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5刑初552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中成，绰号“光头”，男，1971年9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充市南部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伍桥可，是广东祥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何芬，女，1986年10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充市南部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范春雷，是广东桂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刚，男，1991年7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德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简秋婵，是广东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柳二毛，男，1995年2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林柳仙，是广东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杜永飞，男，1998年6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罗竟，是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方勇，男，1999年3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德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容雅欣，是广东真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王金强，男，1997年2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德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汤佳杰、余柏祥，均是广东泓科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刑诉〔2019〕5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中成、何芬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田刚、柳二毛、杜永飞、杜方勇、王金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司徒杰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中成、何芬、田刚、柳二毛、杜永飞、杜方勇、王金强及辩护人伍桥可、范春雷、简秋婵、林柳仙、罗竟、容雅欣、汤佳杰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中成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8年3月至10月期间，先后招募熊某、陈某、谭某、樊某等女子为其卖淫组织成员，组织上述人员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奇榜村示范路某商店对面路边榕树头站街招嫖，并承租了会城奇榜村示范路某商店二楼一间房间、某商店隔壁一楼两间房间、某商店隔壁二楼一间房间用作“炮房”供卖淫人员与嫖客发生性交易。2018年3月至9月，被告人李中成要求卖淫人员每卖淫一次向嫖客收取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0元的嫖资，每卖淫一次需要向其缴纳30元作为提成；同年10月，被告人李中成要求卖淫人员每卖淫一晚需要向其缴纳300元作为提成。期间，被告人何芬明知被告人李中成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招募、管理卖淫人员、收取卖淫提成。截至案发，被告人李中成共获利53580元。2018年10月，被告人田刚、柳二毛、杜永飞、杜方勇、王金强明知被告人李中成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卖淫组织“望风”。认为被告人李中成、何芬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田刚、柳二毛、杜永飞、杜方勇、王金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建议对被告人李中成判处六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认为被告人何芬是组织卖淫共同犯罪的从犯，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认为被告人田刚、柳二毛、杜永飞、杜方勇、王金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上述五名被告人均判处十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中成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是卖淫人员主动找其，而非由其主动去招募而来，卖淫人员的男朋友即田刚等人的“望风”行为亦非由其安排，其行为不属于组织卖淫，同时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刑期过重。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应认定被告人李中成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并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理由如下：第一，涉案卖淫人员是自愿和主动从事卖淫活动，且人员不固定，李中成没有采用招募、雇佣等方式纠集卖淫人员，只是有偿提供卖淫场所，也没有对卖淫人员进行关于提供性服务有关的培训和对她们实施约束、管理。第二，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中成具有组织卖淫行为，无组织或者容留卖淫的事实。第三，虽同案人称呼李中成为“大哥”，但不能因此将其作为承担刑事责任的主体。第四，李中成是从犯、偶犯，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何芬对指控的罪名、主要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的刑期均无异议，且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提出是卖淫人员主动找其，而非由其主动去招募卖淫人员。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芬的犯罪情节轻微，较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情节，理由如下：第一，涉案卖淫人员是由李中成招聘而来并实施管理，何芬只是在李中成的提议下与卖淫人员或者其他人员联系，而卖淫人员的提成也由李中成收取和支配，何芬没有因此获利；第二，何芬构成自首，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第三，扣押在案的何芬的粤Ｊ×××**号牌丰田小轿车并非是利用本案的犯罪所得购买，也非本案作案工具，故应予以发还。被告人田刚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在量刑建议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田刚所犯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其是初犯，在共同犯罪属从犯，未因本案而获利，且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柳二毛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在量刑建议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柳二毛所犯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其是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后期主动停止犯罪，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永飞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在量刑建议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杜永飞所犯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杜永飞是初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并要求主动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杜方勇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在量刑建议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杜方勇所犯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杜方勇是初犯、偶犯；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金强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建议在量刑建议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且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金强是初犯、偶犯，对整个组织卖淫团伙的参与度相对较低，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查起诉阶段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愿意尽力缴纳罚金，建议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中成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8年3月至10月期间，先后招募、纠集熊某（1998年8月出生）、陈某（2001年10月出生）、谭某（1999年1月出生）、樊某（2002年7月出生）等女子为其卖淫组织成员，组织上述人员在江门市新会区会城奇榜村示范路某商店对面路边榕树头站街招嫖，并承租了会城奇榜村示范路某商店二楼一间房间、某商店隔壁一楼两间房间、某商店隔壁二楼一间房间用作“炮房”供卖淫人员与嫖客发生性交易。