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4民初3218号 原告：绍兴欧力-卧龙振动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07154867100。 法定代表人：陈永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松，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婷，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台州市光陵电器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温岭市大溪镇里宅村社会信用代码91331081720022443G。 法定代表人：卓荣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夏雨，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鲍，浙江律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赛赛，女，199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 被告：郑显春，男，196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 被告：郑阳，男，198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 原告绍兴欧力-卧龙振动机械有限公司与被告台州市光陵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陵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后原告申请追加孙赛赛、郑显春、郑阳为共同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松、陈婷婷，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夏雨、杨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赛赛、郑显春、郑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权产品，并销毁现存所有侵权产品以及用于制造侵权产品及标识的设备；2.判令四被告立即销毁所有侵权产品目录、光盘以及其他所有含有侵权标识的宣传资料、网页，停止以任何方式对侵权产品的宣传；3.判令四被告立即刊登声明，消除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4.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因其侵权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人民币4421923.6元，以及原告为调查、制止侵权支出的费用55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虚假宣传等不正当竞争行为，纠正、删除虚假宣传内容在省级报刊和网络媒体上刊登公开道歉声明并消除影响；2.判令四被告赔偿因虚假宣传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4421923.6元，以及维权合理支出55000元，合计4476923.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为一家技术及管理领先的中外合资企业，公司全套引进意大利先进技术及工艺，专业生产各类振动电机，现系全球最大的振动电机、振动器生产基地之一，生产所涉产品及使用的相关标识等在国内享有较高知名度。被告光陵公司出于攀附原告产品，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不仅恶意仿造原告的设计生产销售，而且通过侵犯原告产品及其相关标识权利的方式宣传其侵权产品，恶意搭车，使客户难以区分其产品与原告产品的内在区别，被告光陵公司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等相关规定，不仅给原告的商誉造成巨大损失，导致原告产品市场份额明显下降，而且严重损害了原告多年来在全世界及国内积累的品牌声誉，给正常的市场秩序和客户的合法权益造成了巨大损害。被告光陵公司的获利，以11054809元的40%折算损失已达到4421923.6元。为制止被告光陵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并为此支付了大量费用，包括公证费以及律师费等。被告孙赛赛、郑显春、郑阳提供其三人的私人账户为被告光陵公司的资金结算提供方便，为虚假宣传及不正当竞争行为提供了便利，与被告光陵公司共同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 被告光陵公司在庭审中答辩称：1.我方没有使用“欧力卧龙”商标标识，未侵犯该商标权。我方在网站上使用的产品图片都是自己产品的拍照而来，而非盗用原告的。2.我方向客户发送的邮件内容中第一句是“我是台州光陵电器的赵刚”，客户不会将其误认为原告的员工。邮件表述“像欧力一样”，没有对原告进行商业贬损，而是表明品质和欧力一样是高品质。3.虽然我方在样品宣传册的制作上，有参考原告宣传册的内容，但如果构成侵权也是侵犯其著作权；在宣传册上我方宣称的“意大利技术”事实上确实是没有的，但这部分虚假内容也是泛指，而非仅针对于原告的不正当竞争。综上，通过诉讼，我方已意识到要尊重他人的知识产权，提升自身管理，请求法院依法裁决，希望在判赔金额上考虑到宣传用语上的泛指情况。 被告孙赛赛、郑显春、郑阳未作答辩。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1.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商标许可使用协议各一份，以证明：原告是“欧力卧龙”文字商标的独占使用被许可人。 2.（2019）浙绍虞证内经字第100350号公证书、（2019）浙绍虞证内经字第100351号公证书、（2019）浙绍虞证内经字第100259号公证书、（2019）浙绍虞证内经字第100257号公证书各一份，以证明：被告光陵公司在上虞、宁波、杭州销售电机。 3.（2019）浙绍虞证内经字第100257号公证书以及翻译件各一份，以证明：被告光陵公司在网站上使用原告的产品图片以及被告光陵公司的业务员向原告的客户群发虚假宣传的邮件。 4.原告的宣传手册、被告光陵公司的宣传册各一份，以证明：被告光陵公司盗用原告的宣传册内容进行虚假宣传。 5.技术分析PPT打印件，以证明：被告光陵公司生产的产品在质量上不合格，无企业标准和3C认证，被告台州广陵恶意攀附原告产品向客户进行宣传。 6.证明一份（复印件），以证明：被告孙赛赛、郑显春、郑阳将个人银行账户出借给被告光陵公司进行收款，与被告光陵公司共同构成不正当竞争。 7.直接损失清单一份，以证明：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造成原告销售金额的减少情况。 8.