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石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5民初2081号原告：曾旗，男，1977年9月17日生，汉族，经商，住石城县。原告：熊华荣，女，1973年10月18日生，汉族，居民，住石城县。委托代理人：刘雪峰，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7201110437282。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望金，男，1974年5月1日生，汉族，务工，住石城县。委托代理人：许良，江西洪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7200210556269。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赣州市章贡区章江新区长岗路**盛汇城市中心**楼**商铺及**整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0074609906X8。负责人：曹开云，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隆俊，男，1990年8月30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瑞金市。一般授权代理。被告：石城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石城，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琴江镇坝口村60735MA35F5AA82。负责人:陈有。委托代理人：赖经隆，男，1972年5月21日生，汉族，该驾校职工，住石城县。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廖坚，江西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7198910337010。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翁振金，男，汉族，1974年6月2日生，汉族，司机，住福建省闽清县。委托代理人：江世英，福建传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501199110142438。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鼓楼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与庆城路交汇处中盛大厦****南边一半，**5，7，8，**50100574700102F。负责人:魏巍，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道华，江西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7201710549877。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福州坤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鳌峰街道鳌，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鳌峰街道鳌兴路**鳌峰院**楼**03680879679J。法定代表人：杨凤玲，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增坤，男，1974年10月1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福建省闽侯县。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福州宏运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义序战备路**，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义序战备路**内**楼**54657XQ。法定代表人:杨智文。被告：张延强，男，1966年11月28日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闽清县。原告曾旗、熊华荣诉被告张望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赣州公司）、石城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石城驾校）、翁振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鼓楼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鼓楼公司）、福州坤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坤辉公司）、福州宏运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宏运达公司）、张延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福州坤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申请追加张延强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旗、熊华荣及其委托代理人刘雪峰，被告张望金及委托代理人许良，被告石城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委托代理人赖经隆、廖坚，被告翁振金及委托代理人江世英、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委托代理人王道华、被告福州坤辉公司委托代理人黄增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平安保险赣州公司、福州宏运达公司、张延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旗、熊华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张望金、被告石城驾校连带赔偿原告220747元（被告平安保险赣州公司在车上人员险内赔偿）;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翁振金、被告福州坤辉公司、被告福州宏运达公司、被告张延强连带赔偿原告383747元，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承担，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3、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详见赔偿清单）。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6日下午，被告张望金驾驶赣Ｂ×××**小型普通客车（搭乘熊曾睿）沿烟汕线206国道由石城县往瑞金市方向行驶，14时35分许行至烟汕线1873ＫＭ＋200Ｍ瑞金市叶坪乡松坪村路段时，遇被告翁振金驾驶的闽Ａ×××**／闽Ａ×××**车沿烟汕线206国道由瑞金市往石城县方向行驶，两车交会时相撞，造成熊曾睿死亡的交通事故。2018年7月12日江西省瑞金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360781120180000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望金、翁振金承担同等责任。经查，被告张望金驾驶赣Ｂ×××**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保险赣州公司处投保车上人员险1万元，并在保险期间内。同时，熊曾睿属被告石城驾校的学员，被告张望金是其教练，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是驾校教员即被告张望金开车送学员熊曾睿、董彬群、廖志强去考试的路上发生。