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14民初3839号原告：青岛双联翔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马家台社区居民委员会北500米。法定代表人：于美玲，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鹏，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城阳盛隆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前古镇村。法定代表人：陈正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保波，山东慧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马开恩，男，195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第三人：于美玲，女，195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两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鹏，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两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翔，女，198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系第三人女儿。原告青岛双联翔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联翔公司”)与被告青岛城阳盛隆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隆包装公司”)，第三人马开恩、第三人于美玲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双联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鹏，被告盛隆包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正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保波，两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鹏、马翔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双联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2009年5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2、判令被告继续履行2009年5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配合原告将证号为青房地权市字第××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宗地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3、确认坐落于青岛市城阳区仙山东路22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青房地权市字第××号、登记权利人为青岛城阳盛隆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国有工业用地的实际房地产权利人为原告；4、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追加诉讼请求为确认被告于2019年6月16日向原告及第三人作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事实和理由：2000年7月至2011年4月期间，第三人马开恩拟向原马家台村委会申请建设用地。由于当时的政策只允许以企业或单位的名义申请用地进行项目建设，而第三人马开恩自己又没有公司，于是借用其连襟陈正胜开办的盛隆包装公司的名义，于2000年6月至2011年5月期间，分两次向马家台村委申请建设用地共计9667平方米，并由第三人马开恩向原马家台村委缴纳了全部征地款、青苗补偿等各项费用。此后第三人马开恩以被告名义与原青岛市城阳区土地管理局就该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事宜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并于2003年9月份以被告名义办理了上述两处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权证编号为城国用（2003）第222号。办理土地使用证所需的各项税费均由马开恩及于美玲夫妇缴纳。2004年7月14日，第三人马开恩与其配偶第三人于美玲共同设立了原告公司，此后马开恩拟将上述宗地过户至原告名下，经多次联系被告配合办理过户，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推拖。不得以，2006年，马开恩在未取得被告委托授权的情况下，以被告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上述宗地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被告知悉上述事宜后，于同年在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对原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该案案号为（2006）城民初字第2697号。后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城民初字第269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此后，就上述宗地的过户事宜处理，由双方的亲属于某2进行居中协调。经协调，原、被告双方达成一致，并于2009年5月19日签订了《协议书》，即涉案请求确认效力的协议，协议明确约定，原告给付被告20万元，被告配合原告到国土部门完善有关土地过户手续，将前述宗地转移至原告名下。同时，原告已将20万元款项通过中间人于某2支付给了被告，被告也为此出具了《收款收据》。但签订《协议书》后，被告并未依约履行相关义务，导致上述宗地至今未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经原告初步核实，该宗地现在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所需缴纳的税费较在2009年时办理多出了数倍，对于该损失，原告将在损失确定后另行向被告主张。