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37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三保，男，197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太原市，捕前住山西省晋中市。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司岩，山西友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海龙，198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执行董事，山西省晋中市，捕前住山西省晋中市。2018年10月24日至26日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11月23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欢，河北千业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海生，小名“二小”，男，1990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首席风险官，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捕前住。2018年11月30日向晋中市公安机关投案，11月30日至12月5日临时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12月11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郝然，河北千业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三保、焦海龙、焦海生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冀0102刑初6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三保、焦海龙、焦海生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2月4日，公司住所地在石家庄市长安区。被告人刘三保于2017年4月担任农鼎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焦海龙任农鼎公司股东、执行董事，为实际负责人；被告人焦海生任农鼎公司股东、首席风险官。农鼎公司以通过互联网发布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简介、办公照片、投资方法等宣传资料，并通过ＱＱ等网络平台对外公开宣传。在没有抵押车辆的情况下，发布虚假的被抵押车辆的照片，向投资人宣传抵押借贷业务，并通过农鼎公司朋保贷网络交易平台向多名投资人非法集资。经审计，投资人数336人，充值金额为11963235.16元，提现金额为4613506.99元，充值金额减去提现金额为7349728.17元。其中：投资损失人员121人，充值金额9615262.16元，提现金额为2228953.35元，充值金额减去提现金额为7386308.81元。其中报案人员17人，充值金额为1436526元，提现金额为367983.91元，充值金额减去提现金额为1068542.09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三保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焦海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三保供述：2017年4、5月份，焦海龙经过我同意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一家公司，叫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我在公司只是法人，没有担任任何职务，公司的实际操作人是焦海龙和焦海生，焦海龙让我在这个公司打工，给公司开车，焦海龙一个月给我10000元工资，就给我一个月的工资，焦海龙欠我的6000元也没有还我。 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好像是2017年6月份开始运营的，到2017年8月1日就不运营了，在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没有投资，我只知道主要焦海龙和一个叫章某的男的投资的。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在石家庄市长安区，一共3个办公室。焦海龙在公司全部负责，焦海生和李某负责运营模式，李某（女）是焦海生的秘书，还有一个叫武某（女）是焦海龙相好的，武某在公司里面什么都管，公司的会计叫杨某（女）负责财务，其他人就不太清楚了。