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刑初9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洋，男，198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丰台区，文化程度大学，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周聚江，广东冠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9］16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洋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卓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洋及辩护人周聚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刘洋虚构经营环保除虫公司事实，伪造粤房地权证增商字第**房产证、银行转账凭证骗取被害人信任，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等理由多次向被害人索要钱财，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刘洋骗取被害人卢某1人民币268509元、2个黄金戒指（共价值人民币24779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4277元。综上，被告人刘洋共诈骗他人人民币317565元。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刘洋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刘洋在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洋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其与被害人恋爱期间确曾向被害人借款，不属诈骗行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洋与被害人卢某1为恋人关系，二人以结婚为目的交往，期间互赠礼物、互相转账，且被告人刘洋已向被害人卢某1出具借条，可见其主观上无诈骗故意；2.根据被告人刘洋的陈述，其伪造房产证及银行转账凭证均是受被害人卢某1指使，其也没有跟被害人卢某1声称自己经营公司及需某，被害人卢某1陈述内容的客观性存疑，被告人刘洋没有虚构事实的行为；3.对涉案的2枚黄金戒指未提供实物作为鉴定依据，无法辨别真伪，鉴定文书的合法性亦存疑，不应作为定案依据；4.证人贾某的证人资格存疑，其证言的客观性存疑，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被告人刘洋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害人卢某1在二人交往过程中的经济损失应循民事途径解决。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刘洋虚构经营环保除虫公司的事实，伪造粤房地权权证增商字第**产证、银行转账凭证骗取被害人信任，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等理由多次向被害人索要钱财，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卢某1人民币268509元，黄金戒指2枚（共价值人民币24779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4277元。综上，被告人刘洋诈骗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17565元。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刘洋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卢某1陈述：其于2019年2月与刘洋通过网络认识，当月28日见面并发展为恋人关系，刘洋称他与贾某合作经营一间环保除虫公司，但未告知其公司名称。3月初，刘洋开始以公司经营需要为由向其借钱，先后借走约人民币2万元，期间其有催他还钱。在刘洋多次向其借钱后，其认为刘洋不可靠，遂于3月中旬提出分手，并要求刘洋还钱，刘洋说不想分手，并说可将货款打到其的账户，还叫他母亲将房产证寄过来。在3月底，刘洋将房产证（粤房地权证增商字第**，载明房屋坐落于增城市新塘镇广园东碧桂园凤凰城凤曦苑六街83号）和身份证给其，表示要与其结婚，将其的名字加在房产证上，其也与朋友姜某说过此事。当时刘洋说要回北京登记结婚，需要准备一些金饰，让其先行垫款购买了2枚黄金戒指，并称将来可在转账的货款中扣出给其，该2枚戒指一直在刘洋处。刘洋在将房产证给其后，便开始向其大笔借钱。其按照刘洋的要求，向他提供了其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88），后刘洋通过微信发给其两张工商银行转账小票（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5万元及42万元）的照片，以证明他已将相关款项转账至其账户，其未仔细查看小票的内容，仅是看到小票上载有其的银行卡号及对应的金额便相信了，但其从未收到过对应的款项，刘洋便称是他的前女友从中干扰，导致其无法收到钱。