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8民申51号再审申请人：周小琳，女，196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再审申请人：张焕根，男，194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再审申请人：胡其威，男，195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再审申请人：余兆年，男，1958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再审申请人：曾伟平，男，1962年6月30日，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再审申请人：余新怀，男，196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再审申请人：杜娟，女，197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再审申请人：李景华，男，196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再审申请人：余学工，男，196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国籍：加拿大国。护照号：xx。国内经常居住地：湖北省武汉市xx。再审申请人：余强，男，196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再审申请人：李颖，女，197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再审申请人：熊心纯，男，196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xx，公民身份号码：xx。再审申请人：李上宽，男，198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再审申请人：陈少坚，女，195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上述14名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晶晶，湖北松之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14名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春堂，湖北松之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林绍光，男，1950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xx，公民身份号码：xx。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贻，男，194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xx，公民身份号码：xx。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广东庞大粤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曾用名称：湛江市粤西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吴川市解放北路**。法定代表人：黎春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平，广东梅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湛江市粤西建筑工程公司第四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吴川市解放北路**。负责人：杨耀明。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杨耀明，男，193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日成，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杨生，男，194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xx，公民身份号码：xx。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日成，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林绍光与广东庞大粤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西公司”）、湛江市粤西建筑工程公司第四分公司（以下简称“粤西公司四分公司”）、杨耀明、杨生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8）粤08民终460号民事判决。案外人周小琳、张焕根等14人不服该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周小琳、张焕根等14人申请再审称，一、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8民终4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变更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3民初5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湛江市粤西建筑工程公司尚欠林绍光的工程款2329253.38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付清给林绍光（该工程款首先应在处理本案查封的16套房所得款中支付，不足部分由湛江市粤西建筑工程公司予以补充）”，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撤销。该判决对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珞喻路（珞喻村xx#第二单元）16套商住房权属做出了认定，认为该16套商住房是陈志奎挪用合伙体工程款以粤西公司四分公司名义购买的，虽然登记在粤西公司四分公司名下，但确是合伙体的合伙财产。对此，粤西公司、林绍光、杨生、杨耀明亦已达成共识……若处理该16套房所得款满足林绍光、杨生、杨耀明三人应得的工程款后尚有剩余，可用来弥补粤西公司的损失，且归粤西公司所有。该认定没有事实依据，且严重侵害第三人合法权益，应当撤销。理由如下：一、关于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珞喻路（珞喻村xx#第二单元）16套商住房的权属是否属于原审案件审理范围的问题。（2018）粤08民终460号民事判决是（2017）粤0883民初580号案的二审判决，（2017）粤0883民初580号案中的原告（即本案被申请人）林绍光只是要求本案被申请人粤西公司承担支付被拖欠的3945241.64元的工程款，并未要求对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珞喻路（珞喻村xx#第二单元）16套商住房进行确权，也未要求被拖欠的工程款从处理前述16套商住房所得款项中支付。