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2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智哲，男，198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乐昌林场院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云兰，女，197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陈智哲因与被上诉人林云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乐昌市人民法院（2019）粤0281民初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智哲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事实与理由：1、2018年12月8号，2018年12月11号，2018年2月3号的三张《借条》都包含了利息，由于林云兰隐瞒了存在高利贷，导致一审判决错误。陈智哲提供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林云兰借款存在利息。2018年12月8日的3万元借款利息为一角，即每个月3000元；2018年12月11日的2万元借款利息为一角，即每个月2000元；2018年2月3日的3000元借款利息为3分，即每个月90元。借款金额以转账记录为准，补的《借条》均为高利贷，把当月利息扣除再转账。陈智哲每月的利息都以现金或由第三方支付。2、陈智哲提供2018年4月7日的转账两笔各10000元，合计20000元,抵消了林云兰2017年12月18日通过微信转账的18000元及2000元现金。2017年12月18日林云兰与陈智哲存在高利贷交易，利息为每月2000元（按本金20000元，月利率一角计算），故借款的时候林云兰就已经扣除了利息2000元，所以转账18000元。陈智哲每月现金支付利息，林云兰一直要求陈智哲每隔两、三个月补立一次《借条》，声称直至还清本金后才归还所有《借条》，导致陈智哲无力偿还高额利息。3、除了一审认定陈智哲转账向林云兰归还的10456元外，陈智哲于2019年1月8号微信转账1000元，2019年1月12日微信转账210元和90元给林云兰，实际转账还款金额为11756元（10456元+1000元+210元+90元），陈智哲补充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4、原判所说的2018年12月8日的30000元借款和2018年12月11的20000元借款还有2019年2月3日的3000元借款不是实际出借本金数额，属于高利贷性质，实际出借款应以林云兰转账金额为准，《借条》上的金额是林云兰要求陈智哲写的，没有减去高利贷利息的金额。林云兰转账金额已扣除了当月高利贷利息。据此，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林云兰答辩：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林云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智哲偿还欠款5000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一审诉讼过程中，林云兰明确其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为：以借款本金50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还清为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云兰主张陈智哲向其借款50000元，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借条》两张，其中落款日期为2018年12月8日的《借条》内容为：“借款人陈智哲向出借人林云兰借到人民币叁万元，小写3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8年12月8日至2019年3月8日，利息为每月0元，借款人逾期未还，按未还款每日3％标准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出借人相应的诉讼费、差旅费等全部维权费，本借款履行地在乐昌。”落款日期为2018年12月11日的《借条》内容为：“借款人陈智哲向出借人林云兰借到人民币贰万元，小写2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3月11日，利息为每月0元，借款人逾期未还，按未还款每日3％标准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出借人相应的诉讼费、差旅费等全部维权费，本借款履行地在乐昌。”第一次庭审中，林云兰称其是经营饭店的，陈智哲系其女儿的朋友，以资金周转为由两次向林云兰借款，20000元借款是在林云兰饭店支付给陈智哲，30000元借款是林云兰向朋友借来现金支付给陈智哲。陈智哲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陈智哲的答辩意见系其于开庭当日向一审法院邮寄提交，陈智哲还提交了二十九份微信转账记录，该记录显示林云兰向陈智哲微信转账情况：2018年8月11日10000元、7700元，2018年10月8日7000元、10000元、10000元；陈智哲向林云兰微信转账情况：2018年12月9日150元、350元、500元、500元、500元、1000元，2018年12月13日1000元，2018年12月20日200元、200元，2018年12月22日251元，2019年1月8日50元、150元、800元、1000元，2019年1月11日90元、210元、1000元，2019年1月12日700元，2019年2月8日700元，2019年2月10日250元、280元，2019年2月13日175元、120元、280元，上述陈智哲向林云兰转账的金额合计10456元，并非如陈智哲答辩意见所述的11456元。