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民初13714号原告：朱惠冬，男，196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蒙，江苏平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东，江苏平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柳益东，男，196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陈建英，女，196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告朱惠冬与被告柳益东、陈建英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惠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蒙，被告柳益东、陈建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惠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柳益东、陈建英支付朱惠冬本金50万元及利息491918元（暂计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从2014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截止2019年9月17日暂计为491918元）；2.本案诉讼费由柳益东、陈建英承担。事实与理由：朱惠冬与柳益东为朋友关系，柳益东与陈建英为夫妻关系。朱惠冬与柳益东、陈建英在聚餐时谈到，朱惠冬有一笔钱想要进行投资。陈建英在案外人谭劲松处工作，柳益东、陈建英已多次吸收他人的存款投资给谭劲松赚取利息差，柳益东便跟朱惠冬表示有老板委托他寻找投资，可以委托他进行投资，月利息1.5分。根据柳益东的指示，朱惠冬于2013年6月20日向陈建英支付了50万元整。柳益东、陈建英按月向朱惠冬支付利息至2014年3月，后因谭劲松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柳益东、陈建英未再向朱惠冬支付利息。谭劲松因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完全没有退赔能力，上述款项至今未能获偿。以上事实，经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确认。谭劲松委托柳益东、陈建英吸收公众存款，朱惠冬委托柳益东、陈建英投资，但柳益东、陈建英在明知谭劲松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是违法的情况下，却仍恶意串通，隐瞒真实情况从而牟取非法利益（谭劲松按月息2.1分向柳益东、陈建英支付利息），柳益东、陈建英应当与谭劲松承担连带责任。诉讼中，朱惠冬明确，提起本案诉讼的请求权基础系委托关系，柳益东、陈建英没有完成委托事项，即支付利息并归还本金；且在柳益东、陈建英履行委托职责时，与谭劲松恶意串通，损害了朱惠冬的合法权益。柳益东辩称，一、其没有向朱惠冬借钱，没有还款义务。其和朱惠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朱惠冬跟其谈投资事宜，其表示要回家去问其妻陈建英，老板谭劲松那里要不要投资款。十来天后，陈建英告诉其，谭劲松需要投资款了。其打电话给告知朱惠冬，并把陈建英电话号码给朱惠冬，并告知朱惠冬你们联系就行了。双方就这样的关系。二、其也没有和他人串通骗朱惠冬钱款，其只是打了一个电话，把陈建英电话号码告诉朱惠冬，是否投资由朱惠冬和陈建英联系。之后的事情其都没有参与了。陈建英辩称，其和朱惠冬不熟，不可能向朱惠冬借款，也不可能劝朱惠冬投资。柳益东向其说过几次朱惠冬有钱要投资，当时谭劲松不需要。过了一段时间，谭劲松需要投资款了，其就告诉了柳益东。其只是把朱惠冬的钱转交给谭劲松。谭劲松系其老板，双方系上下级关系，看不出谭劲松的所作所为是违法的，当时认为钱款放在谭劲松这边是安全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调取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认定事实如下：朱惠冬与柳益东系战友关系。柳益东与陈建英曾系夫妻关系，于2010年4月15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3月22日登记离婚。2013年6月20日，朱惠冬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向陈建英名下银行账号转入500000元。当日，陈建英转入苏州融航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500000元。当时，陈建英系苏州融航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后，陈建英分别于2013年7月30日、2013年8月30日、2013年9月29日、2013年10月30日、2013年11月29日、2013年12月30日、2014年1月27日、2014年2月25日向朱惠冬转账，每次转账金额均为7500元。朱惠冬、柳益东、陈建英未签订任何书面协议。2014年4月25日，朱惠冬问柳益东：“放在你老婆身上的这笔钱你老婆怎么说有没有明确说法？”柳益东答：“现在在弄，具体晚上吃好饭再讲好了。”朱惠冬问：“我有点不放心问问。”柳益东答：“你不用不放心就几个月时间，她家里有千把万了，你放心好了，你的钱我总归帮你弄好的，你不要急就困难几个月，你啊晓得。最终会顺顺利利还给你的，你放心就是了。再说放在我身上你怕什么。”朱惠冬问：“好的，我就是有点不放心问问。”柳益东答：“你不放心能怎样，要么我死了，我又不会骗你的，兄弟呀，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怎么样总会给你个交代的，如果给你也没有交代了要么我逃了要么我死了。”2014年4月25日，柳益东告诉朱惠冬：“经侦大队如果打你电话，你去确认一下，就是你借给他，叫谭劲松。”……朱惠冬问：“谁是谭劲松？”柳益东答：“谭劲松，你就讲谭劲松，我老婆的老板。”