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11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叶鹏如，男，1964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明森，福建世纪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协力和兴房地产开发（平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平潭综合实验区金井湾片区商务营运中心**楼****-434（集群注册）。 诉讼代表人：协力和兴房地产开发（平潭）有限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昇、勇梅，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叶鹏如因与被上诉人协力和兴房地产开发（平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力和兴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2019）闽0128民初34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第二审程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叶鹏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确认叶鹏如对协力和兴公司享有借款债权32.1万元（其中借款本金15万元，利息以1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1年5月31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9日止为17.1万元），及小车租金债权17.4万元（其中小车租金15万元，租金利息2.4万元）；2．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确认叶鹏如对协力和兴公司享有劳动债权14万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协力和兴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魏朱钦以其个人名义向叶鹏如出具借条形成的债务，系代表协力和兴公司实施的行为，已被协力和兴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会决议确认，款项纳入协力和兴公司财务收支范围，依法应由协力和兴公司承担偿还责任，一审对叶鹏如的借款债权未予认定有误。一审判决查明，寿宁县润成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成公司”）实际持有协力和兴公司50%股份，魏朱钦系润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忽略了魏朱钦、李琴还是润成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以及协力和兴公司董事的事实。叶鹏如转入李琴账户的款项，虽然于2013年5月30日由魏朱钦出具借条确认债务，但经叶鹏如、魏朱钦及协力和兴公司协商后，协力和兴公司已经确认，魏朱钦以个人名义出具的借条，系代表协力和兴公司实施行为，款项纳入协力和兴公司财务收支范围，由协力和兴公司负责偿还，并于2016年12月28日形成了股东会决议。协力和兴公司持有该股东会决议，其刻意隐瞒，不予提供，有违诚信原则。2019年5月14日，叶鹏如制作的《债权证明》上载明“一、事实情况：1、2013年5月30日魏朱钦向叶鹏如借款495000元……2、公司租用小车情况……（2）小车在平潭协力和兴公司使用时间，2013年3月至2016年2月，计3年，租金3×50000=150000元。二、还款协商情况……董事长陈代茂和魏朱钦商量后告诉我，小车租金和借款本息总款还495000元，承诺一定由协力和兴公司偿还欠款。”协力和兴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代茂在管理人的见证下，在该《债权证明》中注明“当时魏朱钦在场，林贻龙等在场，包含租车截止49.5万元”，确认了《债权证明》中载明的上述事实。另外，陈代茂在管理人员提供的《协力和兴公司债权核查表》中，对叶鹏如申报的上述借款债权也没有异议，并表示没有返还款项。据此，叶鹏如对协力和兴公司享有的借款债权事实清楚，于法有据。其中本金为15万元，利息自2011年5月31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2016年2月29日止，应为17.1万元，两项合计为32.1万元。一审无视协力和兴公司已确认的事实，驳回叶鹏如确认借款债权的请求，实属错误。二、小车租金债权也已经协力和兴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代茂确认，并有职工证明，一审未予认定，也属错误。如前所述，2019年5月14日，协力和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代茂在叶鹏如制作的《债权证明》中注明“当时魏朱钦在场，林贻龙等都在场，包含租车截止49.5万元”，确认了协力和兴公司向叶鹏如租车以及租金事实。虽然协力和兴公司以陈代茂签字的《协力和兴公司债权核查表》为据，主张协力和兴公司否认租车事实，但陈代茂在该表上签字的日期为2019年3月22日，早于上述《债权证明》的出具日期，如两次确认的内容存有矛盾，也应以后者为准。