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7刑初12号公诉机关封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长亮，男，196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毕业，原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车间一项目总监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新乡市。因涉嫌工程重大安全事故，于2019年3月14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于2019年3月28日经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4月30日被封丘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由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9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书臣、李想，河南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树超，男，197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原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车间一项目甲方代表，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住封丘县。因涉嫌工程重大安全事故，于2019年3月18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于2019年3月28日经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4月30日被封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9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惠，北京市两高（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长亮、张树超涉嫌工程重大安全事故一案，由封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封检公诉刑诉（2019）263号起诉书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豫0727刑初26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后二被告人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豫07刑终53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西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长亮及其辩护人刘书臣、李想，被告人张树超及其辩护人赵惠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0月8日，刘某（另案处理）使用河南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河南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资质与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陈某（另案处理）具体负责施工。在车间一施工期间，施工方刘某与陈某违反国家规定，未按照设计图纸要求施工，降低工程质量标准。被告人郝长亮作为该项目总监理，明知该项目未按照图纸要求施工，在监理过程中未尽到监理职责，被告人张树超作为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派驻监督管理工作人员，明知该工程未按照图纸要求施工，未尽到监督职责，致使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车间一南面西段的外填充墙13跨共78米于2018年4月8日整体倒塌（该墙整体高度11.5米）。经河南省中新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评估，出具中新评报字（2018）第044号报告书，结论为该墙段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43.6909万元。被告人张树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涉嫌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被告人郝长亮、张树超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封丘县人民政府事故调查组调查报告、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封丘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人刘某、陈某、贾某、耿某、张某、杨某、陆某的证言；被告人郝长亮、张树超的供述与辩解；河南中新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评估报告1份、河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验测试中心站有限公司检测报告1份；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长亮、张树超违反国家规定，明知施工方未按照设计图纸设计标准进行施工，而未尽到相关职责，造成重大安全事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树超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郝长亮、张树超取得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的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郝长亮辩称认为当时将拉结筋变更为植筋是甲方代表耿德乾要求的，且植筋方式符合混凝土施工标准。辩护人辩称本案证据不能形成有效证据链条，被告人郝长亮的行为不构成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涉案工程的倒塌是多方原因造成的，且评估报告认定损失过高。被告人郝长亮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并取得玉兰公司的谅解。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证据有建设工程监理规范节选复印件一份、混凝土后锚固复印件一份、新乡市气象台封丘县雨晴资料一份、新乡市气象台出具的证明一份、监理工程师通知单4份、监理工程师联系单2份，谅解书一份。被告人张树超辩称认为自己负责办理手续及对外协调工作，发现施工方没有按照图纸施工时及时向监理方反映，要求施工方整改，给总监理和设计方都说了；是项目管理者耿德乾觉得不美观，让改为植筋；评估价值过高，墙体倒塌原因系多方面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树超构成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树超已经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事故责任应由多方承担。被告人张树超系自首，并取得玉兰公司的谅解。当庭提供有证据谅解书一份、例会纪要二份。