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2刑初355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涂亮，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高中文化，赣州市嘉悦网络推广有限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赣州市南康区，居住地：赣州市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艳明，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毅，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伟祥，曾用名郭小斌，男，1994年1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务工，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健，江西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萍，男，1992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务工，住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辩护人曾奕伟，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林林，又名钟林，男，1992年7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务工，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辩护人廖宝斌，江西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应鑫，男，1990年10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村居民、务工，住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鹏，江西国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雯，女，1999年8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务工，户籍地：兴国县，居住地：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晓美，女，1999年2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务工，住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罗梓今，女，1979年6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务工，住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钟龙娟，女，2000年6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曾俞全，江西将相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美玲，女，1997年7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张圆，女，1995年12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村居民，户籍地：兴国县，居住地：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钟平秀，女，1993年3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村居民、务工，户籍地：兴国县，居住地：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杨丽萍，女，1982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务工，住兴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兴国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检部刑诉〔2019〕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亮、涂伟祥、张萍、钟林林、郭应鑫、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亮及其辩护人王艳明、刘毅、被告人涂伟祥及其辩护人李健、被告人张萍及其辩护人曾奕伟、被告人钟林林及其辩护人廖宝斌、被告人郭应鑫及其辩护人刘鹏、被告人陈雯、张晓美、罗梓今、被告人钟龙娟及其辩护人曾俞全、被告人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证人钟某1等到庭参加诉讼。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涂亮了解到可以通过虚假微信投票的方式赚钱，于是便利用在网络上建立的前鑫科技平台开展网络微信投票活动。2018年3、4月，涂亮在江西省信丰县成立信丰嘉悦网络公司从事网络微信投票，同时招聘了方某4等人进入公司负责业务工作。至10月，涉案金额共计102.1328万元。2018年8月，涂亮在兴国县成立万联商盟有限公司，招集了被告人涂伟祥、钟林林进入公司工作，之后，又先后招聘了被告人张萍、郭应鑫、陈雯、罗梓今、钟龙娟、钟平秀、张晓美、张圆、杨丽萍、刘美玲等人进入公司工作。公司办公地点设在潋江镇将军大道的“马可波罗瓷砖”三楼，10月31日搬迁至将军大道的“美驰汽车装饰”三楼。兴国万联商盟有限公司分成三个组，分别是资料组、客服一组、客服二组。资料组负责人是张萍（2018年9月兼顾公司日常事务），同时负责后台调票，成员有郭应鑫、陈雯，郭应鑫负责收集资料，陈雯负责打印资料、财会统计等工作；客服一组组长是涂伟祥，同时负责公司日常事务，组员有刘美玲、杨丽萍等人，杨丽萍还兼职做饭；客服二组组长是钟林林，组员有罗梓今、钟龙娟、张晓美、张圆、钟平秀等人。兴国万联商盟有限公司成立后，公司内部各部门分工合作，通过百度地图、高德地图等软件收集全国各地各行业商户信息，然后制作成微信投票APP链接，由客服人员联系商户，以获得名次有丰厚奖品、免费帮助商户推广宣传等理由，引诱商户参与投票。为了获得非法利益，通过在后台调节投票数，欺骗商户充值“买钻”提高票数来争取名次。前鑫科技平台绑定的商户号有“风云五号网络科技”、“极客未来网络生活号”、“嘉悦传媒推广”、“嘉悦服务”。商家充值的钱进入绑定在前鑫科技平台的商户号，再通过提现进入绑定商户号的对公账户上。至2018年11月，商家累计充值金额为306.063349万元，其中，“嘉悦传媒推广”和“嘉悦服务”两个商户号自2018年11月2日至18日共计充值68.1689万元。现已查明兴国万联商盟有限公司客服一组涉案金额98015元（10月、11月涉案金额共计71518元），客服二组涉案金额11.8357万元（10月、11月涉案金额共计10.7825万元），其中，张晓美涉案金额29668元，罗梓今涉案金额23815元，钟龙娟涉案金额23700元，刘美玲涉案金额23635元，张圆涉案金额23261元，钟平秀涉案金额8928元，杨丽萍涉案金额606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工资发放表、工商注册资料等书证；2．证人李某1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白某1等人的陈述；4．同案人方某4等人的供述；5．被告人涂亮等人的供述与辩解；6．辨认笔录等；7．电子数据。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钟林林、涂伟祥、郭应鑫、陈雯、罗梓今、钟龙娟、钟平秀、张晓美、张圆、杨丽萍、刘美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涂亮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涂伟祥、张萍、钟林林、郭应鑫、陈雯协助涂亮实施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罗梓今、钟龙娟、钟平秀、张晓美、张圆、杨丽萍、刘美玲协助涂亮实施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涂亮、涂伟祥、张萍、钟林林是主犯，被告人郭应鑫、陈雯、罗梓今、钟龙娟、钟平秀、张晓美、张圆、杨丽萍、刘美玲是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涂亮处以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涂伟祥、张萍、钟林林各处以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至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郭应鑫、陈雯各处以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各处以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钟平秀、杨丽萍各处以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涂亮辩称：1．我之前不知道是诈骗，我与总公司签订代理合同的时候告诉我说是合法的，只是不能刷票，我平时和公司员工也是这么说的；2．对指控的金额，我不认可指控的300多万元，我公司的充值金额都是来自“嘉悦传媒”和“嘉悦服务”，“风云五号网络科技”、“极客未来网络生活号”两个商户号和我没有关系。这些金额包括了宋某3公司的，还有广告费等。我的公司是3月开始经营，但是一开始并没有从事微信投票，是从8月才开始从事微信投票。对指控兴国万联商盟有限公司的诈骗金额没有异议；3．我们这种诈骗和一般的电信诈骗有很大的区别，我们主要是靠点击率和点击量盈利，客户充钱买钻的金额不多，我们事后向客户发放奖品，很多没有充值的客户获奖后我们也发放了奖品。