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刑终114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玉燕，女，1986年1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48，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江门市新会区崖门镇横水塘美队**。因本案于2018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龙志平，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玉燕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14日（2019）粤0705刑初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玉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梁玉燕，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向被害人刘某、莫某等人虚构其能以远低于市场价购得Iphone不同型号手机的事实，以获取高利润、高回报等为利诱，骗得上述被害人与其签订合同或达成口头协议，并骗取货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刘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522570元，后被告人梁玉燕向被害人刘某交付IphoneX256G手机3台、IphoneX64G手机1台、Iphone8Plus256G手机1台、Iphone7Plus128G手机4台，共计货值人民币7222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刘某人民币450350元。（二）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莫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654000元，后被告人梁玉燕向被害人莫某交付Iphone7Plus128G手机25台、IphoneX256G手机36台，共计货值人民币47754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莫某人民币176460元。（三）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刘某1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2426546元，后被告人梁玉燕向被害人刘某1交付IphoneX256G手机218台，共计货值人民币213006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296486元。（四）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黄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133400元，后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11月28日交付红色Iphone7Plus128G手机1台，于同月4日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1台，于同月11日交付黑色IphoneX64G手机1台，于2018年1月15日交付红色Iphone7Plus128G手机1台，29日交付黑色IphoneX64G手机1台，于同年2月12日交付黑色IphoneX64G手机1台，于同月13日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1台。经价格认定，上述已交付手机的总价值为人民币53442元。被告人梁玉燕实际骗得被害人黄某人民币79958元。（五）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莫某1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445000元，后被告人梁玉燕于2017年12月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2台、白色IphoneX256G手机1台、黑色IphoneX64G手机3台、白色IphoneX64G手机7台，于2018年1月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5台、白色IphoneX256G手机2台、白色IphoneX64G手机1台、黑色IphoneX64G手机1台、白色Iphone8Plus64G手机3台、黑色Iphone8Plus64G手机1台、于同年3月交付黑色Iphone8Plus64G手机2台，经价格认定，上述已交付手机的总价值为人民币161157元。被告人梁玉燕实际骗得被害人莫某1人民币283843元。（六）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李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124000元，后被告人梁玉燕向被害人李某交付IphoneX256G手机2台，共计货值人民币1765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06350元。（七）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余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14000元，后被告人梁玉燕向被害人余某交付IphoneX256G手机1台，货值人民币876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余某人民币5240元。