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322民初3317号 原告：四川省泰茂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富顺县赵化镇普安村**。 法定代表人：刘友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诚，四川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青松，男，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勤杰，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小锋，男，196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勤杰，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省泰茂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茂公司）与被告余青松、余小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省泰茂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友琼、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诚，被告余青松、余小锋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勤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泰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偿还死亡鸡购鸡款30843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偿还不符合合同约定弱鸡购鸡款95961.75元，及原告为此自2019年2月28日至8月31日已支出的饲养费、管理等费用275792.46元，判决被告承担自2019年9月1日起至本案判决之日止按1468.63天/元计算的弱鸡饲养管理费用；3.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8000元；4.本案诉讼费、鉴定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从事蛋鸡饲养及青年蛋鸡销售，原告通过被告朋友介绍认识开始合作。2019年1月20日，原告为合同“乙方”与被告余青松为合同“甲方”签订了《青年鸡购销合同书》，该合同约定了甲方向乙方出售青年蛋鸡的数量、品种、单价、日龄、运输方式、交货地点、付款方式、违约处理、质量标准等。同日，原被告双方还就所购青年鸡在育雏等阶段感染疾病影响产蛋率或高峰维持时间段、判断依据、产蛋期发生疾病以及法院管辖等进行了《补充协议》约定。合同及协议签订后，原告支付定金100000元，余款分别最迟在2019年2月27日前依约按照被告通过短信所发账号向被告余小锋付清，被告于2019年2月26日安排四辆、27日安排三辆车将青年鸡送至原告鸡场，原告安排人员卸货，并通知了相关部门到场监督和履行检疫管理职责。第一天运输车辆到达后，原告抽检发现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青年鸡苗不少，存在重量、胫长、脚关节肿大、脚掌肿大、无法站立等问题，同时有死亡鸡98只，死鸡由返程车辆带回被告，并要求被告到场履行验收、交货义务，被告告知第二天过来，第二天被告并未随车到场。当天卸货时发现死鸡106只（要求运输驾驶员给被告带回，但驾驶员均称自己不再返回被告鸡场），且存在大量与前述相同状况不符合交货条件的弱鸡青年鸡苗，同时该三车青年鸡均无检疫证。原告通过电话、彩信等方式联系被告，被告均以第二天过来为由拖延，之后不接电话、不回短信。自2019年3月3日起至4月4日再次不断出现大量鸡苗死亡，共死亡鸡苗1690只、重量776.9公斤。从鸡苗运输到场开始以及每次出现死鸡等情况，原告均通知了被告，同时通知当地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安排人员到场监管，当地农业综合服务中心按照规定对死鸡进行了无害化收集处理。2019年3月18日原告向赵化派出所报案，派出所也到场进行了现场勘查、拍照、录像等。原告通过与被告赵姓朋友联系后，被告余青松委托该朋友到场进行勘查，该赵姓朋友勘查后联系被告，约定就死亡鸡被告赔偿原告3万元，其余的被告到场处理，但是之后被告既未付款，也未到场。2019年3月5日，原告邀请伟嘉集团技术人员到鸡场给鸡做解剖，发现鸡胸部囊肿、脚关节肿大、脚掌肿大、无法站立，同时原告还邀请正大集团公司技术服务团队到场进行抽血化验，并出具了化验报告，之后原告又邀请了成都瑞补的高天辉专家等对死亡鸡、弱鸡现场解剖，结论为所购青年鸡苗患滑液囊性支原体疾病。2019年7月4日，原告法人、经办人到被告鸡场，找到被告余青松协商此事，但协商未果，被告向原告出具了《说明》一份。之后原告联系了相关机构、专家，并于2019年7月6日由农业综合服务中心抽样送往西南大学动物科学学院西南大学荣昌校区动物疾病快速诊断中心对该批鸡是否患有滑液囊性支原体进行检测，该中心于2019年7月10日出具诊断报告，报告出来后，原告将报告、短信、抽检照片发送给了被告，但被告并未理会。原告向被告购买的青年蛋鸡苗已经支付全款，被告所售的鸡苗出现大量死鸡且患有疾病、发育不正常、未达标准体重就产蛋，被告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原告为了减少损失，将未达标弱鸡代养至今。