我平时和客服人员也是说我们的微信投票活动是合法的，大部分客服都是宝妈，工资收入也不高，希望对她们从轻处理。辩护人王艳明、刘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涂亮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2．指控涂亮经营的信丰嘉悦网络公司涉案金额共计102.1328万元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指控不能成立。涂亮的诈骗金额应当以查清的兴国万联商盟有限公司的21.6372万元认定为数额巨大，不应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3．涂亮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系初犯、偶犯；（2）认罪、悔罪态度好，当庭认罪、悔罪；（3）愿意退赃弥补被害人的损失；（4）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涂伟祥辩称：我正式上班是10月17日，我是客服，工资是底薪加提成，不过还没有发工资，我和涂亮是堂兄弟，我只管理我们组上的客服，协调沟通而已，客服和客户沟通都是客服自己进行的，都是有话术指导的。辩护人李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涂伟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2．涂伟祥是2018年10月17日才正式开始在公司上班，认定涂伟祥的涉案金额时，只能计算2018年10月17日以后的涉案金额，担任客服一组组长也只是挂的虚名，其并没有实际参与客服一组其他客服人员的诈骗活动，涂伟祥只应该对其名下的诈骗金额负责；3．涂伟祥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量刑情节：（1）自愿认罪认罚；（2）坦白；（3）系初犯；（4）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并愿意退赃。被告人张萍辩称：我虽然前期负责部分事务，但也不是实质性的管理，都是些杂事、琐事，我没有负责管理，不是管理人员，公司的核心事务都没有参与。我也不是资料组组长，我仅仅是空闲时间才会帮忙调票，调票也是诈骗行为中普通的一环。我只领取了一个月的工资，违法所得只有2300左右，与管理职位不相匹配，我没有参与诈骗的核心环节，并且也不知情他们从事诈骗，对认定我是主犯有异议。辩护人曾奕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的定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张萍应当认定为从犯；3．张萍存在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1）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2）系初犯、偶犯；（3）未通过实施诈骗行为获取高额利益。被告人钟林林辩称：我是主犯里面最后一个来兴国工作的，对指控的客服二组的金额有异议，把我没有担任组长期间的金额也计算进去了，我是10月17日开始担任组长，之前的业绩不能算到我头上，我虽然是组长，但是我没有什么实质的作用。辩护人廖宝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钟林林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2．对公诉机关认定钟林林的涉案金额有异议，涉案金额应当从钟林林2018年10月17日入职担任客服二组组长之日起计算；3．钟林林对犯罪团伙所起的作用和贡献是较小的，比较适合认定其为从犯；4．钟林林具有下列从轻处罚情节：（1）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2）系初犯；（3）同意退赃并缴纳罚金。被告人郭应鑫辩称：对诈骗金额数额巨大有异议，我只是资料员，我的工作就是录入资料，没有直接实施诈骗。我每天才录入500个资料，而客服人员需要用1500个资料，客服人员用的很多资料都不是我录入的。我在公司上班是固定工资，没有提成。辩护人刘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应鑫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对指控郭应鑫数额巨大有异议；2．郭应鑫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情节较轻，是初犯、偶犯，从犯，坦白，在兴国县人民检察院的主持下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有明显悔罪表现，当庭自愿认罪；3．建议对郭应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陈雯辩称：我的工作只是统计数据、打印资料，没有直接参与诈骗，上班工资固定，没有提成，我不认为我是诈骗，并且没有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我退了赃，自己也是受害者，我认为我的罪名应该非常轻，请求法院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晓美辩称：对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我徒弟廖某7的业绩也算到我头上了，我的业绩不超过2万元。被告人罗梓今辩称：1．对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业绩不符，我10月的业绩包括了谢某7的业绩，谢某7的诈骗金额计算到我头上；2．我是初犯，没有违法犯罪记录，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愿意认罪认罚，请求给予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钟龙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辩称已退清赃款，请求对其判处缓刑。辩护人曾俞全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钟龙娟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2．钟龙娟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在公安阶段已积极退赃；（2）坦白；（3）是从犯；（4）是初犯、偶犯，且犯罪也完全是因为其自身年纪尚轻，法律意识淡薄；3．被告人目前处于怀孕状态，请求对钟龙娟判处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曾俞全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钟龙娟的彩超医学影像报告单，证明钟龙娟已怀孕。被告人刘美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辩称其犯罪情节较轻，在公安机关讯问期间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没有犯罪前科和不良记录，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请求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张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辩称其已怀孕，请求判处缓刑。被告人钟平秀、杨丽萍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涂亮了解到可以通过虚假微信投票的方式赚钱，便自己在网络上建立前鑫科技平台。2018年4月开始，涂亮在江西省信丰县以赣州市嘉悦网络推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悦公司，2018年7月24日注册登记成立）的名义，先后招聘了方某4、陈某19、温某3、廖某5等人负责业务工作，成立资料组、客服组等部门，创建中国商业联盟网站，组织开展网络微信投票活动。嘉悦公司内部各部门分工合作，在确定活动主题后，资料组人员通过百度地图、高德地图等收集同一地区、同一类型的商家信息（包括商家姓名、地址、电话等），录入到前鑫科技平台上，制作成微信投票APP链接，然后将商家信息打印交给客服组。客服人员联系商家，以获得前三名有奖杯、奖牌、旅游券，免费帮助商家推广宣传等理由，诱使商家参与微信投票活动。在微信投票活动过程中，相关人员通过后台调整投票数，使虚假商家票数排名靠前，参加活动的真实商家票数靠后，客服人员便诱使商家通过投票链接中的购买钻石功能（1元钱购买1颗钻石，1颗钻石抵3票）来提高票数争取名次。商家购钻充值的钱进入绑定在前鑫科技平台的“嘉悦服务”、“嘉悦传媒推广”等微信商户号账号，再通过提现进入绑定微信商户账号的对公账户上。至2018年10月，涂亮通过嘉悦公司获得商家购钻充值的涉案金额共计102.1328万元。2018年8月，涂亮在兴国县以万联商盟有限公司（未注册登记）的名义，组织开展网络微信投票活动。招集被告人涂伟祥、钟林林进入公司工作，之后，又先后招聘了被告人张萍、郭应鑫、陈雯、罗梓今、钟龙娟、钟平秀、张晓美、张圆、杨丽萍、刘美玲等人进入公司工作。公司办公地点设在潋江镇将军大道的“马可波罗瓷砖”三楼，10月31日搬迁至将军大道的“美驰汽车装饰”三楼。万联商盟有限公司成立了资料组、客服组等部门，资料组负责人是张萍，2018年9月开始兼顾公司日常事务，同时负责后台调票，资料组成员有郭应鑫、陈雯，郭应鑫负责收集商家资料，陈雯负责打印资料、财会统计等工作。客服组分为客服一组、二组，客服一组组长是涂伟祥，成员有刘美玲、杨丽萍（兼职做饭）等人；客服二组组长是钟林林，成员有罗梓今、钟龙娟、钟平秀、张晓美、张圆、谢某7、廖某7等人。万联商盟有限公司采用与嘉悦公司同样的经营方式，诱使参加微信投票活动的商家购钻充值。自2018年9月至11月，万联商盟有限公司共计涉案金额21.7957万元，其中，客服一组涉案金额10.2883万元，客服二组涉案金额11.477万元。