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23刑初1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85年1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刘壮花，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郭祥昆，男，196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祥云县东山中学教师，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赵锦邦，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刑检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祥昆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红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壮花，被告人郭祥昆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赵锦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祥昆与环艳梅在共同生活期间购买了一辆小卡车用于送水，车子落户在环艳梅名下，2017年环艳梅跟郭祥昆分手，小卡车一直是郭祥昆使用。之后，环艳梅与被害人陈某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并打算在结婚前将环艳梅名下的小卡车的事情处理好。环艳梅、陈某多次通过打电话及到郭祥昆住所找郭祥昆的方式跟郭祥昆协商车子的问题，但多次协商未果。2018年12月22日13时许，陈某驾驶车辆载着环艳梅及环艳梅儿子沿着320国道从县城回家，行驶至祥云县沙龙镇板桥加油站旁边马路口时，发现郭祥昆在路口对面的从永超市下水，陈某遂在老平牛羊肉馆旁掉头回来。郭祥昆将车子停到从永超市对面的马路上，车头朝天马方向，在车上等着李某1。陈某掉头回来后将车子停在郭祥昆所驾车车头前面。陈某、环艳梅从车上下来后，陈某去到郭祥昆车子驾驶室侧门旁叫郭祥昆下来，陈某、环艳梅、郭祥昆三人在车头前谈环艳梅名下小卡车的归属问题，这时李某1刚好过来。双方谈了一会儿，没有谈拢，郭祥昆就折回其开着的送水车里面去，将车子打响后绕开陈某的车子准备往天马方向走。因陈某认为郭祥昆开车从其旁边过时差点撞到陈某与环艳梅，陈某便在路边拿了一个铁撮箕追上去，使用铁撮箕敲打郭祥昆驾驶的车子驾驶室侧门，郭祥昆在驾驶室内拿了一把刀子并打开驾驶室侧门下车，使用刀子跟陈某对打。在对打过程中，陈某使用铁撮箕殴打郭祥昆头部及左手背部，并将铁撮箕的铲体打飞；郭祥昆使用刀子往陈某身上捅，致陈某喉部、胸部受伤。案发后，李某1电话报警至祥云县公安局，祥云县公安局民警到达现场后因双方受伤，民警告知双方各自到医院治疗。2019年7月30日，祥云县公安局将郭祥昆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9年7月31日，沙龙派出所民警将郭祥昆通知到沙龙派出所进行调查讯问。2019年4月2日，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对郭祥昆的损伤程度鉴定为：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左手背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7月9日，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对陈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喉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九级伤残；胸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未达伤残。为证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郭祥昆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祥昆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郭祥昆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请求判处被告人郭祥昆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赔偿经济损失1197269.86元。具体损失为：1、医疗费57255.18元；2、护理费80600元；3、误工费219661.08元；4、九级伤残赔偿金133952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121105.6元（其中儿陈正清的生活费为38926.8元，父陈宗吉的生活费为38926.8元，母梁琼花的生活费为43252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7、营养费4500元；8、后续治疗费61500元；9、鉴定费36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11、交通费8000元；12、住院护理用品费65元；13、住宿费4031元。为支持以上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身份证复印件1页、户口簿复印件4页，欲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身份情况。2、祥云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出院证明、出院记录、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影像四份等，欲证实陈某伤后在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的事实及相关医疗过程。