虽然《青年鸡购销合同书》只与被告余青松签订，但是被告余小锋系被告余青松哥哥，二人共同经营养殖业务，且原告付款也是支付到被告余小锋个人账户，因此，二被告应当共同承担法律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 被告余青松、余小锋共同辩称，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基础、法律依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实际上涉及多层法律关系，事实及理由部分被告是依据合同的约定，向原告履行了供货义务，原告也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货款，被告提供的青年鸡质量是符合合同的约定，被告认为原告所主张的事实和理由部分不成立。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泰茂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养殖鸡、堰塘鱼，种植果树，销售鸡蛋。余青松、余小锋系养鸡户，二人合作养鸡。原告公司因需要购买青年鸡，经人赵和刚介绍通过冷其军、张小玲与余青松相识，协商购买青年鸡事宜。其后，原告公司法人刘友琼、赵和刚等至余青松位于丰都县的养鸡场看货。2019年1月20日，丰都县余青松（作为甲方）与泰茂农牧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青年鸡购销合同书》，约定：“一、品种：海南灰；二、日龄：70天；三、数量：40600只；四、价格：17.25元／只；五、交货地址：乙方鸡场；六、交货时间：2019年2月27日；七、运输：甲方负责运输；八、付款方式：签约时付定金壹拾万，余款在交货前5—7天一次性付清；九、质量标准：鸡的重量平均为1.5斤，鸡的胫长为89㎜，均匀度为80%以上，体弱病残鸡乙方一律不收货，产蛋性能为90%以上。十、违约处理：若一方违约，则要赔付对方相应经济损失。具体是：乙方收货时，如果发现有病残鸡，应当场退还给甲方，并补足实际差额数量，体重标准上下不超过100克，最低标准为1.4斤左右。如果鸡产蛋上不了90%的标准，根据实际情况和国家检测部门检测的结果，属于甲方的责任，甲方按规定的标准赔付90%内未产蛋的鸡购鸡款（买成多少赔多少），如果是乙方因管理、饲料、环境、后期生病而导致产蛋不达标，甲方不负任何责任。”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如发生下列第一、二款情况时，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甲方负担：一、乙方购买甲方的鸡群因甲方在其育雏等青年鸡阶段感染传支等导致鸡群在150—250日龄期间未上高峰（其正常蛋品产蛋率不低于90%）或高峰期持续时间短（产蛋率在90%以上只有1—2个月），依据国家法定部门或者社会专业人士共识（由乙方组织，至少不少于10人专业人士的临床判定）作为双方自愿接受法定判断依据。（临床病理表述：因在育雏等青年鸡阶段感染了传支，导致输卵管发育不良或发育滞后或输卵管部分受损伤，影响输卵管的正常功能，导致鸡群低产，高峰期维持不长，无壳蛋、薄壳蛋以及烂蛋增多等）；二、产蛋期发生传鼻、传染性脑××、鸡白血病等疾病；三、该合同发生分歧时，双方可以友好协商解决，如不能协商解决，需要诉讼法律来解决，只能由乙方所在地法院管辖。……”2019年1月22日，原告向余小锋银行账号分两笔转账共支付定金100000元。2019年2月25、2月27日，原告向余小锋银行账号转账支付鸡苗款550000元、50000元，合计600000元。 2019年2月26日、2月27日，被告安排车辆从丰都县分批将原告购买的40600只青年鸡装车运输至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赵化镇原告公司，随车附重庆市丰都县动物卫生监督所2019年2月25日出具的数量分别为柒仟只、柒仟只、伍仟零捌拾只、伍仟只《动物检疫合格证明》4份，被告未随车送货。2019年2月26日，原告接到货物后，发现青年鸡在运输过程中死亡98只，原告安排返程车辆驾驶员将其退回；青年鸡在27日运输过程中死亡106只，由于驾驶员不返回被告鸡场，故未随车退回。自2019年3月3日起，原告购买的青年鸡陆续出现大批死亡，分别于2019年3月3日、3月7日、3月12日、3月15日、3月20日、3月28日、4月4日在富顺县赵化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监管下送内江市环太动物无害化处置有限责任公司作无害化处置，数量分别为206只、300只、545只、110只、500只、70只、27只，共计1758只（含2月27日死亡未退回的106只）。原告多次与被告余青松联系要求退货，因协商未果，原告于2019年3月18日到富顺县公安局赵化派出所电话报案，派出所民警出警对现场进行查看、录像、拍照。2019年7月4日，原告就案涉青年鸡退货、赔偿问题找到被告协商，未果。2019年7月9日，原告将6只病死鸡送西南大学动物科学学院鉴定，诊断结论为滑液囊支原体阳性，原告支付检测服务费600元。原告多次会同富顺县赵化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将案涉青年鸡进行分笼筛选，确定原告所购该批青年鸡不达标的弱鸡数量为5563只。原告其后再次与余青松联系要求协商处理，但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起诉至本院主张：1.死亡鸡购鸡款按照合同单价计算为30843元（17.25元×1788只）；2.