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刑初76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明，男，1995年12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藁城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北省藁城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羁押），2018年9月8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婷、曹正丰，江苏世纪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贺，男，1996年2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正定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羁押），2018年9月8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兆华、戴莉，江苏汇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赛鹏，男，1998年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8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少平、张桂好，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文举，男，1997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永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经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7日由常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婷，河北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妍妍，曾用名李妍，女，1997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永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经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7日由常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郝利平，河北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9〕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明、王贺、张赛鹏、杜文举、李妍妍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玲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明、王贺、张赛鹏、杜文举、李妍妍及辩护人曹婷、王兆华、张桂好、魏婷、郝利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8月期间，董某、杨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先后在河北省邯郸市友谊时代广场大厦、三龙大厦等处设立诈骗窝点，下设数个业务部门，购买可控制盈亏的虚假外汇投资软件平台，并通过互联网推广，由业务员以平台客户、平台客服等身份，通过虚假宣传、承诺高额盈利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在平台上充值，并向被害人推荐“老师”，由“老师”以资深分析师身份，通过快速喊单、后台操控数据等方式，使被害人产生所投资金亏损的错误认识，以此诈骗被害人财物。2018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周明伙同被告人王贺、张赛鹏、杜文举、李妍妍等人组成“GG四部”，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赵某2、李某1、庞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5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周明担任经理、“老师”，涉案金额人民币350万余元；被告人王贺先后担任业务员、“老师”，涉案金额人民币350万余元；被告人张赛鹏先后担任业务员、“老师”，涉案金额人民币281万余元；被告人李妍妍、杜文举均担任小组主管，涉案金额均为人民币350万余元。