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02刑初209号 公诉机关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丹芬，曾用名徐庆丽，女，1976年3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政和县，汉族，中专文化，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南平一店店长，户籍地福建省政和县，现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族春，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艳琴，曾用名陈燕琴，女，1965年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高中文化，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南平一店店员，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福荣、朱霁枫，福建舜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晓玲，女，1990年4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南平二店店长，户籍地福建省顺昌县，现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娟，福建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小芳，女，1995年8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南平二店店员，户籍地福建省建瓯市，现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旭，福建应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慧，曾用名苏惠，女，1971年1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高中文化，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南平一店店员，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现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延检诉刑诉〔2019〕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丹芬、王艳琴、程晓玲、吴小芳、苏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莉、检察官助理罗作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丹芬及其辩护人吴族春、被告人王艳琴及其辩护人谢福荣、被告人程晓玲及其辩护人肖娟、被告人吴小芳及其辩护人张小旭、被告人苏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丹芬、王艳琴、程晓玲、吴小芳、苏慧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徐丹芬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22559153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2737614元；王艳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9819000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4297313元；程晓玲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7643412.3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2776912元；吴小芳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6176000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2776912元；苏慧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515000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426746元。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徐丹芬、王艳琴、程晓玲、吴小芳、苏慧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徐丹芬、王艳琴、程晓玲、吴小芳属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徐丹芬、王艳琴、程晓玲、吴小芳、苏慧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艳琴提出起诉书指控集资参与人的实际损失金额过高。被告人苏慧提出其只经手8个人，这些人员系自愿参与。 辩护人吴族春提出：一、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犯罪主体是白玮公司。二、客观方面，被告人徐丹芬个人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客观要件。三、被告人徐丹芬在主观方面不明知，没有共同犯意，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观要件。四、被告人徐丹芬在白玮公司经营行为中系从事的职务行为，不具有主观恶性，应当被认为情节显著轻微，不作为犯罪处理。五、本案认定非吸的数额有误，仅仅是简单的数据相加，没有结合收款收据和银行流水等进行综合性的审计，且将王艳琴、苏慧的业务强加到徐丹芬身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丹芬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不能成立。 辩护人谢福荣提出：一、白玮公司采取的是一种新颖的运营模式，本身不构成犯罪。二、被告人王艳琴实施的是职务上的帮助行为。三、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王艳琴经手的金额系购物款而非吸收的存款。综上所述，被告人王艳琴没有和其他人犯罪通谋，其本身也是受害者，系履行店员的职务和行为，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肖娟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晓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程晓玲应当认定为从犯，作为普通老百姓缺乏辨别真伪的能力，且程晓玲在二店工作期间是工作行为，缺乏对老板徐凡诚的认识。三、被告人程晓玲符合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四、被告人程晓玲存在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主观恶性小。（2）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其到相关的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3）积极退赃，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在及其家属帮助下积极退赃五万元。综上，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张小旭提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小芳吸收金额6176000元，与事实不符，在计算涉案损失时，依法应将空气净化器等产品的价值予以扣除。二、白玮公司从表面上看系合法的市场主体，被告人吴小芳作为一名普通店员是系正常履行职务行为，无法判断涉案营销模式具有违法性，故被告人吴小芳不具有犯罪的故意。综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小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份，徐凡诚（另案处理）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从宋家忠、宋庆明二人处受让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并进行注册（以下简称白玮公司）。2017年1月，徐凡诚聘请张小福（另案处理）为上海白玮公司法人代表。2016年7月、10月，徐凡诚分别在南平市延平区（简称南平一店）、马坑路7号3幢1层5号（简称南平二店），设立白玮公司的两个门店，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推销“昶羽”牌净化器为名，通过召开“产品”推介会、赠送礼品、发放宣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投资注册“白玮”会员，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付高额回报，投入资金越多、回报越高，且通过每介绍一人投资注册会员给予“介绍费”奖励的方式鼓励已注册会员介绍他人投资注册会员，并许诺会员兑换“新宇商城”礼品、参加免费旅游等，以此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白玮公司两门店在延经营期间，被告人徐丹芬、程晓玲分别担任南平一店、二店店长，负责店内的日常管理、汇总、上交各门店每日非法吸收的资金、安排发放会员回报、经办顾客投资注册会员、协助召开“产品”推介会等事项，并领取月工资人民币3000元及提成款；被告人王艳琴、苏慧担任南平一店店员，被告人吴小芳担任南平二店店员，负责经办顾客投资注册会员、发放会员回报、协助召开“产品”推介会等事项，并领取月工资人民币2000元及提成款。经查，南平一店向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并转至徐凡诚指定的钟飞（账号：62×××73）、张小福（账号：62×××71）的农业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23174293元；南平二店向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并转至钟飞、张小福的农业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7643412.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6年8月至2017年12月、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徐丹芬、王艳琴、苏慧分别担任南平一店店长、店员，该店向黄某3、陈某4、张某3、郑碧榆、林某2、刘某1、叶某1、林某3、谢某1、郑某1、黄某4、姜某1、姜某2、叶某2、方某1、郑某2、毛某、鲁某、翁某1、叶某3、陈某5、翁某2、张某5、王某2、官某1、潘某1、潘某2、陈某6、王某3、王某4、吴某1、高某1、林某4、赵某1、王某5、郭某1、宋某1、谢某2、陈某7、叶某4、张某6、肖某2、周某1、蔡某2、蔡某3、张某7、顾某、李某1、蔡某4、詹某1、王某6、刘某2、苏某1、吴某2、王某7、范某1（公民身份号码3521011963××××××××）、钟某、彭某1、彭某2、陈某8、徐某1、吴某3、杨某2、陈某9、甘某、杨某3、王某8、杨某4（公民身份号码3521011955××××××××）、杨某5、洪某1、郑某3、罗某1（严某1）、郑某4、官某2、刘某3、范某2、戴某1、胡某1、陈某10、饶某、郑某5、郭某2、卞某、黄某16、王某27、唐某3、何某2、王某28、李某2、刘某4、张某8、官某3、丁某1、应梅琴、张某9、张某10、张某11、林某5、吴某4、胡某2、许某2、郑某6、杨某6、吴某5、龚某1、张某12、林某6、陈某11、陈用金、戴某2、陈某12、黄某5、林某7、黄某6、邱某1、陈某13、王某9、沈某1、唐某1、黄某7、吴某6、吴某7、姚某1、吴某8、王某10、孔某、翁某4、郑某7、苏某2、王某11、廖某1、许某3、张二妹、方某2、王某12、郑某8、范某3、康某1、吴某9、姚某2、张某13、吴某10、陈某14、俞某1、张某14、杨某7、林某8、黄某8、宋某2、巫某、张某15、蔡某5、张某16、温某、马某1、王某13、许某4、李某3、曾某2、谢某3、康某2、唐某2、胡某3、黄某9、陈某15、郑某9、朱某2、张某17、陈某16、陈某17、连某、孙某1、马某2、罗某2、余某1、王某14、廖某2、谢某4、游某1、谢某5、高某2、柳某、雷某、王某15、王琦英、汪某2、邓某、王某16、谢某6、王某17、吴某11、张某18、张用旺、应金妹、林某9、林某10、沈某2、蒋某、张某19、相某、王某18、邱某2、蔡和香、江某、丁某2、吴某12、王某19、叶某5、李某4、何某1、叶某6、姚某3、林某11、严某2、刘某5、丁某3（李某5）、黄某10、张某20、李某6、孙某2、刘某6、王某20、王某21、杨某8、陈某18、聂某、俞某2、黄某11、郭大妹、余某2、郑某10、方某3、魏某1、吴某13、许某5、王某22、陈某19、黄某12、谢某7和、李某9、陈某34、龚某2、洪某2、王某26、陈某35、陈某36、余某3、陈某37、林某18、余某4、黄某2、陈某3、杨某1、骆某、蔡某1、应清姬、曾某1、许某1等258人（具体金额详见附表1）非法吸收资金。其中，徐丹芬经办的资金共计人民币7316000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2694524元，领取工资共计人民币41000元，领取提成共计人民币178200元，并提供个人银行账户将南平一店非法吸收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2559153元汇总、转至钟飞、张小福账户；王艳琴经办的资金共计人民币9819000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4322029元，领取工资共计人民币30000元，领取提成共计人民币232200元，并提供个人银行账户将南平一店非法吸收的资金共计人民币615140元汇总、转至张小福账户；苏慧经办的资金共计人民币515000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426746元，领取工资及补贴共计人民币25000元，领取提成共计人民币12875元。 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程晓玲、吴小芳分别担任南平二店店长、店员，该店向陈某20、郭某3、林某12、曾某3、欧某、梁某、林某13、池某、陈某21、陈碧珠（已故）、纪某1、林某14、陈某22、魏某2、詹某2、廖某3、李某7、谢某8、郑某11、林振国（已故）、陈某23、徐某2、梅某、张某21、张某22、郭某4、黄某13、郭某5、许秋英、徐某3、范某1（公民身份号码3521221947××××××××）、游某2、陈某24、黄某14、刘某7、林某16、陈某25、王某23、吴某14、卢剑嫒、朱某3、李某8、张某23真、陈某26、林某17、魏某3、陈某27、应水赛、陈某28、徐某4、邹某、范某4、王某24、刘某8、陈某29、黄某15、王某25、张某24、曾某4、魏某4、张某25、张某26、纪某2、杨某4（公民身份号码3501261945××××××××）、许某6、姜某3、陈某30、薛某、岳某、魏某5、尹某、周某2、陈某31、常某、廖某4、朱某4、陈某32、陈某33、李某9、陈某34、龚某2、洪某2、王某26、陈某35、陈某36、余某3、卞某、黄某16、唐某3、何某2、唐某4、王某27、王某28、陈某3等94人（具体金额详见附表1）非法吸收资金。其中，程晓玲、吴小芳共同经办的资金共计人民币6176000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2692512元。其中程晓玲领取工资及补贴共计人民币38000元，领取提成共计人民币74900元；吴小芳领取工资及补贴共计人民币29000元，领取提成共计人民币74900元。程晓玲还提供个人银行账户将南平二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643412.3元汇总、转至钟飞、张小福的农业银行账户。 被告人徐丹芬、程晓玲、苏慧、吴小芳于2018年9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艳琴于2018年9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苏慧、程晓玲、王艳琴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50000元、4000元并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同案人徐凡诚供述，证实大约在2016年3月份其花5000元从朋友宋家忠处受让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2016年7月，钟飞任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后经朋友圈介绍，张小福变更为白玮公司的法人代表，实际工作由其负责。其以白玮公司的名义注册了“昶羽”牌空气净化器，在街边发小广告处找人购买新宇商城网络客户管理系统，委托上海新技电子有限公司生产空气净化器，净化器的进价从100多元至1000多元不等，贴上“昶羽”品牌在全国设立门店进行销售。2016年7月，其在南平市延平区设立白玮公司“一店”，大概两个月左右，其安排徐丹芬和王艳琴分别担任一店店长和店员。2016年10月份在南平创世纪设立白玮“二店”，大概四、五个月以后程晓玲、吴小芳分别担任该店店长、店员。各店店员领取每月工资2000元及业务提成，店长领取工资每月3000元及业务提成，店长负责店铺的一切职责，包括公司安排的旅游，每次活动的会场安排，每天收取客户资金转账给公司也就是张小福的农行账户，每天分配广告费给店员由店员支付给客户等工作。门店的经营模式是客户购买一台20**元的空气净化器可以兑换3800元积分，客户不想在新宇商城兑换产品可以提现3800元，这3800元就是广告费，分300个工作日每日返给客户。公司还推出送单、购单免费旅游的活动，还有赠送电动车、微波炉、黄金叶等礼品。通过这些活动让客户之间相互介绍白玮公司，宣传白玮公司的实力，客户之间介绍购单还可以得到介绍费。白玮公司南平一店、二店的店长每天将收取客户购单的钱从各店员处收集后由店长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张小福的农行账户，张小福农行卡在其身上，其可以使用这张银行卡账户的钱。 2、同案人张小福供述，证实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钟飞。2017年2月份左右变更其为法定代表人，其只是挂名法人，实际控制人是徐凡诚。白玮公司在南平市延平区有两家门店，一家在延平区创世纪二期，店长是程晓玲，一家在玉屏桥，店长是徐丹芬。白玮公司门店融到的资金扣除负责人的分红后打入其账号为62×××71的农业银行账户中，收到融资的钱款以后，每个月白玮公司又通过该账户把广告费和基本工资转给被融资人和负责人。 3、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8月底至2017年12月22日在白玮南平一店上班，从事文员工作，每月工资3000元。店长徐丹芬负责白玮公司南平一店的日常事务，包括转账、人员管理等，徐丹芬也有自己的客户。王艳琴、苏慧都是店里的业务员，主要负责吸纳客户及维护，帮客户领广告费。白玮公司的客户是会员制的，最少下单2000元就能成为公司会员，买2000元的空气净化器送3800元的购物券，买4000元的空气净化器送7600元的购物券，以此类推，公司宣传说送购物券实际上都是返还现金，由电脑系统自动生成，每2000元每天返还10元左右，直至每2000元返还客户3800元为止。公司有通过组织旅游、召开会议、发宣传单等方式进行宣传，会员介绍新客户下单有介绍费，业务员把钱交给徐丹芬后由徐丹芬把钱交给白玮公司，也就是通过银行转账到张小福的银行账户。 4、证人况琳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3月至2016年7月在南平玉屏桥头一店店面经营好普保健品，2016年7月至2017年8月其利用好普门店还兼做“老妈乐”和“白玮公司”，徐丹芬与王艳琴主要做“白玮公司”。大约于2016年8月底或9月初因为公司老板不同意其同时做两个项目，其就专职做“老妈乐”，没有做“白玮公司”。徐凡诚是白玮公司老板，2016年7月22日上午，徐凡诚带一个团队在闽北饭店开产品介绍会，宣传空气净化器的好处，有获得国家专利认证等，客户每购买一台20**元空气净化器，可以以广告费的形式返利4000元，并告诉客户返利的原因是国家重视环保事业，国家有补助。会后一些老人家到店铺购买空气净化器，其把这些客户的姓名、电话号码等转发给徐凡诚，徐凡诚在电脑上录入使他们成为白玮的会员。 5、证人陈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玉滨商场物业管理处负责人，其于2016年10月将5楼的物业用房出租给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租金由徐丹芬缴纳。 6、证人王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创世纪二期3幢一层5号店系其所有，2016年8月至2017年间租给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由女店员程晓玲付房租。 7、证人朱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上海新技电子有限公司董事长，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间，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委托其公司贴牌生产“昶羽”牌空气净化器，由徐凡诚自己组织销售。 8、证人张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上海新技电子有限公司销售经理，2016年至2017年间白玮公司委托其公司生产“昶羽”牌空气净化器，白玮公司的货款通过张小福、钟飞账户打款。其公司与白玮公司系委托生产的关系，不负责销售。 9、证人汪某1、黄某1、陈某2的证言,证实王艳琴在上海白玮公司上班，白玮公司有正规营业执照，销售的空气净化器有专利授权证书，公司销售模式是销售空气净化器，并且返钱给客户，王艳琴自己以家人的名义投资24.2万元。 10、证人张某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替徐凡诚办理了延平区创世纪步行街一个店铺的营业执照，店铺内摆放空气净化器，其推荐哥哥张小福做上海白玮公司的法人。 