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8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圆圆，女，汉族，1985年1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杞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青丽，女，汉族，1971年7月20日出生，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君，河南商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索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电厂路****楼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2MA3XFFEH30。法定代表人：孙倩倩，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圆圆与上诉人蔡青丽，以及被上诉人河南索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家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王圆圆、蔡青丽均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32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圆圆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3212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判决，依法改判为：索家公司全额返还王圆圆中介费用24480元、贷款服务费2000元、过户服务费2000元，并赔付上诉人30000元；蔡青丽支付王圆圆评估费4080元、以及交通费、误工费6000元；2、维持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321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3、一审、二审及上诉费用由蔡青丽、索家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王圆圆在一审中提供的2019年8月2日的微信截屏，中介微信上告知过我解押的事儿不用我管，8月14日通话记录1分33秒左右中介也明确表示解押不会拖到9月份的。9月11日通话记录中13分20秒左右中介苑经理又明确表示最迟9月底能办完解押。2019年10月24日通话记录（第2分28秒）蔡青丽说签合同当天都已经告知中介8月31日解押不了，5分20秒通话记录时蔡青丽表示出当时签合同时的想法就是拖拖都到3个月都到了原贷款解押的期限了，但是这些原因和想法在当时签合同时都没有告知我，当时我还问中介解押的事儿有没有问题，中介告知我没有问题。还有后来在一审开庭过程中索家公司提供的《交易保业务咨询服务合同》，在法庭上，我与蔡青丽都明确表示这个合同我们当时只见了最后一页的空白合同，当时索家公司对王圆圆说是深圳前海大道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为蔡青丽垫资解押涉案房屋，也是王圆圆银行贷款面签的一个程序，在信息完全不对称并且王圆圆完全信赖索家公司的情况下，索家公司隐瞒事实，欺骗王圆圆和蔡青丽分别在最后一页签了一个名字。结合一审中王圆圆提交的一个王圆圆银行贷款审批通过的图片，上面显示王圆圆的申请贷款银行在取得深圳前海大道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放款通知书》后放款、贷款发放后15日内去补办房地产抵押登记证明，一审中王圆圆提供了贝壳中心客服答复正确的交易流程的录音，确认银行放款是最后的一个交易流程，这些证据足以表明就是放王圆圆的银行贷款去给蔡青丽解押涉案房屋，而并不是索家公司所说的由深圳前海大道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为蔡青丽解押涉案房屋。这些证据足以证明索家公司隐瞒事实、欺诈王圆圆。所以，一审判决中对于王圆圆要求索家公司赔偿损失30000元证据不足，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认为索家公司没有完成提供全部的居间服务，但索家公司在整个居间活动中付出了劳动，部分履行了合同，根据公平原则，返还王圆圆15000元的判决，王圆圆认为不符合公平原则。王圆圆认为：王圆圆与蔡青丽、索家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以王圆圆完成房屋购买入住为目的，期间在房地产交易中心网签过户后才能视为合同完成，王圆圆和被上诉人所做工作也是以此为终结，索家公司虽然付出部分劳动，但本合同是因索家公司欺诈王圆圆、以及蔡青丽过错未能完成全部合同，期间王圆圆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所以索家公司所付出劳动因合同未能达成而没有形成任何成果，没有给王圆圆提供任何有效服务，不应该取得报酬。一审判决仅以索家公司付出无效劳动就应该获得报酬的认定是对王圆圆极其不公平的。