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5民初2847号原告：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红金街2号索特大厦1幢1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556777683D。负责人：陈珍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光，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政武，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城建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德外祁家豁子**，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639946H。法定代表人：刘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光辉，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与被告北京城建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七公司）定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光，被告城建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城建七公司向我公司支付合同款2472812.70元，并支付利息（该利息以2472812.70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城建七公司向我公司支付质保金293165.3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93165.3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24日，我公司与案外人北京城建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了《重庆国奥村三期四组团7、8、9#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加工定做合同》（以下简称《门窗加工定做合同》）、《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重庆国奥村三七7、8、9#楼断桥门窗工程分包合同施工合同补充条款》等合同，同时双方另就门窗设计、样板间门窗的加工安装等其他项目进行了约定。我公司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了设计、加工、安装等义务，且完成的工作成果通过了竣工验收。2017年5月，我公司与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进行了竣工结算，确定加工和安装两个合同的结算总金额为10007987.45元，但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至今未依约付清款项。因我公司多次催收未果，同时分公司不能独立承担责任，且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已经注销，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城建七公司辩称，1.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与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要扣除3%的管理费、0.19%的中标服务费以及3.56%的税金，从这些约定中可以看出涉案公司是建设单位重庆国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奥公司）指定分包，所以应当按照我公司与国奥公司之间的结算金额来确定涉案工程的金额。2.具体的结算金额是5220568.08元，具体的计算方式是工程总额5664731.45元（1904409.82元+1879629.36元+1880692.27元）减去上述应扣除的管理费、中标服务费、税金，再减去水电费9000元、印花税2794元、罚款50000元，而我公司已经全额支付了上述款项，且存在超付的情况，请求驳回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已经被我公司注销，但认可由我公司承继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涉案工程中的所有权利和义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24日，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定做方、甲方）与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承揽方、乙方）签订了一份《门窗加工定做合同》，约定：1.甲方将其总承包施工的重庆国奥村三期7、8、9号楼工程的50E系列隔热断桥平开窗、平开门、85GR系列隔热断桥推拉窗、隔热断桥推拉门等加工定做事宜交由乙方；2.具体的加工定做项目名称和工程量分别为：（1）85系列断桥铝LOW-E5+12A+5推拉窗，工程量为1675.44㎡；（2）85系列断桥铝钢化5+12A+5推拉窗，工程量为3246.72㎡；（3）50系列断桥铝LOW-E5+12A+5平开窗，工程量为383.40㎡；（4）50系列断桥铝钢化5+12A+5平开窗，工程量为1762.50㎡；（5）50系列断桥铝钢化5+12A+5固定窗，工程量为141.12㎡；（6）50系列断桥铝钢化5+12A+5平开门，工程量为2075.76㎡；（7）85系列断桥铝钢化5+12A+5推拉门，工程量为4960.96㎡；3.合同包干总价为5565178.10元，除图纸变更、建设单位或甲方或设计单位出具洽商变更、非承包方原因造成的修理、重复加工安装等费用外，结算不做调整，最终结算价扣除合同总价的3%总包服务配合费及合同总价的1.9‰中标服务费；4.因甲方原因造成的设计变更、洽商，甲方应向乙方书面下达变更洽商指令，并予以签字确认，因变更增加的费用和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5.总额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甲方在合同规定的质量保证期终止后10日内向乙方无息返还剩余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期为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以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日期为准）满两年；6.建设单位每批次拨付乙方工程款后，甲方在每次拨款时直接扣除相应的建安发票的税金3.48%；7.建设单位拨付门窗工程款时，甲方予以拨付，建设单位未拨付工程款，甲方任何情况下有权拒付且不违约；8.甲方应当按照约定向乙方支付费用，如甲方未按照约定支付货款，从应付之日起承担应付款的利息。现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且国奥村三七7号楼至9号楼于2016年10月25日验收合格。另查明，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分别向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开具了金额共计为3097327.46元和3931914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上所载明的应税项目名称分别为“门窗”、“建筑服务*安装费”。