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12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子柱，男，198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寿光市**********。公民身份号码：370************776。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金涛，山东海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佘映洵，男，199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1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向景，男，198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56。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某1，广东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敬，女，198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寿光市**********。公民身份号码：410************020。原审被告：北京亿普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707。法定代表人：李敬，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述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金涛，山东海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董子柱因与被上诉人佘映洵、李向景及原审被告李敬、北京亿普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普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5民初5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子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佘映洵、李向景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由佘映洵、李向景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董子柱已还清涉案借款，一审法院仅以《债务确认书》在后为由，从逻辑上推断董子柱已偿还的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明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佘映洵、李向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出借的款项高于董子柱的还款金额，对于涉案借款60万元，董子柱均有相应的还款记录。2、《债务确认书》载明借款60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董子柱的两个指定账户，因而双方并没有现金交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在董子柱已经提供证据证明还款的情况下，佘映洵、李向景应当提供其他转账证据证明双方借贷关系的成立，但其未能就此提供证据。3、在董子柱已经还清借款的情况下，佘映洵、李向景利用《债务确认书》提起诉讼，已经涉嫌套路贷以及虚假诉讼的犯罪行为。二、因董子柱已还清涉案借款，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不应由其承担，且佘映洵、李向景的本案律师费并没有实际发生，也未提供律师费的转账记录以及相应发票。一审法院将未实际发生的费用判定由董子柱承担，严重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佘映洵、李向景辩称：董子柱与佘映洵、李向景是好友，双方之间业务往来较多，存在本案的借贷关系。在业务上，董子柱经常以他人的帐户进行款项往来，业务往来款也经常涉及第三人，因此，双方在对帐时明确了截止时间是2019年8月1日，且已把其他的往来款与本案的借款区分。对帐后，董子柱从来没有提出过异议，甚至在佘映洵、李向景起诉后仍拖欠借款60万元。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到董子柱承认其目的是拖延时间，故意以对帐前的其他业务往来的流水来混淆。综上，董子柱的上诉理由是错误的，应予以驳回，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李敬、亿普公司述称：与董子柱的上诉意见一致。佘映洵、李向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董子柱、李敬向佘映洵、李向景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及以6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日止的利息；2、判令董子柱、李敬向佘映洵、李向景支付律师费52000元；3、判令亿普公司对董子柱、李敬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董子柱、李敬、亿普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董子柱与李敬属夫妻，双方于2011年9月13日登记结婚。亿普公司由董子柱、李敬二人于2004年11月29日出资设立，李敬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董子柱与佘映洵系朋友关系。2019年8月4日，董子柱与佘映洵、李向景签具一份《债务确认书》，载明：兹有甲方，因经营北京亿普时代科技有限公司需要，向乙方多次借款，截至2019年8月1日，经双方对数确认，甲方尚拖欠乙方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600000元整（该借款乙方已根据甲方要求转帐划付到甲方指定的李敬中国工商银行621*************914帐户、吕某1招商银行621**********999帐户）。如因借款发生纠纷，甲方自愿承担因逾期偿还本息进而可能引发诉讼而产生的包括但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差旅费等，若发生诉讼的，可由甲、乙双方任一户籍地法院管辖。董子柱在甲方处签名并按手印，佘映洵、李向景在乙方处签名。亿普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根据佘映洵、李向景提供的转帐记录，2017年12月21日，佘映洵分两笔向吕某1所在招商银行621**********999帐户转帐共100000元。2019年3月14日，佘映洵分三笔向李敬所在中国工商银行621*************914帐户转帐共500000元。2019年8月22日，佘映洵、李向景作为甲方与广东贯虹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阮某1律师在本案一审诉讼程序中担任甲方的诉讼代理人。