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12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行，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4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X315339777。主要负责人：赖小平，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洁瑜，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欣，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骆慧英，女，196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晟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62T。法定代表人：孙通文，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翠琴，女，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翟耀雄，男，196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因与被上诉人骆慧英、中山市晟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曦公司）、原审被告翟耀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55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1.改判一审判决第五项为：对处分上述抵押物仍不能清偿的债务部分，由晟曦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晟曦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翟耀雄追偿；2.改判一审判决第六项为：骆慧英对翟耀雄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骆慧英应对翟耀雄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翟耀雄在与骆慧英婚姻存续期间向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借款购买的广东省中山市************卡，虽登记在翟耀雄名下，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广东省中山市************卡属于翟耀雄与骆慧英的夫妻共同财产，骆慧英可就该房产主张权利，既然骆慧英可就该商铺主张权利，那么其应对该房产的还款义务承担责任，且如果骆慧英对该商铺主张权利，则届时会发生对该房产无法处置的情况，建设银行中山分行的债权无法实现，且骆慧英向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出具《婚姻关系声明书》，证明其知悉并同意翟耀雄借款购买涉案房地产，可因此涉案债务是翟耀雄与骆慧英的夫妻共同意思表示，另翟耀雄与骆慧英一审诉讼中并未到庭参加诉讼，也并未对涉案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进行答辩。（二）对处分上述抵押物仍不能清偿的部分，应由晟曦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晟曦公司提供阶段性保证担保，对翟耀雄的涉案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与晟曦公司签订了《商品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约定了晟曦公司的保证范围包括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因此建设银行中山分行认为，因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应当包括律师费，且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与翟耀雄签订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晟曦公司均有留存，晟曦公司知悉《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中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晟曦公司从未提出异议，另晟曦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答辩状，也没有拒绝承担律师费。晟曦公司辩称，双方签署的按揭合作协议，并无明确约定晟曦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包括律师费，所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建设银行中山分行无权要求晟曦公司就本案的律师费承担担保责任。晟曦公司在一审诉讼质证阶段也明确晟曦公司前述的观点，同时即使晟曦公司未在一审诉讼中提出对承担律师费的异议，有关律师费的是否属于晟曦公司承担担保范围内，亦是法院依法审查的范围。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骆慧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翟耀雄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与翟耀雄签订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2.翟耀雄立即清偿尚欠的借款本金148924.54元、利息3249.94元、罚息166.67元（暂计至2019年5月15日共计152341.15元，之后的利息、罚息按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贷款全部清偿之日止）；3.翟耀雄承担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10617元；4.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对翟耀雄提供的位于广东省中山市************卡（抵押登记备案编号：易房抵字第DY20150****号）的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等处置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骆慧英对翟耀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晟曦公司对翟耀雄所欠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贷款人：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借款人、抵押人：翟耀雄。签约情况：2015年1月5日，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与翟耀雄签订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编号：440780014-203*******794795）。贷款用途：购买广东省中山市************卡。贷款金额：220000元。贷款期限：120个月，自2015年1月12日起至2025年1月12日止。约定还款方式：等额本息还款法，每月12日为还款日。贷款执行利率：浮动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平上上浮15%确定，该利率自起息日起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依据利率调整日当日的基准利率及上述上浮幅度，在本合同约定的每个利率调整日（每年的1月1日）调整一次。借款逾期的罚息计收标准：罚息利率为合同所执行贷款利率的水平上上浮50%。贷款利率按照前述约定调整的，罚息利率根据调整后的贷款利率及上述上浮幅度同时进行相应调整。提前收贷约定：借款人不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或其他应付款项，则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解除与借款人的借贷关系，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对于借款人未按时还清的任意一期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贷款人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借款逾期之日起至拖欠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规则计算出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罚息和复利，并承担以法律手段追偿借款本息及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抵押担保情况：合同约定翟耀雄向建设银行中山分行提供其位于广东省中山市************卡的房地产作为本案合同项下贷款的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利），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2015年1月8日，翟耀雄与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办理了该房产抵押登记备案手续（抵押登记备案编号:易房抵字第DY20150****号）。保证担保情况：保证人：晟曦公司。2014年8月5日，晟曦公司作为甲方与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作为乙方签订商品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乙方对符合贷款条件的购房人购买甲方开发建设并依法销售的坐落于中山市******的经批准命名为通大晟荟园的商品房发放个人住房贷款；甲方同意在乙方承诺贷款额度内，对每一购房人向乙方借款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保证金额为借款人贷款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处置抵押物费用等），并随着借款人逐期还款而相应递减；保证期限从乙方与借款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甲方为购房人办妥所购住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并办妥房屋抵押登记，将房屋他项权证等房屋权属证明文件交乙方保管之日止。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但未约定多个担保并存的清偿顺序。贷款发放情况：2015年1月12日，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向翟耀雄发放贷款220000元。欠款违约情况：翟耀雄自2018年6月12日起开始连续逾期还款，截至2019年5月15日，尚欠借款本金148924.54元、利息3249.94元、罚息166.67元。另查：翟耀雄与骆慧英为夫妻关系，双方于1993年1月18日登记结婚；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举证婚姻关系声明书拟证明骆慧英对翟耀雄案涉借款知情，翟耀雄案涉借款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又查：2019年5月14日，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作为甲方与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编号：（2019）中山个贷委外2号]，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处理甲方与借款人刘忠祥等39人（含翟耀雄）之间的诉讼事宜，乙方代理人的工作范围包括诉讼（一审、二审、再审）、执行中的全部事务；甲方按起诉标的额分段按比例计算支付律师费：10万（含10万）以下：8%；10万-50万元（含50万元）：5%；50万元-100万元（含100万元）：4%。2019年8月2日，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开具票面金额为10617元的律师费发票，备注：翟耀雄25卡。