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黔26刑终26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雷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毅，曾用名许高雄，小名许林林，绰号“高雄”，男，1989年4月13日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雷山县，户籍住址雷山县，现住雷山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1月7日被雷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6月12日被凯里市人民法院判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因伤害他人，于2012年11月8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12日被雷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2月3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雷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1日由雷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21日，因案情复杂，经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1个月；2019年8月21日因发现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2个月，现羁押于麻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玲，贵州翠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问锡，绰号“阿亮”，男，1991年3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雷山县，住雷山县。因伤害他人，于2013年6月16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行政罚款三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10月19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行政罚款五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1月25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罚款五百元；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19年3月11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罚款七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3月26日被雷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雷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1日由雷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21日，因案情复杂，经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1个月；2019年8月21日因发现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2个月，现羁押于丹寨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龙光科，贵州贵信（施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学恩，绰号“小鬼师”、“鬼师”，男，1995年11月13日生，苗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雷山县，户籍住址雷山县，现住雷山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雷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1日由雷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21日，因案情复杂，经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1个月；2019年8月21日因发现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2个月，现羁押于剑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晓梅，贵州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章文姣，贵州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唐继平，曾用名唐小木，绰号“小军”、“军军”，男，1997年8月11日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雷山县，住雷山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雷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雷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1日由雷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21日，因案情复杂，经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1个月；2019年8月21日因发现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2个月，现羁押于丹寨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尤异为，绰号“异为”，男，1996年7月5日生，东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雷山县，住雷山县。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9月17日、2016年11月29日分别被雷山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十五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雷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1日由雷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21日，因案情复杂，经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1个月；2019年8月21日因发现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2个月，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蒙泽哲，绰号“蒙谷”，男，1995年8月23日生，苗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雷山县，住雷山县**附**。