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626民初24号 原告：程泽楷，男，1973年1月13日生，住重庆市垫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安，贵州三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6069840585T。 住所地：云南省丘北县锦屏镇文笔路**。 法定代表人：陆光文，系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武明，云南轩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2721806551XC。  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泸西县中枢镇九华路**/div> 法定代表人：喻敏，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映科，云南云诚律师事务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唐全彬，男，1974年4月18日生，住，住重庆市铜梁县/div> 原告程泽楷与被告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唐全彬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程泽楷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安、被告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武明、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映科、唐全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程泽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407,2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6月30日，被告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将承建被告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丘北县“东湖领秀”项目转包给被告唐全彬施工，唐全彬又将泥工分包给原告程泽楷，原告将泥工于2015年12月份完工，尚欠407,200元工程款未支付，2017年12月30日由被告唐全彬承诺2018年12月30日付清，届期后原告多次催收未果，特诉至贵院，望依法裁决。 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并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请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请。由答辩人开发建设的“东湖领秀”项目施工单位是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答辩人与原告无任何关系。原告与唐全彬之间的承揽关系与答辩人无任何关联性。二、答辩人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无任何法律关系。欠款、承诺付款系唐全彬的行为，与答辩人无任何关系。唐全彬并非答辩人员工或授权代理人，唐全彬的行为不能代表答辩人。三、答辩人并未将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以承揽合同诉答辩人已经超越了合同相对性，违反《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请。 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辩称，1、被答辩人的起诉违背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2、判决答辩人不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如下：答辩人不是本案承揽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根据《合同法》第八条规定的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只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答辩人从未跟被答辩人签订过任何合同，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故不是本案适格被告。1、根据被答辩人的起诉状、答辩人提供的借款合同、贵院及其他法院的关联另案判决可知，另一被告唐全彬是本案丘北县东湖嶺秀的实际施工人，在答辩人完全概不知情的情况下，唐全彬将泥工交由被答辩人完成，双方之间形成了一个典型的承揽合同，从而根据《合同法》第八条规定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合同只对被答辩人及唐全彬具有法律约束力，而对非合同一方当事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既然对答辩人没有法律约束力，则答辩人不可能因此承担任何责任。2、合同相对性原则是合同制度的基石，是契约精神的灵魂，不能随意突破！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因建设工程质量发生争议的，发包人可以以总承包人、分包人和实际施工人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可知，只有这两条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但不是无条件的突破，而是有着严格条件限制的突破，且提起主体仅发包人或实际施工人，包括被答辩人在内的其他任何人均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而向非合同相对方主张任何权利或提起诉讼，另外，从《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的规定可知，法律一直秉承追求合同的相对性原则。3、从《建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承包单位有前款规定违法行为的，对因转包工程或者违法分包的工程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与接受转包或者分包的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可明知，承包单位（答辩人）只对工程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与接受转包或者分包的单位（实际施工人唐全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除此之外的责任不能作任何扩大解释并适用，显然，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工程款不是工程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款，故无论如何答辩人都不应对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工程款负责。综上所述，答辩人从未跟被答辩人签订过合同，不是本案合同当事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唐全彬辩称，一、关于“判令答辩人支付工程款余额407,200元”之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本案中“东湖嶺秀”项目发包人系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人系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答辩人系实际施工人。答辩人又将“泥工工程”分包给被答辩人施工，该“分包”并非单纯的劳务分包，被答辩人也投入了较大数额的资金、机械及材料，也属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答辩人于2016年4月将项目完工交付使用后，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23,331,630.28元未支付，为完成涉案工程答辩人已债台高筑无力支付被答辩人工程尾款，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若不承担被答辩人工程尾款，将无法保障农民工合法权益。被答辩人诉请的工程尾款407,200元应由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承担,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尚欠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被答辩人承担支付责任。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程泽楷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公正裁决，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程泽楷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原告程泽楷诉讼主体资格。二、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7523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被告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涉案工程发包人，被告泸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系涉案工程承包人，被告唐全彬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三、欠条，以证明被告唐全彬与原告程泽楷结算后，被告唐全彬出具欠条给原告程泽楷，东湖嶺秀工程欠原告程泽楷工程款407,200元。 经质证,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意见,但是只能证实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不能证实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对第二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无意见；对关联性和证明观点不认可。只能说明在个案中认定唐全彬是实际施工人，并不能认定在该项目中所有案件都是实际施工人，唐全彬是不是代表或获得泸西公司的授权呢？因为在施工合同中唐全彬是代理人，不能延伸到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观点都不认可。是否具有真实的工程发生？是否是原告施工？都不能有其他证据进行证明。欠款人主体、承诺付款主体是唐全彬，与九福公司无任何关系。 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认可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 唐全彬对原告提交的三组证据均无异议。 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工程承包专用合同，以证明由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东湖领秀”项目，施工单位是泸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关系。同时证明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属不适格的被告。二、结算单、支付明细、协议书，以证明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不存在欠工程款，其中现金支付66,670,569元，采用车位抵销债务金额900万元，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支付款项合计75,670,569元。 经质证,程泽楷对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被告代理人所说的合同与原告的起诉无关联的观点。对第二组证据因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发表质证意见。 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对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无异议，但本案中，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与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一个质资合作问题，具体工程是唐全彬与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洽谈成功的，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并没有授权唐全彬，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对合同内容并不知情。 唐全彬对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不予认可。 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被告主体资格。二、《借款合同》、唐全彬的《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以证明唐全彬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其将泥工工程交由原告完成，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切应由唐全彬负责，而与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无关。 经质证，程泽楷对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特别是关联性与本案无关。 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意见。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观点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应通过另外的案件处理。