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4847号原告：周惠华，女，197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成楠、何寅静，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和英，女，198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虎丘区。被告：顾文刚，男，198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虎丘区。被告：顾雪珍，女，196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虎丘区。被告：徐仁傲，男，199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虎丘区。被告：徐彐珍，女，194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虎丘区。上述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江苏达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苏州市吴中区兴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吴虞(FRANKWU)，男，1953年7月21日出生，美国籍，住苏州。原告周惠华诉被告徐和英、顾文刚、顾雪珍、徐仁傲、徐小元、徐彐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徐小元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第三人吴虞参加诉讼。原告周惠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寅静，被告徐和英及被告徐和英、顾文刚、顾雪珍、徐仁傲、徐彐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第三人吴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惠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和英、顾文刚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00000元，并支付利息852334元（暂算至2019年4月12日，并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继续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判令被告徐和英、顾文刚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90000元；3、判令被告顾雪珍、徐仁傲对被告徐和英、顾文刚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徐和英、顾雪珍、徐仁傲、徐彐珍、徐小元在继承徐炳兴遗产范围内对被告徐和英、顾文刚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请第1项为：判令被告徐和英、顾文刚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00000元，并支付利息771500元（暂算至2019年4月12日，并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继续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变更诉请第4项为：判令被告徐和英、顾雪珍、徐仁傲、徐彐珍在继承徐炳兴遗产范围内对被告徐和英、顾文刚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25日，原被告签署编号为XHY201702025《借款合同》一份，被告徐和英、顾文刚作为借款人，被告顾雪珍、徐仁傲以及徐炳兴为保证人，保证人徐炳兴于2019年4月9日去世，被告徐和英、顾雪珍、徐仁傲、徐彐珍为徐炳兴法定继承人。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8月20日，借款用途为短期周转，借款期限内的利率为年利率24%，合同签署当天，原告放款200万元。2017年2月6日，原被告签署编号为XHY201702026《最高额借款合同》一份，借款本金为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6日至2017年8月20日，借款用途为短期周转，借款期限内的利率为年利率24%，合同签署当天，原告放款50万元，并于2017年2月10日放款50万元。2017年8月20日，因借款到期，被告未能归还余下本金250万元，原告向各被告进行催收，并同意就借款期限内的应付未付利息进行减让，各被告在催告函上签字确认结欠的本金及利息数额。后被告于2019年2月1日还款25万元、2019年3月27日还款5万元、2019年3月28日还款5万元，截至2019年4月12日被告尚结欠借款本金250万元、利息771500元，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徐和英、顾文刚共同辩称：1、本案原告周惠华并不是真正的债权人，其出借的资金不是她本人的，原被告之间没有实际的借贷关系，真正的债权人是美籍华裔吴虞，由于其美籍身份，没有经过正规手续，不能在中国合法从事经营活动，故其通过亲戚朋友开设公司，并由其实际控制。据其所知，吴虞实际控制的平台有苏州市吴中区金联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苏州无为商贸合伙企业、苏州无央商贸合伙企业、丝汇服饰苏州有限公司等，其利用这些平台从事民间放贷业务。