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知民终44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广东飞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自编****1-13（部位：****）。法定代表人：潘芝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婵，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区成伟，广东众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刘运海，男，198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君，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飞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运海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知识产权法院（2018）粤73民初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飞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或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飞威公司的诉讼请求、驳回刘运海的诉讼请求，由刘运海承担案件受理费用。事实和理由：（一）1.刘运海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事实依据。首先从履约过程来看，飞威公司一直在为刘运海开发软件，包括2016年1月、2月要求刘运海提供网站备案信息所需资料、帮其购买服务器等。其次飞威公司已在2016年4月12日将软件上线服务器，2016年4月10日通过电子邮件提供给刘运海后台管理员操作手册，如果没有完成软件制作，不可能提供该操作手册。从微信聊天记录可知，2016年4月12日已完成了软件开发并上传至服务器，否则不会生成微信扫描二维码。2016年5月20日和6月15日，软件分别上传至苹果开发者APPStore和安卓运用宝市场。尤其是上传苹果APP，必须足够稳定才能通过苹果方的审核。飞威公司未能在2016年4月6日上线服务器有合理理由，并不构成根本违约，不构成刘运海解除合同的理由。飞威公司额外多做了一个网站，增加了工作量和时间。在软件开发过程中，刘运海要求增加诸多超出合同约定范畴的功能，导致花费非常多的开发时间，因此稍微延迟也属于合理。刘运海直到2016年2月24都没有对UI设计进行确认，由于软件开发需要双方相互配合，刘运海没有对UI进行确认导致工期延迟。刘运海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软件不稳定、功能不符合要求，相反，软件已经成功上线，刘运海接受交付源代码，并且在2016年9月、11月更新了上线的软件版本，均可证明刘运海已经接收软件及其源代码及全部附属材料，并认可了软件开发符合要求。刘运海不应该在实际用了该软件一年多以后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退款。2.刘运海要求解除合同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前述事实已说明刘运海无权行使合同约定的解除权。而且行使解除权的期限为一年，从2016年4月10日算起，刘运海起诉时已超过一年。3.刘运海未支付剩余合同款项并存在过错。合同约定软件上线后一个月支付尾款，刘运海应于2016年5月12日付款，但至今未依约付款。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刘运海不存在过错。此外，合同约定维护期限，软件上线服务器后付尾款为先义务，维护软件为后义务。另外，刘运海于2016年5月9日转账3万元给潘芝茂，该3万元实为潘芝茂于2016年5月5日转账2万元、2016年5月9日转账1万元给刘运海的借款。一审法院对此未查清。（二）飞威公司无需返还定金13万元。如前所述刘运海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合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其返还定金的要求。另外根据合同约定，项目启动，定金不作退还，更不应适用双倍返还定金条款。（三）飞威公司无须返还合同款74000元及其利息，一审判决处理该问题时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四）刘运海应支付剩余合同款，刘运海已拿走软件源代码及附属所有资料，而至今未支付尾款108000元。（五）飞威公司无须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而应由刘运海承担。