原告认为，原告系涉案宗地的实际权利人，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亦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被告应配合原告将上述宗地登记至原告名下，因被告前期不配合办理过户手续，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被告还应当赔偿因逾期办理过户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盛隆包装公司辩称，一、从2000年开始，被告以自己的名义向马家台村申请了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并提交了相应的手续申报，向马家台村和国土部门缴纳了土地补偿费及相应的建设用地使用费等，后在完善了相关手续后，政府部门将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使用权确认给了被告。二、由于本案第三人在为被告办理涉案土地变更为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过程中，提供了非常大的帮助，因此一开始那几年的租赁费均由马开恩收取，以补偿其对被告的帮助和协助。但是2006年，原告与两第三人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了被告的签名及印章，向城阳国土部门办理了涉案土地使用权人的变更手续，将涉案土地变更在了原告名下。被告通过其他途径听说了此事后，向城阳区人民法院以原告侵犯其土地使用权为由将原告起诉，城阳区人民法院（2006）城民初字第2697号判决撤销了原告非法拥有的土地使用权，确认涉案土地仍然为被告拥有。被告于2010年依据该判决书向城阳区国土部门办理涉案土地变更手续，将涉案土地重新变更在了自己名下。三、由于两第三人对判决不满意，以自己在涉案土地上付出很多为由，多次向被告威胁被告及家人，被告在亲戚们的劝说下，于2009年5月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上写明：首先，原告要对之前发生的不愉快事情赔礼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其次，原告要付给被告20万元，以赔偿被告因原告的行为给被告造成的损失，这个损失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第三，原告必须将涉案土地的税费补交上。被告认为，从这份协议上可以看出，该协议双方没有协商具体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费用，协议上所写20万元并不是土地使用权转让费。根据法律规定，如果被告要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应当首先向税务部门补交所欠税费，否则转让不发生法律效力。不单是土地使用权转让费双方没有确认，而且由于土地上所建建筑物本身属于被告所有，建筑物如要一并转让给原告，则具体的价格作为合同的主要条款更应该协商确定，但是当时双方并没有对地上建筑物是否转让及相应的转让价格作出约定。由于原告的行为，造成了协议无法履行，于是双方于2011年6月2日又签订了一份协议，确认涉案土地仍然为本案被告拥有使用权。综上，被告认为上述协议并没有成立及生效，即使成立，原告及第三人也追认被告仍然为涉案土地的法定使用权人。涉案土地一直为被告拥有和使用，由于涉案土地面临被政府部门征用，因此原告由于利益驱使，将被告起诉，被告认为原告及第三人的诉求不能成立。针对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已过法律规定的期限，请法庭予以驳回。实际上由于原、被告2009年5月19日所签协议，由于缺少合同成立的必备条款（比如土地价值约定、房产价值约定条款等），合同并没有成立。即使合同成立，由于2011年签订的另一方协议中确认，涉案土地及房产认为被告所有及享有，也就是原告从事实上否决了2009年与被告所签订的协议。如果合同成立，由于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原告从来也没有找过被告要求被告履行所谓的合同，应当说原告已经放弃了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合同的履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原告并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缴纳相关的税费等义务。综上几点，被告认为，双方2009年5月19日签订的协议或者不成立，或者已经因原、被告之后的约定进行了变更，或者合同已经因原告的违约行为已经解除。第三人马开恩、于美玲辩称，认同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00年7月23日以被告名义与原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马家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1份、原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马家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收据1份，以被告名义于2000年10月18日与原青岛市城阳区土地管理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1份，该宗地上建筑物建设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1份，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马家台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涉案宗地中的一处面积为6334平方米的宗地系由马开恩借用被告单位购买，土地价款实际由马开恩支付，且该宗地取得、交款、建设的全部资料均在马开恩处，共同证明该部分宗地实际由马开恩出资、借用被告名义购买。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以被告名义与原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马家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反而证明涉案土地实际使用权人为本案被告；对马家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反而证明是本案被告交付的土地补偿款；对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证明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被告；对《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证明被告在获得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后在该土地上进行了建造建筑物；对马家台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相关性及合法性均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马家台社区作出盖章的行为应当由对案件事实非常了解的个人进行签字，单纯盖章不具有证据法律效力，并且该内容也与之前原告提交的证据相违背，实际上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土地补偿款及建设用地的使用权人均为本案被告，而并非该证明上所称属于第三人马开恩。