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民终29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国，男，1975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德生，湖北郧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祥安，男，197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漫，湖北平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建国因与被上诉人董祥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304民初9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建国及其委托代理人钟德生，被上诉人董祥安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建国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304民初947号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刘建国偿还借款4450000元；2.判令被上诉人董祥安承担一审、二审受理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10200000元依据不足。被上诉人董祥安在一审所提交的全部借条和转款记录共有2300多万元，说明其中有很多虚拟的债务或双方之间还有其他的业务往来，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明，应发回重审。二、一审认定借款的主要证据是上诉人刘建国于2017年4月30日所书写的9000000元借条，并注明是2014年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借款总计。查看双方之间借款的单据，结合相应的转款凭证可以看出有问题的2笔：1.2016年11月30日，上诉人刘建国向被上诉人董祥安借款1402700元，但实际转款为470000元，其余为利息；2.2015年10月1日同一天中，上诉人刘建国向被上诉人董祥安出具了一张2700000元的借条，一张3550000元的借条，但其中一张根本就没有发生借贷关系，其实是利息，另一笔已经归还。三、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218万元超过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没有具体审查借款的总额，仅仅以上诉人刘建国于2017年4月30日所书写的借条计算利息，显属错误。四、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并没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在将简易程序改成普通程序时下达裁定。被上诉人董祥安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将上诉人刘建国应向被上诉人董祥安偿还的借款本金金额改判为10500000元。1.上诉人刘建国与被上诉人董祥安之间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7年4月30日，经过对账，上诉人刘建国向被上诉人董祥安出具了两份借款单，载明2014年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借款未偿还本金为9000000元，借款利息为2180000元，利息按月息2分计付。2016年1月26日上诉人刘建国向被上诉人董祥安的借款500000元，以车抵款的方式偿还200000元，尚欠300000元未还，该笔借款并不包含在上述经对账的9000000元借款之中。上诉人刘建国又于2017年9月29日、2018年1月30日分别向被上诉人董祥安借款1000000元、200000元。截止2018年1月30日，上诉人刘建国应向被上诉人董祥安偿还借款本金金额为10500000元；2.被上诉人董祥安在一审中诉请的借款均为真实借款，不存在上诉人刘建国所称的“虚拟债务”或者其他业务往来等。另外，上诉人刘建国虽然上诉称3550000元及2700000元中的一笔借款已经偿还，另一笔未实际发生借贷关系，但并未在一审中提出抗辩以及举证证实。被上诉人董祥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刘建国偿还借款本金1050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9年3月31日的利息为6738000元；自2019年4月1日起，以105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2.依法判令刘建国向董祥安支付欠款268008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自2019年4月1日起，以268008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资金占用利息，至清偿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和保全费由刘建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刘建国以承包工程，需要资金为由，自2013年7月起多次向董祥安借款，董祥安按照刘建国的指示，从十堰子源工贸有限公司及自己账户通过银行转账或支付现金等形式，将借款转入刘建国指定的郧县恒强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杨周林及刘建国的账户上，刘建国给董祥安出具借条。2017年4月30日，刘建国与董祥安对2017年4月30日以前的借款进行了核对，并对以前的借款利息进行了计算，当日刘建国给董祥安分别出具借条两张，其中一张上注明：“此借款为2014年--2017年4月30日以前借款总计，以前借款单据作废（月息2分）借款金额玖佰万元正，￥9000000.00。借款人刘建国，2017年4月30日”。另一张借条上注明:“(不计息)，借款金额贰佰壹拾捌万元正，￥2180000.00。借款人刘建国，2017年4月30日”。另查明，2017年9月29日，刘建国向董祥安借款，董祥安通过承兑汇票借款给刘建国1000000.00元，刘建国给董祥安出具借条一张。借条注明：“借董祥安现款，月息2分，时间三个月（注承兑、24954001，24953992），借款金额壹佰万元正，￥1000000.00。借款人刘建国，2017年9月29日”。