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113刑初1198号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文军，男，197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西安市雁塔区长，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2018年3月21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安龙斌，（实习人员徐彤），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军，男，198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西安市雁塔区长，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2018年3月21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帅欣，陕西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少勋，男，197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西安市雁塔区长，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2018年3月19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关明，陕西东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小绪，男，195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西安市雁塔区长，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辛文强，（实习人员邓谦），陕西兆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建军，男，1970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西安市雁塔区长，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霞，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民让，男，195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西安市雁塔区XX村党支部书记，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2018年3月17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19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葛霖、邹超，陕西众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社民，男，196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西安市雁塔区委员，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胡斌，陕西云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春明，男，1973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西安市雁塔区XX村党支部委员，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鲁超美，陕西华宝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军让，男，1962年9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西安市雁塔区XX村党支部委员，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陈彪，陕西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诉刑诉[2018]1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民让、曹社民、李春明、曹军让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犯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超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曹民让、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曹社民、李春明、曹军让分别利用担任西安市雁塔区电子城街道XX村党支部书记、村民小组组长、村委会委员和村党支部委员的职务便利，未经村民同意，侵占该村集体土地收益款、集资工程款收益。其中，曹民让、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各侵占30万元，曹社民、李春明、曹军让各侵占6万元。2、2010年至2011年，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分别利用担任西安市雁塔区电子城街道XX村村民小组组长的职务便利，为使房某某、李某乙（另案处理）顺利取得该村拆迁工程项目，各索要并收取房某某、李某乙50万元。2018年3月17日，曹民让、曹军、曹文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3月19日，曹少勋、曹建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3月20日，曹小绪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3月21日，曹社民、曹军让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3月22日，李春明被公安机关抓获。