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403民初1260号 原告：党修玉，男，195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枣庄市薛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存刚，山东明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经济开发区三鸿路**数字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20117134795654K。 法定代表人：袁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冰，江苏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陈玲，江苏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山东天润方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北湖省级旅游度假区新城发展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7040068173683X3。 法定代表人：王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生，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香，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党修玉与被告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钟星公司）、被告孙作东（诉讼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孙作东的起诉，本院业已裁定准许）、第三人山东天润方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根据被告钟星公司2019年10月22日的申请，追加天润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17日转为普通程序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党修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存刚，被告钟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冰、朱陈玲，第三人天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生、张桂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党修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钟星公司偿还原告借款27万元及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期限自2011年10月20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孙作东及被告钟星公司因建设枣庄市高新区的消防工程需要，于2011年向原告多次借款27万元，后2011年10月20日向原告汇总后重新出具借条，并约定月息2分，用途为用于兴仁中学消防工程。后经原告催要，被告拒不归还借款。根据工商登记查询，被告江苏省钟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30日更名为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维护原告权益，诉请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息。 被告钟星公司辩称，原告诉状中所称被告于2011年10月20日向其借款27万元的主张与事实不符，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被告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被告从未在枣庄市承接过任何消防项目，圣园中学的消防工程项目是孙作东私刻被告公章自己承接的，与被告无任何关系，被告公司无过错，无须为孙作东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任何责任。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孙作东借款用于圣园中学消防工程项目，不足以证明孙作东向原告的借款金额为27万元，本案并非正常的民间借贷案件。即使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已过诉讼时效；根据现有证据天润公司领取了部分涉案工程款，为方便查明案件事实，申请追加天润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第三人天润公司述称，其公司参与了学校的主体建设，并没有参与消防项目及施工，原发包方也未与其公司签订合同，而只和钟星公司签订了。发票虽然收款人是其公司，但是并没有进入其公司账户，该行为是兴仁街道单独的意思，原告申请其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党修玉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孙作东向党修玉出具的《借条》，拟证明孙作东向党修玉借款27余万元，用于被告钟星公司承建的兴仁（圣园）中学的消防工程上，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分；证据二、山东福临门开具的《收据》、证明、营业执照，拟证明借款中的10万元由原告党修玉替被告直接支付了购买被告承建消防工程上的消防门款。证据三、刘磊出具的《收条》、银行流水，拟证明：1、原告取现金后，将借款中的7.6万元现金直接支付被告雇佣的工人工资；2、10万元是原告取款后，分4次现金给付了孙作东共计9.4万（2011.1.10给1万;2011.1.14给2万元；2011.1.25给1万；2011.3.12给6万）；证据四、投标文件一宗；被告钟星公司及其无锡锡山分公司与发包方兴仁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款拨付签批单》、《施工预结算书》一宗；（2012）滕民初字第1923号调解书及相关材料一宗；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4民终898号判决书一份。