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刑终17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伟涛，男，1985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黎留中，河南发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朋飞，河南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宾辉，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上蔡县。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4日被河南省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6年10月17日被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孟宪刚，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芳芳，女，1986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确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刚，男，198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确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群生，男，198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确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涂伟涛、付宾辉、李刚、张群生、孙芳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豫1725刑初2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涂伟涛、付宾辉、李刚、张群生、孙芳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涂伟涛于2018年10月份，纠集被告人李刚、张群生、孙芳芳组成团伙实施诈骗活动，又于2018年12月份，纠集被告人付宾辉加入团伙实施诈骗活动，分别以孙芳芳的家、张群生的家为作案场所，虚构事实，冒充消防队工作人员向安徽省、江苏省、浙江省、山西省、北京市等地的不特定人员拨打电话，诱导被害人代某头罐头，向其提供的银行账户转、存购货款，从而骗取钱财。孙芳芳提供自家的房子作为涂伟涛、付宾辉、李刚、张群生的诈骗场所，为他们提供住宿、饮食、生活用品，并按涂伟涛的安排接收特定取款人所提现的诈骗款项。具体诈骗行为如下：1.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涂伟涛、付宾辉在被告人孙芳芳家中，分别冒充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消防队工作人员和虚假中间商、厂家，与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的被害人吴某取得联系，先以消防队每天从被害人处购买干货、调料为由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消防大队举行“应急演练”需让被害人代购“新农”牌牛肉罐头诈骗吴某52800元。同日，涂伟涛、付宾辉以同样的方法诈骗被害人刘某108000元。以上两笔赃款均由涂伟涛联系专门取款人取款并扣除相关费用后，余款由涂伟涛、孙芳芳从取款人处取回，后由涂伟涛进行分配。2.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涂伟涛、李刚在被告人孙芳芳家中，分别冒充北京市海淀区消防队工作人员和虚假中间商、厂家与北京市丰台区被害人龙某取得联系，先以消防队每天从被害人处购买蔬菜为由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消防大队举行“野外拉练”需让被害人代某肉罐头诈骗被害人龙某60000元。同日，涂伟涛、李刚以同样的方法诈骗被害人梁某54000元，诈骗被害人张某252500元。以上三笔赃款均由孙芳芳从取款人处取回。后由涂伟涛进行分配。3.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涂伟涛、张群生在被告人孙芳芳家中，分别冒充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消防队工作人员和虚假中间商、厂家与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被害人王某取得联系，先以消防队从被害人处购买猪肉、蔬菜为由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消防队举行“消防演习”需让被害人代某肉罐头诈骗王某25000元。同日，涂伟涛、付宾辉在孙芳芳家中，分别冒充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消防队工作人员和虚假中间商、厂家与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被害人张某3取得联系，先以消防队从被害人处购买猪肉、蔬菜为由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消防队举行“消防演习”需让被害人代某肉罐头诈骗被害人张某3144000元。2018年12月25日，上述五被告人在孙芳芳家作案时被抓获，2018年12月24日诈骗的两笔赃款未能从取款人处取回。综上，被告人涂伟涛、孙芳芳伙同他人诈骗七次，骗取钱款496300元；被告人付宾辉伙同他人诈骗三次，骗取钱款304800元；被告人李刚伙同他人诈骗三次，骗取钱款166500元；被告人张群生伙同他人诈骗一次，骗取钱款25000元。另查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涂伟涛、孙芳芳的住处扣押现金11237元、手机、充电器、银行卡等；在被告人张群生住处扣押现金1700元、手机、充电器、银行卡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付宾辉退赃款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涂伟涛、付宾辉、张群生、李刚、孙芳芳的抓获证明。