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8）宁0121刑初209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旭东，男，1962年5月24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回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高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8年3月17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7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安华，宁夏侨之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河军，男，1962年5月18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陕西省咸阳市人，高中文化，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2018年2月23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7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宋波，宁夏塞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房小娟，上海市锦天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宏，网名“金蚊子”，男，1960年2月9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陕西省西安市人，大专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2018年1月16日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7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因其患有严重疾病由永宁县公安局报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同意，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5月28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过程中，银川市看守所以其患有疾病为由，决定暂缓收押，次日被本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再次被本院决定逮捕，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过程中，银川市看守所以其患有疾病为由，暂不予收押，2019年11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20年4月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3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兵，江苏预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8]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旭东、彭河军、张宏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0月28日永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案件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符，以永检公诉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本案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9日、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宗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旭东及其辩护人安华，被告人彭河军及其辩护人宋波、房小娟，被告人张宏及其辩护人孙兵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宁夏奥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朗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7日，公司住所位于宁夏永宁县望远镇闽宁产业新城******房，经营范围为家禽的养殖；生物产品的研发、生产及销售；保健品、保健食品、养生食品的生产及销售；食品加工及销售；美容护肤品、养生酒、美容器械的销售；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业务。被告人赵旭东担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3月，赵旭东为了给奥朗公司筹集资金，成立了宁夏尚品优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品优宝公司），赵旭东为总经理（实际控制和负责人），聘请彭河军为宁夏奥朗公司销售经理，聘请张宏为奥朗公司运营总监、宁夏奥朗公司、尚品优宝公司董事及首席理财官。在尚品优宝公司网站利用“HOC奥朗谷泰金币拆分盘”发行“HOC谷泰金币”（虚拟货币）的方式集资，并通过微信群、QQ群等方式宣传购买“HOC谷泰金币”前三拆零风险、高回报、只涨不跌，一年能赚4倍以上的利润，以及采取奥朗生物资本裂变及三进三出的投资模式，吸引300余人购买“谷泰金币”，成为奥朗公司会员。上述会员将投资款18万元交到公司及转入赵旭东、赵某1、于某1账户，其余投资款汇入奥朗公司销售经理彭河军的三张银行卡中，彭河军再将收到的13108900元投资款打入赵旭东指定的公司账户，3569811.3元打入奥朗公司工作人员和部分会员账户，奥朗公司通过返利、退还给会员的资金、奖励为9294426.7元。后资金链断裂，尚品优宝网站被关闭，尚有7564284.6元无法归还。案发后，张宏退还涉案资金70万元。永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赵旭东、彭河军、张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旭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彭河军、张宏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旭东、彭河军、张宏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宏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赵旭东在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至十二年，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处罚；对被告人彭河军、张宏在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至十一年，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处罚。被告人赵旭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有异议，认可其行为构成犯罪，但认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辩称其没有做虚假宣传，其公司有实体、有产品，很多客户是对产品信赖、期待，才投入资金，收到的资金除了给会员奖励外，全部用于产品的销售和生产，其公司的行为仅是一种营销模式。被告人赵旭东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旭东采用互联网+返利+产品推销的模式，是一种新型传销模式，成立宁夏尚品优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发行HOC奥朗金币的目的是销售保健品获利，应认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起诉书指控尚有7564284.6元无法归还，与事实不符。被告人赵旭东收取的资金用于产品的开发使用上，其目的是生产产品，其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河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有罪，但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与赵旭东是雇佣关系，工作职责主要是在赵旭东的指示下给客户打款，对公司的经营没有决策权，没有参与公司领导，资金都是赵旭东在支配，赵旭东有产业和合法手续，没有欺骗任何人。被告人彭河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彭河军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诈骗，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彭河军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有罪，但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不是公司董事、首席理财官，也不是公司的人，而是受害人。没有诈骗故意，没有故意骗取钱财，投资失败是管理的问题。