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5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堪富，男，198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976。上诉人（原审被告）：叶丽华，女，195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住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964。以上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南波，广东朝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佳，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95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世和，男，196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95X。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梁勋，广东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何正惠，男，195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959。上诉人梁堪富、叶丽华因与被上诉人梁佳、梁世和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5民初1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堪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南波，被上诉人梁佳、梁世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堪富、叶丽华上诉请求：1、撤销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粵0825民初1087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1、梁佳、梁世和提供的《园地兑换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真实性，从现有证据无法确认。证人陈德博（又名陈朴）庭审时陈述：当时协议书签名情况不清楚。如果根据梁佳、梁世和陈述，上述协议书应有三份，由梁永贤、何正惠、梁昌发各执存一份，梁永贤执存的协议书有“何正惠”及“梁昌发”签名，那么何正惠执存的协议书应有“梁永贤”与“梁昌发”签名，或梁昌发执存的协议书应有“梁永贤”与“何正惠”签名才对。而原审庭审时出现的另一份由何正惠执存的协议书为何仅有“何正惠”一人签名，这只能说明当时梁永贤、何正惠及梁昌发三人对协议书上内容未形成共意，协议存在造假。2、另外《园地兑换协议书》内容上所提的兑换土地四至不清，内容模糊。梁佳、梁世和提供的海安镇麻城村汇丰经济合作社《证明》，该证明上“经办人”梁昭德是现村委员，梁佳、梁世和是现村长，该证明本身就是梁佳、梁世和自行写制造假的。二、本案其实是梁佳、梁世和侵占梁堪富、叶丽华征地赔偿款的事实。2015年间，徐闻县阳光海岸项目征用汇丰村部分土地时，其中梁堪富、叶丽华梁堪富的0.5301亩土地被征用，土地补偿费为31806元及青苗补偿费为7422元（合计39228元）。被征用的土地一直都是梁堪富、叶丽华使用，当时汇丰村与阳光海岸项目征地红线图中显示梁堪富被征用的土地区域为0.5301亩，与陈吴被征用1.2715吉土地相邻，梁佳、梁世和的哥哥梁世超作为当时海安镇副镇长，系该征地小组组长，全程参与当时的征地工作，不可能对此不知情。且梁佳、梁世和系汇丰村出纳，而梁堪富、叶丽华作为一般村民，又岂能作到抢先登记。直到梁佳、梁世和因征地赔偿方面不合理，被村民告上徐闻县纪律委员会后，徐闻县*********调查后，通知到梁堪富、叶丽华，说梁堪富、叶丽华的征地赔偿款被梁佳、梁世和冒领了。事后徐闻县纪律委员会对梁世超上述冒领行为进行处分，梁堪富、叶丽华才得知该情况。后梁堪富、叶丽华四处投诉维权，要求梁佳、梁世和返还征地赔偿款，梁佳、梁世和想侵吞梁堪富、叶丽华的征地赔偿，所以才有了这起诉讼。三、阳光海岸项目是征用梁堪富、叶丽华梁堪富的0.5301亩土地在前，梁佳、梁世和（梁永贤）冒领上述征地款在后，原审法院查明此事实错误，不是征用梁永贤的0.5301亩土地。本案的真实情况应该是这样：2015年间，徐闻阳光海岸项目征用的梁堪富的0.5301亩土地，而梁佳、梁世和以父亲梁永贤的名义冒领了梁堪富的征用赔偿款，在梁堪富四处投诉维权要求返还的情形下，梁佳、梁世和拿出了涉案的《园地兑换协议书》，企图通过法院确认该兑换协议以达到侵吞梁堪富征地赔偿款的目的。而事实上，根据梁堪富、叶丽华与梁佳、梁世和兑换土地事实，阳光海岸征用梁堪富、叶丽华的0.5301亩土地，也不在该兑换协议书里的兑换土地。