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5915号原告：北京光耀天润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小马厂**华天大厦**。法定代表人：张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京晶，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凯视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苑路****楼****1805div>法定代表人：杨海涛，董事长。被告：东阳凯视芳华影视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横店，住所地浙江横店影视产业试验区C4-019-B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潘惠冰，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琨，男，公司经理。原告北京光耀天润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耀天润公司）与被告北京凯视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影视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阳凯视芳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光耀天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京晶、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耀天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1、按照45%的比例支付电影《一路向前》的电影发行净收入1215000元、（实物赞助、其它非现金收益、广告营销收益及利息暂时无法确定）；2、支付未按约取得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的逾期违约金98280元；3、支付违约金162万元及预期利益损失3815000元；4、承担诉讼费、审计费、公证费、律师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3日，光耀天润公司与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签订了《电影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光耀天润公司与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共同投资制作电影《一路向前》，并按照总投资比例分享影片版权及全部发行净收入。协议签订后，光耀天润公司按约支付了投资费用540万元（占总投资额的45%），并由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负责影片的筹备拍摄、后期制作、送审、发行等工作。该片于2015年8月6日正式上映，截止目前，据中国票房数据统计，院线票房570万元。除此之外，该片在腾讯、爱奇艺、优酷等网络平台均由播出，并获得了斐珞尔（上海）贸易有限公司、爱尔威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的品牌赞助，还应存在相应网络播映权许可或转让收益及品牌赞助收益。影片发行结束后，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于2015年11月4日，以邮件方式通知光耀天润公司其仍未从委托发行方处获得相关发行结算信息，但后续事宜会做好处理。此后，光耀天润公司曾多次催促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今早完成发行结算，但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却始终回避，亦未提供任何项目计算材料，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的上述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2018年1月11日，光耀天润公司以邮寄的方式向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其限期提供相关影片的发行文件，完成结算，并在2018年1月31日前向光耀天润公司一次性支付全部发行收入。但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仍未履行。除上述情形外，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还存在如下违约行为：1、未按照约定在影片拍摄、制作、发行过程中向光耀天润公司提供如下文件资料，导致光耀天润公司无法享受协议约定的各项知情及监督的权利。包括（1）影片每周的制作成本报告《财务报表》；（2）影片的公映许可证副本；（3）影片发行上的详细资料和发行报表;(4)影片销售报告，（5）包括但不限于影院发行合同、电影播映权许可合同、网络播映权许可合同、音像版权转让合同及收款凭证，（6）发行费用的所有原始支出凭证、合同，（8）所有宣传、制作合同及凭证等。2、2014年9月9日，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在向光耀天润公司提交的宣发方案，表明该片已初步定剪，将于2015年元旦档期上映，预计票房收入至少为1亿元。同年11月2日，根据其发送的付款通知，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声称已向相关部分报请影片审批，2015年2月9日，在向光耀天润公司发送的收益分析和宣发计划中，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明确因内容及技术制作方面的审核延误，该片仍未取得公映许可证，具体档期未能确定，影片预计票房也降至4000万元，至此，电影还未上映，光耀天润公司本应获得的投资收益已出现巨幅缩减，而对于票房缩减的真实原因，东阳凯视芳华公司、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一直不予说明。同年3月10日，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再次通知光耀天润公司该片将于3月底取得龙标，预定档期延至2015年6月18日。