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2325民初2926号   原告：江玉兵，男，196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兵，新疆资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玲，新疆资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天山宏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州奇台县城南门外。   法定代表人：赵鸿亮，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男，系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黎香，奇台县新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杨东军，男，196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现在新疆石河子市钟家庄监狱服刑。   被告：新疆天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州奇台县团结南路**12丘**。   法定代表人：席贻发，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环，新疆铭望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玉兵与被告新疆天山宏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业公司）、杨东军、新疆天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玉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兵、赵红玲、被告宏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周黎香、被告杨东军、被告天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江玉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的劳务施工费222385.1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31133.9元(暂按起诉之日计算即：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以222385.1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12个月×28个月），之后的利息一直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临时水电按照结算单上面的32.7平米，按照每平米3元结算，共计11174.7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宏业公司的项目经理杨东军于2015年9月5日签订了“水、电、暖专业分包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宏业公司承包的“奇台县圣水名城小区一标段”14#的内容中的水、暖及其相关的工程项目：安全、文明施工、消防保卫；弱电、消防电、通信、门禁等线管预埋：临时水电安装工人费用由乙方提供，甲方另行支付费用。2016年11月25日，被告杨东军给原告出具结算单，写明总计劳务施工费为284211元。被告宏业公司在2017年春节前给原告支付了73000元，还欠211211元及临时水电的安装维护人工费11174.1元，共计劳务施工费222385.1元至今未付，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原告无奈只能向法院起诉。   被告宏业公司辩称，1、宏业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应由被告杨东军承担给付责任；2、被告杨东军并非职务行为，而直接是施工人，杨东军也承诺所有的债务由他本人承担；3、2017年1月14日原告在劳动监察大队向宏业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放弃向宏业公司主张权利，承诺书中说明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   被告杨东军辩称，1、对面积无异议，合同约定结算价格，按照昌吉地区2010年定额估价表核算，出具结算单不是被告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认为不欠原告的钱。因为是包工包料，合同约定付款的计算方式，原告避重就轻，预算的水电价格，当时被告不认可，要求第三方计算，原告不同意，原告要求按照被告出具的结算单作为依据。因为甲方要收取14%的管理费，所以应当扣除14%的管理费后进行结算，结算单是暂控价，被告出具的结算单不能作为原告讨要工程款的依据。   被告天仁公司辩称，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本案争议的工程款天仁公司已全部向承包方付清且已超付，故天仁公司不应在本案中承担民事法律责任。2、对于杨东军出具的结算单，天仁公司并不知情，也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债权债务问题，所以对结算单的金额天仁公司不认可；3、2015年1月8日的《建设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书》是天仁公司一分公司与宏业公司签订的，与天仁公司没有关系，原告起诉天仁公司主体有误。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1）建设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书一份（签订时间：2015年1月8日），拟证实：1、被告天仁公司与被告宏业公司就圣水名城工程签订协议；2、乙方的项目经理为被告杨东军；3、杨东军在项目代表人处签名，协议的最后还附有授权委托书，宏业公司授权杨东军签订补充协议书的事实。   被告宏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杨东军未向宏业公司出示过该份补充协议，宏业公司没有该协议。   被告杨东军对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甲方签订协议的代表人是束总，当时束总是一分公司的经理，在施工过程中一分公司更换了经理。   被告天仁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1、该补充协议与天仁公司没有关系，是一分公司签订的，2、工程名称是奇台县圣水名城小区的二标段，不是一标段。   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2）水、电、暖专业分包协议一份（签订时间：2015年9月5日），拟证实原告与被告宏业公司项目部负责人杨东军签订水电暖相关工程项目协议，并证实临时水电安装工程项目费用由甲方另行支付的事实。   被告宏业公司认为协议是原告与被告杨东军签订，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与被告宏业公司无关。   被告杨东军认可协议是自己签订，但合同第二页手写部分不知道是谁写的，对其他内容无异议。   被告天仁公司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天仁公司无关。   