因故意伤害，于2019年1月18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行政罚款八百元。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0日被雷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16日被雷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雷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雷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毅涉嫌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强奸罪、敲诈勒索罪、赌博罪；被告人罗问锡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强奸罪；被告人唐继平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学恩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尤异为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蒙泽哲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 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黔2634刑初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毅、罗问锡、罗学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许毅曾多次因故意伤害和寻衅滋事被判处徒刑或被行政拘留。被告人罗问锡曾多次因殴打他人和损坏公私财物被行政拘留。被告人许毅从监狱刑满释放后，向他人转手发廊从事组织卖淫活动。2018年2月被行政拘留期间，在行政拘留所认识了被告人罗问锡，表示出去后帮助罗问锡找钱，两人从此以兄弟相称，许毅为大哥，罗问锡为小弟。从行政拘留所出来后，许毅喊罗问锡到其自家二楼的发廊帮助管理发廊和拉客。随后，许毅纠集被告人唐继平、罗学恩等到自己的发廊帮助管理发廊、接送、看守失足女，拉嫖客等。为了打击竞争对手，形成强势地位，谋取经济利益，扩大非法影响，许毅多次指挥罗问锡、唐继平、罗学恩、蒙泽哲对易某某、陈某、杨春林、刘某1等的发廊进行滋扰。期间，罗问锡在社会上和县城中学收有小弟。在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许毅、罗问锡等人多次组织或实施打架斗殴、故意殴打他人、毁坏他人财物等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许毅、罗问锡、唐继平、罗学恩、尤异为、蒙泽哲在雷山县城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许毅是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罗问锡、唐继平、罗学恩、尤异为、蒙泽哲等为成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许毅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罗问锡、唐继平、罗学恩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 2018年3月份，被告人许毅出狱后为获取非法利益，接手了他人在雷山县老县委背后开设的发廊店，开得两个月左右，因没有失足女来做生意，被告人许毅将发廊店转给易某某。后被告人许毅又请人装修了自家位于雷山县的房屋继续开设发廊直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许毅先后组织被告人罗问锡、陆祥俊（另案处理）、被告人唐继平、被告人罗学恩、李碧成（另案处理）、李树培（另案处理）、李再芳（另案处理）等人，从事招募、管理失足女毛某某（16岁）、程某某（17岁）、李某（17岁）、蒋某某（17岁）、韦某某（16岁）、皮某某、杨某某、付某某、王某某、林某某、田某某、陈某某、范某某、陈某1、刘某某、杨某1等16人，组织上述失足女在其开设的发廊店内或外出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罗问锡负责守店和拉嫖客，陆祥俊负责守失足女及收钱，被告人唐继平负责拉嫖客和接送失足女外出卖淫，被告人罗学恩负责收钱和拉嫖客，李碧成负责拉嫖客，李树培负责接送失足女外出卖淫，李再芳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及收钱等。在该发廊店营业期间，被告人许毅按照一定的服务价格和标准收取嫖资分成，并向上述协助组织管理人员发放相应工资或提成，为方便收款，许毅还专门购买一部手机放在发廊店内专门用于收取嫖资和转账。截止至案发前，被告人许毅注册的专门用于收款的微信显示收款共计75928元。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许毅支付罗问锡工资或提成4000元，支付唐继平工资3000元，支付罗学恩工资2900元。 （二）寻衅滋事罪 1、致人轻伤、持凶器殴打他人、殴打孕妇或未成年人 （1）被告人许毅殴打孕妇及未成年人的事实：2018年11月26日晚，被告人许毅醉酒后欲到雷山县的“金利来”宾馆开房，期间借故将宾馆前台的电脑显示屏推倒，并扇了李明忠的老婆卢明树（孕妇）一个耳光，并对前来制止的龙某（16岁）实施殴打。后被告人许毅与闻讯赶来的李明忠等人发生扭打后离开，稍后纠集尤异为等人返回现场，被告人许毅再次对李明忠、刘小平实施殴打。经司法鉴定，刘小平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2）被告人尤异为、罗学恩、唐继平致三人轻微伤的事实：2018年8月21日凌晨，被告人尤异为、罗学恩、唐继平在雷山县城小广场烧烤摊吃宵夜，因看见旁边桌吃宵夜的唐铭与杨某1发生冲突，被告人尤异为、罗学恩、唐继平便上前帮助唐铭殴打杨某1、韦某、张某1等人，致杨某1、韦某、张某1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后经司法鉴定，被害人杨某1、韦某、张某1三人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 （3）被告人罗问锡持凶器殴打他人的事实：2018年7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罗问锡电话得知杨某4、王扬杨等人在雷山县小广场与被害人任某1、任某2因琐事发生争执，罗问锡遂携带一把菜刀骑车到小广场西南方花坛边殴打任某1，并持刀威胁被害人任某1，随后杨某4、王扬杨等人与被告人罗问锡一起对被害人任某1、任某2实施殴打。 （4）被告人罗问锡持凶器殴打未成年人的事实：2018年10月13日凌晨，被告人罗问锡得知杨花在体委球场旁与人发生争执，遂纠集杨某4、刘某2、王扬杨等人到现场对被害人文某某（16岁）实施殴打。期间，罗问锡用砸碎的锋利啤酒瓶将文某某颈部划伤，后被害人一方报警。经司法鉴定，文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后雷山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6日对被告人罗问锡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 2、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4月，被告人许毅、罗问锡、蒙泽哲多次殴打他人的事实 （1）被告人许毅、蒙泽哲殴打他人：2018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因被告人许毅发廊店内的卖淫人员不愿意接待醉酒的杨某2，杨某2打电话给许毅并与许毅发生争执，后许毅纠集被告人尤异为、蒙泽哲等人到雷山县人民医院门口的公交车站对被害人杨某2实施殴打。经司法鉴定，被害人杨某2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2）被告人许毅、罗问锡殴打他人：2018年9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许毅得知杨春林安排人到自己开设在雷山县的发廊店附近拉嫖客，认为影响了自己发廊店的生意，于是纠集罗问锡、杨某4等十余人前往位于雷山县羊场坝杨春林的发廊滋事，并对拉嫖客的杨小富实施殴打。 （3）被告人许毅、蒙泽哲殴打他人：2018年9月的一天晚上，因杨子鹏在雷山县城“名爵”KTV一包房内搭讪蒙泽哲带来的女性朋友李琴琴，蒙泽哲见状跟许毅说了此事，许毅认为杨子鹏对其说话态度不好，便对杨子鹏实施殴打。经司法鉴定，杨子鹏面部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4）被告人罗问锡、蒙泽哲殴打他人：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罗问锡、蒙泽哲及杨某4、杨某5等人在小广场吃宵夜，被害人张某2看到杨某5后，认为杨某5弄丢了自己的手机，就让杨某5赔偿，罗问锡知道后拿出300元放在桌上，张某2不敢拿钱并敬了罗问锡一罐啤酒，喝完之后将酒瓶扔在地上，蒙泽哲和杨某4等人见状，便将张某2拉至木鼓广场东北侧实施殴打，打完后蒙泽哲又将张某2拉回去向罗问锡道歉。 （5）被告人罗问锡殴打他人：2018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罗问锡得知王扬杨的朋友顾芝被潘胜宇殴打，于是纠集罗学恩、杨某4等人到雷山县城的“道合居”酒店门口，指使杨某4对潘胜宇实施殴打。 （6）被告人蒙泽哲殴打他人：2019年1月17日凌晨，被告人蒙泽哲、罗廷铖（另案处理）、李俊杰（另案处理）在雷山县小广场吃宵夜时得知吴如洁被陈奕霏欺负，于是决定替吴如洁出头，三人在小广场找到陈奕霏后对其实施殴打。之后罗廷铖回家拿来一把菜刀欲再次伤害陈奕霏时，砍伤了在中间劝架的蒙福宝。经司法鉴定，蒙福宝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陈奕霏所受损伤为轻微伤。雷山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18日，对被告人蒙泽哲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罚款800元。 （三）恶势力团伙实施的其他违法事实： 1、2019年4月2日晚，被告人许毅因凯里“潮人”酒吧打烊不能点酒而与酒吧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后许毅召集在雷山的尤异为、李树培（另案处理）等过来报复，许毅看见尤异为等人来到后便将“潮人”酒吧大门锁踢坏，并进入酒吧将吧台上的电脑等物品推倒。 2、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许毅因怀疑刘某1在经营发廊时没有遵守许毅制定的“规矩”，认为从而影响了自己发廊店的生意，借故对刘某1实施殴打。之后许毅又单独或纠集被告人蒙泽哲等人对刘某1发廊进行滋扰。 3、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许毅发现其发廊店内的失足女“佳佳”在易某某发廊卖淫，便指使被告人罗学恩、唐继平恐吓易某某，易某某因害怕许毅报复，打电话向许毅道歉，并被迫请许毅、罗学恩、唐继平等人吃宵夜息事。 4、2018年6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罗问锡得知杨某4、王扬杨和李洪彪发生矛盾，便指使杨某4等人在雷山县一中附近的马郎桥对李洪彪实施殴打。 5、2018年1月1日凌晨，被告人蒙泽哲、尤异为、罗学恩在雷山县小广场老城粉店吃粉时遇到与蒙泽哲有矛盾的徐德宝，蒙泽哲就去找徐德宝理论并与路过的杨某4、杨某5一起对徐德宝实施殴打。被殴打的徐德宝立即打电话叫李世禄过来，后尤异为、杨某4等人又对赶来的李世禄实施殴打。 二、被告人许毅、罗问锡的个人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许毅的个人犯罪事实 1、敲诈勒索罪 2018年初，易某某在陈某发廊上班时知道许毅在雷山混社会的恶名，也知道许毅才坐牢出来，开始对其产生心理恐惧。2018年6月，因许毅说过在发廊店卖淫的人不能经营发廊，所以易某某悄悄以他人名义转接了许毅在雷山县经营的发廊店。不久许毅知道易某某在经营这家发廊店后，在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许毅以保障发廊店正常营业为借口，亲自带其小弟采用威胁、恫吓、殴打等方式强迫易某某向其支付保护费，指使罗学恩到易某某发廊店要钱，还让袁某陪其去收点米，后袁某看见许毅从易某某发廊店拿得钱出来，许毅还对袁某说这是看堂子的钱。期间，许毅先后向易某某敲诈勒索共计4000元。 2、强奸罪 2018年初，易某某在陈某发廊上班时知道许毅混社会的恶名，也知道许毅才坐牢出来，开始对其产生心理恐惧。2018年6月，因许毅说过发廊店内的卖淫人员不能经营发廊，易某某便以他人名义转接了许毅在雷山县经营的发廊店。后许毅知道易某某接手该发廊店就多次借故到易某某发廊店实施滋扰，多次到易某某发廊店索要保护费，带其小弟到易某某发廊店嫖娼，给易某某施压，并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采用威胁、恫吓、殴打等方式，多次强行拉易某某到房间与自己发生性关系，易某某出于对许毅害怕，不敢反抗，不敢报警，不敢求救。 3、赌博罪 2019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许毅以营利为目的，在雷山县人民医院东侧家中一楼开设麻将馆，共购买麻将机四台，先后组织参赌人员石开科、曾燕雄、白夏明、杨冬、刘志森、龙光明、彭海文、任斌全等人以打麻将和“推豹子”等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许毅从中营利。其中，石开科参与赌博赌资数额达53700元；曾燕雄参与赌博赌资数额达24700元；白夏明参与赌博赌资数额达11100元；杨冬参与赌博赌资数额达4000元；刘志森参与赌博赌资数额达1500元；龙光明参与赌博赌资数额达1200元；彭海文参与赌博赌资数额达500元；任斌全参与赌博赌资数额达200元。上述参赌人员在许毅开设的麻将馆参赌赌资共计96900元。