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初572号原告：湖南中天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劳动西路**中天电力大厦**。法定代表人：冯再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薇、文永辉，贵州黔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贵州中天启航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高新区金阳科技产业园标准厂房辅助用房**/div>法定代表人：冯再福,该公司中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薇、文永辉，贵州黔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启航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贵阳国家高新技产业开发区黔灵山路**v>法定代表人：张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贝利，贵州宏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阳日报传媒集团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山东路**报业大厦****法定代表人：戴建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贝利，贵州宏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山基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楼**楼**920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宋正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少康，男，198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该公司员工。原告湖南中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中天启航公司)与被告贵州启航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启航公司)、贵阳日报传媒集团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阳日报传媒公司)、第三人江山基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山基业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薇、文永辉，被告贵州启航公司、贵阳日报传媒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贝利，第三人江山基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少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向两名原告支付违约损害赔偿金32144562.52元（以原告投入资金为74274986.91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为利率，从2016年10月19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1月17日，实际计算至付清为止）；二、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向两名原告支付资金投入成本20446560.19元（暂计至2018年12月，详细计算方式见附件）；三、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4月26日，原告湖南中天公司与被告贵州启航公司签订《贵阳日报社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开发协议》”，案涉项目简称“项目”），协议的主要内容为贵州启航公司取得高新20**-07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该土地由双方共同开发，湖南中天公司投入资金，贵州启航公司投入土地，就土地开发产生的利润，贵州启航公司收取固定收益。为方便项目的开展，湖南中天公司在贵阳设立全资子公司，即原告二贵州中天启航公司。在项目运营过程中，部分项目投资款项系通过湖南中天公司汇入贵州中天启航公司后，由贵州中天启航公司进行支付或转入贵州启航公司的账上，再由贵州启航公司进行支付。2014年与2015年9月29日，湖南中天公司与贵州启航公司、被告二贵阳日报传媒公司分别签订了《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二）》”）,就《合作开发协议》做了部分调整和补充。2016年6月27日，湖南中天公司与贵州启航公司签订《解除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湖南中天公司与贵州启航公司一致解除此前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二）》。基于《解除合作协议》，原告与被告之间解除合作关系，为向原告支付投资款，由被告引进第三人江山基业公司，由江山基业公司代被告向原告支付投资款。2016年6月27日，湖南中天公司与贵州启航公司、第三人江山基业公司签订《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以下简称“《三方协议》”），该协议约定，由贵州启航公司引入的江山基业公司依据审计结果将湖南中天公司投入项目的资金全额支付给湖南中天公司，如江山基业公司不依约支付，湖南中天公司有权要求江山基业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2016年10月18日，由贵州启航公司委托的贵州普诚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就“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一期）项目财务收支情况”出具了审计报告。但由于贵州启航公司与江山基业公司的合作一直未能实质性开展，原告多次催促，江山基业公司和贵州启航公司也未向原告支付投入款项。之后，贵州启航公司与贵阳日报传媒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将原告已修建好的“项目”的物业对外销售完毕并取得巨大收益。经长时间的协调，2019年1月17日，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与贵州启航公司、贵阳日报传媒公司签订《清退协议》，约定四方确认合作期间，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共计投入资金74274986.91元，贵州启航公司、贵阳日报传媒公司退还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的资金成本。各方同时明确，项目投入的成本和损失不在《清退协议》中处理，而以其他方式解决。