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10540号原告：俞彩芬（ＹＵＣＡＩＦＥＮ），女，汉族，1958年10月8日生，加拿大国籍，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代理人：马月、李连平，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徐如鹏，男，汉族，1971年9月28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告：莫如丹，女，汉族，1970年4月1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马正兰，云南枢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浦恩皓，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俞彩芬诉被告徐如鹏、莫如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俞彩芬的委托代理人马月、李连平，被告莫如丹及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马正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俞彩芬诉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12年7月3日，原告丈夫冯致祥与两被告签订了《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及原告丈夫冯致祥共同借给两被告人民币300万元，按照年利率10%计付利息，借款期限为三年。原告与原告丈夫冯致祥依约支付了借款本金。借款到期后，原告与两被告就该笔借款签订了《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6月30日，同时约定，若到期未能还款，逾期之日须按逾期总额每日千分之一计付违约金。2017年2月15日，原告丈夫冯致祥立下遗嘱，载明：“在我去世后，属于我所有的一切财产（包括动产和不动产）均由我的妻子YUCAIFEN（俞彩芬）继承”。2019年5月12日，原告丈夫冯致祥死亡。原告多次要求两被告还款未果，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支付原告利息1057500元；2.两被告支付原告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6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3.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4%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徐如鹏、莫如丹辩称：原告丈夫与两被告从2012年起发生4笔民间借贷，共计金额570万元。本案原告丈夫与二被告另行签订了还款协议，还款期限延长到2020年6月，扣除被告已经归还的款项外，只欠200万元。2013年7月5日签订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借款300万元，借期是3年，借款合同到期后，经与原告丈夫协商，原告丈夫让原告和被告在2015年6月30日续签了合同，借款期是2015年7月1日到2018年6月30日止，在2016年10月18日在昆明市枫蓝国际小区原告丈夫家中，双方就借款400万元（包含该案借款300万元及另外100万元）进行协商，原告丈夫同意免除全部借款利息，要求被告从2017年开始每年还款100万元到2020年6月15日止，全部还清。还款协议达成后，两被告按照约定于2017年1月6日归还了100万元，于2019年4月8日归还了100万元给原告儿子账户上，现尚欠200万元。本案借款原告丈夫已经免除被告利息，被告愿意归还尚欠的200万元。原告俞彩芬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中国人民共和国签证复印件、护照复印件、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死亡证明、公证书，欲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原告与案外人冯致祥系夫妻关系，案外人冯致祥于2019年5月12日死亡，原告系案外人唯一合法继承人；2．个人抵押借款合同二份（其中2013年10月1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复印件）、个人业务交易单复印件，欲证明原告与其丈夫冯致祥共同向二被告出借300万元，约定按照年利率10%计付利息，原告及其丈夫冯致祥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借款本金支付义务以及合同约定若两被告逾期还款，须按照逾期总额每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3.书面证人证言、护照及签证复印件、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欲证明2012年7月3日，原告及其丈夫冯致祥委托案外人冯骏辉向两被告支付借款本金300万元，履行了借款本金支付义务；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欲证明被告二与案外人郑皓升共同投资经营昆明领展贸易有限公司，两被告指示原告将借款本金支付给案外人郑皓升符合常理；5.个人抵押借款合同、证明，欲证明2015年4月，两被告向原告丈夫冯致祥及案外人王侃借款100万元，约定按年利率10%计算利息，被告于2015年9月30日支付的50万元中包含了该笔借款应支付的利息10万元。经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二被告与原告丈夫另行签订了还款协议，不存在违约金和利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认为恰恰证明二被告受原告丈夫委托借款还给原告儿子的事实是存在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案外人王侃的借款已经还清，已经不存在借款。被告徐如鹏、莫如丹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个人借款抵押合同二份，欲证明2015年4月13日被告与冯致祥、王侃签订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款合同，2015年6月30日冯致祥让被告与原告就2012年7月5日金额为300万借款续签合同；2.还款协议照片打印件、还款计划，欲证明就本案借款300万元，借款人冯致祥同意延迟至2020年6月15日还清，且已免除借款利息；3.谅解协议、证明、收款确认函、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对账单二份，欲证明本案被告已归还借款100万元，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冯致祥已同意还款延期至2020年6月15日前，并且同意免除利息。