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4969号原告快乐蜂（中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陈觉中（TonyTanCaktiong），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饶云峰，北京京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冬根，北京圣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静雯，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永和食品（中国）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林建雄，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洁泉，北京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案由：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被诉裁定：商评字[2017]第48114号关于第4033258号“永和豆浆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被诉通知作出时间：2017年4月27日。本院受理时间：2017年7月7日。开庭审理时间：2017年9月8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原商标评审委员会)依原告针对第三人核准注册的第4033258号“永和豆浆及图”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在争议服务上予以维持。原告诉称：诉争商标与第1352232号“永和大王”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第1322412号“永和世界”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第1322413号“永和传奇”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三）、第1322414号“永和天下”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四）相比较而言，诉争商标中的“豆浆”系食品名称，不具有显著性，“永和”为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而四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均为“永和”，诉争商标与四引证商标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而第三人也没有客观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可与四引证商标在相关公众识别中能进行区分。而且，被告公布的大量商标异议复审案件中，被告均裁定各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近似，本案的处理违反了商标审查标准一致性原则。因此，请求法院撤销被诉裁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被告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表示同意被告意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专用权人：第三人。2.申请日期：2004年4月23日。3.专用权期限至：2022年1月13日。4.商标标识：5.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餐馆；自助餐馆；餐厅；茶馆；酒吧；柜台出租；咖啡馆；流动饮食供应；饭店；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专用权人：世纪投资有限公司。2.申请日期：1998年8月27日。3.专用权期限至：2030年1月6日。4.商标标识：5.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餐馆；快餐馆。（二）引证商标二1、专用权人：世纪投资有限公司。2.申请日期：1998年6月1日。3.专用权期限至：2029年10月6日。4.商标标识：5.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快餐店。（三）引证商标三1、专用权人：世纪投资有限公司。2.申请日期：1998年6月1日。3.专用权期限至：2029年10月6日。4.商标标识：5.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快餐店。（四）引证商标四1、专用权人：世纪投资有限公司。2.申请日期：1998年6月1日。3.专用权期限至：2029年10月6日。4.商标标识：5.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快餐店。三、其他事实世纪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1日许可快乐蜂（中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快乐蜂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引证商标一至四，许可期限与前述商标有效期一致。2015年11月16日，原告针对诉争商标在餐馆、自助餐馆、餐厅、茶馆、酒吧、咖啡馆、流动饮食供应、饭店服务项目上的注册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下列主要证据：1.上海市商务委员会沪商外资批[2013]2664号《市商务委关于同意快乐蜂（中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吸收合并上海永和大王餐饮有限公司的批复》，用以证明快乐蜂公司经批准承担上海永和大王餐饮有限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2.世纪投资有限公司在英属维尔京群岛登记成立的公司注册证书及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1日的《商标使用授权书》，用以证明快乐蜂公司现为引证商标一至四在中国大陆地区的被许可人。3.“永和大王”商标的宣传使用证据，包括网站页面截图、门店列表、门店照片、荣誉证书及广告宣传资料等。其中，门店列表载有上海、北京、深圳、武汉、杭州等省、市85家“永和大王”餐饮门店的名称及地址；荣誉证书包括2009年被北京烹饪协会授予“北京餐饮企业（集团）50强”称号、被中国商业联合会、中国烹饪协会、中华全国商业信息中心授予“2009年度中国餐饮百强企业”称号、2010年获“2009年度中国快餐50强”称号、2010年获“2009－2010年度中国阳光早餐奖突出贡献企业”称号、2010年被北京市商务委员会授予“2009北京市促消费贡献突出单位”称号、2011年获“2011中国食品健康七星奖信赖100品牌”称号等；广告宣传资料包括公交站台广告照片，在2002年8月《前程无忧》、2000年第11期《中国企业家》、2002年5月22日《中国消费者报》、2002年6月19日《青年时报》、2002年7月2日《北京晚报》、2002年3月20日《北京晚报》、2002年7月8日《21世纪经济报道》等期刊上发布的广告内容等。