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602民初1779号原告：贺钢,男,1972年12月17日出生,住丹东市振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辽宁永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丹东市瑞祥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丹东市元宝区。法定代表人：尚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国杰，辽宁卓政（丹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科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法定代表人：蔡某，该公司总经理。原告贺钢与被告丹东市瑞祥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祥公司”）、被告无锡科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捷信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入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贺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被告瑞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国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科捷信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瑞祥公司支付所欠原告的出国劳务办理手续费用共计3万元整；2、判令被告瑞祥公司赔偿原告4万元违约金。诉讼中，原告申请追加科捷信公司为本案被告，要求两名被告共同返还所欠原告的出国劳务办理手续费用3万元、赔偿原告违约金4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在2019年2月20日与被告瑞祥公司签订赴瑞典劳务合同，办理期限3至5个月（最后时限为2019年8月20日），同时分两次给付被告瑞祥公司出国劳务国内手续费用4万元。至起诉之日（2019年9月2日）被告瑞祥公司仍未按合同办理相关手续，且被告瑞祥公司只退还原告所付费用的其中1万元，其余3万元迟迟未退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向法院起诉。合同上规定了如原告方违约应当赔偿被告违约金。原告认为被告现在违约了也应该赔偿原告。科捷信公司与本案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应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原告是和被告瑞祥公司签的合同，原告承认是原告委托瑞祥公司同科捷信公司办理出国劳务的事宜，但是原告没有和科捷信公司单独签订合同，是瑞祥公司代原告和科捷信公司签署的，现在手续没办成，原告只跟瑞祥公司签了合同，所以原告只能向瑞祥公司主张返还费用。原告知道瑞祥公司找的是科捷信公司，所以该给的费用是要给的，这是原告当时就知道，但是后来才知道瑞祥公司实际扣下了1万元。但这个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瑞祥公司肯定不能白忙活。补充协议第6条约定，如办理不成功甲方应无条件协帮乙方到商务部资质公司或第三方退还所交费用，甲方扣除乙方居间服务费0元，剩余费用在7-15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互不提出赔偿，现已超过15个工作日尚有3万元未退还。被告瑞祥公司辩称，瑞祥公司不同意共同返还，只能由科捷信公司返还，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瑞祥公司收取了原告4万元，但在瑞祥公司处只有1万元。2019年2月20日原告委托科捷信公司为其办理出国劳务事项之后，瑞祥公司就将收取4万元中的3万元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形式交给了科捷信公司。瑞祥公司只提供居间服务，办理或者介绍具有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质的公司为原告办理出国劳务手续审批事宜。出国劳务如果成功了，瑞祥公司收取居间费用，合同没有约定，但原告与瑞祥公司私下约定的就是这1万元。如果出国劳务没有办理成功，瑞祥公司向原告返还居间费用1万元。所以瑞祥公司不同意退还另外3万元。协议第6条约定的是甲方无条件协助，并不代表如果科捷信公司拒不退还费用，瑞祥公司要替科捷信公司退还原告3万元。被告科捷信公司未到庭，亦未递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提供原告与瑞祥公司签订的《劳务中介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个人委托代办书》、《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客户）》。证明：按照《劳务中介服务合同》规定，瑞祥公司需要为原告提供有出国劳务派遣资质的公司，办理期限为3-5个月。《补充协议》中体现，瑞祥公司需为原告选任具备商务部出口资质的公司。合同还规定如果瑞祥公司没有按期办理需退还所有费用。原告按照瑞祥公司要求签署《个人委托代办书》，接受瑞祥公司选任的科捷信公司作为代办公司。合同签订后，原告已将钱转账至瑞祥公司。被告瑞祥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瑞祥公司收到该4万元。1、《个人委托代办书》已经明确写明原告委托科捷信公司办理出国劳务相关事项。2、《劳务中介服务合同》委托事项第一条明确写明瑞祥公司向原告提供的是介绍出国劳务的居间服务。3、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与瑞祥公司之间对4万元违约金有所约定。2、提供科捷信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科捷信公司不具备商务部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同时不具备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境外就业中介许可证。是否具备资质的举证责任应该在持证人科捷信公司和中介人瑞祥公司。原告没有见到该许可证，上网查科捷信公司并没有该许可证。被告瑞祥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该组证据也无法看出原告所称办理出国劳务所必须具备商务部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及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境外就业中介许可证，而且原告与瑞祥公司之间签订的《劳务中介服务合同》第一条已经明确，瑞祥公司举证已经证明科捷信公司具备对外劳务经营资格证书，瑞祥公司没有过错。3、科捷信公司与“贺钢”签的《劳务中介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各1份。证明：该组合同并非原告本人签名，而是瑞祥公司代签。经原告向瑞祥公司询问，瑞祥公司将私自以原告名义与科捷信公司签订的合同交于原告，同时无法提供资质证明，可以证实瑞祥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的选任义务且扣留居间服务费1万元。