第二次庭审中，林云兰针对陈智哲提交的证据及答辩意见，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三张《借条》及微信转账记录，并提出如下意见：1、陈智哲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与本案借款无关，陈智哲于2018年12月9日向林云兰转账的1000元，林云兰又现金给回陈智哲，2019年2月3日林云兰向陈智哲微信转账3000元（已提交转账记录），已经抵销陈智哲向林云兰零碎转账的金额，具体抵消的是2018年12月9日转账的500元、150元、350元，2018年12月13日转账的1000元，2019年1月8日转账的150元，2019年1月11日转账的1000元，而微信中1000元以下的小额转账是陈智哲支付给林云兰的利息；2、关于20000元借款，林云兰于2018年8月11日微信转账17700元及2018年8月12日现金支付2300元给陈智哲，实际支付20000元后，陈智哲于2018年8月12日出具借款本金为20000元的《借条》给林云兰，后因陈智哲未按《借条》约定期限还款，又于2018年12月11日对该笔借款重新出具新的《借条》；3、本案中的借款30000元系现金支付，与陈智哲提交的2018年10月8日转账27000元的记录无关，对2018年10月8日转账的27000元以及陈智哲于2018年2月3日向林云兰所借的3000元，陈智哲于2018年10月8日向林云兰出具借款本金合计为30000元的借条，林云兰提交2018年10月8日借款本金为30000元及2018年2月3日借款本金为3000元（包含在2018年10月8日借款本金为30000元的借款当中）的《借条》原件予以证明。林云兰称其与陈智哲之前有一些两三千元的借款，没有写借条，这些小额借款没有向陈智哲主张，因本案借款是林云兰在朋友处拿来再借给陈智哲的，所以就只起诉要求陈智哲偿还本案借款，给陈智哲的30000元借款是在朋友处拿的，要向朋友支付利息，所以陈智哲微信转账给林云兰一千元以下的款项，是陈智哲转给林云兰，林云兰再支付给朋友的利息。第二次庭审后，一审法院依法向陈智哲送达林云兰补充提交的三张《借条》及微信转账记录，陈智哲于2019年9月9日向一审法院邮寄补充提交答辩意见及四份微信转账记录。补充答辩意见如下：1、林云兰所称2018年12月9日现金给回陈智哲1000元是虚假的，没有证据；2、林云兰称2019年2月3日微信转账3000元，已经抵销陈智哲向林云兰于2018年12月9日转账的500元、150元、350元，2018年12月13日转账的1000元，2019年1月8日转账的150元，2019年1月11日转账的1000元是虚假的，因为林云兰所述的该3000元借款是另一笔资金拆借借款，陈智哲已经在2018年2月18日和2018年3月18日分别转账2000元给林云兰，2018年4月7日转账两笔10000元给林云兰，共计24000元，按照林云兰所述时间和金额，林云兰还应当返还陈智哲24000元，抵销林云兰之前所述的3000元，还应返还21000元；3、由于林云兰属于高利贷性质，陈智哲还款的金额，林云兰均不计算在还款金额内，所以产生陈智哲欠林云兰金额差距大且混乱，实际陈智哲已经还款给林云兰，且距陈智哲还款总金额还多出21000元；4、关于林云兰于2019年8月11日转账17700元及2018年8月12日支付现金2300元，陈智哲于2018年8月12日出具借款本金20000元《借条》的陈述，其中2300元现金支付没有证据，陈智哲没有收到过林云兰任何现金，所有借款以实际转账为准；5、林云兰所述的现金支付的借款，陈智哲均未收到，双方交易全部都是微信转账；6、陈智哲借款44700元，按照林云兰提供的证据，陈智哲在此期间第一次还款11456元，以及本次提交新证据还款24000元当中抵消3000元还款外，还有21000元还款，实际还应偿还林云兰44700元-11456元-21000元＝12244元，根据林云兰提供的借款时间和金额，陈智哲也相应提供了证据说明。第三次庭审中，林云兰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两份微信转账记录，并主张：1、陈智哲第二次庭审后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是2018年4月之前的转账，而本案中林云兰提交的《借条》时间是2018年4月以后的，所以陈智哲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不是偿还本案的借款；2、陈智哲提供的2018年4月7日转账两笔10000元，共计20000元，是林云兰2017年12月18日通过微信转账出借给陈智哲的18000元以及现金支付2000元，对于陈智哲2018年2月18日转账的2000元及2018年3月18日转账的2000元，与本案50000元借款也是无关的，因为陈智哲经常向林云兰借钱，有时候现金支付，有时候转账支付，具体是怎么给陈智哲的已经记不清楚了。一审法院依法将林云兰补充的两份微信转账记录送达陈智哲后，陈智哲未向一审法院提出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借款的本金金额应如何认定；二、陈智哲尚欠林云兰的借款本金金额应如何认定；三、林云兰主张的利息应如何计算。一、关于本案借款的本金金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林云兰主张陈智哲于2018年8月11日向其借款20000元（该笔借款后于2018年12月11日重新出具《借条》），2018年12月8日借款30000元，共计50000元。关于20000元借款的支付，林云兰主张其于2018年8月11日微信转账支付17700元及2018年8月12日在饭店现金支付2300元给陈智哲，陈智哲收到2300元现金当日出具借款本金为20000元的《借条》，后因陈智哲未按《借条》约定期限还款，又于2018年12月11日对该笔借款重新出具新的《借条》。陈智哲辩称该笔20000元借款其只收到林云兰微信转账17700元，未收到2300元现金。因林云兰对其主张已提供20000元《借条》予以证明，而陈智哲在仅收到林云兰于2018年8月11日转账的17700元的情况下，仍于2018年8月12日出具借款本金为20000元的《借条》给林云兰，且未能就仅收到17700元转账却出具借款本金为20000元的《借条》的行为作出合理说明，故一审法院对陈智哲的这一抗辩不予采纳，可以认定该笔借款林云兰实际出借给陈智哲的借款本金金额为20000元。