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粤刑终1649号之二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仲兴，男，1979年8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鹤山市人，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鹤山市。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5月11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在缓刑考验期间，因犯抢夺罪和盗窃罪于2002年11月4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05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8月29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4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9月26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2年1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6月20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11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7月29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4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4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志辉，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嘉豪，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海华，男，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藤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超、皮彦超，均系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振，男，198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鹤山市人，文化程度中专，农民，户籍所在地鹤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先涛，广东方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原审被告人覃锦炜，男，1984年5月9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藤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力，广东聚溪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 原审被告人李刚兰，女，197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兴业县人，文化程度初中，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兴业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5月28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 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仲兴、覃锦炜、梁海华、李华振贩卖毒品、原审被告人李刚兰运输毒品一案，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8）粤07刑初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仲兴、覃锦炜、梁海华、李华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听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覃锦炜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准予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石仲兴为贩卖毒品，亲自或吩咐他人将分装成不同数量的毒品分别藏匿于各处，并拍下以手指指向或红色花铲作标记的毒品藏匿位置指示照片。贩卖毒品时，被告人石仲兴一般先通过电话或微信×××（呢称“我愿付出，我愿担当”）、×××（昵称“红红火火”）、微信×××（呢称“向南走”）与购毒人员商定贩卖毒品的数量、价格，再由购毒人员以发红包、转账等方式向上述微信账户或银行卡支付毒资，并在收取毒资后通过上述微信账户将毒品藏匿的位置照片发送给购毒人员，由购毒人员根据位置照片到相应地点提取毒品，从而完成毒品交易。 2017年9月起，被告人石仲兴雇请被告人李华振为其贩卖毒品，并将一台已录入部分购毒人员联系电话、注册登录微信×××（呢称“烈火”）的金立牌手机交给李华振使用，安排李华振负责接听购毒人员电话、收取毒资、转发毒品藏匿位置照片、到指定地点藏匿毒品等。 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石仲兴、李华振通过上述微信账户多次以上述方式向吸毒人员胡某、黄某1、孔某、黄某2、余某等人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当中，2017年9月19日至同年10月11日，以每克海洛因350元或400元、每克甲基苯丙胺25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孔某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约26次，每次贩卖金额100元至500元不等；2018年2月起向吸毒人员胡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8次，共贩卖约14克。 2018年4月8日16时许，被告人李华振按被告人石仲兴的吩咐，到鹤山华山泉的加油站取得毒品后拿保济丸瓶装好，再将毒品埋至佛山市高明区，后被民警抓获。民警在佛山市高明区花圃处搜获一小瓶白色晶体物品，净重为0.9克。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物品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二）被告人石仲兴为贩卖毒品向他人购买毒品，并积极与被告人李刚兰联系购买毒品。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李刚兰受他人雇请，经与被告人石仲兴联系携带净重202.2克毒品海洛因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客运中心外面搭乘玉林到广东省中山市的大巴车前往广东省鹤山市，准备将携带的毒品交给被告人石仲兴。同日14时许，被告人李刚兰在鹤山市通用汽车修配厂门口下车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被告人李刚兰随身携带的黑色手袋内搜获一包净重202.2克的毒品海洛因。经鉴定，上述毒品海洛因的含量为68.8克／100克。 （三）2018年4月11日左右，被告人覃锦炜通过电话与购毒人员联系，达成贩卖约3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合意后，被告人覃锦炜与被告人梁海华合伙以每克130元人民币的价格，共花费4万元人民币在广西购买了约3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同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覃锦炜与梁海华驾驶号牌号为粤Ｑ×××××小汽车运载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出发前往广东省鹤山市，当二人到达鹤山市龙口镇江肇高速路口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二人驾驶的粤Ｑ×××××小汽车上查获净重分别为98.96克、97.35克，96.03克的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三包。