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刑初294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大千，男，1991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临清市。曾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现又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指定辩护人许宁琼，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祥伟，男，199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指定辩护人余晓光，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柯土新，男，198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吴川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梁石兰，广东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殷晓光，广东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正局，曾用名：王俊峰，男，1990年3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朱辉，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金铃，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19〕27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大千、刘祥伟、柯土新、王正局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由于本案出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同年9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3日、2019年11月21日、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游命、邓燕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大千及其辩护人许宁琼，被告人刘祥伟及其辩护人余晓光，被告人柯土新及其辩护人梁石兰、殷晓光，被告人王正局及其辩护人朱辉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2日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本案延期审理，1月12日申请恢复审理。由于发生重大疫情，本案于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4月13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一）被告人胡大千自2018年8月开始，利用网络、微信的方式在山东省临清市推销贩卖氯氮平、水剂、三唑仑等假冒二类精神药物，其主要通过网络联系一名微信昵称叫“SJ商务”的上家进货，然后将二类精神药物进行生产、加工，再通过网络帮中间商被告人刘祥伟等人分销到东莞市、山东省、黑龙江等地。其中：1.2018年10月3日，被告人胡大千使用微信为中间商（微信号×××,昵称：A李哥老客户专号）通过中通快递（单号：73104539083506），向位于东莞市东城区温塘温周中路176号的顾客宋某1贩卖一瓶“猎艳”标签的液体（含氯硝西泮成分）。2.2018年10月14日，被告人胡大千使用微信为中间商（微信号×××，昵称：丑鱼）通过中通快递（单号：73104935401116），向东莞市南城区金丰路宏远江南雅筑A028号微咖啡店的顾客陈某贩卖一瓶氯硝西泮片。3.2018年10月21日21时，被告人胡大千以80元的价格贩卖一瓶三唑仑片给中间商被告人刘祥伟，并按刘祥伟提供的地址，通过中通快递（单号：3105216955430）邮寄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桃园路与八腊庙街交汇处给顾客李昊。2018年12月1日12时许，侦查机关在山东省临清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的配合下，在临清市红星路分部门口将被告人胡大千抓获，在胡大千的养父程某1住处缴获胡大千所有的假药氯氮平50瓶，在胡大千妻子石某1的住处缴获假药氯氮平122瓶、成某、半成某一批，在胡大千车牌为鲁Ｐ×××**小车内手机一台、各类药品一批，在山东省临清市中通快递缴获胡大千邮寄的液体或药品共46件。2018年12月5日10时许，侦查机关在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公安局民警的配合下在中华小区九排五栋三号门口将被告人刘祥伟抓获，在其朋友刘某的住处缴获刘祥伟存放的假药三唑仑片103瓶。（二）被告人柯土新自2018年1月开始，利用微信帮中间商被告人王正局、刘祥伟等人销售阿普唑仑片、艾司唑仑片、氯硝西泮片、三唑仑等二类精神假冒药物，通过快递将上述精神药物贩卖至广东省东莞市、黑龙江省、湖南省等地。其中：1.2018年1月7日，被告人柯土新通过微信以90元一瓶艾司唑仑的价格提供给中间商被告人王正局，并直接按王正局提供的买家信息，通过圆通快递（单号：888004978484549535）将2瓶艾司唑仑片邮寄给位于东莞市长安镇恒泰路富山居9栋的顾客吴某。2.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柯土新通过微信以90元一瓶艾司唑仑的价格提供给中间商王正局，并直接按王正局提供的买家信息，通过百世快递（单号：50840830901798）将2瓶艾司唑仑片邮寄给位于东莞市长安镇恒泰路富山居9栋的顾客吴某。3.2018年8月3日，被告人柯土新通过微信以90元一瓶艾司唑仑的价格提供给中间商被告人王正局，并直接按王正局提供的买家信息，通过中通快递（单号：635161010202）将2瓶艾司唑仑片邮寄给位于东莞市长安镇恒泰路富山居9栋的顾客吴某。4.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柯土新通过微信以150元一瓶艾司唑仑片的价格提供给中间商被告人王正局，并直接按王正局提供的买家信息，通过中通快递（单号：635590376302）将1瓶艾司唑仑片邮寄给位于东莞市莞城区运河东1号万科丹桂园10座1602的顾客丁某。5.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柯土新通过微信以90元一瓶艾司唑仑的价格提供给中间商被告人王正局，并直接按王正局提供的买家信息，通过中通快递（单号：73105062661562）将1瓶艾司唑仑片邮寄给位于东莞市长安镇恒泰路富山居9栋的顾客吴某。6.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柯土新通过微信以150元一瓶三唑仑片的价格提供给中间商被告人王正局，并直接按王正局提供的买家信息，通过韵达快递（单号：73105257475539）将1瓶三唑仑片邮寄给位于东莞市大岭山杨屋第一工业区翔锋街53号腾岳4楼的顾客余某。7.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柯土新通过微信以150元一瓶“催情”、100元一瓶“水剂”（含氯硝西泮成分）的价格提供给中间商被告人刘祥伟，并直接按刘祥伟提供的买家信息，通过圆通快递（单号：802325364071842762）邮寄给位于东莞市塘厦镇三正半山豪苑棕榈园19栋405房的顾客林锦弘（林某）。8.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柯土新通过微信以90元一瓶地西泮片的价格提供给中间商被告人王正局，并直接按王正局提供的买家信息，通过韵达快递（单号：3102108546680）将1瓶地西泮片邮寄给位于东莞市莞城区运河东1号万科丹桂园10座1602的顾客丁某。2018年12月1日13时许，侦查机关在化州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二中队的配合下，在化州市鉴江开发区怡居雅苑5栋2801号房将被告人柯土新抓获，从柯土新住处缴获手机、台式电脑、银行卡、不明药品、药丸一批。2018年12月8日16时许，侦查机关在江苏省苏州市苏州工业园香茂花园8栋702室将被告人王正局抓获，缴获手机一台、阿普唑仑片一瓶。