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粤71行终16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司法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 法定代表人：赖洪健，局长。 委托代理人：汪瀚，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陈志坚，佛山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玉平，男。 原审被告：广东省司法厅。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 法定代表人：陈旭东，厅长。 原审第三人：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绿岛湖金盈绿岛国家中心2座17楼。 法定代表人：肖辉南，主任。 委托代理人：谢惠军，该中心工作人员。 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因与被上诉人周玉平、原审被告广东省司法厅行政答复与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520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5日，佛山市司法局收到周玉平投诉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通济鉴定中心）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3月22日的《投诉状》，认为：通济鉴定中心的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鉴定使用仪器不合规定，未对其尽到告知义务，违反了《司法鉴定/法庭科学机构能力认可准则在文书鉴定领域的应用说明》的相关规定，投诉事项及请求为：1.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鉴定使用仪器不合规定；2.确认通济鉴定中心程序违法作出鉴定意见不可信。佛山市司法局收到后，要求周玉平补充身份证明资料。周玉平收到后，再次补充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9年4月1日的《投诉状》，补充投诉事项及请求为：1.调查通济鉴定中心作出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过程中的违规违法行为；2.根据调查结果依法作出责令通济鉴定中心整改等处理决定并赔偿其全部经济损失；3.郊区法院存在暗示通济鉴定中心按其意图或目的提供鉴定意见的行为，影响鉴定结果的真实性。佛山市司法局收到补充材料后，于2019年4月8日作出依法受理周玉平的投诉，并随后安排工作人员对周玉平的投诉事项依法进行调查。通济鉴定中心在调查过程中向佛山司法局提交了《关于周玉平投诉状回复函》，并提交了《司法鉴定/法庭科学机构能力认可准则在文书鉴定领域的应用说明》等相关的证据材料。2019年5月24日，佛山市司法局书面告知周玉平因案情复杂，延长办理期限三十日，并于2019年5月25日送达周玉平。经审查相关证据、依据，佛山市司法局作出被诉佛司函〔2019〕480号《关于周玉平投诉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告知周玉平：一、关于投诉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鉴定使用仪器不合规定的问题。经查，通济鉴定中心此次鉴定符合《文书鉴定通用规范》和《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相关规定，未发现通济鉴定中心存在使用仪器不合规定的问题。此项投诉事项属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情形，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三）项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终止对该投诉事项的投诉处理工作，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应当向委托人郊区法院提出或者申请重新鉴定；二、关于请求确认通济鉴定中心程序违法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可信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五条的规定，经查，此次鉴定中未发现通济鉴定中心有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行为，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认为通济鉴定中心做出鉴定意见不可信，属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情形，不在司法行政机关职权范围内，司法行政机关没有变更、撤销司法鉴定意见的权力，对鉴定有异议的，应向郊区法院提出；三、关于周玉平补充投诉的投诉事项及请求的问题。经查，补充投诉事项已在《关于周玉平投诉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佛司函〔2018〕117号、佛司函〔2018〕219号）中作出答复，并经广东省司法厅作出的粤司行复〔2018〕6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且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终止对该部分投诉事项的投诉处理工作。上述被诉《答复》依法向各方进行了送达。 周玉平收到后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广东省司法厅收到后，于2019年7月15日受理周玉平的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7月15日，广东省司法厅向佛山市司法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告知其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向通济鉴定中心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告知其参加行政复议。佛山市司法局收到后在期限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9月6日，广东省司法厅作出《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告知因案情复杂，需延长30日审查期限。经审查相关证据、依据，广东省司法厅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粤司行复〔2019〕6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诉《答复》。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送达各方，周玉平收到后仍不服，于2019年10月8日诉至原审法院。 周玉平2017年11月28日向佛山市司法局投诉：1.通济鉴定中心在鉴定活动中采用的样本的形成时间不确定，不具有比照性；2.通济鉴定中心作出的案涉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不具有合法性、可采信；3.郊区法院对鉴定人的确定程序违法。佛山市司法局对周玉平的上述投诉作出佛司函〔2017〕82号《关于周玉平投诉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该答复被广东省司法厅撤销后，佛山市司法局又重新作出佛司函〔2018〕117号《关于周玉平投诉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对上述投诉事项再次予以答复。周玉平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广东省司法厅作出粤司行复〔2018〕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上述佛司函〔2018〕117号《关于周玉平投诉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并责令佛山市司法局重新作出答复。