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24514号原告：王肖迪，男，198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天，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桑晔栋，男，198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金丹，女，198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被告：孔繁怡，男，198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锐，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肖迪与被告桑晔栋、金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1月18日诉至本院，案号为(2018)沪0109民初1967号,审理中，本院追加孔繁怡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后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孔繁怡不服判决，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沪02民终5481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沪0109民初1967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重审审理中，原告申请追加孔繁怡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肖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天律师，被告孔繁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锐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桑晔栋、金丹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肖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桑晔栋、金丹、孔繁怡共同归还原告王肖迪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856,873.17元；2、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以借款本金1,856,873.17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为基准，自2018年1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罚息；3、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为诉讼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8万元，财产保全服务费6,000元；4、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公告费均由三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孔繁怡系朋友关系；孔繁怡与桑晔栋系同学关系；桑晔栋与金丹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5年4月离婚；原告经孔繁怡介绍认识了桑晔栋与金丹。2017年11月20日，桑晔栋与金丹(当时两人仍以夫妻自居，原告不知道两人已经离婚)以垫资过桥为由，提出向原告借款;当日，孔繁怡也一并向原告提出要求借款。同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220万元，借期10天，至2017年11月29日止，借期内利率为月息3%，逾期罚息为月息2%,还款顺序为先支付利息后支付本金，借款220万元均汇入桑晔栋名下的工商银行彭浦新村支行账户内，并约定如因借款人违约发生诉讼，出借人为诉讼支付的诉讼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应由借款人承担。《借款合同》制作完成后，原告在出借人处签字，桑晔栋、金丹、孔繁怡均在借款人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当日即向桑晔栋转账220万元，桑晔栋在收到借款后，当日还款72,000元，后于同年11月30日还款20,000元、于同年12月4日还款16,000元、于同年12月11日还款36,000元、于同年12月15日还款36,000元、于同年12月25日还款36,000元、于同年12月28日还款36,000元、于2018年1月2日还款150,000元，之后再未还款。考虑到桑晔栋在收到借款当日已转回款项72,000元，故实际借款本金调整为2,128,000元；之后桑晔栋所还款项，按照合同约定先付利息(以月利率2%计算)、后扣本金的方法计算，截止至2018年1月2日最后一笔还款之时，尚余1,856,873.17元本金未还，故提出如上第一条诉讼请求。合同约定罚息为月利率2%，应自最后一次还款的次日即2018年1月3日起算，故提出如上第二条诉讼请求。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80,000元，为诉讼保全支付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财产保险服务费6,000元，故提出如上第三条诉讼请求。