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3）结算单一份（时间：2016年11月25日），拟证实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劳务施工费总金额484211元，已付20万元，剩余284211元未付的事实。   被告宏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与宏业公司无关。   被告杨东军认为该结算单不是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不能凭该结算单向被告要钱，这是出具给劳动局的。   被告天仁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与天仁公司无关。   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4）天山农商银行的交易明细1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1份，拟证实被告宏业公司向原告打过工程款，被告杨东军是职务行为，是按照被告宏业公司的委托来进行的结算，杨东军于2017年7月14日出具结算单后向原告付款73000元的事实。   被告宏业公司认为与其无关，原告是与被告杨东军的签订的合同，宏业公司也是代杨东军付款。   被告杨东军认为对付款情况不清楚。   被告天仁公司认为对付款情况不清楚。   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被告宏业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拟证实2015年10月15日宏业公司与天仁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目经理及委托代理人是侯勇，工程名称是奇台县圣水名城住宅小区二标段的事实。   原告认为对合同内容不清楚，是被告之间签订的备案合同而不是施工合同，杨东军没有工程承包资质，只是履行职务行为。   被告杨东军认为该合同不正确，自己是2015年7月开始施工的，该合同是被告宏业公司与天仁公司后来补签的，与自己没有关系，2015年10月签订该合同时，楼房的主体都已经起来了。自己签订的合同是在建设局备案的。   被告天仁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自己是发包人。   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2）2015年10月15日被告宏业公司与被告杨东军签订的挂靠协议合同书一份，被告杨东军的承诺书一份，拟证实该协议约定工程是全包，包工、包料、包安全，包债权债务及盈亏。被告宏业公司收取挂靠费，并约定未经被告宏业公司的书面授权，乙方无权以任何形式与建设方支取工程款，该工程的款项必须走甲方指定的账户；乙方对外签订合同必修经被告宏业公司同意备案，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与外方签订协议，无权对外转包分包，乙方承担该工程所有的债权债务；杨东军的承诺书中反映杨东军与宏业公司签订协议，杨东军作为施工人，自愿承担所有的法律责任，所有的人工工资，发生一切争议均由其本人承担，证明被告杨东军并非宏业公司人员，无权履行职务行为的事实。   原告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不认可，认为是非法转包，该合同证明被告宏业公司是委托被告杨东军，杨东军是宏业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其中第3条委任杨东军为559项目部负责人，是委托授权关系，该合同是内部文件，对外责任是由委托人来承担的，对内是受内部承包合同约束，与原告没有关系。而且该合同违反建筑法，约定杨东军承担债权债务不成立。对于建筑生产安全，是宏业公司的责任，不是被告杨东军个人承担的责任。   被告杨东军认可合同是自己与宏业公司所签的，前面宏业公司委托自己与被告天仁公司签订一份合同，宏业公司后续又与自己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建筑法严禁个人承揽工程，自己是没有资质的施工人。   被告天仁公司认为对宏业公司与杨东军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具体内容不清楚，但知道他们之间是挂靠关系。   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3）2017年1月14日在监察大队签订的代领工资承诺书一份，管理台账一份，拟证实原告承诺6名班组工人的人工工资已基本领取结清，宏业公司认为原告放弃对宏业公司主张工程款的权利的事实。   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当时领工资是在劳动监察大队，领取的只是劳务工资，签订的承诺书只代表暂不存在工人欠薪问题。   被告杨东军认为对具体情况不清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天仁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被告天仁公司无关。   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4）圣水名城小区二标段汇总表一份，拟证实当时双方约定该工程开总税票24508220元，被告天仁公司打过来的工程款是12784322元，扣除税金1844788.7元，收取挂靠费是约480000元，实际向施工人被告杨东军付款10939533.3元，并证实被告天仁公司未付款为11723700元的事实。   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已付款1093.95333元是包括是谢明斌、杨东军等人全部合计在一起的，施工方工程造价的账目与本案无关。   被告杨东军认为对其中的部分付款情况不清楚。   被告天仁公司对于宏业公司计算的工程总价24508022元无异议，但认为天仁公司已将工程款全部付清，其中一部分直接付给了宏业公司和原告。   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杨东军提供了以下一组证据：   建筑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书1份，拟证明杨东军是项目负责人的事实。   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宏业公司认为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   被告天仁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   经核对，该协议书与原告提交的该协议书内容一致，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   被告天仁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   （1）建设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一份，拟证实：1、天仁公司一分公司与被告宏业公司及被告杨东军签订本案涉及的工程协议；2、本案的发包方是天仁公司一分公司，根据相对性原则，原告起诉天仁公司主体有误；3、此份补充协议第二条第二项明确约定部分主材料由甲方供应（商混、红砖、砂石、水泥），甲方供应材料从乙方总的工程款中扣减。   