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刑终51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岑巩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茂勇，男，197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岑巩县，租住岑巩县。1990年1月10日，因故意伤害被岑巩县公安局收容审查；1993年4月26日，因赌博被岑巩县公安局罚款100元；2009年11月30日，因殴打他人被岑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2年2月9日，因殴打他人被岑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500元；2012年5月26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0元；2015年9月25日，因赌博被岑巩县公安局罚款500元；2015年10月27日，因赌博被岑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7年8月13日，因赌博被岑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岑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岑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天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瑞文，男，1979年8月25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务农，住贵州省镇远县。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贵州省岑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贵州省岑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台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成，贵州七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620081074844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世豪，曾用名袁世兵，喊名“达兵”，男，1999年1月30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远县，住镇远县羊坪社区镇机关组。2015年10月15日，因冒用他人居民身份证被贵州省岑巩县公安局罚款200元；2018年5月20日，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贵州省岑巩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贵州省岑巩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2018年12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岑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岑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剑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寿喜、肖卓异，二人均为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为：15226200010168655、1522620201116365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世才，喊名“火平”，男，1980年3月26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岑巩县，租住岑巩县。2008年6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0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5日，因结伙斗殴被岑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0月1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岑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8年12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岑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岑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岑巩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霞、金有敏（实习律师，还没有执业证号）。执业证号：1522620161181172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景森，男，1996年10月30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镇远县响水行政村龙家组。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贵州省岑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岑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岑巩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伦保，男，1979年12月21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务农，住贵州省镇远县一碗水行政村干溪组。2019年6月18日，因涉嫌抢劫罪被贵州省岑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3日被岑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剑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重荣，贵州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6201010838174。原审被告人姚伦锋，绰号“疯子”，男，1977年4月6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务农,住贵州省镇远县一碗水行政村干溪组。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岑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岑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瑞长，绰号“蠢汉”，男，1981年6月26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贵州省镇远县一碗水行政村大塘组。2019年6月17日，因涉嫌抢劫罪被岑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3日被岑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岑巩县看守所。贵州省岑巩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岑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茂勇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田世才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龙景森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黔2626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姚伦保六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原审被告人等书面形式进行审理，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审理查明：一、姚茂勇、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抢劫事实（一）2012年12月，被告人姚茂勇和边某（已另案处理）、杨某1（已另案处理）以被害人李某1、刘某1和韩某1等人在姚茂勇、边某、杨某1合伙开设的电玩城赌博“搞假”为由，对李某1、刘某1进行殴打后，伙同杨某5、杨某4、王某1等人，将李某1、刘某1带至贵州省镇远县青溪镇一废弃沙石厂，再次持械对二被害人实施殴打，将李某1、刘某1身上的现金约4万余元抢走，并继续向二被害人强行索要“赔偿金”。通过电话联系，韩某1按照边某等人要求把3000元交到指定地点，边某等人拿到3000元后才放李某1、刘某1离开。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韩某1、王某1、杨某4、杨某5、杨某1、杨某6、姚某1、袁某2、边某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1、刘某1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李某1、刘某1、杨某6、姚茂勇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二）2012年12月，被告人姚茂勇、边某（已另案处理）等人以被害人袁某1、张某1在边某、姚茂勇、杨某1合伙开设的电玩城内赌博“搞假”为由，伙同杨某1（已另案处理）、杨某6（已另案处理）、杨某4（已另案处理）、王某1（已另案处理）等人，强行将袁某1、张某1带至镇远县青溪镇一废弃沙石厂，对袁某1实施殴打，威逼袁某1、张某1承认赌博搞假并同意赔偿损失。同日，边某等人逼迫袁某1、张某1跟朋友和家人借款18000元，转账给边某等人，又让张某1的朋友杨某7出具了赔偿32000元的担保书后，才放袁某1、张某1离开。次日杨某7将32000元现金交给边某。案发后，被抢劫的款项已退还被害人。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杨某7写给边某的欠条、杨某7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边某、王某1、杨某4、杨某5、杨某1、杨某6、杨某7、邱某2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袁某1、张某1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受害人袁某1、张某1和证人杨某5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三）2015年5月中旬，被告人姚茂勇以邱某1与其打麻将赌博“搞假”为由，约邱某1在岑巩县人民医院后面见面。见面后，姚茂勇要求邱某1承认“搞假”并退钱。因邱某1拒绝退钱，姚茂勇便指使被告人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用拳头殴打邱某1，并强行将邱某1推扯上车，将邱某1带至镇远县一碗水行政村干溪坡的一处荒坡上。然后，再次威逼邱某1退钱。在此过程中，姚茂勇抢走邱某1皮包内的现金5000元，同时逼迫邱某1写下欠条并用邱某1的车辆作为抵押。事后，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每人分得1000元，两个月后姚茂勇将邱某1车子出售给他人。经岑巩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邱某1车辆价值人民币120960元。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案涉车辆完税证、车辆信息资料、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书证；证人姚某2、许某1、赵某2、沈某、彭某1、杨某1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邱某1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受害人邱某1、被告人姚茂勇、证人姚某2、被告人姚瑞长、被告人姚瑞峰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案证据予以证实。