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民初13556号原告：中山市盛韩运动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升镇同乐大街一路**。法定代表人：申学兵，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娘友，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晓，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告：厦门市乐无限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环珠路****厂房**南侧之二/div>法定代表人：罗湘玉。被告：罗湘玉，女，197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被告：郑学军，男，197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原告中山市盛韩运动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韩公司）与被告厦门市乐无限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无限公司）、罗湘玉、郑学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娘友、龙思晓、被告罗湘玉、郑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盛韩公司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乐无限公司向原告盛韩公司支付货款552750元并赔偿逾期利息损失（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罗湘玉、郑学军对被告乐无限公司所负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盛韩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货款金额为495871.6元，变更利息起算时间为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10日。事实和理由：原告盛韩公司与被告乐无限公司素有业务往来，被告乐无限公司向原告盛韩公司销售体育用品。2018年6月3日，原告盛韩公司与被告郑学军签订一份协议书，确认被告乐无限公司拖欠“逍遥之星旗舰店”货款350000元，并承诺从2018年6月起分15期支付，前14期每期支付23000元，第15期支付28000元。上述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乐无限公司并未按照约定支付货款。2018年1月至11月期间，被告乐无限公司向原告采购“逍遥之星SHJW001、SHW1033”溜冰鞋，产生货款202750元，至今尚未支付。综上，被告乐无限公司拖欠原告盛韩公司货款共计552750元。被告罗湘玉系被告乐无限公司的股东，被告郑学军曾经是被告乐无限公司的股东，被告罗湘玉与被告郑学军系夫妻关系。在交易过程中，被告乐无限公司通过被告罗湘玉、郑学军的账户收取、支付货款，且被告郑学军在上述协议书上签名，故被告罗湘玉、郑学军与被告乐无限公司的财产产生混同，被告罗湘玉、郑学军应当对被告乐无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现原告盛韩公司诉至法院，望判如所求。之后，经双方协商一致，被告乐无限公司向原告盛韩公司退回价值36878.4元的货物，并在尚欠货款金额中予以扣减该款项，且被告乐无限公司向原告盛韩公司支付了货款20000元，则被告乐无限公司尚欠原告盛韩公司货款金额为495871.6元。被告乐无限公司、罗湘玉、郑学军辩称，被告乐无限公司与原告盛韩公司于2018年1月口头协议线下与天猫店铺所欠货款金额为500000元。经双方对账，2018年3月至11月期间的货款金额合计1326484.5元（3月份货款金额为142640元、4月份货款金额为162998元、5月份货款金额3017元、6月份货款金额191800元、7月份货款金额321164.5元、8月份货款金额141750元、9月份货款金额113400元、10月份货款金额121195元、11月份货款金额128520元），2018年1月双方协商线上、线下所欠货款金额为500000元，上述货款金额合计1826484.5元。被告乐无限公司于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期间向原告盛韩公司共计支付1815629.5元。被告乐无限公司向原告盛韩公司退货36878.4元，综合计算后，被告乐无限公司多付金额为26023.4元，被告乐无限公司有权要求原告盛韩公司返还；被告乐无限公司与被告罗湘玉、郑学军并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被告乐无限公司并非是一人有限公司，其股东为罗湘玉、肖慧、肖体国，被告郑学军在涉案交易期间只是被告乐无限公司的员工，且被告罗湘玉、郑学军是应原告盛韩公司的要求通过私人账户向原告盛韩公司支付货款。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盛韩公司与被告乐无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盛韩公司向被告乐无限公司供应体育用品，双方通过“线上”、“线下”两种方式进行交易，一般通过微信、QQ进行对账。关于原告盛韩公司的供货情况及双方的对账情况，双方在庭审中一致确认2018年3月份货款金额为142640元、7月份货款金额为321164.5元、9月份货款金额为113400元、10月份货款金额为121195元，退货金额为36878.4元。