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6民终1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榆，男，199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民勤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甄世宏，甘肃濂继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阳，男，1991年5月29日，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海萍，女，199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民勤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海英，女，196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民勤县。 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甘肃方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桂兰（张榆之母），女，196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民勤县。 原审被告：赵明红，男，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民勤县。 原审被告：祁海燕，女，197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民勤县。 上诉人张榆因与被上诉人魏阳、杨海萍、陈海英及原审被告李桂兰、赵明红、祁海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民勤县人民法院（2019）甘0621民初9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甄世宏，被上诉人陈海英，被上诉人魏阳、杨海萍、陈海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原审被告李桂兰、祁海燕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赵明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榆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偿还本金40.95万元，不承担利息；2、诉讼费用以及保全费、保函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李桂兰在一审中不属于适格被告，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张榆承担保全费、保函费错误，该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保留对一审法院保全李桂兰账户异议之诉的权利。二、本案所诉借款并没有约定利息，其被上诉人的利息主张不能成立，且存在被上诉人借款日就扣回5万元本金的事实。一审判令张榆按照年利率24%承担自2018年5月1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错误。三、本案事实不清，上诉人从来没有借过被上诉人魏阳、杨海萍的现金，因此魏阳、杨海萍也不是本案一审适格原告，一审法院依然判定魏阳、杨海萍有诉讼主体资格是错误的，属于程序不当。四、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海英曾经存在多次借款往来，双方在未经清算的情况下，上诉人曾多付给陈海英50余万元的资金，双方存在重大分歧，才导致本案纷争。实际出借人陈海英隐瞒往年借款人张榆多支付款项，不清算往来账目，实际情况是借款所剩无几。五、本案实际控制人或实际出借人陈海英系金融机构从业人员，根据相关法律和法规规定，涉案借款合同因陈海英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理应按各自返还的原则进行处理。 魏阳、杨海萍、陈海英辩称,一、陈海英和张榆以前并不认识，陈海英和祁海燕是朋友关系。因张榆和祁海燕熟悉，且张榆开有几家公司，经常使用资金，张榆遂通过祁海燕介绍，请求陈海英将自己和朋友的闲置资金借给其使用，并支付一定的利息。2017年10月11日，在祁海燕在场的情况下，经陈海英与张榆协商，约定张榆向陈海英借款17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协商一致后，陈海英按照张榆的指示，用杨海萍的账户向案外人李乐转账30万元，于2017年10月13日用杨海萍的账户向张榆转账100万元，用魏阳的账户向张榆转账40万元，共计170万元。张榆于同日按照陈海英的要求，以魏阳为出借人出具了金额为170万元的借条1张。后应陈海英的要求，赵明红在借条上签名担保。2018年7月张榆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二、利息的约定和支付。1、利息约定虽没有写在借条上，但当时各方口头约定明确，且有祁海燕、赵明红等可以证实。2、张榆自己或者通过李乐已按月息3分清偿了7个月的利息，故本案中不存在“没有约定利息”的情形，而是利息、利率均有明确约定，且已实际部分履行。三、李桂兰被告主体资格和保全费等承担问题。本案中，张榆为了逃避还款责任，以其母亲李桂来的名义开卡并实际使用的事实在一审开庭和有关交易明细中可清楚证明。关于李桂兰是否承担此案中的还款责任，有待于法庭认定，但李桂兰恶意帮助其子逃避天经地义的还款责任，从道德层面上讲不仅没有尽到一个母亲教育子女的责任，且助纣为虐，为社会所不齿。另外，被上诉人为了实现自己合法的债权而支付的费用于法于理均有债务人和赖账人承担是毋庸置疑的。四、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往年多付款的辩解意见。张榆在上诉状中称“以前和陈海英的经济交往中多付了50多万元”，这样的说法与本次借款没有任何关系。之前张榆和陈海英的经济交往都已本息结清，双方亦无异议。上诉人据此辩解一是想把水搅浑，抵赖本次借款的基本事实，但这样的说法属于无视基本证据、无视普通民众的认知能力、自作聪明的行为而已。五、关于陈海英的金融机构从业人员的身份问题。陈海英确系金融机构从业人员，但其并没有从事法律规定的经营行为，只是将自己和亲戚的闲散资金借给张榆使用，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和情理。张榆以这种理由抵赖应偿还的借款，其行为丧失了基本道德底线，实属恩将仇报的不齿行为。六、170万元其中130万元是以杨海萍的账户转账给张榆100万元，40万元转账给李乐，40万元是转账给魏阳的，且出借款项系三被上诉人共同凑在一起的，按照民事借贷的相对性原则及相关法律规定，三被上诉人作为原告共同提起的诉讼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的辩解实属典型的以各种理由赖账的行为，其理由之牵强、其思想之龌龊令被上诉人心寒。一审认定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是以上诉的方式拖延时间，但欠账是要还的，这是社会秩序最基本的规则。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维护法律的权威和社会的公平正义。 赵明红提交书面材料辩称，张榆、陈海英、祁海燕于2017年10月13日到我办公室，言称张榆向陈海英借170万元，已于2017年10月11日打款30万（李乐账户），于2017年10月13日打款140万（张榆账户），并由张榆向魏阳（应陈海英的要求）出具了一张借条，口头约定月利息3分，我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条上面签字。 