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3民初182号原告：江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负责人：卢国壮。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染，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晨，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市华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法定代表人：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劲涛，广东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谭有弟，男，汉族，1954年1月22日出生，住江门市蓬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7X。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兰英，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门市华银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之二层自编218室。法定代表人：谭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娜，广东法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健华，广东法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江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江门国资委）诉被告江门市华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源公司），第三人谭有弟、第三人江门市华银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银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晨，被告华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劲涛，第三人谭有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兰英，第三人华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娜、冯健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名下发展大厦第七层的房产归原告监督管理。事实和理由：被告是国有控股公司，第三人谭有弟曾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在1996年被告负责筹建“发展大厦”，房产销售及利润归被告所有，在1999年“发展大厦”建成后，第2、3、9层作为被告的拆迁补偿，谭有弟利用职务之便，在第三人华银公司没有实际支付房款的情况下，将发展大厦第7层房产登记在华银公司名下，被告管理情况混乱，以上事实已由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刑事判决书认定[案号：（2012）江开法刑初字第194号]。经了解，现另外可能还有“发展大厦”的相关房产仍登记在被告名下，根据《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作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且作为被告的控股股东，有职责对被告履行出资人职责，维护所有者权益，防止国有资产流失。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也对该问题出具了《检察建议书》（江海检民行行建[2018]1号），认为被告作为国有控股公司目前处于脱离国家监管的状态。即原告有权利也有责任对被告名下的资产进行监督管理。在此基础上，原告曾多次与被告进行协调，对被告出具《江门市国资委对江门市华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行使国有股东权利的函》（江国资审函[2018]39号）等文书，但被告仍拒不配合原告进行资产管理工作。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权益，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原告特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名下的国有资产权益包括发展大厦的相关房产，归原告监督管理。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身份证，《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关于对部分资产营运机构实施重组的通知》，《关于江门外贸集团有限公司注册资本、成员企业及托管企业的批复》，国有土地使用证，《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刑事判决书》，《检察建议书》，房产证。被告华源公司答辩称，一、江门国资委不是适格的原告主体。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华源公司的投资者是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和华银公司，江门国资委不是华源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华源公司的出资人。按照《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六条规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根据授权，依法履行出资人职责，依法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监督管理。因此江门国资委在本案中不具备起诉华源公司的主体资格。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虽在2003年1月7日被吊销营业执照，除了不能进行经营活动外，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仍是对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主体。故该司才是华源公司的股东，才是行使股东权益的适格主体。二、华源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主体。1996年12月20日，由江门市华源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即名称变更前的华源公司）委托江门市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资产评估结果报告书》，评估结果是：全部资产评估净值6133778.56元，比评估前账面净值6033778.56元增值100000元，增幅1.66%。1997年3月19日，江门市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作出《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公司资产确认会议纪要》，会议决定依据以下数据资料对市外经发展集团公司截止1997年3月31日的资产存量，以及资产净值进行确认：（1）市资产评估事务所通过对市外经发展集团公司（包括市外经发展公司本部、市外经针织实业公司、市外经明新制衣厂、市凯达贸易公司、市外经藤器厂、市华源置业公司）截止1996年8月31日的资产存量负债、资产净值进行核实、评估。确认市外经发展集团公司资产净值为776.55万元。......会议最后确认市外经发展集团公司1997年转为股份合作制公司时公有资产净值为103万元。1997年5月5日，江门市外经资产管理公司出具《江门市外经资产管理公司资产确认书》，确认1997年3月31日江门市外经发展公司所有者权益为103万元。1998年2月18日，江门市资产管理委员会（即机构改革前的原告）出具《关于江门市外经发展公司资产产权界定的批复》认定江门市外经发展公司所有者权益103万元，其中国有资产界定为82.4万元、占净资产的80%，其中30.9万元的收益权留给企业按照职工......分配给出资参股及离退休人员享受收益。保险资产20.6万元，占净资产的20%，由外经资产管理公司持有管理，其收益的50%留给企业用于解决企业离退休职工的养老和医疗费用......。