徐和英父亲徐炳兴和吴虞是朋友，从2013年因业务需要，当时向金联小贷借款年息是24%，其中12.6%利息是汇款到小贷公司账户，余下利息是付到夏静和吴虞个人账户。从2014年8月起，吴虞又将其债权转到张静名下，但利息全部付到吴虞名下。2015年8月吴虞又将其债权转到周惠华和金联小贷名下，利息支付到其名下或者周惠华名下。现在从账面上反映，徐炳兴共向吴虞借款是695万，一共分三笔，一笔就是本案以徐和英和顾文刚的名义借款300万，因为顾文刚是参公编制的，所以吴虞要求借款人变更到其夫妻名下，第二笔是锦茂绿化公司借款295万，第三笔是向金联小贷借款100万，但这三笔实际上吴虞是真正的债权人。徐炳兴已经支付了利息2327767.34元，其中付到小贷公司账户87332.5元，夏静账户189882.5元，吴虞账户1775542.5元，周惠华275009.84元，然后还付了本金37万元，另外有一笔50万的，当初讲好是股权转让的周转空转一下的；2、被告徐和英的父亲徐炳兴在2017年将其出资的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吴虞，以抵消该695万元的债务。2017年7月，锦茂绿化的出资人变更为周惠华，有证人的证词可以证实；3、吴虞是真正的债权人，其是外籍身份，未经批准不能从事经营盈利活动，从其一系列的操作手法来看，应该认定是职业放贷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原告及第三人办理的出借手续完备，借款合同是其准备的格式合同，非常专业，条款完备，除了借款人还有保证人，其职业放贷人身份确凿，本案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综上，其和原告没有真实的借款关系，且债务已经和吴虞相抵销，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顾雪珍、徐仁傲、徐彐珍共同辩称：保证人因为主合同无效的话，担保合同也无效，并且除了徐炳兴的老婆顾雪珍以外，徐和英、徐仁傲、徐小元、徐彐珍都声明放弃继承徐炳兴的遗产，所以不应当承担责任。第三人吴虞称：本案出借的款项不是其本人的钱，是周惠华的，其只是介绍人；被告所谓的股权转让是把债务全部抵充只是其单方陈述，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锦茂公司的股权于2017年7月31日转让后，其在另案中向锦茂公司及保证人发送催告函，被告公司及保证人仍然签字盖章，被告虚假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25日，原告周惠华（出借人、甲方）与被告徐和英（债务人、乙方）、被告顾文刚（债务人、乙方）、徐炳兴（保证人、丙方）、被告顾雪珍（保证人、丙方）、被告徐仁傲（保证人、丁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本金)为人民币20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佰万元整)，乙方保证借款用于资金周转且资金使用合法，借款期限为自2017年1月25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实际借款日以借款发放时的银行转账凭证为据。甲乙双方约定以银行转账或本票的方式支付，以实际银行凭证为准。借款期限内的本金利率为24%/年，如乙方未能按期足额支付借款利息超过15天的，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要求乙方在逾期之日起五日内归还全部本金及利息。借款期限届满或提前还款的，乙方应一次性归还甲方全额借款本息，如乙方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应按照下列顺序清偿：1、甲方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2、利息，3、借款本金。因乙方违约致使甲方采用司法途径实现债权的，乙方应承担甲方因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送达费、公告费等)及甲方实现债权的其它一切费用。丙、丁方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送达费、公告费等)。丙、丁方的保证期间为乙方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如甲方和乙方就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丙方承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本协议约定的事项，导致乙方债务提前到期的，甲方有权要求丙、丁方提前履行保证责任，丙、丁方保证期间自乙方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止。丙、丁方确认，在保证期间内甲方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甲方无需通知丙、丁方，丙、丁方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和期限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丙、丁方承诺并同意，在乙方不能按本协议的约定归还甲方本金、支付利息时，在接到甲方书面要求丙方承担担保责任的通知书后三日内，代乙方向甲方归还全部欠付的本金、利息及本协议约定的其它费用。合同另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尾部甲方（债权人）处手写有周惠华，乙方（债务人）处手写有顾文刚、徐和英，丙方（担保人）处手写有徐炳兴、顾雪珍，丁方（担保人）处手写有徐仁傲。同日，原告周惠华银行账户向被告徐和英账户转账2000000元。