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03民初100号原告：益阳高新产业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益阳高新区东部产业园孵化大楼**。法定代表人：方孝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程凯，湖南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峰，湖南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益阳市凯迪绿色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益阳市高新区谢林港镇北峰山村iv>法定代表人：吴育松，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高，男，198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益阳市赫山区，系该公司发维部副部长，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益阳高新产业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益阳市凯迪绿色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程凯、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1101.3524万元及其利息（利息以1101.3524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1月3日为82646.69元）；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07年4月12日，原告（原名为“益阳高新技术产业资产经营总公司”）与被告签署了《益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引进工业项目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按15万元/亩的价格向被告提供出让用地用于项目投资，如果被告符合约定的投资优惠政策条件，可享受原告资金支持10万元/亩，即被告实际只需要承担土地出让金5万元/亩，被告另需承担项目用地的代征地费4万元/亩；投资优惠政策条件按益高管发【2006】24号《益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鼓励投资兴办工业优惠政策》执行，合同还对被告项目的投资强度和投产后的税收强度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5万元/亩的土地出让金首付款和代征地费用，剩余土地出让金由被告按照与土地主管部门签署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规定交纳。根据被告与益阳市国土局签署的土地出让合同，被告实际获得出让土地108048平方米（162.072亩），土地出让金总价款4160万元，其中被告仅向益阳市国有土地出让金专户支付土地出让金400万元，剩余3760万元土地出让金均由原告代为垫付。由于被告未能满足合同约定的投资优惠政策条件，被告应当按照15万元/亩的价格承担土地出让金2431.08万元，同时还需承担代征地费用70.2724万元（代征地价格为4万元/亩，实际征地17.5681亩）。被告合计应当承担的费用为2501.3524万元，应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被告于2007年至2009年陆续向原告支付了1000万元，并向益阳市国有土地出让金专户支付土地出让金400万元，被告剩余应当承担的费用1101.3524万元，应当向原告支付。原告多次向被告发函催收款项，最近一次于2019年10月28日发函催收，被告始终未能履行付款义务。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32.88512万元。该部分诉讼请求的事实与理由：根据被告自2014年、2015年、2016年连续三个完整会计年度的纳税额测算，被告实际纳税额度分别为12.44万元、12.06万元、90.58万元，连续三年合计纳税额仅为115.08万元，远低于合同约定的5400万元纳税额度，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的违约金为4160×（5400-115.08）/5400=4071.4万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自愿将违约金调减为申请人损失金额的30%，即332.88512万元（1101.3524万元×30%）。被告辩称，一、根据2007年湖南省益阳市人民政府与武汉凯迪控股投资有限公司（现更名为阳光凯迪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投资建设生物质能热电厂项目的合作框架协议》以及2007年湖南益阳高新技术产业资产经营总公司与益阳市凯迪绿色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益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引进工业项目合同书》，益阳凯迪生物质电厂项目建设规模为4×12MW，项目用地为240亩，土地转让价格为5万元/亩。二、2007年底，项目实际完成征地约162.072亩，另代征道路面积12.7075亩，两项合计应付征地款861.19万元；被告于2007年5月1日支付预付款180万元，于2008年1月2日支付土地款720万元，2009年1月6日，项目用地在进行招拍挂程序时，被告再次付款500万元，所付款项共计1400万元。三、10万元/亩的约定税收强度的实现受用地规模（240亩）、建设规模（4×12MW）、热电联产、原料价格、劳动力价格等因素影响。