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5民初6324号 原告：张如山，男，198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志军、吴达伟，福建格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昌林，男，198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县。 被告：魏文寿，男，196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振华，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木琼，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张如山与被告杨昌林、魏文寿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3日立案后，于2017年11月23日作出（2017）闽0305民初1232号民事判决：一、杨昌林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张如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30650.87元；驳回张如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张如山不服本院判决而上诉至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闽03民终42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如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达伟、被告杨昌林、被告魏文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振华、林木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如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01765.62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2日，张如山受雇于杨昌林为魏文寿位于莆田市秀屿区的房屋装修，日工资300元，由杨昌林支付。2016年9月27日，张如山受魏文寿的指示为房屋楼梯墙壁做瓷砖干挂时坠落受伤，魏文寿的亲属将张如山送至莆田盛兴医院治疗，由于伤势严重，次日张如山转入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治疗。张如山于莆田盛兴医院住院1天，花费医疗费9180.92元；于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26天，2016年10月24日出院，花费医疗费29383.34元。经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诊断为：1、腰1椎压缩性骨折；2、双侧额叶、左侧颞叶多发脑挫裂伤；3、额顶部硬膜外血肿；4、双侧额部、左侧颞部硬膜下血肿；5、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双侧额部、颅底多发性骨折；7、额部头皮裂伤；8、消化道出血；9、右侧掌长肌腱断裂；10、右侧桡侧腕屈肌腱部分断裂缝合术后；11、右前臂皮肤软组织裂伤缝合术后，并出具疾病证明书，建议加强营养，继续康复休息治疗半年，定期复查。2017年12月15日，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张如山的伤残程度为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鉴定费1000元。张如山父亲张文旱1957年5月9日出生，母亲陈淑段1962年11月13日出生，共生育3个子女，即长子张如山、次子张如海、长女张送珠，均已成年。张如山与其妻杨**芳婚后于2010年7月9日生育女孩张怡灵，现就读于莆田市城厢区沟头小学，于2012年5月11日生育女孩张焓婧，现就读于莆田市城厢区新飞幼儿园。张如山长期居住于莆田市城厢区莆糖安置房。综上所述，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望依法判如所请，以维护张如山的合法权益。 杨昌林辩称，1.其并没有雇佣张如山做钟点工。合同中原来是约定干挂贴40*80的瓷砖，后房东魏文寿在施工过程中临时改变主意，要求且现在干挂贴的是60*120瓷砖，这是属于合同外的，若是按照合同施工，其自己会完工，因魏文寿改变施工项目并通过其找人，其通过朋友周天福介绍找到张如山，张如山给其打电话说同意做魏文寿的房屋装修。2.张如山的工资是其自己向房东拿，其没有经手。3.发生事故当天，属于台风天，学校停课，至于张如山为何去装修，原因不知。综上，其没有雇佣张如山，仅是介绍，请求驳回张如山对其的诉讼请求。 魏文寿辩称，1.其仅存在选任过错，仅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张如山诉求赔偿项目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扶养人生活费未鉴定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该项不应支持；残疾赔偿金应当以农村标准计算；误工期应为住院时间；第一次鉴定费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3.其已经支付2.4万元给张如山，应根据其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予以抵扣，多余部分应予返还。 