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702民初275号原告：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张掖市甘州区张火公路零公里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027127326137。法定代表人：范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甘肃锦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某，甘肃锦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掖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滨河新区建设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022252749777。法定代表人：刁某，该公司局长。被告：甘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滨河新区中央商务区区住建局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222010139274544。法定代表人：梁某，该局局长。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甘肃金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安房地产公司”）与被告张掖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被告甘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区住建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祁某，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00695元；2.要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1年初，原告依法通过出让方式取得了位于××区口东国有土地7905.19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用于建设1、2、3号综合楼及商业门店。为此,原告委托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实施拆迁工作,双方签订了《房屋搬迁协议》。约定:修建范围内搬迁居民66户,拆除房屋314间,建筑面积1374.8平方米;原告向被告支付搬迁费、管理费、清场费共计2824241.2元,同时,还向被告提供2套40平方米以上的房屋用于搬迁安置，至2002年3月底前全部完成搬迁任务。合同签订后二被告因系“两块牌子、一班人马”的原因,共同履行房屋搬迁协议。至2002年5月16日，被告下属“拆迁安置办公室”与被拆迁户王学锋签订了“搬迁协议”并付给搬迁费共计69000元。后王学锋以被告公司与其本人没有签订搬迁协议,协议系其父亲代签,其本人不同意为由拒不搬迁。无奈为推进项目工程,原告于2003年8月1日向甘州区人民法院提出先予执行申请,要求对案外人王学锋的房屋予以强制拆除。甘州区法院于2003年8月18日作出(2003)甘民初字第1333号民事裁定,依法拆除了王学锋及父母共同居住的房屋。后原告与王学锋房屋拆迁合同纠纷案经一审、重审、二审后,甘州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1)甘民重字第15号判决,经上诉后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甘07民终1409号判决。生效判决认为:被告与王学锋父母签订的“搬迁协议”对房屋所有人王学锋而言无效,判令原告向案外人王学锋赔偿经济损失582400元,并承担诉讼费共计18295元。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签订的《房屋搬迁协议》系合法有效的协议。被告作为当时专门的拆迁机构,应依法适当履行约定内容。但其在完成受托事项过程中,因被告未与登记的房屋所有人签订“搬迁协议”而最终通过司法确认为无效,因此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和工作上的不便,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及相关规定,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共计600695元。在庭审中，原告又补充陈述：案外人王学峰已经向人民法院提起强制执行申请,原告已经向王学峰支付了10万元,就下剩款项与王学峰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分次分批履行。本案中，原告要求由第一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承担责任，因第二被告区住建局与第一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系一班人马，且合同中约定的拆迁补偿款及费用是由第二被告区住建局出具的收款凭证，故第二被告区住建局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为查明案情，原告将其亦列为被告。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辩称：一、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诉称与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签订《房屋搬迁协议》、发生纠纷后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申请强制拆除案外人王学锋房屋属实,但诉称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与案外人王学峰签订《搬迁协议》并支付搬迁费69000元的内容不属实,本案的基本事实是:1、2001年，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签订《房屋搬迁协议》,对搬迁内容及搬迁费用的支付作了约定；2、《房屋搬迁协议》签订后,永安房地产公司给本案被告区住建局(原张掖市房地产管理局)支付搬迁费2822800元;3、2002年4月29日,永安房地产公司向王学峰支付下水道押金500元；2002年5月16日，原张市房地产管理局拆迁安置办公室(以下简称“拆迁办”)与王学峰签订了《搬迁协议》,5月17日，拆迁办给王学峰支付搬迁费58500元,同日永安房地产公司又给王学峰支付搬迁费10000元。上述事实有生效的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07民终140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二、根据上述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规定,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搬迁协议》的内容应当约束永安房地产公司与王学峰。《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具体到本案，早在拆迁办与王学峰签订《搬迁协议》之前,2002年4月29日,永安房地产公司就向王学峰支付了下水道押金500元;《搬迁协议》签订的次日,除拆迁办支付的搬迁费用外,永安房地产公司又向王学峰支付拆迁费用10000元。上述事实说明,王学峰的搬迁工作是由拆迁办和永安房地产公司共同进行的,永安房地产公司认可王学峰被拆迁人的资格并向其支付拆迁费用,王学峰接受永安房地产公司支付的费用,也知晓永安房地产公司与拆迁办之间的关系，故《搬迁协议》的内容应当直接约束永安房地产公司与王学峰。2、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已经单方面解除了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永安房地产公司本来已将拆迁工作委托给了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但永安房地产公司不但向王学峰支付部分拆迁费用,还自行对王学峰的房屋进行拆除,永安房地产公司的行为说明永安房地产公司单方面解除了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的委托协议,终止了对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拆除王学峰房屋的授权,根据《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的规定双方的委托关系已经解除。