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14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柱林，男，1987年8月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毛川，广西凌盛（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某，女，1976年6月1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德荣，男，1990年1月3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1，女，2004年10月1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2，女，2008年3月1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潘某1、潘某2的法定代理人：贾某，系潘某1、潘某2之生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光斌，男，1937年7月2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秋月，女，1939年3月2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英富，男，197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南宁运恒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高新区安武大道通达物流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MA5KDQUH6T。 法定代表人：卢俊毅，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金湖南路**人保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7086041333。 负责人：亢建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中洁，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成泷，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平乐大道**五象绿地中心**楼**代码91450103MA5K9X2Y4L。 负责人：杨洺，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女，1994年3月8日出生，仫佬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韦柱林因与被上诉人贾某、潘某1、潘某2、潘光斌、卢秋月（以下简称“贾某一方”）、吕英富、广西南宁运恒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恒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南宁分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南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3民初1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调查、询问、辩论、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韦柱林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贾某、潘某1、潘某2、潘光斌、卢秋月的亲人潘明秀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丧葬费36774元、死亡补偿费248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9627.5元，合计365101.5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贾某、潘某1、潘某2、潘光斌、卢秋月11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贾某、潘某1、潘某2、潘光斌、卢秋月26765.23元（含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韦柱林赔偿被上诉人贾某、潘某1、潘某2、潘光斌、卢秋月的亲人潘明秀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26765.23元（含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以隆安县公安局交管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南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作为本案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唯一依据错误，潘明秀死亡后果是吕英富驾驶车辆所致，吕英富是本案直接侵权人，上诉人的交通行为与潘明秀的死亡后果之间不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二、潘明秀无证、醉酒、超速驾驶超标电动车，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三、上诉人对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皖中衡司鉴【2019】交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果有异议，鉴定方法和标准不合理，若使用27帧画面潘明秀的驾驶电动车的速度超过27公里／小时；四、被上诉人吕英富驾驶车辆超载，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导致潘明秀视线被遮挡，未能及时发现韦柱林车辆已打转向灯并预备右转的行为，后紧急采取措施不当，导致事故发生，吕英富也应承担本案事故责任。 被上诉人贾某一方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吕英富辩称：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本人不承担事故责任。 被上诉人运恒公司辩称：上诉人韦柱林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人财保南宁分公司辩称：我司只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突然变道是导致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 原审被告人寿保南宁支公司述称：认可一审判决，并已赔偿110000元。 贾某一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人财保南宁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贾某一方死亡赔偿金11000元，财产损害赔偿金200元，合计11200元；二、吕富英、运恒公司赔偿贾某一方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三、人寿保南宁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贾某一方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害赔偿金2000元，合计112000元；四、韦柱林赔偿贾某一方死亡赔偿金，抚养费、赡养费、丧葬费共计111949.8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141949.8元；五、本案诉讼费由韦柱林、吕英富、运恒公司、人财保南宁分公司、人寿保南宁支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潘明秀是贾某之夫、潘某1、潘某2之父、潘光斌和卢秋月之子。