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3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燕，曾用名周艳，女，1989年1月1日出生，壮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9]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燕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燕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及上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进行了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周燕虚构在柳州市柳州步步高商厦等场所合作经营箱包特卖会的事实，以各种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李某1共计63万余元。2017年3月中旬，李某1在柳州市货商场询问后向周燕提出质疑，为隐瞒真相，周燕退还李某12.9万余元。2017年6月，周燕又虚构自己工商银行卡被冻结，需要资金解冻的事实，骗取李某143万余元。 经鉴定，案发期间周燕账户共收到李某1转来1063088.29元，周燕账户返还李某129070.03元。 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了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周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周燕对指控其以合作经营箱包特卖会诈骗被害人部分及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1、其偿还过款项给被害人；2、因其并未搞清楚自己银行卡解冻的事情，其也是受害者，其认为对于其借被害人用于解冻的该笔钱款不应认定为诈骗的数额。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周燕虚构与被害人李某1在柳州市柳州步步高商厦等场所合作经营箱包特卖会的事实，以各种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李某1共计63万余元（人民币，下同）。2017年3月中旬，周燕在受到被害人质疑后为隐瞒真相，退还李某129070.03元。2017年6月，周燕又虚构自己名下工商银行卡被冻结，需要筹措资金解冻被冻结的款项以归还被害人欠款的事实，骗取李某143万余元。 经鉴定，被告人周燕共骗取被害人李某1款项共计1063088.29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周燕涉嫌诈骗罪一案，由被害人李某1于2017年10月26日向南宁市公安局星湖派出所报案，同日南湖公安分局立案进行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16日11时许，南湖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南宁市青秀区桂雅路1号联盟新城1栋724房抓获被告人周燕。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燕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证明材料若干份，证实：①柳州五星百货股份有限公司所属门店柳州五星商业大厦从2016年12月1日至今从未经营过“曼歌妮”、“万某”品牌产品，也无黄丽名字的员工。 ②五星百货招商事业二部从2015年12月1日至今未经营过“曼歌尼”、“罗某”、“万某”品牌产品，也无黄丽名字的员工。 ③广西步步高商业有限责任公司柳州步步高广场从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10日从未经营过“曼歌妮”、“罗某”、“万某”品牌产品，无黄丽名字的员工； ④广西步步高商业有限责任公司所属门店柳州步步高广场负一楼超市从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23日，从未经营过“曼歌妮”、“罗某”、“万某”品牌产品，无周凡名字的员工。 ⑤柳州五星百货股份有限公司乐和城店从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24日从未经营过“曼歌妮”、“罗某”、“万某”品牌产品，和城店无陈某2名字的员工或促销员。 ⑥柳州五星百货股份有限公司金盛店从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24日从未经营过“曼歌尼”、“罗某”、“万某”品牌产品，无黄某或黄晓玲名字的员工或促销员。 ⑦莫旋系广西南宁梦之岛德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柳州分公司的商品部运营助理，梦之岛柳州奥特莱斯店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未经营过“曼歌妮”、“罗某”、“万某”的产品，上述品牌在该期间内无销售数据，也未举办过特卖。 ⑧桂林微笑堂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桂林微笑堂商厦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未经营过“曼歌妮”、“罗某”、“万某”的产品，也没有王某1或周燕名字的供货商。 5、补充侦查报告书 证实：由南宁市公安局南湖分局出具，周燕名下无工商银行卡被冻结。 