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民终20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丘永达，男，196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京溪园镇上陇村委上陇六村**。委托诉讼代理人：丘洁玲，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武满，男，196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京溪园镇新联村委中央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桂昌，男，198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住广东省揭西县河婆镇大同居委河红西十七巷**/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华森，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住广东省新丰县城东路**/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丘翠文，男，1959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住广东省揭西县京溪园镇上陇村委上陇九村**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远雄，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明城镇江根村**v>上诉人丘永达因与被上诉人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仁化县人民法院（2019）粤0224民初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丘永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洁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丘永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共同支付丘永达122208元，并支付至清偿日止的利息（利息：以122208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清偿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7月17日为3145.33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负担(以上款项暂合计125353.33元）。事实和理由：一、丘永达在2014年4月19日转让股权后，仅是仁化县好邻居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邻居公司）的名义股东，其就好邻居公司的债务对外承担连带责任后，可依法对内向实际股东即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追偿。由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容易发生股东与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从举证责任倒置角度出发来敦促一人公司的股东遵守公司法相关规定，从法律技术的角度对一人公司股东苛以更为严格的举证责任，其实质是法律推定的结果。该条法律规定的出发点是为了充分保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和维护商事交易安全，而不应当成为一人有限公司实际股东的保护伞。一审法院根据丘永达在（2015）韶仁法民二初字第32号（以下简称第32号）案依法应当对外承担责任的理由，从而否认丘永达对内的追偿权，属于法律理解和适用错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六条：“公司债权人以登记于公司登记机关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为由，请求其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股东以其仅为名义股东而非实际出资人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名义股东根据前款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后，向实际出资人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丘永达作为一人有限公司的名义股东基于商事外观主义原则和该条法律规定对外承担了责任后，可依法对内向实际股东即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追偿。二、《股东协议书》和《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应当依约对第32号案产生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股东协议书》和《股份转让协议》是丘永达与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的内部约定，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其中《股东协议书》第五点明确约定：“《好邻居商场》股东投资明细表：丘武满、丘翠文总投资壹佰万，投资占总数33.33%;张魏、丘永达、麦荣志总投资贰佰万，投资占总数66.66%”。第六点明确约定：“投资分红和责任：《好邻居商场》为股东共同投资整体。各股东投资均按百分比承担分险和分红盈利……”《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好邻居购物广场（仁化店）邱永达、张魏、麦荣志的股份于2014年4月19日转让给丘桂昌、叶远雄、廖华森。从2014年4月19日后好邻居购物广场（仁化店）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均与邱永达、张魏、麦荣志无关。”因此，根据丘永达与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之间的内部协议约定，第32号案的债务是2014年4月19日之后产生，应当由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三、基于公平原则和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第32号案产生的债务也应由实际股东即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承担。丘永达在2014年4月19日转让股权后，完全退出公司经营，丘永达不再享有好邻居公司的投资收益，好邻居公司的债权债务均由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享有或承担。故基于民法公平原则和权利义务一致原则，因第32号案产生的债务也不应由丘永达承担，而应由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承担。若一方面由丘永达承担义务，另一方面由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享有收益，则完全违背公平原则和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严重侵害丘永达的合法权益。丘翠文、邱武满共同辩称，根据丘永达提供的证据，丘永达是因为履行第32号民事判决才产生了涉案债务，依据第32号案查明的事实，丘永达之所以被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因为好邻居公司是由丘永达独自成立的，是一人有限公司，丘永达没证据证明好邻居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的财产。