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初31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松庆，男，1986年11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无业，住东莞市***********巷1号（户籍所在地为东莞市************巷3号）。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及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辉新，广东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明光，广东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晓华，女，1988年5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无业，住东莞市***********巷1号（户籍所在地为东莞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6月1日被羁押及被刑事拘留，同日被东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巢颖怡，广东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松庆、胡晓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松庆及其辩护人杨辉新、高明光，被告人胡晓华及其辩护人巢颖怡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需要补充侦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后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期间，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被中止审理，中止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陈锦全（已判刑）于2009年成立鸿丰石油公司，2013年其与叶早芬（另案处理）共同成立穂辉公司，由陈锦全担任法定代表人，并与广东鸿程油库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及场地租赁合同，租用油品储罐、办公场地等用于经营油品业务。2014年底，温炳登（另案处理）伙同卢炳洪、杨榕（以上二人已判刑），由温炳登提供渔船和船员，从香港走私红油入境，贩卖给陈锦全。卢炳洪提供“飞机仔”（泵油的小渔船）从渔船泵油到油罐车，按吨收取费用。同时，卢炳洪还提供其个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给温炳登使用，用于收支红油货款及负责运输红油的车辆安全。杨榕受温炳登的指使利用他人的身份证开设多个账户，用于收支红油货款、协助转账并负责与陈凤琴（另案处理）对账等工作。陈锦全向温炳登团伙收购红油后，由其在东莞市********内非法设立的红油脱色点脱色，然后再运输到穗辉公司油库储存并销售。周业霜（已判刑）在陈锦全的指使下负责记账、转账等工作，并提供其个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收支货款。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刘松庆与卢炳洪经商议后，由刘松庆通过船主购买红油提供给卢炳洪，从中赚取利润，卢炳洪再伙同温炳登等人将购得的红油销售给陈锦全。同时，刘松庆提供其本人、其妻子被告人胡晓华以及赖海峰、刘敬弟的银行账号用于收支红油款，胡晓华还曾协助刘松庆进行转账。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税款人民币16758197.78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松庆、胡晓华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5万元。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搜查笔录，海关核定证明书等鉴定意见，刘敬弟等证人证言，刑事裁定书等书证，被告人刘松庆、胡晓华的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松庆、胡晓华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晓华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晓华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依法从宽处理，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胡晓华二年六个月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法庭审理后，经社会危险性调查程序，认为符合缓刑条件的被告人适用缓刑，我院对此亦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刘松庆对起诉书指控的偷逃税款数额、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通过船主购买红油提供给卢炳洪，其是帮温炳登打工，其行为受温炳登指使。