两第三人认同原告的意见。证据2，2001年3月以被告名义与原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马家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1份、原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马家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收据1份，城阳区人民政府青城政地字【2001】283号《关于城阳区土地管理局补办征用并出让土地使用权的批复》1份、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山东省代收罚款收据1份，以被告名义于2001年8月28与原青岛市城阳区土地管理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1份，该宗地上建筑物建设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1份。结合证据1中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马家台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共同证明涉案宗地中的一处面积为3333平方米的宗地系由马开恩借用被告单位购买，土地价款实际由马开恩支付，且该宗地取得、交款、建设的全部资料均在马开恩处，共同证明该部分宗地实际系由马开恩出资、借用被告名义购买。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以被告名义与原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马家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反而证明涉案土地实际使用权人为本案被告；对马家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反而证明是本案被告交付的土地补偿款；对城阳区人民政府青城政地字【2001】283号《关于城阳区土地管理局补办征用并出让土地使用权的批复》、行政处罚决定书、山东省代收罚款收据真实性无异议，收到了以上文件及罚款被告也已缴付；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反而证明涉案土地实际使用权人为本案被告；对《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反而证明涉案土地确实为被告拥有合法使用权，地上建筑物也为被告所有。两第三人认同原告的意见。证据3，2003年期间马开恩为办理涉案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而发生的各类费用单据共8张，分别是缴纳城镇基础设施配套费的缴款通知书及政府性基金票据各1份（缴纳3080元），缴纳工程质量检测费的缴款通知书及政府性基金票据各1份（缴纳1575元），契税完税证2份（缴纳两处宗地的土地出让契税，分别是6893元、12826元），缴纳管理费、登记费的缴款通知书及政府性基金票据各1份（缴纳16666元），上述宗地办理产证发生的相关缴费单据原件均在马开恩处，与证据1、2结合，共同证明涉案宗地实际系由马开恩出资、借用被告名义购买。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事项有异议，该8份缴款通知书及政府性基金票据反而证明是被告向政府部门缴付的上述款项。两第三人认同原告的意见。证据4，自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的原告公司企业信用报告1份、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6）城民初字第2697号民事判决书1份、原、被告双方2009年5月19日签署的《协议书》1份、被告法定代表人出具的收款收据1份，证明：1、2004年7月14日，第三人马开恩与其配偶于美玲及女儿马翔共同设立了原告公司。2、原告公司设立后，马开恩及配偶于美玲拟将上述宗地过户至原告名下。后马开恩在未告知被告的情况下，于2006年4月26日假冒被告名义就上述宗地的转让事宜以被告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该合同中加盖的被告公章系伪造），并向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城阳国土资源分局提交相关材料申请转移登记，将上述宗地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办理了登记权利人为原告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被告知悉上述事宜后，于2006年在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对原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该案案号为（2006）城民初字第2697号。后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城民初字第269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3、作出该判决书后，就上述宗地的过户事宜，原、被告双方进行了协商，原、被告双方均同意：由原告给付被告20万元作为补偿，被告协助原告完善土地过户手续，双方为此签署了《协议书》予以确认。由于原告在2006年4月26日已经以被告名义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并办理了转移登记手续、取得了产证，但因被告不认可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真实性才导致转移登记存在瑕疵，故在当时被告协助办理过户，只需被告至国土部门收回所提交的（2006）城民初字第2697号判决书，并重新签订1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并加盖公章即可。故对于协助办理过户的具体做法，双方约定为“乙方（被告）到法院、土管局等部门撤诉，并收回判决书，协助甲方（原告）完善土管部门的过户合同”。