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3893号原告：方锦民，男，1965年4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欣，广东君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春英，广东君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小群，男，197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福，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泳填，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实习人员。原告方锦民诉被告林小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锦民诉称：2015年5月4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同日，原告向被告以转账方式支付出借款项人民币970000元；2015年8月10日，双方再次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依照月利率3%支付利息。同日，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出借款项人民币970000元。两次借款实际借出本金共人民币1940000元，且原告均于借款协议签订当天，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将出借款项转账给被告，被告亦当场签署收据确认其收到出借款项。之后，被告每月均依约向原告支付利息，直至2018年7月被告不再支付利息，并于2018年11月向原告发送信息称其将不再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拒绝后多次向被告催告要求其立即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一直推脱，至今仍未依约还本付息。故请求法院判决：一、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940000元；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以194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8年7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借款本息之日止）；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林小群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本案的债务是非法债务，不受法律保护，本案所涉借款实际上是被告向原告借款在原告处赌球，原告是赌球的庄家，被告在原告处多次赌球，涉及款项多达几千万，而不仅是200万元。从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已经远远超过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本案原告涉嫌构成刑事犯罪，仅被告所知，有数十人在原告处赌球，涉及的赌博金额以亿计算，情节严重，请求人民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款协议》，内容为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方锦民借款1000000元，利息按每月2%计算，直至还清全部借款为止，如到期不能还清全部借款，同意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作为利息补偿补偿给原告，直至还清全部借款为止。2015年8月10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出具《借款协议》，内容为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利息按每月3%计算直至还清全部借款。被告通过其个人名下账户及案外人欧阳向明、李成鹏与原告及案外人曾宪劲、广州市越秀区伟瀛眼镜商行、何春秀有大量往来。具体往来及被告主张的款项性质详见附表。关于借款形成过程，原告主张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最后一次借款时间为2017年5月24日，已偿还的借款原告已将借款协议交还给被告，被告尚欠其借款本金1940000元，所有借款的利息均按月利率3%（即两笔借款每月各付息30000元）计算，原告确认约定2017年4月31日前将借款归还至广州市越秀区伟瀛眼镜商行账户，2017年5月开始则支付至曾宪劲名下账户，但否认有通过何春秀账户收款。被告主张其与原告之间的债务为非法债务，2015年5月4日、2015年8月10日《借款协议》所涉款项实际是被告在原告处赌博输了200万元，原告就借款200万元给被告，200万元赌债就还清了，被告就欠原告200万元，然后陆续偿还该200万元欠款的本金和利息，被告在原告赌博输钱后就陆续再向原告借款，即使存在债务，根据双方的往来记录，该200万元也已经清偿，2015年8月3日被告向原告一方转款1000000元、2015年9月7日被告向原告一方转款1500000元即用于清偿涉案借款本金。原告对此表示，原告并未参与赌博，原告仅是转达人，2018年世界杯期间被告想赌球，向原告询问是否有认识的人可以转达赌球信息并收注，但因被告和中间人不认识，怕有风险，原告就代为转达赌球的信息，原告将信息告诉被告后，被告直接下注给中间人指定的何春秀的账户，但中间人偶尔因资金不够就让原告帮忙将被告赌球所赢的钱转账给被告，中间人再偿还给原告，原告不是庄家，也没有参与收赌资，本案借款也与被告赌博款项无关。本案庭审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原被告的短信往来记录，显示原告2018年9月、10月、11月、12月、向被告催要借款，被告表示“意思是合作了这么多年，利息停了，本金我尽快还你，我也在追”。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原告明知借款是用于在其处赌博，用于非法用途，所谓的合作也仅仅是赌博的关系，无其他合作关系。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一、原被告的短信往来记录，显示2018年6月、7月期间原告与被告之间有赌球的信息往来。二、欧阳向明的证人证言，欧阳向明到庭诉称，证人从2004年进入被告公司，刚开始给被告当司机，2005年年底得到被告的信任，被告叫证人负责财务上的工作和私人的事情，证人一开始不认识原告，后通过被告认识原告，认识之后证人才知道双方之间只有赌球和借钱的关系，原告起诉的本案借款已经清偿，被告的款项和银行卡都是证人操作的，原告提供了广州伟瀛眼镜商行、曾宪劲的账户，何春秀及原告自己的账户给被告。自从证人进公司到现在，经证人赌钱也好，借钱利息也好，累计有2000多万元。真正开始向原告借钱的时间应该是在2009年左右开始，被告赌球输了钱向原告借钱，最多一笔不超过400万元，每个月付12万元利息。被告交给证人的账本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做生意的钱，第二部分是赌球的钱，账户不同。原告转给证人的钱都是转到招商银行尾号5566的银行卡上，这些款项专门用来赌博，至于说赌球输了最多应该是2014年那年世界杯，前前后后输了三四百万元，当时原告提供一个账户给我们，授信额度每天500万元，十年来经证人支付的利息由两个账户转出，一个是被告账户，一个证人本人账户。2014年被告输了几百万元以后，被告就跟原告借了一次钱来还赌债和借原告款项的利息，然后每个月付利息。三、李成鹏的证人证言，李成鹏到庭述称，证人为被告的员工，2014年被告在广州小方赌球输了钱，6、7月份证人偶尔听到被告和欧阳向明谈话，谈及被告在原告处赌球输了很多钱，2018年5月17日证人向某账户转账100万元是欧阳向明让证人代被告转的。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只是代为转达赌球信息。对证据二、证据三不予确认，两证人均是被告员工，证言可信度低，且陈述内容前后矛盾，不应予以采信。本案诉讼过程中，依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19）粤0104民初38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扣押被告林小群名下价值21728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涉案债务是否非法债务；二、如不属于非法债务，被告是否已经清偿涉案债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被告主张其在原告处赌博输钱后，原告就借款给被告，赌债结清，被告就欠原告借款，然后被告陆续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根据被告该主张，在输钱后原告再借款给被告，赌债消灭，则实际上赌债最后并未实际发生，借款仍实际发生，被告该主张显然与常理不符。其二，被告主张向原告借款后仍将款项用于在原告处赌博，对此被告负有举证责任。审查双方的流水交易情况及证据，虽然从原、被告短信记录及被告与何春秀、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流水可印证2018年6月、7月款项涉及赌博，但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的款项均在2017年5月24日之前，2017年5月24日前即借款用于一年后的赌博行为显然亦不符常理，且被告提交的流水亦不足以证明所借款项最后用于赌博，且2018年涉及赌博款项的数额亦远远小于被告所借款项。至于被告提交的证人证言，因证人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故仅凭证言也不足以证明被告的主张。被告未提交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的证据，故对被告上述主张本院难以采信。其三、审查双方的短信记录，被告在双方信息往来过程中亦未主张债务为赌债或非法债务，而仅就利息问题提出意见。故综上，关于被告提出之涉案债务为非法债务的主张，因被告未提交充分证据印证其主张，本院难以采纳。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主张其支付给原告的款项足以清偿原告所主张的借款，但以双方往来的流水进行不计利息情况下进行简单计算，则原告向被告转款的数额与被告向原告转款的数额相比多出了3000000元以上，再审查双方的流水，虽然被告2015年8月3日向原告一方转款1000000元、2015年9月7日向原告一方转款1500000元，但自2015年5月4日后，原告一方又向被告一方转账多笔款项，数额累计也超过被告转款数额，故对被告关于已向原告清偿本案借款的主张本院亦无法采信。并且依据被告的主张，被告直至2018年7月前一直有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故亦印证被告实际未清偿借款。