3、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80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一份，欲证实陈某的伤残为九级，后续治疗费用为61500元，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4、医疗费票据、收款收据26份，欲证实陈某支付医疗费57124.18元；5、鉴定费发票2份，欲证实陈某支付鉴定费3600元；6、交通费票据15份，欲证实陈某支付交通费5100元；7、住宿费发票15份，欲证实陈某支付住宿费4031元；8、担架服务收费卡及护理用品发票，欲证实陈某支付相关费用220元。9、营业执照及租房协议，欲证实陈某为经营小吃服务、食品零售的个体工商户。庭审中，被告人郭祥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同时辩解，自己的行为属正当防卫，请求法庭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民事方面的赔偿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愿意赔偿。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应认定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认罪认罚，有赔偿表现，属初犯，建议判处被告人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民事方面的代理意见为，愿意赔偿原告人合理的经济损失，原告人有过错，应当自行承担40%的经济损失。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祥昆与环艳梅在共同生活期间购买了一辆小卡车用于送水，车子落户在环艳梅名下，2017年环艳梅跟郭祥昆分手，小卡车一直由郭祥昆使用。之后，环艳梅与被害人陈某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并打算在结婚前将环艳梅名下的小卡车的事情处理好。环艳梅、陈某多次通过打电话及到郭祥昆住所找郭祥昆的方式跟郭祥昆协商车子的问题，但多次协商未果。2018年12月22日13时许，陈某驾驶车辆载着环艳梅及环艳梅儿子沿着320国道从县城回家，行驶至祥云县沙龙镇板桥加油站旁边马路口时，发现郭祥昆在路口对面的从永超市下水，陈某遂在老平牛羊肉馆旁掉头回来。郭祥昆将车子停到从永超市对面的马路上，车头朝天马方向，在车上等着李某1。陈某掉头回来后将车子停在郭祥昆所驾车车头前面。陈某、环艳梅从车上下来后，陈某去到郭祥昆车子驾驶室侧门旁叫郭祥昆下来，陈某、环艳梅、郭祥昆三人在车头前谈环艳梅名下小卡车的归属问题，这时李某1刚好过来。双方谈了一会儿，没有谈拢，郭祥昆就折回其开着的送水车里面去，将车子打响后绕开陈某的车子准备往天马方向走。因陈某认为郭祥昆开车从其旁边过时差点撞到陈某与环艳梅，陈某便在路边拿了一个铁撮箕追上去，使用铁撮箕敲打郭祥昆驾驶的车子驾驶室侧门，郭祥昆在驾驶室内拿了一把刀子并打开驾驶室侧门下车，使用刀子跟陈某对打。在对打过程中，陈某使用铁撮箕殴打郭祥昆头部及左手背部，并将铁撮箕的铲体打飞；郭祥昆使用刀子往陈某身上捅，致陈某喉部、胸部受伤。案发后，李某1电话报警至祥云县公安局，祥云县公安局民警到达现场后因双方受伤，民警告知双方各自到医院治疗。2019年4月2日，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对郭祥昆的损伤程度鉴定为：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左手背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7月9日，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对陈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喉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九级伤残；胸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未达伤残。2019年7月30日，祥云县公安局将郭祥昆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9年7月31日，沙龙派出所民警将郭祥昆通知到沙龙派出所进行调查讯问。公安机关对作案工具匕首一把、铁撮箕把一根予以了提取。案发后，被害人陈某到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还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进行诊疗，造成了相应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立案文书，证实了公安机关受理、立案的经过情况。2、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了对被告人郭祥昆进行拘留、逮捕的情况。3、被告人郭祥昆户口证明及正、侧面照片，证实了被告人郭祥昆的住址、年龄、身份证号码、外貌特征等身份信息情况。4、归案说明，证实了案发当天民警接警后前往现场，经了解打架双方分别为郭祥昆、陈某。2019年7月31日，沙龙派出所民警将郭祥昆通知到沙龙派出所进行调查讯问。5、受伤照片、物证照片，证实了双方当事人受伤的部位和伤情的外观情况及郭祥昆使用的匕首、陈某使用的铁撮箕的具体外观特征，现场遗留的血迹情况。6、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当日民警依法提取了水目山广告牌前方路面的匕首一把（整体黑色，打开，全长21cm，刀刃长10cm，刀把长11cm）、铁撮箕把一根（银白色带褐色，长56cm）、部分滴落状红褐色血液；老司机汽修对面农户大门前铁撮箕铲体一个（银白色带褐色，长33cm，宽27cm，高5cm）。7、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在勘查过程中提取了犯罪嫌疑人郭祥昆驾驶的小卡车上的行车记录仪里面的内存卡一张，该内存卡里面保存的视频作为证据使用。8、收条两份、领条一份，证实李某1共支付陈某医药费共计12000元，该款项由环艳梅收取。9、申请书二份、控告书一份，证实陈某陈述因其喉部受伤正在医治无法发声，特申请待其身体康复后在到沙龙派出所接受询问。陈某要求立即逮捕郭祥昆，并追究其刑事责任。