从项目投入到签署《清退协议》长达6年多的时间，《三方协议》签订后，贵州启航公司委托江山基业公司代为支付原告的项目投入款项，但由于江山基业公司与贵州启航公司的合作未实质开展，导致原告迟迟收不到项目投入款项，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原告的损失具体如下：第一是违约损失。2016年6月27日，湖南中天公司就与贵州启航公司签订《解除合作协议》，同日，湖南中天公司与贵州启航公司、江山基业公司签订《三方协议》。根据两份协议，湖南中天公司与贵州启航公司、江山基业公司之间形成由江山基业公司向湖南中天公司代贵州启航公司支付投资款的关系，但江山基业公司并未履行协议。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之规定，贵州启航公司、贵阳日报传媒公司应当向湖南中天公司履行支付投资款的义务。故而，因贵州启航公司、贵阳日报传媒公司一直未履行支付投资款的义务，应当按照《三方协议》第六条第2款，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向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赔偿违约损失。第二是资金占用成本。自2013年与贵州启航公司签署《合作开发协议》，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陆续向项目投入款项，截至2018年3月31日，共计投入74274986.91元，而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并未从中获利。依据《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的规定，贵州启航公司所有的项目长期占有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的资金却无相对应的义务，显然有失公平。因此，贵州启航公司与贵阳日报传媒公司应就此部分投入资金，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按照年利率8%向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支付资金成本。被告贵州启航公司、贵阳日报传媒公司答辩称，原告湖南中天公司与贵州中天启航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一、原告主张的第一项诉请违约损害赔偿金3200余万元应当依法予以驳回。1、《贵阳日报社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履行过程中，因原告未及时投入项目开发资金的违约行为导致项目开发中断，被告无任何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1）根据双方于2013年4月签订的《贵阳日报社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第二条第1款之约定，项目所需的开发资金全部由湖南中天公司出资，贵州启航公司不再投入任何资金。（2）根据《贵阳日报社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第三条之约定，湖南中天公司全权负责本项目的开发，包括项目规划审批、施工许可、勘察设计、监理、施工等所有事项，均由湖南中天公司负责，且湖南中天公司保证本项目在2016年8月31日前全部竣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湖南中天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应尽义务，未及时足额投入建设资金，导致项目在2016年1月开发中断，至今未能竣工。（3）项目资金中断后，工程款未能如期支付，临近2017年春节期间，发生民工上访、堵工事件，传媒集团作为项目开发主体贵州启航公司的母公司，为维护社会和谐稳定，于2017年元月与湖南中天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湖南中天公司向传媒集团借款800万元，专项用于支付本项目的民工工资。前述《协议》鉴于部分明确约定“鉴于甲方全资子公司贵州启航置业有限公司与乙方合作，共同开发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因乙方（湖南中天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又根据《协议》第三条“甲方未来若自行承担或引进第三方承担该项目的建设或运营，乙方应对包括但不限于清退在内的相关事宜，给予积极配合。”之约定，充分证明截止《协议》签订时，湖南中天公司一直处于违约状态。2、在履行《三方协议》过程中，被告并无任何违约行为，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违约责任。（1）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6年6月27日签订的《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明确约定“因资金匮乏致项目停滞不前”再一次确认了湖南中天公司的违约行为。（2）根据《三方协议》第二条的约定，湖南中天公司关于本项目的资金投入由江山基业公司根据审计结果全额支付，支付主体并非被告，相关的违约责任应当由支付主体江山基业公司承担。且湖南中天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与江山基业公司签订具体的补偿协议，被告并无任何违约行为及过错。3、原告提出的违约损害赔偿金的计算方式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1）原告提出的违约损害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是基于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6年6月27日签订的《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但根据该协议第六条第2款之约定，如江山基业公司未按本协议约定支付湖南中天公司款项的，湖南中天公司可要求江山基业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根据前述约定，违约责任的承担主体为江山基业公司，并非被告。原告与江山基业公司之间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对被告并无约束力，原告无权按照与江山基业公司之间的约定向被告主张违约损害赔偿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由第三人履行的合同，又称第三人负担的合同，指双方当事人约定债务由第三人履行的合同。由第三人履行的合同以债权人、债务人为合同双方当事人，第三人不是合同的当事人。第三人只负担向债权人履行，不承担合同责任。结合本案的案件事实，本案显然不适用该条款。二、原告主张的第二项诉请即资金投入成本2044万余元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任何商事活动均存在一定的商业风险，本案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湖南中天公司为履行合同义务而投入项目的开发资金是基于双方签订的《贵阳日报社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且因自身投入资金不足导致项目中断，存在重大过错及重大违约行为，致使项目停滞多年，给被告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其中仅赔偿项目总包方贵州化工建设公司的停工损失就高达2400万元，在此情况下，被告还是本着互惠互谅的原则与原告签订了《清退协议》，同意退还其本项目的全部资金投入，不存在对原告显失公平，反而对被告来说损失巨大。