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322行初15号原告黄勋开，男，汉族，1959年4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龙川县。被告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政府水口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法定代表人王德，主任。诉讼负责人吴文锋，党委委员。委托代理人范为，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勋开诉被告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政府水口街道办事处确认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勋开，被告诉讼负责人吴文锋及委托代理人范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9年7月22日11点左右，有5辆大小汽车载有30多人的所谓城监执法队伍，来到我承包住地，当时我问“你们干什么，你们要出示证件”。有一位穿警服的中年男子走到我面前说“养一头猪都是犯法，给你一分钟时间，拿出你的报建手续给我，否则一分钟过后马上拆除。”我对他说“我是承包地的，有合同，年年都还交了地租的，这个地方也是比较偏辟的”。他不但不听，反叫了十多个特警把我两公婆推出门口，用一条警界绳索挡住，不准走动，否则，当你们妨碍公务论处。当时我说“我要报警”，他们还推我还想抢我手机，我说“你们（特警）是犯法的，我要告你们，一直从下到上告到你们中央去，然后方可我报警，打110报警中心惠州市公安局接报到，他说他会叫惠城区水口派出所过来处理，果然就没有来，过了20分钟后，我再次打110报警惠州市公安局，拆我家的住房，你们都不过问了。他说他通知过水口派出所，叫他们过来处理，他们还没来吗？然后水口派出所也没有过来。二台破挖机开始强行拆除了，我老婆大声哭“你拆掉我9个人住房，我哪里去住（老家没房），我全部人的证件还在屋里面，我要进去拿我的东西和钱，我的老婆同特警用手打起来，当时我也发火了。”你们是不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政府工作人员，要拆住房要走法律程序，要先通知，什么时候拆和叫房主把房内的东西搬走。你们这种执法行为太残暴了，我要把你们告上北京去。几个警察把我围的紧紧的，不准我走半步，天空又下起了中雨，也不准我两公婆去拿雨伞，（二小时左右我住房就被拆下来，当时他们有录像录音，电子眼）。几个特警把我公婆松开他们就开车走，我就问带队的执法车上的人：“今晚我全家老少哪里去住，他们都说，你去找政府，当晚我找到XX村委会，没有一个人值班。第二天找到XX村的干部，他说没有时间同我说。第三天10点左右，我找到惠城区水口镇府信访办，反映我的情况，你们拆违建，我是搞种养用来遮风挡雨住了整整十年的房屋，被你们2小时就拆掉，还有一个间的东西，土地证、山林证、山林证里面夹有5000元现金，都没有搬出来，我是有合同，年年还交地租。”我反映的情况，水口镇信访办也有记录，可是信访办的领导说：“不要理他，让他去城区，市政府去告状吧”。我无奈从水口镇府回住地（XX村委XXX村XX山顶）。过了几天我又去了惠城区信访办，找信访局长，不在，找了办公人员说明情况，他们说：“请律师到法院去告惠城区水口街道办事处，走法律途径”。我找了好几个律师，他们都说：首先自己自求，你要告到博罗法院去。我多次找过惠城区水口镇府委办（电话：23X****）、农委办、打黑办、叫他们叫挖机把我家的证件等物挖出来，他们推卸责任。搬出来的电视机二台、苹果电脑三台、洗衣机一台、电冰箱一台、DVD三台、太阳能热水器一套、床8张，以及8张床用品，一家老少的衣服，教课书本一大批，等等。被大雨淋坏了，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要水口街道办事处赔偿。还有三之一的物品，还压在楼板下面（有证人、证词）。我最小的儿子，黄显泉得知住房被强拆掉，他的苹果电脑和软件被损坏，造成精神压力病，到现在还吃药就医，造成的后果由惠城区水口镇街道办事处承担。强拆打死猪大小共38头、狗5头、鸡鸭43只，当场他们也有手机拍照、录音。以上事实，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作出判决。诉讼请求：1、确认强拆违法。2、要被告赔偿一切经济损失1372100.00元[1、打死38头猪，5条狗，鸡鸭等共123300元。2、猪棚1000多平方米，鸡鸭棚200多平方米（铁皮），共200000元。3、铁灶15000元。4、机井15000元。5、产栏、家位栏20000元。6、排污池、管安装共50000元。7、全家人住房（普装）安装水电设施600000元。8、现在水泥压有5000元。9、个人两公婆和小孩黄显泉医药费20000元。9、去年2019年7月22日至今天损失养猪费120000元。10、全家人的生活用具、电脑、床、衣柜等等共103800元。以上10项合计1372100元。