拟综合证明：1、江苏钟星公司及其无锡锡山分公司经投标、中标并签订施工合同承建了枣庄高新区兴仁（圣园）中学消防工程；2、孙作东为江苏钟星公司在枣庄高新区兴仁（圣园）中学消防工程项目经理即负责人；3、原告有理由相信孙作东是代表钟星施工，其向原告借款是代表钟星公司的职务行为，被告钟星公司应当对借款承担还款责任。证据五、证人李某证言，拟证明：原告经李某介绍认识被告项目经理孙作东，原告多次将借款给付被告项目经理孙作东，用于被告施工工程上的事实；证据六、孙作东与孙宝艳的录音材料一份，拟证明孙作东借款用于消防工程的事实。 被告钟星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分别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一、对借条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借条中月息二分和用于兴仁中学消防应该是后加的，申请对借条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借条中借款是孙作东个人，未注明钟星公司负责人的身份，且并未加盖钟星公司的公章；证据二、属于证人证言应出庭质证，且应当提交销售合同，缺乏魏东是福临门公司员工的证据，即使该证据为书证，应当对该证据的形成目的和形成时间等说明并留有出具人的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以便调查核实真实性；证据三、对于刘磊的收条，认为是证人证言，应当当庭接受质证，且孙作东承接仅有消防工程，但收条中有“水电工程款”，因无刘磊相关信息，无法核实真实性，且收条内容中“收到圣园中学工地现金7.6万元”与被告没有关联性，兴仁中学的消防工程承包情况需要核实；对银行流水真实性认可，但是无法证明原告取现的几笔钱是交给孙作东，无法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四、原告举证的投标文件付款等情况，被告均没有从事上述行为，且被告不止一次向法院反映兴仁中学的消防工程被告没有承接，且不认识孙作东，是孙作东伪造被告材料私自进行的投标行为，被告并不知情，被告已经启动对（2017）鲁04民终898号民事判决书的抗诉，被告有证据证明该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证据五、证人李某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是证人介绍原告将钱出借给孙作东的，且证人并不清楚借款的次数、金额、方式等，证言没有可信性；证据六、通话记录的真实性被告无法核实，且存在剪辑不完整，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从录音内容看孙作东并不认识被告及被告分公司的人，证明被告并没有委托孙作东参与投标项目，被告也没有进行实际施工。 被告钟星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7）鲁04民终898号民事判决书及一审庭审笔录（复印件），拟证明：1.孙作东出具的借条不具备真实性；2.李某的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李某的两次出庭作证陈述矛盾且明显看出其与孙宝艳及党修玉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因此李某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证据二、2012年在朱绪强案件中孙作东向法庭提交的《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送达回证2份》（均系复印件），拟证明（2012）滕民初字第1923号民事调解书系程序违法，因此其认定的事实不清，在本案中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案被告已经向滕州市人民检察院和枣庄市人民检察院申请了抗诉，并且该内容得到了滕州市人民检察院的相关认可。证据三、无锡锡山分公司备案公章（备案信息卡，复印件），拟证明朱绪强诉孙作东、江苏省钟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无锡锡山分公司一案中，借条、投标文件、施工协议上的公章与被告提交的无锡分公司的备案公章并非同一枚，其公司拟申请法院对这两枚章进行鉴定；证据四、（2008）苏宁南证内经字第25412号、（2009）苏宁石证内经字第27535号、（2010）宁石证经内字第9823号、（2012）宁石证经内字第4674号公证书、投标文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等材料复印件，拟证明：1、上述公证书中的内容是经过公证的公章、法人签字、法人印章与投标文件上的章、签字、复印件等均不一样，投标文件及施工合同并非钟星公司所为。2、2010年7月8日的消防工程施工补充协书上的公章与投标文件上被告的公章不一样，无锡分公司的章与被告总公司的章的备案码相同代码是显而易见的错误，通过投标文件及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的内容来看，其错误明显漏洞百出，因此该证据不能认定该项目系被告承接并且系被告委托孙作东作为项目负责人；证据五、孙宝艳与孙作东的通话录音文字材料一份，该份录音内容明显多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通话录音内容。 原告党修玉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分别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孙作东及被告向孙宝艳出具的借条是真实的，并且孙宝艳的借款是否真实与本案没有关系，李某所做的证言前后不矛盾，真实有效；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够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没有证据证实该证据材料系伪造，调解书已经生效，因此该份证据材料合法有效，与招投文件、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等证据相互印证了孙作东系被告公司受托人，系圣园（兴仁）中学消防工程项目的负责人；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亦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被告不能够证明其分公司公章具有唯一性，印章不一致，也不能够证明招投标文件上的章是虚假的，如被告要申请进行比对，其应当比对在招投标、施工合同中的公章作为其公司的比对印章标本；证据四、对于几份公证书的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被告没有证据证明自2010年以来，其公司只使用这一枚其所举证的公章。