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73知民初632号原告：深圳市乐创景观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xxxxxxxxx***启龙中心305。法定代表人：万乐平，该公司设计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月美，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婷，该公司职员。被告：广州人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罗某1。原告深圳市乐创景观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乐创公司）与被告广州人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马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乐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月美、徐婷到庭参加诉讼。人马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创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马公司退还已经支付的6万元开发费用；2.判令人马公司支付违约所产生的逾期费用；3.判令人马公司赔偿其违约给乐创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主要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27日,乐创公司与人马公司签订了一份软件开发合同，合同约定70个工作日内完成软件系统的开发，后增加至78个工作日。开发过程中，人马公司擅自更换项目经理和有关技术人员，且没有告知乐创公司。至最终交付开发成果时即2018年12月，人马公司无法按合同约定提供软件并且一再延迟交付，乐创公司至今仍未收到最终开发成果。乐创公司多次与人马公司沟通，但一直未达成一致意见，后乐创公司前往人马公司沟通时发现该公司已经人去楼空。2018年年底，人马公司罗某1再次提出沟通解决双方纠纷，但仍未达成一致。人马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给乐创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其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诉讼过程中，乐创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人马公司返还开发费用6.5万元，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逾期费用为违约金1.5万元，明确第三项诉讼请求经济损失为4.2万元，并增加诉讼请求：确认涉案合同已解除。人马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7日，乐创公司与人马公司签订《技术开发合同书》。该协议项目名称为“景观派公众号+小程序项目合同书”，乐创公司为合同甲方，人马公司为合同乙方。合同主要内容如下：合同基本情况。1.1合同目的：甲方委托乙方开发景观派公众号+小程序系统并向乙方支付报酬。标的内容、形式和要求。2.1本项目的主要技术内容是使用计算机技术及数据库技术等开发景观派公众号+小程序系统，须满足以下条件：（1）具有基本功能（详情看具体附件：功能清单）；（2）具有先进、实用、安全、可靠、可扩展以及界面美观、大方的特点；（3）为后期工程预留接口，并为后期工程的顺利开展做技术准备，包括以下：在软件系统设计、数据库设计方面具有灵活性，方便以后能够扩充新的系统进来；（4）系统设计要做到：代码标准化、模块标准化、文档标准化、测试标准化以及信息标准化。经乙方同意后，可对上述要求/条件进行变更。变更须经过双方签字确认，并以补充文件的形式，作为本合同执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若造成工作量增大的，如超过结构框架内容，乙方有权要求增加费用。2.2合同签订的同时，双方共同组成景观派公众号+小程序项目组，作为项目协调的最终决定机构，指定专门接口人员负责双方的协调事宜，并负责除合同本身之外的本项目其他确认事宜。2.3乙方应于甲方付项目首付款起70个工作日（不包含甲方确认系统原型图跟UI时间）内完成系统的开发。如甲方在开发过程中未及时对乙方提出的文件进行答复，或中途提出需求/条件变更意见的，则系统开发的完成时间相应予以顺延。2.4乙方为甲方提供必要的培训服务。......2.5售后服务承诺。......权利和义务。3.1甲方的权利与义务：......（4）甲方应按期按质向乙方提供与系统开发相关的业务及技术资料，如因甲方原因导致开发工作延迟或停顿的，由甲方承担责任......3.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应投入合格的、充足的技术开发人员进行系统开发，提供所承担开发任务的全部软硬件环境，包括开发工具、开发场地等。（2）乙方应按期按质的进行开发工作，如开发设计需求中变更，或在约定设计时间内，甲方未能按约定时间确定项目需求，开发进度按时间开发周期往后顺延，因乙方原因导致开发工作迟延或停顿的，由乙方承担责任。......研究开发经费、报酬及其支付或结算方式。......4.2本项目总投资包括研究开发经费、报酬、一年服务期系统维护费等全部费用，共计10万元，不含税。