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4刑初71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泉，男，1971年4月8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广东省罗定市************，公民身份号码442************772。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金睿，广东非凡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金湾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金检公诉刑诉[20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泉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郭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泉、辩护人金睿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泉在2019年10月9日、13日、16日、19日、21日、23日、27日和11月2日，凌晨2时左右，先后八次至位于本市金湾区红旗镇小林联港工业区渔村酒家旁的工地，将被害单位广东中某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建公司）存放在此处的钢筋盗走，并将盗取的钢筋运送至位于本市金湾区红旗镇小林金银商都华侨城82栋101的秋发废品站销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泉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泉辩称，其仅偷了一次，且其在2019年11月2日在罗定，不在珠海，有车票为证。辩护人认为，通话记录不能证明被告人刘某泉每次通话前后都有盗窃行为发生；被害单位报案人的陈述前后矛盾，其说每天不会清点钢筋的数量，之后又陈述在2019年10月26日发现钢筋明显少了三十多根，在2019年10月27日发现钢筋少了三百一十多根，在11月2日上午发现少了二百四十根，既然数量没有每日清点，得出的根数应该不能具体确定；被告人刘某泉是否有八次盗窃行为，应该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案发后，被害单位报警。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刘某泉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9年11月15日在本市金湾区红旗镇小林虹晖三路口口香商铺门口将其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刘某泉曾因赌博行为，于2012年6月25日被罗定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单位委托报案人的报案笔录、报案委托书。陈鸿伟系被害单位广东中某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现在珠海市金湾区红旗镇小林联港工业区**酒家旁的一工地负责管理工作。其经公司授权，至派出所报案称，中联建公司的钢筋从今年九月中下旬就开始放在渔村酒家旁的工地上,有几百根，每天也不会去清点钢筋的具体数量。第一次发现钢筋被盗是2019年10月26日，当时发现钢筋明显少了些，大约少了30多根，但公司没有报警。2019年10月27日，其发现钢筋又少了一批，这次比前天的数量还要大，少了310多根，其就上报给领导，领导没有及时批示其报警，所以就加强了工地的检查和看管。2019年11月1日16时许，其公司进了一批钢筋放在工地上，到11月2日早上，其发现又少了大约240根钢筋，其告诉领导后，领导让其报警。在10月26日之前，其也有三四次觉得少了钢筋，但没有在意，因为那几次少的钢筋数量不多。被盗钢筋都是同一型号和规格的，材质为螺纹钢，每根直径16毫米、长度4米，每米重1.58千克，每根重6.32千克，每吨钢筋的价格为4150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2.被告人刘某泉的供述。被告人刘某泉在侦查阶段共做了六份讯问笔录，其中在前四份讯问笔录中稳定供述了其盗窃涉案钢筋的经过，自第五份讯问笔录开始翻供称其只盗窃了一次。具体内容详列如下：其在前四次的讯问笔录中稳定供述称：其近期在红旗镇小林村珠海大道旁接近小林路口的一个建筑工地上盗窃过一些钢筋。2019年10月的某天17时许，其路过作案工地边，看到工地大门口摆放着一些钢筋，就和一起工作的老蒋商量偷些钢筋来卖。到了次日凌晨1时许，其和老蒋先返回鱼塘拿了鱼塘的一辆斗车，然后到工地上装了一斗车的钢筋，在2时前运到小林市场附近的一废品站。