2018年9月13日，周玉平向佛山市司法局补充提交投诉材料，投诉请求为：1.确认通济鉴定中心采用自己实验室确认的技术方法作出的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违反法律规定；2.通济鉴定中心依法赔偿因违法鉴定给其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因两次投诉均与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关，佛山市司法局将上述两次投诉合并进行处理，并作出佛司函〔2018〕219号《关于周玉平投诉广东通济鉴定中心的答复》，对周玉平投诉的上述五项投诉事项逐一进行了答复。周玉不服，先后向广东省司法厅和原审法院提起了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本办法自2019年6月1日起施行。2010年4月8日发布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部令第123号）同时废止。”本案中，佛山市司法作出被诉《答复》的时间为2019年7月3日，其根据施行有效的法律法规对本次投诉进行答复并无不当。《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投诉人对司法行政机关审核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活动进行投诉，以及司法行政机关开展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工作，适用本办法。”佛山市司法局作为佛山市司法行政机关有权处理针对其辖区范围内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执业活动的投诉。 关于周玉平投诉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鉴定使用仪器不合规定的问题。《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七条规定：“司法鉴定人应当对鉴定过程进行实时记录并签名。记录可以采取笔记、录音、录像、拍照等方式。记录应当载明主要的鉴定方法和过程，检查、检验、检测结果，以及仪器设备使用情况等。记录的内容应当真实、客观、准确、完整、清晰，记录的文本资料、音像资料等应当存入鉴定档案。”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周玉平投诉通济鉴定中心在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鉴定使用仪器不合规定，不属于仅对鉴定意见的异议，而是属于对司法鉴定执业活动中是否违反相关规定的问题。佛山市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第一项答复，认为周玉平的该项投诉事项属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情形，并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终止对该投诉事项的投诉处理工作实属不当。佛山市司法局虽在被诉《答复》第一项答复中称未发现通济鉴定中心存在使用仪器不合规定，但并未说明理由及提交相关证据。因此，佛山市司法局对周玉平该项投诉事项所作的答复欠妥当，依法应当予以撤销。 关于周玉平请求确认通济鉴定中心程序违法作出鉴定意见不可信的问题。《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受理：……(三)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周玉平的该项投诉事项属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情形，根据上述规定，不属于上述规定的司法行政机关对司法执业活动投诉处理的受理范围。佛山市司法局在被诉《答复》第二项答复中告知周玉平该投诉事项不属于其职权范围，并予以说明，同时告知周玉平对鉴定有异议的，应向委托人提出，并无不妥。 关于周玉平在补充投诉中请求调查通济鉴定中心作出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过程中的违规违法行为及根据调查结果依法作出责令通济鉴定中心整改等处理决定并赔偿其全部经济损失问题。《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受理：……(一)投诉事项已经司法行政机关处理，或者经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结案，且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的……”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有本办法第十五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投诉人书面申请撤回投诉的，可以终止投诉处理工作，并将终止决定和理由书面告知投诉人、被投诉人。”本案中，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周玉平在其2017年11月28日和2018年9月13日先后向佛山市司法局投诉通济鉴定中心的投诉事项中已经包括了该两项投诉内容，且佛山市司法局已先后通过佛司函〔2018〕117号《关于周玉平投诉广东通济鉴定中心的答复》及佛司函〔2018〕219号《关于周玉平投诉广东通济鉴定中心的答复》进行了相应的答复。在此情况下，周玉平本次向佛山市司法局提出该两项投诉，属于重复投诉，在未有新的事实和证据的情况下，佛山市司法局决定终止对该部分投诉事项的处理工作符合上述规定，并无不妥。 关于周玉平投诉郊区法院存在暗示通济鉴定中心按其意图或目的提供鉴定意见的行为，影响鉴定结果的真实性的问题。《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投诉人对司法行政机关审核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活动进行投诉，以及司法行政机关开展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工作，适用本办法。”第十条规定：“公民、法人和非法人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或者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下列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住所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一)司法鉴定机构组织未取得《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的人员违规从事司法鉴定业务的;(二)超出登记的业务范围或者执业类别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三)司法鉴定机构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四)司法鉴定人私自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五)违反司法鉴定收费管理规定的;(六)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七)支付回扣、介绍费以及进行虚假宣传等不正当行为的;(八)因不负责任给当事人合法权益造成损失的;(九)司法鉴定人经人民法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十)司法鉴定人故意做虚假鉴定的;(十一)其他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的行为。”本案中，周玉平的该投诉事项，根据上述规定，不属于司法行政机关查处的职权范围。