公司的经营模式我真不知道，公司电脑里面的东西我都没看过，具体怎么运作的我不知道，我只是给公司打工开车。公司车库里有车辆，有时候有2辆，有时有3辆，我见过的有奔驰、奥迪、宝马，丰田这些车是不是公司里面的车我不清楚。 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的资金去向我只知道七十万元的事，是焦海龙让我去见山西太阳城酒店的幕后老板党某，事后焦海龙把那七十万给了毛某2，毛某2是山西太阳城酒店的法人，其余的资金我不知道了。这七十万元是不是朋保贷平台投资人的钱不清楚，朋保贷平台投资人的钱有没有第三方使用我不知道。 章某在公司里有没有参与项目的策划和朋保贷软件的开发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借钱的第三方人员，章某在公司有没有股份我不清楚，但确实投资了，公司才开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在公司见过他2、3次，具体他在公司担任什么角色，负责什么工作我不知道，第一次见章某没有谈成立公司的事情，后来我也没有和章某谈过成立公司的事情，我给章某写过欠条，欠条上写着欠300万元，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给章某写欠条，是焦海龙让我打的，焦海龙说是公司打的欠条，说只要我签个字就行，我没有参加过公司的会议，我只拿工资，公司给过章某100多万，是听焦海龙说的，还听焦海龙说给石家庄的马某转账15万元，给太原的李某1转20万元。我知道章某给我的建设银行卡上打了大概四、五十万，我的建设银行的卡被焦海龙拿走把钱取走用于公司的前期运营。 （2）被告人焦海龙供述：2017年3月份，在山西太原市我朋友宋某把章某介绍给我认识，章某说有一个Ｐ2Ｐ的业务可以做，并问我石家庄能不能办营业执照，我说可以办。后来我先到了石家庄市，刘三保过来后与我一起在石家庄个商务楼和章某见面谈做Ｐ2Ｐ业务的事，刘三保同意做这个业务，说好了公司法人是刘三保，由章某投资，开始章某陆续给了刘三保40万元作为公司的前期筹备，包括公司的办公设备，员工的工资。章某提出他前期投资了，到最后公司给他300万就可以了，这样刘三保给章某写了一张300万元的欠条，章某让我做了担保，章某答应我只要他收到300万后给我20万的介绍费。后来刘三保、章某和我一起到融通财金大厦租了办公室在2106室。我就带刘三保见了刘某，刘某有一个公司营业执照，名称是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刘三保与刘某谈好刘三保出8万元买刘某的营业执照，这8万元顶刘某欠我的8万元欠款，这样刘三保欠我8万，刘某还欠我8万。公司在石家庄市长安区，一共3个办公室，法人是刘三保，实际投资人是章某，包括其他工作人员一共有三十人左右。我在公司负责采购，焦海生是首席风险官、副总，焦海生在公司负责车辆的评估和风控，武某（女）是我的秘书一直跟着我，她没有负责具体事，武某的工资一个月3500元；会计叫杨某（女）负责财务，开始是一个月3000元；刘某1负责人事管理，工资第一个月是5000元，第二月是8000元；鲁某（音）负责客服总监，工资第一个月是5000元，第二月是8000元，其他都是员工。发工资都是刘三保先签字，会计再发工资。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是从2017年6月中下旬开始运营的，什么时间不运营我就不知道，因为刘三保给我说公司不用我管了，章某的欠钱不用我担保了，2017年7月我就离开公司了。我离开公司3、5天时间，公司就出事，我听说给投资客回不了款了就不运营了。公司的经营模式从网站上面用抵押车招投标，满标后投资客的钱就到了第三方支付汇付天下平台，然后汇付天下平台把钱转到抵押车人的银行帐号上。网站有一个域名为朋保贷的Ｐ2Ｐ软件，这都是通过这个Ｐ2Ｐ交易的。这个Ｐ2Ｐ是章某找人开发的，有关网站上面的软件都是章某提供的，具体如何操作我也不是太清楚。公司有放车的车库，在石家庄市开发区，车库里有车辆最多的时候有6辆车，平时就3、4辆。我知道的有一辆宝马730，一辆林肯，一辆奥迪Ａ6，一辆起亚Ｋ2。这些车是抵押人抵押的车，宝马730车的车主姓李，车牌号是晋Ａ×××××或晋Ａ×××××，其它车我就不知道了。我在公司时候知道章某开走了一辆宝马730和一辆林肯，后来我听说李某投资了17万，李某开走了一辆奥迪Ａ6，别的车不知道了。我知道山西太阳城酒店，这家酒店投资人是党某，法人是毛某2，我不认识毛某2，只认识党某，2017年大概7月份，我太原的一个朋友介绍的，当时党某正在装修酒店需要钱，我就把刘三保介绍给党某，然后刘三保就向太原太阳城酒店投资了70万元人民币。这70万元资金是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的钱，都是投资客的钱，就是投资客通过公司投资后，公司没有把这些钱给抵押车的车主，这些钱都到公司帐上了。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的账本或电子账目我不知道由谁负责，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在汇付天下的账号、密码是什么我不清楚，我没有农鼎公司的股份，也没有参与分红。