梁佳、梁世和辩称，一、原审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粵0825民初10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一）原审徐闻县人民法院判决确定涉案《园地兑换协议书》主体合适，内容真实合法有效，具有证明力。首先，原审法院判决确认《园地兑换协议书》真实性正确。该《园地兑换协议书》来源真实，是原件，其真实性没有任何瑕疵；协议双方当事人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协议内容对兑换土地的地理位置（坐落）、面积表述清楚；协议经双方当事人签名按指模确认（其中原告父亲梁永贤只是按指模），并有落款时间，有证明人陈朴签名证明，其形式要件合法。此外，在诉讼中协议其中的一方何正惠也对协议表示明确的认同，证人陈朴也对协议制作的过程作了真实的证明。因此，《园地兑换协议书》来源真实，其意思表示真实的客观事实是不可改变的。其次，原审法院判决确认《园地兑换协议书》的合法性正确。该《园地兑换协议书》内容合法，包括双方履行协议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规定。梁佳、梁世和父亲梁永贤与梁堪富父亲梁昌发及何正惠签订的《园地兑换协议书》及其按协议履行使用兑换土地面积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民事行为，原审徐闻县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涉案兑换土地行为合法性是正确的。另外，原审法院判决确定《园地兑换协议书》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正确。本《园地兑换协议书》的双方当事人梁佳、梁世和父亲梁永贤、梁堪富父亲梁昌发、何正惠在签订该协议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双方表示的兑换土地的坐落位置（地名）、兑换面积清清楚楚，是其意思的真实表示，没有任何强制的内在或外在因素，不侵害任何一方的利益。原审法院判决确认《园地兑换协议书》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是正确的。(二）自2007年8月1日《园地兑换协议书》签订之日起，双方均主动完全履行《园地兑换协议书》的约定，梁佳、梁世和占有使用了梁堪富和何正惠兑换的东岭塘子田土地1.1亩，而梁堪富和何正惠也占有使用了梁佳、梁世和兑换的沙土园1.1亩园地。双方共同完全履行《园地兑换协议书》中的约定，相互使用兑换土地至今的事实也充分有力地证明了《园地兑换协议书》的真实合法和有效性。总之，梁佳、梁世和同意原审法院作出的正确判决。二、梁堪富上诉主张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梁堪富上诉主张的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协议书从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协议存在造假的理由不能成立。梁堪富、叶丽华的主张理由经归纳有以下三点：一是证人陈朴庭审时陈述对当时协议书签名情况不清楚；二是协议书应有三份，现只有二份；三是其中何正惠持有的一份协议书只有何正惠签名，没有梁昌发和梁永贤签名。对此，梁佳、梁世和根据父亲生前说明和真正的事实是：第一，关于证人陈朴陈述签名情况不清楚的问题。本《园地兑换协议书》系梁佳、梁世和父亲梁永贤根据当时双方当事人就园地兑换达成约定的内容，要求证人陈朴按照双方迖成园地兑换约定内容的真实意思写了一式三份《园地兑换协议书》，并在写好的三份《园地兑换协议书》上签上证明人“陈朴”的姓名。之后，陈朴就将写好并签上证明人“陈朴”姓名的三份协议书交给梁佳、梁世和父亲梁永贤，由梁永贤再持《园地兑换协议书》给梁昌发及何正惠签名，故证人陈朴就不清楚梁昌发及何正惠签名的情况。第二，关于协议书应有三份，现只有二份的问题。《园地兑换协议书》确有三份，梁佳、梁世和父亲持有一份，何正惠的持有一份，梁堪富父亲梁昌发持有一份。在司法调解时何正惠提交了其持有的《园地兑换协议书》书一份，在本案诉讼中梁世和、梁佳提交了父亲梁永贤持有的一份，另一份由梁堪富父亲梁昌发持有，现梁堪富不提交其父亲梁昌发持有的协议书，显然只能有梁佳、梁世和举证的和何正惠举出的一共二份《园地兑换协议书》。造成这种情况是梁堪富故意隐瞒证据，主张该协议书就是“本案事实不清”，这种行为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第三，关于何正惠所持的一份《园地兑换协议书》没有梁堪富父亲梁昌发签名的问题。《园地兑换协议书》由证人陈朴写好签名交给梁佳、梁世和父亲梁永贤后，梁佳、梁世和父亲将其中一份《园地兑换协议书》交给何正惠签名，因当时梁昌发不在场，就只有何正惠签名。尔后，梁佳、梁世和父亲梁永贤又将持有的《园地兑换协议书》交给梁昌发签名的同时，也找来何正惠签名，但何正惠不带来其持有的一份《园地兑换协议书》给梁昌发签名。故梁佳、梁世和父亲梁永贤持有的一份《园地兑换协议书》就有梁昌发和何正惠的签名，而何正惠持有的一份《园地兑换协议书》就没有梁昌发的签名。上述三种情况，只能证实《园地兑换协议书》签订的事实过程，其实质并不影响梁佳、梁世和举证的《园地兑换协议书》的证明效力。