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02刑初165号公诉机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明府，男，1953年11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大学本科文化，原朝阳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住朝阳市双塔区。因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11年11月10日被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万元，现在辽宁省锦州监狱服刑，因本案被临时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晓光，辽宁晟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宝华，男，1964年11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锦州市缔一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涉嫌犯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于2017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袁姗姗、张伟，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玉国，男，1954年6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朝阳市智信监理有限公司注册监理工程师，住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郭艳侠，辽宁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公刑诉（201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明府、高宝华、刘玉国涉嫌犯玩忽职守、重大责任事故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8）辽1302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田明府、高宝华、刘玉国不服，向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13刑终242号刑事裁定，撤销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8）辽1302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书，发回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红梅、陈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明府及其辩护人张晓光、刘玉国及其辩护人郭艳侠、高宝华及其辩护人张伟、袁姗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5月，时任朝阳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的被告人田明府兼任朝阳市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办公室主任，负责北大街改造工程全面工作。2003年8月，辽宁新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朝阳市国土资源局签订朝阳市北大街改造安居工程相关问题协议书约定：……北大街安居工程地块编号为A07-03由新力公司开发，……安居工程住宅（含地下室）的工程造价约为2340万元，……其他建设用地的土地出让金抵顶回迁住宅工程款。…在工程建设期间，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及成员单位可直接对工程进行监督、检查、指挥，对出现有关工程质量问题，有权责令其停止施工……。2003年11月，被告人高宝华借用朝阳宏达企业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取得北大街A07-03标段1-7号楼建筑施工权，之后宏达公司与辽宁新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锦州缔一建筑公司高宝华项目部签订了转包承建协议，约定北大街改造回迁住宅工程A07-03标段1-7号楼由缔一建筑工程公司高宝华项目部承建，开工日期为2004年4月1日，竣工日期为2004年10月1日，被告人高宝华作为承建方的施工负责人组织施工。北大街改造安居工程启动后，北大街改造指挥部聘请朝阳市柳城建设监理公司为监理单位，被告人刘玉国作为总监理工程师，负责确定项目监理机构的人员分工和岗位职责，主持编写项目监理规划，审批项目监理实施细则，并负责管理项目监理机构的日常工作等。2004年11月25日，该工程施工完毕。期间，2004年10月，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组织质量检查时，发现了该工程有重大工程隐患，遂即发出整改通知书。被告人田明府作为北大街指挥部办公室主任，被告人刘玉国作为总监理工程师，被告人高宝华作为施工负责人，没有按照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的整改通知要求进行整改继续施工。被告人田明府在没有经过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验核、工程没有完成竣工验收的情况下，违反国家规定，擅自向回迁居民发放住宅的钥匙完成回迁。由于房屋存在质量问题，回迁居民多次上访。2008年12月2日，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北大街安居工程A07-03组团1-7号楼监督结论”：对夏雨小区1-7号工程认定为不合格工程。A07-03标段1-7号楼由于没有经过验核，所以朝阳市房产局以此为由拒绝向回迁居民发放房产证，因房屋质量问题和房产证的问题引发了回迁居民的不断上访。2011年12月，朝阳市房产局房屋安全鉴定委员会受朝阳市仲裁委员会委托对A07-03标段夏雨小区1-7号住宅楼进行了质量鉴定，鉴定结论为该批房屋部分承重结构承载力已不能满足正常使用要求，房屋整体出现险情，鉴定为D级房屋，建议进行整体拆除重建。2014年8月，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所对北大街改造回迁住宅工程A07-03标段1-7号楼房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2#，3#，5#，6#，7#楼安全性评级为C级；4#楼安全性评级为D级，建议对4#楼2-6层全部拆除处理。经朝阳市政府研究决定A07-03标段1-7号楼已全部拆除重建，根据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对A07-03标段1-7号楼房屋装修作出赔偿，其中，仅4#楼的36户居民的屋内装修费用共赔付人民币1,007,463.54元，对4#楼36户居民自2011年4月至2017年9月共发放安置补助费人民币3,861,000元；另外4#楼的建筑成本人民币1,353,911.39元，三项合计人民币6,222,374.93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明府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被告人高宝华作为北大街改造工程A07-03标段1-7#楼施工者，被告人刘玉国作为工程监理单位派驻现场的总监理工程师，违反国家有关工程建设的规定，降低工程质量标准，造成重大安全事故，三名被告人的行为给国家造成了6,222,374.93元的经济损失，数额巨大，被告人田明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应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玉国、高宝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应以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一、被告人田明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我担任总经理时保留行政职位，但是职权我都交出去了，关于出事故公司，我没有和这个公司有交集，也和这个公司没有业务。