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5民初537号原告：杨锦浓，女，197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崖门镇洞南东成队**。公民身份号码：440***19**********。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宏兴，系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国胜，男，197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天马新华里塘边2巷**公民身份号码：440********2188212。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502、503、505、506、507、5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99A。负责人：吴仕广，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能，职务职员。原告杨锦浓诉被告陈国胜、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柯铭培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锦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宏兴、被告陈国胜、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锦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89429.3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5日，被告陈国胜驾驶粤J*****号小型轿车行驶至江门市新会区***********时与张成满驾驶的粤J*****号二轮摩托车（搭载杨锦浓）发生碰撞，导致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由被告陈国胜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及张成满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3月20日在江门市新会区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5月15日在新会司前仁爱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89天，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出院后全休1个月。经鉴定，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一项十级伤残，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3200元。本次事故造成原告损失如下：医疗费52880.20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拆除内固定）、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护理费13350元、误工费13714.66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鉴定费3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扶养费4812.50元、交通费2700元，车辆维修费1500元、拖车费40元，以上损失合共200229.36元。据了解，粤J*****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等规定，扣除被告陈国胜垫付的1000元，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垫付的9800元，两被告还应赔偿原告损失189429.36元。因此，请求法院依法裁判。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杨锦浓自愿撤回要求两被告赔偿粤J*****号二轮摩托车的车辆维修费1500元、拖车费4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后，已在庭审中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案件情况一、当事人无争议且确认的案件事实（一）事故发生的基本情况2019年2月15日17时43分，陈国胜驾驶粤J*****号小型轿车自三和大道往启超大道方向行驶，行驶至银鹭大道天马七村前路段时，因措施不当，与沿三和大道往启超大道方向行驶，由张成满驾驶搭载杨锦浓的粤J*****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杨锦浓受伤的交通事故。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责任认定，由陈国胜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张成满、杨锦浓不承担事故责任。（二）受害人基本情况事故发生后，杨锦浓被送入江门市新会区中医院住院治疗33天（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3月20日），支付医疗费42070元。伤情诊断为“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第五掌骨骨折、全身多发软组织挫擦伤”。杨锦浓出院后，又转院至江门新会司前仁爱医院继续住院治疗56天（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5月15日），支出治疗费10313.10元。伤情诊断为“左桡骨远端骨折术后、右手第5掌骨骨折术后、左腕三角骨撕脱性骨折、右腕月骨骨坏死”。出院时，医嘱证明“休息一个月，加强后期功能康复训练；骨折愈合后壹年后入院行内固定物取出，如不适请随诊”。2019年6月19日，杨锦浓又在江门市新会区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合共支出门诊治疗费497.10元。杨锦浓伤残等级通过江门道交一体化处理平台委托鉴定，于2019年9月20日经广东五邑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十级，支出鉴定费3200元。（三）肇事责任方车辆的基本情况粤J*****号小型轿车的车主为案外人罗同有，该车在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7月28日零时起至2019年7月27日二十四时止）和保险限额为15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为自2018年11月1日零时起至2019年10月31日二十四时止），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率，被保险人均为案外人郑永游。（四）损失赔偿费用三方当事人对下列赔偿费用无异议，且确认一致：后续治疗费10000元。（五）其他事项事故发生后，被告陈国胜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元，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9800元。上述案件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辆保险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及医疗费发票等予以佐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二、争议的事项及对争议事项的认定本院认为，三方当事人争议的事项为：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一）医疗费用原告杨锦浓主张：医疗费用合共52880.20元，其中在江门市新会区中医院支出住院治疗费42070元；在江门新会司前仁爱医院支出住院治疗费10313.10元；在江门市新会区第二人民医院支出门诊治疗费497.10元。证据为：住院费收款凭证、门诊费收费凭证、用药清单、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出院小结、诊断证明等证据确定。