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民终65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玉臻，女，1971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高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高密天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昝强，男，197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高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强，山东广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修海，男，1969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高密市。 原审被告：高密市金冠金源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高密市平安大道南首（科技大学南）。 法定代表人：程玉臻，经理。 原审被告：山东省金冠红木家俱有限公司，住所地：高密市密水街道杨戈庄社区莳戈庄村687号。 法定代表人：程玉臻，经理。 上诉人程玉臻因与被上诉人昝强、赵修海、原审被告高密市金冠金源鞋业有限公司、山东省金冠红木家俱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5民初2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程玉臻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昝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借款金额为3400000元与事实不符。赵修海出具的三份借条，分别是:2011年11月14日借款300000元、2011年11月17日借款200000元、2012年11月16日借款100000元，没有相应的转款记录，应认定昝强与赵修海进行虚假诉讼，损害程玉臻的利益，故该600000元借款不成立。赵修海与程玉臻共同出具的三份借条，分别是:2012年12月5日借款1000000元、2013年3月6日借款1000000元、2013年10月6日借款500000元，但通过昝强提供的转款记录只能证明昝强实际向赵修海转款975000元、950000元、487500元，共计2412500元，故只能认定赵修海与程玉臻共同向昝强借款2412500元。2014年8月5日赵修海实际向昝强借款300000元，但该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昝强也没有证据证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当认定为赵修海的个人债务。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没有约定，出借人主张借期内利息的，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第二项倒数第六行载明:“赵修海庭后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昝强还的都是利息，欠条上签名属实，债务均为夫妻共同债务”，该证据未经开庭质证，程序违法。 被上诉人昝强答辩称：本案中，赵修海出具的三份借条，其中2011年11月14日借款300000元、2011年11月17日借款200000元、2012年11月16日借款100000元，共计600000元已经交付，真实存在，上诉人理应偿还。按照借款利息71500元来看，可以进一步印证上述三笔借款的存在。对于上诉人程玉臻和被上诉人赵修海共同出具的三份借条，共计借款2500000元，虽然银行流水显示为975000元、950000元、487500元，但剩余87500元以现金的形式交付给了借款人。2014年8月5日上诉人向其借款300000元，系上诉人程玉臻和被上诉人赵修海共同借款。上诉人程玉臻和被上诉人赵修海向其偿还的是借款利息。对于一审判决书提到的赵修海庭后提供的情况说明，属于当事人陈述，不需要质证，且一审法院未将该证据作出定案依据。 被上诉人赵修海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高密市金冠金源鞋业有限公司、山东省金冠红木家俱有限公司未作陈述。 原告昝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四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400000元及截止到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1180000元，共计458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的利息；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被告赵修海、程玉臻自2011年起向原告借款，分别为：2011年11月17日，被告赵修海为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向原告借款200000元，月利率2%；2011年11月14日，被告赵修海为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向原告借款300000元，月利率1.5%；2012年11月16日，被告赵修海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原告主张口头约定月利率1.5%；2012年12月5日，被告赵修海、程玉臻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原告主张口头约定月利率2.2%，原告于2012年12月6日、12月7日分两笔通过银行转账转至赵修海账户975000元；2013年3月6日，被告赵修海、程玉臻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借款1000000元，原告主张口头约定月利率2.2%，原告于2013年3月6日向被告赵修海账户转账950000元；2013年10月6日，被告赵修海、程玉臻为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借款500000元，原告主张口头约定月利率2.2%。当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分两笔向被告赵修海账户转账487500元；2014年8月5日，被告赵修海为原告出具起借条一份，约定借款300000元，原告主张口头约定月利率2.2%，当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将300000元转至被告赵修海账户中。 自2014年8月份起，被告赵修海、程玉臻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账户转账，其中2014年，由赵修海转账1次71500元，转账1次62500元，程玉臻转账3次71500元；2015年，赵修海转账1次40000元，程玉臻转账1次31500元，转账11次71500元，2015年2月17日，转账1次60000元，转账1次50000元；2016年，由程玉臻转账8次71500元；2017年，由刘智杰转账1次71500元，转账1次200000元，由程玉臻转账5次71500元，转账1次300000元；2018年，由程玉臻转账100000元2次，转账71500元1次，转账50000元1次，由山东金冠红木家俱有限公司账户转账71500元1次；2019年，程玉臻转账10000元1次，以上共计转至昝强账户3220500元。 以上事实，当事人陈述、借条八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三份、银行转账交易记录36份以及当事人陈述等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本案事实，可以认定原告昝强与被告赵修海、程玉臻借贷关系成立，该借贷行为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被告程玉臻主张，除2012年12月5日、2013年3月6日、2013年10月6日三份借条有被告程玉臻签字之外，其他借条均无程玉臻签字，被告程玉臻对其他借款均不知情，被告程玉臻与被告赵修海已经离婚，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程玉臻使用自己账户自2014年9月份起，分多次多笔向原告转账，且在庭审过程中陈述转账款项为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其偿还数额已超出被告程玉臻签字的三份借条数额，故被告程玉臻对赵修海签字的五份借条中的900000元借款应当知悉，因此，该900000元借款应属被告赵修海、程玉臻夫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程玉臻对该900000元借款应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程玉臻、赵修海在借款后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向原告昝强的银行账户总共转账3220500元，原告主张以上转账金额系被告偿还的借款利息，被告程玉臻主张以上转账金额系被告偿还的借款本金，根据法律规定，合同中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交易习惯确定，其中被告程玉臻、赵修海42笔还款当中有31笔是较为固定的每月偿还71500元，以上还款过程与原告所述原、被告约定利息、被告偿还利息的过程大体一致，且被告赵修海在庭后提交的答辩意见中认可转账金额系偿还利息，结合本案实际及本地的交易习惯，当事人对偿付利息、主债务约定不明时，应当视为优先偿还利息。