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19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高勇，男，197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440************777。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新，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菲菲，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奕汉，男，197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440************710。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杨萍，广东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东，广东绰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信宜市威利斯保健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信宜市新尚路裕兴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T2H。法定代表人：刘配。原审被告：卢彩云，女，198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证号码：440************720。上诉人何高勇因与被上诉人何奕汉及原审被告信宜市威利斯保健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利斯公司)、卢彩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690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高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何奕汉对何高勇提出的诉讼请求，即何高勇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194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何奕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遗漏诉讼主体，应予依法追加梁安昌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根据何奕汉到公安机关的报案笔录及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可知：“2019年3月8日凌晨何奕汉与何高勇一起去找威利斯公司的李老板和梁安昌老板商量该债务的事，双方商量由威利斯公司先偿还140000元给何奕汉，何奕汉和威利斯公司的人员到银行柜员机，由威利斯公司的人员共转账140000元到何奕汉的农业银行账户，威利斯公司的人员把三张中国农业银行的资金转账凭证交给何奕汉，三张转账凭证的金额共140000元。当时何奕汉拿到该三张转账凭证，威利斯公司的梁安昌老板另外写了一张《借条》给何奕汉，《借条》内容为：现借到何奕汉现金60000元(陆万元整)，抵押帝舵手表一只(价值10000元，壹万元)，借款人梁安昌(362************119)，2019.3.8，180*****309，2019年12月30日还清”。从该事实可以知道，本案的债务已经发生了转移，债务已经何奕汉同意转移给梁安昌，有梁安昌重新出具给何奕汉的《借条》足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作为债权人的何奕汉重新领取了梁安昌的《借条》，且已经将原来的借据交回给何高勇销毁，明显该债务已经在2019年3月8日发生了转移，新的债权人为何奕汉，债务人为梁安昌。而一审判决没有依法追加梁安昌作为本案的被告参与诉讼，明显属于程序违法，应予依法纠正。二、一审判决没有依法认定何高勇及威利斯公司已经偿还了借款，明显是错误的，应予依法纠正。1.案外人黄凌芳已经代为清偿何奕汉借款29000元。2018年10月13日、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1月14日、2018年12月17日、2019年1月12日，威利斯公司通过黄凌芳分别转账6000元、6000元、5000元、6000元、6000元，合计清偿29000元给何奕汉。2.威利斯公司通过案外人庄皆丽清偿了34000元给何奕汉。2017年8月19日清偿6000元，2017年11月4日清偿10000元，2017年12月16日清偿6000元，2018年7月14日清偿6000元，2018年4月14日清偿6000元，合计清偿34000元。3.2017年9月16日，何高勇以自有的粤K*****号广州本田牌小汽车折价70000元给何奕汉为威利斯公司的该借款进行清偿，车辆已经交由何奕汉支配管理使用，尚未办理过户。上述金额合计133000元。一审判决以何奕汉否认上述还款，称与本案没有关系，是装修款项明显是错误的，且何奕汉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为装修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为此，何奕汉不能举证上述款项属于其他款项的结算，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的认定明显是错误的，应予依法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应予依法纠正，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何高勇的上诉请求。何奕汉辩称，一、本案不涉及债权债务的转让。