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7671号原告：张顺清，女，197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大埔县。原告：李伟强，男，196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德军，系广东明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德森，系广东明盛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神秘小镇(广州)种植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沙北村股份合作经济社24队“公路东横二、横三间”（土名）之一。法定代表人：梁洁宜。被告：梁洁宜，女，199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述鸿，系广东中粤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顺清、李伟强诉被告神秘小镇（广州）种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秘小镇公司）、梁洁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顺清、李伟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德军、程德森，被告神秘小镇公司、梁洁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述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顺清、李伟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承包款660000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承包款利息(以66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张顺清、李伟强增加如下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原告张顺清、李伟强与被告神秘小镇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为了承包被告经营的位于番禺××石楼镇海鸥岛神秘小镇景区门票票务，于2017年12月14日与被告神秘小镇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约定由两原告承包“神秘小镇”景区的票务，期限6年，承包款200万元，甲方负责建设和提供景区场地设施，提供以农业观光、科普教育、劳动实践、扩展项目等为主题的青少年教育营地，提供合法、安全、舒适的游玩、消费、旅游景区环境。合同还约定，如因土地使用及场地经营等问题导致园区不能正常运营的，乙方有权终止合同，如受政府部门干扰或不可抗力等原因导致景区无法正常经营的甲方20天内退回相应的票务承包款。《合作协议》签署后，被告神秘小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洁宜以个人名义与两原告签署《合伙人协议》，以保障合作协议的顺利履行，且由梁洁宜的私人账户收取了两原告的票务承包款660000元。然而，在两被告收取原告票务承包款后，却由于景区设施建设、经营许可、消防、违法用地遭到连续投诉、遭到停业停产整改、以致于最后强制拆除等行政处罚，一直未能合法开放景区业务，不能正常接待游客，原告也不能正常开展神秘小镇的旅游票务业务，《合作协议》无法实际履行，时至2019年3月，景区内建设已被政府强行拆除。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请求，望判如所请。被告神秘小镇公司、梁洁宜辩称，第一，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原告应该在2018年1月1日向甲方即被告交付100万元承包费，2018年6月30日再交付50万元，但是原告没有按时支付这两笔款项，只支付660000元，根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第二款，原告违反合同约定。第二，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被告“在两被告收取原告票务承包款后，却由于景区设施建设、经营许可、消防、违法用地遭到连续投诉、遭到停业停产整改、以致于最后强制拆除等行政处罚”，这不符合事实。我方已经向法庭提交番禺××石楼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15日向“神秘小镇”发出的《通知》，内容是就我们的违建部分，石楼镇人民政府会同国土、综合执法等部门共同组织拆除，可以证明发生投诉和因违建问题遭停产整顿是在2019年3月29日，与原告、被告之间的合作没有关系。第三，我方向法庭提交了5份证人证言，该5名证人全部是“神秘小镇”的员工，这些员工的证人证言均证明李伟强是“神秘小镇”的园长，负责园区内的施工建设。《合作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约定甲方提供现有土地以及场内建设，并没有约定追加建设项目，这些项目都是李伟强单方要求，且在被告反对无效的情况下施工建设的，责任完全在原告。现“神秘小镇”已被勒令停业，损失非常巨大。原告不但没有支付完毕合同约定的票务承包款，还要撤资，这是无理的要求，请求法庭予以驳回。第四，关于梁洁宜是否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两原告与梁洁宜签订《合伙人协议》，如将梁洁宜作为本案被告，就变成两个诉。这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一个是起诉神秘小镇公司的合同纠纷，一个是起诉梁洁宜的股权纠纷。