故综上，在被告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被告应负举证不能不利后果，对原告提出之被告向其清偿借款本金1940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被告自2018年7月起未向原告支付利息，从双方流水分析及被告主张的利息款可见，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利息的计算标准应为月利率3%即年利率36%，并且以本金2000000元计，又由于原告主张涉案借款的本金实际支付数额为1940000元，故被告实际支付的利息数额应超过以194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超出部分应予以扣除本金。因原、被告双方借款往来众多，原、被告均未能明确指出每笔还款所对应的借款，故本院仅能结合双方的主张按月予以扣减，超出部分抵扣借款本金，再以该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下期利息，计算过程详见附表。经计算，截止至2018年7月3日，2015年5月4日所涉借款尚欠本金907756.50元，被告应从2018年7月4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借款利息；截止至2018年7月9日，2015年8月10日所涉借款尚欠本金915584.13元，被告应从2018年7月10日按年利率24%计付借款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被告林小群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方锦民清偿借款907756.5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7月4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林小群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方锦民清偿借款915584.13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7月10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方锦民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18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预付）由原告方锦明负担1755元、被告林小群负担274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钟尉函人民陪审员  文玉英人民陪审员  陈丽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钊附表1原、被告往来款项情况表            年份              吋间              金额              付款人              收款人              款项性质              往来总额小计                  2010年              20101125              400000              林小群              方锦民              利息                                 2011 年              20110126              300000              林小群              方锦民              利息                                                20111025              200000              林小群              方锦民              利息                                                20120416              -100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借款              -2430000.00                                  20120416              -93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借款                  2012 年              20120418              -50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借款                                 20120515              7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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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群              伟瀛眼镜              利息                                 20161206              25000              林小群              伟瀛眼镜              利息                  2017年              20170106              50000              林小群              伟瀛眼镜              利息                                 20170106              25000              林小群              伟瀛眼镜              利息                                 20170112              -10000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借款              -1970000.00                                  20170112              -9700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借款                                 20170114              -1000000              方锦明              欧阳向明                             -2000000                                 20170114              -1000000              方锦明              欧阳向明                                                20170204              2500000              林小群              伟瀛眼镜              本金              2560000                                 20170216              30000              林小群              伟瀛眼镜                                                20170319              30000              林小群              伟瀛眼镜              .利息                                 20170323              -9700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借款              -970000.00                                  20170414              30000              林小群              伟瀛眼镜              利息              60000                                 20170425              30000              林小群              伟瀛眼镜              利息                                 20170518              30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90000                                 20170524              30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20170524              30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20170524              -1000000               方绵民              林小群              借款              -1000000                                  20170616              30000              林小群              曾宪劲                            180000                                 20170626              30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20170707              30000              欧阳向明              曾宪劲              利息                                 20170718              30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20170812              30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20170828              30000              欧阳向明              曾宪劲              利息                                 20170916              30000              欧阳向明              曾宪劲                             90000                                 20170926              60000              欧阳向明              曾宪劲                                                20171016              30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1660000                                 20171026              50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20171026              