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民终7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行，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法定代表人：王晓忠，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章鹏，男，1981年1月15日出生，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行职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男，1990年4月10日出生，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行职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宁夏信益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宝湖中路**专家综合楼/div>法定代表人：回振丽，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同心德海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豫海镇永安路**iv>法定代表人：马海科，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马海科，男，1955年4月17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成花，女，1962年3月15日出生，回族，系马海科之妻，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回振丽，女，1964年8月2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一审被告：德泓国际绒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凤工业园区宝湖路中段v>法定代表人：马海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银川分行）因与被上诉人宁夏信益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益硕公司）、同心德海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海公司）、马海科、李成花、回振丽及一审被告德泓国际绒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泓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1民初1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信银行银川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章鹏、杨帆，被上诉人信益硕公司法定代表人回振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被上诉人回振丽以及德海公司、马海科、李成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一审被告德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信银行银川分行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中“如德泓公司不能按期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义务，则中信银行银川分行有权对信益硕公司提供抵押的不动产以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限额40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改判“中信银行银川分行对信益硕公司提供抵押的不动产以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4000万元最高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中“德海公司、马海科、回振丽对上述债务在最高限额4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改判德海公司、马海科、回振丽对上述债务在4000万元最高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中信银行银川分行对抵押的不动产在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限额40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第三项判令各保证人在最高限额4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信益硕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2.3款（2）项中约定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人民币40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3.1款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德海公司、马海科、回振丽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2.3款（2）项中约定债权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人民币40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3.1款约定的保证范围为：本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但判决最高额抵押、最高额保证的最高限额为4000万元，严重影响了中信银行银川分行担保权利的行使和金融债权的受偿。被上诉人回振丽辩称，没有签收过正式的文书，也没有收到通知。由于一审程序问题，法庭完全忽视本人和公司的权益，有失公允，虽然表面看还钱天经地义，但是作为当事人也有权益。在一审中，由于本人及公司缺席，所以法庭形成一面倒的意见，材料调查不充分不真实，一审法庭连最终借款金额本金和利息都没搞清楚，就做了最终判决，调查根本不充分，也没有搞清楚事实。为案涉贷款担保，主要是为了维护德泓公司和子公司的运营和周转，而且德泓公司账面有数亿元的应收账款，还有数亿库存和半成品，子公司德海公司也有近十亿的原材料库存，自担保后仅一年有余，德泓公司就无法偿还借款。银行忽视德泓公司和子公司的债权和资产，单单对本人的资产虎视眈眈。银行曾与德泓公司商量转贷，也要求本人做转贷的手续，德泓公司也偿还了部分本息且仍在正常经营，让本人顶替还款，这是相关人的操纵和背后的行为。因案涉贷款原借款人是德泓公司子公司德海公司，抵押物是德海公司名下的原材料，后银行要求本人用现在给德泓公司做抵押物的资产续做的抵押，并且因为本人是提供了抵押物的资产公司的法人，而追加的本人担保，作为德泓公司的总经理，德泓公司是股份制公司，不应该让本人做个人担保。同时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原德海公司的抵押物羊绒原材料做了解押。银行诉讼要求拍卖本人的抵押物，但德泓公司和德海公司有十几亿的债权和资产，且有不低于四千万以上的出口税款，而这些银行都不予追查。经本人了解，在案涉贷款中，德泓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及董事会决议涉及到的签字人并未在借款的相关文书上签字，本人签字存在中信银行银川分行及德泓公司的误导，存在欺诈行为。德泓公司连续数年销售数十亿以上，如果主债务人恶意逃避债务，通过借款和担保追偿，一个企业会拉垮一帮企业，这个问题对社会影响重大，要求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信益硕公司、德海公司、马海科、李成花辩称，双方签订的合同是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是4000万元，故一审法院判决在此最高限额内承担相应责任是正确的。本案所涉及的最高限额抵押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抵押人信益硕公司在对本案的借款进行抵押担保时，并未召开股东会议，而是其法定代表人回振丽超越权限与上诉人签订的抵押合同。上诉人明知信益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回振丽同时系被上诉人德泓公司的总经理，其超越权限提供担保系对关联公司具有利益关系，而上诉人在审查抵押合同时，并未对上述事实进行审查，也未对信益硕公司进行抵押担保是否经过公司权力机构进行审查，其行为存在过错，故抵押担保合同认定无效后，上诉人也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公司法及担保法的规定，虽然回振丽系信益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控股股东，但因其与借款人德泓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故本次抵押担保回振丽不能参加该事项的表决。