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3民初9892号原告：济南银立泰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天桥区西二环路北首路西。法定代表人：孙立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德清，山东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莲，山东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大伟，男，1978年11月30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涛，山东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伟，山东尚明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济南银立泰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立泰公司）与被告刘大伟买卖钢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6日立案后，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7）鲁0103民初民事判决。银立泰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中院）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鲁01民终民事裁定：“一、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银立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孙立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德清，被告刘大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涛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银立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给付货款12970385.64元并支付利息，以12970385.64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7日起至付清货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之间虽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双方已实际发生多次钢材买卖关系，依照交易习惯，由被告通过邮箱向原告发送订货单，原告按照订货单发货到被告指定地点签收。但被告未完全履行付款义务，仅支付部分货款，尚余12970385.64元未付。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为此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银立泰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给付货款5388124.29元并支付利息，以5388124.29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7月6日起至付清货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刘大伟辩称，1.2011年至2016年，原、被告系多年业务往来，被告基于对原告法定代表人孙立波的信任，双方的交易习惯是年中、年末由原告提供相关账目、销货单、收货单等材料，双方核对协商后确定应付货款，再根据已付货款额，确定被告尚欠原告货款额。本案原告至今未能举证，证明催要的货款是如何计算的，每次交易的货物单价是多少；原告从未向被告提供其账本记账情况，仅是提交了自行制作的销货单，非供货时所写，是之后单方制作，且没有交货时的称重单据。按照交易习惯，被告认可的销货单，应是记载的货物总重量再去除3%，才是被告实际收到的货物总重量。被告认可截至2014年12月31日所欠货款为4642868.19元减去28.2万元，计4360868.19元。2015年、2016年供货数额，被告提交的对账明细中记载的数额，系在原告没有提供每笔货交易价格的基础上，按照其提交的销货单上记载的数量计算出来的，为初步估略计算的货款额，实际供货数量及单价，应由原告举证证明。2.被告掌握的原告账本照片，与原告提交的收款情况能够相互印证，原告对此予以否认，目的是为了否认被告通过交付商业承兑汇票、银行承兑汇票给原告付款的客观事实；党兴圣出庭作证与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党兴圣受被告委托向原告代付过款的事实，原告予以否认不能成立。原、被告之间交易及付款情况历时数年，被告确实有小部分付款情况未留存相应材料，但上述问题是能够查明的，且被告提交的证据也能够予以证实。3.原、被告的主要争议是截止2014年12月31日所欠货款额，以及2015年、2016年的供货总额及付款情况。自2015年1月6日至今，被告通过多种形式已支付给原告货款8819386.94元，被告是否仍欠原告货款及数额多少，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原、被告系买卖钢材合同关系，原告自2010年至2016年多次向被告供应钢材，被告也多次给付原告货款，双方未签订过书面钢材买卖合同。2.除双方有争议的山东晓宝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付给原告款28.2万元是否应扣除外，截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为4642868.19元。3.根据被告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交的对账明细，原告认可被告2015、2016年已付款265万元，及济南两套房屋抵款136万元。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山东晓宝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付给原告款28.2万元是否应在截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所欠原告货款4642868.19元中扣除？二、原告于2015、2016年给被告供货总额分别是多少？三、根据被告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交的对账明细，除原告认可的付款外，双方有争议的付款情况。关于问题一，被告主张经其同意山东晓宝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28日、4月23日、2014年9月19日分次付给原告款计28.2万元，此款应予扣除，并提交了山东晓宝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0日出具的证明及付款凭证复印件。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称原审庭审中被告已认可截至2014年12月31日所欠货款额为4642868.19元，2013年双方已经对该笔款作了调整，此款不应扣除。被告认为其证据是在原审之后发现的，结合双方提交的收付款明细，原告未将此款记入被告所付货款中。关于问题二，原告主张2015、2016年供货总额为4417510.90元、1246121.50元，经法院主持双方对账，现原告认可被告于2019年12月19日向法院提交的对账明细中载明的2015、2016年供货总额分别为3985026.50元、770229.60元（并备注：扣除无收货及计算错误的）。