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初73号 原告：淄博市博山区公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城东街道中心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4673187850Q。 法定代表人：王晓森，董事长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纪洪，山东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京卫，山东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淄博岜山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博山经济开发区岜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468721475XE。 法定代表人：孙兆立，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永，淄博博山万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孙启玉，男，1949年5月18日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 被告：万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岜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41641629115。 法定代表人：吕迎仁，经理。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峰，淄博博山万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鲁商健康产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博山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267156215K。 法定代表人：赵衍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堂，山东众成清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鑫，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博山经济开发区岜山村村民委员会（又名：博山经济开发区岜山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博山经济开发区西过境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70304K23418341B。 法定代表人：孙正，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恩明，淄博博山万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淄博第五棉纺织厂。。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经济开发区岜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4164286471X。 法定代表人：孙兆立，厂长。 原告淄博市博山区公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山区公有资产公司）与被告淄博岜山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岜山热电公司）、孙启玉、鲁商健康产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商健康产业公司）、万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杰集团公司）、博山经济开发区岜山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博山岜山村村委）、淄博第五棉纺织厂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博山区公有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纪洪、钱京卫，被告岜山热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永，被告孙启玉、万杰集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峰，被告鲁商健康产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堂、高鑫，被告博山岜山村村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恩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淄博第五棉纺织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博山区公有资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1.归还逾期借款2100万元、支付逾期（加倍）资金使用费24380148.34元（2010年1月22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合计：45380148.34元；2.自2020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资金使用费，直至本金及资金使用费清偿完毕为止；3.支付律师费30000元。二、原告对被告孙启玉出质的其在万杰集团公司的2100万股权享有质权并优先受偿；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为推进博山区蓝天碧水生态建设，根据淄博市政府规划部署，博山区公有资产公司（原名：淄博市博山公有资产经营公司）自筹资金，向博山地区企业提供还本付息治污减排资金。2010年1月22日，原告与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岜山热电公司签订《烟尘脱硫除尘项目资金使用合同》。约定由原告向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提供还本付息专项借款资金2100万元用于《烟气脱硫除尘项目》，资金使用期限为九年，自2010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资金使用费为年使用资金总额的5.94%。孙启玉自愿用其持有的万杰集团公司35104.4085万股股权中的2100万股股权进行质押担保并已登记。后原告将借款资金2100万元支付给岜山热电公司、万杰集团公司。岜山热电公司于2009年3月31日成立。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是隶属于山东淄博万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成立于1999年10月14日。2000年10月30日，山东淄博万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09年6月29日，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重组决定解散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并于2009年7月6日办理了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的工商注销手续，遗留的债权债务由淄博茂荣化纤有限公司承担。2013年12月7日，淄博茂荣化纤有限公司决定解散公司、对注销后存在遗留问题和法律责任的承担由全体出资人按出资比例分配。2014年3月7日，淄博茂荣化纤有限公司注销工商登记。被告博山岜山村村委与淄博第五棉纺织厂系淄博茂荣化纤有限公司股东。2009年7月1日，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鲁商置业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6月27日，鲁商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鲁商健康产业公司。因上述被告没有履行偿还本金及资金使用费和相应义务，博山区公有资产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岜山热电公司答辩称，一、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原告对2010年1月22日签订合同时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工商登记已经注销的事实是明知的，原告应当承担相应的风险和责任。二、答辩人烟气脱硫除尘项目是根据市、区人民政府节能减排要求必须限期完成的项目，原告签合同时完全明白合同主体是答辩人，而不是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处理。 被告孙启玉答辩称，原告向第一被告提供借款，答辩人提供质押担保是事实，现在也愿意以质押股权承担相应的质押担保责任。 被告万杰集团公司答辩称，原告所述事实不符，该案与答辩人无事实及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鲁商健康产业公司答辩称，第一，涉案的合同签订之前，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已经进行了重组，在重组时包括博山热电厂在内的全部分公司的资产已经剥离到淄博茂荣化纤有限公司。因此。在涉案合同从签订时该热电厂与答辩人已经没有了法律和事实上关系。第二，博山热电厂已于2009年7月份注销。注销后，相关行为人以其名义实施的行为应当由具体的行为人来承担责任。第三，根据合同约定，如果热电厂没有注销工商登记，与变更后的岜山热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事实上博山热电厂已经注销，符合上述债务由岜山热电公司承担责任的条件。