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2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安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惠州大道小金口段239之三。法定代表人：庄小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高，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合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小金口镇大树岭**档口。法定代表人：吴达盛。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婷婷，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韬，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惠州市安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合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07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072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买卖粤L*****丰田车的合同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及案外人胡某均无权代理车主罗某出售粤L*****丰田车。被上诉人也没有核查粤L*****丰田车是否存在授权出售的信息，存在重大过错。根据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粤L*****丰田车的行驶证显示，粤L*****丰田车属于案外人罗某所有。案外人罗某也出具了《情况说明》，证实其没有委托上诉人或者案外人胡某出售该车辆。而且，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其之前已经核实粤L*****丰田车的授权出售的信息，也没有证据证实案外人胡某曾向被上诉人出示过粤L*****丰田车的授权出售信息。因此，无论是上诉人还是案外人胡某均无权代理车主罗某出售粤L*****丰田车。而被上诉人作为经营汽车销售的专业公司，其自身没有核查粤L*****丰田车是否存在授权出售的信息，存在重大过错。（二）案外人胡某不构成表见代理。上诉人没有与被上诉人达成买卖粤L*****丰田车的合意，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由于粤L*****丰田车的车主没有授权委托上诉人或案外人胡某出售该车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未谈及出售粤L**丰田车的有关事项，更未授权案外人胡某向被上诉人出售粤L*****丰田车。虽然案外人胡某曾担任上诉人的销售经理，但一审法院没有结合案件的其它信息(如被上诉人无理由将张某的购车费用转给案外人胡某、被上诉人在张某的刷卡单注明“安骅刷卡”等事实)，就武断认定案外人胡某构成表见代理是错误的，也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签订买卖粤L*****丰田车的书面合同也可以证实以上事实。而且，在双方没有签订书面买卖合同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仅凭案外人胡某提供的汽车照片就单方认定其与上诉人达成收购粤L*****丰田车的意思一致，也不符合被上诉人作为长期销售二手车辆的行业惯例。此外，被上诉人是销售汽车的专业公司，理应对车辆的价格较为清楚。根据行驶证显示，粤L*****丰田车行驶证的登记时间是2018年6月29日。在登记时间不到一个月的情况下(2018年7月26日)，粤L*****丰田车(全新价格约为人民币23万元左右)就以人民币173000元的超低价出售该车辆也不符合一般常理。（三）被上诉人无法证实其在2018年7月26日向上诉人转账的人民币58000元是属于购买粤L*****丰田车的车款，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汇款电子回单证实，被上诉人之前汇款给上诉人时，在电子回单上大部分均载明相关车辆的信息。但被上诉人于2018年7月26日向上诉人转账人民币58000元的电子回单上没有载明任何车辆的相关信息，不符合之前交易的一般惯例。被上诉人无法证实其在2018年7月26日的转账人民币58000元是属于购买粤L*****丰田车的车款，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以本案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买卖粤L*****丰田车的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案外人张某与被上诉人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却在被上诉人处刷卡人民币61000元。被上诉人作为一家正常经营的公司，其根本无法合理解释为何会允许案外人张某在公司处刷卡，甚至还在刷卡单上明确标明“安骅刷卡”；更无法合理解释为何要将案外人张某的刷卡费用扣除20元后转给案外人胡某，存在重大过错。（一）案外人张某与被上诉人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无法合理解释为何会允许案外人张某在公司处刷卡人民币61000元，甚至还在刷卡单上明确标明“安骅刷卡”，存在重大过错。案外人张某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买卖合同关系，且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实案外人张某与被上诉人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对于案外人张某于2018年7月17日在被上诉人处刷卡人民币61000元的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无争议。但明确一点，被上诉人作为一家正常经营的公司，其根本无法合理解释为何会让一个不存在买卖关系的案外人张某在公司处刷卡人民币61000元，甚至还在刷卡单上明确标明“安骅刷卡”，存在重大过错。（二）被上诉人也无法合理解释为何会将案外人张某的刷卡费用扣除20元后支付给案外人胡某，存在重大过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直以来的交易习惯—被上诉人将款项直接支付到上诉人财务经理蓝某的收款账户，这是一个双方无可争议的事实。