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刑初1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玉敏，男，1974年6月19月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壮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融安县。2019年10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戴紫豪，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玉敏犯故意伤害罪一案，由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21日以江检公刑诉〔2020〕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本案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文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玉敏及其辩护人戴紫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同案人郭某某（已判刑）与李某某原系同事关系，案发前双方有矛盾。2008年10月14日21时许，郭某某、陆某（均已判刑）伙同被告人韦玉敏、与黄某某等人聚集在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前锋开发区某某饭店门口喝啤酒，后李某某为找黄某某聊天和被害人刘某某路过该饭店，遇到郭某某等人后，遂准备入座，李某某刚坐在郭某某的旁边，即被郭某某掌击脸部，李某某马上逃跑，被告人韦玉敏伙同陆某、郭某某随即追打被害人刘某某，用啤酒瓶多次敲打刘某某的头部，并用脚踢刘某某，陆某用刀捅伤刘某某的腰部和臀部。后被告人韦玉敏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刘某某经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刘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左臀部致髂内动、静脉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同案人郭某某、陆某的供述，证人李某某、黄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和被告人韦玉敏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玉敏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韦玉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被告人韦玉敏对起诉书部分内容有异议，辩称其当时只是用啤酒瓶打了一下被害人的头部，没有多次殴打和用脚踢被害人，也没有追打被害人刘某某。现其认罪悔罪，愿意对被害人的家属进行赔偿，争取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韦玉敏的辩护人提出：1.韦玉敏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且在庭审过程中韦玉敏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韦玉敏的犯罪行为主观恶性不深，属于激情犯罪，该项意见与同案人先前判决中已经确认，该意见也应在韦玉敏量刑中予以适用，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3.韦玉敏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4.韦玉敏归案后如实供述、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具有较好的认罪态度，但因无法联系被害人家属故赔偿事宜无法落实。综上请求合议庭对韦玉敏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同案人郭某某与李某某原系同事关系，案发前双方有矛盾。2008年10月14日21时许，同案人陆某、郭某某（均已判刑）伙同被告人韦玉敏，与黄某某等人聚集在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前锋开发区某某饭店门口喝酒，后李某某为找黄某某聊天和被害人刘某某路过该饭店，遇到郭某某等人后，遂准备入座。李某某刚坐在郭某某旁边，即被郭某某掌击脸部，李某某马上逃跑，被告人韦玉敏伙同陆某、郭某某随即追打被害人刘某某，用啤酒瓶多次敲打刘某某的头部，并用脚踢刘，陆某用刀捅伤刘的腰部和臀部。后被告人韦玉敏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刘某某经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左臀部致髂内动、静脉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公诉机关于2020年3月27日对韦玉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诉机关对韦玉敏提出十三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韦玉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并无异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前锋开发区刘某某被伤害致死案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韦玉敏的自然人身份情况及其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3.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08年10月14日22时许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接报刘某某在新会区司前镇前锋工业区某某饭店被人故意伤害致死并于2008年10月14日进行立案侦查，现场目击证人李某某、黄某某、黄某、张某某等人指认陆某、郭某某、韦玉敏殴打被害人刘某某。同案人陆某、郭某某归案后对故意伤害刘某某一事供认不讳。被告人韦玉敏于2019年10月11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精通酒店被公安人员抓获，对故意伤害刘某某一事供认不讳。4.