被告人周明、王贺、杜文举、李妍妍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周明、王贺、张赛鹏、杜文举、李妍妍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在共同犯罪中，周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贺、张赛鹏、杜文举、李妍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明、王贺、杜文举、李妍妍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明、王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张赛鹏辩解称其在公司上班期间不知道系诈骗，被抓获才知道。 被告人杜文举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不持异议，辩解称指控的犯罪金额过高，仅对自己组的金额承担责任。 被告人李妍妍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不持异议，辩解称指控的犯罪金额过高，仅对自己组的金额承担责任。 被告人周明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周明系初次犯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罪行，当庭认罪，请求对被告人周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贺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贺系初次犯罪、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王贺的涉案金额过高。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贺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赛鹏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赛鹏系初次犯罪，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本人获利较少，请求对被告人张赛鹏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文举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杜文举系初次犯罪、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指控的涉案金额过高，应该以杜文举组的犯罪金额来承担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妍妍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妍妍系初次犯罪，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2、被告人李妍妍的非法占有目的应从2018年6月底知道平台可以操控算起；3、指控的350万元没有被害人陈述，证据不足，其仅对其个人实施的行为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8月期间，董某、杨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先后在河北省邯郸市友谊时代广场大厦、三龙大厦等处设立诈骗窝点，下设数个业务部门，购买可控制盈亏的虚假外汇投资软件平台，并通过互联网推广，由业务员以平台客户、平台客服等身份，通过虚假宣传、承诺高额盈利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在平台上充值，并向被害人推荐“老师”，由“老师”以资深分析师身份，通过快速喊单、后台操控数据等方式，使被害人产生所投资金亏损的错误认识，以此诈骗被害人财物。2018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周明伙同被告人王贺、张赛鹏、杜文举、李妍妍等人组成“GG四部”，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赵某2、李某1、庞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5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周明担任经理、“老师”，涉案金额人民币350万余元；被告人王贺先后担任业务员、“老师”，涉案金额人民币350万余元；被告人张赛鹏先后担任业务员、“老师”，涉案金额人民币281万余元；被告人李妍妍、杜文举均担任小组主管，涉案金额均为人民币350万余元。 