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主张：按照交强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一条、商业保险保险条款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自费用药以及不合理用药属于保险责任免除范围。其中新会中医院的治疗费用中有自费用药4057元、司前仁爱医院的治疗费用中有自费用药1919元，此外还有不合理的医疗费用2074元及挂床费用，均应保险免责。被告陈国胜意见：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全额赔偿原告的医疗费用，不应由本人赔偿自费用药及其他医疗费用。法院认定及理由：原告因本次事故分别在江门市新会区中医院住院治疗33天，在江门新会司前仁爱医院住院治疗55天，在江门市新会区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治疗1天，其所治疗的伤情基本一致，且经司法鉴定均与本次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本院对其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治疗费用52880.20元有住院费、门诊费收款凭证，结合用药清单、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出院小结、诊断证明等证据确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虽然根据保险条款中“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金额”的规定主张扣减自费药、不合理用药部分的医疗费用，且在本案庭审中向本院递交书面申请书要求对原告自费用药、护理期的参与度进行鉴定以及申请对原告在江门新会司前仁爱医院的诊疗记录进行调查，以核实是否存在挂床治疗导致不合理的医疗费用。本院认为，其该项抗辩主张不应支持。理由是：一、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主张的非医保用药免赔条款属于其预先制定的格式条款，但其没有举示充分证据证实已对非医保用药免赔条款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二、在通常医疗过程中，是否采用医保范围外的治疗手段，主要取决于患者病情的需要和医疗机构、医生的判断，虽然患者在某些情况下可向医生提出用药的建议，但最终治疗疾病需用何种药物是由医生根据病情决定，并非患者所能绝对控制。因此，本院认为原告杨锦浓作为受害人对医疗机构所使用的药物和治疗，原则上不具有选择权，也不知道是否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中的范围，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以此作为减轻其保险责任的理由，不合理，以不可归咎于被保险人的事项作为拒赔理由显然有失公允，对受害人来讲亦显失公平，只要医疗费没有明显超常或超出保险赔付限额，保险公司理应赔付；三、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在庭审中经法庭多次提示、释明后，仅粗略提出了自费用药以及不合理用药的大致金额，亦未对非医保用药的具体项目、金额以及非必要性、非合理性完成举证责任；四、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申请鉴定和调查取证时已超过举证期限，本院不予准许。综上，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扣减自费药和不合理用药医疗费用的主张不予采纳。（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杨锦浓主张：8900元（100元/天×89天），证据为住院病历、出院小结、诊断证明等证据。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意见：对100元/天的标准没有异议，但认为计算时间过长，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陈国胜意见：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法院认定及理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根据原告住院89天的事实，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计算，原告杨锦浓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为8900元。（三）住院护理费原告杨锦浓主张：13350元（150元/天×89天），证据为住院病历、出院小结、诊断证明等证据。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意见：不认可，申请对护理期限进行鉴定。被告陈国胜意见：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法院认定及理由：原告杨锦浓主张的护理费仅为住院护理费，其举证的证据能充分证明其合共住院89天，因而无须对其护理期限进行鉴定，本院据此确定其护理期限为89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的住院护理费标准150元/天计算，本院认定原告杨锦浓的护理费损失为13350元。（四）误工费原告杨锦浓主张：13714.66元（42066元/年÷365天×119天），证据为：工作证明、居住证明、租房合同，证明原告杨锦浓的工作和收入情况；江门新会司前仁爱医院的疾病证明书医嘱证明出院后继续门诊治疗休息一个月。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意见：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陈国胜意见：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法院认定及理由：原告杨锦浓提供的证明材料，能够相互印证其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从事普工工作，且有固定收入，本院对此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原告杨锦浓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本院认为误工费应当参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年度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计算，但原告杨锦浓在本案中仅主张按上一年度全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其误工损失，是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原告杨锦浓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持续误工，但其在江门市新会区中医院、江门新会司前仁爱医院两处住院治疗出院后医嘱证明仍需全休一个月，故其误工时间为119天（89天+30天）。因此，本院认定原告杨锦浓的误工费为13714.66元（42066元/年÷365天×119天）。（五）残疾赔偿金原告杨锦浓主张：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证据为：工作证明、居住证明、租房合同，证明原告杨锦浓居住于城镇以及工作、收入情况。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意见：原告杨锦浓的户籍性质系农村居民，认为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被告陈国胜意见：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法院认定及理由：原告杨锦浓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从事普工工作，且有固定收入，故原告杨锦浓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按照其被评定的十级伤残等级计算，原告杨锦浓的残疾赔偿金损失为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六）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杨锦浓主张：原告杨锦浓有被扶养人两名（杨炳耀、陈宇女，均已年满80周岁），两被扶养人共有六名扶养人。