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知民终2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辉县市昶盛歌吧，经营场所河南省辉县市家天下建材市场南门。经营者：校新建，男，197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辉，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浩，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州，该协会员工。上诉人辉县市昶盛歌吧（以下简称昶盛歌吧）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知民初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昶盛歌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辉，被上诉人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州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昶盛歌吧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音集协承担。事实和理由：1、音集协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音集协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等公司签订的合同期限为三年，到期后自动续展，该合同不具有稳定性，属于民事主体滥用民事权利的行为，是无效合同，音集协取得的部分著作权不合法，音集协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昶盛歌吧自郑州雷天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了点歌系统，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系由点播设备自带，能够证明所放映的涉案歌曲有合法来源，昶盛歌吧的行为不构成侵权。请求追加郑州雷天贸易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3、即使构成侵权，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过高。音集协辩称，音集协是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经过法律授权的，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作为点歌系统供应商的郑州雷天贸易有限公司需要向音集协缴纳歌曲复制权的费用，作为KTV的昶盛歌吧需要向音集协缴纳歌曲放映权的费用，这是两种不同的费用，任何点歌系统供应商均无权向使用者授权歌曲的放映权。一审法院考虑当地经济状况等因素，判决赔偿数额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音集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昶盛歌吧立即停止使用涉案294首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2058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370元，共计206170元；3、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音集协提供的DVD合辑光盘《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外包装版权信息显示:“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爱的奉献》出版物外包装版权信息显示：“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制作，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MTV典藏(一)》出版物外包装版权信息显示：“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该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内页标示的北京少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吴颂今、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等所有。《我是传奇(1-6)》原创流行金曲精选MTV卡拉0K外包装版权信息显示：“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声明:本出版物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版权所有，翻录必究。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2017年10月17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中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永久转让给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音集协分别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吴颂今、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通过《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著作权人将自己所有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授权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包括著作权人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以及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进行了公证。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著作权人出具了声明，对《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有效期同意顺延，目前合同均处于有效期内。2019年3月21日,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韩光晶、李军录及工作人员李云飞来到来到位于辉县市家天下建材市场南门的昶盛歌吧3楼303房间。韩光晶对昶盛歌吧近景、远景、周边环境拍照、录像取证，之后李军录对音集协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进行放映并进行同步录像取证，取证结束后韩光晶、李军录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对录像、照片进行固化保存,并上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该中心签发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取证光盘中载有的289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与《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MTV典藏(一)》、《爱的奉献》、《我是传奇(1-6)》中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在表演者、音源、画面内容等方面一致。