（3）刑事拘留、逮捕手续。（4）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政治面貌查询。（5）银行账号交易明细①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吴某62×××21向户名为陈晓寒62×××94的银行卡转账52800元。②中国农业银行回执：证实被害人刘某向户名为李姣的银行卡转账48000元、向户名为谌欢的银行卡转账60000元。③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害人龙某向户名为姜志强的银行卡转账60000元。④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梁某向户名为姜志强的银行卡转账54000元。⑤中国农业银行回执：证实被害人张某2向户名为姜志强的银行卡转账52500元。⑥公安机关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张某3于2018年12月24日向户名为李志强62×××77的卡分别转账48000元、60000元，现金存款36000元。⑦公安机关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李志强62×××77账户载明2018年12月24日从冉凡虎的账户62×××16跨行转存2.5万元；从张某362×××17账户转存4.8万元、6万元，存现金3.6万元，当即被消费支出。2.被害人陈述①被害人吴某陈述：今天中午11点多，我朋友李国强打电话说给我介绍一笔生意,他说是一个饭店老板娘介绍给他的，说是往消防队送干货、调料之类的。然后他给了我一个号码156××××****,说对方姓季，让我直接联系这个姓季的。我联系后这个姓季自称是消防大队的大队长，说可以让我做，让我三天后开始供货，今天下午五点把合同送到消防大队。下午一点多这个姓季的又给我打电话说因为消防队有一个应急演练，需要一批牛肉罐头，让我先去买，明天下午两点之前要送到消防大队。他说一定要买“新农”牌牛肉罐头,要买90箱，然后给了我一个姓刘的电话132××******,让我找姓刘的买。我打电话给这个姓刘的人，他说他现在不做了，让我联系另外一个号码，说对方姓陈，号码是135××××****。我给这个姓陈的打电话，姓陈的说一箱600块，90箱一共是54000元。我给他还价还到52800元，他让我先打钱。下午3点45分，我在西门大街工商银行总行的ATM机上从我的银行卡(工商62×××21，开户人吴某）里向他给我提供的银行卡（工商62×××94,开户人陈晓寒）转账了52800元。②被害人刘某陈述：2018年12月18日中午12点7分，我客户金坛区万福大酒店的老板庄某给我打电话说介绍生意，说消防大队的季大队长需要肉货。他给了我一个电话156××******让我给这个电话联系，我给这个号码联系的时候这个人听起来约30岁左右的男子，他说让我给他提供肉类供货，我说可以，他说让我下午4点左右带着营业执照和身份证到消防队找他签合同。下午1点14分的时候,这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想另外让我帮个忙，让我给他代买牛肉罐头。他说明后两天要消防演习，急需购买“新农”牌牛肉罐头，说一箱有32罐，然后一箱780元，让我给他开票860元。这个季队长给我提供了一个姓刘的132××××5126号码，让我联系他先买80箱。下午1点20分我拨打这个号码，是一个40岁左右的男的，说他现在在老家，不能供货，然后给了我一个姓钱的135××××****的号码，说他是厂家的销售人员，让我联系他去买牛肉。1点29分我给姓钱的打电话，他说现在新农牌罐头600块钱一箱。我说要订80箱，一共48000元。钱总给我发信息说让我把48000元打到卡号62×××73，户名李姣的卡上。我把钱打过去后回到店里，季大队长又打电话说增加人员进行全常州市的演习，需要再订100箱罐头。让我给供货商联系。我又给钱总打电话说再订100箱罐头，钱总让我把60000元钱打到卡号为62×××69,户名叫谌欢的工商卡上，之后我先注册的一张工商卡，并且给钱总提供的这个卡上转账了60000块钱。我一共被骗108000元。③被害人龙某陈述：2018年12月19日10时许，我在送菜的路上接到一个自称海淀区旱河路消防支队负责后勤的戴队长的电话，说他那里需要我们送菜给他们，我们在电话里聊了聊，对方说跟领导商量一下之后就挂了。十多分钟后，对方又打电话过来，说愿意与我合作,但是对方提出部队野外拉练，需要一百箱牛肉罐头，并且给了我个电话，让我联系对方。我联系后，对方自称姓刘，他说已经不做罐头生意了。但是刘某又给我了个电话，刘某说这个电话是罐头厂家销售人员的电话，对方姓钱。我与姓钱的销售联系后，对方说100箱罐头是60000元，之后我就去了梅市口路的工商银行ATM机给对方转了60000块钱。消防戴队长电话185××******，中间人刘某电话156××******，销售钱某135××××****，我的银行卡（工商，6222080200022002888，开户人龙某），对方银行卡(62×××25，开户人姜志强，工商银行武汉复兴路支行）。④被害人梁某陈述：2018年12月19日12时许，我在碾子坟村287号的家中接到自称消防支队负责后勤的队长的电话，说他那里需要我们送菜给他们，我们电话里聊了聊，对方说跟领导商量一下之后就挂了。十多分钟后，对方又打电话过来，跟我说愿意与我合作，但是对方提出部队野外拉练，需要90箱牛肉罐头，并且给我个电话,让我联系对方。我联系后，对方自称姓刘，他说已经不做罐头生意了，但是刘某又给我了个电话，刘某说是罐头厂家销售人员的电话，对方姓钱。我与姓钱的销售联系后，对方说90箱罐头是54000元，之后我就在家中通过我的手机网银进行操作，给对方转了54000元。消防队长电话185××******,中间人刘某电话156××******，销售钱某电话135××******,我的银行卡（建行62×××11，开户人梁某），对方银行卡(62×××09，开户人姜志强，建设银行武汉支行)。⑤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8年12月19日11时30分许，我接到朋友邢某电话称消防队姓戴的队长联系代购“新农”牌牛肉罐头，后被骗52500元。对方姓戴的男子电话185××******（北京号）,刘姓男子号码156××××****（宁波号）,钱姓男子电话135××******（武汉号），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款，对方的账户是62×××74，户名姜志强，我转账的农行卡是6228460010002499013，户名张某2。