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3民再11号原审原告鲁海云，女，1975年10月24日生，满族，辽宁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住大连市西岗区。原审被告张浩然，男，1967年6月24日生，汉族，大连隆成典当行有限公司经理，住大连市西岗区。原审被告周磊，女，1984年1月5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代理人赵星奇，辽宁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海昌欣城**楼******。法定代表人王建文，董事。原审第三人郝春勇，男，1988年7月11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代理人周冠斌，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鲁海云与原审被告张浩然、周磊、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第三人郝春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5）西民初字第422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周磊不服该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民申750号民事裁定，决定提审本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8）辽02民再1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422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鲁海云、原审被告周磊的委托代理人赵星奇、原审第三人郝春勇的委托代理人周冠斌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张浩然、原审被告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被告周磊称，再审请求：请求撤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422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再审申请人周磊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周磊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原审判决仅因为张浩然与申请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就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婚姻法解释二第22条的规定认为该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对法条简单片面理解，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我国“婚姻法”立法目的和立法本意，夫妻共同债务的本质不在于该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而在于债务是否是夫妻共同的合议及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为了细化和完善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标准，平衡保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年7月17日发布了《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该解释明确规定了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夫妻一方事后追认共同意思表示所附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同时，还做了共同债务认定的相关规定。从本案看，周磊对张浩然的行为不知情，既没有在张浩然的借条上签字，也没有事后追认的行为。向被申请人借款，不是周磊和张浩然的共同意思表示。张浩然以个人名义借款，不是因家庭生活需要所借，也未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原判认定的张浩然向被申请人的借款，共计250万元，还款30万元，剩余220万元，申请人对此并不知情。且申请人没有实际支配、使用该借款，更谈不上将借款用于家庭生活。特别是原判已因鲲鹏公司在2015年8月2日向被申请人出具的借条，判决该公司共同承担债务。而该公司出具的借条上写明“借款我公司使用”。这已说明借款不是为申请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借，也未用于家庭日常生活。被申请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周磊对张浩然的借款用于他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家庭生活，所以显然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判决申请人承担共同偿还债务适用法律错误。同时，原审判决对于债务是否真实发生，何时发生没有查明。原审被申请人只提供了250万元借款的借据，并没有转款的凭证。另外，关于被申请人鲁海云提出的鲲鹏公司向银行借款，申请人提供抵押担保，申请人知情，这与申请人对本案借款不知情，是两个问题。且那笔抵押借款，都是张浩然个人办的，只是使用了申请人的身份手续等。本案的举证责任在债权人，即本案被申请人。至于申请人本人及亲属等财产状况，因为张浩然属于第二次婚姻，于2012年结婚、2016年离婚，申请人有自己婚前独立的财产，所以这些与本案债务是否应由申请人来共同承担没有关系。如果没有申请人对张浩然债务知情、认可、同意或该债务用于了婚内的共同生活，申请人就不应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且被申请人在原审当中出具的证据和其主张都已认为该笔借款是由公司使用。对方提出所谓周磊与张浩然共同经营的公司财产混同的问题，提供担保不等于就是参与公司经营。在张浩然借钱的2013年到2014年期间，张浩然根本不是公司的股东。张浩然是在2015年3月才作为公司的股东，在2015年的8月又退出了公司的股东，他作股东只有短短的几个月，根本谈不到周磊和张浩然在借款的时候共同经营公司。综上，请撤销原审判决，重新判决申请人不承担偿还债务的责任。原审原告鲁海云辩称：1、关于程序问题，本案一审判决后申请人没有提出上诉，此案已生效。在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申请人也没有提出再审，说明申请人对本案判决是认可的。提起本案再审程序，不是依当事人申请再审，因当事人再审的请求权已过了法定的期限。本案是依审判监督程序提起的再审，并且是提审。提审是按二审程序，且直接生效，这种方式是否合理，请法庭予以考虑。2、关于本案实体问题，判决生效后，申请人要求申请再审的理由是2018年最高院出台了司法解释，本案不符合最高法院司法解释应该再审的情况。当时申请人再审申请时强调的理由是同案不同判故而应当再审。但是本案的借款情况与其他的借款明显不同。法律上所讲的夫妻共同债务的承担的条件是，第一，夫妻双方对借款事实知情，第二，是用于家庭生活。申请人及近亲属名下有多套房产及名贵车辆，这些款项支付的来源如何，这属于家庭生活支出的范围。关于是否知情的问题，申请人一直是参与公司的经营，且与张浩然共同管理公司，申请人与张浩然共同为本案鲲鹏公司向银行借款5000多万元并用房产作抵押担保。本案在西岗法院执行过程中发现，鲲鹏公司的房屋租金，至2015年的11月起都是由申请人收取的，西岗法院有执行记录。所以我方认为申请人应当承担本案的举证责任，如申请人只是陈述借款资金与自己无关，且未用于家庭生活，不承担举证责任，对所有债务人都不公平。另外，张浩然退出公司股东后，2015年其又恢复了股东身份。本次庭审补充如下：1、法不溯及既往。本案借款行为发生在2013年和2014年，发生行为应适用当时法律规定，以认定夫妻共同债务为原则。2018年最高院司法解释，适用以往行为，其中第一条共债共签原则不应适用本案。解释是2018年1月18日施行，且本案原判决审理时是2016年1月，判决时是2016年4月。