所以索家公司因自己过错未能给王圆圆提供任何有效服务，应退还王圆圆已经支付的全部费用，并因为对王圆圆有恶意欺诈行为而需要给予王圆圆经济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第二款：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王圆圆原诉求中仅仅要求索家公司退还已支付中介费用24480元、贷款服务费2000元、过服务户费2000元（实际上未产生过户服务）和适当经济赔偿30000元（合计：58480元整）的要求远少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退一赔三（合计：113920元整）之规定，已经是为尽快解决问题做出让步，酌情减少赔偿要求。所以一审判决中判决向王圆圆返还中介费用15000元、不支持索家公司赔偿王圆圆损失30000元引用法律错误，且严重失去公平原则。王圆圆与蔡青丽签订的《郑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蔡青丽的按时注销抵押登记手续义务，并对逾期注销解押的违约责任作出了明确规定，该合同第十条第二项规定：甲方逾期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超过15日的，甲方构成违约，且乙方有权以书面通知的方式解除房屋买卖合同，乙方同时有权以书面通知的方式解除房屋买卖合同，乙方同时有权要求甲方双倍返还定金或要求甲方支付房屋总成交价的20%的违约金，同时要求甲方退还乙方已支付的其他款项。一审判决中仅判决蔡青丽按最低限额支付王圆圆违约金10万元，而没有按合同约定退还乙方已支付的其他款项，故还应判决蔡青丽退还王圆圆已支付的评估费4080元、以及其他费用6000元（交通费、误工费），合计：10080元整。蔡青丽辩称，引起本案纠纷的根本原因是索家公司没有及时办理房屋解押手续所致，索家公司应当承担全部违约责任，蔡青丽没有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合同可以继续履行，不同意解除合同，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蔡青丽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3212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王圆圆的诉讼请求或发还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不具有法定的解除条件，一审法院判决解除房屋买卖合同没有事实依据。2019年7月21日，三方签订房屋买卖业务文件合订本，根据其中《居间服务合同》、《房屋交易保障服务合同》的约定，索家公司为涉案的房屋买卖事宜提供居间服务，协助买卖双方办理贷款申请手续。根据合同约定，索家公司为买卖双方居问介绍一家名为深圳前海大道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下简称前海大道金融公司）为涉案房屋贷款解押提供金融服务。2019年7月29日，前海大道金融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蔡青丽、丙方王圆圆三方签订交易保业务服务合同，由前海大道金融公司为买卖双方提供贷款服务。2019年8月15日，蔡青丽向前海大道金融公司支付解押服务费1.1万元。9月2日，索家公司通知买卖双方去交通银行办理资金周转手续。期间，上诉人多次催促索家公司催问解押办理进度，索家公司一直称在走贷款正常流程。直到9月26日，索家公司才告知我贷款批不下来。为了保证房屋买卖合同履行，我想尽办法筹款解押，最终于2019年10月15日办妥解押手续，上诉人为此付出了大笔费用，前期所支付的服务费至今也没有要回来。上诉人以自己真挚的实际行动确保了涉案房产无抵押、无查封具有可正常交易的卖房条件，房屋买卖合同完全可以继续履行。根据合同法规定，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有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为保护正常的交易，保护买卖双方的合法权益，对本案涉及的有可履行性的房屋买卖合同人民法院不应当解除。二、索家公司存在过错，对蔡青丽、王圆圆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责任。索家公司作为买卖双方的交易居间人，在房屋买卖业务签订文件合订本签订后本应积极协调解决买卖双方交易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和矛盾，督促买卖双方诚实守信、积极履行房屋买卖合同。但本案中索家公司在合同签订后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协助办理完房屋解押手续，导致买卖合同不能正常履行，对于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解押困难问题不能正确对待，向卖房人隐瞒贷款不能如期批下的事实，与买房人的沟通交流采取吵嚷、言语刺耳的粗暴态度，即使在法院调解期间索家公司工作人员言辞犀利、过激，处理纠纷态度消极，最终使买卖双方的矛盾没有得到化解。本案中是索家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买卖合同不能按约定时间履行，蔡青丽发现问题后为确保合同的继续履行采取了相应补救措施，最短时间内自行办理了房屋解押手续。对于索家公司怠于履行合同给买卖双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索家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片面认定蔡青丽在房屋买卖合同履行期间构成根本违约，草率判决解除了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并判决蔡青丽承担了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的违约责任是错误的，且该判决书没有对索家公司的根本违约作出惩罚性制裁是不适当的，判决结果与买卖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本意相悖，一审法院由于认定事实错误，必然导致判决结果的不公。