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豫05行终58号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再审第三人)王磊（曾用名王志蕊），男，198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委托代理人王鹏，男，198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委托代理人窦永路，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滑县民政局，住所地滑县道城路东段。法定代表人刘继普，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张基领，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靳晓翰，河南丁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再审申请人）李瑞红,女,198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委托代理人李岩，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曹继文，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磊、滑县民政局因李瑞红诉滑县民政局婚姻行政登记一案，不服汤阴县人民法院（2019）豫0523行再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汤阴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4年9月14日滑县民政局婚姻登记部门给李瑞红和王磊（用王志蕊姓名）办理结婚登记，并颁发豫滑结字010403944号《结婚证》。《结婚证》上记载王磊身份证号码为。结婚登记档案中王志蕊身份证复印件显示身份证号码为，住址河南省滑县道口镇教育路**，王志蕊常住人口登记表复印件显示身份证号码为；李瑞红身份证复印件显示住址同王志蕊身份证复印件住址，身份证签发日期均为2004年4月30日；结婚登记档案中《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结婚登记日期栏记载时间为2004年8月24日，当事人领证签名栏记载时间为2004年8月24日，李瑞红和王磊均有签名和按指印，登记员签名栏记载时间为2004年9月14日；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显示时间均为2004年9月14日，李瑞红和王磊均有签名和按指印。滑县公安局道口派出所于2016年5月7日出具《异常户口注销证明》，该证明记载：经调查核实，原我辖区居民王志蕊，公民身份号码，户口地址河南省滑县道口镇教育路**的户口属重复户口，已于2016年5月7日按照户口户口管理规定予以注销，留户口户口为王磊，身份号码，户口户口地址河南省滑县解放南路招待所巷**。中，李瑞红申请对结婚登记档案中李瑞红的签名和指纹司法鉴定，后撤回鉴定申请。汤阴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根据国务院《婚姻登记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滑县民政局作为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具有办理结婚登记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五条规定“结婚必须男女双方完全自愿，不许任何一方对他方加以强迫或任何第三者加以干涉。”第六条规定“结婚年龄，男不得早于二十二周岁，女不得早于二十周岁。晚婚晚育应予鼓励。第八条规定“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符合本法规定的，予以登记，发给结婚证。取得结婚证，即确立夫妻关系。未办理结婚登记的，应当补办登记。”第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婚姻无效：（一）重婚的；（二）有禁止结婚的亲属关系的；（三）婚前患有××，婚后尚未治愈的；（四）未到法定婚龄的。”本案中，李瑞红主张其没有与王磊结婚的真实意愿，未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结婚登记，且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要求撤销结婚登记，李瑞红该主张属于认为行政行为重大且明显违法而无效的情形。李瑞红上述主张缺乏相关证据支持，滑县民政局提供的结婚登记档案材料足以证明李瑞红和王磊登记结婚的事实。结婚登记档案中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记载的时间虽存在不一致情形，但《结婚证》上记载的登记时间与结婚登记档案中相关材料记载时间相一致，故李瑞红主张的结婚登记时未到法定婚龄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四）项规定“原告对下列事项承担举证责任：……（四）其他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的事项。”行政诉讼中，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但原告也负有证明自己主张的举证责任。本案中，滑县民政局为证明结婚登记行为的合法性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李瑞红对该证据材料上李瑞红签名和指纹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如果仍要求滑县民政局承担提供证明李瑞红签名和指纹真实性的举证责任，超出了滑县民政局证明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举证责任范围，故应由李瑞红承担举证责任。诉讼中，李瑞红撤回对结婚登记档案中签名和指纹的司法鉴定申请，应承担对自己不利的后果。关于李瑞红主张的婚前检查问题。国务院《母婴保健法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在实行婚前医学检查的地区，准备结婚的男女双方在办理结婚登记前，应当到医疗、保健机构进行婚前医学检查。”2003年10月1日废止的国务院《婚姻登记管理条例》第九条第三款“在实行婚前健康检查的地方，申请结婚登记的当事人，必须到指定的医疗保健机构进行婚前健康检查，向婚姻登记管理机关提交婚前健康检查证明。”