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6民初36号 原告：黄雄，男，198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汝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正新，湖南为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婷如，湖南为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汝城县大坪镇下祝村第一村民小组。 负责人：祝亮成，男，该组组长。 被告：汝城县大坪镇下祝村第二村民小组。 负责人：祝新林，男，该组组长。 被告：汝城县大坪镇下祝村第三村民小组。 负责人：祝天祥，男，该组组长。 被告：汝城县大坪镇下祝村第四村民小组。 负责人：祝红亮，男，该组组长。 被告：汝城县大坪镇下祝村第五村民小组。 负责人：祝创良，男，该组组长。 被告：汝城县大坪镇下祝村第六村民小组。 负责人：祝小良，男，该组组长。 被告：汝城县大坪镇下祝村第七村民小组。 负责人：祝雨成，男，该组组长。 被告：汝城县大坪镇下祝村第八村民小组。 负责人：祝凤山，男，该组组长。 被告：汝城县大坪镇下祝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祝平周，男，该村党支部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东东，汝城县卢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黄雄与被告汝城县大坪镇下祝村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第八村民小组（下称一至八组）、汝城县大坪镇下祝村村民委员会（下称村委会）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正新、何婷如，被告第一村民小组组长祝亮成、第二村民小组组长祝新林、第五村民小组组长祝创良、第六村民小组组长祝小良、第八村民小组组长祝凤山，被告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祝平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东东到庭参加诉讼，下祝村第三村民小组、第四村民小组、第七村民小组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各被告共同给付原告工程款2328368元（其中1.5万元由村委会单独支付），并自2017年6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工程款全部付清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等全部合理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村委会及一至八组决定兴建下祝村文化中心并对外招标，同时成立了大坪镇下祝村环境整治理事会。原告中标后，2015年12月5日，被告以理事会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合同书》，以包工包料的方式进行承建，工程完成并交付各被告使用后，2017年6月12日，大坪镇下祝村环境整治理事会与原告进行了结算，总工程款为4263368元，各被告先后支付了195万元，尚欠工程款2313368元，被告村委会另欠原告15000元工程款。多年来，由于人事变动，对所欠工程款，各被告进行推诿，理事会迟迟没有措施要求各被告筹款，导致原告所垫付巨额建设资金至今无法收回。 村委会辩称，村委会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工程款以及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的支付义务。理由：一、村委会管辖两个自然村，下祝自然村有八个村民小组、中祝自然村有三个村民小组。涉案建筑工程属于下祝自然村自筹资金、自主招标、自我管理、自己受益的工程项目；二、本案建筑工程由于不是村委会管辖的全部自然村组及全体村民的共同公益事业，不属于村委会的职权范围，村委会没有召开关于涉案工程事项的村民会议的权利；三、对于黄雄诉讼请求中特别强调1.5万元工程款由村委会单独支付，村委会认为该款的性质是属于新农村建设项目中16户村民建房其中6栋黄雄所承建工程房屋的质量保证金，这笔钱没有进入村委会账户，黄雄要求村委会支付没有依据。 汝城县大坪镇下祝村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五村民小组、第六村民小组、第八村民小组辩称，餐厅推迟了二、三个月完工，没有验收，餐厅漏水，村民的意见很大。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黄雄提供证据：1、《大坪镇下祝村文化中心建设合同》；2、竣工标示牌；3、结算单；4、祝某2证明；5、原老委会主任等人证明；6、汝城县贫困村综合文化服务中心示范点建设资金申请拨付表；7、关于下祝村文化中心的情况证明；8、验收单；9、结算单；10、村委会会议记录,转账记录；11、文化中心照片。村委会提交证据12、下祝村第九至第十一村民小组证明；13、情况说明及借条；14、移交表，申请证人祝某1、祝某2、祝某3、祝某4出庭作证。一至八组申请证人祝某5、祝某6、祝某7、祝某8出庭作证。本院调取了证据15、一至八组与祝雪波签订的承包协议。本院认为：证据1、2、3、8、9、11、12、15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4、14与本案无关。证据5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证据6证明文化中心建设项目获得了县宣传部拨款。证据7证明祝某5写情况说明是为了方便黄雄争取县相关部门对文化中心建设资金的支持。证据10村委会会议记录证明村委会履行管理职能的情况，转账记录证明村委会将县相关部门所拨款项转给了理事会。证据13证明黄雄向村委会借款的情况。对证人证言,采信能与其他证据相佐证的部分。