4、针对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原告于2009年5月16日将20万元款项付给中间人于某2（系被告股东陈正胜妻子、原告股东于美玲的三妹），由中间人于某2将该款给付了被告，被告也为此出具了《收款收据》。原告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付款义务，被告应协助原告办理涉案土地的转移登记。被告认为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的原告公司企业信用报告是复印件，不予质证；对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6）城民初字第2697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反而证明原告及第三人在未经被告同意的情况下将涉案土地过户到原告名下，第三人伪造被告公章及被告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向国土部门进行过户，是一种严重的违法行为，应当受到刑事责任追究；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首先，该协议书实际上并不成立，从该协议书上可以看出双方并没有约定土地转让金的具体数额，更没有约定地上建筑物的价值，欠缺了合同的主要条款。其次，该协议书约定原告应当先行缴纳全部所欠税款，但是直到现在原告也没有向税务部门缴纳涉案土地及房屋所欠的税款，因此该协议不成立；对被告法定代表人出具的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收据明确写明该20万元是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因2006年城民初字第2697号民事案件被告缴纳的诉讼费及律师费等，而并不是所谓的土地转让款。两第三人认同原告的意见。证据5，《股东会决议》、《建设银行个人消费额度借款合同》、建设银行《结清证明》、建设银行存折、担保物收妥通知书各1份，证明：上述证据系被告证据4所涉借款的贷款合同、还款情况等的原始资料，该借款的原始资料均由原告保管，证明上述借款实际由原告使用（以陈正胜借款后款项交原告使用），并由原告每月将还款存入陈正胜建行账户后由银行代扣，并非如被告所述，其借款建设涉案宗地上的地上建筑物。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该45万元被告代收后全部用于了涉案土地及房屋的建造，关于这一点原告在上述开庭时也予以认可。两第三人同原告意见，该款项由陈正胜贷款后交给马开恩，此后该款一直由马开恩以现金方式存入陈正胜的存折用于偿还贷款，该存折系贷款时的还款存折，银行按月代扣用以偿还贷款。该款实际上是马开恩用开建设涉案宗地上的厂房，并不是被告或陈正胜进行建设的，并且也是由马开恩偿还的贷款。证据6，马开恩、于美玲（出租人）与青岛爱客玩具有限公司（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2005.11.1-2013.10.31，签章日期为2008年7月30日，车间）、《关于解除租赁合同的协议书》各1份；马翔（出租人）与王毅（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1份（2012.11.1-2022.10.31，东车间上下两层）、王毅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1份、王毅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青岛鑫弘森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青岛鑫弘森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马开恩（出租人）与周雪荣（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1份（2018.1.16-2022.5.16，南车间第一层）、马翔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1份；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记账联四张（2006.12.1两张、2007.11.14一张、2008.5.28一张），上述证据共同证明：城阳区仙山东路22号宗地上及地上建筑物多年来一直由原告公司的股东马开恩、于美玲、马翔作为出租人对外出租，并由马开恩通过税务机关代开房屋租赁费发票，该宗地及地上建筑物一直原告公司占有，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进一步证明涉案宗地实际系由马开恩、于美玲出资购买，地上建筑物由马开恩、于美玲出资建设。被告对马开恩、于美玲（出租人）与青岛爱客玩具有限公司（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关于解除租赁合同的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法认定，但涉案土地及房屋一开始确实由马开恩使用，用于偿还银行贷款，从2006年起，原告及第三人擅自将涉案房屋及土地的所有权证变更在原告名下，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关系恶化。2009年被告又通过法院判决将该涉案土地及房屋变更到被告名下，被告一直向原告索要涉案房屋及土地，但是原告及第三人一直不予归还；对马翔（出租人）与王毅（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王毅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是复印件不予质证，对王毅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青岛鑫弘森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使用条件，对青岛鑫弘森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是复印件不予质证；马开恩（出租人）与周雪荣（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马翔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上显示不出与本案有任何关系；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也显示不出与本案有任何关系。两第三人认同原告的意见。证据7，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马家台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2019年10月15日出具），证明涉案宗地所涉《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项下的土地出让金系由马开恩支付。