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松庆有自首情节；刘松庆没有买卖红油，只是为买卖双方传递信息及提供账户用于支付油款，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晓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判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晓华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归案后积极代刘松庆退缴违法所得；胡晓华在刘松庆指使下，提供银行账户给刘松庆使用，并帮忙转账和提取现金，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请求从轻判处。被告人刘松庆、胡晓华及辩护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陈锦全（已判刑）于2009年成立鸿丰石油公司，2013年其与叶早芬（另案处理）共同成立穂辉公司，由陈锦全担任法定代表人，并与广东鸿程油库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及场地租赁合同，租用油品储罐、办公场地等用于经营油品业务。2014年底，温炳登（另案处理）伙同卢炳洪、杨榕（以上二人已判刑），由温炳登提供渔船和船员，从香港走私红油入境，贩卖给陈锦全。卢炳洪提供“飞机仔”（泵油的小渔船）从渔船泵油到油罐车，按吨收取费用。同时，卢炳洪还提供其个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给温炳登使用，用于收支红油货款及负责运输红油的车辆安全。杨榕受温炳登的指使利用他人的身份证开设多个账户，用于收支红油货款、协助转账并负责与陈凤琴（另案处理）对账等工作。陈锦全向温炳登团伙收购红油后，由其在东莞市********内非法设立的红油脱色点脱色，然后再运输到穗辉公司油库储存并销售。周业霜（已判刑）在陈锦全的指使下负责记账、转账等工作，并提供其个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收支货款。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刘松庆与卢炳洪经商议后，由刘松庆通过船主购买红油提供给卢炳洪，从中赚取利润，卢炳洪再伙同温炳登等人将购得的红油销售给陈锦全。同时，刘松庆提供其本人、其妻子被告人胡晓华以及赖海峰、刘敬弟的银行账号用于收支红油款，胡晓华还曾协助刘松庆进行转账。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税款人民币16758197.78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松庆、胡晓华先后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胡晓华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并主动为刘松庆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搜查笔录搜查、扣押材料：证实2015年8月25日，侦查人员对鸿程油库东莞市万江区滘联中油鸿程油库****的东莞市鸿丰石油有限公司及同一登记地址的东莞市穗辉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办公住所进行搜查，扣押东方城牌电脑主机一台、pos机交易单一叠、库存表、陈锦全等人港澳通行证及护照、公章及企业工商登记资料一批、鸿丰公司柴油进出仓单证、收款凭证、收据一批、鸿丰公司车队资料一批、笔记本九本、鸿丰公司柴油磅码单、进出仓资料等一批、车牌九副；同日侦查人员对东莞市万江区***广东鸿程油库有限公司营业部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神州电脑主机一台、硬盘一块、笔记本三本、出库单等资料一批；同日侦查人员对卢炳洪的住处东莞市道滘镇江月湾小区******别墅进行搜查，扣押coobe手机一台、三星手机两台、银行网盾三个、银行存折七本、银行卡四张、银行流水记录十二页；同日侦查人员对周业霜的住处东莞市万江区滘联鸿程油库员工宿舍501室、周业霜位于鸿丰公司办公桌扣押苹果手机一台、三星手机一台、业务单证一箱、2015年出入库明细一叠。（二）鉴定意见海关核定证明书（52201916526号）：证实刘松庆、胡晓华涉嫌走私的货物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6758197.78元。（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胡晓华、刘松庆先后于2018年6月1日、2018年11月15日到东莞海关缉私分局投案。2、东莞市************柴油国内批发价格及其浮动情况的复函：证实国标0号柴油2009年1月至2015年8月国内批发价格为5538元/吨至9358元/吨。3、短信记录：证实肥仔庆（刘松庆）电话发信息的情况，其中包括刘松庆、赖海峰、刘敬弟的银行账号情况，另2015年6月5日22时4分46秒，今晚有米么？22时5分57秒，明天。22时6分33秒，ok。该材料系由卢炳洪手机内提取，卢炳洪指认肥仔庆即是刘松庆，且该短信内容均为刘松庆本人的银行账号。4、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刘松庆、胡晓华的基本身份情况及无前科。5、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证实（1）卢炳洪工商银行账户201*************816的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有杨榕于2014年11月19日至2015年4月6日向刘松庆支付的红油款共计2946777元。经卢炳洪指认确认。