⑥被害人王某陈述：今天中午我接到一个电话，那人说是通过火锅店的老板介绍过来到我家采购猪肉等，还有牛肉罐头，之后我就和他在电话沟通，最后他给我说让我联系一位叫老刘的人来订购牛肉罐头。我就联系这位叫老刘的人，我在电话里问他是不是之前给部队供牛肉罐头的代理商，老刘说是的，因为现在身体不好不做了，回老家了。之后老刘又给我一个电话，说这个电话是牛肉罐头厂家的电话，让我直接联系厂家，我就联系厂家了。联系厂家后，厂家问我要订购多少箱，我就给他说要80箱，厂家就说600块钱一箱，必须要先打钱后发货。我就给他说没有那么多钱只能先付一半，等货到后在付尾款给他们。之后我家属冉凡虎就给他转过去了，转过去之后我就问他们要快递物流单号，厂家就说我在忙一会通过短信方式发给我，之后再打他们几个人电话就关机了。冒充部队的人电话131××******（江苏淮安号），老刘电话186××******（江苏扬州号），厂家电话150××******（湖北武汉号），我通过我家属冉凡虎的建设银行卡给对方转账的，卡号是62×××16,户名冉凡虎，对方的卡号是62×××77，户名李志强，农业银行。⑦被害人张某3陈述：2018年12月24日11时许，许磊说给我介绍个生意，是一个给消防中队提供伙食的人，姓李，然后我就给这个姓李的人联系，他给我说他现在需要一批罐头，但是他和之前的一个姓刘的供货商闹的不愉快，拜托我和那个姓刘的供应商联系。我就给那个姓刘的供货商打电话，他说他是江苏的代理商，现在身体不好回家不做这个生意了，给我推荐了他们的总厂家，我就给他们总厂家的钱科长联系上了，钱科长说每箱600元下午就发货，要是要的话抓紧时间打款。还给了我一个农行卡号。然后我就把这个事告诉了那个姓李的人，他说要80箱，还给我说他每箱要拿60块钱的回扣，还叫我不要说出去，然后让我先垫钱，然后下午三点半去他那里拿钱，所以我就相信了。我按照钱科长给我说的卡号去农行汇款汇了48000元，汇完后我告诉那个姓李的人汇好款了。然后他给我说不够要再加100箱，让我再汇60000元。汇完后给他联系，他又说消防要搞演习不够，要再加60箱，让我再汇36000元。这时候我卡里没钱了，我就打电话给我一个朋友借钱，他正好在另一家银行汇款，我就去那家银行找他拿了36000元现金，给对方汇了过去。3笔共144000元全部汇了之后，我给姓李的联系，他跟我说他三点半去消防中队，让我去找他拿钱，说消防中队在国展中心那边。我去了之后没有找到，再给姓李的打电话就打不通了，给姓刘的供应商和钱科长打电话也打不通。我通过我的农业银行银行卡（62×××17，户名张某3）给对方转了48000元、60000元，现金存款给对方存了36000元。对方的卡号（62×××77,户名李志强）。姓李的电话186××******，姓刘的供应商电话156××******，姓钱的科长电话150××******。3.证人证言①证人庄某证言：2018年12月18日中午11点，我们酒店收到一个自称是金坛消防大队的季大队长，他先在我们酒店订餐，之后说让我们酒店的厨师长联系他。我们经理给我说了这个事后，我就给季大队长联系，他的电话是156××******。联系后季大队长说找我要我们饭店的蔬菜类和肉类供货商电话。之后我就把给我们供货的肉类供货商刘某的电话给他了。之后我就没有再管这个事，下午4点47分，刘某给我打电话说她在消防大队那，季大队长的电话打不通。后来刘某给我说她给那个季大队长打钱了，怀疑自己被骗了，我就让她赶紧报警了。②证人杨某证言：2018年12月19日上午9点多，我们酒店前台接到一个客人电话，声称是消防局的工作人员，要在我们酒店订餐一桌，并说让我安排好菜品说他下午4点来结账，晚上6点左右来人吃饭。订餐后对方又问我有没有靠谱的送菜、送肉的供货商，我说我把你的电话给我们酒店的釆购邢某你们联系吧。之后我就这个事给邢某说了，让邢某给对方联系。下午2点多邢某给我打电话问消防局订餐的人有没有来，说对方关机了，通过了解我才知道因为供货的事邢某被对方诈骗了好几万块钱。对方姓代，电话是185××******。③证人邢某证言：2018年12月19日上午9时许，我们酒店的经理杨某打电话给我说店内订餐的一个武警消防的戴姓男子想找一个可靠的供货商，并把戴姓男子的电话给了我。我就给我的朋友张某2联系，问他能不能接这个活。张某2同意后，我就给戴姓男子打电话，队长自称姓戴，是武警消防支队的，我和他谈了之后又给张某2打电话说了一下，张某2也同意了。过了二十分钟，自称姓戴的男的给我打电话说两天以后队里有训练项目需要90箱新农牌牛肉罐头，让我帮忙代购。当时我让张某2去网上找他说的这个罐头。张某2说没有找到，我给姓戴的打电话，姓戴的告诉我一个刘姓代理商电话。我把刘姓代理商电话给张某2后我也给这个刘姓代理商打了电话，对方说自己的代理期满了，回原籍了。我问他有没有别的渠道买罐头，刘姓经销商给我提供了一个厂家的电话。我就把这个厂家的电话给张某2，让张某2自己联系。过了没多久张某2说和对方谈好了。我们把货定了张某2给对方转了52500元货款。下午13时许，我开车接着张某2到消防支队，联系不上戴姓男子。我们去问警卫，警卫说他们支队没有姓戴的人。我们才知道被骗了。④证人白某证言：我是张群生的妻子，张群生、李刚、涂伟涛和涂伟涛的朋友几个人在孙芳芳家里，一人一个屋关着门打电话。不知道他们打电话是干啥。但是这段时间张群生从孙芳芳家回来陆续拿回来有二三万块钱。⑤证人张某1证言：我是孙芳芳的母亲，涂伟涛、李刚、张群生和涂伟涛的朋友在其家中关着门打电话，持续的有十几天，不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其问孙芳芳时,孙芳芳说不让管。其中有一天她到堂屋拿东西时听到涂伟涛的那个朋友打电话中说“消防队”“什么公司”之类的话。涂伟涛等人打电话，一般都是上午和中午打电话，并且都是关着门，其出门的时候他们也会把大门给锁上。涂伟涛等人在家中打电话期间，孙芳芳让我给涂伟涛等人做饭，有时候孙芳芳自己或者和涂伟涛一块开我丈夫买的白色大众轿车，车牌号豫Ｑ×××**出门，出去一两个小时就回来。他们一般都是下午两三点出去，有时候晚上也开车出去。4.被告人供述①被告人涂伟涛供述：与我一起诈骗的有我初中同学付宾辉，他是老家崇礼乡大付庄村的；我现女友孙芳芳，瓦岗乡孙岗村孙岗组人，今天就是在她家里被抓的；孙芳芳的姑舅老表张群生和妻子白某，他们是竹沟镇姚湾村人;孙芳芳的另一个老表李刚，他是瓦岗乡街上人。我从今年7月份开始至今打电话冒充军人实施诈骗的。刚开始是在我们老家崇礼乡孙庄7组的家里打电话诈骗，后来就挪到了孙芳芳位于瓦岗乡孙岗村的家里打电话冒充军人实施诈骗。打电话的还有张群生、李刚和付宾辉，孙芳芳也知道我们打电话冒充军人实施诈骗，她去上蔡县、平舆县接过几次钱，不过具体她去的是县城哪里我不清楚；白某没有参与我们的诈骗。张群生和李刚本来不会打电话冒充军人诈骗，是我把他们教会的；付宾辉本来就会，这次也是我把他拉进来的；孙芳芳就接过钱，也是我带会的。诈骗使用的老年手机、电话卡、银行卡都是我事先购买的，他们也都是我组织的。最初是我一个人使用3部带有魔音功能的老年手机分别冒充武警、消防队等部队领导、经销商和厂家三个角色，自己搞诈骗，后来我拉他们入伙后，张群生、李刚和付宾辉打电话冒充军人，属于“抄门”，我同时冒充经销商和厂家，属于“接门”，钱到账后，我或孙芳芳开车找取款人接钱。