被告有目的地去公证，也说明其对印章的使用和管理是混乱的。被告在孙宝艳案件中提交的证据材料、授权委托书，证明被告曾使用过不同的印章，其公章不具有唯一性，并且在原庭审中提交授权书上加盖的印章也没有备案，不能排除钟星公司在印章使用中存在漏洞，亦不能排除无锡锡山分公司将印章交于孙作东用于招投标等活动。证据五、真实性予以认可，其整理的文字材料其后半部分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就没有整理，但是其提交的该证据是完整的。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钟星公司向本院递交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以下事项：1、调取孙作东名下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其名下银行卡（62×××06）自2010年至2019年的明细；2、调取枣庄市第八中学（原圣园中学）消防工程的给付凭证。本院依法为被告钟星公司出具调查令，由被告钟星公司进行相应材料的调取，被告钟星公司依法在庭审中补充提交了发包方的付款凭证及发票，拟证明所有消防工程共计1,577,000元，转给了孙作东、朱治国、朱续强、郭传雪等，从未向被告钟星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支付。关于孙作东银行卡明细的调取，经本院向钟星公司出具调查令，钟星公司未能调取，后经本院调取亦未能取得孙作东银行卡明细。 原告对以上材料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中明确记载了被告的项目经理孙作东进行签字领取相关工程款，是孙作东履行职务行为，不能否认钟星公司承建涉案工程的事实。且拨款签批单中明确盖有“江苏钟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证明涉案工程款是支付给了被告钟星公司，且发票也记载了钟星公司项目经理为孙作东。调解书也证实孙作东系被告公司的负责人及委托代理人。 第三人天润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兴仁街道办事处代开了以其公司为抬头的数额为296,060.51元的发票，该款拨付给了江苏钟星公司，孙作东作为经办人在该拨付单签字领取，该发票与其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同时，对于其他各组证据与其公司无关，其公司不予质证。 第三人天润公司向本院提交了（2017）枣仲裁字第658号裁决书，拟证明：该仲裁裁决书已经明确涉案的296,060.51元的发票是兴仁街道委托其公司向钟星公司支付的欠款，该发票不在其公司工程范围内。原告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该裁决书恰好证明了被告钟星公司承建涉案工程并向其支付了工程款。被告钟星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钟星公司向本院递交鉴定申请两份，申请对公章及借条进行鉴定，具体内容如下：1、申请对原告提供的投标文件中加盖的“江苏省钟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与钟星公司真实的公章的一致性进行鉴定；2、申请对借条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3、对借条中“月息2%”、“用于兴仁中学消防”字样的形成时间与借条其他字样进行比对鉴定是否是同时期形成。对于以上申请，本案经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分别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1、2019年12月20日终止鉴定告知书，载明“收到贵院补充送达的样本、原告对样本的质证意见、被告对我中心工作联系函的回复意见，经进一步的材料审查后获知，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样本（2011年记账凭证、物品领用本、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2018年的记账凭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故本次鉴定无法采用上述样本实施对委托事项1的鉴定。进一步初检发现，《借条》中“月息2%”、“用于兴仁中学消防”字样的取样检验条件差，不能继续实施鉴定委托事项2的鉴定”。2、2020年1月3日终止鉴定告知书，载明“经联系，现无法找到检材原件，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我鉴定中心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山东中技招标拍卖有限公司组织枣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圣园中学（原兴仁中学，现枣庄市第八中学东校）校区消防系统工程标段施工招标过程中，钟星公司及无锡锡山分公司参加了投标。2010年4月，孙作东以钟星公司代理人的名义，代表钟星公司进行投标，并在项目中标后，于2010年5月份、7月份以钟星公司及无锡锡山分公司代表人的名义与枣庄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兴仁街道办事处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补充合同。施工合同中盖有钟星公司及无锡分公司的公章，亦有代表人孙作东的签字。在消防工程施工过程中，经李某介绍，孙作东多次向原告党修玉借款。2011年10月11日山东福临门工程有限公司收款联一份载明信息为：客户名称为孙作东，项目为防火门款，金额为10万元。此后，2019年4月3日，山东福临门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说明一份，载明：“兹证明孙作东在我单位订购（并安装）的一批防火门，用于江苏省钟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在枣庄市高新区的消防工程建设。其中的100,000元防火门款由党修玉于2011年10月17日转账支付至我单位职工魏东银行账户内”；2011年10月18日签名为刘磊的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圣园中学工地现金，大写：柒万陆仟元整（￥76,000.00）(水电工程款)、（消防工程款）”；2011年10月20日，孙作东向原告党修玉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党修玉现金贰拾柒万元整（￥270,000.00元），用于兴仁中学消防，月息2%”。 