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2刑初7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应兵，男，1985年10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县，汉族，大学本科，原四川省彭州市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四川省彭州市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2月12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受贿罪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2月20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受贿罪决定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万芝，四川法翼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温玉婵，四川法翼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林，男，1971年10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四川省彭州市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四川省彭州市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2月12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受贿罪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2月20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受贿罪决定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志伟，北京德和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俊，男，1964年12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原四川省彭州市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1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受贿罪决定逮捕，2019年11月22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兰，四川英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鲜思强，男，1962年11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四川省彭州市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1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受贿罪决定逮捕，2019年11月22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强小祝，四川法翼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林，四川法翼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彭检三部刑诉[202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犯受贿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明江、杨春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应兵及其辩护人杨万芝、被告人柯林及其辩护人胡志伟、被告人张俊及其辩护人周兰、被告人鲜思强及其辩护人周林、强小祝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在彭州市龙门山镇人民政府经济与旅游产业发展办公室工作期间，负责辖区农房建设巡查工作。四人约定在违建方支付好处费后即放任违建方违规建房。在此期间，周某1、陈某1、张某、钟某、吴某、周某2、谢某1、聂某、谢某2、陈某2、牟某1、牟某2等人在龙门山镇，通过与当地村民联建的方式，或未经审批违规建房，或超审批面积建房，或不按规定施工。上述业主或为顺利办理手续、或为违章建设不被制止，主动或被动向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行贿。被告人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利用职务之便，先后多次单独或共同索要或收受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韩应兵参与受贿数额139.1万元，其中共同受贿128万元，单独受贿11.1万元，个人实得59.6万元;柯林参与受贿数额195.9万元，其中共同受贿157万元，单独受贿38.9万元，个人实得97.42万元;张俊参与受贿数额116.9万元，其中共同受贿111万元，单独受贿5.9万元，个人实得35.54万元;鲜思强参与受贿数额114.3万元，其中共同受贿108.4万元，单独受贿5.9万元，个人实得35.24万元。具体如下: 1、2017年3月，柯林收到周某1的贿赂款20万元，韩应兵分得5万元，柯林分得7万元，鲜思强、张俊各分得4万元。 2、2018年3、4月份，韩应兵收到陈某1贿赂款10万元，韩应兵、柯林各分得4万元，鲜思强、张俊各分得1万元;数日后，韩应兵单独收受陈某1贿赂款5万元;2018年12月，柯林向陈某1索贿18万元，柯林分得10万元，鲜思强、张俊各分得4万元;2018年下半年，柯林单独接受陈某1贿赂10万元。 3、2018年4月的一天，柯林向张某索贿10万元，柯林、韩应兵各分得5万元;2018年6月的一天，柯林向张某索贿8万元，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每人各分得2万元;2018年6、7月左右的一天，柯林收到张某贿赂款4万元，柯林分得2万元，张俊、鲜思强各分得1万元。 4、2017年3月的一天，张俊收到钟某贿赂款4万元，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每人各分得1万元。 5、2017年4月，张俊收到吴某贿赂款2万元，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每人各分得0.5万元;2018年5月的一天晚上，张俊收到吴某贿赂款5万元，韩应兵分得2万元，柯林、鲜思强、张俊各分得1万元;2018年7月一天，张俊收到吴某贿赂款7万元，韩应兵、柯林各分得2万元，鲜思强分得1.35万元、张俊分得1.65万元。 6、2018年3月，韩应兵收到周某2贿赂款10万元，将其中1万元交由周某2分给鲜思强、张俊每人各分得0.5万元。 7、2018年4月，柯林收受谢某1贿赂2万元;2017年9月，韩应兵收受谢某1贿赂2.6万元。 8、2017年5月的一天，柯林、张俊、鲜思强分别收受聂某贿赂0.4万元;2018年5月，柯林收受聂某贿赂0.6万元;2018年9、10月份的一天，张俊、鲜思强分别收受聂某0.4万元;2019年1月，柯林收受聂某贿赂0.8万元。 