梁堪富以此为由上诉，主张“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协议书从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是没有任何理由的。(二）关于梁堪富在《民事上诉状》中主张的《园地兑换协议书》内容表示的兑换土地四至不清，内容模糊问题。本案《园地兑换协议书》虽然不具体写明兑换园地的四至，但已明确表示兑换园地的坐落和地名（位置），面积也表述的清清楚楚。而所兑换的双方的园地坐落和地名（位置）及面积是全村社员众所周知的事实，协议双方也没有异议，不写明四至是双方的意思表示，又不损害对方及第三人利益，符合法律规定。梁堪富以事实不清而主张协议无效没有任何依据。(三）关于梁堪富在《民事上诉状》中主张的汇丰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是梁世和自行写制造假的问题。首先，该《证明》的汇丰经济合作社出具加盖合作社公章这是真实的。其次，该《证明》的内容主要是证明梁永贤位于沙土园的责任地面积1.9吉，其内容与本案《园地兑换协议书》中表示的面积一致，不侵害双方及他人的利益，真实合法。再次，《证明》载明“经办人梁昭德”也是真实合法的，其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是有效的证据。梁世和虽然是汇丰村村长，但也是汇丰村的社员，作为村集体社员要求所在村集体如实出具相关的证明，这是村集体社员的权利。梁堪富这一主张是不当的。三、梁堪富上诉的二、三点主张梁佳、梁世和侵占其征地补偿款，阳光海岸项目征用的0.5301亩土地（包括征地补偿费）属于梁堪富所有，没有依据。这个问题也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本案《园地兑换协议书》明确表示双方兑换的土地面积为沙土园1.9吉中的1.1亩，余下的0.8亩属于梁永贤所有。现国家征用0.5301亩土地是梁永贤未兑换的0.8亩土地中的一部分，梁堪富将梁永贤所有的土地登记为其所有，显然是侵权行为。梁堪富主张征用沙土园0.5301亩土地属其所有，征地补偿款也属其所有是无理要求。而且本案是确认之诉，争议的是《园地兑换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的法律效力问题。所谓的沙土园0.5301亩土地包括征地款问题，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综上所述，原审徐闻县人民法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日作出的（2019)粤0825民初1087号民事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驳回梁堪富、叶丽华的上诉请求。梁佳、梁世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梁永贤与何正惠、梁昌发于2007年8月1日签订的《园地兑换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2.本案诉讼费由梁堪富、何正惠负担。诉讼中，根据原告梁佳、梁世和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追加叶丽华为共同被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佳与梁世和为同胞兄弟，梁永贤是其亲生父亲。2007年8月1日，梁永贤要求陈德博（又名陈朴）写一份土地兑换协议书。陈德博根据梁永贤所提的兑换条件，给梁永贤书写一份《园地兑换协议书》，内容为：“经双方协定以长期性兑换园地，梁永贤以沙土园同何正惠、梁昌发俩兑现东岭塘子田，面积何正惠与梁昌发每户伍分伍厘，俩共壹亩壹分，梁永贤沙土园面积为壹亩玖分，以1对1兑换方式兑换。陈朴：梁永贤还剩沙土园捌分属梁永贤所有。本书一式叁份各方一份。特此协议。兑换人：何正惠、梁昌发证明人：陈朴、公元二00七年八月一日。”梁永贤拿回写好的《园地兑换协议书》交给何正惠、梁昌发阅看。何正惠、梁昌发对该协议书无异议后在兑换人处签名并按了指印。之后，双方按照《园地兑换协议书》履行了土地兑换进行使用。园地兑换后，梁永贤同意何正惠、梁昌发暂时平均耕种剩下0.8亩园地。2008年农历6月，梁昌发去世。梁昌发与梁永贤兑换的土地继续由梁昌发的儿子梁堪富及妻子即被告叶丽华使用。何正惠、梁堪富在使用梁佳、梁世和的0.8亩园地过程中，何正惠在没有告知梁永贤的情况下，私自将梁佳、梁世和所有的沙土园0.8亩中的0.4亩与梁堪富兑换坐落在汇丰村砍马园0.4亩园地。2015年间，为了建设阳光海岸项目，海安镇麻城村汇丰经济合作社部分土地被政府征用，其中包括梁永贤在沙土园的0.8亩土地中的0.5301亩土地。2015年6月，梁永贤领取了沙土园的0.5301亩土地的补偿费及青苗附着物补偿费。梁堪富以梁永贤领取0.5301亩土地的补偿费及青苗附着物补偿费不当为由，与梁永贤发生纠纷。2019年2月1日，梁永贤因病去世。2019年6月11日，俩梁佳、梁世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确认《园地兑换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规定，梁永贤与何正惠、梁昌发同为徐闻县**************民，为了生产方便，双方将各自承包经营使用的土地进行互换使用，并签订《园地兑换协议书》，该协议的主体适格，内容合法，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协议。