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3民初16102号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统称原告）：深圳市科林美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桥新发工业区新发东路13号2楼。法定代表人：黄志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启明，广东聚生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语嫣，广东聚生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统称被告）：深圳市罡扇广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水径三联工业区厂房第三层。法定代表人：李德琴，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凤宁，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胜超，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东莞市罡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金山工业区。法定代表人：甘德强，执行董事。原告深圳市科林美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罡扇广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启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凤宁、田胜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309950元及逾期付款的滞纳金暂计人民币155000元（自2017年6月6日起，以309950元为基数，按每日0.1%计算至付清时止）；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5月3日签订《净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装修厂房。合同约定总工程款为132万元，工期：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6月25日，付款期限:签订合同后3个工作日内预付660000元，完工后再付660000元。原告按约施工，并于2017年6月25日完工。2017年10月31日才组织验收，并验收合格。被告至今拖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309950元。原告多次催收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处。被告答辩称，一、原告依据并未实际履行的合同，主张被告承担涉案工程的尾款及逾期利息的违约责任，没有法律及合同的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一）2017年5月19日，第三人与原告就小厂房装修工程签订《净化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价为人民币1567408元。本合同由东莞高鼎艺术陶瓷有限公司与原告与2017年1月19日、2017年3月3日所签订的两份《净化工程施工合同》合并转化，合同权利义务由第三人予以承接并履行。2017年5月3日，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就大厂房装修工程签订《净化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价为1920000元。2017年6月17日，第三人与原告就宿舍主电缆及小厂房增加工程签订《净化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价为230000元。（二）涉案工程合同双方按照被告提交的上述3份《施工合同》的约定实际履行，原告向法院提交的5份《施工合同》并非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也并非实际履行的合同。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9《应收工程对账单》中，原告确认双方签署上述3份《施工合同》的过程及事实，以及东莞罡扇公司按照上述3份施工合同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的事实。原告确认收到第三人2729408元工程款，其中包括2017年5月23日支付工程人民币1303408元，该笔工程款为《小厂房装修工程合同》的第一笔款项，与合同约定相对应；2017年5月24日、2017年8月2日分别支付的两笔工程款768000元，该两笔工程款为《大厂房装修工程合同》的第一笔、第二笔工程款，与合同约定相对应。上述情况证明了上述3份《施工合同》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合同》。二、原告并未按照双方施工合同的约定进行项目施工，涉案工程实际由案外人深圳市川营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营公司）完成施工。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其无权依据合同约定主张工程款。同时，原告及川营公司曾于2019年1月5日共同出具《付款委托授权书》，要求被告将剩余的工程尾款支付给川营公司。川营公司现在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并支持上述授权也要求被告付款，在两者纠纷未查明解决前，被告不可能支付任何款项。