换言之，涉案债务属于公司债务，又因该公司属于丘永达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丘永达没有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故丘永达才承担该公司的债务，由此可见，该债务与丘翠文、邱武满无关。虽然，丘翠文、邱武满曾与丘永达等人签订了《股东协议书》，各方约定合资经营“好邻居商场”，但丘翠文、邱武满最终没有成为好邻居公司的股东，也不知道丘永达将“好邻居商场”的股权转让于廖华森，更不知廖华森负责经营的好邻居公司拖欠苏盛的货款。因此，丘永达向丘翠文、邱武满行使追偿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丘永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共同支付丘永达122208元，并支付至清偿日止的利息（利息自2018年12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清偿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月15日为443元），两项暂合计12265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2月23日，张魏、麦荣志、丘永达、邱武满、丘翠文共同签订《股东协议书》，约定《好邻居商场》投资以股份合作制形成经营，投资股份股东共同承担好邻居商场的一切责任，由丘永达负责管理好邻居商场的一切事务。协议第五点：“《好邻居商场》股东投资明细表：丘武满、丘翠文总投资壹佰万，投资占总数33.33%；张魏、丘永达、麦荣志总投资贰佰万，投资占总数66.66%。”第六点：“投资分红和责任：《好邻居商场》为股东共同投资整体。各股东投资均按百分比承担风险和分红盈利……”。第七点：“转股、退股方式：股东因特别原因需转股或退股，应和股东内部协商，股东内享有优先购买权，未经股东同意不可将股权转让他人和变卖抵押。”2011年6月29日，好邻居公司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廖华森；注册资本为50万元；股东及出资信息显示为丘永达，自然人股东。变更信息栏显示：2014年4月25日，法定代表人由丘永达变更为廖华森；股东备案由“丘永达，执行董事、经理；张志勇，监事”变更为“廖华森，执行董事；张志勇，监事”。营业期限至2015年6月29日。因公司成立后无正当理由超过六个月未开业或者开业后自行停业连续六个月以上的行为的原因，仁化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2月15日吊销该公司营业执照。2014年4月19日，邱桂昌、叶远雄、廖华森、丘永达（代麦荣志）、张魏共同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好邻居购物广场（仁化店）邱永达、张魏、麦荣志的股份于2014年4月19日转让给丘桂昌、叶远雄、廖华森。从2014年4月19日后好邻居购物广场（仁化店）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均与邱永达、张魏、麦荣志无关”。2015年8月25日，苏盛诉好邻居公司、廖华森、丘永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仁化县人民法院以好邻居公司2015年2月3日向苏盛出具的欠付猪肉款的欠条，作出第32号民事判决，好邻居公司偿还苏盛货款150283元及利息；以好邻居公司是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是丘永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丘永达未提供证据证明好邻居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判决丘永达对好邻居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丘永达与苏盛达成执行和解，由丘永达一次性支付苏盛120000元，并支付执行费2208元，执行案件终结。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之规定，好邻居公司是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好邻居公司产生的债务由好邻居公司以其全部财产承担责任。丘永达对欠付货款承担连带责任是因其个人财产与好邻居公司财产存在混同，与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无关。丘永达要求邱武满、邱桂昌、廖华森、丘翠文、叶远雄共同支付丘永达122208元及利息的诉请，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粤0224民初128号民事判决：驳回丘永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54元（丘永达已预交），由丘永达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丘永达提交了以下证据：1.麦荣志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麦荣志在签署《股东协议书》后出资完毕，丘永达代麦荣志签署《股份转让协议》，每人股权转让款均为10万元，于2014年4月21日收到股权转让款10万元；2.麦荣志的中国农业银行6228450610076877911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该清单显示2014年4月21日网银转账转入10万元，上述两份证据共同证明麦荣志确认于2011年2月23日签署《股东协议书》，于2014年4月19日签署《股份转让协议》，并于2014年4月21日收到股权转让款10万元。本院向邱武满、丘翠文邮寄了麦荣志出具的《证明》及麦荣志的中国农业银行6228450610076877911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邱武满、丘翠文未发表意见。对于丘永达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论述。此外，丘永达于2020年3月19日申请本院向仁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好邻居公司的企业档案。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向仁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好邻居公司的档案材料。其中日期为2014年4月21日《好邻居公司章程》第五章第八条记载：“股东姓名（名称）廖华森，住所：广东省新丰县城东路**，证件名称：居民身份证，证件号码：440233198210100031”。《好邻居公司章程》附表1法定代表人信息填写了廖华森的姓名、电话、身份证号码，黏贴了廖华森的身份证复印件；附表2董事、监事、经理信息填写了廖华森的姓名、身份证号码，黏贴了廖华森的身份证复印件。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此外，为查明好邻居公司拖欠苏盛货款的形成时间，本院拨打了苏盛的电话（13727******），将通话进行了录音。苏盛陈述：货款150283元是其向好邻居公司提供猪肉所形成的货款，该笔款项具体的欠款时间不记得，但可以明确的是2014年全部货款已经结清，150283元是2015年以后产生的货款。本院还查明，丘永达委托丘奋辉于2018年12月17日向苏盛转账120000元及一审法院转入执行费2208元。本院认为，追偿权纠纷包括两种情况：一是担保责任追偿权纠纷，二是合伙债务追偿权纠纷，即指清偿了合伙债务的合伙人对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部分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的权利。