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632刑初17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昌泽，男，1968年7月24日出生，侗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从江县，现住从江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榕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7日经榕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榕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榕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振书，贵州智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小明（曾用名梁锦清，奶名梁凤金），男，1974年12月4日出生，侗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从江县，现住从江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榕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7日经榕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榕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榕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月明，女，1971年10月3日出生，壮族，大专文化，案发前，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从江县，现住从江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3日被榕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榕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4月15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凯里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铭，贵州金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榕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诉刑诉[2019]739号起诉书和榕检公诉刑变诉（2020）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吴昌泽、梁小明、刘月明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12月2日榕江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我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2019年12月4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12月26日榕江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建议恢复审理，我院于2020年1月2日决定恢复审理。因新冠病毒疫情影响，扣除审限，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榕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乐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昌泽及其辩护人、梁小明、刘月明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吴昌泽、梁小明因欠赌债急需用钱，共谋后，用吴昌泽本人驾驶证到榕江县“福锐达车行”租了一辆贵Ｈ×××××雪佛兰越野车，租车后直接开到广西三江县，用吴昌泽本人照片伪造车主罗光艳身份信息，将租得车辆质押给夏某，向其借款40000元人民币（2019年4月29日扣除利息等费用后夏某将34000元转账到梁小明账户），质押得钱后吴昌泽、梁小明均分。经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用于质押的车辆价值89700元人民币。该车于2018年10月26日被榕江县公安局依法追缴并发还给被害人。 2.2018年5月4日，被告人梁小明与杨通贵（另案处理）共谋后，用梁小明驾驶证到榕江县“洪福车行”租了一辆贵Ｈ×××××白色大众车,用杨通贵身份证件伪造车主王荣之身份信息，于5月5日假冒车主将该车质押（签订的是汽车买卖合同）给广西三江县的吴顺鸿,向其借款30000元（2018年5月5日扣除利息等费用后吴顺鸿将26700元转账到梁小明账户），质押得钱后梁小明、杨通贵均分。经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用于质押的车辆价值73700元人民币。该辆车于2018年7月6日被租车行追回。 3.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吴昌泽、刘月明因欠赌债急需用钱，共谋后，由吴昌泽到榕江县车江天佑小区“启迪车行”租了一辆贵Ｈ×××××名爵牌小车，后用刘月明照片伪造车主吴某身份信息，将该车开到广西三江县质押给夏某，向其借款40000元（扣除利息等费用后实际得款36900元），质押得钱后吴昌泽、刘月明均分。经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用于质押的车辆价值82800元人民币。该辆车于2018年6月30日被当地公安机关扣押，10月17日移送榕江县公安局后发还给被害人。 4.2018年6月12日，陈寿琼（未归案）和一个男子（身份待查）用陈寿琼驾驶证到榕江县“洪福车行”租了一辆贵Ｈ×××××长安牌小车，当天梁瑜雷（另案处理）打电话给刘月明说自己之前租车去抵押的车辆被公安机关追回，急需钱还债，需要向刘月明借钱，刘月明与陈寿琼商量后同意用陈寿琼租来的车子去抵押借款，后刘月明等人伪造车辆证件信息，把该车变成刘月明所有，将该车抵押给从江县的陆某，向其借款30000元（2018年6月13日扣除利息等费用后陆某将27600元转账给刘月明），抵押得钱后将16000元借给梁瑜雷，剩余部分刘月明、陈寿琼均分。