日前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万元，逾期承担违约金30万元，刘玉良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发生纠纷由刘桂林户籍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等。至今，被告未偿还原告借款、费用，亦未赔偿损失。被告后陵村委会辩称，后陵村委会与原告之间没有形成借贷关系。原告是基于后陵村委会与鞍山市奥莱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莱公司）达成的项目合作意向书向刘玉良支付的400万元。原告要求后陵村委会偿还借款、支付实际发生的费用、支付赔偿款、承担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均无法律依据。本案中所涉及的项目合作意向书、还款协议、赔偿协议书，因后陵村委会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村委会也没有收到协议约定的款项，因此上述协议对村委会均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不是项目合作意向书的合同主体，仅仅是奥莱公司的代理人，其无权作为原告起诉。被告刘玉良辩称，同意后陵村委会的答辩意见。原告不是合同主体，原告的起诉主体不适格。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6年12月10日，后陵村委会与奥莱公司签订项目合作意向书1份，约定：双方合作开发建设后陵村改造项目，后陵村委会保证奥莱公司是唯一的合作人，项目用地动迁、安置工作由后陵村委会完成，后陵村委会使土地处于净地状态，后陵村委会负责办理项目土地拆迁许可等手续，积极做好拆迁安置补偿工作，特别是村民代表大会决议等手续，后陵村委会负责办理项目土地建设用地规划等审批手续，负责“三通一平”，奥莱公司挂牌进驻时，后陵村委会负责提供办公场所，奥莱公司根据房地产市场规律将开发项目分为多期滚动开发，一期开发项目为后陵村宅基地动迁楼改造项目5公顷土地约9万平方米的住宅商业及配套项目，双方出资比例为后陵村委会出资30%，奥莱公司出资70%，利润按照税后纯利润3：7比例分配，等等。原告作为奥莱公司的代理人在协议上签名。二、2016年12月12日，后陵村委会与奥莱公司签订保证金及补充协议书1份，约定：奥莱公司向后陵村委会指定的账户交纳总计1000万元保证金，分三次交纳：第一次在双方签订本协议后三日内交纳400万元，第二次在拆迁公告张贴且拆迁工作正式开始后三日内交纳300万元，第三次在桩基工程施工后三日内交纳300万元，在奥莱公司交纳第一次保证金后，后陵村委会无偿提供足以满足奥莱公司需要的办公场所及设施，包括办公、生活用房等，使全部管理人员可以进场开展工作，如前一条件不能成就，奥莱公司有权停止交纳全部后续保证金，在前一条件成就时继续交纳，奥莱公司交纳的保证金作为奥莱公司已投入款项，项目后续需投资时，用以抵扣奥莱公司的投资，如不需要投资，在政府第一次支付回购款时，后陵村委会一并返还保证金，如后陵村委会不能按照约定开发项目或过于延误以及政府不能按约支付回购款等出现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后陵村委会在奥莱公司发出返还保证金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向奥莱公司返还保证金，并以已交保证金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息，自交付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奥莱公司将保证金汇入后陵村委会指定的账号（刘玉良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东站支行开设的账号）视为奥莱公司已按约交纳保证金，等等。原告作为奥莱公司的代理人在协议上签名。2016年12月13日，原告委托其子刘凯将400万元汇入协议指定的刘玉良账户。三、2017年1月19日，后陵村委会与辽宁山泰润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泰润林公司）签订借款协议1份，约定：后陵村委会因改造项目需要向山泰润林公司借款400万元，款项由山泰润林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前向后陵村委会提供，后陵村委会指定接收借款的账户信息为刘玉良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东站支行开设的账户，山泰润林公司汇出借款的账户信息为张爱平在中国银行开设的账户，为保证后陵村委会偿还借款，刘玉良、杨子财自愿为后陵村委会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等等。协议签订后，张爱平于2017年1月20日将借款400万元汇入了协议约定的刘玉良账户。2017年8月16日，后陵村委会因经营需要又出具借据向原告借款20万元。借据载明：因后陵一期项目经营需要，向出资方借款贰拾万元整，如双方合作开发后陵项目，此款列入项目开发成本，未能合作村委会负责还款，此款打入指定收款人刘玉良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东站支行开设的账户。当日，原告委托其子刘凯将20万元汇入借据指定的刘玉良账户。四、2017年12月30日，后陵村委会、杨子财、刘玉良、奥莱公司、山泰润林公司、刘桂林共同签订补充协议1份，约定：奥莱公司支付给后陵村委会的保证金400万元、山泰润林公司支付给后陵村委会的借款400万元均转化为后陵村委向刘桂林的借款，后陵村委会无须再归还奥莱公司及山泰润林公司，且不因此视为奥莱公司、山泰润林公司对后陵村委会存在违约行为，应视为奥莱公司已履行了《保证金及补充协议书》项下的支付保证金义务，山泰润林公司已履行了《借款协议》项下提供借款义务；2018年4月30日前，刘桂林或刘桂林指定的公司与后陵村委会合作开发后陵村项目，刘桂林向后陵村委会提供的借款及前期投资列入项目开发刘桂林投资成本，如未能合作后陵村委会在刘桂林发出还款通知书之日起三日内归还全部借款，且自后陵村委会收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直至全部借款还清，并赔偿刘桂林针对本项目已开展的前期投资和管理等费用，截止2017年12月31日实际发生费用90万元，逾期未还或未全额偿还，后陵村委会承担欠款额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赔偿给刘桂林，直至全部款项还清，后陵村委会给付刘桂林款项打入刘桂林或刘桂林指定的个人账户，刘桂林不提供任何形式的正规发票；为保证后陵村委会履行本协议中各项义务，刘玉良、杨子财自愿为后陵村委会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后陵村委会全部义务、利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刘桂林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含律师费），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五年；等等。五、2018年10月18日，后陵村委会与奥莱公司签订解除协议1份，约定：因后陵村委会完全责任合作事宜搁置，现解除双方2016年12月10日签订的《项目合作意向书》，解除2016年12月12日签订的《保证金及补充协议书》；2016年12月13日奥莱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桂林指定刘凯汇入后陵村委会指定收款人刘玉良账户的400万元保证金由后陵村委会直接返还给刘桂林或刘桂林指定的个人账户，后陵村委会无须再返还给奥莱公司。同日，后陵村委会与刘桂林、刘玉良签订还款协议1份，约定：后陵村委会与刘桂林终止后陵村改造项目合作关系；后陵村委会于2018年10月30日前偿还刘桂林借款本金82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自借款汇入后陵村委会指定账户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后陵村委会于2018年10月30日前偿还刘桂林实际发生的各项费用115.2万元，如逾期支付，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直至清偿之日（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后陵村委会如未按本协议第二、三条约定的期限及额度支付款项的，后陵村委会支付刘桂林合理索债费用，索债费用为自逾期支付之日起每月3万元，直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刘玉良对后陵村委会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本协议上后陵村委会全部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刘桂林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含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五年，自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因本协议发生争议的，各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刘桂林户籍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等等。