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9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望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171401026X0。 法定代表人：袁国清，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欣悦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43485838418。 负责人：周文斌。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剑平，柳州市正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明连，男，1981年9月1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钢，柳州市中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乐公司）、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韦明连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4民初3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六项；2.改判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无需共同向韦明连支付2017年2月至2019年3月17日未休年休假工资1806.71元；3.改判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无需共同向韦明连支付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工资8400元；4.韦明连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一审判决认为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应支付韦明连2017年2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这一认定不符合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以下简称《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韦明连2019年3月22日才向柳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要求2017年2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该请求己过仲裁时效不应再得到支持。二、关于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工资问题。一审认为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无证据证明己经支付上述工资即应按韦明连请求支付，这种认为违背事实，不符合法律。韦明连2018年10月工资1803元和11月工资376元己分别于2018年12月8日和2019年1月3日发放给韦明连，韦明连2018年11月14日起旷工不再为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提供劳动，韦明连故意隐瞒事实骗取法官误判以获非法利益。依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一条规定，为维护劳动者通过劳动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规范用人单位的工资支付行为制定。韦明连2018年11月14日之后已不再为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提供劳动，故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都不应再向韦明连支付任何工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用法不当，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韦明连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 韦明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确认韦明连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于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判决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支付韦明连经济补偿1964.8元/月×3年=5894.4元（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3.请求判决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支付韦明连失业保险待遇损失1680元/月×70%×2倍×6个月=14112元（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4.请求判决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支付韦明连年休假工资1964.8元/月÷21.75×5天×3倍×3年度=4065.1元（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5.请求判决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支付韦明连未签劳动合同一倍工资21370元（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6.请求判决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支付韦明连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工资8400元；7、请求判决佳乐公司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韦明连的户籍住址为广西柳州市柳江区。案外人李翔分别于2016年3月31日、4月26日、6月1日、7月2日、7月28日、8月12日、9月27日、10月31日、11月29日、12月28日、2017年1月25日、3月7日、3月28日、5月2日、6月9日、7月4日、7月28日、9月4日、9月30日、10月31日、11月29日、12月29日、2018年2月1日、3月8日、3月31日、5月7日、5月30日、7月5日、8月13日、8月28日、9月30日通过银行向韦明连名下账户转入2080元等数额不等的款项。2019年3月19日，韦明连通过中国邮政EMS快递分别向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邮寄了文件资料，向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邮寄的快递单的投递结果为妥投，向佳乐公司邮寄的快递单的投递结果为退回。 2019年4月15日，韦明连作为申请人以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柳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确认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韦明连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支付韦明连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5894.4元；3.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支付韦明连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失业保险待遇损失14112元；4.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支付韦明连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065.1元；5.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支付韦明连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一倍工资21370元；6.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支付韦明连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工资8400元；7.佳乐公司对上述2至6项请求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责任。2019年6月5日，柳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柳劳人仲字〔2019〕第667号仲裁裁决，裁决如下：驳回韦明华所有仲裁请求。 一审另查明，与本案当事人韦明连一同将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诉至该院的共有七件劳动争议案件，案号分别为（2019）桂0204民初3685、3686、3687、3688、3689、3690、3691号，劳动者分别为李伟才、叶礼良、韦炳凤、冯呼飘、韦红全、韦明连、李国业。在该七件案件中，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认可李伟才、韦炳凤、冯呼飘三人与其存在劳动关系。同时，在该七件案件中，劳动者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显示在其各自主张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均存在由案外人李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在相同的时间内向七位劳动者分别支付款项的事实，且部分注明为工资。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韦明连表示其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工作期间任计件工，月平均工资为1964.8元，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没有为韦明连购买社保，也没有为韦明连建立社保账户。双方劳动关系已经解除，解除原因是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没有为韦明连购买社保，方式是通过快递向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解除后韦明连一直没有找到工作，其工资是李翔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则表示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李翔与其单位无关。 一审法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韦明连主张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向其支付的工资通过李翔的账户进行银行转账而支付，对此，韦明连提交了其银行流水清单予以证实。从韦明连提交的银行流水清单来看，案外人李翔确实存在长时间内不定期向韦明连支付款项的行为，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虽否认李翔与其公司无关，但结合李伟才等人在其他六案中存在的李翔支付款项的行为来看，李翔支付款项的时间在各劳动者相同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是统一、相同的，且部分款项也均注明为工资。在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没有提交其实际向与其存在劳动关系的李伟才、韦炳凤、冯呼飘等三人支付工资的凭证或者劳动者签收工资的凭据的情况下，应视为李翔向李伟才、韦炳凤、冯呼飘以及包括本案当事人韦明连在内的劳动者支付的款项为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向劳动者支付的工资，同时进一步证明了韦明连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由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与韦明连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以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韦明连工资的情况，故对于韦明连主张的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以及其月工资为1964.8元的事实，该院予以确认。 关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问题，韦明连主张双方于2019年3月17日解除，劳动关系的解除原因是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没有为其购买社保同时向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邮寄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并提交了邮寄单予以证实。对此，应明确的是并无证据证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为韦明连购买了社会保险，而从韦明连提交的分别向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邮寄的快递单据的投递时间以及结果来看，韦明连投递的时间与其事后确认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基本一致，韦明连向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邮寄的地址为其分公司注册地址，投递结果为妥投，足以证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已经收到韦明连快递的该份邮件；而韦明连投递佳乐公司的邮件投递结果虽为退回，但本案系韦明连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纠纷，韦明连与佳乐公司并无直接用工关系，故该份邮件是否妥投并不影响韦明连向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主张权利。同时，从韦明连提交的邮寄单所载明邮寄的内件品名为文件资料来看，由于韦明连表示邮寄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属于文件资料，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主张不是该通知书，则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应向该院提交其实际收到的文件资料为其他资料来反驳韦明连的主张，在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没有提交韦明连邮寄的文件资料为何物的情况下，该院对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确认韦明连邮寄的材料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从而确认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原因在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没有为劳动者购买社会保险，解除时间为2019年3月17日，因此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应按照韦明连的工作年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韦明连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故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向韦明连支付经济补偿为6876.8元（1964.8元×3.5个月）。