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20民初5373号原告：重庆慧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涪陵区焦石镇焦石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05648653XK。法定代表人：朱荣，经理。被告：重庆正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重庆市璧山区正兴镇建兴路祥和花园**会信用代码9150022706287503X8。法定代表人：蒋和坤，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宁，重庆奥嘉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三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重庆市合川区钓办处杨柳街**会信用代码91500117709469850J。法定代表人：黄立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艾岚，重庆智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自贡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四，住所：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自由路**信用代码915103002039800295。法定代表人：王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权，系该公司重庆分公司负责人。被告：重庆长江能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住所：重庆市江**桥北苑**21-11代码915001053556598241。法定代表人：阙显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英，系该公司员工。原告重庆慧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丰公司）与被告重庆正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悦公司）、重庆三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维公司）、自贡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贡一建公司）、重庆长江能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能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公司和各被告公司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慧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重庆正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三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贡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钢材及工程款918621元，并支付从2017年8月15日起截止至2019年7月15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资金占用费。2、被告重庆长江能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7日，正悦公司与自贡一建公司就位于璧山区正兴镇“正悦佳城”的楼房土建工程签订《正悦佳城1#、2#、3#、4#工程承包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约定自贡一建公司承建合同约定的楼房土建公司的施工人。之前长江能源公司已经与正悦佳城项目开发业主正悦公司达成协议确定由长江能源公司负责施工、销售工作。由于长江能源公司不具备建工资质，长江能源公司遂与正悦公司、自贡一建公司协商，以自贡一建公司名义组织施工和办理施工许可。在此前，2016年11月28日长江能源公司已与原告签订该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该项目土建劳务施工为原告，原告授权李科文具体实施。原告公司施工班组进场后，项目业主正悦公司、自贡一建公司、长江能源公司由于各种原因不能满足原告方正常作业，所以自贡一建公司和原告公司进场不到一个月就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经反复协商一致后，达成终止各自合同的继续履行并完善相关解除、后续处置事宜。2017年4月7日，原告与长江能源公司签订《劳务承包补充协议》，约定解除双方原劳务承包合同。2017年5月16日，正悦公司与自贡一建公司就项目签订《解除建筑施工合同协议书》，明确终止双方原签订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继续履行，并明确约定现场还没有用于工程项目的材料由自贡一建公司自行督促实际承包人自行处理。基于此，自贡一建公司将本案涉及的尚未用于项目的现场钢材书面形式移交给原告，作为抵扣自贡一建公司、长江能源公司应付（还）原告项目保证金及工程款。2017年6月13日，自贡一建公司、三维公司、正悦公司与原告就工程项目介绍、付款、乡村交接等事宜达成《四方付款协议》，协议明确的现场未用钢材的每吨单价、价款和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但协议签订后，三维公司正常接受现场并施工，但三维公司、正悦公司却以种种理由拒绝支付款项，特诉至法院。