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2知民初16号 原告：东莞市七好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万江街道万江社区莞穗大道411号生益大厦3楼。 法定代表人：周建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盛玉平，广东唯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严九军，男，汉族，1970年10月10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良，株洲市芦淞区南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东莞市七好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好服饰公司）诉被告严九军侵害商标权、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七好服饰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盛玉平，被告严九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七好服饰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第628220号、第14479830号、第4108374号等系列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即被告停止在包括但不限于其店铺、名片、销售小票、微信上使用“啄木鸟”、“环球啄木鸟”字样，拆除、去除、销毁、删除、断开前述所有带有“啄木鸟”、“环球啄木鸟”字样的广告、招贴、交易文书、网页、链接； 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被告停止在其店铺、产品包装、吊牌上使用带有“苏州环球啄木鸟服饰有限公司”字样，拆除、去除、销毁、删除、断开前述所有带有“苏州环球啄木鸟服饰有限公司”字样的广告、招贴、交易文书、包装、吊牌、网页、链接；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00万元人民币；4、判令被告在《中国市场监管报》、《湖南日报》上刊载停止上述侵权的声明，以消除影响；5、判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七好（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七好集团）总部设在香港，主要从事商业地产开发、国际品牌营运，旗下拥有原告、东莞市七好皮具有限公司、广州七好皮具有限公司、沈阳七好国际鞋城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七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多家企业。七好集团是知名“啄木鸟”服装、皮具品牌的注册商标持有人，早在1993年1月10日就在第25类服装项目上注册了“啄木鳥”商标。使用在第25类服装等商品项目上的注册商标，分别为：第628220号“”、第4108374号“”、第680928号“”、第680930号“”等，使用在第18类皮具箱包项目上的注册商标，分别为第1172511号“”、第3443911号“”、第4108375号“”等，使用在第35类广告、商业管理等服务项目上的注册商标，分别为第1944513号“”、第3606582号“”，前述商标均在合法有效期限内，受中国商标法律保护。 受七好集团的许可授权委托，原告负责七好集团“啄木鸟”等系列商标在中国大陆的商标权保护、诉讼事宜。 七好集团的“啄木鸟”系列商标在中国大陆和香港等地注册和持续使用多年。早在1997年，七好集团就投巨资赞助了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七好集团及其关联公司还投入大量资金在中国工商报、中国消费者报、中国知识产权报、中国服饰报、参考消息、中国皮具等报刊杂志上进行宣传。在此之后，七好集团及其关联企业还聘请香港著名艺人任达华、大陆凤凰传奇等明星作形象代言人，使得“啄木鸟”系列商标具有了极高的知名度和良好的品牌声誉。“啄木鳥”服装皮具经过持续经营和宣传，市场占有率逐步扩大，已在全国包括北京、上海、广州、深圳、乌鲁木齐等在内的大、中、小城市设有专卖店、专柜，并通过京东商城、天猫、淘宝、唯品会等大型电子商务平台和沃尔玛、华润万家、万达等著名大型商场、超市连锁进行销售。七好集团董事长周建云先生被评为“2006中国十大慈善家”，七好集团被评为“2007中国十大慈善企业”，这使得“啄木鳥TUCANO”系列商标知名度得到进一步提高。然而，随着“啄木鸟”系列品牌的知名度和美誉度逐渐攀升，一些不法分子通过“傍名牌、搭便车”等方法侵害“啄木鸟”系列商标权益行为时有发生。鉴于“啄木鸟”商标遭受侵权日趋严重，原告针对市场上侵犯“啄木鸟”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向一些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进行了投诉。原告还曾针对侵犯“啄木鸟”注册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的不法行为，向广东省、浙江省湖州市、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等法院提起诉讼，近些年来全国一些工商或市场监管部门也查处了一批侵犯“啄木鸟”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案件。原告的打假维权有效地维护了企业的合法权益和“啄木鸟”商标的良好声誉。 被告系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环洲城2楼31号店铺的经营者，为了搭“啄木鸟”品牌便车，实施“傍名牌”行为，在其店铺形象墙上故意突出使用“苏州环球啄木鸟服饰有限公司”字样，在其店内天花吸顶上突出使用“啄木鸟”字样，在其名片、销售小票上突出使用“环球啄木鸟”字样。