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6民终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雪芹，女，汉族，1977年11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东源县*******民委员会红旗小组31号，公民身份号码441************060。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少文，男，汉族，1975年7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东源县*******民委员会红旗小组33号，公民身份号码441************01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源县蓝口镇三丰旺富饲料分行，经营场所：广东省东源县蓝口镇榄子围火车桥下。经营者：袁风初，男，汉族，1961年7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源县**************，公民身份证号码442************037。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启高，广东竞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雪芹、包少文因与被上诉人东源县蓝口镇三丰旺富饲料分行（下称饲料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源县人民法院（2019）粤1625民初11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雪芹、包少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变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并非本案责任的承担主体。2018年1月20日，广州德猪宝投资合伙企业与梁国强、包少文签订《猪场租赁协议》，约定梁国强、包少文位于东源县******古洞黄竹塘猪场的租赁事宜。同日，广州猪德宝投资合伙企业与梁国强签订《肉猪养殖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组建运营“河源猪德宝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由乙方梁国强指定出纳并负责财务监管。签订合作协议后，由上诉人包少文、梁雪芹夫妻负责猪场日常财务及管理事宜。2018年7月9日，河源猪德宝畜牧养殖有限公司设立，法定代表人是包少文。上诉人梁雪芹、包少文是在“河源猪德宝畜牧养殖有限公司”设立后的雇佣人员，他们只是在履行其职责，并非本案责任的实际承担主体。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忽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重要线索，未依职权追加“河源猪德宝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为被告，致使本案事实查明不实。2017年11月至2019年4月，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购买饲料，上诉人承认2018年2月前欠款15万元，后已付2万元，仍欠13万元。2018年2月后的货款183801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饲料行答辩称，饲料行与广州猪德宝投资合伙企业或向廷春不存在买卖关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未举证证实其确认的2018年2月前欠款15万元已偿还2万元，且买卖主体一直未变更。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饲料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342708.15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暂计至2019年7月15日为27595.59元，共370303.7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包少文、梁雪芹是夫妻。被告在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4月期间在原告处购买饲料，被告梁雪芹通过其名下账户向原告支付货款。截至原告起诉，被告仍欠原告货款333801元（2018年2月前150000元，2018年2月后货款183801元）。另查明，两被告从2011年8月开始从事养猪。2018年1月20日、2月13日，广州德猪宝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梁国强、包少文分别签订肉猪养猪项目合作协议、肉猪场运营管理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合作成立河源猪德宝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向延春作为广州德猪宝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授权代表在两份协议上签名。2018年7月9日，河源德猪宝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包少文。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梁雪芹、包少文从2017年11月开始存在饲料买卖合同和两被告2018年2月前欠原告货款150000元的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2018年2月后的饲料买卖合同主体是否发生变更。分析如下：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此，两被告主张猪饲料买卖合同买方变更为案外人向延春，被告对此应举证证明。被告举证肉猪养殖项目合作协议、肉猪场运营管理补充协议用以证明上述事实，两份协议是被告包少文与广州德猪宝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梁国强之间的协议，对原告不具有法律效力，且被告未举证其已经向原告告知协议的事实，而原告表示对协议不知情。被告举证的2018年2月后的出货单，出货单均载明送货客户是被告包少文，除2018年3月1日、8月29日、9月13日三份收货单的收货人为案外人向延春签名外，其余出货单收货人均有被告和案外人向延春签名。因此，被告举证的证据不能证实饲料买卖合同主体发生了变更。第二、原告举证的银行转账流水证实货款由被告梁雪芹支付，该交易付款方式持续、稳定。第三、原告认为被告未向其表明2018年2月之后饲料买卖合同买方为案外人向延春，否认其与案外人向延春存在买卖合同。综上，2018年2月后的饲料买卖合同主体未发生变更。原、被告的饲料买卖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予保护。原、被告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向被告交付货物后，被告仍有货款333801元未向原告支付，应履行支付责任。故，原告请求两被告支付货款333801元，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被告未支付货款，确实造成了原告财产上的损失，因原、被告对货款未进行结算，故被告应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货款付清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给原告。被告主张150000元货款已支付了20000元现金给原告，被告对此应举证予以证明但未举证，原告对此否认，故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判决：限被告梁雪芹、包少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东源县蓝口镇三丰旺富饲料分行支付货款333801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以333801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6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货款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6854.55元，由被告包少文、梁雪芹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货款支付方式及部分出货单的签名等交易情况来看，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是正确的。上诉人对欠款负有清偿义务。上诉人主张广州德猪宝投资合伙企业才是买受人，但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广州德猪宝投资合伙企业向被上诉人作出了购买饲料的意思表示，更无法证明广州德猪宝投资合伙企业与被上诉人达成买卖合意，上诉人的主张缺乏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与广州德猪宝投资合伙企业等的关系，对被上诉人没有约束力，如上诉人认为应由向广州德猪宝投资合伙企业承担债务的，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54.55元，由上诉人梁雪芹、包少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建忠审判员  邓天仕审判员  李 翀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谢东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