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10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伟发，男，汉族，居民身份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团，系广东广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赵征南，男，香港居民，身份证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赵兴祥，男，汉族，居民身份证号：，住址：惠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凌、郑永锐，均系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伟发与被上诉人赵征南、赵兴祥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伟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团、被上诉人赵兴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凌、郑永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伟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确认两被上诉人转让、赠与的惠东县************.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属于恶意传统、逃避债务，其行为内容无效，依法是债权人请求撤销被上诉人的转让赠与合同。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2015年5月22日，两被上诉人恶意串通，通过惠东县国土资源局将自己名下位于惠东县*********的X平方米土地非法转让赠与给被上诉人赵兴祥。两被上诉人承诺归还上诉人500万元，但至今未偿还，两被上诉人恶意传统，造成上诉人的重大损失。2、原审开庭后，就该案的案由已与上诉人协商过本案是转让、赠与无效在先，民间借贷判决在后。申请执行中发现了二被上诉人恶意串通逃避债务后提起、赠与无效。当时上诉人明确表态应由法庭确定。被上诉人赵兴祥辩称，赵兴祥系涉案土地使用权人，被上诉人赵征南仅是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名义登记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赵征南将涉案土地过户给赵兴祥系权利回归本院的行为，双方的行为非恶意串通，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为确认转让、赠与行为无效，其撤销转让赠与合同的上诉请求不在本案的上诉范围，依法应不予受理。一审原告周伟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被告一与被告二转让、赠与的惠东县*********X平方米国有土地[土地证号为惠东国有土地(2010)第X号]无效。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5月5日，被告二赵兴祥与案外人彭江清签订《土地买卖合同》，彭江清向赵兴祥转让位于惠东县*********的X平方米涉案土地。赵兴祥于2010年5月7日通过委托案外人谢顺德支付了土地转让款人民币235,000元。当时，根据被告二赵兴祥的安排，案外人彭江清与被告一赵征南配合办理了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2010年5月6日，惠东县******出具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证明书，涉案土地登记在被告一赵征南名下，土地证号为惠东国用（2010）字第X号。2015年5月22日被告一赵征南申请将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为惠东国用（2010）字第X号]转让被告二赵兴祥，惠东县********出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鉴证书。当时，经被告一赵征南、被告二赵兴祥申请，相关行政部门审批，惠东县国土资源局平海国土资源所为涉案土地证号为惠东国用（2010）字第X号办理了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惠东县国土资源局平海国土资源所制作的土地登记卡显示：涉案土地权利证号为惠东国用（2015）字第X号，权利人为赵兴祥。2018年8月原告查询到被告一、被告二办理了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2018年10月8日原告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2018年11月5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民初3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定一审法院审理本案。另查明，2014年4月15日，被告一赵征南和其妻子刘X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周伟发借款500万元，同年7月2日又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因被告未偿还借款原告于2014年12月向惠东县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并立案两件，因当事人涉港惠东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将案件移送惠州市中级法院审理。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7日作出（2017)粵13民初字第22号、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赵征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内清偿借款本金500万元和200万元给原告周伟发，并于2014年7月16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至一审法院确定的履行日；二、被告刘X、被告广州X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告一赵征南与被告二赵兴祥转让惠东县*********X平方米国有土地[土地证号为惠东国有土地(2010)第X号]是否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分析如下：一、原告与被告一民间借贷纠纷与本案涉案土地权利人的变更登记并没有直接关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两被告恶意串通、逃避债务。1、从时间先后顺序上看，民间借贷纠纷发生于2015年、2016年期间，判决时间在2018年；涉案土地的转让发生在2005年，涉案土地变更登记发生在2015年。也就是法院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被告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是在两被告对涉案土地变更登记之后，两被告的变更登记不属于逃避法院执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的情形。2、从民间借贷的诉讼主体上看，民间借贷的主体包括被告一、刘X、广州市X贸易有限公司，但未涉及被告二，被告二不是民间借贷诉讼的当事人。3、从原告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诉讼权利行使方面看，在民间借贷诉讼中原告未申请对涉案土地财产保全，原告未能够充分注意到实现债权所存在的风险，未充分行使诉讼权利保障自身权益。4、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上分析，原告称被告一、二双方恶意串通，但是原告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此，应不予采信。二、被告一与被告二签订合同及履行合同中，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告二提供买卖合同、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二委托案外人向出让人彭江清支付转让款购买涉案土地，涉案土地实际使用权人为被告二，被告一仅是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名义登记人，被告二有权要求被告一将该土地使用权登记回被告二名下，2015年5月20日被告二与被告一签订转让合同并申请转让、受让登记，涉案土地登记到被告二名下。经审查，被告一与被告二签订合同及履行合同中，不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综上，原告主张被告一与被告二转让、赠与涉案土地无效，证据不充分、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伟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原告周伟发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当事人双方的合法权益应予以平等保护。本案仅对上诉人提起的诉请予以审查，对双方无异议的部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恶意串通行为包括两个要素，一是当事人之间有故意的意思联络，二是行为人对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欺诈性损害。本案被上诉人赵征南分别于2014年4月16日、2014年7月2日向上诉人周伟发借款5000000元、2000000元，同年12月惠东县人民法院就上述两借款合同纠纷立案审理。被上诉人赵征南于2015年5月将土地证号为惠东国用（2010）第X号、土地面积为X平方米的土地赠予被上诉人赵兴祥，并办理产权登记。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赵征南将登记在其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赠予被上诉人赵兴祥，减少了其自有财产，害及上诉人周伟发的债权实现。但尽管借款及借款纠纷发生的时间早于土地赠予发生的时间，上诉人周伟发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赵兴祥对其与被上诉人赵征南之间的借款债务知情，即上诉人周伟发未能证明被上诉人赵兴祥存在主观故意，因而也未能证明两被上诉人存在恶意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意思联络，故其主张被上诉人之间的赠予属于恶意串通，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上诉无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上诉人周伟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曾求凡审 判 员 刘天贞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吴芝仪书 记 员 张丽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