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民终2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寸金三横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8004562453053。法定代表人：罗建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卫，广东大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日蒸，广东大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全国兰，女，1985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琦，男，194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上诉人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以下简称“湛江林科所”）因与被上诉人全国兰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3）湛赤法民二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湛江林科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日蒸，被上诉人全国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湛江林科所上诉请求判令：一、撤销原判；二、全国兰立即拆除非法建筑物及构筑物，排除一切妨碍；三、全国兰将非法占用的400平方米林地恢复原状；四、全国兰赔偿经济损失2.5万元给湛江林科所；五、由全国兰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湛江林科所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全国兰存在侵权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是错误的。1、原审期间，湛江林科所已经提供《林权证》，以证实湛江林科所拥有涉案林地的使用权。全国兰在涉案林地上非法修建建筑物及构筑物，侵害了湛江林科所的林地使用权。如果全国兰认为其所建的建筑物及构筑物不在湛江林科所《林权证》的四至范围内，应当由全国兰承担举证责任。2、湛江林科所提交的《林权证》四至清楚，比例明确，参照物依然存在，如果法院组织双方到现场实地丈量就可以知道全国兰非法修建的建筑物及构筑物在湛江林科所的林地范围内。3、虽然原审法院委托的测绘机构均认为无法测绘，但实际上，湛江市人民政府发证时能清楚测绘出宗地图，且宗地图是经湛江市赤坎区调处办公室、湛江市赤坎区北桥街道办事处等单位共同确定四至测绘而来，原审法院委托的测绘机构以“湛江林科所未能提供林地宗地界址点坐标”为由，拒绝测绘，是不正确的。湛江林科所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名册外的机构测绘，原审法院以全国兰不同意为由不同意重新委托,又以无法测绘为由判决驳回湛江林科所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二、涉案林地属于湛江林科所所有，有湛江林科所一直使用的事实、历次争议调解的协议书、《林权证》及湛江林科所二审期间新提交的证据为证，湛江林科所拥有涉案林地的合法使用权。全国兰在涉案林地上修建建筑物及构筑物，明显是对湛江林科所的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二条“全民所有制企业对国家授予它经营管理的财产依法享有经营权，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的规定，湛江林科所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原审判决驳回湛江林科所的所有诉讼请求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支持湛江林科所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湛江林科所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全国兰辩称，湛江林科所的《林权证》不能证明全国兰的猪栏等构筑物侵犯了湛江林科所的林地使用权。全国兰的猪栏建在高岭坡未被征用的空地上，不在《林权证》四至范围内。湛江林科所伪造《有关山权地界问题的确定协议书》、1982年的《林权证》，换发了2004年的《林权证》。湛江林科所变造地名，伪造证据，非法侵占土地，湛江林科所无法提供林地宗地界址点坐标，导致无法进行测绘。原审判决驳回湛江林科所诉讼请求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湛江林科所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全国兰立即拆除非法建筑物及构筑物，排除一切妨碍，将非法占用的400平方米林地恢复原状；二、全国兰赔偿经济损失2.5万元给湛江林科所；三、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全国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湛江林科所为湛江市林业局举办的事业法人单位。2004年12月8日，湛江市人民政府向湛江林科所颁发[湛林证字（2004）第03864号]《林权证》，将位于赤坎区高田仔西北面即沙墩岭、死人挠脚岭、冬瓜岭的林地使用权登记在湛江林科所名下，面积为600亩，四至为东至林科所与新坡下村O号界桩起沿皇家山庄东边围墙，接林科所与高田1至11号界桩为界；南至林科所与高田11号界桩沿水沟接文章村8至1号界桩，高田12至45号界桩为界；西至林科所与新坡下村22至31号界桩接林科所与高田45号界桩为界；北至林科所与新坡下村O至22号界桩为界。全国兰于2011年开始，于湛江林科所西北角与新坡下村交界处附近起建平房、猪栏和相关配套建筑物养猪。湛江林科所认为全国兰所起建的相关建筑物已侵用了湛江林科所《林权证》范围内的林地，故多次与全国兰协商处理，后因协商无果，湛江林科所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又查明：湛江林科所于2013年7月18日向原审法院书面申请对以下事项进行勘察测绘：1、全国兰在赤坎区新坡下村23-24号界桩附近所建的瓦房、猪栏等建筑物四至范围及面积；2、湛江林科所的[湛林证字（2004）第03864号]所属林地的四至范围；3、全国兰在赤坎区新坡下村23-24号界桩附近所建的瓦房、猪栏等建筑物是否在湛江林科所的[湛林证字（2004）第03864号]所属林地范围内。