根据律师行业收费标准，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在收到判决书后5天内支付律师费人民币52000元给乙方。庭审中，董子柱、李敬、亿普公司提供了董子柱向佘映洵汇款的四张转帐凭证，分别是2019年4月2日转帐400000元、2019年4月12日转帐50000元、2019年4月12日转帐30000元、2019年4月22日转帐27000元。另董子柱、李敬、亿普公司陈述2018年3月9日通过吕某1的帐户向佘映洵还款100000元，由于吕某1帐户已经注销，其本人无法联系，请求法院调取佘映洵、李向景2018年3月9日的收取记录。并提供其中50000元的转帐凭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根据佘映洵、李向景与董子柱签订的《债务确认书》结合佘映洵、李向景的转帐记录，佘映洵、李向景与董子柱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成立。双方在协议中并未约定还款期限，董子柱应在佘映洵、李向景催要的合理期限内还款，现董子柱在佘映洵、李向景催要后迟迟未予还款，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佘映洵、李向景请求董子柱返还借款并支付逾期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董子柱、李敬、亿普公司主张已经还款的问题。根据董子柱、李敬、亿普公司庭审中提供的转帐汇款凭证，其所主张的汇款转帐时间均在2019年8月1日经佘映洵与董子柱对数确认本案债务之前，从逻辑上讲，双方应是对上述转帐汇款核算之后作出的债务确认，上述汇款不能再算作是本案债务的偿还。另外，佘映洵与董子柱属多年的朋友关系，双方除本案借款之外，还存在多次借款或其他经济往来。双方签订的《债务确认书》也说明了双方存在多次借款。不排除上述汇款是其他还款或经济往来。故董子柱、李敬、亿普公司关于已偿还本案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李敬是否承担本案还款责任。董子柱与李敬属夫妻关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董子柱向佘映洵、李向景借款并签订债务确认书，明确因经营亿普公司需要，多次向佘映洵、李向景借款，说明借款用途为用于亿普公司经营所需。而李敬是亿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佘映洵、李向景出借款项时李敬提供其银行帐户收取款项，李敬应属共同借款人。且在李敬参与借款期间，也未对外明确该借款属于董子柱个人借款，佘映洵、李向景有理由相信本案借款为董子柱、李敬夫妻的共同借款。故李敬应承担本案共同还款责任。关于亿普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亿普公司在债务确认书担保人处盖章确认，表明亿普公司对本案借款的偿还存在保证的意思表示。在未明确保证方式的情况下，应依法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关于佘映洵、李向景主张逾期还款利息的请求。因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经取消，自2019年8月20开始适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佘映洵、李向景主张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26日开始的逾期还款利息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佘映洵、李向景律师代理费请求。佘映洵、李向景与广东贯虹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虽然约定了律师代理费的数额，但并没实际收取律师代理费。考虑佘映洵、李向景委托诉讼代理人实际为其提供了诉讼代理，一审法院参照律师行业收费标准，酌定董子柱、李敬、亿普公司应向佘映洵、李向景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董子柱、李敬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佘映洵、李向景借款600000元，并支付以6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6日计算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董子柱、李敬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佘映洵、李向景律师代理费40000元；三、亿普公司承担本案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佘映洵、李向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60元（已减半），诉讼保全费3780元，合计8940元（佘映洵、李向景已预交），由佘映洵、李向景负担164.54元，董子柱、李敬、亿普公司负担8775.46元。佘映洵、李向景预交的诉讼费8775.46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董子柱、李敬、亿普公司应向一审法院缴纳诉讼费8775.46元。二审期间，董子柱提交了其与佘映洵自2019年7月31日至同年8月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佘映洵、李向景所提交的聊天记录中认为董子柱自认的60万元并不是由佘映洵、李向景转帐给董子柱的，而是由第三人王某1转帐给董子柱。因此，该60万元的真实债权人应是第三人王某1，而不是佘映洵、李向景。对于涉案借款60万元已由董子柱还清，佘映洵、李向景自始至终也没有提供高于60万元的转帐记录。《债务确认书》明确说明没有现金交付，均是通过银行转帐，因此，佘映洵、李向景以已经还清的转帐记录及后补的《债务确认书》起诉董子柱，借贷关系是不成立的，也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佘映洵、李向景对此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正如上述答辩意见所说，董子柱与佘映洵之间还存在另外的业务往来关系，也涉及第三人收付的问题，这60万元并非本案的借款，而是与第三人之间的业务往来款，董子柱混淆了本案的借款。正是基于该原因，双方在2019年8月4日对之前的业务往来款及借款作出了明晰。在签订《债务确认书》时，董子柱、李敬和亿普公司都已经认同了双方的业务关系及借款关系可以厘清，也是在双方充分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明确区分了借款和业务款。在后来的诉讼过程中，董子柱都没有提出该方面的意见，证明双方已区分清楚业务往来款及借款，并予以承认。在本案的上诉理由中，董子柱只是认为款项已经还清，无论在一审还是上诉中，其明确承认了《债务确认书》的内容，可以证明欠借款是事实及其确实没有偿还借款。佘映洵、李向景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截屏7页，证明在送达本案立案应诉资料后，佘映洵、李向景与董子柱进行过庭外协商，董子柱提出因个人原因无法一次性付清其拖欠的借款60万元，希望可以分期偿还，但最终因分歧较大而无法达成和解。董子柱在聊天中一直承认有拖欠佘映洵、李向景的借款，特别是2019年11月4日的微信中，董子柱称其庭审抗辩时将采取拖时间的策略，其对欠款60万元没有异议。