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502刑初507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58年3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本科文化，退休职工，曾任晋城市某公司经理，住户籍地。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2019年5月7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某1、原某，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9）5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毓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王某1、原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至2015年3月份，被告人李某担任晋城市某贸易公司经理，期间负责公司的全部业务工作财务支出审核签字工作。2013年9月份，被告人李某将公司位于晋城市城区的房屋出租给魏某某，并要求其将7万元房租汇到公司员工张某1的个人银行卡上，2013年9月15日张某1将7万元房租提现交给李某。后李某未将该款交回公司财务，也未用于公司开支。2015年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对账发现李某追要，该拒不退还。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罪名不认可，认为其没有侵占；对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收到7万元房租后，将7万元支付了业务费，没有侵占。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没有非法占有公司财物的行为和主观故意，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一、客观上被告人李某没有占有公司财物。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某非法占有公司7万元，反而能够证明其将7万元借支给王某2作为业务费。二、主观上李某不具有非法侵占公司财物的主观故意，其主观上想用于公司的业务经营。三、关于王某2证言的真实性问题。王某2的几次陈述内容上有细节上的出入，但是只要主要事实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该证据即可认定，王某2的证言应以当庭的陈述为准。四、公司对被告人李某为公司垫付业务费是明知的。业务进行前期都需要业务费，业务费需要个人在公司借支或者自行垫支，在业务做成后另行处理。因为山西某煤业的业务没做成，所以公司要求被告人李某自己承担该项业务费，且要求其将借支的业务费归还。综上被告人李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至2015年3月份，被告人李某担任晋城市某贸易公司经理，期间负责公司的业务工作及财务支出审核。2013年9月份，晋城市某贸易公司将公司承租的位于晋城市城区的房屋转租给魏某某，被告人李某系经办人。2013年9月13日魏某某按李某的要求，将房租7万元汇到公司员工张某1的个人银行卡上，2013年9月15日张某1将7万元房租提现后交给李某。李某未将该款交回公司财务。2015年公司对账后向李某追要，被告人李某未退还。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于2020年1月14日向公司退还7万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的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8月27日8时许，该局南街派出所接到晋城市某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报案称：该公司经理李某在任职期间将公司租用的位于晋城市城区的房屋转租给他人，并收取了房租7万元，李某并未将该笔房租交给公司。   （2）晋城市某贸易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的营运资质。   （3）租房协议、收据，证实晋城市某贸易公司自2011年9月17日至2013年9月17日租赁晋城市城区两处房屋，每年给付7万元租金。   （4）张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13日收到租房人打到其个人在银行账户上的7万元，2013年9月15日其取现后交给李某。   （5）张某1的农业银行银行卡明细清单、取款凭条，证实2013年9月13日张某1账户上收到7万元，9月15日取现7万元的事实。   （6）晋城市某贸易公司2012年8月、2013年8月、2014年10月、2015年4月工资结算表，证实自2012年8月至2015年4月李某在该公司任职及其工资收入情况。   （7）晋城市某贸易公司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的公司账目情况表。   （8）李某的身份核实调查登记表，证实李某系晋城市某单位支部党员。   （9）李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与山西某煤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往来及收支情况。   （10）李某提供的王某2于2019年9月11日出具的证明与2013年9月13日出具的借条，证实借款7.3万元。   （11）王某2于2019年10月6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在2013年9月15日前后收到晋城市某贸易公司李某现金7万元作为业务洽谈开支，当时听李某说是收的房租。   （12）户籍证明和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13）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与王某2视频聊天内容的情况说明，证实在侦查过程中王某2不愿提供固定住址，也无法到晋城作证，无法确定王某2录制视频内容的真实性。   