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3民初4398号 原告：黎增叶，女，198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沂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会，山东廷峰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于辉，男，1973年8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沂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全，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高恩凯，女，197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沂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田，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黎增叶诉被告高恩凯、于辉所有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黎增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会、被告于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全、被告高恩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黎增叶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确认鲁Ｑ×××××号中联重科25吨汽车吊、鲁Ｑ×××××号中联重科50吨汽车吊的所有权归原告；2、判令两被告返还鲁Ｑ×××××号、鲁Ｑ×××××号汽车吊并配合原告变更车辆登记手续；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车辆被扣押占用期间按3500元／天计算的损失；4、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涉案的鲁Ｑ×××××号中联重科25吨汽车吊、鲁Ｑ×××××号中联重科50吨汽车吊是原告通过首付加分期付款的形式购买，因办理贷款便宜借用被告于辉的名义，车辆因此登记在被告于辉名下，但车辆一直由原告占有使用。2014年8月23日，原告与被告于辉签订《协议书》明确约定在原告车辆余款付清后，被告同原告办理过户手续。车辆贷款结清后，原告和被告于辉未及时办理车辆过户手续。2019年7月，涉案车辆在原告使用过程中被沂水县人民法院强制扣押。原告与沂水县人民法院交涉执行异议过程中，被告高恩凯撤销了对于辉的强制执行并解封了涉案车辆，于辉私下将鲁Ｑ×××××号中联重科50吨汽车吊过户到被告高恩凯名下。两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作为车辆实际所有权人的合法权益。原告向贵院起诉，望贵院查明案件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于辉辩称，一、被答辩人黎增叶诉状中所诉完全不是事实，纯属黑白颠倒编造的谎言。诉状中所称“首付”是答辩人于辉2012年在农商银行这两辆吊车两次共计借款50万元。至今于辉只付4万元，下欠首付款46万元已被农商银行起诉。该案在沂水县法院金融庭正在审理中，(书证1份)请法庭查证。这两辆吊车于辉首付50万元，这两辆吊车购买后答辩人于辉与被答辩人黎增叶合伙生产经营，由被答辩人具体管理，两辆吊车生产经营期间挣得费用，先打给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这两辆吊车纯购车费共计需花250万元，然后这两辆吊车由被答辩人黎增叶管理生产经营过程中所挣得费用再支付融资租赁费。两辆吊车的保险费及各项费用(包括吃喝拉撒等费用)全部由两吊车挣得费用支出。至于被答辩人黎增叶在诉状中称：“是原告通过首付加分期付款的形式购买”简直叫人无法相信，被答辩人还说：“因办理贷款便宜借用被告于辉的名义”那为什么农商银行还起诉于辉借款46万元未还呢?黎增叶为什么不还呢?登记在于辉的名下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实，于辉个人花钱购买，车辆所有权是于辉的，是理所当然，有什么理由登记在其他人名下。黎增叶在诉状中还称：“但车辆一直由原告占有使用”这是事实，后来黎增叶异想天开，两辆吊车不想给于辉了，过户在她的名下，真是无稽之谈。此事早在2014年黎增叶对于辉说过，要求两辆吊车过户在黎增叶名下，并承诺给于辉120万元，当时于辉嫌少，于辉说这两辆吊车花了近250万元，当时于辉没同意说：“以后再说吧。”至今黎增叶变本加厉要求不但不拿钱还想把车辆过户在黎增叶的名下，真是痴心妄想。该车辆的所有权属于辉所有不可辨驳，于辉不但有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于辉所有权的证据(证据2份)，有沂水县人民法院金融庭正在审理的，于辉因首付购买两辆吊车的首付款下欠46万元的证据，至今本息已达到60余万元未还，请法庭查证。就是这两辆吊车于辉贷款50万元首付后，于辉和黎增叶合伙经营期间一直由黎增叶管理所挣得钱，偿还了部分借款(中联重科融资北京租赁公司的借款)，该车辆的保险费等费用，他(她)们两人是合伙经营这两辆吊车，所挣得费用也有答辩人于辉的一半。这两辆吊车的所有权归于辉所有事实证据俱在。被答辩人黎增叶妄想使用这个无效的协议编造谎言过户到黎增叶的名下，事实和证据不会答应的。于辉因购买这两辆吊车至今外欠账120万元未还，结果黎增叶还想过户在她的名下，黎增叶必须偿还农商银行46万元，还清于辉的外欠120万元，然后再重新评估这两辆吊车的价值。请求法庭认真审理此案，事实就是事实，黑白不能颠倒，被答辩人用不正当的手段，想取得这辆车吊车的所有权国法难容。为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高恩凯陈辩称，一、原告所诉被告高恩凯确认鲁Ｑ×××××号中联重科50吨汽车吊所有权归原告不符合事实，涉案车辆高恩凯在未与被告于辉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前车辆所有权归被告于辉。办理过户后办理在被告高恩凯名下，车辆所有权归被告高恩凯所有，被告高恩凯所取得的涉案车辆所有权系依法取得。二、原告所诉被告高恩凯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车辆高恩凯是依法申请查封的被告于辉涉案车辆。