被告人张宏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宏的行为应当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张宏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全部退赃，患有疾病，不适宜羁押，建议对张宏从轻、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被告人赵旭东注册成立宁夏奥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位于宁夏永宁县望远闽宁产业城******房（变更后），经营范围包括保健品、保健食品、养生食品的生产及销售、食品加工及销售等。但公司成立后并未开展生产经营业务。2017年2月，被告人赵旭东又借用其妹妹赵某2的身份注册成立宁夏尚品优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开发建设了尚品优宝网站。同期，被告人赵旭东聘请被告人彭河军为奥朗公司销售经理，聘请被告人张宏为奥朗公司市场运营总监。被告人赵旭东虚构奥朗公司系综合性高新科技企业，已在高新科研等方面取得辉煌成绩，产品获得国家专利，银川市政府强力支持公司项目，助推和支持公司申请中国第一块清真（穆斯林）直销牌照。并在尚品优宝网站发行无任何经济价值但被虚构为理财产品的所谓“谷泰金币”，即HOC项目。同时还将其公司按照糖果工艺和标准生产的“天韵谷泰”产品虚构成是预防和治疗骨质疏松，骨质增生，骨折久不愈合等疾病的药物。2017年3月开始，奥朗公司在还没有生产出任何产品的情况下开始所谓“买产品送配套理财”营销活动，即选择支付5000元、1万元、3万元、5万元成为会员，并默认其中一半资金购买天韵谷泰产品，一半资金在尚品优宝网站购买谷泰金币。谷泰金币被宣称有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即所谓谷泰金币拆分盘获得收益，具体为：奥朗公司初始发行800万枚谷泰金币，价格0.8元/枚，每售出40万枚后，价格调整上涨0.08分，待800万枚全部售出，价格调整至2.4元/枚。此时，公司将现有谷泰金币进行1：1拆分，谷泰金币数量变为1600万枚，同时价格调整为1.2元/枚，规则变为每售出80万枚后，价格调整上涨0.06分，直到1600万枚全部售出，公司再将现有谷泰金币进行1：1拆分，如此循环往复。会员在经过第一次拆分后可卖出不超过持有量20%的谷泰金币。“动态收益”即介绍发展他人加入会员进行投资，可享受公司“推荐奖、领导奖、见数奖”等奖励。被告人张宏主要利用其长年在网络上进行股票分析评价以及与大量股民交流分享经验形成的独特影响力，在其建立的微博、微信群、QQ群，对外大肆宣传有关奥朗公司、谷泰金币的虚假事实，并鼓吹“谷泰金币可以理解为只涨不跌的理财股票，基本无风险，一年可有数倍回报，愿意个人承担前二次拆分前的任何法律责任”等，鼓动群内好友及跟随其炒股的股民购买。欲开通会员者将个人资料和“投资”金额通过微信等方式告知被告人，同时以银行转账、现金交纳、微信和支付宝转付等方式向被告人或奥朗公司员工交付“投资”款项。被告人彭河军负责登录公司网站录入会员信息，开通会员账户。会员要追加购买的，同样将追加金额通过微信等方式告知被告人，并向被告人或奥朗公司员工交付款项，被告人彭河军登录网站为会员增加相应数据。部分会员系参加奥朗公司举办的招商会、产品发布会等现场活动时现场交款加入会员或追加“投资”。被告人彭河军名下三个银行账户作为奥朗公司接受会员转款的主要账户，收到资金后按照被告人赵旭东的要求进行转出等处置。2017年6月，尚品优宝网站开始减少谷泰金币提现开放次数和比例。7月，奥朗公司生产设备安装上线。9月，网站停止提现服务。11月，奥朗公司推出所谓《投资HOC保值增益协议》和《复利转股协议》，将吸收会员资金掩饰为会员对公司的投资，当月，奥朗公司关闭尚品优宝网站。2017年11月23日至12月25日，奥朗公司向七十余名会员邮寄了谷泰产品，但部分会员拒收。经审计，仅被告人彭河军用作接受会员转账的三个银行账户共计收到655笔，18556668.12元。被告人彭河军收到以上转账资金后，按照被告人赵旭东的要求将13108900元转至赵旭东所控制的本人及他人名下银行账户（赵旭东、杨某1、赵某1、牛某1名下）；将1361811.3元转至奥朗公司工作人员名下银行账户（彭河军、丁某、宋某1、于某1名下）；将2208000元转至奥朗公司会员名下银行账户；以上共计16678711.3元。被告人赵旭东将吸收来的资金主要用于支付会员收益或奖励（奥朗公司发放销售提成进行返利的会员在320人以上）、购买宁夏创业谷中小企业产业新城9栋5号房、购买生产设备和材料、支付工资及公司费用、组织会员出国游玩等。通过集资参与人报案及银行转账记录、奥朗公司账目记录、审计报告等证据显示，尚有集资参与人资金10922455.22元未兑付归还，同时还有少数集资参与人超额返还资金，共410310元。另查明，被告人赵旭东、彭河军、张宏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宏向办案机关退缴违法所得8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人口基础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旭东、彭河军、张宏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二、归案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16日张宏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永宁县公安局投