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24民初417号 原告：程方国，男，197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 原告：程方元，男，197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 原告：程小英，女，197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 以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永初（经临澧县新安镇XXXX村民委员会推荐的公民代理）,男，195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临澧县。 被告：陈华，男，198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澧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住所地常德市武陵区丹阳街道办事处光荣路社区青年路345号。 主要负责人：宋维君，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湖南开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2020年4月2日，本院受理原告程方国、程方元、程小英与被告陈华、湖南华云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云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常德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两案（416号和417号分别涉及死者程恒义、刘才香）。2020年4月20日，本院裁定准予三原告撤回对华云公司的起诉，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方元、原告程小英、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永初、被告陈华、被告常德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其各项损失654527元。诉讼中，其请求金额变更为784527元。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4日，陈华驾驶由常德财保公司承保的湘Ｊ×××××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以下简称牵引车）牵引湘Ｊ×××××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以下简称半挂车），行至临澧县，与程恒义驾驶的搭载其妻刘才香的湘Ｊ×××××仁爱奇牌电动三轮车（以下简称电动车）相撞，致程恒义夫妇经就医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受损。当日，处于实习期的陈华驾驶牵引车时，存在“所驾车辆制动不合格”及“严重超载（载货量超出核定量50%）”行为，从而导致2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受害人程恒义所驾电动车并非机动车，临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临澧交警队）未对牵引车的行驶速度进行检验，错误认定陈华负事故同等责任，有违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陈华至少应负事故主要责任。程恒义夫妇受伤后，三原告从广东等地赶回临澧善后。刘才香住院急救37天，期间多名亲属轮番护理。三原告以子女身份索赔如下：医疗费194841元（票据3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37天×100元）、护理费11100元（37天×150元×2人）、丧葬费36650元、死亡赔偿金318736元（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8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受害人亲属在其就医治疗中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1200元。 陈华辩称：一、陈华不存在实习期驾驶牵引车的违法行为，其驾驶实习期至2018年11月1日，交通事故日为2020年1月4日。临澧交警队根据“所驾车辆制动不合格”及“超载率达50%”的违法行为，已作出陈华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专业认定，三原告无权撇开生效认定结论，请求法院确认陈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二、常德财保公司因陈华所驾牵引车超载，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三、陈华认可三原告的请求明细，但要求法院按同等责任比例对其垫付款53000元在刘才香案中一并处理。 常德财保公司辩称：一、陈华需持有道路运输资格证、从业资格证且符合驾驶资格未在实习期的条件，常德财保公司才具备承担保险责任的基础。二、《电动机动车安全技术规范》（GB17761-1999）自2019年4月15日施行后,电动自行车的认定标准：最高时速≦25km/h、整车质量（含电池）≦55kg、需有脚踏骑行能力、电动功率≦400w、电池标称电压≦48v，超出上述指标即视为“电动轻便摩托车”或“电动摩托车”，需考取驾驶证准驾车型为E（普通二轮摩托车和F）或F（轻便摩托车）的驾照。临澧交警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道交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七条“机动车应当按照下列规定使用转向灯……”的规定认定程恒义负事故同等责任，从法条文义到车辆图片，可以直观界定案涉电动车实属机动车。三、因牵引车与电动车均负事故同等责任，且牵引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常德财保公司据此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按事故责任比例50%及绝对免赔率10%（两相合并比例为40％）承担赔偿责任。四、三原告的诉请金额应予核减：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受常德财保公司委托，对刘才香的医疗费鉴定后，确认总额189872元中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有31500元，该款应予剔除；刘才香受伤后一直在医院重症监护室进行救治，其医疗费已包含护理费，不应重复计算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结合事故责任划分；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年限为7年；直系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可按3人、3天、150元/天的标准计付；诉讼费和鉴定费不予承担。