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8民初6098号原告：卢鹰，女，194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卢涛，女，195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原告：卢锋，男，195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原告：卢岗，男，195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玮，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俊，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王思源，男，197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沙坪坝区，现住重庆市南岸区。被告：卢玲，女，198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南岸区，现住重庆市南岸区。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志刚，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宝强，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卢鹰、原告卢涛、原告卢锋、原告卢岗与被告卢玲、被告王思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鹰、原告卢涛、原告卢锋、原告卢岗及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玮、王俊，被告卢玲、被告王思源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志刚、朱宝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卢鹰、卢涛、卢锋、卢岗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王思源、卢玲共同向原告返回不当得利款项328408.90元；2.依法判令被告王思源、卢玲共同向原告支付资金占有损失15094.20元；3.依法判令被告王思源、卢玲共同向原告支付资金占有损失，资金占有损失以328408.90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至付清之日止；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王思源、卢玲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卢鹰、卢涛、卢锋、卢岗与案外人卢翔是被继承人卢世中(父亲)和被继承人熊洁泉(母亲)的婚生子女。被告卢玲是卢翔的女儿，是卢世中和熊洁泉的外孙女，被告王思源与被告卢玲是夫妻关系。卢世中、熊洁泉分别于2014年7月1日和2016年11月13日先后去世。2017年2月，原告因继承纠纷起诉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经查询发现被继承人卢世中名下有277万余元存款被被告卢玲取走，故原告起诉被告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案号(2017)渝0108民初8761号。该案开庭审理完后，原告经调查取证又发现，被告王思源在2014年2月16日卢世中住院期间，未经卢世中和熊洁泉许可，隐瞒原告擅自将卢世中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中的总金额为320528.90元的三笔定期存单转账至王思源名下的银行账户。另外，经查询发现，在卢世中去世后，两被告分别于2014年7月11日、2014年9月12日和2014年11月7日隐瞒原告擅自分别从卢世中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提取现金4700元、30930元和2250元，两被告仅归还了其中30000元抚恤金。原告的父母生前未对其存款进行分配，也未留有遗嘱，原告与卢翔为法定继承人，两被告在未征得全部法定继承人的同意下，占有卢世中名下的存款缺乏法律依据，构成不当得利，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两被告应立即向原告返还其基于不当得利行为所实际占有的款项及利息。另外，被告卢玲与被告王思源是夫妻关系，应共同承担夫妻存续期间的债务。故原告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请。