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7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甲，男，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于2019年11月25日被信宜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2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凌武，广西千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粤0983刑初4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范某甲，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被告人范某甲召集朱砂镇A生产队的村民到其家中开会，以该队所有的池塘准备养鱼为理由，决定清理种植在池塘塘基内外两侧的树木。当月中旬至18日期间，在没有通知塘基内外侧树木所有人的情况下，被告人范某甲组织了黄某甲、江某甲、江某乙、江某丙、范某乙、范某丙、江某丁、江某戊、黄某乙、陈某甲、林某甲、林某乙、何某甲、罗某甲、农某甲（另案处理）、黄某丙（另案处理）等16名村民去到塘基边上，将李某甲、李某乙、罗某乙、江某己等人种植在塘基边上的树木（包括龙眼树、桃子树、沉香树、香蕉树、榕树、柿子树等）砍掉。另认定，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对黄某甲、江某甲、江某乙、江某丙、范某乙、范某丙、江某丁、江某戊、黄某乙、陈某甲、林某甲、林某乙、何某甲、罗某甲决定不起诉。再认定，信宜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认定，上述被砍的树木损失价值5727元。又认定，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乙、罗某乙于2019年9月12日向该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范某甲赔偿故意毁坏财物的经济损失合计5727元。李某甲、李某乙、罗某乙于2019年11月4日向该院提出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的申请，请求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原判依法于2019年9月4日作出（2019）粤0983刑初42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准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罗某乙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同案人供述、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范某**织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范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铁锯一把（未随案移交）属于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并由信宜市公安局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第三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范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对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铁锯一把，予以没收，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某甲不服，提出上诉，其及辩护人辩护称：1、范某甲不是砍伐树木的纠集人。2、本案无法查清被砍伐树木的具体数量和结果情况，是否达到“数额较大”不能认定。3、范某甲没有其他严重情节。综上，请求本院改判上诉人范某甲无罪。