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5刑初17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86年9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费县经济开发区。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瑞公，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开如，男，1952年10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费县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11月8日被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曹翠芳，女，1949年10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农民，住费县经济开发区。系陈开如之妻。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以费检公诉刑诉〔2019〕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开如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临沂市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晓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王瑞公、被告人陈开如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曹翠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开如与费县经济开发区的陈某1系邻居。2018年7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陈开如在陈某1家附近与陈某1发生口角，后二人相互厮打，期间造成陈某1右侧第3、4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户籍证明、住院病历等书证；证人郭某、李某1、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开如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开如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1诉称，2018年7月19日18时许，陈某1与其岳母从北俫庄铺家中到门外送原告人母亲郭某，原告人前邻居陈开如和其妻子曹翠芳看见原告人后，辱骂原告人及其家人，被告人及其妻子骂道原告人“死，死他一门家子，这样都已经死两个了”，还骂原告瞎眼，他们反复的骂，因为原告人一对双胞胎儿子于2012年3月死亡，原告人有一只眼失明是残疾人，原告人听到被告人及其妻子骂的非常难听，就与被告人发生争执并厮打到一起，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殴打原告人致右侧3、4肋骨骨折等多处受伤。伤后，原告人被送往费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3天，经鉴定原告人伤情构成轻伤。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4万元。并向本院提交了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陈开如辩称，对事实不认可。对部分证据有异议，郭某的证言不属实，是他们先打得我们。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曹翠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不是事实，全是假的。陈某1的伤是假的。不同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开如与费县经济开发区的陈某1系邻居。