还查明，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在2015年7月16日、10月23日、2016年1月4日、4月11日、9月12日、10月31日、12月1日、12月7日、2017年1月5日、1月24日分别向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支付了500000元、949356元、600000元、1047971.64元、208134元、853626元、500000元、200000元、200000元、1793154元、177000元，上述金额共计7029242.64元。庭审中，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举示了一份《重庆国奥村三期铝合金门窗工程竣工结算书》（以下简称《竣工结算书》），拟证明该公司和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就所涉项目全部款项进行了结算，结算总金额为10007987.45元，其中本案所涉铝合金门窗加工定做款的结算金额为5863305.61元。在该结算书上加盖了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和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公章，并载有建设单位、咨询公司、监理单位的名称，该结算书上还载明国奥村三期四组团7号楼铝合金门窗加工工程的金额为1904409.82元、8号楼铝合金门窗加工工程的金额为1879629.36元、9号楼铝合金门窗加工工程的金额为1880692.27元、10号楼样板间铝合金门窗加工工程的金额为100261.09元、11号楼样板间铝合金门窗加工工程的金额为98313.07元，另有7号楼至9号楼以及10号楼、11号楼样板间的门窗安装工程费用和1号楼至6号楼、10号楼至13号楼门窗设计费用。城建七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该结算书是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向建设单位报送的结算书，而非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与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之间的结算书，该结算书第7页所载明的10号楼、11号楼的门窗加工、安装工程以及1号楼至6号楼、10号楼至13号楼门窗设计内容并非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所加工、施工和设计。同时，该结算书需要上述所有单位的签字盖章才生效，现该结算书并未完成所有的签章手续，所以未发生法律效力。庭审中，城建七公司还举示了如下证据：1.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23日的《工作联系函》，拟证明在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提交结算书后，国奥公司与该公司、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共同核对，确认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的施工及定做工作总额为9439447.56元，此外还应扣除管理费、中标服务费、税金和水电费，该工作联系函上写的收件人是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和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但在该函件上没有上述两家公司的签收字样；2.《工程款支付单》、《工程款拨付审批表》、《收据》、《授权委托书》、《工程款拨付单》、《关于相关处罚的通知》，拟证明该公司付款总额为7199241.64元，还需扣除税金以及50000元的罚款，其中：（1）《授权委托书》载明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曾委托胡昌琴到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收取工程款；（2）申请时间为2015年10月21日的《工程款拨付审批表》中有扣除“印花税2794元”的字样；（3）在申请时间（拨付时间）为2016年4月8日、2016年9月8日、2017年1月23日的付款审批单以及收款时间为2017年1月23日的《工程款支付单》中有扣除“税金3.56%”的字样，2017年1月23日的《工程款支付单》中的“收款人”处有胡昌琴的签字；（4）《关于相关处罚的通知》上载明由于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的分包单位在工程交房期间利用车辆堵路并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国奥公司对城建七公司处罚了50000元，该处罚由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承担，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在该通知上盖章，并载明“同意扣款”的字样；3.该公司与“国奥公司”签订的《重庆国奥村三期四组团7、8、9号住宅及2#人防车库门窗工程结算书》，拟证明结算的金额为9439447.56元，该结算书未加盖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的公章，也未对门窗加工的款项以及门窗安装的款项进行分列；4.《委托付款函》，拟证明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代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支付了人工费用120000元，但表示该款不在本案中主张扣除。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不认可除了《委托付款函》以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庭审中，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还陈述：1.关于《门窗加工定做合同》中约定的扣除总包服务费、中标服务费的问题，因为双方在结算书中并没有扣除前述项目，所以应当视为对合同条款的变更，不应当扣除；2.关于《门窗加工定做合同》中约定的建安发票税3.48%的问题，本案不能开具建安发票，只能开具货物类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且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开具发票时就已经向国家缴纳税款了，城建七公司以及之前的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收取税金，该条款应视为无效条款，且双方结算时也没有扣除该项目；3.本案应当根据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开具的发票性质来确定城建七公司支付的涉案合同的金额。庭审中，城建七公司还陈述：1.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除了向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支付上述11笔款项外，还向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支付过一笔177000元的款项；2.