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金塔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甘0921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金塔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1，甘肃省金塔县人，大专学历，户籍地甘肃省金塔县，现住甘肃省金塔县。   指定辩护人石某1，甘肃金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塔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控告被告人王某1犯贪污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某出庭支持公诉并履行法律监督职责，被告人王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石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王某1在金塔县森林资源管理站从事林地林木征占补偿工作过程中，利用其收集初审补偿明细表、制作补偿款发放汇总表以及办理发放农户补偿款储蓄存单的职务便利，以赵某1、张某1、卢某、杨某的名义，采用虚报冒领的方式，骗取、侵吞林地林木补偿款共计1942753元。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加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国家林地林木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贪污补偿款1942753元，数额巨大，其在监委立案前主动投案供述贪污25万元的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主动供述了贪污48108元的事实，对298108元可以自首认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余犯罪事实，可以坦白认定；贪污的款项属涉农的林地林木补偿专项资金，王某1将大部分犯罪所得用于网络赌博或电玩城消费，除从赵某1处扣押的132200元外，自己没有退赔。综合以上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某1在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并处罚金的幅度内裁量刑罚。   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不持异议，但认为应全案认定自首。现已认识到错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亦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王某1有自首情节，应全案认定自首；其一贯表现良好，认罪悔罪，系初犯，恳请法院根据罪责刑相适应、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对其从宽处罚。   审理查明，为加快S65肃航-航天城一级公路（金塔段）建设步伐，2015年7月28日中共金塔县委办公室、金塔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了《关于成立金塔县S65肃航-航天城一级公路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的通知》，决定成立金塔县S65肃航-航天城一级公路（以下简称肃航路）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负责及时协调解决工程建设过程中涉及的资金筹集监管、城乡规划、林草地占用补偿、环境保护、水土保持等有关问题，并将具体组成人员及职责进行了分工，县林业局负责协调办理金塔县境内工程建设林地征用审批相关手续、配合建设单位处理林地占用及林木采伐补偿等相关事宜。县森林资源管理站作为县林业局的下属二级单位负责肃航路沿线征占用林地、林木核查及后续工作，负责汇总审核各乡镇上报数据，现场勘查、核实、补偿等具体工作。2016年1月21日金塔县人民政府印发了《关于印发肃航一级公路相关补偿标准的通知》，确定了肃州至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公路征占用土地补偿标准、公路路基占用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公路路基占用林地林木补偿标准。金塔县森林资源管理站制作了《肃航公路补偿拆迁林地林木补偿明细表》样表并下发至各个乡镇，要求各乡镇对肃航公路修建过程中实际占用的林地林木情况进行统计上报，并要求报送被征用林地林木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林地征占补偿协议等材料。县森林资源管理站业务股原股长被告人王某1具体负责和经办《肃航公路补偿拆迁林地林木补偿明细表》的收集和初审、《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款发放汇总表》的制作、农户林地林木补偿款储蓄存单的办理和发放等工作。   2016年3月，被告人王某1在金塔镇胜利村上报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中，手工添加了赵某1林地林木补偿款24645元的内容，并采取用刀片刮、重新套打、重新复印等方式修改了领导已签完字的发放汇总表上的金额，伪造了《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3月29日发放汇总表》，到财务部门报账后，将虚报的24645元补偿款转入赵某1甘肃银行账户，由王某1支配使用。   2016年4月，因三合乡上报的大柳林村《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格式不对，被告人王某1用电脑重新制作了一份大柳林村《肃航公路占用林地林木统计表》，在表中添加了卢某林地林木补偿款238440元的内容，并伪造了领导已签完字的《三合乡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5月9日发放汇总表》，到财务部门报账后，将虚报的238440元补偿款转入自己的甘肃银行账户，由其支配使用。   