因此，在被告程玉臻不能出具证明证实被告偿还借款用途的情况下，认定被告向原告转账为偿还借款利息。被告转账有超出利息部分的，应作为本金扣除。 庭审过程中，原告主张被告高密市金冠金源鞋业有限公司、山东省金冠红木家俱有限公司应当对以上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但以上借条并未有被告高密市金冠金源鞋业有限公司、山东省金冠红木家俱有限公司的盖章，原告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以上借款用于该二公司的生产经营，且被告程玉臻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因此，对于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赵修海经法院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修海、程玉臻偿还原告昝强借款3400000元及利息（本金200000元，自2011年11月17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本金300000元，自2011年11月1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本金100000元，自2012年11月16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本金1000000元，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2月3日止，按月利率2.2%计算，自2019年2月4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本金1000000元，自2013年3月6起至2019年2月3日止，按月利率2.2%计算，自2019年2月4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本金500000元，自2013年3月6起至2019年2月3日止，按月利率2.2%计算，自2019年2月4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本金300000元，自2014年8月5起至2019年2月3日止，按月利率2.2%计算，自2019年2月4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已经偿还利息应予扣除，偿还过程中，超出应还利息部分应当作为本金扣除），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昝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440元，减半收取2172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昝强负担6884元，被告赵修海、程玉臻负担19836元。 本院查明，一审中，上诉人程玉臻提供的银行明细载明：2014年8月6日，赵修海向昝强转款62500元；2014年9月9日，赵修海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4年10月11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4年11月7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4年12月8日，赵修海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5年1月7日，赵修海向昝强转款40000元；2015年1月7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31500元；2015年2月11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5年2月17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60000元；2015年3月11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5年4月7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5年5月8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5年6月4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50000元；2015年6月8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5年7月14日，山东省金冠红木家俱有限公司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5年8月7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5年9月11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5年10月10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5年11月17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5年12月15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6年1月15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6年3月10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6年4月18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6年5月23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6年6月23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6年7月21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6年9月14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6年12月12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7年1月25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300000元；2017年1月26日，刘智杰向昝强转款200000元；2017年3月21日，刘智杰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7年4月22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7年5月26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7年8月31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7年10月28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7年12月4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8年1月3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100000元；2018年2月12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100000元；2018年4月9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8年8月24日，山东省金冠红木家俱有限公司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8年11月23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50000元；2019年2月3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10000元，以上共计3220500元。 二审中，被上诉人昝强称，其于2011年11月14日向赵修海交付300000元现金，2011年11月17日交付200000元现金，于2012年11月16日交付100000元现金，共计600000元；通过上诉人及被上诉人赵修海每月向答辩人支付71500元利息，也可以印证该600000元借款的存在；2012年12月5日的借款25000元、2013年3月6日的借款50000元、2013年10月6日的借款12500元，均是以现金分三笔交付给了借款人，并提供银行流水明细、营业执照、王君的书面证明等证据。经质证，上诉人程玉臻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 2016年8月5日，被上诉人赵修海出具证明，载明：“我们向昝强借款280万元未书面约定利息，口头约定月息2.2分，所有借款每月按照71500元付息，大部分都是程玉臻负责支付，特此证明”。同日，赵修海出具证明，载明：“我和程玉臻截止到2014年8月5日向昝强借款人民币叁佰肆拾万元正用于公司经营。” 