4.3支付安排：（1）首期款项：合同签署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合同总费用的20%，即2万元；（2）第二笔款项：系统原型确定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项目总费用的20%，即两万元；（3）第三笔款项：系统UI设计确定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项目总费用的20%，即两万元；（4）第四笔款项：系统初测版本确定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项目总费用的20%，即两万元；（5）余款：系统功能开发完成交付确定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项目总费用的20%，即两万元。......验收。系统满足本合同2.1条约定内容，乙方开发完成项目功能模块，完成项目测试，视为项目可验收交付。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在乙方提交系统UI设计确认申请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对此进行书面确认。在乙方提出系统初测版本确认申请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对此进行书面确认。在乙方提交系统功能开发验收申请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应进行书面确认。在验收确认过程中，如存在意见的，甲方应在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书面提出；逾期，即视为无意见。特殊约定。6.2利用研究开发经费购置的设备、器材、资料的所有权归属于乙方。......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7.1如果乙方未能按项目规定的时间完成系统上线工作，则乙方须向甲方支付系统推迟开通索赔款（由于甲方原因和不可抗力因素除外）。7.2经双方确认，若因甲方的原因造成系统推迟开通，则不在索赔之列。在本合同签署后，非出现合同约定的终止事由外，甲方不得单方提交终止合同；否则，甲方仍应全额支付开发费用。7.3若因甲方的原因造成合同终止，则甲方需在合同终止后7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乙方合同总额。若因乙方的原因造成合同终止，则乙方需将前期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款项退还给甲方。7.4该系统在运行期间......7.5甲方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天，按合同总费用的千分之一向乙方计付违约金。7.6乙方逾期完成系统开发的，每逾期一天，按合同总费用的千分之一向甲方计付违约金。......其他。8.1本合同自双方（代表）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上述合同加盖有乐创公司、人马公司公章。合同附件为功能清单，包括“景观派公众号+小程序系统-前端开发平台”以及“PC端后台”功能清单，详细列明了用户模块及PC端后台中一级目录、二级目录的具体功能并对功能作出了具体描述。2018年7月27日，乐创公司向人马公司支付涉案项目首款2万元。2018年8月15日，人马公司向乐创公司提出《软件开发服务费请款单》，该请款单载明：按照双方签订合同开发进度设计原型图，途中系统新增需求功能模板（1.他人主页名片下增加按钮“他的活动”，展示他人发布的历史活动列表；2.报名页面增加留言功能；3.间接人脉，电机按钮可以查看关系图）开发周期于页面UI确定78工作日，此工期应于原合同约定工期往后延期。项目原型图于14交付给甲方，甲方于15号确认原型图无误，请贵公司于2个工作日内支付软件开发服务费。费用如下：新增功能费用5000元，原型图确定款20000元。2018年8月20日，乐创公司、人马公司就上述合同签署《项目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一）经协商，系统新增需求功能模块（1.他人主页名片下增加按钮“他的活动”，展示他人发布的历史活动列表；2.报名页面增加留言功能；3.间接人脉，电机按钮可以查看关系图）开发周期于页面UI确定后78个工作日，此工期应于原合同约定的工期往后延期。（二）新增功能费用5000元。协议尾部加盖有双方公章。2018年8月21日，乐创公司向人马公司出具《原型图设计成果确认函》，该函记载：人马公司景观派公众号+小程序项目于2018年8月21日交付的原型图设计文件符合要求，同意以此设计文件作为UI设计第一阶段最终效果。即日起可以进入第二阶段的项目开发工作。2018年8月22日，乐创公司向人马公司支付涉案项目款25000元。2018年9月6日，乐创公司向人马公司出具《设计成果确认函》，该函记载：人马公司景观派公众号+小程序项目于2018年9月5日交付的设计文件符合要求，同意以此设计文件作为设计第一阶段最终效果。即日起可以进入第三阶段的项目开发工作。2018年9月7日，乐创公司向人马公司支付涉案项目UI阶段款20000元。2018年5月19日，双方通过微信建立“酷啦Coola项目沟通”（以下称涉案项目微信群）沟通项目开发等问题，双方于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期间均在群聊中沟通了项目需求、原型图、UI界面等内容。涉案项目微信群沟通主要内容包括：2018年10月15日，乐创公司询问涉案项目开发时间进度，次日，人马公司发送了“景观派开发进度表”。2018年10月19日，乐创公司询问小程序十一月几号可以上线，人马公司回复尽量赶在11月11日前上线。2018年11月15日，人马公司称开发进度需要延期，次日发送了“景观派开发小程序、公众号计划表（2）”，并称“先上线小程序，公众号推迟一个月。小程序目前只差前后台数据对接，在7个工作日内对接完成”并保证“七个工作日内可以上线”小程序。2018年12月3日，双方沟通小程序内测事宜。2018年12月10日，人马公司告知乐创公司小程序计划20号完成，20-22号内测，22-23号上线；人马公司回复23号必须上线。