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知民终1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封丘县钻石人间娱乐会所，住所地河南省封丘县城卫民路西段路南。投资人：崔志宏，女，198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封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帅帅，该会所员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州，该协会员工。上诉人封丘县钻石人间娱乐会所（以下简称钻石人间会所）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知民初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钻石人间会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帅帅，被上诉人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州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钻石人间会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音集协对钻石人间会所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音集协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音集协提供的证据，与福州大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德公司）在时间上存在冲突，不能证明音集协被授权。2、侵权证据是民权浩天知识产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获取的，其没有音集协委托的法律手续，公证的委托代理人没有取证权限，公证程序违法。3、一审判决赔偿数额10万元不符合客观实际。音集协辩称，音集协经国家版权局批准、经民政部注册登记，是具唯一的音像作品著作权管理组织，有权提起诉讼。钻石人间会所未提供公证事项相反证据，音集协提供的证据保全公证合法有效。大德公司未加入音集协，与音集协属于不同的主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赔偿数额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钻石人间会所立即停止使用涉案289首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2023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370元，共计20267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音集协提供的DVD合辑光盘《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外包装版权信息显示:“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爱的奉献》出版物外包装版权信息显示：“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制作，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MTV典藏(一)》出版物外包装版权信息显示：“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该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内页标示的北京少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吴颂今、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等所有。《我是传奇(1-6)》原创流行金曲精选MTV卡拉0K外包装版权信息显示：“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声明:本出版物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版权所有，翻录必究。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2017年10月17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中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永久转让给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音集协分别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吴颂今、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通过《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著作权人将自己所有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授权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包括著作权人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以及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进行了公证。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著作权人出具了声明，对《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有效期同意顺延，目前合同均处于有效期内。