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1104民再13号原审原告：李世亮，男，196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从事个体，住辽宁省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泉，辽宁昌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曲言民，辽宁昌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辽宁世宝恒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法定代表人：孙永合，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辽宁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谈新民，男，196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浙江省桐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仁（谈新民外甥），男，197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浙江省桐乡市。第三人：陶海英，女，1983年9月3日出生，汉族，务工人员，住杭州市余杭区。第三人：李江，男，1976年8月6日出生，民族不详，住浙江省海宁市。原审原告李世亮与原审被告辽宁世宝恒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世宝恒盛公司”）、谈新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30日做出（2016）辽1121民初797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辽宁世宝恒盛公司于2018年5月29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6月1日做出（2018）辽1104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辽宁世宝恒盛公司的再审申请。辽宁世宝恒盛公司向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监督，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20日以大检民（行）监［2018］XXXXXXXXXX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依职权做出（2018）辽1104民监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执行。本院立案后，依法追加案外人陶海英、李江为第三人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李世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谈新民及第三人陶海英、李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李世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给付工程款467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2.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9年6月份，原审原告经他人介绍认识原审被告的当时法定代表人谈新民，双方商定把原审被告在大洼区东风镇帅乡工业园欲建的《世宝恒盛科技有限公司研发楼》工程项目交给原审原告施工，并约定按当时《辽宁省预算定额》结算工程款。2009年7月，原审原告带队伍进入工地，按照原审被告提供的图纸进行施工，前后建了研发楼一座及职工宿舍与食堂，建筑面积约6800平方米，工程施工期间，原审被告先后拨付工程款568万元。但是，由于被告没有按时拨付工程款，导致工程长时间停工，截止2011年8月工程结束，经双方结算工程总价为1035万元，由于原审被告一直未进行工程验收，导致工程余款久拖未算，已经给原审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了维护原审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请求给予公正裁决。原审被告辽宁世宝恒盛公司辩称，辽宁世宝恒盛公司不欠原审原告工程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一、2003年7月4日，辽宁世宝恒盛公司原股东将其名下股权全部转让给现股东孙永合、孙某某，孙某某接收辽宁世宝恒盛公司时没有欠原告工程款的记载；二、孙永合、孙某某与辽宁世宝恒盛公司原股东签订股东转让协议时，该公司只欠建行盘锦市分行借款、欠大洼县地方税务局土地使用税，另与盘锦朋信工程设备服务有限公司的合同纠纷正在仲裁审理中，除以上三项纠纷，无其他外欠款，假如有外欠债务也应当按当时约定由原股东偿还，与辽宁世宝恒盛公司无关，因此本案应追加辽宁世宝恒盛公司原股东李江、陶海英为被告。原审被告谈新民辩称，一、李世亮没有起诉我，我不应该成为被告。二、涉案建设工程业主为辽宁世宝恒盛公司，该公司为适格被告，我是该公司的基建负责人，在涉案工程中是代表建设方的职务行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三、陶某某以孙永合、孙某某名义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书。当时条件是建行3千余万元贷款及盘锦中院的两个案件还款由陶某某归还，其他债务与陶某某无关。陶某某怕万一有其他债务，所以应归属股权转让方的设备要六个月后才能拉出公司。我当场与陶某某讲设备有人已出800万要求购买，我们会解决其他债务，但如果设备不给我们，只能用设备抵顶债务，陶某某同意。转让协议上明确生产设备归原股东所有，但陶某某不讲信用，六个月后以各种理由不将设备给付原股东。并拿出盘锦市中院的裁定书，说厂房和设备都归他们乙方，以前的协议没用了。后来知道他们以700万元的价格卖掉了主要设备，剩下的放在清水镇。如果设备给我们，包括李世亮的工程款就会全部解决，也不存在李世亮起诉的事，事实证明，先违约的是辽宁世宝司恒盛公司，现原告起诉，又拿转让协议做文章，给我和陶海英造成了不良的影响。协议书上已明确证明被告辽宁世宝恒盛公司用设备抵顶债务，李世亮的工程款由被告辽宁世宝恒盛公司偿还合情合理。