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12民终2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陇南市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5553579753N。法定代表人：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四川斌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甘肃省文县人，住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陇某，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22600438810198A。法定代表人：蒲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甘肃省文县人，住文县。上诉人李某1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王某、刘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法院（2019）甘1202民初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武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甘1202民初73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欠条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能证明印章的出处，且被上诉人刘某同时还经营着其他餐饮店，由此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欠条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货款是卫校食堂拖欠的。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明显错误：第一，被上诉人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王某在庭审中提出欠条上的印章是刘某私自伪造的，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证明规则，被上诉人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王某应当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二，从常理上说，上诉人作为从事市场经营活动的人，当被上诉人一方出具的欠条上有加盖陇南卫校食堂的印章时，上诉人已经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印章便是陇南卫校食堂的印章，上诉人没有义务就印章是否备案登记，是否真实还要去公安机关查询核实。第三，陇南卫校食堂的印章一直是由王某聘请的自己亲戚刘国勤保管，在一审庭审期间王某对该事实当庭供认不讳，那么即便印章属于伪造也是被上诉人王某伪造，那么在本案中被上诉人王某也应当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但是一审法院却罔顾这一事实；另外，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也多次提出，如果印章属于伪造，可以通过向公安机关刑事立案程序查明，但是被上诉人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王某却并没有向公安机关刑事报案，从这一点也可以推断出印章确实属于被上诉人王某所刻，王某的行为实际上属于贼喊捉贼；第四，被上诉人刘某虽然于2016年4月20日成立了武都某面馆，但武都某面馆和陇南卫校食堂是独立经营的，被上诉人刘某并未将武都某面馆的债务转移到陇南卫校食堂，陇南卫校食堂的食材一直专人专送，由运输司机郭筛筛（陇南卫校也拖欠了郭筛筛的运费，郭筛筛也已经另案起诉）运输，郭筛筛可以充分证明他拉运的上诉人的猪肉是运往陇南卫校食堂而并非武都某面馆，因此被上诉人刘某即使名下注册了哪怕几百家几千家餐饮店也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刘某于2016年9月26日成立的甘肃文县某公司只是在工商局注册了一个公司名称，并没有具体的实体店面，于2018年6月22日成立武都某餐饮店的法定代表人王某3并非被上诉人刘某妻子王某3，两个王某3属于同名同姓，被上诉人刘某妻子王某3是陇南市文县碧口人，成立瑞金家宴的王某3是陇南市西和县人，两个王某3并非同一人，一审判决书对上述事实是认定明显错误。结合以上四点来看，一审法院将上述人提供的证据欠条认定为被上诉人刘某私人欠款明显属于偏听偏判，严重丧失了公平公正。另外，被上诉人王某提供了自己向被上诉人刘某的转账凭证，被上诉人王某以此证明王某已足额支付了被上诉人刘某实际经营期间购买食材、燃料、厨具等货款和工人的工资及经营费用等以及转包给被上诉人刘某的事实，一审法院对王某提供的上述证据直接予以了采信，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错误。