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24刑初454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文来，男，1966年4月8日出生于灌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原连云港中新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收水工，住。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1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由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莹莹，江苏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波，男，1975年5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临西县，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原中电易水（灌南）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生产部管理人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由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由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隋瑞岭，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丁永怀，江苏维尔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丙国，男，1978年1月13日出生于吉林市船营区，汉族，大学文化，原连云港中新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收水工，住吉林市船营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由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由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周元角，男，1967年9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响水县，汉族，文盲，原连云港中新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收水工，住响水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由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由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莎，女，1994年11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原连云港中新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生产部工艺主管，住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由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由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波，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希杰，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于连云港市赣榆区，汉族，中专文化，江苏南大华兴环保科技股份公司员工，住淮安市盱眙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由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强，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魏建，男，1993年9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大学文化，江苏南大华兴环保科技股份公司员工，住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由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由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相成，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9〕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波、张莎、潘文来、李丙国、周元角、王希杰、张魏建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中凯、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波及其辩护人隋瑞岭、丁永怀，被告人张莎及其辩护人吴波，被告人潘文来及其辩护人周莹莹，被告人李丙国，被告人周元角，被告人王希杰及其辩护人张强，被告人张魏建及其辩护人吴相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连云港中新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已判决）成立于2008年7月l日，负责对江苏连云港化学工业园区内所有化工企业产生的污水进行处理，并达标排放至灌河，2013年至2018年为连云港市重点排污单位。2013年至2018年5月3日，该公司安排收水工通过暗管将从化工企业收集来的含有有毒物质的部分污水，未经处理直接偷排至灌河。为掩盖偷排行为，该公司组织生产运营部工人篡改在线监测仪器数据，逃避环保部门监管，长期超标排放污水。其中，2013年偷排4.91万立方米；2014年偷排6.38万立方米；2015年偷排7.26万立方米；2016年偷排7.94万立方米；2017年偷排9.13万立方米；2018年1-4月偷排3.5万立方米。其中，被告人江波作为主管人员，存在安排公司员工偷排污水及篡改自动检测仪器数据等行为；被告人张莎、王希杰、张魏建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存在安排或者帮助篡改自动检测仪器数据的行为；被告人潘文来、李丙国、周元角作为直接责任人员，明知公司通过收集池直接偷排污水，仍在领导授意下偷排污水。2018年5月7日，被告人李丙国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王希杰、张魏建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随案移送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发破案经过、评估报告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江波、张莎、潘文来、李丙国、周元角、王希杰、张魏建的行为严重污染环境，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江波系主犯，被告人张莎、潘文来、李丙国、周元角、王希杰、张魏建为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江波、张莎、潘文来、李丙国、周元角、王希杰、张魏建均表示认罪认罚，另被告人江波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为主犯有异议，认为其是中电易水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的技术部经理，派驻在中电易水（灌南）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从事技术服务，未担任任何职务。对指控的排污量也有异议，认为没有那么多。 被告人江波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江波不应认定为主犯，其是北京中电易水公司派驻在中新污水处理公司负责指导技术的工程技术人员，不是中新污水处理公司员工，且服务时间非常短，应认定为从犯；二、被告人江波未在单位犯罪中获得任何利益，犯罪情节轻微。 被告人张莎、潘文来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莎辩护人提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希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希杰系基于单位犯罪下起帮助作用的从犯，未参与犯意的提起，亦未从犯罪行为中获利，且认罪认罚，提出对其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魏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魏建系自首，主观作用小且认罪认罚，提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连云港中新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已判决，简称中新污水处理公司）成立于2008年7月l日，负责对江苏连云港化学工业园区内所有化工企业产生的污水进行处理，并达标排放至灌河，2013年至2018年为连云港市重点排污单位。2017年11月30日，连云港化工产业园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中电易水环境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合资经营协议书》，成立中电易水（灌南）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接管连云港中新污水处理有限公司资产。 2013年至2018年5月3日期间，中新污水处理公司安排收水工通过暗管将从化工企业收集来的含有有毒物质的部分污水，未经处理直接偷排至灌河。为掩盖偷排行为，该公司组织生产运营部工人篡改在线监测仪器数据，逃避环保部门监管，长期超标排放污水。其中，2013年偷排4.91万立方米；2014年偷排6.38万立方米；2015年偷排7.26万立方米；2016年偷排7.94万立方米；2017年偷排9.13万立方米；2018年1-4月偷排3.5万立方米。经鉴定，排出的污水含有毒物质。 