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民初1590号原告：宁夏视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海某，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郭某，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夏视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6日、2020年4月14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夏视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海某、徐某、被告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郭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40157824.67元（最终金额以双方工程结算单确认金额或法院委托的第三方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为准）；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迟延付款利息2654817.28元（主张至实际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暂计至2019年5月10日）；以上两项共计42812641.95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2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开发的“永宁县第二（望远）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及甲方要求的所有内容，涉案工程总价款以最终决算价格为准，每月5日前按实际完成工程形象进度的75%（或以上）支付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后7日内付工程款的85%，办理竣工结算后一个月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7%，保修期满后14日内付清质保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了全部施工任务，并且工程于2017年12月10日通过竣工验收。但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并且拒不进行工程结算，故原告只能单方对涉案工程总价进行了结算审定，确定涉案工程的结算总价为105649116.72元，迄今为止，除3%质保金外，被告仍欠付原告40157824.67元工程款未予支付。综上，被告的违约行为已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并对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请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原告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涉案工程于2017年12月10日竣工验收合格，原告提交结算资料经被告初审后工程造价为61173388元，因原告提交的结算资料不完整，被告多次要求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但原告拒不提供，反而于本次起诉将工程总造价提高到105649116.72元，由此看出原告口中工程造价的随意性，毫无依据。故至今双方未能最终结算并非系被告不予结算，而是原告不予配合所致。二、原告主张的工程欠款金额及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不属实。经被告核算，涉案工程审定价为68914404元，扣除已支付的62253843.55元工程款及未到期质保金3445720.2元，现被告仅欠原告工程款3214840.25元。因原告行为所致工程至今未结算，故不存在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之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于2018年05月10日将公司名称由永宁北控水务有限公司变更为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2017年3月3日，宁夏视通建设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宁夏视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2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载明：由原告承建被告发包的永宁县第二（望远）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及甲方要求的所有内容；开工日期为2016年3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26日；合同借款为11523万元（暂定价，最终以决算价格为准）；每月5日前按实际完成工程形象进度的75%（或以上）支付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后7日内付工程款的85%（或以上），办理竣工结算后一个月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7%，保修期满后14日内付清质保金；发包人、承包人约定结算审查期一个月。该合同后附工程质量保修书，载明：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起计算，分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质保期为：地基和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以及图纸设计的生产工艺构筑物工程的合理使用电线；土建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50年，其他工程为两年，屋面防水工程为5年；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电气、机械、自控仪表安装和二次装修工程为2年；供热与供冷系统为两个采暖期、供冷期；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施工合同价款的3%，被告在质量保修期满后14天内，将剩余保修金和利息返还原告。2016年4月27日，被告就涉案工程进行了招标，原告中标了涉案工程。该中标通知书载明：工程名称为永宁第二污水处理厂工程项目；工程为120天；中标价为11523万元；招标范围为施工招标文件和施工图纸范围内的所有工程的施工。2016年8月2日，原、被告及宁夏远东控制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永宁县第二（望远）污水厂二期工程三方协议》一份，载明：原、被告签订的《永宁县第二（望远）污水厂二期工程总承包合同》中，原告应提供永宁县第二（望远）污水厂二期工程成套设备；原告选择宁夏远东控制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成套设备的分包商，并依据《永宁县第二（望远）污水厂二期工程总承包合同》规定向被告报批，被告同意宁夏远东控制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永宁县第二（望远）污水厂二期工程成套设备供应商。三方同意，由被告与宁夏远东控制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签署《永宁县第二（望远）污水厂二期工程成套设备供货合同》，合同价格为40180563元。原被告签订的《永宁县第二（望远）污水厂二期工程总承包合同》的价格不再包括设备及设备调试费用，价格调整为75049437元。设备供货及设备调试费用由被告直接支付给宁夏远东控制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与宁夏远东控制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签署《永宁县第二（望远）污水厂二期工程成套设备供货合同》后，除设备付款义务外，并不免除原告在《永宁县第二（望远）污水厂二期工程总承包合同》中与设备供货及设备调试相关义务。同日，被告与宁夏远东控制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永宁县第二（望远）污水厂二期工程设备集成总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被告向宁夏远东控制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订购永宁县第二（望远）污水厂二期工程成套设备供货，合同供货范围内的设备、备品备件、技术资料、技术服务费、运杂、装卸、培训等借款合计40180563元，以上价格为含税价格。