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刑初5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宁，曾用名赵敬之、胡俊峰、胡君峰、陈文波，男，197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7日被河南省信阳市羊山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2018年7月1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志华，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海奎，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8）14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9月31日作出（2019）豫0105刑初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林宁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豫01刑终1196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0105刑初49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文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宁及其辩护人王志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河南省正略钧策投资有限公司于2011年成立，2013年公司地址变更为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288号14号楼13层1302号，2014年该公司变更为河南省正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一亿元，注册号410000000024264。被告人林宁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自2013年以来，林宁伙同该公司总裁刘正云（在逃）、公司股东兼财务总监柴霞，股东兼财务出纳史慧萍（已诉），以公司实业投资、房地产项目投资、投资咨询服务等为由。从社会不特定人员中非法吸收存款，后签订借款协议，借期为3个月至6个月不等，并承诺吸收的客户资金按照月息1.7%发放利息。经审计：1．正略公司经营期间吸收客户资金1792398527.99元，已兑付1713595964.51元，未兑付78802563.48元。2．正略公司债权申报人数为320人，申报合同金额为305562000元，实际进账304762000元，已兑付债权人本息共225988292元，未兑付债权人的金额为78773708元。3．未兑付客户的资金去向：项目借款未归还47628900元，消费42098536.04元，取现217996元，费用10032471.05元，转出15040091元。该公司自2015年资金链断裂以后，虚构新的借款企业、伪造假的借款合同继续吸收客户资金。经审计：1．以许昌金博利箱包股份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的合同金额为5160000元，已兑付1626815元，未兑付3533185元。2．以圣光医用制品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的合同金额为3630000元，已兑付747981元，未兑付2882019元。3．以圣光医药物流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的合同金额6600000元，已兑付1333863元，未兑付5266137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林宁的供述，同案犯柴霞、史慧萍的供述，客户的陈述，证人证言，审计报告，受案经过，到案经过，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借款合同，银行交易凭证，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林宁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集资诈骗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宁对指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无异议。被告人林宁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其不是实际控制人和股东，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经审理查明：河南省正略钧策投资有限公司于2011年成立，法定代表人杜如辉，股东为杜如辉、史慧萍、刘正云、柴丽（实际为柴霞）；2012年9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曹香美，股东变更为杜如辉、曹香美。2012年10月，胡俊峰（被告人林宁的另一名字）、杜如辉、刘正云、史慧萍、柴霞签订投资合股协议，分别持有河南省正略钧策投资有限公司股份。2013年，该公司股东变更为曹香美和河南省钧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变更为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楼****，2014年该公司变更名称为河南省正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略公司）。