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22民初5713号原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00MA76C4K92L，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负责人：陈绍忠，系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峰，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达万龙，男，汉族，1958年5月5日出生，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被告：王桂梅，女，汉族，1965年3月6日出生，现住址同上，系被告达万龙之妻。被告：孟春，男，土家族，1983年2月7日出生，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轶，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银川分公司）诉被告达万龙、王桂梅、孟春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请求判令：1.被告达万龙、王桂梅、孟春返还原告垫付的赔偿款9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达万龙、王桂梅共同答辩要点：1.其不清楚死者达吉超与被告孟春在维修原告所属的贺兰德信加油气站摄像头工程中是何种关系，死者达吉超在施工作业过程中从距离地面5米处坠落不属实，其认为是从8至9米高处坠落，且死者达吉超在作业过程中，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安全保障措施，未尽到提醒义务，应承担主要责任；2.在事故发生后，原告向其支付赔偿款90万元，并非原告起诉状中所称垫付，不同意返还；被告孟春答辩要点：1.其系介绍人，与死者达吉超不是雇佣关系，其不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2.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将维修摄像头的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而且对施工安全隐患未尽到必要的提醒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而施工人员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3.原告向被告达万龙、王桂梅支付赔偿款9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事故发生在2017年，应参照《关于2017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计算，且死者系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赔偿金额，超出赔偿责任和赔偿金额的部分，应向被告达万龙、王桂梅追偿。查明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2017年7月12日，原告中石化银川分公司所属的贺兰德信加油气站因摄像头损坏，便打电话给被告孟春予以维修。随后，案外人欧永刚和达吉超来到原告所属的贺兰德信加油气站对相关设备进行检查维修，施工作业过程中，在升降机升起的过程中突然发生倾斜并倾倒在地，导致达吉超和欧永刚从升降机摔下受伤，达吉超经抢救无效死亡。事发后，原告与死者达吉超的父母即被告达万龙、王桂梅经协商后，自愿达成赔偿协议，约定由原告支付被告达万龙、王桂梅赔偿款90万元。现原告已履行赔偿协议，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原告认为，被告孟春作为死者达吉超的雇主，在事故发生后拒不履行雇主责任，致使死者达吉超家属聚集到原告公司营业场所，导致原告公司无法正常经营，所以原告与死者达吉超的父母即被告达万龙、王桂梅经协商后先达成协议，由原告先行垫付死者达吉超的各项损失共计90万元，并约定在责任查清后向相关责任人员追偿。现本次事故经贺兰县安监局调查认定死者达吉超未采取安全措施，系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原告多次向被告达万龙、王桂梅、孟春追偿上述赔偿款90万元未果，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并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即证据一协议一份、收条两份、企业网上电子银行回单一份，经质证，被告孟春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认为该份协议是原告与被告达万龙、王桂梅自愿达成的赔偿协议，内容真实、合法、有效，原告对此协议承担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与其没有任何关系。该协议是一份双务协议，原告在协议中要求被告达万龙、王桂梅不得再以死亡事件和方式向其索取其他费用，不得干扰其正常经营活动，也不得在公众场合散布有损其商业信用的言论，赔偿金额是双方经过协商自愿达成的，没有法律依据，在协议中原告约定支付该笔赔偿金后有权向责任人追偿，系单方约定，对外没有法律效力；被告达万龙、王桂梅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认可事发后，双方协商后签订协议，由原告赔偿其各项损失90万元的事实；证据二调查报告一份（打印件，来源于贺兰县人民政府政务网下载），经质证，被告孟春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份调查报告是经过报告人个人的推理形成的，已经超过的证据证明的事实范围之外，该份报告受报告人文化、教育、生活经验的影响，其中个人因素占很大的比例，其反映的内容不是事件的客观事实，且依据该报告形成的(贺)安监罚告（2018）02行政处罚决定书已被撤销，因此该报告不能反映事件发生的真实过程，也不能证明被告孟春是受害人的雇主。在（2018）宁0104行初134号行政判决书中，认定被告孟春不是受害人的雇主，其不承担该事故的责任；被告达万龙、王桂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三（2018）宁0122民初3225号民事判决书、（2019）宁01民终1468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经质证，被告孟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被告达万龙、王桂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案外人欧永刚诉原告及被告孟春一案，与其没有关系，其对事故发生的过程不清楚；证据四接处警登记表一份，经质证，被告孟春对该份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接处警登记表中记录的内容均系传来证据，没有当事人的佐证以此来证明被告孟春系工头，不是事情的真实情况，根据事发后当事人欧永刚所做的笔录中明确表示，其一般都是自己干，有时候是跟孟春一起干，二人是合伙关系，从事发当天的情况来看，被告孟春在该事故中只是介绍人，欧永刚独立承揽了该工程，该份证据中记载的内容并不真实；被告达万龙、王桂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其不清楚达吉超与被告孟春之间系何种关系。被告达万龙、王桂梅认为，其儿子达吉超在作业过程中，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安全保障措施，亦未尽到提醒义务，原告对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在事故发生后，原告向其支付赔偿款90万元，并非原告起诉状中所称垫付，现原告要求其返还赔偿款90万，没有法律依据，其不予认可，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被告孟春认为，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将维修摄像头的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其系介绍人，其与死者达吉超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对施工安全隐患未尽到必要的提醒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同时，施工人员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向被告达万龙、王桂梅支付赔偿款9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因事故发生在2017年，应参照《关于2017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计算，且死者达吉超系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赔偿金额，超出赔偿责任和赔偿金额的部分，应当向被告达万龙、王桂梅追偿。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其与被告达万龙、王桂梅返还赔偿款90万，没有法律依据，其不予认可；并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即证据一（2018）宁0104行初134号行政判决书、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询问笔录一份，经质证，原告对其中（2018）宁0104行初134号行政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所述的贺兰县安监局作出的事故报告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原告对此持有不同意见；被告达万龙、王桂梅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与其没有关系，其不清楚。