2003年10月1日实施的国务院《婚姻登记条例》取消了婚前健康检查的要求，故李瑞红主张未经过婚前检查要求撤销结婚登记的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李瑞红要求撤销结婚登记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应驳回李瑞红的诉讼请求。汤阴县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李瑞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瑞红负担。判决后，汤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6日向汤阴县人民法院提出安汤检民(行)监[2018]41052300014号再审检察建议，认为：汤阴县人民法院（2017）豫0523行初75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李瑞红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滑县民政局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应判决撤销。理由：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婚姻法》第八条规定：“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登记”。李瑞红称自己未到滑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结婚登记，也未在《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和《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上签名，经司法鉴定该签名不是李瑞红所写，李瑞红系初中文化程度，是有签自己名字的文化水平，婚姻登记应当由李瑞红本人签名。滑县民政局作出婚姻登记行为所依据的证据是伪造的，登记行为违反法定程序；2、《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六条规定：“结婚年龄，男不得早于二十二周岁，女不得早于二十周岁”。第八条规定：“符合本法的，予以登记，发给结婚证。取得结婚证，即确立夫妻关系。”《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上的登记日期是2004年8月24日，结婚证上的登记日期是2004年9月14日，婚姻登记档案和结婚证上的登记日期相互矛盾，滑县民政局在庭审时也没有作出合理解释和说明。本案中，李瑞红出生于1984年8月24日，2004年8月24日李瑞红未满20周岁，未到法定结婚年龄，婚姻登记部门应不予登记；3、行政诉讼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是由行政机关负有举证责任。李瑞红可以提供证明行政行为违法的证据。李瑞红提供的证据不成立的，不免除滑县民政局的举证责任。综上所述，经该院检察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对民事审判活动与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的若干意见（试行）》第七条”的规定，建议依法再审。再审申请人李瑞红称：1、请求依法撤销汤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0523行初75号行政判决；2、依法撤销滑县民政局登记的李瑞红与王志蕊豫滑结字010403944号结婚证；3、判令滑县民政局向李瑞红支付鉴定费2000元；4、原审诉讼费用由滑县民政局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所依据的证据系伪造，认定事实错误，李瑞红提交的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1、本案中，李瑞红并未与王磊办理结婚登记。李瑞红与王磊仅是经他人介绍见过面，既未确定恋爱关系，也未举行婚礼仪式和共同生活，更未与王磊一同前去滑县民政局处办理结婚登记。李瑞红对婚姻登记一事从不知情。从未见过滑县民政局提供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也未在上面签字按印。上述两份证据中“李瑞红”的签名是伪造的；2、李瑞红提供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本案中王磊的自认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异常户口注销户口注销证明》均可以证明“王志蕊”与“王磊”系同一人，拥有两个户口，而且是异常的。根据法律、法规规定一人只能有唯一的身份信息，那么很明显王磊的重户是违法取得的，是为了达到非法目的而为之的。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诉婚姻登记行政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无效。《婚姻法》第八条“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而本案中，李瑞红既未向滑县民政局提出申请，也未到场申请办理。《婚姻法》和《婚姻登记工作暂行规范》要求当事人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婚姻登记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要审查当事人的身份是否真实，而滑县民政局在当事人既不知情也未到场亲自办理并亲笔签署《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和《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的情况下进行登记办证，违反了《婚姻法》第八条和《婚姻登记工作暂行规范》的强制性规定，该登记应属无效。且结婚登记时间和领取结婚证的时间应为2004年8月24日，意味着二人夫妻关系于2004年8月24日确立。本案中李瑞红是1984年8月24日生，其在结婚登记和领证时未年满20周岁。三、婚姻行政登记行为违反法定程序。《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中登记日期和当事人领证日期为2004年8月24日，而《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中签署日期为2004年9月14日，明显程序先后颠倒，违反《婚姻登记工作暂行规范》第二十一条、二十九条规定，也不符合婚姻登记办理程序。