二、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恶势力犯罪集团事实2014年9月30日，被告人姚茂勇登记成立了贵州海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海峰公司”），并在岑巩县思旸镇渡口路租门面经营该公司业务。2014年至2018年期间，姚茂勇以海峰公司为幌子向他人非法发放高利贷，以收取高利利息为其主要经济来源。姚茂勇先后招募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杨乘（在逃）为其追收高利债务。在追收高利债务过程中，姚茂勇、姚瑞文等人采取威胁、滋扰、纠缠、跟踪贴靠、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分别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等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姚茂勇为首要分子，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为重要骨干成员，龙景森、杨乘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4年2月至4月，白某1先后两次以8分的月利息向姚茂勇借款共20万元。因白某1未按期偿还利息和本金，2015年6月，被告人姚茂勇指使二名男子将白某1带到海峰公司内，逼迫白某1将尚欠的利息和之前的20万元借条改写成32万元借条，白某1写下32万元借条后才得以离开。2015年6月，白某1因无钱偿还被告人姚茂勇而外出，姚茂勇无法联系上白某1，于是将白某1的妻子田某1带至海峰公司内，因田某1无钱代白某1偿还姚茂勇债务，姚茂勇就逼迫田某1将白某1尚欠的利息和本金书写成5万元的借条，否则不准离开，并将田某1的身份证件强行扣押。当日17时许，田某1写下向姚茂勇借款5万元的借条后才得以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白某2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白某1、田某1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海峰公司办公地点的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2、2014年7月9日，被害人杨某2在伍某的担保下以5分的月利息向姚茂勇借款50万元。因杨某2未按期偿还借款利息和本金，2015年夏季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姚茂勇指使被告人田世才去向被害人伍某催收债务，伍某便带着田世才到岑巩县思旸镇舞水路杨某2家楼下向杨某2追债。因杨某2无钱偿还姚茂勇，被告人田世才便寸步不离的跟着伍某、杨某2直至当晚23时许。2015年夏季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姚茂勇将被害人伍某、杨某2带到海峰公司内要求二人偿还债务。因杨某2无钱偿还，姚茂勇等人便寸步不离的跟着杨某2、伍某。当晚，姚茂勇等人跟随杨某2、伍某在双龙宾馆同住两晚，直至第三日，杨某8代杨某2偿还姚茂勇部分债务，并承诺还款期限后，姚茂勇方才不再跟着杨某2、伍某。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姚茂勇将被害人伍某、杨某2喊到海峰公司内，逼迫二人偿还债务。因杨某2无钱偿还，姚茂勇便寸步不离的跟着伍某、杨某2，一直纠缠至次日零时许，杨某2、伍某在豪森酒店开房住宿，姚茂勇又与杨某2、伍某同住在酒店房间内。姚茂勇釆取白天寸步不离跟随、夜晚同宿豪森酒店的方式纠缠杨某2、伍某五天四夜。第五日中午，被告人姚茂勇又指使被告人田世才继续寸步不离的跟着杨某2、伍某。第六日零时许，田世才不顾杨某2反对在杨某2家与杨某2、伍某共同食宿两天两夜。2015年8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姚茂勇指使被告人田世才到被害人杨某2家楼下追讨债务。因杨某2无钱偿还姚茂勇，田世才便扬言要跟着杨某2到其家中，杨某2不准田世才上楼，双方因此发生争吵，杨某2报警。经岑巩县公安局出警制止后，田世才才离开杨某2家楼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银行流水书证；证人杨某8、杨某9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田世才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杨某2、伍某的陈述；证人杨某8、被害人杨某2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3、2014年5月至7月，被害人付某1先后两次以1角2分的月利息向姚茂勇借款共2万元。因未按期偿还利息和本金，2015年夏季，被告人姚茂勇将付某1带到海峰公司内逼迫其偿还高利债务，否则不准离开海峰公司。付某1便偷偷发短信息给李永杰，让李永杰告知付某1母亲吴某9去报警。岑巩县公安局民警出警处理后，姚茂勇又将付某1带至海峰公司。随后，姚茂勇与付某1发生扭打，姚茂勇将付某1左耳抓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付某2、杨某10、程某、许某1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付某1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4、2014年9、10月，被害人李某2以1角2分的月利息向姚茂勇借款1万元。2015年夏季的一天14时许，因李某2未按期偿还借款利息和本金，姚茂勇将李某2喊到海峰公司内，逼迫李某2偿还高利债务，否则不准其离开海峰公司，并欲对李某2进行殴打。李某2被吓哭，遂打电话向许某1求助，当日17时许，许某1帮李某2偿还了1万元给姚茂勇后，李某2才得以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许某1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5、2016年2月，被害人夏某1以1角的月利息向姚茂勇借款6万元。因夏某1未按期偿还借款利息和本金，2016年5月份，被告人姚茂勇组织被告人田世才到施秉县夏某1承包的工地上向夏某1追讨高利贷债务。因夏某1无钱偿还，姚茂勇、田世才便寸步不离的跟着夏某1。当日18时许，夏某1欲驾车逃离工地，姚茂勇、田世才立即拉住车门阻止夏某1离开，双方因此发生争吵。之后，夏某1跟随姚茂勇、田世才到施秉县城协商债务偿还问题。次日9时许，被告人姚茂勇、田世才又到夏某1的工地上寸步不离的跟着夏某1。当日15时许，夏某1向朋友借款偿还了姚茂勇部分利息，以及支付姚茂勇和田世才因向夏某1要债产生的租车、燃油、误工、生活等费用共800元后，姚茂勇、田世才才不再跟着夏某1。2016年6月15日15时许，因夏某1无钱偿还被告人姚茂勇，姚茂勇便组织被告人姚瑞文寸步不离的跟着夏某1，还强行与夏某1在岑巩县住宿。6月16日早上，因夏某1仍然没有借到钱偿还姚茂勇，双方因此在房间内争吵，随后发生厮打，姚瑞文见状便将二人拉开。之后，姚茂勇、姚瑞文继续寸步不离的跟着夏某1直至当日12时许，夏某1向朋友借得6万余元还给姚茂勇后，姚茂勇、姚瑞文才不再跟着夏某1。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住宿登记记录书证；证人徐某、吴某3、许某2、杨某11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姚瑞文、田世才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夏某1的陈述；案涉酒店贵州省岑巩县酒店301房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杨某11、受害人夏某1、被告人姚瑞文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6、2015年9月7日，被害人欧某1以9分的月利息向姚茂勇借款30万元。因欧某1未按期偿还借款利息和本金，2017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姚茂勇组织被告人姚瑞文、杨乘（在逃）到岑巩县思旸镇舞水路欧某1经营的茶叶店内逼迫欧某1偿还借款。因欧某1无钱偿还，姚茂勇指使姚瑞文、杨乘寸步不离的跟着欧某1。当晚21时许，姚瑞文、杨乘与欧某1同住在岑巩县凯华大酒店。次日12时许，欧某1离开凯华大酒店时，姚茂勇又指使被告人姚瑞文等人继续寸步不离地跟着欧某1，姚瑞文等人又跟着欧某1到惠璟大酒店与欧某1同吃住。第三日12时许，欧某1偿还姚茂勇6万元债务，并将其所有的一辆奥迪Ａ8轿车抵押给姚茂勇，姚瑞文等人才不再跟着欧某1。2017年4月28日，欧某1偿还姚茂勇借款20万元，并重新写下借姚茂勇11万元的借条后，姚茂勇才将奥迪Ａ8轿车退还欧某1。2017年6、7月份的一天19时许，被告人姚茂勇将欧某1叫到海峰公司内，逼迫欧某1偿还债务。欧某1无钱偿还，姚茂勇等人用语言威胁欧某1，并寸步不离的跟着欧某1。次日凌晨3时许，在欧某1偿还了姚茂勇1.98万元债务，并将其位于岑巩县房产抵押给姚茂勇后，姚茂勇才不再纠缠欧某1。2017年10月21日下午，被告人姚茂勇组织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杨乘等人到凯里市一家咖啡店内向欧某1追债。因欧某1无钱偿还，被告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等人便寸步不离的跟着欧某1。次日凌晨2时许，姚茂勇等人与欧某1在凯里市蓝凤凰酒店同住，并指使他人睡在房门边防止欧某1独自离开。此后，姚茂勇等人采取白天寸步不离跟随、晚上同住的方式在凯里、镇远两地连续纠缠欧阳凌至26日下午，被告人姚茂勇、袁世豪等人将欧某1从镇远带至海峰公司，逼迫欧某1偿还债务。27日凌晨3时许，姚茂勇找来田友生，以田友生的名义借款18.5万元给欧某1，田友生将18.5万元转账给欧某1。欧某1收到钱后将当月利息转账给田友生，余款转账至姚茂勇指定账户。同时，欧某1写下向姚茂勇借款18.5万元的借条后，姚茂勇等人才不再纠缠欧某1。截止2017年12月，欧某1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先后偿还姚茂勇本息共计55万余元。2018年1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姚茂勇组织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到凯里市，向欧某1追讨高利债务。欧某1发现姚茂勇等人后欲驾车离开，姚茂勇立即指使袁世豪睡在欧某1车前的路面上，姚瑞文开车堵在欧某1车的后面。欧某1报警，经凯里经济开发区鸭塘派出所出警制止后，欧某1才得以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接处警登记表、住宿登记打印单、登记薄、手机照片等书证；证人谢某2、王某2、毛某、唐某、彭某2、潘某、陈某2、粟兵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袁世豪、姚瑞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受害人欧某1、被告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7、2016年4月、8月，被害人易某1先后两次以6分的月利息向姚茂勇借款共计3万元。因易某1未按期偿还利息和本金，2017年4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姚茂勇组织被告人姚瑞文到岑巩县人民医院向易某1的妻子夏某2追要债务。夏某2无钱偿还，姚茂勇、姚瑞文便在医院门口纠缠夏某21个多小时之后，将夏某2带至海峰公司不准夏某2离开。当日17时许，易某1向姚茂勇偿还了1万元后，姚茂勇才让夏某2离开。2017年7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姚茂勇组织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到易某1租住屋追要债务。被告人姚茂勇等人进入易某1租住处后，逼迫夏某2偿还高利贷。因夏某2无钱偿还，姚茂勇等人将夏某2带至海峰公司。次日12时许，夏某2离开海峰公司，姚茂勇又指使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寸步不离的跟着夏某2，并于当晚住宿在易某1租住屋。第三日下午，易某1向他人借得1.4万元偿还给姚茂勇后，姚瑞文、袁世豪才不再跟着夏某2。