9、2017年5、6月，柯林收到谢某2的贿赂款2万元，柯林、韩应兵各分得1万元;2017年6月，柯林收到谢某2贿赂款4万元，柯林、韩应兵各分得2万元；2017年7月的一天，柯林收到谢某2贿赂款6万元，柯林、韩应兵各分得3万元;2017年8月的一天，柯林收到谢某2贿赂款3万元，柯林、鲜思强、张俊各分得1万元;2018年7、8月，柯林收到谢某2贿赂款1万元，柯林分得0.34万元，张俊、鲜思强各分得0.33万元；2018年11月，柯林收到谢某2贿赂款1万元;2019年2、3月份，柯林收到谢某2贿赂款6万元，柯林收到钱后告知鲜思强、张俊，谢某2送了5万元，并分给张俊、鲜思强各分得1.66万元。 10、2018年5月的一天，柯林收到陈某2贿赂款10万元，韩应兵、柯林各分得3万元，张俊、鲜思强各分得2万元。 11、2018年3、4月的一天，韩应兵、柯林分别收受牟某1贿赂3万元;2016年底至2019年3月期间，柯林多次收受牟某1贿赂10.6万元;2018年5月12日，柯林向牟某1索贿10万元;2016年底至2019年3月期间，张俊、鲜思强先后六次收受牟某1贿赂各3.1万元;2017年5月，柯林、张俊、鲜思强分别收受牟某1贿赂1万元；2017年7月，韩应兵、柯林、鲜思强、张俊向牟某2索贿18万元，韩应兵分得6万元、柯林分得5万元，张俊、鲜思强各分得3.5万元；2018年4月的一天，柯林收到牟某1贿赂款6万元，柯林、鲜思强、张俊各分得2万元；2017年5月的一天，柯林收到牟某1贿赂款12万元，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各分得3万元；2017年12月，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四人分别收受牟某1贿赂0.5万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的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和共同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受贿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应兵、张俊、鲜思强自愿认罪认罚，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具有索贿情节，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受贿犯罪事实，是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庭审后经调整的量刑建议为：建议判处被告人韩应兵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柯林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俊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鲜思强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被告人韩应兵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柯林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俊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鲜思强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韩应兵、张俊、鲜思强同意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四被告人均提出指控事实不构成索贿情节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柯林提出不构成多次索贿情节；被告人韩应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应兵具有自首、属初犯、已主动退缴赃款2万元，不构成索贿情节的意见；被告人柯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柯林交代了大部分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已主动退缴赃款2万元，不构成4次索贿情节；被告人张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俊是从犯，已主动退缴赃款2万元，不构成索贿情节；被告人鲜思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鲜思强是从犯，已主动退缴赃款2.04万元，具有自首情节、不构成索贿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一、被告人张俊、韩应兵、柯林分别已退缴赃款2万元，被告人鲜思强已退缴赃款2.04万元。 二、被告人韩应兵是彭州市龙门山镇人民政府工勤编制人员，被告人柯林、张俊、鲜思强是彭州市龙门山镇人民政府临时聘用人员。 三、被告人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在接受监委调查受贿案件时，被告人韩应兵、柯林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被告人张俊、鲜思强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 四、被告人柯林索贿事实：1.2019年3月，陈某1重建君悦豪酒店倒塌房屋时，被告人柯林提出重建房屋是违法建筑，以平时跑巡查的兄弟也辛苦，要给点钱就不管了为由向其索要20万元，陈某1实际给了18万元；2.2018年3月左右，张某为了新建房屋，找到被告人柯林并向他表示愿意送好处费，被告人柯林和韩应兵商量后要张某拿出20万好处费，被告人柯林又找到张某时，张某表示只能拿18万元，被告人柯林同意了。2018年4月左右的一天，张某先拿给了被告人柯林10万元，2018年6月，张某又拿给了被告人柯林8万元；3.2017年底，被告人柯林和牟某1聊天时提到想买辆车，但还差点钱，就问牟某1能不能赞助点钱，牟某1表示同意。2018年5月，被告人柯林给牟某1打电话说买车还差点钱，过了几天，牟某1就把10万元转给被告人柯林了。 五、被告人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索贿事实：2017年7、8月份，被告人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一起在巡查李善良联建房屋处时，发现了违建，被告人韩应兵让牟某1去找被告人柯林谈，被告人柯林让牟某2拿出20万元，牟某2与牟某1商量后决定给18万，被告人柯林表示同意。