11、证人黄某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陈某3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杨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骆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蔡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应清姬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曾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许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黄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郑碧榆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林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刘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叶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林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谢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郑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黄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4证言、证人姜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姜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叶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方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郑某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毛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鲁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翁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叶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翁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肖某1证言、证人张某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官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潘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潘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吴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高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林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赵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郭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宋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谢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7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叶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肖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周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蔡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蔡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7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顾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李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蔡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詹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刘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苏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吴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7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范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钟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彭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彭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徐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吴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杨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9证言、证人甘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杨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杨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杨某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洪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郑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罗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严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郑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官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刘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范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戴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胡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10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饶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郑某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郭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李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刘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官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丁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应梅琴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9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10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张某1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林某5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吴某4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胡某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许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郑某6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杨某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吴某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龚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张某1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林某6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陈某1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陈用金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戴某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陈某1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黄某5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林某7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黄某6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邱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翁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1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9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沈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唐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黄某7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吴某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吴某7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姚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吴某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10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孔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翁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郑某7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苏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1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廖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许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二妹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方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1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郑某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范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康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吴某9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姚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1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吴某10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1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俞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1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杨某7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林某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黄某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宋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巫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1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蔡某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1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温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马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1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许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李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曾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谢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康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唐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胡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黄某9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1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郑某9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朱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17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1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17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连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孙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马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罗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余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1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廖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谢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游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谢某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高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柳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雷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1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言王琦英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汪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邓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1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谢某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17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吴某1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1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用旺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应金妹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林某9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林某10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沈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蒋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19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相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1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邱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蔡和香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江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丁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吴某1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19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叶某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李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何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叶某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姚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林某1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严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刘某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丁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李某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黄某10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20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李某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孙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刘某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20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2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杨某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1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聂