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8日，刘某（已判决）使用河南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河南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资质与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陈某（已判决）具体负责施工。在车间一施工期间，施工方刘某与陈某违反国家规定，未按照设计图纸要求施工，降低工程质量标准。被告人郝长亮作为该项目总监理，明知该项目未按照图纸要求施工，在监理过程中未尽到监理职责，被告人张树超作为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派驻监督管理工作人员，明知该工程未按照图纸要求施工，未尽到监督职责，致使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车间一南面西段的外填充墙13跨共78米于2018年4月8日整体倒塌（该墙整体高度11.5米）。经河南省中新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评估，出具中新评报字（2018）第044号报告书，结论为该墙段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43.6909万元。被告人张树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涉嫌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被告人郝长亮、张树超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郝长亮、张树超均系成年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均无犯罪前科。2、到案经过证明新乡东站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2月28日将被告人郝长亮抓获。张树超于2019年3月18日上午10时许，在其家人陪同下到赵岗派出所投案。3、应举派出所证明证明郝长亮、张树超均非共产党员、公职人员。4、未羁押证明证明新乡东站派出所民警将郝长亮抓获后，与封丘县应举派出所联系，并及时办理对郝长亮的移交手续，新乡东站派出所对郝长亮未送看守所羁押。5、封丘县人民政府文件，封政文[2018]61号、65号，封丘县人民政府关于落实“4.3”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厂房墙体倒塌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通知及批复。证明批复内容：封丘县人民政府同意事故调查组对事故原因的分析和事故性质的认定，同意事故调查对事故责任的划分和处理意见，各部门按照事故报告意见落实处理。通知内容：依据《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的规定，封丘县人民政府依法成立了由县安监局、县住建局、县公安局、县监察委、县产业聚集区管理委员会招商局、王村乡人民政府等部门参加的封丘县人民政府“4.3”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厂房墙体倒塌事故调查组。事故调查组通过现场勘查、检验测试、技术鉴定、调查取证、综合分析，查明了事故发生的经过、原因、应急处置和直接经济损失情况，认定了事故的性质和责任，对事故责任单位、责任人员提出了处理建议和事故防范措施建议，形成了事故调查报告，并已经封丘县人民政府批复同意。6、封丘县人民政府“4.3”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厂房墙体倒塌事故调查组于2018年4月15日出具调查报告一份证明事故责任的认定以及对事故责任者的处理建议，事故防范和整改措施等内容。7、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证明委托人：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监理人：河南天正建设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合同日期2013年10月20日至2015年10月30日。8、河南天正建设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注册信息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光瑞，注册资本31150000元，经营期限2006年3月3日至2029年3月2日，经营范围：工程建设监理、工程造价咨询、工程招标代理、建筑技术服务、咨询、工程设计服务。9、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为发包人，承包人为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及相关合同内容。10、委托书证明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委托刘某为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的负责人。11、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郝长亮、张树超取得玉兰公司的谅解。12、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封丘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刘某、陈某刑事判决情况。（二）证人证言刘某证明了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车间一厂房是我承包的工程，我找的是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2013年10月8日和甲方签的施工合同。我找原阳县陈某施工队，陈某从我手里承包的大清包，我只负责原材料。陈某没有资质，他平时干的粮库。建设的厂房设计图纸了。墙塌那一部分没有按图纸上要求进行，图纸上锚拉筋与柱子里面的钢筋是一体的，因为耿德乾怕日后凿柱子的时候不美观，所以他不让施工人员事先植筋，等到垒墙的时候用电钻打孔，往孔里放锚拉筋用胶粘住。耿德乾不让按要求进行施工一事，张树超、陈某、监理都知道。图纸上锚拉筋是60mm，应该设计为600mm，设计方也来了，张树超、陈某、耿德乾、我也在场，经设计方同意把锚拉筋改成600mm了。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南墙西段为什么倒塌，主要责任在设计方伸缩缝不能超过60米，现在都超过80米了，监理监督不到位，他应该知道锚拉筋该不该用胶粘，甲方耿德乾不按图纸要求进行，不让植筋，我和施工方主要听耿德乾的话，没按图纸施工。陈某证明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车间工程是我施工的。施工建设车间时车间东面、南面、西面的柱子都没有按照图纸建设，按图纸得锚拉筋，我们都是植筋建设的。建车间的时候先打柱子，工人后来干活剔锚拉筋的时候，耿老二让停工了，不让这样干，说把打好的柱子都剔毛了。一天下午刘某把我叫办公室，耿老二也在，耿老二说这样干不行，把锚拉筋改为植筋，我说没植过筋，耿老二说好干，把柱子打个钻眼，植筋胶往钢筋头上一摸，再把钢筋插到窟窿里，刘某说让我去买胶，我说费用咋办，刘某说以后他跟甲方协商，耿老二说后，我们施工时全部都改为植筋了。变更图纸施工，应该要经过三方会签或者让设计公司同意，变更植筋没有让三方会签，或设计方同意，变更植筋一事，不是我出的主意。植筋的方式是：往柱子里打6cm深，钢筋摸胶插进去，钢筋露出54cm，将来垒墙把多余的钢筋埋到墙里。贾某证明发现柱子和墙体拉结的部位，图纸上是要求预埋钢筋，在施工的时候没有按照图纸上施工，而是改为了植筋，不知道是谁的主意，我跟甲方两个代表和郝长亮说，他们说甲方和施工方事先说好的，也都同意。我下的监理通知书，内容是要求他们严格按照图纸施工。郝长亮具体做了什么工作我不知道。耿某证明没有人给我反映建设车间时，预埋筋改为植筋一事，而且耿德乾在工地只是打杂的，合同上写的很明确，变更图纸需要三方会签。张某证明2014年开始建设的玉兰光电公司由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施工，负责人是刘某，聘请的河南天正建设工程咨询管理公司为监理公司，并派张树超作为施工期间的工程技术人员，耿德乾是法人的直系亲属，不算是甲方代表。