因此，在原告并未履行对实际施工人工程款支付义务的同时，又另行起诉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工程尾款，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三、涉案工程之所以迟迟未能进行最终的结算，是由于涉案工程不仅存在延迟交付的问题，在交付后更是存在多项严重质量问题。原告在保修期内拖延整改，导致工程的多项质量问题在保修期满仍未解决，给涉案工程的发包人造成的损失远远高于其主张的工程尾款，原告向法院主张后续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涉案工程由实际施工人完成施工，且由于原告的原因导致涉案工程未能进行最终结算，在本案争议中，实际施工人和原告同时主张工程款的情况下，在法院确定收款的对象及付款金额之前，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无法确定付款的对象及付款的金额。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对方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第三人发表书面意见称，本案涉案工程位于东莞市清溪镇，包括小厂房装修工程、大厂房装修工程、宿舍主电安装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被告与第三人原为关联公司，出于便于工程管理的考虑，以上涉案工程由第三人作为建设单位签署施工合同，但合同的实际权利义务主体为被告，并由被告自行或委托第三人履行工程付款等合同义务。在涉案工程于2017年10月31日完工并验收之后，涉案工程移交给被告占有使用。此外，第三人在2019年股权100%发生变更，法定代表人也做了变更，与被告已经没有任何关联关系，两个企业独立经营管理。综上，第三人认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权利义务主体为被告，应由被告自行享有合同权利，并履行合同义务，与第三人没有关系，不应追加本公司。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原告向被告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1369596.00元；2、判决原告向被告支付大厂房空调漏水不制冷等维修费13640元；3、判决原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以上合计1383236元。事实与理由：被告2017年将位于东莞市清溪镇金山工业区的租用厂房装修工程发包给原告建设施工，原告施工严重逾期竣工，项目完成后质量问题频发，合同保修期内不配合维修，导致被告迟迟无法入场办公，后续自付维护费。综上，原告完成项目逾期，项目存在多项质量问题，原告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请法院判如所请。原告答辩称，1、被告提出工程逾期及质量问题的主张均不能成立，理由是：原、被告的工程验收报告证明原告实质施工的工程不仅质量合格，而且也是按时完工的，验收报告上有明确的完工日期，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是相符的，甚至是提前的，工程最终验收日期延后主要是被告的原因，一方面涉及到增加工程，另一方面涉及工程款的延后。2、本案实际上是三个合同:大厂房的净化工程合同，也就是原被告于2019年5月3日签订的两份大厂房装修合同，及2017年12月22日签订的厂房增加工程合同，这三个合同实际上是一个合同——即大厂房装修合同。这个工程不存在工程延后的问题，因为在2017年12月22日签订增加工程合同时，所有的增加工程已经全部完工，合同上也没有施工时间和完工时间，只是一个工程价款，且被告均已接收工程款的发票。小厂房的装修合同是2017年5月19日签订的，合同签订的时候，小厂房的装修工程已经全部完工，合同上非常明确，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7年5月19日，但合同施工时间是2017年2月4日至2017年3月15日，同时从被告的付款中也能看出签订本合同时工程已全部完工，因为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是工程完工之后，被告在合同签订的4天至2017年5月23日就已经支付了1303478元，且后续款项264000元也已经全部支付，原告也已经在2017年的8月18日向第三人开出了全部的工程款发票，因此不存在工期延后，也不存在工程质量问题。另外还有2017年6月17日原被告签订的宿舍主电安装工程，包括小厂房的部分增加工程，合同签订时间是2017年6月17日，但合同约定的施工时间是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6月25日，这里明显可以看出合同尚未签订，工程即在前面。原告按时完工，同时在2017年11月2日，被告接收了原告的全部工程款发票，视为被告同意支付关于该工程的全部款项，因此被告主张的工期延后及质量问题均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原告分别与被告、第三人签订多份《净化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是承包方，被告和第三人是发包方。原告主张实际履行的是5份合同，具体如下：序号金额签订日期开竣工日期1132万2017.5.32017.5.5-2017.6.25260万2017.5.32017.5.5-2017.6.25315674082017.5.192017.2.4-2017.3.25423万2017.6.172017.6.25-2017.7.1552119502017.12.22未约定被告主张实际履行的是4份合同，具体如下：序号金额签订日期开竣工日期1192万2017.5.32017.5.5-2017.6.25215674082017.5.192017.2.4-2017.3.25323万2017.6.172017.6.25-2017.7.1542119502017.12.22未约定原、被告所主张的合同，工程总造价、签订日期、开竣工日期均是一致的，但付款方式并不一致，根据双方确认的付款情况，被告分批付款的金额与其主张的实施履行的合同相吻合。