2016年5月，被告人王某1在甘肃省敦煌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金塔县棉花公司上报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中，手工添加了赵某1林地林木补偿款172640元的内容，并采取用刀片刮、重新套打、重新复印等方式修改了领导已签完字的发放汇总表上的金额，伪造了《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5月25日发放汇总表》，到财务部门报账后，将虚报的172640元补偿款转入赵某1的甘肃银行账户，由王某1支配使用。   2016年8月，被告人王某1在金塔镇边沟村上报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中，手工添加了张某1林地林木补偿款274350元的内容，并伪造了领导签完字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金塔镇林地林木补偿（8月22日）发放汇总表》，到财务部门报账后，将虚报的274350元补偿款转入张某1的甘肃银行账户，由王某1支配使用。   2016年11月，因金塔镇中杰村上报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格式不正确，被告人王某1用电脑重新制作了金塔镇中杰村《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在表中添加了赵某1林地林木补偿款98000元的内容，并复印伪造了领导签完字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金塔镇林地林木补偿（11月23日）发放汇总表》，到财务部门报账后，将虚报的98000元补偿款转入赵某1甘肃银行账户，由王某1支配使用。   2017年4月，被告人王某1在金塔镇政府上报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中，手工添加了赵某1林地林木补偿款315702元的内容，并复印伪造了领导签完字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三合乡林地林木补偿（2017年4月24日）发放汇总表》，到财务部门报账后，将虚报的315702元补偿款转入赵某1甘肃银行账户，由王某1支配使用。   2017年6月，被告人王某1利用三合乡上报的大柳林村马世峰《肃航一级高速公路占用林地补偿明细表》，采取打印、裁剪、粘贴、复印等方式伪造了卢某林地林木补偿款153193元的大柳林村《肃航一级高速公路占用林地补偿明细表》，并伪造了领导签完字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三合乡村集体补偿（2017年6月19日）发放汇总表》，到财务部门报账后，将虚报的153193元补偿款转入自己的甘肃银行账户，由其支配使用。   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某1修改了已经报完账的含有赵某1林地林木补偿款98000元内容的金塔镇中杰村《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将赵某1名下的补偿金额手写修改为125800元，并伪造了领导签完字的《肃航路征占用金塔镇林地林木补偿（2017年12月11日）发放表》，到财务部门报账后，将虚报的125800元补偿款转入赵某1甘肃银行账户，由王某1支配使用。   2018年7月，被告人王某1采取电脑打印、裁剪、粘贴、复印等方式修改了航天镇中丰村上报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虚列了赵某1林地林木补偿款81283元的内容，并伪造了领导签完字的航天镇大湾村、航天镇中丰村、航天镇营盘村村委会上报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航天镇林地林木补偿（2018年6月4日）发放汇总表》，到财务部门报账后，将虚报的81283元补偿款转入赵某1甘肃银行账户，由王某1支配使用。   2019年3月，被告人王某1将东坝镇渠东村上报的2张《肃航公路补偿拆迁林地林木补偿明细表》交领导签字后，分别在以上表中手工添加了赵某1林地林木补偿款99072元、150928元的内容，并伪造了《东坝镇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2019年3月22日）发放表》，到财务部门报账后，将2笔合计250000元补偿款转入赵某1甘肃银行账户，由王某1支配使用。   2019年4月，被告人王某1在东坝镇小河口村上报的《肃航公路补偿拆迁林地林木补偿明细表》中，手工添加了杨某林地林木补偿款105682元的内容，并采用刀片刮、重新套打等的方式伪造了领导已签完字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2019年4月3日）发放汇总表》，到财务部门报账后，将虚报的105682元补偿款转入杨某甘肃银行账户，由王某1支配使用。   2019年5月，被告人王某1利用航天镇三星村上报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采用刀片刮、重新套打等方式伪造了含有杨某林地林木补偿款33110元内容的三星村《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并伪造了领导签完字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2019年5月22日）发放汇总表》，到财务部门报账后，将虚报的33110元补偿款转入杨某甘肃银行账户，由王某1支配使用。   2019年7月，被告人王某1利用鼎新镇夹墩湾村上报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采取打印、裁剪、粘贴、复印原表等方式伪造了含有杨某林地林木补偿款21800元内容的夹墩湾村《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并伪造了《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2019年7月5日）发放汇总表》，到财务部门报账后，将虚报的21800元补偿款转入杨某甘肃银行账户，由王某1支配使用。   2017年6月，三合乡上报了大柳林村李某1等11户农户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王某1按照正常程序进行了报账，共向11户农户发放林地林木补偿款共48108元。之后，三合乡又重复上报了大柳林村李某1等11户农户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某1报账后，发现李某1等11户农户重复报账、重复发放林木补偿款的问题，后从11户农户手中回收重复发放的补偿款，截止2018年6月王某1从11户农户手中收回重复发放的全部林地林木补偿款48108元，但之后王某1并没有上缴，由自己支配使用。   