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曹民让、曹社民、李春明、曹军让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曹民让、曹社民、李春明、曹军让、曹少勋、曹小绪、曹建军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均无异议；曹文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职务侵占数额有异议，辩称其只拿了20万元，对指控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不认可，辩称其未拿钱；曹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职务侵占事实表示认可，对指控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不认可，辩称其未拿钱。曹文军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曹文军犯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曹军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曹军犯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罪名不能成立。曹少勋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曹少勋职务侵占的涉案数额有误；曹少勋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无主动索贿，已退缴全部赃款，建议对曹少勋从轻处罚。曹小绪的辩护人辩称，曹小绪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中有自首情节，已退缴全部赃款；在职务侵占罪中有坦白情节，已退缴全部赃款；曹小绪系从犯，建议对曹小绪从轻处罚。曹建军的辩护人辩称，曹建军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曹建军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已退缴全部赃款。曹民让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曹民让职务侵占的涉案数额有误；曹民让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已退缴全部赃款，建议对曹民让从轻处罚。曹社民的辩护人辩称，曹社民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曹社民有自首情节，已退缴全部赃款。李春明的辩护人辩称，李春明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李春明系初犯、偶犯、从犯，能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退赃。曹军让的辩护人辩称，曹军让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经审理查明：一、关于职务侵占的事实2010年,经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政府批准，西安市雁塔区XX村集体土地依法被征收为国有土地。2011年,XX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曹民让、XX村XX村委会主任曹某甲（已判决）等人开会研究，为解决承揽村集体土地上的土方等工程项目资金问题，以各村民小组为单位组织村民集资入股，每股5万元，XX组XX组集资款。XX村工程项目需要使用资金时，从各组组长负责保管的集资款以及所收工程款中支出，同时组建公司或是挂靠其他公司承揽工程。2012年至2015年，经曹民让及曹某甲、曹某丙（已判决）、被告人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等村组长共谋，未经集资入股村民同意，擅自以“辛苦费”的名义将所收工程款私分，曹民让、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分别分得20万元，XX村XX村委会XX社民、XX村党支部委员被告人李春明、曹军让分别分得6万元。2018年3月17日，曹民让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2018年3月19日，曹少勋、曹建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2018年3月20日，曹小绪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2018年3月21日，曹军、曹文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同日，曹军让、曹社民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2018年3月22日，李春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案发后，李春明、曹军让、曹社民、曹小绪、曹建军、曹少勋、曹民让向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退缴各自涉案赃款共计9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3月15日，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决定对XX村曹某甲等人涉嫌职务侵占一案立案侦查。2、陕西省人民政府《关于西安市2008年度第五批次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陕政土批〔2010〕244号）、西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雁塔区电子城街道办事处XX村集体土地的批复》（市国土字〔2011〕第196号）、《委托征迁集体土地协议》、《征地补偿协议》证明XX村集体土地征收情况。3、入股名单、陕西某某置业有限公司、西安某某某某工程有限公司、陕西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合同证明：XX村民集资入股情况和承揽工程及收支具体情况。