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02刑初402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关斌，男，197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江油市。曾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5月28日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1998年12月3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2000年10月16日被绵阳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两年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5年6月8日被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1月17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5日被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年，2018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盗窃罪，2019年1月29日被四川省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 辩护人刘勇，四川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国强，男，Ｉ97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江油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2008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4月25日被江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8年4月2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盗窃罪，2019年1月29日被利州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何泽，四川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二部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斌、杨国强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天斌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并经本院依法同意。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21日14时至16时期间，被告人关斌、杨国强窜至广元市利州区××镇××道××段××号××栋××单元××号××房处，由被告人关斌先观察门锁是否能够打开后，再由被告人杨国强负责敲门、望风，由被告人关斌釆用锡箔纸和开锁模具技术开锁的方式开门进入被害人房屋内实施盗窃，将被害人陈某放在卧室床上枕头棉絮下和床下一纸箱内的现金（被害人陈某陈述12.6万元）盗走。破案后，被告人关斌、杨国强到案拒不供述入户盗窃的犯罪事实，至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关斌才供述入户盗窃犯罪事实，被告人关斌供述其利用锡箔纸开锁进入后，在卧室床上枕头棉絮下和床下纸箱内盗窃现金共计2万7千元，回江油后在送杨国强到江油火车站附近的汽车上进行了分赃，关斌自己分得赃款人民币1.4万元，杨国强分得赃款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杨国强到案后至今拒不供述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关斌、杨囯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釆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以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阳刚刑事判决书等；证人关某、向某、李某1等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关斌、杨国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关斌、杨国强指认、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视听资料等证据作为控罪证据，提请本院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关斌、杨国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关斌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关斌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愿意退赃和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国强辩称，我到宝轮是去找人收钱，没参与盗窃，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杨国强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没有参与盗窃，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1日14时至16时期间，被告人关斌窜至广元市利州区××镇××道××段××号××栋××单元××号××房处，被告人关斌先观察门锁是否能够打开后，再敲门，如果没有人，被告人关斌采用锡箔纸和开锁模具技术开锁的方式开门进入被害人房屋内实施盗窃，将被害人陈某放在卧室床上枕头棉絮下和床下一纸箱内的现金（被害人陈某陈述12.6万元）盗走。