（八）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3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梁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299500元，后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3月4日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2台，于同月21日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1台，于同月31日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1台，经价格认定，上述已交付手机的总价值为人民币35144元。被告人梁玉燕实际骗得被害人梁某人民币264356元。（九）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3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吕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166000元，后被告人梁玉燕向被害人吕某交付IphoneX256G手机1台，货值人民币877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吕某人民币157230元。（十）被告人梁玉燕于2018年3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黄某1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16500元，未向被害人黄某1交付手机。计被告人梁玉燕实施合同诈骗10次，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836773元。认定上述事实，原审判决采信被告人梁玉燕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罗某、梁某、刘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林某、梁某1、林某1等人的证言，有关书证，电子数据等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梁玉燕不具备实际履行能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鉴于被告人梁玉燕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玉燕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梁玉燕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450350元；退赔被害人莫某人民币17646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296486元；退赔被害人黄某人民币79958元；退赔被害人莫某1人民币283843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06350元；退赔被害人余某人民币5240元；退赔被害人梁某人民币264356元；退赔被害人吕某人民币157230元；退赔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16500元。三、扣押被告人梁玉燕的作案工具苹果牌玫瑰金色手机1台予以没收。上诉人梁玉燕上诉提出：1.其主观上不具有合同诈骗的故意，其与刘某1、莫某、莫某1、余某签订的合同，其已履行50%以上，其是被侦查机关拘留后无法履行合同才导致无法偿还被害人大部分款项。2.原审判决认定其诈骗被害人李某的数额错误。其不认识李某，也未交付手机，只是交货给李的上家刘某。3.原审判决认定其诈骗被害人莫某的数额错误，2019年8月2日侦查人员和其对账，其已交付给莫某的手机的价值数额是501440元，而非原审判决认定的477540元。4.被害人刘某所提115400元是其偿还的借款不是事实，该款项是其借给刘某的。5.其于2018年5月7日与被害人和解时被抓获，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梁玉燕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梁玉燕与被害人一起到侦查机关配合调查，且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以及一审阶段均积极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应构成自首。2.上诉人梁玉燕的主观恶性小。上诉人梁玉燕向刘某1、莫某、莫某1、余某等人交付的手机数量已经达到合同履行的50%以上，有的甚至达到88%，这些事实反映上诉人梁玉燕是想将货物交付给被害人的，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恶性较小。3.被害人梁某、黄某1分别在2018年的3月、4月与上诉人梁玉燕签订合同。上诉人梁玉燕同年5月被抓获，客观上导致不能履行。无法证明上诉人对该二被害人的购机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将该金额从诈骗总额中予以剔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梁玉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梁玉燕于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向被害人刘某、莫某等人虚构其能以远低于市场价购得Iphone不同型号手机的事实，以获取高利润、高回报等为利诱，骗得上述被害人与其签订合同或达成口头协议，并骗取货款，合计上诉人梁玉燕实施合同诈骗10次，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686061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上诉人梁玉燕于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刘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522570元，后上诉人梁玉燕向被害人刘某交付IphoneX256G手机3台、IphoneX64G手机1台、Iphone8Plus256G手机1台、Iphone7Plus128G手机4台，共计货值人民币7222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刘某人民币45035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刘某通过微信向梁玉燕转账的情况，刘某转账的金额超过刘向梁玉燕支付手机货款的数额。