涉案工程于2017年12月10日通过竣工验收，并形成《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后原告向被告报送项目结算初审表，项目结算初审表中签字时间均为2018年1月25日。该初审表手写注明“我单位报送的83037763元，含部分安装费用，且未下浮，现初审61173388元，未包括2252657元争议项”，原告在该手写部分加盖印章。原告主张该初审表于2018年1月25日向被告报送，被告主张原告于2018年3月向其报送该初审表。2019年5月31日，被告向原告邮寄送达《关于永宁县第二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计算的函》，载明：你公司承建的永宁第二（望远）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结算工程现集团建管中心已审核完毕，由于审核过程中，多次向你公司催要资料，以及安排人员进行核对，你公司都未予回复，为推进结算工作进行，我部门本着实事求是原则，对无资料的部分进行了合理的计算。现将结算审核结果发给你公司，请收到本结算审核资料后于2019年5月26日前予以答复。若在规定时间内无答复或无专业人员对接，将视为您公司同意此审核金额并上报集团审计进行复审。若无异议，请于上述时间内确认盖章寄回。另查明，原告向被告出具《视通建设有限公司承建永宁第二（望远）污水处理厂二期扩建工程承诺书》一份（未注明时间），载明：我公司承建贵司的永宁第二（望远）污水处理厂二期扩建工程土建安装等工程，通过双方友好协商，我方自愿对该工程造价结算作出承诺如下：一、工程结算总原则……3.我方承诺按以上条款规则计算工程总造价后优惠下浮10%作为本工程的结算结果（采用专项工程分包和按实计算项目不参与下浮）。……8.工程进度款按实际进度85%支付（扣除下浮后经审核的工程进度款数额为基数），每月支付一次，支款时间为当月20-25报送，下月8号前付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工程结算经审计并双方签字认可后工程款支付至结算总额的95%，余下5%待工程质量保证期满后按实际应付金额十五天内一次性支付。……三、工期和质量。我方将严格遵循与贵司确定的施工合同终针对工期和质量的要求完成施工任务。……五、其他……3.专业技术部分约定……（7）其他合同条款按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为准，施工合同与本承诺书由冲突的以本文为准。……。原告主张该承诺书出具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中标通知书前，后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中标通知书已对涉案工程价款进行了重新约定，涉案工程总价款认定时不应考虑承诺书。被告主张该承诺书出具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中标通知书后，系双方对工程价款的变更，涉案工程总价款认定时应依据承诺书认定。再查明，原告在起诉状中自认“确定涉案工程的结算总价为105649116.72元，迄今为止，除3%质保金外，被告仍欠付原告40157824.67元工程款未予支付”。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涉案工程已付款为62321818.58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宁夏正业通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宁夏正业通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一份，载明：（一）就承诺书是否有效分别作出两种鉴定意见：承诺书有效，工程价款为82457761元。承诺书无效，工程价款为90242854元；（二）质证资料中有1份签证单，名称为“永宁北控二期剩余工程土方量”，签证工程量为外运土方8526m?，有监理单位项目部盖章、被告负责人签字及项目部盖章，确认日期为2015年9月17日。在资料质证阶段，原告未对此份签证提出异议，在核对阶段，被告对此份签证提出异议，主张签证中的外运土方与前期渣土清运土方重复，我方无法确定此份签证单工程量是否包含在前期渣土清运工程量内，故按争议单独列项，单价为20元/m?（含税），承诺书有效价款为153468元，承诺书无效价款为170520元。若认可此份签证，同时承诺书有效，则鉴定造价增加153468元，若认可此份签证，同时承诺书无效，则鉴定造价增加170520元，若不认可此份签证，则鉴定造价不增加。（三）质证资料中有18份签证单签字或盖章不全，在资料质证阶段，原被告未对此类签证提出异议，在核对阶段，被告对此类签证提出异议，主张不计入，我方按争议单独列项，承诺书有效价款为190034元（下浮10%），承诺书无效价款为211149元（1.未加盖“建设单位”章，“建设单位”栏有签字的签证价款为119136元；2.未加盖“建设单位”章，“建设单位”栏无签字的签证价款为80000元；3.“建设单位”章、签字齐全，未加盖“监理单位”章，“监理单位”栏有签字价款为12013元）。若认可此份签证，同时承诺书有效，则鉴定造价增加190034元，若认可此份签证，同时承诺书无效，则鉴定造价增加211149元，若不认可此份签证，则鉴定造价不增加。本工程鉴定造价为含税价格，税率为3.4875%。关于绿化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载明：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以及己方要求的所有内容”，绿化工程图纸并非广东省环境保护工程研究设计院出具的施工图纸，所以绿化工程不属于合同约定的范围；2.被告不认可绿化工程为被告委托原告施工，无资料可以证实绿化工程为被告委托原告进行施工；3.原告提交的绿化图纸无出图单位，且无任何一方确认的签字盖章，施工资料无日期签署，因此我方对绿化工程的造价无法进行鉴定。原告为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38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承建了被告发包的涉案永宁县第二（望远）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且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原、被告之间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及承诺书的效力；涉案工程总价款的认定；已付工程款的认定；逾期付款利息的认定。关于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及承诺书的效力。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2月17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于2016年4月27日就涉案工程进行招投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规定，涉案工程系永宁县第二（望远）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属于涉及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必须进行招标。原、被告双方于招投标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于2016年4月27日就涉案工程进行招投标，形成的中标通知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中标通知书均属无效。关于承诺书，无论该承诺书签订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中标通知书之前还是之后，该承诺书都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属无效。涉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中标通知书、承诺书均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工程价款。关于涉案工程总价款的认定。涉案工程价款的认定的关键点在于认定涉案工程价款价时是否应采信承诺书的约定。原告主张该承诺书出具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中标通知书前，后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中标通知书已对涉案工程价款进行了重新约定，涉案工程总价款认定时不应考虑承诺书。