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2刑初33号公诉机关砚山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41年9月19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系王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8年7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西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西畴县，住云南省文山市。系王某2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91年10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西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西畴县，住云南省文山市。系王某2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1993年4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西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西畴县，住云南省文山市。系王某2之子。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嘉宏，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梁大保，男，1992年10月6日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砚山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辩护人韦祖成，云南杨柏王（丘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山区支公司。负责人王琴，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恩江、王明超，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砚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大保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4日、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加权，书记员王兴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嘉宏，被告人梁大保及其辩护人韦祖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山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熊恩江、王明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梁大保驾驶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某山方向驶往布标方向，20时15分许行至砚山县城区，所驾车辆车头左侧与同向行走在最外侧机动车道内的罗某1、王某2相撞，造成罗某1受伤、王某3伤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8月29日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现场勘查取证后认定，被告人梁大保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罗某1、王某2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砚山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梁大保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发生交通肇事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大保有自首情节、赔偿受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梁大保在八个月至一年的有期徒刑量刑幅度内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1诉称：因梁大保的犯罪行为致王某2死亡，造成经济损失医疗费3782.28元、死亡赔偿金669760.00元、丧葬费52038.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205.00元、火化费2486.00元、家属处理后事费用4000.00元，共计747271.78元，超出交强险范围的部分由梁大保承担80%，扣除梁大保垫付的30000.00元，故要求被告人梁大保赔偿各项经济损失589817.42元，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放弃医疗费3782.28元的诉讼要求。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李某1、李某2、李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王某1的户口册复印件，李某1户的户口册复印件、全户人员简况表、结婚证复印件，梁大保的身份证复印件，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山区支公司的工商信息，以证实原被告主体适格，王某2与李某1系夫妻关系，与李某2、李某3系母子关系，与王某1系母女关系；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商业保险卡，以证实梁大保于2019年8月28日20时15分驾驶云Ｈ×××**号小客车与王某2在砚山县城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梁大保承担主要责任，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3.砚山县人民医院出院证、医疗费收据，以证实王某2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支付医疗费3782.28元；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及发票4份，以证实王某2于2019年8月29日死亡，户口已注销，遗体火化，支付火化费用2486.00；5.房屋租赁协议、房权证及房主张保仙、张树清的身份证复印件、工资证明及证明人身份证复印件、房租收条，以证实王某2生前长期在文某租房居住，长期在文某、砚山、丘北打工，其死亡赔偿金应参照城镇居民赔偿；6.西畴县蚌谷乡长箐村民委员会证明，以证实王某2死亡时其母亲尚健在，王某2共有三兄妹的事实。7.居住证、居住证发放回执、云南省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书、祥民家园小区收款收据、收据，以证实文山市公安局于2017年9月13日向王某2发放了居住证，2018年王某2向文某市申请了一套公租房，王某2事发前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被告人梁大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和相应证据认可无异议，未作辩护发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和相应证据无异议，但被告人梁大保当庭认罪，事故发生后打电话通知120求助伤员，垫付了部分费用，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交通肇事是过失犯罪，主观恶性不大，请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针对民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王某2系城镇居民，王某2的住址有三个，原告没有出具相关的证据加以证明原告在哪里居住，应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为准，原告提供的证明说死者在工地上挑沙灰三年没有证据证明死者在哪里居住，被害人没有固定住址，居住在文某的事实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收入证明上是工地上老板出的，不能证明死者的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死亡赔偿金不能按城镇居民人口计算。王某1居住在农村，不能按城镇居民计算赡养费，应按农村居民计算。火化费用和家属处理后事费用属重复计算，应包含在丧葬费内，梁大保支付了王某2的门诊医疗费150.00元、ICU费用4000.00元，应予扣除。本案由梁大保承担70%的责任，由被害人承担30%的责任。