被告重庆正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1、原告起诉依据是基于四方协议，但是协议未经过正悦公司签章认可或者追认，对正悦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2、即使正悦公司认可协议，按照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是与自贡一建公司之间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原告与正悦公司无合同关系，正悦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3、原告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从原告诉讼标的组成看，包含了钢材款和工程款两部分，涉及买卖合同关系和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法律关系不明确无法确认各方的权利义务。4、正悦公司对原告起诉的金额在原告与自贡一建公司结算时，不清楚也未确认该金额对正悦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5、即使按照四方协议第1条的约定，正悦公司也仅仅是将这两部分款项代三维公司支付给自贡一建公司，而不是支付给原告，因此基于上述观点，正悦公司不是本案的被告。要求法院驳回对正悦公司的诉请。被告重庆三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1、原告请求的事项包含买卖合同和建设施工施工标的，在本案中原告没有分开，无法确定各自的金额，不应该共同处理。2、原告是建筑劳务公司，若本案中原告在和自贡一建公司所签署的分包合同涉及实质的包工包料，应该是一个非劳务的实质施工合同，而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合同无效，基于无效的法律关系应当由自贡一建公司或者长江能源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3、在本案中无论劳务承包协议以及解除协议，相对方均没有三维公司，那么基于合同相对性，在合同中约定了权利义务那么根据约定来处理。4、最后，若基于四方付款协议的结算信息，三维公司并未授权包括谢平在内的其他人员代表公司与原告公司签订任何合同，该合同没有加盖三维公司公章，涉及的权利义务不涉及三维公司。请求驳回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自贡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1、长江能源公司与正悦公司事先协商，涉案建设项目由长江能源公司建设施工，因长江能源公司无施工资质，经与自贡一建公司商量后，以自贡一建公司的名义和资质办理涉案项目的施工许可手续。2、因正悦公司涉及经济纠纷，其施工许可证未办成，自贡一建公司并未进场施工。3、长江能源公司为施工准备，购买了钢材进场，长江能源公司将存放在施工现场的钢材折价抵偿给原告，作为退还涉案建设项目的保证金。根据四方协议，钢材由正悦公司牵头，只能转给三维公司使用，由正悦公司代为支付给原告或者自贡一建公司，但是自贡一建公司没有收到该款。4、解除协议上5.2款约定由实际承包人（长江能源公司）自行处理，和正悦公司有关。自贡一建公司的意见是，本案涉及的留置在项目现场没有任何处理的原材料钢材，在没有协议抵扣退还本案原告保证金和部分工程款前，所有权归长江能源公司，长江能源公司才有处置权利；长江能源公司将此材料处理归原告所有用以抵扣长江能源公司收取的保证金和应当支付的部分工程款于理、于法；长江能源公司处置此材料与原告后，三维公司以每吨3000元的价格取得此材料，就应当将货款付给原告；自贡一建公司不应该承担本案的责任。被告重庆长江能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关于案件事实。首先，原告诉讼状所述事实与客观实际事实完全一致。其次，补充：1、长江能源公司是涉案项目发生时的实际施工人，其与正悦公司达成协议，考虑当时涉案项目处于烂尾状态，确定由长江能源公司承担项目施工、销售工作内容是有一定前提条件。由于是正悦公司负责提供施工所需合法手续，长江能源公司承担项目的施工、销售。由于正悦公司的原因改变了双方合作约定条件，导致涉案项目无法继续实施，被迫终止。2、因长江能源公司无施工质证，才与正悦公司协商借用自贡一建公司作为法律上的施工主体，在长江能源公司与正悦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时，自贡一建公司与正悦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签订《解除建筑施工合同协议书》，该5.2条款约定“除本条第1小条之外的材料由乙方（即自贡一建公司）督促时间承包人（即长江能源公司）在本协议第八条约定时间内自行处理”。基于此原则，才有长江能源公司已经在此协议签的2017年4月17日与原告签订《劳务承包补充协议》为基础，自贡一建公司将现场尚未进行任何加工处理的钢材移交给原告，用于抵扣原告已经缴纳的保证金退还和应收工程款，也才有了2017年6月13日本案除长江能源公司外的四方当事人签订的《四方付款协议》。明确涉案钢材款由后续施工主体三维公司以每吨3000元的价款购买。但由于前面所涉及到的方方面面，才衍生了由正悦公司代三维公司支付款项，以及该货款本属长江能源公司收取，由于法律上的施工主体为自贡一建公司，而将该款明确转移给了原告用于抵扣应退付原告保证金及工程款等。二、长江能源公司认为，本案表面上属于建筑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而实质是一个钢材买卖合同纠纷，三维公司对涉案钢材就是购买，综合连贯得出结论，最终钢材转归三维公司后，其价款归本案原告所有无任何异议。三维公司是钢材的实际权益人，理应支付对价货款；正悦公司按照四方付款协议，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自贡一建公司和长江能源公司不是适格主体，不应承担钢材款支付责任。审理中，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5月16日正悦公司和自贡一建公司签订的《解除建筑施工合同协议书》，拟证明合同2页第5.2条载明实际承包人为长江能源公司，因此约定材料款由长江能源公司处理。证据二，2017年5月26日材料交接单，由原告和自贡一建公司签订的，拟证明按照解除施工合同由长江能源公司自行处理，法律上自贡一建公司是施工主体，因此由自贡一建公司将钢材移交给原告公司，签署的交接单，交接单上钢材折价抵扣应当退还给原告的履约保证金（73万元），另外还有部分工程款。