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25刑初187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兆军，男，瑶族，1967年10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住江永县兰溪瑶族乡山水口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江永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经江永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现在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周兆军，，住所地：江永县兰溪瑶族乡山水口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运德，男，瑶族，1971年2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292519********，初中文化，农民，，住江永县系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的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翠，女，瑶族，1971年10月13日出生，农民，，住江永县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运德的妻子。江永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永检林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兆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江永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江永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19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使案件无法继续审理，于2020年1月31日决定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3月12日决定恢复审理，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红红、胡宗正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投资人周兆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运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江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兆军于2007年向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村村民租赁“打管山”山场并自己创办了江永县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开办最初几年主要在“打管山”山脚进行采石，其间因非法占用林地被江永县林业局行政处罚二次。2015年12月周运德投入25万元入股山水口采石场，但双方约定日常生产经营仍由被告人周兆军负责。2015年下半年周兆军在未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组织人员机械修路到山场西侧的山腰处采石，导致山场西侧沿路、山腰处的植被全部被清除，部分土层也被毁坏，2016年10月份时其又因从山腰采石存在很大安全风险，安排人员机械修路转移到山顶采石，将山顶的植被及盖土层全部清除，并逐层向下开采岩石。至案发时止，经鉴定，被告人周兆军非法占用“打管山”山场山腰、山顶处林地共17.25亩，其中山腰处占地面积2.85亩，山顶处占地面积14.4亩；林地类别为灌木林地，属于特种用途林地（国家级生态公益林）；占用的林地范围内原有植被和土层结构已被完全破坏，林地上的原有植被已不复存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兆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永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周兆军、周运德对被毁坏的17.25亩国家级公益林补植复绿；2、如果拒不补种或补种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判令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承担林地修复费204704.55元，不能清偿的，由周兆军、周运德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与公诉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目前被破坏的国家级公益林末补植复绿，生态环境仍未得到修复。经江永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技术设计，植被恢复造林费用共计204704.55元。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投资人周兆军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兆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无异议；2.周兆军采石场办理了其他证件，但按国家政策办不出占用林地手续，林业主管部门长期以罚代管，默认采石场违法；3.被毁坏林地划入公益林之前，采石场就已经开办；4.山腰处的2.85亩是以前占用的，应当剔除；5.愿意对被毁坏林地补植复绿。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运德辩称：1、山腰处的2.85亩被毁林地与其无关；2、愿意对被毁坏的林地补植复绿。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兆军于2007年向江永县兰溪瑶族乡山水口村村民租赁“打管山”山场并自己创办了江永县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开办最初几年主要在“打管山”山脚进行采石，期间因非法占用林地被江永县林业局行政处罚二次。2015年12月周运德投入25万元入股江永县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但双方约定日常生产经营仍由被告人周兆军负责。2015年下半年周兆军在未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组织人员机械修路到山场西侧的山腰处采石，导致山场西侧沿路、山腰处的植被全部被清除，部分土层也被毁坏。2016年10月份时，周兆军又因从山腰采石存在很大安全风险，安排人员机械修路转移到山顶采石，将山顶的植被及盖土层全部清除，并逐层向下开采岩石，至案发时止。经鉴定，被告人周兆军非法占用“打管山”山场山腰、山顶处林地共17.25亩，其中山腰处占地面积2.85亩，山顶处占地面积14.4亩；林地类别为灌木林地，属于特种用途林地（国家级生态公益林）；占用的林地范围内原有植被和土层结构已被完全破坏，林地上的原有植被已不复存在。目前，被破坏的国家级公益林末补植复绿，生态环境仍未得到修复。经江永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技术设计，植被恢复造林费用共计204704.5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兆军于1967年10月10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周兆军经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3）江永县生态公益林管理站出具的证明（附山水口村国家级生态公益林区划图一张）。证实江永县兰溪瑶族乡山水口村面前山一带山场于2007年被划分为国家级生态公益林，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位于国家级生态公益林范围内。（4）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是2012年10月8日由周兆军个人独资开办的，经营范围是建筑石料用灰岩露天开采，有合法经营权。（5）采矿许可证复印件。证实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2007年6月办理了采矿许可证，后延长四次采矿期限至2018年7月27日。现矿区面积为0.0634平方公里（约95亩）。（6）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证实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符合安全生产要求。（7）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缴款收据复印件。证实2009年6月22日周永华与周兆军在山水口村合伙经营的采石场因未办理林地占用手续而非法占用林地致周永华被林业局行政处罚罚款13000元，并限两年内恢复原状。2012年11月13日周兆军因将采石场租赁给他人采石擅自改变林地用途被江永县森林公安局行政处罚罚款1万元，并责令30日内日恢复原状。