因三被告自2018年1月之后再未还款,且桑晔栋与金丹现已在境外,无法联系,故原告遂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原告为证明其所述，提供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证明三被告均在借款合同抬头处和落款处签字确认借款，故均系借款人，合同第22条证明本案发生的诉讼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均应由三被告承担；2、《付款回单》、《收条》，证明原告在2017年11月20日向桑晔栋转账220万元，且三被告收到借款后共同出具了收条确认收到220万元；3、《聘请律师合同》、《回单》、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8万元；4、《担保费发票》，证明原告在本案中为保全被告财产支付保险公司的服务费6,000元；5、陆某某手机银行查询页面截屏，证明被告桑晔栋曾向原告认可的案外人陆某某名下的工商银行虹口武进路支行(尾号3724)的账户进行还款，继而证明诉讼请求第一项的计算依据和计算方法。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孔繁怡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孔繁怡应当承担还款责任；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孔繁怡想向原告借20万元，但其并没有收到借款，所以也不存在还款；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律师费的走账存在问题，孔繁怡实际支付的律师费为6万元；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是孔繁怡支付的；5、按照证据5计算得出的本金和罚息数额，孔繁怡并无异议。被告桑晔栋、金丹未作答辩。被告孔繁怡辩称：因桑晔栋与孔繁怡是小学同学，所以当桑晔栋有借款需求后，孔繁怡就将其介绍给了原告，让桑晔栋直接向原告借款。在双方商讨借款的过程中，孔繁怡提出也想向原告借款20万元，原本应当是签订两份《借款合同》，即桑晔栋、金丹与原告签一份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的合同，孔繁怡与原告签一份借款金额为20万元的合同，但原告图方便，就直接把两份合同做成了一份借款金额为220万元的《借款合同》，因此孔繁怡才会在该份合同上签字，但孔繁怡的本意只是想借20万元。因为原告将220万元一并转账给了桑晔栋，而桑晔栋并未交付孔繁怡20万元，故孔繁怡无论是对220万元，或是对20万元都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关于原告陈述的桑晔栋还款情况，孔繁怡并不清楚，对于原告主张的还款先扣利息、后扣本金的计算方法并无异议，但认为与孔繁怡无关。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律师代理费8万元其中有6万元是孔繁怡支付的，财产保全服务费6,000元、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均是孔繁怡支付的，孔繁怡为本次诉讼共支付9万余元，这也可以反映出孔繁怡并非借款人，因为没有人会自己花钱请别人来告自己。另外，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在原审中原告主张的借款人为桑晔栋与金丹，在重审中原告将孔繁怡一并列为借款人并变更诉讼请求，对此，孔繁怡不予认可。综上，要求法院驳回原告对于孔繁怡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孔繁怡为证明其所述，提供如下证据：1、(2018)沪0109民初1967号案件卷宗内2018年2月11日的谈话笔录(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当时认可孔繁怡只是想从220万元中借走20万元，但由于没借到，所以原告当时未起诉孔繁怡；2、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份，列明的原告均为孔繁怡，被告均为桑晔栋，证明桑晔栋已经欠孔繁怡的借款在先，因此孔繁怡不可能再为桑晔栋承担还款责任；3、照片、公众号截屏、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信息(复印件)共计24页，证明孔繁怡通过介绍桑晔栋向原告借款，收到了原告所在公司老板陆某某的介绍费，介绍桑晔栋与金丹向原告借款仅是孔繁怡所做的一笔业务；4、微信聊天记录截屏1份，证明原告及其聘请的律师组建微信群，一起商量如何追回220万元借款，并由孔繁怡支付所有诉讼费用；5、房产证(复印件)2份，证明原告的220万元借款是由桑晔栋的房产作担保，无需孔繁怡还款；6、孔繁怡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1份，证明孔繁怡支付律师费及相关诉讼费、保全费，另通过律师费支付的情况可以证明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恶意串通虚增律师费2万元。对于孔繁怡提供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谈话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当时认为借款是能够追回的，所以才说了笔录中的那些话；2、对证据2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3、对证据3真实性均不认可，原告认识陆某某，但其并非原告的老板；4、对证据4微信群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是孔繁怡为原告介绍律师，双方一起来的律师事务所；5、对证据5房产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未就房产作为借款的担保；6、对证据6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在原审中原告没有起诉孔繁怡，所以其代原告支付律师费6万元，另2万元系原告现金支付律师事务所。