弱鸡购鸡款95961.75元（5563只×17.25元）；3.2019年2月28日至8月31日已支出的饲养费、管理等费用（含水电气费用、工资、药费、饲料等）275792.46元及自2019年9月1日起至本案判决之日止按1468.63天／元计算弱鸡饲养管理费用；3.损失68000元，按120天计算，不能产蛋的鸡每天一枚蛋计算，每枚蛋是0.25元×5563只＝171565元，主张6800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前往原告泰茂公司位于富顺县赵化镇的鸡舍进行现场勘查。勘验情况和结果：泰茂公司有鸡舍两栋，一号鸡舍已投入使用，另一栋尚在建设。一号鸡舍为全自动机械化，地面干净，饲养环境良好，鸡舍分为四层，最下层为本案争议弱鸡，经现场勘查该鸡群不进食、精神差，产蛋极少，部分鸡出现羽毛脱落，溃烂，脚肿大。 2020年4月15日，原告将案涉分笼筛选出的青年鸡5563只以单价7元／只出售给成都市嘉和禽业有限公司，金额共计38941元。 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二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死鸡以及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弱鸡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主张的饲养费、管理等费用能否支持；3.原告主张的损失68000元能否支持；4.原告主张的鉴定费、交通费能否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一，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约定的检验期间过短，依照标的物的性质和交易习惯，买受人在检验期间内难以完成全面检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期间为买受人对外观瑕疵提出异议的期间，并根据本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确定买受人对隐蔽瑕疵提出异议的合理期间。约定的检验期间或者质量保证期间短于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检验期间或者质量保证期间的，人民法院应当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检验期间或者质量保证期间为准。”本案原告与余青松经协商签订一份《青年鸡购销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原告已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应履行交货义务。关于二被告辩解认为“原告诉称的病弱残鸡、死鸡没有证据证明该批鸡苗就是被告方所提供的货物，与被告提供的鸡苗没有关联性”的理由，本院认为根据对赵化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工作人员的询问笔录及本院现场勘查，原告公司仅投入使用一号鸡舍，鸡舍内饲养的鸡为海兰灰品种，系原告向余青松处购买，期间原告公司也仅购买过该一批青年鸡。该批青年鸡在原告公司卸货时全程有赵化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参与监管，后续的无害化处理、病理鉴定、分笼均有赵化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在场，被告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二被告辩解认为“原告在被告的鸡舍现场进行了查货义务，且原告在厂房内实际接收了该批货物，按照合同第10条的规定，原告应当场退还给被告，现距交货时间已经有一年，所以原告主张的病弱残鸡、死鸡不成立”的理由，本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由原告收货时将病残鸡退回，但被告并未随车送货，且在庭审中否认收到随车退回运输过程中产生的死鸡，亦否认原告就该批病、死鸡问题已通知被告，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且被告认定的合同第十条中“收货时查验”作为检验期过短，仅能查验外观瑕疵，对于双方合同中约定的产蛋率达90%的标准无法全面检验，对该批青年鸡的隐蔽瑕疵应赋予原告提出异议的合理期间，被告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故，原告将运送中死亡的青年鸡随车退回符合合同约定，被告应退还运输中死亡鸡的购货款，因故未能随车退回死鸡的也应当一并由被告退还货款。被告交货后五天内陆续出现青年鸡大量死亡的现象，原告随即将上述情形通知被告并要求其协商处理，但被告未予理会。后经鉴定确认该批青年鸡患滑液囊支原体病，综合该病的致病原因、传播途径、潜伏期及病理反应，与后期青年鸡大量死亡，发育不良导致产蛋率不达标具有高度盖然性，对于产蛋率不符合合同约定90%的部分，余青松应承担违约责任。而余青松、余小锋系合作养鸡，应共同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被告交货后五天内陆续出现青年鸡大量死亡及患病的现象，原告随即将上述情形通知被告并要求其协商处理，但被告未予理会，不予处理。