原告对瑞祥公司代签的合同内容不清楚，瑞祥公司代签合同违背原告与瑞祥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宗旨，原告只是要求瑞祥公司为其选任能够办理出国手续的公司。被告瑞祥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是瑞祥公司代签。但瑞祥公司并不是私自代签，是经过原告同意后代为签署，原告出具《个人委托代办书》是其亲笔签名，可以作为证据，该代办书内容与瑞祥公司代签合同内容基本一致，所以原告称其对合同内容不知情的观点站不住脚。在第一次庭审中，原告也承认科捷信公司在收取3万元后向其出具收据，表明原告对内容知情。被告瑞祥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提供科捷信公司《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照片及复印件。证明：科捷信公司具备办理对外劳务合作业务的资格。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这个不是原件，真实性有异议，即使是真实的，出国劳务资质是要持有商务部的证书到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理境外就业中介许可证。2、提供瑞祥公司与科捷信公司管理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5张、瑞祥公司给科捷信公司微信转账记录、瑞祥公司邮储银行尾号4432**银行卡交易流水、科捷信公司出具给原告的收据复印件2张。证明：瑞祥公司已将收取原告的3万元交给了科捷信公司，汇入科捷信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账户。原告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对过程不清楚。收据原件在原告那里，但是后期给原告的。3、提供光盘1张，光盘内容为瑞祥公司负责人尚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录像。证明：瑞祥公司将收取原告4万元中的3万元按照科捷信公司的要求汇入其法定代表人蔡某的个人账户中。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3万元的汇出没有意见。被告科捷信公司未到庭提供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中原告及被告瑞祥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的部分，本院经审查对真实性予以认证。被告瑞祥公司提供的科捷信公司《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因系照片及复印件，且记载有效期自2019年3月5日至2025年3月4日，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20日，被告瑞祥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共同签订《劳务中介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被告瑞祥公司在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公章，原告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其中《劳务中介服务合同》约定：“一、委托事项：1、甲方向乙方提供介绍出国劳务的居间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向乙方介绍或推荐具有《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的公司。2、乙方委托甲方向第三方（指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转交相关资料或代办有关手续。3、甲方依据乙方的特长提供居间服务，乙方的特长为：裁断工。4、乙方意向出国劳务的国家为：瑞典……7、乙方意向出国劳务项目的办理时间为：3-5个月（此时间以乙方缴纳相关费用及完善全部相关材料算起，合同到期自动顺延办理时间1个月）。二、中介服务费本合同1、由甲方代收的，第三方（指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按有关规定收取的费项下的中介服务费为0元人民币整，大写：零，付款时间为签订合同三个工作日内。三、乙方可能承担的其他费用：1、甲方转交相关资料或代办有关手续所产生的交通、住宿等费用。2、乙方委托甲方委托代办有关手续的，乙方出国劳务所需的护照费、体检费、培训费、考试费、签证费、交通费等。3、上述费用根据实际情况，乙方须及时足额缴纳。4、上述费用均为实支费。甲方不因任何情况有返还的义务和责任。四、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有按照约定收取中介服务费的权利。2、甲方应按委托事项的约定认真履行中介服务义务。3、甲方应就了解到的第三方单位的相关信息及其他有关信息如实向乙方介绍。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2、乙方应按照约定向甲方支付中介服务费及应由乙方承担的其他费用。……六、合同的解除：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不能履行本合同的，甲方可以解除合同，收取的中介服务费不予退还。甲方因履行本合同所产生的一切其他费用由乙方承担。七、违约责任：本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均需严格履行。如一方违约，违约方须依法承担违约责任。……九、附则：1、本合同未尽事宜，经甲、乙双方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另行订立补充合同。2、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生效。”《补充协议》约定：“郑重声明：关于乙方委托甲方到商务部资质公司或到第三方（指其他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为其办理此项目，甲方不收取任何费用，也不对外办理任何形式的出国劳务项目。乙方所交付的所有费用均为商务部公司或第三人（指其他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为乙方办理此项目所需要的手续费，由乙方委托甲方为其代缴到商务部资质公司或第三方（指其他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一、乙方委托甲方到商务部资质公司或第三方（指其他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办理赴瑞典（国家）工作的出国国内手续代缴费用总额为6万元。甲方考虑到乙方经济问题和经济安全问题，乙方委托甲方代缴名额占用金2000元到商务部公司或到第三方（指其他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在乙方签订合同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为乙方代缴到商务部资质公司或到第三方（指其他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的费用38000元。二、违约责任……6、如因不可抗拒因素导致乙方签证办理不成功，甲方应无条件协帮乙方到商务部资质公司或到第三方（指其他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退还所交费用，甲方扣除乙方居间服务费0元，剩余费用在7-15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互不提出赔偿。