（2）胡晓华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2*************911（622*************713）于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6月1日期间，卢炳洪、杨榕、黄**珍账户汇入其账户的流水记录，总计汇入11217678元，上述三人胡晓华不认识，该三人账户汇入的款项是刘松庆安排和操作的；胡晓华东莞农商行账户030************866（030********8872）账户的流水记录，其中流水中显示有卢炳洪、杨榕、区树威、钟兆佳、马国昌等银行账号的交易记录，这些人胡晓华都不认识。其中杨榕账户在2014年3月至4月期间汇入胡晓华账户的流水记录有4次，总计人民币1234198元，另2015年4月17日至7月29日，银行账号28888********网银转入胡晓华账户共计3388232元，这些款项是刘松庆安排和操作的。上述两银行账号均经胡晓华、刘松庆指认确认。（4）赖海峰农业银行账号622*************377（2015年8月31日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御景支行开户）的流水记录，其中反映卢炳洪、杨榕、黄**珍账户在2015年6至8月期间汇入该账户总计7606041元，上述三人赖海峰不认识，三人汇入的款项是刘松庆安排和操作的；赖海峰东莞农商行账户120************744（卡号88000********）的流水记录，反映2015年10月至11月与马国昌交易的情况，该账户开户后所有的流水都与赖海峰无关，交易对象除了胡晓华之外都不认识，与之有关的款项都是刘松庆安排和操作的。上述两银行账号均经赖海峰、刘松庆指认确认。（5）刘敬弟工行账户621*************450的流水记录，其中卢炳洪、杨榕、黄**珍账户在2015年6月8日期间汇入该账户总计1355486元，这三人的款项都是刘松庆安排和操作的，该账户是应刘松庆的要求开户后给其使用的；刘敬弟东莞农行账户622*************710的流水记录，该账户是应刘松庆要求将其本人长期未使用的卡交给他使用的，交给刘松庆使用后的所有流水都是刘松庆安排和操作的。上述两银行账号均经刘敬弟、刘松庆指认确认。（6）刘松庆东莞农商银行账号030************911的账户流水信息（2014年2月至2016年1月期间发生的汇入和汇出款项）;刘松庆东莞工商银行账户201*************321的流水信息（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期间发生的汇入和汇出款项,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期间有与卢炳洪、杨榕、黄**珍的交易记录）；刘松庆中国建设银行账户3232********0189630（卡号622*************171）的流水信息，其中2015年5月11日至6月12日与黄**珍有大额交易记录；刘松庆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2*************078的流水信息，其中2014年12月20日卢炳洪转存134050元。刘松庆指认确认。（7）叶容弟农商行账户030********0644的银行交易记录，其中2015年4月至7月期间与胡晓华银行账户有大额交易情况。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胡晓华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7、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陈锦全、卢炳洪、黄志斌、杨榕、周业霜、马国昌均因本案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其中，陈锦全被判处有期徒刑判处十四年，并处罚金6千万元；卢炳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万元；黄志斌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杨榕判处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判处周业霜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马国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5万元）。8、《统计表》:证实陈锦全向卢炳洪、温炳登购买红油的情况。9、笔记本：证实记录油品的进出情况。其中，2018年2月至8月卢炳洪购入红油的情况。10、黄埔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埔关缉鉴（电子证物）[2015]06号）：①检材和样本:陈锦全和卢炳洪的手机，分别有三部，在检材手机中恢复、提取了通话记录、短信息、即时通讯聊天记录、媒体文件等信息，并且刻录在2张DVD中。11、计核数量换算表及收取货款汇总表：证实刘松庆走私红油倒卖给卢炳洪等人计核数量换算表，反映2014年11月19日至2015年8月20日，刘松庆走私倒卖给卢炳洪的红油金额共计35102501元，数量核计共7112.68吨。其中刘松庆使用银行卡其本人、胡晓华、赖海峰、刘敬弟的银行卡收取转账红油款的情况。12、《银行付款记录明细表》：证实刘松庆走私红油倒卖给卢炳洪等人收取货款的银行付款记录明细情况，印证上述收取货款汇总表。13、《统计、对比表》：证实2015年2月4日至2015年8月24日，陈锦全向卢炳洪购买走私红油，与卢炳洪向刘松庆支付购买红油货款的统计、对照情况。14、《银行流水统计表》：证实刘松庆向马国昌、杨文贵、陈立帅银行转账情况，金额共计分别为5691615元、1721001元、2158595元。其中陈锦全案发后刘松庆仍有向上述三人转账情况，金额分别为117万余元、75万余、175万余元。另温炳登向杨文贵、陈立帅分别转账分别共计9950244元、16754528元。15、情况说明：证实经统计，被告人胡晓华在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4月17日期间，通过其账户收取卢炳洪、杨榕、黄**珍、叶容弟转入的红油款共计人民币15840108元，约占涉案红油款（人民币35102501）的45%。