刘运海辩称，刘运海没有任何过错，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款项，而飞威公司迟延履行并且开发的软件不符合要求，导致刘运海无法使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刘运海于2018年1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签订的《网站开发合同》；2.飞威公司向刘运海双倍返还定金156000元；3.飞威公司向刘运海返还合同金额77150元及其利息4835元（自2016年8月12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12月7日的金额为77150元×4.75%×475天÷360天＝4835元）；4.飞威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第二次庭审中，刘运海增加诉请，请求飞威公司承担刘运海支付的律师费17000元。飞威公司反诉请求：1.判令刘运海继续履行《网站开发合同》，并支付飞威公司剩余的软件开发款138000元；2.判令刘运海赔偿飞威公司逾期支付软件开发款的利息损失10344.3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从2016年9月12日暂计至2018年4月11日止，138000元×4.75%×576天/365天）；3.判令刘运海承担飞威公司维权的律师费23000元；4.判令刘运海承担本案的反诉费用。后飞威公司变更反诉请求1中的软件开发款为108000元，变更反诉请求2中的利息损失为8095.6元，撤销反诉请求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网站开发合同》的内容刘运海作为甲方与飞威公司作为乙方于2015年12月23日签订《网站开发合同》，合同约定有以下内容：甲方委托乙方进行资金宝网站平台的建设，系统制作费用260000元，其他费用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处置，签订合同3天内首付定金30%，全套APP上线后一个月付款70%，同时交付源代码，自项目启动，定金不作退还，验收完毕的项目的费用不退还。付款账号是飞威公司（中国银行白云支行）727657848327。乙方按照附录二《资金宝功能需求表》使用甲方资料，进行平台开发；乙方在2016年4月6日之前完成网站的建设，并上传至网络服务器目录上，以便甲方验收，同时交付安卓ios的apk，包括pc端、微信版、手机测试版，甲方验收后乙方维护一年，以甲方验收后的时间为准；乙方在完成网站建设，并将网站所有内容上传至测试服务器后，应通知甲方上网验收，甲方可在收到通知3天内上网验收网站内容，在上述期限内，乙方应根据甲方的请求进行修改工作（若验收期内甲方未提出异议，则视为验收合格）；验收合格后，如果甲方在使用过程中需要对工作成果进行修改，按公司规定，网站验收后客户有5次修改机会，（修改范围为网站功能之内的内容、色调、图片大小等），如超出5次修改时间，乙方可根据改动情况酌情优惠收取制作费。乙方对甲方展开软件开发思想、核心模型、源代码、软件运行环境配置进行讲析，并现场交付《软件系统编译发布文档》、《软件系统技术简介》、《软件使用说明书》。任何一方有证据表明对方已经、正在或将要违约，可以中止履行本合同，但应及时通知对方，若对方继续不履行、履行不当或者违反本合同，该方可以解除本合同并要求对方赔偿损失。以上条款如有未尽事宜，经甲乙双方协商后加以补充。同日，刘运海作为甲方与潘芝茂作为乙方补充约定，程序不稳定或未达功能要求，乙方一年内全额退款。二、涉案《网站开发合同》的履行情况1.涉案软件的开发情况2016年1月14日，飞威公司告知刘运海提供相关资料办理网站域名备案；2016年1月15日，飞威公司告知刘运海尽快转账购买服务器；2016年1月29日，飞威公司发送APP的设计到刘运海邮箱，告知尽快查看以便尽快开始切图；2016年2月1日,网站域名备案审核通过；2016年2月15日，飞威公司告知刘运海设计做了一些修改；2016年2月24日，飞威公司告知刘运海修改部分发到其邮箱，有空查看，没问题开始切图；2016年3月31日，飞威公司告知刘运海转账相关费用进行注册苹果开发者；2016年4月9日，飞威公司询问刘运海logo图标是否确定，主张已经在进行内测了，算是交付第一个版本，项目要一步步完善，肯定要不断修复，而且刘运海才提交苹果开发者、应用宝资料不久，已经在抓紧测试修复，大部分已经完成，支付已经对接的差不多了，出现的错误码都修复过来了，要收了尾款才能正式提交到APPSTORE和应用宝；2016年4月10日，飞威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刘运海交付《企赋宝后台管理员操作手册》；飞威公司主张涉案软件的交付时间是涉案软件上传至测试服务器的当天即2016年4月12日，刘运海确认飞威公司有上传软件要求其测试，但经测试不符合要求，并提出相应修改意见；现双方均无法提供4月12日的测试版本；2016年5月20日，飞威公司将涉案软件上传至苹果APPSTORE，刘运海对此予以确认，但主张上传的只是测试版本，功能不齐全，系统不稳定，且超过合同约定的期限；2016年6月21日，飞威公司要求还款功能一通多少结些款项，且5月23日APP上线成功至今也一个月了；2016年6月15日，飞威公司将涉案软件上传至安卓应用市场，刘运海对此予以确认，但主张没有上传完整的版本，且超过合同约定的期限；2016年8月15日，飞威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刘运海交付企赋宝所有文档，刘运海确认有收到，但主张有漏洞、系统不稳定、功能不齐全，且超过合同约定的期限；刘运海主张飞威公司交付涉案软件的时间是上述8月15日，飞威公司则主张交付的时间是2016年8月4日，飞威公司通过U盘交付给刘运海，因刘运海提出修改，后于8月15日又交付一次，刘运海则主张8月4日是双方商议源代码的交付，飞威公司并没有交付完整的软件。