2017年2月6日，原告周惠华（债权人、甲方）与被告徐和英（债务人、乙方）、被告顾文刚（债务人、乙方）、徐炳兴（连带保证人、丙方）、被告顾雪珍（连带保证人、丙方）、被告徐仁傲（连带保证人、丁方）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本金)为人民币1000000.00元，乙方保证借款用于资金周转且资金使用合法，借款期限为自2017年2月6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实际借款日以借款发放时的银行转账凭证为据。借款期限内的本金利率为24%/年，个人所得税(利息税)由乙方在应付利息中扣除代缴。甲方可根据自身情况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内分批、循环向乙方发放借款，但甲方出借乙方的借款本金总额不超过人民币1000000元，借款期限届满或提前还款的，乙方应一次性归还甲方全额借款本息，如乙方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应按照下列顺序清偿：1、甲方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2、利息，3、借款本金。因乙方违约致使甲方采用司法途径实现债权的，乙方应承担甲方因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送达费、公告费等)及甲方实现债权的其它一切费用。丙、丁方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送达费、公告费等)。丙、丁方的保证期间为乙方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如甲方和乙方就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丙方承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本协议约定的事项，导致乙方债务提前到期的，甲方有权要求丙、丁方提前履行保证责任，丙、丁方保证期间自乙方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止。丙、丁方确认，在保证期间内甲方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甲方无需通知丙、丁方，丙、丁方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和期限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丙、丁方承诺并同意，在乙方不能按本协议的约定归还甲方本金、支付利息时，在接到甲方书面要求丙方承担担保责任的通知书后三日内，代乙方向甲方归还全部欠付的本金、利息及本协议约定的其它费用。合同另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尾部甲方（债权人）处手写有周惠华，乙方（债务人）处手写有徐和英、顾文刚，丙方（担保人）处手写有徐炳兴、顾雪珍，丁方（担保人）处手写有徐仁傲。同日，原告周惠华银行账户向被告徐和英账户转账500000元，2017年2月10日，原告周惠华银行账户向被告徐和英账户转账500000元。2017年7月18日，原告周惠华与徐炳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出让方徐炳兴、受让方周惠华，根据公司章程及公司股东会决议，出让方与受让方协商一致，达成协议如下，一、出让方将其持有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的股权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0%）以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二、受让方于2017年8月31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三、本协议生效后，出让方在公司的股权相应的权利义务债权债务转让至受让方；四、本协议经出让方与受让方签名或盖章（其中自然人签名，单位盖章）后生效。该协议尾部出让方处手写有徐炳兴，受让方处手写有周惠华。2017年8月17日，原告周惠华账户转账至徐炳兴账户500000元，附言股权转让款。同日被告徐和英账户转账至原告周惠华账户500000元。2017年7月31日，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投资人及负责人由徐炳兴变更登记为周惠华。2017年8月20日，原告周惠华发出催告函，函告徐和英、顾文刚于2017年1月25日与其签订的《借款合同》，该合同项下于2017年1月25日放款2000000元，在2017年8月17日还款本金500000元。至2017年8月20日为止尚有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161667元(200万2017/4/21-2017/8/17,119天，79333元；150万2017/8/18-2017/8/20，3天，1500元，12%/年计算)尚未支付；双方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项下到2017年8月20日为止尚有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40667元(2017/4/21-2017/8/20，122天，12%/年计算)尚未支付。要求尽快履行支付利息或还本付息义务。被告徐和英、顾雪珍、徐仁傲以及徐炳兴在该催告函上签名。2017年9月28日，原告周惠华将上述催告函邮寄送达至被告顾文刚。