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广顺，男，195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xx，公民身份号码：xx。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天弟，男，197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xx，公民身份号码：xx。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华：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谢华文，男，1957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xx，公民身份号码：xx。上诉人温广顺因与被上诉人陈天弟，原审第三人谢华文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温广顺，被上诉人陈天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华，原审第三人谢华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广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天弟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所有诉讼费用均由陈天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的处理存在不当之处。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时，法官曾在庭上称要向案外人李xx调查取证，核实相关情况。温广顺基于信赖法院的原因，没有在一审时申请李xx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在《协商会纪要》中，李xx在2017年12月18日明确表示，李xx经陈天弟同意由温广顺在陈天弟的工程结算款中扣出100000元转给李肖伟。一审法院在没有对此进行核实的情况下，就认定温广顺在未经陈天弟同意或委托的前提下划扣陈天弟工程款用作代杨观寿清偿李xx的债务，属无效民事行为，温广顺依法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这一认定缺乏依据。温广顺与陈天弟等人均挂靠在湛江市建设发展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工程施工。每期工程的进度款，由温广顺前去领取，然后按照约定的比例进行分配。据温广顺向李xx了解，在陈天弟的岳父杨观寿去世后，其一直向陈天弟追讨该100000元，陈天弟同意在日后的工程进度款中扣减。在温广顺去湛江市建设发展工程有限公司领取工程进度款时，湛江市建设发展工程有限公司的出纳提到李肖伟曾对其说，有工程进度款时，从中扣减100000元给其。温广顺当时就打电话询问陈天弟，陈天弟同意从中扣减100000元给李xx。因此出纳直接把这100000元划转给李xx伟。温广顺只是此事的知情人，并不是温广顺在领款回来后，在分配给陈天弟的工程款中扣减该笔款项，这与温广顺无关。二、温广顺实际上并没有在陈天弟应得的工程款中扣减其100000元。温广顺于2015年5月18日在李肖伟出具的《证明》下方注明“上述李肖伟给杨观寿壹拾万元人民币，是经温广顺于工程进度款中扣给李肖伟。注：划扣时间应是2011年7月份。经手人温广顺，2015年5月18日”是因为陈天弟岳父去世后，由其来接管工程。在此过程中，陈天弟的妻弟经常被人追债，因回款的数目不清时有争吵，陈天弟向温广顺反映其外家人不理解其。为了消除陈天弟的妻弟对其的误解和疑虑，陈天弟让温广顺帮其在李xx出具的《证明》中加注上述内容。温广顺是出于陈天弟是合作伙伴和朋友才帮其的。在陈天弟起诉温广顺后，温广顺经仔细核对工程部分结算款分配表，发现并不存在划扣100000元的事实。2011年7月只有一次分配，日期是2011年7月20日，该次的《寸金学院二期A幢工程部分结算款分配表（第三次)》显示，按照陈天弟的投资比例，其可获得的分配额是337500元，陈天弟签名确认签领了该款项。同时，陈天弟又是每期的分配表格的核准人。更何况温广顺当时转账给陈天弟的是437500元，如果是扣减其100000元，则应转账的款项是237500元。据温广顺回忆，陈天弟之后对湛江市建设发展工程有限公司的出纳划转100000元给李肖伟有异议，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议，温广顺不仅没有在2011年7月份从陈天弟可获得的工程分配款337500元中划扣100000元，反而多转账100000元给陈天弟，用来填补湛江市建设发展工程有限公司的出纳从工程进度款中划转给李xx的100000元。