根据结合原、被告当庭陈述，对原告提供的以上证据一、三、四，进行分析，原告提供的以上证据，均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其中证据二调查报告，因兴庆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宁0104行初134号行政判决书已生效，该判决书已撤销了贺兰县安全生产管理局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的（贺）案监罚【2018】02号行政处罚决定，现贺兰县安全生产管理局正在对本次事故重新进行调查，故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孟春提供的以上证据一，进行分析，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结合采信的证据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2017年7月12日，原告中石化银川分公司所属的贺兰德信加油气站因摄像头损坏，将维修摄像头的工程发包给被告孟春，被告孟春雇佣欧永刚和达吉超维修摄像头，在被告孟春联系欧永刚和达吉超来到原告所属的贺兰德信加油气站对相关设备进行检查维修，施工作业过程中，在升降机升起的过程中突然发生倾斜并倾倒在地，导致达吉超和欧永刚从升降机摔下受伤，达吉超经抢救无效死亡。事发后，原告与死者达吉超的父母即被告达万龙、王桂梅经协商后，自愿达成赔偿协议，约定由原告支付被告达万龙、王桂梅赔偿款90万元，原告有权向相关责任人进行追偿。之后，原告履行了赔偿协议。事故发生后，另一伤者即欧永刚于2018年5月14日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由，将被告孟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贺兰德信加油气站、王利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8）宁0122民初32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本院根据当事人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决定被告中石化银川分公司和被告中石化德信加油气站共同承担35%责任、被告孟春承担35%责任、原告欧永刚自行承担30%责任即146777.17元（489257.24元×30%）。判决：“一、被告孟春赔偿原告欧永刚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7058.6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和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贺兰德信加油气站共同赔偿原告欧永刚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2343.2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被告孟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贺兰德信加油气站对原告欧永刚的经济损失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宣判后，被告孟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贺兰德信加油气站、孟春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银川中院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宁01民终14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中石化银川分公司对被告孟春和被告达万龙、王桂梅是否具有追偿权的问题。一、原告对被告孟春是否具有追偿权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以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原告中石化银川分公司所属的中石化德信加油气站将维修摄像头的工程发包给被告孟春，被告孟春雇佣欧永刚和达吉超维修摄像头过程中，发生安全生产事故，导致达吉超死亡。原告作为发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即被告孟春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应当被告孟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发后，原告与被告达万龙、王桂梅达成了赔偿协议，并支付了全部赔偿款，故原告依法取得向被告孟春追偿的权利。关于原告向被告孟春追偿赔偿款数额比例，因涉及本案当事人责任的承担。本案中达吉超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死亡，是多个原因造成的，被告孟春作为雇主，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对达吉超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告中石化银川分公司及其所属的中石化德信加油气站将维修摄像头的工程发包给没有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被告孟春，而且对施工安全隐患也未尽到必要提醒义务，也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达万龙、王桂梅的儿子达吉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身没有检查升降机的安全性能，且没有固定升降机就进行操作,在施工过程中未能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其对此次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减轻原告中石化银川分公司和被告孟春的责任。本院根据当事人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决定由原告中石化银川分公司自行承担35%责任，被告孟春承担35%责任，被告达万龙、王桂梅的儿子达吉超承担30%责任。综上所述，被告达万龙、王桂梅的儿子达吉超在发生事故后死亡，其法定的赔偿款项，本院参照《关于2017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计算，合计为759743元，其中法定的死亡赔偿金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7153元/年的标准，按照二十年计算，共计543060元；丧葬费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5652.5元的标准，按照六个月计算，共计3391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即被告达万龙（1958年5月5日出生）的生活费，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138.4元的标准，按照二十年计算，共计182768元；王桂梅（1965年3月6日出生）的生活费，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138.4元的标准，按照二十年计算，共计182768元；按照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被告达万龙和王桂梅法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2768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孟春返还其垫付的赔偿款的诉讼请求，本院结合本案具体案情，参照被告达万龙、王桂梅的儿子达吉超法定的赔偿款项759743元，按照责任比例确定为265910元（759743元×35%），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中原告能否向被告达万龙、王桂梅行使追偿赔偿款的问题。因原告已与被告达万龙、王桂梅自愿达成赔偿协议，该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真实、合法、有效，且已履行完毕，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故原告诉讼主张被告达万龙、王桂梅返还其垫付的赔偿款，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孟春向原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支付赔偿款265910元；二、驳回原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原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负担7511元，由被告孟春负担52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新涛人民陪审员 吴中国人民陪审员 陈 静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徐 欢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