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民初2461号原告：姜支祥，男，1978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昌纯，重庆三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伊维登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3203843227，住所重庆市巴**渝。法定代表人：王**。被告：王**，男，197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鹏，重庆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沈春宇，重庆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姜支祥与被告重庆伊维登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维登公司）、王**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同年7月9日、8月14日、10月10日、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姜支祥的代理人余昌纯、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春宇第一次、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姜支祥及其代理人余昌纯，被告王**及其代理人沈春宇第三次、第四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姜支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余款343333.71元；2.判令被告按下列标准计算并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从2018年4月20日起以4383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计算至还清为止；从2018年7月2日起以16219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计算至还清为止；从2018年12月4日起以5433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计算至还清为止；从2018年12月20日起以13915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计算至还清为止；3.诉讼费、保全费2207元均由二被告负担；4.二被告共同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王**因钟极介绍相识，原告在开州区联系好四个工程后，因工程均需要空气热能水系统的专业资质，故原告找到被告伊维登公司要求挂靠公司去承揽四工程。原告并非被告伊维登公司员工，最初商谈时明确有四个项目的合作，麻柳中学最先开工，故2017年11月只在九龙宾馆二楼（重庆中益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办公室）签署了麻柳的协议。原、被告协商以被告伊维登公司名义投标开州区麻柳初级中学学生宿舍卫生间整改及沐浴设施建设工程，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协商由被告承担每个项目的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部分的施工（包括设备和安装），余下的工程由原告承担。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部分由被告报价，其余部分由原告报价，原告汇总后再以公司名义与业主签订承包合同。《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原、被告双方的权利义务，专门将被告的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报价专项列出。约定质保金由原告支付，待业主退还后7日内返还原告。约定税金由被告承担，约定管理费0元（因原告将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让与被告，此项工程利润可观）。被告伊维登公司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工程定价116708元。被告在收到业主方支付的工程款后7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原告方工程款。原、被告也口头约定其他三所学校按照麻柳中学的模式进行结算，除义和小学系直接交付合同附件外，被告将剩余三个学校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工程价款报价单均以邮件方式发给原告。麻柳中学协议附件中对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有专项报价详细清单，其他学校同此形式，只是数量、规格、总价款不同而已。双方口头约定有管理费，所有项目中的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全部由被告做就不产生管理费，不给被告做就要交纳2%的管理费。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第五项第2条是指被告负责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安装，其余工程由原告负责，含商务、维修。第六项第1条意思是由原告负责收款，但款项是直接到被告公司账户，到账后被告王**就按照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报价扣除后将余款全数打给原告账户。随后，原告以被告伊维登公司名义分别与开州区麻柳初级中学、义和小学、温汤井初级中学、紫水初级中学签订合同。案涉四个工程均为内部招投标，没有经过公开招投标平台。