2018年7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陈开如在陈某1家附近与陈某1发生口角，后二人相互厮打，期间造成陈某1右侧第3、4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费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11日以费检公诉刑诉〔2019〕16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在上述事实中陈某1致陈开如轻伤二级，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在侦查阶段，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费）公（刑）鉴（伤）字［2018］26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8年7月19日费县中医院住院病历材料摘要（病案号：0142447）：陈某1鼻根部压痛。颈部有多处抓痕，长者约6ｃｍ,触痛。右颈部有一约4×5ｃｍ红肿，局部皮肤有一约2×0.5ｃｍ皮肤渗血。右胸部压痛。腰背部压痛。左上臂散在皮肤红肿，大者约5×6ｃｍ，触痛。右手小指末节有一约0.5ｃｍ裂伤，右手背红肿，右拇指活动受限。左足外侧有一约3×2ｃｍ皮肤擦伤、渗血。2018年7月26日费县中医院ＣＴ检查报告：右侧肋骨多发骨折。2018年7月26日费县中医院ＣＴ检查报告：右侧3-4肋骨骨折。2018年8月27日临沂市妇幼保健院ＣＴ检查报告：右侧第3、4肋骨骨折并骨痂形成。检查所见：神志清，查体合作。现查体表未见明显异常。 论证：根据病历材料记载及检查所见，陈某1系右侧第3、4肋骨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ｂ之规定，属轻伤二级。（是否本次外伤形成请结合调查）。 鉴定意见：陈某1系右侧第3、4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在审理过程中，陈开如于2019年4月29日申请对陈某1伤情重新鉴定，临沂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临）公（刑）鉴（伤）字［2019］66号鉴定书，其中分析说明如下：（一）根据住院病历记载、检验及多次影像学检查所见，说明伤者存在以下损伤：1.颈部、左上臂、左足多处软组织挫伤及右手小指挫裂伤；2.右侧第3、4肋骨骨折。（二）根据伤者以上损伤之性状分析，应系钝性物体作用所致。（三）动态观察陈某12018年7月26日、8月27日及2019年6月12日胸部ＣＴ片显示的骨折断端形态变化，右侧第3、4肋骨骨折符合2018年7月19日受伤时间窗。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ｂ条之规定，陈某1损伤应评定为轻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受伤后，在费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3天，花费医疗费3901.57元，后在临沂市妇女儿童医院诊断，花费医疗费699.2元，打印费15元。由陈某1单方委托，临沂西城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陈某1误工期12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花费鉴定费800元。双方在厮打过程中，陈某1于2018年1月10日购买的价值1098元的眼镜被损坏。 陈某1委托临沂西城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某1系右侧3、4肋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达不到伤残程度。其误工期12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 民事部分经多次调解未果。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2018年7月19日18时06分，费县经济开发区村民陈开如电话报警称：我被人打了，请处理。费县公安局经调查了解陈开如与同村陈某1因邻里纠纷发生肢体冲突，均受伤且达到轻伤二级。 费县公安局经开区派出所出具抓获经过：费县公安局电话传唤被告人陈开如，为其办理取保候审措施。 （2）户籍证明、身份证明:陈开如，男，1952年10月26日出生；非中共党员。 （3）残疾人证:陈某1，视力低，四级残疾。 2.