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3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仕英，男，汉族，1965年5月3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安市***********鲤鱼坂C区10号，公民身份号码352************015。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航、廖涛，广西胜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厚桂，男，汉族，1961年2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7。法定代理人：易强芳，女，汉族，1963年9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9，系吴厚桂的监护人，与吴厚桂是夫妻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树钊，广东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梁以娟，女，汉族，1981年12月20日出生，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50************561。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启燕，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仕英因与被上诉人吴厚桂及原审第三人梁以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4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郑仕英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粤0902民初420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吴厚桂的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吴厚桂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一审程序严重违法。(一)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属于一般民事案件，依法应由郑仕英所在地法院东兴市法院管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本案应当由郑仕英经常居住地或履行地法院，即广西东兴市人民法院管辖。(二)即便按照民间借贷纠纷处理，也应当由吴厚桂经常居住地人民法院东兴市法院管辖。郑仕英与吴厚桂均是在东兴市发生款项转账事宜，且双方公司也均在东兴市，吴厚桂常年住在东兴市。因此，即便按照民间借贷纠纷处理由接收货币一方所在地法院管辖，本案也应当由东兴市法院管辖。二、郑仕英与吴厚桂之间不存在任何借贷关系，吴厚桂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涉案款项属于借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严重错误。(一)吴厚桂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既无借条也无催促郑仕英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请求，明显与常理不符，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吴厚桂在起诉时，并未提交与郑仕英签订的借款合同，也没有任何借款凭证证明与郑仕英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吴厚桂在起诉时，无法提交借条、欠条等债权凭证，仅提供了一份银行流水清单，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借贷关系的存在。且，吴厚桂出借如此大额款项，并未要求吴厚桂出具借条明显不符合常理，在借款后两年多时间里，也未见吴厚桂要求郑仕英补写借条或者要求郑仕英还本付息，与常理是明显不符的。(二)郑仕英于2017年3月2日13点左右收到该笔款项后，于2017年3月2日15点左右立即将该笔款项按梁以娟姐姐梁雨芳的指示转至梁以娟账户中，该笔款项在郑仕英账户中停留的时间不超过2个小时，可以看出该笔转账款项并非吴厚桂出借给郑仕英，实质上是代为接收及转账。涉案1500000元款项仅在郑仕英账户中停留不到两个小时，郑仕英于2017年3月2日13点左右收到该笔转账，于当日15点左右将收到的涉案1500000元款项按梁以娟姐姐梁雨芳指示转至梁以娟银行账户中。按照一般常理，出借如此大额款项，应当要求对方出具借据、收据或欠条，但吴厚桂未要求郑仕英出具相应书面欠条等债权凭证，且该笔转账仅在郑仕英账户中停留不到两个小时，如该笔款项系郑仕英与吴厚桂之间的借款，郑仕英不可能在收到款项后的两个小时后又将数额一样的款项转至梁以娟的账户中，这明显是不符合常理的。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郑仕英与梁以娟并不存在借款关系，2017年3月2日郑仕英转给梁以娟的款项并不是还款，实际上梁以娟才是本案涉案款项的真正接收人和使用人，实际是梁以娟与吴厚桂发生法律关系。(一)一审判决未查清吴厚桂与梁以娟之间的关系，就认定梁以娟的陈述与吴厚桂的主张相互印证，进而认定郑仕英与吴厚桂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书第4页第2段，“因此，梁以娟的陈述与原告的主张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与郑仕英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梁以娟与吴厚桂之间是相互认识的，经吴厚桂了解到梁以娟的姐姐梁雨芳与吴厚桂关系非常密切，是情人关系，在吴厚桂20**年3月2日转出1500000元给郑仕英，郑仕英在收到款项后2小时内将上述1500000元就转到了吴厚桂情人梁雨芳的妹妹即梁以娟的账户中后，2017年3月6日吴厚桂就发生昏迷并进而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实际上郑仕英只是帮忙代为接收和转账，与吴厚桂并不存在借贷关系，真正发生款项关系的人是吴厚桂与梁以娟。至于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也只有吴厚桂和吴厚桂的情人梁雨芳以及其情人的妹妹梁以娟才知道。(二)原审法院未查清郑仕英与梁以娟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真实、是否已经消灭，就做出梁以娟的陈述与吴厚桂的主张相互印证的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梁以娟主张其与郑仕英存在借贷关系，涉案1500000元的转账系郑仕英偿还双方之前的借款。但梁以娟所提交的证据仅为其银行卡部分历史明细清单，即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1月20日，以及2017年3月2日至2017年4月20日的银行流水，缺少了2016年的银行流水。