2.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刘某向梁玉燕转存款项的情况。3.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刘某在微信群“交货通讯社”、“经理群”以及与微信昵称“Andy”、“IVY”、“yanyan茵”关于购买手机的价格、交付手机、催收手机、退款等的聊天内容。4.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刘某通过微信转账时，显示微信昵称“Andy”、“IVY”的备注均为“**燕。5.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汇总证实，梁玉燕于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3月11日期间一共向刘某转账115400元。6.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刘某）情况汇总表证实梁玉燕确认涉及刘某汇总表的内容。（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几年前通过嫂子认识上诉人梁玉燕，2017年3月份，梁玉燕声称有正品国行Iphone手机货源且低于市场价2000-3000元出售，部分机型甚至可以低于市价三分之一出售，订购数量越多，价格越低，回货速度越快，且有赠送同型号机型的活动，问其是否有意购买或转售。其从2017年3月开始花了522570元想梁玉燕订购732台Iphone手机，但最终只收到9台IphoneX256G手机，按梁玉燕给其的价钱，9台手机价值约30400元。2018年2月初，梁玉燕向其反映有客户要求退款，于是其借了76200元给梁玉燕用于周转。其一共损失568370元。其未订货之前问过梁玉燕供货渠道是否可信，而梁玉燕口头及微信语音都明确告知其在澳门工作的公司职位高，所以能拿到低价正品国行Iphone手机货源，但是出于信息保密需要，她也不对其多说澳门公司的具体信息，梁玉燕要求其不要跟其他人说这个事情。刘某1是梁玉燕让其帮忙交货而认识的，2017年9月某天，梁玉燕告知其到会城星汇广场附近，届时会有她的同事主动联系其交付Iphone手机，然后其将该手机给刘某1。后于2018年1月份，梁玉燕告知其要到北京发展，于是介绍她剩余的客户给其认识，让其跟踪交货具体事宜，有事情联系微信昵称“Andy”的客服。梁玉燕说“Andy”是她澳门公司的上司陈伟杰。其曾怀疑微信昵称“Andy”是梁玉燕本人，因为其想转账给“Andy”的时候微信提示款项将转到梁玉燕名下，而且“Andy”从来不愿意和其语音聊天。实际上，其帮忙交货给刘某1有超过100台Iphone手机，主要型号是IphoneX256G版本和Iphone8Plus256G版本，其余客户大概就是1到2台Iphone手机。梁玉燕向其转账115400元是梁玉燕向其归还的借款。经辨认，其辨认出梁玉燕。（三）上诉人供述上诉人梁玉燕的供述证实，罗某等人向其购买手机后，由于其知道刘某熟悉电脑操作，所以其让刘某帮忙做表格。刘某知道其帮她们购买手机，但不知道其具体如何操作，其要求刘某制作表格是想数目清晰点。刘某没有因此获得利益。刘某也不知道其高价购买手机，低价卖给他人。侦查阶段，其确认刘某向其订购Iphone手机的数量、支付货款数额、交付手机的数量。二、上诉人梁玉燕于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莫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654000元，后上诉人梁玉燕向被害人莫某交付Iphone7Plus128G手机15台、IphoneX64G手机10台、IphoneX256G手机36台，共计货值人民币50144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莫某人民币15256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汇总证实，梁玉燕于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2月2日期间收取莫某共计654000元。2.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莫某）情况汇总表证实梁玉燕确认涉及莫某汇总表的内容。（二）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莫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4月在微商群获知能向梁玉燕低价购买正品Iphone手机，其就通过微商群的上家“雅雅”打算购买Iphone手机，并向“雅雅”支付了54000元。2017年8月，梁玉燕主动联系其，称之前订购的15台手机已经邮寄，但其此后没有收到货。2017年10月，梁玉燕邮寄了2台Iphone7Plus128G手机给其，然后称其加单才能发齐货。其先后在同年11月8日、11月底向梁玉燕订购手机。截止至2018年1月，其共向梁玉燕订购361台Iphone手机、另外赠送134台Iphone，其通过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77万元给梁玉燕，其只收到61台Iphone手机，其余434台手机均未收到。2018年1月，梁玉燕自称要离职，让“小月”接替其工作，其添加“小月”的微信，微信号为yue397273746，昵称“秘果”，每次其提出要报警，“小月”就让其等发货，当其提出要求退款，她就说很快发货，让其再等等。其曾怀疑“小月”是梁玉燕的同伙。（三）上诉人的供述上诉人梁玉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帮朋友买手机都是假的，那些手机基本上是其在会城联系别人购买的。那几名客人的资料以及她们给钱其购买手机都是真的，只是其称在朋友公司购买手机有优惠的事是假的。莫某是2017年4月份开始向其购买手机的，共约200多台，其不记得收取莫某的金额了，只知道现在还有预收的67万元手机没有交货。其确认莫某向其订购Iphone手机的数量、支付货款数额、交付手机的数量。三、上诉人梁玉燕于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刘某1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2426546元，后上诉人梁玉燕向被害人刘某1交付IphoneX256G手机218台，共计货值人民币2130060元。后来，梁玉燕人还交付罗某14台Iphone8Plus64G手机，价值126812元。