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6213号等15案上诉人（原审原告）：康建萍，男，196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龙玉梅，女，196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平，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苗苗，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方绮清，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陈国洪，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孔慰源，总经理。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继超，广东荆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明，广东荆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风度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陈锡年，董事长。（6213-6219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莹霞，广东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6220-6227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兵，广东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6213-6227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玲，广东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康建萍、龙玉梅(以下简称业主）、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富艺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富艺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风度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度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24202号等15件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20年4月28日判决：“一、解除原告康建萍、龙玉梅与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XXXX1-11栋首层商业222号商铺《商铺买卖合同》；二、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购房款240026元并支付以3026元为本金自2011年12月29日起、以147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6月11日起、以9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9月17日起均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4.96%计算的损失予原告康建萍、龙玉梅；三、被告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康建萍、龙玉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以普通程序结案，受理费6345.4元（两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两原告已预交的6345.4元诉讼费，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两原告书面申请，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其余14件案件的诉讼请求、案件事实、处理原则与本案基本一致，对案件共同之处，本院不再分别赘述，以24202号案为准。对个案的不同部分，以表格形式分别列出（详见附表一）”。康建萍、龙玉梅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风度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风度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根据业主一审提交的证据以及法院所调取的证据显示，风度公司在涉案房屋改建过程中，即将敞开式商铺改建为格子铺形式并办理了格子铺产权证，在这个过程中，风度公司并未申请变更规划，也没有通过消防验收，因此风度公司对于涉案商铺无法使用的结果存在过错，风度公司依法应当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对一审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风度公司改变了涉案商铺的规划，但是并未向规划部门申请变更规划，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九条的规定。涉案商铺的开发商是风度公司，风度公司在2008年向规划部门申报涉案商铺的规划建设情况并通过了审核，但其申报的是敞开式商铺建设[业主一审补充提交公共证据涉案商铺规划图可以证明],且对于该情况，一审法院也曾向规划部门发函确认，规划部门回复的意见即风度公司从未向规划部门申请变更规划。在涉案商铺所在的工程项目完工后，风度公司并未按照原规划的敞开式商铺向政府部门申报产权，而是将原规划的敞开式商铺产权改建、分割为1000多个格子铺式商铺（按照定位钉分割）后，再向政府部门申请的产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九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都应当遵守经依法批准并公布的城乡规划，服从规划管理”，风度公司明显违反该规定，并未按照规划部门规划的敞开式商铺进行建设及申请产权，而是擅自变更了规划，变更成了1000多个格子铺式商铺并申请了格子铺的产权登记。因此，风度公司对于涉案商铺无法使用的结果存在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风度公司改建了涉案商铺，未向消防部门申请进行消防验收。1.风度公司是涉案商铺的改建人以及建设单位。风度公司分割了格子铺，并没有依法向消防部门申请消防验收的情况下，就向房管部门申请办理了房产证[证据见业主一审提交(沥)信答复字(2018)0097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公共证据一佛山市公安消防支队档案、公共证据二佛山市公安消防支队档案、公共证据五佛山市南海区商品房产权确认申请审批表证明]。按照当时的法律规定，办理商铺产权分割时，房管部门办理房产证时并不一定要审核待分割商铺的消防情况，故当时风度公司办理了产权登记。但是这个房屋结构的重大改变是风度公司追求经济目的而做的改变，而且改建方案及施工都是风度公司所为，根据《建设工程消防监督管理规定》第二条、第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五条规定，风度公司改建涉案商铺，风度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依法应当向消防部门申请消防验收审批通过，但是实际上风度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始终没有将经其改建的涉案商场申请消防验收通过。