希望法庭对我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此罪发生于2004年，已经过追溯时效。（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明府2003年任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办公室主任证据不足，其负责北大街改造工程的全面工作无依据。田明府不负责北大街改造的全面工作，主要是上传下达的作用。（三）被告人田明府不负责工程的施工事宜，工程质量是否合格与田明府的工作职责无关，不存在严重不负责任问题。（三）2003年5月起被告人田明府已担任朝阳市建投公司总经理，其主要任务和职责是筹措资金，该公司是北大街改造项目的投资方，主要职责是为了项目服务。（四）被告人田明府无权决定回迁发钥匙，北大街改造是政府的重点工程项目，田明府仅是一个无实职的办公室主任没有这样的权限。（五）证人于某等人的证言有推脱责任之嫌，这些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可采信。（六）北大街所建楼房质量不合格，负总则应是现场监理和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七）关于居民装修损失问题，被告人田明府没有过错，发钥匙本身实际减少了政府的损失。二、被告人刘玉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我认为事故的定性不准确，但我对工程质量负责。辩护人认为，（一）朝阳方正检测公司及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不科学、不公正。（二）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二）从犯罪构成分析，被告人刘玉国不构成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三）关于本案涉讼建设工程因质量问题引发安全事故的责任主体认定问题，辩护人认为高宝华应承担全部责任。监理单位依法承担监理合同范围内规定的相应责任。（四）本案直接损失的认定应以重建费用为限，从法律层面而言，损失已经不复存在了。（五）《监理日记》应当作证据使用。（六）建议适用缓刑。刘玉国是电话通知到案的且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应被认定为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宣告刘玉国无罪或宣告缓刑。三、被告人高宝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我认为我的罪名不成立，但我是工程的施工组织者，如果是我的责任我承担。辩护人认为，（一）本案发回重审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二）本案事实不清：1.发生重大安全事故后成立联合调查组对事故进行调查是惯例，但本案没有形成事故调查组调查原因。2.侦查机关和公诉机关没有按照《关于案件线索交办函》、《调查提纲》《举报信》调查收集证据。3.公诉机关和审判机关没有启动司法鉴定程序调查事故原因。（三）工程重大安全事故是单位犯罪，应对涉案单位补充起诉。（四）指控被告人高宝华犯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缺乏最核心的证明砂浆和混凝土强度的证据：1.涉案工程未使用不合格的材料；2.涉案工程符合设计要求；3.涉案工程全程有监督；4.经检测的砂浆和混凝土抗压强度符合设计要求；5.方正公司检测结果冲突，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6.监督检查记录、工程通知单不能做证据使用；7.朝阳市房产局2011年的房屋鉴定报告已过有效期，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8.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刑事定案证据使用，涉案工程是否合格应依据2004年前有效的法律法规进行鉴定，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所依据的法律文件有9项是2005年后发布的国家标准，违反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9.高宝华不具有刑法上的规则性；10.请求法院对砂浆和混凝土成因进行鉴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宝华涉嫌犯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宣告被告人高宝华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明府于2001年任朝阳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2011年10月，田明府因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被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万元。2018年5月24日，由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八个月。2003年1月，经朝阳市政府市长办公会决定启动双塔街改造工程，成立北大街改造指挥部，负责对北大街改造的统一指挥和综合协调。同年4月，成立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办公室，办公室设在朝阳市国土资源局，办公室主任为田明府，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办公室的工作职责为：具体做好工程建设的组织协调，按时间要求推进各项工作，确保工程顺利实施。2003年8月，朝阳市国土资源局与辽宁新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力公司）签订北大街改造安居工程协议书，约定北大街改造安居工程A07-03地块由新力公司开发，开、竣工时间分别为2003年10月上旬至2004年8月1日，工程质量标准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的规定执行，工程建设期间，北大街指挥部及成员单位可直接对工程进行监督、检查、指导，对出现的有关工程质量等问题，有权责令其停止施工。同年10月、11月，新力公司分别取得北大街改造安居工程A07-03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2003年11月7日，朝阳市北大街改造指挥部（以下简称北大街改造指挥部）与朝阳宏达企业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宏达公司承建北大街改造回迁住宅工程第一标段A07-03区1#-12#楼和网点工程，合同工期为2003年11月15日至2004年7月31日。后北大街改造指挥部与宏达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北大街改造回迁住宅工程A07-03区4#楼由宏达公司承建，合同工期为2004年4月1日至2004年10月1日，合同价款为人民币1,353,911.39元。2004年，新力公司与被告人高宝华签订北大街安居工程A07-03组团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被告人高宝华借用宏达公司的资质承建北大街安居工程A07-03组团1-7#楼工程，工程质量标准为优良。2003年11月28日，北大街改造指挥部与朝阳柳城建设监理公司（以下简称柳城监理公司，后该公司更名为朝阳智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北大街改造回迁住宅工程A07-03由柳城监理公司监理，被告人刘玉国任总监理工程师，对施工阶段的土建、水暖、电照工程实施监理。2004年5月1日，高宝华组织人员对北大街安居工程A07-03组团1-7#楼工程进行施工。同年9月8日、10月10日，受宏达公司委托，朝阳方正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正公司）对北大街回迁工程A07-03组团4#楼进行了检测，其中9月8日检测内容为：一层梁、柱、一至五层现浇板、二至六层阳台板厚度、钢筋间距、钢筋保护层厚度。