经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用于抵押的车辆价值91800元人民币。2018年7月初，租车行的人到从江县将租借车辆追回。 5.2018年6月5日,陈寿琼（未归案）到从江县“卓尔车行”租了一辆贵Ｈ×××××北京现代越野车,后陈寿琼邀约吴昌泽伪造车辆信息证件，将该车变成吴昌泽所有，当天由吴昌泽出面将该车质押给凯里市的曹某，向其借款40000元人民币（扣除利息等费用后实际得款38000元），得款后陈寿琼、吴昌泽均分。经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用于抵押的车辆价值67200元人民币。2018年7月初，租车行的人到凯里将租车追回。 6.2018年6月5日，被告人刘月明与梁玲（未归案）、梁瑜雷（另案处理）共谋后，由梁玲出面到黎平县“贵州黎平兄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了一辆贵Ｈ×××××北京现代轿车，后伪造车辆证件信息，将该车变成刘月明所有，当天梁瑜雷将车子开到凯里，由刘月明出面将该车质押给凯里市的曹某，向其借款40000元人民币（扣除利息等费用后实际得款38000元），得钱后刘月明与梁玲每人分得19000元，每人各出1000元给梁瑜雷作为介绍费。经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用于抵押的车辆价值77000元人民币。2018年7月27日租车行的人到凯里将租车追回。 7.2018年6月8日，被告人梁小明、吴昌泽共谋后，由梁小明出面到榕江县“和安租车行”租了一辆贵Ｈ×××××黑色大众车，伪造车辆证件信息将该车变成梁小明所有，2018年6月9日将该车质押给凯里市的曹某，向其借款50000元（扣除利息等费用后实际得款47500元），梁瑜雷提供担保。得款后，梁小明分给梁瑜雷担保费1万元，剩余部分归梁小明所有。经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用于抵押的车辆价值99000元人民币。2018年7月初，租车行的人到凯里将租车追回。 另查明，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刘月明主动到榕江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诉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照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并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吴昌泽及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和辩护意见：①、被告人吴昌泽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犯罪，本次犯罪，吴昌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也没有分得任何利益，是梁小明个人实施的犯罪。②被告人吴昌泽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小明辩解：①本人参与实施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是经济纠纷，自己还积极配合租车行人员追回车辆，如果法院认定为犯罪，本人认罪。②起诉书认定的犯罪金额不合，应当以车辆质押后实际借到的金额来认定犯罪的金额。 被告人刘月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和辩护意见：①被告人刘月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②被告人积极退赔35000元，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③被告人刘月明没有犯罪前科。④起诉书以租赁车辆的价值来认定犯罪金额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以拿车辆质押后借得的金额来认定。⑤建议对被告人刘月明减轻处罚。 经审查查明： 1、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吴昌泽、梁小明共谋后，一起到榕江县“福锐达租车行”，由吴昌泽用其居民身份证和驾驶证，以每天240元的价格，租赁所有人为罗光艳，车牌号为贵Ｈ×××××雪佛兰越野小汽车一辆。由吴昌泽与福锐达租车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承租人不得将租赁车辆抵押、买卖等。吴昌泽交500元押金后，吴昌泽、梁小明将车辆开走。次日即2018年4月29日吴昌泽、梁小明将该车开到广西三江县，由吴昌泽用本人照片伪造车主罗光艳身份信息，将该车辆质押给广西三江县古宜镇雅柳路6号的夏某，向夏某借款40000元（实际得款34000元），夏某将34000元转入梁小明银行账户后，梁小明分16400元给吴昌泽。经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贵Ｈ×××××雪佛兰越野小汽车价格98700元人民币。 同时查明该小汽车于2018年10月26日被榕江县公安局依法追缴并发还给被害人。 2、2018年5月4日，被告人梁小明和杨通贵（已判刑）到榕江县“洪福租车行”，由梁小明用其公民身份证和驾驶证，以每天260元的价格，租赁车主为王荣之，车牌号为贵Ｈ×××××的白色大众小轿车一辆。由梁小明与洪福租车行的石某签订租车合同，并向洪福租车行支付租金。2018年5月5日，杨通贵冒充该车车主王荣之，与梁小明一起将该车开到广西自治区三江县。杨通贵用伪造王荣之的行驶证、身份证等证件，与吴顺鸿签订合同（汽车买卖合同），将该车质押给三江县古宜镇的吴顺鸿，得款26700元。吴顺鸿将26700元通过银行转账给梁小明的账户上。经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骗小轿车价值73700元人民币。 同时查明，被骗小轿车已被洪福租车行追回，被告人梁小明已退赔吴顺鸿2万元。 3、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吴昌泽、刘月明共谋后，吴昌泽到榕江县古州镇天佑小区“启迪租车行”，吴昌泽用自己的居民身份证和驾驶证，以每天280元的价格，租赁所有人为吴某，车牌号为贵Ｈ×××××名爵牌小汽车一辆。