2.风度公司消防申报情况：风度公司自涉案场地建设完成以来进行了两次消防申报，均没有就格子铺商场模式通过消防验收。第一次，2011年8月19日，风度公司就敞开式商铺向佛山市公安消防支队申报了消防[相关消防申报情况业主提交的公共证据一已列明]，佛山市公安消防支队做出了验收通过的[2011]第0286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风度公司此次申报的是1-12栋商铺及13栋酒店部分建设工程，包括了涉案商铺部分的消防，但是风度公司本次申请消防时涉案商铺是敞开式商铺模式，并非格子铺模式，这点通过公共证据一所附的图纸572、573页就可以看出。公共证据一所附的图纸572、573页显示的商铺现状是没有间隔的、敞开式的商铺，本次消防验收的通过与本案事实无关，也无法证明风度公司履行了消防义务。第二次，2013年8月29日，风度公司向佛山市公安消防支队申请了消防设计审核。在风度公司已经将涉案商铺卖给了佛山富艺公司之后，风度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按照格子铺的商场模式，向佛山市公安消防支队申请了消防设计审核，消防部门通过了该消防设计方案，做出佛公消验[2013]第0312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载明“该工程竣工后，应向我局申报消防验收，验收合格后方可投入使用”。但是风度公司并未按照这个消防设计方案进行实际施工，也没有申请消防竣工验收。也就是说风度公司没有就格子铺模式商场通过消防验收，并没有履行其消防义务。三、申请法院调取风度公司与佛山富艺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交易的银行流水情况，佛山富艺公司的注册资本是100万元，不具备相应的资金能力去购买上亿元的资产，故风度公司与佛山富艺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对于证明两公司是否存在关联关系非常重要。针对康建萍、龙玉梅的上诉，佛山富艺公司、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辩称，业主针对的规划、消防等问题没有涉及到佛山富艺公司、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风度公司与佛山富艺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与本案无关，佛山富艺公司的注册资本并不代表公司的经济实力。针对康建萍、龙玉梅的上诉，风度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业主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风度公司与佛山富艺公司之间的资金情况与本案无关，因为风度公司与案涉15名业主之间不存在商品房买卖关系，风度公司与佛山富艺公司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关系与本案无关，案涉15名业主无权调查风度公司与佛山富艺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佛山富艺公司、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2.改判驳回业主的全部诉讼请求；3.业主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将未通过消防验收认定为涉案商铺的法定交付条件，从而判令解除佛山富艺公司与涉案业主之间的商铺买卖合同并且判令佛山富艺公司返还购房款，适用法律错误，亦与事实不符。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了五种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等条款对于买受人行使解除权的情形予以列明,但是均未将未经消防验收合格列为买受人行使合同解除权的法定情形,故本案不属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解除合同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八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责令停止施工、停止使用或者停产停业，并处三万元以上三十万元以下罚款：……（三）依法应当进行消防验收的建设工程，未经消防验收或者消防验收不合格，擅自投入使用的；（四）建设工程投入使用后经公安机关消防机构依法抽查不合格，不停止使用的……从该条规定来看，并未将消防验收合格作为商品房交付条件予以规定，仅仅是对于擅自投入使用行为如何处理作出规定（即责令停止使用并处罚款）；况且该条规定属于管理性规范，不属于效力性规范，并不影响涉案商铺买卖合同的法律效力，故该条规定不能成为业主解除合同的理由。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最高法民申1365号陈XX、万XX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案、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陕民提字第00019号桂XX与陕西XX实业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1民再126号汤XX、李XX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均明确“未经消防验收合格”不是商品房买受人行使合同解除权的法定情形。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案涉商铺已于2013年办理房产登记，房地产权证是房管部门对已通过各项法定验收的建筑工程所出具合法的权属证明文件，表明该房屋已经过相关部门验收登记备案并具备使用功能。合同并未约定通过消防验收为交付条件。佛山富艺公司于2018年4月之后的改建装修行为并不影响之前的商铺买卖合同的合同效力。一审判决对于该时间节点等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判决判令佛山富艺公司向业主赔偿经济损失，适用法律错误，与事实不符。1.佛山富艺公司作为二手房出卖人，依法不负有办理二次消防验收手续的义务。佛山富艺公司与业主并没有在商铺买卖合同中约定佛山富艺公司要办理该商场的装修工程消防验收手续，是否通过消防验收并非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况且在通知业主收楼前，案涉商铺已经由佛山富艺公司委托的第三方统一经营了5年，并不存在因消防问题不能用于商业经营的情况。2.商铺买卖合同是佛山富艺公司与业主之间协商达成的条款。佛山富艺公司根据合同约定为案涉业主办理了房屋产权证书，案涉业主依法已取得商铺的所有权，并不存在法定和合同约定商铺不能交付的情形。三、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判令广东富艺公司与宝轮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业主主张佛山富艺公司、广东富艺公司及宝轮公司人格混同，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一审判决将举证责任全部分配给佛山富艺公司及两股东承担，缺乏法律依据，亦不公平。针对佛山富艺公司、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的上诉，业主辩称，一、佛山富艺公司、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认为一审判决错误引用相关条款。