何高勇提及的《借条》的内容是梁安昌与何奕汉另案的合同纠纷，何奕汉从来没有同意何高勇将本案借款债务转让。二、何高勇上诉的事实和理由部分自相矛盾。何高勇上诉的事实和理由第一点提及到通过转账及借条的形式偿还本案借款20万元，第二点又陈述通过工作人员及自身已偿还了本案借款，但何高勇本人在派出所的问话笔录中承认从来没有偿还过案涉借款，很显然在本案发生之后，何高勇为了规避债务寻找诸多理由。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何高勇的上诉请求无理，应予驳回。威利斯公司述称，威利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配没有参与本公司的经营管理。何奕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威利斯公司、何高勇向何奕汉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0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百分之一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威利斯公司、何高勇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威利斯公司、何高勇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威利斯公司于2016年6月1日登记成立，工商核准日期为2016年12月12日，经营范围是按摩保健、水疗、足浴、餐饮、旅业服务，工商登记股东为刘配、何高勇，法定代表人为刘配，监事为何高勇。何奕汉和何高勇是朋友关系，何高勇和卢彩云是夫妻关系。2016年9月6日，威利斯公司及其股东何高勇以威利斯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何奕汉借款，双方签订《借据协议书》，内容为：“甲方：何奕汉，乙方：何高勇，威利斯国际水疗会。乙方因资金困难，现欠缺现金。现向甲方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经双方同意，乙方要在2016年12月6日前还清借款，如不按期还清借款，乙方同意按月利率百分之一计算利息从逾期还款之日计给甲方，否则移交人民法院处理。本协议壹式两份，双方各执壹份，从双方签订日起生效。甲方代表：何奕汉，乙方代表：何高勇，威利斯国际水疗会，身份证号：440************777”。同日又签订了《借据》一份，内容为“现有何高勇同志，借到何奕汉同志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按以上借款协议书规定还款，此据签于2016年9月6日。借款人：何高勇，威利斯国际水疗会，身份证号：440************777，电话：138*****722”。何高勇在该《借据协议书》及《借据》的乙方及落款处签名并捺印，威利斯公司也在该《借据》上盖公章。何奕汉于2016年9月6日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2*************177)转账194000元给何高勇的银行账户(账号为622*************171)。威利斯公司、何高勇收到借款后用于经营投入，因生意经营问题没有按时偿还借款。借款逾期后，何奕汉多次上门找过威利斯公司还款，但威利斯公司没有还款。2019年3月8日凌晨何奕汉与何高勇一起去找威利斯公司的李老板和梁安昌老板商量该债务的事，双方商量由威利斯公司先偿还140000元给何奕汉，何奕汉和威利斯公司的人员到银行柜员机，由威利斯公司的人员共转账140000元到何奕汉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2*************177)。威利斯公司的人员把该三张中国农业银行的资金转出凭证(受理转出ATM的ID为13150440，受理转账时间为2019年3月8日4时48分，系统参考号为662920011565；受理转账时间为4时52分，系统参考号为669920011668；受理转账时间4时56分，系统参考号为661920011796)交给何奕汉，三张转账凭证的金额共140000元。当时何奕汉拿到该三张转账凭证，威利斯公司的梁安昌老板另外写了一张《借条》给何奕汉，《借条》内容为“现借何奕汉现金60000元(陆万元整)，抵押帝舵手表一只(价值10000元，壹万元)，借款人：梁安昌(362************119)，2019.3.8，180*****309，2019年12月30日还清”，何奕汉看到银行转账和《借条》两项的总额为20万元，就按照双方约定把《借款协议书》及《借据》原件交给何高勇，何高勇当场把《借款协议书》及《借据》原件撕毁。但实际2019年3月8日当天威利斯公司的工作人员撤回了转账，该140000元并没有实际到何奕汉的账户。2019年3月9日何奕汉发现其账户没有实际收到该140000元转账，当天到信宜市公安局东镇派出所报警，并做了笔录。2019年4月4日何高勇也到信宜市公安局东镇派出所接受调查询问，询问笔录中也承认威利斯公司向何奕汉借款200000元并且2019年3月7日双方有协商还款的事情，另还承认何高勇当场撕毁《借款协议书》原件的事情。2019年3月初威利斯公司开设的威利斯国际水疗会所因涉嫌组织卖淫，被信宜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查处。何奕汉经追索无果，于2019年3月12日具状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庭审中，何奕汉及何高勇确认《借款协议书》及《借据》是真实的，何奕汉与何高勇、威利斯公司之间确实存在借贷关系。何奕汉称银行转账194000元，另外现金交付6000元，但何高勇称实际借款为194000元，否认另外收到何奕汉的现金6000元。何高勇抗辩称已经还清该笔借款，具体是通过威利斯公司的员工黄凌芳偿还29000元、庄皆丽偿还34000元、何高勇转让车款70000元，剩余其他还款是威利斯公司通过其他方式陆续偿还的。何奕汉对于何高勇的说法均予以否认，认为黄凌芳、庄皆丽、转让车款均与本案借款无关。