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8109民初3684号原告：董生柱，男，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东（原告亲属），男，职工，住黑龙江省友谊县。被告：黑龙江省二九一农场，住所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二九一农场中央大街西段****。法定代表人：刘化莲，该农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娟，女，该农场法律顾问。被告：黑龙江北大荒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二九一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二九一农场场部。负责人：田旭江，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燕俊杰，黑龙江旗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志强，男，197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被告：孔宪礼，男，196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种植户，住黑龙江省集贤县。被告：常刚，男，198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副站长，住黑龙江省集贤县。被告：宫秀珍，女，196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原告董生柱与被告黑龙江省二九一农场（以下简称二九一农场）、黑龙江北大荒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二九一分公司（以下简称二九一分公司）、周志强、孔宪礼、常刚、宫秀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黑8109民初915号民事判决，被告二九一农场、二九一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生柱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东，被告二九一农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娟，被告二九一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燕俊杰，被告宫秀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志强、孔宪礼、常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董生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六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93，045元、利息177，080.94元（截止2019年4月21日）及本金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诉讼费及保全费1，350元由六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15日，被告二九一农场、二九一分公司四十一作业站站长周志强、书记孔宪礼、会计宫秀珍、副站长常刚向原告借款350，000元给二九一农场预缴地租。双方约定月息2分，2016年4月15日还款。事后，原告多次找站长要钱无果。第二年站长周志强、书记孔宪礼、会计宫秀珍被免职。以上借款除2016年部分冲抵原告亲属当年地租外，余款迟迟未还。后作业站分多次返还85，000元，截至2019年4月22日尚欠借款本金193，045元、利息177，080.94元。被告二九一农场辩称：该农场未与原告达成口头或者书面借款协议，其收取承包费用无须通过借款形式实现，被告周志强等四人未经授权以自身名义向原告借款为农户垫付土地承包费属于个人行为，应自行承担法律责任。原告所收款项属以上四被告个人还款，被告二九一农场与二九一分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另外，原告在2019年3月的起诉状和之前出具的收据上已表示放弃利息，现主张利息于法无据，应判决驳回原告要求被告二九一农场还款的诉讼请求。被告二九一分公司辩称：借款合同系原告与周志强等四被告签订，被告二九一分公司与原告之间无借贷关系。被告周志强等四人为农户借款垫付承包费不属于其工作职权范围，亦不具备职务代表或代理成立要件，且作业站管理人员不得以单位名义对外借款等履职禁止性规定已对外公示，四被告均知道，不存在表见代理的情形，基于以上事实应驳回原告要求被告二九一分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周志强辩称：当时借款发生在被告二九一农场召开土地出租大会之前，且借款不是借给四被告个人使用，2017年其被二九一农场免职后已将作业站财务明细账上交农场财务，被告二九一农场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分三次还款85，000元，以上事实足以表明被告二九一农场承认上述账目，故本案借款应由其单位四十一作业站偿还。被告宫秀珍辩称：当年被告二九一农场给作业站站长开会要求必须限时上交2016年土地承包费120万元，因时间紧任务重只能借款。被告周志强与书记孔宪礼、副站长常刚商量后经与原告联系决定先让原告将借款打入被告宫秀珍个人账户。2016年1月18日，其连同该笔借款凑齐100万元通过作业站的对公备案卡转入被告二九一农场财务账户。