根据原告与被告孔繁怡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0日，原告作为出借人，三被告作为借款人，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的主要内容为：1、借款金额为220万元，收付结算的账户为桑晔栋名下工商银行彭浦新村支行尾号为8848的账户；2、借款用途为个人周转，借款期限为10天，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17年11月29日止(含2017年11月29日当日)；3、借款利率为每30个自然日的利率为3%，逾期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每30个自然日2%或银行同期借款利率的四倍(以较高者为准)；4、借款自2017年11月20日起按照借款本金人民币220万元开始计息，还款顺序为(一)支付依法或依照本合同约定应付的费用、补偿金、赔偿金、违约金；(二)支付应付利息(如有罚息、复利，则先支付罚息和复利)；(三)支付应付的本金；5、争议解决的约定为：借款人和出借人在履行本合同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无法协商解决的，在签署地虹口区人民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6、因借款人违约而发生诉讼的，出借人为该项诉讼支付的诉讼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应由借款人承担。原告在合同的首部以出借人身份签字，三被告在合同的首部和落款处均以借款人的身份签字。当日，原告通过其民生银行尾号为3091的账户转账至桑晔栋尾号为8848的工商银行账户20万元及200万元。三被告于同日向原告出具收到银行转账220万元的收条。2018年1月15日，原告为本案诉讼，与孔繁怡共同至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原告与该所为本案诉讼，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原告应支付的律师费为12万元。当日，孔繁怡通过其银行卡以转账方式向该所交付6万元，并注明该笔款项为“王肖迪借贷案律师费”。同日，孔繁怡还以转账方式向原告交付6,000元，并注明该笔款项为“保险费”。次日，原告为本案财产保全，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财产保险服务费6,000元。2018年1月19日，孔繁怡再次转账交付原告31,005.33元，该笔款项注明为“法院查封费”。2018年2月10日，袁新忠转账孔繁怡8万元，孔繁怡收到该款后，即将该款转账于原告，原告再向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缴纳8万元为律师代理费。2018年2月28日，该所向原告出具金额为8万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另查明：桑晔栋与金丹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3年1月19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4月28日登记离婚。2018年1月9日，两人自浦东机场出境至美国，至今尚未回国。原审审理中，依原告申请，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作出裁定：冻结被申请人桑晔栋、金丹银行存款2,400,666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原审审理中，原告就还款数额、剩余本金及罚息起算时间作出说明如下：桑晔栋曾向原告认可的第三方陆某某名下银行账户归还过部分款项，具体为：2017年11月20日还款72,000元，已直接从本金2,200,000元中扣除，即本金实际为2,128,000元。之后，就每一笔的还款数额，均先按照月息2%(天息0.XXXXXXXXX)扣除相应利息，后抵扣本金。具体计算方式为：2017年11月30日还款的20,000元先扣除10天的利息13,992.33元，后抵扣本金6,007.67元，剩余本金为2,121,992.33元。2017年12月4日还款的16,000元先扣除4天的利息5,581.13元，后抵扣本金10,418.87元，剩余本金为2,111,573.46元。2017年12月11日还款的36,000元先扣除7天的利息9,719.02元，后抵扣本金26,280.98元，剩余本金为2,085,292.48元。2017年12月15日还款的36,000元先扣除4天的利息5,484.60元，后抵扣本金30,515.40元，剩余本金为2,054,777.09元。2017年12月25日还款的36,000元先扣除10天的利息13,510.86元，后抵扣本金22,489.14元，剩余本金为2,032,287.95元。2017年12月28日还款的36,000元先扣除3天的利息4,008.90元，后抵扣本金31,991.10元，剩余本金为2,000,296.85元。2018年1月2日还款的150,000元先扣除5天的利息6,576.32元，后抵扣本金143,423.68元，剩余本金为1,856,873.17元。综上，截至2018年1月2日，本金尚欠1,856,873.17元，罚息应自2018年1月3日起，按年息24%计算。本案审理中，针对孔繁怡的答辩意见，原告向本院陈述：1、在原审中，因孔繁怡称其并未收到借款，而且在起诉之前积极为原告支付了各类费用，故先没有要求其承担责任，后主张其为担保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但在重审审理中，考虑到孔繁怡已在《借款合同》上以借款人身份签字，故不论其是否收到借款都应当与桑晔栋、金丹共同承担还款责任；2、虽然孔繁怡自述其未从桑晔栋处收到借款，但桑晔栋、金丹可能以其他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或现金方式将部分借款交付了孔繁怡，对此原告是无法查实的；3、在重审中，原告追加孔繁怡为共同被告并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对此，孔繁怡并不认同，仍坚持其辩称意见；并表示，起诉之时原告和孔繁怡一致针对的是桑晔栋和金丹，目的是为了追回借款，所以孔繁怡才会为原告支付9万余元的费用，因此孔繁怡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本案审理中，关于孔繁怡为本案支付的各类费用，原告补充书面说明如下：当时，原告和孔繁怡共同来到律师事务所聘请律师代理，原告主张被告为桑晔栋与金丹，因当时孔繁怡并非起诉对象，故律所收取了孔繁怡转账交付的6万元，另外2万元是原告现金支付的，共计收到了8万元，后原审审理中，法院欲追加孔繁怡为共同被告，律所考虑到这样收费不妥，但如若从律所账户上退还费用手续颇多，故就直接从该所的袁新忠律师个人账户中走账退还了孔繁怡8万元，之后律所要求原告再行缴纳8万元，原告亦如期缴纳，故律所一直认为律师代理费乃是原告自行出资，直到二审审理中才得知这一来龙去脉；孔繁怡转账的“保险费”即为财产保全服务费，转账的“法院查封费”即为诉讼费和保全费，律所同样是在二审中才得知该款均为孔繁怡支付。