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刑初3484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小艳，女性，1984年10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13030198410176023,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涌泉清泉南街**********。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丘双辉，广东信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凌云，广东胜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均，男，1981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四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淫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朱雪花，广东信科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9〕33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小艳、段均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燕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小艳及其辩护人丘双辉、张凌云，被告人段均及其辩护人朱雪花到庭参加诉讼。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4年开始，被告人蒋小艳、段均为了牟取非法利益通过工友关系，“58”同城先后拉拢失足妇女钟某、程某1在其介绍下进行卖淫，通过介绍失足妇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的方式赚取介绍费。为了介绍卖淫方便，被告人蒋小艳、段均安排失足妇女钟某、程某1与其同住在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樟树布新村9巷17号201房。被告人蒋小艳主要负责介绍嫖客和收取嫖资，被告人段均帮蒋小艳在陌陌处发招聘信息，有时负责接送失足妇女到性交易的地点卖淫。后被告人蒋小艳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便介绍自己掌握的嫖客给他人，也有其他“鸡头”介绍嫖客给蒋小艳，其中介绍人获得嫖资的4成，带小妹出去的“鸡头”获得嫖资的6成，与蒋小艳有嫖客共享的鸡头有杨某1、张某、段某妹等人（另案处理)。被告人蒋小艳、段均在从事招嫖违法活动中发现如果失足妇女假装处女卖淫收取的嫖资高，于是便让失足妇女钟某、程某1将浸透鸽子血的棉球塞入阴道，从而以处女身份获得更多嫖资。2018年11月12日，失足妇女程某1到深圳市公安局治安巡警支队举报被告人蒋小艳、段均等人长期盘踞在龙岗区南湾街道从事微信招嫖违法犯罪活动，2018年12月27日，民警在成都市温江区8号公馆10栋2单元601房抓获被告人蒋小艳、段均，同时在深圳市罗湖区抓获失足妇女钟某。失足妇女钟某交代自己从2014年3月份开始在蒋小艳的介绍下卖淫，并提供了自己从2014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银行流水共计卖淫获利1142100元；失足妇女程某1交代自己从2015年10月份开始在蒋小艳的介绍下卖淫，每月平均能获得2万佘元的嫖资，并提供了自己从2016年6月30日至2018年11月8日的银行流水共计卖淫获利603400元。后经民警进一步核查查明失足妇女钟某、程某1在被告人蒋小艳介绍下卖淫的事实有：1.2018年12月26日晚24时许，失足妇女钟某在被告人蒋小艳的介绍下到罗湖区文锦中路锦绣大厦B座17F与嫖客陈某1进行性交易，陈某1还未支付嫖资×××元人民币时被民警查获,据陈某1交代自2018年3月起先后十六次与钟某进行性交易，每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微信昵称为“郝某”的微信×××元人民币。2.2018年8月22日下午14时00分许，失足妇女程某1在被告人蒋小艳的介绍下到龙岗区沙湾樟树布万福佳宾馆与嫖客邓某1进行性交易，事后邓某1支付嫖资800元人民币。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蒋小艳、段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介绍卖淫罪，并以深龙检量建〔2019〕3145号量刑建议书，建议以介绍卖淫罪对被告人蒋小艳判处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段均判处一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蒋小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卖淫女的获利金额以及其个人的获利金额没有那么多，其个人获利只有2万多元，其表示认罪。被告人蒋小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蒋小艳自己也参与卖淫，其介绍卖淫的获利金额应当为2万元；2.