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晋09刑终462号原公诉机关五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男，1959年5月17日生，汉族，现住五寨县。系死者卜某之丈夫。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2，男，1985年1月30日生，汉族，现住五寨县。系死者卜某之长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3，男，1995年1月19日生，汉族，现住五寨县新建北路五区润泽园小区。系死者卜某之次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1937年7月29日生，汉族，五寨县孙家坪乡郭家洼村人。系死者卜某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70年8月14日生，汉族，现住五寨县空街路巷14区三岔镇。系死者杨某2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70年3月18日生，汉族，现住五寨县空街路巷14区三岔镇。系死者杨某2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1981年6月4日生，汉族，现住五寨县前所路。系死者徐某2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81年4月27日生，汉族，现住五寨县前所路。系死者徐某2之母暨本案受害人。以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冀某、高某1，山西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2，男，1965年6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山西省忻州市五寨县孙家坪乡河湾村人，捕前住五寨县孙家坪乡河湾村。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19年6月24日被五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五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保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桑某，男，1985年6月8日生，汉族，五寨县桑家洼村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女，1993年6月22日生，土家族，现住湖南省石门县新铺乡土桥铺村。系死者敖某之女。原审被告人高某2，男，1979年4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山西省忻州市五寨县前所乡薛家村人，捕前住五寨县四一广场附近，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19年6月25日被五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五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保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96年2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山西省忻州市五寨县东秀庄乡东秀庄村人，捕前住五寨县东秀庄乡东秀庄村。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19年6月24日被五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五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保德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五寨县前所乡南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郑某，系该公司董事长。五寨县人民法院审理五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某2、李某、王某2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杨某1、王某1、徐某1、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晋0928刑初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杨某1、王某1、徐某1、张某1、原审被告人王某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桑某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24日，王某2以38500元向桑某购买晋B69542重型自卸货车一辆并自行改装割掉车厢，该车登记所有人为张学兵，检验有效期截止2017年6月30日，保险终止日期2017年6月14日。2019年6月22日，王某2雇佣无驾驶资格证的李某为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拉运石材，每趟运费400元。同日21时50分许，高某2驾驶晋HML726号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忻五线141KM＋372M（省道312线135KM＋372M）处，因超速行驶、操作不当追尾撞于停于其前方李某驾驶的晋B69542号“新大康”重型自卸货车尾部，致敖某、杨某2当场死亡，卜某、徐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高某2、张某1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发生后，2019年6月29日，五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409281201900000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某2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李某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车辆用途、载客载货数量、使用年限等不同情况，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对提供机动车行驶证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单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机构应当予以检验，任何单位不得附加其他条件。对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发给检验合格标志。”等之规定，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某2把机动车交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人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任何人不得强迫、指使、纵容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机动车安全驾驶要求驾驶机动车。”之规定，负此事故相应的法律责任。敖某无责任；卜某无责任；杨某2无责任；徐某2无责任；张某1无责任。2019年6月27日，山西省五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五)公(司)鉴(尸)字(2019)第15号、16号、17号、18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敖某系发生交通事故时胸部受到碰撞挤压致多处肋骨骨折、肺挫伤出血、肝脏挫裂伤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卜某系发生交通事故时胸部受到碰撞挤压致多处肋骨骨折、肺挫伤导致呼吸功能障碍死亡；杨某2系发生交通事故时胸腹部受到碰撞挤压致双肺严重挫伤、肝脏挫裂伤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徐某2系发生交通事故时额顶部碰撞到坚硬物体致硬脑膜下出血、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导致大脑功能障碍死亡。2019年6月26日，山西金石司法鉴定中心对晋B69542货车鉴定，鉴定意见为：1、晋B69542号新大康重型自卸货车尾部灯光、尾部反光标识不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规定；2、晋B69542号新大康重型自卸货车事故发生时车辆为停止状态。张某1受伤后被送往五寨县第一人民医院入院治疗，诊断意见为: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第3肋肋骨骨折、腰1椎体、椎弓跟骨折、头皮裂伤、右侧面部血肿、左膝关节区皮肤软骨组织挫裂伤，建议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支出医疗费4195.58元、120救护车费用2000元。因伤情较重于6月23日转入山西医学科学院山西大医院继续治疗，7月16日出院，住院23天，支出门诊费7677.2元，住院费35068.74元，外购药5309.4元。总计住院24天，支出费用54250.92元。2019年8月6日，山西省五寨县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晋五寨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腰部损伤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45—150日、护理期45—60日、营养期45—60日；后期治疗费用约8158—12358元。支出鉴定费3500元。张某1配偶徐某1生于1981年6月4日，婚后双方育有两女，长女徐某2系案涉交通事故受害人，次女徐梓涵生于2012年8月4日，该家庭户口户别为居民家庭户口，长期在五寨县东城社区居住。父亲张某2生于1956年4月13日，母亲赵桂花生于1956年1月19日，张某1共兄妹2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徐某1经济损失，经依法审查酌情认为：张某1医疗费54250.