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81刑初264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敬一，男，1973年6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2017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冰洁，辽宁开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诉刑诉[2019]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敬一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敬一及其辩护人孙冰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敬一于2013年1月，假借投资本溪市林木工程为由，骗取北票市宝国老镇马某1出资款11万元整。被告人李敬一于2017年8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吴某、王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马某1陈述、被告人李敬一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敬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李敬一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11万元中有10万元系我因本溪土地工程向马某1的借款，此款我已偿还；另外1万元是马某1答应给我的我前期垫付的饭钱，不需偿还。被告人李敬一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敬一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敬一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8日，被告人李敬一虚构“本溪工程”存在的事实并以“出资投标本溪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111万元。2017年8月5日，被告人李敬一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实，我和李敬一是表兄弟，我被他诈骗181万元。2012年12月份上旬的一天，李敬一到北票宝国老镇找我说锦州义县有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的项目，工程总造价是750余万，他自己没钱干不了，想让我干。李敬一说他认识一个叫吴某的人，这个人还是国土厅的，这个工程是吴某通过沈阳某某1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沈阳某某2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得来的，一共是两个标段（一标段和三标段），我要是干的话得给吴某拿120万。过了四、五天，我和徐国生开车到锦州义县实地看的这个工程，也确实有这样的事情，我觉得工程也不错，就同意干了。2012年12月26日，李敬一给我打电话说先给吴某打40万好处费，并把吴某建行的一个银行卡号（卡号：62×××69，用户名：吴某）提供给我，第二天我就在朝阳建行给这个卡上打了40万。又过了一两天，李敬一给我打电话说把剩下的80万打到他媳妇王某的卡上。2012年12月29日，我又用我的农行卡（卡号：62×××13）在朝阳农行ATM机上往王某的卡上（卡号：62×××19，用户名：王某）打了20万。2013年1月4日，我又往王某的卡上转了60万，也就是说李敬一让我给吴某的120万好处费我都给打过去了。2013年1月19日我进到义县工地开始干活。我在义县施工期间，李敬一给我打电话说，本溪林业部门有一个工程挺好的，他能中标，让我出资投标，中标后和他一起干。2013年1月18日我又往王某卡上打了11万元。2013年3月份，李敬一又给我打电话说，铁岭还有一个高标准基本农田的建设项目，让我出资他去中标和围标，3月13日我又往王某卡上转了20万元。2013年7月份的时候，吴某的项目经理李某1到义县工地去催工程进度，李某1跟我说这个工程也不太挣钱，原来说好的120万，吴某说让我拿90万得了。我一听有点不太对，我就跟李某1说120万我已经付了，其中40万转到吴某账户上了，80万转到李敬一媳妇名下了。