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民终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升贵，男，1979年3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德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德昌县德州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娟子，女，1986年8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德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长友（系刘娟子近亲属），住四川省德昌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男，1984年5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德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昌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昌县德州镇香城大道。 负责人：周吉英，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仕燕，女，该支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刘升贵因与被上诉人刘娟子、何**、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昌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德昌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法院（2019）川3424民初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升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被上诉人刘娟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长友、被上诉人何**、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德昌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仕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升贵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法院（2019）川3424民初8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的负担；2.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刘娟子各项损失13709.97元，扣除上诉人垫付的20709.83元，被上诉人刘娟子应退还上诉人6999.86元，该款从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德昌支公司应付给刘娟子的款项中扣除，直接支付给上诉人；3.改判上诉人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其余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刘娟子负担；4.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刘娟子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刘娟子的误工期和按城镇居民户口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按照相关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需提交伤残鉴定结论和部分或全部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结论，但被上诉人刘娟子只提交了伤残鉴定结论，未提交部分或全部丧失劳动能力结论，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刘娟子的误工期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错误，被上诉人刘娟子的误工期应为43天，而非216天。一审中，被上诉人刘娟子虽举证证明了2015年11月工商管理部门注册登记的理发店及租房合同，但未举证证明出租房屋的真实性，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刘娟子的残疾赔偿金系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及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规定，被上诉人刘娟子应对误工期计算至评残前一天、部分或全部丧失劳动能力、以及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举证责任，但被上诉人刘娟子未举证证明。虽有营业执照及租房合同，但未证明其一直营业及居住在城市，且被上诉人刘娟子的户籍居住地离县城仅一、二公里，与居住在城市不相符。3.一审判决划分责任错误。根据德昌县交警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此次交通事故是被上诉人何**的违法行为所致，上诉人过错甚微，上诉人只应承担10%的次要责任。 刘娟子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答辩人和上诉人对德昌县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答辩人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赔偿系一审判决合法认定。答辩人自2015年11月就系名称为“德昌月泓美发店”的个体工商户，并以注册经营范围的理发及美容服务为其经营方式，以理发收入为生活来源。根据法律规定，答辩人的户籍虽是农村居民，但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一审判决依据侵权责任法和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作出上诉人赔偿答辩人57502.12元正确。3.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升贵承担案件受理费2000.00元正确。二审案件受理费应由上诉人刘升贵全部承担。 何**辩称，上诉人驾驶的车辆严重超载，在驾驶过程中观察力不足，无法紧急制动导致上诉人驾驶的车辆碾压被上诉人刘娟子。上诉应承担40%的责任。 平安保险德昌支公司辩称，上诉人刘升贵在答辩人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答辩人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答辩人二审中不再发表答辩意见。 刘娟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承担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赔偿原告医药费27565.67元，评残鉴定费1800.00元，护理依赖司法鉴定费800.00元，住院误工费5400.80元，出院误工费34037.60元，住院护理费6235.00元，部分护理依赖费419750.00元，营养费1290.00元，伙食补助1290.00元，城镇36872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女儿79167.60元、母亲51286.50元，交通费2000.00元，修车费1200.00元，精神损失费40000.00元。以上赔偿费用由被告平安保险德昌支公司在交强险内先行赔付，剩余部分由被告刘升贵按40%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刘娟子与被告何**系夫妻关系。2018年9月9日上午10时48分许，被告何**驾驶川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原告刘娟子沿德昌县德六路自德昌县城方向往六所镇方向行驶，当该车行驶至米（德州镇南坛村3组）路段时，在超越其前方同向行驶的，由被告刘升贵驾驶的川Ｗ×××××号重型自卸货车（拉载碎石）后在驶回本道的过程中该车翻覆，致使被告刘升贵驾驶的货车与摔倒在地的原告发生碾压，造成原告及被告何**受伤及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德昌县交警中队于2018年10月12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何**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刘升贵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刘娟子无责任。