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云鹿路东段麦德龙对面兴祥大厦**门店第4-第7间、兴祥大厦北面第**及第**。 负责人：耿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李，福建宇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铭玮，福建宇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韦真，女，199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五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子文，男，198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建龙，男，1960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泉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韦真、曾子文、谢建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2民初4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泉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李，被上诉人黄韦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五洲以及被上诉人曾子文、谢建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泉州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由黄韦真、曾子文、谢建龙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黄韦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其受伤前一年连续居住于城镇及收入来源于城镇满一年，一审简单认定“黄韦真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事故发生时黄韦真的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黄韦真的相关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明显存在错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黄韦真提供的晋江市池店镇华洲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3月22日出具的《证明》载明，黄韦真及其配偶自2016年3月12日租住在其辖区。该证明的落款为华洲村民委员会，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华洲村已完成改制为城镇的证据，根据现有行政规划及级别，华洲村现仍为农村，故其提供的居住证明其仍然居住于农村，并未改变户籍性质。不管是户籍所在地或是经常居住地，黄韦真均居住于农村，应当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应的人身损害的相关赔偿标准。其次，根据黄韦真提供的《劳动合同书》及银行流水，其自2017年4月6日起就职于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锐诚商贸有限公司，职务为运营岗位，结合工资发放银行流水，其仅就职于该公司10个月，领取10个月的工资，收入未足一年，结合庭审中黄韦真的自述，其就职该公司前在家带娃，未就业，无收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相关批复精神，农村居民比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有两个必要条件，一是要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二是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二者缺一不可。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黄韦真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一审简单以其10个月收入来源便认定相关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一审认定黄韦真因本次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中存在多处适用法律错误。经鉴定，黄韦真构成十级伤残，结合本案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居住于城镇，一审认定伤残赔偿金以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计算错误。黄韦真在伤情稳定的情况下委托鉴定，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85天，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ＧＡ／Ｔ1193-214“10.2.14胫腓骨骨折ａ）胫骨骨折：误工120~180日，护理30~90日”，一审认定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85天明显高于该评定标准。根据黄韦真提供的证据显示，其受伤前的平均工资为3591.5元，劳动合同约定月工资为3300元，一审计算其误工费按照2017年福建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69029元／年的标准计算，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黄韦真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庭审中经询问，其住院期间多数为其婆婆进行护理，一审认定护理费按2018年福建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69029元／年的标准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非医保费用经一审鉴定为14493.12元，且平安泉州支公司提供的保险单及保险条款证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保险责任第二十六条明确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同时曾子文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表示对双方的保险条款约定无异议，平安泉州支公司主张该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直接将非医保费用在交强险范围内判赔，同时超出交强险范围应由曾子文承担的金额4790.11元，直接在其垫付的费用24087.93元内优先抵扣，但曾子文垫付的费用中包含平安泉州支公司垫付的30000元，一审法院未进行明确的判决，亦未进行抵扣，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综上，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对案件事实进一步调查清楚，对相关事实予以认定，改判或发回重审。 黄韦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黄韦真确实长期居住在城镇，一审认定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正确。非医保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一审对此认定正确。平安泉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曾子文辩称，其在投保时，有一些条款平安泉州支公司未告知，包括非医保项目免赔、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赔等免责事项均未向其告知。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 谢建龙辩称，由法院依法认定处理。 黄韦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平安泉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黄韦真的损失110000元；2.黄韦真的损失96832.4元由曾子文承担主要责任赔偿45782.68元，并由平安泉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黄韦真的其余损失96832.4元由谢建龙承担次要责任赔偿29049.72元；4.