第一，从证据内容上来看银行转账凭证只是银行转账的记录，缺乏具体的内容，通过银行转账凭证无法得出所转款项的用途和性质，因此，单凭转账凭证无法证明王某将食堂转包给了刘某；第二，被上诉人王某称她已经向刘某足额支付了经营期间购买食材、燃料、厨具等货款利工人的工资及经营费用，那么既然王某已经将陇南卫校食堂转包给了刘某，按常理应该是王某每年从刘某处收取一定的转包费后，食堂由刘某完全独立经营，但是陇南卫校食堂的食材、燃料、厨具、工人工资这些具体的日常开支费用为什么却是王某结算并支付给刘某呢，这明显于理不通；第三，陇南卫校食堂作为解决陇某在校师生几千人吃饭问题的正规性餐饮店，根据教育行业惯例，为了保证师生饮食安全，学校内部对食堂餐饮采购、清洗、烹饪、售卖、价格、卫生等问题应当都有严格的管理制度，更何况陇某是经过公开招投标将学校食堂发包出去的，食堂饭菜食品安全也应当对具体的承包人也是责任到人，陇某不可能拿不出刘某是承包人的证据，但是在一审庭审期间包括被上诉人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王某、陇某三方却没有一方拿出刘某承包经营食堂的证据，甚至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被上诉人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王某、陇某连刘某承包食堂的合同都拿不出，这么大的一个食堂，如果刘某是承包人的话，不可能连书面的承包合同都没有吧，这足以说明刘某承包食堂一说根本站不住脚。综合以上情况来看，一审法院对上述两份证据的认定错误，由此可以得出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明显错误。二、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详见判决书第七页）：“被告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承包后又将食堂交由王某具体负责经营，被告王某每年向其缴纳管理费4万元。在被告王某经营期间由被告刘某负责鸡蛋、蔬菜、调料等食材的日常采购”，根据上述事实可知，被上诉人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才是食堂承包人。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是通过公开招标中标后才承包的陇南卫校食堂，既然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有实力承包食堂，上诉人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的资金实力，由此上诉人才同意赊欠货款，况且被上诉人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在王某负责经营食堂期间，公司在学校也派有代表长期驻扎学校对食堂参与管理，并每年从王某处收取4万元的管理费。这些足以说明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才是食堂对外唯一合法有效的承包人，既然如此，王某、刘某虽然负责具体经营，但都应当是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内部管理行为，因此，刘某采购上诉人货物的行为应当视为是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但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另外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王某负责具体经营食堂期间，王某除向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缴纳4万元的管理费外，王某每年要从食堂经营的利润中抽取40万的利润，食堂几乎全部的经营利润全部被王某所享受。也就说是上诉人货物出卖给食堂后，所得经营利润全归了王某，因此王某应当那个承担支付上诉人货款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王某不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也明显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现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依法提起上诉，望贵院依法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王某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做出的判决书事实认定清楚无误且有依据。上诉人称原审法院对答辩人刘某私刻陇南卫校公章一事认定错误，而答辩人王某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第一，答辩人王某从未见过也从未刻过陇南卫校食堂公章，也没有授权谁去刻章，并且没有权利授权，陇南卫校食堂没有公章，这是陇南卫校、成都恒信后勤有限公司、王某共同承认的事实，上诉人主张不成立。第二，上诉人手持的刻有伪造的陇南卫校食堂印章的欠条，陇南卫校、恒信公司、王某并不知情，是被上诉人刘某重新向上诉人开具的欠条，并不是原始欠条，而原始欠条写的“欠款人：刘某”被改为了“经手人：刘某”并刻上了伪造的陇南卫校食堂公章，（上诉人为什么会同意被上诉人刘某更换欠条？和刘某之前有什么利益关系吗？)