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22民初32号 原告：马廷贵，男，194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荥经县人，住四川省荥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霞，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福强，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荥经县泗坪乡。 法定代表人：高拥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跃辉，荥经县严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大埝沟电站，住所地荥经县泗坪乡民主村。 法定代表人:陈永朝，该公司副总经理。 被告: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二郎沱电站，住所地荥经县泗坪乡民主村。 法定代表人:陈永朝，该公司副总经理。 第三人:荥经县泗坪电厂，住所地荥经县泗坪乡桥溪村。 法定代表人：高拥军。 原告马廷贵与被告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大埝沟电站(以下简称:大埝沟电站)、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二郎沱电站(以下简称:二郎沱电站)、第三人荥经县泗坪电厂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廷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霞、袁福强、被告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跃辉、被告大埝沟电站及被告二郎沱电站法定代表人陈永朝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荥经县泗坪电厂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廷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大埝沟电站和二郎沱电站的所有权人为原告马廷贵；2.依法判令被告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大埝沟电站将大埝沟电站返还给原告马廷贵；3.依法判令被告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二郎沱电站将二郎沱电站返还给原告马廷贵；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88年11月21日，原告马廷贵与荥经县泗坪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泗坪乡政府）签订《关于乡电站上交利润的承包协议书》，约定由马廷贵承包经营泗坪乡电站即第三人荥经县泗坪电厂（又名泗坪乡桥溪电厂，包括桥溪电站和下坝电站），马廷贵每年向泗坪乡政府支付固定费用4万元，其他收入由马廷贵个人所有。承包期间，马廷贵用其经营电站个人应得款项、银行贷款等自筹资金的方式，以泗坪乡桥溪电厂和泗坪电厂的名义申报电站项目，并自主修建了大埝沟电站和二郎沱电站，但修建完成后的大埝沟电站和二郎沱电站便登记在了第三人荥经县泗坪电厂名下。1999年11月8日，荥经县泗坪电厂以桥溪电站、下坝电站、大埝沟电站和二郎沱电站入资与其他自然人股东共同设立了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马廷贵任法定代表人，大埝沟电站和二郎沱电站隶属于该公司名下。2003年泗坪乡政府免去马廷贵泗坪电厂厂长职务，2004年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免去马廷贵法定代表人职务。同年9月1日，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申请注销，由荥经县泗坪电厂承担其债权债务。2005年2月1日，荥经县泗坪电厂以桥溪电站、下坝电站、大埝沟电站和二郎沱电站入资与其他自然人股东一起成立了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并设立了大埝沟电站和二郎沱电站等分公司。其后，马廷贵与泗坪乡政府、荥经县泗坪电厂因承包合同和股权产生纠纷，诉至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雅安中院委托四川大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川公鉴字（2005）第001号鉴定报告书显示泗坪乡政府并来对大埝沟电站和二郎沱电站投入资金。综上，大埝沟电站和二郎沱电站系马廷贵以自筹资金的方式进行自主修建，虽以他人名义进行申报电站项目，但并不能改变马廷贵系两电站的实际所有权人的事实。 被告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因原荥经县泗坪公社电站(又名桥溪电站),含自身投资修建的下坝电站在内，属泗坪乡(泗坪公社)乡办的集体企业。1984年1月由泗坪乡政府任命马廷贵为该电站厂长。为提高电站管理效率,1988年11月由泗坪乡政府承包给马廷贵，承包期为五年,即从1989年1月至1993年12月止，但实际经营至1993年。