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3刑终1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亮，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2017年5月11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7年9月30日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新，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7年7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亮、冯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9）宁0381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亮、冯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19）宁03刑终56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宁0381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亮、冯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黄振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亮、冯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月至9月，被告人陈亮、冯新与李丁采取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辆，伪造身份信息及车辆相关证件，隐瞒车辆系租赁的事实，将租赁车辆抵押给高某、张某、范某某、王某借款共计108万元，所得赃款用于归还其他债务及挥霍。其中陈亮参与实施诈骗7起，金额98万元；冯新参与实施诈骗3起，金额45万元。案发后，冯新与高某、张某分别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高某14万元、张某3万元，未获部分不再主张权利，高某、张某对冯新表示谅解。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8月9日，陈亮在宁夏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租×××号“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2017年8月19日，陈亮和冯新欲向青铜峡市工商联某商会法定代表人高某借款10万元，当日冯新化名“马梦龙”与高某签订借款合同、质押合同，以×××号“大众帕萨特”轿车质押担保，提供伪造的“马梦龙”身份证及汽车登记证书、行驶证，高某向“马梦龙”提供的章某某银行卡转账5万元。赃款被陈亮、冯新归还其他欠款和挥霍。经查询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与系统查询登记信息不符。2.2017年9月10日，陈亮以冯新名义在银川市××县”越野车一辆，后该车过户给一家信贷公司。2017年9月19日，陈亮和冯新欲向高某借款25万元，当日冯新化名“马梦龙”与高某签订借款合同、质押合同，以×××号“丰田霸道”越野车质押担保，并提供伪造的“马梦龙”身份证及汽车登记证书、行驶证。当日高某向陈亮持有的荣某某银行卡转账25万元。赃款被陈亮用于归还蔡某某欠款。经查询：×××系统查询登记证书和行驶证编号与系统登记信息一致，但登记证书和行驶证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信息与系统查询登记信息不符。3.2017年8月6日，被告人冯新为承租人，李某（另案处理）为担保人从宁夏某商贸有限公司承租×××号“哈弗H6”轿车一辆。2017年8月7日，被告人陈亮谎称该车实际所有人马秀英系其姑姑，隐瞒车辆租赁的事实，提供汽车行驶证欲向高某借款4万元，以×××号“哈弗H6”轿车质押担保，当日陈亮与高某签订借款合同、质押合同等，高某向陈亮持有的荣某某银行卡转账4万元。赃款被陈亮支付其他欠款及挥霍。4.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陈亮为承租人，冯新为担保人从宁夏某商贸有限公司承租×××号“丰田汉兰达”轿车一辆。2017年8月20日，被告人陈亮持伪造的汽车登记证书欲向范某某借款6万元，以×××号“丰田汉兰达”轿车质押担保，当日陈亮冒用蔡某某之名与范某某签订质押协议，范某某以现金及转账方式向陈亮付款。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管理支队车辆管理所查询，×××机动车登记证书在该所无车辆信息。5.2017年7月30日，被告人陈亮从李某4经营的银川市金凤区某汽车租赁中心租赁×××“丰田汉兰达”越野车一辆。2017年8月1日，李某化名“吴某某”欲向高某借款8万元，以×××“丰田汉兰达”越野车质押担保，陈亮为保证人，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当日“吴某某”、陈亮与高某签订借款合同、质押合同、保证合同，提供虚假的“吴某某”身份证及所有人为于某某的汽车行驶证。“吴某某”谎称该车为其亲戚所有，未提供汽车登记证书。后高某向陈亮持有的荣某某银行卡转账8万元。6.2017年4月，被告人陈亮在宁夏某租赁有限公司承租×××“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一辆。2017年7月10日，陈亮与李某欲向王某借款30万元，约定以×××“丰田普拉多”越野车质押担保，当日陈亮冒用“马某”之名向王某出具30万元借条，并出具伪造的汽车登记证书。2017年9月20日，陈亮向王某归还借款2万元，冯新代为归还借款15万元，陈亮重新出具13万元借条1张。经查询，×××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与单项信息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不符。7.2017年4月15日，李某从宁夏某租赁有限公司承租×××“奔驰S350”型汽车一辆。2017年5月7日，陈亮与李某以干工程需资金周转为由，欲向青铜峡市工商联某商会法定代表人高某借款32万元，约定以×××“奔驰S350”汽车质押担保，李某化名“吴某某”向高某出具借条，并提供行驶证和伪造的汽车登记证书，高某向“吴某某”提供的张某银行卡分2次转账共计32万元。