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再9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晓全，男，196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闻，内蒙古同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连山，男，196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盖州市。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安洪军，男，197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盖州市。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安运涛，男，1945年8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盖州市。再审申请人杨晓全与被申请人王连山、安洪军、安运涛合同纠纷一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内0404民初2945号民事判决。杨晓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8）内04民终252号民事裁定，发回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重审。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内0404民初3324号民事判决。杨晓全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内04民监21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杨晓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闻，被申请人王连山、安洪军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安运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杨晓全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3324号民事判决，判令三被申请人给付杨晓全垫付工资款2000000元及利息（自2012年8月21日起计算至欠款还清止）、劳务报酬960000元、垫付款140000元。以上三项暂计：3100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三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改判。1.杨晓全在原审中提交的《委托协议书》、《承诺书》、《杨晓全代理王连山诉讼协议书》明确约定了追回所欠款应先偿还杨晓全的200万（此为垫付款110万十自2007.12.15-2012.8.20的约定利息90万元）；另外所追回的利息百分之五十归杨晓全支配（此为劳务报酬约定）。2.2012年民事起诉状中王连山自认向金地公司（杨晓全为法人）借款210万元支付工人工资，足以证实垫付款项事实。3.2008年2月5日100万元回款收条，用以证明垫付款项部分回收事实，进一步证明尾欠垫付款未予偿还。上述垫付款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也符合双方委托合同的形成基础，基于合同产生，无需再单独出具借款证据证明，且合同形成时三被申请人已将原借款单据收回。在多次庭审中，三被申请人无法说清当年工人工资支付情况即资金来源不能说明，系有意隐瞒杨晓全垫付款的事实。二、双方委托合同为有偿委托，杨晓全已经按约定实现委托目的，三被申请人应按约定或按量支付报酬，符合民事法律诚信守约原则，三被申请人拒不履行，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1.《杨晓全代理王连山诉讼协议书》中对报酬双方按利息50%的约定，既未侵害三被申请人的既得利益，亦不同于代理费的约定，一审法院认定其履行合同行为等同于诉讼代理行为于法无据，所谓获取劳务报酬等同于代理费的认定更是荒谬。2.杨晓全与三被申请人完全是有偿委托法律关系，符合宪法及合同法相关规定，而非民事代理法律关系；何况杨晓全以公民身份接受委托并出庭行为获得了赤峰市松山区司法局的认可，并出具了公民个人出庭函，即为认可了双方对获取劳务报酬的约定。杨晓全的行为属于获得了司法行政机关批准，故其协议中关于50%利息作为劳务报酬的约定并无不当。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民代理合同中给付报酬约定的效力问题的答复》司法行政机关批准公民代理有偿报酬的效力问题并不矛盾。公民代理不能收费，旨在保护律师等广大法律工作者的市场及合法权益，反对所谓黑律师，从事法律服务扰乱市场，混淆视听。杨晓全的金地公司经理身份及职业，均与所谓黑律师不沾边。故此，一审法院以该最高院批复为依据否定杨晓全依法获得劳务报酬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在杨晓全未参加内蒙古高院庭审的情况下，委托事项即诉讼仍在继续进行，进一步说明杨晓全行使的不是诉讼代理人的权利与义务，而是完成委托事项即帮助三被申请人拿到工程款为目的，包括请律师代理、参与庭审活动，非诉活动等。诉讼只是实现委托目的的手段之一，可见此为实现合同的方法、手段，而不同于诉讼代理人的出庭应诉为必须应尽职责，如认定杨晓全为民事代理，则委托协议中请律师进行代理的约定便形同虚设。3、一审法院依法驳回了被申请人王连山的反诉请求，杨晓全认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也恰恰印证了杨晓全的再审主张成立即垫付款客观事实存在及基于有偿委托约定报酬合法有效。综上，请求再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进行再审并改判三被申请人共同承担给付垫付款及劳务报酬310万元的法律义务。