被告卢玲、王思源辩称：1、指出原告诉讼的错误，首先原告起诉的是不当得利，将自己的认为代替财产权人的意思表示，若原告要证明本案为不当得利，则需证明两被继承人将存单原件、卢世中本人身份证、取款密码交付两被告的处分行为两被继承人明确表示是非法的；2、四原告从70年代工作后，就一直没有与两被继承人同住，没有实际履行赡养和陪伴义务，两被继承人是思维很传统的人，为了让两个儿子回来陪伴他们，于2000年出钱以卢锋和卢岗的名义买了两套房子，希望两个儿子能够回来陪伴，当时二老已经70多岁了；3、卢世中2000年将两套房子分别写在卢锋和卢岗两人名下，三个女儿对二老产生了很大意见，在2000年初卢鹰回到家找到二老要求给几个女儿各买一套，因为这个房子的事情，三个女儿没有一个回来履行赡养义务，而卢锋和卢岗也没有回来；4、2005年熊洁泉做了手术，有一只眼睛看不见，而且脊椎也有病必须搀扶行走，而2006年卢世中也离开了他创办的振华学校，因为五个子女都不回来照顾二老，卢玲作为外孙女，从小跟二老一起生活，实际担负起了照顾二老的责任，照顾更多的是二老最需要的陪伴，为了照顾二老，卢玲辞去了工作，到了2012年熊洁泉老人病情更加严重出现了痴呆，表现为晚上不入睡乱吼乱叫，连卢世中都无法忍受，于是被告分开照顾二老，王思源在A小区照顾熊洁泉，卢玲在B小区照顾卢世中，二老年纪高经常生病；5、2014年卢世中住院，2月15日出院在病床上卢世中说没有两被告的照顾他就过去了，他们两个全靠两被告照顾，2月16日卢世中交给了两被告3张存单，共计32万，这个行为是卢世中合法的处分，这个钱是赠与两被告买社保的；6、30930元系与卢岗一起取的款，当时就给了卢岗，卢岗当时也认可了其收到3万元的抚恤金，被告不可能单独留下930元，4700元和2250元是学校报销的部分医疗费用，因为当时预交的医疗费是两被告出的，因为二老是同两被告共同生活，这个钱要首先冲抵两被告垫付的医疗费，因此本案不存在不当得利。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卢世中与熊洁泉系夫妻关系，共同生育五子女，即卢鹰、卢涛、卢锋、卢岗以及案外人卢翔。卢世中于2014年7月1日因病死亡，熊洁泉于2016年11月13日因病死亡。案外人卢翔与被告卢玲系母女关系，被告卢玲与王思源系夫妻关系，于2005年5月13日登记结婚。另查明，2013年8月30日，卢锋将60000元、60000元、200000元，三笔共320000元，用定期存单方式存入中国工商银行卢世中名下，到期日为2014年8月30日。被告王思源于2014年2月16日取走上述3张定期存单，共计存款320528.9元，转入王思源的账号为6222********的银行账户中。根据被告提交的录像资料，在该次住院过程中，卢世中表示“没有你们（卢玲、王思源）我们活不过”。且该影像中，卢世中精神状态良好，意识、表达均清楚。在该次住院的的入院记录中，载明“患病以来精神食欲可”，在体格检查中载明“发育正常，营养中等，步入病房、自动体位，神清合作，对答切题。”在2014年2月15日的出院记录中，载明患者病情好转，可今日出院。卢世中2014年1月18日在重庆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时，联系人为卢玲。熊洁泉2013年3月1日、2013年3月30日、2013年9月7日、2014年1月18日、2014年2月23日、2014年6月20日在重庆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时，联系人为卢玲。在（2019）渝0108民初5523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证人王复荣（男，194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公民身份号码************，重庆**管理有限公司职工）出庭陈述：“我与原告认识是因为卢老先生和夫人是我邻居，卢老先生从事教育我对其很尊重，关系相处融洽。在2008年8月左右，卢老师搬至B小区9-1居住，我是2005年6月在9-2居住，当时9-1无人居住。后在9楼电表处看到一个陌生人，后来才知道是卢玲的丈夫，卢玲说外公外婆要搬来此处居住。后来大家熟识后，我也去卢老师家中打招呼，卢玲说他们两夫妻平时要上班，没有太多时间照料两位老人，请我及我妻子多照顾。我们无话不谈，对他家里很了解，经常看到卢玲夫妇给他们买菜做饭做家务。2008-2014年6年期间，我了解到卢老先生说不该照料我的人在照料我，应该照料的没来。卢老先生话语较少，曾有几次说到五个子女都在附近，有各自家庭，但没有精力来照料二老。直到二老去世，我一直都只看到卢玲夫妇二人来过9-1。卢老去世后，家里曾来了很多人，气氛比较紧张。”两被告分别于2014年7月11日、2014年9月12日、2014年11月7日分别从卢世中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提取现金4700元、30930元、2250元，原告认可其中30000元抚恤金卢玲交给了卢岗。2014年6月20日，卢世中在重庆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于2014年6月20日预交了1000元，于2014年6月23日预交了1000元，于2014年6月28日预交了8000元，结果结算后，自费部分为6482.98元，三笔费用均载明为现金。