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易某2与受害人易某1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袁世豪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易某3、易某2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姚瑞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易某1、夏某2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原海峰公司办公地点的笔录；受害人易某1、证人陆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8、2016年上半年，被害人谢某1以1角的月利息向姚茂勇借款1万元。因未按期偿还借款利息和本金，2017年4月，被告人姚茂勇以追要债务为由，跟着谢某1进入谢某1岑巩县家中，要求谢某1及其母亲欧某2还钱。因二人无钱偿还，姚茂勇便组织姚瑞文、袁世豪釆取白天寸步不离跟随、夜间在谢某1家同吃同住的手段，纠缠、滋扰谢某1及其家人三天三夜。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欧某2、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姚瑞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谢某1家的笔录；受害人谢某1、欧某2、被告人姚瑞文的辨认笔录、受害人谢某1的指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9、2015年8月,被害人吴某1以6分的月利息向被告人姚茂勇借款5万元；2017年5月吴某1以1角2分的月利息向被告人姚茂勇借款2万元。因吴某1未按期偿还借款利息和本金，2017年8月的一天下午，姚茂勇组织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到岑巩县人寿保险公司吴某1工作单位向吴某1追要债务。姚茂勇等人进入吴某1办公室后，吴某1请求姚茂勇等人到公司会议室等候。一小时之后，姚茂勇等人再次到吴某1办公室逼迫吴某1还债，吴某1请求姚茂勇宽限还款时间，并向姚茂勇承诺还款时间后，姚茂勇才带领姚瑞文、袁世豪离开。过了一段时间，被告人姚茂勇又指使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到岑巩县人寿保险公司向吴某1追要债务。因吴某1无钱偿还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便在吴某1工作的单位守着吴某1，直至当日18时许，吴某1再次请求姚茂勇宽限还款时间，并再次承诺还款时间后，姚茂勇才叫姚瑞文、袁世豪离开。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姚茂勇组织被告人袁世豪到岑巩人寿保险公司向吴某1追要债务。因吴某1无钱偿还，姚瑞文、袁世豪便在吴某1工作的单位守着吴某1至当日19时许，吴某1离开办公室后，姚瑞文、袁世豪又寸步不离的跟着吴某1。当日20时许，吴某1借得几千元还给姚茂勇后，姚茂勇才叫姚瑞文、袁世豪不再跟着吴某1。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姚茂勇指使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到岑巩县人寿保险公司向吴某1追要债务。因吴某1无钱偿还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便在吴某1工作的单位守着吴某1。当日20时许，吴某1向同事借款1000元还给姚茂勇后，姚瑞文、袁世豪方才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吴某1手机微信钱包转账支付姚茂勇的记录书证；证人杨某12、吴某4、吴某5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袁世豪、姚瑞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受害人吴某1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10、2017年3月1日，被害人张某2以1角5分的月利息向被告人姚茂勇借款1万元。因张某2未按期偿还借款利息和本金，2017年8、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姚茂勇指使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在岑巩县城寸步不离地跟着张某2。一个多小时后，姚瑞文先行离开，袁世豪叫来被告人龙景森，二人继续寸步不离的跟着张某2同食宿四天四夜。在此期间，袁世豪、龙景森跟着张某2来到岑巩县其朋友肖某1家住宿二夜。直到张某2在其山林中砍伐林木出售得5000余元偿还姚茂勇后，袁世豪、龙景森才不再纠缠张某2。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白某3、刘某2、钟某、陈某3、赵某3、韩某2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袁世豪、姚瑞文、龙景森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受害人张某2、被告人袁世豪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11、2015年秋天，被害人赵某1以1角的月利息向被告人姚茂勇借款1万元。2016年6月，赵某1以1角2分的利息又向姚茂勇借款1万元。因未按期偿还借款利息和本金，2017年9月，姚茂勇组织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到镇远县银子坪小区赵某1家中逼迫其偿还高利贷。因赵某1无钱偿还，姚茂勇指使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寸步不离的跟着赵某1，直至次日凌晨1时许。次日中午14时许，被告人姚茂勇威胁赵某1到海峰公司，并要求赵某1将尚欠的利息和借款本金书写成一张9万元的借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杨某13的证言；被告人袁世豪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13、受害人赵某1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12、2017年1月10日，被害人贺某1以1角5分的月利息向姚茂勇借款3万元。因未按期偿还借款利息和本金，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10时许，被告人姚茂勇将贺某1喊到海峰公司内，逼迫其偿还高利债务。因贺某1无钱偿还，被告人姚茂勇便指使被告人袁世豪、龙景森在公司内看守贺某1，不准贺某1离开。直至当日15时许,贺某1无奈向朋友借得4000元还给姚茂勇后才得以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微信转账记录书证；证人姚某3的证言；被告人姚瑞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贺某1的陈述；受害人贺某1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13、2017年4月至7月，被害人庄某1先后四次累计向姚茂勇借款160万元。其中每月利息6分的有130万元，每月利息7分的有30万元。因庄某1未按期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早上8点钟，被告人姚茂勇组织被告人袁世豪到庄某1的公司办公室逼迫其偿还债务。因庄某1无钱偿还，姚茂勇便寸步不离的跟着庄某1。当日12时许，庄某1向其客户催收4.5万元货款还给姚茂勇，姚茂勇、袁世豪才离开。2017年10月下旬，被告人姚茂勇组织被告人袁世豪、龙景森到贵州省玉屏县顺刚住所，向庄某1追要债务。庄某1妻子田某2打开门后，被告人姚茂勇等人立即进入庄某1家中。田某2以庄某1不在家为由，要求姚茂勇等人离开，姚茂勇等人拒绝离开。不久，田某2再次要求姚茂勇等人离开，如不离开就报警，姚茂勇等人才离开。2018年2月13日中午，被告人姚茂勇发现庄某1在岑巩县体育馆，于是准备逼迫庄某1偿还债务。庄某1看见姚茂勇后遂让驾驶员驾车逃离岑巩县体育馆，姚茂勇立即驾车追赶庄某1，直至追赶到玉屏县境内时，庄某1才摆脱姚茂勇的追赶。2018年4月，被告人姚茂勇组织被告人袁世豪等人到庄某1公司逼迫庄某1偿还45万元利息。因庄某1无钱偿还，姚茂勇便要求庄某1将45万元利息写一张借条。庄某1拒绝后，姚茂勇等人便在庄某1公司的办公区内寸步不离的跟着庄某1，直到当天中午庄某1给姚茂勇写了45万元的借条后，姚茂勇等人才离开。2018年6月19日中午，被告人姚茂勇指使一中年男子到庄某1弟弟庄某2的公司追要庄某1写下的45万元借条的高利息，庄某2拒绝偿还，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庄某2欲驾车离开，姚茂勇立即拉开庄某2的车门坐到车上，庄某2要求姚茂勇下车，姚茂勇不予理会，庄某2便拔掉车钥匙下车离开，姚茂勇等人便寸步不离的跟着庄某2。庄某2向姚茂勇承诺月底偿还，并支付600元给姚茂勇，姚茂勇等人才不再跟着庄某2。2018年5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姚茂勇组织被告人袁世豪到玉屏县顺刚偿还高利债务。庄某1见状后准备开车离开，被告人姚茂勇、袁世豪立即拉住庄某1的车门准备坐到其车内，庄某1无奈请求姚茂勇、袁世豪不要再纠缠。被告人姚茂勇、袁世豪不予理会，继续纠缠庄某1，庄某1无奈欲打电话报警，姚茂勇、袁世豪才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田某2、滕某、庄某3、田某4、刘某3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袁世豪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庄某1、庄某2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案发现场笔录；受害人庄某1，被告人姚茂勇、袁世豪，受害人田某2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14、2015年8、9月份，被害人吴某2以1角5分的月利息向被告人姚茂勇借款1万元。因吴某2未按时偿还借款利息和本金，2018年1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姚茂勇组织被告人袁世豪到岑巩县档案馆对面吴某2家向其追要债务。因双方为利息的计算问题发生争执，姚茂勇便语言威胁吴某2和吴某2的父亲吴某6。之后，吴某6承诺帮吴某2偿还高利贷。被告人姚茂勇遂要求吴某2偿还本息2.26万元，并以吴某6的名义重新写借条。27日，吴某6按照姚茂勇要求还给姚茂勇1.26万元后，吴某2与姚茂勇之间的债务还清。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借条书证；证人吴某6、姚某4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袁世豪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受害人吴某2、证人无银义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二）非法拘禁事实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姚茂勇以追索高利债务为由，组织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等人将白某1、田某3、汪某、张某2、肖某1、贺某1扣押在海峰公司，逼迫六被害人偿还高利债务。1、2015年6月，被告人姚茂勇将白某1叫到海峰公司内，要求白某1偿还高利贷。因白某1无钱偿还，被告人姚茂勇便不准白某1离开。当日18时许，白某1仍无钱偿还姚茂勇，姚茂勇就将白某1从海峰公司带至岑巩县思旸镇商业四街姚茂勇租住房屋内继续扣留。在此期间，姚茂勇指使田世才等人轮流看守白某1。次日17时许，因杨某14等人向姚茂勇求情，白某1才得以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田某1、白某4、杨某14、白某5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白某1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原海峰公司办公地点的笔录；受害人白某1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2、2015年6、7月，被害人田某3以1角的月利息向被告人姚茂勇借款共8万元。因被害人田某3未能按时偿还姚茂勇利息和本金，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姚茂勇以讨债为由，指使被告人袁世豪到岑巩县思州文苑田某3的工作单位看守田某3。当日17时许，田某3下班后，被告人袁世豪、龙景森又寸步不离的跟着田某3。当晚20时许，姚茂勇又指使被告人袁世豪、龙景森将田某3带至海峰公司，逼迫田某3还钱。否则，不准田某3离开，并指使袁世豪、龙景森在海峰公司内轮流看守田某3。