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3刑终41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国，男，1961年10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山西省长治市。2018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录平，男，1971年10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山西省阳泉市。2019年1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穆佳俊、白雪林，山西诚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怀全，男，1963年11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平定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平定县。2019年2月因犯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数罪并罚，被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非法采矿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男，1991年1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泉市，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山西省阳泉市。2018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慧田，男，1970年6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平定县，汉族，本科文化，阳泉市职工，住山西省平定县。2018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国昌，山西诚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维，男，1963年3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寿阳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山西省阳泉市。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平定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经平定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经平定县人民法院决定，于同日被平定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素川，男，1963年7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平定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山西省平定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0日被平定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经平定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经平定县人民法院决定，于同日被平定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翀阳，山西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会风，小名“黑儿”，男，1978年2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襄垣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襄垣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山西省襄垣县。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国、李录平、王**鹏犯非法采矿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怀全、王会风、张俊维、王素川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杨慧田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晋0321刑初1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建国、李录平、李怀全、王**鹏、杨慧田、张俊维、王素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核实证据，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非法采矿的事实 2017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王建国、李怀全、李录平在平定县以建设平定县平整场地为名非法采挖矾石资源，被告人王建国、李录平各占50%的股份，被告人王建国承诺受益后给被告人李怀全（时任该村村委会主任和平定县×法人）所占股份一半的好处。被告人王**鹏、王会风、张俊维受雇佣负责管理采挖资源现场，被告人王**鹏、张俊维负责工地日常管理和指挥车辆，被告人王会风负责记工、给车辆加油、发放工资等工作。被告人王素川受被告人李怀全安排监督采挖资源现场，并雇佣村民对挖出的矾石进行捡料和分料。上述被告人非法采挖矾石资源1500余吨，其中1200吨矾石曾在平定县王某某的磅房过磅，另300余吨矾石以人民币120000元的价格销售给翟某某（另案处理），2017年3月30日，翟某某将人民币120000元的矾石款转存入被告人李录平的中国农业银行帐户。经平定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标的矾石平均价格为330元／吨，非法开采矾石的价值为人民币516000元。 2017年4月7日、4月11日，上述被告人非法采挖矾石资源140.21吨、96.7吨，均被平定县岔口乡人民政府、国土部门（现平定县自然资源局）扣押，被查扣矾石共计236.91吨，经平定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标的矾石平均价格为330元／吨，非法开采矾石的价值为人民币78780.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平定县公安局110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私挖滥采”线索台账、举报信等，证实案件来源。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3）长治市襄垣县公安局抓获证明、平定县公安局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王建国、李录平、李怀全、王**鹏、王会风、张俊维、王素川归案情况。 （4）平定县×营业执照及申请报告、承诺书、平定县岔口乡人民政府关于《关于平定县×标准化建设项目的申请》的批复、土地租赁协议、会议记录、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申请书、平定县×章程等，证实平定县×相关资质。 （5）平定县工商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平定工质许罚字【2018】19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平定县×提供虚假登记材料骗取登记，决定撤销平定县设立登记。 （6）平定县村委会场地证明，证实：该村将两间办公室提供给平定县×经营使用。 （7）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收据等，证实：土地流转及补偿村民情况。 （8）关于新建养殖及“双创”基地平整场地建设协议书，证实：梁某某与王建国签订合同挖掘矾石。 （9）平定县×养殖及“双创”基地平整场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收据，证实：由王建国负责土地平整工程项目等情况。 （10）平定县国土资源局执法检查监督卡，证实：多次查出发现私挖滥采矾石等情况。 （11）平定县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等，证实：2017年4月7日，该局工作人员在检查时发现施工现场周边有堆放的矾石资源，当即向村委会下达责令（停止、改正）通知书，要求施工过程中不得涉及资源，如在施工过程中发现资源立即向有关部门汇报，后我局工作人员同岔口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对堆放的矾石资源进行查扣，共计140.21吨，存放在政府指定地点（×口路边）。2017年4月11日，到检查时发现，施工现场堆放有矾石资源，我局工作人员将矾石扣回，存放于岔口政府指定地点（×口路边），共计96.7吨。后因环保原因，已将×口堆放的矾石资源回填到附近河沟。 （12）村委会承诺书、过磅单、过磅记录等，证实：我村在养殖基地建设过程中，发现有矾石资源，通报国土资源局，将所有矾石统一存放于村口等情况。 （13）平定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实：对×庙洼山上非法采矿的地点进行勘验等情节。 （14）平定县王建国、李怀全占用耕地测绘报告、检测报告等，证实：北地块为排查覆盖占用原农用地面积1370.32平方米（其中旱地949.28平方米，果园272.84平方米，田坎148.2平方米），现已经恢复为林地。南地块维修简易道路占用原农用地面积542.37平方米（其中旱地469.13平方米，田坎73.24），未进行恢复；铝土矿检测报告等。 （15）翟某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明细清单、李录平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明细清单等，证实：翟某某付给李录平矾石款12万元人民币。 （16）平定县价格认证中心平价认定［2019］98号关于矾石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标的矾石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平均价格为330元／吨。 （17）平定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王某某1辨认出长治“老王”王建国，辨认出给“老王”工地干活的年轻人王**鹏；王某某2、王某某3、王**鹏辨认出王会风即长治“小王”与王建国一起在×；李某某辨认出王**鹏就是曾在山上干活期间和我在一个窑洞住过的人；翟某某辨认出王建国就是长治“老王”，翟某某在×山上购买过长治“老王”矾石，王建国是挖矾石的老板、辨认出姓杨男子即杨慧田。 （18）平定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会风辨认出杨慧田在2017年3、4月份期间在山上平整场地挖矾石期间出现过、辨认出“小王”即王**鹏在山上给王建国干过活、辨认出在山上挖矾石的工地负责人“老张”即张俊维；被告人张俊维辨认出杨慧田在2017年3、4月份期间在山上矾石工地出现过的其中一个老板、辨认出工地的老板长治“老王”即王建国、辨认出王会风就是在挖矾石工地负责记工、开资的长治“小王”；被告人王素川辨认出在庙洼山上平整土地的负责人“老王”王建国长治人、辨认出负责给“老王”管理土地的年轻人“小王”王**鹏、指认出山上私挖矾石的地方，指认出李怀全竖窑厂下面的空地即为分拣矾石料及存放矾石料的地方。 （19）平定县公安局说明材料等，证实：2019年6月27日，民警带翟某某到阳泉郊区指认其销售赃物矾石的地点，但该耐火材料公司已无工作人员且倒闭关门。 （20）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3刑终3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怀全犯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21）证人梁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平定劭某某、劭某某1找我说有一个平定县×正在招商，如果我以我厂能帮助成功贷款、融资，我就在平整场地，实际上是采挖矾石资源，把矾石挖出来卖掉以后回填压平场地，我以我厂名义和平定县×签订合同。后来我找来长治人王建国投资挖矾石，我和王建国签订了协议，约定王建国给我100万元，王建国按照我和合作社的合同书平整场地，挖出矾石以后，王建国按每吨40元给我。 （22）证人劭某某证言，证实：李怀全当上村主任后，我想通过给他村造地挖矾石赚钱，但没有赚了钱，后来我就给他介绍梁某某，让梁某某投资在挖矾石，这样我们也可以挣一些钱。在2016年，我、梁某某、李怀全、劭某某1、王某某4，拟定了一份《关于新建×养殖及“双创”基地平整场地建设合同书》他们签字，合同内容……从梁某某挖取的矾石中每吨收取100元等。后来梁某某没有交纳150万元费用也没有进场施工，我和梁某某开始找合作人，后认识了王建国还一起去看了场地。梁某某和王建国签订合同内容……挖出铝矾土每吨给梁某某40元……。 （23）证人劭某某1证言，证实：李怀全与梁某某签订合同内容为……从梁某某挖取的矾石中每吨收取100元……。 （24）证人石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我当选了主任。因为王建国在村里挖矾石毁坏环境，破坏村公路，堵路就是不让他再挖山。王建国他们在我村干了一个多月，大概挖了2000多吨，挖矾石的地方有十五六亩地，这些地有耕地、林地、荒地。王建国给李怀全的五丰合作社投资，他们以养殖基地平整土地为名挖矾石。李怀全在村里招人，王某某2、王某某5、王某某3开工程车在山上倒土，将挖出的铝矾土倒在李怀全的矾石厂和厂门口，我开着一辆铲车在山上修理平整场地，王素川的铲车在山上推料，往车上装挖出来选好的料。王素川安排村民在李怀全竖窑厂和厂门口分选倒过来的料，他给捡料的人记工和开资。我们的工资是长治“小王”开的。矾石料都在李怀全竖窑和耐火材料厂过磅。王建国在×租王某某6的旧院给干活的人提供住宿和吃饭，做饭的是我村王某某7。 （25）证人王某某2证言，证实：王建国他们以“造地”名义平整场地实际上就是挖铝矾土。我知道占了村民王某某8、王某某9、王某某10、王某某11的耕地，其他被占用土地人家不知道了，占用土地都有补偿，具体怎么补偿我不知道。长治的王建国雇佣我们干活，我和王某某3、王某某1、王某某12开工程车将山上挖出的铝矾土倒在李怀全的矾石厂和厂门外，石某某和李四开铲车在山上修路、平场地，王素川负责捡矾石，李怀全过去看山上如果出了好料就有前四后八车将料拉走，长治“小王”负责记工和发放工资。盂县“老张”在工地负责干活。王素川负责分料。买料时的“翟某某”在了。王建国在×租王某某6的旧院给干活的人提供住宿和吃饭，做饭的是我村王某某7。 （26）证人王某某3证言，证实：王建国投资给李怀全的×，而后合伙在山上挖铝矾石，李怀全负责在村里招有工程车的司机和铲车司机，王素川负责安排村民选料，“杨局”的人负责销售。郊区王家庄“小王”在工地负责指挥铲车、挖车和工程车干活。我开着石某某的工程车拉上矾石有的倒在厂旁边的场地，有的倒在李怀全的矾石场。山上挖出2000多吨料。占了王某某13、王某某4、王某某10其他人的耕地。当时庙洼山有四辆工程车，我们去了山上干了一天活，第二天走了一辆工程车，剩下三辆工程车，还有两个钩机（一个带兜，另一个带锤），还有两个铲车（一辆是石某某，另一辆是王素川）。盂县“老张”是工地负责，他负责看挖出矾石料的好坏及安排装载。我见过长治“小王”给做饭的大师傅买过菜。王建国在×租王某某6的旧院给干活的人提供住宿和吃饭，做饭的是我村王某某7。 （27）证人王某某4证言，证实：2014年以来我任职支书记。上一届村主任是李怀全。我村有个×，大约在2013年成立的，法人是村主任李怀全。合作社，我记得养了二年蝎，后来在2017年成立的养羊基地，在村里庙洼山上平整土地，平整的土地流转了十七多亩土地（流转七八亩耕地和一部分林地和荒地，流转的七八亩耕地王建国都给村民补偿了），合同王建国一份，村委会一份。王建国，我们都叫他“老王”长治人，五十多岁。2016年12月份左右，李怀全开车拉着王建国到了村里，在村委会第一次见到王建国，李怀全给我介绍这个人是王建国做生意的老板，想在村里平整土地了，过了一段时间，村支两委和党员、村民代表在村委会开会研究建养羊基地的事情。后来李怀全开车拉上到一家饭店吃饭，王建国也在场了，还有一个人叫梁某某。王建国还有一个司机也是长治人，平时跟着王建国，给他开车了。