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1民初7621号 原告：韩律群，男，197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峰群，浙江恩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文祥，男，196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被告：韩幼云，女，196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峰明，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韩律群与被告何文祥、韩幼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1月9日、2020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律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峰群及被告何文祥、韩幼云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峰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韩律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亲戚关系。2013年10月，两被告因需向原告提出借款200万元。2013年10月11日，原告即将200万元款项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交付给了被告何文祥。同日，两被告也向原告出具借款契约一份，该借款契约载明了两被告向原告借款200万元的事实。但时至今日，两被告都未归还该借款。原告认为，原、被告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诉至法院。 被告何文祥、韩幼云共同答辩称，一、原告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原告与被告系亲戚关系属实，原告系被告韩幼云的胞弟。原告诉称的200万元系原告向浙商银行贷款，于2013年10月11日以购酒款的名义汇入被告何文祥的账户。此前，原告与两被告存在大量的资金拆借。2017年8月2日，经原告与被告何文祥结算约定由被告何文祥代偿原告向浙商银行贷款本息，并确认被告何文祥尚欠原告203万元，且明确原告与两被告之前形成的欠条、借条全部作废。2018年7月1日，被告韩幼云在偿还原告款项时，因被告韩幼云认为根据2017年8月2日协议只需偿还203万元，但原告认为应加付利息共计偿还224万元。故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路人报警，到城东派出所处理。为妥善处理争议，平息家族矛盾，在韩某协调下，两被告分别于2018年7月17日支付原告146.45万元，于2018年9月29日支付原告8万元，于2018年10月10日支付原告60万元，于2019年6月10日支付原告4.75万元，共计219.2万元。2019年6月13日，在韩某的协调下，原告与被告何文祥签字确认，双方账目已结清。2019年7月2日，原告为明确与两被告借贷关系处理完毕，且就建造主屋出资款补偿事宜，明确自己的态度，通过韩某交由被告何文祥签字确认。二、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案涉款项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已于2019年6月10日全部结清。故原告诉请不应得到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属于虚假诉讼，请求法庭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对原告提交的借款契约、转账记录各1份（均为原件），以证明两被告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并已收到的事实。两被告质证认为，对借款契约上的何文祥、韩幼云签字及手印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根据2017年8月2日原、被告达成的协议，该借款契约已作废。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是该笔款项是以购酒款的形式汇入被告何文祥的账户。因此，该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无法证明两被告尚欠原告200万元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两被告对于借款契约的真实性以及收到原告交付的案涉款项的事实予以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 2.对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1份（原件），以证明原告系唯一债权人的事实。两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真实性无法判断，从内容看原告与其前妻离婚时，涉及的巨额债权归属未作约定，不符合公民日常生活法则。本院经审查认为，经本院向案外人程香华电话核实，其表示该份情况说明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予以认定。 3.对原告提交的《明算账》、《账摆在桌面上》、《实事求是》、《先讲断后不乱》各1份（《账摆在桌面上》为复印件，其余均为原件），以证明两被告于2014年5月4日后合计向原告借款481万元，原、被告已结清2014年5月4日后产生的债权债务以及两被告于2013年10月11日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并未还清的事实。两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明算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原被告2014年5月4日前的债权债务均已结清，该明细账并未涵盖双方所有经济往来，如《先讲断后不乱》中，原告自认收到被告韩幼云分别于2017年1月26日、同年4月4日支付给原告1万元现金和15万元承兑，以及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中所涉的款项，均无涉及，《明算账》系对原、被告2014年起部分款项进行罗列，且该证据与被告提交的2017年8月2日结算单相印证，能够证明截止2019年6月3日原、被告债权债务全部结清，之前所有欠条、借条作废的事实。对《账摆在桌面上》，该证据是原告单方制作，对该证据款项金额与日期予以确认，其他内容不予确认，对其中款项金额与日期的质证意见与《明算账》一致。对《实事求是》、《先讲断后不乱》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实事求是》第二点，确认了2017年8月2日结算单的证据效力，且根据该证据第三段及第五段中的表述，也印证双方债权债务全部结清。综上，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的证明目的，恰恰说明双方债权债务已全部结清。本院经审查认为，对《明算账》、《实事求是》、《先讲断后不乱》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账摆在桌面上》系原告韩律群自行制作，未经两被告确认，且系复印件，本院不予认定。 