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4民终6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富莱晨思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间。法定代表人：刘文献，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法定代表人：涂某1。原审第三人：北师大校园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口岸广场。法定代表人：戴某1。原审第三人：刘文献，男，汉族，1964年12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双榆树南里****楼2门**，公民身份号码：110************118。原审第三人：董佳羽，男，汉族，1972年11月17日出生，住陕西省横山县************，公民身份号码：612************912。上诉人北京富莱晨思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莱晨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以下简称北师大珠海分校）、原审第三人北师大校园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师大教育公司）、刘文献、董佳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7）粤0402民初2257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莱晨思公司在一审中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富莱晨思公司为北师大珠海分校特许经营学院的出资人，享有33%的出资份额;2.北师大珠海分校向富莱晨思公司提供北师大珠海分校国际特许经营学院自2003年2月筹办起至起诉之日的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供查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北师大珠海分校现为独立的事业单位法人，举办单位为北京师范大学，经费来源为事业收入，是本科院校的独立学院，由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更名而来，其前身为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教育园区。第三人北师大教育公司为2001年4月10日申请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戴某1，经营范围为北师大珠海校园的开发、经营管理。其中戴某1为北师大珠海分校第一任校长。2002年3月14日，国家教育部发布《教育部关于同意北京师范大学与珠海市合作举办珠海教育园区的批复》[教发函（2002）47号]，同意北京师范大学与珠海市人民政府合作举办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教育园区作为前者下属的办学机构，并批复国家和学校不承担园区建设和运行所需的资金投入。2002年4月30日，教育部发布《关于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教育园区招生计划安排问题的函》（教发司[2002]35号）批复北京师范大学，同意珠海教育园区2002年安排普通本科招生计划，并抄送广东省教育厅。2002年5月16日，广东省物价局复函广东省教育厅《关于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教育园区2002年招生收费标准的复函》（粤价函[2002]194号），“鉴于国家有关部门已经明确，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教育园区的建设和运行资金完全由自己解决，同意该教育园区参照民办高校收费。”2002年11月12日，第三人北师大教育公司作为甲方、富莱晨思公司作为乙方、第三人刘文献作为丙方共同签订《北师大珠海校区国际特许经营学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起人协议书》，约定该公司为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公司发起人分别为：第三人北师大教育公司、FDS中国特许经营顾问发展有限公司、富莱晨思公司、第三人刘文献，其中，第三人北师大教育公司为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的教育发展权益代表。富莱晨思公司是FDS中国特许经营顾问发展有限公司在国内的权益代表，因此后者的发起人资格和权益由富莱晨思公司一并承担。刘文献作为本项目的自然人发起人群体和管理资源团队代表而存在。协议第六条约定：北师大教育公司以教育教学资源占18%股份；富莱晨思公司以专业资源占33%股份；刘文献为代表的管理团队战12%；其余37%股份由其他战略投资人认购。战略投资人作为准入条件将同意无息借给上述三方股东占总股本63%的出资金额共315万元，上述借款由上述三方借款股东以股权收益分配权作为抵押偿还，直至还清；第二十一条约定，富莱晨思公司负责对所有筹备资金的使用和安全负责。如公司创建未成，所开支的筹建费用由发起人和战略投资者按股权比例分摊承担。2002年12月10日，第三人北师大教育公司向北师大珠海校区递交《关于筹建“CEO山谷”暨创建北师大国际特许经营学院的申请报告》申请筹建特许经营学院，拟将学院名称定为“北师大珠海校区国际特许经营学院”，初步规划在2003年9月开学，管理模式为学院接受北师大珠海校区的统一管理，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院长负责制。董事会由北师大珠海校区、FDS中国特许经营顾问发展有限公司和北师大教育公司以及战略投资者共同派员组建。北师大珠海校区国际特许经营学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北师大国际特许经营学院的投资和经营管理及收益主体，公司根据公司法组成董事会对公司和学院进行日常管理。