王连山辩称，1.关于垫付工资款问题，王连山提交的(2016)内0404民初4739号民事判决已认定王连山和杨晓全之间根本不存在借贷关系，并且杨晓全对前述判决也完全服判。另外，杨晓全主张为王连山垫付款项，理应拿出票据和垫付明细等证据。拿不出证据，显然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关于劳务报酬问题，2012年8月20日王连山为杨晓全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承诺书》和《委托协议书》以及2012年9月2日签订的《杨晓全代理王连山诉讼协议书》均可以证明杨晓全是王连山与赤峰国维矿业的诉讼代理人。在《授权委托书》中王连山的委托目的及权限很明确，就是委托杨晓全为王连山的诉讼代理人，杨晓全的职责全部都是围绕着诉讼事项。那么杨晓全主张的劳务报酬又是哪里约定的呢？是《承诺书》中约定的款项吗？《承诺书》约定：“清回全部欠款后，杨晓全扣留200万元人民币后，其余款返还给王连山和安运涛，否则，双方按清回款项的比例分配”。由于(2016)内0404民初4739号民事判决已认定王连山和杨晓全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垫付款的说法显然不成立，而王连山并未委托杨晓全代理法律事务以外的其他事情，那么承诺书里承诺给杨晓全的款项只能是代理费才说的通。国家司法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和最高法院有公民代理诉讼不得有偿收费的强制性规定。杨晓全所实施的收费行为属于违法公民代理，杨晓全明知这一点，所以在其所代理的法律事务中不敢写明收取代理费，在承诺书里只好用“扣留”二字来掩盖收取高额代理费的事实。赤峰市松山区司法局虽为杨晓全签发了出庭函，但并不能证明司法局是批准公民代理诉讼可以提供有偿法律服务。3.关于2012年8月23日的民事起诉状问题，这份起诉状是杨晓全和田树林律师起草的，王连山从头至尾没有参与，王连山的名字都是打印的字。起诉状中的内容是杨晓全按自己的思路表述，为了丰富一下起诉理由和使其代理诉讼师出有名，也是为司法局申请公民个人出庭函创造理由，不具有我们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证明力。4.关于2008年2月5日收条问题（兼做反诉意见和观点），这也是王连山反诉案件的焦点问题也是反诉请求的主要证据（王连山的反诉主张是收条上写明的100万元是留作和国维矿业的诉讼费且由杨晓全代为保管）。这枚收条是杨晓全收到王连山100万元为王连山出具的，此收条本应在王连山手里保存，之所以有王连山写上同意支付且签字，首先是应杨晓全的要求，以证明其收取此款是经过王连山的同意。其次杨晓全要求王连山写上同意支付用以证明收取该款项不违法，以规避犯罪风险。5.关于《杨晓全代理王连山诉讼协议书》问题，这份协议书是对杨晓全代理职责以及以公民代理诉讼身份收取代理费的确认，而不是一个具有独立债权效力的协议。杨晓全签订这份协议的真正目的是能对王连山执行回款后的真正控制，怕王连山把钱拿走了不给他。6.关于杨晓全再审申请中的事实与理由的第一项，王连山认为原审法院根据杨晓全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准确，厘清了杨晓全代理王连山与国维矿业诉讼中的法律性质。7.关于杨晓全再审申请的最后一款（兼做王连山的反诉观点），杨晓全认为原审法院驳回王连山的反诉请求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假如是(2016)内0404民初4739号民事判决错了，那么杨晓全收取王连山的该笔款项就不存在非法意图，因为是王连山还其的垫付款；假如是(2016)内0404民初4739号民事判决对了，那么杨晓全收取王连山的该笔款项就存在非法意图，因为王连山根本不欠杨晓全钱。总之，(2016)内0404民初4739号民事判决或对或错、都必将产生一个结果，就是：要么杨晓全的答辩主张成立，要么王连山的反诉主张成立。希望合议庭能查清案件事实，保护我们外地公民的合法权益，尽早结束杨晓全这种马拉松式的缠诉行为。安洪军辩称，与王连山的答辩意见一致。杨晓全在原审法院重审时的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返还垫付的工资款110万元，按月利率20‰支付自2005年2月5日至借款还清时止的利息；要求三被告按“委托协议书”及“杨晓全代理王连山诉讼协议书”给付原告完成各项支出费用及劳务报酬合计200万元。王连山在原审法院重审时的反诉请求：要求反诉被告杨晓全返还占有反诉原告王连山的人民币914630元（100万元-85370元），并自2015年8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损失。原审法院重审认定的事实，被告王连山与被告安运涛系合伙关系。2007年2月15日，被告王连山以赤峰远野昌顺地质勘查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赤峰国维矿业有限公司签订了《露天探矿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王连山在露天探矿的同时要把剥离的废渣运走和渣中带有一部分金属的矿石拉到选场。在施工过程中因赤峰国维矿业有限公司不能及时付给被告王连山工程款，导致被告王连山不能支付工人工资而被迫停工。2008年1月24日，被告王连山将《露天探矿工程承包合同》原件一份、赤峰远野昌顺地质勘查有限公司为被告出具的《授权书》原件一份及《委托协议书》复印件二份交付给原告杨晓全，原告杨晓全为被告王连山出具了收件收据。经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协调，赤峰国维矿业有限公司给付被告王连山工程款3000000元，其中原告杨晓全得款1000000元，被告王连山得款2000000元。2012年8月20日，原告杨晓全与被告王连山分别签订了《委托协议书》及《授权委托书》。