2019年3月14日,受音集协委托，民权县浩天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智科铭向河南省民权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9年3月28日12时，公证员郅胜华及公证处工作人员赵丽娜随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智科铭及其助理郑坛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来到封丘县城卫民路西段路南“钻石人间娱乐会所”，由智科铭对该场所门头及场所内部拍摄照片一张，并取得了印有“POS签购单”（商户名称：新乡市蘭桂坊娱乐会所，商户号：857410779116276，终端编号：92311161）刷卡消费单与“商品汇总单”的场所消费小票各一张，并进入该场所二楼A08房间。经检查，录像机中的内存为空白。13时10分，歌曲点播人员郑坛在该房间内歌曲点播机上依次点播了涉案286首音乐电视作品。智科铭对以上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了现场全程录像，现场录制视频单元一个，整个录像过程于16时13分结束。公证员郅胜华及公证处工作人员赵丽娜对智科铭、郑坛的上述行为予以保全证据，保全行为结束后，公证员郅胜华制作《工作记录》一份（共五页）。河南省民权县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2019）豫商民证民字第1017号公证书。经一审法院比对，公证处取证光盘中载有的286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与《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MTV典藏(一)》、《爱的奉献》、《我是传奇(1-6)》中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在表演者、音源、画面内容等方面一致。一审法院另查明，钻石人间会所成立于2017年5月4日，投资人：王许可，类型：非公司私营企业，经营范围：KTV娱乐服务；预包装食品销售。一审法院认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包含了表演、摄制、剪辑等创造性劳动，应受著作权法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本案中，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社团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等，音集协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MTV典藏(一)》、《爱的奉献》、《我是传奇(1-6)》出版物标明的信息可以确认上述音像作品的著作权归属，音集协分别与各著作权人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权利人出具了授权期限顺延声明，因此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关于钻石人间会所是否存在侵害音集协涉案286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钻石人间会所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合法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作为卡拉OK经营者，钻石人间会所在KTV曲库中收录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在点播设备上向不特定公众放映，其行为侵犯了音集协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鉴于音集协未就其所受损失及钻石人间会所所得利益提供证据，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音集协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流行程度及钻石人间会所的侵权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经营场所位置以及该市经济发展状况、音集协的收费标准等因素，酌定钻石人间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判决：一、钻石人间会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并从KTV曲库中删除涉案286首侵权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二、钻石人间会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0元；三、驳回音集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41元，保全费1533.35元，共计5874.35元，由音集协担2000元，由钻石人间会所负担3874.3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钻石人间会所2017年5月4日成立时，投资人为王许可，2019年11月19日变更为崔志宏。本院认为，关于音集协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从事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的非营利性组织。