前述证据主要用以证明“永和大王”商标的知名度及实际使用情况。4.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原商标局)、原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其他商标作出的决定书、裁定书，用以佐证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构成近似商标。第三人向原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答辩意见，并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第730628号“永和YUNGHO及图”商标、第1277300号图形商标、第1277299号图形商标相关信息及许可信息等资料。2.永和公司、上海弘奇永和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其上显示永和国际发展有限公司系永和公司股东，永和公司与上海弘奇永和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相同，该证据用以证明永和公司与永和国际发展有限公司、上海弘奇永和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等主体之间存在关联关系。3.企业简介、自制宣传资料、门店照片等，用以证明“永和豆浆”商标的创立、发展情况。4.所获证书，包括荣誉证书及会员证书等。其中，荣誉证书包括“永和豆浆”于2005年至2008年被上海连锁经营协会授予“最具影响力特许品牌”证书、于2009年被上海健康品牌宣展年活动办公室授予“具有市场价值品牌”证书、2010年被世界杰出华商协会、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中国南南工业合作中心授予“2010中国绿色食品100强绿色文明贡献企业奖”、2010年被世界杰出华商协会确定为“2010上海世博会联合国联合馆绿色文明论坛指定饮品”等；会员证书包括中国连锁经营协会于2003年颁发的会员证书、上海连锁商业协会于2002年颁发的会员证书、中国食品工业协会豆制品专业委员会于2005年颁发的会员证书等。该证据用以证明“永和豆浆”商标的知名度情况。5.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一中知行初字第3037号行政判决(简称第3037号行政判决)及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法院作出的(2011)高行终字第486号行政判决(简称第486号行政判决)，以及原商标局、原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相关裁定。6.加盟合同清单、加盟合同、加盟商工商登记信息及在加盟店进行消费行为的保全证据公证等。其中，加盟合同清单列有位于北京、天津、河北、山东、重庆、大连、河南、辽宁、黑龙江、吉林、山西、内蒙古等省、市、自治区160多个加盟商信息。该证据用以证明“永和豆浆”商标的使用情况。7.广告合同、广告费发票及广告宣传资料等，其中，包括广告宣传资料包括在北京、青岛、南京、天津、上海等地公交车上刊登车身广告的照片，在《华西都市报》、《生活周刊》、《城市文化情报》、《都市精粹》、《糖烟酒周刊》、《中国食品质量报》等报刊上发布的广告内容，以及参加2008年国际特许加盟展、2009年成都春季糖酒会、2009年南京台湾名品交易展、2009年两岸连锁加盟品牌展等展会的照片等。8.商标注册证、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等，用以证明“永和豆浆”商标在中国大陆地区、台湾地区的注册情况及使用许可情况。9.工商行政处罚决定书，法院判决书、调解书，原商标局、原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其他商标作出的决定书、裁定书等，用以证明永和公司“永和豆浆”等商标受司法、行政保护的情况。另查，原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相关商标异议裁定、商标异议复审裁定、商标无效宣告裁定、相关荣誉、调查报告等证据以支持其诉讼主张。第三人亦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荣誉证明、维权证明、商标异议裁定等证据以支持其诉讼主张。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对于被诉裁定作出的行政程序、被诉裁定关于服务类似方面的认定无异议。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的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评审阶段和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各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是否构成近似商标。判断商标近似，应当考虑商标标识本身的近似程度、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等因素，并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最终判断标准。通常情况下，对于尚未投入使用的诉争商标，由于商标申请人或商标权人尚未获得标示商品或服务来源的真正商标意义上的权益，故从尽可能消除商业标识混淆可能性的角度出发，应当从严掌握标准。但对于使用时间较长、已建立较高市场声誉的诉争商标，则应尊重其客观上已经形成的识别作用，维护已经形成和稳定的市场秩序，不宜轻易撤销。本案中，诉争商标由稻草人图形、汉字“永和豆浆”及装饰性背景图案构成，与四引证商标的纯文字“永和大王”、“永和天下”、“永和传奇”、“永和世界”中的主要识别文字部分“永和”相同，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相比较，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永和”二字已为引证商标一至四完整包含，且含义无明显区分，相关公众在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容易认为两者标示的服务提供者相同或具有较大关联性。但是，根据第3037号行政判决、第486号行政判决以及本案的相关证据可以认定，诉争商标在餐馆等服务上经长期使用业已形成稳定的市场秩序。而且，考虑到原告商标与第三人商标在餐馆等服务上均有深厚的商标使用背景，诉争商标不应予以撤销。鉴此，被诉裁定关于商标近似方面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快乐蜂（中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快乐蜂（中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司品华人民陪审员  钟之绚人民陪审员  宋启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刘月庆书 记 员  陈少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