被告于辉与被告高恩凯在执行中依法进行和解，被告于辉将其所有的涉案车辆同意登记在被告高恩凯名下折抵履行（2019）鲁1323民初1785号民事调解书，其程序与事实合法有效。原告请求被告高恩凯赔偿损失违背事实。三、被告高恩凯依法取得的涉案车辆被原告申请查封扣押，直接影响了被告高恩凯已与他人达成的销售涉案车辆，给被告高恩凯造成的损失被告高恩凯保留今后诉讼追回损失的权利。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高恩凯的诉讼请求。 原告黎增叶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转款记录统计、银行交易流水一宗，中联公司法务证明，车辆的购车发票、登记簿、解抵押手续，交强险、商业险保单两组，加油单据一宗，协议书一份，营业执照一份，扣押清单一份，证人许某1、许某2证言，调解笔录一份、被告高恩凯银行流水清单一份，于辉借条四份，吊车租赁合同一份，融资租赁合同两份，首期款明细表两份。被告于辉依法提交了临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提供的书证两份，于辉书写证明一份，支出存入活期账户明细表一份，北京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公司发票一宗，企业名称核准通知书一份，企业变更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一份，于辉银行凭据一份。被告高恩凯依法提交了2019鲁13**财保208号沂水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沂水县人民法院2019鲁13**民初1785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被告于辉及原妻子葛秀萍，收到被告高恩凯现金照片一份，涉案车辆注册转让信息、车辆行驶证一页。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1年12月28日，被告于辉作为承租人，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作为出租人，双方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根据被告于辉的指示和要求与出卖人签订产品买卖合同，购买50吨汽车吊，并将该汽车吊出租给被告于辉，被告于辉支付首期款、租金（融资本金和利息）、税金等，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将该汽车吊交付给被告于辉。租赁期间内，被告于辉按时足额支付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租赁期间届满，被告于辉支付相应的留购价格后，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将该50吨汽车吊的所有权转移给被告于辉。该50吨汽车吊价格为156万元，首期款为291912.33元。2012年3月13日，被告于辉以同样的方式购买了25吨汽车吊一辆，价格为86万元，首期款为126411.23元。2016年4月28日，25吨汽车吊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款项全部还清，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将该25吨汽车吊的所有权转让到承租人被告于辉名下。2018年1月10日，50吨汽车吊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款项全部还清，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将该50吨汽车吊的所有权转让到承租人被告于辉名下。50吨汽车吊的车牌号为鲁Ｑ×××××，25吨汽车吊的车牌号为鲁Ｑ×××××，该两辆汽车吊登记在被告于辉名下，但一直由原告实际占有管理使用。 另查明，2014年8月原告与被告于辉关系闹僵，被告于辉离开沂水县桩源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该公司由原告经营，两辆汽车吊的贷款由原告支付。2014年8月23日，被告于辉作为甲方，原告黎增叶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大院约6.5亩，甲方与本村村民14户所订租用土地合同转让给乙方，合同期满后，乙方自行与村民重签租赁合同，甲方无权干涉。汽车吊50T、25T各一辆，经甲方与乙方共同协商，余款（融资合同到期后）结清后，甲方与乙方过户。乙方所用6.5亩大院，甲方可随时停放设备，年租金2000元/年，乙方不得无故禁止停放。被告于辉自认余款包含两辆汽车吊的贷款利息，由原告负责结清。 另查明，因被告高恩凯与被告于辉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被告高恩凯申请查封涉案两辆汽车吊，本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了（2019）鲁1323财保208号民事裁定书，将涉案两辆汽车吊予以查封。被告高恩凯与被告于辉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鲁1323民初1785号，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被告于辉于2019年5月23日前一次性支付高恩凯借款570000元及利息57000元；二、若被告于辉逾期不履行，将按本金57万元的月息1.5分计算（2019年5月24日起计算）。因被告于辉未按照约定还款，高恩凯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鲁1323执1504号，申请执行标的额为635520元，2019年7月12日，本院作出裁定将涉案两辆汽车吊从原告雇佣的驾驶员许某1处予以扣押。被告高恩凯曾向本院申请对50吨汽车吊进行评估，后因被告于辉与高恩凯私下达成和解，其于2019年7月26日撤回了评估申请，并向本院申请解除对涉案两辆汽车吊的查封和扣押措施，2019年7月23日本院作出裁定予以解除，2019年7月24日，被告高恩凯主张因双方当事人私下达成了和解协议，向本院申请结案，不再由法院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向其二人发送了结案通知书。2019年7月24日，50吨汽车吊的所有人由被告于辉变更登记为被告高恩凯。 