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100元×24天]，营养费2650元[50元×53天(营养期取鉴定意见中间值)]，护理费6780元[46693元÷365天×53天(依据2018年度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护理期取鉴定意见中间值)]，误工费5756元[46693元÷365天×45天(原告主张按照2018年度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期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残疾赔偿金124140元[31035元×20年×20%(依据2018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67286元[(19790元×17年×20%]，后期治疗费10258元[取鉴定意见中间值]，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3500元，合计280020.92元；徐某2死亡赔偿金620700元[31035元×20年(依据2018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丧葬费33834.5元[67669元÷2(依据2018年度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计算)]，误工费3837元[46693÷365天×15天×2人(原告主张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79160元[19790元×20年×20%]，交通费2000元，合计739531.5元。本次交通事故因敖某死亡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经济损失，经依法审查酌情认为：死亡赔偿金620700元[31035元×20年(依据2018年度山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丧葬费33834.5元[67669元÷2(依据2018年度山西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计算)]，误工费2780元[67669元÷365天×15天(原告主张按照2018年度山西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交通费2000元，合计659314.5元。被害人卜某生于1965年1月28日，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婚后育有两子，现均已成年。长子岳某4在太原市小店区中八台球厅担任总经理职务，月薪10000元；次子岳某3在山西瀚宸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担任运营经理职务，月薪5000元，二人处理其母丧葬及相关事宜共请假68天，请假期间单位停发二人工资。母亲周某生于1937年7月29日，在五寨县城三岔路居住，卜某共兄妹四人。在此事故发生后，为卜某支出抢救费8184.07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4、岳某3、周某经济损失，经依法审查酌情认为：抢救费8184.07元，死亡赔偿金620700元[31035元×20年(依据2018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丧葬费33834.5元[67669元÷2(依据2018年度山西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24737.5元[19790元×5年÷4人(依据2018年度山西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误工费7500元[10000元÷30天×15天＋5000元÷30天×15天]，交通费2000元，合计696956.07元。被害人杨某2生杨某3于1994年3月12日，户口户别为家庭户口，长期居住在五寨县三岔社区，父亲杨某1在北京四方祥瑞科技有限公司从事手机销售工作，月薪5600元，处理被害人杨某2丧葬及相关事宜期间单位停发其工资。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经济损失，经依法审查酌情认为：死亡赔偿金620700元[31035元×20年(依据2018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丧葬费33834.5元[67669元÷2(依据2018年度山西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计算)]，误工费4718元[5600元÷30天×15天＋46693÷365×15天(原告主张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交通费2000元，合计：661252.5元。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五寨县公安局110接处警登记表，现场照片，现场图，现场酒精检查报告，到案经过，现场检测报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人员电子档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车辆转让协议，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明、居住证明及务工证明，医院收费证明及票据，交通费凭证；2.证人证言：证人刘某、唐某、岳某2、张某3、杨某1、桑某、马某、林某、张某2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某、王某2、高某2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山西金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车鉴字第176号、第177号，五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五)公(司)鉴(尸)字(2019)15号、16号、17号、18号，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忻)公(司)鉴(毒化)字(2019)168号，五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五)公(司)鉴(伤)字(2019)9号，五寨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晋五寨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48号；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道路交通事故勘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某2、李某驾驶机动车辆在交通运输活动中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被告人王某2在明知李某未取得驾驶执照的情况下将机动车辆交予其驾驶，导致四人死亡、一人轻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五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高某2、李某负事故同等责任，王某2负相应的责任，于法有据，予以采信。被告人高某2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李某、王某2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事故发生后，三被告人对给各被害人造成的巨大损失未作任何赔偿，应从重处罚。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侵权人及相关赔偿义务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王某2明知案涉事故货车不符合上路行驶条件且李某无驾驶资格，仍雇佣李某从事交通运输工作；李某明知自己无驾驶资格仍驾驶车辆且在车辆靠边停止状态下未采用警示标识，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雇主王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桑某明知案涉事故车辆未年检、未缴纳保险属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仍将该车出售给王某2致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严重损害，且其提供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原告方亦不认可，该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桑某应与王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王某2雇佣李某驾驶自己购买的自卸货车为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拉运石材，每趟运费为400元，王某2的工作具有独立性，并非以宝石花公司的设备、技术为依托而工作，也未受宝石花公司的指挥、管理，宝石花公司对王某2并不存在身份上的支配和从属关系，在完成运输石材过程中自行提供车辆且雇佣他人驾驶，故五寨县宝石花石材公司与王某2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但该公司在让王某2拉运石材时，未对其所有的不符合上路行驶车辆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在选任上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害人卜某系非农业家庭户口，被害人杨某2长期居住在五寨县三岔社区系家庭户口，被害人徐某2及其母张某1长期在五寨县城东城社区居住系居民家庭户口，其居住、消费均在城镇，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17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之规定，本案受害人及受伤者的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予以计算；根据乡俗民俗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期酌情认定为15天；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法定赔偿项目，故不予支持；案涉事故车辆未依法缴纳机动车交强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该车投保义务人王某2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认定由各义务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