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终145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敬皓，男，1982年4月5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冠霖，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东红，女，1980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高玺，广西桂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哲，广西桂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莫颖，女，198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冠霖，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敬皓因与被上诉人黄东红、原审被告莫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3民初14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黄敬皓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的起诉、上诉人的答辩、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庭审举证质证、被上诉人多次变更具体诉求金额等事项均能证明上诉人系在陆某授意下联络转款，并在收到被上诉人的款项后立即汇给了陆某，实际未持有使用被上诉人款项，一审法院遗漏查明该重要事实，致使判决错误。一审时，上诉人已多次明确提出本案的客观事实是被上诉人为营利而将包括其在内的李某、黄某等人的资金交由陆某经营运作，为获取高额利息息，上诉人因认识被上诉人且与陆某是同学，而在陆某的授意下负责联络转款工作，款项到账后上诉人并未持有使用相关资金，而是立即全部交由陆某运作使用，陆某也出具了签字的汇总表。由此所获返利，部分为陆某直接汇至被上诉人处，部分转交上诉人后再汇至被上诉人处分发，被上诉人也将返利重新作为新的出资款再行交由陆某运作。一审法院遗漏查明该事实，致使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追加陆某进来参加本案诉讼以查明事实；二、上诉人已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应对其举证不能承担不利后果，但一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错误认定上诉人举证不能，以致错误认定事实。三、被上诉人在诉讼程序中多次变更出借具体金额，但未主张利息支付，一审法院在未告知上诉人并进行质证的情况下径行认定变更金额和年利率6%的资金占用利息，程序上存在瑕疵。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黄东红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莫颖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 黄东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黄敬皓、莫颖连带偿还黄东红借款本金60万元；二、黄敬皓、莫颖连带向黄东红支付欠付的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7月31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用由黄敬皓、莫颖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5日，莫颖向黄东红出具一张《借条》，载明：现资金紧张，向黄东红借款20万元，借期一年。同日，黄东红从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39）向黄敬皓名下银行账户（账号：62×××45）转账20万元。 黄东红提供的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75）交易明细显示，其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向黄敬皓转款如下：1.2014年9月16日15万元；2.2014年9月22日三笔共45万元；3.2014年10月1日5.1万元；4.2014年10月8日4.1万元；5.2014年11月2日5万元；6.2014年11月24日20万元；7.2014年11月25日15万元；8.2014年12月25日9.2万元；9.2015年2月26日10万元；10.2015年3月18日5万元；11.2015年3月22日5万元；12.2015年6月14日20万元；以上合计158.4万元。 根据上述银行交易明细及黄敬皓提交的转款凭证和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同一时期黄敬皓向黄东红转款如下：1.2014年6月12日1000元；2.2014年6月15日1000元；3.2014年7月10日4000元；4.2014年8月12日4000元；5.2014年9月13日4000元；6.2014年10月1日204000元；7.2014年10月12日4000元；8.2014年11月12日4000元；9.2014年12月3日1000元；10.2014年12月10日两笔共8500元；11.2014年12月13日4000元；12.2015年1月13日4000元；13.2015年1月25日22000元；14.2015年2月14日4000元；15.2015年3月5日两笔合计151500元；16.2015年3月12日12000元；17.2015年3月20日50200元；18.2015年3月28日50400元；19.2015年4月11日200000元；20.2015年4月13日两笔共20000元；21.2015年5月11日12000元；22.2015年6月13日两笔共212000元；23.2015年7月3日5135元；24.2015年7月13日12000元；25.2015年8月13日18000元；26.2015年9月14日18000元；27.2015年10月18日18000元；28.2015年11月16日18000元，以上合计共1066735元。 莫颖提供的2016年7月31日其与黄东红的通话录音及文字记录显示：黄东红：“他（黄敬皓）前前后后借了60万，我借了60万给他（黄敬皓），但是现在的话他人（黄敬皓）肯定是找不见还不了，但是当时你写了20万的借条给我，我就想你看能不能把这20万还我”、“哎你听我说我真是不怎么清楚陆少杰，我告诉你那天我去警察那里报案，警察说我跟陆某没直接交往，现在只有黄敬皓能证明这笔钱经过他（黄敬皓）给了陆少杰，现在他（警察）不承认我跟陆某有任何的关系，因为我跟陆某连面都没有见过，你明白吗？所以说他（警察）不接受我的这个（报案）情况，而且我还真不知道陆某，我只知道他被抓了，我不知道他（陆某）拿这笔钱去做什么了”；莫颖：“我不清楚陆某他们怎么用你的钱，他（黄敬皓）叫我写我就写了，你们的钱怎么来我也不懂”；黄东红：“我知道，你们也有自己难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只能走法律程序”。黄东红对上述通话录音及文字内容均予以认可，并称其去报案时，公安称黄敬皓还没有诈骗的嫌疑，但是陆某明确涉嫌诈骗，公安称其与陆某没有见过面，所以其不能报陆某的案，也不能报黄敬皓的案。 