业主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仅仅是针对一手房买卖合同的司法解释，而佛山富艺公司出售给业主的房屋明显是二手房交易，因此该司法解释不适用。二、佛山富艺公司就案涉商铺的验收有相关义务，消防法对此作出了明确规定。佛山富艺公司对商场进行改建之后，造成业主的商铺都位于消防通道上，整个商场因为消防无法通过验收不能使用，业主的商铺明显属于违建商铺。从本案事实来看，风度公司出售给佛山富艺公司的商铺中间并没有围蔽、消防也没有通过验收，佛山富艺公司购买后进行围闭，造成整个商场的商铺面积缩小，业主的商铺位于消防通道之上，这种情况是佛山富艺公司进行违法围闭造成的。三、佛山富艺公司、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提到案涉商铺已经办妥房地产权证，根据现行法律规定和当时的政策，发放房产证并不以消防验收通过为前提，而且房管局在发放房地产权证时也会在现场进行勘察。四、佛山富艺公司、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提到在此之前委托第三方已经经营了5年，不存在消防问题。1.佛山富艺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商铺出售前已经经营了五年，不存在消防问题。2.即使统一经营也是在整个商铺没有围闭之前进行经营，佛山富艺公司为了宣传，商铺出售前的现状与交付给业主之后的现状不一样，佛山富艺公司与风度公司应该承担相应责任。五、佛山富艺公司的注册资金是100万元，一审法院要求佛山富艺公司提供其与宝轮公司、广东富艺公司的银行流水后拒绝提交，原审判决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正确。针对佛山富艺公司、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的上诉，风度公司辩称，佛山富艺公司、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的上诉状并没有针对风度公司，故风度公司请求维持原判。案涉商铺已通过消防验收，《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佛公消验[2011]0286号）和《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南公消验字[2018]第0187号）均已经明确案涉商铺的消防是合格的。佛山富艺公司将案涉商铺出卖给业主后的改建行为是否通过消防验收与风度公司无关，由佛山富艺公司承担责任。二审期间，上诉人业主、佛山富艺公司、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风度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竣工图（确权图）四张，拟证明平面图明确记载案涉商场是敞开式商场，定位钉划分、无间隔，平面图是消防验收出具意见的依据，也是产权登记的依据，平面图均在消防部门、产权登记部门备档。2.15份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付款流水以及发票，拟证明风度公司与佛山富艺公司就案涉商铺的交易真实合法有效，双方签订的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四条明确约定商铺在交楼时无独立小铺间隔、按商业标准布局。为查明事实，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对案涉商场进行现场勘验并且拍摄照片40张、制作笔录一份。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经审查，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风度公司提交的证据，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现场勘验拍摄的照片40张及所作的笔录一份，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风度公司向本院提交申请书，申请法院要求佛山市南海区规划局、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佛山市公安消防局、佛山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海区大队派员出庭接受询问，认为上述单位清楚了解案涉商铺在报建、竣工验收时即为敞开式商铺、以定位钉为界址，对风度公司出售商铺给佛山富艺公司的消防设计审核、消防验收等情况以及佛山富艺公司购买、接收商铺后的消防设计审核、消防验收等情况也非常清楚，因一审法院已经通过发函或者出具调查令等方式向上述单位调取了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被上诉人风度公司的上述申请不予准许。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风度公司和佛山富艺公司就案涉商铺签订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买受人佛山富艺公司购买的商品房为现房，出卖人风度公司应在交付期限前将商品房经验收合格且已办理竣工验收备案的商品房交付使用；出卖人风度公司承诺与该商品房正常使用直接关联的下列基础设施、公共配套建筑按以下日期达到使用条件：1.交楼时按消防部门的要求设有规范的消防系统。2.交楼时供电、供水管到商场内总表，小铺内不设独立计量表。3.交楼时无独立小铺间隔，按商业标准布局。4.商场运营由业主委托商业管理公司运作。佛山富艺公司依约向风度公司支付了购房款，风度公司开具了发票。再查明，业主（买受人）与佛山富艺公司（出卖人）签订《商铺买卖合同》，约定业主购买案涉商铺，买受人同意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出卖人享有该商铺的使用权及收益权，……，买受人不得干涉；买受人须于2017年6月1日至9月31日与商场经营方协商是否延续统一经营期，若协商一致则按双方协商条件延续统一经营期，若协商不成出卖人须于2018年4月1日前按不低于合同约定的装修标准将该商铺移交给买受人使用。各方均确认业主购买案涉商铺后至2017年12月31日，案涉商场处于经营状态，有餐饮、游乐场、卖电器、卖衣服等业态，商场以敞开式的方式经营，没有围闭，也没有定位钉分割。又查明，2011年8月29日，广东省佛山市公安消防局向风度公司作出《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佛公消验[2011]0286号），评定：XXXX1-12栋商铺、13栋酒店部分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2013年9月11日，广东省佛山市公安消防局向风度公司作出《关于同意XXXX1-11栋首层、12-13栋首至三层室内装修消防设计的审核意见》（佛公消审字[2013]第0312号），内容为“我局对你单位报送的XXXX1-11栋首层、12-13栋首至三层室内装修消防设计进行了审核。……经审核，认为该工程消防设计符合消防法规和国家工程建设消防技术标准强制性要求，同意该工程消防设计。……经此次审核同意的消防设计如需变更、内部装修，应重新向我局申请消防设计审核。未尽事宜，建设、设计、施工单位应按国家消防技术标准执行。该工程竣工后，应向我局申报消防验收，验收合格后方可投入使用”。所附图纸中12-13栋（南区）一层平面布置图（图号PM-02）明确注明“……3.本层为敞开式商场，铺设手动式拉闸门”。2013年，广东省佛山市公安消防局向佛山富艺公司作出《关于佛山XXXX广场室内装修、自动消防设施工程消防设计的审核意见》（佛公消审字[2013]第0402号），内容为“我局对你单位报送的佛山XXXX广场室内装修、自动消防设施工程消防设计进行了审核。该工程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XXXX路以东，该建筑1-12栋为地上16层，属一类高层商住楼，13栋为地上15层，属一类高层综合楼，该建筑土建及自动消防设施已通过消防审核（佛公消审[2011]第0244号、南公消[建]会字[2008]第0246号、佛公消验字[2011]第0286号）。