4、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曹民让、曹社民、李春明、曹军让、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等人职务侵占的款项来源和流向。5、工商登记档案证明：西安某某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曹某甲，股东有曹民让、曹某甲、曹某丁、曹建军、曹小绪、曹某丙、曹文军、曹少勋、曹军、曹某乙；陕西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23日成立。6、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某证明：1985年，她回到了XX村，之后就一直在该村，1990年至2003年她担任XX村的出纳，2003年至今她担任该村的报账员，给该村一到七组报账。2011年左右，他们村被征地拆迁的时候，她所在的三组组长曹少勋给三组的村民每家通知说村南边的工程开工了，清表盖围墙，让大家入股合伙挣点钱，每股5万元，自愿入股，愿意的把钱交到她这里。各组的村民把钱直接交给组长或交给她，她给开收据，然后把各组的钱交给各组的组长。（2）证人李某甲（男，61岁，XX村XX村委会委员。）证明：他2006年刚任职时，每月有800元左右工资，现在每月有2200元的工资。村委会有两个委员他和曹社民，还有支委会两个委员曹军让和李春明，一共四个委员，他们的工资标准都一样，除了工资曹某甲给他发过三次钱，每次都给的现金，这些钱来自曹某甲等人成立的拉土方的公司，就是工地上的钱，说是给他们委员在工地上的劳务费，他也没有做什么劳务。给他们发劳务费没有会议研究和会议记录，他领这三次钱没有打过条子，其他村民不知道。他村的土方公司有很多村民入股了，他没有入股。7、被告人和同案犯供述：（1）被告人曹民让供述：他是XX村党支部书记，组织委员是曹军让，宣传委员是李春明，村委会主任是曹某甲，委员有曹社民、李某甲。2011年，他、村长曹某甲还有各组组长商量，由各组组长发动本村村民以每股5万元的标准集资了1400多万元，由村上统一调配使用，承诺将这些钱用于承揽XX村的相关工程，并给村民分红。后来为承揽工程，还专门成立了西安某某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他们没有实际出资，他也只是挂名股东和总经理，也没有参与经营工作，主要是村长曹某甲和二组组长曹某丙在经营着。2013年春节前，曹某甲分别给他和其他八个队长每人发了10万元，2012年四五月份，他借过曹某甲8万元用于买车，所以他领了10万元后，就直接给曹某甲还了8万元，其余2万元用于日常支出了。2014年春节前，曹某丙还给他们每人发了5万元。2015年春节前，曹某甲召集他还有八个组长一共十个人一起商量的，因为这次干活主要是六组的，所以由六组组长曹建军从结算的工程款里拿了58万元，给每人5万元，给两委会的四个人每人2万元。（2）被告人曹少勋供述：他是XX村三组组长。2011年七八月，有一次，村长、XX村XX组的八个组长共计十人开会，意思是村上马上就要进行拆迁了，中间会有一些土方活，要成立一家公司统一干，但是缺少资金，现在全体村民可以入股，每股5万元。2013年年底、2014年春节之前，曹某丙把大家叫到九锦国际的办公室，说过年了，给大家发点工资，村长、支书、八名队长每人发了2万还是5万元，他记不清了，但是他和所有队长应该发的一样多。2014年年底、2015年春节之前，曹某丙又以同样的理由给同样的人发了5万元。发钱这件事，他们没有给村上的群众说过。给他们发的这些钱，是他们村上工地上的钱，曹某丙说是工资，他领钱时没有签字。他担任XX村三组组长期间，分四次给了他30万元。（3）被告人曹文军供述：他是XX村七组组长。2010年，村长曹某甲组织他们村干部开会，说村上的工程要开始干了，签合同必须成立一个公司，所以要注册成立个公司，公司法人是曹某甲，股东还包括书记曹民让及他们八个小组长。他们股东至今都没有出一分钱。2012年村上的工程开始之前，村上及西安某某某某工程有限公司都没有钱，曹某甲组织他们村干部开会，面向全村村民集资入股，每股5万元，每人限一股，自愿入股，集到的股金用于村上土地工程，收益大家分配。第一次是2012年底，曹某甲XX组XX组长开会，除了四组组长曹某乙有病没来，其余都到了，曹某甲说大家辛苦了，给大家每人10万元，这钱别给村民说。第二次是2014年初，还是他们十个人开会，曹某甲给大家每人5万元，第三次是2015年初，还是他们十个人开会，曹某甲给每人分了5万元。（4）被告人曹军供述：他是XX村五组组长。2012年年底，曹某丙在办公室给了他10万元，说是某某村给他村上倒土的钱，2013年的年底，曹某丙在办公室给了他5万元的辛苦费，2014年年底又给了他5万元的辛苦费。因为在他村上的拆迁工程上，政府建设一些公租房和廉租房，他当时在工地上帮忙指挥车辆调度，所以曹某丙给了他10万元的辛苦费。除了这20万元，他再没拿其他钱。（5）被告人曹小绪供述：2011年的时候，他们集资入股，用入股的钱干村上的工程，为了干工程，他们村组干部研究还成立了个公司，他挂的股东，实际没有出资。2012年五六月的时候，他们村用集资款干的廉租房工程、清表、围墙工程的工程款回来了，当时曹某甲、曹民让、曹某丙召集各小组长开会，说工程款回来了，给大家每人发10万元，当时曹某乙在不在他记不清了，但这钱也给曹某乙了，他拿到10万元就走了。2014年初，村长曹某甲召集大家开会，说是过年了，从工程款里给大家发点辛苦费，每人5万元。他领了5万元就走了，这钱他用于租房等日常支出了。2015年年初，快过年的时候，曹某甲召集包括曹民让以及八个组长开会，说快过年了，给大家每人5万元辛苦费，他们还是拿了钱就走了。2013年八九月，当时曹某甲、曹某丙召集他们小组长开会说是某某村在他们村土地上倒土，给了100万元费用，给他们每人分10万元，他就把这10万元拿了。（6）被告人曹建军供述：他是XX村六组组长。2012年年底，当时村长曹某甲、书记曹民让、曹某丙叫他们各小组长开会，说工程款回来了，给大家每人发10万元的辛苦费，他们都同意了。曹某丙就从工程款中拿钱给他们每人发了10万元，当时曹某乙在不在他记不清了，但这钱也给曹某乙了。2014年初，村长曹某甲、曹某丙开会，说过年了，从工程款里给大家发点辛苦费，每人5万元。他领了5万元钱就走了，这钱他用于日常支出了。2015年春节前，曹某甲让他从工程上拿了58万元，给他们十个人每人5万元的辛苦费，给四个委员每个人2万元。（7）被告人曹社民供述：他每个月工资2200元，是电子城街办定的。村委会有两个委员他和李某甲，还有支委会两个委员曹军让和李春明，一共四个委员，他们的工资标准都一样。除了工资，曹某甲还给他发过三次钱，每次2万元。这些钱来自工地上，说是给委员们分红的钱，他在某某公司没有入股，村里土方工程他没有参与，他就没有管过这些事情，主要就是曹某甲负责的。给他们发的钱没有会议研究和记录，也没有什么手续，给的现金，其他村民不知道。