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于2002年12月18日出具《关于筹建“CEO山谷”暨创建北师大国际特许经营学院的批复》【师（珠）校函[2002]8号】批复第三人北师大教育公司和中国特许经营顾问发展有限公司、富莱晨思公司等相关机构合作筹建“CEO山谷”并北师大珠海校区国际特许经营学院，授权第三人尽快与合作各方组建公司化运作机构，负责筹建项目和学院。2002年12月18日，富莱晨思公司作为甲方与第三人董佳羽（乙方）签订《北师大珠海校区国际特许经营学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战略投资人入股协议书》，约定乙方作为北师大珠海校区国际特许经营学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项目及《发起人协议》的战略投资人；其中第六条约定，北师大教育公司以教育教学资源占18%股份，富莱晨思公司以专业资源占33%股份；刘文献为代表的管理团队占12%；其余37%由其他战略投资人认购。战略投资人作为转入条件将同意无息借给上述股东占总股本63%的出资金额共315万元。战略投资人将承担余下185万元占总股本37%的本金出资额，并根据其相应出资额占有公司相应股份。第十三条约定，公司全部资本为500万元；第十四条约定，本协议的战略投资人董佳羽认购占总股本37%的股权，其出资金额为185万元，其借款金额为315万元。第二十三条与《发起人协议书》第二十一条内容一致。2003年3月14日，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发布《关于设立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外国语学院等七学院的决定》【师（珠）校发[2003]3号】于该日正式设立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国际特许经营学院等七个学院。北师大珠海分校临时委员会于2003年9月5日发布《关于学院干部聘任的决定》【师（珠）党发[2003]9号】，内容为经2003年8月21日校办公会研究通过，分校临时党委会决定聘任：张征宇为国际特许经营学院院长，刘文献为常务副院长……。2003年11月19日，北京师范大学批准北师大珠海分校增设特许经营管理本科专业。北师大珠海分校于2005年4月26日将国际特许经营学院更名为特许经营学院，并决定2005年按照调整后的学院名称进行招生宣传。最终北师大珠海分校特许经营学院创办于2003年2月，系北京师范大学内设的学院机构，接受北师大珠海分校的统一管理。富莱晨思公司曾分别于2010年11月1日、2010年11月1日、2017年3月6日等向北师大珠海分校发出《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国际特许经营学院合作协议》《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特许经营学院合作办学回报协议》《关于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特许经营学院遗留问题及未来发展的解决意见》《关于北师大特许经营学院合作办学相关事宜的函》，要求与北师大珠海分校就特许经营学院进行合作及要求前期合作办学投入回报，按出资比例获得合理回报并查阅学院财务报告、会计账簿等。北师大珠海分校于2017年3月31日向富莱晨思公司回函称“《关于北师大特许经营学院合作办学相关事宜的函》已收悉，谨复如下：事实上北师大教育公司、刘文献与贵司于2002年11月12日签署的《北师大珠海校区国际特许经营学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起人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发起人未完成投资义务，投资管理公司未依法设立，各发起人均无法依据《发起人协议》获得回报。对于前期筹备的费用结算，贵我双方也多次沟通，希望贵司可以提供相关凭证和票据，共同推进结算工作。”富莱晨思公司再于2016年9月7日向北师大珠海分校及第三人北师大教育公司发函，要求在收到函件之日安排查阅财务报告、会计账簿等文件。北师大珠海分校未予回复。北师大珠海分校称其并不否认富莱晨思公司对北师大珠海分校特许经营学院筹建工作所作出的努力，但其对于富莱晨思公司提出的投资回报问题曾要求富莱晨思公司提供投资的证据，富莱晨思公司未予提供。北师大珠海分校并主张其在参考其他学院前期资金投入情况下，对富莱晨思公司的投资和利息进行过测算，认为365万元已足以弥补，并实际已向富莱晨思公司支付。北师大珠海分校为其主张提交了借条、授权书、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同意书等证据为证。富莱晨思公司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北师大珠海分校此前对于款项性质一直系以借款为名义，并未明确为向富莱晨思公司返还的投资款，且如已确认该款项的性质为投资及利息，至少北师大珠海分校已承认第三人董佳羽或富莱晨思公司在特许经营学院筹建过程中的投资身份，并认可富莱晨思公司投资额最少为365万元。庭审中，一审法院要求北师大珠海分校明确该款项中投资及利息分别的数额，但北师大珠海分校表示该款项数额系参考其他学院作出的测算，无法区分投资本金及利息。富莱晨思公司提交一份《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特许经营学院投资人与学院发起人会议决议》拟证明2009年6月6日，各方共同决议：富莱晨思公司、第三人董佳羽、刘文献对特许经营学院的投资总额为4147880.69元，其他投入不再计算；各方一致同意不再继续出资，出资金额以现有出资为准，各方所占比例不变。该发起人会议决议显示，出席人为刘文献、祝链、董佳羽；投资人为董佳羽；发起人富莱晨思公司、第三人北师大教育公司；列席人为王学思；会议地址为富莱晨思公司会议室；会议时间为2009年6月6日；会议内容为根据《发起人协议书》和《投资人入股协议书》，各方就北师大珠海分校特许经营学院的投资情况及未来发展，决议：一、各方经审核共同确认富莱晨思公司、董佳羽、刘文献对学院的投资总额为4147880.69元，其他投入不再计算；二、考虑特许经营学院已经正常运营，投资已经到位。各方一致同意，投资人不需要继续出资，出资金额以现有出资为准，各方所占比例不变。