《委托协议书》约定赤峰国维矿业有限公司欠王连山工程款一事，王连山特授权杨晓全全权办理清收事宜；《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兹委托受托人（杨晓全）为我的代理人，全权代表我办理我与赤峰国维矿业有限公司及其董事长张国签订的《露天探矿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款清算、结算及诉讼的代理人。上述受托人的委托权限如下：代为立案、代为起诉、出庭应诉、聘请律师、收集提供证据、发表代理意见、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就程序问题提出请求或意见、代为撤诉、代收法律文书。”同日，被告王连山、安洪军为原告杨晓全出具《承诺书》，内容为：“关于2007年赤峰国维矿业有限公司所欠王连山矿石运输、土方剥离工程款6570000元（取整数，起诉书上的零数未算），经王连山与工程合伙人安运涛（其子安洪军代表）商定由杨晓全为其代理清收，已签订授权委托协议书并承诺如下：1、清回全部欠款后，杨晓全扣留贰佰万元人民币后，其余款返还给王连山和安运涛。否则，双方按清回款项的比例分配。2、如果进行诉讼程序，所追回利息部分的50﹪另外归杨晓全支配。”2012年9月2日，原告杨晓全与被告王连山签订《杨晓全代理王连山诉讼协议书》，王连山委托杨晓全通过谈判或诉讼向赤峰国维矿业有限公司和张国追偿拖欠的探矿工程款，具体达成一致意见如下：“一、王连山委托杨晓全代表王连山向国维矿业和张国追偿拖欠的探矿工程款，本息合计8590823.12元；二、杨晓全全权代表王连山行使起诉、应诉、保全、上诉、申诉、执行等全部诉讼权利，并有权自行决定诉讼事务，王连山对杨晓全的诉讼行为不附带任何保留条件；三、杨晓全可聘请执业律师协助其开展诉讼事务，代理费由杨晓全暂时垫付；四、杨晓全有权追加涉案法人单位参加诉讼，以利本案的执行；五、杨晓全有权代收法律文书，单设执行账户（双方设置密码），代收执行款项，代付执行费用，追回所欠款应先偿还杨晓全的贰佰万元，另外所追回的利息百分之五十归杨晓全支配；六、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本协议为不可撤销的协议。”另查明，2012年11月6日，王连山委托杨晓全及律师田树林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赤峰国维矿业有限公司、张国连带清偿所欠工程款6577365.02元，并赔偿利息损失2168140元。原告杨晓全垫付案件受理费73370元、垫付律师代理费12000元。2013年4月29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赤民二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赤峰国维矿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王连山工程款6577353.02元，并自2008年2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王连山的其他诉讼请求。赤峰国维矿业有限公司、张国不服该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3年11月29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内民一终字第232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赤民二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日作出了（2014）赤民二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赤峰国维矿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补偿王连山工程款6577353.02元，并自2008年2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王连山的其他诉讼请求。赤峰国维矿业有限公司不服（2014）赤民二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9日作出（2015）内民一终字第0008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月，被告王连山与赤峰国维矿业有限公司庭外执行和解，赤峰国维矿业有限公司给付王连山补偿款及利息共计人民币8500000元。又查明，2016年6月15日，原告杨晓全以被告王连山向其借款2100000元未予偿还为由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2016）内0404民初473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杨晓全诉讼请求。原告杨晓全不服该民事判决，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后于2016年12月19日撤回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日作出（2016）内04民终4440号民事裁定，准予杨晓全撤回上诉。还查明，王连山、安运涛于2017年10月12日以杨晓全犯侵占罪，向该院提出控诉，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与本案中王连山所提反诉一致。该院经审查认为王连山、安运涛与杨晓全存在经济纠纷，控诉侵占罪不成立，驳回了王连山、安运涛对杨晓全的控诉。原审法院重审认为，2016年6月15日，原告杨晓全以被告王连山向其借款2100000元未予偿还为由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认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予以驳回。本次诉讼中原告杨晓全以为被告王连山垫付工人工资2100000元为由向该院提起诉讼，且本案被告与前诉被告亦不相同，故原告杨晓全的起诉并非重复起诉。