诈骗对象都是我在网上搜索查找的。老年手机是我在街上的手机店里买的，电话卡和银行卡都是我在网上购买的，取款人也是我在网上找的。孙芳芳今年购买了一辆白色的大众凌渡轿车，车牌号码是豫Ｑ×××**，我们接钱时开过；我和付宾辉开过来了一辆黑色的大众迈腾轿车，车牌号码是豫Ｑ×××**;张群生还有一辆白色的长安SUV车，车牌号码是豫Ｑ×××**，今天都被你们开过来了。张群生、李刚和孙芳芳跟着我实施诈骗有一个多月了，付宾辉跟着我实施诈骗有半个月左右。我是今年7月份开始诈骗的，当时就在我孙庄老家的屋里打电话实施诈骗，我同时使用3部手机冒充不同的身份打电话，一二十天都没有骗成功一起，7月底我骗成功了一起1.6万元的，除去购买银行卡一张3000元和取款人35%的提成，我到手了7400元;十一之后我就挪到了孙芳芳的家中实施电话诈骗，后来我又带着张群生、付宾辉和李刚一起打电话诈骗，一共又骗成了7次。我们都是在网上查找一些和诈骗使用的手机卡归属地相同地方的水果店、饭店等店面的老板电话，然后让他们代购新农牌牛肉罐头为名骗他们的钱。取款人是在我在58同城网上搜索“刷卡”，就会找到对方的电话号码，直接给他们打电话就行了，取款人提成35%-40%不等，他们把卡号报给我，我报给被骗的店铺老板，钱到账后取款人负责取出来，扣除银行卡费用和提成，再把剩余的钱给我们。我和付宾辉、李刚、张群生我们四个分别冒充消防队的领导给当地的受害人打电话，寻找受害人，我们几个打电话途中感觉哪个受害人可以诈骗成功，我们四个就互相配合着冒充厂家和供货商给受害人联系，等受害人被骗把钱打到我们指定的银行卡上后，我们再给取款人联系，等取款人把钱取出来扣除提成后，我和孙芳芳或者李刚和孙芳芳或者孙芳芳自己到约定的地方找取款人把剩下的钱拿回来。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了，我和付宾辉配合诈骗了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的一个女性受害人52800元，付宾辉冒充消防队季队长，我冒充刘姓经销商和陈姓厂家，诈骗成功后我们让这个受害人把钱打到户名为陈晓寒的工商银行卡上。在诈骗这个受害人时，付宾辉还是冒充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消防队季队长，我冒充刘姓经销商和钱姓厂家骗了当时一个受害人108000元，其中48000元打入了一张户名为李姣的农行卡，剩下的60000元打入了户名为谌欢的工商银行卡。这两次诈骗成功的钱是我和孙芳芳开着她的白色大众轿车，车牌号尾号是899去接的钱。2018年12月24日我和付宾辉还配合诈骗了扬州市广陵区的一个受害人144000元，这次付宾辉冒充扬州市消防队的李姓队长，我冒充的是刘姓经销商和钱姓厂家，这次诈骗的钱对方是分三次打给我们的，第一笔是48000元，第二笔是60000元，第三笔是36000元，这三笔钱我们都让受害人打到户名是李志强的农行卡上了。这次诈骗的钱我们还没有接回来就被你们抓了。我和付宾辉配合诈骗扬州市广陵区受害人144000元钱的那天，我和张群生配合诈骗了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一个女的25000元，这次是张群生冒充的宿州消防队姓丰的队长，我冒充刘姓经销商和钱姓厂家，这次诈骗的钱我们让受害人打到了一张户名是李志强的农行卡上了。这次的钱我们没有去接就被你们抓了。另外我和李刚配合在同一天诈骗了北京的三个受害人，这三个人都是男的，李刚冒充的北京海淀区消防队戴姓队长，我冒充刘姓经销商和钱姓厂家，这三个人分别骗了60000元、54000元、52500元。这三次诈骗成功的钱是李刚和孙芳芳开车去接的钱，接回来有八九万块钱。我都是提前在网上搜刷卡的人员，与对方联系好了之后就直接向对方购买可以诈骗的银行卡，诈骗成功后由对方进行刷卡将钱取出来，对方抽取40%的提成，每张银行卡3500元钱，然后我再跟对方电话联系确定接钱地点，之后再到指定地点去拿钱。我、孙芳芳、李刚都去拿过钱。一般是我或者我和孙芳芳一起，有几次是孙芳芳和李刚一起去的。我们去过驻马店、上蔡、固强、商水、周口、项城、郑州等地都拿过钱。我们还往安徽合肥、黄山、临泉、淮南、淮北和江苏、苏州、南京、扬州、浙江杭州、宁波、温州、台州；山西太原、大同、临汾、酒泉、北京、河北石家庄等地打过诈骗电话。给付宾辉分了10万元左右、给李刚分了1万左右、张群生分的有1万余元，我自己分了大概有20余万元。但是我这20余万元之中我还分出来三分之一给孙芳芳，我自己只剩下十几万元。②被告人付宾辉供述：2018年12月18日左右，我接到涂伟涛电话来到确山县竹沟镇姚湾村的一个外号叫做黑子家里，我当时开着一个车牌号豫Ｐ×××**的黑色大众迈腾车来到了确山县竹沟镇高速下道口，涂伟涛和我一起到了黑子的家里。涂伟涛让我找一下卖电话卡和银行卡的，我认识一个外号叫做“驴”的可能还在做这方面的生意，在这期间因为手里没有电话卡就一直没有诈骗成。在上周四我开车回到了上蔡县自己的家里，在上周五的时候我在崇礼街上看到了“驴”，我就把想在他那里买卡的事情给“驴”说了，然后“驴”给了我一个他自己的小号让我有事联系他，上周五我把驴可以提供电话卡和银行卡的事情给涂伟涛说了。上周六我给“驴”的联系，“驴”说一张用于诈骗的电话卡是600元钱，问我我要哪里的电话卡，我说要江苏省和安徽省的。上周日下午3点左右我开着豫Ｐ×××**的黑色迈腾车带着涂伟涛一起回到了确山县竹沟镇姚湾村黑子的家里。我们冒充部队军人联系饭店老板，取得饭店老板信任之后让饭店老板以购买新农牌牛肉罐头的名义对其实施诈骗，具体是我们联系上饭店老板之后，告诉饭店老板想在其饭店里定一桌包厢，告诉饭店老板我是消防队的指导员、管理后勤工作的，让其介绍一个卖肉或是卖菜的给消防队的单位里供货，然后让卖肉的或是卖菜的给我打电话，卖肉的或是卖菜的给我带打电话之后，我就告诉他们说现在正在开会，过一会儿给他们回过去，博取他们的信任。他们上当之后我就等个十几分钟给卖肉或是卖菜的打电话说现在部队上马上要出去拉练，部队领导让我采购一批牛肉罐头，这个要马上用，但是之前因为一些矛盾现在和卖牛肉罐头的供货商有一些矛盾，让其帮忙代买一批牛肉罐头，我给卖肉或是卖菜的说是我们之前的拿货价780元钱一箱牛肉罐头，他要是同意的话我就把供货商的电话给卖肉或是卖菜的，供货商一般是涂伟涛扮演的，涂伟涛要是忙不过来的时候，有时我也扮演供货商的角色。然后卖肉或是卖菜的受害人给供货商打电话的时候，我们一般就说我们这里没有货源了，可以直接和厂家联系，然后我们就把厂家的电话给受害人。厂家一般就是涂伟涛扮演的，受害人给厂家扮演者涂伟涛打电话，涂伟涛告诉卖菜或是卖肉的说现在一箱牛肉罐头还是780元一箱，然后我就说部队马上就要出去拉练，让其赶快定几十箱牛肉罐头，让受害人开票的时候开成860元钱一箱，这样我也有80元钱一箱利润。受害人上当之后，就会给厂家演者涂伟涛联系，然后厂家扮演者涂伟涛就会给受害人说想要定牛肉罐头必须先把钱给打过来，受害人同意之后厂家扮演者涂伟涛就会把之前准备好的银行卡号提供给受害人。