（四）证人证言1、卢炳洪：证实其从2014年12月进入到温炳登、杨榕这个走私红油的团伙做事，这个团伙就是走私红油的，有两种方式，第一是温炳登自己有渔船和船员，在香港购买红油后走私到东莞码头上岸再运到脱色工厂卖给下家，还有就是别的渔船走私红油到码头交货给温炳登，温炳登再转手。因为温炳登控制的几条渔船是无法供应那么多红油给陈锦全脱色点的，温炳登给陈锦全脱色点供应的红油除了温自己的渔船由香港走私进来之外，相当大一部分是向另外一个人收购的，这个人叫刘松庆，外号肥仔庆。也就是说温炳登给陈锦全脱色点供应的红油有相当一部分是刘松庆控制的渔船走私进来的，这个通过账号资金流向可以反映。分工是温炳登负责全面，主要负责和香港供油方联系，杨榕负责对账和资金流转，杨全负责陆上油车运输、岸边泵油，有个叫阿光的负责码头看水，卢炳洪主要负责两项，第一是提供了油泵给杨泉使用收取每吨100-150元不等的费用；二是负责陆上红油运输车辆的安全，同样收取好处费。其在团伙中没有股份，所有的油泵费用到卢炳洪账户后杨榕再安排转出去给他弟弟，差额就是四十几万，就是卢炳洪的收入。卢炳洪农业银行尾号5007的账户中也是杨榕用来转账油款的，不过卢炳洪在这里提取了200多万元给温炳登和刘松庆，一般是在银行门口，卢炳洪提钱出来后立即分别给他们。刘松庆那边账号具体是什么其不清楚，都是杨榕安排的。手机短信的信息内容确认：2015年1月22日，杨经理：“你怎么转164547元给柜船？不是160367元吗？”这里的柜船是指走私红油进口的货柜船。在卢炳洪的电话短信息中有肥仔庆（刘松庆）的电话，他有几条船，其中有一条是货柜船，也是走私红油的，这里说的转钱就是转给他的。2015年3月3日，杨经理：“道滘工商银行，刘松庆，622*************787”是什么意思？这就是温炳登的部分红油是向刘松庆买的，有些油款是用卢炳洪的银行账户向刘松庆给钱的，所以杨榕把刘松庆的银行卡号给了卢炳洪。卢炳洪手机里的几段通话录音，通话录音133*****318中国电信001.amr（2014-12-1816:18:06），通话录音133*****318中国电信00,2.amr（2015-1-1621:59:02），通话录音133*****318中国电信003.amr（2015-06-0916:35:28），这几段录音是刘松庆给卢炳洪打电话时的录音，133*****318也是他的电话，其中第二段录音是刘松庆的船走私红油进来的时候打给卢炳洪的电话，告诉卢炳洪船的位置，他问了卢炳洪一些情况，但对于收油的价格卢炳洪做不了决定，就没有答复他。银行账户流水确认：工行201***********978这个账号中几十万的大数就是油款了，有些汇给了刘松庆，有些给了温炳登，卢炳洪只知道是杨榕那边的钱进来，她再安排汇出去，剩下的就是卢炳洪的所得了。农行622********4335007账号也是杨榕用来转账油款的，不过卢炳洪在这里提取了现金有200多万，部分给了温炳登和刘松庆，记得一般是在银行门口，卢炳洪提出钱来马上分别给了他们，做什么用就不知道了。卢炳洪不清楚刘松庆的账户情况，不过他知道刘松庆那边应该有几个账户，他们之前有联系的，应该知道账号的了。上述两个账号都是杨榕安排，一般有卢炳洪操作，但卢炳洪也没有留意账号的具体情况。卢炳洪账号201*************816，在中国工商银行道滘支行开设的账户，卡号是955*************380，这个卡一直放在卢炳洪这里，没有给温炳登、杨榕他们，这个账户提供给他们使用时2014年11月就有了，如果要转账出去，都是杨榕提供对方账户信息和金额给卢炳洪，卢炳洪自己在电脑上操作，U盾平时在卢炳洪这里，可能有一两次给杨榕用过。这个账户数据中与本案有关的有刘松庆，他提供红油给温炳登。这两张数据可以看出，杨榕用这个账号分三个阶段，2015年4月12日之前，她转入后就转给刘松庆了，或者先转给刘松庆，再补转进来，这个数应该差不多，这些就是给刘松庆的红油货款。卢炳洪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079的账户处理卢炳洪自己使用外，主要是温炳登杨榕给刘松庆打款用的，这些款项就是温炳登给刘松庆的红油货款。这个账户杨榕汇入的第一笔3万元是温炳登向卢炳洪借钱后的还款，是私人借款和本案无关，这个银行卡和上述工行卡一样，一直放在卢炳洪这里，没有给温炳登他们，这个账户提供给温炳登他们是2014年12月，如果要转账出去，都是杨榕提供对方账户信息和金额给卢炳洪，卢炳洪自己在电脑上操作，U盾平时在卢炳洪这里，可能有一两次给杨榕用过。如果有资金转入，卢炳洪手机会有短信，一般情况卢炳洪这里收到钱，杨榕就会打电话给卢炳洪，让他再转出去，也有过一两天或当时没空之后再转的，比较少。数据中显示的刘松庆和胡晓华是夫妻，赖海峰和庄泽华是杨榕给的账户，卢炳洪不认识，应该是刘松庆那边的，自然跟本案有关。其中李伟超的汇入款就是陈锦权那边的红油款。杨榕和黄**珍的款同样是红油款，不过要转给刘松庆那边，可能有几次卢炳洪这边没有及时转过去，他们又等钱用又转回去的。刘松庆、胡晓华、赖海峰和庄泽华四个账户都是杨榕安排卢炳洪转给刘松庆的红油款，至于金额、数量都是杨榕和刘松庆之间联系，卢炳洪不参与不清楚。数据中超过5000元的一次应该是在银行柜台操作的，卢炳洪之前讲过，拿了钱后出银行交给温炳登，交给刘松庆现金也有，印象不会超过3次。农行这个账户就是温炳登通过卢炳洪联系上刘松庆之后，有卢炳洪在中间会有保障，这个账户卢炳洪没有收益，卢炳洪不可能自己贴钱进去，这个账户使用是不计他的报酬，可以计算杨榕汇入多少钱，再计算汇出到刘松庆那边多少钱，余下的给温炳登，看看平不平就知道了，资料显示杨榕3人账户汇入的金额减去刘松庆4人账户汇出余额254万余元，177万加上78万，对的上的。工行的账户是卢炳洪要收报酬的，在就是杨榕他们使用了。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刘松庆就是肥仔庆。2、杨榕：证实其是给陈锦全打工，按照陈锦全的要求帮陈锦全转账，刚开始供述不认识温炳登，后来称只是普通朋友，其用自己弟媳黄**珍的身份证在工商银行开设的账户中转账，是陈锦全让其找账户来帮陈转账，陈锦全需要杨榕转账的时候会把钱打到黄**珍的账户，陈锦全是做什么的其不清楚。