而且在该表中，陈代茂强调的是，因协力和兴公司成立于2013年，叶鹏如申报2013年前的车租和工资没有依据，而非否认2013年后的租车事实。此外，协力和兴公司多个职工也一致证明上述租车的事实。据此，叶鹏如对协力和兴公司享有小车租金债权，具体金额以49.5万元减去前述借款债权32.1万元后的17.4万元为准。三、一审判决对叶鹏如劳动债权的计算期间和工资标准认定错误。1、2013年3月起至2014年7月期间，叶鹏如的工资应为每月6000元。协力和兴公司管理人提供的《劳动债权表》中明确记载，根据协务和兴公司的申报，叶鹏如在2014年8月至2016年2月的工资为每月6000元。一审判决认定协力和兴公司于2014年8月起未正常经营，也即2014年7月前协力和兴公司属于正常经营。根据常理，正常经营期间的工资不可能低于非正常期间。因此，叶鹏如的工资应认定为6000元，而非3000元。但从2013年3月起至2013年12月期间，协力和兴公司仅按每月3000元向叶鹏如支付工资，没有足额支付，2014年1、2、6、7月均未支付工资，属违法克扣工资，依法应当补足。上述期间属于协力和兴公司正常经营期间，不具有破产原因，依法应按叶鹏如的实际工资每月6000元计发。经计算，2013年3月起至2014年7月期间，叶鹏如享有工资债权为5.4万元，一审未予认定，存在错误。2、2014年8月至2016年2月期间，叶鹏如的工资标准也应按每月6000元计算，一审判决按3300元计算错误。《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破产企业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该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此处经理、副经理应当为总经理、副总经理的公司高层管理人员，而非部门经理、副经理等中层管理人员。根据协力和兴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可知，《劳动债权表》中只有陈代茂、魏凯以及叶鹏如属于董事或监事，其他职工不属于高级管理人员，因此，在计算协力和兴公司企业职工平均工资时，至多只能排除上述三人，而不能把其他职工排除在外。从协力和兴公司管理人提供的工资表来看，其他职工从2013年3月至2014年7月期间已发放的工资大多在3000元至3500元不等，与《劳动债权表》中认可的工资明显不符，而且差距甚大，《劳动债权表》中认定的工资标准反而更高。如前所述，根据常理，企业正常经营情况下的职工工资不可能比非正常经营期间更低。因此，不应以2013年3月至2014年7月期间工资表上体现的实际发放工资来计算协力和兴公司企业职工平均工资，而应以协力和兴公司破产申请受理前实际应当发放的工资来计算，否则，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对叶鹏如不公平。经计算可知，协力和兴公司企业职工每月平均工资超过了6000元。另外，叶鹏如仅是挂名监事，并没有实际的监事职权，这从工资比较中也可看出。因此，2014年8月至2016年2月期间叶鹏如的工资应以每月6000元计付，此期间共19个月，叶鹏如享有工资债权为11.4万元。上述两个期间，协力和兴公司均有克扣、拖欠叶鹏如工资，合计应付叶鹏如工资16.8万元，扣除协力和兴公司已付的2.8万元，叶鹏如对协力和兴公司仍享有劳动债权14万元。 被上诉人协力和兴公司辩称，一、叶鹏如称讼争借款应由协力和兴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讼争借款，叶鹏如提交的借条载明借款人为魏朱钦，款项由李琴收取，显然是其与魏朱钦或李琴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该借款与协力和兴公司并无关联。即便魏朱钦、李琴为润成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润成公司又为协力和兴公司股东，前述四个主体均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对各自的债务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叶鹏如无证据证明协力和兴公司曾承诺为魏朱钦或李琴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而向协力和兴公司主张还款于法无据。二、叶鹏如称协力和兴公司租赁其车辆，应向其支付租金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叶鹏如主张其与协力和兴公司之间存在车辆租赁合同关系，但始终未提交相应租赁合同或协力和兴公司曾向其支付租金的证据，仅凭其陈述的所谓“租车协议”，无法证明其主张的租金标准和租赁期限以及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事实。而协力和兴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代茂在该公司进入破产程序之后所签订的叶鹏如单方制作的《债权证明》，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无法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三、叶鹏如称其劳动债权的计算期间和工资标准认定错误的说法不成立。因协力和兴公司均未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管理人在调查职工工资标准和发放时间只能以协力和兴公司财务账册中的数据为依据。而自2013年起，协力和兴公司财务账册中记录的叶鹏如工资标准即为3000元/月，叶鹏如无证据证明其2013年的工资标准为6000元/月。