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02民初925号原告（反诉被告）：李成阔，男，196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肥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峰，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泰安市荣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泰山区邱家店镇邱家店村清华苑小区**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90274243780XF。法定代表人：唐荣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兆瑞，山东青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成阔与被告泰安市荣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成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峰，被告荣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兆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成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荣利公司支付工程款3908595.09元及利息（以3908595.09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2017年2月12日起计算至付清款项为止）。事实和理由：泰安宏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成公司)与荣利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宏成公司将泰安宏成御苑二标段工程发包给荣利公司，荣利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房业勇。工程施工并验收后，2017年房业勇起诉本案原被告及宏成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法院作出（2017）鲁0902民初34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成阔向房业勇支付工程款3908595.09元及利息；宏成公司在55万元的范围内向房业勇支付工程款。但荣利公司在收到宏成公司所付的工程款后，并未向原告支付所欠工程款3908595.09元，导致原告不能向房业勇付款。荣利公司辩称，一、荣利公司不欠李成阔工程款，李成阔将绝大多数工程款领取；二、李成阔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房业勇、董范利，三人共领取款项合计38520210.56元；被告垫付A1#、A2#楼维修资金、支付上访人员工资、给房业勇交纳社保费、垫付税款合计774064.36元；宏成公司扣除被告维修费用合计349019.91元；上述款项费用合计39643294.83元；三、李成阔应当按0.5%支付荣利公司管理费200813.37元。四、本案审理期间因房业勇欠赵洪军借款，由法院从宏成公司扣划了55万元保证金，意味着荣利公司向房业勇增加支付了55万元的款项。综上，应当驳回李成阔的诉讼请求。荣利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反诉被告李成阔向反诉原告支付管理费200813.37元；2.要求反诉被告李成阔支付违约金1606506.99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16日双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李成阔承包由荣利公司承建的泰安宏成御苑二标段工程，李成阔按照工程价款的0.5%交纳管理费。2014年1月20日，双方达成《补充协议》，约定因建筑主管部门检查引起的停工整改，李成阔不接受检查意见私自开工引起的罚款，荣利公司加罚工程总造价的1%；因拖欠工人工资引起工人去上访，给荣利公司造成影响，加罚工程总造价的2%；违约方除赔偿对方全部经济损失外，还要按工程总额赔偿对方1%。由于李成阔存在违约行为，给荣利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李成阔辩称，对反诉第一条，管理费已经全部缴纳给荣利公司，2014年年底后在已缴纳管理费的基础上荣利公司又多扣了李成阔2%的管理费。荣利公司应当按照0.5%扣除董范利的管理费，但荣利公司对董范利按6%扣除管理费。