据此，本院认定被告所主张的四份合同为实施履行的合同。该四份合同均约定：工程的质保期为自工程竣工起一年；被告不按合同约定付款，每拖期一天，按付款额的0.1%支付滞纳金；原告逾期竣工，每逾期一天，支付合同金额0.2%的违约金。192万元合同的付款时间为“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付清”；1567408元合同的付款时间为“验收合格后支付”；23万元合同的付款时间为“工程完成后支付”；211950元合同的付款时间为“工程完工后3个工作日付至95%，剩余5%质保半年内付清”。原、被告确认案涉工程的总造价为3929358元，而被告已支付3619408元，另被告在2018年10月29的联络函中同意承担维修费12000元，因此，双方无争议的部分工程款为3929358元-3619408元-12000元=297950元。本案事实的争议有两点，一是原告是否存在逾期竣工？二是被告产生的空调漏水维修费用13640元应否由原告负担？关于争议事实一，逾期竣工问题。原告提交了三份验收报告：1、大厂房装修工程验收报告，验收报告第4页有载明“完工时间为2017年6月25日，验收时间为2017年10月15日，经双方自检均无异常”，下有原、被告代表签字盖章，被告方的签字日期为2017年10月31日。2、宿舍主电安装工程验收报告，验收报告第4页有载明“完工时间为2017年6月25日，验收时间为2017年10月15日，经双方自检均无异常”，下有原、被告代表签字盖章，被告方的签字日期为2017年10月31日。3、小厂房装修工程验收报告，验收报告第4页有载明“完工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验收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经双方自检均无异常”，下有原、被告代表签字盖章，被告方的签字日期为2017年12月23日。原告主张大厂房验收报告对应的是第192万元合同和211950元合同，小厂房验收报告对应的是1567408元合同，宿舍对应的是23万元合同。同时主张大厂房工程的竣工时间为2017年6月25日，小厂房工程的竣工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宿舍工程的竣工时间为2017年6月25日，均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逾期竣工。被告则主张大厂房验收报告对应的是192万元合同，小厂房验收报告对应的是第1567408元合同，宿舍对应的是23万元合同，211950元合同属于增加工程，增加工程至今未验收。同时主张竣工时间应以验收报告中被告代表签字的时间为准，即大厂房工程的竣工时间为2017年10月31日，小厂房工程的竣工时间为2017年12月23日，宿舍工程的竣工时间为2017年10月31日，均超出合同约定的竣工时间，存在逾期竣工，应负担相应的逾期竣工违约金。关于争议事实二，空调维修费用的负担问题。根据双方无争议的来往函件显示，被告于2019年5月31日发函给原告，称被告曾于2019年5月10日通知原告在本月底前处理装修不良问题，但原告未予以处理，被告将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在2019年6月1日复函被告，称案涉工程已于2017年10月31日、2017年12月23日验收合格，质保期1年已过，不同意承担该次维修费用。庭审中，被告主张该函件所涉维修费用为13640元，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理由是根据原告和案外人川营公司于2019年1月5日出具的《付款授权委托书》，案涉工程在2018年11月30日才正式完工，保修期应从2018年11月30日起算。原告则主张保修期应按验收报告载明的完工日期2017年6月25日起算。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净化工程施工合同（2017.5.3）、净化工程施工合同（2017.5.3）、净化工程施工合同（2017.5.19）、净化工程施工合同（2017.6.17）（原件）、净化工程施工合同（2017.12.22）、大厂房装修竣工验收报告2017.10.3、宿舍主电安装工程竣工验收报告2017.10.23、小厂房装修竣工验收报告2017.12.23、应收工程款对账单、联络函2018.10.29（原件）、原告向被告发出的终止委托声明书、第三人向原告发出的终止委托付款授权委托书、东莞分公司基本信息、发票信息，被告提交的、大厂房整改验收报告明细（2017年12月31日）、联络函（2018年8月10日）、装修工程品质不良问题反馈函一（2018年10月22日）、装修工程品质不良问题反馈函二（2019年5月10日）、商务函（2019年6月1日）、项目车间现场及视频、大厂房空调漏水维修维护清单及发票（2019年8月）、SMT空调损坏的维修维护清单及发票（2019年8月）、施工情况说明（2019年1月3日）、付款委托书（2019年1月5月）、装饰装修工程合同（2017年2月8日）、净化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6月1日）、净化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7月17日）、净化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12月27日）、净化工程施工合同（高鼎公司2017年1月19日）、净化工程施工合同（高鼎公司2017年3月3日）、净化工程施工合同（东莞罡扇公司2017年5月19日）、净化工程施工合同（东莞罡扇公司2017年5月3日）、净化工程施工合同（东莞罡扇公司2017年6月17日）、装修工程品质不良的处理方案（2019年5月31日）、聊天记录、《装饰工程品质不良问题反馈函一》邮寄底单、《装饰工程品质不良的处理方案》邮寄底单及签收底单。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被签订的《净化工程施工合同》名为净化工程，但施工内容包含了装修、机电安装等项目，按照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印发的《建筑业企业资质标准》，上述项目的施工应具备相应的资质。