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36137-36146号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平云路**广电平云广场B塔**自编**。法定代表人：黎直前。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岽晓，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笔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厦，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金泰路**千秋业商务中心**v>法定代表人：蔡美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艳，北京炜衡（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龙，北京炜衡（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诉被告厦门笔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系列十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岽晓，被告厦门笔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艳、黄宇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十案的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免费小说阅读器”APP上的十个文字作品内容及相关信息；（作品名称详见附表）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同意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国内知名的数字阅读平台“阿里巴巴文学”网站（www.aliwx.net）的运营商。原告通过与作者签订《作品合作协议》，获得了相关作者所创作的作品在全球范围内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利。经原告查证发现，被告作为“免费小说阅读器”APP的所有者及运营方，擅自向用户提供案涉权利作品的免费在线阅读服务。并且，被诉侵权APP在华为应用市场下载量逾万次，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为此提起诉讼。            案号              被诉侵权小说              赔偿金额              案涉权利小说              作者                  36137              《都市之兵王归来》              150000元              《都市之兵王归来》              周锋（笔名：登临）                  36138              《穿越之兽世种田记》              150000元              《穿越之兽世种田记》              李姜南（笔名：柳湘湘）                  36139              《至尊神帝》              200000元              《至尊神帝》              朱生悠（笔名：赵香炉）                  36140              《八极武神》              200000元              《八极武神》              孙权（笔名：血刃）                  36141              《鸿蒙道尊》              150000元              《鸿蒙道尊》              胡增光（笔名：九支书竹）                  36142              《山村最强小农民》              150000元              《山村最强小农民》              王骏（笔名：善良的面具）                  36143              《极品天医》              150000元              《极品天医》              王康（笔名：真剑）                  36144              《末世裁决者》              200000元              《末世裁决者》              师军杰（笔名：师小生）                  36145              《女总裁的神级高手》              250000元              《女总裁的神级高手》              施迎秋（笔名：落叶秋风）                  36146              《太古龙尊》              200000元              《太古龙尊》              袁振龙（笔名：五岳之巅）      被告厦门笔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未侵害案涉权利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免费小说阅读器”APP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包括被诉侵权作品在内的相关作品的URL地址均来源于第三方网站“笔趣阁”https://www.biquge.biz，“免费小说阅读器”是根据用户指令进行搜索，并使用转码技术将第三方网站的内容提供给用户，被诉侵权作品是由https://www.biquge.biz网站经营主体上传、置于其服务器中。被告没有“提供”被诉侵权作品，不构成直接侵权。2.被告已尽到相应的审查义务，对被诉侵权作品未进行推荐，不具备主观过错，不构成间接侵权。被告作为小说爱好者，不知被诉侵权作品侵权。第三方网站“笔趣阁”长期提供包含被诉侵权作品在内的相关作品，该网站的内容任何人打开即可观看。被告合理相信该网站经营者已获得合法授权，相关作品属于可免费使用的资源，不可能明知或者应知被诉侵权作品侵权。被告未介绍和推荐涉案作品并从中获利，对被诉侵权作品的传播不具有过错。此外，被告在收到原告律师函后立即下架了整个被诉侵权APP。3.退一步讲，即使认定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原告主张的赔偿经济损失明显过高，不应予以支持。理由：首先，被告不具备侵权恶意，也未因此获利；被诉侵权app存续仅短短48天，被告的行为持续时间较短，未造成实际损。其次，案涉权利作品涉案作品发表于信息网络，作品质量较差、独创性较低、知名度不高，按照字数稿酬计算出的赔偿数额明显畸高。此外，根据原告与作者签订的《作品合作协议》第5.2.1条约定“基本稿酬的价格为税前15元/千字”。最后，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所受损害或被告的获利情况。4.特别提醒，36143号案中原告提交的合同无法证明其享有权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一、十案案涉权利小说权属及基本情况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期间，原告（乙方）分别和十案作者（甲方）（姓名和笔名详见上表）签订《作品合作协议》及附件，其中《作品合作协议》约定，2.1签约作品（名称详见上表）；2.2授权范围为全球范围内；2.3授权性质为全部著作财产权的独家授权，以及相关转授权、分授权权利；2.3.1甲方将签约作品（含作品的中文简、繁体及各种语言版本）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签约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发行权等其他与签约作品电子形式发布使用相关的著作财产权利独家授权于乙方，并允许乙方自行使用及转授权；2.3.6其他权利约定：甲方将签约作品包括但不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至（十七）向规定的著作权权利独家授予乙方，将相关的产品进行出版、发行、销售和推广传播，并允许乙方自行行使相关权利或转授权与任意第三方，并以乙方名义签订相关协议；2.6如签约作品在合作期限内遭遇侵权，甲方授权乙方代为对签约作品进行维权，乙方有权根据自身的判断选择一种或多种适合的救济措施进行维权等；2.7合作期限为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相关签约作品的合作有效期自签署之日起至作品完成后十年止；5.2.1基本稿酬的价格为税前15元至70元/千字不等（其中36137号、36141号、36146号为15元/千字；36139号、36140号、36142号为20元/千字；36145号为25元/千字；36143号为30元/千字；36138号为70元/千字）。