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雅丹，女，汉族，1975年12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6X。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立传，广东橘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梁诗慧，男，汉族，1990年1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18。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耀超，广东橘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俊明，男，汉族，1971年5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70。原审被告：梁文勇，男，汉族，1963年7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75。原审第三人：柯亚金，男，汉族，1972年6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鉴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39。原审第三人：李沛璋（曾用名：李志毅、李志艺），男，汉族，1987年5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14。原审第三人：温运琴，女，汉族，1981年10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东源县*******，公民身份号码441************423。上诉人郑雅丹、梁诗慧因与被上诉人李俊明及原审被告梁文勇、原审第三人柯亚金、李沛璋、温运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2576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诗慧对本案提起上诉后，以客观情况变化为由，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本案的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梁诗慧撤回上诉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院对梁诗慧的上诉部分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予以处理。郑雅丹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257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郑雅丹对借款无需承担责任（不服金额90万元）；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李俊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郑雅丹需要对其中90万元借款承担责任，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涉案的郑雅丹的银行存折当时完全是因为偿还银行贷款需要所开具的，这由银行存折的每月扣款银行流水可以清楚反映此事实，而且梁文勇为方便还款，郑雅丹的银行存折、身份证一直由梁文勇保管使用，包括银行存折密码也是梁文勇设置的，郑雅丹连密码都不清楚。另外，因为梁文勇与郑雅丹是夫妻关系，所以郑雅丹的身份证、银行存折（包括银行存折密码）等在梁文勇处保管是非常符合常理的，而且结合庭审提供的证据显示，郑雅丹所收取的90万元中的86.35万元即90万元的大部分资金在收到后第一时间就被梁文勇、柯亚金取走，这也充分证明郑雅丹的银行存折及身份证一直保留在梁文勇或柯亚金处，否则梁文勇需要另行联系郑雅丹，肯定无法如此及时。正是因为郑雅丹的银行存折及身份证、取款密码一直保管在柯亚金手上，所以柯亚金在收到转账后才可第一时间将款项转走。2.郑雅丹的银行存折仅仅为一个接收资金的工具，郑雅丹对借款并不知情，本案证据亦无法证实李俊明曾清楚告知郑雅丹其向郑雅丹的银行存折转账的或者要求郑雅丹发送或者告知其银行存折卡号的事实。因此，一审判决仅凭郑雅丹银行存折曾收到90万元即认定郑雅丹对所谓的90万元借款是知情的，并且是郑雅丹与梁文勇的共同意思表示，属认定事实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郑雅丹需要对其中的9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属认定事情不清，请求二审法院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郑雅丹无需对本案借款承担任何责任。李俊明辩称，一审判决正确，款项是转到了郑雅丹的账户，因此，郑雅丹应对本案借款中的90万元本息承担清偿责任。柯亚金述称，一审判决正确，同意一审判决。李沛璋述称，一审判决正确，同意一审判决。梁诗慧、梁文勇、温运琴不作陈述。李俊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文勇、郑雅丹立即归还借款800万元及利息192万元（按月利率2%从2017年8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8月1日，以后依此另计至还清款日止）给李俊明，梁诗慧负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案件诉讼费用由梁文勇、郑雅丹负担。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上半年起，梁文勇以买楼资金周转所需为由向李俊明借款使用。2015年10月13日，梁文勇向李俊明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今借到李俊明人民币伍佰万元整，每个月利息壹拾万元正按月利息结，限期贰年归还，也可提前归还，如不能按时归还，愿承担所有产生一切法律责任。借款人梁文勇，担保人梁诗慧。2017年3月3日，梁文勇向李俊明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今借到李俊明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正，月利息贰分。担保人梁诗慧，借款人梁文勇。2017年4月19日梁文勇向李俊明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今借到李俊明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正，月利息贰分。担保人梁诗慧，借款人梁文勇。根据李俊明、柯亚金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和一审法院依李俊明申请调取的银行转账凭证，体现：2015年5月13日李俊明通过自己在化州市**信用合作联社账户800100********492分二笔转账8万元、92万元到柯亚金化州市**信用合作联社账户800***********211。2015年5月14日、5月29日柯亚金从其化州市**信用合作联社账户800***********211分别取出现金3万元、6.8万元，5月15日从其化州市**信用合作联社账户800***********211转账90万元到郑雅丹化州市**信用合作联社账户800***********988。2015年5月16日、5月19日柯亚金、梁文勇持郑雅丹的银行存折、身份证从郑雅丹化州市**信用合作联社账户800***********988分别同行转账（支取方式：凭密码）16.35万元、50万元到韩水英、温运琴的银行账户：800***********366、800********032736，5月19日梁文勇持郑雅丹银行存折、身份证从郑雅丹化州市**信用合作联社账户800***********988取出（支取方式：凭密码）现金20万元。