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民初21549号原告：中山市埃尔法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和泰村同吉路（和泰村第15小区厂房第**）。法定代表人：许祖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小娟，广东言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欣仪，广东言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瑞信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振华居委会富华路**之B202。法定代表人：翟新田。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金华，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是被告的员工。原告中山市埃尔法电器有限公司诉被告佛山市瑞信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2月11日、2020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次开庭时，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小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金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及第三次开庭时，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欣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及第三次开庭时，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许祖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双方继续履行《燃气采暖热水炉生产许可证申请和现场审查工作咨询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即被告向原告提供一台中山华禧成品综合测试台（价值约140000元）、两台中山华禧生产线成品检测台（价值约130000元）的机器设备，价值共计27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补偿金484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起诉之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为原告申请燃气采暖热水炉生产许可证、能效和三体系等认证发证事项进行申请及提供现场审查工作咨询。协议第三条约定，本协议总金额为484000元。付款方式为：签订本协议支付订金165000元；检验和资料完成，仪器设备到达原告工厂支付200000元；工厂审核通过，支付90000元；取得证书支付余款30000元。该协议另约定，在认证准备过程中，双方积极配合，被告必须确保原告一次性通过审查，如不能一次性审查通过，被告再次免费进行审查并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给予原告审核费用（即484000元）的一倍金额（即484000元）作为补偿。协议第五条补充约定，本合同所有证书，自首次付款起30日内完成审核工作，审核通过后30日内取得生产许可证。原告自2017年10月19日、2017年12月6日、2017年12月29日分三次向被告支付进度款400225元。但时至今日，原告已超额支付进度款给被告，但被告至今仍未为原告办理燃气燃烧器具安装维修资格证以及燃气灶具生产许可证换证，亦未向原告兑现以下检测设备，含一台中山华禧成品综合测试台及两台中山华禧生产线成品检测品。时隔将近两年，被告一直未按协议约定履行其应尽的义务，导致原告迟迟未能完成上述证件的申领，造成原告损失。原告在起诉前曾多次通过电话及微信要求更换设备。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并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补偿金484000元。原告于2020年4月9日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原告向被告退回正广安品牌成品综合测试台一台、生产线成品检测台一台，被告向原告退回上述两台设备的设备款261725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补偿金484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起诉之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第一，原告在诉状中陈述，2017年10月19日、2017年12月6日、2017年12月29日，共计向被告支付400225元进度款，其中2017年10月19日被告未收到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2017年12月6日被告也未收到收据金额100000元。被告仅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308225元。根据《协议书》约定，工厂审核通过原告共应支付订金165000元，二期款200000元，三期款90000元，合计455000元。