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2922民初149号原告：沙如俊，男，汉族，1968年4月20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个体户，现住甘肃省山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元，男，内蒙古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远方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神木市滨河新区塞上欣苑南门。法定代表人：白志军，职务：总经理。被告：阿拉善右旗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巴丹吉林镇汽车站。法定代表人：梁建民，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桂香，女，内蒙古民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沙如俊诉被告陕西远方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远方公司）、阿拉善右旗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阿右旗交通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8日立案受理。由审判员浩斯白尔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沙如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元、被告阿右旗交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桂香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陕西远方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沙如俊诉称，2017年，被告阿右旗交通局将位于阿拉善右旗的特布希庙至赛马场公路、C036至查干德日斯公路、X783线至上沙口公路工程发包给被告陕西远方公司进行施工，为此双方签订了《特布希庙至赛马场公路、C036至查干德日斯公路、X783线至上沙口公路工程合同协议》。被告陕西远方公司按合同约定将工程进行了施工，直至2019年5月份才完成了部分工程，仍有一部分工程未能完工。2019年6月14日，被告陕西远方公司与原告沙如俊签订了《公路工程施工协议》，约定由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将其上述未完工的三条公路工程，即：特布希庙至赛马场公路工程、C036至查干德日斯公路、X783线至上沙口公路工程转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工程总价款为260万元，结算方式为由被告陕西远方公司验收工程合格后拨付工程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双方约定将涉案工程进行组织施工，并竣工交付使用。2019年12月份，被告阿右旗交通局将原告竣工的公路工程进行了组织验收。二被告截止现在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0万元，尚欠160万元的工程款二被告一直拖延拒不支付。原告认为，二被告拖欠工程款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故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支付尚欠工程款160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和保全保险担保费。被告陕西远方公司未向法庭提交答辩状。被告阿右旗交通局答辩称，一、原告诉阿右旗交通局系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系属于内部法律关系，原告起诉阿右旗交通局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二、原告主张阿右旗交通局支付工程款无事实依据。1.基本情况。2017年7月份，被告陕西远方公司中标于由阿右旗交通局招标的特布希庙至赛马场公路、C036至查干德日斯公路、X783线至上沙口公路工程，并双方于2017年8月7日签订了《特布希庙至赛马场公路、C036至查干德日斯公路、X783线至上沙口公路工程合同协议》。协议约定，公路工程合同总价款为4957212.00元，施工工期为103天，付款方式为按计量支付。还约定，工程交工验收后预留5%的质量保证金，合同还附带了工程量清单。合同签订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完工，直至2019年10月份才完工。在此期间，阿右旗交通局向被告陕西远方公司支付工程款均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即按施工计量支付工程款的。阿右旗交通局经被告陕西远方公司与监理方巴彦淖尔市盛睿斯公路工程咨询公司共同向其上报工程计量，其审核通过后才拨付工程款。现阿右旗交通局向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已支付工程款366.5万元，尚欠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工程款1292212.00元未支付。阿右旗交通局尚未支付剩余工程款的原因是，被告陕西远方公司未对施工的工程进行计量，从而未提交其与监理方的计量清单。另外，阿右旗交通局虽对原告的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但监理方于2020年1月7日向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发出的《监理工程师通知》中指出，被告陕西远方公司承建的××条虽目前已交工验收，但在交工检查验收的过程中发现，三条公路工程存在路基边坡坡面局部不平顺，混凝土面板局部有断裂，标志标牌基础施工不规范，部分路段混凝土板面破损等质量缺陷，并要求其于2020年5月10日前整改解决，整改完成后才能交工。这说明，该工程实质上并未通过验收，不属于已交工的工程。对此，被告陕西远方公司也未进行整改解决上述工程质量缺陷的问题。阿右旗交通局不支付剩余工程款1292212.00元并不违反合同约定，是因被告陕西远方公司未向其提供工程计量，从而不具备或不符合付款条件和付款惯例。2.阿右旗交通局向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已支付366.5万元，但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却只提供了10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现阿右旗交通局仅剩余1292212.00元的工程款未支付，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应向其提供增值税发票，如不提供则无法继续支付工程款，或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税款。3.根据合同约定，阿右旗交通局在工程交工验收支付工程款时，从工程款中应预留5%的工程质量保证金247860.60元，该笔款待双方约定的工程质保期5年届满后才予以退还给被告陕西远方公司。4.阿右旗交通局支付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工程款方面双方专设了指定账户，该账户内的款项只有原告才可以提款，且工程款属于专款专用，阿右旗交通局不存在转移工程款的情形，也不存在不付工程款的情形。故原告主张保全费和保全保险担保费并非是必要的费用，故该笔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与阿右旗交通局并无关联。5.阿右旗交通局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约定的工程总价款为4957212.00元，已付工程款为366.5万元，现尚欠工程款为1292212.00元。