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0104行初85号原告阮晓宇，男，汉族，1966年12月29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被告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环站北路**。法定代表人戴志芳，局长。委托代理人马宏利、陈南，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住所地杭州市解放东路**市民中心**/div>法定代表人陈祥荣，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斌，该单位工作人员。原告阮晓宇不服被告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以下简称江干规划资源分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及被告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市规划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阮晓宇、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副负责人郭敏及委托代理人陈南、被告市规划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王斌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至2020年4月10日。本案现已理终结。2019年1月8日，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作出杭江国土公开（2018）第53号告知《江干国土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原告阮晓宇：“关于你申请公开的‘2014年作出的（2014）杭江国土罚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档案中，分局主管领导批准‘对原江干区第三建筑公司1996年擅自占用彭埠镇彭埠村5组集体土地进行违法建房行为’立案、查处过程中制作的有关《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故本机关不予提供。‘关于你申请公开的“《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将查处结果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备案相关行政执法程序性政府信息资料”，经档案（案卷）查询，本机关未制作未保存以上信息。原告阮晓宇不服，向被告市规划资源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3月26日，被告市规划资源局作出杭规划资源复[2019]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杭江国土公开[2018]第53号告知《江干国土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内容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一、关于被申请人作出的告知内容方面。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本案中，申请人申请公开的“立案、查处过程中制作的有关《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系行政机关内部管理信息，被申请人答复不予提供并无不当。第二，关于申请人要求公开的“《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将查处结果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备案等相关行政执法程序性政府信息资料”，被申请人经档案系统、案卷查找后，在确未保存申请人要求公开的申请内容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告知申请人不存在上述信息并无不当。第三，申请人在行政复议申请中提出“重新审核被申请人作出（2014）杭江国土罚7号行政处罚的合法性、真实性”，不属于本案政府信息公开审查范围，本机关不作审查。二、关于被申请人做出的案涉告知书程序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二款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被申请人于2018年11月30日收到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同年12月17日作出补正通知书，同年12月19日收到补正说明后，经延期，于2019年1月8日作出涉案告知书并邮寄送达申请人，上述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综上，被申请人作出的杭江国土公开[2018]第53号告知《江干国土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如下：维持被申请人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江干分局）2019年1月8日作出的杭江国土公开[2018]第53号告知《江干国土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原告阮晓宇诉称，一，原告依申请内容描写正确、清晰，申请目的明确，依据充分，被告分局以“未制作和保存”为由拒绝提供，明显不当，被告市局行政复议加以维持，明显颠覆理念。2018年11月30日，原告为核实被告分局作出的(2014)杭江国土罚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所谓“原江建三公司1996年6月未经批准擅自占用原彭埠镇彭埠村5组集体土地，原江建三公司宿舍楼是违章建筑”的真实性，向其提出依申请，12月19日经补正，申请内容为“依据《浙江省土地监察条例》第17条至26条之规定，申请公开贵分局作出的(2014)杭江国土罚7号行政处罚档案中《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将查处结果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备案的三份信息”。被告分局于2019年1月8日作出杭江国土公开(2018)第53号告知《江干国土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其中《呈批表》不予提供，《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和备案程序信息“未制作未保存”。拒绝公开依申请信息，其“未制作未保存”结论明显违背原国家国土资源部有关土地违法行政查处程序规定与《浙江省土地监察条例》第17条至26条规定，该有却没有。法定程序性主要信息资料的严重缺失，充分证明被告分局2014年伪造行政处罚的事实存在。2019年1月26日，原告向被告市局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其2019年3月26日作出杭规划资源复(2019)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回避原告例举的事由，错误诠释《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支持被告分局拒绝公开涉及土地违法案件法定必须存在的相关查处程序性信息资料，明显存在着共同违法事实。二，被告分局、市局诠释《政府信息公开条例》错误，适用法律条款错误，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全部属政府信息公开范畴。1，两被告以所谓“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拒绝出具《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明显错误，《呈批表》本身是执法人员履行职责及履行法定立案程序的具体体现，是每个执法行动合法性的重要环节，是行政执法或行政管理的基本程序常识问题。2，行政机关日常工作就是依法履行本职行政工作，无他性。其工作人员工作餐、上下班费用都由政府财政开支，相关信息也可向人民依法公开，不能违背《条例》所明确的“政府信息公开是常态，不公开是例外”总原则。而所谓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旦据此作出具体行政结论，并付诸于具体行政执法行动，该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就构成具体执法信息，成为卷宗档案信息，即构成《条例》第2条“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要件形式。《呈批表》不属例外。试问两被告：没有讨论、研究、审查相关信息，行政机关如何依法作出相关处罚结论？是凭空捏造事实，胡乱推理进行执法吗？如此，凭什么让被执法对象信服？两被告拒绝公开《呈批表》信息存在，正证明其作出(2014)杭江国土罚7号行政处罚的程序的非法性，刻意保护当年违法伪造该行政处罚的始作俑者。3，依据原国土资源部《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办法》、《国土资源违法行为查处工作规程》和《浙江省土地监察条例》第17条至26条之明确规定，被告分局作出(2014)杭江国土罚7号行政处罚，其案卷中《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将查处结果报被告市局备案等等关键性（原告在申请书中已一一例举）相关信息必须是存在的，不存在则证明被告分局作出的该行政处罚的非法性，这是毋容置疑的。4，被告市局无视法律法规的存在，拒绝依法履行自己监督职责，不因此审核被告分局作出(2014)杭江国土罚7号行政处罚的正当性、合法性，重新审核自己2015年对原告作出支持被告分局伪造该行政处罚的《告知》，明显丧失执政原则，继续欺诈原告，明显不当。