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341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秀锷，女，196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省莱阳市，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31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27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卉、饶金花，广东蕴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8]15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秀锷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秀锷及其辩护人张卉、饶金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13年间，历任广州本田汽车有限公司执行副总经理、广州汽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董事、广州本田汽车有限公司董事长、广州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的付守杰（另案处理），利用其职务便利，为青岛福日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某（另案处理）在山东、北京开拓广州本田汽车特约销售服务店提供帮助和支持。2008年2月，被告人王秀锷与同案人付守杰受曾某某邀请前往香港旅游，过程中共同收受了曾某某贿送的法兰克穆勒牌手表1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0000元）、香奈儿牌手表1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8000元）、伯爵牌手表1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40000元）、欧米茄牌手表1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0000元），上述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678000元。2014年至2018年间，时任广州万力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的付守杰，利用其职务便利，促成广州万力集团有限公司与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环市东路支行在授信结算、资产并购、资产证券化、供应链金融等方面的合作，为时任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环市东路支行行长的孙某（另案处理）提升了业绩，对其职务晋升起到了帮助作用。2017年11月，被告人王秀锷经与同案人付守杰商量后，接受孙某2为其女儿付某某代付了一辆雷某萨斯NX300h轻型客车的购车款共计人民币245176元。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王秀锷向广州市越秀区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涉案款物已全部退缴至监察机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秀锷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并提供多名证人证言、相关的证据，被告人王秀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秀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秀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涉案赃物手表的购买地和收受地均为香港，香港手表的价格受关税及店铺打折销售的影响，实际低于广州的市场价格，故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的金额不能完全客观反映案发时手表的真实市场价；王秀锷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是本案的从犯；王秀锷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已退清全部赃物，有悔罪之心；建议法院对被告人王秀锷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至2013年间，历任广州本田汽车有限公司执行副总经理、广州汽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董事、广州本田汽车有限公司董事长、广州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的付守杰（另案处理），利用其职务便利，为青岛福日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另案处理）在山东、北京开拓广州本田汽车特约销售服务店提供帮助和支持。