2015年5月14日、10月30日，李俊明通过自己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化州支行借记卡卡号622*************445同行分别转账180万元、30万元到柯亚金银行存折号622*************166,同年5月15日、5月16日、5月29日、11月15日，柯亚金从该卡分别支取现金29.99万元、19.99万元、88000元、98000元、190000元，同年5月19日，柯亚金从其中国工商银行存折622*************166转账40万元到温运琴银行账户、从其中国银行账户*同行分别转账60万元和30万元给温运琴银行账户*，同年10月15日，柯亚金从中国银行账户*同行转账10万元给梁诗慧银行账户*。2015年10月14日李俊明通过李志毅中国邮政银行账户621*****00********同行转账1000000元给梁文勇621************878。2016年8月9日李俊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存折号622*************445同行转账20万元、20万元、10万元三笔款给梁诗慧银行账户62128820********777。2016年8月12日李俊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存折号622*************445转账20万元给梁文勇银行账户621********01270903。2017年3月3日李俊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存折号622*************445跨行转账146万元到梁文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7年4月19日李俊明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分别同行转账90万元、10万元给梁文勇银行账户622*************774。2017年3月21日李俊明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2*************178同行转账12万元给梁诗慧银行账户621********12901。以上款项通过李俊明(包括李志毅银行转账100万元）转账流向合计738万元，其中366万元直接转账到梁文勇账户、90万元转账到郑雅丹账户。另查明，李俊明与梁文勇系表兄弟关系，李俊明与李志毅系叔侄关系，梁文勇与郑雅丹系夫妻关系、梁诗慧系梁文勇侄儿，柯亚金系梁文勇外甥及司机，温运琴是梁文勇的弟媳。再查明，李俊明与梁文勇为了本案起诉的三张借条共800万借款和一审法院已受理的（2018）粤0982民初2575号案一笔200万元借款，两人曾于2018年6月1日进行利息结算，写下结算利息欠条一张，欠条内容：今欠到李俊明拾个月利息贰佰万元整，该利息结到贰零壹捌年陆壹日止。本案第一次庭审结束后，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到梁文勇被羁押的茂名市看守所询问梁文勇，梁文勇在调查笔录中表示：2015年10月13日借款500万元的借条、2017年3月3日借款150万元的借条、2017年4月19日借款150万元的借条，借条上借款人“梁文勇”的签名笔迹和指模系其所为，李俊明起诉的借款中本金没有那么多，已包含利息在内。借款交付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没有现金交易。所借李俊明款项是否有通过柯亚金、李志毅、温运琴之手不记得了。李俊明起诉我的1000万元借款，有一半是利息，出具借条前就借到款了，有些借条是补上的，是利滚利结算下的，对于部分款项通过柯亚金、温运琴发生的等我核准数。诉讼中，梁诗慧质疑李俊明提供的2017年3月3日150万元《借条》中“梁文勇”的签名及指模真实性，向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后经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到梁文勇受羁押的茂名市看守所核实，梁文勇确认李俊明提供的2017年3月3日150万元《借条》中“梁文勇”的签名及指模为其本人所为。2019年4月19日，一审法院在第二次开庭中答复梁诗慧申请笔迹和指模司法失去意义。期后，梁诗慧对司法鉴定不再提出。本案在审理期间，根据李俊明的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粤0982民初2576号民事裁定，裁定登记查封：梁文勇位于化州市东册区********产权证号：化州00008404的房地产**、梁诗慧位于化州市东山街道榕木湾小区产权证号：化市东房地000009088的房地产一幢和位于化州市下郭街道开发区****产权证号：化国用（2014）第0000854号的国有土地一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梁文勇向李俊明出具的三张借条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借条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李俊明向梁文勇实际出借借款金额问题；2、借款利息的计算问题；3、郑雅丹是否需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问题；4、梁诗慧是否需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问题。焦点一，关于李俊明向梁文勇实际出借借款金额的问题。李俊明主张梁文勇借款800万元，其中738万元银行转账交付、62万元现金交付。根据李俊明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和一审法院依法申请调取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李俊明主张的800万元借款中有366万元直接转账到梁文勇的银行账户，梁文勇在调查笔录明确表示李俊明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有记录的认可，李俊明主张该366万元属于借款，证据充足，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述366万银行转账汇款属于出借借款800万元中一部分。根据李俊明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和一审法院依法申请调取的银行转账记录及郑雅丹提供的银行取款凭据，李俊明主张通过柯亚金的银行账户有90万元转账到郑雅丹银行账户，该款虽然不是梁文勇本人银行账户，但郑雅丹与梁文勇系夫妻关系，李俊明银行转款给柯亚金，柯亚金再银行转款给郑雅丹，而后梁文勇持郑雅丹身份与柯亚金取款，该事实证据充足，李俊明主张该90万元属于借款，证据充足，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述90万银行转账汇款属于出借借款800万元中一部分。李俊明主张738万元银行转账交付，除开上述确认456万元(366万+90万）外，余下部分银行汇款，李俊明所提供的证据不能显示是直接转账到梁文勇银行账户，且梁文勇不认可，李俊明主张该部分银行转账款项属于800万元借款中一部分，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确认。李俊明主张800万元借款有62万元是通过现金交付，因现金交付数额较大，不符合实际，梁文勇予以否认，李俊明主张借款800万元有62万元属于现金交付，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本案的实际借款出借金额为456万元，其中属于2015年10月13日500万元借条的实际出借金额为210万元（90万+100万+20万）、属2017年3月3日150万元借条的实际出借金额为146万元、属2017年4月19日150万元借条的实际出借金额为100万元（90万+10万）。