以“×”的名义，王建国和李怀全签了平整场地合同。2017年3月到4月份期间，王建国动工的。当时在庙洼山上王建国动用铲车挖机、工程车开始平整场地，在平整场地过程中，挖出一些矾石，这些矾石有的是好料，有的料不好，挖出的矾石被国土局扣下，都堆到村口了有一、二百吨。郊区“小王”跟着王建国干活了。我认识杨慧田，他以前在岔口税务所干过，王建国在我村刚开工平整土地时见过他一次，当时我问他干什么了，他说没有事，就是转转看看。 （28）证人石某某1证言，证实：我在2012到2017年任了两届会计。“×”在2013年左右成立，法人是村主任李怀全，合作社刚开始养了一年多的蝎子，到2016年听李怀全说准备在村的山上平整土地搞双创基地养羊。我村里来了一个叫王建国的住在村委会一间房子里，他住了大约一个多月。 （29）证人王某某1证言，证实：我认识长治“老王”，我在山上给“老王”干过活，我开工程车在山上倒土拉土，干活的工地挖出一些铝矾土，倒在村口一部分，倒在村口一部分，我的工资是跟着“老王”的一个年轻人“小王”给开的。 （30）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我是挖机司机，2017年3、4月份在×干了一个月，在山上挖出矾石。当时山上有两个挖机司机，工程车有三辆及司机，还有一辆铲车。有一个年轻是郊区荫营的叫什么鹏，他是负责看管工地的。我山上工地见过两回村主任，他就在山上挖矾石工地转悠了。 （31）证人李某某1证言，证实：我在山上开铲车平过场地。石某某让我给他开铲车平场地，每天工钱150元，后我在庙洼工地干了7、8天，他们也挖出矾石料，这些料我见他们用工程车拉走了。我在的时候有一台挖机，我下面干活的地方有一台铲车，上面还有一台铲车是王素川的，工程车有三台。 （3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人高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开挖机的司机，哪里有工程用挖机我就到哪里给人家干活。2017年3、4月份，我给东北姓吕的挖机老板打工，老板让我到平定山上去干活，我去了才发现是挖矾石，我在工地干了八九天，但出矾石料我就在山上挖了一晚上，那晚上挖出的矾石有二十余前四后八大货车，每车大约装四十余吨，共计约有八百余吨，剩余那几天，我就只挖土方等情节。 （3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人翟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岔口乡人，我听人说有人挖矾石，我到村委会院里找到长治王建国商量下330元一吨矾石料，我还去山上拿矾石料去化验，后我再到×看矾石料时王建国说“你现场看看挖出的矾石，看好哪块地方的矾石料，我就直接挖出来给你装上车拉走”。我一次拉了十来车，一车大约有三十多吨，十几车有三百多吨，矾石工地有一个人跟着我们一块将矾石运到阳泉一个耐火厂（现在不干了）的磅房过了的磅，第二天王建国给我一个银行帐号，我就按照王建国提供的银行帐号给打了十万多元，我买的矾石料卖到郊区一个水泥厂。我记得李录平给我打过电话催我给他们打钱。我想将买的矾石在村的场地堆放，就联系了村长和书记，结果还没放矾石了。姓杨的跟我联系说，想用堆放矾石的场地，我当时想便宜买他们的料了，就答应了姓杨的。我看堆放的矾石大概有1000吨左右。 （34）证人王某某14证言，证实：我是村书记，厂大门外的场地是村集体的地方。2017年3、4月份期间，原村主任李怀全和我村的翟某某跟我说过在秀亮厂大门外堆放矾石的事情，我答应他们只是暂时存放几天不收钱，到了开工时间，场地必须给腾出来（村整体搬迁工程），后来他们就把堆放的矾石拉走了。我村秀亮厂大门外的场地从来没有让外面的人租用过，也没有在此处存放过任何东西。 （35）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我担任耐火材料厂负责人，耐火厂大门外的场地归村委会所有。大概是2017年3、4月份，我听说是×挖出的矾石在厂大门外堆放，后来村委会因村民整体搬迁让他们马上将堆放的矾石运走，这才有人找我说需要我的磅房过磅，我说你们用吧，我让人开了磅房，他们说矾石自己过磅按每吨5角钱算帐，最后按矾石吨数给我的算帐，他们给我过磅费600多元所以大概是1200多吨。这些矾石有过磅单，他们让我看了过磅单给的钱，但没有给我留存根。我们耐火材料厂就是用矾石料，但我们用的是熟料，我看在此堆放的矾石属于一二级料，当时市场价每吨600多元，特级料1000多元、一级料600元、二级料500多元。2017年3、4月份岔口乡政府、平定县自然资源局（原国土资源局）、李怀全都没有找我过磅，因为我们那片当时有好几个磅房。 （36）证人王某某15证言，证实：我在平定县硅砖厂上班主要负责磅房的工作，2017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硅砖厂外空场地上拉来了不少矾石料，我当时听说是山上挖出的矾石，又过了几天，有一个我不认识的本地男子来到厂里问我想用厂里的磅房过过外面地上堆放的矾石料，我就请示了厂负责人王某某，同意后就让他们自己过磅，说下是过一吨矾石料给厂里5角钱，他们一天没有过完，第二天还过了一上午才把堆放的矾石料过完磅，过完后矾石料就直接装上车运走了等情节。 （37）证人任某某证言，证实：我是村民，具体时间记不得了，王素川找到我让我在村里找几个妇女帮他到山上拣矾石料，后来又到了李怀全竖窑厂下的空地拣矾石料，拣一吨矾石料给5元，我就在村里帮他找了4、5个妇女分捡矾石料，捡完矾石料后我就找王素川要工钱，他嫌我们干的活不好，他怕交不了差，我说找的几个妇女都是受苦人，你不给不行，后来王素川找李怀全要了工钱才给了我们几个人。 （38）证人王某某16证言，证实：我是村民，2017年3、4月份我村的任某某叫我们几个妇女去村口拣矾石料，一人每天50元大概拣了四、五天。拣矾石料时，王素川的铲车就在矾石料堆旁边了，我们几个人拣矾石料时，王素川告给开铲车的人用铲车将堆放的矾石料铲起来全部撒在地上，我们几个人上去将矾石和石头分拣出来，王素川再安排铲车将分拣出的矾石料铲起堆放在一块。 （39）证人王某某7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期间，我在挖矾石山上给挖山的人做饭，他们有7、8个人有王**鹏、盂县老张及挖机、铲车等司机。我的工资是长治老王，将钱给了长治小王，由长治小王给我开资。 （40）证人王某某17、王某某13、王某某18、王某某19、王某某20证言，证实：王某某17、王某某13、王某某18、王某某19、王某某20都是村民和村委会签订土地流转合同，村主任和长治“老王”他们在庙洼山上挖矾石，没有建五丰养殖基地。 （41）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实：被告人王会风、张俊维、王素川认罪认罚的情节。 （42）被告人王建国的供述：2016年12月份，我通过一个老乡介绍到阳泉认识了梁某某和劭某某，在2016年12月到看了两次基地。劭某某给我打了几次电话，让我投资100万元，梁某某也要投资100万元，我听了他的话就来了阳泉，他们说是到×挖矾石。在阳泉如家宾馆，我和劭某某、梁某某见了面，劭某某给我看了五丰养殖业的营业执照，告我他是村主任，也是×的法人，我就信了他，我和梁某某签了合同，2017年1月我给梁某某工商银行卡上打了100万元，到腊月十四五，劭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去×准备烧香拜山，到腊月十八，我和劭某某、梁某某去了×，在村里见到了李怀全，我才知道劭某某是冒充李怀全的，但是钱已经打过去了。过了三、二天，梁某某、劭某某和我在如家宾馆，他们把李怀全叫过来，梁某某就和李怀全说开工的事，李怀全不让开工，说只给了30万元，没有100万元所以工地一直开不了。我就要求退钱，钱也一直不退，我说要告他们合同诈骗，李怀全就劝我，他和我说不要告了，在山上多挖些矾石，让我把损失补回来。2017年1月份进的村，和村里签了两份合同，一份和梁某某是以×公司签的，另外一份和李怀全签的合同是以我个人名义签的，合同内容是建养殖基地，实际上就是以建×为名，在山上挖矾石。李怀全找来了李录平投资50万，他就又给我介绍了李录平。李录平和我签了合同，我和李录平是股东合作关系，岔口×，我占50%股份，李录平占50%股份，我实际上是依靠李怀全了，我和李怀全说我这50%的股份，受益后分李怀全一半，我在村里不熟悉，都靠李怀全安排管理经营。李录平和自称“杨局”的人平时关系走的很近。挖矾石乡政府有文件了，2017年3月17日开的工，2017年4月16日因为挖不出多的矾石停的工。在这一个月内，挖出有几百吨矾石，都让国土局拉走了，剩下的就地摊开，县里安排村里填上土栽上树。工地由李录平、李怀全和我的司机外号叫“黑二”王会风的负责了，还有一个人是李怀全介绍过来的叫“老张”，给我干活了。王会风在基地监督机械加油数量。 （43）被告人李怀全的供述：我在2011年到2017任×主任，2013年注册平定×，性质是村集体名下的，我是法人。