经鉴定，上述可疑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书证、物证、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石仲兴、覃锦炜、梁海华、李刚兰、李华振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石仲兴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14.9克，伺机贩卖毒品海洛因202.2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刚兰无视国家法律，运输毒品海洛因202.2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覃锦炜、梁海华无视国家法律，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292.34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华振无视国家法律，按被告人石仲兴指挥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石仲兴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刚兰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华振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覃锦炜、李刚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海华庭审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石仲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覃锦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梁海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80000元。（四）被告人李刚兰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李华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293.24克、毒品海洛因202.2克，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销毁。（七）公安机关扣押并已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石仲兴所有的金色金立牌手机1台、号码为136××××0236的金色金立牌手机1台和号码为137××××0236的金色金立牌手机1台、被告人李刚兰所有的粉色ＶＩＶＯ牌手机1台、被告人覃锦炜所有的黑色诺基亚牌直板手机1台和黑色苹果标志手机1台、被告人梁海华所有的粉色ＯＰＰＯ牌手机1台、被告人李华振所有的号码为134××××7726的苹果牌手机1台和号码为157××××3382的金立牌手机1台，均属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石仲兴所有的红色铲子4个、白色小瓶1个、中号封装袋1大包、小号封装袋1大包、打火打3个、塑料吸管1包、白色柱状蜡烛5包，被告人李华振所有的红色铲子1把、透明塑料袋9个、塑料小瓶435个，被告人梁海华所有的号牌为粤Ｑ×××××的汽车，均属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上诉人石仲兴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原审判决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石仲兴的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石仲兴贩卖202.2克毒品的证据不充分，李刚兰对石仲兴的指证只是一面之词，缺乏证据佐证，且内容存在不合逻辑、不合常理的问题，不能作为石仲兴的定罪依据。2.一审法院认定的石仲兴与李华振贩卖毒品采信的证据，证明的交易行为不完整，无法认定毒品交易已发生及完成，更不能认定李华振贩卖毒品与石仲兴有关。3.一审法院认定石仲兴与李华振贩卖毒品的数量大，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石仲兴贩卖毒品的证据不充分，应宣告石仲兴贩卖毒品罪名不成立。 原审被告人覃锦炜宣判时口头表示上诉，上诉期满后，书面请求撤回上诉。 覃锦炜的辩护人提出：覃锦炜能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本案毒品已查获未流入社会，对社会危害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对覃锦炜改判有期徒刑十二年。 上诉人梁海华宣判时口头表示上诉，未提交书面上诉状。 梁海华的辩护人提出：1.根据本案证据，本案缴获的毒品为覃锦炜所有，并由覃锦炜联系石仲兴，梁海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2.本案属未遂。3.毒品未流入社会。4、梁海华是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请求对梁海华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华振上诉提出：其只是石仲兴雇请的司机，对石仲兴的行为其一概不知，“烈火”微信号并非其一人使用，石仲兴本人也使用，所有吸毒人员其均不认识，没有与他们沟通过，原判认定其参与的次数和数量不正确。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李华振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对李华振的行为认定部分存疑。原判采用的证据中，孔某的证言存在明显矛盾，现有证据未能证明李华振向胡某贩卖毒品。2.李华振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二审对李华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石仲兴为贩卖毒品，通过电话或微信与购毒人员联系，商定贩卖毒品的数量、价格，再由购毒人员以发微信红包、微信转账、银行卡转账等方式支付毒资。石仲兴收取毒资后，亲自或吩咐他人将分装成不同数量的毒品分别藏匿于各处，拍下以手指指向或红色花铲作标记的毒品藏匿位置指示照片，通过微信将毒品藏匿的位置照片发送给购毒人员，由购毒人员根据位置照片到相应地点提取毒品，完成毒品交易。 2017年9月起，上诉人石仲兴雇请上诉人李华振为其贩卖毒品，并将一台已录入部分购毒人员联系电话、微信号的金立牌手机交给李华振使用，指使李华振负责接听购毒人员电话、收取毒资、通过该手机登陆已注册的微信号转发毒品藏匿位置照片给购毒者、到指定地点藏匿毒品等，协助石仲兴贩卖毒品。 2017年至2018年间，上诉人石仲兴、李华振多次以上述方式向吸毒人员胡某、黄某1、孔某、黄某2、余某等人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其中，2017年9月19日至同年10月11日，以每克海洛因350元或400元、每克甲基苯丙胺25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孔某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约26次，每次贩卖金额100元至500元不等；2018年2月起向吸毒人员胡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8次，共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4克。 2018年4月8日16时许，上诉人李华振按上诉人石仲兴的吩咐，到鹤山华山泉的加油站取得毒品后拿保济丸瓶装好，再将毒品埋至佛山市高明区，当场被民警抓获。民警在佛山市高明区花圃处搜获净重为0.9克的甲基苯丙胺一瓶。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佛山高明分局向鹤山市公安局移送的关于对李华振贩卖毒品的证据资料及鹤山市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传唤证》等资料证实：上诉人李华振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8年4月8日被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证据不足于2018年4月16日被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释放；同日因贩卖毒品在鹤山市龙口镇福径路段被鹤山市公安局羁押并拘留。 2.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佛公（明）扣字［2018］0312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民警从李华振身上查获并扣押号码为157××××3382的黑色金立牌手机1台、红色铲子1把、银行卡5张，从李华振驾驶的汽车处查获并扣押号码为134××××7726的苹果牌手机1台、11个透明小塑料袋、115个白色透明塑料小瓶和321个塑料小瓶和号牌为粤Ｊ×××××的黑色本田牌ＣＲＶ汽车1辆。除号码为157××××3382的黑色金立牌手机1台外，其余物品均已发还给李华振。 3.