音集协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经著作权人授权，音集协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钻石人间会所主张其已与大德公司支付了歌曲使用费，音集协在本案中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理由，因大德公司与音集协是不同的权利主体，本案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是音集协而非大德公司，钻石人间会所与大德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本案无关，故钻石人间会所关于音集协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证书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民权县浩天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申请河南省民权县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河南省民权县公证处对取证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了公证书，程序合法，该公证书能够证明钻石人间会所在其经营的“钻石人间娱乐会所”娱乐场所放映涉案28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事实，音集协在一审中将公证书作为证据使用，证明其对民权县浩天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申请公证的事实是认可的，在钻石人间会所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公证书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该公证书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并无不当。关于赔偿数额问题。钻石人间会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播放设备在其经营的公开场所以卡拉OK形式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音集协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其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音集协的实际损失及钻石人间会所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一审法院根据音集协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流行程度及钻石人间会所的侵权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经营场所位置以及该市经济发展状况、音集协的收费标准等因素，确定钻石人间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0元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钻石人间会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封丘县钻石人间娱乐会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谷彩霞审判员  赵玉香审判员  庞 敏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江辉书记员王慧君附件：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清单1.Paradise（BEYOND）2.掌纹(曹格)3.3-7-20-1(曹格)4.SuperSunshine(曹格)5.Supermarket超级市场(曹格)6.单数(曹格)7.刮目相看(曹格)8.世界唯一的你(曹格)9.天使忌妒的生活(曹格)10.被骗了(2moro)11.BABABA(草蜢)12.爱拼才会赢(草蜢)13.IBelieve(杜德伟)14.彩虹(杜德伟)15.独领风骚(杜德伟)16.情人(杜德伟)17.天真(杜德伟)18.无心伤害(杜德伟)19.钟爱一生(杜德伟)20.要求(杜德伟)21.她总在某一个地方（杜德伟刘沁）22.还是会寂寞（陈绮贞）23.让我想一想（陈绮贞）24.爱我久久(阿牛(陈庆祥))25.对面的女孩看过来(阿牛(陈庆祥))26.桃花朵朵开(阿牛(陈庆祥))27.我是你的小小狗(阿牛(陈庆祥))28.我要为你唱首歌(阿牛(陈庆祥))29.我在不远处等你(阿牛(陈庆祥))30.约定(阿牛(陈庆祥))31.爱的进行式(陈淑桦)32.聪明糊涂心(陈淑桦)33.情关(陈淑桦)34.这样爱你对不对(第一版)(陈淑桦)35.不要随便说ByeBye(陈淑桦)36.明明白白我的心(陈淑桦成龙)37.Ok（张**岳)38.爱的初体验（张**岳)39.爱我别走（张**岳)40.分手吧（张**岳)41.改变（张**岳)42.干妹妹（张**岳)43.很难（张**岳)44.两手空空（张**岳)45.路口（张**岳)46.秘密（张**岳)47.讨厌夏天（张**岳)48.我想要的感觉（张**岳)49.想太多（张**岳)50.小宇（张**岳)51.再见（张**岳)52.自由（张**岳)53.思念是一种病（张**岳)54.不屑（黄鸿升）55.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黄鸿升）56.玩具枪与玫瑰（黄鸿升）57.我不要长生不老（黄鸿升）58.总冠军（黄鸿升）59.狠不下心(黄品源)60.小薇(Remix)(黄品源)61.雨衣(黄品源)62.长假(黄品源)63.海浪(黄品源)64.那么爱你为什么(黄品源)65.爱一个人恨一个人(李度)66.好想好好(李度)67.明天我要嫁给你(李度)68.舍不得把眼睛睁开(李度)69.爱江山更爱美人（李丽芬）70.得意的笑（李丽芬）71.彩虹(梁静茹)72.对不起我爱你(梁静茹)73.分手快乐(梁静茹)74.可惜不是你(梁静茹)75.如果有一天(梁静茹)76.闪亮的星(梁静茹)77.丝路(梁静茹)78.我喜欢(梁静茹)79.喜悦(梁静茹)80.这一天(我们都健康年轻)(梁静茹)81.我只为你乖(李威)82.爱情躲避球(李威)83.打了一把钥匙给你(刘若英)84.到处乱走(刘若英)85.候鸟(刘若英)86.玫瑰天空(刘若英)87.成全(刘若英)88.很爱很爱你(刘若英)89.后来(刘若英)90.收获(刘若英）91.一辈子的孤单(刘若英)92.Love（刘若英梁静茹）93.