这有《园地兑换协议书》为证，对此何正惠亦无异议，且证人陈德博亦到庭作证证明，予以确认。梁佳、梁世和提出《园地兑换协议书》为合法有效协议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理由充分，予以支持。梁堪富、叶丽华认为《园地兑换协议书》系伪造虚假的，除其个人陈述外未向法院提供相反证据加以证明，不予采信。梁堪富、叶丽华对互换的土地耕种使多年，现提出《园地兑换协议书》约定不明，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且事后未经叶丽华追认，是无效协议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理由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梁永贤与何正惠、梁昌发签订的《园地兑换协议书》为有效协议。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梁佳、梁世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梁堪富、叶丽华提交证据如下：1.《证明》，证明涉案土地自2010年起一直由梁堪富使用；2.《征地图案》，证明政府亦认可涉案土地使用权人系梁堪富。梁佳、梁世和称，证据一的三性均由法院认定，但是该证明恰恰证明了双方的兑换已经成为了事实，涉案协议已经生效，梁佳、梁世和与梁堪富的父亲在2007年兑换了土地，就开始使用了；证据二不是新证据不予以质证。梁堪富、叶丽华提交的证据一《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因证明人没有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证据二《征地图案》不属新证据且无法证明案件基本事实，故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为解决双方当事人的土地互换问题，徐闻县海安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9年2月2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在调解笔录中，梁堪富称：我认为协议书是假的，但换地是事实，梁永贤将1.9亩地中的1.1亩换给我父亲梁昌发和何正惠，剩余下的0.8亩也同意给我父亲0.4亩，何正惠0.4亩。本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梁佳、梁世和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以及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园地兑换协议书》是否有效。当事人订立合同，可以是书面形式，也可以是口头形式，只要当事人之间就合同的主要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合同即告成立。本案中，梁永贤、梁昌发、何正惠订立了《园地兑换协议书》，虽然梁永贤所持的《园地兑换协议书》只有梁昌发、何正惠的签名，但也足以证明梁昌发、何正惠是同意该协议的约定。而根据何正惠在一审庭审时的陈述及梁堪富在徐闻县海安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时所述，案涉土地已按协议约定进行了置换。可见案涉的《园地兑换协议书》是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履行完毕，该协议的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为有效。梁堪富以梁永贤所持《园地兑换协议书》没有梁永贤签名及协议内容不清，约定不明等为由主张该协议系伪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至于梁堪富、叶丽华称梁永贤同意将《园地兑换协议书》中兑换后剩余的0.8亩土地中的0.4亩土地永远给其使用，但未能举证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对该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堪富、叶丽华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梁堪富、叶丽华负担（该款已由梁堪富、叶丽华预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 子 轩审 判 员 杜 友 裕审 判 员 钟 斯 宁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 虹 亨书 记 员 邓唐慧卉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