2008年2月,被告人王秀锷与同案人付守杰受曾某邀请前往香港旅游，过程中共同收受了曾某贿送的法兰克穆勒牌手表1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0000元）、香奈儿牌手表1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8000元）、伯爵牌手表1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40000元）、欧米茄牌手表1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0000元），上述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678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涉案手表照片，经被告人王秀锷、同案人付守杰、证人曾某签认，证实：2008年被告人王秀锷、付守杰夫妇在香港收到曾某贿送的法兰克穆勒牌、伯爵牌、欧米茄牌、香奈儿牌手表各1块。2.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从被告人王秀锷家中搜出宝格丽、欧米茄、劳力士品牌的手表4块及金条、玉石手镯等物品已由广州市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3.被告人王秀锷、同案人付守杰、证人曾某等人的出入境记录，证实：被告人王秀锷、付守杰、付某、曾某及曾某的妻子杜某均于2008年2月9日出境前往香港。4.北京万福骏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龙口宇安经贸有限公司、青岛福日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资料及《出资转让协议书》等企业变更登记资料，经证人曾某签认，证实：北京万福骏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黄某，青岛福日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曾某。龙口宇安经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曾某。5.网点开拓评价表、广州本田汽车有限公司与北京万福骏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特约销售服务合同，经同案人付守杰、证人曾某签认，证实：2006年7月28日，经广州本田汽车有限公司考察推荐北京环亿通科贸有限公司成为广州本田特约店（审批人处有执行副总经理付守杰签名）。2008年2月19日，广州本田汽车有限公司与北京万福骏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特约销售合同，2013年12月31日，双方签订了《广汽本田汽车有限公司特约销售服务授权许可合同（一级店）》。6.网点开拓评价表、广州本田汽车有限公司与龙口市金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特约销售服务合同，经证人曾某、同案人付守杰签认，证实：2007年9月11日，经广州本田汽车有限公司考察推荐青岛福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成为广州本田特约店（审批人处有执行副总经理付守杰签名）。2008年5月13日，广州本田汽车有限公司与龙口市金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特约销售合同，2013年12月31日，广州本田汽车有限公司与龙口宇安经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广汽本田汽车有限公司特约销售服务授权许可合同（一级店）》。7.广东省钟表行业协会出具的《手表鉴定评估报告》，证实：经鉴定，涉案的4块手表均为原装正品。8.广州市越秀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穗越价认定[2018]122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法兰克穆勒牌（6002MQZD）手表1只价值人民币170000元；伯爵牌Dancer(G0A31046)手表1只价值人民币340000元；欧米茄牌星座系列双鹰计时(1619.51.91)手表1只价值人民币120000元；香奈儿牌J12(H1628)手表1只价值人民币48000元，上述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678000元。（价格认定基准日期为2008年2月）9.同案人付守杰的供述，证实：曾某是青岛福日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大概在2006年其通过工作关系认识了曾某。2006年，广本开经销商大会，曾某跟其说要在山东再开几家广本4S店，以利于区域市场秩序规范，其认为可以考虑，后来大概在2007年就给曾某批了山东烟台、北京两家广本店。大约在2008年初，曾某给其打电话约其和太太王秀锷一起去香港玩，其答应了。期间曾某提出带他们一起去买手表，大家一起去了铜锣湾一家表店，曾某一直帮他们推荐手表，最后曾某选定了两块男表两块女表共四块表送给他们，送给其的其中男表一块是欧米茄的运动表，另一块男表是伯爵手表，送给王秀锷的两块手表一块是香奈儿，白色的，当时比较流行，另外一块女表品牌是法兰克穆勒，其记得总价大概是港币40余万，确切价格以鉴定为准，付款是曾某去的。经其辨认，出示的广汽本田“网点开拓评价表”及其他书证材料是广汽本田开设4S店的审批材料和协议，共2份，就是其批给曾某的2家4S店，上面的签名是其本人签的。当时其任某执行副总经理，曾某送其和王秀锷手表是因为一方面其之前批了4S店给他而表示感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维护好和其的关系，希望其能多调配好卖的车型给他，希望对他广本汽车4S店的经营给予更多的帮助。因为曾某知道王秀锷是其的太太，所以他送表给王秀锷也相当于送表给其，通过送表跟其表示感谢和搞好关系，方便以后的业务开展。王秀锷知道曾某是广本4S店的老板，其告诉过她，事后，王秀锷并没有跟其提过要归还手表给曾某的意思，也没有说要给钱曾某。10.