被告光陵公司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增值税发票开票清单一份（复印件，来源于国家税务总局温岭市税务局），以证明：被告光陵公司通过不正当竞争所获得的利益。 9.律师代理合同一份、律师费发票以及公证费发票各一份，以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的相关费用55000元。 原告在第二次庭审后，向本院申请开具调查令，要求向国家税务总局温岭市税务局调取被告光陵公司的财务账册、税务信息以及销售额等情况，经审查，该申请超过举证期限，本院不予许可。 被告光陵公司为反驳原告的诉讼主张，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0.样本爆破图对应产品图片（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宣传册第三页的产品被告光陵公司有在生产。 11.民事裁定书三份（复印件），以证明：原告针对被告光陵公司提起的三个专利权纠纷案件已于2020年3月5日裁定撤诉。 被告孙赛赛、郑显春、郑阳未提供证据。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9，被告光陵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公证书中所购买的电机均是被告光陵公司生产的，但铭牌上都标注了台州光陵，没有使用原告“欧力卧龙”的商标以及原告的企业名称。证据3，公证书里的邮件确实是我公司的业务员所发，但邮件一开头就说“我是台州光陵电器的赵刚”，客户不会将其误认为原告的员工；“像欧力一样高品质”电机没有对原告进行商业贬损，只是如实陈述；从欧力网站上获知的客户信息并无不当；“我们从中国欧力卧龙购买样品，自己逐步开模，甚至是螺丝钉也要开模”是客观陈述，没有虚假宣传。证据4，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我方在样本宣传册的制作上，有参考原告宣传册的内容，但宣传手册中的表达为常规性表达，属于公有领域表达。“全球振动机领导者”是自称，原告也是自称，该称谓没有权威机构认证；宣传册上我方宣称的“意大利技术”确实是没有的。第三页爆破图指向的产品，我方确实在生产的。我方生产的产品与样本册存在差异，以实物为准，此外，我公司产品的出线孔为1个，消费者在购买时会辨认，不会造成误导。证据5，对真实性有异议，技术对比是原告单方作出，并非第三方权威机构作出，且技术分析与虚假宣传无关。证据6，系复印件，对其三性均不认可。证据7，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该清单是原告单方列举，客观真实性存疑。证据8，对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没有合理指出发票数据来源，并非如原告所称是通过正当程序获得；对于关联性，被告光陵公司的合法经营收入不是不正当竞争获得的。证据9，对委托合同三性无异议，对公证费发票以及律师费发票有异议，该费用与我方无关。 对于被告光陵公司提供的证据10-11，原告质证称：对证据10的三性均有异议，复印件无法与实物进行对比，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系，且该产品是不合格的，无3C以及相应的企业标准。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 上述证据，被告孙赛赛、郑显春、郑阳未出庭质证，视为其对质证权利的放弃。证据1-11，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1、2、3、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光陵公司质证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5、7，系原告单方出具，被告光陵公司对其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8、10，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11，本院经核实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 综上，根据上述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一致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原告系中外合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9年6月30日，注册资本325万美元，经营范围为制造销售振动电机、振动器等。被告光陵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0年3月7日，注册资本108万元整，经营范围为振动机、电器制造销售等。 原告是“欧力卧龙”文字商标的独占使用被许可人。该商标注册在第7类：工业用振荡器（机器）、混凝土振动器等；有效期至2027年8月27日。 2018年9月，被告光陵公司的业务员赵刚通过原告的网站获取原告的客户信息，并向其发送邮件，标题为“振动电机（像欧力一样），价格”，内容为“……我是振动电机制造商台州市光陵电器有限公司的赵刚。像欧力一样的高品质电机。我从欧力的网站上获知您的信息。所附我们的最新报价表，供您参考。以下是我们公司的简介：我们公司成立于2000，目前在中国国内的年销售额为800万美元。18年来，我们在模具和设施上投资颇多。我们从中国欧力-卧龙购买样品，自己逐步开模，甚至是螺钉也要开模。现在我们已经在中国申请外观专利，因为欧力并未申请此项专利，而且我们的外观与欧力略有不同，以免受到欧力指控（这是实情）。希望我们能在智利市场合作，我们计划每个国家只设一名代理商/经销商……”。 2017年，被告光陵公司在排版以及内容上参照原告的样本宣传册制作相关样品宣传册。其中被告光陵公司的样品宣传册“企业简介”中关于“公司全套引进意大利先进的技术与工艺”与原告宣传册内容相同，且被告光陵公司认可该部分内容确系虚假。 另查明，原告以对其振动电机享有外观设计专利以及实用新型专利为由，2019年5月13日起诉被告光陵公司外观设计专利权侵权纠纷、实用新型专利权侵权纠纷等三案由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被告光陵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专利无效申请，该三案中止审理。2020年3月5日，原告针对该三案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同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三案均作出准许撤诉的裁定。 经审理，本案的焦点有三方面：一是原告据以向被告光陵公司提出不正当竞争诉讼的主体是否适格；二是被告光陵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三是如被告光陵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成立，则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应如何认定。 