潘光斌和卢秋月生育包括潘明秀在内的5个子女，现尚存4人。2019年4月22日18时18分许，潘明秀驾驶隆安XX电动车、韦柱林驾驶桂Ａ×××××号货车、吕英富驾驶桂Ａ×××××号牵引车牵引桂Ａ×××××车，三方行驶至隆安县ｍ处路段时，韦柱林驾车实施右转弯，因潘明秀醉酒后驾车遇前车（韦柱林车）突然右转弯时采取措施不当，致使车辆倒向左侧车道后，潘明秀与吕英富驾驶的车发生碰撞，造成潘明秀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认定潘明秀醉酒驾驶过错严重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韦柱林过错轻微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吕英富交通行为合法不负事故责任。韦柱林不服，申请南宁市交警支队复核，市交警支队复核维持原责任认定。事故发生后，吕英富车属单位运恒公司于2019年4月23日预付丧葬费33000元给贾某一方。吕英富驾驶的车辆登记在运恒公司名下，该车在人财保南宁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牵引车100万元；挂车5万元）；韦柱林驾驶的车辆在人寿保南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保险期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各方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事故责任，韦柱林主张无责，除交警的材料外并无新的证据证明，而其申请复核后市交警支队已维持原责任认定，故韦柱林主张无责，不予采纳。交警认定潘明秀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韦柱林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吕英富无责任，予以采纳；关于赔偿责任比例，根据交警的责任认定，潘明秀醉酒驾驶机动车过错严重，韦柱林驾驶机动车突然右转弯过错轻微，故在赔偿责任比例上，潘明秀应承担70%，韦柱林承担30%；关于贾某一方主张的赔偿项目，韦柱林、吕英富、运恒公司、人财保南宁分公司、人寿保南宁支公司对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的计算方法、标准等无异议，故认定贾某一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为248700元、丧葬费为3677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方面，根据被扶养人出生时间及至交通事故发生时的年龄，被扶养人潘某1的扶养年限为4年、潘某2为7年、潘光斌和卢秋月均为5年。关于潘光斌和卢秋月的扶养人数，潘光斌和卢秋月生育5个子女，贾某一方提出其中的潘明千无扶养能力，但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潘明千无扶养能力，故潘光斌和卢秋月的扶养人数应按5人计算。根据桂公通［2019］XX号文件，潘明秀应负担的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为：潘某121234元（10617元／年×4年÷2），潘某237159.5元（10617元／年×7年÷2），潘光斌10617元（10617元／年×5年÷5），卢秋月10617元（10617元／年×5年÷5），合计79627.5元。贾某一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万元，韦柱林、吕英富、运恒公司、人财保南宁分公司、人寿保南宁支公司认为过高，予以支持，根据潘明秀死亡的事实，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根据潘明秀负事故主要责任的事实，确定贾某一方应获赔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贾某一方主张财产损失2000元，无证据证明，不予认定；关于韦柱林、吕英富、运恒公司、人财保南宁分公司、人寿保南宁支公司的赔偿方式，吕英富无事故责任，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故贾某一方要求吕英富和运恒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不予支持。因吕英富驾驶的车辆在人财保南宁分公司投保交强险，故人财保南宁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丧葬费36774元、死亡补偿费248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9627.5元，合计365101.5元中的11000元。韦柱林驾驶的车辆在人寿保南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人寿保南宁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丧葬费36774元、死亡补偿费248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9627.5元，合计365101.5元中的110000元。贾某一方主张的丧葬费36774元、死亡补偿费248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9627.5元，合计365101.5元，两家保险公司赔偿12.1万元以后剩余244101.5元，由韦柱林赔偿73230.45元，另外贾某一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由韦柱林赔偿10000元，故韦柱林赔偿贾某一方总额为83230.45元。运恒公司已支付贾某一方的3.3万元，由运恒公司自行向人财保南宁分公司索赔1.1万元，剩余2.2万元向贾某一方主张退回。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贾某一方的亲人潘明秀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丧葬费36774元、死亡补偿费248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9627.5元，合计365101.5元，由人财保南宁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贾某一方11000元（运恒公司已支付）；二、贾某一方的亲人潘明秀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丧葬费36774元、死亡补偿费248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9627.5元，合计365101.5元，由人寿保南宁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贾某一方110000元；三、贾某一方的亲人潘明秀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丧葬费36774元、死亡补偿费248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962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375101.5元，由韦柱林赔偿贾某一方83230.45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四、驳回贾某一方要求吕英富和运恒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78元，减半收取2739元，由人寿保南宁市支公司负担1250元，由韦柱林负担940元，其余549元由贾某一方负担。