经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甲的犯罪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扣押清单、扣押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损坏财物的工具。2.书证（1）被告人照片信息、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江某丙、何某甲、林某乙、陈某甲、黄某甲、范某甲、范某乙、范某丙、江某乙、江某丁、林某甲、江某甲、江某戊、黄某乙、罗某甲等十五人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关于信宜市朱砂镇甲村灌溉农田山塘（大塘）的历史问题采摘和知情村民证据（人证）一份：有多名村民签名，证实该山塘（大塘）是1958年由当时甲村几个生产队的人共同筑成坝基，六十年代由坝基下一侧的李姓村民独居，并且对坝基维护。1992年始，村干部将果苗发放给李某丙、李某乙、李某丁等人，当时为了防止坝基土壤流失，将龙眼苗种植在有人居住的坝基一侧，一直无人提出异议。当年“四固定”时，经全大队讨论后，将大塘内稻田分配给A生产队以作耕种，且规定该生产队只能在每年下半年耕种，上半年蓄水灌溉全甲村垌的农田。（3）村民申请书一份：有多名村民签名，证实住在大塘坝底的李某甲是大塘建成很长时间后才从横二（土化）搬出来建的房，坝基是塘的一部分，没有坝基就没有塘，村民是为了保护坝基才砍树的。（4）朱砂镇甲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该村大塘尾的甲村大塘权属于该村A队集体经济组织的财产。（5）指认照片一张：江某甲指认2018年12月18日用来砍李某甲龙眼木的铁锯。（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江某丙、何某甲、林某乙、陈某甲、黄某乙、范某甲、范某乙、范某丙、江某乙、江某丁、林某甲、江某甲、江某戊、黄某乙、罗某甲等人系被动到案。（7）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实黄某丙、农某甲是在逃人员。3.证人证言（1）黄某丙的证言：2018年12月18日8时许，他见到A生产队成员范某甲、黄某甲等十几人手里都拿着镰刀，一起前往信宜市朱砂镇甲村大塘那里准备清理塘基。当时村委会书记何某乙说，塘基是大塘的，大塘是属于A生产队管理的。但李某甲坚持说这是自家的自留地。于是就和A生产队的村民发生了争执。后来他们生产队队员合力将塘基头边上的3、4棵龙眼树砍倒了，又到李某甲自建房屋后背塘基边上继续砍塘基上的树木。总共砍倒了大概8、9棵树木，大部分是龙眼树，有小部分是杂木。清理塘基前，范某甲有召集过他们生产队开会，大家一致决定，要清理塘基，砍掉塘基上的龙眼木。（2）何某乙（村委会书记）的证言：2018年12月18日早上8时左右，他接到范某甲电话说他们A生产队村民已经来到李某甲自建屋后背的大塘塘基处，准备清理塘基，叫他过去看看。他去到现场，见到约十几个村民在塘基处，塘基边的果树已经被砍倒了4棵。江某乙还在那里用刀砍树。李某甲和村民就塘基地的归属发生了争执，他当时就说，塘基所在的土地权属应该是A生产队集体所有，但是大家来砍树的行为是不对的。他大概在现场劝说了十几分钟，阻止不了双方争吵，后来李某甲报警了，他就离开了。当时在场的村民大概有十几个，大部分都是甲村A生产队的村民。塘基边上的果树是李某甲1992年种植的。大塘的权属是甲村A生产队所有。（3）黎某甲的证言：大塘基上的那些树木都是李某甲、李某乙、黄某甲等人种植的，平时也是由这些人管理，没有野生的树木。村民都知道那些树木是李某甲、李某乙、黄某甲等人的。是甲村的村民把那些树木砍掉的，当时有十几二十几人去砍的，大塘塘基属于甲村大队的。甲村大队没有这条塘基的证，但几十年都是甲村大队使用的，塘基一直存在，后来修建过，现在也作为行走的道路。李某甲在塘基种植了应该有二十多棵树，有龙眼树、香蕉树、方柿树等，其中香蕉树种得比较多，李某甲在塘基边种植树木至少有二三十年了，他一九六几年从部队退伍回来就看到李某甲在那里种植了。他记得很久前，具体时间忘记，茂名市推广植树活动，村委会的人都分得树苗，李某甲老婆当时是村干部，也分得十条龙眼树苗，李某甲就拿这些龙眼树苗去种，在种植期间，李某甲自己又加种一些龙眼树以及香蕉树。被砍的树有十几二十几棵，具体多大他说不清楚，躯干直径应该有六七十公分大。龙眼树和香蕉树都结果，方柿树他就没留意。塘基路口边种有一棵榕树，也是李某甲种的，也被A村的村民砍了，榕树的躯干应该有十几二十公分大。