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刑初3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金虎，男，1976年9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个体户，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连栓，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19]7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金虎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向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金虎及其辩护人王连栓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8日2时许，在新郑市龙湖镇小乔村李凤勤家中，被告人赵金虎带着一群男子将李凤勤及其家人强制从家中拖出，在强制拖拉中双方引起打架，造成赵某7受伤。经新郑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赵某7的下肢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赵金虎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王斐、马刚、冯现州、郭建华、王建新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赵某7陈述，证人王某、崔某、马某等人的证言，检查笔录，提取笔录，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赵金虎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判处。庭审中，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量刑建议：被告人赵金虎系坦白，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获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符合社区矫正，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赵金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8日2时许，在新郑市龙湖镇小乔村李凤勤家中，被告人赵金虎伙同其他人员将李凤勤及其家人强制从家中拖出，在强制拖拉中双方引起打架，造成赵某7受伤。经新郑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赵某7的下肢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1、2020年3月18日，被告人赵金虎向赵某7赔礼道歉，并获得赵某7谅解。2、被告人赵金虎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赵金虎供述，他和赵某7（大哥）、赵某1（二哥）兄弟三人，两个哥哥结婚后户口分出去，大队也给其批有宅基地。他结婚生子在老宅，且在农村老宅的宅基地都给老小的，所以大队也没有划给他宅基地。该宅基地登记在已过世的父亲赵文斌名下，但属于他（村里开有证明），一直没有办理变更手续。2009年小乔村开始拆迁，大队村主任赵关锋先后找他大哥、二哥商谈老宅拆迁事宜未果。大概2017年，开发商、大队、生产队找他商量拆迁老宅事宜，最后商定开发商协商赔偿他一百万现金、五百多平方米的住宅、一百多平方米的门面房。目前除了门面房、住宅没有兑现，大队给他协调来一块地来盖房，并约定盖的房子超过三层以上就要把老宅拆了，否则不允许入住新盖的房子。赵某7、赵某1认为其在老宅也有份额，想以老宅的名义向开发商再次索要赔偿，就不同意他拆房。