证据三，2017年6月10日正兴镇工地钢材盘点数四页，拟证明本案涉及的钢材由原告公司和自贡一建公司、正悦公司、三维公司对现场的钢材规格、数量进行现场的盘点，当时是由原告的负责人李科文签字，自贡一建公司的代表是刘国光签字，三维公司的代表是曾俊签字，正悦公司的代表是谷山清签字，确认当时材料的交接是四方当事人都参与了的，所以才有后面的四方付款协议。证据四，2017年6月13日《四方付款协议》，该协议除了原告加盖公章和代表李科文签字捺印，自贡一建公司的代表是刘国光签字，三维公司的代表是谢平签字，正悦公司的代表是谷山清签字，拟证明通过协议本案涉及的工程款具体的数量和价格及由谁支付、如何支付。证据五，2017年4月7日原告和长江能源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补充协议书》，拟证明确认本案涉及钢材款的由来，是本案的原告向自贡一建公司缴纳保证金73万元，原告基于给长江能源公司签订合同后产生的各种费用包含保证金73万元在内共计1662582.72元。证据六，2017年2月8日谷山清签名的《工作联系单》（复印件）和《建设工程建设单位项目负责人终身承诺书》，承诺人谷山清，拟证明谷山清的身份并代表正悦公司签字。审理中，被告重庆三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复印件），拟证明三维公司在登记上是正悦公司名义上的项目承包商，三维公司在施工单位的项目负责人是叶天兴，不是谢平或者曾俊。证据二，2017年9月1日《关于清理谢平工程量和工程款的承诺书》。证据三，2017年9月4日正悦公司与三维公司《补充协议》。以上三组证据拟证明，在正悦佳城项目实际施工方先是谢平个人名义施工，谢平是独立的施工人，后谢平退出施工，由正悦公司直接接收工程，一直到现在三维公司只在许可证上登记；谢平不是三维公司的承包人或者委托人，所以谢平不等于三维公司，谢平实施的所有行为是其本人，与三维公司不产生关系。审理中，原告方就其“证据二”中2017年5月26日《材料交接单》作出说明：因为当时形式上只有自贡一建公司具备建筑主体施工资格，长江能源公司不具有建筑主体施工资格，长江能源公司是实际施工人，因此通过原告和自贡一建公司、长江能源公司三方进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后，以自贡一建公司的名义将现场的未使用钢材抵付欠原告部分的劳务工程款（包含保证金），就是根据四方协议确定的金额918621元等额抵偿原告应收款。2017年5月26日的交接单没有准确金额，是因为正悦公司不同意现场的钢材拉出现场，而解除协议虽然载明该部分的材料由实际施工人即本案长江能源公司自行处置，所以才有后来的本案原告、正悦公司、三维公司、自贡一建公司、长江能源公司共同对现场钢材进行了具体的型号、数量进行盘点，盘点确定后最终签订的四方协议，因此三维公司除没有参与签订解除协议和材料交接单外，对现场的具体数量、型号盘点，及四方协议都是全程参与和知晓的。审理中，原告方就其“证据五”中2017年4月7日《劳务承包补充协议》中1662585.72元组成作出说明：原告与长江能源公司就涉案项目签订的劳务合同不再继续履行后，经结算应该退原告履约保证金73万元，原告进场施工的零星费用282585.72元，停工期间的工资和设备费用65万元，合计1662585.72元，此款应由长江能源公司支付与原告。本院根据以上证据和到庭陈述，确认的事实如下：正悦公司2017年1月曾将自己开发的“正悦佳城”项目中的部分工程发包与长江能源公司、自贡一建公司施工建设，2017年5月双方解除合同。2016年11月，长江能源公司将“正悦佳城”项目中的部分工程劳务承包给原告。2017年4月7日，原告与长江能源公司签订《劳务承包补充协议书》，双方约定：中止2016年12月就“正悦佳城”建设项目劳务承包合同，确认长江能源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实际发生费用为退还保证金73万元，进场施工后的人工工资等费用282585.72元，进场后的停工期间管理人员工资25万元、民工停工工资30万元、机具设备闲置费用10万元，以上合计金额1662585.72元。2017年5月26日，原告与自贡一建公司签署《材料交接单》，其载明：“璧山正悦佳城项目现场钢材（原材）如下：HRP300Ø8计11件，HRP300Ø6计4件，HRP300Ø10计8件，HRB400Ø16计14件，HRB400Ø18计13件，HRB400Ø12计12件，HRB400Ø22计8件，HRB400Ø7R计28件，HRB400Ø9R计7件，HRB400Ø25计10件，HRB400Ø14计11件，HRB400Ø20计3件，具体数量和重量由甲乙双方现场确认为准，单价以市场价综合价为准。现自贡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以上钢筋材料交接给重庆慧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抵扣劳务公司在正悦佳城项目的保证金及工程款”。2017年5月26日，正悦公司与三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涉案“正悦佳城”项目公司由三维公司建设施工总承包。2017年6月13日，李科文以原告公司代表名义，刘国光以自贡一建公司代表名义，曾俊以三维公司代表名义，谷山清以正悦公司代表名义，就“正悦佳城”项目工地上未使用的原材钢筋进行清点，并签署《正兴工地钢筋盘点数》，确认工地现场的钢筋数量为306.207吨,但均未加盖各自公司的印章。当日，李科文以原告公司代表名义，刘国光以自贡一建公司代表名义，谢平以三维公司代表名义，谷山清以正悦公司代表名义，签署《四方付款协议》（协议甲方自贡一建公司，乙方原告公司，丙方三维公司，丁方正悦公司），该协议第一条的主要内容载明：“一、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及自贡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与重庆正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解除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四方对原甲方施工的正悦佳城项目1#、2#、3#、4#楼现场剩余的钢筋进行了盘存，详见过磅盘存记录，对盘存后的钢筋进行了友好一致协商。付款方式：1、丙方施工许可证办理完毕，甲方和乙方无任何阻止丙方施工，丙方进场10日内由丁方代为丙方支付给甲方，钢筋价格按四方协商价每吨按3000元计算，重量306.207吨，本次支付60万元给甲方。