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211行初237号 原告陈安心，男，汉族，1958年8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代理人燕薪，北京来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郭丹丹，北京来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湖里区城市管理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枋湖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206004136968M。 法定代表人周泽勇，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商建坤，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桂英，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廖俊骜，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安心诉被告厦门市湖里区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湖里城管局）行政强制拆除行为一案，原告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经审查，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依法受理该案，并于2019年11月5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安心委托代理人燕薪、郭丹丹，被告湖里城管局出庭应诉负责人商建坤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桂英、廖俊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安心诉称，2019年9月19日，墩上社604号房屋的唯一出口楼梯被相关人员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强拆。为保证正常出入，原告于2019年9月20日在墩上社604号原楼梯处修建一钢结构楼梯。2019年9月23日，被告下发了2000092号《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认定修建涉案钢结构楼梯的行为违反《城乡规划法》，并责令改正。当天，被告在未作出任何强制执行决定的情况下，将该钢结构楼梯强行拆除。原告认为，被告的强拆行为违反了法定程序，属违法强拆，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请:一、确认被告于2019年9月23日强拆位于厦门市××区××社××号房屋钢结构外挂楼梯的行为违法；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陈安心为支持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1.《厦门市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临时）》（厦集建（90）字第000697号）、证明，证明原楼梯只是借道给刘进源户使用，604号房屋原楼梯属于604号房屋产权人所有，不属于刘进源所有； 2.原楼梯被强拆照片（13张），证明原楼梯为604号房屋唯一出入口，被违法强拆后导致原告及家人无法正常出入，原告在原楼梯被违法强拆后修建钢结构外挂楼梯属于私力救济行为，该钢结构外挂楼梯并非违法建筑； 3.收款收据，证明原告在原楼梯被强拆后，出资修建了涉案钢结构外挂楼梯； 4.《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No.2000092），证明被告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了《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 5.钢结构外挂楼梯被强拆前后照片，证明被告强拆了涉案钢结构外挂楼梯。 被告湖里城管局辩称，一、案涉被拆除的对象属于经责令停止建设及改正而拒不改正的在建违法建设，被告对此采取即时拆除的行政强制措施，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2019年9月20日起，原告在未取得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在厦门市××区××社××号东侧（已经被国家征收的用地红线内）开始建设一处楼梯（呈铁制简易结构，层数一层，面积约4平方米）。2019年9月23日上午8点37分左右，被告执法人员到现场，现场楼梯处于在建状态，执法人员当即就上述新近实施的违法建设行为开具了《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明确告知原告其行为违反了《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并责令其立即停止违法建设行为及在一小时内改正，继续建设或逾期未改正的，被告将依法采取措施。2019年9月23日上午9点57分左右，被告执法人员再次到现场，发现原告并未停止、改正违法建设行为，鉴于原告建设的楼梯属于在建的违法构筑物，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八条、《福建省违法建设处置若干规定》第十三条、《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第二十四条以及《厦门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实施违法建筑快速处置工作规程》第一、二条的规定，对原告的楼梯实施了即时强制拆除的行政强制措施。以上事实有被告现场拍摄的视频、开具的《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等证据为凭，因此案涉强制拆除行为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 二、被告依法定程序采取即时拆除的行政强制措施。被告发现在建违法建设情形后，立即开具了《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责令原告停止及改正违法建设行为。