鹤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江公（鹤）扣字［2018］00014-00016、00020-00021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民警从上诉人石仲兴经营的位于鹤山市牌为粤Ｊ×××××的白色女装摩托车1辆。（2）民警从石仲兴位于鹤山市的住所处查获金色金立牌手机1台。（3）民警从石仲兴身上查获号码为136××××0236的金色金立牌手机1台。（4）民警从石仲兴驾驶的号牌为粤Ｊ×××××的雷克萨斯牌汽车内查获号码为137××××0236的金色金立牌手机1台、红色铲子2个、号牌为粤Ｊ×××××的雷克萨斯牌汽车1辆。（5）民警从石仲兴位于鹤山市出租屋处查获中号封装袋1大包、小号封装袋1大包、打火打3个、塑料吸管1包、白色柱状蜡烛5包、租赁房屋收据1张、出租屋钥匙2条。 4.鹤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江公（鹤）扣字［2018］00012-00013、00023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民警从上诉人李华振身上查获红色铲子1把、号码为134××××7726的苹果牌手机1台、透明塑料袋9个、塑料小瓶435个、号码为157××××3382的金立牌手机1台。（2）民警从冼春梅处扣押号牌为Ｊ55Ｑ68的黑色本田牌ＣＲＶ汽车1辆。 5.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明城派出所出具的《关于锁定李华振到世纪广场埋藏毒品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所发现石仲兴、李华振二人有重大贩卖嫌疑，且石仲兴、李华振的车辆隔几天出现的地点与其所抓获的吸毒人员交待的挖毒地点一致，遂判断石仲兴二人出现在上述地点是提前把毒品埋藏。2018年4月8日16时许，李华振驾驶号牌为粤Ｊ×××××汽车再次出现在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岸管理区时，其所民警马上行动，当李华振把车停留在高明区荷城街道世纪广场返回车时，民警遂对李华振进行抓捕，并根据李华振停留的地点挖出晶体状物品净重0.9克。 6.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出具的《称量、取样笔录》证实：民警在抓获李华振后，将其带至高明世纪广场左侧一花圃旁，在花圃角落检查出一个用白色透明瓶子装着的白色晶体状物品。经称量，确定白色晶体状物品净重0.9克。 7.鹤山市公安局龙口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实：上诉人李华振归案后，供述称其曾在高明世纪广场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故该所与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的民警取得联系，高明分局民警于2018年4月19日将当时从李华振处扣押的金立牌手机随案移送至该所，该所民警于2018年4月19日将上述金立牌手机进行再次扣押。 8.鹤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提取笔录》、《说明》证实：⑴民警通过拍照的方式，对上诉人李华振持有并使用的金色金立牌手机进行取证。⑵民警从李华振持有并使用的金色金立牌手机内恢复李华振微信×××（呢称“烈火”）与石仲兴微信×××（呢称“我愿付出，我愿担当”）的聊天记录。⑶民警从孔某的苹果牌6ＳＰｌｕｓ手机中提取其与石仲兴微信×××（呢称“我愿付出，我愿担当”）、微信×××（呢称“向南走”）、李华振微信×××（呢称“烈火”）的微信聊天记录。⑷民警从胡某的苹果牌手机中提取其微信×××（昵称“那些年”）与石仲兴微信×××（呢称“我愿付出，我愿担当”）、石仲兴微信×××（昵称“红红火火”）、微信×××（呢称“北仔头”）、微信×××（呢称“世华”）的聊天记录和联系人信息。 9.鹤山市龙口派出所提取的信息、微信聊天记录证实：⑴上诉人李华振持有并使用的金色金立牌手机短信处有多条购毒人员汇款至石仲兴尾号为5107鹤山农信银行的交易提醒短信和汇款至石仲兴尾号为7972农业银行的交易提醒短信，均经李华振的指认。⑵上诉人石仲兴通过微信×××（呢称“我愿付出，我愿担当”）分别于2017年8月5日、7日、12月30日、31日、2018年1月1日、2日、3日、4日向李华振发送大量地址信息，如“中东西乡府前小小”、“中东西游泳场后面100”、“金岗加油站对面路灯（肉1只）”、“鹤城旧路马耳山200”、“坡山桥公园广告牌下面100”等。均经李华振签名确认。⑶李华振通过微信账号×××（呢称“烈火”）发图片给石仲兴的微信。图片经李华振签名确认是其按石仲兴要求，统计他发来藏有毒品地点的表格。⑷上诉人李华振通过微信×××（呢称“烈火”）与孔某的微信于2017年9月19日至10月11日的聊天记录中可显示，孔某向李华振联系购买毒品，一般先确定李华振在线，告知所要购买毒品的总价格，再将毒资转给李华振，李华振在收款后将毒品所藏的位置图片发给孔某。当孔某需要欠毒资时，会与李华振提及要与“他”联系并经“他”同意，而李华振亦在催孔某毒资时提及要“要交帐”。孔某有多次向李华振购买毒品的记录，每次100元至350元不等。均经李华振签名确认。（与孔某证言中向李华振购买毒品的情况相互印证。）⑸李华振微信×××（呢称“烈火”）里，有多张其发给购毒者的石仲兴安排人员转发给其的用于指引吸毒人员去找毒品的位置照片、让购毒者转账购毒款项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1和中国建设银行卡62×××02照片、购毒者发来的转账凭证照片。均经李华振签名确认。⑹孔某通过微信与石仲兴的微信×××（呢称“我愿付出，我愿担当”）商谈毒品交易的事宜，当中孔某提及“挖不到，我顶不住了问华仔先给我半个，我明天转钱给他”、“你最近自己凡事小心，有消息对你不利……上次那个人口供把你全名跟住哪里，家哪里全部都说了”、“肉是350一个……”等、藏有毒品的位置照片等，与李华振微信账号×××（呢称“烈火”）的聊天信息中的购买毒品、欠毒资联系“他”的情况相对应。⑺胡某通过微信与石仲兴的微信账号×××（呢称“我愿付出，我愿担当”）、微信×××（昵称“红红火火”）进行毒品交易，聊天记录中有很多地址名称、地址图片和转账记录，自2018年3月29日至4月12日共向石仲兴购买毒品8次，共14克，涉及金额5600元。 10.银行账户流水证实：⑴户名为施荣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2于2017年6月16日开户，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13日基本每天均有较大额款项从微信上被提现，并于当天以现支方式从银行卡内被转出。⑵户名为黄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1于2017年9月7日开户，2017年9月7日至2018年4月16日基本每天都能收到多项100元或200元的款项，待银行卡内积累至16000元左右时，于2018年2月27日、3月7日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分别转出10000元、6000元，于2018年4月9日从微信处提现10000元到银行卡，次日该10000元被转出。⑶户名为黄某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02，留存手机号码137××××1262，2017年9月20日、9月21日共汇入3笔200元，2017年10月1日汇入100元。⑷户名为石仲兴的农村信用银行卡62×××07在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期间，除了每天都有多笔100元至600元不等的款项存入外，还有10000元左右的款项存入，且大部分是从工商银行深圳高新园南区支行的银行账户40×××91中存入。 11.鹤山市龙口派出所出具的《说明》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公安机关通过深圳腾讯公司调取微信账户×××（呢称“我愿付出，我愿担当”）、ｗｘｉｄ_3ｈｓｌｌｂｔｄｏＯｔ22（呢称“红红火火”）和×××（呢称“烈火”）的资料，并冻结上述微信账户。 12.通话记录及开户资料证实：⑴上诉人石仲兴使用的手机号码137××××1262在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4月16日的通话记录。当中，与号码为139××××1706的余某分别于2017年12月13日、17日、20日、24日、25日、26日、27日、29日、30日、2018年1月5日、1月30日、2月2日、2月6日、2月11日、2月13日、2月21日、4月8日、4月9日、4月10日、4月11日、4月13日有通话记录；与号码为133××××2104的胡某分别于2018年3月29日、4月1日、4月5日、4月8日、4月9日、4月12日有通话记录，能与胡某所述向石仲兴购买毒品的时间相印证；与号码为139××××1706的余某、号码为139××××9980的黄某2、号码为157××××3382的李华振均有通话记录。⑵上诉人石仲兴的手机号码151××××8700于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4月16日的通讯清单显示该号码只有发送短信的记录。当中，于2018年3月30日11时55分至57分发送8条彩信给号码为157××××3382的李华振；于2018年4月2日16时47分发送短信给号码为139××××9980的黄某2。 13.