老宅住着他母亲李凤勤，其受赵某7、赵某1指使也不同意拆迁，后来赵某1、赵某2、赵森也住进老宅。他曾白天到老宅拆迁，但都被拦下。2019年5月，他通过别人认识申智国，给其3500元，约定在双方不能受伤的前提下找十几个工人帮忙搬家，对方阻挡就强行拉出来。2019年8月8日凌晨2时许，他在新郑市龙湖镇小乔沟他家老院东边的路边等到工人并带到老院门口，他把锁上的门踹开，看到赵某1、赵某2手持钢管和铁叉站在院内叫人，拦着他和他带的工人，赵某1手持铁叉向工人挥舞，工人担心出事一直站在门口。他大哥赵某7和大嫂王某到来后拦着工人不放走，后来大哥的二女婿也来了。他看到拆不成就让工人离开，因为赵某7拦着，工人就强行冲了出来。虽然没拆成，申智国称去的有钩机，需要支付放空费1000元，他就把钱转给了申智国。并与赵金虎自书（2019年8月8日），赵留喜、赵关锋、赵某6、赵某5签名，并加盖新郑市龙湖镇小乔社区居民委员会印证的证明相互印证。2、同案犯申智国供述，2019年8月7日下午赵金虎电话联系称当天夜里准备拆老宅，让他把木头拉走，老宅纠纷已经说好了，并给他出具委托书，如果说不好就不拆。他按照赵金虎的安排在107国道上找到一个钩机用于拆房子，商定拆房价格1000元，没拆成，放空费500元。他让钩机在龙湖镇107旁边的龙湖加油站等候，后将钩机价格告知赵金虎，其同意，并向他出具了一个拆房委托书（内容为拆迁出现任何问题他不负责，由赵金虎一人承担），当时赵金虎还拿出了村委给其开的宅基地证明。他告知新嘉园小区保安赵金虎家拆迁，就带领钩机进入小区。他未和赵金虎商量让钩机停在赵金虎老房子的西边一点，中间被铁板分开，等候赵金虎通知。他听到赵金虎院内吵闹得厉害，认为拆不成，就和钩机老板一起走了。他和赵金虎联系要放空费，赵金虎通过微信转给他1000元，他给钩机司机500元，剩下500元他留下。2019年3月，他在龙湖镇小乔村附近收木头时认识赵金虎，没有太深的交情。赵春锋别名赵锋，冯现州绰号老现，周明勋别名周小军。3、同案犯周明勋供述，2019年8月，冯现州找他称赵金虎出钱找人强拆房子，申智国、赵锋、冯现州等人负责，本想找郑州的保安公司，但因要价高且需预先支付，这些人认为挣不住钱就自行找人拆迁。2019年8月7日下午，他到约定见面的新郑市炎黄广场和冯现州、申智国、赵锋商定凌晨去龙湖拆房子，申智国负责找钩机，他和冯现州负责找人，赵锋垫钱。他联系王建新、李锋超、马刚，并让这些人联系人过去帮忙，他安排马刚负责运人，并承诺加油。他和冯现州、赵锋用赵锋垫付的钱购买迷彩服予以分发，便于区分。晚上他和赵锋、冯现州和赵金虎、申智国见面，赵金虎称其负责将母亲拉出来，其他人由他们清除，后钩机干活，出事赵金虎负责。赵金虎家在107国道旁边，北侧有个小庙。赵金虎带着他和冯现州、王建新、李锋超等人去老宅东口，赵锋、申智国领着钩机去老宅西口。赵金虎把门踹开，老宅住的赵金虎的哥哥和母亲等人出来，他们在拉这些人出去时发生争执、撕扯，因为这些人不愿离开，他们没能把这些人清理走，冯现州让放弃，他们就各自离开了。4、同案犯冯现州供述，2019年7月，牌友申智国联系问他是否要一套老家具，他同意后，申智国的老表赵金虎开车拉着他和申智国到赵金虎家，家里出来拿着棍的人，其中一个女的称不卖家具，还有人打申智国，并报警。2019年8月，申智国称赵金虎老家今天扒房，让他帮忙把家具从屋里搬出来。下午六点，赵金虎驾驶其白色北京现代车载着他和申智国到赵金虎的幼儿园内休息，中间可能赵金虎又给申智国安排别的事，申智国就走了。他和赵金虎到现场看到门口停了很多车，院内有几十个人拿着铁叉、撬杠、钢筋棍、木棍乱抡，还有人在录像。他看见周明勋在院里，情况混乱。他认为拆不成和赵金虎说了一声就走了。拆房前，他和申智国、赵春锋（申智国找的）、周明勋（称认识保安公司的领导）、赵金虎一起去郑州找一个保安公司，由申智国牵头，赵金虎向保安公司说了具体情况，主要是周明勋和保安公司的领导商谈。周明勋给申智国说找的郑州保安需要定金，申智国让赵春锋给周明勋几千块钱。申智国、赵春锋怕周明勋拿过钱之后不办事，赵春锋就把五千块钱转给他，让他给周明勋，周明勋用这些钱买了迷彩服。强拆当天下午他和申智国、赵春锋、周明勋、王建新在炎黄广场，当时周明勋称郑州保安公司已经联系好。5、同案犯王斐供述，2019年8月初，王建新电话联系称到龙湖帮忙示威，找几个人充人数，事后有报酬。他和郭永利、欧阳小华、郭建华商量后同意，并按照王建新安排到新郑市炎黄广场见面。