关于交强险，被告人没有买交强险，如果在商业险的范围能够赔偿就按商业险来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该证据证明王某2生前的居住地在西畴县文才地村，职业是农业；对第2、3组证据无异议，对第4组证据无异议，但火化费已包含在丧葬费内，不能单独计算并提出赔偿请求；对第5组证据有异议，与王某2的户口册相矛盾，不能证明被害人连续在文某市城区居住满一年以上，对工资证明及证明人身份证有异议，无法查实出具证明的人员的工地情况，位于何地、是何工地、工资支付记录等，特别是证明人赵某的证明证实被害人在其工地“挑沙灰”三年多，是什么地工需要挑如此长时间的沙灰，明显不符合口实，依法不应采信；对第6组证据西畴县蚌谷乡长箐村委会的证明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王某1居住在城区，其赡养费不能按城镇居民人口生活支出计算。对第7组证据中的居住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但该证已过期，无法证明2017年11月13日起王某2居住在文某的事实，居住证发放回执有效时间至2018年9月13日，不能证明王某2在2018年9月13日后居住在文某；对公租房租赁合同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原告人所举证据证实王某2居住在石榴园小区，不能证明王某2居住在祥民家园；租房协议也无法证明王某2居住在祥民家园，对祥民家园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内容以及观点、关联性有异议，对物业管理费收据、收条的三性均有异议，两组证据只是有水电费的交款依据，没有交房租费的依据，房租费才能证明入住的事实，祥民家园的收款收据与收条有矛盾，不能证明王某2居住在文某城区，居住在文某城区必须是具体的地址，而不是大的范围，因此不能证明王某2居住在文某城区的事实。被告人梁大保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梁大保的身份证复印件，以证实梁大保的基本身份信息；2.门诊收据、预交款收据，以证实梁大保支付了王某2的门诊医疗费150.00元、ICU费用4000元；3.收条，以证实梁大保预先支付了30000.00元丧葬费给李某3；4.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以证实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辩称：梁大保在我公司仅投保了商业险，我公司赔付时应当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梁大保承担主要责任，死者王某2承担次要责任，剩余金额我公司承担60%赔偿责任。对医疗费无异议，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告人主张的火化费某家属处理后事费用包含在丧葬费用中，再次主张属于重复主张，不应当得到支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某1与死者之间的关系，赡养费不应得到支持。对于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部分证明观点，该证据证明不了王某2与王某1的关系；对第2、3组证据无异议；对第4组证据无异议，但火化费包含在丧葬费中，属于重复计算，不应得到支持；对第5组证据中的租房协议、工资证明均不予认可，租房期限为12年，从2008年开始至今房租没有变化，不符合常理；对第6组证据不予认可，不在同一户口本的亲属关系，应由派出所出具证明，村民委不是户口管理机构，无权出具亲属关系；对第7组证据，同意梁大保的质证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大保持有C1类机动车驾驶证，系云Ｈ×××**号车的登记所有人，该车未投保交强险，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额为100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梁大保驾驶云Ｈ×××**号车某山驶往布标方向，当天20时15分许，行至砚山县城区，云Ｈ×××**号车车头左侧部与同向行走在最外侧机动车内的罗某1、王某2相撞，造成罗某1、王某2受伤，王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8月29日死亡，罗某1现仍在医院接受治疗。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一大队作出第53262212019000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被告人梁大保驾驶机动车在夜间及遇有雨的气象条件行驶时未降低行驶速度在遇险时未能及时减速避让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罗某1、王某2不在人行道内行走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被告人梁大保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2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梁大保支付了王某2在砚山县人民医院治疗产生的门诊费用150.00元，预付了4000元医疗费，垫付了丧葬费30000.00元。另查明，王某1系王某2之母，王某1共生育三个子女，王某2与李某1共生育李某2、李某3两个儿子。王某2在砚山县人民医院治疗产生的住院治疗费为3782.28系用梁大保预付的4000.00元支付，余款217.72元亦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持有。本院于2020年1月22日征求罗某1之子李某4能的意见，李某4能表示罗某1至今仍在医院住院治疗，待医疗终结、评定伤残后再起诉。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梁大保于2019年8月28日20时26分电话向公安机关报案，砚山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证明，证实梁大保的身份信息，无前科劣迹，不是网上在逃人员；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4日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一大队书面传唤被告人梁大保接受讯问；4.现场尿液检测意见书，证实梁大保的尿液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为阴性；5.第53262212019000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梁大保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某1、王某2承担次要责任；6.被告人梁大保的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云Ｈ×××**号车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商业保险卡，证实被告人梁大保持有C1类机动车驾驶证，云Ｈ×××**号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梁大保，非盗抢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保险；7.证人李某4能的证言，证实：李某4能系罗某1之子，罗某1受伤后做了两次手术，直到2019年9月21日都没有清醒，也没有意识，更不会说话；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罗某1之弟罗某2打电话给李某1告知王某2发生交通事故，李某1到达现场时王某2已经死亡；9.被告人梁大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28日，梁大保驾驶云Ｈ×××**号车自砚山县江那镇惠祥小区驶往华博创业园区，经过砚山县车站红绿灯路口后，因下雨及对向车辆灯光照射，梁大保发现车头正前方有两个人打一把伞同向行走，采取紧急制动并向右边打方向避让，但车辆左前部与行人相撞，2分钟后一辆救护车路过，梁大保将车拦下后把伤的最重的那个女的送去医院，又拨打120电话把另一名女子送去医院抢救，之后梁大保在现场等待交警；王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罗某1受伤，事发后支付了3万元丧葬费给王某2家属，支付了罗某1医疗费2万元；10.云永司鉴【2019】车技鉴字第01231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云永司鉴【2019】毒鉴字第04826号法医毒物检验鉴定意见书、云永司鉴【2019】病鉴字第00387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云永司鉴【2019】车检鉴字第02355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云文都司鉴[2019]临鉴字第240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云Ｈ×××**号车碰撞前行驶速度不能计算，梁大保送检血液未检测出乙醇，王某2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刑颅脑损伤死亡，云Ｈ×××**号车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灯光系主要性能符合规定的技术要求，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罗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1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砚山县城区及现场状况；12.