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02刑初45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1975年4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汉族，高中文化，烟台某甲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2017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汤日剑，山东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某某，男，1977年5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汉族，专科文化，烟台某乙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现住址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2017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原丰香、尹璐，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1975年11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市**，汉族，专科文化，烟台某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青岛市市**。2017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隋洪军，山东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芝检公刑诉〔2019〕4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郑某某、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汤日剑，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原丰香、尹璐，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隋洪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刘某某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以烟台某甲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向被告人杨某某、郑某某共同经营的烟台某丙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郑某某经营的烟台某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497460.1元，税额合计217579.68元。其中，被告人刘某某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5份，价税合计1497460.1元，税额合计217579.68元；被告人郑某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5份，价税合计1497460.1元，税额合计217579.68元；被告人杨某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1份，价税合计1152580.1元，税额合计167468.9元。具体犯罪事实分列如下：1.2016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刘某某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以烟台某甲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人杨某某、郑某某共同经营的烟台某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1152580.1元，税额合计167468.9元。2.2016年3月16日、8月29日，被告人刘某某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以烟台某甲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人郑某某经营的烟台某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344880元，税额合计50110.7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郑某某、杨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刘某某、郑某某、杨某某的供述，证人张某、刘某、宋某、芦某的证言，企业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及发票认证情况，银行账户交易信息，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电话、信息查询记录，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刘某某、郑某某、杨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刘某某虽然有虚开行为，但并没有造成国家税收损失，主观上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即使构成犯罪，应是单位犯罪，且被告人刘某某系初犯、偶犯，主动投案自首，愿意缴纳罚金，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森斯特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销项）发票，为避免因此缴纳相应增值税，而找被告人刘某某经营的昊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观上并非出于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因此被告人郑某某在该起事实中的行为不宜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处理；被告人郑某某在与杨某某共同经营润科公司期间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违法所得、收益均为单位所得，而非个人获利，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且被告人郑某某在该笔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郑某某主动上缴违法所得，有自首情节，从保护民营企业家的角度出发，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情节较轻，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郑某某、杨某某已将应补缴的税款上缴至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违反国家税收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用于抵扣税款；被告人郑某某、杨某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造成了国家税款的损失，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郑某某、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偷逃税款的主观故意，且未获利，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增值税发票及抵扣情况等证据，均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了国家税款损失，其是否获利不是本罪的构成要件，该意见与本案事实及被告人刘某某的当庭供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主动投案，但在公安机关的首次讯问中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该意见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某、郑某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虚开行为均系由被告人个人或少数人决定，无证据证明系由单位集体决议，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郑某某辩护人提出的郑某某在经营森斯特公司中的虚开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某某在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了额外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该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在润科公司的虚开行为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某某作为润科公司的股东与法人杨某某协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二人仅分工不同，但作用相当；被告人郑某某虽有自首等从轻情节，但结合其犯罪数额等本案事实，依法应予以惩处，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刘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郑某某、杨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归案，二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应补缴的税款已预缴至公安机关，依法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分别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某、郑某某、杨某某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郑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未随案移交的被告人郑某某补缴税款50110.78元，被告人杨某某补缴税款167468.9元，由扣押机关移交税务部门，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韩  立  宁人民陪审员 陈  淑  云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位丽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