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306刑初18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志华,男,1961年8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2019年1月16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2月25日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凤霞，河北凤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建伟,小名二伟，男,1989年2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2010年12月28日因吸食毒品、赌博被抚宁县公安局（现秦皇岛市公安局抚宁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12年3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抚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3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抚宁县公安局社区戒毒36个月;2014年8月18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4月17日因无证驾驶被秦皇岛市公安局抚宁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壹仟元;2017年6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昌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两仟元；2017年6月22日被昌黎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年。2019年6月17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检察院以抚检公诉刑诉〔2019〕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志华、周建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今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邸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呼健鑫，被告人周志华及其辩护人朱凤霞、被告人周建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4日至5月17日期间,在抚宁区砖厂,被告人周志华、周建伟多次以平整其承包的本村村民土地为由,用钩机、铲车等工具将被害人邸某1经营砖厂时放置在砖厂地面上的防老化塑料布、苫布、砖、苇帘等物品挖坑掩埋。被害人将该物品挖出,公安机关进行清点、计数。经抚宁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邸某1被毁坏物品价值人民币20393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周志华、周建伟的供述，被害人邸某1的陈述，证人邸某2、解某、高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志华、周建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周志华辩称其无罪，其没有犯罪动机，也没有犯罪行为。视频证明不了挖出来的东西是其埋的。 被告人周志华的辩护人主要提出，指控周志华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依法宣告其无罪。涉案证据没有形成完整闭合证据链，足以证明被鉴定的物品是周志华掩埋的物品。秦皇岛市抚宁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的物品中苇帘、苫布、防老化塑料布均属于被自行拆除后购买的说法不符合客观性和合理性，且未使用的砖坯政府已经进行了清点，属于补偿范围，无需再购买设施进行保护，因此，该部分物品缺乏真实性；假设涉案红土砖能够作为被告人掩埋物品，该物品没有达到犯罪起点，不作为犯罪处理。周志华在本案中所实施的行为符合民法调整领域，将其作为犯罪指控欠妥。 被告人周建伟辩称其无罪，其没干那些事。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4日至5月17日,在秦皇岛市抚宁区砖厂,被告人周志华、周建伟多次以平整其承包的本村村民土地为由,用钩机、铲车等工具将被害人邸某1经营砖厂时放置在砖厂地面上的防老化塑料布、苫布、砖、苇帘等物品填埋在一起。2018年7月16日至19日被害人邸某1雇人挖出防老化塑料布、苫布、砖、苇帘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情况说明等证实，现场位于后明山村，被毁财物的位置分布于整个砖厂的西面及北面；被毁坏的物品为砖厂内的草帘子、苫布等物品,在现场大坑处有明显车辆轮胎的痕迹。 