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8779号原告：张建敏，男，汉族，1967年1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健，广东合慧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燕静，广东合慧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第四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村，社会诚信服务凭证用户号74359806-6。负责人：张伟东。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第五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村，社会诚信服务凭证用户号74359807-4。负责人：黄样兴。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恩，广东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仪，广东粤兴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村，组织机构代码723782317。负责人：张世雄。第三人：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北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0114714267065U。负责人：黄仲廷，系该单位法定代表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兆铭，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炳桃，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张建敏诉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第四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鸭湖四社）、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第五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鸭湖五社）、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鸭湖联社）、第三人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炭步镇政府）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建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健，被告鸭湖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恩、何敏仪，第三人炭步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兆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鸭湖四社、鸭湖联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建敏诉称，原告于2011年12月28日与被告签订《炭步镇鸭湖村第（四）经济社集体所有承包合同》，由原告承包被告所有的“横针了”鱼塘1口（合同约定面积约为8亩），承包期为5年，即从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原告承包上述鱼塘后从事养鱼，并根据养殖需要搭建棚房、竹棚及钻挖深水井等，同时在鱼塘范围种植青苗。在承包期间，经相关政府主管部门立项，拟对原告所承包的鱼塘所在地块征收为国有土地。根据相关征地公告文件，一般地上附着物的补偿对象为该项目征地预公告公示之日即2016年11月28日时的所有权人，青苗补偿对象为该项目征地预公告公示之日即2016年11月28日时的土地经营权人。作为该鱼塘的承包者，原告积极配合相关的征地工作，如配合对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清点确认等。经测量，原告所承包的鱼塘是为第四经济社和第五经济社共有，原告承包的鱼塘面积为9.002亩（即在登记调查表中的鱼塘面积登记为3.113+4.807=7.92亩出现错误），对于水产品搬迁损失补偿为35000元/亩*9.022亩=315070元。现相关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已发放至被告处，但被告至今仍未向原告发放（发放公示于2017年5月19日进行，异议期十天亦已届满）。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以及原被告的合同约定，原告作为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所有者，依法享有全部取得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的权利。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张建敏支付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等相关征地补偿款326975.2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326975.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6月1日起计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被告鸭湖五社辩称，鸭湖五社与炭步镇政府于2017年1月15日签订《征地补偿协议》，此时鸭湖四社与张建敏的承包合同已经到期，张建敏无权主张任何相关的征收补偿款。第一，鸭湖五社与张建敏未签订任何渔业承包协议，双方不存在承包合同关系。双方从未约定涉案鱼塘的相关征地补偿事宜，张建敏对该征收补偿款项不享有任何权利，无权请求被告鸭湖五社支付该补偿。由于涉案鱼塘为鸭湖五社和鸭湖第四经济社共有。鸭湖五社为发挥鱼塘的经济效益，将该鱼塘交由鸭湖四社统一管理。张建敏与鸭湖四社签订《炭步镇鸭湖村第四经济社集体所有承包合同》，承包期为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按合同约定，合同到期后，张建敏限期10日内全部清理完毕地上建筑物及青苗，若10日后未清理的，归鸭湖五社所有。鸭湖五社与炭步镇政府于2017年1月15日签订《征地补偿协议》，此时上述承包合同已经到期。政府征收的具体行政行为发生在鱼塘承包合同到期之后，张建敏无权要求支付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等相关征地补偿款。涉案鱼塘的建筑物及青苗的补偿理应归鸭湖五社所有。原告请求支付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缺乏依据。第二，张建敏依据《广州花都国际先进装备制造产业园项目用地征收补偿政策问答》、《广州花都国际先进装备制造产业园土地及青苗补偿实施细则》中所提到的“青苗补偿对象为本项目征公示之日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主张其为青苗补偿对象。该文件显示的出具单位是广州花都国际先进装备制造产业园征地拆迁指挥部，但该文件没有盖章，文件的来源不清晰，并且该征地拆迁指挥部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也不是土地征收的方案制订主体，没有权限对征地方案作出解释。