故原告没有按照协议进度支付款项，违约在先，造成合同不能顺利履行。《协议书》另约定，因原告付款造成的时间延误，时间顺延。因原告未按进度支付进度款，原告已构成违约，所带来的不良后果由原告自行负担，原告请求的补偿金，与被告无关，被告不予认可。第二，关于合同的继续履行的问题。原合同共9个项目，未完成认证项目2个，未完成的项目1个国家明文已经取消，另外1个国家明文已转成其他认证。对这两个项目内容，被告同意将已取消的项目更换成其他双方同意的项目或按协议约定金额退款。协议约定配置华禧牌检测台或万合总检验台，结合协议签订当时的情况，华禧检测台供货比较紧张，若坚持采用该品牌设备，会严重影响生产许可证项目完成周期，后经双方同意并由原告对正广安公司进行现场考察，双方同意该设备更换为正广安品牌，正广安公司也按要求给原告进行了送货、安装、培训等工作。被告依此给正广安公司支付了210000元的设备款，正广安公司给被告开具了收据。原告使用该检测设备已顺利通过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的审核，并取得了协议中规定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在使用过程中，正广安公司也多次对原告的技术人员进行设备使用的培训。该事实证明，原告是同意更换掉协议中的华禧牌的仪器设备的。仪器设备已在原告公司使用近2年时间（2017年12月已送货到原告公司），原告现提出更换仪器设备，也远远超出保修、退换期限，该要求不合理。协议另约定，仪器设备精度及质量满足生产许可证审核要求，并保证生产过程中的使用要求，否则厂方有权要求更换或退款。原告的请求不符合更换或退款的约定条件。协议上虽手写关于更换华禧牌设备的承诺，但该日期是在后来更换正广安品牌之前，且在收据上手写这些信息，明显不合情理，是被告为了收到款项的被迫之举，收据上的承诺不是真实情况的反映。被告在收据上写更换总检台为华禧品牌是为了催款，因为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进度款。在第一次审核后，被告将万合品牌更换为正广安品牌，是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许祖明一起确定的。第三，本《协议书》约定，认证准备过程中，双方积极配合，被告必须确保原告一次性通过审查，如不能一次性审查通过，原告再次免费进行审查并就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给予原告审核费用（即485000元）的一倍金额作为补偿，该条款仅规定了对被告的严格要求和处罚，而没有规定相应的奖励或对原告的要求，包括原告不及时付款的处罚等，该《协议书》明显没有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该条款所指的审核费用485000元与《协议书》附件燃气采暖热水炉认证费用明细表中的“审核费用15000元”差额巨大，且485000元处存在涂改痕迹，金额也不吻合，故应属重大误解且显失公平，被告有权要求对该合同的相应条款进行变更或撤销。综上，鉴于双方十多年的合作关系，被告同意在原告支付合同进度款的前提下继续履行该合同并免费为原告提供两年的审核；同意对已完成的项目进行清算，并终止合同，对未能完成的项目，虽被告已付出大量工作，但仍同意按合同对应的价格予以退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被告也保留起诉原告拖欠被告余款的权利。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营业执照、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协议书》、支票、2017年12月6日收据、柜员机业务回执、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燃气热水器产品生产许可证企业实地核查报告，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018年1月10日收据、国家质检总局网页截图、全国认证认可信息公共服务平台网页截图、《协议书》、支票、收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佛山市顺德区正广安检测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广安公司）的股东梁成华到庭接受调查，本院制作调查笔录，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许祖明认为梁成华的调查笔录所述与事实基本吻合，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金华对梁成华的陈述无异议，本院对梁成华在调查笔录中所作陈述予以采信。同时，梁成华提供赵金华向其支付设备款的转账记录及设备校准证书，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亦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8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1）因原告决定申请燃气采暖热水炉生产许可证、能效和三体系等认证发证，现决定聘请被告（以赵金华为负责人）为原告提供认证咨询等工作，以保证原告顺利取得生产许可证。原告决定办理燃气采暖热水炉生产许可证1份，ISO质量、环境管理体系、健康安全体系认证各1份，中国能效标识1份，燃气安装维修资格证1份，“三星”服务认证，燃气灶具生产许可证换证1份，燃气热水器生产许可证换证1份。（2）仪器设备精度及质量完全满足生产许可证审查要求并保证生产过程中的使用要求，否则厂方有权要求更换或退款。仪器设备6个月内如有质量问题，供方负责免费更换，24个月内免费维修。