李某1说那40万是李敬一和他们合作黑山项目的钱，和我干的工程没有关系，我这才知道李敬一把我给骗了。我就联系李敬一，李敬一也承认80万还没给吴某，他说马上给吴某打过去，但这钱李敬一始终也没给吴某。后来我就给李敬一打电话，他基本上就不接了。我又给他媳妇王某打电话，王某说她把钱都给李敬一了，和她没关系。另外，2013年6月份义县国土资源局通知我工程拨款80万下来了，让我到沈阳某某1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沈阳某某2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找杨某去取款，我当时没时间去，就让李敬一代我去取，李敬一取完款后，就让他媳妇王某给我打过来10万元钱，并谎称那70万没取出来，实际上那70万让他拿走了。我打到吴某账户上的40万，吴某他们说是李敬一和他们合作干黑山工程的钱，和我义县干的工程没有关系。李敬一让我把钱打到他媳妇王某卡上时说他不会使银行卡，我也没多想，就打钱了。吴某、李某1和杨某他们三个都是沈阳人，李敬一刚开始跟我说吴某是辽宁省国土厅的，后来经核实根本就不是，他在沈阳有一个工程公司，李某1是他的项目经理，杨某是沈阳某某1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沈阳某某2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两家单位的委托人，义县这个工程是他们中的标，后来李敬一把这个工程介绍给我的。2013年1月18日我给李敬一汇款11万，李敬一说是和我合伙用来在本溪整林木工程做投标用；2013年3月13日，我又给李敬一汇款20万，也是李敬一跟我说在铁岭土地整改工程投标用，这两处地方我都没实地去看，两次一共31万元都打到李敬一妻子王某的银行卡上。本溪和铁岭的这两处工程的活应该没有，后来关于本溪和铁岭这两处工程我给李敬一打电话问过，李敬一基本上就不接电话了，接电话也不往事上说，一两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2年或2013年的时候，我手里面有几个工程，樊某跟我说让我把工程给北票老乡做做，之后樊某就把李敬一介绍给我。李敬一想要做我手里锦州义县张家堡镇和黑山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的项目，这个项目利润大约五六百万左右，因为前期招投标肯定会产生一定的费用，我跟李敬一说他要是做，得给我拿一部分费用，后来我俩谈到好像是他给我拿200万元的费用，具体的数额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李敬一好像是在工程开工之前，给我先拿了100万，剩下的说等工程结束后工程款下来再给我。等到工程结束后，我找李敬一要剩下的100万元工程款，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接电话，但是总也找各种理由推脱我，再后来电话也不接了，我也找不到他这个人了。我和李敬一之间没有关于义县那项工程的协议或合同，因为李敬一是樊某介绍的，还是北票老乡，当时也没考虑那么多，就没签合同，都是口头协议。李敬一开工之前的100万元工程款是通过银行转账给我的，分几次给我的记不住了。我给李敬一做的那个义县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是我借用沈阳某某1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沈阳某某2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把工程给接下来，后来这个工程是我们公司的李某1经理一直跟着了，这两家公司的资质是杨某帮着我们联系的。我给李敬一的工程义县是两个标段，黑山那是一个标段，一个标段工程的费用我给他算的是60万，义县两个标段是120万，黑山那个标段的造价高点，大约是70、80万，三个标段我俩谈的一共是200万元。我给李敬一的义县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不是他自己做的，刚开始我不知道，后来一个姓马的北票人来找我，我才知道姓马的和李敬一是表兄弟关系，李敬一把义县那个标准基本农田建设的活给姓马的做了，姓马的来之后跟我了解那个工程的事，还说他也找不到李敬一了，李敬一欠他的钱也没还。后来我跟我们公司的项目经理李某1说义县工程是北票老乡做的，工程款少要点，也别120万了，给90万得了。义县这二个标段李敬一一共给了我40万费用，后来再找李敬一就联系不上了。我没在辽宁省国土资源厅工作过，我从来没有和李敬一说过我在辽宁省国土资源厅上过班。