被上诉人刘某此举恶意转移支付账款责任：就上诉人所说，被上诉人刘某拿着伪造的陇南卫校食堂公章，上诉人就有充分理由相信印章就是陇南卫校食堂印章，那么请问上诉人，张三李四拿着刻有“国务院”字迹的印章和你进行交易，你就有充分理由相信张三李四是国务院授权的可以代表国务院进行交易活动的个体吗？上诉人主张不成立。第三，上诉人称陇南卫校食堂印章是被上诉人王某伪造，没有事实依据并明显偏袒被上诉人刘某。陇南卫校食堂印章不是被上诉人王某伪造的，王某从未见过或刻过陇南卫校食堂印章，并且没有权利刻章；上诉人称陇南卫校食堂印章一直由被上诉人王某聘请的亲戚刘国勤保管，并且当庭供认不讳纯属虚编乱造，被上诉人王某要说的是，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王某就已向审判长说明缘由，早在2013年被上诉人王某将陇南卫校食堂转包给被上诉人刘某时，被上诉人王某就已解除了与刘国勤的劳动合同，王某与刘国勤解除劳动合同后刘某又聘请刘国勤当食堂会计，刘国勤是被上诉人刘某聘请的会计；另外，就被上诉人刘某私刻陇南卫校食堂公章一事，被上诉人王某不仅去陇南卫校开了假章证明，还曾去公安机关立案，但公安机关工作人员说审判结果出来后若损害被上诉人王某利益，可以立案，审判结果未出来说明未对被上诉人王某造成利益伤害则无立案理由，不能立案。故，上诉人不了解事实还胡诌，上诉人所述不成立。第四，上诉人所说陇南卫校拖欠郭筛筛运费实属编造，郭筛筛所拿的被上诉人刘某打给他的欠条，实际上是被上诉人刘某向郭筛筛借款的欠条，并不是上诉人所说的运费，并且郭筛筛在开庭时也明确的讲过，他是被上诉人刘某聘期的员工，被上诉人刘某是他的老板，故上诉人所述毫无事实依据，纯属臆想。更可笑的是，被上诉人刘某称负责食堂食材运输者是汤武辉，而汤武辉等人又称负责食材采购者为郭筛筛，委实矛盾。而最可笑的是，上诉人为给被上诉人刘某开脱竟谎称陇南卫校食堂是独立经营，被上诉人刘某在经营陇南卫校食堂的同时还经营着武都某面馆和武都某餐饮店，送往陇南卫校食堂的食材是否同时送往大掌柜面馆和瑞金家宴也未可知；上诉人竟谎称武都某餐饮店不是被上诉人刘某经营且与他无关，瑞金家宴开张当天被上诉人刘某曾邀请陇南卫校众多教师参加开张仪式，请法院予以调查。综合以上四点来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没有任何依据。另外，上诉人声称被上诉人刘某不是食堂实际经营人而被上诉人王某是食堂实际经营人，并声称陇南卫校食堂食材、工人工资等是王某结算支付并无事实依据，实属胡编乱造。首先，陇南卫校食堂实际经营人是被上诉人刘某，食堂员工郭筛筛曾在开庭期间亲口认证刘某是陇南卫校食堂老板；王某给刘某的转账凭证及刘某给食堂员工手写的工资欠条及刘某自荐书等都可证明刘某是食堂实际经营人，上诉人在看到转账凭证的情况下还声称凭转账凭证无法证明刘某是食堂实际经营人，属于包庇刘某的行为，因此被上诉人王某有理由怀疑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刘某是合伙诈骗。其次，上诉人十分清楚购买食材者是被上诉人刘某，交易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某两者之间的交易，与被上诉人王某、陇南卫校、恒信公司无关，王某从未在上诉人处购买过食材，也从未帮被上诉人刘某结算购买食材；再者，被上诉人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刘某为食堂实际经营人，被上诉人刘某写的自荐书、给食堂员工的欠条以及食堂经营收入凭证均可证明。综合以上两点，从上诉人毫无理由的包庇被上诉人刘某（欠款人刘某还款久经地义，合法合理，上诉人为何拒绝一审判决刘某还款的事实，而非要上诉要求王某、陇南卫校、恒信公司还款昵？上诉人为什么处处包庇被上诉人刘某，替刘某辩解？是上诉人与刘某达成了某种利益协议？）并且要求被上诉人王某、陇南卫校、恒信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来看，被上诉人王某有充分理由怀疑上诉人恶意上诉，与被上诉人刘某合伙诈骗，恶意损害被上诉人利益，请求二审法院对此诈骗行为深究。二、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书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结果而并非上诉人所述，请上诉人头脑清晰后详读判决书。上诉人称食堂利润全被被上诉人王某所享有实属滑稽之谈。陇南卫校食堂虽不是被上诉人王某实际经营，但在陇南卫校食堂于2013年转包给被上诉人刘某之前，被上诉人王某曾垫资180万用于食堂装修及采购食堂器具，而在转包给被上诉人刘某之后被上诉人刘某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被上诉人王某每年收取40万的垫资款且只收了三年，因此被上诉人王某就食堂垫资款还处于亏损状态，没有获利就不该承担风险，因此被上诉人王某没有义务承担责任；再者，食堂在被上诉人刘某经营期间收入至少两千万，被上诉人王某在一审期间已提交相关证据，故上诉人所说的食堂所得大部分利润为被上诉人王某所享有纯属虚构。被上诉人王某、陇南卫校、恒信公司均未授权被上诉人刘某以陇南卫校食堂的名义进行欠款，被上诉人刘某对外欠款纯属个人行为，不能代表被上诉人王某、陇南卫校和恒信公司，因此，被上诉人王某、陇南卫校和恒信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追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伙诈骗行为，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不应当承担支付责任。