对反诉的第二条，在施工过程中均是荣利公司违约在前，未按期向李成阔支付工程款，李成阔没有违约事实，不同意承担违约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15日，宏成公司（发包人）与荣利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宏成公司将泰安宏成御苑二标段工程发包给荣利公司，工程内容为宏成御苑二标段（A1#、A2#、B1#、C2#、C3#住宅楼及部分地下车库）工程施工，合同价款金额为40800000元;工程无预付款，单位工程主体砼结构完成地上三层后付至已完工程合同产值的70%，单位工程主体结构施工完成后付至已完工程合同产值的70%，单位工程验收合格后拨付至已完工程合同产值的85%，结算完毕后付至结算值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一次付清；《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质量保修期：地基：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为竣工满2年防水、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的防渗漏为5年，其他均为2年。2013年5月16日，荣利公司（发包方）与李成阔（承包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荣利公司将泰安宏成御苑二标段工程承包给李成阔施工；工程名称：宏成御苑二标段A1#、A2#、B1#、C2#、C3#、D1#住宅楼及部分地下车库；荣利公司按工程总价款的0.5%收取管理费，平时按工程预拨款扣留，待工程进度款拨到总造价约50%时，李成阔一次性向荣利公司交租管理费，社保返还的养老金归荣利公司享受；荣利公司向李成阔收取工程结算总额的3.44%代扣代交税金，施工中按工程预拨款扣留税款，待工程进度款拨到50%时，李成阔一次性向荣利公司交足税款；李成阔所发生的与本工程有关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李成阔承担；九条约定：违约方除赔偿对方全部经济损失外，还要按工程总额赔偿对方1%；第十条约定：因建筑主管部门检查查封，引起的停工整改不接受主管部门的检查意见，私自开工引发的罚款，公司加罚工程总造价的1%。原被告一致认可李成阔借用荣利公司的资质从宏成公司承包涉案工程。李成阔又与房业勇签订承包合同，将上述工程中的A1#、A2#楼分包给房业勇施工，约定施工工期执行甲方与建设方合同，工程价款每平方米造价1320元，李成阔按工程总价款6%向房业勇收取工程管理费，不再收取任何其他费用。李成阔将上述工程中的B1#、C2#、C3#住宅楼及地下车库分包给董范利施工。李成阔自己对D1#楼（即幼儿园）进行施工。2017年2月12日，经宏成公司委托，泰安中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审核报告书，对涉案A1#、A2#楼核定造价为10385832.82元。同日，泰安中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审核报告书，对宏成御苑二标段B1#、C2#、C3#及地下车库工程结算进行了审核，核定造价为29776842.13元。上述工程合计审核造价40162674.95元（不包括D1#楼）。本案中原被告一致认可幼儿园工程尚未定案。2016年1月14日荣利公司出具给宏成公司、财务科的《函告》一份，证实荣利公司于2016年1月14日告知宏成公司，因李成阔造成工人上访，已解除对李成阔的授权，涉案工程由荣利公司全面承接，2016年1月14日后李成阔代表荣利公司签署的所有文件荣利公司均不予认可。2016年1月14日荣利公司出具给李成阔的《通知》一份，证实荣利公司告已于2016年1月14日告知李成阔因工人上访取消李成阔委托代理人资格并告知李成阔其对外签署的文件荣利公司均不认可。李成阔提出在解除通知之前宏成公司拨付给荣利公司的工程款，荣利公司在扣除管理费后全部支付给了李成阔、房业勇、董范利，自荣利公司解除授权后宏成公司就没有向李成阔支付工程款，工程款全部由荣利公司收取。房业勇曾于2017年8月8日诉来本院，要求李成阔、荣利公司、宏成公司支付工程款。本院于2018年8月1日作出（2017）鲁0902民初34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成阔向房业勇支付工程款3908595.09元及利息；宏成公司在55万元的范围内向房业勇支付工程款；驳回房业勇的其它诉讼请求。该判决经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鲁09民终3585号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现已生效。房业勇在该案中认可收到了A1#、A2#楼工程款5854087.76元。宏成公司在该案中提交证据证实其已支付荣利公司工程款39672581.53元（付款日期为2013年9月18日至2017年4月23日，本案中经本院审查付款数额中仅有一笔2014年1月8日284870.24元系付幼儿园工程款），荣利公司在该案中对此无异议。该案中，宏成公司认可欠付工程款数额为质保金55万元。该案中查明：A1#、A2#楼的质量保修期为2年，涉案A1#、A2#楼于2013年4月开工，于2015年8月竣工，当月由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建设五单位完成验收。本案中，荣利公司提交《宏成御苑A1#楼竣工验收备案表》、《宏成御苑A2#楼竣工验收备案表》、《宏成御苑B1#楼竣工验收备案表》、《宏成御苑C2#楼竣工验收备案表》、《宏成御苑C3#楼竣工验收备案表》、《宏成御苑地下车库2段（二标段）竣工验收备案表》各一份；证实宏成御苑项目A1#楼、A2#楼、B1#楼、C2#楼、C3#楼、地下、地下车库2段段）的竣工验收备案文件已2018年8月13日收讫，已准予备案。《泰山区房地产开发项目竣工综合验收备案表》一份，证实涉案工程于2018年11月20日正式备案。