焦点二，关于借款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从李俊明提供的三张《借条》显示，李俊明与梁文勇约定借款利息均为月利息贰分息，换算成年利率为24%，双方约定的利率不超过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俊明主张借款利息从2017年8月1日起计算，经查实，李俊明与梁文勇因本案借条的借款已于2018年6月1日进行结算，但未支付。因此，李俊明主张从2017年8月1日起计算借款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焦点三，郑雅丹是否需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问题。从李俊明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和郑雅丹提供银行取款凭证显示，李俊明通过柯亚金银行转账90万元到郑雅丹银行账户后，梁文勇与柯亚金取款三笔，合计86.35万元（50万元+16.35万元+20万元），取款过程需持郑雅丹的身份证、银行存折(或存折）以及取款密码才能取款，郑雅丹的身份证、银行存折以及取款密码是属于个人所有，由郑雅丹个人保管和使用，梁文勇与柯亚金要到银行取郑雅丹名下的存款，必须由郑雅丹提供身份证、银行存折(或存折）以及取款密码才能成功取款。郑雅丹称对李俊明主张该笔借款90万元不知晓，显然不符合常理，故该笔银行转账汇款90万元应认定为梁文勇、郑雅丹夫妻共同意思表示，郑雅丹应对该笔90万元银行转账汇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至于李俊明主张的其他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见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李俊明提供的《借条》上没有郑雅丹的签名，郑雅丹否认知晓梁文勇借款800万元，除了郑雅丹知晓上述90万元外，梁文勇所借的其他借款已超出其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李俊明未能举证证明该借款用于梁文勇与郑雅丹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产经营或者该款是基于郑雅丹的共同意思表示所借，该不利后果应由李俊明承担。所以，郑雅丹无需对该部分借款本息（其中90万元的借款本息除外）承担偿还责任。焦点四，梁诗慧是否需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梁文勇于2015年10月13日写给李俊明借款500万元的借条的还款时间为2年，担保人为梁诗慧。据上述规定，梁诗慧作为担保人与作为债权人李俊明未约定保证期间，李俊明应从主债务履行届满即2017年10月13日起六个月内要求梁诗慧承担保证责任，否则保证人的责任免除。而本案李俊明于2018年8月24日才要求梁诗慧履行保证责任，显然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履行保证责任的时间。因此，梁诗慧抗辩本案500万元借款的保证时效已过，保证责任应予免除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2017年3月3日、4月19日梁文勇分别写给李俊明150万元借条的保证责任问题，梁文勇与李俊明未约定还款时间，李俊明在诉讼时效内主张梁诗慧履行担保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梁诗慧在本案中仅需对梁文勇2017年3月3日、4月19日分别写给李俊明150万元借条中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梁文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456万元及利息2006400元(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7年8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6月1日，以后利息仍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款日止)给李俊明；二、梁诗慧对上述借款本金中246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三、郑雅丹对上述借款本金中9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李俊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为81240元(李俊明已预交），由梁文勇负担53775.64元，李俊明负担27464.36元。本院二审期间，郑雅丹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广东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个人客户开通业务申请书、建立存款账户复印件各1份；2.广东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有折转客户账、有折现金取款回执复印件各2份。上述证据拟证明郑雅丹名下的信用社存折账户800***********988是由梁文勇取郑雅丹的身份证开设并由梁文勇使用，郑雅丹对该账户的开设及资金往来情况均不知情。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李俊明质证称，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郑雅丹将身份证交给梁文勇去银行开户的，梁文勇指示李俊明将款项转给柯亚金后，再将款项转入郑雅丹的账户，当时郑雅丹在现场，是知情的。柯亚金、李沛璋的质证意见与李俊明的一致。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郑雅丹应否对涉案中的9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郑雅丹上诉称其个人身份证、其名下接收涉案90万元借款的银行存折以及该存折的密码均由梁文勇保管使用，其对存折中收到的90万元借款并不知情，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经查，梁文勇与郑雅丹是夫妻关系，涉案借款中有90万元是由郑雅丹名下的银行账户接收。本院认为，郑雅丹作为具有独立民事行为能力的个人，其个人的身份证、银行存折以及存折密码属于其个人所有，应由其个人保管和使用，故郑雅丹上诉称其对其名下的银行账户收到90万元借款不知情，不符合常理。即使如郑雅丹所称，其个人身份证、涉案银行存折以及该存折的密码是由梁文勇保管使用，这也是郑雅丹处分其民事权利的一种方式，不能以其不知情为由而免除其基于该处分行为而应承担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述90万元借款为梁文勇与郑雅丹夫妻的共同意思表示，并判令郑雅丹对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郑雅丹该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郑雅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上诉人郑雅丹已预交），由上诉人郑雅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春何审 判 员 陈琪奕审 判 员 赖慧嫦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巫 钊书 记 员 梁 哲陈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