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分析，丘永达已将其股份转让，与廖华森、邱桂昌、叶远雄并不存在合伙关系，涉案债务也并非丘永达与廖华森等人的合伙债务，丘永达要求邱武满、丘翠文、廖华森、邱桂昌、叶远雄承担责任是基于《股东协议书》及《股份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后所产生的债务应由廖华森、邱桂昌、叶远雄承担，故本案应为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将案由定为追偿权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仅对丘永达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丘永达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股份转让协议》是否有效。二、邱武满、丘翠文、邱桂昌、廖华森、叶远雄应否支付丘永达122208元及利息。一、关于《股份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从公司的形式分析，《股东协议书》虽约定张魏、麦荣志、丘永达、邱武满与丘翠文以股份合作制的形式经营好邻居公司，但工商登记显示好邻居公司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仅有丘永达，并未将邱武满、丘翠文、张魏及麦荣志登记为股东，与《股东协议书》约定的合伙经营形式不相符。从公司的出资额分析，《股东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好邻居公司的投资总额是300万元，但工商登记显示好邻居公司的注册资本仅有50万元，与《股东协议书》约定的出资总额不一致。丘永达主张其与邱武满、丘翠文、张魏及麦荣志系合伙关系，但邱武满、丘翠文在答辩状中认为自己未成为好邻居公司的股东、不知道转让股权的事实。在丘永达未提交证据证明邱武满、丘翠文、张魏及麦荣志履行了出资义务、参与了经营、管理及获得分红的情况下，结合工商登记的好邻居公司的自然人独资的公司形式及出资额，本院认为，好邻居公司在2011年6月29日登记设立时属于丘永达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丘永达主张其与邱武满、丘翠文、张魏及麦荣志属合伙关系，缺乏证据支持。《股份转让协议》虽有邱桂昌、叶远雄与廖华森三人签名，丘永达主张股权转让款为每人10万元，但其在二审期间仅提交了麦荣志出具的《证明》及中国农业银行6228450610076877911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该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4年4月21日入账10万元，但该10万元无法显示由谁转入，无法直接证明邱桂昌、叶远雄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履行了《股份转让协议》。但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后，好邻居公司的工商登记确于2014年4月25日进行了变更，法定代表人由丘永达变更为廖华森，《好邻居公司章程》也载明股东是廖华森。从2014年4月25日起好邻居公司从丘永达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廖华森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因此，在丘永达与廖华森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未有证据证明签订协议时存在欺诈、胁迫或显失公平的情况下，《股份转让协议》又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规定的情形时，《股份转让协议》具有法律效力，缔约双方均应当按照《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二、关于邱武满、丘翠文、邱桂昌、廖华森、叶远雄应否支付丘永达122208元及利息的问题。如前所述，《股份转让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工商登记的信息及《好邻居公司章程》显示好邻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都变更为廖华森，《股份转让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廖华森成为了好邻居公司的股东。好邻居公司拖欠苏盛的款项，苏盛确认产生于2015年后，而《股份转让协议》签订时间为2014年4月19日，因此，该债务是丘永达股份转让以后好邻居公司由廖华森经营期间产生的。根据《股份转让协议》的约定，转让后所产生的债务与丘永达无关，应由邱桂昌、廖华森、叶远雄承担。好邻居公司是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只有廖华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及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好邻居公司产生的债务由好邻居公司以其全部财产承担责任，廖华森未提供证据证明好邻居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因此，廖华森作为好邻居公司的唯一股东，对其经营好邻居公司期间所产生的债务应承担责任，在丘永达代好邻居公司支付122208元及利息后应向丘永达返还。至于丘翠文、邱武满、邱桂昌、叶远雄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虽然丘永达在二审期间提交了麦荣志出具的《证明》及中国农业银行6228450610076877911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但该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仅能显示2014年4月21日入账10万元，并不能显示是何账户转入，无法明确是邱桂昌、廖华森、叶远雄中的一人或数人转入，该证据不能达到丘永达的证明目的。因为在合伙关系中各合伙人之间对于合伙的事务是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在丘永达未提交证据证明丘翠文、邱武满、邱桂昌、叶远雄履行了出资义务、参与了经营、管理及获得了分红等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丘永达要求丘翠文、邱武满、邱桂昌、叶远雄承担责任，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如廖华森在承担清偿责任后，认为其与邱武满、丘翠文、邱桂昌、叶远雄存在合伙关系，邱武满、丘翠文、邱桂昌、叶远雄应承担责任，廖华森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丘永达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仁化县人民法院（2019）粤0224民初128号民事判决；二、廖华森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丘永达支付122208元及利息（利息以122208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丘永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54元，由丘永达负担754元，廖华森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07元，由廖华森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丘永达预交，由本院清退2807元给丘永达。廖华森应向本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28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斌审判员 李 罡审判员 梁晓芳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陈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