李桂兰的答辩意见与张榆的上诉意见一致，同时要求解除对其账户的查封。 祁海燕辩称，张榆向魏阳、杨海萍、陈海英借款的事实确实存在，当时借款时已约定要承担利息，请求维持原判。 魏阳、杨海萍、陈海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张榆、李桂兰向原告魏阳、杨海萍、陈海英偿还借款本金130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4%承担自2018年5月1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被告赵明红、祁海燕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被告张榆承担保全申请费5000元，购买诉讼保险的保险费48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1日，被告张榆因资金周转通过祁海燕的介绍向原告陈海英借款，在被告祁海燕在场的情况下，经原告陈海英与被告张榆协商，约定被告张榆向原告陈海英借款17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协商好后，原告陈海英按照被告张榆的指示以原告杨海萍的账户向案外人李乐转账30万元；之后，原告陈海英于2017年10月13日以原告杨海萍的账户向被告张榆转账100万元、以原告魏阳的账户向被告张榆转账40万元，共计170万元，被告张榆于同日按照陈海英的意思向原告魏阳出具170万元的借条1张，被告赵明红在借条上签名为张榆担保。被告张榆收到原告的借款后，按照口头约定按月通过支付宝向原告杨海萍的银行账户转账清偿利息5.1万元，共计清偿利息3个月；2018年1月15日，李乐代替被告张榆向原告杨海萍的账户转账清偿利息5.1万元；2018年3月起，被告张榆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杨海萍清偿3个月利息，每月5万元，利息清偿至2018年5月13日。2018年7月9日，被告张榆用被告李桂兰的尾号为9925账户向原告魏阳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8月7日，被告张榆仍以被告李桂兰的尾号为9925账户向原告魏阳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共计4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130万元未予偿还。2018年10月17日，原告陈海英要求被告祁海燕督促被告张榆还款未果，为此被告祁海燕向原告陈海英出具了承诺书1份，承诺被告张榆借魏阳人民币130万元，若被告张榆未能按时还款，由其代为偿还。被告张榆与被告李桂兰系母子关系，被告李桂兰的尾号为9925和5903的银行卡由被告张榆持有并实际使用。另查明，2019年3月12日，原告在起诉前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请求一审法院对被申请人张榆、李桂兰银行名下的存款采取保全措施，并提供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保险责任保险作担保。经一审法院审查，原告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准许其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9）甘0621财保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申请人张榆、李桂兰的农商银行存款在160万元限额内予以冻结，原告支出保全费5000元，购买诉讼责任保险的保险费4800元。一审法院在执行该裁定时，经农商银行查询，被告张榆名下尾号为9119的账户余额为4.05元，被告李桂兰名下尾号5903的账户余额为1111323元，一审法院对被告李桂兰名下的该笔存款予以冻结。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当依法予以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出借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本案中，原告陈海英、魏阳、杨海萍向被告张榆提供借款170万元后，双方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张榆借款后，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利息清偿至2018年5月13日后，剩余借款本金130万元及利息经原告催要未果，已经违约。现三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应当由被告张榆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应由被告张榆偿还三原告借款本金130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4%承担自2018年5月13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三原告要求被告李桂兰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被告张榆与李桂兰系母子关系，但被告张榆在借款后，无据证实张榆在原告处的借款用于被告李桂兰的家庭共同生活当中，根据合同法的相对性原则，被告李桂兰并非原告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亦非被告张榆的共同债务人，因此，三原告要求被告李桂兰承担偿还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对三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因三原告与被告张榆在借条中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上述规定，被告赵明红、祁海燕的担保责任期间应自诉讼之日起计算。综上，被告赵明红、祁海燕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张榆承担保全申请费5000元，购买诉讼责任保险的保险费48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该笔款项系诉前保全而产生，被告李桂兰名下尾号5903的银行卡有被告张榆实际持有和使用，被告李桂兰虽不承担借款的偿还责任，但被告张榆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合法权益而支出的费用，因此，一审法院对三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张榆所持原告陈海英于2017年10月11日向李乐转账的30万元与本案无关联的辩驳意见，本院认为，李乐系被告张榆成立的民勤县三江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根据三原告申请本院在民勤农商银行调取的张榆尾号6244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能够反映出被告张榆在2017年10月13日向原告陈海英借款140万元后，被告张榆将其中的135万元转入李乐的银行账户，被告张榆与李乐转账交易频繁，结合被告祁海燕陈述的原告陈海英向被告张榆出借借款时，被告张榆要求原告陈海英将其中的借款30万元转入李乐的银行账户的事实，同时，根据被告张榆向原告魏阳出具的170万元借条，能够认定原告陈海英向李乐银行账户转账的30万元系出借给被告张榆的借款，一审法院对被告张榆的该辩驳意见不予采信。