我给马某和章某转过钱，是章某让转的，刘三保同意后我再让财务转给他们，给李某1转了10万元，刘三保让给马某转了15万元，给别人也转过，都是章某给的卡号，章某让转的钱有104万元，其中4万元是原来章某给刘三保40万元的利息。 （3）被告人焦海生供述：2017年5、6月份我哥让我来石家庄市，在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担任副总、首席风险官，2017年8月12日这个公司不行了，我就回老家山西晋中了。当我知道我哥焦海龙被抓后，感觉早晚是要被公安机关抓住的，我主动投案自首是争取宽大处理。 刘三保是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我到公司后我哥焦海龙给我说让我占有公司的33.3%的股份，我哥焦海龙和刘三保也分别是33.3%的股份。我没有在公司里面投资，刘三保和焦海龙也没有在公司投资，是一个浙江的章总投资的，具体投资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我主要负责返款这一块工作，就是投资人的钱到期后把钱还给投资人，然后刘三保给我安排一些公司日常管理的事，我再把工作安排给下面的刘某2和鲁某他们负责落实去。刘三保基本都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去公司，有什么工作刘三保安排了我再安排下去，刘三保和焦海龙负责全面工作，他们俩人还都负责财务这一块。公司里面没抵押车辆，只有3辆车，都是买的二手车，一辆是宝马730，这一辆是我和刘三保从太原买回来的，另外2辆是焦海龙和刘三保买回来的，一辆是奥迪Ａ6，一辆是林肯。抵押车辆根本就不存在，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的朋保贷平台上面宣传的抵押车辆照片和车主信息向投资人宣传是为了取得投资人的信任，让投资人来投资。投资人在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的朋保贷平台投资都是从网上操作的，投资人确定投标后从朋保贷平台上把钱转到汇付天下第三方平台，公司财务人员杨某和另外一个女孩（忘记叫什么名字了）负责从汇付天下我们公司的账号上把钱分配到借款人的银行卡上面，其实就不存在借款人，这些借款人的银行卡其实都是刘三保、焦海龙和我的亲朋好友，还有公司员工的银行卡放在我们公司使用，然后我再把这些银行卡里面的钱取出来，统一存到我的一张民生银行卡里面去，再把钱转到刘三保招商银行的卡里面。投资人投资的钱到期了需要返款了，刘三保再把钱转给我返给投资人，比如说需要返款30万，刘三保就转给我30万。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一共吸收了1200万元左右资金，这些资金一部分用于返还投资人，一部分用于购买那三辆车，一部分用于公司员工的工资，一部分给了章某，还有在太原市太阳城酒店投资了70万元。返还投资人大概返还了800万左右。宝马730用了28.5万元，我不知道奥迪Ａ6和林肯车用了多少钱。 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的账由刘三保和焦海龙负责管理，我在公司33.3%的股份也没有写文字的材料，只是口头说的。公司没有给我分红，我从公司里面没有拿到一分钱，就是我在公司期间需要钱了到公司财务拿点钱花，一共下来花了公司有五、六万元。不知道刘三保和焦海龙从公司分红多少钱，公司买的那三辆汽车章某开走了宝马730和林肯这2辆车，奥迪车我开走后给了公司员工李某了，李某投资了15万，然后李某把奥迪车卖了，卖了15万元，李某从15万元中拿出9100元给了公司会计杨某，因为杨某也投资了1万元。农鼎公司没有账本，都是电脑上朋保贷平台上电子账，没有纸质账目，这些账本或者电子账目都在平台上，查询账目必须要登录公司的一个账号才能查询，我们当时买了那个平台的使用时间是一年，投资人投资款是通过叫汇付天下的第三方支付公司中转的，总部在上海，公司在汇付天下的账号、密码我记不清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许某陈述：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法人是刘三保，注册地址是石家庄市长安区，总经理是刘三保，副总经理有焦海龙、焦海生，公司所有员工大概有20人左右，公司是通过汽车抵押借贷款的中介性质的公司。2017年6月份一个人通过ＱＱ加入我好友后向我推广宣传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的朋保贷平台的借贷业务，这个ＱＱ好友给我发了一下网站链接，我通过链接登录这个网站，网站上有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公司的各种资料，还有这家公司的各种宣传图片，有公司的办公照片、存放抵押车的车场照片、被抵押车辆的照片等。网站上面还有投资方法方式介绍，介绍说借款方通过抵押车辆向出借方借款，公司作为中介担保。