×和北京三农签订合同养殖羊，北京三农提供羊种，北京三农让我村找投资人，我就联系上原来在×的劭某某让他给我找愿意来村投资养殖的人，后来劭某某联系上梁某某，梁某某答应投资建养殖厂，过了三、四天劭某某叫我去劭某某家见梁某某、劭某某1都在了，当时建养殖基地的协议都起草好了，我看了看协议说还得叫村书记看看，我给村书记打电话，劭某某又拿出一份补充合同内容是在×山上建养殖基地过程中，遇到矾石资源，每吨给村里抽100元。我下午就叫上书记商量这事，因为政府不让挖矾石，我和村书记没有商量下结果又不想放弃对方投资的机会，在村里召开村支两委和村民代表大会后，最后和梁某某签订了建养殖基地的合同。二三个月后，我给梁某某打电话，他一直不接，我就让劭某某把和梁某某签的合同拿回来。到了2016年底，梁某某突然来到我家中，和我说他前段时间要账了，不方便接电话，现在有钱了想继续干，梁某某交了30万元定金。后腊月十八，梁某某、劭某某1、劭某某还带着一个叫王建国的长治人到村里祭祀“老君爷”，完了后王建国问我在村里担任什么职务，要了我的联系方式就走了。到第二天早上，王建国把我叫到宾馆知道我才是村主任，王建国说劭某某说自己是村主任还付给劭某某和梁某某100万元，我就告诉王建国前几天，劭某某、梁某某给村里交了30万元定金，其他事情我不清楚。王建国把梁某某、劭某某也叫到宾馆，他们就争吵起来，王建国让他们把剩下的70万元拿出来。从这以后，我就接触上王建国，村委会和王建国重新签订合同建养殖羊基地，合同内容主要是平整场地，王建国说用铲车往下挖看是否有矾石。建养殖基地王建国的合伙人是阳泉人李录平。有一次曾在×工作过的杨慧田给我打电话，和我说李录平是他朋友，让我给照顾一下。2017年3月，王建国在山上用了一个铲车石某某、一个挖机，两个工程车（一辆是石某某的、另一辆是王某某1的）在庙洼山上挖矾石，工地上还有一个长治人是王建国司机。王建国挖矾石时，流转了17亩多土地，流转土地的钱都给村民了。以前郊区一个年轻人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找个活干，我就让他来×跟着王建国干活。王建国挖山时，有时候在平定租家住，有时候在村委会院里西边屋子住。 （44）被告人王**鹏的供述：我和李怀全是姨兄弟关系，李怀全是×主任，他叫我去帮忙在×挖矾石，我的工资是姓王的给开工资了。工地的老板有姓杨的、长治一个姓王的、还有长治姓王的老板的伙计，我平时都得听他们三个安排工作。李怀全是不是老板我就不清楚了。我在工地主要是负责指挥车辆挖土倒土，工地上有了小事情，我打帮处理，前后我干了二十天，大约挖出七八百吨，好的有二三百吨，不好的有五六百吨，好的卖到岔口。 （45）被告人王会风的供述：我和王建国家住的比较近，我开着辆雪佛兰轿车，他经常用着我的车。2016年冬天十二月份左右，王建国给我打电话说用我车去一下阳泉。我和他去了阳泉在宾馆住下，在那里王建国和梁某某、劭某某见了面，他们谈什么事，我不知道，我和他在阳泉呆了三四天，回来后车的路费和油费都是王建国出的，另外付给我每天200元。2017年三四月份，王建国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去阳泉，他和我说“你就跟我干哇，给我打工，油钱过路费我出，一个月给你三千到三千五。跟他去平定干养殖，他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和他去阳泉如家宾馆住了十几天，期间见劭某某、梁某某，他们具体谈什么我不清楚，后来我和王建国又回了襄垣县。回来过了一个星期，我又开车拉上王建国来到阳泉如家宾馆住下，王建国和梁某某、劭某某和李怀全谈论事情时我出去了，我不知道谈论什么事情。过了一段时间，我和王建国去平定，李怀全安排我和王建国住在村委会院里的房子一人一间。后来王建国安排在山上用挖机、铲车、工程车平整场地，王建国安排我给工地上干活的人记工和发工资大概干了二十多天，平整场地期间，挖出不少矾石。听王建国说村里有几个人举报不让村里挖矾石，还开车把工地和路堵住，工程停了两天。堵路期间，他们还商量这事，具体怎么商量的，我不清楚。堵了路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晚上，因为我住的房子和王建国住的房子紧挨着，我见王建国房子有王建国、杨慧田、李录平、王**鹏在场，还有对方三四个人。他们几个人进去王建国房子里后，我见房门关住了，刚开始听见里面的人互相争吵，后来听见打人的声音持续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我是外地人没有过去。后来他们就都走了，我不清楚他们是否谈好了。第二天就不再堵路了，山上又开工了。堵路的几个人就到工地上干活去了。工地上有一个挖机、四辆工程车、一辆铲车。王建国是工地的负责人基本每天都去工地上。杨慧田、李录平、李怀全也都去过几次工地，每次上来看场地平整和挖出矾石料的情况。工地上是老张具体负责了阳泉人，五十多岁，他负责挖矾石。 （46）被告人张俊维的供述：我通过王**鹏找到长治王老板找的活干。我们见了长治老板他问我们是否挖过土方懂不懂矾石，我和他说“我挖过矾石，也懂矾石”，王建国就让我们回去等开工。又过来十几天，我和王**鹏来到×，长治老板王建国安排我和王**鹏负责工地管理，负责给车辆加油、平场地、指挥车辆干活，我是负责白班，王**鹏负责夜班。我和长治小王负责工地车辆的加油和记工，两个人共同签字才生效。另外村里还安排一个村干部叫王素川也在施工现场负责管理。安排好以后，我们在山上平整整地、修路，挖了三四天后挖出矾石，第一次挖出的十几车矾石（料不好）就在工地放着，后来国土局工作人员将工地的矾石扣到×口的一个场地。又挖了三四天，就挖出比较好的二三级矾石料，大概有二十来车，一车有二十七八吨，这二十来车矾石料直接倒在×前面的场地和×村工厂的一个场地。接着又挖了三四天，挖出一些一二级矾石料大概有四五车，他们也直接拉走了。山上总共挖出有一千吨左右矾石料。李怀全经常到挖矾石的工地。我在工地干了二十天，王建国给我开了三千元。 （47）被告人王素川的供述：我在2011年到2017年底在×任副主任，准备建羊场流转土地后，在庙洼山上平整场地。工地上他们白天和晚上都干活。长治“老王”用铲车和工程车平整场地的，“小王”负责工地的记工、工程车辆的加油。盂县“老张”五十多岁是工地负责人在山上看哪里有矾石料，由他负责指挥挖机到他指定的地点挖矾石。当时工地上有两辆拉车，三个工程车，还有两个钩机，他们工资都是王建国开了。我是李怀全安排我到王建国挖矾石工地干活，王建国安排我找些村民对挖出的矾石分料、拣料，在山上和李怀全的窑场分拣矾石料，我给这些分料的村民结算时王建国不在，我找到李怀全要工钱大概2400元，然后我就给拣料的村民开了资，这钱不包括我的工钱。山上挖出矾石料不好的堆到村口，还有一部分矾石料卖到什么地方了，我不清楚。山上挖出矾石料一部分混料倒在李怀全竖窑场，还有一部分倒在耐火厂门外场地。在耐火厂门外的矾石料是我负责捡料的，我叫了几个人去分拣料，在那里过的磅一吨5毛钱过磅费。在庙洼山上工地干活的人租石某某2房子居住，雇我村的王某某7做饭。 （48）被告人李录平的供述。 被告人王建国的辩护人一审中提供了下列证据：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村委会承诺书、过磅记录、过磅单、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立案告知书、报案材料、平定县×营业执照、岔口乡人民政府文件、平定县发展和改革局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农教中心三农信息化管理委员会北京中科众行生物技术研究院文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等证据材料，证实相关的案件情节。 二、非法拘禁的事实 被告人王建国等人非法采挖矾石资源的行为被平定县村民石某某、王某某2等人举报。2017年3月28日，平定县村民王某某3、王某某21将王某某3的汽车堵在了采挖矾石资源的路上。2017年3月29日22时许，被告人王**鹏和另外两人（身份不祥）将石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21带到平定县村委会院内被告人王建国住的一间房子里，将房门关闭，被告人王建国、王**鹏、杨慧田、李录平等人不让三人离开，被告人王**鹏、杨慧田用拳头、火柱、水杯殴打三人，后被告人王建国让王某某21给王某某3打电话，派人跟王某某21一起将王某某3带过来，被告人王**鹏、杨慧田对王某某3拳打脚踢，并逼迫其向被告人王建国下跪。直至次日凌晨才让石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3离开。被告人王**鹏将王某某21带至自己在×租住的地方一同住下至早上9时许王某某21离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山西省平定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等，证实案件来源。