案；同年2月23日彭河军经民警电话规劝后到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西站派出所投案；同年3月17日赵旭东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永宁县公安局投案；三、营业执照、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证实宁夏奥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7日，法定代表人赵旭东，住所为宁夏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南街**院**楼中单元**，2016年9月29日变更为宁夏永宁县望远闽宁产业城******房，经营范围包括保健品、保健食品的生产及销售等。宁夏尚品优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31日，法定代表人赵某2，住所，住所为宁夏永宁县望远闽宁产业城******房:p>四、聘书、名片（影印件），证实2017年3月，奥朗公司制作聘书聘请被告人张宏为市场运营总监；被告人张宏系奥朗公司、尚品优宝公司董事、首席理财官；五、中国公民出境旅游合同、住宿、住宿名单奥朗公司与宁夏金桥国际旅行社签订旅游合同，组织 104人在2017年5月10日至5月15日前往巴厘岛旅游，约定费用共计436800元；六、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2017年3月31日，奥朗公司与宁夏创业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宁夏创业谷中小企业产业新城9栋5号房；七、银行账户明细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涉案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以及涉案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和流水明细情况；八、2017年3月1日-10月1日销售提成发放表，证实奥朗公司该时段向320名会员发放1775笔，共计7129441.25元销售提成；九、宁夏奥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财务报表、彭河军预收账款明细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赵旭东处调取了其公司制作的上述报表及明细，以及报表和明细的具体内容；十、食品生产许可证，证实宁夏奥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0月30日取得饮料、糖果制品的生产许可；十一、检验报告、天韵谷泰压片糖果生产工艺参数、宁夏奥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压片糖果生产工艺流程图，证实奥朗公司的天韵谷泰产品系按糖果生产工艺生产；十二、销售价目表，证实奥朗公司制定的天韵谷泰片剂价格分别为298元、596元、1788元，冲剂价格分别为358元、2148元；十三、发货统计表，证实宁夏奥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统计2017年11月23日至12月25日，公司给七十余名会员邮寄了谷泰产品，部分会员拒收；十四、微博、微信消息截屏图片，证实集资参与人将被告人张宏发布在微博、微信群的消息进行了截屏保存，内容为被告人张宏（金蚊子）宣称“HOC是银川市政府强力支持的国家级高科技产业示范单位；其已把一切押在了银川市政府强力支持的HOC项目上；HOC尚品优宝在政府的大力助推和支持下，申请中国第一块清真（穆斯林）直销牌照的工作已经开始，HOC会在当地各级政府的强力支持下越做越大，尽快完成主板上市；HOC要通过国家少数民族政策特殊支持性，走绿色通道完成IPO上市；HOC可以理解为只涨不跌的理财股票；投资HOC目前基本无风险，短期追求的是年底翻几倍的问题；HOC是历史性机会，比股市暴利的多；HOC公司说到的全部都能做到，今年内拆分次数不会低于四次；几年内会产生不少超级富豪；其愿意承担前二次拆分前的任何法律责任；政府介入初期拨款600万元，公司董事长将由政府任命”，并鼓动会员“尽自己力量增仓”；十五、谷泰金币项目宣传材料，证实奥朗生物注册交易流程，注册购买流程，交易网站内“注册币、现金币、电子币”等名词的解释。奥朗公司对外宣称该公司是综合性高新科技企业，已在多方面取得辉煌成绩，产品获得国家专利。公司已成立申牌小组，会申请到第一张穆斯林的直销牌照。天韵谷泰是预防和治疗骨质疏松症及其并发症骨质增生、骨折久不愈合的药物。HOC买谷泰产品送配套理财。公司初始发行800万枚谷泰金币，价格0.8元/枚，每售出40万枚后，价格调整上涨0.08分，待800万枚全部售出，价格调整至2.4元/枚。此时，公司将现有谷泰金币进行1：1拆分，谷泰金币数量变为1600万枚，同时价格调整为1.2元/枚，规则变为每售出80万枚后，价格调整上涨0.06分，直到1600万枚全部售出，公司再将现有谷泰金币进行1：1拆分，如此循环。购买谷泰金币有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就是谷泰金币经过拆分后卖出，动态收益就是分享给其他人或自己复投的时候产生收益。