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委托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翟成楠、何寅静代理本案诉讼，约定律师费为90000元。原告周惠华于2019年5月29日向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转账90000元，附言为律师费。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了律师代理费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90000元。再查明，徐小元与徐彐珍夫妻生育徐炳兴，徐炳兴与顾雪珍夫妻生育徐和英、徐仁傲。徐炳兴于2019年4月9日死亡。关于还款情况，原告周惠华称已收到被告支付的自借款出借日至2017年4月20日间的借款利息合计162667元，利息是按照年息24%按约支付的，2017年8月17日被告徐和英归还500000元借款本金，截至2017年8月20日，被告方尚欠借款本金250万元、利息121500元，其将上述2017年4月21日至2017年8月20日期间的利率减让为年利率12%，此后仍按年利率24%主张。2019年，被告徐和英又于2019年2月1日归还250000元利息、于2019年3月27日归还50000元利息、2019年3月28日归还50000元利息。除其所述的被告归还情况外，被告提供的其他转账记录均与本案无关。被告徐和英称本案借款利息均按约支付，2017年1月25日支付给第三人吴虞80967元，其中60967元系支付本案利息，剩余20000元系归还本案借款本金，2017年8月17日其向原告转账的500000元同意抵扣本案借款本金，2019年2月1日其向周惠华转账250000元，2019年3月27日其向周惠华转账50000元，2019年3月28其向周惠华转账50000元，2019年合计向周惠华转账350000元，该350000元被告主张系归还本案借款本金。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最高额借款合同》、《股权转让协议》、工商登记信息、催告函、邮寄凭证、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电子银行回单、户表、户口注销证明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审理中，原告称苏州锦茂公绿化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对价周惠华已实际支付，不存在被告声称的以公司资产抵消695万元借款的情况。另外，第三人吴虞仅为本案借款的介绍人，实际出借人为原告周惠华。为此原告还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9）苏0506民初3942号案件2019年10月28日开庭笔录。证明目的为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的对价是50万元，周惠华已实际支付，在该庭审笔录中，被告已就该股权转让协议及转账凭证真实性予以确认，不存在被告所述以公司资产抵消6950000元借款的事实。2、情况说明、（2019）苏0506民初3942号案件2019年7月17日的开庭笔录。证据主要内容为周惠华、吴虞分别向吴中区人民法院提供情况说明一份，说明各自向徐和英出借款项的经过及吴虞介绍徐和英向周惠华、金联公司借款并组织各方结算，徐和英支付利息的事实。上述证据主要证明吴虞仅为本案的介绍人，实际出借人为原告周惠华以及本案的还款情况。经质证，证据1，五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笔录中自己的陈述均予以认可。但被告称收到五十万元股权转让款，马上又转给了周惠华，且锦茂公司最重要的资产250亩的苗圃也一并转让给了本案的第三人吴虞，并且现在一直由吴虞在实际控制，公司财产总共全部加在一起是690万元，已经抵消所有债权债务。证据2，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相符，系单方面的表示，太仓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中很清楚地讲到吴虞是金联小贷的大股东，而不是介绍人，所以从这一点能印证第三人吴虞不是介绍人。被告徐和英称借款都是其父亲徐炳兴与第三人吴虞进行操作的，借款用途是做项目买苗木，本案原告周惠华和借款人徐和英、顾文刚都是办一下书面手续，因其丈夫顾文刚是参公编制，所以第三人吴虞要求将借款变更在其夫妻名下。2011年，其父亲徐炳兴介绍其进入吴虞经营的丝汇服饰（苏州）有限公司担任会计，在其任职的3年间，吴虞一直从事放贷业务，所有资金的操作都是吴虞，周惠华有一张卡专门放在吴虞那里，网银也在吴虞手中，因此本案款项实际出借人是吴虞，吴虞应该认定是职业放贷人，原告及第三人吴虞办理的出借手续完备，借款合同是其准备的格式合同，非常专业，条款完备，除了借款人还有保证人，其职业放贷人身份确凿，本案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另，2017年，徐炳兴将其出资的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吴虞，以抵消包含本案在内6950000元债务，股权转让后，苗圃由吴虞控制，苗圃看护的工资都由吴虞支付，苗圃的收入也直接交吴虞，所以认为苗圃已经抵债给了吴虞，但他隐瞒该事实，将债权有意分给周惠华、张静、罗烨等人，分别以他们的名义起诉，属于虚假诉讼。为证明其抗辩，五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方制作的2013-2019年借款及还款汇总单及转账记录，证明徐炳兴历年向吴虞借款及还款情况，账面上借款总金额是6950000元，出借人包括金联小贷、周惠华，利息徐炳兴支付给了吴虞、夏静、周惠华、金联小贷。其未将徐炳兴用锦茂公司股权抵债部分500000元计算在还款内，2017年1月25日的还款2万、2019年2月1日的还款25万、2019年3月27日的还款5万以及2019年3月28日的还款5万都未计算在上述账内。