另查明，被告于辉认可50吨汽车吊的首付款是2012年2月份支付的，当时贷了三十万，借了五、六万，系通过原告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的，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证实，2012年2月17日，原告将50吨汽车吊的首付款等共计35万余元支付到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指定的陈彩虹尾号为74690的银行账户中。原告于2012年3月9日分两笔将12万元转入被告于辉尾号为91112的银行账户中，原告与被告于辉提供的银行流水均证实该两笔转账交易的存在，通过被告于辉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有119400元于2012年3月11日从其尾号为91112的银行账户中转账至陈彩虹尾号为74690的银行账户中。 另查明，两辆汽车吊购买后一直由原告管理占有使用，并以沂水县桩源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由原告给工人发工资，办理车辆保险、年审、处理事故等。 另查明，许某2证人证言称“我从2012年买车时开始跟着原告干驾驶员，……我和于辉以前是同事，于辉之前也在公司。我去跟着原告干活的时候于辉就已经在公司里了，他在公司具体负责什么我不知道。”“我2012年去公司的时候他（于辉）就在公司，2013年也能碰着他，具体那一年他不在那的我想不清了。”沂水县桩源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所在的沂水县小梨行村的院落是被告于辉租赁，对外出租塔吊。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系涉案两辆汽车吊的所有人还是原告是涉案两辆汽车吊的所有人；二、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三、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涉案两辆汽车吊并配合原告办理车辆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原告车辆被扣押占用期间的损失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 一、关于谁是涉案两辆汽车吊的所有权人的问题。 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于辉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车辆管理所查询结果两份，证实涉案两辆汽车吊登记在于辉名下。原告辩称被告于辉只是登记所有人，并非实际所有人，其才是实际所有人，为此其提供了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一份予以证实。原告从车辆首付款、分期款的支付、车辆的占有管理使用、过户协议等方面举证论证。 第一、关于鲁Ｑ×××××号中联重科25吨汽车吊的所有权归属问题。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和被告于辉于2014年8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协议书约定，涉案两辆汽车吊余款结清后，被告于辉将该两辆车过户到原告名下。该约定被告于辉认可是2014年8月其离开桩源公司和三鼎公司后签订的，其离开是因为其与原告的关系闹僵。该协议书是原告与被告于辉关系闹僵后就两辆汽车吊的处分作出的约定，余款被告于辉认可由原告负责结清，被告于辉也认可两辆汽车吊的费用结清后转让给原告，故协议中“甲方与已方过户”即涉案两辆汽车吊的所有权转移到原告的名下。经查明，涉案两辆汽车吊的余款已全部结清，协议书中约定的条件已成就，两辆汽车吊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被告于辉应配合原告办理过户手续。对于被告于辉抗辩的其与原告曾达成口头协议，过户时原告支付给被告于辉120万元，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于辉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即使有该口头协议，但协议书中并没有写明需原告支付完毕120万元后才过户，被告于辉因原告未支付其120万元而不与原告过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主张的其与原告存在合伙关系，原告应当支付其120万元，协议书中并未涉及，其证据充分可另行主张权利。 对于两辆汽车吊的首付款，通过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和被告于辉的自认可查明，50吨汽车吊的首付款系通过原告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的。25吨汽车吊的首付款是原告转账到于辉的账户，通过于辉的账户支付的，原告和被告于辉提供的银行流水对此予以证实。被告于辉辩称该两辆汽车吊的首付款系其支付的，资金来源是其向山东沂水农村商业银行沙沟支行贷了一笔30万元，贷了一笔20万元，通过被告于辉提供的证据八可知，被告向山东沂水农村商业银行沙沟支行贷款46万元的贷出日为2018年4月6日，而支付两辆汽车吊的首付款均发生在2012年，被告于辉又称该46万元贷款是一年一转款转过来的，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其自认贷款是2010年就开始贷了，这也与支付两辆汽车吊的首付款均发生在2012年相矛盾，被告于辉的主张和其提供证据不能证实其向山东沂水农村商业银行沙沟支行贷款是用于支付两辆汽车吊的首付款，被告又未能举证证明其资金来源，故对其辩称的该两辆汽车吊的首付款系其支付的，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两辆汽车吊的后期分期还款，原告主张2014年8月前是其每月转到被告于辉的银行账户，通过被告于辉的银行账户偿还的，通过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证实原告自2012年2月后确有向被告于辉的大量银行转账。2014年8月双方签订协议书后的还款是由谁偿还的，协议中约定“余款（融资合同到期后）结清后，甲方与乙方过户。”被告于辉自认余款包含融资合同每月需偿还的分期，且由原告负责结清。被告也认可每月的分期由原告支付，这也与原告提交的中联重科公司职工出具的证明所述由原告偿还的相互印证。 