另外，被告人许毅购买三台“打鱼机”放在自家房屋一楼欲开设游戏厅营利，在营业前被公安机关查获。 （二）被告人罗问锡的个人犯罪事实 强奸罪：2018年国庆节期间的一天晚上十二点左右，杨某4、蒙泽哲、杨某5、刘某2、罗某1、余某摇、王扬杨等在小广场烧烤摊那里喝酒，后余某摇邀路过的余某一起喝酒吃宵夜，在此之前余某已喝过酒了，当时罗问锡正好在亿嘉宾馆睡觉，罗问锡听到杨某4、杨某5等人的声音之后发消息给蒙泽哲，蒙泽哲便叫罗问锡下来一起喝酒。罗问锡下来后便对其小弟使眼色，示意其小弟向余某摇和余某灌酒，杨某4等人便跟余某摇和余某接连喝了数罐啤酒，并让她俩划拳喝酒，一直喝到凌晨三点钟左右。后罗问锡叫其小弟以及余某摇、余某一起到其已开房的亿嘉宾馆205房间休息和打麻将，后罗问锡趁余某醉酒在床之机，当着杨某4、杨某5、刘某2、余某摇等人的面强行和余某发生了性关系。 原判同时查明，被告人许毅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1月7日被雷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6月12日被凯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12日被雷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2013年6月29日到2017年12月28日止。被告人唐继平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雷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2014年9月25日到2015年7月24日止。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许毅在侦查阶段供述陆祥俊非法制造枪支线索，公安机关据此查获陆祥俊非法制造枪支的事实。 原判又查明，本案被告人许毅名下有贵Ｈ×××××号颐达牌小型汽车一辆，该车于2008年1月7日购买，并于2018年12月19日终止投保，根据雷山县公安局调查，该车之前因发生交通事故被撞毁属于报废车辆；被告人罗学恩于2019年9月20日向雷山县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2900元。 庭审中另查明，被告人唐继平、罗学恩、尤异为、蒙泽哲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也自愿认罪认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原判决中予以逐一罗列，本判决不在重复罗列。 原判认为，被告人许毅纠集被告人罗问锡、唐继平、罗学恩实施组织卖淫犯罪，被告人许毅纠集被告人罗问锡、唐继平、罗学恩、蒙泽哲实施对其他发廊进行滋扰、打击，被告人许毅、罗问锡分别组织、指挥罗问锡、唐继平、罗学恩、尤异为、蒙泽哲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或者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 被告人许毅通过纠集、控制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或者以雇佣、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管理他人卖淫，从中牟利75928元，卖淫人员十六人以上，其中包含未成年人五人，被告人许毅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许毅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并且殴打孕妇和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许毅利用自身的特殊身份和地位形成的影响，违背妇女意志，采用胁迫和其他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许毅敲诈勒索他人财物4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许毅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参赌人数达十人以上，赌资达96900元，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许毅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许毅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许毅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属于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罗问锡协助被告人许毅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罗问锡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且持菜刀和锋利的碎啤酒瓶等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问锡违背妇女意志，采用酒精麻醉的方法，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罗问锡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问锡因本案寻衅滋事殴打文某某被雷山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依法在执行刑期及罚金时予以折抵。 被告人唐继平协助被告人许毅组织卖淫，违法所得3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致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唐继平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继平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唐继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学恩协助被告人许毅组织卖淫，违法所得2900元，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致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学恩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学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尤异为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致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尤异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蒙泽哲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蒙泽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蒙泽哲因本案寻衅滋事殴打陈奕霏被雷山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在执行刑期时依法予以折抵。