7、在乙方所办项目期间如遇不可抗拒因素导致项目出现变故，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可为乙方转换项目或者退还乙方所缴纳办理费用，互不提出赔偿（注：如甲方转换项目，根据所转项目变更办理费用）。”同日，原告为被告科捷信公司出具《个人委托代办书》，内容为：“本人因办理出国劳务相关手续需要，现委托无锡科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办理相关事项，具体委托事宜如下：一、委托无锡科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向本人提供出国劳务的居间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向本人介绍或推荐其他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二、委托无锡科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代本人向第三方（指其他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转交相关资料或代办有关手续；三、本人按照约定向无锡科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四、无锡科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在办理上述委托事项中所产生的费用，由委托人承担。”2019年2月20日、2月21日，原告支付被告瑞祥公司2笔2万元，合计4万元，以手机银行汇款方式转账至瑞祥公司法定代表人尚某账户。被告瑞祥公司提供微信聊天记录1组，显示2019年2月20日瑞祥公司法定代表人尚某与案外人“孙经理”微信聊天记录，对方提供公司地址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某路**号某中心****、收件人孙某及电话、《公司账户》word文件（文件系科捷信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在各银行的个人账户）及收款二维码，尚某以微信转账的形式支付“孙经理”2000元报名费，并称“收据写客户的名字”、“下次转账我就转公司账户”。2019年2月21日瑞祥公司法定代表人尚某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被告科捷信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个人邮储银行账户28000元。被告科捷信公司为原告出具《收据》2张，载明入账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9年2月20日2000元、2月21日28000元，收款事由均记载为“推荐代办费用”。加盖“无锡科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另查明，被告瑞祥公司以原告名义作为乙方与甲方科捷信公司签订了《劳务中介服务合同》和《补充协议》，其中乙方原告签名捺印均系被告代签代捺。相较被告瑞祥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两份协议，除科捷信公司《补充协议》出国国内手续代缴费总额及前期费用较前一《补充协议》少1万元外，其余条款内容完全一致。诉讼中，被告瑞祥公司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递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称，瑞祥公司依照合同委托事项约定“向原告推荐了具有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质证书的科捷信公司为原告代办出国劳务手续。原告同意后签订了个人委托代办书，委托科捷信公司为其办理出国劳务手续”，科捷信公司收到瑞祥公司转交的3万元费用并出具收据，“迟迟没有为原告办理出国劳务手续”，被告瑞祥公司也反复多次要求科捷信公司向原告返还费用，但至今无果，科捷信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申请追加科捷信公司为本案被告。首次庭审后，原告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递交《追加被告申请书》，请求追加科捷信公司参加诉讼，要求科捷信公司承担共同给付责任。本院予以准许并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追加被告通知书》。因科捷信公司已搬迁，电话停机，无法联系到其工作人员，依法向该公司公告送达。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瑞祥公司签订《劳务中介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二者之间居间合同关系成立，被告瑞祥公司未促成出国劳务合同订立，应当返还原告交纳的费用。原告自认本案起诉前已经收到被告瑞祥公司返还的1万元。原告与被告科捷信公司之间虽未直接面签合同，但原告为被告科捷信公司出具《个人委托代办书》，结合该代办书的内容及原告自认在交款前即知晓费用中要支付给被告科捷信公司一部分，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科捷信公司之间居间合同关系成立，被告科捷信公司未促成出国劳务合同订立，应当返还原告交纳的费用。被告瑞祥公司收到原告交纳的4万元后向被告科捷信公司转交3万元，未超出其与原告的约定，未有证据证明被告瑞祥公司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被告瑞祥公司就被告科捷信公司应当返还的3万元不应承担共同返还责任。两名被告均未举证证明从事居间活动支出了必要费用，故应当全额返还原告交纳的费用。关于原告同时主张违约金的问题。所谓违约金，是指根据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当一方当事人违约时，应当向对方当事人支付一定数额的金钱。违约金有两种，即法定违约金与约定违约金，前者由法律直接规定，后者由当事人约定。原告主张居间合同违约金，既未阐明法律依据又未提供合同约定。故对原告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无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无锡科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贺钢出国劳务办理手续费3万元；二、驳回原告贺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无锡科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原告贺钢承担885.7元，由被告无锡科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承担664.3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无锡科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原告贺钢已垫付，被告无锡科捷信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贺钢案件受理费664.3元、公告费5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付 宏 伟审 判 员 于巍巍*人民陪审员 卢 鑫 磊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