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2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曹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通，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胜群，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耿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通，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钰琦，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三姑，女，1943年2月7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琼花，女，197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火鹏，男，199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蓉，女，199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小鹏，男，汉族，1995年12月14日出生。上列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武元，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晓杰，男，1985年3月5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陈天升，男，198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十堰诚昌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某1。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汕头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泉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原审被告黄晓杰、陈天升、十堰诚昌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3民初1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汕头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3民初1736号民事判决，改判决上诉人减少赔偿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125343.69元；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罗某某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和亲属办理丧事的误工费可按城镇标准计算，属于事实认定不当，三项共多计损失250385.21元，依法应当改判。本案中，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和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而根据其户籍证明显示，属于农村家庭户口。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死亡赔偿金应当以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7168元为标准进行计算，即17168元/年x20年=343360元。一审判决多计238180元（581540-343360）。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以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5411元为标准进行计算。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为15411元/年×5年÷3人=25685元。一审判决多计10978.33元（36663.33-25685）。3、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的规定，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为农村居民，亲属误工费标准应按2018年广东省国有同行业中农、林、牧、渔业标准43327元/年计算。本案亲属误工费应当为43327元/365×3人×10天=3561.12元。一审判决多计1227.21元（4788.33-3561.12）。以上三项共多计损失250385.21元（238180元+10978.33元+1227.21元）。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的损失应为473406.95元。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45%，不符合《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附件2规定的一般性原则和精神，上诉人的责任比例应当按40%计算，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根据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本案事故中“黄晓杰、陈天升的违法过错行为在本事故中作用相当，应共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罗某某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附件2规定的“一般性原则”，二事故机动车在事故中是共同承担主要责任，应作为责任的一方，行人罗某某也是承担事故责任的一方，根据过错责任双方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应为80%和20%，二机动车司机在共同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各承担同样比例为40%。一审判决所援引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并未否定前述的一般性原则规定，附件2规定的“一般性原则”与法律规定并不相悖，应当予以适用，依法认定上诉人承担40%的责任。一审判决认定“黄晓杰、陈天升各承担事故45%的责任”不符合上述规定，依法应当改判。综上所述，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473406.95元-220000元）x40%+110000元=211362.78元。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认定不当，致多判上诉人赔偿125343.69元（336706.47元-211362.78元），故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平安泉州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3民初1736号民事判决，改判决上诉人减少赔偿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125343.69元；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亲属办理丧事的误工费和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属于事实认定不当，三项共多计损失250385.21元，依法应当改判。本案中，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提供的证据，根本无法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和生活，也无法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根据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提供的户口本显示，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属于农村户口。所以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亲属办理丧事的误工费和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以下标准分别计算：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以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5411元为标准进行计算。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为15411元/年×5年一3人=25685元。一审判决多计10978.33元（36663.33-2568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死亡赔偿金应当以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7168元为标准进行计算，即17168元/年×20年=343360元。一审判决多计238180元（581540-343360）。2、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的规定，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为农村居民，亲属误工费标准应按2018年广东省国有同行业中农、林、牧、渔业标准43327元/年计算。本案亲属误工费应当为43327元/365×3人×10天=3561.12元。一审判决多计1227.21元（4788.33-3561.12）。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死亡赠偿金应当以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7168元为标准进行计算，即17168元/年×20=343360元。一审判决多计238180元（581540-343360）。综上，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的损失应473406.95元，以上三项共多计损失250385.21元（238180元+10978.33元+1227.21元）。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45%，不符合《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附件2规定的一般性原则和精神，上诉人的责任比例应当按40%计算，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根据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本案事故中“黄晓杰、陈天升的违法过错行为在本事故中作用相当，应共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罗某某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附件2规定的“一般性原则”，二事故机动车在事故中是共同承担主要责任，应作为责任的一方，行人罗某某也是承担事故责任的一方，根据过错责任双方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应为80%和20%，二机动车司机在共同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各承担同样比例为40%。一审判决所援引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并未否定前述的一般性原则规定，附件2规定的“一般以性原则”与法律规定并不相悖，应当予以适用，依法认定上诉人承担40%的责任。一审判决认定“黄晓杰、陈天升各承担事故45%的责任”不符合上述规定，依法应当改判。综上所述，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473406.95元-220000元）×40%+110000元=211362.78元。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认定不当，致多判上诉人赔偿125343.69元（336706.47元-211362.78元），故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正确确凿，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被上诉人户籍地的城乡分类代码为2开头，但被上诉人及其亲属是在汕头市潮阳区*******住，以及受雇于汕头市****有限公司，雇用时间从2015年至2019年长达四、五年之久。