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2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承志，男，1991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阳新县。2019年5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志平，湖北楚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升，男，1991年4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阳新县。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7月30日被阳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5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明星，湖北善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宗直，男，1991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阳新县。2019年5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日被阳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承志、柯升、李宗直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一案，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鄂0222刑初3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承志、柯升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0月和2019年2月，被告人李承志为逞强斗狠，先后两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6年10月7日晚，被告人李承志和徐某、李某2、李某3、李某4等人在黄石市太子镇魅力四射KTV内唱歌。期间，被害人李某1前来包间内劝李某4早点回家，而李承志见李某1进来便要李某1喝酒，李某1拒绝后李承志认为李某1不给其面子，便称要打李某1。李某1见状离开该包间，李承志尾随其后。李某1找到同行的被害人陈某，告知陈某有人要打其。李承志听到李某1与陈某的对话后便冲上去抓住李某1脖子殴打其面部，陈某见状便上前扯劝，李承志又转身用拳头殴打陈某的眼睛和鼻子，陈某便和李承志发生结扭，李某2看到李承志在打架后也上前用拳头殴打陈某的眼睛，被周围的人扯劝后，被告人李承志离开现场。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李承志的家属赔偿陈某和李某1人民币14万元（以下币种均同），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调解协议、撤诉书、收条、谅解书等书证；证人费某、李某5、李某6、李某4、李某7、李某2、徐某、李某3、李某8宗证言；被害人陈某、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承志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2019年2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承志同其朋友“包子”、“小东”及舒姓男子在黄石市缪斯2酒吧内喝酒，李承志同“包子”在离开时与站在门口的冯某1肩膀发生碰撞，与冯某1同行的被害人邵某能、尹某便质问李承志要干什么，李承志随即与邵某能、尹某发生口角。邵某能和尹某见李承志喝多了酒，便向李承志道歉，然后离开现场。随后李承志叫来“包子”等人冲出去对站在路边的邵某能、尹某实施殴打。在将二被害人放倒后，李承志等人用脚踢二人头部，在李承志向邵某能说狠话的空挡，被害人尹某起身逃跑，李承志见状追上去将尹某踢倒，并要尹某下跪认错，同时对尹某拳打脚踢，后李承志等人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尹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9年10月13日被害人尹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李承志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20万元。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李承志的亲属赔偿被害人尹某共计4万元，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报案材料，检查报告单、调取现场监控视频、谅解书、收条等书证；证人汪某2、方某、王某1、熊某、付某、吕某、冯某1的证言；被害人尹某、邵某能的陈述；被告人李承志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2019年4月25日和5月3日，为报复被害人汪某1打了被告人李宗直，被告人李承志和柯升伙同李宗直在4月25日晚砸了汪某1的车，5月3日凌晨，李承志和柯升再次砸了该车。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8年9月，被告人李宗直因生意纠纷被被害人汪某1打伤，李宗直随即报警。被告人李承志听闻后，多次向好友李宗直称要帮其出头。2019年4月25日晚，被告人李宗直在太子镇的家中接到李承志电话称未找到汪某1本人，但找到汪某1的车，其准备砸车，李宗直便称要与李承志一同去，李承志便驾驶李宗直的鄂Ｂ×××**越野车将其接到阳新。期间，李承志邀约被告人柯升，后三人一起到汪某1的鄂Ｂ×××**宝马轿车处，三人在周围看了一圈后，李宗直回到自己车上，李承志则指使柯升将宝马车的两个后视镜扳掉，而李承志则持木棍将该车挡风玻璃砸坏。之后三人逃离现场，并将后视镜扔进湖中。经物价部门认定，该起事实中，李承志、柯升、李宗直三人造成财物毁损价值22584元。2019年5月2日晚，被告人李承志、柯升、李宗直等人一同聚餐。期间，被告人李承志向李宗直借车，称送朋友回家，随后李承志驾驶车辆与柯升等人离开，返回途中，李承志临时起意，将柯升带到汪某1宝马车停放处，并称要再砸汪某1的车一遍。之后，李承志指使柯升用铁棍砸毁汪某1的鄂Ｂ×××**宝马轿车的双侧玻璃，引擎盖和车大灯。后二人逃离现场。经物价部门认定，被告人李承志和柯升造成财物毁损价值为35041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宗直已赔偿被害人汪某17.6万元，被害人汪某1对被告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报案材料、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调取世纪铭城小区监控视频、照片、车辆被砸物品明细、通话记录单、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维修服务单、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报案材料、询问笔录、检查报告等书证；证人邓某、汪某3、王某2的证言；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承志、柯升、李宗直的供述；阳发改认字[2019]049号、05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承志、柯升、李宗直故意损坏他人财物，被告人李承志、柯升毁损财物价值57625元、被告人李宗直毁损财物价值22584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承志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承志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承志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承志在殴打陈某、李某1一案中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承志、李宗直的亲属已分别赔偿被害人损失，三被告人均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柯升、李宗直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承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认定被告人柯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认定被告人李宗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上诉人李承志提出，上诉人殴打他人起因是对方引起，有过错；且事后积极赔偿取得谅解，原审对其量刑过重；损坏汪某1宝马车起因也是对方引起，损坏贴膜是免费赠送应剔除，没有证据车辆损失均系其三人所为，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承志有自首情节，在寻衅滋事行为中，受害人有过错，事后其亲属对受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并在一审中当庭认罪认罚，希望合议庭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柯升提出，其已赔偿并取得谅解；案发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其是李承志叫去的，事后才知道；此事因李宗直引起；三人量刑不公平。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柯升系受人唆使而为，应系从犯地位；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及其亲属有积极主动退赔、退赃的情节。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承志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承志、柯升及原审被告人李宗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承志、柯升及原审被告人李宗直故意损坏他人财物，上诉人李承志、柯升毁损财物价值57625元、原审被告人李宗直毁损财物价值22584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李承志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承志及其辩护人提出，殴打他人起因是被害人有过错，且事后积极赔偿，以及有自首情节；损坏汪某1车辆系殴打李宗直引起，损坏价值有误及是否有他人所为等辩护意见。上诉人柯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已赔偿并取得谅解，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量刑不均衡等辩护意见。本案证据表明，上诉人李承志、柯升等人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原审判决根据各自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进行分析评判，作出相应处罚并无不当。其他辩护意见，原判均已作评判，故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跃建审判员  吕 林审判员  宾 欣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