其中，北师大教育公司以教育教学资源占18%股份；富莱晨思公司以专业资源占33%股份；刘文献代表的管理团队占12%；董佳羽以现金出资占37%股份。三、各方同意不再设立北师大珠海校区国际特许经营学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落款处有投资人董佳羽签名字样，并在发起人处加盖北师大教育公司、富莱晨思公司的公章。后附详细的特许经营学院合作办学的投资说明及筹备期费用支出明细作为附件。北师大珠海分校对该《发起人会议决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认为第三人北师大教育公司已陈述其在2007年就已退出合作办学的运作，而该证据形成于2009年，故第三人不能代表北师大珠海分校作出上述确认，且富莱晨思公司在与北师大珠海分校的多次发函沟通中从未提及过该份材料，其上载的第三人公章的真实性存疑，第三人亦无法代表北师大珠海分校签署或确认其他材料。第三人北师大教育公司则称该证据真实有效，是当时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以上事实，有富莱晨思公司、北师大珠海分校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庭审笔录附卷为证。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第一，北师大珠海分校作为事业单位非法人组织，其下属学院特许经营学院与其不可分割，应由北师大珠海分校承担特许经营学院的民事责任。第二，北师大珠海分校成立伊始，属于民办非企业法人，民办学校不同于公司(或企业法人)，具有公益性和非营利性。第三，富莱晨思公司要求确认其为北师大珠海分校特许经营学院的出资人，确认其出资份额，并要求行使其类似公司股东身份，要求北师大珠海分校向其提供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供查阅。其实质上富莱晨思公司是基于出资要求行使对学校的决策管理权，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2013年修正)第二十条的规定，校董事会由举办者（或其代表）、校长、教职工代表组成。可见，民办学校的决策机构系董事会（或理事会），出资人若基于出资享有对学校的决策管理权，该出资人身份必须与举办者身份合为一体，无法分割。而根据前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对举办者身份的确认或变更属于行政许可范围。同时，《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三条、第九条、第十五条亦对相关申请进行了细化规定。从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可见，对于确认或否定民办学校举办者身份的问题，审批机关即政府教育行政部门对民办学校举办者身份审查属于实质审查，体现了相关行政机关的意志。因此，确认或否定民办学校举办者身份属于政府教育行政部门行政权限范畴，包含了行政许可内容。据此，确认或否定举办者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应当由政府教育行政主管部门解决。第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非企业法人的民办学校对投入学校的资产和积累享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出资人对学校财产不享有所有权或共有权，出资人对学校也不享有类似于公司股东的财产权利。因此，出资人对其投入学校的财产已无法律上的财产权，学校财产终极归属于社会而非出资人。就本案而言，北师大珠海分校在创立伊始，作为民办非企业法人，具有公益性质，该校的出资人（举办者）对其投入学校的资产不具有所有权，也不具有根据出资多少来获得回报、分配剩余财产等的其他财产权利。故富莱晨思公司要求确认其对北师大珠海分校下属学院的出资份额没有法律上的财产权基础。第五，出资人出于成为举办者的目的投入学校资金，若该目的不能实现可要求资金受让人予以返还。对于富莱晨思公司是否对北师大珠海分校下属学院投入过资金及投入多少资金，本案不作实体审查。如富莱晨思公司对北师大珠海分校下属学院确实投入过资金，且其投入该资金是以其成为北师大珠海分校出资人（举办者）的身份为目的，而不是单纯向学校的捐赠行为；那么，在以该目的的出资未能获得北师大珠海分校董事会或理事会接受，也未能获得行政机关变更许可和登记的情况下，富莱晨思公司可以另行主张要求接受其投入资金的受让人予以返还。综上，民办非企业单位的举办者是身份权，确认或否认民办学校举办者身份，是我国法律赋予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的特有的权力，属行政许可内容，不能通过民事诉讼程序予以解决。对于作为民办非企业法人的学校，确认非举办者身份的出资人地位没有现行法律依据，且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出资人（举办者）对于其出资形成的学校财产也没有法律上的财产权。因此，富莱晨思公司主张其系北师大珠海分校的出资人，要求确认对北师大珠海分校的出资份额，不属于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范围。基于以上认定，富莱晨思公司要求北师大珠海分校向其提供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国际特许经营学院自2003年2月筹办起至起诉之日的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供查阅，未有相应的权利基础及依据，一审法院亦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规定，裁定：驳回富莱晨思公司的起诉。上诉人富莱晨思公司不服一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7）粤0402民初2257号民事裁定，指令一审法院进行实体审理。2.