2、视听资料。李某手机微信与王某2的微信视频聊天，在视频聊天过程中，王某2称当时李某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7万元转到了王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上。   3、证人证言   （1）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系晋城市某贸易有限公司的业务主管，从公司成立就到该公司工作，一直到2015年公司解散。李某在我之后一两个月进到公司，一开始是公司的经理，大概2012年开始李某就是公司的负责人了。2013年9月13日，李某让租我们公司房子的人把7万元房租打到我本人的农业银行账户上，之后让我把这笔钱提现后交给他本人。我取上钱后在李某的办公室把这7万元现金给了他，当时就我俩人在场。我记不清为什么李某让我这么做了。李某把我的银行账户告诉租房人，他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把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的，现在我的银行账户已经注销了。这件事公司的业务员陈某某知道。我不清楚李某是否将这7万元房租交给公司会计入账。李某还让我打过以我署名的考察费、劳务费共计432000元，这都是为了公司对账打的条，这些钱我都没有用，条上的内容是属实的，钱是李某用于公司开展业务了。   （2）魏某某的证言，证实我2013年9月份在城区租过一间楼底楼上的门面房，具体门牌号记不清了。我是从李某手中租的。我租的房子是个开公司的，李某是该公司的负责人，好像是做矿山机电的。租房时签订有合同，记不清是和李某签订的还是和该公司签订的。双方约定的房租是两年房租7万元。李某让我把这7万元房租转到一个人银行账户上了。我租房后干了半年多后便把饭店转给了一家干烧烤的了。除了李某外，我没有与该公司的其他人打过交道，没有其他人向我收取房租。   （3）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下旬至2017年年初我在晋城市某贸易有限公司担任会计一职，我任职期间李某是公司的负责人。公司的财务支出一开始就是李某一个人说了算，他签字就可以了，后来就是需要公司的其他股东同意之后，我再转给李某钱。我们公司租用房屋的租金是由李某同意后由我从公司账户上给房东转账或者从公司账户上提现后给了房东。我不清楚李某个人支付房租的情况。经我手从公司账户上支付过两次左右房租，记不清2013年的房租是不是我付的，但2014年付的2014年至2015年房租是我从公司账户上付的，付了两个3.5万元，分别是两个房东。我印象中没有租房人和我们公司签订租房合同，这些事都是公司领导决定的。我没有收到过租房人的房租，李某没有给公司交过房租人交纳的房租，不清楚公司是否收过租房人的房租。从公司账户上借钱必须经过李某的同意才可以，主要就是李某、张某2、张某1三人从公司账户上借钱跑业务，借钱的真实用途我不清楚。公司也没有人审核借款的真实用途。截止到2015年3月8日公司的账目上显示李某还欠公司41万，之后我基本就不做账了，不清楚在此之后李某还过钱或有无其他经济往来。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公司没有收过李某7万元。公司每个月的财务报表都得经过李某同意，公司的每一笔支出、提现，李某都清楚。我不清楚李某是否说过他个人代收货款或其他收入的事情，但在公司账目上显示不出李某代收货款，以他个人名义在公司账目上挂的都是往来款。   4、被害人单位代表张某2的陈述，证实我系晋城市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系公司经理。公司以前的会计是张某某。李某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支出。我们公司于2010年9月开始租用晋城市城区两处房屋用于公司办公使用。因为公司人员较少，其中一处空闲出来没有使用，就由公司经理李某负责向外招租。2013年9月份左右，由李某经手将我公司租用的房租给一家开饭店的，由李某和对方签订合同，并收取7万元的房租。但是李某并没有把这7万元及合同交给公司，至今没有归还。我们公司租用的是房东焦某某的房子。我们公司是一年一交房租，租金每年7万元，一直交到2015年9月17日。租金都是从公司账户上取出现金后支付的。我们公司与房东租房合同到期后，对方还继续租用的房屋。开饭店的将房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公司员工张某1的个人银行卡上，再由张某1提现后交给李某。2015年底李某就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公司和李某没有任何经济纠纷。   2013年的时候公司是由李某全权负责的，直到2015年3月份公司经营出现问题，开始清算账目时，发现了这7万元的事情，另外公司账目上还有很多欠款还没有要回来。公司决定先让李某把外面欠公司的前要回来在解决这7万元的事，结果到了2018年李某也没有把账要回来，公司才决定到公安机关报案。这7万元的事李某一直没和公司说过。李某也没有说过这7万元房租给了王某2用于王某2跑业务使用。   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我曾任晋城市某贸易有限公司的经理。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某2，公司地点位于城区西环路某处租的房屋，主要经营矿山机电业务。我于2011年11月左右到该公司工作，一开始是配合张某2工作。2012年3月份左右，公司经过研究同意由我负责公司的工作，直到2015年3月份公司解散，我负责开展向外销售矿山机电配件的业务。当时公司有两间房，为了节省开支公司决定把空闲房屋租出去，当时就有人来问租房子，打算开饭店用。我们公司租两处房屋的房租就是每年7万元，我们把一处租给开饭店的应该是每年房租3.5万元，他把钱交给我们公司，我们再转交给房东。我们签订的有合同，是以公司名义签订的。我印象中房租应该是一年一交，应该交到公司账户上了，具体细节记不清了。张某1是我们公司的业务科科长。   2018年10月26日供述：我没有让租房人把房租打到张某1的个人账户上。在我印象中没有收过张某1给我一笔7万元的钱。