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民终53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榆树市华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榆树市富宇花园**楼****。法定代表人：胡耀丽，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华，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榆树鑫宏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吉林省榆树市繁荣大街御景豪庭小区13-1-2底商div>法定代表人：陈民，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岩，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春，男，1956年6月14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榆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秀云，女，1956年12月11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榆树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袁满明，吉林满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榆树市华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天物业）、榆树鑫宏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宏物业）因与被上诉人张春、金秀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2018）吉0182民初6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天物业的法定代表人胡耀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广，上诉人鑫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民，被上诉人张春，金秀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春、金秀云在一审法院诉称：二人系夫妻关系。2018年10月17日晨3时许，张春听到自家室内有不正常的声音，便到华天物业找到保安姜某1，姜某1到张春、金秀云家中也发现不正常的声音，处理未能解决，便把报警器拔掉。张春、金秀云去市场出早市及早市后进货，16点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到16点20分钟发生爆炸，至张春、金秀云受伤，各住院43天，张春、金秀云室内的财产全部损失。鑫宏公司所安装的管道不合格，华天物业保安在执行职务过程中把报警器拔掉未作处理，未报告，致使燃气泄漏爆炸，华天物业、鑫宏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现张春、金秀云为要求华天物业、鑫宏公司赔偿张春医疗费15,458.2元、继续治疗费25,000元、误工费16,932元（141.1元×120天）、护理费16,814.4元（140.12元×120天）、伙食补助费4,300元（100元×43天）、营养费9,000元（100元×90天）、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费151,211.72元、公估费2,000元、鉴定费3,900元；赔偿金秀云医疗费12,998元、继续治疗费35,000元、误工费25,398元（141.1元×180天）、护理费16,814.4元（140.12元×120天）、伙食补助费4,300元（100元×43天）、营养费9,000元（100元×90天）、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900元及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由华天物业、鑫宏公司承担依法向法院提起告诉。鑫宏公司在一审辩称，鑫宏公司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燃气安装工程是经过技术检验验收合格的，工程质量没有任何瑕疵。华天物业保安没有及时维修、通知鑫宏公司，擅自拆除报警器，有严重过错，应当承担本案主要责任。张春、金秀云没有及时通知鑫宏公司有一定过错，本身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物业部门工作人员将燃气报警器拽下来的行为，是破坏燃气设施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而且后果严重，损失巨大，触犯《刑法》构成犯罪，应当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先刑事后民事，故本案应中止审理，请法庭驳回对鑫宏公司的告诉。对张春、金秀云已发生的医疗费、病历、诊断、用药明细无异议，关于鉴定结论要求重新鉴定。张春、金秀云财产损失榆树市住建局曾委托鉴定部门做过鉴定，鉴定结论为90,130元，张春、金秀云自行委托鉴定结论差距太大，要求重新鉴定。华天物业在一审辩称，华天物业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张春、金秀云的一切损失是鑫宏公司不履行义务导致的，张春、金秀云自身应承担使用不当，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的责任。对张春、金秀云的医疗费、病历、诊断、用药明细无异议，误工费超过实际误工年龄，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张春、金秀云财产损失同鑫宏公司意见一致，但不要求重新鉴定。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春、金秀云系夫妻关系，是榆树市福人居小区实际业主，华天物业是榆树市福人居小区物业管理部门。张春与2016年10月9日与鑫宏公司签订城市管道燃气供用气合同，合同内容为：一、用气性质、供气方式、燃气质量和用气地址；二、用气的价格、计量、结算及气费支付的方式；三、供、用气设施的维护管理；四、双方权利与义务；五、违约责任；六、其他约定等。双方签订该合同后各自履行了相应的义务。