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俞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黄某1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郭大妹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余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郑某10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方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魏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吴某1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许某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2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19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黄某1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谢某7和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陈某20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郭某3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林某1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曾某3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欧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梁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林某13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池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陈某2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纪某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林某1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2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魏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詹某2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廖某3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李某7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谢某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郑某1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林某1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2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徐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梅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2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张某2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郭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黄某1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郭某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赵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徐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范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游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2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黄某1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刘某7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林某1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2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2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吴某1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卢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朱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李某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23真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2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林某17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魏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27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应水赛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2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徐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邹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范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2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刘某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29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黄某1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2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2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曾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魏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2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2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纪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杨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许某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姜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30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薛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岳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魏某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尹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周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31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常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廖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朱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3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3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李某9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丁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3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龚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洪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2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35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36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余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卞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黄某16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人唐某3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何某2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唐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27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王某2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37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林某18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余某4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实被告人徐丹芬、王艳琴、苏慧、程晓玲、吴小芳分别是南平一、二店工作人员。2016年7月至2017年11月间，上述集资参与人经亲戚朋友介绍、集资参与人介绍、各被告人介绍，以及通过宣传单、徐凡诚在闽北饭店召开“产品”宣传会、推介会等方式，以消费2000元购买一台空气净化器的名义，投资入会白玮公司。购买消费一单2000元，可以在10个月内领取3800元“广告费”，还可以领取空气净化器等产品，以此类推，购买数量越多、返利越多。会员每介绍一人购买入会可以领取介绍费，并且还可以在“新宇商城”上以积分兑换礼品，投资一定金额可以参加免费旅游。上述集资参与人投资白玮公司资金共计人民币24086000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0238185元。 12、被告人徐丹芬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2012年至2016年7月底在玉屏桥“好普”保健品店上班，经理叫梁全，之后改为做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和“老妈乐”公司，大概做了一两个月，白玮公司和老妈乐公司的老板不同意同时做两个公司，梁全在8、9月的时候离开白玮公司。其于2016年8月1日被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法人张小福，实际控制人徐凡诚聘任为南平一店店长，店员有王艳琴、苏慧、林某1，王艳琴在公司上班时有说她视力不好，但能正常生活、工作，开单据等。其基本工资每月3000元，共计领取工资41000元，店员工资每月2000元，还有业绩提成，按客户购买一单2000元抽30、50、70、90元不等，当天现金结算扣除提成后，剩余的钱款转给其。徐凡诚通过新宇商城网络平台，以推销空气净化器等产品为名，以高额广告费返利、获赠积分换购产品、赠送礼品、外出参观旅游等方式，向客户宣传、推销，客户购买一单2000元，在10个月左右内以“广告费”的形式向客户返利3800元，购买十单20000元，在10个月左右内向客户返利38000元，以此类推的方式进行推销产品，吸引客户投资。客户购买一单2000元获得加入白玮公司会员资格，并转为2000元积分，积分可以在新宇商城上换购产品，主要是净化器类型的产品以及42寸彩色电视机和智能扫地机，净化器等类型的产品根据会员章程中的明细型号、价格进行兑换，电视机的积分是12000分，扫地机的积分是8000分。会员介绍一个新客户购买2000元一单可收取40元介绍费，购买2万元可收取400元介绍费，客户可以互相收介绍费，但不能越级收介绍费。其负责一店日常事务、店员管理、招聘，每天店内收取的钱款由其负责转账给白玮公司，其还负责接待、收客户的钱，帮客户领钱，白玮公司通过张小福个人农行账户把其个人工资及店员工资转入其农行账户，其再发给店员。经其辨认确认且计算，其经手收取黄某3、陈某4等95人投资金额共计7316000元，造成实际损失2694524元，抽成178200元。其个人建行、农行账户转给上海白玮公司提供的钟飞、张小福账户共计22559153元，上海白玮公司转给其建行、农行账户共计21475249元。 13、被告人王艳琴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其之前在“好普”公司上班，公司的经理是梁全，店长是况琳，店员还有徐丹芬。大概在2016年7月份，梁全放弃做“好普”，其和徐丹芬就转为做白玮和老妈乐项目，大概做了一个多月，项目老板不允许同时做两个项目，其和徐丹芬接手白玮项目，徐丹芬是店长，其是店员，劳务合同是2016年8月1日签订的，后来又招聘了苏慧和林某1。其工资每月2000元，是由徐丹芬支付，其共计领取工资30000元，做业务有奖励提成，当天现金结算扣除提成后，剩余的钱款转给徐丹芬。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印有会员章程，其向客户介绍会员章程购买入会标准，客户购买一单2000元，购买十单20000元，购买一单2000元可以在10个月左右拿到3800元“广告费”，以此类推。客户购买一单后注册入会，购买一单2000元可以转换为2000元积分，积分可以在新宇商城上换购产品，主要是空气净化器类的产品，后期加了彩色电视机和智能扫地机。客户介绍下单购买，每一单2000元店内业务员有50元抽成，介绍的客户有40元介绍费。白玮公司是通过客户之间互相介绍或者参加产品推介会、发放宣传单等方式进行宣传，不同时期还有推出赠送礼品、免费旅游等活动吸引客户。经其辨认确认且计算，张某10、张某11等156人向南平一店投资，其经办投资金额9819000元，造成实际损失4322029元，抽成232200元。其个人建行账户转账给上海白玮公司提供的张小福账户共计人民币615140元。 14、被告人程晓玲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10月底通过招聘广告到白玮公司二店上班，南平二店营业执照上名称为延平区净尘电子产品经营部，经营者张某2。其2016年11月1日签订劳务合同，任南平二店店长长，店员吴小芳，其工资每月3000元，共计领取工资及住房补贴38000元，其和吴小芳的工资由张小福的农行卡转账到其建行卡上，由其支付给吴小芳。其还有业绩提成，按客户购买一单2000元前期抽40元，后期抽50元，提成的钱都是当天现金结算直接从客户购买的单中扣除，提成由其与吴小芳平分，剩余的钱款转至其账户，再转给张小福的农行账户。白玮公司的客户是会员制，最少下单2000元就能成为公司会员。公司对外宣传是买2000元空气净化器送3800元购物券，购物券实际上以广告费的形式每天发放给客户，买4000元的空气净化器送7600元的购物券，以此类推。客户购买2000元一单后可以转换为积分2000元，这积分可以在新宇商城上换购产品，主要是空气净化器，后期加了彩色电视机和智能扫地机等，会员介绍新客户下单2000元抽成40元介绍费。其主要负责二店日常管理，会员资格的统计报表及资金的统计表，兼做业务员，通知会员公司做宣传的时间、地点等，会员与会员之间也会相互告知。公司基本上每月都在闽北大饭店宣传一次，都是徐凡诚亲自宣传，内容大都是投资一定金额就能免费旅游，还可领取实物，多投资还能送单，徐凡诚宣传的目的是为了让更多的客户成为会员，想让更多资金投入公司，公司给的积分兑换实物只是附带品。经其辨认确认且计算，陈某20、郭某3等94人向南平二店投资，其与吴小芳共同经手收取投资金额共计6176000元，造成实际损失2692512元，其分得抽成74900元。其个人建行账户转账给上海白玮公司提供的钟飞、张小福账户共计人民币7643412.3元，该钱款是客户投资额扣除提成的钱，上海白玮公司转给其账户共计7374169.2元，该钱款是支付给客户的广告费及员工工资、房租等费用。 15、被告人吴小芳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其通过介绍到白玮公司南平二店上班，2016年11月1日签订劳务合同，其是南平二店店员，店长是程晓玲，其和程晓玲的工作职责差不多，都负责店内接待客户，收取客户缴纳的钱款，向客户发放广告费，程晓玲就比其多一块财务上的职责。其每月工资2000元由程晓玲转账，其共计领取工资及补贴29000元。其还有业绩提成，按客户购买一单2000元前期抽40元，后期抽50元，提成由其与程晓玲平分，当天现金结算直接从客户购买的单中扣除提成后，剩余的钱款转至程晓玲账户，再转给张小福的农行账户。白玮公司的客户是会员制，下单2000元可以成为公司会员，公司对外宣传买2000元的空气净化器返现3800元，买4000元的空气净化器返现76000元经，以此类推，会员介绍新客户下单每2000元有40元介绍费。白玮公司主要通过在南平市延平区闽北大饭店召集会员或者潜在客户开宣传会，每次徐凡诚召集开会都是其和程晓玲打电话给老会员或者在门店内当面通知会员，宣传会由徐凡诚讲解，告知参会人员投钱到白玮公司除了有实物可以拿，还可以拿广告费，多投资还能送单，公司还组织会员到全国各地旅游。经其辨认确认且计算，陈某20、郭某3等94人向南平二店投资，其与程晓玲共同经手收取投资金额共计6176000元，造成实际损失2692512元，其分得抽成74900元。 16、被告人苏慧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12月9日开始在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南平一店工作，并于2016年12月10日签订劳务合同，其身份是店员，店员还有王艳琴、林某1，店长徐丹芬，其工资每月2000元，工资是由公司转账给徐丹芬，后由徐丹芬发给其，共计领取工资及补贴25000元，其还有业绩提成，按客户购买一单2000元抽30、50、70、90元不等，当天现金结算扣除提成后，剩余的钱款转给徐丹芬。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的顾客是会员制的，最少下单2000元就能成为公司会员。公司对外宣传是每消费一单2000元可以返现3800元，分10个月左右领完。白玮公司有通过组织旅游、召开会议、印发宣传单的形式进行宣传。会员消费每一单2000元的抽成是90元，其作为店员每2000元抽成50元是固定的，还有40元是会员的介绍费。经其辨认确认，其经手收取黄某2、陈某3等8人投资金额共计515000元，造成实际损失426746元，抽成12875元。 17、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证实南平一店由徐丹芬建立“上海白玮南平一店”微信群，工作人员经常在该群里发送宣传广告信息，群内有郭某2、黄某11等56人，包括徐丹芬、王艳琴、苏慧；南平二店由吴小芳创建“上海白玮二店”微信群，工作人员在群内发送宣传广告等信息，群内有成员30人，包括程晓玲、吴小芳。 18、被告人徐丹芬现场指认笔录与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徐丹芬对上海白玮公司南平一店地点南平市延平区玉屏桥头女人街五楼靠近楼梯的配电房及墙上张贴白玮公司空气净化器宣传牌进行辨认。 19、被告人程晓玲现场指认笔录与现场指认照片，证实程晓玲对上海白玮公司南平二店地点南平市延平区创世纪二期马坑路7号B区3幢5号店进行辨认。 20、白玮公司宣传视频、参观视频、周年庆讲话视频，证实徐凡诚带领集资参与人参观上海新科技电子有限公司，在宣传会上宣传新技公司系白玮公司的生产基地，并在会上宣传白玮公司的融资模式，称每天分红给集资参与人的钱是其将融资款投资光伏项目、将钱集中起来放银行等获利的钱，让集资参与人相信白玮公司实力雄厚，有国家支持和补贴，称向大家融资叫“众筹”，空气净化器就是赠送的等宣传。在漳州白玮公司周年庆上徐凡诚宣传公司未来的发展趋势是将销售的资金用于投资在上海宝山建白玮公司自己的大酒店，投资发电站，投资旅游项目开发等前景，并宣称新宇商城平台是一个设计非常完美的程序，南平打下了第一枪，南平的客户是第一批开拓者，而且在南平商业街成立了总部，非常高端、上档次等宣传，引诱中老年人投资白玮公司。 21、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2月9日，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富特东一路****楼******，2016年6月27日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从宋家忠、宋庆明处受让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并进行注册（以下简称白玮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钟飞。2017年1月18日，上海白玮公司法人代表由钟飞变更为张小福。 