鹤山市公安局龙口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实：⑴民警在搜查石仲兴位于于鹤山市时，石仲兴的姐姐石坤女全程在场并在搜查证中签字确认，但其却拒绝在搜查笔录中见证人一项中签名，故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中的“见证人”一栏均为空白。⑵该所在侦查李华振贩卖毒品一案时，发现李华振的苹果牌手机有膨胀情况，发生弯曲，此为自然现象，不是人为导致。⑶民警打开黄某1的手机，没有发现其与石仲兴的相关聊天内容，故未能提取到黄某1向石仲兴购买毒品的相关内容。⑷石仲兴使用的手机号码136××××0236是天津号码，经查询没有此号；李刚兰反映黄威的手机号码是183××××4110，此号码是玉林号码，调取回来的资料已拷碟，而李刚兰反映的另一手机号码135××××8748的资料暂时未能调取回来。⑹民警未能在黄某1的微信中搜索到微信转账记录。⑸账号40×××91的账户名称为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为第三方支付平台，不能查实到具体是谁通过该平台转账给石仲兴。⑹李华振因涉嫌在佛山市贩卖毒品被佛山市公安局抓获，考虑鹤山市公安局亦因李华振伙同石仲兴在鹤山市贩卖毒品，故于2018年4月16日将李华振释放，该所就于同日将涉嫌贩卖毒品的李华振抓获。 14.冼春梅提交的机动车行驶证、发票证实：号牌为粤Ｊ×××××本田牌思威汽车登记的所有人是冼春梅。 （二）勘查、检验笔录 1.鹤山市公安局龙口派出所出具的K4407845800002018040101-103《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鹤山市沙坪街道325国道大润发加油站前一电线杆处、鹤山市龙口镇三洞村民委员会莲塘村106号、鹤山市龙口镇龙口中学至龙口高速路段一花圃处的基本情况。 2.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K4406081100002018040016《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沿江路世纪广场，中心现场位于世纪广场花圃3。在现场花圃3的西北角方向内发现一个塑料瓶，塑料瓶内有一个塑料封口袋，塑料封口袋内装有疑似毒品。在塑料瓶盖上用棉签擦拭提取可疑残留物1处，在塑料封口袋用粘取器粘取可疑残留物1处。 （三）鉴定意见 佛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佛公（司）鉴（化）字[2018]04006号《理化检验检验报告》证实：民警根据上诉人李华振供述，从在佛山高明世纪广场一花圃处查获被埋下的一小瓶白色晶体物品，白色晶体被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四）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朋友介绍认识石仲兴。2018年2月起，其开始向石仲兴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至今约购买8次，共计14克。其向石仲兴购买毒品时，一般是先通过其微信×××（呢称“那些年”）与石仲兴的微信×××（呢称“我愿付出，我愿担当”）或微信×××（昵称“红红火火”）联系，再按400元／克的价钱转账购买毒品的款项，石仲兴在微信上收取毒资后，通过微信向其发送埋藏有毒品的位置图片给其，其再按照图片上指示的位置寻找毒品甲基苯丙胺。当中，其通过石仲兴微信×××（呢称“我愿付出，我愿担当”）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1克。2018年3月29日，其向石仲兴的微信转账1200元，要购买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接着，石仲兴发送了他埋有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位置图片给其，照片分别显示是财富广场（他在微信上标明了1Ｇ，代表1克毒品）、财富广场地下停车场入口对面路口直入（他在微信上标注了2Ｇ，代表2克毒品）；同年4月1日，其向石仲兴的微信转账800元，石仲兴发送了埋有2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位置图片给其，其根据图片在财富广场的水管处找到1克，另1克则没有找到；同年4月5日，其向石仲兴购买400元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其在财富广场的地板里找到石仲兴埋下的毒品；同年4月5日21时许，其又向石仲兴购买8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石仲兴发了晶都对面花坛和石湖农业银行对面路口（各标注了1Ｇ，代表各放了1克）的位置照片给其；同年4月6日，其向石仲兴购买400元毒品甲基苯丙胺，石仲兴将毒品甲基苯丙胺埋在了漫乐会路口的花坛，并且将位置照片发给其；同年4月8日，其向石仲兴购买800元毒品甲基苯丙胺，石仲兴发送了中奥鞋厂对面草地和坚美园对面花坛（各标注1Ｇ）的位置图片给其。其通过石仲兴微信×××（昵称“红红火火”）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3克。同年4月9日，其向石仲兴购买800元毒品甲基苯丙胺，石仲兴发送坚美广场对面的位置照片给其，还通过语音告诉其，在坚美广场对面埋了2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同年4月12日，其向石仲兴购买400元毒品甲基苯丙胺，石仲兴发送了文边横坑村的位置照片给其，还在微信说是在文边。其能确定以上的购买内容是因其手机微信上均有记录。其是以当面加的方式添加石仲兴呢称“我愿付出，我愿担当”的微信，再通过石仲兴发送的方式，添加石仲兴呢称“红红火火”的微信，故其知道上述两个微信均由石仲兴持有并使用。其与石仲兴没有使用过面对面交易毒品的方式，也没有现金交易过毒品，均是以上述方式交易毒品。其购买的毒品均用于自己吸食。其手机号码是133××××2104；石仲兴的手机号码是137××××1262，被其在手机内标注为“石哥9”。 经辨认，胡某辨认出石仲兴；指认出其通过微信向石仲兴的微信“我愿付出，我愿担当”、“红红火火”转账购买毒品款项共6200元的转账记录；指认出其手机；指认出其微信×××（昵称“那些年”）、石仲兴微信×××（呢称“我愿付出，我愿担当”）和微信×××（昵称“红红火火”）；指认出其与石仲兴在微信中交易毒品的聊天记录，涉及很多地址名称、地址图片和转账记录。 2.证人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有吸食毒品海洛因的行为，2017年10月12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石仲兴一直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因其与石仲兴是情人关系，石仲兴一开始会向其免费提供毒品吸食。2016年4、5月，石仲兴表示不再向其免费提供毒品，要求其向他购买，其就开始向石仲兴购买毒品。其向石仲兴购买毒品时，都是联系石仲光的电话或微信，约定购买毒品的种类、数量、价格和交易地点后，见面进行交易。后因石仲兴怕被公安机关抓获，就事前将毒品藏在沙坪中东西附近，待购毒者通过微信转账或银行转账支付毒资后，再通过微信将藏有毒品的位置照片发送给购毒者。其也就以这种方式与石仲兴交易毒品，毒品有时被埋在地下，有时被用双面胶粘在隐蔽的树头、电线杆、信箱等位置。2017年3、4月，石仲兴介绍李华振给其，说李华振帮他贩卖毒品，他贩毒用的电话和微信都交给了李华振，以后购买毒品直接联系李华振即可。其开始联系李华振购买毒品，也是按石仲兴之前的方式交易。李华振一开始使用石仲兴的微信号“我愿付出，我愿担当”，约一个月后，石仲兴购买了一台新手机，注册微信账户“烈火”给李华振，李华振约从2017年9月就开始使用微信号“烈火”，其也在联系该微信时听到李华振的语音。其购买毒品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不记得。其微信没绑定电话号码。 经混杂辨认，孔某辨认出石仲兴、李华振；指认出石仲兴使用的微信账号×××（呢称“我愿付出，我愿担当”）；指认出其通过微信与石仲兴微信账号“我愿付出，我愿担当”、李华振的微信账号“烈火”商谈购买毒品的聊天记录；指认出其向石仲兴转账购买毒品款项的转账凭证；指认出其支付购毒款项后，李华振通过微信账号“烈火”发给其的藏有毒品的位置图片，大部分图片有手指指向的动作，大部分照片有一把插着的红色花铲作为标记；指认出其根据收到的藏有毒品位置照片，到达位置现场查找毒品时发给石仲兴、李华振的照片，部分照片有一把插着的红色花铲作为标记；指认出其通过微信将支付购毒款项的转账凭证发送给李华振微信账号“烈火”的照片；指认出微信账号×××（呢称“向南走”）是石仲兴之前向其贩卖毒品时使用的微信号。 3.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因吸食毒品被拘留于鹤山市戒毒所，其所吸食的毒品是从石仲兴和李华振两名男子处购买的。除第一次向石仲兴购买毒品时是面对面交易外，其余交易均是通过微信，即其先通过微信支付毒资，石仲兴再发来埋有毒品的位置照片，其再根据照片指示的位置寻找毒品。其向李华振购买毒品也是使用上述方式。其主要以上述方式向石仲兴购买了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和1克毒品海洛因。