大家来恋爱（刘若英徐怀钰孔令奇）94.关于你的歌(KTV版)（李圣杰）95.手放开（李圣杰）96.眼底星空（李圣杰）97.远走高飞（李圣杰）98.飞翔（林忆莲）99.风筝（林忆莲）100.铿锵玫瑰（林忆莲）101.梦醒时分（林忆莲）102.伤痕（林忆莲）103.为你我受冷风吹（林忆莲）104.夜太黑（林忆莲）105.我心仍在（林忆莲杜德伟）106.当爱已成往事（林忆莲李宗盛）107.WhatAWonderfulWorld（林忆莲齐豫刘美君）108.凡人歌（李宗盛）109.鬼迷心窍（李宗盛）110.希望（李宗盛）111.如风往事（李宗盛卢冠廷）112.爱情（莫文蔚）113.电台情歌（莫文蔚）114.忽然之间（莫文蔚）115.寂寞的恋人啊（莫文蔚）116.没时间（莫文蔚）117.十二楼（莫文蔚）118.双城故事（莫文蔚）119.阴天（莫文蔚）120.爱情有什么道理（莫文蔚）121.爱情真伟大（莫文蔚）122.北极光(粤)（莫文蔚）123.盛夏的果实（莫文蔚）124.怎么了（莫文蔚）125.真的吗（莫文蔚）126.坚强的理由(莫文蔚伍佰)127.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任贤齐)128.春天花会开(任贤齐)129.好聚好散(任贤齐)130.两极(任贤齐)131.心情车站(任贤齐)132.一个男人的眼泪(任贤齐)133.这样也好(任贤齐)134.IFeelGood(任贤齐)135.冰力十足(任贤齐)136.对面的女孩看过来(任贤齐)137.哭个痛快(任贤齐)138.流着泪的你的脸(任贤齐)139.伤心太平洋(任贤齐)140.天使也一样(任贤齐)141.天涯(任贤齐)142.心太软(任贤齐)143.依靠(任贤齐)144.再出发(任贤齐阿牛)145.浪花一朵朵(任贤齐阿牛光良)146.我是一只小小鸟(任贤齐李宗盛)147.那一年，这一天(任贤齐舒淇)148.黄色月亮(苏慧伦)149.你有离开的自由(苏慧伦)150.爱上飞鸟的女孩(苏慧伦)151.被动(苏慧伦)152.鸭子(苏慧伦)153.失恋万岁(苏慧伦莫文蔚)154.防空洞(苏慧伦张**岳)155.爱上你给的痛(万芳)156.割爱(万芳)157.孩子气(万芳)158.不确定(万芳)159.看见快乐对我笑(万芳)160.新不了情(万芳)161.夜照亮了夜(万芳)162.多情(林凡)163.五天几年(林凡)164.知足(五月天)165.纯真(五月天)166.反而(五月天)167.憨人(五月天)168.好不好(五月天)169.候鸟(五月天)170.明白(五月天)171.能不能不要说(五月天)172.人生海海(五月天)173.为什么(五月天)174.温柔(五月天)175.相信(五月天)176.心中无别人(五月天)177.门没锁(品冠)178.疼你的责任(品冠)179.Tears(齐豫)180.飞鸟与鱼(齐豫)181.女人与小孩(齐豫)182.梦田(齐豫潘越云)183.大雨(娃娃)184.飘洋过海来看你(娃娃)185.爱情的尽头（伍佰）186.爱情限时批（伍佰）187.白鸽（伍佰）188.飞在风中的小雨（伍佰）189.浪人情歌（伍佰）190.梦的河流（伍佰）191.挪威的森林（伍佰）192.树枝孤鸟（伍佰）193.痛哭的人（伍佰）194.一生最爱的人（伍佰）195.爱是一道光芒（徐怀钰）196.我不想一个人（徐怀钰）197.飞起来（徐怀钰）198.水晶（徐怀钰任贤齐）199.爱相随（周华健）200.花心（周华健）201.其实不想走（周华健）202.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周华健）203.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周华健）204.WakeUp（周华健）205.摆渡人的歌（周华健）206.不愿一个人（周华健）207.刀剑如梦（周华健）208.花儿（周华健）209.明天我要嫁给你（周华健）210.你喜欢的会有几个（周华健）211.拼了（周华健）212.亲亲我的宝贝（周华健）213.求婚（周华健）214.在云端（周华健）215.别傻了（周华健任贤齐）216.最近比较烦（周华健李宗盛品冠）217.爱的城堡(卓文萱)218.超级喜欢(卓文萱)219.SaveMe(卓文萱张**岳)220.梁山伯与茱丽叶(卓文萱曹格)221.好朋友只是朋友（郁可唯）222.幸福难不难（郁可唯）223.指望（郁可唯）224.为了你（郁可唯）225.星星堆满天（杨乃文）226.我给的爱（杨乃文）227.作伴（张国荣）228.深情相拥（张国荣辛晓琪）229.等你的心（无印良品）230.胡思乱想（无印良品）231.多心（无印良品）232.朋友（无印良品）233.假装（无印良品（品冠））234.遗忘（辛晓琪）235.领悟（辛晓琪）236.味道（辛晓琪）237.彩虹（羽泉）238.冷酷到底（羽泉）239.最美（羽泉）240.OpenUp（顺子）241.回家(Final版)（顺子）242.美丽的花蝴蝶（张洪量）243.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张洪量）244.DearJane（张靓颖)245.梦想（张靓颖)246.我的路（张靓颖)247.想你，零点零一分（张靓颖)248.23秒，32年(尚雯婕)249.我想我是你的女人(尚雯婕)250.是不是爱情(何洁)251.小永远(何洁)252.丹书铁契(陈楚生)253.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陈楚生)254.想念(陈楚生)255.非诚勿扰(巩新亮)256.妈妈我很好(巩新亮)257.Onenightinshanghai(胡彦斌)258.一万光年(胡彦斌)259.沉默的大多数(胡彦斌)260.摇滚天生大一号(胡彦斌)261.在一起(胡彦斌)262.爱的旅程(那英)263.好好爱O（心动时刻版）(BY2)264.新少女祈祷(BY2)265.有没有(BY2)266.一样爱着你(BY2)267.天天看到你(阿杜)268.一个人住(阿杜)269.Andy(阿杜)270.无法阻挡(阿杜)271.放手(阿杜)272.哈啰(阿杜)273.无能为力(阿杜)274.爱字怎么写(阿杜)275.有你才完整(阿杜)276.爱上谁(阿杜)277.害怕(林俊杰)278.相信无限(林俊杰)279.美人鱼(林俊杰)280.无尽的思念(林俊杰)281.大男人·小女孩(林俊杰)282.天龙八部之宿敌(许嵩)283.胡萝卜须(许嵩)284.Playwithstyle(许嵩)285.一吻天荒（胡歌）286.指纹（胡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