6、证人莫某证言，证实：其自2015年5月起在柳州市梦之岛担任营运助理职位（之前在南宁市江南区五一路梦之岛工作），其在职期间梦之岛从未经营过“万某”品牌。2015年年中时，“曼歌妮”、“罗某”在柳州梦之岛经营，当时的品牌供货商负责人为王某1，至2016年11月，该两品牌因销售业绩差，经营不善便从梦之岛撤掉，之后再没有在该商场经营过。王某1微信号×××。其不认识周燕。 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曾于2015年-2016年个人在南宁梦之岛江南店、柳州，设专柜经营过曼歌尼女士箱包并做过品牌特卖会，但均于2016年撤柜不再经营。其不认识周燕、李某1，没有与任何人合作经营曼歌妮等品牌。没有在柳州五星乐和店和柳州步步高负一楼超市、桂林市的商场举办过特卖会。 8、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6年5月，其与同事安宁、欧海洋去到柳州，安宁介绍周燕给其认识，并称周燕自称是一个女鞋专卖店老板。2016年6、7月份，安宁对其说他与周燕合作做生意，首先由周燕联系商场组织旅行箱、手提皮包的特卖会，并且联系货源，需要先向商场交押金，二人一起分担押金，特卖会结束之后获得利润也平分。 2016年12月8日，其与周燕约在南宁市青秀区好友缘谈合作，周燕称12月12日至19日在柳州市货、柳州市步步高、贵港市步步高均有特卖会，每个商场需交6000元押金，其中柳州市步步高还需700元布置费用。其按照约定将三个商场的押金与柳州市步步高布置费用的一半，共计9350元通过支付宝转到周燕指定的支付宝账户中。 2016年12月14日，周燕以进货量大为由，让其一起先行垫付货款，其向周燕转账15750元。 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3月，周燕又以垫付货款、开发票为由，诈骗了其633547.5元人民币。 2017年3月11日，其坐车去到柳州市五星百货前台及办公室询问情况，得知商场根本没有周燕所说的黄姓经理，其向周燕提出疑问，周燕坚持称商场有黄经理，说如果其不放心，她可以先拿自己的钱还给其。 2017年4、5月，周燕先后通过微信向其转账29000元。 2017年6月，周燕称自己在人民银行有将近一千万的存款被冻结，以交保证金及账户管理费、缴税、开证明等理由诈骗其429258元。 2017年7月6日，其最后一次在南宁市青秀区中国人民银行见周燕，当时周燕让其看了一眼存折，上面显示有1100多万。 2017年9月30日，周燕称人民银行的刘主任、李主任带她去工商银行广西区分行办理账户解冻事宜，其想确定一下周燕是否在那里，于是就到上述银行想和周燕见面，但周燕称在楼上不方便下来见面，其在一楼等待时遇到了欧海洋。下午时周燕称和领导一起走了，还给其发了一段拍到其的视频，其就问是不是欧海洋拍了发给她的。 2017年10月20日，其去到南宁市青秀区中国人民银行南宁中心支行得知没有刘主任、李主任，便意识到被周燕骗了。 周燕给其提供的支付宝账号有：15×××35（实名认证信息为陈某3令），134××××9868、15×××99（实名认证信息均为周某）；其通过微信向周燕转账时提示的对方微信绑定银行卡信息为“*杰”；周燕手机号码是15×××35、134××××9868、15×××99，微信号是×××。 9、被告人周燕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称2016年12月起与李某1一起做生意，在柳州市的五星金盛店、五星乐和店、阳光100梦之岛、柳州市步步高负一楼超市、南宁青秀区金湖路梦之岛水晶城露天广场停车场、桂林微笑堂、桂林梦之岛做品牌特卖会做过特卖合作，以广州曼歌尼箱包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曼歌尼”、“罗某”、“万某”等品牌为主，该公司负责人是陈某1。 首先由其交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质检报告到商场招商部，由商场相关部门审核四证，通过之后再安排特卖的场地和档期，然后向商场缴纳3000-10000元不等的保证金，场地租用费用则按天计算。品牌的配货人负责帮其布置场地，商场也安排特卖员帮助售货，由其和李某1支付售货员的工资，每天晚上下班后售货员将当天的销售情况告诉其，其转告李某1，李某1则统计销售量及库存。特卖会结束之后，商场与其或者李某1进行结算，扣除销售产品的税点及相关费用，剩下的钱则在特卖会结束之后的3-5个月由商场转给其或者李某1，不管是赚钱还是亏钱，二人均各承担一半。每次特卖会其均与李某1签订纸质协议书，每次只签一份由李某1保管。其负责和商场签订合同，甲方为商场，乙方为其或者王某1，王某1在南宁市兴宁区交易市场旁边大和平有一家“曼歌尼”。 其找柳州步步高负一楼超市特卖会领导周凡跟“熊熊”，五星金盛店、乐和店领导黄某、陈某2，阳光100梦之岛奥特莱斯店领导莫某对接。其与李某1合作了十多次特卖会，特卖会的资金主要用在商场保证金、销售员工资、商品进货款、水电费、垃圾清理费等，以上费用其与李某1各承担一半，李某1将一半的钱转给其，其去交给商场或者发给销售员、供货商等，除了发工资外，其他缴款均有凭证，但其均已交给商场，自己没有保存。自己与李某1均各投资了五六十万元，但特卖会的钱并未全部结清，其只收回约10万元，亏损40、50万元，不清楚是做生意亏损、商场未结清还是李某1未转给其。 2016年12月11日至2017年2月17日，其收到李某1通过支付宝向其支付宝15×××35（陈某3令）转账50次左右，共计43万余元，其中20万元用于还欧海洋，有10万元转给了前男友安宁。当时其卡内有自己的余额，以为用的是自己的钱，就没有告诉李某1。 2017年2月至3月，其收到李某1向其支付宝15×××99（周某）账20万元左右，全部用于做特卖。 2017年4、5月，其于李某1无资金来往，期间商场一直没有回款，李某1又催着还钱，当时其有一个工商银行账户因未补交税款被税局冻结，账户内有400多万元。其就想尽快解冻该银行卡先从中借出一部分还给李某1，于是让李某1先帮出钱解冻。 