同时本案被申请人粤西公司也未在原审案件中提起反诉要求针对前述16套商住房进行确权，并在处理该16套商住房所得款项满足林绍光、杨生、杨耀明三人应得的工程款后剩余部分用来弥补粤西公司的损失，且归粤西公司所有。故上述16套商住房的权属并不属于原审案件的审理范畴。原审案件，特别是二审的审理，超出了原审案件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撤销。二、关于再审申请人与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珞喻路（珞喻村xx#第二单元）16套商住房的权属问题。1、再审申请人与前述16套商住房的关系。本案的全部再审申请人系武汉火炬房地产开发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火炬公司”）的员工。火炬公司在成立之初就在招工启事中声明可以解决员工的住房问题，因此再审申请人多数是从各个科研机构、国营企业等单位来到火炬公司，故再审申请人均是冲着解决住房问题才到火炬公司的，其中部分人因此退掉了原单位的宿舍。1994年11月起火炬公司陆续与再审申请人签订附条件的购房合同（即《职员公寓住房合同》）。再审申请人开始陆续入住前述房产至今。2、前述16套商住房的购买。根据再审申请人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转款凭证可知，前述16套商住房是1993年火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陈志奎利用粤西公司四分公司的名义由火炬公司出资购买的，目的是用于火炬公司职工福利分房。近60%的房款是从陈志奎控制的武汉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火炬工程指挥部的账户（建行洪山支行xx）内支付。就目前证据显示仅有十余万元的购房款是从陈志奎控制的粤西公司四分公司的账户（建行江岸支行xx）内支付，陈志奎对该账户的控制在原审案件之中已得到所有被申请人的认可。故对前述16套商住房，粤西公司、粤西公司四分公司、林绍光、杨耀明、杨生均未支付过房款。综上，前述16套商住房虽然登记在粤西公司四分公司的名下，却是属于火炬公司的财产。鉴于火炬公司的分房行为，上述房屋的所有权已经归属于再审申请人。（2018）粤08民终460号民事判决中超出诉讼请求的部分已严重影响了再审申请人的利益，故再审申请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8民终460号民事判决中第二项中“该工程款首先应在处理本案查封的16套房所得款中支付”的内容；2、撤销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8民终460号民事判决中本院认为部分对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珞喻路（珞喻村xx#第二单元）16套商住房权属的认定。林绍光提交意见称，一、再审申请人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首先，本案原审的诉讼案由是林绍光与粤西公司四分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与再审申请人无任何牵连关系，再审申请人不属于原案之诉的第三人（包括有独立请求权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2）民一终字第29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粤西公司尚欠到合伙体工程款款700多万元的事实及武汉市房地产管理局颁发载明在粤西公司四分公司名下的房屋产权证书，认定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珞瑜路16套商品房属粤西公司的财产（该房屋产权证书：武自xx）。之后，林绍光为追讨其个人应得的工程款，遂向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二审经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8）粤08民终460号民事判决，认定粤西公司尚欠林绍光的工程款2329253.38元，首先应在处理本案查封的16套房所得款中支付，不足部分由粤西公司予以补充并无不当。因该房屋是粤西公司的财产，处理其财产偿还债务是有法可依的。二、涉案16套商品房是粤西公司四分公司于1994年7月22日向武汉市九峰（房地产）实业总公司购买的，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还经过湖北省法律事务中心律师事务所见证，并有（1994）鄂九律师第053号《见证书》予以证实。1994年9月26日，武汉市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武汉市房地产管理局印发规定买卖契约》，载明：今有武汉市九峰实业总公司自愿将下列公有房卖与湛江市粤西建筑工程公司，房产座落珞喻村xx号第二单元壹拾陆套房。房款付清后，1994年12月2日，武汉市房地产管理局发给粤西公司四分公司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地产证（证号：武自xx）。火炬公司的财务部经理李兴伦（李土宽之父亲）的证明材料，也证实涉案房屋的权属归粤西公司，该房屋已办理了房地产权属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粤西公司四分公司购买的房屋已办理权属登记，其所有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元和个人不得侵犯。三、再审申请人与火炬公司签订的《职员公寓住房合同》是一份虚假的无效合同。首先，火炬公司不拥有涉案16套商品房的所有权，其无权出让或出租该房屋。从合同的主体可知，合同主体的甲方是粤西公司四分公司，乙方分别是申请再审人。合同的落款处盖的却是火炬公司的公章，显然是货不对版。合同条款第一款就写明商品房权属甲方，合同上有陈志奎署名及火炬公司盖公章确认。第五条约定乙方租用甲方商品房，故该合同既不是分房合同，也不是买卖房屋合同，而是租房合同。可见，再审申请人主张涉案16套房是火炬公司分给他们的，不属实。综上，涉案16套房的产权已登记在粤西公司四分公司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粤西公司四分公司所购买的涉案16套房已办理权属登记，其所有权受法律保护。（2018）粤08民终460号民事判决并没有侵害到再审申请人的任何合法权益，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粤西公司提交意见称，一、再审申请人没有取得涉案16套房的所有权，不能对抗（2018）粤08民终460号民事判决确认粤西公司（含施工人）享有的物权，亦无权对该判决确定的执行标的物主张权利。涉案16套房是粤西公司下属四分公司向武汉市九峰（房地产）实业总公司购买的，买卖双方签有购房合同，并办理了房地产权属登记。对于购房款的支付，合同约定用粤西公司四分公司账户（建设银行江岸支行账号尾数为16866）支付，该账户是陈志奎早年（1991年6月1日前）担任粤西公司四分公司经理时私藏粤该公司财务印章开立的。在林绍光与武汉一建及火炬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最高人民法院认定，粤西公司在与九峰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向出卖方提供了16866账户，且实际使用了账户资金，故认定16866账户为粤西公司四分公司开立、使用的账户，并判决进入该账户的1425.5万元（由陈志奎控制使用）为粤西公司已收工程款。