约在4月间，刘洋说他因打架而被抓进派出所，要求其转账给他用于赔偿，其便转账人民币5000元给他。5月26日，其再次让刘洋还钱，刘洋称可将他的车及公司设备变卖，其时其已不再信任刘洋，便要求他出具借条，刘洋自行书写了一张金额为人民币40万元的欠条。在6月15日后，刘洋不再接听其的电话，导致其无法联系上刘洋。刘洋平时花销较大，喜欢去“鸿都会”喝酒，平时与其在一起消费时一般是其付钱。刘洋曾让其帮他购买的手机送给他母亲，其购买了1部价值人民币5799元的苹果牌XR型手机，在广州市番禺区沙龙酒家交给了刘洋，刘洋通过微信向其转账人民币5000元。刘洋给其花销的钱没有多少，总计约人民币几百元。刘洋曾给其1枚钻石戒指，后来他说缺钱需将该戒指拿回去典当，约在5月间，刘洋拿着该戒指以及其的钻石、黄金首饰在番禺区当铺典当，当时该当铺将人民币1万余元扫码支付到刘洋的微信账户内。刘洋还以要看时间为由借用了其的2块ellesse牌手表，并说会归还给其，但刘洋将其中1块手表送给了王某1，后王某1将该手表归还给其。因其从多个平台借款提供给刘洋，为了归还欠款，其于4月3日在滴水贷平台贷款人民币47000元至其建设银行账户，后转至其招商银行账户进行还款。刘洋曾陪同其到广西看其房子的装修情况，商量装修的细节和价格，但从未给过其钱用于装修，而是在3月底时发了一张转账凭条照片给其，显示已转人民币6万元到其建设银行账户，称是合作公司支付的货款，其中部分用于归还借款，其余部分给其用于装修，但其从未实际收到该笔款项，其询问时刘洋称是他的前女友要求合作公司撤销转账。附购买手机的订单详情截图及购买黄金戒指的电子凭证截图、滴水贷平台借款记录截图及被告人卢某1的建设银行、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卢某1购买上述苹果牌XR型手机及2枚黄金戒指，以及贷款人民币47000元的情况。附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照片（2张）反映：照片中所显示的客户凭条载明交易时间分别为2019年3月27日及3月30日，转账金额分别为人民币6万元及15万元，转出款项的账户均为被害人卢某1的建设银行账户。被害人卢某1经辨认后确认该2张照片就是被告人刘洋发给其的，被告人刘洋欺骗其称对应款项会转至其账户。2.被害人王某1陈述：其自2019年3月底起在“鸿都会”上班，刘洋是其接待的客人，几乎每天去“鸿都会”消费，多数时候与贾某一起去。4月中旬开始，刘洋经常找其订房，一般每次消费人民币1000余元，有时刘洋付账，有时贾某付账。刘洋在其面前表现出富有的样子，自称有二套房子（其中一套在增城凤凰城，一套在海南省）、一辆白色路虎牌汽车。后经刘洋追求，其与刘洋发展为恋人关系。刘洋使用各种借口（接了大工厂的项目需垫付货款、与他人打架需赔偿、欠他人货款需归还等）向其借钱，之后便拖着不还。其没钱出借时，刘洋便叫其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进行贷款，其借给刘洋的钱大部分是贷款所得。其通过微信共向刘洋转账人民币29800元。刘洋也有通过微信给其转账，用于支付在“鸿都会”喝酒唱歌的费用。其催促刘洋还钱期间，刘洋给其看过3张工商银行的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照片以及房产证照片，上述客户凭条中显示有卡号62×××99（系其农商银行账户卡号）、62×××99（刘洋称是他的合作客户的账号），金额分别为人民币75万元、10万元、18.5万元，刘洋称是他的合作客户将上述款项转到其的银行账户，约五至七天可到账，但十几天后仍未到账，刘洋便找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其才知道上述客户凭条及房产证均是伪造的。刘洋有2块ellesse牌手表，称是他买的，在5月间给其1块说是让其戴，刘洋被抓后，其才知道该表是卢某1的，已归还卢某1。附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照片（3张）反映：照片中所显示的客户凭条载明交易时间分别为2019年6月5日及6月6日，转账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0万元、75万元及18.5万元，转出款项的账户均为被害人王某1的农商银行账户。被害人王某1经辨认后确认该3张照片就是被告人刘洋发给其的，被告人刘洋欺骗其称他的合作客户将对应款项转至其账户。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卢某1是朋友关系。卢某1与刘洋于2019年2月底通过网络交友平台认识，后发展为恋人关系，卢某1曾带刘洋回过广西老家处理房屋装修的事。3月4日晚上，卢某1带其一起到广州市番禺区市桥一餐厅与刘洋吃饭，当时在场的还有刘洋的朋友贾某、“阿某”。在此前几天，卢某1说要帮刘洋买手机，但又担心刘洋不将购买手机的钱给她，其便叫卢某1买了手机后先留着，等刘洋给钱了再把手机交给他。在3月4日晚上吃饭时，刘洋通过微信向卢某1转账人民币5000元，卢某1将购得的苹果牌手机交给了刘洋。卢某1告知其刘洋是一公司的老板，也经常跟其提起刘洋频繁地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等为由向她借钱，其提醒卢某1不要被骗。3月29日，卢某1告知其刘洋将会拿他的房产证给她，并将她的名字加上，当时其向卢某1表示祝贺。