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231民初557号原告：李传兵，男，196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朝琼（原告李传兵之妻），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平，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润平，男，196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峰，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传兵与被告杨润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传兵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平、被告杨润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传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杨润平偿还李传兵借款2000000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时止）。事实和理由：杨润平系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李传兵系该公司在云南省永德县“永德凤凰商贸城”工程项目的承包人、实际施工人。李传兵在承建前述工程期间，杨润平于2013年12月向李传兵借款2000000元（转账支付）。因李传兵在杨润平处承包工程，故李传兵并未要求杨润平书写借条，且双方也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及借款利息。李传兵与杨润平除此以外，无任何经济往来，后李传兵多次催收无果，故诉至法院，请求杨润平还款付息。杨润平辩称，李传兵与杨润平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李传兵转账支付给杨润平的2000000元系杨润平的债务人龙维明指定李传兵转至杨润平账户，用于偿还龙维明的欠款。因此，请求驳回李传兵的诉讼请求。李传兵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李传兵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拟证明尾号为764的银行账户的开户人为李传兵；2.李传兵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764的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及李传兵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复印件（原件已丢失），拟证明杨润平向李传兵借款2000000元（转账支付）的事实。杨润平质证认为：1.对李传兵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以及李传兵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764的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前述证据材料不能反映出收款方为杨润平；2.按法律规定，李传兵应提交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的原件而不是复印件，李传兵不能提交的原因是该原件在案外人龙维明处，李传兵称该原件丢失不是事实。杨润平围绕诉讼请求依法申请证人龙维明、杨松出庭作证并提交以下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人进行了询问和质证，并组织当事人对书面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证人龙维明证实，其在2010年至2012年期间共欠杨润平2190000元；2013年10月20日，其与杨润平达成《债务清偿协议》，由其在2013年12月30日前支付杨润平2000000元，杨润平自愿放弃其余债权。因此，证人龙维明分别于2013年12月4日、2013年12月19日各向李传兵借款1000000元，并指示李传兵将前述借款直接转入杨润平账户。2.证人杨松证实，其两次驾车陪同李传兵及龙维明去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并看到龙维明向李传兵书写借条的事实。杨润平认为，两位证人证言基本吻合，其真实性可以确认，结合李传兵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原件在龙维明处的事实，可以认定系证人龙维明向李传兵借款，并指示李传兵向杨润平转账。3.杨润平中国农业银行等账户的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杨润平并不缺少周转资金，没有必要向李传兵借款。李传兵质证认为，两位证人均与杨润平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且均系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与杨润平有利害关系，且两位证人证言有相互矛盾之处，故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且，该《债务清偿协议》的内容是描述杨润平于2010年至2012年间出借给龙维明2190000元，代其垫付楚雄双柏的工程款，但杨润平与龙维明至今没有举示证据证明龙维明承包了楚雄双柏的工地以及该工地欠了龙维明的工程承包款。同时，杨润平中国农业银行等账户的交易明细清单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杨润平的证明目的。本院在诉讼中依法查询、复制了以下材料：1.李传兵在中国农业银行永德县支行向杨润平转账支付2000000元的原始凭证；2.李传兵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764的银行账户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记录；3.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法院（2016）云0923民初293号民事判决书及该案相关证据材料；4.永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以及该公司的股东变更记录。李传兵对本院依法查询、复制的上述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杨润平对本院依法查询、复制的上述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上述材料不能证明系杨润平向李传兵借款，且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以及该公司的股东变更记录显示，在2015年4月7日前，杨润平并非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故李传兵所称杨润平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并不属实。另外，本院在诉讼中依法对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杨敬进行了询问。李传兵质证认为，杨敬与杨润平有利害关系，且杨敬所言与证人龙维明、杨松的证言有冲突之处，杨敬称“李传兵向杨润平转账时，杨润平并未在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任职务”不属实。杨润平对本院对杨敬询问的笔录无异议。诉讼中，因李传兵对杨润平及案外人（也是本案证人）龙维明提交的《债务清偿协议》的真实性及形成时间提出质疑，杨润平自愿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于2019年11月25日、2019年12月31日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3298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329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李传兵质证认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329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具体理由如下：1.