被答辩人诉答辩人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王某、陇某、刘某买卖合同纠纷案，一审法院已查明原告与答辩人无任何交易行为，被告刘某也不是答辩人公司职工，被告刘某与原告之间的交易与答辩人无任何关系，只有跟原告缔结买卖合同的相对人的才是承担责任主体，刘某在原告处采购，应当由刘某承担支付货款义务。二、一审法院已判决刘某支付原告货款。基本事实：2013午1月30日陇某与成都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食堂后勤服务《承包协议书》，双方约定：陇某将食堂后勤服务承包给乙方经营，承包期限5年。答辩人成都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承包后又将该营权转包给王某和朱彦平，双方约定：王某、朱彦平每年缴纳4万元费用外，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在经营过程中均由王某与校方联系工作、结算等，据王某陈述其转包的经营权又以承包经营的方式于2013年2月由刘某经营。根据中国企业信用查询系统查询，刘某在武都区两水镇后村开有小刘酒菜坊，在文县开有文县天香蜀宴酒楼。据此一审法院判决被答辩人刘某支付段某货款适用法律正确。三、原告与答辩人成都恒信公司未发生过任何交易行为，截止今日，答辩人从不认识原告，更不要说在原告处采购任何商品，也从没有授权任何人与其发生交易行为和与其结算，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担货款支付。四、答辩人成都恒信公司将该经营权承包后当即由王某实际经营，经营主体已于2013年就已发生转移，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被告。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有跟原告缔结买卖合同的相对人的才是承担责任主体，刘某与原告之间的交易，应当由刘某承担支付货款义务。如果原告有证据证实，刘某系职务或代理行为，也应当明示系职工或以代理人的身份签订合同，进行结算，而不是以欠款人的身份出现。如果扩大或突破合同相对性将导致法律灾难或殃及无辜，人为制造虚假诉讼，严重损害答辩人及学校、王某等人利益，原告只能向刘某主张权利。六、本案可能涉嫌虚假诉讼，刘某经营陇某不假，但他同时经营了其他相同的餐饮企业，不排除其他地方的采购所欠写到卫生学校食堂项目，原告必须提供所卖商品用于陇某食堂项目，在该证据充分后方可进入实体审查，否则应以虚假诉讼追究刘某及原告责任。七、原告的债权已超出诉讼时效。综上，刘某在原告处所欠货款由刘某自行承担责任，答辩人不是经营陇某的主体，也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从来没有与原告发生任何交易，不应当承担任何给付责任，据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陇某未答辩。被上诉人刘某未答辩。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王某向李某1支付拖欠的猪肉货款143500元；2.依法判令陇某、刘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上述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30日，陇某将学校食堂的餐饮经营承包给了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并签订了《陇南市卫校食堂承包协议书》，自2013年1月20日至2018年1月20日止。其中双方约定：陇某不定期检查食堂经营情况，检查项目包括采购、清洗、烹饪、售卖、价格、留样、卫生、服务态度等方面。未经陇某书面同意，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转租、转借学校食堂，学校有权解除合同，收回学校食堂及房屋。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承包后又将食堂交由王某具体负责经营，王某每年向其缴纳管理费4万元。在王某经营期间由刘某负责鸡蛋、蔬菜、调料等食材的日常采购。因李某1从事猪肉贩卖的生意，2014年，刘某与李某1达成了采购猪肉的口头协议。于2017年12月28日，李某1与刘某结算，出具欠条一张载明“陇南卫校食堂于2014-2017年期间共欠滨河市场李某1猪肉款累计143500元，大写壹拾肆万叁仟伍佰元整。陇南卫校（加盖有陇南卫校食堂专用章）经手人：刘某，2017年12月28日”。另查明：刘某任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4月20日成立了武都某面馆，注册地址是××区#，于2018年7月16日注销；同时刘某任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9月26日成立了甘肃文县某公司，注册地址是××区；刘某妻子王某3任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6月22日成立了武都某餐饮店，注册地址××区。现李某1向本院提出上述诉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虽然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但李某1以载明：“陇南卫校食堂于2014-2017年期间共欠滨河市场李某1猪肉款累计143500元，大写壹拾肆万叁仟伍佰元整。