至2018年11月17日止，被告人涂亮涉案金额共计123.9285万元，被告人张萍、郭应鑫、陈雯涉案金额21.7957万元，被告人涂伟祥涉案金额10.2883万元，被告人钟林林涉案金额11.477万元，被告人张晓美涉案金额17662元，被告人罗梓今涉案金额15039元，被告人钟龙娟涉案金额23169元，被告人刘美玲涉案金额23635元，被告人张圆涉案金额22427元，被告人钟平秀涉案金额8208元，被告人杨丽萍涉案金额5564元。2018年11月17日至18日，十三被告人先后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987元、1118元、2696元、2396元、2301元、576元、2144元、2623元，分别退赔赃款11913元、18018元、15000元、22047元、11421元、22095元、12000元、1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常住人口详细、户籍所在地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明涂亮等十三被告人均已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被害人情况1．被害人韦某1、牛某、罗某1、郭某1、梁某1、孙某1、欧某、葛某1、樊某、张某1、陈某1、张某2、徐某1、沈某1、郑某1、宋某1、刘某1、龙某、何某、覃某、藏某、史某、王某1、谢某1、王某2、徐某2、董某1、许某1、周某1、李某1、成某1、马某1、廖某1、毛某、林某1、杨某1、熊某、常某、符某、白某2、唐某1、张某3、罗某2、申某1、吴某1、张某4、张某5、杨某2、陈某2、谢某2、拓某、谢某3、唐某2、王某3、肖某1、张某6、贾某、吴某2、赵某1、杨某3、苏某1、孟某1、严某、梁某2、薛某1、张某7、朱某1、田某、徐某3、张某8、周某2、杨某4、马某2、李某2、王某4、易某、方某1、韦某2、金某1、向某、张某9、马某3、吴某3、乐某、陈某3、晏某、张某10、梁某3、吉某、张某11、吴某4、刘某2、靳某、陈某4、张某12、林某2、郑某2、张某13、黄某1、邢某、薛某2、刘某3峰、胡某1、赵某2、秦某1、刘某4、李某3、张某14、陈某5、罗某3、王某5、胡某2、唐某3，被害人韩某、陈某6、苏某2、钱某、陈某7、程某1、焦某、陆某1、甄某、王某6民、刘某5、张某15、张某16、豆某、石某、白某1、汪某1、周某3、董某2、赵某3、李某4、王某7、刘某6、申某2、赵某4、李某5、孙某2、唐某4、肖某2、吴某5、李某6、温某1、董某3、郭某2、朱某2、徐某4、孙某3、陈某8、许某2、赵某5、方某2、李某7、潘某、商某、李某8、罗某4、孟某2、展某、赵某6、张某17、曲某、李某9、邓某1、方某3、曾某1、刘某7、吴某6、陈某9、朱某3、刘某8、王某8、刘某9、崔某、陈某10、官某、骆某、冶某、苗某、武某、徐某5、汪某2、蔡某1、刘某10、陈某11的陈述，以及相关的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参加网络投票活动微信聊天、付款购钻交易记录截屏，提供的获得的奖杯、奖牌、旅游邀请函照片等，证明各被害人被骗钱款的时间、经过、数额等。2．获奖商家统计表，涂亮在兴国公司客服对应商家汇总，充值商家汇总表（已发全国协查），涂亮兴国公司客服对应商家汇总，证明被告人涂亮在兴国县经营的万联商盟有限公司涉及被害人566人，侦查机关已向全国公安机关发出协查，涉案金额93.0008万元；侦查机关对各被告人骗取的对象和金额的统计。3．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雯的工作电脑中调取的商家中奖信息、已充值酒庄名单，证明2018年8-11月，包括部分向公安机关已作陈述的被害人，以及屈某、刘某14、廖某3、闫某、巫某、姜某、周某6、陈某16、刘某15、卢某1（某2）、王某12、刘某16、肖先生（手机：159××××****）、时某、葛某2、宋某2、滕某、田老师（手机：188××××****）、张某21、陈某17、谢某4、司某、张某22、徐某7、郝某、耿某、侯某、白某4、赵某8、齐某、杨某9、周某7、李某12、陈某18、某快运、唐某5、张某23、刘某17、董某4、杨某10、吕某1、朱某5、张某24、李某9、思某、李某13（收）等被害人，以及酒庄被骗的情况，部分与被告人刘美玲、张晓美、钟平秀、张圆、罗梓今的供述相互印证。4．被害人经营所在地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协查回复函，证明被害人王某9、徐某6、曾某2、刘某3、蔡某2、谭某1、群子（手机：138××××****）、金某2、王某10（王某11）、陆某2、典梵某公司、邓某2、王某6、叶某1、李某10、成某2、林某3、周某4、张某18、马某4（手机：132××××****）、白某3、杨某5、龚某、程某2、蔡某3、黄某2、韦某3、陈某25、赵某7、吴某7、陈某12、孙某4、高某1、张某19、彭某1、杨某6、刘某11、蒋某、杨某7、张某25、陈某13、刘某12、杨某8、朱某4、秦某2、陈某14、陈某15、范某（手机：134××××****）、周某5、林某4、朱某6、谭某2、郑某3、夏某、伏某、张某20、高某2、梁某4等，手机分别为182××××****、156××××****的商户不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三）书证1．江西万联商盟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联公司）的注册、注销登记资料，证明万联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经赣州市行政审批局核准登记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赖某1为股东、任执行董事兼经理、法定代表人，钟某2为股东，邓某4任监事，注册登记的委托代理人李某11。2018年7月27日，万联公司委托邓某3办理注销登记。2．嘉悦公司注册资料，证明嘉悦公司于2018年7月24日经信丰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涂亮，住所地为信丰县安置地（商住楼**）。3．公安机关从扣押的陈某19在嘉悦公司的工作电脑中调取的“4月20号－5月15号股东分红明细”，内容包括公司支出、抽成后业绩、分红金额、公账结余，以及涂亮、廖某4、林某5、朱某6分别持股、出资、应出开支、分红、应得款的情况，其中，涂亮持股35%，出资13000元，应出开支15476元，分红13174元，应得10698元；廖某4持股30%。经陈某19确认，该明细表系被告人涂亮发送给其保存在电脑里。证明涂亮在信丰县经营的嘉悦公司的人员，2018年4-5月的经营状况等情况。4．（1）公安机关从扣押的陈某19在嘉悦公司的工作电脑中调取的“桌面－公司资料2－活动统计表”、“桌面－公司资料2－工资表”，以及扣押的纸质的领款人签名的工资表，证明2018年4-10月，被告人涂亮的嘉悦公司组织网络投票活动聘请并发放工资的人员，包括涂亮、陈某19、曹某、敖某、邱某1、邱某2、刘某18、温某2、廖某5、黄某3、袁某1、温某3、陈某20、张某26、郭某3、曾某3、方某4、黄某4、李某14、陆某3、曾某4、郭某4、王某13、张某27、张某28、吴某8、林某6、赖某2、陈某21、叶某2、陈某22、张某29、郭某5、沈某2、邱某3、邹某、吴某9、康某、陈某23、李某15、胡某3、邓某5、吕某2、刘某19、刘某20、陈某24、郑某4、李某16、殷某、王某14、袁某2、曾某5、杨某11、赖某3、邱某4、李某16、陈某25、杨某7飞、赖某4、谢某5、廖某6、赖某5、陆某4、罗某5、李某17、刘某21、彭某2、王某15、钟某3、李某18等人。工资表内容包括基本工资、平均基本工资／天、业绩、提成、出勤、请假天数、奖金、餐补、迟到扣款、全勤奖、应发工资、实发工资，经陈某19确认系由其制作，并经涂亮审核。（2）公安机关根据“桌面－公司资料2－活动统计表”汇总制作的《诈骗金额汇总表》，证明涂亮的嘉悦公司总计涉案金额102.1328万元，经陈某19核对确认属实；（3）公安机关根据“桌面－公司资料2－工资表”以及纸质的领款人签名的工资表汇总制作的《工资汇总表》，证明涂亮、陈某19以及其他同案人分别在2018年4-10月领取工资的情况，经陈某19核对确认属实。5．嘉悦公司组织的网络投票评选活动电脑记录详情，证明该公司在后台调票和商户充值的情况。6．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雯在公司使用的办公电脑中调取，并经陈雯确认属实的客服业绩表，证明2018年9月、10月、11月，各被告人以及同案客服的业绩，即骗取商家购钻充值的金额，共计21.7957万元，其中，涂伟祥23252元（个人）、钟林林1874元（个人）、张晓美17662元、罗梓今15039元、钟龙娟23169元、刘美玲23635元、张圆22427元、钟平秀8208元、杨丽萍5564元，汤某12751元、谢某627968元、谢某714654元、张某301867元、周某81760元、廖某711737元、李某1950元、杨某126086元、罗某635元、肖禅102元、余美珍117元。客服一组10.2883万元，客服二组11.477万元。涂伟祥的业绩最早时间是2018年9月12日。7．公安机关扣押的纸质《兴国分部8月工资表》、《兴国分部九月工资表》，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雯在公司使用的办公电脑中调取，并经陈雯确认属实的《兴国分部8月工资表》、《兴国分部九月工资表》、《兴国分部十月工资表》，证明被告人涂伟祥、张萍、钟林林、郭应鑫、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以及同案客服刘某22、吕某3、罗某6、汤某、王某16、吴某10、肖禅、谢某6、杨某12、余美珍、张某30、廖某7、谢某7、周某8在职期间分别领取2018年8、9月工资，以及2018年10月应得工资情况。工资表内容包括基本工资、平均基本工资、业绩、提成、应出勤天数、出勤天数、请假、奖金、餐补、迟到/早退、全勤、漏打卡、应扣工资，应发工资、实发工资，根据《万联商盟传媒管理制度》的工资计算方法核算每个员工工资。其中，张萍分别领取8、9月工资319元、2375元，郭应鑫分别领取8、9月工资797元、2325元。8．万联商盟传媒管理制度，证明公司客服以及资料员的工资待遇包括：底薪+提成+全勤+奖金。9．微信截图，证明：（1）陈雯提供的微信情况，包括陈某19的微信昵称、微信号，兴国县分公司在职群成员（群主涂亮）、兴国获奖推广群成员（群主陈雯）；（2）被告人钟龙娟的微信昵称、微信号，以及添加的商家情况；（3）被告人罗梓今参加的微信工作群4个，添加的已购钻充值的6家商家的微信以及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参加的兴国分公司改图群（工作群）成员微信；（4）钟平秀的微信昵称、微信号，添加的已购钻充值的10家商家的微信以及部分微信聊天记录；（5）被告人张晓美的微信昵称、微信号，添加的已购钻充值并获奖的6家商家的微信；（6）被告人张圆添加的已购钻充值并获奖的3家商家的微信；（7）刘美玲的微信昵称、微信号，其微信昵称“元气糖”添加的商家情况，添加的已购钻充值的20家商家的微信以及部分微信聊天记录。