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证言：7月19日那天下午五六点钟，回家时我亲家和儿子出来送我，我看陈某1的车在门口放着就让他推回家，这时我听见陈开如的家属曹翠芳在旁边骂“死、死她一满家子，怎样就死两个了，叫他死没”。因为我两个双胞胎孙子前几年有病死了，我儿子就站门口问“你骂谁”，曹翠芳说“就骂你”，我又问一句“你骂谁”，她就开始胡编说骂她男的。然后她又开始骂“叫恁死干净，怎样都死两个了”，这时陈开如就用手插点着我儿子过来了，说“牛，你个狗日的你瞎眼”（我儿子小名叫牛，右眼先天残疾）。我儿子一听他说瞎眼，两个人就在门口抓挠起来了，抓挠一会就被陈某3等人给拉开。后来陈开如报警，派出所的人就去了。 我儿子的右手小拇指被陈开如咬破了、眼镜被打坏了，眼看不清，脖子上有被抓伤的,我的右腿膝盖摔破了。陈开如的脸上有被抓破的。当时陈开如打我儿子，一巴掌把眼镜拍坏了，我儿子往后一撤身子，正好旁边有堆沙，陈开如一下子就回头往南倒沙堆南边去了，地上有很多砖头头子，有伤的话也是自己摔的，我没看见他腰部有伤，起来后还站那里和我们骂仗。 （2）证人曹翠芳证言：2018年7月19日17时许，我家里盖屋收拾管子朝家里走的时候，郭某骑电动车来她儿子陈某1的家门口，说：“正选，咱不能像那些又低又草的人学啊，好好行好。”我说：“开如，咱也不能像那些又低又草的人学。”郭某说：“瞎腚眼我说的话你就跟学。”还骂的一些话我记不清了，然后她就指着我骂我，接着刘海霞就过来了。郭某拽着我的头发，刘海霞用手朝我脸上扇了7下左右，刘海霞和郭某两人用脚踹我腿和腰的位置，之后有人过来拉仗（我记不清是谁拉的），之后陈某1朝我走来捶了我一拳，陈开如说：“你怎还打来。”我对象陈开如过来拉我起来的时候，陈某1接着拽着陈开如的衣服把他撂地上了，陈某1用脚朝陈某1的背上腰上头上就跺，陈某1用手去拽陈开如的下巴，之后被陈开如用嘴把陈某1的手指给咬破了，然后陈某1就被人拉开了（我记不清是谁拉的）。接着陈开如的亲戚就过来和郭某一起骂我和陈开如，陈某1的二姨郭海燕骂我“你瞎眼，你该死”，郭海滨骂的“妈了个逼你该死，揍的太轻”。当时我对象陈开如的背上有伤，嘴里牙齿被拽掉一个，肋骨被打断一根，头晕。我脸上有淤青，头发被拽掉很多，胳膊上有擦伤，大胯疼，陈某1手指头有伤，其他人身上没伤。我身上的伤是陈某1、郭某、刘海霞打的。我们两家之前就有矛盾。郭某兄弟郭淑军盖房有占我家的地方，两家有矛盾。 （3）证人周某证言：那天下午陈某1前院正盖屋的一个老太太坐路边上开始骂“死的差不多了,死俩了还不行吗”，陈某1就和郭某问骂的谁，这个老太太说“就骂恁”。这时从南边过来个老头，指手画脚的说“牛牛你瞎眼”，然后陈某1就和那个老头抓挠到一起去了。那个老头专门去抓陈某1的眼，陈某1就一只眼，连眼镜都抓坏了，陈某1也抓他的脸。参与打仗的就陈某1和那个老头。闹起来就因为那个老太太在旁边歪骂，骂的太难听才闹起来的。我闺女家原来有一对双胞胎儿子，有病死了，都很伤心，平时我们都不敢说，一说就流眼泪，后来陈某1问骂谁，她说骂陈某1，就闹起来了。他们闹仗时没有用脚和拳头，就是互相抓挠，都是抓的脸。 （4）证人杨学军证言：我在费县经济开发区红白理事会里面帮忙，2018年7月19日18时许，陈夫忠家北面的陈开如两口子和郭某还有郭某的儿子陈某1不知什么原因就吵了起来，后来就看见陈某1和陈开如抓挠一块去了。 （5）证人陈某2证言：18时许，听帮忙的人说北边有打架的，我们就都向北看，我看见陈开如夫妻两人和陈某1在互相厮打，打了有3分钟左右，我也跟过去看了看，看见陈开如的脸上有血，陈某1的手指好像被咬伤了，眼镜片被打碎了，现场还有薛桂莲。 （6）证人陈某3证言：2018年7月19日那天下午，听见北边有争吵的声音，抬头看见陈开如和陈某1两个人在那里撕扯在一起，我就往北走，走到跟前时双方还在互相撕扯推搡。我过去劝他们，劝也劝不住，都一包劲。当时我在中间拉着，他们两个人互相用拳头和脚打的，我在中间挨了几下也不要紧，那两个妇女上去光撕拉几下。当时陈开如和陈某1两个人都倒地上去了，倒了又起来，起来又倒下，好几次。 （7）证人李某1证言：今年七月，我们住院部有陈某1这个病人，陈某1住院期间应该外出过，他的伤不影响活动，他不属于严格要求卧床的病人。 （8）证人侯某证言：2018年7月19日来费县中医院住院的陈某1是我接诊的，这个病号是晚上八点来的，先上人民医院包扎的，后来又来我们这边，要求住院治疗，说是被人打的。当时鼻根部压疼，颈部多处抓痕，右胸部压疼，右手小指等多处有伤，只是对右手拍片检查的，后来就办了住院手续，到7月26日胸部疼的厉害，然后拍片检查胸部做了胸部ＣＴ，发现右侧3、4两个肋骨骨折。陈某1在住院期间外出过，他白天在这边住院打针，晚上有时就回去了，没听说过他住院期间受伤。 （9）证人王某证言：我是费县××街道卫生院的中医科主任，陈某1是我们科的工作人员。