陇南卫校（加盖有陇南卫校食堂专用章）经手人：刘某，2017年12月28日”的欠条起诉，对其真实性刘某予以认可，刘某应当及时给付货款。本案中，刘某一直与李某1交易，刘某在交易过程中并未向李某1出示其与陇某以及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王某之间的身份归属关系证明，且李某1交付货物后由刘某支付货款，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及交易往来的事实，且刘某同时经营者其他餐饮店，刘某应对欠款承担清偿责任。刘某抗辩其只是经手人，应由其余被告承担还款义务，但在庭审中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借据中印章的来源以及要求其余被告承担责任的相关证据，故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李某1认为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王某有转包行为，陇南卫校未尽到监管职责为由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上述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李某1一直在不间断地索要上述欠款，被告认为该债权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由刘某给付李某1欠款143500元；二、驳回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70元，由刘某承担。二审中，刘某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兰州银行对账单》，拟证明其与王某系雇佣关系，非承包关系。王某发表质证意见称，转账行为系汉王卫校支付的承包费，汉王卫校支付给她，她又转给刘某。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刘某与王某存在相对固定的转账行为，但仅有该证据无法证明刘某的主张，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王某承包陇某食堂后，又将食堂交由刘某实际经营。一审认定“被告王某经营期间由被告刘某负责鸡蛋、蔬菜、调料等食材的日常采购”不当，予以纠正。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二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刘某应否承担支付李某1欠款的责任。本案是李某1以履行买卖合同后经结算形成的债权（欠款欠条）为依据提起的诉讼，故应重点审查谁是该债权的债务人。一审法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判决由刘某承担支付本案原审原告李某1欠款责任正确，理由如下：首先，经审理查明，本案欠款欠条系刘某向李某1出具，上面加盖有陇南卫校食堂专用章。但李某1对刘某是否代表王某向其出具欠条未举证证明，且加盖的陇南卫校食堂专用章印章的欠条仅能证明是陇南卫校食堂采购了猪肉，但不能直接认定本案债务人为王某。其次，根据王某一审提交的《转账凭证》，与刘某给市卫校写的材料载明：“我是刘某，在贵校食堂以第三包的承包方式经营以达六年之久......”的内容相互印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对王某承包期间又将案涉食堂转包给刘某经营的事实已经达到了高度盖然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应当采信王某的主张，认定王某将案涉食堂转包给刘某经营的事实。再次，刘某一、二审均抗辩，王某为卫校食堂经营人，其系王某的雇佣人员，但在一审期间未提交任何证据对该主张予以证明，二审期间提交的《兰州银行对账单》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亦不能证明上述理由成立，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连带责任是指依据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有效约定，两个或两个以上的连带义务人都对不履行义务承担全部责任。除了当事人之间的有效约定外，我国法律、法规对连带责任的适用均作了明确规定。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各方当事人对支付干杂调料款做出过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也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李某1上诉认为应当由成都市恒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王某承担支付猪肉货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70元，由上诉人李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海涛审判员 王彩霞审判员 尤 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杜雪丽书记员 邓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