2018年10月17日3时许，张春听见自家室内有不正常声音，到华天物业找保安姜某1，保安姜某1到张春、金秀云家也发现不正常声音，未能解决后把室内报警器拔掉。当天16时17分许张春在家点烟时发生燃气爆炸，致张春、金秀云受伤，室内财产损失。事故发生后榆树市公用事业管理中心对10.17燃气爆炸事故作出事故原因分析和性质认定，该起事故是因户外引入管随楼群下沉，弯头螺口松动，凌晨三点左右已经发生微漏，引发报警器报警，没有引起重视，至下午泄露大量积累，与室内空气混合，已经达到爆炸极限，16时17分许张春点烟时引爆。根据上述调查分析，该起事故可以定性为燃气户外引入管随楼群下沉，在弯头处造成螺口松动，引发燃气泄漏，在燃气报警器已经报警的情况下没能及时报修，最终引发爆炸的生产安全责任事故。事故中，燃气企业应承担燃气设施维护不力的责任，保安应承担没有及时报修、擅自拆除报警器的责任。张春受伤后到榆树市仁爱医院住院治疗47天，诊断为头面部及双手烧伤（深Ⅱ°TBSA6％）、面部烧伤（浅Ⅱ°TBSA2％）、冠心病、心功能Ⅲ级，花医疗费15,458.2元；金秀云受伤后到榆树市仁爱医院住院治疗47天，诊断为双手烧伤（深Ⅱ°TBSA5％）、面部烧伤（浅Ⅱ°TBSA3％），花医疗费12,997.6元。2018年12月25日张春自行委托吉林同信司法鉴定所对张春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2018年12月28日做出吉同司鉴所［2018］法临鉴字15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张春此次烧伤可在治疗终结，伤后超过90日，依据其体表瘢痕及伤手的功能情况，另行评定伤残等级。2．被鉴定人张春此次外伤的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40,000元，或以实际合理发生予以保护。3．被鉴定人张春此次烧伤的误工期限为180日。4．被鉴定人张春此次烧伤的护理期限为120日。5．被鉴定人张春此次烧伤的营养期限为90日。（每日费用参照住院病人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花鉴定费3,900元。2018年12月25日金秀云自行委托吉林同信司法鉴定所对金秀云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2018年12月28日做出吉同司鉴所［2018］法临鉴字15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金秀云此次烧伤可在治疗终结，伤后超过90日，依据其体表瘢痕及伤手的功能情况，另行评定伤残等级。2．被鉴定人金秀云此次外伤的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20,000元，或以实际合理发生予以保护。3．被鉴定人金秀云此次烧伤的误工期限为120日。4．被鉴定人金秀云此次烧伤的护理期限为120日。5．被鉴定人金秀云此次烧伤伤害营养期限为90日。（每日费用参照住院病人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花鉴定费3,900元。2018年12月31日张春、金秀云自行委托北京海润京丰资产评估事务所（普通合伙）对其资产损失进行评估，评估结论为，资产损失价值合计为196,848.44元。其中构筑物-装饰装修损失价值为105,389.84元，附属物损失价值为45,858.6元，列示资产损失价值为45,600元，花评估费2,000元。榆树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于2018年10月30日对张春、金秀云的财产损失委托吉林启元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结论为90,130元。2019年3月31日鑫宏公司申请对张春、金秀云继续治理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装饰装修数额、家用电器数额、物品数额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4月11日经原审法院委托吉林释然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春、金秀云的项目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张春在本次烧伤的后续治疗费评定为2.5万元。2．被鉴定人张春在本次烧伤的误工期评定为120日。3．被鉴定人张春在本次烧伤的护理期评定为120日。4．被鉴定人张春在本次烧伤的营养期评定为90日。对金秀云的项目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金秀云在本次烧伤的后续治疗费评定为3.5万元。2．被鉴定人金秀云在本次烧伤的误工期评定为180日。3．被鉴定人金秀云在本次烧伤的护理期评定为120日。4．被鉴定人金秀云在本次烧伤的营养期评定为90日。2019年4月10日经原审法院委托辽宁新天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张春、金秀云财产损失进行重新评估，2019年6月12日作出资产价格评估意见报告书，结论为经评估，截止评估基准日榆树市人民法院委估的评估价格为：151,211.72元（人民币大写：壹拾伍万壹仟贰佰壹拾壹圆柒角贰分整）。现张春、金秀云为要求华天物业、鑫宏公司赔偿张春医疗费15,458.2元、继续治疗费25,000元、误工费16,932元（141.1元×120天）、护理费16,814.4元（140.12元×120天）、伙食补助费4,300元（100元×43天）、营养费9,000元（100元×90天）、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费151,211.72元、公估费2,000元、鉴定费3,900元；赔偿金秀云医疗费12,998元、继续治疗费35,000元、误工费25,398元（141.1元×180天）、护理费16,814.4元（140.12元×120天）、伙食补助费4,300元（100元×43天）、营养费9,000元（100元×90天）、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900元及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由华天物业、鑫宏公司承担诉至原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张春、金秀云与鑫宏公司间形成供用气合同关系；张春、金秀云与华天物业形成物业服务合同关系。张春、金秀云与华天物业、鑫宏公司之间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鑫宏公司应对供用气设备及时检修、维护，因户外引入管随楼群下沉，在弯头处造成螺口松动，引发燃气泄漏并爆炸的生产安全责任事故。