4.对原告提交的欠条1份（复印件），以证明被告何文祥确认2017年8月23日需付2014年5月后所借款利息21.5231万元及原告在派出所询问笔录中提到的要求被告支付224万元的原因。两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能够与被告提交的2017年8月2日结算单及原告及被告韩幼云于2018年7月1日在城东派出所形成的笔录相印证，证明原、被告截止2018年7月1日就欠款金额203万元还是244万元发生争执，且涉案款项200万元已经结清，故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该欠条虽系复印件，但两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5.对两被告共同提交的2017年8月2日结算单1份（原件），以证明2017年8月2日，经原告与被告何文祥结算，约定由被告何文祥归还原告的浙商银行贷款本息，并确认被告何文祥尚欠原告203万元款项，及原先的双方的借条、欠条全部作废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由被告何文祥单方制作，且是在原告醉酒断片的情况下签字，不具有真实性。该结算单载明的内容与实际不符，其中浙商银行130万元贷款不是案涉200万元，而是发生于2015年4月24日原、被告之间的另一笔借款；203万元是指两被告于2014年5月4日至2017年12月底前合计向原告借款481万元，扣除2015年8月至2016年12月归还的11.8万元、2016年12月30日归还的120万元、2017年11月8日归还的130万元后剩余的数额，实际应为219.2万元，所以结算单中载明“还欠203万元及原双方借条、欠条全部作废”，并不包括案涉借款200万元。后因结算单争议，双方之后经人居中调和，另行签订《明算账》、《实事求是》、《先讲断后不乱》三份文件，取代了结算单，确认原、被告两清的是2014年5月4日之后的债权债务。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对结算单上的签名予以认可，虽认为系在醉酒状态下书写，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证明效力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分析论述。 6.对两被告共同提交的浙商银行客户付款通知1份（原件），以证明2017年11月8日，被告韩幼云向原告浙商银行账户汇入130.42万元，用于清偿原告在浙商银行的贷款本息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该笔款项系原告于2015年4月24日从浙商银行贷款所得130万元后借给两被告，两被告于2017年11月8日归还的是该笔借款本金及相应银行利息。本院经审查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7.对两被告共同提交的韩幼云、韩律群询问笔录各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以证明2018年7月1日，原告因与被告韩幼云就还款金额系203万元还是224万元未达成一致而发生肢体冲突及原告自认借款发生于2013年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韩幼云笔录中关于203万元债务产生的原因与实际不符，实际指两被告2014年5月后与原告发生的债权债务481万元扣除已归还本金后剩余的借款数额。韩律群笔录中所讲224万元是指2014年5月原、被告双方的债权债务，系481万扣除已归还本金后剩余款项再加上被告何文祥2017年8月23日同意支付原告的利息21万元；且笔录中提到的5年前不包括2013年，而是指2014年至2018年7月1日这近5年时间。本院经审查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8.对两被告共同提交的浙商银行客户回单1份（原件），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交易明细3份（原件），以证明2018年7月17日至2019年6月10日，两被告偿付原告219.2万元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两被告合计向原告偿付219.2万元的事实恰恰可以和原告提供的证据《明算账》相印证，可以证明两被告还清的是2014年5月4日之后产生的债务，并未还清案涉200万元借款。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且能够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 9.对两被告共同提交的《实事求是》、《先讲断，后不乱》各1份（均为原件），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全部结清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先讲断后不乱》第6行至第10行，《实事求是》第1段、第5段，从上述语句可以说明被告何文祥明确其归还的债务系发生于2014年至2019年期间两被告向原告所借款项，不包括案涉200万元借款。本院经审查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10.对两被告共同提交的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1份（原件），以证明杭州富阳区富春街道益兴酒行于2012年4月5日登记，经营者为程香华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个体户登记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11.对两被告共同提交的客户付款通知1份（原件），以证明原、被告于案涉借款发生前存在大额经济往来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属于被告与案外人程香华的经济往来，且原告之前并不清楚。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12.对两被告共同提交的计算清单1份（原件），以证明经原告计算，截止2017年8月1日被告尚欠借款本金203万元、利息21.5231万元，合计224.5231万元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计算的是2014年5月4日后产生的债务笼统的结算。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13.对两被告共同提交的个人业务账务回单1份（原件），以证明2015年4月21日，被告何文祥向程香华汇款130万元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笔款项发生于原告与程香华离婚后，结合证据11可以证明被告与程香华之间的经济往来，原告不可能知情。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且发生于原告与案外人程香华离婚之后，本院不予认定。 14.依两被告的申请，证人韩某出庭作证，以证明2019年6月3日开始原、被告含案涉借款全部结清。证人韩某陈述，其是原告韩律群及被告韩幼云的哥哥，2017年夏天，其曾至原告家中，原告对其讲过原、被告双方不包括利息有201万元还是203万元的账未结清，当时其提议以被告的商铺抵债，但最终未成。2019年4月左右，原告和其提起原、被告双方之间的账目除了还有一点尾数，其他全部结清，并拿了几份材料委托其做中间人办理。