四、2009年辽宁世宝恒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某某1在南方出了点事，怕影响辽宁世宝恒盛公司的建设和生产，把法人代表和85%的股份在名誉上转让给了陶海英，后给陶海英出具一份聘请书，明确以上事实并且也明确在陶海英任名誉法人和名誉股东期间，公司发生的一切债务包括工程款和法律责任与陶海英无关。2009年10月29日前，辽宁世宝恒盛公司的基建项目和日常工作是曹某某委托雎某某负责，当时主办出纳是曹某某2。我接手后，改为田红洲，曹某某2协助田某某负责财务，其他公司事务都由我负责。第三人陶海英述称，一、法院不应传我到庭。二、我把整个情况说一下。我是在2007年开始在曹某某的投资公司工作。2009年10月28日，曹某某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他跟我说“现在辽宁世宝恒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我，你也知道公司的情况不好，为了不影响盘锦的公司，我想把法人代表和85%的股份名誉上转让给你。”当时我没有同意，他又说：“你帮个忙，公司给你一份聘请书，会明确公司的所有事情包括公司的一切债务与你无关。”老板这样说了我也就同意了，于是在2009年10月28日那天，他叫公司曹某某2给我一份聘请书，也明确了我的身份和公司的关系。同年的10月29日，老板带我到盘锦工商局办了手续。办好后老板对我说，这公司的所有事情他已委托给谈新民管理了，你在杭州上班来回也不方便，让我出个委托书，委托雎某某代表我签署银行和贷款的有关文件，我就按照老板的意思出给雎某某一份委托书，然后我就回杭州去了，我也没有去过盘锦公司，也没有见过什么搞基建的人，我也不知道所有的公司的情况。到2013年7月3日，曹某某对我说：“东北的公司我不想再经营下去了，我委托谈新民已把公司转让给东北人陶某某了，你晚上去东北，讲好了7月4日到盘锦建行跟陶某某签个股份转让协议书。”我还问老板，公司要亏损吗，老板说：“谈新民和陶某某讲好盘锦建行的贷款由陶某某归还，欠东风镇的土地使用税以及你和谈新民的两个案子的欠款都由陶某某偿还，现有的设备归我们，我已联系好了客户，客户愿意出800万元要这些设备。这设备的800万我安排了一下，欠的工程款和拉土的欠款基本没有问题，能解决好的。”于是我到了盘锦和李江与陶某某岳父与妻子签订了公司转让协议，当天我回到了杭州。过了六个月，准备拉设备时，被告知协议约定没用了，设备与土地全部经盘锦中院拍卖给陶某某了。三、我认为，被告辽宁世宝恒盛公司应该支付李世亮的工程款，一是协议明确了，设备不给老板曹某某，用设备抵顶债务，二是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是给辽宁世宝恒盛公司建厂房，原告的工程款与我及谈新民没有任何关系。请求法院做出合情合理的公正判决。第三人李江未到庭，未作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辽宁世宝恒盛公司成立于2009年3月10日，3月11日，自然人独资形式通过股权转让变更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曹某某、雎某某、谈新民。2009年10月26日，通过股权转让，股东变为陶海英与雎某某。2012年11月7日，雎某某将其股权转让给李江。2013年7月4日，陶海英作为甲方，孙永合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辽宁世宝恒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约定：甲方将持有的世宝恒盛公司85%的股权转让给乙方，甲方自述辽宁世宝恒盛公司只拖欠中国建设银行盘锦市分行、汪国明债务、拖欠大洼县地税局土地使用税，与盘锦朋信工程设备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盘锦市仲裁委员会正在审理中。本协议股权转让金直接偿付上述债务，甲方除以上债务外，再无其他债务。本协议签订时甲方隐瞒辽宁世宝恒盛公司拖欠他人的债务，由甲方负责偿还。世宝恒盛公司现有的生产设备归甲方所有。如果甲方没有本合同约定之外的债务和拖欠本合同约定之外的税款，甲方可在本合同生效6个月之后将生产设备拆除并运出辽宁世宝司恒盛公司，否则，乙方将用生产设备抵顶债务和税款。2013年7月25日，陶海英、李江分别与孙永合、孙某某签订股权转让出资合同书。早在2009年5月，辽宁世宝恒盛公司出具委托书，上载明：“辽宁世宝恒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特委托谈新民全面负责公司的厂房、宿舍等工程的建设和各项合同的签订、确认。”。2009年6月16日，辽宁世宝恒盛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属名为盘锦三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协议上明确了工程按辽宁省建筑工程08年定额执行，按4类取费，工程按总价不上浮，开工日期为2009年6月20日，工程付款方式为：乙方施工至正负零，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总价的百分之贰拾等相关内容。甲方辽宁世宝恒盛公司盖印并由雎某某签名，乙方只有李世亮个人签名。2014年8月9日，由谈新民与李世亮签订工程决算协议书，上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东风镇帅乡工业园世宝恒盛科技有限公司研发楼、职工食堂、职工宿舍三项工程全部工程造价确定为人民币壹仟零叁拾伍万元整。”。另原告提供的工程联系单是加盖盘锦三泰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世宝恒盛项目部印章，谈新民在建设单位处签字，其中最早一份土建工程现场签证单填报日期为2009年8月1日。另李世亮提供其于2009年9月2日及13日向辽宁世宝恒盛公司的请款报告，上有监理工程师签名。另陶海英、曹鋆熠、田红洲表明其个人卡向李世亮卡中汇入的款项均是被告辽宁世宝恒盛公司支付给李世亮的工程款。另谈新民通过杜桂波代付李世亮工程款150万元，李世亮收到通过孟祥秋代收的50万工程款。原告总计收到被告世宝恒盛公司的款项为625.995万元。以上事实，由原审原告提供的工程决算协议书、工程现场签证单、工程联系单、土建工程现场签证单、工程核定变更单、补充协议、李世亮尾号XXXX银行卡流水明细及尾号XXXX银行卡流水明细、辽宁世宝恒盛公司对账单，原审被告辽宁世宝恒盛公司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股东出资转让合同书、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李世亮尾号XXXX与XXXX及XXXX银行卡明细、东风派出所调取笔录、田红洲银行流水、谈新民银行流水、陶海英银行流水、谈新民手写所列工程款给付明细、曹鋆熠银行流水、盘锦市大洼区法院执行庭对孙某某与李世亮询问笔录，第三人陶海英提供执行裁定书、聘请书及证明材料（以上均为复印件）予以证明，经当庭出未及本院审查，予以采信。