此外，根据《合伙人协议》第九条约定，如果原告与梁洁宜存在纠纷，须通过仲裁解决，而非提起诉讼。梁洁宜收取660000元承包费是梁洁宜提供个人账户给神秘小镇公司使用，原告对此知情。后期所有园区的设计建设、购买材料等，都是从该账户收款，因此，这并非梁洁宜的个人行为，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梁洁宜的诉讼请求。原告张顺清、李伟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合作协议》、《合伙人协议》、平安银行电子凭证、工商银行转账凭证、现场照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用地整改情况验收表、《国土资源违法案件告知函》、《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被告神秘小镇公司、梁洁宜提交了律师函、通知、证人证言、《证明》、工商登记资料、《番禺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神秘小镇景区门票价格备案的复函》、快递单、照片等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被告神秘小镇公司、梁洁宜对原告张顺清、李伟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张顺清、李伟强对被告神秘小镇公司、梁洁宜提交的律师函、证人证言、《证明》不予确认，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4日，神秘小镇公司作为甲方，张顺清、李伟强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其中约定：一、合作模式及经营范围。甲方提供现有的土地及场内的建设，大棚、果树、树木绿化以及现有的投资设施，包括为打造游客市场的需要另行追加资金投入约300万元的项目建设投资交给乙方使用。乙方承包除门市散客外的所有票务经营，其间增设的主题活动的所有的票务收入甲乙双方各占50%，活动设施由甲方承担，合同期间的经营管理、水费、电费、工人工资、运营成本、场地保险、税收、安全责任等一切，由甲方负责承担。以农业观光、科普教育、劳动实践体验、拓展项目等为主题的青少年教育营地。使用面积约160亩土地，附场地红线图为准。二、合作期限从2018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共六年。三、利益分配。乙方承包六年票务费用为2000000元。2018年1月1日交付甲方承包款1000000元。2018年6月30日交付甲方承包款500000元。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交付甲方承包款500000元。在经营中，包括门市游客入园门票、二次消费、商铺、餐饮等收入归甲方所有，网络营销推广收入、学生、亲子等团队票务收入归乙方所有。团队用餐价格根据同行参考价，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而定。如因土地使用及场地经营等问题导致园区不能正常运营的，乙方有权终止合同，甲方应根据合同剩余期限按乙方投总资金额的平均金额退还给乙方。四、甲方的权利与义务。甲方负责现有的土地租金及基地内设备设施，包括现追加项目的各项设施，在经营中市场需要追加项目内，则由甲方投入（分配双方协商）。大力支持经营过程中的周边关系、治安等整体工作。甲方负责项目设计、执行及日常运营管理，并承担其员工工资、水费、电费、税金和员工福利。甲方需在经营期间购买商业保险，承担经营过程中所涉及的相关法律及经济赔偿责任。五、乙方的权利与义务。乙方如有较大整改需书面通知甲方，甲方同意后方可进行。乙方有权监督甲方是否按照国家的法律法规和政策正规经营。六、违约责任与终止。如乙方不按指定时间超30天不交承包款项的视违约处理，所有投入归甲方所有。甲乙双方在经营期间不得用任何理由终止合同，如有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对方在基地所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因不可抗力事件发生导致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甲乙双方均有权主张解除本合同，甲乙双方互不追究违约责任，损失各自承担。七、其他约定。如受政府部门干扰或不可抗力等原因导致景区无法正常经营的甲方20天内退回相应的票务承包款项。因运营需要，由乙方投入的设备设施在合同终止后归乙方所有。同日，梁洁宜作为甲方，张顺清作为乙方，李伟强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了一份《合伙人协议》，就共同经营神秘小镇公司旅游景区票务承包经营事宜达成约定，主要约定为：合伙人同意共同承包神秘小镇公司旅游票务6年，即从2018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合计金额为2000000元整人民币，根据票务承包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合伙组织的投资及财产份额分配各合伙人占有合伙组织财产份额为33.33%。除去经营成本、日常开支，需缴纳的税费等的收入为净利润，即合伙创收盈余，此为合伙分配的重点，将以各合伙人占有的合伙组织财产份额为依据，按比例分配。如在合伙经营过程中有债务产生，合伙债务先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各合伙人占有的合伙组织财产份额为依据，按比例承担。经全体合伙人决定，委托李伟强为合伙事务执行管理。经全体合伙人决定，委托梁洁宜担任合伙组织的财务、后勤负责人，并协助其他合伙人参与合伙组织的日常经营和管理。凡因本协议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合伙人之间应先共同协商，如协商不成，提交广州市番禺区仲裁委员会仲裁。