分别是2017年12月5日左右，在龙口中学的花圃寻找到其购买的300元毒品甲基苯丙胺1克；2017年12月8日左右，在鹤山市门口花圃寻找到其购买的700元毒品海洛因1克；2017年12月24日，在鹤山市与“石仔”亲手交易500元毒品甲基苯丙胺2克，只有这次是一手交钱一手交毒品。2017年12月左右，其通过石仲兴的微信“红红火火”购买毒品，但在图片所指的沙坪镇南工业区路边找不到毒品，其就电话联系石仲兴137开头的手机号码，石仲兴就联系了李华振过来与其见面，但仍没有挖到毒品。后石仲兴就让李华振用微信“烈火”号向其发送位置图片，其才按照新图片的位置找到了用保济丸的瓶子装着的毒品。其向李华振购买过5次毒品，共购买了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和1克毒品海洛因，每次拿到的毒品都是用保济丸空瓶装着。分别是2017年12月10日，在鹤山市沙坪旧华山泉公园旁洗车店旁地上寻找到其购买的500元毒品甲基苯丙胺2克；2017年12月12日，在鹤山市路边地上寻找到其购买的700元毒品海洛因1克；2017年12月22日，在鹤山沙坪新天地旁住宅区一块尖石板上寻找到其购买的300元毒品甲基苯丙胺1克；2017年12月23日，在鹤山市沙坪中山路安踏鞋店旁巷子水管处寻找到其购买的300元毒品甲基苯丙胺1克；2017年12月26日，在鹤山市子杂物处寻找到其购买的300元毒品甲基苯丙胺1克。其有3个微信，微信号与手机号码一致，分别是：138××××6637，呢称“一切随风”；137××××9804，呢称好像是“天上飞”；158××××7070，呢称“二狼神”。石仲兴有3个微信，呢称分别为“我愿付出，我愿担当”、“红红火火”、“随遇而安”，其联系购买毒品最多的微信号是“红红火火”，“随遇而安”是他很久之前使用的。李华振的微信号是他的手机号码，呢称为“烈火”。通常广西人叫的“土炮”是指没有混杂其他东西、纯的海洛因或冰毒。 经混杂辨认，黄某1辨认出石仲兴、李华振。 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因吸食毒品被拘留于鹤山市戒毒所。其曾向石仲兴购买过一次毒品甲基苯丙胺。2018年4月13日19时许，其用号码为139××××9980的手机联系石仲兴的手机号码137××××0236，向石仲兴提出要购买400元毒品甲基苯丙胺。石仲兴通过呢称为“烈火”的微信发了一张尾号为5107的农信社银行卡的照片给其，其则到沙坪街道桂北邨的农信社以无卡汇款的方式汇了400元到石仲兴尾号为5107的农信社银行卡上。石仲兴收到400元毒资后，用呢称为“烈火”的微信发送了一张埋有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位置图片给其，其根据位置图片在沙坪街道剧院对面银行柜员机警亭下面找到了毒品甲基苯丙胺。其微信号码是“ｗ106592495”，呢称为“逆天”。因其很长时间没有见过石仲兴，故无法辨认出石仲兴。 5.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起，其开始向贩毒人员石仲兴购买毒品，每次购买时均是先通过电话联系石仲兴，询问他是否有毒品海洛因贩卖。待确定有毒品后，其通过账号为“ｗｗｌ20500”呢称为“浮生若梦”的微信以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石仲兴支付毒资。石仲兴再通过呢称为“烈火”或“红红火火”的微信账号发送埋有毒品海洛因的位置图片给其，其再通过图片所指示的位置寻找毒品海洛因。其基本上每天都会找石仲兴购买几百元的毒品海洛因。其微信上与微信号“烈火”、“红红火火”的转账记录均是向石仲兴购买毒品海洛因支付毒资的记录，因其除了购买毒品外，没有转过钱给石仲兴。石仲兴除了微信号是“烈火”、“红红火火”外，还有一个微信账号，但其不记得呢称了。其手机号码是139××××1706。 经混杂辨认，余某辨认出石仲兴；指认出其自2017年11月24日至2018年4月13日通过微信向石仲兴的微信“烈火”转账购买毒品款项的转账记录，每次转账200元左右。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石仲兴的妻子。2018年4月13日20时许，石仲兴被民警抓获。民警在其见证下搜查了其号牌为粤Ｊ×××××的丰田牌汽车，没有在汽车处查获可疑物品。石仲兴的手机号码是137××××1262，微信号是“ｗｘｉｄ-3ｈｓａ11ｂｔｄｏ0ｔ22”，昵称是“红红火火”。 7.证人冼春梅的证言证实：其系李华振的妻子。号牌为粤Ｊ×××××的黑色本田牌ＣＲＶ汽车是其所有，现该车因李华振涉嫌贩卖毒品一案于2018年4月8日被公安机关扣押。 8.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自己没有办理身份证，没有办理过银行卡，也没有办理过一张号码为137××××1262的电话卡。其不认识名叫“石仲兴”或“石子”的男子。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上诉人石仲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没有贩卖毒品，也没有让人运输毒品给其，没有从事违法犯罪活动。2018年4月13日20时许，其在鹤山市沙坪街道鹤山广场被民警带回派出所。民警从其身上查获金立牌手机1台、金色链子1条、现金约20000元。民警从其经营的士多店内查获2把花铲和10多个保济丸瓶子；从其位于南景华府二楼的家中查获一些吸管；从大多数由其使用的号牌为粤Ｊ×××××的雷克萨斯牌汽车驾驶座下找到2把花铲。其有2个微信，呢称分别是“我愿付出，我愿担当”、“红红火火”，其没有使用这些微信号来贩卖毒品。其有3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36××××0236、137××××1262、137××××0236。其问黄某3借身份证办理了手机号码136××××0236、137××××1262和农业银行卡1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 经混杂辨认，石仲兴辨认出李刚兰、覃锦炜。 2.上诉人李华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石仲兴的雇佣，帮石仲兴贩卖毒品。2017年9月许，其开始帮石仲兴驾驶汽车，当时其就知道石仲兴贩卖毒品。同年10月许，石仲兴问其敢不敢帮他听电话，用微信收钱和发图片，其同意后，石仲兴就告诉其怎么听电话怎么发图片，但其实际上是从2017年底开始帮石仲兴做转发埋藏毒品的图片等工作。石仲兴交给其一台号码为157××××3382的金立牌手机，让其用于接听吸毒者的电话、在微信上收取毒资和转发埋藏毒品的照片给吸毒者。其收到该手机时，手机上的联系人多是吸毒者，且已安装微信，微信账户的呢称为“烈火”，微信联系人也添加了吸毒者，还绑定了一张尾号为79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吸毒者要购买毒品会联系手机号码157××××3382，其接听购毒者的电话并商量毒品交易的地点，再通过手机收取毒资。购毒者支付毒资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通过微信发红包，另一种是由其通过微信告知银行卡卡号，由吸毒者将毒资存入尾号为420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或户名为黄某3尾号为44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其收取毒资后会电话告知石仲兴，石仲兴就会安排者到相关地点埋藏毒品，再由石仲兴或其他人将埋藏毒品地点的图片发给其，其再通过微信号“烈火”发给购毒者，由购毒者自己去取毒品。若是石仲兴发图片给其，则会通过微信“其愿付出，其愿担当”或“红红火火”发给其。其收取毒资后二三日，石仲兴会过来找其拿上述金立牌手机，操作提取微信内的毒资。因其没有微信的支付密码，故其没有转账和提现过微信内的钱。石仲兴提现毒资的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尾号为7972的农业银行卡，一张是尾号为5107的广东农信社银行卡。后来，其还帮石仲兴到相应地点埋藏毒品和拍照。其埋藏毒品海洛因一般是先将200元左右的毒品海洛因放入一小节吸管内，再用打火机燃烧吸管两边令吸管融化粘合在起来包裹住毒品。藏好毒品后，拍下藏有毒品地点的位置照片。再通过微信号“烈火”将位置图片发给石仲兴的微信号“红红火火”或“其愿付出，其愿担当”。 其共埋藏过3次毒品。第一次是2018年2月中下旬21时许，因有购毒者联系石仲兴要0.2克毒品海洛因，石仲兴就让其到出口加油站附近拿毒品，再将毒品放到鹤山市龙口镇龙口中学至龙口高速路口的路段。其拿到毒品后，随手捡起废纸或垃圾袋做掩饰放在路边花丛里，再通过微信号“烈火”将拍下毒品位置的照片发送给石仲兴，石仲兴再转发给购毒者。第二次是2018年3月中旬，其以同样的方式将0.2克毒品放在鹤山市沙坪镇大润发旁边的加油站处。第三次是2018年4月8日中午，石仲兴让其到华山泉加油站拿用烟盒装着的小包毒品，找一个保济丸小瓶放好，再将毒品放到佛山市高明世纪广场。其到达佛山市高明世纪广场后，将毒品放到旁边一花圃处，准备离开时被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的民警抓获，民警在其藏毒品的花圃处缴获了其藏的毒品。保济丸小瓶是石仲兴叫人于2018年4月7日下午拿给其的。 其帮石仲兴工作，每月可收取7000元酬劳。其帮石仲兴贩卖毒品期间共收取多少毒资并不清楚，只知道每天约有10个购毒者购买毒品，每次都是购买200元至400元不等。其向孔某贩卖过多次毒品，最后一次是2017年10月初许。其一般会在微信处收了孔某的毒资后，会告诉石仲兴，石仲兴就安排一个微信昵称为“向南走”的人在微信向其发送藏有毒品的位置图片，其收到图片再转发给孔某。 石仲兴主要会用手机号码137××××1262联系其。