同时，原告提出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仅适用于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对本案毫无参照价值。三、根据原被告于2019年1月17日签订的《清退协议》，无论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原告的损失，最高金额不超过1500万元。被告本着互惠互谅的原则，于2019年1月17日与原告签订《清退协议》，同意退还原告本项目的全部资金投入，目前已向原告支付绝大部分清退款项。又根据《清退协议》5.1条“各方同意：关于乙方和丁方投入资金的成本，以及2016年6月27日所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以及相关协议未得到及时履行而产生的相关违约责任追究，甲方以及丙方是否应当承担，各方暂时搁置争议，不在本协议中解决，另行通过其它途径解决。对该部分诉求，乙方和丁方保留对江山基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及相关单位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同时，该诉求乙方和丁方向甲方和丙方主张的总金额，无论乙方和丁方通过何种途径获得，最高金额不超过1500万元（大写：壹仟伍佰万元整）”之约定，无论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原告的损失，最高金额不超过1500万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第三人江山基业公司答辩认为,一、答辩人与被告一于2016年6月27日就本案所涉项目签订《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合作协议》，同日答辩人及原告一、被告一签订《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因上述两份协议涉及国有资产及产权的转让（企业国有资产交易行为），未经国有资产监管部门或上级母公司的批准，违反了的国有资产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上述两份协议均未生效。因此，在上述两份协议均未生效的前提下，答辩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被告一系被告二贵阳日报传媒集团经营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根据《企业国有资产交易监督管理办法》第四条之规定，被告一属于“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国有实际控股企业”；2．答辩人与被告一签订的《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合作协议》第2条第2.3、2.4约定的资产分配及股权转让，属于《企业国有资产交易监督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的“企业国有资产交易行为”；被告一、答辩人、原告一三方签订的《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作为答辩人与被告一合作开发案件所涉项目的必要组成协议，该协议涉及答辩人代替被告一向原告一支付前期投入资金的国有资产交易及处置等内容，亦需符合上述企业国有资产交易法律、法规的规定。3.根据《企业国有资产交易监督管理办法》第八条及《企业国有资产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上述交易应当在依法评估并取得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或上级母公司的批准后，方可公开进行交易，而本案中，原告至今并未完善上述法定的评估、批准和公开交易等相关手续，因而造成《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合作协议》、《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未生效。二、即使《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合作协议》、《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均有效，但因原告一、被告一未履行两份协议确定的先行义务，答辩人依约定无须承担相应的代付款及其他责任，事实和理由如下：1.《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第二条、第五条已明确了答辩人履行协议的一个重要前提是“原告一及被告一应先行委托有资质的审计机构对原告一已完成工程进行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但原告一及被告一至今未进行审计，答辩人至今也未收到任何一方提交的《审计报告》；2.《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合作协议》第3条第3.1.7明确约定了答辩人履行本协议的另一个重要前提是“被告一应提供由母公司贵阳日报传媒集团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因被告一责任造成答辩人的相应损失赔偿的担保承诺函”，但被告一至今未向答辩人提供该担保承诺函，导致两份协议约定的项目未能实质展开。三、《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合作协议》和《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签订后，除答辩人代被告一支付了30万元管理费和100万元民工工资外，上述两份协议各方均未实际履行。被告一在未与答辩人、原告一解除上述两份协议的情况下（被告一的该违约行为，答辩人、原告一、被告一三方已另案在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另案处理），以原告一完成的项目建设成果另行与他人开展合资、合作建房，且所开发的房产已预售大部分，可以证明在开发案件所涉项目中，最终获得收益的是被告一、被告二，答辩人并未获得任何的利益，从公平原则的角度考虑，答辩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四、2019年1月17日，原告一、原告二、被告一、被告二四方就案件所涉及的项目签订的《清退协议》，答辩人并非该《清退协议》的相对方及参与人，该《清退协议》对答辩人没有约束力，该《清退协议》亦不能为答辩人设定义务及强加责任。因此，原告方依据《清退协议》中确定的自身在项目中投入的资金成本，以该资金成本为基数计算的诉讼请求及金额，对答辩人而言，亦不成立。五、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明确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之规定，诉讼请求的范围由当事人自行决定，当事人没有提出的事项法院不能对其做出裁判，在原告并未明确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的前提下，人民法院不能作出答辩人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裁判。