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450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谈其章，男，196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单位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七甫村三洲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七甫村。诉讼代表人原志基，男，系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官窑七甫社区居民委员会副书记。原审被告人谈德荣，男，196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20年3月26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七甫村三洲股份合作经济社、原审被告人谈德荣、谈其章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有农用地罪一案，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1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谈其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至2013年，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七甫村三洲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三洲社）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占用农用地，期间，由谈某1（另案处理）任三洲社社长，被告人谈其章、谈德荣分任三洲社副社长、三洲社社委。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谈某1提出将三洲村“细洲菜地”地块（共9亩）以宅基地的名义对外出售，经与被告人谈其章、谈德荣协商通过后，于2011年9月25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出售上述地块。2012年11月4日，谈某1、谈其章、谈德荣再次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决议以每平方人民币2500元至3000元的价格出租70年，租金按面积计算实行一次性收款。2012年8月，三洲社未经批准，擅自与唐荣平、王玉伟、黄光明、刘运、黎建昌、吴章富、周明等10多人（大部分非三洲村村民）签订《宅基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获利人民币300多万元。经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认定，上述地块为一般农用地，2012年初进行填土，国土部门进行制止后，现该地块已复绿，至今未建设。2.2011年，谈某1提出将三洲村“隔塘”地块（包括隔塘、新祠塘、面前塘、上头塘及球场）出租用于建设泳场，经与被告人谈其章、谈德荣协商通过后，于2011年8月13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出租上述地块。同年10月19日，谈某1、谈其章、谈德荣再次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决议以每年人民币10万元出租上述地块，其中谈其章投票不同意。同日，三洲社未经批准，擅自将上述地块出租给林沛恒、冯某1，合同载明用作泳场、羽毛球场及多种用途，后林沛恒等人用于建设游泳池及附属设施，折合面积21.9297亩。经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认定，上述地块中一般农用地面积为10.74亩，土地已被混凝土硬底化。2018年8月27日，公安机关在狮山镇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办公区抓获被告人谈德荣；同年9月29日，在狮山镇官窑海关车检场办公室抓获被告人谈其章。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谈某1、冯某1、吕某、吴某、黎某、周某1、黄某1、刘某1的证言及相关指认、辨认笔录，证人林某、谈某4、周某2、唐某、谈某2、王某、黄某2、谈某3、谈某5、关某1、刘某2的证言，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出具的涉嫌犯罪线索移送书，抓获经过，狮山镇七甫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狮山镇七甫村股份合作经济社2011年社委成员花名册，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出具的关于狮山镇七甫三洲村沙场及泳池地块、“细洲菜地”地块的情况说明，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南海区换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工作意见、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组织机构代码，三洲社的南海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尾数151650）的开户资料和2012年的交易记录，村民户代表表决书，土地租赁合同书（承租方为林沛恒、冯某1），场地租赁合同（承租方为谈某4），记帐凭证，村户代表会议讨论表决记录，狮山镇农村集体资产流转会议决议，三洲社佛山市农村集体资产交易资料，成交确认书，狮山镇荒地租赁合同（承租方为吕时开），宅基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受让方为唐荣平、王玉伟、黄光明、刘运、黎建昌、吴章富、周明），狮山镇七甫村三洲新区图，南海区狮山镇集体组织收据，狮山镇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收据，终止合同协议书，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执行完毕告知书，进账单，侦查机关出具的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广东省生态环境技术研究所出具的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官窑七甫村三洲股份合作经济社沙场地块农用地受损分析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被告人谈德荣、谈其章的供述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三洲社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私自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他人使用，情节特别严重，又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被告人谈德荣、谈其章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共同犯罪中，谈德荣、谈其章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就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减轻处罚，就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从轻处罚。三洲社、谈德荣、谈其章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单位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七甫村三洲股份合作经济社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二、被告人谈德荣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谈其章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谈其章不服一审判决，上诉提出：在出租“隔塘”地块用于建设泳场的问题上，其在村户代表会议中投了反对票；在转让“细洲菜地”地块方面，其负有一定的责任，但其没有决定权，系谈某1起主要作用；其没有收过任何好处，原判对其判处的罚金过重。综上，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谈其章和原审被告单位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七甫村三洲股份合作经济社、原审被告人谈德荣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谈其章上诉所提意见，经查，证人谈某1、冯某1、谈某2、谈某3、关某1等人的证言，上诉人谈其章及原审被告人谈德荣的供述证实在案发期间，谈某1任被告单位三洲社的社长，上诉人谈其章任副社长，谈德荣任社委，涉案土地的转让、出租，先由社委三人协商通过，再组织股东代表讨论表决通过，然后由社委三人组织村户代表开会表决。上诉人谈其章作为副社长，对涉案土地的转让、出租是知悉并参与社委讨论同意的，其在相关的股东代表讨论和村户代表表决会议上起到一定的组织、协调作用，是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在涉案土地出租的第二次村户代表会议上投反对票并不影响对其定罪处罚。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谈其章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情节，认定其系从犯并对其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减轻处罚，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从轻处罚，量刑适当，现谈其章仍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七甫村三洲洲股份合作经济社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私自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他人使用，情节特别严重，又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上诉人谈其章、原审被告人谈德荣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共同犯罪中，谈德荣、谈其章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就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减轻处罚，就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从轻处罚。三洲社、谈德荣、谈其章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劲审 判 员  张华伟审 判 员  彭世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卢放兴书 记 员  庞健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