10月10日检测内容为：二至六层阳台板的板厚、钢筋间距、钢筋保护层厚度，此两次检测的结果均在设计数值范围内。2004年10月，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对北大街改造安居工程A07-03组团的所有主体工程进行了检查，其中2004年10月14日质量监督站对1-5#楼主体检查记录显示，4#楼在阳台压顶砖、构造柱、砼强度等方面存在质量问题，在北大街（改造）指挥部王某2、新力公司、宏达公司高宝华、监理公司刘玉国等人在场的情况下，质量监督站责令1-5#楼施工单位暂停施工，处理问题，并要求5个工程砼强度不够的，在监理见证下委托检测部门对砼强度检测，监理见证后将检测数量、位置、检测部门等告知监督站。10月30日，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就该工程在混凝土强度、隐蔽工程、工程构造柱等10处存在的工程质量问题，发出工程质量问题通知单。2004年11月，北大街安居工程A07-03组团1-7#楼在未完成竣工，且未经建设工程质量监督部门验收的情况下，田明府即向居民发钥匙，居民回迁入住，后回迁住户开始反映楼房存在质量问题并多次上访。2008年4月，新力公司向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对北大街安居工程A07-03竣工验收存在的问题进行了汇报，同年10月10日，方正公司对上述工程1-7#楼构造柱和现浇板的现龄期混凝土抗压强度和墙体砌筑砂浆抗压强度进行了抽样检测，结果为：4#楼构造柱共检测40根，其中满足设计要求的0根，现浇板共计检测30块，其中满足设计要求的0根，墙体砌筑砂浆共计检测22面，其中满足设计要求的0面。12月2日，根据方正公司的检测结果，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北大街安居工程A07-03组团1-7号楼监督结论”，对夏雨小区1-7号工程认定为不合格工程。2011年12月，朝阳市房产局房屋安全鉴定委员会受朝阳市仲裁委员会委托，对A07-03标段夏雨小区1-7号住宅楼进行了质量鉴定，结论为该批房屋部分承重结构承载力已不能满足正常使用要求，房屋整体出现险情，鉴定为D级房屋，建议进行整体拆除重建。2014年8月，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所对北大街改造回迁住宅工程A07-03标段1-7号楼房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2#、3#、5#、6#、7#楼安全性评级为C级，4#楼安全性评级为D级，建议对4#楼2-6层全部拆除处理，后经朝阳市政府研究决定对A07-03标段1-7#楼全部拆除重建。在此过程中，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对A07-03标段1-7#楼居民房屋装修作出赔偿，其中，4#楼36户居民的屋内装修费用共赔付人民币939,963.54元，对4#楼36户居民自2011年4月至2017年9月共发放安置补助费人民币3,861,000元；另4#楼的建筑成本为人民币1,353,911.39元，三项合计人民币6,154,874.93元。另查明，2005年1月10日，在辽宁省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书中，监理单位的竣工验收意见为符合设计及规范要求，工程质量合格，并盖有朝阳智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及刘玉国名章；建设单位意见为工程质量合格，盖有田明府印章和朝阳市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公章，时间为2004年12月30日。又查明，2015年9月，原告北大街改造指挥部与被告新力公司、宏达公司、高宝华委托代建合同、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在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结，法院判决新力公司赔偿北大街改造指挥部拆除重建及加固费用、装修损失、安置补助费、看护费、装修评估费、鉴定费等合计24,654,679.58元，高宝华和宏达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此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但赔偿款被告未给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朝阳智信监理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我们公司在2004年或2005年之前叫柳城建设监理公司，北大街夏雨小区的建设工程是我们公司监理的，当时的总监理工程师是刘玉国，负责土建的有李某2和张某1，总监理工程师的职责是对工地的所有事项负总责，包括技术、管理、质量以及工程款的结算，对工程质量达不到要求的有权签发工程暂停令，总监理工程师签发暂停令必须征得建设单位同意，才能签发。（出示双塔法院2012年朝双民四初字第00659号卷宗第49册复印件，第39页、70页），这个印章是我们公司的，真假不确定。单位法人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房屋建筑工程质量评估报告是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提供的表格，都是施工单位填写，涉及到哪个单位哪个单位就签字盖章。总监理工程师的印章必须是自己保管，不能让他人保管，因为这是要负责任的。2、证人张某1证实，北大街改造过程中，我被公司临时借调到那任监理员，我受过建委监理科培训，取得了上岗资格，但没有取得国家注册的职业资格证。是2004年冬天去的，主体已经完工，刮大白了，进入装饰装修阶段，我在那当了二十天左右的监理员，现场监理有魏某1，李某2和张二力是否在现场，记不清了。监理员的职责是隐蔽工程的旁站，材料进场取样试验及日常监理日记。我没有写过监理日记。3、证人魏某1证实，2004年5、6月到10月在北大街改造过程中担任土建监理员，大概有六栋楼，总监理工程师是刘玉国，土建监理员有李某2、张某2。我负责的那片是由两个锦州人施工，一个叫高宝华，高宝华是项目经理，因为他是工地全权负责人。由于我是实习阶段，什么也不懂，没有发现工程质量问题。我印象中监理方向施工方发过工程暂停令，但是施工方是否执行，我记不清了。高宝华负责施工的几栋楼是否取得备案我不清楚，因为在工程交工之前，我就走了。刘玉国的工作印章都由他本人保管，我离开北大街改造工程工地后，我把印章交给刘玉国了，刘玉国说便于完善施工档案资料。刘玉国对高宝华施工的工程在质量、安全、进度上都提出过意见，但是施工方是否进行了整改，我不知道。4、证人张某2证实，我在北大街改造过程中担任过一个锦州姓高的项目经理两个月的监理员，当时总监理工程师是刘玉国。在一次夜间施工的时候，我发现钢筋捆扎不符合规范，就要求他们停工，但他们没听我的，继续捆扎施工。因为钢筋捆扎完毕就变成隐蔽工程的一部分，整改起来难度很大。质量监督站主体检查时记录上有我的名字，那不是我本人的签字。5、证人梁某1（朝阳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出纳员）证实，A07-03标段夏雨小区**楼共有**居民，室内装修补偿939963.54元，这36户居民从2011年4月至2017年9月安置补偿费共计是3861000元。6、证人赵某1（朝阳永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实，2011年4月，朝阳永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取得北大街改造工程A07-03标段1-4号楼拆除工程的资格，2016年12月份才把4栋楼全部彻底拆完，总共花了30多万元。7、证人朱某证实，我住北大街春华小区，十多年前我前妻杨丽在夏雨小区买过一户门面房，没有房产证，现在这房子在重建，2010年北大街指挥部通知说是危房，我是2011年3月搬出，领钥匙时间2004年左右。北大街指挥部赔偿了屋内装修47000元，开发商不是“新力”就是“金力。8、证人侯某证实，张某5是我妻子，我在夏雨小区4号楼有一户商业网点，现在重建，房屋质量问题不合格，什么手续都没有给我。我以共有人的身份在动迁协议上签字了，当时的开发商是新力，法人是刘某2。9、证人亢某（辽宁新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证实，我公司2003年8月份取得A07-03标段的土地使用权后，在寻找施工队伍的时候，我认识的锦州缔一建筑公司项目部的高宝华，由于A07-03标段地块小，造价低，其他建筑队都撤了，最后由缔一建筑公司项目部的高宝华负责这个标段的1-7号楼，由朝阳第一建筑公司刘某3项目部负责这个标段的8-12号楼。