综上所述，答辩人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在本案依法不承担任何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各方的身份自然状况等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主体资格证据，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合作关系的形成证据，2.1《贵阳日报社项目合作开发协议》；2.2《补充协议》；2.3《补充协议（二）》；证明：1.两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存在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的法律关系；2.双方的合作方式为：两原告出资，被告贵州启航公司出地，共同开发位于的土地，项目简称“项目”。被告质证意见：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无异议，但是该合同的核心的权利义务条款需强调，第一根据主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的约定贵州启航公司不再进行任何出资，项目所需的资金全部由原告出资；第二根据协议的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本项目由原告全权负责本项目的开发，包括规划审批、施工等所有事项均由原告全权负责；第三核心条款是第三条第二款第九项原告保证本项目在2016年8月1日前全部竣工。事实上由于原告未能及时足额投入开发资金导致项目在2016年的1月份中断。第三人质证意见：与我方无关联，三性均不认可。第三组证据：合作关系的解除证据，3.1《解除合作协议》；3.2《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3.3《贵州启航置业有限公司“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一期）”项目财务收支情况审计报告》；证明目的：1.两原告与两被告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的法律关系已经解除；2.根据《解除合作协议》及《三方协议》的规定，原告与被告解除合作关系，待审计后，由本案第三人江山基业公司代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在项目中的投入，即原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形成由第三人代为履行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法律关系；3.《三方协议》签署后，由被告贵州启航公司委托，贵州普诚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确认原告在项目中投入57249327.07元。但之后第三人江山基业公司并未履行协议，被告亦未履行付款义务。被告质证意见：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均认可，但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基于三方协议双方的法律关系就是合资合作开发协议，并不是第三人代为履行的法律关系。第三人代为履行的法律关系特征是第三人不是合同的当事人，第三人只负担向债权人履行义务，而不承担责任。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后面又进行了一次审计，应该以后面的为准。第三人质证意见：3.1和3.3的三性不予认可，与我们无关，对于3.2的三性予以认可，但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三方协议约定的是要支付是要以审计报告为准，但是至今我方未收到审计报告。第四组证据：4.1《“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支出专项审计报告》（—同辉专审字（2018）第068号）；证明目的：在被告引入新的合作方继续开发项目后，由两被告、原告湖南中天公司及案外人，也是新的合作方贵州筑梦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贵州同辉正业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就案涉项目支出出具《报告书》，确认启航置业支出63097816.95元，中天启航支出11177169.96元，合计支出74274986.91元。被告质证意见：对审计报告的三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金额以审计报告载明的金额为准。第三人质证意见：三性均不认可，和我们无关。第五组证据：5.1《清退协议》；证明目的：为妥善解决原告对案涉项目的投入，经友好协商，原被告于2019年1月，签署《清退协议》，明确原告对项目的投入共计74274986.91元，约定了款项的退还时间及方式，但未就被告长时间不履行付款义务导致原告损失的解决办法进行约定。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强调清退协议的5.1条，仅是对原告投入的资金予以退还的意见一致，但对违约的责任存在争议。锁定的最高范围是1500万，但我方赔不赔偿是另外一回事。7000多万双方无争议，已经退了6000万。第三人质证意见：三性均不认可，与我们无关。第六组证据：原告投入的证据，6.1原告向被告支付2000万元保证金的财务凭证；6.2《中天启航汇入贵州启航资金明细表》及原告投入项目的财务凭证（除掉11374413.50元）；6.3《原告投入11374413.50元的构成》、《关于中11374413.50元的构成的说明》及11901043.89元原告投入的财务凭证；6.4《湖南中天置业汇入贵州启航资金明细表》及相应财务凭证；6.5《长沙中天攻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代原告向贵州启航支付的资金明细》及相应财务凭证；证明目的：针对案涉项目，原告投入资金的时间及金额。截止2018年3月，原告共计向项目投入79219699.25元,即原告每段时间分别投入的款项。被告质证意见：以审计报告为准。第三人质证意见：对三性均不予认可，与我方无关联性。庭审后，原告补充提交《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补偿协议》；证明目的：1、第三人江山基业公司系被告贵州启航公司引入，贵州启航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2、本协议明确约定投资款的支付时间，第三人江山基业公司未按期支付投资款，贵州启航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3、本协议明确表示贵州启航公司对原告进行补偿的意思表示。被告质证意见：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质证意见：对三性均不予认可，我方不承担责任。被告贵州启航公司、贵阳日报传媒公司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贵州启航公司、贵阳日报传媒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目的：贵州启航公司、贵阳日报传媒公司的诉讼主体适格。原告质证意见：没有意见。