此间，光耀天润公司曾就影片延迟上映的原因，向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提出过质询，希望其给出合理解释，配合提供相关法律文件及审核批复，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均未正面回应.根据发放的公式信息，该片最终拿到了2015年7月国产故事片的公映许可证，并于8月初正式上映，票房收入仅为570万元。签约时，光耀天润公司投资的是贺岁档喜剧，根据协议约定，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本应在2014年12月31日前将影片的完成片送审并取得公映许可证，作为影片制作方，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必须保证拍摄完成的影片符合相关主管部门的内容审查要求，不得因自身原因造成项目拖延。其次，由于历年来贺岁档中的喜剧片几乎都是票房主力军，此类影片在暑期档的票房号召力与贺岁档相比，本就存在明显差异，而本片作为中小成本电影无论是从剧情定位、看点、受众、观影需求分析都更加适合原档期安排。正是由于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未尽到审慎的合同义务，对于此类影片的审查要求把握不准，只是该片出现多次审核修剪，未能在2014年12月31日前取得公映许可证，无法在原定的2015年元旦贺岁档正常播出，错失了本片作为爱情喜剧的最佳播映时间，对影片本应获得的票房带来了严重的不利影响，且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刻意隐瞒相关审核报批的真实情况，对于影片一再推迟上映，始终负有难以推卸的责任。另，本案中涉案影片一再推迟上映，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又迟迟不予进行发行结算，严重违反了协议。故光耀天润公司诉至法院。北京凯视芳华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光耀天润公司的诉讼请求。光耀天润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涉案影片于2014年5月28日开机，2014年7月5日关机。2015年4月23日，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与春秋永乐影视文化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签订了电影《一路向前》宣传发行协议，委托春秋永乐公司对影片进行宣传发行工作，影片宣传发行费用不低于500万元，由春秋永乐公司垫付，垫付的款项从影片票房及其他版权收入的回款中优先返还，如果收入不足返还，则应当补足差额。2015年7月13日，涉案影片取得供应许可证，影片2015年8月6日影片上映。2016年5月12日，春秋永乐公司发送一份《项目结算单》记载宣传发行费总额为5051624.85元，总票房5710713.4元，最终票房分账款2197669元、二级市场收入18545.8元，网络销售收入150万元，收入小计4022776.23元，收支差额-1028848.62元，影片的工作过程中北京凯视芳华公司始终与光耀天润公司及其他投资方保持沟通联系。影片没有赞助收入，影片的各项收入尚不足以偿还春秋永乐的发行费用。合同没有约定逾期取得公映许可证要承担违约金，预期利益损失更是没有依据。东阳凯视芳华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光耀天润公司的诉讼请求。东阳凯视芳华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原意是配合北京凯视芳华公司的工作。但是没有实际介入，没有享有任何权利，也就不应该承担有关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3月5日，《一路向前》剧组（甲方）与常州爱尔威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道具赞助合同》，约定乙方无偿赞助爱尔威Q3电动独轮车八台，赞助回报为独轮车镜头次数不少于2次，送首映门票2张、片尾处鸣谢乙方。2014年4月3日，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甲方）与光耀天润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电影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系专门从事影视投资、制作、宣传推广和发行的专业公司，愿意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投资制作电影《一路向前》（拍摄许可证：京影单证字2012第641号），影片摄制预计2014年5月20日开机，双方暂定甲方不迟于2014年11月20日完成拍摄及全部后期制作，2014年12月31日前完成所有制作及向发行方交付汉语普通话标准拷贝，甲方应及时将影片的混录双片送审，并于2014年12月31日前将影片的完成片送审手续获得上映许可证，如因政府审批等非甲方原因导致获得上映许可证时间延迟，双方应共同协商解决；甲方确保本片不迟于2015年12月30日前公映；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分工，甲方主要负责整个影片拍摄计划、建立剧组、拍摄实施、后期制作等工作，乙方主要负责投资、商务开发、影片的监控及预算控制等工作，宣传发行工作由甲乙双方共同负责；甲方有义务保证拍摄完成的影片必须符合中国相关主管部分的内容审查要求及技术标准，若影片因内容、技术或质量原因而未通过审查，则甲方应负责完善该未通过的事项，直至完全通过审查，甲方制作的影片因内容或者质量问题导致该影片不能在2014年12月31日之前取得《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或未能按本合同约定之公映日公映，则每延期一日甲方需向乙方支付乙方全部投资款的万分之一作为违约金，如延期超过30日，除收取上述违约金外，乙方有权单方终止协议，并要求甲方在终止协议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已经支付的全部投资款，并支付相当于乙方投资款30%的违约金给乙方；本片投资费用仅指本片前期筹备、拍摄、后期制作，不包括本片的宣传、发行的费用，本片总投资费用为1200万元，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甲方投资额占总制作投资的55%，投资额为6600000元，乙方占总制作投资的45%，投资额为5400