购买谷泰产品送购买资金50%的配套理财，还有推荐奖、对碰奖、回本奖、领导奖、见数奖；十六、审计报告，证实永宁县公安局委托宁夏立信达会计师事务所对本案涉及资金等情况进行了专项审计。经审计，彭河军三张银行卡（工商、建设、农业）在2017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总计收款18556668.12元，三张卡外赵旭东收款5万元、赵某1收款5.5万元、现金交单位3万元、于某1收款4.5万元，共计18736668.12元；有具体转款人姓名的199人转入资金16299016.72元，无具体名称及通过财付通、支付宝等方式转款的有2437651.4元。奥朗公司返还（退还）给会员的资金（奖励）可确认的金额为9669426.7元。彭河军三张银行卡总计转出435笔，合计转出18574224.94元。转出金额中，确认给赵旭东指定的银行账户（杨某1、赵某1、牛某1及赵旭东本人）打款金额为13108900元，给奥朗公司工作人员打款金额为1361811.3元，给会员打款的金额为2208000元，其他支出（转出）金额1895513.64元。奥朗公司现金流出主要是返还产品款及奖金款、购买办公楼、购买设备及电子产品、支付工资及公司费用、支付装修及工程款等；十七、协议书、收条，证实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赵旭东退还会员赵某3169000元，退还会员黄某206000元；十八、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张宏退缴违法所得共计88万元；十九、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1系奥朗公司的工作人员。2016年赵旭东让杨某1办理了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给赵旭东用，这张卡一直在赵旭东手上，杨某1没有用过。杨某1担任公司出纳的具体工作就是转账。赵旭东将户主是赵某1的招商银行卡交给杨某1，赵旭东让杨某1给哪个账户转钱，杨某1就给谁转款，主要就是销售员的提成，付装修费，购买固定资产，办公费，还有员工工资。杨某1不认识也没见过赵某1。奥朗公司是2015年7月成立的，2017年6月试生产，8月正式投入生产，公司主要生产天韵谷泰产品；二十、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系赵旭东妻子，王某1知道赵旭东开了个公司叫宁夏奥朗科技有限公司，但王某1不知道其是公司的股东，股东协议书上的签字不是王某1本人签的，也不知道公司的具体情况；二十一、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赵某2系赵旭东妹妹，赵旭东借用赵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了尚品优宝公司，赵某2只是把身份证借给了赵旭东，没有参与公司经营；二十二、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赵旭东公司天韵谷泰产品的技术是李某提供的，公司的生产线2017年8、9月份安装，年底开始生产；二十三、证人郜某的证言，证实郜某系奥朗公司工作人员，负责生产。2017年4月郜某到奥朗公司工作，厂房正在做洁净房，一部分设备还没到货。天韵谷泰食品一共两种，分别是骨胶山药颗粒和骨胶山药片。2017年5月到11月之间是设备的安装、调试、试生产，11月份才正式生产。2017年5、6月份时，赵旭东向郜某借过一张银行卡，一直未还；二十四、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报案材料，证实其儿媳宋某2系集资参与人，宋某2经张宏介绍加入HOC谷泰金币项目，张宏称这个项目一定能赚钱，宋某22017年3月15日至5月26日一共向彭河军打款817044.18元，已退回121837.5元。宋某2没有向赵旭东购买过保健品，也没有签订过购买产品的协议；二十五、集资参与人黄某、吕某、王某1、雷某、赵某3、牛某2、王某2、何某、徐某、楼某、任某1、冷某1、牛某3、董某、任某2、杨某2、杨某3、阎某、林某、王某3、于某3、王某4、彭某、俞某、赵某5、张某2、沈某、乔某、赵某6、齐某、赵某7、陈某1、朱某、惠某、潘某、陈某2、张某3、陈某3、黄某、于某2、王某5、叶某1、崔某、冷某2、那某、王某6、叶某2、田某、牛某4、路某、陈某4、陈某5、杨某4、蒋某、陈某6、贾某、陈某7、周某、王某7的陈述、报案材料（含微信群内聊天对话截屏图片、奥朗公司及谷泰金币宣传材料图片、转账记录图片、银行交易明细、尚品优宝平台截屏图片等），证实以上人员加入了奥朗公司会员，进行了投资，目前有数额不等的集资款未被退还。大多数会员系通过网名为“金蚊子”的张宏推荐或加入“金蚊子”的微信群、股票群后被推荐加入。加入奥朗公司会员需要填写如姓名、报单金额、银行卡号、推荐人等情况发给张宏或者彭河军，然后给彭河军、张宏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或支付宝支付等方式打款，部分会员向赵旭东或奥朗公司员工于某1、赵某1交款。一些会员是以现金的形式交款。彭河军确认收到款项后注册会员，注册成功后会收到账户号等信息。部分会员参加了奥朗公司举办的招商会、产品发布会、产品设备上线会，会场上可以现场交钱开通会员或者报单，有些会员就在现场向奥朗公司交了钱。