被告刘升贵为其驾驶的川Ｗ×××××自卸货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德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被送往德昌县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住院11天后，因伤情严重于9月20日被转院至攀枝花市中心医院继续治疗，在攀枝花中心医院进行了右上臂截肢术，原告住院32天后于2018年10月22日好转出院。原告在德昌县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刘升贵垫付医疗费13990.53元、门诊费305.30元；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住院费用13575.14元，原告到攀枝花住院治疗的交通费及门诊费合计1114.00元，其中由被告平安保险德昌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原告自行垫付医疗费2575.14元，其余费用均由被告刘升贵垫付。原告此次伤情经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1日，出具川西南鉴［2019］临鉴字第06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娟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五级；2、被鉴定人刘娟子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不符ＧＢ／731147-2014《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之规定。二次鉴定费2300.00元由被告刘升贵交纳，被告刘升贵另行预交其他费用2000.00元。原告于2015年11月11日在工商行政部门注册“德昌月泓美发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并在德州镇县城内租住门市及房屋，以理发为其收入来源，原告经营该门市至此次事故发生时停止。原告与被告何**育有一女，出生于2013年6月6日，现已年满6周岁；其母亲刘世琼，出生于1956年11月12日，现年63岁，刘世琼共育了两个子女，长子何昌旭，次女刘娟子。何金可和刘世琼均为农村居民户口。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发生的交通事故及德昌县交警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对各方承担过错责任比例的划分以及原告的诉请中涉及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出院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部分护理依赖，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存在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规定，结合已确认的事实，并参照四川省2018年度有关统计数据，对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县医院住院费用13990.53元，门诊305.30元，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住院费用13575.14元，门诊1114.00元（含到攀枝花的救护车交通费），合计28984.97元。其中被告平安保险德昌支公司支付医疗费10000.00元，原告自行垫付2575.14元，其余费用16409.83元均由被告刘升贵垫付，后续治疗上肢安装假肢费，因原告已撤回该项主项，故在本案中不作认定；2.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需护理人员一名，住院天数43天，住院护理费150元×43天＝64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3天×30元＝1290.00元；4.营养费。43天×30元＝1290.00元；5.误工费。原告因伤致残持续误工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2月19日的前一天，故原告误工天数为43天（住院）+118天（鉴定）＝161天，误工费130元×161天＝20930.00元；6.鉴定费。两次鉴定费合计4900.00元；第二次鉴定时产生交通费385元×2人＝770.00元，其他交通（酌情）50.00元，因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住宿、餐饮票据有异议，一审法院对原告2019.7.22-7.24三日两人的住宿、餐饮票费用酌情认定1000.00元，第二次鉴定产生各项费用合计1820.00元；7.伤残赔偿金。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的复函》［2006］民他字第25号的指导意见：农村户口的居民原则上应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有关损害赔偿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原告自2015年11月就在工商管理部门注册名称为“德昌月泓美发店”的个体工商户，并以注册经营范围的理发及美容服务为其经营方式，以理发收入为其生活收入来源，至2018年事故发生止，虽被告刘升贵对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刘升贵对该项主张的抗辩不予支持，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其城镇居民户口标准计算，并以二次鉴定伤残等级五级为依据，认定为：33216元×60%×20年＝398592.00元；8.部分护理依赖费。依据四川省西南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不符合相关规定，故对其部分护理依赖之主张，不予支持；9.交通费。根据原告就医、鉴定的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00元；10.车辆维修费。因原告非涉事摩托车辆的权利人，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11.抚养费及扶养费。依据相关规定：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残疾达到1-6级的，一般应当计算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五级伤残，本案的被扶养人为女儿何金可，现年6岁，故原告的此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计算，因原告扶养人女儿何金可系农村居民户口，故确认女儿抚养费12723元×（18-6）年÷2×60%＝45802.80元。因原告未提交其母亲刘世琼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明，故对原告主张其母亲由其扶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12.精神损失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已对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作出认定，故对此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刘娟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11059.7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本案被告刘升贵、何**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故二人均应对原告因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责任。依据县交警队对此次事故的调查和认定，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此次事故中，被告何**系无证驾驶，未按规佩戴安全头盔，且违反交通法规，故被告何**应承担此次事故80%的赔偿责任比例，被告刘升贵承担事故20%的赔偿责任比例为妥，被告平安保险德昌支公司仅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按确定划分的上述责任比例由被告何**、刘升贵负担。本案中，因原告刘娟子在诉讼请求中未对被告何**提出赔偿主张，故只对被告平安保险德昌支公司及被告刘升贵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予以认定。原告因此次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已超出车辆交强险范围，故被告平安保险德昌支公司仅在交强险120000.00元限额内承担责任（财产损失除外），被告平安保险德昌支公司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应予扣除。