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九十条规定“承运人应当在约定期间或者合理期间内将旅客、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及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指导性意见》第一条第1款“法人或其他组织的驾驶员擅自驾驶机动车致人损害由驾驶员和单位承担连带责任，单位承担责任后可向有过错的驾驶员追偿”。驾校既然安排教练派送学员，则有义务安全送学员至考场，因此，根据事故认定书被告张望金承担同等责任，扣除被告平安保险赣州公司赔偿原告车上人员险1万元外，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张望金及被告石城驾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翁振金承担同等责任，同时，闽Ａ×××**车挂靠在被告福州坤辉公司、闽Ａ×××**车挂靠在被告福州宏运达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翁振金、被告福州坤辉公司、被告福州宏运达公司、被告张延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查，闽Ａ×××**车在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的商业险，且事故发生时间在保险期，所以，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中的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变更为676380元，丧葬费变更为35386元。变更后的各项损失共计为767766元，扣减被告张望金与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共计支付的107000元，要求被告共同赔偿的金额为660766元。被告张望金辩称：1、答辩人和被告石城驾校属于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事故发生当日，答辩人接受被告石城驾校的指令，为其运送学员至瑞金市参加科目一考试，途中出现本案交通事故。同时，学员将培训费交给答辩人后，答辩人把有关费用已经支付给了石城驾校，驾校也认可收取了每个学员的费用。因此答辩人系履行职务期间造成本起交通事故，责任应当由被告石城驾校承担，相关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后，不足部分由被告石城驾校赔偿。2、原告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过高。3、事故发生后，答辩人向原告共支付款项93928元。被告石城驾校辩称：1、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事实上，被告张望金根本不是答辩人的教练员，答辩人也没有帮熊曾睿等人约考，也没有安排他们去瑞金考试，更没有安排张望金开车接送熊曾睿等人去瑞金考试，答辩人不知道张望金开车与熊曾睿、董彬群、廖志强拼车的事情，张望金驾驶的车辆是其自己的私家车，因此发生交通事故与答辩人无关。2、答辩人与张望金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答辩人没有发工资报酬给被告张望金，运管所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被告张望金不是答辩人的教练，答辩人也没有指令他开车送学员去考试，他开车送学员去考试并不是职务行为。3、死者熊曾睿的报名费是交给张望金的，答辩人只是收取了张望金810元/人注册费用，死者熊曾睿只是占用了答辩人的学员指标，并不是答辩人的学员。被告翁振金辩称：1、如果死者熊曾睿确系县城城区居民，答辩人对原告主张死亡赔偿无异议，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偏高。虽然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材料，但是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是合理费用，答辩人认为原告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可以计算为4000元。2、答辩人是事故车辆闽Ａ×××**／闽Ａ×××**车驾驶员，是由张延强雇请，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答辩人应承担的交通事故同等责任即50％赔偿份额依法应由闽Ａ×××**／闽Ａ×××**车所有人福州坤辉公司和福州宏运达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张延强负责赔偿。答辩人驾驶的闽Ａ×××**／闽Ａ×××**车所有人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均为平安保险鼓楼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50万元。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辩称：1、答辩人在本案中承担的仅为保险代付责任，所以答辩人在本案中所负责任均应根据答辩人与投保人之间的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付。事故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了150万元的商业险，但被告翁振金所持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经答辩人在道路运输管理部门的官方网站无法查询核实，该证可能涉嫌伪造的事实，故根据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约定答辩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即使答辩人需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约定，因被告翁振金在事故发生时驾驶闽Ａ×××**／闽Ａ×××**车严重超载（核载32000千克，实载43390千克），且超载是其在本次事故承担责任的部分原因，故在商业险范围内答辩人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本案属侵权之诉，诉讼费应由侵权人承担，答辩人并非本案侵权人，故诉讼费答辩人不承担。2、答辩人已在交强险1万元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支付给张望金1万元（该款由张望金支付给了另案当事人董彬群）、在死亡伤残11万元限额范围内支付给原告28735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近亲属熊曾睿当场死亡，张望金、张钰泉、董彬群、廖志强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现原告起诉，对于交强险剩余限额应给本次交通事故的其他受害人预留份额。3、原告主张的部分损失不合理，不合法，请求法院依法核减。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虽然受害人的户籍地址在石城县城区，但从其父亲的户籍地址为石城县社会生活习惯可以看出，受害人仅仅是随其母亲挂户在城区，并没有在城区居住生活，且原告未提供任何有关受害人在城区居住、生活的证据，因此，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31534.5元无异议。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请求法院依法核减。误工费、交通费，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不应支持。事故发生后，答辩人向原告先行支付了28735元，此款应在答辩人所负责任中扣除，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应根据过错责任由被告张望金、翁振金各承担50%。被告福州坤辉公司辩称：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没有尽到告知义务，答辩人投保了150万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公司应当全额赔付。