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2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冉永顺，男，195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仕和，男，193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熊兴华，女，193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冉世江，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冉世彩，女，198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砚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冉世聪，男，198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嘉宏，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清洪，男，198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云南省西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清发，男，198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宪朝，男，195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西畴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卢家贵，西畴县西洒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科许，男，1984年10月5日出生，仡佬族，农民，住云南省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正海，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上诉人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因与被上诉人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张科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20年4月9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和调解。上诉人冉永顺、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及其与曾仕和、熊兴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嘉宏，被上诉人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家贵，被上诉人张科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正海到庭参加调查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撤销西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2623民初382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判决由被上诉人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张科许连带赔偿上诉人损失388581.59元。3.请求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定性错误。判决书第13页第一自然段“……张宪朝房屋墙体粉刷工作，不属于建筑工程中的装修，……张宪朝无须承担选任过错责任。”这一部分属于定性错误。理由如下：被上诉人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发包给张科许的粉刷工程是自地面到楼顶（包括内墙和外墙），该房屋为三层半，明显高过法律规定的二层，属于法律规定的建筑工程。二、一审法院处理本案引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规定。被上诉人张宪朝、张清洪、张清发明显知道自己的房屋没有采取必要性的安全保护设施，而依然将该房屋的粉刷工程进行发包，存在重大过错。又明确知道被上诉人张科许没有从事二层以上房屋建筑工程的资质，依然将自己的三层半的房屋建筑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张科许施工，该行为存在重大过错。被上诉人张科许也明知自己无相应的建筑房屋的资质，依然向张宪朝、张清洪、张清发承包该房屋的粉刷工程，该行为属于承包过错。故四被上诉人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案件定性错误，引用法律错误，从而作出了不公平的判决。为维护各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再连续遭受侵犯，体现司法公正，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辩称：1.我方将自建房发包给张科许粉刷施工，其不需要有资质，我们没有选任过错；2.上诉人是与张科许为雇佣关系，与张清洪等三人不存在雇佣关系，一审判决正确，责任划分得当；3.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决，驳回上诉。张科许辩称：一、一审确认：“张科许应承担80%的过错责任”不合理。死者曾品佑是成年人，在施工过程中应对所遇到的危险有所预知，应注意施工安全，自我保护，但其疏忽大意，是其自身的主要过错，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二、死者曾品佑是在楼梯上摔下来的。张家的楼梯已经做好却没有做扶手，致使死者上下楼梯没有依靠，也是造成事故的一个致命因素，其应承担过错责任。三、一审认定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无须承担选任过错责任是错误的。其认定“张宪朝房屋墙体粉刷工作，不属于建筑工程中的装修”更是荒唐。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贵院依法改判。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张科许连带赔偿冉永顺等六原告损失共计388581.59元（死亡赔偿金197240元、医疗费89599.59元、抚养费16054元、护理费173元/天×14天=2422元、交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4天=1400元、住院营养补助费100元/天×14天=1400元、误工费173元/天×14天=2422元、丧葬费47844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张科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8日，张清洪与张科许签订《房屋施工安全责任协议书》，张清洪将坐落于西畴县西洒镇么洒村民委员会老街子村民小组52号房屋发包给张科许粉刷墙体内外墙，双方未订立书面承包合同。2018年6月底，张科许打电话叫曾品佑到西畴县西洒镇么洒村民委员会老街子村民小组52号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家做工，口头约定每天工价100元。2018年8月10日上午10时许，曾品佑在做工过程中从二楼跌落下来当场昏迷，张清发、张科许等人将曾品佑送到西畴县人民医院治疗，张科许为曾品佑垫付了治疗费593.80元，曾品佑家属支付了治疗费721.10元，当天（2018年8月10日）在西畴县人民医院处理伤口后送往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曾品佑住院治疗期间，张清发微信转账给冉世聪（曾品佑之子）医疗费8000元，张清洪给付了曾品佑家属慰问金200元；张科许三次垫付曾品佑医疗费共计9100元（第一次3000元、第二次1100元、第三次5000元），以上张科许垫付的医疗费合计9693.80元。曾品佑于2018年8月24日医治无效死亡，住院治疗15天，曾品佑家属支付医疗费24988.81元，以上曾品佑家属共计支付医疗费25709.91元。故死者曾品佑家属冉永顺等六人诉来本院要求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张科许连带赔偿损失共计388581.59元。另查明，张宪朝与张清洪、张清发系父子关系，家庭未分过家。冉永顺与死者曾品佑是夫妻关系；曾仕和（现年89岁）、熊兴华（现年88岁）与死者曾品佑系父母、子女关系，曾仕和、熊兴华夫妻共生育子女5个（长女曾品芬，次女曾品会，三女曾品佑，四女曾品传，长子曾品发）；死者曾品佑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系母子女关系（均已成年）。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曾品佑与谁存在雇佣或劳务关系的问题。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向雇佣人提供劳务，雇用人支付相应报酬形成权利义务关系；劳务关系是劳动者与用工者根据口头或书面约定，由劳动者向用工者提供一次性的或者是特定的劳动服务，用工者依约向劳动者支付劳务报酬的一种有偿服务的法律关系。本案中，张科许打电话喊曾品佑到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家做工，口头约定每天工价100元，并已履行了约定义务，双方形成了雇佣或劳务关系。关于曾品佑因为村民自建房提供劳务死亡，如何确定赔偿义务主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规定，本案张科许承揽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房屋粉刷工作后，张科许雇佣曾品佑提供劳务，张科许为接受劳务一方。在施工过程中，张科许未向曾品佑提供安全保障及相应的防护措施，造成曾品佑坠落医治无效死亡存在主要过错，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本院确定张科许应承担80%的过错责任；死者曾品佑为成年人，在自建房内施工应对危险有所预知，应注意施工安全、自我保护，曾品佑施工时因未注意施工安全而坠楼死亡，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本院确定曾品佑承担20%的过错责任。根据《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承担村庄、集镇规划区内建筑工程施工任务的单位，必须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等级证书或者资质审查证明，并按照规定的经营范围承担施工任务。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从事建筑施工的个体工匠，除承担房屋修缮外，须按有关规定办理施工资质审批手续。”