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6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禹满唐，曾用名禹卿堂、禹娜堂，男，196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文明路北段三辰大厦**。法定代表人：朱民喜，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季，河南周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禹满唐与上诉人驻马店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以下简称市人防办）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7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禹满唐，被上诉人市人防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禹满唐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市人防办赔偿其损失1984166.68元（比原判增加60万元）；2、市人防办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10日，双方签订协议第二条约定租赁期内其每年为市人防办提供价值10万元的消费费用。该约定系附条件的赠与行为，所附条件即其经营期间，后因市人防办的原因致其未经营，所附条件不成就，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原判认定其每年向市人防办支付10万元的消费费用依据不足。市人防办辩称，禹满唐主张的60万元并未实际发生，该60万元应予扣减，一审判决认定扣除50多万元错误，禹满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市人防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双方于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协议系其退休主任刘杰所签，且实际签订时间为2013年11月，刘杰超越职权，该协议无效，一审判决认定为有效协议错误。2、双方签订的协议显示公平，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应予撤销。其一，双方之间系租赁而非买卖关系，接收清单显示禹满唐移交物品价值1950816元，禹满唐已使用多年，应扣除禹满唐使用期间折旧价值。且其从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5月7日实际使用不足两年，应根据其实际使用时间合理支付租赁费，若未约定租赁费或约定不明的，可以委托有关中介机构进行评估鉴定。协议约定物品折价2250000元，超出物品实际价值，损害了国家利益。其二，依据其与中国人民解放军河南省驻马店军分区（以下简称驻马店军分区）2012年4月1日签订的协议，禹满唐于2011年将承租的鱼水情宾馆、餐厅和物品交给其使用管理违背常理，与事实不符。3、驻马店军分区与其终止合同系政策调整所致，属不可抗力，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禹满唐辩称,60万元消费费用并未形成，市人防办将其收走了。依据双方所签订的协议，扣除60万元依据不足。禹满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市人防办赔偿其损失2852260元。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判决市人防办赔偿其损失2852260元及利息（以2852260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08年12月5日，案外人驻马店军分区（出租方、甲方）与禹满唐（承租方、乙方）签订《驻马店市民兵训练基地综合楼及楼前餐厅承租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一》”）一份，约定：一、甲方自愿将驻马店市民兵训练基地综合楼及楼前餐厅出租给乙方使用，乙方已对甲方所要出租的房地产做了充分了解，愿意承租该房地产；二、租赁用途为宾馆、餐厅；三、合同租赁期为10年，自200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四、前五年租金每年为200000元（含每年50000元代金券），后五年租金每年250000元（含每年50000元代金券）。租金按年结算，乙方于每年的4月1日前交付甲方；六、自本合同签订后十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租赁保证金20000元。乙方履行合同义务的，甲方将保证金无息退还乙方；乙方未履行合同义务的，甲方不退还保证金等条款。次日，禹满唐依约向驻马店军分区交纳20000元保证金，驻马店军分区将上述场地交给禹满唐承租，禹满唐将场地装修改造为“鱼水情”宾馆及餐厅。二、2010年8月6日，驻马店军分区（出租方、甲方）与市人防办（承租方、乙方）签订《驻马店市民兵训练基地承租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二》”）一份，约定驻马店军分区将驻马店市民兵训练基地除综合楼及楼前餐厅和车炮库（含工作人员餐厅）以外所有场地和楼房及设施出租给市人防办，市人防办每年向驻马店军分区支付租金250000元，合同租赁期为三年，自2010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1日止。