3、叶容弟：证实以其名义开通的东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030********0595393是给其丈夫刘卫权使用，因为刘卫权是从事沙船生意，需要多个账户周转资金。后来其听刘卫权提过将这个账户借给别人使用，但是具体借给谁其不清楚。4、刘卫权：证实2015年春节后，其将叶容弟名义开设的账户给杨榕使用。杨榕和一个叫温炳登的男子关系非常亲密，之前刘卫权和温炳登也一起合作过生意，后来温炳登退股了，2015年春节前，杨榕找到刘卫权提出能不能给他一个账户使用，刚好刘卫权自己公司经济上也有些问题，也想用银行流水来向银行贷款，刘卫权就将叶容弟开户的账户给了杨榕使用，并且让叶容弟去银行将电话改成杨榕的。上述账户的流水中只有钟进强那笔是刘卫权让其妹夫汇入的，其他都是杨榕操作的。银行资金往来记录：刘卫权辨认的其老婆叶容弟名字开设的账户资金往来记录，这些资金除了一笔钟进强是刘卫权让其汇入的，其他都是杨榕安排的，其不清楚，也不认识转账的人。5、黄**珍：证实杨榕是其丈夫的姐姐，2015年2、3月，杨榕对黄**珍说需要用黄**珍的名字开银行卡给杨榕用，因为是丈夫的姐姐就同意了，当时在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各开了一张卡给杨榕，开卡的时候是黄**珍本人去的，但是开卡后网银、U盾等都是给了杨榕，开卡的手机号不是黄**珍的也不是杨榕的，是另外一个杨榕给其的号码，之后其就不清楚了，另外有几次杨榕借黄**珍的身份证去取钱的时候告诉过黄**珍要用身份证去取现金，但是具体借了几次其不记得。6、赖海峰：证实刘松庆和胡晓华是夫妻，赖海峰是刘松庆姐姐刘敬弟的丈夫，2008年底通过刘敬弟认识刘松庆。赖海峰的农业银行账户622*************377回忆当时是刘松庆向他提出要承包村里的鱼塘，他说按照村里的规定一个人只能承包一个，只能提供一个账户用于这个事情的操作，刘松庆让赖海峰帮他开一张银行卡。2015年5月29日赖海峰就在附近的雍华庭农行给他开了这个账户，是赖海峰去开的，开好后赖海峰将网银和开户密码给了他，之后就再也没有理会这个账户了，联系方式当时留的刘松庆的手机号，该账户实际发生流水的对手户卢炳洪、黄**珍、杨榕等赖海峰都不认识，也没有听刘松庆提到过，并且这些流水不是他操作的，包括账户上胡晓华和刘松庆的流水，这些款项与他无关，赖海峰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2015年7月7日有一笔向赖海峰账户622*************817转支1万元，是刘松庆还钱给赖海峰的。该账户到2015年8月底有近200笔交易，所有转入额达1450余万，流水总额高达2800多万，赖海峰不知道这个账户的情况。2015年9月12日，赖海峰在东莞农商行开户的120************744（卡号88000********）账户跟上面的农行账户一样，也是应刘松庆的请求去开户后交给刘松庆使用的，刘松庆记得他的理由还是关于承包鱼塘的需要，这个账户里发生的流水情况赖海峰不知道，都是刘松庆操作的，流水里的对手除刘松庆夫妇外，马国昌等其他人赖海峰都不认识，开户时是他自己去还是和刘松庆一起去不记得了，开户后就将卡给刘松庆了。除了这个两个账号外，没有其他账户给刘松庆使用了。7、刘敬弟：证实刘敬弟是刘松庆的姐姐。刘敬弟记得借了一个工商银行的账户给刘松庆使用，是2015年给刘松庆开的，当时他说要承包沙场做生意，需要多开几个资金账户使用。因为是亲弟弟，刘敬弟就答应了，应该是在道滘工行开的，当时留的刘松庆的电话，设置的密码告诉刘松庆，然后将卡给刘松庆使用，刘松庆就什么都没管了。后来刘松庆找刘敬弟说这个账户不用了，将卡还给刘敬弟，刘敬弟也没有用，每个人的银行卡也不少，就自己去销户了，具体日期不记得。上述工行账户为621*************450，这个账户是2015年6月3日开户，同年9月15日销户，账户上流水记录显示的卢炳洪、杨榕、黄**珍刘敬弟不认识，这个账户就是刘松庆在使用，账户的流水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这些操作跟刘敬弟无关。在这张工行卡给刘松庆使用没多久，他以同样的理由找刘敬弟要多一个账户使用，刘敬弟就将自己一张很久没有使用的东莞农行卡给他使用了，他使用之初修改了联系电话和密码，这张卡印象中刘松庆没有给回刘敬弟。刘敬弟农行账户622*************710时2012年7月28日开的。从2015年11月至2017年1月流水比较多，是刘松庆在使用。这期间的流水对象除刘松庆和胡晓华之外，刘敬弟都不知道，这些操作与她无关。8、马国昌：证实2014年8月，马国昌的舅舅杨文贵顶下（承接了）新宝兴号找换店，并找马来店里帮忙，该店是杨独资，马没有股份。该店铺位于香港土瓜湾道31号C地铺，除了杨文贵和马国昌，还有一个店员平时看档口。新宝兴号找换店主要从事两种业务，一是在柜台兑换港币、人民币、美元等各种外币现金，二是帮人汇款。（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刘松庆：①刘松庆投案情况：2015年8月海关查获卢炳洪等人走私红油并将卢炳洪等人带走调查，案发后几天刘松庆知道了，当时想侦查人员来找他就配合调查，他也是怕，没有主动投案，后来侦查机关打电话到刘松庆家，要求他妻子胡晓华前去配合调查，当时刘松庆小儿子刚出生，走不开。之后听朋友说他和胡晓华被海关通缉，刘松庆让胡晓华去投案，然后自己再自首。②刘松庆对红油的认知情况：红油是香港那边海域销售使用的添加红颜料的柴油，价格比国内的柴油便宜一千多，但是不允许在国内销售和使用，走私红油进来是违法的。③与卢炳洪密谋走私红油情况：2014年中秋国庆期间，刘松庆送亲戚去望牛墩镇顺裕纸厂办事，碰到给纸厂送煤的卢炳洪，刘松庆和卢炳洪在纸厂见过三次面。刘松庆记得应该是第二次见面，纸厂是坐落在河边的，有渔船经过，卢炳洪说这些船有红油卖，其实就是指走私红油。在道滘镇这些沿河的地方对这种事还是知道的，卢炳洪问刘松庆有没有门路结识这些货源，刘松庆说没有，到了第三次，还是在纸厂河边，卢炳洪又谈起走私红油这件事，他叫刘松庆给他打工，让刘松庆去找走私红油的渔船，供货给他，他还说给刘松庆中介费，一吨500-800元的报酬，说刘松庆笨，有钱不赚，刘松庆就答应了。卢炳洪卖多少钱刘松庆不知道。