墙倒塌之后，封丘县安监局委托省建科院对事故进行了质量检测，检测报告说混凝土柱连接的拉结筋锚固深度不够，将拉结筋变更为植筋，没有根据图纸要求进行。没有听耿德乾说过要求改为植筋的事情，并且耿德乾不负责全面工作，他也不懂这方面的业务。耿德桉证明介绍张树超去耿某的工地上班，耿德乾去玉兰光电公司之前没有建筑施工经验。杨某证明设计图纸严格按照国家要求进行设计。墙体倒塌以后看过现场，认为墙塌原因：1、锚筋与深度不够；2、锚筋的强度黏结力不够；3、锚筋的间距过大，根数不够。陆某证明排架的结构单位长度超过100米需要设计伸缩缝，伸缩缝宽度最小是10公分，伸缩缝宽度是根据建筑物的角度决定的，我们关于车间一围护墙的伸缩缝是按照国家标准设计的，伸缩缝宽度是10公分。在施工前我们的设计图纸需要当地建设施工图审查中心审查后，才能发放建筑施工许可证用于施工。魏光瑞证明甲方通过考察确定由我们公司做监理，由郝长亮负责技术监理和签字。（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郝长亮供述了代表公司主要负责全面监理工作。监理的主要职责是根据图纸规范、法律、法规，监理合同和施工合同替甲方进行质量管理。锚拉筋改为植筋是甲方代表耿德乾认为预埋柱子的拉结筋再剔出来会把柱子剔毛，不好看。贾某和张树超发现后告诉我了，当时开会，张树超、贾某、耿德乾、施工方都在，施工方说是耿德乾让变为植筋的，通过会议，本身施工方植筋还是按图纸上那个钢筋长度进行，让植筋加长到一米，具体下没有下监理通知单我不清楚，锚拉筋改为植筋，因为甲方和施工方提前没有跟我们商量，我们发现问题后什么补救也没做，就检查施工方后来有没有植筋，贾某发现锚拉筋的间距大，下通知单让间距重新植，后来听说只是一部分重新植了。锚拉筋改为植筋，我们三方在一起说了，没有修改方案。按程序耿德乾一人说了不算，如果施工与图纸的变更大必须经过设计。这次锚拉筋变更问题，我们三方在一起说说，我们监理方算是默许了。张树超证明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建厂时，耿德乾具体负责施工，我负责建厂所需要的手续，外部协调各类事项。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建设时让设计公司设计了图纸，聘请了监理，总监理叫郝长亮，在施工现场的是一个贾监理。锚拉筋是和柱子里面的钢筋连接在一起，植筋是用电钻把柱子打个眼，把锚拉筋涂抹胶再插到电钻眼里，两个结实程度不一样。耿德乾说按锚拉筋的方法都把柱子凿毛了，不美观。图纸上要求是锚拉筋和钢筋连接着，贾某监理说锚拉筋改成植筋也是允许的。改过图纸后，甲方、监理方、施工方没有再一起商量安全和质量问题。（四）鉴定意见（1）河南中新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4.3”车间外墙倒塌及部分墙体裂缝事故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项目评估报告证明评估结论为2436909元，本报告评估报告日为2018年4月3日，评估对象和范围为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受损房屋。（2）河南省建筑工程质量检验测试中心站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明工程名称：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车间一，委托单位：封丘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检测类别：委托检测，签发日期：2018年4月26日。倒塌原因分析：根据设计图纸要求，和混凝土柱连接的拉结钢筋锚固深度设计为250mm，现场检测结果显示，锚固深度约为22mm-80mm之间，和混凝土柱连接的拉结钢筋锚固深度不满足设计要求；根据设计图纸要求，填充墙应沿框架柱全高每隔50mm-600mm设2Ф6拉筋，现场检测结果显示，沿墙高设拉结筋最大间距约为390mm-3000mm之间，该填充墙拉结钢筋间距部分不满足设计图纸要求。综合以上原因分析，该填充墙与主体结构整体的拉结措施不满足设计图纸要求，在风力作用下，该墙体发生整体坍塌。（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了案发现场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郝长亮的辩护人辩称本案证据不能形成有效证据链条，被告人郝长亮的行为不构成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涉案工程的坍塌是多方原因造成的，且评估报告认定损失过高；被告人郝长亮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因缺乏证据支持和法律依据，不符合本案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供的谅解书，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提供的其他证据不能推翻公诉机关的指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树超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树超不构成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其已经履行了自己的职责的辩护意见，因缺乏证据支持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树超系自首，并取得玉兰公司的谅解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的事实，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供的谅解书，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提供的其他证据不能推翻公诉机关的指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评估报告损失价值过高的意见，该评估报告已经经封丘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7刑初204号刑事判决书、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刑终397号刑事裁定书予以确认，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郝长亮、张树超违反国家规定，明知施工方未按照设计图纸设计标准进行施工，而未尽到相关职责，造成重大安全事故，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树超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法律构成要件，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郝长亮、张树超取得河南玉兰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的谅解，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并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认为被告人郝长亮、张树超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社会危险性，结合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二名被告人宣告缓刑。二名被告人到其住所地接受社区矫正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长亮犯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二、被告人张树超犯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陈红珍审判员  童永奎审判员  姚新丹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杨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