10、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关于明确陈某后期治疗费的函及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的情况说明，证实，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对于陈某的后期治疗费用的变更（从11000元变更为61000元至61500元），请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给予专业性的说明，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回复被鉴定人陈某于2019年6月28日到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做后期医疗费用鉴定，根据当时送检医疗材料给予评定为11000元人民币，但至2019年10月28日患者陈某向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提交申请书及再次送检医疗材料，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再次根据被鉴定送检医疗材料给予评定后期医疗费用，于2019年11月5日出具后期医疗费用评定为准，实际后期医疗费用评定为61000元至61500元人民币。1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了被告人郭祥昆于2020年1月15日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情况。12、证人证言（1）证人环艳梅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动手的就陈某跟郭祥昆两人，是谁先动手的没有看见，看见郭祥昆拿了一把黑色的刀子，全刀长20cm左右，受伤的就其老公陈某和郭祥昆。其老公脖子被郭祥昆捅了一刀、胸部左侧面被捅了一刀、胸部右侧面被捅了两刀。看见郭祥昆额头上有点血迹，伤势如何及怎么受伤的不知道。（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先拿撮箕去砸驾驶室，然后一手提撮箕一手去把车门打开，把车门打开就一手把郭祥昆拽下来，用撮箕砸郭祥昆的头，撮箕的铲子就飞了。看见郭祥昆从老平牛肉馆那里走着下来右手捏着一把刀子，满脸是血，把眼睛都糊起来了。（3）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2日中午13时30分许其与袁某2、小勇（小名）、张某四人从县城回九约村家里，当时袁某2驾驶着车辆，去到板桥加油站那里就看见一辆白色的小卡车倒着回来，袁某2按了喇叭那辆小卡车也没有停下来，然后就撞在其乘坐的车上，直到把车撞了横到路上小卡车才停下来，接着四人就下车去看，下车后其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短发男性手里拿着一把跳刀，刀柄是黑色的，刀总长20cm左右，头上流着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性从小卡车上下来拉着他，另外一个男性大概三十多岁、长发、体型偏瘦、一米七五左右，手里拿着一个手提式的平时家里用的铁质垃圾铲把，垃圾铲不在了，他脖子和右边腋下流着血。其没有看到他们是怎么打架。（4）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其驾车从城里回家，当时其从黄板路下来，行驶至320国道与马鹿线岔路口时，转弯至马鹿线上，就看见有两个人在跑，没有看清是谁在追谁，看见在其行驶的前面有一辆小卡车在往后退，就撞在其车头上，把车子撞了横在小卡车的侧面，其就下去查看，下车以后那两个男的也跑到其车子旁边，其中一个脖子上有伤，左胸肋骨处还在流血，另一个男的头上有伤，手上还有一把刀。（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了陈某用铁制品打了郭祥昆后，郭祥昆用刀子捅了陈某肚子一下。郭祥昆头上流着血。（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路过案发地，打架的过程没有看见。看见开黑色轿车的男子（陈某）用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脖子，话也说不出来，血顺着脖子流了出来，其就顺手把摩托车上的一块毛巾拿了下来系在他的脖子上，开白色小卡车的男子（郭祥昆）站在陈某的对面，头上也在流着血。（7）证人奚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陈某、环艳梅去找郭祥昆商量小货车的处理问题。12、被告人郭祥昆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郭祥昆不想因如何处理车辆的事在那里吵架，驾车绕过陈某的车子向马街方向行驶。当行驶出一二十米时处，陈某先用铁撮箕砸了车门，再打开车门拉郭祥昆，郭祥昆被陈某从车上拉下来时顺手拿了刀子，在陈某打郭祥昆的时候，郭祥昆用刀子捅过陈某。1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了在争执车辆处理的过程中，郭祥昆就驾车从陈某身前往天马方向走。因为陈某觉得郭祥昆是开着车子过来撞，比较气愤，就拿了牛肉馆门前的一个铁撮箕，去追着郭祥昆的车子，用铁撮箕往郭祥昆车子驾驶室门上打了一下，郭祥昆就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把黑色匕首就捅过来，陈某就用铁撮箕一边挡匕首一边往郭祥昆身上打一边往后跑，郭祥昆就追着来，双方发生互殴。陈某脖子、胸部被刀捅着。在跟郭祥昆打架的时候，陈某使用铁撮箕往郭祥昆身上打了几下。1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15、物证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照片，证实辨认人郭祥昆将全部匕首认真仔细的看过后跟侦查人员说他无法辨认出2018年12月22日13时跟陈某打架时使用的刀子；违法嫌疑人陈某指认了其使用的铁撮箕。16、现场辨认笔录，证实了郭祥昆、陈某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具体经过情况。17、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MD149号对郭祥昆的损伤程度鉴定为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左手背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803号对陈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喉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Ⅱ）级；胸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Ⅰ）级。