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02民初846号原告：清远市鸿大运输有限公司，住所：清远市清城区**************第10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8********969G。法定代表人：叶斯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区婉妮，广东银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国辉，男，1981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身份证号码：441************418。委托代理人：李雪群，广东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清远市鸿大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陈国辉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清远市鸿大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区婉妮、被告陈国辉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雪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清远市鸿大运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自2012年4月16日至2019年11月5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2年4月16日办理工商登记手续，经营范围是危险货物运输，原告没有聘请固定的司机从事运输工作。如原告需要司机开车运输，则会联系案外人潘汝权，由潘汝权安排人员到原告处协助运输。案外人潘汝权组成了一个车队，该车队由十几个人组成，潘汝权是队长，被告是该车队的司机之一，在附近的多家工厂企业有运输任务都会联系潘汝权提供司机送货。当被安排的司机完成运输任务后，由原告与司机结算支付费用。为确定劳动关系，被告于2019年11月20日向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2020年1月3日收到城劳人仲案字［2019］678号裁决书。原告认为，清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一、2017年1月21日至2018年5月2日期间，原告通过案外人潘汝权安排被告从事危险物品运输的行为，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劳务关系，双方不是劳动关系。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1、被告不受用人单位的管理，且被告的工作不是由原告安排的，被告的工作时间、工作内容具有任意性，双方不存在从属关系、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由于被告不是原告聘请的司机，是案外人潘汝权车队的司机，所以被告是不需要到原告处上班，也没有接受原告的管理、考勤等管理工作，原告的劳动规章制度不适用与被告，被告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也没有受原告其他规章制度约束。双方之间没有隶属关系，双方的地位是平等的。而且原告安排的运输危险物品的工作是联系潘汝权，潘汝权根据车队司机的情况，再安排被告去原告处协助运输，被告是受潘汝权的管理和安排的，且被告在仲裁时也陈述称“运输路线需要潘汝权安排”。事实上，在2019年1月-7月期间，被告也并没有为原告提供过任何一次运输服务，也没有到过原告处。也就是说被告不是专门为原告提供劳动的，原告有运输任务，才会通过潘汝权联系被告从事运输的工作，原告没有要求被告每天或者每月固定时间提供固定的运输的劳动工作。所以被告不受原告的劳动管理，且被告的工作不是直接由原告进行安排的，双方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劳动关系。2、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叶斯文以个人名义，另行在其他地方承包了沙场，被告为叶斯文从事洗沙的工作受伤，洗沙的工作并非是原告的业务组成部分，与原告无关。原告于2012年4月16日办理工商登记手续，经营范围是危险货物运输，如前所述，原告会通过案外人潘汝权联系司机到原告处协助运输，原告通过潘汝权不定期安排被告从事的是危险货物运输的工作，由原告直接向被告不定期结算。而叶斯文以自己的个人名义在外面另行承包了一个采砂场，由于被告为原告提供运输服务，故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叶斯文认识了被告，继而让被告到叶斯文的沙场帮忙采砂、洗沙，且被告提供了《中国移动通信通话记录》显示，叶斯文在2019年6月至2019年11月有通话记录，更能印证，在2018年10月后被告是为叶斯文的沙场提供采砂、洗沙的服务，才有上述的通话记录，但原仲裁就以此直接认定是原告电话安排被告工作，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从被告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和银行流水可以看出，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是由原告的财务人员将劳务费转给被告，在2018年10月后，被告就基本上没有再为原告提供运输货物的服务，故被告也再没有收到过由原告的财务人员银行转账的劳务费，更进一步印证了，被告在2018年10月份后是为叶斯文采砂、洗沙，是为叶斯文提供劳务，并非是为原告提供服务。同时，原告的业务范围是危险货物运输，采砂、洗沙不是原告的业务范围，也不是原告的业务组成部分，再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出院记录》显示“因被重物挤压致伤腰背部疼痛、活动受限5小时”，原告通过案外人安排被告从事的是运输的工作，提供运输的服务，为何被告是被重物挤压？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被告当时从事的是洗沙、采砂的工作，不是原告通过案外人安排的运输工作，因此更能进一步证实，被告与原告不成立劳动关系。3、被告收取的费用具有不定时、不定额的特征，其在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收取的是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劳务费，不是劳动收入的工资，而对于2018年10月份后，收取的费用是被告为叶斯文个人采砂、洗沙的劳务费，与原告无关。由于原告是有运输需要，才通过案外人安排被告从事运输工作，并非每天或每月固定工作内容和工作时间要求被告提供运输的工作，被告在仲裁上也承认“不需要到原告处报到、没有考勤、没有规定每天上班的时间”等内容，上述的特点均不符合劳动者为用人单位提供劳动的特征。因被告并非经常为原告提供运输服务，其是否提供服务完全取决于案外人潘汝权是否指派，如没指派提供运输服务，则原告便不会支付被告劳务费，所以被告在2017年1月21日-2018年5月2日的银行转账记录，出现收入费用的时间和金额具有不定期支付和不定额支付的特征：1、不定期：有时候同一天支付两次，有时候几个月都没有支付，没有连续性；2、不定额：支付的金额不是整数，出现1420、4370元等不定额的金额，3、金额差距大：500元至7650元不等。