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3刑初32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苏桥（曾用名吕杨），男，汉族，1991年4月6日出生，大学本科毕业，源汇区农村信用社原职工，现无业，住漯河市召陵区。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0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4月3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监视居住；于2019年3月22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押解回漯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徐永萍，河南展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源，男，汉族，1975年5月27日出生，初中毕业，无业，住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4日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逮捕。辩护人张营超，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彬彬，男，汉族，1989年1月4日出生，初中毕业，厨师，住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4日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逮捕。辩护人王朝辉，河南孙东晓律师事务所律师。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漯郾检公诉刑诉〔2019〕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苏桥、安源、赵彬彬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2、被告人吕苏桥及其辩护人徐永萍、被告人安源及其辩护人张营超、被告人赵彬彬及其辩护人王朝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吕苏桥、安源在其经手的贷款资金出现亏空，拆借资金还不上的情况下，明知没有还款能力，于2017年4月13日，以吕苏桥为担保人，吕苏桥和姜某一起到郾城区城关镇建业壹号中心张某2办公室，拿着吕苏桥、安源伪造的姜某名下的房产证复印件，虚构需要拆借过桥资金的理由，以虚假的房产证复印件为抵押，骗走张某2现金70万元。吕苏桥收到该70万后，用于归还拆借资金及利息。2、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吕苏桥和赵彬彬一起到郾城区城关镇建业壹号中心张某2办公室，拿着被告人安源伪造的赵彬彬名下的房产证复印件，虚构需要拆借过桥资金的理由，以虚假的房产证复印件为抵押骗走张某2现金40万元。赵彬彬在明知其名下房产系伪造的房产证复印件，仍然配合安源、吕苏桥骗取他人钱款，事后获得安源给予的好处费2000元。吕苏桥收到该40万后，用于归还拆借资金及利息。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告人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前科情况查询、借款合同、转账交易明细、情况说明、房产证复印件、民事判决书等；证人张某1、李某1、李某2证言；被害人张某2陈述；被告人吕苏桥、安源、赵彬彬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苏桥伙同安源、赵彬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吕苏桥、安源诈骗11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赵彬彬诈骗40万元，数额巨大。在第1起犯罪中，吕苏桥、安源系共同犯罪；在第2起犯罪中，吕苏桥、安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彬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吕苏桥、赵彬彬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被告人安源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罪行，不构成自首。建议对吕苏桥、安源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量刑，对赵彬彬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量刑。被告人吕苏桥对起诉书指控的案件事实认可，但认为本案系民间借款，不是诈骗犯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吕苏桥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一）犯罪数额应当扣除已经执行的款项和吕苏桥支付的利息。（二）吕苏桥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安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认可，称自己就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安源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认定其无罪。首先，安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与被害人之间系正常的借贷关系，而且法院也已经作出民事判决；其次，安源没有伪造房产证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均系被告人吕苏桥伪造，在第一起事实中，安源不认识姜某，也没有见过姜某持有的房产证复印件，在第二起事实中，安源只是将吕苏桥给自己的材料转交给了赵彬彬；再次，公诉机关指控的两起诈骗事实中，安源均没有参与。因此，应当认定安源无罪。被告人赵彬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认可，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赵彬彬犯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赵彬彬在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赵彬彬系初犯、偶犯，其法律意识不强，参与犯罪系受安源指使，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吕苏桥在其身负债务的情况下，以需要拆借过桥资金为理由，于2017年4月13日，以姜某为借款人，以吕苏桥为保证人，与张某2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70万元，借款期间10天，月利率30‰，借款用途为银行还款。姜某与吕苏桥应出借人要求，提供了伪造的姜某名下的房产证复印件。