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02民初154号原告：方良军，男，196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2。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炯烽，男，196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8。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烨，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石化集团茂名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茂名市***********。法定代表人：尹兆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银汝，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国桢，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众和化塑股份公司（原广东众和化塑有限公司、茂名众和化塑有限公司），住所地茂名市*******。法定代表人：黎广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筱彬，公司员工。第三人：茂名众和国安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茂名市*********。法定代表人：黎广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木珍，公司员工。原告方良军与被告中国石化集团茂名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石化公司），第三人广东众和化塑股份公司（原广东众和化塑有限公司、茂名众和化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和化塑公司）、茂名众和国安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和国安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良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炯烽、刘烨，被告茂石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国桢、林银汝，第三人众和化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筱彬，第三人众和国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木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良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茂劳人仲案终字〔2018〕52号仲裁裁决；2.判决自1989年5月2日起至今，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即自1989年5月2日起至今，原告与被告劳动关系不变，原告是被告的职工（合同制工人）；3.判决被告与原告重新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4.判决被告赔偿因其未与原告续订劳动合同而给原告造成的工资、福利、损失，共计181.4万元；5.判决本案的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九九五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实施前，即1989年5月原告通过被告招工、考试，被录用并与被告签订三年期限的劳动合同。合同期满后，双方虽然未续订劳动合同，但双方仍按原劳动合同履行彼此的权利和义务。一九九五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实施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依法与原告续订劳动合同，但被告均未回应。原告自1989年5月入职至今，在被告安排的工作岗位工作，事实劳动关系从未改变。原告自1989年5月入职至今，在被告安排的工作岗位连续工作，连续工作年限近三十年。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被告因其未与原告续订劳动合同而给原告造成的工资、福利及其他损失，总额共计181.4万元｛赔偿金额损失的工资、福利其中包括工资差额93万元[根据本单位同期职工（以前称为正式工）住房公积金缴存总额计算]；住房公积金差额28万元；企业年金16万元；一次性租房补贴6万元；加班工资38.4万元（三班一运转的上班制度，每月工作满勤二百四十多个小时，按每月八天加班乘以一点五倍工资并补偿十年加班工资）｝。原告与被告的劳动争议纠纷已经茂名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处理。综上所述，被告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如上诉讼请求，望判如所请。被告茂石化公司辩称，一、原告的仲裁申请已超过法定仲裁期间，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答辩人原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因企业以及下级单位用工需要，在国家实行计划经济时期（20世纪八九十年代），招录原告作为集体工，签订相应的集体制职工劳动合同书。根据《关于规范集体工和临时工管理的通知》（石化股份、茂名石化[2001]23号）“从2001年1月1日起，除华粤公司所用集体工和临时工外，其余各单位所用的集体工、临时工全部划归众和经济发展公司统一进行劳务管理”以及“各单位使用集体工、临时工必须与众和经济发展公司签订劳务合同”之规定，茂名众和经济发展公司和茂名乙烯企业发展公司于2001年5月25日成立众和国安公司，各原告转归众和国安公司集中管理。根据答辩人提供的《劳动合同》和《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以及原告提供的《个人参加社会保险证明表》等，均证实各原告于2001年开始先后与众和国安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以及缴纳社保费用。2005年11月16日，经茂名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鉴证，各原告领取从招收为集体工之日起至2005年10月31日的连续工龄计算所取得的解除劳动合同补偿补助金，并将该笔补偿补助金全部转为其个人所持有的众和化塑公司的股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仲裁裁决一般应在收到仲裁申请的六十日内作出。对仲裁裁决无异议的，当事人必须履行。”