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该居委会单纯盖章的行为并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而应当由知情人出庭向法庭说明所要证明的案件的事实情况，上次庭审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交给马家台社区的土地出让金是由被告缴纳。两第三人认同原告的意见。证据8，青岛海联丰工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告提交的证据6《协议书》所涉的青岛爱客玩具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的租金，最终通过青岛海联丰工贸有限公司支付给马开恩及马开恩的女儿马翔，该证据反驳被告的主张，并结合上述证据，进一步证明原告系仙山东路22号宗地及地上建筑物的实际权利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否则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两第三人认同原告的意见。证据9，解除合同通知1份，证明被告在本案诉讼阶段向原告发送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原告为此追加诉讼请求。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原、被告于2009年5月19日签订的协议缺少合同成立的必备条款，因此合同上并未成立；二、即使合同成立，由于2011年签订的另一份协议中确认均由被告所有及享有，原告及第三人从事实上否决了2009年与被告所签的协议，确认了被告的所有权及使用权；三、如果合同成立，但在长时间里原告及第三人从未找过被告履行所谓的合同，所以原告及第三人已经放弃了约定的权利与义务，合同的履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四、原告及第三人至今也没有履行约定的缴纳相关税费等义务。综上，被告解除原告与第三人的协议完全合理合法。两第三人认同原告的意见。证据10，申请证人于某1、于某2出庭，证明下列事实：于某1证明自己作为双方亲戚知悉马开恩与陈正胜之间土地权属纠纷的情况、2011年海联丰作为一方的协议书项下的款项实际支付给了马翔。于某2证明2009年5月19日的协议书系由自己起草，知道双方之前纠纷的原由，合同并非是以20万元购买土地使用权，土地原来就是马开恩家的，20万元只是补偿，只是因为2006年的法院诉讼以及多年的顶名，所以给陈正胜20万元补偿，陈正胜协助办理过户的有关手续。原告及两第三人认为上述两证人系原、被告双方法定代表人的亲属，作为二者亲属知悉双方之间的争议由来以及诉争土地的实际情况，特别是证人于某2作为涉案协议书的起草人，全程参与协议的起草，组织双方签订以及后期履行事宜，该二人的证言可以证明原告的主张。被告对两证人的证人证言有异议。1、两证人的身份与原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及第三人均有亲戚关系，证人发表了有倾向性的证言，因此该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两证人的证言与事实不符，证言的前后也互相矛盾，该涉案房产及土地的使用权均为被告所有及使用，2006年原告及第三人私刻被告公章出具了一份虚假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涉案土地及房屋登记在原告名下，被告知情后，向法院提起合同无效之诉，法院支持了被告的主张后，房屋经法院执行又将所有权及使用权转归被告。而原告在2006年时如果认为涉案土地及房屋属于被告顶名，那么当时就应该对被告提起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确认之诉，而不是私刻被告公章，并且在经过这么长时间里，原告及第三人并没有就顶名事宜向被告主张过任何权利，因此本案并不存在被告顶名一说，并且在2011年6月2日原告、被告、本案第三人签订了一份四方协议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为本案被告，综上可以看出两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与原、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也不相符。证据11，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相关证据，本院至青岛市城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进行调取。原告及两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用以证明涉案土地的土地出让金已经全部缴纳，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7和证据1、证据2当中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涉案土地出让金系由马开恩实际缴纳。另外根据该证据可以看出，该土地的土地出让金的实际由马家台社区居委会收取，马家台居委会作为实际收款人其所出具的证据7和证据1、证据2中的证明，可以证明款项实际由谁缴纳。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从该证据可以看出，涉案土地的土地出让金是被告缴纳，结合本案被告提交的证据2转账支票，可以看出涉案土地出让金及补偿款均是由被告交付，本案第三人马开恩只是受被告的委托办理被告涉案土地的相关事宜。被告为反驳原告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房产证1份，证明涉案土地、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本案被告，并明确了涉案土地、所建房屋的位置、面积、性质、用途、年限。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仅记载了土地面积情况，并未记载该宗地上所附属的建筑物的情况，不能证明房屋的面积、用途、年限、性质等，另外该产权证记载的产权人虽然为被告，但原、被告双方间存在借名买地关系，实际产权人应为原告。两第三人同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2，转账凭证2份（该证据从农业银行夏庄支行调取），证明被告于2000年向涉案土地所有权人马家台村支付的部分土地补偿款。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款项确实是以被告的名义支付给马家台村村委会，但实际上是先由马开恩将该款项转给被告，再由被告以其名义缴纳给马家台村村委会的，原告将补充提交给付被告该笔款项的证据。两第三人同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3，准予开工通知书、建筑安装工程质量监督委托书工程质量管理责任书各1份（该组证据来源于城阳区建委），证明涉案土地变更性质为被告拥有后，被告于2001年经政府部门同意在涉案土地上建造的建筑物，本案第三人马开恩只是被告的技术负责人，为被告负责工程质量。