我除了把义县和黑山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给李敬一外，没有给他介绍过其他工程。我没有给李敬一介绍过本溪和铁岭的工程。我没参与义县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的工程结算，都是我的项目经理李某1去做的具体事情，包括和某某1、双某公司联系都是李某1和杨某联系的。2012年12月27日，马某1给我转账40万是李敬一给我的锦州黑山土地整理项目的钱，我的银行卡收到40万后，李敬一就告诉我说黑山的活给我打了40万的费用。上次我说李敬一给我拿了100万元的工程款，还欠我100万的工程款，他给我的100万元是黑山土地整理的工程款，因为黑山的工程是先开工的，这100万就包括马某1打的那40万，义县的土地整理项目的工程款李敬一还没给我呢。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和吴某是同学，吴某是辽宁某某招投标公司的老总，我是他的项目经理。2012年年末的时候，我们公司知道锦州义县和锦州黑山有农村土地整理的项目，但是项目招投标需要有资质的公司，后来通过杨某介绍当时是挂靠到沈阳某某2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沈阳某某1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下，我们用沈阳某某1公司和沈阳双某公司的名义参加的招投标，中标后沈阳某某1公司和沈阳双某公司就跟甲方签订的土地整理项目合同，项目经理是杨某，后来杨某再三考虑他以前没做过农村土地整理项目，怕不挣钱，我们公司就自己做的这个项目，但是考虑到变换项目经理还需要重新和甲方签订合同挺麻烦的，我们就还使用的杨某的名字。进场施工之前，吴某说义县那个农村土地整理的活我们和李敬一共同做，然后我和李敬一一起去义县参加的甲方组织的所有标段施工队开的会。工程开工一段时间后，一天甲方现场监理给我打电话说我们施工的一、三标段停工了，我就给李敬一打电话问他义县工地为什么停工了，他说他不在义县的施工现场，在其他的工地，还说义县工地应该有人在干活，我一看这也不行啊，就自己去义县的工地看看。在义县的工地我见到了马某1，我问他这个活是不是李敬一在干，马某1说不是，是他在干，还说他是李敬一的表弟，我说你们哥俩干也行，但是不能给我停工，马某1说不是他不想干，是因为他没钱了，好像是有一笔工程款下来后，项目经理杨某把钱给李敬一了，李敬一没把工程款付给马某1。马某1说他还继续接着干，但是如果下次工程款下来还被李敬一拿走怎么办，我就把马某1和杨某都找到沈阳来，我和杨某说现在李敬一找不到了，电话也联系不上，义县那的工程都是马某1在做，如果下次工程款下来直接打给马某1，后来再下来的工程款杨某取出来后就都给马某1了。义县我们有两个标段的活，黑山有一个标段的活，我们算完工程的利润后，李敬一做义县那两个标段给我们120万元，黑山那个标段给我们70、80万元，总共应该给我们公司200万元。李敬一不是给了我们公司90万就是100万，还欠我们100万。我们公司说过给李敬一减免一部分他应该上交给我们公司的利润，但是不是和李敬一说的，当时是我去现场催工程进度，我和马某1说这个工程的利润没有当时算计的那么多，让他也别往公司交120万的利润了，交90万就行了。我说完后，马某1说他已经把120万都交给李敬一了，我说公司没收到李敬一应该交给公司的钱，那时候马某1才知道李敬一拿了他的钱没有交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没有工程款结算，工程款下来后都是杨某取出来，然后交给李敬一，后来我知道李敬一拿完工程款不给马某1后，就告诉杨某直接把工程款给马某1就行了。杨某从沈阳某某1公司和沈阳双某公司取出工程款直接给李敬一，马某1不用通过我们，我们公司也没要求一定通过我们。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和李敬一是2011年5月份离的婚。马某1和李敬一有亲戚关系。马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和李敬一在一起搞什么工程了，现在他联系不到李敬一了，他给李敬一汇的很多钱都转到我名下一张农行卡上了，我说那些钱都给李敬一了。（出示户名：王某、卡号：62×××19的农业银行卡在2012年12月29日、2013年1月4日、18日、3月13日先后汇入20万、60万、11万和20万）这些钱刚开始我不知道是什么钱，后来马某1打电话问我，我才知道那些钱是马某1转过来的工程款，这些钱都让李敬一给取走了，那张银行卡有段时间李敬一拿着用了，如果银行需要本人签字的话，我应该是跟李敬一去银行签过字，但是我没有印象了。因为离婚时我背了挺多债务，李敬一做工程挣钱了能帮我还点债务，所以我就帮着他去银行办业务了。