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鲁0214行初3号原告城阳区兴盛来超市，经营场所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棘洪滩社区**。经营者陈庆恩。委托代理人刘赞安，山东盈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林鹏，山东盈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市城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江城路**。法定代表人王志刚，系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王志刚，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京，系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崔妮，系该局工作人员。被告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正阳路**/div>法定代表人解宏劲，系该区区长。出庭负责人石德武，系该区副区长。委托代理人杨长清，系该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新萍，山东海乐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城阳区兴盛来超市（以下简称“兴盛来超市”）不服被告青岛市城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区市场监管局”）、被告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食品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兴盛来超市经营者陈庆恩及委托代理人刘赞安，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出庭负责人王志刚及委托代理人王京、崔妮，被告区政府出庭负责人石德武及委托代理人杨长清、张新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区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9月6日作出青城市监处字〔2019〕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原告兴盛来超市经营超过保质期的食品、经营无中文标签的食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有关规定，对原告合并作出没收违法销售的商品和罚款55000元人民币的行政处罚。原告兴盛来超市不服，向被告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区政府经复议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青城政复决字[2019]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行为。原告兴盛来超市诉称，一、2019年8月12日，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到原告处执法检查，发现原告店内11包魔法士油炸方便面、1桶康师傅经烧牛肉面超过保质期；3袋俄罗斯奶粉、3瓶俄罗斯啤酒无中文标签。执法人员将上述食品扣押、没收并给予人民币55000元的罚款。原告认为，由于原告经营者已71岁高龄，记忆力减退，11包魔法士油炸方便面、1桶康师傅红烧牛肉面过期系由于原告疏忽而未撤柜。3袋俄罗斯奶粉、3瓶俄罗斯啤酒无中文标签，奶粉和啤酒均有中文标签，而是由于原告年事已高忘记粘贴中文标签，原告主观上并无销售过期食品和未张贴中文标签商品的故意；二、原告认为上述食品并未实际出售，未给消费者造成实际损害后果，也未造成不良社会影响，几乎没有社会危害性。上述不合格食品的价值仅为186.5元，货值微小，即使原告实际出售该货物，也几乎无任何获利。在处罚过程中，原告积极配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不予行政处罚”的规定，亦符合第四条第二款“设定和实施行政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序相当”的原则性规定。而被告给予原告的处罚明显过重，严重背离原告的违法行为及可能造成的后果；三、原告不服该处罚决定，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区政府维持原处罚决定，该复议决定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四、陈世霞不是原告实际经营者，被告所做调查笔录不符合形式要件。综上，原告违法情节轻微，未造成不良后果或社会影响，被告的处罚明显过重，严重超出本案原告的违法情节及可能获利情况。原告的经营者年事已高，由于常年患病，需住院治疗，花费巨大，在城阳没有医疗保险，仅靠这处小店维持日常生活。请求：依法撤销区市场监管局2019年9月6日作出的青城市监处字[2019]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区政府2019年12月24日作出的青城政复决字[2019]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病历一宗，证明原告有病；2.奶粉、啤酒标签，证明涉案产品标签是存在的。被告区市场监管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青城市监处字[2019]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处理适当；二、被告对原告经营超过保质期食品、经营无中文标签食品违法行为作出的行政处罚，处罚适当。1、行政处罚适用“不问主观状态”原则。2、原告提出的违法经营的货值金额168.5元较小，未售出，未给消费者造成实际危害后果等不是抗辩行政处罚的理由。3、被告已经就原告违法经营货值金额较小，对原告从轻处罚了。原告提出陈世霞签收法律文书的问题，根据相关规定，陈世霞系本案原告经营者之女，签收法律文书具有法律效力。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区市场监管局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和法律依据：证据1被告制作的立案审批表复印件，证明被告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依法予以立案调查；证据2原告经营业的身份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食品经营许可证副本（均为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和相关经营资质；证据3原告经营者女儿陈世霞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经营者女儿的身份情况；证据4现场检查笔录1份、照片打印件2份，证明被告对原告依法进行执法检查情况；证据5对原告经营者的调查询问笔录1份，证明原告经营超过保质期食品、经营无中文标签食品的事实；证据6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青城市强字[2019]69号）、场所设施财物清单各1份，证明被告对原告违法经营的食品依法予以扣押；证据7询问通知书（青城市监询字[2019]07017号）1份，证明被告对原告违法经营食品案通知原告所需提供材料的情况；证据8《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青城市监听告字[2019]209号）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的内容、告知原告的权利及送达情况；证据9青城市监处字[2019]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各1份，证明被告对原告经营超过保质期食品、经营无中文标签食品的违法行为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内容及送达情况；证据10影像资料2份，证明被告进行执法检查和调查询问制作的影像资料。11.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34条、97条、124条、12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27条，《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74条。