刘运海2016年8月11日出具《联系函》，函告飞威公司在进行涉案软件平台建设工作中存在多项严重违约情况，飞威公司应书面说明违约事项及处理方案，潘芝茂于2016年8月15日向刘运海询问《联系函》是什么意思。飞威公司主张未能在2016年4月6日将涉案软件上传至服务器有合理理由，具体包括：1.飞威公司为刘运海制作了非合同约定的企赋宝网站；2.刘运海要求增加超出合同约定的内容，依据是其提交的刘运海要求增加功能的手写材料，对此，刘运海确认是其所写，但主张这是在涉案合同签订前双方沟通的内容，不是合同签订后增加的功能，只是对具体功能的细化要求，飞威公司则主张上述材料是涉案合同签订后的2016年3月刘运海通过QQ发送给飞威公司员工黄某庆的，材料上没有显示时间，但QQ聊天记录可以看到发送时间；3.刘运海对飞威公司制作的UI设计一直没有验收，导致稍微迟延，飞威公司根据涉案合同的功能需求做出UI设计，刘运海没有提出异议，视为确认飞威公司UI设计的功能，视为对涉案合同功能需求变更的认可；4.将软件上传至APPSTORE需要审核时间，故延迟上传有合理性。刘运海主张根据《资金宝功能需求表》的要求，飞威公司开发的涉案软件缺少以下功能：1.员工端的账户模块中的显示本金与收益及显示投资以及收益中，均缺少“收益和银行及其他平台对比”功能；2.员工端的投标模块中的返款中，缺少“返款可以短信提示”功能；3.企业端的登录注册中缺少注册部分的“企业可以介绍企业，老板可以介绍老板，介绍一个老板可以获得一些信用值，注册包括电话，姓名，企业名称，然后该企业和介绍企业关联”等全部功能；4.企业端的定期标模块缺少权限提示部分的“如果没有定期标权限，则提示没有权限，需要申请才能获得权限，需管理员开通，点击申请开通，自动反馈到总管理员后台”等全部功能；5.企业端的企业信用以及信用积分中缺少信用记录的“准时还款，入驻时间，关联老板越多，资产越大，信用越高”等全部功能；6.管理后台的财务中心中的资金池部分，只开发了显示金额项，没有“30天走势”等分析功能；7.管理后台的企业信用中缺少信用积分与利率的“信用积分越高，可以享受到的平台管理费利率越低”等全部功能；8.管理后台的业务员中缺少业务员增加修改删除中的“管理员可以添加业务员，业务员采用手机号码作为推荐码，企业通过推荐码注册之后，视为该业务员的业绩，业绩提点在后台设定”等全部功能；9.缺少业务员中老板管理中的老板的修改、查看的全部功能，缺少业绩管理中的查看业绩功能，缺少提现中提现以及提现记录功能，缺少银行卡管理中的绑定银行卡，删除银行卡，修改银行卡的全部功能。对此，飞威公司相对应地回应称：1.有进行比对，比对后制作UI设计图，刘运海对UI设计图没有意见，飞威公司按照设计图开发软件，软件开发完成后，刘运海没有提出异议，现软件已交付再提出异议不合理；2.没有增加返款提示是因为和刘运海沟通过，刘运海没有异议，已经有APP推送信息功能，再有短信提示重复，且短信发送需要费用，没有必要增加，飞威公司随时可以加上；3.该内容不是涉案合同内的内容，注册的内容已经制作，提供注册页面的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有“姓名、身份证、出生日期、手机号码、验证码、密码、确认密码、推荐码”等内容；4.没有制作定期标权限，因为在软件开发过程中，刘运海要求飞威公司先制作其他增加裂变的内容，暂且放下该功能，后刘运海不支付款项，也不让飞威公司继续跟进，且从飞威公司提交第一版软件到开庭前，刘运海并未提出该问题；5.飞威公司主张涉案合同的需求表中显示的是“准时还款，入驻时间，资产越大，信用越高”，飞威公司有制作该功能，提供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有“内部测试信用积分：0”等字样；6.飞威公司主张资金池中的分析功能不属于涉案合同的范畴；7.飞威公司主张有制作信用积分与利率的功能，提供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有“公司名称、注册人、手机号、注册时间、员工数、信用分、融资服务费利率、是否认证、融资详情、操作”等内容；8.飞威公司主张有制作业务员增加修改删除的功能，提供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的是“业务员管理”页面，页面中显示有“添加业务员删除选中项”“姓名手机号身份证号码业务员提成注册时间”等内容；9.飞威公司主张业务员中的业绩管理、提现、银行卡管理的功能均有制作，提供截图为证，老板管理的查看功能有制作，但修改功能没有制作，因为刘运海要求业务员只能查看客户信息，不能修改客户信息，避免业务员造假。其中，截图中显示的“我的客户”页面中有客户记录3条，显示有“我的返佣”页面，“个人中心”页面中显示有“我的钱包充值提现账户安全设置银行卡编辑”等内容，“银行卡编辑”页面显示有添加银行卡，“提现”页面中显示有“提现金额支付密码未绑定银行卡添加银行卡”等内容。