李某乙种有多少棵树他不清楚，他知道李某乙种的是龙眼树，已结果实，这些树和李某甲的差不多大，李某乙种的树木比李某甲的晚点，但也有几十年历史，李某乙种的树木是自己购买来种的。据他所知，黄某甲种有一棵龙眼树（已结果实）在大塘塘基边，比李某甲的小一点，应该也有五六十公分大。A村的其他村民没有种树木在大塘塘基，可能江某己在塘基边种有一两棵香蕉树。A村村民这样砍树肯定是不对的，将来政府征收土地的话，会有一定补偿，所以A村的村民想把大塘塘基霸占为己有。大塘塘基计入才是属于A村的，这条塘基不关A村的事。（4）黎某乙的证言：他与李某甲、李某乙同属一个生产队（甲村村大塘尾生产队）的，与黄某甲不同生产队，大家是隔离屋。他当天早上八点钟买菜回到B德育学校旁边时，见到很多人在李某甲、黄某甲等人屋边那里砍树，具体是谁砍他就没看清楚，于是他继续往家里走，后来派出所的警车来了之后，他也跟着过去现场看了一下，见到塘基边的龙眼树、香蕉树、方柿子树、榕树等树木都被砍掉了，在现场还见到A生产队的村民，村民手上很多人都拿着刀，A生产队的村民就和李某甲两公婆吵，A生产队的村民就说李某甲等人种植果树的地方是属于生产队的，他在现场看了一会就走了。种植塘基底的果树、榕树等树木就属于李某甲、李某乙二人的；种植在塘基面上的就属于黄某甲的。李某甲种植在塘基底的龙眼树是1992年种植的，当时李某甲的夫人在大队（管理区）做妇女主任，当时正在社教运动，茂名市烟草局、税务局正好挂点他们大队，当时局里买了龙眼树苗（当时的龙眼树苗很贵，整个B地基本上是没有的）过来，每个大队干部都分有十多条龙眼树苗回去种植，他也分有十几棵树苗拿回去，他种在屋后面（后来都没有生长），而李某甲的老婆拿龙眼树苗回家后就种在屋边处，即塘基处。具体被砍的树木有多少他没留意，他见到的有龙眼树、香蕉树、方柿子树、榕树被砍掉，其它的树木他没留意。但当时种在塘基底的龙眼树都被砍掉了，李某甲家的龙眼树已种植二十多年，龙眼树的根茎（树头上的树干）部分直径有二三十公分了，十几年前已经开始挂果实，不过李某甲打理不好，龙眼树都是一年挂果实一年不挂果实，即隔年挂果实，一棵树挂果实大概有两三百斤。他之前出入时见到一棵榕树和一棵方柿子树种在塘基处，当天也被砍掉了，这两棵树都是属于李某甲的。种植在塘基处被砍掉的香蕉树应该是李某甲和黄某甲，但具体是谁的他就不知道。李某乙种植在塘基处的龙眼树有两三棵，他不清楚黄某甲种植的棵树，这两个人的龙眼树种植时间比李某甲的迟很多，这两人种植的龙眼树都是自己购买的。他印象中李某乙没有在塘基处种植香蕉树，也没有见到李某乙摘过香蕉吃。上述的果树、榕树是被A生产队的人砍的，但具体是谁砍的他就没有看到，当时A生产队除了两户没有到场外，其他家家户户都有一个代表在场。他个人认为当时筑塘基时是全大队的人去做的，应该属甲村大队（即现在的甲村居委会）全体村民所有，他不同意塘基是属于A生产队所有这个看法。他认为李某甲、李某乙、黄某甲等人果树被砍是不应该的，A生产队的人如果认为种植果树的地方是属于他们的早就应该拔开了，毕竟果树已经种植了二十多年，但种植的地方李某甲、李某乙、黄某甲说属于他们的他也不同意，他始终认为这块地是属于集体的。（5）黎某丙的证言：他与李某乙、李某甲、黄某甲、黄某甲、范某甲等人都是邻居。甲村大塘塘基上种植的树木是甲村A生产队的村民去砍的。被砍毁的果树是李某乙、李某甲、黄某甲三家家人种植的。江某己是A生产队的人，种植有冬笋在大塘里面，在塘基上面江某己没有种植有任何东西，A生产队的村民没有毁坏江某己的东西。他今年80岁，一直居住在附近，A生产队离他家100米左右，他经常在塘基那条路出入，他们三家种植在上面的果树都是隔开的，没有混乱在一起的，A生产队的村民将三家种植在上面的树木砍毁后，至今木头还保存在原处。李某甲被砍毁的树木有9棵龙眼木、1棵柿子树、1棵榕树被砍毁，李某甲种植的香蕉树有三处地方，每处地方都繁衍出来很多香蕉树，具体有多少棵香蕉树他就不太清楚了，但这三处的香蕉树都全部被A村的村民砍毁了，现在在砍掉的树根处又生出新的香蕉苗出来。李某甲家种植的香蕉品种是“粉蕉”。李某甲的龙眼树是1992年种植的，当时是村委会（过去叫公社）找回来的10条秧苗一起种植在大塘基处的，其中一条不生，他当时从公社那得到两条龙眼树秧苗，李某甲种在塘基处，他就种植在自家的自留地上，香蕉树、柿子树、榕树具体什么时候种植的他不清楚，这些果树都已经挂果实很久，那棵榕树就不是很大棵，应该是十几年左右。李某甲被毁的龙眼树每棵都高过一层楼，大概有5米高，树干直径有四五十公分大；柿子树大概有3米高；榕树大概有3米左右高。上述的9棵龙眼树、1棵柿子树、1棵榕树的所有权都是李某甲家所有的，一直以来没有村民提出任何异议。李某乙家有两棵龙眼树和香蕉树被毁，龙眼树是九几年种的，李某乙种的龙眼树比李某甲家迟点，这两棵龙眼树是李某乙自己以每棵5元钱在外面购买回来种植的，他亲眼见到李某乙种植的。