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81民初1053号原告：瓦房店市粮油机械制造公司，住所地瓦房店市老虎屯镇后三十里堡村，注册号瓦工商企发字11165175—4。法定代表人：丛池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辽宁健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原营口市公安局鲅鱼圈区公安分局），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日月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804MB0W15316E。负责人：刘显君，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源，辽宁西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利储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法定代表人：刘家喜，该公司经理。被告：王成利，男，195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公民身份号码：2108041954********。被告：营口市实验中学（原营口市师专附中），，住所地营口市西市区新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80046424007XB。法定代表人：益东，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诚，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瓦房店市粮油机械制造公司（以下简称粮油机械公司）诉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原营口市公安局鲅鱼圈区公安分局）（以下简称营口开发区公安局）、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利储运公司（以下简称康利储运公司）、王成利、营口市实验中学（原营口市师专附中）（以下简称营口中学）加工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1996年4月19日作出（1995）瓦经初字第1822号民事判决。康利储运公司不服，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6年8月27日作出（1996）大经终字第371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营口开发区公安局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0月19日作出（2001）大经再字第35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大经终字第371号民事调解书和瓦房店市人民法院（1995）瓦经初字第1822号民事判决，发回瓦房店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07年2月1日作出（2006）瓦民合初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营口中学、营口开发区公安局不服，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2月15日作出（2007）大民合再终字第2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3年8月2日作出（2011）瓦民初重字第2690号民事判决。营口开发区公安局不服，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2014）大审民再终字第5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营口开发区公安局不服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作出辽检民（行）监[2017]21000000026号民事抗诉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辽民再196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审民再终字第52号和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1）瓦民初重字第2690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瓦房店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粮油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丛池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被告营口开发区公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源、被告营口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康利储运公司、王成利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粮油机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993年4月20日、12月10日，原告先后与被告康利储运公司签订三份加工400吨烘干塔全套工程及配件，总标的额为1872500元。原告按合同要求制造完毕，被告康利储运公司未按合同要求给付加工款项。故请求四被告共同给付原告欠款432872元，并支付自1994年7月29日始的欠款违约金。被告营口开发区公安局辩称，一、1995年12月15日瓦房店法院第一次开庭笔录中，原告承认本案欠款没有跟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利储运公司对过账、公司没有对原告加工的产品进行验收。二、1996年2月12日瓦房店法院第二次开庭笔录，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利储运公司和王成利不认可原告诉请的欠款金额，认为原告违约，原告应支付违约金。综上，原告诉请欠款432872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欠款还应扣出本案已执行的款项。三、营口开发区公安局只是营口市鲅鱼圈区港湾宾馆名义上的主管单位，公安局对港湾宾馆没有投资、没有收益、没有管理权。1、港湾宾馆所占用房屋的房产执照的所有人是王成利。2、公安局根据1992年公安部关于建立公安机关侦查职业据点（321据点）的要求，与王成利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从1992年3月26日至1993年3月26日租用王成利的房屋，公安局只负责办理港湾宾馆的营业执照及其它必要的企业经营手续，公安局每年向港湾宾馆交管理费3万元，企业产权归港湾宾馆所有，港湾宾馆的经营投资、人员录用、财务管理、经营管理等均由港湾宾馆自主决策。3、公安局对港湾宾馆没有投资、没有收益、没有管理权限。四、营口开发区公安局申请注销港湾宾馆时没有声明对注销后的债权债务负责。1、申请注销书的内容为：鲅鱼圈港湾宾馆有舞厅娱乐场所，不符合“321”据点要求，所以注销该企业，该企业注销后无人员安置、设备、设施、债权债务等遗留问题，对遗留问题，主管部门仍负责任。2、由于港湾宾馆的营业执照是公安局代办的，所以注销时只能由公安局按照工商局的要求写申请，公安局没有对港湾宾馆注销后的债权债务负责的意思表示。五、营口开发区公安局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1、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记载：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利储运公司、营口市鲅鱼圈区港湾宾馆是康利粮油总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2、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利储运公司、营口市鲅鱼圈区港湾宾馆实际上都是王成利个人所成立的企业，不具备法人资格。