张如山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户口薄、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石塔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张如山的父母、女儿等家庭成员身份信息。 2.莆田盛兴医院24小时内入出院记录、出院证、住院费用汇总清单、收费票据、更改申请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汇总清单、收费票据各一份。证明张如山在莆田盛兴医院治疗1天，花费医疗费9180.92元；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6天，花费医疗费29383.34元，医生建议加强营养，继续康复休息治疗半年，定期复查。 3.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收费票据各二份。证明第一次鉴定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第二次重新鉴定伤残程度评定为一处九级、一处十级，鉴定费1000元/次。 4.房屋租赁合同书、营业执照（副本）、莆田市城厢区霞林街道棠坡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莆田市城厢区沟头小学出具的证明、莆田市城厢区新飞幼儿园出具的证明书各一份。证明张如山一直居住于城镇，其女张怡灵、张焓婧均在城镇读书，本案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的赔偿费用。 5.张如山与杨昌林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张如山工资由杨昌林发放，工资数额经杨昌林承认，本案张如山均是与杨昌林洽谈。 经质证，杨昌林表示对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伤残鉴定变来变去，其也不懂。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大家都是农民工，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偿。对证据5，手机录音是其和张如山的通话，但不能证明说张如山的工资由其发放，当时是说张如山若对工资、施工面积有异议的话，其自己可以向房东协商。 经质证，魏文寿表示对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第一次鉴定有异议，第二次鉴定无异议。对证据4，房屋租赁合同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组所有证据的关联性均有异议，只能证明张如山曾经居住城镇。对证据5，三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张如山受雇于杨昌林。 本院经审查认为，张如山提供的前述证据1、2形式合法，内容明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3中对第一次根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作出的鉴定依法不予认定；对第二次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作出的鉴定依法予以认定。证据4不能证实张如山所要证明的内容。证据5可以认定张如山系受雇于杨昌林。 杨昌林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申请证人杨某、李某出庭作证。证明其没有雇佣张如山，仅是居间介绍张如山给魏文寿装修，大家都是朋友，其也会帮忙张如山问魏文寿拿工资。 1.证人杨某证言：我与杨昌林是兄弟，与张如山没有关系，魏文寿是雇佣我们施工装修项目的房东。张如山做了第一层之后出了本案事故，后第二层干挂时，魏文寿与我联系找我做第二层干挂，此事与杨昌林无关，我除了做干挂还有铺阳台，魏文寿已将现金工资1万元付清给我。我和杨昌林一起干活时，张如山没有和我们一起吃饭，我们与张如山之间不认识，张如山的上下班时间我们也不清楚，出事之前我都没有在魏文寿家干活，是在其他人家里干活，与张如山不是在同一个工地。魏文寿还有找其他人一起干活。一般装修都有合同的，至于杨昌林与魏文寿之间签订合同这件事情我不知道。 2.证人李某证言：我与张如山基本不认识，有在工地上见过一次；与杨昌林是表兄弟；与魏文寿没有关系，不认识。当时我知道杨昌林找师傅做干挂，当时看到房东与杨昌林谈找师傅做干挂这件事，大概时间不清楚，地点肯定是在家里，但具体在哪里不清楚，房东家里是几层具体什么结构我不知道，当时房东家房屋的地板装修得差不多了，但具体是几层地板不清楚。杨昌林在吴山村承包的以前几个房东家装修我都有去玩。我是装修打工的，我们互相叫来叫去，互相帮忙。我不认识张如山，我之前没有在魏文寿家干活。 经质证，张如山表示证人杨某与杨昌林系亲属关系，证明力较低，两位证人均不认识张如山，在张如山出事时，均没有在魏文寿家干活，对杨昌林是否签订合同及有无雇佣张如山不清楚，无法证明杨昌林的主张。 经质证，魏文寿表示对证人杨某，对其陈述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其陈述不能证明杨昌林所主张的没有雇佣张如山的事实，只能证明其与魏文寿之间有装修承包关系。对证人李某，真实性有异议，从其陈述的内容来看，对所谓的杨昌林与魏文寿之间谈论叫干挂师傅的这件事情记得很清楚，对于时间、地点、房屋基本结构等情况以及当时是不是魏文寿与杨昌林讨论这件事不清楚，对关联性也有异议，无法证明杨昌林的主张，且证明力低，无法证明杨昌林所要证明的对象。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人证言不能证实杨昌林所要证明的内容。 魏文寿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房屋装修承包合同一份。证明魏文寿将房屋装修工程发包给杨昌林，杨昌林系雇主。 经质证，张如山表示其不清楚，由法院依法认定。 经质证，杨昌林表示确系其与魏文寿签订的，但认为张如山的干挂业务不在合同内，当时本身有师傅在做，原本协商是其与杨某一起做干挂，但是魏文寿等不及，才让其帮忙另行找人。 