在这一银行流水中，梁以娟确实有向郑仕英转款，若认定上述转款为梁以娟出借给郑仕英的款项，郑仕英在2017年3月2日之前早已向梁以娟偿还完梁以娟所转账给郑仕英的款项，该借款关系也早已消灭。如果将2017年3月2日吴厚桂所转的1500000元也认定为郑仕英偿还梁以娟的借款，郑仕英所偿还款项就远远超出了梁以娟转账给郑仕英的款项，这是严重不符合常理的。综上所述，郑仕英与吴厚桂并不存在借贷关系，吴厚桂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款项属于借款，本案并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原审法院没有管辖权限，因此，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并且存在错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吴厚桂的所有诉讼请求。吴厚桂辩称，一、郑仕英上诉称涉案1500000元款项不是借款，而是所谓的案外人梁雨芳指示吴厚桂“走账”的款项，不具客观真实性，而且郑仕英在“追加第三人申请书”上所述内容与庭上调查阶段所陈述内容相互矛盾，具体事实理由如下：(一）郑仕英在其“追加第三人申请书”辩称“原告借崔礼庆、黄志芳，李**的钱，以及与梁以娟、梁雨芳等人关系，申请人也不清楚”等，但是在法庭调查阶段，郑仕英竟然抛出“原告与梁雨芳是情人关系……”等毫无事实依据的陈述。(二）郑仕英在其“追加第三人申请书”中辩称“申请人与本案吴厚桂之前吴厚桂并不认识”，但是梁以娟以及证人李志成都分别指证吴厚桂与郑仕英等人都是相互认识的朋友关系，同时，吴厚桂的微信通讯录中也有郑仕英的微信号，郑仕英与吴厚桂二人是微信朋友，可见郑仕英辩称其与吴厚桂不认识不可信，实际上郑仕英与吴厚桂是认识的朋友关系。(三）郑仕英上诉称涉案的1500000元是走账形式，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相反梁以娟质证该款项是郑仕英偿还梁以娟借款，双方不存在所谓的“走账”，并且提供了郑仕英与梁以娟之间相应的转账记录予以证明（郑仕英庭上也承认与梁以娟存在借贷关系），同时证人李志成也证明1500000元中的100万元是其借给吴厚桂的，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走账”一事。二、除了以上事实理由足以推翻郑仕英抗辩之外，郑仕英于2017年3月3日向吴厚桂转账75000元实际上是支付该借款第一个月的利息(本金1500000元按月利率5%计算)，郑仕英庭上抗辩该款项是郑仕英偿还梁以娟借款，显然不能成立，具体事实理由如下：(一）郑仕英在梁以娟质证该1500000元是郑仕英偿还梁以娟借款时，称其早已经还清了所有借款，而且还偿还多了（具体见庭审笔录），但是郑仕英在回答法官关于该75000元属于什么款项的时候，却辩称是偿还梁以娟借款的，按照梁以娟的指示将该笔还款支付到吴厚桂的账号上。可见，郑仕英是信口雌黄，既然已经早已偿还付清甚至多偿还了借款，那何来第二天又偿还75000元呢？(二）根据证人李志成的证言以及吴厚桂出具给证人的借据，充分证明了吴厚桂是以月利率3%向其借了100万元后，再以月利率5%的水平借给郑仕英1500000元。郑仕英在2017年3月3日支付了吴厚桂750**元利息后，吴厚桂当日也支付了30000元利息给李志成，从吴厚桂20**年3月3日的银行流水记录也充分证明了该事实。相比之下，吴厚桂的主张不仅有相关的银行转账记录、梁以娟质证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据之间环环相扣，相互印证，而且与日常生活经验和民间借贷等习惯吻合，足以充分证明吴厚桂的主张；相反，郑仕英的抗辩不仅毫无证据支持，而且其陈述及抗辩内容前后矛盾，漏洞百出，不合常理，不能令人信服，应不予采纳。三、郑仕英一直以“吴厚桂无法提供被告出具的书面借据”为由抗辩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但是结合到本案实际情况，吴厚桂因出借款项给郑仕英后第3日突发脑出血而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此情况下不排除是郑仕英出具了借据给吴厚桂，由于吴厚桂突发疾病，导致借据遗失或者吴厚桂家属至今无法找到借据等可能性。退一万来说，即使吴厚桂无法提供书面借据，但也不能以此否定吴厚桂向郑仕英提供借款的事实。如上所述，结合吴厚桂所提交的证据、梁以娟的质证、证人证言等，吴厚桂已经形成了充分的、固定的证据链条，足以充分证明了吴厚桂所主张的事实，吴厚桂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相反，郑仕英对其抗辩的内容不能提供任何合法真实的证据予以证明，特别的是其抗辩内容前后不一，相互矛盾，错漏百出，不符合生活经验等社会常理。结合双方的举证情况，吴厚桂提交的证据的证明效力远高于郑仕英提交的证据的证明效力，应采纳吴厚桂的证据。综上，请求法院在查明客观事实的基础上，根据法律规定驳回郑仕英的上诉请求。梁以娟陈述称，一审判决证据确凿，应予维持，郑仕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管辖权问题，是属于一审法院的管辖范围。郑仕英与吴厚桂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梁以娟之间没有关联，郑仕英于2017年3月2日转给梁以娟的1500000元是用于偿还其欠梁以娟的部分债务。郑仕英称一审法院没有查清郑仕英与梁以娟的借贷关系，但梁以娟认为郑仕英与梁以娟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不是本案审查的重点。吴厚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郑仕英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2.请求判决郑仕英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从2017年4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付清借款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7月20日，利息为838000元)，以上金额合计2338000元；3.请求判决郑仕英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3月2日，吴厚桂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郑仕英汇款1500000元，2017年3月3日，郑仕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吴厚桂汇款75000元。吴厚桂主张系借款关系，郑仕英对此不予认可。郑仕英与吴厚桂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也未出具借款凭证。郑仕英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梁以娟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郑仕英与吴厚桂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二、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计算。