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0104行初235号原告阮晓宇，男，汉族，1966年12月29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被告杭州市财政局，住所地杭州市上城区中河中路**。法定代表人谢建华，局长。委托代理人吕长兴，该单位干部。委托代理人贺宝健，浙江海通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杭州市解放东路**/div>法定代表人刘忻，代市长。委托代理人汪群英、谭王英，杭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告阮晓宇不服被告杭州市财政局（以下简称市财政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及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阮晓宇、被告市财政局的副负责人许杭及委托代理人吕长兴、贺宝健、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汪群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7月2日，被告市财政局作出杭财函〔2019〕41号《关于阮晓宇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回复告知原告阮晓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第十四条“经本级政府财政部门批复的部门预算、决算及报表，应当在批复后二十日内由各部门向社会公开，并对部门预算、决算中机关运行经费的安排、使用情况等重要事项作出说明。”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您申请提供的“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原市卫生局、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2014到2018年度向我局申请因聘用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德海（现转入泽大律师事务所）、周良循为代理律师参与该委（该局）行政诉讼支付代理费用的财政行政开支相关政府信息资料”依法不属于本机关公开，建议您向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提出申请，联系电话：8792****。原告阮晓宇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9月25日，被告市政府作出杭政复〔2019〕2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申请人作出的杭财函〔2019〕41号《关于阮晓宇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一、实体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各部门编制本部门预算、决算草案；组织和监督本部门预算的执行；定期向本级政府财政部门报告预算的执行情况。”第五十二条规定“各级预算经本级人民代表大会批准后，本级政府财政部门应当在二十日内向本级各部门批复预算。各部门应当在接到本级政府财政部门批复的本部门预算后十五日内向所属各单位批复预算。”第八十条规定“各级决算经批准后，财政部门应当在二十日内向本级各部门批复决算。各部门应当在接到本级政府财政部门批复的本部门决算后十五日内向所属单位批复决算。”据此，被申请人作为同级财政部门，在履行管理职权时制作或获取各部门的预决算信息。本案中，从查明事实看，杭州市卫生健康委2014年-2018年的预决算上报中仅有大类目的申报，无支出到个人的明细信息，被申请人批复的决算中相应也无该明细，具体收支明细掌握在各部门，故被申请人告知申请人不属于其公开，建议申请人向杭州市卫生健康委提出申请，并无不当。此外，被申请人在答复中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第十四条，本机关认为，该条是对各部门主动公开预决算信息作出的规定，不适用在本案依申请公开的情形下。鉴于被申请人答复结果并无不当，对申请人的权利义务也不造成实质损害，故对其援引依据说理不尽准确的情况予以指正。二、答复程序。《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行政机关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被申请人于2019年6月17日收到申请人提交的信息公开申请，于同年7月2日作出答复并邮寄送达，程序合法，并无不当。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杭财函〔2019〕41号《关于阮晓宇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原告阮晓宇诉称，一、原告依申请信息内容描述清晰，用途明确，程序规范，被告市局拒绝依申请公开行为明显不当。原告2019年6月17日因核对市卫健委非法聘用非政府机构正式法律顾问参与行政诉讼的目的，向被告市局申请获取“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原市卫生局、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2014到2018年度向贵局申请因聘用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周德海（现转入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周良循为代理律师参与该委（该局）行政诉讼支付代理费用的财政行政开支相关政府信息资料”。被告市局借口拒绝公开明显不当，原告履行了行政复议程序。被告市局认定该依申请不属于该机关依法公开，明显错误，依据杭州市政府网公开的其主要职责第（一）、（二）、（三）、（六）、（十二）、（十三）条的规定，特别是第（三）条第3项“组织制定经费开支标准、定额，负责审核批复部门（单位）的年度预决算”及第（六）条第1项“负责全市政府采购的监督管理”，十分证明原告依申请信息内容在该局主要职责范围内，符合国家《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范畴，其必须依申请公开。二、被告市政府认定原告证据错误，其“实体内容”认定行政概念错误，认定事实错误，无视自己制定的制度执行力，丧失公信力。被告市政府自己制定的杭政办函(2015)137号《杭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全面推行政府法律顾问制度的意见》第六条第（三）项“经费保障”明确“聘任政府法律顾问及工作所需经费纳入政府法制机构或聘任单位的政府购买服务预算给予保障”。这是对国务院，省政府有关推行“政府法律顾问制度”的贯彻和执行，其是执行者也是贯彻者，文件不能“空转”，对此没有自我清晰认知，角色严重错位。文件一经颁布，市卫健委必须依规执行，其杭卫信公(2019)1号《政府信息公开事项答复意见书》（原告提供的证据3）认定聘用律师参与行政诉讼仅属民事行为，拒绝公开依申请信息3项内容，颠覆行政概念，导致原告本次依申请行为，本有因果关系，其彻底否定被告市政府的文件精神，而被告市政府否定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则完全错误，一是否定了自己发布文件的真实性，二是与发函调查的事实自我矛盾，若真仅是民事行为，何来查明所谓预决算中存在“2014年的法律顾问服务费”、“2015-2018年推进依法行政工作经费”的行政开支事实？三是该委有相关信息记录为什么拒绝公开？因此被告市政府该调查是否真实存在？