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刑终284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玉仙，女，1974年6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台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太原市，住太原市。2018年12月1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祝岩杰，山西祥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秋娥，女，1981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住山西省太原市。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介国鹏，山西君合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崔瑞萍，女，1954年8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太原市。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监视居住。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人陈玉仙、王秋娥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崔瑞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7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玉仙、王秋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案卷证据及上诉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意见，并于2020年3月19日通知太原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征求了相关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陈玉仙于2009年加入全能神太原小区胜利教会，开始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2013年6月至2015年2月尽教会带领本分，组织、管理教会日常事务，2015年至案发前，先后尽事务执事、接待等本分，负责给信徒派发全能神宣传资料、接待聚会等事项。2018年11月29日，公安人员在太原市杏花岭区五一路282号8号楼2层49号陈玉仙住处扣押19本书籍、96本刊物，以及笔记本、内存卡、手抄本等物品。经认定，上述书籍、刊物均为全能神邪教宣传品。被告人王秋娥于2006年在河南省夏邑县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开始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2011年转入太原小区府西教会，2012年4月至2016年11月，担任府西教会带领，组织、管理教会日常事务。2018年4月至10月，担任太原小区的智慧人，负责处理小区“环境”，2018年11月中旬，担任小区寒冬通信员，负责收集所谓宗教受迫害的材料，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2018年11月29日，公安人员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旱西门小区10号楼2单元1层中户王秋娥家中查获《韩国女画家的地狱之旅》、《上面的交通讲稿》等刊物102册，塑封印刷标志物6张、240张手写心得材料以及内存卡、播放器等物品。经认定，上述标志物、手写心得材料、刊物均为全能神邪教信息的宣传材料。被告人崔瑞萍于1997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从事传福音活动，发展全能神组织成员，2013年后开始带张爱云、黄建凤两处聚会点，参加聚会时看全能神书籍、资料，听讲道、相互交流沟通等。2018年11月29日，公安人员在太原市鱼池街12号2单元27号崔瑞萍家中查获58本刊物、2张小纸卡以及内存卡、笔记本等物品。经认定，上述刊物、纸条均为全能神邪教宣传品。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玉仙、王秋娥、崔瑞萍于2019年11月29日被抓获归案。（二）书证1、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侦破报告，证实王丽萍等十七人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由太原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后各被告人被抓获归案。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9日，民警对被告人陈玉仙位于五一路282号八号楼二层219号的暂住地进行搜查，查获了大量涉嫌全能神邪教组织内容的书籍、音视频U盘、宣传册等物品共计269份。同日对王秋娥位于杏花岭区旱西门小区10号楼2单元1层中户家中进行搜查，查获共计《韩国女画家的地狱之旅》、《上面的交通讲稿》等刊物102册，塑封印刷标志物6张、手写心得材料240张。同日在鱼池街12号2单元27号崔瑞萍家中查获刊物58本、小纸卡2张以及内存卡、笔记本等物品。3、太原市公安局国保支队认定意见，证实经该队认定，从陈玉仙居住地收缴的书籍19本、刊物96本，从王秋娥住处收缴的塑封印刷标志物6张、手写心得材料240张、刊物102册，从崔瑞萍居住地查获的刊物58本、小纸条2张，均为全能神邪教宣传品。4、组织结构图，证实太原区全能神教会组织结构框架及各被告在其中的地位。5、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情况说明，证实从17名嫌疑人处查获的储存全能神信息的SD卡，现正在太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进行鉴定，结论书还未出具。被告人陈玉仙称从其家中收缴的书籍、刊物分别从“杨华”、“小洁”处取得，“小洁”已抓获，“杨华”身份无法核实，尚未抓获。6、被告人陈玉仙、王秋娥、崔瑞萍的决裂书、悔过书、揭批书。