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天仁公司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1、该协议能够证明宏业公司与天仁公司签订安装协议的时间为2015年1月8日，并不是备案合同反映的2015年10月，印证被告杨东军所述属实，2、第9条第2款乙方权利义务，乙方的项目经理是杨东军，是乙方的主体；3、承诺书证明杨东军就是宏业公司项目负责人，而且其相关人员已全部注册到宏业公司了，确实是职务行为；4、第一条3项约定施工面积为10万平米，但被告宏业公司559项目部实际施工面积为26000平米，也是宏业公司不能正常支付工程款的原因。   被告宏业公司认为补充协议证明是由杨东军本人向天仁公司缴纳的保证金。   被告杨东军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后续的承诺书及付款方式差不多，没有异议。   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作证。   （2）投标总价单一份、授权委托书两份，拟证实本案涉及的工程总价25416663.43元，由被告宏业公司委托被告杨东军为一分公司559项目负责人，杨东军委托赵国栋对559项目工程款进行结算及审计的事实。   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第一份授权委托书宏业公司董事长盖章，授权杨东军代表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明确证明杨东军是受宏业公司董事长委托，是职务行为，杨东军委托赵国栋与天仁公司审计结算，并由宏业公司盖章，证实杨东军向赵国栋签订的委托书也是宏业公司授权认可的。   被告杨东军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自己是宏业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至今自己也没有认可结算，只能证明自己是职务行为。自己对总造价后续情况一概不知。   被告宏业公司认为2015年1月8日的授权委托书，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假如是真实的授权，也是一标段的授权，2016年12月7日，授权赵国栋的授权委托书，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此工程被告杨东军是施工人，具体如何核算，被告宏业公司均不知情，此份文件宏业公司无法确认。杨东军不是宏业公司项目部负责人，而是实际施工人。   本院对该组证据综合认定。   （3）承诺书两份，拟证实被告杨东军及杨东军旗下分包商承诺一分公司工程款及保证金均已付清，民工不再闹事、上访的事实。   原告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可以证明结清了已完成工程量的民工工资，承诺书的时间也有改动，给杨东军交的保证金已经退回，先将保证金退回只是为了农民工不闹事，而不能证明工程款已结清。   被告杨东军认为承诺书上的款没有支付，虽然签订了承诺书，但天仁公司实际未退款，而是用于了其他开支。   被告宏业公司认为不知情，是与天仁公司签订的。   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授权委托书一份，对账结果确认函一份，拟证实被告杨东军委托张金平签字确认使用的材料，并于2016年4月1日对部分材料款由张金平及被告杨东军两人签字确认。   原告认为对对账结果确认函不清楚，与本案无关，只能证明已付材料款395万元，双方是否全部结清，还有没有剩余工程款未说明，不是结算依据。   被告杨东军对对账结果确认函不认可，认定是自己签的名字，但是内容有改动，对授权委托书无异议。   被告宏业公司认为对对账结果确认函不知情，对授权委托书不认可，是被告杨东军的个人行为。   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5）天山宏业二标段2015付款台账明细，记账凭证，拟证实天仁公司一分公司向被告杨东军及被告宏业公司支付工程款、材料款等共计27080967.29元，超付1664303.86元的事实。   原告认为通过核对原始凭证，部分能对上，没有区分被告宏业公司与杨东军，有重复计算的。   被告杨东军认为与自己无关，是公司之间对账。对天仁公司出具的证据不认可，最后决算自己没有签字，宏业公司是否认可不清楚，款不是付给了自己，其中只有100万元确实打给了自己。最终决算还没有出来，是天仁公司单方面说他们付清了款项。   被告宏业公司认为是与被告杨东军之间的账目往来，宏业公司没有参与，以宏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为准。   本院对该组证据综合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8日，被告宏业公司与天仁公司一分公司签订《建设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书》，主要内容：“发包方：新疆天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分公司；承包方：新疆天山宏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一、1、工程名称：奇台县圣水名城小区一标段；3、施工面积：工程总建筑面积约100000平方米，因拆迁原因和项目需要应陆续开始施工。二、工程承包范围……九、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项目经理为杨东军……十四、本协议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当本协议与招标文件或主合同条款有冲突时，优先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款执行。未尽事宜双方可协商签订其他补充协议，如双方对本协议有争议无法解决的，可向项目本地法院起诉或向本地仲裁机构进行裁决。十五条、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一式叁份，甲方持贰份，乙方持壹份。甲方：新疆天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分公司（加盖印章）代表人：束从德（签名）；乙方：新疆天山宏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加盖印章）代表人：杨东军（签名）签订日期：2015年1月8日”。2015年9月5日，被告杨东军代表新疆天山宏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559项目部与原告签订《水、电、暖专业分包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工程名称：奇台县圣水名城小区一标段；三、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商13#、14#、住2#、3#；四、承包内容：有效施工蓝图，设计变更内容中的水、电、暖及其相关的工程项目；安全、文明施工、消防保卫、弱电、消防、通信、门禁等线管预埋。五、承包价格：1、3+1框架，11+1小高层，按昌吉地区2010年的定格估价表决算，二类中线取费；6+1砖混按昌吉地区2010年的定格估价表决算，三类中线取费。甲方收取14%管理费，乙方无任何税费。七、付款：1、未竣工验收的单项工程，按工作量的80%支付所约定的支付方式付款。完工后甲方按工作量的95%支付所约定的支付款。2、按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合同与补充条款中的支付方式结合第1条的约定支付。……甲方：杨东军（签名）乙方：江玉兵（签名）2015年9月5日”。协议签订后，原告即组织工人施工。2016年11月25日杨东军出具《结算单》一张，内容为：“江玉兵水电班：施工栋号：商业S14#楼总面积3724.7㎡×暂控价130元/㎡=484211元-已付20万元=284211元（贰拾捌万肆仟贰佰壹拾壹元）新疆天山宏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559项目部负责人：杨东军2016年11月25日水电班：江玉兵2016.11.25”。