为证明王思源支取的三张存单系卢世中对其的赠与，被告提交了1、2009年2月4日、2009年2月5日熊洁泉处方签、缴费发票5张、2013年6月7日熊洁泉处方签、发票4张、熊洁泉住院病案（2012年6月21日-7月4日、2013年3月1日-3月11日、2013年3月30日-4月13日、2013年9月7日-9月28日）、重庆市第五人民医院病历4页，处方8页、第五人民医院卢世中住院病案（2014年1月18日-2月15日）、熊洁泉在世时被告书写的早上用药书、中午用药书、晚上用药书3页，拟证明熊洁泉大小便失禁、老年痴呆，行动不便，夜不能寐、高血压、糖尿病，卢世中也年老多病，卢玲、王思源24小时照顾、护理二老，所有住院病案的家属签字都是两被告，没有一份病案体现了四原告的家属签字，卢世中和熊洁泉没有感受到五个子女的陪伴照顾，而在两被告处他们感受到了照顾，熊洁泉每日早中晚都要多次服用10多种药，体现两被告照顾二老的用心和细心。2、被告与卢世中、熊洁泉生活照片、百度地图、作证视频和文字整理记录（皮开群、张国芳、陈友明、唐华明、王复荣）、陈永宁调查笔录2页、陈永宁身份证复印件、调查笔录照片1张、李丽芬调查笔录、身份证复印件、视频涉及的照片、卢世中自书《申请将八岁苏玲玲（卢玲玲）户口从遵义转回重庆南岸区》、2014年2月卢世中住院期间视频及文字整理，拟证明两被告之前很瘦，但是因为二老晚上不睡觉且全职照顾二老不能离开，活动空间小，因此两被告内分泌混乱变胖。二老钻石婚的时候是两被告进行的陪伴，三个女儿均没有在场，这些都能反映出来照顾二老是的是两被告。多位邻居及医院人员能够证明他们没有看到过几个原告看望二老，他们只知道是两被告照顾二老，护工说若需要买东西，他们也只会打给两被告。李丽芬和陈永宁是熊洁泉的同事，他们每年看望二老的时候没看到过四个原告和卢翔，2000年以后都没有看到过他们。这几位证人都证明了二老将钱给两被告的原因，因为四个原告没有尽到赡养老人的义务。百度地图能够证明两被告从沙坪坝搬到A小区的原因，即为了更方便地照顾二老。3、卢世中记事本13页、B小区照片、2014年2月卢世中住院期间视频和文字整理、出生证明，拟证明卢世中记事本展现了卢世中性格特点非常“树老怕空心，人老怕冷清”足见购房期望儿子回来陪伴，但儿女均无一陪伴，对二老精神上的伤害，2008年8月8日卢世中、熊洁泉搬到B小区、卢世中处事谨慎，家庭观念重，非常反感离婚，卢岗与原配离婚，频繁更换同居甚至与有夫之妇保持不正当关系，对年老的卢世中伤害大，卢世中本子中详细记载了邻居王复荣联系方式，说明二者关系融洽、拟证明两被告照顾二老期间，二老看病，无电梯，上下9楼靠王思源背、卢玲王思源为照顾卢世中、熊洁泉24小时护理，耽误了生育，直到2015年5月才生育，也因此2014年9月-2015年7月没有照顾熊洁泉。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1、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2、对所有证人证言，因为没有出庭作证，不认可真实性，而且两被告没有真正照顾过两位老人，也不能证明有赠与行为；对卢世中住院期间视频，背景是卢世中正在吃饭，卢玲说你再说一遍，卢世中迫于无奈才说“没有你们……”，该视频合法性不认可，不是真实意思表示，该视频也不能说明卢世中对两被告有任何赠与。3、记事本法院核实真实性，该记事本不能说明有赠与；出生证明与本案无关；被告称卢世中购房希望儿子回来陪伴，但在答辩时称购房是为被告所购，陈述前后矛盾，根据禁反言原则，被告的陈述存在虚假，不足以采信。庭审过程中，被告陈述卢世中对其赠与的32万元系购买社保的费用，经查，卢玲的社会保险参保情况如下：2003年7月-2018年6月纯个体参保企业养老保险；2012年10月至2018年12月，参保职工医保，参保单位为南岸区个体参保虚拟单位；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参保职工医保，参保单位为重庆七度空间展览展示有限公司；2019年1月-2019年4月，重庆七度空间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为其参保企业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王思源的社会保险参保情况如下：2003年7月至2019年4月参保企业养老，参保单位为个体一；2013年1月至2019年4月参保职工医保，参保单位为沙坪坝区个体参保虚拟单位。2017年原告卢鹰、卢涛、卢锋、卢岗、卢翔将卢玲、王思源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7）渝0108民初876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卢玲、王思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卢鹰、卢涛、卢锋、卢岗、卢翔2083316.65元；并从2014年6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卢鹰、卢涛、卢锋、卢岗、卢翔的其他诉讼请求。卢玲、王思源不服，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以（2018）渝05民终6542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如下判决：一、维持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8民初8761号民事判决之第二项；二、变更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8民初8761号民事判决之第一项为：被告卢玲、王思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卢鹰、卢涛、卢峰、卢岗、卢翔2013316.65元；并从2014年6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付清之日止。