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0782行初161号原告：李新，男，197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莉，山东成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住所地：河南省辉县市南环路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7826728660507。法定代表人：李晓琳，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京艳，女，197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该中心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曾，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新不服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关于申请疫苗相关信息公开的回复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莉，被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京艳、范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关于辉县市李新申请疫苗相关信息公开的回复”，回复主要内容为：一、李新之女接种疫苗品种、生产企业、疫苗批号已在其接种证有记录，按照《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预防接种工作规范》（2016年版）、《疫苗储存和运输管理规范》（2017年版）要求疾控机构和接种单位的疫苗购进、储存、分发、供应记录应保存至超过疫苗有效期两年，备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卫生主管部门核查。未规定向受种者家长提供疫苗领取、运输、保存内容。二、这三种疫苗均系国家一类疫苗，由省级统一采购，省、市、县级疾控机构、预防接种门诊逐级冷链配送，接种门诊按照国家免疫程序要求免费为适龄儿童进行接种。2018年辉县市疾控中心从上级领取该批次麻腮风疫苗1673支，已于2018年4月20日全部接种完；领取该批次甲肝疫苗1000支，已于2018年5月10日全部接种完；领取该批次百白破疫苗16500支，已于2018年5月31日全部接种完；××例发生。三、李新之女于2018年3月6日接种麻腮风疫苗、甲肝疫苗各1剂次，3月23日接种百白破疫苗1剂次，于5月19日发生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应（AEFI）。病例发生后，××例所接种的三种疫苗的相关信息进行调查；××例已于2018年8月14日由新乡市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召开调查诊断会，专家对该起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应的相关材料进行了审核，材料包括上述3种疫苗的领取、运输、保存、接种记录等相关记录，××例系偶合症，与预防接种无关的诊断结论。按照规定，我中心已于2018年8月15日将李新之女的《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书》送达儿童家长。并明确告知其对诊断结论有争议时，可以在规定时间要求向市级、省级医学会申请AEFI鉴定。综上所述，上述3种疫苗的领取、运输、保管、接种记录已经新乡市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审阅且未发现异常情况，三种疫苗在有效期内均已接种完毕，未监测到类似不良反应。依据《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预防接种工作规范》（2016年版），没有疾控机构或接种单位向个人提供有疫苗生产、储存、运输等记录的规定。原告李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关于辉县市李新申请疫苗相关信息公开的回复》；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有关规定，被告立即向原告公开给其女儿李琪接种的三针疫苗（甲肝减毒活疫苗，生产企业：中国医学科学院医学生物学研究所，批号：20170619-2；麻腮风疫苗，生产企业：北京北生研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批号：201704028；百白破疫苗，生产企业：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批号：201706040-2）相关购买、冷链运输、存储保管、领取接种的记录；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原告不满两岁的女儿在被告下属的门诊部前后接种了甲肝减毒活疫苗、麻腮风疫苗和百白破疫苗三针疫苗，此后不到60天突发急性脊髓炎，导致四肢瘫痪，至今不能抓握，不能站立和行走。通过对女儿的诊疗全过程分析，××例的儿童家长了解，××的科普认知，导致原告女儿突发重大××，××因，××感染的报告，也无基因和代谢方面问题，原告及家属确信，××与接种被告下属门诊的疫苗有因果关系的可能，而且有法医专家意见书为佐证。但被告以单方面出具的调查诊断书，××属于疫苗接种异常反应，原告要求重新调查诊断，被告却说必须要去鉴定，医学会和卫生部门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对于鉴定的可信度，原告及家属存疑。根据我国的疫苗管理相关规定，对于疫苗的运输存储，还有接种有着严格要求，比如存储和冷链运输配送，如果这些环节出现问题，必将给疫苗接种儿童带来极大的伤害，况且即使完全合格的疫苗也没有百分百的安全，都有一定比率的不良反应，原告的女儿因为接种疫苗致残，原告有知晓女儿接种的三针疫苗有关购买运输保管接种记录的权利。2019年10月8日原告向被告递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被告向原告公开，给其女儿接种的三针疫苗相关记录。被告在10月24日以挂号信形式向原告答复，被告认为：第一，按照有关规定，疫苗相关记录只给卫生主管部门核查，未规定向受种者提供；第二，这三针疫苗按规定已经接种完毕，××例；第三，原告孩子接种疫苗出问题后，被告已经组织专家对三针疫苗相关记录进行了审核没有问题。但是原告认为，被告所说的理由不能成立，第一，原告所依据的是《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预防接种工作规范》（2016年版）、《疫苗储存和运输管理规范》（2017年版），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19年5月15日起施行）的有关规定。第二，××例，并不能证明疫苗是百分百安全。第三，调查诊断的专家看了疫苗相关记录没问题，不代表原告认可相关疫苗就没有问题。第四，原告向被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公开给原告女儿接种的三针疫苗相关购买运输储存分发供应接种记录，也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的情形。综上所述，被告不公开原告申请的信息内容，违反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有关规定，因此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辩称，1.答辩人不是《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定的行政机关，不具有公布政府信息的主体资格。《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答辩人只是事业单位，不具有行政管理职能，不属于行政机关，不具有公布政府信息的主体资格，原告起诉的主体错误。