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初1949号 原告：陈吉昌，男，1957年8月22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现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阳，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文，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某，女，197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告：吴霖瀚，男，1994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告：吴某，男，2008年1月1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Ａ），现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法定代理人：罗某，女，197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系被告吴某之母。 被告：徐海龙，男，197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被告：泉州市笋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浮桥新步街**良信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2081621529A。 法定代表人：徐海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被告：泉州市鲤城良信果蔬有限公司。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新步路**用代码：91350502699013859D。 法定代表人：吴端良，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已故）。 以上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书榕，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焕欢，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吉昌与被告罗某、吴霖瀚、吴某、徐海龙、泉州市笋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笋江公司）、泉州市鲤城良信果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2019年12月12日、2020年4月8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吉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阳、吴金文和被告罗某、吴霖瀚、吴某、徐海龙、笋江公司、良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焕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吉昌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罗某、吴霖瀚、吴某在继承吴端良的遗产范围内偿付原告陈吉昌借款本金630万元及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本金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8%计算的利息；二、判令被告罗某、吴霖瀚、吴某在继承吴端良的遗产范围内偿付原告陈吉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5000元；三、判令被告徐海龙、笋江公司、良信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和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被告罗某、吴霖瀚、吴某、徐海龙、笋江公司、良信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0日，吴端良因经营之需向陈吉昌借款80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1.8%，利息按月支付，借款期限为一年，若逾期应承担陈吉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徐海龙、笋江公司、良信公司作为担保人自愿对上述债务本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至借款期限届满后二年。陈吉昌按照约定将借款本金510万元支付到吴端良银行账户，将借款本金120万元支付到指定的徐海龙银行账户。陈吉昌实际出借本金630万元。自2019年4月1日起债务人未再支付利息，借款本金630万元至今未偿还。陈吉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65000元。吴端良于2019年3月25日去世，罗某系吴端良的妻子，吴霖瀚、吴某系吴端良的儿子，作为吴端良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在继承吴端良的遗产范围内偿付本案借款本息及律师代理费。徐海龙、笋江公司、良信公司作为本案债务的担保人，依法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吴端良借款后，罗某向陈吉昌表示其会偿还本案借款本息，故罗某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吴端良借款后，将所借款项汇入笋江公司的账户，用于该公司的生产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笋江公司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良信公司持有笋江公司100%的股份，其无法证明其与笋江公司财产独立，应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原告陈吉昌增加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罗某、笋江公司共同偿付原告陈吉昌借款本金630万元及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本金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8%计算的利息。但原告陈吉昌在2020年4月8日的庭审中明确，系基于罗某的继承人身份主张其承担还款责任，基于笋江公司的担保人身份主张其承担担保责任。 被告罗某、吴霖瀚、吴某、徐海龙、笋江公司、良信公司共同辩称：一、无法确认陈吉昌与吴端良是否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罗某、吴霖瀚、吴某对于吴端良于2018年10月10日签订《借据》并不知情，且至今从未见过原件，故罗某、吴霖瀚、吴某无法辨认其中的笔迹是否为吴端良所签。