我认识杨某，我印象中替李敬一去沈阳北行找杨某取过两次工程款，有一次拿的是支票，李敬一让我把支票送到天北建筑公司给那个公司一个女的了，另外一次取的是不是支票我想不起来了，怎么处理的也记不住了，但是肯定是李敬一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的，具体什么时间我去找杨某取的钱、每次取多少钱我都记不住了。李敬一我俩离婚后，他给过我几次钱，多的时候两三万，少的时候三五百，具体给过多少钱我也记不住了。我用没用那张农业银行卡给马某1转过账，我记不住了。我不知道李敬一为什么不用自己名下的银行卡，我俩离婚之前，我家做买卖的时候都是用我的银行卡，后来我把那张卡要回来了，具体什么时间要回来的我记不住了。离婚后，我和李敬一去铁岭投过标，当时我记得他没有车，让我开车拉着他去的铁岭新区那，后来好像是工程没拿下来，当时就我俩开车去的，没有别人。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2年年末的时候，我承包下来几个工程，其中锦州义县和黑山的农村土地整理工程交给李敬一做了。锦州义县和黑山的农村土地整理工程是我挂靠到沈阳某某1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沈阳某某2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下，用这两家公司的资质招标中标后拿下来的。义县农村土地整理项目的活刚开始我以为是李敬一自己做的，但后来我发现是一个叫马某1的人在做，应该是项目开工了一段时间，李某1把马某1找到沈阳，李某1说李敬一电话联系不上了，义县的工程是马某1在做，如果工程款再下来，让我把钱取出来给马某1就行，前几次的工程款都给李敬一后，他也没给马某1，马某1资金周转困难，工程要做不下去了。我一共交给过李敬一两次义县项目的工程款，第一次是115万，第二次是80万，给完他80万后，李敬一就消失了，我也联系不到他了。这两次钱都是通过什么方式给李敬一的，我有点记不清了，不是给的现金就是通过银行转账，我记得转账都是给李敬一媳妇王某转账的，王某收钱的银行卡号是多少我记不住了。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认识李敬一，他当过兵，有一天他请沈阳军区装备部的樊某吃饭，樊某带着我去的，因为大家都是北票的老乡，这样我们就认识了。我们认识后，樊某跟我说有什么工程介绍给李敬一做做，照顾照顾老乡。我有一个朋友叫吴某，他有自己的招投标公司，平时总也能招到工程，我就把李敬一介绍给吴某了，后来吴某给李敬一一个阜新的工程，这个工程李敬一给吴某拿了50万元的费用，李敬一说他跟吴某不太熟，就通过我把钱转给吴某的。我没给李敬一介绍过本溪林业或者土地整理方面的工程。7、证人韩某证言证实，我在2010年-2014年期间在铁岭县任主任。2013年铁岭县有农水工程往外招标，因为农水工程是国家的，每年都有，2013年铁岭县都有哪些农水工程我记不清了。2013年期间，铁岭县农水工程招投标时有没有一名沈阳的男子找过我，我没有印象了，再说发改委把工程给招投标公司之后，个人想投标也不需要找我们发改委了，我们说的也不算了。2013年铁岭县农水工程在招投标时没有人在发改委的办公室和我发生过争吵，我也没和参加投标的人说过中标单位已经内定的事。（出示李敬一户籍照片）这个人我不认识，也没见过。我没当过兵，我记得当时我们发改委没有退伍兵，领导干部中肯定一个没有。8、被告人李敬一供述证实，马某1是我表弟。2012年的时候，我在吴某手中要下来两个土地整理工程，一个是义县张家堡镇的土地整理工程（两个标段，一、三标段），另一个是黑山姜屯镇的土地整理工程，我给马某1介绍了义县的土地整理工程。我从吴某手中要土地整理工程时，义县那个工程答应给吴某拿工程总造价20％的好处费，黑山那个工程答应给他拿25％的好处费。义县那个土地整理工程我记得一共给吴某拿了100多万，具体数我记不住了，这事马某1都知道，我也跟他说了要的钱是给吴某的好处费。义县土地整理工程的好处费我都给吴某了，我跟马某1要了大约一百二三十万，开始我让马某1把40万直接转账给吴某，后来我又让马某1把剩余的80万钱转到我媳妇王某银行卡上，然后我转帐给吴某一部分，还给过吴某一次60万元的现金，是在义县他的车上，车上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我给吴某转账用的哪张银行卡、转了多少钱我都忘了。马某12012年12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吴某40万元，2012年12月29日、2013年1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某20万和60万，这些钱就是给吴某的好处费。