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103行初295号原告沈阳万利商业中心，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胜利北街**。法定代表人佟辉，该中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中，沈阳万利商业中心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曙伟，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城市建设综合行政执法中心，，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长白西路****法定代表人李管日，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朝霞，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响，该中心工作人员。第三人沈阳市和平区新华街道办事处，住，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胜利南街**/div>负责人周丹，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健，辽宁威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军，该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原告沈阳万利商业中心诉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政府及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城市建设综合行政执法中心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并赔偿一案，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辽01行初168号行政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并将案件移送本院。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受理后，于同年11月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沈阳万利商业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佟辉、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中、刘曙伟，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城市建设综合行政执法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朝霞、李响，第三人沈阳市和平区新华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健、马玉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阳万利商业中心诉称，2018年5月4日和7月11日，第三人沈阳市和平区新华街道办事处分别两次到原告处，在没有依据法定程序审查事实，也没有依法履行对原告的告知程序，没有向原告出示强拆的任何手续，以拆除违建为由，强行违法将原告投资建设的房产、围墙、食堂、洗浴、宿舍等附属设施全部违法强行拆毁，给原告造厉大经济损失，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原告依据合法有效的协议及政府有关政策要求投资建设上述工程及各项附属设施，应受法律保护。第三人对原告的具体行政行为没有事实依据，违反法定程序，将原告的上述工程及各项附属设施作为违建强行拆毁是错误的。事实如下：2002年5月，经和平区区长办公会会议纪要决定，和平区文体局与原告签订《联合开发和平区文体局综合楼项目协议》，和平区文体局为该项目出具合法有效的土地使用权证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三十年，自2004年6月30日至2034年6月30日止。该项目和平区砂山体育场规划用地4872㎡，规划建筑面积10440㎡，附属工程建筑面积1427㎡。原告投入该项目建设施工所需全部资金。2003年5月27日，依据和平区区长办公会会议纪要和政区办纪要【2003】40号《关于做好“非典”防治时期零工人员清理整顿工作的区长办公会议纪要》，将鲁园零工市场搬迁至砂山体育场。原告接受市政府委托，负责对鲁园零工市场搬迁附属设施进行组织施工。和平区零工市场作为市、区的形象工程，原告施工组建了农民工房舍、食堂、防水工程，围墙工程(砌砖、铁艺)，钢制大棚工程、宿舍士建装修(供暖、洗浴)工程安装等附属工程建筑面积1427平方米，北看台楼下楼群体农民工宿舍等工程价值600余万元。上述全部工程及附属设施建设原告投资金额有原告在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沈和民二初字1788号《民事裁决书》为证，可证明原告投资建设砂山体育场附属设施、鲁园搬迁、非典投资建房发生费用的实际损失达600余万元。就原告投资建设的上述工程及各项附属设施，第三人在实施强拆行为前，未作出强制执行决定，未事先书面催告，未听取原告的陈述和申辩，未告知强制执行的理由和依据，未告知原告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的救济途径和期限等，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的相关法律规定，程序严重违法。2018年6月份原告将第三人作为被告诉至沈河区人民法院，第三人开庭时抗辩提出其强拆行为系依据《沈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全面整治违法建筑的通告》，受沈阳市和平区政府、被告二沈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和平分局指派作出，和平区政府、被告沈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和平分局为具体行政行为实施人，应为本案被告。后沈河区人民法院以被告主体错误为由作出(2018)辽0103行初35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后经起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被告。综上，被告强拆行政行为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程序严重违法给原告造成极大损失，理应确认违法并对原告进行赔偿。现原告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向贵院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维护法律公平、公正。