破案后，被告人关斌、杨国强到案拒不供述入户盗窃的犯罪事实，至2019年4月23日经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第十次讯问被告人关斌，被告人关斌才供述入户盗窃犯罪事实，被告人关斌供述其利用锡箔纸开锁进入后，在卧室床上枕头棉絮下和床下纸箱内盗窃现金共计2万7千元，回江油后在送杨国强到江油火车站附近的汽车上进行了分赃，钱是被告人杨国强数的，关斌自己分得赃款人民币1.4万元，杨国强分得赃款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关斌还供述钱是被告人杨国强数的。被告人杨国强到案后至今拒不供述参与盗窃的犯罪事实。 还查明，被告人杨国强和被告人关斌一起进入被害人陈某居住的小区，被告人杨国强要找的“张晓斌”这个人在宝轮查无此人。 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杨国强家里搜查时搜到现金5800元，将现金存入广元市贵商村镇银行。被告人杨国强表示愿意将该款作为被告人关斌的退赔款退赔给被害人。 2019年11月21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建议检察机关补充侦查，后经侦查没有新的证据。 认定关斌犯罪的主要证据有： (一)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锡纸条扣押照片及使用说明，被告人关斌、杨国强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锡纸条使用说明； (二）广元市公安局集中保管中心批量入库物品清单（锡泊纸条4瓶），证明被告人作案使用的工具。广元市贵商村镇银行现金送款簿；证明搜查被告人杨国强的现金5800元存在银行。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关某的证言，送其哥哥关斌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到宝轮去收账，从宝轮回江油的时候，他们没有携带什么东西，只是另外那名男子没有再穿外套，反而是把外套衣服包裹了起来用手抱着。 2.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关斌给其讲关斌偷钱的事实，具体金额不清楚，估计有10多万元。 3.证人李某1（与被害人居住同一栋房屋）的证言，2019年1月21日下午3点多的时候，我一人在家，听到有人敲门，我就去开门，屋外站着一个陌生男子，他穿了件黄色衣服，他说他要找个人，当时说了个名字，我现在记不清了，我还没说什么，他自己就说那个人没在这，说完就下楼走了。 4.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9年1月21日下午3点半左右，我当时在鑫腾汽修店里，一辆白色轿车开到我店里，他让我给他修一下。收钱的时候他说他手上没现金，问能不能刷卡，我店里没办法刷卡，那个司机就给一个人打电话，我听他在喊对方哥，问对方有现金没，对方说有，对方说他们在宏源汽修厂，让我们过去拿钱，于是司机就开上车，我开着自己的车一起去了宏源汽修厂，到宏源汽修厂后我看到对方是两个男的，一个穿的棕黄色衣服，一个穿的黑色衣服。 （四）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9年1月21日13时左右，我将家里的门锁了后就出去散步，直到下午17时许我到家在沙发上烤火，然后我老伴房友才也回家了……我就喊老伴打电话叫老二在外面买点菜回来，我老伴找了半天没有找到电话，我就到卧室里去找手机，就发现我的手机在床中间，当时床上有点乱，我原来一直把钱放在枕头棉絮下的，放了6万6千块钱，我就把放在枕头棉絮下的钱找了一下，发现钱不在了，然后我又检查床下面纸箱子里放的6万现金也不见了。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关斌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月21日12点左右，我给杨国强打了个电话，喊他到广元市宝轮镇去偷点钱来用，杨国强当时就同意了，那天下午2、3点左右我和杨国强坐关某的白色轿车道路广元市宝轮镇，我和杨国强到了宝轮街上九四处转，看哪个小区可以偷钱,关某去修车去了。我们两个转到医院附近的时候，看到路边有一条巷子，我和杨国强就走进去了，进去以后是一个不大的封闭小区，只有一个独栋，于是我和杨国强就挨家挨户的敲门，看住户家里有不有人。每次都是我先观察住户房门的锁能不能开，如果能开就让杨国强敲门，有一家住户开了门，有一家住户的门锁我感觉能开，于是我就让杨国强敲门，没有人开门，我就从衣服包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锡箔纸和开锁模具开始开锁，大概开了十多二十秒就把门开开了，然后杨国强就到一楼的楼梯口把风。我直接进入了卧室，我就先翻找柜子，但是柜子里没有任何东西，我就开始翻找床上，在枕头底下有一个塑料口袋包到的东西，我打开塑料袋后发现里面有一叠钱，我没有数就直接连塑料袋装进我的衣服包里了，接着我就继续看床底下，床底下有一个纸箱子，在纸箱子找到一个塑料口袋，口袋里装了两叠钱，我还是没有数就装进了衣服包里。我出来以后找到了一楼望风的杨国强，在一楼楼梯口我就把我衣服包里的钱全部交给了杨国强，并且杨国强还搜了我的身，连鞋子都脱了认他检查了的。搜完身以后钱暂时放在了杨国强的身上，我们就一起离开了小区，我们找到关某，我们就回江油了。到了江油以后，先把关某送到了他的家里，我就开关某的车载杨国强离开了，后来就在关某车上把偷来的钱分了，一共偷了2万7千元钱，有两叠一万的，还有一叠7千元钱，但是在哪里数的我记不清了，最后我分了1万4千元，杨国强分了1万3千元。 我们在宝轮偷了钱以后回到江油市后，商量如果公安机关把我们抓到以后就说到宝轮镇找人收账，后来我们两个还专门在微信上发了两条收账消息，用来专门认公安机关相信我们是去收账。 2.被告人杨国强的供述与辩解：一天中午的时候，关斌给我打电话说他有时间，问我去不去宝轮，要去的话他就好上来。当时我说要去，然后关斌就喊我问下从二郎庙到广元的车费要好多钱，我就去问了哈跑车的到广元包车要三四。我就给关斌打电话说要三四百，有点贵。关斌就叫我等会，他问了给我联系：等了不久，关斌就给我打电话说他弟娃有空，他坐他弟娃的车上来。