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还款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修改稿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在这几份证据不能证实免除利息。经二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对《还款协议》照片打印件的双方签字处“冯致祥”签名和手指印进行笔迹、指纹鉴定，以及对《还款计划》稿原件中修改部分进行笔迹鉴定。因《还款协议》系打印件，且“冯致祥”指纹模糊不清，不具备鉴定条件，故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对“冯致祥”指纹鉴定作出退鉴处理。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2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2016年10月18日的《还款协议》打印件上落款双方签字处的‘冯致祥’字迹与作比对检验的样本中‘冯致祥’字迹是出自同一人笔迹；2.《还款计划》稿原件上的‘此借款肆佰万元人民币定於2020年六月份以前每年归还壹佰万元，分肆年还清即到2020年6月15日为止，全部结束本合约同时作废，有关这肆佰万借款利息问题经双方协议冯致祥同意全部减免不计’书写字迹与作比对检验的样本书写字迹是同一人所写。”经质证，原、被告对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庭后二被告向本院申请对《还款协议》影印件及照片的形成方式进行鉴定。本院认为，申请鉴定的事项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故对二被告的申请不予准许。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3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证；原告提交的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证；原告提交的证据5真实、合法，二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证。被告提交的证据1、3真实、来源合法，有原件予以核对，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证；对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证，结合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虽然二被告提交的《还款协议》系照片打印件，其未能向本院提交原件，但二被告已对其未能提交原件作出说明，并且从《还款计划》来看，‘此借款肆佰万元人民币定於2020年六月份以前每年归还壹佰万元，分肆年还清即到2020年6月15日为止，全部结束本合约同时作废，有关这肆佰万借款利息问题经双方协议冯致祥同意全部减免不计’该部分的字迹系冯致祥的笔迹，《还款协议》照片打印件与《还款计划》的内容能够相互佐证，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予以采证。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告与冯致祥于1982年11月19日登记结婚。2017年2月15日冯致祥立下遗嘱，载明其所有财产由原告继承，并于2017年2月16日进行遗嘱公证。冯致祥于2019年5月12日去世。2012年7月3日，案外人冯骏辉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案外人郑皓升的银行账户转款200万元；同日，案外人冯骏辉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徐如鹏的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2012年7月5日，冯致祥与二被告签订《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冯致祥同意向二被告提供借款300万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0%，借款期限为三年，利息一年一结。2015年6月30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个人抵押合同》，约定原告向二被告提供借款300万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0%，借款期限自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年息一年一结，从合同签章生效起每年陆月底前支付年利息，本金在借款到期日一次性支付，如果二被告逾期支付借款利息以及本金，则继续计息的同时，二被告应当从逾期之日后的第二个月起按日支付逾期总金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冯致祥在《还款计划》上载明：“此借款肆佰万元人民币定於2020年六月份以前每年归还壹佰万元，分肆年还清即到2020年6月15日为止，全部结束本合约同时作废，有关这肆佰万借款利息问题经双方协议冯致祥同意全部减免不计”。2016年10月18日，冯致祥与二被告签订《还款协议》，约定莫如丹、徐如鹏于2015年4月13日、2015年6月30日分别与冯致祥、俞彩芬签订《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分两笔借款共计肆佰万元整，双方就还款计划达成以下协议，此借款肆佰万元从2017年开始，定于2020年六月份以前，每年归还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分肆年还清，即到2020年6月15日为止，全部结束，本合约同时作废，有关这肆佰万元人民币借款，利息问题经双方协议，冯致祥同意减免不计；本协议双方严格执行不得违反，否则按归还本金的50%计违约责任。关于二被告未能向法院提交《还款协议》原件，二被告辩解系2016年10月18日，冯致祥与二被告在冯致祥家里针对本案借款300万元以及冯致祥、王侃向二被告出借的100万元达成协议，被告莫如丹手写了一份还款计划，冯致祥作了修改，改完之后，被告莫如丹腾抄一份，再抄第二份时，冯致祥称其留存原件，由二被告留存照片。现原告以二被告向其借款300万元未归还为由诉至本院，主张前述诉请。另查明，本院立案审理原告俞彩芬诉被告徐如鹏、莫如丹民间借贷纠纷共四件案件，案号分别为：（2019）云0111民初10531号、（2019）云0111民初10532号、（2019）云0111民初10533号、（2019）云0111民初10540号。其中（2019）云0111民初10533号原告俞彩芬诉被告徐如鹏、莫如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诉称二被告于2013年10月15日向冯致祥借款1000000元。庭后经原告核实，冯致祥于2013年10月14日向被告徐如鹏转款1000000元已被银行退回，于2013年10月15日再次向被告徐如鹏转款1000000元。（2019）云0111民初10533号案件原告已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予以准许。