一审法院认为，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与翟耀雄之间签订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依约发放贷款，已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翟耀雄作为借款人，应当全面履行还款义务。因翟耀雄有拖欠还款情况发生，故建设银行中山分行请求解除合同并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本息，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对于翟耀雄拖欠的本息及罚息金额，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已充分举证，翟耀雄未提供相反证据，故确认其主张的金额。由于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已诉请解除合同，故贷款利息应计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主张贷款利息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至于律师费，因合同已约定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由翟耀雄承担，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已提供证据证明律师费已实际发生且没有超过律师费收费标准，故亦予以支持。关于骆慧英应否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骆慧英虽向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出具婚姻关系声明书，声明其与翟耀雄为夫妻关系，但该声明书并没有涉及其与翟耀雄共同举债的内容，不能据此认定翟耀雄向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借款是其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且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亦未举证翟耀雄此次借款购置的房产系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故建设银行中山分行诉请骆慧英对翟耀雄的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翟耀雄提供的抵押物已办理抵押登记备案手续，具有公示性，能对抗第三人，因此，当其不履行债务时，建设银行中山分行有权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就本案债权优先受偿。晟曦公司提供阶段性保证担保，承诺在上述抵押房地产办妥他项权证前对翟耀雄的借款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该保证担保合法有效，由于涉案房产尚未办妥他项权证，故晟曦公司应对翟耀雄的案涉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商品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虽约定晟曦公司的保证范围包括建行中山分行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但未明确约定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且律师费损失亦非借款人违约必然产生的费用，故建行中山分行要求晟曦公司对本案律师费承担保证责任，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和晟曦公司并无约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时实现担保物权的顺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关于“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的规定，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应先就翟耀雄提供的抵押物实现债权，仍不足部分由晟曦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晟曦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翟耀雄追偿。翟耀雄、骆慧英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解除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与翟耀雄之间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二、翟耀雄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建设银行中山分行清偿借款本金148924.54元及利息、罚息（暂计至2019年5月15日，利息3249.94元、罚息166.67元；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未到期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水平上上浮15%计算利息，贷款利率每年的1月1日调整一次，逾期本金按罚息利率即前述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罚息，贷款利率调整的，罚息利率根据调整后的贷款利率及上述上浮幅度同时进行相应调整；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照前述罚息利率计算罚息）。三、翟耀雄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建设银行中山分行支付律师费10617元。四、翟耀雄逾期履行上述两项债务，建设银行中山分行有权对翟耀雄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广东省中山市************卡的房地产（抵押登记备案编号:易房抵字第DY20150****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本案债权。五、对处分上述抵押物仍不能清偿的债务部分，由晟曦公司在上述第二项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晟曦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翟耀雄追偿。六、驳回建设银行中山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59元，其中的3327元由翟耀雄、晟曦公司共同负担，余下的232元由翟耀雄单独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婚姻关系声明书载明，声明人：翟耀雄，1966年5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2************017；骆慧英，女，1968年11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2************526。以上声明人为夫妻关系，本次贷款所购房产位于中山市***********卡，如有虚假，我们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落款处有翟耀雄、骆慧英的签名及按捺指模，日期为2014年12月4日。中山市商品房抵押登记备案证明载明以下内容：抵押权人：建设银行中山分行；抵押人：翟耀雄；抵押物座落：中山市***********卡；合同编号：HTN201408****；销售合同买方：翟耀雄；货款总金额：人民币220000元；抵押物建筑面积：33.91平方米；抵押物套内建筑面积：33.12平方米。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结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晟曦公司是否需要就建设银行中山分行因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0617元承担保证责任；二、骆慧英对涉案债务是否需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与晟曦公司签订的《商品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甲方（即晟曦公司）同意在乙方（即建设银行中山分行）承诺贷款额度内，对每一购房人向乙方借款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保证金额为借款人贷款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处置抵押物费用等），并随着借款人逐期还款而相应递减。根据前述合同之约定，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主张晟曦公司应对其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10617元承担保证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翟耀雄与骆慧英于1993年1月18日登记结婚，翟耀雄与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于2015年1月5日签订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于2015年1月12日向翟耀雄发放贷款220000元，贷款期限为自2015年1月12日起至2025年1月12日止，故涉案债务发生在翟耀雄与骆慧英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而且，翟耀雄系以个人名义申请贷款，涉案贷款的文书上没有骆慧英的签名，涉案商铺位于广东省中山市************卡，建筑面积为33.91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为33.12平方米，属于商业用房，显然其用途不是翟耀雄与骆慧英的共同居住，故涉案债务确系翟耀雄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且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但是，涉案贷款的性质为个人住房（商业用房）贷款，且翟耀雄亦用涉案商铺为涉案贷款进行抵押担保，即翟耀雄申请涉案贷款的用途为购买涉案商铺，而翟耀雄购买涉案商铺的对价，除了首付款外，其余款项均系用涉案贷款来支付，本院据此认为，一方面，翟耀雄购买涉案商铺，已经产生了致使家庭财富保值增值的客观结果，另一方面，翟耀雄为购买涉案商铺所负的涉案债务的用途，亦应认定系为了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因此，建设银行中山分行主张骆慧英对翟耀雄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建设银行中山分行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55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5586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变更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558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对处分上述抵押物仍不能清偿的债务部分，由被上诉人中山市晟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二项、第三项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中山市晟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翟耀雄追偿；四、被上诉人骆慧英对原审被告翟耀雄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59元，由中山市晟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翟耀雄、骆慧英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559元，由中山市晟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6元，骆慧英负担34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亦和审 判 员 伍青花审 判 员 刘运充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何冠涛书 记 员 曾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