次日8时许，在田某3的请求下，姚茂勇同意田某3前往思州文苑上班，但指使姚瑞文、龙景森跟着田某3到思州文苑上班。当日18时许，田某3向他人借得1万元还给姚茂勇后，姚瑞文、龙景森才不再跟着田某3。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杨某15、张某3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袁世豪、龙景森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田某3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原海峰公司办公地点的笔录；受害人田某3、被告人袁世豪、龙景森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3、2015年6、7月，被害人汪某以1角2分的月利息向姚茂勇借款2万元。因未按期偿还借款利息和本金，2016年1月1日12时许，被告人姚茂勇派人到岑巩县汪某家中要债，并将汪某带至海峰公司内，逼迫汪某偿还借款利息和本金。因汪某无钱偿还，姚茂勇便不准汪某离开海峰公司，并指使被告人田世才等人在海峰公司内轮流看守汪某。次日零时许，汪某要求离开，田世才等人不准汪某离开公司，双方发生争吵拉扯，汪某报警。岑巩县公安局民警出警制止后，姚茂勇等人继续将汪某扣留在海峰公司。次日12时许，汪某承诺几日后还款才得以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吴某7、田某3、杨某16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汪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原海峰公司办公地点的笔录；受害人汪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4、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姚茂勇以向张某2讨债为由，邀约姚瑞文到岑巩县思旸镇新兴大道地标广场将张某2带至海峰公司，逼迫张某2偿还借款利息和本金。因张某2无钱偿还，姚茂勇便不准张某2离开海峰公司，同时指使姚瑞文轮流在海峰公司看守张某2。次日13时许，张某2向其老板张某4借得1万元偿还姚茂勇后，才得以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张某4、张某5、白某3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姚瑞文、龙景森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张某4、张某2、姚茂勇等人之间的手机转账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原海峰公司办公地点的笔录；受害人张某2、被告人姚瑞文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5、2017年3月1日，被害人肖某1以1角5分的月利息向被告人姚茂勇借款2万元。因肖某1未按期偿还利息和本金，2017年9月份的一天，姚茂勇以向肖某1讨债为由，组织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到岑巩县注溪镇街上将肖某1带至海峰公司内，逼迫肖某1偿还借款利息和本金。因肖某1无钱偿还，姚茂勇就不准肖某1离开海峰公司，并指使袁世豪、龙景森在海峰公司轮流看守肖某1。次日22时许，姚瑞文等人开车带着肖某1到岑巩县注溪镇街上拿到肖某1朋友代肖某1偿还的7000元后，才放肖某1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杨某17、杨某1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袁世豪、姚瑞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原海峰公司办公地点的笔录；受害人肖某1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6、2017年9月24日，被告人姚茂勇以向贺某1讨债为由，指使被告人袁世豪、龙景森等人寸步不离的跟着贺某1。贺某1父亲贺某2看到后，欲带走贺某1，但袁世豪、龙景森仍寸步不离的跟着贺某1。贺某2见无法摆脱袁世豪、龙景森，遂报警。当晚23时许，经岑巩县公安局民警处理后，姚茂勇将贺某1带至海峰公司，贺某1不还钱就不准其离开，同时指使被告人袁世豪、龙景森在海峰公司轮流看守。次日12时许，贺某1家属代贺某1偿还姚茂勇3万元后，贺某1才得以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出警记录书证；证人李某4、贺某2、李某5、王某3、吴某8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袁世豪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原海峰公司办公地点的笔录；受害人贺某1、被告人袁世豪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三）非法侵入住宅事实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姚茂勇以向易某1讨债为由，指使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龙景森去易某1租住屋找易某1追债。被告人袁世豪从陈明亮家隔壁的天台翻窗闯入易某1租住屋，发现易某1不在家后，遂下到一楼蹲守易某1。当晚，易某1从外面收工回家，姚瑞文、袁世豪尾随易某1进入租住屋，逼迫易某1还债。不久，袁世豪将在楼下蹲守的龙景森喊上楼，顶替自己后离开。期间，易某1、陆某夫妇要求姚瑞文、龙景森离开，姚瑞文、龙景森拒不离开，并强行在易某1租住屋居住一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陆某的证言；被告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龙景森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易某1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原易某1租住房屋的笔录；被告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龙景森，证人姚某5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四）违法事实1、2015年6月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姚茂勇指使两名年轻人到岑巩县思旸镇龙弈天街白某1经营的“盼盼门窗”店内向白某1追债，跟着白某1直至次日7时许。2、2015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姚茂勇认为白某1的妻子田某1欺骗自己便打电话要田某1到岑巩县新兴中学对面见面。被告人姚茂勇不问缘由就踢了田某1一脚，打了两巴掌。白某1闻讯赶来，与姚茂勇争执。随后，白某1与姚茂勇发生厮打。3、2015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姚茂勇指使被告人田世才及另一男子到岑巩县李某2家追要高利贷债务。因李某2无钱偿还，田世才等人便跟着李某2。李永杰承诺还款时间后，田世才等人才不再纠缠李某2。4、2015年9月的一天，因汪某未按期偿还利息，被告人姚茂勇喊汪某到海峰公司偿还债务。因汪某无钱偿还，被告人姚茂勇便指使刘凡松寸步不离的跟着汪某。之后，汪某委托朋友杨某16向姚茂勇求情，刘凡松才不再纠缠汪某。5、2017年7月的一天，庄某1向被告人姚茂勇借款3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在十天内还款，无需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庄某1未按时偿还姚茂勇借款，姚茂勇便组织被告人袁世豪到玉屏县新店乡新店村猫冲组庄某1公司的办公室内，要求庄某1按7分的利率补写借条。庄某1不答应，被告人姚茂勇扬言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庄某1，双方僵持三个多小时后，庄某1被迫按照姚茂勇的要求写下30万元的借条。6、2017年10月至12月期间，因肖某1未按时偿还利息，被告人姚茂勇多次组织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龙景森等人到岑巩县注溪镇地朗村李家寨组肖某1家追要债务。因肖某1未在家，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龙景森等人每次便以拍打肖某1家门窗、敲击房屋板壁、大声呼喊及打开窗户查看等方式寻找肖某1。7、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姚茂勇组织被告人袁世豪再次到庄某1的公司向其追要高利债务。因庄某1没钱偿还，被告人姚茂勇扬言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庄某1和骚扰其家人。在被迫无奈之下，庄某1只好将用于维持公司运转的2万元周转资金还给姚茂勇。8、2018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姚茂勇指使被告人袁世豪到张某2租住房屋外面，用力拍打房门向张某2追要高利贷债务。9、2018年4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姚茂勇组织被告人袁世豪、田世才到庄某1公司，向庄某1逼迫偿还高利贷债务。被告人姚茂勇指使被告人田世才假扮自己的债主，假意当着庄某1的面向自己追债。被告人姚茂勇、田世才在庄某1的公司内，假意发生争吵。庄某1见状，承诺几日内还钱给姚茂勇后，姚茂勇等人才离开。另查明，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姚伦保到岑巩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姚伦锋到岑巩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姚瑞长到岑巩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田世才于2018年1月15日因结伙斗殴被岑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0月18日被岑巩县人民法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判认定上述违法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通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批准延长羁押期限决定书；户籍证明，企业信息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说明，相关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在卷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姚茂勇、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采用暴力、威胁手段，抢劫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茂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原判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依法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原判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为追索债务，以获取非法经济利益为目的，经常纠集在一起，结成较为稳定的犯罪团伙,有组织的通过威胁、拦截、追逐、跟踪贴靠、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等犯罪活动，严重威胁人民群众财产安全，扰乱了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五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犯罪集团特征，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姚茂勇多次组织、指使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采取追逐、拦截、恐吓等手段，向欧某1、吴某1、庄某1、易某1等17人追索高利债务，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为追索高利债务非法扣押、拘禁白某1、田某3、汪某等6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龙景森强行侵入他人住宅追索高利债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四被告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龙景森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田世才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犯敲诈勒索罪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茂勇起组织、指挥作用，属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积极参与了集团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龙景森参与了集团犯罪活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原判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龙景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判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田世才于2018年10月1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岑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与原判决刑罚数罪并罚。