然后我就给他说我就在二郎庙桥头等他们，大概过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关斌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到了二郎庙，我就喊他们把车开到二郎庙桥头，我在桥头上等他。然后他们来了后，我看见他弟娃开了一辆白色北京现代轿车，车牌号我记不清楚了，关斌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然后我上车和他们一起到广元宝轮镇了。 主要是我在宝轮找一个叫张晓斌的男子，叫他还我钱。之前我给关斌提过，喊他空了和我一起找他，所以前些天就去了宝轮。张晓斌（音），名字具体是哪几个字我不知道，2012年在绵阳火车站游戏厅我给他借了2万元钱，他打游戏输了。他是宝轮街上的人，大概40岁，2012年的时候有他的联系方式，现在不晓得咋联系得上，住哪儿的我也不知道，他的其他信息我都没得了。 我来宝轮看了后，发现宝轮的变化太大了，找不到方向了。然后我就问了附近的人认不认识张晓斌，他们都说不认识。然后我们就一起到处转，看能不能碰到。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具体在啥地名我不清楚，也不知道周围有什么建筑，发现有一个男子很像张晓斌，我就喊关斌等我，我去看哈是不是张晓斌。我就跑过去看了哈，结果不是张晓斌。然后关斌给他弟娃打电话，问车修好没有，他弟娃说车子还在修，然后我和关斌就在路边挡了一辆三轮车就去找他弟娃。 (六）检验鉴定意见书、DNA检验鉴定、足迹鉴定意见书、关斌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盗窃现场系被告人关斌所为。 (七)现场勘验：在3单元7楼楼梯间地面照相提取足迹一枚，经鉴定该足迹为被告人关斌的。 (七）被告人关斌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相、被告人关斌、杨国强住处搜查证、搜查笔录、视频截图照片及衣物照相、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八）证人李某2的辨认笔录；李某2指认了被告人关斌。 (九）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关斌和被告人杨国强进了被害人居住的小区和离开小区。 被告人关斌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原意退赃和缴纳罚金。 被告人关斌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愿意退赃和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国强辩称，我到宝轮是去找人收钱，没参与盗窃，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杨国强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没有参与盗窃，被告人无罪。 关于被告人杨国强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虽然公诉机关提供的视频显示被告人杨国强和被告人关斌一起进入被害人居住的小区并一同离开该小区，被告人杨国强到宝轮要找的人，在当地是没有的，但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杨国强与被告人关斌有共谋盗窃的犯意，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杨国强有望风的盗窃行为，同时证人关某也证明被告人杨国强是到宝轮找人收账，现仅有关斌的证言，是不能认定被告人杨国强有罪。故被告人杨国强有罪证据不足。 盗窃金额如何认定。被害人陈述其家中有12万6千元被盗，被告人关斌在公安侦查中供述有两叠1万元，还有一叠7千元，共计2万7千元，虽然被告人关斌在审理中供述偷的钱被告人杨国强数的，他本人没有数钱，但杨国强并未承认盗窃和分钱的犯罪事实，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故应当认定被告人关斌的盗窃金额为2万7千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关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依法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关斌当庭认罪，被告人杨国强自愿将公安机关扣押的5800元人民币帮被告人关斌退赔被害人，可酌定从轻处罚。供述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杨国强参与被告人关斌盗窃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国强犯盗窃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根据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关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杨国强无罪。 三、被告人关斌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关斌非法所得27000元发还被害人。（其中5800元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 川 人民陪审员  卢学晖 人民陪审员  张明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姚怡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六条盗窃公私财物，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情形之一，或者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百分之五十的，可以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