焦点一，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制的是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该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竞争行为是指意在获取或破坏他人竞争优势的行为，竞争关系即为经营者在竞争过程中形成的社会关系。本案中，被告光陵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振动电机的生产销售，原告的经营范围与其相同，二者存在竞争利益，原告在正常情况下能够合理预期获得的商业机会，可以成为反不正当竞争法所保护的法益，原告提出不正当竞争诉讼的主体适格。 焦点二，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可见，该法条规制的是经营者虚假宣传以及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两方面内容。 原告主张，被告光陵公司业务员向目标客户群发邮件构成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是不正当竞争行为。经本院审查，关于群发邮件的行为，被告光陵公司在邮件中自认通过购买原告的电机（原告已申请外观设计以及实用新型专利）进行反向工程开发，且在邮件标题中表述“像欧力一样”，是意图通过借用原告的字号以及商标招揽客户眼球，不正当搭借原告的市场竞争优势，主观上具有攀附他人在先商誉的故意。同时，因二者在产品质量标准、产品品质方面存在诸多差别，被告光陵公司的邮件中将其生产销售的电机表述为“像欧力一样”，违背客观事实以及诚实信用原则，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 原告主张，被告光陵公司抄袭原告的样品宣传册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是不正当竞争行为。经本院比对，客观上两本宣传册在排版、调色以及内容上有诸多雷同，且被告光陵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在制作样品宣传册时确有参照原告的内容。再者，被告光陵公司的样品宣传册“企业简介”中关于“公司全套引进意大利先进的技术与工艺”与原告宣传册内容相同，且被告光陵公司认可该部分内容确系虚假。另外，宣传册中被告光陵公司仿照原告自诩“全球振动技术领导者”，结合被告光陵公司的经营规模以及研发能力，以及其陈述自2017年才开始销售振动电机的事实，该表述违背事实。因此，本院同时认定被告光陵公司抄袭原告的样品宣传册的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 焦点三，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告光陵公司因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亦未证明原告因不正当竞争行为产生的实际损失。本院在确定赔偿额时考虑一下因素：1.反不正当竞争法在知识产权保护体系中的兜底和补充作用。原告针对被告光陵公司生产销售振动电机，已根据其对振动电机享有的三个专利权，向宁波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专利侵权纠纷并请求侵权救济赔偿，该三个专利所涉产品与本案反不正当竞争纠纷所涉及到的销售产品同一，虽然该三案原告已撤回起诉，但亦系其对自身享有权利的处分。2.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影响时间。群发邮件的时间为2018年9月，被告光陵公司抄袭原告制作样本册的时间，双方陈述一致为2017年。3.被告光陵公司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行为性质、主观过错、影响范围以及原告为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 本院同时认为，原告主张被告孙赛赛、郑显春、郑阳与被告光陵公司共同构成不正当竞争，因其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原告诉请被告光陵公司在省级报刊和网络媒体上刊登公开道歉声明并消除影响，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孙赛赛、郑显春、郑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年修正）》第二条、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台州市光陵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案涉对原告绍兴欧力-卧龙振动机械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被告台州市光陵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绍兴欧力-卧龙振动机械有限公司支付损害赔偿金300000元（包含为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1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2175元，由被告台州市光陵电器有限公司负担32175元，由原告负担2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琳 人民陪审员  冯友荣 人民陪审员  韩 骁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阮乙芸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年修正）》 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 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 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 第八条第一款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经营者具有下列行为之一，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 （一）对商品作片面的宣传或者对比的； （二）将科学上未定论的观点、现象等当作定论的事实用于商品宣传的； （三）以歧义性语言或者其他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商品宣传的。 以明显的夸张方式宣传商品，不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不属于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 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发生误解的事实和被宣传对象的实际情况等因素，对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进行认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