原告盛韩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2017年9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其工作人员（微信号为×××,昵称为宁馨儿，以下简称盛Ｗ）与被告罗湘玉（微信号×××,昵称为湘湘，备注为厦门罗湘玉，以下简称罗Ｗ）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盛韩公司的销售人员（ＱＱ号码为82×××62，昵称为逍遥骑士，以下简称盛Ｑ）分别与被告罗湘玉（ＱＱ号码为：91×××94，昵称为罗湘玉乐无限财务，以下简称罗Ｑ）、被告乐无限公司的销售人员（ＱＱ号码为13×××18，昵称为乐无限-尹星，以下简称尹Ｑ）之间的ＱＱ聊天记录，这些微信聊天记录、ＱＱ聊天记录均显示原告盛韩公司一直向被告乐无限公司催收货款，被告乐无限公司、罗湘玉对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关于2017年11月对账情况，2018年1月4日，盛W向罗W发送2017年11月对账单，显示本期欠款135158元（含线上、线下的货款，也包含10月份欠款5000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36800元，显示期初余额500000元，但未包含在上述金额内），罗W回复“你发我Q”，后称“我们绝对不是故意要拖欠货款，真的也是有难处”。关于2017年12月对账情况，2018年2月3日，盛W称“是不是连12月货款一起付给我，12月份也就40000多点”，后盛W向罗W发送2017年12月对账单，显示本期欠款金额为43363元（含线上、线下的货款，本期应付40003元，扣除支付宝提现640元，加上税金4000元，期初余额500000元，但未包含在上述金额内），罗W称“12月份的还没有对账呢”。盛W于2018年3月19日再次向罗W发送上述2017年12月对账单并催收货款，罗W称“这样也不对的，414个纸箱是换的，你们也算了我们的钱？”盛W称“纸箱要算啊，换下来的你可以用不上，你那边需要的话可以发过去”。关于2018年1-2月对账情况，2018年3月22日，盛W向罗W发送2018年1-2月对账单，载明本期应付149030元（含线上、线下的货款，含应付期初款50000元，并扣除2018年3月2日支付的35000元，显示期初余额450000元）。盛W于2018年4月18日称“你那边要安排1-2月的款了”，罗W回复“月底”。对于上述期间的对账情况，原告盛韩公司在庭审中确认上述2017年11月、12月、2018年1-2月对账单是连续的。关于2018年4月对账情况，2018年5月21日，罗Q向盛Q发送2018年4月对账单并称“4月份也按我发的”，该对账单显示期初余额400000元（未包含在本期货款金额内），本期小计162998元，加上期初分期付（第三期）50000元，本期应收合计212998元，对账单上中间部分显示外贸单126940元，下方显示收款-126940元。2018年6月23日，盛W向罗W发送“小罗在吗？四月份的账单，我再发你一次。我已经按后来谈的数字修改了对账单，你过目一下”，罗W回复“发我Q好不”。盛W回复“你看哪天可以安排款给我，回复我一下，我这几天有好多款要付”。“好的”“你看能不能尽早安排款给我”。被告乐无限公司主张2018年4月份货款金额为162998元。关于2018年5月、6月对账情况，2018年7月12日，盛Q向罗Q发送2018年5月、6月对账单，显示2018年5月货款金额为166880元、2018年6月份货款金额为191800元，罗Q于2018年7月13日已经接收这两份文件。2018年7月16日，盛Q称“你好，老板娘，我们对公的账户还欠你们发票，我们这个月开94500过去？”“我们的对账单对好了吗”，罗Q回复称“可以的”。被告乐无限公司不予确认2018年5月份的货款金额166880元，认为上述聊天记录中的“可以的”是针对发票问题回答的，而并未针对对账单，2018年5月份的货款金额应当为3017元，且提交了2018年5月、6月的QQ聊天记录，主要涉及2018年5月份数量不对的问题，其中2018年6月2日，盛Q称“5月份的数量对吗”，尹Q回复“有些数量不是我这边出的，晚点跟罗姐那边对下。发快递的是43双呢”，盛Q回复“我这边发了44双呢”，尹Q称“为什么呢？24+19，差异一双”，盛Q回复“我这边打了44张单出来”。原告盛韩公司认为2018年6月份货款金额应当为201250元（191800元+税金9450元），盛W于2018年7月24日向罗W称“厦门这个月开了税票94500，税金9450元”，被告乐无限公司认为2018年6月份货款金额为191800元。关于2018年8月对账情况，2018年10月17日，盛W向罗W发送2018年8月对账单，显示期初余额256668元，本月销售合计141750元，应收增加（还期初款23333元），税金5940元，本期应付合计171023元，罗W回复“收到”。被告乐无限公司主张2018年8月份货款金额为141750元。关于2018年10月、11月对账情况，2018年12月28日，盛W向罗W发送2018年10-11月对账单，显示本期小计256015元（其中2018年10月份货款金额为121195元、2018年11月份货款金额为134820元），本期应收302681元，上期未付136733元，两期合计439414元，下方显示第六期、第七期期初款均为23333元，并未包含在上述货款金额内。被告乐无限公司不予确认2018年11月的货款金额134820元，认为该货款金额应当是128520元。原告盛韩公司为证实2018年11月份货款，其提交了尹Q向盛Q发送的委托发货函2张及相应销售出库单、顺扬快运货物托运单，委托发货函与其对应的销售出库单载明的货物数量是一致的，其中2018年11月1日委托发货函载明的货款金额为65520元（对应一张销售出库单、一张托运单），2018年11月20日委托发货函载明的货款金额为69300元（对应两张销售出库单、两张托运单，其中一张销售出库单及托运单载明的货物数量为100，对应的委托发货函上载明的金额为6300元）。被告乐无限公司提交一张2018年11月4日的顺扬快运货物托运单（即对应上述69300元的委托发货函，），该托运单记载的货物名称为玩具，件数为100，其称涉案交易的鞋类产品，并非玩具，该些货物并非是给被告乐无限公司的。