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1民初1758号原告：砀山县薛楼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薛楼板材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1698978755D。法定代表人：薛同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贝，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北京市卓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砀山县神农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薛楼板材工业园神湖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3413216849548405。法定代表人：刘合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志刚，该公司原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天柱，安徽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砀山县薛楼板材加工园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薛楼板材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陈东强，该管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林靖，该管委会副主任。原告砀山县薛楼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薛楼建投公司）与被告砀山县神农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神农种植合作社）、第三人砀山县薛楼板材加工园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薛楼板材加工园管委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楼建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贝、陈磊、被告神农种植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志刚、徐天柱及第三人薛楼板材加工园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林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楼建投公司诉称：2010年3月12日至2015年9月20日期间，神农种植合作社多次向薛楼建投公司借款合计1548000元。神农种植合作社用林权证、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农作物作抵押。后经薛楼建投公司多次催要，神农种植合作社没能还本付息，现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神农种植合作社归还借款本金1548000元及利息（借款期间的利息按照月利率5.94﹪，超过借款期限的利息加收40﹪作为违约金），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神农种植合作社辩称：一、薛楼建投公司对涉案项目资金（含涉案金额1548000元）没有合法的所有权，薛楼建投公司借监管之名违法占有。1、根据2010年2月1日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340002118010020062）约定，贷款人为国家开发银行有限公司，借款人为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用款人为砀山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砀山建投公司），合同第二条约定借款金额2000万元，合同第三条借款用途约定为砀山县森宝木业有限公司速生丰产原料林基地与木材加工建设项目（以下简称项目），借款人不得挪用借款。合同第四条借款期限为2010年2月1日至2020年2月1日，共10年的时间。合同第五条约定借款利率为首笔提款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合同第一条（十六）规定贷款资金发放到项目用款人账户后，由项目用款人自主支付给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项目用款人交易对手。砀山建投公司将神农种植合作社作为交易对手，先后将贷款资金分四笔共计4881000元转入神农种植合作社账户，作为项目实施资金，贷款资金4881000元转入神农种植合作社账户后，属于神农种植合作社合法所有。薛楼建投公司提供的第三人批准的《砀山速生杨原料林基地与木材加工项目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实施方案），其中第六条第三款明确神农种植合作社负责按期偿还本息，是贷款资金的还贷主体，也证明了神农种植合作社对项目资金4881000元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根据薛楼建投公司提供的《国家开发银行贷款资金使用协议》也明确建投公司与乙方森宝木业有限公司之间属于（转）借款关系，乙方承担借款本金利息归还责任。