2018年7月份陈某1和别人打架的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他就给我打个电话说有事请假，请了有十天左右。 （10）证人李某2证言：我在费县××街道卫生院公共卫生科上班，中医科有叫陈某1的，我和他挺熟的。2018年7月份陈某1请过假，后来他上班以后才听说是和别人打仗来。他请假有十天左右。 （11）证人陈某4证言：以前，我和陈开如一起信基督教的，现在不一起了。 （12）证人颜某证言：我和陈开如一个村的，平时也经常见面，他一直在家种地，经常赶集卖桂花。和郭某的儿子闹完仗后我见过他几次，看人都直着眼，不大说话，精神状况不是很好，闹仗之前好点。陈开如一家在村里名声一般。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1于2018年7月25日陈述：7月19日那天下午五点左右，我下班回家，我前邻居陈开如的家属曹翠芳站在他的屋西头沙堆旁边骂“死，一满家子都死，怎样都死两个了，都死没才好来”，我就说“你骂谁都是骂自己”，陈开如和他家属都说“就骂你”。陈开如就插点着我朝我来了，我岳母就朝家拉我，我妈妈在后边推我，这时陈开如就过来了，说“牛，你狗日的瞎眼”（我小名叫牛，右眼残疾，很反感别人说我瞎眼），到跟前掐我妈妈的脖子把我妈按的跪在地上，我接着就说：“陈开如你想怎着，你属狗的吗，跟这个闹完跟那个闹，不讲理。”他接着就上去掐我的脖子，我就用右手掐他的脸，他把我右手小拇指头咬住了，我用左手扒他嘴，他朝我脸上一巴掌把我的眼镜打碎了，眼也看不清了，然后就有几个人过去给拉开了。被拉开之后陈开如又上去踢我，朝我左腿上踢了一脚，又想踢第二脚的时候别人一拉我陈开如就踢空了，地上都是沙，他自己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去了，然后我就被我妈妈和别人一起拉回家了。后来陈开如报警，派出所的人就去了。 我们闹仗是因为陈开如的家属在旁边无缘无故的骂我们，我2012年的时候一对双胞胎儿子有病没了，心里难受，我就问他骂谁，然后陈开如又骂我瞎眼才闹起来的，动手也是陈开如先动的手，先把我妈妈按地上又掐我脖子，然后才打起来的。我听说陈开如第十根肋骨骨折了，这个伤应该是自己摔的，地上有石子和砖头，我踢的话不可能断一根，我学医的我知道。曹翠芳没有动手。 陈某1于2018年7月27日陈述：我来派出所反映我7月19日那天被陈开如打断了两根肋骨。我被陈开如打伤之后，先到费县人民医院去打针包扎的，后来为了方便我就到费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在2018年7月23日的时候在医院咳嗽的时候感觉到胸闷呼吸困难，右侧胸部疼痛，当时也没给医生说，到了7月26日早上感觉疼的难受，起床都费事，就让医生给我做了ＣＴ检查，发现右侧第三、四根肋骨骨折。我的两根肋骨是让陈开如用拳头给打的，他正好是用拳头打了我这个位置。当时他把我妈妈给按到地上之后，我过去跟他理论，他就用拳头打了我右胸部一拳，接着又抓我脖子，然后我们就抓挠到一起了。当时我就感觉胸部稍微有点疼，以为是肌肉损伤，就没有当回事，后来越来越严重，做完ＣＴ才发现肋骨骨折了。 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陈开如于2018年7月21日陈述：7月19日下午五点多钟给，我看见我家属曹翠芳和我们后邻居郭富云（即郭某）抓挠一块去了，接着郭富云的儿子陈某1蹦出来也去打我家属，在那里乱蹦乱跳的。我接着过去了，说你打吧，陈某1就朝我脸上打了一巴掌，接着用脚把我踹倒了，我一下子到在沙堆南边去了，回头朝西南方向，我倒地之后他又踹了我几脚，后来我就被人拉开了，谁拉的我没注意。当时郭富云也动手来，我家属也被打了，别就没有了。我的嘴被打破了，左侧有根肋骨骨折，我家属身上没什么大伤，陈某1的一个手指头有伤，其他怎么形成的我不知道。我嘴上的伤是陈某1打的，他会推拿，想把我的下巴给拿下来。我一开始抓闹他们几下，后来被踹倒之后就没再打他。双方都骂来，都很难听。 5.鉴定意见 （1）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作出费公刑鉴伤字[2018]26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陈某1系右侧第3、4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送达回执:陈开如签收，郭某代陈某1签收。 （2）陈某1住院病历：陈某1于2018年7月19日20：00经门诊在费县中医院外科二区病房住院治疗，2018年8月1日10:00出院。入院情况：“因外伤后右手及身体多处疼痛不适2小时余”入院。