送检单位提供的样本属于法院保存的档案，而申请人（杨润平）提供的检材由申请人保管，其保存环境的温度、湿度等完全不同；2.申请人提供的检材明显被人为晒过或烘烤过；3.司法部《司法鉴定文书规范》第七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检验过程应载明：“写明鉴定的实施过程和科学依据，包括检材处理、鉴定程序、所用技术方法、技术标准和技术规范等内容”，但是，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329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没有考虑保存环境的影响；4.鉴定书中描述进行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结果显示字迹墨迹成份无明显差异，溶剂含量值相近，可是鉴定书并没有提供相应检验图谱和数据。因此，李传兵书面申请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书面回复以下事项：1.送检单位提供的样本属于法院保存的档案，而鉴定申请人居住在云南，其提供的检材由鉴定申请人保管，样本与检材的保存环境的温度、湿度等环境是否相同；2.鉴定申请人提供的检材是否有被晒过、烘烤或污秽过的痕迹；3.鉴定时所依据的检验图谱和数据。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20年3月19日就此进行了书面回复。李传兵对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书面回复质证后认为：1.保存环境温湿度不一样对检材与样本的影响，不认可鉴定中心的回复意见。因为鉴定中心仅仅表述在鉴定时已经考虑保存环境温湿度差异对鉴定的影响，但是鉴定中心并没有提供科学依据和相应数据，其结论不具有科学性。2.检材、污渍、折痕、破损对检测的影响，鉴定中心同样没有提供科学依据和相应数据。杨润平对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3298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329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该中心前述书面回复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结合李传兵与杨润平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综合审查后认为：1.李传兵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李传兵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764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以及李传兵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复印件）均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李传兵向杨润平转账支付2000000元的事实，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单凭前述证据不能证明杨润平向李传兵借款2000000元。2.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3298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329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也具有相应的资质，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叙述了鉴定所依据的原理和方法，并对鉴定过程进行了说明，且该中心也回复了李传兵对鉴定意见书的质疑，并指出“检验过程中，未发现（检材有）其他异常处理痕迹。”，故本院对前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均依法予以采信。3.证人龙维明、杨松的证言确有不尽吻合之处，但杨润平及证人龙维明持有的两份《债务清偿协议》经鉴定形成时间与该《债务清偿协议》的落款时间相近，说明两份《债务清偿协议》并非事后补充形成；结合证人龙维明持有李传兵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原件），而李传兵对此未作出合理说明这一事实，即便两位证人证言不能确证龙维明向李传兵借款2000000元，也足以使李传兵所述借款事实达到真伪不明的状态，故本院亦予采信。4.杨润平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等账户的交易明细清单，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5.本院依法查询、复制的李传兵在中国农业银行永德县支行向杨润平转账支付2000000元的原始凭证、李传兵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764的银行账户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记录、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法院（2016）云0923民初293号民事判决书及该案相关证据材料、永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以及该公司的股东变更记录，李传兵与杨润平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且上述材料与本案相关，本院依法予以采信。6.本院依法对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杨敬的询问笔录，与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以及该公司的股东变更记录记载一致，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传兵分别于2013年12月4日、2013年12月19日各向杨润平转账支付1000000元，共计2000000元。2018年2月7日，李传兵以其向杨润平转账支付的前述2000000元系杨润平向其借款为由诉至法院，请求杨润平还款付息。诉讼中，李传兵申请对案外人龙维明持有的杨润平与龙维明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因案外人龙维明开始不同意将自己持有的《债务清偿协议》用于有损鉴定，且李传兵也不同意将杨润平持有的另一份《债务清偿协议》用于司法鉴定而鉴定未果。其后，杨润平为证实其与案外人龙维明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的真实性，自愿申请对杨润平及案外人龙维明持有的两份《债务清偿协议》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杨润平为此共计支付鉴定费27960元。2019年11月25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32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杨润平提供的标称时间为‘2013.10月20日’、债权人为‘杨润平’、债务人为‘龙维明’的《债务清偿协议》原件右下角手写字迹‘注：请杨总（杨润平）……打入杨总提供的账户龙维明’与落款‘协议双方’处‘杨润平’署名字迹的书写时间相近，二者同部位红色指印的捺印时间相近。2.暂不实施对委托事项2、3实施检验。”2019年12月31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329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杨润平提供的《债务清偿协议》原件右下角手写字迹‘注：请杨总（杨润平）……打入杨总提供的账户龙维明’处红色指印与龙维明提供的《债务清偿协议》原件落款处‘协议双方’处‘杨润平’署名字迹处红色指印为相近时间捺印形成，且与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17日14时50分’的《执行笔录》原件红色指印为相近时间盖印形成。2.送检的上述两份《债务清偿协议》上落款‘协议双方’处‘杨润平’署名字迹为相近时间书写形成，且与送检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17日14时50分’的《执行笔录》原件、落款时间为‘2013年9月17日11时45分’的《执行笔录》原件上手写字迹为相近时间书写形成。”