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许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8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八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80000元、罚金9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80000元、罚金9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二、被告人罗问锡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11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10500元（已折抵行政罚款5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三、被告人唐继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6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四、被告人罗学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五、被告人尤异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六、被告人蒙泽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七、对被告人许毅敲诈勒索所得4000元继续追缴，退还给被害人。 八、对被告人许毅组织卖淫违法所得75928元、对被告人罗问锡协助组织卖淫违法所得4000元、对被告人唐继平协助组织卖淫违法所得30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九、被告人罗学恩退缴在案的协助组织卖淫违法所得29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许毅vivoNEXAA黑色手机一部、被告人罗问锡苹果8玫瑰金色手机一部、被告人唐继平华为荣耀Aum-AL20黑色手机一部、被告人罗学恩苹果8黑色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十一、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麻将机四台、打鱼机三台和砍刀一把由雷山县公安局统一销毁。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毅、罗问锡、罗学恩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许毅的上诉理由为：对指控赌博罪、寻衅滋事罪等二罪名无异议，但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属认定事实错误，应是容留卖淫罪，赌博罪与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指控上诉人犯强奸罪、敲诈勒索罪不成立。原审所有被告人不是恶势力团伙。 许毅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辩护人认为本案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值得商榷。结合两部、两高《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分析，本案定为一般共同犯罪更恰当。 1、就许毅本人来说，虽然几次受刑事处罚，但没有涉及大案要案。许毅没有什么背景，没有保护伞，也说不上有什么势力，充其量算是一个“小混混”。他与罗问锡等共同寻衅滋事，基本都与“发廊”有关，是简单的追求经济利益。“发廊”店外的寻衅滋事没什么特别目的，只是一些无严重后果的小冲突事件，且均进行协商赔偿取得了对方的谅解。 2、就许毅与罗问锡等人的关系来说，罗问锡等人只是为了提成工资在许毅“发廊”店帮工。2018年3月到2019年4月一年多时间，许毅支付罗问锡提成工资4000元，支付唐继平工资3000元，支付罗雪恩工资2900元（判决书第14、15页）。从他们帮许毅的获利情况分析，他们之间不可能有很密切的关系，并未形成以许毅为中心的团伙，他们不过是性格相近接触时间较多罢了。 3、许毅与易某某、刘某1之间的矛盾、冲突，其实质是同行之间争抢顾客的竞争，虽然许毅稍微强势一点，但从案卷反映情况来看，易某、刘某也在想方设法抢顾客，他们都是在追求非法利益，所以，把许毅与她们的矛盾认定为恶势力“欺压百姓”是错误的。 二、认定许毅犯强奸罪证据不足。 1、易某与许毅之间都在开“发廊”，有竞争关系，单纯以其本人及其员工的陈述定许毅强奸罪违反疑罪从无的原则。发生性行为的场所都在易某店内，店内员工就在附近、在隔壁，如果非自愿，易完全可以呼救，店内员工的陈述并未体现易某有反抗和呼救。录音上的所谓“钱拿了、欺负了”都是易本人的陈述，与其直接陈述无本质区别。 2、既然易某知道许毅是坐牢出来的，她就知道国家有法律，犯罪会受法律制裁，说她不敢报警有点牵强。没有任何迹象证明许毅有保护伞，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报警无效，易不敢报警、担心报警不能得到保护的说辞并不可信。 3、易某认识许毅前就是失足女，之后易某又开“发廊”，她为了得到许毅的关照，或者说与许毅联手打击其他“发廊”，对许半推半就是完全可能的。 三、组织卖淫罪量刑过重。 1、没有证据证明许毅知道在其“发廊”内进出的失足女有未成年人。 2、许毅未限制失足女的自由、也没有殴打、威协等过激行为。 3、非法从业时间短、收款75928元（判决书第15页第一段末），除了其他人的提成（工资）、房租等，许毅非法获利不多。 四、寻衅滋事罪、赌博罪量刑过重。寻衅滋事都是事出有因、未造成严重后果，而且事后都进行了协商处理。赌博罪获利少。 五、许毅从16岁犯故意伤害罪至今几进几出，可能与其家庭成长环境有关。如今他30出头，已过年轻气盛的年纪，加上他的孩子刚出生（案卷本人陈述显示），如果对其从轻判处，给他改过的机会，他“逞强好胜”的个性应该会收敛。 综上所述，建议依法改判，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 上诉人罗问锡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的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上诉人没有犯原判认定的强奸罪。 罗问锡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原判认定的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的定性及量刑无异议，但认定上诉人犯强奸罪不能成立。本案被害人酒后自行行走至宾馆，且在场人员如此之多，并有第三人睡一张订，并无受害人明显反抗或求救的信号，本案并不排除受害人当时是自愿的情形，根据“疑案从无、疑罪从轻”的谨慎原则，辩护人认为原判对于该罪的判决不当，请求二审法院考量。 