5，被告市局没有向原告说明，自己内部是否已经调档查证被告分局2014年将查处结果依法上报备案事实存在？2015年明知被告分局没有依法向自己提交查处结果上报备案事实，却对原告作出所谓(2014)杭江国土罚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的《告知》确定，被告市局必须承担法律责任。三，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内容全面，条理清晰，被告市局简约归纳错误，归纳争议焦点更是错误，复议结论错误。原告向被告市局提交的《申请书》全面例举了近年来查证被告分局(2014)杭江国土罚7号行政处罚案卷中无正常法律法规规定必须存在的相关执法信息的制作和保存，及人民法院已作出的相关生效判决，作为上级执法部门对照国家和省政府有关法律法规，明显可以查证该行政处罚的真实性、合法性。及时纠正自己的错误决定，对原告作出必要的交代。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依申请相关信息是否该正常依法存在？是否必须向原告正常公开？即：必须有，为什么没有？不是被告市局所谓的“告知内容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即：我们没有就是没有，这是本案最大分歧点。原告《复议申请书》中本没有对被告分局出具《告知书》日期、补正等程序性问题进行质疑？被告市局大幅度给予不必要的回应，明显不当！被告市局过于注重被告分局履行该依申请信息公开的程序性，回避该依申请信息的真实存在问题？若不存在，证明什么严重问题？其明显故意混淆概念，为被告分局进行解围，也为自己2015年错误结论进行解围。综上所述：请人民法院对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要件形式，审核被告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被告市局《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1.撤销被告分局作出的杭江国土公开(2018)第53号告知《江干国土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撤销被告市局作出的杭规划资源复(2019)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被告分局作出的杭江国土公开（2018）第53号告知《信息公开告知书》，拟证明诉讼载体的存在。2.原告向被告市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拟证明原告申请复议的事实存在。3.被告市局作出的杭规划资源复（2019）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诉讼载体的存在。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符合法定程序。被告于2018年11月30日收到原告提交的《江干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贵分局2014年作出的(2014)杭江国土罚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档案中有关贵分局主管领导批准‘对原江干区第三建筑公司1996年擅自占用彭埠镇彭埠村5组集体土地进行违法建房行为’立案的《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等相关执法信息资料”。被告依法受理了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认为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不明确，故于2018年12月17日向其发出《江干国土分局政府信息公开补正通知书》。2019年12月19日，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补正说明》，原告将申请内容明确为“《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将查处结果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备案3份信息”。因信息查询、资料收集等原因，被告不能在15个工作日内答复，故2018年12月20日被告向原告作出并送达了《江干国土分局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通知书》(2018)第3号，并于2019年1月8日作出《江干国土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杭江国土公开(2018)第53号告知），并于同日通过中国邮政快递送达给原告。综上，被告的答复程序和答复期限等均符合法律的规定。二、被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经检索现有的由被告制作或者保存的文件，没有发现原告申请的江建三公司的《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将查处结果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备案等相关行政执法程序性政府信息资料，故被告做出的该部分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回复是正确的。其次，《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属于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的内部信息，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的应公开的政府信息”，因此被告不予提供并说明理由的回复是正确的。根据2019.5.15施行的新《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所以说，根据新修订的法律，已经明确规定了该类信息及本案中的行政执法案卷的信息，是可以不予公开的。综上，被告作出的《江干国土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杭江国土公开(2018)第53号告知）在程序、内容和法律适用上均是正确的，请求贵院依法予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江干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附件，拟证明原告向被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事实及申请的内容。2.《江干国土分局政府信息公开补正通知书》及邮寄凭证；3.《补正说明》，拟证明被告要求原告进行补正以及原告补正的内容。4.《江干国土分局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通知书》以及邮寄凭证，拟证明被告依法通知原告延期答复的事实。5.《江干国土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及邮寄凭证，拟证明被告已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告作出了回复。6.档案查询记录，拟证明被告已经合理查询，未发现相关信息的存在。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办发[2010]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被告市规划资源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9年1月28日，被告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江干分局）于2019年1月8日作出的杭江国土公开[2018]第53号告知《江干国土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详见证据1-2）。被告依法受理后于同年1月30日作出杭规划资源复[2019]第6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以及杭规划资源复[2019]第6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送达复议双方当事人。经审理并核实，被告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杭规划资源复[2019]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复议双方当事人。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详见证据3-6）。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法有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本案中，原告申请公开的“立案、查处过程中制作的有关《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系行政机关内部管理信息，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江干分局）答复不予提供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原告申请公开的“《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将查处结果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备案等相关行政执法程序性政府信息资料”，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江干分局）经档案系统、案卷查找后，在确未保存原告要求公开的申请内容的情况下，告知原告不存在上述信息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二款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江干分局）于2018年11月30日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同年12月17日作出补正通知书，同年12月19日收到补正说明后，经延期，于2019年1月8日作出案涉告知书并邮寄送达原告，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程序合法。