2017年1月14日被告宏业公司在劳动监察大队的监督下，向原告支付73000元，原告出具《代领工资承诺书》，承诺其班组6名工人在该工程中的工资已全额领取。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施工费211211元，以及临时水电安装维护人工费11174.1元。   另查明，庭审中被告宏业公司提供一份与被告杨东军于2015年10月15日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其主要内容：“发包方：新疆天山宏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甲方）；承包方：杨东军（乙方）；第一条、甲方已于2015年10月15日与新疆天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分公司签订奇台县圣水名城住宅小区第二标段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便于该工程施工，甲方特成立新疆天山宏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559项目经理部。第二条、甲方经公司经管会研究，同意乙方以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文明施工、包违约责任、包项目盈亏的承包方式，承包经营新疆天山宏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559项目经理部。第三条、本合同签订并生效后，甲方委任乙方为新疆天山宏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559项目经理部负责人，乙方有权依照本合同的约定，自主经营该项目经理部。……”该内部承包合同落款处甲方加盖被告宏业公司印章，乙方由被告杨东军签名。   本案争议的焦点：1、被告杨东军代表宏业公司559项目部与原告签订的《水、电、暖专业分包协议》效力如何认定？2、欠付原告的工程款金额如何认定？3、三被告在本案中如何承担民事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与宏业公司559项目部签订分包协议后，原告组织工人就奇台县圣水名称小区二标段水、电、暖安装项目进行了施工，故原告已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杨东军于2016年11月25日与原告经结算后形成结算单，就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及单价、工程总价款、已付及未付款金额予以了确认，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针对焦点问题1，原告江玉兵系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其与杨东军所代表的宏业公司559项目部签订的《水、电、暖专业分包协议》违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规定，属于违法分包，双方之间的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合同。   针对焦点问题2，原告按结算单的金额减去2017年1月14日已付的73000元，主张结算单中未付金额为211211元，被告杨东军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认可，认为结算单所写的单价是暂控价，根据双方协议约定：“按昌吉地区2010年的定额估价表，还应扣除14%的税金”进行决算。本院认为，被告辩称结算单所记载为暂控价，但其未能提供最终结算价的相关证据，故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被告双方的合同约定甲方收取14%管理费，对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予以采纳，结算单载明应付款总金额为484211元，扣除14%管理费为416421.46元（484211×86%），减去前期已付的200000元及2017年1月14日已付的73000元，欠付金额为143421.46元。原告主张的临时水电安装维护人工费11174.1元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且被告不认可，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针对焦点问题3，被告宏业公司作为工程的承包方，以内部承包方式将圣水名城第二标段承包给被告杨东军，并授权杨东军为559项目部负责人，故被告杨东军以559项目部名义出具的结算单应当认定为职务行为，对被告宏业公司具有约束力。且被告宏业公司前期已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故被告宏业公司应承担给原告的付款责任，被告杨东军作为该项目内部承包人，应与被告宏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天仁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法院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天仁公司提供相关证据欲证实其不欠工程款，原告及被告宏业公司对其提供的证据虽不认可，但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无法确定天仁公司是否欠付宏业公司工程款，或者欠付款的金额，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天仁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的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宏业公司应承担向原告支付143421.46元工程款的民事法律责任，被告杨东军应对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按6%计算利息，因原、被告双方对欠款利息无明确约定，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被告天仁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天山宏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原告江玉兵建筑工程款143421.46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人民币143421.46为本金，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计算时间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杨东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江玉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52元，由原告江玉兵负担968元，被告新疆天山宏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5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邓长青   二 ○ 二 ○ 年 四 月 十 六 日   书  记  员   李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