由于港湾宾馆不具备法人资格，所以无权提供担保，并且是王成利的个人企业在成立时相互担保，也就是自己为自己担保，是法律禁止的行为，是无效的担保行为，故港湾宾馆对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的担保无效，无效的担保行为不需要承担担保责任。3、港湾宾馆于1996年4月10日已被工商局注销。港湾宾馆是王成利的个人财产，财产归于王成利，所以港湾宾馆为康利粮油总公司的注册担保同时解除。4、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工商登记档案的新办（复查）企业注册资金审验报告书载明：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注册资金1500000元，验资单位营口市西市区审计事务所，验资人员中国注册会计师刘德民，时间1997年4月16日。该新办（复查）企业注册资金审验报告书能够证明，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不存在虚假出资情况，营口开发区公安局无需承担无效的担保责任。5、港湾宾馆为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注册担保是1993年4月5日，按照当时的法律，没有为企业注册担保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规定（担保法是1995年10月1日施行的，担保法解释是2000年12月13日施行的，并且担保法解释第133条明确规定，担保法施行以前发生的担保行为，适用担保行为发生时的法律法规和有关司法解释）。被告营口中学辩称，1、营口市实验中学被列为本案的被告是错误的。该案的案由是加工承揽合同纠纷，该加工承揽合同双方的当事人为：定作人是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利储运公司、承揽人是瓦房店市粮油机械制造公司。康利储运公司欠粮油机械公司的加工费是债务人，营口市实验中学不是该加工承揽合同的当事人，更不是债务人，与该合同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不该成为本案的被告，将营口市实验中学列为加工承揽合同纠纷案的被告是错误的。2、营口市实验中学不是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的开办单位。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是由营口市西市区教育企业公司申请，营口市西市区经济计划委员会审批，由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注册的集体企业，并决定挂靠在营口市实验中学，目的是为了享受国家的有关税收方面的优惠政策。政府的行政行为，实验中学别无选择。营口市实验中学不是开办单位，开办单位是营口市西市区教育企业公司。3、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无权出售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利储运公司的财产。从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和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利储运公司两个公司的登记注册上看，两个公司是完全不同的、独立的企业法人。两个公司的性质、成立时间、经营方式、经营范围及法定代表人等是完全不同的，从法律层面上来讲，作为集体企业的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是无权处置全民性质的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利储运公司的资产的，如果转让财产的事实存在，这里就是个人非法目的支配下的非法行为，后果应由非法行为人承担。4、财产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无效。“关于买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利储运公司财产及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中，作为转让方的一方在协议中前后名称不符，且公章不符，前面作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利储运公司，后面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利储运公司，公章却是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三个名称，显然这是一份有瑕疵的、极不严肃的、无效的协议，因这样一份协议使债务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利储运公司无力偿还债务，那么应由出卖方来承担，由与之毫无关系的、无辜的营口市实验中学来承担该债务既没有法律依据，也极不公平。5、营口市实验中学不承担任何责任。原一审判决中认定，也有证据证明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是一个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假集体、真个人的企业。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的开办是政府行为，作为公办的营口市实验中学无权选择和拒绝。该企业的开办申请、审批、登记以及经营活动都与学校无关，营口市实验中学是事业单位，宗旨是初中义务教育，促进基础教育的发展。对于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的经营活动及行为后果，如果该企业是真集体企业由企业承担；如果是假集体真个人的应由个人承担，无论如何都不能由营口市实验中学来承担，实验中学是靠国家财政拨款的事业单位，无力承担也没有责任承担。另，我们同康利粮油总公司之间只是存在名义上的挂靠关系，依程序法规定，可以将我们列为共同被告，但无实体法律规定，二者必然承担连带责任，此外，依据2000年1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营业执照被吊销后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康利粮油总公司在被注销之前，其应视为存续，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本案也应当将康利粮油总公司列为被告。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终字第104号民事判决所体现的观点，即法人单位的法人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后，不属于法人终止，此类法人与他人产生合同纠纷的，应当以自己的名义参加民事诉讼，其开办单位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在省高法抗诉的案件当中，法院曾查明本案原告曾扣押王成利宝马轿车一台，此轿车是否予以作价，应在本次原告的诉请中予以扣减。被告康利储运公司、王成利未出庭、未答辩。经审理查明，1993年4月20日，原告与被告康利储运公司签订内容为加工粮食烘干塔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原告供给被告康利储运公司400吨全套烘干塔设备并负责安装和施工，总金额为1800000元。同年12月10日、12月25日原告单方面盖章的两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书》总标的为7250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同年年底原告供给被告康利储运公司整套烘干塔。在原告施工过程中，被告康利储运公司将部分土建及窑炉转包给他人，土建部分450000元和建窑炉110000元共计560000元不是原告施工，其余部分由原告加工。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大连康利粮油转运公司为被告康利储运公司向原告出示过收发票一张欠款560000元的证明。被告先后给付原告工程款的数额为557128元，并以车抵工程款250000元，被告康利储运公司总计已给付原告款额为807128元。被告康利储运公司仍欠原告工程款432872元未给付。1994年7月29日，辽宁省农垦商贸集团营口公司与营口康利粮油总公司（以下简称粮油总公司）签订财产及转让土地使用协议书一份，对康利储运公司固定资产（包括烘干塔）和库存材料以50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辽宁省农垦商贸集团营口公司，仓库用地也一并转让,其中烘干塔作价2250000元。