上诉人并未提供信益硕公司其他股东同意进行抵押担保的有效决议，本案的抵押担保合同应认定无效。虽信益硕公司就本案未提起上诉，但合同效力的问题法庭可以进行审查，并作出相应裁判。李成花不是保证人，不应承担责任。一审被告德泓公司陈述意见与被上诉人信益硕公司、德海公司、马海科、李成花答辩意见一致。中信银行银川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德泓公司向中信银行银川分行偿还借款本金4000万元以及2019年3月20日之后的利息（3月21日起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并请求判令支付至实际付清时为止）；2.判令中信银行银川分行对信益硕公司抵押的房屋、建设用地使用权【房权证兴庆区字第2015016052号至第2015016059号、银国用（2015）第20408号】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德海公司、马海科、回振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令李成花在其与马海科的夫妻共同财产限额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9日，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德泓绒业公司签订（2018）银银流贷字第0009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银川分行向德泓绒业公司提供4000万元贷款。2018年3月28日，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依约向德泓公司发放贷款4000万元，贷款到期日为2019年3月8日。合同约定贷款年利率为6.525%，利率调整方式为固定利率、贷款期内利率保持不变；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未偿还的本金，中信银行银川分行有权适用贷款利率的1.5倍计收罚息；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和罚息，适用贷款利率的1.5倍计收复利。2018年3月9日，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信益硕公司签订（2018）银银最抵字第000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信益硕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宁夏银川市××区、2号房、3号房、4号房、5号房、6号房、7号房、8号房房产、土地使用权为德泓公司于2018年3月9日至2021年3月8日期间在中信银行银川分行处发生的债务提供在债权本金最高限额4000万元内的抵押担保【房产证号：房权证兴庆区字第**、第**、第**、第**、第**、第**、第**、第**，土地使用权证号：银国用（2015）第20408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证号分别为宁（2018）兴庆区不动产证明第0016323号、0016324号、0016325号、0016327号、0016330号、0016332号、0016333号、001633号】，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上述抵押物已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依法享有抵押权。2018年3月6日，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马海科签订（2018）银银最保字第0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2018年3月26日，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回振丽、德海公司分别签订（2018）银银最保字第0007号、第001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为2018年3月9日至2019年3月8日，约定债权本金最高限额4000万元，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李成花系马海科的配偶，在上述第0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签字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依据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甲方送达地址（含变更后）即为本人送达地址”。德泓公司2019年5月20日之前的利息已经清偿，未偿还本金为40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德泓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信益硕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德海公司、马海科、回振丽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中信银行银川分行按约向德泓公司支付借款4000万元，德泓公司负有按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借款期限届满，德泓公司未偿还借款本金，中信银行银川分行要求德泓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000万元及利息（2019年3月20日至实际清偿日止），一审法院支持德泓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中信银行银川分行借款本金4000万元及利息（2019年5月21日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利率执行合同约定）。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信益硕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信益硕公司以其房产、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在德泓公司未按时还款时，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主张对信益硕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或者以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限额40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予以支持。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德海公司、马海科、回振丽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主张德海公司、马海科、回振丽对德泓公司上述债务本息在最高限额4000万元范围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德泓公司追偿。李成花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签字确认对于马海科依据该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异议，因马海科在此提供的是人的担保，其承担的是连带清偿责任，故李成花签字即表明其同意马海科以夫妻共同财产履行保证责任，故中信银行银川分行要求李成花在与马海科的夫妻共同财产限额内对德泓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中信银行银川分行的诉讼请求成立。德泓公司、德海公司、信益硕公司、马海科、李成花、回振丽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德泓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中信银行银川分行借款本金40000000元、利息（2019年5月21日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合同该约定利率执行）；2.如德泓公司不能按期履行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义务，则中信银行银川分行有权对信益硕公司提供抵押的不动产以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限额40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位于宁夏银川市××区、2号房、3号房、4号房、5号房、6号房、7号房、8号房，房产证号：房权证兴庆区字第XXXX号、第XXXX号、第X：房权证兴庆区字第**、第**、第**、第**、第**、第**、第**、第**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证号分别为宁（2018）兴庆区不动产证明第001632号、0016324号、0016325号、0016327号、0016330号、0016332号、0016333号、0016334号】；中信银行银川分行实现抵押权后，信益硕公司有权向德泓公司追偿；3.