被告人蒋小艳的微信收款记录的收入金额不应当全部认定为介绍获利的金额，其中还包含介绍人的提成、司机的费用、酒店的房费等，扣除这些成本后，剩余的才与卖淫女五五分成，如此计算其获利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量刑标准；3.被告人蒋小艳没有强迫卖淫女卖淫，他们卖淫是因为有利可图，他们是自愿的；4.被告人蒋小艳系初犯，以前没有前科劣迹，并且认罪悔罪；5.被告人蒋小艳家庭条件一般，其母患病需要人陪护，其个人也患病需要不定时的检查和修养；6.本案两被告人为夫妻关系，育有一儿一女，尚未成年，需要照顾。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蒋小艳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使用缓刑。被告人段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在58同城上拉拢程某2、钟某卖淫，对假装处女卖淫的事实不清楚，没有收取程某2、钟某卖淫的嫖资，其表示认罪。被告人段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部分获利金额的计算基础为卖淫女的口供及其提供的银行流水及拍摄的所谓的账本，但该两部分证据均不能真实反映实际的获利金额，且存在明显的前后矛盾之处；2.被告人段均在该案中系从犯，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其没有收取嫖资或分红；3.被告人段均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4.被告人段均尚有子女和老人需要照顾和抚养。建议对被告人段均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从2014年开始，被告人蒋小艳、段均为了牟取非法利益通过工友关系，在“58同城”先后拉拢失足妇女钟某、程某1在其介绍下进行卖淫，通过介绍失足妇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的方式赚取介绍费。为了介绍卖淫方便，被告人蒋小艳、段均安排失足妇女钟某、程某1与其同住在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樟树布新村9巷17号201房。被告人蒋小艳主要负责介绍嫖客和收取嫖资，被告人段均帮蒋小艳在“陌陌”上发招聘信息，有时负责接送失足妇女到性交易的地点卖淫。后被告人蒋小艳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便介绍自己掌握的嫖客给他人，也有其他“鸡头”介绍嫖客给蒋小艳，其中介绍人获得嫖资的4成，带小妹出去的“鸡头”获得嫖资的6成，与蒋小艳有嫖客共享的鸡头有杨某1、张某、段某妹等人（另案处理)。被告人蒋小艳、段均在从事招嫖违法活动中发现，如果失足妇女假装处女卖淫收取的嫖资高，于是便让失足妇女钟某、程某1将浸透鸽子血的棉球塞入阴道，从而以处女身份获得更多嫖资。2018年11月12日，失足妇女程某1到深圳市公安局治安巡警支队举报被告人蒋小艳、段均等人长期盘踞在龙岗区南湾街道从事微信招嫖违法犯罪活动。2018年12月27日，民警在成都市温江区8号公馆10栋2单元601房抓获被告人蒋小艳、段均，同时在深圳市罗湖区抓获失足妇女钟某。失足妇女钟某交代自己从2014年3月份开始在蒋小艳的介绍下卖淫，并提供了自己从2014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银行流水共计卖淫获利1142100元；失足妇女程某1交代自己从2015年10月份开始在蒋小艳的介绍下卖淫，每月平均能获得2万佘元的嫖资，并提供了自己从2016年6月30日至2018年11月8日的银行流水共计卖淫获利603400元。后经民警进一步核查查明失足妇女钟某、程某1在被告人蒋小艳介绍下卖淫的事实有：1.2018年12月26日晚24时许，失足妇女钟某在被告人蒋小艳的介绍下到罗湖区文锦中路锦绣大厦B座17F与嫖客陈某1进行性交易，陈某1还未支付嫖资×××元人民币时被民警查获,据陈某1交代自2018年3月起先后十六次与钟某进行性交易，每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微信昵称为“郝某”的微信×××元人民币。2.2018年8月22日下午14时许，失足妇女程某1在被告人蒋小艳的介绍下到龙岗区沙湾樟树布万福佳宾馆与嫖客邓某1进行性交易，事后邓某1支付嫖资8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手机八部。二、书证：抓获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等。三、证人证言1.证人钟某的证言：其大约在三年前认识了蒋小艳，因在工厂上班太累，蒋小艳答应帮其联系客人卖淫。其原本住在福田，替蒋小艳接客后，没有跟其明确每单多少钱，也没有跟其讲过怎么分钱，嫖资由蒋小艳全部拿走，平时帮其交房租，其也会跟蒋小艳要钱买衣服过生活。有的客人喜欢处女，蒋小艳就让其将吸了血的棉花塞入阴道装成处女。普通女子做爱的价格是×××元左右，而处女做爱的价格为两三千元。蒋小艳的丈夫段均跟蒋小艳一起住，他们都是其鸡头。上两个月，蒋小艳和段均有事情就回去成都了，不过她和段均还是在成都遥控其替他们接客。我其的微信昵称是晨曦，微信号是×××。其知道蒋小艳的一个微信号，昵称开心果，微信号×××。是蒋小艳和段均带其去卖淫的，但段均比较少，他一年大概有四个半月在这边做事。他们除了带其之外，还带了一个外号叫“老虎”的卖淫女。其有时会住在蒋小艳家，每月要给伙食费，后来其主要住在福田，房租是蒋小艳帮其给的，是从其卖淫的获利里得到的。