陈天弟认为该笔多转的100000元是代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但是，在各人的分工中，温广顺并不负责代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而是谢华文负责代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等费用，所有的代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均由谢华文经手，各人签订的协议书也明确此事。况且，工程已在2009年9月完工交付甲方使用了，从2010年起就不存在上述开支。谢华文可以在二审庭审时对此点作详细说明。陈天弟可能会认为其与温广顺有多次工程结算分配，即使不是这次扣减，也是从之前其他几次工程结算分配中扣减。对此，陈天弟应举证是从何次进行了扣减。从陈天弟与温广顺等人第一次至最后一次工程款结算分配，陈天弟均是本人核准并签领，均对数额无异议。而温广顺于2015年5月18日在李肖伟所作的《证明》书写上述内容后，陈天弟与温广顺等人还有数次工程款分配结算，陈天弟均签领并核准无异议。真正从陈天弟应得的工程分配款中抵减款项的一次，反而从温广顺起诉陈天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得到体现。在该案中，陈天弟于2014年12月24日向温广顺立下的借据，载明：陈天弟于2013年1月16日和2013年2月7日的两笔借款共13万元整，于2014年12月20日本息计得189200元整。现已还102240元，尚欠86960元。而同日的寸金学院一期B、D幢工程部份结算款分配表显示，陈天弟签领的应得工程款分配额正是102240元，该笔102240元刚好抵减了其尚欠温广顺的部分款项。如果温广顺在2011年7月份从陈天弟应得的工程分配款中划扣了100000元给李肖伟，则此时不是陈天弟还欠温广顺86960元，而是温广顺还欠陈天弟13040元。在这种情况下，陈天弟根本不可能还向温广顺立下借据。这一系列的事实，充分印证了温广顺并没有在陈天弟应得的工程款中扣减其100000元给李肖伟。本案纠纷产生是因为陈天弟尚欠温广顺款项，温广顺于2018年到法院起诉其，其因在该案败诉而怀恨在心，有预谋地利用温广顺在李肖伟出具的《证明》中加注的内容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企图达到不用还款给温广顺的目的。一审法院没有采纳温广顺提供的证据以及抗辩理由，作出错误判决。陈天弟答辩称：一、温广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温广顺的上诉请求。二、温广顺一直承认其划扣陈天弟1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2015年5月18日，温广顺在李肖伟出具的《证明》下面亲笔书写“上述李肖伟给杨观寿壹拾万元人民币，是经温广顺于工程进度款中扣给李肖伟的，注：划扣时间应是2011年7月份”。2017年12月18日的《协商会纪要》载明了李肖伟和温广顺的发言，证明了温广顺划扣了陈天弟1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2018年9月19日的《股东会议纪要》记录了温广顺在陈天弟工程款划扣100000元的事实，温广顺在《股东会议纪要》签名，对该事实没有异议。2018年9月19日，（2018）粤0803民初286案开庭时，温广顺也对划扣陈天弟1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予以承认。三、陈天弟自始至终不同意温广顺划扣该100000元工程款，并不断向温广顺追讨该笔欠款。2011年7月，温广顺以陈天弟岳父杨观寿欠李肖伟100000元为由，擅自划扣了陈天弟100000元工程款。陈天弟不同意此事，并不断向温广顺追讨。涉案《协商会纪要》和《股东会议纪要》都证明陈天弟不断向温广顺追讨被划扣1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四、陈天弟已故岳父杨观寿欠李肖伟的100000元债务，与陈天弟无关。陈天弟作为女婿，不是杨观寿的继承人，没有义务代岳父偿还债务。温广顺出于朋友义气，自作主张划扣陈天弟100000元工程款代杨观寿偿还欠李肖伟的债务。2008年初，陈天弟的岳父杨观寿向李肖伟借款100000元，杨观寿本人无力偿还。杨观寿、温广顺、李肖伟三人是朋友，温广顺自作主张从陈天弟的工程款中划扣100000元工程款代杨观寿偿还欠李肖伟的债务。温广顺存在父债子还的观念，认为女婿有代岳父偿还债务的义务。但陈天弟作为女婿，既未继承杨观寿的财产，法律上也没有规定女婿代岳父偿还债务的义务。杨观寿欠李肖伟的借款，与陈天弟无关。温广顺划扣陈天弟的工程款，纯属自作主张，其应该为自己的错误行为负责，向陈天弟返还划扣的100000元工程款。五、寸金学院二期A幢工程部分结算款的第三次分配，银行流水比应分配额多100000元，温广顺对此事有多个说法，且自相矛盾。温广顺在一审庭审和答辩状中主张第三次工程款分配时，银行流水比应分配额多100000元，该款项是借给陈天弟的100000元。但其上诉主张该款项是用来填补湛江市建设发展工程有限公司的出纳从工程进度款划扣给李肖伟的100000元。六、每次的工程结算款应分配额与实际的银行转账流水是不一致的。因为在每次结算款分配时会对合作过程中的材料款、工人工资代支、垫支进行结算。温广顺与陈天弟在工程合作过程中，不可避免存在材料款、工人工资垫支的情况。在每次工程结算款进行分配时，就会对合作过程中的代支、垫支进行结算。