10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20171117              30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20171211              45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20171211              45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20171231              50000              欧阳向明              曾宪劲              利息                                 20171231              10000              欧阳向明              曾宪劲              利息                  2018年              20180126              50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20180126              10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20180226              50000              欧阳向明              曾宪劲              利息                                 20180226              10000              欧阳向明              曾宪劲              利息                                 20180301              30000              欧阳向明              曾宪劲              利息                                 20180316              30000              欧阳向明              曾宪劲              利息                                 20180328              30000              欧阳向明              曾宪劲              利息                                 20180329              30000              欧阳向明              曾宪劲              利息                                 20180417              30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20180502              50000              欧阳向明              曾宪劲              利息                                 20180502              10000              欧阳向明              曾宪劲              利息                                 20180517              1000000              李成鹏              曾宪劲              本金                                 20180531              60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20180705              60000              林小群              曾宪劲              利息              60000                  前三笔款项被告主张为还款，则印证此前原告有其他向被告的转款，故前三笔款项不计算如差额内，扣减前三笔转款，往来差额合计-3846000元      附表2被告主张涉及赌债款项的情况表            年份              吋间              金额              付款人              收款人               款项性质              数额小计                  2013年              20131106              75000              林小群              何春秀              利息                                                20131206              75000              林小群              何春秀              本金                                 2014年              20140207              135000              林小群              何春秀              本金                                                20140408              135000              林小群              何春秀              本金                                                20140711              -390500              何春秀              林小群              賭债              -390500                                 20140723              258300              林小群              何春秀              賭债              258300                                 20140916              60000              林小群              何春秀              利息              875000                  2018年              20180118              30000              欧阳向明              何春秀              利息                                 20180617              49200              林小群              何春秀              赌债                                 20180617              49000              林小群              何春秀              赌债                                 20180617              48000              林小群              何春秀              赌债                                 20180617              40000              林小群              何春秀              赌债                                 20180617              30000              林小群              何春秀              赌债                                 20180618              49700              林小群              何春秀              赌债                                 20180618              49000              林小群              何春秀              赌债                                 20180618              48000              林小群              何春秀              赌债                                 20180618              46000              林小群              何春秀              赌债                                 20180618              40000              林小群              何春秀              赌债                                 20180618              30000              林小群              何春秀              赌债                                 20180618              40000              林小群              何春秀              赌债                                 20180620              81500              林小群              何春秀              赌债                                 20180621              5200              林小群              何春秀              赌债                                 20180622              49000              林小群              何春秀              赌债                                 20180625              68600              林小群              何春秀              赌债                                 20180624              40000              何春秀              林小群              赌债                                 20180624              21800              何春秀              林小群              赌债                                20180615              -84000              方锦民              林小群              赌债              -473700.00                                  20180616              -427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赌债                                 20180701              -265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赌债                                 20180702              -365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赌债                                 20180702              -300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赌债                                 20180705              -410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赌债                                 20180707              -306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赌债                                 20180707              -300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赌债                                 20180708              -300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赌债                                 20180708              -374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赌债                                 20180713              -500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赌债                                 20180713              -35000.00               方锦民              林小群              赌债      附表32015年5月4日借款抵扣计算表            时间              还款金额              计息时间              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              超出部分              剩余本金数额                  2015年6月              30000              1个月              29100.00              900.00              969100.00                  2015年7月              30000              1个月              29073.00              927.00              968173.00                  2015年8月              30000              1个月              29045.19              954.81              967218.19                  2015年9月              30000              1个月              29016.55              983.45              966234.74                  2015年10月              30000              1个月              28987.04              1012.96              965221.78                  2015年11月              30000              1个月              28956.65              1043.35              964178.43                  2015年12月              30000              1个月              28925.35              1074.65              963103.78                  2016年1月              30000              1个月              28893.11              1106.89              961996.90                  2016年2月              30000              1个月              28859.91              1140.09              960856.80                  2016年3月              30000              1个月              28825.70              1174.30              959682.51                  2016年4月              30000              1个月              28790.48              1209.52              958472.98                  2016年5月              30000              1个月              28754.19              1245.81              957227.17                  2016年6月              30000              1个月              28716.82              1283.18              955943.99                  2016年7月              30000              1个月              28678.32              1321.68              954622.31                  2016年8月              30000              1个月              28638.67              1361.33              953260.98                  2016年9月              30000              1个月              28597.83              1402.17              951858.81                  2016年10月              30000              1个月              28555.76              1444.24              950414.57                  2016年11月              30000              1个月              28512.44              1487.56              948927.01                  2016年12月              30000              1个月              28467.81              1532.19              947394.82                  2017年1月              30000              1个月              28421.84              1578.16              945816.66                  2017年2月              30000              1个月              28374.50              1625.50              944191.16                  2017年3月              30000              1个月              28325.73              1674.27              942516.90                  2017年4月              30000              1个月              28275.51              1724.49              940792.40                  2017年5月              30000              1个月              28223.77              1776.23              939016.18                  2017年6月              30000              1个月              28170.49              1829.51              937186.66                  2017年7月              30000              1个月              28115.60              1884.40              935302.26                  2017年8月              30000              1个月              28059.07              1940.93              933361.33                  2017年9月              30000              1个月              28000.84              1999.16              931362.17                  2017年10月              30000              1个月              27940.87              2059.13              929303.03                  2017年11月              30000              1个月              27879.09              2120.91              927182.13                  2017年12月              30000              1个月              27815.46              2184.54              924997.59                  2018年1月              30000              1个月              27749.93              2250.07              922747.52                  2018年2月              30000              1个月              27682.43              2317.57              