桥溪电站(厂)为扩大电站规模,分别在1991年和1996年申报获批新建大埝沟电站和二郎沱电站，其中大埝沟电站总投资2,400,000.00元(自筹580,000.00元,集资220,000.00元，银行贷款1,400,000.00元,主管部门解决200,000.00元),1994年9月建成投产,实际投资约2,739,500.00元;二郎沱电站总投资2,800,000.00元，其建设资金采用股份合作制筹资，1997年9月建成投产,实际投资约3,581,900.00元。1996年8月经泗坪乡政府同意将桥溪电厂变更为荥经县泗坪电厂(下属企业有桥溪电站、大埝沟电站、下坝电站、石材加工厂、综合经营部),并获得工商注册登记,取得法人资格,下属企业也办理了相应的营业执照。1999年l1月又将荥经县泗坪电厂转制设立为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其中荥经县泗坪电厂出资5,720,000.00元,占90.62%的股份,其他八名自然人出资590,000.00元，占9.38%的股份。下设分支机构有综合经营部、桥溪电站、大埝沟电站、二郎沱电站、下坝电站、断机坝石材厂、老地方OΚ厅。2003年5月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申请设立冷水河电站。2004年9月注销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保留荥经县泗坪电厂，其债权债务由荥经县泗坪电厂承受，冷水河电站纳入荥经县泗坪电厂管理。随后2005年2月荥经县泗坪电厂变更设立为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下属机构有桥溪电站、大埝沟电站、二郎沱电站、下坝电站。法定代表人为高拥军。2.原告所诉已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原告提起诉讼的时间应当在2009年7月10日，即(2007)雅民初字第20号判决生效后的二年内行使。3.原告不守诚信,对其主张贵院应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在履行(2007)雅民初字第20号判决书时,原告马廷贵曾于2010年5月做出书面承诺:“今后不在与泗坪电厂和泗坪乡人民政府有关本案的纠纷”可原告马廷贵在得到承包期间的利益后,时隔近10年再行诉讼,严重违背了自己当时的承诺。4.按照民事诉讼有关“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要求，应依法驳回原告马廷贵的起诉。根据(2007)雅民初字第20号判决认定的事实，原告与被告之间自始至终是一个承包法律关系，根本不涉及任何有关电站权属争议的问题。原告从1988年至2003年这段期间，就是一个承包经营电站的承包人，且原被告双方在整个承包期间的权利义务也是得到了审判机关判决确认并已履行完毕。同时该判决中调查认定的事实证明二郎沱电站和大埝沟电站的申报、建设批文、资金构成、资金投入等不属于原告。原告也曾在该案中提出主张二郎沱电站和大埝沟电站归自己所有的诉求，但因没有事实依据而未得到支持。5.荥经县泗坪电厂的所有权利义务都由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承继，所有事务都由被告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处理。 被告大埝沟电站辩称，我方的辩论意见与被告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辩论意见一致。 被告二郎沱电站辩称，我方的辩论意见与被告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辩论意见一致。 第三人荥经县泗坪电厂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1980年11月30日，荥经县泗坪公社水电站（又名桥溪电站）经工商登记设立，其经济性质为集体，1984年1月泗坪乡政府任命原告马廷贵为桥溪电站厂长。1988年11月21日，原告马廷贵（乙方）与泗坪乡政府（甲方）签订《关于乡电站上交利润的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将泗坪乡电站包干承包给乙方经营，在承包期内乙方每年向甲方上缴包干费4万元，其它各项必须按国家财务制度规定执行。泗坪乡电站投资新修的下坝电站隶属乡电站的下属企业。承包期限5年，从1989年1月1日起至1993年12月31日止。承包期内乙方有生产经营自主权，享有人、财、物自主权，甲方不得干预乙方正常的生产和经营管理……”甲方代表人陈明清签字并加盖泗坪乡政府公章，乙方代表人马廷贵签字并加盖荥经县泗坪公社电站公章。1989年8月27日、1989年12月1日，泗坪乡政府、荥经县泗坪电厂、泗坪乡工企办分别参加了对乡电站账目的移交。1989年11月1日，泗坪乡政府批准同意实施荥经县泗坪桥溪电厂企业（组织）章程。该企业（组织）章程载明：“荥经县泗坪桥溪电厂属乡办集体企业，有固定资产1，072，924.33元（其中桥溪电站552，123.94元，下坝电站430，065.75元，住房90，734.63元）。企业实行厂长负责制，下设会计、出纳各一人，企业法定代表人由民主选举和主管部门任命相结合产生，行使企业人财物自主、产供销自理的权利，任期5年。1989年11月11日，荥经县泗坪桥溪电站（电厂）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马廷贵，经济性质为集体，其分支机构有桥溪电站、下坝电站……”1990年1月12日，泗坪乡政府向桥溪电站发出《关于电厂职工待遇和车辆管理的通知》，对电厂人员待遇、车辆及驾驶员的管理作出规定，其中规定电厂实行定编定员管理，正工资和福利待遇按30人定员办理，厂长可以在税后利润的收入中自主开支。 1991年，桥溪电厂向荥经县计委提交《关于申请大埝沟电站列项和衔接贷款的报告》，申请兴修大埝沟电站，该电站建成后属桥溪电厂的一个发电车间，经营管理由桥溪电厂统一负责。1991年12月10日，雅安地区水利电力局作出的雅水电力字第（1991）202号《关于荥经县大埝沟电站的初步设计的批复》中明确大埝沟电站工程为泗坪乡政府兴建。