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11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文，男，199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诉讼代理人杨某伟，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系杨某文的父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江，男，199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9年6月5日被抓获，同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志崇，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某江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文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粤0904刑初7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文、原审被告人蔡某江不服，均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蔡某江，询问上诉人杨某文，听取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7月27日凌晨0时30分左右，被告人蔡某江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岭门镇广东宏利大酒店一楼门口处手持一把尖刀刺伤被害人杨某文的腹部。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文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蔡某江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2月15日被原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文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其于2016年7月27日受伤后到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日出院，花费医疗费2431.6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文于2016年7月27日转院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8月25日出院，住院29天，花费医疗费203245.2元。杨某文伤情于2016年8月3日经茂名市人民医院诊断为：1.左肾刀刺伤；2.失血性休克；3.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呼吸衰竭、血液衰竭；4.空肠穿孔；5.肠系膜血管破裂出血；6.弥散性血管内凝血；7.左足挫裂伤。于2016年8月25日诊断为：1.左肾刀刺伤；2.失血性休克；3.左足挫裂伤；4.空肠穿孔；5.肠系膜血管破裂出血；6.弥散性血管内凝血；7.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呼吸衰竭、血液衰竭；8.胃结肠韧带血管破裂出血。建议：1.不适随诊：泌尿外科门诊随诊。2.注意休息：门诊换药至伤口愈合。3.住院期间需陪护一名。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某江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蔡某江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蔡某江使用凶器对未成年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酌定从重处罚。蔡某江的犯罪行为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文受伤，依法应当对其造成杨某文的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事实，并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文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文先后在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接受治疗，确定其医疗费合计为205676.82元。2.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文住院29天，医嘱建议住院期间需陪护一名，护理费按每人每天150元计算，故其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50元/天×29天×1人=4350元。3.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文在市内就医，按30元/天计算交通费，故其交通费为30元/天×29天=870元。4.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文未涉残，按20元/天计算营养费，计算29天为580元，因未涉残的营养费不超过500元，故本院确认其营养费为500元。以上1-4项合计共211396.8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蔡某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二）被告人蔡某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文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合计共211396.8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文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文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1、请求二审法院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改判蔡某江赔偿被害人医疗费245495.2元、护理费（2个人陪护住院期间）6000×2=12000元、误工费9700元、车费2800元、营养费18000元、出院医嘱休养误工费31500元，总共319495.2元。2、请求二审法院对蔡某江改判有期徒刑七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江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定性错误，蔡某江的行为属于特殊防卫，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原审判决仅有被害人杨某文的陈述和杨某文的朋友赖某明的证言，且两人对案件事实的描述很多地方不一致，很多细节部分得不到印证，定罪依据的证据是孤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对蔡某江改判无罪。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情况。2.