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湛江市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勘察测绘，该公司于2013年9月30日复函原审法院，告知《林权证》没有所属林地范围的坐标，故不能确定涉案建筑物是否属于《林权证》所属林地的范围，将委托事项退回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湛江市国土测绘大队进行上述测绘事项，该大队于2014年4月23日复函原审法院，告知由于该大队负责东海铁路等市政府委派重点项目，人员紧缺，不能派人完成工作，故将委托事项退回原审法院。原审法院再次依法委托广东省地质测绘院进行上述测绘事项，该测绘院于2015年6月5日复函原审法院，告知由于未能提供林地宗地界址点坐标，无法顺利进行测绘工作，故将委托事项退回原审法院。在原审法院依法委托的上述中介机构无法进行上述测绘工作的情况下，湛江林科所申请委托司法委托中介机构名册外的中介机构进行上述测绘工作。庭审中，经原审法院征求意见，全国兰明确表示不同意协商选定司法委托中介机构名册外的中介机构进行测绘。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湛江林科所申请继续委托司法委托中介机构名册外的中介机构进行测绘的问题，原审法院依法已委托司法委托中介机构名册中的湛江市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及广东省地质测绘院进行本案的测绘工作，但均由于湛江林科所未能提供林地宗地界址点坐标，致使无法进行测绘。因此，由于湛江林科所未能提供测绘所需的资料，不具备测绘客观条件导致无法得出测绘结果。湛江林科所无法补充相关资料的情况下，请求原审法院继续委托司法委托中介机构名册外的中介机构进行测绘依据不足，且全国兰明确表示不同意协商委托司法委托中介机构名册外的中介机构进行测绘，因此，对湛江林科所该项请求不予准许。本案为湛江林科所认为全国兰侵犯其林地使用权请求排除妨害而产生的纠纷，因此，本案的关键在于是否存在全国兰侵犯了湛江林科所林地使用权的事实。根据湛江林科所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了中介机构对全国兰所起建的猪栏等相关建筑物是否侵占[湛林证字（2004）第03864号]《林权证》范围内的林地进行勘察测绘，但均由于湛江林科所未能提供林地宗地界址点坐标，导致无法进行测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湛江林科所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全国兰存在侵权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湛江林科所请求全国兰拆除猪栏等相关建筑物，将非法占用的400平方米林地恢复原状，以及赔偿经济损失2.5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湛江林科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2015年12月的《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界线及地形图测量技术报告》及湛江林科所地界线、地形图，用以证明湛江林科所拥有涉案林地的使用权，全国兰在涉案林地上非法修建建筑物及构筑物，侵害了湛江林科所的林地使用权；二、2015年12月2日的关于提供《林权证》界桩点坐标的申请，用以证明湛江林科所向湛江市林业局提出对该局换发的《林权证》提供界桩点坐标的申请；三、2015年12月3日的委托书，用以证明湛江市林业局委托了湛江海港测量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港公司”）对湛江林科所《林权证》附图的林地界线进行测绘，并提供界桩点坐标数据；四、2015年12月25日的《测绘合同》，用以证明海港公司与湛江林科所签订《测绘合同》进行测绘；五、2016年1月20日的关于对湛江林科所提供《林权证》界桩点坐标申请的答复，用以证明湛江市林业局将测量技术报告、湛江林科所地界线及地形图交给湛江林科所；六、2019年11月21日湛江林科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影像图、照片，用以证明全国兰修建的建筑物及构筑物侵占了湛江林科所的林地。被上诉人全国兰对上诉人湛江林科所提交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上诉人湛江林科所提交的证据不真实、不客观，不能证明湛江林科所《林权证》的具体四至范围，也不能证明全国兰修建的建筑物及构筑物在湛江林科所权证范围内。被上诉人全国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1962年的补偿交收表，用以证明湛江专署林业局决定扩大业务范围，扩大面积经营，征用新坡下大队位于高岭坡地面积61.74亩，水田5.23亩；二、2007年湛江林科所与符秀区、陈光辉签订的《土地租用合同》一份，用以证明湛江林科所不得出租土地，湛江林科所于2007年将土地出租给符秀区、陈光辉建鱼塘，违反相关规定；三、1997年至2010年的用地规模控制图，用以证明湛江林科所的《林权证》不合法；四、湛江专员公署林业局关于解决该局林业试验的试验场地问题的报告，用以证明1958年湛江专署林业局建园林化苗场在高田，1962年申请划地高岭、平岭、冬瓜岭给专署林业局林业试验场使用，建场在赤坎高田仔西北面，林业试验场的位置。上诉人湛江林科所对被上诉人全国兰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全国兰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对本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上诉人湛江林科所提交的证据均是于原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均属于新证据，证据一《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界线及地形图测量技术报告》及湛江林科所地界线、地形图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及处理结果有重要影响，本院予以采纳；证据二、三、四、五、六虽属于新证据，但因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及处理结果没有重要影响，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全国兰提交的证据是于原审庭审结束前形成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除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湛江林科所在二审期间提交了湛江市林业局委托海港公司作出的《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界线及地形图测量技术报告》及湛江林科所地界线、地形图用以证明湛江林科所《林权证》的具体坐标。