“金蚊子”张宏和彭河军宣传宁夏政府大力支持奥朗公司项目，银川政府同意IPO优先上市。“金蚊子”张宏利用博客、QQ群等社交平台进行宣传，还建立了名为“奥朗HOC的硬骨头”的微信群，每天都发大量的宣传资料和语音，宣传HOC谷泰金币拆分盘前三拆零风险，比股票更暴利，一年能翻4到5倍，是政府支持的无风险投资项目，投得越多，开户越多，赚的就更多。还在群里发了“谷泰金币项目”和“奥朗注册流程”PPT进行宣传。尚品优宝是奥朗公司用于网上交易HOC谷泰金币的网站。HOC设置四个级别，5万元、3万元、1万元和0.5万元，50%用于购买金币。公司恒定发行800万枚谷泰金币，初始从0.8元，每卖完40万枚上涨0.08分，当800万枚卖完，价格上涨到2.4元后开始1：1拆分，谷泰金币数量变为1600万枚，价格减半为1.2元，每卖完80万枚价格上涨0.06分，直到1600万枚卖完继续裂变，之后每个价位差均为0.06元，如此循环。成为会员后，一方面将自己手中持有的谷泰金币卖出变现成现金获取静态收益（其中50%提现，30%回购，10%商城购物，10%手续费，每个价位的卖出数量不能超过持有量的20%，最佳收益模式为多进多出），同时也可以发展下线会员做动态收益，动态收益分为推荐奖、对碰奖、回本奖、领导奖、见数奖，都是以电子币的形式返回到会员的个人账户中，电子币可以用于报单。公司为奖励张宏市场推广做得好，聘任其为优宝公司的董事兼首席理财官，并奖励张宏一部林肯轿车。尚品优宝网站3-4月运行正常，可以买卖金币和提现，但运行较慢，5月13日公司发公告系统更新关闭10天，5月23日再次开通，但运行更慢，5月28日取消了吸引会员投资的对碰奖，复利减半，6月2日第二次拆分提现就以各种方式拖延。之前以0.8元买入的会员开始疯狂套现，大量卖币。7月29日，公司借口制度有重大缺陷，将复利全部收回封存，称三个月原路返回给会员，同时宣布要将原来的制度全部推倒重来。11月份，公司提出让所有的会员签保值增值协议或复利转股权的协议。11月底，公司彻底关闭交易平台；奥朗公司组织过发布会，赵旭东介绍了公司产品“天韵谷泰”和公司的发展前景，张宏主要是讲投资方面。公司联系过会员邮寄天韵谷泰营养食品，但部分会员没有同意；二十六、被告人赵旭东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赵旭东注册成立宁夏奥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3月，赵旭东以其妹妹赵某2的名字注册了宁夏尚品优宝电子商务公司，然后找软件公司做了尚品优宝网站，利用尚品优宝平台以“直销+互联网+拆分+复利+红利+商城”的模式销售。赵旭东在产品还没有生产出来之前就让大家购买还未生产出来的“天韵谷泰”产品，再用大家交来的钱购买厂房和生产设备、原料等。2017年4月公司设备上线，8月公司通过国家食品生产认证。谷泰金币项目就是把公司的产品想象成一支虚拟股票，公司恒定发行800万谷泰金币，内部认购价一个0.8元，卖完800万枚价格到2.4元开始1：1拆分，谷泰金币数量变为1600万枚，价格减半为1.2元，如此循环。奥朗HOC谷泰金币拆分盘返利提成是赵旭东在运作，赵旭东制定好返利提成的制度后，系统自动生成给会员的返利提成金额。会员的注册流程是张宏把报单注册资料通过微信发给会员，资料填写好后再将资料通过微信发给张宏，张宏审核报备后将彭河军的账户发给会员，会员按照报单金额给账户转款，彭河军收到款项凭据后给会员注册账号，注册好后会员收到账户号等信息。购买产品可以选择四种购买金额，分别是5万元、3万元、1万元、5000元，会员购买后有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就是通过谷泰金币拆分盘获得收益，相当于买股票，低价买进高价卖出，赚取收益。动态收益有推荐奖10%（即介绍一个会员加入能够得到10%的电子积分，用于购买商品和注册新会员），对碰奖10%（介绍两个会员就能形成一层，获得对碰奖），领导奖（发展会员4-5代可以获得5%的电子币），见数奖（10元/人，拉进来一个会员就有10元电子币）。2017年2月份，赵旭东让彭河军到奥朗公司做市场部销售经理，具体负责市场销售、宣传。张宏是股评专家，比较有影响力，号召很多人加入了公司成为会员。张宏负责宣传，主要通过建立微信群和微博向股民宣传奥朗公司的发展前景，天韵谷泰产品以及HOC谷泰金币项目。宁夏奥朗公司一共发展了大概二三百人，大多数都是跟着张宏炒股的股民，总共收到一千多万元，这些钱是会员先打给彭河军，彭河军再给赵旭东或者赵某1、杨某1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账户打款，一共大概是一千多万，以银行明细为准。赵旭东让赵某1办了工商、建设、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让杨某1办了张银行卡，这些都是赵旭东在使用。彭河军转给赵旭东的钱主要用于给会员提成，购买生产设备、厂房、原材料，支付员工工资等；二十七、被告人彭河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彭河军被赵旭东聘请为宁夏奥朗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彭河军在公司和张宏建立的微信群宣传天韵谷泰产品的保健功能和HOC谷泰金币拆分盘模式。公司制作的PPT宣传奥朗谷泰金币拆分盘前三盘零风险、只涨不跌、买产品送理财。张宏是彭河军介绍到公司的。