根据陈吉昌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可知，本金630万元均不是从其账户转出，而是从案外人叶某的账户转至吴端良的账户510万元、从案外人唐睿的账户转至徐海龙的账户120万元，本案可能存在吴端良与叶某、唐睿之间有其他款项或交易往来的情况。二、陈吉昌要求罗某、吴霖瀚、吴某在继承吴端良的遗产范围内偿付借款本息和律师费，缺乏依据。吴霖瀚、吴某已作出声明，表示自愿放弃对吴端良所有遗产的继承权，故吴霖瀚、吴某对吴端良生前债务均不承担任何偿还责任。因吴端良已经死亡，陈吉昌应提供其与吴端良的全部资金往来凭证特别是银行往来凭证以证实其与吴端良之间的真实款项往来情况，即实际还款情况及利息支付情况。三、陈吉昌要求笋江公司、良信公司对借款本息和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依据。笋江公司、良信公司为吴端良的借款提供担保，均未经过董事会或股东会、股东大会等决议程序，事后也未经股东会或董事会予以追认，陈吉昌在接受公司提供担保时对该担保是否经公司决议通过负有合理的审查义务，但其并未尽到最基本的形式审查义务，不能被认定为善意第三人，因此涉案担保应属无效，笋江公司、良信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陈吉昌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罗某在2019年10月之前对本案债务是不知情的，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要求罗某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依据。陈吉昌并不能证明本案借款系用于企业生产经营，且吴端良并非笋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原告陈吉昌及被告罗某、吴霖瀚、吴某、徐海龙、笋江公司、良信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罗某、吴霖瀚、吴某主张对《借据》中吴端良的笔迹无法确认，故对《借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陈吉昌向本院提交了原件，徐海龙、笋江公司、良信公司对其在《借据》中的签字盖章真实性未予否认，且罗某、吴霖瀚、吴某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吴端良签字并非吴端良本人所为，故对于该《借据》真实性应予认可。二、关于借款本金630万元的转账凭证。因被告对收款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于款项支付的事实予以认可。三、关于证人叶某的证言。叶某表示其向吴端良银行账户汇入的510万元系受陈吉昌委托，而六被告主张叶某与吴端良、罗某之间存在合作经营关系，无法确认叶某汇入的款项是否为原告主张的借款，但叶某已到庭确认其与吴端良、罗某之间并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对该证言可以予以采信。四、关于吴端良和徐海龙账户的流水明细。虽陈吉昌主张案涉借款630万元用于笋江公司的经营，但陈吉昌明确笋江公司在本案中应基于担保人身份承担责任，故对该些款项是否用于笋江公司的经营，本院不予审查。五、关于陈吉昌提供谈话录音。陈吉昌拟证明罗某同意承担本案债务，但由于陈吉昌已明确罗某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基于吴端良继承人的身份，故该谈话录音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审查。六、关于商品房订购单。陈吉昌拟证明笋江公司同意承担本案债务并与陈吉昌确定用其开发的房地产抵偿本案债务的事实，但由于陈吉昌已明确笋江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分别基于保证人的身份，故该商品房订购单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审查。 本院查明： 2018年10月10日，吴端良向陈吉昌出具一份《借据》，载明：借款人吴端良因经营之需向陈吉昌借款800万元；该款汇入借款人指定的账户；借款月利率为1.8%，按月支付；借款期限为一年；若逾期，借款人应当承担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需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担保人笋江公司、良信公司、徐海龙自愿对上述债务本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自本债务实际发生至借款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吴端良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徐海龙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笋江公司、良信公司在担保人处加盖公章。《借据》下方手写载明：其中510万元汇入吴端良账户，剩余290万元汇入徐海龙账户。叶某受陈吉昌委托，于2018年10月10日向吴端良银行账户里汇入310万元，于2018年10月11日向吴端良银行账户里汇入50万元，于2018年10月12日向吴端良银行账户里汇入150万元。唐睿受陈吉昌委托，于2018年10月12日向吴端良指定的徐海龙银行账户里汇入100万元，于2018年10月13日向吴端良指定的徐海龙银行账户里汇入20万元。以上共计630万元。 吴端良通过徐海龙向陈吉昌支付利息情况如下：于2018年11月5日支付94800元，2018年12月4日支付113400元，2019年1月4日支付113400元，2019年2月14日支付113400元，2019年3月7日支付113400元，2019年4月11日支付113400元。 吴端良于2019年3月25日死亡，罗某为吴端良之妻，吴霖瀚、吴某均为吴端良之子。 吴端良系良信公司股东，股权比例为95%。良信公司系笋江公司唯一股东。 陈吉昌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65000元。 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供的部分证据及在庭审上的陈述为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陈吉昌与吴端良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二、若陈吉昌与吴端良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吴端良尚欠的借款本息为多少？三、罗某、吴某、吴霖瀚是否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四、笋江公司、良信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 一、关于陈吉昌与吴端良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主要从借贷合意和款项支付两方面进行判断。本案中吴端良于2018年10月10日向陈吉昌出具了《借据》，意思表示真实，吴端良和陈吉昌之间具有民间借贷的合意。2018年10月10日至13日，陈吉昌通过叶某、唐睿向吴端良实际支付了630万元，因此，陈吉昌与吴端良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 二、关于尚欠的借款本息数额。陈吉昌主张借款利息通过徐海龙账户支付，2019年4月1日起开始欠息，至今尚未偿还本金630万元。