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05民初2312号原告：韶关国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韶关市武江区西郊六公里武江科技工业园内韶关市韶瑞重工有限公司矿机市场**。法定代表人：王荣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森彬，广东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容达华，广东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韶关市曲江区德宝加油站有限公司，住所地：韶关市曲江区*********面。法定代表人：杨某1。被告：杨某1，女，1970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曲江区*********面。公民身份号码：452************160。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剑波，广东瑶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韶关国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通公司）诉被告韶关市曲江区德宝加油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宝加油站）、杨某1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森彬、容达华，被告德宝加油站、杨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剑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项495万元。2、判令二被告以49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11月1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支付原告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德宝加油站多次以经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原告陆续向被告德宝加油站出借了资金，共计人民币1166.1万元。上述款项中只有三笔被告德宝加油站向原告出具了借据，其它的均未出具借据。截止至今日，被告德宝加油站仅归还了原告671.1万元，尚欠原告495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德宝加油站一直拒绝偿还余下借款。无奈之下，原告于2018年11月13日将被告德宝加油站诉诸法院。经过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后，最终法院以被告德宝加油站未出具借据、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认为，被告德宝加油站虽未出具借据给原告，但其确实从原告处多获得了495万元款项。被告德宝加油站获得该款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显然构成不当得利。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之规定，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将被告诉诸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德宝加油站、杨某1共同辩称：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上的依据自己获得利益而使他人遭受损失。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12条的规定，造成他人损失的，应该将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给受损失的人。这里的前提是得利，是因为没有合法依据获得利益，才构成不当得利。被告就以下事实请法庭明晰：１、刘传政与杨某1是事实上的夫妻关系。由于本案是个人投资公司，杨某1是公司唯一的股东，因此，查明杨某1与刘传政的关系，是查明本案涉案资金是否不当得利的关键。刘传政与杨某1虽然没有进行婚姻登记，但是他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并生育了两个儿子刘梓栋、刘然泽渊，刘传政没有其他婚姻关系和子女。刘传政将自有资金转入杨某1的个人公司，实际上是刘传政将自己的钱从左口袋转入右口袋，与他方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德宝加油站与杨某1获得刘传政的资金是刘传政依法处分自有财产的法定权利。２、刘传政转给被告的资金来源，是刘传政在珠海中航金大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金公司）土地出让的出让金，该资金是刘传政个人合伙的财产，而且资金往来发生的时间是在2015年9月以前，也就是原告更名前。之前的韶关旺德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得宝公司）为刘传政个人的公司。在2015年11月，刘传政与案外人广东华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叶公司）签订增值扩股合同书后，才更名为国通公司的。因此，在此之前，刘传政在中航金公司的土地出让金的汇入汇出至任何账号，都不会改变该资金所有权的关系，即该资金属刘传政个人的事实。且该事实亦由曲江区人民法院（2018）粤0205民初1852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３、原告启动本案的诉讼，是恶意诉讼。原告曾于2018年在曲江区人民法院对涉案的资金提起过民间借贷诉讼，由于证据不足，被曲江区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在行使此次诉权时超额查封了被告的资产和冻结了被告的资金账户，目的是给被告造成经营上的困难。事实上，原告的该行为给被告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此次，原告又故伎重演，又将给被告造成新的重大的损失，被告将择机提起赔偿的诉讼。４、原告的最大股东是刘梓栋，也即刘传政的儿子。刘梓栋通过继承获得原告的30%的股权。