我当时认为这家公司可靠就参与了投资，我以我的名义投资，第一次是2017年7月4日投资了第一笔20116元，2017年7月12日投资了第二笔5800元，我又以我媳妇马某的名义投资了四笔，每次分别是14000元、12058元、20000元、50000元，我们家一共投资了121974元，年化利率都是18%，投资时间都是一个月的期限。2017年8月1日公司网站发出一个公告说停止还出借方的出借款。我看到公告后感觉不对头就于8月2日来石家庄市融通财金大厦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公司里就只有刘三保一个人在，已经没有别人了，刘三保以各种理由说没有现金给我，还说一定会给我钱。当时我向刘三保提出查看抵押车辆的情况，刘三保说根本就没有抵押车辆，网站上面抵押车辆图片都是假的。网站上面的抵押车辆图片上面车牌都被遮挡了，显示不全，通过车辆查不出车主信息。现在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不在融通财金大厦了，8月2日我来石家庄呆了15天，其间还来了十几个人，我们就跟着刘三保要钱，他就给我们签了一个还款转让协议书，我们就回家了。因为刘三保一直没有还款，2017年10月我又来到这家公司，这时公司已搬走了，联系不上刘三保了。我去过太原市看过山西太阳城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酒店的法人是毛某2，出资400万元，刘三保是股东，出资100万元。当时我跟毛某2见面时，毛某2说2017年7月底刘三保交了70万元酒店的入股金。 （2）被害人薛某陈述：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法人是刘三保，注册地址是石家庄市长安区，经理是刘三保，副经理有焦海龙、焦海生，所有公司员工大概有20人左右。我是在2017年5月份，通过加入QQ好友认识了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的一个叫“多多”的客服，他向我宣传介绍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的朋保贷平台的借贷业务，把我拉到一个关于朋保贷的投资的QQ群，后来这个叫“多多”QQ好友给我发了一下网站链接，我登录这个网站，网站上有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的介绍，还有公司营业执照、各种宣传图片、有公司的办公照片、存放抵押车的车场照片、被抵押车辆的照片等。网站上面还有投资方法方式介绍，介绍说借款方通过抵押车辆向出借方借款，公司作为中介担保。从网站上看着这家公司挺有实力的样，我就参与了投资。这家公司有推荐奖励，推荐一个客户投资，公司以1%的现金奖励返现给推荐人。2017年7月7日我先以我的名义投资了10000元，然后就陆续推荐我媳妇马某1分十次左右投资了18万元，我家一共投资了19万元，投资时间都是一个月的期限，年化利率都是18%。我从中收到公司推荐奖励1800元。我的投资还没有到期，这家公司就出问题了，我的本金和利息都没有给我。在2017年7月底的时候，我在QQ群里面发现有的客户投资款逾期没有回款，群里面就炸锅了，开始议论这个事。7月底我就连夜赶到石家庄找到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先期有一个客户也来到这家公司，后来陆续又来了十来个客户，都找刘三保要投资的钱。在公司里我见到法人刘三保，刘三保就给我说根本没有借款方，也没有抵押车辆，说我投资的钱被人骗了，还说一定会给我钱。还说让我不要报警，如果报警的话我们投资的钱一分钱也拿不到，刘三保给我们签了一个协议，就是想打发我们走，这次来石家庄刘三保没有给我投资的钱。后来我知道在我投资的这个时间段，刘三保在山西太原投资了一家酒店，全称是山西太阳城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我再次来石家庄时，刘三保的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已搬走了，不在融通财金大厦了，刘三保和公司的人也联系不上了，我的专业客服把我的微信和QQ都拉黑了。 我通过这家公司的网站朋保贷平台进行投资，登录朋保贷平台后先在平台上实名注册个人帐户，绑订银行卡，设置个人密码。公司在朋保贷平台上发布车贷标，抵押物就是车辆，车辆有奔驰、宝马、奥迪、路虎、林肯、凯迪拉克等高档车辆，标价都是几十万，一辆抵押车辆可以几个人或几十个人投。我确定投标时先将绑订银行卡上的钱充值到汇付天下的第三方平台上，只要我在朋保贷平台上确定借款后，点击确认后我充值到汇付天下的钱就转帐到借款人的帐号上面，整个交易过程看不到对方的帐号。在朋保贷平台操作界面上借款人的信息和被抵押车辆信息都显示不全，只显示杨**，车辆的车牌号都遮挡了。投标成功后朋保贷平台上面自动生成一套投资手续，手续里面有朋保贷借款协议、车辆处理授权委托书、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书、机动车转让合同等，按规定投资款到期后借款人就自动把款打到出借人在汇付天下的个人帐户上。