2019年1月9日，乐创公司发送了“小程序1.0和2.0验收标准”并要求认真阅读，如有问题达不到标准或是不能如期完成及时联系。2019年1月16日，乐创公司询问“今天是1.0版本提交日期，是还没有完成吗？”2108年8月至2019年1月，乐创公司法定代表人万乐平与人马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某1通过微信沟通涉案项目，主要内容如下：2018年8月16日，涉案项目原型图确定。2018年11月18日，人马公司向乐创公司发送了“项目上线需要准备资料”。2018年11月28日，人马公司向乐创公司发送了“景观派开发小程序、公众号计划表”，乐创公司于次日告知这个时间不能再延后了。2018年12月4日，乐创公司告知人马公司其“对今天的测试非常不满意，......今天的版本根本达不到测试的标准，和一周多之前给我看的临时版本根本没有变化。”次日，人马公司回复今天晚一点把版本再发一个出来。2018年12月10日，乐创公司告知人马公司必须保证小程序24号上线。2018年12月22日，乐创公司告知人马公司三个选择“第一，如果24号晚12点前上不了线，你们承诺退全款，赔偿损失。写字据。第二，两天内退全款解约，我不发起诉讼，另外你们耽误我们团队的时间和损失，我们不计较了。第三，我从法院起诉，退款并赔偿我们半年的损失。”人马公司回复：我们把小程序做好了，公众号看看你们是否要我们做，上线需要微信审核，审核就能上线。2018年12月25日，人马公司向乐创公司发送了涉案项目后台网址、账号及密码。2019年1月3日，乐创公司通过微信向人马公司发送《合同违约通知函》。2019年1月7日，人马公司通过微信发送《景观派反馈函》，乐创公司回复希望你们这次不要食言。2019年1月17日，人马公司表示抱歉，昨天的版本没有发出来，乐创公司表示准备提诉讼了。2019年1月18日，双方通过微信沟通涉案项目迟延问题，人马公司称“项目分了五个阶段收款，目前完成2阶段，也是经过咱们沟通确定，成果文件签署过的，提交过成果。第三阶段，小程序我们也提交成果，但与计划中有偏差，所以在第三阶段小程序这个部分，我们会给到你们可以用的成品版本（含源代码的）市场先行，至于当下的版本也会把资料给你们含源代码，你们二开或继续做也能接上项目。”乐创公司询问项目延迟造成的损失并告知现在这个小程序不能用。乐创公司要求看一下小程序，人马公司将小程序网址、用户名及密码告知，乐创公司表示不能用。后双方协商沟通事宜未果。2019年1月2日，乐创公司向人马公司发出《合同违约通知函》。该函主要内容为：双方签订了关于公众号和小程序开发制作的委托合同，人马公司应于2018年12月5日提交最终开发成果小程序和公众号。乐创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人马公司多次延期提交约定的成果，时至今日没有完成合同要求的最终成果，构成根本违约。现通知如下：若能履行合同，请明确提交成果的具体时间，精确到年月日。若不能履行合同，委托合同将于收到本通知函之日起解除，人马公司应在收到此通知函的7日内退还乐创公司已交付的费用，并赔偿因不能履行合同给乐创公司所造成的损失。请人马公司于3日内回复，从收到本通知函之日起算。若3日内不能回复或给予相应解决方案，则视为无法履约。限定3日内退还开发费用并赔偿损失。2019年1月7日，人马公司回复《关于酷啦项目开发反馈函》。该函主要内容如下：双方合作开发景观派项目，现更名为酷啦项目。由于人马公司创业阶段，公司有一定变动影响项目进度。经过沟通，基于项目开发情况，人马公司针对酷啦项目作出以下安排：1.目前酷啦小程序项目版本为1.0，功能简版先做上线，提交上线版本审核时间为2019年1月16日（视实际情况而定可提前），具体上线时间由微信官方做审核而定。2.酷啦小程序项目版本为2.0，功能经双方沟通商定后提交上线版本审核时间为2019年1月29日，具体上线时间由微信官方做审核而定。3.关于公众号内容，乐创公司可视酷啦小程序交付情况而定，酷啦公众号内容是否由人马公司继续完成，若人马公司不参与公众号开发，则交付酷啦小程序后视为完成本次合作，公众号将终止开发。4.若人马公司不能按反馈函完成交付，则人马公司将按照双方签订的《景观派公众号+小程序项目合同书》，超期将逾期的部分，每天按照合同总金额千分之一向乐创公司支付违约金，并且交付项目资料。为了证明人马公司的违约行为给乐创公司所造成的损失，乐创公司还提交了乐创员工徐月美的工资对账单，证实其为员工徐月美支付工资的情况。庭审时，乐创公司就相关问题陈述如下：1.人马公司的违约行为是指其提供的小程序无法正常运行，也没有交付涉案项目公众号，仅提供了小程序和公众号的UI界面，手机端小程序无法运作；2.2018年12月22日，乐创公司法定代表人万乐平通过微信告知人马公司如果2018年12月24日无法上线小程序，则应承诺退还全款。3.涉案软件交付时间是从2018年7月27日起计算70个工作日，交付标准是涉案合同附件的约定。本院认为，乐创公司与人马公司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书》（以下统称涉案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所负合同义务。涉案合同约定人马公司为乐创公司开发景观派公众号、小程序项目，根据合同权利义务的约定，涉案合同应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根据乐创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焦点是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以及人马公司是否应承担返还合同款、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关于乐创公司所主张的违约行为是否存在的问题。本案中，乐创公司主张人马公司未按照约定交付涉案软件并提交了合同、微信聊天记录、确认函等证据，根据上述证据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因人马公司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合同履行的相关证据，应视为其放弃举证，故本院根据现有证据综合判断合同履行的事实。