由于原告的另一股东在认缴资本时仅缴纳200万元，而刘梓栋实缴了600万元，占实缴资本的75%，本应获得公司的管理权。但是，由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等百般阻挠刘梓栋行使股东权利，造成刘梓栋对公司的管理一无所知。本案的起诉，刘梓栋作为公司最大的股东，是不同意的，由此造成的公司的损失由其法定代表人等个人承担。综上，本案涉案资金是刘传政的个人资产，是刘传政依法专属于个人资产转给家人的合法行为，被告获得刘传政个人资产没有损害他人的利益，因此，不属于不当得利。原告先以民间借贷起诉被告，后又以不当得利起诉被告，是典型的滥用诉权的恶意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并针对原告的恶意诉讼对其法定代表人王荣伟和管理人员王日林进行司法处罚。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的前身为旺德宝公司，2015年12月28日经韶关市武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登记为原告现在使用的名称。在公司变更前，旺德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传政，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人民币，股东为刘传政、湛朝雄，持股比例分别为90%、10%。公司变更后，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0万元，股东为刘传政、华叶公司，持股比例分别为70%、30%，法定代表人为罗利明，刘传政为公司执行董事、经理。被告德宝加油站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的日期为2013年10月16日，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杨某1，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万元人民币。被告杨某1主张其与刘传政为同居关系，双方同居期间生育了两个男孩刘梓栋、刘然泽渊。被告杨某1为此提交了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的物鉴字第Ｗ20120216号《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检验结果，刘梓栋、刘然泽渊均是刘传政、杨某1的亲生孩子。2015年11月3日，华叶公司（甲方）、刘传政（乙方）、湛朝雄（丙方）、旺德宝公司（丁方）签订《增资扩股合同书》，约定丁方公司经股东会决议一致通过，就丁方公司已经取得政府批准的韶关市范围内四个加油站项目的投资经营，通过增资扩股的形式，新增甲方为公司股东，参与经营上述项目；合同第1.7条约定为保障债权债务清晰，账务清楚，避免以后纠纷，甲方在增资入股前，丁公司应对已经营及在建项目（乐昌市旺宝加油站有限公司、韶关市曲江区德宝加油站有限公司）的资产或股权进行转让分割，所得收益依法在扣除工人工资、税费等开销后，由原股东根据股权比例或股份转让协议自由分配，该资产或股权转让分割后，原股东相应的认缴出资额予以核减，并由甲方通过增资予以认缴；第3.1条约定丁公司名称变更为韶关国通投资有限公司（以工商登记核准名称为准）；第4.1.1条约定公司的注册资本金为2000万元人民币，甲方认缴出资1400万元人民币，丁公司所取得的加油站项目批准手续及其他费用支出折价300万元人民币（双方确认附件为准，附件外的不包含在内)，该折价对应乙方认缴出资300万元(包含丙方转让股份所占的部分份额)，乙方再另行认缴货币出人民币300万元。认缴出资后，甲方占公司股权比例70%，乙方占公司股权比例30%，丙方不再持有股份。上述折价财产不包含丁方公司已经营及在建项目(乐昌市旺宝加油站有限公司、韶关市曲江区德宝加油站有限公司)，已经营及在建项目(财产)按本合同第一条第七款处理。注资前由有资质会计师事务所核准并经各方当事人确认后交接；第4.4条约定公司在增资扩股以前的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由乙方承担处理，因处理不当造成甲方及公司的损失，甲方及公司有权向乙方追偿；第6.1.5条约定原丁公司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理清，没有理清之前，甲方有权决定出资时间和方式；合同同时对公司注册登记的变更、违约责任、不可抗力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11月28日，华叶公司（甲方）、刘传政（乙方）、湛朝雄（丙方）、旺德宝公司（丁方）四方对上述的《增资扩股合同书》进行补充约定，并签订《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协议具体内容为：一、增加广乐高速出入口“乐昌市旺宝加油站项目”(该项目由丁公司独资拥有的乐昌市旺宝加油站有限公司运作，为在建工程)作为本次增资扩股的资产项目，即在本次增资扩股中，丁公司独资拥有的乐昌市旺宝加油站有限公司的股权不再另行对外转让分割，而由增资扩股后的公司继续独资拥有，另有约定除外。二、在丙方将所拥有的旺德宝公司股份转让给乙方的情况下，以下资产及负债经累计核减后作为乙方的出资:1、资产类：丁公司在乐昌市旺宝加油站有限公司独资拥有的股权作价1250万元(不含税，截止到2015年9月30日止，后续该项目的各项支出由新公司承担)，以及原合同中所约定的丁公司已取得的另外四个加油站项目折价300万元(见原合同书的附件)，合计1550万元(不含税)；2、负债类：丁公司原欠韶关市浈江信用社的贷款400万元本金及利息(在本次增资扩股中以400万元进行核算，该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以乐昌市旺宝加油站有限公司的土地作抵押，由增资扩股后的公司负责清偿，其余债权债务仍按原合同的约定进行处理)。两项核减后为1150万元，其中600万作为乙方在本次增资扩股的出资，另外550万作为乙方在后期增资的预出资（该预出资在后期增资中可直接作为乙方的出资部分，并按乙方确定的认缴出资额进行核抵，即不足部分乙方追加认缴，超出部分由公司清退补偿乙方：甲方的认缴出资额1400万后，预出资额不得低于1600万元，另外预出资额在本次增资扩股中不计算在内，不占股权比例，该预出资对应的资产份额仍统一由公司运作，所得收益仍按原约定的股权比例进行分配，另有约定除外)。如果甲方注册本金在双方协商的时间内未到位，乙方有权随时终止合同。三、关于原合同中约定的乙方再另行认缴货币出资300万元，对此乙方在本次增资扩股中不再另行认缴。四、本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均具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一式捌份，甲、乙、丙、丁方各执贰份，自签字日生效。