因此，第一条不应该施行。2、最高院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的“家庭日常生活”八大类消费，应由周磊负举证责任。每个家庭的日常生活支出相差悬殊，子女教育，居住房产和自驾车辆等所需费用差别巨大，本案双方子女上的贵族学校、实际居住的是以郝春勇名义购买的一套别墅，自驾车也是花销可观。周磊没有职业收入，支出全部由张浩然负责。最高院民一庭负责人解释为：对于日常家事范畴内债务，债权人一般无需举证，配偶一方如果主张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则需要举证证明举债人所负债务并非用于家庭生活。关于日常生活部分，被申请人要求周磊提供证据，向法庭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书。如不提供，应承担逾期不利的法律后果。3、最高院司法解释第三条规定的“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的债务，按照最高院民一庭负责人答记者问时解释：是指夫妻一方为上述超出家庭日常生活范围所负债务。夫妻共同生活的范围很广，既包括家庭日常生活消费开支，也包括超出家庭日常生活但由夫妻双方共同消费支配或者形成共同财产，或者基于夫妻共同利益管理共同财产产生的债务等情形。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主要是指由夫妻双方共同决定生产、经营事项，或者虽由一方决定但得到另一方授权的情形。判断生产经营活动是否属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要根据经营活动的性质以及夫妻双方在其中的地位作用等综合认定，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所负的债务一般包括双方共同从事工商业、共同从事投资或者其他金融活动所负的债务等。司法实践中，审理有关涉及夫妻债务纠纷的案件，要注意防止两种倾向：一是过分保护债权人的利益，对举债一方与债权人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等行为未能及时甄别，从而损害未举债配偶一方的利益，危及家庭稳定；二是过分强调保护夫妻双方的利益，对夫妻恶意串通、故意规避债务的行为未能及时制裁，从而损害债权人的利益，危及交易安全。根据以上最高院负责人解释，可总结为应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是：夫妻双方超出一般消费水平的大额消费；购置大宗资产等形成夫妻共同财产，基于利益共同管理财产产生债务；夫妻双方共同从事的工商业或共同投资行为。本案能证明的事实是：周磊与张浩然婚姻存续期间，使用本案资金的负债期间，共同投资，共同进行家庭生产经营，共同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周磊使用资金购买房产、车辆、投资购买其他公司股权，共同经营鲲鹏公司。使用资金购买房产的在一审当中有执行回执的笔录，本次查询当中又新增了2015年周磊全款购买的旅顺口区别墅，并且2014年至2016年共购买了8辆汽车，有奥迪、宝马、奔驰、大众等品牌。截至2015年11月，上述8辆车又转让他人，转让资金去向不明。期间还有周磊2015年担任大连宏泰利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用共同资产购买银行债权经营获利。共同经营公司的事实有：1、公司成立之日即使用周磊名下海昌欣城房屋为公司注册和办公地点，提供办公场所是参与经营表现，房屋是无偿使用、支付租金？每年支付租金的证据。2、周磊一直收取鲲鹏公司所有12套房屋租金，即万向城公寓。租金一直由周磊收取，并通过微信收取房租。周磊有义务如实陈述，记录在案，执行的时候有记录，可以进一步调查核实。3、鲲鹏公司初始股东是郝梅，郝春勇，是周磊母亲及表弟，2015年3月张浩然出资200万元受让郝梅股权成为股东，后于8月又转回给郝梅。为何要这样操作？这节事实需要查明郝梅与张浩然之间股权转让的真实性。若股权转让合同真实，转让款如何支付的，2018年8月签订合同，工商局备案。未支付可代位行使求偿权。若不真实，则郝梅是代持股份，实际股东一直是张浩然。而且张浩然自认是公司总经理，实际经营人。周磊为公司借款对外提供担保、并且公司的借款使用业务，交易对象也是其近亲属，显而易见参与公司经营业务，是共同生产经营行为。因此，本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周磊不能举证证明其名下资产的资金来源，亦不能证明其财产未与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财产混同，因此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第三人郝春勇述称，被申请人只提供了借条，但未能提供资金支付的凭证，单凭被申请人及原审被告张浩然的自认，就认定债务成立，我方认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中，由被申请人提供了由鲲鹏公司出具的借据一份，该份证据由被申请人提供，且根据被申请人陈述，内容是被申请人亲自手写，鲲鹏公司加盖公章。该份证据的效力，已得到被申请人及原审法庭的确认。借据上的内容也明确了资金的出借时间及用途，明确为“我公司使用”。现被申请人多次强调该部分借款资金用于其他用途，明显与其之前所述事实不符合，也与事实不符。原审被告张浩然、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未到庭，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审原告鲁海云在原审时向本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2200000元及支付利息（计算自2015年8月1日起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暂计算为10万元），共计230万元。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7月25日，被告张浩然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据，内容为：“今向鲁海云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月息2分）。”2014年6月16日，被告张浩然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据，内容为：“今向鲁海云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上述两份借据系被告张浩然书写并签字。被告张浩然收到借款后，委托第三人郝春勇每月按期向原告还利息（自2013年7月25日起至2015年8月1日）。2015年7月15日，第三人郝春勇代被告张浩然向原告转账还款本金30万元。2015年8月2日，被告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据，内容为：“今借鲁海云借款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整，￥2200000。借款期间利息为月息2分，即按国家规定年24%给付利息。本借款由张浩然2013、2014年出具借据，我公司使用，已还30万元。”该借据系原告书写，借款人处盖有被告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印章。另查，被告张浩然与被告周磊于2012年8月23日登记结婚。被告张浩然系被告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股东及总经理。第三人郝春勇系被告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任法定代表人期限自2012年12月25日至2015年8月26日。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张浩然向原告出具借据，原告向被告张浩然给付借款，双方形成借贷关系。原告向被告张浩然给付借款，被告张浩然应按照约定履行还款及利息的义务。