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20行终3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东区亨尾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44**********342U。法定代表人：黄泽民，社长。委托代理人：黄保玲，广东优游涵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树强，广东优游涵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人民政府东区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06。法定代表人：郭卫华，主任。委托代理人：龙伟明，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钱敏，广东金桥百信（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黄梨容，女，194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中山市东区亨尾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亨尾经联社）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人民政府东区办事处（以下简称东区办事处）及原审第三人黄梨容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行初188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黄梨容于1946年7月29日出生。1968年11月27日，黄梨容与亨尾村村民林某1登记结婚，后于1992年6月18日迁入亨尾村5队，为农业户口，此后黄梨容的户籍一直在亨尾经联社辖区。黄梨容曾经耕过责任田，享有过亨尾经联社的集体分配。2002年，原中山市东区亨尾村进行农村股份制改革，成立了亨尾经联社，并制定了《中山市东区亨尾经济联合社章程》（以下简称《章程》）。该《章程》第六条规定：“股东资格。根据本村‘两公开、一监督’制度所规定，以2002年5月31日内为限，享有本村工业（租金收入）年终分配的村民，并按规定承认本章程的村民为经联社股东”。2016年8月17日，黄梨容向东区办事处提出申请，请求：1.裁决黄梨容享有亨尾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即享有全部全额的个人合作股股权、收益权及其集体成员福利待遇；2.裁决亨尾经联社向黄梨容颁发股权证；3.裁决亨尾经联社向黄梨容支付2001年至今的全部全额的个人合作股配股权享有的股份分红及土地补偿款、征地补偿款。后黄梨容增加一项请求：亨尾经联社向黄梨容支付2000年股份分红款2000元、2001年股份分红款228000元、2010年股份分红款23000元、2011年股份分红款3500元、2012年股份分红款3000元、2013年股份分红款31000元、2014年股份分红款3500元、2015年股份分红款3600元、2016年股份分红款3600元。另有一笔卖地分红30000元。共计331200元。东区办事处受理后，对黄梨容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向亨尾经联社发出了调查函。亨尾经联社向东区办事处提交了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负责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章程》、黄梨容情况说明3份、关于村民黄梨容没有股份的情况说明、关于确定股民界限的情况说明、亨尾经联社2016-2018股民分配情况统计表、中山县户口登记册、常住人口登记卡、常住人口登记表。东区办事处到中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调取了黄梨容的户籍资料。2019年3月28日，东区办事处向亨尾经联社作出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要求亨尾经联社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行改正行为，依法确认黄梨容享有全额的个人合作股股权，履行维护村民合法权益的法定义务并补发2016年8月17日至今的属于黄梨容的股份分红共计人民币10400元。同年4月13日，东区办事处向亨尾经联社作出行政处理告知书，告知亨尾经联社的违法行为、拟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及依法享有的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同年4月22日，东区办事处作出中东行处字[2016]第11号行政处理决定，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条、第二十三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黄梨容结婚后户口迁往亨尾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且属于农业户口，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义务，已符合亨尾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要求。因此，黄梨容依法应当享有亨尾经联社全额个人合作股股权、收益权及其集体成员福利待遇。因黄梨容于2016年8月17日提出行政处理申请，根据取得身份与享受权益相一致的原则，黄梨容应当自享有亨尾经联社全额个人合作股股权之日起享有股权权益。因此，对于黄梨容请求亨尾经联社支付2016年8月17日后分配的股份分红共计人民币10400元应予支持。为此，决定确认黄梨容从2016年8月17日起享有亨尾经联社的全额个人合作股股权，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权、土地征收或征用补偿款分配权，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股民平等的权益，亨尾经联社应在收到行政处理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为黄梨容颁发享有全额个人合作股股权的股权证，亨尾经联社应在收到行政处理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黄梨容支付2016年8月17日后分配的股份分红共计人民币10400元，驳回黄梨容的其他申请请求。东区办事处于同年4月22日将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分别送达给黄梨容及亨尾经联社。亨尾经联社不服，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撤销东区办事处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的中东行处字[2016]第1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由东区办事处承担。原审法院另查明，自2016年8月17日开始至今，亨尾经联社分配全额个人股股权分红共计人民币10400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同时参照[2011]2号《市府常务会议决定事项通知》的规定，东区办事处具有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职权。