事故中，燃气企业应承担燃气设施维护不力的责任，保安应承担没有及时报修、擅自拆除报警器的责任。故鑫宏公司和华天物业均存在过错，鑫宏公司与华天物业之间过错比例为8：2，张春、金秀云在本案中无过错。对张春主张医疗费、继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费、公估费、鉴定费的请求合理予以保护；金秀云主张继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的请求合理予以保护，金秀云主张的医疗费以实际票据12,997.6元予以保护，张春、金秀云主张律师代理费因本案是合同纠纷，故该请求不予支持。鑫宏公司辩称鑫宏公司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观点，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华天物业辩称华天物业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张春、金秀云的一切损失是鑫宏公司不履行义务导致的，张春、金秀云自身应承担使用不当，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的责任及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的观点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榆树鑫宏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张春医疗费15,458.2元、继续治疗费25,000元、误工费16,932元、护理费16,814.4元、伙食补助费4,300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费151,211.72元、公估费2,000元、鉴定费3,900元，合计245,616.32元的80％为196,493.06元。二、榆树市华天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张春医疗费15,458.2元、继续治疗费25,000元、误工费16,932元、护理费16,814.4元、伙食补助费4,300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费151,211.72元、公估费2,000元、鉴定费3,900元，合计245,616.32元的20％为49,123.26元。三、榆树鑫宏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金秀云医疗费12,997.6元、继续治疗费35,000元、误工费25,398元、护理费16,814.4元、伙食补助费4,300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900元，合计108,410元的80％为86,728元。四、榆树市华天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金秀云医疗费12,997.6元、继续治疗费35,000元、误工费25,398元、护理费16,814.4元、伙食补助费4,300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900元，合计108,410元的20％为21,682元。五、驳回张春、金秀云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案件受理费6,156元由榆树鑫宏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925元，榆树市华天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31元。宣判后，鑫宏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其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2018）吉0182民初6444号《民事判决书》并裁定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春、金秀云、华天物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以榆树市公用事业管理中心作出的《榆树市10.17燃气爆炸事故专家意见》，作为定案根据错误，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三款规定“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榆树市公用事业管理中心不具有鉴定资质，王某某、姜某2、丁某某不具备鉴定人员资格，专家意见仅能代表专家个人意见，无法做到客观公正，对10.17燃气爆炸事故作出事故原因分析和性质认定不属于事故鉴定意见，其鉴定程序、方法、分析过程均不符合专业的检验鉴定规程和技术方法要求，在王某某、姜某2、丁某某专家未出庭质证的情况下，所做的专家意见不符合证据属性，不具有证明效力，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而一审法院将榆树市公用事业管理中心对事故原因分析和性质认定作为本案审理的主要证据并根据该结论进行责任划分作出一审判决属于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二、榆树市公用事业管理中心对楼群下沉做出的认定，应先由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做出鉴定意见，对于此部分定案的关键事实没有相应的鉴定意见属于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应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三款规定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榆树市公用事业管理中心对本案事故定性为燃气户外引入管楼群下沉，在弯头处造成螺口松动，引发燃气泄漏，在燃气警报器已经发出警报的情况下没能及时报修，最终引发爆炸的生产安全责任事故。首先，榆树市公用事业管理中心对楼群下沉做出认定应先由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做鉴定意见。