为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出上诉，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公正判决。王圆圆辩称：根据我与蔡青丽签署的《郑州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第十条第二项规定，甲方（蔡青丽）逾期履行本合同的约定义务超过15日的，甲方构成违约，且乙方有权以书面通知的方式解除房屋买卖合同，乙方同时有权要求甲方双倍返还定金或要求甲方支付房屋总成交价款的20%的违约金，同时要求甲方退还乙方已支付的其他款项。我提交的证据2019年10月24日的通话记录蔡青丽说签合同之前都已经告知中介2019年8月31号解押不了，5分20秒通话记录时蔡青丽表示出当时签合同时的想法就是拖拖都到3个月都到了原贷款解押的期限了，但是这些原因和想法在当时签合同时都没有告知我。我提交的证据9月22号谈话录音中，蔡青丽说10月16日她的原贷款银行还款到期，但是她10月15日才去向原贷款机构提交还款资料，而且只是提交完还款资料，直到10月24日还未向房管局提交注销解押资料，未有任何诚意对已经违约合同进行弥补。根据一审庭审中索家公司提交的交易宝合同，此交易宝合同与我提交的证据录音通话记录中，还有一审中我与蔡青丽对此合同的核实，是在索家公司告知是大道金融公司垫资解押的情况下，只见过最后一页的情况下签的字，并且我与蔡青丽都没有此合同的原件，充分证明了索家公司隐瞒事实，恶意欺骗我方签下此合同，索家公司的恶意欺诈行为理应向守约方赔偿。被上诉人索家公司针对上诉人王圆圆及上诉人蔡青丽的上诉一并辩称：一、我方认为涉案房屋已注销抵押，买卖合同具备履行条件，不应解除，况且在两上诉人与前海大道金融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解除条件未成就。二、王圆圆主张索家公司退还中介费、赔偿损失依据不足。我方已完成了居间活动，促成了两上诉人签订了买卖合同，应得该中介费，注销抵押的义务不是我方责任，也不存在欺诈，其损失没有依据，不存在，也与我方无关。三、蔡青丽方主张我方应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我方已尽了居间的义务，双方关于解押的另行约定与我方无关，双方的争议超出了我方居间的范围，我方也希望涉案房屋买卖合同能继续履行，不应承担责任。王圆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被告蔡青丽及被告索家公司于2019年7月21日签订的《房屋买卖业务签订文件合订本》（合同编号100003978560）；2、被告蔡青丽支付原告房屋总成交价20%的违约金272000元；3、被告蔡青丽赔偿原告支付的评估费4080元损失及其他损失；4、被告索家公司返还原告支付的中介费24480元、贷款服务费2000元、过户服务费2000元并赔偿损失30000元；5、判决被告蔡青丽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圆圆与被告蔡青丽、被告索家公司于2019年7月21日签订了《房屋买卖业务签订文件合订本》（合同编号：100003978560）一份，包括《交易资金监/托管提示函》、《交易方留存信息表》、《郑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居间服务合同》、《房屋交易保障服务合同》。其中《交易方留存信息表》显示房屋出卖人被告蔡青丽，房屋出卖人（签章）处显示“蔡青丽”字样及捺印，房屋买受人原告王圆圆，房屋买受人（签章）处显示“王圆圆”字样及捺印。《郑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显示：被告蔡青丽（出卖人甲方）与原告王圆圆（买受人乙方）双方约定原告以136万的价格购买被告蔡青丽所有的位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电厂路××楼××单元××号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0248479，土地使用权证号5175630001），付款方式采取贷款方式房屋总成交价=定金+首付款+贷款+户口迁出保证金+物业交割保证金。定金5万元，乙方于签合同当日以自行支付的方式向甲方支付5万元；乙方于过户当日将第一笔首付款29万元以自行支付的方式支付甲方；乙方向银行申办抵押贷款，乙方拟贷款金额为100万元。违约责任，甲方与乙方任何一方逾期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的，每逾期一日，违约方应按日计算向守约方支付房屋总价款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甲方逾期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超过十五日的，构成根本违约，乙方有权以书面通知的方式解除房屋买卖合同，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双倍返还定金或甲方支付房屋总成交价20%的违约金，同时要求甲方退还乙方已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提供的证件等购房所需的资料不完整、不真实或无效、购房资质承诺不实，导致无法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的，拒绝购买该房屋的，逾期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超过十五日的，构成根本违约，甲方有权没收乙方支付的定金或要求乙方支付房屋总成交价20%的违约金等。