2014年6月22日，朱惠冬问柳益东：“这笔钱什么时候能拿？”柳益东答：“现在早了，公安局还没有处理了，谁都不知道，只有等处理，现在没有办法。”……朱惠冬问：“到时候怎么处理？”柳益东答：“等处理后再讲，前面跟你讲过的事我做到就可以了，我补你一部分尽量不让你亏。”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诉刑诉〔2015〕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劲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经审理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2015）吴江刑二初字第00132号刑事判决，查明，2009年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谭劲松在苏州市吴江区，以支付高额利息的方式，采用支付部分本金利息的手段，向周建元、吴建国、王丽萍等110余人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7564万元，还本付息人民币29396.9716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8511.8419万元。其中，2010至2014年向陈建英、尹晓虹、陈建新、王小青、朱惠冬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38万元，后归还人民币511.6407万元。并判决：一、被告人谭劲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谭劲松退赔相关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具体见附页）。附，退赔清单（姓名及金额），载明陈建英、尹晓虹、陈建新、王小青、朱惠冬：226.3593万元。该判决已生效。本院于2014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原告朱惠冬与被告柳益东、陈建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讼中，通知苏州融航商贸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该案中，朱惠冬诉称：朱惠冬与柳益东系战友关系，被告柳益东与陈建英系夫妻关系。2013年6月10日，朱惠冬和柳益东在一饭店吃饭时，柳益东向朱惠冬提出借款500000元，朱惠冬同意后，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照月息1.5%的利率计算，借期一年。2013年6月20日，朱惠冬按照被告柳益东的指示将500000元转账至陈建英的银行账户。陈建英自2013年7月30日起至2014年3月31日止每月支付朱惠冬利息7500元，共计67500元。此后的利息，一直未支付，也未返还借款本金。因本案借款系柳益东、陈建英夫妻共同债务，现朱惠冬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判令柳益东、陈建英共同返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4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之前支付的利息共计675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核算后，其余部分折抵二被告返还的借款本金）；2.本案诉讼费由柳益东、陈建英负担。本院经审理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2014)吴江民初字第1639号民事裁定，认为第三人苏州融航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谭劲松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立案侦查。吴江区人民检察院已经以谭劲松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朱惠冬在本案中所诉请的50万元款项亦在吴江区人民检察院列明的谭劲松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中。故朱惠冬的起诉不符合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的规定，裁定驳回朱惠冬的起诉。该裁定已生效。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立案受理原告朱惠冬诉被告柳益东、陈建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中，朱惠冬诉称：朱惠冬与柳益东系战友关系，柳益东与陈建英系夫妻关系。2013年6月10日，朱惠冬和柳益东在一饭店吃饭时，柳益东向朱惠冬提出借款500000元，朱惠冬同意后，未签订书面借据，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照月息1.5%的利率计算，借期一年。2013年6月20日，朱惠冬按照柳益东的指示将500000元转账至陈建英的银行账户。陈建英自2013年7月30日起至2014年3月31日止每月支付朱惠冬利息7500元，共计67500元。此后的利息，一直未支付，也未返还借款本金。因本案借款发生于柳益东、陈建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务，现朱惠冬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判令柳益东、陈建英共同返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50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4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柳益东、陈建英负担。