尤为恶劣的是，2019年9月，被告因在其店铺突出使用“啄木鸟”字样，被株洲市芦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处并责令改正。被告在被市场监督部门责令改正后仍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仍在其店铺、名片、销售小票上突出使用“啄木鸟”、“环球啄木鸟”、“苏州环球啄木鸟服饰有限公司”字样来招徕客户，使客户将其销售的服装误认为是“啄木鳥（鸟）”品牌服装，持续侵权至今。 原告认为，被告在其店铺、销售小票、名片、微信上使用与七好集团“啄木鳥（鸟）”注册商标相同的“啄木鸟”或相近似的“环球啄木鸟”字样来宣传、销售服装产品，难以避免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已严重侵犯第628220号“”、第1537544号“”、第14479830号“”、第4108374号“”、第1944513号“”等系列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明知“啄木鳥”服装商标在先使用并具有较高知度名的情况下，仍将含有与七好集团“啄木鳥（鸟）”商标字样的“苏州环球啄木鸟服装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使用在店铺广告上来招徕客户，刻意制造“啄木鸟服饰”公司与“啄木鳥”服装品牌之间的混淆，前述行为极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被告所生产销售的服装为七好集团经营的“啄木鳥”服装或者同七好集团“啄木鳥”服装存在某种关联关系，已对原告及七好集团构成不正当竞争。 被告严九军答辩称：一、被答辩人起诉依据的下列基本事实错误：1、被答辩人起诉的被告与本案无关。其起诉的经营主体营业执照登记人另有他人，原告在没有明确被诉主体就提起诉讼，依法应予驳回其起诉。2、被答辩人起诉的几个重要的商标注册后，没有延续注册，不能够主张权利。第628220号“”、第4108374号、第680928号、第680930号“商标在2003---2013年期间没有续展。3、被答辩人在证据书293—306页里提出的系列证据与答辩人无关。一方面，那是被答辩人私自单方的随意作为，而其所谓的生效判决的等法律文书与本案无关，另一方面，被答辩人提出的有工商部门的行政管理行为与答辩人也无关，答辩人没有收到工商管理部门的相关通知和决定，根据行政法的规定，一个生效的行政管理或者处罚行为，必须由两人以上以书面形式送达给行政相对人，本案原告所提出的市场管理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并没有送达给行政相对人，也没有行政相对人本人签字，其本人并不知晓有这么一个书面的凭证，而是在原告起诉拿到原告材料后才知道，所以该行政行为是一个没有生效的具体行政行为，更谈不上受到处理而进行整改，市场的经营主体对自己门面的布置是完全自主行为，也不必向谁提出申请或者批准。二、被答辩人起诉的所谓商标侵权问题完全不存在。被答辩人起诉的所谓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环洲城2楼31号经营商标侵权问题完全不存在。1、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环洲城2楼31号经营有合法的营业执照，合法有效。2、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环洲城2楼31号经营有特许授权书。经营有苏州环球啄木鸟有限公司特许授权经营。3、苏州环球啄木鸟有限公司有合法营业执照，有环球商标注册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各项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申请人部分国内商标注册证及续展证明、委托授权书。证明目的：1、七好集团拥有第12862820号、第14479830号、第4108374号等在先注册商标专用权。2、经七好集团授权，原告享有诉权。 第二组证据：相关宣传、知名度证据及打假证据。证明目的：1、七好集团及其关联企业对“啄木鸟”服装皮具箱包在中央电视台及多家媒体进行了持续宣传。2、该品牌知名度进一步攀升。3、“啄木鸟”专卖店线上线下的广泛合作。4、“啄木鸟”商标具有较高知名度，多次遭受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 第三组证据：2019年9月现场查处照片；（2019）湘株国证内字第13757号公证书及反驳证据。证明目的：1、被告在被市场监管部门查处并责令其改正后，仍不收敛，仍公然在在其店铺天花板、名片、微信上突出使用“啄木鸟”字样，在其店铺形象墙、产品包装、吊牌上突出使用“苏州环球啄木鸟服饰有限公司”字样。2、被告上述行为明显侵犯原告“啄木鸟”系列注册商标专用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3、被告在被查处后仍拒不改正，持续侵权，明显具有侵权恶意。 第四组证据：公证费发票两张，一张金额为2000元；另一张公证费发票，金额为6800元，四案分摊，其中本案为800元；财产保全投保费，金额为4000元。证明目的：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被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真实性有异议，啄木鸟三个字为粘贴上去的。第4108374号的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注册公司为七好集团有限公司而不是原告，而且与被告所使用的商标没有关联性。对第14479830号，其为繁体字啄木鸟，与我方有显著区别，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我方没有关联。对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骑缝章，且火漆封章是损坏的。对第二组证据，驰名商标说法已经弃置多年不用。对第三组证据，我方使用的商标苏州环球啄木鸟与原告的繁体啄木鸟有显著区别。原告提供的照片为孤证，不能说明前后变化。