据此，原判根据八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姚茂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二、被告人姚瑞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被告人袁世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四、被告人田世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贵州省岑巩县人民法院（2018）黔2626刑初63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田世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总和刑期五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龙景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姚伦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被告人姚伦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八、被告人姚瑞长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九、被告人姚茂勇抢劫所得4.3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李某1、刘某1、韩某1；被告人姚茂勇、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抢劫所得12.596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邱某1。上诉人姚茂勇的上诉要旨是：涉及李某1和刘某1的这两起事，我只是跟着去看，没有实施犯罪行为。除杨红电话告诉我那几千块钱外，我没有分到任何钱，一审判决要我退还李某1、刘某14.3万元，与事实不符。几起寻衅滋事只是违法，不是犯罪。我坐牢之前，家中上有80多岁的母亲、下有4个小孩都是由我负担，请求将我办酒所得留作他们的生活费。上诉人姚瑞文的上诉要旨是：本人在海峰公司是只负责开车的员工。在海峰公司上班期间，按照公司老板姚茂勇的安排，跟随夏某1、欧某1、吴某1三人，触犯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本人只是参与了其中部分行为，且没有不准受害人离开的行为，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杨成的辩护意见要旨是：一审认定姚瑞文为涉恶集团骨干，与事实不符；在量刑上没有体现姚瑞文没有前科，认罪态度诚恳，故量刑过重，建议从轻减轻改判。上诉人袁世豪的上诉要旨是：上诉人对犯下的罪行、事实，均没有异议。上诉人向办案机关提供线索抓住了同案罪犯田世才，有立功表现；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上诉人没有参与2017年4月对谢某1及其母亲欧某2和2017年7月16日对易某1及其妻子这两起催收借款的行为，姚瑞文所起作用比我大，量刑和我一样，有失公平。要求二审对我从轻改判。指定辩护人吴寿喜、肖卓异的辩护意见要旨是：一审认定上诉人袁世豪为犯罪集团骨干分子与事实不符，并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判处五年有期徒刑，量刑过重；袁世豪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建议对袁世豪作为次要成员从轻量刑。上诉人田世才的上诉要旨是：上诉人于2015年8月左右第一次进入海峰公司，只在该公司上班一个月左右就离开了。2016年4月左右第二次进入海峰公司，2016年5月左右又离开该公司。到2018年4月这近两年时间里，上诉人没有参与该公司任何违法行为。上诉人既没有追逐、拦截夏某1的事实，也没有看管白某1的行为，汪某的事与上诉人无关。白某1是如何到姚茂勇家的，上诉人不知情。上诉人也并非恶势力集团的骨干分子及固定成员，请二审法院查实。指定辩护人黄霞、金有敏的辩护意见要旨是：田世才未参加恶势力犯罪团伙，不应对其以恶势力成员处罚。田世才参与催收债务程度低，情节较轻，应免于刑事处罚。一审认定田世才非法拘禁白某1，缺乏充分证据。总之，建议根据田世才的行为，对田世才依法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龙景森的上诉要旨是：上诉人应是参与团伙犯罪，不应定性为恶势力集团犯罪的一般成员。不是直接和积极参与者，主观恶性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上诉人姚伦保的上诉要旨是：上诉人对所犯的罪行认罪，没有异议。上诉人是受姚茂勇的安排，拉邱某1上车，参与抢劫现金5000元，但没有对车子实施抢劫并获取非法利益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在2年以下处刑或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周重荣的辩护意见要旨是：姚茂勇没有邀约上诉人姚伦保等三人抢劫车辆，一审将车辆认定为抢劫数额属认定事实错误。既然仅应对抢劫到5000元承担刑事责任，再考虑上诉人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投案自首情节，受害人有过错等情节，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还查明，上诉人田世才曾犯抢劫罪于2008年9月5日被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未缴纳），2010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对于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理并认为，上诉人姚茂勇、姚伦保，与原审被告人姚伦锋、姚瑞长采用暴力、威胁手段，抢劫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姚茂勇等四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姚茂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上诉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为追索债务，以获取非法经济利益为目的，经常纠集在一起，结成较为稳定的犯罪团伙,有组织地通过威胁、拦截、追逐、跟踪贴靠、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等犯罪行为，严重威胁人民群众财产安全，扰乱了正常的经济秩序、社会秩序，在当地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五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犯罪集团特征，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姚茂勇多次组织、指使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采取追逐、拦截、恐吓等手段，向欧某1、吴某1、庄某1、易某1等17人追索高利债务，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五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与此同时，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为追索高利债务，非法扣押、拘禁白某1、田某3、汪某等6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五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龙景森为了追索高利债务，还强行侵入他人住宅，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龙景森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判认定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龙景森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上诉人田世才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姚茂勇起组织、指挥作用，属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予以处罚。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积极参与了该集团的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龙景森参与了集团犯罪活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龙景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判已对其从轻处罚。田世才是因故意犯罪（犯抢劫罪）被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刑罚执行完毕的时间是2010年11月26日，与田世才于2015年夏季的一天根据姚茂勇的安排，实施寸步不离地跟随伍某、杨某2等违法犯罪行为的时间，未满五年，属于累犯；又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与原判决刑罚数罪并罚。原判虽然没有认定田世才的累犯情节，但在量刑时，已作综合考量，撤销了田世才的缓刑考验，实行数罪并罚等情节，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合考量原审被告人姚茂勇、田世才、龙景森、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六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姚茂勇、田世才、龙景森、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六人作出上述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姚瑞文、袁世豪二人虽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但大多数情况都是受姚茂勇的组织、指使、安排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故原审被告姚瑞文、袁世豪的犯罪行为，不符合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的情形，原判依照该款对原审被告人姚瑞文、袁世豪定罪量刑不当，应予纠正。