2018年8月2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河北省邯郸市三龙大厦9楼万兴发展有限公司内将被告人周明、王贺、杜文举、李妍妍、张赛鹏抓获，被告人周明、王贺、杜文举、李妍妍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另案处理董某等人案件中，公安机关、法院扣押了赃款2129920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赵某2、李某1、庞某、王某2、李某2、傅某、赵某3、郎某、庹某、李某3、张某3、马某、张某4、贺某、葛某2、林某、赵某4、徐某、税某的陈述笔录及相应微信信息、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交易页面、账户信息，证明各自被骗时间、方式、经过、金额等情况。 2、证人苑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乔某1的女友,2018年3月，乔某1介绍其去万兴公司上班，其在后台部，高某2是其部门的主管。其主要负责是出金、统计、转账和银行卡保管等工作,高某2负责入金和客服,郝某负责发工资、报账。公司老板是董某，股东是李某4、崔某、高某1、杨某，公司设有五个业务部门，分别是GG一部、GG二部、GG三部、GG四部、三龙部。五个部门分别由韩某1、张某5、周明、石某1、乔某1五个经理负责。经理下面有老师、组长、组员。公司的平台是一个理财APP，其公司可以控制客户的亏损和盈利，其在上班两个多月之后，听到老板们聊天，老板会让经理让某个客户再亏一点，其才怀疑公司平台可以控制盈亏，后得到了高某2和乔某1的确认，其知道投资平台是假的，公司是在骗钱。业务员负责推广吸引客户入金，客户充值的方式是把钱打到第三方账户，高某2再通过第三方账户提现到公司办理的银行卡上面，其把钱转入7、8张个人银行卡，再由董某安排人去取钱，取现之后交给董某。其会统计每张卡上有多少钱，并把数额告诉五个部门的五个经理，之前由张某5、周明手下的人去取钱，后来变成了乔某1和周明手下的人，具体是谁其不清楚。入金方面，充值方式主要有银联支付、支付宝扫码、微信扫码，还有一种是人工充值。如果客户选择银联支付，钱到甬易平台上，然后再到公司绑定的银行卡上，其再转账到个人银行卡上。客户如果选择支付宝、微信支付，钱是随机到汇旺财、乐汇、钱通宝这三个账户中的任意一个，钱再到公司绑定的银行卡里。如果是人工充值，老板提供手机号，高某2注册手机微信，用该微信收款再提现。出金方面，公司通过苏宁易购的易付宝平台出金，公司在该平台注册了“阿奇诺”和“金果”两个账户，通过这两个账户出金，同时，这个两个账户也在甬易通道里收取入金的钱。出金的具体方式是由其把公司账户的钱提到易付宝账户，再通过易付宝账户直接转账到客户提供的银行卡里。平台上每天可以看到每个部门的入金和出金的数额，其根据这个数据来做统计，数据保存在其黑色的U盘里。其U盘中第二个文件夹“各分部收入开支”是其统计给各个部门的返佣。收入一列是部门在各个平台一个星期的总入金加上人工充值的钱再减去客户的余额和出金的钱再乘以90%，另外的10%是直接从总收入中提前扣除的，应该是给董某他们了。U盘EXCEL表格“2018对账1”第一个广告部表格是其记载的从2018年6月4日开始，每个部门在每个平台中每周的入金和出金以及返佣等情况。U盘EXCEL表格“对1111”全都是其统计的，其中“总明细”表格是其从2018年4月17日开始统计的所有平台所有部门加起来每天的总入金，这一部分包括了系统直接入账的和高某2人工充值的，当日骗得的金额就是总入金减去总出金。“单日出入明细表”是其从系统里直接备份下来的每个部门每个平台每天的入金和出金情况。“余额表”里面系统入金加上扫码支付加上人工充值就是其公司每天骗得的钱。后面的出金数就是每天退给客户的钱。 3、证人董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9月份左右其通过高某1认识了李某4、崔某，因为李某4有网上外汇平台技术，其和李某4、高某1、崔某商量做网上外汇平台，平台可以在后台操控盈亏，后招聘人员成立了万兴公司，李某4直接从获利的总额抽取10%作为平台运营费，剩下的其拿20%左右，李某4、高某1、崔某三个人每个人拿15-20%，剩下的是公司运营费用。入股也就是按照这个分红的比例，出资大家一起出资的，其出资了20万左右，其他人各自出资十几万样子，用于购买设备、付房租等费用。李某4背后应该还有个负责平台搭建的人，这个人微信昵称叫做“萌小贱”，好像见过一次，记不大清了，名字叫做吴某，河北人。我们分红的时候，李某4每次都会从分红总额里面拿出来1.2%，他说这个是技术费用，是要给技术的，意思就是给萌小贱的。2018年4月份，其们觉得之前假装白富美加好友的方式效率太低，我们就在网上找方法，能够快速增加客户。后来认识了杨某，就让杨某负责其平台的广告推广，这个时候其们就让杨某入股了，入资好像是1万，另外是技术入股，占10%股份。他入股之后，其公司下面的经理也一起入股了，其公司有五个经理乔某1、韩某2、石某2、周明、张某5。其进行分红都是先把运营费以及广告费用刨去之后然后进行分红，运营费用每个月不同，差不多在总业绩的30%左右，广告推广费用在总业绩的40%左右。