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23刑初235号公诉机关盈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文才，男，1976年12月9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务农，捕前住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成钧，云南杰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810479210。被告人余有顺，男，1966年10月10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务农，捕前住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辩护人金安宝，云南良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310272023。被告人余顺福，男，1980年5月10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务农，捕前住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杨成纲，云南良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810264270。被告人栋有学，男，1988年2月12日生，傈僳族，文盲，务农，捕前住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经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被告人余二囡，女，1982年11月28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务农，捕前住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经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被告人余三，男，1980年7月29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务农，捕前住云南省州盈江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9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经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被告人栋有成，男，1971年8月17日生，傈僳族，文盲，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盈江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3月1日被盈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栋五，男，1981年12月15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3月1日被盈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栋有强，男，1979年9月15日生，傈僳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盈江县森林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3月1日被盈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盈检公诉办刑诉〔2019〕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文才、余有顺、余顺福、余二囡、余三、栋有成、栋有强、栋五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栋有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1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明木瑙、张天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文才及辩护人杨成钧、余有顺及辩护人金安宝、余顺福及辩护人杨成纲、余二囡、余三、栋有成、栋有学、栋有强、栋五到庭参加了诉讼。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同意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熊文才、余有顺、余顺福等人因近年坚果价格好,遂产生到云南省铜壁关自然保护区“老象坪子”毁林种植坚果致富的念头。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熊文才、余有顺、余顺福召集盈江县昔马镇团结村委会蚌林大寨村民小组村民在熊文才家里开会商讨侵占“老象坪子”林地发展生产的相关事宜，并通过微信群进行通知。2018年9月28日、29日，被告人熊文才、余有顺、余顺福带领被告人余二囡、余三、栋有学、栋有成、栋五、栋有强等蚌林大寨村民小组40余名村民到云南省铜壁关自然保护区“老象坪子”砍毁林木。经盈江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及林业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云南省铜壁关自然保护区盈江片区地名“老象坪子”，被毁现场有12块林地，面积211.2亩，属盈江县那邦镇019林班011、017、027、036、040、045、047、020、021、023、025、050小班，林地、林木所有权均为国有。经盈江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981棵杂木价值人民币6606元。经德宏州林业局林业技术人员及盈江县林业局林业技术人员检验，被毁植物中有国家珍稀保护植物共计73株，其中国家I级保护植物萼翅藤53株，国家II级保护植物合果木4株、鹿角蕨1株、斜翼12株、桫椤2株、红椿1株共20株。2、2016年8月，被告人栋有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及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自己的油锯和刀擅自进入盈江县国有林内盗伐林木，盗伐的林木部分被栋有学用于建盖窝棚，部分遗留在现场，部分被他人用作烧柴。经盈江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和林业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盈江县国有林，小地名“沙子洋”，属盈江县昔马镇55号林班1、7小班，林地、林木所有权均为国有，林种为囯防林，采伐面积为16.6亩，遗留伐桩共计256个。经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盗伐林木的立木蓄积共计30.571立方米。盈江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熊文才、余有顺、余顺福、栋有学、余二囡、余三、栋有成、栋有强、栋五公然毁坏国有自然保护区内林木，毁坏林木价值数额较大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文才、余有顺、余顺福、栋有学、余二囡、余三、栋有成、栋有强、栋五违反国家规定，公然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栋有学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盗伐林木数量巨大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对被告人熊文才、余有顺、余顺福、余二囡、余三、栋有成、栋有强、栋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数罪并罚；应当对被告人栋有学以故意毁坏财物罪、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盗伐林木罪数罪并罚。