结婚证、李某1户的户口册、全户人员简况表以及李某1、李某2、李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某1的户口册等复印件，证实王某1系王某2之母，共生育三个子女，李某1与王某2系夫妻，共生育李某3、李某2二个儿子；13.保险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卡复印件，证实云Ｈ×××**号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保险公司主体适格；14.砚山县人民医院出院证、住院收费票据，证实王某2因抢救无效于2019年8月29日死亡，产生医疗费3782.28元；15.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及发票4份，以证实王某2于2019年8月29日死亡，户口已注销，遗体火化，支付火化费用2486.00；16.居住证、居住证发放回执、房屋租赁协议、房权证及房主张保仙、张树清的身份证复印件、工资证明及证明人身份证复印件、房租收条以及云南省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书、祥民家园小区收款收据、收据，证实王某2自2017年9月13日起居住于文山市，2017年12月21日与文某市住房管理中心签订《云南省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书》，承租文山市小石洞村北侧祥民家园19幢1单元18层19-1803号房，期限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23年6月30日止，王某2缴纳了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17.门诊收据、预交款收据，以证实梁大保支付了王某2的门诊医疗费150.00元、ICU费用4000元；18.收条，以证实梁大保预先支付了30000.00元丧葬费给李某3；19.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以证实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梁大保驾驶云Ｈ×××**号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王某2死亡、罗某1受伤，被告人梁大保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被告人梁大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1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1提供的第1、2、3、4组证据，被告人梁大保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无异议，仅对证明观点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前述证据以予采信；针对第5、7组证据，本院认为文山市公安局发放的居住证与租赁合同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王某2最迟在2017年9月13日起就在文某市居住生活，至2018年7月1日起王某2承租了文某市公共租赁住房，且持续缴纳该公共租赁住房产生的物业管理费、水电费，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针对第6组证据，对于不在同一户口册的公民之间的亲属关系，村民自治组织相对于公安机关来说更了解其集体组织村民的家庭情况，且公安机关不再对公民之间的亲属关系出具证明，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梁大保提供的证据，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1及保险公司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大保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梁大保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梁大保在事故发生后即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候公安民警，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与自首不重复评价，但可在法定刑幅度内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无论祥民家园还是石榴园小区，都位于文某市城区，王某2自2018年7月1日起就居住于文某市祥民家园小区，本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8月28日，王某2已在文某市城区连续居住满一年，故王某2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计算。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联合下发的《关于印发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丧葬费为上一年度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50%即52038.50元，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1关于丧葬费的诉讼请求符合规定，予以支持。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1诉请的火化费属丧葬费，系重复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1未举证证明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费用，故本院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王某1已超过七十五周岁，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只应计算五年，为15205.00元（9123元/年×5年÷3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1因王某2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69760.00元（33488元/年×20年），丧葬费52038.50元，医疗费3932.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205.00元，共计740935.78元。因云Ｈ×××**号车未投保交强险，故应由梁大保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梁大保承担70%，其余30%由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1承担。因罗某1的医疗尚未终结，故交强险限额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项下应预留55000.00元。梁大保要求返还其垫付的医疗款，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1同意并自愿扣除预付的丧葬费，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大保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1因王某2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740935.78元，由被告人梁大保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8932.28元，扣除已支付的34150元，还应支付24782.28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即682003.50元，由被告人梁大保承担70%即477402.4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山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偿范围内予以赔偿，限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其余30%由李某1、李某3、李某2、王某1自行承担；四、驳回李某1、李某3、李某2、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玉奇人民陪审员  李光劭人民陪审员  韦延香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江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