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应当如何划分。 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应根据事故各方过错程度及对死亡后果原因力大小等因素予以认定。根据上诉人韦柱林的主张，本案二审认定民事赔偿责任比例还应考虑以下问题：1.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车速鉴定结论是否合理，受害人驾驶电动车的速度是多少；2.上诉人转向行为与受害人潘明秀死亡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3.事发时被上诉人吕英富车辆与前车之间距离较近应否认定为过错。第一个问题，上诉人主张电动车的车速鉴定应和另两辆事故车辆同样采用27帧每秒进行计算。本院经与鉴定人员沟通并分析视频文件后认为，虽然视频文件的标准是25帧每秒，但总帧数在分配至每秒时可能存在各秒实际帧数在25帧上下一定幅度内浮动的情况。查看视频文件可知，电动车通过视频画面虚拟标记线时是在18:18:14至18:18:15之间，该秒时间段内只有24帧画面。另两车通过时是在18:18:13至18:18:14之间，该秒时间段内却有27帧画面。因此在对电动车速度进行鉴定时，采用了24帧每秒进行计算，这与电动车通过虚拟标记线的时点有关。上述鉴定方法及标准符合相关国家规定，并无不当之处，故本院对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电动车车速为24ｋｍ／ｈ的结论予以采信，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二个问题，上诉人主张在其实施转向行为前，受害人驾驶电动车已经开始摔倒，其转向行为与受害人死亡后果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本院经查看监控视频后认为，受害人开始摔倒时，上诉人车辆被大货车遮挡，无法查明上诉人车辆的行驶情况。但从受害人车辆突然倾斜，至上诉人车辆驶出大货车遮挡区域，该过程仅有约0.12秒（三帧）时间差，在无证据显示有其他突然介入因素致使受害人摔倒的情况下，足以推定上诉人的转向行为与受害人摔倒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上诉人主张受害人摔倒在前，即使其不进行转向受害人仍会摔倒致事故发生，是因为上诉人将车辆驶出大货车遮挡区域的时点认定为车辆开始转向行为的时点，属认知错误，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个问题，上诉人主张吕英富驾驶大货车在事发时未与前车保持足够安全距离存在过错，使受害人未能提前发现上诉人车辆的转向意图，导致受害人紧急制动使车辆车控。本院认为，车辆与前车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是为了避免在前车紧急制动的情况下发生追尾事故。若前车紧急制动，因后车是随后再制动，无法继续保持安全距离是正常现象。本案中，通过监控视频可知，上诉人车辆（前车）进入画面时正采取制动，速度持续减慢，吕英富驾驶大货车（后车）也进行了制动避免追尾。由于大货车制动性相对较差，因此吕英富车辆与上诉人车辆在事发时距离较近，该情形系正常现象，无法认定吕英富的驾驶行为存在过错，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无法成立，一审判决依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结合具体案件事实，认定上诉人承担30%民事赔偿责任，受害人自担70%的责任，吕英富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经审核，一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潘明秀每年应负担的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为：潘某15308.5元／年（10617元／年÷2），潘某25308.5元／年（10617元／年÷2），潘光斌2123.4元／年（10617元／年÷5），卢秋月2123.4元／年（10617元／年÷5），各被扶养人的扶养年限为：潘某14年，潘某27年，潘光斌5年，卢秋月5年。前4年需抚养上述4人，每年总费用超过10617元，应按10617元／年计算，共10617×4＝42468元；第5年需抚养潘某2、潘光斌、卢秋月三人，按2123.4＋2123.4＋5308.5＝9555.3元／年计算，共9555.3×1＝9555.3元；第6至7年只需抚养潘某2一人，按5308.5元／年计算，共5308.5×2＝10617元，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42468＋9555.3＋10617＝62640.3元。除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外，一审判决认定贾某一方各项经济损失，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贾某一方各项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6774元、死亡补偿费248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264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358114.3元。人财保南宁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元，运恒公司已赔偿33000元，其中11000元视为代人财保南宁分公司履行，故该款由人财保南宁分公司直接向运恒公司理赔。人寿保南宁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剩余237114.3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由上诉人韦柱林赔偿（237114.3－10000）×30%＋10000＝78134.2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不进行折算）。运恒公司另支付贾某一方的22000元（33000－11000），由运恒公司另行向贾某一方主张。 综上，上诉人韦柱林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且判项表述不规范，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3民初1237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贾某、潘某1、潘某2、潘光斌、卢秋月110000元； 三、上诉人韦柱林赔偿被上诉人贾某、潘某1、潘某2、潘光斌、卢秋月78134.29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贾某、潘某1、潘某2、潘光斌、卢秋月对被上诉人吕英富、广西南宁运恒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与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5478元，减半收取2739元，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250元，上诉人韦柱林负担940元，被上诉人贾某、潘某1、潘某2、潘光斌、卢秋月负担5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65元，由上诉人韦柱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文 莲 审 判 员  覃尹柔 审 判 员  韦 欣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薛章亮 书 记 员  王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