马某1在给吴某转完40万后，我跟吴某说了是给他义县土地整理工程的好处费，我没跟吴某说过那40万是我们做黑山土地整理工程的钱。我替马某1取过义县张家堡镇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项目的工程款，我记得一共取了两次30万元，两次都是支票，都是找杨某取的，但是是我亲自去找杨某取的，还是王某去找杨某取的我记不清了。取完钱后我给马某1打电话说我黑山那边土地整理工程需要钱，让他把钱借给我用，马某1也同意了。本溪那个工程没弄成，后来我找人去阜新彰武要了个土地整理项目，这个项目我跟马某1借了40万，铁岭土地整改项目没让我投标，因为我没有资质，这个项目我跟马某1借了20万。铁岭土地整改项目没投标，我没有把钱还给马某1，让我投到阜新彰武土地整理工程里了。马某1向我要过很多次钱，但是我没有钱，一直没还上他。我一共跟马某1借了130万，没给他写过借条。我替没替马某1找杨某取过一笔80万元的工程款，我忘记了。我跟马某1说过本溪有工程，让他出资11万，这些钱是我跟马某1借的钱，没说跟他合作，本溪的工程也不是林业部门的，具体什么地方的我还不知道，当时是国土资源厅的李某2给我介绍的这个工程，也是土地整理项目，我还没等去投标呢，李某2就告诉我本溪的工程不能干了，之后他又给我介绍的阜新彰武的工程。本溪的工程我都没到现场去看过，当时就是李某2跟我说有这么个工程，让我准备好钱，之后他又告诉我这个工程不能干了，我就没去投标。我跟马某1说铁岭有土地整改的工程，让他出资20万，这些钱也是我跟马某1借的钱，我没跟马某1说要合作。铁岭的这个工程是铁岭县的农水工程，铁岭县是发包方，我和王某、还有一个男的我忘了是谁了我们去投的标，但是我们去投标的时候投标公司的接待人员说管招标项目的人不在，一直拖着我们，报名的截止时间是那天下午4点，我也没报上名，我就去发改委找主任去了，发改委主任劝我别投标了，我就跟他吵吵起来了，那个发改委主任好像是个退伍兵，他后来跟我说中标的公司基本已经内定了，让我别投标了。铁岭县的哪家招投标公司叫什么名我忘了，公司的位置就在铁岭新区桥洞子往左一拐。9、汇款凭证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马某1在2012年12月27日汇款给吴某40万元；2012年12月29日汇款给王某20万元；2013年1月4日汇款给王某60万元；2013年1月18日汇款给王某11万元；2013年3月13日汇款给王某20万元。10、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敬一于2017年8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敬一符合犯罪主体资格。综合上述证据分析，2012年12月29日、2013年1月4日、2013年1月18日、2013年3月13日，被害人马某1通过给被告人李敬一前妻王某汇款20万元、60万元、11万元、20万元，共计给付被告人李敬一111万元。公诉机关指控其中11万元系被告人李敬一诈骗马某1款项，被告人李敬一辩解称11万元的中10万元系借款且王某向马某1汇款的10万元即偿还11万元中的10万元所用，其余的1万元系马某1给其的不需偿还的“饭费”。被害人马某1陈述被告人李敬一以合伙投标本溪林木工程为由让其出资11万元；其委托李敬一代为领取义县农田工程款80万元，而李敬一委托王某转给其10万元，其余70万元以没取出来为由没给。被告人李敬一在侦查阶段供述李某2给其介绍的本溪工程，其因本溪工程让马某1出资11万元；其替马某1取过工程款60万元，后其经马某1同意借用；未供述过其当庭辩解意见。证人李某2证实其未给被告人李敬一介绍过本溪工程。结合被害人马某1陈述、被告人李敬一在侦查阶段供述、证人李某2证言，并考虑被告人李敬一与被害人马某1经济往来繁杂，本院认定被告人李敬一辩解理由无证据支持，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敬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敬一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敬一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敬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李敬一退赔被害人马某11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曹小凯人民陪审员  杨兆学人民陪审员  贾玉云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于天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