上，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280020.92元，首先由王某2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8947.3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7823元，剩余263250.62元，由高某2按事故责任赔偿50%即131625.3元，下欠50%由宝石花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30%即39487.6元，下欠92137.7元，由王某2赔偿，李某、桑某承担连带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张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739531.5元，首先由王某2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27488.8元，剩余712042.7元，由高某2按事故责任赔偿50%即356021.3元，下欠50%由宝石花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30%即106806.4元，下欠249214.9元，由王某2赔偿，李某、桑某承担连带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659314.5元，首先由王某2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24507.1元，剩余634807.4元，由高某2按事故责任赔偿50%即317403.7元，下欠50%由宝石花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30%即95221.1元，下欠222182.6元，由王某2赔偿，李某、桑某承担连带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造成的经济损失696956.07元，首先由王某2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52.7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25602元，剩余670301.37元，由高某2按事故责任赔偿50%即335150.7元，下欠50%由宝石花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30%即100545.2元，下欠234605.5元，由王某2赔偿，李某、桑某承担连带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661252.5元，首先由王某2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24579.1元，剩余636673.4元，由高某2按事故责任赔偿50%即318336.7元，下欠50%由宝石花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30%即95501元，下欠222835.7元，由王某2赔偿，李某、桑某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某2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王某2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三）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四）被告人王某2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16770.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张某127488.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24507.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26654.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24579.1元；（五）被告人高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131625.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张某1356021.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317403.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335150.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318336.7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39487.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张某1106806.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95221.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100545.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95501元；（七）被告人王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92137.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张某1249214.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222182.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234605.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222835.7元。被告人李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桑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杨某1、王某1、徐某1、张某1、原审被告人王某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桑某均提出上诉。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的共同上诉理由是：1、误工费认定错误，应按照68天赔偿34000元；2、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3、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作为雇主，应当对除交强险范畴及高某2赔偿范畴外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杨某1、王某1的共同上诉理由是：1、误工费认定错误，应按照68天赔偿27050.8元；2、原判酌情认定住宿费、交通费2000元不符合实际情况，应按照5000元予以赔偿；3、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4、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作为雇主，应当对除交强险范畴及高某2赔偿范畴外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徐某1、张某1的共同上诉理由为：1、误工费计算错误，应赔偿6000元；2、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3、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作为雇主，应当对除交强险范畴及高某2赔偿范畴外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张某1另单独提出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漏算了1619.9元医疗费；2、一审判决漏判被扶养人生活费21769元；3、对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请求按照鉴定意见的最高值予以计算；4、交通费、住宿费应按照5000元标准赔偿；5、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6、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作为雇主，应当对除交强险范畴及高某2赔偿范畴外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王某2的上诉理由为：1、原判量刑偏重；2、原判认定的赔偿数额较高，且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改判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数额为6万元。桑某的上诉理由为：上诉人在出售车辆的时候已经告知王某2该车辆没有年检，不得上路行驶，且车辆也是按照废品的价值出售的，因此上诉人对于车辆没有实际控制权，也没有任何主观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代理人冀某、高某1发表的代理意见基本同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诉理由，另发表如下代理意见：1、即便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与李某、王某2不成立雇佣关系，双方成立的亦为承揽关系。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作为定作人，在选任驾驶员及驾驶车辆上未尽到审查义务，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具有重大过错，应当对王某2、李某赔偿部分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2、根据国家自然资源部全国矿业权人勘察开采信息公示系统查看可知，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在2017年12月3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虽取得短期采矿许可证（两年），但实际年采矿石量为0万吨，年销售收入为0万元/年，开采状态为“停产”，而本次事故发生在公司停产期间，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如处于停产期间，未进行任何开采销售，则不会雇佣王某2、李某运输生产物资，也将不会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严重违法，在停产期间违法开采，导致事故发生，具有重大过错。