其次，涉案合同第二条约定人马公司应当于乐创公司支付项目首付款后70个工作日内完成开发，双方通过补充协议、微信沟通、往来函件等变更了涉案项目小程序的交付时间，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经协商确定涉案小程序项目1.0版本（即功能简版）提交上线版本审核时间为2019年1月16日。故对乐创公司主张应当在其支付首期款后70个工作日内完成涉案项目开发，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从双方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涉案项目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乐创公司曾多次催问涉案项目开发进度及成果交付时间，但人马公司在其承诺的多次时间内均未按约定交付，直至2019年1月16日仍未交付涉案小程序项目1.0版本，故其行为构成迟延履行。小程序及公众号的开发是人马公司履行涉案合同主要的主要义务，经乐创公司多次催告，其仍未履行上述义务，故其迟延履行行为致使涉案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人马公司未按照双方约定的期限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小程序，构成根本违约，乐创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合同解除时间，乐创公司于2019年10月15日庭审时明确表示请求解除涉案合同，故涉案合同于当日解除。关于违约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人马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乐创公司要求人马公司承担返还6.5万元的开发费用等违约责任，本院认为，1.关于开发费用的返还问题。根据现有证据，乐创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8月22日、9月7日分三次向人马公司支付开发费用合计6.5万元，涉案合同第七条第7.3款约定，“若因甲方的原因造成合同终止，则甲方需在合同终止后7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乙方合同总额。若因乙方的原因造成合同终止，则乙方需将前期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款项退还给甲方”。据此，涉案合同因人马公司的根本违约行为而解除，故乐创公司要求人马公司返还6.5万元的开发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和涉案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逾期交付的违约金1.5万元。涉案合同第七条7.6款约定“乙方逾期完成系统开发的，每逾期一天，按合同总费用的千分之一向甲方计付违约金”。根据涉案合同第二条2.3款及补充协议的约定，人马公司应当在乐创公司支付首付款之日起78个工作日内完成系统开发，虽然在开发过程中乐创公司多次催告履行后同意人马公司迟延交付的请求，但不能视为其放弃了逾期交付的违约金。故，逾期交付的违约金应当从2018年7月27日起78个工作日后起算。涉案合同标的为10万元，据此计算，乐创公司要求1.5万元的逾期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和涉案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损失4.2万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乐创公司提交了其向员工支付工资的凭证拟作为损失的证据，但仅凭该证据无法证实系因人马公司违约所导致的直接损失。故，对乐创公司要求人马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2万元，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深圳市乐创景观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与广州人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书》于2019年10月15日解除；二、广州人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乐创景观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合同款65000元；三、广州人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乐创景观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逾期违约金15000元；四、驳回深圳市乐创景观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40元，由广州人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本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盎人民陪审员  赵梓妍人民陪审员  吴桂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戴瑾茹书 记 员  郑志豪书 记 员  钟佳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