2017年12月21日，张顺清向梁洁宜转账330000元，备注“投资资金”。2018年1月10日，李伟强向梁洁宜转账200000元。2018年1月17日，李伟强委托潘小芳向梁洁宜转账130000元，附言“神秘小镇票务承包款”。2018年3月15日，广州市番禺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向黄伟佳发出《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内容为：黄伟佳在石楼镇地玄桥南侧进行填埋石粉及工程建设，擅自非法占用土地面积约15亩，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现责令黄伟佳立即停止上述违法行为。2018年10月29日，广州市番禺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穗番国土规划资罚[2018]265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黄伟佳于2018年擅自在石楼镇地玄桥南侧建设，上述建设行为涉及土地面积2231.96平方米，该地块在2017年土地利用现状中为耕地2231.24平方米，交通用地0.72平方米；在番禺××石楼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3-2020年）中为基本农田保护区3.347亩，一般农地区0.001亩。其中，硬底化占地面积273.36平方米，在2017年土地利用现状中为耕地，在番禺××石楼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3-2020年）中为基本农田保护区。其余地块为土地上铺放塑胶，暂未发现硬底化行为。黄伟佳在未完善用地手续的情况下实施上述行为，该委决定对黄伟佳破坏基本农田和非法占地的行为作出如下行政处罚：一、自收到处罚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退还非法占用的1958.6平方米（非硬底化）土地；二、自收到处罚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对破坏的273.36平方米基本农田保护区进行治理，恢复原种植条件；三、自收到处罚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拆除非法占用的1958.6平方米（非硬底化）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并恢复土地原状；四、对破坏273.36平方米基本农田保护区的行为处每平方米96元的罚款，对非法占用1957.82平方米基本农田保护区和0.06平方米耕地的行为处每平方米30元的罚款，对非法占用0.72平方米交通用地的行为处每平方米20元的罚款，共处罚款84993.36元。2018年12月6日，广州市番禺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向广州市番禺××石楼镇人民政府发出《国土资源违法案件告知函》，内容为：经该局巡查发现，神秘小镇擅自在沙北村违规建设，请石楼镇人民政府对上述违法行为进行处理，督促违法用地当事人在2018年12月20日前落实整改并恢复土地原状。2019年3月15日，广州市番禺××石楼镇人民政府向“神秘小镇责任人”发出《通知》，内容为：石楼镇人民政府决定对辖区范围内违法违规搭建的“大棚房”等违法建筑进行拆除，通知：一、凡存在占用耕地或直接在耕地上违法违规建设的非农设施，或按设施农用地审核或备案后改变土地性质用途，进行非农业经营的，以及农业大棚看护房建设严重超标准等问题的属此次“大棚房”等违法建筑的集中专项清理范围。二、按以上规定，神秘小镇在此次清理拆除范围，请收到本通知之日起3日内自行转移棚房内物品，自行拆除该违法建设的建（构）筑物。逾期不拆除的，石楼镇人民政府将会同区国土、综合执法等部门共同组织拆除，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相关法律后果将由你自行承担。霍初喜签收了该《通知》。根据违法用地整改情况验收表显示，2019年5月份，黄伟佳使用的沙北村地玄桥南侧土地已复耕。2018年10月19日，神秘小镇公司委托广东中粤云天律师事务所向张顺清、李伟强发出律师函，认为张顺清、李伟强未在2018年6月30日前交付承包款50万元，根据《合作协议》第六条规定，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已经解除，张顺清、李伟强所有投入归神秘小镇公司所有。庭审中，张顺清、李伟强陈述：因与梁洁宜存在合伙关系，《合作协议》约定的第一期承包款中的340000元应由梁洁宜支付，而张顺清、李伟强的款项支付至梁洁宜账户，不清楚梁洁宜是否已经支付了该340000元，但合作过程中神秘小镇公司确认第一期承包款已经支付到位。2018年1月份至3月份进行试业，招揽了几批客人，但规模很小，2018年3月份政府部门上门要求停业，张顺清、李伟强认为景区不能正常经营，与神秘小镇公司商议暂不支付第二期承包款。霍初喜是神秘小镇公司的真正老板，黄伟佳是霍初喜的儿子，梁洁宜的母亲和霍初喜是姐妹关系。神秘小镇公司聘请李伟强担任园长，2018年1月至7月期间每月向李伟强支付工资8000元，而李伟强对景区设施的设计、建设均是在神秘小镇公司指导下进行。神秘小镇公司陈述：张顺清、李伟强在2018年1月份进场后，李伟强不断设计园区内的旅游项目，一直在施工建设，后来所有的新建项目全部被拆除，景区被责令停业，停止运营与政府、国土部门的处罚没有关系。《合作协议》项下土地以农保地为主。此外，神秘小镇公司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以及票据，以证明直至2018年10月9日前，神秘小镇公司一直在接待张顺清、李伟强带来的旅游团。另查明，神秘小镇公司是2017年12月12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冯剑锋、梁洁宜。再查明，2019年5月22日，张顺清、李伟强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依法保全神秘小镇公司、梁洁宜名下价值人民币660000元的财产。