此外，刘传政（转让方、甲方）与华叶公司（受让方、乙方）曾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所持旺德宝公司30%的股权，共300万元出资额，以30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等内容。该合同仅有双方签字捺印，没有落款日期。2015年12月8日，旺德宝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出席会议股东为刘传政、湛朝雄，列席会议新增股东为华叶公司，该股东会决议内容共八项，其中第六项同意公司名称变更为国通公司。2016年7月10日，原告国通公司召开股东会，出席会议股东为刘传政、华叶公司，该股东会决议内容共四项，其中第一项内容为同意备案公司股东刘传政以货币出资600万元，总认缴出资6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出资时间为2011年7月20日；华叶公司以货币认缴出资1400万元，总认缴出资1400万元，占注册资本70%，其中第一期货币出资4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1年7月20日，第二期认缴出资1000万元于2016年12月31日前缴足。2017年1月21日，刘传政去世。刘传政去世后，原告国通公司以被告德宝加油站于2013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向其借款1166.1万元，仅归还了671.1万元，尚欠495万元未还为由向被告德宝加油站催收款项，被告德宝加油站主张没有向原告国通公司借款，双方对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存在争议，协商无果后，原告国通公司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德宝加油站归还借款495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以49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2018）粤0205民初18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此后，原、被告就上述争议事项无法协商一致，原告乃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了本案的诉讼。诉讼中，原告国通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扣押、查封两被告价值500万元的财产及查封被告杨某1在德宝加油站所持有的股权。并提供了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出具的担保金额为500万元的《保单保函》作为担保。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粤0205民初23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冻结、查封、扣押被申请人德宝加油站、杨某1名下的财产；二、查封被申请人杨某1在德宝加油站所持有的股权。原告主张于2013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向被告出借款项30笔共计1166.1万元，被告于2014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还款16笔，共计671.1万元，尚欠495万元未还。被告主张确实与原告存在资金往来，对收到的以旺德宝公司及国通名义所支付的29笔款项共计1116.1万元及支付给原告的671.1万元均没有异议。原、被告确认的款项为：一、以旺德宝公司及国通名义所支付给被告的29笔款项：1、2013年12月4日支付20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2、2014年3月11日支付3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3、2014年4月30日支付1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4、2014年5月30日支付3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公司款；5、2014年6月30日支付15000元，备注为往来款；6、2014年8月21日支付20000元，备注为公司款；7、2014年9月30日支付65000元，备注为往来款；8、2014年11月19日支付100000元，备注为借款、公司款；9、2014年12月4日支付29000元，备注为公司款；10、2014年5月20日支付46000元，备注为空调款；11、2014年5月20日支付15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12、2014年7月23日支付150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13、2015年1月27日支付50000元，备注为借款、公司款；14、2015年1月27日支付21000元，备注为借款、公司款；15、2015年2月4日支付5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公司款；16、2015年2月4日支付32000元，备注为往来款、公司款；17、2015年2月16日支付15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18、2015年4月30日支付7000元，备注为往来款、公司款；19、2015年6月30日支付21000元，备注为往来款；20、2015年7月30日支付6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公司款；21、2015年1月6日支付5000元，备注为借款；22、2015年3月11日支付100000元，备注为借款；23、2015年6月2日支付250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24、2015年7月22日支付85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25、2015年8月31日支付20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26、2015年9月16日支付40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27、2015年6月11日支付400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28、2016年2月29日支付20000元，备注为借款、往来款；29、2016年9月21日支付500000元，备注为借款。