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艺康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任服务专员，系一线员工，负责为客户做虫害预防服务。其与刘洋相识三年，是朋友关系。刘洋不是其公司员工，仅在其忙不过来时帮一下忙，半个月内约一两次，其没有给刘洋发过工资，仅是请刘洋吃饭作为酬谢。刘洋只是偶尔跟着其出去干活，他自己是接不到相关业务的，他也从未向其购买过材料或设备。刘洋没有工作及稳定收入，没钱买单或没有生活费时会向其借钱，其多次见到刘洋打电话向他的母亲要钱，他一旦有钱在手便会大方花钱。其听刘洋说过向卢某1借钱的事，所借的钱基本上用于和其等朋友一起到“鸿都会”喝酒。在认识卢某1之前，刘洋和其等朋友出去喝酒轮到他付账时，他基本上要签单，或要其先行垫付，他再慢慢归还，在认识卢某1之后，刘洋经常有钱可现付，和朋友在一起时花钱也大方得多。2019年3月4日，其和刘洋、“小凯”、卢某1及卢某1的朋友在番禺吃饭，席间其看到卢某1拿了1部手机给刘洋，刘洋则当场转款给卢某1。约在4月间某日，刘洋从番禺回来时戴着2枚金戒指，称是卢某1所送，还称自己也送了1枚钻石戒指给卢某1，该2枚黄金戒指刘洋戴了一个多月后，其便未再见他戴过。刘洋有1块手表，据他说也是卢某1所送。刘洋曾给其看过1本房产证，房主的名字是刘洋，但刘洋在广州并无房产，他一直租房居住。约在5、6月间，卢某1发信息问其和刘洋一起经营的公司状况以及在韶关的项目情况，并称她为公司投入了人民币40余万元，其遂致电刘洋询问，刘洋称正与卢某1吵架，叫其不要理她。5.被告人刘洋与被害人卢某1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账单截图、卢某1的招商银行及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卢某1多次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刘洋转款的情况，以及被告人刘洋以购买车票为借口向被害人卢某1借款的情况。6.被害人卢某1与证人姜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二人谈论卢某1与刘洋交往及刘洋借款一事的情况。二人在当中谈及刘洋经营公司之事，以及刘洋将房产证交给卢某1并承诺会增加卢某1为权属人之事。2019年3月27日，被害人卢某1将一张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照片发给证人姜某，称刘洋转账6万元给其用于装修房屋。7.《借条》证实：被告人刘洋于2019年5月26日书写《借条》，承诺于一周内向被害人卢某1归还所借款项人民币40万元。8.被告人刘洋与被害人王某1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刘洋以经营工厂垫付货款、与他人打架需处理等为由，多次向被害人王某1借款。其中，被告人刘洋于2019年6月5日向被害人王某1发送2张银行客户凭条，谎称将分别有人民币75万元及10万元货款将转至被害人王某1银行账户。二人还谈及房产证之事，被告人刘洋称其将位于凤凰城的房屋售出。9.被害人王某1的微信账单截图、微信交易支付明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王某1多次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刘洋转款的情况。10.××号《房地产权证》照片、增不动产登[2020]1号《广州市增城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关于核查房地产权证真伪情况的复函》证实：涉案的《房地产权证》属伪造。该《房地产权证》照片经被害人王某1辨认，确认是被告人刘洋给其看过的房产证。11.穗埔价认定[2019]105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2枚黄金戒指的价值情况。12.财富调查材料、《个人名下房地产登记情况查询证明》、被告人刘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截至被告人刘洋被抓获时，其名下无不动产、无车辆、无有价证券，其银行存款余额为人民币14.26元。13.作案工具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洋处查获作案工具OPPO牌手机1部。14.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南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期间，被告人刘洋未到该所处理过打架事件。15.《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洋的情况。16.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丰台镇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刘洋的身份情况，该资料显示查询时间为2019年7月3日，被告人刘洋的婚姻状况一栏载明有配偶。17.被告人刘洋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于2019年2月与卢某1通过网络交友平台认识，后见面并确定了恋爱关系。在2月底至3月初期间，卢某1说要买新手机，其用微信转账人民币5000元给卢某1，卢某1自己垫付人民币1000多元，买了1部橘红色苹果牌XR型手机。