受害人打款成功之后，我和厂家扮演者涂伟涛就会把这个诈骗成功之后的手机卡和手机给扔掉。我们被抓的前一天，我冒充江苏扬州市广陵区消防队的队长，我想不起来我冒充的消防队长姓什么了，涂伟涛冒充刘姓经销商和钱姓厂家，我们两个配合诈骗了一个姓张的人144000元,这144000元姓张的受害人是分三次转过来的，第一笔是48000元，第二笔是60000元，第三笔是36000元，这三笔钱涂伟涛让姓张的受害人打到哪张卡上了我不知道，账号和户名涂伟涛知道，应该是农业银行的卡。这次诈骗的钱我们还没有去接钱就被你们抓了。上周二，我和涂伟涛配合诈骗了江苏常州市金坛区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骗了52800元，另一个人骗了108000元，这两个人都是涂伟涛冒充消防队的领导和厂家，我就负责冒充中间的经销商。我冒充的经销商是姓刘，涂伟涛冒充的消防队领导姓什么我不知道，他冒充的厂家是姓钱。这两次诈骗成功的钱是孙芳芳和涂伟涛他们两个开车去接的钱，回来后涂伟涛给我分了30000。我和涂伟涛这两次诈骗成功的钱就是孙芳芳和涂伟涛他们两个去接的钱，其他时候孙芳芳有没有出去接钱我不知道。我知道在2018年12月24日，我和涂伟涛一起诈骗成功那天，涂伟涛和黑子一起诈骗了现金25000元钱。是黑子冒充部队消防队管理后勤的军官，等到受害人上当之后，还是和之前的套路一样，涂伟涛冒充牛肉罐头的供货商和厂家。我们诈骗用的手机是老年机，是涂伟涛给我的，用于诈骗的联系方式是涂伟涛给我提供的，都是涂伟涛弄好之后给我们的。涂伟涛的女朋友孙芳芳的母亲负责给我们做饭。我自己和涂伟涛诈骗成的钱是我和涂伟涛一起平分，张群生和涂伟涛诈骗成功的钱是他们两个平分，李刚和涂伟涛诈骗成功的钱是他们两个平分，涂伟涛自己弄成全套的自己一个人全得，我们三个人没有自己干成全套的，我们三个人不管任何一个人和涂伟涛干成就五五分成。我们老家搞电信诈骗的行规，取款人抽我们诈骗总款数的40%作为报酬。另外作案用的银行卡账户号是取款人提供的，3000元钱一张卡。孙芳芳和涂伟涛一起去找取款人接我们诈骗的赃款，就是我和余伟涛配合诈骗的52800元钱和108000元钱，他们两个当天就开着白色的轿车去找取款人拿钱了，具体拿了多少钱，去哪地方拿钱我不知道，回来的时候涂伟涛给我分了30000元钱。我们诈骗成功的144000元钱，还没有去接钱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③被告人张群生供述：从今年8月15号开始到你们抓住我的时候差不多有四五个月的时间，我都是断断续续的不停在打电话骗人，我都是和李刚、涂伟涛、还有涂伟涛的同学我们四个人一起实施电信诈骗的。我和李刚是刚开始学习电信诈骗，涂伟涛和他的那个同学他们俩是老师，由他们负责教我们俩。李刚今年32岁,家是确山县瓦岗街上的；涂伟涛和我姑老表孙芳芳是男女朋友关系，今年33岁，家是上蔡县崇礼乡的；涂伟涛的那个同学真名叫什么我不知道，30多岁，我和李刚我们俩都称呼他“老表”，涂伟涛也没喊过他的名字，也喊他“老表”或者“同学”。我们大都是假装消防队的领导干部，或者是消防队管后勤采购的，然后给外地的饭店打电话，以订餐的名义让他们给我们联系蔬菜、粮油供应商，等那些供应商上钩后同给我们“合作”时，我们再接着假装急需罐头让他们给我们采购罐头，让那些上钩的供应商给我们提前假扮好的厂家联系，在谈订购罐头价格的时候让对方打预付款，等货款一到账我们把手机连同电话卡扔掉。在整个诈骗过程中我和李刚主要是负责前期的打电话，给外地的饭店经理打电话，以订餐的名义让他们给我们介绍蔬菜、粮油供应商。如果有粮油、蔬菜供应商联系我们了，我们就说部队要拉练急需一批罐头，看他们能不能一块办理。供应商如果同意了，我们就给他们提供涂伟涛的电话，说这是一个生产厂家的电话，让供应商和他联系。涂伟涛扮演的就是生产厂家的角色，一般我接上钩的供应商都是转给了涂伟涛，由涂伟涛再给供应商谈订购货款的事情。涂伟涛的那个同学诈骗过程中也扮演的有角色，至于充当了什么角色我不知道，都是涂伟涛他们两个人商量的。在瓦岗镇孙岗村孙芳芳家里打电话实施过诈骗，在我家老房子后面的后山上也打电话实施过诈骗，主要是在孙芳芳家实施的。在实施诈骗的过程中，我们四个人都是每人一个房间打电话，彼此互不干扰。我大概使用了有20部电话，这些手机我们是换着用的，诈骗成功的话我们就会把手机和电话都扔了，我每天打七八个电话，断断续续打的有四五百个电话。但是我参与诈骗成功的也就两次，第一次骗48000元钱，涂伟涛给我分了6000元；第二次骗了25000元钱，这次涂伟涛还没有给我分钱。涂伟涛总共给我了25500元钱左右，其中6000元的给过一次，5000元的一次,2000元的四次，1000元的四次，500元的五次。涂伟涛给我们提供的电话号码、一部老年机、一张电话卡，一张纸上面有很多电话号码和地址。涂伟涛经常到确山县找孙芳芳，他在去孙芳芳家的时候就会顺便和孙芳芳一块到我家里玩，来的多了我们就熟悉了。有一次涂伟涛对我说，看我家里穷条件不好想给我找一个挣钱的门路，他就让我到孙芳芳家去听他打电活。当时我就过去了，刚开始听涂伟涛打电话还没听出来是干什么的，听了有二三天的时候我听出来了原来涂伟涛说的挣钱的门路是打电话骗人，涂伟涛给我讲怎么骗人,怎么来钱快，我也想挣钱，就决定跟着涂伟涛打电话骗人。我学了有十来天的时候李刚也来学打电话骗人了，怎么打电话骗人的过程都是涂伟涛教我们，他给我们说打电话的时候说话一定要有底气，不要害怕之类的话。但是我一开始打了好多次电话都没有成功，我还是有空了就去孙芳芳家打电话骗人。涂伟涛和他的那个同学在前期他们打电话诈骗让我们俩在旁边听整个诈骗的流程，熟悉诈骗的套路，等听了一段时间后就给我们手机和号码让我们实际操作打电话实施诈骗。我往云南大理、四川、青海玉树、安徽灵璧、安徽泗县、浙江金华等地方，但是就成功了两次，这两次我也给你们都交代了。12月24日，我冒充安徽省灵璧县的姓丰的消防队队长，涂伟涛冒充刘姓经销商，涂伟涛冒充的厂家姓什么我不知道，这次我们诈骗的是灵璧县一个卖肉的女的，这次就诈骗了25000元。诈骗的钱还没有去接就被你们抓了。我们打电话实施诈骗都是在孙芳芳家打的，平时孙芳芳负责管我们吃饭，有时候孙芳芳开车出去也不说干啥，但是她开车回来后涂伟涛就给我们分钱，我想着孙芳芳开车出去应该就是接钱的，不然其他人没有出去，涂伟涛就不会有现金给我们分钱。④被告人李刚供述：我是从2018年10月份开始冒充军人骗人的，我一直在确山县瓦岗镇冒充军人骗人。我是通过电话在饭店订房间，然后让饭店老板给我们介绍卖菜的人,一般都是饭店老板把我的联系方式直接给卖菜的人，卖菜的人给我联系，然后我就给卖菜的人说我是某某消防队后厨的工作人员，我们单位需要让他帮忙代某肉罐头，我以和以前给我们代购的人发生矛盾为由让卖菜的人直接帮我们代购，如果卖菜人同意，我就会告诉他一个给我们供应罐头的供应商的电话，这个供应商也是我们的人冒充的。在实施诈骗之前我们商量好的我们消防队的采购价高，供应商的供货价低，这样卖菜的人也就是被我们骗的人想要赚取中间的差价就容易被骗。