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28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虎，男，199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新乐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7年7月20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新乐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被新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由新乐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乐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强上青，男，199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新乐市。因犯强奸罪，2018年3月20日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20.2.1），在石家庄出监监狱服刑。2019年4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强上青被新乐市公安局从石家庄出监监狱解回新乐市重新侦查起诉，现羁押于新乐市看守所。 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审理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虎、强上青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冀0184刑初426号之一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7月19日22时17分许，在新乐市邯邰镇邯北路路段，苏某伙同路某、张虎、强上青、张某以交通事故为由持械拦截车辆，致使邯北公路堵车近5个小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另查明，苏某、路某、张某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未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了2017年7月19日案发现场的情形。在限高处有一辆白色捷达（冀Ａ×××××），公路西侧一辆半挂大车以损坏为由停靠在一侧，该两辆车将路堵死。在字路口一辆红色长城越野车（冀Ａ×××××）自西向东顶在一辆解放牌拉沙子大车（冀Ｔ×××××）驾驶室左侧车轮位置，并在冀Ｔ×××××大车前停放一辆黑色报废捷达轿车，不让大车挪动，并将邯北路堵死。在现场提取到凶器若干，分别是木质镐柄一根、木柄镰刀一把、螺纹钢撬棍一根、木质电压杆两根、橡胶警棍一根，并依法扣押一辆捷达牌报废汽车。 2、案发现场录像资料，证实了案发现场堵路的情形。 3、交通事故处理现场图、两车相撞照片4张及协议书、新乐市公安局邯邰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了苏某的冀Ａ×××××与郑某的冀Ｔ×××××大货车相撞，发生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后苏某和郑某就交通事故达成调解协议，双方车辆损坏自负，互不追究对方责任。 4、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扣押了以下作案工具：木质镐柄一根、木柄镰刀一把、螺纹钢撬棍一根、木质电压杆两根、橡胶警棍一根。 5、到案经过，证实张虎系2017年7月20日被抓获到案。 6、情况说明及生效刑事判决书 （1）新乐市公安局邯邰派出所于2019年9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强上青于2019年4月3日从石家庄出监监狱解回新乐市重新侦查。 （2）河北省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刑初第1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强上青因犯强奸罪、故意伤害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2017年8月2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 7、前科证明，证实张虎在辖区居住期间无犯罪记录。 8、户籍证明信，证实了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 9、证人证言 （1）郑某（被撞大车司机）证言，我是一个大车司机，在邯邰镇硕杨沙场拉沙子，2017年7月19日晚上在邯邰镇邯北公路没有发生交通事故，是对方故意顶我的车后堵住马路了。那天晚上大概10点多，我开着解放牌半挂车准备去硕杨沙场拉沙子，刚走到字路口，马路靠西停着一辆半挂车，前面已经堵车了，我的车走不了了，我就停车排队等候，等了半个小时，（时间与视频中苏某出现较一致）这时候从西边胡同里开出来一辆红色越野车，故意朝我的左侧第二排车轮顶了一下往后倒了一点，离开我的车了，然后那辆车就一直横在马路的左侧，越野车司机下车后问我是公了还私了？我跟她说是他撞得我，他就离开了，朝北走了。过了十几分钟，那个越野车司机领着几个小伙子从我的车右侧推了一辆黑色的报废车挡在我的大车的前面了。那几个小伙子没有威胁我，那辆越野车顶了我之后，车上下来了四个人，那几个小伙子下车后从车里拿出棍棒，镐柄之类的东西。他们没有殴打我。 （2）贾某（硕杨公司员工）证言，我在硕杨沙场上班，负责疏导交通。7月19日晚上10点多的时候是我报的警。7月19日晚上9点11分的时候我们接到司机打电话说在有人把车横在马路上不让走，我们公司派我们几个去疏导交通，的苏某纠集五六个社会小青年手持棍棒、镰刀、镐柄追砍我们，扬言要打死我们，我们朝南跑了，他们追到，他们还继续威胁我们。后来苏某开一辆红色的越野车把他的车停靠在一个拉沙子的大车一侧，威胁那个司机让司机配合他故意伪造交通事故来堵塞交通，苏某指挥着其他的同伙推一辆黑色的报废车挡在那辆大车前，把邯北路堵死了。后来我们就报了警了。那个被堵住的大车司机是我们的客户，从我们沙场拉沙子。苏某他们堵塞交通从昨天晚上9点多到今天凌晨2点多，5个多小时，造成了大量的堵车，给我们公司造成了严重损失。苏某想从我们沙场低价拉沙子，我们公司不同意，他就堵路，不让我们客户的车辆通行，我们公司与苏某没有别的矛盾或纠纷。苏某和那几个小青年拿棍棒和镐柄朝我们比划来着，吓唬我们，没打着我们的人。我们公司的人没有殴打对方的人。现场没有见有人受伤。 （3）史某（硕杨公司员工）证言，我在硕杨沙场上班，负责疏导交通。7月19日10点多，我正在上班工作，同事打电话说邯北公路有人堵路了，我就到了现场。我们到口附近，看到一辆银灰色的捷达轿车（冀Ａ×××××）车头向北，斜着停放在马路上，紧挨着这辆捷达车北侧，停着一辆红色的大型货车（车牌号冀Ａ**后面的记不清楚了）车头向南，也是斜着停放在公路上，两辆车将马路完全堵塞了，现场堵了很多车辆，我就和几个同事将那辆捷达车推到了马路边。当时大车的车钥匙在车上，我们就将大车开到了马路边上（我听别人说这辆大车是苏某的），然后指挥被堵的车辆通行，车辆们刚刚开始行驶到南边大约二百米，在口又堵上了，我就往南边走，迎面的苏某带着四五个人手持镰刀，棍棒就朝那辆银灰色的轿车堵车的地方过去了。我们到了第二次堵车的地方，现场一辆红色长城越野车车头向东，横着停在马路上，车头前方停着一辆大车，大车车头向北停在公路西侧，大车车头前方横着一辆十分破旧的黑色轿车，黑色轿车车头向东，我就问那辆大车司机情况，大车司机说，红色越野车突然开出来停在大车的西侧，车上下来了几个人，旁边也过来几个人，他们手里都拿着棍棒，说车碰上了，不让大车走，还将那辆破旧的黑色轿车推到大车车头前，将车堵上了。我们同事一看这种情况就报了警。参与堵塞邯北公路的人我就认识苏某，苏某有几辆大车在我们沙坑拉沙子，他嫌我们公司让他拉沙子优惠少，就故意堵塞邯北公路，以此威胁我们公司。现场没有打架，但是苏某等人手持镰刀、棍棒威胁过路司机，不让车辆通行。他们堵塞邯北公路从昨天晚上9点多一直到今天凌晨2点你们民警清理现场。前天晚上苏某也堵塞邯北公路来着，后来我们公司跟苏某协商来着，结果没有协商成，他就又堵路了。 （4）葛某（硕杨公司员工）证言，我知道2017年7月19日晚上在邯北路堵塞交通一事，当天晚上我一直在现场。