被上诉人提交的《转款通知》及《境内汇款电子回单》也证实了以上事实。而且，案外人胡某并非是上诉人的财务人员，无权代表上诉人收取任何款项，也从未代表上诉人收取过款项。因此，既然被上诉人与案外人胡某没有转账、收款的交易习惯，被上诉人也无法合理解释为何会将案外人张某的刷卡费用扣除20元后支付给案外人胡某，存在重大过错。三、被上诉人于2018年7月17日收到案外人张某支付的人民币61000元后，于2018年7月26日向上诉人转账人民币58000元，该款项实际上是案外人张某支付给上诉人的粤L*****别克昂科拉车的购车款，而不是被上诉人支付的粤L*****丰田车的购车款，与本案无关。（一）被上诉人在收到案外人张某支付的人民币61000元后，于2018年7月26日向上诉人转账人民币58000元，该款项实际上是案外人张某支付给上诉人的粤L*****别克昂科拉车的购车款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旧机动车销售定单协议》、《旧机动车销售合同》等证据证实，案外人张某与上诉人之间存在购买粤L*****别克昂科拉车的合同关系，车辆总价为人民币113000元。而且，根据案外人张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于20l8年7月14日向上诉人支付购车定金人民币5000元；2018年7月17日，案外人张某到被上诉人处刷卡人民币61000元(包含手续费人民币3000元，刷卡的账户是张某的妻子黄某的)，剩余人民币58000元为粤L*****别克昂科拉的购车款。上诉人也申请了当时带案外人张某到被上诉人处刷卡的上诉人工作人员熊某出庭作证，对以上事实再次予以佐证。此外，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在刷卡单上注明“安骅刷卡”的字眼，更可以充分证实该人民币61000元就是案外人张某支付给上诉人的粤L*****别克昂科拉车的购车款。因此，被上诉人在收到案外人张某支付的人民币61000元后，于2018年7月26日向上诉人转账人民币58000元，该款项实际上是案外人张某购买粤L*****别克昂科拉车的购车款。（二）上诉人在收到被上诉人支付的属于案外人张某的购车款人民币58000元后，为案外人张某办理了粤L*****别克昂科拉的出库手续，不存在任何过错。2018年7月26日，上诉人收到案外人张某通过工商银行贷款人民币50000元。同日，上诉人也收到被上诉人转账属于案外人张某的粤L*****别克昂科拉车的购车款人民币58000元。所以，上诉人总共收到案外人张某支付的购车款人民币113000元(包含定金人民币5000元、人民币50000元的工商银行贷款、上诉人转账支付的人民币58000元购车款)。在上诉人在收齐车款人民币113000元后，为案外人张某办理了粤L*****别克昂科拉的出库手续，不存在任何过错。四、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人民币58000元属于被上诉人用于购买粤L****8丰田车的购车款，等同于认定案外人张某没有向上诉人支付剩余购车款人民币58000元，已经是严重损害上诉人和案外人张某的合法权益。如前所述，上诉人在收到被上诉人于2018年7月26日转账支付属于案外人张某的购车款人民币58000元后，才认定案外人张某已经足额支付购车款人民币113000元，为案外人张某办理了车辆的出库手续。现在一审法院认定涉案的人民币58000元不是案外人张某的购车款，而是属于被上诉人购买粤L*****丰田车的购车款。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无疑也是等同认定案外人张某没有向上诉人支付剩余的购车款人民币58000元，案外人张某也很可能将面临上诉人起诉其要求支付剩余购车款人民币58000元的问题，这与案外人张某实际刷卡支付人民币61000元的事实是相互矛盾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人民币58000元属于被上诉人用于购买粤L*****丰田车的购车款，已经是严重损害上诉人和案外人张某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五、一审法院无视上诉人的申请，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胡某，且一审法院也没有依法追加案外人张某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与诉讼，诉讼程序错误。上诉人在一审第一次开庭时(2019年9月4日上午)当庭向一审法院提交《追加第三人申请书》申请追加案外人胡某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但一审法院当庭拒不收取上诉人提交的《追加第三人申请书》，也不追加案外人胡某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属于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而且，涉案人民币58000元到底是被上诉人支付的用于购买粤L*****丰田车的购车款，还是属于案外人张某支付给上诉人的购车款，这是本案的焦点问题。因此，案外人张某与本案的判决结果存在利害关系，应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与诉讼。但一审法院也没有依法追加案外人张某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与诉讼，损害了案外人张某的合法权益。因此，一审法院诉讼程序错误。六、关于案外人胡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向被上诉人虚假出售粤L*****丰田车的行为，上诉人已经向派出所报警，有相关的报警回执予以佐证。二审法院依法应裁定中止审理，将本案移送有关公安机关审查。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被上诉人在购买粤L*****丰田车一事上不存在过错。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自2017年上半年就开始存在买卖二手车的交易行为，直到2018年7月26日，双方已经合作一年之久。在长达一年的合作中，一直是由上诉人的销售经理胡某在与被上诉人对接二手车买卖的相关事宜。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交易习惯是被上诉人仅需看到车辆的实物，就由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对车子的价格以及交车时间进行口头约定，再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车辆定金或者全款支付购车款，相关的手续、授权委托书在交付车辆的当天进行补足。