杨炳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06.25元（28875元/年×5年×10%÷6）；陈宇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06.25元（28875元/年×5年×10%÷6）。证据为：工作证明、居住证明、租房合同，证明原告杨锦浓居住于城镇以及工作、收入情况。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意见：对被扶养人及扶养人的人数无异议，但认为被扶养人居住于农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被告陈国胜意见：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法院认定及理由：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本案事故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施行之后，故根据上述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并入残疾赔偿金，且两者的赔偿标准应一致。其次，因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对因扶养人劳动能力丧失或部分丧失间接致被扶养人生活来源减少的赔偿，扶养人事故发生前的收入情况直接决定了被扶养人实际所享受的扶养条件，一旦扶养人遭受人身损害造成残疾，通常会不同程度地丧失劳动能力，在客观上影响其在正常情况下应当扶养的被扶养人的生活水平和生活质量，因此，在扶养人已经在城镇工作取得收入并以此负担被扶养人生活费之情形下，不宜仅依据被扶养人的户籍性质决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之计算标准。本案中，原告杨锦浓已经在城镇居住工作满一年，其父母的生活费部分来源于原告杨锦浓在城镇工作所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原告杨锦浓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按照原告杨锦浓被评定的十级伤残等级，被扶养人杨炳耀的生活费计为2406.25元（28875元/年×5年×10%÷6）；被扶养人陈宇女的生活费计为2406.25元（28875元/年×5年×10%÷6），合共4812.50元。（七）交通费原告杨锦浓主张：2700元（30元/天×90天）。住院89天以及门诊治疗1天，合共90天，按30元/天计算。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意见：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陈国胜意见：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法院认定及理由：原告杨锦浓住院治疗89天、门诊治疗1天，合共90天，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的市内就医交通费标准30元/天，结合原告杨锦浓伤残程度、就医距离及时长，本院对原告杨锦浓主张的交通费损失2700元予以支持。（八）鉴定费原告杨锦浓主张：3200元。证据为鉴定费发票联1张。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意见：鉴定费属于间接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陈国胜意见：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法院认定及理由：受害人对其致残程度进行有根据、有必要的鉴定，是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明确权利和责任，其鉴定结果也与侵权人的违法过错行为有因果关系，符合《保险法》六十四条规定的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事故原因所支付的费用范畴，故本院对原告杨锦浓主张鉴定费3200元予以支持。（九）精神抚慰金原告杨锦浓主张：5000元。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意见：具体金额由法院认定。被告陈国胜意见：具体金额由法院认定。法院认定及理由：本次事故致原告杨锦浓十级伤残，后果比较严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对原告杨锦浓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三、本院认定各方的责任比例和损失费用承担关于事故责任问题。被告陈国胜违反道路交通法规，驾驶小型轿车与原告杨锦浓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及原告杨锦浓受伤的事故，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的规定，本院确定被告陈国胜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次事故赔偿应由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首先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告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赔偿后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陈国胜赔偿。因原告杨锦浓的医疗费用损失71780.20元（医疗费52880.20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及死亡伤残费用损失126909.16元（护理费13350元+误工费13714.66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812.50元+交通费2700元+鉴定费3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均超过交险限额，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费用110000元，不足部分按被告陈国胜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由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在商业险中赔付余下全部损失78689.36元（71780.20元-10000元+126909.16元-110000元）。因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已在交强险中支付了医疗费9800元，被告陈国胜已垫付医疗费1000元，故太平保险江门支公司还须赔付原告187889.36元（78689.36元+10000元+110000元-9800元-1000元）。至于被告陈国胜已垫付的1000元，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被告陈国胜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支付原告杨锦浓赔偿款187889.36元；二、驳回原告杨锦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44.30元，由原告杨锦浓负担16.62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负担2027.68元。原告杨锦浓起诉时已预交一审案件受理费2044.30元，由本院退回2027.68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应向本院补缴一审案件受理费2027.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柯铭培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吴子媚书 记 员 廖雪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