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2620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传奇，男，1991年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30************615，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衡东县*********－10号。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羁押，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军，广东永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万杰（曾用名罗涛峰），男，1989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30************418，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衡东县************民小组。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袁志泉，广东诺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云锋，男，1992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30************217，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衡东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羁押，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彭清华，广东盈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陈小康，男，1996年1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公民身份号码360************116，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信丰县******鸦鹊塘。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羁押，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蓝漂，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陈晓红，女，1994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30************447，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衡东县***********民小组。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羁押，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慧，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尹玲，女，1996年4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30************84X，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衡东县********6－14。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羁押，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郑文杰，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云，男，1982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30************211，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衡东县**********民小组。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羁押，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邓达聪，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向乐文，男，1989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30************455，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衡东县************民小组0。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羁押，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展宏，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陈志华，男，1995年8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公民身份号码360************010，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信丰县******鸦鹊塘。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羁押，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徐燚坡，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颜艳文，女，1988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30************441，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衡东县************民小组。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羁押，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廖晓康，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小聪（曾用名李聪），男，1996年9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30************414，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衡东县******委会24组。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羁押，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孔秋廉，广东理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2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郑云锋、陈小康、陈晓红、罗云、向乐文、陈志华、尹玲、颜艳文、李小聪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洁出庭支持公诉，十一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中下旬开始，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密谋通过购买网上诈骗投资平台来实施诈骗犯罪，并租赁了中山市************别墅作为诈骗窝点，先后纠集被告人郑云锋、陈小康、陈晓红、罗云、向乐文、陈志华、尹玲、颜艳文、李小聪共同参与。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向被告人郑云锋、陈小康、陈晓红、罗云、向乐文、陈志华、尹玲、颜艳文、李小聪提供食宿及作案用手机，授意上述被告人以假冒的美女身份添加微信好友及聊天培养感情，并通过在朋友圈发布其投资平台能赚钱的虚假信息引诱和推荐他人“投资”。而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提供的所谓“红杉国际”、“昆仑国际”外汇投资平台，名为可以通过买涨买跌来赚钱，实则背后已经由被告人李传奇等人设定好输赢比例，通过操控输赢来骗取被害人的“投资款”。具体是通过先向被害人推荐小额“投资”让被害人赢钱，被害人赢取小额利益产生信任之后，推荐其添加由被告人李传奇等人冒充的名为“张迎哲”数据员的微信号，由数据员指导被害人进行大额投资，之后再以操作延时、操作失误等名义让被害人亏损，从而实现骗取被害人钱财的目的，并约定得手后由平台抽取诈骗款的10%，具体实施者提成25%，剩下的除日常开支外由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进行分成。从2018年中下旬开始，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郑云锋、陈小康、陈晓红、罗云、向乐文、陈志华、尹玲、颜艳文、李小聪通过上述方式共诈骗被害人黄某人民币21550元、杜某人民币8000元、容某人民币40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郑云锋、陈小康、陈晓红、罗云、向乐文、陈志华、尹玲、颜艳文、李小聪无视国家法律，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云锋、陈小康、陈晓红、罗云、向乐文、陈志华、尹玲、颜艳文、李小聪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万杰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传奇、罗云、向乐文、陈志华、颜艳文、李小聪有坦白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十一名被告人均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没有利用“红杉国际”平台诈骗被害人钱财。被告人罗万杰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罗万杰利用“红杉国际”平台从事网络诈骗；（2）被告人罗万杰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3）被告人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缴纳罚金。被告人李传奇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容道文在“昆伦国际”平台投资是赚钱的；（2）被告人李传奇有坦白情节，是初犯。被告人郑云锋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郑云锋是从犯，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交待作案的经过，开庭时也当庭认罪；（3）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是偶犯。被告人陈小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小康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也没有协助他人从事诈骗行为。被告人陈晓红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晓红是从犯；（2）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被告人罗云的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罗云在“红杉国际”平台上诈骗容道文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是从犯；（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被告人向乐文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向乐文是从犯，所起作用较少；（2）被告人是初犯，无前科。