至2017年6月，李某1又给其支付宝15×××99（周某）转了40多万元，其中有20多万用于补交税款，其到柳州五星金盛店、步步高负一楼超市开具资金往来证明后将证明交到南宁市青秀区滨湖路中国人民银行13楼的卢某，坐电梯到13楼后右转直走，走手边第二/三个办公室里能找到她，但至今也没有收到解冻账户的通知；剩下的十几万用于其投资优居地产和用在前男友银泽承身上（其2017年2月和安宁分手后，3月至8月和银泽承在一起）。 其微信号是×××，微信名是“乖小小”。其在2015年、2016年期间使用的支付宝账号是15×××35，实名认证信息是陈某3令，是其一个男性朋友，其被冻结的工商银行卡里的钱有一部分是他的。2017年使用的支付宝账户是15×××99，实名认证信息是其弟弟周某。 对于公安出示的柳州五星百货股份有限公司、广西步步高商业有限责任公司在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10日期间未经营过“曼歌尼”、“万某”的调查，其解释说柳州五星金盛店、五星乐和店的销售数据与柳州五星百货股份有限公司是独立分开的，步步高负一楼超市跟广西步步高商业有限责任公司也是独立的两个系统。 被告人周燕当庭供称：1、其认为自己行为是诈骗，确实骗了被害人，实际上没有与被害人合作，其于2014年左右和柳州步步高商厦和柳州五星商场有过合作，后面就没有了，其没有做过箱包生意，被害人只是来考察。被害人钱款到其账户后就支付出去了，主要是其个人项目的工资，期间其转账转了三万左右给被害人；2、当时有资金钱到其账户上，使用其账户的人说其账户被冻结了，其并没有去核实这个情况，并不确定其账户是否被冻结，因该工商银行卡很多年不在其手上了。 10、转账凭证，含支付宝公司、银行交易记录、财付通的数据光盘。证实： 李某1支付宝账号15×××67的转出记录：2016.12.11-2017.2.17多笔转至2088422470312384（陈某3令）的用户ID共计475775元；2017.2.21-2017.9.28多笔转至2088622193523139（周某）的用户ID共计544255.5元。以上每笔明细均备注消费名称如“柳州步步高履约金”、“五星团购进货款”、“垫付银行账户费用”等，与本案有关联。 经核对注册信息，2088422470312384、2088622193523139二个支付宝用户ID对应的名字分别为陈某3令、周某，李有43万元是转到周燕的提供的支付宝15×××35、实名认证为陈某3令；有20万、40万转到周燕提供的支付宝15×××99、实名认证为周某，据此认为上述二支付宝为周燕所使用。 周燕：名下有2个工商银行账户，在案发时间段无交易内容,余额为零，账户状态正常，未被冻结。 陈某3令：手机号15×××35绑定银行卡有二张： 建行6236683300********、中信银行6217683000310291； 经支付宝数据库筛选“用户信息2088422470312384（陈某3令）”的“支出”选项，得出的数据反映2016年12月10日至2017年7月27日期间，支出记录共913笔合计1026759元。其中，104笔合计381471.8元提现至陈某3令尾号5354的建设银行卡；53笔合计176846.4元，提现至陈某3令尾号0291的中信银行卡；3笔合计4425元转入安宁的支付宝ID内；少量钱款（不到5000元）消费于购买衣服、包包等项目；剩余钱款用于日常消费、以及多笔转账至多个不知名账户内。 周某：手机号15×××99绑定银行卡有三张： 招行62148377********、62233500********、62179961000********。 经在支付宝数据库筛选“2088622193523139（周某）”的“支出”选项，得出的数据反映2017年2月13日至2017年9月28日期间，支出记录共396笔合计935338.4元。其中，共121笔合计777028.4元，提现至周某尾号为3692的招行卡中。其余钱款多笔转入多个不知名账户。 财付通数据（2017.8.1-2018.7.15）显示: 周燕微信号×××于2017年9月30日的16:01转账5000元给微信号×××，该号系李某1。 1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5月17日-2017年9月30日，李某1转给周某、陈某3令合计1063088.29元，收到周某回款29070.03元。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已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燕犯诈骗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周燕辩称的其以解冻名义收取的被害人李某143万余元部分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周燕当庭供述及被害人李某1陈述、被告人账户查询情况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名下工商银行账户不存在被冻结的事实，其接收到被害人李某1的款项后亦没有用于其虚构的解冻事宜，其诈骗被害人钱款的主观故意明显，该部分数额亦应认定为其诈骗被害人钱款数额，依法追究其相应责任。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不交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周燕退赔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零三万四千零一十八元二角六分。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 胜 人民陪审员 边 境 人民陪审员 蓝大为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青丽 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