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240号原公诉机关兼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连春，男，1972年7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太原市。2019年1月8日因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建国，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庆丽，女，1968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太原市。2019年1月8日因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古交市看守所。辩护人熊俊辉，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审理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汪连春、张庆丽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晋0110刑初2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汪连春、张庆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汪连春伙同妻子张庆丽、儿子汪某1（另案处理）在晋源区北堰村、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20号太化公司4号楼5单元2号房间内，生产并储存大量假冒“莲花”、“双桥”牌味精、“太太乐”牌鸡精、“宝鼎天鱼”、“双箭澄面”牌小麦淀粉、“美玫”、“白玉兰”牌糕点粉、“韩国白砂糖”、“荷兰风车生粉”土豆粉等产品，由汪连春负责向林泽顺、吴某（两人均另案处理）等人购买假冒莲湖、双桥、太太乐、宝鼎天鱼、风车牌生粉等，名牌调味品的外包装及用于生产假冒上述品牌的“福瑞牌”味精，“长虹牌”鸡精，“七禾香”小麦淀粉，“献王牌”面粉，“广西白砂糖”等原料，由张庆丽负责将低价味精、鸡精、淀粉、面粉等调味品原料灌装到假冒莲花、双桥、太太乐、宝鼎天鱼等名牌调味品的包装内，汪连春和张庆丽将灌装好的假冒名牌调味品打码封装后，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销往太原等地市场。办案民警在被告人汪连春、张庆丽暂住地现场查获疑似假冒的“莲花”牌、“双桥”牌、“太太乐”牌、“宝鼎天鱼”牌味精、鸡精和小麦淀粉等成品及半成品及包装材料若干、打码机、封口机、电子秤等设备和用于生产假冒商品的廉价味精、鸡精、小麦淀粉等原料。同时，办案民警在现场查获用于记录销售假冒商品的账本收据。1、从2012年以来，被告人汪连春、张庆丽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购买“福瑞牌”味精，“长虹牌”鸡精，“七禾香”小麦淀粉，“献王牌”面粉等原料，汪连春负责向林泽顺、吴某（另案处理）等人购买假冒莲花、双桥、太太乐、宝鼎天鱼等名牌调味品的外包装，张庆丽在太原市晋源区北堰村、义井东街家中进行封装，生产假冒的“双桥”味精、“劲霸”鸡汁、“荷兰风车生粉”等他人注册商标调味品、汪连春将假冒双桥味精销售给叶某51612元、雷某10000元、郑某1208237元、王某8200元、赵某23418元；将假冒莲花味精销售给雷某750元；将假冒宝鼎天鱼小麦淀粉卖给叶某3846元、雷某28518元、郑某1366元；将假冒荷兰风车生粉卖给雷某3130元，共计338077元。2、从2017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汪连春未取得生产经营许可证，通过向吴某购买假冒的韩国白砂糖外包装袋，购买“广西幼砂糖”等原料，在成品中以次充好，伙同张庆丽在义井东街家中进行封装，生产伪劣白砂糖进行销售，向汪某2销售70093元、向雷某销售16065元、向郑某2销售17480元，向郑某1销售10020元，共计113658元。3、从2013年1月以来，被告人汪连春、张庆丽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然向刘华智（另案处理）等人购买假冒的“东古”一品鲜、“美极”鲜味汁、“万字”酱油、“劲霸”鸡汁、“家乐”辣鲜露，“红九九”火锅底料等调味品，将假冒的家乐鸡汁向叶某销售24240元、向雷某销售450元、向郑某1销售800元、向赵某销售840元；将假冒的劲霸鸡汁向叶某销售12030元、向雷某销售255元、向郑某1销售6400元、向赵某销售425元；将假冒的万字酱油向叶某销售480元、向雷某销售385元、向郑某1销售2620元；将假冒的东古一品鲜向叶某销售53543元、向雷某销售1750元。将假冒的辣鲜露向叶某销售7390元、向雷某销售1463元、向郑某1销售670元、向赵某销售175元；将假冒的美极鲜味汁向叶某销售27640元、向雷某销售34535元、向郑某1销售17550元、向赵某销售160元；将假冒的红九九火锅底料向王某销售3385元、向赵某销售9270元，合计206456元。4、从2017年开始，被告人汪连春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仍联系林泽顺等人购买假冒“双桥”、“莲花”味精等商品外包装袋，并卖给汤某7460元，卖给冯某31970元。合计39430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侦查终结报告、被告人汪连春、张庆丽的供述、证人汪某1、吴某、李某、汪某3、郑某1、赵某、汪某2、陈某、胡某、王某、叶某、郑某2、雷某、冯某、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账本、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购买记录及票据、购买物品照片、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指认现场照片、工商信息、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鉴定文书、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汪连春、张庆丽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特别严重，并且在产品中以次充好，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人汪连春违法商标管理法规，非法销售伪造的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被告人汪连春、张庆丽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汪连春、张庆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汪连春、张庆丽假冒注册商标、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行为，侵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汪连春、张庆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六十九、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共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汪连春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0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犯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10000元。二、被告人张庆丽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0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0元。三、按照扣押清单所列，查获的涉案假冒产品、灌装封口机、喷码机、包装袋、纸箱、胶带、记账本由原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四、责令二被告人在市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五、责令二被告人支付赔偿金2178132元。上诉人汪连春的上诉意见是：1、原审认定犯罪数额有误；2、公诉机关无权就本案侵犯商标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3、其系初犯，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庆丽的上诉意见是：1、原审认定犯罪数额有误；2、原判认定其同为主犯，事实错误；3、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4、原判承担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无依据；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汪连春、张庆丽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在产品中以次充好，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上诉人汪连春非法销售伪造的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汪连春、张庆丽所提原审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在案证据中，证人叶某、雷某、郑某1、王某、赵某、汪某2、郑某2、冯某、汤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汪连春、张庆丽的供述以及扣押的账本、微信转账记录、收据、各证人辨认的购买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上诉人的犯罪金额。故对二上诉人所提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汪连春、张庆丽所提公诉机关无权就本案侵犯商标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上诉人汪连春、张庆丽作为食品销售者，销售假冒注册商标、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行为不仅侵犯商标所有人、使用权人的合法权益，侵害了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同时对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造成危害，公诉机关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上诉意见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汪连春、张庆丽所提二人系初犯，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原审在判决中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已予考虑，本院不予重复评价。关于上诉人张庆丽所提不应认定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庆丽与上诉人汪连春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共同完全制造、销售等犯罪行为，不宜对其区分主从犯。故对上诉人所提该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认定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江冰审判员 曹轶群审判员 冯金林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党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