其用其电话134*****022拨通废品站广告牌上的电话，店老板和他的老婆从店里开门出来，看了钢筋后，问其钢筋是哪来的。其说是附近工地的，他就没有再询问来源了。店老板在电子称上对钢筋称重后大概是几百斤，店老板以一元一斤的价格收购，并当场给了现金。随后其和老蒋再次回到工地，又偷了一斗车的钢筋去到废品店，也是差不多几百斤的样子。这次卖掉之后，其发现斗车坏了，就和老蒋一起把斗车抬回鱼塘，然后把两次卖钢筋的钱1300多元，一人一半分了。销赃后的赃款先由老蒋保管，事后其发现老蒋偷偷将赃款中的150元私吞，为此两人打了一架。之后其自己作案了三四次，或者六七次，都是在10月份的后半夜，偷到钢筋去到废品店再打电话叫老板出来收购。每次作案都是用其平时打工的红旗镇小林村一个花厂老板的一台电动三轮摩托车。这台电动车是其在花厂打工时用来浇水工作的，花厂老板不知道其使用这台车盗窃。最后一次盗窃钢筋是其在这个月的7号回老家那天之前的四五天。其每次载着钢筋到废品站门口后会给废品站老板打电话，让他起来开门接收钢筋，所以根据其和废品站老板10月到11月之间夜间通话的记录可以推断出其卖给废品站老板销售钢筋的次数。通过查看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其确认在2019年10月4日、9日、13日、16日、19日、21日、23日、27日先后八次给收废品站的老板打电话，其中10月4日那次不是去销赃时打电话，而是其在还没偷的时候先打电话问老板收不收废品，店老板说一块钱一斤。除去10月4日的不算，之后的七次都是偷了后马上去到废品店卖了。其在2019年11月没有去盗窃。其每次偷的钢筋外形都一样，螺纹钢，看起来是新的，都是同一规格的，形状都是折叠成长方形。其去盗窃的几次都没看到看管或者巡逻的人。其每次作案一车一般装二十几条。其和废品站老板不认识，老板一男一女，其手机里有男老板的电话158*****083。每次收购时，他们两个都会同时出现，都会帮忙卸货。其不记得盗窃的钢筋卖了多少钱，大概卖了3000元左右（后又称卖了2300元至2500元），单价是每斤一元，都是现金结算，其不清楚这个价格是否低于市场价。根据当时的情况，他们绝对能猜到其卖给他们的钢筋是盗窃所得的。因为深夜销赃，他们也不查验其身份证件，还把收购价格压得很低，一斤一元收购，这些钢筋一般人一看就知道是建筑工地上使用的，而且是没有用过的新货。其在2019年12月19日被宣布逮捕后的两次讯问笔录中供述称，其之前说的都是假话，其只偷了一次钢筋，是和老蒋一起去偷的，去废品店销赃也就去过一次。当时现场有其和老蒋、老板、老板娘四人。其在第一次偷钢筋的时候，看到旁边还有洗钢筋的工具，就想偷，于是好几次其想偷的时候就打电话给废品站老板问他收不收，废品站老板每次都说白天再来问，其因为白天没时间就没有真的去偷。现在的供述和之前的不相符是因为其当时脑子糊涂，看不明白也听不明白，不能理解笔录的内容，其现在脑子清醒，能明白民警的问话。3.证人李某秋的证言。其系位于珠海市金湾区红旗镇小林金银商都华侨城**101的秋发废品站的经营人。其证实其于2019年11月7日9时许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民警传唤至派出所。从2019年10月初（大约10月4日）至11月2日，其向一男子共收了八次钢筋。男子每次都是凌晨2时多过来，每次来到后都会用号码134*****022打其电话158*****083（其没有主动联系过男子）。男子每次会拉两三车钢筋卖给其，第一车拉到其废品站后，电话告诉其他到了，其开门后对方卸货，再跑回去拉第二车，然后一起过称。男子卖给其的钢筋都是一样的，材质为螺纹钢，直径为十几毫米，都是被折叠起来的，折叠起来的钢筋大概长2米左右，都是新的，不是废铁，钢筋垂直稍倾斜地放在三轮车斗里，从车头一直堆到车尾，每车共放两层多，第三层只堆放一半的长度，每次两车加起来有1000斤左右，八次下来共收购了他4000多公斤的钢筋。其将钢筋过磅后按废铁每公斤2元的价格进行收购，并以现金的形式共付给对方8000多元，然后将收购的钢筋以2.4元每公斤的价格出售。其记得最后一次收购钢筋的情况。2019年11月2日2时许，那男子亲自到废品站，用号码134*****022打其158*****083电话，其没有接听就直接起来开门了，看到男子用三轮车送来一车钢筋，其和每次一样帮男子一起把钢筋卸下车后，男子走了，让其等下，说还有。其就在废品站等他。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男子又送来一三轮车钢筋，其帮忙卸下钢筋后帮他称重，那天约1000斤整，其付给男子1000元现金。其与男子之间打通电话八次，未接通六次，共计联系十四次。其中，2019年10月9日2时22分、13日2时25分、16日2时57分、19日2时44分、21日1时38分、23日1时25分、27日2时5分、11月2日2时49分（未接通）这八次其都有收购对方的钢筋，这八次收购钢筋的情况没有进行登记，男子每次凌晨向其卖钢筋，到之后都是先给其打电话，其接通后对方简短说几句便挂了电话，每次通话时间在10秒左右，11月2日未接通是因为其看到是对方号码，知道对方又来卖钢筋了，直接起床开门；通话记录中响铃10秒左右被其挂掉的2019年10月13日3时26分、21日2时52分、23日4时1分的通话是对方卖给其的八次每次都是拉两车钢筋过来，两车中间间隔一个小时左右，有时候其开门后回去睡觉了，对方拉第二车时就又给其打电话，其听到响铃就挂掉电话出去称重了，有时候其开门后没有回去睡觉，直接等对方的第二车一起称重；10月18日2时13分的通话响铃24秒，那次是其确实睡着没听到；11月14日其拨打对方电话未接通那次，应该是手机放口袋里被触碰了，其实际没有拨打电话。