诉讼请求：一、请求贵院依法确认被告对原告投资建设砂山体育场各项附属设施的强拆行政行为违法；二、请求贵院责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强拆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暂计610万元(具体以评估结果计算确定)；三、本案的全部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8）辽0103行初350号行政裁定书，证明驳回起诉、另诉理由；2.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行初168号行政裁定书，证明由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管辖审理；3.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证明使用面积58636平方米；4.联合开发和平区文体局综合楼项目协议，证明规划建筑面积10440平方米，使用期30年（2004年6月30日起至2034年6月30日止）具有开发建设的主体资格；5.区长办公会纪要[2003]40号，证明证明原告建设零工市场、鲁园搬迁、砂山体育场的依据；6.关于落实区长办公会议纪要有关情况的报告，证明具体实施落实情况报告；7.《辽沈晚报》“鲁园”夜半大清洗，证明原告具体实施；8.《辽沈晚报》鲁园劳务市场再次关闭，证明搬至砂山零工市场，由原告安置起居生活、就餐等；9.《时代商报》2300万元“民心工程”吃官司，证明原告与开发单位法院诉讼解决；10.《新华网》鲁园零工市场重建新“鲁园”的理性之期，证明原告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11.关于“砂山劳务市场”建立与运营情况的汇报材料，证明投资亏损5064913元，政府没有承担；12.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1]沈和民二初字第136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沈阳市和平区文体广电新闻出版局起诉又撤诉；13.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178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沈阳市和平区文体广电新闻出版局起诉原告反诉赔偿额为5993519元；14.法庭审理笔录2015年8月4日，证明原告主张诉讼请求近600万元的事实证据；15.照片16张，证明拆违的实际损失情况、要求赔偿的依据；16.沈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全面整治违法建筑的通告，证明原告的建筑施工不动产的房屋等不属于拆违范围；17.图纸，证明可证明北看台没有跑道。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城市建设综合行政执法中心辩称，一、被告具有对本辖区内违法建筑进行处罚的行政职权。二、原告对位于砂山体育场东北侧的案涉房屋不具有合法权益。原告诉称案涉房屋违法建筑中位于砂山体育场东北侧的建筑物为原告基于其与和平区文体局签订的《联合开发和平区文体局综合楼项目协议》而建。而经被告了解，上述建筑原为和平区文体局综合楼建设期间的工棚，用于工人居住。因在上述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原告已经将和平区文化体育局诉讼至法院，后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调解，原告与和平区文化体育局达成了调解协议，和平区文体局已经基本履行完毕上述调解书确定的给付义务。上述调解书约定的和平区文体局给予原告的200万元经济损失补偿是针对包括原告为建和平区文体综合楼而建设的工棚在内的所有设施、构筑物等的补偿。基于此，上述案涉房屋违法建筑已经不归属于原告，其应当将占用的房屋等设施返还给和平区文化体育局，原告无权就该部分房屋起诉被告。三、原告主张位于砂山体育场北看台下的建筑为砂山零工市场，与事实不符。1.砂山体育场北看台下的建筑系砂山体育场建成时即存在的，被告已经向法院提交该体育场图纸，能够证明上述事实。并不是原告所建，原告主张该建筑为其所建与事实不符；2.原告仅是砂山零工市场的承包人，对于砂山零工市场的经营自负盈亏，且该零工市场仅仅经营了很短的时间就因无法经营下去而关闭，原告本应当将其占用的砂山体育场场地返还给和平区文化体育局。另外，按照区长办公会议纪要的内容，原告只能利用砂山体育场部分设施开办零工市场，不能占用该设施用于其他经营，而在案涉砂山体育场北看台下建筑被拆除前，该部分设施不是用于开办砂山零工市场，而是由原告占用并出租给他人营利。原告上述行为不在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许可的范围内，其占用该公共体育场地、设施多年并进行经营活动营利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不具有合法性；3.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的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178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沈阳万利商业中心在该案中作为被告的反诉请求，在该裁定中，法院也并没有就和平区劳务市场工程造价予以确认，因此，不存在所谓的法院裁决确认和平区劳务市场工程造价的情况。四、案涉房屋、设施的拆除是依据沈阳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3月2日发布的《沈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全面整治违法建筑的通告》，有合法依据。沈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和平分局在对案涉房屋、设施拆除前，已经在案涉房屋、设施处张贴了上述通告，按照通告要求通知了原告，该拆除程序具备合法性。五、案涉房屋、设施等属于非法建筑且原告对其没有合法权益，原告要求被告予以赔偿没有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基于上述法律规定，行政赔偿的前提是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侵害了行政行为相对人的合法权益，且有损害发生。本案中，被拆除的案涉房屋、设施等属于违法建筑，且原告对其不享有合法权益，因此，不存在被告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况，不符合行政赔偿的法定条件，原告要求被告予以赔偿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案涉房屋、设施属于违法建筑，且不归属于原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査清事实，依法驳回原告针对被告的诉请。被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5】沈中民二初重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2.