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民初4131号 原告：郭爱凤，女，196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专，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素贞，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兴全，男，1963年1月25日，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被告：陈林葳，男，198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被告：兰棂，女，1991年8月11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被告陈林葳、兰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莉敏，福建合伦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郭爱凤与被告陈兴全、陈林葳、兰棂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爱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素贞、被告陈林葳及其与被告兰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莉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兴全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郭爱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165351元。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1年1月起就租住在福州市台江区。2019年4月26日上午约11:30，原告下班骑着电动自行车正常速度行驶回家路过福瑞新村6幢楼前时，不幸被该幢805单元高空坠落的装修废料砸中，原告连车带人一起摔倒在地，疼痛难忍。事故发生后热心的小区居民帮忙原告报警并通知原告家属，原告也在医护人员采取紧急处理措施后被送入福州市第二医院抢救，经诊断，原告因事故导致左、右尺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及双侧前臂软组织挫伤。后于2019年5月2日在全麻加神经阻滞麻醉下行双侧尺桡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等治疗，于2019年5月8日出院，至今尚未康复。经福建弘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郭爱凤取出双侧尺桡骨钢板内固定需26000元，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事故发生后，陈兴全向原告支付了医疗费8000元后就未再支付。 被告陈兴全未作答辩。 被告陈林葳、兰棂辩称，一、被告陈兴全与被告陈林葳、兰棂之间不是雇佣关系，而是承揽关系。被告陈兴全与被告陈林葳约定，被告陈兴全承包被告陈林葳、兰棂所有的位于福州市台江区内装修，并签订《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装饰装修合同属特殊的承揽合同，因此，被告陈兴全与被告陈林葳、兰棂之间为承揽关系。并且，被告陈兴全与被告陈林葳、兰棂之间的关系也完全符合承揽关系的特征：1.雇佣合同是以直接提供劳务为目的，承揽合同则是以完成工作成果为目的，提供劳务仅仅是完成工作成果的手段。本案中，被告陈林葳、兰棂将房屋交付给被告陈兴全装修，目的是要得到装修完成的房屋，即是以要求被告陈兴全完成一定的工作成果为目的。2．承揽合同的当事人之间不存在支配与服从的关系，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具有独立性，雇佣合同的受雇人在一定程度上要受雇佣人的支配，在完成工作中须听从雇佣人的安排、指挥。本案中，被告陈兴全与被告陈林葳、兰棂之间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被告陈林葳、兰棂没有向被告陈兴全提供劳动工具和设备，所有的装修工具包括案涉吊钩和吊袋都是被告陈兴全自带的。被告陈林葳、兰棂没有限定被告陈兴全的工作时间，被告陈兴全只需在约定期限内交付要求的工作成果即可，至于每天如何安排工作时间完全由被告陈兴全自行决定。3.被告陈林葳、兰棂并非定期给付被告陈兴全劳动报酬，而是当被告陈兴全完成一定的工作成果时支付劳动报酬。4.被告陈兴全并非继续性提供劳务，而是一次性提供工作成果，当室内装修完成时即被告陈兴全按被告陈林葳、兰棂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时，被告陈兴全的工作即告结束。5.被告陈兴全所提供的劳动是其独立的业务和经营活动，并不是被告陈林葳、兰棂生产经营活动的组成部分。综上，被告陈兴全与被告陈林葳、兰棂之间是承揽关系。二、即便被告陈林葳、兰棂需要承担责任，也仅需承当相应的选任过失责任，该选任过失责任应当不超过总责任的10%。 原告郭爱凤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 1.户口簿、证明、福州市暂住证、借房合约、租金转账凭证，证明原告与马秋贵系夫妻关系，原告自2011年1月起就租住在福州市台江区，现居住于福瑞新村1幢202单元。 2.光盘、报警回执、证明、报告，证明2019年4月26日，福州市台江区6幢805单元房屋正在装修，被告陈兴全在从事装修过程中用长绳系着绿色塑料袋就从八楼高空直接向小区过道垂吊装修废料，导致装修废料半空中从塑料袋脱落砸伤原告。 3.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疾病证明书、每日清单（汇总），证明事故发生后，郭爱凤被送入福州市第二医院抢救治疗。 4.收款收据，证明郭爱凤因本起事故支出护理费12000元。 5.车费票据，证明郭爱凤因本起事故支出交通费381.6元。 6.《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证明经鉴定，原告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另取出双侧尺桡骨钢板内固定需26000元。原告郭爱凤为此支出鉴定费1600元。 7.律师代理费发票和支付凭证，证明原告郭爱凤为主张权利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 8.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被告陈林葳与兰棂系台江区福瑞新村****房屋的所有权人。 9.