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系基于当时的会计身份和组织安排，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借款用途去向系向农场上交承包费，并非被告个人使用，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二九一农场、二九一分公司承担。另外，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四被告作为担保人只履行一般保证责任，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向四被告索要此款，四被告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没有义务还款。被告孔宪礼、常刚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进行举证，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被告二九一农场提交的二九一农场阳光农业大厅宣传图版照片六张，预证明被告二九一农场、二九一分公司在农场阳光农业大厅张贴宣传图版明确禁止管理人员以管理区作业站或个人名义实施筹措拆借资金及为其他单位或个人提供担保、抵押、出借资金、垫资等行为，如发生此类行为属于作业站管理人员个人行为，需自行承担法律责任；原告及被告宫秀珍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2016年借款时没有以上宣传图版，被告二九一分公司无异议。经审查，因该证据无法体现以上图版张贴时间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前，故不予采信。2.被告二九一农场提交的黑北农发（2013）2号、23号、25号，二九一分发（2013）9号、（2015）6号文件，二九一分公司《授权委托书》、《履职承诺书》、《干部任免审批表》和2013年5月21日《北大荒日报》刊登的《黑龙江北大荒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对农业分公司及其下属单位和管理人员授权管理权限的公告》，预证明被告二九一农场、二九一分公司以文件公告等多种方式明令禁止作业站管理人员以单位名义对外借款，以及原告代理人作为管理人员知道以上规章制度仍违规出借不构成善意；原告对干部任免审批表有异议，称原告本人不清楚任免情况，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二九一分公司无异议。被告宫秀珍除干部任免审批表外，对其他证据有异议，认为该公告不是被告二九一分公司发布，其也未看到授权委托书及履行承诺书。经审查，以上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3.被告二九一农场提交的（2018）黑81民终22号、（2018）黑8103民初515号和（2019）黑8109民初915号庭审笔录各一份，预证明案涉借款系通过原告亲属李艳东主动出借，其借款时知道借款用途为替农户垫资；原告无异议，但称此次借款是否出于原告主动与应否还款无关，事后85，000元还款系经被告二九一分公司财务副总给付。被告二九一分公司和被告宫秀珍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查，以上证据合法有效，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4.被告周志强提交的原四十一作业站财务明细账复印件一份，该明细账有2016年四十一作业站借款替农户垫资的记载，预证明案涉借款系四被告的职务行为；被告二九一农场有异议，称农场财务无此账目相关记载，证据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且其中费用均不涉及农场，该农场也未接收此账目，属于被告个人账目记载，故不予认可。被告二九一分公司质证意见与被告二九一农场一致。原告及被告宫秀珍无异议。经审查，该证据因无其它证据佐证，真实性不能确定，本院不予采信。5.被告宫秀珍提交的二九一分公司四十一作业站会计移交清单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一份，其中第七页农户借款合计金额2，351，503.60元中标注有“应偿还李艳东本息合计276，347.60元，利息截止至2016年3月24日”的内容，预证明该款系四十一作业站为农户垫付的承包费，当时挂在了原告亲属李艳东名下。被告二九一农场有异议，称该款系四被告个人向原告亲属李艳东的借款，并另行出借给农户使用，农场未接收过这笔账，属于被告个人账目，与被告二九一农场无关。被告二九一分公司有异议，认为该账目未经农场或分公司核实确认，且与本案借款事实无关联，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告称此款虽通过李艳东经办实为原告出借，不清楚该账目是否真实。经审查，该证据因无其它证据佐证，真实性不能确定，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周志强、常刚、宫秀珍原系被告二九一分公司第四十一作业站管理人员，被告孔宪礼系二九一农场党委任命的四十一作业站书记。2016年1月15日，时任四十一作业站站长周志强、书记孔宪礼、副站长常刚、会计宫秀珍为完成被告二九一农场、二九一分公司下达的该作业站农户2016年土地承包费预缴任务，决定以四十一作业站（乙方）名义向原告董生柱（甲方）借款替部分农户垫付上述费用。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因农业生产向甲方借现金叁拾伍万元，双方经过充分协商，特签订此合同。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35万元整），用于农业生产。二、借款日期：从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3月15日，月息2分。