我的投资款还没有到期，也没有返过款，没想公司经营了不到2月就出问题了。 另有被害人张某1、倪某、甘某、毛某1、刘某1、石某、苏某、白某、张某2陈述与上述基本一致。 3、证人证言 （1）证人章某证言：石家庄市有一家叫朋保贷的公司，具体公司名称我不知道，公司法人是刘三保，还有焦海龙、焦海生兄弟，具体他们三个人如何分工我不清楚，我从来没有参加过他们公司的管理工作，我只是把朋保贷软件卖给他们公司了，我只负责朋保贷软件的后台技术维护和技术培训，我们之间有协议，我不清楚公司运营管理情况，我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刘三保的，在太原见的面，刘三保和焦海龙一起谈的，他们想开一家车辆抵押或房屋抵押投资公司，用我的Ｐ2Ｐ融都云软件朋保贷平台软件，我帮他们办理所有的手续，包括银行存管、汇付天下存管、手机ＡＰＰ，ＩＣＰ备案、电信增值许可证等手续。先期刘三保向我借了40至50万元的现金，每办上面的一个手续都需要交钱，有一部分是他们公司交的，有一部分是垫付的，我帮他们公司将融都云软件、汇付天下存管、手机ＡＰＰ、ＩＣＰ备案都弄好了，我给他们公司垫付了五、六十万元，包括刘三保借我的钱和办手续垫付的钱加起来一共110万左右，到最后他们公司才转给我七、八十万元，谁转给我的七八十万元我不清楚，转的钱都不在我名下，主要是转给了周某（我媳妇）、周某1（我小舅子）、周某2（我小姨子）、高某（我员工的媳妇）、黄某（我亲戚）、宋某1（我太原的朋友）、李某1（我太原的朋友），转的钱没有在我名下。这些钱都是朋保贷公司还给我的欠款，刘三保的公司还欠我100多万没有给，欠我一百多万是他们公司后期又借我的和投资给他们公司的，我先期借给刘三保40至50万元的现金用于公司什么开支我不清楚，那是刘三保的事情了，我在农鼎公司没有职务，不参加他们公司的经营管理，不清楚农鼎公司的经营模式和方法。朋保贷软件使用方法是投资人先下载软件，注册充值，绑定银行卡，有抵押车辆的标后，可以投标，投标后投资的钱就到了抵押车车主的账号上。刘三保给我写过一个300万元的欠条，我没有拿到这300万元，我从农鼎公司开走了两辆车，一辆宝马730，一辆林肯，车牌号我记不清了，这两辆车是他们公司抵销一部分欠我的钱款。这两辆车我开回后到了南京，把车放在我朋友魏某公司的楼下，我就去上海办事去了，在上海办事时被抓了，后来我听说魏某把这两辆车卖掉了，魏某说我欠他钱抵债了。焦海龙分多次给我转账没有104万元，就是前面说的七八十万元。 （2）证人刘某2证言：我原来在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上过班，2017年3、4月份这家公司刚筹备成立之初的时候去的，2017年8月1日公司给我开了工资我就离开了这家公司。当时在这家公司开始担任客服总监助理，后来任行政经理兼业务经理。公司名称就是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法人是刘三保，注册地址是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董事长是刘三保，总经理是焦海龙，副总经理是焦海生，公司所有员工最多的时候大概有20多个人，公司是通过汽车抵押借贷款性质的公司。刘三保是法人，也是董事长，组织开会，讲话，宣布公司每个人的角色，宣读公司的管理制度，被抵押车辆行车本大多是刘三保提供给公司运营部的，我负责上传抵押车辆的行车本和照片；焦海龙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包括公司的运营和业务等工作；焦海生负责日常管理，平时他在公司的时间最长，公司有什么事情跟他说的是最多的。刘三保、焦海龙和焦海生都管理公司的各个部门，包括运营、业务、人事和财务，他们三个人话语权都挺高的。杨某是公司的会计。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由章总培训的公司人员，我没有参加培训，后来由陈某和我交接工作时，陈某给我说章总培训时说了运营流程就是，公司在朋保贷Ｐ2Ｐ平台上先发标，标的物是被抵押车辆，投资人从平台上看到标后，先将钱存在平台的个人账户上面，投资人确定投标后将账户的钱转账到汇付天下第三方支付平台的账户上面，汇付天下第三方支付平台再将投资人的钱转入抵押车车主的银行账号上面，这样这个标算完成了，标到期后连本金带利息逆向分配给投资人本金的利息。这些都是章总培训时这样说的过程，具体投资人的钱是如何操作的就不知道了。公司里面有ＰＯＳ机，具体ＰＯＳ机干什么用我也不清楚。投资人投资的钱是到了抵押车车主的银行账户上了，还是直接到了公司的银行账户上我不清楚，公司不让我们员工知道这个事，我接手运营总监的时候，焦海生给我说过不让我插手财务的事。不知道公司有没有抵押车辆，我没有见过车库。公司给我开工资开始是3500元一个月，后来是5000元一个月，后来是8000元一个月，一共给了我四个月的工资，4月份3500元，5月份5000元，6、7月是8000元，我没有股份。 （3）证人武某证言：2017年6月初我来到这家公司的，7月底这家公司不行了，公司经理焦海龙对我们员工说不让上班了，我就离开了公司。