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3月5日作出(2017)苏0509民初14931号民事判决，查明：2013年6月20日，朱惠冬通过其名下尾号为13681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陈建英名下尾号为809717的银行账号转入500000元。陈建英分别于2013年7月30日、2013年8月30日、2013年9月29日、2013年10月30日、2013年11月29日、2013年12月30日、2014年1月27日、2014年2月25日向朱惠冬转账，每次转账金额均为7500元。2014年5月4日，朱惠冬在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松陵派出所接受询问，询问笔录载明：“……问：你是否与陈建英有借款往来？答：有的，之前我有一笔50万元资金打到陈建英账户上帮我搞投资的……问：你的钱是借给谁的？答：我是把这50万元的闲钱给柳益东投资的，他具体投资什么我开始也不知道的，后来今年4月份底我才知道他把钱是借给一个叫谭劲松的人的……问：你为什么要把钱给柳益东投资？答：因为柳益东说他那边有投资渠道，还说可以给我月利息1.5分，我看比银行利息高，就答应了。”2014年7月21日，陈建英在吴江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询问，询问笔录载明：“……问：你一共借给谭劲松多少钱？答：我先后借给谭劲松很多笔钱，目前为止，谭劲松还欠我本金是708万元，这708万元，我自己本人的钱是35万元，还有王小青的10万元，陈建新的165万元，尹晓虹的448万元，朱惠冬的50万元……问：那么利息是如何支付的？答：这708万元的借款利息都是打到我的卡上的，我再转账给王小青、陈建新、尹晓虹和朱惠冬他们……”2014年5月15日，谭劲松在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接受讯问，讯问笔录载明:“……问：陈建英的情况？答：陈建英是我开办的苏州融航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员工，具体她当时做做办公室工作，她出面借款给我的钱总共是708万元，具体是长期借款521万元，临时短期借款160万元，股权借款27万元。陈建英出面的借款中间她自己只有一部分资金，有的是她从其他人那边拿过来的，借条上有的让我写别人名字的，刚才我也看到了有王小青、陈建新等人，王小青和陈建新等人我都不认识的，借款利息都是我和陈建英谈的，长期借款约定的月息是2.1分，一个月一支付的，借款基本上都是转账的，利息我也都是转账给她，由她再去付给别人的……问：你有无向朱惠冬借款过？答：我都不认识这个人的，没有任何印象的，我肯定没有直接向他借款过的，有借款给我的话就是我公司内部的员工拿过来的借款给我。问：为什么公司员工从外面拿借款进来给你？答：我本来就是做做资金拆借生意的，公司员工都知道我这边需要资金的……”。2014年8月4日，谭劲松在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接受讯问，讯问笔录载明:“……问：你向别人借钱，借款人的资金来源你是如何处理的，也就是如何结算的，包括本金、利息？答：我只结算一个人的利息，也就是说我收到多少本金，就付出去多少利息，就像沈会斌、谭亚凤、王峰、陈建英，我只和他们发生关系，利息也是每个月打给他们，至于像沈会斌、谭亚凤、王峰、陈建英再如何与别人结算我就不清楚了。”该案庭审中，朱惠冬、柳益东对本案500000元款项已认定在谭劲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犯罪数额中的事实均予以认可。该判决认为：朱惠冬基于借贷关系要求柳益东、陈建英返还借款的，应当对借贷合意和款项交付等要件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朱惠冬提供了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能够证明朱惠冬向陈建英转账500000元款项的事实，但关于借款合意凭证，柳益东、陈建英未能提供。柳益东、陈建英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明确，本案中的500000元系其委托被告陈建英、柳益东进行投资的款项，陈建英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案外人谭劲松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对该笔款项性质进一步进行了说明，再结合（2015）吴江刑二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书，本院认定上述款项系谭劲松委托陈建英向朱惠冬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实际借款人为谭劲松，借款利息也是由谭劲松委托陈建英每月定时定额转至朱惠冬账户，故上述款项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于朱惠冬与谭劲松之间，朱惠冬要求柳益东、陈建英返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朱惠冬的诉讼请求。朱惠冬因不服本院(2017)苏0509民初14931号民事判决,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经审理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8)苏05民终3731号民事判决，认为，依据已生效的（2015）吴江刑二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书记载的内容，本案所涉50万元为谭劲松非法吸收被害人朱惠冬存款的犯罪所得，且已判决向朱惠冬退赔。