2.抚宁县人民政府通知、坟管呈2016年13号请示证实，抚宁县（现为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8月12日对后明山砖厂发出通知，要求该砖厂于2015年8月31日前自行拆除，否则政府断电和强拆。抚宁镇人民政府坟坨管理区委员会因后明山砖厂申请追加自拆奖补资金向抚宁区政府请示，请示中说明了后明山砖厂于2015年9月6日自行拆除，并通过验收，同时申请追加奖励和补偿。 3.证人邸某2的证言证实，可能是2017年5月份中旬的一天,邸某1给我和解某打电话,说周建伟和他父亲周志华在破坏砖厂的东西。我和解某到砖厂后看见周建伟开着装载机,把放坯的砖、塑料布、苇帘、苫布往坑里面铲。我们制止周建伟,但是他不听,我们制止不了,解某报警了，后来连着四五天周建伟一直都在砖厂铲。周志华和周建伟总来砖厂捣乱。现场有周志华,铲砖厂是周志华让干的。 4.证人解某的证言证实，我以前在后明山砖厂上班,大概是2015年9月份因为环保政策政府将砖厂取缔了,让我们限期拆除砖厂,当时有政策,扶持我们建立一种新型的环保砖厂。因为这个事情,我们老板和当时的后明山村村长周志华协商,老板可能是还想租这个老厂址建新砖厂,但是因为这个事一直没有谈妥,我们撤场的事情也耽搁了。后来了解到后明山的村长周志华应该是与我们砖厂租地的老百姓单方面签了租地合同。周志华称砖厂所占的地他有经营权,他和周建伟一直捣乱,还对我们院内的东西进行破坏。砖厂平时有留守的老头，岁数挺大。我们与老百姓有租地合同,每年都按合同支付租地费,但周志华和周建伟在我们撤场期间经常到砖厂捣乱,他们称砖厂内的东西占了他们家地方。2017年5月14日上午8点左右周建伟开着铲车将堆在砖厂内的一些生产资料、工具、原材料都破坏了。那天砖厂正常撤场,邸某1打电话说周志华和周建伟又到砖厂捣乱让我赶紧去。我到砖厂后发现周建伟开着铲车在砖厂南面铲砖坯架的砖、塑料布、苇帘、苫布。我过去制止周建伟,他说这个地方和东西都是他们家的,他乐意怎么弄怎么弄。我看控制不住,就报警了。砖厂内的砖坯架下面砖都被破坏了;苫布、塑料布、苇帘是在砖坯架上面放着的,全部被破坏了,苫布应该是五十块钱一米、苇帘大概是二十四元一帘,这部分损失大概四万元左右。被破坏前这些东西堆放在砖厂院内,后来周建伟、周志华在砖厂院内挖了好多大坑,他们用铲车将砖坯架、塑料布、苇帘、苫布，还有一些砖都推到大坑里面用土埋上了,在埋之前,也都被破坏了。 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看砖厂的,老板是邸某1。5月14号上午10点多钟,周建伟和周志华、周建伟的一个朋友来到砖厂,周建伟让我走。周建伟开着装载机推我们砖厂的铺砖、帘子、苫布、塑料布、土坯。到了中午12点,周建伟他们招呼来钩机在砖厂平地那钩大坑,他们用装载机把砖厂的铺砖、帘子、苫布、塑料布、土坯往他们钩出来的大坑里推。我给邸某1打电话了,我当时要拦着周建伟,但是周建伟要打我,还说要整死我,我害怕了,我没拦住他。之后三四天,周建伟和周志华开着装载机把砖厂的东西都推到了钩出来的大坑里面,当时我们老板也在场,也都报警了,警察也来着。周志华在现场指挥周建伟铲砖厂的东西，指挥钩机勾大坑。他们钩的帘子能有好几百米，苫布和塑料布也有好几百米。 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2号开始,砖厂的老板邸某1雇我在砖厂干活，把后明山砖厂场地里的砖头、苇帘、苫布整理出来。先用钩机从砖厂的坑里把东西挖出来,之后往外捡。砖头是从砖窑的东边、南边的坑里捡出来的,捡出来的砖整齐的没几块,都是碎的。苇帘是在西边和南边地里捡出来的。苫布是从东边大坑边上捡出来的。当时公安局的人也在场,我们整理完后,公安局的人就数数,把砖头、苇帘、苫布的数量都清点了,当时照相录像着。警察在清点物品的时候,没有重复记数的情况。当时邸某1、袁喜春在场。 7.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给邸某1砖厂干几天零活,主要是邸某1雇钩机从大坑里挖出来一些砖、苇帘、苫布、塑料布。邸某1雇我们几个把东西整理出来，警察过来清点的具体数量。从里面挖出来和清点数目时我都在场。 8.证人周某1（原后明山村村长）的证言证实，我是2009年到2012年当村长。2009年村里把砖厂承包给邹玉宝,邸某1好像和邹玉宝合伙经营，2012年1月份村里又把砖厂承包给邸某1,承包期也是三年,合同到期日为2014年12月31日。砖厂的地都是村民的，谁承包谁就给村民钱，合同规定是三年一次性先给钱。2014年砖厂到期后,有消息说这样的砖厂要取缔,所以大队没有继续对外承包,但是到期后邸某1还继续干着,他没向大队继续交承包费,大队也没管。2015年砖厂砖窑拆了,但砖厂的剩余的砖坯啥的还继续占地,砖厂陆续给了两年的占地钱。听说村长周志华和一些砖厂占地户签合同包地。我在后明山砖厂有9分多地，出租给邸某1了，邸某1在2017年后没跟我们签合同，没支付租金。 9.证人刘某（后明山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后明山原来就北边一个砖窑,周志华干着。2006年左右周志华把砖厂经营权转让给邹玉宝,邹玉宝和村里签了合同。2012年邹玉宝又把砖厂的经营权转让给邸某1,村里跟邸某1签了承包合同,这次承包的期限是2011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这是最后一次对外签承包合同。邸某1一直承包到2014年底，之后邸某1没有再给承包费。