《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口注销的，其成员资格随之取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一）依法行使选举权、被选举权和表决权；（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三）承包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及其他资产；（四）对集体经济组织公开招标的项目，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权；（五）监督集体经济组织的经营管理活动，提出意见和建议，查阅成员大会或者成员代表会议的会议记录、财务会计报告等；（六）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规定的其他权利。”本案中，黄梨容婚后于1992年6月18日将户口迁入亨尾村5队，该时间在亨尾经联社股权固化之前，且黄梨容属于农业户口，并曾经耕过责任田，享有过亨尾经联社的集体分配，已符合亨尾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要求。因此，黄梨容依法应当享有亨尾经联社全额个人合作股股权、收益权及其集体成员福利待遇。因黄梨容于2016年8月17日才向东区办事处提出行政处理申请，根据取得身份与享受权益相一致的原则，黄梨容应当自享有亨尾经联社全额个人合作股股权之日起享有股权权益。为此，东区办事处决定确认黄梨容从2016年8月17日起享有亨尾经联社的全额个人合作股股权，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权、土地征收或征用补偿款分配权，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股民平等的权益，亨尾经联社应在收到行政处理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为黄梨容颁发享有全额个人合作股股权的股权证，亨尾经联社应在收到行政处理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黄梨容支付2016年8月17日后分配的股份分红共计人民币10400元，驳回黄梨容的其他申请请求，并无不当。对亨尾经联社提出黄梨容的户口存在迁出迁入亨尾村的情况，为此，亨尾经联社提交了常住人口登记卡、常住人口登记表作为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但该证据并无公安部门盖章，而东区办事处提交的盖有中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户口专用章的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及户籍证明显示黄梨容不存在户口迁出迁入的情况。故原审法院认为，目前并无证据证明黄梨容存在户口迁出迁入亨尾村的情况。综上所述，东区办事处作出的中东行处字[2016]第11号行政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亨尾经联社要求撤销东区办事处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的中东行处字[2016]第1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诉讼请求，理据不充分，原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亨尾经联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亨尾经联社负担。上诉人亨尾经联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中，针对黄梨容在1992年入户亨尾村之前是否有迁出迁入这一关键事实，原审法院对各方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未作全面认定，导致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侵害了亨尾经联社的合法权益。理由如下：一、针对黄梨容户口迁出迁入亨尾村的情况，亨尾经联社在一审过程中提交了常住人口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卡等户籍登记信息，1985年至2002年期间亨尾村集体分配记录，及2002年股权固化之时的表决、签收股权证等资料，从民事证据规则的高度盖然性的角度而言，前述证据足以证实黄梨容于1989年曾将户口迁出亨尾村的事实。二、根据黄梨容行政申请阶段提交的申请书和调查笔录等资料，其本人也自认了户口曾迁出亨尾村的事实。三、本案证据反映，东区办事处系根据常住人口登记表的记载来认定黄梨容1992年6月18日迁入亨尾村的。而常住人口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卡原始资料均系亨尾经联社提供，且常住人口登记卡明确记载黄梨容与其二儿子户籍曾于1989年随夫（父）迁出，东区办事处对该记载视而不见，只对1992年迁入的记载作出选择性认定，明显不合情理。四、一审判决的裁判思路并未考虑实际情况。东区办事处于1988年挂牌设立，其属下职能部门中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也应设立在其后，可见亨尾村1988年前后的村民户籍资料并非属于**分局管辖，在专门职能部门重新划分和资料移送过程中，在当时人力物力匮乏、技术落后的历史背景下，极有可能对人员户籍的登记记录未有详细、明确记载，或出现遗失情况。东区分局目前提供的资料客观上并未能全面真实反映黄梨容户籍资料及户口性质的情况，故法院应综合其他证据对该方面的事实重新作出认定。五、亨尾经联社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中，1985年和1993年集体分配名单显示，1985年林某1（黄梨容配偶）家庭享有分配资格人数为三人（黄梨容、林某2、林某3），1993年其家庭享有集体分配资格的仅一人（林某2），该变动情况与亨尾经联社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上记载的黄梨容、林某3户口于1989年随林某1迁出因而失去集体分配资格的记载是相吻合的；2000年-2002年亨尾村工业分配款名单显示，2000年-2002年期间，仅林某2及其女签收有两份额分配；《亨尾经济联合社搞股份制第五村民签名同意表》、《签名领取股份证书签名表》也显示，2002年股权固化之时，也仅有林某2及其女签名确认。而东区办事处提交的户口本显示，股权固化之前林某2及其女与黄梨容是同一户籍地址，黄梨容对涉及自身利益的股权资格固化的重大事项不可能不知晓，但直至今日才旧事重提，可见其对自身不具备亨尾村股民资格的情况是确认的。综上所述，本案证据足以认定黄梨容户籍于1989年迁出、又于1992年重新迁入亨尾村的事实。而黄梨容1992年迁入亨尾村时其户口属于挂靠性质，作为接受其挂靠的村集体无义务主动就黄梨容成员资格一事召开表决会议，且亨尾经联社已形成了明确否定黄梨容集体成员资格的意见（见亨尾经联社提交的《中山市东区经联社组织“一事一议”表决记录》），故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黄梨容不具备亨尾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中东行处字[2016]第1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内容与法相悖，应予撤销。