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521刑初36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天娟，女，1964年4月23日出生于宁夏中宁县，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被中宁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31日被本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辩护人傅国旺，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英，女，1979年3月13日出生于宁夏中宁县，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0号被中宁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31日、9月25日被本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胡保华，宁夏中宝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中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周春梅，女，1965年9月12日出生于宁夏中宁县，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中宁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31日、9月25日被本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白春莉，宁夏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中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中宁检公诉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天娟、肖英、周春梅、潘某、顾某、安某、毛某、贾某、白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晓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天娟及其辩护人傅国旺、被告人肖英及其辩护人胡保华、被告人周春梅及其辩护人白春莉；潘某及其辩护人张小平；顾某及其辩护人马惠芸；安某及其辩护人吴小多；毛某及其辩护人黄晓娜；白某及其辩护人王新慧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中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中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9日申请撤回对潘某、顾某、安某、毛某、贾某、白某的起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中宁县商贸流通商会（以下简称商会），是2013年1月10日经中宁县民政局核准登记成立的一家社会团体，法定代表人为肖天娟。商会原名称为中宁县工商联商贸流通商会，2014年11月6日变更名称为中宁县商贸流通商会。商会业务范围是为非公有制企业提供信息、法律、技术、人才服务。2013年以来，被告人肖天娟以该商会为依托，违法国家相关规定，以商会会员融资为幌子，通过兑现高额提成奖励的形式，聘用、指使、鼓动被告人肖英、周春梅、潘某等人，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公开宣传商会可办理存款业务，以10%至12%高额年利率、存取灵活、到期还本付息为诱惑，采取向集资参与人出具商会会员存单、融资单的形式，共吸收766名集资参与人存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665.9947万元，未兑付存款6400.040933万元。其中，被告人肖英协助被告人肖天娟非法吸收39名集资参与人存款461.3万元；被告人周春梅协助被告人肖天娟非法吸收56名集资参与人存款413.6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肖英、周春梅分别退缴赃款7.5万元、9.1548万元。据上事实，被告人肖天娟违法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中宁县商贸流通商会为依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665.9947万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肖英、周春梅帮助被告人肖天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61.3万元、413.6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天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英、周春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肖天娟、肖英、周春梅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定罪及量刑方面的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肖天娟、肖英、周春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表异议。被告人肖天娟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表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肖天娟在设立的商会的前期，是向商会中会员进行融资的，未向社会不特定人提供融资，向会员融资在商会得经营许可的范围之内。商会成立后期的融资行为才超出了经营许可的范围，构成犯罪。中宁类似的商会有三十余家，该情况具有普遍性，对被告人肖天娟定罪量刑时应综合考虑。被告人肖天娟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且积极退还各会员的经济损失，应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肖英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表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肖英具有自首情节，已全部退清所有违法所得，且系从犯，可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肖英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周春梅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表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周春梅的犯罪情节较轻，未参与商会的经营及资金流向等决策性事务，是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已全部退还所有违法所得，可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周春梅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0日，被告人肖天娟注册成立中宁县工商联商贸流通商会，2014年11月6日，该商会更名为中宁县商贸流通商会，该商会为中宁县民政局核准登记成立的社会组织，业务范围是为非公有制企业提供信息、法律、技术、人才服务。被告人肖天娟作为该商会的法定代表人，以该商会为依托，违反国家相关规定，以商会为幌子，通过兑现高额提成奖励的形式，聘用、指使、鼓动被告人肖英、周春梅等人，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公开宣传商会可办理存款业务，以10%至12%高额年利率、存取灵活、到期还本付息为诱惑，采取向集资参与人出具商会会员存单、融资单的形式，向公众吸收存款。经宁夏宏源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被告人肖天娟共吸收766名集资参与人存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665.9947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6400.040933万元；被告人肖英协助被告人肖天娟非法吸收39名集资参与人存款461.3万元；被告人周春梅协助被告人肖天娟非法吸收56名集资参与人存款413.66万元。同时查明，被告人肖天娟、肖英、周春梅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肖英退缴工资及提成12.2233万元；被告人周春梅退缴工资及提成9.1548万元；业务员安某退缴工资及提成1.2107万元；业务员白某退缴工资及提成1.5862万元；业务员顾某退缴工资及提成3.492万元；业务员毛某退缴工资及提成1.5万元；业务员潘某退缴工资及提成7.990379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肖天娟、肖英、周春梅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范某、刘某1、尹某、陈某、张某、任某、刘某2、田某、王某、潘某、顾某、安某、毛某、贾某、白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张彦陵、张世民等人的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商会会员存单、融资单，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前科查询证明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中宁县商贸流通商会社会团体法人登记、审核资料，中宁县工商业联合会文件、关于个别商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通报，被告人肖天娟提供的联合开发房地产协议、宁夏恒昌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房地产开发合作合同、宁夏恒昌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收资本明细表、收据、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抵押担保承诺书，中宁县公安局依法调取的宁夏恒昌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设立及信息变更相关档案资料、宁夏锦德拍卖行有限公司拍卖银川市西夏区怀远路欣益巷24号房屋及土地的相关资料、中卫市楚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借还款收据，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石嘴山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明细，宁夏宏源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宁县商贸流通商会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明细表及中宁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肖天娟、肖英、周春梅的供述及基础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天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665.9947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肖英、周春梅帮助被告人肖天娟分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61.3万元、413.6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天娟、肖英、周春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天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肖英、周春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天娟、肖英、周春梅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英、周春梅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法定从轻、减轻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决定对被告人肖天娟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肖英、周春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天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天娟在设立商会的前期，是向商会中会员进行融资的，未向社会不特定人提供融资，向会员融资在商会得经营许可的范围之内，商会成立后期的融资行为才超出了经营许可的范围，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宁县民政局颁发给商会的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许可的经营范围不包括融资，商会章程自行增加的融资内容，未取得中宁县工商联及中宁县民政局的核准，且各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自述笔录、被告人周春梅的供述、业务员潘某、毛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各集资参与人入会申请单为商会工作人员自行填写，各集资参与人不知其会员身份，融资仅是为了获取高额利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中宁类似的商会有三十余家，该情况具有普遍性，对被告人肖天娟定罪量刑时应综合考虑的辩护意见，该普遍性不是法律规定的定罪量刑标准，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天娟积极退还各会员的经济损失，应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无证据予以证明，减轻处罚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天娟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肖英、周春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英、周春梅是从犯，且已全部退清所有违法所得，具有自首情节，可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对二被告人免除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肖英协助被告人肖天娟非法吸收39名集资参与人存款461.3万元、被告人周春梅协助被告人肖天娟非法吸收56名集资参与人存款413.66万元，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涉及的被害人较多，数额巨大，不符合免于刑事处罚的情形，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保护公民合法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天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6年1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肖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春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肖英工资及提成12.2233万元（已缴）；被告人周春梅工资及提成9.1548万元（已缴）；业务员安某工资及提成1.2107万元（已缴）；业务员白某工资及提成1.5862万元（已缴）；业务员顾某工资及提成3.492万元（已缴）；业务员毛某工资及提成7.0651万元（已缴1.5万元）；业务员潘某工资及提成7.990379万元（已缴）；业务员贾某工资及提成0.5171万元；业务员陈某工资及提成1.54万元；业务员刘某1工资及提成3.828万元；业务员尹某工资9.208万元依法追缴，并退赔各集资参与人，退赔后不足部分继续向被告人肖天娟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田 芳审判员 高 晶人民陪审员 闫 姣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彩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然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公开进行。但是有关国家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案件，不公开审理；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不公开审理的案件，应当当庭宣布不公开审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