此外，叶鹏如作为协力和兴公司的监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款：“破产企业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该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其工资标准均应按照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而在计算平均工资时，应将公司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扣除后计算，故按平均工资3300元/月计算叶鹏如的工资标准，并扣除实际预支给叶鹏如的工资后得出叶鹏如的劳动债权金额也符合法律规定。 叶鹏如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叶鹏如享有协力和兴公司的债权90.4万元（其中借款本金15万元，月利率2%，利息从2011年5月31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为止，暂定从2011年5月31日至2019年6月30日止，合计97个月，利息：29.1万元，借款本息合计44.1万元；小车租金：25万元；拖欠的工资21.3万元）；2．诉讼费用由协力和兴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31日，叶鹏如向案外人李琴转账15万元，后由案外人魏朱钦出具借条认欠。后经多次结转，2013年5月30日，魏朱钦向叶鹏如出具一份借条认欠向叶鹏如借款495000元整。一审另查明：案外人魏朱钦为润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协力和兴公司于2012年10月26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2013年12月25日，协力和兴公司进行了股权变更，润成公司出资2500万元受让协力和兴公司50%的股权。法定代表人由王闯变更为陈代茂。2015年12月23日，润成公司持有的协力和兴公司50%的股份变更登记至陈代茂、林谋木、魏若友等三人名下。2019年1月14日，协力和兴公司的债权人福建省仟羽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协力和兴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为由向本院申请对协力和兴公司进行重整。2019年1月22日，一审法院裁定受理该重整申请，并决定指定协力和兴公司破产重整清算组担任协力和兴公司的管理人。一审法院受理破产重整申请后，叶鹏如向管理人申报普通债权与劳动债权，管理人于2019年4月28日及2019年5月21日分别作出审查意见认为：对叶鹏如的申报的债权本金15万元及孳息34.5万元及车辆租金25万元不予认定。对于叶鹏如申报的劳动债权认定金额为34700元（按平均工资3300元/月计算，共拖欠19个月工资，另需扣除已预支金额2.8万元）。叶鹏如对该审查意见持有异议，遂向一审法院提起破产债权确认之诉。 一审法院认为，从叶鹏如申报的债权数额构成及种类主要包含三个方面的内容。首先，对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的认定。叶鹏如提供的借条及银行转账明细显示，借条所载明的借款人均系案外人魏朱钦，借款亦汇入案外人李琴个人账户，未见协力和兴公司的盖章确认，目前无其他证据显示叶鹏如与协力和兴公司达成该借款由协力和兴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合意。其次，关于工资21.3万元的认定。对于叶鹏如关于2010年11月至2013年2月拖欠8.4万元工资的主张，该款项属于叶鹏如自认系润成公司拖欠的工资，即这期间叶鹏如与协力和兴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且无证据证明该款项应由协力和兴公司负担。对于叶鹏如的工资标准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款：“破产企业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该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因叶鹏如为协力和兴公司的监事，管理人据此将原告的工资标准调整为3300元/月并无不当。对于预支工资部分，因协力和兴公司于2014年8月起就未正常经营，也未正常发放工资，管理人依据协力和兴公司记账凭证载明的款项性质，对2014年8月至2016年2月期间协力和兴公司向叶鹏如支付的款项做了核算：2015年1月至2015年8月，协力和兴公司共向叶鹏如支付7.1万元，其中2015年1月22日支付的4.3万元为代魏朱钦向叶鹏如还款，未计为工资，故未计算在“预支工资”中；2015年2月至8月共向叶鹏如支付2.8万元，性质均为工资，应计算在“预支工资”中。另外，叶鹏如主张的借款均为向魏朱钦出借的款项，魏朱钦个人借款行为无法代表协力和兴公司，叶鹏如主张该款项应由协力和兴公司偿还于法无据，故管理人将前述2.8万元作为预支工资扣除，认定最终相应的劳动债权为34700元并无不当。最后，关于车辆租金25万元的认定。根据叶鹏如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协力和兴公司之间存在相关的租车协议，协力和兴公司对此亦予以否认，故应由叶鹏如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管理人对此申报的债权不予认定亦无不当。 