综上，亨尾经联社特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行初1882号行政判决书，改判撤销东区办事处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的中东行处字[2016]第1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或裁定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东区办事处承担。被上诉人东区办事处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亨尾经联社的上诉，维持原判。黄梨容于1946年7月29日出生，因与亨尾村民林某1结婚后于1992年6月18日迁入亨尾村5队，为农业户，即在亨尾经联社股权固化界定股民身份前户籍已迁入亨尾经联社，此后户籍一直在亨尾经联社辖区。黄梨容婚后将户口迁往亨尾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且属于农业户口，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义务，已符合亨尾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条、第二十三条，以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黄梨容应当享有亨尾经联社全额个人合作股，亨尾经联社不给予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的行为与法律、法规相抵触。二、亨尾经联社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亨尾经联社称原审法院对黄梨容在1992年之前是否存户口迁入迁出情形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而适用法律错误，并提供了常住人口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资料予以证明。但亨尾经联社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资料上的内容只是亨尾经联社单方面手写记载的，并无公安部门盖章确认，原审法院对亨尾经联社的主张没有采信，符合证据采信规则。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亨尾经联社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黄梨容述称，希望法庭公正判决。本院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东区办事处调查过程中，亨尾经联社于2018年8月24日出具了一份《关于确定股民界限的情况说明》，明确其《章程》中“享有工业分配的界限在村记录中暂时没有找到明确的规定”。在本案二审过程中，亨尾经联社于2020年3月25日出具《情况说明》，对《章程》中“工业（租金收入）年终分配”作出如下说明：1.该分配制度开始实行时间为1991年。2.享有年终分配的人员资格为：出生后首次户口登记在亨尾村、未出现户口迁出迁入情况，一直履行耕种责任田等相关义务的村民；属于本村年终分配对象的男青年结婚，其配偶由新婚起户口迁入亨尾村的，属于年终分配对象，双方子女符合前述条件的也属于年终分配对象。对于该情况说明，亨尾经联社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再查明，亨尾经联社组织股民代表于2019年9月26日召开会议，讨论是否就东区办事处作出的中东行处字[2016]第1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向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形成《中山市东区经联社组织“一事一议”表决记录》。本院认为，本案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分配权益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并参考粤委办[2006]142号《中共广东省委办公厅、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的通知》和中山市人民政府[2011]2号《市府常务会议决定事项通知》的内容，镇政府或区办事处具有对集体收益分配纠纷作出处理决定的职能，故东区办事处受理黄梨容的申请，并作出处理决定，职权依据充分。《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本案中，黄梨容的户口在亨尾经联社股权固化之前早已迁入亨尾村5队，且户口类型为农业户口，亨尾经联社也确认黄梨容曾耕种过责任田，并曾经享有过亨尾经联社的集体分配，因此黄梨容的情形已符合亨尾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要求，应当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与亨尾经联社的其他成员享有同等权益。亨尾经联社提出黄梨容的户口存在于1989年迁出亨尾村5队后又于1992年迁回的情形，并因此失去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收益分配权益的主张。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亨尾经联社的集体组织章程等并没有对户口迁出后复又迁入人员的成员资格问题作出明确规定；其次，《章程》中关于“享有本村工业（租金收入）年终分配的村民”的条件并没有作出明确规定，虽然亨尾经联社在本案二审过程对此作出说明，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其在东区办事处调查过程中也陈述没有在村记录中找到关于享有工业分配界限的明确规定。因此，不论黄梨容的户口是否存在迁出后复又迁入的情形，亨尾经联社仅以此为由剥夺黄梨容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明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亨尾经联社提出的黄梨容1992年迁入时的户口属于挂靠性质的主张，其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亨尾经联社提出的其已形成了明确否定黄梨容集体成员资格的意见的主张，其提供的《中山市东区经联社组织“一事一议”表决记录》显示该会议在行政处理决定作出后召开，所议事项为是否就行政处理决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不能据此否定或剥夺黄梨容的成员资格。因黄梨容于2016年8月17日才向东区办事处提出行政处理申请，根据取得身份与享受权益相一致的原则，黄梨容应当自享有亨尾经联社全额个人合作股股权之日起享有股权权益。因此，东区办事处根据黄梨容的申请，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亨尾经联社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亨尾经联社的上诉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事实查明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山市东区亨尾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薇审判员 陶香琴审判员 王 昕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陈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