第三人质证意见：没有意见。第二组证据：1、《协议》；2、汇款凭证6份；证明目的：1、因湖南中天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应尽义务，未及时足额投入建设资金，导致项目开发中断。项目资金中断后，工程款未能如期支付，临近2017年春节期间，发生民工上访、堵工事件，传媒集团作为项目开发主体启航置业公司的母公司，为维护社会和谐稳定，于2017年元月与湖南中天签订《协议》，约定由湖南中天向传媒集团借款800万元，专项用于支付本项目的民工工资。协议签订后，传媒集团于2017年1月24日将其中500万元汇入启航置业公司账户，次日将其中300万元汇入启航置业公司账户，启航置业公司收到前述款项后，立即汇入本项目的施工单位贵州化工建设公司用于支付民工工资。2、根据《贵阳日报社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第二条第1款之约定，项目所需的开发资金全部由湖南中天公司出资，进而证明因湖南中天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项目开发中断，无权向传媒集团、启航置业主张任何违约损失。3、根据《协议》第三条“甲方未来若自行承担或引进第三方承担该项目的建设或运营，乙方应对包括但不限于清退在内的相关事宜，给予积极配合。”之约定，进一步证明，在《协议》签订当时，湖南中天公司处于违约状态，否则湖南中天公司不会同意无条件放弃项目合作，并积极配合清退等工作。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证明目的。第一协议当中明确为项目垫资，而不是为原告垫资。第二项目出现资金紧张实际上是多方面原因不是原告单方面原因，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2第三条丙方也就是被告二有为项目提供担保融资的义务，项目资金紧张和各方都有关系，就项目前期开发所引起的困难和责任实际上已经通过贵州启航和湖南中天的解除协议得到解决，不应该将项目开发受阻责任单方由原告负责。因此我们认为这两组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同时我们认为该组证据证明双方约定的资金占用费是8%，也是我方诉请第二项资金占用费的依据。第三人质证意见：对三性均不予认可，与我方无关联性。第三组证据：1、与贵州化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与贵州化建签订的《关于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协议》；3、付款凭证三份。证明目的：因湖南中天未能及时投入项目开发资金，导致启航置业向项目总包方贵州化建赔偿2400万元，该款项已实际支付。原告质证意见：对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关于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协议》实际上是湖南中天已经退出两年后贵州启航和贵州化建签订的，签订的背景和签订的内容湖南中天均不知晓，对于支付款项的性质也不清楚，不知是工程款还是其他款项。虽然有原件但是既不能反映湖南中天违约也与湖南中天没有直接关系，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第三人质证意见：对三性均不予认可，与我方无关联性。第四组证据：1、付款凭证三份。证明目的：在《清退协议》签订后，启航置业已如约向湖南中天公司支付清退款5800万元。原告质证意见：对此组证据的三性均予认可，证明目的予以认可。第三人质证意见：对三性均不予认可，与我方无关联性。第五组证据：启航公司与湖南中天公司往来函件四份。证明目的：被告本着互惠互谅的原则，对原告的清退事宜一直保持积极主动的态度，多次主动与原告进行磋商，尽力促成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在此过程中无任何过错，从函件上也可以看出双方签订清退协议的背景。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从证明目的来看达不到被告所说的没有过错的证明目的，正是因为被告和第三人签订协议以后，没有完成正常合作，导致原告的项目资金没有及时收回。所以无论是谁的过错，被告都应该承担没有及时拿回投资款的过错。并且在本案三方未达成合作的过程中，被告引进了“阳光城”继续开发项目本身就存在一定的过错，并从继续开发项目中获得巨大收益，应当承担原告项目资金没有得到及时退还的法律责任。第三人质证意见：对三性均不予认可，与我方无关联性。第三人江山基业公司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合作协议》一份；（2）《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一份。证明目的：1.第三人与被告一签订的《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合作协议》第2条第2.3、2.4约定的资产分配及股权转让方式；被告一、第三人、原告一三方签订的《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约定的第三人代被告一向原告一支付前期投入资金的内容，均属于企业国有资产交易行为。2.《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合作协议》第3条第3.1.7明确约定了第三人履行本协议的一个重要前提是“被告一应提供由母公司贵阳日报传媒集团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因被告一责任造成第三人的相应损失赔偿的担保承诺函”但被告一至今未提供该担保承诺函。3.《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第二条、第五条明确了第三人履行协议的一个重要前提是“原告一及被告一应先行委托有资质的审计机构对原告一已完成工程进行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但第三人至今也未收到任何一方提交的《审计报告》。原告质证意见：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合作协议》这份协议是被告签订的，真实性由被告确定，我们不发表真实性的意见。原告对该份协议的履行情况也不知晓，江山公司与原告也无直接的法律关系，只是代被告支付前期的资金给原告，因此被告贵州启航置业与江山公司关于该份协议履行中无论是哪一方违约，均由被告向原告承担责任。对于《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据我们了解，审计报告是由贵州启航置业也就是被告委托，其是否向第三人提交原告不知晓。被告质证意见：对该两份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份协议是同一天签订的，协议签订后江山公司并没有任何履行合同的行为，导致项目继续停滞。关于江山公司提出的审计报告至今未收到不符合逻辑，审计报告是由启航置业委托审计单位审计并支付了费用，审计的目的就是对三方协议的顺利进行而做的。并且本案的原告和被告都收到了审计报告，江山公司说没收到不符合逻辑。江山公司是为自己的违约行为推脱责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没有任何人提出任何异议。