2、被告徐和英与备注为吴虞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有：2019年4月17日，对方称“小徐，你们的债务这么多，你不应该瞒着我至今。锦茂公司现正在清点，准备处置还债，如有多余会留给你们的，你也可以找人销售卖个好价钱，也可以将债务清偿后将公司拿回去自行处置。我的态度是我的我不想放弃，不是我的一分钱都不要。清点工作大约需一个月，之后开始找买象”，徐和英称：“这两个月属于春天，价格高，需求量大，建议边清点边销售，以前苗木这块都是我爸爸亲自弄得，我人员不多！我放消息出去!你给个接头人电话！”，对方称：“有情况联系张延文吧，目前他与周惠华在清点，拍板最后由我，价格也可以由你去定，清单出来后，找也会发给你的”；2019年4月23日，对方称：“小徐，太仓案件需上诉，需你签下字，此事对你应有益无害，希不要拒绝，我让张静与你联系”，徐和英称：“可以”；2019年5月20日，对方称：“诉讼是必须的，否则我就是放弃了695万，就是送你家695万元，但当时你们是说借的，债权目前只能让法院确定。如你认为我们不应该讨这笔钱，能否给个理由。至于法院判决后，我方是否要执行及如何执行就要看你方的态度而行了。我现觉得你是否不想认账了。是否当初就没想到要还钱的。我至今还没有想到过要害你，还在想尽可能帮你。我不会也不可能违背良心做事，但至于你要怎么做，你自己去想想吧，我没法制止你或命令你，希你好之为之。”徐和英称：“你拿了我们的苗圃呢？怎么算呢？”“干爹啊……”“13年到现在已经付了你200多万了啊……”“现在我爸，你的世交啊，死了……你现在要逼死的是你干女儿啊……”，对方称：“苗圃最好你们自己处理，我真不想弄。”“你自己算一下，这么多年，即使银行利息该是多少了？”徐和英称：“苗圃17年就已经在周惠华名下了！！！所有的权利都在你们手里！我怎么弄？”对方称：“你可以买下自行处理，不计利息”，徐和英称：“买下？？？”对方称：“我没想过要在苗圃上赚了钱，我只要本金，不要利息了。”“你认为借你们这些钱，利息不应收的，但本金也不该要吗？”“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借钱从来都是你们一家赶过来求我的。如果你认为我现在做的事不对，超过了社会的道德底线，你完全可以从其他人那里去按照你设定的道德标准去借了钱将苗圃买回，然后自行处置”。被告徐和英称，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对方为吴虞，吴虞明确6950000元借款他是实际债权人，也提到苗圃抵给吴虞。3、照片，证明苗圃场地上种满了苗木，价值远不止50万。4、无锡市锡山区鹅湖镇群联村村民委员会与锦茂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无锡市锡山区鹅湖镇群联村村民委员会将位于姚巷塘面积为250亩的农用耕地，承租给锦茂公司使用，土地用途为种植树苗、果树等绿化作物，该地承租经营期限为15年，自2013年2月1日至2028年1月底止。证明锦茂公司拥有250亩土地的苗木。5、2019年4月1日的收条及光盘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周根凤早樱11公分50棵，共计10000元，棵/200元。该收条下方有周惠华签名及锦茂公司公章。光盘内容为一段5秒钟的签字视频。该组证据证明收条是吴虞写的，交由周惠华签字，货款转到周惠华名下，锦茂公司的苗圃都是吴虞亲自操作的。6、被告方制作的吴虞主控公司清单及吴虞团伙及主控人员清单，证明吴虞控制丝汇服饰（苏州）有限公司、苏州市吴中区金联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苏州鑫太阳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等，资金往来都是通过这些公司转来转去，吴虞是实际控制人，吴虞主控人员包括张静、夏静、周惠华、张延文、张萌、王悦、吴盛、安春国、罗烨，所有涉及诉讼的案件，吴虞从不出面，都是这些人或者表面上与其扯不上关系的公司来诉讼，但实际控制人为吴虞。7、房龙生、周根凤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二份及房龙生、周根凤证人证言，房龙生的情况说明内容有：“2017年大约七月间的周六中午12点半左右，当时徐炳兴电话给我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带着家人在外玩，他说下午有空吗？如果有空帮我一起前往西山老吴（吴虞）的家里一趟，已约好了，……大约下午一点左右徐总（徐炳兴）车到，我上车一同前往西山老吴（吴虞）家，一路上徐（徐炳兴）讲了自己无锡苗圃抵债给吴总（吴虞），自己实在不行了，并希望我与老吴（吴虞）讲，因为他与老吴（吴虞）是（多年）朋友，讲不出口，我说：‘行，我来讲。’两点左右到吴总家（别墅大院很美），……吴总（吴虞）问老徐（徐炳兴）商量什么事？徐总（徐炳兴）说具体由老房（房龙生）说吧，随即我向吴总（吴虞）介绍了徐总（徐炳兴）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的情况是：徐总（徐炳兴）经营三五年，转接分包的园林景观项目六、七个，因大部分都是政府市政项目，竣工才能拿到……的款，且前期又无预付款，每个项目开工至拿到第一笔进度款项都要三、四个月，而前期的施工材料费都是靠借高利施工，这样周而复始的干，起初拿到项目看有点利可图，但经这么靠借钱做，结果都是亏本的买卖，起初估算了一下，他做的项目累计亏空1200多万，目前他的情况是倒闭再倒闭了，很难还清你的钱，更别谈利息了。吴总（吴虞）听此情况后，暴跳如雷，……他目前唯有的房子抵债给了银行，但他无锡甘露还有一个苗圃250亩可以作抵债给你，他累计借你690万，损失也不会大，如果你不拿，他债权人知道了也就不好办了，吴总（吴虞）说：‘那好，那就只能这样了，利息停止，抽时间大家看一下，抓紧办过户手续吧，防止夜长梦多，就这样定了。’……”房龙生到庭陈述，当时徐炳兴打电话找他帮忙，邀其一起去吴虞西山别墅里商谈，他和吴虞也约好了。