麻柳中学的合同由原告代签被告王**的名字，紫水初中的合同是原告的业务员周韵澜代原告签署的，义和小学、温汤井中学的合同是原告签字后，四份合同再由被告公司盖章，原告有被告伊维登公司的授权委托书。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安装需要主机、保温水箱、供水管网、供电线路、室内淋浴花洒；安装中涉及管路打孔、管道的固定，机组的控制安装。案涉四个工程，原告施工了除空气能热水系统外的所有工程项目（含土建、门窗、墙壁、修补、维护、防水）。义和小学由原告自己施工，麻柳、温汤井、紫水初中承包给了姜支绿，姜支绿承包的三个工程包工包料，工程款原告已经支付完毕，执行标准完全按照承包合同执行，原告向姜支绿收取了20%的管理费。原告施工部分，设备、安装人员均由被告带来，材料、人工费也是被告支付的。麻柳中学做了108个卫生间热水水龙头改造、108个门槛大理石粘贴、修复卫生间和门、地面防水、更换灯具和线路、加固保温水箱、每个卫生间加钻孔等，大理石购买于永兴大理石厂，施工人是姜支绿，还有部分水电的电力改造，从报价中可以看出这些项目。紫水中学是更换金属门37道、门窗进行粉刷、加固保温水箱、每个卫生间加钻孔等。义和小学楼地面防水、加固保温水箱、每个卫生间加钻孔等。温汤井中学更换卫生间门75个、男生宿舍门修复、加固保温水箱、每个卫生间加钻孔等。麻柳中学和温汤井初中施工时间为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底，紫水中学和义和小学都是2018年2月15日左右进场施工到2018年4月左右完工。质保金麻柳中学为8367元、义和小学为2646元、温汤井中学为7293元、紫水初中为3795元。2018年4月24日、6月22日、11月8日原告以被告伊维登公司名义缴纳2266.1元、20555.7元、1132.5元（紫水、麻柳）、922.57元税金给税务部门，2018年6月21日转账给张丽（系被告王**的出纳）8689.63元，共计33566.5元。麻柳初级中学工程价款：被告伊维登公司116708元，原告162192元。义和小学工程价款：被告伊维登公司44368元，原告43832元。温汤井初级中学工程价款：被告伊维登公司103943元，原告139157元。紫水初级中学工程价款：被告伊维登公司72798元，原告54330元。上述工程均已验收且四个学校已向被告伊维登公司全额支付工程款，款项均已到被告公司账户。按约定，原告将质保金转给公司，由公司向业主交付，现质保金已全额退还公司账户。税金按约定由被告承担，但原告为工程顺利进行已为被告垫付部分税金，被告应将税金返还原告。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99511元、垫缴税金33566.5元、垫缴质保金22101元，合计455178.5元。被告王**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1月4日分别向原告银行转账50000元，故二被告实际还应向原告支付343333.71元。由于被告在收到工程款后故意拖延支付原告工程款，拨打被告王**电话不接，到被告公司找不到人，故被告应支付延期支付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月利率6%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诉讼请求中4个基数是每个学校的拨款减去被告应得的工程款即原告应得的工程款，紫水初中的基数由原来的53702元加628元变更为54330元，时间起点是以财政拨款的时间减去7天得来。被告伊维登公司辩称，开州区的四个项目实际由一个姓钟的老板牵线、介绍（含联系原告出面协调具体的业务），除案涉四个工程外，原、被告之前并无联系。原、被告并非挂靠关系，也无证据证明原、被告除麻柳中学外其他三个项目上的合作关系为挂靠。原告并非公司员工，因公司的业务区域不在开州，且原告有一定的商业资源，故被告让原告代为开展相应的业务，并向其支付酬金（无具体约定），双方系代理劳务关系。四个工程原告均是受被告伊维登公司委托参与投标并取得工程项目后代被告进行商务联络和管理工作，原告系公司的业务代表，签订合同、管理工程均是代表公司的行为。原、被告间是基于委托代理的劳务关系，原告向被告提供劳务，被告向其支付酬金，且已支付10万元。原告无权对公司主张工程款，双方纠纷系工程管理项目结束后，原告在工程管理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导致公司产生了税金等方面的损失，因此公司与原告对支付管理报酬产生争议。麻柳中学的项目双方虽有合作协议，仅是对工程具体施工及后期工程款分配达成协议，但合作协议由于违反建筑法律法规的强制规定，应属无效。麻柳中学被告伊维登公司由刁进国负责热水系统管网施工、蒋永建负责热泵热水机组施工，姜支祥负责了浴室门槛防水施工。其余三个工程项目，原、被告间无书面及口头约定对工程款进行分配，因双方关系熟络，施工前，双方均未订立具体的薪酬标准，导致双方产生重大分歧。如原告诉状所述，若被告应支付其工程款30余万元，标的额已超过四个工程项目总价的一半，而原、被告居然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协议明确原告应当获得的工程款项，明显与常理不符。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安装需要主机、保温水箱、供水管网、供电线路、室内淋浴花洒；安装中涉及管路打孔、管道的固定，机组的控制安装。麻柳中学施工项目为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安装（108个房间的热水供应）和卫生间（108个）改造防水。紫水中学施工项目为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安装和卫生间（32个）部分改造。义和小学施工项目为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安装和卫生间（32个）修复改造。温汤井初中是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安装和卫生间（70个）部分改造。卫生间改造是门槛石的防水、损坏的修复、门槛石的建造。在工程实际施工方面，被告举示了大量的材料采购以及实际施工工人的结算记录足以证明案涉工程均由被告方组织实施。