④刘松庆走私红油情况：卢炳洪安排刘松庆去沙田的先锋渔港和洪梅的乌沙河边，那里长期有一些渔船停靠，刘松庆去问那些船员有没有红油供应，总有人愿意出这些钱，后来谈好两条船，“台沙0251”船，联系人阿桂和“珠担5257”船，联系人阿江（也可能是光（音））。渔船有红油可以走私来了，阿桂和阿光就联系刘松庆，刘松庆再联系卢炳洪，卢炳洪安排卸油地点，刘松庆知道的有道滘九曲村、南丫卫屋等河边，一般是在傍晚，凌晨也有。具体“看水”、卸油，运输刘松庆不管，刘松庆也不用去现场，红油最终去了哪里刘松庆不知道。每次红油的价钱都不一样，对方报给刘松庆后刘松庆再转告给卢炳洪。卢炳洪会先转账给刘松庆，红油交易完成后再转账给对方，对方账户不记得了。刘松庆记得由2014年底到2015年6月期间，除了春节一直都有走私红油，有时几天一次，有时一天几航，刘松庆得益八九十万，这个数字都是转账，卢炳洪每次连同红油款一起转给刘松庆，他会告诉刘松庆每次的具体吨数，刘松庆扣下自己应得的再转给阿桂和阿光。⑤亲笔供词：供认其只认识卢炳洪，与陈锦权、黄志斌、周业霜、杨榕都不认识，也没有见过。2014年底左右，卢炳洪找到刘松庆叫刘松庆帮他收红油，并答应给刘松庆好处费，刘松庆当时不知道什么是红油，没有门路收，更没有本钱，卢炳洪说红油就是走私的香港柴油，去东莞内河沿岸的小码头找到渔船或运输船就能收到红油，不用刘松庆出本钱，他来出本钱，只要刘松庆与卖家谈好价格和数量，有多少就收多少，刘松庆帮他收红油，刘松庆按卢炳洪的办法找到红油的卖家，与卖家谈好价钱和数量后就转告卢炳洪，卢炳洪就将卖家的价钱和给刘松庆的好处费转账到刘松庆的账号或刘松庆妻子胡晓华的账号上，刘松庆再转给卖家。卢炳洪有时用他的账号转，有时也会用别人的账号转账，其中用过杨榕的账号，但刘松庆不认识杨榕。卢炳洪安排好时间、地点，要刘松庆通知卖家交货，也会安排设备车辆接货，交货时不需要刘松庆到场，刘松庆的工商银行账号收到卢炳洪汇入的约290余万元，收到杨榕汇入的120余万元，东莞农商银行收到杨榕汇入的约25万元，刘松庆妻子胡晓华的东莞农商银行账号收到杨榕汇入120余万元，农业银行账号收到杨榕汇入近50万元，共收到约610余万元，刘松庆共帮卢炳洪收过850吨左右的红油，卢炳洪给了刘松庆不超过100万的好处费。⑥刘松庆的工商银行账户201*************321及关系账户e代卡主卡622*************787于2009年6月20日至2017年10月15日的交易明细，该账户是刘松庆本人开户并一直本人使用的。在刘松庆工商账户里有一个叫钟兆佳的人，经统计，在2014年8月18日到2015年3月16日期间先后15次向钟兆佳的622*************315账户转入人民币1998575元，是谁操作刘松庆不记得了，钟兆佳没有见过，刘松庆也不认识，这些汇给他的钱是什么钱答不上来。刘松庆的建设银行账户向钟兆佳账户524**********825于2014年10月12日到2015年5月17日期间转入人民币96万元，在东莞农商行的账户向钟兆佳账户524**********825、622********13856114、622********14869595、622/600********7750、622*************315于2014年7月7日到2015年4月12日期间转入人民币3925740元，这些款项谁操作不记得了，也答不上来是什么钱。刘松庆不记得他想钟兆佳在2014年7月到2015年5月期间汇入近700万是什么关系。这些钱有可能是卢炳洪和杨榕安排刘松庆转的，刘松庆是在2014年11月开始帮卢炳洪和杨榕做红油，钟兆佳在2014年11月前就有汇款，刘松庆就认为应该跟红油没有关系。经统计，2014年11月之前的汇入金额有475万余元，刘松庆不记得是什么钱。除了刘松庆自己的账户，他跟卢炳洪和杨榕做红油还有他妻子胡晓华在农业银行和东莞农商行的账户，里面有跟卢炳洪和杨榕关于红油的流水。刘松庆东莞农商行的账户于2015年10月26日向马国昌8800006233367账户转入132320元，同年11月11日向马国昌这个账户转入165800元，刘松庆不记得这近30万是谁操作的了。胡晓华的东莞农行账户622*************911账户内2015年8月15日和23日向马国昌的账户622*************574转入320700元，刘松庆不记得是什么钱了。马国昌账户200********029600内，于2015年10月底11月初先后3次收到赖海峰转入578800元，刘松庆不记得是什么钱了。胡晓华的东莞农行622*************713账户内，2015年4月和5月先后六次向钟兆佳的账户622*************470汇入1243300元，刘松庆不记得是什么钱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账户有刘松庆跟卢炳洪和杨榕关于红油的流水。刘松庆不能肯定赖海峰和刘敬弟的账户里出现的卢炳洪等人的汇入款项是不是一定与红油有关。胡晓华农商行账户030************866、农行账户622*************377里面与卢炳洪、杨榕发生的汇入款项是刘松庆介绍联系走私红油给卢炳洪后产生的货款，卢炳洪就告诉刘松庆他本人和杨榕的账户是给他汇入走私红油货款的账户，没有其他账户。这两个账户是刘松庆向胡晓华拿来用的，因为夫妻关系，没有告诉她为什么。刘松庆没有见过杨榕，是卢炳洪说有个叫杨榕的账户会转入一笔钱到他账户，这个钱是红油款，让刘松庆查收，其他卢炳洪没有告诉刘松庆有账户汇入红油款。刘松庆帮卢炳洪找渔船，愿意将红油由香港走私进境卖给卢炳洪，记得有台沙0251船，联系人是阿桂，珠担5257船，联系人是阿江，还有其他船，具体情况记不得了，这两条船是供应的量和次数最多。对方通知刘松庆当晚要过来的走私红油的数量和价钱，刘松庆转达给卢炳洪，由卢炳洪安排具体上货的地点和时间，刘松庆再转达给阿桂他们，刘松庆不用去现场，有他们和卢炳洪对接接驳，有时提前给钱，有时事后给，都是通过刘松庆转账，然后刘松庆再转出去，按照刘松庆和卢炳洪讲好的，每次按照每船或者每天的情况，留下5000到2万作为自己的报酬。刘松庆转出的红油款的对方账户是阿桂和阿光的渔船方提供的，卢炳洪没有提供。侦查机关调取的他的四个东莞的银行账户就有转给渔船方的红油款，还有胡晓华的，但是没有赖海峰和刘敬弟的，除了卢炳洪和杨榕的账户外，没有其他人向刘松庆购买走私红油。