公司的财务有苑某和高某3，苑某负责整体的后台业绩数据统计、出金以及银行卡分配取现，后台业绩数据统计就是统计每天的公司的出入金情况，出金就是客户申请出金之后，苑某那边审核通过就能给客户出金了，客户申请出金的时候是会提供他们的银行卡信息的，苑某就把出金的金额从易付宝上面直接转账到客户的银行卡上。银行卡分配取现就是她负责看哪张卡上面有钱，有钱的话就通知各个部门安排人员取现。取现都是第二天取现的，原来负责取现的是张某5和周明部门负责，后来是乔某1和周明部门负责取现，就是负责各自所在点上的取现。取现之后钱汇总到张某5或者乔某1或者周明那边，然后由部门经理拿着现金直接交给其。五个部门经理分红是各自拿各自部门剩余业绩的25%，韩某2、石某2、周明、张某5每人入股5万元钱，乔某1入股七八万元钱。杨某分红拿扣除运营费用及广告费用之后五个部门剩余整体业绩的10%。其分红是拿扣除运营费用及广告费用之后五个部门剩余整体业绩20%左右，李某4、高某1、崔某则是拿15%左右。 4、证人高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和董某、李某4、崔某等人商议营运外汇平台。董某负责招聘人员运作平台，李某4提供平台及技术支持，其负责入金通道，崔某负责办理银行卡。公司下设五个业务组，分别是韩某3、石某2、张某5、周明和乔某1，业务组负责具体的运作，聊客户入金、加金，客户的入金基本是扫码支付，钱最终会进到崔某办理的个人银行卡，董某会安排小组人员去取钱，取现的钱放在董某住处，账目由苑某统计。分红的过程都是董某分配的，其看过分红的账单，有五个人，分别是董某、李某4、崔某、其和燕某，董某最高，其余四个人一样。 5、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4月，高某1让其负责网络外汇平台的网络推广工作，每月给其3000元的底薪和业绩10%的提成，其就到公司上班了，负责人是董某，李某4负责平台的运营，高某1负责支付通道，崔某负责办理银行卡，公司有韩某3、石某2、乔某1、张某5、周明五个经理。其联系广告代理商，广告代理商会给其账号充值缴费，每天董某都会跟其讲第二天的广告投放总金额，然后每个经理都会把各个业务员的经过包装的微信号统计给其，其就按照微信号数量以及以前的粉丝成本来分配董某给其的广告费总额到各个账号，然后联系财务往账号充钱。投放广告的内容是“这是一种新的赚钱方式，如果想要赚钱就联系这个人”，客户随时想投资都可以，提现的话要后台同意。 6、证人乔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大学实习的时候认识了李某4，2017年7月底，李某4推荐其到邯郸市万兴发展有限公司，其一开始当业务员，后来就当主管，再发展人就多起来，2017年9月初其升为经理。和其一样是经理的还有刘世鹏、张某5、周明。公司是2018年3、4月份扩展到现在的5个部门，韩某3是一部经理，石某2是二部经理，张某5是三部经理，周明是四部经理，其是三龙部经理。每个部门下面有十几、二十个人不等。其各个部门是相对独立的，业绩成本都是单独算的。最早其公司是通过业务员伪装成白富美、高富帅加好友的方式拉客户。2018年3月份，韩某3所在的一部开始使用广告推广的方式让客户加业务员的微信，后来各个部门逐步使用这个方式。实际上其们是假盘，客户充值的钱不会到实际的大盘里，第二天会全部取现交给老板董某。客户充值的钱都是充值到公司事先准备好的银行卡里，公司一共给其部门配备了五张银行卡，这个卡是苑某负责分配给各个部门的。每天苑某会通知各个部门，第二天拿哪几张卡去取钱。其部门是杨召负责取钱的，取现之后钱拿回来交给其，其给张某5，周明也是把他部门的钱取出来给张某5，由张某5统一拿给老板董某，经理级别的人拿本部门收益的20%，杨某拿各组收益的10%，剩下的都是老板董某拿走，苑某负责管控出金，管理公司的账务。 7、乔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用电脑网页登陆外汇平台，可以用总公司的账号进入后台，可以好几个人一起用，只能是老师和老板用，进去以后可以看到客户的资金流动和买的产品，然后其们的界面上有A和B，A就是客户盈利，B就是客户亏损，其们就通过点击A、B让客户盈利或者亏损。让客户买产品的时候，加快语速，让客户买错产品，实在不行就通过后台操作客户的盈亏。客户亏损后就按照客户亏损的金额按比例提成。 8、证人薛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经张谢介绍进入万兴公司上班，组长是李妍妍，知道的最高领导是周明，老师是王贺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和周明一起坐在最后面，其就是和客户聊天，客户要投资的话再推荐给老师，聊天是按照给其固定的术语和流程，说投资门槛低、见效快、收益高之类的，聊天的微信号是公司提供的，是李妍妍给其的，其知道这种行为是诈骗，因为3000元底薪在邯郸是没有的，基本不用干活，就聊聊天，不要求文化水平和技术，没有正规的投资平台，随便发个APP就登陆上去了，肯定是不靠谱的。 9、证人赵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和薛某经张谢介绍进入万兴公司上班，底薪3000元加提成，其被分配在杜文举组，组长发给其两本文档，是“百问百答”和“聊天思路”，背诵里面的内容，让其先看别人怎么聊天、怎么拉客户的，主要推荐一个APP，让对方投钱，说几分钟能赚85%，要是对方投钱了就推荐给老师，其后来还了解到后台是可以操控的，是听王贺和张赛鹏讨论知道的，有能力投钱的客户先给点甜头，没有能力的直接让他赔掉。