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22民终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224564936496E   法定代表人：李某1，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22698543735D   法定代表人：马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1，与马某系夫妻关系。公民身份号码：×××   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2，青海徐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赵某1、马某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刚察县人民法院（2019）青2224民初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4日、4月2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被上诉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赵某1、马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第一，本案一审判决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导致案件显失公平。上诉人依约向被上诉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在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致使其顺利从该银行获取借款，后因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怠于履行还款义务，导致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罔顾此事实，致使一审判决显失公正；第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前后矛盾，属认定事实有误。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追偿权纠纷，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就被上诉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向债权人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双方于2015年9月25日签订了《委托担保合同》及《反担保抵（质）押合同》，且被上诉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依约于2015年10月10日办理的抵质押登记手续，后因被上诉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因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致使债权人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31日从尾号为2280004的借款过度账户（该账户系上诉人交纳至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指定账户中的保证金）中直接扣划621376.95元，用于代偿被上诉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借款本息。该事实有相关证据能够证实，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未予认定，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原判在未认定上诉人履行担保保证义务的情况下又认定双方签订相应的担保合同及反担保合同的事实前后矛盾，属认定事实有误；第三，上诉人员工张某签订《借款合同》系履职行为。上诉人于2016年12月21日向债权人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尾号为228004的借款过度账户存入3000000元整的业务保证金。后因被上诉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借款逾期未还，致使债权人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31日从上述借款过度账户直接扣划621376.95元用以偿还逾期借款。为明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保护上诉人合法权益，双方就该笔代偿款之日签订案涉《借款合同》，该借款协议主体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但该协议实质是对上诉人代偿事实的追认及后续追偿的相应约定。因此，张某签订《借款合同》应属职务行为。该事实上诉人已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但一审法院罔顾事实，在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反证据的前提下，认定上诉人未完成举证责任，亦未履行担保保证义务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赵某1、马某答辩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赵某1、马某共同偿还借款612000元及2017年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利息330480元，共计942480元；2.判令三被告以本金612000元为基数，以月利息2%的标准向原告给付自2019年4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由三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诉讼费39487元；4.判令原告享有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物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25日，原告和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刚置2015委字013号），该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向债权人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贷的流动资金借款800000元提供担保，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5年9月25日至2016年9月24日止，原告的担保期限为一年，自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与借款方签订《流动资金借借款合同》之日起计算。合同约定如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对借款还款逾期，每逾期一天应向原告缴纳借款总金额5‰的违约金。“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可由双方协商解决，也可以将该争议提交乙方（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为保障原告利益不受损，原告与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当日，原告与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签订《反担保抵押合同》。该合同约定反担保范围为：借款人不履行借代款合同致使甲方（原告）承担担保责任后发生的一切实际代偿费用（包括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为维护自身权益所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通知费用、催告费用、差旅费等费用。该合同还对抵押担保责任、抵押登记、抵押权的实现等做了详细约定并编制了抵押清单。2015年10月10日，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以其公司所有的部分动产给原告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抵押金额为600000元，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违约金，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自2015年10月13日至2016年10月12日止。借款到期后，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未能按期向债权人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2016年12月31日，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股东，本案被告赵某1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612000元用于偿还债权人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借款利率为每月2%；如借款人未按期归还本金或利息，按照未偿还的本金或利息余额每天加收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遂依据被告赵某1的指令替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向债权人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612000元。代偿完毕，被告赵某1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并承诺如涉案款需通过诉讼解决的，其自愿承担额外产生的一切费用。为进一步保障原告债权的实现，2017年1月7日，被告马某向原告提供《借款申请人简历》及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与其他人签订的相关合同二份。同时，被告马某、赵某1提供青（2016）西宁市不动产第0016773号《不动产权证书》，意图担保原告债权的实现。现借款期限届满，原告多次索要欠款无果。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马某系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赵某1与被告马某系夫妻。2015年9月25日，原告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签订刚置担2015委字013号《委托担保合同》，合同未加盖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公章及法人章。同日，原告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签订《反担保抵（质）押合同》（刚置担2015（质）抵字013号）。2016年12月21日，原告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2280004的借款过度账户存入3000000元的业务保证金。2016年12月31日，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尾号为2280004的借款过度账户中直接扣划客户名称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款项621376.95元。同日，被告赵某1与案外人张某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号为2016借字第1231号），向张某借款612000元，并出具了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原告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中第三条空白横线处增加月利率20‰的内容及公司章与合同尾页“借款人”处加盖了公司公章及李某1的法人名章，但被告赵某1提交的《借款合同》中第三条空白横线处内容为空白，合同尾页“借款人”处也无原告公司公章、无李某1的法人名章，仅有案外人张某的签名。   一审法院认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原告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交了与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签订的刚置担2015委字013号《委托担保合同》，但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当庭否认签订《委托担保合同》，对该份合同不予认定。因原告提交的《委托担保合同》尾页未加盖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公章，亦无法人的签名，故对原告提交的《委托担保合同》不予认定。原告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当庭未提交其与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的基础合同，也未提交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向其缴纳担保费的证据，虽然原告当庭提交2016年12月31日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尾号为2280004的借款过度账户中直接扣划客户名称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款项621376.95元的业务凭证，但该笔扣款不能证明原告公司代偿了本案案涉被告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逾期借款。因原告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担保保证义务，亦未提交相关合同证明其享有追偿权请求权的证据，故对原告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了原告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审查明：2015年9月25日，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与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合同金额为8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同日，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明确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800000元借款本息提供担保。同日，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账户转入了800000元。2015年9月25日，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担保合同》，约定该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并在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全额缴纳担保费及业务处理并办结全部反担保手续后生效。但该合同中无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签字盖章。同日，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签订《反担保抵（质）押合同》。2016年12月21日，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2280004的借款过度账户存入3000000元的业务保证金。