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付守杰在2006年担任了广州本田的执行副总经理，后来又担任了广本的董事长。青岛福日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青岛福日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是广本的第一批经销商，付守杰任某的执行副总经理之前其已经在青岛、烟台开了5家4S店，经常去广汽参加会议，付守杰就是其去广汽参加年会的时候认识的，后来在业务上有往来，慢慢熟悉起来。后其又准备在北京和烟台龙口设2家广本4S店，在付守杰任执行副总之前已经考察过了，其为了顺利批下来，在2006年广本开经销商大会时专程拜访了付守杰，跟付守杰说过其有2家店正在走流程，希望他帮忙顺利审批，付守杰表示支持，后来他就帮其审批了北京、烟台龙口2家广本店。大约在2007年春节的时候，其邀请付守杰一家到香港游玩，其安排他们一起住在香港太古广场的酒店（印象中是万豪酒店），并提出一起逛街，去表行挑手表，其推荐了几款表给他们，店员也有推荐，后选中了2块男表、2块女表，付守杰夫妇都试戴过，男表品牌是伯爵和欧米茄，女表是香奈儿和法兰克穆勒，伯爵大约5-6万港币，欧米茄运动表大约1万港币左右，香奈儿女表大约3万港币，法兰克穆勒价格记不清了。当时付守杰没有要求结账，其结账他也没说什么。经其辨认，出示的4块手表就是其在2007年春节期间送给付守杰夫妇的手表。经其辨认，龙口宇安经贸有限公司（网点开拓表考察单位为“青岛福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北京万福骏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网点开拓表考察单位“北京环亿通科贸有限公司”）都是其青岛福日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的4S店，这2家4S店都是付守杰帮其审批的。其中北京万福骏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是其的公司，黄某是帮其代持股份，北京环亿通科贸有限公司是其借用朋友的公司去申请考察的，因为4S店审批时不能同一家公司开太多家店，所以经常会用别的公司的名称来申请开店。考察单位不一定是最终签约的公司，一般都是先报个公司去申请考察，待考察通过后才成立正式的4S店公司，所以“网点开拓评价表”上显示的考察单位具体名称和与广本签订经销合同的公司具体名称会存在不一致的情况。11.被告人王秀锷的供述，证实：2008年春节期间,曾某邀请付守杰、其和女儿付某三个人一起去香港旅游。听付守杰说，曾某是山东青岛人，是山东的广州本田汽车公司4S店的老板。到香港下车后到太古广场就见到了曾某夫妇。不久后曾某提出带他们一起去买手表。曾某推荐了几款表给其和付守杰看，他们试戴了一下觉得手表挺适合的，就选定四块表。手表是由销售人员开单，曾某去服务台付款。当时，曾某给付守杰买了伯爵、欧米茄牌子共两块男式手表、还给其买了两块女式手表，一块是香奈儿牌子的，另一块是法兰克穆勒牌子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二、2014年至2018年间，时任广州万力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的付守杰，利用其职务便利，促成广州万力集团有限公司与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环市东路支行在授信结算、资产并购、资产证券化、供应链金融等方面的合作，为时任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环市东路支行行长的孙某1（另案处理）提升了业绩，对其职务晋升起到了帮助作用。2017年11月，被告人王秀锷经与同案人付守杰商量后，接受孙某1代付购车款为人民币245176元的雷某萨斯NX300h轻型客车1辆，由付守杰、王秀锷及其家人实际使用。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王秀锷向广州市越秀区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涉案款物已全部退缴至监察机关。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涉案雷某萨斯车辆照片（车牌号：粤A·1M9**），经被告人王秀锷、同案人付守杰签认，证实：2017年11月，被告人王秀锷和付守杰收到孙某1贿送的雷某萨斯NX300h轻型客车1辆。2.雷某萨斯NX300h轻型客车的销售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付款凭证、保险单、车辆登记及维修保养等材料，经被告人王秀锷、同案人付守杰、证人高某1、孙某1签认，证实：高某1于2017年11月24日购置雷某萨斯NX300h轻型客车1辆，价值人民币255176元，预付款人民币10000元，余款人民币245176元。付某于2017年9月23日支付了该辆车的订金人民币10000元；高某1于2017年11月25日通过招商银行账号62×××11转账给广州鸿粤雷某萨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车尾款人民币245176元，为车辆购买了保险并将其登记在自己名下，后续车辆的相关保养维修费用也由高某1支付。3.广州本田汽车有限公司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特约店融资业务合作协议，经同案人付守杰签认，证实：2006年11月8日，双方签订《特约店融资业务合作协议》，招商银行对广州本田特约店提供总额不超过50亿元人民币的授信额度；2008年3月，双方再次签订相关协议，招商银行对广州本田特约店融资支持总额度20亿元人民币。4.广州万力集团有限公司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环市东路支行签订的相关授信协议、借款合同及收据，经同案人付守杰、证人孙某1签认，证实：2014年至2018年间，该公司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多份融资协议。