第二组证据：（1）照片四张；（2）《宣传册》一份，证明目的：被告一在未与第三人、原告一解除《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合作协议》、《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的情况下，另行与案外人贵州筑梦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就涉案项目开展合资、合作，且所开发房产已大部分售出，被告一获得涉案项目开发利益，第三人未获得任何利益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原告已经退出项目的开发，从照片的外观来看第三人提交的照片是事实，被告与原告签订解除协议之前被告就与贵州筑梦阳光签订了协议，我们认可第三人提交此份证据的三性。原告在2019年清退协议之后才获得清退协议的本金，而被告于2018年就与阳光城将物业对外销售获得巨额收益，显然对原告不公平。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予以认可，达不到其证明目的。首先在协议签订后江山公司并没有任何履行合同的行为。导致项目停滞了近两年。被告多次向江山公司催促其履行无果的情况下于2017年5月28日向江山公司送达告知函，告知他拒不履行合同，致使我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请三天内回函，江山公司没有回函也没有任何履行合同的行为。被告为了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2018年4月再次引进新的合作方。项目才重新启动。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26日，原告湖南中天公司为乙方、被告贵州启航公司为甲方，双方签订《贵阳日报社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该协议约定：“鉴于贵阳日报传媒集团经营有限公司下属贵州启航公司已通过土地招拍挂方式取得了高新20**-07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交纳了土地出让金及契税，且已与贵阳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特对该宗土地的合作开发订立本协议。二、基本约定：1、本项目由甲乙双方共同开发，甲方以已取得的2011-07地块作为项目合作的甲方出资部分，甲方不再出资。自本协议签订之后，乙方负责项目后续开发所需的全部资金筹措。2、甲方在项目利润分配中实行固定收益的方式，除固定收益外，甲方不再享有该项目的利润及其它物业产权，甲方固定收益为项目开发的共计建筑面积为43000平方米（含办公、商业和地下室）的贵阳日报办公大楼。3、甲乙双方联合成立项目部，全面负责项目的开发建设，项目经理由乙方派人担任，项目部单独设立账户，由甲乙双方掌控，其资金的进出必须全部从该账户经过，其会计由乙方派人出任。”该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4年、2015年9月29日，湖南中天公司为乙方、贵州启航公司为甲方、贵阳日报传媒公司为丙方，三方分别签订了《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二）》,就《合作开发协议》做了部分调整和补充。2016年6月27日，湖南中天公司为乙方、贵州启航公司为甲方，双方签订《解除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现就相关终止合作事宜进行友好协商后，共同签订以下协议：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解除2013年4月26日签订的《贵阳日报社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以及甲乙双方分别于2014年和2015年9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二）》。二、乙方在合作期间的资金投入，在本协议签订后十日内由甲乙双方共同委托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超过十日则甲方自行单方委托），对审计结果双方以及新的合作方均认可并按各方协议履行执行该审计结果（该审计结果有争议部分各方均应执行，但部分确有错误的，其余部分正常执行，该错误部分在各方确认后或各方不能确认情况下按照新的补充审计结果执行），由乙方认可的甲方所引入的新的合作方全额支付给乙方。款项支付协议由乙方与新的合作方进行协商支付。款项支付协议由乙方与新的合作方进行协商支付，甲方有权采取必要措施包括在乙方确认后由新的合作方直接支付给乙方债权人等方式督促乙方在收到款项后确保足额支付乙方债权人含施工方的工程款，不得因工程款的支付产生民工讨薪、上访闹事等后果的发生。”同日，即2016年6月27日，湖南中天公司为丙方、贵州启航公司为甲方、第三人江山基业公司为乙方，三方签订《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该协议约定：“鉴于甲丙两方于2013年4月26日签订《贵阳日报社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甲方用其已成功摘牌的地块出资，与丙方进行联合开发，为促进合作目的的实现，甲丙两方分别于2014年和2015年9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二）》，但因资金匮乏致项目停滞不前，为切实推进该项目建设实施，现甲方引进乙方对项目进行全面投资开发，为此，甲丙两方关于终止此前的合作事宜已达成共识，经本协议三方主体友好协商，就甲丙两方终止合作及对丙方的投资补偿达成一致，共同订立以下协议条款，以资信守。一、甲丙双方一致同意解除2013年4月26日签订的《贵阳日报社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以及甲乙双方分别于2014年和2015年9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二）》。二、丙方在甲方合作期间的资金投入，依据甲方与丙方《解除合作协议》的约定由第三方具有资质的审计机构（包括会计师事务所和造价咨询事务所进行审计，由丙方认可的甲方所引入的新的合作方即本协议的乙方依据审计结果全额支付给丙方。甲方有权采取必要措施包括在乙方确认后由新的合作方直接支付给乙方债权人等方式督促乙方在收到款项后确保足额支付乙方债权人含施工方的工程款，不得因工程款的支付产生民工讨薪、上访闹事等后果的发生。……五、乙方根据第三方具有资质的审计机构（包括会计师事务所和造价咨询事务所）对丙方投入的资金审计报告进行确认，并在收到该审计报告后十日内完成确认（对审计报告确有错误的在确认期间向甲方及丙方提出，由三方协商确认，三方不能协商确认的，由原审计中介对该部分进行补充审计，以补充审计结果为准，其余无错误部分按本协议或乙方与丙方协议执行）。丙方在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共完成产值约14000万元、实际支付的款项约8000万元（具体数据以财务审计报告和造价审计报告为准），由于财务审计与造价审计均需一定的时间，因此乙丙双方就甲方结清丙方的全部应支付款项在本协议签订时先行签订框架协议，在审计、评估结果出具后十日内另行由乙丙方依照框架协议签订具体补偿协议。六、违约责任：2、乙方无故不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丙方款项的，丙方可要求乙方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2016年10月18日，贵州普诚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就“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一期）项目财务收支情况”出具了审计报告。