原告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为真实，一方面由于涉案宗地是以被告的名义购买的，也只能是以被告的名义办理有关的建设手续，另一方面第三人马开恩也不是被告公司的员工，而该证据上记载的建设单位负责人及技术负责人均为马开恩，也恰恰证明了是因马开恩实际购买的涉案宗地，所以在办理开工手续时才将马开恩记载为建设单位负责人的。两第三人同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4，被告个人信用报告1份（该证据来源于中国人民银行信用记录），证明2003年被告从青岛建设银行贷款用45万元用于支付涉案土地建造建筑的工程款和装修款。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所记载的系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陈正胜的个人信用情况，实际上在2003年至2004年期间以陈正胜的名义办理的贷款，以涉案土地办理的抵押担保，该45万元实际上是由马开恩使用，正是因为马开恩实际购买涉案土地的，后续马开恩为建设厂房需要资金支付工程款而通过陈正胜办理的贷款，该笔贷款的贷款合同等原始资料现仍在马开恩处保管，后续的偿还银行贷款也是由马开恩进行的偿还，具体是马开恩每个月至贷款账户上存钱，针对该陈述进行补充证据。两第三人同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5，（2006）城民初字2697号判决书及假冒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被告向政府提交的申请书、政府的确认书各1份（来源于城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原告及第三人于2006年4月26日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假冒被告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伪造了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涉案土地及房屋由变更在了原告名下，被告起诉到法院，法院确认涉案土地及房屋仍然为被告所有，被告向国土部门申请变更土地使用权人，国土部门予以进行了变更。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也无异议，但是根据该证据显示被告是在2009年6月9日申请注销2006年的土地证，也就是在双方签订涉案协议书之后才办理的注销原产证和发放新证，2006年的土地证在原告名下。该证据证明了被告未履行双方2009年5月19日所签订的协议书，且在双方签订协议书时的涉案的土地仍然登记在原告名下，双方完全可以按照协议书第2条约定的方式，由被告在国土部门收回判决书、完善过户合同，从而协助原告将涉案宗地合法的登记在原告的名下。两第三人同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6，协议书1份，2011年6月2日，原告与被告等签署四方协议，确认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仍然为本案被告。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第三人确认涉案宗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被告，通观该协议的内容可以看出是由于两第三人与被告就涉案宗地及地上建筑物的权属产生争议，导致租户不知如何缴纳租金，从而由三方再加上两第三人及被告共同的亲戚成立的海联丰工贸公司，共同签署本协议用于解决租户租金支付问题，后续该租户的租金也实际给付了两第三人，另外该协议可以看出在签署协议之前的租金一直是由两第三人在收取。该证据间接证明了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实际上是由原告及两第三人占有使用。两第三人同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7，国有土地出让合同复印件两份（来源于城阳区国土局），证明被告于2000年、2001年与政府国土部门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协议，被告完全拥有了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土地是一个企业的重要资产，如此重要资产的原始取得资料，被告没有原件，而原件在原告及第三人处保管，也恰恰说明了该宗地实际上就是由第三人实际出资购买。两第三人同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8，税务事项通知书2份，证明由于涉案土地及建筑物没有按照规定缴纳税款，税务部门向被告发出的通知书，要求立即缴纳。但是由于原告、第三人非法占有涉案土地及建筑物，造成被告没有缴纳相关的税款。原告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涉案宗地的土地使用税在2011年之前一直由实际使用人青岛爱客玩具有限公司（原名青岛阿如花玩具有限公司）进行缴纳，而该公司系马开恩与其签订租赁合同的公司，原告提交相关的租赁合同及相关的该公司缴纳土地使用税的证据。两第三人同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9，政府公告及范围，证明涉案土地及建筑物已经被政府列入拆迁范围，面临拆迁。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两第三人同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10，税务事项通知书1份，证明事项：证明涉案房屋及土地由于欠税，税务部门向被告发出了缴纳税款通知书，2009年当时原、被告签订协议，明确原告一定要缴纳涉案房屋及土地的税款，但是原告一直没有缴纳，这也是被告之后确认原告合同没有履行，被告解除双方于2009年签订的协议的主要原因之一，也是双方于2011年另签订四方协议的原因之一。被告所称是原告未缴纳相应的税款，并不是单指被告提交的证据10的税款，而是结合被告提交法庭的证据8，2015年的税务事项通知书，可以看出原告直到2015年也没有向税务部门缴纳拖欠的税款，因此被告可以据此解除2009年的协议。另外，本案并不存在被告与原告之间的房屋使用权是顶名事宜，从原告刚才的质证意见可以看出，如果是顶名,则原告第一不会私刻被告公章，第二也不会与被告签订所谓的协议，其应该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确认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归原告所有。