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实被告人王建国、李录平、王**鹏、杨慧田基本身份情况。 （3）平定县公安局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慧田归案情况。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实：被害人石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3、王某某21基本身份情况。 （5）手机短信截图，证实：李怀全弟弟发信息给王建国说“老王你们干的时候，我们村有几个人挨了你们打，现在人家告你们了”的情节。 （6）平定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石某某辨认出王建国组织王**鹏（郊区王家庄的那个人）、杨慧田“杨局”、李录平（在王建国房间里出现过）就是在村委会院内一处房子里打他们的人。 （7）平定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王某某2辨认出王建国组织杨慧田、王**鹏（小王）、李录平（在王建国房间里出现过）就是在村委会院内一处房子里殴打他们的人。 （8）平定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王某某3辨认出王建国组织杨慧田、王**鹏（小王）就是在村委会院内一处房子里殴打他们的人；辨认出李录平2017年3、4月期间在×挖矾石工地和杨慧田一块出现过的人；指认出被王建国、杨慧田等人非法拘禁的房间。 （9）平定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王某某21辨认出王建国（老王）组织杨慧田（杨局）、王**鹏（小王）就是在村委会院内一间房子里殴打他们的人。 （10）平定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王某某4辨认出王建国在村委会居住过；杨慧田（杨局）在2017年3、4月期间曾在×见过；王**鹏（郊区小王）在工地给王建国干活。 （11）平定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石某某1辨认出2017年3、4月份期间在村委会院里一间房里居住过的王建国。 （12）平定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建国辨认出杨慧田（杨局）就是在我房里殴打石某某等人的其中一人；辨认出李录平；辨认出被害人石某某。 （13）平定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慧田辨认出王建国（老王）、我同学李录平。 （14）平定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鹏辨认出王建国（老王）、杨慧田（杨局）在村委会房屋里殴打王某某21等人；辨认出被害人石某某。 （15）平定县公安局说明材料，证实：关于和王某某21一同的女人，受害人王某某3提供了该女子手机号，经打通电话，确是一个女人，不愿说出其姓名，但其称不认识×的王某某21和王某某3，也没有和该二人有过交往。 （16）王某某22、董某某情况说明，证实：二人系平定县公安局的辅警非本案办案人员，平定县公安局扫黑办在办理×非法拘禁、非法采矿案件时，让受害人辨认姓杨的局长时，二人就在辨认现场等情节。 （17）被害人石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王某某3和王某某21堵路的第二天上午，我听王某某3告我前一天他和王某某21开车将挖山的路堵了的事后，我就开工程车出去干活，晚上回来在岔口碰见王某某3、王某某2和王某某21，我开着车就拉上他们三人回了村里住，村广场他们三人下了车。我就回家。到了家门口刚放下车还没有进家了，我身后跟着三个人进了我家院里。这三人（有一个人是郊区王家庄的人叫“小王”，其他人是外地口音）就问我王某某3和王某某2在哪了，我说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这三个人就说王某某2、王某某3昨天堵了挖山的路，叫上他们去村委会说一下，我就给王某某2打电话告他我家里来了三人，找你们说昨天堵挖山路的事，一会王某某2和王某某21就来了我家。他两人来到我院里后，在院里的这三个人对王某某21说不要怕，有什么事咱到村委会坐下来说，说完这话，我们三人就跟着那三个人去村委会。我们三人来到村委会院里的一处房子里，我们三人进去后，和我们一块进来的那三人就站在了房门里的门口处，他们把门关住后，就把门堵住了，他们三人站在我们三人背后，我就看见王建国在床上坐着，王建国就对我们说谁的车堵路了，谁们举报了，我看你们不想活了，拉你们到太原关进狗洞里，说完这话，郊区王家庄的人先动手打王某某21，他手里拿着装热水的黑色保温杯在王某某21头上、身上、肚子上乱打，最后还把保温杯的热水倒在王某某21头上，在打王某某21的过程中，从外面又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听别人叫他“杨局”年龄约四十多岁，这个叫“杨局”的人进来就动手打我，“杨局”用手打我的头部和脸部，后来他拿起保温杯在头上、脸上打我，接着放下保温杯，用手扇我耳光，用拳打我的肚子，后来又拿起铁棍在我身上乱打，我躲也没有躲开。打完我后这个“杨局”和郊区王家庄的这个人动手打王某某2。打完我们三人后，王建国让王某某21把王某某3叫过来，王某某21就给王某某3打电话说“你过来，说一下昨天堵路的事，不要怕，他们不打你，有什么事我自己一人承担”，打完电话郊区王家庄的“小王”和另外一个人跟着王某某21到王某某3家叫他去了，过了一会儿王某某3来到了村委会院里的这个房子里。王建国和王某某3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了些什么记不得了。说完话，不知道谁说了句让王某某3跪下的话，王某某3就面对王建国跪了下去，“杨局”过去在王某某3头上用手打了几下，他和王建国对王某某3说“以后不能再举报了，再有人举报，就找你们四个人的事”说完这话，王某某3就起来了。王某某3起来后，王建国他们安排了我们几句话，就先放我和王某某2、王某某3回去，把王某某21单独留下了。王建国知道这事是王某某21的主谋，王某某3起不了什么事，其他人也没有胆量，就留下王某某21看住他。李录平进了王建国房间后，站了一会儿，在这期间，杨慧田、王**鹏等人就开始动手打我们，李录平一直看着我们三人被打，他没有动手。 （18）被害人王某某2证言，证实：2017年三月份，当时王某某3和王某某21将车开到山上将王建国在村山上挖掘铝矾土的路堵住后，当天晚上王建国派人到王某某3家找他，他不在家。到了第二晚上，我和王某某3、王某某21、石某某在外面吃饭开车回的路上，王建国就已经派人开车在我们车后跟着，一直从饭店跟我们回到村里，我就去了王某某3家，石某某和王某某21就各自回了家。后来石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王建国派人到了他家，在家里闹事了，我们两人就联系上王某某21一块去了石某某家。到了他家院里，我看见有四个人在院里站着，看见我们三个人进去了，就和我们说“王建国叫了，去村委会将昨天在山上堵路的事说一下”我们四个人就和他们去村委会里的一处房子。在去的路上，王某某3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当时我们三个人就进了村委会院的房子里，见除了叫我们去的那四个人还有两个人，一个是郊区的，还有一个是阳泉的，在房子里他们打的我们三个人，打我们三个人时，王建国说在旁边看着了，其中一个叫“杨局”的人手里拿着铁棍在石某某背上乱打，还拿起纸杯将杯里的热水泼在王某某21脸上，还有一个外地人在我脸上扇了几个巴掌，“杨局”用铁棍在我身上打了两下。打完我们三人后，他们把我们堵在房子里不让我们走，让打电话把王某某3叫过来。过了一会，王某某3就进来了，进去后，“小王”用手掐住王某某3脖子，在他脸上扇了几个巴掌。王某某21见王某某3被打就和他们说事都是他一个人指使的，要打人就打他一个人。说完这话，王建国和我们说要拉我们四个人去阳泉，我们说不去，后来过了一会就放我们四人回了家，当天晚上我们被他们关了有六七个小时。我们回家后，当天王建国就派人开了一辆面包车到王某某21家门口看着。 （19）被害人王某某3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因为我和王某某21将车开到山上把王建国在村山上挖掘铝矾土的路堵住，当天晚上王建国派人到我家中找我，当时我不在家。到了第二天晚上，我和王某某2、王某某21、石某某在外面吃饭开车回的路上，王建国就已经派人开车在我们车后面跟着，一直从饭店跟我们回到村里，回来村我和王某某2来到我家，石某某和王某某21就各自回了家。