但原告并不具备相关资质，因此，原、被告签订的《净化工程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虽然合同无效，但被告已验收且实际使用该工程，应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存在逾期竣工？二、被告产生的空调漏水维修费用13640元应否由原告负担？三、被告应否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存在逾期竣工问题。首先，川营公司出具的《施工情况说明》所记载的验收时间与大厂房、小厂房、宿舍工程的验收报告相吻合，结合《施工情况说明》中记载的“2017年9月底完工，2017年10月初验收未通过，2017年10月31日整改后验收通过并交付被告使用”的情况，本院认定大厂房、小厂房、宿舍工程的竣工时间应以验收时间为准，即大厂房、宿舍的竣工日期为2017年10月31日，小厂房的竣工日期为2017年12月23日。第二、按合同约定，小厂房的完工期限为2017年3月25日，但该合同的签字日期是2017年5月19日，完工期限的约定客观上无法完成，因此，对小厂房合同的逾期竣工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第三，按合同约定，大厂房、宿舍的完工期限分别为2017年6月25日和2017年7月15日，而实际完工时间为2017年10月31日，因此，本院认定原告存在逾期竣工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净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逾期竣工违约金标准为合同总价的每日0.2%，参考上述标准，同时考虑到被告并无举证证明其在验收时及起诉前曾向原告主张过逾期竣工责任，且没有举证证明逾期竣工对其造成的损失，本院酌定逾期竣工违约金为50000元。被告诉请超出上述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虽然《付款授权委托书》有提及案涉工程在2018年11月30日才正式完工，但从《施工情况说明》可见，2018年11月30日才完工的主要是“返工及整改”工程。因此，本院认定保修期应从验收报告载明的验收日期起算。因此，保修期最晚应于2018年12月23日到期，被告在2019年5月函件主张的保修问题13640元，不应由原告负担。因此，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为297950元。关于争议焦点三，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原、被告确认，目前尚有132万元的发票未开具，其余部分的发票均已开具。该132万元在大厂房合同项下，因此，本院认定被告欠付的297950元为大厂房合同对应的款项。大厂房工程的验收时间为2017年10月31日，按合同约定，付款时间为“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付清”。因此，被告应于2017年11月7日前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并于2017年11月8日起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原、被告签订的《净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为未付款项的每日0.1%，参考上述标准，同时考虑到逾期付款对原告造成的损失主要是利息损失，本院酌定逾期违约金的标准为年利率10%。原告诉请超出上述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深圳市罡扇广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深圳市科林美净化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9795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2979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的标准，从2017年11月8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限原告深圳市科林美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被告深圳市罡扇广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500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科林美净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深圳市罡扇广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8274.25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深圳市科林美净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971.93元，由被告深圳市罡扇广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302.32元。本案反诉受理费8624.56元（被告已预缴），由原告深圳市科林美净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11.75元，由被告深圳市罡扇广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312.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庆枢人民陪审员  朱树辉人民陪审员  陈顺娣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罗慧萍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