明显存疑？侧面说明市卫健委在使用“小金库”支付非法聘用的律师“服务费”的事实。市卫健委明显在逃避非法聘用律师的事实，先前已拒绝向原告公开相关信息，被告市政府竟然为掩盖该事实，支持其违法行为，否定该证据的关联性，明显丧失了基本公信力。因此被告市政府所谓“本案中，从查明事实看，杭州市卫生健康委2014年-2018年的预决算上报中仅有大类目的申报，无支出到个人的明细信息，被申请人批复的决算中相应也无该明细，具体收支明细掌握在各部门…”结论属根本性错误，刻意混淆基本行政概念和行政事实，在偷换概念。市卫健委在2014年至2018年间，仅聘用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周德海、周良循参与和原告等人多起行政诉讼，是固定的，因此向被告市政府提供的调查回复中具体支付明细注明支付对象“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这一单位是必须的，应有会计账本记载的，原告依申请上已有该关键词，被告市政府真实调查即得到该信息，若市卫健委真是非法私下以民事行为聘用周德海、周良循两人参与行政诉讼，在账面上确实是查询不到支出个人的明细信息，对此被告市政府没有清晰自己的角色，复议程序不严谨，认定事实错误，复议结论因此错误。三、被告市局所谓“答复程序”合法与是否真实提供依申请信息结论没有关联性。没有查证30万“服务费”支付，是渎职行为。原告依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被告市局依据国家《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公开其履职过程中制作和保存的政府信息，其必须依法履行该义务，但其制造不当借口拒绝公开，所谓答复程序合法，没有任何行政行为价值，所谓程序合法，不等同实体行为合法，结论合法。被告市局每年在履职过程中，明显具有市卫健委预决算明细报表的备案事实，对其正常的行政支出了然于胸，查证其依据被告市政府制定的聘用正式法律顾问的“服务费”支出是审批项目之一。2014年至2018年间，市卫健委已支付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或周德海、周良循等个人“服务费”30多万元，30万元人民币不是30斤橘子皮，而是人民的财物，被告市局和被告市政府没有查证该委30多万“服务费”的收支和支付明细问题，明显属行政渎职行为。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撤销被告市局作出的杭财函〔2019〕41号《关于阮晓宇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撤销被告市政府作出的杭政复〔2019〕2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被告市局公开依申请的真实信息。原告阮晓宇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被告市局作出的杭财政函〔2019〕41号《关于阮晓宇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拟证明诉讼载体的事实存在。2.原告向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拟证明原告行政复议主张的事实存在。3.被告市政府作出的杭政复〔2019〕2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该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存在。4.市卫健委作出的杭卫信公（2019）1号《政府信息公开事项答复意见书》，拟证明该委非法认定聘用律师行为仅属民事行为，拒绝公开代理费财政开支记录，证明该委有非法小金库的事实。被告市财政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被告于2019年6月17日收到原告通过市政府门户网站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要求被告公开“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原市卫生局、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2014到2018年度向我局申请因聘用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德海（现转入泽大律师事务所）、周良循为代理律师参与该委（该局）行政讼诉支付代理费用的财政行政开支相关政府信息资料”。被告于2019年7月2日作出《关于阮晓宇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杭财函〔2019〕41号）答复，并于2019年7月2日通过EMS（运单号：1018939293520）邮寄送达原告，答复期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第711号令）第二十六条规定，被告已依法及时履行了依申请信息公开答复职责，程序合法。二、被告作出的答复，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所申请的信息为“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原市卫生局、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2014到2018年度向我局申请因聘用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德海（现转入泽大律师事务所）、周良循为代理律师参与该委（该局）、行政讼诉支付代理费用的财政行政开支相关政府信息资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第十四条“经本级政府财政部门批复的部门预算、决算及报表，应当在批复后二十日内由各部门向社会公开，并对部门预算、决算中机关运行经费的安排、使用情况等重要事项作出说明。”第二十六条“各部门编制本部门预算、决算草案；组织和监督本部门预算的执行；定期向本级政府财政部门报告预算的执行情况。”第五十二条“各级预算经本级人民代表大会批准后，本级政府财政部门应当在二十日内向本级各部门批复预算。各部门应当在接到本级政府财政部门批复的本部门预算后十五日内向所属各单位批复预算。”第八十条“各级决算经批准后，财政部门应当在二十日内向本级各部门批复决算。各部门应当在接到本级政府财政部门批复的本部门决算后十五日内向所属单位批复决算。”同时根据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推进预算公开工作的意见》（中办发[2016]13号）（二）基本原则、财政部《关于深入推进地方预决算公开工作的通知》（财预[2014]36号）（二）公开主体等规定，被告认为，原告所申请的信息属于杭州市卫生健康委的部门预算，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将相关事项依法告知原告。综上，被告作出的杭财函〔2019〕41号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财政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杭州市财政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截图，拟证明阮晓宇申请信息公开，被告依法受理。2.杭财函〔2019〕41号《关于阮晓宇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拟证明被告依法作出回复。3.EMS邮寄凭证，拟证明被告按法定期限向原告送达回复函。