2018年11月2日，贵州同辉正业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根据贵阳日报传媒公司、贵州启航公司、湖南中天公司、贵州筑梦阳光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出具《“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支出专项审计报告》同辉专审字（2018）第068号，该审计报告载明：“根据贵单位委托，我公司组成审计组对“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筹建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项目支出情况进行了专项审计。”。2019年1月17日，湖南中天公司为乙方、贵州中天启航公司为丁方、贵州启航公司为甲方、贵阳日报传媒公司为丙方，四方签订《清退协议》，该协议载明：“鉴于1、2013年4月26日，甲乙双方签订了《贵阳日报社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甲乙双方约定共同开发贵阳日报社项目，甲方以已取得的2011-07地块使用权作为项目合作的甲方出资部分，由乙方负责项目后续开发所需的全部资金的筹措。根据原协议约定甲方获取最终收益的方式为固定收益，为建筑面积43000㎡（含办公、商业和地下室）的贵阳日报办公大楼（定制物业）的所有权，乙方承诺于2016年2月28日前完成定制物业的交付。由甲乙双方设立项目部，项目经理由乙方指派，项目部单独设立账户；原协议签订后10日内，乙方支付保证金人民币2000万元（大写：贰仟万元整）用于项目前期开发。2、甲乙丙三方于2014年4月28日签订《贵阳日报社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一》（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三方约定项目部开发贵阳日报社项目，甲方的固定收益为建筑面积38000㎡的贵阳日报社办公大楼和5000㎡的地下停车场；三方约定贵阳日报社办公大楼交付时间为2016年8月31日。3、甲乙丙三方于2015年9月29日签订《贵阳日报社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三方约定固定收益变更为：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4号楼整栋（具体面积为38000㎡的独立写字楼和12272㎡的地下室），以及3号楼（ＬＯＦ公寓）一层和二层（各层为800㎡共计1600㎡商业物业，含公摊），交付时间为2017年8月31日前。三方补充乙方退出的条件，即项目开发完毕且所有税费缴清，乙方开发的该项目所负债清结，乙方预留足额维修等后续费用，或相当物业足以担保支付。4、2016年6月27日，甲乙双方就终止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合作事宜进行友好协商签订了《解除合作协议》，双方约定解除2013年4月26日签订的原协议以及2014年和2015年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以及补充协议二，双方约定共同委托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合作期间的资金投入。同日，甲方与江山基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甲乙双方与江山基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由江山基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继续开发本项目，乙方对本项目的投入由江山基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因江山基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严重违约，导致合同未能顺利履行。5、为理清本项目法律关系，明确各方责任，顺利达成清退协议，甲丙双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向法院提起诉讼，解除与江山基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各方经平等协商一致，就解除原协议之相关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协议的解除：甲乙丙三方确认，三方已自愿解除已生效的原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第二条项目投入资金确认：2.1根据原协议内容及贵州同辉正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审计报告，四方一致确认在乙方作为项目合作方期间，乙方及其子公司丁方投入项目的资金共计74274986.91元(大写：柒仟肆佰贰拾柒万肆任玖佰捌拾陆元玖角壹分)。其中甲方已代付400万元(大写肆佰万元整)，用于原消防单位清退300万元(大写：叁佰万元整)以及原购房款清退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整)已由甲方分别于2018年6月8日、2018年7月11日支付给相应债权方。2.2乙方汇入甲方账户的项目保证金人民币500万元(大写：伍佰万元整)。2.3由于财务审计报告的财务数据截止时间为2018年3月31日，2018年4月至12月的项目部运行费用应继续确认为乙方项目成本(包括但不限于人员工资等)，各方确认该项费用为351000元(大写：叁拾伍万壹任元整)。第三条合作期间合同履约确认：3.1在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供乙方在合作期间就该项目签订的所有合同清单，与甲方已完成清退协议签订的单位除外(已清退单位见附件1)。乙方保证披露的合同真实有效完整，如乙方隐瞒披露，在本协议签订后，有任何与乙方或丁方相关联的第三方主体向甲方或丙方主张任何权利，乙方应负责清偿，并赔偿给甲方或丙方造成的损失。因甲方或丙方或甲方的现在合作方(即贵州筑梦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参与谈判过的原项目参与方(包括总包单位、消防单位、强电施工单位、售楼部土建、装饰施工单位、曹万军购房款等，)或签署合同的相对方要求甲方或丙方承担责任的，乙方和丁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和损失。3.2乙方保证在本协议签订并收到本协议第一次付款款项后的3个月内，完成上述第3.1款中合同的解除或终止事宜，将合作期内未清退合作单位及时清退，并提供相应的证明文件(包括但不限于解除合同文件、付款凭证、收据等)及承诺书。其中，承诺书须体现“后续如仍有未清退单位，乙方负责清退”；解除合同文件中须明确“被清退的合作单位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如本协议生效后，有任何乙方清退的第三方向甲方或丙方因本项目在乙方管理期间的相关事宜主张任何权利的，乙方负责向甲方或者丙方赔偿损失。3.3乙方和丁方确保在本协议签订并收到本协议第一次付款款项后的3个月内，向甲方提供合作期内未清退(或未解除合同)完毕的合作单位的前期未开发票及项目管理费发票，并完成项目所有资料移交，包括但不限于账务、工程资料等。甲方如认为乙方提供的资料不完整的，应在乙方或丁方提供相应资料后7个工作日内书面提出需要补充的材料清单，但甲方的清单应符合法律法规和相关规范要求，乙方应在收到甲方通知后7个工作日内回复。