（2005）辽民一终字第176号民事调解书；3.和平区文体局出具的《关于文体综合楼纠纷案执行情况的报告》；4.和平区文体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据1-4证明原告与和平区文体局之间的《联合开发和平文体局综合楼项目协议》已经被解除；和平区文体局除向原告支付相关建筑工程费用外，还另行向原告支付200万补偿款，二者之间的联建房屋的纠纷已经得到解决；原告对位于砂山体育馆东北侧的案涉房屋不享有合法权益；砂山零工市场在原告与和平分体局联建综合楼前已经不存在。5.砂山体育场的规划设计图纸，证明砂山体育场北看台下原为室内跑道，该建筑不是原告所建；6.自然资源局和平分局出具的《关于请求认定函的复函》，证明案涉砂山体育场东北侧房屋没有规划手续；7.《区长办公会议纪要》（和政区办纪要【2003】40号），证明原告万利商业中心仅是砂山零工市场的承包人，自负盈亏；8.【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178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不存在原告所述的和平区劳务市场造价被生效司法文书确定的情况；9.《沈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全面整治违法建筑的通告》；10.《和平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和平区拆违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据9-10证明被告基于沈阳市及和平区政府的命令启动拆违程序，具有合法依据；11.新华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12.案涉建筑、设施被拆除前的现场照片，证据11-12证明案涉房屋、设施被拆除前被原告非法占用，并用于出租营利；被告在拆除前已经向原告送达了通告，拆除过程具有合法依据。第三人沈阳市和平区新华街道办事处述称，一、案涉联合开发协议已经解除，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本次起诉所涉及的拆除行为共计两次，其主张的案涉地块分别为依据《联合开发和平区文体局综合楼项目协议》所投资建设的房产及根据和政区办（2003）40号会议纪要为搬迁零工市场所建设的附属设施。上述房产建筑及附属设施均系违章建筑，原告针对违章建筑无权要求获得赔偿。况且，《联合开发和平区文体局综合楼项目协议》早在2005年就已经解除，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5）辽民一终字第176号民事调解书中，双方已经一致同意解除该协议，并且由和平区文体局返还原告之前的相关投入，案涉房产项目后期由文体局组织完成，产权归属于和平区文体局，与原告方无关，因此，对于该处房产原告不享有任何请求权。而另一处相关设施，原告方针对该设施没有取得任何合法手续，况且原告仅为劳务市场的承包人，没有取得任何产权，在承包期满后，原告对该处设施同样不享有任何权利。因此，原告作为本案主体不适格，其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街道办并未实施强制拆除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018年3月2日市政府下发了《沈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全面整治违法建筑通告》，依据该文件精神，本案中拆除的房产及附属设施均属于违法建筑，在拆除过程中，多部门联合执法，各司其职，具体的拆除工作是由本案被告执法局负责，该项工作也在其职权范围之内。我方并没有真正参与实际的拆迁工作。并且沈河区人民法院已经作出（2018）辽0103行初350号行政裁定书，也确认了我方没有参与实施强制拆除行为的事实。三、本案中原告并没有对我方提出诉请。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作为起诉主体不适格，应从程序上驳回原告起诉或从实体上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我方不应承担责任。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供的1-5,7-12号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6号证据，可以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1-3、12、13号证据可以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4、5、7-10、14-16号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6、11号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17号证据作出时间为2019年7月，与本案拆除行为无关，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02年，原告沈阳万利商业中心在沈阳市和平区体育运动委员会为土地使用权人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砂山体育场东北角自行建设平房一处，在该体育场北看台下搭建房屋一处。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城市建设综合行政执法中心（原沈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和平分局）于2018年5月4日、2018年7月11日分两次将上述建筑全部拆除。原告诉至本院，要求确认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并赔偿损失。另查明，原告诉沈阳市和平区新华街道办事处强拆违法一案，我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辽0103行初350号行政裁定，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系被告实施强制拆除行为，原告提起行政诉讼没有事实依据”，故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后原告以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政府、沈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和平分局为被告，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上述二被告拆除行为违法并赔偿，该院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辽01行初168号行政裁定，认为“查明该拆除行为的实施主体为被告沈阳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和平分局，根据《沈阳市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该实施主体有实施拆除行为的相关职权依据。