上诉人梁玉燕实际骗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69674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购货合同、手机协议、免款条例证实刘某1向梁玉燕订购Iphone手机的情况。2.欠条证实梁玉燕于2018年5月6日出具的欠刘某1170万元。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聊天及转账截图证实，刘某1向梁玉燕支付手机货款的具体情况，合计2426546元。4.微信账户详细资料、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梁玉燕微信账户的详细资料，刘某1向梁玉燕订购手机的情况。5.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交易明细汇总证实，刘某1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通过银行账户向梁玉燕转账2140946元。6.结婚证证实刘某1与罗某是夫妻关系。7.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罗某1）情况汇总表证实，梁玉燕确认涉及刘某1、罗某汇总表的内容。其中“罗某1”实为罗某。（二）证人证言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从事微商生意而认识梁玉燕。梁玉燕告知其在澳门一间酒店任职经理，有途径低价购买Iphone手机，其和丈夫刘某1共向梁玉燕订购了943台Iphone手机，梁玉燕还答应赠送其386台手机，但她只交付了218台手机，其余的都没有交付。其丈夫大部分资金是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到梁玉燕的两个账户，只有10万元是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账支付。2017年底时，梁玉燕还邀请其和莫某1等人到澳门玩，并自称是一家酒店的经理。（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其妻子罗某通过做微商生意认识了梁玉燕。平时在微信聊天中，梁玉燕一直自称可以从澳门低价购买Iphone手机回来赚取差价，一开始其不相信，直至2017年9月中旬，梁玉燕自称其公司搞活动，苹果X256G手机每台62**元，并且有手机赠送。其陆续向梁玉燕订购了943台Iphone手机，梁玉燕答应赠送其386台手机，其共向梁玉燕支付253万元，直至2018年4月9日，梁玉燕共向其交付了218台手机，之后就一直没有理会其。其发觉被骗了，于2018年5月3日向梁玉燕虚称有朋友想加大投资，同月6日，梁玉燕叫其到她家签订合同，其就到她家中谈退款一事，直至7日1时许，梁玉燕未能解决，其就向侦查机关报案。其大部分资金是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到梁玉燕的两个账户，只有10多万元是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账支付。（四）上诉人的供述上诉人梁玉燕的供述证实，其帮朋友买手机都是假的，那些手机基本上是其在会城联系别人购买的。那几名客人的资料以及她们给钱其购买手机是真的，只是其称在朋友公司购买手机有优惠的事是假的。罗某于2017年9月份开始向其购买手机，共约900多台，其已经收取了250万元，现交付了218台手机，应该还有700多台手机未交付。其确认刘某1向其订购Iphone手机的数量、支付货款数额、交付手机的数量。四、上诉人梁玉燕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黄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133400元，后上诉人梁玉燕于2017年11月28日交付红色Iphone7Plus128G手机1台，于同月4日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1台，于同月11日交付黑色IphoneX64G手机1台，于2018年1月15日交付红色Iphone7Plus128G手机1台，于月29日交付黑色IphoneX64G手机1台，于同年2月12日交付黑色IphoneX64G手机1台，于同月13日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1台。经价格认定，上述已交付手机的总价值为人民币53442元。上诉人梁玉燕实际骗得被害人黄某人民币79958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手机发货表格、送货单明细证实，黄某向梁玉燕订购手机、收取手机的具体情况。2.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实，黄某通过支付宝向梁玉燕支付手机货款的情况，共计支付133400元。3.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黄某）情况汇总表证实梁玉燕确认涉及黄某汇总表的内容。（二）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9月份通过罗某认识梁玉燕，2017年8月，其在罗某处以低于市场价1000元订购了Iphone7手机1台。次月，梁玉燕在微信群里发布便宜的Iphone手机货源，比罗某的货源还便宜1000元。于是其于2017年10月28日向梁玉燕订购Iphone手机，一共支付了153500元，但其只收到7台手机。2018年2月13日，其收到梁玉燕交付的两台手机后，就没有收到手机，其多次催促梁玉燕，但她以种种理由推迟，此后又称去北京发展，叫其联系刘某，后又推送一个叫“Andy”的微信号给其，其加了“Andy”的微信，就与“Andy”打字聊天，唯一有一次语音聊天，是梁玉燕本人的声音。（三）上诉人的供述上诉人梁玉燕的供述证实，其帮朋友买手机都是假的，那些手机基本上是其在会城联系别人购买的。那几名客人的资料以及她们给钱其购买手机是真的，只是其称在朋友公司购买手机有优惠的事是假的。“浩”是2017年年底或2018年年初开始向其购买手机的，共约20多台，其已经收取了25万元，现交付了五、六台手机，还有价值23万元的手机未交付。其确认黄某向其订购Iphone手机的数量、支付货款数额、交付手机的数量。（四）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梁玉燕向黄某交付手机的价格。