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1刑终6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先霞，女，1976年1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经常居住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与原判决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六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全椒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9月29日经全椒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并由江苏省吴江区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2019年12月26日经全椒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兴奇，安徽儒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安徽省全椒县聚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全椒县邱塘集中区，法定代表人赵绍军。 诉讼代表人邓海奇，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全椒县聚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生产厂长，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全椒县。 原审被告人赵绍军，男，1973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全椒县聚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住安徽省全椒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经全椒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义飞，男，1982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全椒县飞亚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住安徽省全椒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经全椒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审理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安徽省全椒县聚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赵绍军、程义飞、郑先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皖1124刑初3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郑先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人赵绍军系被告单位聚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赵绍军联系被告人程义飞为聚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程义飞又联系被告人郑先霞，被告人郑先霞通过他人从淮安市淮安区奥天纺织厂、淮安市尚品纺织厂、淮安市美丽斯纺织有限公司、诸暨市台鑫纺织有限公司等四公司，为聚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和出库单据，制造虚假的资金流向，并按照8%的比例收取开票费用。通过以上手段，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价税合计1513600元，税额合计219924.8元，并已全部申报抵扣。被告人郑先霞非法获利3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9月23日，虚开购买方为被告单位聚源公司、销售方为淮安市淮安区奥天纺织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金额197435.9元，税额33564.1元，价税合计231000元。 2.2015年12月23日，虚开购买方为被告单位聚源公司、销售方为淮安市尚品纺织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金额417435.88元，税额70964.12元，价税合计488400元。 3.2016年4月21日，虚开购买方为被告单位聚源公司、销售方为淮安市美丽斯纺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金额175384.62元，税额29815.38元，价税合计205200元。 4.2016年5月25日，虚开购买方为被告单位聚源公司、销售方为诸暨市台鑫纺织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金额503418.8元，税额85581.2元，价税合计589000元。 立案侦查前，被告单位聚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及滞纳金。三被告人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程义飞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 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确认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单位安徽省全椒县聚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219924.8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赵绍军系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义飞、郑先霞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犯论处，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被告单位、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均经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对被告单位、三被告人均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件立案侦查前，被告单位已补缴税款及滞纳金，对被告单位、三被告人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绍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程义飞、郑先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绍军、程义飞具有悔罪表现，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郑先霞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安徽省全椒县聚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八万元。二、被告人赵绍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三、被告人程义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撤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刑初183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郑先霞宣告的缓刑。五、被告人郑先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与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刑初183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九万元（已缴纳十万元）。六、被告人郑先霞的违法所得三千元，依法予以追缴。 郑先霞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郑先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有自首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经二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郑先霞及安徽省全椒县聚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赵绍军、程义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已列举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郑先霞在二审期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供认不讳，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先霞及原审被告单位安徽省全椒县聚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赵绍军、程义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依据郑先霞的犯罪事实、性质及自首等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作出刑罚，并鉴于其多次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事实未对其适用缓刑正确。故对郑先霞及其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万 杰 审判员 许 汪 审判员 隋鸿达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宋秋月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