被告称其提交的对账明细中所记载的2015、2016年供货总额，是在原告没有提供每笔货交易价格的基础上，按照其提交的销货单上记载的数量计算出来的，为初步估略计算的货款额，按照双方交易习惯，被告认可的销货单，应是记载的货物总重量再去除3%，才是被告实际收到的货物总重量，现被告认可2015、2016年供货总额分别是3865475.70元、747112.70元。关于问题三，根据被告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交的对账明细，除原告认可的付款外，现双方有争议的付款情况如下：1.被告主张党兴圣自2015年1月6日至2016年1月17日，受其委托分次向原告付款计132万元，原告提交的2016年送货明细及收款明细中已有记载，党兴圣出庭作证并提交了业务凭证、明某、交易明细清单可以相互印证。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称原告与党兴圣之间有买卖钢材的业务往来，目前有部分货款未结清；党兴圣未出示已经付款的银行转账或其他证据，且与被告有多年的业务合作，存在着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证言没有法律效力；原告在2016年送货明细及收款明细中载明的党兴圣付款，该记载是在2016年，与党兴圣所述2015年的付款事实没有法律关系，原告认为该记载不实。2.被告主张2015年1月26日向原告转账付款8.6万元，没有证据提交。原告对此不予认可。3.被告主张2015年2月17日付给原告款1318515.60元，原告提供给被告的原告总账中关于被告的账目记录复印件中有此记载，此款分别是：⑴银行承兑汇票50万元，被告向贾某借此汇票支付给原告，有贾某的证人证言，贾某并出庭作证；⑵商业承兑汇票40万元，系翟乃英转让给被告用于山东宝雅新能源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厂房建设钢结构加工材料款，被告将此款付给原告，有翟乃英的证明及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⑶银行承兑汇票20万元，系徐明刚转让给被告用于济南宏鹤门窗有限公司厂房建设钢结构加工材料款，被告将此款付给原告，有徐明刚的证明及收据存根复印件证明。对此原告不予认可，称证人贾某的陈述自相矛盾，日期明显记错，证言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没有法律效力；对于其他款项，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收到该款项。4.被告主张济南赛邦石油化学有限公司给付其票号、金额1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金额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金额的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被告交予原告用于支付货款，有济南赛邦石油化学有限公司的证明及银行承兑明细表复印件证明。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称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是被告收到款项，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收到该笔款。5.被告主张2015年7月2日、23日分别向原告转款1.8万元、3万元，被告的银行转账证明未显示收款人姓名、银行账号，被告已向银行申请调取详细转账记录，尚未取得。对此，原告不认可这两笔付款。6.被告主张原告提交的2016年送货明细及收款明细中载明济南两套房屋抵款分别为66万元、70万元，现有济微中学、济微中学附属楼及居委会建设工程款进度款支付说明及楼号的复印件，可以证明两套房屋应是按照200万元折抵货款给原告的。对此原告认为支付说明没有显示和原告的直接关系，不认可折抵200万元，仍坚持抵款136万元。7.被告主张有尤某证人证言、山东世纪昌龙新能源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2日出具的顶账协议及收款收据（记账联）复印件，证实山东世纪昌龙新能源有限公司将潍坊咏龙置业有限公司建设的安丘市龙耀锦都小区两套房屋以790170元抵给原告。顶账协议载明：“山东世纪昌龙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月约20到25号之间办理两套房屋手续给刘大伟先生用于抵顶潍坊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款，房屋价格以售楼处价格为准。”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称没有收到被告交付的潍坊两套房屋。8.被告主张有孙立波2016年12月16日签字的收条，载明其收到段中良汇票两张，金额计10万元，用于抵被告欠原告货款。该收条载明：“﹡﹡﹡（注：此处三个字不清）刘大伟钢材款今收到段中良承兑汇票贰张①3060005122219188金额伍万元元正②3060005122219187金额伍万元正注：﹡﹡﹡（注：此处三个字不清）刘大伟工程款合计壹拾万元正（100000）孙立波2016.12.16”。原告提出异议，认为该收条是孙立波出具给段中良，与被告没有关系，不认可被告付款。9.被告提交宋德茂与孙立波、刘艳磊、张丽签订的协议书、宋德茂的收条、孙立波签字的证明以及山东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该房屋抵款后，被告共代替原告偿还银行贷款96871.34元。协议书载明：“甲方宋德茂乙方孙立波丙方刘艳磊张丽协议各方经充分协商，现就债权转让、以房抵债事宜签订协议如下：一、乙方同意将丙方欠乙方的部分债务共计104万元（…）的追索权（即债权）转让给甲方，丙方同意该债权转让事宜。二、丙方同意以其购买济南齐郡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映月紫云城北房屋及该楼附属的地下地下室，以共计170万元的价格抵顶欠甲方的上述104万元债务。其中该抵债房的按揭贷款最终由甲方负责偿还。房屋过户处理前的按揭贷款月供暂由丙方偿还（期限3个月），最终从丙方欠乙方的债务中抵扣。抵债房屋的购房合同见附件。……2017年5月25日”。宋德茂的收条载明：“今收到刘艳磊、张丽（2017）鲁0105民初4345号判决案款共计壹佰零肆万元整，案款结清。其中首付款57万元，银行按揭贷款130万元。收款人宋德茂另证明：映月紫云城房屋的原按揭贷款月供款（自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期间）全部由刘艳磊个人偿还。证明人宋德茂2019年4月25日见证人：……”孙立波的证明载明：“今收到刘艳磊现金189000元大写：……每月还款金额本金和利息由孙立波支付，平安银行贷款189000（36期）大写：……孙立波2017年5月27日”。原告对该笔贷款不予认可，认为与原告没有关系。