也证明了薛楼建投公司对资金通过砀山建投公司转借所形成的所有权和使用权。2、第三人薛楼板材加工园管委会的《关于批准砀山速生杨原料林基地与木材加工项目实施方案的请示》，《实施方案》第五条明确资金管理为项目报账制，按照‘谁用款、谁收益、谁还贷’原则，明确还贷主体，神农种植合作社负责按期偿还本息。在实际运作过程中，薛楼建投公司借监管之名控制神农种植合作社的账户和公章，强制性将神农种植合作社的项目资金转入其账户，违反项目报账制要求，将属于薛楼神农种植合作社的资金占用，只给神农种植合作社1540000元资金，其余资金均被违规使用。砀山薛楼建投公司占用涉案项目资金，既缺乏法律依据，也与《实施方案》违背，更直接违反《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中不得挪用资金的规定，导致神农种植合作社无法按照方案实施项目，违反国家林业专项借款资金的政策，属于重大违规行为。二、薛楼建投公司并非涉案资金的合法所有人，薛楼建投公司与神农种植合作社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薛楼建投公司与神农种植合作社名义上签订三份《借款合同》，一份系2010年3月12日至2011年3月12日金额742000元、一份系2010年3月25日至2011年3月25日金额606000元、一份系2010年5月4日至2011年5月3日金额200000元，但该三分借款合同无法证明薛楼建投公司与神农种植合作社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借款法律关系。因为涉案项目资金属于神农种植合作社所有，薛楼建投公司挪用神农种植合作社所有的项目资金中的大部分，仅将属于神农种植合作社的资金中的一小部分以借款的形式交予神农种植合作社，双方之间不能构成真实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实际上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此外，薛楼建投公司并非金融机构，不具有向其他法人出借资金谋利的权利，挪用资金的行为违反《银行业监督管理法》、《商业银行法》等强制性法律规定，借款合同无效。三、薛楼建投公司的诉讼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的规定。涉案三份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分别是2011年3月12日、2011年3月25日、2011年5月3日，显然已超过民法规定的2年诉讼时效。虽然薛楼建投公司提供虚假的《投资款利息催收单》上面注明的债务期限为2016年2月21日，即使按照该日期计算，也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四、薛楼建投公司提供的《投资款利息催收回执单》虚假，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薛楼建投公司提供的《投资款利息催收回执单》系其利用神农种植合作社的公章所为，其目的是为向神农种植合作社主张利息及规避诉讼时效所制作，系虚假的证据。并且该催收单上无日期、借款被当成投资款、与《砀山县薛楼板材加工园管理委员会会议纪要》（2015第8号）严重矛盾。该会议纪要中薛楼建投公司自愿免除借款利息568535.5元。五、神农种植合作社与薛楼建投公司双方之间的债务已抵消。神农种植合作社系涉案资金的项目实施者，涉案资金的使用权人。薛楼建投公司借监管之名从神农种植合作社账户将贷款资金占有，合计1759280元，至今没有归还给神农种植合作社，神农种植合作社已多次向其催要，薛楼建投公司主张的涉案借款已抵消。六、涉案项目资金由神农种植合作社实际经手负责办理得到的落实，先后耗时1年的时间，期间并投入大量的精力和大量的费用。薛楼建投公司许诺给付神农种植合作社因此支出的所有费用，但至今尚未给付。现按照2000万元计算一年的利息（中国人民银行2010年2月1日同期贷款利率为5.31﹪）作为费用，应为1062000元，应由薛楼建投公司承担。七、薛楼建投公司占用神农种植合作社的其他资金450万元，导致神农种植合作社的项目无法实施，因而给神农种植合作社造成的损失，神农种植合作社保留诉权。八、该项目是在2009年薛楼板材加工园区管委会委托神农合作社及该社负责人汪志刚落实的该项目，当时有个协议是薛楼板材加工园管委会主任郝建良、戚东风、席璞三位主任代表该园区管委会签订的协议，协议大致意思是申请项目资金是2000万元由神农合作社使用1500万元，森宝使用500万元，项目申请期间发生的费用由神农种植合作社先垫付，等资金下来给予报销，若项目申报失败，等薛楼板材加工园管委会资金宽松再予以解决。经过将近1年的努力，由薛楼建投公司的负责人张书君和汪志刚一起多次到合肥向省国家开发银行申报、办理，该项目期间发生的所有费用都是由神农种植合作社承担的，包括去了北京四次国家开发银行总部，后期项目资金陆续到位，由于薛楼板材加工园管委会考虑到项目实施分为三家单位实施，神农种植合作社使用154万元左右，剩余资金由薛楼建投公司借出去了，对外放贷款了，当时薛楼板材加工园管委会答应给报销费用并给100万元的费用奖励，现所花费用一直没有兑现，扶持资金也没有到位。2015年期间薛楼建投公司负责人及该园区管委会负责人包括杨主任找汪志刚面谈协商费用之事，当时答应给予报销费用40万元，神农种植合作社及汪志刚本人没有同意，在2015年1月26日在神农种植合作社及汪志刚没有参与的情况下，研究一个会议纪要事后交给神农种植合作社，考虑2000万资金是由神农种植合作社负责实施的，费用一直没有报销，同意免除其使用的部分款项的利息的会议纪要。综上，涉案项目资金不但没有按照约定由神农种植合作社合理使用，并且连神农种植合作社争取涉案项目资金支出的费用也不予给付，薛楼建投公司还擅自违法占用项目资金4881000元进行牟利，导致项目款项没有得到及时利用。请求驳回薛楼建投公司的诉讼请求。