1992年2月17日，荥经县计委向桥溪电厂下达荥计（1992）固04号《关于下达泗坪乡桥溪电厂修建大埝沟电站自筹基建投资计划的通知》中载明:“大埝沟电站项目总投资2,400,000.00元，资金来源自筹资金580,000.00元、集资220,000.00元、银行贷款1,400,000.00元、主管部门解决200,000.00元，共计2,400,000.00元。大埝沟电站1992年9月开建，1994年9月投产……”1996年7月19日，荥经县计委作出荥计（1996）固73号《关于对泗坪电厂修建二郎沱电站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同意泗坪电厂修建二郎沱电站，该电站框算总投资2,800,000.00元，其建设资金采用股份合作制筹资解决。二郎沱电站1996年7月开建，1997年9月投产。 1996年8月14日，桥溪电站经泗坪乡政府同意申请变更企业名称为荥经县泗坪电厂。1997年5月14日，荥经县泗坪电厂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马廷贵，经济性质为集体。同日，荥经县泗坪电厂下属桥溪电站、大埝沟电站、下坝电站、石材加工厂、综合经营部取得营业执照。 1999年11月8日，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设立，其法定代表人为马廷贵，注册资本6,290,000.00元，股东为荥经县泗坪电厂、车如昌、马菊梅、王德康、秦年钊、高拥军、莫万洪、段贵毅、秦年刚;其中荥经县泗坪电厂出资5,700,000.00元，占股90.62%，其他八名自然人出资590,000.00元，占股9.38%。其下设分支机构有综合经营部、桥溪电站、大埝沟电站、二郎沱电站、下坝电站、断机坝石材厂、老地方OK厅。1999年11月8日，四川荥经会计师事务所根据委托对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1998年11月11日的注册资本及相关的资产和负债进行审验后出具了《验资报告》，对荥经县泗坪电厂的全部资产、负债进行了评估，资产总额为11,090,000.00元，负债总额为5,390,000.00元，企业净资产为5,700,000.00元，经过荥经县泗坪电厂生产经营转制小组进行确权后，企业净资产5,700,000.00元全部投入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2003年5月28日，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申请设立冷水河电站。泗坪乡政府免去马廷贵荥经县泗坪电厂厂长职务,并于2003年12月15日向荥经县工商局提交《关于变更泗坪电厂法定代表人及法人资格的情况说明》。 2004年8月31日，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定免去马廷贵公司董事长职务，选举高拥军为公司董事长，并决定注销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其债权债务由荥经县泗坪电厂承受。冷水河电站在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注销后纳入荥经县泗坪电厂管理。2004年9月1日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申请注销。 另查明，2004年原告马廷贵以泗坪乡政府为被告向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将大埝沟电站和二郎沱电站确权与马廷贵，由其经营。诉讼中马廷贵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将4,000,000.00元的股份确权为马廷贵。在该案审理中，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1月17日委托四川大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鉴定，鉴定结论为：“1.在承包合同期内即1989年1月1日至1993年12月31日期间，荥经县泗坪电厂以上交利润和承担费用等形式向泗坪乡政府交纳承包费118，763.46元，其中1990年上交31，000.00元，1991年上交66，263.46元，1992年上交21，000.00元，1993年上交500.00元。2.合同期满后即从1994年1月1日至2003年12月31日，荥经县泗坪电厂以上交以工补农款、承担建房款及赞助款等形式向泗坪乡政府交纳费用884，506.55元。3.大埝沟电站开始建于1992年9月，1994年4月投产。修建大埝沟电站共计2，739，579.50元，其中桥溪电厂投入530，494.30元、泗坪乡政府转来周转金50，000.00元、荥经县农村委员会及其他单位转来资金105，000.00元、职工个人集资445，700.00元、收到银行贷款1，450，000.00元、收到赔款25，170.00元、收到利息收入、材料款、管理费及指导费等133，215.20元。除1993年2月泗坪乡政府转入周转金50，000.00元外，未见泗坪乡政府对大埝沟电站投入资金。4.二郎沱电站开始建于1996年7月，1997年9月投产。修建二郎沱电站共计3，581，927.85元，其中桥溪电厂投入1，785，234.30元、职工个人集资1，787，000.00元、收到利息收入955.41元、材料款8，738.14元。经检查泗坪乡政府未对二郎沱电站投入资金。”2005年6月20日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泗坪乡政府不是适格的被告为由，作出（2004）雅民初字第5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马廷贵的起诉。 