四、本案诉讼程序违法，判决书送达程序违法，导致李瑞红未能及时提出上诉。李瑞红在原审中的委托人代理人应当仅为“攸明仙”一人，而马东领不具有代理身份。但在原审卷宗中2017年12月29日的宣判笔录却显示判决书由马东领签收判决书。因此，原审判决书送达程序违法。马东领签收判决书后未转交给李瑞红，李瑞红也未领取判决书的通知，直到2018年2月26日李瑞红到代理人攸明仙单位询问情况时，才得知判决书已经下发，并由其签收，但当时已经超过上诉期限，李瑞红丧失了上诉的权利。综上，本案确实存在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伪造、登记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况，李瑞红也因此提交了足以推翻原判决并有助于查明案件事实的新证据，请求法院作出公正裁判。被申请人滑县民政局辩称：1、滑县民政局具有为李瑞红和王磊办理结婚登记的行政职权；2、滑县民政局在为李瑞红和王磊办理结婚登记时严格依据《婚姻法》第五、六、七条《婚姻登记条例》第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程序合法，审查严谨；3、2004年8月24日李瑞红和王磊申请登记结婚时，现场拍的合影照片，亲笔签的《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所以李瑞红诉称没有办理过结婚登记不符合事实；4、李瑞红起诉已超起诉期限。李瑞红与王磊办理结婚登记的时间为2004年8月24日，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为五年，李瑞红的起诉已超法定期限。根据现状和法律规定，滑县民政局服从贵院的合法判决，但滑县民政局重申，滑县民政局及其工作人员在办理李瑞红和王磊结婚登记的过程中，没有失职和不当的行为，故此请求依法驳回李瑞红的起诉。原审第三人王磊称：1、李瑞红和王磊2003年通过他人介绍，进行定亲仪式，并接受王磊的彩礼，之后又自愿接受王磊资助其在滑县城关卫校进行医学课程学习，2004年9月14日李瑞红和王磊依照婚姻法第8条规定办理了婚姻登记手续，领取了结婚证，该证是合法的；2、原审汤阴法院（2017）豫0523行初75号判决和市中院（2018）豫05行申4号裁定，判决已经生效，适用法律正确，李瑞红所提理由均无证据支持。请求法院驳回其再审请求。汤阴县人民法院再审查明事实如下：李瑞红向汤阴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法律监督时，提出笔迹鉴定申请，对滑县民政局婚姻登记档案中《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和《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中“李瑞红”的签名是否为本人书写进行鉴定。汤阴县人民检察院受理后，委托河南一诚司法鉴定中心，对结婚登记日期为2004年8月24日，结婚证字号豫滑结字010403944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上女方：“李瑞红”签名笔迹、04年9月14日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上声明人：“李瑞红”签名笔迹是否为李瑞红所写进行鉴定。2019年4月24日河南一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一诚鉴定（2019）文痕鉴字第009号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为：“结婚登记日期为2004年8月24日，结婚证字号豫滑结字010403944的《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上女方：“李瑞红”签名笔迹、04年9月14日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上声明人：“李瑞红”签名笔迹不是李瑞红所写。”花去鉴定费2000元，滑县民政局质证认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在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和结婚登记声明书中，除了有双方签名还按有手印，李瑞红只对签名进行鉴定，而没有对签名上的手印进行鉴定，所以鉴定结论不能证明李瑞红的证明目的。对鉴定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鉴定费用应由李瑞红承担。王磊质证认为，关于本次鉴定王磊不认可，鉴定时，汤阴县人民检察院只是电话通知王磊，李瑞红申请鉴定，王磊表态想一起现场参与，被汤阴县人民检察院以无利害关系拒绝，对此次鉴定不认可。鉴定费应由李瑞红承担。其它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汤阴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根据国务院《婚姻登记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滑县民政局作为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具有办理结婚登记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规定：“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登记”。李瑞红称自己未到滑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结婚登记，也未在《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和《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上签字，经司法鉴定该签名不是李瑞红所写，李瑞红系初中文化程度，具有签自己名字的文化水平，婚姻登记应当由李瑞红本人签名。由此李瑞红并没有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登记，也谈不上表达自己的真实意思。滑县民政局作出婚姻登记行为所依据的证据不足，登记行为违反法定程序。李瑞红起诉期限并非自身原因导致，李瑞红于2017年8月7日到民政部门办理婚姻登记时才得知已被冒名登记结婚，2017年9月6日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未超起诉期限。