根据原审被告人杨瑞文、袁世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应对原审被告人杨瑞文、袁世豪犯寻衅滋事罪予以改判。综合考量量刑情节，原审被告人姚瑞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对原审被告人姚瑞文的其他定罪和量刑应予维持。原审被告人袁世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对原审被告人袁世豪的其他定罪和量刑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姚茂勇提出“涉及李某1和刘某1的这两起事，我只是跟着去看，没有实施犯罪行为。除杨红电话告诉我那几千块钱外，我没有分到任何钱，一审判决要我退还李某1、刘某14.3万元，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在案证据中，有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韩某1的证言、同案人员边某的讯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员杨某1的讯问笔录、上诉人姚茂勇的讯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员杨某5的讯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和现场辨认笔录、同案人员杨某6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和讯问笔录、同案人员杨某4的询问笔录和讯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员王某1的讯问笔录、证人姚某1的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姚茂勇也在讯问笔录中供认自己是赌博机的股东，在处理受害人李某1、刘某1“打假牌”时，自己赶到现场后，还与其他同案人员一起带李某1、刘某1到沙场等主要犯罪事实；同案人员边某、杨某5等证实上诉人姚茂勇系赌博机的股东，接收了抢劫所得的财物；受害人李某1、刘某1的陈述与证人韩某1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受害人李某1、刘某1被抢劫等4.3万元，这些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姚茂勇参与抢劫受害人李某1、刘某1等4.3万元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诉人姚茂勇参与抢劫受害人李某1、刘某1等4.3万元的基本犯罪事实，并依照我国刑法相关规定对姚茂勇判处上述刑罚，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故上诉人姚茂勇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姚茂勇提出“几起寻衅滋事只是违法，不是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上诉人姚茂勇自己的多次《讯问笔录》中，均如实供述了自己与姚瑞文等其他同案人员，在找受害人欧某1、吴某2、谢某1、庄某1、伍某（杨某2）、易某1、陈某1、向某、张某2、夏某1、肖某1、杨某3、吴某1等人讨债过程中，除了有威逼、胁迫、跟踪、纠缠、拦截等滋扰行为外，还有向受害人扬言“如果没有钱还，那我们就只有一起吃、一起住”、“钱不得，大家都不好过，大家都搞死起算了”、“不还钱可以，要是以后出门断手断脚我就管不了”等威逼语言，且单向受害人欧某1这一个人就实施了多次寻衅滋事行为，这些行为已严重触犯我国刑法，已构成犯罪。更何况上诉人姚茂勇还组织向多个受害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或者违法行为，根据我国法律相关规定，这些犯法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完全符合按照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原判对姚茂勇等人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中具有情节恶劣、严重后果的上述犯罪行为，已独立构成寻衅滋事等罪，并以姚茂勇等人实施该罪具体犯罪行为作出定罪量刑判决，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姚茂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信。至于上诉人姚茂勇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相符，应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姚瑞文提出“本人作为海峰公司的员工，是按照公司老板姚茂勇的安排，跟随夏某1、欧某1、吴某1三人，触犯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但本人只是参与了其中部分行为，且没有不准受害人离开的行为，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姚瑞文自己供认参与实施了向“茶叶老板”（欧某1）催债三四次、吴某1催债三次、易某1催债两次、“狗狗”催债两次、“瞎子”催债两次、“傅波”追债两次、向某追债两次等这些违法犯罪行为，还有同案人员姚茂勇、袁世豪、龙景森、田世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亦证实上诉人姚瑞文实施了这些犯罪行为，受害人欧某1、吴某1、易某1、“狗狗”、“瞎子”、“傅波”、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欧某2、无银义、白某3、肖某2、肖某3、舒某1、杨某17（喊名杨胜海）、杨某1、肖某4、肖某5、肖某6、舒某2、杨某18、陈某4、吴某3、许某2、杨某11、杨某8的证言也证实上诉人姚瑞文与姚茂勇一起对受害人谢某1、吴某2、吴某1、肖某1、夏某1、欧某1、伍某、张某2（又名“张狗狗”、“狗狗”）等人实施威胁、恐吓、跟踪、监视、纠缠等违法犯罪行为，并指认上诉人姚瑞文就是与姚茂勇一起对受害人欧某1、吴某1、易某1、“狗狗”、“瞎子”、“傅波”、向某等人实施威胁、恐吓、跟踪、监视、纠缠等违法犯罪行为的人，上诉人姚瑞文在庭审中亦对自己参与实施本案犯罪行为供认不讳，这些在案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诉人姚瑞文根据同案人员姚茂勇的安排，多次参与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等这些违法犯罪事实。上诉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为追索债务，以获取非法经济利益为目的，经常纠集在一起，结成较为稳定的犯罪团伙,有组织地通过威胁、拦截、追逐、跟踪贴靠、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等犯罪行为，严重威胁人民群众财产安全，扰乱了正常的经济秩序、社会秩序，在当地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五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犯罪集团特征，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姚瑞文等积极参与了该集团的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姚瑞文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判已对其从轻处罚。故上诉人姚瑞文提出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关于指定辩护人杨成提出“一审认定姚瑞文为涉恶集团骨干，与事实不符；在量刑上没有体现姚瑞文没有前科，认罪态度诚恳，故量刑过重，建议还应从轻减轻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等为实施追索高利债务违法犯罪行为，经常纠集在一起，结成较为稳定的犯罪团伙,有组织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等犯罪行为，严重威胁人民群众财产安全，扰乱了正常的经济秩序、社会秩序，在当地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五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犯罪集团特征，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该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行为中，上诉人姚瑞文参与实施这些违法犯罪行为，上诉人姚瑞文的行为符合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的构成要件，原判将上诉人姚瑞文认定为该犯罪集团符合法律规定。至于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姚瑞文没有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但原判对姚瑞文在量刑时已作综合考量。至于指定辩护人提出姚瑞文认罪态度诚恳，故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姚瑞文在侦查阶段和一审庭审阶段虽然基本上供认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但上诉人姚瑞文参与该犯罪集团对他人实施犯罪多人、多次，对当地社会影响严重，且姚瑞文在供认犯罪事实的重要情节时，存在为自己开脱辩解的情形。故指定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姚瑞文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世豪提出“上诉人向办案机关提供线索抓住了同案罪犯田世才，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及指定辩护人的类似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五、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的第二款‘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之规定，即便情况属实，亦不应认定为立功。故上诉人袁世豪的这一上诉理由及辩护人同类辩护意见，应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袁世豪提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类似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袁世豪的《抓获经过》记载：……。2018年12月1日9时许，民警在前往岑巩县思阳镇新兴大道上段县教育局旁姚茂勇的住处，向其妻子陈明香送达拘留通知书时，发现在陈明香家中的一名男子形迹可疑，民警当场要求其出示居民身份证。该男子声称自己叫袁世豪，系姚茂勇的朋友，未携带身份证。随后民警立即将袁世豪传唤至岑巩县公安局接受调查。经审讯，家住镇远县林业站的袁世豪对自己在姚茂勇的雇请、组织下，多次伙同姚瑞文等人采取尾随、纠缠、非法拘禁等手段，向姚茂勇的借款人催收债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该《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袁世豪是在侦查机关办案过程中碰巧遇到后，口头询问初步核实身份后传唤到案，不是主动投案。袁世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不是自首。原判认定袁世豪系坦白，没有认定其构成自首，与事实相符，并对其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袁世豪的这一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类似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应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袁世豪提出“上诉人没有参与2017年4月对谢某1及其母亲欧某2和2017年7月16日对易某1及其妻子这两起催收借款的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袁世豪在自己的两次《讯问笔录》中均供认其参与了向易某1催收债务的行为；袁世豪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11月3日、2016年12月28日、2017年4月20日易某1转账给姚茂勇9000元、转账给夏某21000元，后袁世豪通过微信转账给姚茂勇10000元的事实。