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6民初15334号原告：瞿艳珍，女，197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喆、李琴，北京金台（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街民主路**洪广宝座****。负责人：程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洪波、钟舒，员工。原告瞿艳珍与被告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瞿艳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喆、李琴，被告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洪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瞿艳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自2013年5月1日至2017年12月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应付未付双倍工资2596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10月至12月的工资708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3600元；5、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行缴纳的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21698.46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3年5月1日在标准（北京）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处入职，从事客户维护工作，每月工资为2360元。自原告入职工作之日起，原告与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双方已建立劳动关系，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一直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为原告依法缴纳社会保险。2014年1月，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将原告人事关系转移到被告处，2015年2月13日，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注销。自2014年1月起原告接受被告管理，由被告为原告发放工资，每月工资为2360元。被告一直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为原告依法缴纳社会保险。2017年12月被告单方原告解除劳动关系，并停发2017年10月至12月工资。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的规定，原告于2013年5月1日依法与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2014年1月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将原告的人事关系转移至被告处，由被告对原告进行管理并发放工资，原告即与被告成立劳动关系，原告在被告处的工作年限应包括其在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的工作年限。无论是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还是被告，均未依法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欠付的2017年10月至12月工资。原告工作期间，被告未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原告挂靠其他单位自行缴纳了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依据《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四条至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被告应予以补缴社会保险费并赔偿原告自行缴纳的社保费用。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的规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赔偿金。2018年4月，原告向武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申请，2018年8月31日，该仲裁委作出编号为昌劳人仲不字[2018]第8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此案不属于劳动争议为由不予受理，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辩称，一、原告向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的时间超过法定起诉期限，恳请依法驳回原告起诉。2018年4月，原告就本案中的诉求向武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武昌区劳动仲裁委经开庭审理，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争议不属于劳动争议，不属于劳动仲裁委审理范围，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昌劳人仲销字[2018]第7号撤销案件决定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期满不起诉的，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在本案中的劳动争议诉求已经过武昌区劳动仲裁委审理，且该仲裁委经审理后认为不属于劳动争议，遂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是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处理劳动争议的结果形式之一，应当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起诉期的规定，即原告应当在收到撤销案件决定书后15日内向法院起诉。此外，从立法目的上讲，劳动仲裁是劳动争议案件的前置程序，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是以劳动争议经过劳动仲裁为前提的，二者是劳动争议处理程序的一个整体。劳动仲裁对劳动争议作出的撤销案件决定等处理结果，应具有一定的生效期限，当事人不服撤销案件决定，从而又就相同劳动争议事项向法院起诉的，则应当在该生效期限内向法院起诉，否则劳动仲裁委的撤销案件决定即生效，而撤销案件决定书作为劳动仲裁委处理劳动争议的结果形式之一，其生效期应当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15日的规定。本案武昌区劳动仲裁委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的撤销案件决定书，而原告于2018年8月27日又基于同一事实、理由和仲裁请求向仲裁委提出申请，仲裁委遂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之后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那么原告向法院的起诉期应从第一次收到撤销案件决定书起算，而不是从第二次收到不予受理通知算。综上，原告收到撤销案件决定书后，于2018年9月3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依法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是《保险代理合同书》，原告依据《保险代理合同书》为被告提供代理销售保险服务并收取代理手续费（佣金），《保险代理合同书》约定的内容均是原、被告在保险代理法律关系项下的权利义务，并不是劳动关系权利义务。而且《保险代理合同书》第一条第（二）款明确约定：本合同及其附件和相关文件内容均不直接或间接构成甲方与乙方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同时，第十四条乙方（代理人）特别声明第（一）款约定：本人为在甲方授权委托范围内从事人身保险代理服务人员，不是甲方员工。该合同为民事代理合同，甲乙双方不构成劳动合同关系。原、被告的法律关系在合同中已进行了明确说明。此外，被告与原告等代理人按照合同约定解除代理关系时，在与代理人无法取得联系的情况下，已于2017年12月7日在中国政策民生视窗刊登《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解除（终止）保险代理合同通知书》，公告与原告等代理人解除保险代理人合同书。