2013年以来，该公司总裁刘正云（在逃）、公司股东兼财务总监柴霞（已判决），股东兼财务出纳史慧萍（已判决），股东林宁以公司实业投资、房地产项目投资、投资咨询服务等为由。从社会不特定人员中非法吸收存款，后签订借款协议，借期为3个月至6个月不等，并承诺吸收的客户资金按照月息1.7%发放利息，并将上述款项高息贷给其他企业及公司用于经营。被告人林宁负责考察并确定用款企业。经审计，正略公司经营期间吸收客户资金1792398527.99元，已兑付1713595964.51元，未兑付78802563.48元。其中，正略公司集资客户申报人数为320人，申报合同金额为305562000元，实际进账304762000元，已兑付集资客户本息共225988292元，未兑付集资客户金额为78773708元。未兑付集资客户的资金去向：项目借款未归还47628900元，消费5003000.04元，取现217996元，费用10032441.05元，转出15040091元。河南省正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自2015年资金链断裂以后，虚构新的借款企业、伪造假的借款合同继续吸收客户资金，用于还本付息。其中：以许昌金博利箱包股份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合同，吸收资金5160000元，已兑付1626815元，未兑付3533185元；以圣光医用制品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吸收资金3630000元，已兑付747981元，未兑付2882019元；以圣光医药物流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吸收资金6600000元，已兑付1333863元，未兑付5266137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冻结了银行存款及房产、土地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晁某证明，2009年其在河南恒大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期间认识了胡君峰（即被告人林宁），当时任风控部经理。2011年胡俊峰给其打电话说要成立一个投资担保公司，让其给公司开车，其就到正略公司，实际工作一直是胡俊峰的专职司机。2011年胡俊峰选好公司地址，定了公司名字叫河南正略钧策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刘正云任总裁，柴霞任财务部经理，史慧萍任财务部出纳，这几个人都是恒大的老员工。随后就开始开展吸储业务了。胡俊峰在正略公司自称赵敬之，并要求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都叫他赵总，从正略公司成立到公司运营都有决策权，公司的吸储政策都是胡俊峰决定的，但他从不去公司，在正略公司向下游公司借款时，一般都是胡俊峰预先选好借款企业，其开车拉着胡俊峰去借款企业考察，由胡俊峰确定放款时间、放款额度。2015年公司客户开始闹事以后，胡俊峰还在给刘正云、柴霞、史慧萍下达指令，让她们安抚客户。有辨认笔录在案予以证实。2．杜如辉证明，其和胡君峰是恒大的同事，2011年成立正略公司时，胡君峰找其说想在外面合伙干，柴霞也想拉出来和他们干，后来又有刘正云、史慧萍加入。其五个人商量入股投资的事，说是每个人投资不低于50万元。胡君峰说让其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柴霞、史慧萍、刘正云各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其实际分两次给史慧萍卡上转了12万元作为入股资金。胡君峰之前说让其替他代持股份，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其占百分之八。其不知道他们实际投资了多少钱。其不参与公司的具体经营，他们四个都参与正略公司的实际经营。2012年10月9日，其和柴霞、史慧萍、胡君峰、刘正云签了一个真实的投资合股协议。2014年夏天胡君峰说要引进大股东，说其不参加经营，其他股东有意见，让其退股，其就同意了。后来胡君峰安排把其投资的本金转账到其交通银行卡上，多给了其两三万。3．证人杨某证明，2014年其在郏县圣光集团任财务总监，当时公司急需一笔周转资金，就联系到郑州正略投资公司。正略公司派人来考察后放了一千万元的款，用了两个月后就把钱连本带息还给正略公司，2015年又借了正略公司一千万元，用了四五个月后也连本带利还了。当时联系的是正略公司叫刘正云的老总，说要向公司领导汇报一下，过了两天刘正云和一个姓赵的老总（即被告人林宁）一起到公司考察，刘正云介绍赵总是公司北京总部的老总，随后赵总拍板决定了放款的额度和利息，随后他们会回郑州后，就收到正略公司的借款。有辨认笔录在案予以证实。4．证人王某1证明，其是河南阳光实业集团财务总监。2014年其公司用阳光旭昇电缆公司和正略公司签合同借了1000万元。正略公司的刘总到其公司考察过两次，第二次带着一个叫赵总的中年男性，介绍赵总是公司总部北京公司的领导。5．证人王某2证明，2014年其公司河南世纪通讯公司向正略公司借过1000万元，当时正略公司刘总和北京总部的领导赵总（即被告人林宁）一起到其公司考察。考察完以后，赵总决定以四分五的月息借给其公司一千万元。到2015年其公司经营出了情况，借的钱不能如期归还，其就和正略公司的负责人赵总联系，并多次前往郑州和他商谈还钱的事，最后赵总同意利息降点，后其公司陆续还了一部分钱。有辨认笔录在案予以证实。6．证人孟某的证言，其在2001年11月份，当时其公司在黄河食品城内办公。路新枝是其公司的财务经理，当时路新枝给其说要做一笔理财，其当时就给路新枝100万元，让她去办理具体手续，具体什么公司办的理财其也不清楚，当时其记得理财公司上还是其本人签的字，其让路新枝拿着其的卡去办的，当时其记得的利息不是1分5就是1分6，大概有不到一年时间，这笔钱就归还了，还打到其的交行卡上，所有手续都是路新枝办的，其只是签过字，路新枝是郑州人，原来是郑州信基公司财务部经理，转账记录上其的代理就是她。7．证人赵某的证言，胡君峰是其儿子，2008年离家出走。8．