本案中，荣利公司依据宏成公司在（2017）鲁0902民初3480号一案中提交的《宏成御苑工程支付一览表》向本院提交分别支付给李成阔、房业勇、董范利工程款的一览表各一份（但支付李成阔一览表序号1的60万元，在宏成公司支付荣利公司的一览表中并不存在），并据此主张李成阔、房业勇、董范利分别收到工程款17970818.69元、1412648.85元、18337850.27元，合计37721317.81元。荣利公司申请证人王某1（系宏成公司会计）、王某2（系宏成公司工程负责人）出庭作证，证实了有关付款情况，经本院主持对账，结合证人证言，本院确认李成阔已收到工程款合计16385948.45元（其中序号1的60万元在宏成公司支付荣利公司的一览表中并不存在，与本案无关；序号8的2014年1月8日284870.24元系支付幼儿园工程款，未予统计；序号24的70万元系支付给董范利工程款；李成阔领取款项的日期为2013年9月19日-2015年2月12日），房业勇已收到工程款合计1412648.85元（房业勇领取款项的日期为2013年11月28日至2017年2月24日），董范利已收到工程款合计19037850.27元（董范利领取款项的日期为2014年6月5日至2017年4月23日），三人收到工程款共计36836447.57元。荣利公司提交税收完税证明三份证实其于2019年4月3日缴纳税款190075.95元，提交付款凭证一份证实其于2016年2月17日给房业勇交社保支付4073.22元。荣利公司提交付款明细及相关凭证一宗证实其于2017年5月份支付房业勇的工人工资合计508534.19元，该宗凭证上均有房业勇的签名。荣利公司提交宏成御苑A1#A2#工程维修费用清单及相关凭证一宗，证实其委托董范利（2017年2月、3月份施工）、董春元对A1#、A2#楼（2018年3-8月份施工）进行维修支出维修费42181元。荣利公司提交幼儿园屋面渗漏水维修工程汇总表（2018年7月2日）及收到条（系由张元鑫于2018年7月2日出具）证实其支出幼儿园屋面维修费29200元。荣利公司提交由宏成公司工作人员王某1、许启凯签名的书证各一份，证实其支出A1#、A2#楼资料费、档案费合计48710元、支出幼儿园资料、档案费合计8000元。荣利公司提交书证一宗，主张其于2019年支出A1#、A2#楼维修费、幼儿园维修费合计33143.22元，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荣利公司提交：（1）2017年1月2日宏成公司出具给荣利公司的《通知》、2017年1月12日荣利公司回复的《承诺书》各一份及宏成公司出具的《宏成御苑水暖井内维修改造工程》一份，证实2017年1月2日，宏成公司要求荣利公司就A1#、A2#、B1#、C2#、C3#及地下车库的管道井及时进行维修否则将委托其他施工队伍维修，产生的维修费用由荣利公司承担，荣利公司回复同意由其他维修队伍维修，并承诺费用由其承担。后宏成公司委托其他单位进行水暖井维修改造工程为此支付费用31900元。（2）2018年4月2日宏成公司出具给荣利公司的《通知》、荣利公司回复宏成公司的《承诺书》各一份、《宏成御苑A1、A2楼维修工程结算报告书》一份、《宏成御苑B1、C2及C3楼维修工程结算报告书》一份，证实A1#、A2#、B1#、C2#、C3#及地下车库多处存在质量问题，泰安宏成置业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及时维修，否则将委托其他施工队伍维修，产生的维修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回复同意由其他维修队伍维修，并承诺费用由其承担。后宏成置业有限公司委托其他单位进行维修，A1#、A2#楼维修花费维修费113261.50元，B1#、C2#及C3#楼花费维修费用203858.41元，两项共计317119.91元。荣利公司主张宏成公司支出的维修费应在本案中抵顶李成阔的工程款。该宗费用，李成阔不予认可。另查明，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赵洪军与被执行人房业勇、李成阔一案过程中于2019年7月从宏成公司扣划了保证金55万元至本院。关于反诉部分，荣利公司要求李成阔交纳管理费200813.37元，系按照工程审核造价40162674.95元的0.5%予以计算。对此，李成阔提交2015年8月24日荣利公司出具的《公司对泰安宏成置业有限公司工程的处理决定》一份，其中第三条载明：公司从开工到8月1日之前已收资质费17万元，2015年8月15日以后又收5万元，还欠公司资质费和账务费29339.30元。李成阔据此主张其已向荣利公司交纳了管理费22万元。荣利公司提出该证据系虚假证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荣利公司提交2014年1月20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约定：1、购买建筑材料、租赁设备、工人工资、诉讼费用均由李成阔承担；2、因建筑主管部门检查查封，引起的停工整改不接受主管部门的检查意见，私自开工引发的罚款，公司加罚工程总造价的1%；因拖欠工人工资引起工人上访，给公司造成影响，加罚工程总造价的2%。3、管辖条款；4、违约方除赔偿对方全部经济损失外，还要按工程总额赔偿对方1%；荣利公司提交泰安市泰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4年2月20日作出的泰山建字[2014]15号处罚通报，证实因“宏成御苑”、“更新小区回迁楼”、“惠普家园”、“王庄回迁楼”等项目，2013年12月份以来多次发生因拖欠农民工工资造成农民工上访事件，泰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暂停荣利公司参加工程招投标活动六个月。荣利公司提交2014年2月28日的《泰山晚报》一份，证实荣利公司因拖欠农民工工资被暂停在全市范围内承接新的工程项目。