现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货款5388124.29元并支付利息，以5388124.29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7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上事实，有本院（2017）鲁0103民初号卷宗材料，原告货款数额及被告付款、欠款数额，交易历史查询、交易明细清单、对账明细、对账表、账目记录（总账）、证明、付款凭证、证人证言、明某、业务凭证、商业承兑汇票、收据存根、收付明细表、进度款支付说明、顶账协议、收款收据、协议书、收条、身份证复印件等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买卖钢材行为，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0年至2016年，原、被告之间多次发生买卖钢材业务，被告也多次给付原告货款，系多年的业务往来，已形成了一定的交易习惯，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对于供货、付款双方并未履行完善的手续，致使双方对于供货数量、单价以及付款情况产生争议，对此原、被告均负有一定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问题一，被告主张经其同意山东晓宝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分次付给原告款计28.2万元应予扣除问题。原审庭审中，被告已认可截至2014年12月31日欠原告货款4642868.19元，重审中，被告向本院提交原告提供给其的对账表及原告总账中关于被告账目记录复印件时，证明截至2014年12月31日欠原告货款4642868.19元，故被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问题二，关于原告2015、2016年给被告供货总额问题。重审中，本院组织双方质证过程中，被告为了证实其2015、2016年付款情况，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对账明细，明确载明2015、2016年原告供货总额分别为3985026.50元、770229.60元，并备注扣除无收货及计算错误的，据此扣除其主张的付款情况。现原告认可被告对账明细中的2015、2016年供货总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但被告称其提交的对账明细中所记载的2015、2016年供货总额，是在原告没有提供每笔货交易价格的基础上，按照其提交的销货单上记载的数量计算出来的，为初步估略计算的货款额，以及其认可的销货单应是记载的货物总重量再去除3%才是实际收到的货物总重量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问题三，根据被告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交的对账明细，除原告认可的付款外，双方有争议的付款情况，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被告主张党兴圣受其委托分次向原告付款计132万元。原告提交的2016年送货明细及收款明细中有明确记载，且案件重审中党兴圣出庭作证，并提交了相关业务凭证、明某、交易明细清单，可以证实党兴圣受被告委托分次向原告付款的事实，此款132万元本院予以认定。2.被告主张2015年1月26日、7月2日、7月23日向原告分别转款8.6万元，1.8万元、3万元，没有相应证据，原告不认可，本院不予认定。3.被告主张2015年2月17日付给原告款1318515.60元，并称原告提供给其的原告总账中关于被告的账目记录复印件中有此记载，对此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其中：证人贾某出庭作证，翟乃英、徐明刚未出庭作证，贾某证实将银行承兑汇票50万元借给被告支付给原告，无关联证据予以印证；商业承兑汇票40万元，出票人为山东宝雅新能源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翟乃英出具证明证实转让给被告用于该公司厂房建设钢结构加工材料款，翟乃英与该公司是何关系，汇票的转让、交付等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银行承兑汇票20万元，有收据存根复印件，徐明刚出具证明证实转让给被告用于济南宏鹤门窗有限公司厂房建设钢结构加工材料款，徐明刚与该公司是何关系，汇票转让、交付也无相关证据予以印证；且上述款项与被告主张的款额存有差异，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故该付款额本院不予认定。4.被告主张用济南赛邦石油化学有限公司三张汇票计40万元支付给原告货款，提交了济南赛邦石油化学有限公司证明及银行承兑汇票收付明细表复印件，能证明其与该公司之间领取汇票的事实，是否将汇票交付原告用于支付货款，无关联证据，原告不予认可，故该付款额本院不予认定。5.被告主张济南两套房屋抵款200万元，提交的相关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原告提交的2016年送货明细及收款明细中已载明济南两套房屋抵款136万元，原告已认可，故本院予以认定。6.被告提交尤某证人证言、山东世纪昌龙新能源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2日出具的顶账协议及收款收据（记账联）复印件，主张用安丘市龙耀锦都小区两套房屋以790170元抵给原告。证人尤某未出庭作证，虽然山东世纪昌龙新能源有限公司出具顶账协议，载明系以售楼处价格抵给被告，但收款收据（记账联）系复印件，且有涂改问题，现有证据不足以确认以房抵款的事实，原告也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7.被告主张有孙立波2016年12月16日签字的收条，证实原告收到段中良汇票两张，金额计10万元，用于抵被告欠原告的货款。根据收条载明的内容，可以确认此抵款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8.被告提交宋德茂与孙立波、刘艳磊、张丽签订的协议书，宋德茂的收条、孙立波签字的证明以及山东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该房屋抵款后，被告共代替原告偿还银行贷款96871.34元。原审中，原告认可收到款为177000元，而不是189000元，现被告以上述证据主张代替原告偿还银行贷款96871.34元，不足以证实与其有关联性，印证其主张，故本院不予认定。基于以上认定，截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欠原告货款4642868.19元，原告于2015、2016年供给被告货物总额分别为3985026.50元、770229.60元，扣除原告认可的2015、2016年被告已付款265万元和济南两套房屋抵款136万元，以及本院认定的党兴圣受被告委托分次向原告付款计132万元和孙立波2016年12月16日收到段中良汇票两张，金额计10万元，现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为3968124.29元，原告超出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大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济南银立泰物资有限公司货款3968124.29元。二、被告刘大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银立泰物资有限公司利息，以3968124.29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济南银立泰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18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济南银立泰物资有限公司负担17180元，被告刘大伟负担4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绪康人民陪审员  宋锡翠人民陪审员  史先凤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侯文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