原告主张的160万元的工程款与阿右旗交通局并无直接的关系，系属于原告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之间的内部关系，原告不能以此向第三人阿右旗交通局主张权利。综上，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阿右旗交通局的诉求。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沙如俊与二被告分别是什么关系；二、原告沙如俊承包施工的公路工程是否存在不达标的情形；三、被告陕西远方公司是否将其承包施工的公路工程全部施工完毕；四、被告阿右旗交通局是否拖欠被告陕西远方公司的工程款，如拖欠，则具体拖欠的工程款数额是多少；五、原告主张工程款160万元的计算依据是什么。原告沙如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公路工程施工协议》一份（出示原件，提供复印件），证明：2019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签订的协议约定，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将其未完工的××条工程，即：特布希庙至赛马场公路、C036至查干德日斯公路、X783线至上沙口公路工程转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工程合同总价款为260万元，结算方式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由阿右旗交通局拨付工程款。第二组证据：《公路工程（合同段）交工验收证书》复印件三份，原件在阿右旗交通局，证明原告按期将涉案三条公路工程施工完工，阿右旗交通局于2019年12月份将工程组织验收的事实。第三组证据：财产保全费和保全保险担保费票据各一张（出示原件，提供复印件），证明原告为诉讼保全阿右旗交通局账户而产生的保全费和保全保险担保费的事实。被告阿右旗交通局对以上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说明几个问题：1.该施工协议系属于原告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之间的内部施工合同，二者之间的关系系属于挂靠或内部施工队的关系，与阿右旗交通局并无直接的关系；2.该协议中约定，原告认可以阿右旗交通局拨付的工程款为准，预留百分之五的质保金待质保期届满后再支付；3.被告陕西远方公司的账户由原告进行管理；4.原告要出具增值税发票；5.原告认可按工程计量付款并提供相应的拨款票据。总之，该协议约定的是原告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与阿右旗交通局无关联。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1.该组证据只是工程验收的一部分资料并不全面；2.在验收书中也提到了路基边坡质量缺陷的问题。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原告保全阿右旗交通局的账户是无必要，无直接的关系，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与阿右旗交通局并无关系。被告陕西远方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阿右旗交通局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中标通知书》、特布希庙至赛马场公路、C036至查干德日斯公路、X783线至上沙口公路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各一份（出示原件，提供复印件），证明：1.被告陕××旗工程，并就该项目的施工约定了合同组成文件、合同价款、付款方式、工程质量、投标报价汇总表、工程量清单表等相关的内容。特别说明：工程总价款为4957212.00元，与投标报价汇总表、工程量清单表上的价格相符，且按计量支付工程款的事实。2.该施工合同的当事人系阿右旗交通局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与原告并无合同关系。第二组证据：《特布希庙至赛马场公路、C036至查干德日斯公路、X783线至上沙口公路月支付报表》一份（出示原件，提供复印件），证明：1.阿右旗交通局支付工程款是按被告陕西远方公司与监理方上报工程计量后经审核拨付，现已向被告陕西远方公司支付的366.5万元，均是执行合同规定的按计量支付的；2.该报表中明确反映了合同总价款为4957212.00元。第三组证据：陕西远方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付款委托书》各一份、《工商银行付款电子回单》九份（出示原件，提供复印件），证明：1.原告的工程款直接支付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或陕西远方公司指定的收款人；2.被告阿右旗交通局共支付工程款366.5万元，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为1292212.00元；3.原告与被告阿右旗交通局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且其认可工程款由阿右旗交通局支付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4.原告提取100万元的银行账户由原告所掌控，原告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冻结阿右旗交通局的银行账户并不合理，由此产生的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第四组证据：《陕西增值税发票》一张（出示原件，提供复印件），证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向阿右旗交通局出具了10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尚有266.5万元的增值税发票未提供。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应提供发票，如不能提供则应从未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相应的款项，否则不支付剩余工程款。第五组证据：《监理工程师通知》一份（出示原件，提供复印件），证明涉案三条公路工程已交工验收，但在交工检查过程中发现三条公路工程存在路基边坡坡面局部不平顺，混凝土面板局部有断裂，标志标牌基础施工不规范，部分路段混凝土板面破损等质量缺陷，要求其于2020年5月10日前整改解决，整改完成后才能交工。这说明该工程实质上并未通过验收，不属于已交工，被告陕西远方公司也并未进行整改解决质量缺陷问题。第六组证据：《投标文件》、《投标函附录》各一份（出示原件，提供复印件），证明：1.被告阿右旗交通局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之间签订的公路工程合同总价款为4957212.00元，并附有工程量的清单；2.双方约定的公路工程质量保证期为5年，应在质保期届满后退还质保金247860.60元。原告沙如俊对以上被告阿右旗交通局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亦证明被告阿右旗交通局作为业主单位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陕西远方公司的事实，且系通过正规的招投标的程序。本案系建设施工合同纠纷，被告阿右旗交通局在其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不足部分由转包人被告陕西远方公司承担。被告阿右旗交通局出示的证据也能证明涉案工程已达到验收标准，可交工通车使用。被告阿右旗交通局、陕西远方公司和监理单位出具的交工验收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有关问题解释》第18条之规定，应付工程款的时间为建设工程已经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付款时间为交付之日。