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17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秀琼,女,1982年7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文超，男，1976年8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环城南路昆明云路中心**写字楼第**。负责人：赵钢。委托诉讼代理人：忽晓娟，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冯秀琼因与被上诉人徐文超、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9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冯秀琼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一、在一审开庭前，审判法官找上诉人谈话说保险公司可以不负责赔偿。上诉人不理解保险公司可以不负责赔偿的理由和依据是什么?且法官反复说不会承认上诉人单位开具的84天误工的证明。事故发生当日，上诉人到云南省圣约翰医院急诊治疗，于2019年1月19日在该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2月2日出院，住院天数14天，经诊断为：1、颈椎寰关节不完全脱位，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医院医嘱载明:1、院外继续康复治疗；2、出院三个月颈部不剧烈活动;3、建议休息一个月，适当加强营养;4、不适请随诊。所以上诉人提交的赔偿清单应得到支持。包含以下费用：1、医疗费8066.1元，2、120急救费70元，3、护理费3175.2元（14x226.8=3275.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5、营养费4200元，6、误工费30891.84元（11032.6+30X84=30891.847元），7、交通费500元，8、康复费15000元，9、精神损失费10000元。以上损失费用合计:73303.15元。其中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时间计算错误，单位开具证明84天，(住院14天，出院小结30天，再加上复诊医生开具的10天)，月收入过低，与单位开具证明不符。营养费和护理费判决过低。医院诊断院外继续康复治疗，本人也一直持续治疗，但一审法院未认可。医院诊断为颈椎半脱位，就诊多家医院都建议进行手术治疗，但考虑手术风险太大，故上诉人选择康复治疗，从出院至今在美容院做康复理疗陆续发生费用40000元左右，上诉人主张15000元的后续康复治疗费，对于身体的伤害和自己付出的费用只是微乎其微的一部分，车祸造成的颈椎半脱位致大脑、颈椎供血不足，如果不进行手术治疗，是需要终身理疗的过程。本案上诉人已在2017年起诉过，因保险公司更换过法人，撤销了之前的起诉，重新起诉，在这一过程中弄丢了2017年产生的康复治疗费用一万余元，医院医嘱载明院外继续康复治疗，车祸发生至今，上诉人并未产生任何医院的治疗费用，选择的都是美容养生会所的康复理疗，事实清楚，恳请注院酌情考虑，予以支持。二、上诉人做完人流后被强烈撞击，造成身体很大程度的损伤，导致月经不调，颈椎半脱位，对身体、生活造成很大影响，无法负重，致使身体大部分机能发生病变，腰椎损伤，经常头晕目眩，失眠、左半身体经常处于麻木状态，若发生严重病变，以后会导致左半边身体瘫痪，恳请法院支持10000元精神损失费。被上诉人徐文超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原告冯秀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64245.9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6日14时，被告徐文超驾驶云Ａ×××**荣威牌车辆沿滇池路南向北方向行驶至昆明市门前路段时未让右侧车辆先行，徐文超所驾车与案外人陈文华所驾驶的无号牌台铃电动车发生碰撞，原告冯秀琼为电动车乘坐人，造成轿车车头右侧受损，案外人陈文华与原告冯秀琼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七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徐文超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到云南圣约翰医院急诊治疗，于2016年1月19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2月2日出院，住院天数14天，经诊断为：1、颈椎寰枢关节不完全脱位；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载明：1、院外继续康复治疗；2、出院3个月颈部不剧烈活动；3、建议休息一个月，适当加强营养；4、不适请随诊。住院期间医院向原告出具陪护证明一份，证明住院期间需一人进行陪护。另，被告徐文超驾驶的云Ａ×××**号车辆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20万元。事故发生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一审庭审中，原告已提交劳动合同、工资收入证明及证明一份，证明其为昆明铁路局客运段职工，月收入为11032.68元，事故发生后有84天并未出勤上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案中，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有权作为赔偿权利人主张因受伤后而遭受的各项损失。关于原告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以上述规定为依据，具体金额以原告冯秀琼提供的合法有效证据证实及相关规定为准。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原告提交证据，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医疗费用为7946.11元（含急救费70元），至于原告主张的康复费，一审法院认为该康复费发生的时间为2018年、2019年，原告受伤的时间为2016年1月，期间间隔时间较长，若原告需要后续治疗应有相应诊断治疗证据予以佐证，而康复费仅凭发票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冯秀琼住院14天，以每天100元计为1400元；3、营养费，根据原告诊断证明出院医嘱一栏，明确有原告出院后加强营养的字样，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出院后营养费30天，住院期间14天，共计44天，每天计50天，共2200元，原告仅主张1000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4、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结合原告的受伤情况、陪护证明及出院医嘱等证据一审法院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予以确认，至于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一审法院认为出院记录并未要求继续护理，故对出院后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共计住院14天，按照云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1648元计算，共计3131.66元，原告仅主张2198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明不足以证实其实际工资收入确已实际减少，但结合原告单位出具的证明及原告受伤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误工期为44天，根据原告工种为行李员，按照云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1648元计算，共计9842.36元；6、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根据原告伤情，结合其住院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原告交通费200元；7、精神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的伤情尚未达到损害赔偿的必要程度，一审法院对此费用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冯秀琼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22586.47元。关于本案责任承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庭审中查明的本案法律事实，本案肇事的云Ａ×××**号车辆同时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200000元。其中，1、交强险部分，原告医疗费为7946.