在2004年4、5月份的时候，新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宏达建筑公司以及高宝华签订了一个三方协议，是由刘某1、李某3具体负责签订合同的事情。（出示北大街安居工程A07-03组团施工承包协议书）是这份协议书，这份协议书上的内容不是很完善，但是实际上是履行了，高宝华是总包，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售后。高宝华是A07-03标段1-7号楼的实际施工者，事实上也是锦州缔一建筑公司高宝华项目经理部施工的。新力公司和高宝华之间就是合同关系，不存在劳务关系，也不存在雇佣关系。新力公司已经在朝阳市的土地使用权，但是我们的土地使用权只有两个半月的时间，从2003年10月15日到2003年12月31日。北大街改造指挥部成立之后，又重新拿到了土地使用权、设计权、规划权，指挥部以建设方的身份对A07-03标段的施工进行招投标，由宏达公司取得了招标的施工权。经过上级协调，由新力公司委托宏达公司与高宝华签订了施工承包协议书。10、证人刘某1（辽宁新力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2002年，我受共青团辽宁省委指派任朝阳新力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辽宁新力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辽宁新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关系，都是隶属于辽宁新力集团独立的法人单位。我受辽宁新力集团的委派协调北大街指挥部与新力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关系，我参与了土地摘牌和工程招标，并监督了工程款的发放。工程款是指挥部先拨给宏达集团，宏达再拨付给新力公司，新力再把工程款拨付给高宝华、刘某3和史某。高宝华负责1-4号楼，他是通过辽宁新力集团的领导亢某介绍的，以锦州缔一建筑工程公司项目经理的身份进入A07-03标段的。亢某介绍高宝华的时候说高宝华是锦州缔一建筑工程公司的项目经理。如果高宝华不具备锦州缔一建筑工程公司项目经理的身份，我们绝不允许他进入北大街改造工程A07-03标段施工。高宝华进入北大街改造工程A07-03标段的时候与新力公司有书面的合同，合同规定的形式是包工包料，是经理李泮顺和高宝华签的。（出示调取于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的北大街安居工程A07-03组团的施工承包协议书），这份协议书是高宝华与新力公司签署的协议书，为什么没有具体的签订时间我不清楚，但这份合同是在工程开工前签订的。当时新力公司没有建筑施工资质，但是又取得了土地摘牌，于是借用宏达公司的建筑施工资质，然后把北大街改造工程A07-03标段1-7号楼给了高宝华，所以工程款由指挥部先拨给宏达公司，由宏达公司拨给新力，再由新力公司拨给高宝华。这份合同从签订之日起一直到工程结束，高宝华一直在履行合同。北大街改造工程A07-03标段的监理单位是哪个我记不住了，但总监理工程师是刘玉国。A07-03标段不记得进行过竣工验收。北大街改造工程A07-03标段是大约是2004年年末2005年初投入使用，当时很冷，有一个细节我还记得，就是高宝华不同意投入使用，因为工程没有完工，还拖欠着工程款，但是田明府要求必须让老百姓回迁入住，于是就把钥匙发给回迁户了。11、证人张某3（原朝阳市工程质量监督站站长）证实，北大街A07-03标段的项目是我们朝阳市质量监督站监督的，（出示辽宁省建设工程质量监督受理书）从这个受理书看这个项目是我们二科负责的，因为是政府项目，手续不全，还必须参与监督，受理书上就没有体现监督员名字，而是体现了科室。这个项目应该是王振义负责的，监督员按照施工图纸监督。这个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因为质量问题，没有进行工程质量验核，没有在工程质量监督站备案，没有备案就不能办理产权产籍，就不能算是竣工，也不能投入使用。（出示：2008年12月2日关于北大街安居工程A07-03组团1-7号楼监督结论）这份监督结论的意见和我在任站长期间出具的意见基本一致，A07-03标段是不合格工程，2007年年底我就不任站长了，这是我的下一任王英奇站长出具的。12、证人孙某1（原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监督二科副科长）证实，A07-03标段也就是夏雨回迁楼工程是由我们监督二科和朝阳县分别监督的，监督员是王振义，等主体完工后，由建设单位组织施工、监理、设计、勘查单位对工程进行验收，我们质检站也组织人员对以上五个部门验收程序是否合法进行检查。这5栋楼没有备案，因为我们在对这5栋楼进行主体检查的时候，通过仪器检查发现有的砂浆和混凝土强度不合格，其他的质量问题，由于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发现质量问题后，我们向监理单位、施工单位下发了书面的整改通知书，要求整改。砂浆和混凝土强度不合格，最直观的现象就是墙体或混凝土产生裂缝，对砖混结构的建筑安全性有影响。他们在没有取得备案的情况下，就向老百姓发放钥匙，完成了回迁，我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发的钥匙，发放钥匙应该是北大街指挥部决定的。我们下发整改通知发向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和监理单位。我们通过检查中发现问题形成工作记录，根据记录制发书面整改通知，施工单位整改后，经建设监理检查合格后反馈给质量监督站。13、证人张某4（原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副站长）证实，A07-03标段施工时我任监督一科科长，是我们监督站和朝阳县监督站分别监督的工程。A07-03标段的施工现场我去过，是和孙某1、监督二科的其他人员一起去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是对主体工程进行检查。经我们抽查发现了混凝土和砂浆强度不够，楼板的钢筋保护层不符合规范规定的标准，宏观看房屋构造柱振捣不密实、断条。主体检查时有工作记录，是我记录的，交给站里了。发现这些问题施工单位知道，我们检查时他们在场，我们向施工单位发了整改通知单。我们向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发的整改通知单，通知单上明确要求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对我们发现的问题复查合格后，重新报请监督站进行复查。主体检查时按程序要求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都在场。施工单位是否整改我不清楚，我们检查时，A07-03标段没有投入使用，也没有在我们工程质量监督站取得备案，主体检查之后，A07-03标段的事情我就没有过问，但是我知道建设单位在没有取得备案的情况下就发放钥匙，投入使用了，也没有再邀请监督站对主体检查中发现的问题进行复查。14、证人李某1（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所）证实，2014年对朝阳市双塔区北大街改造回迁住宅工程第一标段A07-03区1-7号楼房屋质量安全等级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是1、2、3、5、6、7号楼为C级，4号楼为D级。C级的标准是不符合民用建筑可靠性鉴定标准对Asu级的要求，显著影响整体承载，处理要求是应采取措施，且可能有少数构件必须立即采取措施。D级的标准是安全性严重不符合民用建筑可靠性鉴定标准对Asu级的要求，显著影响整体承载，处理要求是必须立即采取措施。D级意味着随时可能发生危险，必须立即采取支顶、卸载等应急措施，才能为加固、修复工作争取到时间。15、证人赵某2（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所所长）证实，2014年对朝阳市双塔区北大街改造回迁住宅工程第一标段A07-03区1-7号楼房屋质量安全等级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是1、2、3、5、6、7号楼为C级，4号楼为D级。产生C级的原因是由施工导致的，D级就是严重影响整体承载，处理要求是必须立即采取措施，采取措施的意思就是进行加固，如果加固的费用高于重建的费用，建议拆除。16、证人王某2（原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工程处）证实，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对北大街改造工程A07-03标段进行过主体检查，我是以建设单位代表身份参加的，监理公司是一个姓刘的总监理工程师参加的，质监站检查出很多质量问题，如宏观发现砌砖很粗糙、墙体外形不整齐，还有其他问题我就不清楚了。