李某乙家被砍毁的龙眼树和大蕉树的所有权没有村民提出异议，大家都知道是李某乙家的。他知道黄某甲家的有两棵龙眼树、1棵桃子树、1棵沉香树、1处大蕉树被砍毁了（具体有多少棵蕉树他就不太清楚）。黄某甲家的龙眼树种的比李某乙、李某甲家的要迟很多年，黄某甲家的龙眼树也挂果实，树冠约7米高，树干直径有30多公分，桃子树就不是很高，但树枝散得远，看起来好大一棵，沉香树没有多大。果树种植时间很长了，种植时不制止，现在十几二十年过去了才来毁坏是不对的。塘基处的树木没有野生的。（6）江某己的证言：2018年12月，范某甲、黄某甲等人在甲村村大塘塘基处砍掉果树的时候，把他种植在塘基北侧从北到南处的香蕉树也砍了。他在2014年左右在哪里种植香蕉树的，当时种植约有10棵，平时他很少去看香蕉树，至今繁衍了多少他不清楚，所以被砍掉多少也不清楚。他种植的香蕉树以塘基为界，塘基对面就是李某甲种植的果树。他不追究砍掉他香蕉树的人的责任，也不需要对方赔偿。至于有村民反映他之前种植的香蕉树已经死亡，是这样的，他在1996年种植过一批香蕉树，李某甲也种植有，约2005年，他和李某甲种植的香蕉树都死亡了，后来就丢荒了，一直丢荒到2014年的时候，范某乙才池洞拿回来约十几棵香蕉树幼苗给他种植的。范某甲。黄某甲等人组织村民砍毁塘基处果树行为不对，会议他也参加了，但是他没有参与砍树，他觉得没有事先告知李某甲做调解就去砍树是不对的。4.被害人陈述（1）李某甲的陈述：2018年12月18日早上，他回到家里发现屋后背空地那里的果树被砍倒在地面上，还有6、7个人在那里继续砍他的果树，他让对方不要砍。黄某甲说，果树所在塘基是A生产队的，对方要把这些果树全部倒了。他说商量好的话，他自己倒也可以，让对方不要再砍他的树。黄任江说：“继续倒，有什么问题我负责。”他和对方争执了十几分钟后，没法阻止对方砍树，只好报警。他可以确定有9棵龙眼树被砍倒了。还有其他一些树木。龙眼树是他1992年12月份左右栽的。龙眼树9棵他认为损失总价值约27000元，香蕉木40棵价值约2400元，榕树一棵约500元，柿子树一棵约1000元。当时在场的大概有十几个人。被砍树木位置在信宜市朱砂镇甲村甲村村58号他的自建房后背大塘的塘基边上，据他所知，果树所在的土地属于甲村村集体所有的。（2）罗某乙的陈述：2018年12月18日，她在家门口看见江某甲、江某丙等人拿刀砍她家栽种的龙眼树、蕉木、桃子树、沉香树，她就让对方不要砍，对方没理，一直把她家种的果树砍断倒地上就走了。果树位置土地权属是甲村村集体所有的，是位于信宜市朱砂镇甲村甲村村大塘塘基处。她家龙眼树两棵价值2000元，26棵蕉木价值1170元，1棵桃子树价值500元，1棵沉香树价值300元，损失总价值3970元。（3）邱某甲的陈述：2018年12月18日早上8时许，她见到十几个甲村村的村民聚集在塘基头那里，范某丙等人和她因为塘基地的归属发生了争执，黄某甲等人要砍她的果树，她丈夫李某甲回来后也无法阻止对方继续砍树，于是她们就报警。她总共有9棵果树被砍了，其中4棵位于她屋西侧的塘基边上，有5棵位于她屋北侧的塘基边上。她认为果树所在的土地是属于甲村村大队集体所有的。果树具体损失价值她不清楚，她见到在场动手砍树的村民有黄某甲、江某乙、范某乙、江某丙、黄某乙、范某甲、江某戊、江某甲、江某丁、范某丙。对方使用镰刀砍的。其他在场的村民、妇女没有动手帮忙砍果树。对方认为果树所在的塘基是A生产队的，她家的果树会影响对方塘基，砍果树是为了保护塘基。（4）李某乙的陈述：2018年12月18日早上9时左右，他看到他种的两棵龙眼树和一棵蕉木都倒下来在地上了，龙眼树和蕉木都有被刀砍过的痕迹。其他人种在大塘塘基的果树也都被砍下了。果树位于信宜市朱砂镇甲村甲村村的大塘，是属于甲村垌集体所有的。龙眼树是他1994年种植的。香蕉树是他1996年种植的，至今散有大约17棵。他的龙眼果树两棵价值约1600元，蕉木17棵约1190元。他没有看到有人砍树，是李某甲打电话告诉他说砍倒果树的有黄某甲、江某乙、范某乙、范某丙、范某甲、江某丙、江某甲。大塘是1958上由甲村大队筑好蓄水解决甲村农田灌溉的，是甲村垌集体所有。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范某甲的供述。2018年12月19日供述：龙眼木是李某甲的，种在他们生产队的大塘塘基上，是90年代种的，有二十几年了。大塘的权属是他们A村生产队的，在村委会有底册证明。他们是用刀和锯去砍木的，砍木工具都是生产队员自己家里的。他们砍的龙眼木有大有小，每一棵有4米高左右，树直径有10至30公分大，他们在倒木前没有通知李某甲，也没书面通知李某甲处理塘基上的龙眼木。