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博山岜山村村委答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博山岜山村村委与原告没有任何的借款往来业务，请求查清事实，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其他意见同鲁商健康产业公司。 被告淄博第五棉纺织厂书面答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企业借款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责任。二、答辩人未向原告出具任何承担相应债权债务的承诺，作出承诺的主体是淄博茂荣化纤有限公司，承诺的范围也只是在2009年6月29日前原山东万杰高科股份有限公司重组遗留的债权债务，未向原告作出任何承诺，原告所诉的借款发生在2010年1月22日，系淄博茂荣化纤有限公司承接相关资产之前，不在重组遗留的范围内。三、答辩人系原淄博茂荣化纤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淄博茂荣化纤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7日已办理了工商注销登记，答辩人与原告无任何关联关系，对原告不承担任何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围绕诉讼请求，当事人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博山区公有资产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项目资金使用合同》1份，证明2012年1月22日，原告与被告岜山热电公司及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存在企业借贷合同关系。证据二，《股权质押担保合同》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孙启玉存在质押担保合同关系，孙启玉为前述借贷行为提供质押担保。证据三，淄工商质登记企个设字【2010】第0001号《股权出资设立登记通知书》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孙启玉于2010年1月14日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证据四，收据四份共4页（含支票票根）、《转账支票》四份共8页及银行转账单四份4页，证明原告通过转账支票形式支付资金2100万元给被告岜山热电公司及被告万杰集团公司，万杰集团公司出具收据，分别是万杰集团公司收取了1070万元，岜山热电公司收取了1030万元，共计2100万元的事实。证据五，借款本息明细表1份，证实截止到2020年3月31日，本案被告应当偿还借款本金及资金使用费，共计是45380148.34元。证据六，工商登记改制信息1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变更为现在名称。证据七，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注销分支机构的决定1份、资产接收协议书1份、证监会批复1份、分公司注销情况1份、淄博茂隆化纤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份，证明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资产重组，将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于2009年7月6日注销，注销后由淄博茂荣化纤有限公司承接，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的债权、债务。证据八，博山茂荣化纤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销情况1份以及清算报告1份，证明淄博茂荣化纤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7日注销情况并注明债权债务由股东承担，而且还证明公司股东是博山岜山村村委以及淄博第五棉纺织厂。证据九，淄博第五棉纺织厂工商登记非公司法人信息1份，证明淄博第五棉纺织厂的主体资格。证据十，岜山热电公司工商登记企业信息1份，证明岜山热电公司的主体资格。证据十一，万杰集团公司企业信息公示系统登记信息1份，证明万杰集团公司的主体资格。证据十二，鲁商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企业信息1份，鲁商健康产业公司企业信息公示系统的登记信息1份，证明鲁商健康产业公司的主体资格，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1日变更名称为鲁商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7日变更为鲁商健康产业公司。证据十三，委托代理合同1份，证明原告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证据十四，发票1份，证明原告聘请律师发生了代理费用3万元。证据十五，居委会信息1份，证明第五被告名称的变更及主体资格。 被告岜山热电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没有异议，但是签订合同时博山热电厂已经注销了。对证据二《股权质押担保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没有盖章，但我方持有的是盖过章的，资金是出借给岜山热电公司的，与原告合同不一致。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证明岜山热电公司最终收到了2100万元借款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证据五证明本息计算有异议，因为未向我们主张过利息，也未向我们告知利息的计算方式，计算标准不对。对于证据六无异议。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九至证据十五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被告孙启玉、万杰集团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15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对孙启玉承担股权质押担保责任无异议，不能证明万杰集团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万杰集团公司虽然出具了收据，但是属于被告一借用的，真实的收款和使用资金方是被告岜山热电公司。 被告鲁商健康产业公司质证认为，鉴于对涉案的借款合同及其履行情况均不知情，对证据一到证据五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同时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资金使用方虽然载明为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但括号中也明确变更名称为岜山热电公司，特别是该合同的第1.4条明确约定，因本合同产生的债务由变更后的岜山热电公司承担。实际上，岜山热电公司是在博山热电厂的基础之上新设公司，而不是更名关系。对此，原告是明知的，而且特别注意第四组证据收据及转账凭证显示的收款方均为万杰集团公司以及岜山热电公司，而不是博山热电厂。对证据六到证据十四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 被告博山岜山村村委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只能证明原告向被告岜山热电公司出借2100万元。对证据七和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特别注意的也是同鲁商健康产业公司对证据四的意见，该借款是向岜山热电公司出借，并且通过万杰集团公司收取了该2100万借款，与岜山村委没有任何的资金往来关系。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股权质押担保合同》与被告岜山热电公司提交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以及在淄博市博山区行政审批服务中心备案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不一致，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其他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于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被告岜山热电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股权质押担保合同》1份，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2份。证明2010年1月14日在进行股权质押登记时，是为岜山热电公司发放借款进行担保。证据二，2010年1月22日签订的《项目资金使用合同》1份，原告明知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已经注销的，借款是借给了岜山热电公司，不是借给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 原告博山区公有资产公司质证认为，对《股权质押担保合同》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里面尹升山签名与我方提供的证据里签名明显是不一致的；该证据也不能证明签订合同时原告明知博山热电厂予以注销。对质押设立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与原告提供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内容是一致的。 被告孙启玉、万杰集团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无异议。 被告鲁商健康产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认为该证据恰恰能够证明原告所提供借款的使用方是岜山热电公司，并且质押担保的主债权也是原告向岜山热电公司的借款，而不是对博山热电厂的借款。 