此后，采取即时拆除行政强制措施取得了负责人审批，及制作了现场笔录，并由两名以上行政执法人员实施。以上程序完全符合《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等程序规定，整个行政执法程序合法。 综上，被诉强制拆除行为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恳请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湖里城管局为支持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1.现场视频（8点段）、照片； 2.《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No.2000092）； 证据1-2共同证明2019年9月23日上午8点37分左右，被告执法人员到现场就案涉违法建设行为开具《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原告女儿在现场，但拒绝签收。执法人员与原告手机联系，但原告未接听。被告进行现场勘验，现场楼梯处于在建状态。 3.现场视频（9点段），证明2019年9月23日上午9点57分左右，被告执法人员再次到现场，发现原告并未改正违法建设行为，被告因此对原告的楼梯实施了即时强制拆除的行政强制措施； 4.《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被告依法对现场情况进行勘验； 5.《行政强制措施现场笔录》，证明被告依法对现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情况进行记录； 6.执法证，证明案涉即时拆除行政强制措由两名以上行政执法人员实施； 7.见证人身份证明文件，证明现场见证人的身份情况； 8.《在建违法建设快速处置审批表》，证明案涉行政强制措施的实施取得了被告负责人审批； 9.《县后片区湖里高新技术园开发用地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其附件[厦天安（墩上）2008字036号]，证明案涉楼梯建设的位置位于案外人被征收补偿范围内，不在原告的合法产权范围内； 10.《厦门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实施违法建筑快速处置工作规程》，证明被告依据上级部门规定的程序要求实施案涉行政强制措施； 11.询问笔录、视频，证明经被告庭后核实，存在有关人员通过墩上社604号一楼内部通道通往二楼及以上的情况。 经质证，原告陈安心对被告湖里城管局提供的证据1-8，10的载体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的载体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内容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对于被告补充提交的证据11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案涉钢结构外挂楼梯被强制拆除后，原告因通往二楼以上楼层的唯一出入口被毁，只能将案涉房屋二楼水泥板砸开方能进入房屋内部。被告湖里城管局对原告陈安心提供的证据1中的《厦门市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临时）》、证据2-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中的《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 本院认证如下，1.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证明》，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当庭出示该证据的原件，本院对于该证据载体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关于原、被告双方提供的其他证据材料，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供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或载体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前述证据材料载体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湖里城管局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交《现场勘验申请书》，说明经其庭后核实，案涉墩上社604号房屋存在一楼内部通道可以通往二楼及以上楼层，请求对墩上社604号进行现场勘验。本院拟定于2020年1月8日下午召集双方当事人到墩上社604号进行现场勘验，后因原告未按时到达现场，案涉墩上社604号房屋的卷闸门均关闭无法实际开展现场勘验。鉴于原告于2020年2月11日补充质证时对被告证据11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即原告亦未否认案涉墩上社604号一楼现在确有存在通往二楼及以上楼层的内部通道，故本案已无再次组织现场勘验之必要。 经审理查明，通往厦门市墩上社604号房屋二楼及以上楼层的原有楼梯位于该房屋北侧（靠近刘进源一方原有房屋一侧），于2019年9月19日前被拆除。2019年9月20日，原告陈安心在墩上社604号房屋北侧原楼梯位建设案涉铁制简易结构楼梯一处，层数一层，面积约为4平方米（0.9米*4.6米）。2019年9月23日上午8时37分许，被告湖里城管局工作人员到达墩上社604号案涉楼梯现场进行调查取证和处置。相关执法人员在现场对案涉楼梯进行测量、拍照和摄像，制作现场勘验笔录，随后制作《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No.2000092）。当日上午8时40分许，被告现场执法人员见一年青女士抱一小孩从楼内经案涉楼梯下楼，遂上前询问和处置，该女士亦予以回答和回应。 双方主要对话内容如下： 执法人员：你好，你是这儿的房东吗？ 年青女士：怎么啦？ 执法人员：你这儿的楼梯是违建，我们现在给你开过单，你看一下。 年青女士：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 执法人员：这是不是你的房子啊？ 年青女士：是我爸的。 执法人员：你爸有没有在？ 年青女士：不在。违建，我们从这上去要走这楼梯，怎么会是违建？ 