实际上，原告向被告仅供地162亩，建成规模减为2×14MW，热点联产没有实现，轮胎厂项目未实施，同时原料价格和劳动力成本上涨，导致合同约定的条件和计算依据都发生根本变化，尤其是热电联产未能实现，导致项目经济效益急剧下降，以致不能实现税收目标。经审理查明，益阳高新产业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益阳高新技术产业资产经营总公司，系益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资成立的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高新区基础设施项目建设及市政公用设施的投资、建设、运营；土地开发与整理；投资与资产整理；技术引进、转让、劳务服务；建筑材料、金属材料、百货、纺织品、五金交电、电子产品的零售。根据益阳市人民政府与武汉凯迪控股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投资建设生物质能热电厂项目的合作框架协议》的规定，2007年4月12日，原、被告签订益高合2007-06号《益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引进工业项目合同书》，由原告以“招、拍、挂”方式向乙方提供出让用地、购地资金支持、纳税财政奖励及报建优惠等优惠政策，由被告在益阳高新区总投资5亿元建设4×12WM生物质能热电厂项目。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供地约240亩（以被告与国土部门签订的出让合同为准），被告按照5万元/亩的价格支付购地首付款，在项目用地招拍挂出让时原告将上述首付款全部转为招拍挂保证金。招拍挂成交后被告按照与土地主管部门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规定交纳土地出让金，被告项目用地周围代征道路用地面积约10亩（面积以用地红线为准），价格4万元／亩，代征地价款40万元。合同第六条，原告为被告项目建设提供资金支持，支持额度为10万元/亩，支持方式为被告向原告借款的方式，借款合同另行签订。原告负责自被告支付第一笔购地首付款和代征地费用之日起120日内提供第一批土地证复印件，提供土地证复印件后30日内交付“三通一平”的项目用地；原告负责电、路等基础设施配套到被告项目用地红线边界；负责协调今后热电厂供热管道的占地及铺设，为被告代办项目立项、工商税务登记、国土、规划、建设、环保、消防等相关手续；按益高管发【2006】24号《益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鼓励投资兴办工业优惠政策》（作为本合同的附件）的规定为被告项目提供购地资金支持和纳税财政奖励及报建优惠；负责协调好项目周边社群关系，维护良好的生产经营环境。被告在合同签订7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一笔40%的购地首付款和代征地费，在土地复印件提供3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笔60%。被告自第一批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获得之日起60日内项目开工建设，12个月内完成固定资产投资的50%，18个月内两台机组建成投产，24个月内全部建成投产；项目竣工后，固定资产投资强度达到200万元/亩（固定资产投资强度以审计部门意见为准），完成固定资产投资5亿元人民币。当项目的固定资产投资强度达到约定的固定资产投资强度的25%以后，被告可以用项目土地证在履约地银行进行抵押贷款，所贷资金用于项目建设；被告在益阳高新区内投资项目建设及项目生产经营所产生的税收必须依法足额缴纳到益阳高新区相应的税务部门，项目税收约定为自项目投产之日起第一年纳税不低于800万元，第二年纳税不低于2000万元，第三纳税年不低于2600万元（其中供热部分1000万元），以后保持第三纳税年基数或逐年增加；未经原告同意，被告不得转让项目和用地或改变用地性质。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违约责任：1、在被告已按约定支付完成土地首付款的前提下，因原告原因，超过约定时间15日,未提供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则原告以被告已支付的土地首付款的1%向被告支付违约金；因原告原因，超过约定时间15日未提供“三通一平”场地，则原告以被告已支付的土地首付款的1%向被告支付违约金；因原告原因，未按双方约定的具体时间提供约定的项目投产的水、电等基础条件，而影响被告项目投产，则原告以被告已支付的土地首付款的1%向被告支付违约金；因原告原因，未按双方约定的具体时间办理相关建设报建手续，经乙方申请仍未解决，而影响被告开工建设，则原告以被告已支付的土地首付款的1%向被告支付违约金；因原告原因，未按合同约定给予被告优惠政策，经被告申请仍未到位，则原告以被告已支付的土地首付款的1%向被告支付违约金。因软环境原因影响被告生产和经营，造成较大损失，经被告申请，仍未采取措施，被告有权终止合同，原告承担相应责任。2、因被告原因，项目未按约定时间开工建设和投产，则被告以被告已支付的土地首付款的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因被告原因，项目建设未按时达到约定的投资强度和税收强度的80%（连续测定三年，由于市场原材料供应原因使被告发生不能满负荷生产的情况下不应视为被告未达到上述税收强度），则被告分别按投资强度和税收强度与相应约定额的差额比例（约定强度与实际强度之差除以约定强度乘以百分之百）乘以土地挂牌价所得总额度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因被告原因，自原告提供“三通一平”场地之日起6个月未开工建设，则原告有权收取土地闲置费；6个月至1年内未开工建设，则原告有权终止合同，退还被告已支付的土地款，收回土地使用权。被告投资项目建设和生产经营的纳税未依法缴纳到益阳高新区的相应税务部门（特殊约定例外），则被告应以现金方式赔偿流失税款等额的损失，原告有权取消和收回对被告项目纳税财政奖励的优惠。