现申报：一、内部装修，装修部位为1-11栋首层、12-13栋首层至三层，装修后作为商业营业厅使用，装修总面积14440平方米……二、自动消防设施，原有室内外消火栓给水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机械防排烟设施依据装修布局进行平面调整。经审核，认为该工程消防设计符合消防法规和国家工程建设消防技术标准强制性要求，同意该工程消防设计。……经此次审核同意的消防设计如需变更、内部装修，应重新向我局申请消防设计审核。未尽事宜，建设、设计、施工单位应按国家消防技术标准执行。该工程竣工后，应向我局申报消防验收，验收合格后方可投入使用”。2014年1月20日，佛山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海区大队向佛山富艺公司作出《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南公消验字[2014]第0044号），内容为“我大队对你单位申报的佛山XXXX广场的建设工程进行了消防验收。该工程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XXXX路以东，该建筑1-12栋为地上16层，13栋为地上15层，该建筑土建及自动消防设施已经消防验收合格（佛公消验[2011]0286号）。现申报：一、内部装修，装修部位为1-11栋首层、12-13栋首层至三层，装修总面积14440平方米，装修后作为商业营业厅使用。……二、自动消防设施，原有室内外消火栓给水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机械防排烟系统依据装修布局进行平面调整。经资料审查、现场抽样检查和功能测试，综合评定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三个：第一是业主与佛山富艺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解除；第二是如果解除房屋买卖合同，佛山富艺公司应否退回购房款并且赔偿损失给业主，其两个股东即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应否对佛山富艺公司的该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是风度公司应否对佛山富艺公司的该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佛山富艺公司、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上诉主张未经消防验收合格不是业主行使合同解除权的法定情形，故佛山富艺公司与业主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不应解除。经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公众聚集场所在投入使用、营业前,建设单位或者使用单位应当向场所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消防救援机构申请消防安全检查。本案中，案涉商铺位于大型商场内，属于公共聚集场所，涉及公共安全，故案涉商铺在交付前应通过消防验收。2018年9月23日，佛山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海区大队关于XXXX裙楼商场的投诉作出回复，指出该商场南区一至三层、北区首层在2018年3月29日前存在的消防问题已整改完成，经南公消验字（2018）第0187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认定，该商场消防验收合格；但此后因该商场私自改建铺位约110间，商场私自装修改建区域并未申报消防手续，已责令佛山富艺公司停止改建施工。以上表明案涉商铺未通过消防验收，何时通过消防验收不能确定，案涉商铺不能投入使用。现案涉商铺不符合交付条件，业主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佛山富艺公司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业主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解除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对此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佛山富艺公司、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如上所述，业主与佛山富艺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予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房屋买卖合同因佛山富艺公司未能向业主交付符合使用条件的商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解除，佛山富艺公司构成违约，造成业主损失，佛山富艺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业主诉请佛山富艺公司返还购房款并且赔偿损失，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佛山富艺公司、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上诉主张无需退回购房款并且赔偿损失给业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佛山富艺公司的两个股东即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应否对佛山富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本案能否适用公司人格否认制度追究广东富艺公司及宝轮公司的股东责任主要从两方面考量：一是公司股东是否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二是该滥用行为是否对公司债权人的利益造成严重损害。经审查，佛山富艺公司由广东富艺公司及宝轮公司分别出资50万元成立，而佛山富艺公司经营的案涉商铺销售项目涉及过亿资金。从该经营项目所需要的资金可看出，佛山富艺公司设立时的注册资本明显不足，其从风度公司受让案涉商场时，注册资本100万元理应全部用完，佛山富艺公司亦未能提供相应账册证明广东富艺公司及宝轮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实际再投入的资本数额，因此，广东富艺公司及宝轮公司共投入佛山富艺公司的资本100万元显然不足以维持和应付佛山富艺公司独立经营的需要，该100万元注册资本与佛山富艺公司经营的案涉商铺销售项目的资金规模和隐含的风险相比明显不匹配，表明股东的目的在于利用公司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将大部分的投资风险转嫁给公司债权人即本案业主。广东富艺公司及宝轮公司的上述行为属于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已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故原审法院否定佛山富艺公司人格，认定广东富艺公司及宝轮公司应对佛山富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上诉主张股东对佛山富艺公司的上述债务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业主上诉主张风度公司并未申请变更规划，也没有通过消防验收，对案涉商铺无法使用存在过错，应对佛山富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审查，首先，风度公司和佛山富艺公司就案涉商铺签订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买受人佛山富艺公司购买的商品房为现房，出卖人风度公司应在交付期限前将商品房经验收合格且已办理竣工验收备案的商品房交付使用，出卖人风度公司交楼时无独立小铺间隔，按商业标准布局。