2016年12月31日，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尾号为2280004的借款过度账户中直接扣划客户名称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款项621376.95元，该款项系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转入的。同日，案外人张某与赵某1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案外人张某向赵某1出借621000元，但实际未履行。   另查明，2016年12月31日，赵某1与张某签订2016借字第1231号《借款合同》后，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自行在其持有的《借款合同》上加盖了该公司的公章及法人章。   再查明，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800000元借款中其自行偿还了20余万元借款本息。   双方对代偿借款的事实和代偿的本金无异议，应予确认。   二审中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15刚农信借字第57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欲证明2015年9月25日被上诉人与本案债权人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期限及借款利率。一审中上诉人申请法院到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有关证据，未能调取。被上诉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与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是800000元，上诉人实际代偿了借款612000元；   2.2015年刚农信保字第85号《保证合同》。欲证明上诉人与债权人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借款800000元提供担保；   3.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凭证二张。欲证明2016年12月26日向该行尾号为2280004的银行账户存入3000000元保证金和上诉方提供的存款已到账的事实；   4.2016年12月31日的银行账户流水。欲证明被上诉人借款逾期后由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剩余借款的事实；   5.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欲证明上诉人于2016年5月12日向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尾号为2280004存入业务保证金，2016年12月31日因被上诉人逾期未还借款，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保证金中扣划的事实。   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赵某1、马某质证认为，对2015刚农信借字第57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借款合同与上诉人无关；2015年刚农信保字第85号《保证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保证合同系复印件，没有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盖章和签字，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凭证第一份是定期存单，没有保证金的说明，只能证明存了3000000元，无法证明是保证金。第二张是取款凭证；证据4看不清是哪个银行的流水，与本案无关；2016年12月1日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流水没有业务凭证，不予认可。   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赵某1、马某在二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   1.银行卡交易明细。欲证明2280004账号是刚察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的账号，而不是保证金账户；   2.2015年9月25日，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户回单。欲证明张某从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所借的800000元款项中拿走了300000元，其与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委托担保合同》，只有张某有追偿权。   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该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该账户为债权人对公账户，不排除一户多用的可能，相反证明了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证据2是复印件，无原件，证据形式存在瑕疵，且与本案无关。   2020年4月22日，本院对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就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还款主体进行了调查。证实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借款逾期后，是由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偿还的。   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认为，对该笔录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   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赵某1、马某认为，借款是从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过度账户中扣划的，不确定是否是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偿还的，对该笔录不予认可。   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当事人提供的诉讼材料及当事人的陈述，总结本案的争议焦点并认定如下：   （一）关于主体资格问题   1.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是否具备追偿权的问题   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认为，该公司与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担保合同》，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与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了《反担保抵（质）押合同》，因借款逾期后，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未能如期偿还借款。2016年12月31日，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尾号为2280004的借款过度账户中直接扣划了621376.95元，用于代偿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逾期借款。同日，赵某1与上诉人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张某签订了《借款合同》，张某与赵某1签订《借款合同》是代表该公司的职务行为，故该公司有追偿权。   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赵某1、马某认为，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交的《委托担保合同》无其公司的签字盖章，与本案无关。借款到期后，该公司无力偿还时，赵某1与张某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是以张某的个人名义向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金额为621000元，用于偿还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剩余借款。因此，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该笔借款无追偿权。   本院认为，2015年9月25日，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向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800000元，并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800000元借款本息提供担保，并与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上述两份合同均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两个合同均无异议。2016年12月31日，青海刚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基于《保证合同》直接从保证人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转入该行的资金中扣划了剩余借款621376.95元。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保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是本案适格主体，具有追偿权。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应返还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的借款。   2.关于马某、赵某1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问题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马某系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字行为系法人的履职行为；被上诉人赵某1与本案无关，不具备本案被告主体资格。因此，对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起诉要求马某、赵某1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   （二）关于利息问题   1.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2017年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利息330480元应否支持的问题   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认为，该公司与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担保合同》和《借款合同》，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   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马某、赵某1认为，双方对借款利息没有约定，应不予支付。   本院认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与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双方对履行保证责任后的利息没有约定，故对此主张不予支持。   2.关于上诉人主张以本金612000元为基数，以月利息2%的标准给付自2019年4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的问题   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认为，该公司总经理张某与赵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月利息2%，该公司代为偿还了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借款，故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该笔利息。   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马某、赵某1认为，张某与赵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利息，张某提供的《借款合同》中的利息是其自行填写的，故不应支付利息。   本院认为，《借款合同》与本案无关，双方对利息没有约定，故对上诉人该项诉求不予支持。   （三）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诉讼费39487元应否支持的问题   本院认为，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应承担该笔费用的依据，且双方对此没有约定。因此，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诉讼费39487元无依据，不予支持。   （四）关于上诉人是否享有被上诉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物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委托担保合同》是附条件的合同，其生效条件未成就，且该合同中没有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的签字盖章，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不认可该合同，也未缴纳担保费，故该合同未生效。双方签订的《反担保抵押合同》是对《委托担保合同》的担保，《委托担保合同》未生效，《反担保抵押合同》亦未生效。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偿还其垫付的借款621000元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但其请求支付利息、律师费及以被上诉人的抵押物范围内优先受偿的请求无证据支持，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此，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青海省刚察县人民法院（2019）青2224民初137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给上诉人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的借款621000元；   三、驳回上诉人刚察县置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36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620元，均由被上诉人湟中县大石门一级水电站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国 林   审 判 员 董 措 毛   审 判 员 刘 素 宁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孔 繁 春   书 记 员 夏吾公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