经查询登记某云来汽车租赁中心租赁×××“别克GL8”商务轿车一辆。2017年6月9日，被告人冯新化名“马某某”与冒名“李某某”（身份不详）欲向高某借款10万元，当日“李某某”为借款人，“马某某”为担保人与高某签订借款合同、质押合同，约定以×××“别克GL8”商务轿车质押担保，并出具伪造的“李某某”“马某某”身份证和车辆行驶证，高某向“李某某”提供的刘某某建行卡转账10万元。经查询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身份信息与系统查询登记信息不符。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汽车租赁合同、借款凭证、收条、机动车登记证书、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亮、冯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从租赁公司租赁车辆，持伪造的身份信息、车辆登记证书及行驶证，隐瞒车辆租赁事实，将租赁车辆质押骗取他人现金共计108万元，其中陈亮参与实施诈骗7起，金额9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冯新参与实施诈骗3起，金额45万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行为构成诈骗罪。本案部分诈骗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冯新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新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新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未缴纳）；二、被告人冯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陈亮退赔被害人高某经济损失65万元，退赔范军华经济损失6万元，退赔王立经济损失13万元；四、随案移送机动车登记证书6本、行驶证1本，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新、陈亮均不服。上诉人陈亮以“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六、九、十起事实，其不构成诈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五起事实，原判定性有误，应属民事纠纷，其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冯新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出庭检察员提出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陈亮、冯新与犯罪嫌疑人李某采取隐瞒车辆租赁的事实，骗取他人借款共计108万元，其中陈亮参与实施诈骗7起，金额98万元；冯新参与实施诈骗3起，金额45万元。案发后，冯新与部分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的事实是清楚的，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的汽车租赁合同、借款凭证、收条、机动车登记证书、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另查明：（一）2017年4月的一天，上诉人陈亮以同学丁某名义从上海某租赁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号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一辆。2017年7月13日，上诉人陈亮提供丁某身份证、伪造的汽车登记证书欲向高某借款8万元，以×××号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质押担保。当日在丁某单位，丁某作为借款人、出质人，陈亮作为担保人与高某签订借款合同、质押合同及保证合同，高某向丁某银行卡转账8万元。赃款被陈亮挥霍。经查询，×××登记证书编号为640002002708，系统查询编号为640001557468。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款凭证、借款申请书、借款合同、动产抵押清单、权利质押合同、保证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13日，丁某作为借款人、陈亮作为担保人向贷款人高某借款8万元，期限自2017年7月13日至2017年8月12日，以质押为担保方式，丁某作为出质人、陈亮为保证人，以×××号“本田雅阁”牌轿车为质物，2017年7月14日，丁某（尾号7491）工行账号收到高某转账8万元；2.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高某处保存的×××号“本田雅阁”牌轿车行驶证显示所有人为丁某，登记证显示所有人为赵某；3.汽车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4月20日，丁某以承租人身份从上海某租赁有限公司租到黑色“本田雅阁”轿车1辆；4.情况说明，证实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车辆管理所查询，×××登记证书编号为640002002708，系统查询编号为640001557468；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13日，陈亮驾驶一辆本田雅阁牌汽车来到商会，给老板高某说他现在没钱进货，本田雅阁汽车质押给商会，借钱购买制作房门的材料，看完车高某同意借款8万元，陈亮说2个月把钱还回来，准备转钱时陈亮拿出来的行驶证上面写的是丁某的名字，为了安全起见，我就和陈亮一起去黄河公园找的丁某，以丁某的名义签订了借款合同和质押合同，并把8万元通过网银转给丁某，陈亮看见钱到丁某账户后，把汽车登记证、车钥匙和行驶证给商会，过了2个月陈亮说手上没钱，等有钱了来商会赎车；6.证人丁某的证言，陈亮以其名义在银川的按揭贷款公司分期2辆车，一辆丰田锐志和一辆本田雅阁汽车。第一辆丰田锐志汽车被陈亮质押给了银川市的张某，第二辆本田雅阁汽车质押给了青铜峡市的高某，2017年7月中旬上班时，陈亮给我打电话说等一会要到其上班的地方帮他签字，过半个小时，陈亮把要签字的文件给其，其没有看就签字按印，还把其身份证要去，一直到下午下班陈亮才把身份证还回；7.