一审法院另查明，昶盛歌吧成立于2014年12月8日，经营者：校新建，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休闲、娱乐、歌吧、酒吧、足疗服务及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零售。一审法院认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包含了表演、摄制、剪辑等创造性劳动，应受著作权法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本案中，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社团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等，音集协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MTV典藏(一)》、《爱的奉献》、《我是传奇(1-6)》出版物标明的信息可以确认上述音像作品的著作权归属，音集协分别与各著作权人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权利人出具了授权期限顺延声明，因此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关于昶盛歌吧是否存在侵害音集协涉案289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昶盛歌吧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合法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作为卡拉OK经营者，昶盛歌吧在KTV曲库中收录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在点播设备上向不特定公众放映，其行为侵犯了音集协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鉴于音集协未就其所受损失及昶盛歌吧所得利益提供证据，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音集协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流行程度及昶盛歌吧的侵权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经营场所位置以及本市经济发展状况、音集协的收费标准等因素，酌定昶盛歌吧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昶盛歌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并从KTV曲库中删除涉案289首侵权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二、昶盛歌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0元；三、驳回音集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93元，保全费1550.85元，共计5943.85元，由音集协负担2000元，由昶盛歌吧负担3943.8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音集协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从事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的非营利性组织。音集协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本案诉讼期间，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均在有效期内，故音集协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昶盛歌吧关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无效，音集协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昶盛歌吧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著作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昶盛歌吧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播放设备在其经营的公开场所以卡拉OK形式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音集协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其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涉案点播设备系昶盛歌吧合法购买,只能证明其经营场所使用的点播设备具有合法来源,不能证明其对于放映行为向著作权人实际支付过相应的版权使用费并获得了合法授权，故昶盛歌吧上诉称涉案点播设备系其合法购买,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系由点播设备自带,其不构成侵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涉案点播系统的来源不影响昶盛歌吧的责任承担，其关于申请郑州雷天贸易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的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问题。因音集协的实际损失及昶盛歌吧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一审法院根据音集协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流行程度及昶盛歌吧的侵权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经营场所位置以及该市经济发展状况、音集协的收费标准等因素，确定昶盛歌吧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0元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昶盛歌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辉县市昶盛歌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谷彩霞审判员  赵玉香审判员  庞 