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大坪镇下祝村有两个自然村，共十一个村民小组，其中一至八组为下祝自然村，九至十一组为中祝自然村（又名松园自然村）。下祝自然村为在自然村中心位置拆除的老房宅基地上建文化中心，从一至八组选出十名村民组成大坪镇下祝村环境整治理事会。2015年12月5日，理事会为甲方，黄雄为乙方，签订《大坪镇下祝村文化中心建设合同》，理事会将文化中心建筑工程发包给黄雄。合同主要内容：“一、工程范围为土建主体及建筑室内外装饰工程（不含水电）。二、开工日期2015年12月12日，竣工日期2016年11月8日。三、工程质量达到省优，符合国家质量验收标准。四、1、采用一次性包干价的固定价格方式，合同价（不含税）为每平方米1379.8元。如涉及工程变更或者增加工程量的，增加部分按实际结算且增加工程量在5%以内双方不再签订补充协议。2、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结算，涉及工程变更及增加工程量的必须由甲方负责人下达指令并签订变更通知书，否则甲方不予认可。五、付款方式，1、本工程无预付款，乙方需要垫资建设。9、工程结算尾款留5%为三年质量保证金外，其他款项在交付甲方接收后壹周年内付清。10、工程款5%的质量保证金，若无质量问题及其他违约情形在交付使用三周年后予以全部支付。如出现质量问题甲方有权扣付，且对超出部分乙方应予赔偿。11、农历二零壹柒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尾款金清。九、甲方责任，2、按合同向乙方支付工程款。十、乙方责任，4、出现质量问题乙方在接到通知后三日内维修完毕”。2015年12月27日工程动工，施工过程中，由理事会成员进行工程监理，2017年元月基本完工。下祝自然村为庆祝文化中心竣工，2017年春节前连续几日办完工酒庆祝，之后下祝自然村的村民开始使用文化中心，村民有红白喜事可自愿到文化中心办酒席。文化中心共四层，一层有老委会、卫生室，部分房屋出租，并挂有妇联、共青团的牌子。二层餐厅，三层餐厅，四层原计划为村委会办公室，现空置。妇联、共青团、村委会仍在原村部办公。2017年3月1日，理事会成员与黄雄对文化中心建筑面积进行测量，总面积为3087.2平方米。2017年6月12日，理事会成员祝凤发、祝山良、祝凤山、祝某8与黄雄结算，建筑面积3087.2平方米，计币4259718元。基础混凝土超深2.36方，每方750元，共1770元，地梁钢筋补280元，大理石超厚补1600元，共补差3650元。合计工程款4263368元。2017年12月28日，一至八组与祝雪波签订租赁协议，祝雪波租赁文化中心一楼两间房屋，租赁期限到2023年元月8日。2020年元月18日，经原村党支部书记祝某5，理事会负责管理账目的祝某8，管理资金的祝某6与黄雄对账，理事会已付2091048元工程款给黄雄。已付工程款项资金来源为：下祝自然村集体所有土地征地款，办完工酒收到的礼金，县卫生局拨款5万元，县宣传部拨款10余万，一至八组每位村民集资200元。因未付清工程款，黄雄于2019年12月12日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于同日裁定对九被告项下财产采取保全措施，保全限额240万元，黄雄交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为财产保全提供连带责任担保，黄雄支付保险费4800元。2020年元月19日，为便于黄雄在春节前支付农民工工资，经大坪镇领导协调，黄雄向村委会借款40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至八组与施工方黄雄就达成的在建设房屋过程中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的合同产生的纠纷，本案为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本案的焦点有： 一、文化中心是否为村委会和一至八组共有。本院认为，1、下祝村由下祝自然村和中祝自然村组成，中祝自然村不享有文化中心的所有权；2、2015年12月5日，大坪镇下祝村环境整治理事会为甲方，黄雄为乙方，签订《大坪镇下祝村文化中心建设合同》，理事会成员祝凤发在合同甲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十名理事会成员在合同上签名。村委会并没有在合同上盖章，时任村主任祝某1、村党支部书记祝某5均没有在合同上签名；3、竣工标示牌上建设单位为下祝自然村；4、项目结算单“验收单位（理事成员）”栏只有理事会成员签名，无村委会公章及村主干签名；5、分段验收单只有理事会成员签名，无村主干签名及村委会盖章；6、文化中心建在一至八组村民的宅基地上，以一至八组的名义出租一楼房屋；7、一至八组村民已每人集资200元用于支付工程款，无证据证明以村委会的资金支付过工程款。因此文化中心所有权属于一至八组，村委会不是文化中心的共有权人。村委会议虽然有涉及建餐厅（即文化中心）的议题，时任村党支部书记祝某5为建文化中心做了很多协调工作，是为履行村委的管理职能及村党支部书记的职责。“汝城县贫困村综合文化服务中心示范点建设资金申请拨付表”的内容是向县宣传部申请建设资金，未涉及文化中心的所有权。祝某5亲笔书写的“关于下祝村文化中心的情况证明”，首部是“尊敬的上级领导”，并没有明确是哪个部门、哪位领导，结合证明的内容和黄雄、祝某5的陈述，足以认定祝某5应黄雄要求写证明的目的及注明“文化中心系下祝村村委会及下祝村第一至八村民小组所有”是为了方便黄雄向县相关部门申请资金，并不能证明村委会是文化中心的共有权人。 二、关于《大坪镇下祝村文化中心建设合同》的效力。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规定，“对于建制镇、集镇规划区内的所有公共建筑工程、居民自建两层（不含两层）以上、以及其它建设工程投资额在30万元以上或者建筑面积在300平方米以上的所有村镇建设工程、村庄建设规划范围内的学校、幼儿园、卫生院等公共建筑，应严格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实施监督管理”。文化中心是八个村民小组共有共用的公共建筑，建筑面积3087.2㎡，文化中心工程本应严格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和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实施监督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黄雄是自然人，不具备承包农村公共建筑工程的资格，《大坪镇下祝村文化中心建设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对于合同无效，双方均有责任。 