刘松庆不记得使用哪些账户把红油货款再支付出去了，收取红油货款的账户是阿光他们给的。卢炳洪、杨榕、黄**珍、叶容弟汇入刘松庆的四个账户和胡晓华、赖海峰、刘敬弟的账户在2014年11月19日到2015年8月20日，总金额35102501元。黄**珍、叶容弟刘松庆不认识，他们二人有款项汇入刘松庆账户应该是刘松庆做海沙、废铜生意的钱。这3500余万不是走私红油的钱，赖海峰和刘敬弟的账户跟走私红油没有关系，黄**珍、叶容弟的汇入款项也不是走私红油货款。赖海峰的农行账户622*************377里面杨榕、卢炳洪汇入的款项是刘松庆借他的账户用来做海沙生意的，里面的所有流水跟走私红油都没有关系，是做生意的钱，刘松庆不记得跟卢炳洪做什么生意。赖海峰东莞农商行账户88000********也是刘松庆做海沙生意的需要借用赖海峰的，是刘松庆在使用，这个账户里没有跟走私红油有关的款项，这个账户汇入到马国昌账户的款项不记得是什么钱了，可能是朋友借钱，刘松庆不认识马国昌，至于哪个朋友借钱不记得了。刘松庆姐姐刘敬弟工行账户621*************450里面杨榕、卢炳洪汇入的款项，刘松庆不知道，他没有给过这个账户给卢炳洪。刘敬弟的农行账户也是刘松庆做海沙生意借用刘敬弟的，和刘敬弟的工行账户一样，都是刘松庆在使用，这个账户没有与走私红油相关的款项。刘松庆不记得2015年五月和六月期间使用过的手机号码。肥仔庆133*****318的电话与刘松庆没有关系。2015年5月11日，肥仔庆发给卢炳洪短信，“建设银行支行，刘松庆，622*************171”，这个账户是刘松庆本人的，但不知道怎么会跟肥仔庆有关。这个短信往来里面的赖海峰、刘敬弟的账户也是肥仔庆发给卢炳洪，这两个账户是刘松庆使用的赖海峰和刘敬弟的账户，但刘松庆不知道怎么会跟肥仔庆有关。刘松庆给卢炳洪打工，介绍走私红油给他，赚取的是跑腿费，卢炳洪按照船的次数给，有时几千，有时一万，一共六七十万，时间段是2014年中秋节过后到他出事。起诉阶段供认其走私红油使用其本人、胡晓华、刘敬弟、赖海峰的银行账户，卢炳洪给其转账红油款的账户有杨榕、卢炳洪、叶容弟，刘松庆帮卢炳洪跑腿，他给钱刘松庆帮他找货，刘松庆从中赚取好处费。刘松庆之前供认只使用其自己和胡晓华的银行账户收取红油款，否认使用刘敬弟和赖海峰的账户收取红油款，因为当时害怕。刘松庆对侦查机关核定其偷逃税款的金额1600余万元没有意见。辨认笔录：辨认出卢炳洪。2、胡晓华：供认其是刘松庆的妻子。2015年8月一天，刘松庆告诉胡晓华说他的朋友卢炳洪因为走私红油被抓了，他用胡晓华的账户给卢炳洪汇过钱，之后他走了，一个多月才回来。再之后到2018年春节这两年多时间，他都没有像以前一样在家里常住，出去一两个月才回来，待十天八天或者一两个月又出去。后来胡晓华听村里的人说才知道红油是香港那边来的，在这边做红油是违法的，从香港运红油回来时走私。2015年8月至今刘松庆的行为不正常，胡晓华找不到他，都是刘松庆主动联系胡晓华，他有好多电话号码，胡晓华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住在哪里胡晓华婚前有一个农业银行账户，2014年8、9月份，刘松庆让胡晓华到道滘农村商业银行开了一个账户，说是他申请一笔贷款需要用胡晓华的名义贷和还，这两个账户刘松庆使用。农行的账户胡晓华自己也会使用，刘松庆也会用，他也知道密码和U盾在哪，他自己就可以操作。他不在家或者有需要的时候会安排胡晓华来操作，网上转账、去柜台取款和汇款。他在2015年三、四月份开始使用这个农行账号的。2018年9月，刘松庆让胡晓华去银行销户。期间胡晓华记得去柜台就三四次吧，金额大概是十来万左右，全是跟刘松庆交收的。网上操作大概十来次，对方信息和金额都是刘松庆用微信通知胡晓华的，刚开始在银行预留的手机是胡晓华的，每笔交易都会收到短信，刘松庆使用没多久就让胡晓华去改成他的手机号码了。胡晓华在农商行开了一个存折，刘松庆安排她做的事情和农行一样，存折和U盾都在他那里，胡晓华在农商行的账户名下有几张银行卡她自己都不清楚，农商行是可以办好几张卡的，其中一张是完全胡晓华本人使用，刘松庆有几张卡胡晓华也不清楚，不过是她的名字。胡晓华没想到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期间，胡晓华名下的农行卡和农商行账户收到卢炳洪等人汇入的金额有1460余万元这么多。胡晓华接触过一些同村人，大罗沙村里好多人都接触红油，还多妇女会提到谁谁谁晚上唔得闲，去睇水。在刘家来的亲戚朋友走的时候也会说做嘢、睇水。刘松庆倒是没说过这些话，他说的是咸嘢，胡晓华有几次听到刘松庆讲电话问对方“咸嘢返着来没？返到边度？”其实胡晓华在大罗沙村这几年也了解到做红油是政府不允许的事情，要不然也不用偷偷摸摸，还要遮遮掩掩。胡晓华认为做红油确实不对，但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还会坐牢。刘松庆说的咸嘢就是指红油。胡晓华没见过红油，是从香港那边用船运过来的。胡晓华回忆有两三次见过一个男子在刘松庆家门口，刘松庆给他（每次不同人）一沓钱，胡晓华随口问一句干嘛，刘松庆说发工资，胡晓华就没有问了，估计一沓有七八千，这些事大部分都发生在2015年春节后，家里天天都有人的。在2015年8月刘松庆跟胡晓华说卢炳洪走私红油出事之前，胡晓华就知道刘松庆也是跟走私红油相关的活动，只是具体行为是什么，参与多深不知道，毕竟不是正当的事情，胡晓华也不想知道。平时家里很多人时，胡晓华知道他们可能谈跟红油有关的事，胡晓华就刻意回避。对于胡晓华名下的账户给刘松庆使用及帮刘松庆进行款项操作，其实胡晓华一开始不愿意提供账户给刘松庆使用，虽然他没有明说，胡晓华也猜到是跟红油有关的，他就说“做小小嘢都唔得。”胡晓华怕影响夫妻感情，心一软就给他了。供认0400********324597的东莞农商行账户是2014年10月23日开户，是刘松庆要求胡晓华为他开的，一直是刘松庆使用，账户里的流水跟胡晓华没有任何关系。之后刘松庆跟胡晓华一起去银行开户，银行给了一个存折，由刘松庆保管和使用，密码是胡晓华一直以来所有账户固定使用的，刘松庆知道。030************866的账户跟刘松庆结婚前就有了，后来胡晓华没有怎么用过，然后就放在家里，一直是刘松庆使用，胡晓华看了账户的流水，跟胡晓华都没有关系，包括取现、现存和有线电视缴费划扣等，都是刘松庆操作。这个账户里与胡晓华本人在东莞农商行等账户发生的流水，也是刘松庆拿胡晓华农行的账户来操作的。