3.4在本项目后期开发过程中，需乙方配合项目相关事项，乙方须积极配合。因乙方恶意不配合给甲方和丙方造成的损失应予相应赔偿。第四条本协议金额支付：四方确认本协议第二条金额75625986.91元(大写：柒仟伍佰陆拾贰万伍仟玖佰捌拾陆元玖角壹分)，甲方的付款方式如下：4.1第一次付款：本协议签订后2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人民币5500万元(大写：人民币伍仟伍佰万元整)，同时退还剩余的保证金500万元(大写：人民币伍佰万元整)；4.2第二次付款：乙方和丁方履行完毕本协议第三条第3.2款和第3.3款义务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本协议的剩余金额。第五条其它：5.1各方同意：关于乙方和丁方投入资金的成本，以及2016年6月27日所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以及相关协议未得到及时履行而产生的相关违约责任追究，甲方以及丙方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各方暂时搁置争议，不再本协议中解决，另行通过其它途径解决。对该部分诉求，乙方和丁方保留对江山基业企业管理公司及相关单位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同时，该诉求乙方和丁方向甲方和丙方主张的总金额，无论乙方和丁方通过何种途径获得，最高金额不超过1500万元。5.2乙方与丙方签订协议，由丙方于2017年1月24日为该项目垫付人民币800万元工程款，还款时间为2018年5月31日，其中资金占用利息为每年8%（该利息不在本协议第四条所确认支付的款项中扣除），乙丙方同意双方另行处理。”另查明，2016年6月27日，湖南中天公司、贵州启航公司双方签订《解除合作协议》之后，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及原告关联公司又向案涉合作项目投入资金，投入情况如下：2016年8月4807400元，2016年8月15日178250元，2016年10月13日550000元，2016年9月至12月911760元，2017年1月至6月618220元，2017年7月至12月251200元，2018年1月至3月117000元。现原告认为，从项目投入到签署《清退协议》长达6年多的时间，《三方协议》签订后，贵州启航公司委托江山基业公司代为支付原告的项目投入款项，但由于江山基业公司与贵州启航公司的合作未实质开展，导致原告迟迟收不到项目投入款项，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故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的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本着诚实信用、相互协作的精神，全面适当地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解除合作协议、清退协议均系经各方平等协商一致所签订，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均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系违约损失，其认为2016年6月27日，湖南中天公司就与贵州启航公司签订《解除合作协议》，同日，湖南中天公司与贵州启航公司、江山基业公司签订《三方协议》。根据两份协议，湖南中天公司与贵州启航公司、江山基业公司之间形成由江山基业公司向湖南中天公司代贵州启航公司支付投资款的关系，但江山基业公司并未履行协议。贵州启航公司、贵阳日报传媒公司应当向湖南中天公司履行支付投资款的义务。故而，因贵州启航公司、贵阳日报传媒公司一直未履行支付投资款的义务，应当按照《三方协议》第六条第2款，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向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赔偿违约损失。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6年6月27日，湖南中天公司为丙方、贵州启航公司为甲方、第三人江山基业公司为乙方，三方签订《关于九洲国际传媒文化产业园项目的三方协议》，该协议虽约定，湖南中天公司在贵州启航公司合作期间的资金投入，依据贵州启航公司与湖南中天公司《解除合作协议》的约定由第三方具有资质的审计机构（包括会计师事务所和造价咨询事务所进行审计，由湖南中天公司认可的贵州启航公司所引入的新的合作方即第三人江山基业公司依据审计结果全额支付给湖南中天公司，但是该协议中并未约定支付款项的时间，各方均认可该协议签订之后，并未实际履行，且在协议签订之后，原告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及原告关联公司又向案涉合作项目投入资金达七百余万元，双方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并未履行解除合作协议及三方协议的约定，故原告认为被告违约并应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项资金占用成本。原告认为自2013年与贵州启航公司签署《合作开发协议》，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陆续向项目投入款项，截至2018年3月31日，共计投入74274986.91元，而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并未从中获利。依据《民法总则》第六条公平原则的规定，贵州启航公司所有的项目长期占有湖南中天公司、贵州中天启航公司的资金却无相对应的义务，显然有失公平。因此，贵州启航公司与贵阳日报传媒公司应就此部分投入资金，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按照年利率8%向湖南中天、贵州中天支付资金成本。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系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的法律关系，双方为此签订了系列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责任承担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确定，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在履行双方合作协议过程中有违约行为，按照合同的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费，故被告认为原告该项诉请无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之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南中天置业有限公司、贵州中天启航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4755.6元，由原告湖南中天置业有限公司、贵州中天启航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彭伦禹审判员  刘 妍审判员  罗晓珊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晓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