后来石某某给王某某2打电话说王建国派人到他家，在家里闹事，我们两人就联系上王某某21一块去了石某某家。到了他家院里，我看见有四个人在院里站着，看见我们三个人进去了，就和我们说“王建国叫了，去村委会将昨天在山上堵路的事说一下”，我们四个人就和他们去了村委会里一处房子。在去的路上，我怕他们打我，我就躲到了隔壁邻居家，在我往邻居家躲避时和我一块相跟出来的三个人就见我躲到了邻居家。大约过了有四十多分钟，王建国派两个人跟着王某某21来到我躲避的邻居家找我。王某某21和我说“人家叫你过去说清楚堵路的事，人家也不打你”，说完我就和王某某21去了村委会。到村委会一处房子里，看见有五六个人在房子里站着，王建国坐着，石某某和王某某2在床上坐着，我见他们都受伤了。王建国手下一个瘦瘦的年轻人，年龄约三十多岁本地口音，王**鹏先用手掐住我脖子，还用拳头打了我的肚子三四下，打完我后他把王某某21推到墙角，这个人和一个外地口音的人一块打王某某21，这两个人对王某某21拳打脚踢。一个叫“杨局”的人朝我脸上打了两个耳光，还让我给王建国下跪赔礼道歉，我当时很害怕就给王建国跪下，对王建国说“以后再不堵路了，再不报警了”，我跪了二、三分钟后，王建国就让我起来。他们打完我们后，王建国和我们说以后不敢堵路了，再堵路了就拉你们到太原关进狗笼。说完这话就把我们四个人放了出去。王建国提出以后他们挖矾石的工地有活了用我们的车干活，我们也不要再堵路、举报，我们当时答应了对方，他们才让我们离开的。我们四人出来后，我见王某某21坐着王建国的车去工地，后来王某某21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20）被害人王某某21证言，证实：我和石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3一个村子的。2017年3月份的一天，我把车堵在路上，那天我们四个人都在村外面，到了晚上我们在饭店吃饭喝酒，石某某开车拉我们三个人回村。石某某先一个人回家，石某某给我们打电话说“有人在他家闹事了”，我和王某某2就去了他家，看见小王带着人在了，小王对我们说“老王让他们来叫我们找王某某3把车开走，让我们去大队找老王，把事情处理了”。当时我们三个人就相信小王的话，跟他们去了，到了后，看见老王在屋子里他们三个人站在门口，不让我们离开，我记得那个“杨局”也在了。“杨局”先动手用水杯朝王某某2头部打，用水朝王某某2头上泼水，然后又从一旁拿起火柱朝石某某身上乱打，“杨局”也还用火柱朝我身上打。小王是对我们三个人拳打脚踢，然后他们打的我们三个人都跪在地下，“杨局”让我们三个人给老王赔礼道歉，当时老王说什么了，我也不记得，他们让我们去叫王某某3来，老王让我给王某某3打的电话，我就打了。王某某3告我说“在村里王怀全家了”，老王就让小王和另外两个人（外地人）带上我去叫王某某3，我们在王怀全家找到王某某3把他叫回了大队那个屋子，他们把王某某3叫进去后，“杨局”还动手打了王某某3两下，他们把我打完后，老王就提出可以安排活给我们干，当时我们就是想先离开这儿了，所以也答应他们的要求不举报了。他们就让王某某3、王某某2和石某某先离开了，不让我离开，他们让小王带着一个人带我到了一辆面包车看着我，后又带我到了他们的宿舍，小王和那个人一直看着我不让我离开，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他们才离开，我才有自由。我和郊区“小王”不熟，是他逼着我去他住的地方。当时晚上李录平也在场，但没有动手，呆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21）证人王某某23证言，证实：我与王某某3是父子关系。2017年，王某某3被打的前几天晚上9点多，我正准备睡觉，我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我就出去开院门，我打开门后见有两个人，一个是年青人约二十多岁手里拿着手电筒，另一个年龄约五十多岁外地口音，这两个人就跟着我进了家，这两个人问我“有个夏利车，这个车在挖山的路上堵路，是不是你儿子王某某3的车”，我告他们说“是”，这两个人就问我“王某某3在不在”，我说“不在”，他们就问我儿子的手机号，我就告诉了他们两人儿子的手机号，这两人就给我儿子打电话，先是这个五十多岁的人打电话，我儿子没有接，后来这个年轻的又给我儿子打电话，我儿子也没有接，这两个人就走了，我就关门睡觉了。到第二天早上，我就去黄土岭干活了，晚上回来也没有见我儿子王某某3回来。不知过了几天，那天早上我在家吃早饭时，看见王某某3回来了，我见他的脸又红又肿，我就问他怎么回事，他告我说昨天晚上在村委会院里的一间房子里被挖山的人打了，他还告我和他一起被打的还有我村的石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21。他说挖山的人拿铁棍打的他们厉害了，其中一个叫王某某2的被打的躲到墙角不敢起来。 （22）张俊维的供述：我上白班，王**鹏告我说“昨天因村里几个人堵路，晚上我们跟他们打架了”。 （23）被告人王建国的供述：2017年3月底的一天下午，我听开装载机的司机说在往挖矾石的路上，有村民开小车将路堵住了。当时村主任李怀全还和我说是谁的车堵的路，李怀全就出去看了看，李怀全看完回来村委会我住的办公室里，下午六七点钟下了班，我、李录平、李怀全商量处理堵路的事，李怀全说堵路的人是村里一个叫“吸毒犯”的人安排的，他去和那个“吸毒犯”说说处理了这事，看行不行。到了第二天下午李怀全和李录平都在我办公室了，李怀全告我说这个孩也说不通，不行就打他们吧，欠收拾了，打一顿就老实了。我说这个事尽量协调一下，李录平也说打上他们一顿，都是欠打了。晚上十点多，我在村委会里西边房间睡了。到了晚上十二点多，我听到有人敲我的门，还说老王快开门敲了好几下门。我打开门，我又回到床上。从房子外面进来七、八个人，这些人里有五个人推打着三个人进了我的房子里，开始抽打这三个人，这个叫“杨局”的人和李录平以及三个我不认识的人都动手打这三个人了，他们五个人都动手扇这三个人耳光，王**鹏打了那个“吸毒犯”两个巴掌。打完这三个人后，这个叫“吸毒犯”的人他自己自愿出去把另外一个人找回来。第四个人被叫到我这间屋子里后，第四个人和我说“老王，我以后不堵路了”，我和他们四个人说“有事说事，不要堵路”可以到山上干活去。旁边的五个人想动手打这个人，被我制止住了，没有打。后来石某某和另外一个人和我说“老王，我们不是和你过不去，是和李怀全过不去”。我让他们四人第二天到山上去干活，到了第三天除这个“吸毒犯”没去，其他三个人都去山上干活了等。 （24）被告人王**鹏的供述：工地的一个叫“杨局”的人安排我和两个不认识的人去叫堵路的人，当晚大约十一点左右，我就叫上这两个不认识的人到了堵路的人其中一家门口，等见石某某堵路的人，我问“谁的车”，石某某说“他们的”，我就说“给咱挪挪哇”，他说“我跟你说不着，找老板哇”，我就说“老板在大队了，你跟我去大队哇”，他怕我们打他了，我就说“我们不打你，咱们去大队说说哇”，他就打电话叫过去两个人，他们三人跟着我们三人去了大队，到了大队，我敲开工地人租的大队一个办公室门，见办公室没有人，我就让他们等等，我相跟的那两个人就也进去了，等我到车上取上手机和烟返回办公室时，姓杨的和姓王的，还有跟我去叫的人的那两个人，还有一个工地的人都进了办公室，加上我共九个人，在“老王”屋子里呆了两个多小时。后来又去了一个人，他是给明明开工程车的，就是他的夏利车堵了工地路，他是有人打电话叫过去的，他进去看见现场那种气氛就害怕了，我问“你的车”，他说“嗯”，我就说“跪下”，他就跪下，后来姓王的就说“起来哇”，拿出一盒烟让我给他们发烟，我就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根，“老王”和这四个人说让他们的车到山上干活，不要闹事，后来三个人就先走了，剩下一个叫“鹏鹏”的人原来跟我也熟悉，他以前也跟我说过他在×有一块地也有矾石，让我和他一块挖，因为有这层关系，所以他就和我去了我租的房子住了一晚上等。 （25）被告人李录平、杨慧田的供述。 