黄敬皓提供的显示由陆某以借款人的名义于2015年12月24日出具的《借条》上载明：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24日，陆某从黄敬皓处陆续借到4620000元。 另查明，莫颖、黄敬皓于2006年11月22日登记结婚。 在一审庭审中，黄东红主张：《借条》项下20万元借款并未清偿，包括该笔借款在内，莫颖、黄敬皓尚欠其借款本金6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息2%。莫颖、黄敬皓则辩称：双方并非真实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且未承诺有利息，黄敬皓已于2015年4月11日通过黄敬皓向黄东红转账还清了《借条》项下20万元借款，除此之外其余款项均非借款而是黄敬皓在陆某授意下负责联络转款，更不属于莫颖、黄敬皓夫妻共同债务。另，黄东红于庭后确认莫颖、黄敬皓尚欠借款本金60万元，故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借款本金数额从984000元减少至60万元，并将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计算基数减至6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及双方陈述，在无充分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应认黄东红与黄敬皓之间成立真实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包括《借条》项下借款在内，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为1784000元（1584000元+200000元），而莫颖则系《借条》项下20万元的共同借款人。因无证据证明约定有利息，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涉案借款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其中，除《借条》所涉20万元约定有一年借期外，其余借款均属不定期，而涉案借款陆续借出的同一时期，黄敬皓多次累计共向黄东红还款1066735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因前款不足以清偿涉案全部借款，故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借条》项下20万元借款，余款再抵充剩余的借款本金，经核算，前述还款均应抵充借款本金，抵充后[（1784000元-200000元）-（1000元+1000元+4000元+4000元+4000元+204000元-200000元）-（1066735元-1000元-1000元-4000元-4000元-4000元-204000元）]，黄敬皓尚欠黄东红借款本金717265元，现黄东红仅主张本金60万元，属当事人对自己合法权益的自愿处分，予以照准，即黄敬皓应向黄东红偿还尚欠借款本金60万元，并应以前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黄东红起诉之日即2016年12月14日起计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黄东红超出部分的利息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莫颖、黄敬皓关于涉案款项除《借条》所涉金额外均非借款的抗辩，因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黄东红亦予以否认，不予采信。 关于莫颖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借款虽均发生于莫颖、黄敬皓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借条》所涉借款由黄敬皓偿清已如前述，而其余借款数额较大、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款项亦全部转入黄敬皓个人账户，且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余借款系用于莫颖、黄敬皓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莫颖、黄敬皓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亦欠缺莫颖的事后追认，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黄东红主张本案除《借条》所涉20万元外的其余借款系莫颖、黄敬皓夫妻共同债务并据此请求莫颖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黄敬皓应向黄东红偿还尚欠借款本金60万元；二、黄敬皓应向黄东红支付借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尚欠借款本金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6年12月14日起计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三、驳回黄东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915元，由黄东红负担2786元，黄敬皓负担7532元，余款6597元，因黄东红当庭减少部分诉讼请求，由一审法院向黄东红退回，公告费350元，由黄敬皓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黄敬皓提交一份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5年3月16日至2016年1月1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投资合作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 被上诉人黄东红质证认为，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聊天记录仅截取了部分并不完整，并且通过聊天记录反映，被上诉人在聊天中一直强调借款要求还利息，并且亦明确双方尚有6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上诉人对此是认可的。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黄敬皓与黄东红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以下对话：2015年8月11日晚上22:40黄东红：这个月工资什么时候发，黄敬皓：明天。黄东红：这个月该得1.8万喔。2015年8月12日早上07:21黄敬皓：某问题。2015年9月5日早上9:27黄东红：我那60万10月再还我吧。2015年9月5日早上10:15黄敬皓：好的。2015年9月5日晚上23:58黄东红：买房已交订金同上个月15号之前我要收回本金了，年底我有钱了，我们继续合作，黄敬皓：好的。2015年10月12日晚上23:02黄东红：什么时候能打钱给我呢。2015年10月12日晚上23:18黄敬皓：十五回一笔，二十回一笔，最近银行业务有些调整。大方向没有问题，放心。2015年10月12日晚上23:39黄东红：好的，跟你合作我一直都很放心，我们是长期合作的。黄敬皓：理解万岁，以后做工厂订单会更加稳定。2015年12月12日早上7:54黄东红：上个月工资没见发。2015年12月12日早上8:54黄敬皓：工资都是十五号发的。