他们没有农业局或水利局等相关部门倒木的相关批文。开始不知是谁提出倒塘基上的龙眼木的，后来是大家开会商量，他们A生产队与李某甲一家没有矛盾，没听说过他们生产队大塘塘基有争议。2019年3月25日供述：2018年12月18日8时许，他与A生产队成员黄某甲、江某乙等十几人，他们一起去到朱砂镇甲村A村大塘那里，因为他们生产队成员之前就已经开会商量好，要搞好他们垌口生产队那个池塘，砍掉塘基上的树木和杂草，然后进行养鱼创收。因为和李某甲及李某甲的妻子邱某甲一直因为塘基的归属权在争吵，当时村委会书记何某乙也在现场，当时他还问了书记何某乙塘基的归属权，书记说池塘是他们生产队的那塘基应该也是他们生产队的吧。吵了一会大家就开始动手砍树了。因为他是生产队长，所以事前他组织过生产队成员来他家开会。他是逐个到村民家中通知每户派一名家属参加会议的。开会时黄某甲、黄某乙、江某乙、范某丙、江某甲、范某乙、江某丙、江某戊、江某丁、黄某乙、陈某甲、何某甲、林某甲、罗某甲、林某乙等人都有参加会议，砍树时大家也有参与。他没有具体分工给谁，就是让大家在他集合时自己带上工具前往干活，参加开会没有钱，参与砍树做工的每人都发40元，这些钱是学校当初征收他们生产队田地时的拨款。他负责召集村民过去砍树，他也参与了现场砍树。至于一共砍了多少树木，价值多少他都不太清楚。他们砍树的目的是为了清理好生产队的池塘进行养鱼创收征收。相关部门没有组织过他们和李某甲两夫妻进行协商调解。因为塘基土地的归属权是他们A村的，村委会应该有土地确权的资料。范某甲供述证实是他召开会议，然后在2018年12月18日早上，组织了A村生产队成员十五人去砍掉李某甲等人种植在该村大塘路边的龙眼树等树木。（2）黄某甲：2018年12月，村长范某甲通知村民去开会商量清理A村大塘淤泥以及塘基上的杂草树木。当天晚上，他从广西回来，参加了会议，经讨论，决定第二天早上将塘基上的树木砍掉。到了第二天早上，范某甲就在村里呼叫大家集中去清理塘基。他听到之后，就拿了一把柴刀出到公路边。出到公路边之后，他看到村长和很多村民集中在哪里，有的村民拿着锄头，有的拿着柴刀等工具。紧接着，村长就带领他们去到A的鱼塘边，他看到村委会书记何某丙也在那里，何某丙讲：塘基属于大塘，是属于A生产队管理的。接着，村长范某甲就叫村民开工铲除塘基的杂草，村民听到之后就拿起工具开始做工，他看到有些村民在除草，有些在砍树，他就拿起柴刀往塘基上的龙眼树砍去。清理塘基过程中，大塘尾生产队的李某甲老婆看到之后，就开始骂他们，并说你们砍啦，最好全部把树木都砍掉。村委会书记何某丙就讲，塘基是属于A村生产队地方，不是个人的，你们要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于是村民们就继续砍树木了。过一会，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叫村民不要再砍树了，他们就停了下来。他们清理大塘是为了恢复生产，他不清楚大塘塘基上的树木是谁的，也不清楚是否事前通知树木的主人。是村长范某甲叫他们去砍掉树木的，他只砍了一棵龙眼树的三条树枝，树高约两三米。现场有范某甲、黄某丙、江某乙、范某丙、江某甲、范某乙、江某丙、江某戊、黄某乙等人。他们生产队每家每户都有代表去的。鱼塘有权属证明，相关田亩证在村委会那里。如果证实树木是个人所有的，那他们去砍别人的树木是错误的。（3）江某戊的供述：2018年12月中旬，因为他们甲村村A生产队想增加机体收益，村长范某甲就召集大家到家里开会，商讨如何清理鱼塘大塘里的杂物和塘基上果树的事情。在去砍树前一天晚上，范某甲上门到各家各户通知大家到其家里开会，范某甲提议大家出力去清理塘内杂物和砍掉塘基上的树木来养鱼，大家都赞成范某甲的建议，于是决定第二天早上就去砍掉坝基上的果树，当晚参加会议的代表都要去参与。当晚参与开会的人有范某丙、范某乙、江某丁、江某乙、何某甲、陈某甲、江某丙、黄某乙、黄某甲、黄某丙等人。第二天早上，他们就依约带上工具去到大塘塘基处，先由黄某甲动手砍树，接着大家一起砍。当天早上，他们将塘基外侧的果树全部砍了，他是拿着勾刀去砍的。他们砍的都是龙眼树，村干部何某丙、邝艺当时在场的，何某丙讲大塘是属于A生产队的，塘基应该属于生产队的，然后范某甲就叫大家砍树了。他们砍完坝基外侧的龙眼树，派出所同志赶到制止，他们就离开了。鱼塘坝基外侧的龙眼树是大塘尾生产队李某甲约二十年前种的，塘基内的一棵龙眼树属于黄某甲的，也被他们砍掉了。他当日参与砍掉的龙眼树约有10棵，他只是砍树枝。他范某甲召集大家开会的前一天，已经有生产队的人砍掉种在坝基里面的香蕉树，但是具体是谁砍的，砍了多少，他就不清楚了。他们去清理塘基的杂草和砍果树是有报酬的，每人每天50元，他四天得到200元工钱。工钱是从村里集体收益开支的，由范某甲管理和支付。