所以被上诉人在购买粤L****8丰田车一事上遵循了双方之前的交易习惯，并不存在过错。（二）上诉人的销售经理胡某出售粤L*****丰田车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已就买卖粤L*****丰田车达成合意，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胡某出售粤L*****丰田车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可以从以下三方面看出：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合作时间长达一年，而且在此期间都是由上诉人的销售经理胡某与被上诉人联系二手车的买卖事宜，被上诉人当然有理由相信胡某出售粤L*****丰田车的行为是代表着上诉人。2、直至2018年10月前，胡某仍在上诉人处任职销售经理，在上诉人未明确告知被上诉人撤销胡某的代理权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胡某仍有权代理上诉人进行二手车销售。3、被上诉人在买卖粤L*****丰田车一事上是善意且无过失的。首先，上诉人并没有出示任何证据证明粤L*****丰田车的全新购买价格为23万元人民币；其次，对于二手车买卖的行情来看，二手车的价值本就应当低于全新车的百分之三十左右；最后，被上诉人购买粤L*****丰田车是用于出售，换言之被上诉人肯定在对外出售粤L*****丰田车时要有盈利，所以以173000元购买车辆，也符合被上诉人的盈利目的，被上诉人在买卖粤XX丰田车一事上是善意且无过失的。综上所述，上诉人的销售经理胡某出售粤L*****丰田车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已就买卖粤L*****丰田车达成合意，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三）被上诉人已举证2018年7月26日向上诉人转账的58000元是属于购买粤L****8丰田车的车款。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与2018年7月26日就购买粤XX丰田车一事达成协议，被上诉人在当日就向被告的收款账户支付了58000元的购车款。在支付购车款后，被上诉人也与上诉人的销售经理胡某进行沟通，向胡某说明已经转入58000元的购车款到上诉人指定的收款账户，胡某也回应上诉人已收到58000元。结合双方达成粤L*****丰田车买卖协议的时间、被上诉人支付车款的时间、以及被上诉人与胡某的聊天记录来看，足以确认被上诉人在2018年7月26日向上诉人支付的58000元属于粤L*****丰田车的购车款。二、对于上诉人所称案外人张某在被上诉人处刷卡一事，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当由上诉人进行举证。被上诉人仅作几个提问和回应。（一）上诉人作为一家正常经营的车辆买卖公司，应当具有刷卡付款的POS机，为何上诉人的销售经理胡某要差使雄惠祥带张某到被上诉人处支付上诉人所称的购车款呢?此问题上诉人无法合理解释。（二）刷卡单上显示的“安骅刷卡”意思不明确。当日雄惠祥带张某到被上诉人处进行刷卡，并没有向被上诉人说明支付的款项用于什么用途（此处可在一审庭审录像1：08：37处清晰听到）。如果该笔款项是购车款，为何不在上诉人处直接刷卡进行支付?（三）张某2018年7月17日在被上诉人处刷卡61000元，被上诉人已经在2018年7月18日分别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回60980元(扣除手续费20)给上诉人的销售经理胡某，时间上相吻合。综上所述，上诉人不能充分证明、也无法合理解释与上诉人交易的案外人张某为何要到被上诉人处刷卡。相反，被上诉人已经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案外人张某在被上诉人处刷卡支付的61000元已经支付给被告的销售经理胡某。三、被上诉人于2018年7月26日向上诉人支付的58000元款项是属于粤L****8丰田车的购车款，并不是上诉人所称的案外人支付给上诉人昂克赛拉的购车款。（一）如果真如上诉人所说，张某在2018年7月17日在被上诉人处刷卡支付61000元是属于昂克赛拉的购车款，那为何在电子支付如此迅捷的时代，被上诉人要在2018年7月26日才支付给上诉人，而且在此期间上诉人也没有催促过被上诉人?（二）案外人张某在被上诉人处刷卡支付61000元，上诉人声称被上诉人收取了手续费3000后，将剩余的58000元转账给上诉人。请问，在何处刷卡要支付超高利率5％的的手续费?而且被上诉人并没有收取上诉人声称的3000元手续费，而是将61000元在扣除20元手续费后，在2018年7月18日通过微信与支付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被告的销售经理胡某。四、案外人张某跟上诉人购买昂科拉车辆事宜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仅是上诉人试图混淆试听而向法院提出的说辞。五、本案诉讼程序正确，胡某的行为是代表上诉人，其行为结果也必将由上诉人承担，故无需追加胡某为第三人。六、既然胡某不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其是否被立案追查，也与本案无关，本案仅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其次被告当庭提交的立案告知书中报案人为罗某，既不是上诉人，也不是被上诉人，其报案与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审法院不应当裁定中止审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的购车款本金58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暂计1682元（利息以58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7月26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以上两项共计59682元。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均是经营汽车销售的公司。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上半年开始进行二手车销售交易，被告通过其销售经理胡某将合适的车辆推送给原告工作人员，双方对收购价格达成合议后，由原告将购车款支付至被告财务蓝某账号，被告配合原告将车辆过户至原告指定的第三方名下。2018年7月26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的财务蓝某的账号支付58000元，原告称该58000元是用于向被告购买车牌号为粤L*****二手丰田车的部分购车款。