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跟其说卖淫所得六四分成，其得四成，到了2017年3月份左右就开始五五分成了。结算方式是现金月结，通常其去蒋小艳那里，如果段均在他就会把钱数好交给蒋小艳在给其，如果段均不在，蒋小艳就直接算好给其，其卖淫获利大概有80万元。刚开始蒋小艳和段均拿6成，其拿4成，到了2017年3月开始55分成。蒋小艳负责联系客人和司机，段均就负责做饭、搞卫生和接送，有时也会安排其他车接送。有时怕警察来查，段均会在酒店和嫖客住处蹲守。用来伪装处女的鸽子血和假处女证是蒋小艳给其的。大概在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其家里有个朋友要结婚，邀请其参加。其就从福田来到蒋小艳和段均的住处，跟他们说，不想做了，要回去一段时间，过完年后再看要不要继续，但蒋小艳和段均不同意，其因为他们还没有将工资发放给其，回不去。证人钟某其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银行流水，并在其中的部分款项上作出标记和统计，其称经过统计其获利1542100。在其期间，其有介绍别人美容，赚的钱不超过40万。即使除去该40万元，其卖淫获利至少有1142100元，由此蒋小艳夫妇的获利肯定有1142100元。辨认出带其卖淫的段均、蒋小艳。2.证人程某1的证言：2014年底，其在58同城找餐饮工作，一个姓杨的小姐联系了他，并带其吃饭，吃饭的时候杨小姐叫来了蒋小艳，并让其听蒋小艳的吩咐，蒋小艳将其带到了沙湾樟树布新村九巷17号201房间，就其暂住在这里。在这里住的还有蒋小艳的老公段均，蒋小艳的女儿，以及另外一个陕西的女子钟某。后来蒋小艳就开始诱惑其说找一个固定的男人包养。第一次蒋小艳就带其到一个酒店跟男人发生了性关系，其才发现蒋小艳不是要给其介绍包养对象，而是让其去卖淫。为了方便卖淫和追求更高的收入，蒋小艳给其和钟某两个身份证，并且安排司机接送，还让其和钟某假装处女，来获得更高的嫖资。客人是蒋小艳夫妇掌控的，所有的嫖资是客人通过微信给蒋小艳或者段均。每次接客，蒋小艳就会记账，除去车某，剩余的就由其和蒋小艳夫妇分赃，分赃的规则是蒋小艳夫妇定的，其拿了车某、剩余的嫖资30%，蒋小艳夫妇拿除去车某剩余的嫖资70%，每个月还要扣除2000元生活费。其每个月大概有2万元的获利。2015年初快过春节的时候，其要回家过年，蒋小艳夫妇给其结算了大概2万元，但只给其2000元，其余的要作为押金。其回家后，不想继续卖淫，但蒋小艳夫妇不断打电话、发微信给其，还说要到家里找其。到了2015年中秋节，其最终受不了，于是又过来替蒋小艳夫妇卖淫。其一直住在蒋小艳租住的房屋里，一直卖淫到2018年11月7日。在这个过程中，如果其不想去接客，或者遇到发烧、月经不能接客的时候，蒋小艳夫妇夫妇就对其进行打骂，强迫其去卖淫。蒋小艳夫妇轮流用两个微信接客，如果路途近的话，段均就送她们去卖淫，蒋小艳夫妇轮流给他们做饭。在家里的时候，蒋小艳一般称呼其“老虎”，在外面的时候称呼其“橙橙”。每次去提供性服务客人给的数额跨度比较大，从600元到×××元不等，如果是蒋小艳自己拉到的客人，除去车某，其拿30%，她拿70%。都是蒋小艳在管理其们，她老公不管事的。其和另一个女孩子和蒋小艳夫妻住在一起，房子是他们提供的。每个月月底其和另一个女孩子都要给她2000元生活费。月底通过现金的形式每月一结。在此期间，其没有其他收入。其将蒋小艳夫妇发放给其的卖淫获利的钱存进银行，其对银行流水上的获利款项进行了标记和统计，其获利603400元。因为其与蒋小艳、段均是五五分成的，并且她们还要扣除生活费，所以她们的获利只会比603400元多。其在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拍过蒋小艳的账本，账本上有一些记录，数字11代表收取嫖资1100元，数字6代表收取嫖资600元。辨认出组织其和钟某卖淫的蒋小艳、段均。3.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和一个叫钟珍的女孩子于2017年3月份在一家酒搂经人介绍认识，但具体是谁其不记得了。这个介绍其们认识的朋友说如果想和钟珍发生性关系，就需要付一千元钱。相识后其们之间就互相加了微信，过了两三天之后，其就约她出来在罗湖的一家酒店发生性关系。发生完性关系后，其就通过微信给她转了一千元。之后，其差不多一个月就将钟珍约出来发生性关系，有时候是在酒店开房发生的，有时候是带回其的住处发生的。其和钟珍应该有发生十多次性关系，每次都是×××元，通过微信转给她。4.证人邓某1的证言：其记得2018年8月22日的时候，刚好其休息，加上跟老婆吵架，心情很不好，其就想找人聊下天。其翻了一下手机记录，有个朋友给其的号码，说找他可以找小妹聊天。其抱着试试的心态打了电话，对方是一个女孩子接的，说需不需要服务，于是其就约对方出来。在下午14时许其就到沙湾的万福佳宾馆，房号其忘记了。后来有个女孩子过来了，于是其们就在房间发生性关系，其怕留下什么痕迹，就给了她800元的现金，之后其就回罗湖了，把号码删了。辨认出该卖淫女子就是证人程某1。5.证人张某的证言：其有介绍他人卖淫，其带着两个女孩子。蒋小艳有介绍过嫖客给其，她老公有时候负责接送一下，其体做什么其也不是很清楚。6.证人杨某1的证言：其知道有一些老乡靠带小妹赚了很多钱，于是其就有了带小妹的想法。通常嫖客是从蒋小艳、张某等人介绍的。如果收到嫖资×××元的话，其分600元，他们分400元。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蒋小艳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6月许，其当时住在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樟树布新村9巷17号201房。