经审理查明，涉案《网站开发合同》附录二的《资金宝功能需求表》中，员工端的账户模块中的“显示本金与收益”中显示的功能是“显示本金，账户信息”，“显示投资以及收益”中包括“和银行及其他平台对比”的功能；员工端的返款中包括“可以短信提示”功能；企业端的登录注册中的“注册”中显示的功能是“企业注册，包括企业资质以及身份证等信息，业务员可以直接帮企业注册，获得提成”；企业端的定期标模块中的“权限提示”中所显示的功能与上述刘运海主张的一致；企业端的企业信用以及信用积分中的“信用记录”中显示的功能是“准时还款，入驻时间，资产越大，信用越高”；在管理后台的财务中心中不包括资金池的功能模块；管理后台中的企业信用中的“信用积分与利率”、管理后台中的业务员中的“业务员增加修改删除”以及业务员中的老板管理、业绩管理、提现、银行卡管理中所显示的功能均与上述刘运海主张的一致。飞威公司主张因刘运海增加了非涉案合同约定的功能造成涉案软件开发时间延长，具体增加的功能如下：1.增加法人等角色权限，飞威公司提供了企赋宝企业版的登录页面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有“法人登录”“管理员登录”等内容；2.提现增加手续费，飞威公司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刘运海于2016年3月22日提出“所有客户提现也会按笔收取费用，费率也由后台统一制定”等内容；3.增加接收到信息，在APP上有红点提示，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刘运海于2016年7月20日提出“上面的红1有几天了，一直没消除又是怎么回事”等内容；4.增加语音短信提示，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刘运海于2016年7月27日提出“里面有消息但没声音提示”等内容；5.增加收标功能，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刘运海于2016年7月19日提出“可以反复收标又出现了，昨天还正常”等内容；6.增加工资模板及导入导出工资模板功能，提供企赋宝内部测试页面截图，截图中显示有“工资模板-2018-6-15”“批量导入”等内容；7.增加企业未认证，不能发工资，不能新建融资的功能，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刘运海于2016年7月4日提出“修改了一下，增加了：如果企业未认证，不能进行发工资及新建融资……”等内容；8.在业务员提成部分，增加项目所属公司名称、融资建立时间等更多详细资料，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刘运海于2016年7月4日提出“业务员提成审批这块没有该融资项目所属的公司名称，融资的建立时间等更多详细的资料”等内容；9.融资部分增加收取手续费，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刘运海于2016年4月10日提出“收费的有几个地方，充值、提现、发工资、融资管理费，每个进出口处都设置一个兼容计算方式就行了……”等内容；10.企业注册方面增加邀请码，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刘运海于2016年6月28日提出“注册页面的改动……不必填的项目有1.邀请码……”等内容；11.多次修改首页排版，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刘运海于2016年6月27日提出“PC端的首页有新的设计，你们可能要等等刘总这边最后订”等内容；12.企业注册时增加勾选协议，后强制要求用户或员工勾选协议，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刘运海于2016年6月17日提出“……我司需要用户的开户协议，应该如何强制员工用户勾选协议，……”等内容；13.员工版增加公司动态，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刘运海于2016年6月24日提出“安卓端的首页橙色底的‘暂无收益’改为公司动态先”等内容；14.企业版增加抵押融资功能，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刘运海于2016年7月20日提出“抵押融资通过后最好也保留查看抵押资料的按钮”等内容；15.企业版增加最低金额和最高金额的限制，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刘运海于2016年6月28日提出“……先要进行内部审查（如金额是否足够，投资有没有超过限制等等）……”等内容；16.涉案合同中没有约定用哪种还款方式，飞威公司制作了两种方式，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刘运海于2016年3月24日提出等额本金的计算方式；17.