原告盛韩公司称托运单上的“玩具”系打印错误，实际上是溜冰鞋。故双方关于2018年11月份货款金额争议的差额即为6300元（后面的销售出库单、托运单）。2018年6月3日，原告盛韩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乐无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内容如下：双方终止原电商天猫平台合作，甲方自2018年2月1日起收回天猫平台“逍遥之星旗舰店”经营权，现就有关事项协议：1.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仅终止原天猫平台合作协议，不影响其他渠道或者平台的合作。2.乙方按期还之前“逍遥之星旗舰店”货款350000元，分15期每期23000元、第15期28000元同货款结算，从2018年6月开始计算。3.甲方继续保留“逍遥之星SHJW001，SHW1033”对乙方的销售授权，配合乙方维护市场价格，货款结算按月结45天-60天（即如5.1-5.31的货款在7月15号-30号之间结清）。4.乙方委托甲方贴牌加工的其他订单，下单须付30%预付款，余款交货后7天内付清，质量、交期以双方签字确认为准。下方甲方盖章处签名为“申学兵”，乙方盖章处为一草书签名“郑学军”，被告乐无限公司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盛韩公司主张上述“逍遥之星旗舰店”货款350000元为天猫平台货款（共计500000元，即上述对账单显示的期初余额）。2019年8月9日，盛W向罗W发送一张对账单汇总表显示欠款总计552750元【2018年4-8月尚欠金额为233335元（期初350000元-23333元×5期）+2018年9月未付金额113400元+2018年10-11月未付金额256015元-2019年2月3日付款30000元-2019年5月31日付款20000元】。2019年8月20日，盛W称“我给你发的对账明细你仔细看了吗？余款还有552750元之多呢，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安排付款，总要有计划吧”，罗W回复“我看了一下，退货的没有弄进去”。2019年8月30日，盛W称“退货总金额为36878.4元，你赶紧对一下确认这个数字”并发送了退货明细给罗W，罗W于2019年9月2日回复“退货的对好了”。2019年9月2日，盛W称“原来的欠款金额是552750元，减掉退货36878.4元，还有余额515871.6元，你核对一下”，并向罗W发送一张对账单汇总表，显示欠款总计515871.6元，之后盛W多次向罗W催收货款并告知欠款金额为515871.6元，罗W于2019年9月20日称“这个月底会安排哈”。关于被告乐无限公司的付款情况，被告乐无限公司主张其于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12月28日期间向原告盛韩公司支付了620054.8元，并提交了相应的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双方一致确认被告乐无限公司于2018年1月3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向原告盛韩公司共计支付1815629.5元（其中起诉之后，被告乐无限公司于2019年9月30日支付20000元），被告乐无限公司大多都是通过被告罗湘玉、郑学军的个人账户付款，其中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支付的货款金额为251372元，原告盛韩公司称该部分货款用于支付2017年10月、11月、12月的货款及外贸单货款，但被告乐无限公司对此不予确认，认为该部分款项是2018年3月份之后的预付款，系备货所用。其中2018年6月3日之后,即2018年6月30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被告乐无限公司支付的货款金额为1186647.5元。另查明，被告乐无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5月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罗湘玉，股东为肖慧、罗湘玉、肖体国。被告罗湘玉与被告郑学军系夫妻关系。原告盛韩公司称被告罗湘玉作为被告乐无限公司的股东通过其私人账户向原告盛韩公司付款，故被告罗湘玉与被告乐无限公司发生财产混同的事实，其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郑学军在2018年6月3日的协议书上签名，应当认定为债务加入，且其与被告罗湘玉系夫妻关系，两人均通过私人账户付款，共同经营被告乐无限公司，故被告郑学军也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原告盛韩公司与被告乐无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依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双方的交易习惯为通过物流发货，通过微信、QQ进行对账。关于2018年1月至11月期间的货款金额，双方一致确认2018年3月份货款金额为142640元、7月份货款金额为321164.5元、9月份货款金额为113400元、10月份货款金额为121195元，本院予以确认；依据双方在微信中发送的对账单可知，天猫线上货款500000元均显示在对账单的期初余额中，故其与线下的货款应当是独立的。