五、常德财保公司的预付款10000元在刘才香案中予以抵扣。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程方国、程方元、程小英均系程恒义（男，出生于1944年10月4日）、刘才香（女，出生于1946年11月12日）夫妇的子女。陈华所持有的《机动车驾驶证》的初次申领日期为2004年9月7日、准驾车型A2E（A2：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及驾驶B1，B2，C1，C2，C3,C4,M所准许的车型+E：摩托车），该证记录如下内容：增驾A2，实习期至2018年11月1日，期间记6分以上未满12分的，实习期延长1年，实习期结束后参加考试，请于每个记分周期结束后30日接受审验。 牵引车的行驶证信息显示：总质量40000kg（整备质量8500kg+核定载质量31500kg）；外廓尺寸9000×2550×3500mm，登记户主为常德华湘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常德财保公司购买处于有效期的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载明：第二十三条：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第二十四条：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二十六条：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二十七条：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 2020年1月4日，陈华（事发时38周岁）驾驶牵引车（总重79230ｋｇ）牵引半挂车从澧县码头铺镇出发往临澧县新安镇方向行驶。12时40分许，在事发路段，所驾车辆遇程恒义（事发时75周岁）驾驶搭载刘才香（事发时73周岁）的电动车（车身红色）在同方向的右前方行驶，两车在电动车变道左转弯时相撞，致程恒义夫妇受伤及两车受损。事发现场位于在临澧县，处于“湘北国际大酒店”红绿灯十字路口路段，沥青路面，道路平直，呈东西走向，东达临澧县合口镇，西至石门县，双向6车道，各机动车道宽4米。 2020年2月5日，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受临澧交警队的委托分别出具（2020）交鉴字第21号、第1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前者载明：牵引车车体右前角的碰撞破损痕迹，系与电动车车体左侧中部（货箱左前角及座椅左侧护栏）碰撞接触所致，两者间痕迹比对相互吻合，符合痕迹对的特征。后者载明：对重型半挂车组的技术状况检验鉴定后，根据湖南安福汽车集团锦泰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报告显示，该车辆整车制动率不合格且前照灯右外灯近光垂直偏移不合格，其制动系和照明系统的技术状况，不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要求。 刘才香受伤后被送往临澧县新安血防院、石门县人民医院（住院37天）抢救，医疗花费192841元（1844元+189872元+1125元）。2020年2月10日，刘才香的伤情经出院诊断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多发伤（胸外伤、骨盆多发骨折、四肢骨折）；缺血缺氧性脑病；肺部感染；内环境紊乱”。次日，刘才香经尸检认定：因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发性严重损伤，最终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事发后，陈华已垫付53000元，常德财保公司预赔10000元。 2020年3月26日，临澧交警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陈华驾驶制动不合格且超载的车辆上路时未确保安全通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下简称道交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和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和飘散载运物”的规定；程恒义在未确保安全情况下变更车道，违反了《道交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七条“机动车应当按照下列规定使用转向灯：（一）向左转弯、向左变更车道、准备超车、驶离停车地点或者掉头时，应当提前开启左转向灯…”的规定；陈华和程恒义负事故同等责任、刘才香无责。该认定书有现场视频资料、（2020）交鉴字第21、1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为证。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下列证据在卷佐证：三原告、程恒义、刘才香的居民身份证；陈华的身份信息；常德财保公司的营业执照；驾驶证和行驶证；保险单（2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石门县大汉衡器厂过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住院病案、医疗发票（3份）；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户口注销证明；临澧县新安镇白岩寺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投保单、保险条款、预赔计算书；收领条（2份，40000元+10000元），石门县人民医院的预收款收据（3000元）。休庭后，三原告补充提交了事故现场照片（5份）、现场视频及（2020）交鉴字第1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本院认为：案涉交通事故所致损害后果，依法由牵引车驾驶人陈华承担侵权责任，并由牵引车保险人常德财保公司承担保险责任。三原告诉请金额的合法部分，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由常德财保公司按陈华的过错比例（交强险限额内除外）代为赔付，在保险责任范围外由陈华自行承担。据此，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一、责任比例；二、保险范围；三、赔偿金额。 关于焦点一。从违法事实看。陈华存在“所驾车辆整车制动率不合格”和“严重超载”两项违法行为，程恒义存在“未确保行车安全时变更车道”单项违法行为。从避险能力看。38周岁的陈华系持证多年的资深驾驶员，正值行动灵敏的青壮年期。75周岁的程恒义系反应迟缓的古稀老人，其认知能力及避险能力明显劣于陈华。从车辆状况看。常德财保公司并未提交程恒义所驾电动车属于“机动车”的专业鉴定意见，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列示的事故证据，临澧交警队适用《道交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七条进行责任划分，证据欠充分。