2018年1月30日，刘建国向董祥安借款，董祥安让其公司的会计李月明先从其个人账户向刘建国账户上转账200000元，刘建国给董祥安出具借条一张。借条注明：“2月10日前归还，借款金额贰拾万元，￥200000.00。借款人刘建国，2018年元月30日”。因刘建国未偿还董祥安任何借款，2019年3月25日，董祥安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支出保全费5000元。再查明，2014年3月7日郧县恒强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郧县恒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董祥安是十堰子源工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股人。一审法院认为：一、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本案中，刘建国以承包工程为由向董祥安借款，并指示董祥安将借款转入其指定的公司、他人和自己账户，董祥安按照刘建国的指示，将款通过银行转入其指定的账户，后刘建国又给董祥安出具借条，双方之间形成了借贷关系。刘建国作为债务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董祥安作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刘建国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故，董祥安起诉要求刘建国偿还借款并按月息2%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案中，刘建国自2013年7月至2017年4月30日起多次在董祥安处借款，且每笔借款均向董祥安出具有借条。2017年4月30日，双方在一起对以前的借款进行核对后，刘建国给董祥安出具借到其9000000元款的借款单，并对2017年4月30日以前借款的利息进行了结算，确认利息为2180000元，刘建国也给董祥安单独出具借条一张。并且刘建国在9000000元的借条上注明月息2分，在2180000元的借条上注明该款不再计利息，依据上述事实足以说明刘建国在2017年4月30日前向董祥安借款9000000元且2017年4月30日前双方已对每笔借款的利息进行了核对确认，最终认定为2017年4月30日前借款的利息为2180000元。2017年9月29日，刘建国向董祥安借款1000000元，2018年1月30日，刘建国再次向董祥安借款200000元，约定在2018年2月10前还款。综上，法院对刘建国一共向董祥安借款10200000元及2017年4月30日以前刘建国欠董祥安借款9000000的利息2180000元予以确认。在2017年4月30日之后，刘建国仍未偿还董祥安上述借款及利息，双方在借条上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分，现董祥安请求刘建国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不违背法律规定。对于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其中9000000元的借款本金利息起算时间应当为2017年5月1日，100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起算时间应当为2017年9月30日，20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起算时间应当为2018年2月11日。对于董祥安提出2017年1月刘建国也向其借款了500000元，已还200000元，还有300000元没有偿还的诉讼请求，因为双方在2017年4月30日对双方以前的借款进行了核对，核对后刘建国给董祥安出具了9000000元的借款单，若有该笔借款，该笔借款在2017年4月30日核对之前全部借款时未将此必借款计算在内明显不符合常理，且董祥安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真实存在。故对董祥安主张的3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刘建国称其借款的具体金额没有董祥安请求的那么多，虽然其出具了借条，但是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所谓的利息，并不是真正的借款的辩解意见，因刘建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二、关于董祥安主张的要求刘建国支付购房款和工程款2680080元的问题。本案中，董祥安起诉刘建国，双方之间是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其请求刘建国支付购房款和支付工程款是房屋买卖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审理民问借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合并审理，董祥安就上述款项可以另行起诉。故对董祥安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审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建国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董祥安借款本金10200000元及利息（其中9000000元自2017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1000000元自2017年9月30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200000元2018年2月1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二、刘建国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董祥安2017年4月30日前的利息2180000元。三、刘建国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董祥安保全费5000元。四、驳回董祥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880元，由刘建国承担83000元，董祥安承担1788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建国提交还款明细表及银行交易记录一组，拟证明：上诉人刘建国在借款期间向被上诉人董祥安转账还款共计40700000元。