一审判决：一、确认叶鹏如对协力和兴房地产开发（平潭）有限公司享有劳动债权34700元；二、驳回叶鹏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40元，由叶鹏如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叶鹏如向本院提交五份证明材料：1、股东会决议及附件名单，2、寿宁县润成房地产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3、陈代茂签字视频光盘，4、叶鹏如与协力和兴公司管理人成员许昇对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5、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稿及借款结算协议书（林云清）。被上诉人协力和兴公司质证认为，证明材料1股东会决议仅对公司股东内部发生效力，对外不产生约束力，不构成公司对外承诺承担润成公司、魏朱钦债务的意思表示。协务和兴公司对债权是否承担债务加入或以房抵债的责任，应以协力和兴公司是否做出明确的意思表示为前提，即协力和兴公司是否与债权人进行结算并签订书面结算协议确认具体的承担金额与方式。答辩人对协议第一页真实性予以认可，附表没有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附表的总人数是52人，股东会决议却是58人，且上面的金额不对；对于证明材料2、3无异议，证明材料3与答辩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相矛盾；对于证明材料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话中没有承诺对租金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证明材料5中普通债权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稿）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普通债权核查表未对叶鹏如的债权予以认定，对于《借款结算协议书》（林云清）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该份协议书与代理人收到的林云清提交的《借款结算协议书》不一致，管理人收到林云清提交的《借款结算协议书》上有林云清签名、手印。经审查，证明材料1中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虽可确认，但叶鹏如并未提交附件名单的原件以供核对，无法确认该附件的真实性；况且，股东会决议载明“林华琴等58人见附件”，而叶鹏如提交的附件名单只有52人，无法体现股东会决议与附件名单之间的一致性；协力和兴公司对于证明材料2、3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材料4的对话内容只能体现协力和兴管理人律师告知叶鹏如应依要求提交债权申报材料，并未作出确认债权的陈述；证明材料5系案外人林云清的相关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另结合前述证据审查意见，本院对于叶鹏如提出责令协力和兴公司提供2016年12月28日股东会决议及附件公司债权说明明细的申请，不予准许。 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叶鹏如上诉主张的债权包含三部分内容，本院对此分析认定如下：首先，叶鹏如据以申报借贷债权的借条所载的借款人是魏朱钦，借款人处并未有协力和兴公司的签章确认，借条所涉款项亦是汇入李琴的账户，无法认定协力和兴公司是该笔借款的借款人，叶鹏如据此向协力和兴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协力和兴公司管理人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其次，叶鹏如主张车辆租金25万元，但未提交书面租车协议等证据予以佐证，叶鹏如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协力和兴公司管理人对其申报的该项债权不予认定，亦无不当。最后，关于叶鹏如上诉主张劳动债权的计算期间和工资标准认定错误问题。协力和兴公司管理人提供的《劳动债权表》中记载叶鹏如工资为每月6000元系依据叶鹏如的申报制作，而在案并无书面劳动合同等证据能对此予以佐证，故对于叶鹏如上诉提出其享有自2013年3月至2014年7月期间工资债权5.4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协力和兴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叶鹏如系协力和兴公司的监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款关于“破产企业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该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协力和兴公司管理人按平均工资每月3300元的标准计算叶鹏如的工资，于法有据。 综上，叶鹏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150元，由叶鹏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 昀 审 判 员  王燕燕 审 判 员  陈 青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陈 曦 书 记 员  江焰星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