且本案中并不存在由区政府责成拆除的情形。故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政府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故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并将案件移送本院审理。再查明，沈阳市和平区文化体育局（甲方）同沈阳万利商业中心（乙方）签订《联合开发和平区文体局综合楼项目协议》，项目名称：沈阳市和平区文化体育局综合楼；项目坐落：沈阳市和平区砂山街37号（砂山体育场西侧），上述协议约定了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后甲乙双方因履行该协议发生纠纷，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05年2月17日作出【2004】沈中民二房初重字第××号民事判决。后双方当事人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06年12月15日作出（2005）辽民一终字第176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解除沈阳万利商业中心与沈阳市和平区文化体育局签订的《联合开发和平区文体局综合楼项目协议》；二、沈阳市和平区文化体育局与本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返还沈阳万利商业中心前期投入人防工程费……合计7138677.75元；三、双方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四、。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215020.00元，由沈阳万利商业中心负担107510.00元，沈阳市和平区文化体育局负担10751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沈阳市相对集中城市管理行政处罚权规定》第三条“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是经国务院授权，并经省政府批准设立的相对集中行使城市管理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执法机关，具体行使本市相对集中城市管理行政处罚权。各区、县（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分局在本辖区内行使相对集中城市管理行政处罚权。”，第九条“本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机关行使下列职权：（一）城市规划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政处罚权；…（三）房产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政处罚权”。被告作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机关，具有对违章建筑实施拆除的法定职权。关于被告提出的涉诉房屋中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砂山体育场东北角的平房，原告已经将和平区文化体育局诉讼至法院，后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达成补偿协议，原告无权就该部分房屋起诉被告的主张。本院认为，上述民事案件涉及的《联合开发和平区文体局综合楼项目协议》中确定建设项目坐落：沈阳市和平区砂山街37号（砂山体育场西侧），而本案中原告主张强拆的房屋位于体育场东北角，位置不同，故被告提出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诉建筑物是否属于违法建筑，实体问题的认定应适用建设行为发生时实施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在城市规划区内新建、扩建和改建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设施，必须持有关批准文件向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由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根据城市规划提出的规划设计要求，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件。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在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件和其他有关批准文件后，方可申请办理开工手续。”本案中，原告建设涉诉建筑物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属于违法行为，涉诉建筑物属于违法建筑。关于被告强制拆除行为程序是否违法，程序问题应当适用被告作出拆除行为时实施的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关于行政机关强制执行程序的相关规定，行政机关应履行作出限期拆除决定、公告、催告、作出强制执行决定等程序，本案中，被告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程序不符合上述法律关于行政强制程序的规定，故应认定程序违法。关于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上述条款规定了行政赔偿的范围为“合法权益”，但本案中，涉诉建筑系违章建筑，原告不具备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前置要件，故被告的拆除行为虽然程序违法，但对违章建筑的拆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原告的赔偿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城市建设综合行政执法中心于2018年5月4日、2018年7月11日对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砂山体育场东北角及该体育场北看台下建筑物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沈阳万利商业中心的赔偿请求。诉讼费50元，由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城市建设综合行政执法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红黎人民陪审员  姚彬彬人民陪审员  张玉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佳佳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