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被告人照片，证实蔡某江于1996年4月25日出生，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5日22时许，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穗盐路盐步派出所执勤点民警设卡时，通过省厅的人像识别系统查询到蔡某江是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岭门派出所的全国网上追逃的犯罪嫌疑人，并将其带回审查。4.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液检测结果签认照片，证实蔡某江的尿液检测样本经吗啡、冰毒、K粉、摇头丸、大麻联合检测板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蔡某江对该检测结果进行签认。5.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实蔡某江具有法定社会危险性的具体情形。6.茂名市公安机关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蔡某江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7.签认照片，证实蔡某江签认照片中其指认的地方就是2016年7月27日凌晨其在岭门镇宏利大酒店一楼楼梯口对出的地方，持一把水果刀刺伤那个不认识名字男子腹部的地方。8.侦查说明，证实本案中蔡某江供述与其打架的“大个黑”等人，因其无法提供“大个黑”等人的详细资料，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岭门派出所对“大个黑”等人正在查找中。9.原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2010）电刑初字第3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蔡某江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2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10.营业执照（副本），证实广东宏利大酒店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11.照片，原审辩护人崔广源律师提供用于证实蔡某江在涉案时受伤的情况。12.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入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送货单、茂名市参宝医药有限公司商品销售凭证、收款收据、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广东省药品检验所进口药品检验报告书复印件、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复印件、手术记录、费用明细清单、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杨某文的伤情、治疗、花费医疗费等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伟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杨某文是朋友关系。我当晚没有在现场，我是2016年7月27日1时左右听到我朋友讲是杨某文被人用刀刺伤了，目前在水东人民医院抢救，于是我就直接找了一位有车的朋友送我到水东人民医院，我看见杨某文确实是受伤了，他的左边腰部用纱布包裹着，我问在医院的亲属有没有报警，他们说没有报警，这我才拿出手机报警的。朋友告诉我是当晚他们在电白区岭门镇宏利酒店喝酒唱歌的时候，杨某文被人使用小刀刺伤了，后来又有朋友说刺伤杨某文的那个人叫做蔡某江，当时医生说杨某文需要转到茂名市人民医院才能治疗，于是我们又将杨某文转去茂名市人民医院治疗，直到茂名市人民医院医生做了初步检查，杨某文受伤的地方是左边腰部，杨某文的父母到达茂名市人民医院后，我就回家了。朋友说，杨某文在电白区岭门镇宏利酒店三楼按摩的时候和酒店三楼按摩店的老板娘吵架，之后在下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就被人刺伤了。2.证人杨某伟的证言。主要内容：在2016年7月27日3时36分左右，我姐姐杨某1打电话通知我的，当时我在东莞工作，得知我大儿子杨某文被人用刀具刺伤的事情后，就急忙赶回来。我儿子杨某文在抢救过程中被割除一个左肾，以及医生告诉我说，杨某文的一条小肠被刺伤了，需要输入大量的血液，目前还在茂名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重症监护室医治中，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具体伤情我就不清楚了。3.证人赖某明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7月26日20时左右，我、杨某文等10多名朋友一同电白区岭门镇宏利大酒店二楼喝酒唱歌。23时左右，杨某文自己上三楼按摩。23时30分左右，我从包房里出来听到三楼传来杨某文和别人争吵的声音，于是我就走上三楼看见杨某文和三楼浴足店叫做“惠”的老板娘在争吵，我将杨某文拉着往二楼走，杨某文下二楼后就自己往一楼走，我跟着下去，我们距离约2米左右，就在杨某文走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蔡某江突然从酒店大门冲过来使用手里的一把小刀刺向杨某文的左边腰部，杨某文被刺后用手紧紧的捂住伤口走到酒店门口处，而蔡某江刺了杨某文就往酒店二楼跑，我冲到杨某文身边看见杨某文的伤口血在流，我就想追蔡某江，可在我追到二楼的时候，蔡某江已经不见了，于是我就走到我之前唱歌的包房里叫其他朋友，我说杨某文出事了，被蔡某江使用小刀刺伤了，后来我就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将杨某文送去医院。4.证人杨某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宏利酒店的三楼的休闲会所工作。在7月26日23时左右，有一名喝醉的青年男子用手敲打着休闲会所收银台的桌子，但我没有理会他，后来他被朋友拉走离开会所。5.证人郑土燕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电白区岭门镇宏利酒店法定代表人郑某珍的弟，我仅能提供一份营业执照证明。我是在2016年7月28日16时左右才接到酒店里的同事陈某兰的电话告诉我说酒店里出了事，有客人在酒店一楼大堂被打伤一事。我不清楚酒店一楼大厅以及酒店门口并没有监控设备。我不知道何人在酒店里刺伤人。6.证人蔡某星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电白区岭门镇宏利大酒店一楼门口的保安，我没看见有人打架，我当时在门口值班，突然就有7名左右男青年从酒店里冲出来，然后他们就在门口站着骂。他们说话的时候我不敢靠近，等他们离开后，我看见他们原先站的地方有少许污迹，于是我就走到那个地方一看，发现地上是巴掌大的血迹。7.证人陈某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电白区岭门镇宏利酒店楼面经理，当时我在二楼帮客户埋单，我听到一楼大门口有很多人在吵，我就走下一楼的时候看见有5名男青年在唠唠叨叨的大声骂。我没有看见任何人受伤，我也不知道是何人受伤，直到2时左右，我准备回家的时候，我看见那5名男青年在门口站着的地方有少许的血迹。（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杨某文的陈述：2016年7月26日我在宏利酒店（岭门）喝酒。我自己一个人上三楼洗脚。大约40分钟58元。因我没带钱，我对女老板讲等一下我朋友来给钱。