本案中，张科许为个体工匠，承揽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房屋墙体粉刷工作，不属于建筑工程中的装修，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强制规范调整范围。故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无须承担选任过错责任。关于冉永顺等六人提起的诉讼赔偿金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规定，曾品佑死亡时未满60周岁（生于1959年4月5日），其为农村户口，从事农业生产，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二十年，即为9862元/年×20年=197240元，按上述责任比例划分，张科许应赔偿197240元×80%=157792元；2、医疗费：死者曾品佑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用25709.91元，扣除张科许垫付的医疗费用9100元，余款16609.91元。按上述责任比例划分，张科许应赔偿医疗费13287.93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的部分。本案死者曾品佑的成年近亲属冉永顺、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尚未丧失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曾品佑依法不应承担扶养义务，曾品佑的生父母曾仕和、熊兴华已年老体衰和丧失劳动能力，依法应由其子女曾品佑等姊妹五人承担扶养义务，即各承担1/5的扶养义务。现曾仕和89周岁，熊兴华88周岁，均应按赔偿5年计算，俩人共计10年，按上述责任比例划分，张科许应赔偿曾仕和、熊兴华生活费8027元/年×10年÷5×80%=12843.20元；4、护理费：曾品佑住院期间的陪护人员为农村居民，原则上为一人，因其陪护人员未提供其收入证明，其护理费计算标准应参照云南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494元/年计算；护理期限结合曾品佑住院天数及原告主张的住院天数确定为14天，由此可计护理费58494元/年÷365天×14天=2243.60元，按上述责任比例划分，张科许应赔偿护理费2243.60元×80%=1794.88元；5、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供交通费有关票据，原告诉求被告赔偿其交通费200元，本院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4天=1400元，按上述责任比例划分，张科许应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80%=1120元；7.住院营养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规定，冉永顺等六人未提供曾品佑住院治疗期间需要营养补充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8、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云南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494元/年÷12个月=4874.50元，即为4874.50元×6个月=29247元，按上述责任比例划分，张科许应赔偿丧葬费29247元×80%=23397.60元；9、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已造成曾品佑死亡，精神抚慰金已计入死亡赔偿金，故诉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定张科许赔偿冉永顺等六人各项损失210235.61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张科许赔偿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因曾品佑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丧葬费共计197392.41元，赔偿曾仕和、熊兴华因曾品佑死亡产生的抚养费12843.20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对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86元，减半收取计1743元，由张科许负担1394.40元，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负担348.60元。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在二审阶段均未提交新证据。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是否应当与张科许一同对曾品佑死亡产生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规定：“……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本法。”本案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建盖的房屋为两层半的低层住宅。故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将自家建盖新房的墙体粉刷工作交由张科许完成，双方之间的关系不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调整，即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与张科许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条款是对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调整的建筑工程发包人、分包人的行为及相应法律后果作出规制，不适用于本案情形。故冉永顺等六人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为法律依据提出要求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在本案当中与张科许一同对曾品佑的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本案中，张科许按照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的要求完成墙体粉刷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双方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张科许在承揽过程中雇佣曾品佑为其做工，张科许与曾品佑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张科许在施工过程中未向曾品佑提供安全保障及相应的防护措施，致使曾品佑坠落导致医治无效死亡。张科许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对曾品佑坠落死亡的后果存在过错，应当对曾品佑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从事建筑施工的个体工匠，除承担房屋修缮外，须按有关规定办理施工资质审批手续。”本案墙体粉刷工作属于房屋装饰装修工程的一部分，但张科许未取得相应施工资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将自家房屋墙体粉刷工作交由不具备资质的张科许承揽，现曾品佑在张科许未提供安全保障及相应的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坠落导致死亡，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因选任过失对此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确定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无须承担选任过错责任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案应由张科许承担60%的责任，由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承担20%的责任，曾品佑自行承担20%的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因曾品佑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262794.51元（死亡赔偿金197240.00元、医疗费16609.9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054.00元、护理费224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00元、丧葬费29247.00元）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此，张科许应赔偿冉永顺等六人经济损失157676.71元（262794.51元×60%）；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应赔偿冉永顺等六人经济损失52558.90元（262794.51×20%），扣除已支付的8200.00元，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还应赔偿44358.90元。综上所述，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382号民事判决；二、由张科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因曾品佑死亡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7676.71元。三、由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因曾品佑死亡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4358.90元。四、驳回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86.00元，减半收取1743.00元，由张科许负担1046.00元，张清洪、张清发、张宪朝负担348元，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负担34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86.00元，由冉永顺、曾仕和、熊兴华、冉世江、冉世彩、冉世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张 祺审判员 陈登荣审判员 黄敏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