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宋某1、陈某、程某1、石某1、程某2、方某、刘某、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吴某、马某、丁某、余某、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快递发货记录表，交易记录，微信截图、银行信息、微信收款记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现场检验报告书，被告人胡大千、刘祥伟、柯土新、王正局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大千、刘祥伟、柯土新、王正局无视国法，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定，4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均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向法院提交了量刑建议书，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大千、刘祥伟、柯土新、王正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基本无异议。被告人胡大千当庭供述其销售的保健药品是其本人生产的，三唑仑则是其重新分装后销售，氯硝西泮只销售过液体药品；被告人刘祥伟供述胡大千是其上家，其都是向胡大千拿货。被告人柯土新供述刘祥伟是其上家之一，其都是提供买家地址给刘祥伟，由刘祥伟联系发货；被告人王正局供述称其上家是柯土新，其都是提供买家地址给柯土新，由柯土新联系发货。被告人胡大千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大千的行为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胡大千到案后始终如实供述，坦白罪行，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刘祥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祥伟的行为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刘祥伟没有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偶犯；3、被告人刘祥伟到案后始终如实供述，坦白罪行，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柯土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从犯，在本案中起次要的辅助作用，根据刑法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根据刑法规定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被告人主观上并没有明知他人销售的是假药犯罪行为而仍为其提供帮助的主观故意，并且社会危害性较小，情节较为轻微。被告人王正局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销售的部分药品能否定性为假药存疑（主要是指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3、4、5、8单交易），且鉴定结果也不能证实上述药品是假药；2、被告人的行为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没有前科，属于初犯、偶犯；4、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当庭认罪，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查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互有关联，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胡大千、刘祥伟、柯土新、王正局犯销售假药罪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大千、刘祥伟、柯土新、王正局无视国法，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定，销售假药，被告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大千、刘祥伟、柯土新、王正局犯销售假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大千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大千、刘祥伟、柯土新、王正局归案后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胡大千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经查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胡大千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祥伟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经查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刘祥伟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柯土新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3点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柯土新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长期在网络上销售法律明确禁止在网络上销售的精神类药品（假药），且其在销售过程中主动向上家购买药品并联系、推销给下家，在本案中起重要作用，不是从犯，其社会危害性也较大，故被告人柯土新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3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柯土新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柯土新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正局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经查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王正局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胡大千适用判处十一个月至一年十一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祥伟、柯土新、王正局适用判处九个月至一年九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院认为，该量刑建议符合法律的规定及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随案移送的6部苹果牌手机、1部三星牌手机、1部华为牌手机、2部VIVO牌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石某2分局的电脑主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东莞市公安局石某2分局上缴国库。视被告人胡大千、刘祥伟、柯土新、王正局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大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刘祥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柯土新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王正局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20年6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随案移送的6部苹果牌手机、1部三星牌手机、1部华为牌手机、2部VIVO牌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石龙分局的电脑主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东莞市公安局石龙分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审 判 长  赖景明人民陪审员  王邦华人民陪审员  梁晓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周正荣书 记 员  王健强（附页）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条文：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