当天徐炳兴开车带其到西山，路上其问徐炳兴找吴虞什么事情，徐炳兴说他欠了吴虞690万元左右，当时还不起，因为房子抵给银行了，想把苗圃抵给吴虞。到了西山吴虞家里，吴虞问徐炳兴来是什么事情，徐炳兴说他说不出口让其来说，其就跟吴虞说了这个事情，徐炳兴欠吴虞690万元左右，现在还不起，徐炳兴的房子已经抵押给银行了，现在还有苗圃，若吴虞希望减少损失，就把250亩苗圃抵给吴虞，吴虞同意徐炳兴把苗圃抵给他，说要尽快办手续，苗圃还是徐炳兴管，但是卖出苗木要经过吴虞同意。上述情况说明系其所写。被告称该证言可以证明苗圃抵债的经过。周根凤的情况说明内容有：“2019年3月23日-24日，周根凤与徐炳兴约定去无锡苗圃买几十棵樱花，价格180元/棵。2019年3月25日徐总在苗圃挖香樟，正好约周根凤现场看看，确定3月31日周根凤派小姐妹去现场再看一次，4月1日7点左右安排好的工人到苗圃挖树，但现场不让挖，因此电话徐仁傲，由于小徐不知情，不让挖，如果挖了要报警，讲明情况后，开始挖，共挖了50棵，周根凤听人家讲，徐总自己不回去，睡在车里，自己在现场修剪。那天吴总带了4个人去，村主任（年轻的）讲二年租金未交，一个女人叫张静，吴虞与周惠华一个公司的，所有单子吴总让周惠华签字，吴虞讲：谁叫你来挖的，2017年就抵押给我了，不信拿工商变更给你们看。听吴虞说：现场老头的工资已由吴虞负责发了。就是4月1日下午约4：30左右发生的。周根凤之前与徐炳兴约好180元/棵，后来吴虞等人不准，说低于200元/棵不准拉走，最后周根凤答应付了200元/棵。”周根凤到庭陈述，徐炳兴欠其苗木款，当时徐炳兴称有个苗圃可以出苗，可以用苗木抵债，其于26日左右去苗圃看了苗木，4月1日让工人去苗圃挖苗，下午四点钟左右有人打电话告诉她买的苗木被截住了，并且截住苗木的人说苗圃已经在2017年转让给别人了，于是其就过去了，将款项付给了打收条的人。收条是吴老板写的，但签字不是他签的，当时现场人员其只知道有吴老板、张老板，其他人不认识。上述情况说明系其所写。被告称该证言可以证明吴虞明确出售苗木的费用要吴虞收取。8、被告徐和英、徐仁傲、徐彐珍、徐小元签署的放弃遗产继承声明书四份，主要内容为徐和英、徐仁傲、徐彐珍、徐小元对被继承人徐炳兴的所有遗产，自愿无条件放弃继承权。9、民事起诉状副本一份，为苏州市吴中区金联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吴中区人民法院起诉徐和英、顾雪珍、徐仁傲、徐小元、徐彐珍，要求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等。被告称，上述案件的本金加上起诉至我院的两案，共计695万元，系吴虞所称的695万元的组成。10、太仓法院的五份判决书复印件，判决书涉及徐和英、张静、周惠华、张延文等，判决书中明确太仓市公安局在向证人做笔录时，夏静、张静等人陈述款项是吴虞的，是吴虞出资让他们购买房屋，但实际上是借款，法院均驳回了诉请，判决书中出现的周惠华、冯立波、张延文都在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或作为股东或作为法定代表人、监事出现。该组证明还可以证明吴虞通过上述人员向外面从事民间借贷，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本案也是吴虞通过周惠华出借的借款。11、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2018年的6月20日，无锡市锡山区鹅湖镇群联村民委员会起诉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催讨租赁费。后第三人吴虞出面协商以后，原告撤诉。12、徐和英与周惠华的电话录音文字整理稿，证明这一切都是吴虞在实际掌控，苗圃抵给吴虞，周惠华也是知道的，苗圃一直在周惠华名下。经质证，证据1，原告认可其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本案的借款的出借日期是在2017年1月及2月，因此其提供的从2013年至2017年期间的凭证与本案无关。借款出借之后，原告确认收到被告在借款出借日到2017年4月20日期间的利息合计162667元，其中在2017年2月20日支付的44667元的利息是由被告偿还至案外人吴虞的卡上。原告之后也和吴虞结算该笔利息，并确认收到被告支付的该笔利息。2017年2月21日—2017年3月20日的利息56000元也由被告归还至原告卡上，原告也确认收到。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4月20日的利息62000元，也由被告归还至原告卡上，原告确认收到。之后，被告又于2017年的8月17日归还本金50万元，于2019年的2月1日还利息25万元，于2019年3月27日还利息5万元，于2019年的3月28日还利息5万元。除上述被告的归还情况外，被告提供的其他转账凭证均与本案无关。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提供的微信记录内容并未证实吴虞为本案的实际借款人。证据3，原告认可苗圃照片的真实性，但是无法确认该苗圃是否为被告方声称的锦茂绿化的苗圃，且该苗圃也与本案无关，另外苗圃的价值也不能光凭照片就能判断。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5，原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并无关联性，该收条也并不能说明本案的实际出借人就是吴虞本人，视频中没有签字人的正面视频，原告方无法确认是否是吴虞本人，即使确实是吴虞本人，也无法说明本案的实际出借人是吴虞。证据6，原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系被告单方制作，不予质证。证据7，原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证据8，如确是各被告签字，原告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笔借款的原告为金联小贷，与本案无关。