2011年3月27日，禹满唐、市人防办经协商，禹满唐将承租的军分区训练基地的鱼水情宾馆及餐厅转交给市人防办使用管理，市人防办同意禹满唐将原投资装修及各种物品物资折价为2250000元。同年5月17日，禹满唐将“鱼水情”宾馆投入的价值1950816元的物品移交给市人防办。三、2012年4月1日，驻马店军分区（甲方）与市人防办（乙方）签订《驻马店市民兵训练基地承租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三》”）一份，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和《军队空余房地产租赁管理规定》及有关法律、法规，为保障租赁双方的合法效益，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以双方于2010年8月6日签订的《驻马店市民兵训练基地承租协议》为依据，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协议。一、甲方自愿将驻马店军分区民兵训练基地中除车炮库（含工作人员餐厅）以外所有场地和楼房及设施出租给乙方使用；二、租赁用途为人防疏散基地；三、合同租赁意向期为18年，自2012年9月1日起至2030年9月1日止。每三年一签，租金每年为450000元。租金按年结算，乙方于每年的9月1日前交付甲方。从2015年9月1日起，每年租金根据市场物价涨浮情况，经双方协商，可适当调整。逾期交付租金按租金总额的千分之三每日加收违约金；四、原双方签订《驻马店市民兵训练基地承租协议》中未出租给乙方的基地综合楼和楼前餐厅此次一并出租给乙方，乙方需补交2012年4月1日至9月1日租金款，共计85000元；五、租赁期内的水、电、暖等费用由乙方承担；六、乙方根据需要，在征得甲方同意的情况下，可以在承租场地上新建临时配套设施或建设永久性设施需征得甲方同意，合同期满后恢复原貌或无偿移交给甲方……十一、因不可抗力原因（含政府行为，国家和军队政策法规重大调整等）造成合同无法履行的，乙方应当自接到甲方通知之日起两个月内将所承租的房地产按本合同约定权属归甲方的全部财产交还甲方，甲方按乙方实际使用时间计取租金，并对乙方造成的损失进行补偿；十四、本合同签订后，原双方签订的《驻马店市民兵训练基地承租协议》同时废止等条款。协议下方甲方处加盖有“中国人民解放军河南省驻马店军分区”印章及法定代表人“李长清”署名，乙方处加盖有“驻马店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刘杰”署名。协议签订后，驻马店军分区将民兵训练基地中除车炮库（含工作人员餐厅）以外所有场地和楼房及设施交付给市人防办。四、2013年10月10日，禹满唐（乙方）与市人防办（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以下简称“《协议四》”），约定：甲方为完善人防疏散基地功能，提升服务保障能力，经与乙方协商，乙方同意将承租的军分区训练基地的鱼水情宾馆及餐厅从2011年3月27日转交给甲方使用管理，甲方同意乙方将原投资装修及各种物品物资折价为2250000元，现因我办人防疏散基地建设方向发生转变，又加上转让费用支付起来比较困难，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现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将承租的驻马店军分区训练基地（驻马店市人口疏散基地）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整体转交给乙方使用管理，用于抵顶之前协商的装饰装修及各种物资物品的折价费用；二、在六年期内乙方每年应为甲方提供价值100000元的消费费用（不支付现金，甲方也可在其经营的其他场所进行消费）；三、协议签订后甲方原来一切的债务与纠纷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四、乙方在经营管理期间，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担全部管理责任，所发生的债权债务与纠纷由乙方负责解决，与甲方无关；五、乙方在经营期间应保护好训练基地的现有固定资产，签订合同时双方一并签订固定资产移交清单，若损坏应折价给予赔偿（自然损坏经双方确认的除外）。合同到期后乙方一次性将所有移交的资产归还甲方（合同期内乙方新增资产除外）；六、乙方在经营期间，因甲方没按时给军分区交纳租金或其他原因导致乙方无法经营时，甲方负责赔偿合同剩余期限的租金费用（租金费用数额按与军分区商定的标准执行）；七、乙方在经营期间新添置的物品，合同到期后由乙方自行处理；八、六年期满后，甲方同意乙方继续经营到2030年9月1日止，租赁费根据分区而变等条款。协议下方甲方处加盖有“驻马店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印章及代表人“刘杰”署名，乙方处有“禹满唐”署名。《协议四》签订后市人防办于2014年5月7日将疏散基地物品移交给禹满唐。同年12月19日，禹满唐又将疏散基地物品移交给市人防办。五、2015年5月16日，驻马店军分区（出租方、甲方）与市人防办（承租方、乙方）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书》一份，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及军队有关规定要求，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一致同意终止双方于2010年8月6日及2012年4月1日签订的《驻马店市民兵训练基地承租协议书》，终止时间2015年5月16日18时。