22、调取证据清单、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表，证实延平区净尘电子产品经营部于2016年10月18日成立，经营者张某2，系个人经营，经营场所为南平市延平区马坑路********，由张某2从王某1处承租该店面，该店经营范围为电子产品、空气净化器销售。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9日成立，法人代表系钟飞。 23、上海新科技电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定牌加工合同、订货合同、货运单、专利技术产品销售授权书、上海新技电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上海新技电子有限公司与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无任何隶属关系，与徐凡诚也无任何关系。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间，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委托上海新技电子有限公司生产空气净化器，并张贴“昶羽品牌标识”，静电集尘专利技术为上海新技电子公司所有，仅授权白玮公司可销售含有此专利的空气净化器，有效期从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空气净化器的单价有55元、200元、540元、870元、1650元不等、冰箱除味器单价55元、车载净化器单价85元。 24、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徐丹芬个人建行、农行账户转给上海白玮公司提供的钟飞、张小福账户共计22559153元，钟飞、张小福转给徐丹芬建行、农行账户共计21475249元。程晓玲个人建行账户转账给上海白玮公司提供的钟飞、张小福账户共计人民币7643412.3元，钟飞、张小福转给程晓玲账户共计7374169.2元。王艳琴个人建行账户转账给张小福账户共计人民币615140元。 25、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收款凭证26册，证实2016年10月9日至2017年12月7日白玮公司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的收款凭证。 2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上海白玮南平客户领取单、推荐奖名单、购物券兑换明细会员账号单、上海白玮机子领取单、申领单、购物券名单、申领购物券，证实集资参与人产品、返利的领取情况。 2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荣获“2016年全国诚信兴商双优示范单位”称号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民政部对中国广告协会等社团违规涉企收费行为作出行政处罚的决定，证实2017年6月，上海白玮公司获得十八部委颁发的“证书”，经查该证书是中国民政部下属社团中国商业联合会颁发的，中国商业联合会因违规开展2015年、2016年“全国诚信兴商双优示范单位”评选活动并收费一事被民政部处以警告并没收违法所得的行政处罚。 28、被告人徐丹芬、王艳琴、苏慧、程晓玲、吴小芳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 29、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丹芬、程晓玲、苏慧、吴小芳于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王艳琴于2018年9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0、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徐丹芬、王艳琴、程晓玲、吴小芳、苏慧均无前科、劣迹。 3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苏慧退出违法所得13000元、被告人程晓玲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王艳琴退出违法所得4000元，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扣押。 32、查封决定书、不动产登记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徐丹芬位于滨江北路177号D幢4层401室、八一路370号1幢804室二套房产、被告人王艳琴位于玉樟岭25号405室房产、被告人苏慧位于延平区人民路43号202室房产进行查封。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五被告人是否构成犯罪。经查，本案同案人徐凡诚从他人处受让上海白玮实业有限公司并成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后，在南平市延平区设立白玮公司两个门店，并雇佣本案各被告人分别成为两个门店的店长、店员，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各被告人以推销空气净化器为名，通过协助召开产品推介会、发放宣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购买消费白玮公司产品可以在一定期限内给付高额回报，以此吸引社会公众投资入会白玮公司，两门店所吸收的资金最终转入徐凡诚指定的个人账户，主要资金并未投入生产经营，而是由徐凡诚个人支配、处分。本案五被告人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明知白玮公司的经营模式系以销售产品为名，实则以高额返利吸引社会公众投资，该模式明显不符合一般市场行情，仍接受他人指使、管理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五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辩护人吴族春、谢福荣、张小旭所提本案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单位犯罪。经查，本案系个人以单位名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违法所得并未主要用于生产经营，而是由个人任意支配、处分，应当以个人犯罪论处，不属于单位犯罪。故辩护人吴族春所提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本案犯罪数额问题。本院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以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本案五被告人吸收存款的数额有在案的各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经公安机关合理统计后交由五被告人逐一确认所得，足以作为认定依据。同时，因被告人徐丹芬、程晓玲分别担任白玮南平一店、二店店长，除负责门店日常事务的管理外，还负责店内资金的汇总和发放，其中徐丹芬个人银行账户负责汇总的资金金额共计22559153元，程晓玲个人银行账户负责汇总的资金金额共计7643412.3元，应以上述数额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故辩护人吴族春、张小旭所提关于本案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本案各被告人造成的实际损失。本院认为，本案各被告人造成的实际损失应由被告人的非吸数额与集资参与人的收回金额相减所得，本案部分集资参与人投资获利的，应认定为没有损失，该获利部分不应在被告人造成的实际损失总额中扣除，经计算被告人徐丹芬造成的实际损失共计为2694524元，王艳琴造成的实际损失共计为4322029元，程晓玲、吴小芳共同造成的实际损失共计为2692512元，苏慧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为人民币426746元。故被告人王艳琴提出起诉书指控集资参与人的实际损失金额过高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张小旭提出在计算涉案损失时，依法应将空气净化器等产品的价值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而销售的产品系投入的犯罪成本，不予扣除。故辩护人张小旭所提该点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丹芬、王艳琴、程晓玲、吴小芳、苏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徐丹芬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22559153元，王艳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9819000元，程晓玲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7643412.3元，吴小芳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6176000元，均属数额巨大；苏慧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515000元，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徐丹芬、王艳琴、程晓玲、吴小芳、苏慧分别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并未参与犯罪的组织、策划，系受雇从事犯罪行为，属次要实行犯，应认定为从犯，具有法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徐丹芬、王艳琴、程晓玲、吴小芳、苏慧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王艳琴、程晓玲、苏慧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具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王艳琴、程晓玲、吴小芳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肖娟提出被告人程晓玲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退出部分赃款，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艳琴所提辩解及辩护人吴族春、谢福荣、张小旭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丹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 二、被告人王艳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 三、被告人吴小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 四、被告人程晓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 五、被告人苏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 上述五被告人所并处的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艳琴、程晓玲、苏慧已退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非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依法退赔上述各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徐丹芬、王艳琴、程晓玲、吴小芳、苏慧将尚未退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非法所得退赔上述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林 洁 审 判 员 郑 毅 人民陪审员 张 霞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汤佳蓉 黄欣蕾 附表1：                            序号                       姓名                       投资金额（元）                       收回金额（元）                       损失额（元）                               1                       黄宜燕                       王艳琴经办                       162000                       65246                       96754                               苏慧经办                       190000                       59931                       130069                               2                       陈碧妹                       苏慧经办                       214000                       3279                       210721                               二店经办                       80000                       56721                       23279                               3                       杨秀珍                       20000                       1423                       18577                               4                       骆金俤                       22000                       300                       21700                               5                       蔡芹                       19000                       6989                       12011                               6                       应清姬                       2000                       300                       1700                               7                       曾利妹                       44000                       16022                       27978                               8                       许风珠                       4000                       10                       3990                               9                       黄桂英                       42000                       4018                       37982                               10                       陈学榕                       32000                       6219                       25781                               11                       张凤英                       208000                       137025                       70975                               12                       郑碧榆                       20000                       30343                       0                               13                       林香妹                       28000                       13932                       14068                               14                       刘洪基                       22000                       726                       21274                               15                       叶全妹                       2000                       604                       1396                               16                       林晓雯                       20000                       6044                       13956                               17                       谢玉梅                       40000                       5718                       34282                               18                       郑依英                       24000                       6901                       17099                               19                       黄美玉                       29000                       16205                       12795                               20                       姜桂荣                       20000                       2903                       17097                               21                       姜桂香                       20000                       400                       19600                               22                       叶桂珠                       61000                       33725                       27275                               23                       方莲英                       98000                       57197                       40803                               24                       郑明娇                       20000                       2557                       17443                               25                       毛建伟                       88000                       24520                       63480                               26                       鲁锁兰                       40000                       16651                       23349                               27                       翁美兰                       4000                       1682                       2318                               28                       叶秀云                       110000                       67918                       42082                               29                       陈秋英                       274000                       166851                       107149                               30                       翁东                       130000                       87628                       42372                               31                       张福元                       20000                       2528                       17472                               32                       王伯谦                       2000                       403                       1597                               33                       官金妹                       4000                       847                       3153                               34                       潘依珠                       46000                       40553                       5447                               35                       潘美榕                       20000                       7471                       12529                               36                       