10．前鑫科技后台统计页面截图，证明涂亮等被告人在后台人为调整票数的情况，经陈雯、刘美玲确认属实。11．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账单截图，证明廖某2的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涂亮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情况。12．有关银行账户资料以及交易明细，证明：（1）嘉悦公司的赣州银行账户：28×××24在2018年8月14日-11月19日的交易明细；（2）赣州极客未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龙南县支行账户：14×××52的开户申请表、凭据，以及2018年7月1日-2019年3月21日的交易明细；（3）风云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兴国支行账户：36×××20在2018年1月30日-12月21日的交易明细；（4）赖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62×××73在2018年1月3日-12月26日的交易明细；（5）廖某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62×××78在2018年1月1日-12月21日的交易明细；（6）赖某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62×××20在2018年7月1日-2019年1月24日的交易明细。13．商户微信号调取分析情况，证明公安机关对从深圳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前鑫科技平台绑定的微信商户号“嘉悦服务”、“嘉悦传媒推广”、“极客未来网络生活号”、“风云五号网络科技”的流水分析如下：“嘉悦服务”于2018年11月13-18日充值3739次，共计26.0749万元；“嘉悦传媒推广”于2018年11月2-13日充值7269次，共计42.094万元；“极客未来网络生活号”于2018年5月24日-8月1日充值5566次，共计18.442502万元，8月1日-10月15日充值32776次，共计156.691547万元，11月1日充值637次，共计23954元；“风云五号网络科技”于2018年6月8日-7月15日充值32761次，共计60.365万元；上述累计306.063349万元。14．信丰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及相关书证，证明2018年11月19日，信丰县公安局决定对涂亮、方某4等人诈骗案立案侦查，决定对温某2、黄某3、陈某19、方某4、温某3刑事拘留，后变更为取保候审；决定对廖某5、赖某2、陈某20取保候审。15．兴国县公安局兴公（刑）决字[2018]0968-09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18日，兴国县公安局分别对同案人江某、周某8、张某30决定行政拘留。16．缴款书、非税收入票据，证明被告人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17．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涂亮等十三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四）证人证言1．钟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或2018年初，赖某1拿其和邓某4的身份证注册了万联公司、赣州风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云公司），几个月后把公司注销了，注册和注销时赖某1叫其签了字。2．邓某3的证言，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6-11月，赖某1委托其先后办理了万联公司、风云公司的注销手续，并支付报酬。3．李某11的证言，证明其接受赖某1的委托，分别于2017年12月22日、28日在赣州市经济开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赣州市行政服务中心办理了风云公司、万联公司的营业执照，注册公司的是赖某1、钟某2、邓某4。4．廖某2（涂亮妻子）的证言，证明其办理的一张招商银行卡（账号：62×××43）自2018年7月开始提供给涂亮使用，同年11月19日涂亮被抓获时将卡交回给其。5．刘某13的证言，租房合同，证明2018年10月31日，涂伟祥与其签订合同，租赁其三楼房屋一套，自称租房是用于做网页设计等与网络有关的业务。租金1300元／月，11月1日搬入。（五）同案人的供述1．信丰县事实部分（1）赖某1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其向廖某4、涂亮提供了自己和钟某2、邓某4的身份证，由廖某4、涂亮用三人的身份证找代办公司办理了万联公司、风云公司的营业执照，廖某4给了其2万元好处费，其分别给了钟某2、邓某4各5000元。2018年1月，其借给廖某4一张招商银行、1张江西银行的银行卡使用。3月，其到涂亮和廖某4合伙成立的信丰县前鑫科技有限公司，了解到该公司的业务是邀请商家参与微信投票，后台可以操纵票数，商家为了获得名次就通过投票链接上购买钻石的方式花钱充值来提升票数，公司赚取商家花钱充钻的钱。后在其要求下涂亮通过代办在2018年7、8月份办理了万联公司、风云公司的注销手续。2018年4月，廖某4、涂亮通过其弟弟赖某6帮忙办理了赣州市极客未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事后廖某4给了赖某61万元好处费。（2）方某4的供述：“嘉悦公司的办公地点在信丰县金牌大酒店边光速同城二楼，老板是涂亮、廖某4，在2018年4月24日开业，我是4月25日加入公司。“公司有客服部和资料部，客服部有三个组，一组组长是我，包括王某14、殷某、赖某5（健）、袁某2、陆某3；二组组长是温某3，包括陈某20、张某26、曾某3、李某17、罗某5；三组组长是廖某5，包括温某2、赖某2、叶某2、曾某5、邱某1；资料部组长是黄某3，包括杨某7飞、赖某4、廖某6、李某16、王某15、张某27、陈某25、李某16、谢某5。陈某19负责统计业绩、上下班考核、后勤。我负责管理员工，有时候也帮涂亮调票。公司平时是我在管理。2018年8月20日，涂亮在兴国成立公司后，就很少在信丰公司这边管理了。“公司创建了一个网站‘中国商业联盟’，运营方式是：最开始由涂亮想出一个商家的评比主题，然后把这个主题交给陈某19，陈某19就在网络上做好链接后把资料交给资料组，资料组就到高德地图、百度地图、大众点评、美团等网页上面去搜这个主题相关的商家的电话号码，把电话号码录入到链接内，录好后把这些资料发给我，我打印出来按地址分开后把资料交给客服部的三个组，由客服人员加商家的微信，按我们的话术与商家开展对话，邀请商家加入我们的评比项目投票，商家同意后就把陈某19做好的链接发给商家，商家进入链接内开始投票，商家在投票时，链接内就会有一个送钻的对话框出来，告诉商家需要增加投票的票数可以购我们的钻石，对话框里面有选项购买钻石的数额，有10、20、50、100、500元、自定义的选项充值购买钻石，商家可以通过微信支付购买钻石，1个钻石1元人民币顶3票。投票评选活动开始时，员工能选3、4家商家，选出来的这几家商家可以调三四十票，活动开始后客服人员就不能从后台调票了。在商家投票的过程当中，我跟涂亮会从后台调这些商家的票数，这个全公司都知道，我们看到投票的票数太低的就从后台往高抬，抬的票数跟前面的相近，增加商家的竞争性、攀比性，使更多的商家购买钻石来投票，从而实现公司的赢利。商家排名我跟涂亮在后台调整好后客服人员都看得到，客服就跟这些商家通过微信联系。到最后评比活动结束，最终的排名由涂亮确定。每一个评比项目后台都有数据，每个客服人员联系了多少商家、每家商家购买了多少钱的钻都有一个统计表，到了一个月的时候陈某19就会进行统计。公司对每一次评比的前三名都有奖励，有旅游、奖杯、奖牌。评比结束后，涂亮安排陈某19负责把旅游券、奖杯、奖牌寄给商家。公司估计一个月的赢利有十多万元，都在涂亮那里。“公司结算工资是底薪加提成，还有全勤和餐补，提成是按业绩来算，组长是按1%提成，客服人员是按1.5%-7%的比例提成，提成是陈某19负责。工资由陈某19统计后做好工资表交给涂亮审核，涂亮逐个亲自发放，领完在工资表上签字。我的底薪是2500元，提成是按我这个组一个月的总量的1%。”（3）陈某19（微信昵称“旭宝”）的供述：“嘉悦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左右，位于信丰县光速同城**，我是应聘后5月开始上班。涂亮是公司负责人，负责整个公司的经营运作，管理整个公司的员工，制作网络评选活动的链接，并在后台操作投票的票数，给公司员工发放工资。公司有三个客服组，负责联系商家，并通知商家参加网络评选活动，方某4是第一组组长，组员有陆某3、殷某、袁某2、赖某5、王某14，温某3是第二组组长，组员有曾某3、李某17、张某26、陈某20、罗某5，廖某5是第三组组长，组员有温某2、赖某2、曾某5、叶某2、邱某1。资料组负责商家资料信息，组长是黄某3，组员有赖某3、陈某25、杨某7飞、李某20、谢某5。我是公司的文员，负责整个公司的后勤，上下班考勤，统计业绩数据，打资料、制作员工工资表，挑选奖牌、奖杯然后发给商家，有时涂亮安排我制作网络投票评选链接。“公司主要是经营网络推广，利用商家提高知名度的心理，组织网络评选投票活动（饮食类、汽车商家、家电评选活动），并设置奖项（旅游券、奖杯、奖牌），以此联系商家参与。在投票过程中，涂亮在后台操作票数数量，制造虚假竞争，商家就会在链接里花钱购买钻石，公司就从中获取点击率和充值钻石的钱。“公司资料组负责在美团、高德地图、大众点评收集商家的信息，收集后把信息发给客服组，客服组拿到资料后主动联系商家，邀请他们参加网络投票评选，并告知他们可以免费宣传，排名前三名还可以获得奖品（旅游券、奖杯、奖牌），以此吸引商家参与。商家同意后客服就会加商家的微信并与他们保持联系。涂亮拿到客服组收集到的信息后就制作投票链接，客服把制作好的投票链接用微信发给商家，告诉他们发动朋友圈去投票，有的商家知道后就会利用这个宣传提高自己的知名度。