在质监站检查之前，总监理工程师必须先进行检查，并获得通过，才能让质监站来进行主体检查。给回迁户发放钥匙是田明府决定的。17、证人于某证实，2003年年初，我在北大街改造过程中任北大街改造指挥部总指挥，副总指挥包括孙某2、宋某1、宋某2、宋某3，指挥部下设办公室，田明府任办公室主任。设立北大街改造指挥部的目的就是加快拆迁，解决信访问题。土地拍卖、施工招投标、外聘监理等具体工作由北大街指挥部办公室负责，北大街改造工程中的招投标、土地拍卖、建设、监理、质量、验收等由指挥部办公室负责，具体负责人就是田明府。北大街改造工程量很大，牵涉到市里各个部门，总指挥的职责为了提高工作效率，协调各个部门的工作。我不知道A07-03标段的回迁居民是什么时间拿到回迁钥匙的，向回迁居民发放钥匙这件事，没有人向我请示过，按照工作职责划分，向回迁居民发放钥匙应该由指挥部办公室负责，只要是符合验收等程序并验收合格，田明府就有权力发放钥匙，这是依法程序，不用事先向我及任何人请示。北大街改造工程，田明府没有随时向我报告工程质量和进度，我不知道发钥匙时候是否通过了工程质量竣工验核。18、证人邵某（原北大街指挥部任副主任）证实，北大街指挥部是2003年年初成立，政府有会议纪要，下设办公室，主任由田明府兼任，副主任是我。北大街指挥部办公室有综和部、财务部、工程部。北大街改造资金是国家开发银行贷款，性质是专项资金。田明府负责全面工作，具体分管北大街改造的建筑工程。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办公室的工作职责是主持北大街改造的日常工作，协助其他部门完成北大街改造的相关工作。A07-03工程是在2004年年末、2005年年初开工的，是否竣工不知道，是否通过了工程质量等级审核不清楚，现在我知道A07-03标段有一栋楼质量不合格需要拆，其他的几栋楼需要加固。A07-03标段的施工单位是宏达建筑公司。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办公室下设工程部，职责就是负责工程施工过程中的质量和进度，部长是韩某。朝阳市建委有质量监督站，站长是张某3，也向工地配备了专门的质量监督人员，除了以上两项之外还有通过招标方式聘请的监理公司，对工程的质量和进度全盘掌控。我印象中给回迁户发放钥匙这件事，指挥部没有统一研究过，给回迁户发放钥匙就是田明府决定的，由田明府主管的工程部发的钥匙。北大街A07-03标段属北大街指挥部回迁工程，施工方是宏达集团，北大街指挥部算是建设单位，工作职责是改造工程的动迁、建设、安置、后期管理等。涉及的质量问题有朝阳市建委质量监督站人员对工程质量及进度现场调度和管理，他们每次召开现场调度会议，都通知北大街指挥部办公室人员参加，田明府经常参加。质量问题由指挥部雇佣监理公司派工程师对工程质量把关，还有我们工程处，还有建委质量监督站。田明府是现场总负责人，负责办公室日常全面工作，应该包括工程的质量问题，朝阳市建设质量监督站发现问题，我认为应该向北大街指挥部办公室沟通，因为我们是建设单位。19、证人韩某（原北大街指挥部工程处）证实，A07-03标段夏雨小区1-7号楼没有通过竣工验收，2004年年末向回迁户居民发放钥匙，是田明府让我发的，怎么和我说的记不清了。我见过1-7号楼的图纸，是由北大街指挥部提供的。20、证人邓某（原宏达建筑公司总经理）证实，北大街改造工程AO7-03标段时我是预算科长，代跑经营业务，负责了招投标工作，中标单位是宏达建筑公司。中标时间2003年的11月或2004年3、4月，天气已经冷了。中标单位是朝阳宏达企业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施工人是锦州一姓高的，据我所知这是当时朝阳市长宋勇的意思。宏达公司与姓高的实际施工人没有签署过书面的协议，这个姓高的人的身份，朝阳新力消防公司的刘某1最清楚。A07-03标段施工期间，施工现场我去过，因为A07-03标段的项目经理挂我的名，但项目经理应该是真正的施工人，我怕以后工程质量出现问题，所以去工地看过几次。这个姓高的实际施工人的队伍某，没有宏达公司的工作人员，宏达公司向A07-03标段的工地没有派过专职人员，但经常进行巡回检查，检查内容包括安全、质量、文明施工等。这个姓高的实际施工人与宏达公司什么关系不清楚，但不是雇佣关系，我本人以及王某3董事长都不认识这个姓高的人。我在A07-03标段的施工资料上签过字，但是签过几次记不清了。在施工期间，我确实去工地检查过，而且我也看过检测报告，检测报告结论合格，我才签的字，如果检测报告结论不合格，我不会签字。（出示双塔区人民法院第一审民事卷宗第49册、第43页，施工单位意见：单位（项目）负责人“邓某”，2004年12月28日，你看一下？）（看了大约三分钟）这不是我签的字，确实不是我本人签的，整个施工过程中我也就签了三、五个字，还都是施工前期。我没有名章。宏达公司中标之后，将工程交给姓高的人施工，是什么行为我不清楚。21、委托监理合同证实，北大街改造回迁住宅工程A07-03标段由柳城建设监理公司（朝阳智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负责监理。22、朝阳市房产局房屋鉴定报告证实，北大街夏雨小区1-7号楼部分承重结构承载力已不能满足正常使用要求，房屋整体出现险情，鉴定为D级房屋。23、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现场检查记录证实，质监站对北大街改造A07-03标段1-5号楼进行了主体检查，发现很多问题，要求立即整改；同时还证明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都参加了检查。24、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工程质量问题通知单证实，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对A07-03的1-5号工程主体检查后发现工程质量存在很多问题，并对存在的工程混凝土强度不满足设计要求等10处问题下发工程质量问题整改通知单。25、朝阳市方正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2008年10月1日4#楼检测报告证实，该公司对现龄期混凝土强度、砌筑砂浆抗压强度进行了检测，结果均不符合设计强度。26、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所1-7#号楼（不包括4#楼）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经鉴定，1-7#号楼（不包括4#楼）安全性鉴定等级为C级。27、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所对4#楼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及修复报告证实，4#楼地基基础评定为Au级，上部承重结构评定为Du级，维护系统的承重结构评定Du级，则鉴定单元的安全性评级为Dsu。综合鉴定意见为：4#楼综合抗震能力不满足抗震要求，应对房屋进行抗震加固处理；4#楼安全性鉴定等级为Dsu。安全性不符合《民用建筑可靠性鉴定标准》（GB50292-1999）对Asu级要求，严重影响整体承载，必须立即采取措施进行处理。修复处理意见为：4#楼存在的工程质量问题依据相关规范要求及工程实际情况，建议4#楼二层至六层全部拆除处理，将一层框架梁和现浇板全部拆除处理，将一层框架柱混凝土凿除处理，保留原工程的一层框架纵向钢筋和基础工程。拆除后按双方的合同和原设计要求将一层至六层重新施工。28、4#楼竣工验收备案书证实，监理单位意见为：符合设计及规范要求，工程质量合格，盖有总监理工程师刘玉国名章和朝阳智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公章，时间2005年1月10日。建设单位意见为：工程质量合格，盖有田明府印章和朝阳市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公章，时间2004年12月30日。29、4#楼房屋拆迁协议书证实，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对4#楼回迁居民的室内装修补偿款金额为人民币939963.54元。30、房屋安置补助发放表证实，北大街指挥部给予4号楼36户居民安置补助费共计3861000元。31、北大街改造指挥部与朝阳宏达企业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合同证实，A07-03区4号楼由朝阳宏达企业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施工，合同价款为1,353,911.39元。32、张某5房屋拆迁协议书，证实2016年8月9日，张某5收到71128.02元拆迁款。