如果卖菜人给供应商联系，供应商就会指定一个账户让卖菜人先打钱，卖菜人把钱打到供应商指定的账户之后供应商会告诉卖菜人已经发货了，这样卖菜人就会给我回电话说已经发货了，我就知道我们的诈骗成功了。我们一块实施诈骗的有4个人，涂伟涛、张群生、孙芳芳和我。我是2018年10月份通过我表妹孙芳芳认识的涂伟涛，后来我和涂伟涛聊天的时候问涂伟涛是干什么的，涂伟涛说他是打电话的，问我想干不，我说我先看看，然后涂伟涛就让我跟着他先学习。我跟着涂伟涛学习了两天之后，发现他是骗人的，不过我还是继续跟着他学习了，学习了大概20天左右，我就自己开始打电话冒充消防队的军人诈骗别人了。涂伟涛是孙芳芳的男朋友；张群生是我舅老表；孙芳芳是瓦岗镇孙岗村委孙岗组的人，是我姨老表。我和张群生是同一时间跟着涂伟涛学习诈骗的，我和张群生负责冒充消防队的军人联系卖菜的人实施诈骗，让卖菜的人给我们代购罐头，并给卖菜的人提供给我们供货的供应商的电话，涂伟涛就冒充供应商给卖菜人联系实拖诈骗，孙芳芳平时负责我们的日常生活开销，并负责去取我们诈骗成功的钱。我们用来诈骗的手机和手机卡都是涂伟涛给我们发的，是那种按键的老年手机，有联通的也有移动的。具体实施了多少次诈骗我记不清了，我每天一般就打10个电话左右，我一共诈骗成功了2次。都是涂伟涛组织的，涂伟涛是老板，平时我们诈骗不成功的时候都是涂伟涛给我们发工资，如果诈骗成功了涂伟涛按我们诈骗成功的钱给我们分钱。涂伟涛一共给过我四五次钱，每次都是500元或者1000元，具体给过我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们诈骗成功的钱有专门的人取，取了以后再由孙芳芳拿回来。大部分时候都是孙芳芳一个人去的，孙芳芳有时候是开她自己的车牌号为豫Q尾号为89的白色大众轿车去拿钱，有时候开张群生的车牌号为豫Q尾号为224的白色长安小越野车去拿钱；不过中间我跟着孙芳芳一块去拿过3次钱。我记得我和孙芳芳去拿这3次钱都是晚上去的，我们直接从孙芳芳家出发，从竹沟上高速到遂平下高速，然后从遂平到上蔡去拿线。我只知道是上蔡的一个乡里具体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和孙芳芳去那这3次钱有两次开的是孙芳芳的车有一次开的是张群生的车，我们去拿钱之前都是孙芳芳和对方联系，我从来没有见过对方的人，我们这3次都是直接到对方指定的地点，到地方之后钱就在对方指定的地方放着，我们下车之后直接拿着钱就回去了。这3次钱拿回来之后孙芳芳就直接拿到屋里了，我不知道她把钱给谁了。孙芳芳平时除了去拿我们诈骗成功的钱之外，还负责我们的日常生活用品的购买。2018年12月19日，我冒充北京海淀区消防队的戴姓管后勤的，涂伟涛冒充刘姓经销商和厂家，他冒充的厂家姓什么我不知道。这天我们一共诈骗成功了三次，这三个人都是北京海淀区的，都是男的，分别诈骗了60000元、54000元、52500元。这三次诈骗成功的我记得是孙芳芳去接的钱，她接钱回来后，涂伟涛给我分了40000块钱。我们诈骗成功的钱基本上都是孙芳芳开她自己的白色大众轿车，车牌号尾号是89和张群生的白色长安越野车，车牌号尾号是224出去接的钱。我和孙芳芳一块去过上蔡县，到地方后孙芳芳自己一个人下车，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去接钱的，但是我们两个从上蔡回来后涂伟涛就给我们分钱了。⑤被告人孙芳芳供述：我和涂伟涛是男女朋友关系，涂伟涛现在就在我家住，他在我家住的有一两个月了，“辉哥”是涂伟涛的同学，最近一次他是前天晚上过来的，在张群生家住的，昨天上午9点多我送了小孩回到家里的时候，“辉哥”、李刚、张群生都已经在我家里了。我和涂伟涛是2017年阴历腊月的时候，我们在驻马店喝酒认识的。抓他们的时候他们四个人在我家打电话、接电话。“辉哥”、李刚、张群生他们几个人之前也到过我家里，有时候是去玩的。打电话、接电话是最近两个星期才开始的。“辉哥”、李刚、张群生他们三个都没有在我家住过，张群生是竹沟镇姚湾的，“辉哥”和张群生都在张群生家住，李刚家是瓦岗街上的，李刚也是回他自己家住。我最近自己开着我的车（白色大众凌渡，豫Ｑ×××**)去过上蔡县城、平舆县城、汝南南海对面、驻马店、郑州、周口固强，我和涂伟涛一起开着张群生的车（白色长安SUV,豫Ｑ×××**，车牌号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去过上蔡崇礼、周口固强；我和李刚一起开着张群生的车去过上蔡塔桥、上蔡杨集，我没有和张群生一起出去过。我和李刚去上蔡塔桥去过一次，是上个星期去的，中间我们都分开过，李刚去干什么了我不清楚，李刚回来的时候，我也没见他拿什么东西回来。基本上他们白天的时候都是出去在外面饭店吃，有的时候，晚上没事了在我家，我母亲张某1给他们做饭吃。5.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①2018年12月26日，在从被告人孙芳芳驾驶的豫Ｑ×××**白色大众轿车中搜出卡托一个，写有“17839680467”字样，户名孙芳芳于2018年12月23日存款三万元回单一张，黑色手机一部，予以扣押。②2018年12月26日，在被告人张群生豫Ｑ×××**车辆中搜出建行卡6221682814490624一张，白色U盘一个，建行卡621700257000553433一张，邮政银行6210981000013893423一张，浦发银行卡62×××82一张，予以扣押。③2018年12月25日，在被告人张群生家中搜查手机6部、充电器26个、银行卡等，黑色大众MAGOTAN轿车豫Ｐ×××**号牌一辆，现金1700元，予以扣押。④2018年12月25日在被告人孙芳芳家中搜查、扣押物品：直板手机5部、手机充电器8个、邮政卡2张、抄满手机号码的材料纸6张、标签纸一叠，现金11237元。被告人付宾辉退缴非法所得3万元的票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涂伟涛、付宾辉、孙芳芳、李刚、张群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拨打电话骗取他人财物，涂伟涛、孙芳芳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付宾辉、李刚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张群生有其他情节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涂伟涛组织、领导孙芳芳、张群生、李刚、付宾辉进行电信诈骗活动，人员固定，各成员之间分工明确，根据事前的约定进行犯罪分工，有打电话、有接电话承接诱导被害人转账、汇款至指定的账户，有负责取款人员，最后由涂伟涛分配获利，有一定的组织性，依法认定为犯罪集团。