因此，寸金学院二期A幢工程部分结算款分配表应分配额与银行转账流水不一定一致。2011年2月1日，第二次工程款结算款分配时，陈天弟应分配620000元，对应的银行流水才414670元。2012年1月20日，第四次工程款结算款分配时，陈天弟应分配175000元，而温广顺转账给陈天弟的银行流水才100000元。寸金学院一期B、D幢工程部分结算款分配也存在应分配额与实际银行转账流水不一致的情形。2014年6月21日结算时，陈天弟应分配额是369200元，而银行流水才290200元。另外，2012年1月20日，寸金学院一期B、D幢工程部分结算款也进行过一次分配，陈天弟应分配额是85200元，该笔工程款没有对应的银行转账流水。如果按照温广顺在一审庭审时的主张，那就是陈天弟将上述结算款与银行流水差异额均出借给了温广顺。谢华文述称：一审判决认定谢华文认可陈天华的陈述不属实，一审庭审笔录载明的“第三人：对于工程结算分配表出现的金额与银行转账的金额不一定相符合，确实存在该情况，因为还出现需要结算的款项进行抵冲，对分配款确定的分配额，需要签收确认的”与谢华文的原意不符，一审法院引用谢华文认可陈天弟陈述的上述内容不公平公正。第二期的工程已全部完工，员工工资在2009年12月底已全部结算，且是在温广顺和陈天弟签字后入账的，不存在从分配款中报销扣划的情况。工程完工后，又预留了保证金、维修金，是交由温广顺安排后凭单据报谢华文入账的，与工程分配款无关。且该工程是在2007年10月开始动工的，第一期在2008年9月完工，开始是温广顺、谢华文、杨观寿三人签约合作。后来杨观寿在2008年6月至7月胃癌发病后才授权陈天弟代理参与。陈天弟于2019年1月8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温广顺返还划扣的100000元工程款给陈天弟，并向陈天弟支付银行同期利息及逾期返还利息；2、案件诉讼费由温广顺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陈天弟、温广顺和谢华文与他人曾合作承建寸金学院二期A幢工程。根据案外人李肖伟出具的《证明》，内容载明：“兹有杨观寿在2008年初借到李肖伟现金壹拾万元人民币，已全部还清给我李肖伟，特此证明。证明人：李肖伟，2015年5月16日。”同年5月18日，温广顺在《证明》的下方书写：“上述李肖伟给杨观寿壹拾万元人民币，是经温广顺于工程进度款中扣给李肖伟的。注：划扣时间应是2011年7月份。经手人温广顺，2015年5月18日”。另陈天弟提交的《股东会议纪要》内容显示，“温广顺向陈天弟追讨借款8万多元和陈天弟向温广顺追讨在陈天弟工程款中扣10万元支付李肖伟之间的纠纷，各股东一致同意推迟15天待问题解决，若15天双方仍无法解决，则按原计划由朱伟明向各股东转账分配款。”因陈天弟向温广顺主张的100000元工程款一直未能返还，陈天弟将温广顺诉诸法院。另查明，2019年3月15日，陈天弟申请查封、冻结被申请人温广顺名下存于商业银行的100000元存款、房产或其他等值财产，并由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出具《保单保函》作担保。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9）粤0803民初91号民事裁定：一、暂停支付申请执行人温广顺与被执行人陈天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0803执1540号）中的86960元执行款。暂停支付期限三年，待后处理;二、查封、冻结被申请人温广顺名下的其他财产（查封、冻结其他财产，详见协助执行通知书）；上述查封、冻结的财产价值以100000元为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资金返还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温广顺是否划扣了陈天弟100000元工程款；2、陈天弟请求温广顺返还划扣的100000元工程款及按银行同期利率支付逾期返还的利息是否有法律依据。关于温广顺是否划扣了陈天弟100000元工程款的问题。陈天弟提交的《证明》以及《股东会议纪要》的内容显示，温广顺于2015年5月18日确认在2011年7月划扣了陈天弟的100000元工程款给案外人李肖伟。对温广顺划扣陈天弟1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事后双方还在股东会议中作为争议提出，但未能解决。庭审中，温广顺否认划扣了陈天弟1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认为《证明》中其书写的内容只是其凭记忆作出的，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佐证。温广顺提交的分配表及银行转账流水单亦未能充分证明温广顺没划扣陈天弟工程款的事实，故对温广顺陈述并没划扣陈天弟工程款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温广顺在未经陈天弟同意或委托的前提下划扣陈天弟工程款用作代杨观寿清偿李肖伟的债务，属无效民事行为，温广顺依法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对陈天弟请求温广顺返还工程款10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温广顺返还划扣100000元工程款外是否还应支付逾期返还的利息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的规定，本案中，温广顺在未经陈天弟同意事后亦未得到陈天弟追认的情况下划扣陈天弟工程款用作代杨观寿清偿李肖伟的债务，属无效合同。