被告博山岜山村村委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岜山热电公司提供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完备，且与在淄博市博山区行政审批服务中心备案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文本一致，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二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被告鲁商健康产业公司有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09-14号及38号鲁商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重大资产置换及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实施进展”的公告，证明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重组过程中，其原有的分公司、子公司，以及所有的资产和负债，均由淄博茂荣化纤有限公司承接，证明涉案的博山热电厂与鲁商健康产业公司无关。证据二，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304民初295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及博山热电厂相关的变更及注销的情况，以及该生效判决认定以博山热电厂的名义对外签订的合同，实际签约方和履行方为岜山热电公司，并判决驳回了该案原告对涉案其他几个被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博山区公有资产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有异议，首先证据并非出自中国证监会官网，从证据内容来看里面并没有任何关于万杰高科重组中原有分公司、子公司的相关资产负债，由淄博茂荣化纤有限公司来承担的记载，该份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因为该份判决书涉及的问题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 被告孙启玉和被告万杰集团公司、博山岜山村村委对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被告淄博第五棉纺织厂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和质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0年1月22日，原告（甲方）与岜山热电公司及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乙方）、被告孙启玉签订《烟气脱硫除尘项目资金使用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借“治污减排项目”专项资金2100万元。资金使用期限为九年，自2010年1月22日至2019年4月15日。资金使用费为年使用资金总额的5.94%，在烟气脱硫除尘项目资金使用期限内出现中国人民银行利率调整的情况，资金使用费进行相应调整，每月20日支付。自2010年7月16日，每年归还资金210万元，于2019年4月15日前将资金和使用费付清；乙方必须按月向甲方支付资金使用费，合同期限届满保证按期归还；乙方不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资金本金，支付资金使用费，甲方有权选择继续履行本合同，乙方加倍支付资金使用费，直至乙方完全按本合同约定义务履行为止。合同第1.4条本合同当事人名称的变更：本合同履行期间甲方名称变更应及时通知乙方；乙方名称变更为“淄博岜山热电有限公司”后，除应当及时通知甲方外，因本合同产生的债务，由变更后的岜山热电公司承担，如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没有注销工商登记，与变更后的岜山热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合同约定被告孙启玉以其持有的并可以依法转让的万杰集团公司2100万股股权质押担保。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约定。 2010年1月2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孙启玉（甲方）签订《股权质押担保合同》，约定乙方拟向岜山热电公司发放环保政策性借款2100万元人民币，甲方以其万杰集团公司2100万股股权质押给乙方，作为借款质押担保。同日，双方在淄博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 上述资金以转账支票的形式支付，其中万杰集团公司收取1070万元，岜山热电公司收取1030万元，均由万杰集团公司出具收款收据。 截止到2020年3月31日，本案被告应偿还借款本金及资金使用费，共计是45380148.34元。 原告原企业名称为淄博市博山区公有资产经营公司。被告岜山热电公司成立于2009年3月31日，股东为博山岜山村村委。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于2009年7月6日被注销，遗留债权债务由淄博茂荣化纤有限公司承担。淄博茂荣化纤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7日注销，其股东为博山岜山村村委和淄博第五棉纺织厂。 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1日变更为鲁商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变更为鲁商健康产业公司。 2020年4月7日，原告与山东科力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山东科力律师事务所接受委托，指派律师为其与岜山热电公司等企业借贷纠纷案件的代理人，代理费3万元。山东科力律师事务所开具了代理费增值税普通发票。 本院认为，《烟气脱硫除尘项目资金使用合同》和《股权质押担保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出借资金的义务，并且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原告对被告孙启玉出质的股权依法享有质权。虽然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亦作为合同一方签订了《烟气脱硫除尘项目资金使用合同》，但是此时企业已经注销,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而且，虽然合同乙方为岜山热电公司及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但是合同第1.4条亦对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注销后的债务由岜山热电公司承担作出约定。结合《股权质押担保合同》中约定的被质押担保的债权为原告向岜山热电公司出借的资金，原告对案涉借款的债务人为岜山热电公司亦是清楚明确的。综上，本案借款主债务人系被告岜山热电公司，原告向被告岜山热电公司主张偿还借款本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原告请求山东万杰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博山热电厂注销后债权债务的承继主体偿还借款本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案涉借款合同的相对方系岜山热电公司，被告万杰集团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合同借款主体发生变更，而岜山热电公司认可已经实际收到合同约定的出借资金。原告向万杰集团公司交付部分资金以及万杰集团公司出具收款收据的行为，仅反映了出借资金的流向，不能据此认定万杰集团公司系案涉合同的借款人。原告请求被告万杰集团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对被告孙启玉质押的2100万股权享有质押权，其有权以该质押股权就案涉债权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 被告岜山热电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导致纠纷，原告因此支付律师代理费3万元，原告请求被告岜山热电公司承担该费用，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淄博岜山热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淄博市博山区公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100万元及资金使用费24380148.34元（自2010年1月22日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之后资金使用费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两倍计算）； 二、被告淄博岜山热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淄博市博山区公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赔偿律师代理费用3万元； 三、原告淄博市博山区公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有权就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对被告孙启玉持有的万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100万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四、驳回原告淄博市博山区公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8851元，由被告淄博岜山热电有限公司和孙启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玲玲 审 判 员  边存鑫 人民陪审员  贾学阳 法官助理周树学 书记员皮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