据被告伊维登公司与学校签订的合同，被告开展的施工内容几乎涵盖了全部工程项目，工人结算清单里有除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外的施工材料的采购清单，而原告针对工程的实际施工没有任何有效的结算依据和采购凭证，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案涉工程系被告施工，相关的费用自然由被告承担，原告的主张恰好能证明其并非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诉称工程税金及质保金均由其垫付不属实，缴纳情况以法庭查明为准，若原告有垫付情形，被告据实偿还。原、被告不存在工程款纠纷，原告在工程款基础上主张迟延履行资金占用利息不应得到支持。合作协议中“116708元”仅仅是公司对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的部分定价，并非公司与原告结算的依据。被告王**系公司股东，不应成为本案的责任主体，原告对被告王**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被告王**辩称，2017年11月下旬，钟极联系王**称开州有项目并介绍原告给王**认识，说原告可以负责这方面的事宜。原告与王**短暂交谈后便在钟极金石公司的一个办公室内草拟、签署了麻柳中学的合作协议。协议签署一段时间后王**便去现场并初步达成协议即王**委托原告负责当地商务联络部分工作并负责售后维护工作，王**负责材料的供应和安装。被告方入场麻柳施工中，又去看了其余三个项目的现场，经被告方评估工程具有可行性，因年前要赶工期，就没有和原告具体谈分配问题。麻柳中学的合同是被告王**本人与邓校长签署的。紫水中学、义和小学、温汤井中学的合同是原告签字后，被告王**盖章的。四个工程的招投标工作具体由原告进行操作。评估工程的操作性后王**只是负责招投标文件材料的准备，文件交周韵澜后由其转交原告，周韵澜并非王**聘请。王**给原告出具过书面的授权委托书，内容大致为委托某某参与某某项目的商务联络事宜及具体的事务经办，公司未对该授权委托书备份。案涉四个工程的工程款已全额汇入被告伊维登公司账户。被告已经支付给原告的10万元是代理人的报酬。案涉四个工程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报价为成本价，被告为以后能做项目做了诚意投资，材料也是通过其他公司、网购等多渠道购买，公司不进行任何材料的生产。为了进驻开州市场，被告本没有资源，想要结交具有人脉资源的原告，所以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管理费为零元。合作协议书中第五项第2条具体细节没有谈，具体内容也没有确定，被告不清楚各自负责各自的项目为何意。第六项第1条工程款是指辛苦费。质保金、税金不完全是原告交纳的，以转账给王**的记录为准。王**不认识张丽，张丽并非公司职工也不是王**前妻。原告垫付税金和质保金的具体金额不清楚。因原告没有联系被告，所以案涉四个工程的质保金没有退还给原告。麻柳项目的合作协议系原告与被告伊维登公司签订，王**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不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原告错误冻结被告王**的账户，保全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其余意见同被告伊维登公司。经审理查明：原告系重庆中益装饰装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益装潢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王**系被告伊维登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出资比例占99%。原告姜支祥、被告王**经钟极介绍相识。2017年11月份左右，被告伊维登公司（甲方）与原告姜支祥（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实施重庆市开州区麻柳初级中学学生宿舍卫生间整改及沐浴设施建设工程，乙方履行主合同一切承包人应当承担的义务和责任，以及业主追加的其他相关责任和义务。乙方对该工程的质量、进度、安全及验收负全部责任，甲方不负连带责任。该工程所产生的全部税费由甲方承担。乙方收取该项目的进度款及结算款必须汇到甲方授权委托的指定账户银行户名重庆伊维登科技有限公司，开户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巴南支行青岗分理处，银行账号X。若银行账户有所变动，以甲方出具相关书面通知为准。其中第五条管理费用1、该工程按照工程总价0%交甲方公司作管理费，本项目工程总造价暂定为28万元，甲方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部分定价为116708元。2、甲乙双方各负责各自施工的所有事宜，乙方负责本项目的所有商务事宜。3、合同履约保证金：若业主方按照招标文件规定收取合同金额的履约保证金，此履约保证金由乙方全款交纳，甲方配合协助交款事宜。业主方所收取的履约保证金，应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业主方退还甲方后7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4、质量保修期1年。5、保修金3%。六、款项的支付1、在甲方收到业主方支付的工程款后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乙方工程款。该协议书由被告王**签字、备注联系电话18623******，被告伊维登公司盖章，原告姜支祥签字、盖章并备注联系电话13896******。2017年11月22日、11月29日、12月13日，被告王**用其邮箱（130609098@qq.com）分别通过名称为彼岸的QQ邮箱478905597@qq.com向原告姜支祥发送《重庆市开县XX学校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工程简要报价》（即《重庆市开州区麻柳初级中学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分项明细预算表）》），主要载明：热泵机组部分（含设备运输费、设备吊装费、差旅交通费、机组安装费）71080元、智能水控系统设备部分39576元、管道工程部分46010元（以上报价含安装、管成本、三通/弯头/变头/支架等费用）共计157866元。