韦明连诉请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支付经济补偿5894.4元在上述范围之内，该院予以支持。 关于韦明连的失业保险待遇损失问题。韦明连的户籍虽为农业户籍，但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没有为韦明连购买社会保险，也没有为其建立社保账户，因此应向劳动者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故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失业保险办法》第二十四条关于“农民合同制工人失业后，由失业保险经办机构根据单位为其连续缴费的时间，给其支付一次性生活补助。缴费时间每满1年按当地月失业保险金的发放标准发给1个月生活补助，最长不超过12个月。进城务工就业的农民依照本办法第五条规定缴纳失业保险费的，按本办法的规定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规定，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向韦明连支付的失业保险待遇损失为8064元（1680元×80%×3个月×2倍）。 关于韦明连主张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未休年休假的问题，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安排韦明连带薪年休假或者向韦明连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故该院确认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并未安排韦明连带薪年休假或者向韦明连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结合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韦明连并未举证证明其在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入职前有连续工作的情形，故韦明连在2017年2月1日之后依法享有带薪年休假。经折算，韦明连在2017年2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可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4天（334天÷365天×5天），2018年期间可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5天，2019年1月1日至3月17日期间可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1天（76天÷365天×5天），故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向韦明连支付2017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为1806.71元（1964.8元÷21.75天×10天×200%）。 关于韦明连主张的未签订劳动合同一倍工资的问题，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韦明连入职时已经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关于“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第十四条第三款关于“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关于“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与用人单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并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前款规定的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工资的起算时间为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截止时间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的规定，由于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故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应支付韦明连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两倍工资。从2017年2月1日开始，韦明连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之间应形成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韦明连享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相关待遇。现韦明连主张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两倍工资21370元无法律依据，故该院对此不予支持。 关于韦明连主张拖欠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工资8400元的问题，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对此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上述工资，故该院对此予以确认。 关于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为佳乐公司的分公司，因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佳乐公司承担，故本案中韦明连的职工待遇由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共同承担。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三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广西壮族自治区失业保险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韦明连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于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共同向韦明连支付经济补偿5894.4元。三、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共同向韦明连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8064元。四、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共同向韦明连支付2017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1806.71元。五、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不向韦明连支付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一倍工资21370元。六、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共同向韦明连支付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工资8400元。 本院二审期间，韦明连并未提交新证据，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共同提交4份证据，韦明连2018年9月、10月、11月发放工资明细以及韦明连2018年1月至11月的工资数额列表。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韦明连不认可以上4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因以上4份证据均为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单方制作的表格，未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且韦明连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以上证据不予采信。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部分并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二审庭审中，韦明连主张其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897.6元。 本院认为，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韦明连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于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未提起上诉，则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确认。韦明连在二审庭审中主张其离职前12个月的工资为1897.6元/月，比其一审主张的工资1897.6元/月低，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虽不认可韦明连的以上主张，但亦未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认可韦明连关于月平均工资的主张。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是否需要向韦明连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2.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韦明连的工资。 对焦点一，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本案中，韦明连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于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但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未有证据证明已安排韦明连休带薪年休假，故应向其支付2017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主张韦明连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过仲裁时效，但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在仲裁及一审阶段均未对未休年休假的仲裁时效提出抗辩，故对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审查。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韦明连可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10天，本院予以确认。则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应向韦明连支付2017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为：1744.92元（1897.6元÷21.75天×10天×200%），一审法院对此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对焦点二，韦明连与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于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韦明连主张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未向其发放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的工资，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不予认可但未有证据可予反驳，则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应向其支付该段期间的工资，韦明连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897.6元，则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的工资为10436.8元（1897.6元×5.5个月），但韦明连主张被拖欠的工资为8400元，故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应向韦明连支付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工资8400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佳乐公司、佳乐公司柳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予以驳回。一审法院程序合法，但因韦明连二审明确的月工资数额与一审确认的月工资数额有变化，导致一审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4民初36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即：一、韦明连与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于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共同向韦明连支付经济补偿金5894.4元；三、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共同向韦明连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8064元；五、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不向韦明连支付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1370元；六、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共同向韦明连支付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工资8400元。 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4民初369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共同向韦明连支付2017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744.92元。 上述有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韦明连已预交），由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已预交），由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常州市佳乐车辆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旭 审 判 员  王智勤 审 判 员  徐宝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龙炜林 代书记员  张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