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9月期间没有签署承包合同是因为抚宁镇坟坨管区说黏土砖砖窑要都拆除,村里就没敢签合同。2015年夏天,政府要求拆除,自己拆的情况下,政府给一个砖窑补偿20万元钱,邸某1把两个砖窑都拆了,补偿钱也拿了。后明山砖厂占地50亩,这50亩地都是村民的农用地,砖厂的承包者都会付给村民租地款。邸某1是从村民手里直接承包的,邸某1在2011年5月1前付给了村民2011年5月前至2014年5月前的承包钱。后来听说要拆除砖厂,邸某1没再付承包钱,但地一直占着没还。2015年8月左右,他给村民付了2014年至2015年5月前的承包费。2016年10月,邸某1付了一次至2016年年底前的承包费。之后再也没给村民承包费,但砖厂邸某1没清理。2017年的租地款是谁给的我不好说,因为当时周志华跟村民有签合同。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父亲李某3名下在砖厂有两块地，我在使用。十多年前承包给砖厂老板邸某1,2017年春天周志华说土地到期后他承包,但是我没有承包给周志华。邸某1的租金给到2016年,2017年邸某1没有给租金。 11.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后明山砖厂位置有四块地,五六年前承包给砖厂老板邸某1了,去年春天周志华说土地到期后他承包,签了一个书面合同,后来又不承包了，周志华没有给钱。邸某1给我钱到2016年年底。 1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后明山村砖厂土地是我丈夫刘明珠的名字。邸某1提供的后明山租地表上的钱是我领取的,给的那一年的占地款,不知道给到什么时间，签字时没注意表上写的租地日期。2017年初周志华媳妇宋凤珍到我家，拿来一份合同,要租我家那块地,12月底给钱,后来我们签字了,年底也没有给钱。 1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邸某1之前承包后明山村砖厂,我给他打过几年工。我在后明山砖厂有2亩地,一直转租给后明山砖厂。2016年租给邸某1使用,2016年10月左右给村民到2017年4月1日之前的租地款。2017年4月我把地租给周志华了,2017年底周志华将我们有地的村民叫到大队,跟我们村民说他和邸某1有经济纠纷,也没干成,合同作废,2017年的租地款也没有按照合同给我们。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邸某1承包后明山村的砖厂着,我在后明山砖厂有1.4亩地，之前一直租给后明山村砖厂使用,后来后明山砖厂拆除了,2017年4月我租给周志华使用。租地款邸某1给到2016年,2017年他没给。周志华让我把地租给他,我答应周志华了,跟他签了一个租地合同。我的土地2017年5月土地经营权在周志华那。周志华没履行合同,周志华后来到年底说地不租了,合同作废了,2017年的租地款他没给我们。 15.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后明山砖厂有我和我儿子周海存名下的地，承包给砖厂老板邸某1到2016年年底。2017年周志华说要租我家地,我同意了,跟周志华签的合同，到2017年底周志华跟我们老百姓说地不租了,之前签的合同作废。周志华用钩机和推土机在后明山砖厂挖了个大坑,把砖厂地面上的东西都埋在了大坑里,钩了不少天。2017年5月我的土地使用权在周志华手上。 16.被害人邸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后明山砖厂的法人代表。2017年5月14日至17日，我在后明山开的砖厂被周志华和周建伟用铲车给毁坏了。2017年5月14日砖厂警卫打电话说周志华让周建伟开着铲车把砖厂的东西都给铲坏了。我在外地,让警卫制止，他制止不了，说要是制止周建伟会打他,就这样他们天天铲,铲到17日,我找人去制止了,报警了。他们是用钩机挖坑,然后用铲车把东西铲进去,上面盖上土。周建伟开的铲车，钩机是周志华雇佣的。被铲的有砖厂的一个厕所、地上放着的黑色的苫布、塑料布、芦苇帘子、铺坯架用的砖都给铲平了，推到坑里。我和周志华、周建伟有矛盾，我承包的砖厂还没到期，周志华也承包了砖厂所占的土地。我是2012年1月4日承包的后明山砖厂，承包期三年，到2014年12月31日到期，2015年4月1日前清场完毕，承包费12万元，占用老百姓的地每亩每年1000元。政府是2015年三四月份禁止生产粘土砖的，后明山砖厂是2015年9月份拆除的。损失大概能有八九万元。砖厂厕所用红砖垒成的,大概有20多平米,是3年前盖的，大概值6500元。苫布和塑料布估计有五六十根,一根有100多米,一根值500元钱,一共值3万元左右。塑料布有1吨左右,值12000元,这两个估计值42000元。铺坯架用的砖有15万块,0.28元一块,一共值40000元钱。芦苇帘子是24元一帘,大既有六七百帘,大概值15000元左右。公安机关清点和测量的物品有苇帘1536片,每片的尺寸为长3.7米,宽1.6米;砖7250块,每块砖的尺寸为长23.5厘米,宽11.5厘米,高4.8厘米;苫布1615.8米,苫布宽度为2.5米;防老化塑料布188.6米,防老化塑料布宽度为90厘米。这个测量结果我认可，我一直在现场着。我被毁坏的实际损失肯定比现在数出来的数量多，我砖厂南侧有三个大土堆里面还有很多苇席和砖都已经碎了，已经无法计算了，这些物品在毁坏之前都是好的，现在全都坏了。苇帘是2015年9月份买的,被毁坏的时候是九成新;砖是我们砖窑生产的,都是新砖;防老化塑料布和苫布是2015年12月份买的,也就九成新,苫布和防老化塑料布都是我们直接从厂家定制的。