公司分配给其的微信号，名字是金牌客服王博文，7月30日早上其聊了一个客户，客户怀疑其是骗子，是杜文举和客户聊，让客户入金了500元，公司的日常管理是每天九点上班人到齐后就会锁住大门，上下班点名，出去要登记，经理是周明，经理下面是张赛鹏、王贺、周明三个老师，老师下面设有小组，办公室有杜文举、李妍妍二个组长，每天的业绩要在“百万大群”微信群里汇报，每天下班之前，周明都会给张赛鹏和邢某很多张银行卡，让他人跑远一点去取钱，杜文举每天要抓迟到的人，抓到要罚款。 10、证人翟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通过王赛进入万兴公司当业务员，主要是根据话术本和客户对接，引导他们开户、入金，客户都是通过广告主动加的，客户入金后让客户加老师的微信，由老师再进行下一步操作，部门主管是经理周明，也是老师，经理下面有二个组，杜文举和李妍妍是组长，其在杜文举组，公司是诈骗客户钱的，推荐的APP是不连接大盘的，老师可以随意操作，一旦老师觉的骗的可以了就不搭理对方了。业务员使用的微信号是公司统一发的，都是经过伪装的，其使用是微信昵称是投资顾问-林飞，把自己包装成一个金融投资顾问，入职后主要背组长给的话术本，不会就问组长，组长来教，每天的业务数据要在微信群里汇报，还要发假的朋友圈，还有转发同事的朋友圈，客户的入金怎么到公司帐上其不清楚，但张赛鹏每天都会去取钱的。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初中毕业后在外打工，2018年7月到万兴公司上班，主要做业务员，有人加业务员后就一步一步地教客户怎么操作公司的APP，客户入金后就推送给老师，APP叫“源达国际”还有其他的名字，但界面、东西都是一样的。微信要经过包装的，每天朋友圈发一些盈利的说说，经理或主管发在工作微信群里的照片、文字，再黏贴、复制到自己工作微信的朋友圈里面，跟客户聊天的话术工作群里面也有发的，经理叫保存到桌面上，不懂就点开看。 12、证人杜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7月11日其到万兴公司上班，前台介绍底薪3000元，完成5万业绩提成1500元，让其到四部工作，是周明接待的，他让其看老员工聊天，如何客户入金，看了三天后就自己和客户聊天了，聊公司产品，叫下载APP，主要是贵金属和货币，1分钟收益80%，最低500元开户，开户后就把客户发展到公司微信大群，向客户介绍老师，老师就接手了。公司一直让拉客户，到处推广，在各个平台发广告，80%的收益也不太真实。公司的APP开始叫乐米国际，后来被封了打不开又换成乐利国际，公司的话术、向客户宣传的东西都是骗人的，其看老员工的聊天内容和话术，再结合公司的实际情况，再联系公司内部微信群的聊天，就知道公司是骗人的了。 13、证人段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7月13日其通过周明到万兴公司上班的，入职后是主管李妍给其培训，教其怎么聊天，还发给其话术和微信号，客户加其微信的话，其会跟他说做固定收益85%的微投，之后推荐链接，其微信昵称是“客服投资顾问-王潇”，做了几天其就知道是骗人的了，其看见APP里的大盘K线图不正规，波动很大，明显不正常，而且还有虚拟账户，这个账户只会赚不会亏，虚拟账户盈利以后会有截图给那些亏钱想回本的客户，刺激他们入金，其也听老师张赛鹏和周明说起过后台能操作，每天杜文举会检查微信朋友圈，微信每天都要发财经消息，不发的话会罚款。 14、证人苗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2018年6月到万兴公司上班做业务员，其主管是李妍，工资是底薪加客户入金的提成，进公司后是李妍给其话术，让其死记硬背，当时周明说背不会要罚款的，背好后李妍安排其看同事聊天，看了两天后就知道这个是诈骗，因为话术中的公司和现实中的公司不符合，其也用的不是真实身份，但为了赚钱还是上班了，客户入金后其就会老师推给客户，老师是张赛鹏和王贺，部门有微信群，有时候客户的问题不会回答，会问主管或者发在微信群里，群里就会有人回答。客户基本是亏损的，如果客户赚钱出金了还会扣相应的营业员当月的业绩，业务员的业绩会直接影响到月底的工资提成，业务员内的业绩就是客户当月的净入金，即客户的入金总数减去出金总数，公司赚的就是客户投资的钱。其知道张赛鹏每天中午一点钟左右会出去帮老板取钱，到下午两三点回来，手里拎着袋子，袋子里是捆好的现金，然后交给周明，张赛鹏每天要跑好几个银行去取钱，有时候邢某和张赛鹏出去取钱，这种情况持续了有一个多月，听人说张赛鹏出去取钱会赚另外一份工资。 15、证人葛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读书至初中肄业，2018年6月至万兴公司上班做业务员，培训的时候公司讲不能用真名与客户交流，其化名葛浩，是发了话术本让其背诵，然后用金牌助理的身份和客户聊天，让客户下载APP软件注入资金投资，投资后推荐给老师，由老师进行下一步指导。APP老师可以后台操控的。其在广告四部工作，经理是周明，老师是王贺、张赛鹏、李超等人，组长分别为杜文举和李妍妍，其在李妍妍组。 