另外，原告在行政复议申请中提出“重新审核被申请人作出(2014)杭江国土罚7号行政处罚的合法性、真实性”不属于本案政府信息公开审查范围，故被告不作审查。因此，被告作出的杭规划资源复[2019]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均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程序规定。并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被告维持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江干分局）于2019年1月8日作出的杭江国土公开[2018]第53号告知《江干国土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也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告提起诉讼的理由不成立，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规划资源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3.行政复议答复材料，拟证明江干分局依法作出行政复议答复。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EMS单据，拟证明被告依法受理行政复议。5.案卷内目录，拟证明被告在行政复议受理期间向江干分局调取材料。6.杭规划资源复[2019]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EMS单据及送达回证，拟证明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当事人。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经庭审质证，原告阮晓宇对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提交的证据1-4，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6，与本案无关联性，检索未依申请内容检索。原告阮晓宇对被告市规划资源局提交的证据1-2、4，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5，有异议，未审查检索是否依申请内容检索；对证据6，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对原告阮晓宇提交的证据1-3，三性均无异议。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对被告市规划资源局提交的证据1-6，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市规划资源局对原告阮晓宇提交的证据1-3，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市规划资源局对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提交的证据1-6，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阮晓宇提交的证据1-3，均能证明原告阮晓宇要待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提交的证据1-6，均能证明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要待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市规划资源局提交的证据1-6，均能证明被告市规划资源局要待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30日，原告阮晓宇向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江干分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江干分局）公开2014年作出的（2014）杭江国土罚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档案中有关贵分局主管领导批准“对原江干区第三建筑公司1996年擅自占用彭埠镇彭埠村5组集体土地进行违法建房行为”立案的《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等相关行政执法信息资料。2018年12月17日，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江干分局）作出（2018）第7号《江干国土分局政府信息公开补正通知书》。通知原告收到本补正通知书7个工作内更改或进一步明确你所需信息内容描述后（除立案的《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外还需明确哪些行政执法信息资料），本机关再作答复。2018年12月19日原告阮晓宇出具补充说明，明确要求提供2014年作出（2014）杭江国土罚第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档案中，分局主管领导批准“对原江干区第三建筑公司1996年擅自占用彭埠镇彭埠村5组集体土地进行违法建房行为”立案、查处过程中制作的有关《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将查处结果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备案等相关行政执法程序性政府信息资料。2018年12月20日，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江干分局）作出（2018）第3号《江干国土分局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通知书》。告知原告阮晓宇，因信息查询、资料收集等原因，延长答复期限，最长将不超过15个工作日。2019年1月8日，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江干分局）作出杭江国土公开（2018）第53号告知《江干国土分局信息公开告知书》，并邮寄给原告。原告阮晓宇不服，向被告市规划资源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3月26日，被告市规划资源局作出杭规划资源复[2019]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邮寄给原告阮晓宇。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7版）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7版）第二十一条：“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中，原告阮晓宇要求提供2014年作出（2014）杭江国土罚第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档案中，分局主管领导批准“对原江干区第三建筑公司1996年擅自占用彭埠镇彭埠村5组集体土地进行违法建房行为”立案、查处过程中制作的有关《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的申请，该呈批表系过程性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的政府信息。关于申请《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将查处结果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备案等相关行政执法程序性政府信息资料，该申请经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检索，无上述信息，并告知原告，并无不当。被告市规划资源局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及时审查受理，通知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进行复议答复并要求提交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在法定期限内审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且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原告阮晓宇、被告江干规划资源分局，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之规定，行政复议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阮晓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阮晓宇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佩林人民 陪 审员 施雪婷人民 陪 审员 何正炎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代）书记员 戚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