夜里11点多，炎黄广场又聚集了十多个人。有人拿到广场一堆迷彩服、帽子和白手套，他们得知为了拆房子需要将房子里住的人拉出来，防止阻扰拆房。他们坐着郭建华的车（王建新承诺报销油费）在王建新的指挥下到新郑市龙湖镇107西边的一个村里并在车里等待。凌晨左右，他们跟在20多人的后面，趁着这些人不注意又调头回到郭建华的车上。他们在车上等的时候听到胡同里有人吵闹，拆迁的人称把人拖出来。后一个穿迷彩服的男子上他们的车称对方有准备，拆不成。然后那个胡同闹得更厉害，四五个男的摁着一个男子往郭建华的车里塞，被塞的男子反抗激烈，持续十多分钟没按到车上。有人称弄不成了，这四五个人就把被控制男子放了，随后20多个准备去拆迁的人也走了。王建新上车时右脸流血了，其称和那家住户发生撕扯时受伤，因为现场混乱，不知道怎么被伤的。他们和其他人等在炎黄广场发钱无果，他们先回去准备之后向王建新要报酬。同案犯郭建华供述与同案犯王斐供述基本一致，并相互印证。另同案犯郭建华供述，他驾驶豫Ａ×××**号银色江淮商务车载上王斐等人去现场。在炎黄广场听说龙湖有个地方要拆房子，但是房子里住的人不出来，所以让他们冒充拆迁队的人，到地方后不管是谁，见人就逮，把住在这个房子里的人强行拉出来并拉走，之后扔在偏远的地方就行，不让阻挡拆迁。他们都戴上白手套作为标志，以防互相不认识逮错人。同案犯王建新供述与同案犯王斐供述基本一致，并相互印证。另同案犯王建新供述，2019年8月初周小军喊他去龙湖镇助威，并承诺每人200元。他就喊了王斐，王斐叫了和其一块的郭建华及另外两名男子。郭建华开着自己的车就带着他们五人先去新郑市炎黄广场领了迷彩服（周小军分发），之后开车到了周小军说的龙湖镇一座庙附近。他在现场被一个人拉着，他甩开那个人时二人一起摔倒，他的脸被磕伤。后他好像听到冯现州喊算了，各自顾着自己。回来之后他多次电话联系周小军向其索要报酬未果，在通话中他得知周小军是牌友赵锋和老现叫去的。他在现场好像听到李锋超的名字，好像也看到李锋超，周小军在现场打电话也称李锋超去现场。去龙湖有马刚、郭建华的车和一辆出租车。6、同案犯马刚供述，2019年8月的一天下午5点多，牌友周明勋电话联系称龙湖有三兄弟，老三把拆迁款收了，老大老二住在房子里不出来，他们把老大老二从房间内拉出来，报酬200元。当天晚上10点左右，他驾车（灰色奇瑞优优，车牌照是豫Ａ×××**）到新郑炎黄广场等候。后在周明勋的安排下七八个穿迷彩服的人上他的车，出发前冯现州、周明勋向车上的人交待到达现场之后要三四个人控制一个人。他在龙湖一个庙门口附近停车，十多分钟后，周明勋带着四五个身着迷彩服的人过来，并让等着钩机。凌晨1点多，周明勋等十几人向南拐进一条马路。二十多分钟之后，周明勋联系让他开车过去，他看到前面一辆银白色的商务面包车，经询问得知和他们一样也是帮朋友拆迁。后他接到周明勋等9人，这些人在车上讨论那个房子里的人真有劲，这边三四个人都弄不住，后他把这些人送到炎黄广场就走了。7、被害人赵某7陈述，2019年8月8日凌晨2时他在新郑市龙湖镇小乔村安置房中休息，听到妻子电话联系称母亲家中来人拆房，他就开车到现场看到一群人把母亲李凤勤家门围着，他与这群人争夺铁锨，这些人把他摁倒在地上，朝他身上打，后来这些人拖着他往东拖了几米，赵某1拿着铁叉朝着这些人挥舞，这些人把他放下就走了。他感觉到右脚很疼，左手拇指、左腿处和左胳膊处受伤。现场这群陌生男子大概有30人左右，有一些人穿着统一的迷彩服，也有三四个人穿制式服装，带着统一的帽子。赵某4曾找他和弟弟赵某1商谈拆迁老宅事宜，后鼓动弟弟赵金虎拆老宅。2019年7月17日，赵金虎带人将老宅的墙拆了。8、证人王某证实，2019年8月7日晚儿子赵某2在婆婆李凤勤家看门，8月8日凌晨赵某2电话联系称门外有几十人，她就和丈夫赵某7一起到现场看到大门已经被弄开了，小叔赵某1、女婿马某和赵某2和这群人对峙。他听到这群人中有人称弄人，就有人把她和赵某2，马某，赵某7往外边的车上拉，她看到马某被几个人从里边拉出来往一辆商务车上摁。赵某1拿了个农用铁耙乱挥，他们才站起来回到院里。赵某7称其脚受伤，他们几个身上也有好多处擦伤，她就拨打急救电话。其中一辆车的车牌号是豫Ａ×××**。证人赵某2、赵某1、马某证言与证人王某证言基本一致，并相互印证。另证人赵某2证实，门外的人将门踹开，二叔赵某1到他屋把他喊出来，并捡起了一个铁管，赵某1手持一把铁锹。后他奶奶和收破烂的男的也从后院出来。他妹夫马某用手机录像，被人强架着往外走，四五个人殴打父亲赵某7，后五六个人把他架起来，殴打他并把他和家人往外拉。