陈金土                       120000                       81176                       38824                               37                       王凤明                       114000                       86784                       27216                               38                       王祥云                       2000                       120                       1880                               39                       吴松熙                       32000                       24135                       7865                               40                       高惠珍                       382000                       243784                       138216                               41                       林瑞俤                       140000                       97101                       42899                               42                       赵凤英                       144000                       93130                       50870                               43                       王燕                       42000                       122                       41878                               44                       郭美凤                       96000                       56663                       39337                               45                       宋端静                       40000                       30475                       9525                               46                       谢凤金                       24000                       12148                       11852                               47                       陈凤银                       76000                       69663                       6337                               48                       叶德焕                       28000                       5537                       22463                               49                       张水仙                       132000                       79268                       52732                               50                       肖爱勤                       2000                       0                       2000                               51                       周仁波                       30000                       13997                       16003                               52                       蔡爱珠                       67000                       39227                       27773                               53                       蔡茂泉                       44000                       33531                       10469                               54                       张日财                       68000                       19169                       48831                               55                       顾军                       66000                       47015                       18985                               56                       李阿路                       110000                       98366                       11634                               57                       蔡土妹                       154000                       121866                       32134                               58                       詹开明                       14000                       840                       13160                               59                       王秀红                       182000                       162801                       19199                               60                       刘景煊                       210000                       41764                       168236                               61                       苏金凤                       16000                       11213                       4787                               62                       吴春赛                       8000                       5170                       2830                               63                       王阿妹                       10000                       6242                       3758                               64                       范月英（身份证尾号1823）                       22000                       8744                       13256                               65                       钟秋萍                       130000                       103496                       26504                               66                       彭剑吉                       110000                       65518                       44482                               67                       彭丽萍                       64000                       38488                       25512                               68                       陈丽华                       68000                       54692                       13308                               69                       徐凤琪                       122000                       42723                       79277                               70                       吴爱莲                       160000                       38029                       121971                               71                       杨金凤                       44000                       29876                       14124                               72                       陈丽萍                       102000                       79463                       22537                               73                       甘伙妹                       40000                       20696                       19304                               74                       杨珠婵                       80000                       36834                       43166                               75                       王秋菊                       32000                       28179                       3821                               76                       杨宝英             （身份证尾号342X）                       130000                       93177                       36823                               77                       杨夏英                       20000                       10726                       9274                               78                       洪癸卯                       122000                       110491                       11509                               79                       郑文铮                       40000                       0                       40000                               80                       罗金珠             （严晨）                       41000                       6805                       34195                               81                       郑碧琼                       130000                       95748                       34252                               82                       官美有                       88000                       48180                       39820                               83                       刘玉萍                       32000                       22110                       9890                               84                       范元园                       252000                       128024                       123976                               85                       戴玉珍                       110000                       85739                       24261                               86                       胡乃银                       104000                       78261                       25739                               87                       陈金喜                       500000                       437611                       62389                               88                       饶清波                       102000                       96416                       5584                               89                       郑逸钦                       262000                       193976                       68024                               90                       郭秀卿                       74000                       34958                       39042                               91                       李红珍                       140000                       135622                       4378                               92                       刘秀娟                       20000                       2840                       17160                               93                       张正妹                       4000                       711                       3289                               94                       官学群                       120000                       114019                       5981                               95                       丁梅英                       20000                       0                       20000                               96                       应梅琴                       110000                       90891                       19109                               97                       张省英                       52000                       27788                       24212                               98                       张妹                       42000                       16021                       25979                               99                       张水英                       244000                       106180                       137820                               100                       林小金                       48000                       5933                       42067                               101                       吴奕金                       40000                       20200                       19800                               102                       胡有发                       40000                       6526                       33474                               103                       许美玉                       30000                       9545                       20455                               104                       郑智龙                       248000                       231794                       16206                               105                       杨玉                       80000                       10706                       69294                               106                       吴孝金                       2000                       0                       2000                               107                       龚晓梅                       66000                       30740                       35260                               108                       张尊雄                       24000                       14382                       9618                               109                       林梅英                       330000                       124063                       205937                               110                       陈显棋                       14000                       7953                       6047                               111                       陈用金                       4000                       1069                       2931                               112                       戴亚清                       196000                       50411                       145589                               113                       陈赳                       4000                       1511                       2489                               114                       黄水莲                       20000                       0                       20000                               