2018年3月至9月，被告人李中成要求卖淫人员每卖淫一次向嫖客收取100元的嫖资，每卖淫一次需要向其缴纳30元作为提成；同年10月，被告人李中成要求卖淫人员每卖淫一晚需要向其缴纳300元作为提成。期间，被告人何芬明知被告人李中成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招募、管理卖淫人员、收取卖淫提成。结合被告人李中成抽取提成的方式，根据到案的卖淫人员熊某、陈某、谭某、樊某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纪录统计，截至案发，被告人李中成共获利53580元。2018年10月，被告人田刚、柳二毛、杜永飞、杜方勇、王金强明知被告人李中成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受被告人李中成的安排为卖淫人员在卖淫期间予以放哨“望风”。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人口信息资料、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无犯罪纪录证明、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吸毒情况现场检测报告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微信及银行卡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搜查证、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等书证，证人熊某、陈某、谭某、樊某、周某、姜某、朱某、黄某、顾某、朱某1、张某、万某、方某、吴某、谭某1、郑某、叶某、莫某、韦某、苏某的证言，被告人李中成、何芬、田刚、柳二毛、杜永飞、杜方勇、王金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中成、何芬以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多名妇女从事卖淫行为，上述被告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存在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行为，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田刚、柳二毛、杜永飞、杜方勇、王金强在明知他人组织卖淫的情况下仍予以协助，上述被告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在组织卖淫中，被告人李中成是实际管理者和非法获利的支配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何芬受被告人李中成的安排共同管理卖淫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田刚、柳二毛、杜永飞、杜方勇、王金强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为卖淫行为提供便利，上述五人的作用相当，不符合区分主从犯的条件。被告人李中成归案后供述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虽在法庭上表示自愿认罪，但对部分犯罪事实避重就轻，综合考虑其认罪悔罪表现，对其认罪部分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芬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同时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田刚、柳二毛、杜永飞、杜方勇、王金强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人的全部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本案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恰当，均予以采纳。另外，对扣押并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的粤Ｊ×××**号牌丰田小轿车，现无充分证据证实该车的购买资金来源于本案的非法所得和为本案犯罪所用，故该车应由上述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已被扣押的对讲机及充电器、相关被告人的手机，在本案组织卖淫行为和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中用于联系沟通和为放哨“望风”通风报信，属作案工具，均应予以没收。对被告人李中成的违法所得53580元予以追缴。对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第一，被告人李中成、何芬是否有组织卖淫的行为。首先，根据被告人李中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在2017年8月，我就想找些卖淫女来挣钱，在2017年10月，我就渐渐想在江门麻园找些女孩子来做。一直到了2018年4月份左右，我才陆续找到‘洋洋’、‘冰冰’（即谭某）、‘丫头’（即熊某）、‘阿某’（即樊某）等女孩子站街卖淫”，另外，本案证人熊某、陈某、谭某、樊某的证言均证实，其等人有些是通过被告人何芬或者他人介绍而认识被告人李中成，有些是得知被告人李中成有组织卖淫行为后主动联系他，但所有卖淫人员均需经被告人李中成同意后才能在本案指定地点进行卖淫。故可认定被告人李中成、何芬存在招募、纠集卖淫人员的行为。其次，证人熊某、陈某、谭某、樊某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李中成在涉案地点先后共组织七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并规定卖淫人员的“站街”（即招揽嫖客）位置、上班时间、请假制度、卖淫价格、提成计收方式、卖淫所用出租房的租赁和费用负担、卖淫用品统一支配等制度，同时安排人员为卖淫行为进行放哨“望风”，其中卖淫所用的出租房由被告人李中成、何芬租赁，但租金由卖淫人员自行承担，避孕套和纸巾由被告人李中成、何芬统一供给，嫖资提成由被告人李中成、何芬负责收取，如不上班需向上述二人请假。另外，2018年9月底，被告人李中成、何芬召集上述七名卖淫人员及各自的男朋友聚餐，期间提出卖淫人员必须要带其男朋友过来放哨“望风”才被允许参与卖淫的方案，后经卖淫人员及其男朋友同意后，10月期间安排上述卖淫人员的男朋友即被告人田刚等人在指定地点为卖淫行为放哨“望风”，故可证实被告人李中成、何芬对多名卖淫人员实施了管理和控制。综上，被告人李中成、何芬的行为已属组织卖淫，且被告人李中成在组织卖淫行为中起主要作用。认定该事实有多名被告人供述和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而并非仅凭同案人称呼被告人李中成为“大哥”而认定其构成犯罪。第二，被告人何芬并非自动投案，不属于自首；现无充分证据证实扣押并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的粤Ｊ×××**号牌丰田小轿车购买资金来源于本案的非法所得和为本案犯罪所用，故该车应由上述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第三，被告人田刚、柳二毛、杜永飞、杜方勇、王金强在明知他人组织卖淫的情况下仍予以协助，故上述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但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上述五人的作用相当，不宜再区分主从犯。第四，结合本案的案情等综合考虑，不宜对本案被告人适用缓刑。第五，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其它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部分，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中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5年1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何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2年4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田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柳二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杜永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杜方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王金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被告人李中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3580元予以追缴。九、对扣押并存放于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的粤Ｊ×××**号牌丰田小轿车，由上述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对被告人李中成的手机、对讲机以及其他被告人的手机，均属作案工具，由上述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对各被告人被扣押的其他物品，由上述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赵淑云人民陪审员  何翠莲人民陪审员  谭镇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振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