那天晚上9点多我接到电话说苏某在把邯北路给堵了，我和我们公司的人赶紧到现场查看情况，我看见一辆银灰色的捷达车打着双闪正堵在限高处靠北的地方，车头朝北拦着一辆大车，不让通行，造成邯北路双向堵死，后了解是的苏某故意制造事故堵的道，我们让车主将车移开，并多次劝说但对方不理，后来我们把那辆捷达车抬起来往东移动了一段距离，后来了解那辆大车是苏某他们的，我们叫他们把那辆大车开走，他们不开走，多次劝说但继续堵着道，我们找到司机把大车往路边停靠，这时候苏某的妻子就出来拦着那辆大车不让走，坐在那辆大车前谩骂我们公司工作人员，我们劝说无效的情况下为了疏通道路，我们公司和大车司机一起把苏某妻子架到马路东边，苏某妻子又返回马路中央继续拦着大车不让往路边停靠，她用手扒住大车前栅栏，我们怕大车碾压着她，往路边拉拽她，但她使劲一只手抓住栅栏不松手，后来她松手靠一边去了。那辆大车停在的地方了。这时候苏某开一辆红色哈佛越野车从十字街西边开过来了，顶在一辆大车左侧，并横在马路中间，苏某还纠集几个小年轻的从马路东推来一辆黑色报废车顶撞在那辆大车前，制造假事故，并报假警，说发生交通事故了，苏某他们几个把道给堵死了。后来我们也报了警了。 苏某多次要挟我们公司要求低价从我们公司拉沙子，不答应就强行堵路。本身我们给他的价格已经比别人优惠不少了。苏某头两天给我打过两次电话提出低价出售沙子的无理要求，我回绝了，结果那天晚上他就制造假事故把路堵死了。那天堵了5个小时。邯北路是我们公司和汇隆公司的必经之路，堵路给我们两个公司造成重大经济的损失。我们公司的人员没有殴打苏某的妻子。她的手指的伤是她抓大车前栅栏的时候划伤的。我们谁也没有打她。 （5）甄某证言，我是邯邰镇西张村党支部书记。事发当天晚上，我和硕杨公司的经理葛某一起吃饭，9点多不到10点的时候葛某接到一个电话，葛某对我说有人堵路，我就和葛某开车去了邯北公路上。到了现场后，甄某证明的内容与葛某一致。 （6）李某（大车司机）证言，我是开大车拉沙子的司机。2017年7月19日晚上我去了邯邰镇沙河拉沙子了。晚上8点多快9点的时候到的，到了邯北路，整条路都被堵死了，是有人故意把两辆车横在公路中间堵住了邯北路，不让过往车辆通行，造成的堵车。我就下车到前面看看是怎么回事，我步行到字路口的时候看见有一辆红色的越野车车头顶在一辆拉沙子的大车的驾驶室左侧，越野车横在马路西侧，还有一辆黑色的报废车挡在大车前面，把公路堵死了。硕杨公司的人员准备抬那辆越野车，有七八个小伙子手里拿着铁棍、镰刀、镐柄家伙，不让他们抬。后来事故科的民警和派出所民警过去劝他们把堵路的车辆挪开，但那几个小伙子不听，邯北路就一直堵着。那天邯北路堵了大概有四五个小时，我没看见那几个小伙子殴打别人，但他们拿着家伙非常嚣张，威胁我们大车司机了，我们是外地的，怕挨打也不敢给他们说理去。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堵车，听说是给沙场闹事。他们把邯北路堵死了就影响沙场的生产经营了，也影响我们拉沙子的司机的经济利益了。 （7）路某1（大车司机）证言，我是开大车拉沙子的司机。2017年7月19日晚上我去邯邰镇沙河拉沙子，到晚上9点左右的时候到的。到了后邯北路堵车了，整条邯北路都堵死了。不是正常堵的车，有几个小伙子拿着镐柄、铁楸什么的东西不让车过。其他的证言内容与李某一致。 （8）李某1（大车司机）证言，我专门开大车拉沙子，从邯邰镇硕扬沙河拉沙子到衡水那边卖。我是2017年7月19日晚上7点多的时候到的邯邰镇，走邯邰村北村南开始堵车的。到了后邯北路堵车了，整条邯北路都堵死了。当时堵的车挺多，我往前走了一段想看看是怎么回事，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碰见一个司机问他怎么回事，对方回答我说前面有人捣乱，有十来个人拿着铁棍、镐柄，还说谁过去打谁，我就没往前面走，返到了我的大车上睡觉，等到凌晨1点左右的时候车才通。那天邯北路堵了大概有五、六个小时。我不知道现场有无发生车祸，我听之前的那个司机说有个小汽车横在公路上不让拉沙子的大车走。 （9）张某1（苏某妻子）证言，2017年7月19日晚上11点左右，我和我们的司机（我不知道叫什么）开着我们的车牌号为冀Ａ×××××的车（空车）去南边一点路西的加油站加油，当时我们的车在我们村十字街北边的停车场停车，我和司机刚出发由北向南走，车就坏了，车坏了以后，就停到了邯北公路十字街北边100米路中间靠西一点的位置，我就跟苏某打电话说车坏了，苏某说过来修。接着葛某（沙坑的头）就拿着一根70公分左右长的铁棍领着一群人过来了，说我堵道，要把我的车推走。