三、关于补充协议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生效”。理事会成员陈述：在理事会成员与黄雄友好协商后，黄雄让在场的何静娜在补充协议上签上“黄雄”的名字，补充协议原件理事会存一份，黄雄存一份；黄雄陈述：协商时，因不同意补充协议的内容，与理事会成员发生争吵后黄雄离开，补充协议上“黄雄”字迹不是黄雄本人写的，补充协议上手写的“工期拖延是指超过2016年11月8日为限”不知是谁加上的，黄雄没有委托何静娜代签名，也没有补充协议的原件；本院向何静娜调查，何静娜陈述：何静娜与黄雄是朋友关系，何静娜听到黄雄与村民在里面的房中发生争吵便打开房门问为什么争吵，黄雄生气走出房间，村民说何静娜是黄雄的朋友，让何静娜代黄雄在补充协议上签名，黄雄的名字可能是何静娜代签的。本院认为，黄雄虽然没有向本院提交补充协议，但黄雄提交的证据目录上有补充协议的证据名称，说明黄雄有补充协议原件或复印件。补充协议乙方为黄雄、何静娜，主要内容是如果工期拖延，则减少总工程款。补充协议上黄雄两处签名都不是黄雄本人所签，何静娜不是《大坪镇下祝村文化中心建设合同》的合同一方，黄雄当庭表示不认可补充协议的内容，一至八组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黄雄同意补充协议的内容及黄雄委托何静娜在补充协议上代签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认定补充协议无黄雄的有效签名，合同未成立。 四、一至八组是否应支付所欠工程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黄雄承建文化中心，建筑物没有必要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一至八组自2017年元月下旬开始使用文化中心，现以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不应支付未付工程款，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做出裁判”。黄雄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未付款项，符合法律规定，一至八组应支付所欠工程款。 五、应付工程款的数额。《大坪镇下祝村文化中心建设合同》约定，“采用一次性包干价的固定价格方式，合同价（不含税）为每平方米1379.8元。如涉及工程变更或者增加工程量的，增加部分按实际结算且增加工程量在5%以内双方不再签订补充协议”。文化中心由理事会成员与黄雄一起测量，文化中心总面积3087.2㎡，增加工程量应补差3650元，文化中心总工程款为1379.8×3087.2+3650=4263368元，已付款2091048元。黄雄诉请由村委会单独支付质量保证金15000元，因该款与文化中心建设没有关联，本案不予处理，黄雄可以另行主张权利。 合同约定工程结算款留5%为质量保证金即4263368×5%=213168元，合同约定“若无质量问题及其他违约情形在使用三周年后予以全部支付。如出现质量问题甲方有权扣付，且对超出部分乙方应予赔偿。”一至八组在2017年元月下旬开始使用文化中心，庭审中黄雄认可在质量保证期内，理事会成员已告知房屋存在漏水情况，2020年4月28日，本院组织原、被告到现场勘察，文化中心存在部分质量缺陷，且屋顶琉璃瓦已有破损，存在安全隐患，质量保证金待质量缺陷解决后支付较为合理，故目前应付款为4263368-2091048-213168=1959152元。 合同在付款方式部分原约定“若达到一周年无法付清剩余资金，按当时银行活期存款利率进行付利息”，黄雄及理事会成员在庭审中均认可，本条经合同双方协商后变更为“农历二零壹柒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尾款金清”，综合考虑合同从约定逾期付款付利息变更为无利息约定，合同无效双方均有过错，工程没有按期完工等因素，本院不支持黄雄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下祝村第三村民小组、第四村民小组、第七村民小组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由此引起的不利后果应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汝城县大坪镇下祝村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第四村民小组、第五村民小组、第六村民小组、第七村民小组、第八村民小组给付原告黄雄工程款1959152元,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汝城县大坪镇下祝村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第四村民小组、第五村民小组、第六村民小组、第七村民小组、第八村民小组给付原告黄雄保全申请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4800元，合计9800元,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黄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427元，由原告黄雄负担10000元，被告汝城县大坪镇下祝村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第四村民小组、第五村民小组、第六村民小组、第七村民小组、第八村民小组负担1542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丽娟 人民陪审员  周德康 人民陪审员  何柳清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邓齐芳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