原告为防止损失扩大一直继续饲养、治疗患病青年鸡，对于原告支出的饲养费、管理费等合理费用应当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青年鸡因滑液囊支原体病导致产蛋不达标，双方合同对于产蛋率不达标的赔偿约定系由被告“赔付90%内未产蛋的鸡购鸡款（买成多少赔多少）”，原告在本案中已经主张，损失赔偿额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故，对原告主张的68000元可得利益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的损失，认定如下：1、死鸡损失，运输及病死鸡共1856只，原告主张30843元（17.25元×1788只），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2、关于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鸡青年鸡，合同约定的数量为40600只，产蛋率为90%以上，扣除死亡的1856只，超出合同约定的不合格青年鸡为1688只，按每只7元计算价款品迭原告出售分笼筛选的青年鸡，故二被告应退还原告货款17302元；3、原告主张的饲养费、管理费，对于原告主张不符合合同约定的1688只青年鸡的饲养、管理费用等，原告所举示相关证据系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但由于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售后不予理会，原告为防止损失扩大，继续饲养该批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青年鸡实际发生了成本费用，结合饲养时间、饲料成本等，对于原告主张的管理费、饲养费，本院酌定20000元；4.关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该费用系原告为确定其损失所支出的必要费用，故由其自行负担。综上，二被告应向原告返还货款48145元，赔偿相关损失2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余青松、余小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四川省泰茂农牧有限责任公司货款48145元； 二、被告余青松、余小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四川省泰茂农牧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损失共计20000元； 三、驳回原告四川省泰茂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8360元，减半收取计4180元，由被告余青松、余小锋共同负担1468元，由原告四川省泰茂农牧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7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 婧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雷峻寒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 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 第一百五十五条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依照本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承担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 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 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约定的检验期间过短，依照标的物的性质和交易习惯，买受人在检验期间内难以完成全面检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期间为买受人对外观瑕疵提出异议的期间，并根据本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确定买受人对隐蔽瑕疵提出异议的合理期间。 约定的检验期间或者质量保证期间短于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检验期间或者质量保证期间的，人民法院应当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检验期间或者质量保证期间为准。 第十九条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提出异议，出卖人以买受人已经支付价款、确认欠款数额、使用标的物等为由，主张买受人放弃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第二十三条标的物质量不符合约定，买受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减少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当事人主张以符合约定的标的物和实际交付的标的物按交付时的市场价值计算差价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价款已经支付，买受人主张返还减价后多出部分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