薛楼板材加工园管委会述称：薛楼建投公司与神农种植合作社系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其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应由其各自承担，与薛楼板材加工园管委会无关，薛楼板材加工园管委会不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对薛楼板材加工园管委会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有待查证，请法庭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判决。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薛楼建投公司系依法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公司），从事（薛楼板材加工园）园区内的基础设施、公共事业和基础产业的建设与运营；重点项目建设；土地收购储备与经营开发；政府公共资源或产品的特许经营；新农村开发与建设；园区内企事业、产业及项目的融资、投资、委贷、咨询与服务；物业管理、房产开发；农业产业化项目、交通旅游和公益事业开发与建设等经营范围。神农种植合作社系依法登记设立的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从事农作物、花卉、林木的种植及购销；种植技术的咨询与服务；林下养殖及技术的咨询与服务；本社内生产资料的统一采购与供应等业务范围。薛楼板材加工园管委会系砀山县人民政府设立的（行政）机构。2005年12月29日，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家开发银行）与安徽省人民政府签订《开发性金融合作协议》，安徽省人民政府指定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公司）作为借款人向贷款人国家开发银行申请贷款，用于支持安徽省社会瓶颈领域基础设施项目建设。2006年2月15日，国家开发银行与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公司签订了《总借款合同》和《质押合同》，由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公司向国家开发银行申请基本建设贷款。原薛楼板材加工园办公室以建设砀山县森宝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砀山森宝木业公司）速生丰产原料林基地与木材加工建设项目为由向国家开发银行安徽省分行提出上述贷款申请。在办理贷款申请的过程中，原薛楼板材加工园办公室因故委托神农种植合作社具体负责申请、办理，并由其垫付申请过程中的全部费用，同时承诺优先扶持神农种植合作社使用其中部分款项用于速生林的投资建设，并予以报销有关费用。前述贷款项目，后经神农种植合作社的积极申请、办理，国家开发银行经审核批准同意发放基本建设贷款2000万元。前述贷款申请成功后，2010年2月1日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公司作为借款人、国家开发银行作为贷款人、砀山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砀山建投公司）作为项目用款人以‘砀山森宝木业公司速生丰产原料林基地与木材加工建设项目’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申请基本建设贷款，用于砀山县森宝木业有限公司速生丰产原料林基地与木材加工建设项目。约定：（借款金额）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00万元；（借款用途）用途为砀山县森宝木业有限公司速生丰产原料林基地与木材加工建设项目，借款人不得挪用本合同项下借款。借款人挪用借款的，应按本合同约定计付罚息；（借款期限）借款期限从本合同约定的第一笔借款的提款日起，至本合同约定的最后一笔借款的还本日止，即从2010年2月1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共计10年。其中，宽限期从2010年2月1日起至2012年2月1日止；（借款利率）本合同的借款利率为本合同首笔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借款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调整后的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结息）本合同项下的借款从贷款人将资金划入借款人在贷款人经办分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之日起计算利息。结息日为每年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复利。其中，对不能按期支付的逾期借款或挪用借款的利息按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提款计划和提款程序）2010年2月1日1200万元，其余800万元具体提款日期和金额按借款人和贷款人签章的《借款凭证》确定；（还款计划和还款程序）借款人应按下列计划向贷款人偿还借款本金：2012年2月1日10万元、2012年5月20日10万元、2012年11月20日40万元、2013年5月20日40万元、2013年11月20日50万元、2014年5月20日50万元、2014年11月20日50万元、2015年5月20日50万元、2015年11月20日50万元、2016年5月20日75万元、2016年11月20日75万元、2017年5月20日200万元、2017年11月20日200万元、2018年5月20日200万元、2018年11月20日200万元、2019年5月20日200万元、2019年11月20日200万元、2020年2月1日300万元。