坝基属于鱼塘范围，别人种在坝基上的树木会危及坝基的安全。坝基靠近李某甲的屋边，所以李某甲就在坝基上种植龙眼树，当时都有人阻止种植的，但是李某甲还是继续种，生产队就没有再去理会了。他不知道鱼塘内的香蕉树是谁种的，香蕉树是2019年1月21日被砍掉的，那天他不在场。砍树之前，他们没有提前通知李某甲和黄某甲，他们也没有相关部门处理树木方面的批文。（4）何某甲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8日早上，在范某甲组织并通知全村16户人代表去砍村里大塘坝基上的树木的，她当时是最迟去到，去到之后，树木都被砍掉了，她就用刀砍了靠近塘基的一丛竹。（5）罗某甲的供述：范某甲组织村民开会商量清理池塘养鱼的事情，她偶尔参加过，但是没有讲到砍掉果树的事情。2018年12月18日8时许，范某丁他们经过她家，她知道这些人是去池塘清理杂草，她也拿着一把勾刀跟着去到大塘塘基处。去到之后，她见到李某甲夫妇在塘基处，李某甲夫妇讲塘基的龙眼树是他们家的，土地也是自留地。她们生产队的人就和李某甲夫妇吵起来。后何某丙书记来到，讲塘基属于他们A生产队的。后来大家就上去砍掉塘基上的龙眼树了。她帮忙把砍下来的树枝放到路边。清理鱼塘有报酬的，每天50元，她参与4天，共得工钱200元。（6）林某乙的供述：证实2018年你2月月底左右，范某甲召集村民开会商量决定砍掉大塘塘基上树木。第二天早上村民就在塘基上砍树木，李某甲、邱某甲出来与村民发生争吵。有几个妇女在看汤口边的竹子，她也去砍竹子。她见到塘基上有龙眼树、香蕉树、桃子树被砍掉，她不清楚这些树是谁的，而大塘内侧的香蕉树通说是野生的。在场的人基本都参与砍树木。她和罗某甲、何某甲等妇女砍掉的竹子是经过赖某甲同意的。（7）江某乙的供述：2018年12月19日笔录：2018年12月18日早上9时许，他们A生产队组织大家清理生产队的水塘，他们清理水塘后，看到塘基边种有一排龙眼树，他们大家就商量一起把龙眼树砍掉。他是从自己家里拿出一把柴刀跟着生产队去的，他没有整棵树砍下来，但是他拿刀砍了几根树丫。因为李某甲种果树的位置是属于甲村A生产队的塘基，李某甲占用了A生产队的位置。没有谁组织去砍木的，集体一起去的。和他一起参与砍木的还有黄某乙、范某戊、林某甲、何某甲、范某乙、范某甲、江某甲、江某丙等等，其他人的名字他不记得，大概有10几个人，他也是A生产队的一员，所以他也跟随大家去维护甲村A生产队的利益。龙眼树的权属是李某甲的，是李某甲种下的。他不清楚李某甲的龙眼树是什么时候种的、种了多少棵，不清楚李某甲种植龙眼树时A生产队集体是否阻拦，当时他不在家。砍李某甲的龙眼树前他不清楚是否有沟通，他们一共砍了几棵没数。他们A生产队的水塘有集体土地使用证的。2019年3月25日笔录：2018年12月18日早上9时许，他们A生产队的队长范某甲就带领他以及黄某甲等十多名村民去到朱砂镇甲村甲村村的大塘清理塘基，大家手里都拿着镰刀等工具，他手上也拿着一把镰刀，当时李某甲妻子邱某甲和他们生产队的人发生了争执，是因为塘基地的归属权。当时甲村村委会书记何某乙也在现场，但是村委会书记站着看了一会就离开了。村民们和对方吵了一会，A生产队的村民就动手砍倒了塘基头处的树木，然后又把李某甲自建屋后背的龙眼果树、柿子树等树木整棵砍倒下了。他也用镰刀参与了砍树。在现场砍树的他见到有范某甲、黄某甲、黄某丙、黄某乙、江某甲、江某丁、江某丙、江某乙、陈某甲、农某甲、罗某甲、何某甲、林某甲、范某乙、范某丙、林某乙等，这些人都是A生产队的成员。他们砍树使用的工具都是各自从家里拿的，是生产队长范某甲带领他们村民去塘基处砍草、砍树的。砍树的具体数量他不清楚，但他知道被砍倒的有龙眼树、香蕉树等几种树木，他们去砍树是为了保护塘基，准备在大塘蓄水养鱼等。在清理塘基之前，他们开过会，开会是在清理塘基前一天晚上，范某甲通知他们生产队村民每户派一名代表去范某丙家里开会商量清理大塘事宜，会上有村民提出要去清理塘基的杂草、树木以及清理好塘基后蓄水养鱼。参会村民一致通过，范某甲就让他们第二天早上集中，每户派一名代表去清理塘基，包括上面的杂草、树木，参与做工的每人支取工资四十元。（8）黄某乙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8日早上去鱼塘塘基上砍树的行为是范某甲组织的，目的是为了养鱼。当时村民把李某甲屋边的几棵龙眼树砍掉了，他没有砍倒龙眼树，只是用刀帮忙砍断一条位于塘基角的一棵龙眼树的树枝。（9）江某丁的供述:2018年12月17日晚上，他们生产队队长范某甲叫生产队成员到其家开会，商量将A生产队的池塘储水养鱼，需要砍掉塘基上的龙眼树，维护好塘基，大家同意了。所以约好次日早上8时许大家一起去砍掉树木。次日9时许，他去到池塘边时，见到已经有很多人在场，一棵龙眼树已经被砍掉。