该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鸭湖五社均不予确认。第三，广州市花都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在2016年11月25日发布包括涉案鱼塘在内的《征收土地预公告》，该预公告未规定征收补偿建筑物及青苗对象的主体，更无张建敏所陈述的“青苗补偿对象为本项目征公示之日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且该《征收土地预公告》仅是关于征收的预先通知，是对拟征收土地情况进行预公告，不是具体的行政行为，是一个预先通知，以便有关征地机构和测量单位对拟征地现状进行调查，并未在征收和被征收方之间产生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只有在鸭湖五社与炭步镇政府签订《征地补偿协议》时，征收和被征收方才达成征收合意。鸭湖五社与炭步镇政府于2017年1月15日签订《征地补偿协议》，此时，鸭湖四社与张建敏的承包合同已经到期，张建敏无权主张任何相关的征收补偿款。第四，张建敏使用鸭湖五社的鱼塘，在2016年一直拒付相关使用费，直至2016年11月25日征地预公告发出，得知征地情况后，才于2016年12月30日支付相关费用，其主观目的明显，只为收取补偿费用。本案中，张建敏每年仅向鸭湖五社支付5600元，而使用涉案鱼塘（面积约3.113亩），在使用期限结束的情况下，请求支付326975.2元征收补偿，有违等价有偿和公平原则，损害村民集体的利益，该请求明显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第三人炭步镇政府辩称，我方已按规定将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划入鸭湖联社的账户，补偿款归属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鸭湖四社席，无证据向法院提供，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鸭湖联社缺席，无证据向法院提供，其庭前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鸭湖联社不是承包合同签订的主体，争议补偿款不归鸭湖联社所有。因原告与鸭湖九社对于合同效力及补偿款归属有争议，为不影响征地工作的推进，征地单位将补偿款先行支付至鸭湖联社的账上，由鸭湖联社暂时保管，在争议未解决、尚没有定论的情况下，鸭湖联社无权私自支付补偿款，若法院作出生效判决，鸭湖联社必定会向法院认定的补偿款所有者支付款项。鸭湖联社仅系应政府部门要求代为保管相关补偿款，没有任何过错，属于惩罚性质的利息以及本案的诉讼费用不应由鸭湖联社承担。经本院审理查明，2011年12月28日，被告鸭湖四社作为甲方、原告张建敏作为乙方签订《炭步镇鸭湖村第（四）经济社集体所有承包合同》，约定甲方给乙方承包土名横针了鱼塘一口，水面面积约8亩。承包期限共五年即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每年春节前一次性缴清塘租。如遇国家建设征用本合同鱼塘土地时，青苗补偿及鱼塘水面损失补偿乙方收到补偿后，此合同即乙方无条件终止，鱼塘所属权应当归还经济社处理。承包期满时，鱼塘的一切附属物包括建筑物、青苗等，假如乙方未能继续承租的，绝对不能人为恶意破坏，期满移交期为一个月止。签订承包合同后，原告张建敏耕作该鱼塘并缴纳承包款至2016年12月。2016年11月25日，广州市花都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发布穗花国土征预字[2016]27、28、29号《征收土地预公告》；2016年12月16日，广州市花都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发布穗花国土征预字[2016]38号征收土地预公告。上述《征收土地预公告》对拟征收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民主村、鸭湖村、鸭一村的面积293.4675公顷（4402.0125亩）、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村的面积7.4799公顷（112.1985亩）、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村的面积21.7373公顷（326.0595亩）、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村、鸭一村、民主村的面积63.1602公顷（947.4030亩）的土地情况以及其他相关征地事宜进行了预公告，并明确自预公告发布之日起，在征地范围内的抢栽、抢种的青苗和抢建的地了附着物，一律不予补偿。2017年1月15日，第三人炭步镇政府与被告鸭湖联社、鸭湖四社、鸭湖五社等就征地补偿事宜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2018年至2019年期间，广州市人民政府陆续发布征地公告，征地单位陆续发放相关补偿款（其中涉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暂存在被告鸭湖联社处）。2019年4月，原告张建敏作为业主方与村/社（队）代表、征地工作小组工作人员就土名为“横针了”地块的鱼塘一口进行调查登记并形成两份《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登记表按鸭湖四社、鸭湖五社分别登记）。其中鸭湖四社部分的《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载明补偿物种类:鱼塘4.807亩小计168245元，简易房（陆）29.02平方米小计3482.4元，飘板（陆）1.03平方米小计61.8元，飘板（陆）2.02平方米小计121.2元，简易房（水）59.36平方米小计3561.6元，本页合计175472元。鸭湖五社部分的《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载明补偿物种类:鱼塘3.113亩小计108955元，简易房（陆）18.79平方米小计2254.8元，飘板（陆）0.66平方米小计39.6元，飘板（陆）1.3平方米小计78元，简易房（水）38.43平方米小计2305.8元，本页合计113633.2元。2019年7月，被告鸭湖四社、鸭湖五社、鸭湖联社及征地部门对包含涉案鱼塘地块在内的鸭湖四社、鸭湖五社征地青苗（含一次性耕作补助）补偿款可分配明细表进行公示。2019年7、8月，被告鸭湖联社就收到的上述可分配明细表公示的鸭湖四社、鸭湖五社征地范围内已清点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开具广州市农村财务专用收据。诉讼中，被告鸭湖五社主张涉案鱼塘为鸭湖五社和鸭湖四社按份共有。被告鸭湖五社为发挥鱼塘的经济效益，将该鱼塘交由被告鸭湖四社统一管理。诉讼中，原告张建敏主张调查登记表经各方确认，其应得补偿总额为289105.2元，但根据测量示意图的测量结果，其应得补偿为289105.2+37870=326975.2元。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渔业承包合同纠纷，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涉及的是征收补偿费用的处理，案由应定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双方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归属，对此，本院认为：一、如何确定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补偿对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根据《广州市农民集体所有征收补偿试行办法》（穗府办规[2017]10号）第三十一条规定，青苗、水产品的补偿对象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除房屋外的一般地上附着物的补偿对象为所有权人，如无产权证明，则为建设人、使用人，承包经营协议另有约定除外。