关于30000元借款的支付，林云兰主张30000元借款是2018年12月8日从朋友处借来现金支付给陈智哲的，并于当日签订《借条》。陈智哲辩称该30000元借款支付系林云兰于2018年10月8日转账7000元、10000元、10000元，合计仅支付了27000元，其与林云兰资金往来均是转账，从未收到过林云兰任何现金。林云兰则称2018年10月8日转账的27000元转账与本案借款无关，并提交2018年10月8日借款30000元的《借条》原件及2018年2月3日借款3000元的《借条》原件，拟证明2018年10月8日转账的27000元加上陈智哲于2018年2月3日向林云兰所借的3000元，陈智哲于2018年10月8日向林云兰出具借款本金合计为30000元的《借条》。因林云兰在陈智哲提出反驳意见并提交相应证据后，针对反驳意见及证据能进一步举证，且林云兰在本案中出示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10月8日、本金金额为30000元的《借条》及落款日期为2018年12月11日、本金金额为30000元的《借条》均是原件，2018年10月8日微信转账时间、金额及林云兰的陈述，亦均能与林云兰补充提交的《借条》时间和金额相互印证，而陈智哲在林云兰进一步举证后，未能再对其反驳意见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实，陈智哲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法院确认2018年10月8日微信转账27000元与本案借款无关，对林云兰主张的本案中陈智哲向其借款的本金为5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二、关于陈智哲尚欠林云兰的借款本金金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对于陈智哲第一次庭审后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的转账给林云兰的10456元，林云兰主张其于2019年2月3日转账给陈智哲的3000元与该10456元中的3000元已相互抵销，提交了相应的转账凭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林云兰主张陈智哲于2018年12月9日转账给其的1000元，其又现金给回了陈智哲，因陈智哲不予认可，林云兰又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已经现金给回陈智哲，故一审法院认定该1000元系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对于其余1000元以下的小额转账，林云兰主张是陈智哲支付给其的利息，但因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借期内利息，林云兰亦未能举证证明双方约定了借期内利息，陈智哲又主张上述款项均系偿还林云兰借款本金，故此，其余1000元以下的小额转账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因此，上述10456元中，一审法院认定其中的7456元（10456元-3000元）系陈智哲向林云兰偿还借款本金。对陈智哲于2018年2月18日、2018年3月18日、2018年4月7日合计转账给林云兰的24000元，因本案借款是发生在2018年4月之后，而上述转账均发生在2018年4月以前，未发生借款就已经还款，与常理不符，且林云兰对此亦提交了其于2017年12月18日转账给陈智哲18000元的转账记录予以佐证，表明双方之间在本案借款之前即存在资金往来，对林云兰关于有一部分资金是现金支付的陈述，从本案事实来看，双方相互之间的资金往来频繁且混乱，不排除双方之间有现金的往来，陈智哲主张该24000元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陈智哲尚欠林云兰的借款本金为50000元-7456元＝42544元。三、关于林云兰主张的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因陈智哲未按两笔借款借条的约定分别于2019年3月8日前偿还借款本金30000元，于2019年3月11日前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除了应向林云兰继续履行偿还借款本金的合同义务之外，还应从逾期之日起向林云兰支付逾期利息。林云兰请求陈智哲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12日起支付逾期利息，系林云兰对自己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因两笔借款的借条均约定逾期未还款，按未还款每日3％标准支付违约金，现林云兰请求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本案的逾期利息应以陈智哲尚欠的借款本金42544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判决：一、陈智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云兰偿还借款本金42544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42544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林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林云兰负担157元，陈智哲负担893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林云兰主张陈智哲于2018年8月12日向其借款20000元（其于2018年8月11日微信转账支付17700元及于2018年8月12日在饭店现金支付2300元给陈智哲），当日陈智哲向其出具了该20000元《借条》（该《借条》原件仍由林云兰收执并已提供给一审法院），后于2018年12月11日重新出具该20000元《借条》。