工商注册资料证明，河南省正略钧策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9日，股东为杜如辉40%、史慧萍20%、刘正云20%、柴丽20%，法定代表人为杜如辉、史慧萍为公司监事。2012年9月3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曹香美，史慧萍、刘正云、柴丽分别将20%股份转给曹香美，公司股东变更为杜如辉、曹香美。2013年2月20日，杜如辉将40%股权转给河南省钧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正云），公司股东变更为为曹香美和河南省钧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4月26日，公司住所变更，公司住所变更为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楼****2014年1月14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南省正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不具有吸收资金的资格。9．投资合股协议证明，2012年10月9日，胡俊峰、杜如辉、刘正云、史慧萍、柴霞签订投资合股协议，共同投资合股成立河南省正略钧策投资有限公司，胡俊峰占股32%，所占股权登记在杜如辉名下，杜如辉占股8%，刘正云、史慧萍、柴霞各占股20%，股权均登记在曹香美。10．河南省正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9月10日至2012年10月30日审批单证实赵敬之签字审批。11．还款计划书、债权转让协议、委托书、履约保证书、借款合同、收据、银行流水证实，正略公司与集资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履约保证书、还款计划书等形式吸收集资客户资金，承诺还本付息。12．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明，经鉴定，正略公司经营期间吸收客户资金1792398527.99元，已兑付1713595964.51元，未兑付78808563.48元。集资客户申报人数为320人，申报合同金额为305562000元，实际进账304762000元，已兑付集资客户本息共225988292元，未兑付集资客户金额为78773708元。未兑付集资客户的资金去向：项目借款未归还47628900元，消费5003000.04元，取现217996元，费用10032441.05元，转出15040091元。截止报告出具日，2015年5月11日至5月15日以许昌金博利箱包股份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合同，吸收资金5160000元，已兑付1626815元，未兑付3533185元；2015年6月9日至6月16日以圣光医用制品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吸收资金3630000元，已兑付747981元，未兑付2882019元；自2015年5月21日至6月8日以圣光医药物流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吸收资金6600000元，已兑付1333863元，未兑付5266137元。13．扣押、查封、冻结清单证明，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查封、冻结银行存款，土地、股份的情况。14．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明，2018年12月26日，本院以柴霞、史慧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2019年3月18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5．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22日，林宁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上网追逃，7月7日在信阳市维也纳酒店8815室被抓获到案。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宁的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17．（1）宁海县公安局桥头胡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胡君峰（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因失踪迁出注销，户口失踪注销申请表、情况说明在卷佐证。（2）河南省虞城县公安局张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补录了林宁的身份证，公民身份号码为。（3）吉林省通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6年2月5日向林宁颁发住址为吉林省吉安市鸭江路3025号，公民身份号码的机动车驾驶证。（4）郑州市公安局管城回族分局林宁的身份证显示其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关街40号，公民身份号码。（5）陆河县公安局陈文波的身份证显示其住广东省陆河县河田镇广南二街27号，公民身份号码。陈文波和林宁的头像为同一人。（6）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2008）甬东民二初字第1307号民事判决书和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2009）甬东商初字第833号民事判决书均显示胡君峰（身份证号码）。18．同案犯柴霞的供述，2011年9月。