敏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江辉书记员谢园园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清单1、掌纹(曹格)2、世界唯一的你(曹格)3、爱拼才会赢(草蜢)4、情人(杜德伟)5、天真(杜德伟)6、无心伤害(杜德伟)7、还是会寂寞（陈绮贞）8、爱我久久(阿牛(陈庆祥))9、桃花朵朵开(阿牛(陈庆祥))10、我是你的小小狗(阿牛(陈庆祥))11、这样爱你对不对(第一版)(陈淑桦)12、明明白白我的心(陈淑桦成龙)13、童话(光良)14、Ok（张**岳)15、的初体验（张**岳)16、爱我别走（张**岳)17、分手吧（张**岳)18、干妹妹（张**岳)19、很难（张**岳)20、两手空空（张**岳)21、路口（张**岳)22、想太多（张**岳)23、小宇（张**岳)24、再见（张**岳)25、自由（张**岳)26、思念是一种病（张**岳)27、地、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鸿升）28、小薇(Remix)(黄品源)29、海浪(黄品源)30、那么爱你为什么(黄品源)31、爱江山更爱美人（李丽芬）32、得意的笑（李丽芬）33、彩虹(梁静茹)34、对不起我爱你(梁静茹)35、分手快乐(梁静茹)36、孤单北半球(梁静茹)37、可惜不是你(梁静茹)38、如果有一天(梁静茹)39、我喜欢(梁静茹)40、燕尾蝶(梁静茹)41、纯真(梁静茹)42、候鸟(刘若英)43、成全(刘若英)44、很爱很爱你(刘若英)45、后来46、一辈子的孤单(刘若英)47、大家来恋爱（刘若英徐怀钰孔令奇）48、关于你的歌(KTV版)（李圣杰）49、手放开（李圣杰）50、眼底星空（李圣杰）51、远走高飞（李圣杰）52、红太阳（成龙）53、风筝（林忆莲）54、铿锵玫瑰（林忆莲）55、梦醒时分（林忆莲）56、为你我受冷风吹（林忆莲）57、夜太黑（林忆莲）58、我心仍在（林忆莲杜德伟）59、当爱已成往事（林忆莲李宗盛）60、凡人歌（李宗盛）61、鬼迷心窍（李宗盛）62、希望（李宗盛）63、如风往事（李宗盛卢冠廷）64、爱情（莫文蔚）65、电台情歌（莫文蔚）66、忽然之间（莫文蔚）67、寂寞的恋人啊（莫文蔚）68、没时间（莫文蔚）69、十二楼（莫文蔚）70、双城故事（莫文蔚）71、阴天（莫文蔚）72、爱情有什么道理（莫文蔚）73、爱情真伟大（莫文蔚）74、北极光(粤)（莫文蔚）75、盛夏的果实（莫文蔚）76、怎么了（莫文蔚）77、真的吗（莫文蔚）78、坚强的理由(莫文蔚伍佰)79、广岛之恋(莫文蔚张洪量)80、春天花会开(任贤齐)81、好聚好散(任贤齐)82、两极(任贤齐)83、小雪(任贤齐)84、心情车站(任贤齐)85、一个男人的眼泪(任贤齐)86、这样也好(任贤齐)87、对面的女孩看过来(任贤齐)88、哭个痛快(任贤齐)89、流着泪的你的脸(任贤齐)90、伤心太平洋(任贤齐)91、天涯(任贤齐)92、我是一只鱼(任贤齐)93、心太软(任贤齐)94、依靠(任贤齐)95、再出发(任贤齐阿牛)96、浪花一朵朵(任贤齐阿牛光良)97、我是一只小小鸟(任贤齐李宗盛)98、黄色月亮(苏慧伦)99、被动(苏慧伦)100、鸭子(苏慧伦)101、新不了情(万芳)102、夜照亮了夜(万芳)103、五天几年(林凡)104、听你说(林凡郁可唯)105、恋爱ING(五月天)106、时光机(五月天)107、知足(五月天)108、纯真(五月天)109、反而(五月天)110、憨人(五月天)111、候鸟(五月天)112、罗密欧与茱丽叶(五月天)113、明白(五月天)114、人生海海(五月天)115、温柔(五月天)116、相信(五月天)117、永远的永远(五月天)118、终结孤单(五月天)119、门没锁(品冠)120、疼你的责任(品冠)121、飞鸟与鱼(齐豫)122、哭泣的骆驼(齐豫)123、女人与小孩(齐豫)124、飘洋过海来看你(娃娃)125、FridayNight(罗百吉)126、白鸽（伍佰）127、浪人情歌（伍佰）128、美丽新世界(电子版)（伍佰）129、梦的河流（伍佰）130、挪威的森林（伍佰）131、徘徊夜都市（伍佰）132、一生最爱的人（伍佰）133、我不想一个人（徐怀钰）134、飞起来（徐怀钰）135、水晶（徐怀钰任贤齐）136、爱相随（周华健）137、其实不想走（周华健）138、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周华健）139、不愿一个人（周华健）140、刀剑如梦（周华健）141、花儿（周华健）142、明天我要嫁给你（周华健）143、你喜欢的会有几个（周华健）144、拼了（周华健）145、亲亲我的宝贝（周华健））146、别傻了（周华健任贤齐）147、最近比较烦（周华健李宗盛品冠）148、爱的城堡(卓文萱)149、梁山伯与茱丽叶(卓文萱曹格)150、好朋友只是朋友（郁可唯）151、指望（郁可唯）152、为了你（郁可唯）153、作伴（张国荣）154、怪你过份美丽(粤)（张国荣）155、深情相拥（张国荣辛晓琪）156、等你的心（无印良品）157、胡思乱想（无印良品）158、多心（无印良品）159、朋友（无印良品）160、假装（无印良品（品冠））161、领悟（辛晓琪）162、味道（辛晓琪）163、彩虹（羽泉）164、冷酷到底（羽泉）165、最美（羽泉）166、回家(Final版)（顺子）167、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张洪量）168、光芒（张靓颖)169、DearJane（张靓颖)170、个人秘密（张靓颖)171、花开的声音（张靓颖)172、靠近你（张靓颖)173、天下无双（张靓颖)174、我的路（张靓颖)175、想你，零点零一分（张靓颖)176、候鸟(尚雯婕)177、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尚雯婕)178、是不是爱情(何洁)179、我多么怀念(何洁)180、小永远(何洁)181、山楂花(陈楚生)182、瘾(陈楚生)183、凤凰(阿兰)184、爱情总是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局(胡彦斌)185、女人不该让男人流泪(胡彦斌)186、劫后余生(胡彦斌)187、在一起(胡彦斌)188、爱情是怎么了(胡彦斌)189、如果爱忘了(戚薇)190、放开爱(戚薇)191、好好爱O（心动时刻版）(BY2)192、新少女祈祷(BY2)193、有没有(BY2)194、一样爱着你(BY2)195、天天看到你（阿杜）196、Andy（阿杜）197、撕夜（阿杜）198、无法阻挡（阿杜）199、离别（阿杜）200、惩罚（阿杜）201、放手（阿杜）202、你就像个小孩（阿杜）203、相容（阿杜）204、哈啰（阿杜）（阿杜）205、下雨的时候会想（阿杜）206、天涯海角（阿杜）207、差一点（阿杜）208、加油(林俊杰)209、X(林俊杰)210、江南(林俊杰)211、害怕(林俊杰)212、精灵(林俊杰)213、美人鱼(林俊杰)214、突然累了(林俊杰)215、只对你说(林俊杰)216、熟能生巧(林俊杰)217、原来(林俊杰)218、不死之身(林俊杰)219、K—O(林俊杰)220、我还想她(林俊杰)221、表达爱(林俊杰)222、她说(林俊杰)223、爱笑的眼睛224、记得(林俊杰)225、灵灵(胡灵)226、想象之中(许嵩)227、拆东墙(许嵩)228、微博控(许嵩)229、河山大好(许嵩)230、天龙八部之宿敌(许嵩)231、胡萝卜须(许嵩)232、幻听(许嵩)233、Playwithstyle(许嵩)234、装糊涂(许嵩)235、伴虎(许嵩)236、一吻天荒（胡歌）237、指纹（胡歌）238、流星雨(F4)239、烟火的季节(F4)240、绝不能失去你(F4)241、爱疯了（彭佳慧）242、相见恨晚（彭佳慧）243、不一定（彭佳慧）244、风流女生（彭佳慧）245、回味（彭佳慧）246、听说爱情回来过（彭佳慧）247、旧梦（彭佳慧）248、走在红毯的那一天（彭佳慧）249、倒带（蔡依林）250、假面的对白（蔡依林）251、好想你（蔡依林）252、布拉格广场（蔡依林）253、海盗（蔡依林）254、许愿池的希腊少女（蔡依林）255、说爱你（蔡依林）256、野蛮游戏（蔡依林）257、骑士精神（蔡依林）258、独占神话（蔡依林）259、一定要幸福（陈小春）260、多谢老天爷（陈小春）261、女人不应该让男人太累（陈小春）262、我爱的人（陈小春）263、教我怎么不想你（陈小春）264、没那种命（陈小春）265、爱（陈小春）266、黄豆（陈小春）267、装聋作哑（陈小春）268、0932（陈小春）269、抱一抱（陈小春）270、两个人不等于我们（王力宏）271、你不在（王力宏）272、你和我（王力宏）273、公转自转（王力宏）274、唯一（王力宏）275、大城小爱（王力宏）276、安全感（王力宏）277、心中的日月（王力宏）278、我们的歌（王力宏）279、戒不了你（王力宏）280、星期六的深夜（王力宏）281、春雨里洗过的太阳（王力宏）282、流泪手心（王力宏）283、爱你等于爱自己（王力宏）284、爱错（王力宏）285、龙的传人（王力宏）286、摇滚怎么了（王力宏）287、第一个清晨（王力宏）288、改变自己（王力宏）289、盖世英雄（王力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