借款人因特殊情况，预计不能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偿还借款本金的，可以向贷款人申请展期；（借款人、项目用款人的权利和义务）借款人或（和）项目用款人有权按照本合同的约定使用借款、偿付借款本息；等相关权利义务。前述贷款协议签订后，国家开发银行将款项拨付至砀山建投公司在国家开发银行安徽省分行开设的账户上。原薛楼板材加工园管理办公室就前述贷款项目实施监管向砀山县人民政府请示，要求：1、前述项目资金由薛楼建投公司代表园区对该项目资金实施全程监管；2、森宝公司林权抵押给薛楼建投公司；3、由县建投公司将该项目资金通过森宝公司及相关专业合作社打入薛楼建投公司，由薛楼建投公司根据项目实施情况进行拨付使用。该请示报告，后经批准同意。2010年3月12日，神农种植合作社向薛楼建投公司申请前述项目资金742000元用于土地流转，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书，约定借款期限一年，月利率5.94﹪；2010年3月25日，神农种植合作社向薛楼建投公司申请前述项目资金606000元用于土地流转植树，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书，约定借款期限一年，月利率5.94﹪；2010年5月4日，神农种植合作社向薛楼建投公司申请前述项目资金200000元用于土地流转植树，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书，约定借款期限一年，月利率5.94﹪。前述三笔借款，合计1548000元，神农种植合作社以书面承诺自愿用林权证、他项权证，2010年第一社区流转的位于神户三路以北的238亩可耕地、所种植的杨树，第二社区流转的位于后段庄东西两头的410亩可耕地、所种植的杨树，第三社区流转的位于神户二路以北的37亩可耕地、所种植的杨树，2009年第三社区流转的位于薛楼村庄以东、前段庄以西，孙杨庄以前、神户二路以北的570亩可耕地、所种植的杨树，以及项目资金运作后每年新形成的林木和林下收益（小麦、大豆农作物）等全部作为固定资产抵押给薛楼建投公司直到使用资金本息全部还清。神农种植合作社使用前述款项过程中，未归还本金及利息。后，薛楼建投公司归还了涉案借款本息。2015年1月26日，经薛楼板材加工园管委会会议研究决定‘同意免除神农种植合作社的前述款项利息568535.5元，要求该合作社一次性归还前述使用本金1548000元’。上述案件事实，有国家开发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薛楼板材加工园管理办公室文件、神农种植合作社申请书及借款合同书、银行业务委托书及汇款凭证、薛楼板材加工园管理委员会会议纪要，以及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砀山薛楼板材加工园管理办公室系砀山县人民政府的下设机构，行使砀山县人民政府的部分授权管理职能。涉案项目资金系经砀山县人民政府批准由砀山建投公司申请的为砀山县森宝木业有限公司速生丰产原料林基地与木材加工建设项目贷款，涉案项目资金申请之后，经原砀山薛楼板材加工园管理办公室申请砀山县人民政府同意，由薛楼建投公司根据项目实施情况进行拨付使用，系委托管理行为。在涉案项目资金管理使用过程中，薛楼建投公司与神农种植合作社签订的借款合同，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及涉案项目资金的使用目的，应属无效合同。神农种植合作社应返还涉案借款本金及支付使用期间的资金占用费，该款项使用期间的资金占用费以按照国家开发银行关于涉案款项的利率自用款之日起计付为宜。薛楼建投公司已经按照涉案国家开发银行的借款合同归还了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有权要求神农种植合作社归还。薛楼板材加工园管委会经会议研究决定同意免除神农种植合作社的前述款项利息568535.5元的意思表示，并经薛楼建投公司认可，系对该园区所辖经济组织（神农种植合作社）的扶持，视为对神农种植合作社前述资金占用期间部分占用费（利息）的让免，即：该笔款项（利息568535.5元）从神农种植合作社应支付的前述资金占用费（利息）总额中予以扣除。薛楼建投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神农种植合作社的前述其余抗辩意见，缺乏相关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砀山县神农种植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归还砀山县薛楼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48000元及资金占用费（按照国家开发银行关于涉案款项的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其中一笔742000元自2010年3月12日起计算；其中一笔606000元自2010年3月25日起计算；其中一笔200000元自2010年5月4日起计算，前述利息总额中扣除568535.5元）；二、驳回砀山县薛楼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32元，由砀山县神农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善宗人民陪审员  刘海丽人民陪审员  王 雷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郅臻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