德海公司、马海科、回振丽对上述债务在最高限额4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成花在其与马海科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德泓公司追偿。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800元，由德泓公司、德海公司、信益硕公司、马海科、李成花、回振丽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信益硕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二条2.3款（2）项中约定，信益硕公司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人民币肆仟万元整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第十五条其他约定事项中记载，信益硕公司知晓并同意，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德泓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8银银流贷字第0009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贷款用途为“贷款重组，用于偿还同心德海绒业有限公司在我行合同号为2017银银流贷字第0028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流动资金贷款4000万元整”。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德海公司、马海科、回振丽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在第二条2.3款（2）项中约定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人民币肆仟万元整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均在第十三条其他约定事项中记载，德海公司、马海科、回振丽知晓并同意，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德泓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8银银流贷字第0009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贷款用途为“贷款重组，用于偿还同心德海绒业有限公司在我行合同号为2017银银流贷字第0028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流动资金贷款4000万元整”。德泓公司2019年6月20日之前的案涉借款利息已经清偿。德泓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偿还案涉借款本金100万元。德泓公司共欠中信银行银川分行案涉借款本金为3900万元。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信益硕公司签订的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与德海公司、马海科、回振丽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并对抵押物已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对于债权最高额限度、抵押担保的范围、保证的范围作出了明确约定，各当事人亦无异议，在查明案涉欠款本金数额在4000万元以内的情况下，抵押权人应就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合同所约定的全部债权，保证人也应承担合同所约定的全部债权的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关于在德泓公司未按约还款时，中信银行银川分行有权对信益硕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或者以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限额40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德海公司、马海科、回振丽对德泓公司的债务本息在最高限额4000万元范围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认定与以上合同约定不符，中信银行银川分行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https://baike.so.com/doc/5430725-5669010.html""_blank)”的规定，李成花在中信银行银川分行与马海科签订的（2018）银银最保字第0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仅作为马海科配偶签字确认知晓该合同，对于马海科依据该合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异议，李成花并未以保证人身份与中信银行银川分行形成保证合同关系，故中信银行银川分行请求李成花在其与马海科的夫妻共同财产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德泓公司偿还案涉贷款本金及利息，有合同依据和法律根据，应予维持。二审中，中信银行银川分行提出德泓公司清偿了2019年6月20日之前的利息，偿还案涉借款本金100万元，未偿还的案涉借款本金为3900万元，各方当事人亦无异议，对一审判决德泓公司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予以变更。综上，上诉人中信银行银川分行的上诉理由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1民初1356号民事判决；二、德泓国际绒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行借款本金39000000元、利息（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6月25日的利息，以实际欠付本金4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计付；2019年6月26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以实际欠付本金39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计付）。三、如德泓国际绒业股份有限公司不能偿还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行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行享有以宁夏信益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抵押的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区、2号房、3号房、4号房、5号房、6号房、7号房、8号房及其银国用（2015）第20408号土地使用权（房产证号：房权证兴庆区字第XXXX号、第XXXX号、第XXXX号、第XXXX号、第XXXX号、第XXXX：房权证兴庆区字第**、第**、第**、第**、第**、第**、第**、第**16325号、0016327号、0016330号、0016332号、0016333号、0016334号），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4000万元最高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行实现抵押权后，宁夏信益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向德泓国际绒业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四、同心德海绒业有限公司、马海科、回振丽对德泓国际绒业股份有限公司上述付款义务在4000万元最高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心德海绒业有限公司、马海科、回振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德泓国际绒业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1800元，由德泓国际绒业股份有限公司、同心德海绒业有限公司、宁夏信益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马海科、回振丽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092元，由德泓国际绒业股份有限公司、同心德海绒业有限公司、宁夏信益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马海科、回振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雁滨审判员 杨 烨审判员 蔡明璇 二○二○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张涵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