《居间服务合同》显示：甲方（出卖方）被告蔡青丽，乙方（买受方）原告王圆圆，丙方（居间方）被告索家公司，居间服务内容及标准，甲乙双方同意，共同委托丙方作为交易居间人，丙方提供的居间服务。甲、乙双方签订《买卖合同》时，居间行为完成，甲、乙双方应向丙方支付本合同约定的居间代理费。甲、乙双方同意，应向丙方支付的居间代理费为24480元，乙方承担24480元。《房屋交易保障服务合同》显示：房屋交易代办服务指，丙方本着诚实守信、尽职尽责的原则，提供服务内容如下，1、协助甲、乙双方收集、整理、审核相关交易资料，2、临时保管与交易相关的房屋产权资料及其他重要材料的原件，3、向甲、乙双方介绍资金监管政策，4、协助甲、乙双方办理资金监管手续，5、协助甲、乙双方办理房屋评估手续，6、协助甲、乙双方办理贷款申请手续，7、协助甲、乙双方办理权属转移登记手续，8、协助甲、乙双方领取《不动产权证书》或其他产权证书，9、向甲、乙双方提供相关税收政策和税费缴纳标准咨询，10、协助甲、乙双方办理房屋买卖涉及的各类税收的报税手续，11、督促甲、乙双方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协助发送履约催告函件或告知函件；丙方的收费标准为，固定费用，贷款服务费2000元，乙方承担2000元，过户服务费2000元，乙方承担2000元等。原告于2019年7月21日签订合同的当天向被告蔡青丽支付了50000元定金，并向被告索家公司支付了过户服务费2000元、贷款服务费2000元、居间代理费24480元。原告提交的收据显示：2019年7月29日，王圆圆向河南丰源房地产评估咨询公司支付了4080元评估费。2019年10月9日,原告王圆圆将解除二手房买卖合同通知书以书面形式通知至被告蔡青丽、被告索家公司，涉案房屋于2019年10月15日解押完毕。一审法院受理该案后，经多次调解未果。以上事实，有原告王圆圆提交的《房屋买卖业务签订文件合订本》、收据、微信截屏、银行回单、录音，被告蔡青丽提交的交易账单截图，被告索家公司提供的《交易保业务咨询服务合同》、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明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房屋买卖业务签订文件合订本》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各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适当履行各自义务。原告王圆圆与被告蔡青丽签订的《郑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被告蔡青丽的按时解押的义务，并对逾期解押的违约责任作出了明确规定，该合同第十条第二项规定：甲方逾期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的超过15日的，甲方构成违约，且乙方有权以书面通知的方式解除房屋买卖合同，乙方同时有权要求甲方双倍返还定金或要求甲方支付房屋总成交价的20%的违约金，同时要求甲方退还乙方已支付的其他款项。被告蔡青丽未在2019年8月31日对涉案房屋进行解押，直至到2019年10月9日收到原告王圆圆解除合同的微信通知时，还未将房屋房屋的抵押解除，依据合同已构成了根本违约，且原告已作出有效的书面解除通知，符合《郑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郑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作为《房屋买卖业务签订文件合订本》（合同编号100003978560）的主要合同，该合同的解除导致整个合同的终止，故对原告诉求解除《房屋买卖业务签订文件合订本》，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请求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违约金具有补偿性和惩罚性双重性质，违约金的性质仍以补偿性为主，以填补守约方的损失为主要功能，而不以严厉惩罚违约方为目的。过高的违约金约定可能与公平原则存在冲突，综合考虑全案情况、和原告可能存在的损失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被告蔡青丽支付原告王圆圆100000元违约金。对于原告王圆圆诉请被告蔡青丽赔偿其评估费4080元及其他损失，原告诉称的其他费用，包括交通费、误工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支持的违约金足以弥补其评估费损失，故评估费不再支持。原告诉求被告索家公司返还其支付的中介费24480元，贷款服务费2000元、过户服务费2000元，根据原告王圆圆与被告蔡青丽、被告索家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约定了原告王圆圆与被告蔡青丽签订《郑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时，被告居间行为完成，而在实际的交易中，房屋买卖双方需在不动产交易中心网签过《存量房买卖合同》，才能视为买卖双方交易过户，被告居间服务义务履行完毕，并且当事人签订的《房屋交易保障服务合同》中的服务内容，被告索家公司并没有完成提供全部的居间服务，但被告索家公司在整个居间活动中付出了劳动，部分履行了合同，根据公平原则，一审法院酌定索家公司返还原告王圆圆上述中介费用15000元。