000元；双方投资的付款方式：本协议生效后7日内各方汇入己方投资份额的20%、影片开机前的20日内各方汇入己方投资份额的40%、影片开机后15日内各方汇入己方投资份额的20%、影片关机后的15日内各方汇入己方投资份额的10%、影片后期制作完成并取得《电影公映许可证》后7日内各方汇入己方投资份额的10%；本片的宣传发行规模及出资比例代影片拍摄结束并取得《公映许可证》之后，由甲乙双方共同商讨配合完成，宣传发行费用双方共同协商投入，如双方最终未能达成一致，宣发费用将由甲方先行托底垫付完成，并保证宣发总费用不低于300万元，垫付的费用从影片收益中优先返还，宣发权益分配细则将另行签署协议；本片的其他放映载体的各系统的商业、非商业的放映发行权由双方共同负责，本片广告营销工作由乙方代理，由乙方出具合同并签约；双方同意本片全球发行收入由甲方或双方指定的发行方负责收取，双方同意本片全球发行总收入中扣除发行代理费及相关税费后，余额为发行净收入，双方同意“发行净收入”由甲乙双方按照总投资比例分享；实物赞助及其他非现金收益应根据其类别，另行签署分配协议；双方中任何一方有违反本合同的任何行为，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守约方的损失，守约方有权就其损失向违约方提出赔偿要求；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6月6日、2014年7月1日、2015年3月16日光耀天润公司分四笔交付投资款324万元、108万元、54万元、54万元。2014年9月9日，北京凯视芳华公司员工杨海涛向光耀天润公司的员工发送邮件，在邮件中预计当期定在2015年1月1日，所以宣传在9月底前不许开始了，邮件附件为《一路向前》宣传推广方案。2015年2月9日，北京凯视芳华公司员工杨海涛向光耀天润公司的员工发送邮件，在邮件中记载“我们的电影项目《一路向前》已经进入最后的审批流程，内容审核方面经过了三次的重新修剪，上周已经再报到北京广电，有望近期得到批复，由于审查口径突然收紧和转变，拖延至今，我们深感遗憾。”附件为《一路向前》的宣发计划及分析。2015年3月10日，北京凯视芳华公司向光耀天润公司发出了一份函件，记载：“电影《一路向前》已报广电局审批，广电局给出了修改意见。按照广电局的修改意见，已经可以定剪，3月底预计取得龙标。现预定档期2015年6月18日。为了尽快开展后期制作及保证后期制作进度，希望贵公司将投资尾款54万元于近日支付，如果因为广电局审批未能取得龙标，将退还尾款54万元及承担相应责任。”2015年4月23日，北京凯视芳华公司（甲方）与春秋永乐影视文化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春秋永乐公司）签订了一份《电影宣传发行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该影片统筹宣传，并在网络、平面、电视等媒体进行宣传推广活动，甲方委托乙方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该影片的影院、新媒体以及电视台渠道的发行工作；该影片的宣传发行费用不低于500万元整，该费用由乙方先行垫付，该影片一番给的影院发行代理费为净票房收入的6%，影片票房统计以中影数字提供数据为准；该影片的其他版权销售收入，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许可、电影频道放映权许可、音像制品销售以及其他该影片的版权销售收入的10%作为乙方收益；乙方垫付的宣传发行费用，乙方有权自该影片的票房收入和其他版权销售收入的回款中优先扣除直至收回乙方垫付的全部费用，如该影片的票房收入以及其他版权销售收入仍不足以偿付乙方垫付的全部费用的，甲方故应当在乙方指定的时间内不足差额，并支付乙方其他依据本合同应获得的发行代理费、版权销售收入分成，逾期未补足的，按应补足金额的千分之三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协议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至乙方的工作完成时止（宣传工作在影片上映后三周时止，发行工作在发行回款后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5年7月13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颁发了《一路向前》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编号为电审故字[2015]第167号。2015年11月4日，北京凯视芳华公司员工杨海涛向光耀天润公司员工发送邮件，称《一路向前》8月发行完毕，因为该片是委托永乐整体宣传发行执行，由于院线统计等原因，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收到他们的相关结算信息，也在不断的催促中。邮件附件为宣发结案文件。2016年5月12日，春秋永乐公司向北京凯视芳华公司出具了一份《项目结算单》，记载：“总票房5710713.4元、净票房5162484.91元、中影发行服务费51624.85元、最终票房分账款2197669.83元、二级市场版权收入18454.8元、网络版权收入150万元、发行代理费306651.6元、宣传费用共计2590000元、发行费用共计2410000，收支差额为-1028848.62元。”2018年1月11日，光耀天润公司委托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向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在收到函件之日起七日内提供公映许可证副本及申请文件、影片发行商的详细资料、发行协议、销售报告、发行收入有关财务凭证、相关发行合同、广告等收入协议及财务凭证、实物赞助或其他非现金收益凭证等、发行费用的所有原始支出凭证等。并要求在2018年1月31日前支付收益。2018年2月5日，光耀天润公司委托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提起本案诉讼，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9月10日向光耀天润公司开具了金额为3万元的发票。庭审中，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提交了一份2015年7月的备忘录，记载：“1、电影《一路向前》的宣传发行工作由北京凯视芳华公司牵头负责，并可以按照宣发的市场需求委托第三方进行相关执行工作；2、本着节约、高效的原则，影片的宣传发行费用总额为600万元，由北京凯视芳华公司安排资金全额垫付；3、各方同意按照影片净票房收入7%的比例支付影片发行代理费用，由北京凯视芳华公司协调全国院线和各区域发行团队进行影片的发行上映。”