16、证人连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4、5月份到万兴公司上班做业务员，组长是李妍妍，另外一组的组长是杜文举，部门经理是周明，老师是王贺、张赛鹏、周明，其和王贺是男女朋友，公司有合作的广告公司，将业务员的微信号和二维码推广出去，客户会主动联系，业务员按照话术本和客户聊天，目的让客户注册乐利国际的APP，然后入金，入金后就推荐给老师，实际上客户的出金是老师可以控制的，老师不允许出金客户出不了金，另外APP的大盘也是不连国际盘的，老师可以控制涨跌。组长每天监督发朋友圈，就是些网络上赚钱的客户，部门有微信群，群里平时谁有问题可以在群里问。 17、证人张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5月5日到万兴公司工作做客服，负责和客户聊天，鼓动他们使用公司的APP进行投资，微信是公司给的，昵称是金牌客服李楠、金牌客服张静，经理还要求对微信进行包装，在朋友圈里发一些盈利的照片，这些盈利的照片是在公司的APP上制作的，在手机上安装好APP后使用虚拟账号，无论买跌买涨都可以盈利的。其入职后APP名称先后换过东方金服、源达国际、源利国际、乐米国际、乐利国际等，推荐炒美金、黄金、金刚石、欧澳等，可以在后台看见里面的金额和注册信息的，应该可以操作的。客户入金后会跟客户要账单和姓名说要报备，可以提现的时候，就会说需要银行审核所以要慢的，公司每天都有人出去银行取钱。其实入职后几天就知道这是诈骗了，因为话术内容太不可思议了，看上去就很假，后来周明让张赛鹏经常去取钱就更加确信了，员工内部有一个微信群，其看见业务部的老师会跟职员讲如果有客户不再继续入金投钱的时候就把这个客户“做掉”，就是让这个客户的钱亏掉。 18、证人贡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2018年5月14日经杜文举介绍后至万兴公司当业务员，公司是做微投的，客户加了工作的微信号，业务员介绍产品，引导他们在APP开户，入金后就介绍老师，让老师带着操作，故意带客户亏钱，APP先后使用过源达国际、源利国际，后来换成乐米国际，感觉是虚假的，其入职后就是看公司给的话术，周明是部门经理，还是老师，老师还有王贺和张赛鹏，下面还有杜文举、李妍妍二个主管，主管主要督促客服跟客户聊天，其使用的微信昵称是金牌客服-吴凡，是虚假的身份，微信要经过包装。 19、证人邢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小学毕业，于2018年6月左右到万兴公司做业务员，入职的时候给了其“百问百答”、“聊天思路”进行学习，客源是公司在互联做广告客户通过微信加的，其使用的微信名称为咨询顾问-刘文超，和客户聊天是按照话术来回答的，让客户投资，其感觉公司就是在骗客户的钱，因为客户基本是亏损的。 20、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初中毕业，2018年4月到万兴公司做业务员，杜文举给了其一些纸质材料，是教其怎么去回答的，还让其看其他业务员是怎么聊天的，其微信的名称是投资顾问王博文，负责拉客户投资，投资之后介绍给老师，办公室业务员分两个组，组长是杜文举，还有一个组的组长是李妍妍，上面是经理叫周明，实际上公司投资的APP和国际大盘是不接轨的，后台有人可以操控的，就是想让客户赚钱就赚钱，想让客户亏就亏。 21、证人的王某6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中专毕业，2018年7月9日到万兴公司工作，刚入职的时候杜文举给了其一份“百问百答”电子文档，让其看看其他业务员是怎么和客人聊天的，其基本根据这个话术去和客户沟通，引导客户去投资乐利国际APP里面的产品，不知道怎么回答的会将信息发在员工微信群里，问其他人应该怎么回答，投资之后就介绍给老师，来时是周明和王贺，其使用的微信名称是金牌顾问-王天亮，客户资金是不能随便提现的，APP的后台是可以操控的，通过后台操控让客户亏钱。组长负责盯着业务员看聊天情况，他们也有提成的。 2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证明公安机关对查获的相关涉案手机、电脑等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并提取相关数据等情况。 23、账目统计表，证明苑某记录的出入金等情况。 2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作证、培训资料、统计表、微信号登记表、记账单、工资条、内部规章制度、日记本、话术本、面试简历本、离职交接本、工作证、微信信息、电脑文档信息、账目记录等，证明公安机关查获周明、张赛鹏、王贺、李妍妍、杜文举及其他人员时对相关物品及证据进行扣押、固定及该团伙内部管理、诈骗方式等情况。 25、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明公安机关抓获时“万兴发展有限公司”现场情况。 26、刑事判决书，证明董某等人已被判刑的情况。 27、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到案经过。 28、人口信息，证明五被告人出生年月日等身份情况。 