《重庆市开州区紫水初级中学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工程简要报价》主要载明：热泵机组部分（含设备运输费、设备吊装费、差旅交通费、机组安装费）62860元、智能水控系统设备部分28368元、管道工程部分37205元（以上报价含安装、管成本、三通/弯头/变头/支架等费用）共计128433元。《重庆市开州区温泉初级中学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工程简要报价》，热泵机组部分（含设备运输费、设备吊装费、差旅交通费、机组安装费）39930元、智能水控系统设备部分21098元、管道工程部分25096元（以上报价含安装、管成本、三通/弯头/变头/支架等费用）。2017年12月28日，开州区麻柳初级中学（甲方）与被告伊维登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乙方法定代表签字处由被告王**签字、加盖被告伊维登公司公章。约定学生宿舍卫生间整改及淋浴设施建设工程合同总价278900元，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管理包质量等，本工期为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月15日，养护期为2018年1月15日至2019年1月14日；验收合格后，乙方向区财政局支付验收总金额的3%作为质保金，养护期满一年后，质保金全额退还给乙方。工程预算文件（表）、验收报告、结算书属于本合同附件，所列工程项目除经过甲乙双方同意外，不得随意添加、更改、删除。被告伊维登公司出具《附件一、重庆市开州区麻柳初级中学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工程（分项明细预算表）》并附表产品主要规格及基本参数，热泵机组部分（含设备运输费、设备吊装费、差旅交通费、机组安装费）65080元、淋浴设备5618元、管道工程部分46010元（以上报价含安装、管成本、三通/弯头/变头/支架等费用）共计116708元。2018年5月4日，重庆市开州区麻柳初级中学学生宿舍卫生间整改及淋浴设施建设工程验收结算，施工单位代表由原告姜支祥签名并备注验收合格。2018年7月2日，重庆市开州区财政局向被告伊维登公司转账278900元。2018年1月2日，开州区义和镇中心小学（甲方）与被告伊维登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乙方法定代表签字处由原告姜支祥签字、加盖被告伊维登公司公章。约定学生宿舍卫生间整改及淋浴设施建设工程合同总价88200元，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管理包质量等，本工期为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1月15日，养护期为2018年1月15日至2019年1月14日；验收合格后，乙方向区财政局支付验收总金额的3%作为质保金，养护期满一年后，质保金全额退还给乙方。工程预算文件（表）、验收报告、结算书属于本合同附件，所列工程项目除经过甲乙双方同意外，不得随意添加、更改、删除。2018年3月14日，重庆市开州区义和镇小学学生宿舍卫生间整改及淋浴设施建设工程验收结算，施工单位代表由原告姜支祥签名并备注合格、同意结算。2018年4月23日，重庆市开州区财政局向被告伊维登公司转账88200元。该学校于2019年3月6日向原告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学校学生宿舍卫生间整改及淋浴设施建设工程有伊维登公司承接，由姜支祥具体负责施工建设，工程2018年已结算完毕，学校相应工程款通过财政平台已付伊维登公司。2018年1月12日，开州区温汤井初级中学（甲方）与被告伊维登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乙方法定代表签字处由原告姜支祥签字、加盖被告伊维登公司公章。约定学生宿舍淋浴设施及女生宿舍卫生间换门建设工程合同总价243100元，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管理包质量等，本工期为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1月30日，养护期为2018年1月31日至2019年1月30日；验收合格后，乙方向区财政局支付验收总金额的3%作为质保金，养护期满一年后，质保金全额退还给乙方。工程预算文件（表）、验收报告、结算书属于本合同附件，所列工程项目除经过甲乙双方同意外，不得随意添加、更改、删除。2018年6月28日，开州区温汤井初级中学学生宿舍淋浴设施建设及女生宿舍卫生间换门工程验收结算，施工单位代表由原告姜支祥签名并备注与合同一致。2018年12月21日，重庆市开州区财政局向被告伊维登公司转账243100元。2018年1月22日，开州区紫水初级中学（甲方）与被告伊维登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乙方法定代表签字处由原告姜支祥签字、加盖被告伊维登公司公章。约定学生宿舍卫生间整改及淋浴设施建设工程合同总价126500元，承包方式包料包工包管理包质量包安全等，本工期为2018年1月24日至2018年4月30日，养护期为2018年4月30日至2019年4月30日；验收合格后，乙方向区财政局支付验收总金额的3%作为质保金，养护期满一年后，质保金全额退还给乙方。工程预算文件（表）、验收报告、结算书属于本合同附件，所列工程项目除经过甲乙双方同意外，不得随意添加、更改、删除。开州区紫水初级中学学生宿舍卫生间整改及淋浴设施建设工程营改增后单项工程清单竣工结算汇总表显示智能水控系统设备部分101404.94元、房建整修部分25094.96元合计126500元。房间整修部分为铝合金门（门、五金、玻璃安装）63平方米23211.09元、金属门窗拆除35樘684.25元合计23895.34元。2018年7月16日，开州区紫水初级中学学生宿舍卫生间整改及淋浴设施建设工程验收结算，施工单位代表由被告王**签名并备注验收合格。2018年12月4日，重庆市开州区财政局向被告伊维登公司转账126500元。案涉四学校工程，被告伊维登公司共收取工程款736700元。2018年4月24日，被告伊维登公司缴纳税款2266.01元、1648.69元、18907.01元。