荣利公司提交2017年2月28日泰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荣利公司发出的《告知函》及《告知函送达回执》各一份，证实因宏成御苑项目，2013年以来多次发生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上访事件，2017年再次发生群体性上访事件，决定暂停荣利公司参加工程招投标活动六个月，待把农民工资问题解决后，报市住建局予以解除（房业勇、唐荣利签收）。荣利公司提交2017年3月10日的泰山区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的《会议纪要》一份、2017年3月12日的泰山区住建局工程科出具给被告的《告知函》一份，内容为研究宏成御苑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该会议纪要第一条为“经研究一致认为造成欠薪问题产生的主要原因在于宏成公司未结清工程款。由区住建局再与宏成公司和荣利公司对接，督促三方妥善处理农民工欠薪问题”。荣利公司主张按照约定李成阔应承担工程总造价的两个1%、一个2%违约责任，并依据该宗证据要求李成阔按工程审核造价40162674.95元（不包括D1#楼）的4%支付违约金1606506.99元（该数额计算有误，应为1606467元）。李成阔提出该会议纪要内容已经明确表述造成欠薪问题产生的主要原因在于宏成公司未结清工程款，证明宏成公司违约在前，导致荣利公司对李成阔未支付工程款，李成阔不应当承担未支付农民工工资的责任。李成阔提交2014年9月24日泰安市泰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解除对泰安市荣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处罚的通知》,其主要内容为：荣利公司施工的宏成御苑、更新小区回迁楼、惠普家园、王庄回迁楼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引起上访事件，被区住建局处以全面整改、通报批评、停止参加招投标活动六个月后，积极整改，充分保障农民工额度权利，现决定解除对荣利公司停止参加工程招投标的处罚。李成阔据此提出荣利公司被处罚的事实系几个工地的农民工同时上访，其他工地李成阔并未施工，荣利公司受处罚与李成阔没有关系。荣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2013年9月24日，宏成公司与被告荣利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因原告李成阔作为自然人不具备承包建筑工程的资质，故被告荣利公司与原告李成阔签订的《承包合同》违反了法律规定，系无效合同。虽然该合同无效，因本院在（2017）鲁0902民初3480号一案中已确认涉案工程中的A1#、A2#楼于2015年8月竣工，当月由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建设五单位完成验收，本案中被告荣利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亦能证实涉案工程中的其他工程（不包括幼儿园）的竣工验收备案文件已2018年8月13日收讫，已准予备案，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李成阔可依据其与被告荣利公司的有关约定要求其支付工程价款。宏成公司与被告荣利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并不包括幼儿园项目，幼儿园项目系原告李成阔单独施工，且幼儿园工程至今尚未定案，故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案中对于涉及幼儿园工程的工程款及维修费用等款项不予处理。涉案A1#、A2#、B1#、C2#、C3#及地下车库工程审核造价合计40162674.95元（不包括D1#楼即幼儿园），经本院主持对账，本院确认李成阔、房业勇、董范利三人收到工程款共计36836447.57元。因此，被告荣利公司欠付原告李成阔工程款3326227.38元（40162674.95元-36836447.57元）。被告荣利公司缴纳涉案工程的税款190075.95元、其给房业勇交社保支付4073.22元、支付房业勇的工人工资508534.19元，应从其应付原告李成阔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被告荣利公司支出的宏成御苑A1#、A2#楼维修费用（委托董范利、董春元施工）42181元，应从其应付原告李成阔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被告荣利公司支出的A1#、A2#楼资料费、档案费合计48710元，应由李成阔负担，故应从被告荣利公司应付原告李成阔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赵洪军与被执行人房业勇、李成阔一案过程中从宏成公司扣划了保证金55万，该款应视为原告李成阔收到的工程款，故应从被告荣利公司应付原告李成阔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被告荣利公司主张的2019年支出的A1#、A2#楼维修费，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中不予处理。