这个账户里面的对手账户，胡晓华认识的有刘松庆的爷爷刘淦康、父亲刘秋连、母亲刘转科、姐姐刘敬弟、妹妹刘敬葵、姑父叶健强、朋友吴鸿纹（做废水收购）之外，像卢炳洪、杨榕、区树威、钟兆佳、马国昌等都不认识，也没有见过，也没听刘松庆提过。030********0156807的账户，2015年3月24日开户，胡晓华记得当时是刘松庆让她去开的，还给胡晓华一张字条上面有一个电话，让胡晓华在开户的时候留这个号码做为联系方式，而不是胡晓华的电话；030********0168708的账户，2015年11月19日发生第一笔流水，这个号码怎么来的不清楚了，这两个账户流水胡晓华看过，都跟她没有关系，都是刘松庆去使用和操作的，刘松庆也没有收到过相关短信，同样里面除了她提到的刘松庆的亲人，再就是胡晓华的姑父赖海峰，其他人都没见过也不认识，也没有听刘松庆提过。这两个账户关于支付宝等网上交易流水跟胡晓华没有关系，缴纳的有线电话费跟胡晓华没有关系。赖海峰与胡晓华农商行账户流水情况胡晓华也不知道，这些流水是刘松庆操作的，她跟赖海峰之间没有转账往来。胡晓华农业银行账户622*************713在她读书的时候就开了，2015年初，刘松庆让胡晓华去农行开设了网银，农商行开设的U盾也是网银，留的同一个他提供的电话，这个农行账户和上面提到的农商行销户的6866账户是同一时间销户的，都是2015年9月1日。这个农行账户跟农商行账户一样，除了刘松庆家人和赖海峰之外，胡晓华都不认识，其中卢炳洪、杨榕、钟兆佳等在农商行账户里出现过，刘衬兴是租刘松庆家厂房的，付租金，徐文霞是胡晓华老板，徐福同是徐文霞弟弟，再就是这个账户2017年后胡晓华微信支付在用。胡晓华代刘松庆退了违法所得20万元，胡晓华自己退了5万元。关于被告人刘松庆辩称其没有通过船主购买红油提供给卢炳洪，其是帮温炳登打工，其行为受温炳登指使；辩护人提出刘松庆没有买卖红油赚取利润，刘松庆为温炳登打工传递信息并提供账户支付油款，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松庆在侦查、起诉阶段均供述其与卢炳洪买卖红油赚取利润；证人卢炳洪的证言及资金流向均证实卢炳洪从刘松庆处购买红油并转款到刘松庆指定账户，还证实温炳登给陈锦全脱色点供应的红油，除了温炳登自己的油船从香港走私进来外，一大部分是向刘松庆收购，就是由刘松庆控制的渔船走私进来；《银行付款记录明细表》证实刘松庆走私红油倒卖给卢炳洪等人收取货款的银行付款明细；被告人胡晓华供述其受刘松庆指使提供账户并协助转账，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于证实被告人刘松庆通过船主购买走私红油进境并贩卖给卢炳洪，从中赚取利润，且系主犯。故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刘松庆、胡晓华有自首情节，胡晓华又系从犯，胡晓华积极代刘松庆退缴违法所得的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在量刑上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松庆、胡晓华无视国法，违反国家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红柴油入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松庆、胡晓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松庆、胡晓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对被告人刘松庆、胡晓华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松庆通过渔船偷运走私红油进境进行贩卖，指使被告人胡晓华提供账户协助转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胡晓华听从刘松庆指挥提供银行账户协助转款，起次要的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晓华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预缴罚金人民币10万元，还主动为刘松庆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均可酌情处罚。鉴于被告人胡晓华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查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并能与被告人所犯罪行相适应，具有合法性、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松庆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00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7年11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天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胡晓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缴国库）。三、暂扣于东莞海关缉私分局从被告人刘松庆、胡晓华处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在本判决生效后由暂扣单位直接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杜新春审 判 员  黄小美人民陪审员  史 蓓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叶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