对公证书内容，我方商标图案与其商标图案有显著区别，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反驳证据的公证书，对其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对发票的合法性有异议，处罚决定书为处罚环球啄木鸟，与我方无关，且因没有原件核实，对真实性有异议。另外补充几点：啄木鸟在株洲市场内没有经营入场，且我方刚开业一个月，不能说是长期经营。 被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被告营业执照。证明被告经营合法，没有侵权。第二组证据：苏州环球啄木鸟公司特许授权书。证明经营合法，没有侵权。第三组证据：苏州环球啄木鸟公司营业执照及注册商标，注册号：×××05。证明苏州环球啄木鸟公司商标合法，被告不侵权。第四组证据：环洲城租房合同（2019年8月）。证明经营期限短，没有侵权。 原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原告第一次到涉案店铺购物时间为2019年10月11日，其营业执照下发时间为2019年10月18日，所以其在没有营业执照的时候就在营业。对第二组证据：能够证明严伟是涉案店铺的经营者。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在其店内形象墙等地突出使用啄木鸟文字属于侵权行为。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能够证明涉案店铺系被告严九军与其儿子严伟共同经营。 经本院审查认为，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四组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第三组证据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中原告予以认可的部分，予以采信，对其他证据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原告虽提交了2019年9月的现场查处照片和微信记录等证据，拟证明被告在被市场监管部门查处并责令其改正后，仍不收敛，仍公然在其店铺广告、微信上突出使用“啄木鸟”字样，在其店铺门头、名片、专卖信誉卡突出使用“苏州环球啄木鸟服饰有限公司”字样，经审查认为，因被告否认因使用啄木鸟商标受过工商行政处罚，原告又未能进一步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和抗辩，故对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真实性存疑，不予采信。被告严九军认为其不是适格被告的抗辩理由，经查，从被告严九军提交的门面出租合同等可以证明被告系适格主体，被告的相关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七好（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七好集团）总部设在香港。七好集团在1993年1月10日在中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注册了第628220号“”商标；2007年12月14日注册了第4108374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服装等第25类上。经续展，有效期至2027年12月13日。2015年6月14日向中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注册了第14479830号商标，有效期至2025年6月13日。核定使用商品于第25类呢绒夹克（服装）、西装、休闲服等。 2019年2月21日七好集团许可授权委托原告负责七好集团“啄木鸟”等系列商标在中国大陆范围内的注册商标权保护及诉讼事宜。 七好集团的“啄木鸟”系列商标在中国大陆和香港等地进行了大量的宣传。在1997年，七好集团就在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进行了宣传，还在中国工商报、浙江城市广播电视报、中国服饰报及中国皮具等报刊杂志上进行宣传。此外还聘请香港著名艺人任达华、大陆凤凰传奇等明星作形象代言人。“啄木鳥”服装皮具经过持续经营和宣传，市场占有率逐步扩大，已在全国包括北京、上海、广州、深圳、乌鲁木齐、沈阳、杭州、重庆、成都、呼和浩特、哈尔滨、长春、武汉、西安、长沙、南京、郑州、昆明、兰州、石家庄、合肥、济南、青岛在内的大、中、小城市设有专卖店、专柜，并通过京东商城、天猫、淘宝、唯品会等大型电子商务平台和沃尔玛、华润万家、万达等著名大型商场、超市连锁进行销售，并在浙江、安徽、兴宁市、阳江市、梅州市××进行过打假活动。 湖南省株洲市国信公证处受原告委托代理人盛玉平申请保全证据，于2019年11月16日公证员助理赵某与原告代理人盛玉平来到位于株洲市芦淞区××市场××号商铺××件（货号：988Ｆ937），用微信支付货款，在公证员的现场监督下，公证员助理赵某对涉案商铺内购物的现场进行摄像，并将购买的物品和上述票据进行了拍照以及将保全标的物进行封存和拍照。经显示，购买的货物吊牌上标明苏州环球啄木鸟服饰有限公司申请注册的商标，并注有苏州环球啄木鸟服饰有限公司。为此，湖南省株洲市国信公证处于2019年11月21日出具的（2019）湘株国证内字第13757号公证书为证。 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环洲城2楼31号门店于2019年10月18日注册成立，经营者为严伟，系个体工商户。实际经营者系严伟之父即被告严九军。第×××05号商标系苏州皖豪啄木鸟服饰有限公司于2011年2月28日注册，有效期至2021年2月27日。后该商标变更为苏州环球啄木鸟服饰有限公司。2019年4月29日，苏州环球啄木鸟服饰有限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注册一枚商标，系涉案商标，申请号为37871578.苏州环球啄木鸟服饰有限公司于1996年9月16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服装、针织品制造、加工；服装面料批发、零售。