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昝强主张的2011年11月14日借款300000元、2011年11月17日借款200000元、2012年11月16日借款100000元，根据被上诉人昝强提供的借条、被上诉人赵修海出具的证明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上述600000元借款成立。上述600000元借款由被上诉人赵修海出具借条，并无上诉人程玉臻、被上诉人赵修海的共同借贷合意，也无证据证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因此，上述600000元并非上诉人程玉臻与被上诉人赵修海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定上述600000元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并判令上诉人程玉臻承担偿还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涉案2014年8月5日借款300000元，由被上诉人赵修海实际接受并出具借条，该笔借款并无上诉人程玉臻、被上诉人赵修海的共同借贷合意，也无证据证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因此，该笔借款并非上诉人程玉臻与被上诉人赵修海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并判令上诉人程玉臻承担偿还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程玉臻关于该笔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当认定为赵修海的个人债务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贷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虽然涉案借条载明2012年12月5日借款1000000元、2013年3月6日借款1000000元、2013年10月6日借款500000元，但根据被上诉人昝强提供的转款记录，可以认定被上诉人昝强于2012年12月6日向赵修海转款900000元、2012年12月7日向赵修海转款75000元、2013年3月6日向赵修海转款950000元、2013年10月6日向赵修海转款487500元，共计2412500元，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三笔借款的实际出借数额为2500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昝强虽辩称剩余87500元系以现金的方式支付，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程玉臻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当事人举证的涉案还款，鉴于上诉人程玉需对涉案上述2412500元借款承担偿还责任，且被上诉人赵修海个人尚欠其他大额借款，故上诉人程玉臻及山东省金冠红木家俱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昝强支付的款项，应视为归还上述2412500元借款；对于其他还款，应视为归还本案其他借款。对于上诉人程玉臻举证的用于归还上述2412500元借款的还款，可按被上诉人赵修海出具证明中载明的月利率2.2%核定。本案中，被上诉人赵修海出具的证明，属于当事人陈述的范畴。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明内容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2012年12月6日的借款900000元，2012年12月7日借款75000元，按月利息2.2%计算，截止2014年10月10日的利息为481855元（900000×0.022÷30×674=444840，75000×0.022÷30×673=37015）；2013年3月6日的借款950000元，按月利息2.2%计算，截止2014年10月10日的利息为406853元（950000×0.022÷30×584=406853）；2013年10月6日的借款487500元，按月利息2.2%计算，截止2014年10月10日的利息为132275元（487500×0.022÷30×370=132275），以上共计1020983元。对于自2014年10月11日至2015年12月15日，程玉臻及山东省金冠红木家俱有限公司向昝强转款1071000元，扣除上述应付利息1020983元，余款50017元;自2014年10月11日至2015年12月14日，按月利率2.2%，借款2412500元的利息为760742元（2412500×0.022÷30×430=760742），自2016年1月15日至2017年1月25日，程玉臻向昝强转款872000元，加上上述余款50017元，共计922017元,扣除上述应付利息760742元，余款161275元；自2015年12月15日至2017年1月24日，按月利率2.2%，借款2412500元的利息为720051元（2412500×0.022÷30×407=720051），至2017年1月25日尚欠利息558776元；自2017年4月22日至2019年2月3日，程玉臻及山东省金冠红木家俱有限公司向昝强转款760500元，抵冲上述欠息558776元，余款201724元；借款2412500元、按月利率2.2%计算，每天利息为1769.17元，余款201724元可作为该笔借款114元的利息（自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5月18日），即程玉臻及山东省金冠红木家俱有限公司向昝强的上述转款201724元，可作为支付至2017年5月18日的利息；自2017年5月19日起，借款本金2412500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 2011年11月14日的借款300000元，按月利息1.5%计算，截止2014年8月5日的利息为149400元（300000×0.015÷30×996=149400）；2011年11月17日的借款200000元，按月利息2%计算，截止2014年8月5日的利息为132400元（200000×0.02÷30×993=132400）；2012年11月16日的借款100000元，按被上诉人赵修海认可的月利息1.5%计算，截止2014年8月5日的利息为31400元（100000×0.015÷30×628=31400），以上利息共计313200元。对于2014年8月6日赵修海向昝强转款62500元、2014年9月9日赵修海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4年12月8日赵修海向昝强转款71500元、2015年1月7日赵修海向昝强转款40000元、2017年1月26日刘智杰向昝强转款200000元、2017年3月21日刘智杰向昝强转款71500元共计517000元，抵上述利息313200元，余款203800元；自2014年8月6日起，借款400000元，按月利率1.5%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利息为102600元（400000×0.015÷30×513=102600）；自2014年8月6日起，借款200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利息为68400元（200000×0.02÷30×513=68400）；上述余款203800元，抵冲上述利息之和171000元，余款32800元；借款400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借款付清之日，按月利率1.5%计算；借款200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2014年8月5日借款300000元、按被上诉人赵修海认可的月利率2.2%计算，每天利息220元，上述余款32800元可抵冲149天的利息（自2014年8月5日至2014年12月31日），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程玉臻的上诉理由大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5民初2588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程玉臻、被上诉人赵修海共同返还被上诉人昝强借款本金2412500元及利息（按借款本金2412500元，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上诉人赵修海返还被上诉人昝强借款本金900000元及利息（借款本金400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借款付清之日，按月利率1.5%计算；借款本金200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本金30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被上诉人昝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3440元，减半收取2172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6720元，由被上诉人赵修海、上诉人程玉臻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43440元，由被上诉人赵修海、上诉人程玉臻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孟 义 审判员 马淑华 审判员 崔恒心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牟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