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湛江市**********）。法定代表人：万某1。诉讼代表人：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湛江开发区乐山路**银隆广场**。负责人：蔡深兴。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卓琼，女，汉族，1993年12月6日出生，系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管理人聘用的工作人员，住湛江市麻章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04。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龙，男，汉族，1988年11月3日出生，系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管理人聘用的工作人员，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公民身份号码：420************854。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连，男，汉族，1965年8月1日出生，住湛江市赤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1X。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权进，曾用名郑权岗，男，汉族，1988年10月1日出生，住湛江市赤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2。上诉人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连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9）粤0811民初7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银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卓琼、杨龙和被上诉人郑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权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郑连的诉讼请求；2、案件全部受理费由郑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确认郑连从2016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10日止的一般债权利息属于破产债权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而生效的（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5号民事判决的内容是：“一、限被告李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580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3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6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8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3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22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给原告郑连；二、被告万某1、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被告李丹应偿还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三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因该判决于2016年3月17日生效，故该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为2016年3月18日至2016年3月27日，即该案的正常履行期间从2013年7月1日起至2016年3月27日止，迟延履行期间从2016年3月28日开始计算。本案中，郑连主张的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即从2016年3月28日开始计算的债务利息，但（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5号民事判决并未确定该段时间内一般债务利息的利率，且正常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利率并不当然等同于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利率，因此本案应当认定生效的（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5号民事判决并未确定迟延履行期间一般债务利息的计算方式。管理人不确认郑连从2016年3月28日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于法有据。综上，一审判决将生效判决所确定的正常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与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混为一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银信公司的上诉请求。郑连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从（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5号案的判决主文看，已经确定了一般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同时也确定了若李丹、万某1、银信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郑连（实际上包括了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的债务利息在内）。现该案已发生法律效力，但银信公司却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故银信公司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郑连。本案中，虽然银信公司已申请破产清算，对加倍部分的债务利息不予计算，但是对于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依法应当确认为破产债权；2、一审判决确认以生效的（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5号案的本金58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6年3月28日起计至2018年4月10日止（共732天）的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属破产债权，于法有据。本案中，银信公司管理人已确认计算至2016年3月27日止的利息债权，但没有确认自2016年3月28日起至银信公司破产申请受理时止的利息债权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六条“被执行人迟延履行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或者迟延履行金自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算”的规定，银信公司应当确认自2016年3月28日起至银信公司破产申请受理时止的利息债权给郑连，也即本案的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应当以本金58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28日起至2018年4月10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银信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郑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郑连申报的银信公司在（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第10日起（2016年3月27日）至麻章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银信公司申请破产清算之日止（2018年4月10日）应计算支付一般债务利息人民币2838000元（利息的计算以借款本金58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属破产债权；2、确认银信公司于2019年7月9日作出的编号“银信物流管债复审字第82号”《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债权复审结论通知书》关于“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不予确认”的结论属错误结论；3、银信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限被告李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580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3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6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8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3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22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给原告郑连。二、被告万某1、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被告李丹应偿还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郑连的其他诉讼请求。若三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在庭审中，郑连、银信公司均确认上述民事判决书于2016年3月17日发生法律效力。2、2018年4月10日，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银信公司的破产清算。郑连于2019年4月15日向银信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银信公司管理人于2019年4月30日出具编号为银信物流管债审字第82号《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件债权审查结论通知书》。由于该《通知书》对郑连申报的2016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10日期间一般债务利息不予确认为郑连享有破产债权，郑连于2019年5月6日向银信公司管理人提出书面异议。银信公司管理人于2019年7月9日作出编号为银信物流管债复审字第82号《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件债权复审结论通知书》，写明“因（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5号民事判决书仅确定了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即2016年3月27日（该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为判决发生效力后十日内，该判决于2016年3月17日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应为2016年3月27日）的利息利率为月利率2%，并未确定判决履行期届满后的一般债务利息及计算方式，故管理人对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不予确认。综上，管理人确认你方债权利息为2705400元。”3、在本案诉讼中，郑连于2019年9月24日以银信公司管理人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银信公司管理人的起诉。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24日依法作出（2019）粤0811民初7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郑连撤回对银信公司管理人的起诉。4、郑连、银信公司在庭审中，均确认涉案的破产债权的借款本金为5800000元。庭后，郑连于2019年11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利息计算明细》，复查认为本案其请求利息天数有误，更正为以58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6年3月28日计至2018年4月10日止，共计732天。故请求一般债务利息数额更正为2830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根据郑连、银信公司的诉辩意见，本案的焦点在于生效的（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5号民事判决书中有否确定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方法计算。破产程序是债务人不能全额清偿全部债务引发的集体清偿程序，目的在于保护破产债权人公平受偿的权利。首先，根据郑连提供的（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5号民事判决书显示，判决主文“支付利息”表述为利息计算：以××元为基数，从×年×月×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虽然该表述不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判决主文表述，但该表述已确定一般债务利息的方法计算。其次，上述民事判决书中判决主文也写明“若李丹、万某1、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郑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规定，故上述民事判决书也确定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综上，一审法院依法认定（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5号民事判决书已确定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方法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本案中，银信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被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而银信公司管理人对郑连部分利息已确认计算至2016年3月27日止，故本案的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应从2016年3月28日起计至2018年4月10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但郑连请求计息期间从2016年3月27日起计至2018年4月10日属计算有误，应予更正。因此，郑连更正请求确认申报的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2830400元（以58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6年3月28日起计至2018年4月10日止，共732天）属破产债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外，银信公司管理人于2019年7月9日作出的编号“银信物流管债复审字第82号”《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件债权复审结论通知书》只是管理人单方行为，该份通知书并不具有合同性质，仅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故郑连请求确认该份通知书中关于叙述“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不予确认”属错误结论，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对郑连的合理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郑连不合理请求，应予驳回。银信公司针对郑连请求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提出不予确认的抗辩理由依法不合理，且违反民法公平原则，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确认郑连据以生效（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2830400元（以58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6年3月28日起计至2018年4月10日止，共732天）属于破产债权；二、驳回郑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银信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银信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郑连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郑连据以生效的（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2830400元是否属于破产债权。生效的（2015）湛赤法民一初字第465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主文是：“一、限被告李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580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3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6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8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3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22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给原告郑连。二、被告万某1、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被告李丹应偿还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郑连的其他诉讼请求。若三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从上述的判决主文看，已明确了若债务人未按照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郑连。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因此，本案债务人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应当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根据上述的判决主文内容，该判决已确定了一般债务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故银信公司主张该判决并未确定迟延履行期间一般债务利息的计算方式，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对于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问题，因其带有惩罚的性质，应排除于破产程序之外，故不能作为破产债权受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六条“被执行人迟延履行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或者迟延履行金自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算”的规定，郑连主张应当将银信公司迟延履行期间（自2016年3月28日起至2018年4月10日止）的一般债务利息2830400元作为破产债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一审判决确认该2830400元属于破产债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银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广东银信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建业审 判 员 冯小瑶审 判 员 王 励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陈小媚书 记 员 钟 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