会员将身份信息、报单金额、开户行、推荐人等信息填写好后，彭河军将自己的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三张卡号发在群里作为给公司转账的账户，会员将资金打到彭河军的银行卡里，资料通过微信发给彭河军，彭河军登录奥朗公司会员网站给会员注册，系统注册成功后会自动生成会员账户和密码，彭河军通过微信把账户密码发给会员。会员给彭河军的三个银行账户大概汇款一千万元以上，这些钱彭河军都打给赵旭东或者赵旭东指定的杨某1、赵某1账户上了，另外还有一部分直接打给会员作为奖金了；二十八、被告人张宏的供述，证实张宏的网名叫“金蚊子”，在东方财富网发表过一些以股票为主的文章，在全国有一定知名度。2017年2月，张宏经彭河军介绍认识了赵旭东，赵旭东带张宏看了宁夏奥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告诉张宏这是政府支持的国家级高科技开发区，将来会有政府占资，并让张宏帮着宣传，吸引更多人投资。赵旭东给张宏制作了“市场总监”的名片，张宏默认并在微信群里发了名片的照片。张宏通过建立“金蚊子微博”、“金蚊子微博二”手机微信群和“金蚊子长线投资”QQ群向大家宣传HOC谷泰金币拆分盘，主要宣传内容有公司制度，HOC谷泰金币拆分盘项目，还有其个人对谷泰金币拆分盘前三次拆分的风险分析。尚品优宝是个网上商城，也是会员交易的窗口，实际上是宁夏奥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用于网上交易奥朗谷泰金币的网站，也是会员用于买卖金币和提现的网站。加入奥朗公司的会员分为5000元、1万元、3万元、5万元四个投资等级，会员将姓名、报单金额、身份证、银行卡号、手机号、推荐人等资料填写后通过微信发给张宏，张宏做备份后发给彭河军，会员按照报单金额直接把钱打入彭河军的银行账户，彭河军收到款项凭据后就给会员注册账户，注册好后会员就会收到短信。会员的第一次推荐人是张宏。公司的奖金制度分为动态奖和静态奖，静态奖就是拆分盘进行拆分所得的收益，动态奖就是介绍一个会员投资获得的奖励，如推荐奖、领导奖、见点奖等。谷泰金币拆分盘买的人越多，金币的上涨速度就越快。赵旭东奖励给张宏一辆38万元的林肯牌轿车，张宏还获得动态收益103.604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旭东虚构奥朗公司背景、实力、发展前景，在公司没有厂房、设备、生产线，尚不具备生产能力的情况下，不以销售产品为目的，以所谓“买产品，送理财”为诱饵，将其公司自行设计的毫无经济价值的谷泰金币虚构包装为“零风险、高回报”的理财产品，将公司糖果类产品虚构为药物，从而向不特定多数人非法集资。同时，谷泰金币拆分系人为硬性拆分，并不代表或等值于谷泰金币或公司价值的上升、增长，也没有创造新的财富；所谓奖励、拆分增值均来自集资者不断的投入资金，即集资后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支付集资奖励及自行设定的谷泰金币拆分“增值”，用后笔资金支付前笔资金的奖励，随着集资数额的不断增大，奖励及拆分增值所需资金也不断增加，归还集资参与者本金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小，最终必然导致集资款无法返还。且明知没有归还能力，仍不断继续非法集资。因此应认定被告人赵旭东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彭河军明知被告人赵旭东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仍提供个人银行账户用于非法集资，按照被告人赵旭东的指示支出、使用集资款，并负责会员账户的注册、登记、管理。被告人张宏明知被告人赵旭东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仍利用其个人影响力，对外虚假宣传，拉拢、吸引、发展集资参与者。且根据在案证据所查明的事实，本案绝大多数集资参与者均系被告人张宏发展、介绍。被告人彭河军、张宏的行为是该集资诈骗犯罪得以实施、完成的组成部分，二被告人与被告人赵旭东构成共同犯罪。三被告人的行为一方面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同时也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旭东、彭河军、张宏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河军、张宏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旭东、彭河军、张宏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宏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赵旭东所提其没有虚假宣传的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旭东所提其公司有实体、有产品，很多客户是对产品信赖、期待，才投入资金，收到的资金除了给会员奖励外，全部用于产品的销售和生产，其公司的行为仅是一种营销模式的辩解意见，因为根据在案证据所查明事实，被告人赵旭东虚构事实，以“买产品送理财”的方式非法集资，而非法集资时奥朗公司没有厂房、设备，不具备基本生产经营条件，更没有产品，所送理财也系自行设计，毫无价值。