3月5日，其邮寄1部全新的橘红色苹果牌XR型手机（与卢某1的上述手机同款）给前女友穆某，该手机是其在京东商城购买的。卢某1曾因装修房屋向其要钱，其陆续给了她现金共计人民币6万元，后来其因经济紧张而叫卢某1将上述6万元归还给其，卢某1便陆续通过刷信用卡的方式将钱转至其的微信账户，其将部分钱款用于交房租、吃饭以及和卢某1一起花费。除了上述人民币6万元外，卢某1还多次向其微信账户转账，其均按照卢某1的要求提取出现金交给她，用于装修她的房屋。假房产证和伪造汇款小票均是卢某1授意其去做的，金额为人民币40万元的欠条也是卢某1叫其写的，均用于向其母亲借钱，该假房产证一直放在卢某1处，其愿意写下欠条是因为当时与卢某1感情好。其的身份证也放在卢某1处，因为其二人每次去开房均使用其的身份证，用完之后便放在卢某1的钱包内。其曾送给卢某11个钻石戒指，卢某1也送给其2枚黄金戒指（重量分别为30多克、20多克），但后来卢某1将该2枚黄金戒指拿走帮其抛光，一直未还给其。卢某1还送给其2块蓝色的手表，其与卢某1分手后，将其中的1块赠送给新认识的女友王某1。其曾发过两张工商银行的转账凭条照片给卢某1，该两张转账凭条（金额分别为人民币6万元及15万元）是卢某1找朋友伪造后交给其，让其拍照并通过微信将照片发给她的，照片用于给她的前夫看。此外，卢某1还伪造了2张转账凭条，要求其拍照并发给她，其中一张所载金额为人民币60万元或90万元。其没有经营过任何公司，其认为自己是艺康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试用期员工，因为其跟着该公司老员工贾某工作。其的工资是艺康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通过现金形式发放，由贾某从公司财务领取后交给其。被告人刘洋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其与王某1约在2019年6月确定恋爱关系，当月其向王某1借款人民币7000元用于购买工程材料，除此以外王某1通过微信向其转账的钱款均是其先给王某1现金，后再由王某1转账给其，因其做工程收取现金，但平时生活需使用微信支付。其没有向王某1出示过增城新塘碧桂园凤凰城房产证，也没有给王某1发送过3张工商银行转账小票照片，其不记得为何其与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有该照片。其在2019年曾两次因为打架进派出所，但不曾因此事找卢某1、王某1借钱。附顺丰速运快递单照片，被告人刘洋经辨认后确认是其向穆某寄送手机的快递单。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洋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就本案量刑情节提出的意见，本院已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刘洋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洋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洋虚构事实，以借款等为名骗取财物的事实，有被害人卢某1、王某1的一致指认，且两名被害人陈述中的诸多细节均能与在案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客观证据及其他证人证言的内容相吻合，足以采信。反观被告人刘洋的供述，其关于被害人卢某1授意其伪造房产证及转账凭证、其应被害人卢某1要求收取她的微信转账款后提现给她、为被害人卢某1购买手机、提供现金人民币6万元给被害人卢某1装修房屋及其平时开展业务有稳定经济来源等说法，或无证据证实，或与本案其他证据相矛盾，或明显不合情理，实不足以采信。在本案中，被害人认为与被告人刘洋之间为恋人关系乃至将谈婚论嫁，均是基于被告人刘洋虚构事实而产生的错误认识，被告人刘洋虽称其以结婚为目的与被害人交往，无诈骗意图，但其在交往之初便虚构事实向被害人多次大额“借款”，为达到持续“借款”的目的，还伪造房产证及转账凭证骗取被害人信任，且得款后即予挥霍，经被害人多次催要仅偿还极小部分，而根据财富调查材料，其个人并不具备偿还能力，其所谓“借”实际上并无还期，故此足见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诈骗意图明显。综上，被告人刘洋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5年8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没收被告人刘洋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OPPO牌手机1部（由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执行）。三、责令被告人刘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退赔被害人卢某1人民币293288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42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航宇人民陪审员  许文峰人民陪审员  孙 歌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钟 慧附：本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