由此可见，被告的收取原告的费用是劳务费，并非是劳动收入，且原告向被告支付劳务费均是通过原告的财务人员向被告支付。而对于2018年10月10日后的微信转账，首先，该些微信转账记录是由叶斯文转给被告的，且该费用是因被告为叶斯文个人的沙场采砂、洗沙所所取得的劳务费用，并非是被告为原告提供劳务取得的劳务费，而根据2018年5月2日之前的交易记录，原、被告之间的交易习惯是通过原告的财务人员进行支付劳务费，而2018年10月10日后的交易记录是叶斯文的个人的微信转账，交易习惯已经发生了改变，由此可见，被告在2018年10月10日后，是为叶斯文的沙场提供劳务，与原告无关，且原、被告自2012年4月16日至2019年11月5日期间自始至终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认为，本案要严格区分被告的两个行为，一是被告在2018年5月前为原告提供运输服务的行为；二是被告在2018年10月后为叶斯文洗沙的行为，对于第一个行为，如前所述，原、被告双方是劳务关系，不是劳动关系。而对于第二个行为，是被告与叶斯文的双方之间的行为，且也是劳务关系，被告亦不能够将2018年10月后为叶斯文个人的行为归咎于原告，因此原告与被告自2012年4月16日至2019年11月5日期间自始至终不存在劳动关系。综上所述，原仲裁认定事实错误，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请求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国辉辩称：原告与潘汝权两次签订的协议没有落款日期，不能证实协议真实性，原告经营范围是普通货运，被告作为司机，平时工作是由原告法定代表人叶斯文的安排，也要接受公司规章制度，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确认劳动关系有关事项通知第一、二条可以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清远市鸿大运输有限公司为证明主张，提交证据有：1、《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2、银行转账记录；3、《车队协议》（2018.1.1-2018.12.31）及乙方日常车队名单、《车队协议》（2019.1.1-2019.12.31）及乙方日常车队名单；4、潘汝权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潘汝权与被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5、银行转账记录及运输统计；6、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7、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城劳人仲案字［2019］678号裁决书、送达回证；8、清城区丰圣陶瓷原料场生产线场地租赁协议；9、被告为叶斯文的沙场采砂，洗沙的光盘录音录像、录像截图。被告陈国辉为证明主张，提交证据有：1、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预交金单据、报警回执；2、微信转账记录、个人经济收入证明；3、银行流水清单；4、原、被告在工作上沟通的电话通话清单、电话录音、光盘。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是于2012年4月16日成立从事经营普通货运、危险货物运输（3类、8类）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法定代表人叶斯文与被告是同学关系，被告于2019年10月9日受叶斯文指派驾驶原告所有的粤R*****号拖挂货车运输石料从清远市清城区******丰盛石料至清远市清城区银盏锵盛搅拌场，期间，被告因车辆发生故障须进行检修，在车辆检修过程中，发生了被告意外受到车辆压伤的事故。后被告向原告要求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原告不承认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为此发生争议，被告遂向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从2012年4月16日至2019年11月5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19日受理后，经审理查明：1、庭审中，申请人主张于2012年4月16日入职到被申请人处，职务是司机，月平均工资是12616.67元/月，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没有参加社会保险。被申请人主张申请人不是被申请人的员工，被申请人外包了一个车队，申请人是车队的司机。2、庭审中，申请人主张申请人工资一部分工资由被申请人法定代表人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支付，还有一部分由被申请人的员工李小红、李思敏、李旭燕等三人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工资支付周期是约定是一个月支付一次，但被申请人经常拖欠工资，有时候是申请人让他支付的时候才一次2000元、3000元支付，并不是一次性支付。工资构成由底薪8000元加提成。被申请人主张李旭燕不是被申请人的员工，一般由被申请人员工李思敏发放劳务费用给申请人。被申请人法定代表人是承包了一个沙场，被申请人法定代表人找申请人帮忙洗沙、运沙，所支付的是洗沙、运沙的费用。工资支付周期是按月发放，被申请人按照运输量结算劳务费。3、庭审中，申请人主张申请人每天不需要回被申请人处报到，有工作安排电话联系。没有考勤，没有特殊情况每月休息两天。没有规定每天上班多少小时。管理要求有开车的时候有违章需要自己负责、不能减少货量，货量少了需要自己负责、车的燃油不能私自街卖。被申请人对申请人的管理要求都是通过口头说的。一般工作都是被申请人法定代表人进行安排。被申请人主张申请人每天不需要回被申请人处报到，2018年元旦后至2019年7月申请人没有来过被申请人公司。一般工作都是电话通知案外人潘汝权，再由潘汝权进行工作安排。需要对司机进行管理，开车的时候有违章需要自己负责。4、庭审中，申请人主张潘汝权与申请人是工友关系，申请人不受潘汝权管理。运输路线需要潘汝权安排。潘汝权也是被申请人的员工。被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的业务主要是在源潭附近帮化工企业运输产品或货物。被申请人是发包，潘汝权是主包。车辆由被申请人提供。5、被申请人成立于2012年4月16日；所属行业：道路货物运输；经营范围：普通货运，危险货物运输［3类、8类］。6、根据申请人提交的《中国移动通信通话记录》显示，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法定代表人自2019年6月至2019年11月都有通话往来。7、申请人于2019年11月20日提交仲裁申请。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关于申请人提出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从2012年4月16日至2019年11月5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要求。