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3民初236号原告:李慧，公民身份证号码：×××，女，汉族，1985年12月31日出生，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玲、李玲，青海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琼，公民身份证号码：×××，女，汉族，1971年9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雪强、马小林，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宁锦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西宁市总寨镇享堂村。法定代表人：闫中华，该学校校长。被告：仇志雄，公民身份证号码：×××，男，汉族，1969年6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西宁市。原告李慧诉被告何琼、西宁锦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锦程驾校）、仇志雄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由审判员才让加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玲、李玲,被告何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雪强、马小林,被告锦程驾校的法定代表人闫中华、被告仇志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退还借款196742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违约金20000元；3、判令三被告承担资金占用利息42183元，以上共计258925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父亲李群于2014年6月6日与被告锦程驾校、何琼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李群向被告锦程驾校、何琼投资200000元，用于被告锦程驾校、何琼进行驾校日常经营工作，被告锦程驾校、何琼承诺从2014年6月6日起，每年向李群支付投资收益款70000元。协议有效期一年，即2014年6月6日至2015年6月6日，协议期满后，被告锦程驾校、何琼一次性退还李群借款200000元，如有一方违约需支付违约金20000元。协议签订后，被告锦程驾校、何琼共计给付李群收益款70000元，退还借款3258元，共计给付73258元。被告何琼与仇志雄系夫妻关系，涉案债务系二人共同债务。原告父亲李群于2019年7月14日病故后，原告系李群的唯一继承人，故诉至法院。被告何琼辩称：一、李群实际投资金额为170000元；二、李群与锦程驾校签订合作协议，何琼系职务行为，所有责任应当由锦程驾校承担；三、何琼已实际归还李群投资款116199元；四、违约金和资金占用利息不应同时主张。被告锦程驾校辩称：李群于2014年6月6日借款，何琼于2014年9月1日被解除法定代表人资格，于2015年1月8日被学校除名。对于该借款学校其他股东不知情，学校财务未收到此笔款项，何琼个人退还73258元与学校无关。被告仇志雄辩称：一、借款关系系锦程驾校与李群之间的关系，而且款项未用于家庭生活，借条没有我的签名，与我无关；二、我已经于2018年4月13日解除与何琼的夫妻关系；三、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原告李慧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居民医学死亡证明、公证书、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证明1、原告父亲李群于2019年7月14日病故；2、原告系李群第一顺序唯一继承人；3、李群与李廷英离婚时双方已经对夫妻共同债权债务做了处分。被告何琼质证认为：对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居民医学死亡证明、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李群与李廷英离婚是2016年，债权债务在婚姻存续期间，原告不能独立行使债权，对离婚协议真实性不认可，签名是一个人签的，离婚协议书记载的婚后无家庭财产纠纷与事实不符，支付给何琼的100000元是李廷英支付的。被告锦程驾校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仇志雄质证认为：对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居民医学死亡证明、公证书、离婚证无异议，对离婚协议书有异议。证据二，2014年6月6日合作协议、录音资料。证明李群与被告何琼、锦程驾校签订合作协议，根据协议内容及录音内容确定何琼、锦程驾校向原告借款200000元的事实，何琼、锦程驾校承诺每年向李群支付收益金70000元。被告何琼质证认为：对合作协议真实性认可，合作协议中确定是合作款，合作目的为新建锦程驾校，不是借款，合作协议加盖了锦程驾校的公章，何琼是职务行为，对录音资料的真实性不清楚，无法确定是何琼本人说话，录音资料的内容与签订的协议不一致，合作协议中为投资款，根据我方证据两次转款金额为170000元。被告锦程驾校质证认为：对合作协议认可，对于我方的公章认可，因为当时何琼是法定代表人，我方其他股东对于投资款不知情，是何琼利用自己的身份盖章的，投资款我方也没收到，对录音资料无异议。被告仇志雄质证认为：对合作协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方向认可，合作协议约定是为了新建锦程驾校，也加盖了锦程驾校的公章，对录音资料不认可，与我无关。证据三、2014年6月6日200000元的收据、2013年6月6日锦程驾校出具的70000元的收据。证明锦程驾校收到李群的两笔款项，2013年6月6日的款项为车辆款。被告何琼质证认为：对收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方向不认可，2013年6月6日70000元到期后，款项未退，直接计入2014年6月6日的200000元的金额中。被告锦程驾校质证认为：收据真实性无异议，公章是真的，何琼利用其职务便利加盖的公章。被告仇志雄质证认为：对收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方向不认可，2013年6月6日70000元到期后，款项未退，直接计入2014年6月6日的200000元的金额中。证据四、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证明2017年3月29日，被告何琼共计向李群转款73258元，其中借款收益金70000元，返还借款3258元。被告何琼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但只反应了一部分金额，对于常世勤转账部分备注信息为“替何琼转账”。被告锦程驾校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仇志雄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何琼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银行流水。