故综合上述原告与被告于辉协议书的签订、两辆汽车吊的首付款的支付、后期的分期付款，本院认定鲁Ｑ×××××号中联重科25吨汽车吊的所有权人为原告黎增叶。 第二、关于鲁Ｑ×××××号50吨汽车吊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还是被告高恩凯所有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与被告于辉2014年8月23日的协议书的约定，涉案25吨汽车吊于2016年4月28日余款结清后归原告所有，50吨汽车吊于2018年1月10日归原告所有，虽然车辆登记在被告于辉的名下，但该两辆汽车吊的实际车主为原告。被告于辉将50吨汽车吊以物抵债给被告高恩凯系无权处分，原告作为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非被告高恩凯系善意取得，即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的情形“（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对此双方的争议焦点即为被告高恩凯取得涉案50吨汽车吊是否是善意取得，首先，需要看被告高恩凯受让涉案50吨汽车吊时是否是善意的，其次，需要看被告高恩凯是否支付了合理的对价。因原告高恩凯诉被告于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鲁1323民初1785号，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于辉于2019年5月23日前偿还高恩凯本息共计627000元，后在执行过程中双方于2019年7月24日达成执行和解，于辉用登记在其名下的鲁Ｑ×××××号50吨汽车吊以物抵债折抵了调解书确认的欠款627000元。2019年7月24日，50吨汽车吊的所有人由被告于辉变更登记为被告高恩凯。涉案50吨汽车吊2011年12月购买时的价格为156万元，被告高恩凯向法院提供的一份其单方委托的关于涉案50吨汽车吊的资产评估报告，该报告认为涉案50吨汽车吊原值为1277000元、成新率为45%、净值为574650元。该份评估报告，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此本院认为，该份评估报告系被告高恩凯单方委托，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无法采纳，而且该份评估报告认定涉案50吨汽车吊原值价值为1277000元，与车辆购买时价格1560000元差距较大，对该报告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高恩凯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涉案50吨汽车吊是其善意取得，对此本院认定鲁Ｑ×××××号50吨汽车吊的所有权人为原告黎增叶。 二、关于被告辩称的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因本案系物权确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的情形不适用诉讼时效。因此被告诉讼时效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原告诉讼要求返还涉案汽车吊、协助办理车辆变更登记手续并赔偿涉案汽车吊扣押期间损失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 本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通过上述分析，原告为涉案鲁Ｑ×××××号中联重科25吨汽车吊、鲁Ｑ×××××号中联重科50吨汽车吊的所有权人，故原告要求被告于辉、高恩凯返还二人占有的汽车吊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于辉、高恩凯应在合理期限内配合原告办理车辆变更登记手续。 原告主张涉案两辆汽车吊扣押期间的损失，提供吊车租赁合同一份，吊车租赁合同为原告黎增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沂水县桩源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山东鲁洲集团沂水化工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原告依据该合同主张两辆汽车吊在法院扣押期间的损失按照3500元每天予以计算，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两辆汽车吊扣押期间产生的损失，因扣押期间两辆汽车吊是否对外签订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的租金多少，均存有不确定性，原告仅凭该份租赁合同不足以证明其损失，因此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确认鲁Ｑ×××××号中联重科25吨汽车吊、鲁Ｑ×××××号中联重科50吨汽车吊的所有权归原告，并要求被告返还以上两辆汽车吊且配合原告办理车辆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具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两辆汽车吊被扣押期间的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抗辩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鲁Ｑ×××××号中联重科25吨汽车吊、鲁Ｑ×××××号中联重科50吨汽车吊的所有权归原告黎增叶； 二、被告于辉、高恩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鲁Ｑ×××××号中联重科25吨汽车吊、鲁Ｑ×××××号中联重科50吨汽车吊，并配合原告办理车辆变更登记手续； 三、驳回原告黎增叶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4520元，由被告于辉、被告高恩凯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靳 倩 审 判 员  张传文 审 判 员  宋文萍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高 云 书 记 员  黄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