企业版增加公司名称等详细资料，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刘运海于2016年7月20日提出“这样欠缺了公司名称，这里能增加一栏公司名称吗……”等内容；18.PC版增加员工导入、导出功能，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为证，截图中显示刘运海于2016年7月5日提出“这些员工资料太简单了，起码导入的资料都要睇到啊”等内容；19.PC总后台增加融资最高利率和融资最低利率，默认利率的功能，提供视频为证。对此，刘运海主张上述飞威公司主张增加的功能属于涉案合同中约定的功能，只是对具体功能的细化要求，不属于新增的功能。2.涉案软件的款项支付情况2015年12月24日，刘运海向飞威公司转账78000元，转账摘要显示为首付平台费；2016年1月19日，刘运海向潘芝茂转账450元，转账摘要显示为域名备案维护；2016年3月31日，刘运海向潘芝茂转账700元，转账摘要显示为苹果开发者充值费；2016年4月11日，刘运海向潘芝茂转账2000元；2016年5月9日，刘运海向飞威公司转账30000元，转账摘要显示为12月份签署的平台制作费；2016年7月20日，刘运海向飞威公司转账20000元，转账摘要显示为项目款；2016年8月4日，刘运海向飞威公司转账18000元，转账摘要显示为项目款；2016年8月12日，刘运海向潘芝茂转账6000元，转账摘要显示为项目款。飞威公司确认上述付款事实，但主张上述款项并不全是开发项目款项；刘运海确认上述450元、700元及2000元不包括在涉案合同款项260000元之中。飞威公司主张上述30000元是刘运海向飞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芝茂借的款，用于支付涉案软件开发款，为此，提供了潘芝茂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明细显示2016年5月5日潘芝茂向刘运海转账20000元，2016年5月9日潘芝茂向刘运海转账10000元；刘运海对转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确认是用于支付软件开发款的借款。三、其他相关事实本诉中，刘运海主张双倍返还定金的理由是飞威公司违约，故飞威公司需双倍返还刘运海已支付的定金；刘运海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理由是虽涉案合同已过履行期限，但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请求解除合同，时间为刘运海起诉之日；刘运海主张飞威公司支付利息，涉案合同没有约定利息计算标准，从2016年8月12日起算；刘运海主张其损失是因飞威公司违约导致其不能使用域名、网站的损失，共3150元，应由飞威公司赔偿；刘运海主张飞威公司承担其律师费17000元。反诉中，飞威公司主张刘运海支付剩余合同款项108000元并支付相应逾期利息8095.6元。四、当事人情况飞威公司是一家成立于2011年9月2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5000万元，法定代表人潘芝茂，经营范围是专业技术服务业。东莞市京泰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是一家成立于2015年12月24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是刘运海，股东是刘运海，注册资本5000万元，经营范围是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计算机软硬件技术研发及咨询、股权投资、货物及技术进出口等，刘运海主张由该公司经营使用涉案软件系统。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飞威公司对于涉案网站平台的建设是否构成违约；2.刘运海是否迟延支付涉案合同约定的剩余款项；3.涉案《网站开发合同》是否应予解除；4.若构成违约，责任承担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1，刘运海与飞威公司签署的涉案《网站开发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亦没有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而本案中，飞威公司未能按照上述涉案合同的约定在2016年4月6日之前完成网站建设，并同时交付安卓、ios的apk，飞威公司主张有合理事由，对此，一审法院具体分析如下：1.根据在案证据显示，飞威公司在2016年4月6日之前只进行了网站域名备案、购买服务器、设计APP及注册苹果开发者的工作，飞威公司并没有提交直接确实的证据证明在4月6日之前，飞威公司进行了涉案软件系统的功能实现及测试工作。2.飞威公司主张因另外制作了非合同约定的企赋宝网站，故而导致开发迟延，但飞威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是刘运海要求飞威公司制作企赋宝网站；飞威公司主张因刘运海对飞威公司制作的UI设计一直没有验收，故而导致开发迟延，但涉案合同并未约定UI设计须经刘运海验收后才能进行下一步软件开发，故该主张并不能成为飞威公司的合理抗辩事由；飞威公司主张将涉案软件系统上传至APPSTORE需要审核时间，故而导致开发迟延，但这是飞威公司在签订涉案合同时就应知晓的事情，既已签订合同，则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该主张亦不能成为飞威公司的合理抗辩事由。