本院对张顺清、李伟强的申请予以准许，并依法冻结、查封了神秘小镇公司、梁洁宜相应价值的财产（具体以本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所列财产为准）。张顺清、李伟强为此支出申请费3820元。本院认为，神秘小镇公司与张顺清、李伟强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神秘小镇公司提供现有的土地及场内的建设，大棚、果树、树木绿化以及现有的投资设施，包括为打造游客市场的需要另行追加资金投入约300万元的项目建设投资交给张顺清、李伟强使用，双方合作经营以农业观光、科普教育、劳动实践体验、拓展项目等为主题的青少年教育营地，张顺清、李伟强承包除门市散客外的所有票务经营，其间增设的主题活动的所有的票务收入双方各占50%，合作期限从2018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共六年，张顺清、李伟强承包六年票务费用为2000000元。据神秘小镇公司陈述，《合作协议》项下土地性质以基本农田保护区为主，且国土部门在2018年3月15日责令停止违法使用涉案土地，并在2018年10月29日就未完善用地手续情况下使用涉案土地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可见，在未完善用地手续的情况下，在涉案土地经营青少年教育营地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张顺清、李伟强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主张解除《合作协议》，本院予以支持。神秘小镇公司认为张顺清、李伟强未依约履行支付票务承包款义务，在2018年10月19日发出律师函解除合同。第一，《合作协议》约定2018年1月1日支付第一期承包款1000000元。张顺清、李伟强在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月17日期间向梁洁宜转账660000元。张顺清、李伟强主张1000000元中剩余的340000元应由梁洁宜向神秘小镇公司支付，因张顺清、李伟强、梁洁宜签订《合伙人协议》，约定共同承包神秘小镇公司旅游票务6年，各合伙人投资占有合伙组织财产份额为33.33%，结合神秘小镇公司在合作期间未向张顺清、李伟强催促支付该340000元承包款的事实，张顺清、李伟强的陈述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二，《合作协议》约定2018年6月30日支付第二期承包款500000元。因国土部门已在2018年3月15日责令停止违法使用涉案土地，张顺清、李伟强以行使不安抗辩权为由不支付该笔承包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神秘小镇公司主张景区被责令停业是由于李伟强设计、建设新项目所导致。《合作协议》约定，为打造游客市场的需要，神秘小镇公司另行追加资金投入约300万元的项目建设投资并交给张顺清、李伟强使用，……，神秘小镇公司负责现有的土地租金及基地内设备设施，包括现追加项目的各项设施。从上述约定看，建设新项目为神秘小镇公司的合同义务，神秘小镇公司主张李伟强单方擅自进行建设缺乏事实依据。综上，神秘小镇公司在不享有约定或者法定的解除权的情况下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并不发生合同解除的效果。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主要原因是神秘小镇项目所在土地为基本农田保护区，对此神秘小镇公司负有主要责任，而张顺清、李伟强在签订协议前未了解项目所在土地性质，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合作协议》约定，如受政府部门干扰或不可抗力等原因导致景区无法正常经营的，神秘小镇公司20天内退回相应的票务承包款项。根据上述约定，考虑双方实际合作了九个月左右，本院酌定神秘小镇公司向张顺清、李伟强退还票务承包款500000元。张顺清、李伟强要求神秘小镇公司按照年利率24%标准支付利息缺乏依据，本院酌定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关于梁洁宜是否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张顺清、李伟强主张梁洁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梁洁宜滥用权利严重损害了张顺清、李伟强利益，张顺清、李伟强要求梁洁宜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顺清、李伟强与被告神秘小镇（广州）种植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被告神秘小镇（广州）种植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顺清、李伟强退还票务承包款5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6月19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张顺清、李伟强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3680元（包括案件受理费10400元、诉前保全申请费3280元），由原告张顺清、李伟强负担3283元，被告神秘小镇（广州）种植有限公司负担103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肖晓丹人民陪审员  王 伟人民陪审员  麦金兰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梁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