湛江林科所还向本院申请对全国兰修建的建筑物及构筑物的四至范围及面积、湛江林科所《林权证》的四至范围、全国兰修建的建筑物及构筑物是否在湛江林科所《林权证》所属林地的范围内进行测绘。本院依湛江林科所的申请，依法委托广东广量测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进行测绘。2020年3月31日，本院组织本案双方当事人以及测绘机构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测绘，全国兰不同意对其建筑物及构筑物的位置范围进行勘察测绘。本院认为，本案中，湛江林科所起诉主张全国兰立即拆除非法建筑物及构筑物、排除妨碍、恢复原状、赔偿损失，故本案案由应为物权保护纠纷。原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排除妨害纠纷不够准确，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湛江林科所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关于能否认定全国兰修建的建筑物及构筑物在湛江林科所《林权证》四至范围内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湛江林科所为证明全国兰修建的建筑物及构筑物在该所《林权证》四至范围内，不但在二审期间提交了湛江市林业局委托海港公司作出的《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界线及地形图测量技术报告》及湛江林科所地界线、地形图予以佐证该所《林权证》的具体四至范围，还申请本院委托测绘机构对全国兰修建的建筑物及构筑物的四至范围及面积、湛江林科所《林权证》的四至范围、全国兰修建的建筑物及构筑物是否在湛江林科所《林权证》所属林地的范围内进行测绘。全国兰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合法取得涉案林地的使用权，全国兰也无证据否定湛江林科所提交的《林权证》、《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界线及地形图测量技术报告》及湛江林科所地界线、地形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全国兰无正当理由不同意对其建筑物及构筑物的位置范围进行勘察测绘导致无法测绘，全国兰应承担反驳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本院认定全国兰修建的建筑物及构筑物在湛江林科所《林权证》四至范围内。湛江林科所上诉主张全国兰修建的建筑物及构筑物在湛江林科所《林权证》四至范围内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全国兰应否拆除其修建的建筑物及构筑物，排除妨害、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八条“国家所有或者国家所有由集体使用以及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自然资源，单位、个人依法可以占有、使用和收益”的规定，全国兰在湛江林科所《林权证》四至范围内修建建筑物及构筑物，侵犯了湛江林科所林地使用权，湛江林科所在其物权受到侵害时，有权请求物权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的规定，全国兰应排除妨害，即拆除其在湛江林科所《林权证》四至范围内修建的建筑物及构筑物，恢复原状，并向湛江林科所赔偿损失。根据全国兰侵占涉案林地的时间、占地范围等具体情况，本院酌定全国兰向湛江林科所赔偿损失2万元。原审判决驳回湛江林科所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湛江林科所上诉主张全国兰拆除建筑物及构筑物，排除妨害、恢复原状、赔偿损失2.5万元，部分有理，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不妥，应予纠正。湛江林科所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3）湛赤法民二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二、限全国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排除妨害，即拆除其在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湛林证字（2004）第03864号]《林权证》四至范围内修建的建筑物及构筑物，并恢复原状；三、限全国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赔偿损失2万元；四、驳回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负担125元，全国兰负担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负担125元，全国兰负担300元（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小红审判员  郑玉莲审判员  刘 芳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林 竹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八条国家所有或者国家所有由集体使用以及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自然资源，单位、个人依法可以占有、使用和收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