33、北大街改造安居工程协议书证实，2003年8月，朝阳市国土资源局与新力公司签订开发北大街安居工程A07-03地块协议书情况。34、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规划用地许可证证实，2003年10月新力公司取得上述使用证、许可证情况。35、质押借款协议证实，2004年11月，新力公司向建投公司质押借款情况。36、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合格证证实，规划部门对北大街安居工程A07-03段验收合格。37、会议纪要、情况汇报证实，对夏雨小区工程质量进行检测及住户上访问题处理情况。38、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异议回复证实，对司法鉴定意见相关问题回复情况。39、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2）朝双民初字第00659号民事审判笔录及民事判决书、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朝立民终字第00015号民事裁定书、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朝民三终字第74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朝阳市北大街改造指挥部与被告辽宁新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朝阳宏达企业集团建筑有限公司、高宝华委托代建合同、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情况。40、回迁居民信访记录证实，回迁居民信访情况。41、市政府业务会议、市长办公会会议纪要证实，北大街改造及夏雨小区相关问题处理情况。42、书证证实，2005年，建投公司和指挥部办公室工作职能、立项审批及资金拨付程序，并对北大街改造指挥部人员调整情况。43、楼房拆除施工合同证实，北大街夏雨小区1-4号楼拆除情况。44、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2011年10月，被告人田明府因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万元；2018年5月24日，减刑八个月。45、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注册监理工程师执业证书、朝阳智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朝阳智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相关情况及田明府和刘玉国的身份情况。46、工程图纸证实，北大街A07-03标段设计情况。47、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检察机关对高宝华、田明府、刘玉国、邵某询问情况。48、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和三被告人到案情况。49、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自然信息情况。50、被告人刘玉国供述，我没有对高宝华的资质进行审查，高宝华是以宏达公司名义出现在工地，但施工管理人员的名单上没有高宝华，高宝华说他是宏达公司的人员，这是他在宏达公司内部承包的工程。我没有对A07-03标段工程主体验收进行检查，朝阳市工程质量监督站对工程质量检查时我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高宝华都在现场。A07-03标段1-5号楼没有通过质量监督站的检查，质量监督站对这几栋楼的工程质量提出很多的问题并要求整改，但是整改了一部分，没有完全整改，也没请质量监督站进行复验。A07-03标段没有组织过竣工验收，不能产生竣工验收报告，在没有进行竣工验收的情况下就已经把竣工验收报告书填好了，有过没有组织或进行竣工验收，我就在竣工验收报告书上签名章的情况，这种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但我没有办法，虽然身为总监理工程师，但在实际工作中受制于建设单位。双塔区法院民事卷宗中房屋建筑工程竣工报告书中没有我签字，总监理工程师意见栏中建设总监刘玉国的印章，印章的字体和内容都对，但形状和我使用的印章略有差别，比我实际使用的印章略方了些，而且我在使用印章的同时都签名。双塔区法院民事卷宗中房屋建筑工程质量评估报告书中项目总监、单位技术负责人都不是我的签字，单位法定代表人王某1也不是他本人签字。公章痕迹虽然模糊，可能没有问题。我在任总监理工程师期间，对工程质量进行过监督和管理，从施工档案资料和混凝土砂浆的检验报告中看不出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我们对1-7号楼不实地检测，只是通过检测报告判断工程质量是否达到规范要求。A07-03标段开工当年就投入使用了，使用时已经很冷了，该工程因为没有通过竣工验收，所以在朝阳市工程质量监督站没有取得备案。我记得发钥匙的时候，高宝华和田明府还发生了口角，原因就是田明府让高宝华尽快把钥匙交给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完成回迁，但是北大街改造指挥部还拖欠高宝华的工程款，而且还有一部分工程没有结束，所以高宝华拒绝交钥匙，为此田明府还骂了高宝华。当时我在现场，正好看见了。北大街改造工程A07-03标段造成目前这种现状，我认为我有责任，我管理和监督不到位，我在实际工作中受制于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当我发现高宝华不隶属于宏达公司时，我没有及时制止。我认为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都有责任，建设单位没有对具体施工者的资质认真审查，高宝华作为实际施工人，他就是第一责任人。宏达公司与北大街改造指挥部签订的施工合同，对实际施工者高宝华疏于管理，而且我认为宏达公司将工程交给高宝华属于非法转包。51、被告人高宝华供述，朝阳市北大街A07-03标段1-4号楼是我负责建筑施工的。监理公司是柳城监理公司，总监理工程师是刘玉国，在施工过程中，总监理工程师刘玉国一次都没有给我们下达书面的工程暂停令。1-4号楼没有通过竣工验收，田明府就把钥匙发放给了回迁户。我是邓某手下的施工组织者，邓某是A07-03标段的项目经理，我负责现场的施工组织和管理。施工过程中的沙子、水泥、钉子和白灰是我提供的，坐便、门窗以及大部分钢筋、水泥是新力公司提供的。我和新力公司老总亢某签过施工承包协议书，协议书的第四页签字是我签的，这份协议书上我是以锦州缔一建筑工程公司的身份出现的，后来不是田明府就是宋某2不同意A07-03标段交给外地公司承建，我以个人身份受聘于亢某的新力公司参与了A07-03标段的施工，我的工资由新力公司给我开，我受聘于亢某是口头上的约定。A07-03标段的总监理工程师是刘玉国，负责土建监理的是李某2和一个姓魏的，还有一个监理员，名字我想不起来了，他们三个监理员负责旁站监理，李某2负责驻工地。刘玉国在我进入工地时问过我身份，我告诉他我是锦州缔一建筑工程公司的项目经理，他听后也没有异议，他就没再问过我。A07-03标段合同上的施工单位是宏达公司，实际施工单位是新力公司。2004年9月，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对A07-03标段主体检查时我也在场，A07-03标段通过了主体检查，局部提出了问题，我们也整改了，但没有进行复检。2004年10月14日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对北大街A07-03标段1-5号楼进行检查，并给我们发了整改通知单，我们逐条进行整改。房屋建筑工程竣工报告书中总监理工程师“刘玉国”的名章是他本人的，施工过程中我也见过刘玉国这个印章。我收到了双塔区人民法院(2012)朝双民初字第00659号民事判决书，但没有对北大街改造指挥部进行赔偿。对于北大街改造指挥部A07-03标段的1-7号楼应当由北大街改造指挥部、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柳城监理公司、鉴定单位和开发单位承担责任，我有管理不到位的责任。2004年11月20日左右，田明府决定的投入使用，当时有的工序还没有完成，比如入户门还正在刷漆，走廊正在刷涂料，他让我赶紧把这几栋楼的钥匙交出来，好尽快完成回迁，我不同意，因为一是工作进度上不符合交工条件，当时还没有竣工验收；二是因为北大街改造指挥部还欠我们的工程款，我没有办法给工人开支。三天之后指挥部给新力公司拨了60万元工程款，新力公司把其中的30万元拨给我给工人开支，然后我才把这几栋楼钥匙交给了新力公司的刘某1和李某3，没几天之后韩某就在我们新建的楼下把钥匙发给了回迁户。