另查明，朱绪强与孙作东、江苏省钟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无锡锡山分公司（以下简称钟星锡山分公司）一案，滕州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15日作出（2012）滕民初字第1923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中载明孙作东作为钟星锡山分公司代理人参加诉讼，调解结果为孙作东与钟星锡山分公司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孙宝艳与孙作东、钟星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滕州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1日作出（2015）滕民初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书，钟星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5日作出（2017）鲁04民终8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又查明，2017年11月30日被告钟星公司进行名称变更，由“江苏省钟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7月10日滕州市公安局姜屯派出所出具户口注销证明，载明“此人（孙作东）已于2019年6月25日因各种疾病死亡注销户口”；2019年8月27日枣庄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枣仲裁字第658号裁决书，该裁决书在“事实认定”部分关于高新区兴仁街道办支付工程款中载明“仲裁庭认为应扣减2010年8月17日高新区兴仁街道办委托天润方园公司向江苏省钟星消防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96,060.51元和2010年9月3日支付的消防工程款143,946.33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本案借款金额及利息的认定；二、被告钟星公司应否向原告承担偿还责任；三、第三人天润公司是否参与圣园中学的消防项目。 关于本案借款金额及利息的认定。根据原告陈述，27万元的借条是2011年10月20日向原告汇总后重新出具，孙作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能够明确知悉其向原告党修玉出具27万元借条将来应承担的法律后果，被告钟星公司虽然对借条真实性及借条中载明的“月息2%”形成时间存有异议，但其未能提出相反证据予以证实。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三以及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应当认定借款金额为27万元并约定月息2%的事实。 关于被告钟星公司应否向原告承担偿还责任。本院认为，孙作东以钟星公司的名义承揽学校的消防工程，并经过投标且中标，又与相关主体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补充合同，其行为让原告有理由相信孙作东代表钟星公司施工的真实性。虽然被告钟星公司认为圣园中学的消防工程项目是孙作东私刻被告公章自己承接的，与其公司无任何关系，但对该主张并未提交足够证据予以证实。具体到本案中借款，孙作东在本案借条中明确载明借款“用于兴仁中学消防”，被告钟星公司虽对该内容存有异议，但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同时，本案有证据证明部分款项确系由原告党修玉向相关单位和个人支付，并均与圣园中学（兴仁中学）消防工程有关。原告有理由相信孙作东出具借条的行为与圣园中学消防工程有关，其出具借条不只代表其个人，也是在代表钟星公司履行职务行为。被告钟星公司关于其公司无需为孙作东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任何责任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被告钟星公司辩称即使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本案中借条并未约定具体还款时间，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原告作为出借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因此，被告钟星公司的该辩称亦不能成立。 关于第三人天润公司是否参与圣园中学的消防项目。原告申请追加天润公司为第三人的依据是金额为296,060.51元的发票，但该发票所载金额经（2017）枣仲裁字第658号裁决书确认系高新区兴仁街道办委托天润公司向江苏省钟星消防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296,060.51元。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第三人天润公司参与圣园中学的消防项目。 综上所述，孙作东作为钟星公司代理人的名义参与圣园（兴仁）中学消防工程的建设，并因该工程建设需要向原告党修玉借款27万元并约定月息2%的事实清楚。借条中月息2%的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被告钟星公司应当对27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第三人天润公司与圣园中学消防工程无关，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党修玉借款本金27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27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20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党修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50元，保全费4,520元，由被告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运海 人民陪审员  刘吉芳 人民陪审员  周 莉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褚文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