原告应根据被告要求提供合适的人员配备，在被告对原告人员培训、考核、现场规划布局及原始材料准备过程予以配合。（3）有关费用问题。燃气采暖热水炉生产许可证400000元，三体系认证16000元，能效标识12000元，安装维修资格证20000元，灶具、热水器生产许可证换证费用37000元，含审核员招待费用，合计为484000元（该处原打印金额为485000元，后手写修改为484000元）。付款方式为：签订本协议支付订金165000元；检验和资料完成，仪器设备到达原告工厂支付200000元；工厂审核通过，支付90000元；取得证书支付余款30000元。（4）认证准备过程中，双方积极配合，被告必须确保原告一次性通过审查，如不能一次性审查通过，被告再次免费进行审查并就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给予原告审核费用（即484000元）的一倍金额（即484000元）作为补偿。（5）水电气、样机由原告提供，其他所有审查费用由被告负责，原告不再承担任何其他费用。本合同所有证书，自首次付款起30日内完成审核工作。审核通过后30日取得生产许可证。如因原告付款造成时间延误，时间顺延。（6）该《协议书》后附《商用厨房设备资质认证费用明细表》载明，认证资质名称为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燃气热水采暖炉），单价为400000元（配华禧总检台）或339800元（配万合总检台）；认证资质名称为ISO质量、环境、健康三体系认证，单价为16000元；认证资质名称为能效标识（燃气采暖炉），单价为12000元；认证资质名称为燃气燃烧器具安装维修资格证，单价为30000元。（7）在燃气采暖热水炉认证费用明细表中，审核费用为15000元。2017年11月8日，原告向被告交付支票一张，票号为10204430/69985882，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29日，金额为220225元。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翟新田在该支票复印件空白处签名，该签名的落款日期为11月8日。此后，万合品牌设备送至原告厂内。2017年12月6日，被告的工作人员赵金华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兹收到中山埃尔法（公司）100000元，办理采暖炉生产许可证二期款。注总检台必须更换为合同要求的型号中山华禧，否则按合同规定罚款。型号分别为HX101BD一台，HX101CD两台。2017年12月7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进行现场审核。根据燃气热水器产品生产许可证企业实地核查报告显示，该企业的核查结论为不合格，具体问题包括：技术部主管对燃气采暖热水炉能效标准不熟悉；过程检验员对水路系统耐压性检验不熟练，出厂检验员对热值检验不熟练；检测中心用燃气采暖热水炉综合性能检测仪，燃气压力指示值错误；燃气采暖热水炉综合性能检验仪、数字式水流量计、成品抽样检验用燃气配气装置、空气供应用检测设备未计量；未按细则要求将安装风机、电控器和包装工序作为关键工序；不锈钢（给）排气管未提供质量证明材料；现场使用仓库产品检测，产品CO含量超标等。2017年12月22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出具不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载明：申请人中山市埃尔法电器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3日向本局提出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行政许可申请，本局于2017年11月23日受理。经审查，企业实地核查不合格，其申请不符合法定条件、标准，故决定不予申请人中山市埃尔法电器有限公司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行政许可。原、被告于庭审中一致确认，在该次（即第一次）审查时，被告提供的是万合品牌设备。2017年12月25日，正广安公司的股东梁成华收取赵金华转账100000元。在收到该笔款项后当日，正广安公司将正广安品牌的成品综合测试台一台、生产线成品检测台一台运送至原告厂内，并在搬运过程中，看到万合公司的人员在搬运走已打包好的其他设备。2018年1月10日，佛山市顺德区正广安检测仪器设备有限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中山埃尔法电器有限公司交来购总检台两台费用，金额为210000元。根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网站查询信息显示，原告已于2018年2月7日获得发证，取得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燃气采暖热水炉的生产资质。原、被告于庭审中一致确认，在该次（即第二次）审查时，被告提供的是正广安品牌设备。双方对第二次审查的具体时间均记忆不清，但均认可应在2018年1月12日设备完成校准后。另查明，经原、被告于庭审中一致确认如下事实：（1）截止至法庭辩论终结，被告已向原告提供的设备为正广安品牌总检台一台、生产线检测台一台。（2）被告已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情况为：2017年12月6日支付现金80000元（即2017年12月6日的收据中的100000元仅实际收取80000元）；另有8000元通过微信支付（双方均记不清微信支付的时间）；票号为10204430/69985882的支票于2017年12月29日由被告向银行承兑后，被告获得款项220225元；原告的已付款项合计金额为308225元（80000元+8000元+220225元）。