公司是一个Ｐ2Ｐ业务的平台，具体操作我不清楚，到现在公司主要做什么业务我不清楚，我感觉是抵押车辆贷款，我没有在公司投过钱，我没有钱，我名下一张民生银行卡给焦海龙用过，我在入职的时候，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给过焦海龙，我没有在朋保贷平台上注册过。刘三保是公司法人，焦海龙是总经理，焦海生也是经理，公司我看着像是主要由焦海龙负责，员工们都听焦海龙的，平时刘三保和焦海生、焦海龙都在公司里面。刘三保和焦海龙他们两人在公司里有单独的办公室，刘三保经常拿着公章出去办一些业务，焦海生一般在公司财务那，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公司由杨某负责财务工作，财务办公室一般人不让进去，公司给我发了两个月工资，一个月4000元，我在公司不负责管理，我到公司后打扫打扫焦海龙办公室，帮助焦海龙做一些事，我就是打工的，公司不给我分红。 （4）证人温某证言：我原来在农鼎公司上过班，大概2017年6月中旬一个叫武某的老乡介绍我来这家公司的，7月20日左右我就不干了，离开了公司。公司把我安排在客服部，我负责看电脑，在公司ＱＱ群里面发一发问候，如果有人回复就打个招呼，因为我看不懂公司的情况，若有问专业的问题我就叫旁边的人帮忙回复。直接领导我的是一个叫鲁某的男的，他是客服部的总管。我听说他们农鼎公司是一个Ｐ2Ｐ业务，好像是投标，不知道投标的具体内容，我不知道怎么运营，没有接触过公司业务，就是坐在电脑前有没有人说话或咨询，我名下没有机动车，我没有车辆在这个公司作抵押也没有在这家公司投资过。我第一天到这家公司上班办理入职手续时当天，我忘了谁把我的身份证、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一张一寸照片拿走了，说要在公司注册东西用，把我的身份证和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复印了，然后当天就把我身份证和银行卡还给我了。武某在这家公司具体不知道干什么，说是焦海龙的助理，她上班不用打卡，就因为焦海龙喜欢她，武某应该不负责公司管理工作，我没见过她管事，刘三保是公司法人，焦海龙是总经理，焦海生也是经理。在公司里面我没有见过刘三保，就见过焦海生1、2次，见焦海龙见的多，主要由焦海龙负责公司的事务。公司就给我发了一个月的工资，我工资应该不到2000元。 （5）证人杨某证言：2017年4月底我到河北农鼎公司上班，当时公司刚开始筹备，公司有刘三保、焦海龙，公司到6月份才正常营业，我是2017年8月1日离开公司的。我在这家公司负责会计这一块，不过公司的账我只管现金账，刘三保和焦海龙不让我接触其他账，我主要负责公司日常开销，对于公司其他账我不管，公司如何筹钱具体搞什么业务我不清楚，也不让我插手，平时刘三保或者焦海龙让我给谁转账，我就通过他们俩的手机银行或网银转账给对方，具体为什么转、转给谁他们不给我说，我也不能问，刘三保和焦海龙都让我转过，都给我说过只要公司出钱转账之类的都给他们说，只要动钱都需要让刘三保签字，然后还要焦海龙同意才行，如果没有经焦海龙同意，就批评我。公司里面刘三保、焦海龙、焦海生他们三个都是老板，说了都算，但是焦海龙、刘三保说的更算，焦海生不管钱，刘三保不在公司的那段时间，给我说有什么事找焦海龙，这家公司的经营业务我不清楚，听说主要是招标投标，我也不参与公司业务上面的事情，具体怎么运作我也不清楚，我在这家公司没有投过资。我认识李某，她是焦海生助理，我不知道李某将车卖掉的事情，2017年8月4日我的民生银行卡上面收到李某一笔9100元的手机银行转账，是我丈夫的妹妹刘某3在公司投资10000元，当时刘某3没有给我说过，公司倒闭后才跟我说的，我就给焦海生打电话说这个事，能不能把钱给了刘某3，这样通过李某给我转了9100元，事后我把钱还给刘某3了，我名下的银行卡没有给他人用过。刘三保、焦海龙、焦海生三个人在公司具体分工我不清楚，我没有分红只有工资，我在公司见过章某，他给公司员工开过会，但我不知道这个人具体是干什么的。 （6）证人李某证言：2017年6月通过网上找工作找到这叫公司，就来这家公司上班，我在这家公司上了一个多月的班，就领了一个月的工资，7月底就离开公司了，焦海生是这个公司的经理，我在这个公司给焦海生担任经理助理，主要负责制定公司制度，来了客人招呼一下倒倒水，在网上发布招聘公告，做一些杂活。我的银行卡公司借用过，我的一张民生银行卡和一张农业银行卡公司都用过，在朋保贷平台上注册过，当时公司要求员工们都在这个平台上面注册，说是了解产品情况，有部分员工的银行卡公司都借用过。我在公司投过资，投了2万多元，具体记不清了，我的朋友苏某通过我介绍也投了10万元，投资有红包之类的奖励，投得越多奖励越多，具体苏某投的这10万元都有谁的我不清楚。当时我和苏某还是朋友关系，后来2017年11月底我和苏某结婚了。公司不给我分红，只给我开工资，我只领了1个月工资，好像是4000元左右。农鼎公司刘三保是董事长，焦海龙是总经理，焦海生是经理，具体怎么分工我不清楚，平时公司动用钱的话需要刘三保和焦海龙签字，焦海生好像是没什么权利，我感觉在公司里面主要是焦海龙说了算。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经营模式是从网上投资，投资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利息挺高的，我见公司有其他员工投资了我也就投资了，具体怎么经营的我不清楚。