石仲兴有2个微信号，分别是微信×××（昵称“红红火火”）和微信×××（呢称“我愿付出，我愿担当”），“红红火火”是后来才有的。其手机号码134××××7726，微信×××（昵称“快乐无忧”）。有时石仲兴会操作其使用的金立牌手机登记微信“红红火火”，让其使用。另，石仲兴有微信“烈火”的密码，他也能上该微信账户。 民警从其苹果牌手机恢复的数据中，可看到石仲兴在微信中给其发地址，再叫其将地址全部删除，其原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才知道他发地址给其是为了以后能通过查找聊天记录记往他转发给他人分好藏毒品地点的照片。有一张图片是其在2018年4月8日，有一张图片是其发出去指引购毒者去图片显示地点拿毒品的，是石仲兴让其写下来发给他，目的是让其统计好每个地方发多少图片。公安机关扣押其使用的号牌为粤Ｊ×××××的本田牌ＣＲＶ黑色汽车，该车是其妻子冼春梅所有；从其处查获的红色花铲是石仲兴给其的，让其把毒品用泥土埋藏好。 经混杂辨认，李华振辨认出石仲兴；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孔某；指认出鹤山市龙口镇龙口中学至龙口高速路段一花圃是其于2018年2月中下旬晚上21时许埋毒品的位置；指认出鹤山市沙坪镇大润发侧电线岗下是其于2018年3月中旬埋毒品的位置；指认出佛山市高明区世纪广场的停车位置及世纪广场的一花圃是其分别于2018年4月8日贩卖毒品时车辆的停放位置和放置毒品的位置；指认出鹤山市是其平时转发石仲兴发送过来的毒品位置图片的位置指认出购毒人员汇款至石仲兴尾号为5107鹤山农信银行的交易提醒短信和汇款至石仲兴尾号为7972农业银行的交易提醒短信；指认出其按石仲兴要求，制作的埋藏毒品地点统计表格；指认出其使用微信“烈火”与孔某在微信里商谈交易毒品的聊天记录；指认出石仲兴通过微信发给其的毒品埋藏位置的地址信息；指认出石仲兴安排人员转发给其的用于指引吸毒人员去找毒品的位置照片，多张图片中会有一把红色的花铲作标记，图片最早的日期是2017年9月19日；指认出孔某发给其的转账毒资的凭证；指认出其发给购毒者转账毒资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为黄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1和户名为黄某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02。 一审庭审时辩称，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转发图片，其没有参与贩卖毒品，也没有通过微信“烈火”发送放置毒品的位置图片给孔某。 3.原审被告人李刚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石头哥”聊天时，知道“石头哥”通过贩卖毒品冰毒、海洛因一月可赚取20多万元，他说他在地里面埋了约10万元左右的毒品，还说他租过一间房间专门用来分毒品，分完毒品之后就另外租人去将毒品四处埋在地底下。其以前就认识“石头哥”，“石头哥”的手机号码是137××××0236。 经混杂辨认，李刚兰辨认出石仲兴是“石头哥”。 二、上诉人石仲兴为贩卖毒品向他人购买毒品，并积极与原审被告人李刚兰联系购买毒品。2018年4月10日，李刚兰受他人雇请，经与石仲兴联系携带净重202.2克毒品海洛因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客运中心外面搭乘玉林到广东省中山市的大巴车前往广东省鹤山市，准备将携带的毒品交给石仲兴。同日14时许，李刚兰在鹤山市通用汽车修配厂门口下车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李刚兰随身携带的黑色手袋内搜获净重202.2克含量为68.8克／100克的毒品海洛因一包。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鹤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江公（鹤）扣字[2018]00011号《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称量笔录》、《提取笔录》证实，民警从原审被告人李刚兰处查获粉色VIVO牌手机1台和净重202.3克的可疑白色固体1包。民警从可疑白色固体中提取样品2.1克送鉴定机构进行定性、定量鉴定。 2.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化）字[2018]04044-04045号《检验报告》证实，民警从李刚兰处缴获的可疑白色块状物，检出海洛因成分，成分含量为68.8g/100g。 3.通话记录及开户资料证实：上诉人石仲兴使用的手机号码137××××0236在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7月1日的通话记录。当中，于2018年4月9日15时53分与号码为152××××3802的李刚兰有通话记录。 4.鹤山市公安局龙口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实，未能恢复李刚兰涉案手机中的微信聊天内容。 5.鹤山市公安局龙口派出所出具的《查询资料》证实，从腾讯调取回来的微信×××，注册姓名为黄威，注册时间2018年2月20日，注册身份证号4525011985××××××××。 6.鹤山市公安局龙口派出所出具的K4407845800002018040004《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鹤山市沙坪街道鹤山大道通用汽车修配厂门口的基本情况。 7.原审被告人李刚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9日11时许，黄威通过微信发了一张照有玉柴厂附近路段的照片给其，让其到那里找毒品海洛因，还说按该包毒品海洛因的重量200克，以20元／克的价格计算报酬4000元，雇请其将毒品海洛因由广西玉林市送到鹤山市，再随便找个地方将毒品海洛因埋起来，再将埋毒品的地点和位置通过微信发给“石头哥”，他会自己过去拿。于是，其通过上述照片找到了毒品海洛因并带回家。黄威通过微信发给其的聊天记录、定位和图片则均已被其删除。2018年4月10日9时30分，其从家里出发，在玉林客运中心外面的路边拦了一辆发往中山小榄的大巴车，支付车费100元乘车到鹤山市下车。其在鹤山市通用汽车修配厂门口处下车后，还没有找到地方埋毒品，就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其携带的黑色手袋查获一包用薄膜袋包裹的净重202.2克的毒品海洛因、其手机号码为138××××2397、152××××3802的粉红色ＶＩＶＯ牌直板手机、农业银行卡1张、户名是其儿子甘涪文的信用卡2张。其微信号是×××，昵称“放飞”。其微信内有黄威的微信号和“石头哥”的微信号，黄威的微信号码是×××，昵称“小春风”；石头哥有2个微信，被其标注为“石头哥”和“石头1”，其中标注为“石头1”的微信号码是×××，呢称为“向南飞”。黄威的手机号码是183××××4110、135××××8748；“石头哥”的手机号码是137××××0236。其于2018年4月9日通过支付宝向黄威转账了20000元是还之前欠他的钱。其在三四年前经老乡认识石仲兴，知道石仲兴在江门市卖毒品卖得很好，故其看到黄威发给其的“石头哥”的微信号和手机号码，其就知道“石头哥”是石仲兴。 经混杂辨认，李刚兰辨认出黄威；指认出其于2018年4月10日14时05分携带毒品从长途大巴下车的地点是沙坪街道人民南路70号通用汽车修配厂门口处；指认出其通过微信转账的记录；指认出其被公安机关查获的手机和毛重209.5克可疑毒品；指认出可疑毒品的称量经过，可疑毒品净重202.3克。 一审庭审时供述称，其带毒品到鹤山市这事，还没有与接毒品的“石头哥”联系，也没有通过微信与他联系。只是其与石仲兴是朋友，又有石仲兴的手机号码和微信号，其才判断“石头哥”是石仲兴。其平时也会与石仲兴联系。黄威不知道其认识石仲兴。又称，其被民警抓获后才知道“石头哥”是石仲兴。 8.上诉人石仲兴辩称，其没有让人运输毒品给其。 三、2018年4月11日左右，原审被告人覃锦炜通过电话与购毒人员联系，达成贩卖约3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合意后，覃锦炜与上诉人梁海华合伙以每克130元人民币的价格，共花费4万元人民币在广西购买了约3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同月13日16时许，覃锦炜与梁海华驾驶号牌号为粤Ｑ×××××小汽车运载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出发前往广东省鹤山市，当二人到达鹤山市龙口镇江肇高速路口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二人驾驶的粤Ｑ×××××小汽车上查获净重分别为98.96克、97.35克，96.03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三包。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鹤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江公（鹤）扣字［2018］00017-00019、00022号《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证实：⑴民警从覃锦炜身上查获黑色诺基亚牌直板手机1台。