徐海龙对于陈吉昌主张的其支付利息的数额不持异议，对吴端良是否自行偿还部分利息持有异议，但六被告对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除了徐海龙支付的利息外，还偿还了其他本息，故对于陈吉昌关于尚欠借款本息数额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罗某、吴某、吴霖瀚的责任问题。吴端良尚欠陈吉昌借款本息未偿还，应承担还本付息的民事责任。吴端良已于2019年3月25日去世，罗某作为其配偶、吴某、吴霖瀚作为其子女，为其第一顺位继承人，故罗某、吴某、吴霖瀚理应在继承吴端良遗产范围内对吴端良的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但吴某、吴霖瀚已明确表明放弃对吴端良遗产的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的规定，吴某、吴霖瀚无需对吴端良的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至于罗某的责任问题，双方对于案涉借款最终汇入笋江公司账户中均无异议，吴端良未将借款用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而罗某在与陈吉昌、陈吉昌妻子的谈话中关于愿意承担债务的陈述均是基于吴端良去世后与陈吉昌协商债务清偿方案，且罗某提出的方案也未得到陈吉昌的同意，陈吉昌以双方协商过程的陈述主张本案债务为陈吉昌、罗某的夫妻共同债务，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另，陈吉昌在第二次庭审中已明确其主张罗某承担责任是基于罗某的继承人身份，故罗某仅需在继承吴端良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四、关于笋江公司、良信公司的责任。陈吉昌主张笋江公司、良信公司作为保证人就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笋江公司、良信公司认为其对外提供担保未经股东会决议或董事会决议，该担保行为无效。吴端良系良信公司股东，良信公司又为笋江公司唯一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良信公司、笋江公司为吴端良的债务提供担保属于为股东提供关联担保，必须由股东会决议同意担保，否则提供担保的行为人构成越权代表。但由于吴端良持有良信公司95%的股权，已超过公司三分之二，应视为良信公司就对外担保行为作出了真实意思表示；良信公司作为笋江公司的唯一股东，也应视为笋江公司就对外担保行为作出了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本案不存在越权代表情形，笋江公司、良信公司对外担保行为有效，应按照《借据》的约定就吴端良所负债务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 本案系原告陈吉昌与被告罗某、吴某、吴霖瀚、徐海龙、笋江公司、良信公司之间因民间借贷关系产生的纠纷，因陈吉昌系台湾地区居民，吴某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于涉台、涉港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与本案最具密切联系的法律即大陆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 本案陈吉昌与吴端良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其双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吴端良向陈吉昌借款630万元，应按照《借据》的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合同义务，即偿还借款本金630万元及按月利率1.8%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现借款已逾期，根据《借据》约定，吴端良还应承担陈吉昌因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5000元。因吴端良已死亡，陈吉昌要求其配偶罗某作为继承人在继承吴端良遗产的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代理费承担清偿责任，应予支持。吴端良之子吴某、吴霖瀚已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吴端良遗产，故陈吉昌要求其二人承担清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徐海龙、笋江公司、良信公司自愿为吴端良所负的借款本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以及《借据》的约定，陈吉昌有权直接要求徐海龙、笋江公司、良信公司对吴端良所负上述借款本息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陈吉昌要求徐海龙、笋江公司、良信公司对上述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缺乏合同依据，予以驳回。 综上，陈吉昌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予以驳回；吴某、吴霖瀚的抗辩意见成立，予以采信；罗某、徐海龙、笋江公司、良信公司的抗辩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罗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继承吴端良遗产范围内向原告陈吉昌返还借款本金630万元及按月利率1.8%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 二、被告罗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继承吴端良遗产范围内向原告陈吉昌支付律师代理费65000元； 三、被告徐海龙、泉州市笋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良信果蔬有限公司对尚欠原告陈吉昌的借款本金630万元及按月利率1.8%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四、驳回原告陈吉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61911.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被告罗某、徐海龙、泉州市笋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良信果蔬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陈吉昌、被告吴某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罗某、吴霖瀚、徐海龙、泉州市笋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良信果蔬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黄蕴真 审判员  黄海瑞 审判员  王 帆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林秋玲 附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