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被告市政府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原告阮晓宇请求撤销杭州市财政局作出的杭财函〔2019〕41号《关于阮晓宇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于2019年7月8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予以受理并进行了审理。经延期审理后，被告于同年9月25日作出杭政复〔2019〕2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邮寄给原告。被告的行政复议审理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于法有据。被告受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审理并查明以下事实：2019年6月17日，杭州市财政局收到原告通过市政府门户网站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对所需内容描述为“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原市卫生局、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2014到2018年度向贵局申请因聘用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德海（现转入泽大律师事务所）、周良循为代理律师参与该委（该局）行政诉讼支付代理费用的财政行政开支相关政府信息资料”。同年7月2日，杭州市财政局作出杭财函〔2019〕41号《关于阮晓宇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第十四条‘经本级政府财政部门批复的部门预算、决算及报表，应当在批复后二十日内由各部门向社会公开，并对部门预算、决算中机关运行经费的安排、使用情况等重要事项作出说明’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你申请提供的‘杭州市卫生健康委……财政开支相关政府信息资料’依法不属于本机关公开，建议您向杭州市卫生健康委提出申请。”该答复同时告知了原告诉权。同日，杭州市财政局将该回复函邮寄给原告。原告不服，于同年7月8日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杭州市财政局作出的杭财函〔2019〕41号《关于阮晓宇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同年9月16日，被告向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函进行调查，查明：杭州市卫生健康委2014年-2018年的预决算上报和审批中均无支出到个人的明细信息，项目名称在2014年为“法律顾问服务费”，在2015-2018年“推进依法行政工作经费”，属于一般公共预算。根据上述查明事实，被告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杭州市财政局作出的杭财函〔2019〕41号《关于阮晓宇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一）实体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各部门编制本部门预算、决算草案；组织和监督本部门预算的执行；定期向本级政府财政部门报告预算的执行情况。”第五十二条规定“各级预算经本级人民代表大会批准后，本级政府财政部门应当在二十日内向本级各部门批复预算。各部门应当在接到本级政府财政部门批复的本部门预算后十五日内向所属各单位批复预算。”第八十条规定“各级决算经批准后，财政部门应当在二十日内向本级各部门批复决算。各部门应当在接到本级政府财政部门批复的本部门决算后十五日内向所属单位批复决算。”据此，杭州市财政局作为同级财政部门，在履行管理职权时制作或获取有各部门的预决算信息。本案中，从查明事实看，杭州市卫生健康委2014年-2018年的预决算上报中仅有大类目的申报，无支出到个人的明细信息，杭州市财政局批复的决算中相应也无该明细，具体收支明细掌握在各部门，故杭州市财政局告知原告不属于其公开，建议原告向杭州市卫生健康委提出申请，并无不当。此外，杭州市财政局在答复中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第十四条，被告认为，该条是对各部门主动公开预决算信息作出的规定，不适用在本案依申请公开的情形。鉴于杭州市财政局答复结果并无不当，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也不造成实质损害，故对其援引依据说理不尽准确的情况予以指正。（二）答复程序。《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行政机关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书面告知原告。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杭州市财政局于2019年6月17日收到原告提交的信息公开申请，于同年7月2日作出答复并邮寄送达，程序合法，并无不当。故，被告作出维持杭州市财政局杭财函〔2019〕41号《关于阮晓宇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这一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且于法有据。综上，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等诉讼理由，依据不足，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还有以下两点补充意见。第一点要提醒原告注意的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所指的，这是财政局掌握的预决算方案系按照国务院的财政部门要求的制定的收支分类科目，并不具体到各部门收支明细，再从预算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里面可以做出这个结论。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市财政局没有掌握到各部门明细的。第二，针对原告在起诉状当中讲到的提及的几个文件，包括市政府制定的文件，并且原告从这两个文件当中直接得出了本案是财政局应当依法予以公开这个结论。被告市政府认为这个逻辑是混乱的，结论也是错误的，无法从这两个文件当中得出是市财政局应当公开的这个结论，包括市政府制定的杭政办函（2015）137号只是明确了要全面推行市政府法律顾问制度，对经费予以保障，并没有说相关的信息要予以公开。补充第二点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第十条的规定，即使本案当中存在相关的收支明细信息，或者说这个信息也需要相关的部门来公开。根据第十条的规定，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的。该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涉及到本案当中，即使存在相应的信息，或者说即使该信息需要公开，也不应当由市财政局来公开。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杭政复〔2019〕2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拟证明被告作出复议的具体内容及送达情况。2.