答辩人是挂靠公司，事故损失应由实际车主张延强承担。被告平安保险赣州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了书面答辩状，书面答辩意见为：1、该事故发生是否属实，应以案件调查的结果结合交警部门查明、认定的事实予以确定;答辩人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应当结合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及保险合同条款约定来确认;2、请法院查明驾驶人的合法驾驶资格及车辆的合法行驶资格，在不存在拒赔事由的情况下，答辩人才可能承担在保险合同范围内的合理赔偿责任，对于不属于保险责任的部分答辩人不承担；3、本案存在二层法律关系，首先是由肇事方因交通事故所引起的侵权关系，第二层为侵权行为导致的保险合同理赔关系，答辩人仅在合同范围内承担责任，不承担侵权责任，故答辩人依法不承担诉讼费及其他间接费用；4、本案中伤者事故发生时为答辩人承保标的车上乘客，答辩人承保标的座位险为1万/座，故此案答辩人承担赔偿不超限额1万元。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6日下午，被告张望金驾驶赣Ｂ×××**小型普通客车（搭乘熊曾睿、张钰泉、董彬群、廖志强）沿烟汕线206国道由石城县往瑞金市方向行驶，14时35分许行至烟汕线1873ＫＭ＋200Ｍ瑞金市叶坪乡松坪村路段时，遇被告翁振金驾驶的闽Ａ×××**拖车／闽Ａ×××**车沿烟汕线206国道由瑞金市往石城县方向行驶，两车交会时，张望金驾驶的赣Ｂ×××**小型普通客车驶入道路左侧车道（石城一瑞金），两车避让过程中在道路右侧车道（石城一瑞金）相撞，造成熊曾睿当场死亡，张望金、张钰泉、董彬群、廖志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7月12日江西省瑞金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360781120180000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其中对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张望金驾车行至事发路段交会车时，未按交通标线通行，逾越中单黄虚线驶入道路左侧，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ー，翁振金驾车超载行驶，行至事发路段遇对向来车驶入本方车道时，采取避让措施不当至左侧车道与对方车辆发生碰撞，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ー；据此认定被告张望金、翁振金各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熊曾睿、张钰泉、董彬群、廖志强无责任。另查明，闽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系被告张延强，登记车主系被告福州坤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双方系车辆挂靠经营关系；闽Ａ×××**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登记车主系福州宏运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张望金驾驶的赣Ｂ×××**普通客车向被告平安保险赣州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及乘客座），每座责任限额1万元（保险期限为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1月19日）。被告翁振金驾驶的闽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保险鼓楼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10月19日）及1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为2017年10月25日至2018年10月24日）（含不计免赔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已向原告赔付28735元。原告认可被告张望金赔付金额为90200元。现原告特诉至本院，请求依法支持其诉请。原告曾旗、熊华荣，系受害人熊曾睿（2000年5月13日出生）的父母。两原告于2006年左右购买位于石城县的房屋居住至今，该房屋属于城市规划区范围。江西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33819元；江西省2018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0772元。又查明，本次事故导致一人死亡四人受伤，除本案外，董彬群、张望金向本院已另行起诉，依次为：董彬群诉张望金、中国平安保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石城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翁振金、中国平安保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鼓楼支公司、福州坤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福州宏运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张延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号：（2019）赣0735民初2082号；张望金诉翁振金、福州坤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福州宏运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保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保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鼓楼支公司、张延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号：（2020）赣0735民初198号。本案事故中的另外两位伤者张钰泉、廖志强已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明确表示放弃起诉，并知晓不起诉的法律后果。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熊曾睿的身份证、两原告的结婚证、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各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四份、保险单复印件三份、交通事故认定书、关系证明、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证明书、火化证明各一件；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提供的支付凭证一份、被告福州坤辉公司提供的挂靠合同复印件一份；原、被告及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的质证及相关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一、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的具体损失；二、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是否免除赔付责任；三、被告张望金及被告石城驾校对原告的损失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对此，分述如下：一、关于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的具体损失的问题。1、关于丧葬费。