双方撕扯了一会，对方就走了，他看到一辆商务面包车的车牌号为豫Ａ×××**。对方想把他们强行从家中拖出去，期间发生了打架，但没有使用工具进行殴打。另证人马某证实，他看到强拆人坐有一辆豫Ａ×××**的车。另证人赵某1证实，他母亲李凤勤在龙湖镇小乔村1队有一处老院，因为这个院面临拆迁问题，他母亲就决定每天安排人在那看家，生怕家里谁自作主张把房子给扒了。2019年7月17日上午，赵金虎带人拆迁未果。这次应该是赵金虎和新嘉园开发商组织的人凌晨两点左右进行强拆的。赵金虎想把母亲李凤勤的房子占为己有，但是李凤勤一直不同意，所以才让家里人轮流守着家。9、证人崔某证实，2019年8月8日凌晨2时许，他听房后赵某1家有人喊抢东西，有人说带人，他在窗户看到赵某1家站了一院子人，他从赵某1家后门进入，见赵某1及其母亲，赵某2在院里跟这群人正在对峙，他作为邻居拿起一个铁锹帮忙保护赵某1的母亲，马某将他拿的铁锹要走，他回去穿好衣服看到那群人分批强行带人出院，赵某2，马某，赵某7已经被拖了几十米远，他拿的棍子被夺走，就打电话报警，后赵某7瘸着腿回来，赵某2和马某回来。10、证人谢某证实，2019年8月7日下午6点多，朋友李占平电话联系称有人用他的钩机扒房子。他按照李占平给的电话联系得知夜里扒107老十字路口的六间瓦房。8号凌晨1点半左右，他驾驶板车载着钩机跟在一辆军绿色面包车（驾驶员的微信名字叫“恭喜发财”）。驾驶员给一个委托书，大概内容是赵金虎委托拆其自己家的老房。驾驶员称如果有人过来阻挡，这就是他们拆房的凭证，如果没有人挡，这纸就没用。驾驶员进入新嘉园小区和小区门卫说了一下，他就驾驶板车到新嘉园小区路边等着。他在车上等了二十多分钟，那个驾驶员称干不成，他就走了。后那个人通过微信给他500元。11、证人苏某证实，他是河南福之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新郑市龙湖镇新嘉园润府项目的技术员。赵金虎有一处宅基地在他们项目建设区域范围内。听说赵金虎已经和他们公司就宅基地赔偿达成一致并且已经到位，但该宅基地未拆除。赵金虎得到赔偿后在村委另行又给其安排的宅基地盖房子。听说赵金虎于2019年7月扒那处老宅子未果。2019年8月8日晚上，他在公司办公室接到一个帮赵金虎扒房的姓申的人的电话称赵某4不接电话，他联系上赵某4并告知申姓男子的电话号码。他们公司不负责拆除，赵金虎自行拆除。12、证人焦某证实，她和赵金虎曾在龙湖镇小乔村62号的院子住，这个院子的宅基地登记在赵金虎父亲名下。2017年，她和赵金虎签订了这个院子的拆迁协议，赵金虎与大哥、二哥因为这个院子的拆迁问题多次发生争吵。2019年8月7号晚上，赵金虎饭后称去他们以前住的龙湖镇小乔村62号的院子，赵金虎把她送到住的地方就走了。第二天凌晨两三点左右，赵金虎电话联系称其带了几个人过去扒房子，到现场发现其二哥赵某1在院子里，院子没拆成。当天凌晨03时许赵金虎回来就睡觉了。早上赵金虎和她商量一块去村里去开个证明，证实小乔村62院子是他们俩的。当天，他们就去小乔村委开了房屋证明，拿着证明就回去了。13、证人赵某3证实，他和赵金虎都是小乔村的村民，二人合伙在龙湖镇经营励智幼儿园。赵金虎这个宅基地的事情在村里已经闹了好几年。农村的规矩是一个男孩在家就是一处宅基地。赵金虎家里是弟兄三人，队里给赵金虎的大哥赵某7，二哥赵某1分别分了一个院，那么这个老院就归赵金虎。2009年小乔村107以西的居民楼进行拆迁，老院在拆迁范围，因为家里对老院有争议，至今未拆。赵金虎称其大哥、二哥不让拆，村委会也多次组织调解，赵金虎曾三四次自己组织人自行回家拆房也没成功。其中一天凌晨3时许，赵金虎电话联系称刚才拆房家里人又拦着又没拆成，让出去坐坐，但他没有去。14、证人赵某4证实，2010年前，龙湖镇小乔村委会以村委的名义征收小乔村家庙附近宅基地建设新嘉园小区，赵某7母亲李凤勤的一处宅基地当时因为赔偿价格的问题没有说好，就没有拆。村里多次组织开发商与赵某7一家协调未果。赵某7兄弟三人，赵某7是老大，赵某1是老二，赵金虎是老三，赵某7和赵某1的宅基地已经被征收过了。龙湖镇宅基地的规矩是“一子一院”政策，赵某7和赵某1的宅基地都已经被拆迁，三人的母亲的宅基地应该属于赵金虎，村委会也向赵金虎出具了相关的说明文书。2017年前后，经他组织赵金虎和新嘉园小区开发商就拆迁达成一致意见：开发商赔给赵金虎100万元人民币，约500平方安置房，约200平方门面房，其中100万元已经支付给赵金虎，住宅和门面待盖好之后再分。