该案生效之后，卢玲、王思源于2019年2月向本院起诉，请求1.五名被告卢鹰、卢涛、卢峰、卢岗、卢翔从遗产中支付两原告于2014年7-8月和2015-2016年照顾住院期间熊洁泉支付的饮食、营养品、护理用品等费用5.6万元，并从2016年11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并支付利息；2.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卢世中、熊洁泉夫妇遗产，二原告共分得遗产本金和孳息80%，剩余20%由五被告分配。遗产本金为3219548.65元（包括遗产2776478.65元，减去7万元，加上卢世中付给卢岗房款41万元，以及卢世中以卢岗名义购买的房款和大修基金158232元）。孳息从相应付款日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五被告在遗产范围内共同向二原告交付原告分的遗产，并从判决之日起至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该案尚在审理过程中。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申请，对于两被告分别于2014年7月11日、2014年9月12日、2014年11月7日从卢世中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提取现金4700元、30930元、2250元的行为不列入本案审理范围。以上事实，有（2017）渝0108民初8761号民事判决书、（2018）渝05民终6542号民事判决书、住院病案、取款凭证、光盘、公证书、庭审笔录、银行流水等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认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涉案款项是否系赠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本案中，被告王思源到银行操作将卢世中的存款转到自己的账户上，其就有义务证明占有该笔存款的合法性，举证责任在被告方。结合被告卢玲、王思源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卢世中生前作出了将涉案款项赠与卢玲的意思表示，虽然王思源支取了涉案的32万余元，但不能因此认定赠与合同成立，故对卢玲、王思源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但本案中，被告未能证明其取得卢世中名下32万余元款项系有合法根据，故王思源支取的32万余元系不当得利。认定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本案中原告请求从2014年2月17日起至被告实际还款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实质就是该不当得利的孳息，亦应同时认定为不当得利。但因该款项在认定为不当得利之后，该款项应属卢世中与熊洁泉的遗产，而本案中卢世中与熊洁泉并未指定遗产代管人，作为第一顺位的继承人的卢翔亦本非本案当事人，且卢玲、王思源认为因自己尽到了较多赡养义务，应当分得80%的财产，已诉至本院就（2018）渝05民终6542号案件认定的金额进行分割，（2019渝01**民初5523号），该案亦尚在审理过程中，卢玲、王思源是否能够参与继承，继承的份额为多少没有生效判决予以确定，故在本案中原告请求的由卢玲、王思源返还不当得利的诉讼请求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应在确认卢玲、王思源的继承身份及继承份额之后，由卢世中、熊洁泉的所有继承人按照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另行通过协商或者诉讼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思源于2014年2月16日取走的3张定期存单，共计存款320528.9元及利息（以320528.9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分配之日止）认定为不当得利；二、驳回原告卢鹰、卢涛、卢锋、卢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53元，由被告卢玲、王思源承担（原告卢鹰、卢涛、卢锋、卢岗已预缴，被告卢玲、王思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卢鹰、卢涛、卢锋、卢岗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竹芊人民陪审员  邹大文人民陪审员  郑玉梅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马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