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20刑终122号原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旭，男，1973年3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企业主，户籍所在地桂平。因本案于2018年4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清龙，广东广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黄亮业，男，1972年1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工人，户籍所在地灵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0日被羁押，同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容桥盛，男，1969年11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中专文化，私营企业主，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被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0日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景飞，男，1967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私人企业主，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被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0日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基生，男，1967年1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大专文化，私营企业主，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2020年1月10日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伟贞，男，1973年9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私人企业主，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2020年1月10日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协传，男，1964年11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企业主，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2018年7月25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被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0日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云存，女，1968年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企业主，户籍所在地瑞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俊焕，男，1979年10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大专文化，工人，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5日被羁押，同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被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0日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辉明，男，1969年7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企业主，户籍所在地雷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被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0日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区锦波，男，1970年4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企业主，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被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0日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亮业、蔡协传、蔡伟贞、唐景飞、罗旭、容桥盛、区锦波、唐基生、李云存、李俊焕、赵辉明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粤2072刑初355号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罗旭，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2月开始，被告人黄亮业分别与蔡协传、种日成（另处理）、蔡伟贞、区沃明（另处理）、唐景飞、罗旭、容桥盛、区锦波、唐基生、李云存、李俊焕、赵辉明、蔡盛利（另处理）、林健斌（另处理）、曾平（另处理）密谋后，通过直接断电或断开计量二次回路部分相别的电流、电压回路、留铭牌更换电能表本体等方法，使被告人蔡协传等人使用的电能表少计电量，以此盗窃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中山横栏供电分局（以下称横栏供电分局）及中山古镇供电分局（以下称古镇供电分局）的电能。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黄亮业、蔡协传采取上述方法，共盗得横栏供电分局电费人民币8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蔡协传已向横栏供电分局补缴电费及罚金共计人民币910812.28元。2.2016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黄亮业伙同种日成采取上述方法，共盗得横栏供电分局电费人民币155800元。案发后，种日成家属已向横栏供电分局预存电费20万元。3.2017年1月至12月，被告人黄亮业、蔡伟贞采取上述方法，共盗得横栏供电分局电费人民币111196元。案发后，被告人蔡伟贞已向横栏供电分局补缴电费及罚金共计人民币426102.12元。4.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黄亮业伙同区沃明采取上述方法，共盗得横栏供电分局电费人民币114450.95元。案发后，区沃明家属已向横栏供电分局预存电费1160097.92元。5.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黄亮业、唐景飞采取上述方法，共盗得横栏供电分局电费人民币266299元。案发后，被告人唐景飞已向横栏供电分局补缴电费及罚金共计人民币1238105.96元。6.2017年4月至12月，被告人黄亮业、罗旭采取上述方法，共盗得横栏供电分局电费人民币87670.55元。7.2017年4月至12月，被告人黄亮业、容桥盛采取上述方法，共盗得横栏供电分局电费人民币250245.67元。案发后，被告人容桥盛已向横栏供电分局补缴电费及罚金共计人民币1221995.4元。8.2017年4月至12月，被告人黄亮业、区锦波采取上述方法，共盗得横栏供电分局电费人民币2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区锦波已向横栏供电分局补缴电费及罚金共计人民币83207.28元。9.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黄亮业、唐基生采取上述方法，共盗得横栏供电分局电费人民币139387.15元。案发后，被告人唐基生已向横栏供电分局补缴电费及罚金共计人民币854210.72元。10.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黄亮业、李云存采取上述方法，共盗得横栏供电分局电费人民币49547.25元。11.2017年9月至12月，被告人黄亮业、李俊焕、赵辉明采取上述方法，共盗得古镇供电分局电费人民币34500元。案发后，被告人赵辉明已向古镇供电分局预存电费138000元。12.2017年9月至12月，被告人黄亮业伙同蔡盛利采取上述方法，共盗得横栏供电分局电费人民币61333.33元。案发后，蔡盛利家属已向横栏供电分局预存电费20万元。13.2017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黄亮业伙同林健斌采取上述方法，共盗得横栏供电分局电费人民币20200元。案发后，林健斌家属已向横栏供电分局预存电费560685元。14.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黄亮业伙同曾平采取上述方法，共盗得横栏供电分局电费人民币31193.3元。案发后，蔡盛利家属已向横栏供电分局预存电费70556.48元。2018年1月30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黄亮业在中山市横栏镇茂辉工业区***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年3月5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李俊焕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4月26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罗旭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4月27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唐景飞在中山市横栏镇三沙工业区*****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4月27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赵辉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5月14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李云存在中山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年5月16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蔡协传在中山市横栏镇茂辉工业区*****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5月16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唐基生在中山市横栏镇茂辉工业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年5月17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蔡伟贞在中山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年5月18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容桥盛在中山市公安局横栏分局四沙派出所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年5月24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区锦波在中山市横栏镇新茂工业区****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原判认为，被告人黄亮业、容桥盛、唐景飞、唐基生、蔡伟贞、罗旭、蔡协传、李云存、李俊焕、赵辉明、区锦波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黄亮业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容桥盛、唐景飞、唐基生、蔡伟贞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罗旭、蔡协传、李云存、李俊焕、赵辉明、区锦波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唐景飞、罗旭、蔡协传、李俊焕、赵辉明、区锦波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容桥盛、唐基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亮业、蔡伟贞庭审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容桥盛、唐景飞、蔡伟贞、蔡协传、唐基生、区锦波退赔被害单位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亮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容桥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唐景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唐基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蔡伟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六、被告人罗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七、被告人蔡协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八、被告人李云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九、被告人李俊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十、被告人赵辉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区锦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十二、责令被告人黄亮业与被告人罗旭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中山横栏供电分局87670.55元，被告人黄亮业与被告人李云存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中山横栏供电分局49547.25元；十三、被告人黄亮业缴纳的违法所得1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违法所得624661.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罗旭辩称：其开始并不知道黄亮业的偷电行为，知道后已立即投案自首。其还需要照顾家庭，只是文化程度低而轻信他人，认罪悔罪。综上请求二审减轻其量刑至两年以下。上诉人罗旭的辩护人辩称：1.罗旭从未想到盗窃电力，也未实施盗窃行为，其是被黄业亮所欺骗；2.罗旭意识到可能牵涉犯罪后主动投案，坦白犯罪事实；3.罗旭只是因为文化水平低、生活负担重才迷失方向；4.供电公司疏于内部管理，被害人存在过错，综上请求二审对罗旭酌情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罗旭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罗旭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罗旭曾供述黄业亮告知其有办法让其减少电费，他只是不知道黄业亮如何动手脚，且少交的部分分一半给黄业亮当好处费。原审被告人黄业亮的供述、证人苏某铭、张某顺的证言及转账记录均能相互印证。且原审已根据其如实供述、初犯、自首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其所提文化程度、家庭情况并非法定量刑情节，被害人亦不存在过错，现其所提减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旭、原审被告人黄亮业、容桥盛、唐景飞、唐基生、蔡伟贞、蔡协传、李云存、李俊焕、赵辉明、区锦波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盗窃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黄亮业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容桥盛、唐景飞、唐基生、蔡伟贞盗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罗旭、蔡协传、李云存、李俊焕、赵辉明、区锦波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罗旭、原审被告人黄亮业、容桥盛、唐景飞、唐基生、蔡伟贞、蔡协传、李云存、李俊焕、赵辉明、区锦波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适法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欧悟一审判员  裴 涛审判员  梁凌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梁海蓉霍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