1998年3月11日，江门市体改委出具《关于同意设立广东省江门外经发展有限公司的批复》，外经公司注册资本总额173万元，构成如下：（1）市外经资产管理公司资本103万元，占总股本59.6%，其中国有资本82.4万元，占47.6%，保险资本20.6万元，占12%；（2）企业职工出资70万元，占40.6%，（3）国有资产82.4万元的37.5%即30.9万元的资产收益分配给企业出资的员工。1998年1月28日，广东省江门外经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原华源置业公司的资产（国有土地使用权）已经全部注入该司，华源置业公司只剩一个营业执照。所以本案华源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主体。三、江门国资委的诉讼请求不具可诉性，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予以驳回。1、目前，江门市****第七层的物业被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于2010年1月8日查封至今，该物业的登记权人是华银公司，不在华源公司名下。2、江门国资委请求对涉案房产进行监督管理，应当明确是要求获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还是使用权。3、《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三十条规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是负责企业国有资产的产权界定、产权登记、资产评估监督、清产核资、资产统计、综合评价等基础管理工作。4、《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依法对所出资企业财务进行监督。可见，按照法律规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应先对企业是否为国有独资、控股或参股进行定性，再对企业资产进行产权界定、登记；再对该企业进行监督管理，这是政府的授权行为，不需要经司法机关的审判确定，不具有可诉性，应予以驳回其起诉。江门国资委所依据的《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并没有规定对企业可能有国有属性的某一房产进行监督管理。如果江门国资委的诉讼请求是对涉案房产的所有权或使用权提出归属主张，在江门国资委有证据证明其是华源公司的出资人或有代位权人的情况下，该诉讼请求均有违反《公司法》规定的不得抽逃出资的规定；江门国资委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四、华源公司的资产成分复杂，国有资本收益权的占比如何确定。1、华源公司由华源置业公司名称变更而来，目前的股东是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实缴180万元，占90%，华银公司实缴20万元，占10%。2、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是由广东省对外经济发展江门公司、江门市凯达实业公司、市华源置业公司、市外经公司商场、市外经针织实业公司、市外经明新制衣厂、市德诚制衣厂有限公司、市外经藤器厂、市外经纺织制品厂等股东投资在1995年8月8日成立。3、1998年1月28日，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全体股东统一改制成立广东省江门外经发展有限公司。股本构成是：（1）市外经资产管理公司资本103万元，占总股本59.6%，其中国有资本82.4万元，占47.6%，保险资本20.6万元，占12%；（2）企业职工出资70万元，占40.6%；（3）国有资产82.4万元的37.5%即30.9万元的资产收益分配给企业出资的员工。改制后，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所有者权益已经全部注入广东省江门市外经发展有限公司，而国有资本在该司的资产收益权占比是47.6%×（1-37.5%）=29.75%。4、因此，国有资本在华源公司的收益权占比是29.75%×90%=26.78%。综上，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江门国资委的诉讼或者诉讼请求。被告华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资产评估结果报告书》，《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资产确认会议纪要》，《江门市外经资产管理公司资产确认书》，《关于江门市外经发展公司资产产权界定的批复》，《关于同意设立广东省江门外经发展有限公司的批复》，《房地产登记证明》。第三人谭有弟述称，一、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根据授权，依法履行出资人职责，依法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监督管理，是行政机关履行行政职责的行为，不属于民事诉讼的范围，依法应驳回起诉。（一）原告行使监督管理职权是履行行政职责，不属于民事诉讼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人民法院受理公民之间、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他们相互之间因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提起的民事诉讼，适用本法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十一条第一款“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和地方人民政府按照国务院的规定设立的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根据本级人民政府的授权，代表本级人民政府对国家出资企业履行出资人职责。”以及《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十二条第二款“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设区的市、自治州级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是代表本级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负责监督管理企业国有资产的直属特设机构。”的规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根据授权，依法履行出资人职责，依法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监督管理，是行政机关履行行政职责的行为，不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涉及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的争议行为，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依法应驳回起诉。（二）原告若对诉争房产的产权界定、产权登记等产权归属存在异议，应先对该诉争房产的进行产权界定，产权界定行为亦为行政行为，不属于民事诉讼的范围，故依法也应驳回原告的起诉。根据《国有资产产权界定和产权纠纷处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三款“产权界定。系指国家依法划分财产所有权和经营权、使用权等产权归属，明确各类产权主体行使权利的财产范围及管理权限的一种法律行为。”的规定，若原告对诉争房产所有权和经营权、使用权等产权归属有争议的，属于产权界定纠纷。根据《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在第五章“企业国有资产管理”中明确规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依照国家有关规定，负责企业国有资产的产权界定、产权登记、资产评估监管、清产核资、资产统计、综合评价等基础管理工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协调其所出资企业之间的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纠纷。换言之，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对国有资产进行监督管理包括了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产权界定的基础管理工作、协调其与所出资企业之间的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纠纷。再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有资产产权管理行政案件管辖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可知，国有资产产权界定行为亦为行政行为。