其中被告人熊文才、余有顺、余顺福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熊文才辩称：对指控内容无异议，对认定其是主犯有异议，认为其不是领导者，在自己家商量并不是商量去保护区砍树的相关事宜，是在商量交申请的相关事宜。保护区的地一直与昔马蚌林大寨的土地有争议，其去保护区砍树，也只是想要块生产生活用地，其不知道被砍的植物是珍稀保护植物，其自己法律意识淡薄，现已经认识到错了，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文才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文才为主犯证据不足，本案中到“老象坪子”进行砍地砍树是一个群体性行为，参与人数多达40余名村民。虽然2018年9月28日盈江昔马镇团结村委会大寨村民小组村民在被告人熊文才家讨论到“老象坪子”砍地发展生产的相关事宜，但是不能以此推定被告人熊文才就是主犯。另一方面，到“老象坪子”进行砍地砍树参与人数多达40余人，在砍过面积上如何能证明被告人熊文才砍的多少？砍了多少株？哪几株属于国家I级保护植物？哪几株属于国家II级保护植物？这些公诉机关都无法证明，如何能认定被告人熊文才就是主犯。第二，历史原因，被告人熊文才作为盈江县昔马镇团结村委会大寨土生土长的村民，根据前辈的经验进行轮换种植，加之被告人对国家保护植物名录不熟悉及重点保护植物名录不熟且不能辨认，只是简单的认为是小树、藤条、杂草之类，被告人虽然有砍小树、藤条的故意，但其并不是想毁坏属于国家的财物，更不曾想毁坏国家重点保护的植物。第三，本案中，被告人对自己的犯罪行为如实供述，且认罪态度很好，请法庭给予考虑。第四，政府的不作为，根据案卷材料反映出的情况以及被告人本人的供述，昔马镇大寨的村民早在1997年与保护区管理部门就边界问题发生过争执，但没有得到彻底解决，2017年又写了申请交到上级部门，也未得到明确回复。这种不明确的回复使得老百姓以为政府允许这样做。另外，保护区的工作人员也会对保护区内的林木进行“修剪”，当老百姓看到这样的做法后，以为工作人员可以砍，村民也可以砍，造成一种误解。第五，对被告人从轻处理有利于社会和谐与家庭的稳定。被告人的家庭情况请法庭给予考虑，被告人父母都60多岁了，有3个子女均未成年，最大的16岁，最小的才8岁，家庭和孩子都需要父亲的照顾、支撑。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根据被告人的一贯表现和其家庭实际情况，对其从轻处理符合当前刑事案件量刑的发展趋势，符合构建和谐社会的时代要求。被告人一家七八口人的主要收入来源于被告人，如果对其量刑过重，势必会导致其家庭陷入重重困境，引发一系列的社会问题。基于这些考虑，对其从轻处理也有利于其家庭的稳定和幸福。被告人余有顺辩称：对指控内容无异议，其以前一直在这块地上耕作，不知该地已经划为保护区了，如果政府好好帮调解土地纠纷的话，也不会变成这样。其一直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生活十分艰苦，环境条件苛刻才会犯错的。被告人余有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历史遗留原因。60多年的历史中，政府虽未颁发相应证书，但曾发出相应文件确定了老象坪子为生产生活用地，直至老象坪子被列为保护区前，蚌林大寨全体村民的生产生活都与老象坪子息息相关，其确实需要这片林地改善生活。划为保护区后，相关部门组织工作人员驱赶村民退出耕种，与村民发生过争执，部分村民退出耕种，但仍有部分村民继续在原有地块耕种。多年以来，蚌林大赛村民多次向相关部门反映申请生产生活用地，但一直未能如愿。二、本案的发生相关部门有过错。砍地边界虽有宣传牌，但蚌林大寨村民多为傈僳族，多数不识汉字。老象坪子等地划为自然保护区后，相关部门要求村民退出耕种时，虽然有宣传，但并没有实际安排村民到其他地方进行耕种、生产或引导村民从事其他劳务来保障生活。三、被告人余有顺主观恶性不大，砍地是为了种植，通过自身劳动获得收益，与其他同罪名案件中通过行为直接获利有一定区别，量刑上也请法庭考虑酌情从轻处罚。砍地是众村民共同意志，是协商一致后所决定，不存在主、从犯的问题。四、被告人余有顺系初犯，此前并无刑事犯罪、行政处罚、劳动教养、收容教育等记录，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确有悔过表现，请合议庭予以从轻考虑。五、众村民凑钱与建微信群，其出发点是为了商议申请诉求事宜，这是一个正当的行为，而非为砍地而凑钱、建微信群，请法院予以注意。综上所述，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历史原因，相关部门存在过错，被告人余有顺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余顺福辩称：这块地一直是我们耕种用地，他们把我们驱逐出去，现在那里还有人种植着胡椒、柚子等经济作物，我们也一直在办证中，我们冲动后砍了树木。因家庭困难为了生产生活才会犯错的，其现在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有两位老人及三个孩子需要抚养，其认识到错了，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余顺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的发生有历史原因，大寨村民认为老象坪子是属于本村民小组生产生活用地，对政府相关部门划为铜壁关自然保护区多年来有不同意见，昔马镇大寨的村民案发前就与保护区管理部门就权属问题发生过争执，但没有得到相关部门有效解决，多年来大寨村民多次上访信访。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顺福为主犯证据不足，一方面本案到“老象坪子”林地进行砍树是一个群体性的行为，除了极少数村户没有人员参加，绝大多数村户都有人员参加，被告人余顺福在该群上发过信息、开会时讲过话不能以此认定就是主犯。三、被告人余顺福不知道国家保护植物名录，对重点保护的名录不能辨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余顺福砍了多少面积、砍了多少株、哪几株属于国家I级保护植物、哪几株属于国家II级保护植物。被告人虽然有砍小树、藤条的行为，但其主观上并没有毁坏国家财物，更不曾想毁坏国家重点保护的植物。四、本案中，被告人对自己的犯罪行为如实供述，且认罪态度好。综上所述，对被告人余顺福不应认定为本案主犯，其认罪认罚依法应予以从宽处理。请法庭综合本案的事实与情节对其作出公正裁决。被告人栋有学辩称：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认可砍树的事实，其是开会时曹某2让其缴纳300元让其一起去砍树的，其认识到错了，其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孩子也还小，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余二囡辩称：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还欠着银行贷款、三个孩子还需要照顾，其错了，也愿意缴纳罚金，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余三辩称：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不知道是珍稀保护植物，其是为了生活砍错了，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栋有成辩称：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原本认为这是祖宗地，其不识字也不知道是保护区的情况下砍了地，希望能把这块地还给村民小组，请从轻处罚。被告人栋五辩称：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不知道是保护区，目的也只是为了办林权证，其错了希望从轻处罚，并表示愿意缴纳罚金。被告人栋有强辩称：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不知道是保护区，法律意识淡薄希望从轻处罚，并表示愿意缴纳罚金。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熊文才、余有顺、余顺福等人因近年坚果价格好,遂产生到云南省铜壁关自然保护区“老象坪子”毁林种植坚果致富的念头。