福州市公安局宁化派出所调取的现场执法仪接处警录音录像、处警反馈记录，证明陈兴全向警方确认系其在福瑞新村6幢805单元房屋装修运送废料高空坠落砸中原告郭爱凤，导致原告郭爱凤双手受伤。 10.工作证和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缴费明细，证明原告系台江区宁化街道环卫所保洁员，台江区宁化街道环卫所于2015年1月起被深圳市先达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承包。事故发生时，原告的社医保由深圳市先达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交纳。 被告陈林葳、兰棂提供了其与陈兴全签订的《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双方系承揽关系。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陈林葳、兰棂对证据1、2、8、9、10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疾病证明书、每日清单（汇总）无异议，对部分无门诊处方的票据不予确认。对证据4、5有异议，原告未能提供护理费和交通费支出依据。对证据6有异议，后续治疗费未实际产生不予确认，误工期、护理期应以事实为准。对证据7，其认为原告主张让其负担无依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该合同是事故发生后补签的，陈林葳、兰棂和陈兴全之间是雇主和雇员的关系，不是承揽关系，且该合同也属于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应由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 对于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被告陈兴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证据1、2、8、9、10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能够证明原告租住于福瑞新村，证据2和9，能够证明事故发生原因系陈兴全在装修时，将装修废料抛落，导致原告受伤。证据3、5、7能够证明原告支出了相应的医疗费、交通费以及律师代理费。证据4，因护理人未出庭作证，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于证据6，被告有异议，但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故该证据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证据10能够证明事故发生时，原告从事环卫工作，该行业为服务业。被告陈林葳、兰棂提供《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9年5月5日，合同约定的开工时间为2019年4月21日开工，系本案事故发生之前，《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原则，能够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26日上午，郭爱凤骑着电动自行车行驶路过福瑞新村6幢楼前时，被该幢805单元内装修工人陈兴全抛下的高空坠落的装修废料砸中。当日，郭爱凤被送至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右尺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2.双侧前臂软组织挫伤。2019年5月2日在全麻+神经阻滞麻醉下行：双侧尺桡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于2019年5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右尺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2.双侧前臂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骨折愈合后可考虑取固定物，建休6个月，加强营养及护理。 另查明，陈林葳、兰棂系福瑞新村6幢805单元业主。2019年5月5日，以陈林葳为发包方，陈兴全为承包方，双方签订了一份《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地点：台江区宁化街道新村二里福瑞新村6#805，承包范围：室内装修；工程承包方式：乙方包工包料；工程期限5月，本工程自2019年4月21日开工，于2019年9月21日竣工；合同总价款暂定为90000元；乙方在施工生产过程中违反有关安全操作规程、消防条例，导致发生安全或火灾事故，乙方应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经济损失…… 又查明，2019年8月12日，郭爱凤委托福建弘正司法鉴定所对其本次事故造成的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并支付鉴定费1600元。福建弘正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闽弘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郭爱凤取出双侧尺桡骨钢板内固定需26000元，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 根据在案的证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就原告郭爱凤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作出如下认定： 1.医疗费。原告郭爱凤诉请医疗费77058.13元，并提供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医疗费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和住院费用清单，原告因本次事故花费的医疗费为77058.13元，故本院认定本案的医疗费金额为77058.13元。 2.护理费。原告郭爱凤诉请护理费12000元。为此，原告郭爱凤提供两张收款人为郭爱芝的收款收据。被告对此有异议。本院认为，因原告未申请郭爱芝出庭作证，故上述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但原告郭爱凤确因本次事故受伤，本院综合考虑原告郭爱凤的住院天数、伤情及闽弘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护理期为60天，护理费参照2018年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60174元/年的标准计算，故本院认定护理费为9891.62元（60174元/年÷365日×60天）。 