此后永安房地产公司拆除王学峰房屋受阻,作为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先执行,导致王学峰房屋被拆除。3、永安房地产公司认可《搬迁协议》的合法性,也认可了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代理委托事务的结果。本案当时的情况是,王学峰在《搬迁协议》签订的次日就提出异议,认为协议不是其本人签订的,要求撤销。当时永安房地产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在场,对这一情况是知情的，但永安房地产公司单方面终止对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的代理授权,以原告的身份向甘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搬迁协议》是有效的,并申请法院先予执行，可见永安房地产公司对《搬迁协议》的效力是认可的,对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办理委托事务的结果也是认可的。4、法院判决永安房地产公司向王学峰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是永安房地产公司作为原告起诉并申请先执行的行为,永安房地产公司向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进行追偿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已生效的(2011)甘民重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与(2019)甘07民终1408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明的的事实中均认定,王学峰房屋的拆除最终是基于永安房地产公司申请先予执行而完成,永安房地产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上述判决均未认定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在王学峰房屋灭失的过程中存在任何侵权行为,故判决永安房地产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在永安房地产公司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的委托代理关系已经解除的情况下,永安房地产公司要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依据。综上,永安房地产公司在将拆迁工作及支付拆迁补偿费用的工作委托给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后,又自行履行《搬迁协议》中的权利与义务,永安房地产公司以实际行为单方面解除了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发生争议后,永安房地产公司认可《搬迁协议》的合法性,认可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对委托事务的办理结果,以原告身份起诉请求确认《搬迁协议》的效力,并申请先予执行,最终造成王学峰房屋灭失。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在代理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区住建局辩称：因为原告不要求第二被告承担责任,第二被告意见与第一被告答辩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春，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拟在甘州区马神庙街搬迁东仓巷2至20号、东仓巷25-27号院位置修建综合楼。2001年4月23日，原张掖市人民政府（现甘州区人民政府）作出张政土建字[2001]63号文件，决定将张掖市马神庙街丁字路口东国有土地7905.195平方米土地出让给永安房地产公司，作为成片开发综合楼建设项目用地。由此，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作为甲方，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房屋搬迁协议》，约定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委托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负责搬迁安置，具体内容为：一、甲方在此范围内需搬迁居民66户,拆除房屋314间,建筑面积3713.74平方米,其中:公房户27户,房屋114间,建筑面积1374.8平方米;私房30户,房屋114间,建筑面积1389.94平方米;自管房9户,房屋18.5间,建筑面积226平方米;自建房59.5间,建筑面积638平方米;街门道4间,建筑面积40平方米;公厕4间,建筑面积45平方米；二、甲方负责提供2套建筑面积40平米以上的房源用于安置搬迁户,被安置的搬迁户的其他补偿费用甲方承担,并向乙方支付搬迁费每户7000元,计14000元；三、乙方负责搬迁64户,甲方向乙方支付搬迁费每户43000元,计2752000元；四、甲方向市房地产管理局(现区住建局)缴纳管理费每平方米3元,计11141.22元；五、甲方向乙方支付拆房清场费每间150元,计47100元。同时,双方就付款办法及搬迁期限(2002年3月底)进行了明确约定。协议签订后,永安房地产公司分十次陆续给原张掖市房地产管理局支付搬迁费共计2822800元。2002年，案外人王学峰与其父母共同居住在张掖市××街，案外人王学峰在此处有私房三间(建筑面积93平方米)、自建房3间(建筑面积40平方米)。2002年5月16日,案外人王学峰的父亲王麒以“王学峰”的名义(乙方)与原张掖市房管局拆迁安置办公室(甲方)签订搬迁协议两份。第一份搬迁协议约定:“一、乙方王学峰同志同意将马神庙街东仓巷2号土木(结构)私有房屋居住用房3间,建筑筑面积93平方米,按私房作价补偿标准执行。二、甲方根据乙方的房屋结构、使用年限,按质论价。并经房产交易部门进行现场评估,同意给乙方的私有住房作价补偿,补偿标准每平方米500元,计46500元。三、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私房作价补偿费前,乙方同时将房屋产权所有证D-00405号移交给甲方。甲方在规定时间三日内拆除房屋,乙方无权干涉。四、乙方的私有住房作价补偿后,其具体安置办法为:私房作价处理,不予安置”。第二份搬迁协议内容为:“一、乙方王学峰同志同意将马神庙街东仓巷2号土木(结构)自建房屋居住用房3间,建筑筑面积40平方米,按私房作价补偿标准执行。二、甲方根据乙方的房屋结构、使用年限,按质论价。并经房产交易部门进行现场评估,同意给乙方的自建住房作价补偿,补偿标准每平方米100元,计4000元”。2002年4月29日，乙方收到永安房地产公司支付的下水道押金500元,5月17日甲方支付乙方搬迁费58500元,5月17日乙方收到永安房地产公司支付的搬迁费10000元,乙方将王某的房屋所有权证原件交给甲方。后因案外人王学峰以其本人未签订搬迁协议、协议系其父亲王麒代签为由，拒不搬迁。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遂作为原告，将案外人王学锋作为被告，于2003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03年8月1日，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先予执行申请,要求先予强制拆除案外人王学峰位于××区私房三间。本院于2003年8月18日作出(2003)甘民初字第1333号民事裁定,准予申请人永安房地产公司对被申请人案外人王学峰使用的的甘州区马神庙街东仓巷2号私房三间(面积93平方米)先予强制搬迁。依据该裁定,拆除了案外人王学峰使用的的位甘州区马神庙街东仓巷2号私房三间。2003年9月25日，本院作出（2003）甘民初字第1333号民事判决书。后该案经二审、再审、重申，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1）甘民重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案涉搬迁协议是案外人王学峰的父亲王麒以“王学峰”的名义与原张掖市房管局拆迁安置办公室工作人员达成的。王学峰对其父亲以其名义签订的协议不予以追认，在其得知签订协议的事情后，便提出了撤销协议的意思表示，故该协议不是协议相对人之间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具备合法性，应属无效协议。