115                       林秀云                       40000                       5495                       34505                               116                       黄惠武                       64000                       0                       64000                               117                       邱玉荣                       4000                       0                       4000                               118                       陈冬妹                       4000                       0                       4000                               119                       王杨义                       20000                       4328                       15672                               120                       沈桂清                       62000                       16527                       45473                               121                       唐秀英                       38000                       11363                       26637                               122                       黄爱如                       46000                       33762                       12238                               123                       吴丽云                       106000                       10046                       95954                               124                       吴菊英                       36000                       22257                       13743                               125                       姚萍秀                       4000                       1511                       2489                               126                       吴玉妹                       2000                       1124                       876                               127                       王宝妹                       4000                       0                       4000                               128                       孔宪霞                       20000                       9534                       10466                               129                       翁淑贞                       36000                       6411                       29589                               130                       郑庆妹                       28000                       6445                       21555                               131                       苏荣俤                       2000                       1554                       446                               132                       王振波                       40000                       20579                       19421                               133                       廖天安                       40000                       20579                       19421                               134                       许赛娥                       24000                       9099                       14901                               135                       张二妹                       20000                       0                       20000                               136                       方世萍                       48000                       13762                       34238                               137                       王秀兰                       2000                       232                       1768                               138                       郑敦波                       100000                       71207                       28793                               139                       范木娣                       2000                       275                       1725                               140                       康英                       50000                       20586                       29414                               141                       吴水香                       336000                       206847                       129153                               142                       姚二赛                       4000                       23621                       0                               143                       张锦聪                       10000                       7627                       2373                               144                       吴美使                       22000                       8600                       13400                               145                       陈雪玉                       6000                       2286                       3714                               146                       俞未莲                       24000                       6045                       17955                               147                       张瑛                       20000                       0                       20000                               148                       杨淑贞                       34000                       17319                       16681                               149                       林阿泉                       44000                       13745                       30255                               150                       黄荣金                       326000                       131213                       194787                               151                       宋伯官                       4000                       1899                       2101                               152                       巫冬英                       4000                       1471                       2529                               153                       张代俤                       172000                       133154                       38846                               154                       蔡爱添                       8000                       4428                       3572                               155                       张爱玉                       30000                       11247                       18753                               156                       温友增                       4000                       1677                       2323                               157                       马碧珍                       6000                       1797                       4203                               158                       王桂芳                       2000                       120                       1880                               159                       许巧兰                       2000                       120                       1880                               160                       李文娇                       280000                       205271                       74729                               161                       曾振声                       70000                       48379                       21621                               162                       谢全金                       26000                       21550                       4450                               163                       康金生                       12000                       3775                       8225                               164                       唐宝英                       6000                       2403                       3597                               165                       胡敬玉                       6000                       2297                       3703                               166                       黄景团                       20000                       0                       20000                               167                       陈兰金                       2000                       0                       2000                               168                       郑元英                       22000                       5902                       16098                               169                       朱敬秋                       29000                       6316                       22684                               170                       张幼儿                       60000                       31218                       28782                               171                       陈永坤                       162000                       119450                       42550                               172                       陈爱华                       42000                       37546                       4454                               173                       连玉珍                       8000                       1813                       6187                               174                       孙龙娥                       24000                       7005                       16995                               175                       马惠意                       66000                       32490                       33510                               176                       罗文俤                       20000                       14208                       5792                               177                       余章花                       48000                       28908                       19092                               178                       王瑞星                       104000                       61285                       42715                               179                       廖龙明                       328000                       275477                       52523                               180                       谢淑钦                       40000                       0                       40000                               181                       游妹仔                       2000                       120                       1880                               182                       谢小萍                       30000                       8407                       21593                               183                       高凤莲                       18000                       2620                       15380                               184                       柳冬芳                       124000                       32261                       91739                               185                       雷秀芳                       10000                       8575                       1425                               186                       王素娥                       2000                       389                       1611                               187                       王琦英                       66000                       38852                       27148                               188                       汪细妹                       60000                       37102                       22898                               189                       邓火生                       20000                       10714                       9286                               190                       王宝玉                       80000                       70952                       9048                               191                       谢兰容                       44000                       30279                       13721                               192                       王文姬                       4000                       719                       3281                               193                       吴土赛                       44000                       13471                       30529                               194                       张素凤                       