原告提供了银行转账流水、车牌号为粤L*****丰田车的照片、与被告销售经理胡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的销售经理胡某达成购买粤L*****二手丰田车的合意，原告已向被告支付部分购车款58000元的事实。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原告于2018年7月26日向被告支付的58000元是案外人张某于2018年7月17日在原告处刷卡61000元，原告扣除3000元手续费后向被告支付的，用于张某向被告购买车牌号为粤L*****别克昂科拉车的车款。被告提供了被告与张某签订的《旧机动车销售定单协议》《旧机动车销售合同》、收款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张某到原告处刷卡的刷卡单（上面备注“安骅刷卡”）、惠州安骅销售车辆放行条、证人熊某（男，公民身份号码：411************359）的证人证言、张某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以证明其辩称。原告对被告的辩称亦不予认可，认为张某于2018年7月17日在其处刷卡支付的61000元，已于2018年7月18日在扣除20元手续费后通过支付宝转账及微信转账的方式，已向被告的销售经理胡某支付了60980元。另查一，被告提供了粤L*****丰田车的行驶证、报警回执、粤L*****丰田车的车主罗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以证明粤L*****丰田车的车主从未委托被告出售该车辆，且该车辆在购买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以原告所称的173000元的价格（全新价格230000元）出售，不符合一般常理。另查二，原告与被告均确认，胡某在2018年10月之前在被告处任销售经理，之后就下落不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的销售经理胡某达成合意，原告于2018年7月26日向被告财务蓝某转账支付的58000元系用于购买车牌号为粤L*****的二手丰田车。自2017年上半年开始，胡某多次代表被告与原告进行二手车销售交易，直至2018年10月前，胡某仍在被告处任销售经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在被告未明确告知原告撤销胡某的代理权的情况下，原告有理由相信胡某仍有权代理被告进行二手车销售交易。且原告将相应的车款58000元支付至被告财务蓝某的账号，亦符合双方的往常交易习惯。现买卖粤L*****二手丰田车的交易已实际无法进行，因此，原告诉请被告返还购车款58000元，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被告自2018年7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违约金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但本次交易无法进行并非被告故意造成的，原告的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在2018年7月26日向被告支付的58000元是案外人张某于2018年7月17日在原告处刷卡的61000元，原告扣除了3000元手续费后向被告支付的，是用于张某向被告购买车牌号为粤L*****别克昂科拉车的车款。但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也不能合理地解释与被告进行交易的张某，为何要到原告处刷卡，并由原告收取3000元手续费后再将款项转给被告。再者，原告已提供了相应的转账记录证明将张某刷卡的61000元扣除手续费20元后转账支付给了胡某。也就是说，此项交易与原告购买车牌号粤L*****的二手丰田车的交易并不能当然地混同，原告支付的款项是购买不同车型的交易款项，支付的对象亦不一致。因此，被告的辩称，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安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向原告惠州市合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返还购车款58000元。二、驳回原告惠州市合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92元，由被告惠州市安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立案告知书》作为证据。被上诉人质证称：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本案告知的对象是罗某，而非合盛公司，而且涉嫌诈骗的内容，也无法体现是与本案由密切关系，因此依法不应被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进行二手车销售交易，胡某作为上诉人的销售经理，曾多次代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进行二手车销售交易，因此胡某与被上诉人达成购买粤L*****二手丰田车的合意，应视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达成的购买合意，且被上诉人亦是按照双方往常的交易习惯，将相应的车款58000元支付至上诉人的财务蓝某的账号的。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正确，胡某是否有权出售粤L*****二手丰田车，并不影响双方买卖合同关系的成立。现买卖粤L*****二手丰田车的交易已实际无法进行，上诉人应当返还被上诉人支付的购车款58000元。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支付的58000元系案外人张某支付的粤L*****别克昂科拉车的车款，因该笔款项与案外人张某在被上诉人处所刷卡的金额不一致，时间上亦不一致，被上诉人亦已提供证据证明将张某刷卡的61000元扣除手续费20元后转账支付给了胡某。因此一审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2元，由上诉人惠州市安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刘艳妹审 判 员  邓耀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翟婧文书 记 员  王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