原张掖市房地产管理局与本案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于1993年合署办公，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关于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就委托关系之间的纠纷，因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在该案中不予涉理，可另行解决。判决:一、原张掖市房地产管理局拆迁安置办公室与王某之父王麒以“王某”名义签订的两份《房屋搬迁协议》无效;二、驳回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三、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王某房屋补偿款651400元,扣除已给付的69000元后,再给付582400元;四、驳回王某的其他反诉请求;五、甘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六、张掖市房产管理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2135元,其他诉讼费1724元,合计3859元，由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9624元,减半收取4812元,由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因原告永安房地产对上述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甘07民终140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载明《房屋搬迁协议》属于无权代理被确认为无效,永安房地产公司申请先予执行的后果事实上已经构成了侵权,对王学锋的房屋被拆除而造成的损失应由永安房地产公司承担。永安房地产公司如果认为开发总公司或甘州区住建局在此过程中存在过错或违约的情形,可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另行主张权利。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24元，由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负担。上述判决生效后，案外人王学峰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本院执行过程中，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于2020年3月24日向案外人王学峰支付案件款10万元，并与案外人王学峰达成和解协议，并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于2020年9月30日支付30万元，于2020年12月30日前将下剩的案件款一次性付清。另查明，原张掖市房地产管理局与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于1993年8月23日合署办公，两块牌子，一套人马。2002年8月15日，以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及其他个人为股东（发起人）成立了张掖市利民拆迁安置有限责任公司。同年8月15日，甘肃省建设厅给张掖市利民拆迁安置有限责任公司颁发了城市房屋拆迁单位资格证书。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签订《房屋搬迁协议》，委托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负责搬迁事宜，并在协议签订后陆续向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支付搬迁费2822800元，由此双方之间形成了有偿的委托代理关系。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在履行代理事务时，未认真核实张掖市马神庙街东仓巷**房屋所有权人，在明知该房屋所有权人为王学峰的情况下，由王学峰之父王麒以“王学峰”的名义与其签订《搬迁协议》，而后，该协议书经本院（2011）甘民重字第15号、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07民终140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无效协议，因被告过错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有权要求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赔偿损失。其次，本案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作为拆迁主体，将涉案房屋搬迁事宜委托给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如被告未完成合同义务，原告可追究其违约责任，但在原张掖市房地产管理局拆迁安置办公室与案外人王学峰因王学峰之父王麒以王学峰名义签订的《搬迁协议》发生纠纷后，原告在未与受委托人即本案被告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就纠纷解决措施进行协商一致，亦未协商一致解除《房屋搬迁协议》的基础上，作为原告将案外人王学峰作为被告提起诉讼，并导致房屋被拆除，而《搬迁协议》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无效，原告永安房地产公司申请先予执行的后果已构成了侵权，故原告对其损失也要承担部分过错责任。综上，结合本案案情及双方过错，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情认定本案损失由原告自负30%，被告承担70%。关于原告损失的认定。本案中，依据已生效的（2011）甘民重字第15号、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07民终1409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原告因被告签订的已被确认为无效的《搬迁协议》需向案外人王学峰支付房屋补偿款582400元，承担重审诉讼费用2135元，其他诉讼费用1724元，及反诉案件受理费4812元、二审诉讼费用9624元，合计600695元，故本案原告的实际损失为600695元。关于被告辩称原告方已单方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的辩解理由，本院认为，《房屋搬迁协议》签订后，原告已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了拆迁款，被告亦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拆迁义务，该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且被告就其辩解理由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被告的上述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区住建局在本案中是否承担的问题。本案中，被告区住建局并非涉案《房屋搬迁协议》的相对人，且原告在庭审中亦明确其不要求区住建局承担责任，故被告区住建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掖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赔偿原告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600695元的70%，即420486.5元，限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被告甘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驳回原告张掖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7元，减半收取4903.5元，由原告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71元，被告张掖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负担3432.5元。原告已交纳，被告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直接给付原告，本院再退还原告的案件受理费4903.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 娟 二○二○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 萍书 记 员 马皓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