公司财务在我负责期间一般的往来由我决定并签字，有一些特殊货值款项较大的就要上会研究决定。公司的会计是张某某。目前公司还欠我7.5万元奖金、6500元差旅费、2000元公司物业管理费没有给我。   2019年5月7日供述：我在负责期间，经公司集体决定后我将公司租用的位于晋城市西环路**房屋转租给他人。双方约定的房租是两年7万元，并签有合同。记不清租房人是如何付的房租了，也记不清是否让租房人把钱打到我公司员工张某1的个人银行卡账户上，并让张某1提现后把钱给我了。   2019年10月25日供述：2013年9月在我办公室我收到了张某1给我的7万元。当时正在谈武乡的业务，王某2就一直在晋城等着拿业务费，我收到这7万元后直接在我的办公室给了王某2，没有往公司财务上交。我当时好像和王某2说过这7万元是公司收的房租，记不清了。王某2收到这笔钱后给我打了张收据。因为给过王某2很多钱，2015年12月份算总账时，王某2打了一张60万元的欠条，把之前打的这些小额的收据都收走了。我提供的光盘里的视频，是王某2录制后通过微信视频发给我的。我要求他来晋城作证，他说生病来不了，便给我录制视频。我应该是现金给的王某2，具体在武乡还是在晋城市记不清了。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某的质证意见是：其一开始确实是记不清了7万元这个事情了，后来通过查账记起来了。某煤业承办人王某2在10月6日提供的证明可以证实7万元是业务费。王某2提供的视频内容其不认可，7万元不是转账的。   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1、对书证中会计凭证有异议，只有封面没有后面的原始单据，部分只有试算平衡表，也证明公司欠李某钱。2、对张某1的笔录没有异议，证明公司有些钱是以不正规方式支出的。3、根据张某某的证言，说明李某有权利决定7万元的用途。   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是：辩护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李某和公司往来账能看出李某是可以通过现金借支的方式支付业务费，但不是通过收入不上账的方式，即使是白条也要在公司账目上记录。李某账外循环支出是为了占有，李某所说的7万元是业务费支出的说法无证据支持。公诉人出示的证据足以证明李某职务侵占的事实。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当庭举证以下证据：   1、2019年10月6日王某2出具的书面证明，证实2013年9月15日前后借到李某现金7万元，用于业务开支，当时李某用的是房租费用。   2、2019年10月16日王某2录制的视频光盘一份，证实其于2013年9月15日收到李某7万元，其对证言内容的真实性承担法律责任，7万元用于公司经营。   3、2015年12月3日王某2出具的业务费收条，证实公司和某煤业有业务往来，王某2收到公司支出的60万元业务费。   4、某公司和山西某煤业签订的买卖合同，说明双方有业务关系存在，并签有合同，合同签订时间为2014年3月10日。   5、2019年10月20日某公司的情况说明复印件，内容为李某在某公司工作期间，待遇实行业务提成制，先期业务费由个人垫付，业务做成将享受业务提成，报销费用；没做成业务，费用由个人承担。李某为公司付出业务费用383480元。   6、2019年11月25日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公司认可李某为公司垫付过业务费，在与某煤业的业务中垫付13.4万元，其中的房屋租金作为业务费给了此合同承办人王某2，鉴于李某为公司做了很多工作，对其行为表示谅解。   7、财务报表，说明60万元业务费构成。   8、2019年10月20日李某和某公司达成的协议，证实46.6万元业务费由李某负责追回并归还公司，如追不回用李某某小区的房产作为抵押。   9、王某2的身份证和户口薄复印件。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是：   1、证据1、2由王某2提供，没有按手印，和公安机关补侦期间李某提供的王某2证明不吻合，有部分冲突和矛盾，是事后补充，真实性合法性存疑，和本案房租关联性存疑，不应作为证据使用。   2、买卖合同和提货单是做生意的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和案卷中已经提取的一致，只能证明某公司和某煤业有业务往来，但不能证明本案7万元不是职务侵占。   3、公司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无责任人签名，真实性、合法性存疑，内容即使真实，也明确不了对什么行为表示谅解，不应采信。   4、协议书由公司和李某签订，只有李某签名，甲方没有签名，协议存疑，即使是李某和公司签订，说明公司对于某煤业业务合同采取的是不予负责，是李某负责，不能用为本案证据使用。   5、财务报表以公司出具的为准。   综上，以上证据不能证明公司账目上把7万元交给王某2，从协议、情况说明来看，存在重大瑕疵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无论公司或个人和某煤业有什么关系，不影响本案7万元事实的认定。   被告人李某为证明其是将7万元交给王某2作为业务费用，而不是被个人所侵占，申请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王某2当庭的证言内容如下：   我和李某是业务关系，我今天出庭作证的目的是为了证明2013年9月15日，我在李某办公室取到7万元整，当时打了借条，这7万元是业务费。打的借条我给了李某，他保存着。2015年12月3日，我给公司出具收到60万元的业务费收据是我出具的，是一个总的条子。这60万元是包含本案涉及到的7万元。   公安人员给我打过两次电话，让我去说明情况，我当时正在太原省三院住院，当时我没有向公安人员说我在三院住院，我说身体不好，没有说在哪里住院是因为公安机关没有给我传唤证等手续，他们是用手机号给我打的电话，我怀疑是假的。我没有去公安机关是因为身体不好，李某问我和他之间有没有这个事，我说时间长记不得了，后来我回忆起来有过这个事。我当时说出去考察需要10万元，李某说财务没有钱，有收取的房租7万元现金让我拿走了。李某通过转账给我转了钱，好像不是一次性转的，一共凑齐了10万元，是在7万元之前还是之后记不清了。我拿着这10万元到西安和武汉考察，提出去考察需要10万元的时间大概是2013年9月12日、13日。是考察期间还是考察之后凑够了10万元记不清了，但是10万元是9月12、13日提出的。