另查，康利储运公司是粮油总公司的分支机构，其实际上是被告王成利个人成立的企业。粮油总公司于1993年3月29日申请注册，其组建单位是营口师范专科学校附属中学（现被告营口中学），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注册资金为1000000元，由营口师范专科学校附属中学（现被告营口中学）为其提供100平方米办公场地。营口鲅鱼圈港湾宾馆（以下简称港湾宾馆）为粮油总公司提供1500000元资金担保。1994年3月21日，粮油总公司申请将注册资金1000000元变更为1500000元。1997年4月16日，由营口市西市区审计事务所出具《新办（复查）企业注册资金审验报告书》，证明该企业注册资金为1500000元。再查，为粮油总公司提供1500000元资金担保的港湾宾馆，其组建单位是营口市公安局鲅鱼圈公安分局（现被告营口开发区公安局），1996年3月25日，营口市公安局鲅鱼圈公安分局向营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递交注销申请书，内容为“鲅鱼圈港湾宾馆有舞厅、娱乐场所，不符合321据点要求，所以注销该企业，该企业注销后，无人员安置、设备、设施、债权、债务等遗留问题，对遗留问题，主管部门仍服（负）责任”。1996年4月10日，营口鲅鱼圈港湾宾馆被注销。又查，1998年11月17日，被告康利储运公司的营业执照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上述事实，有《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书》、工商档案材料、《申请注销函》、《注销登记注册书》、欠款收据、对账单、《关于买卖营口康利储运公司财产及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证人证言、《新办（复查）企业注册资金审验报告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在卷为凭，业经当庭审查和质证，均真实有效。本院认为,原告与康利储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案涉烘干塔因被告未送电而没有正式试车，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案涉烘干塔已被粮油总公司以2250000元出售，应视为默认该产品无质量问题。故对于被告提出的原告应该承担5000000元违约金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康利储运公司欠原告加工费数额问题，原告提供的三份合同中，后两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书》，因仅有原告一方盖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二份合同已实际履行，故对后二份合同标的总计72500元不予认定，原、被告之间实际发生的工程款标的额应当为1800000元。扣除被告康利储运公司将部分土建及窑炉转包给他人的560000元工程款、被告康利储运公司已给付原告的加工款807128元，被告康利储运公司现欠原告加工款数额为432872元。利息自1994年7月29日（自康利储运公司被出售）始自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康利储运公司支付加工费及逾期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王成利是否承担清偿责任问题，被告康利储运公司实际上是由王成利个人投资兴办，是假集体，故因公司行为而产生的相应民事责任应由王成利个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被告营口中学是否承担清偿责任问题，被告康利储运公司已被粮油总公司出售，侵犯了康利储运公司债权人的权益，粮油总公司应在出售价格5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粮油总公司的组建单位系被告营口中学，该中学在粮油总公司申请注册时，为其提供相关证明材料和办公场所，并存入工商登记档案中，对外具有一定公示效力，亦对原告产生合理信赖。另，粮油总公司于1994年3月21日将注册资金1000000元变更为1500000元，被告营口开发区公安局为证明粮油总公司不存在虚假出资，提供了《新办（复查）企业注册资金审验报告书》，但该审验报告书于1997年4月16日出具，其出具的时间晚于粮油总公司申请开业登记及变更注册资金的时间，仅凭审验报告书，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无法证明粮油总公司已实缴注册资金，且对于审验报告书中的流动资金，被告未提供该企业成立或变更时注册资金存入银行并由银行出据的证明或相关银行流水，亦未提供其中固定资产的相关权利证书，综上，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粮油总公司在工商注册登记或变更注册资金申请时已实缴注册资金。依据1990年12月12日起施行的《国务院关于在清理整顿公司中被撤并公司债权债务清理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虽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注册，但实际上没有自有资金，或者实有资金与注册资金不符的（国家另有规定的除外），由直接批准开办公司的主管部门或者开办公司的申报单位、投资单位在注册资金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故被告营口中学作为粮油总公司的开办（组建）单位应对案涉欠款承担清偿责任。关于被告营口开发区公安局是否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问题，粮油总公司开办时，港湾宾馆提供资金担保1500000元，因粮油总公司实有资金与注册资金不符，依据1990年12月12日起施行的《国务院关于在清理整顿公司中被撤并公司债权债务清理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对注册资金提供担保的，在担保资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港湾宾馆应该在其提供1500000元资金担保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但港湾宾馆现已注销，其申请组建与注销单位均是营口市公安局鲅鱼圈公安分局（现被告营口开发区公安局），在港湾宾馆被注销时，被告营口开发区公安局提交的《申请注销函》中，亦表明其作为主管部门对港湾宾馆的遗留问题仍负责任。故被告营口开发区公安局应在15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告营口开发区公安局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其辩称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加工承揽合同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成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瓦房店市粮油机械制造公司加工费432872元，并自1994年7月29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利息；二、被告营口市实验中学对被告王成利给付原告瓦房店市粮油机械制造公司上述欠款承担清偿责任；三、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在15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王成利给付原告瓦房店市粮油机械制造公司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21元，其它诉讼费9021元，诉讼保全费1400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交纳），由被告王成利、被告营口市实验中学、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翟振凯人民陪审员  刘文全人民陪审员  吴丽娟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春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