⑵民警从梁海华身上查获号牌为粤Ｑ×××××汽车的钥匙1串、粉色ＯＰＰＯ牌手机1台、银行卡4张、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收据1张、号牌为粤Ｑ×××××汽车1辆、号牌为粤Ｑ×××××汽车的车辆转让协议1份和机动车登记证书1份。⑶民警从覃锦炜驾驶的号牌为粤Ｑ×××××汽车内查获黑色苹果标志手机1台、可疑毒品3包净重分别为98.96克、97.35克和96.03克，分别提取样品0.82克、0.76克和0.65克送鉴定机构进行定性、定量鉴定。 2.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化）字[2018]04064号《检验报告》证实：民警在抓获石仲兴、覃锦炜的现场缴获可疑黄色晶体3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通话记录及开户资料证实：⑴石仲兴使用的手机号码137××××1262在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4月16日的通话记录。当中，与号码为132××××7376的覃锦炜于2018年4月11日12时38分有通话记录，能与覃锦炜供述其与石仲兴商量交易毒品的时间相印证。⑵石仲兴的手机号码151××××8700于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4月16日的通讯清单显示该号码只有发送短信的记录。当中，于2018年3月7日23时、4月13日13时14分发送短信给号码为132××××7376的覃锦炜。⑶石仲兴使用的手机号码137××××0236在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7月1日的通话记录。当中，于2018年4月3日、4月10日、4月13日与号码为132××××7376的覃锦炜有多次主叫的通话记录。 4.原审被告人覃锦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前二天，“石头”（辨认出是石仲兴）用手机号码137××××1262发信息到其号码为132××××7376的诺基亚牌手机上，让其打电话给他。其电话联系石仲兴，石仲兴问其有没有二三百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因其只有一些有点黄色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故其就问梁海华有没有纯白色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还将石仲兴想购买二三百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告诉梁海华。梁海华说他能拿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其就让梁海华拿3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还给了他20000元。后梁海华就拿回了约3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还说这些毒品甲基苯丙胺每克130元，共约40000元，其出了20000元，剩下的钱则由梁海华出。拿到毒品后，其与梁海华打算以每克150元的价格贩卖给石仲兴，待收到毒资45000元后，其与梁海华的利润平分。2018年4月13日16时许，其与梁海华携带毒品轮流驾驶一辆本田牌雅阁汽车从广西藤县东荣镇出发，准备将毒品贩卖给石仲兴，途径云浮、肇庆等地，于当日20时许在鹤山市江肇高速龙口收费站出高速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其驾驶的灰色本田牌雅阁汽车副驾驶位前面的贮物箱内查搜一个白色购物袋，白色购买袋内装着一个黑色胶袋，黑色胶袋内装着3包用白色透明胶袋装着的可疑毒品甲基苯丙胺，经民警当面称量，净重分别为98.96克、97.35克和96.03克，共净重292.34克。梁海华在车上曾告诉其，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是他从一名叫“牛鞭”的男子处拿的。梁海华不认识石仲兴。因其与梁海华原想将毒品甲基苯丙胺放在高速收费站出口附近的路边，然后打电话给石仲兴让他去拿，但因其二人在高速收费站出口就被民警抓获，故其二人还没有将毒品交易给石仲兴，也还没有收到毒资。石仲兴的手机号码是137××××0236、137××××1262。另，民警查获从其处查获号码为189××××5895的苹果牌7手机、号码为132××××7376的诺基亚牌手机和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 经混杂辨认，覃锦炜辨认出“石头”是石仲兴；辨认出梁海华；指认出其被抓获的地点是鹤山市龙口镇江肇高速龙口出口；指认出其被公安机关查获的黑色诺基亚牌直板手机1台、黑色苹果标志手机1台和可疑毒品3包；指认出可疑毒品的称量经过。 一审庭审时供述称，被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花费40000元，均是其于4月13日早上到广西某村里购买的。上述40000元是由其与梁海华一起支付的，约定将贩卖毒品后所得的获利平分。其与梁海华轮流驾车到广东。民警在汽车副驾驶位前面的抽屉发现的毒品是其放进去的，其放进去时，梁海华也在车上，但他有没有注意看，其就不知道了。 5.上诉人梁海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13日15时30分许，覃锦炜通过电话联系其，让其驾车到广西藤县接他，与他一起送毒品甲基苯丙胺到广东省鹤山市，事后会给其2000元作为报酬。其同意并驾驶其号牌为ＱＪＹ073的灰色本田牌雅阁汽车去搭载覃锦炜从广西藤县出发到广东省鹤山市。汽车原由其驾驶，覃锦炜则坐在副驾驶位，待汽车行驶至云浮路段就换为覃锦炜驾驶，其坐副驾驶位。2018年4月13日21时许，其与覃锦炜在鹤山市江肇高速龙口收费站出口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号牌为粤Ｑ×××××灰色本田牌雅阁汽车的副驾驶位前车厢里查获一个白色胶袋，白色胶袋内装着一个黑色胶袋，黑色胶袋内装着3包用透明胶袋装着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这些毒品甲基苯丙胺呈黄色，有点像黄糖。其与覃锦炜一起送毒品甲基苯丙胺到广东省鹤山市，覃锦炜说会给其2000元作为报酬。其知道汽车内有毒品甲基苯丙胺，但不知道毒品的来源与毒品下家是何人，都是覃锦炜联系的。号牌为ＱＪＹ073的灰色本田牌雅阁汽车是其于2017年12月8日以69000元购买回来的，登记车主是陈俊宇，但实际使用人和所有人是其本人。其手机号码是182××××1363；覃锦炜的手机号码是189××××5895，微信号是×××。其曾在微信上与一名“吵托耳”的男子语音通话谈及毒品海洛因交易的事情，但并没有交易，其只是问问。 经混杂辨认，覃锦炜辨认出“四眼炜”是覃锦炜；指认出其被抓获的地点是鹤山市龙口镇江肇高速龙口出口；指认出其被公安机关查获的粉色ＯＰＰＯ牌手机1台、银行卡4张、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收据1张、号牌为粤Ｑ×××××汽车1辆、号牌为粤Ｑ×××××汽车的车辆转让协议1份和机动车登记证书1份。 一审庭审时供述称，被民警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属其与覃锦炜二人所有。覃锦炜联系好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其与覃锦炜一起到他与贩毒者约定的村里购买的，共花费40000元。40000元毒资是其与覃锦炜各出资20000元。带毒品到鹤山市是为了贩卖，但具体卖给何人其并不知道，都是由覃锦炜联系好的。 6.上诉人石仲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没有贩卖毒品，也没有让人运输毒品给其，没有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经其混杂辨认，辨认出覃锦炜。 全案综合证据： 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石仲兴、梁海华、李华振、原审被告人覃锦炜、李刚兰的身份情况。 2.鹤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民警抓获上诉人石仲兴、梁海华、李华振、原审被告人覃锦炜、李刚兰的经过。 3.公安机关出具的前科资料证实：⑴上诉人石仲兴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5月11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在缓刑考验期间，因犯抢夺罪和盗窃罪于2002年11月4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05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8月29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4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9月26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2年1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6月20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11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7月29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4月6日刑满释放。