5.孙某1的主体身份材料及相关任职资料，证实：2014年6月4日，孙某1被聘为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环市东路支行行长；2016年5月6日，孙某1被聘为环市东路支行行长兼公司客户六部总经理（一级分行部门副总经理级）；2017年4月13日，孙某1被聘为战略客户三部总经理（一级分行部门副总经理级）；2017年10月9日，孙某1被聘为分行战略客户一部（基建行业）总经理（一级分行部门副总经理级）；2017年10月27日，孙某1的职级调整为一级分行部门总经理级。6.同案人付守杰的供述，证实：孙某1是其的外甥，他最开始是在广东发展银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沈阳分行的普通员工，2004年在其的帮助下，调到广州的广发银行总部工作，2006年其又帮他调到广州的招商银行工作。2017年下半年，其女儿付某准备买一辆新车，孙某1知道后，就提出其这些年对他工作上给予了很多帮助照顾，让付某选好车，由他支付这辆车的购车款，其就答应了。后来其得知，付某在广州鸿粤雷某萨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选中了一辆雷某萨斯的SUV汽车NX300h，孙某1安排他的妻子高某1去支付了购车款大概人民币25万元。孙某1为付某支付车款是因为其作为广州汽车工业集团、广州万力集团的高管，有较广的人脉资源和一定的影响力和话语权，对所在公司的银行业务倾向上有一定的决定权，因此很多银行都会比较尊重其的意见。其可以利用其的职位上的权力和便利，通过相关人员进行沟通联系，在孙某1的工作上给予了很多实质性的帮助，孙某1为了感谢其，才会为其女儿支付上述购车款。7.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2017年8月，其表妹付某准备结婚，原来红色的奔驰小轿车已经卖出，同时准备换一辆车。于是其在付守杰家吃饭的时候，跟付某说让她自己选择购买的车辆，购车款由其来支付就行了，付守杰也同意了。后来，付某打电话给其，说已经在广州白云大道北958号的广州鸿粤雷某萨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选定了一辆雷某萨斯的SUV，去店里交钱就行了。于是其就安排其妻子高某1前去付款，支付车款大概人民币24万元，是用高某1的招商银行卡支付的。支付完车款之后，是由付某家安排提车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由于该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提供车辆上牌一条龙服务，不久该店通知付某准备上牌，付某通知了其。由其安排上牌，因为当时广州开始限牌，付某没有车牌的指标，其妻子高某1名下有多一个指标闲置，所以上的是其妻子高某1名下的车牌。但实际上，车辆的所有权和使用都是付守杰一家的。8.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粤Ａ×××**这台车是其丈夫孙某1让其支付一笔购车款到车行后，付某将车行的账号和购车金额告诉其，于是其通过手机银行将这款雷某萨斯NX300h的车款支付给车行，一共是人民币24万多元。这台车在其名下，因为车牌是使用其的一个闲置的车牌。孙某1让其支付付某的购车款是因为付守杰和王秀锷一直以来都很照顾他们家，孙某1刚开始从沈阳来广州后在广发银行的工作就是付守杰安排的，孙某1能有今天的成就以及他今后的发展也离不开付守杰和王秀锷在工作和生活上对他的关照和支持。如果他们没有在孙某1工作上给予关照，他们不会送给他们财物。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其就任万力集团财务管理部部长。2014年的一天，万力集团的党委书记、董事长付守杰让其去他办公室，当时孙某1也在，付守杰介绍了孙某1是招商银行环市东路支行的行长，让其在万力集团和相关的银行开展相关合作的时候，可以多倾向招商银行环市东路支行。之后，按照付守杰的要求，万力集团就慢慢开始了和招商银行环市东路支行的各种合作。付守杰让其多和该行开展合作的具体原因其不知道，应该是为了提升孙某1的业绩，但是付守杰为什么要帮助孙某1其是不知道的。10.被告人王秀锷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其家在退回奔驰车后就已经开始打算买一辆车，同年的8月，付某自己着手去挑选车辆。有一天家庭聚会的时候，当时孙某1、付守杰、其都在场，孙某1主动提出购车款由他帮他们支付，当场付守杰和其都同意了。2017年12月份，付某告诉其车到货了。其就跟付某说，让孙某1去付款吧，然后付某也答应了并联系孙某1付款一事。他们具体哪天去买的其不清楚，因为当时其不在场，约定就是由孙某1帮付某付车款，但是具体是刷孙某1或孙某1妻子高某1的卡或者是支付现金的方式其不清楚，但其知道肯定不是付某或者吕振东付的车款。孙某1帮其家支付购车款的原因是，一方面，他们是亲戚关系，孙某1和付某的感情也比较好。另一方面，孙某1为了感谢付守杰给予他许多工作上的支持和帮助。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2004年5月份左右，付守杰时职广汽集团总经理助理，孙某1在沈阳广发银行信用卡中心任职普通员工，他们提出帮孙某1调到广州工作，后来由付守杰帮忙，托人帮孙某1调到了位于广州的广发银行总部的信用卡中心工作，工资相应提高至每月人民币三、四千元。第二部分大约在2008年，付守杰时任广本公司的执行副总经理，那时候孙某1和高某1结婚了，由于两人都在广发银行工作，不希望结婚后继续在同一个单位工作，怕会影响双方发展。付守杰让公司财务部的人帮忙为孙某1找一家银行，因为财务部人员才了解广本公司和哪些银行的业务合作多又关系好。最后他们将孙某1安排去了招商银行天河北支行。孙某1的工资待遇也比在广发银行那提高了，具体提高多少其不清楚。付守杰帮孙某1两次调动工作是不需要给对方钱的。第一次调动，本来银行就是需要这类人力资源。