3.飞威公司主张在涉案软件系统的开发过程中，刘运海增加超出合同约定的内容，故而导致开发迟延，但飞威公司所主张的增加的法人权限、手续费、接收信息有提示、收标功能、工资模板及导入导出工资模板功能、业务员提成部分的项目所属公司名称等详细资料、邀请码、勾选协议、公司动态、抵押融资功能、金额限制功能、企业名称、员工导入导出功能、融资最高最低及默认利率等功能，均未超出涉案《资金宝功能需求表》中的功能模块范围，且上述大部分功能所起到的作用是为了使涉案软件在使用时更准确更便捷，且在软件开发过程中，在需求范围内进行局部细节上的调整变动亦属合理；飞威公司主张刘运海多次修改首页排版，故而导致开发迟延，但首页排版与功能需求的实现并不冲突，首页排版的修改问题并不足以成为飞威公司开发迟延的合理抗辩事由；飞威公司主张其制作了两种还款方式，故导致开发迟延，但其提供的证据并未能证明其主张，故更无法成为开发迟延的合理抗辩事由。综上所述，飞威公司主张迟延完成涉案网站平台建设的抗辩事由均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退一步而言，刘运海主张飞威公司开发的涉案软件中缺少了涉案《资金宝功能需求表》中的功能，其中，飞威公司对于刘运海所主张的没有返款提示功能、没有定期标模块的权限提示功能、没有老板管理的修改功能是确认的，理由是没有上述功能是因为刘运海没有异议，或是因为刘运海要求暂时不制作该功能，但飞威公司对于其主张的理由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飞威公司的抗辩理由理据不足，依法可以认定飞威公司开发的涉案软件缺少了涉案《资金宝功能需求表》中的部分功能需求，故而即使飞威公司延迟开发涉案软件系统具有合理事由，亦因其开发出的涉案软件系统本身不符合涉案合同约定的功能需求而构成违约。关于争议焦点2，根据涉案《网站开发合同》的约定，全套APP上线后一个月，刘运海应支付剩余合同款项，但在本案中，飞威公司并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成涉案网站平台的建设，飞威公司迟延开发的抗辩事由亦不成立，且飞威公司开发的软件系统并不符合涉案合同约定的功能需求，故刘运海未支付剩余的涉案合同款项并不构成违约，飞威公司诉请刘运海支付剩余软件开发款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根据涉案《网站开发合同》的约定，任何一方有证据表明对方已经、正在或将要违约，可以中止履行本合同，但应及时通知对方，若对方继续不履行、履行不当或者违反本合同，该方可以解除本合同并要求对方赔偿损失。本案中，刘运海向飞威公司发出《联系函》，函告飞威公司存在严重违约情况，并要求飞威公司书面说明违约事项及处理方案，但至今涉案软件系统仍不符合涉案合同中约定的功能需求，刘运海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符合合同约定，虽涉案合同已过履行期限，但飞威公司履行义务并不符合合同约定，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并未终止，故一审法院对刘运海解除合同的主张予以支持，同时对飞威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涉案《网站开发合同》自载有解除请求的起诉状送达飞威公司时即2018年3月22日解除。飞威公司主张根据涉案补充协议，刘运海已超过行使解除权的期限，但补充协议中只对飞威公司在一年内全额退款的情形进行了约定，并未约定刘运海的解除权行使期限，故飞威公司主张刘运海已过解除期限，解除权消灭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定金的数额由当事人约定，但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本案中，刘运海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合同款项的30%作为定金，现飞威公司构成违约，则一审法院对刘运海双倍返还定金的主张予以支持，但对其给付的超出涉案合同款项20%以外部分的数额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飞威公司双倍返还刘运海定金104000元，剩余已支付的定金26000元返还刘运海。根据刘运海与飞威公司法定代表人潘芝茂签订的补充协议的内容，程序不稳定或未达功能要求，潘芝茂一年内全额退款。故一审法院对刘运海返还涉案合同款项的主张予以支持，又因刘运海确认其支付的450元、700元、2000元不包括在涉案合同款项中，且上述款项并非支付给飞威公司，且刘运海在诉请中主张的是返还合同金额，并未主张赔偿损失，故一审法院对刘运海关于返还上述315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法认定飞威公司应返还的合同款项为30000元、20000元、18000元及6000元，共计74000元。