涂伟涛提供手机、手机卡等作案工具，并联系取款人员进行犯罪活动，确定分赃比例，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重要作用，系诈骗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酌情从重处罚；张群生、付宾辉、李刚积极参加诈骗犯罪，按照事前约定拨打电话诱骗被害人，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芳芳与涂伟涛是男女朋友关系，与李刚、张群生是亲戚关系，明知进行诈骗犯罪而提供作案场所、生活用品，为涂伟涛、付宾辉、李刚、张群生拨打电话骗取他人钱财提供方便，并与专业取款人联系前去取款，是诈骗犯罪的不同分工，系诈骗犯罪的共犯，应当予以惩处。孙芳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本案五被告人应当按照其具体参与犯罪所发生的共同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涂伟涛、孙芳芳、付宾辉、李刚、张群生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进行诈骗，予以从重处罚；付宾辉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此次系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付宾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能够退赔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涂伟涛、张群生、付宾辉、李刚的辩护人提出到案后主动坦白罪行，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涂伟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付宾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三、被告人孙芳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四、被告人李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五、被告人张群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六、责令被告人涂伟涛、孙芳芳、付宾辉共同赔偿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52800元、刘某经济损失108000元、张某3经济损失144000元（被告人付宾辉已退缴的3万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涂伟涛、孙芳芳、李刚共同赔偿龙某经济损失60000元、梁某经济损失54000元、张某2经济损失52500元；责令被告人涂伟涛、孙芳芳、张群生共同赔偿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25000元（查获被告人张群生的现金17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查获被告人孙芳芳的现金11235元按比例发还上述各被害人。七、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手机卡、电话卡、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以扣押清单为准）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八、公安机关扣押的黑色大众MAGOTAN轿车豫Ｐ×××**号牌一辆，由公安机关查明权属后依法予以处置。上诉人涂伟涛上诉提出：1.诈骗王某的25000元、张付运的14400元应为犯罪未遂；2.其犯罪数额不足50万元，其冒充的是经销商和厂家工作人员，不是国家工作人员，原判量刑过重；3.其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除同上诉人涂伟涛的上诉理由一致外，还提出，涂伟涛二审积极退赃3万元，建议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付宾辉上诉提出：1.其在诈骗犯罪中作用不大，只负责接转电话，起次要作用，其分得赃款的五分之一，得了3万元，应为从犯，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2.在诈骗张某314400元犯罪中，其没有得到钱，应为未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除同上诉人付宾辉的上诉意见一致外，还提出，付宾辉二审积极退赃5万元，建议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孙芳芳上诉提出：1.诈骗王某的25000元、张某3的14400元两起犯罪其没有参与，其诈骗次数是五次，数额是327300元；2.其犯罪行为不属于其他严重情节，其没有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进行诈骗，只是按照涂伟涛要求陪同取钱；3.其属于从犯中的帮助犯，作用小；4.其系初犯、偶犯，已认识到自己错误，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刚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为犯罪集团错误；2.其系从犯，不是主犯；3.其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群生上诉提出：其为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涂伟涛家属代为退赃人民币3万元，付宾辉家属代为退赃人民币5万元。关于本案涂伟涛等五人是否应为诈骗犯罪集团的问题。法律规定，3人以上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依法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经查，本案涂伟涛等五人在2018年12月18日、19日、24日实施了7起诈骗犯罪事实，犯罪时间较短，成员中付宾辉伙同涂伟涛参与三次，李刚伙同涂伟涛诈骗三次，张群生伙同涂伟涛参与一次，孙芳芳为诈骗提供一定场所，并去接钱，分工虽明确，但组织属性有所欠缺，层级不明显，且公诉机关并未指控本案被告人为诈骗犯罪集团，原判认定本案为诈骗犯罪集团不当，二审予以纠正。