2.根据国务院颁布的《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预防控制机构应当依照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的规定，建立真实、完整的购进、储存、分发、供应记录，做到票、账、货、款一致，并保存至超过疫苗有效期2年备查。”第四十八条规定：“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照药品管理法及其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对疫苗在储存、运输、供应、销售、分发和使用等环节中的质量进行监督检查，并将检查结果及时向同级卫生主管部门通报。”第五十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主管部门在各自职责范围内履行下列监督检查职责：（一）对医疗卫生机构实施国家免疫规划的情况进行监督检查；（二）对××预防控制机构开展与预防接种相关的宣传、培训、技术指导等工作进行监督检查；（三）对医疗卫生机构分发和购买疫苗的情况进行监督检查。”第二款规定：“卫生主管部门应当主要通过对医疗卫生机构依照本条例规定所作的疫苗分发、储存、运输和接种等记录进行检查，履行管理职责。”根据上述规定，我中心应当保存的上述资料，在相关部门行使监督检查时，依法向其提供，法规并未规定受种者家长有权获取上述信息，原告要求我中心向其提供上述信息没有法律依据。3.《预防接种工作规范》第九章资料管理中第5.2条规定：“建立信息化资料查询、使用制度。其他部门或机构查询儿童预防接种信息等资料，应经同级卫生计生行政部门批准。”第5.3条规定：“涉及个人隐私的信息，如儿童预防接种个案信息，未经同级卫生计生行政部门批准，不得向其他部门和人员提供。”根据上述规定，查询预防接种等信息资料的，应当经同级卫生计生行政部门批准，原告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要求我中心为其提供上述信息资料，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4.原告要求公开的三针疫苗相关购买、冷链运输、存储保管、领取接种的记录，可能危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经济安全和社会稳定，且该信息涉及到商业秘密、个人隐私，也属于内部工作流程等方面的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依法不予公开。综合以上意见，我中心不是行政机关，不具有公开政府信息的资格，为原告女儿李琪接种的三针疫苗的信息已告知原告，原告要求我中心公开三针疫苗相关购买、冷链运输、存储保管、领取接种的记录，没有法律依据，上述信息依法不应公开，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我方属事业单位，不具有发布政府信息的主体资格；我方回复不属于该条例调整范围；另外，公开疫苗批次信息，会涉及到其他儿童个人隐私，可能造成家长恐慌，涉及生产企业商业秘密；疫苗相关购买、冷链运输、存储保管、领取接种记录属于我方内部工作流程，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至第十六条的规定，不应公开。2.2019年10月8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一份；3.2019年10月21日被告出具的《关于辉县市李新申请疫苗相关信息公开的回复》一份；4.2018年8月14日新乡市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出具的豫新异诊【2018】05号《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书》一份；5.新乡市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结论送达通知书一份和2018年8月15日李琪祖父出具的签收证明一份；以上证据2－5证明：我中心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后，对申请人进行了书面回复；针对原告提出的预防接种异常反应一事，由新乡市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经调查出具了《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书》并通知了李琪家属，李琪家属并未按规定向市级医学会提出鉴定申请，该调查诊断书已生效。我中心根据原告申请及调查结论作出回复是合法的，调查诊断书中专家组已经对接种的底册、冷链设备温度记录表、疫苗出入库登记表、疫苗运输记录表，疫苗批签发合格证、疫苗使用说明书进行了调查，并且对我中心的预防接种门诊的预检登记、疫苗出入库登记、存放疫苗冰箱温度、接种记录等进行系统检查，均符合相关规范要求，调查组专家对省、市、县、乡冷链配送签发资料齐全，储存运输符合规范要求，该份调查诊断书对原告方起诉要求我方披露的信息都进行了调查，调查结果均符合规范要求，该份调查诊断书由李琪家属进行了签收，李琪家属签收后并未向市级医学会提出鉴定申请，该份调查诊断书已经生效。我中心根据客观事实、调查诊断书作出回复是合法的。原告李新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的异议是，被告业务范围包括××预防与控制；被告的公共事务管理职能系由法律、法规授权，××防治法》、《疫苗管理法》、《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等授予被告传染病防控、疫苗管理等职能;就信息公开职责，被告应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五十四条规定，其具有政府信息公开主体资格。被告以《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至第十六条规定为依据，认为原告申请的内容不应公开，其理由不能成立，根据《疫苗管理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被告具体保存、记录相关疫苗信息的职能；因信息公开申请向原告进行公开，不是向公众进行公开，不可能造成恐慌；根据《疫苗管理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即使省级疾控中心统一采购，需要集中招标、统一谈判，形成中标价格，并且需要披露生产企业和信息，被告所称商业秘密不存在。对证据2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３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的异议是，公民申请信息公开，被告以《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预防接种工作规范》、《疫苗储存和运输管理规范》等法规、规范性文件作为拒绝履行信息公开职责的依据，未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五十四条的规定，被告是法律、法规授权的组织，负有依申请对其在管理公共事务工作中制作、获取的信息进行公开的职责和义务；关于给原告女儿作过调查诊断的答复内容，与原告要求信息公开的申请无关联性，不因被告履行了调查诊断职责，就免除其信息公开职责。对证据4、5的异议是，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针对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五十四条规定，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公开政府信息的活动，适用本条例。