据吴川市反贪局调查得知，涉案购房款是从16866账户或通过该账户转给陈志奎控制的其他账户支付的。既然最高人民法院认定16866账户为粤西公司开立并使用，进入该账户资金为粤西公司已收工程款，那么陈志奎从该账户支付或通过该账户转到其他账户支付的2355144元应为粤西公司支付的购房款。再审申请人称涉案16套房由火炬公司购买没有事实依据。二、涉案16套房是林绍光、杨耀明、杨生在挂靠粤西公司经营期间购买的，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林绍光诉粤西公司、杨耀明、杨生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中判决用拍卖16套房所得款支付工程款，没有超出案件的审理范围。涉案16套房是用林绍光等三合伙人的工程款购买的，落户在粤西公司四分公司名下，这是案件各方当事人认可和不争的客观事实，不存在确权问题。再说，粤西公司与挂靠施工人之间互有债权债务，处理涉案16套房偿还各方债务，这是二审期间法院组织调解三方当事人达成的共识。综上，再审申请人从未取得争议的16套商品房的所有权，无权以案外人身份对（2018）粤08民终460号民事判决执行的标的物主张权利，请求法院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杨耀明、杨生称，同意林绍光、粤西公司的意见。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而且，再审申请人就本案的案由已提出过第三人撤销之诉，按照相关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讼提起之后，如果是驳回的，再选择申请再审，法院不应受理。本院经审查查明：林绍光与粤西公司、粤西公司四分公司，第三人杨耀明、杨生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2017）粤0883民初5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湛江市粤西建筑工程公司尚欠林绍光的工程款3327504.83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给林绍光；2、驳回林绍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其后，粤西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2018年5月18日，本院作出（2018）粤08民终460号民事判决认定涉案16套房是陈志奎挪用合伙体工程款以粤西公司四分公司名义购买，虽然登记在粤西公司四分公司名下，但确是合伙体的合伙财产。对此，粤西公司、林绍光、杨生、杨耀明亦已达成共识，因此，林绍光、杨生、杨耀明等人所主张应得的工程款应首先处理该16套房，不足部分再由粤西公司予以补充。若处理该16套房所得款项满足林绍光、杨生、杨耀明三人应得的工程款后尚有剩余，可用来弥补粤西公司的损失，归粤西公司所有。并判决：一、维持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3民初580号民事判决中第二项；2、变更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3民初580号民事判决中第一项为：湛江市粤西建筑工程公司尚欠林绍光的工程款2329253.38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付清给林绍光（该工程款首先应在处理被查封的16套房所得款项中支付，不足部分由湛江市粤西建筑工程公司予以补充）。2018年5月28日，湛江市粤西建筑工程公司经吴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庞大粤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二审判决生效后，林绍光向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上述（2018）粤08民终460号民事判决。执行过程中，该法院作出移送材料清单，将涉案16套房移交司法委托评估小组委托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周小琳等14人对此不服，分别于2019年3月12日至2019年4月2日期间以案外人身份向该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认为涉案16套房屋虽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但异议人才是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故请求解除对涉案16套房及对应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并停止执行。2019年3月20日，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803执异20号执行裁定。2019年4月3日，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9）粤0883执异21号、22号、23号、24号、25号、26号、27号、28号、29号、30号、31号、32号执行裁定，认为被查封的房屋及土地均登记在被执行人的名下，该法院对被执行人名下的财产作出的查封、评估、拍卖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对异议人所提出的解除查封并停止执行的请求，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裁定驳回异议人的异议。如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决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涉案16套房的产权登记在粤西公司四分公司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粤西公司四分公司享有涉案16套房的物权。周小琳等14人主张鉴于火炬公司的分房行为，涉案16套房分别归其所有，但其提交的《职员公寓住房合同》、《水电费缴费凭证》、会议纪要等并不足以推翻粤西公司四分公司依法登记而享有的物权。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粤西公司四分公司是粤西公司的下属分支机构，没有办理工商登记，不具有法人资格。本院在审理林绍光与粤西公司、粤西公司四分公司，第三人杨耀明、杨生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时，判决确认粤西公司尚欠林绍光的工程款2329253.38元，并根据粤西公司、林绍光等人达成的共识，认定该工程款首先应在处理涉案16套房所得款项中支付，不足部分由粤西公司予以补充并无不当。因此，周小琳等14人的再审申请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事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周小琳、张焕根、胡其威、余兆年、曾伟平、余新怀、杜娟、李景华、余学工、余强、李颖、熊心纯、李上宽、陈少坚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 邱诗婷书 记 员 张源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