综上，原告向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时限，且原、被告之间形成的是民事代理合同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原告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瞿艳珍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不予受理通知书、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工商查询信息、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工商查询信息、标准（北京）保险经纪有限公司工商查询信息、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工商查询信息、邮件记录截图一份、《关于业务转换的协议》、银行流水、2013年2月4日原告与李佳霖邮件记录截图一份、原告与刘韦自2013年5月邮件记录截图四份、社保记录、邮件记录截图一份、解除保险代理合同通知书。被告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武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撤销案件决定书》、保险代理合同书、《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解除（终止）保险代理合同通知书》报纸公告等证据。对以上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并结合本案事实进行综合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系标准（北京）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准保险公司）的分公司。标准保险公司的股东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光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系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一家公司）的分公司。阳光一家公司的股东为北京中关村融汇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13年1月25日，阳光保险《人员信息登记表》载明：姓名：瞿艳珍，应聘单位阳光一家公司，部门湖北分公司，应聘岗位综合内勤。瞿艳珍于2013年5月1日在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处入职，从事客户维护工作，每月工资为2360元。自瞿艳珍入职工作之日起，瞿艳珍与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双方已建立劳动关系，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一直未与瞿艳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为瞿艳珍依法缴纳社会保险。2013年5月17日，瞿艳珍向地址ｌｉｕ×××＠ｓｉｎｏｓｉｇ.ｃｏｍ的邮箱发送邮件，沟通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协助客户提供领款账户事宜。2014年1月，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将瞿艳珍人事关系转移到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2014年9月29日，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与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签订《关于业务转换的协议》，将其提供经纪服务承保的业务交由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提供保险代理服务。2015年2月13日，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被注销工商登记。自2014年1月起瞿艳珍接受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管理。2014年1月至2017年6月，阳光一家公司每月向瞿艳珍转账，摘要注明工资/佣金/月份等。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未与瞿艳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为瞿艳珍缴纳社会保险。瞿艳珍于2016年7月挂靠中智湖北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办理社会保险，累计缴纳23个月。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各险种公司应缴数额为：养老险11018.46元、医疗险3462.18元、失业险367.14元、生育险367.14元、工伤险251.82元。以上共计15466.74元。另查明，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甲方）与瞿艳珍（乙方）签订《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险代理合同书》，合同约定：第一条（二）双方根据本合同约定成立委托代理关系。甲方委托乙方在甲方授权范围内，以甲方的名义代甲方办理保险业务，乙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按照本合同约定从事代理活动所产生的保险责任由甲方承担。甲方按本合同约定支付乙方代理手续费（佣金，下同）。本合同及其附件和相关文件内容均不直接或间接构成甲方与乙方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第十四条乙方特别声明：本人已详细阅读并同意签署本代理合同，理解并自愿遵守如下约定：（一）本人为在甲方授权范围内从事人身保险代理服务人员，不是甲方员工。该合同为民事代理合同，甲乙双方不构成劳动合同关系。（二）本人同意接受甲方各项制度的管理和考核。（三）本合同履行期间，本人保证不从事与本合同约定的委托事项存在利益冲突的专职、兼职活动。（四）本人已详细阅读并知悉《业务人员服务管理规章》、基本法的全部内容，本人承诺严格遵守该管理办法及公司其他各项规章制度，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此前已发布或好将公示发布的关于业务人员从业管理规范文件、甲方举办的关于业务人员从业相关培训中提及的各项要求等内容。本人若违反前述相关制度规定，同意公司依照法律规定和前述公司各项管理制度、通知给予相应处理，追究本人法律、经济责任，直至解除代理合同。该合同落款处有阳光一家分公司的盖章及瞿艳珍的签名，无签订合同的时间。2017年12月7日，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在中国改革报刊登《解除（终止）保险代理合同通知书》，解除了与瞿艳珍等人签订的《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险代理合同书》。2018年6月20日，武汉市武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作出昌劳人仲销字[2018]第7号撤销案件决定书，载明：瞿艳珍与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因解除劳动关系发生争议一案，本委于2017年4月21日受理。经审理查明，瞿艳珍系保险代理人，本案争议不属于劳动争议，不属于本委审理范围，本委现依据《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决定撤销此案。2018年8月27日，瞿艳珍向武汉市武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递交仲裁申请书，要求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1、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5960元；2、支付2017年10月至12月的工资7080元；3、支付失业保险金9765元；4、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3600元；5、支付2013年5月1日至2017年12月之间的劳动关系，裁令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支付瞿艳珍自行缴纳的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经审查，该仲裁委认为不符合受理条件，作出昌劳人仲不字[2018]第8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庭审过程中，瞿艳珍述称《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险代理合同书》上并非其本人签名，但未就此向本院申请鉴定。