原告及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通知书记载的税务机关发文时间为2006年8月25日，该通知系在2006年原告将涉案土地过户至原告名下的过程中发生纳税事宜而做出该通知，在此以后，双方于2009年签订涉案协议书，确认被告将涉案土地过户给原告，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没有履行协议书中所约定的纳税义务，更不能说明是因为原告未缴纳该通知书所计的税款，而在2011年签订四方协议，同时从该通知书的记载事项看，该证据也与被告2019年发出的解除通知没有任何关系。针对通知书后期履行事项做一下说明：由于双方针对2006年的过户发生诉讼，后期法院确认2006年过户所依据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所以就没有土地转让事宜，不产生税费，但通知书虽然要求缴纳税款，但实际上并没有发生。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1、2000年7月23日，原青岛市城阳区夏庄镇马家台村村民委员会（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原件由原告方持有），双方约定甲方将位于米面积约9.5亩的土地使用权，按每亩4.5万元人民币出让给乙方。该村于2000年7月26日出具收据1份（原件由原告方持有），载明收到被告交来的土地补偿款15万元。2000年10月18日，青岛市城阳区土地管理局（出让方、甲方）与被告（受让方、乙方）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合同编号：青城土合字（2000）第189号，原件由原告方持有），双方约定：甲方出让给乙方的宗地位于城阳区，面积为6334平方米，出让年限为50年，总体规划是建设工业项目，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人民币427545元，签订合同后60日乙方将土地出让金直接支付给夏庄镇马家台村用于征地补偿和基础设施配套建设，并约定土地管理费12826元，土地登记费为540元。2001年3月22日，原青岛市城阳区夏庄镇马家台村村民委员会（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原件由原告方持有），双方约定甲方将位于，面积约5亩的土地使用权，按每亩4.8万元人民币出让给乙方。该村于2001年4月20日出具收据1份（原件由原告方持有），载明收到被告交来的土地出让款8万元。2001年8月28日，青岛市城阳区土地管理局（出让方、甲方）与被告（受让方、乙方于）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合同编号：青城土合字（2001）第117号，原件由原告方持有），双方约定：甲方出让给乙方的宗地位于城阳区，面积为3333平方米，出让年限为50年，总体规划是建设工业项目，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人民币229777元，该土地出让金由乙方直接支付给夏庄镇马家台村用于征地补偿费和村工业园基础设施配套建设，并约定土地管理费3000元，土地登记费为300元。原告提交2003年期间为办理涉案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而发生的各类费用单据共8张，并称上述宗地办理产证发生的相关缴费单据原件均在马开恩处，用以证明涉案宗地实际系由马开恩出资、借用被告名义购买。被告认可该单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上述费用由其缴纳。2、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马家台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2019年7月8日证明，载明：兹证明，我社区（原青岛市城阳区夏庄镇马家台村）于2000年7月26日收取的记载交款单位为盛隆包装制品公司的壹拾伍万土地补偿款，以及于2001年4月20日收取的记载交款单位为盛隆包装有限公司的捌万元土地出让款，该两笔款项所对应的宗地，实际上均为转让给我社区居民马开恩，而非转让给盛隆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上述两笔款项，也实际由马开恩缴纳。之所以出现该种情况，系因当时申请建设用地必须有合理的项目，只能以企业或单位的名义申请用地进行项目建设，个人不能申请用地，故马开恩借用其亲戚的公司盛隆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我社区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并在后续以该公司的名义缴纳的土地补偿款。实际上，该两宗土地均为我社区转让给马开恩，再由马开恩在后续以盛隆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办理的交款和有关土地出让手续。该居委会于2019年10月15日出具证明，载明：关于合同编号为青城土合字（2000）第18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以及合同编号为青城土合字（2001）第11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项下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已由马开恩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我社区。3、被告于2006年向本院起诉原告，要求确认双方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经司法鉴定转让合同中加盖的被告公司印章与被告的印章不是同枚印章盖印，法定代表人陈正胜的签字也不是本人书写。本院于2007年6月22日作出（2006）城民初字2697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称2697号案件），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2006年4月26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4、2009年5月1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协议书》1份，双方约定：就甲乙双方因仙山东路22号土地过户手续起诉法院事宜达成协议，甲方承认在购地和办理过户手续时与乙方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都由甲方造成的，借此甲方向乙方赔礼道歉；（1）由甲方负责一切过户税费等，并一次性付给乙方其他费用贰拾万元整，签订协议之日交清，暂由证明人保管，手续全部结束付清；（2）乙方主动到法院、土管局等部门撤诉，并收回判决书，协助甲方完善土管部门的过户合同，不收任何费用，不再追究一切法律责任；（3）甲、乙双方自签订协议起三日内把所有手续办理完善，仙山东路22号土地自2000年至今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全部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4）如本协议有未尽事宜，根据实际情况需由乙方协助，乙方应积极配合。