29、被告人周明的供述笔录，证明其是在2017年6月进入万兴公司工作，实际是一个诈骗团伙，公司先后在友谊时代广场B座搬到A座，2018年6月初搬到九龙大厦九楼，在友谊时代广场的时候其做业务员，公司给的都是美女头像照片的微信号，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和“摇一摇”添加好友的，添加后以女人的口吻跟对方聊天，聊了一段时间后就会无意中提起投资外汇之类的东西，如果对方感兴趣就把公司的APP推荐给对方，接下来推荐给经理，由经理带着对方买卖，APP跟后来的是一样的，只是名字不一样，经理可以后台操控涨跌的，2018年3月开始变成广告公司帮忙推广微信号的，业务员通过话术和客户聊天后让客户入金，后推荐给老师，老师带客户投资，控制后台数据涨跌让客户把钱亏掉。当时的经理是董某，其在里面干了三四个月之后其被提为经理，业务员把客户推荐给其，其操控APP买卖涨跌了，当时和其入职的就剩下李妍妍和杜文举了，他们夫妻俩和其差不多时间入职的，但是他们干了一段时间之后就陆续离开了，2018年3月份其打电话给李妍妍，李妍妍同意回来，带杜文举一起来公司上班了，后其让杜文举、李妍妍先后做组长，因为手下一个老师李超离职了，其想提拔李妍妍做老师，还教她后台操作，但是她嫌麻烦，就让张赛鹏做老师了，张赛鹏到被查获当了20多天老师，另外一个老师是王贺，他比张赛鹏早当老师，每个老师是对应几个业务员，按照客户的净入金进行提成，还有15个员工，张赛鹏入职了一段时间后还负责取钱，这是董某安排其做的事情，一共六张银行卡，钱取了后交给董某的，这些钱肯定是客户入金后被操作骗取的钱，因为公司就是靠骗取客户亏损的钱来盈利的，上班的工作日几乎每天下午都会去取的。作为经理其要管理员工的上下班，督促业务员好好干活，要他们汇报客户情况，也可以决定员工去留，报酬拿手下员工净入金数的10%-15%不等。 30、被告人张赛鹏的供述笔录，证明其系中专肄业，2018年5月2日到万兴公司上班做业务员，其面试的时候在友谊大厦，上班的时候到了三龙大厦了，工作是通过微信按照公司下发的话术单和客户聊天，说做“欧美”、“金刚石”、“黄金”、“欧澳”等四种投资的，让客户下载APP入金，后推荐给老师，由老师带着客户在软件上操作，实际上后台是可以操作的，之后大部分客户是亏损的。其入职后在四部工作，周明是经理和老师，组长是杜文举和李妍妍，李妍妍组的业务员吸引的客户推荐给其，提该组净入金的2%，杜文举组的推荐给王贺，2018年7月20日左右做老师，老师还有周明、王贺，业务员称自己为投资助理，实际上根本没有学习过投资方面的知识，话术上的很多内容也是假话，比如说收益是80%，但最后大部分是亏损的，老师冒充自己是分析师，跟客户聊天都是用话术上的语言去聊。其从7月1日起和邢某每天根据周明的指示去各银行取钱，银行卡一共六张，每次4万-5万，取了后交给周明。 31、被告人王贺的供述笔录，证明其系高中文化，2017年9月底周明介绍其到万兴公司，刚开始从业务员做起，周明是经理，他给了其一些话术和案例让其学习，其就上岗了，公司是靠客户亏损盈利的，业务员发展客户，然后按照话术让客户入金，客户入金后推送给老师，老师负责开发客户，让他们尝一点甜头，然后让他们再加金，等他们大批量的加金之后就通过平台调控让客户亏损。其入职后看见案例的时候就知道这是诈骗了，主要是工资还可以，周明说老板有人的，就抱着侥幸心理做了，2018年2、3月份提拔做了主管，到了4月底被提拔当了老师，公司的钱款是周明负责的，其和邢某、张赛鹏都取过钱，取钱的人开始每个月多600元，后来多给1000元，取来后交给周明，周明再往上交，周明转达老板的交代是不能总去一个银行去取，因为之前银行给卡主打电话了，所以让跑远一点。业务员是主管培训，杜文举和李妍教他们怎么聊天，主管拿团队的1%，老师拿团队的2%，公司老板是董哥，下面有周明、乔某1等5个经理，业务员每天都要汇报业绩的，周明带的2个组，组长是李妍妍和杜文举，负责管理下面的业务员，帮组、督促投资助理聊天，下面业务员对于话术不能活学活用的话就需要主管帮他们聊天，偶尔也要做做业绩，老师是周明、张赛鹏和其，周明带的2个组的话平均下来大概一个月五六十万，7月份可能七八十万。 32、被告人李妍妍的供述笔录，证明其是2017年7月左右到万兴公司的，杜文举是和其一起入职的，后来先后离开，2018年春节后周明打电话给其，其和杜文举就去上班了，刚开始是在友谊时代大厦，是用下发的微信找一些漂亮的女生头像，通过“附近的人”、“摇一摇”等功能添加好友，聊一会后就开始聊投资的事情，投资欧美、欧澳、黄金、金刚石，实际上公司只有APP，根本没有做投资。2018年上班后一开始做业务员，由周明管理，后来快搬到三龙的时候公司开始做广告，就不需要自己添加了，由客户来添加，那个时候被周明提拔为组长，业务员按照公司的话术和客户聊天，让客户下载APP入金，入金后推荐给老师，老师带客户操作，现给点甜头，最后再把客户带掉，期间李超离职后周明想让其做老师，其觉得麻烦就回绝了，之后周明就让张赛鹏做老师，张赛鹏是5月初上班的，7月10号左右当的老师，办公室是有群的，如果碰见客户不知道怎么聊了，会到工作群里问问，业务员有时候还会回访客户，老师提出来回访哪个就回访一下，主要是亏损了安慰一下。其的工资是每月3000元，加上客户净入金的提成，净入金就是客户的入金总数减去出金总数。 33、被告人杜文举的供述笔录，证明其初中肄业，其和李妍妍一起在2017年下半年到万兴公司工作，其做了几天就走了，一个是回家忙结婚的事情，另外就是觉得这家公司不对劲，用女人的身份和客户聊天，虚构一些白富美的身份骗男性，先谈感情后再假装不经意间透露自己在使用公司平台赚钱，让对方投资。