现就有关事项协议如下：一、甲、乙双方合同终止后，双方不再有任何租赁关系，不再享有或承担合同协议的任何权利与义务；二、自合同终止时起，乙方撤走全部人员，属乙方的资产3日内拆运完毕，运出物资需经甲方核查；三、乙方在租赁期间与其他任何第三方签订的租赁协议，以及经济、财产等往来，均由乙方独自妥善处理，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等条款。协议下方甲方处加盖有“中国人民解放军河南省驻马店军分区”印章及法定代表人“潘小平”署名，乙方处有市人防办法定代表人“朱民喜”署名。诉讼中，禹满唐提交“2014年1月份-2015年5月份军分区教导队维修装修和添置家具的费用清单”一份。显示：2014年1月份-2015年5月份，禹满唐改造和装修餐厅、学员楼和宾馆、维修相关设施、购置相关物品、交纳电费等支出费用602260元。禹满唐用以证明：其投资602260元装修餐厅。市人防办质证称：费用清单未经双方确认，不能证明费用实际发生，也不能证明物品与协议的履行有关。一审法院认为，2008年12月5日，禹满唐与案外人驻马店军分区签订《协议一》，约定驻马店军分区将驻马店市民兵训练基地综合楼及楼前餐厅出租给禹满唐使用，禹满唐承租后将驻马店市民兵训练基地综合楼及楼前餐厅装修改造为“鱼水情”宾馆及餐厅。2010年8月6日，在《协议一》的租赁期限内，驻马店军分区又与市人防办签订《协议二》，约定驻马店军分区将驻马店市民兵训练基地除综合楼及楼前餐厅和车炮库（含工作人员餐厅）以外所有场地和楼房及设施出租给市人防办。2011年3月27日，经禹满唐、市人防办协商，禹满唐将从驻马店军分区承租后装修改造为“鱼水情”宾馆及餐厅的投资和物品物资折价2250000元交与市人防办使用，2011年5月17日，禹满唐将“鱼水情”宾馆投入的物品移交给市人防办。2012年4月1日，在《协议二》的租赁期限内，市人防办又与驻马店军分区签订《协议三》，约定市人防办承租驻马店军分区民兵训练基地中除车炮库（含工作人员餐厅）以外所有场地和楼房及设施（含原告从驻马店军分区承租的驻马店市民兵训练基地综合楼及楼前餐厅），《协议二》同时废止，综上，禹满唐与驻马店军分区签订的《协议一》已实际解除，市人防办与驻马店军分区形成租赁合同关系。2013年10月10日，在《协议三》的租赁期限内，禹满唐与市人防办签订《协议四》，约定市人防办将其从驻马店军分区承租的驻马店军分区训练基地整体转租给禹满唐使用管理，用于抵扣双方协商的装饰、装修及各种物资物品的折价费用2250000元，该折价费用应视为禹满唐一次性向市人防办支付的六年租金，故双方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对市人防办抗辩退休后的主任刘杰在《协议四》上签字，超越职权，《协议四》属无效的主张，①市人防办未提交《协议四》签订于2013年11月份以后的相关证据；②即便如市人防办所称《协议四》签订于2013年11月份以后，市人防办原主任刘杰超越职权，但《协议四》上加盖有市人防办公章及原主任“刘杰”署名，禹满唐亦有理由相信刘杰能代表市人防办，刘杰代表市人防办与禹满唐签订《协议四》的行为亦属有效。故对市人防办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2014年12月19日，禹满唐将疏散基地物品移交市人防办，市人防办接收，应视为禹满唐将租赁物返还给市人防办，双方签订的《协议四》已于当日实际解除，故市人防办应赔偿禹满唐剩余租赁期5年零12天的租金损失1887500.04元（2250000元÷6年×5年+﹝2250000元÷6年÷12个月÷30天﹞×12天=1887500.04元），又根据《协议四》第一条、第二条约定，承租期为六年，在六年期内禹满唐每年应让市人防办免费消费100000元，现双方的《协议四》已提前实际解除，故应扣除禹满唐实际未让市人防办免费消费的数额503333.36元（100000元×5年+﹝100000元÷12个月÷30天﹞×12天=503333.36元），综上，市人防办应赔偿禹满唐租金损失1384166.68元（1887500.04元-503333.36元=1384166.68元），关于禹满唐请求上述租金损失的利息，根据《协议四》第六条约定：乙方在经营期间，因甲方没按时给军分区交纳租金或其他原因导致乙方无法经营时，甲方负责赔偿合同剩余期限的租金费用。故禹满唐请求赔偿租金损失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禹满唐请求市人防办赔偿2014年1月份-2015年5月份的维修装修和添置家具的损失602260元，①禹满唐提出自己对租赁物进行维修装修，添置家具，现市人防办抗辩禹满唐没有维修装修及添置物品，禹满唐未提交其维修装修和添置家具的充分证据，也未提交其维修装修和添置家具经市人防办确认的相关证据；②根据《协议四》第四条、第五条、第七条约定，禹满唐在经营期间，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在经营期间新添置的物品，合同到期后由禹满唐自行处理。合同到期后禹满唐一次性将所有移交的资产归还市人防办（合同期内原告新增资产除外）。现禹满唐未提交其维修装修和添置家具的充分证据，也未提交其维修装修和添置家具经市人防力确认的相关证据，即便其经市人防办同意维修装修和添置物品，其经营期间的电费也不应由市人防办承担，其在经营期间添置物品由其自行处理，添置物品的费用也不应由市人防办赔偿。