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建国、李录平、李怀全、王**鹏、王会风、张俊维、王素川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七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王建国、李录平、王**鹏、杨慧田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四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对被告人王建国、李录平、王**鹏之行为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怀全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原判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鹏、王会风、张俊维、王素川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减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王建国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录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怀全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犯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鹏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杨慧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王会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俊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王素川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王建国、李录平、李怀全共同赔偿非法采矿给国家矿产资源造成损失人民币516000元，并依法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建国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非法采矿罪中，在平整场地工程前已办理了开工手续，挖出矾石后也主动上交而非查扣，无法认定其主观犯罪故意与实行行为；对矿产品认定的数量、样品、价格持有异议；2、非法拘禁罪中，并未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被害人陈述是虚假陈述；认定其构成非法拘禁罪无证据证明；辨认笔录对其来说没有意义。 上诉人李录平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和王建国没有合作关系，没有参与非法采矿；2、在案的铝矾土检测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不合法；3、12万元是王建国偿还借款，其没有卖给他人矾石获利；4、被查扣的236.91吨矾石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量；5、其没有参与非法拘禁的行为，被害人陈述的客观真实性存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此相同。 上诉人李怀全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也未实施非法采矿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2、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重。 上诉人王**鹏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是受雇佣为非法采矿犯罪提供劳务的一般人员，不应追究刑事责任；2、非法拘禁量刑重。 上诉人杨慧田提出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参与非法拘禁行为；2、原判将非法的辨认笔录作为定案的根据，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3、原判未查清被害人陈述的事实。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将非法的辨认笔录作为定案证据错误；2、原判采信被害人陈述错误，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3、上诉人和被害人是在处理纠纷，不应以刑事犯罪处理。 上诉人张俊维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2、系初犯、从犯，应适用缓刑。 上诉人王素川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行为可不作为犯罪处理；2、情节显著轻微，应当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一直自愿认罪认罚；2、原判量刑不当；3、上诉人不构成犯罪，或者属于情节显著轻微不以犯罪论处。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建国、李录平、李怀全、王**鹏、张俊维、王素川及原审被告人王会风非法采矿犯罪，上诉人王建国、李录平、王**鹏、杨慧田非法拘禁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案有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归案情况说明、营业执照、申请报告、承诺书、合同、协议等书证、国土资源局执法检查监督卡、情况说明和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测绘报告、检测报告、银行明细、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出具的说明材料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为证，被告人亦供述在案。且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建国所提“非法采矿罪中，在平整场地工程前已办理了开工手续，挖出矾石后也主动上交而非查扣，无法认定其主观犯罪故意与实行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与其他被告人以平整土地为名，行非法采矿之实，挖出大量矾石后，在多次被举报、查扣的情况下，期间还出卖部分矾石获利，并非如其所称挖出矾石主动上交，其在整个过程中的行为足以反映其非法采矿的犯罪故意；所提“对矿产品认定的数量、样品、价格持有异议”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检测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国土资源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可以证实涉案矿产的数量及价格，且形式要件完备，程序合法有效，原判以此结论认定案件事实，符合认定规则和案件客观实际；所提“非法拘禁罪中，并未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被害人陈述是虚假陈述；认定其构成非法拘禁罪无证据证明；辨认笔录对其来说没有意义”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有多名被害人的报案及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多项证据在案为证，且被害人陈述与其他证据间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实上诉人及其他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的事实、情节；出于查明案件事实的需要，让被害人对犯罪嫌疑人、相关场所、物品等进行辨认，并不要求必须在不认识的人之间进行，且侦查过程中由多名被害人、证人对各被告人进行过辨认；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其所提“原判认定其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李录平及其辩护人所提“和王建国没有合作关系，没有参与非法采矿”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王建国、李怀全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李录平积极参加，与其他被告人共同实施了非法采矿行为，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