920429.94                  2018年3月              30000              1个月              27612.90              2387.10              918042.84                  2018年4月              30000              1个月              27541.29              2458.71              915584.13                  2018年5月              30000              1个月              27467.52              2532.48              913051.65                  2018年6月              30000              1个月              27391.55              2608.45              910443.20                  2018年7月              30000              1个月              27313.30              2686.70              907756.50      附表42015年8月10日借款抵扣计算表            时间              还款金额              计息时间              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              超出部分              剩余本金数额                  2015年9月              30000              1个月              29100.00               900.00               969100.00                   2015年10月              30000              1个月              29073.00               927.00               968173.00                   2015年11月              30000              1个月              29045.19               954.81               967218.19                   2015年12月              30000              1个月              29016.55               983.45               966234.74                   2016年1月              30000              1个月              28987.04               1012.96               965221.78                   2016年2月              30000              1个月              28956.65               1043.35               964178.43                   2016年3月              30000              1个月              28925.35               1074.65               963103.78                   2016年4月              30000              1个月              28893.11               1106.89               961996.90                   2016年5月              30000              1个月              28859.91               1140.09               960856.80                   2016年6月              30000              1个月              28825.70               1174.30               959682.51                   2016年7月              30000              1个月              28790.48               1209.52               958472.98                   2016年8月              30000              1个月              28754.19               1245.81               957227.17                   2016年9月              30000              1个月              28716.82               1283.18               955943.99                   2016年10月              30000              1个月              28678.32               1321.68               954622.31                   2016年11月              30000              1个月              28638.67               1361.33               953260.98                   2016年12月              30000              1个月              28597.83               1402.17               951858.81                   2017年1月              30000              1个月              28555.76               1444.24               950414.57                   2017年2月              30000              1个月              28512.44               1487.56               948927.01                   2017年3月              30000              1个月              28467.81               1532.19               947394.82                   2017年4月              30000              1个月              28421.84               1578.16               945816.66                   2017年5月              30000              1个月              28374.50               1625.50               944191.16                   2017年6月              30000              1个月              28325.73               1674.27               942516.90                   2017年7月              30000              1个月              28275.51               1724.49               940792.40                   2017年8月              30000              1个月              28223.77               1776.23               939016.18                   2017年9月              30000              1个月              28170.49               1829.51               937186.66                   2017年10月              30000              1个月              28115.60               1884.40               935302.26                   2017年11月              30000              1个月              28059.07               1940.93               933361.33                   2017年12月              30000              1个月              28000.84               1999.16               931362.17                   2018年1月              30000              1个月              27940.87               2059.13               929303.03                   2018年2月              30000              1个月              27879.09               2120.91               927182.13                   2018年3月              30000              1个月              27815.46               2184.54               924997.59                   2018年4月              30000              1个月              27749.93               2250.07               922747.52                   2018年5月              30000              1个月              27682.43               2317.57               920429.94                   2018年6月              30000              1个月              27612.90               2387.10               918042.84                   2018年7月              30000              1个月              27541.29               2458.71               91558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