清点过程中有的苫布没有2.5米宽，只是一半的宽度是因为周志华雇的钩机毁坏的，还有部分埋在土里已经扣不出来了。砖坯有20万块,是粘土做的,现在已经无法清点了。清点的物品都是我找工人从砖厂的土堆里土坑里挖出来的，还有的就是在坯架格旁边捡出来的。 17.被告人周志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14日到5月17日我和我儿子周建伟雇个装载机平整我承包的砖厂废弃土地。我是在2017年3月份从老百姓手承包来二百亩左右土地。我挖坑埋的有砖厂的砖头瓦块、坯头子、破塑料、碎苇帘、厕所、杂草，厕所是我在1998年盖的。邸某1承包的后明山砖厂到2014年年底，到现在一直没有交接。2015年因政府政策,砖厂被拆除，邸某1将政府的补偿款都领走了。土地有纠纷,我是2017年3月从村民手承包的土地,但是邸某1说他承包村民的土地是2017年10月5日到期。2017年5月14日至5月17日，我、周建伟和我雇的人平整后明山村砖厂那片地是想以合作社项目立项,建立种植园区，土地应该归合作社使用。2017年5月14日平整砖厂地时，土地上有破塑料布、破苇帘、破砖头、破坯头子。我找钩机挖了几个大坑，用铲车将破塑料布、破苇帘、破砖头、破坯头子一起推进坑里用土掩埋了。我在平整地时没有损坏好砖坯，砖厂好的砖坯都让邸某1的人雇车拉走了。我在平整地时没有和邸某1沟通，他的合同都到期了，他该撤走的都撤走了，我没必要跟他沟通。后明山村砖厂是每年承包，每年12月31日土地到期,1月1日至4月1日是承包方清场的时间,也就是说如果不租地的话到第二年4月1日必须将土地交到村民手里。邸某1砖厂承包合同2014年12月31日到期,邸某1跟村民没有租地合同,都是每年直接支付村民租地款。秦皇岛华誉坚果种植合作社和后明山村村民的租地合同是我代表秦皇岛华誉坚果种植合作社签的。我没有按合同给村民租地款是因为我开始动工平整土地时与邸某1发生矛盾，后来经过公安机关调查此事，我就没有继续履行合同上的内容，没有支付给村民租地款。2018年初我把后明山村村民召集到后明山村委会，我跟老百姓说了，我和村民签的合同作废了。我是雇人用钩机挖的坑,铲车将地面上的物品推到了坑中,这是事实,邸某1从坑中将物品挖出来时没通知我,我不承认他挖出来的东西就是我埋的东西。 18.被告人周建伟的供述证实，我爸周志华在后明山村村民手里租的土地,我想干点啥,我跟我爸去后明山村砖厂收拾地面上的东西。在2017年5月14日至5月17日期间,我和周志华平整后明山村砖厂土地时,推了地面上的附着物。是我雇“老庞”的钩机和黄立群的装载机,钩机把砖厂东北角的厕所钩了,直接把废砖埋地下了。装载机和钩机把地上的破烂攒几个大土堆,把土地弄平整了就不干了。我和我爸平整土地时地面上有破砖头、破坯头、破塑料纸、破苇帘。我推了地面上的附着物,有砖头、砖坯头、破苇帘、草、还有坏的塑料布，地面上没有苫布。邸某1是开砖厂的，邸某1租砖厂的土地到期了。 另有邸某1提交的财产转让协议、收条、集体土地使用证、承包合同、营业执照、照片、视听资料，周志华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照片、视听资料，检查笔录及照片、公安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信、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佐证了本案的事实。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周志华、周建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指控，经查，现有证据能证明二被告人用钩机、铲车等工具将被害人邸某1经营砖厂时放置在砖厂地面上的防老化塑料布、苫布、砖、苇帘等物品填埋的事实。坟管呈2016年13号请示和证人周某1、刘某的证言及被害人邸某1的陈述均证实了后明山砖厂于2015年9月拆除，故被害人邸某1关于苇帘是2015年9月份购买,防老化塑料布、苫布是2015年12月份购买的陈述与常理不符，而价格认定结论书是依据被害人邸某1的陈述及一年后挖出的物品等材料所作出的；被清点出的物品系案发一年后挖出，不能完全确定被清点的物品均是一年前由二被告人所填埋的物品，亦不能排除被清点出的物品存在自然损坏及清理挖掘过程中人为损坏的可能性，综上，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的20393元损失均是由二被告人的行为造成的，所提供证据没有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条，排除不了合理的怀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志华、周建伟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被告人周志华、周建伟无罪的辩解及周志华辩护人所提的指控周志华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志华无罪。 二、被告人周建伟无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姚新平 审 判 员  张 俊 人民陪审员  王秀琦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钟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