为此，本案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依法应驳回起诉。二、诉争房产不是原告的投资，原告无权对被告自主经营形成的企业资产主张权利，其作为本案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是以平等民事主体之间涉及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的民事诉讼案件起诉，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2012）江开法刑初字第194号《刑事判决书》，诉争房产应为被告财产，第三人华银公司应退还给被告。若华银公司至今未将诉争房产退还给被告，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的，本案原告应为华源公司，非江门国资委，且至今诉争房产还继续登记在第三人华银公司名下，并非华银公司的过错造成，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检察建议书》足以证明是因为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不予解封导致。《江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市属国有企业投资监督管理办法》（以下简称“管理办法”）第一条规定：为依法履行国有资产出资人职责，……而制定本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适用于江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履行出资人职责的企业；第三条规定了本办法所称的投资主要包括：第三条本办法所称投资主要包括：（一）基本建设、技术改造、设备购置和房地产投资等固定资产投资；（二）专利权、非专利技术、商标权、土地使用权、特许权、探矿权、采矿权等无形资产投资；（三）新设全资企业、对出资企业追加投入、合资合作、收购兼并等对外投资；（四）证券、基金、信托、期货等金融衍生品、委托理财等投资；（五）BOT、BT、PPP等模式的投资；（六）其他形式的投资。从上述《管理办法》可见，原告可以履行出资人职责的企业对象应该是国有资产投资企业，非被告和被告的资产。1997年3月19日，江门市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作出《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公司资产确认会议纪要》，确认被改制的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公司（包括市外经发展公司本部、市外经针织实业公司、市外经明新制衣厂、市凯达贸易公司、市外经藤器厂、市华源置业公司）公有资产净值103万元。1998年1月22日，江门市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向江门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提交《关于成立江门市外经发展有限公司的请示》拟定资产结构为：国有资产界定为82.4万元、占净资产的80%，其中30.9万元的收益权留给企业按照职工......分配给出资参股及离退休人员享受收益。保险资产20.6万元，占净资产的20%，由外经资产管理公司持有管理，其收益的50%留给企业用于解决企业离退休职工的养老和医疗费用。1998年3月11日，江门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出具《关于同意设立广东省江门外经发展有限公司的批复》，确定外经公司注册资本总额173万元，构成如下：（1）市外经资产管理公司资本103万元，占总股本59.6%，其中国有资本82.4万元，占47.6%，保险资本20.6万元，占12%；（2）企业职工出资70万元（谭有弟是职工出资人之一），占40.6%；（3）国有资产82.4万元的37.5%即30.9万元的资产收益分配给企业出资的员工。广东省江门外经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后，包括被告在内的市外经发展公司本部、市外经针织实业公司、市外经明新制衣厂、市凯达贸易公司、市外经藤器厂、市华源置业公司等改制企业均应依法予以注销，实际上也是除被告之外，其他被改制的企业也已注销。由于广东省江门外经发展有限公司没有进出口权，而被告有进出口资格，故实际经营广东省江门外经发展有限公司的职工出资人为了公司的生存发展，决定将被告保留，继续使用进出口权。为了便于被告的运作，华源公司的工商的登记内容为华银公司实缴了注册资金20万，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认缴180万。但，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已于2003年被吊销，至今未实缴注册资本。原告应对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履行出资人职责，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被吊销前，对该企业履行过出资人职责，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得到政府授权对被告自主经营形成的企业资产进行监督管理。被告华源公司自筹资金形成的诉争资产不是国有资产。原告无权对被告的资产主张任何权利。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有权履行出资人职责对象企业也不是本案的被告华源公司。故原告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三、原告对诉争房产主张监督管理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根据《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第六章“企业国有资产监督”之规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依法对所出资企业财务进行监督，主要通过对所出资企业中的国有独资企业、国有独资公司的财务状况、生产经营状况和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状况的进行监督管理。现原告要求对其已作为注册资本出资的物业进行监督管理，明显不符合国有资产监督的规定，其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四、在（2012）江开法刑初字第194号《刑事判决书》生效后，谭有弟认罪伏法，并积极协助将侵占物（诉争房产）退还至被告名下，但鉴于诉争房屋一直被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查封无法办理过户手续，被告及两个第三人对此均不存在过错。2013年8月20日，开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江开法刑初字第194号《刑事判决书》，根据该判决，扣押在江海区人民检察院的侵占物（诉争房产）应退还给被害单位江门市华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即被告）。在该判决生效后，谭有弟于2013年9月22日向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将其扣押的相关《房地产权证》及《房地产他项权证》发还给本人，由本人归还给江门市华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即被告），同时解除对诉争房产的查封，以便尽快执行开平市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然，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一直未解除诉争房产的查封，导致诉争房产至今仍登记在第三人华银公司名下，被告及第三人对此均不存在过错。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江门国资委的起诉。第三人谭有弟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专业版企业信用报告》。第三人华银公司述称，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一直查封涉案房产，致使华银公司无法将涉案房产过户到被告华源公司名下，华银公司与被告均不存在过错。