以及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85条“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是指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之规定，原告最迟在2005年11月16日签订《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并领取经济补偿金时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并应从签订该《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之日起60日内提起仲裁申请。即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之规定，从2005年至2018年8月原告申请劳动仲裁之时已长达十三年，显然超过法定的仲裁申请期限。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六十日期限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的规定，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如前所述，2001年答辩人为了规范集体工、临时工的管理，原告已统一由众和国安公司集中管理，并建立新的劳动合同关系。2005年11月16日，原告所签订的《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三方同意，乙方（茂名众和国安劳务有限公司）与丙方（原告）原签订的劳动合同，自2005年11月1日开始由甲方（茂名众和化塑有限公司）承继乙方在原合同中的权利义务”，第三条约定：“丙方……按规定标准所得的解除劳动合同补偿补助金全部转为甲方股权”，由此可见，原告已和新的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依据原告于2008年11月1日所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原告已和新的用人单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和《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之规定，以及原告所提供的《个人参加社会保险证明表》、工资流水等均证实原告与新的用人单位所签订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答辩人与原告已实际终止劳动关系。因此，原告申请确认与答辩人之间至今存在劳动关系并主张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的工资、福利、损失赔偿金与答辩人无关。综上，原告从2001年起已转归新的用人单位管理并签订劳动合同，2005年11月起也取得从招录集体工起算的连续工龄经济补偿金。原告与答辩人下级单位终止劳动关系长达十三年的情况下，向答辩人主张确认劳动关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申请，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第三人众和化塑公司述称，众和化塑公司与原告建立合法的劳动关系。20世纪八九十年代，原告系被告二级集体所有制企业所招录的集体工。根据《关于规范集体工和临时工管理的通知（石化股份、茂名石化[2001]23号）》“从2001年1月1日起，除华粤公司所用集体工和临时工外，其余各单位所用的集体工、临时工全部划归众和经济发展公司统一进行劳务管理”以及“各单位使用集体工、临时工必须与众和经济发展公司签订劳务合同”之规定，茂名众和经济发展公司和茂名乙烯企业发展公司于2001年5月25日成立众和国安公司，原告则转归众和国安公司集中管理。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关系终止。众和化塑公司属于被告二级单位改制企业，是众和国安公司唯一法人股东。2005年11月1日，众和化塑公司与原告、众和国安公司签订《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由众和化塑公司自2005年11月1日承继原告与众和国安公司的劳动合同的权利义务，原告从招录为被告集体工起至2005年10月31日的补偿补助金都转为原告持有众和化塑公司的股权，即原告既是众和化塑公司的员工也是众和化塑公司的股东。2008年11月1日，为了规范劳动关系，众和化塑公司通过茂名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鉴证，与原告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由于众和化塑公司主营业务管理需要，且众和化塑公司是众和国安公司的全资母公司，众和化塑公司委托众和国安公司为原告缴纳社保以及支付工资，并将原告安排至被告处工作至今。综上，众和化塑公司与原告从2005年至今已建立合法的劳动关系。第三人众和国安公司述称，原告系众和国安公司母公司众和化塑公司的职工，并由众和化塑公司安排至被告处工作，原告向被告主张重新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以及要求支付赔偿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世纪八九十年代，原告系被告二级集体所有制企业所招录的集体工。根据《关于规范集体工和临时工管理的通知（石化股份、茂名石化[2001]23号）》“从2001年1月1日起，除华粤公司所用集体工和临时工外，其余各单位所用的集体工、临时工全部划归众和经济发展公司统一进行劳务管理”以及“各单位使用集体工、临时工必须与众和经济发展公司签订劳务合同”之规定，原告则转归众和国安公司集中管理。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关系终止。2005年11月1日，众和国安公司与原告、众和化塑公司签订《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由众和化塑公司自2005年11月1日承继原告与众和国安公司的劳动合同的权利义务，原告从招录为被告集体工之日起至2005年10月31日的补偿补助金都转为原告持有众和化塑公司的股权，即原告是众和化塑公司的职工和股东。众和国安公司作为众和化塑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众和化塑公司委托众和国安公司为原告发放工资、缴纳社保。从2001年起，安排原告至被告处工作至今，被告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综上，原告从2001年起划归众和国安公司管理，从2005年起至今已与众和化塑公司建立合法劳动关系，且原告从未向众和国安公司提出异议，原告主张与被告重新建立劳动关系没有依据，已超过法定仲裁期间。经审理查明：原告于1989年5月通过被告组织的集体工招工考试进入被告下属的二级非法人集体所有制企业工作。2001年3月15日，被告发布《关于规范集体工和临时工管理的通知》（石化股份茂名、茂名石化[2001]23号），要求从2001年1月1日起，除华粤公司所用集体工和临时工外，其余各二级单位所使用的集体工、临时工全部划归茂名众和经济发展公司统一进行劳务管理，由茂名众和经济发展公司负责与集体工、临时工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及管理，并负责工资发放、各项社会保险费的缴纳以及培训，今后对用人单位不再使用的集体工、临时工，已归并到茂名众和经济发展公司的，根据实际情况，由茂名众和经济发展公司终止、解除劳动合同，并由用人单位按规定给予经济补偿。