投票开始时，涂亮就会在后台关注商家的投票情况，并操纵后台的票数，如果发现有商家投票很积极，就把其他商家的票数抬高，有些商家很想拿名次就会发动朋友圈投票，涂亮就会继续提高其他商家的票数，以此刺激形成激烈竞争的假象，商家就会充值购买投票链接中的钻石（1个钻石1元钱，抵3票），购钻充值的钱会到公司，公司以此赚钱，钱由涂亮操作，从投票系统里看公司每个月获利15万元左右。“客服组员工的基本工资是2500元，全勤工资100元，按业绩的2-5%发放，餐费补助200元；资料组员工的基本工资是2500元，全勤工资100元，餐费补助200元。公司提成是我统计的。“在兴国县的公司是陈雯统一发给我，宋某3在兴国县经营的投票网络公司也会单独发给我，收集好了信息我就发给制作奖杯的公司，公司做好后统一发快递给商家。”（4）温某3的供述，证明万商联盟也叫中国商业联盟公司，位于信丰县金牌大酒店进去的光速同城**（曹氏沐足城旁边），其于2018年4月20日左右应聘到该公司上班至11月。公司老板是涂亮，开始是涂亮亲自管理，后来由方某4管理。公司有资料组、客服组、售后组，资料组是方某4负责；客服一组组长是方某4，其是二组组长，人员还有张某26、陈某20、罗某5、郭某6、李某17，离职的有曾某3、袁某1、郭某3，三组组长是廖某5；售后组组长是“旭宝”，做链接、打资料等文员工作。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客服在活动开始的时候可以调票，但不能超过50票，之后就不让调票了。方某4白天调票，老板涂亮晚上调票。（5）黄某3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4月28日应聘进入中国商业联盟公司，地，地址在信丰县曹氏沐足城边上的****亮是公司老板、负责人、法人代表。陈某19是公司的文员和后勤，有时也会录资料，平时主要是打印文件、做统计、发奖品、做工资表。方某4是涂亮不在时代管公司。公司分客服和资料两个部门，客服分三个组，一组组长是方某4，二组组长是温某3，三组组长是廖某5。其是资料组组长，从事资料收集，资料组共有8个人，知道名字的有“毛毛”、赖波、邱某4、刘某19。（6）赖某2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6月1、2日至10月在信丰县嘉定镇金牌大酒店斜对面光速同城二楼的中国万联商盟公司上班，是客服组成员。公司在2018年4、5月开业，做宣传和推广活动。公司负责人是涂亮，负责管理整个公司，方某4是客服一组组长，涂亮不在公司时代管公司。公司有三个组，分别是客服组、资料组、售后组，客服组又分三个组，一组组长是方某4，组员有张某28、陆某3、殷某、王某13、聂小倩、郭某4、赖某5、王某14；二组组长是温某3，组员有曾某3、张某26、陈某20、罗某5、李某17、吴某8；三组组长是廖某5，组员有温某2、曾某5、叶某2、邱某1、其和陈某21；资料组组长是黄某3，组员有李某16、李某16、陈某25、廖某6、赖某4、杨某7飞；售后组（后勤组）组长是陈某19，组员有赖某3。涂亮可以自由调票，方某4可以调300票以下，客服组成员可以调100票以下。每个人的业务量涂亮从后台调出来给陈某19，由陈某19统计，然后制作工资表，客服在活动结束后可以通过账号进入网站统计自己的业务量，发工资的时候可以核对。（7）廖某5的供述：“我于2018年4月21日到嘉悦公司上班，法人代表是涂亮，平时是方某4负责管理。公司有资料部、客服部，资料部有黄某3、小赖等；客服部有三个组，一组组长是方某4，有赖某5、王某13、陆某3、黄某4、郭某4、殷某等；二组组长是温某3，有陈某20、张某26、曾某3、郭某3等；三组组长是我，有赖某2、邱某1、陈某21、叶某2、温某2、曾某5等。陈某19负责公司做链接、打印资料、工资统计、负责后勤。“活动开始的时候，客服人员有权限给每家商家先调30-60票，包括我们组长也就是这个权限，活动中间就只有方某4和涂亮才能调票，“我们的工资由底薪+提成+餐补+全勤构成，5000元以下没有提成，5000-1万元提成1%，1-1.5万元提成1.5%，1.5-3万元提成2%，3-5万元提成5%，由陈某19结算，组长按这个组的总金额1%来提成，每个月工资涂亮都有一张工资表，我们核对完在表上签字后，由涂亮发放。”（8）温某2的供述，证明其参与的公司据老板涂亮称叫万商联盟，公司当涂亮在时就由涂亮管理，涂亮不在时就由方某4管理。公司建了一个中国商业联盟网站，以给商家在该网站推广为名，通过拉商家在微信上做评选活动，利用商家充钱购买钻石刷票提升排名的方式骗取商家充钱。公司的人都可以调票，大票由涂亮、方某4调，小票由客服来调。其在公司客服组上班，工资是由底薪+提成组成，底薪在2500-3000元之间。（9）陈某20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5月底至11月底在嘉悦公司上班，在客服部二组。公司负责人是涂亮，平时主要是方某4在管理。公司有客服部、资料部两个部门，客服部有三个组，一组组长是方某4，二组组长是温某3，组员有其和张某26、罗某5、李某17，三组组长是廖某5，资料部有黄某3、赖某4、谢某5等。陈某19做好每一个项目的链接，统计提成的工资，并负责公司的后勤。其工资是底薪2500元/月，加客户充钻石的总数的1%的提成，由涂亮发放，由其核对无误后在工资表上签字。（10）吴某11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5月底加入嘉悦公司，7月底辞职，在客服部二组上班，同组的有袁某1、陈某20、温某3、张某26。工资是底薪1500元/月，再加上业绩，由涂亮发放，其在工资表上签字。（11）黄某4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4月底进入涂亮经营的中国万联商盟公司，在资料组上班，7月30日辞职。（12）张某26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5月1日左右至11月16日在嘉悦公司客服部二组上班。公司的网址是中国万联商盟或者中国商业联盟。（13）陈某21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6月2日至9月8日在涂亮的中国商业联盟公司的客服部三组上班。（14）张某28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6月加入涂亮的中国万联商盟公司，在客服一组上班，2018年8月辞职。（15）郭某4、殷某、叶某2、王某14的供述，证明四人分别在涂亮经营的中国万联商盟公司工作的情况，郭某4于2018年5月底加入，在客服一组，7月底辞职；殷某于2018年9月3日至11月10几号在客服一组；叶某2于2018年8月加入，在客服三组，11月21日辞职；王某14于2018年9月5日至11月1日，在客服一组。温某3、黄某3、赖某2、廖某5、温某2、陈某20、吴某11、黄某4、张某26、陈某21、张某28、郭某4、殷某、叶某2、王某14供述的公司人员、架构、管理、运营方式、营利方式、员工工资结构及发放，与同案人方某4、陈某19的供述内容一致。2．兴国县事实部分（1）周某8的供述，证明其通过钟龙娟介绍由郭小斌面试后于2018年10月17日开始到位于兴国县将军大道明德小学斜对面一出租房三楼的一家网络公司上班，不知道公司的具体名称，做客服时自称是中国商业联盟。公司有一个技术部、两个客服组，技术部有陈雯、郭应鑫、张萍3人，客服一组有组长郭小斌，员工张某30、汤某、其和江某，客服二组有组长钟林林，员工钟龙娟、张晓美、钟平秀、张圆、罗梓今。公司老板是涂亮，平时都是张萍、郭小斌和钟林林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其招揽了三家商家，共计充值1000多元。（2）张某30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8月底开始在中国商业联盟工作，刚开始是在将军大道的“马可波罗”楼上三楼，10月31日搬迁至明德小学斜对面“宝华窗帘”隔壁出租屋三楼。公司老板是涂亮，资料员是陈雯、张萍和郭应鑫，一组组长郭小斌，二组组长钟林林。其在客服一组，领了一次工资2425元，是涂亮发的。（3）江某的供述，证明其通过刘美玲介绍于2018年11月4日进入万商联盟公司上班，招揽两家商家花钱充钻共计130元。周某8、张某30、江某供述的公司人员、结构、运营方式、营利方式，与被告人的供述内容一致。（六）辨认笔录，证明涂亮辨认出廖某4、赖某1，陈某19辨认出廖某4，赖某1分别辨认出涂亮、廖某4，钟某2、邓某3、李某11分别辨认出赖某1；涂伟祥辨认出涂亮、陈雯、张萍、郭应鑫，钟林林辨认出张萍、涂亮、郭应鑫、涂伟祥，郭应鑫辨认出涂亮、钟林林、涂伟祥、张萍，陈雯辨认出谢某6、汤某、钟龙娟、钟平秀、张圆、张晓美、罗梓今、杨丽萍、钟林林、张萍、涂伟祥、涂亮、郭应鑫，钟龙娟辨认出钟林林、张萍、郭应鑫、涂伟祥、陈雯、涂亮、汤某、谢某6、张圆、钟平秀、杨丽萍、张晓美、罗梓今、谢某7，罗梓今辨认出涂亮、郭应鑫、钟林林、涂伟祥、陈雯、张萍、钟平秀、张晓美、张圆、钟龙娟、杨丽萍、谢某7，钟平秀辨认出涂伟祥、杨丽萍、钟林林、涂亮、张晓美、张圆，张晓美辨认出涂亮、钟林林、涂伟祥、廖某7，张圆辨认出涂亮、钟林林、张萍、陈雯、钟龙娟、钟平秀、罗梓今，杨丽萍辨认出涂亮、涂伟祥、陈雯、钟林林，刘美玲辨认出陈雯、张萍、涂亮、郭应鑫、钟林林、涂伟祥、汤某、谢某6；周某8辨认出涂亮、张萍、涂伟祥、钟林林、谢某6、汤某，张某30辨认出涂伟祥、张萍、涂亮、陈雯。（七）检查笔录1．检视笔录及提取照片，证明从温某3、黄某3、温某2的手机中提取三人分别通过微信添加商户，与商户联系参与嘉悦公司组织的网络投票评选活动的聊天记录。2．信公（网安）勘［2019］026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明信丰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该局刑侦大队侦办的“涂亮、方某4等人诈骗案”扣押的1块硬盘（序列号：Ｐ175235860）进行电子数据分析，子目录中包括公司资料2（含入职、离职、请假条、个人简历表，制度、简介，奖杯事项，奖牌奖杯单号，奖牌结算表，工资表，活动统计表，租赁合同证明，老系统业绩图，获奖登记表，费用等），奖牌，ＱＱ截图，微信图片，活动资料2（兴国公司），客服活动记录表，话术，值日表（人员包括王某14、李某17、廖某8、袁某2、杨某7飞、罗某5、陈某20、温某2、赖某2、张某26、曾某5、叶某2、邱某1、赖某5、刘某21、杨某11、殷某、陆某4、赖某4、李某16、钟某3、陈某25、王某15、廖某6、赖某3、谢某5、彭某2、李某18、陆某3），信丰分部4-10月工资表、4-11月商家活动统计表等。3．