他们村土方公司向他们村民募集过入股资金，5万元一股，有很多村民入股，他没有入股。（8）被告人李春明供述：他2015年之前是800多元工资，2015年后工资每个月不到2200元，这个工资标准是电子城街道办事处定的。他们村支委会两个委员是他和曹军让，村委会两个委员是李某甲和曹社民，一共四个委员，他们的工资标准和流程和他是一样的。他听说XX村成立了公司，公司向村民募集过入股，他当时没钱就没入股。除了工资之外，村主任曹某甲给他发过三次钱，每次2万元，说是工地上的补贴，他没在工地上做过什么工作。（9）被告人曹军让供述：2010年他们村土地征收，当时政策是本村土地上土方等基础工程由本村干，因为村上干土方工程缺资金，他们村两委会及村干部研究决定，以各组为单位，村民集资入股，筹集工程资金。集资这些钱用于村上干土方等基础工程，钱是他们二组曹某丁管的。村长曹某甲给过他三次钱，每次给他2万，共计给了6万元，给的都是现金。这些钱都是给他的辛苦钱，不是工资，他在工地上啥都没干过。这6万元他都用于日常开销了，他本身拿着工资，不该拿这些钱。（10）同案犯曹某乙供述：他在担任XX村四组组长期间，XX村给他分过钱，一共分了27万元。第一次是2012年底，村支书曹民让、村长曹某甲和他们八个小组长每个人分了5万元现金；第二次是村长曹某甲单独到他家给了他17万元的现金；第三次是2014年底，也是村支书曹民让、村长曹某甲给他们八个小组组长说公司效益不好，给他们每个小组组长5万元的现金。（11）同案犯曹某丙供述：2010年年底，XX村开始征地拆迁，政策是土方工程优先由本村村民干。他们村为了承揽村上的工程，解决资金问题，由村长曹某甲、书记曹民让以及八个小组长研究决定村民进行集资，以人为单位，每股5万元，先后共有290多人入股，共计1400多万元。他们用这些钱作为村上工程的运营资金，先后干过廉租房清表及垃圾外运工程、曹家堡围墙工程、公租房、XX村公租房基础土方工程、地面清表建筑物拆除和垃圾清运等十几个工程。最开始他们干工程，没有成立公司，让大家在外头找公司挂靠签订合同。因为他给陕西某某公司干过人工回填土方、地基整理等活，所以他就找了陕西某某公司挂靠签订合同，承揽工程，工程款回来以后，陕西某某公司扣除相应的税费就将将工程款转到他个人名下，他再进行分配。后来为了承揽工程方便，2011年10月他们村成立了西安某某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这个公司是曹某甲担任法定代表人，曹某甲、书记曹民让和他们八个小组长是公司股东，当时工商的手续是找的中介公司办理的，他们占的股份都是代理公司办的，他们实际上并没有出资。某某公司成立后，承揽了几个工程，但是因为他们不懂经营，没有及时给工商局申报账户情况，某某公司账户不能使用，导致工程甲方没办法给他们支付工程款。于是就让甲方将某某公司的工程款转入他成立的陕西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由某某公司给某某公司代付。此后他们就再没有用某某公司的名义干活了，都是用某某公司的名义承揽村上工程，村民集资的1400余万元就成了某某公司干村上工程的启动资金。2012年年底某某西沣公元项目开始之前，二组副组长曹某丁管的村上集资款的大账和二组的集资款，所谓大账就是村上工程需要钱时,曹某丁从各组统筹，XX组XX组的集资款，把各组的集资款按照需要交给曹某丁，曹某丁统一支出，工程款回款后，由曹某丁把钱再还到各组，分红款也由曹某丁这里支出。曹某丁及各组组长那里的钱都用完了之后，村上当时的工程还有集资款的账就都交他管了。村上干工程需要大量的钱，所以集资款一直在工程上用着，各组组长手里基本没有钱。因为工程款一直没有付完，截止到现在，他们给集资人曾经分过两次红，本金在2017年年底、2018年年初已经全部给集资人退了，其他分红待工程结算完以后再行分配。2012年3月，他们村收到的一笔800万元和一笔500万元的工程款，这两笔款都是由某某公司转到他个人建行账户上。收到工程款后，村长曹某甲、书记曹民让和他们八个小组长商量以后，决定给他们自己每人发10万元的辛苦费。他们十个人每人10万元，一共分了100万元。这100万元是村民集资干村上工程赚的钱，不是他们的分红和工资，他们分这100万元是自己决定的，没有告诉村民，没有入账。2013年年底，2014年初，他记得当时快过年了，某某西沣公元土方工程款和公租房工程款共计310万元通过某某公司转到他建行的个人账户里。刚好村长曹某甲给他打电话说，快过年了，几个组长找曹某甲，让给大家发点辛苦费，曹某甲让他准备些钱。他就从他的建行卡里，取了些现金，把钱拿到九锦国际的某某公司租用的办公室内，当时村长、支书以及除了曹某乙之外的组长都在，他给每人发了5万元现金。2015年初，过春节之前，印象中应该是曹某甲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到办公室开会，他就知道是发钱呢，但他当时正在外面办事，没法过去，当时他分到了5万元。这次发钱是曹建军出的。这次发钱之前，曹某甲跟他说今年发钱的事情他不用管了，曹建军他们六组有工程，今年让曹建军拿钱给大家发，后来到过年前，就给他们一人发了5万元。这5万元他都用于日常开销了。他们给包括村长、书记以及八个小组长在内的成员分了四次钱，分别是10万、10万、5万、5万，每人一共分了30万元，10个人一共分了300万元。除了第二次分的XX村XX村集体的钱以外，其余的钱都是他们村组干部集体决定，用集资干工程挣的钱给他们自己发的辛苦费。给村两委会的四名委员分了三次钱，每次每人2万元。（12）同案犯曹某丁供述：2010年，他们村为了承揽村上的工程，决定发动村民集资入股，每股5万元，用集资款作为干村上工程的启动资金。XX组XX组的钱，全村共筹集了1400多万元，由各组长分别保管，他们组的集资款总共92股，一共460万元也是他来保管的，他只是代保管，自己不能自由支配。当时村上安排，村上干工程需要钱的时候，让他从各组统一调配资金。2011年他们村为了方便承揽工程成立了西安某某公司，虽然股东是他们十个村组干部，但他们都没有实际出资，公司干工程还是用村上集资的钱干的。大概2012年年底，七组组长曹文军负责某某西沣公元项目开工后，因为工程款没有即时结算，他们各组基本都没有钱了，曹文军在工地上推不动，工程也没法继续了，他也就不再管账，他们开会的时候说工程和账全部交给曹某丙管了。第一次分钱是2011年到2012年期间，XX村XX花园XX小区公租房土方工程、西部大道廉租房清表及垃圾外运工程、围墙工程。2012年3、4月，村长曹某甲、书记曹民让还有曹某丙召集他们十个村组干部开会，说村上的工程款回来了，给大家发点辛苦费，当时他们都同意了，于是曹某丙、曹某甲给他们每人分了10万元现金。这100万元是村民集资干村上工程赚的钱。他们分这100万元没有告诉村民。第二次分钱是2013年8、9月，曹某丙叫上村长、书记还有各小组长一块开会，说邻村某某村在他们村土地上倒土，占了他们的地，给了他们村100万元，这些钱是额外挣的钱，准备给大家发了，他们当然同意了。