综上，禹满唐的此项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702民初7451号民事判决：一、限驻马店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禹满唐损失1384166.68元。二、驳回禹满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驻马店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618元，由禹满唐负担15100元，驻马店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负担1451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理由及请求提交了证据。禹满唐提供录音光盘一份，证明市人防办愿意对其赔偿。市人防办质证称，对录音光盘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其单位主任并未明确认可同意支付全部款项。对禹满唐提交的录音，该录音中市人防办主任仅说安排解决有关事项，并未明确认可向禹满唐支付相关款项，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2年4月1日驻马店军分区与市人防办签订协议三，将除车炮库外的所有场地、楼房及设施出租给市人防办，驻马店军分区与市人防办之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后禹满唐与市人防办于2013年10月10日签订协议四，市人防办将其所承租基地整体转租给禹满唐管理，禹满唐与市人防办之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关于协议四的效力问题。市人防办主张该协议实际签订于2013年11月，系其退休后的主任刘杰所签，刘杰超越职权，该协议无效的问题。该协议加盖有市人防办公章，市人防办对该公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市人防办并未提交该协议实际签订于2013年11月的有关证据。即使如市人防办上述所称，但该协议加盖有市人防办的公章，刘杰在该协议上签字之行为具有市人防办授权的客观表象，作为合同相对方的禹满唐有理由相信刘杰能够代表市人防办。故原判认定该协议为有效协议并无不当。市人防办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双方协议约定，市人防办将其所承租基地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整体转租给禹满唐，用于顶抵之前双方协商的装饰装修及各种物资物品折价费2250000元，该约定实质系禹满唐向市人防办所支付六年租金2250000元之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至2014年12月19日禹满唐将基地物品交予市人防办，市人防办予以接收，实为同意解除租赁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租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期间的租金市人防办应予返还给禹满唐。市人防办上诉称协议四显示公平，应予撤销及其不应当承担责任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判依据有关规定认定市人防办赔偿禹满唐剩余租期5年12天租金损失1887500.04元并无不妥。关于禹满唐主张协议约定租赁期内其每年为市人防办提供价值10万元的消费费用，该费用不应扣除的问题。本案中，禹满唐对合同的解除不存在过错，且协议四第二条约定的事项属于合同履行的内容，现合同提前解除，禹满唐对该约定已没有履行义务，原判扣除剩余租期内市人防办未实际消费部分503333.36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市人防办应赔偿禹满唐损失1887500.04元。禹满唐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驻马店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禹满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74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74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限驻马店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禹满唐损失1887500.04元。如驻马店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618元，禹满唐负担10000元，驻马店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负担196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318元，禹满唐负担2318元，驻马店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负担2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文杰审判员  吕先锾审判员  李 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