对原审原告李世亮提供的收条六张，因原审中李世亮未提供且为复印件，被告辽宁世宝恒盛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不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再审应解决两个问题，第一、原审原告李世亮的工程款，原审被告辽宁世宝恒盛公司与谈新民、第三人陶海英、李江谁有支付的义务。原审被告谈新民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称，其是受公司委托进行工程签订与确认并提供委托书，另其在2017年12月16日公安机关对其的询问笔录中，称股权转让给孙永合、孙某某之前，其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委托陶海英和李江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原审原告李世亮称其挂靠盘锦三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辽宁世宝恒盛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但并没有提供挂靠协议或者有该公司印章签订的合同。虽在工程确认单上加盖该公司项目部印章，仅此不能证明存在挂靠关系，但无论是个人还是挂靠，原审原告李世亮为案涉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仍无异议。原审被告谈新民无论是实际控制人，还是当时受公司委托进行工程签订与确认，其与原审原告李世亮之间签订的合同，属职务行为，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权利与义务仅约束辽宁世宝恒盛公司与李世亮。辽宁世宝恒盛公司股权转让给孙永合及孙某某之前由双方股东签订的协议中，虽然没有该笔工程款债务，但双方协议仅能制约股权转让双方，不能因股权的变化而否认公司对外的债务。况且股权转让中双方转让协议中还有其他争议，包括设备不属于偿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分行的债务，业已被执行，本院亦不能一并处理，关于双方股权转让产生的纠纷，可另行途径解决。故本案原审被告谈新民与另两名第三人均不应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该给付责任仍应由原审被告辽宁世宝恒盛公司负担。本案再审需要解决的第二个问题，即原审被告辽宁世宝恒盛公司应支付李世亮的工程款具体数额。原审被告谈新民在本案原审开庭时提供的世宝恒盛公司付李世亮工程款明细，本次再审又提供了一份明细。后者始于2009年6月30日支付李世亮工程款，虽然符合补充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但结合原告提供的请款报告，本院应以被告谈新民首次提交本院的支付明细中最早记录时间2009年9月30日开始核对双方支付凭证，以双方提供的银行流水记录等相关证据确定工程款的给付数额。根据李世亮的银行卡流水记录及谈新民、辽宁恒宝世盛公司提供的付款清单，两次庭审，被告陈述的支付数额分别为7836500元和817.04万元。李世亮本次庭审认可收到工程款数额为606万元，并认为其中38万元为购买山皮土支付款项，非工程款，双方争议数额170万元至200余万元。其中包括被告所述多次现金支付计140万余元，因未提供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本院不予确认。同时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在银行流水明细中未见记载的款项，本院不予确认。对原告称其收到的款项中有38万元是垫付山皮土费用，其提供收条复印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虽谈新民在本院组织质证过程中通过电话说有该笔款，但因谈新民是本案被告，其与辽宁世宝恒盛公司具有利害关系，李世亮本案首次庭审时并未提到该款项，本院对其所述非工程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2010年9月20日，曹某某262×××15号银行卡转账199950元，李世亮银行卡中有相同数额款项进帐记载，原告认为不能证明是同一笔款项，本院认为，根据辽宁世宝恒盛公司本次庭审提供的李世亮收付工程款明细中记载，即辽宁宏达皮草有限公司汇曹某某2转李世亮其他一张卡20万元，根据优势证据原则，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综上李世亮实际收到工程款为626.995万元，辽宁世宝恒盛公司尚欠付李世亮工程款为409.005万元。李世亮因不具有施工资质，其与辽宁世宝恒盛公司实际签订并履行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辽宁世宝恒盛公司已进行验收并决算，其应当履行给付工程款并支付利息的义务。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辽1121民初797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辽宁世宝恒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原审原告李世亮工程款409.00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8月10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三、原审被告谈新民、第三人陶海英、第三人李江对上述给付内容不承担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60元，由原审被告辽宁世宝恒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9521元，其余4639元，由原审原告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军人民陪审员  李会新人民陪审员  李正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孟 利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