该男子是开着一辆没有车牌的蓝色电动三轮车把这些钢筋拉到其废品站，没有用斗车。其不清楚三轮电动车的品牌。男子除了钢筋没有卖其他东西给其，也没其他人卖给其同样的钢筋。男子每次都是一个人过来找其卖钢筋，没有其他人。其不知道男子的钢筋怎么来的，其曾问过男子，该男子说他自己在搞工地，钢筋是他自己的。男子每次都半夜卖钢筋，其曾怀疑过，有让男子拿身份证登记，但他每次都推脱说没带身份证，其当时贪图便宜，所以即使他没有提供身份信息，其也收购了他的钢筋。如果按正常钢筋的价格来收购，其就没钱赚了，而且其也没想到这些新钢筋是偷来的，所以其以废铁价格收购了这些新钢筋。其收购对方这八次钢筋的过程中，其老婆张某霞有六次在场，有时帮其一起抬钢筋，2019年10月4日对方打电话向其询价的时候她不在场；2019年10月9日2时22分、11月2日2时49分（未接通）她在场；剩下的10月13日2时25分、16日2时57分、19日2时44分、21日1时38分、23日1时25分、27日2时5分中她在场四次，具体哪四次记不太清楚了。4.证人蒋某宙的证言。其证实其认识“阿泉”，2019年10月5日，“阿泉”向其借了85元。2019年10月，其找“阿泉”问什么时候还钱，“阿泉”不但不还钱，还和其吵了起来，之后就打了起来。其不清楚“阿泉”有盗窃行为，“阿泉”说两人一起盗窃，其认为是报复其。5.证人张某霞的证言。证人张某霞系证人李某秋的老婆，其证实其每个月都会在外做几天钟点工，其他时间就在秋发废品站。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卖折成长方形的螺纹钢筋给秋发收购站。那男子被抓到前，其听老公说一共卖给废品站八次，其记得或知道的就有六次，另外两次其不在，不清楚。那男子大概5、6天或者7、8天会来一次，基本上是凌晨1、2点多左右，一个人用蓝色电动三轮车运两车钢筋过来卖，先拉一车卸货在地上，然后再回去拉一车。男子打电话给其老公，每次通话时间都很短，大概十秒都不到。其老公起来收他的钢筋，其也会起来一起帮忙。男子有时一晚上来两次，大概有600多斤，有时来一次，大概有300多斤，一共卖了2000多斤。废品站以一元一斤的价格收购，并当场给现金。废品站没有登记男子的资料和收购的数量。其每次都会问他钢筋哪来的，有无危险，他说不用怕，没事的，但没有说具体哪里来的。其老公和对方的通话记录显示，双方自2019年10月4日至11月2日，共通话九次。这九次中2019年10月4日第一次的通话其不在场，其首次见到对方是在2019年10月9日，除2019年10月4日外，其他八次才是卖钢筋给废品站的。其在场的六次，其看到对方的装车方式是将盗窃的钢筋横放在三轮车车斗中，竖直状态稍微倾斜一点，一直横向摆满，每车共叠放两层半，最后一层没有堆满，应该是怕掉下来，每次总共都在1000斤左右。对方没有用斗车装钢筋卖给其废品站。6.通话记录清单。显示2019年10月4日23时46分43秒、9日2时22分12秒、13日2时25分42秒、16日2时57分32秒、19日2时44分26秒、21日1时38分1秒、23日1时25分27秒、27日2时5分1秒被告人刘某泉用134*****022的手机号码拨打了李某秋158*****083的电话。7.证人李某秋与被告人刘某泉的通话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刘某泉在2019年11月2日凌晨2时49分打电话给李某秋，李某秋没有接通。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某泉在2019年11月16日在公安机关的带领和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珠海大道旁接近小林路口的一个建筑工地是其盗窃钢筋的地方；小林金银商都秋发废品站是其将盗窃的钢筋销赃的地方；其指认2019年10月4日23时46分43秒、9日2时22分12秒、13日2时25分42秒、16日2时57分32秒、19日2时44分26秒、21日1时38分1秒、23日1时25分27秒、27日2时5分1秒其用134*****022的手机号码拨打了废品站老板158*****083的电话；证人李某秋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泉是卖钢筋给其的男子；证人李某秋和张某霞指认了其向被告人刘某泉收购的钢筋；证人蒋某宙辨认出被告人刘某泉是“阿泉”。9.现场勘查简易记录表、示意图、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的情况。10.视听资料、光盘制作说明。证实监控视频远距离朝向李某秋的废品站（视频显示的房子外形及周围环境与被告人刘某泉辨认的销赃现场一致，由此确定是李某秋的废品站）。该监控视频显示，一人驾驶一辆三轮摩托车（车上显示有东西，东西横放），分别于2019年11月2日凌晨2时49分许和4时2分许先后两次至李某秋的废品店，并分别于3时3分、4时12分驾驶空车离开，李某秋所在废品站有两个人影。