对于原告王圆圆要求被告索家公司赔偿损失300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王圆圆与被告蔡青丽、被告河南索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业务签订文件合订本》（合同编号100003978560）；二、被告蔡青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圆圆支付违约金100000元；三、被告河南索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圆圆返还中介费用15000元；四、驳回原告王圆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78元，减半收取3139元，由原告王圆圆负担2060元，由被告蔡青丽负担938元，由河南索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141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确认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中三方当事人所签订的《房屋买卖业务签订文件合订本》所包含的各方签字确认的相关协议是相应协议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协议各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蔡青丽与王圆圆于2019年7月21日所签订的《郑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的约定，蔡青丽应于2019年8月31日前办理完毕注销抵押登记手续，且明确约定提前还款产生的利息和费用，由蔡青丽自行承担，蔡青丽解押所需资金的来源为蔡青丽自筹资金。因本案中蔡青丽未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办理完毕案涉房屋的注销抵押登记手续，且至2019年10月9日收到王圆圆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时，仍未办理完毕案涉房屋注销抵押登记手续，故一审法院认定王圆圆已作出有效的书面解除通知，符合双方于2019年7月21日所签订的《郑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而《郑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作为《房屋买卖业务签订文件合订本》（合同编号100003978560）的主要合同，该合同的解除导致整个合同终止，故一审法院对王圆圆诉求解除《房屋买卖业务签订文件合订本》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并无不当。蔡青丽上诉称是索家公司的原因导致自己申请的办理解押所需的垫资贷款未能到位、自己已经想尽办法筹款并于2019年10月15日办妥解押手续、房屋买卖合同不具有法定解除条件的主张，系主张因第三人的原因未能履行合同，该主张不足以对抗其与王圆圆的合同约定，其仍需向王圆圆承担合同履行不能的责任。关于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违约金100000元，已充分考虑了违约金的性质、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王圆圆可能存在的损失等因素以及法律的相关规定，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蔡青丽主张系因索家公司对于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解押困难问题不能正确对待、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协助办理完房屋解押手续、致买卖合同不能正常履行，系索家公司过错导致其违约、故应由索家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理由，因三方所签订的《房屋买卖业务签订文件合订本》并无相关的约定，故同上所述，系其与索家公司之间的纠纷，不足对抗其与王圆圆之间合同的具体约定，其仍需要向王圆圆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违约金100000元，已充分考虑了违约金的性质、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王圆圆可能存在的损失等因素以及法律的相关规定，故对于王圆圆诉请蔡青丽赔偿其评估费及其他损失，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王圆圆所主张的其他费用，包括交通费、误工费等，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亦无不当。关于王圆圆诉请的索家公司返还其中介费、贷款服务费、过户服务费等费用，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及相关法律规定，酌定索家公司返还王圆圆15000元，并对王圆圆主张的索家公司赔偿其损失30000元不予支持，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圆圆、上诉蔡青丽的上诉理由均依据不足，证据不充分，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14元，由上诉人王圆圆负担1514元，由上诉人蔡青丽负担2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谢宏勋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白雪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