其还和被告提出余款让被告于2019年12月底付清，被告亦予以答应。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对案涉债权债务是主观推测的结论，并且证人与两被告存在亲戚上的利害关系，证人是由被告申请，证人不排除作对两被告有利的证言，对原告不利的证言。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系原、被告双方的哥哥，与原被告均有亲戚关系，并不存在只和被告一方存在利害关系的事实，且其陈述的事实能够和原、被告的陈述基本一致，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能否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需结合其他证据判断。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韩律群与案外人程香华原系夫妻关系，被告韩幼云与被告何文祥系夫妻关系，原告韩律群系被告韩幼云胞弟。2013年10月11日，原告韩律群与程香华向浙商银行贷款200万元出借给两被告，两被告出具借款契约一份确认了借款事实，并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此后，原告又多次向被告出借款项，双方之间有多次经济往来。 2017年8月2日，原告韩律群与被告何文祥对账结算，双方签订结算单一份，约定韩律群尚欠浙商银行的130万元贷款本息由何文祥归还，何文祥尚欠韩律群203万元，原双方借条、欠条全部作废。 2017年8月23日，被告何文祥向原告韩律群出具欠条一份，确认尚欠原告其后利息21.5231万元。 2018年7月1日，原告韩律群与被告韩幼云因借款归还数额是203万还是224万元产生分歧导致冲突，后路人报警，双方至富阳区城东派出所处理，并制作相应询问笔录。 2019年6月3日、2019年6月13日、2019年7月2日，原告韩律群分别拟定《明算账》、《实事求是》、《先讲断后不乱》各一份，被告何文祥均签字捺印，其中《明算账》中被告何文祥在其签名下方注明：“到2019年6月3日止何文祥同韩律群双方帐目结清，无经济纠纷，原双方借条、收条全部作废。” 另查明，两被告于2017年11月8日按约归还浙商银行贷款本息130.42万元。后两被告分别于2018年7月17日、2018年9月29日、2018年10月10日、2019年6月10日归还原告146.45万元、8万元、60万元、4.75万元，合计219.20万元。后双方因原告向被告主张返还2013年10月11日的200万元借款发生纠纷，原告遂于2019年12月10日起诉至本院，要求解决。 本院认为，关于合同效力。两被告于2013年10月11日向原告及案外人程香华借款200万元，并出具借款契约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规定，原告自认200万元款项系原告及程香华从银行贷款后转借给两被告，并约定按月利率2%计息，构成高利转贷行为，故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契约应属无效，双方关于利息的的约定亦属无效，但两被告取得借款200万元应予以返还。 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根据原告提交的借款契约，本案涉案债权属于原告和案外人程香华的共同债权，两被告对原告以个人名义提起诉讼表示异议。本院认为，出借人为两人以上的，仅部分出借人提起诉讼的,应当通知其他出借人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规定,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本案中，原告提交了程香华关于确认案涉借款由原告所有的情况说明，并经本院电话向程香华核实，该份情况说明确系程香华本人的陈述和签名，故原告以个人名义提起诉讼并无不当，主体适格。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案涉200万元款项是否已经结清，更确切的说是2017年8月2日双方结算确认作废的借条是否包含案涉借款契约。本院认为，2017年8月2日原告与被告何文祥签字确认的结算单，明确了双方结算后被告尚欠原告的款项，同时注明原双方借条、欠条全部作废，从该内容可以看出双方对此前的借贷往来行了结算和确认，且根据结算单中“原双方借条、欠条全部作废”的表述，可认定结算单中指定的借条并未被销毁或还给被告，应当依然由原告韩律群持有。借条中载明“原双方借条、欠条全部作废”并无特别的指向，从文义上理解，应包含之前所有的借条，即此前所有借条均被该结算单所替代。原告主张该结算单仅指自2014年5月4日起至2019年6月期间的借款，并不包含案涉2013年10月11日的200万元款项，应由原告提交证据证明，但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主张和解释不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如正如原告之所述，按常理，其在与被告结算并出具结算单时，应当要求被告在结算单中作出特别说明，或将此前其他借款一并进行结算。且原告提交的《明算账》中被告何文祥签名下方仍载明“到2019年6月3日止何文祥同韩律群双方帐目结清，无经济纠纷，原双方借条、收条全部作废”，该份材料系由原告保管持有，原告应当对上述内容明知，如原告对此提出异议，认为作废的借条不包含2013年10月11日的借款，应在当时或事后要求被告对作废的借条予以明确或注明不包含2013年10月11日款项。而事实上并非如此，原告在此后拟定并由被告签名确认的《实事求是》或《先讲断后不乱》中均无此体现。此外，原告庭审时对结算单中203万元款项组成的解释亦不具有合理性，且原告于2018年7月1日在城东派出所形成的笔录中确认5年前借款给被告，后向被告催讨，但因被告只归还203万元产生纠纷，从该事实亦能反映双方结算的203万元包含了5年前的借款即2013年的借款。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原告与被告在2017年8月2日结算后约定了原双方借条、欠条全部作废，在原告未提供出其他有效证据证明2013年10月11日的借款应当单独计算的情况下，案涉200万元的借款契约不应再重新计算，应当作废。 结合本案中的结算单及欠条，原告韩律群与被告何文祥结算后确定截止2017年8月23日，除浙商银行的130万元贷款本息外，被告何文祥尚欠原告韩律群203万元及利息21.5231万元。2019年6月3日，被告何文祥在原告韩律群保管持有的《明算账》上书写：“到2019年6月3日止，何文祥同韩律群双方帐目结清，无经济纠纷，原双方借条、收条全部作废”，对此，韩律群未提出异议，表明原、被告双方对此前的债权债务再次进行了结算确认，确认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全部结清，理应包含案涉200万元借款及上述欠条的利息款。综上所述，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200万元未予归还，故原告要求两被告归还200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韩律群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2800元，减半收取11400元，由原告韩律群负担。 原告韩律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金叶**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胡梦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