李传兵对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329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质疑并申请该中心进行书面回复。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20年3月19日针对李传兵的质疑书面回复如下：1.检材与样本的温湿度环境是否相同。文件形成时间理化检验受检材与样本的保存环境如温湿度环境的影响。本次鉴定中，检材与样本标注日期均为2013年，距检测日期均长达约6年。其检测数据均较低，数据一致，均反映了老化程度较高的特点，综合各方面检测结果，本中心作出“（检材与样本为）相近时间（形成）”的鉴定意见。本中心作出鉴定意见的过程中，已考虑了正常温湿度变化的可能影响。2.检材是否异常保存。检材检见污渍、折痕、纸张边沿破损等痕迹，鉴定意见书中已有表述。检验过程中，未发现其他异常处理痕迹。3.检验数据与检验图谱。本次鉴定中的指印形成时间检验采用了薄层色谱-光密度扫描分析；字迹形成时间检验采用了GC-MS。上述检验图谱本中心鉴定档案中均有留存。先将其检测数据摘要如下（具体数据略）。上述数据的使用，已考虑到保存条件的可能差异。另查明：1.案外人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10日，法定代表人为李拥军，该公司成立时有李拥军、袁世刚、尹思盛等三名股东。2.2015年1月23日，李拥军等股东转让部分股权给杨润平后，杨润平成为案外人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出资比例为22%，并于同年4月7日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3.李传兵与案外人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15日签订《合同协议书》，案外人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云南省永德县凤凰商贸城的部分工程发包给李传兵施工建设。4.李传兵向杨润平转账的银行转账业务回单中未载明转账目的和用途。再查明：1.李传兵在本案起诉状中陈述：“因李传兵在杨润平处承包工程，故李传兵并未要求杨润平书写借条，且双方也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及借款利息。”2.李传兵代理人刘永平于2018年4月28日陈述：“李传兵给我说杨润平口头上说很快就偿还该笔借款。”3.李传兵于2018年8月2日陈述：“2013年11月左右，杨润平说他的其他项目要开工，喊我借两三百万元给他，说的两年之内还给我。我给他说他们公司的工程款没有兑现，当时就差我三四千万元，我说我也没有钱借给他。他说可以和股东商量，先支付一部分给我。最后，我向公司去要工程款才得知，是李拥军总经理他们股东拿钱出来借给我，并要我支付3分的利息……杨润平向我借款时，他说按2分计算利息，我说随便他，我叫他工程款支付快点……”4.2019年1月25日，李传兵又陈述：“借款期限为一到两年，月息2分。”此外，李传兵还称其当时高息借款后再低息借给杨润平的原因是杨润平系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杨润平确系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传兵与杨润平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首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质上系借款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该法第一百九十七条规定，借款合同的内容包括借款种类、币种、用途、数额、利率、期限和还款方式等条款。以上法律规定表明，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出借人必须举证证明当事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其应该对两个方面的要件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一个是双方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合意，一个是出借人实际交付了借款。如果出借人不能举证证明以上事实，即缺乏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主张还款的请求权基础，没有完成自己的证明责任，应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本案中，李传兵只举示了证据证明向杨润平支付了案涉款项，并未举证证明双方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合意，故李传兵没有完成自己的举证责任，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其次，民间借贷一般均应约定还款时间和利息计算方法。本案转账金额较大，李传兵与杨润平之间并未签订借据、收据或欠条等债权凭证，银行转账业务回单中也未载明转账目的，在杨润平对李传兵主张的借款事实予以否认的情况下，李传兵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仅可证明其向杨润平转账支付2000000元的事实，不能单独证明其与杨润平之间达成了借贷合意。而且，李传兵在诉讼中对“借款”利息及“借款”期限等重要内容的陈述前后不一，如果案涉款项确系借款，不至于如此混乱。再次，李传兵以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为依据主张与杨润平形成了借贷关系，并据此请求杨润平承担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对此有明确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据此，如果杨润平对于李传兵提出的借贷关系主张提出了反对主张，并且对所持反对主张提供了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则应当可以认定杨润平的反对主张成立，从而否定李传兵的主张。如果杨润平虽然提出了主张和证据，但证据的证明力难以达到确证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存在的情况下，仍需要李传兵进一步举证，即此时的举证责任在于李传兵，如李传兵不能进一步举证证明案涉款项确属借款，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李传兵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与杨润平存有借贷合意；杨润平提出了反对主张，并举示了相应的证据证明，而且，杨润平及案外人龙维明的两份《债务清偿协议》经鉴定其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相近，也即两份《债务清偿协议》具有真实性；即便杨润平举示的证据不能确证案涉款项为案外人龙维明向李传兵借款，在此情况下，李传兵也应继续举证证明，现李传兵未能举证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以及该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之规定，李传兵主张与杨润平双方存在借贷合意的事实在杨润平举证后仍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其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主张杨润平还款付息，证据不足，应驳回其诉讼请求。最后，李传兵向杨润平转账支付案涉款项时，杨润平并非云南恒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李传兵在诉讼中也未举示证据证明杨润平确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此，李传兵所述借款理由也明显缺乏理据。综上，李传兵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杨润平主张权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传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鉴定费27960元，共计50760元，由李传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光明人民陪审员  龚万川人民陪审员  舒从芬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唐 凯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