被告区政府辩称，一、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所作青城市监处字[2019]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适当，被告区政府于2019年12月24日所作的青城政复决字[2019]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正确，原告要求撤销上述法律文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相关法律规定来看，对实施经营违禁食品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时并不考虑是否存在主观故意，只要实施了违法行为即应进行处罚；2、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进行处罚时已考虑到涉案产品货值金额较小、社会危害轻微因素，按最低限对原告从轻处罚，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的处罚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综上，原告所主张的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处罚过重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被告区政府所作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正确。二、被告区政府所作青城政复决字[2019]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综上，被告区市场监管局所作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适当，被告区政府所作《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区政府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及法律依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1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提交申请书情况；证据2行政复议证据目录清单、身份证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法人证明、行政复议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各1份，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时提交材料情况；证据3案件受理审批表1份，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一案经过被告区政府内部审批情况；证据4青城政复办受字[2019]64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快递单各1份，证明被告区政府受理原告申请复议一案对原告作出受理通知书及依法送达情况；证据5青城政复办答字[2019]64号提出答复通知书1份，证明被告区政府对被告区市场监管局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情况；证据6送达回证1份，证明被告区政府依法送达提出答复通知书（青城政复办答字[2019]64号）、行政复议申请书情况；证据7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各1份，证明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向被告区政府提交部分材料情况（被告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其他材料同本案诉讼其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据8行政复议答复书1份、适用法律依据1份，证明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向被告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适用法律依据情况；证据9案件处理审批表1份，证明被告区政府履行内部审批情况；证据10青城政复决字[2019]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份、送达回证2份、快递单1份，证明被告区政府对原告申请行政复议一案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情况。11.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区市场监管局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身份证复印件看，陈世霞显然不是涉案超市实际经营者陈庆恩的同住家属；对证据4有异议，该组证据结合光盘（检一），现场检查人员只有一人出示执法证件，不符合行政执法的规定，陈世霞不是涉案超市的实际经营者，也不是涉案超市的员工，其签署现场检查笔录对兴盛来超市不具有法律效力，现场检查笔录无见证人签字，程序违法；对证据5有异议，该组证据结合光盘（笔一、二），从视频内容看询问和制作笔录的均为一人，只出示一人的执法证，未告知被询问人陈庆恩询问人的姓名、职务等，询问人未现场在询问笔录上签字，不符合行政执法的相关规定，未出示扣押物品让被询问人陈庆恩辨认，程序违法；对证据6-9有异议，相关法律文书送达回证的收件人、证据6中财物清单的当事人均为陈世霞，但陈世霞非兴盛来超市的实际经营者，也非兴盛来超市的员工，也无兴盛来超市的委托，其签收的材料对兴盛来超市无任何法律效力。送达回证载明的送达方式为“直接送达”，根据法律的有关规定直接送达应当向兴盛来超市的实际经营者陈庆恩或与其同住的成年家属送达或陈庆恩指定代理人、代收人送达，陈世霞非陈庆恩的同住成年家属或陈庆恩指定的代理人、代收人，不符合被告提交的适应法律依据中的“直接送达”的规定，也无见证人在送达回证见证人处和财物清单见证人处签字，程序违法。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对证据4、5的质证意见；原告对被告区市场监管局的法律依据无异议。被告区市场监管局解释称，2019年8月12日，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检查时，陈庆恩不在现场，执法人员现场与陈庆恩通话，告知其违法经营行为的事实及被告依法要扣押超过保质期和无中文标签食品的事实，通话中确认了陈庆恩与陈世霞的父女关系。现场检查和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的送达均是在原告营业执照登记场所内由原告的女儿陈世霞签收，因此陈世霞在相关文书上的签收具有法律效力，符合相关法律程序规定。在被告制作的影像资料中因执法人员中有一人是进行影像资料拍摄，故未能拍全所有执法人员。现场笔录、询问笔录均明确注明有两名执法人员出示执法证件后进行的现场检查和询问调查，因此被告所有执法程序合法。被告区政府对被告区市场监管局的证据和法律依据无异议，认为：一、原告对涉案处罚决定书提起行政复议及诉讼说明原告实际收到了被告区市场监管局所做的文书，其现在所提送达问题依法不能成立；二、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对陈庆恩所做询问笔录中，陈庆恩称“我闺女在现场全程配合了检查”，说明原告对陈世霞在现场检查时所做行为是认可的；三、关于原告所说被告区市场监管局执法人员有3人以上，但未依法出示执法证件问题，根据行政执法相关规定，现场执法应有2人以上，原告对此也予以确认，但在行政执法过程中并未要求所有执法人员均出示执法证件，仅表述有2人以上执法即可。原告兴盛来超市对被告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7无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处罚程序违法，处罚不当；对证据9-10真实性无异议，但复议机关维持处罚决定错误。原告对被告区政府的法律依据无异议。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对被告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及法律依据均无异议。