牵引车总重接近80吨，其重量、质量、速度、性能等数值远高于电动车。因牵引车的运行危险系数高，造成严重后果的原因力强，其驾驶员的注意义务更重于电动车。综上，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陈华承担的民事责任比例为60%。 关于焦点二。2004年即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陈华因增驾A2实习期至2018年11月1日，而交通事故发生日早已超过陈华的实习期，本案不具备“实习期驾驶牵引车”的免赔情形。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关于“机动车负同等事故责任时，事故责任比例限定为50%”及“超出非医保用药的医疗费不赔”的合同条款，均系减免保险责任的免责条款，常德财保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上述条款对事故受害人和投保人均不产生法律效力。医疗费192841元系救治刘才香实际发生的费用，常德财保公司主张剔除非医保用药费用31500元，因该款并非超出必须诊疗项目外的费用，本院对常德财保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条款，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的免责事由，常德财保公司已履行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且陈华亦予认可，该条款具有法律效力。该条款所涉额度应以陈华在交强险范围外承担的赔偿数额为基数计算，而非以三原告的损失总额为基数。综上，常德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按陈华的民事责任比例60%承担赔偿责任，陈华对商业三者险范围外涉及绝对免赔率10%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三。刘才香经医院救治无效去世，其近亲属办理抢救及丧葬事宜所产生的交通、住宿及误工损失，按6200元酌定。刘才香作为重症伤者，医疗护理不能完全取代亲友护理，其护理费可按1人计算。结合当事人的请求和举证情况，本院核定三原告的损失总额为573835元，包括：医疗费1928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37天×100元）、护理费5550元（37天×150元×1人）、丧葬费36650元、死亡赔偿金278894元（39842元×7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抢救及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误工损失6200元。交通事故两位受害人系夫妻，所涉两案的赔偿权利主体重叠，两案合并损失总额并未突破保险限额，故无需按照各受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鉴于在程恒义案中已先行计算交强险限额，陈华在本案中承担的赔偿额为344301元（573835元×60%），该款由常德财保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进行部分性替代赔偿。最终，常德财保公司向三原告赔偿309871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344301元×）、对保险责任范围外的损失由陈华向三原告赔偿34430元（344301元×绝对免赔率10%）。常德财保公司扣减该公司预付款10000元及陈华预付款53000元后，应分别向三原告、陈华支付保险赔偿款281301元（309871元-10000元-18570元）、18570元（53000元-34430元）。对三原告诉请金额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支付程方国、程方元、程小英保险赔偿金281301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支付陈华保险赔偿金18570元； 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履行。 三、驳回程方国、程方元、程小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执行款指定账户基本信息：收款人：临澧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澧支行；开户账号：43×××53） 案件受理费10344元，减半收取计5172元，由陈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孙凌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肖富胜 书记员张雪琴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第一款 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 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 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 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现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 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六十五条 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三款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 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 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七条 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 七、《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 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 （二）机动车一方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 （三）机动车一方负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四十； （四）机动车一方无责任的，承担百分之二十； （五）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高速公路上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五至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最高不超过一万元。 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