五、上诉人梁玉燕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莫某1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445000元，后上诉人梁玉燕于2017年12月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2台、白色IphoneX256G手机1台、黑色IphoneX64G手机3台、白色IphoneX64G手机7台，于2018年1月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5台、白色IphoneX256G手机2台、白色IphoneX64G手机1台、黑色IphoneX64G手机1台、白色Iphone8Plus64G手机3台、黑色Iphone8Plus64G手机1台、于同年3月交付黑色Iphone8Plus64G手机2台，经价格认定，上述已交付手机的总价值为人民币161157元。上诉人梁玉燕实际骗得被害人莫某1人民币283843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购销合同证实，梁玉燕与莫某1分别作为甲、乙方于2018年2月27日签订手机购销合同，合同约定梁玉燕承诺每天向莫某1提供5-10台Iphone8P以上型号手机，莫某1支付订金55万元给梁玉燕。刘某与莫某1分别作为甲、乙方，也签订了与上述内容一致的购销合同。2.订货记录、已取货明细证实，莫某1实际向梁玉燕订购手机的型号、数量，以及收到型号的手机、数量。3.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回执、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实，莫某1向梁玉燕支付款项的情况，合计719150元。4.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莫某1）情况汇总表证实梁玉燕确认涉及莫某1汇总表的内容。（二）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莫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梁玉燕向其声称在澳门威尼斯人酒店担任经理，有优惠价购买IphoneX256G手机，每台60**元，当时其就提出要购买10台，梁玉燕称需要分批交货。其就在支付宝支付了6万元。一周后，梁玉燕没有交付手机给其，其就催要手机。梁玉燕将罗某订手机的表格给其看，称多订手机可以快一点拿到手机。其就陆续向梁玉燕支付了多笔订购手机款项。同年12月21日，梁玉燕称刘某是她的员工，并将刘某的联系方式提供给其，其就通过刘某收取手机。2018年3月14日梁自称到北京发展，手机交由刘某接手，其联系刘某，但刘某没有将手机发给其，而是介绍了一个相关仓库经理“Andy”的微信给其，其就与“Andy”打字聊天，但一直没有语音通话，也没有交付手机给其。其此后不断通过微信问梁玉燕要手机，但无果。其共向梁玉燕订购了338台手机，其实际支付了445000元，只收到28台手机。（三）上诉人的供述上诉人梁玉燕的供述证实，其帮朋友买手机都是假的，那些手机基本上是其在会城联系别人购买的。那几名客人的资料以及她们给钱其购买手机是真的，只是自称在朋友公司购买手机有优惠的事是假的。莫某1是2017年12月开始向其购买手机的，共约200多台，不记得收取了多少款项，其只是交付了20多台手机给她，还有29万元的手机未交付。罗某向其购买的第二台手机是帮莫某1购买的。其确认莫某1向其订购Iphone手机的数量、支付货款数额、交付手机的数量。（四）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梁玉燕向莫某1交付手机的价格。六、上诉人梁玉燕于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李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124000元，后上诉人梁玉燕向被害人李某交付IphoneX256G手机2台，共计货值人民币1765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0635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某通过微信与微信昵称“欣欣”、“IVY”、“Andy”聊天的内容。2.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李某支付手机货款的情况，共计124000元。3.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李某）情况汇总表证实梁玉燕确认涉及李某汇总表的内容。（二）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其一开始向梁玉燕定了18台手机，之后梁玉燕称一次性下单100台送100台，价格更加优惠，所以最后其支付44000元用于购买118台手机，送100台手机，合计218台手机。当天，梁玉燕向其交付了1台手机。此后，其陆续向梁玉燕支付了80000元，共收到梁玉燕交付的2台手机。其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上述款项，对方的支付宝账号是159********，微信转账给微信昵称“IVY”、“欣欣”、“Andy”的账户。（三）上诉人的供述上诉人梁玉燕的供述证实，其确认侦查人员出示的李某向其订购手机情况记录、李某支付给其的124000元的汇款及其交付2台手机给李某的送货记录，没有异议。七、上诉人梁玉燕于2018年2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余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14000元，后上诉人梁玉燕向被害人余某交付IphoneX256G手机1台，货值人民币876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余某人民币524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余某向梁玉燕订购手机、支付货款、催收手机的情况。2.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余某）情况汇总表证实梁玉燕确认涉及余某汇总表的内容。（二）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梁玉燕在2018年2月14日对其称她在澳门一家酒店做经理，可以帮其办理劳务证及在其公司内部购买IphoneX256G手机，每台45**元，购买一台送一台。由于其没有钱，其从有购买Iphone手机意愿的朋友处取得14000元为朋友订购4台手机，但梁玉燕只是交付了1台IphoneX256G手机给其，也没有退款给其。