二、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16笔款项：1、2014年7月23日收280000元，备注为公司款；2、2015年10月30日收5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3、2015年11月30日收24000元，备注为公司款；4、2015年12月31日收50000元，备注为公司款；5、2015年9月7日收20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6、2015年10月9日收40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7、2015年11月3日收110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8、2015年12月14日收10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转韶关浈江信用社；9、2016年3月9日收100000元，备注为还款、转韶关浈江信用社；10、2016年4月8日收20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转浈江信用社；11、2016年5月11日收200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12、2016年6月1日收130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13、2016年10月9日收10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14、2016年10月19日收307000元，备注为往来款；15、2016年12月28日收40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16、2017年1月18日收10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原、被告争议的款项为：被告德宝加油站对原告主张支付的第30笔款项即2017年1月20日支付的500000元持有异议，理由是支付证明时间为2017年1月20日，没有备注用途，而银行流水显示时间为2017年1月22日。原告称韶关市区**信用合作联社浈江信用社账号：800***********467的交易流水上记载的2017年1月22日网银转账至被告账号800***********137的500000元就是其支付2017年1月20日支付证明上记载的500000元。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均确认旺德宝公司变更为国通公司后，刘传政与华叶公司等并未就公司变更前后的的财产、债权债务、账目进行清算并交接。原、被告在本案中亦无提交公司变更前后的财务审计报告或资产清算表等材料。以上事实，有《增资扩股合同书》、《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股权转让合同书》、收据、进账单、汇兑业务凭证、支付凭证、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开庭笔录等证据证明，并经审理在案。本院认为，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而获得利益并使他人利益遭受损失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被告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则应看被告是否没有合法根据获得利益，并使原告的利益遭受损失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德宝加油站、杨某1构成不当得利。理由如下：华叶公司、刘传政、湛朝雄、旺德宝公司所签订的《增资扩股合同书》、《增资扩股合同书补充协议》是合同当事人自愿签订，内容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及原、被告在庭审时确认对于公司变更期间的债权债务，截止至2015年9月30日之前的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刘传政个人处理，之后的债权债务则由原告国通公司处理的事实，可以认定，旺德宝公司变更为国通公司后，并不是所有债权债务统一划归原告所有的，因此，认定被告是否构成不当利息的前提，是原告国通公司对涉案的债权债务享有合法的权利。本案中，从原、被告所提交的相关收、付款凭证来看，涉案的被告所收到的1166.1万元中，除2016年2月29日支付20000元、2016年9月21日支付500000元、2017年2017年1月20日支付的500000元是发生在2015年9月30日之后，其余的均发生在此之前。而被告德宝加油站所支付的款项中，亦有604000元发生在此期间。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公司增资扩股后，原旺德宝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刘传政负责清理、处理。但是，华叶公司入股并变更公司名称为国通公司后，对于公司变更前后的资产、债权债务及相应的财会账目并没有进行清理并进行交接，双方对公司变更前后资产及债权债务的归属并没有相应的材料得以明确划分，原告所提供的收据、进账单、汇兑业务凭证、支付凭证仅是公司经营期间的部分财务凭证，且存在公司变更前后的财务凭证混同的情况，故该部分凭证并不能全面地、客观地反映公司在变更前后的财务状况及涉案债权债务的归属，更不足证明被告构成了不当得利。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韶关国通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811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53119元，由原告韶关国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梁 红人民陪审员  林春汉人民陪审员  徐贵成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赖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