2015年12月13日早上9:11黄东红那六十万下个月你也不用还我了，等年后你经济宽裕了再还吧，但是要按时约我利息啥。2015年12月12日早上9:44黄敬皓：好的。2015年12月15日晚上22:27黄东红：今天是15号，没见钱啊!2016年1月11日凌晨00:27黄东红：工资什么时候发。2016年1月11日凌晨00:45黄敬皓：十五号，我和陆某说了。2016年1月11日早上06:52黄东红：这个月应该不会有问题吧？2016年1月15日早上07:57黄东红：今天得发工资了吧！15号了喔。 对于上述微信聊天内容，黄东红解释：“发工资”指的是借款利息，是对方要求说发工资。“合作”指的是继续借款。而黄敬皓则称“发工资”指的是红利，而“合作”就是继续投资给陆某。 再查明，二审期间，黄东红认可黄敬皓于2015年4月1日偿还了2014年5月25日《借条》的借款20万元。 还查明，2014年10月25日从陆某账户中转入黄东红账户31万元，黄东红认可收到该31万元，但认为其不认识陆某，该31万元其要求黄敬皓还款，黄敬皓让陆某给其转的，之后其又将该31万元借给黄敬皓了。而黄敬皓则称，该款是陆某还给黄东红的本金。 又查明，陆某于2015年12月24日出具的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24日，陆某从黄敬皓处陆续借到462万元的《借条》后还附有462万元的明细为：现金1.莫颖、黄敬皓￥47万元；2.李某、黄某￥180万；3.何君某￥30万；4.罗某￥30万；5.李贵某￥30万；6.黄素某￥45万；7.黄国某￥20万；8.黄东红￥60万；9.黎某20万。共计￥462万。2015.12.24陆某。2015年12月24日。 另外，黄东红在二审期间对于法庭询问“双方借贷时有没有协商具体金额？”黄东红回答“借款金额、借期均没有明确约定，只约定了利息，开始是2分，之后借到60万变成3分，但没有书面约定。”黄敬皓则回答“因为是投资款不是借款，所以没有还款期限和金额。”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黄敬皓与被上诉人黄东红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2、被上诉人黄东红要求偿还借款60万元是否合法有据；3、陆少杰应否参加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黄敬皓与被上诉人黄东红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黄东红要求偿还借款60万元是否合法有据问题。本案中，上诉人黄敬皓的妻子莫颖于2014年5月25日向黄东红出具了借到黄东红20万元的《借条》，黄东红亦通过银行账户向黄敬皓转账20万元，各方现均认可该20万元形成借贷关系，并确认黄敬皓于2015年4月21日归还了该笔借款，本院予以确认。但双方除上述转款外，黄东红还于2014年9月16日至2015年6月14日期间向黄敬皓转款1584000元，而黄敬皓于2014年6月12日至2015年11月16日向黄东红转款866735元。黄东红主张上述其转给黄敬皓的款项亦是出借给黄敬皓的款项，但是黄敬皓未出具借条；而黄敬皓主张黄东红上述转款并不是借款，而是投资给案外人陆某并收取分红的款项，因此，没有向黄东红出具借条。本院认为，借贷关系的成立要件包括借款合意和借款交付。对于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该规定，原告对借贷关系的成立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即对借贷关系成立的要件事实“借款合意和借款交付”负有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属于反驳主张。只是，原告举出转账凭证后即转由被告就其反驳主张进行举证，被告完成举证后再转由原告举证。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来理解，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只要其所举证据足以使“借款合意”这一待证事实处于真伪不明，即应转由原告就“借款合意”这一待证事实进行举证，如果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即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就本案而言，涉案款项除了已清偿的20万元存在借条外，其余转账款项均未有借条。黄东红对其余转账款项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而黄敬皓抗辩转账系委托投资关系，对此，黄敬皓已经举出其与黄东红的微信语音及银行流水，证明黄敬皓收到黄东红的款项后实际转给了案外人，黄东红对此是清楚的，结合黄东红二审时陈述在借款时双方对于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均未进行协商，说明存在当时双方合意为委托投资即委托借款的可能，足以使本案“借款合意”这一待证事实处于真伪不明，因此，黄东红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主要是“借款合意”这一待证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其所举证据应足以使“借款合意”这一待证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对此，黄东红所举证并未能达到足以使“借款合意”这一待证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故本院认定本案除《借条》的20万元外，其余款项双方不存在“借款合意”，对于黄东红主张除《借条》上的20万元借款外，对于其余款项双方亦存在借贷关系的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故被上诉人黄东红要求偿还借款60万元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对于陆某应否参加本案诉讼的问题。本案审理的是黄东红与黄敬皓之间的借贷关系，由于黄东红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对于20万元以外的转款与黄敬皓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故本院对于其该请求予以驳回，而陆某并不是本案借贷关系的当事人，陆某没有必要参加本案诉讼。 综上，一审判决确认黄东红与黄敬皓之间对20万元《借条》外的其余款项存在借贷关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3民初14113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黄东红的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10318元，由被上诉人黄东红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16915元，公告费350元均由被上诉人黄东红负担。对于黄东红一审时多交的案件受理费6597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被上诉人黄东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建燕 审 判 员 李 帮 审 判 员 黄向洁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林婷婷 书 记 员 曾倩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