三、担保方式：由作业站站长牵头全体干管人员共同担保。四、违约责任：如果到期甲方索要欠款乙方未按时还款，逾期未还，由担保人偿还。五、如果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由当事人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由任意一方依法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所发生费用由乙方承担。六、本合同未尽事宜，可以另行协商写在备注里。”原告董生柱和被告周志强、孔宪礼、常刚、宫秀珍分别在《借款合同》甲乙方落款处签名。当日，原告委托亲属李艳东按照事先约定将35万元借款汇入被告宫秀珍个人账户。2016年1月18日，被告宫秀珍通过作业站对公备案卡向被告二九一农场账户缴纳包括上述借款在内的“2016年承包费”100万元，并由被告二九一农场开具了收据。借款到期后，周志强等四被告没有还款。当年原告以该借款抵顶其亲属土地承包费71，955元。2017年初，被告周志强、宫秀珍和孔宪礼被二九一分公司、二九一农场解聘。因余款没有给付，原告于2017年6月23日向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法院提起诉讼。经开庭审理，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法院于2017年9月判决认定二九一分公司四十一作业站周志强等四被告此次借款属于职务行为，判令被告二九一农场偿还原告董生柱借款本金278，045元、利息93，291元，合计371，336元，2017年5月17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驳回原告董生柱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二九一农场不服提出上诉，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2018年2月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案件重审期间，经向作业站农户催收被告常刚以被告周志强、孔宪礼、常刚、宫秀珍四人名义于2018年12月14日返还原告董生柱借款50，000元，原告出具的《收条》注明所还50，000元为借款本金，“收款人自愿放弃利息”。当日，原告董生柱撤回起诉。之后又以被告常刚名义于2019年1月4日还款20，000元。同年3月21日，原告董生柱通过四十一作业站收回欠款15，000元。以上三次还款共计85，000元。截至2019年12月20日法庭辩论终结，余款一直未偿还。除2018年12月14日50，000元还款外，双方未约定其他还款优先冲抵本金还是利息。2019年本院根据原告申请裁定对被告周志强2014年至2017年绩效薪金45，000元、基本田补助26，000元，被告孔宪礼2014年至2016年绩效薪金42，000元，被告宫秀珍2014年至2016年绩效薪金15，000元、基本田补助2，600元，被告常刚2014年至2017年绩效薪金28，000元、工资32，400元予以保全，原告缴纳财产保全申请费1，358元。同时查明，被告二九一分公司上级单位黑龙江北大荒农业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5月13日曾通过《北大荒日报》刊登《黑龙江北大荒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对农业分公司及其下属单位和管理人员授权管理权限的公告》，声明农业分公司下属单位管理权限由农场分公司书面授权或由内部文件规定，明确“未经分公司批准，下属单位管理人员不得擅自与单位、个人签订合同、协议、保证函、承诺书等”，下属单位管理人员“未能提供本公司特别授权或批准文件而进行上述活动的，均属个人民事行为，其民事责任由行为人个人承担。”被告二九一分公司随后在2013年和2015年以文件形式下发通知明确管理区作业站管理人员的职责权限，规定分公司对管理区主任、作业站站长实施授权委托，要求管理区主任、作业站站长“在授权范围内行使职权”、“不得出现违规违法和超越授权范围的经济事项”、“未经分公司批准，基层单位管理人员不得擅自与单位、个人签订合同、协议、保证函、承诺书等”。被告孔宪礼曾任二九一分公司四十一作业站站长，其2014年任站长期间签署的《授权委托书》工作职责中包括要求作业站农户上交土地承包费，“禁止以作业站名义为其他单位或个人提供担保、抵押、出借资金、垫资、签订合同、协议、保证函、承诺书等”，同时其《履职承诺书》也有以上类似内容。2016年二九一农场、二九一分公司将作业站承包费收缴工作是否及时完成与管理人员薪资挂钩，作为作业站管理人员工作目标考核的重要内容。该《借款合同》未加盖被告二九一农场或二九一分公司和四十一作业站公章。本院认为：法人或其他组织工作人员以单位名义对外从事民事活动，应当取得相关授权。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规定：“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周志强、孔宪礼等四被告在四十一作业站任职期间为完成被告二九一农场、二九一分公司下达的承包费预缴任务,擅自以作业站名义借款替部分农户垫付承包费，该行为明显超出了被告二九一分公司文件和授权委托书规定的代理权限，被告周志强、宫秀珍所举离职作业站财务明细账和会计移交清单因未报二九一农场或分公司审核，真实性无法确定，且即便账目真实因被告二九一农场、分公司没有接收该账目亦不能得出以上单位对四被告此次借款予以追认的结论。根据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该借款合同对被告二九一农场、二九一分公司没有约束力，应当认定被告周志强、孔宪礼、常刚、宫秀珍为此次借贷关系中的借款人，而非借款担保人。