2017年8月一天，被告人柯林、韩应兵、张俊巡查到洛河桥附近时，牟某1给了被告人柯林一个布口袋，其回家后看到有18万元，当天晚上，四被告人进行了分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讯问通知书，到案经过，被告人接受调查期间的表现，被告人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的户籍证明、韩应兵退伍安置材料、彭州市龙门山镇政府临时聘用人员情况说明、彭州市人民政府加强村镇建设管理工作的意见等文件，行贿人周某1、陈某1、张某、钟某、吴某、周某2、谢某1、聂某、谢某2、陈某2、牟某1、牟某2的证言及违法建设相关材料，被告人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应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柯林、张俊、鲜思强虽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属于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四被告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和共同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受贿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受贿罪，共同非法收受、索取贿赂行为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柯林参与受贿数额195.9万元，且有数次索贿情节，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犯受贿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构成自首的辩解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09]13号）中关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的认定和处理的规定，四被告人不构成自首，但被告人张俊、鲜思强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应兵、柯林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指控收受贿赂款中被告人主动交代大部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具有索贿情节的辩解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因李善良处建房向牟某2索贿18万元的事实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被告人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在巡查中发现违建，向牟某2明示了拿钱就不查究的意思，被告人柯林受被告人韩应兵安排完成了向牟某2、牟某1实施索要、谈判、收取贿赂款的行为，四被告人应构成共同索贿，对被告人韩应兵、张俊、鲜思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索贿情节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柯林分别向陈某1、张某、牟某1索贿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被告人柯林在指控的四次索贿中均以明示或暗示的方式要求行贿人给予现金，并且以不再查究行贿人违法建设作为交换，符合索贿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柯林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多次索贿情节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但不影响对被告人柯林自愿认罪的认定。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区分主从犯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张俊、鲜思强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张俊、鲜思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分得赃款较少、处于从属地位，应当属于从犯的辩解意见。庭审查明被告人张俊、鲜思强的工作职责与其他被告人一样，在共同犯罪中均参与了共谋，且多次收受不同行贿人的贿赂款，其地位和作用与其他被告人基本相当，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其辩护人提出的属于从犯的理由不充分，其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应兵、柯林、张俊、鲜思强在到案后，能够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缴部分赃款，悔罪态度较好，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积极退缴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及其家属退缴的部分赃款依法应予追缴，对四被告人的剩余赃款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韩应兵、张俊、鲜思强具有索贿情节，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韩应兵、张俊、鲜思强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予以从宽处罚。综上，公诉机关提出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了保证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应兵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先行羁押、留置的111日折抵刑期111日，即自2020年2月12日起至2024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柯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先行羁押、留置的111日折抵刑期111日，即自2020年2月12日起至2030年4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张俊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4年4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鲜思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4年4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对被告人韩应兵退缴的赃款二万元、被告人柯林退缴的赃款二万元、被告人张俊退缴的赃款二万元、鲜思强退缴的赃款二万零四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韩应兵的剩余赃款五十七万六千元、被告人柯林的剩余赃款九十五万四千二百元、被告人张俊的剩余赃款三十三万五千四百元、被告人鲜思强的剩余赃款三十三万二千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黄基伟 审 判 员  李 银 人民陪审员  汤秋萍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高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