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刑终65号原公诉机关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颖，女，197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专科学历，长春市宝夫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9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3日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文智，男，197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专科学历，长春市宝夫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智、苏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吉0104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张文智、苏颖在长春市朝阳区百脑汇大厦21楼2108室，以长春市宝夫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夫公司）的名义，以给“内蒙古犇鑫食品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犇鑫公司）募集资金建设屠宰场及代持代销“中衡骏”品牌白酒为由，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吸收资金，非法吸收投资人董淑英等人共计人民币1461050元，其中被告人苏颖经手非法吸收人民币140795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文智、苏颖未经依法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文智在其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苏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苏颖关于其在宝夫公司仅帮忙收款及签订合同，并未向投资人进行宣传，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意见，因投资人王黎玉等人证实苏颖在公司负责收款及签订合同，且在此过程中向投资人宣传宝夫公司投资项目，故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文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苏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责令被告人张文智退赔投资人喻宪江投资款人民币一万七千七百元；退赔投资人刘秀英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曹金梅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张秀文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张秀珍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责令被告人张文智、苏颖退赔投资人逯桂芬投资款人民币一万六千四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王玲投资款人民币二万四千零五十元；退赔投资人王淑华投资款人民币六万零七百元；退赔投资人李庆子投资款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刘玉秋投资款人民币三万八千元；退赔投资人周云龙投资款人民币一万五千二百元；退赔投资人徐春丽投资款人民币二万二千八百元；退赔投资人綦晓秋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魏月英投资款人民币一万六千四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李凤兰投资款人民币一万五千二百元；退赔投资人宫华投资款人民币三万九千二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郭淑媛投资款人民币一万七千七百元；退赔投资人赵淑梅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喻宪江投资款人民币八万九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马清霞投资款人民币三十七万零六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王萍投资款人民币一万五千二百元；退赔投资人王桂香投资款人民币三万八千元；退赔投资人王英投资款人民币五万三千一百元；退赔投资人董淑英投资款人民币八万二千二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张淑兰投资款人民币三万五千四百元；退赔投资人王春芳投资款人民币二十二万一千二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刘秀英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曹金梅投资款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冯淑珍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李秀芝投资款人民币三万五千四百元；退赔投资人徐建文投资款人民币七千六百元；退赔投资人李广成投资款人民币七千六百元；退赔投资人王黎玉投资款人民币五万三千一百元；退赔投资人王辉国投资款人民币四万四千二百五十元。上诉人苏颖提出，涉案钱款全部汇入长春市宝夫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宝夫账户内，上诉人苏颖及张文智没有占有任何投资款，不应承担退赔责任。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投资人王萍损失15200元不当，建议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除认定集资参与人王萍损失为15200元有误，其余认定事实清楚。被告人张文智、苏颖非法吸收集资参与人王萍钱款人民币22800元。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苏颖提出“涉案钱款全部汇入长春市宝夫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宝夫账户内，上诉人苏颖及张文智没有占有任何投资款，不应承担退赔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苏颖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最终造成集资参与人遭受经济损失，其行为与损失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审判决判处苏颖在其参与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退赔责任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投资人王萍损失15200元不当，建议依法改判”的意见应予支持。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苏颖、原审被告人张文智作为长春市宝夫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负责人，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苏颖、原审被告人张文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认定有误，应予变更。上述认定事实的微调不影响对二被告人的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4刑初18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人张文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苏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撤销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4刑初181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责令被告人张文智退赔投资人喻宪江投资款人民币一万七千七百元；退赔投资人刘秀英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曹金梅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张秀文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张秀珍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责令被告人张文智、苏颖退赔投资人逯桂芬投资款人民币一万六千四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王玲投资款人民币二万四千零五十元；退赔投资人王淑华投资款人民币六万零七百元；退赔投资人李庆子投资款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刘玉秋投资款人民币三万八千元；退赔投资人周云龙投资款人民币一万五千二百元；退赔投资人徐春丽投资款人民币二万二千八百元；退赔投资人綦晓秋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魏月英投资款人民币一万六千四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李凤兰投资款人民币一万五千二百元；退赔投资人宫华投资款人民币三万九千二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郭淑媛投资款人民币一万七千七百元；退赔投资人赵淑梅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喻宪江投资款人民币八万九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马清霞投资款人民币三十七万零六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王萍投资款人民币一万五千二百元；退赔投资人王桂香投资款人民币三万八千元；退赔投资人王英投资款人民币五万三千一百元；退赔投资人董淑英投资款人民币八万二千二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张淑兰投资款人民币三万五千四百元；退赔投资人王春芳投资款人民币二十二万一千二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刘秀英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曹金梅投资款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冯淑珍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李秀芝投资款人民币三万五千四百元；退赔投资人徐建文投资款人民币七千六百元；退赔投资人李广成投资款人民币七千六百元；退赔投资人王黎玉投资款人民币五万三千一百元；退赔投资人王辉国投资款人民币四万四千二百五十元。三、责令被告人张文智退赔投资人喻宪江投资款人民币一万七千七百元；退赔投资人刘秀英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曹金梅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张秀文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张秀珍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责令被告人张文智、苏颖退赔投资人逯桂芬投资款人民币一万六千四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王玲投资款人民币二万四千零五十元；退赔投资人王淑华投资款人民币六万零七百元；退赔投资人李庆子投资款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刘玉秋投资款人民币三万八千元；退赔投资人周云龙投资款人民币一万五千二百元；退赔投资人徐春丽投资款人民币二万二千八百元；退赔投资人綦晓秋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魏月英投资款人民币一万六千四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李凤兰投资款人民币一万五千二百元；退赔投资人宫华投资款人民币三万九千二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郭淑媛投资款人民币一万七千七百元；退赔投资人赵淑梅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喻宪江投资款人民币八万九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马清霞投资款人民币三十七万零六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王萍投资款人民币二万二千八百元；退赔投资人王桂香投资款人民币三万八千元；退赔投资人王英投资款人民币五万三千一百元；退赔投资人董淑英投资款人民币八万二千二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张淑兰投资款人民币三万五千四百元；退赔投资人王春芳投资款人民币二十二万一千二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刘秀英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曹金梅投资款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冯淑珍投资款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元；退赔投资人李秀芝投资款人民币三万五千四百元；退赔投资人徐建文投资款人民币七千六百元；退赔投资人李广成投资款人民币七千六百元；退赔投资人王黎玉投资款人民币五万三千一百元；退赔投资人王辉国投资款人民币四万四千二百五十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明元审判员  吴应书审判员  杨 帆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