当时曹某丙给他们每人发了10万元钱。第三次分钱是2014年初，快过年了，村长曹某甲召集他们开会，当时村长曹某甲、支书曹民让以及除了曹某乙之外的队长都在，当时他们一人拿了5万元。这分的是村民集资干活挣的钱。第四次分钱是2015年初，过春节之前，印象中应该是曹某甲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到办公室开会，他去了以后，曹某甲说大家辛苦了，快过年了，从工程上拿些钱，给大家发些辛苦费，当时他分到了5万元。这次的钱是曹建军出的，2014年曹建军他们六组干了雁环路的几个工程。给村两委会的四名委员分了三次钱，每次每人2万元。分这些钱的时候，曹军、曹文军和曹少勋都在场，这些钱他们都拿了。（13）同案犯曹某甲供述：他们村上村组干部总共分了四次钱，两次10万，两次5万，共计30万。第一次大概在2012年5月份，村上廉租房的清表、围墙结束以后，电子城街办把钱打回来，曹某丙和其余队长商量，这些钱按照之前给入股村民的承诺分红，除了给村民正常分红之外，给八个队长和村长支书每人10万元好处费，曹某丙就给了他10万元现金。第二次是2013年8月份左右，某某村要在他们村倒土，联系了他们村的曹少勋，曹少勋向人家要了100万元的土地占用费，XX队XX村支书分了，每人10万元，其中曹某乙的10万元大家一致决定让他给拿过去，结果当时他有个急事，把这个钱用了，后来就忘了给曹某乙了。剩下两个5万都是春节前发的。2012、2013年春节前，曹某丙分别给他8万元，他给两委会四个委员每人发了2万元，2014年春节前，曹建军给他8万元，他分给四个委员每人2万元，给每名委员共计6万元。二、关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2011年六七月份，XX村党支部书记曹民让、二组组长曹某丙、副组长曹某丁（已判决）及其他各组组长被告人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等村组干部联系了挂靠陕西某某土建工程有限公司的房某某和李某乙，商谈XX村的拆迁工程。商谈中，曹某丙、曹某丁等村组干部为了让房某某的拆迁公司能承揽到拆迁工程，以不参加电子城街办组织的有关拆迁工作会议为由，向李某乙索要10万元旅游费用。房某某同意，通过李某乙支付了该10万元。村组干部旅游共支出不足3万元，剩余7万元由曹某丁保管。后曹某丙、曹某丁等组长向房某某和李某乙提出要承揽拆迁工程,需给每名组长50万元好处费。2011年10月的一天，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等组长分别分得房某某、李某乙所给的50万元。随后，XX组干部及村民代表在《西安市雁塔区XX村XX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方案》、《西安市雁塔区XX村XX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奖励办法》上签字认可，并且，陕西某某家宜置业有限公司与陕西某某土建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XX路XX村XX村拆除工程合同》。2018年3月19日，曹少勋、曹建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2018年3月20日，曹小绪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2018年3月21日，曹军、曹文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曹小绪、曹建军、曹少勋向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退缴各自涉案赃款共计15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3月29日，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决定对XX村干部曹某丁、房某某等人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行、受贿一案立案侦查。2、《西安市人民政府关于雁塔区XX村XX城中村改造项目拆迁工作的通告》、《西安市雁塔西沣路地区城市综合改造项目框架协议》、从西安市雁塔区电子城街道办事处调取的《西安市雁塔区XX村XX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方案》、《西安市雁塔区XX村XX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奖励办法》、陕西某某家宜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XX村XX城中村改造项目相关情况的说明》、陕西某某家宜置业有限公司与陕西某某土建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XX路XX村XX村拆除工程合同》证明XX村拆迁工程情况。3、房某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李某乙所打借条证明：XX村XX组长受贿钱款的来源。4、陈某等人工商银行的储蓄存单证明：曹小绪受贿的钱款流向。5、工商登记档案证明：陕西卡富拆迁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2月1日，住所西安市碑林区XX小区**楼**，法定代表人房某某；陕西某某土建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12月4日，住，住所西安市新城区XX路****楼**定代表人马守治。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某乙辨认出曹某丁是去取290万元的XX村XX队长；辨认出曹少勋、曹文军、曹建军、曹某丙是XX村的队长，是在XX村XX队长要50万元时见过的人；辨认出房某某；辨认出肖自瑛是和她一起在XX房XX队长送了290万元的人，是房某某老婆；辨认出曹民让系XX村书记。7、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某（男，51岁。）证明：2011年夏天的时候，房某某说其通过招投标的方式中的西安市雁塔区XX街XX村的整体拆迁工程。房某某问他有没有兴趣干这个活，他觉得第一他们是老乡，第二这个活能挣钱，就决定做这个拆迁活，房某某提出让他交350万元的保证金，这个活就给他干，他觉得行，就和房某某签订了拆迁协议。这350万元交完以后，迟迟不能开工，他就有点着急，过了有一年左右，曹家堡开始正式拆迁，他决定不干这个活了，就让房某某给他退这350万元，房某某就通过转款方式把钱退了。