执法人员：你爸的联系电话是多少？我们给他打一下。 年青女士：他的电话都不接啊。 执法人员：接不接我们还是要打一下，这是我们的程序。 年青女士：那你们是哪里的？ 执法人员：我们是执法局的。 年青女士：他的电话你们查都可以查得到，他不接，不用打。 执法人员：接不接是一回事，我们的程序还是要先走，我们还是要给他打一下才知道，你告诉我们他的电话。 年青女士：如果是陌生电话，他都不接，我现在有事。 在案发现场与被告执法人员进行对话的年青女士，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被告双方确认系原告次女陈艺芬。根据现场视频等在案证据，可见陈艺芬在案涉现场不予查看案涉《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的具体内容，也不在案涉通知书上签字确认或签署意见，亦拒绝向被告执法人员提供原告本人的联系电话即快速离开案涉现场，不予配合被告执法工作。原告次女陈艺芬离开现场后，被告工作人员通过其他渠道查找原告方的联系方式，并通过拨打号码为158××××8875的电话（原告三女陈艺萍）试图联系原告，但电话无人接听。当日上午8时50分左右，被告湖里城管局相关执法人员和见证人在No.2000092《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上签名后，将该通知书张贴于墩上社604号房屋上。该通知书载明：“墩上社604号业主：经查，你（单位）墩上社604号违法建造，（现状）钢结构外挂楼梯，现场无法提供合法手续（或手续不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现责令你（单位）墩上社604号业主立即停止违法建设，并于壹小时内改正。继续违法建设或逾期未改正的，我局将依法采取措施。对此你（单位）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请于2019年9月24日9时0分，携带书面意见或相关证据材料，到禾山××队接受调查。”被告执法人员在该通知书左下角的“受送达人：”处记载：“当事人电话不接，女儿拒签，留置送达”。 2019年9月23日9时57分左右，被告执法人员再次到墩上社604号现场查看案涉楼梯，认为该楼梯仍处于在建状态且未被整改，经电话请示取得局领导审批同意后制作《行政强制措施现场笔录》，对该楼梯采取即时拆除行政强制措施。 另查明，案发当日上午，被告在执法过程中，间或有其他人员从墩上社604号房屋中通过案涉楼梯下楼（视频内显示时间：08:49:00、08:51:16）。根据在案照片和现场视频，可见：1.案涉铁制简易结构楼梯以紧靠墙体残留的原水泥石板状楼梯为基底向楼上延伸;2.该简易结构楼梯的起始部分无铁制踏板台阶，与原水泥石板状楼梯的衔接部分出现较大镂空，即行人上下这段楼梯时只能脚踩残留的原水泥石板状楼梯的第六、七阶石板台阶，而该两阶石板台阶破损严重，存在明显较大缺口；3.墩上社604号房周边房屋基本已被拆除，案涉楼梯所在一侧地块剩大量建筑土头垃圾。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本院制作的庭审笔录、询问笔录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第五条第（二）项和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湖里城管局作为集中行使城市管理行政处罚权的执法机关，具有查处辖区内的违反城乡规划建设案件的法定职权。 关于案涉铁制楼梯在被拆除时（2019年9月23日）是否属于在建的违法建设方面。 原告认为，案涉铁制楼梯于2019年9月20日建设，于当日建设完成，被拆除时已具备通行功能，不属于在建状态。此外，案涉铁制楼梯是原告在相关部门错误拆除原告原有的水泥石板状楼梯后所重建，系原告通往墩上社604号房屋二楼及以上楼层的唯一出入通道，故原告建设案涉铁制楼梯的行为属于私力救济行为，不属于违法建设。 被告认为，原告建设案涉铁制楼梯属于新建行为，但未办理建设规划许可证，应属于违法建设行为，原告所称的自力救济不能作为违法建设的正当理由。此外，案涉铁制楼梯还没有安装扶手，该楼梯的底部还没有延伸到地面，属于镂空状态，应认定为存在严重安全隐患且危及公共安全的在建违法构筑物。 本院认为，首先，《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本案中，原告于2019年9月20日在墩上社604号房屋北侧（靠近刘进源一方原有房屋一侧）建设案涉铁制楼梯，但其并未向相关规划主管部门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故案涉楼梯应属于违法建设的构筑物。其次，根据现场照片、现场视频等在案证据，案涉铁制楼梯虽初具通行功能，但该铁制楼梯未延伸到地面且无护栏，其起始部分无铁制踏板台阶，与原水泥石板状楼梯的衔接部分出现较大镂空，即行人上下这段楼梯时只能脚踩残留的原水泥石板状楼梯的第六、七阶石板台阶，而该两阶石板台阶破损严重，存在明显较大缺口，故可以认定案涉铁制楼梯为具有安全隐患的在建楼梯。关于被告提出的案涉铁制楼梯危及公共安全的主张，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原告房屋周边的其他房屋均已被拆除，在案涉铁制楼梯附近通行的人员较少，需经过案涉铁制楼梯上下楼的人员更少，除了原告方家庭成员外，基本上仅有楼房内的少数租户，故案涉铁制楼梯对周边公共安全影响较小，不足以认定危及公共安全。 关于拆除程序方面。根据《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对在建的违法建筑物、构筑物、设施，应当责令当事人立即停止建设、限期拆除；当事人不停止建设或者逾期不自行拆除的，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可以查封施工现场、扣押施工工具和强制拆除。本案中，案涉铁制楼梯属于在建的建法构筑物，被告执法人员于2019年9月23日8时37分许到达现场对案涉楼梯进行测量、拍照和摄像，制作现场勘验笔录后开具《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No.2000092），责令墩上社604号业主立即停止违法建设，并于1小时内改正，未违反前述规定。在案涉现场，因原告本人未在现场，执法人员告知正好途经案涉楼梯的原告次女陈艺芬案涉楼梯系违法建设，要求其查看开具的《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的内容，以便其可以知晓通书的具体内容并及时通知原告按该通知书的要求自行改正，执法目的正当。在陈艺芬拒绝查看该通知书内容，亦不提供原告本人的联系电话，说明原告不接陌生电话并离开现场后，被告执法人员通过其他渠道找到原告三女陈艺萍电话，随后拨打该电话试图联系原告本人，但因电话无人接听而未果。