协议附件三为《签约作者信息登记表》，附件四为《签约作品信息登记表》。www.aliwx.net（阿里巴巴文学）是原告运营的网站。2019年6月6日，原告对阿里巴巴文学官网发表十部案涉权利小说申请时间戳证明并录像，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时间戳录像显示了十部案涉权利小说的作者、内容（分为免费阅读章节和付费阅读章节）、字数、人气值（详见下表）。            案号              案涉权利小说              收费章节              字数              人气值                  36137              《都市之兵王归来》              第95章起              310.85万              139264                  36138              《穿越之兽世种田记》              第21章起              317.37万              20024                  36139              《至尊神帝》              第32章起              451.67万              73540                  36140              《八极武神》              第71章起              511.24万              7602                  36141              《鸿蒙道尊》              第84章起              318.47万              22952                  36142              《山村最强小农民》              第40章起              387.69万              23388                  36143              《极品天医》              第107章起              370.38万              118442                  36144              《末世裁决者》              第26章起              518.55万              57946                  36145              《女总裁的神级高手》              第23章起              706.86万              18840                  36146              《太古龙尊》              第25章起              621.52万              59716      原告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作品合作协议》及其附件、作者身份证件、时间戳证书及取证截屏，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认为在协议附件四中的“作品大纲”和原告网站上登载的作品信息不一致，也和被告开发的APP中展示的作品信息不一致；人气值数据是原告后台显示，无法证明案涉权利作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上述证据无法体现案涉权利作品是原告发布。因被告对原告的上述证据所主张的事实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采信。二、原告主张的被告的侵权情况2019年5月13日，原告向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于2018年5月22日出具（2019）浙杭之证字第5776号公证书。公证书截图显示：通过华为手机应用市场搜索“免费小说阅读器”，显示“资费：免费，版本：2.1.0，大小：8.7M，时间2019/4/16，开发者：厦门笔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已认证）”，下载并登录该APP，依次搜索十部被诉侵权小说，显示有作者名称、类型、该软件对于作品的评分、简介、最新状态、目录等信息，页面下端设有“加入书架”、“本书缓存”、“立即阅读”选项，表明被告对该软件进行整理、编辑、评分等，取证人点击“立即阅读”，可随机选取阅读。被告认为公证书无法确认案涉APP“免费小说阅读器”的下载次数；下载过程中的“应用详情”显示，评论数为0，案涉APP是为了实现小说资源共享，不是获利，证明该APP未对案涉权利作品造成实际影响；公证的结果都是电脑自动生成，不是被告整理、编辑的。（1）被告关于不侵权的抗辩被告为证明其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免费小说阅读器”APP根据用户指令进行搜索，使用转码技术将第三方网站“笔趣阁”的内容提供给用户，被诉侵权小说并未存储在“免费小说阅读器”APP上，提供了案外人朱鸿鹏和谢炜龙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陈述，因该APP已经下架，相应的技术材料取证困难，故未能进一步举证。原告对该聊天记录不予确认，认为聊天内容和被告以及被诉侵权小说没有直接关联，也无法证明证明被告主张的事实。四、其他案件事实被告为证明“免费小说阅读器”APP已从华为应用市场下架，实际运营时间是从2019年4月13日至2019年6月3日，仅48天，提供了华为应用市场下载情况截屏；为证明原告提供的案涉权利小说人气值数据不真实，2019年12月2日庭审当天的人气值远低于原告取证时的人气值，提供了十部案涉权利小说在网站www.aliwx.net上的介绍截屏。另在36139号、36145号、36146号三案中，被告为证明“免费小说阅读器”APP提供的被诉侵权小说和原告官网发布的案涉权利小说不一致，原告不是案涉权利小说的首发主体，提供了第三方网站“笔趣阁”发表的同名小说的截图。原告对华为应用市场下载情况截屏不予确认，认为被告应举证下架记录，而不是以评论区的内容来推定该APP已经下架；对网站www.aliwx.net上的介绍截屏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阿里文学的人气值是看作品单个计算时间内上架数量、收藏数量、消费数量等各个指标综合运算得出，人气指的是受欢迎程度，人气值前后不一致可以反映一个作品的正常情况。原告对“笔趣阁”截图不予确认，认为被告不能提供被诉侵权小说来源的服务器、抓包技术以及ULF地址等技术手段，并且也没有公证程序将这些痕迹保留，无法证明被告仅是提供链接服务的主体；“笔趣阁”是网络文学界臭名昭著的盗版网站，被告的工作人员不可能不知道“笔趣阁”提供的全部文字作品都是侵权作品，被告作为专业提供阅读的软件运营者辩称不知或不应知是不成立的。庭审中，原告陈述十案的合理费用均是10000元，包括律师费、文印费、公证费，均已实际支出，但没有凭证；其余为经济损失，主张依据是字数、稿酬和收费章节。具体如下：在阿里文学网站，从收费章节开始需要充值，收费按1元=10个文学豆=20000字，每千字0.5个豆，起充点是5元=50个文学豆。另原告陈述起诉前曾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被告称收到律师函后已将相关APP下架，但没有找到对接的人沟通。