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时提交的复议申请材料，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了行政复议申请，及其所提交材料的情况。3.杭州市财政局提交的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清单、证据材料。（具体材料由杭州市财政局提交），拟证明查明案涉具体行政行为的情况以及依据。4.复议程序性材料：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延期通知书及邮寄凭证等，复议程序合法。5.杭政复〔2019〕267号《行政复议调查函》及送达回证、关于《行政复议调查函》调查事项的说明，拟证明杭州市卫健委协助配合查明并提供相关的材料，落款的时间是2019年9月16日，在行政复议作出决定之前发出的调查；送达回证说明杭州市卫健委在9月18号收到了该份调查函；说明市财政局所掌握的预决算上报信息并不具体到市卫健委的相关支出到个人的明细信息及个人的相关财务支付信息。法律依据：《行政复议法》、《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经庭审质证，原告阮晓宇对被告市财政局提交的证据1、3，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合法性有异议。被告市政府对被告市财政局提交的证据1-3，三性均无异议。原告阮晓宇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1、3、5，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2、4，三性无异议。被告市财政局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1-5，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市财政局对原告阮晓宇提交的证据1-3，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市政府对原告阮晓宇提交的证据1-3，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阮晓宇提交的证据1-3，均能证明原告阮晓宇要待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市财政局提交的证据1-3，均能证明被告市财政局要待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1-5，均能证明被告市政府要待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7日，原告阮晓宇向被告市财政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获取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原市卫生局、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2014至2018年度向贵局申请因聘用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德海（现转入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周良循为代理律师与该委（该局）行政诉讼所支付代理费用的财政行政开支相关政府信息资料。2019年7月2日被告市财政局作出杭财函〔2019〕41号《关于阮晓宇依申请公开回复的函》，并邮寄出给原告。原告阮晓宇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7月11日，被告市政府作出杭政复〔2019〕267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决定受理原告阮晓宇申请的行政复议申请。同日，向被告市财政局发出杭政复〔2019〕267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9月6日，被告市政府作出杭政复〔2019〕267号《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2019年9月25日，被告市政府作出杭政复〔2019〕2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邮寄给原告阮晓宇、被告市财政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该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五）所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原告阮晓宇与被告市财政局的争议焦点在于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原市卫生局、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2014至2018年度向贵局申请因聘用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德海（现转入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周良循为代理律师与该委（该局）行政诉讼所支付代理费用的财政行政开支相关政府信息资料是否应当由被告市财政局公开。《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各部门编制本部门预算、决算草案；组织和监督本部门预算的执行；定期向本级政府财政部门报告预算的执行情况。”第五十二条规定“各级预算经本级人民代表大会批准后，本级政府财政部门应当在二十日内向本级各部门批复预算。各部门应当在接到本级政府财政部门批复的本部门预算后十五日内向所属各单位批复预算”。该法第八十条规定“各级决算经批准后，财政部门应当在二十日内向本级各部门批复决算。各部门应当在接到本级政府财政部门批复的本部门决算后十五日内向所属单位批复决算。”从上述法律规定来看，被告市财政局作为同级财政部门，在履行管理职权时制作或获取各部门的预决算信息，主要对大类目的申报管理，无需到个人的明细信息。故被告市财政局告知原告阮晓宇申请的信息不属于其公开的职责范围，建议原告阮晓宇向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提出申请，并无不当。被告市政府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及时审查受理，通知被告市财政局进行复议答复并要求提交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在法定期限内审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且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原告阮晓宇、被告市财政局，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之规定，行政复议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阮晓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阮晓宇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佩林人民 陪 审员 金舜强人民 陪 审员 吴芳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代）书记员 戚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