证据10，原告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从内容来看，上述判决及裁定书分别是由张静、夏静、周惠华、张延文、徐和英、冯立波作为原告提起的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诉讼案件，案涉《商品房买房合同》签订时间为2012年5月，后太仓区人民法院认为《商品房买房合同》不是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认定合同无效，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冯立波的案件由法院作出准许撤诉裁定。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上述证据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也无法证明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吴虞。周惠华、张延文、冯立波确实作为锦茂公司的股东或法定代表人等身份出现，但均是依据正常的股权转让行为并在工商机构办理的相关登记，周惠华、张延文、冯立波可能与吴虞熟识，但并不能证明上述人员由吴虞操控。证据11，原告认可其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12，原告认为该录音系在周惠华不知情的情况下录制，为非法证据，请求法院排除该证据的证明力。此外，从证据的内容上来说，周惠华并未向徐和英作出“一切均由吴虞一人实际掌控”的正面表述。录音第2页末及第3页，徐和英说，“我父亲向吴虞借款690多万．。．你们自己有一本细账的，250亩苗圃，当时价值在600多万，抵给吴虞了，是在你名下的”，周惠华回复“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具体金额我不知道，在我名下我是知道的”，该表述说明周惠华仅清楚自己出借的款项以及以锦茂公司股权在自己名下的事情，关于吴虞向徐炳兴出借款项的具体情况其是不清楚的。吴虞为本案借款的介绍人，且自己也向被告一家出借款项，借款逾期后，其从中斡旋，与被告磋商还款事宜本就是正常的行为，被告据此理解为“一切由吴虞实际掌控”明显带有主观臆断色彩。第三人吴虞就证据10-12质证称:判决书真实性认可，是其借款给这些人买房的，其他证据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无关。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周惠华与被告徐和英、顾文刚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是否成立且合法有效？2、本案债务是否已以锦茂公司股权及股权价值所含的苗圃抵清？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原告周惠华与被告徐和英、顾文刚、顾雪珍、徐仁傲签订了《借款合同》以及《最高额借款合同》，原告周惠华亦通过银行转账向徐和英交付3000000元借款。五被告否认和原告的借款关系，认为本案款项实际出借人为吴虞。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且原告解释称吴虞为本案借款的介绍人，自己向被告出借款项后，吴虞从中斡旋与被告磋商还款事宜本就是正常的行为，且在其与被告徐和英的通话录音中，其并未向徐和英作出“一切均由吴虞一人实际掌控”的正面表述。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明确显示本案借款款项出自吴虞，第三人吴虞亦到庭陈述本案借款方为原告，故被告抗辩吴虞是本案真正债权人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碍难采信，原告周惠华与五被告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关系。五被告另抗辩原告周惠华及第三人吴虞办理的借款出借手续完备、条款完备、非常专业，除借款人外还有保证人，借款合同是其准备的格式合同，其职业放贷人身份确凿，本案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指的是公民、法人之间的民间互助性质的资金融通行为。本案原告周惠华与五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不属于合法范畴，应归于无效。理由如下：第一、原告本人在第三次庭审中陈述除本案借款外无其余对外借款，但经调取原告周惠华涉案银行卡近五年的交易明细，显示其与数十个案外人诸如FRANKWU、张静、张萌、夏静、董玉苏、王悦、管寅、安春国、吴盛、吴茂、黄涛、赵一、袁倩、冯永定、丝汇服饰（苏州）有限公司、苏州市吴中区金联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苏州无央商贸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苏州涵碧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等有较为频繁的资金转账往来，原告存在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发放借款的行为；第二，仅2018-2019年，原告的该卡中即有数十笔涉及不同交易对象的明确备注为“利息”、“还款”、“黄涛5天”“冯永定180”、“200万息”、“利息34200登记费550”、“归还10-18借款”、“代泓盈锦还款”、“代泓盈锦付息”、“赵一150万二期利”、“受托还款”的资金往来，除此之外，该流水中部分金额及交易对手在时间和金额上均呈现一定的规律性，可以认定原告周惠华对外发放借款的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出借目的也具有营业性，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因此，本案原、被告之间借贷合同为无效合同。