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笑笑，男，1995年7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2************515，汉族，河南省上蔡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上蔡县********别庄1694。曾因犯强奸罪于2011年12月11日被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2013年2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指定辩护人王钦朋，广东烽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为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明月，女，1993年8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2************54X，汉族，河南省上蔡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6月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冯充，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笑笑、郭明月犯强迫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37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笑笑、郭明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吴笑笑、郭明月，被害人谢某（2002年10月出生）均为河南省上蔡县人。被告人吴笑笑、郭明月相识于2017年1月份，系男女朋友关系。因二人无正式工作没有经济来源，便商量从老家找女孩子到东莞卖淫，于2017年5月以服装店招募人手为由将辍学在家的被害人谢某骗至东莞市石龙镇，三人住在石龙镇****宾馆。后于同年6月，住至博罗县石湾****。在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笑笑、郭明月控制并强迫被害人谢某外出到广东省惠州市、东莞市多地卖淫。2017年9月开始，被告人吴笑笑、郭明月与被害人谢某共同租住在东莞市石龙镇西湖********1508室内。吴笑笑、郭明月与多名摩的司机即“业务员”合作，由摩的司机招揽嫖客，将被害人谢某送至客人事先定好的酒店房间里。卖淫期间，被告人吴笑笑、郭明月会通过摩的司机或是本人通过微信联络监控被害人的行踪。谢某只要反抗或表示不肯卖淫，被告人吴笑笑和郭明月便会对其进行殴打，或以告知父母和以家人安全威胁其。仅在被害人报案前一周，因其不愿卖淫，便遭到了二被告人的殴打，致膝盖和背部受伤，二被告人还会在谢某打电话与家属联络时在侧监视。为使被害人谢某能够不间断卖淫，被告人还逼迫谢某服用避孕药或在月经期间服用药物短暂性停经。吴笑笑、郭明月要求谢某在外出卖淫时使用指定的手机和微信账号，在收到嫖资后立即通过微信转账给吴、郭二被告人或者要求其使用吴、郭二人的微信账号二维码、支付宝账号二维码收取嫖资。有时吴或郭本人也会自行到酒店房间附近收取现金。2018年5月14日凌晨，谢某外出卖淫期间在他人的帮助下顺利逃脱被告人吴笑笑、郭明月的控制并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3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吴笑笑抓获归案；同年6月8日，被告人郭明月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表，物证手机，鉴定意见书等，乘车记录等书证，监控视频、微信恢复数据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人证言、指认照片，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被告人吴笑笑等的供述及指认笔录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笑笑、郭明月无视国法，以暴力、胁迫等强制手段，强迫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经构成强迫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笑笑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郭明月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是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吴笑笑及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的两份笔录不一致，被害人明显有说谎的表现。2、其没有限制被害人的通讯自由。3、原审判决认定的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这段时间，郭明月没有在被害人家附近监视被害人。4、被害人是自己怕怀孕，要求其买避孕药给其吃，其没有用药物控制被害人来月经，被害人年纪小，所以没有银行卡，因此才让郭明月给其申请的微信来收取嫖资的，但吴收到嫖资后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的被害人。上诉人吴笑笑没有强迫被害人谢朵卖淫。吴笑笑应为介绍卖淫罪，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综上，本案存在大量重大事实没有查清，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人郭明月及辩护人提出：1、原审认定郭明月属于强迫卖淫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其行为应该属于介绍卖淫，且其应该系从犯。2、郭明月对介绍卖淫认罪认罚，主动交代事实，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郭明月是初犯。原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对郭明月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吴笑笑、郭明月，被害人谢某（2002年10月出生）均为河南省上蔡县人。吴笑笑、郭明月相识于2017年1月份，系男女朋友关系。因二人无正式工作没有经济来源，便商量从老家找女孩子到东莞卖淫，于2017年5月以服装店招募人手为由将辍学在家的被害人谢某骗至东莞市石龙镇，三人住在石龙镇****宾馆。后于同年6月，住至博罗县石湾****。在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期间，吴笑笑、郭明月控制并强迫被害人谢某外出到广东省惠州市、东莞市多地卖淫。2017年9月开始，吴笑笑、郭明月与被害人谢某共同租住在东莞市石龙镇西湖********1508室内。吴笑笑、郭明月与多名摩的司机即“业务员”合作，由摩的司机招揽嫖客，将被害人谢某送至客人事先定好的酒店房间里。卖淫期间，吴笑笑、郭明月会通过摩的司机或是本人通过微信联络监控被害人的行踪。谢某只要反抗或表示不肯卖淫，吴笑笑和郭明月便会对其进行殴打，或以告知父母和以家人安全威胁其。仅在被害人报案前一周，因其不愿卖淫，便遭到了二被告人的殴打，致膝盖和背部受伤，吴笑笑和郭明月还会在谢某打电话与家属联络时在侧监视。为使被害人谢某能够不间断卖淫，吴笑笑和郭明月还逼迫谢某服用避孕药或在月经期间服用药物短暂性停经。吴笑笑、郭明月要求谢某在外出卖淫时使用指定的手机和微信账号，在收到嫖资后立即通过微信转账给吴、郭或者要求其使用吴、郭二人的微信账号二维码、支付宝账号二维码收取嫖资。有时吴或郭本人也会自行到酒店房间附近收取现金。2018年5月14日凌晨，谢某外出卖淫期间在他人的帮助下顺利逃脱吴笑笑、郭明月的控制并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3月27日，公安机关将吴笑笑抓获归案；同年6月8日，郭明月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表，物证手机，鉴定意见书等，乘车记录等书证，监控视频、微信恢复数据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人证言、指认照片，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指认照片，上诉人吴笑笑等的供述及指认笔录等证据。关于上诉人吴笑笑、郭明月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认定被害人被强迫卖淫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鉴定书，验伤照片，上诉人郭明月的供述等证据，已经足以认定上诉人吴笑笑、郭明月强迫被害人卖淫。另外，根据现有证据郭明月在共同犯罪中也并未只起次要的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对二上诉人的量刑，已经考虑了其犯罪事实、是否能认定为从犯、认罪态度等因素，对其量刑适当。上诉人吴笑笑、郭明月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笑笑、郭明月无视国法，以暴力、胁迫等强制手段，强迫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经构成强迫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并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陈婉筠审判员 黎梓材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笑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