2007年原告马廷贵以荥经县泗坪电厂为被告，泗坪乡政府为第三人向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荥经县泗坪电厂停止侵权、恢复原状；2.返还马廷贵94.63%股份，并对该所有权进行确认；3.荥经县泗坪电厂赔偿因侵权给马廷贵造成的经济损失5000000.00元。诉讼中马廷贵变更诉讼请求为：马廷贵在承包期间新增效益4000000.00元归马廷贵所有。2009年7月10日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雅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原告马廷贵承包泗坪乡电站时移交与马廷贵资产是1340000.00元，而根据四川荥经会计师事务所所出具的《验资报告》，经过荥经县泗坪电厂生产经营小组进行确权后，企业净资产为5700000.00元全部投入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因此，原告马廷贵在承包经营期间荥经县泗坪电厂产生了效益，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公平原则，参照企业章程对企业利润分配的约定，对马廷贵所得酌定为550000.00元，由泗坪乡政府、荥经县泗坪电厂共同给付。判决作出后，案件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2010年5月12日泗坪乡政府、荥经县泗坪电厂按照判决书支付了马廷贵55×××××.00元。马廷贵向泗坪乡政府、荥经县泗坪电厂出具了收条，并保证今后不再与荥经县泗坪电厂和泗坪乡政府有关案件纠纷。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身份证、三被告及第三人的企业登记信息、《关于电站上交利润的承包协议书》、《关于荥经县大埝沟电站初步设计的批复》、《关于下达泗坪乡桥溪电厂修建大埝沟电站自筹基建投资计划的通知》、《关于对泗坪电厂修建二郎沱电站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四川大公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川公鉴字（2005）第001号鉴定报告书、被告提交的收条、转账回单、（2004）雅民初字第51号民事裁定书、（2007）雅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及原、被告当庭陈述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国家依法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公民合法的诉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马廷贵请求确认大埝沟电站和二郎沱电站的所有权归其所有，诉讼中仅提供了四川大公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川公鉴字（2005）第001号鉴定报告书，该报告书只能证明诉争电站的资金投入情况，并不能证明诉争电站权属和股权结构情况，原告马廷贵无其他证据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1999年11月8日，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设立时，被告大埝沟电站、被告二郎沱电站经第三人荥经县泗坪电厂生产经营小组进行确权后已归入四川省荥经泗源实业有限公司。2009年7月10日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雅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已对原告马廷贵在承包经营期间的资产增益行为依法进行了补偿；故本院对原告马廷贵请求依法确认、返还大埝沟电站和二郎沱电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马廷贵的诉讼请求是否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马廷贵系主张物上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故对被告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诉讼时效已过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马廷贵的诉讼是否违返一事不再二理的问题，本院认为该案中，诉讼标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均与前诉不相同，故对被告荥经县泗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原告马廷贵的诉讼违返一事不再二理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马廷贵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5，00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马廷贵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凌华剑 人民陪审员  陈 会 人民陪审员  陈诗瑞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朱 沙 书 记 员  毛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