⑵原审被告人李刚兰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5月28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1月23日刑满释放。 4.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石仲兴、梁海华、李华振、原审被告人覃锦炜、李刚兰对毒品甲基安非他明（冰毒）、K粉、吗啡均呈阴性反应。 对于上诉人石仲兴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上诉人石仲兴与李华振共同贩卖毒品事实的证据。李华振归案后稳定指证其受石仲兴指贩卖毒品；证人胡某、黄某1、黄某2、孔某、余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孔某、胡某与石仲兴、李华振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石仲兴、李华振通过“我愿付出，我愿担当”、“红红火火”、“烈火”等微信号向上述证人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以及李华振在石仲兴的指使下贩卖毒品的事实；李华振持有并使用的金色金立牌手机中“烈火”微信号与石仲兴“我愿付出，我愿担当”、“红红火火”的聊天记录证实石仲兴通过微信向李华振发送大量地址信息，以及该手机接收购毒人员汇款至石仲兴尾号为5107鹤山农信银行的交易提醒短信和汇款至石仲兴尾号为7972农业银行的交易提醒短信，与李华振关于其帮石仲兴转发藏毒地点图片，收取毒资的供述相互印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石仲兴指使李华振贩卖毒品的事实。2、关于石仲兴伺机贩卖海洛因202.2克的证据。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经侦查掌握相关线索后展开抓捕，李刚兰从广西乘坐大巴来到广东鹤山，刚下车即被抓获，公安要员在李刚兰身上起获海洛因202.2克。李刚兰指证其受人所托准备将所携带的毒品准备交给石仲兴，供述石仲兴的微信号、手机号码，并辨认出石仲兴。李刚兰的供述与通话记录证明李刚兰与石仲兴于案发时段有密切电话联系的情况可相互印证。石仲兴为贩毒人员，对上述李刚兰准备交给他的毒品具有贩卖的故意，原判认定石仲兴伺机贩卖海洛因202.2克的证据确实、充分。综上，石仲兴上诉称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石仲兴贩卖毒品证据不足，应改判石仲兴无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梁海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毒品归属。同案人覃锦炜归案后稳定供述，其与梁海华各出资20000元，梁海华购买了甲基苯丙胺300克，并携带上述毒品驾车从广西藤县出发，准备将该批毒品运至广东鹤山出售。梁海华在一审庭审及二审期间亦承认上述毒品系其与覃锦炜共同出资购买，拟运输到广东鹤山贩卖。结合运输毒品车辆系梁海华所有，梁海华与覃锦炜二人共同运输，可认定涉案毒品为二人共同所有。2.关于覃锦炜、梁海华二人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根据在案证据，覃锦炜、梁海华共同出资购买涉案毒品用于贩卖，共同驾驶车辆运输毒品从广西藤县前往广东鹤山，覃锦炜负责与毒品下家联系，梁海华负责提供运输毒品车辆，二人在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均起积极作用，故不区分主从犯。3.覃锦炜、梁海华为贩卖而向他人购买毒品，并已实施运输毒品犯罪行为，将毒品从广西藤县运往广东鹤山后被抓获，毒品交易、运输都已在实施环节，属既遂。4.上诉人梁海华初犯，偶犯属实，但该情节不是法定从轻情节，其在一审庭审时能如实供述，一审已酌情考虑并予从轻。梁海华贩卖运输毒品292.34克，数量大，论罪应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一审判决认定其在庭审时能如实供述，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并无不当。 对于上诉人李华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李华振贩卖毒品的证据。李华振在公安机关稳定供述其在石仲兴指使下协助石仲兴贩卖毒品的事实，所供述的使用微信号“烈火”与购毒人员联系，帮助收取毒资，转发藏毒地点给购毒品人员，按照石仲兴指使将毒品藏在指定地点等情况，与公安机关在李华振使用的金立手机中提取的“烈火”微信聊天记录、收取微信红包情况、微信聊天记录中大量藏毒照片、银行转账短信以及购毒人员孔某、黄某1、黄某2等人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李华振协助石仲兴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李华振翻供称在不知情情况下转发信息和照片，与事实与常理均不符，不予采信。2、关于量刑。上诉人李华振受石仲兴雇佣听从石仲兴的指挥参与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一审对李华振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量刑并无不当。 对于覃锦炜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覃锦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认罪态度好属实，一审判决已采纳并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经侦查后及时抓捕犯罪人，才使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未对社会造成危害，但该结果并非覃锦炜主观意愿，更非覃锦炜主动所为所致，不能以此对覃锦炜从轻处罚。覃锦炜与同案上诉人梁海华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292.34克，数量大，论罪应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一审判决认定覃锦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并无不当。覃锦炜的辩护人所提对覃锦炜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石仲兴、李华振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共同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梁海华、原审被告人覃锦炜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刚兰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运输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石仲兴是毒品所有者，利益获得者，指挥上诉人李华振与购毒者联系贩卖事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李华振依照石仲兴的指挥协助石仲兴，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比照主犯从轻处罚。在贩卖、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覃锦炜、上诉人梁海华共同出资购买毒品，共同驾驶车辆将毒品从广西运输至广东，二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上诉人石仲兴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刚兰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又犯运输毒品罪，是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覃锦炜、李刚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梁海华在一审庭审时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石仲兴、梁海华、李华振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钟道春 审判员  马建兵 审判员  潘惠莉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黄俊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