该承诺书虽未注明时间，但该承诺书中明确约定“其他合同条款按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为准，施工合同与本承诺书有冲突的以本文为准”，且原告认可该承诺书中其印章的真实性，原告作为独立企业法人，其应负担自身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在此种情况下，原告主张其出具的承诺书不能作为本案工程价款认定的依据，应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现原告仅提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中标通知书，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在承诺书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中标通知书之前出具，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被告关于涉案工程总价款认定时应依据承诺书认定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涉案工程的价款应以承诺书有效认定。依据《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涉案工程无争议部分总价款为82457761元。关于《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列明的争议项：1.质证资料中名称为“永宁北控二期剩余工程土方量”的签证，有监理单位项目部盖章、被告负责人签字及项目部盖章，被告主张签证中的外运土方与前期渣土清运土方重复，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故该153468元应计入工程价款；2.18份签证单签字或盖章不全的签证，共计包含三部分：（1）未加盖“建设单位”章，“建设单位”栏有签字的签证价款为119136元；（2）未加盖“建设单位”章，“建设单位”栏无签字的签证价款为80000元；（3）“建设单位”章、签字齐全，未加盖“监理单位”章，“监理单位”栏有签字价款为12013元。对于未加盖“建设单位”章，“建设单位”栏有签字的签证119136元及“建设单位”章、签字齐全，未加盖“监理单位”章，“监理单位”栏有签字12013元，被告未提出异议，且上述签证单中有“建设单位”的盖章或签字，故应计入涉案工程价款中。关于未加盖“建设单位”章，“建设单位”栏无签字的签证80000元，因上述签证中未加盖“建设单位”盖章或签字，被告不认可，故该部分价款不应计入涉案工程总价款。综上，按照承诺书有效计入，18份签证单签字或盖章不全的签证中应计入工程总造价的金额为118034.1元〔（119136元+12013元）×90%〕。综上，涉案工程总价款为82729263.1元（82457761元+153468元+118034.1元）。关于已付工程款的认定。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涉案工程已付款为62321818.58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质保金的认定。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质量保修金为施工合同价款的3%”，承诺书约定“余下5%待工程质量保证期满后按实际应付金额15天内一次性支付”，上述约定不一致，依据承诺书中约定的“其他合同条款按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为准，施工合同与本承诺书由冲突的以本文为准”，涉案工程质保金应以工程造价的5%认定，故质保金为4136463.16元（82729263.1元×5%）。涉案工程至今质保期尚未届满，故未达到质保金支付条件，故本案中应扣除质保金。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数额为16270981.36元（总价款82729263.1元-已付款62321818.58元-质保金4136463.16元）。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认定。原告主张自竣工验收之日起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涉案工程于2017年12月10日通过竣工验收，依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竣工验收后7日内付工程款的85%（或以上），办理竣工结算后一个月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7%，保修期满后14日内付清质保金”及承诺书约定的“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工程结算经审计并双方签字认可后工程款支付至结算总额的95%，余下5%待工程质量保证期满后按实际应付金额15天内一次性支付”。涉案工程总价款为82729263.1元，被告应于工程竣工验收七日内支付至工程造价的85%，结算后支付至工程造价的95%。涉案工程已付款为62321818.58元，工程造价的85%为70319873.64元，欠付7998055.06元；工程造价的95%为78592799.9元，欠付16270981.32元。关于7998055.06元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点，双方均认可涉案工程于2017年12月10日竣工验收，故被告应自工程竣工验收七日起（即2017年12月18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7998055.06元的逾期付款利息。关于16270981.32元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点，项目结算初审表载明的日期为2018年1月25日，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1月25日向被告报送，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自认原告于2018年3月向其报送项目结算初审表，故本院以被告自认认定原告报送项目结算初审表的时间。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发包人承包人约定结算审查期一个月”，被告应于2018年4月30日前审核完毕，被告直至2019年5月31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后才向原告邮寄送达《关于永宁县第二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计算的函》，已超过了合同约定的结算审查期，故关于16270981.32元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点本院以合同约定的结算审查期届满后次日（即2018年5月1日）起算，故被告应以16270981.3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宁夏视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6270981.32元，并以7998055.0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18年5月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以16270981.3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原告宁夏视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5863元，由原告宁夏视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0959元，被告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负担104904元。鉴定费380000元，由原告宁夏视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90000元，被告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负担19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和平审判员 黑 琴人民陪审员 李宁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梦露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二）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三）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贷款、援助资金的项目。前款所列项目的具体范围和规模标准，由国务院发展计划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制订，报国务院批准。法律或者国务院对必须进行招标的其他项目的范围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三十二条......投标人不得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的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