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苏行终16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宁，男，住南京市栖霞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阳，女，汉族，住南京市栖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南京市栖霞区文枢东路**。 法定代表人王生，该区区长。 委托代理人孙畅、严青，江苏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南京市北京东路**。 法定代表人韩立明，该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裔林玲，南京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上诉人魏宁、何阳因诉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栖霞区政府）房屋行政征收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1行初10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何阳提供的宁栖国用（2013）第0283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显示，何阳所有的房屋××于栖霞区××号，，地类用途）为城镇单一住宅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面积为45.30平方米。宁房权证栖转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显示何阳所有的房屋××于××号，房屋性质为私有房产，建筑面积为124.33平方米。上述房屋位于宁栖府征字[2017]5号《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以下简称5号《征收决定》）的范围内。2016年1月19日，南京市规划局栖霞分局作出《关于伯乐地块危旧房城中村改造工程（一期））地块规划意见函》宁规栖函字[2016]11号）认定，涉案地块北至联珠村路，南至水吉路，东至和燕路，西至幕府山（具体范围见来函附图），拟征收范围符合城市规划要求。2016年3月1日，栖霞区住房和建设局作出栖住建字[2016]29号《关于伯乐地块危旧房城中村改造项目的立项批复》，原则同意伯乐地块危旧房城中村改造项目立项实施。2016年7月1日，栖霞区政府作出《区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宁栖政字[2016]89号），明确涉案项目作为“十三五”时期“推进新型城市建设”的主要任务之一。2016年11月30日，栖霞区政府同意通过了《项目建设单位申请征收安置房计划确认表》，落实安置房来源，并于2016年12月30日进行公示。 2017年4月13日，栖霞区区委、栖霞区政府做出栖委字[2017]62号《关于印发的通知》明确实施伯乐地块危旧房城中村改造项目（一期、三期）。2017年5月18日，南京市国土局栖霞分局作出《关于伯乐地块危旧房城中村改造工程（一期）项目用地规划审查函》，认定土地利用规划全部为允许建设区，符合《栖霞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2017年5月19日，栖霞区征收办组织相关部门召开专题会议，对伯乐地块危旧房城中村改造工程（一期）、（三期）征收红线范围进行论证。2017年6月14日，栖霞区政府作出《区政府关于同意伯乐地块危旧房城中村改造工程（一期）、（三期）分批次征收的批复》，同意伯乐地块危旧房城中村改造工程（一期）分批次征收。2017年5月26日，栖霞区征收办作出《江苏省社会稳定风险评估评审表》，确认案涉征收项目为低风险，可以征收。2017年6月28日，栖霞区政府对《项目征收补偿实施方案》进行公告。2017年6月30日，魏宁、何阳与其他5名被征收人以本次征收没有召开听证，栖霞区政府擅自修改红线图等为由向栖霞区政府、栖霞区征收办提出异议。2017年7月24日，栖霞区征收办专项存款缴款到位。2017年7月28日，栖霞区政府作出5号《房屋征收决定》，并予以公告。5号征收决定载明的征收范围为：北至联珠村路，南至水吉路，东至和燕路，西至幕府山（具体范围以公告的项目征收范围图为准）。 因对5号《房屋征收决定》不服，魏宁、何阳于2017年9月14日向南京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南京市政府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宁行复[2017]第236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于当日向栖霞区政府送达宁行复[2017]第236号《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后因案情复杂，南京市政府决定延期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17年12月11日，南京市政府作出宁行复[2017]第236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236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栖霞区政府的5号《房屋征收决定》，当日向当事人送达了236号《行政复议决定》。 原审法院另查明，魏宁与何阳系夫妻关系。 原审法院认为，魏宁、何阳提出的判令南京市政府以魏宁、何阳不具有行政复议申请主体资格为由驳回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诉讼请求。栖霞区政府在行政复议期间，向市政府提出的行政复议答复中称，魏宁、何阳并非5号《房屋征收决定》的被征收人。在庭审中，栖霞区政府对此作出解释：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因征收实施部门反馈有误，造成了行政复议答复中认为魏宁、何阳不在5号《房屋征收决定》的范围内，后经征收实施部门再次核实，魏宁、何阳的房屋确在5号《房屋征收决定》的范围内，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已对上述情况进行说明。本院经审查认为，栖霞区政府已对魏宁、何阳属5号《房屋征收决定》的被征收人及在行政复议答复中的错误原因作出说明，魏宁、何阳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八条的规定，栖霞区政府具有依法作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的行政职权。根据《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第二条的规定，本市行政区域内因公共利益需要实施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活动（以下简称房屋征收与补偿），适用本办法。栖霞区政府应当按照《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规定的程序对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进行征收与补偿。 第一，房屋征收决定是否基于公共利益。结合在案证据，可以确认案涉项目的征收目的是为进行危旧房城中村改造项目，建设项目内容为城中村危旧房改造，符合《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八条第五项规定的由政府组织实施的“对危房集中、基础设施落后等地段进行旧城区改建的需要”。 第二，建设项目是否符合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以及专项规划。《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九条规定，确需征收房屋的各项建设活动，应当符合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本案中，栖霞区政府提交了南京市规划局栖霞分局宁规栖函字〔2016〕11号文件，南京市国土资源局栖霞分局《关于伯乐地块危旧房城中村改造工程（一期）项目用地规划审查的函》、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征收范围的意见函》，上述证据表明，栖霞区政府在作出5号《房屋征收决定》符合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以及专项规划。 第三，旧城区改建是否纳入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根据《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九条的规定，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旧城区改建，应当纳入市、县级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本案中，在案证据证明，涉案项目已经列入栖霞区2017年度的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并不违反上述规定。 