公司里有辆奥迪汽车不是我卖的，是焦海生卖的，当时公司不行了，我投的钱公司给不了我，我就一直找焦海生要钱，焦海生没办法就把车卖掉。2017年8月2日，焦海生和我还有一个男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们三个开着车到山西省一个城市把车卖了，一共卖了15万元，在卖车的现场和我们一起去的男的拿着焦海生的手机转走了2万，这个男的说他也在河北农鼎投资了，当时焦海生挺不乐意，之后我就也拿了焦海生的手机转给我13万元，我回来后杨某也在公司投资了1万元，我就转账给杨某9100元，后来我又分多次转账给苏某10万元，剩下2.9万元左右是我应得的投资款。 （7）证人毛某2证言：我是山西太阳城酒店管理公司的法人，2017年3月份左右，我和党某开始筹备这个酒店，2017年8月还在装修，9月25日开始营业，开业后经营就不是很好，在10月份酒店运营就不行了，一直坚持到2018年的1月份就关门不干了，当时我投资了30万元，大部分是党某投资的，具体党某投资了多少我不是很清楚，平时都是党某负责酒店的管理工作。2017年7月份刘三保投资了70万元，我不认识刘三保，当时是党某给我打电话说刘三保要投资，刘三保本人和我联系的，当时刘三保开了一辆白色宝马车，我在太原市工商局门口等着他，就刘三保一个人去的，见面后我与刘三保一起到工商局办理股权手续，把刘三保加到董事会，刘三保占有山西太阳城酒店20%的股份，刘三保走后当天下午我就收到了刘三保转账到我中信银行卡上的70万元。山西太阳城酒店原来的帐都在，一部分在我这，一部分在党某那，山西太阳城酒店管理公司没有营利，所有投资的钱都赔了。我不认识焦海生只认识焦海龙，但是与他不熟。 （8）证人党某证言：山西太阳城酒店是我与毛某2、吴某、刘三保共同开的一家洗浴足疗，法人是毛某2，我投资了180万元，吴某投资了80万元或者85万元，刘三保投资了70万元，毛某2投资了30万元。2017年9月开始运营，2018年2月份就关门不开了，一个河南人郭某接手了山西太阳城酒店，改名为云水瑶，郭某负责运营，实际控股人还是我、刘三保、吴某，后来又关门了，就把云水瑶转让给了琥珀酒店。山西太阳城酒店管理公司一共投资了360万元左右。我原来不认识刘三保，后来通过我朋友刘某4介绍认识了宋某1，宋某1把焦海龙介绍给我，投资的时候是焦海龙和刘三保一起到太原与我见面，这样就认识了刘三保和焦海龙，焦海龙和刘三保一起来公司考察时说他们是投资公司的，他们拿着投资公司的手续，当时在我办公室焦海龙对着刘三保的面给我说他与刘三保是合作关系，他们投资公司的法人是刘三保，实际操作人是焦海龙本人，谈好投资的事后刘三保与毛某2一起到工商局办理的手续。杨某1是我的朋友，因为刘三保在山西太阳城酒店有20%的股份，焦海龙借杨某1钱时刘三保做的担保，杨某1向焦海龙要欠款焦海龙一直没给。杨某1计划借给焦海龙110万元，实际借给焦海龙45万元左右，有转账记录的是43.7万元。 （9）证人郭某证言：我是琥珀酒店的经理，主要负责酒店的管理工作，琥珀酒店法人叫李某2，平时他不在酒店，都是由我负责，这家酒店营业执照上是2018年6月份，实际上开业时间是2018年10月份。酒店开业前是一家洗浴酒店，名称是太阳城酒店，是一家洗浴会所性质的，我对太阳城酒店不太了解，当时太阳城酒店可能办理了很多ＶＩＰ卡也可能是云水谣会所办的ＶＩＰ卡，我们接手后好多顾客带着ＶＩＰ卡找我们这要求退卡，但是前后两家会所都搬走了。 （10）证人贺某证言：我知道我丈夫焦海生原来在石家庄市一个公司上班，具体是什么公司，在公司干什么我不清楚。我没有车辆在这个公司抵押，名下没有机动车，我名下的银行卡给过焦海生使用过，我记得就给过焦海生一张银行卡，焦海生主动向我要的，是农业银行的卡，卡号记不清了，没说干什么用。焦海生没有给我说过他在石家庄市农鼎投资有限公司的工作情况。 （11）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榆次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三保、焦海龙系抓获到案。 山西省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书，证明焦海龙于2018年10月24日至10月26日由太原铁路公安处送该所临时羁押。 山西省晋中市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书，证明焦海生于2018年11月30日至12月5日由乌金山派出所送该所临时羁押。 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乌金山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焦海生于2018年11月30日下午到该所投案。 