受害人易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易某1辨认指出，姚茂勇、袁世豪、姚瑞文就是向易某1追债的人。陆某辨认笔录证实，经陆某辨认指出，姚瑞文到易某1租住屋向易某1追债，并睡了一夜；袁世豪到易某1租住屋去找易某1要债。证人欧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清明节前，姚茂勇跟着谢某1走进其家里来，逼迫谢某1还债，姚茂勇叫得姚瑞文、袁世豪到谢某1家里监视谢某1，谢某1走到哪里，姚瑞文、袁世豪就跟踪监视到哪里，还跟着谢某1住在谢某1家里面。第三天，谢某1的表哥欧某1打电话给姚茂勇，姚茂勇等人才不再跟着谢某1的事实。同案人员姚茂勇的供述证实，有一次，姚茂勇和姚瑞文去谢某1家找谢某1追债，在谢某1家讲了一会还钱的事，姚茂勇把袁世豪喊到谢某1家后就离开了，袁世豪和姚瑞文继续在谢某1家要钱，并跟着谢某1。之后，欧某1愿意给谢某1担保，姚茂勇就打电话喊姚瑞文和袁世豪离开的事实。受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上半年，谢某1向姚茂勇借了1万元。2017年清明节左右，因谢某1借钱后没有钱还给姚茂勇，姚茂勇就跟着谢某1回家，谢某1母亲在家，姚茂勇就要谢某1母亲拿钱还给姚茂勇，谢某1母亲只同意还10000元本金，不答应还姚茂勇算的利息，姚茂勇就坐在谢某1家里不肯走，过了一会，谢某1出门，姚茂勇就喊袁世豪寸步不离的跟着谢某1，之后的三天时间姚茂勇、袁世豪都是晚上睡在谢某1家沙发上，白天谢某1走哪里就跟着到哪里的事实。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诉人袁世豪参与了向易某1和谢某1催收债务的违法犯罪事实。故上诉人袁世豪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袁世豪提出“姚瑞文所起作用比我大，量刑和我一样，有失公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袁世豪与本案另一上诉人姚瑞文在本案中所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基本相当，且袁世豪因冒用他人居民身份证曾于2015年10月15日被岑巩县公安局罚款贰佰元，又因非法捕捞水产品于2018年11月5日被岑巩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有劣迹，因此原判综合考量后，对二人作出同样的刑事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故上诉人袁世豪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信。指定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袁世豪为犯罪集团骨干分子与事实不符，并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判处五年有期徒刑，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在驳斥袁世豪的上诉理由中，已有足够证据证实袁世豪在该犯罪集团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时，袁世豪作为该犯罪集团骨干分子，在姚茂勇的组织、指使下，积极实施了大量违法犯罪行为。故指定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袁世豪为犯罪集团骨干分子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但其提出以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袁世豪判处五年有期徒刑，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鉴于上诉人袁世豪的犯罪行为，不符合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的情形，应予纠正。故本院二审对上诉人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予以改判。综合考量袁世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袁世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对袁世豪的其余定罪和量刑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田世才提出“上诉人在2016年5月到2018年4月这近两年时间里，没有参与该公司任何违法行为。既没有追逐、拦截夏某1的事实，也没有看管白某1的行为，汪某的事与上诉人无关，也并非恶势力集团的骨干分子及固定成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田世才参与对受害人夏某1实施违法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姚茂勇的供述证实，2016年上半年，夏某1向姚茂勇借款6万元，约定月息3分。姚茂勇带着田世才去施秉找夏某1还钱，一天早上，姚茂勇又去租车行租了一辆车带着田世才一起去施秉县夏某1的工地上催夏某1还钱，当日下午四、五点钟见到夏某1，跟着夏某1在工地上约2个小时，夏某1就带姚茂勇、田世才去宾馆开房，第二天中午姚茂勇又去工地上找夏某1，夏某1还了姚茂勇一点钱，之后，姚茂勇和田世才就返回岑巩了。（2）被告人田世才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份左右，姚茂勇邀田世才、姚瑞文去施秉向夏某1追债，上午9点过钟，在施秉一家酒店门口找到夏某1，然后姚茂勇就到夏某1的车上去和姚茂勇谈，谈了大约几分钟后，姚瑞文就和姚茂勇、夏某1开车走了，田世才就在车上睡觉，中午11点过钟，姚茂勇、夏某1、姚瑞文、田世才等人一起吃饭，吃完饭后姚茂勇就喊起田世才和姚瑞文开车回岑巩的事实。（3）被害人夏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二月份，夏某1因为生意上资金周转困难向姚茂勇借6万元人民币高利贷，6万每月需还利息6000元。夏某1未有钱偿还姚茂勇，姚茂勇喊来姚瑞文寸步不离的跟着夏某1。夏某1从灯塔往七彩花园酒店走，姚茂勇和姚瑞文一直跟着夏某1到七彩花园酒店的301房间住宿，第二天早上，姚茂勇在301房间催夏某1还钱，双方争吵起来，姚茂勇在生气之下先动手朝夏某1头部打一拳，夏某1一脚把姚茂勇踢倒在地上，姚茂勇就顺手从房间内拿起一把椅子朝夏某1身上打，随后姚瑞文就把夏某1和姚茂勇隔开。中午12点钟左右，夏某1四处打电话借得6万元还姚茂勇的事实。（4）受害人夏某1的陈述，2015年6月份，姚茂勇和田世才开着车到施秉夏某1承包的工地上找夏某1还钱，由于夏某1没钱还姚茂勇，夏某1走到哪里姚茂勇、田世才就跟着到哪里，一直僵持到当天下午的6点钟左右，夏某1准备开车离开，姚茂勇和田世才见夏某1上车准备开车离开，姚茂勇就用手抓住车副驾驶的车门，田世才抓住车子后排座右边的车门，大概僵持了十多分钟，夏某1只好带着姚茂勇、田世才到施秉县城一家餐馆内吃晚饭，然后到施秉县城开房间住宿。第二天早上9点钟左右，姚茂勇、田世才又跑到夏某1工地上跟踪、尾随夏某1，直到夏某1拿了2800元钱还给姚茂勇的事实。（5）夏某1辨认笔录证实，姚瑞文就是姚茂勇喊到岑巩县酒店向夏某1追债的男子。田世才就是姚茂勇喊到施秉工地上向夏某1追债男子。岑巩县思旸镇滨河路七彩花园酒店301房间就是姚茂勇逼夏某1还债的地方。施秉县台湾大健康产业园项目指挥部工地就是姚茂勇和田世才来逼夏某1还钱，并把夏某1车门拉住不准夏某1离开的地方。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诉人参与实施了对受害人夏某1的违法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诉人田世才参与对受害人白某1实施违法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上诉人田世才在第一次讯问笔录中供认，白某1被喊道姚茂勇的家后，他和杨某14都是去看守白某1的。（2）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姚茂勇打电话给其说：“白某1因为不还他钱被他关起来了，叫我拿钱去帮白某1把钱还给他了，他才肯把白某1放出来”其去姚茂勇租住屋找白某1，看见田世才在姚茂勇租住屋。其就提出要和白某1离婚，白某1死活不肯和其离婚，田某1就离开了，之后白某1一直没有回家的事实。（3）证人杨某14证言证实，杨某14听说白某1还不起姚茂勇钱，被姚茂勇抓到姚茂勇位于岑巩县商业四街的租住屋里面关起。杨某14就到姚茂勇租住屋去帮白某1向姚茂勇求情，杨某14到姚茂勇租住屋后，看见田世才、田某1、还有姚茂勇喊来看守白某1的男子在租住屋的事实。（4）被告人姚茂勇的供述证实，姚茂勇和田世才商量，不要让白某1落到杨洪森的手上，然后一起过去找白某1。姚茂勇把白某1喊到姚茂勇租住屋内待了两天一夜。在此期间，姚茂勇要求白某1还钱的事实。（5）被害人白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份左右，白某1被姚茂勇喊到海峰公司，并要求白某1想办法找钱还姚茂勇，不还姚茂勇钱就不准其离开，白某1四处打电话借钱无果。当天下午18时许，姚茂勇把白某1带到岑巩县城商业四街姚茂勇租住屋关了两天一夜。在此期间，姚茂勇、田世才等人轮流看守白某1。后来，杨某14、许某1向姚茂勇求情后，姚茂勇才把白某1放了的事实。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诉人参与实施了对受害人白某1的违法犯罪事实。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田世才参与实施涉及受害人汪某的违法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姚茂勇的供述证实，汪某拖欠其利息没有还，其才去汪某家里找到汪某，并把汪某带到海峰公司，要求汪某还钱，当时汪某没有钱还，其就不准汪某离开公司，必须想办法找钱来还，当天晚上姚茂勇喊得田世才等人在海峰公司看守汪某的事实。（2）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1日中午12时许，姚茂勇和刘勇去到岑巩县汪某家中，找到汪某后把汪某带到海峰公司，姚茂勇一直逼其还债，不还就不准离开，并喊得田世才在海峰公司寸步不离地看守汪某。大约次日零时许，汪某要求回家，田世才不同意，于是双方发生争吵拉扯，汪某就报警了。岑巩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值班民警赶到现场，民警警告田世才和汪某等人不要惹事之后离开。之后，姚茂勇、田世才又把汪某带到海峰公司二楼，并继续逼汪某还钱，否则不准离开，姚茂勇又指使田世才等人在海峰公司守起汪某。次日中午12点，汪某承若几日后还钱，姚茂勇才准许汪某离开的事实。（3）汪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汪某辨认指出：姚茂勇、田世才就是向其要债的人；岑巩县思旸镇渡口路一名叫“绿色农场”的店面就是海峰公司的办公地点，也是姚茂勇关汪某的地方。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诉人田世才参与实施了向汪某催收债务的违法犯罪事实。同时，通过上述证据及证实的违法犯罪事实，还证实了上诉人田世才在2016年5月到2018年4月这近两年时间里，参与实施了海峰公司非法讨债的违法犯罪行为，亦足以认定上诉人田世才也是以姚茂勇为首的恶势力集团的骨干分子及固定成员。综合考量上诉人田世才的犯罪事实，系累犯，又在缓刑考验期犯新罪等量刑情节，原判对上诉人田世才作出上述判决，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田世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关于指定辩护人黄霞、金有敏提出“田世才未参加恶势力犯罪团伙，不应对其以恶势力成员处罚。田世才参与催收债务程度低，情节较轻，应免于刑事处罚。一审认定田世才非法拘禁白某1，缺乏充分证据。总之，建议根据田世才的行为，对田世才依法改判，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驳斥田世才的上诉理由中，用充分证据证实田世才已参与的上述三起违法犯罪事实，足以认定田世才也是该犯罪集团成员之一。田世才作为该犯罪集团成员，在该犯罪集团实施犯罪行为时，不要求每个犯罪集团的成员都亲自动手实施犯罪行为，而是只要到场撑场架势等行为，就构成犯罪，况且田世才只是不知道姚茂勇在什么地方找到受害人白某1，白某1是什么时候到姚茂勇家的，但其没有否认、也否认不了其看守白某1的事实。故指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龙景森提出“上诉人应是参与团伙犯罪，不应定性为恶势力集团犯罪的一般成员。