女老板骂我不给钱，我和她吵并说等一下朋友来给钱，我叫朋友“啊水”来给了洗脚费58元，我又下二楼宏利酒店一间房喝酒。一会儿“啊水”也来到房中喝酒，三楼的女老板带着两个男青年也来到房指认我。在房里有朋友告诉我，穿黑衣服的男子叫蔡某江，马店人，另一个是大兴哥。我又过隔壁房喝了一会儿酒，约到27日凌晨30分，我准备回去下到宏利酒店一楼门口处时，与那两名男青年其中一名男青年相遇。当我走过那名男青年时，突然被那名男青年持刀刺向我左腰后部，我抬头往后看，是穿黑衣服的蔡某江拿刀。那名男青年往后门逃跑，我感觉不对劲，我走到门口，叫朋友“啊标”搭我到岭门卫生院抢救，后来就晕倒不清楚了。我在重护室抢救16天，我是昨天才转下普通病房。现大约花去医药费20万元。（四）上诉人供述和辩解上诉人蔡某江的供述：2010年因抢劫被电白人民法院判刑一年半。2019年6月5日22时，我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一出租屋被公安人员检查，发现我是网上在逃人员，所以被带回派出所审查。2016年7月26日晚上，我和“杨宝仔”去到宏利大酒店二楼KTV唱K，我在KTV的走廊遇到一个朋友，他说他来过生日，就叫我过他的那间房，我就跟着他进去到他的那间K房，我敬了我这个朋友一杯酒。我朋友的这个K房有一个岭门新坡仔人叫“大个黑”的男子也在房间里唱歌，我曾经在岭门驾驶摩托车和他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大个黑”让我赔钱，我没有赔钱，因此有矛盾。当时，他在K房内看见我，就对我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我就和他互相吵了几句。我就回到我的那间K房，隔了大约十多分钟，“大个黑”就带了一名男子一起进入我所在的K房，“大个黑”两个人就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说，骂了我几句。我就走过去和他吵了几句，“大个黑”就和我说：“今晚要你出不去宏利大酒店门口”，说完后，“大个黑”就离开了房间。我去到宏利大酒店的水果台拿了一把匕首型的水果刀，就跑下一楼，我走到一楼门口的时候，我看见“大个黑”在宏利大酒店门口拿着布袋，里面有一把类似散弹枪的枪把手露在外面，他的手握住了这个枪把手。我看见他后，就转身向后走，往后门方向走，我就看见三个人在后门等我，手里还拿着水果刀和水管，我们就在后门位置，也就是楼梯旁的位置打起来了，我就挥舞手中的水果刀，见到就捅，我就捅到一名男子，他就倒在了地上，然后我见到有人被我捅到了，我拿着刀，就从后门跑掉了。其他几个和我打架的，也从后门跑掉。我跑到岭门中学后面，休息一下了，我随手将水果刀丢弃了，然后我就跑到岭门派出所后面的坡地睡到凌晨五六点，我就回到岭门马店村搭车跑到中山等地躲藏。我实施了伤害行为，那个人被我捅到腹部的位置。我不认识被我捅伤的男子。被我捅伤的男子他没有参与围殴我，我是混乱之中捅错他的。被我捅伤的男子和围殴我的三名男子应该不是一起的，他都没有打我。当时情况比较混乱，我混乱之中捅伤他的。我不记得受害人的体貌特征。我捅伤他人的水果刀是在宏利大酒店的水果台拿的。我在逃跑的过程中，随手丢弃了水果刀，具体哪个位置，我已经不记得了。受害人是我一个人捅伤的。被我捅伤的人没有还手，我一捅到他，他就倒在地上了。（五）鉴定意见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电）公（司）鉴（活法）字［2016］185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文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六）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中心现场图、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岭门镇宏利大酒店里，中心现场是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岭门镇宏利大酒店一楼楼梯口处，现场的北面是宏利大酒店后面，南面是宏利大酒店正门，西面是宏利大酒店墙面，东面是宏利大酒店楼梯。2、证人赖某明的辨认笔录，证实赖某明辨认出案发时在电白区岭门镇宏利酒店一楼梯口处刺伤杨某文的蔡某江。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文向本院提交了以下票据，并请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江赔偿以下票据金额：1、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共1页，合计205676.82元。2、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送货单、收款收据6页，合计39128元。对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文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经查：1、关于医疗费。原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205676.82元有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的正规收费票据、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明细清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杨某文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由于原审判决已依法确认，本院不予重复认定。对于杨某文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送货单、收款收据，由于没有医嘱佐证，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2、关于护理费。根据医嘱建议住院期间需陪护一名，住院天数为29天，原审判决护理费按每人每天150元计算，合计4350元符合法律规定。3、关于误工费、出院医嘱休养误工费。案发时杨某文为未成年人，且其没有举证证明其确有劳动收入，杨某文住院天数为29天，出院时仍为未成年人，虽医嘱注意休息，但对休息时间未作具体建议，故杨某文诉赔误工费的依据不足。4、关于交通费、营养费，原审判决已依法予以支持部分诉求，本院亦予认可，不再赘述。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江及其辩护人所提，经查：1、从在案证据来看，除了蔡某江自己的供述和辩解，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蔡某江具有正当防卫情节，且原审判决已作评述，本院亦予认同，不再赘述。2、关于原审判决认定蔡某江持刀刺伤被害人杨某文的犯罪事实，蔡某江在侦查阶段、一审庭审、二审讯问时均承认其有从KTV水果台拿刀刺伤杨某文，结合被害人杨某文的陈述，证人赖某明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江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刑罚。蔡某江的犯罪行为致使杨某文遭受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杨某文上诉请求增加赔偿金额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蔡某江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亚车审 判 员 张书铭审 判 员 周经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柯雅丽书 记 员 陈 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