3、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为涉案重型自卸货车的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的支配权人和受益权人，本案无论是成立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关系，判决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更符合公平原则。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基本一致。另查明，张某1受伤后被送往五寨县第一人民医院入院治疗，诊断意见为: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第3肋肋骨骨折、腰1椎体、椎弓跟骨折、头皮裂伤、右侧面部血肿、左膝关节区皮肤软骨组织挫裂伤，建议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支出医疗费4195.58元、120救护车费用2000元。因伤情较重于6月23日转入山西医学科学院山西大医院继续治疗，7月16日出院，住院23天，支出门诊费7677.2元，住院费35068.74元，外购药5309.4元。总计住院24天，支出费用54250.92元。2019年8月6日，山西省五寨县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晋五寨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腰部损伤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45—150日、护理期45—60日、营养期45—60日；后期治疗费用约8158—12358元。支出鉴定费3500元。张某1配偶徐某1生于1981年6月4日，婚后双方育有两女，长女徐某2系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次女徐梓涵生于2012年8月4日，该家庭户口户别为居民家庭户口，长期在五寨县东城社区居住。父亲张某2生于1956年4月13日，母亲赵桂花生于1956年1月19日，张某1共兄妹2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张某1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54250.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100元×24天]；营养费3000元[50元×60天]；护理费7675.6元[46693元÷365天×60天(依据2018年度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误工费11513元[46693元÷365天×90天(原告主张按照2018年度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期按照90日计算)]；残疾赔偿金124140元[31035元×20年×20%(依据2018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张某1依法应承担扶养义务的对象包括其父母及次女，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1034元[(19790元×17年×20%×2÷2）+(19790元×12年×20%÷2）]；后期治疗费12358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3500元，合计312871.52元。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徐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620700元[31035元×20年(依据2018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丧葬费33834.5元[67669元÷2(依据2018年度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6个月计算)]；误工费3837元[46693÷365天×15天×2人(原告主张按照山西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交通费2000元，合计660371.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高某2、李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四死一伤的重大事故，负事故同等责任，其行为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王某2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明知车辆未经检验，指使无驾驶资格的李某违章驾驶造成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亦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被害人损失的赔偿情况，对其作出罚当其罪的判决结果。上诉人王某2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各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肇事货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判决投保义务人王某2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剩余不足部分，原审被告人高某2按照其在本次事故中所负责任，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于李某驾驶的肇事车辆一方应承担的责任部分，经查，王某2与李某之间系雇佣关系，雇主王某2应承担赔偿责任；李某无证驾驶未审验车辆实施运输行为，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王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桑某明知其车辆系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仍转让给王某2，后发生事故造成损害，一审法院根据原告人的请求，判决桑某就王某2应承担责任部分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桑某所提其主观上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王某2所提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另外，五寨县宝石花石材公司与王某2之间虽不存在雇佣关系，但其未对拉运石材的车辆进行审慎审查，选任上存在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件情况，判决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中的30%，符合法律规定。相关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应当对除交强险范畴及高某2赔偿范畴外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诉讼代理人另提的其他代理意见，本院认为，诉讼代理人所提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在停产期间违法开采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畴，且即便该事实成立，与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之间也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能成为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另外，本案相关当事人对于损害结果的发生均存在过错，应当分别按照其各自的过错确定赔偿责任，不存在按照公平原则确定责任的问题。综上，诉讼代理人所提的其他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其本人或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判决赔偿的范畴。上诉人所提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相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敖某、卜某、杨某2死亡造成经济损失，应得到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上诉人杨某1、王某1针对误工费或住宿费、交通费所提的上诉理由，无相应的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徐某1、张某1因被害人徐某2死亡遭受经济损失的认定问题，其主张误工费计算错误，应赔偿6000元的理由，无相应的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9160元，经审查，被害人徐某2生于2001年，其父亲徐某1、母亲张某1均出生于1981年，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徐某1、张某1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纠正，上诉人王某2所提赔偿数额较高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所提改判承担赔偿数额为6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某1因本人受伤遭受经济损失的认定问题，经查，张某1主张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认定有误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其针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所提的异议，根据案件实际情况，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经审查，张某1因本起事故导致腰部损伤构成九级伤残，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予支持。