证明1、2013年6月6日李群向何琼转款70000元；2、2014年6月4日李群通过李廷英向锦程驾校投资100000元，李群实际投资金额为170000元；3、2013年6月6日，何琼收到李群的投资款70000元后，当日将50000元转入石均的妻子账户；4、何琼20**年5月29日为车辆缴纳车辆购置税36450元，2014年5月28日购买保险花费30635.7元；5、2013年3月7日何琼为锦程驾校29辆车在西宁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油改气，共计花费160631元；6、2012年何琼为锦程驾校支付彩钢款8300元；7、2014年6月18日、6月19日何琼向闫中华转款300000元。以上证明何琼收到锦程驾校转款1182304元，用于驾校支出2491743元，差额1309439元，差额包含李群的170000元。原告李慧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通过该证据可以证明仇志雄应当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何琼的款项有多笔转给仇志雄，借款用于家庭支出，仇志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锦程驾校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李群给何琼的转款，驾校没有收到。被告仇志雄质证认为：对该证据认可，该笔款项没有用于家庭生活。证据二、2012年7月25日合作协议、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开户许可证。证明2012年7月25日，何琼、闫中华、徐言红出资成立锦程驾校，何琼为法定代表人，何琼是职务行为。原告李慧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被告锦程驾校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李群将款项直接转给何琼，是何琼的个人行为。被告仇志雄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三、2012年7月12日建设施工合同、2013年6月6日收条。证明2012年7月12日，锦程驾校将围墙等工程承包给青海建业公司，实际由石均施工，施工完毕后，2013年6月6日何琼收到李群的70000元后，将其中的50000元转入石均妻子姚海香的账户，石均出具收条，载明收到锦程驾校工程款50000元。原告李慧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收条中石均的签名不是同一人书写，不能证明何琼将李群的款项支付了工程款。2013年6月6日，李群向何琼转款的70000元与本案无关联，我方将另案主张。被告锦程驾校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收条与本案无关。被告仇志雄质证认为：无异议。证据四、第一组：增加车辆申请一份、授权书一份、贷款申请表一份、5份车辆行驶证、机动车销售发票5份、税收缴款书5份、保险费发票5份；第二组：转款凭证一份、油改气发票28张。以上两组证据证明何琼从李群处收到的款项用于以上费用。原告李慧质证认为：1、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钱的用途与我方无关；2、李群向何琼借款是2014年6月6日，之前的事实与我方无关，与本案无关，何琼是否为职务行为，通过何琼之后个人向李群归还借款的行为，可以证明李群的借款没有全部用于锦程驾校，故何琼与锦程驾校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李群的借款为200000元，2013年的70000元本案没有主张，将另行主张。被告锦程驾校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何琼的借款没有用于学校。被告仇志雄质证认为：无异议。证据五、大百祥泰家具结算凭证、证人刘×和何琼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何琼代李群支付大百祥泰家具定制家具款33941元，用于抵顶投资款33941元。原告李慧质证认为：真实性不认可，和本案无关联。被告锦程驾校质证认为：我不清楚。被告仇志雄质证认为：无异议。证据六、刘×证人证言。证明李群家里买的家具是何琼付款的事实。原告李慧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真实性不认可，李群去世后，无法核实真实性。被告何琼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认可。被告锦程驾校质证认为：我不清楚。被告仇志雄质证认为：认可。证据七、常世勤的银行流水。证明何琼通过常世勤向李群还款16500元的事实。原告李慧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常世勤转账给李群的2018年5月8日的转账备注为“付买电缆线钱”，2018年7月16日的备注为“替何琼转账”，因为李群已经去世，无法核实上述转账的用途。该份流水有多次和仇志雄之间的转账，证明何琼和仇志雄之间一直存在账务混同，被告仇志雄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锦程驾校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其他的不清楚。被告仇志雄质证认为：无异议，认可。证据八、常世勤证人证言。证明何琼从我的卡上给李群转了16000多元。原告李慧质证认为：证人和何琼之间存在利害关系，真实性不认可。被告何琼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和银行流水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何琼向李群偿还16500元的事实。被告锦程驾校质证认为：认可。被告仇志雄质证认为：认可。被告锦程驾校、仇志雄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依据原、被告举证、质证，认证如下：对原告李慧提交的证据一，本院予以采信，可以证明李群去世后，原告李慧为李群第一顺序的唯一继承人，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中的合作协议、证据三、证据四，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何琼签订合作协议，原告向被告何琼给付款项及何琼本人共计向原告转款73258元的事实，对证据二中的录音资料，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何琼提交的证据一、二，原告李慧及被告锦程驾校、仇志雄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三、四，系被告何琼与锦程驾校间的事宜，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六，系证人刘×与被告何琼间的事宜，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七、八，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四可以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常世勤向李群转账165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4年6月6日，李群与被告何琼签订《合作协议》，甲方为何琼，乙方为李群，协议约定：甲方在西宁市××路，作为该校的负责人，全权负责处理驾校各项事务，乙方在甲方名下投资200000元作为合作资金，资助甲方进行驾校日常经营工作，甲方收到乙方投入资金后，从2014年6月6日，每年支付租金为70000元，协议自2014年6月6日至2015年6月5日止，有效期为壹年，期满后由甲方一次性退还乙方全部投资本金贰拾万元整，合作期内若出现单方面违约，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贰万元违约金，合作协议下方甲方处加盖“西宁锦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公章。