其中，上述第10项的103800元损失具体包含：、电视机两台共3000元。、苹果电脑三台共15000元。、洗衣机一台20**元。、电冰箱一台23**元。、DVD三台共3000元。、太阳能热水器一套3000元。、床8张及床上用品30000元。、桌6张，椅20张共5000元。、10个人老少衣服损坏14000元。、教课书本（软件开发）10000元。、其他费用（复印路费等等）10000元]给原告。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告知书；2、荒地租赁合同；3、照片；4、证明；5、地租收据；6、水口医院龙湖社区医疗站处方笺，证据1-6证明土地是跟案外人承租的及起诉状所讲的其他事实。当庭补充：7、9份证明、儿子黄某某的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明细清单、诊断证明，证明被压物品及猪被打死，身体受到损伤。被告辩称，一、被告已经早在2016年以来就多次劝导原告自行停止违法占用村集体的土地及违法养殖的行为但是原告均不予理会，被告的行为并未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与村民胡某强签订的《荒地租赁合同》并没有得到集体土地的所有权人即XX村XX村小组的同意，原告也没有向XX村XX村小组支付过土地租金和其他支出，该《荒地租赁合同》没有得到土地权利人的追认，并不能产生保护合法权益的作用。同时，原告在承租的土地上进行房屋建设和非法养猪的活动，原告在承租土地上进行房屋建设的行为并没有取得任何的合法报建手续，属于违法建设。原告在承租土地时擅自占用村集体的土地，XX村XX村小组从2016年以来就多次向被告投诉和反应，要求制止原告违建的行为及将擅自占用村小组的土地进行返还，被告也多次要求原告停止违建的行为及将擅自占用村小组的土地进行返还，但是原告并没有理会被告正当行政行为，一味自行其是，导致违法建筑和擅自占用村集体土地的情形愈演愈烈，被告碍于村小组的强烈要求及惠州市拆除违法建筑的政治要求，提前告知原告自行拆除无果的情形下，进行强制拆除并未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惠州市人民政府将水口街道办所在区域划定禁养区以来，被告就多次要求原告停止违法养殖生猪的行为进行劝告和告知，但是原告均予以拒绝，在2017年间被告将原告在村集体土地上的养殖猪棚进行拆除，并多次严令原告不得复养，但是原告又再次在非法建设的房屋周边进行生猪复养的违法行为，在被告催告无果的情形下，被告将用于非法养猪的设施产地进行拆除并未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二、被告在强制清场时对原告留存在房屋内的设施、用具均已经进行搬离和归置，并不存在合法财产的损失，原告所诉称要求被告赔偿1372100元的诉求应当被依法驳回。被告在2016年之前就已经多次向原告发出告知要求其不得违法建筑或将违法建筑进行自行拆除，但原告均拒绝配合。被告最后于2019年7月16日向原告发出告知，要求原告在收到告知书后将违法建设的两层楼房进行自行拆除，否则被告将组织人员进行强制拆除。2019年7月22日，原告拒绝自行拆除的情况下，被告才将原告的违法建筑进行拆除。在拆除过程中被告的工作人员对现场拆除的全部过程进行执法记录，在拆除过程中被告的工作人员对被拆除的两层房屋内的所有设施、设备、物品器具均进行搬离，并在被拆除房屋之前的空地上进行归置，将室内的所有物品清理后将违法建筑进行现场清拆，清拆过程中并未产生新的财产损失，原告均有在场见证房屋清拆过程中所有的物品和设施的搬离和归置过程，并搬离和归置并且没有任何财产遗漏和损坏。被告的执法行为并没有导致原告合法财产的损失，所针对的仅仅是违法建筑物本身，所以原告所诉称要求赔偿1372100元的诉求并不属实，应当依法被驳回。三、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成为原告诉求的证据支撑，不能作为原告合法权益损失的证据。首先，被告向原告发出的告知书是延续了2017年来的告知行为，并一再要求原告自行停止违法行为，最后一次的告知也是要求原告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其次，土地地租收据并没有显示XX村XX村小组有收到过原告支付租金的情况，并没有证据显示原告合法从村小组获的集体的合法权益，也没有证据显示原告向村小组支付过任何土地租金。再次，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中王国标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的形式并不合法，所谓证人证言中称要废墟中埋有证件和电缆并给予人性处理的证言并不能成为证明原告合法权益受损的证据。最后，现场的照片中虽然有对违法建筑进行清拆后的反应，但是照片中也有对拆除房屋内的物品进行归置的反应，其照片同样也能证明原告诉称的所谓是室内物品及其他财产损失并不属实。