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00元、营养费1000元，以上三项费用合计10346.11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应赔偿项目，但因案外人陈文华在同一事故中亦受伤，交强险部分医疗费中应保留案外人陈文华的份额，故在本案中交强险项下应赔付5173.11元（50%），剩余损失5173元，应在商业三者险中按责任赔付；原告护理费2198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9842.36元,以上三项费用合计12240.36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应赔偿项目，并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限额，故被告保险公司应赔付12240.36元。2、商业三者险部分，本案中，对于肇事的云Ａ×××**号车辆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而一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确定被告应根据过错程度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故对于超过原告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经济损失5173元，被告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付原告的金额为5173元。据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应向原告赔偿的经济损失合计为22586.47元。本案中，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并未超过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最高赔偿范围，故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可在云Ａ×××**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由被告保险公司予以赔付，被告徐文超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连带赔付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赔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及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原告冯秀琼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2586.47元；二、驳回原告冯秀琼要求被告徐文超连带赔偿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冯秀琼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病例资料及检测报告单，欲证明因车祸遗留下来的损伤还没有治愈，颈椎脱位造成退行性改变，上诉人的身体损伤越来越严重。被上诉人无证据提交并质证认为诊断意见属于上诉人的既往病史，不能证明是因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在车祸中的受伤在出院记录及诊断证明上均记载得很清楚，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必然关联性。另，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有84天未出勤上班的事实有异议，认为上诉人未能提交工资流水证明其实际损失，不能认定有84天未出勤上班。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上诉人所患疾病，但不足以证明该疾病系因交通事故所致，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必然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另外，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单位出具的证明认定上诉人有84天未出勤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被上诉人对事实的异议不予采纳。综上，二审查证的法律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如何确定？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从在卷的医疗费发票能够证明上诉人产生医疗费共计7946.11元（含急救费70元），故一审法院确定医疗费为7946.11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外上诉人主张的后期康复费系美容院出具的发票，不能证明系上诉人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后期治疗费，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15000元的后期治疗费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一审法院已经支持了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故本院不再评述并予以维持，至于其二审增加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因此本院对上诉人二审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做评述。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上诉人住院14天，出院医嘱为休息1个月，因此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上诉人的误工时间为44天。至于误工费的标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来源，但不能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而上诉人在昆明铁路局昆明客运段十二车队工作，故本院按照上诉人的职业以云南省2018年度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2883元计算误工费共计9991.38元。交通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因就医产生的交通费，但其受伤后到医院治疗必然会产生相应交通费，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交通费200元得当，本院予以维持。精神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故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伤情未支持其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共计22735.49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以上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剩余部分再由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予以赔付。一审法院对保险公司如何赔付各项损失已做详细评判，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2735.49元未超过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故由保险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徐文超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误工费计算错误，应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96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冯秀琼要求被告徐文超连带赔偿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968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原告冯秀琼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2586.47元；三、驳回原告冯秀琼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冯秀琼经济损失人民币22735.49元；四、驳回冯秀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03元，由徐文超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06元，由冯秀琼承担908元，徐文超承担4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李娜审判员  杨茜审判员  蔡芸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闻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