被告项目约定投产之日起，12个月内仍未投产，或者被告项目连续三年的纳税强度低于4万元/亩时，则原告有权以被告支付地价加地上建筑物重置成本价（剔除折旧和报建优惠）减去给予的各种奖励和优惠余额，收回土地和地上建筑物。《益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鼓励投资兴办工业优惠政策》第三条，对于固定资产投资额达到1000万元以上的节地高税项目、产业链配套项目、高科技项目，原告将为项目提供用地资金支持，支持额度按项目投资强度、税收强度的指标确定，具体按以下标准计算之和：1、项目自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副本（复印件）发放之日起两年内固定资产投资强度（在符合按湖南省国土资源厅确定的工业用地项目投资强度的前提下）：80万元至100万元/亩（含80万元），支持额度为用地挂牌价格20%；100万元至150万元/亩（含100万元），支持额度为用地挂牌价格25%；150万元至200万元/亩，支持额度为用地挂牌价格30%；200万元/亩以上（含200万元），支持额度为用地挂牌价格35%。2、自项目投产后连续三年内平均税收强度：达到5万元至10万元/亩（含5万元/亩），支持额度为用地挂牌价格20%；达到10万元至20万元/亩（含10万元/亩），支持额度为用地挂牌价格30%；达到20万元至30万元/亩，支持额度为用地挂牌价格35%，达到30万元/亩以上（含30万元/亩），支持额度为用地挂牌价格40%。除提供用地资金支持外，益阳高新区管委会设立财源建设奖励资金，对入区企业进行税收奖励。2009年6月24日，被告与益阳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电子监管号：4309002009Ｂ02369-1），由被告受让编号为12-036-002（1）、坐落在用途为工业用地、总面积为108048平方米（162.072亩）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价格为4160万元（约25.67万元／亩）。为履行其土地出让金资金支持的义务，原告于2008年11月至12月向益阳市财政局朝阳分局国有土地出让保证金专户分六次付款共计3760万元，被告自行向益阳市财政局朝阳分局国有土地出让金专户付款400万元。2009年7月31日，原告制作土地结算清单，被告投建的生物质能热电厂项目征地162.072亩，征地价格15万元/亩，地价金，地价金额2431元，项目代征道路面积17.5681亩，代征地价格4万/亩，代征价金额70.2724万元，两项共计2501.3524万元。2007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共计1000万元，原告对被告付款金额予以认可。2012年5月15日、2014年4月28日，原告两次向被告发出《关于催收应收账款的函》，单方抵消原告欠被告的100万元其他债务后，要求被告就所欠征地款1001.3524万元进行对账并协商归还事宜。2016年8月18日、2018年3月20日、2019年10月28日，原告三次发出催款函，再次单方抵消原告欠被告的100万元其他债务后，催款函上载明的欠付征地款变更为901.3524万元，催款函均未由被告盖公章签收。另查明，2009年3月，原告向被告借款200万元，被告提起诉讼，该案经一审、二审后，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湘09民终2439号民事判决，判决由原告向被告偿还借款200万元并支付利息。被告未同意且未履行原告在上述催款函中提出的债务抵消。再查明，被告自2014年至2019年的纳税额度分别为12.440964万元、12.055567万元、90.57755万元、961.416474万元、144.616323万元、27.970544万元。以上事实，有益阳高新区技术产业开发区引进工业项目合同书、益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鼓励投资兴办工业优惠政策文件、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土地出让金一般缴款书7张、益阳高新区新征土地结算清单、建设银行电子汇划划收补充报单3份、催款函5份、益阳市凯迪绿色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入库税金查询明细、（2019）湘0903民初3773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09民终2439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益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引进工业项目合同书》是否合法有效？二、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返还1101.3524万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支付利息？三、被告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332.88512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一，原、被告均系平等的民事主体，原告为引进高新技术，为被告提供项目用地、购地资金支持、完善项目相关配套设施、代办行政手续，并受益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的委托履行对招商引资企业的优惠政策，被告建设项目独立进行生产经营，并完成约定的投资强度和税收强度，原、被告之间成立招商引资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益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引进工业项目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的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符合原、被告双方注册时核准的经营范围，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关于争议焦点二，《益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引进工业项目合同书》约定资金支持以借款的形式支付，双方虽未另行签订借款合同，但是原告为被告向土地管理部门支付了土地出让金并产生了被告受让土地的法律后果，故原、被告之间的借款事实成立。