被上诉人的亲属在城镇居住以及劳动已经几年时间，所以根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完全有权按照城镇标准来请求赔偿。原审法院也是基于上述证据才做出判决，这个判决是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2、关于责任的问题，机动车与机动车主次责任是3：7，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出现主次责任的比例是行人不超过20%，也就是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认定行人承担责任比例，原审法院按照45%：45%：10%的比例进行判决是正确的。原审被告黄晓杰辩称，我没有意见。原审被告陈天升二审未作答辩。原审被告物流公司二审未作答辩。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汕头公司和平安泉州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共同对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遭受的经济损失745336.5元【其中：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10000元、扶养费43996元，丧葬费44800.5元、死亡赔偿金5815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平安汕头公司和平安泉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对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黄晓杰、陈天升、物流有限公司对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平安汕头公司、平安泉州公司、黄晓杰、陈天升、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6日10时14分许，黄晓杰驾驶粤D*****号小型面包车行经西胪陂青线S234线西胪镇波美路段时碰到罗某某及陈天升驾驶正在倒车的鄂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C50**号重型普通半挂车，造成罗某某当场死亡。2019年8月14日，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宗交通事故作出第440***********1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晓杰、陈天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某某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2019年8月27日、8月31日，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与陈天升、黄晓杰分别达成协议，除保险应当赔偿的金额外，陈天升补偿罗某某家属16万元作为慰问金，黄晓杰补偿罗某某家属18万元作为慰问金，罗某某的家属不得再就本次交通事故追究肇事司机陈天升、黄晓杰法律责任。另查明，平安汕头公司、平安泉州公司分别承保了粤D*****号小型面包车、鄂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均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死者罗某某（1969年5月出生）在2015年至事故发生前系汕头市****有限公司员工，其在2017年3月起居住在汕头市潮阳区******，该村的城乡划分代码为122。家庭情况：母亲彭三姑1943年2月出生，大儿子罗火鹏、女儿罗蓉、小儿子罗小鹏，配偶刘琼花，罗某某兄弟三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受害人罗某某因本宗交通事故死亡，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合理部分的损失依法应当得到赔偿。各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晓杰、陈天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罗某某承担事故次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结合行人罗某某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由其自行承担10%的过错责任，由黄晓杰、陈天升各承担事故45%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规定，本案受害人罗某某已在城镇工作、居住一年以上，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请求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损失有事实依据，保险公司抗辩按农村标准计算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保险公司认为不承担诉讼费。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诉讼费根据法律规定应由败诉方承担，故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本案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本地区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89604元/年，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44802元，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请求44800.5元可予照准。2.死亡赔偿金：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077元/年计，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9077元/年×20年＝5815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抚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21998元/年计算。被害人罗某某的母亲彭三姑1943年2月出生，扶养年限按5年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998元/年×5年÷3＝36663.33元。综上，死亡赔偿金为618203.33元。3.办理丧葬事宜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被害人罗某某因事故致死，其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产生误工费、交通费是必然的。亲属误工费酌定按3人10天计算，误工费为（58258元/年÷365日）×（3人×10日）＝4788.33元。考虑到被害人系江西人一家，交通事故发生的地点与其家属居住地较远，家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用较大，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害人罗某某因本宗交通事故致死，对其家庭成员在精神上造成严重的打击。结合本地的经济情况及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4000元。综上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的各项损失共计723792.16元。平安汕头公司、平安泉州公司承保了粤D*****号小型面包车、鄂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故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上述损失由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赔付11万元，余下的503792.16元根据事故责任，由平安汕头公司、平安泉州公司各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赔偿45%的损失，即为226706.47元。故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各赔付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336706.47元；二、驳回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54元，减半收取计5627元。由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承担593元，平安汕头公司、平安泉州公司各承担251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天升、黄晓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罗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两保险公司上诉认为超过交强险部分应当各自按40%计算事故责任比例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酌定黄晓杰、陈天升各承担事故45%的赔偿责任，罗某某自行承担10%的责任，该认定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两保险公司上诉认为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附件2《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规定的一般性原则和精神，两保险公司责任比例应当各自按40%计算。本院认为，根据上述文件附件2的有关规定，主责：主责：次责按40%：40%：20%的比例计算损害赔偿适用的情形是三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但本案中罗某某是行人，不能适用上述规定的比例计算损害赔偿，故平安汕头公司与平安泉州公司上诉认为应当适用《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规定的一般性原则和精神，按40%计算损害赔偿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罗某某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亲属误工费标准的问题，罗某某生前的户籍性质虽为农村居民，但根据彭三姑、刘琼花、罗火鹏、罗蓉、罗小鹏在本案一审期间提交的由汕头市潮阳区**镇**社区*民委员会盖章确认的《租房协议》以及汕头市****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罗某某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居住在汕头市潮阳区************，并在2015年10月8日至2019年8月6日受雇于汕头市****有限公司担任后勤部主管一职，故一审法院综合上述情况认定罗某某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城镇标准，以及按照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亲属误工费，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平安汕头公司与平安泉州公司上诉认为应当根据罗某某生前户籍性质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61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担280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8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丹华审 判 员 陈瑛瑾审 判 员 林思浩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吴 妍书 记 员 佘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