其和同事胡君峰、刘正云、史慧萍成立投资公司，用其妹妹柴丽的名字出资50万元，占20%的股份。胡君峰实际出资80到90万，杜如辉出资16万，刘正云出资50万，史慧萍出资50万，胡君峰的股份记在杜如辉的名下。公司成立后刘正云全面负责，胡君峰是实际控制人，在正略公司期间一直使用赵敬之的名字，称呼他赵总，没有明确的职务，但是都听他的指令，每个月领工资3万元。公司报销的票据2011年至2013年都是胡君峰、刘正云签字，2013年之后都是刘正云签字。史慧萍负责财务收支，其在正略公司担任财务部经理。胡君峰一直到公司出事，始终没有离开过公司。公司不具有吸储资格，但成立后就开始有吸储业务，吸收的资金用三台P**机，分别绑定史慧萍、其和刘正云的卡。公司吸收资金的利息在一分六到一分七之间，员工按吸收的资金量拿提成，公司吸收的资金都借给一些下游企业了。2015年初时，其在财务上看到有新的储户资金进入，但是没有下游企业借款出账，新进储户资金用于返还给老客户本息，其才知道假合同有圣光集团医用制品有限公司、圣光集团医药物流有限公司等，用以前一些用款企业借款的名义，编造假合同来吸储新的客户，这些资金用于归还到期的利息和本金。2012年10月的投资合股协议是其和刘正云、杜如辉、史慧萍、胡君峰签订的，胡君峰签的是“胡俊峰”。杜如辉一直在恒大公司上班，在正略公司没有职务，遇到重大决策也参加。19．同案犯史慧萍的供述，胡君峰又叫赵敬之、林宁，他是正略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正略公司成立时，胡俊峰的股份由杜如辉代持有，2012年10月，胡君峰、杜如辉、刘正云、史慧萍、柴霞私下签了一份合股协议书，出资都是打到其交通银行的账户上面，具体账号记不住了，其找代办公司，注册的账户。胡君峰在正略公司用的名字叫赵敬之，他是大股东，占32%的股份，股份一直在杜如辉名下，后又转到曹香美（其的婆婆）名下。胡君峰在正略公司经营期间，负责公司重大事项及全面工作，决策公司吸储和投资重大事项。刘正云任总裁，柴霞任财务总监兼主管行政和财务的副总经理，其任公司出纳。胡君峰每月三万左右的工资，报销票据上胡君峰签字用的是赵敬之的名字。其记得当时胡俊峰（林宁），刘正云，柴霞，其和杜如辉都是实际出资，在公司注册成立之前，其们商量过后都是实际出资，胡俊峰和杜如辉是算在一起的，当时一共是250万元入股资金，其、柴霞、刘正云每人出资50万元，杜如辉和胡俊峰出资100万元，当时杜如辉没钱，胡俊峰借给杜如辉，然后入股资金打到其的交行卡上。其感觉2011年11月16日有一笔100万元的进账，应该是胡俊峰转给其的，因为当时其们商量时都说所有入股资金都打到其的交行账户上。20．被告人林宁的供述，其出生在浙江省宁海县桥头镇桥头胡村，其真实的身份叫胡君峰，这个身份被注销了，第二个户籍信息叫陈文波，户籍地在广东省陆河县，户口怎么办的记不清了，后来被公安局注销。第三个现在使用的身份叫林宁。2005年至2008年在浙江银行宁波支行工作，2008年因经济纠纷离家出走。2009年到郑州的河南恒大担保公司工作，2011年年底辞职，2013年1月在正略公司帮忙，2014年年底离开正略公司。2009年其在河南恒大担保投资公司任风控部经理，认识了同事柴霞、刘正云和史慧萍。2012年柴霞、刘正云、史慧萍注册成了河南正略钧策投资担保公司，2013年，柴霞邀请其去帮忙，其没有职务、也没有办公室、也不去公司上班，具体工作就是帮助他们考察下游游资企业，帮忙把关投资。其知道正略公司没有吸储资格，该公司经营模式就是从社会群众手中高息吸收存款，然后再向下游企业高息放款。其2014年年底离开正略公司。其在公司使用“赵敬之”的名字，平时称呼其赵总。有需要考察投资企业，柴霞会给其打电话，让其和他们一起出差，其只是提建议，没有决定权，公司业务其没有参与过。其参与考察了十几家企业。其每月工资5000元，考察一个项目奖励200至300元，投资成功提成1000元，一共获得薪酬15万元左右，都是以现金形式领取。《投资合股协议书》上“胡俊峰”的签字是其的笔迹，具体情况想不起来了，“俊”字是笔误。“记账凭单收据”上的“赵敬之”不像是其的笔迹。刘正云是正略公司总裁、股东，柴霞是财务部经理、理财室经理、股东，史惠萍是财务出纳、股东。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宁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林宁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是实际控制人和股东，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林宁与刘正云、柴霞、史慧萍等人签订共同投资合股协议，成立河南省正略钧策投资有限公司，参与正略公司的经营管理，负责考察并确定用款企业，柴霞、史慧萍二人均系公司股东且负责财务管理，林宁（即赵敬之）负责公司前期支出的审批，证实被告人林宁的股东身份；正略公司自2015年资金链断裂以后，虽然虚构借款企业、伪造假的借款合同继续吸收客户资金，但所吸收的资金用于还本付息，不能证实林宁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上述事实有刑事判决书、投资合股协议，证人证言、审计报告、林宁（赵敬之）签字报销手续，同案犯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等在案予以证实，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宁犯集资诈骗罪不予认定，对林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林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林宁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林宁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7月7日起至2023年7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  王培德审判员  吕 晗审判员  余学锋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