被告荣利公司主张的宏成公司已支出的维修费，因被告荣利公司并未向宏成公司实际支付，且又无维修施工人出庭予以证实其真实性，故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对原告李成阔要求被告荣利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该工程款应为1982653.02元（3326227.38元-税款190075.95元-房业勇社保费4073.22元-支付房业勇的工人工资508534.19元-A1#、A2#楼维修费用42181元-A1#、A2#楼资料费、档案费合计48710元-扣划质保金55万元）对于原告李成阔要求被告荣利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该利息应以1982653.02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2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同期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予以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开始至付清该笔货款之日期间，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计算。荣利公司依据其与李成阔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相关约定向李成阔主张权利，于法有据。荣利公司提出反诉要求李成阔交支付管理费200813.37元，但李成阔提交的2015年8月24日荣利公司出具的《公司对泰安宏成置业有限公司工程的处理决定》足以证实李成阔已向荣利公司交纳了管理费22万元，故对于荣利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荣利公司提交的证据证实2013年、2017年发生宏成御苑工程项目因欠薪问题农民工上访问题。李成阔实际领取款项的时间期限为2013年9月19日-2015年2月12日。2016年1月14日荣利公司给宏成公司发出《函告》解除对李成阔的授权，涉案工程由荣利公司全面承接，且2017年3月10日的泰山区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的《会议纪要》证实“造成欠薪问题产生的主要原因在于宏成公司未结清工程款”，因此，农民工欠薪问题造成的农民工上访的责任不应由李成阔全部承担。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对于荣利公司依据“因拖欠工人工资引起工人上访，给公司造成影响，加罚工程总造价的2%”的约定主张的违约金，本院酌情由李成阔按工程总造价的1%即401626.74元（40162674.95元×1%）予以承担。荣利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李成阔存在“因建筑主管部门检查查封，引起的停工整改不接受主管部门的检查意见，私自开工引发的罚款”的事实，故荣利公司依据相关约定要求李成阔承担工程总造价1%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双方约定“违约方除赔偿对方全部经济损失外，还要按工程总额赔偿对方1%”，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故荣利公司依据该条要求李成阔承担工程总造价1%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泰安市荣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成阔工程款1982653.02元；二、被告泰安市荣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成阔利息（以1982653.02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2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同期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予以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开始至付清该笔货款之日期间，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计算）；三、反诉被告李成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泰安市荣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违约金401626.74元；四、驳回原告李成阔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泰安市荣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5000元，由原告负担14480元、被告负担30520。反诉费21066元，由原告负担7366元、由被告负担13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尹 栋人民陪审员  冯正运人民陪审员  李秀英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任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