第二次是因为广本公司的效益很好是各家银行争取的客户，孙某1去招商银行之前，招商银行和广本公司就已经有业务关系，孙某1是经广本公司介绍来的人，也就是招商银行优质的业务资源，意味着招商银行与广本公司合作关系更为稳固，也可能带来新的合作业务。付守杰在担任广本和万力集团的领导期间，还帮助孙某1提高了业绩。孙某1到了招商银行天河北支行后，付守杰作为广本的领导，对于孙某1的业绩一直很关注也很关照。同时，付守杰在担任万力集团的董事长之后，也将万力集团的基本户开到了孙某1工作的招商银行支行（具体哪个支行以查证为准）。至于付守杰在任职广本和万力集团时期，关照孙某1的其他业务内容其具体不清楚了，以查证为准。11.广州市监察委员会对同案人付守杰的立案决定书；广州市越秀区监察委员会对王秀锷的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调查经过、案件移送通知书及本院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28日，广州市监察委员会对付守杰涉嫌受贿问题立案调查。2018年6月25日，越秀区监察委员会以涉嫌受贿罪、非法经营同类营业罪对被告人王秀锷立案调查，同日决定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8月28日，越秀区监委将被告人王秀锷涉嫌受贿一案移送越秀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同日越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王秀锷立案审查，并于2018年8月30日决定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12.被告人王秀锷及同案人付守杰的主体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王秀锷及同案人付守杰的身份情况与自报信息相一致，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3.被告人王秀锷的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命文件、干部履历表等，证实：王秀锷于2010年11月起任国家开发银行广东省分行评审处副处长，兼任分行贷款委员会办公室主任；2010年11月起被聘任为高级客户经理助理；2012年1月起被聘任为高级风险管理经理助理（正处级）；2017年4月起被聘任为风险管理处资深经理。14.广州汽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州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汽本田汽车有限公司、广州万力集团有限公司、广汽长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同案人付守杰的主体身份材料、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命文件、干部履历表等，证实：广州汽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是国有独资公司，广州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国有控股公司，广汽本田汽车有限公司是中外合资公司，广州万力集团有限公司是国有独资公司，广汽长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是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付守杰于2005年6月起任广州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董事、副总经理；于2005年12月起任广州本田汽车有限公司董事会董事、执行副总经理；于2007年5月起任广州汽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董事；2008年7月起任广州本田汽车有限公司董事长；2012年9月起任广汽三菱汽车有限公司执行副总经理；2013年6月起任广州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委员、书记，2013年7月起任广州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2015年12月起任广州万力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委员、书记、董事长。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秀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与国家工作人员共谋，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秀锷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秀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秀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王秀锷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的具体犯罪行为、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第三款、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秀锷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莹审 判 员  闵琦媛人民陪审员  李碧香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郭榕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