此后，后陵村委会未能按协议约定向刘桂林偿还借款，亦未能按协议约定向刘桂林支付实际发生的费用。六、2019年3月21日，后陵村委会与刘桂林、刘玉良签订赔偿协议书1份，约定2019年1月25日下午负责后陵村拆迁任务的拆迁公司，在刘桂林一方办公人员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将刘桂林在后陵村由后陵村委会指定地点办公工地马宋公路北侧、原后陵村委会旧址东侧的一栋三层楼房强行拆毁，致使刘桂林一方所有文件资料、办公设施、生活设施及办公人员私人物品等均埋于废墟，事发后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后陵村委会于2019年4月30日前赔偿刘桂林经济损失30万元，逾期赔偿另行承担违约金30万元，刘玉良自愿对后陵村委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本协议上后陵村委会全部义务，包括赔偿损失费、违约金、刘桂林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含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五年，自2019年5月1日起计算；后陵村委会给付刘桂林款项打入刘桂林或刘桂林指定的个人账户，刘桂林不提供任何形式的发票；因本协议发生争议的，各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刘桂林户籍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此后，后陵村委会未能按协议约定向刘桂林支付赔偿款。七、2019年5月25日，原告刘桂林与江苏列宿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原告授权江苏列宿律师事务所律师唐盛代理本案诉讼，原告支付了律师代理费30万元。八、2019年5月25日，原告刘桂林为申请财产保全，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原告向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保险费16000元。另查明：1.奥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桂林。2.2019年11月24日，张爱平、刘凯出具汇款说明，载明：2016年12月13日汇入刘玉良账户的400万元、2017年1月20日汇入刘玉良账户的400万元、2017年8月16日汇入刘玉良账户的20万元，均系受刘桂林委托而汇款，相关权益由刘桂林主张。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借据、汇款凭证、汇款说明、补充协议、解除协议、还款协议、赔偿协议书、委托代理协议、代理费发票、保险单、保险费发票，被告提交的项目合作意向书、保证金及补充协议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相关当事人所签订的项目合作意向书、保证金及补充协议书、借款协议、补充协议、解除协议、还款协议、赔偿协议以及原告与被告刘玉良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均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原、被告及案外人奥莱公司、山泰润林公司在2017年12月30日达成的补充协议中已明确约定奥莱公司支付的400万元保证金及山泰润林公司出借给后陵村委会的400万元借款已全部转为后陵村委会向刘桂林的借款，故原告刘桂林有权主张权利。案涉820万元款项虽然汇入了刘玉良的个人账户，但根据当事人签订的保证金及补充协议书、借款协议以及借据的约定，该账户系后陵村委会在协议、借据中指定的账户，原告将款项汇入该账户即完成了付款义务，后陵村委会辩称未收到款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辩称，因后陵村委会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故后陵村委会盖章签订的相关协议不具法律效力，本院认为，在后陵村委会与奥莱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意向书中已约定村民代表大会决议由后陵村委会负责，后陵村委会未积极履行此职能，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在原告持有的协议上，后陵村委会不仅加盖了村委会公章，而且有村主任或村负责人的签名，相关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关于原告主张的实际发生费用115.2万元及因临时办公场所被拆迁而造成的损失30万元，被告后陵村委会已在协议中予以认可，其应当承担付款义务。本案中，原告既要求被告承担借款利息、欠款利息，又要求被告支付索债费用、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因原告主张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已达到了法律规定的上限，故对原告主张的索债费用、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主张的违约金30万元，因赔偿损失金额为30万元，违约金约定30万元过高，本院予以调整，由被告按损失的20%支付违约金即6万元。原告要求被告刘玉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前进街道后陵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刘桂林偿还借款本金820万元及利息（其中以4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6年12月13日起计算至2017年1月19日；以8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7年1月20日起计算至2017年8月15日；以82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7年8月16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前进街道后陵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刘桂林支付实际发生的费用115.2万元及利息（以115.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0月30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前进街道后陵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刘桂林支付赔偿款30万元及违约金6万元。四、被告刘玉良对被告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前进街道后陵村村民委员会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玉良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前进街道后陵村村民委员会追偿。五、驳回原告刘桂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48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9484元，由原告刘桂林负担4121元，被告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前进街道后陵村村民委员会、刘玉良共同负担115363元（原告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中的115363元，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14484元。审 判 长 钱 忠 兵人民陪审员 陈  驰人民陪审员 吴 圣 芳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法官 助理 见习杭君书 记 员 丁  纯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