有队员在与李某甲老婆邱某甲在哪里争吵，甲村村委会书记何某丙也在场，有队员问何某丙，塘基会否属于A生产队管理的，何某丙讲大塘是你们生产队的，按照道理塘基都是属于你们管理的。邱某甲就说塘基是其自留地，大家就吵起来，他们生产队员就发火了，一起上去砍掉了塘基上的龙眼树，他们砍掉了好几棵，具体多少他不清楚，后来民警到来叫他们不要砍，大家就不砍了。他们砍掉的树木有龙眼树、桃子树，其他还有就没有留意了。他自己只是砍掉了龙眼树。塘基上的龙眼树有部分是李某甲的，九几年他就发现种植在哪里的，当时种植的时候，有队员叫李某甲不要种植的，但是李某甲不听。其他树木是谁的就不清楚了。他不知道砍李某甲的龙眼树之前是否通知过李某甲。他们砍树的时候，邱某甲叫他们不要砍，但是后来李某甲和邱某甲也无奈了，就讲“想砍就砍吧”。2018年12月19日晚上，范某甲再次召集大家开会，商量砍树后下一步事情，但是没有得出什么结论。期间，李某甲的儿子李通带了朋友过来讲他们砍树不对，然后大家吵了一会就散了。（10）范某乙的供述：2018年12月17日晚上8时许，范某甲去到他家，叫他去开会，会上有村民提出要清理大塘塘基，蓄水养鱼，最后大家一致同意，并决定次日早上各自带工具集中德育学校东侧大塘塘基头，每户至少要安排一个代表帮忙砍树，除草等工作。次日早上8时许，他在家中拿着一把勾刀往大塘走去，去到塘基头的时候，看见范某甲、江某丙、范某丙、江某戊、江某丁、黄某甲等十几个村民在哪里，李某甲的妻子邱某甲讲果树是其家种的，和黄某甲争吵，吵了一会，范某甲、江某丙、范某丙、江某戊、江某丁、黄某甲等人就用手中的勾刀除草和砍龙眼树，他也用手中的勾刀帮忙砍果树的树枝。当砍掉两三棵的时候，何某丙书记来到，何某丙讲塘基属于A生产队管理的。何某丙站了一会就离开了。当派出所同志来到现场的时候，村民就停止了砍树行为，先后只剩下一棵龙眼树没有被砍掉。他曾经听李某甲、邱某甲说塘基上的龙眼树是他们家种植的。村民是因为种植在塘基上的果树会损毁塘基，所以要将果树砍掉，的范某甲组织开会决定和通知大家去砍的。他们只是砍掉了果树，树桩没有来得及挖，派出所就来了。（11）范某丙的供述：2018年12月中旬，甲村村A生产队队长范某甲组织村民去德育学校东侧大塘帮忙清理塘基上的杂草、树木，清理了2天，他都没有参加。12月17日下午，隔壁的范某甲通知他晚上去其家参加清理大塘塘基的会议。19时许，他和江某丙在他家门口修车，村民陆续来到他家门口闲聊，范某甲到了之后，村民就提议到他家开会。会上，范厚新提出李某甲等人讲塘基处种树的地是他们家的自留地，但这些地应该是A队集体所有的。黄某甲、江某乙、范某乙就提出，那就连李某甲、李某乙、罗某乙等人种植在大塘塘基上的树木一起砍掉。范某甲和部分村民都表示同意，他和部分村民不出声，但也默认同意。次日早上8时许，范某甲来到他家叫他一起去清理塘基杂草树木。他就跟其他村民一起去到塘基头处，去哪里站了约10分钟。每户代表到了之后，李某甲妻子邱某甲见到他们，也走了过来，邱某甲讲，你们要清理就清理塘基北侧的树木，不要清理南侧的果树，有村民讲，塘基上的杂草树木全部要清理的。之后黄某甲、江某乙、范某乙率先上前砍李某甲种植的树木，江某甲、江某丙、黄某丙以及他等人也上前砍树木和杂草。他只是在一棵被砍掉的龙眼树的树枝上砍了一刀和砍掉一些野生杂木。后来何某丙书记来到表态讲塘基的权属属于A生产队的。之后，李某甲来到塘基处，见到龙眼树全部被砍掉了，只剩下树桩在哪里，就和他们生产队的村民吵了起来，李某甲讲塘基南侧有他家土地的，村民没有理会李某甲，继续砍果树。开会是范某甲组织的，参加会议的有A村17户各一名代表。当时砍掉了李某甲、李某乙、罗某乙等人种植的塘基上的9棵龙眼树，他们三人在塘基上种植的龙眼树已经有十几二十年了。（12）江某甲：他在2018年12月18日，与A村生产队员一起砍了李某甲在甲村大塘塘基上的果树、香蕉树。因为李某甲讲大塘塘基的权属是他们家的，所以大家发火了才去砍的。当天早上，有村民路过他家门口，叫他拿刀或者锯一起去大塘塘基处将李某甲种在塘基上的果树全部砍掉。他就拿了一把锯跟着村民去。去到之后，听到李某甲争辩讲塘基种植果树的土地是他们家的，村民就回应讲塘基上的土地属于A生产队的，现在要将你种植的那些树木全部砍掉，他们听了之后，就开始用刀或者锯清理哪些树木。他锯了一棵龙眼树。他们共砍掉9棵龙眼树，香蕉树多少就不清楚。李某甲是大约1996年的时候在塘基上种植果树和农作物的，当时他承包该鱼塘，就表示反对，也用刀砍掉过的，但是李某甲继续种，后来他不承包了，就不理了。他没有参加范某甲召集的会议。（13）江某丙的供述：证实他在2018年12月18日早上与村民一起，去到大塘塘基上，把塘基周围的香蕉树、龙眼树、柿子树等几十棵树木砍掉了、砍树木前是范某甲组织和通知开会清理塘基周围树木的。