我是先收的7万元，1月或者12月左右我收了1、2万元。中间没有收过几百或者几千的钱。这10万元考察费用如果项目成了给我报销，如果项目没成需要我还给李某。10万元费用的单据搬家丢了。我和李某联络，没有通过公司其他人。我给李某打电话借过钱，和公司财务没有直接往来。除7万元外，李某是否给过我现金我想不起来了，数额也忘了，一次给十几万或者几万的肯定有，其中有一次李某到武乡给我现金，其他都是在晋城给的。我拿钱时转账不打收据，现金打条。   我和李某交往过程中，2019年我给他写过两次证明，一次是10月份，内容是我9月15日在公司拿走7万元现金，我保证我当庭陈述的真实性。某煤业和公司的项目最后没有做成，没有做成我退给李某钱。我当时要10万元，李某说有7万元房租让我过去拿，我就过来了。电话联系时间是我刚才说的9月12、13日。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是：证人王某2的陈述有虚假，不能真实反映本案情况。王某2说李某给他7万元时就明确告知其是房租，如果该陈述为真实的，与李某在公安机关供述时一直否认将房租打给张某1的逻辑不符。被告人李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的王某2出具的借条时间为2013年9月13日，金额为7.3万元，房租从张某1的账户中提取出来是2013年9月15日，王某2当庭对存在其他现金借款予以否认；被告人李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的王某2出具的2019年9月11日的证明与其当庭向法庭提交的证明内容存在冲突；综合以上证明和王某2当庭证言，其当庭陈述部分事实记不清，公诉人认为王某2的借条和证言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被告人李某在公司对账期间、审查期间均没有想起来该事实，当庭的辩解不能采信。   被告人的质证意见是：60万元是汇总后的，合同有业务费，业务费包括7万元。财务报表显示11.6万元是张某2拿现金送到武乡，王某2打了借条，说明王某2确实有些事情没有想起来。   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李某在接到侦查通知时就联系王某2，通过和王某2交流确实有这回事，当时李某就供述了收到7万元用于业务费，不是当庭临时找证人出庭，证人证言可采信。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中，关于王某2提供的2013年9月13日的借条及2019年9月11日的证明，因其内容与被告人李某提供的王某2于2019年10月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不符，不能确认其真实性，对以上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视听资料中王某2关于7万元的收款方式的陈述无客观证据相互印证，公安机关为此制作情况说明，对其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该证据可以印证被告人李某具有职务侵占的主观故意，其辩解该款项用于公司经营支出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仅对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影响证据的证明效力，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当庭提交的合同、提货通知单，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对此不予确认；提供的王某2的证明及某公司2019年10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均为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依法不予确认。某公司2019年11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在形式上缺少具体经办人的签名，在内容上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对此依法不予确认。被告人李某申请证人王某2出庭的目的是为了证明被告人李某将7万元房租款交给王某2，用于公司的业务支出。证人王某2的当庭陈述与其出具的多份证明、视听资料内容互相冲突，对其证言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单位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在收取7万元房租时，采取打入私人账户并提取，之后未按照公司规定的流程将该款项上交公司，其行为具备了私自将该笔款项占为己有的主观故意，在公司要求其归还时拒不归还，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该7万元用于经营公司业务的辩解缺乏相关证据支持，且被告人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之初，一直否认将款项打入私人账户的事实，在2019年10月25日接受讯问时才认可将涉案款项交与王某2用于公司业务经营，该辩解与逻辑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某对于指控其收房租不上账，由公司其他人员支取的事实无异议，应认定为坦白；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积极退赔被害单位损失，可依法从轻处罚。结合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其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可以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貊惠茜   人民陪审员 常红伟   人民陪审员 门月香     二0二0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柳雅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