兴国县公安局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微信的信息、4个微信商户账号的信息以及交易明细，兴公（网）提［2018］059号《网络在线提取笔录》，证明兴国县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接受该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委托，对“20181117网络诈骗案”涉案的微信商户账号29×××02＠1500817841（微信商户号：风云五号网络科技）、29×××02＠1504664701（微信商户号：极客未来网络生活号）、1515801771（微信商户号：嘉悦传媒推广）、1518588991（微信商户号：嘉悦服务）的个人信息、商户信息以及交易账单等进行提取、固定，4个微信商户账号的使用人均为涂亮。证人钟某1当庭所作的证言，证明上述证据系由其调取。（八）被告人的供述1．涂亮的供述：“2018年7月，我在信丰县注册了‘嘉悦公司’，之后在信丰县赣州市凑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地，地址在信丰县曹氏沐足城**018年10月，我在兴国县城开了一家公司‘江西省万联商盟兴国公司’，未办理营业执照，地，地址开始在兴国县将军大道罗马假日酒店对面0月初开始运营，11月初搬到将军大道明德小学对面的‘宝华窗帘’楼上。两家公司主要是做网络推广、网络投票和微信投票。我和涂伟祥、钟林林都是兴国县的万联商盟公司的股东，涂伟祥、钟林林各占35%股份，我占30%股份。“赣州市前鑫软件研发有限公司是我在赣州市蓉江新区工商局办理注册的，我和廖某4各占50%的股份。我把投票平台叫过三个名字，分别是极客未来投票、前鑫投票、admin，在平台上可以生成投票链接。投票平台都是我自己总负责，有操作权限的就我自己以及涂伟祥、方某4。信丰县操作账户是：xinfeng，密码：xiaofang，兴国县的操作账号是：xiaozhu，密码：xiaofang。另外，我自己有一个资金结算账号，绑定了我的对公账户。“万联公司、风云公司是赖某1注册的，但赖某1未参与万联公司的管理，我在兴国搞了一个万联商盟推广平台，就用了赖某1的万联公司的名字，也未与赖某1说过、未与赖某1分成。我的微信商户号被投诉封闭了以后，用过赖某1注册的风云公司商户号挂在我的前鑫科技平台的投票充钻链接上。“兴国县这家公司有10多个员工，信丰县这家公司员工有20多人。公司分为资料部（主要负责收集商家的地点、名称、电话等信息，进行分类，然后整理好这些客户资料导入软件，再将客户资料交给客服人员）、客服部（对收集的资料进行甄别，确定真实有效的商家，添加商家的微信，邀请商家参与活动，并诱使商家花钱充钻石拉票）、技术部（在平台上制作投票链接）、管理人员（管理公司平常的日常事务）。我主要负责公司的全程运营和软件刷票，公司的员工都是我负责培训指导。兴国县公司的具体负责人是我自己，我委托了我堂弟涂伟祥（别名郭小斌）协助管理，负责管理客服人员，陈雯负责技术以及财务，张萍负责资料收集，其他大部分人员都是客服人员。信丰县公司的具体负责人是我自己，我委托了方某4协助管理，方某4负责技术和收集资料，‘旭宝’、黄某3、廖某5负责客服。“我们在投票系统上发起投票活动，然后生成投票链接，再由公司的客服人员与相关商家联系，让商家来参与这个网络投票活动。我们制作的推广链接里面有投钻功能，商家阅读充钻协议并同意里面的内容后，只要点击那个钻石就会弹出充值付款的窗口，可以直接充值。平台有自动设定，充值1颗钻就自动增加3票。商家在投票链接里面通过点击购钻，微信支付的方式进行付款，所付款就进入到了我的平台，然后再转入到我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公司的资料收集部收集同一地区、同一个类型的商家进行分类整理，整理好的数据给客服部，客服部进行真实商家的甄别并要求商家参与网络投票，票数获得前三名的有丰厚的旅游大奖和奖杯。一场投票最少60个、最多300个商家，其中大部分是网上收集的商家，只有一小部分是客服联系好的真实商家，客服与真实商家联系，确定其有兴趣拿名次后，就会在微信群里说，我就将投票链接放在自动刷票软件上，让虚假商家与真实商家之间有差距，诱使真实商家花钱充钻，这些充钻的钱就是我公司的获利。当有客户充值购买钻石以后，为了让商家之间有竞争压力，我就会使用刷票软件让虚假商家票数第一，这样真实商家为了得到第一名的奖品就会继续购买钻石。活动一般都是刷票的虚假商家得第一名，也有些来不及刷票的，真实商家通过购买钻石获得第一名。为了怕真实商家发现我们造假，我们都会按照事先约定邮寄一些价值几十至几百元的旅游券，公司的获奖商家名单在陈雯的电脑上有记录。我在赣州银行对公账号收到的充钻石的钱自己没有去计算过，估计大概有七八十万元，但不超过一百万元。“我帮宋某3也搭建了一个投票平台，当时我收了宋某312000元费用，宋某3的平台跟我的平台是相互独立的，但是宋某3平台的收费系统是关联在我的收费系统上，也就是等于她那边的商家充钻也是充到我个人申请的赣州银行对公账户上，网站流量的钱是游戏公司微信转账给我，然后由我来和宋某3结算，我从中抽取充钻金额的10%作为我的报酬，具体的转账方式有支付宝、建设银行、现金。“我知道我们使用的微信商户号有‘嘉悦网络’、‘赣州风云’、‘极客未来’，我主要是使用‘嘉悦网络’，并告诉过赖某1该微信商户号只能我自己使用，不能给别人用，2018年10月份，赖某1将该微信商户号给别人使用过，我为此还和赖某1吵了架。”2．涂伟祥的供述：“2018年10月4日开始，我到堂兄涂亮在兴国县罗马假日酒店对面三楼开的中国万联商盟公司上班，跟我一起来的有钟林林。开始涂亮安排我和钟林林做客服。10月底公司搬到将军大道明德小学斜对面‘爱尚装饰’三楼。我是客服一组组长，在公司的名字是郭小斌，组员有刘美玲、张某30、周某8、江某、杨丽萍，杨丽萍以做饭为主，也会做一些客服的工作；客服二组组长是钟林林，组员有罗梓今、钟龙娟、张晓美、张圆、钟平秀；资料组是张萍负责，成员有陈雯、郭应鑫，张萍还负责公司日常事务的管理，陈雯负责做链接。“公司搞评选活动，一般是由陈雯做这个活动的链接，编辑一些图片、文字到链接上，再由资料组的张萍、郭应鑫通过百度地图、腾讯地图搜集同一个地区、同一类型的公司的信息资料分类整理，包括店名、电话号码、地、地址等雯上传网站链接。然后，资料组的人就把整理的这些名单打印出来，交给客服组。客服组拿到名单后，就通过微信加这些公司为好友，并且邀请对方参加评选活动。客服组的人都经过了专门的训练，有专门的话术版本跟客户交流，客户提出的问题都有统一的版本回复，我们向客户宣传主办方是中国商业联盟，可以在中国商业联盟网站进行宣传，给他的店打响知名度，增加店里的曝光率。对方如果参加的话，我们就要商家提供宣传图片，客服就把商家提供的图片编辑上传到链接里面，然后把链接发给客户，叫客户发朋友圈拉票。“一般情况下，我们搞一些这样的评选活动是5天，5天以后排名第一、二、三名的就有相应的奖杯、奖牌和旅游券发给他们。一个链接里的评选活动的商家有50-150个左右，其中只有三四个，多的时候也就四五个真实参加的商家，这三四个商家都是我们客服加了微信并且经过对方同意会参加评选的，其余大部分都是没有联系上或者联系上了但对方不同意参加的。那些参加的三四个客户就会拉亲朋好友投票，他们的票数就会升上去，其他没有参加的客户（虚拟客户）票数会通过后台电脑软件自动加票或人工改票数，得票排名就会超越那三四个真实客户，真实客户就会想办法提高自己的排名，我们就会给他们介绍充钻提高排名的方法，充1元钱买钻提高3票，充的钱越多得票数就越多。一旦真实客户的票数超越了虚拟客户的票数，我们就会更改虚拟客户的票数，让虚拟客户的票数更高，公司的任何人都可以通过电脑和手机登入后台网址更改票数。真实客户为了获得好的排名就会花大量的钱去买钻提高排名。通过这种投票方式，我们就让那三四个真实客户去比拼，到了比赛结束，那个出钱最多的自然是第一名，我们就会给他邮寄奖杯、奖牌，获得前三名的客户，我们就会在中国商业联盟网上给他们做宣传。真实客户买钻的钱到了系统里，公司按比例跟网站分成，然后公司就给我们员工提成。陈雯负责统计和造工资表，钱都是涂亮管，工资也是涂亮发。“我的工资是按业绩底薪加全勤和餐补、提成，底薪也会随业绩增加，全勤奖是100元，客服一组的全部业绩我提成1%，自己单独做的业绩分档次提成。我做了一个多月，2万多元的业绩，底薪是3100元，个人提成800多元，客服一组的提成800元，共计4700元，因为没有打卡、迟到早退等原因扣除2000元，能获利2700元左右，但还没有发到手。我的个人业绩是20921元。”3．钟林林的供述：“我是2018年9月开始跟涂伟祥一起到涂亮开办的万联商盟有限公司上班，公司是专门做微信评选投票的，一开始在罗马假日酒店对面，后搬到明德小学对面‘爱尚装饰’里面，有十六七个员工。公司老板是涂亮，技术部是张萍，负责修改票数，有时候我和涂伟祥也会调票，财务是陈雯，资料收集部是郭应鑫，收集商家资料，客服部有两个组，我是客服二组组长，成员有钟龙娟、张圆、钟平秀、罗梓今、张晓美、谢某7、廖某7，客服一组组长是涂伟祥，成员有刘美玲、张某30、周某8、汤某、谢某6、杨某12、杨丽萍。“公司资料收集员通过收集同一地区、同一类型的商家信息，包括名称、地址、电话，每一个类型至少收集50个。资料收集完后，在网上做好各个商家参加评比的链接，开始以‘××地区最××’的评选活动举办微信投票活动。客服部通过添加微信的方式甄别真实商家，再以免费宣传、活动前三名有奖杯、奖牌、旅游券为由邀请商家参与微信投票活动。我们制定了专门的话术，让商家接受我们、信任我们，参与到我们公司组织的活动，并且我、张圆、钟龙娟、周某8、罗梓今等人还到涂亮在信丰县开的另外一家公司学习培训。技术部主要是使用前鑫科技平台随意去修改商家的票数，造成竞争激烈的假象，商家出于好强，也为了获得前三名的奖励，客服就会唆使商家通过花钱购买钻石的方式冲票，购买钻石1元等于3票，商家花的钱越多，得票数就越多，评比排名就越前，我们得到的提成就越多。一场微信投票活动真正的参赛商家就一两个，多的时候也就四五个，其余的大部分商家都是虚拟的，这些虚拟的商家根本就没有参赛，虚拟的商家的票数都是我们在后台控制。“我们的工作群有兴国分公司改图群（工作群）、讨论群（组员陈雯、我、涂伟祥、张萍）、兴国获奖推广群、信丰工作群、中国商业联盟二组售后技术讨论群、兴国分公司在职群、兴国客服交流二组群。“我的工资待遇主要分基本工资和提成，我的个人提成是按照个人所做的业绩来算，另外客服二组其他客服做的业绩我也会按比例提成。我是10月份刚来，还没发工资，工资表上显示有1498元，业绩是689元。”4．张萍的供述：“我是2018年8月26日加入万联商盟的，一直做到11月17日，聘请我的是涂亮。刚开始时是录资料、客服做了两天，后来涂亮就教我调票，学会调票后就管理这个点的日常事务，包括安排阿姨做饭、日常生活用品，将涂亮的通知传达给其他员工。涂亮是公司老板，涂亮不在时我负责管理，主要负责上传下达，但我只是个挂名的管理，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好处。技术组和资料组负责人是陈雯，组员是郭应鑫，我也是负责人，但是因为我没有直接管理下属，就由我负责协调技术部和客服部，吃饭之类的琐事也是我负责。客服组有14人左右，两个组，组长分别是郭小斌和钟林。