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11民初725号原告：谢伟，男，汉族，1971年5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代理人：刘帅仪，汝州市全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牡丹大道**康城尚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41000069219057XH。负责人：杨灵敏，该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代理人：吕银果，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郭会政，男，汉族，1973年5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原告谢伟诉被告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博同所）、郭会政为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伟委托代理人刘帅仪及被告博同所的委托代理人吕银果、被告郭会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8年4月14日签订的民事委托协议书无效；2、依法判令被告郭会政立即返还原告所交服务费30000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法律文书确定之日止，逾期支付迟延履行金。3、本案一切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郭会政系同村。因原告诉被告杜俊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郭会政法律咨询后，郭会政说可以代理，当时并未就委托的具体事宜商谈。2018年4月13日21点55分郭会政带着准备好的格式民事委托协议书到汝州市城垣路与××路交叉向东××北的用原告的会员姓名：会员手机186××××****美宜家宾馆入住。于2018年4月14日在该宾馆并未告知原告涉案标的的政府指导价律师正当收费标准的情况下，就让原告签字。签字后郭会政也没有让原告向被告所对公账户交费，让原告直接交费给郭会政。原告于2018年4月16日11时36分零2秒原告通过其妻王素红的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7678的账号向郭会政河南省农业银行清算中心账号为8877的账户转款30000元。原告于被告之间签订的民事委托协议书是格式合同，应当签订的是风险代理合同，从协议的内容及被告签订协议的目的来看，符合风险代理合同要件。风险代理合同是指委托人与当事人之间一种特殊委托诉讼代理，委托人先不预支付代理费，案件执行后委托人按照执行到位债权的一定比例付给代理人作为报酬。如果败诉或者执行不能，代理人将得不到任何回报；如果债权一旦执行到位，被代理人将按照约定的高额比例支付给代理人，对双方来讲都存在一定风险。而原告在签订协议时已支付了30000元代理费用，被告实施的是虚假的意思表示，被告在代理原告案件中不存在任何风险，在签订协议时郭会政给原告解释的是款项到位后原告需再支付利息总金额的30%，而协议约定的是裁判文书确定的利息金额和可能发生的迟延履行金数额之和的30%计付；若原告与杜俊仪自行达成和解协议，则剩余部分律师服务费以原告起诉状中请求的利息金额的30%计付。被告指派吕银果、郭会政（实习）律师代原告进行了诉讼，汝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482民初335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杜俊仪偿还借款100万元及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0月18日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现该判决书进入执行程序，原告并未得到上述款项。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事务所向原告发函要求原告支付律师费用327020.07元。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应当使用的是风险代理合同，原告不应当交纳代理费用，原告支付的费用也应当是向被告律所账户交纳。被告在与原告签订上述协议时没有告知原告正当交纳的律师代理费用，凭借自身懂法的优势作出虚假的意思表示。同时，也违反了风险代理的法定条件。原告支付的实习律师直接收费（实习律师不能独立办案，更不能私自收费），被告种迹象违犯了《律师法》的相关规定，该协议依法属于无效协议。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博同所辩称：一、答辩人与谢伟于2018年4月14日签订的《民事委托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合法有效。1、答辩人在接受委托前已就委托事务的诉讼法律服务风险及收费问题向谢伟告知，谢伟提出基础律师费加风险代理律师费的委托方式。2019年4月份，答辩人的实习律师郭会政接受谢伟与杜俊仪民间借贷纠纷法律咨询后，向其指导老师反馈案件基本情况：谢伟持杜俊仪出具的100万元借款条有意委托答辩人指派律师提供法律服务。杜俊仪长期推脱，拒不还本付息，谢伟有意委托答辩人为其提供诉讼代理法律服务。接受委托前，郭会政和谢伟一起约见过借款人杜俊仪，但杜俊仪避而不谈借款数额和利息问题；约见杨永河，杨永河不同意出庭作证。答辩人对该案进行案情分析后，向谢伟提供诉讼意见答辩人让郭会政跟当事人讲清楚诉讼风险。后郭会政就该委托事项向答辩人征询律师服务费问题。根据案件争议标的（谢伟坚持起诉时连本带息共计170万元），答辩人参照《河南省律师协会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意见》并结合案件的难易程度、耗费工作时间及办理该法律事务所需律师人数等因素综合核定该案一审律师费62000元，后续律师服务费根据案件的进展按标准按阶段收取；经议价磋商，郭会政又向答辩人汇报，当事人谢伟认为一般委托代理收费过高，且利息部分能否够胜诉尚不明确，提出基础律师费加风险代理的收费方式。