2018年6月21日，重庆中益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向张丽银行转账8689.63元，备注用途税款。2018年6月22日，钟开鑫向财税库银银缴日间商户POS消费38元、442.13元、600.6元、51.6元，共计1132.33元。同日，被告伊维登公司缴纳税款480.13元、652.2元，共计1132.33元。同日，钟开心填写借款单，借款理由为“付紫水初中、麻柳初中地税金（伊维登）”，同日，开州区贤平饮水设备经营向钟开鑫银行转账1132.5元，备注用途税金。2018年6月22日，被告伊维登公司缴纳税款3684.47元、5004.96元。2018年11月8日，被告伊维登公司缴纳税费922.57元。同日，领款人“开心”填写领款凭单，摘要为“温汤井缴税”，2018年12月13日，开州区贤平饮水设备经营部向钟开鑫银行转账922.57元，备注用途附加税。2018年1月20日，原告姜支祥填写领款凭单11013元，摘要为支付麻柳中学、义和小学质保金，农商行巴南支行X王**。2018年1月25日、1月26日，周韵澜分别向被告王**银行账户X转账9000元、2013元。2018年1月23日、5月3日、5月14日，被告伊维登公司分别转账重庆市开州区财政局8367元、2646元、7293元、3795元，用途分别为麻柳初中学生宿舍整改及淋淋工程质保金、义和小学学生宿舍整改及淋浴工程质保金、温汤井初中学淋浴换门、紫水初级中学卫改及淋浴质保金。2018年12月26日、2019年1月4日，被告王**分别向原告姜支祥银行账户各转账5万元，共计10万元。原告申请财产保全，产生费用227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身份信息复印件，重庆伊维登科技有限公司章程复印件，原告姜支祥与被告伊维登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附件一、重庆市开州区麻柳初级中学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工程（分项明细预算表）》《附一：产品主要规格及基本参数》原件，被告伊维登公司分别与开州区麻柳初级中学、义和镇中心小学、温汤井初级中学、紫水初级中学签订的《合同》复印件，教育系统建设维修项目验收及结算备案单复印件，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复印件，领款凭单复印件，金石公司专用借款单复印件、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客户付款回单原件，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客户收款回单原件，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对私客户账户明细复印件，单笔查询明细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复印件，重庆市政府非税收入电子缴款收据复印件，重庆中益装饰装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原件等证据证实，应依法作为本案的法律事实确认。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指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根据原告的陈述、被告的答辩，本案主要涉及以下几个方面的争议。第一、原告与被告伊维登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第二、原告主张的案涉四个学校的工程款及资金占用费是否能够得到支持；第三、原告主张的为案涉四个学校工程垫付的税款、质保金的数额及要求返还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第四、被告王**的主体是否适格。第一、关于原告与被告伊维登公司法律关系的认定。原告与被告伊维登公司就麻柳中学项目签订《合作协议》，双方对各自工程具体施工及后期工程款分配达成协议，并授权原告履行主合同一切承包人应当承担的义务，原告对外以被告伊维登公司名义联系业务，后伊维登公司与麻柳中学签订学生宿舍卫生间整改及淋浴设施建设工程《合同》，伊维登公司负责实施了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工程，原告实施了除此之外的其他工程，被告伊维登公司亦认可在麻柳中学项目中，原告负责了浴室门槛防水施工。在麻柳中学项目中，原告作为不具有相关建设工程方面的资质的个人，非被告的职工，借用被告资质实施了学校的部分建设工程，双方属于借用资质的关系（挂靠关系），被告伊维登公司为被挂靠人，原告姜支祥为挂靠人。被告伊维登公司主张原告系其代理人双方系劳务关系，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同时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不符，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伊维登公司在另外三所学校（紫水中学、温汤井中学、义和小学）中的法律关系。原告主张原告与被告伊维登公司口头约定该三所学校参照麻柳中学《合作协议》进行施工、分配,系挂靠关系，二被告予以否认，主张原告系其代理人双方系劳务关系。本院认为，双方均认可此三学校在内部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伊维登公司向原告出具过授权委托书，双方对外法律关系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原告无直接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存在其主张的口头约定。证人姜支绿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证据采信。原告关于义和小学项目系谁负责除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的施工，前后庭审中存在矛盾。其提供中益装潢公司与姜支绿签订的《合同》复印件、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客户付款回单原件，证明工程验收结束后由中益装潢公司支付姜支绿在义和小学的部分工程款80000元。