本案集资参与人投入资金是希望获得谷泰金币，通过被告人所宣传、承诺的“拆分增值”获利，并非是为了产品的使用价值而向被告人支付对价资金。同时，被告人赵旭东在非法集资后将资金用于会员奖励正是“拆东墙补西墙”的非法占有表现。故对以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旭东的辩护人所提赵旭东采用互联网+返利+产品推销的模式，是一种新型传销模式，成立宁夏尚品优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发行HOC奥朗金币的目的是销售保健品获利，应认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因为被告人赵旭东的犯罪手段中虽包括会员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设立各种奖励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的客观行为，但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假宣传手段，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彭河军所提其与赵旭东是雇佣关系，其在公司没有决策权，没有参与公司领导，资金都是赵旭东支配，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所提彭河军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诈骗，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因为被告人彭河军提供银行账户供犯罪使用，按照赵旭东的指示，实施了管理资金，注册、登记、管理会员账户等共同犯罪行为，帮助赵旭东实施集资诈骗犯罪，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故对以上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宏所提其不是公司董事、首席理财官，是受害人，其没有诈骗故意，没有故意骗取钱财，投资失败是管理的问题，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所提张宏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因为被告人张宏故意对外虚假宣传，拉拢、吸引、发展集资参与者，且明知或应当明知虚假宣传的谷泰金币既不合法，也不符合基本经济规律，是诈骗手段，其运行模式必然导致集资款无法返还。被告人张宏的行为是本案集资参与者参与非法集资的重要原因，是被告人赵旭东集资诈骗犯罪得以实施、完成的重要组成条件。可以认定被告人张宏与被告人赵旭东系共同犯罪，且被告人张宏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以上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旭东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2029年3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彭河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3日起至2026年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宏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日起至2027年4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赵旭东、彭河军、张宏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退赔名单详见附页）；五、依法查封的宁夏奥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XZL-250型旋转式制粒机、工业微波设备、理瓶机、电子数粒机、旋盖机、干燥剂塞入机、ZP-310旋转压片机、ZPW-29压片机、全自动包装机、摇摆式颗粒机、GHL湿法制粒机、搅拌罐、LPG离心喷雾干燥机、浓缩罐、空调机各一套（台）、永宁县闽宁产业城宁夏创业谷中小企业产业新城9号楼5号厂房依法进行处置后与已冻结的银行存款991.21元及被告人张宏退缴的88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赵洪霞人民陪审员王学义人民陪审员孟艳琴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书记员张晓波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交纳。期满不交纳的，强制交纳。对于不能全部交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交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交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