广东省佛山市公安消防局于2011年8月29日作出《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佛公消验[2011]0286号）、广东省佛山市公安消防局于2013年作出《关于佛山XXXX广场室内装修、自动消防设施工程消防设计的审核意见》（佛公消审字[2013]第0402号）载明“该工程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XXXX路以东，该建筑1-12栋为地上16层，属一类高层商住楼，13栋为地上15层，属一类高层综合楼，该建筑土建及自动消防设施已通过消防审核（佛公消审[2011]第0244号、南公消[建]会字[2008]第0246号、佛公消验字[2011]第0286号）”、佛山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海区大队于2014年1月20日作出《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南公消验字[2014]第0044号）载明“该工程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XXXX路以东，该建筑1-12栋为地上16层，13栋为地上15层，该建筑土建及自动消防设施已经消防验收合格（佛公消验[2011]0286号）”，表明风度公司开发以及交付给佛山富艺公司的案涉商铺均经过消防验收合格。其次，业主（买受人）与佛山富艺公司（出卖人）签订《商铺买卖合同》，由业主向佛山富艺公司购买案涉商铺，合同约定自合同签署之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由出卖人享有该商铺的使用权及收益权。各方均确认业主购买案涉商铺后至2017年12月31日，案涉商场处于经营状态，有餐饮、游乐场、卖电器、卖衣服等业态，商场以敞开式的方式经营，没有围闭，也没有定位钉分割。在此期间，无论是风度公司申请对XXXX1-11栋首层、12-13栋首至三层室内装修进行消防设计审核，还是佛山富艺公司申请对佛山XXXX广场室内装修、自动消防设施工程进行消防设计审核，或者是佛山富艺公司申请对佛山XXXX广场的建设工程进行消防验收，案涉商场均通过消防设计审核，消防验收合格。再次，案涉商场于2017年12月31日经营期满后，佛山富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装修标准装修商铺准备移交给业主，佛山富艺公司根据竣工图纸定位钉来间隔商铺，佛山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海区大队于2018年4月8日作出《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南公消验字[2018]第0187号），评定案涉商场室内装修工程消防验收合格。第四，从佛山市公安消防支队南海区大队于2018年9月23日作出的回复来看，案涉商铺未能交付给业主使用系佛山富艺公司对商场内部进行改建装修未通过消防验收所致，该改建装修行为并非风度公司参与、实施或者主导，与风度公司无关。综上，业主上诉主张风度公司对案涉商铺没有通过消防验收因而无法使用存在过错、应对佛山富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业主上诉主张风度公司与佛山富艺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不明，两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交易真实性存疑，申请法院调取风度公司和佛山富艺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交易的银行流水情况，本院对此予以准许，要求风度公司提交其与佛山富艺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交易付款流水以及发票。风度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与佛山富艺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交易付款流水以及发票，上述证据充分证实了风度公司与佛山富艺公司就案涉商铺的交易是真实的，合同签订后，佛山富艺公司依约向风度公司支付了购房款，风度公司开具了发票。业主上诉主张风度公司与佛山富艺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交易存疑、风度公司应对佛山富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风度公司无需对佛山富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康建萍、龙玉梅、佛山富艺公司、广东富艺公司、宝轮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90.8元，由上诉人康建萍、龙玉梅负担6345.4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634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雪洁审 判 员 陈星星审 判 员 禤敏婷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金玲子书 记 员 朱凯琪附表1：一审案件所涉业主附表序号案号原告判决主文第一、二项内容受理费及负担普通程序合议庭成员铺号购房款（元）损失1（2018）粤0605民初24708号原告：曾才健，男，198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439800以241300元为本金自2012年9月16日起、以13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9月17日起、以68500元为本金自2013年3月26日起，均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4.96%计算。本案受理费9742.74元，由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胡方平、人民陪审员黎敏捷、人民陪审员余晓娜2（2018）粤0605民初24930号原告：巫艳珊，女，198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67153以3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2月1日起、以137153元为本金自2012年6月11日起、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9月17日起，均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4.96%计算。本案受理费6888.94元，由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胡方平、人民陪审员黎敏捷、人民陪审员余晓娜3（2018）粤0605民初25149号原告：李小萍，女，197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告：邓韵诗，女，199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472113以302113元为本金自2012年2月25日起、以17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9月17日起，均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4.96%计算。