7、教育转化鉴定书，证实根据太原市法制教育学习班管理办公室按照教育转化五条标准要求，根据陈玉仙、王秋娥、崔瑞萍在学习期间的表现，认定三人为彻底转化。8、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玉仙、王秋娥、崔瑞萍的身份信息。（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被告人崔瑞萍的爱人，平时崔瑞萍好像有信仰什么，但是我不清楚，家里的笔记本电脑也一直是她在用了，公安机关在我家搜查时我也在场，但我爱人平时不让我看这些东西。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朱全珍的女儿，2018年11月30日早上我和母亲到郑瑞萍家送东西。（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陈玉仙的供述，证实2009年1月我经一名小姑娘介绍加入全能神教，我的灵名叫“实际”。我在教会中从事帮助教友传递信息、书籍，接待及发展教友的工作。后来我主要选择人性较好的人发展，他们持教会的条子过来，我负责接待他们。2009年3月至2010年3月尽接待本分，后尽任命事务本分。2013年5月至2015年尽教会带领本份。2015年案发前尽事务执事本分，负责给下级教会成员传递学习的书籍和视频等。前后共有三四十人在我家聚会。我一直在太原胜利教会，担任事务职务，平时给其他信徒发放一些全能神邪教的宣传资料，2018年府西教会和胜利教会合并，我在府西教会，我们教会的带领是一个化名“杨华”的女的。教会的寒冬组是负责收集国内邪教组织受迫害信息，整理后上交，我将教会的宣传资料送到张爱云那，王鑫从她那里拿走。我大概一个星期去他那里取一次资料。公安机关从我家中查获的物品包括我本人的学习书籍、视频音频资料、学习心得体会等，是教会带领杨华给我的，然后由我给其他信徒发放。2、被告人王秋娥的供述，证实2006年我在河南老家夏邑县通过一个灵名叫“持守”的女子加入全能神。2007年至2018年我分别做过牧新人，担任过教会的福音执事、教会带领，小区讲道员等，在教徒家的聚会点组织讲道。2011年底，转入太原府西教会，2012年4月份开始担任太原府西教会的教会带领，期间因丢失教会资料被处理。2018年4月份，经“LLFX”推荐担任小区“智慧人”，负责给小区租房等。2018年11月中旬，我担任寒冬通信员，负责收集宗教受迫害资料，查看信件，组织聚会等。公安机关从我家中查获的物品中，三张SD卡是聚会时买的，刊物是参加聚会时发的，手写心得是我当教会带领时，每次聚会完教徒写好交给我的。3、被告人崔瑞萍的供述，证实我于1997年通过李月娥介绍开始信奉全能神，一名老太太不定时给我送学习资料，资料里面夹的一个SD卡，我也散发过一些学习资料，我先在太钢东门附近一名老太太家里参加过聚会，后来我将母亲黄建凤传入教会，我女儿也信了教。平时我的聚会地点一般在我母亲家和张爱云家，聚会主要是听讲座、听歌曲，讲怎么拯救人、传神等。2014年我在三桥教会犯了错误，转到胜利教会，平时写一些文章自我反省，尽福音、累本分。2018年以后我主要在我母亲家聚会，认识了陈玉仙，我把写好的文章给陈玉仙，陈玉仙传给教会。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陈玉仙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认为陈玉仙自愿认罪认罚，并亲自书写了决裂书、揭批书、悔过书，与邪教划清界限，恳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上诉人王秋娥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认为已彻底转化，真诚悔罪，自愿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恳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予以确认。另二审期间，太原市万柏林区司法局对上诉人陈玉仙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陈玉仙适用社区矫正；太原市杏花岭区司法局对上诉人王秋娥出具了《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可以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玉仙、王秋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审被告人崔瑞萍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审鉴于上诉人陈玉仙、王秋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情节较轻，且自书决裂书、揭批书、悔过书，真诚悔罪，彻底转化等的情节，结合各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对二上诉人适用缓刑，以不致再危害社会。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刑初783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人崔瑞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四、公安机关扣押的“全能神”宣传品及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二、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刑初78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人陈玉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被告人王秋娥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玉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秋娥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以上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智维审判员 朱万君审判员 王 宏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栗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