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刑初270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定腾，男，1994年8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603211994********，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莲花县神泉乡谭坊村谭坊**。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魏冠，广东盈进（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谭小乐，男，1988年6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603211988********,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莲花县神泉乡桃岭村店门后**。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谢方玉，广东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谭伟雄，男，1994年3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603211994********，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莲花县神泉乡谭坊村谭坊**。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业成，广东百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文新，男，1982年4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603211982********，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莲花县琴亭镇曙光村洞泉**。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飞军，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一部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定腾、谭小乐、谭伟雄、段文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燕鹏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开始，被告人谭定腾通过与他人交换、在房屋中介公司私自复制等方式，非法获取中山市及珠海市各楼盘业主财产信息约468570条，将上述信息向他人出售，获利人民币一万多元，并将上述部分信息私自提供给被告人谭小乐、谭伟雄。被告人段文新明知被告人谭定腾有销售他人信息的行为，仍提供自己的手机、微信给被告人谭定腾发布出售上述业主财产信息的广告。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谭小乐将从被告人谭定腾处获得的业主财产信息约457339条出售给他人，共获利人民币1450元。被告人谭伟雄将从被告人谭定腾及其它同行处获得的业主财产信息33062条用于自身工作。2019年9月18日上午10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西区华庭苑17号304房抓获被告人谭定腾、谭小乐、谭伟雄、段文新，并当场缴获手机、电脑主机等物品。归案后，被告人谭定腾、谭小乐、谭伟雄、段文新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谭定腾、谭小乐、谭伟雄、段文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收集、提取清单、电脑资料截图、被查获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料、微信聊天记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人陈钟秒、李岸新的证言、被告人谭定腾、谭小乐、谭伟雄、段文新的供述及户籍材户籍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定。关于被告人谭定腾、谭小乐、谭伟雄被查获的公民个人信息是否属于“财产信息”的问题。经查，公民的房产信息属于公民合法财产的一部分，而被告人谭定腾、谭小乐、谭伟雄出售或获取的房产信息包含了公民的姓名、手机号码、楼盘名称、楼栋号、楼层、房产面积等清晰完整的具体信息，足以对公民人身和财产的隐私权和安全性构成威胁和侵害，符合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财产信息要件，应认定相关信息属于公民财产信息。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谭定腾、谭小乐、谭伟雄是否属于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谭定腾在非法获取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后，又分别故意向被告人谭小乐、谭伟雄提供，用于二人出售或者使用。被告人谭小乐、谭伟雄明知被告人谭定腾处的公民个人信息为非法取得，仍分别向被告人谭定腾获取。可见，被告人谭定腾与被告人谭小乐、谭伟雄分别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共同犯罪。被告人谭小乐、谭伟雄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前无犯意联络，过程中不需要配合实施犯罪，二人之间不构成共同犯罪。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定腾是初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谭定腾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均可证实，被告人谭定腾通过微信频繁添加相关人员为微信好友，然后多次向对方出售各楼盘的信息，并从中获利1万多元。可见，其并非初犯，主观恶性亦非较小。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谭定腾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谭定腾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向他人非法出售和向被告人谭小乐、谭伟雄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其相关供述应认定其为如实供述的一部分，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查无实据，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谭小乐无犯罪前科，当庭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伟雄无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其持有的公民个人信息并未对外出售，没有造成社会不良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段文新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定腾、谭小乐、谭伟雄、段文新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其中被告人谭定腾、段文新将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谭小乐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并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谭伟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依法惩处。四名被告人分别在各自的结伙犯罪中承担责任。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本人财物，依法应予没收。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依法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谭定腾在与被告人段文新共同实施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段文新在与被告人谭定腾共同实施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谭定腾、谭小乐、谭伟雄、段文新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定腾、谭小乐、谭伟雄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谭小乐、谭伟雄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于被告人谭定腾的作用较轻，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但对被告人谭小乐、谭伟雄并处罚金的数额部分量刑建议不当，对该部分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定腾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谭小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谭伟雄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段文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依法处理）六、继续追缴被告人谭定腾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追缴被告人谭小乐违法所得人民币14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永红人民陪审员  陈海泉人民陪审员  杜 强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潘丽君吴曼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