双方还约定：所借款项不得挪作他用，如借款人不能如期还款付息，保证人代为清偿借款本息，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后二年，借款人自愿将其名下三套房产过户给张某2。合同签订后，按照双方约定，张某2将该70万元打入吕苏桥账户。吕苏桥收到该70万后，用于支付张某2及其他人的借款和利息。（二）被告人吕苏桥在其身负债务的情况下，以需要拆借过桥资金为理由，于2017年5月10日，以赵彬彬为借款人，以吕苏桥为保证人，与张某2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40万元，借款期间15天，月利率30‰，借款用途为归还信用社贷款。赵彬彬明知其名下房产证复印件系安源伪造的，仍与吕苏桥一起向张某2提供。双方还约定：所借款项不得挪作他用，借款到期后，如借款人不能如期还款付息，保证人代为清偿借款本息，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后二年，借款人自愿将其拥有的二套房产作为抵押。合同签订后，按照双方约定，张某2将该40万元打入吕苏桥账户。吕苏桥收到该40万后，用于支付张某2及其他人的借款和利息。事后赵彬彬获得安源给予的好处费2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吕苏桥因诈骗犯罪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万元。宣判后，被告人吕苏桥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刑期自2019年5月30日至2026年5月24日。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押解回漯河市第二看守所。再查明，2017年7月17日，张某2以姜某、吕苏桥为被告，就涉案第一起诈骗70万元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2017）豫1103民初239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姜某偿还原告张某270万元及利息，吕苏桥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宣判后，姜某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豫11民终252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2018年2月1日，张某2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将姜某的一处房产拍卖。2018年8月21日，张某2已经领取案件款21686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二）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准予解回罪犯函、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吕苏桥刑罚执行情况。（三）到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到案情况。（四）胡永超、安源、李某2、张某1、李某1借款合同各一份，证明上述人员在张某2处借款，并将钱打给吕苏桥账户的情况。（五）姜某借款合同一份，证明姜某借张某2现金70万元，借款用途是银行还款，吕苏桥是保证人，钱打给吕苏桥账户。姜某自愿将名下三套房产作为抵押。（六）赵彬彬借款合同一份，证明赵彬彬借张某2现金40万元，借款用途是银行还款，吕苏桥是保证人，钱打给吕苏桥账户。赵彬彬自愿将名下房产作为抵押。（七）手机银行交易明细、截图打印件，证实张某2及赵拥辉将每笔钱款分笔转给吕苏桥账户。（八）手机银行交易明细、截图打印件，证明涉案70万元和40万元经过网上银行转给吕苏桥账户。（九）情况说明，证明吕苏桥从2017年3月20日开始，以他人名义借款，吕苏桥作担保，在张某2处共借款373万元。（十）吕苏桥与赵拥辉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吕苏桥向赵拥辉转账4笔。（十一）吕苏桥与拆借人韩亚茹、田二华、赵拥辉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他们之间资金来往情况。（十二）银行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复印件23张，证明吕苏桥代为归还以上贷款人的贷款及利息情况。（十三）赵彬彬微信截图，证明2017年5月11月收到安源转款2000元。（十四）吕苏桥给姜某出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实70万元吕苏桥自己用了，与姜某没有关系。（十五）本院民事判决书、案件执行文书等，证明涉案第一笔借款审判及执行情况。（十六）吕苏桥在源汇区信用社工作期间经手发放贷款的明细表，证明全部贷款信用社已经收回本金及利息，有贷款人没有偿还完，由吕苏桥代为偿还，吕苏桥标记出其中有30人，安源和贷款人之间有问题，部分人没有使用贷款，部分人使用少量贷款。（十七）吕苏桥处理决定开除处分，证明吕苏桥因违反劳动纪律，于2017年8月1日被漯河市源汇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除（解除劳动合同）。（十八）赵钰冰等人个人业务交易单，证明安源用以上人员身份信息在信用社使用贷款的情况。（十九）漯河市房产交易处证明一份、房产证复印件，证明赵彬彬在漯河市没有商品房。（二十）证明、房产证复印件，证明吕苏桥和姜某提供给张某2的房产证复印件是虚假的。（二十一）源汇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吕苏桥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5万元。（二十二）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找不到姜某，无法查实姜某的行为是否构成共同犯罪。（二十三）证人张某1证言：2017年4月21日，安源打电话说让我帮忙借款，安源开车带着吕苏桥到我单位接住我，在车上安源给我一张房产证复印件，房产所有人是我的名字，地址是泰山路北头农机推广站家属院，安源说这个房产证复印件是他伪造的，让我去借款的时候不要多说话，只管签字就行。后在田二华处借款25万元。（二十四）证人姜某证言：吕苏桥让我给他帮忙借款，2017年4月13日，吕苏桥打电话让我到漯河市新天地科技市场等他，见面后，我们去了一家门面，张某2一个人在那，张某2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据、收条、声明、保证人承诺，吕苏桥提供的房产证复印件，吕苏桥让我在合同上签字按指印，借款70万元，借款期限十天，这钱应当是转给吕苏桥了。提供给借款人的三套房产证（产权人姜某）复印件是吕苏桥提供的，我没有这三套房子。（二十五）被害人张某2陈述：平时有人在银行有贷款一时还不上，我拿钱帮人家做过桥资金，再把款贷出来还我，给我一些好处。2017年2月份，我通过他人认识吕苏桥，他说他在源汇区信用社上班。吕苏桥先后介绍胡永超、李某2、安源、张某1、李某1等人向我以过桥资金的名义借款，这些借款根据借款人要求都打到吕苏桥账户。之后，他们想继续向我借款，我说不行，借款这么多了都还没用还，再借款必须有抵押物，否则不能再借了。吕苏桥说，可以提供房产证做抵押，不还钱了把他的房子弄过来。2017年4月13日，吕苏桥领着一个叫姜某的人到我办公室，还拿了姜某的房产证复印件，借款70万元，借款人是姜某，担保人是吕苏桥，当日我就把款打给了吕苏桥。