双方之间为好朋友，有较多的业务生意往来，因此，为避免发生无谓的争议，在对账时厘清了对账时间。经对账，确认董子柱截至2019年8月1日尚欠借款60万元，双方于2019年8月4日签订《债务确认书》是对双方以往交易的总对账。董子柱、李敬、亿普公司在庭审中提交的汇款记录均是对账前已发生的，均已在对账时进行了确认。至于董子柱提出的管辖异议以及当庭提交汇款记录作虚假陈述，均是因其经营出现资金问题无法偿还而拖延判决时间。董子柱对此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聊天记录并不完整，不能明确说明整个借贷过程，且该聊天记录并没有交代涉案60万元的由来，通过双方自2019年7月至本案庭审期间的聊天记录可以清楚知道涉案60万元的债权人是案外人王某1，且案外人王某1也未将该60万元债权转让给佘映洵、李向景。涉案《债务确认书》正是对王某1借给董子柱的款项的确认，但该确认书未经王某1的同意，且没有提供任何的转帐记录，因此，该笔借款在双方之间并不成立。李敬、亿普公司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确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佘映洵、李向景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后，董子柱曾多次向佘映洵发送微信信息，该信息内容摘录如下：2019年8月31日的信息显示“我欠你钱我认，我现在是给不了你，但是这笔钱让我把店铺运营起来我慢慢还你……”；2019年9月1日的信息显示“我现在欠你60，现在被冻结了招商有4.5……我可以凑凑给你5个，知道你压力也很大，也算是我的一个态度……虽然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债主，但是正是因为曾经咱们关系处的都不错，所以我真的希望给我时间，我尽快来把欠你们的钱还掉……我这边你现在让我拿60W出来，我真拿不出来，你缓我两个月……”；2019年11月4日的信息显示“我为啥要想办法拖延时间，不是因为说我不认账……我背的这些债是要还的，我不是赖账的，所以今天我跟你们联系，我想商量个方案大家都能接受的……”。对于上述微信信息，董子柱在二审庭审中确认是其本人向佘映洵发送的。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涉案借款是否已还清；2、关于佘映洵、李向景诉请律师费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佘映洵、李向景依据涉案《债务确认书》要求董子柱偿还借款600000元。而董子柱在一审期间确认向佘映洵借款600000元，但其辩称已还清涉案借款，其在二审期间又辩称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案外人，佘映洵、李向景无权向其主张还款。对此，本院分析认为，首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佘映洵、李向景主张董子柱向其借款600000元，提供了有董子柱签名捺印的《债务确认书》、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该《债务确认书》载明董子柱尚欠佘映洵、李向景借款本金600000元，且《债务确认书》的内容与佘映洵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中的转账金额、收款账户相吻合，故佘映洵、李向景已初步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600000元的借贷关系以及涉案借款已实际交付给董子柱。其次，董子柱确认收到《债务确认书》项下的借款，但辩称该借款是案外人而非佘映洵、李向景出借的。对此，董子柱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也未能对其就案外人的借款向佘映洵、李向景出具《债权确认书》的原因作出合理解释。相反，根据本案的证据显示，不论是《债务确认书》订立的主体，还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董子柱转账600000元的主体，均是佘映洵，结合董子柱在本案起诉之后仍在微信中确认尚欠佘映洵款项的事实，也印证了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系佘映洵、李向景。因此，本院采信佘映洵、李向景所主张的2019年8月4日签订的《债务确认书》是双方对此前借贷进行的对账确认，可以认定截止2019年8月1日董子柱尚欠佘映洵、李向景借款600000元。再次，对于董子柱提出2019年8月1日之前向佘映洵转账的款项系归还涉案借款的抗辩理由，该转账款项均发生在董子柱签订《债务确认书》之前，显然与《债务确认书》中确认的欠款600000元无关，且董子柱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转账款项未在《债务确认书》中抵扣。相反，佘映洵提供了本案起诉之后其与董子柱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董子柱在该微信聊天记录中确认欠佘映洵的款项未还。因此，董子柱一方面主张已还清涉案借款，另一方面又多次在微信中确认欠款事实，显然不符合常理，故本院对董子柱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确认董子柱至今仍欠佘映洵、李向景借款600000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董子柱仍欠佘映洵、李向景借款6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佘映洵、李向景因董子柱、李敬逾期偿还借款而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其债权，为此产生了律师费。根据涉案《债务确认书》的约定，该律师费应由董子柱承担。对此，董子柱以佘映洵、李向景未实际支付律师费为由拒绝承担律师费。本院分析认为，佘映洵、李向景提交了其与广东贯虹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且该律所律师已出庭履行了代理义务，表明佘映洵、李向景与律师事务所之间形成了委托代理关系，佘映洵、李向景必然需要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律师费，故结合涉案《债务确认书》的约定，董子柱承担佘映洵、李向景为实现债权而应付的律师费具有事实和合同依据。至于佘映洵、李向景是否实际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了代理费用，是其与律师事务所之间履行委托代理合同的问题。因此，董子柱主张律师费不应由其承担的理由不成立。据此，一审法院结合董子柱、李敬逾期还款的基本事实，并参照律师行业收费标准，酌定董子柱、李敬向佘映洵、李向景支付律师费4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董子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0元（已由上诉人董子柱预交），由董子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梅审 判 员 黎景欣审 判 员 刘邦中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梁湘源书 记 员 冯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