因被告张浩然的债务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的理解与适用》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原告要求被告张浩然、周磊共同还款及利息的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还款及利息，原告提供了被告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据，借据中被告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盖有公司印章予以确认，被告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抗辩对该份借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并对印章的真实性和印章与借据形成的先后时间有异议，但未申请对上述事项进行司法鉴定，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的理解与适用》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浩然、周磊、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鲁海云22000**元及利息（利息应从2015年8月1日起至付款之日止，以2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张浩然、周磊、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鲁海云。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另查，原审被告张浩然与周磊于2012年8月23日登记结婚，2016年1月15日登记离婚。又查，张浩然曾在2015年3月至8月期间任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的股东。在原审原告提交给法庭的2015年8月2日的借据中明确写明，“今借鲁海云人民币220万元整，借款期间利息为月息2分，按国家规定年24%给付利息。本借款由张浩然2014年出具借据，我公司使用，已还30万元。”在2016年1月12日原审第一次开庭笔录第122页记载，原审原告陈述2013、2014年原审被告张浩然向原审原告借款时曾经说过是为了经营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本院再审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审原告提供的借据、银行流水明细、结婚证、工商企业档案、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工商企业档案、申请法院调取的周磊与张浩然名下的房屋及车辆的查询记录、（沙私有）2012504529号房地产权证复印件、鲲鹏公司与兴业银行（2016）辽02民中7046号二审民事判决书、大连欣鼎浩通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记录、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的章程修正案一份、申请法院调查的调查令：浦发银行、农业银行查询的周磊的银行明细。原审被告周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企业工商档案查询登记一份、2016年1月12日原审第一次开庭笔录、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九份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上述证据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所形成的债务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借款虽然发生在周磊与张浩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张浩然出具的借条没有周磊的签名,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审被告周磊知晓并参与案涉借款，故周磊与张浩然没有形成举债的合意。原审原告称借款用于张浩然、周磊夫妻开办公司及为共同生活购买的房屋、子女出国等费用，原审原告提供的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房产查询单，仅能证明原审被告张浩然系公司股东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了房屋，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用途，故原审原告上述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借款金额巨大，远远超出家庭生活使用范围，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借款用于二原审被告夫妻共同生活中,故原审原告主张案涉借款所形成的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原审被告周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关于原审判决张浩然、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鲁海云22000**元及利息（利息应从2015年8月1日起至付款之日止，以2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一节，因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审被告张浩然、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向其借款的事实，且原审被告张浩然、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对该节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未提出上诉，亦未提出再审，故本院对原审判决该判项予以维持。关于原审原告提出，周磊与张浩然共同经营的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的股东人格混同，实际上是周磊和张浩然夫妻二人为实际股东，近亲属是代持关系一节，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审原告提出周磊曾为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提供贷款担保，但周磊的该行为并不能认定就是参与了公司经营。关于张浩然借款的去向问题，原告鲁海云认可是公司使用了该笔借款，且在借条中明确为鲲鹏公司使用，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张浩然在借款时张浩然与周磊共同经营该公司，亦不能证明周磊对该笔借款知情、认可或同意。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西民初字第4222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张浩然、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审原告鲁海云2**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8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2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周磊偿还借款22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如原审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02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张浩然、大连鲲鹏海产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鲁海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黄玉敏人民陪审员  田荣余人民陪审员  殷素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刘莹书记员陈慧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