（三）上诉人的供述上诉人梁玉燕的供述证实，其确认侦查人员出示的余某向其订购手机情况记录、余某支付给其的14000元的汇款情况及其交付1台手机给余某的送货记录，没有异议。八、上诉人梁玉燕于2018年3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梁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299500元，后上诉人梁玉燕于2018年3月4日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2台，于同月21日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1台，于同月31日交付黑色IphoneX256G手机1台，经价格认定，上述已交付手机的总价值为人民币35144元。上诉人梁玉燕实际骗得被害人梁某人民币264356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购销合同证实，梁玉燕与梁某于2018年3月26日分别作为甲、乙方签订手机购销合同。合同约定梁玉燕承诺每天向梁某提供5-15台Iphone8P以上型号手机，付款时间为2018年3月26日至同年12月31日。2.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梁某向梁玉燕订购手机、支付货款、催要手机的情况。3.订货清单证实梁某向梁玉燕订购手机的具体情况。4.结婚证证实梁某与钟某是夫妻关系。5.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梁某）情况汇总表证实，梁玉燕确认涉及梁某汇总表的内容。（二）证人证言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梁某的丈夫。梁某通过罗某认识梁玉燕。梁玉燕对梁某称她公司内部有低价Iphone手机出售，订购数量越多，赠送越多。2018年3月3日起，梁某开始向梁玉燕订购Iphone手机，最终花了318700元订购了100台手机，只收到4台手机。从2018年3月至今，除了上诉人梁玉燕本人外，还有三个自称仓库经理的微信号与其两人联系，微信昵称分别是“IVY”、“Andy”、“月月”，其只在星汇广场收到“月月”交付1台IphoneX256G手机，其余2人没见过。（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3月通过罗某认识梁玉燕。2017年7月至8月期间，其知道罗某在梁玉燕处低价购买Iphone手机，就通过罗某购买了1台Iphone7Plus128G手机自用，支付了4500元。2018年3月，梁玉燕得知其通过罗某购买手机后，就主动问其要不要通过她购买公司内部低价的Iphone手机，并称可以赠送部分手机。此后，其共向梁玉燕支付了318700元订购100台Iphone手机，只收到梁玉燕交付的4台IphoneX256G手机，其余的一直没有兑现。梁玉燕还推送三个自称是仓库经理的微信号给其，其中微信昵称“IVY”、“Andy”的账户与其联系都是发文字，没有发语音。（四）上诉人的供述上诉人梁玉燕的供述证实，其帮朋友买手机都是假的，那些手机基本上是其在会城联系别人购买的。那几名客人的资料以及她们给钱其购买手机是真的，只是其称在朋友公司购买手机有优惠的事是假的。梁某是2018年3月开始向其购买手机，共100台，其收取了30万元至31万元的款项，其只是交付了4台IphoneX256G手机给她，还有价值299500元的手机未交付。其确认梁某向其订购Iphone手机的数量、支付货款数额、交付手机的数量。（五）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梁玉燕向梁某交付手机的价格。九、上诉人梁玉燕于2018年3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吕某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166000元，后上诉人梁玉燕向被害人吕某交付IphoneX256G手机1台，货值人民币8770元，实际骗得被害人吕某人民币15723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吕某向梁玉燕转账款项的情况。2.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吕某）情况汇总表证实梁玉燕确认涉及吕某汇总表的内容。（二）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底，梁玉燕自称她在澳门威尼斯人酒店任经理，可以低价购买到Iphone手机，其就陆续通过梁玉燕订购多台Iphone7Plus手机。2018年3月，梁玉燕将其订购的Iphone7Plus手机交付完毕。同月，其将向梁玉燕订购的手机制作表格。其共向梁玉燕支付166000元，订购372台IphoneX256G手机，赠品200台，其已收到梁玉燕交付的1台IphoneX256G，其余371台手机没有收到。梁玉燕的手机号码及支付宝账户均是159********，微信昵称“欣欣”。（三）上诉人的供述上诉人梁玉燕的供述证实，其确认侦查人员出示的吕某向其订购手机情况记录、吕某支付给其的166000元的汇款情况以及其向吕某交付手机1台，没有异议。十、上诉人梁玉燕于2018年3月期间，以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黄某1向其支付购买手机货款人民币16500元，未向被害人黄某1交付手机。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微信账户详细资料，聊天记录、微信交易截图证实，梁玉燕主动询问黄某1是否购买IphoneX256G手机，最低价5500元及黄某1向梁玉燕转账的情况。2.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事主（黄某1）情况汇总表证实梁玉燕确认涉及黄某1汇总表的内容。（二）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梁玉燕在微信对其说有低于市场价的Iphone手机出售，单价是5800元，一次购买3台的单价是5500元。其后通过微信共向梁玉燕转账16500元，但梁玉燕没有向其交付手机，其多次催促梁玉燕，但仍没有收到手机。（三）上诉人的供述上诉人梁玉燕的供述证实，其确认侦查人员出示的黄某1向其订购手机情况记录以及黄某1支付给其的16500元的汇款情况，没有异议。认定本案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的综合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梁玉燕被抓获以及本案破案的经过。2.