瞿艳珍述称：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与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股东相同，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转移至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处工作，入职时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还没有进行工商登记注册。庭审过程中，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述称：《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险代理合同书》是原告与被告之间确认关系时间签订的，应该是2014年签订，双方在没有异议的时候签订一年。瞿艳珍在工作中发送邮件对接的邮箱ｌｉｕ×××＠ｓｉｎｏｓｉｇ.ｃｏｍ系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标准邮箱。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与瞿艳珍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规定，本院对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进行综合分析认定。2013年5月1日，瞿艳珍入职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按月向其发放报酬，注明为工资。2014年1月起，瞿艳珍接受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的管理，2014年2月至2015年6月间，阳光一家公司湖北分公司按月向瞿艳珍支付报酬2360元，并注明为工资。双方签订了未注明时间的《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险代理合同书》，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述称该合同系2014年签订，而其在2015年6月前均按月向瞿艳珍发放工资，与该保险代理合同所表明的保险代理关系明显不一致，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瞿艳珍与阳光一家公司至少在2015年6月前存在劳动关系，并无证据表明该劳动关系已经解除；2015年7月至2017年6月，阳光一家公司湖北分公司按月向瞿艳珍发放报酬，注明佣金/月份/手续等，报酬金额未发生变化，仍为2360元。从报酬的固定金额来看，瞿艳珍得到报酬的多少与保险业务承接数量并无关联，不符合保险代理提成特征。以上证据与瞿艳珍的陈述相印证，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瞿艳珍与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在2013年5月至2013年12月间存在劳动关系，与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在2014年1月至2017年12月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于瞿艳珍请求确认其与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自2013年5月1日至2017年12月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应付未付双倍工资。本案中，2014年1月至2017年12月，瞿艳珍与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在此期间双方一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规定，结合本案情况，2014年2月至2014年12月期间，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因未与瞿艳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应每月向瞿艳珍支付二倍工资。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应向瞿艳珍支付未付双倍工资部分25960元（2360元/月×11个月）。对于瞿艳珍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7年10月至12月的工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报酬。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应当向瞿艳珍支付三个月的劳动报酬7080元。对于瞿艳珍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于2017年12月7日解除与瞿艳珍的劳动关系，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系因法定情形解除劳动合同，故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本院认定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系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及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规定，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应向瞿艳珍支付经济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瞿艳珍人事关系转到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后，工作内容、工资均未发生变化，且并无证据表明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向瞿艳珍支付了经济补偿，故计算瞿艳珍经济补偿工作年限时,应将其在标准保险湖北分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在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的工作年限。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应向瞿艳珍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23600元（2360元/月×5个月×2）。对于瞿艳珍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瞿艳珍自行缴纳的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规定，为员工办理并缴纳社会保险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对于可以补办补缴的社会保险项目应当依法补办补缴，若补办补缴不能时可以给予补偿，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间，瞿艳珍自行垫付公司应缴养老险11018.46元、医疗险3462.18元、失业险367.14元、生育险367.14元、工伤险251.82元。以上共计15466.74元应由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支付给瞿艳珍。对于瞿艳珍请求判令阳光一家湖北分公司向其支付瞿艳珍自行缴纳的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21698.4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瞿艳珍与被告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2014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瞿艳珍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应付未付双倍工资25960元；三、被告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瞿艳珍支付2017年10月至12月的工资7080元；四、被告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瞿艳珍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23600元；五、被告阳光一家家庭综合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瞿艳珍支付瞿艳珍自行缴纳的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15466.74元；六、驳回原告瞿艳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本院予以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金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朱冰容书记员王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