关于李瑞红要求滑县民政局承担鉴定费用，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原判不当，应予撤销。滑县民政局为李瑞红与王磊办理的滑结字010403944号结婚登记也应予撤销。本案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汤阴县人民法院判决：一、撤销该院（2017）豫0523行初75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滑县民政局给李瑞红和王磊办理的豫滑结字010403944号结婚登记。原审案件受理费50元、鉴定费2000元，由滑县民政局负担。上诉人王磊上诉称：一、本案中,滑县民政局颁发被诉结婚证的时间是2004年8月24日,至李瑞红提起原审诉讼的时间2017年9月8日,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五年的期限。法院应裁定驳回其起诉。二、司法鉴定结论所依据的检材不合法。从李瑞红2004年签名时至今,期间长达15年之久,鉴定结论依据李瑞红2019年书写的文字作为检材不合法。其次，在李瑞红提起行政监督申请时,王磊亦同时向汤阴县检察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请求对李瑞红的签名进行鉴定的同时,对《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上“李瑞红”签名处的指纹是否系李瑞红的指纹一并进行鉴定。汤阴县检察院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对王磊的申请拒绝进行鉴定,违法剥夺了王磊申请鉴定的要求。再次,本案原审中,李瑞红曾申请对涉案的签名和签名处指纹一同鉴定,但其后以无力承担鉴定费为由撤回申请。李瑞红对原审判决不通过提起上诉主张权利,而又在判决生效后申请检察监督,且其在申请检察监督时仅申请对签名进行鉴定,对签名处的指印不申请鉴定,存在规避对其不利的案件事实的非法意图。本案前述材料中的指印确系李瑞红本人所按,即使笔迹鉴定结论不能认定签名是其本人所为,只要指印是其本人所按,足以说明结婚登记时其本人确实到场并予以认可的事实。最后,本案中李瑞红和王磊共同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结婚登记显系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二人在结婚前后亦共同生活。三、本案再审审理程序违法。再审过程中王磊为证明本案的客观事实,向汤阴县人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即请求对前述材料上李瑞红签名处的指印是否系其本人指印申请司法鉴定。但案件承办法官以让上诉人王磊先稍等,其准备和汤阴县检察院沟通和对案件进行调解为由,让王磊等电话,并称如调解不成,会再让王磊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书。可后来王磊向承办法官催问沟通调解情况并准备递交鉴定申请书时,却被告知该案已经判决。请求：依法撤销汤阴县人民法院(2019)豫0523行再1号行政判决,裁定驳回李瑞红的起诉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人滑县民政局上诉称：李瑞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已经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司法鉴定结论所依据的检材不合法。鉴定结论依据李瑞红2019年书写的文字作为检材显然不合理,该鉴定结论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在李瑞红向汤阴县检察院提起行政监督申请时,王磊亦同时向汤阴县检察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请求对李瑞红的签名进行鉴定的同时,对《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上“李瑞红”签名处的指纹是否系李瑞红本人的指纹一并进行鉴定。汤阴县检察院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对王磊的申请拒绝进行鉴定,违法剥夺了当事人申请鉴定的合理要求,严重影响了案件的公正处理。本案原审中,李瑞红曾申请对涉案的签名和签名处指纹一同鉴定,但其后撤回申请。李瑞红对原审判决不通过提起上诉主张权利,在判决生效后申请检察监督,仅申请对签名进行鉴定,对签名处的指印不申请鉴定,明显存在故意规避对其不利的案件事实的非法意图。只要指印是其本人所按,足以说明结婚登记时其本人确实到场并予以认可的事实。请求：撤销汤阴县人民法院(2019）豫0523行再1号行政判决,裁定驳回李瑞红的起诉。二、本案涉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李瑞红答辩称：一、本案不适用起诉期限的规定，李瑞红起诉也未超起诉期限。李瑞红从未到滑县民政局与王磊办理过结婚登记，其不可能知晓涉案登记行为，被耽误的时间并非其自身原因导致，不应计算在起诉期限内。李瑞红于2017年8月7日到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时才知道已被冒名登记结婚，2017年9月6日提起了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二、本案中鉴定机关的鉴定意见已经能够充分证明结婚登记行为不存在，且没必要进行指纹鉴定。《婚姻登记工作暂行工作》明确规定，声明书中声明人签字一栏和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中当事人领证签名或按指纹一栏不得空白、不得由他人代为填写、代按指纹，现已证实并非李瑞红签字，李瑞红为初中文化水平，其并非文盲，其书写能力没有任何障碍。另滑县民政局陈述李瑞红与王磊是2004年8月24日登记结婚，但王磊再审庭审中陈述与李瑞红在2004年9月14日办理婚姻登记手续并领取结婚证。相互矛盾。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汤阴县人民法院（2019）豫0523行再1号行政判决；二、发回汤阴县人民法院重审。上诉人王磊、滑县民政局预交的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均予以退还。审判长  袁武明审判员  段 新审判员  武丽霞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俊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