52、被告人田明府供述，2003年5月我任过北大街改造指挥部的办公室主任，2007年辞去这个职务。北大街改造指挥部是2003年4、5月份成立的，北大街改造工程包括回迁安居工程，北大街指挥部代表建设单位在合同上签过字，也是为了赶工程，并不是代表指挥部就是建设单位。北大街回迁工程中的A07-03标段这个工程没有通过工程竣工验收，我印象中是2005年交给回迁户使用的，钥匙是我们指挥部办公室具体发的，但是发钥匙的决定我们指挥部办公室没有这个权力，指挥部的总指挥是当时的副市长于某兼任，当时老百姓迟迟不能回迁，于某压力很大，多次督促我们完工，尽快回迁，就是发钥匙。建投公司是2003年成立的，建投公司就是政府的一个融资平台，北大街改造是建投公司一个资金支持工程，我在2006年或2007年兼任朝阳市建投公司总经理。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办公室没有谁明确规定工作职责，但是我知道我作为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的职责是盘活土地资产、向金融机构融资、给北大街、河东凤凰组团、大凌河城中河治理提供资金支持，平整土地。北大街办事机构除了办公室，没有其他办事机构了，但是与北大街改造工程有关的局，都往指挥部派了人员，比如房产局和建设局。建设单位就是北大街指挥部，我任北大街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的时候，也兼任朝阳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我有工作名章，四方的，上面写我的名字。（出示复印于双塔区人民法院的卷宗中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这个事我想起来，是当时北大街指挥部与宏达企业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合同，是朝阳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的名章，就是便于北大街改造的融资。应该是2004年年底到2005年年初这段时间投入使用的，因为当时天气已经冷了，工程当时应该完工了，因为不完工也不能交钥匙。当时我不清楚A07-03标段是否通过朝阳市工程质量监督站的质量验核，但事后我才知道这个工程在朝阳市工程质量监督站没有取得备案。当时市政府多次强调尽快回迁，也就是投入使用，我记忆中北大街改造指挥部的总指挥、副市长于某多次强调尽快回迁，这在当时作为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提出来的，这也是市政府为了满足民众急迫回迁入住的心情作出的决定。我没有组织发过钥匙。当时各家各户都知道自己房子是哪户，有的楼里门上都有钥匙，都已经完成入住了，正是这时候，市政府多次强调尽快回迁，所以我们也不能把已经入住的回迁户往外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田明府的辩护人向法庭举示以下证据：朝阳市政府办公会会议纪要二份证实，田明府不是北大街改造指挥部的主要成员。上述证据，与公诉机关向法庭举示证据一致，可以确认田明府为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办公室主任，且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被告人刘玉国的辩护人向法庭举示以下证据：监理日记。证实，建立单位的履职情况。上述证据未能全面记录整改情况。被告人高宝华的辩护人向法庭举示以下证据：1、沈阳印章研究制作中心情况说明证实，新力公司在2007年5月15日经公安备案后，在沈阳印章研究制作中心刻制过印章编码为2101020130927的公章一枚。2、4#楼施工档案（测试报告、建筑工程与结构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报告、质量验收记录、试验记录）证实，2004年朝阳方正公司对涉案房屋4#楼阳台板厚度、钢筋间距、钢筋保护层厚度、梁某2进行检测情况。2004年6月至9月，朝阳二建总公司对4#楼干土质量密度、砂浆抗压强度、混凝土抗压强度、混凝土配合比等进行试验的情况。2004年6月至9月，监理单位对地基与基础、砼分项、模板工程等分项工程进行质量验收的情况及对工程相关项目复查、试验情况。上述证据，证据1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因果关系，不予评价。证据2中，砂浆抗压强度、混凝土抗压强度等检测结果与朝阳方正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中相关检测数值和结论以及本案事实不符，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明府作为北大街指挥部办公室主任，在北大街改造工程A07-03标段建设过程中，不正确履行工作职责，在工程没有竣工且没有经过工程质量监督部门验收的情况下，向回迁居民发放钥匙，造成北大街改造工程A07-03标段4#楼装修费损失939,963.54元，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明府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明府的行为给国家造成6,222,374.93元的经济损失，经查，此损失包括室内装修费、安置补助费、4#楼建筑成本三项，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田明府的行为造成安置补助费、4#楼建筑成本的损失，认定被告人田明府的行为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应为室内装修费人民币939,963.54元。被告人高宝华作为北大街改造工程A07-03标段1-7#楼工程的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有关工程建设的规定，降低工程质量标准，造成重大安全事故，经济损失数额为人民币6,154,874.93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被告人刘玉国作为监理单位派驻施工现场的总监理工程师，在质量监督部门发现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并提出整改意见后，对施工部门未按监督部门整改意见进行整改并继续施工的行为不予阻止，亦未及时向有关单位报告，对重大安全事故的发生负有未尽监理职责的责任，其行为亦构成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造成经济损失数额为人民币6,154,874.93元，后果特别严重，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指控的罪名和部分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明府、高宝华、刘玉国三被告人的行为给国家造成室内装修费、安置补助费、4#楼建筑成本共人民币6,222,374.93元的经济损失，三项损失数额应予纠正为人民币6,154,874.93元。被告人刘玉国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刘玉国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北大街改造回迁工程A07-03标段1-7#楼由锦州缔一建筑工程公司高宝华项目部承建，经查，新力公司与宏达公司和高宝华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中，施工承包方（丙方）列有锦州缔一建筑工程公司高宝华项目部，但在签字部分丙方签字人员为高宝华，并由高宝华组织人员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锦州缔一建筑工程公司未在协议书中盖章，亦未参与工程施工，故应认定高宝华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公诉机关此指控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田明府的辩护人及刘玉国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田明府及其辩护人关于田明府没有担任过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办公室主任、不负责工程施工事宜等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田