入院时查体，鼻根部压痛，颈部有多处抓痕，长者约6ｃｍ，右颈部有一约4×5ｃｍ红肿，局部皮肤有一约2×0.5ｃｍ皮肤渗血。胸部平坦，右胸部压痛，双肺呼吸音清。腰背部压痛，未见明显红肿。左上臂散在皮肤红肿，大约5×6ｃｍ，触痛。右手小指末节有一约0.5ｃｍ裂伤。右手背红肿，右拇指活动受限。左足外侧有一约3×2ｃｍ皮肤擦伤、渗血。2018年7月26日7:47费县中医院胸部ＣＴ扫描：右侧肋骨多发骨折。2018年7月26日9:22费县中医院胸部ＣＴ平扫及骨三维成像报告：右侧3-4肋骨骨折。 陈某1于2018年8月27日在临沂市妇幼保健院作的胸部三维ＣＴ：右侧第3、4肋骨骨折并骨痂形成。 （3）被告人陈开如2019年4月29日申请对陈某1的伤情重新进行司法鉴定，由临沂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临）公（刑）鉴（伤）字［2019］66号鉴定书： 陈某1损伤应评定为轻伤二级。 6.视听资料 光盘一张及光盘制作说明:光盘内视频资料提取自费县公安局执法音视频管理系统，执法音视频管理系统资料上传自徐中品的两个执法记录仪，视频自2018年7月19日18时20分开始至18时43分结束，中间有停顿，无删减，共四节视频。该视频系民警徐中品拍摄于费县经济开发区陈某1家西侧街道上。 光盘内视频显示：执法民警步行至案发现场后，纠纷双方已停手，只有口角冲突，执法民警分别听取陈某1、陈开如、郭某、曹翠芳对纠纷原因及过程的描述，并分别对上述四人的伤情进行了拍照保存，期间在场双方人家时有口角冲突，并均同意由派出所处理。视频中能看出：陈某1家在一胡同北侧，大门朝西正对南北路，胡同与水泥面南北路的岔口处有一辆二轮电动车靠近陈某1家大门。胡同南为一户在建民宅平房，已砌墙至房顶高度，在建房屋西侧南北路靠东侧有一堆堆好并拍平表面的细沙，紧靠新墙的地方有一小堆粗颗粒石子的沙子，两堆沙子均无被踩踏的痕迹。陈某1的眼镜损坏、右手小指受伤，陈开如的衣服被扯坏，并表述左胸疼。郭某的两膝磕破皮肤，曹翠芳坐在地上，身上有灰尘。 光盘内相片显示：在现场，各自伤情照片。 7.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证据： （1）费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案 （2）医疗费票据8张。 （3）费县光辉眼镜收据1张。 （4）鉴定费票据8张。 （5）临沂西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 （6）费县××街道卫生院证明1份 （7）打印费票据3张。 （8）交通费票据73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开如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开如供述认可双方打闹的事实，且有陈某1的陈述、多名证人证言，有两次公安部门的鉴定意见，有陈某1住院治疗病历等证据，足以证实陈某1的轻伤，系与被告人陈开如打闹过程中形成。被告人陈开如及其辩护人关于陈某1的“伤是假的”，“指控事实不予认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与被告人陈开如相互厮打，双方对损害的发生均有过错，陈开如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护理费为108.35元／天×13天＝1408.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13天＝390元；提交的交通费发票与本案无关，对交通费酌情支持100元；对于主张的误工费未提交因医治减少收入的单位证明，眼镜损失无证据证明，本院均不予支持；对于主张的打印费，其中带有“费县火地文印”印章的发票2张，本院仅支持打印费15元。综合医疗费4600.77元、鉴定费800元，陈某1各项损失共计7314.32元。 经审判委员会审议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开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各项损失共计7314.32元，由被告人陈开如赔偿2925.7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姬金学 人民陪审员  楚宽胜 人民陪审员  藏 立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曹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