（3）被告尚未为原告完成的项目为安装维修资格证（20000元）、灶具生产许可证换证（根据合同约定，灶具与热水器生产许可证换证费用合计37000元，热水器生产许可证换证已完成，灶具生产许可证换证的金额折算为1/2即18500元），金额合计为38500元。双方一致确认同意，上述项目无须再进行，同意该金额从总款项中扣减。《协议书》约定的其他认证项目均已完成。（4）双方一致同意，《协议书》于2020年4月9日解除。再查明，正广安公司的股东梁成华到庭接受调查，梁成华陈述，许祖明曾在赵金华的陪同下到正广安公司看过产品；两台设备的体积分别为1.2米×0.8米×1.6米及1米×0.7米×1.6米，因设备体积较大，设备进原告工厂前须门卫先向厂里打了招呼才能进厂。在其所在行业内部，如果设备能够通过“审厂”，则设备合格，除设备损坏外，没有必要更换为其他设备，正广安公司所提供的设备已经在佛山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中心通过检测并取得校准证书。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关于涉案《协议书》的解除。双方于庭审中协商一致同意于2020年4月9日解除双方于2017年11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故本院依法认定，《协议书》于2020年4月9日解除。关于原告主张向被告退还正广安品牌设备并由被告退还相应设备款。原告称，正广安品牌设备仅用于“审厂”，“审厂”通过后再更换回华禧品牌；因为手续不全，所以燃气热水器和采暖炉从未进行过正式的生产经营。被告称，虽2017年12月6日的收据中载明更换为中山华禧品牌，但因华禧品牌供货紧张，可能影响生产许可证项目的完成周期，故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许祖明亲自到正广安工厂内考察并确认同意将华禧品牌更换为正广安品牌。本院分析如下：（1）虽双方在签订《协议书》时约定使用华禧品牌或万合品牌设备，且赵金华在2017年12月6日的收据中承诺将设备更换为中山华禧品牌，但该“更换”应系针对当时业已送货到原告厂内且于2017年12月7日的第一次审核失败时所使用的万合品牌设备，而非2017年12月25日被告向正广安公司付款购买的两台正广安品牌设备。（2）涉案的总检台体积庞大，价值较高，其进厂过程亦必然得到双方的充分协助配合。赵金华向正广安公司购买设备的时间系在签订2017年12月6日的收据的时间之后，即在被告向正广安公司购买设备时，原、被告已根据市场供给及自身需求，就设备从华禧品牌变更为正广安品牌的问题达成新的一致意见具有高度盖然性。原告主张正广安的设备系仅用于临时“审厂”，但未举证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若原告拒绝更换为正广安品牌设备，亦应在正广安品牌设备进厂前及时提出。（3）原告既已在实际履行过程中以实际行为同意被告将设备由华禧品牌变更为正广安品牌，并使用正广安品牌设备通过了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的审核取得相关许可证，现又主张退还涉案正广安品牌设备并由被告退还相应设备款，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补偿金及利息。原告主张被告未保证其一次性通过审查，并要求依据《协议书》约定就原告的损失赔偿审核费用484000元。原告于庭审中明确，其诉讼请求第二项所主张的补偿金的性质为违约金及未一次性通过“审厂”的利润损失。被告则认为，原告迟延支付进度款，原告违约在先；原告主张赔偿484000元明显过高、显失公平；在该《协议书》的附表燃气采暖热水炉认证费用明细表中，审核费用仅为15000元。本院分析如下：《协议书》载明，认证准备过程中，双方积极配合，被告必须确保原告一次性通过审查，如不能一次性审查通过，被告再次免费进行审查并就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给予原告审核费用（即484000元）的一倍金额（即484000元）作为补偿。涉案认证确未一次性审查通过，但原告主张其因被告未能一次性通过审核而导致其错失招投标的机会造成巨大利润损失，原告亦未举证予以证实。结合《协议书》的实际履行情况及双方的举证情况，本院酌情仅支持被告向原告赔偿30000元。关于利息，《协议书》未就利息作出约定，且本院已酌情支持被告向原告赔偿30000元，故本院对原告的利息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中山市埃尔法电器有限公司与被告佛山市瑞信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8日签订的《燃气采暖热水炉生产许可证申请和现场审查工作咨询协议书》于2020年4月9日解除；二、被告佛山市瑞信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山市埃尔法电器有限公司支付30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山市埃尔法电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670元，财产保全费2940元，合计861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中山市埃尔法电器有限公司负担8264元，被告佛山市瑞信检测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洪 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梁健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