综上，被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并没有损害原告的合法财产，并没有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无需对原告进行赔偿或补偿，故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执法录像，证明被告在强拆执法清场行为时涉案被拆除的未建房屋的现状及被拆除的过程。2、照片，证明涉案房屋被清除前后的情况，被告已经将原告房屋内的物品临时堆放并未产生财产损失的事实。当庭补充证据：3、水口街道办XX村XX小组作出的全体代表对荒地租赁合同确认会议、水口街道办XX村XX小组作出的全体代表对荒地租赁合同确认会议，证明原告使用的涉案集体土地无合法来源，属于违法使用集体土地事实。4、水口XX村拆除违章建筑报告，证明被告根据村集体要求，向原告出具限期拆除违法建筑的背景。经庭审质证，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对方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有异议的，在认定事实时予以参考。经审理查明，原告黄勋开系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人。2009年6月14日，原告黄勋开与案外人胡某强签订了《荒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胡某强经原土地所有人的同意，将惠州市惠城区水口镇**村、XX村球场XXX山顶（以下简称荒地）十亩租赁给黄勋开用于种植和养殖使用，租期共20年。胡某荣以原荒地所有人的身份在合同上签名。该合同未经土地所在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盖章确认，也没有显示出原荒地所有人胡某荣的土地来源。之后，原告建设了一栋占地约120平方米的砖混结构房屋用于家人居住，建设了猪舍等构建筑物用于经营养猪。案涉养猪场在建设经营过程中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用地审核审批手续、建设审批手续、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等手续。2015年被告将原告经营的猪舍进行拆除，但没有拆除居住的房屋。原告称在2015年猪舍被拆除前每年按合同约定支付7000元租金给胡某强和胡某荣，猪舍被拆除后每年支付500元租金给胡某苏。2019年7月16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告知书》：告知原告擅自建设的案涉约120平方米的房屋没有合法手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广东省城乡规划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属违法建设，责令原告在收到告知书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自行清拆，逾期未清场的，被告将依法进行彻底清拆，产生的一切后果由原告自行承担，如对上述告知内容有异议，请在接到本通知书之日起三日内，带齐资料到（本街道办事处城监队）进行陈述和申辩，逾期视为放弃上述权利。被告对原告告知自行清拆的期限届满后，原告没有自行拆除案涉房屋，也没有搬移屋内物品。2019年7月22日，被告组织人员对案涉房屋进行强制拆除。从被告提交的拆除现场视频、照片看，案涉房屋内的物品非常多，拆除时原告与其妻子均在现场，在实施拆除前，被告有组织人员将案涉房屋内可搬移的物品搬出屋外放置，在基本搬完物品后，原告的妻子还有进入屋内查看。另查明，2018年7月12日，水口街道办鹿岗管理区XX村、XX村向被告提交《水口XX村拆除违章建筑报告》：“鹿岗管理区XX村、XX村两小组强烈要求上级主管部门拆除位于鹿岗球场至XX岭段、X岭尾，以前养猪场留下的共六处违章建筑（包括楼房一栋、临时瓦房及铁皮房五间），该违章建筑影响严重，性质恶劣。自2008年11月份，经办事处及村组发的违章通知置之不理，村组两级多次制止无效，仍一意孤行的违章建筑……现请示有关部门对违章建筑依法进行强制拆除。”被告提交《全体代表对荒地租赁合同确认会议》证明2020年1月31日水口街道办XX村XX小组、XX小组确认黄勋开与胡某强签订的案涉荒地租赁合同没有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表决同意，村小组没有收受租金，属于胡某强任组长期间私下操作，土地是集体所有的，属于私人强行霸占集体土地出租，该合同是无效合同。庭审时，原告称2019年7月22日拆除的猪舍有200平方米，被告称拆除的猪舍中有几平方米。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一、关于被告于2019年7月22日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是否违法的问题。二、关于被告是否应当赔偿原告相关损失的问题。