（2）证人何某某（男，42岁。）证明：他2007年3月份到陕西卡富拆迁工程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是房某某。他们公司挂靠到陕西某某土建工程有限公司，借用某某公司的资质。2011年10月份，他们某某公司中标之后，就和陕西XX村XX村拆迁的劳务合同，约定2011年11月份启动这个项目，后来因为各种原因，他们公司也没有进驻XX村，一直拖到2012年11月15日才正式启动XX村拆迁工程。（3）证人曹某丙（男，42岁，XX村XX组长。）证明：2011年他们村准备拆迁，当时电子城街办准备让周某某的公司承揽他们村的拆迁工作，他们担心没办法干村上的土方工程，就想着重新找一家拆迁公司。后来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李某乙，又通过她认识了拆迁公司的老板房某某。2011年年中的时候，李某乙约他们村干部一起见面谈工程的事情。他记得是在高新的某某酒店，当时书记曹民让以及除了曹某乙以外的七个组长还有房某某都在。在吃饭的时候，房某某让李某乙具体和他们谈拆迁的事情，书记曹民让安排他和曹某丁同对方接触。过了一两周，李某乙约他们见面，他们跟李某乙说，除了一个组长嘴不严，他们不管，其他人每人给50万元，他们想办法让姓房的公司拿到他们村的工程。李某乙说她要和姓房的商量，回头给他们答复。过了一个月左右，李某乙约他们到二环路国画院附近一个茶秀，当时他、曹某丁，还有两三个组长一块去的，谈了每人50万元好处费的事情，李某乙说老板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李某乙又约他们见面，说拆迁的这个事成了，给他们组长一人50万元的好处费，他如果要干分包垃圾外运的活，50万元就不给他了，他同意了。在他们谈好处费的过程中，XX组XX村干部、村民代表去重庆开会谈拆迁的事情，曹民让和他们几个组长说街办定的是周某某的拆迁公司，他们村组长不去开会，这事情就没办法弄，并说定他们到周边逛，曹民让去开会，等开完会，大家一起回村里。当时有小组长提出问李某乙要些费用，他就跟李某乙联系，让她拿10万元给他们去旅游，好配合拿到工程，李某乙同意了，钱拿回来由曹某丁保管，他们几个人在周边玩，大概花了两万多不到三万元，其余的都在曹某丁那里。当时村长曹某甲是支持街办让周某某来干村上的拆迁工程的，所以他们联系新拆迁公司的时候就没有叫曹某甲，曹某乙一直有病，他们压根儿就没叫曹某乙。旅游时李某乙给了10万元，后来除了他和曹某乙的50万元没有以外，给了六个组长290万元，一共给了300万元。（4）证人房某某（男，50岁。）证明：2010年左右，他经人介绍认识了李某乙。2011年6、7月份，李某乙给他打电话说，让他留意一下雁塔区的城改项目，他就上网看了一下，XX道XX村要改造拆迁，李某乙让他去购买了标书。后来得知这个项目需要中标单位必须是拆迁的二级资质，而他自己的公司是拆迁三级资质，这个不符合要求。李某乙就让他去借一个资质，他就借了陕西某某土建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李某乙帮助他制作了投标文件，他就中了XX村整体改造拆迁工程这个标。中标以后，李某乙提出，这样的工程，光中标没用，还要取得村上干部的支持，如果村组干部不支持，这个活还是干不了。他就让李某乙去跟他们谈，李某乙谈了几次，说村上共八个队长，每个队长50万元，有两个队长不要，总共300万元。有一天，李某乙给他打电话说，村上干部催的比较急，要赶紧准备钱，他说需要几天准备一下。过了几天，李某乙说她在建工路上的某某大酒店，让他把钱送到酒店，他就和他媳妇一起去给李某乙送钱，在这之前，李某乙给他讲过，村上的干部出去学习、旅游，要10万元钱，这个钱他以借款的名义给李某乙了，减去这10万元，还要给290万元，他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只有田某某给的350万元，给完李某乙120万元辛苦费后，还剩230万元，他就让李某乙垫上。他拿着230万元和他媳妇到了某某大酒店，他就走了，过了一会儿，他媳妇拿着李某乙打的借条下来了，后来李某乙给他说这个钱都给村干部了。（5）证人李某乙（女，39岁。）证明：2011年，她通过朋友得知某某公司在电子城街道XX村有个拆迁项目，她联系了搞拆迁的房某某，又通过朋友认识了XX村的书记曹民让和村组干部并把他们介绍给了房某某。2011年6、7月份，她把拆迁公司的房某某和XX村的书记、小组长等人约到了高新区XX路附近的某某酒店吃饭见面。当时在酒桌上房某某就提出让这些村干部帮忙拿下XX村的拆迁工程，少不了村干部们的好处。房某某让她跟村干部们谈具体合作的事情，XX村是安排的曹某丙和曹某丁主要负责和她谈的。他们双方谈了大概有三次，一开始村干部提出除了生病的那个组长以外，每个小组长要50万元的好处费，书记要100万元的好处费，她说需要和房某某商量，房某某一开始觉得太多了，但是村干部始终不让步，房某某就答应给六名小组长每人50万元，曹某丙私下提出想在拆迁工程里面承包一些活，他可以不要钱。在谈判的过程中，有一天曹某丙XX街XX组XX村干部和村民代表出去开会，要签字同意拆迁公司进村，但是他们公司的事情还没有搞定，所以他们不准备参加这个会议，让她给10万元费用，他们要外出不参会。他跟房某某商量后，给了10万元钱。他们前后谈了有三四个月，房某某最终同意给六个小组长每人50万元，2011年10月底，房某某打电话说他的钱不太够，让她帮忙凑60万元，他们把钱凑够后，定在建工路的世纪某某酒店和村干部见面。房某某是让他老婆把钱送到房间去的，当时他老婆和饭店的行李员推着饭店的行李车，上面放了两个纸箱子来到了房间。她把准备好的60万元也放进去了，然后她和房某某的老婆就在房间里等着。等了半小时左右，曹某丁带着两三个组长一起到了她开的房间，她给曹某丁说曹某丙的钱先不给，这里是290万元，之前还给过10万元，一共是300万元，几个组长点了一下钱，推着行李车就走了。房某某当时给了她230万元，她还打了一张借条（借条显示：李某乙于2011年10月29日借房某某230万元），她自己凑了60万元，一共290万元，都给了村干部们。经过谈判和招标，房某某所在的某某公司就中标干了XX村的拆迁工程。8、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1）被告人曹少勋供述：他在担任XX村三组组长期间，拆迁公司给他好处费50万元，给他50万元的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曹某丙XX村XX组长都说过拆迁公司给他们好处费的事情。有一天曹某丁XX队XX酒店取的钱，他们每人都分了50万元。是个女的给的这笔钱。没有给村长曹某甲和四组组长曹某乙。（2）被告人曹小绪供述：他们村的拆迁由街办主导，但是要事先征得村干部全部同意并签字，他们村组长不同意，拆迁公司就干不成。