根据开平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0日作出的（2012）江开法刑初字第194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判决内容“扣押在江海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谭有弟的侵占物江门市********的发展大厦第7层物业，退还给被害单位江门市华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广东省江门外经发展有限公司、广东省对外经济发展江门公司）。”可知，涉案房产一直被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查封。前述判决书生效后，第三人谭有弟、华银公司及被告华源公司均多次与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协调要求其解封涉案房产，协助第三人和被告华源公司履行前述生效判决的退还义务，然而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均以各种理由拒绝，为此，被告华源公司、谭有弟和华银公司对此均不存在过错。第三人华银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综合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及举证、质证意见，本院查明：根据华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该司成立于1995年8月8日，现股东为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和华银公司，持股比例分别为90%、10%。据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该司成立于1995年8月28日，现股东为市外经针织实业有限公司、广东省对外经济发展江门公司、市德诚制衣厂有限公司、江门市华源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后来变更为华源公司）、江门市凯达实业公司、江门市外经发展公司商场、市外经纺织制品厂、市外经藤器工艺厂、市外经明新制衣厂，持股比例分别为27.27%、27.27%、21.64%、9.09%、7.27%、4.09%、1.82%、0.91%、0.64%。据华银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该司成立于2002年1月25日，现股东为谭某1、谭有弟。江门市企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是江门国资委100%出资的公司，根据江门市资产管理局《关于对部分资产营运机构实施重组的通知》，江门市企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承接市外贸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对下属企业的资产营运管理职能（注：以上所述市外贸集团有限公司为原文表述，原文没有写明全称）。根据江门市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关于江门外贸集团有限公司注册资本、成员企业及托管企业的批复》，外经贸易公司、外经发展公司属于江门外贸集团有限公司的托管企业。（注：以上所述外经贸易公司、外经发展公司为原文表述，原文没有写明全称）。另查明，因谭有弟犯职务侵占罪，开平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0日作出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定谭有弟以华源公司的名义出具确权申请书，在没有实际支付房款的情况下，将发展大厦第七层虚假转让给自己实际控股的华银公司，占为己有。该判决第二判项为：“扣押在江海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谭有弟的侵占物江门市********的发展大厦第7层物业，退还给被害单位江门市华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广东省江门外经发展有限公司、广东省对外经济发展江门公司）。”2018年3月16日，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向江门国资委发出《检察建议书》，该院查明：华源公司原名江门市华源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于1995年8月8日由原江门市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主管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广东省对外经济发展江门公司与其全资子公司江门市凯达实业公司共同投资成立，2001年8月28日改名为江门市华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1999年8月18日，广东省对外经济发展江门公司将所持有的75%江门市华源置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给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江门市华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股权后变更为90%。该院并查明，华源公司、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经济性质至今为国有控股，目前均处于脱离国家监管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向江门国资委提出如下检察建议：依法对华源公司、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国有资产权益进行监督管理，以防国有资产的流失。涉案房屋仍处于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的查封状态。在本案诉讼中，华银公司确认愿意将涉案房屋过户登记给华源公司，华源公司也愿意接受，但因涉案房屋处于查封状态，无法办理过户手续。诉讼中，江门国资委确认其在本案行使的是民事权利。本院认为：本案为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我国《物权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履行国有财产管理、监督职责的机构及其工作人员，应当依法加强对国有财产的管理、监督，促进国有财产保值增值，防止国有财产损失。”江门国资委在履行管理、监督职责的过程中，与被告及第三人产生纠纷，属于公民之间、法人之间以及他们相互之间因财产关系产生的纠纷，可以依据《物权法》赋予的职责提起民事诉讼。华源公司的股东现为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和华银公司。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持股比例达到90%，江门市外经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属于江门市企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管理的企业，江门市企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是江门国资委出资设立的公司，也即华源公司属于国有控股公司，其财产依法应由江门国资委监督管理。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发出的《检察建议书》查明了华源公司的经济性质为国有控股，并据此建议江门国资委对华源公司的国有资产权益进行监督管理，行使了法律监督权。具体而言，江门市********发展大厦第7层物业已由开平市人民法院作出刑事判决，判令退还给华源公司，江门国资委在对该物业行使监督管理权时，其主要职责应为协调各单位将该物业过户到华源公司名下，以执行刑事判决内容，保障华源公司的财产权益。该权利属于对国有财产的管理、监督权，而非履行股东权，受法律保护。综上所述，江门国资委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江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对被告江门市华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江门市********第7层物业享有监督管理权。本案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江门市华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审 判 长  肖 剑人民陪审员  陈小青人民陪审员  梁德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梁沛杰书 记 员  张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