34000                       17159                       16841                               195                       张用旺                       76000                       71361                       4639                               196                       应金妹                       62000                       36203                       25797                               197                       林玉珍                       28000                       10338                       17662                               198                       林惠顺                       8000                       734                       7266                               199                       沈根俤                       30000                       9334                       20666                               200                       蒋梅珠                       28000                       23699                       4301                               201                       张连珍                       28000                       21479                       6521                               202                       相延菊                       104000                       67338                       36662                               203                       王碧秀                       4000                       829                       3171                               204                       邱红玉                       16000                       9304                       6696                               205                       蔡和香                       2000                       1237                       763                               206                       江筱平                       102000                       55789                       46211                               207                       丁奎燕                       40000                       38633                       1367                               208                       吴静                       82000                       2730                       79270                               209                       王容珍                       86000                       3326                       82674                               210                       叶美珠                       46000                       29731                       16269                               211                       李瑞兰                       194000                       134387                       59613                               212                       何玉梅                       62000                       46240                       15760                               213                       叶信莲                       94000                       36997                       57003                               214                       姚金鹏                       184000                       77296                       106704                               215                       林美芳                       388000                       144686                       243314                               216                       严茂荣                       60000                       34538                       25462                               217                       刘华娇                       12000                       8207                       3793                               218                       丁水妹             （李贤义）                       260000                       203593                       56407                               219                       黄兰花                       20000                       84                       19916                               220                       张守正                       40000                       30018                       9982                               221                       李桂英                       12000                       3800                       8200                               222                       孙詠莲                       162000                       142353                       19647                               223                       刘永清                       60000                       13319                       46681                               224                       王爱云                       4000                       3079                       921                               225                       王香英                       26000                       10671                       15329                               226                       杨菊新                       120000                       4200                       115800                               227                       陈温凤                       4000                       1513                       2487                               228                       聂秀招                       14000                       8687                       5313                               229                       俞林香                       70000                       56051                       13949                               230                       黄秀清                       248000                       111414                       136586                               231                       郭大妹                       42000                       27184                       14816                               232                       余荣琴                       20000                       2060                       17940                               233                       郑希宣                       248000                       172570                       75430                               234                       方云仙                       204000                       154324                       49676                               235                       魏正女                       8000                       5464                       2536                               236                       吴友金                       8000                       560                       7440                               237                       许清女                       4000                       1537                       2463                               238                       王丽英                       2000                       543                       1457                               239                       陈炳珍                       4000                       1577                       2423                               240                       黄贤强                       20000                       4214                       15786                               241                       谢泽和                       224000                       200046                       23954                               242                       陈仁妹                       162000                       103925                       58075                               243                       郭钰莹                       66000                       63484                       2516                               244                       林启如                       58000                       12703                       45297                               245                       曾玉生                       224000                       48593                       175407                               246                       欧曲花                       90000                       34082                       55918                               247                       梁丽                       126000                       60758                       65242                               248                       林柳英                       2000                       2143                       0                               249                       池世罗                       80000                       36487                       43513                               250                       陈仁文                       60000                       44926                       15074                               251                       陈碧珠             （已故）                       66000                       40370                       25630                               252                       纪美风                       20000                       6184                       13816                               253                       林宝玉                       20000                       3083                       16917                               254                       陈莲花                       20000                       16620                       3380                               255                       魏爱凤                       20000                       0                       20000                               256                       詹新华                       156000                       78948                       77052                               257                       廖德勋                       30000                       487                       29513                               258                       李珠英                       62000                       11267                       50733                               259                       谢玉珠                       2000                       0                       2000                               260                       郑木兰                       2000                       0                       2000                               261                       林振国             （已故）                       104000                       51731                       52269                               262                       陈素贞                       20000                       12642                       7358                               263                       徐明孙                       4000                       1324                       2676                               264                       梅建华                       4000                       1704                       2296                               265                       张赛娇                       46000                       23191                       22809                               266                       张秀娇                       80000                       60074                       19926                               267                       郭秀珍                       10000                       640                       9360                               268                       黄忠荣                       110000                       40591                       69409                               269                       郭坪英                       20000                       80                       19920                               270                       许秋英                       20000                       9384                       10616                               271                       徐沛法                       2000                       0                       2000                               272                       范月英（身份证尾号4221）                       48000                       38257                       9743                               273                       