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为十部案涉权利小说的著作权人；二、被告是否侵犯十部案涉权利小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如构成侵权，被告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现围绕焦点综合分析如下：一、原告是否为十部案涉权利小说的著作权利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关于文字作品的定义为，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因此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类型为文字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了十部案涉权利小说的作者身份信息及其和原告签订的《作品合作协议》及附件，十部案涉权利小说在www.aliwx.net（阿里巴巴文学）发表情况截图及作者署名情况截图，上述证据相互佐证，构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经过授权享有十部案涉权利小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签约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发行权等相关著作财产权利，因此原告有权就针对十部案涉权利小说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1）被告是否侵犯十部案涉权利小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对著作权的侵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保全公证截图显示，被告是“免费小说阅读器”APP的开发者，该APP提供了十部被诉侵权小说的在线阅读和缓存服务，从作品展示页显示的作者署名信息以及原告经过公证截取的被诉侵权小说目录及部分文档内容，可认定该十部被诉侵权小说内容即为十部案涉权利小说的内容。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在其开发的APP中提供案涉权利小说的免费在线阅读和缓存服务，使相关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该APP获得十部案涉权利小说，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认为“免费小说阅读器”APP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未实际“提供”被诉侵权小说，但被告对此仅提交了两案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未能充分举证被诉侵权小说来源的服务器、ULF地址等技术手段或“免费小说阅读器”APP后台运作痕迹，无法证明被告所主张的事实，故对于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被告侵害了原告对案涉权利小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无证据证明被诉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此而实际获利的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以确定赔偿额：（1）案涉权利作品的类型、制作难度以及行业影响力。十部案涉权利小说字数从310万字到706万字不等，均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精力成本，具有一定的独创性；结合原告提供的案涉权利小说在网站www.aliwx.net（阿里巴巴文学）的人气值，其中《都市之兵王归来》《极品天医》两部作品人气值超过10万；《八极武神》的人气值为7602；其余七部作品人气值均在18000至73000之间，可见十部案涉权利小说均具有不同程度的市场价值。但同时应考虑十案作者本身均非知名专职作家，尚不具备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1）被告的过错程度。被告在其开发的APP上提供被诉侵权音频的在线阅读和缓存服务，对十部案涉权利小说的著作权保护未尽合理注意义务，被告对此存在过错。（三）原告的损失考量。十部案涉权利小说在阿里巴巴文学网站均是有偿阅读书目，且收费章节占全篇小说比例较大，被告在其网站上提供案涉权利小说的免费在线阅读和缓存服务，必然会损害原告的市场份额。（四）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原告诉请的合理开支为公证费、律师费、文印费。关于公证费，对电子证据采取时间戳及公证方式取证，符合通常的做法，为此而支出的取证费用，属维权必要费用，应当认定为合理开支，但考虑到在批量案件中，证据已相对固定统一，格式化批量化的举证方式大大降低了原告取证的成本和难度，且原告未提供实际支付凭证，故本院对取证费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权利人在发现被侵权后，应积极采取措施与侵权人进行协商沟通。权利人未联系侵权人协商赔偿事宜，而径直向法院起诉，使双方均陷入诉讼之中，人为提高了纠纷解决成本，这影响到法院对权利人诉讼必要性的判断，进而影响对维权合理开支的评估和酌定。本案中，结合原告在诉前已向被告寄送律师函，但被告在收到函件后仅下架了被诉侵权APP，未能及时跟进及联系原告进行协商沟通，本院推定原告委托律师提起诉讼有一定合理性。但考虑到原告未提交律师费支付凭证，且互联网法院诉讼的便利性等因素，本院对于律师费的数额酌情认定。综上，本院酌定被告十案应向原告赔偿的经济损失合计239000元（含合理开支），每案赔偿金额如下：            案号              被诉侵权小说              判赔金额（单位：元）                  36137              《都市之兵王归来》              24000                  36138              《穿越之兽世种田记》              16000                  36139              《至尊神帝》              22000                  36140              《八极武神》              22000                  36141              《鸿蒙道尊》              16000                  36142              《山村最强小农民》              19000                  36143              《极品天医》              29000                  36144              《末世裁决者》              25000                  36145              《女总裁的神级高手》              35000                  36146              《太古龙尊》              31000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安全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第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笔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十案合计239000元;二、驳回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十案受理费合计38750元，由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1625元，被告厦门笔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71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 艳人民陪审员  刘文杰人民陪审员  区永卫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马浩铭书记员刘宝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