其中，被告人江波系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期间由中电易水环境投资有限公司派出至中电易水（灌南）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原中新污水处理公司）工作，具体管理公司生产，存在安排公司员工篡改自动检测仪器数据偷排污水行为；被告人潘文来在2013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李丙国在2016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周元角在2013年至2014年底担任操作工期间，明知公司通过污水收集池直接偷排污水，仍在钮某甲（已判决）、江波等人授意下实施偷排行为。被告人王希杰于2016年3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张魏建于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由江苏南大华新环保科技股份公司派至中新污水处理公司工作期间，存在帮助中新污水处理公司计算流量差篡改自动检测仪器数据等行为。被告人张莎在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在中新污水处理厂生产部工作期间，存在计算流量差篡改自动检测仪器数据等行为。 另查明，2018年5月7日，被告人李丙国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王希杰、张魏建到公安机关投案，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还查明，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连云港中新污水处理有限公司、被告人钮某甲、张某、周某甲、崔某甲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期间，被告单位中新污水处理公司自愿交纳生态修复金500万元。经本院（2019）苏0724刑初121号判决，被告单位连云港中新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被告人钮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周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崔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潘文来、江波、李丙国、周元角、张莎、王希杰、张魏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当庭认罪认罚，并有证人张某、周某甲、钮某甲、崔某甲、郭某、黄某、钟某、高某、赵某、范某、崔某乙、钮某乙、周某乙、吴某等人证言，连云港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收水量及进出水（2013年-2018年）统计表，排放管道施工协议及图纸，中新污水处理公司的营业执照、任命书、排放污染物许可证、公司任职证明，中电易水（灌南）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与中电易水环境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协议》，被告人江波与中电易水环境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中新污水处理公司法人变更登记通知书，连云港市环境监察局出具的中新污水处理公司污水流量检测情况统计表，连云港市环境监测中心站(2018)环监(水)字第（34）号、(2018)环监(综)字第（12）号监测报告、灌南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采样废水性质认定意见、南京中咨华环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排放有毒物质废水量的评估报告，江苏省环境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关于认定苯胺为有毒物质的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排污总量的认定问题。被告人江波对中新污水处理公司的排污量提出异议。经查，本案指控的排污量系根据公司经营过程中的收水台账，结合证人钮某甲、张某、周某甲、崔某甲等证言和被告人江波、潘文来的供述，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计算，并有南京中咨华环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排放有毒物质废水量的评估报告确认，数据可信，计算方法合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连云港中新污水处理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通过暗管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含有有毒物质的化工废水，且篡改自动检测仪器数据，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本案为单位犯罪，被告人江波作为中新污水处理公司（后更名为中电易水（灌南）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生产部管理人员,有授意、安排、纵容员工偷排污水及篡改自动检测仪器数据的行为，在单位犯罪中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莎，被告人潘文来、李丙国、周元角作为公司员工，接受上级指挥，存在篡改检测仪器数据，偷排污水等行为，在单位犯罪中属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王希杰、张魏建作为江苏南大华新环保科技股份公司指派至中新污水处理公司工作的技术人员，工作期间帮助中新污水处理公司计算流量差篡改自动检测仪器数据，在单位犯罪中属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文来、江波、李丙国、周元角、张莎、王希杰、张魏建犯污染环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李丙国、王希杰、张魏建均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希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单位犯罪中未获取个人利益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江波、张莎、潘文来、周元角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江波的辩护人提出江波与中新污水处理公司无劳动关系，实际服务时间短，应认定为从犯且未在单位犯罪中获利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张莎、李丙国的供述及证人周某甲、崔某甲、高某、周某乙等人的证言，与江波本人的供述能够互相印证，证明被告人江波具体负责中新污水处理公司的生产管理，是公司生产部负责人之一，其对公司偷排污水的行为是明知的，但仍授意、安排、纵容员工实施偷排污水行为。无论被告人江波在中新污水处理公司是否被任命为生产副总，其实际所从事的是中新污水处理公司的生产管理工作，故被告人江波在单位犯罪中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作用相对较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其辩护人提出其未在单位犯罪中获取个人利益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江波实际工作时间较短，对该量刑情节本院在综合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本案犯罪行为严重污染环境，社会危害性较大，对于被告人张莎、王希杰、张魏建的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为了保护生态环境，打击刑事犯罪,根据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时间、作用大小和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七）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文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35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 二、被告人江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35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 三、被告人李丙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38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 四、被告人周元角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30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 五、被告人张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25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 六、被告人王希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28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 七、被告人张魏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28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蒯 舒 审 判 员  解梅娥 人民陪审员  杨华祥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法官 助理  李超敏 书 记 员  陈璐璐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2009修正)法信超链：案例93篇裁判549706篇期刊34篇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法信超链：案例46篇裁判154499篇期刊14篇 ×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