本案受理费10362.32元，由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胡方平、人民陪审员黎敏捷、人民陪审员余晓娜4（2018）粤0605民初25210号原告：颜劲烨，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告：梁颖欣，女，198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406008以200004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11日起、以203004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30日起、以3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5月28日起，均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4.96%计算。本案受理费9479.26元，由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胡方平、人民陪审员黎敏捷、人民陪审员余晓娜5（2018）粤0605民初25212号原告：廖永辉，男，196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原告：曾琼华，女，197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343430以343430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30日起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4.96%计算。本案受理费8486.7元，由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胡方平、人民陪审员黎敏捷、人民陪审员余晓娜6（2018）粤0605民初25214号原告：苏蕴莹，女，197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341425以170713元为本金自2012年2月18日起、以170712元为本金自2012年3月24日起，均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4.96%计算。本案受理费8425.68元，由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胡方平、人民陪审员黎敏捷、人民陪审员余晓娜7（2018）粤0605民初25285号原告：莫鉴军，男，196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188123以188123元为本金自2013年3月14日起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4.96%计算。本案受理费5177.02元，由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胡方平、人民陪审员黎敏捷、人民陪审员余晓娜8（2018）粤0605民初25296号原告：黎泳桥，女，196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427351以121851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18日起、以135500元为本金自2012年8月18日起、以17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23日起，均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4.96%计算。本案受理费9771.94元，由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胡方平、人民陪审员黎敏捷、人民陪审员余晓娜9（2018）粤0605民初25416号原告：潘智然，男，198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原告：黎巨斌，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原告：黎苑雯，女，198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178151以89076元为本金自2012年6月22日起、以89075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7日起，均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4.96%计算。本案受理费4952.94元，由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胡方平、人民陪审员黎敏捷、人民陪审员余晓娜10（2018）粤0605民初25516号原告：周蔓婷，女，1966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410000以30000元为本金自2011年12月10日起、以175000元为本金自2011年12月23日起、以205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19日起，均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4.96%计算。本案受理费9560.78元，由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胡方平、人民陪审员黎敏捷、人民陪审员余晓娜11（2018）粤0605民初25644号原告：黄妃婷，女，198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789000以479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6月2日起、以31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23日起，均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4.96%计算。本案受理费14739.86元，由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胡方平、人民陪审员黎敏捷、人民陪审员余晓娜12（2018）粤0605民初25646号原告：禤小妮，女，197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186579以88079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30日起、以28500元为本金自2012年5月28日起、以7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8月10日起，均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4.96%计算。本案受理费5205.5元，由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胡方平、人民陪审员黎敏捷、人民陪审员余晓娜13（2018）粤0605民初25838号原告：康建萍，男，196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告：龙玉梅，女，196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242264以242264元为本金自2011年12月29日起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4.96%计算。