而2018年1月2日，被告伊维登公司与义和小学签订合同约定建设工程合同总价仅为88200元，同时原告亦自行陈述被告在该校的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的工程为43832元，而原告支付姜支绿工程款高达8万元，二者明显矛盾，故对原告提供的合同、转账记录及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姜支绿的证言本案中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在此三个学校分别组织工人进行部分工程建设的证据不充分。综上分析，原告主张的与被告伊维登公司存在口头约定的情况及在此三所学校原告与被告伊维登公司也系挂靠关系，不予认定。第二、原告主张的案涉四个学校的工程款及资金占用费是否能够得到支持。首先关于麻柳中学的工程款问题。原告与伊维登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工程总造价暂定为28万元，伊维登公司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部分定价为116708元，双方各自负责各自项目施工的所有事宜，公司收到业主方支付的工程款后7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乙方工程款，该协议属于双方之间的挂靠协议，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的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设施工合同无效，该挂靠协议应属无效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与被告伊维登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附件《重庆市开州区麻柳初级中学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工程（分项明细预算表）》中均对被告伊维登公司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工程定价116708元，结合开州区麻柳初级中学学生宿舍卫生间整改及淋浴设施建设工程合同总价278900元，原告姜支祥施工部分工程款应为162192元，现支付期限早已到期，被告伊维登公司应支付给原告，品除其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1月4日分别支付给原告的5万元，尚应支付给原告62192元。被告辩称10万元系支付给原告的劳务费，仅口头陈述，原告不予认可，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合作协议书》及附件均盖有被告伊维登公司公章，其辩称116708元系预算价格、成本报价，并非与原告姜支祥结算的依据，该附件中载明已包含设备运输费、吊装费、安装费、支架等费用，同时被告亦为举示其实施的工程超出其报价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紫水中学、温汤井中学、义和小学三个学校的工程款问题。原告主张工程款，其提供的紫水中学、义和小学的合同附件（含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分项明细预算表）无被告伊维登公司盖章确认、温汤井中学无含有分项明细预算表的合同附件，也无业主方的相关确认凭据；被告通过邮箱向原告发送的紫水中学、温汤井中学的（空气能中央热水系统分项明细预算表）与前述合同附件存在很多不一致项目、金额存在部分差异，原告与被告伊维登公司邮件往来无法证实被告伊维登公司就工程定价作出确认。从实践中看，工程的预算价多与实际的结算价存在不一致的情形。综上分析，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另外三个工程原告实际施工的具体分项内容，双方内部没有结算，无法确定原告所施工的工程款数额，故对其提出的工程款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问题。麻柳中学，被告伊维登公司应支付给原告施工部分的工程款162192元，品除其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1月4日分别支付给原告的5万元，尚应支付给原告62192元。伊维登公司获得工程款的日期为2018年7月2日，根据双方合作协议，该公司应在收到业主方支付的工程款后7个工作日内即最迟应于2018年7月11日支付原告工程款。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根据2019年《全国法院民商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要求，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本院支持被告伊维登公司因支付原告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62192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18年12月26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以112192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以62192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以6219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原告利息。原告主张的紫水中学、义和小学及温汤井中学工程价款，如前述分析，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该三所学校的工程价款资金占用费，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第三、原告主张的为案涉四个学校工程垫付的税款、质保金的数额及要求返还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原告根据其与被告伊维登公司签订的麻柳中学的《合作协议》及其余三个学校口头约定参照麻柳中学《合作协议》的约定，案涉学校工程的全部税费由伊维登公司承担以及业主方收取的履约保证金由原告交纳，业主退还伊维登公司后7个工作日内退还原告。