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熊文才、余有顺、余顺福召集盈江县昔马镇团结村委会蚌林大寨村民小组村民在熊文才家里开会商讨侵占“老象坪子”林地发展生产的相关事宜，并通过微信群进行通知。2018年9月28日、29日，被告人熊文才、余有顺、余顺福带领被告人余二囡、余三、栋有学、栋有成、栋五、栋有强等蚌林大寨村民小组40余名村民到云南省铜壁关自然保护区“老象坪子”砍毁林木。经盈江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及林业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云南省铜壁关自然保护区盈江片区地名“老象坪子”，被毁现场有12块林地，面积211.2亩，属盈江县那邦镇019林班011、017、027、036、040、045、047、020、021、023、025、050小班，林地、林木所有权均为国有。经盈江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981棵杂木价值人民币6606元。经德宏州林业局林业技术人员及盈江县林业局林业技术人员检验，被毁植物中有国家珍稀保护植物共计73株，其中国家I级保护植物萼翅藤53株，国家II级保护植物合果木4株、鹿角蕨1株、斜翼12株、桫椤2株、红椿1株共20株。2、2016年8月，被告人栋有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及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自己的油锯和刀擅自进入盈江县国有林内盗伐林木，盗伐的林木部分被栋有学用于建盖窝棚，部分遗留在现场，部分被他人用作烧柴。经盈江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和林业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盈江县国有林，小地名“沙子洋”，属盈江县昔马镇55号林班1、7小班，林地、林木所有权均为国有，林种为囯防林，采伐面积为16.6亩，遗留伐桩共计256个。经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盗伐林木的立木蓄积共计30.571立方米。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以下几组证据：（一）故意毁坏财物罪、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相关证据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及户口证明；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4.搜查证、搜查笔录；5.调查报告、位置示意图及检验报告；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林业部门在保护区的工作材料、国有山林权证复印件；7.情况说明及云南铜壁关自然保护区位置图；8.情况说明；9.抓获经过；10.证人余某1、栋应德、余某2、栋五（非本案被告人）、余某3、余某4、余某5、曹某1、鱼某、张某、杨某、岳某、寸德稳、熊某、曹某2、余某6、证言；11.鉴定意见书；1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14.辨认笔录及照片；1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提取手机数据Ｕ盘一个、微信提取笔录及照片。（二）盗伐林木罪的相关证据1.线索来源、立案决定书；2.图纸；3.调取证据通知书、林权证复印件；4.证人余某7的证言；5.鉴定意见；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7.辨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对于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本院在审理查明范围内予以综合采信，其余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文才、余有顺、余顺福、栋有学、余二囡、余三、栋有成、栋有强、栋五故意非法毁坏国有自然保护区内数额较大的林木及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的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和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的故意毁坏财物罪，系实施一个犯罪行为触犯了两个罪名,符合想象竞合犯的特征,应择一重罪处罚,不适用数罪并罚,故本院对九名被告人以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九名被告人以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数罪并罚不当,应当以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九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栋有学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盗伐林木数量巨大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应当对被告人栋有学以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盗伐林木罪数罪并罚。被告人熊文才、余有顺、余顺福在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其余六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能够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依法决定对九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其中根据被告人余二囡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本院认为对其可宣告缓刑。扣押在案的8把长刀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对毁坏国有林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应由九名被告人按照鉴定价格6606元予以赔偿。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栋有学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6月26日止。）二、被告人熊文才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12月5日止。）三、被告人余有顺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12月5日止。）四、被告人余顺福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12月5日止。）五、被告人余三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六、被告人栋有成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七、被告人栋五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八、被告人栋有强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九、被告人余二囡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本案扣押的8把长刀依法予以没收。十一、由被告人熊文才、余有顺、余顺福、栋有学、余二囡、余三、栋有成、栋有强、栋五退赔国有林损失6606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蒋晓勇审判员  范正婷审判员  彭贵鸾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刘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