内容以及一审庭审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所提“在案的铝矾土检测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不合法”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检测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均由具有相关资质的部门依法依规作出，结论客观真实，程序合法；所提“12万元是王建国偿还借款，其没有卖给他人矾石获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建国和翟某某进行的矾石交易事实、翟某某证言、银行卡明细清单等，已然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所提“被查扣的236.91吨矾石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等非法采挖236.91吨矾石的行为已经完成，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此数量应当计算在非法采矿犯罪数量中；所提“其没有参与非法拘禁的行为，被害人陈述的客观真实性存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其他被告人供述等证据间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参与非法拘禁犯罪的事实、情节，认定其构成非法拘禁罪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李怀全所提“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也未实施非法采矿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伙同其他被告人以建设养殖合作社平整场地为名，共同非法采挖国家矿产资源，采挖矾石数量巨大，并出卖获利，情节特别严重，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符合案件客观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及其他被告人之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清楚，并综合考量全案事实、情节、性质，造成的危害后果，结合上诉人在案中的地位作用等，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科以刑罚，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鹏所提“其是受雇佣为非法采矿犯罪提供劳务的一般人员，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情节特别严重的非法采矿共同犯罪案件，原判根据上诉人参与共同犯罪的事实情节、行为作用，认定其为从犯并追究其刑事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所提“非法拘禁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行为积极，且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有殴打、侮辱被害人等从重情节，原判考量其参与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科以刑罚，且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杨慧田所提“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参与非法拘禁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多名被害人、证人均指证上诉人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的事实情节，以及其殴打、侮辱被害人等具体行为，综合全案证据，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正确；所提“原判将非法的辨认笔录作为定案的根据，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原判将非法的辨认笔录作为定案证据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在审查起诉过程中发现辨认笔录存在瑕疵后，已由侦查机关及时说明情况并予以纠正，且将没有从事该案办理的公安辅警作为辨认笔录的见证人并无不当；所提“原判未查清被害人陈述的事实”、“原判采信被害人陈述错误，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在案的多项证据，按照证据采信规则，对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进行客观认定，在案不仅有多名被害人的明确陈述，还有其他被告人供述等加以印证，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提及的被害人隐瞒送一女子回家的情节，侦查机关在一审过程中已对此进行过核实，该女子称并不认识被害人，且该情节不影响对其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认定；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和被害人是在处理纠纷，不应以刑事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从案发起因、事实过程、情节后果等综合考量，以非法拘禁犯罪论处符合案件客观事实，且于法有据。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张俊维所提“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从犯，应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参与非法采矿共同犯罪的事实情节、具体行为、地位作用，结合其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等量刑情节，认定其为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且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素川所提“其行为可不作为犯罪处理”、“上诉人不构成犯罪，或者属于情节显著轻微不以犯罪论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非法采矿犯罪采挖矿产资源数量大，情节特别严重，原判根据上诉人参与共同犯罪的事实情节追究其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所提“情节显著轻微，应当判处缓刑”、“上诉人一直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不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综合考量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认定其为从犯并减轻处罚，并无不当。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国、李录平、李怀全、王**鹏、张俊维、王素川及原审被告人王会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上诉人王建国、李录平、王**鹏、杨慧田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综上，原判认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吕泉生 审 判 员 郭素刚 审 判 员 候仲才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赵 静 书 记 员 郗雅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