另有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公司简介，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的商户信息、在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资金账号、资金来往流水，汇付天下账户系统服务协议，企业活期明细信息，刘三保的银行开户信息、交易流水和对手信息，张某、倪某、甘某、毛某1、刘某5、石某、苏某、白某等人与河北农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朋保贷借款协议、银行流水、充值记录、股权委托合同等相关证据材料，焦海龙、贺某、李某等人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刘三保借周某、章某、黄某1借条，刘三保债权转让车辆质押协议，转押协议，车辆保管合同，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章某投资朋保贷的资料，山西琥珀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现场照片，刘三保的股权质押合同，焦海龙出具的借款合同书、借条、还款承诺书，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谈固派出所《关于调取河北农鼎公司备案、审批的说明》《对河北农鼎公司涉案资金审计的说明》《关于调查山西太阳城酒店管理公司情况的说明》《对章某核实涉案资金和车辆情况的说明》，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三保、焦海龙、焦海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1068542.09元，数额特别巨大，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三名被告人犯集资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三名被告人在没有抵押车辆的情况下，发布虚假的被抵押车辆的照片，向投资人宣传抵押借贷业务，吸收集资人钱款后，并没有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应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被告人焦海龙提出本案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辩护理由不予支持。 被告人焦海龙提出其不是公司股东，没有参与公司任何事情的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刘三保、焦海生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被告人焦海龙系农鼎公司股东、执行董事，实际负责人，对本案犯罪是明知的，故该辩护理由不予认可，被告人焦海龙应对本案犯罪承担全部责任。 被告人刘三保当庭自愿认罪，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焦海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焦海龙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刘三保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焦海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涉案赃款继续依法追缴，返还各集资人。 原审被告人刘三保上诉提出：其系投案自首。 原审被告人焦海龙上诉提出：其不是农鼎公司的股东，没有参与集资诈骗活动。 原审被告人焦海生上诉提出：其在集资诈骗活动中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证据同一审。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三保、焦海龙、焦海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集资款用途，骗取他人集资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焦海龙提出不是农鼎公司的股东，没有参与集资诈骗活动的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上诉人刘三保提出系自首的理由，因其系被抓获归案，故不成立自首；上诉人焦海生提出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重的理由，因原判已对其在本案中的作用作出具体评价，且量刑适当，本院不再赘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占栓 审判员  戚风祥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张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