本院经审查认为，魏文寿提供的上述证据形式合法，内容明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4月1日，魏文寿与杨昌林签订房屋装修承包合同，约定将魏文寿家房屋装修工程发包给无相关资质的杨昌林施工。2016年9月27日，张如山受雇于杨昌林在魏文寿家从事房屋楼梯墙壁瓷砖干挂工作过程中不慎从其自行搭建的脚手架上坠落致伤。张如山受伤后，即被送往莆田盛兴医院治疗1天，花费医疗费9180.92元。次日,张如山转入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6天，花费医疗费29383.34元。出院诊断为：1、腰1椎压缩性骨折；2、双侧额叶、左侧颞叶多发脑挫裂伤3、额顶部硬膜外血肿；4、双侧额部、左侧颞部硬膜下血肿；5、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双侧额部、颅底多发性骨折；7、额部头皮裂伤；8、消化道出血；9、右侧掌长肌腱断裂；10、右侧桡侧腕屈肌腱部分断裂缝合术后；11、右前臂皮肤软组织裂伤缝合术后。出院医嘱：1、患者卧床休息，不适随访2、定期复查，出院后第1、2、3、6、12月……拍片复查，终身随访等。2017年12月16日，张如山的损伤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程度评定为一处九级、一处十级，花费鉴定费1000元。另查明，父亲张文旱1957年5月9日出生，母亲陈淑段1962年11月13日出生，其共生育三个子女，即长子张如山、次子张如海、长女张送珠。张如山与其妻杨**芳于2010年7月9日生育长女张怡灵，于2012年5月11日生育次女张焓婧。事故发生后，魏文寿支付给张如山医疗费2.4万元。案经审理，因各方各执己见，致无法调解。 本院认为，张如山受雇于杨昌林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受伤，杨昌林不具备相应资质向魏文寿承包房屋装修业务，在没有确保人身安全情况下，组织工人施工，造成雇员人身损害，应承担本事故50%的赔偿责任。魏文寿明知接受发包的人没有相应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仍把房屋装修工程发包给杨昌林，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张如山明知自已没有资质，在没有确保人身安全情况下进行施工，造成自身损害，应自行承担30%的损失。杨昌林辩称其没有雇佣张如山，但从张如山举证的通话录音中张如山的工资支付、魏文寿举证的房屋装修承包合同和庭审陈述等，可以确认双方形成的是一种临时性的雇佣关系。本案张如山诉请赔偿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第二次的司法鉴定费等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张如山另诉请的误工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予以部分认定。营养费虽没有医疗机构的意见，可根据其伤残情况酌情予以认定。交通费虽未提供交通票据加以证实，但根据其伤情及治疗实际需要酌情予以部分认定。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依现有证据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偿且伤残赔偿指数宜定为21%。张如山另请求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本案还有其他扶养人，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张如山因本事故致伤遭受精神损害，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12000元。综上，本案张如山的经济损失核定为：医疗费38564.26元、误工费165.78元/天×27天=4476.06元、护理费165.78元/天×27天=4476.06元、交通费20元/天×27天=5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7天=810元、营养费3860元、残疾赔偿金17821元/年×20年×21%=74848.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张怡灵、张焓婧）经分段计算为37656.36元、司法鉴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共计178230.94元。根据前述损失承担比例，杨昌林应承担89115.47元、魏文寿应承担35646.19元。事故发生后，魏文寿已垫付的医疗费24000元予以抵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杨昌林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张如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89115.47元； 二、魏文寿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张如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11646.19元； 三、驳回张如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74元，由张如山负担1983元，杨昌林负担741元，魏文寿负担3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世滔 人民陪审员  蔡冬发 人民陪审员  陈志远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蒋玲玲 附相关法律依据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