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13日，陈亮持丁某一辆车号为×××的本田雅阁机动车行驶证、丁某身份证复印件到公司质押车辆，其让公司人员找到丁某在质押协议上签字捺印，质押期限一个月，后将8万元用工行卡转到丁某工行卡上，到期后陈亮、丁某没有支付利息本金，其打电话催要，陈亮推辞说银川搅拌站供料钱没有给他，一直都没有支付；8.上诉人陈亮的供述，供认2017年4月，其用丁某身份证从一个叫袁某某的手里花12万元购买一辆本田雅阁轿车，支付了7万元，还剩5万元，这车袁某某当时在银川车管所办的过户手续，因该车在银川一公司抵押，没有登记证，其就在银川车管所附近找了一个男的花150元购买的假登记证书，以8万元抵押给高某，8万元转到丁某的工行卡上，其中的4800元用来支付在高某处承包工程拉防盗门司机的运费，给云来汽车租赁公司支付了1万元租赁别克商务汽车的租金，给某和某汽车公司各支付了3250元分期本田雅阁和丰田锐志汽车的车款，剩下的钱款挥霍。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上诉人陈亮均无异议。经核，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均属有效证据，应予确认。经审核，上诉人陈亮隐瞒了×××车辆系融资租赁的事实，以伪造身份信息和车辆登记证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高某的信任，被害人高某基于错误认识而向陈亮借款8万元。上诉人陈亮的该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车辆系上诉人陈亮支付了部分价款购买，应属民事纠纷错误，应予纠正。（二）2017年5月，上诉人冯新从宁夏某商贸有限公司承租×××“三菱劲炫”越野车一辆。2017年5月21日，冯新和李某欲向宁夏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借款4万元，李某谎称该车为朋友所有，当日李某为借款人，冯新为担保人与张某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以×××“三菱劲炫”越野车质押担保，张某向李某银行卡转账4万元，赃款李某支取。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手写借条1张，证实2017年5月21日，借款人为李丁，担保人为冯新，以“三菱劲炫”越野车作抵押，向张某借款4万元；2.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账户查询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5月21日，张某尾号9672的银行卡向李某尾号6075的农业银行卡存入4万元，该笔款当日即以现金形式被支出；3.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7年5月21日，李某驾驶一辆三菱劲炫汽车带着冯新来到其公司，给公司代某某说用三菱车抵押借款，代某某看后同意抵押四万元，李某和冯新同意，其和李某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另一份是借款合同，是李某作为借款人，冯新作为担保人签订的。签完2份合同，李某把车钥匙和汽车行驶证交给其，当时汽车行驶证登记的不是李某的名字，李某说车是他朋友的，其用工商银行的手机银行向李丁一张农业银行的卡上转了四万元。过了一个月给李某打电话，李某至今没有来赎车；4.犯罪嫌疑人李某的供述，供认2017年5月的一天，上诉人冯新打电话让其当担保人，其在张某公司门口见到一辆三菱越野车，张某与冯新做完手续后，其作为担保人签了字；5.上诉人冯新的供述，供认2017年5月，其交5000元从陈某某处租了一辆三菱劲炫车，开了四五天李某借去，后李某说着急用钱想把车抵押掉，李某把其拉到银川贺兰山路绿地二十一城抵押给了张某四万元，抵押协议是李某和张某签的，其作为担保人也在上面签字了。抵押的四万元是张某当面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了李某。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上诉人冯新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经核，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均属有效证据，应予确认。经审核，上诉人冯新隐瞒了×××三菱劲炫越野车系租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高某的信任，被害人高某基于错误认识而向冯新借款4万元。上诉人冯新的该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被害人张某明知×××三菱劲炫越野车车主不是李丁，而向李丁提供借款，系其自愿出借，应属民事纠纷错误，应予纠正。（三）2017年3月的一天，上诉人陈亮谎称同学丁某系自己妻子，以丁某名义在宁夏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欲贷款购买×××号“丰田锐志”二手轿车，因上诉人陈亮无力支付该车首付款，遂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约定，由张某垫付首付款3.4万元，另行支付陈亮3万元，即上诉人陈亮向张某借款6.4万元，双方约定以×××号“丰田锐志”轿车质押担保并签订借款合同、二手车买卖合同，张某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陈亮3万元。赃款被陈亮用于归还其他车辆购车款。2017年8月20日左右的一天，在银川市某二手车交易店，上诉人陈亮借款6万元购买×××“广汽传祺”轿车一辆，车未过户。后陈亮伪造汽车登记证书、行驶证欲向高某借款13万元，以×××“广汽传祺”轿车质押担保。2017年8月22日，在高某所在商会办公室，陈亮与高某签订借款合同、质押合同。后高某向陈亮持有的荣佳欣银行卡转账6万元，下剩7万元后续支付给陈亮。赃款被陈亮用于支付其他欠款及挥霍。