除父亲张希成、母亲赵桂花外，张某1对其次女徐梓涵亦依法承担扶养义务，一审判决未计算该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查明的事实，该部分费用确定为23748元，但因张某1上诉主张漏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769元，故本院支持的数额为21769元，即上诉人张某1因本人受伤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为310892.52元。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获得的赔偿数额，首先由上诉人王某2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比例分项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原审被告人高某2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后，由原审被告人李某、王某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桑某连带赔偿。具体如下：张某1因本人受伤应得到的赔偿数额为310892.52元，首先由王某2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8905.8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238元，剩余部分由高某2赔偿148374.4元，由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赔偿44512.3元，其余103862.1元由王某2、李某、桑某连带赔偿。徐某1、张某1因徐某2死亡应得到的赔偿数额为660371.5元，首先由王某2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26190.5元，剩余部分由高某2赔偿317090.5元，由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赔偿95127.2元，其余221963.3元由王某2、李某、桑某连带赔偿。唐亚兰因敖某死亡应得到的赔偿数额为659314.5元，首先由王某2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26190.5元，剩余部分由高某2赔偿316562元，由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赔偿94968.6元，其余221593.4元由王某2、李某、桑某连带赔偿。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因卜某死亡应得到的赔偿数额为696956.07元，首先由王某2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94.2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26190.5元，剩余部分由高某2赔偿334835.7元，由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赔偿100450.7元，其余234385元由王某2、李某、桑某连带赔偿。杨某1、王某1因杨某2死亡应得到的赔偿数额为661252.5元，首先由王某2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26190.5元，剩余部分由高某2赔偿317531元，由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赔偿95259.3元，其余222271.7元由王某2、李某、桑某连带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五寨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8刑初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至（三）项，即：（一）被告人高某2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王某2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三）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二、撤销五寨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8刑初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至（七）项，即：（四）被告人王某2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16770.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张某127488.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24507.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26654.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24579.1元；（五）被告人高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131625.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张某1356021.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317403.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335150.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318336.7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39487.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张某1106806.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95221.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100545.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95501元；（七）被告人王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92137.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张某1249214.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222182.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234605.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222835.7元。被告人李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桑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上诉人王某2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14143.5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张某126190.5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26190.5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27284.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26190.5元。四、原审被告人高某2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148374.4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张某1317090.5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316562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334835.7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317531元。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五寨县宝石花石材有限公司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44512.3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张某195127.2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94968.6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100450.7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95259.3元。六、原审被告人王某2、李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桑某连带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103862.1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张某1221963.3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221593.4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1、岳某2、岳某3、周某234385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222271.7元。（以上赔偿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泳江                                    审 判 员    郎丽英                                      审 判 员    侯 亮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