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6月3日作出（2009）江中法刑一初字第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证实，同案人陆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郭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本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勘验、检查笔录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某某商场西侧的小食店门前，附近的某某摩托车店前延伸至垃圾桶附近和某某商场门前路中间有可疑的大片血迹。（三）鉴定意见1.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安局出具的江公新刑技法（尸）鉴字〔2008〕19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某身体胸部、膝部、肘部、腕部等多处见擦伤和皮下出血；右腹部中线肋缘下1处创口，未达腹腔；左腰部1处创口，左臀部有2处创口，符合单刃锐器刺击所致，其中左臀部1处创口4.6X1.7厘米，深15厘米，损伤深达腹腔，致髂内动、静脉破裂，腹腔大量积血，系致命性损伤；右顶枕部2处创口，左额部多处创口，符合钝器打击伤。结论：被害人刘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左臀部致髂内动、静脉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鉴定结论已按照规定送达被害人家属董某某，同案人郭某某、陆某，被告人韦玉敏。2.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江公刑技法遗鉴字〔2008〕第0637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在案发现场的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某某摩托车店前和某某商场门前路中间的可疑斑迹，均检验出人血成分，来源于被害人刘某某的可能性为99.99999999%。上述鉴定结论已按照规定送达被害人家属董某某，同案人郭某某、陆某，被告人韦玉敏。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公（司）鉴（法物）字〔2019〕10062号《鉴定书》证实，韦玉敏是韦某某和黄某甲的亲生儿子。上述鉴定意见结论已送达被告人韦玉敏。（四）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的起因是案发前天中午“平南海”向其敲诈1000元被拒而引发的。其自2007年在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某某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工作时就和“平南海”共事而认识，后其去佛山市务工于案发前10天左右回司前镇找工作。2008年10月12日中午，“平南海”在某某五金制品有限公司门口附近踢其腹部2脚，打了2记耳光，向其索要1000元，被其当场拒绝。后其向朋友即被害人刘某某等人说起该事，案发当晚其因为想找朋友“阿广”谈该事，而和被害人一起在司前镇前锋开发区某某饭店和正在吃夜宵的被告人以及“阿广”等人相遇，随即被招呼同桌就坐，其刚坐下就被“平南海”掌掴脸部，随即起身逃跑，刘某某被“平南海”的2个同伴抓住，其听到身后有敲碎啤酒瓶的声音，看到被害人刘某某向超市方向走着，后倒在酒吧斜对面的垃圾桶旁边。“平南海”的2个同伴分别为穿黑色圆领短袖条纹杉和深蓝色有领短袖衫的青年男子。“平南海”此前曾经敲诈和殴打过别人。经过混杂照片辨认，李某某辨认出“平南海”即为郭某某、陆某都参与殴打被害人，辨认出被害人刘某某。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时其在现场，事先其和胞弟黄某、欧某某、张某某、“阿敏”、郭某某、陆某（曾用名罗某）等人一起在司前镇前锋开发区某某饭店喝酒，为商量帮陆某的兄弟筹集医药费的问题。22时许被害人刘某某和“阿超”即李某某路过和其打招呼，郭某某叫其二人入座，在李某某准备坐下时，郭某某突然打击“阿超”面部并试图抓住“阿超”，“阿超”遂推开郭某某挣脱逃走，刘某某站起来说“干什么呢”，“阿敏”拿起一瓶还没有开的啤酒瓶向刘某某的头部砸过去，刘某某当场头部流血，之后郭某某与“阿敏”遂持啤酒瓶等对在旁边的刘某某继续拧追打，其中罗某即陆某持刀在刘某某腰部捅了1、2下，后刘某某被打倒在地。案发前10多天，“阿超”曾经告诉其郭某某无故找他索要1000多元。经过混杂照片辨认，黄某某辨认出“阿敏”即为韦玉敏，罗某即为陆某，辨认出郭某某。3.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时和胞兄黄某某、“平叔”、世欢等人在某某饭店喝酒，被害人刘某某和“阿超”即李某某路过和其打招呼，郭某某叫其2人入座，在“阿超”准备坐下时，郭某某突然掌掴“阿超”面部，陆某、郭某某和另外1男青年持啤酒瓶追打刘某某和“阿超”，刘某某的头部被啤酒瓶击中，罗某即陆某持刀在刘某某臀部和腰部附近捅了2、3下。后其驾车送被害人刘某某去医院抢救。经过混杂照片辨认，黄某辨认出罗某即为陆某，辨认出被害人刘某某，辨认出郭某某，辨认出另外1名男青年为韦玉敏。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当晚其和“平叔“等人在某某饭店门口喝啤酒，郭某某和罗某、1名男子以及“阿超”和1名男子先后路过并加入，“阿超”散发香烟时郭某某拒收，“阿超”言语相劝郭某某不要搞事，并坐在郭某某身边说了几句话，后郭某某突然击打“阿超”的面部，并持啤酒瓶进行追打，罗某即陆某和另外1名男子追到“阿超”的同伴，其因为害怕而躲开，后见到饭店对面的路上有血。经过混杂照片辨，张某某辨认出罗某即为陆某，辨认出被害人刘某某，辨认出郭某某。5.证人欧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当晚张某某、黄某某2兄弟、郭某某和罗某等3人、“阿超”等2人先后路过其经营的某某饭店门后，在其邀请下一起和啤酒，“阿超”向郭某某散发香烟时被拒绝，后“阿超”笑着走到郭某某身边拍郭某某肩膀时被郭一拳打在下巴附近，罗某和1名男子拉住“阿超”的同伴即被害人刘某某，且持啤酒瓶砸其头部，郭某某也参与追打，后罗某、郭某某和1名男子一起将被害人刘某某打得俯身倒地，罗某即陆某持刀在被害人臀部附近捅了2、3下，被害人起身走到垃圾桶附近就倒地了。经过混杂照片辨认，欧某某辨认出罗某即为陆某，辨认出被害人刘某某，辨认出郭某某，辨认出1名男子即为韦玉敏。6.证人李某甲、郭某甲、江某某的证言：案发后听某某饭店的老板说郭某甲的胞兄郭某某于案发当晚和在饭店门口和别人打架，罗某捅死人了。案发后郭某某叫郭某甲帮忙洗了衣服，并取了换洗的衣服，拿了100元钱。7.证人陆甲的证言：其胞弟陆某作案后潜逃回广西老家，后在其陪同下到江门市公安局司前派出所投案自首。8.证人董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某系其和妻子刘某甲的婚生子，刘某某未婚。9.