2018年2月又和李妍妍回到万兴公司做业务员，开始是2017年的模式，后来公司打了广告，业务员以平台的工作人员客服的身份和被害人接触，在周明部门，到4月份其和李妍妍升职为主管，上面是老师王贺和周明、李超，李超6、7月离职后张赛鹏当了老师。公司实际上是一个诈骗公司，名义是投资，实际上没有这种交易部门，只是下载公司的APP，通过话术让客户入金，但APP的后台是可以操控的。其使用的诈骗微信名称是A咨询助理-林飞，组长的负责管理各自组内人员，督促他们每天完成任务，其和李妍妍有时自己也加客户。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明、王贺、张赛鹏、杜文举、李妍妍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贺、张赛鹏、杜文举、李妍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明、王贺、杜文举、李妍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张赛鹏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李妍妍的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该诈骗集团的诈骗手段系采用虚假包装、虚假话术等方式作案、提成系按照被害人的亏损额提成，人员文化程度普遍较低，缺乏投资经历，且有内部交流群，且同一办公室的杜某等人均能意识实施的系诈骗，被告人张赛鹏还参与诈骗款项的提取及操控后台使被害人亏损，被告人李妍妍之前曾实施过同类行为且担任组长，根据其认知能力、到案后供述情况，足以认定被告人张赛鹏、李妍妍明知诈骗而为之，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诈骗金额及刑事承担范围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鉴于电信网络诈骗特点，本案被害人多且分布广，金额不等，无法逐一核实被害人陈述，指控的犯罪金额系根据会计苑某记载账目统计，证据系在案发前形成，搜查、扣押程序合法，相关内容能够相互印证，结合涉案人员的供述、已查证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能够予以认定，被告人周明系GG四部经理,王贺、张赛鹏担任业务员、老师，杜文举、李妍妍担任组长，彼此身处同一空间，部门之间建有微信群，相互配合协作，各司其职，紧密联系，因此均应对其参与期间该部门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明、王贺、张赛鹏、杜文举、李妍妍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的量刑情节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杜文举、李妍妍之前被羁押的37日可以折抵刑期。据此，对被告人周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贺、杜文举、李妍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赛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9年2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王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4年8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被告人张赛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2年8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四、被告人杜文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8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五、被告人李妍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8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周明、王贺、张赛鹏、杜文举、李妍妍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发还相关被害人。 七、暂扣于常熟市公安局的相关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由该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 刚 人民陪审员  张晓红 人民陪审员  袁琴芳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