工作前期是由涂亮负责，后期是由郭小斌向我们传达，郭小斌曾经和我说过他和钟林林是有股份的。“由资料员郭应鑫负责从高德地图、腾讯地图、网页美团等搜索引擎收集同城、同行业商家的店名、联系电话和地址，收集好的信息会保存在前鑫科技平台的系统里，由陈雯打印出来交给客服组。客服根据资料添加商家的微信，添加成功后就按照准备的话术以投票活动前三名有奖励为由邀请商家参加活动。商家收到调票链接进行投票后，我就会在软件后台改票，就是通过前鑫科技平台的票数栏，将要加的票数输入进对话框里，点击旁边的“+”按钮，就完成了改票操作。把一些虚假商家的票数拉高，造成真实商家票数落后的假象，之后由客服联系商家，让商家以花钱充钻的形式冲榜获得前三名的奖励，商家用来充钻的钱就是我们公司诈骗的钱，万联商盟通过商户买钻收益从软件平台上看有25万元左右。“我的基本工资开始底薪是2200元，10月以后是2500元，业绩是公司总收益的3‰。我从8月上班后只领了一个月的公司2200元加120元的提成，10、11月的工资没有发。”5．郭应鑫的供述：“2018年8月，我通过应聘进入兴国县将军大道的商业联盟公司。我在公司时先由陈雯把投票链接做好，然后我根据老板定的关键词用百度地图、腾讯地图等搜索引擎搜集同地区、同类型商家的资料，包括商家的名称、电话、地、地址和相关行业照片搜集的商家信息汇总保存到表格里，由陈雯打印提供给公司的客服组。客服拿到我的资料后，会通过微信添加的方式筛选出真实商家，叫他们参与免费的投票活动，通过活动可以帮他们做网络推广，提高公司的影响力，如果投票排名靠前的话，可以获得奖牌和礼品，接着把链接发给对方，对方会把链接发到朋友圈去，客服就会提醒对方公司的票数较少，用微信支付购买钻石可以抵票数，购买的钻石越多，票数就越高，票数可以在后台控制调整，有时候涂亮，有时候郭小斌会调。商家花钱充钻的钱就是我们公司诈骗商家的钱。“公司的老板叫涂亮，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管理人员有郭小斌、钟林林，各负责带一个客服组，客服组大部分是女性，我所在的技术部有三个人，我和张萍、陈雯，我主要是负责搜集资料，张萍主要是负责推广和管理，会对我们进行管理，也会管理公司的后勤，陈雯负责打印资料和上图，还有复制链接。“我上班期间平均每天搜集大约500条资料，共计大约3万条。一共拿过两次工资，第一次是2018年9月17日800元，第二次是10月17日2325元。”6．陈雯的供述：“我通过兴国在线网应聘于2018年8月21日开始进入赣州万联商盟推广公司（兴国公司）上班。涂亮是老板，客服部有两个组，一组组长涂伟祥，成员有刘美玲、张某30、谢某6、汤某，二组组长钟林林，成员有罗梓今、钟龙娟、钟平秀、张晓美、张圆、杨丽萍；技术部有我、张萍、郭应鑫，郭应鑫负责资料收集，张萍主要负责给公司推出的虚假网络投票活动进行票数的调整、设置，以及处理公司日常杂事，我在公司负责：（1）给客服打印出相关的资料（商家的电话、店铺名称等）；（2）通过公司的APP开通活动的链接，整个活动结束后，统计中奖商家的名单，将商家的排名制作成表格，然后发给信丰县的陈某19；（3）制作公司所有人员的工资、业绩表，统计上班考勤。“我们公司的操作方式是首先我按照公司给的APP里面套出一个活动的模板，制作一个比如‘寻找2018年××地方最专业的汽车美容’的链接，里面是没有商家的，郭应鑫就负责从百度地图、高德地图等网络上找到附近相对应的商家添加到我做的APP链接内，我就将APP内所有商家的信息打印出来交给客服，由客服去联系这些商家，推广我们的活动，一场活动的时间大概是7天左右，最后以商家的投票数量进行排名，排名前三名的商家可以得到一个奖杯、一个奖牌、几张旅游券，按照名次的排序，还会在中国商业联盟网站给商家免费进行网络推广一年、半年、3个月。“在链接中商家给自己进行投票的操作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我要投票’，另外一种就是‘充钻石’。客服就会和每个商家联系，叫商家把投票数冲起来，引导商家如果想要排名靠前的话可以给自己充钻，来提高自己的排名。不过不是每个商家都会参与活动，被添加进APP中有的商家不会参与，可以说是空的，为了让其他的商家感觉到投票平台的真实性，客服会对那些没有回应的商家进行修图处理，对那些没有参与投票的商家，技术部的张萍就会通过后台进行调票，让其他的商家感觉到平台的真实性，调动参加投票的商家，这时客服再引导商家可以通过花钱买钻石来提高自己的排名，1元钱3颗钻石，商家支付的钱就会直接打到APP的后台里面。活动截止时，APP链接就会统计出最后的排名，我就将这场活动的商家排名制作成表格传给信丰县的陈某19，再由陈某19联系制作奖品发回来。然后，我将每个客服的业绩制作成表格（通过APP进行查询每个客服做了多少钱），然后将工资、绩效表格拿给涂亮，涂亮按照业绩和工资底薪给每个人发工资，每月17日进行结算，全部由涂亮负责。按照涂亮定的标准，工资分了六个层次，业绩超过5000元以上有1.5-4%不等的提成，还有全勤奖励。“公司制作一个网络投票的链接，把搜集的商家都加入进去，其中有一部分商家信息是虚假的，实际上就是一些真实参与的商家在与一些虚假的公司设置进去的商家进行竞争，而票数的竞争又是公司可以随意设置的，所以说公司推出的网络投票活动是虚假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引诱真实参与的商家信以为真是在拼人气而花钱买钻来提高排名。“从我加入公司开始，推出的网络投票活动场次很多，8月有100场左右，9、10月加起来600场，总共近700场，每场活动的时间是7天左右。制作链接的APP是前鑫科技制作APP，账号是xiaozhu，密码是tnyu888。APP上显示公司9月获利6万元左右，10月12.9万元，11月至今4万元左右，获利共计22万多元。“公司总共有6个群，分别是兴国分公司改图群（工作群），群主是涂亮；信丰工作群，群主是涂亮；中国商业联盟二组售后技术讨论群；兴国分公司在职群，群主是涂亮；兴国获奖推广群，群主是我；讨论群，群主是我。“我每个月固定的工资，另外还有一个月总业绩的3‰的提成，再加一个100元的全勤奖，9月我的工资是2138元，10月工资照算的话有2700元。”从陈雯在公司使用的办公电脑中调取的相关文件资料，包括：（1）兴国.xlsx，记录2018年8月27日至11月15日商家中奖信息；（2）兴国11.16.xlsx，记录2018年11月16日商家中奖信息；（3）酒庄冲钱名单.xlsx，记录已参与活动并已充值钱的酒庄；（4）兴国九月份业绩表.xlsx、兴国十月份业绩统计表.xlsx、兴国11月业绩统计表.xlsx；（5）兴国分部8月工资表.xlsx、兴国分部九月工资表（11）.xlsx、兴国分部十月工资表.xlsx。经陈雯确认均由其统计、制作。7．张晓美的供述：“我是2018年9月10日通过网上招聘进入万联商盟有限公司上班，工作了一个半月，岗位是在线客服。公司老板是涂亮，下面分技术组、客服组，技术组张萍、陈雯、郭应鑫，客服组组长钟林、郭小斌，钟林组的有我、钟龙娟、钟平秀、张圆、罗梓今。我微信的工作号加了745个微信好友，生活号也添加了100多个商家，但充了钱的就有6个。我9月业绩660元，10月业绩是17358元，其中12000元是廖某7的，因为廖某7是新来的我负责带他，所以他的业绩算我的。9月工资拿了1118元，10月工资没有发。”8．罗梓今的供述：“我于2018年8月20日应聘进入万联商盟公司，公司老板是涂亮，公司这个点张萍是主管，负责这个点的日常管理、招聘新员工，技术人员有张萍、陈雯、郭应鑫，客服钟龙娟、钟平秀、张圆、张晓美、钟林林和我，组长是钟林林；客服刘美玲、张某30、郭小斌、另外一男一女，组长是郭小斌，做饭阿姨杨丽萍。我添加的商家约有1000多个，充了钱的大概有几十个，我记得张某24充了钱得了第二名，备注的是遵义酒庄34改图充钱。兴国分公司改图群（工作群）里面都是我们兴国公司和几个信丰公司的员工。我8月的业绩约为1700元，9月的业绩2669元，10月的业绩9488元，其中包括谢某7的，我的实际业绩是2500元，11月的业绩约为8000元，业绩共计约15000元。8月工资797元，9月工资2669元，扣除请假的就只有1899元，10月工资约2000元，11月工资约1000元，8、9月工资已领取，10、11月工资没有发。”9．钟龙娟的供述：“我是通过网上招聘于2018年8月20日进入中国商业联盟传媒有限公司，后来好像改名为万联商盟有限公司，在公司担任客服。工作是拿到技术人员整理好的商家信息后负责用微信添加商家好友，之后通过微信联系客户，要求商家参与平台组织的某某评选活动。公司老板是涂亮，张萍是公司负责人，也是技术人员，钟林林和郭小斌是客服组组长，钟林林组的有我、罗梓今、钟平秀、张圆、张晓美。客服组长除了做客服的工作，还要管理组内客服人员的日常工作，最重要的是客服组长可以登入后台看到我们对应商家有无充值，有充值的商家就会要求我们客服人员及时跟进，组长也可以自动调票，诱使商家以购买钻石的方式冲票。根据公司规定，组长有全组客服业绩的提成，一般是1%，达到多少就提成2%。“我两个微信加起来的商家约900个，参与评选的商家32个，充值金额较大的有吉林省通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刘某23的铁岭市金鹏二手车销售有限公司，陈香宏的法国杜龙红酒冲了1万多元。我领了8月工资637元，9月工资1759元，其中业绩是6251元，10月工资没有领，业绩是15796元。”10．刘美玲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9月应聘后进入中国万联商盟兴国分公司（总公司中国商业联盟）上班，任客服，在客服一组，组长是涂伟祥，同组的还有谢某6、汤某、周某8、张某30、江某。其推广的客户充值了共计23715元，几个比较大的客户分别是本溪某二手车屈某充值3450元，沈阳某物流董某4充值6000元左右，沈阳某物流杨某10充值4000元左右，沈阳某物流吕某1充值1000多元，济南某面馆宋某4充值3478元。9月业绩是10739元，10月业绩是682元，11月业绩是12294元。我得了9月工资2301元，10月的工资没有发。11．张圆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9月18日通过‘91人才网’应聘开始进入中国万联商盟兴国分公司工作，任客服，在客服二组，组长是钟林林。其经手的客户中某红酒充钻2700元左右，某高端婚礼策划婚纱摄影充钻800元，遂宁某二手车市场程总充钻18000元。9月业绩是362元，10月业绩是22095元。9月工资是576元，10月工资是3223元，扣除200元的全勤奖，但没有发。12．钟平秀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8月底通过网络招聘进入万联商盟有限公司，9月开始上班，是公司客服，客服组组长是钟林林。9月业绩590元。10月业绩4850元。8月工资797元，9月工资1347元，10月工资没有发。13．