据此，原告要求行为人周志强等四被告还款，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具体给付金额以本院核定数额为准。因被告常刚等人还款均以个人名义，故不能由此认定被告二九一农场、二九一分公司对之前借款的认可。被告周志强、宫秀珍等关于此次借款属职务行为应由单位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周志强等四被告此次借款是否构成表见代理问题，需结合案件事实作出认定。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09）40号规定，表见代理不仅要求代理人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即相对人在不知道行为人无代理权方面不存在疏忽或懈怠。本案借款合同签订人被告周志强等四人当时虽为四十一作业站管理人员，但该借款合同无被告二九一农场或分公司和作业站签章确认，形式上存在瑕疵，且黑龙江北大荒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之前曾以公告方式对农业分公司下属单位管理人员授权权限及禁止事项等作出声明，该声明系通过省级报纸《北大荒日报》刊登，对不特定合同相对人履行了告知义务。公告发出即具有法律效力。原告疏于审查未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在不知道被告周志强等人无代理权方面存在主观过失，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法律特征。庭审中，原告明确承认被告周志强等四原作业站管理人员系双方借贷关系中的借款人。据此，原告要求被告二九一农场和二九一分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二被告提出的相关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借款本息计算问题。应当从2016年借款本金中先扣除原告同意抵销其亲属当年的土地承包费，余额再按约定月利率2%计息，逾期利息按该约定利率标准计算，2018年12月14日返还的50，000元借款优先冲抵借款本金，2019年两笔还款因未约定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是利息，依法应按先息后本的顺序予以冲减。原告主张此款从借款本金中直接扣除按扣减后的本金193，045元自2019年1元1日起计息，系对权利的自由处分，予以准许。另外，2018年12月原告出具的50，000元收据中所称放弃利息，结合收据其他文字内容应理解为50，000元还款部分的利息，剩余借款利息尚需支付。经核算，借款350，000元扣除2016年承包费71，955元为278，045元；此款从2016年1月15日出借至2018年12月14日第一次还款共35个月，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194，631.50元（278，045×0.02×35），再减去50，000元还款和放弃的利息，尚欠借款本金228，045元（278，045-50，000）、利息159，631.50元（194，631.50-50，000×0.02×35）；借款本金228，045元减去2019年1月4日和2019年3月21日所还35，000元后，尚欠本金193，045元、利息159，631.50元；借款193，045元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21日共3个月零21天，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14，285.33元（193，045×0.02×3+193，045×0.02÷30×21），即截至2019年4月21日，借款人尚欠借款本金193，045元、利息173，916.83元（159，631.50+14，285.33）。原告请求支付利息177，080.94元，超出核定金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019年4月22日之后的利息原告要求以193，04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董生柱申请财产保全系正当行使权利，申请费应由被告周志强、孔宪礼、常刚、宫秀珍共同承担，原告董生柱主张1，350元，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志强、孔宪礼、常刚、宫秀珍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原告董生柱借款本金193，045元、利息173，916.83元，合计366，961.83元，并支付以193，045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周志强、孔宪礼、常刚、宫秀珍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董生柱财产保全申请费1，350元；三、驳回原告董生柱要求被告黑龙江省二九一农场和黑龙江北大荒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二九一分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董生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72元，由原告董生柱负担59元，被告周志强、孔宪礼、常刚、宫秀珍负担6，8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审判长  洪曙光审判员  李苏里审判员  柏伟东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史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