判令北师大珠海分校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一、要求确认出资人身份应属于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一审裁定认定富莱晨思公司的诉求属于确认举办者身份存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51条规定：“在扣除办学成本、预留发展基金以及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提取其他的必需的费用后，出资人可以从办学结余中取得合理回报。”据上可知，“出资人”是民事意义上的主体，出资人身份要求确认的是基于出资事实而享有的相应权益，而确认“举办者”身份包含教育部门行政权限的范畴，与“出资人”不是同一范畴，二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不同条款中的称谓、内涵及外延均存在不同。因此，出资人依法就其出资份额享有相应的权益，确认出资人身份依法应属于法院民事受案范围。一审裁定混淆认为富莱晨思公司“出资人”身份确认的诉请属于“举办者”的确认及变更，并进一步认为属于行政许可内容，存在混淆概念的严重错误，应予更正。二、富莱晨思公司并未提出要求确认基于投资对学校财产享有的所有权，但一审裁定以学校享有独立财产权为由拒不予以确认富莱晨思公司享有出资份额于法有悖。民办学校属于公益性，非营利性的组织，与公司等经济组织存在差异，公司股东出资后享有股权，而民办学校出资人虽出资，但并不能如公司股东一样出资后享有股权，但是能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扣除相关费用后取得合理回报，即根据其出资份额享有相应的财产权益。非企业法人的民办学校对投入学校的资产和累计享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虽无股权之说，但并非不能确定出资份额比例。关于学校出资，在富莱晨思公司提交的证据《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特许经营学院投资人与学院发起人会议决议》中，校方与富莱晨思公司对于各方的投资情况以及比例已有明确的约定，即富莱晨思公司的出资总额是各方不争的事实，富莱晨思公司理应依法享有出资总额所占比例相应的出资份额。富莱晨思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出要求确认基于投资对学校财产享有的所有权，仅是要求确认出资份额，与学校独立享有法人财产权并不冲突。三、一审裁定将富莱晨思公司提出的知情权诉请，错误认定为要求行使对学校的决策管理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总则明确规定国家保障民办学校举办者的合法权益，贯穿于法律始终的立法思想、价值取向、基本原则等一般性、原则性与抽象性内容。就立法目的而言，举办者的合法权益应当包括知情权在内的各种权利和利益。“知情权”不同于“决策管理权”，富莱晨思公司提出的诉请仅为查阅相关财务资料，属于行政知情权，这二者并非同一范畴。一审裁定认定富莱晨思公司诉请实质上属于行使对学校的决策管理权，并以此为由进一步认为若要行使该权利则该“出资人”的身份必须与“举办人”身份合为一体，属于行政许可的范畴，明显存在错误。民办学校在设立模式、组织机构、自治规则等方面与公司规制具有相似性，其与举办者与学校的关系本质上类同与公司与股东的关系，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对举办者了解学校的经营状况、财务状况以及与举办者利益存在密切有关系的其他情况的权利未作规定，完全可类推适用公司法的相关规定。综上，富莱晨思公司认为，一审裁定有悖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的立法精神及公平原则，应予撤销一审裁定并继续进行实体审理，请求法院支持富莱晨思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根据2002年3月14日，国家教育部发布《教育部关于同意北京师范大学与珠海市合作举办珠海教育园区的批复》[教发函（2002）47号]，同意北京师范大学与珠海市人民政府合作举办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教育园区作为前者下属的办学机构，并批复国家和学校不承担园区建设和运行所需的资金投入。2002年5月16日，广东省物价局复函广东省教育厅《关于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教育园区2002年招生收费标准的复函》（粤价函[2002]194号），“鉴于国家有关部门已经明确，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教育园区的建设和运行资金完全由自己解决，同意该教育园区参照民办高校收费。”2006年12月21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民办高校规范管理引导民办高等教育健康发展的通知》（国办发(2006)101号）中强调,民办高校要落实法人财产权,出资人按时、足额履行出资义务,投入学校的资产要经注册会计师验资并过户到学校名下,任何组织不得截留、挪用或侵占。本案的上诉人富莱晨思公司诉请确认其为北师大珠海分校特许经营学院的出资人，享有33%的出资份额;北师大珠海分校向其提供北师大珠海分校国际特许经营学院自2003年2月筹办起至起诉之日的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供查阅等诉求则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北师大珠海分校为事业单位高等学校,非以营利为目的的事业单位法人,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调整。因此，上诉人富莱晨思公司提起确认出资人资格和股份之诉,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上诉人富莱晨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有误，但裁定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管文超审判员  刘秋萍审判员  陈海凤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杨紫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