关于郑仕英与吴厚桂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郑仕英与吴厚桂之间虽未签订借款合同或出具借款凭证，但吴厚桂于2017年3月2日向郑仕英转账汇款1500000元，郑仕英于2017年3月3日向吴厚桂汇款75000元，郑仕英主张该笔款项属于代吴厚桂转给梁以娟的款项并申请梁以娟参加本案诉讼。在庭审中，梁以娟陈述郑仕英与吴厚桂之间属于借贷关系，并否认郑仕英的主张。因此，梁以娟的陈述与吴厚桂的主张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吴厚桂与郑仕英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本案中，吴厚桂于2017年3月2日向郑仕英转账汇款1500000元，郑仕英于2017年3月3日向吴厚桂汇款75000元，吴厚桂主张75000元为利息，但吴厚桂未能举证双方的借款约定了利息，对吴厚桂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郑仕英欠吴厚桂的借款本金应为1425000元(1500000元-75000元)。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吴厚桂与郑仕英之间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也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吴厚桂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5%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吴厚桂请求本案借款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借款利息应按年利率6%计算，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13日)起计至还清欠款时止。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限郑仕英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425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8月13日起计至还清欠款时止)给吴厚桂。案件受理费12752元，由吴厚桂负担3939元，由郑仕英负担8813元，由郑仕英负担的诉讼费由郑仕英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时一并迳付给吴厚桂，一审法院不作另行退收。本院二审期间，郑仕英向本院提交了两份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打印件，拟证明郑仕英在2016年7月份已经清偿了其与梁以娟之间的债务，不存在梁以娟所称的郑仕英向吴厚桂借款偿还梁以娟借款的事实，对于郑仕英所欠梁以娟的借款，郑仕英已于2016年7月12日、13日偿清。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吴厚桂发表质证意见称郑仕英提交的电子回单不能作为二审的新证据，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内容。梁以娟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于电子回单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但认为电子回单不能证明郑仕英要证明的内容，郑仕英与梁以娟之间除了案涉的1500000元借款外，还有三百多万元的借款，郑仕英所偿还的是其他的债务，而不是偿还涉案的借款。本院对郑仕英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效力将结合本案案情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吴厚桂转账给郑仕英的1500000元是否成立民间借贷关系。郑仕英上诉称其与吴厚桂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吴厚桂转账给其的1500000元是其代梁以娟接收款项和代为转账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梁以娟否认其委托郑仕英代其接收款项以及代为转账款项，并称郑仕英向其转账支付的是郑仕英偿还给其的款项，梁以娟对其述称提供有其与郑仕英之间转账往来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郑仕英在庭审中也承认其与梁以娟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虽然郑仕英在二审中提交了两份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拟证明其在2016年7月份已经清偿了其拖欠梁以娟的债务，但梁以娟不予认可。由于郑仕英与梁以娟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在梁以娟对郑仕英主张已还清款项的主张进行否认的情况下，无法确认郑仕英是否已还清了拖欠梁以娟的债务，本院对郑仕英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中，吴厚桂起诉称其向郑仕英出借了1500000元，郑仕英只偿还了利息75000元，其余本息均未偿还，诉请郑仕英偿还拖欠的本息，提供有其于2017年3月2日向郑仕英转账汇款1500000元以及郑仕英于2017年3月3日向其汇款75000元的凭证。虽然郑仕英上诉称吴厚桂转账给其的1500000元以及其转账给吴厚桂的75000元是其代梁以娟接收和代为转账的款项，但郑仕英对该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吴厚桂的起诉主张与梁以娟在本案中陈述的意见相互印证。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吴厚桂与郑仕英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判令郑仕英偿还借款本金1425000元及利息给吴厚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郑仕英该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对于郑仕英上诉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已依法作出裁定驳回郑仕英在一审中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郑仕英对该裁定并没有提起上诉，应视为郑仕英对本案管辖权已没有异议，且郑仕英也应诉参与了本案的审理，故郑仕英在二审中再次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郑仕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26元（上诉人郑仕英已预交），由上诉人郑仕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春何审 判 员 陈琪奕审 判 员 赖慧嫦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巫 钊书 记 员 梁 哲陈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