经调查，被申请人成立于2012年4月16日；所属行业：道路货物运输；经营范围：普通货运，危险货物运输［3类、8类］。庭审中，申请人主张其于2012年4月16日入职被申请人处，职务是司机，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没有参加社会保险，月平均工资12616.67元/月。申请人主张申请人每天不需要回被申请人处报到，有工作安排电话联系。没有考勤，没有特殊情况每月休息两天。没有规定每天上班多少小时。管理要求有开车的时候有违章需要自己负责、不能减少货量，货量少了需要自己负责、车的燃油不能私自偷卖。被申请人对申请人的管理要求都是通过口头说的。一般工作都是被申请人法定代表人进行安排。根据被申请人提交的《合作合同》显示，被申请人将车队业务承包给案外人潘汝权，但该协议没有签订落款日期，本委不予采信。根据申请人提交的《中国移动通信通话记录》显示，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法定代表人自2019年6月至2019年11月都有通话往来，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这与申请人主张的工作由被申请人电话安排可以相互印证。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申请人为被申请人工作，工作内容为被申请人的业务组成部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因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自2012年4月16日至2019年11月5日期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9年12月12日，清远市清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城劳人仲案字［2019］678号裁决书作出裁决：申请人自2012年4月16日至2019年11月5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不服裁决，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在诉讼中，被告为证明主张，提供了一份因其向银行申请贷款由原告于2019年4月8日出具的《个人经济收入证明》。该证据显示，原告证明被告在其单位任职工作8年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确认劳动关系的劳动争议纠纷。事实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未签订劳动合同，事实上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从事劳动，用人单位为其提供劳动报酬而形成的关系。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首先双方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其次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必要的劳动条件。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条规定“中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与劳动者之间，只要形成劳动关系，即劳动者事实上已成为企业、个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并为其提供有偿劳动，适用劳动法。”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劳动关系成立需要同时具备的情形，即：“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原告是于2012年4月16日成立从事经营普通货运、危险货物运输（3类、8类）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均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主体资格。被告驾驶的车辆是属于原告的生产资料事实，被告提供的劳动有受原告法定代表人的指派事实，运输路线受原告所称承包人潘汝权安排，开车的时候有违章及货量少了须被告自己负责、车辆的燃油被告不能私自偷卖的约定事实，原告有向被告支付提供劳动的报酬事实，均证明了被告提供的劳动是原告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受原告的劳动管理并从事原告安排的有报酬劳动，同时具备了劳动关系成立的条件情形。原告提出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仅据其对被告劳动管理及支付报酬行为表现事实进行主张。原告对被告实施的劳动管理及支付劳动报酬的模式，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属于企业自主经营并与劳动者合意真实表示行为，原告对被告的松散型管理表现，并不能掩盖被告受原告指派并受原告生产经营管理制度约束的客观事实。且原告在2019年4月8日为被告因向银行申请贷款而出具的《个人经济收入证明》行为，以及《个人经济收入证明》上的内容，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自2012年4月16日至2019年11月5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事实。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清远市鸿大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陈国辉自2012年4月16日至2019年11月5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清远市鸿大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清远市鸿大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曾韶清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婉莹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劳动者享有平等就业和选择职业的权利、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休息休假的权利、获得劳动安全卫生保护的权利、接受职业技能培训的权利、享受社会保险和福利的权利、提请劳动争议处理的权利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劳动权利。劳动者应当完成劳动任务，提高职业技能，执行劳动安全卫生规程，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本法执行。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