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庭审中，原告主张系争借款的借款人为三位被告，对此被告桑晔栋、金丹未作答辩，被告孔繁怡则以其并非借款人，仅是介绍人且未收到借款为由抗辩。关于孔繁怡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首先，《借款合同》中列明出借人与借款人身份的记载共有两处，一处位于合同首部，另一处位于合同落款处，孔繁怡作为一位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应当知晓在“借款人”标注处签字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但无论是在首部，还是落款处，孔繁怡均以借款人身份在上述两处签字并按下手印，该行为应当视为对借款人身份的确认，而且是两次确认。其次，《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在完成向桑晔栋的转账之后，包括孔繁怡在内的三位被告又共同向原告出具了《收条》，孔繁怡在该《收条》上又一次对其借款人的身份进行了确认。至于其主张未收到借款，在《借款合同》中，出借人与借款人已经以书面方式约定将借款220万元转账汇入桑晔栋的银行账户，该条款不仅是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的约定，亦是三位借款人之间达成的合意，故现孔繁怡以其实际只是系争借款的介绍人或实际未收到借款为由抗辩，本院难以采信，本院依法确认桑晔栋、金丹、孔繁怡均为系争借款的借款人。如若今后孔繁怡作为借款人承担了还款责任且其的确未收到任何款项，其可以此为由向桑晔栋、金丹予以追偿，但在本案中，为保护债权人利益，其仍应与桑晔栋、金丹共同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法律责任。在本案中，《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20万元，之后桑晔栋曾分别有过数次还款，现原告根据每次实际的还款数额，以先扣利息，后扣本金的方式，计算出截止2018年1月2日，尚有本金1,856,873.17元未予归还，该计算方法、罚息起算时间(2018年1月3日起)、罚息计息标准(月利率2%)等，经本院核算并无不当，本院一并予以确认，因此，三被告应当共同承担返还原告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法律责任。在本案中，原告还主张由借款人支付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服务费，及缴纳于本院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聘请律师合同》虽约定的律师代理费为12万元，但根据律师费发票，律师事务所实际收到的费用为8万元，在该8万元中，有6万元系孔繁怡支付，2万元系原告支付；财产保全服务费均系孔繁怡支付，故对于孔繁怡已经支付的66,000元，原告在未实际支付的情况下再行主张，于法无据，本院难以支持，故三位被告仅需负担孔繁怡未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额部分即2万元。至于孔繁怡所实际支付于本院的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申请费，因原告并未实际支出，同样亦无权就未支付的费用予以主张。被告桑晔栋、金丹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并承担放弃答辩后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由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桑晔栋、被告金丹、被告孔繁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肖迪借款本金人民币1,856,873.17元；二、被告桑晔栋、被告金丹、被告孔繁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肖迪罚息(以借款本金人民币1,856,873.17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8年1月3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桑晔栋、被告金丹、被告孔繁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肖迪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0,000元；四、原告王肖迪要求被告桑晔栋、被告金丹、被告孔繁怡支付财产保全服务费人民币6,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005.33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1,450元，被告桑晔栋、金丹、孔繁怡共同负担人民币24,555.33元(被告孔繁怡已履行)；原审案件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桑晔栋、金丹、孔繁怡共同负担(被告孔繁怡已履行)；原审案件公告费人民币600元，由被告桑晔栋、金丹共同负担。本案公告费人民币600元，由被告桑晔栋、金丹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王肖迪、被告孔繁怡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桑晔栋、被告金丹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逸审 判 员  卫 洁人民陪审员  李建强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耀湘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