2、案涉《民事委托协议书》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特定的、具体的委托代理事务经自由磋商达成一致意见后签订的，不属于格式合同。因谢伟明确提出采用基础律师费加风险代理的方式委托案件，答辩人基于案件代理地点的跨区域性（洛阳地区以外）、代理期限的不确定性（一审、二审、执行）、代理后果的不确定性（利息部分能否被支持风险很大）等因素综合评估，提出基础费加风险代理的律师收费方式：本金100万元部分按照基础费支付律师费计30000元，不论该案根据杜俊仪抗辩分为几个案件，走多少个程序，均不再收取律师费；利息部分如果得到法院支持，按照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利息和可能发生的迟延履行金数额之和的30%计付剩余律师费。谢伟同意答辩人提出的方案，后答辩人根据双方磋商的结果拟定《民事委托协议书》，交由谢伟查看，无异议后双方签订了涉案《民事委托协议书》。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故，案涉《民事委托协议书》不属于格式合同。3、谢伟与杜俊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系被告郭会政提供的案源，因郭会政当时处于实习阶段，不能独立办案。答辩人指派吕银果律师作为该案的主办律师，郭会政作为协办共同代理该案件，符合法律规定。二、答辩人受托的谢伟与杜俊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利息部分能否被法院支持具有完全的不确定性，本金部分也存在不被完全支持的可能性，符合风险代理的法律特征。1、谢伟与杜俊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谢伟所持借条没有约定利息。谢伟起诉主张借款利息，如果不能举证证明出借款项时对出借款的利息与借款人有明确约定，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答辩人律师费的收取存在风险，符合风险代理的法律特征。2、谢伟所持借条的本金为100万元，但其本人转账凭证仅能证明其向杜俊仪交付了30万元，民间借贷本金部分没有其他证据加以支持，剩余70万元根据杜俊仪的抗辩，可能会出现另案另诉情况。三、答辩人收取的3万元本金部分基础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且答辩人一直按照双方签订的《民事委托协议书》为谢伟提供法律服务。1、谢伟支付的3万元律师费系双方明确约定，且答辩人一直按照双方签订的《民事委托协议书》为谢伟提供法律服务，不存在违反合同约定及损害委托人利益的行为，故谢伟主张返还该费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谢伟支付的3万元基础律师服务费，为其基于对郭会政个人信赖通过郭会政转交答辩人，但郭会政已按照律所财务制度将该部分费用转交答辩人，答辩人向谢伟开具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三张（金额：3万元），答辩人的收费标准及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四、谢伟已与被执行人杜俊仪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并一直通过执行程序外私下接受杜俊仪的履行款。答辩人在代理谢伟与杜俊仪执行纠纷一案中，谢伟借助答辩人提供的执行程序法律服务和法院执行程序对杜俊仪施压，避开法院和答辩人，实际上一直不断通过中间人或者直接接受杜俊仪的履行款。2019年11月26日，谢伟与杜俊仪及其执行担保人及自愿代还人杜丙醇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杜俊仪保证自2019年11月23日起每个月1日向甲方谢伟偿还案件款人民币壹拾万元，直至案件款全部清偿完毕。目前，杜俊仪正按照执行和解协议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综上所述，答辩人与谢伟之间签订的《民事委托协议书是》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谢伟的诉讼请求。被告郭会政辩称：我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案涉《民事委托协议书》签订主体为原告谢伟和被告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原告谢伟诉我立即返还其所交律师服务费30000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谢伟通过我的账户缴纳律师服务费30000元系履行其案涉《民事委托协议书》合同义务的行为，我代收并转交单位并将律师服务费发票转交给谢伟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案涉《民事委托协议书》非为格式合同，系原告谢伟和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平等、自愿基础上合意的结果，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背法律规定；原告提起本诉的目的系滥用诉权，以实现其违约拒交剩余律师费的目的。合同的磋商情况，我及时向所里汇报，根据所里和指导老师和主办律师的安排和指令，我及时给谢伟进行了意见反馈。合同内容采取基础费加风险代理模式系根据谢伟选择双方合意的结果，谢伟签字前，也向其与杜俊仪民间借贷案件的关系人杨永河、王拥军、程京照等进行了沟通和商议，并将案涉合同拍照发送给上述人员，得到了认可。在律所同意接受委托并受理案件前，我和谢伟约见了杨永河，杨永河向谢伟承诺，律师费和诉讼费将来由其承担，但明确表示不出庭作证。