其次，如果是楼群下沉导致燃气弯头松动，引发燃气泄漏，本案鑫宏公司不是导致楼群下沉的责任人，亦对楼群下沉没有维护义务，而燃气管道螺口在鑫宏公司安装时符合使用标准，松动是因楼群下沉破坏燃气装置导致，故一审法院应追加导致楼群下沉的责任主体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参与庭审。三、一审判鑫宏公司承担80%，判华天物业承担20%，明显与两公司的过错程度和原因力不符，华天物业在发现燃气警报后破坏警报装置且未及时告知鑫宏公司燃气警报事宜，致使鑫宏公司在突发的燃气泄漏事故中无法预见也无法采取补救措施，华天物业应对本案事故承担全部或主要责任。鑫宏公司安装的燃气设备均合法合规，并定期进行检修和维护，在燃气泄漏时燃气警报器发出警报足以可以证实鑫宏公司的燃气设备合格，如警报响时及时处理即可避免本案的事故，燃气警报发生在凌晨3时许，爆炸发生在16:20,时隔十几个小时榆树市华天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保安姜某1在燃气警报案发当日凌晨3时许把警报器拔掉后至案发时一直未向鑫宏公司告知燃气警报发出警报的事宜，16时17许张春点烟时引爆（对燃气爆炸也具有一定原因力，也应承担部分责任），鑫宏公司在突发的燃气泄漏事故中无法预见也无法采取补救措施,让鑫宏公司承担80%责任明显与鑫宏公司的过程程度和原因力不符，华天物业破坏警报设施并延误抢修时间是导致燃气爆炸的直接原因应承担全部或主要责任。综上所述，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错误。为维护鑫宏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具状上诉至贵法院，恳请贵院依法支持鑫宏公司的上诉请求。宣判后，华天物业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或改判华天物业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张春、金秀云、鑫宏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华天物业对张春、金秀云一审法院认定的各项赔偿数额无异议，但认定华天物业承担赔偿责任的裁判依据不正确，因此应撤销原审判决或改判华天物业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以榆树市公用事业管理中心出具的事故原因分析和性质认定书为裁判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出具该认定书的所谓专家均为鑫宏公司提供，对鑫宏公司具有明显的倾向性，且对是否具有相应的资质均不明确，因未通知华天物业，认定书现场调查华天物业均未能参与，在明知报警器不是天然气公司安装的天然气报警设备而是消防设备，一审庭审过程中鑫宏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确认该报警器不是该公司设备不是该公司安装，认定书中对此事实未陈述，并且以此为由确认保安应承担没有及时报修、擅自拆除报警器的责任，该认定书无权对责任进行认定，鉴定书出具的程序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认定华天物业承担责任的依据。本起事故是由于天然气管道不合格并且未能尽到维护维修的义务，天然气管道发生断裂导致的室内外天然气泄漏达到可燃点，张春、金秀云使用天然气灶或点烟导致的爆炸，与华天物业无任何关联性，华天物业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望二审法院给予公正判决。张春、金秀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二审中，张春、金秀云明确其请求权基础为侵权赔偿。本院认为，一、关于《榆树市10.17燃气爆炸事故专家意见》是否可以作为认定事故的依据的问题。事故发生后，吉林省住建厅牵头，由吉林省住建厅、吉林市燃气管理中心、昆仑燃气吉林分公司联合组成专家组对事故原因展开了调查，并形成专家意见。而鑫宏公司作为专业经营天然气的企业，在事故发生后并未主动申请鉴定，而在专家组作出成因结论后，鑫宏公司、华天物业均未提出异议。且燃气爆炸是一瞬间的事情，存在时效性，现在无法复制事发现场更无法进行鉴定，故鑫宏公司、华天物业主张重新鉴定事故成因的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对张春、金秀云诉请的财产损失的责任比例问题。华天物业的侵权行为表现为：华天物业的工作人员在进入张春家房屋检查时，发现了异常响声，其并未将此异常情况向相关部门进行汇报，而是擅自将室内燃气报警器拔掉，导致在燃气进一步泄露后，未能报警提示，故存在过错。鑫宏公司作为燃气供应企业对居民用户的燃气设施设备负有安全巡检责任，应当严格遵守并实施安全巡检制度。值得指出的是，天然气的使用极大的便利了人民群众的生产和生活，但也带来了隐藏的巨大风险。因此，燃气设施设备的安全使用与维护以及如何正确处理燃气泄漏等突发情况，与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息息相关。这就要求燃气供应单位在向用户提供燃气服务的同时，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且经专家调查分析，案涉事故可以定性为燃气户外引入管随楼群下沉，在弯头处造成螺口松动，引发燃气泄漏，在燃气报警器已经报警的情况下未及时报修，最终引发爆炸的生产安全责任事故，故对此事事故亦存在过错。考虑到天然气的使用具有广泛性和流动性的特点，关乎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甚至关乎公共安全。天然气的使用涉及鑫宏公司、华天物业、用户等多方主体，任何一方的疏忽，都有可能导致事故的发生。鑫宏公司作为燃气的供应单位，对于天然气的安全使用具有更多的知识、经验，理应承担与其知识、经验相适应的社会责任。一审在综合考虑本案各种因素酌情确定各方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榆树鑫宏天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榆树市华天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77元，由上诉人榆树鑫宏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521元，上诉人榆树市华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1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月皓审判员  张兴冬审判员  常 菁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