第四，是否有征收补偿方案以及是否对该方案进行论证并将征求意见情况和根据公众意见修改的情况及时公布。《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拟定征收补偿方案，报市、县级人民政府。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组织有关部门对征收补偿方案进行论证并予以公布，征求公众意见。征求意见期限不得少于30日。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将征求意见情况和根据公众意见修改的情况及时公布。《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市、区人民政府组织有关部门对征收补偿方案进行论证，并将论证后的征收补偿方案在征收范围内公开征求意见。征求意见期限不得少于三十日，征求意见情况应当及时公布。结合在卷证据可以认定，涉案征收补偿方案经论证后，栖霞区征收办作出征收补偿方案，并将征收补偿方案公告征求被征收人的意见，征求意见的期限为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1月29日。征收补偿方案的论证、征求意见、公布等程序均符合前述规定。 第五，涉案项目中栖霞区政府是否应组织由被征收人和公众代表参加的听证会。《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因旧城区改建需要征收房屋，多数被征收人认为征收补偿方案不符合本条例规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组织由被征收人和公众代表参加的听证会，并根据听证会情况修改方案。《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市、区人民政府组织有关部门对征收补偿方案进行论证，并将论证后的征收补偿方案在征收范围内公开征求意见。征求意见期限不得少于三十日，征求意见情况应当及时公布。因旧城区改建需要征收房屋，超过半数被征收人对征收补偿方案有异议的，市、区人民政府应当组织由被征收人代表和公众代表参加的听证会，根据听证意见修改补偿方案并及时公布。公众代表由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专家以及其他公民担任。房屋征收部门应当提前七日将听证会的时间、、地点通知被征收人代表和公众代表听证会应当公开举行。本案中，涉案项目系城中村危旧房改造项目，属于因旧城区改建需要征收房屋的项目，若存在超过半数被征收人对征收补偿方案持有异议的情况，栖霞区政府应当组织由被征收人和公众代表参加的听证会。但在涉案征收补偿方案公示期间，未有超过半数的被征收人在规定的期限内向栖霞区征收办提出异议或者修改意见，故不存在多数或超过半数的被征收人对征收补偿方案持有异议、认为不符合条例或办法规定的情形，因而栖霞区政府及房屋征收部门亦无需组织相关听证会。 第六，是否经过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应当按照有关规定进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房屋征收决定涉及被征收人数量较多的，应当经政府常务会议讨论决定。《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第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决定作出前，市、区人民政府做好征收保障、综合执法等工作，并依法组织实施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根据评估结论制定相应的风险化解措施和应急处置预案。本案中，涉案项目经组织论证，制定相应的风险化解措施和应急处置预案，并形成了《江苏省社会稳定风险评估评审表》，并由南京市栖霞区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备案，符合上述规定。 第七，征收补偿费用是否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专款专用。《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征收补偿费用应当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专款专用。在卷证据显示，征收实施单位栖霞区征收办为涉案项目开立了专项存款账户，开户通知书表明该账户为案涉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专项存款，符合专户存储、专款专用的要求。 第八，房屋征收决定是否依法公告。《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后应当及时公告，公告应当载明征收补偿方案和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事项。本案中，栖霞区政府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5号《房屋征收决定》，并进行了公告，其程序和内容均符合《征收与补偿条例》的上述要求。 南京市政府于2017年9月14日收到魏宁、何阳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并于当日受理，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宁行复[2017]第236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于当日向栖霞区政府送达宁行复[2017]第236号《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因案情复杂，延期30日，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宁行复第23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36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当日邮寄送达魏宁、何阳，行政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南京市政府受理魏宁、何阳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过调查，认为栖霞区政府作出的5号《房屋征收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予以维持的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 综上，5号《房屋征收决定》及236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故对魏宁、何阳要求撤销5号《房屋征收决定》及236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魏宁、何阳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魏宁、何阳上诉称：1、上诉人提供的栖霞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可以证明，涉案房屋不在5号《房屋征收决定》范围。2、栖霞区政府的代理人的口头解释不能推翻《行政复议答复书》的法律效力。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栖霞区政府未向要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1、《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五项分别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由政府依照城乡规划法有关规定组织实施的对危房集中、基础设施落后等地段进行旧城区改建的需要，确需征收房屋的，由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根据上述规定，被上诉人栖霞区政府依法有权作出5号《房屋征收决定》。 2、栖霞区栖政府在一审中提供的宁栖政字[2016]89号栖霞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的通知、栖委字[2017]62号关于印发《栖霞区2017年经济和社会建设工作目标》的通知、关于伯乐地块危旧房城中村改造工程（一期）项目用地规划审查函及附图、宁规栖函字[2016]29号《关于伯乐地块危旧房城中村改造工程（一期））地块规划意见函》等证据能够证明涉案项目符合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且已经纳入栖霞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符合公共利益的需要，5号《房屋征收决定》符合《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八条第五项、第九条的规定。 