游招俤                       2000                       0                       2000                               274                       陈建琴                       20000                       12685                       7315                               275                       黄南妹                       2000                       120                       1880                               276                       刘欢                       28000                       5192                       22808                               277                       林孟兴                       80000                       61275                       18725                               278                       陈杏珠                       138000                       53180                       84820                               279                       王金英                       72000                       36880                       35120                               280                       吴芙蓉                       26000                       5405                       20595                               281                       卢剑媛                       106000                       46504                       59496                               282                       朱少妹                       138000                       123927                       14073                               283                       李依妹                       4000                       1928                       2072                               284                       张柳真                       22000                       16878                       5122                               285                       陈季思                       22000                       5150                       16850                               286                       林国玉                       94000                       91482                       2518                               287                       魏光桁                       210000                       95204                       114796                               288                       陈建生                       126000                       71172                       54828                               289                       应水赛                       40000                       17413                       22587                               290                       陈松                       248000                       114231                       133769                               291                       徐菊仙                       20000                       5716                       14284                               292                       邹梅珍                       112000                       55323                       56677                               293                       范玉治                       20000                       0                       20000                               294                       王金仙                       118000                       120552                       0                               295                       刘美仙                       108000                       86200                       21800                               296                       陈燕英                       50000                       37188                       12812                               297                       黄美香                       2000                       1204                       796                               298                       王细英                       46000                       0                       46000                               299                       张錬珠                       90000                       59394                       30606                               300                       曾秀英                       2000                       0                       2000                               301                       魏玉珠                       28000                       5478                       22522                               302                       张珠英                       2000                       1260                       740                               303                       张珠莲                       108000                       67217                       40783                               304                       纪美英                       162000                       80659                       81341                               305                       杨宝英（身份证尾号2720）                       62000                       41127                       20873                               306                       许慧娟                       24000                       10320                       13680                               307                       姜贤翠                       8000                       0                       8000                               308                       陈炳峰                       82000                       66768                       15232                               309                       薛爱钦                       128000                       81674                       46326                               310                       岳秀姐                       160000                       121249                       38751                               311                       魏宗女                       260000                       206308                       53692                               312                       尹秋英                       30000                       9610                       20390                               313                       周胜俤                       38000                       24276                       13724                               314                       陈**龙                       160000                       80306                       79694                               315                       常玉莲                       26000                       13984                       12016                               316                       廖珠兰                       70000                       27830                       42170                               317                       朱启珍                       46000                       39319                       6681                               318                       陈碧英                       30000                       6269                       23731                               319                       陈玉珠                       14000                       11931                       2069                               320                       李**                       王艳琴经办                       192000                       176934                       15066                               二店经办                       2000                       3800                       0                               321                       陈月花                       王艳琴经办                       154000                       143137                       10863                               二店经办                       20000                       0                       20000                               322                       龚一平                       王艳琴经办                       2000                       3800                       0                               二店经办                       148000                       111008                       36992                               323                       洪国华                       王艳琴经办                       2000                       3800                       0                               二店经办                       148000                       115265                       32735                               324                       王琳                       王艳琴经办                       16000                       19787                       0                               二店经办                       30000                       7940                       22060                               325                       陈**                       王艳琴经办                       130000                       180000                       0                               二店经办                       132000                       61910                       70090                               326                       陈淑庚                       王艳琴经办                       42000                       51348                       0                               二店经办                       36000                       34851                       1149                               327                       余天水                       王艳琴经办                       64000                       80000                       0                               二店经办                       232000                       149191                       82809                               328                       卞秀玉                       徐丹芬经办                       2000                       3401                       0                               二店经办                       130000                       76736                       53264                               329                       黄燕                       徐丹芬经办                       2000                       3800                       0                               二店经办                       2000                       0                       2000                               330                       唐玉仙                       徐丹芬经办                       20000                       4690                       15310                               二店经办                       40000                       41105                       0                               331                       何水香                       徐丹芬经办                       60000                       33523                       26477                               二店经办                       2000                       0                       2000                               332                       唐木兰                       8000                       520                       7480                               333                       王金娥                       徐丹芬经办                       4000                       39766                       0                               二店经办                       44000                       6575                       37425                               334                       王金铃                       徐丹芬经办                       4000                       1899                       2101                               二店经办                       4000                       0                       4000                               335                       陈华金                       148000                       128930                       19070                               336                       林敬屏                       76000                       29109                       46891                               337                       余辉玲                       26000                       20120                       5880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