以上两份鉴定意见已告知郭祥昆、陈某二人。（3）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804号对陈某的伤残程度评定、后期医疗费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经鉴定，陈某颈部锐器创深达喉腔（颈部疤痕遗留6.6cm），颈部皮下气肿，甲状软骨、环甲膜及环状软骨上缘骨骨折贯通喉腔，喉粘连遗留发声功能障碍的损伤，为九级伤残；右侧血气胸，纵隔气肿，双侧胸壁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的损伤，未达伤残；后期治疗费用为11000元人民币至11500元人民币，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后陈某于2019年10月28日申请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对后期治疗费用重新鉴定，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根据陈某病历材料，重新鉴定后期治疗费用为61000元人民币至61500元人民币。18、视频证据材料，证实郭祥昆上车后，往前开了一小段后，陈某用铁撮箕砸郭祥昆驾驶室车门，郭祥昆拿了刀子后从驾驶室出来，刚出来就被陈某用铁撮箕打击头部，致铁撮箕的铲铲被打断，后郭祥昆与陈某追打。郭祥昆在陈某没有殴打他时还过来捅了陈某一下。19、身份证复印件1页、户口簿复印件4页，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身份情况。20、祥云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出院证明、出院记录、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影像四份、医疗费票据、收款收据26份等，证实陈某伤后在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的事实和相关医疗过程及支付医疗费的相关情况。21、鉴定费发票2份，证实陈某支付鉴定费3600元。22、交通费票据15份、住宿费发票15份，证实陈某支付交通费5100元，住宿费4031元。23、担架服务收费卡及护理用品发票，证实陈某支付相关费用220元。24、营业执照及租房协议，证实陈某为小吃服务、食品零售的个体工商户。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祥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祥昆犯故意伤害罪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郭祥昆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郭祥昆与被害人陈某双方发生互殴，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故被告人关于自己的行为属正当防卫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自愿认罪，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其关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陈某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被告人有一定的赔偿表现，在对被告人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被告人郭祥昆应对其犯罪行为致被害人陈某受伤造成的物质损失结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医疗费57314.99元（含人血白蛋白费用2880元、担架轮椅服务费155元、住院用品护理费65元）和后续治疗费61500元予以支持，护理费支持60天，每天160.26元，共9615.6元，误工费每天160.26元，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50962.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1500元，交通费支持2687.5元，住宿费支持2015.5元，鉴定费支持2800元。诉请的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或裁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诉请的营养费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中，本院予以确认的为188396.27元。根据被害人在案件中过错程度，由其自己承担20%。由被告人承担80%，即150717.02元。作案工具匕首一把、铁撮箕把一根应当予以没收。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祥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3年7月30日止）。二、由被告人郭祥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0717.02元，扣除已支付的12000元，还应支付138717.02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清结。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匕首一把、铁撮箕把一根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永清人民陪审员  郭希军人民陪审员  罗 丹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沈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