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兴盛来超市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不清楚，奶粉标签显示原产地是韩国，这两种标签无法证明与涉案产品的关联性，而且，现场检查时，进口无中文标签的预包装食品，未贴中文标签是事实。被告区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同区市场监管局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对原、被告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病历与本案行政处罚缺乏关联性；原告提交的证据2奶粉、啤酒标签，真实性存疑，且被告区市场监管局现场检查时，3袋俄罗斯奶粉、3瓶俄罗斯啤酒未贴有中文标签，原告提供的两种标签无法证明其与涉案产品有关联性。综上，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予采纳。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合法、真实，符合证据认证规则，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兴盛来超市于2018年4月12日开始经营。2019年8月12日，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对位于城阳区棘洪滩街道棘洪滩社区859号的兴盛来超市依法进行执法检查（超市经营者陈庆恩之女陈世霞在场），现场检查发现，原告正在销售的11包魔法士油炸方便面（生产日期：2018年7月29日；保质期：6个月；销售价格0.5元/包）、1桶康师傅红烧牛肉面（生产日期：2018年9月27日；保质期：6个月；销售价格4元/桶）均超过保质期；3袋俄罗斯进口奶粉（销售价格40元/袋）、3瓶俄罗斯进口啤酒（销售价格13元/瓶）均无中文标签，上述食品的货值金额为168.5元。被告区市场监管局现场对原告销售的上述超过保质期和无中文标签的食品予以扣押，并制作《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和场所设施财物清单向陈世霞送达。同时，被告对上述检查情况制作现场笔录，现场笔录中明确记载两名检查人员的姓名及执法证件号码，并告知当事人可以申请回避的权利。陈世霞在上述材料中均签字确认。同日，被告区市场监管局经审批后立案。2019年8月19日，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对陈庆恩询问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笔录中明确记载两名询问人的姓名及执法证号，并告知陈庆恩可以申请回避的权利。该笔录还记载，询问人对2019年8月12日的现场检查及扣押情况向陈庆恩进行了陈述，并询问其是否清楚具体情况。陈庆恩回答：“清楚，我闺女在现场全程配合了检查。……”2019年9月2日，被告区市场监管局给原告经营场所送达青城市监听告字[2019]20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陈世霞签收，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向被告进行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2019年9月6日，被告区市场监管局作出青城市监处字[2019]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经营超过保质期食品、经营无中文标签食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项的规定，构成了经营违禁食品的违法行为。原告初次违法，积极配合调查取证，如实提供相关证据材料，违法货值金额168.5元，数额较小，社会危害轻微，符合《山东省食品药品行政处罚裁量权适用规则》第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参照《山东省食品药品行政处罚裁量权适用规则》第十一条第（二）项，符合《山东省食品药品行政处罚裁量基准》从轻阶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对原告违法经营超过保质期食品的行为和违法经营无中文标签食品的行为合并处罚，决定：1.没收原告违法销售的超过保质期的11包魔法士油炸方便面、1桶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和无中文标签的3袋俄罗斯奶粉、3瓶俄罗斯啤酒；2.共计罚款55000元人民币。被告于2019年9月10日到原告经营场所送达该处罚决定书，陈世霞签收。2019年10月29日，原告不服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向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区政府予以受理并向原告送达受理通知书，10月31日，被告区政府向区市场监管局送达提出答复通知书及复议申请书，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被告区政府经内部审批，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青城政复决字[2019]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是否合法，以及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处罚裁量幅度是否合法、合理。关于焦点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是否合法。被告现场检查并制作检查笔录，其后经审批立案、对原告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经行政处罚听证告知后最终作出行政处罚决定送达原告，上述行政处罚程序并未违反相关程序性规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所提执法人员并未出示执法证件的主张，经查阅检查笔录、询问笔录，明确载明被告执法人员向原告表明身份并出示执法证件，原告经营者予以签字确认，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对原告所提陈世霞未受原告委托无权签收文书及配合现场检查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经营者陈庆恩在询问笔录中已对其女儿陈世霞现场配合检查一事进行了确认，并且实际收到了被告送达的相关文书，也在法定期限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因此，被告该行为并未违反法定程序，原告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处罚裁量幅度是否合法、合理。原告经营超过保质期商品和无中文标签商品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被告考虑到原告违法经营货值金额较小的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和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原告的两项违法行为，从轻处罚，作出没收涉案违法食品并罚款55000元的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裁量适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城阳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主要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裁量适当。被告区政府作为行政复议机关，在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依照行政复议相关法律规定，经审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主要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城阳区兴盛来超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城阳区兴盛来超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洪文审判员  高雪飞审判员  王晓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壮桂书记员王天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