虽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该投诉事项不属于重复投诉事项，佛山市司法局依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一）项及第二十二条规定终止对该投诉事项的投诉处理工作有失妥当，但终止对该投诉事项的投诉处理结果并无不妥。 鉴于撤销被诉《答复》第一项答复将对周玉平的权利义务产生实质影响，因此，佛山市司法局应当就周玉平2019年3月22日《投诉状》中的第一项投诉请求重新作出处理。广东省司法厅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未能严格区分审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全部维持了被诉《答复》实属不当，亦依法应予撤销。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第七十九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佛山市司法局于2019年7月3日作出的佛司函〔2019〕480号《关于周玉平投诉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中的第一项答复；二、佛山市司法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周玉平2019年3月22日《投诉状》中的第一项投诉请求事项重新作出处理；三、撤销广东省司法厅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的粤司行复〔2019〕6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四、驳回周玉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佛山市司法局、广东省司法厅共同负担。 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投诉通济鉴定中心使用仪器不合规定属于对司法鉴定执业活动中是否违反相关规定的问题系事实认定错误。通济鉴定中心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司法鉴定案卷第9页《文书时间鉴定检验记录》中载有“7.使用仪器：AJY文件制作时间检验仪、显微镜、V370扫描仪L301彩喷打印机、AdobePhotoshop、Word电脑软件文档编辑系统等”，可见通济鉴定中心在此次鉴定中已准确记录仪器设备使用情况，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七条的相关规定，且上诉人在被诉《答复》中已答复“经查，通济鉴定中心此次鉴定符合《文书鉴定通用规范》和《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相关规定，未发现通济鉴定中心存在使用仪器不合规定的问题”。二、上诉人作出被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依法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认为“通济鉴定中心使用的仪器不合规定”的投诉事由，实际已经超出《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七条的程序要求，是对监督意见的实体问题提出质疑，属于对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超出了上诉人的职责范围。上诉人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的规定作出终止处理的答复正确。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周玉平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周玉平二审未提交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广东省司法厅、原审第三人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二审未陈述意见。 经二审审查，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有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针对被上诉人周玉平提出“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鉴定使用仪器不合规定”的投诉事项，所作出的第一项答复意见是否正确。 《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条第（六）项规定：“公民、法人和非法人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或者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下列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住所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六）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七条规定：“司法鉴定人应当对鉴定过程进行实时记录并签名。记录可以采取笔记、录音、录像、拍照等方式。记录应当载明主要的鉴定方法和过程，检查、检验、检测结果，以及仪器设备使用情况等。记录的内容应当真实、客观、准确、完整、清晰，记录的文本资料、音像资料等应当存入鉴定档案。”本案中，周玉平提交的《投诉状》中对“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鉴定使用仪器不合规定”的具体投诉内容是依据《司法鉴定/法庭科学机构能力认可准则在文书鉴定领域的应用说明》第5.5.2、第5.5.3的规定，认为涉案文书司法鉴定意见的作出过程没有使用上述规定中所提及的检验分析设备和功能性检验设备，只用了AJY文件制成时间检验仪。周玉平投诉的具体内容不是对《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鉴定/法庭科学机构能力认可准则在文书鉴定领域的应用说明》规定本身有异议，而是对涉案鉴定的过程及程序有异议。因此，周玉平的相关投诉事项不属于《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第（四）项规定的不予受理的情形，该投诉事项应属佛山市司法局予以调查答复处理的职责范围。佛山市司法局在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对该投诉事项进行调查、核查并向投诉人说明具体理由的情况下，即答复投诉人称“未发现使用仪器不合规定”并终止对该投诉事项的处理，该项答复处理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撤销。佛山市司法局上诉主张称，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司法鉴定案卷第9页《文书时间鉴定检验记录》中载有“7.使用仪器：AJY文件制作时间检验仪、显微镜、V370扫描仪L301彩喷打印机、AdobePhotoshop、Word电脑软件文档编辑系统等”，可见通济鉴定中心在此次鉴定中已准确记录仪器设备使用情况。该司法鉴定案卷情况，佛山市司法局在行政复议答复及本案审理过程中并未作为证据提交，本院亦不能仅依其无证据证明的单方陈述即认可其已充分履行投诉答复处理法定职责。因此，佛山市司法局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撤销被诉佛山市司法局《关于周玉平投诉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第一项答复、广东省司法厅《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责令佛山市司法局对周玉平2019年3月22日《投诉状》中的第一项投诉请求事项重新作出处理亦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 琳 审 判 员  闵天挺 审 判 员  王 荣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农倩倩 书 记 员  罗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