曹民让和七个村组长（除了四组组长曹某乙）跟房某某和李某乙吃了饭，谈的拆迁条件是给他们每人50万元。后来曹某丁给了他50万元。这50万元有30多万还是40万是他以他女婿陈某的名义存入紫薇田园都市的工行了，剩下10多万元他自己用于日常开销了。曹建军和曹某丁、曹少勋、曹军、曹文军五个人去取的钱，回来后，他的那一份50万元是曹某丁给他的。（3）被告人曹建军供述：2011年10月前后的一天早上，曹某丁找他说给他们一同乘车的人每人50万元配合拆迁公司搞拆迁，随后他和曹某丁、曹少勋、曹军、曹文军一同前往西安市东郊一酒店，他在车上，过了一会儿，曹某丁推着一辆酒店专用行李车，行李车上载着装有现金的箱子。他和曹某丁、曹小绪、曹少勋、曹军、曹文军每人分了50万元。（4）同案犯曹某丁供述：2011年的一天，XX村XX组XX村的拆迁工程，街办准备让一个叫周某某的拆迁公司干，他们就没办法干村上的土方工程了，现在重新找一家拆迁公司，如果这家公司能中标，给他们每个组长拿些钱。曹民让和曹某丙带着他们几个组长到高新区XX路靠近二环的某某餐饮和这家拆迁公司的人见了面。他们见了一个姓房的男老板，还有一个女的叫李某乙，一起吃了个饭。过了一段时间，曹某丙叫他们几个组长在一个茶秀又见了李某乙，这次姓房的没有来，他们谈了拆迁公司给他们好处费的事情，谈的过程中他们就提出给他们每个组长50万元，他们就同意姓房的和李某乙的拆迁公司干他们村的拆迁工程，最后拆迁公司同意了。事情谈好以后，曹某丙给李某乙说，拿钱的时候跟他联系。在他们谈好处费过程中，XX组XX村干部、村民代表去重庆开会谈拆迁的事情，曹某丙说街办定的是周某某的拆迁公司，他们村组长不去开会，这事情就没办法弄，并且说问李某乙要10万元费用。曹某丙和李某乙联系的，钱拿回来以后就由他负责保管支出。他们到西安周边逛了大概一周时间，住宿、吃饭、玩，一共花了2万多元，不到3万元。2011年9、10月份，有一天上午，李某乙给他打电话，叫他去东郊建工路上的一家酒店取钱。他就和曹文军、曹建军、曹小绪、曹少勋、曹军六个人一起开车到酒店楼下。因为曹小绪年龄大了，曹建军腿不好，在车上等没有上楼，剩下他们四个人到了李某乙的房间里，当时房里有李某乙，还有一个40多岁的女的。李某乙给他说曹某丙的钱他不用管，一个组长不给，这是给他们六个组长的钱，上次给了他们10万元，这次给他们290万元。钱是装在黄色的纸箱子里的，当时他们数了一下，总共290万元。他们用酒店一个拉行李的小车将箱子拉到楼下放到车里。然后他们一起开车到了曲江一个停车场，他先拿了40万元，因为先前给了10万元，他拿着，花了不到3万元，剩了7万元，这次他拿了40万元，总共也就是50万元。XX道XX路不正，也不敢存，用于自己日常支出了。曹少勋、曹军和曹文军在谈和取钱的过程都参与了，分别拿了50万元。关于被告人曹民让、曹社民、李春明、曹军让职务侵占、被告人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职务侵占、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除有上述证据予以证明，还有下列证据：1、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3月17日，曹民让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涉案犯罪事实；2018年3月19日，曹少勋、曹建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3月20日，曹小绪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3月21日，曹军、曹文军、曹军让、曹社民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3月22日，李春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户籍信息证明：曹民让、曹社民、李春明、曹军让、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实施指控的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任职资料证明：曹民让系XX村党支部书记，曹军让、李春明系党支部委员；曹某甲系XX村委会主任，李某甲、XX社XX村委会委员。4、西安市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8年6月12日，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暂扣李春明、李某甲、曹军让、曹社民缴款共计24万元、曹小绪缴款80万元、曹建军缴款80万元。2018年7月23日，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暂扣曹少勋、曹民让（105万元）缴款共计185万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民让、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曹社民、李春明、曹军让利用其担任西安市雁塔区XX村党支部书记、小组组长、村委会委员、村党支部委员的身份和所形成的便利条件及经手、处理集资工程款及收益的职务便利，未经集资入股村民同意，侵占该村集资工程款及收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其中，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身为西安市雁塔区XX村XX组长，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唯指控曹民让、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村集体土地收益款1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可待将相关证据完善后再行处理。经查，本案有上列证据且证据间能够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对曹文军和曹军关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一节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民让、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曹社民、李春明、XX组XX组XX组集体利益，XX村XX组干部成立和挂靠公司仅为承揽工程之便，并无公司经营管理之实，更无实际出资，而承揽工程所使用的资金为村民集资款，集资工程款及收益应属入股村民集体所有，故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曹少勋、曹文军、曹军、曹小绪、曹建军又利用担任村组干部的职务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曹民让的辩护人辩称曹民让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已退缴全部赃款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曹民让依法可从轻处罚。