原告所在的二级非法人集体所有制企业依照上述通知将原告划归茂名众和经济发展公司统一进行劳务管理，由茂名众和经济发展公司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并将原告安排至被告处工作。2005年11月17日，原告作为丙方与作为甲方的众和化塑公司和作为乙方的众和国安公司订立《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原茂名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已鉴证）。该协议书的内容为：“根据《劳动法》和《关于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分流安置富余人员的实施办法》（国经贸企改[2002]859号）、《关于印发的通知》（中国石化人劳[2005]99号）、《关于用集体资产规范相关职工劳动关系的意见》（茂名石化[2005]31号）及其配套法规、规章，经三方协商，达成以下一致意见：1、三方同意，乙方与丙方原签订的劳动合同，自2005年11月1日开始由甲方承继乙方在原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2、甲、丙双方同意，原合同期限变更为自2005年11月1日起至2008年10月31日止。3、丙方自1989年5月至2005年10月31日（连续工龄共16年5月）按规定标准所得的解除劳动合同补偿补助金47430元全部转为甲方股权。”订立《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后，原告领取了《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的股权补偿。2008年11月1日，原告与众和化塑公司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将原告继续安排至被告处工作，合同期限从2008年11月1日起至法定终止条件出现时止。2018年10月22日，原告向茂名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12月12日，茂名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茂劳人仲案终字〔2018〕52号仲裁裁决，认定原被告已无劳动关系和原告的申请超过仲裁时效而驳回原告的全部仲裁请求。原告不服上述裁决，遂诉至本院，致成本案纠纷。另查明：茂名众和经济发展公司（原名称：茂名金华经济发展公司）由被告于1992年3月20日投资成立，于2007年1月22日注销，经营范围包括劳动服务。茂名乙烯企业发展公司由茂名三十万吨乙烯工程建设指挥部于1992年10月28日投资成立，于2005年12月28日注销，注销原因为“因合并而终止，该公司原属中国石化集团茂名石油化工公司的集体所有制企业，于2000年（茂石化[2000]223号）文决定将该公司进行重组并入茂名金华经济发展公司，后茂名金华经济发展公司改制为众和化塑公司，故现由众和化塑公司申请注销登记”。众和国安公司由茂名众和经济发展公司和茂名乙烯企业发展公司于2001年5月11日出资，于2001年5月25日经工商登记成立。2001年8月1日，茂名市人民政府向被告作出《关于茂名众和经济发展公司改组为有限责任公司的复函》（茂府函[2001]56号），同意茂石化公司全体职工出资购买茂名众和经济发展公司集体资产的产权，然后组建众和化塑公司，与茂石化公司脱离隶属关系，作为茂名市属地方企业并享受地方企业改制的各种优惠政策。众和化塑公司由王锡华与江福全于2001年8月8日出资，于2001年8月17日经工商登记成立。2004年11月6日，茂名众和经济发展公司和茂名乙烯企业发展公司分别将持有的众和国安公司60％和40％出资份额转让给众和化塑公司和茂名众和化塑利顺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众和化塑公司和茂名众和化塑利顺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是股权相互关联的控股公司。庭审中，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案存在申请仲裁期间中断、中止的情形，并表示自愿撤回要求判决撤销茂劳人仲案终字〔2018〕52号仲裁裁决的诉讼请求。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关于诉讼请求的补充说明》，对第四项诉讼请求作如下补充说明：1995年1月劳动法实施后，企业用工实行同工同酬，但原告一直未能享有与被告同岗位职工（以前称正式工）的同等待遇；由于原告第四点诉讼请求是根据1999年4月国家实施住房公积金制度后的住房公积金信息数据进行计算，而1995年1月至1999年4月原告的工资福利损失由于无法获得确切的数据信息而无法进行确切主张，希望法院帮助原告追偿，并请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自1999年4月起至起诉日的赔偿金金额181.4万元（计算依据：1.工资差额93万元，根据本单位同期职工住房公积金缴存总额及原告住房公积金缴存总额之差的比例计算；2.住房公积金差额28万元；3.企业年金16万元；4.一次性住房补贴6万元；5.加班工资38.4万元，根据三班一运转的上班制度，每月工作满勤二百四十多小时，按每月八天加班乘以一点五倍工资并补偿十年加班工资所得），以及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自起诉日的次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赔偿金（计算依据同上）。被告就其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情况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九十年代初期，我公司因为生产发展的需要，陆陆续续招收了5800多名集体所有制合同制工人（以下简称集体工，其中包括126名原告），大多数安排在我公司下属的集体企业从事保安员、门卫经警、消防战斗员等工作，并与我公司下属各集体企业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2000年12月，我公司将国有企业下属的集体企业重组整合成立广东众和化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和化塑公司），同时将这些集体工的劳动关系转入众和化塑公司并由其负责日常管理。2002年至2005年期间，我公司根据国家《关于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分流安置富余人员的实施办法》（国经贸企改［2002］859号）和中国石化集团公司改制分流工作部署安排，按主辅分离、辅业改制分流要求，对在辅业单位工作的正式职工和集体工实施了改制分流和规范劳动关系［我公司改制分流单位17家，移交社会办企业3家，改制分流规范劳动关系职工5327人，其中全民正式职工3223人，集体工2104人，另向茂名市地方政府移交941人（主要是我公司的茂西公安分局和6间中学、7间小学）］。当年，我公司对集体所有制性质的众和化塑公司采取了规范劳动关系的方式，众和化塑公司脱离茂名石化公司，成为茂名市属地方民营企业，与我公司不再存在行政隶属关系。