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乐安县恒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大同街道思兴路****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2761719044G。 法定代表人：陈丽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达舟，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显冰，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天开，男，196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龙岩市永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岚兰，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林明海，男，1965年8月3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周开龙，男，196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支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柳城街道办事处****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377067460XR。 负责人：许思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祥桂，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厦门市青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大同街道思兴路****厂房****信用代码91350212556216947XL。 法定代表人：黄玉燕，执行董事。 上诉人乐安县恒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天开、原审被告林明海、周开龙、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厦门市青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盈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民初6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恒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达舟、颜显冰，被上诉人陈天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岚兰，原审被告林明海，原审被告大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祥桂均到庭参加庭询。原审被告周开龙及青盈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恒通公司上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中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本案一审法院对案件关键事实认定有误，案件事实尚未查清，适用法律依据错误，判决结果对上诉人不公。1.大地公司并未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内容向上诉人尽到明确提示和详细说明之法定义务，而一审法院认定大地公司已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的举证责任”该事实认定明显有误。2.保险条款最后一页“周某1”处签字并非周某1本人所签，该页需要在方格内进行手书的内容“保险人己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非周某1本人所签也非投保人福建川轮贸易有限公司或上诉人公司人员所签。《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条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和个人，都有义务出庭作证。”一审法院未对上诉人申请的证人的证言进行实质审查而仅仅以证人未出庭、证人与上诉人及福建川轮贸易有限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为由不采纳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对该关键事实作出错误认定。即使存在利害关系，只要证人知道案件事实均有义务出庭作证，一审法院既然同意了证人出庭作证却连证人的作证内容未作实质审查，一审法院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的做法难以令人信服。《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经人民法院通知，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人民法院许可，可以通过书面证言、视听传输技术或者视听资料等方式作证（一）因健康原因不能出庭的；……；（四）其他有正当理由不能出庭的。”。证人周某1未能出庭系身体原因所致，非故意不到庭，其也提供了书面亲笔证言，也留下了其联系方式。一审法院未进一步调查核实案件关键事实。3.大地公司的免责条款内容本身不明确，不应认定为系关于从业资格证或上岗证的免责条款。而一审法院直接认定林明海无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属于该免责条款所列的免责情形，该事实认定有误。4.被上诉人是农村居民，户籍地在永定县，其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其一审期间提供的有关居住证据材料漏洞百出，而一审法院却以“形成证据锁链”为由认定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同样，对于被上诉人的收入来源，一审法院也并未深入调查，仅凭被上诉人一方说辞就大幅度降低认定的标准和尺度，认为其收入来源于运输行业而非农业生产。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受伤适用的赔偿标准以及被上诉人的收入来源调查有误。5.一审法院在对案件事实的调查中回避了一个重要事实，即:保险条款中最后一页（需要投保人签字的那页）明确解释了设立手书“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原因，原因就是“以表明您己了解投保内容，并自愿投保”。可见，该需要手书的内容是否是投保人一方手书将直接作为投保人是否“己了解投保内容并自愿投保”的判断依据。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即已经提出该手书内容非投保人一方人员书写，更不是周某1本人所写。一审法院却回避了对该关键事实的调查，而该事实正是上诉人在一审期间的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所要证明的内容之一。6.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人的证言及书面说明材料的认证过程过于简单，仅仅以到庭的证人与投保人福建川轮公司和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以及证人周某1未出庭作证为由就不予采纳。试问，如果证人周某2、黄某与投保人无半点关系又如何能够知道案件事实？既然法庭认为其二人与投保人福建川轮公司和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为何又准许上诉人的证人出庭作证之申请？出庭作证后一审法院却未对证人的陈述内容进行半点审查。本案陈泳昆在受伤后，单方申请的司法鉴定结果，所依据的鉴定材料涵盖陈泳昆在五年前的旧伤情况，因为在陈泳昆的出院小结中，明确提到陈泳昆在五年前因为受外伤致左肱骨骨干骨折，也在这个医院做了左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因此伤残鉴定没有剔除掉旧伤，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一审法院在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的情况下，不对本案陈永坤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我们认为无法查明案件的核心事实。一审的鉴定结果是不客观，伤残等级应当没有那么高。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判决结果对上诉人不公，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陈天开辩称，一审判决有理有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林明海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 大地公司辩称，关于签字的问题。这份保单上的投保人是福建川轮贸易有限公司，并且在投保签章处都有盖有这个公司的公章，所以说这个字到底是谁签的，并没有多大的关联性，既然盖了公章，就已经认可了这个投保声明，以及这个投保单的内容。 原审被告周开龙及青盈公司未做答辩。 陈天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五被告赔偿原告车辆损失7,575元（含车辆维修费5,750元、事故车辆清障费1,350元、事故路产损坏赔偿费450元、IC卡赔偿费25元），其中被告大地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恒通公司、青盈公司、周开龙、林明海承担共同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概况：2018年12月29日21时56分许，被告林明海驾驶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挂车的车号为：闽Ｄ×××××），沿莆永高速公路由福建省漳平往龙岩方向行驶，当行驶至莆永高速公路Ａ线243公里915米处（龙岩市新罗区雁石互通），在变更车道时与主车道上正常行驶由陈泳昆驾驶的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泳昆双腿受伤，两辆车损坏及高速公路路产损坏的交通事故。 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的车主为原告陈天开。