上述总计赔偿金额184832.4元；5.本案受理费由曾子文、谢建龙、平安泉州支公司承担。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8年1月25日8时20分许，在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交叉路口，曾子文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与谢建龙驾驶的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乘客黄韦真）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及谢建龙、黄韦真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黄韦真随即被送往泉州鲤城万翔微创医院接受治疗支付医疗费2087.93元，由曾子文垫付。当日，黄韦真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8年2月14日出院。2018年2月14日，黄韦真根据该院医嘱重新办理入院手续，并于2018年3月3日出院，两次住院共计36天，支付医疗费56166.4元（42276.47元＋13889.93元＝56166.4元）。2018年3月3日，该院的出院诊断为左胫骨开放性骨折术后、左小腿创面皮瓣修复术后。出院医嘱载明：回家后继续伤口换药治疗，定期前来院复查，未经医师允许，患肢严禁下地行走或负重，逐渐行患肢功能锻炼；建议全休捌个月，出院后每隔一个半月来院复查一次；一年半至二年后视骨折愈合情况酌情取内固定物（取内固定物费用约壹万元）；如有不适，门诊随诊。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8月28日期间，黄韦真多次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门诊治疗，支出门诊医疗费共计642元。2018年1月25日，曾子文垫付黄韦真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的医疗费22000元。曾子文共计垫付黄韦真医疗费24087.93元（2087.93元＋22000元＝24087.93元）。2018年3月29日，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子文负本事故主要责任，谢建龙负本事故次要责任，黄韦真不负本事故责任。2018年7月30日，根据平安泉州支公司、黄韦真的共同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出具闽天行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8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黄韦真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为9000元。平安泉州支公司支付鉴定费260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护理期限鉴定费800元、后续治疗费鉴定费800元）。2018年9月3日，根据黄韦真的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闽鼎［2018］临鉴字第Ｌ121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黄韦真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定残日前一日，护理期限评定为120日，预估二次手术取内固定物的后续治疗费约8000元。黄韦真支付鉴定费3400元（伤残程度鉴定费1000元、误工期限鉴定费800元、护理期限鉴定费800元、后续治疗费鉴定费800元）。 另查明，曾子文是闽Ｃ×××××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事故发生时，该车在平安泉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3月7日、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平安泉州支公司于2018年2月7日垫付给黄韦真医疗费10000元，并于2018年5月2日预赔两名伤者黄韦真、谢建龙医疗费30000元给曾子文。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25日受理谢建龙提起的（2019）闽0502民初1540号案件中，查明谢建龙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经济损失为77078.29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22932.4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54145.89元。 在诉讼过程中，根据平安泉州支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对黄韦真的医疗费用是否符合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30日出具闽天行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黄韦真的相关医疗费用56166.4元，不符合医保项目费用14493.12元，符合医保项目费用41673.28元。平安泉州支公司支付非医保鉴定费8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平安泉州支公司与黄韦真共同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天行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8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相比黄韦真自行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鼎[2018]临鉴字第L121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更符合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予以采纳。黄韦真自行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鼎[2018]临鉴字第L121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采纳，由黄韦真自行承担3400元鉴定费。 关于黄韦真的赔偿项目能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黄韦真提供与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锐诚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载明，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18年4月5日止，黄韦真在该公司从事运营岗位工作。黄韦真还提供了该公司发放工资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工资收入明细。晋江汇众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华洲小区物业服务中心、晋江市池店镇华洲村民委员会分别于2018年5月14日、2019年3月22日各出具一份《证明》，均载明黄韦真及其丈夫自2016年3月12日起至2018年5月14日租住在福建省晋江市。黄韦真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事故发生时黄韦真的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黄韦真的相关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对于黄韦真的各项经济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58896.33元（2087.93元+56166.4元+642元=58896.33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医疗费票据、病历佐证，予以支持。根据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闽天行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非医保医疗费为14493.1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的标准计算36天为1080元；3.黄韦真的伤情较为严重确需加强营养，酌情确认营养费5680元；4.根据医嘱，黄韦真需择期取出内固定物，后续治疗费经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闽天行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8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为9000元；5.