包括这126名原告在内的全部集体工按改制分流政策，在本人自愿签订《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后，我公司根据每个人在公司下属集体企业工作之日起至2005年10月止的连续工龄，每年工龄按劳动法规定支付一个月工资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每个人都领取了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并全部转为其个人持有众和化塑公司的股权，成为了众和化塑公司的股东及员工，且每年他们都参与众和化塑公司的股东分红。2001年以前，这126名原告与我公司下属各集体企业（绝大部分具有独立企业法人资格）签订劳动合同，2001年至2005年他们与众和国安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从2005年底起，他们先与众和化塑公司签订了近3年期限的劳动合同，2008年底起，他们全部与众和化塑公司签订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该情况说明还确认众和化塑公司改制分流成为茂名市属地方企业后，原告被众和化塑公司安排至被告处继续从事门卫经警工作，执行众和化塑公司的薪酬福利待遇制度。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相关书证、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相关书证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为凭，可以采信。本院认为：首先，原告起诉主张其与被告自1989年5月2日起至今存在劳动关系，被告答辩主张其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在原告与第三人众和化塑公司、众和国安公司订立的《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的2005年10月31日已经终止，亦即原被告对双方在1989年5月2日至2005年10月31日的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均无异议，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双方自2005年11月1日起至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与众和化塑公司、众和国安公司经协商一致订立的《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是其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原告在订立上述协议书后亦领取了众和化塑公司的股权补偿作为其与被告终止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应认定原告已于上述协议书约定的2005年10月31日终止了其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并自2005年11月1日起与新的用人单位众和化塑公司建立了新的劳动关系。原告亦于2008年11月1日再次与众和化塑公司订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在提出劳动仲裁申请之前对劳动合同的履行一直未表示异议。因此，原告诉请确认其与被告自2005年11月1日起至今存在劳动关系，要求与被告续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及赔偿自2005年11月1日起至今的各项损失，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其次，虽然原被告对双方在1989年5月2日至2005年10月31日的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均无异议，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仲裁裁决一般应在收到仲裁申请的六十日内作出。对仲裁裁决无异议的，当事人必须履行。”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2008年5月1日起施行）第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和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原被告之间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劳动争议受仲裁时效期间限制。原告自订立《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之日起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订立《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之日即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原告应当在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或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施行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劳动仲裁的申请，但原告直至2018年10月22日才提出劳动仲裁的申请，要求确认其与被告在1989年5月2日至2005年10月31日的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以及要求被告赔偿该期间的各项损失，已经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且原告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存在仲裁时效期间中断、中止的情形，因此原告诉请确认其与被告在1989年5月2日至2005年10月31日的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以及要求被告赔偿该期间的各项损失，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期间，本院亦予以驳回。关于原告诉请撤销茂劳人仲案终字〔2018〕52号仲裁裁决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规定，原告自愿撤回上述诉讼请求，属其自行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方良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方良军已预交），由原告方良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磊人民陪审员  梁锡辉人民陪审员  杨美娣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林慧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