被告人王某1虚报冒领的林地林木补偿款共计1942753元，其中王某1用于网络赌博643082元，用于网络游戏消费49246元，用于电玩城消费521229元，用于偿还信用卡73408元，用于偿还个人借款378820元，用于个人及家庭生活开支144768元，赵某1留存132200元。案发后，侦查机关从赵某1处扣押赃款132200元。   同时查明，肃航一级公路林地林木补偿资金是由金塔县交通局根据公路建设征占用林地和采伐林木的数量，按进度分批拨付原金塔县林业局，用于被征占用林地林木补偿的专项资金。2019年金塔县机构改革，将县国土资源局、县林业局的职责以及县发展和改革局等单位的部分职责进行整合，组建县自然资源局，作为县政府工作部门。县自然资源局加挂县林业和草原局、县不动产登记管理局、县绿化委员办公室牌子，不再保留县国土资源局、县林业局。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证据：证人赵某1、张某1、卢某、杨某、李某2、王某2、赵某2、魏某、雍某、张某2、李某3、罗某、景某、王某3、雒某、王某4、潘某、赵某3、王某5、杜某、胡某1、蒋某、邹某、肖某、张某3、王某6、孙某1、李某4、王某7、赵某4、许某1、许某2、蔡某、薛某、曹某、王某8、殷某、李某1、贾某、孙某2、陈某、戴某、胡某2、程某、赵某5、申某、段某、李某5、王某9、郭某、连某、石某2等人的证言，康永良、鲍梦珂、李军龙、樊玉龙、张国亮、魏成明、李锋、贺兴东、马虎、李伏龙、王志鹏、杨海燕、张海军等人关于和王某1借款还款的自述材料，金塔县公安局问题线索移交函，自金塔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金塔县森林资源管理站、中国共产党金塔县自然资源局机关委员会调取的王某1个人档案资料（包括聘用合同书、甘肃省机关事业单位工勤技能岗位技术等级申报审批表、甘肃省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档案、党员身份证明），自金塔县自然资源局调取的《金塔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金塔县林业局（金塔县森林公安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中共金塔县委办公室金塔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金塔县自然资源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金塔县林业局《关于调整局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金塔县自然资源局证明、《金塔县人民政府关于开立肃州至酒泉卫星发射中心一级公路工程（金塔段）建设项目用地林地补偿费用专户的批复》及金塔县机关事业单位开立银行账户审批表、金塔县森林资源管理站关于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工作职责分工情况的说明，自中共金塔县委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调取的《中共酒泉市委办公室酒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自金塔县森林资源管理站调取的《中共金塔县委办公室金塔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金塔县森林资源管理站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金塔县森林资源管理站关于领导班子分工、单位内设股室和相关工作人员职责的安排意见（2018年）》及金塔县森林资源管理站事业单位法人证书、金塔县森林资源管理站领导及职工职责分工（2015年）、《金塔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中共金塔县委办公室金塔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金塔县S65肃州-航天城一级公路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的通知》、金塔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肃航一级公路相关补偿标准的通知》，自金塔县自然资源局调取的2016年-2019年肃航路征占用林地林木补偿费账户资金活动报告表、拨入林地补偿费明细账、利息收入明细账、手续费明细账、征占用林地补偿费明细账、银行存款明细账，自金塔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调取的《金塔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金塔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金塔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肃州至酒泉卫星发射中心一级公路征地拆迁协议书》、《肃州至酒泉卫星发射中心一级公路金塔段征地数量表》，肃航公路项目管理办公室关于金塔县林地、林木征迁工作相关情况的说明，金塔县交通运输局关于对肃航公路项目建设用地征迁补偿款情况的说明，金塔县自然资源局关于肃航一级公路林地、林木补偿资金来源情况的说明，自金塔县森林资源管理站调取的金塔县东坝镇《肃航公路补偿拆迁林地林木补偿明细表》及附件原始表册，自金塔县自然资源局调取的2019年东坝镇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发放凭证资料及附件，报支赵某124645元、172640元、98000元、315702元、125800元、81283元、99072元、150928元林地林木补偿款的相关会计凭证及附件，报支卢某238440元、153193元林地林木补偿款的相关会计凭证及附件，报支张某1274350元林地林木补偿款的相关会计凭证及附件，报支杨某105682元、33110元、21800元林地林木补偿款的相关会计凭证及附件，大柳林村李某1等11户农户重复报账领取48108元林地林木补偿款的相关会计凭证及附件，金塔镇胡银德《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及附件资料，金塔镇胜利村张爱民等10户农户《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原始表及被修改表相关附件资料，鼎新镇夹墩湾村《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原