我就拦着不让他们摸我的车，我就在我的车前面坐着拦着，双手拽着我车的前面的杠，后来葛某带过来的人就抬我的胳膊和腿，抬我的期间还有人对我动手动脚的，期间还有人摸我的胸部，后来就把我抬到了公路边上，我发现我的右膝盖和左手掌的指头有伤，我就给苏某打电话说我受伤了，苏某过来后我就去医院了，之后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10、同案犯供述 （1）苏某供述，7月19日晚上，我媳妇打电话说我那辆拉沙子的大车（冀Ａ×××××）坏了，我开我的长城哈佛越野车（冀Ａ×××××）从曲阳赶回来到传奇歌厅对过的烧烤摊上拉上路某、张某、张虎、强上青，到字路口，我开的车碾在一个石子上，我的车撞上一辆半挂车的驾驶室下边的车轮上，后来我就报警了。后来硕杨公司的人要抬我的长城哈佛车，我回家拿了一根镐柄、一把镰刀、一根警棍、还有两根棍棒发给路某、张虎、张某、强上青了，具体他们拿什么工具我没注意。硕杨的人要抬车，我们拿着家伙拦着硕杨公司的人员抬车，并和他们推搡了几下，后来我、张虎、路某三人把我的一辆车牌为冀Ａ×××××的报废车推到那辆大车的前方堵住了。我不知道横在冀Ａ×××××大车前面的冀Ａ×××××捷达车是谁的？也不知道是谁开过去的。我不知道我的大车是谁开过去的。我不知道雇谁开我的那辆大车。我不是利用了四辆车堵塞了邯北路的交通。是由于我的那辆冀Ａ×××××越野车与一辆半挂车之间的事故造成了5个小时的堵塞。我不知道那辆冀Ａ×××××的大车坏在那里了。我不知道在警察出警后不久那辆冀Ａ×××××的大车怎么从北边开到西边十字路口的。我没有不让派出所和交警队事故科先让把车辆挪开。我们没有持械对过往的司机进行威胁恐吓。棍棒、镰刀之类的东西我没有放在车的后备箱里。这些东西是后来从我家拿来的。我与硕扬公司交涉过，我觉得硕扬沙场的价格贵。交涉没有结果，硕扬沙场不给我便宜。我不是因为沙子价格原因才堵了邯北路。 （2）路某供述，7月19日晚上9点多，的苏某到传奇歌厅找我，说苏某出了交通事故，苏某拉着我和张虎到事故现场，后来苏某他们几个把邯北路给堵了。苏某说在撞了车了，叫我和他去看看，苏某开他那辆红色的长城轿车，车上还有张虎、强上青，我们直接到邯北路十字路口，我和苏某到现场后我看见苏某的妻子张某1手指上有伤，流血了。我不知道张某1的伤如何造成的。苏某把车戳向一辆大车的一侧，苏某的车碰到没碰到那辆大车我不清楚，后来我们从苏某的车上下来，听说苏某的妻子被打了，我们从他的车上拿了镐柄之类的家伙和硕杨公司的人对峙，但没有打架。后来苏某指挥着把一辆黑色的报废车挡在那辆大车前面，把邯北路彻底堵死了。苏某没有撞车，是他开车横在邯北路上了，苏某叫了我，张虎、强上青，张某是后来去的。苏某指挥的谁参与的推那辆黑色的报废车我不清楚。堵路的时候，我拿了一根镐柄。 （3）张某供述，2017年7月20日晚上，我在传奇歌厅的烧烤摊上干活，路某、张虎、强上青在烧烤摊上吃烧烤。大概9点左右的时候，苏某开着他那辆红色的长城哈弗越野车找我们来，他说他媳妇挨打了，让我们跟他去看看怎么回事。我和路某、张虎、强上青上了苏某的车到了邯北路十字路口，苏某的车压了一块石头碰到了一辆停在公路东侧的半挂车前面，苏某把车停在那里后，我们就去看苏某媳妇去了，我看苏某媳妇的手受伤了，我们就和硕扬沙场的人员发生争吵，硕扬公司的葛某叫苏某把他的那辆越野车挪开，苏某说是交通事故，不挪开，后来苏某指挥我和路某、强上青、张虎一块把一辆停在公路东侧的黑色报废车推到那辆半挂车前面，把邯北路堵死了，后来警察出警后让我们挪开，我们不挪，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看见有大批警察过来了，我和苏某、强上青逃离现场了，路某和张虎被警察带走了。我们堵塞交通的时候我拿一根塑料绝缘管，那根管子大概有1米多长，苏某几个他们也拿东西了，但他们几个手里拿什么我没注意，我们走的时候把工具扔到现场了。我们手里的东西是从苏某家里拿的。我们拿这些东西是怕硕扬公司的人强行挪车，目的是吓唬他们。我们没有用这些东西殴打他人。 11、被告人供述 （1）张虎供述，7月19日晚上9点多，我的朋友苏某打电话说他的车在撞了，我到现场后，苏某的红色越野车车头向东在马路上横着，正前方是一辆大车，大车车头向北停在东侧车道上，红色越野车的前保险杠有损毁，当时，苏某已经报了警，硕杨沙场的工作人员非要将车抬走，我们不让抬，后来苏某到村北口附近找硕杨沙场的老葛（正名不知道）说事去了，我也就跟着过去了，然后我在那里捡了一根橡胶棍和一根镐柄，当时沙场的人挺多，我就拿着棍子跟沙场的人对峙着。我们拿棍棒是因为当时沙场人多，我们怕沙场的人打我。我们没有拿这些工具恐吓过路的司机。我拿的镐柄，我们都扔到现场了。我们双方没有打架。我没有参与那辆黑色堵路，我过去的时候那辆黑车已经在马路上横着了。 （2）强上青供述，2017年7月19日晚上，我和路某、张某三人在传奇歌厅西边的烧烤摊上吃烧烤，这时候苏某开一辆红色越野车找到我们说有事了，让我们和他一块去邯北路上，我们三人上了苏某的车，到了字路口，苏某把他的越野车停在一辆大车的左侧，苏某还指挥我、路某、张某、张虎一块推了一辆旧车挡在那辆大车前面后，我们就去限高的地方，看见一辆银白色的捷达车停在公路东侧堵着路，硕杨公司的人要推那辆捷达车，苏某说回去拿家伙去，我们跟着苏某到苏某家一人拿了一个家伙，我拿了一根塑料管，苏某拿一把镰刀，路某和张某拿什么我看不清，张虎拿一根镐柄，返回到现场，威胁大车司机，不让他们动车，把邯北路南边和北边都堵死了，后来出警民警到现场劝苏某他们，苏某不听，后来有大批警察到了现场，我们把家伙扔到超市前面的地方跑了。苏某指挥我们堵了邯北路4个多小时，从晚上8点多到第二天0时许。我们拿家伙没有打司机，光吓唬过路的司机了。我见苏某妻子了，她在跟别人吵嚷，我看见她手受伤了，流血了。我没有看见苏某的妻子的手怎么受的伤，我看见就两辆车堵的邯北路。我不知道邯北路北边怎么堵的。我认为苏某嫌他妻子受了伤才堵的邯北路。 以上证据经法庭组织质证、核实，予以确认。本案中的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均可以证实苏某纠集路某、张虎、张某、强上青通过推车堵路、持械对峙的方式阻塞交通，警察出警劝解未果，造成交通拥堵近五个小时，苏某、路某、张虎、张某、强上青的行为符合“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情形。关于苏某等人实施上述行为的原因，苏某供述称系因解决交通事故引发，证人贾某、史某、葛某、甄某等人证言称苏某堵路是因不满意硕杨公司售卖其沙子价格引发，原判认为，虽苏某与葛某等人就该起事件的原因的说辞不同，但均可证实苏某、路某、张虎、张某、强上青的行为符合“因小生大、借故生非”的情形。本案证据可证实被告人张虎、强上青寻衅滋事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虎、强上青通过推车堵路、持械对峙的方式阻碍交通，造成交通拥堵数小时，破坏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惩处。张虎、强上青在苏某纠集下积极参与上述寻衅滋事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对张虎、强上青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从犯的从轻或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强上青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本案中，强上青系漏罪，应当与前罪刑期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张虎、强上青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及犯罪情节，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强上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罪现场查获的作案工具木质镐柄一根、木柄镰刀一把、螺纹钢撬棍一根、木质电压杆两根、橡胶警棍一根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张虎上诉提出：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证据同一审。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虎、原审被告人强上青伙同他人采取推车堵路、持械对峙等手段，造成交通拥堵数小时，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虎提出量刑重的理由，因其量刑是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且原判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占栓 审判员  戚风祥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张丛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