2019年6月28日，苏州环球啄木鸟服饰有限公司与被告严九军签订特许授权书，授权严九军为株洲地区的销售总代理，全权负责经销商标注册编号“×××05”申请编号为“ＺＣ10549395ＳＬ”的品牌男装。期限至2022年6月27日。 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支付了公证费2800元、财产保全费用4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商标权？是否构成了不正当竞争？2、如果被告实施侵犯了原告的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赔偿的金额如何认定？就此分析如下： 一、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在本案中，被告所使用的商标系他人授权获得，故被告严九军使用的商标，具有合法来源。原告认为被告在店内广告牌等处突出使用“啄木鸟”字样，就是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起诉理由，经查，在被告的店内形象墙、衣服的吊牌等位置均使用其合法持有的商标，但是在店内吸顶上诉突出使用“啄木鸟”，属于不规范使用，且授权单位名称中含有“啄木鸟”字样，因原告在先将“啄木鸟”注册为商标，并具有一定知名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的规定，被告的企业名称与原告知名的商业标识近似，易误导公众，故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的起诉理由成立。 二、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交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以及商标许可使用费的相关证据，而是请求法院适用法定赔偿，符合适用条件。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权利商标的知名度；（2）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持续的时间和程度；（3）原告委托代理人进行取证、诉讼产生公证费以及其他必须产生的维权费用等，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酌情予以部分支持，确定为40000元（包含合理维权开支）。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严九军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第628220号、第14479830号、第4108374号等系列注册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 二、判令被告严九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东莞市七好服饰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含合理维权开支）； 三、驳回原告东莞市七好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800元、公证费2800元、财产保全费4000元，共计29600元，由原告东莞市七好服饰有限公司负担20500元，由被告严九军负担9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阳桂凤 审 判 员  李小红 人民审判员  宋 红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龚 关 附：主要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 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 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四十八条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意见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 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 （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 （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第五十八条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 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 下列行为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给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行为： （一）将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相近似的文字作为企业的字号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突出使用，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 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争议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按照《民事案件案由规定（试行），确定注册商标或者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的案由，并适用相应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