同时，我和谢伟、杨永河（河南裕阔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郭海燕（河南裕阔商贸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等在天瑞集团河南裕阔商贸有限公司汝州总部办公室约见杜俊仪，杜俊仪对借款的数额和利息约定闪烁其词，避而不谈。2019年11月26日，原告谢伟和杜俊仪在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一直通过执行程序外接受杜俊仪的债务履行。按照律所安排，当我向其询问剩余律师费如何支付时，其断然否认存在剩余律师费，并说律师费已经给付完毕，我只好向律所汇报，具体事宜由单位决定。原告谢伟在诉状中对案涉合同签订过程的叙述与事实不符。1、案涉合同由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指派吕银果律师在原告陈述的酒店进行签订，并非我持案涉合同与原告签订。2、该案收费对谢伟为最大优惠。本金部分收取基础律师费30000元，不论多少个程序，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均负责提供法律服务到程序终结，不在另行收取律师费用问题。就利息部分和迟延履行金部分采用风险代理按照法院支持和以后可能产生的总额之30%计取律师费，对我们单位存在极大的风险，即因为杜俊仪对利息约定的否定抗辩而轻易落空。综上，我认为：1、谢伟诉杜俊仪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就本金和利息部分主张，客观上存在部分或者全部不被人民法院支持的极大风险，案涉合同《民事委托协议书》系谢伟和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意思自治的体现，系双方合意的产物，内容不违背法律规定；2、我在该案中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被告诉我退还30000元律师费，系诉讼主体不适格，也缺乏事实和法律基础。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其他问题尊重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的意见。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4日，原告谢伟（甲方）与被告博同所（乙方）签订了一份《民事委托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为与杜俊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特委托乙方指派律师代理诉讼（仲裁），经双方协议，订立以下条款，以资共同遵守。协议主要内容为：“1、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吕银果、郭会政（实习）律师为甲方诉讼（仲裁）代理人；2、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权限：甲方委托乙方为其诉讼的代理人。乙方代理权限：代为调查取证、答辩、出庭应诉、庭外和解、代为提出、变更、放弃、承认诉讼（仲裁）请求和调解、和解、提出反诉等；3、双方协商同意律师服务费按以下办法交纳：甲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向乙方支付律师服务费叁万元整（￥30000.00），剩余部分律师服务费以生效的裁判文书（包含但不限于判决书、调解书、仲裁书等）确定的利息金额和可能发生的迟延履行金数额之和的30%计付；若甲方与杜俊义自行达成和解协议，则剩余部分律师服务费以甲方民事起诉状中请求的利息金额的30%计付；4、乙方指派律师受甲方委托，到洛阳市（不××、××区和各市××县）以外的地方工作时，除非另有特别约定，办案律师的交通、食宿等差旅费由甲方依据票据实报实销和相关标准给予补助。5、乙方律师须认真负责保护甲方合法权益，按时出庭，并严格遵守律师职业道德，为甲方的文件资料、商业秘密以及隐私保守秘密。如违反，而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将承担相应赔偿责任。6、如乙方承办律师不按规定程序认真负责地从事代理事务，与对方当事人或代理人恶意串通，损害甲方权益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委托代理协议，要求乙方如数退还或拒付代理费，并可依法要求乙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7、甲方须真实的向律师叙述案情，提供有关案件的证据及乙方要求的其他材料。乙方接受委托后，如发现甲方弄虚作假，隐瞒事实，有权中止代理，所收费用不予退还，由此产生的后果由甲方承担。8、如乙方无故终止履行合同，代理费全部退还甲方；如甲方无故终止履行合同，代理费仍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9、本合同有效期限应自签订之日起至本案办理一审、二审、执行终结为止（含调解、案外和解、撤回起诉及本次执行终结等）。10、甲方如未如约交纳代理费的，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其代理工作和本代理协议，已收费用不再退还。如乙方在甲方未交纳全部代理费的情况下已经履行了全部工作，则乙方除有权要求甲方如数交纳代理费外，甲方应支付乙方从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以应缴代理费总额为基数，按每日百分之一标准计算违约金”。原告谢伟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被告博同所在该协议上盖章确认。2018年4月16日，原告谢伟通过户名王素红的账号62×××78向户名为被告郭会政（账号62×××77）网银转账金额30000.00人民币。