被告人陈志华的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陈志华在“红杉国际”平台上诈骗容道文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无前科，是初犯。被告人尹玲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罪名及大部分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尹玲在“红杉国际”平台上诈骗容道文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是从犯；（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被告人颜艳文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虽被发觉，但其在尚未受到询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诈骗行为，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是从犯；（3）被告人是初犯。被告人李小聪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小聪是从犯；（2）被告人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4）被告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都比较小。经审理查明：2018年中下旬开始，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密谋通过购买网上诈骗投资平台来实施诈骗犯罪，并租赁了中山市************别墅作为诈骗窝点，先后纠集被告人郑云锋、陈小康、陈晓红、罗云、向乐文、陈志华、尹玲、颜艳文、李小聪共同参与。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向被告人郑云锋、陈小康、陈晓红、罗云、向乐文、陈志华、尹玲、颜艳文、李小聪提供食宿及作案用手机，授意上述被告人以假冒的美女身份添加微信好友及聊天培养感情，并通过在朋友圈发布其投资平台能赚钱的虚假信息引诱和推荐他人“投资”。而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提供的所谓“昆仑国际”外汇投资平台，名为可以通过买涨买跌来赚钱，实则背后已经由被告人李传奇等人设定好输赢比例，通过操控输赢来骗取被害人的“投资款”。具体是通过先向被害人推荐小额“投资”让被害人赢钱，被害人赢取小额利益产生信任之后，推荐其添加由被告人李传奇等人冒充的名为“张迎哲”数据员的微信号，由数据员指导被害人进行大额投资，之后再以操作延时、操作失误等名义让被害人亏损，从而实现骗取被害人钱财的目的，并约定得手后由平台抽取诈骗款的10%，具体实施者提成25%，剩下的除日常开支外由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进行分成。从2018年中下旬开始，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郑云锋、陈小康、陈晓红、罗云、向乐文、陈志华、尹玲、颜艳文、李小聪通过上述方式共诈骗被害人黄某人民币21550元、杜某人民币8000元。2019年3月28日，公安人员在上述别墅内抓获被告人李传奇、郑云锋、陈小康、陈晓红、罗云、向乐文、陈志华、尹玲、颜艳文、李小聪，缴获了作案用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物品一批。同年4月15日，被告人罗万杰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罗云、向乐文、陈志华、颜艳文、李小聪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破案后，赃款未能缴获。另查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已向被害人黄某退还全部款项，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黄旭耀、杜武轩的陈述、抓获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搜查及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谅解书、从支付宝往平台充值记录截图、微信资料及聊天记录截图、房屋租赁合同、收据及业主收条、团队花费报销清单、鸿运话术、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详单、证人吴某、刘某、曾某、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郑云锋、陈小康、陈晓红、罗云、向乐文、陈志华、尹玲、颜艳文、李小聪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答辩如下：（一）关于犯罪数额问题。经查，现有证据仅有被害人容某的陈述指证被告人等人利用“红杉国际”平台诈骗其钱财，而无其他证据印证；且在被告人罗云与容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记载，容道文是于2019年3月7日与被告人罗云约定体验投资500元，并有盈利，该事实与被害人容某向公安机关陈述的内容不符；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本案被告人诈骗容某现金4000元的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因公诉机关证据不足，本院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和处理。（二）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小康还未有业绩，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小康与其他被告人以共同窝点、以同样手段实施电信诈骗，应认定为共同犯罪，故其虽然还未有业绩，但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经查不实，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云锋、尹玲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云锋、尹玲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其诈骗的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其有如实供述的情形；但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根据其当庭认罪的情形酌情从轻处罚。（四）关于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颜艳文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在公安机关掌握了相关犯罪证据的情况下，对被告人颜艳文采取拘传的强制措施后，被告人颜艳文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被动归案，故不能认定有自首情节。（五）关于初犯、偶犯及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问题。各被告人利用网络共同实施诈骗犯罪，且持续一段时间，均不属于初犯、偶犯，可见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大。（六）辩护人提出相关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有坦白情节、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机关认定一致，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郑云锋、陈小康、陈晓红、罗云、向乐文、陈志华、尹玲、颜艳文、李小聪无视国家法律，共同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责令退赔；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本人财物，应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云锋、陈小康、陈晓红、罗云、向乐文、陈志华、尹玲、颜艳文、李小聪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万杰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传奇、罗云、向乐文、陈志华、颜艳文、李小聪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云锋、陈小康、陈晓红、尹玲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赔偿被害人黄某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十一名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本案被告人诈骗容某人民币4000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不再赘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现查明，本案被告人共同诈骗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29550元，尚未达到认定数额巨大的起点，应当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幅度内对被告人进行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传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罗万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郑云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陈小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陈晓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尹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七、被告人罗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八、被告人向乐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九、被告人陈志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被告人颜艳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一、被告人李小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二、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物品一批（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三乡分局依法处理。）十三、责令被告人罗万杰、李传奇、郑云锋、陈小康、陈晓红、罗云、向乐文、陈志华、尹玲、颜艳文、李小聪退赔被害人杜某现金人民币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温文凯人民陪审员  余楚云人民陪审员  陈海泉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梁倩欣李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