被上诉人董祥安提交借款明细表及借款单、领条、银行交易记录、转账支票存根、承兑汇票、证明一组，拟证明：1.上诉人刘建国自2014年9月24日至起诉之日，共向其借款36530000元；2.双方诉争的3550000元借款单、2790000元借款单、3000000元借款单中借款均系真实存在。3.2014年7月9日的9500000元、2014年7月14日的5000000元、2015年8月31日的9000000元、2016年8月31日的2000000元系其他业务往来，不是偿还本案借款，与本案无关；4.上诉人刘建国所称2017年7月9日从唐磊账户转进十堰子源工贸有限公司的3000000元不是偿还本案借款，而是上诉人刘建国借用十堰子源工贸有限公司账户走账，该3000000元进入十堰子源工贸有限公司后又根据上诉人刘建国的指示将转入其本人、周学青等指定账户。经质证及双方多次对账，被上诉人董祥安对上诉人刘建国提交的还款记录表及银行交易记录中的2016年11月2日3000000元、2016年11月3日11000000元这两笔还款表示认可，对其它七笔款项均提出异议，认为2014年7月9日9500000元、2014年7月14日5000000元不是偿还本案借款，实际为上诉人刘建国及其控制的公司为办理银行贷款借用被上诉人董祥安及董祥安控制的公司账户走账，且该两笔款项交易时间在本案第一笔借款发生之前进行，与本案无关；2015年8月31日9000000元也不是偿还本案借款，实际是上诉人刘建国偿还湖北亘耀工贸有限公司借款，仅仅只是经过被上诉人董祥安账户，该款项最终进入湖北亘耀工贸有限公司及其指定的账户中；2016年8月31日2000000元系十堰子源工贸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刘建国之间的往来，与被上诉人董祥安个人无关，实际是十堰子源工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9日将2000000元转进上诉人刘建国账户，上诉人刘建国又于2016年8月31日将2000000元转进十堰子源工贸有限公司账户；2014年10月29日100000元，2016年6月24日700000元、2016年9月29日400000元属于其他交易往来，与本案无关，且700000元中有500000元系偿还湖北亘耀工贸有限公司借款。上诉人刘建国经过多次查账及核对，对被上诉人董祥安提交的2015年10月1日2790000元借款单、2016年11月4日3000000元借款单、2016年11月30日1402700元借款单中的借款以及2015年9月1日1070000元银行交易记录有异议，认为1070000元借款牵涉案外人杜文斌，杜文斌已经在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法院就该款项提起诉讼，该笔借款在本案中不应当予以认定；2790000元借款是上诉人刘建国为偿还湖北亘耀工贸有限公司借款利息向被上诉人董祥安所借，因此该笔款项不是本金，而是利息；3000000元从银行交易记录上看，实际只出借了2000000元；1402700元借款单中的借款，实际只出借了470000元，其余为利息。上诉人刘建国对被上诉人董祥安提交的其它证据及借款金额无异议。本案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9月24日，上诉人刘建国向被上诉人董祥安借款13000000元，截止2015年10月1日，上诉人刘建国就该笔借款尚欠被上诉人董祥安3550000元，上诉人刘建国于2015年10月1日向被上诉人董祥安重新出具3550000元借条一张。本院认为：一、关于借款本金认定问题。对于2015年10月1日2790000元借款，上诉人刘建国与被上诉人董祥安在二审期间一致同意按照525667元计算，且上诉人刘建国自认该笔借款系其为偿还湖北亘耀工贸有限公司借款利息向被上诉人董祥安所借，上诉人刘建国和湖北亘耀工贸有限公司之间发生的借贷关系与上诉人刘建国和被上诉人董祥安之间发生的借贷关系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故525667元在本案中应计算为借款本金。对于2016年11月4日3000000元借款，被上诉人董祥安提交了上诉人刘建国亲笔书写并签名的借款单、十堰子源工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当日向上诉人刘建国账户转款2000000元的银行交易记录以及1000000元的承兑汇票一张，故本院对上诉人刘建国关于该笔借款仅实际出借2000000元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2016年11月30日1402700元借款，被上诉人董祥安提交的借款单虽载明“今借到董祥安现款壹佰肆拾万零贰仟柒佰元”，但银行交易记录中显示被上诉人董祥安仅向上诉人刘建国转款470000元，被上诉人董祥安未提交其它证据证明实际出借了该笔借款，故本院对上诉人刘建国关于该笔借款仅实际出借470000元的主张予以采信。对于2015年9月1日1070000元借款，上诉人刘建国对该笔款项持有异议，被上诉人董祥安仅提交了其向案外人杜文斌账户转账的银行交易凭证，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属于借款，故本院对上诉人刘建国关于该笔款项不属于借款的主张予以采信。上诉人刘建国除了对被上诉人董祥安提交的借款明细表中前述四笔借款有异议外，对另外十三笔借款均无异议，被上诉人董祥安也提交了相应的借款单及支付凭证。综上，上诉人刘建国自2014年9月24日起至2018年1月30日向被上诉人董祥安借款如下：2014年9月24日3550000元（2015年10月1日重新出具借据）、2015年10月1日525667元、2015年10月19日50000元、2015年10月26日100000元、2015年11月13日200000、2016年8月31日8500000元、2016年11月4日3000000元、2016年11月17日1000000元、2016年11月30日470000元、2016年12月9日1000000元、2017年1月11日500000元、2017年1月21日2550000元、2017年1月26日500000元、2017年3月8日600000元、2017年9月29日1000000元、2018年1月30日200000元。关于上诉人刘建国的还款金额认定问题。上诉人刘建国及被上诉人董祥安对2016年11月2日3000000元、2016年11月3日11000000元两笔还款均表示认可，且上诉人刘建国提交了银行交易记录予以证明，本院对该两笔还款予以确认。