虽飞威公司主张上述30000元是刘运海向其法定代表人潘芝茂借的款，用于作为涉案软件开发款，但飞威公司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潘芝茂向刘运海转账过20000元和10000元，并无法证明上述总共转账的30000元是支付涉案软件开发款的借款，故飞威公司的上述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问题，飞威公司未按涉案合同的约定在2016年4月6日之前完成网站建设，构成违约，刘运海与飞威公司又约定程序不稳定或未达功能要求，飞威公司一年内全额退款，双方亦未对利息问题进行约定，故飞威公司应自2017年4月7日起支付逾期退还合同款的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因本案为合同纠纷，涉案合同中并未对合理维权费用的问题进行约定，故刘运海主张合理维权费用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刘运海不构成违约，故一审法院对飞威公司关于刘运海支付剩余合同款项及逾期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运海与飞威公司签署的《网站开发合同》于2018年3月22日解除；二、飞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运海返还定金130000元，其中，双倍返还合同款项20%的定金104000元，返还剩余已支付的定金26000元；三、飞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运海返还涉案合同款项74000元及支付逾期返还上述合同款项的利息，利息自2017年4月7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刘运海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飞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5125元，由刘运海负担1625元，由飞威公司负担3500元。一审案件反诉受理费1311元，由飞威公司负担。二审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本院对2015年12月23日刘运海与潘芝茂手写《补充》协议的签订情况包括签约背景进行询问，潘芝茂称“对方认为合同不够合理，担心我方做不好，因此约定”。本院询问双方当事人涉案合同是否还有继续履行的条件和必要，飞威公司表示找回源代码后技术上可以继续制作和完善功能，刘运海表示合同项目涉及当时P2P政策支持，现在已经没有商业价值，不会再进行项目投入。本院认为，本案系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根据上诉请求及事由、答辩意见，相关证据和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合同各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若违约，合同是否应当解除以及责任如何承担。刘运海与飞威公司签订的《网站开发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由各方签字或盖章后已生效。根据涉案合同约定，飞威公司作为计算机软件开发的受托方，主要义务为按照约定时间交付符合质量要求的开发成果，此外还负有通知验收、后期维护、保密等其他义务；刘运海作为委托方，主要义务为按照约定时间支付合同款，此外还负有验收并接受交付、配合提供开发所需资料、保密等其他义务。本案当事人关于是否违约的主要争议在于，飞威公司是否迟延交付，交付是否符合质量要求，刘运海未支付尾款是否违约，以及各方主观过错及抗辩问题。对此本院分析认为，从微信聊天记录、各方来往邮件、对网页所作公证等证据反映的履约情况来看，首先，飞威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开发周期”2016年4月6日之前完成软件开发并上传服务器，此后双方继续交涉软件功能、修复、测试等事宜，包括2016年4月12日上传软件至测试服务器、5月20日上传至苹果APPStore、6月15日上传至安卓应用市场等，在此期间刘运海虽催促开发进程，但未以迟延为由明确主张违约或拒绝接受交付，而以提出修改意见等实际行为接受了交付时间的变更，直至2016年8月双方经协商后刘运海从飞威公司方取得有关源代码。此外，软件开发涉及诸多具体功能等技术问题，需双方充分协商配合，本案证据显示，除《网站开发合同》所附软件功能表中的内容外，刘运海在开发过程多次提出更具体的功能要求和新增加的功能，如增加工资导入手续费功能、员工提前还款功能等，飞威公司以此为由主张一定程度上导致迟延交付，本院认为该抗辩具有合理性。另外，刘运海未能举证证明软件未能在2016年4月6日之前上传服务器则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即该交付时间与实现合同目的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密切程度。综上，本院认为飞威公司不属于严重迟延交付，且具有一些合理抗辩事由，刘运海实际也接受了迟延履行，因此飞威公司迟延交付属于一般违约。其次，关于交付质量问题。