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1刑终9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必勇，男，汉族，1962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明光市。2014年4月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8年2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到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投案，次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同年4月2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8日经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但未能收监执行。 辩护人高秀全，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丁怀春，男，汉族，1968年7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初中文化，个体劳动者，住安徽省蒙城县。2018年4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安徽省阜阳市公安局三岔路口派出所抓获，同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戚守民，安徽贾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金传，男，汉族，1967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高中文化，个体劳动者，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经常居住地滁州市琅琊区。2018年2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到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投案，同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昂志国，男，汉族，1980年8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初中文化，个体劳动者，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2018年2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到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投案，同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审理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怀春、周金传、傅必勇、昂志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8）皖1103刑初2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傅必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傅必勇和原审被告人丁怀春，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6年4月，丁怀春在安徽省合肥市以北京华色酒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全国运营中心的名义，假借华色酒香系列虫草酒，采取开推荐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三级分销可获得高额返利，将原价每套200余元的酒以每套1980元的价格出售，代理商每销售一套虫草酒可通过分红、提成、推荐奖等最多可获利6000元，引诱社会公众投资，吸收公众存款。 2016年9月，周金传、傅必勇、昂志国通过丁怀春成为北京华色酒香代理商，以滁州市万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开推荐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每套100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虫草酒，在21天周期后返还本金及20%的利息，可获得高额返利，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7年将返利周期调整为30天，返还利息调整为10%。周金传、傅必勇、昂志国将非法吸收的资金，按三级分销模式转入丁怀春控制的账户后，再由丁怀春返利。丁怀春、周金传、傅必勇、昂志国共向黄某、单某、王某等50人吸收资金，其中丁怀春吸收资金1203.88万元，造成损失1000余万元；周金传、傅必勇、昂志国吸收资金1015.88万元，造成损失900余万元。 原判依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账户明细、协议书、消费收据、借条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并认为：被告人丁怀春、周金传、傅必勇、昂志国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金传、傅必勇、昂志国犯罪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丁怀春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傅必勇具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怀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周金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傅必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四、被告人昂志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五、责令被告人丁怀春退赔刘某1579664元，被告人丁怀春、周金传、傅必勇、昂志国退赔900余万元。 上诉人傅必勇提出：1.原判认定给投资人造成损失900余万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损失应计为532.49万元。刘某的114万元、白某150万元、李某79万元、曹某20万元均不属于向社会不特定人吸收存款；戴某、黄某1系重复报案，应认定为8万元；李某113万元已起诉；王某130万元中的8万元是胡某个人的，不应计入，且周金传、傅必勇、昂志国共同出具的欠款数额也为22万元。2.其与周传金、昂志国是通过丁怀春成为代理商的，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理由一致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丁怀春亦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丁怀春、周金传、傅必勇、昂志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已列举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各原审被告人、辩护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傅必勇及其辩护人对犯罪数额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丁怀春、周金传、傅必勇、昂志国的供述及刘某、白某、李某、曹某、王某1、胡某等证人证言均证实傅必勇等人不仅吸收上述人员资金，还通过开推荐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资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被告人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应当一并计入犯罪数额；人民法院在审理民事案件或者执行过程中,发现有非法集资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或者中止执行,并及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数额是按照原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投资人）提供的书证及证言认定，对仅有证人（投资人）证言，而无相应的投资书证证明的部分已进行了扣除，不存在对戴某、黄某1被吸收资金数额、损失重复计算的事实。故上诉人傅必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傅必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丁怀春、周金传、傅必勇、昂志国的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傅必勇与周金传、昂志国等人共同拟定返利模式，积极参与对外宣传，召开推介会，并通过其女儿账户参与吸收资金的共同管理，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故上诉人傅必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丁怀春、周金传、傅必勇、昂志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依法应予惩处。原审法院依据本案的事实、社会危害性、各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作用及其主观恶性等情节，对丁怀春、周金传、傅必勇、昂志国所作出的量刑在法律规定幅度内。上诉人丁怀春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傅必勇提出的量刑过重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宋珺梅 审判员  许 汪 审判员  隋鸿达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宋秋月 附：本案适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