件及被修改明细表，东坝镇小河口冯兄兄等4人《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原件、附件资料及被修改的明细表，航天镇中丰村《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及附件资料，金塔镇中杰村被修改的《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及附件资料，三合乡大柳林村段宝军等7人《肃航公路占用林地林木统计表》及附件资料，三合乡大柳林村《肃航公路占用林地林木统计表》，甘肃省敦煌种业股份有限公司金塔县棉花公司《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及附件资料，三合乡大柳林村李某1等11户农户《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及附件资料，航天镇三星村《肃航路林地征占用补偿明细表》及附件资料，肃航一级公路（金塔段）征用林地林木补偿发放统计明细表，肃航公路拆迁林地补偿协议（金塔镇边沟段），殷某与王某1支付宝转账记录，殷某与段某、王某1微信转账记录，殷某尾号8930账户交易明细（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赵某1、张某1、卢某、杨某报支肃航路林地林木补偿款的储蓄存单和转销凭证，李某1等11户农户2017年6月和2017年12月报支肃航路林地林木补偿款的储蓄存单和转销凭证，王某1、张某1甘肃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6日），王某1领取储蓄存单部分记录，赵某1甘肃银行账户（2019年3月28日）相关业务凭证，赵某1、王某1甘肃银行挂失、换卡业务凭证，祁贵亭、杨某甘肃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2日），王某1卡号尾号为7060、9178账户交易明细，赵某1、王某1中国农业银行开户信息及部分交易明细，赵某1卡号尾号为3314、5384、6212的账户交易明细（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5日），王某1卡号尾号为0336、2911、9842账户交易明细（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5日），李某5卡号尾号为2454账户交易明细（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5日），自甘肃银行调取的赵某1账号尾号为1612的账户、王某1账号尾号为5509账户交易明细，王某1、赵某1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及两人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9日），王某1、赵某1QQ钱包财付通交易明细、部分交易详情及账户资料，王某1微信交易记录（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4日），李锋卡号尾号为3178账户、马红霞卡号尾号为9372账户、李军龙卡号尾号为3472账户、石某2卡号尾号为0865、张国亮卡号尾号为6378账户、雒秀丹卡号尾号为3711账户、楼晨霞卡号尾号为5372账户、季鑫卡号尾号为5302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王某1套取林地林木补偿款一览表，关于王某1套取肃航一级公路林地林木补偿资金分配情况说明，王某1套取肃航一级公路林地林木补偿资金支出汇总表、王某1套取林地林木补偿款资金去向汇总表、王某1取现陆续存入银行支出情况表、王某1以赵某1、张某1名义套取资金分配明细表，赵某1、王某1相关账户转账记录汇总表，赵某1通过支付宝转回王某1账户资金去向表，金塔县森林资源管理站关于发现王某1造假冒领肃航一级公路林地林木征占用补偿款过程的说明、关于王某1虚列名目套取资金投案自首的说明，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呈批表，暂扣/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暂扣/封存款物移交清单，甘肃省罚没款非定额收据，现金缴款单，王某1到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赵某1、张某1、杨某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王某1供述及交待材料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194275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某1犯罪后，能在监察机关审查立案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贪污250000元林地林木补偿款的犯罪事实；其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能向监察机关供述尚未被办案机关掌握的其贪污48108元林地林木补偿款的犯罪事实，故王某1贪污上述林地林木补偿款共计298108元的犯罪事实，可以自首认定；在监察机关审查立案后其能如实供述贪污其余林地林木补偿款1644645元的犯罪事实，可以坦白认定。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认为应全案认定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王某1虽自愿认罪，但并未退赃，且其贪污的是特定款物，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被告人认罪程度、悔罪表现，应给予其罪刑相适应的处罚。为打击犯罪，保障国家廉政制度建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6年7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监察机关扣押的赃款132200元依法发还金塔县自然资源局（由监察机关处理）；未退缴的违法所得1810553元，依法继续向被告人王某1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发国   审 判 员 马 强   人民陪审员 李玉山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魏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