关于本案是否存在犯罪未遂问题。经查，因涂伟涛、付宾辉、孙芳芳、李刚、张群生为诈骗罪的共同犯罪，各成员之间分工明确，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孙芳芳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拨打电话进行诈骗，但孙芳芳提供犯罪场所、饮食，为其他被告人实施诈骗提供方便，并进行诈骗犯罪的最后一个环节把专业取款人变现的案款取回。涂伟涛供述，“其和孙芳芳或者李刚和孙芳芳或者孙芳芳自己到约定的地方找取款人把剩下的钱拿回来”，孙芳芳去接取款系各被告人之间分工不同。骗取被害人王某那起，被害人陈述通过其家属冉凡虎的建设银行卡62×××16,向卡号62×××77李志强的农业银行卡转存2.5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3那起，根据被害人陈述，通过农业银行银行卡（62×××17,户名张某3）给对方卡(卡号62×××77,户名李志强)转款48000元、60000元，现金存款36000元，与公安机关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李志强62×××77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载明“2018年12月24日从冉凡虎的账户62×××16跨行转存2.5万元，当即被消费支出；从张某362×××17账户转存4.8万元、6万元，存现金3.6万元，当即被消费支出”的内容一致，被害人王某、张某3将购货款汇至涂伟涛指定的银行账户，随即该款以消费交易支出被转至其他账户，该货款已经脱离了被害人的掌控，给被害人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失，该犯罪行为结果已经完成，系犯罪既遂。孙芳芳和涂伟涛等系共同犯罪，孙芳芳虽没有及时接款即被抓获，根据共同犯罪理论，一人既遂全体既遂，故孙芳芳亦系犯罪既遂，不存在犯罪未遂问题，综上，涂伟涛、付宾辉、李刚、孙芳芳、张群生等均为犯罪既遂。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问题。经查，上诉人涂伟涛、付宾辉、李刚、张群生实施诈骗时均冒充消防队工作人员，孙芳芳明知涂伟涛等冒充消防队工作人员实施诈骗而提供帮助，系共同犯罪。原判对该情节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上诉人付宾辉、李刚、张群生是否为主犯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涂伟涛是本案电信诈骗犯罪的发起者和提意者，付宾辉、李刚、张群生在共同犯罪中按照事前约定拨打电话诱骗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相互配合，行为积极，表现主动，均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为主犯正确。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伟涛、孙芳芳、付宾辉、李刚、张群生的行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但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认定涂伟涛、孙芳芳、李刚、张群生不为初犯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二审期间涂伟涛、付宾辉主动退赃，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5刑初283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伟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9年6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宾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6年7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芳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5年3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4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群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伟涛、孙芳芳、付宾辉共同退赔被害人吴粉琴经济损失52800元、刘卫琴经济损失108000元、张运付经济损失144000元（付宾辉已退缴的8万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伟涛、孙芳芳、李刚共同退赔被害人龙宝成经济损失60000元、梁春河经济损失54000元、张武兵经济损失52500元，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伟涛、孙芳芳、张群生共同退赔被害人王计湾经济损失25000元（查扣张群生的现金17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涂伟涛退赃的3万元及查扣孙芳芳的现金11235元按比例发还上述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八、公安机关扣押的号牌豫Ｐ×××**黑色大众MAGOTAN轿车一辆，由公安机关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置。九、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手机卡、电话卡、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以扣押清单为准）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桂东审判员  宋新华审判员  刘 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胡智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