本案受理费6392.44元，由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胡方平、人民陪审员黎敏捷、人民陪审员余晓娜14（2018）粤0605民初26093号原告：叶伟涛，男，1977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告：张健容，女，197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498392以249196元为本金自2012年3月11日起、以249196元为本金自2012年5月14日起，均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按年利率4.96%计算。本案受理费10712.96元，由被告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胡方平、人民陪审员黎敏捷、人民陪审员余晓娜附表2：二审案件所涉业主附表序号二审案号上诉人判项受理费负担合议庭成员1（2020）粤06民终6214号上诉人：曾才健，男，198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85.48元，由上诉人曾才健负担9742.74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9742.74元。审判长张雪洁、审判员陈星星、审判员禤敏婷2（2020）粤06民终6215号上诉人：巫艳珊，女，198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77.88元，由上诉人巫艳珊负担6888.94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6888.94元。审判长张雪洁、审判员陈星星、审判员禤敏婷3（2020）粤06民终6216号上诉人：李小萍，女，197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邓韵诗，女，199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24.64元，由上诉人李小萍、邓韵诗负担10362.32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0362.32元。审判长张雪洁、审判员陈星星、审判员禤敏婷4（2020）粤06民终6217号上诉人：颜劲烨，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梁颖欣，女，198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958.52元，由上诉人颜劲烨、梁颖欣负担9479.26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9479.26元。审判长张雪洁、审判员陈星星、审判员禤敏婷5（2020）粤06民终6218号上诉人：廖永辉，男，196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曾琼华，女，197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73.4元，由上诉人廖永辉、曾琼华负担8486.7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486.7元。审判长张雪洁、审判员陈星星、审判员禤敏婷6（2020）粤06民终6219号上诉人：苏蕴莹，女，197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851.36元，由上诉人苏蕴莹负担8425.68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425.68元。审判长张雪洁、审判员陈星星、审判员禤敏婷7（2020）粤06民终6220号上诉人：莫鉴军，男，196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54.04元，由上诉人莫鉴军负担5177.02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5177.02元。审判长张雪洁、审判员陈星星、审判员禤敏婷8（2020）粤06民终6221号上诉人：黎泳桥，女，196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43.88元，由上诉人黎泳桥负担9771.94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9771.94元。审判长张雪洁、审判员陈星星、审判员禤敏婷9（2020）粤06民终6222号上诉人：潘智然，男，198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黎巨斌，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黎苑雯，女，198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05元，由上诉人潘智然、黎巨斌、黎苑雯负担4952.94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4952.94元。审判长张雪洁、审判员陈星星、审判员禤敏婷10（2020）粤06民终6223号上诉人：周蔓婷，女，1966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121.56元，由上诉人周蔓婷负担9560.78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9560.78元。审判长张雪洁、审判员陈星星、审判员禤敏婷11（2020）粤06民终6224号上诉人：黄妃婷，女，198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479.72元，由上诉人黄妃婷负担14739.86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4739.86元。审判长张雪洁、审判员陈星星、审判员禤敏婷12（2020）粤06民终6225号上诉人：禤小妮，女，197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11元，由上诉人禤小妮负担5205.5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5205.5元。审判长张雪洁、审判员陈星星、审判员禤敏婷13（2020）粤06民终6226号上诉人：康建萍，男，196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龙玉梅，女，196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84.88元，由上诉人康建萍、龙玉梅负担6392.44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6392.44元。审判长张雪洁、审判员陈星星、审判员禤敏婷14（2020）粤06民终6227号上诉人：叶伟涛，男，1977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张健容，女，197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425.92元，由上诉人叶伟涛负担10712.96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富艺置业有限公司、广东富艺广告有限公司、佛山市宝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0712.96元。审判长张雪洁、审判员陈星星审判员禤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