上述二起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的汽车租赁合同、借款凭证、收条、机动车登记证书、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经审核，上诉人陈亮以×××号丰田锐志轿车抵押借款，由于张某介绍陈亮购买该车辆，其知道该车辆的状况仍向上诉人陈亮发放借款，被害人张某发放借款是否是出于认识错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该起事实，上诉人陈亮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亮以购买的×××号广汽传祺轿车抵押借款，由于被害人高某向陈亮借款13万元是基于上诉人陈亮质押该车辆，而该车辆又系上诉人陈亮出资购买，被害人高某并非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产，该起事实，上诉人陈亮亦不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号“丰田锐志”二手轿车、×××“广汽传祺”轿车系上诉人陈亮支付部分价款购买，其将上述车辆质押给高某和张某借款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正确。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亮、冯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租赁车辆事实、伪造身份信息和车辆登记证书等方式骗取他人现金共计120万元，其中上诉人陈亮参与实施诈骗8起，金额10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冯新参与实施诈骗4起，金额49万元，数额巨大，上诉人陈亮、冯新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部分诈骗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陈亮、冯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上诉人冯新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冯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冯新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亮所提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六、九、十起犯罪事实，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其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审核，上诉人陈亮、冯新的供述，犯罪嫌疑人李丁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借款凭证、机动车行驶证与收条、银行转账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陈亮与上诉人冯新隐瞒车辆租赁的事实，伪造身份信息和车辆登记证书等方式，分别以×××大众帕萨特轿车骗取高某借款10万元，以×××丰田越野轿车骗取范军华借款6万元，以×××丰田越野车骗取王某借款30万元（后归还17万元），以×××奔驰S350轿车骗取高某借款32万元，上诉人陈亮的上述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故上诉人陈亮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陈亮所提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五起犯罪事实，原判定性有误，应属民事纠纷，经审核，上诉人陈亮、冯新的供述，犯罪嫌疑人李丁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借款凭证、机动车行驶证与收款凭证、银行转账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陈亮与冯新隐瞒车辆已过户他人或租赁的事实，伪造身份信息和车辆登记证书等方式，分别以×××丰田越野轿车骗取高某借款25万元，以×××长城哈弗越野车骗取高某借款4万元，上诉人陈亮的上述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故上诉人陈亮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冯新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核，原判综合考虑了上诉人冯新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原判认定的其诈骗金额及具有的坦白、退赔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冯新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定的上诉人陈亮、冯新诈骗金额虽有所增加，但基于上诉不加刑的原则，不再加重上诉人陈亮、冯新的刑罚。原判对于被害人高某的经济损失计算错误，应予纠正。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所提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对于原公诉机关指控的12起犯罪事实中的8起事实认定清楚，定罪准确，对于其中的2起未认定为犯罪行为，定性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刑初11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一、被告人陈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未缴纳）；二、被告人冯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四、随案移送机动车登记证书6本、行驶证1本，予以没收。”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刑初114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责令被告人陈亮退赔被害人高某经济损失65万元，退赔范某某经济损失6万元，退赔王某经济损失13万元；”三、责令上诉人陈亮退赔被害人高某经济损失78万元，退赔范某某经济损失6万元，退赔王某经济损失13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玉梅审判员 白学江审判员 侯士俊 二○二○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韩亚萍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上诉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