随后，被告执法人员于当日8时50分左右将案涉《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张贴于墩上社604号房屋上。原告在本案诉讼中亦向本院提交了案涉《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用于证实被告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了案涉通知书。根据在案证据，并结合本案行政执法和行政诉讼中送达、联系原告方的实际情况，本院对被告执法人员在本案中对案涉《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的送达过程予以认可。因此，可以认定被告在对案涉在建违法铁制楼梯实施强制拆除前，已按照《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责令当事人立即停止建设、限期改正（拆除）。当日9时57分左右，被告执法人员再次到墩上社604号现场查看案涉楼梯，发现原告方未对该在建违法铁制楼梯进行改正拆除，经电话请示取得局领导审批同意后制作《行政强制措施现场笔录》，对该在建的违法铁制楼梯实施快速强制拆除，未违反《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第二十四条等相关程序性规定。关于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被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至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未履行催告义务，未制作强制拆除决定，未经复议和诉讼即实施强制拆除构成程序违法的主张，鉴于案涉铁制楼梯属于在建的违法构筑物而非已建设完成的建筑物或构筑物，而《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和《厦门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实施违法建筑快速处置工作规程》等相关规定，已对厦门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对本市在建的违法建筑物、构筑物、设施实施快速处置作出相关程序规定，且《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属于经济特区法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该经济特区法规在本案中应优先适用，故原告提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的相关规定在本案中可以不予适用，原告主张被告实施强制拆除违反法定程序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湖里城管局于2019年9月23日强制拆除原告陈安心位于墩上社604号房屋北侧（靠近刘进源一方原有房屋一侧）的在建违法铁制楼梯，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未违反法定程序。原告在本案中请求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案涉钢结构外挂楼梯的行为违法，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楼梯位于墩上社604号房屋的具体方位方面，被告在行政程序及本案行政诉讼过程中记载、认定的方位“东侧”不准确，应为北侧（靠近刘进源一方原有房屋一侧）。鉴于该方位问题并不影响案涉行政强制拆除行为的合法性，本院对此方位瑕疵予以指正，被告应在今后的执法办案中加以改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安心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陈安心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耀霜 人民陪审员  杨乾华 人民陪审员  邱庆生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李夏菲 代书 记员  孙晓梅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 第四十条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 《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 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行使下列职权：（一）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政处罚权；（二）城乡规划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政处罚权； ……（十）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由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行使的以及省人民政府决定调整的其他行政处罚权。第六条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依据本规定管辖本行政区域内的城市管理违法案件。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依据本规定管辖跨区域、专业性强以及有重大影响的城市管理违法案件。…… 第二十四条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对在建的违法建筑物、构筑物、设施，应当责令当事人立即停止建设、限期拆除；当事人不停止建设或者逾期不自行拆除的，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可以查封施工现场、扣押施工工具和强制拆除，并可以书面通知供水、供电单位不予提供施工用水、用电。对其中在建的存在安全隐患且危及公共安全的违法建筑物，应当立即组织拆除，消除安全隐患。实施强制拆除违法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的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