朱惠冬以该50万元为其向柳益东、陈建英出借的款项为由请求判令柳益东、陈建英归还借款本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驳回朱惠冬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故朱惠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惠冬因不服本院（2017）苏0509民初14931号民事判决和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5民终3731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9）苏05民申55号民事裁定，认为，朱惠冬所称向陈建英出借款项的主张，仅提供了转账凭证，未提供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合意的充分证据。而且，朱惠冬2014年5月4日在公安机关也陈述：涉案50万元是朱惠冬打到陈建英账上帮朱惠冬搞投资的。之前朱惠冬与柳益东一起吃饭，朱惠冬有一笔50万元闲钱，问柳益东有没有门路搞投资。柳益东当时说可以帮朱惠冬搞投资，月息1.5分。后来柳益东打电话让朱惠冬把50万元打到陈建英的账户上。当时朱惠冬不知道柳益东具体投资什么，2014年4月底，朱惠冬才知道柳益东把钱借给了谭劲松。朱惠冬称，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是在受到柳益东欺骗的情况下作出的，并非其本意，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2015）吴江刑二初字第00132号生效刑事判决也认定，谭劲松于2010-2014年向陈建英、朱惠冬等人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38万元，后归还511.6407万元，还应退赔226.3593万元。一审中，朱惠冬确认，涉案50万元包含在上述退赔226.3593万元中。据此，一、二审以涉案50万元已被生效刑事判决认定为谭劲松非法吸收朱惠冬存款的犯罪所得并判决退赔为由，驳回朱惠冬要求陈建英、柳益东归还50万元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朱惠冬的再审申请事由不能成立。裁定驳回朱惠冬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原告朱惠冬与被告柳益东、陈建英之间的法律关系。双方并未签订任何书面协议。根据现有证据，依据下列理由：1.当时，被告陈建英在苏州融航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结合原告朱惠冬与被告柳益东系战友关系以及被告柳益东、陈建英当时系夫妻关系的事实，依常理推断原告朱惠冬应对被告陈建英的工作情况有所了解；2.原告朱惠冬称“柳益东便跟朱惠冬表示有老板委托他寻找投资，可以委托他进行投资，月利息1.5分”；3.原告朱惠冬向被告陈建英交付50万元款项及被告陈建英多次向原告朱惠冬交付收益；4.被告陈建英作为自然人，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具备相应的资质和能力使人足以信赖其本人具有提供月息1.5%投资收益的条件。本院认定原告朱惠冬与被告陈建英存在委托投资关系，原告朱惠冬对被告陈建英的投资方向具有一定预期，即被告陈建英并非投资款的支配者，而是另投他人，投资款的收益及风险并不取决于被告陈建英本人的理财资质和能力。被告柳益东仅作为原告朱惠冬与被告陈建英的介绍人，并未参与任何委托事项，原告朱惠冬与被告柳益东不存在委托关系。其次，关于原告朱惠冬与被告陈建英之间委托关系的效力。虽被告陈建英将原告朱惠冬交付的50万元投向苏州融航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后，本院（2015）吴江刑二初字第00132号刑事判决将上述款项作为谭劲松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一部分，判决谭劲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但该判决系对谭劲松多次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整体评价，并不涉及个别投资款的效力认定，更不影响原告朱惠冬与被告陈建英之间委托关系的效力。故，原告朱惠冬与被告陈建英之间委托关系有效。最后，被告陈建英是否应承担责任。原告朱惠冬与被告陈建英并未约定委托报酬，虽被告陈建英从谭劲松获取的利息高于交付给原告朱惠冬的利息，但并无证据证明原告朱惠冬知晓该利差，双方更未约定以该利差作为委托报酬。原告朱惠冬与被告陈建英系无偿委托关系，只有在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才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原告朱惠冬称被告陈建英与谭劲松恶意串通，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且被告陈建英本人也遭受投资款损失。据此，因无证据证明被告陈建英作为受托人具有故意或重大过失，不应对原告朱惠冬的损失承担责任。同时，根据本院认定的委托关系，原告朱惠冬对被告陈建英的投资方向具有一定预期，被告陈建英将原告朱惠冬的款项投向苏州融航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并未超出原告朱惠冬对被告陈建英的投资方向的预期。根据原告朱惠冬的预期，投资款的收益及风险并不取决于被告陈建英本人的理财资质和能力，因而，被告陈建英不应对投资风险负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惠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78元，由原告朱惠冬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本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姚松杰人民陪审员  花荣根人民陪审员  吴根林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唐 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零六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受托人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