另查明：案外人黄凌芳于2018年10月13日向何奕汉转账6000元、2018年11月12日向何奕汉转账6000元、2018年11月1014日向何奕汉转账5000元、2019年1月12日向何奕汉转账6000元，合计转账了29000元给何奕汉；案外人庄皆丽于2017年8月19日向何奕汉转账6000元、2017年11月4日向何奕汉转账10000元、2017年12月16日向何奕汉转账6000元、2018年4月14日向何奕汉转账6000元，2018年7月14日向何奕汉转账6000元，合计转账34000元给何奕汉。另外何高勇还提交一份《协议书》，协议书内容为“甲方：车牌号(粤K-*****)广州本田，乙方：何奕汉(男)，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以七万元整人民币转让给乙方，在甲乙双方没有办理好车辆过户期间，乙方用车，所有发生的违章以及任何大、小交通事故与甲方无关。甲方签名：何高勇，乙方签名：何奕汉。2017年9月16日”。何奕汉对何高勇的上述说法均予以否认，认为上述黄凌芳的转账、庄皆丽的转账、何高勇车辆转让款均与本案借款没有关系，是威利斯公司应支付给何奕汉和潘昌盛合伙装修威利斯公司的装修款项。诉讼中，何奕汉于2019年3月1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请求对何高勇、卢彩云名下的位于广东省信宜市********************(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信房字第**000057**)中何高勇的房屋份额在200000元价值内采取诉讼财产保全措施，予以查封。担保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提供保单号为116********1820190000004的保函(担保金额200000元，保险期间从2019年3月14日00时起至2021年3月13日24时止)作为担保。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何奕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9)粤0983民初690号民事裁定书：对何高勇、卢彩云位于广东省信宜市********************(产权证号：粤房房地权证信房字第**000057**中何高勇的房屋份额在200000元人民币的价值范围内予以查封，期限从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一审法院认为，何奕汉、何高勇、威利斯公司双方均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借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合法，借款真实，是有效的借据。何奕汉借款给威利斯公司、何高勇，转账时何奕汉账户有200000元以上的总金额，但何奕汉实际转账到何高勇账户的只有194000元，另外6000元也没有即时转账，何奕汉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另行支付现金，何高勇只确认其与威利斯公司共同借到何奕汉的194000元，另外6000元属于扣除利息，因此一审法院确认本案借款的本金为194000元。何高勇确认与何奕汉之间的借贷关系，何高勇主张其与威利斯公司已经全部偿还完毕，但何高勇和威利斯公司没有提供足够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何高勇提交的转让车辆《协议书》中70000元是否属于偿还本案借款的问题，该协议中只是双方转让车辆，没有提到该转让车辆行为属于偿还何奕汉的借款，且何奕汉提供的收款收据证实该70000元是装修工程款，何高勇的主张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一审法院对何高勇的说法不予采信。何高勇提交黄凌芳、庄皆丽与何奕汉的转账记录，黄凌芳、庄皆丽本人没有出庭作证证实其转账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且转账当时没有标注是还款还是其他作用，威利斯公司也没有证实黄凌芳、庄皆丽与威利斯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此一审法院对何高勇主张黄凌芳、庄皆丽是帮威利斯公司还款给何奕汉的说法不予采信。该款于2016年9月6日出借，2016年12月6日到期，双方借期内没有约定利息，只约定了逾期利息为月利率1%，因此应从2016年12月7日开始计算逾期利息。何高勇、威利斯公司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何高勇、威利斯公司向何奕汉所借的194000元已经全部偿还，何高勇、威利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虽然何奕汉手中的《借款协议书》及《借据》原件已经不在何奕汉手中，但是该借贷关系已经得到双方的共同确认，何高勇抗辩已经全部偿还借款，则由何高勇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全部还款，否则何高勇需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何高勇、威利斯公司取得借款后，没有按时偿还借款本息给何奕汉，其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应对拖欠何奕汉的借款本息承担偿还的民事责任。