根据上述规定，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应归经营者、所有者所有。二、何时为确定补偿对象的时间节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拟申请征收土地的，应当开展拟征收土地现状调查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并将征收范围、土地现状、征收目的、补偿标准、安置方式和社会保障等在拟征收土地所在乡（镇）和村、村民小组范围内公告至少三十日，……相关前期工作完成后，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方可申请征收土地。上述规定明确了申请征收土地的前置工作包括了土地现状调查、社会稳定风险评估以及对征收范围、土地现状等进行征地预公告等，且规定了在拟征收土地所在的乡（镇）和村、村民小组范围内公告至少三十日，保障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及其成员、村民委员会和其他利害关系人的知情权并听取意见，另根据《广州市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征收补偿试行办法》（穗府办规[2017]10号）第九条规定，征地预告或者建设通告发布后，在征地范围内抢栽、抢种的青苗和抢建的地上附着物，一律不予补偿。由此可见，征地由征地批复、征地公告、补偿登记、作出补偿决定等一系列行为构成，而征地预公告是公众可知的征地过程开始的一个重要、显著的特征，足以在征地范围内对正常耕作、经营活动产生影响，且不受其他人为、主观因素影响，据此，本院认为，征地预公告发布之时已征地补偿物、补偿对象等已固定，以此作为确定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补偿对象的时间节点符合土地承包法立法精神和一般社会预期，同时也有利于维持正常、有序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环境。本案中，原告张建敏从2012年承包并开始耕作使用涉案土名“横针了鱼塘一口”地块且缴纳承包费用至2016年12月，有承包合同、缴费收据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业主、村/社（队）代表及征地工作小组工作人员三方签名确定的《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涉案土名“横针了鱼塘一口”地块的补偿物种类为鱼塘、简易房、飘板，结合《广州市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征收补偿试行办法》（穗府办规[2017]10号）第三十一条、三十三条规定，上述补偿物种类中，鱼塘即水产品，飘板即除房屋外的一般地上附着物，简易房经查无产权登记，原告张建敏耕作涉案鱼塘多年，征地预公告发布之时仍为该地块实际耕作人、经营者，系上述补偿物的补偿对象。根据业主、村社代表及征地小组工作人员三方确认签署的《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涉案鱼塘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金额为289105.2元，原告张建敏主张该289105.2元补偿款归其所有，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原告张建敏主张的测量示意图显示的测量面积与《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登记面积差异部分是否应予补偿，不属于民事诉讼处理范畴，本案不作处理，原告张建敏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原告张建敏主张被告鸭湖四社、鸭湖五社、鸭湖联社支付涉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被告鸭湖四社、鸭湖五社应在收到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范围内向原告张建敏支付，但本案中，因双方对涉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归属有争议，征地方未向发包方鸭湖四社、鸭湖五社直接发放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而是根据各经济社的申请将涉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发放至被告鸭湖联社账户上，被告鸭湖联社虽非承包关系相对人，但涉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由其暂管且其亦书面明确表示同意按法院判决进行分配，故涉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应由被告鸭湖联社向原告张建敏支付。对于利息，承包、发包双方因对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补偿对象以及确定补偿对象的时间节点的理解不同进而对补偿款的归属产生合理争议，双方基于该争议以法律途径解决纷争，属于依法主张权利，而款项暂存方非涉案承包关系主体，其系作为善意第三方代为保管涉案补偿款，因此，原告张建敏主张支付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张建敏与被告鸭湖四社、鸭湖五社因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归属争议成讼，被告鸭湖联社作为款项暂存方主张其无过错，不应承担诉讼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鸭湖四社、鸭湖联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到庭义务，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广州市农民集体所有征收补偿试行办法》（穗府办规[2017]10号）第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经济联合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建敏支付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289105.2元；二、驳回原告张建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04元，由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第四经济合作社负担3722元，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第五经济合作社负担24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文秀人民陪审员  姚炳钢人民陪审员  戴汝友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伟妍曾紫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