关于护理费，黄韦真主张按照2017年度福建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69029元/年的标准计算，合理合法，予以支持，住院期间护理费为6808.34元（69029元/年÷365天×36天=6808.34元），出院后护理费为3063.75元（69029元/年÷365天×54天×30%护理依赖=3063.75元），护理费共计9872.09元（6808.34元+3063.75元=9872.09元）；6.关于误工费，黄韦真主张误工费按照2017年度福建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69029元/年的标准计算185天为34987元（69029元/年÷365天×185天=34987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7.黄韦真的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照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的标准计算为84242元（42121元/年×20年×10%=84242元）；8.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黄韦真十级伤残，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黄韦真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支出的交通费酌情确定为1080元。综上，黄韦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09837.42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74656.33元[医疗费58896.33元（其中非医保医疗费14493.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568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135181.09元（护理费9872.09元、误工费34987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80元）。黄韦真超出法院核定范围的损失，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平安泉州支公司是闽Ｃ×××××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黄韦真、谢建龙受伤，应按二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交通事故的两名伤者黄韦真、谢建龙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分别为74656.33元、22932.4元共计97588.73元，则平安泉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黄韦真非医保医疗费7650.1元（74656.33元÷97588.73元×10000元＝7650.1元）。本次交通事故的两名伤者黄韦真、谢建龙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分别为135181.09元、54145.89元共计189326.98元，则平安泉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黄韦真经济损失78540.94元（135181.09元÷189326.98元×110000元＝78540.94元）。平安泉州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可以抵扣上述费用，扣除后还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黄韦真76191.04元（7650.1元＋78540.94元-10000元＝76191.04元）。 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该事故认定书，曾子文应对黄韦真的损失承担70%的过错责任，谢建龙承担30%的过错责任。黄韦真超过交强险的经济损失123646.38元（209837.42元-7650.1元-78540.94元=123646.38元），由曾子文承担86552.47元（123646.38元×70%=86552.47元），谢建龙承担37093.91元（123646.38元-86552.47元=37093.91元）。黄韦真超过交强险的经济损失123646.38元，包含非医保医疗费6843.02元（14493.12元-7650.1元=6843.02元），应由曾子文赔偿4790.11元（6843.02元×70%=4790.11元），由谢建龙赔偿2052.91元（6843.02元-4790.11元=2052.91元）。曾子文已垫付给黄韦真的医疗费24087.93元可以抵扣上述赔偿责任（优先抵扣非医保医疗费4790.11元），抵扣后曾子文还应赔偿黄韦真62464.54元（86552.47元-24087.93元）。黄韦真有权请求平安泉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向其支付赔偿款62464.54元。综上，黄韦真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平安泉州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韦真经济损失76191.04元；二、曾子文应赔偿黄韦真经济损失62464.54元，由平安泉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直接支付给黄韦真；三、谢建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韦真经济损失37093.91元；四、驳回黄韦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21元，由黄韦真负担223元、平安泉州支公司负担1848元、曾子文负担1527元、谢建龙负担923元。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鉴定费2600元及非医保鉴定费800元由平安泉州支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黄韦真一审提供的其与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锐诚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发放工资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工资收入明细所载明的工作、收入情况，以及晋江汇众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华洲小区物业服务中心、晋江市池店镇华洲村民委员会分别出具的证明载明的情况即黄韦真及其丈夫自2016年3月12日起至2018年5月14日租住在福建省晋江市，一审认定事故发生时黄韦真的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平安泉州支公司对此提出的异议不成立，不予采纳。黄韦真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结合其受伤时就职及其主张情况，参照福建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对误工费所作认定并无不当，予以确认。一审采纳鉴定机构关于误工期限评定为定残前一日的鉴定意见，于法有据，予以确认。黄韦真因交通事故致伤为左胫骨中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根据其伤情及临床治疗恢复情况，经鉴定机构评定需要护理（护理期限120日），结合黄韦真的主张，一审参照福建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69029元／年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予以确认。一审关于非医保医疗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及处理亦无不当，予以确认；平安泉州支公司提出的异议不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平安泉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184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贺张翡 审判员  陈志杰 审判员  郑昭文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 馨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