虽然《门窗加工定做合同》上约定拟扣除的税金是3.48%，但后来因为国家的税费改革，城建七公司以及之前的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需要向建设单位提交的发票税率变成了3.56%，之所以需要扣除税金，是因为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是国奥公司指定的分包单位，该公司在涉案工程中只收取3%的管理费，没有任何利润，而且还需向国奥公司开具发票，故税金就由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来负担；3.不认可存在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在涉案合同中存在增量工程，且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对样板间的加工并非经过城建七公司以及之前的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的授意，国奥公司也没有将该笔费用拨付给城建七公司以及之前的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所以城建七公司以及之前的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费用；4.国奥公司已经支付城建七公司以及之前的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结算金额9439447.56元的80%，共计7551558.05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重庆国奥村三期四组团7、8、9#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加工定做合同》、《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二）》、业务回单、进账单《重庆国奥村三期铝合金门窗工程竣工结算书》、发票、《工作联系函》、《工程款支付单》、《工程款拨付审批表》、《收据》、《授权委托书》、《工程款拨付单》、《关于相关处罚的通知》、《重庆国奥村三期四组团7、8、9号住宅及2#人防车库门窗工程结算书》、录音整理记录、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判决书、笔录、《委托付款函》等书面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庭审中，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还举示了如下证据：1.《工作联系函》（发函时间为2016年3月29日、2016年8月3日，均为复印件），拟证明该公司和城建七公司建立了铝合金门窗加工定做关系；2.发文登记表（复印件），拟证明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工作人员签收了《竣工结算书》。城建七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两份《工作联系函》、《竣工结算书》的真实性。对于上述两份证据，由于为复印件，且城建七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与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加工定做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合同的总金额是多少？2.是否应当扣除城建七公司所主张的应扣款项；3.城建七公司是否还欠付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合同款。对此，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涉案合同总金额的问题。本案中，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主张涉案合同的总金额为5863305.61元（1904409.82元+1879629.36元+1880692.27元+10号楼样板间铝合金门窗加工工程的金额100261.09元、11号楼样板间铝合金门窗加工工程的金额98313.07元），而根据城建七公司的答辩意见，该公司认为涉案合同的总金额为5664731.45元（1904409.82元+1879629.36元+1880692.27元），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所主张的10、11号楼样板间的增量工程。对此，本院认为，在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所举示的结算书上明确载明了10、11号楼样板间铝合金门窗的安装量和价格，而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也在该结算书上盖了章，应当视为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对结算书内容的认可，相应的后果应由城建七公司承担。虽然城建七公司辩称，该结算书上并没有建设单位、咨询单位和监理单位的盖章，结算书并未生效，该公司也再次和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一起与国奥公司就工程价款共同核算，但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是与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建立的合同关系，双方的合同中并未约定双方之间的结算行为需要经过其他单位确认；同时，在城建七公司所举示的结算书中，并没有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的盖章确认，城建七公司所主张的“共同核对”依据不足，故本院对城建七公司的上诉辩称不予采纳，确认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在涉案合同的履行中产生了10、11号楼样板间铝合金门窗加工的增量，并确认涉案合同的总额为5863305.61元，并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认定其中质保金为293165.28元（5863305.61×5%）。二、是否应当扣除城建七公司所主张的应扣款项的问题。城建七公司所主张的应扣款项包括了几个部分：1.3%的管理费；2.0.19%的中标管理费；3.3.56%的税金；4.水电费9000元；5.印花税2794元；6.罚款50000元。对此，本院分别评判如下：第一，对于管理费和中标管理费。根据合同第一条第（五）款的约定，最终结算价需要扣除3%的总包服务配合费及合同总价的1.9‰中标服务费，在合同有效的情况下，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合同，故本院对城建七公司关于扣除上述费用的主张予以支持。虽然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辩称在结算时双方并未扣除相关的项目，应视为对合同的变更，但是合同中明确载明了上述费用是在最终结算价中进行扣除，故结算时是否分列扣除项目，并不影响合同的履行，故本院对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第二，对于税金的问题。虽然合同第十三条第（三）项约定了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每次拨款时直接扣除相应的建安发票的税金，即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自愿代当时的合同相对方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本应由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缴纳的建安发票税金，城建七公司在庭审中也陈述相关税金是由于该公司向国奥公司开具建安发票时而产生的，但城建七公司在本案中并未举证证明该公司或之前的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已经实际向国奥公司开具了建安发票以及所开具的建安发票的金额是多少，而直接依据合同的总价主张扣除税金依据不足，本院对城建七公司的该项扣除主张不予支持。