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现陈天弟主张温广顺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归还工程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温广顺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天弟返还工程款100000元及支付自2019年1月8日起至工程款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费；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申请费1020元，共计3320元（陈天弟已预付），由温广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温广顺提交的证据有：《合作协议》一份，拟证明合作协议是温广顺先与杨观寿和谢华文签订的。经质证，陈天弟对温广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其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之前是杨观寿和温广顺合作，杨观寿病重后是陈天弟和温广顺合作。谢华文对温广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温广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其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且上述证据的内容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无重要影响，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期间，陈天弟、谢华文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没有资金返还纠纷的案由，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资金返还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陈天弟起诉主张温广顺在合伙期间擅自划扣其应得的100000元工程款，而请求温广顺返还该工程款。因此，本案属于合伙协议纠纷。根据上诉人温广顺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陈天弟的答辩意见和原审第三人谢华文的陈述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温广顺应否返还100000元工程款给陈天弟的问题。温广顺与陈天弟、谢华文等人合作承建寸金学院工程期间，温广顺将陈天弟应得的工程款100000元划扣给陈天弟岳父杨观寿的债权人李肖伟。温广顺曾于2015年5月18日书面确认了上述事实，而且股东在2017年12月12日的股东会议中亦确认了温广顺与陈天弟之间存在陈天弟追讨温广顺在陈天弟工程款中扣100000元给李肖伟的纠纷。温广顺上诉主张是挂靠单位湛江市建设发展工程公司的出纳划扣100000元给李肖伟的，且经过了陈天弟的同意，其只是此事的知情人，且为了避免争议，温广顺在陈天弟应得工程款中多转100000元用于填补湛江市建设发展工程公司划扣的100000元，并提供第三次分配工程部分结算款分配表及银行转账流水为证。但上述证据显示温广顺转账的时间为2011年7月20日，而温广顺在2015年5月18日只是写明经其划扣给李肖伟的事实，并没有注明其已另行向陈天弟支付了被其划扣的款项，且陈天弟对此不予认可，故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温广顺所主张的上述事实。温广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意识到书面确认对其不利的事实会产生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的规定，一审判决温广顺向陈天弟返还工程款1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温广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温广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邱诗婷书 记 员 谢卓凡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