被告提交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载明被告的业务范围是：××监测、××防治研究、××预防与控制、卫生监测、突发卫生事件处理、卫生宣传与健康教育、卫生防疫培训与技术指导；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虽系事业单位法人，但属于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其有职责处理在管理公共事务过程中制作、获取的信息的相关申请，被告认为其不具有公开政府信息的主体资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至第十六条的规定，不属于公开范围，不应公开，被告该理由与其提交的《关于辉县市李新申请疫苗相关信息公开的回复》的意见、依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的异议，因被告作出的涉案回复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作出，原告的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2，原告无异议，经审核，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4、5与本案政府信息公开行政争议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为定案证据采信。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8日，原告李新向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递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的内容为：疫苗生产购买运输保管接种记录（甲肝解毒活疫苗，接种时间2018年3月6日，批号20170619，生产企业为医科院生物；麻腮风疫苗，接种时间2018年3月6日，批号201704028，生产企业北京天坛；百白破疫苗，接种时间2018年3月23日，批号201706040－2，生产企业为武汉生物）。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关于辉县市李新申请疫苗相关信息公开的回复”，回复主要内容为：一、李新之女接种疫苗品种、生产企业、疫苗批号已在其接种证有记录，按照《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预防接种工作规范》（2016年版）、《疫苗储存和运输管理规范》（2017年版）要求疾控机构和接种单位的疫苗购进、储存、分发、供应记录应保存至超过疫苗有效期两年，备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卫生主管部门核查。未规定向受种者家长提供疫苗领取、运输、保存内容。二、这三种疫苗均系国家一类疫苗，由省级统一采购，省、市、县级疾控机构、预防接种门诊逐级冷链配送，接种门诊按照国家免疫程序要求免费为适龄儿童进行接种。2018年辉县市疾控中心从上级领取该批次麻腮风疫苗1673支，已于2018年4月20日全部接种完；领取该批次甲肝疫苗1000支，已于2018年5月10日全部接种完；领取该批次百白破疫苗16500支，已于2018年5月31日全部接种完；××例发生。三、李新之女于2018年3月6日接种麻腮风疫苗、甲肝疫苗各1剂次，3月23日接种百白破疫苗1剂次，于5月19日发生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应（AEFI）。病例发生后，××例所接种的三种疫苗的相关信息进行调查；××例已于2018年8月14日由新乡市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召开调查诊断会，专家对该起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应的相关材料进行了审核，材料包括上述3种疫苗的领取、运输、保存、接种记录等相关记录，××例系偶合症，与预防接种无关的诊断结论。按照规定，我中心已于2018年8月15日将李新之女的《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书》送达儿童家长。并明确告知其对诊断结论有争议时，可以在规定时间要求向市级、省级医学会申请AEFI鉴定。综上所述，上述3种疫苗的领取、运输、保管、接种记录已经新乡市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审阅且未发现异常情况，三种疫苗在有效期内均已接种完毕，未监测到类似不良反应。依据《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预防接种工作规范》（2016年版），没有疾控机构或接种单位向个人提供有疫苗生产、储存、运输等记录的规定。并向原告李新送达该回复。原告李新收到该回复后，对该回复的内容不服，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五十四条规定：“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公开政府信息的活动，适用本条例。”本案中，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属于辉县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举办成立的事业单位法人；其宗旨是：为人民身体健康提供防疫保障；其业务范围是：××监测、××防治研究、××预防与控制、卫生监测、突发卫生事件处理、卫生宣传与健康教育、卫生防疫培训与技术指导；因此，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虽系事业单位法人，但属于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其有职责处理在管理公共事务过程中制作、获取的信息的相关申请；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辩称其只是事业单位，不具有行政管理职能，不属于行政机关，不具有公开政府信息的主体资格，原告起诉的主体错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本案中，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针对原告李新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虽作出了涉案回复，但该回复依据的是《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预防接种工作规范》（2016年版）、《疫苗储存和运输管理规范》（2017年版）的相关规定进行回复，并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作出答复，其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关于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依法不予公开的意见，与其提交的回复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保护原告李新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权，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应针对原告李新递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的《关于辉县市李新申请疫苗相关信息公开的回复》；二、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四十日内针对原告李新递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三、驳回原告李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辉县市××预防控制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玉庆人民陪审员  崔喜贵人民陪审员  王海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