被告伊维登公司答辩称税金、质保金若原告有垫付情况被告据实偿还，根据民事意思自治原则，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返还其垫付的税款、质保金。关于原告主张支付税费33566.5元金额的认定。1.原告主张2018年6月21日向被告王**的财务人员张丽转账8689.63元用于代缴税务，原告提供的领款凭单上备注转王**，被告王**称并不认识张丽，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认可，原告提供向张丽银行转账的回单，无法证实该笔款项张丽实际用于为被告伊维登公司缴纳税费，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2.原告主张2018年6月22日分别代被告伊维登公司支付税费480.13元、652.2元，提供借款凭单、钟开鑫消费记录、完税证明、客户付款回单，形成证据链，对该主张予以支持。3.原告主张2018年11月8日代被告伊维登公司缴纳税费922.57元，提供领款凭单、完税证明、客户付款回单，形成证据链，对该主张予以支持。4.原告主张2018年4月24日分别为被告伊维登公司垫付税费2266.01元、20555.7元，仅提供税收完税证明复印件，且20555.7元税收完税证明中无税务机关盖章，无法证明税费是否缴纳、是否系原告代被告伊维登公司缴纳，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故原告代被告缴纳税费的数额确定为2054.9元（480.13元＋652.2元＋922.57元），被告伊维登公司应退还给原告。关于原告垫付的质保金，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同时被告亦愿意据实偿还原告。同时原告预交的质保金，四学校工程的质保期早已到期，因此其应当返还给原告。原告主张代被告伊维登公司支付质保金麻柳中学8367元、紫水中学3795元、义和小学2646元、温汤井中学7293元，该金额均是每个学校的工程总价款的3%。从2018年1月23日两笔缴纳质保金的单笔查询明细看，被告伊维登公司先行向开州区财政局缴纳11013元（8367元、2646元），后原告于2018年1月25日、1月26日分别转账给被告王**9000元、2013元，合计11013元有领款凭单、银行转账记录佐证，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同时由此看出缴纳质保金存在不是原告直接向业主方缴纳的方式，因此原告方对其是否缴纳合同履约保证金及缴纳金额多少仍应充分提供证据。原告主张代被告伊维登公司支付质保金7293元、3795元，仅提供单笔查询明细复印件，无法证明质保金系原告代为支付，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代被告缴纳质保金费的数额确定为11013元（9000元＋2013元），被告伊维登公司应当退还给原告。第四、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王**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被告王**系被告伊维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主张被告王**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未举证证明被告王**存在承担责任的法定情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在司法实践中存在法人人格混同的情形，需做实体审查，因此被告王**作为法人代表、公司股东，在本案中主体适格。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伊维登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姜支祥工程款62192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①以162192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18年12月26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②以112192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③以62192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④以6219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原告利息）；二、被告重庆伊维登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姜支祥垫付的税费2054.9元、质保金11013元；三、驳回原告姜支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82元，保全费2270元，由原告姜支祥负担7027元，被告重庆伊维登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9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并收到本院预交上诉费用通知书后应当及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未在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述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戚国涛人民陪审员王全富人民陪审员周厚银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吴                           敏书 记 员 俞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