2017年5月10日，吕苏桥又领着一个叫赵彬彬的人到我办公室，还出示了房产证复印件，借款40万元，我用手机转账40万元给了吕苏桥。借款到期后，吕苏桥没有还款，我查了一下，房产证是假的，这些借款人在银行也没有贷款，根本不需要过桥资金，并且将借款挪作他用，拒不还本付息，我意识到被骗了。吕苏桥等人多次向我借款共计373万元，安源借的43万元还了，吕苏桥自己借的10万元也还了，吕苏桥还了20万元本金，支付了117.154万元的利息，这些利息也当成是本金，吕苏桥还欠我182.846万元。（二十六）被告人吕苏桥供述：我是2012年5月在漯河市包商银行工作，2015年5月到源汇区农村信用社工作（信贷部）。2013年认识贷款中介人安源，当时经安源介绍投放多笔贷款，大部分贷款正常结清，最后几笔贷款无法正常偿还，我通过拆借过桥资金偿还贷款，再从银行贷款偿还过桥资金。2015年，安源继续向我介绍贷款，用于偿还过桥资金。我在田二华处拆借资金4次，后来基本还完了。2017年3月至5月，我先后向张某2拆借资金7次，总数320万元（包括涉案的2笔），借款时隐瞒了借款用途，提供了安源伪造的房产证。拆借的过桥资金都用于偿还银行贷款了。由于拆借的过桥资金利息高，银行贷款利息也高，有的贷款又被安源侵占，欠款越来越多，窟窿越来越大，我就不停的从不同人的手里拆借资金，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我负责发放贷款时，每笔贷款我可以得百分之一的提成，我想以此还拆借款。2017年初，我就不再负责发放贷款了，到涉案的2笔借款时，我已经是走投无路了，窟窿已经捂不住了，就用伪造的房产证向张某2借70万元和40万元。在张某2那借款多了，张某2不放心，要求提供房产担保，安源伪造了房产证复印件，从张某2那借款。姜某是我找的，赵彬彬是安源找的，房产证复印件都是安源伪造的。后来没办法，我去深圳打工了。（二十七）被告人安源供述：我和吕苏桥因为办理贷款认识的。2017年3月底时，吕苏桥对我说：“我和张某2认识，我没法直接从他那借钱，我这儿急着用钱，时间不长，以你和你亲戚朋友的名义借出来我用，走个过场，利息本金由我支付。”我介绍李某2、张某1、李某1、赵彬彬在张某2、田二华处借款，向田二华借款时用的房产证是吕苏桥给赵彬彬的，向张某2借款时的房产证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总共给赵彬彬五、六千元的好处费，是吕苏桥给我的，我用微信转给赵彬彬的，还有部分现金。（二十八）被告人赵彬彬供述：2017年4、5月份，安源开车带着我和吕苏桥，在车上安源给了我两个房产证，让我去漯河会展中心一个楼上的房间。之前安源安排我，就说房子是我的，一套是建设路的，一套是太阳城的，让我只过去签字好了，安源说弄好了给我个钱花花。到了后，我签了字，把有我名字的两个伪造的房产证给了那人，借款40万元。5月11日，安源通过微信转给我2000元。之后，安源又给我转了300元买车票的钱。我没有房产，也没有房产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苏桥、安源、赵彬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安源诈骗数额110万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被告人安源诈骗数额40万元。关于被告人吕苏桥“本案系民间借款，不是诈骗犯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吕苏桥在无力偿还债务的情况下，编造借款理由，提供虚假的房产为担保，向受害人大量借款，后外出躲债，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钱款，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而非民间借款。因此，对吕苏桥的辩解不予采纳；吕苏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安源及其辩护人“指控的两起诈骗事实安源均没有参与，安源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在第一起事实中，仅有吕苏桥证明安源伪证了房产证复印件，参与了诈骗犯罪，无其他证据证实安源参与了该起犯罪，因此，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安源参与了该起犯罪。在第二起事实中，被告人赵彬彬详细供述了安源伪造房产证复印件、让自己以借款人名骗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经过，事后安源给付赵彬彬2000元，而且被告人吕苏桥指认安源伪造房产证复印件、参与实施诈骗的事实，综合案件情况，可以认定安源参与了该起诈骗事实，故对被告人安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自首的认定。被告人吕苏桥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3月29日在广东省深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4月3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取保候审，次日到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吕苏桥是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供述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源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赵彬彬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吕苏桥诈骗数额110万元，被告人安源、赵彬彬诈骗数额40万元。在第二起犯罪中，被告人吕苏桥、安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彬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吕苏桥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苏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30日起至2033年5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安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6年10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彬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1年12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吕苏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张洪涛损失70万元。五、被告人吕苏桥、安源、赵彬彬于判决生效后十日退赔被害人张洪涛损失4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鞠 涛审 判 员  王佳佳人民陪审员  柳书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郭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