超出部分由被告刘升贵赔偿（511059.77-120000）×20%＝78211.95元，被告刘升贵垫付的（16409.83+4300）＝20709.83元应予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被告平安保险德昌支公司虽提交了答辩状，但经依法传唤后未到庭应诉，故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昌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刘娟子各项损失共计110000.00元（已扣除其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二、由被告刘升贵赔偿原告刘娟子各项损失57502.12元（被告刘升贵垫付的20709.83元已扣除）；上述款项限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三、驳请求。案件受理费9224.00元，减半收取4612.00元，由被告刘升回原告刘娟子的其他诉讼贵负担2000.00元，原告刘娟子负担2612.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刘娟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何志兴证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1份，证明被上诉人刘娟子2015年11月租赁何志兴的房屋经营美发店；2.何继雪证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被上诉人刘娟子从2015年11月至2018年9月8日经营美发店的产品均由其供货；3.何昌洪证明1份，证明被上诉人刘娟子2015年11月至2018年9月9日在德昌县经营美发店。经本院主持质证，上诉人刘升贵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认为何志兴、何继雪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应出庭作证，证明的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何继雪的证明真实性存在异议。何昌洪的证明盖有德昌县德州镇南坛村民委员会、德昌县德州街道办事处的公章，且由同一人在两个公章处签字，该证据存在虚假性，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刘娟子连续经营美发店。被上诉人何**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德昌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和上诉人刘升贵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上述三组证据结合被上诉人刘娟子在一审中提供的租房证明、支付租房的收条、营业执照，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刘娟子从2015年11月至2018年9月9日租房经营美发店和居住的事实，对此三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上诉人刘升贵、被上诉人何**、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德昌支公司在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被上诉人刘娟子于2015年11月1日取得名称为德昌月泓美发店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并租赁何志兴位于德昌县的房屋经营美发，后于2017年1月8日租赁徐梅位于德昌县的房屋经营美发。被上诉人刘娟子于2017年2月22日至2018年2月22日租赁廖玉芳位于德昌县的住房居住，2019年1月30日至2020年1月30日租赁何云位于德昌县的住房居住。被上诉人刘娟子的预防健康检查合格证有效期为2017年9月15日至2018年9月14日。上诉人刘升贵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刘娟子除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外的费用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刘娟子的误工期应如何认定？2.被上诉人刘娟子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3.上诉人刘升贵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应为多少？ 被上诉人刘娟子因交通事故先后在德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攀枝花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2天，行右上臂截肢术，攀枝花中心医院出院医嘱为出院后休息壹月，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上诉人刘娟子的伤残等级为伍级，上诉人刘升贵在一审中申请对被上诉人刘娟子的伤残等级等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1日作出司法鉴定，鉴定被上诉人刘娟子的伤残等级为伍级，护理依赖程序不予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被上诉人刘娟子的职业为理发师，因交通事故导致右上臂截肢，构成伍级伤残。被上诉人刘娟子右上臂截肢必然导致其持续误工，因此，一审法院计算被上诉人刘娟子的误工期至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评残日前一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刘升贵主张被上诉人刘娟子未提交丧失或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结论，误工期只应计算住院期间的43天，不符合司法解释对误工期的认定，本院不予支持。 结合被上诉人刘娟子在一审、二审中提供的营业执照、租房合同、租房收据、证明等证据，能够充分证实被上诉人刘娟子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交通事故发生日止一直在德昌县城租赁房屋经营德昌月泓美发店并在德昌县城居住的客观事实。上诉人刘升贵否认被上诉人刘娟子连续在城镇居住和经营，但对被上诉人刘娟子的证据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刘升贵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残疾赔偿金应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本案被上诉人刘娟子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且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刘娟子的残疾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刘升贵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刘娟子的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交通事故经德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刘升贵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对路面车辆行驶状态观察不力、未确保安通行，承担交通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据此判定上诉人刘升贵承担20%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与客观事实，责任比例未显失公平。上诉人刘升贵主张自己只承担10%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承担10%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的规定，上诉人刘升贵应承担举证不力的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刘升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224.00元，由刘升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亚莉 审判员  朱 江 审判员  冯文婷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书记员  杨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