证人韦某某的证言：其是韦玉敏的父亲，韦玉敏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家，他也从来没有向其说过打架的事情。2019年10月25日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对其提取了血液样本作为DNA检验。经过混杂照片辨认，韦某某辨认出韦玉敏。10.证人黄某甲的辨认笔录及提取笔录，经过混杂照片辨认，黄某甲辨认出韦玉敏；2019年10月25日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对其提取了血液样本作为DNA检验。（五）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1.同案人陆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案发当晚其喝了很多酒，和郭某某等人商量为其同村朋友何某某入院治疗筹集医疗费的问题在案发地的快餐店门口喝酒，后有2名男子加入，郭某某和其中1男子说了几句话后掴了对方1掌，并称“打他”，该男子随即逃走。另1男子随即持啤酒瓶欲打其头部，其予以阻挡并将对方推开，同行的“柳州仔”用啤酒瓶击打对方头部，其持弹簧刀在对方的腰侧部捅了数下，对方起身走了几步，郭某某和“柳州仔”持啤酒瓶追上去继续击打对方的头部，后其还看见“柳州仔”对被害人拳打脚踢次日，其叫朋友“二太”将该刀处理掉。2008年12月2日其在其兄陆甲的陪同下到江门市公安局司前派出所投案自首。经过混杂照片辨认，陆某辨认出“柳州仔”即为韦玉敏，辨认出同案人郭某某及作案工具。2.同案人郭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08年9月其外甥江某某下向“阿超”买了1辆赃车后被交警查扣，其于事后出面要求“阿超”赔偿200元被拒绝。案发前10月12日11时许，其见到“阿超”就掌掴、脚踢对方数下，并叫其赔偿500元。案发当晚，其和陆某因为陆的朋友受伤入院治疗和张某某、黄某某等人商量筹钱的事，后“阿超”和被害人走过来打招呼，其因为生气而拒绝“阿超”递给其的香烟，“阿超”落座后即开口辱骂其，其即掌掴“阿超”面部，“阿超”立刻起身逃走，刘某某想帮忙，陆某和韦玉敏就拿起啤酒瓶向刘某某头部砸过去，之后其和陆某、“阿敏”持啤酒瓶进行追打“阿超”一起的男子即被害人，其三人先后多次击打了对方的头部，脚踢腰部，同案人陆某持刀捅了对方的腰间2下。逃离现场后，其委托“二太”和其外甥江某某找其妹夫李某甲拿了衣服并借了100元钱。经过混杂照片辨认，郭某某辨认出韦玉敏、陆某，辨认出被害人刘某某。（六）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韦玉敏供述及辩解：案发当晚20时许，张某某叫其去司前镇前锋工业区正红超市旁边的某某快餐店吃饭，当晚一起吃饭喝酒的有“阿海”、“持刀男”（“阿丹”）、黄自强及其胞兄、张某某、某某快餐的老板等人。22时许，有两名男子也来到快餐店，其中一名男子与“阿海”不知道说了什么，“阿海”就掌掴这名男子面部数下，该男子立即逃跑，同行的另一名男子看到这种状况后就走过去，“阿海”跟同行的男子打起来，其当即拿起啤酒瓶往同行男子头部砸过去并进行殴打，同行男子头部当场流血。之后“阿丹”也动手打该位同行男子，随后“阿丹”拿出一把牛角见到王同行男子的腰腹部捅了两、三刀，同行男子向路边方向走随即倒地。看到这种情况后，其三人就逃跑。归案后，韦玉敏对作案地点某某饭店及周边地区进行了辨认。2019年10月30日，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对其进行了血液样本提取作为DNA检验。经混杂照片辨认，韦玉敏辨认出“阿海”即为郭某某，“阿丹”即为陆某。综上证据，被告人韦玉敏在侦查阶段均对其因兄弟义气于2008年10月14日晚在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前锋工业区某某饭店持啤酒瓶袭击并殴打被害人刘某某的事实供认不讳；证人李某某、黄某某、黄某、欧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郭某某、陆某的供述与韦玉敏供述的当晚案发的时间、地点、起因及过程能够相互印证；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鉴定结论证明被害人受伤的部位、致命伤与同案人郭某某、陆某及被告人韦玉敏的供述也能一一印证；本案证人、同案人的辨认笔录及DNA鉴定书均指认本案被告人韦玉敏即为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某的作案人之一，综上认定韦玉敏故意伤害刘某某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韦玉敏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1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韦玉敏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韦玉敏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结合公诉意见及本案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韦玉敏所提其没有多次殴打、追打被害人的意见。经查，认定韦玉敏在案发时多次殴打、追打被害人的事实有黄某某、黄某、张某某、欧某某等人的证言及同案人郭某某、陆某的供述证实；且郭某某、陆某是在承认其故意伤害被害人陈某某的基础上稳定指认韦玉敏持啤酒瓶殴打、追打陈某某，郭某某、陆某在自认对其自身不利的事实基础上，在没有陷害韦玉敏动机的情况下，指认韦玉敏殴打、追打被害人的供述可信度高，因此，韦玉敏所提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服，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所提韦玉敏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主观恶意不深，属于激情犯罪，且在庭审过程中韦玉敏自愿认罪并已签字具结；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鉴于韦玉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的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韦玉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32年10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平惠审 判 员 张 锋审 判 员 陈史豪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林燕玲书 记 员 尹焕好附相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