卢彩云虽然是何高勇的配偶，但是卢彩云事先没有与何高勇合意向何奕汉借钱，并且事后没有同意或者追认，因此卢彩云对何高勇的债务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何高勇、信宜市威利斯保健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94000元及利息给何奕汉(利息从2016年12月7日起按月利率1%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驳回何奕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0元、保全费1520元(何奕汉均已预交)，由何高勇和信宜市威利斯保健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信宜昌盛达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威利斯公司签订《装修工程合同书》，约定信宜昌盛达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为威利斯公司装修其位于信宜市新尚路裕兴大厦二、三楼的威利斯水疗会。信宜昌盛达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潘昌盛于一审时出庭作证称是其与何奕汉共同装修威利斯水疗会，该工程的工程款尚未结算，对此威利斯公司及何高勇均未予否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可确定为：1.案涉债务是否发生转移，一审判决是否遗漏诉讼主体；2.何高勇应否向何奕汉偿还借款本金194000元及相应利息。一、关于案涉债务是否已发生转移，一审判决是否遗漏诉讼主体的问题何高勇上诉主张借款合同的案涉债务已转移给梁安昌，此有梁安昌出具给何奕汉的《借条》及威利斯公司的人员向何奕汉交付的资金转出凭证为证，应予认定，一审没有认定案涉债务已发生转移及未追加梁安昌作为被告参加诉讼错误，二审应予纠正。对此，何奕汉表示异议。本院认为，对何高勇所称的梁安昌出具给何奕汉的《借条》，何奕汉主张是梁安昌对其所负的另一笔债务，与本案无关，因《借条》并未记载有债务转移的内容，不能排除何奕汉与梁安昌之间存在其他的债权债务的合理可能性。另，根据查明的事实，威利斯公司的人员梁安昌虽与何奕汉商量过还款事宜，但梁安昌并未将资金转出凭证上记载的140000元支付给何奕汉，而本案并无其他证据证明威利斯公司的人员曾与何奕汉商量债务转移事宜，何高勇以何奕汉已收取资金转出凭证推定何奕汉同意案涉债务转移，理据不足。由此可见，本案中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威利斯公司、何高勇将其在《借款协议书》及《借据》中载明的还本付息义务转移给梁安昌并经何奕汉同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一审认定案涉债务未发生转移，处理正确。何高勇以此为由主张《借款协议书》及《借据》中载明的还本付息义务转移给梁安昌，欠缺依据，不予采纳。梁安昌并非新的债务人，也并非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未追加其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何高勇上诉主张一审判决遗漏诉讼主体，理据不充分，不予采纳。二、关于何高勇应否向何奕汉偿还借款本金194000元及相应利息的问题何高勇上诉主张其与威利斯公司已经全部偿还了《借款协议书》及《借据》中载明的实际的借款本金194000元及相应利息，一审判令其向何奕汉偿还借款本金194000元及相应利息错误，应予纠正。本院认为。第一，关于何高勇提交的转让车辆《协议书》约定的转让款70000元是否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的问题。因该协议书只是约定双方转让车辆的内容，未明确该转让车辆的目的是为偿还何奕汉的借款，且何奕汉也主张该转让款70000元是支付威利斯水疗会的装修工程款，故何高勇主张该70000元为其偿还案涉债务的款项，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如双方因转让车辆行为产生纠纷，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第二，何高勇提交黄凌芳、庄皆丽与何奕汉的转账记录及庄皆丽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黄凌芳、庄皆丽已为威利斯公司偿还本案借款63000元(29000元＋34000元)，对此，何奕汉表示异议，认为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本案中，黄凌芳、庄皆丽均没有出庭作证证实其转账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且上述两人在转账当时没有标注该款项是还款抑或作其他用途，因何奕汉与威利斯公司还存在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何奕汉表示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故难以认定上述款项为威利斯公司偿还案涉债务的款项，又因何高勇未能提供其他的何奕汉向其出具的收款凭证证实上述款项为威利斯公司偿还案涉债务的款项，故一审法院认定应由何高勇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何高勇、威利斯公司取得何奕汉194000元借款后，没有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其行为构成违约，一审判令何高勇与威利斯公司承担偿还借款本金194000元及相应利息的民事责任，也无不妥。何高勇上诉主张其与威利斯公司已经全部偿还借款本金194000元及相应利息，依据不充分，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何高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何高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金信审判员  张国栋审判员  徐金宝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庞亚文书记员  陈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