3.误工费。原告郭爱凤主张按76266元/年计算，诉请误工费金额为37611元。被告认为过高，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虽未能提供工资的银行流水凭证，但原告已提供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缴费明细，能够证明事故发生时，原告郭爱凤从事环卫工作，故原告郭爱凤的误工费可按照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平均工资即60174元/年计算，本院结合原告伤情及闽弘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误工期为180日，认定误工费为29674.85元（60174元/年÷365日×180天）。 4.交通费。原告郭爱凤主张交通费381.6元，并提供了票据。被告对此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考虑到原告就医的情况，本院对原告郭爱凤的该项主张予以采信，确认交通费为381.6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郭爱凤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被告对此不予确认。因原告住院12天，本院酌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故本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0元。 6.营养费。原告郭爱凤诉请营养费4500元，被告对此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告郭爱凤因本起事故造成损伤，且出院医嘱中有载明要加强营养，闽弘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亦评定营养期为90日，因此本院酌定营养费为3000元。 7.鉴定费。原告郭爱凤主张鉴定费1600元。被告认为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认为，原告因本起事故造成受伤，故鉴定费用1600元属于因本起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确认。 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郭爱凤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被告对此不予确认。原告郭爱凤虽因本次事故受伤，但未造成严重后果，故原告郭爱凤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9.后续治疗费。原告郭爱凤主张该项费用26000元。被告认为该费用未实际发生，其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的辩解有理，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可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10.律师代理费。原告诉请律师代理费10000元。本院认为该项费用不属于必要的支出，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郭爱凤的各项经济损失确定为122206元（77058.13元+9891.62元+29674.85元+381.6元+600元+3000元+1600元，取整）。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对侵害其他公民身体健康的，应当进行赔偿。被告陈兴全在福瑞新村6幢805单元内装修时，将装修废料抛下导致原告受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陈兴全与被告陈林葳、兰棂之间系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关系。雇佣关系，通常由雇主指定工作场所，限定雇员的工作时间并定期给付雇员劳务报酬，双方具有一定的人身依附性。而承揽关系双方地位平等、定作人在工作中不提供工具，只支付约定的费用，承揽人必须按照约定或者法定标准提供劳动成果。本案中，被告陈林葳和陈兴全签订《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了由被告陈兴全包工包料，陈林葳将房屋交付给被告陈兴全装修，即以要求陈兴全完成一定的工作成果为目的，当陈兴全完成一定的工作成果时，由陈林葳支付劳动报酬。因此，陈兴全与陈林葳、兰棂之间系承揽关系。对于原告郭爱凤提出上述合同系建设工程承包合同，陈林葳和兰棂作为发包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陈林葳、兰棂系自然人且装修自住房，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被告陈林葳、兰棂在选任装修人员时未审核承揽人的施工资质，故存在选任过失。本院综合双方在本起事故中的过错，酌定由陈林葳、兰棂承担20%赔偿责任，陈兴全承担80%赔偿责任，原告郭爱凤的各项损失以本院确认的122206元为准，即被告陈林葳、兰棂应赔偿原告24441元，被告陈兴全应赔偿原告97765元，鉴于陈兴全于事故发生后已支付给原告赔偿款8000元，故被告陈兴全应再赔偿给原告郭爱凤89765元（97765元-8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兴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郭爱凤赔偿款89765元； 二、被告陈林葳、兰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郭爱凤赔偿款24441元； 三、驳回原告郭爱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76元，由原告郭爱凤负担365元，由被告陈兴全负担638元，由被告陈林葳、兰棂共同负担17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盛 洁 人民陪审员  何汉杰 人民陪审员  杨剑平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潘冰心 书 记 员  林欢欢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款：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