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第三十七条规定：“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被告在实施强拆行为前仅向原告发出一份《告知书》，虽然有告知原告有权进行陈述、申辩，但被告没有严格按照行政强制法规定的程序进行，因此，对于被告于2019年7月22日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应确认为程序违法。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第一，关于案涉房屋和猪舍等构建筑物是否应予以赔偿的问题。从事规模化畜禽养殖，必须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畜牧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国务院《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促进规模化畜禽养殖有关用地政策的通知》（国土资发[2007]220号）、《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进一步支持设施农业健康发展的通知》（国土资发〔2014〕127号）等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文件的规定。在被强制拆除时案涉养殖场没有办理任何规模养殖场所需要的行政许可审批手续，违反了上述法律法规和政策文件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乡、镇人民政府责令停止建设、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可以拆除。”本案中，原告建设的房屋及猪舍等案涉构建筑物没有任何报建手续，属于违法建筑，不具有合法性，依法应予拆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的规定，原告的该项赔偿请求项目，不属于“合法权益”范围，依法不属于行政赔偿的范围，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屋内搬移出来的物品因下雨导致损失的问题以及还有物品被压在屋内的损失问题。如第一点所述，涉案房屋本身属于违法建设理应由原告自行拆除，被告亦向原告发出告知书给予原告一定时间自行拆除，但原告在被告告知的期限内没有自行拆除，亦没有搬出屋内物品，对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虽然在搬出物品时确实有零星小雨，但被告组织人员将原告屋内可以搬移的物品搬出屋外放置，物品搬完后原告妻子还有进屋检查，如有物品还在屋内原告完全可以叫其妻子拿出来，因此，被告对屋内物品的处置已尽慎重、妥善之注意义务，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屋内搬迁出来的物品因下雨导致的损失以及还有物品被压在屋内的损失，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被打死38头猪、5条狗、鸡鸭43只的损失问题。原告没有提供确实的证据证明被告于2019年7月22日实施强制拆除时有造成损失，且现场如有家畜死亡原告是完全有举证能力的，因此，对于该项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其与妻子、儿子黄显泉医疗费问题。原告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在本案的所请求的医疗费与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有因果关系，该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2019年7月22日至今的养猪经营损失问题，因原告本身就不属于合法养殖，原告亦不能提交有存在经营损失的证据，故原告的该项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政府水口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7月22日拆除原告黄勋开建设的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水口镇**村、XX村球场XXX山顶的涉案约120平方米的房屋、猪舍等构建筑物的行政行为程序违法。二、驳回原告黄勋开的行政赔偿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政府水口街道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龚东审 判 员 潘伟雄审 判 员 叶彩云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罗 韬书 记 员 卢惠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