本起事故发生后，原告陈天开花去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的维修费5750元，并支付了车辆清障费1350元、事故路产损坏赔偿费450元、ＩＣ卡赔偿费25元，共计7575元。 二、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龙岩高速公路支队四大队的责任认定结果：林明海负事故全部责任，陈泳昆无责任。 三、车主及驾驶员的有关情况：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周开龙，挂靠在被告恒通公司名下；闽Ｄ×××××半挂车的的实际车主为被告周开龙，挂靠在被告青盈公司的名下。被告林明海系被告周开龙雇请的驾驶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本起交通事故。 四、车辆投保情况：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大地公司投保交强险，以及含不计免赔、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上述保险的投保人为福建川轮有限公司，福建川轮有限公司在投保单“保险合同争议解决方式选择”一栏盖了其公司的印章。投保单“保险合同争议解决方式选择”一栏的内容为：“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标志、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投保人声明：1.本人（单位）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2.以上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另外，在一张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的声明上，除盖有福建川轮有限公司的公章外，还签有“周某1”的姓名。 上述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况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上述约定内容用了进行了加黑加粗的字体载明。同时，本起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 诉讼过程中，被告恒通公司提供周某1书写的情况说明，并申请证人福建川轮有限公司的财务黄某、恒通公司车队长周某2出庭作证，主张被告大地公司未就免责条款进行说明和提示义务。周某1书写的情况说明属证人证言，由于周某1未出庭作证，故本院对周某1书写的情况说明不予采纳。证人黄某、周某2与福建川轮有限公司、被告恒通公司存在利害关系，该二证人证言，亦不予采纳。 五、受害人获赔情况：事故发生后，原告未获赔偿。 根据上述事实，以及原告的诉讼请求等具体情况，一审法院对原告的损失核定如下： 车辆维修费5,750元、车辆清障费1,350元、事故路产损坏赔偿费450元、IC卡赔偿费25元，共计7,575元，原告因本次事故支出上述费用，上述费用合理、有据，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林明海负事故全部责任、陈天开不负事故责任”，该认定可作为本案当事人划分民事责任的依据。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林明海系被告周开龙雇请的雇员，被告林明海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因存在重大过错而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故被告林明海应当与被告周开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恒通公司系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挂靠单位，被告青盈公司系闽Ｄ×××××半挂车的挂靠单位，因此，被告恒通公司、青盈公司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在本案中，被告大地公司提供的投保单，证实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投保人为福建川轮有限公司，在该投保单的“保险合同争议解决方式选择”一栏上，盖有福建川轮有限公司盖章，且被告大地公司对相关保险人负责条款进行了加黑加粗的字体载明，为此，法院认定被告大地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鉴于被告林明海驾驶的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大地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大地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保险合同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约定，驾驶员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驾驶营业性机动车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中被告林明海无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属于上述免赔情形，且被告大地公司已向本院提供投保单证明已就上述约定向投保人尽到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被告大地公司主张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综上，对于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应由被告周开龙、林明海、恒通公司、青盈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有：车辆维修费5750元、车辆清障费1350元、事故路产损坏赔偿费450元、ＩＣ卡赔偿费25元，共计7575元。据此，被告大地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2000元，被告林明海、周开龙、恒通公司、青盈公司应连带赔偿原告陈天开5575元。被告周开龙、青盈公司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及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如下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陈天开200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周开龙、林明海、乐安县恒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厦门市青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连带赔偿原告陈天开5575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为25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支公司负担7元，被告周开龙、林明海、乐安县恒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厦门市青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8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及各到庭的原审被告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上诉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提出异议如下：对车辆的投保情况，一审过程中证人周某1是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出庭作证，但今天二审出庭作证，可以证明周某1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虽然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提出异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对其异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故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争议的焦点为：大地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上述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中，大地公司提供的投保单，证实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投保人为福建川轮有限公司，在该投保单的“保险合同争议解决方式选择”一栏上，盖有福建川轮有限公司盖章，且大地公司对相关保险人负责条款进行了加黑加粗的字体载明，据此，可以认定大地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保险合同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约定，驾驶员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驾驶营业性机动车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中林明海无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属于上述免赔情形，且大地公司已提供投保单证明已就上述约定向投保人尽到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因此大地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恒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周开龙、青盈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乐安县恒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日耀 审 判 员 詹跃忠 审 判 员 许培清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黄达康 书 记 员 许文婉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