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4784号原告：苏州安融车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苏州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346121109A。法定代表人：陆建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浩，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驰骋天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桐山街道舜源社区重华路****信用代码91431002MA4LQHFC59。法定代表人：毛立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湖南琨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擎，湖南琨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立文，男，汉族，1970年7月4日生，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被告：李大山，男，汉族，1974年1月3日生，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原告苏州安融车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融车业公司”）与被告湖南驰骋天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骋天下公司”）、毛立文、李大山、陈端瑞合作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冬青与人民陪审员顾菊芳、鲍凌霞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故变更由审判员张继红与人民陪审员顾菊芳、秦晓明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依原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5月25日作出（2019）苏0591民初4784号民事裁定书，并依据该裁定书对被告名下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陈端瑞的起诉，本院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被告陈端瑞的起诉。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12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融车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被告驰骋天下公司法定代表人毛立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大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融车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驰骋天下公司支付原告车辆采购款5077100元，截止2018年12月31日利息152313元、逾期利息890338.08元，支付原告自2019年1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50771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4.6%计算的利息暂为32944元（暂计算至2019年1月17日）。本息暂合计为6152695.08元。2、被告驰骋天下公司赔偿原告为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125605元。3、被告毛立文、李大山对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驰骋天下公司于2017年8月签订一份《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原被告建立车辆采购业务合作关系，被告提出车辆采购需求，并交纳保证金，原告为其寻找合适的车辆供应商，并代为融资代为支付采购款，被告毛立文和李大山向原告出具保证函对上述原被告合作的业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依约多次为被告支付车辆代采购款，截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驰骋天下公司尚欠原告采购款本金5077100元，因被告未按约支付，故原告诉至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安融车业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被告驰骋天下公司支付原告车辆采购款5077100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法如下：自2017年9月2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30491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11月7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028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被告驰骋天下公司辩称，1、对于原告主张的车辆采购款5077100元不持异议；2、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3、原告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支付时间与合同约定不一致，不排除是原告与律师事务所之间其他业务支付的律师费。且案涉资金为原告自有资金，不适用合同中关于律师费的约定。被告毛立文辩称，签订《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时案涉采购业务尚未发生，无需对不存在的主债权承担保证责任。且保证函中的“相关合作业务债务人”指的是车辆分期借款业务中的借款客户，并非车辆采购业务中的被告驰骋天下公司。因此，被告毛立文无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李大山未到庭应诉，但于庭前听证中发表如下答辩意见，我没有参与驰骋天下公司的经营，在陈端瑞担任驰骋天下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我签署了连带责任保证函，签署后驰骋天下公司就没有向原告借过款，其他事情因为我没有参与实际经营，所以不清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5日，原告安融车业公司（甲方）与被告驰骋天下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合作框架协议》(SZAR2017-KJF-0009)。协议约定，乙方在湖南、湖北、广东区域内，非独家开展甲方开发的业务项目：车辆代采购、车辆分期借款业务。甲方有义务为合作业务提供拥有出借资金的出借人。乙方有义务严格按甲方制定的相关业务管理办法及流程开展合作业务员，对客户进行筛选、审核，确保客户资料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并提交甲方复核。乙方对合作业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合作业务过程中履行贷后管理义务并承担风险造成的损失。乙方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对合作业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乙方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乙方法定代表或实际控制人提供的连带保证责任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诉讼费）和所有其它应付费用并在合作业务出现风险时履行贷后管理义务和承担相应风险的赔偿责任。本协议自双方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正式生效，有效期三年。