不是直接和积极参与者，主观恶性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姚茂勇、姚瑞文、袁世豪、田世才、龙景森为追索高息债务，以获取非法经济利益为目的，经常纠集在一起，结成较为稳定的犯罪团伙,有组织的通过威胁、拦截、追逐、跟踪贴靠、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等犯罪活动，严重威胁人民群众财产安全，扰乱了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五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犯罪集团特征，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龙景森多次积极参与该犯罪集团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符合构成恶势力集团犯罪一般成员条件，系从犯。故原判认定龙景森为该恶势力集团犯罪一般成员，符合法律规定。原判已认定龙景森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又认定龙景森系从犯，有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并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故上诉人龙景森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姚伦保提出“上诉人是受姚茂勇的安排，拉邱某1上车，参与抢劫现金5000元，但没有对车子实施抢劫并获取非法利益的行为，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暨指定辩护人周重荣提出“姚茂勇没有邀约上诉人姚伦保等三人抢劫车辆，一审将车辆认定为抢劫数额属认定事实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参与实施对邱某1抢劫现金5000元，并抢劫了邱某1的车子的证据有：（1）证人姚某2证言证实，几年前的一天晚上，姚某2、姚瑞长、姚伦锋、姚伦保等人去姚瑞文家吃酒，返回岑巩县城区的途中经彩虹桥时遇见姚茂勇，姚茂勇称邱某1打假牌，邀约姚某2、姚瑞长、姚伦锋、姚伦保四人一起去找邱某1退钱，几人随即来到岑巩县医院后门，姚茂勇与邱某1在谈“打假”的事情，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在一边站着，之后，姚茂勇与邱某1争吵起来，姚茂勇就叫姚伦锋、姚伦保过去将邱某1强行拉上姚茂勇的车。在拉扯过程中，姚茂勇等人用拳头打邱某1。姚茂勇、姚伦保、姚伦锋开着车将邱某1带到干溪坡上的事实。（2）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因邱某1打牌赢了姚茂勇的钱，姚茂勇就怀疑邱某1“打假牌”，因这件事二人约在县医院后面见面，姚茂勇和邱某1见面讲了两分钟左右的时间，许某1看到姚茂勇叫去的人用拳脚殴打邱某1，并将邱某1强行拉扯上车，就开着车走了。之后，许某1开车找到姚茂勇等人，看见到邱某1蹲在那里，而姚茂勇等人则在旁边零散的站着，邱某1急切的喊许某1帮忙借钱。许某1就到处借钱，不久邱某1拿邱某1的车辆作为抵押，等邱某1找到钱拿给姚茂勇后，姚茂勇再把车退给邱某1。邱某1、姚茂勇均同意将邱某1的车停放在许某1的住处。过了一段时间，姚茂勇以邱某1没有退钱给自己为由将邱某1的车子从许某1处开走的事实。（3）同案人员姚茂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的一天，因姚茂勇怀疑邱某1与其打麻将赌博时“打假牌”，便约邱某1在岑巩县人民医院后面见面，见面后姚茂勇要求邱某1退钱，因邱某1拒绝退钱，姚茂勇就伙同被告人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强行将邱某1推扯上车。因邱某1反抗，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就用拳头打了邱某1几拳头，并将其带至镇远县一碗水行政村干溪坡的一处荒坡上。姚茂勇再次要求邱某1退钱，并拿走邱某1皮包内的现金5000元，同时要求邱某1写下欠条并用邱某1的车子作为抵押。事后，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每人分得1000元，两个月后姚茂勇将邱某1车子出售给他人的事实。（4）被告人姚伦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三、四年前的一天晚上，姚茂勇讲邱某1打他的假牌，邀约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一起去找邱某1退钱。姚茂勇和邱某1单独谈了一会儿，姚茂勇就喊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将邱某1拉上车，于是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就强行将邱某1拉上车，带到一个叫大岩板的山上，到山上后姚茂勇继续要求邱某1退钱，并威胁邱某1如不退钱就打断邱某1的腿，邱某1只能将自己的车子抵押给姚茂勇，姚茂勇还逼着邱某1签了一个车子抵押合同，同时姚茂勇还将邱某1车上的钱全部拿走。事后，姚茂勇分别给姚伦锋、姚瑞长、姚伦保每人1000元的事实。（5）被告人姚瑞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三、四年前的一天晚上，因邱某1打姚茂勇的假牌，姚茂勇便邀约姚瑞长、姚某2、姚伦保、姚伦锋一起去到县医院停尸房路边，要邱某1退钱，如果邱某1不还钱就将邱某1的车子扣了，姚茂勇与邱某1两人在车上谈了10多分钟后，姚茂勇便将邱某1从车上拖下来，伙同姚瑞长、姚伦锋、姚伦保将邱某1强行推拉到姚茂勇的车上，带至干溪坡大岩板（地名）山上。之后，姚茂勇继续要求邱某1退钱，两个小时后姚茂勇等人离开大岩板，姚茂勇吩咐姚瑞长将邱某1的车开到老大桥邮电局对面停好，车钥匙放在车上。事后，姚茂勇给了姚瑞长、姚伦锋、姚伦保每人1000元的事实。（6）被告人姚伦保的供述证实，三、四年前的一天晚上，姚茂勇讲邱某1打他的假牌，邀约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一起去找邱某1退钱。姚茂勇和邱某1单独谈了一会儿，姚茂勇就喊姚伦保、姚伦锋将邱某1拉上车，于是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就强行将邱某1拉上车，带到一个叫大岩板的山上，到山上后姚茂勇继续要求邱某1退钱的事实。（7）被害人邱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19日左右，姚茂勇怀疑邱某1打假牌，喊得很多人把邱某1打了一顿，并开车把邱某1带到山上威胁，要邱某1赔偿10万元。次日凌晨2点钟左右，姚茂勇见邱某1想不出办法找钱，就把邱某1皮包内的5000元钱拿走，之后逼迫邱某1写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并用邱某1的车子作为抵押。过了几天，姚茂勇打电话问邱某1借到钱没有，邱某1说借不到钱，姚茂勇就说那就只有把邱某1的车子卖了，后来听说姚茂勇把邱某1的车子卖了的事实。（8）邱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邱某1辨认指出：姚伦保就是在姚茂勇车上控制邱某1的男子。岑巩县思旸镇五一路（岑巩县人民医院太平间附近）路边一灯杆处就是姚茂勇等人殴打邱某1，并强行将邱某1拉上车的地方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诉人姚伦保在参与实施了对邱某1抢劫现金5000元后，接着又实施了抢劫邱某1车子的犯罪行为，且实施抢劫5000元现金和实施抢劫车辆是一个前后紧密连贯的行为。至于是否参与分赃，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参考，但不影响本罪的成立。故上诉人姚伦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信。同样，指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关于指定辩护人周重荣提出“上诉人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投案自首情节，受害人有过错等情节，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姚伦保参与实施了对受害人邱某1的抢劫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虽然上诉人是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还有投案自首等这些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和酌情从轻处罚情节，但由于姚伦保所犯的抢劫罪罪行较重，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认定姚伦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故指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姚茂勇、田世才、龙景森、姚伦保六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原判对姚瑞文、袁世豪的部分量刑不当，予以改判。姚瑞文的指定辩护人杨成的辩护意见、袁世豪的指定辩护人吴寿喜和肖卓异的辩护意见、田世才的指定辩护人黄霞和金有敏的辩护意见、姚伦保的指定辩护人周重荣的辩护意见，其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部分量刑不当，予以改判。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岑巩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6刑初120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姚茂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第四项（即“四、被告人田世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贵州省岑巩县人民法院（2018）黔2626刑初63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田世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总和刑期五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第五项（即“五、被告人龙景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第六项（即“六、被告人姚伦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第七项（即“七、被告人姚伦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第八项（即“八、被告人姚瑞长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第九项（即“九、被告人姚茂勇抢劫所得4.3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李某1、刘某1、韩某1；被告人姚茂勇、姚伦保、姚伦锋、姚瑞长抢劫所得12.596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邱某1。”）。二、撤销贵州省岑巩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6刑初120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人姚瑞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第三项（即“三、被告人袁世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被告人姚瑞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六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3年12月6日止。）四、被告人袁世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六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2023年12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先智审判员  杨元忠审判员  王家刚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冉江山书记员郑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