吴昌泽与启迪租车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承租人不得将租赁车辆抵押、买卖等。吴昌泽交500元押金给启迪租车行后将该小汽车开走。当日，吴昌泽和刘月明将该车开到广西三江县，二被告人用刘月明的居民身份证改造为车主吴某的居民身份证的复印件，将该车质押给广西三江县古宜镇雅柳路6号的夏某，向夏某借款40000元，（实际得款36000元），刘月明收到36000元后，与吴昌泽均分。经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贵Ｈ×××××名爵小汽车价值82800元。 同时查明，该车于2018年6月30日被广西融安县公安机关扣押，后由榕江县公安局发还给被害人吴某。 4、2018年6月12日，陈寿琼（未归案）到榕江县“洪福租车行”，陈寿琼用自己的居民身份证和驾驶证，以每天260元的价格，租赁所有人为石某，车牌号为贵Ｈ×××××长安牌小汽车，陈寿琼与洪福租车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承租人不得将租赁车辆抵押、买卖等。陈寿琼交500元押金给洪福租车行后将该小汽车开走。次日即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刘月明和陈寿琼商量拿陈寿琼租赁的贵Ｈ×××××小汽车去抵押借款，陈寿琼同意后，刘月明找到梁瑜雷帮忙伪造该车的车主（所有人）信息为刘月明，刘月明拿到伪造的车主为刘月明的车辆登记证，行驶证，购置发票等证件后，与陈寿琼一起将该车质押给从江县洛香镇的陆某，向陆某借款30000元，（实际得款27600元），刘月明得款后，通过微信转借15000元给梁瑜雷，通给微信分7100元给陈寿琼。经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贵Ｈ×××××长安牌小汽车价值91800元。 同时查明该小汽车于2018年7月初，洪福租车行自行追回。 5、2018年6月初，陈寿琼（未归案）到从江县“卓尔租车行”，用自己的居民身份证和驾驶证，以每天240元的价格，租赁所有人为邓吉祥，车牌号为贵Ｈ×××××北京现代小汽车一辆。陈寿琼与卓尔租车行袁某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陈寿琼交10天的租金和500元押金，共计2900元钱后，将该小车开走。2018年6月5日，被告人吴昌泽与陈寿琼共谋，伪造该车辆的信息资料，将该车辆的所有人变更为吴昌泽，当天由吴昌泽出面将该车辆质押给凯里市“御泉居小区”的曹某，向曹某借款40000元，（实际得款38000元），吴昌泽得款后，自己分得9500元。经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贵Ｈ×××××北京现代小汽车价值67200元。 同时查明，卓尔租车行人员于2018年7月追回被质押的贵Ｈ×××××北京现代小汽车。 6、2018年6月5日，被告人刘月明、梁玲（未归案）、梁瑜雷（另案处理）共谋后，三人一起到黎平县兄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由梁玲用其居民身份证，以每天260元的价格，租赁所有人为胡某，车牌号为贵Ｈ×××××北京现代小汽车一辆。由梁玲与黎平县兄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胡某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承租人不得将租赁车辆抵押、买卖等。梁玲交3000元给胡某后，刘月明、梁玲、梁瑜雷三人将贵Ｈ×××××小汽车开走。当天刘月明将该车所有人胡某的车辆信息伪造变更为刘月明，随后刘月明在梁瑜雷的介绍下，将该车质押给凯里市“御泉居小区”的曹某，向曹某借款40000元，（实际得款38000元），得款后刘月明与梁玲各分得18000元，拿2000元给梁瑜雷。经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贵Ｈ×××××北京现代小汽车价值77000元。 同时查明，2018年7月27日兄弟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人员追回被质押的贵Ｈ×××××北京现代小汽车。 7、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吴昌泽、梁小明共谋后，二人一起到榕江县“和安租车行”，由梁小明用自己的居民身份证和驾驶证，以每天260元的价格，租赁所有人为杨某1，车牌号为贵Ｈ×××××黑色大众小汽车一辆。由梁小明与和安租车行的杨某1签订汽车租赁合同。梁小明交800元的押金和租金后，梁小明和吴昌泽将贵Ｈ×××××黑色大众小汽车开走。次日即2018年6月9日，梁小明将该车所有人杨某1的车辆信息伪造变更为梁小明，随后在梁瑜雷的担保下，将该车质押给凯里市“御泉居小区”的曹某，向曹某借款50000元，（实际得款475000元），梁小明分给梁瑜雷10000元。经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贵Ｈ×××××大众小汽车价值99000元。 同时查明，2018年7月初，和安租车行人员追回被质押的贵Ｈ×××××大众小汽车。 另查明，被告人刘月明于2018年12月23日主动到榕江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12月24日刘月明退缴赃款35000元到榕江县公安局。2018年12月15日榕江县公安局扣押吴昌泽人民币3390元，扣押智能手机一部和吴昌泽的机动车驾驶证。 上述事实，在庭审中，被告人梁小明、刘月明在庭审中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吴昌泽对第七起犯罪提出辩解，不承认参与犯罪外，对其他的犯罪事实，表示认罪。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经庭审质证，本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侦查程序合法，三被告人作案时均已年满18周岁。 2、汽车租赁合同证明，三被告人分别到榕江的福锐达租车行、洪福租车行、启迪租车行、和安租车行、黎平的兄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租小汽车。 3、伪造承租的车辆所有人行驶证、购车发票、居民身份证等资料证明，三被告人租赁的车辆变更为自己所有的车辆，便于抵（质）押借款。 4、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三被告人分别将车辆质押给夏某、吴顺鸿、陆某、曹某等得到借款的情况。 