在玩陌陌的时候，有人跟其聊要一夜情，于是其就有了介绍嫖客给别人的想法，并开始将有需要嫖娼的客人添加到其微信，然后介绍给其他小妹。大概在2017年6月左右，之前认识的朋友钟某找到其说比较需要钱，经商谈后达成共识，由其介绍嫖客给钟某，并让其住在其家中。2017年10月份左右，之前认识的程某1找到其说需要钱，经商商量后将嫖客介绍给程某1卖淫，也让程某1住在其家中。后来结识的嫖客多了，就介绍给其他带小妹的，就这样一直持续到2018年11月初，程某1就不做了。大概到2018年11月中旬，其回到了成都家里，如果有嫖客联系其，其就会叫钟某去。嫖资从600元到2000元不等，如果是×××元的话，他们得600元，其得400元，400元还得除去车某。其有介绍给其他鸡头，杨某1、段某妹、张某，如果嫖资是×××元，他们得到600元，其得到400元，400元要除去车某。其不知道假装处女的事情。其通过卖淫与介绍嫖客给其他人获利大概20万。钟某和程某1有介绍嫖客给其，总共介绍过30次，一次大概赚400元，分给她们400元。段均对其介绍卖淫不知情，段均没有接送钟某和程某1去卖淫。其与段均的手机聊天记录是其用段均的手机和其自己的手机自己聊天。至于聊天中出现类似段均语音的男人声音，其表示不知怎么说。其没有记账本，接收嫖资的微信名是蜡笔小新。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与卖淫女钟某和程某1，是日结的。其通过介绍钟某和程某1卖淫获利2万多元，之前说的20万元是其自己卖淫赚的钱。对于其微信流水中有大量不同的人转账给其，其表示其认识的朋友多，也有其自己卖淫的所得。对于其银行卡流水有大量大额的交易流水，其表示其做生意，有人借其钱，其也有借别人的钱。2.被告人段均的供述与辩解：其在深圳跟其妻子蒋小艳住在一起，其跟蒋小艳曾在微信聊起过钟某，程某1是之前跟蒋小艳一起合租房子的。他们跟蒋小艳是朋友关系，其见过他们几次，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现场搜出的8部手机当中有一部是其的，其他的是蒋小艳的。其手机是一部白色面板粉色后盖的iphone6s，其微信昵称是中国人，微信号是×××。其知道蒋小艳的两个手机号和两个微信号，手机号分别是158××××****、158××××****，微信号分别是蜡笔小新wxid-8nozku9c0caa22、开心果×××。其否认有实施组织卖淫或介绍卖淫，没有送过钟某和程某1去酒店。蒋小艳偶尔会给其转账一些生活费，系其儿子和女儿的生活需要。其在深圳的时候与蒋小艳、其小孩还有钟某和程某1住在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樟树布新村9巷17号201房，其知道蒋小艳介绍卖淫，钟某和程某1就是卖淫的，他们跟着蒋小艳去卖淫。其负责带小孩，没有载钟某和程某1去酒店，也没有将卖淫所得发给钟某和程某1。五、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互相印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小艳、段均为获取非法利益，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蒋小艳、段均介绍卖淫的非法获利金额，经查，证人钟某指认的金额为114万余元，证人程某1指认的金额为63万余元，但其系根据其本人的银行流水当中本人的存款记录进行统计的，尚不足以证明其存入的银行存款为被告人蒋小艳、段均支付给其的卖淫获利款项。被告人蒋小艳供述其通过卖淫和介绍卖淫获利大概20万元，其偶尔也会去卖淫。钟某和程某1有给其介绍嫖客，大概介绍过30次，一次大概赚400元，分给她们400元。其后其又辩解称，其介绍卖淫获利2万多元，之前所说的大概20万元系其卖淫所得。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小艳的供述前后矛盾，并且其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对其获利2万多元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蒋小艳的上述供述，结合钟某、程某2的陈述以及相关银行流水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蒋小艳、段均介绍他人卖淫的非法获利在5万元以上，故被告人蒋小艳、段均介绍卖淫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小艳负责牵头和管理卖淫人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段均部分参与联系嫖客、接送卖淫人员，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合理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小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3年12月26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段均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对随案移送的手机八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健良人民陪审员邹影英人民陪审员 欧    春    红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赵    维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