该证据可以证明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与唐全彬具有相应的联系，否则不可能借款给唐全彬支付农民工工资。 唐全彬对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有异议。 唐全彬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工程承包专用合同》，（2018）云0111民初7523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1.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涉案工程发包人；2.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系涉案工程承包人；3.唐全彬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4.三被告之间具体权利义务。二、委托书，收据，以证明唐全彬向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730万元保证金。三、结算书，以证明涉案工程总额为76,449,794.28。四、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付款明细，以证明1.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付给唐全彬工程款45,701,959元；2.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唐全彬保证金730万元；3.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支付唐全彬工程款7,416,205元；4.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唐全彬工程款23,331,630.28元。 经质证，程泽楷对唐全彬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三、四组证据的三性均不发表质证意见。 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唐全彬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意见，该证据恰好可以证明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对第二组证据工程款已经进行了结算无意见，双方确实进行了，但是双方结算数字是73,450,000元，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现金66,670,569元，有900万元已采用公司的车位销售抵销，公司已经不再欠工程款，所以对该证据的合法性认可，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观点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意见，但是对关联性和证明观点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唐全彬之间、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与唐全彬之间都有资金流水，资金流水是客观真实的，但不能证明唐全彬就与原告之间存在施工关系，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和唐全彬的欠款金额是真实的。 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对唐全彬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认为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是合同签订人，只是名义上的承包人，但整个过程是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唐全彬完成的，对合同价格等具体内容概不知情。对第二、三、四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该两份证据与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是承包人相悖论的，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是承包人，要承担承包义务，结算应该是与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进行，保证金应该由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交钱，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唐全彬与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的人不认识，唐全彬又用这些证据证明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欠唐全彬2300多万元没有事实依据。 程泽楷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证明程泽楷的身份信息，本院予以采信；第**证据能证明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东湖嶺秀工程的发包人，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系东湖嶺秀工程承包人，唐全彬系东湖嶺秀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能证明东湖嶺秀工程完工后，唐全彬出具欠条，欠程泽楷工程款407,200元，定于2018年春节前付给程泽楷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围绕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证明2014年6月30日，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签订了“丘北县东湖领秀”项目工程承包专用合同，唐全彬在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印章正下方授权人栏签名，合同约定保证金730万元及施工范围、工程分包协调配合及工程配合内容、现场条件等内容，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结算单和支付明细能证明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单方结算，工程总额为73,450,000元，已支付了66,670,569元，但没有唐全彬或者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确认，唐全彬质证时也不认可，故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协议书系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唐全彬签订的，约定以车位抵债的金额为90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 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围绕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能证明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唐全彬三方有合作关系，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曾于2017年12月4日借款150万元给唐全彬，唐全彬因农民工工资问题被劳动保障监察部门调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唐全彬围绕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与程泽楷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能证明唐全彬委托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交了73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能证明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对东湖嶺秀工程款进行结算,结算总额为76,449,794.28元,但未经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认,本院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中支付明细系唐全彬单方制作,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银行流水能反映唐全彬与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资金往来情况，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14年6月30日，发包人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承包人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签订项目名称为“丘北县东湖领秀”工程承包专用合同，唐全彬作为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的授权人签订合同。合同约定履约保证金730万元及相关事项。合同签订后，唐全彬负责该工程的施工，工程完工后，唐全彬与泥工班组长程泽楷于2017年12月29日进行结算，唐全彬出具结算单，结算单注明欠工程款407,200元，唐全彬在2018年春节前付给程泽楷。另查明，2017年5月24日，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单方作出结算书，东湖嶺秀项目工程款总额为76,449,794.28元。2017年12月27日，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单方作出结算单，东湖嶺秀项目工程款总额为73,450,000元,已支付66,670,569元。2019年7月3日，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唐全彬签订协议书，约定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150个车位以900万元抵给唐全彬作所欠工程款。因唐全彬未按约定支付工程尾款，程泽楷遂诉至法院，要求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唐全彬给付工程款407,200元，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与承揽合同主要区别之一是主要工作可否交由第三人完成。在建设工程合同中，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但主体工程必须由自己完成。而承揽合同中，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动力完成主要工作。本案中，唐全彬作为承包方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工程实施负责人，其将部分工程交由程泽楷完成，属建设工程合同中将非主体工程交由第三人实施，因此本案案由应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唐全彬作为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的授权人与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作为被授权人的唐全彬在东湖嶺秀项目中所作出的民事行为，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应与唐全彬一起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唐全彬出具的结算清单欠程泽楷的工程款407,200元，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和唐全彬应承担清偿责任。现唐全彬不按结算清单履行支付义务，程泽楷要求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和唐全彬支付工程款407,2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承包人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在结算时，均是单方结算，并未取得对方的确认，因此双方的结算结果本院均不采信，发包人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承包人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是否有工程款需要给付，应待双方确认结算后才能确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只应在应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因此对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分包出去的工程款应由工程实施负责人及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程泽楷要求丘北九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辩称不知合同的具体内容及实施情况，其只是质资合作与双方签订的合同不一致，要求其承担责任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唐全彬作为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在东湖嶺秀项目中的被授权人和实际施工人，对其出具的结算单负有清偿责任,因此唐全彬认为其不承担支付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唐全彬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程泽楷工程款407,200元； 二、驳回程泽楷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408元，减半收取计3704元，由泸西县中枢建筑建材总公司、唐全彬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判员 袁 杰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董兴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