2014年6月6日，被告何琼向李群出具加盖“西宁锦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一张，载明收款200000元，收款事由为合作款，收款方式为现金。另查明，2017年3月29日至2018年11月26日期间，被告何琼用其个人银行卡向李群转账73257.79，用常世勤银行卡向李群转账16500元。还查明，李群与李廷英于2016年10月10日登记离婚，双方在自愿离婚协议书中载明：婚后无子女、无家庭财产、无纠纷、无债务、无房产。李群于2019年7月14日去世。2019年8月2日青海省西宁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19）青国信证民字第2205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为李慧，被继承人为李群，公证事项为继承权，被继承人李群死亡时遗留的财产（坐落于西宁市××区的混合结构住房）的50%是被继承人李群的合法遗产，被继承人李群的上述遗产由原告李慧一人法定继承。本院认为，一、对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原告的父亲李群与李廷英于2016年10月10日离婚，李群与李廷英间的财产分割情况，已经在《自愿离婚协议书》中进行了处理，李廷英在该协议书中明确表示其与李群无共同财产、无纠纷，据此本案中李群的200000元债权应当为其个人债权，同时根据《公证书》确定原告为李群第一顺序唯一继承人，其可以单独继承李群的个人债权，故李慧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二、对于《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款项应当认定为投资款还是借款的问题，投资关系为“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借款关系为“固定收益，不担风险”，2014年6月6日的《合作协议》系李群与何琼签订，真实有效，协议约定李群在被告何琼名下投资200000元，该协议虽名为合作协议，但该协议还约定了履行期限为一年且期满后被告何琼无条件向李群返还200000元并支付利息70000元，由此，《合作协议》中关于双方权利义务内容的约定符合借款性质，200000元应当认定为借款。对于被告何琼答辩，其实际收到款项为170000元的抗辩理由，根据收据及合作协议中载明的内容，金额均为200000元，给付方式为现金，故对于被告何琼的上述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借款金额应当认定为200000元。三、对于借款主体的问题，李群与被告何琼签订的合作协议载明，李群在何琼名下投资，何琼个人亦收到李群给付的借款，且后期由何琼个人向李群偿还借款，据此，可以认定借款人为被告何琼，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锦程驾校退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何琼答辩其为职务行为的抗辩理由，被告何琼对于借款的用途系被告何琼与锦程驾校间的公司经营行为，借款的用途不影响其与原告间借贷关系的成立，故对被告何琼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仇志雄退还借款的诉讼请求，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何琼借款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合作协议》也约定了借款的用途，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仇志雄退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应当由被告何琼承担向原告返还借款的责任。四、对于原告要求给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合作协议》中的200000元认定为借款，故协议约定每年给付70000元收益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原告在庭审中主张按照年利率4.75%计算2015年6月7日至2019年11月18日的利息，据此，2014年6月6日至2015年6月6日间的利息也应按照4.75%计算，故利息计算期限应当为2014年6月6日至2019年11月18日，利息共计51801元（1963日×4.75％÷360日×200000元）；对于违约金20000元，被告答辩利息和违约金不应同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出借人可以一并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何琼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以上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共计271801元，被告何琼用其个人银行卡向李群转账73257.79及通过常世勤银行卡向李群转账16500元，应当认定为被告何琼向原告偿还的借款本息，被告何琼还应向原告给付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共计178543.21元，对于被告何琼答辩及举证中提出的其为李群购买定制家具的款项33941元，不应认定为偿还借款，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李慧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共计178543.21元。二、驳回原告李慧对被告西宁锦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被告仇志雄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92元（原告预交），由被告何琼负担1787.32元，由原告李慧承担804.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才让加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王 雯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