（14）林某甲的供述：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早上，范某甲来她家叫她去大塘，讲昨天晚上已经开会通过，要求每户去一个人，并且要带上刀去。她听说之后，就拿着一把小刀跟着村中十几个去到大塘处。她见到李某甲夫妇在大塘，李某甲夫妇讲塘基上的果树是他们家的，土地是自留地，叫村民不要砍他们的果树。但是她们这边的村民没有理会李某甲夫妇，开始动手砍塘基上的龙眼树，砍了一会，村书记何某丙来到现场，看了一会就走了，没有阻止他们砍树。她是去到现场才知道是去砍树的，之前两天她都是清理杂草的。她没有参加会议。范某甲组织大家去大塘塘基的。砍树都是男人砍的，男人们叫她们妇女去砍竹子。砍竹子的陈某甲、何某甲、罗某甲、林某乙、农某甲。塘基上的果树是李某甲的。开始李某甲种植果树的时候，有人去砍掉过的，但是李某甲老婆以前是村干部，后来再种植的时候，就没有人再去砍了（15）陈某甲的供述：2018年12月份一天早上，范某甲叫她去大塘帮忙，她就跟着去了，去到塘基之后，村民开始砍掉塘基上的龙眼树。她由于手痛没有参与砍，在一旁看，她看见村民砍了龙眼树、桃子树，其他还有什么树木就没有留意了。砍掉的龙眼树有部分是李某甲的，大约1992年邱某甲种植的，她没有参与会议。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江某丁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某甲就是2018年12月18日参与砍树的女子。江某丙的辨认笔录：证实黄某甲、范某甲、黄某丙就是2018年12月18日参与砍树的男子。（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信宜市朱砂镇甲村村大塘塘基边）被损毁财物的情况。上诉人家属范某己在原审提交的证据：1.甲村村委会证明一份：证实范某己与被告人范某甲为兄弟关系；2.林某乙、江某己、黄某丁的声明书各一份。上述证据均由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范某甲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范某甲不是砍伐他人树木的纠集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范某甲召集村民到其家中开会决定清理种植在该队所有的池塘塘基内外两侧的树木，并于当月中旬至18日期间，在没有通知树木所有人的情况下，组织黄某甲、江某甲、江某乙、江某丙、范某乙、范某丙、江某丁、江某戊、黄某乙、陈某甲、林某甲、林某乙、何某甲、罗某甲、农某甲、黄某丙等16名村民将李某甲、李某乙、罗某乙、江某己等人种植在塘基边上的树木砍掉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且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原审庭审阶段均稳定供述其带队砍伐树木，足资认定上诉人范某甲为砍伐他人树木的组织者、纠集者，上诉人范某甲在二审阶段翻供无正当理由，不予采纳。2、关于范某甲无罪的意见。经查，原判对范某甲定罪处刑，并非以财物损失数额为依据。范某甲纠集多人公然砍伐他人树木，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以刑罚。综合考评上诉人范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其悔罪表现等情节，原判对其定罪准确、量刑恰当。上诉人范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范某甲纠集多人公然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范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范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理据不足，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亚车审 判 员 张书铭审 判 员 周经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梁倍宁书 记 员 黎颖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