2017年8月5日，被告毛立文、李大山向原告安融车业公司分别出具一份《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载明：鉴于驰骋天下公司与贵司的合作业务，本人自愿以个人所有的财产，且以无限连带责任的方式，为相关合作业务债务人承担保证责任，并履行合作业务过程中贷后管理义务并承担风险所造成的损失。本人保证合作业务项下债务人能够按期清偿所有债务。本人同意对合作业务中债务人的所有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赔偿责任，如债务人未按借款及相关协议中的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本人保证在债务人应偿还包括但不限于合作业务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诉讼费）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之日起两日内无条件将上述款项支付给贵公司代偿。本人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期间自债务人应偿还借款本息、违约金等相关费用之日起，直至债务人欠付贵公司的所有债务悉数偿还为止。本保证函自本人签字之日起生效，直至本保证函项下全部债务履行完毕为止。2017年9月20日，被告驰骋天下公司（乙方）与案外人上海浩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一份《代购代销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采购8台捷豹车辆，车辆订购价为400000元/台。付款方式：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乙方需先支付订金40000元到甲方指定银行，在提车前付清余款3160000元方可提车。2017年9月20日，被告驰骋天下公司（乙方）与案外人上海浩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一份《代购代销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采购4台捷豹车辆，车辆订购价为430000元/台。付款方式：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乙方需先支付订金20000元到甲方指定银行，在提车前付清余款1700000元方可提车。2017年9月26日，原告安融车业公司（乙方）与被告驰骋天下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编号为XY-20170926-01的《协议》。协议约定甲方欲采购车辆（采购车辆的信息详见附件清单），向乙方提出采购需求，并支付全部车款的25%作为保证金，请求乙方为其寻找合适的车辆供应商（包括但不限于主机厂、4S店、二级经销商等）。甲方采购车辆的剩余75%车款，针对甲方融资需求，乙方为其寻找合适的融资渠道，并撮合出借人与甲方签署融资借款相关合同。甲方委托出借人将上述75%车款打至乙方指定账户，并同意乙方在收到对应款项后连同甲方支付的保证金作为购车款一并支付至车辆供应商账户，不要求乙方退还。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为车辆的实际采购者，车辆供应商在收到全部购车款后按照甲乙双方的要求开具甲方抬头的发票，但甲方未足额支付全部借款本息之前，车辆所有权属于乙方，且与车辆相关的合格证等证件由乙方保管；若甲方按期足额支付借款本息，到期乙方交付对应金额的车辆，乙方同意承担车辆所有权归属前的意外损失（若有）。乙方有权代收甲方的借款，同时在借款到期时，乙方有权在收到甲方归还的本息后还给出借人。在甲方不能按时归还借款本金或利息时，乙方有权垫付，垫付后乙方就车辆处置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且有权依法主张实现权利过程中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诉讼财产保全的担保费用、鉴定费、催告费、拖车费、保管费等。2017年9月26日，原告安融车业公司代被告驰骋天下公司向上海浩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了汽车采购款4860000元。2017年10月31日，被告驰骋天下公司（乙方）与案外人上海浩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一份《代购代销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采购8台路虎发现神行车辆，车辆订购价为348000元/台。付款方式：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乙方需先支付订金80000元到甲方指定银行，在提车前付清余款2704000元方可提车。2017年11月7日，原告安融车业公司（乙方）与被告驰骋天下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编号为XY-20171107-01的《协议》。协议约定甲方欲采购车辆（采购车辆的信息详见附件清单），向乙方提出采购需求，并支付全部车款的25%作为保证金，请求乙方为其寻找合适的车辆供应商（包括但不限于主机厂、4S店、二级经销商等）。甲方采购车辆的剩余75%车款，针对甲方融资需求，乙方为其寻找合适的融资渠道，并撮合出借人与甲方签署融资借款相关合同。甲方委托出借人将上述75%车款打至乙方指定账户，并同意乙方在收到对应款项后连同甲方支付的保证金作为购车款一并支付至车辆供应商账户，不要求乙方退还。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为车辆的实际采购者，车辆供应商在收到全部购车款后按照甲乙双方的要求开具甲方抬头的发票，但甲方未足额支付全部借款本息之前，车辆所有权属于乙方，且与车辆相关的合格证等证件由乙方保管；若甲方按期足额支付借款本息，到期乙方交付对应金额的车辆，乙方同意承担车辆所有权归属前的意外损失（若有）。乙方有权代收甲方的借款，同时在借款到期时，乙方有权在收到甲方归还的本息后还给出借人。在甲方不能按时归还借款本金或利息时，乙方有权垫付，垫付后乙方就车辆处置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且有权依法主张实现权利过程中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诉讼财产保全的担保费用、鉴定费、催告费、拖车费、保管费等。2017年11月7日，原告安融车业公司代被告驰骋天下公司向上海浩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了汽车采购款2704000元。原告安融车业公司向本院陈述，原被告在上述车辆代采购业务合作过程中，原告刚好有闲置的自有资金，因此便用自有资金为被告驰骋天下公司支付了车辆采购款。4860000元采购款项下，被告驰骋天下公司支付了全部款项25%的保证金1215000元，又被告驰骋天下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归还361900元，于2018年4月24日归还24000元，于2018年5月1日归还210000元，故尚欠本金3049100元。2704000元采购款项下，被告驰骋天下公司支付了全部款项25%的保证金676000元，后被告未归还任何款项，故尚欠本金2028000元。综上，被告驰骋天下公司尚欠原告安融车业公司车辆代采购业务项下采购款本金5077100元。被告驰骋天下公司和毛立文对上述还款金额、结欠本金均不持异议。另查明，2019年4月24日，原告安融车业公司与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由该所指派律师处理案涉诉讼事宜，合同约定律师费为125605元，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支付。2018年12月26日，原告安融车业公司向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支付10000元，摘要为支付律师费（驰骋）。2019年7月12日，原告安融车业公司向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支付115605元，摘要为支付律师费（驰骋）。2018年12月24日，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向驰骋天下公司开具发票号为08077897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10000元。