杨丽萍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8月底通过罗梓今介绍进入中国万联商盟兴国分公司，负责做饭，9月份开始兼职做客服，在客服一组，组长是郭小斌。其经手的客户有一个二手车客户在9月份充了4000多元，其余的都是几十元的小金额。8月工资是398元，9月工资是2225元，10月的工资没有发放。被告人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供述的公司人员、架构、管理、运营方式、营利方式、员工工资结构及发放，与被告人涂亮、涂伟祥、张萍、钟林林、郭应鑫、陈雯的供述内容一致。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十三被告人以及辩护人王艳明、刘毅、李健、曾奕伟、廖宝斌、刘鹏、曾俞全当庭质证，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一致，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涂亮的涉案数额认定问题。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涂亮自2018年4月开始在信丰县以嘉悦公司的名义组织同案人从事微信投票活动，采用人工调整票数的方式人为操控活动结果，诱使商家购钻充值，骗取商家财物，至2018年10月涉案数额共计102.1328万元；涂亮自2018年9月至11月17日，在兴国县以万联商盟有限公司的名义组织其余被告人采取与嘉悦公司同样的方式骗取商家财物，涉案数额共计21.7957万元；涂亮的涉案数额总计123.9285万元。涂亮提出其是从2018年8月开始从事微信投票活动，不知道是诈骗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王艳明、刘毅提出指控涂亮经营嘉悦公司涉案金额共计102.1328万元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涂伟祥、钟林林的上班时间和涉案数额认定问题。涂伟祥、钟林林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两人一同到涂亮在兴国县的万联商盟有限公司上班；客服业绩表和被告人陈雯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明涂伟祥取得业绩的最早时间是2018年9月12日。据此，应当认定涂伟祥、钟林林的上班时间在2018年9月12日以前。涂伟祥提出其上班时间是2018年10月17日的辩解，辩护人李健提出只能计算2018年10月17日以后的涉案金额认定涂伟祥的涉案金额的辩护意见；钟林林及其辩护人廖宝斌对指控客服二组、钟林林涉案金额提出的异议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晓美、罗梓今涉案金额的认定问题。经被告人陈雯确认属实的客服业绩表，与二被告人的供述可以印证，证明张晓美的涉案金额为17662元，罗梓今的涉案金额为15039元。张晓美、罗梓今对其涉案金额指控辩解提出的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涂亮、涂伟祥、张萍、钟林林、郭应鑫、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涂亮数额特别巨大，涂伟祥、张萍、钟林林、郭应鑫、陈雯数额巨大，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王艳明、刘毅提出涂亮的诈骗金额应当以查清的兴国万联商盟有限公司的21.6372万元认定为数额巨大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郭应鑫负责收集商家资料，是共同犯罪的组成部分，其所在的资料组成员除领取固定工资外，还获取公司总收益的提成，郭应鑫、陈雯应当对共同犯罪数额负责。郭应鑫及其辩护人刘鹏对指控郭应鑫数额巨大辩解以及辩护提出的异议；陈雯提出其不是诈骗，未达到数额巨大的辩解；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涂亮是组织、策划、指挥者，被告人涂伟祥、张萍、钟林林按照分工协助涂亮，起主要作用，四被告人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应鑫、陈雯、罗梓今、钟龙娟、钟平秀、张晓美、张圆、杨丽萍、刘美玲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涂亮应当酌情从重处罚。涂伟祥、钟林林是客服组组长，履行对客服组的管理职责，获取同组客服全部业绩的提成，是主犯；张萍是资料组负责人，兼顾公司日常事务管理，从事共同犯罪中最为重要的调票工作，获取公司总收益的提成，是主犯。辩护人李健提出涂伟祥是从犯，涂伟祥只对其2018年10月17日以后本人的诈骗金额负责的辩护意见；张萍对认定其是主犯辩解提出的异议，辩护人曾奕伟提出应当认定张萍为从犯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廖宝斌提出认定钟林林为从犯比较适合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涂伟祥、张萍、钟林林、郭应鑫、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积极退赃、退赔，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钟平秀、杨丽萍积极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应当酌情从严惩处。辩护人王艳明、刘毅提出涂亮属于初犯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李健、曾奕伟、廖宝斌、刘鹏、曾俞全分别提出涂伟祥、张萍、钟林林、郭应鑫、钟龙娟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为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涂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30年11月18日止）。（罚金限被告人涂亮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涂伟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罚金限被告人涂伟祥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23年2月17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张萍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钟林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被告人钟林林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郭应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罚金限被告人郭应鑫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陈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被告人陈雯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张晓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被告人张晓美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罗梓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被告人罗梓今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钟龙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被告人钟龙娟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刘美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被告人刘美玲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张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被告人张圆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十二、被告人钟平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被告人钟平秀已缴纳）。十三、被告人杨丽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被告人杨丽萍已缴纳）。十四、被告人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一万六千八百四十一元，予以没收，由收缴的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十五、责令被告人涂亮退赔犯罪所得赃款共计一百○二万一千三百二十八元，发还给被害人；十六、责令被告人退赔犯罪所得赃款共计二十一万七千九百五十七元，发还给被害人。被告人陈雯、张晓美、罗梓今、钟龙娟、刘美玲、张圆、钟平秀、杨丽萍已退赔的犯罪所得赃款共计十二万二千四百九十四元，由追缴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十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张萍违法所得二千六百九十四元，被告人郭应鑫违法所得三千一百二十二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怀鸿审 判 员  许卫平审 判 员  李 斌人民陪审员  肖士礼人民陪审员  赖 琦人民陪审员  池章林人民陪审员  张声梁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肖文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