综合分析各方陈述、往来邮件中对软件运行情况及问题的反馈、刘运海整理的反映软件功能问题的《资金宝功能需求表》、飞威公司提交的软件演示等证据可知，飞威公司签订合同后即着手软件开发工作，直至上线苹果和安卓平台，软件已具备《网站开发合同》约定的大部分主要功能及其项下具体功能，但一直存在诸多问题，如闪退、密码输入问题、银行卡管理问题、操作界面问题等，随后双方在邮件中多次沟通功能完善、技术修复事宜，交涉存在的技术问题多达几十项，在此期间刘运海一直不确认软件合格，未予验收。本院认为，虽然从惯例来看，软件开发存在长期维护和Bug修复的情况，但从双方往来交涉的技术问题内容来看，除了存在较多细节问题外，尚存在闪退、界面打开错误等严重影响运行稳定性的问题，以及密码输入、银行卡管理等关系到该软件核心功能的问题，前述问题不应认为属于后期维护和细节修复范畴，因此本院认定飞威公司未交付符合质量的软件。至于飞威公司以软件上线苹果和安卓平台，2016年9月、11月更新上线软件版本为由主张交付合格，由于APP上线平台和版本更新只能形式上证明软件具备上线条件和被更新，未能直接证明软件内容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在存在前述关于双方交涉软件技术问题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不能仅以上线和更新的事实直接推定软件符合交付质量。第三，关于刘运海未支付尾款是否违约问题。依照合同约定，刘运海须在“全套APP上线后一个月（备注：交付源代码）”时支付剩余70%的合同款。鉴于飞威公司的交付不符合质量要求，刘运海据以获得同时履行抗辩权，刘运海以飞威公司软件开发不合格为由未支付尾款，不构成违约。关于合同是否应当解除以及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网站开发合同》已对解除权作出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约定的解除条件已成就，而且该软件开发项目预定于2016年实施，目前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价值，一审法院判令合同解除，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本案合同解除后的责任承担问题，《网站开发合同》签订同时刘运海与飞威公司法定代表人潘芝茂手写签订《补充》协议，二审亦经审查确认该《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补充》协议构成涉案合同的一部分。本院注意到，飞威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即着手软件开发，在此期间也一直频繁与委托方沟通相关事宜，开发工作也确已取得一定进展，包括软件陆续上线苹果、安卓系统等，飞威公司主观上并无明显的懈怠。但是，《补充》协议约定“程序不稳定或未达功能要求，乙方一年内全额退款”系飞威公司自愿加重自身责任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承诺也是促成当事人双方订立涉案合同的事实基础，该约定内容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对合同各方具有约束力。刘运海请求返还涉案合同款项及其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飞威公司主张刘运海支付软件开发款108000元及利息损失8095.6元，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飞威公司主张刘运海支付的合同款中有3万元系刘运海先向潘芝茂借入，再支付涉案合同款的问题，鉴于刘运海支付合同款的事实并无异议，而借贷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对飞威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处理。至于定金问题，刘运海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合同款的30%作为“首付定金”，双方已约定项目启动后定金不作退还，定金已转为合同款。法律规定定金数额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因此本案中超过的部分即合同款的10%不适用于定金罚则。飞威公司的交付不符合质量要求，存在违约过错，一审法院据此适用定金法则，判令飞威公司双倍返还合同款20%的定金共计104000元，另返还已支付的定金26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飞威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101.43元，由广东飞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燕辉审判员  林恒春审判员  郑 颖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李婵娟书记员梁淑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