上诉人刘建国对2014年7月9日9500000元、2014年7月14日5000000元、2015年8月31日9000000元、2016年8月31日2000000元进行查账核对后，认可前两笔款项为办理银行贷款借用被上诉人董祥安及其控制的公司账户过账，第三笔款项属偿还湖北亘耀工贸有限公司借款，第四笔款项是十堰子源工贸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刘建国之间的往来，该四笔款项均不是偿还本案借款，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刘建国及被上诉人董祥安对此均提交了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四笔款项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被上诉人董祥安认为2016年6月24日700000元属于其他往来，其中包含上诉人刘建国偿还给湖北亘耀工贸有限公司的500000元，但被上诉人董祥安对于另外200000元属于其他往来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上诉人刘建国于2016年7月4日向被上诉人董祥安还款200000元予以确认。2014年10月29日之前，上诉人刘建国与被上诉人董祥安之间仅有一笔13000000元借款，上诉人刘建国于2015年10月1日向被上诉人董祥安出具了3550000元借条，双方在二审中一致认可该笔借款尚欠3550000元本金及利息未偿还，上诉人刘建国主张在3550000元借据出具之前偿还过本案借款与常理不符，故本院对上诉人刘建国关于2014年10月29日偿还100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刘建国主张2016年9月29日偿还400000元，并提供了银行交易记录予以证明，被上诉人董祥安虽认为属于其他往来，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上诉人刘建国关于该笔款项属于还款的主张予以采信。另外，上诉人刘建国称其在2017年1月26日向被上诉人董祥安借款500000元后，向被上诉人董祥安抵偿价值150000元轿车一辆，被上诉人董祥安认可上诉人刘建国在2017年2月抵偿的轿车价值200000元，本院对上诉人刘建国偿还该200000元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刘建国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今向被上诉人董祥安还款如下：2016年6月24日200000元、2016年9月29日400000元、2016年11月2日3000000元、2016年11月3日11000000元、2017年2月200000元。三、关于借款利率约定及利息认定问题。上诉人刘建国在二审中认可双方对借款约定了利息，但认为应当按照借款实际金额进行利息计算。被上诉人董祥安提交的部分借款单中明确约定了借款利息为月息2%，上诉人刘建国与被上诉人董祥安于2017年4月30日对以前借款进行对账后出具的对账借款单中也明确约定了月息2%，上诉人刘建国还向被上诉人董祥安出具了2017年4月30日以前的借款利息结算单据，故对于2017年4月30日以前发生的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2017年9月29日1000000元借款，借款单上明确约定月息2%，故该笔借款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2018年1月30日200000元借款，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出借人仅能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故一审法院支持该笔借款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现予以纠正。经核算，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金额为9620000元，本院对上诉人要求改判偿还借款4450000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截止2017年4月30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借款利息为2392167.03元，因被上诉人对于2017年4月30日以前的利息在一审中仅主张2180000元，故本院现确认截止2017年4月30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借款利息为218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未组织双方进行详细对账，对部分事实未查清，且部分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304民初9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撤销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304民初94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变更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304民初9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刘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董祥安借款本金96200000元及利息（其中8420000元自2017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1000000元自2017年9月30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200000元自2018年2月11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驳回董祥安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问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问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880元，由刘建国负担83000元，由董祥安负担17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0元由刘建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熊 品审判员 曹相云审判员 刘 煜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贾伟书记员程正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