（8）林权证复印件。证实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所在的面前山山场一带属于林地。（9）山水口村石场采石协议复印件。证实2015年2月17日周兆军与山水口村一、二组村民签订了山水口村石场采石协议，约定石场与村民的协议每年签订，租金每年3000元。（10）公安机关的林业行政转刑事审批表、拘留证、立案决定书、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公安侦查阶段的程序合法性。（11）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非法占用林地植被恢复造林作业设计说明书及作业设计览表、投资概算表。证实经江永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技术设计，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非法占用林地17.25亩的植被恢复造林费用共计204704.55元。2、证人证言（1）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周运德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12月在山水口采石场投资了25万元，2018年4月退出，入股期间采石场的生产及证件办理都是由周兆军负责的。采石场是2015年开始向山上方向开采，到2016开始转到山腰、山顶处采石，把山腰和山顶的土地层和植被清除毁坏了，山水口村面前山一带多年前就被划为了生态公益林。（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其与周兆军签订合同承包山水口采石场的采石生产业务，2017年4月份开始施工，施工队主要负责把从山体开采下来的石头打成片石运至石头粉碎机处粉碎。由于进行爆破性的采石，原来山场上的植被已被毁坏，岩石裸露无法生长植被。（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山水口采石场老板是周兆军，采石场有其的山场，周兆军是从2007年开始租其山场采石的，每年给500元租金，没有签合同，山场没有采石前长有许多灌木、杂草，采石后植被被完全毁坏，石头裸露，植被无法生长。（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1年开始在江永县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工作，主要负责开铲车。开采前山上长有许多灌木、杂草，后山顶及山腰的盖山土及上面的植被都被炸药和炮机完全毁坏了，石头裸露，植被无法生长。石场开采面积每年都在扩大，2016年10月采用山顶分层方法采挖石头，山顶部分形成了一块面积较宽的坪地。（5）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周兆军是2007年开始在山水口村面前山采石，其前几年在山脚处原老采石区采石，那里的植被在周兆军采石前就已被毁坏了，2016年周兆军开始在山顶、山腰处采石，山顶、山腰处植被现已因周兆军采石被毁坏。3、被告人周兆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是其2007年开办的，开始的几年是从山脚处采石的，其在那里办采石场时，山脚区域的植被和土层早已被破坏掉了，从2015年起其开始组织人在山腰处采石，2016年10月份其又安排人员到山顶采用从山顶分层开采的方法采石，使山顶和山腰的植被及盖土层都毁坏了。其没有办理占用林地手续。在山脚处采石时曾向林业部门交过费用并被处罚过，但在山腰、山顶处采石过程中没有办过任何林地占用手续，也没有接受过任何林业部门的处理。其知道山水口村面前山一带是国家级生态公益林，村里的村民都按人口领取了国家发放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其家里也领了。4、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10月11日，林业工程师刘平、周小林对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现场进行鉴定，经鉴定：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占用林地总面积为17.25亩，其中山腰处占用林地面积2.85亩，山顶处占用林地面积14.4亩。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占用的林地类别属于灌木林地，属于特种用途林地（国家级生态公益林）。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占用的林地范围内的原有植被和土层结构已被完全破坏，林地上的原有植被已不复存在。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非法占用林地的现场情况。（2）现场照片。证实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村周兆军采石场现是停工状态，但因采石毁坏的植被仍未恢复。（3）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31日辨认人周某2对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不同时期采石区域进行了辨认，经辨认山水口采石场山脚处是多年来山水口村村民打片石、烧石灰、开采石料的老采石区，植被早已被毁坏，一直末恢复，周兆军于2007年进场后最初六七年在此基础上采石。山腰处是周兆军于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期间的开采区，面积不大，因采石进度，该区域已不明显。山顶处是周兆军于2016年下半年以来的开采区。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兆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江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兆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兆军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构成环境侵权，根据其开办企业的性质及合伙情况，依法应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兆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运德承担生态修复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永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向本院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人周兆军明知占林地改作他用需要办理审批手续，且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大量林地被毁坏的结果，仍在未经法定程序批准的情形下，擅自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构成要件，其辩解意见不影响罪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兆军的供述、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运德的证言、证人周某2的证言、其他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实“打管山”山场山腰处占地面积2.85亩系被周兆军非法占用，且发生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运德入股期间，故对被告人周兆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运德提出该2.85亩与自己无关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兆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兆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限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兆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运德对本案被毁的17.25亩国家级生态公益林地按照江永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制定的作业设计说明书的规定进行补植复绿；如若届时不能履行补植复绿义务，或者履行情况达不到作业设计说明书所列标准，由江永县兰溪乡山水口周兆军采石场承担林地修复费204704.55元，周兆军、周运德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吴移龙审 判 员  义 宏审 判 员  唐定杰人民陪审员  廖湘辉人民陪审员  王年文人民陪审员  欧宁静人民陪审员  熊 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杨慧书记员周宇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5、《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