5、被害人杨某2、黄某、吴某、石某、袁某、杨某1、胡某的陈述证明，三被告人相互之间或者伙同陈寿琼、梁玲到租车行租赁车辆。同时证明被质押的车辆自行追回或者公安机关追回已经发还。 6、证人夏某、陆某、曹某的证言证明，三被告人分别用伪造车辆所有人的车辆信息资料和身份证，用车辆质押给他们借款的事实。 7、被告人吴昌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自己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三、五起租赁车辆或将租赁的车辆拿去质押借款，否认自己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犯罪事实。同时证明，与自己共同犯罪的人。 8、被告人梁小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七起犯罪事实，同时证明这三起犯罪的其他参与人员。 9、被告人刘月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六起犯罪事实，同时证明这三起犯罪的其他参与人员。 10、榕江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证明，三被告人租赁车辆的价值。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昌泽、梁小明、刘月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多次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吴昌泽参与合同诈骗4次，共同骗取他人财物价值3387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梁小明参与合同诈骗3次，共同骗取他人财物价值2624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月明参与合同诈骗3次，共同骗取他人财物价值251600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认为，三被告人在租赁车辆时都有将租赁的车辆拿去质押借款的主观故意，并及时实施将租赁的车辆进行质押借款的行为，在与租车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时，就隐瞒了名为“租车”实为骗取车辆后进行质押借款的事实，违反汽车租赁合同的约定，将没有所有权的车辆，伪造车辆所有人的资料信息，进行质押借款，实质上就是把租赁的车辆非法占为己有，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当以租赁车辆的价值认定犯罪金额。将租赁车辆质押借款的行为是将赃物变现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在每一次犯罪中作用各有大小，但从全案来看，各被告人的作用相当，三被告人不应区分主从犯，均为主犯。被告人吴昌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和安租车行的租车人杨某1证实与梁小明一起到车行租车的人是吴昌泽，并在辨认记录中指认出吴昌泽是与梁小明一起来租车的人；其次梁瑜雷证实是梁小明和吴昌泽一起开车到凯里市拿车质押给曹某的，梁瑜雷在现场并作为担保人写了担保书，再次是曹某证实，是吴昌泽先打电话给他，说是和一个朋友拿车来抵押借款，后来是吴昌泽和梁小明二人拿车辆来质押借款的，曹某不放心，叫梁瑜雷来担保，曹某辨认笔录中指认出与梁小明一起来质押车辆借款的人是吴昌泽。最后同案人梁小明的供述证明，是吴昌泽他二人租车后，一起开到凯里将车辆质押给曹某借款的。为此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吴昌泽参与了本次犯罪。但是吴昌泽在本次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是从犯。其辩解和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次犯罪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刘月明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退缴赃款35000元，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吴昌泽、梁小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昌泽、梁小明在法庭上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是对法律的认识和理解问题，不影响他们自愿认罪的构成。被骗车辆被公安机关和租车行人员追回，没有造成车辆损失，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昌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5000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22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于法律文书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梁小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于法律文书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刘月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2年4月7日止。罚金限于法律文书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榕江县公安局扣押刘月明35000元人民币，扣押吴昌泽3390元人民币、智能手机一部和吴昌泽机动车驾驶证，由榕江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何 锋 人民陪审员  陈宏华 人民陪审员  付 榕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杨文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