原告主张其为被告向国土部门交纳的3760万元土地出让金由两部分组成，涉案土地挂牌价格超出15万元/亩的部分，即1258.6476元，由原告无条件支付，被告无需返还；余下2501.3524万元，原告垫付后，由被告附条件返还，若被告项目达到《益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鼓励投资兴办工业优惠政策》的条件，即达到约定的投资强度和税收强度，则被告无需返还10万元/亩部分的土地出让金，被告实际承担的用地成本为5万元/亩，若达不到优惠政策要求的条件，则原告应当全额返还该笔款项，被告实际应承担的用地成本为15万元/亩。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未达到约定的税收强度，按10万元/亩的标准免除借款返还义务的条件未成就，被告抗辩的阻碍达成约定投资强度及税收强度的理由缺乏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故被告对原告出借的该部分土地出让金2501.3524万元负有返还义务，被告已经支付1400万元，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代为垫付的土地出让金1101.3524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长期占有原告资金，应当向原告赔偿资金占有期间的利息损失，涉案债务未约定还款期限，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原告主张于2019年10月28日向被告发出最后的催款函，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催款通知到达被告，故本院认定逾期付款利息从原告起诉主张权利之日起算，被告应自2020年1月3日起，以1101.3524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对原告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涉案合同双方互负给付义务，并以投资强度和税收强度为标准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合同义务履行过程中，应当先由原告履行对被告的供地义务，双方在引进工业项目合同书中约定的项目用地面积为“约240亩”，虽然合同中提及了出让用地以被告与国土部门签订的出让合同为准，但项目用地作为招商引资的重要优惠条件，合同中“约240亩”的承诺使原告产生了信赖利益，实际供地面积应当围绕约定面积适当小幅度浮动，实际供地162.072亩，相比约定减少了32.47%，可见原告未充分地先履行供地义务，供地减少也必然影响被告达到投资强度和税收强度，本院认为原告对涉案合同的违约结果存在“在先”过错。其次，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条款以投资强度与税收强度两项指标分别计算再求和得出，约定被告固定资产的投资强度应当以审计部门意见为准。同时，合同违约金条款还约定了“连续测算三年”的时间期限，鉴于双方的合同未约定履行期限，“连续测算三年”的时间并不具体，约定不明。原告仅以税收强度作为参数提出违约金请求，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不符。最后，违约金赔偿额应当以造成的损失为依据，原告主张以垫付款项为基数×30%计算违约金，垫付款项作为债权，不等同于损失，拖欠垫付款项产生的损失主要为利息损失，该部分违约损失原告已经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继续以垫付款项为标准主张违约金，构成重复主张，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332.88512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益阳市凯迪绿色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益阳高新产业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返还代付的土地出让金、代征地费用共计1101.3524万元，并自2020年1月3日起，以1101.3524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益阳高新产业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21810元，由原告益阳高新产业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3430元，被告益阳市凯迪绿色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83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黎丽人民陪审员  刘 莉人民陪审员  王海燕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邓芬艳书记员邓芬艳（兼）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但是按照其性质不得附条件的除外。附生效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失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