关于争议焦点2，一方面，五被告提供的房龙生、周根凤的证人证言以及与备注为吴虞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不予认可，且房龙生在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其所谓吴虞的陈述也无苗圃抵清6950000元债务的明确表示，庭审中房龙生在回答苗圃抵扣债务金额问题时亦未正面明确回应，并且确认吴虞没有表示过拿了苗圃690万元债务就此结清；周根凤的情况说明、证人证言以及备注为吴虞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均未有明确反映苗圃抵清6950000元债务的内容。另一方面，2017年7月31日，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投资人及负责人由徐炳兴变更登记为周惠华后，2017年8月20日，被告徐和英、顾雪珍、徐仁傲仍在原告出具的催告函中签字确认本案债务并仍于2019年进行还款，这与被告陈述的本案债务已以公司股权及公司资产苗圃抵清存在矛盾之处，且原告周惠华已于2017年8月17日支付了股权转让对价500000元。故五被告关于本案债务已以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股权及公司资产苗圃抵清的抗辩，本院碍难采信。关于被告就本案借款的归还情况，本院认为，双方虽一致确认涉案借款利息均按约支付，但被告未明确举证证明本案借款利息的具体归还日期，双方亦并未在合同中约定付息日，故结合双方庭审陈述及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本院酌情认定被告于每月20日归还涉案借款利息，即被告于2017年2月20日支付44667元、于2017年3月20日支付56000元、于2017年4月20日支付62000元。本院另依法认定被告于2017年8月17日归还本金50万元、于2019年2月1日支付25万元、于2019年3月27日支付5万元、于2019年的3月28日支付5万元。被告徐和英主张2017年1月25日支付给第三人吴虞的80967元系归还本案借款，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亦未能举证证明，故本院对该抗辩不予采纳。综上，在借款关系被认定无效的情况下，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借款本金及资金占用费，本院酌定按照借款发生当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4.35%支持资金占用费，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之后的资金使用费损失按照该标准予以调整，被告已偿还的各笔款项优先冲抵当期利息、超出部分折抵本金。根据上述计算方式核算，被告应返还原告剩余借款本金2225352元、截止2019年8月19日的资金占用费38721元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后的资金占用费。因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原告并未证实被告顾雪珍、徐仁傲及徐炳兴在该借贷关系中的担保行为有过错，故原告主张顾雪珍、徐仁傲及徐炳兴的继承人徐彐珍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和英、顾文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周惠华借款本金2225352元、资金占用费38721元并支付以本金222535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二、驳回原告周惠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33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39338元，由原告周惠华负担8471元，被告徐和英、顾文刚共同负担25867元。被告负担之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予以退还，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刘 虎人民陪审员 吴 波人民陪审员 郭海英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李艳杰书 记 员 孟 杰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风险提示如下：一、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进行信用惩戒。1.限制高消费行为，包括限制乘坐火车、飞机、住宿星级酒店、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任职资格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不得担任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等。3.其他信用惩戒，包括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限制招投标等。二、限制出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等。三、符合法律规定情形的，将予以拘留、罚款；构成犯罪的，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