该段视频与证人李某秋关于被告人刘某泉于2019年11月2日两次向其出卖钢筋的证言、李某秋与被告人刘某泉之间于2019年11月2日凌晨2时49分的通话记录相印证。11.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办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泉的个人信息、前科情况及到案情况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刘某泉盗窃次数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刘某泉在侦查阶段前四份讯问笔录中稳定其盗窃涉案钢筋的次数以夜间其与李某秋的通话记录为准，该四次供述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不存在刑讯逼供、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证据的情形，且与证人李某秋、张某霞的证言及通话记录等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其次，被告人刘某泉和李某秋、张某霞除买卖钢筋外，并不相识，亦不存在利益纠纷，李某秋、张某霞不存在陷害被告人刘某泉的动机，且两人的证言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最后被告人刘某泉从第五份讯问笔录开始翻供称其仅盗了一次涉案钢筋，但其对于翻供没有合理理由，且翻供后的内容，如好几次其想偷的时候就打电话给废品站老板问他收不收，废品店老板每次都说白天再来问，其因为白天没时间就没有真的去偷等供述，与其自2019年10月14日至11月2日先后多次夜间打李某秋的电话，有时甚至在一晚上打两次电话的事实不吻合，且不符合常理。故本院对被告人刘某泉的前四次供述的内容予以采纳，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本院认定被告人刘某泉盗窃次数为八次。对辩护人关于通话记录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刘某泉每次通话前都有盗窃行为发生及被告人刘某泉八次盗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泉是否实施2019年11月2日盗窃的问题，其辩称已经回罗定，但并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最后一次盗窃是在11月7号回过老家那天之前的四五天，该供述与证人证言和通话记录能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刘某泉称其于2019年11月2日不在珠海的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害单位报案称每天不会清点钢筋，但具体陈述了三天缺少的钢筋数量，陈述前后矛盾。本院认为，每天不会清点钢筋，不能等同于始终不清点钢筋，被害单位在意识到钢筋变少的情况下没有清点具体数目，在发现明显变少时清点数目并报警，符合常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盗钢筋的具体数量，本案系以被告人刘某泉盗窃次数入罪，被害单位的报案材料系证据之一，该证据在涉案钢筋材质、型号、被盗现场、被盗时间等方面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害单位被盗钢筋的具体数量，而被告人刘某泉和证人李某秋关于销赃金额的陈述差异较大，虽然被告人刘某泉关于销赃金额的供述有违常理，但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确认被告人刘某泉的销赃金额为2300元，该2300元作为违法所得，应向被告人刘某泉追缴，用于退赔被害单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刘某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三百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退赔被害单位广东中某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文艳人民陪审员  黄 亮人民陪审员  周敏琪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袁晓燕书 记 员  梁逸翩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和司法解释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确定根据】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