3、栖霞区政府提供的涉案项目论证会议记录及会议签到表、涉案项目征收补偿方案、涉案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公告、涉案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公示照片及公示证明、伯乐地块危旧房城中村改造工程（一期）联珠、吉祥片区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项目征收补偿实施方案、伯乐地块危旧房城中村改造工程（一期）联珠、吉祥片区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项目征收补偿实施方案公告等证据证明，栖霞区政府作出5号《房屋征收决定》前，已拟定征收补偿方案并发布公告，广泛征求被征收人的意见，征求意见期限不少于30日。在征求意见期限内，被征收人未提出书面修改意见，栖霞区政府将该征收补偿方案作为5号《房屋征收决定》的附件一并公告，符合《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条的规定。 4、栖霞区政府提供的《江苏省社会稳定风险评估评审表》证明，栖霞区政府在作出5号《房屋征收决定》前，已进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符合《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二条第二款要求征收补偿费用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专款专用的立法宗旨，是切实保障被征收人的实体权益，确保满足被征收人产权调换或货币补偿的选择需要。本案中，栖霞区政府提供的涉案项目补偿资金概算表、专项存款缴款通知书、项目建设单位申请征收安置房计划确认表等证据能够证明，5号《房屋征收决定》作出前，涉案项目的补偿资金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亦提供了房屋产权调换房源。尚未签订补偿安置协议的被征收人无论选择产权调换还是货币补偿，栖霞市政府均能依法予以保障。故5号《房屋征收决定》符合《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 5、栖霞区政府提供的征收房屋产权情况表及公示张贴材料等证明，其在作出5号《房屋征收决定》前已组织有关部门依法对征收范围内未经登记的建筑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并将调查、认定的结果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故5号《房屋征收决定》符合《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 6、栖霞区政府提供的5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张贴公示证明及照片证明，其在作出5号《房屋征收决定》后已依法公告，公告中载明征收补偿方案和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事项。故5号《房屋征收决定》符合《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 7、南京市政府于2017年9月14日收到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经审查并依法延长期限，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36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5号《房屋征收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的规定。 8、关于上诉人主张涉案房屋不在5号《房屋征收决定》的征收范围的问题。栖霞区政府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向南京市政府提供的行政复议答复书中称，涉案房屋不在5号《房屋征收决定》的征收范围内。后栖霞区政府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对此进行了纠正，上诉人亦已明确知晓。本院听证过程中，栖霞区政府当庭出示了5号《房屋征收决定》的红线范围图，上诉人亦认可其房屋在红线范围内，故其该项主张无事实根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涉案房屋征收项目符合公共利益的需要，栖霞区政府作出的5号《房屋征收决定》符合《征收与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魏宁、何阳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魏宁、何阳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魏宁、何阳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军 审判员 张世霞 审判员 杨 述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雅露 书记员 吁 璇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一、《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 第八条为了保障国家安全、促进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等公共利益的需要，有下列情形之一，确需征收房屋的，由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 （三）由政府组织实施的科技、教育、文化、卫生、体育、环境和资源保护、防灾减灾、文物保护、社会福利、市政公用等公共事业的需要； 第九条第一款依照本条例第八条规定，确需征收房屋的各项建设活动，应当符合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旧城区改建，应当纳入市、县级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 第十条房屋征收部门拟定征收补偿方案，报市、县级人民政府。 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组织有关部门对征收补偿方案进行论证并予以公布，征求公众意见。征求意见期限不得少于30日。 第十一条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将征求意见情况和根据公众意见修改的情况及时公布。 因旧城区改建需要征收房屋，多数被征收人认为征收补偿方案不符合本条例规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组织由被征收人和公众代表参加的听证会，并根据听证会情况修改方案。 第十二条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应当按照有关规定进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房屋征收决定涉及被征收人数量较多的，应当经政府常务会议讨论决定。 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征收补偿费用应当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专款专用。 第十三条第一款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后应当及时公告。公告应当载明征收补偿方案和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事项。 第十五条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被征收人应当予以配合。调查结果应当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布。 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应当组织有关部门依法对征收范围内未经登记的建筑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对认定为合法建筑和未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应当给予补偿；对认定为违法建筑和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不予补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三十九条人民法院有权要求当事人提供或者补充证据。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九条第二款对当事人无争议，但涉及国家利益、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的事实，人民法院可以责令当事人提供或者补充有关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