上诉人罗学恩提出的上诉理由为：上诉人并没有无事生非，故意对杨某1等实施殴打，不应认定为情节恶劣或寻衅滋事，只是一般打架斗殴事件。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罗学恩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上诉人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因其认识许毅的时间较短且仅参与一个月时间的协助组织卖淫，故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二、上诉人参与的两件寻衅滋事事件中，仅应只对2018年8月21日晚在小广场发生的寻衅滋事案件承担刑事责任，而不应对2018年9月在“道合居”酒店门口发生的寻衅滋事案件承担法律责任，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从犯。三、考虑到上诉人的上述犯罪情节，加之其具有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轻微又属于从犯、偶犯，建议二审对其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许毅犯组织卖淫罪、强奸罪、敲诈勒索罪、赌博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罗问锡犯组织卖淫罪、强奸罪、寻衅滋事罪；原审唐继平犯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罗学恩犯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尤异为犯寻衅滋事罪；蒙泽哲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原判已列述并经庭审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以来，被告人许毅单独或纠集被告人罗问锡、唐继平、罗学恩实施组织卖淫犯罪，纠集被告人罗问锡、唐继平、罗学恩、蒙泽哲实施对其他发廊进行滋扰、打击，许毅、罗问锡分别组织、指挥罗问锡、唐继平、罗学恩、尤异为、蒙泽哲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或者故意损坏他人财物，在雷山县城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 原审被告人许毅许毅通过纠集、控制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或者以雇佣、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管理他人卖淫，从中牟利，卖淫人员十六人以上，其中包含未成年人五人，被告人许毅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许毅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并且殴打孕妇和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许毅利用自身的特殊身份和地位形成的影响，违背妇女意志，采用胁迫和其他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许毅敲诈勒索他人财物4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许毅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参赌人数达十人以上，赌资达96900元，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对被告人许毅认为自己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强奸罪、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有陆祥俊、李树培、李碧成、李再芳、李俊杰等多人证言、卖淫女付某某、韦某某、程某某等11人的证言及嫖客向某某、何某某等17人的证言可以予以证实；认定其犯强奸罪有受害人易某某证言、证人娄某、姚某某、黎某某、刘某1、杨某3等人证言予以证实；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有被害人易某某证言、娄某、姚某某、黎某某、刘某1、袁某、罗学恩、陈某证言及许毅的供述予以证实。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量刑情节不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 原审被告人罗问锡协助被告人许毅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罗问锡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且持菜刀和锋利的碎啤酒瓶等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罗问锡违背妇女意志，采用酒精麻醉的方法，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已构成强奸罪，罗问锡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对罗问锡所提出的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没有犯原判认定的强奸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出的没有犯强奸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实其犯强奸罪的犯罪事实有现场证人杨某4、刘某2、罗某1、余某摇、杨某5、罗某2、蒙泽哲的证言及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足以证实罗问锡当众强奸的事实，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罗学恩协助被告人许毅组织卖淫，违法所得2900元，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致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所提出的并没有无事生非，故意对杨某1等实施殴打，不应认定为情节恶劣或寻衅滋事，只是一般打架斗殴事件，其辩护人所提出的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有被害人杨某1、韦某的陈述、证人张某1证言及被告人尤异为、罗学恩、唐继平的供述，足以证实罗学恩积极参与殴打杨某1等三人，致三人轻微伤，系寻衅滋事罪的主犯。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其余被告人的构罪情况原判已进行说明，本院不再重复。综上，原判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振宁 审判员  潘年钢 审判员  杨 宁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向敏 书记员胡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