曹社民的辩护人辩称曹社民有自首情节，已退缴全部赃款的意见属实，予以采纳，鉴于曹社民犯罪情节较轻，对其依法免予刑事处罚。李春明的辩护人辩称李春明系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退赃的意见属实，予以采纳，鉴于李春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涉案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犯罪情节较轻，对其依法免予刑事处罚；辩称李春明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曹军让有自首情节，已退缴全部赃款，且犯罪情节较轻，对其依法免予刑事处罚。对于曹少勋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曹少勋职务侵占的涉案数额有误的意见，因上有论及，不再赘述；辩称曹少勋有自首情节，已退缴全部赃款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曹少勋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曹文军能如实供述部分罪行，对其可从轻处罚。鉴于曹军在职务侵占罪中当庭能如实供述罪行，对其犯职务侵占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曹小绪的辩护人辩称曹小绪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中有自首情节，已退缴全部赃款；在职务侵占罪中有坦白情节，已退缴全部赃款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鉴于曹小绪在职务侵占罪中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涉案犯罪事实，亦构成自首，故对曹小绪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曹建军的辩护人辩称曹建军有自首情节，已退缴全部赃款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曹建军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或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文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四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执行至2021年3月20日止）。二、被告人曹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四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又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执行至2021年1月20日止）。三、被告人曹少勋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一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又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9日起执行至2020年4月18日止）。四、被告人曹小绪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一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又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执行至2021年5月23日止）。五、被告人曹建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一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又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执行至2021年5月23日止）。六、被告人曹民让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7日起执行至2019年4月16日止）。七、被告人曹社民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李春明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九、被告人曹军让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十、曹小绪、曹建军、曹少勋、曹民让分别所退职务侵占款项20万元、李春明、曹军让、曹社民分别所退职务侵占款项6万元发还西安市雁塔区XX村（XX村XX村委会按比例发还集资入股村民），责令曹文军、曹军分别退赔西安市雁塔区XX村XX万元、20万元；曹小绪、曹建军、曹少勋分别所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赃款5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曹军、曹文军分别所获赃款50万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国良人民陪审员  罗 琼人民陪审员  佘勃盈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赵 珂打印：相丽华校对：赵珂2020年月日送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