备忘录底部为签字部分，北京凯视芳华公司称代表光耀天润公司签字的为刘震，光耀天润公司则称刘震虽系其公司员工，但该签字并非是刘震签字，且该备忘录未加盖光耀天润公司的印章，不能代表光耀天润公司的意思表示。对此，本院认为，庭审中光耀天润公司称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为电影《一路向前》的发行方，故该备忘录并不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庭审中，光耀天润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公证书，证明电影《一路向前》在爱奇艺、腾讯等视频网站播放。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称其将网络版权销售给常州华视公司，再销售给谁则与其无关。庭审中，光耀天润公司称其主张的净收入1215000元为票房总收入5710713.4元乘以45%的投资比例，又称实物、其他非现金收益、广告营销收益及利息暂时无法确定。光耀天润公司称未按约定取得公映许可证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为自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7月1日。光耀天润公司称其主张的违约金162万元为其投资款的30%，预期收益损失是根据北京凯视芳华公司发送的邮件预计的收益估算的。以上事实有相关协议、银行票据、公证书、电子邮件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光耀天润公司与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签订的《电影投资合作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应当严格遵守各自的义务，故本院对东阳凯视芳华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依据《电影投资合作协议》的约定，双方受益分配的基数为“发行净收入”，双方对“发行净收入”明确约定为“本片全球发行总收入中扣除发行代理费及相关税费后，余额为发行净收入”。依据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与春秋永乐公司的合同及结算单，涉案影片的“发行净收入”为负数，即亏损，故本院对光耀天润公司要求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支付121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北京凯视芳华公司员工杨海涛在2015年2月9日向光耀天润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可以证明北京凯视芳华公司未取得电影《一路向前》公映许可证的原因为对该影片三次修剪，故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其应当依据《电影投资合作协议》的约定支付违约金，光耀天润公司主张该部分违约金为98280元，本院不持异议。光耀天润公司主张的30%违约金，依据《电影投资合作协议》约定，该30%违约金为行使单方终止协议权利后的损失赔偿，而本案中，光耀天润公司并未主张终止协议，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光耀天润公司主张的预期收益损失，依据仅为北京凯视芳华公司的预测，无其他相应证据佐证，故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光耀天润公司提出的律师费损失、公证费损失、审计费损失，本院认为，《电影投资合作协议》约定该损失由违约方负担，北京凯视芳华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公司为违约方，故其应当承担，光耀天润公司提交了律师费损失3万元的证据，本院对该部分予以支持，公证费、审计费无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因光耀天润公司称涉案影片涉及的实物收益、其他非现金收益、广告营销收益及利息暂时无法确定，未提出明确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凯视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影视策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光耀天润广告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取得公映许可证违约金98280元；二、北京凯视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影视策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光耀天润广告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30000元；三、驳回北京光耀天润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北京凯视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影视策划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038元（北京光耀天润广告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北京光耀天润广告有限公司负担53844元（已交纳）；由北京凯视芳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东阳凯视芳华影视策划有限公司负担519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交付北京光耀天润广告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按不服部分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照普通程序计算），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高增播人民陪审员  巩煜龙人民陪审员  吴 健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方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