2019年7月10日，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向驰骋天下公司开具发票号为08507801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115605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方提交的合作框架协议、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代购代销服务合同、协议、招商银行对公交易明细、委托代理合同、招商银行付款回单、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驰骋天下公司提交的协议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毛立文、李大山提出其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被告毛立文向本院提交了原告安融车业公司（甲方）与被告驰骋天下公司（乙方）于2017年8月5日签订的《个人车辆抵押融资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编号为SZAR2017-GC-0009），该份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前期已达成合作意向并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现双方欲开展具体合作业务。本协议涉及个人车辆融资业务合作，因此协议中所指“客户”均指“借款客户”；本协议中所指“合作业务”均指“借款业务”；本协议中所指“客户违约”均指“借款客户违约”。甲方有义务为合作业务提供拥有出借资金的出借人。被告毛立文认为：1、案涉两份《协议》签订时间分别为2017年9月26日、2017年11月7日，均晚于被告毛立文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的时间2017年8月5日，其无需对签署《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时尚未发生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2、《个人车辆抵押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中明确“客户”指的是借款客户，因此《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中“债务人”指的应该是车辆分期借款业务中的借款客户，而非车辆代采购业务中的被告驰骋天下公司。3、《合作框架协议》、《个人车辆抵押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中均载明“甲方有义务为合作业务提供拥有出借资金的出借人”。说明原告本身并不提供出借资金，不是债权人，不符合担保法规定，且《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中未约定主债权的种类、数额以及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故保证合同不成立。原告安融车业公司对《个人车辆抵押融资业务合作协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1、《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被告毛立文与李大山对合作业务债务人提供无限连带担保，即便债务发生在签署《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后，也符合法律规定。2、原告与被告驰骋天下公司在合作之初便建立了车辆代采购、车辆分期借款业务两种业务模式，《个人车辆抵押融资业务合作协议》是对车辆分期业务进行解释和细化，与车辆代采购业务无关。《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中“债务人”应包括车辆代采购和车辆分期借款业务的债务人。本院认为，原告安融车业公司与被告驰骋天下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个人车辆抵押融资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生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原告安融车业公司作为资金出借人向被告驰骋天下公司提供车辆采购款7564000元，被告驰骋天下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剩余车辆采购款5077100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原告与被告驰骋天下公司之间并未就还款期限、利率进行约定，故原告可随时要求被告驰骋天下公司履行还款义务，但应当给予被告必要的准备时间。本院酌定自本案副本送达之日即2019年6月13日起给予被告驰骋天下公司三个月准备时间，即原告可自2019年9月13日起要求被告驰骋天下公司支付利息。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符合《协议》约定及相关律师费收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毛立文、李大山是否应对被告驰骋天下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中载明了保证方式、保证期间、保证范围，符合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生效。其次，对“相关合作业务债务人”的理解不应局限于文字本身，应结合原告与被告驰骋天下公司之间的业务合作模式来理解。原告安融车业公司与被告驰骋天下公司之间的业务合作模式包括车辆代采购、车辆分期借款业务，即驰骋天下公司和购买车辆的小业主均是原告安融车业公司提供资金的对象。因此针对个人车辆融资业务签署的《个人车辆抵押融资业务合作协议》对“客户”的释义并不完全等同于《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中的“债务人”。《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中的“合作业务”在未特指某一项合作业务的情况下，应当理解为包括车辆代采购、车辆分期借款业务，那么毛立文、李大山承诺提供保证责任的“相关合作业务债务人”也就包括了车辆代采购业务下的债务人——驰骋天下公司和车辆分期借款业务下的债务人——购买车辆的小业主。综上，毛李文和李大山应当对驰骋天下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驰骋天下公司追偿。被告李大山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其抗辩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驰骋天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安融车业股份有限公司车辆代采购款5077100元，并支付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77100元中未付部分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二、被告湖南驰骋天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苏州安融车业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125605元。三、被告毛立文、李大山对被告湖南驰骋天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毛立文、李大山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湖南驰骋天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37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7373元，由原告苏州安融车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154元；由被告湖南驰骋天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毛立文、李大山负担53219元（原告同意所预缴的诉讼费不再退还，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张继红人民陪审员  秦晓明人民陪审员  顾菊芳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陈 晨书 记 员  李舒晨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