剩余款项在丙方进场正常施工1个月后支付给甲方......”等，该协议处原告加盖了公司印章外，其余均未加盖各自公司印章。三维公司进场后使用了《正兴工地钢筋盘点数》及《四方付款协议》的涉案钢筋原材料。2017年9月4日，正悦公司与三维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三维公司总承包变为三维公司出借企业名称和建筑质证与正悦公司。至本案诉讼，正悦公司、三维公司未向自贡一建公司支付该材料款；涉案四被告公司也未向原告公司支付该材料款。自贡一建公司、长江能源公司均确认涉案的钢筋材料款应归原告收取。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公司、被告自贡一建公司、被告长江能源公司的陈述，原告公司承接被告长江能源公司发包的“正悦佳城”项目部分工程的劳务后，因解除劳务承包合同，被告长江能源公司应当退还原告公司履约保证金73万元，支付原告公司进场施工后的人工工资等费用282585.72元、停工期间管理人员工资25万元、停工期间民工工资30万元、机具设备闲置费用10万元等合计金额1662585.72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长江能源公司与原告公司在2017年4月7日《劳务承包补充协议书》中达成将自己公司留置在涉案项目工地的钢筋原材料用以抵偿应退还原告的保证金和相关费用的约定条款合法有效，依据原告公司与被告自贡一建公司2017年5月26日签署的《材料交接单》，本院确认原告公司于2017年5月26日取得留置存放于“正悦佳城”项目工地、《材料交接单》所指向的钢筋原材料的财产所有权，原告公司有权对该部分涉案钢筋原材料主张价款。由于原告公司与被告长江能源公司在2017年4月7日《劳务承包补充协议书》中未约定留置存放项目工地的钢筋原材料的具体数量和价款金额，但原告公司、被告长江能源公司、被告自贡一建公司对2017年6月13日《正兴工地钢筋盘点数》和《四方付款协议》中载明的钢筋数量为306.207吨、每吨3000元的表示认可，即本院确认留置存放于“正悦佳城”项目工地的归属于原告公司的钢筋原材料合计价款金额为918621元。2017年6月13日《四方付款协议》，没有加盖被告三维公司和被告正悦公司印章，被告三维公司和被告正悦公司否认曾谢平和谷山清委托他人签订该协议，同时，本案证据也不能证明谢平和谷山清系分别由被告三维公司、被告正悦公司委托授权签订该《四方付款协议》，该协议对被告正悦公司和被告三维公司不产生合同约束力。本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正悦公司系涉案钢筋原材料的接收人、占有使用人或者合同相对人，原告公司所诉被告正悦公司支付钢筋原材料款项的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方付款协议》中指向的涉案钢筋原材料，由被告三维公司在承包“正悦佳城”项目工程的施工中接收并使用，原告公司有出让变卖钢筋原材料的意思表示，被告三维公司也有接收钢筋原材料的行为和意思表示，故原告公司与被告三维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且合法有效，被告三维公司理应支付该钢筋原材料价款。由于被告三维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钢筋原材料系其他公司或者人员接收使用，不能证明该钢筋原材料价款不应由原告公司收取和涉案钢筋原材料的具体数量和价款金额，本院采信原告公司、被告长江能源公司、被告自贡一建公司在2017年6月13日《正兴工地钢筋盘点数》和《四方付款协议》中共同认可表述，确认被告三维公司应向原告公司支付钢筋原材料价款918621元。原告公司所诉“支付从2017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资金占用费”的请求，其月利率按2%计算无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逾期罚息利率予以支持；其“从2017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计算的资金占用费期间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目的是收取918621元钢筋原材料款项，并非基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起诉主张工程价款。原告公司针对被告三维公司所取得的货款债权合法有效，被告三维公司应当向原告公司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原告公司所诉被告正悦公司、被告自贡一建公司承担支付货款的请求和所诉被告长江能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三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三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重庆慧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钢筋原材料款918621元，并支付原告重庆慧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本判项未支付货款余额为基数，从2017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重庆慧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8435.34元，由被告重庆三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立案庭缴纳）。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8435.34元，待本判决生效后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本判决所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审 判 员  罗 辑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黄常凤书 记 员  王田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