被告张榆所持原告魏阳于2017年10月13日向其账户转账的40万元中，其中10万元系原告魏阳借给柴军的，不属于张榆的借款的辩驳意见，本院认为，因原告魏阳不认可，被告张榆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对其辩驳意见不予采信。被告张榆所持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不承担利息的辩驳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在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但是根据原告陈海英陈述的其与被告张榆在协商借款时口头约定了利息为月利率3%，结合被告祁海燕陈述的原告陈海英与被告张榆口头约定利息时其作为介绍人在场见证的事实，以及被告张榆向原告杨海萍3个月每月偿还5.1万元（170万元×3%）的转账记录可以相互印证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利息为月利率3%，因此，一审法院对被告张榆的该辩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张榆所持原告涉嫌套路贷的辩驳意见，无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李桂兰所持其与儿子张榆之间经济独立，不承担偿还责任的辩驳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桂兰并非三原告与被告张榆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亦非被告张榆的共同债务人，三原告起诉被告李桂兰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被告李桂兰的辩驳理由成立，一审法院对其辩驳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张榆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魏阳、杨海萍、陈海英借款本金130万元，并自2018年5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24%承担利息；二、被告赵明红、祁海燕对上述款项承担还款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魏阳、杨海萍、陈海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88元、保全费5000元、购买诉讼责任保险费4800元，共计26388元，由被告张榆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榆在收到被上诉人魏阳、杨海萍、陈海英给其出借的170万元借款后向魏阳出具了金额为170万元的借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双方形成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张榆应当向魏阳、杨海萍、陈海英偿还剩余借款130万元。关于张榆应否承担借款利息的问题。经查，双方虽然在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但作为保证人的赵明红、祁海燕均陈述“当时陈海英与张榆口头约定了利息为月利率3%，赵明红、祁海燕作为在场人见证”，其二人的该陈述能够与陈海英“其与张榆在协商借款时口头约定了利息为月利率3%”的陈述相互印证，结合张榆自2018年3月起至同年5月13日，三个月内分三次向杨海萍每月偿还5.1万元（170万元×月利率3%）的转账记录，足以认定双方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利息标准为月利率3%，张榆亦按该约定支付了借款170万元三个月的利息，故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判决由张榆向魏阳、杨海萍、陈海英偿还剩余借款130万元，并自2018年5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24%承担利息并无不当。关于魏阳、杨海萍是否为本案一审适格原告主体问题。经查，张榆向魏阳出具了借条，张榆收到的借款中的40万元是通过魏阳的账户转入。同时，张榆收到的借款中有两笔共计130万元是通过杨海萍的账户转入，且张榆自2018年3月起至同年5月13日，三个月内分三次向杨海萍每月偿还5.1万元。结合保证人祁海燕“因为借款中有魏阳的钱，因此张榆将借条出具给了魏阳”的陈述及魏阳、杨海萍、陈海英关于出借资金来源及构成的陈述，魏阳、杨海萍应是本案一审适格原告主体。陈海英虽系金融机构从业人员，但法律法规并未禁止其在法定金融机构工作业务之外作为自然人将自己及亲友的闲散资金出借给他人的行为。故张榆所持“陈海英系金融机构从业人员，根据相关法律和法规规定，涉案借款合同因陈海英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张榆虽主张“其与陈海英曾经存在多次借款往来，双方在未经清算的情况下，其在本案借款之外曾多付给陈海英50余万元”，但除其本人陈述外，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陈海英亦不予认可，且张榆主张的该事项与本案本笔借款属另一法律关系，故张榆的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能成立。张榆所持“李桂兰在一审中不属于适格被告，因此一审判决由张榆承担保全费、保函费错误，该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上诉理由，经查，魏阳、杨海萍、陈海英认为“李桂兰与张榆系母子关系，李桂兰的银行卡由张榆持有使用，作为家庭成员财产高度混同”，遂在起诉时将李桂兰列为被告，并对该主张提供了相关证据。一审基于魏阳、杨海萍、陈海英的以上理由及提供的证据，在审理时遂将李桂兰列为被告，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后经一审审理，在查明相关事实的基础上，认定李桂兰并非涉案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亦非张榆的共同债务人，遂判决李桂兰不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后，李桂兰及魏阳、杨海萍、陈海英、赵明红、祁海燕对此均服判。因张榆未能按时向魏阳、杨海萍、陈海英偿还借款引发纠纷，魏阳、杨海萍、陈海英为向张榆追索借款，维护其合法权益，才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保全，并预交了保全费及保函费。故一审判决由张榆承担保全费及保函费于法有据，张榆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外，即使张榆对诉前保全有意见，应按民诉法规定的程序主张，本案中不做审查处理。 综上，张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上诉人张榆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雪梅 审判员  杨文龙 审判员  赵世苍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袁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