原告杨晓全要求三被告返还垫付的工人工资1100000元，因原告杨晓全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三被告垫付工人工资，故对原告杨晓全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被告王连山、安洪军委托原告杨晓全催收工程款，双方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原告杨晓全要求被告支付垫付的诉讼费73370元、律师代理费12000元，被告王连山对此予以认可，对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被告王连山与被告安运涛系合伙关系，合伙期间所产生的债务，被告王连山与被告安运涛均负有清偿义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民代理合同中给付报酬约定的效力问题的请示的批复》“未经司法行政机关批准的公民个人与他人签订的有偿法律服务合同，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但对于受托人为提供法律服务实际发生的差旅费等合法费用，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给予支持”的规定。因杨晓全在委托事务中的职责是对案件进行诉讼代理，其获得的劳务报酬的性质即是代理费，该项利益的获得因未经行政机关批准而不能获得法律保护，故该院对原告杨晓全要求被告王连山支付劳动报酬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杨晓全要求三被告支付交通费，因未提供证据，故该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王连山主张反诉被告杨晓全非法占有其人民币100万元，在杨晓全出具的收条中，王连山本人签写了“同意支付”的字样，表明该款项的支出已经征得王连山本人认可及同意，杨晓全对该款项的取得并不存在非法的意图，故王连山要求杨晓全返还100万元的反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重审判决：一、被告王连山、被告安运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杨晓全垫付的诉讼费73370元，律师费12000元，合计85370元；二、驳回原告杨晓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及对被告安洪军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王连山的反诉请求。本院再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直接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再审申请人杨晓全与被申请人王连山、安洪军、安运涛之间是什么关系；2.杨晓全诉讼主张的垫付款项及要求被申请人支付的劳务报酬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1，依据各方当事人原审及再审的陈述及授权委托书、委托协议书等证据载明的追讨欠付工程款的内容，本院认为杨晓全与王连山、安运涛、安洪军之间基于赤峰国维矿业有限公司欠付王连山、安运涛、安洪军工程款的事实，存在委托追讨欠付工程款的关系。关于争议焦点2，杨晓全主张三被申请人返还垫付的工人工资及利息200余万元，杨晓全应先证明其有垫付即款项出借的事实，但杨晓全对款项来源、交付均不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三被申请人均不认可该主张，在此情况下，杨晓全提交的、用途不明确的“2008年2月5日100万元收条”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足以证明存在三被申请人曾偿还垫付款的事实。故本院认为，杨晓全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杨晓全主张三被申请人按利息50%的约定支付劳务报酬，并认为赤峰市松山区司法局为其出具了公民个人出庭函即是认可了双方对获取劳务报酬的约定，其行为属于获得了司法行政机关的批准。对此本院认为，杨晓全与三被申请人间存在多份协议，但涉及到“按利息50%的约定支付劳务报酬”的约定仅在涉及诉讼时才有，根据杨晓全提交的“杨晓全代理王连山诉讼协议书”、“授权委托书”中的约定以及在本次庭审中的陈述，杨晓全的职责就是对案件诉讼进行代理，且杨晓全已经以王连山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参与了（2012）赤民二初字第42号案件的审理，故本院认为双方关于劳务报酬的性质即是代理费。另外，在本次庭审时，法庭询问杨晓全：“…有没有问你们之间费用的问题？”，杨晓全答“没跟司法局说费用的事”。赤峰市松山区司法局系司法行政机关，杨晓全在向司法行政机关申请公民个人出庭函时未向其如实陈述费用的事实，司法行政机关亦不可能同意其在公民代理中收取报酬的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民代理合同中给付报酬约定的效力问题的答复》的规定，杨晓全的该请求不能获得法律保护，故本院对杨晓全的该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再审适用二审程序，故杨晓全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部分，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杨晓全的再审请求不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332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霞审 判 员 徐景娥审 判 员 乌 江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段欣宇书 记 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