赵某7不同意这个协议，并要求其本人去协调赔偿方案。赵金虎曾因拆迁与他电话沟通。2019年8月8日凌晨3点左右，赵金虎电话联系称其去拆房无果。15、证人赵某5证实，他自2015年7月担任龙湖镇小乔村1队副队长。赵金虎家里兄弟三人，其大哥赵某7，二哥赵某1，三人的母亲还在世，有一处老院。按照农村的规矩，家里有兄弟几人的，父母跟着其中一个人。赵某7和赵某1都分别有自己的宅基地并且宅基地都已经拆迁了，赵金虎就不再分宅基地而是直接拥有其父母名下的宅基地。目前那个老院在其父亲赵文斌名下，宅基地不会变更，只有当事人写出情况说明材料，大队会签字证明。2019年7月左右，赵金虎提出让大队证明老宅属于赵金虎，他们就让赵金虎自己写个情况说明，如果情况属实，村干部在上面签字。2019年8月，赵金虎持自己书写证明材料找他们村书记、主任看过后确认属实并签字，队长赵某6和他也签字了。赵金虎母亲的宅子只有赵金虎的母亲在那住。证人赵某6证言与证人赵某5证言基本一致，并相互印证。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谢某辨认出申智国；周明勋辨认出参与寻衅滋事的李锋超；王建新辨认出参与寻衅滋事的李锋超。17、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谢某、申智国确认2019年8月8日凌晨3时许申智国（名为“恭喜发财”）的微信向谢某转账500元。18、新郑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新）公（刑）鉴（法医）字[2019]743号鉴定书证实，赵某7右下肢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19、监控截图、现场照片证实案情况、现场情况。20、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赵金虎赔礼道歉及获得赵某7谅解的情况。2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赵金虎实施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犯罪记录，认罪认罚。22、到案经过、侦破报告证实被告人赵金虎到案情况及案件侦破情况。23、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表证实被告人赵金虎所在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对其的评估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金虎伙同多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犯寻衅滋事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被告人赵金虎应当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本院在对被告人赵金虎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获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赵金虎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金虎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赵金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金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唐 莹人民陪审员  周巧凤人民陪审员  赵玉霞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代理书记员  乔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