本案中，涉案工程已交工验收，亦符合原告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的付款条件，且涉案公路已通车使用。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有关问题解释》第14条之规定，建设工程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日为竣工日期。依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规定，不管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还是实际交付使用，视为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已符合约定的付款条件。至于验收过程中存在的小部分问题，原告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预留5%的质保金13万元进行维护和修理涉案公路，故亦不影响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上述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依法确认如下：原告沙如俊提供的证据《公路工程施工协议》、《公路工程（合同段）交工验收证书》复印件三份、财产保全费和保全保险担保费票据，经被告阿右旗交通局质证，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阿右旗交通局提供的证据《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协议书》、《特布希庙至赛马场公路、C036至查干德日斯公路、X783线至上沙口公路月支付报表》、《承诺书》、《付款委托书》、《工商银行付款电子回单》九份、《陕西增值税发票》、《监理工程师通知》、《投标文件》和《投标函附录》，经原告沙如俊质证，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8日，被告陕西远方公司中标由阿右旗交通局招标的特布希庙至赛马场公路、C036线至查干德日斯公路、X783线至上沙口公路工程，并于2017年8月7日双方签订了《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合同总价款为4957212.00元。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将其承包的上述公路工程转包给孟军进行施工。但孟军直至2019年5月份才完成了部分工程，仍有部分工程未能完工。2019年6月14日，被告陕西远方公司与原告沙如俊签订《公路工程施工协议》，将其上述未完工的三段公路工程，即：特布希庙至赛马场公路、C036至查干德日斯公路、X783线至上沙口公路工程转包给原告沙如俊进行施工，并约定工程合同总价款为26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沙如俊按约定将涉案工程进行组织施工，并将工程竣工后予以交付。2019年12月份，被告阿右旗交通局对原告施工的公路工程进行了组织验收，并于2019年12月19日出具了三份《公路工程（合同段）交工验收证书》，确认原告施工的三段公路工程验收合格，可通车使用。还查明，被告阿右旗交通局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在合同中约定，涉案公路工程的保质期为5年，质保金为247860.60元。被告陕西远方公司与原告沙如俊约定的涉案公路工程的质保期为5年，质保金为13万元。原告沙如俊为保全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在阿右旗交通局的工程款产生保全费5000.00元和保全保险担保费4000.00元。另查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共支付原告沙如俊100万元，尚欠工程款160万元。被告阿右旗交通局共支付被告陕西远方公司366.5万元，尚欠工程款1292212.00元。上述事实，由《公路工程施工协议》、《公路工程（合同段）交工验收证书》三份、财产保全费和保全保险担保费票据各一份、《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协议书》、《特布希庙至赛马场公路、C036至查干德日斯公路、X783线至上沙口公路月支付报表》、《承诺书》、《付款委托书》、《工商银行付款电子回单》九份、《陕西增值税发票》、《监理工程师通知》、《投标文件》、《投标函附录》和庭审中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沙如俊与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对涉案三段公路工程签订的《公路工程施工协议》，因原告沙如俊系自然人，其无建筑施工相关的资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双方签订的施工协议无效。原告按约定实际施工涉案的三段公路工程，并将工程竣工后交付于二被告。二被告对原告的工程进行组织验收并出具了验收合格证书，且涉案的三段公路现均已通车使用。原告沙如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参照双方约定的合同价款向被告陕西远方公司主张工程款的诉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发包方被告阿右旗交通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在其欠付承包方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阿右旗交通局提出原告施工的公路工程实际未竣工验收，且工程尚存部分质量缺陷，故原告无权向其主张尚欠工程款的抗辩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其抗辩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原告施工的公路工程确有存在质量缺陷需要修复，二被告可另向原告主张权利。至于被告阿右旗交通局要求原告出具工程款的增值税发票的主张，因其应先向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后，可向相关的人员另主张权利，本院在本案中不加以处理。至于被告阿右旗交通局提出应从原告的应付工程款中扣留5%的质保金247860.60元的抗辩主张，因阿右旗交通局与陕西远方公司之间、原告与陕西远方公司之间均有质保金的相应约定，三方之间亦理应受质保金约定的束缚，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依法确认被告阿右旗交通局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1044351.40元（1292212-247860.6）；被告陕西远方公司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425648.60元（1600000-1044351.4-13000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阿拉善右旗交通运输局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沙如俊支付工程款1044351.40元；二、被告陕西远方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沙如俊支付工程款425648.60元。三、驳回原告沙如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00.00元、保全费5000.00元和保全保险担保费4000.00元，由原告沙如俊承担1488.00元，被告陕西远方公路建设有限公司、阿拉善右旗交通运输局承担1711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浩斯白尔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