2015年4月，冯致祥、王侃与二被告签订《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由冯致祥、王侃向二被告出借款项1000000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0%，借款期限自2015年4月14日至2017年4月13日，年息一年一结。2016年11月21日，冯致祥、王侃出具《证明》，主要载明：“我俩借与徐如鹏、莫如丹夫妻俩人民币壹佰万元正，至今已快到期，到期之后该壹佰万元全由我女儿王侃受理，由于我年迈处理有许多不便，为此证明是我亲自委托。”2017年1月6日，王侃与被告莫如丹签订《谅解协议》，约定二被告于2017年1月15日前提前清偿借款本金，冯致祥与王侃对二被告所欠利息基于一次性豁免，双方的借款合同终止。被告莫如丹于2017年1月6日向LisaWang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00元。王侃于2017年1月6日向二被告出具《收款确认函》，确认收到1000000元。二被告的还款情况：被告莫如丹于2015年9月23日向冯致祥转款100000元，摘要为“支付借款利息”；于2015年7月17日向冯致祥转款300000元；于2015年8月26日向案外人fengjunhui转款50000元，于2017年3月31日向冯致祥转款820000元，摘要为“归还冯致祥借款”；于2019年7月1日向冯致祥转款100000元，摘要为“归还冯致祥借款”。被告徐如鹏于2013年6月24日向冯致祥转款300000元；于2014年6月27日向冯致祥转款400000元；于2015年9月30日向冯致祥转款500000元；于2019年4月8日向案外人fengjunhui转款1000000元。另，原告向本院申请对二被告的财产进行保全，支出保全申请费5000元。二被告向本院申请鉴定，支出鉴定费23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二被告对2012年7月3日收到借款300万元并于2012年7月5日与冯致祥签订《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及2015年6月30日与原告签订《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本案借款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徐如鹏于2013年6月24日向冯致祥转款300000元，于2014年6月27日向冯致祥转款300000元，被告莫如丹于2015年7月17日向冯致祥转款300000元。本院确认系二被告支付原告该笔300万元借款自2012年7月3日至2015年7月2日按年利率10%计算的借款利息。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1.冯致祥是否与二被告达成协议免除二被告的利息；2.被告莫如丹于2019年4月8日向案外人fengjunhui转款1000000元系归还借款本金还是支付利息。虽然二被告提交的《还款协议》系照片打印件，其未能向本院提交原件，但二被告已对其未能提交原件作出说明，并且从《还款计划》来看，‘此借款肆佰万元人民币定於2020年六月份以前每年归还壹佰万元，分肆年还清即到2020年6月15日为止，全部结束本合约同时作废，有关这肆佰万借款利息问题经双方协议冯致祥同意全部减免不计’该部分的字迹系冯致祥的笔迹，《还款协议》照片打印件与《还款计划》的内容能够相互佐证。另，二被告辩解《还款协议》中的借款4000000元包含了本案借款3000000元以及冯致祥、王侃向二被告出借的1000000元，从冯致祥、王侃与二被告签订的《个人抵押合同》及《谅解协议》来看，冯致祥该笔借款也具有免除利息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二被告的辩解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二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对涉案借款3000000元免除利息系冯致祥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确认被告莫如丹于2019年4月8日向案外人fengjunhui转款1000000元系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00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已确认免除利息系冯致祥先生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二被告于2019年4月8日归还借款1000000元，二被告未按《还款协议》的约定归还借款，本院酌定由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按尚欠借款本金2000000元的24%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48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保全担保费，因冯致祥与二被告未对保全担保费作出约定，且原告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其产生的保全担保费，故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产生的鉴定费23000元，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由二被告负担。另，被告莫如丹于2015年8月26日向案外人fengjunhui转款50000元，被告徐如鹏于2015年9月30日向冯致祥转款500000元，本院已在（2019）云0111民初10531号案件处理。被告莫如丹于2014年6月27日向冯致祥转款100000元，于2015年9月23日向冯致祥转款100000元，于2017年3月31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冯致祥的银行账户转款820000元，于2019年7月1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冯致祥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本院已在（2019）云0111民初10532号案件处理。（2019）云0111民初10531号、（2019）云0111民初10532号民事判决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如鹏、莫如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俞彩芬借款本金2000000元；二、被告徐如鹏、莫如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俞彩芬逾期还款违约金480000元；三、驳回原告俞彩芬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3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被告徐如鹏、莫如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周 宇人民陪审员 王 冰人民陪审员 唐红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