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陈智哲的上诉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并分述如下：一、关于出借本金的认定问题。林云兰主张陈智哲于2018年8月12日向其借款20000元（其于2018年8月11日微信转账支付17700元及于2018年8月12日在饭店现金支付2300元给陈智哲），陈智哲收到2300元现金当日出具借款本金为20000元的《借条》，后因陈智哲未按《借条》约定期限还款，又于2018年12月11日对该笔借款重新出具新的《借条》。陈智哲辩称该笔20000元借款其只收到林云兰微信转账17700元，未收到2300元现金。因林云兰对其主张已提供20000元《借条》予以证明，而陈智哲在仅收到林云兰于2018年8月11日转账的17700元的情况下，却于2018年8月12日、2018年12月11日两次以《借条》的方式确认借款本金为20000元显然有悖于常理。此外，陈智哲辩称林云兰出借款项时扣除了当月2000元利息（以本金20000元，按月利率一角计算，即每月2000元利息）亦与2018年8月12日、2018年12月11日两张《借条》均未约定利息的事实不符，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2月11日20000元《借条》的出借本金为20000元正确；关于30000元借款的支付，林云兰主张30000元借款是2018年12月8日从朋友处借来现金支付给陈智哲的，并于当日签订《借条》。陈智哲辩称该30000元借款支付系林云兰于2018年10月8日转账7000元、10000元、10000元，合计仅支付了27000元，其与林云兰资金往来均是转账，从未收到过林云兰任何现金。林云兰则称2018年10月8日转账的27000元转账与本案借款无关，并提交2018年10月8日借款30000元的《借条》原件。因林云兰提供的涉案30000元《借条》亦为原件且该《借条》的日期为2018年12月8日，陈智哲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18年12月8日《借条》是对2018年10月8日《借条》的补写，且陈智哲承认收到了27000元，对于剩余的3000元陈智哲辩称林云兰出借款项时扣除了当月3000元利息（以本金30000元，按月利率一角计算，即每月3000元利息）亦与2018年12月8日《借条》未约定利息的事实不符，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2月8日30000元《借条》的出借本金为30000元正确，本院予以认同。二、陈智哲主张其于2018年4月7日转账两笔10000元，合计20000元与涉案50000元借款是否有关的问题。涉案20000元借款于2018年8月11日-12日发生，涉案30000元借款于2018年12月8日发生，由此可见，陈智哲于2018年4月7日转账两笔10000元，合计20000元与涉案50000元借款无关。三、陈智哲于2019年1月8号下午3：05分向林云兰微信转账1000元，2019年1月12日微信转账210元和90元应否作为陈智哲还款予以扣减。从查明的事实可知，陈智哲一审已提供了2019年1月11日23：51分微信转账210元和90元给林云兰的微信记录，现陈智哲主张漏计的2019年1月12日微信转账210元和90元，其提供的仍为2019年1月11日23：51分（即下午11：51分）微信转账210元和90元给林云兰的微信记录，一审判决认定陈智哲向林云兰转账10456元已包含该210元和90元在内，不存在漏计；至于陈智哲主张于2019年1月8号下午3：05分向林云兰微信转账1000元，陈智哲二审审理期间提供了该微信记录，而其一审提供的2019年1月8号向林云兰微信转账1000元的时间为18：16分，可见，一审审理时陈智哲确实未将2019年1月8号下午3：05分向林云兰微信转账1000元的微信记录提交给一审法院，故一审判决认定陈智哲向林云兰转账10456元漏计了该1000元，本院予以纠正，即确认陈智哲向林云兰转账11456元（10456元+1000元），故陈智哲尚欠林云兰的借款本金为41544元（42544元-1000元），陈智哲应予以偿还。综上所述，陈智哲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其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陈智哲遗漏提供证据致使计算存在误差，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乐昌市人民法院（2019）粤0281民初9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乐昌市人民法院（2019）粤0281民初9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智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云兰偿还借款本金41544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41544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林云兰负担157元，陈智哲负担893元。林云兰向一审法院预交的1050元，一审法院退回893元。陈智哲应向一审法院交纳8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3.6元，由陈智哲负担800元，林云兰负担63.6元。陈智哲向本院预交的863.6元，本院退回63.6元。林云兰应向本院交纳6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文锋审判员  赖凯文审判员  庄少山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罗稀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