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4月16日出具三张购买人为谢伟的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分别为30000元。王素红与原告谢伟系夫妻关系，于1993年5月3日在民政部门登记结婚。原告谢伟与被告博同所协议达成后，在谢伟诉杜俊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被告博同所指派吕银果、被告郭会政（实习）为该案诉讼代理人，后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就谢伟诉杜俊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8）豫0482民初33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杜俊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谢伟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0月18日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2019年11月26日谢伟与杜俊仪、执行担保人杜炳醇就申请执行人谢伟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杜俊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达成一份《执行和解协议书》。被告博同所于2019年12月26日向原告谢伟发出律师函，主要内容为：“您于2018年4月14日与我所签订了《民事委托协议书》，委托我所代理您与杜俊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所接受委托后，指派律师为您提供了法律服务，现委托事项已经完成，支付剩余律师费条件已经具备，但经多次催促，您一直未能按时支付。经本所财务人员核算希望您在收到此函后，及时与本所联系并尽快支付拖欠的律师费，以避免不必要的经济损失、声誉损失及诉累”。因双方该纠纷，原告诉至本院。审理中，因双方分歧较大，致调解不能。本院认为，本案系被告博同所接受原告谢伟委托，从事民事诉讼代理活动后产生的代理费支付纠纷，系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被告博同所与原告谢伟于2018年4月14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支付方式为原告谢伟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向被告博同所支付律师服务费叁万元整（￥30000.00），剩余部分律师服务费以生效的裁判文书（包含但不限于判决书、调解书、仲裁书等）确定的利息金额和可能发生的迟延履行金数额之和的30%计付；若原告与杜俊义自行达成和解协议，则剩余部分律师服务费以原告民事起诉状中请求的利息金额的30%计付，从该约定内容看，双方约定的代理方式实际为风险代理，风险代理收费是指律师事务所在接受委托时，只收取部分费用，其余服务报酬由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就委托事项应实现的目标、效果和支付律师服务费的时间、比例、条件等先行约定，达到约定条件的，按约定支付费用;不能实现约定的，不再支付任何费用。签订风险代理收费合同是典型的民事合同行为，风险代理中，委托方与受托方均存在风险。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能预见与被告博同所所签民事委托协议的法律后果，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与司法部联合发布的《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了禁止风险代理服务的范围，列举的四大类被禁止实行风险代理的情形，对于办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时，委托人被告知政府指导价后仍要求实行风险代理的，律师事务所可以实行风险代理收费，被告博同所为原告所代理案件类型为涉及财产关系案件，并不在上述第十一条规定的禁止风险代理案件的范围内。且该民事委托协议为被告博同所盖章确认即以被告博同所的名义所签订，协议签订后的履行过程中，被告博同所委派吕银果律师、实习律师郭会政对所委托的案件进行代理，且法院已经作出对原告谢伟有利的判决，原告在诉讼后也与债务人杜俊仪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民事委托协议的签订及案件的委托代理等事宜均由被告博同所名义进行且就委托事项完成了相应的目标和效果，非被告郭会政本人私自签订且进行代理。对于原告通过其妻王素红的银行账户向被告郭会政转款30000元律师服务费的问题，因被告博同所已出具有该30000元律师服务费的发票，并不以被告郭会政的名义出具发票，故非被告郭会政私自收费。综上，原告谢伟与被告博同所于2018年4月14日签订的《民事委托协议书》，系双方自愿签订，没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不存在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其他情形，故原告要求确认该《民事委托协议书》无效并要求返还该30000元律师服务费及利息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谢伟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75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谢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航航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吕铸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