根据法律规定，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六个月的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主张按江西省2018年居民死亡的丧葬费为70772元/人标准计算丧葬费为3538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死亡赔偿金。因死者生前与其父母均在县城居住生活，故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江西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3819元的标准计算为676380元（33819元/年×20年），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误工费及交通费。原告方处理丧事，客观上确有交通费和误工费的发生，因原告未提供证据，本院酌定原告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按二人10日，参照江西省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工资48994元（每日134元）计算，共计2680元。因熊曾睿在江西省瑞金市境内发生交通事故而死亡，其亲属需从居住地到事故发生地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较大，原告虽未提供证据，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原告的死亡情况、事故发生原因及当地的生活水平，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经本院确认，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熊曾睿死亡所产生的损失如下：丧葬费35386元、死亡赔偿金676380元、误工费及交通费36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合计损失765446元。二、关于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是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除赔付责任的问题。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提出被告翁振金无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根据保险合同规定应当免除赔付责任。即使需要赔偿，但因被告翁振金超载应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对有关免责条款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明确或说明；其次庭审中被告翁振金已向本院提交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证书进行核实，虽然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对该证书的真伪提出异议，但向本院表明并不申请鉴定，故本院对该证书予以采信；最后本案肇事车辆闽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基础上还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综上所述，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相关损失。三、关于被告张望金及被告石城驾校对原告的损失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石城驾校的业务范围应包括招收学员、驾驶训练、技能考试等相关内容，被告张望金以被告石城驾校的名义招收学员、进行驾驶训练考试等，被告石城驾校通过被告张望金按学员名额收取注册费，双方形成的是一种挂靠关系，原告主张被告张望金与被告石城驾校对相关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望金主张自己系被告石城驾校雇请的教练，其驾车送学员参加考试属于职务行为，应由石城驾校承担赔偿责任，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民事侵权过错责任原则，结合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望金、翁振金各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熊曾睿、张钰泉、董彬群、廖志强无责任。本院确定事故责任比例为5:5。因被告翁振金驾驶的闽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保险鼓楼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险），故原告的损失应先在交强险中予以扣除，剩余损失按责任比例由被告张望金、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负担。原告损失共计765446元，综合另外两个案件的损失，本案中原告在被告平安财产鼓楼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配款确认为57275元，原告的剩余损失708171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5:5承担即被告张望金赔偿354085.5元，由被告石城驾校负连带赔偿责任，扣减被告平安保险赣州公司应支付的车上人员座位险1万元及被告张望金先行支付的款项90200元，被告张望金及被告石城驾校仍应连带赔偿253885.5元。被告平安保险鼓楼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负责赔付354085.5元。由此可见，被告平安财险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共计赔偿411360.5元，扣除已支付的28735元，剩余382625.5元应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鼓楼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曾旗、熊华荣因亲属熊曾睿在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82625.5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曾旗、熊华荣因亲属熊曾睿在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万元；三、被告张望金与被告石城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连带赔偿原告曾旗、熊华荣因亲属熊曾睿在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53885.5元；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支付至石城县人民法院标的款账户(开户名：石城县人民法院，开户行：石城县农商银行城北支行，开户账号：1482792720000005600002）；四、驳回原告曾旗、熊华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07元（原告曾旗、熊华荣已预交），由被告张望金承担5091元，被告翁振金承担5091元，原告曾旗、熊华荣承担2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若义务人未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有权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期间两年。审 判 长  黄斐斐人民陪审员  刘小荣人民陪审员  温小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黄钰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