明府担任北大街改造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的事实，有朝阳市政府市长办公会会议纪要、证人邵某等证人证言证实，田明府在侦查阶段对此事实亦有供述，足以认定，对被告人田明府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田明府的辩护人关于田明府对发放钥匙的重大事项无权决定，指控田明府在工程未竣工验收情况下，擅自向居民发钥匙完成回迁造成损失，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玉国的辩护人关于有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玉国已履行监理职责，其不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虽有魏某1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监理单位曾向施工方发出整改令等行为，但被告人刘玉国作为涉案工程的总监理工程师，在对施工工程进行监理过程中，在工程质量监督部门发出整改通知后对继续施工的行为没有制止，亦未及时向有关单位报告，并仍在竣工验收备案书上盖章的行为属未严格履行总监理师的工作职责，负有未尽监理工作职责的责任，造成了重大安全事故的行为符合本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玉国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高宝华的辩护人关于朝阳方正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检测结果冲突，2004年的检测结果为符合设计要求，2008年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方正公司于2004年和2008年均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检测，其中2004年的检测项目为阳台板厚度、钢筋间距、钢筋保护层厚度和梁某2，检测结论为符合设计要求。2008年的检测项目为构造柱和现浇板的现龄期混凝土抗压强度和墙体砌筑砂浆抗压强度，检测结论为不满足设计要求，上述检测系方正公司对涉案工程不同检测项目进行的检测，结论并不矛盾，且2008年的检测结果与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果相符，造成工程质量的原因已确定，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玉国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高宝华的辩护人关于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所依据的法律文件有9项是2005年以后出台发布的国家标准，涉案工程是否合格应依据2004年前有效的法律法规进行鉴定，违反了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不能作为刑事定案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鉴定单位鉴定意见中依据法律文件的适用问题，鉴定人员已经进行了合理解释，本院对此解释予以采纳，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宝华的辩护人关于辽宁省城乡规划设计院、宏达公司、新力公司、方正检测公司、工程质量监督站、朝阳二建总公司等机构对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的发生是否有责任没有审查等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关，本院不予评价。被告人高宝华的辩护人关于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是单位犯罪，应补充起诉涉案单位的辩护意见，经查，《刑法》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的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属于实行单罚制的单位犯罪，明确规定只处罚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高宝华系涉案工程施工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应以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对其定罪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宝华的辩护人关于高宝华使用的材料都有合格证，砂浆和混凝土也是合格，施工符合设计要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宝华的辩护人关于施工过程是在质量监督站和监理监督下进行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高宝华的辩护人关于监督检查记录、朝阳市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的北大街安居工程A07-03组团1-7#楼监督结论等不能作为指控被告人高宝华的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监督结论载明：依据1-7#楼存在的质量问题情况，监督站多次催促施工单位检测整改，并将整改结果以书面形式反馈到市监督站，2004年10月20日施工单位对1-7#楼存在的质量问题报了工程质量问题整改情况反馈单，此时工程装修施工已完工。监督结论中又述，监督站于2004年10月14日对涉案工程主体结构隐蔽前的主体机构检查时，室内全部抹灰，已经无法进行主体检测复核。该份监督结论表明，施工单位对1-7#楼存在的质量问题上报工程质量问题整改情况反馈单时工程装修施工已完工，主体检测复核已无法进行，故施工单位是否进行整改无法证实，且现无辩护人所述工程质量问题整改情况反馈单证实辩护人的意见，结合本案朝阳市房产局的房屋鉴定报告、朝阳方正公司的检测报告、辽宁省建设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等其他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高宝华没有按照朝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的整改通知要求进行整改并继续施工的事实，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宝华的辩护人关于朝阳市房产局2011年的房屋鉴定报告有效期为6个月，已过有效期，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朝阳市房产局2011年的房屋鉴定报告虽有效期为6个月，但综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可以确认本案涉案房屋存在工程质量问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宝华的辩护人请求对砂浆混凝土强度不足成因进行鉴定的请求，与本案事实无关，不予支持。被告人刘玉国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综合其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刘玉国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明府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万元，减刑八个月，尚有残刑有期徒刑十五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09年11月18日起至2025年11月17日止）。二、被告人高宝华犯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5年10月21日止）。三、被告人刘玉国犯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广彬人民陪审员  高云红人民陪审员  王 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晓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