如果发生所有费用全部由甲方负担，与乙方无关。5、原告提交被告法定代表人出具的收款收据1份，并称原告于2009年5月16日将20万元款项付给中间人于某2（系被告股东陈正胜妻子及原告股东于美玲的三妹），由中间人于某2将该款给付了被告，被告也为此出具了《收款收据》，原告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付款义务。被告对被告法定代表人出具的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认为该收据明确写明该20万元是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因该2697号案件被告缴纳的诉讼费及律师费等，而并不是所谓的土地转让款。6、原告提交租赁合同等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厂房实际占有并对外出租。被告亦认可原告对涉案厂房实际占有使用，但认为原告系非法占有。7、被告提交了被告（乙方）、甲方（马开恩于美玲马翔）、丙方（青岛海联利丰工贸有限公司）、丁方(青岛爱客玩具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并主张涉案宗地的使用权人仍然为本案被告。原告及两第三人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两第三人确认涉案宗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被告，通观该协议的内容可以看出是由于两第三人与被告就涉案宗地及地上建筑物的权属产生争议，导致租户不知如何缴纳租金，从而由上述四方共同签署本协议用于解决租户租金支付问题，后续该租户的租金也实际给付了两第三人，另外该协议可以看出在签署协议之前的租金一直是由两第三人。青岛海联利丰工贸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于某1（第三人于美玲之弟，被告法定代表人陈正胜妻子之弟弟）到庭证明该协议中所约定的租金均支付给了该协议书中的甲方。8、原告提交被告于2019年6月16日向其出具解除合同通知书，载明：因原告至今没有按照协议确定的权利义务履行自己的义务，解除双方于2009年5月19日签订的土地过户协议。被告对该解除合同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9、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自2003年9月份是初始登记在被告名下，证号是城国用（2003）第222号。自2006年4月29日登记在原告名下，证号为城国用（2006）第110号。自2010年3月10日登记在被告名下，证号为青房地权市字第××号。以上事实，有原告与被告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予以佐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双方于2009年5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原告主张确认被告于2019年6月16日向其作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不发生解除合同效力的主张。被告称因原告未履行双方于2009年5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义务，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并要求解除合同。本院认为，原告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已将20万元给付被告，被告亦出具收款收据，被告以此为由解除该协议书，理由不当，依据不足，该通知并不能发生合同解除的法律效力，故原告该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其相应的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将涉案宗地转移登记原告名下的主张，理由正当，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相关费用应由原告承担。不动产权登记是行政机关对不动产权属关系即表现状态的认可和证明，其并不创设具体的权利义务关系，当事人是否对不动产享有权利，仍取决于当事人之间的民事实体法律关系。综合原告举证情况，并结合涉案宗地相关合同、费用支出等原件均由原告方持有的实际及双方2009年5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看，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宗地由马开恩实际出资并借用被告名义购买以及原告系涉案宗地的实际权利人。被告虽辩称其是涉案宗地是其购买，但其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支付了涉案宗地的土地出让金等费用，其亦未对涉案宗地取得的原始出让合同及交纳相关费用的原件由原告方持有作出合理的解释，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退一步讲，如果涉案宗地如被告所述由其购买取得成立的话，其在2697号案件胜诉的情况下，其仍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并约定涉案宗地相关过户事宜及涉案宗地的发生的一切费用与其无关，其做法也显然有悖常理，综上，被告该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青岛城阳盛隆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6日向原告青岛双联翔工贸有限公司及第三人马开恩、第三人于美玲作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二、被告青岛城阳盛隆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协助原告青岛双联翔工贸有限公司将青房地权市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宗地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相关费用由原告承担。案件受理费4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青岛双联翔工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缴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承峰审判员  纪仁峰审判员  康廷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郭 宁书记员  纪晓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