关于2018年1-2月货款金额，扣除天猫线上货款金额50000元，应当为99030元；关于2018年4月货款金额，对账单显示本期小计162998元（加上天猫线上货款50000元共计212998元），外贸单“收款-126940元”，故2018年4月货款金额应当为162998元（扣除天猫线上货款50000元、外贸单货款126940元）；关于2018年5月货款，原告盛韩公司向被告乐无限公司发出的对账单显示货款金额为166880元，被告乐无限公司提交QQ聊天记录以证实2018年5月份发货数量不对，差异一双，但该QQ聊天记录日期为2018年6月2日，原告盛韩公司发送对账单日期为2018年7月16日，且被告乐无限公司未针对2018年5月对账单提出异议，其庭审中主张的金额3017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即2018年5月货款金额为166880元；关于2018年6月份货款，因双方在微信中已经提及税金9450元，被告乐无限公司未提出异议，故2018年6月份货款金额应当为201250元（191800元+9450元）；关于2018年8月货款，原告盛韩公司通过微信向被告乐无限公司发送的对账单中已经显示税金5940元，本期应付171023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8年11月货款，被告乐无限公司向原告盛韩公司发出的委托发货函载明的货款金额合计为134820元，被告乐无限公司辩称其中100双鞋子未收到，但原告盛韩公司提交的委托发货函、销售出库单、托运单能够一一对应，被告乐无限公司当时并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2018年11月货款金额应当为134820元。综上，扣除天猫线上货款金额500000元后，2018年1-11月货款金额合计1611067.5元,其中2018年4月-11月货款金额合计1369397.5元。被告乐无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反驳上述事实，本院不予支持其抗辩。原告盛韩公司一直通过微信、QQ向被告乐无限公司催收货款，且当月货款的对账时间也均在该月份之后，如双方于2018年3月22日仍然对2018年1-2月货款进行对账，则原告盛韩公司主张被告乐无限公司不存在预付款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被告乐无限公司辩称其存在预付款的情况，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6月23日，原告盛韩公司仍然向被告乐无限公司发送2018年4月对账单，并通过微信催收货款，可见此时4月份货款尚未支付。结合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截至2018年6月3日，天猫线上的货款尚欠350000元未付。被告乐无限公司于2018年6月3日之后,即2018年6月30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支付的1186647.5元是用于支付2018年4月-11月期间的货款1369397.5元及尚欠的天猫线上货款350000元，即被告乐无限公司尚欠货款金额为495871.6元（1369397.5元+350000元-1186647.5元-退货金额36878.4元）。同时，原告盛韩公司于2019年8月、9月通过微信向被告乐无限公司发送总对账单并催收货款，其中原告盛韩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告知被告乐无限公司其尚欠余款552750元未付，被告乐无限公司回复“我看了一下，退货的没有弄进去”，但对其余货款并未提出异议，结合上述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乐无限公司尚欠货款金额为495871.6元（515871.6元-已付20000元）。被告乐无限公司辩称其已经将货款支付完毕且多付部分货款，但这与其于起诉之后向原告盛韩公司支付货款20000元的行为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乐无限公司逾期支付货款，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原告盛韩公司诉请被告乐无限公司支付货款495871.6元并赔偿逾期利息损失，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则原告盛韩公司诉讼主张的利息标准相应予以调整。关于被告罗湘玉、郑学军承担责任问题，被告罗湘玉通过其私人账户支付涉案货款，尚不足以证实被告罗湘玉与被告乐无限公司产生财产混同，原告盛韩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郑学军在协议书乙方（被告乐无限公司）处签名应当是职务行为而并非债务加入，上述已经认定被告罗湘玉对涉案债务不承担责任，原告盛韩公司主张涉案债务系被告罗湘玉与被告郑学军的夫妻共同债务，进而要求被告郑学军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市乐无限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中山市盛韩运动器材有限公司货款495871.6元并赔偿逾期利息损失（以495871.6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中山市盛韩运动器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70元，诉讼保全费3355元，两项合计12825元，由原告中山市盛韩运动器材有限公司负担1610元，被告厦门市乐无限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负担11215元（该款原告中山市盛韩运动器材有限公司已预交，被告厦门市乐无限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中山市盛韩运动器材有限公司，本院不另行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卢钊洪审判员  邱 岳审判员  吴柏强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余亿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