第三，对于水电费。城建七公司在本案中并未举证证明已产生相应的水电费以及扣除的依据，故本院对城建七公司的该项扣除主张不予支持。第四，对于印花税。虽然在城建七公司所举示的付款审批单中载明了扣除印花税字样，但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并未约定对于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所应依法承担的印花税税额由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支付，城建七公司也没有举证证明该公司或其重庆分公司代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支付了应由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缴纳的印花税税额，故本院对城建七公司的该项扣除主张不予支持。第五，对于罚款50000元的问题。虽然双方合同中没有对罚款的问题进行约定，但在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所发出的处罚通知上，明确要求50000元的罚款由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承担，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也在处罚通知上签署了“同意扣除”的意见并加盖了公章，表示了该公司同意承担该罚款的意见，在城建七公司主张此款在本案中扣除的情况下，本院支持城建七公司的此项扣除主张。据此，城建七公司应当支付给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涉案《加工定做合同》的款项为5626266.16元[5863305.61元×（1-3%-1.9‰）-50000元]。三、关于城建七公司是否还欠付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合同款的问题。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城建七公司至少已经支付了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7029242.64元，城建七公司陈述该金额中有5220568.08元是支付的涉案合同的款项。虽然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主张应当按照该公司已经开具的“门窗”类的发票来确定城建七公司的已付涉案合同金额，但该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采纳作为款项支付方城建七公司的陈述。据此，城建七公司还欠付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涉案合同的款项405698.08元（5626266.16元-5220568.08元），其中质保金为293165.28元，合同尾款为112532.80元（405698.08元-293165.28元）。合同中仅约定了月进度款和质保金的付款时间，而未约定合同尾款的付款时间，但涉案工程已经于2016年10月25日验收合格，故城建七公司应当于此时支付除质保金以外的所有款项，现城建七公司未支付，除了承担支付款项的义务外，还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利息。双方对利息的计付标准虽然在合同中也未约定，但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所主张的利息计付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主张从2017年6月6日起计付利息，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据此，城建七公司应当支付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款项112532.80元，并从2017年6月6日起，以112532.80元为基数计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为止，其中2017年6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对于北京城建重庆分公司超过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合同约定质保金在质保期满10日内支付，质保期为2年，涉案工程于2016年10月25日验收合格，故质保期于2018年10月25日届满，城建七公司依约应当在2018年11月4日前退还质保金，现城建七公司以及之前的城建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未依约退还，应当承担退还质保金以及从2018年11月5日起支付因延期退还所产生的利息损失的责任。同前所述，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所主张的利息计付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城建七公司应当支付北京门窗重庆分公司质保金293165.28元，并从2018年11月5日起，以293165.28元为基数计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为止，其中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对于北京城建重庆分公司超过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城建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112532.80元，并从2017年6月6日起，以112532.80元为基数计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为止，其中2017年6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被告北京城建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质保金293165.28元，并从2018年11月5日起，以293165.28元为基数计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为止，其中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驳回原告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29.9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5629.96元，由原告北京门窗发展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25696元，由被告北京城建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933.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敬审 判 员  陈学军审 判 员  何建群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施荣鑫书 记 员  宋 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