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分别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汇总证实，梁玉燕向梁某1支付多笔款项的情况。3.微信账户详细资料证实梁玉燕使用微信账号昵称“欣欣”的情况。4.人口信息资料证实梁玉燕的身份信息和家庭情况。5.手机微信登陆情况的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对扣押的梁玉燕贴有“7878”字样标签的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发现该手机有登陆微信账号wxid_2vgtrhas6who12（微信昵称“IVY”），wxid_4b8zgh9gy92f21（微信昵称“Andy”）的记录。6.关于梁玉燕涉嫌诈骗财物案事主损失情况的说明证实，侦查机关根据在案证据对本案莫某、莫某1、余某等人被诈骗数额进行核实、梳理的情况。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对梁玉燕的人身及其居住的位于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濠桥23号309房屋，以及梁玉燕的父亲居住的位于江门市新会区*****沙口渔业区78房屋进行搜查，扣押了梁玉燕的Iphone玫瑰金色手机1台、MEIZU牌蓝色手机1台，联想牌玫瑰金色笔记本电脑1台等财物。8.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账号交易明细证实，梁某1收取梁玉燕款项，向林某支付款项的情况。9.林某提供的交易记录、送货单证实，梁某1向其购买手机的记录，记录包括交易时间、手机型号、单价、总金额。（二）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至今，梁玉燕向其购买了550台手机，主要是国内正版Iphone7Plus、Iphone8Plus、IphoneX。其是向林某经营的乔帮主手机店购买的，其从中赚取差价。梁玉燕多次向其表示是她的微商团队需要换手机，所以购买大量手机。其在转账给林某的摘要中，显示有X256、7P红、X64黑等是Iphone手机的型号。经辨认，其辨认出“欣欣”是梁玉燕。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4日，梁某1在其经营的手机店购买了849台手机，总价6309690元。其向侦查机关提交自制汇总表格，内容有日期、客户资料、型号、数量、单价等。其曾问过梁某1为何购买这么多手机，他称是一个微商团队的人购买的，具体情况不清楚。梁某1是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款项。涉及的手机有苹果6、7、8及X，大部分是送货，地点是新会成人中专、星汇广场星巴克，由其员工林某1送货。3.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任职于乔帮主手机店，负责调货、送货、跑业务。其曾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止送货到濠桥市场成人中专门口、星汇广场星巴克交给“欣欣”和另外一名女子，有时候一两台，有时候六七台，是林某叫其送货的，实际上是同行梁某1购买的手机，赚取差价。经辨认，其辨认出梁玉燕、刘某。4.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梁玉燕的弟弟。2017年11月左右，梁玉燕曾对其说她可以有渠道拿到低价的Iphone手机，其觉得不妥，但没有想过是诈骗。梁玉燕自小脾气不好，其母亲曾说过梁玉燕，后被她打了。梁玉燕曾到澳门做劳工，后来她嫌太辛苦就回来了，还经常叫父亲梁某3要钱。2017年7月左右，梁玉燕没有再向娘家要钱，并且每月给父亲梁某3钱，用于照顾她女儿陈某琳。5.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梁玉燕的父亲。梁玉燕长期不务正业，又经常向其弟弟梁某2和母亲梁开关要钱，撒谎。梁玉燕无能力偿还涉案诈骗款项。（三）检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对扣押梁玉燕的两台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四）电子证据侦查人员从梁玉燕被扣押的2台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证实，微信“IVY”的微信账户为wxid_2vgtrhas6who12，微信“Andy”的微信账户为wxid_4b8zgh9gy92f21。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梁玉燕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梁玉燕虚构低价购买手机的事实，隐瞒只能以市场价格购得手机的真相，以获取高利润、高回报为诱饵，采取高买低卖的手段，与被害人刘某、莫某、莫某1等10人签订合同或者达成口头合同形式，诈骗上述被害人的款项，上诉人梁玉燕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梁玉燕所提其因被抓获才无法履行合同，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梁玉燕对被害人李某诈骗数额的认定。经查：1.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梁玉燕虚构其能低价购入手机，骗得被害人刘某与其合作销售，并要求刘某寻找下家。2.被害人李某与微信“欣欣”、“Andy”、“IVY”的聊天记录、手机微信登陆情况的说明，证实上诉人梁玉燕承认其收取被害人李某的货款，被害人李某所订购的手机是来自上诉人梁玉燕，并证实微信“Andy”、“IVY”由上诉人梁玉燕操控。3.上诉人梁玉燕在侦查阶段承认其诈骗被害人李某订购手机的数量、诈骗金额，并确认侦查机关制作的诈骗李某财物的情况汇总表。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梁玉燕诈骗被害人李某106350元的事实认定准确。上诉人梁玉燕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诈骗李某数额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害人吕某被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吕某陈述上诉人梁玉燕于2018年3月已将此前交易的手机完全交付完毕，与上诉人梁玉燕的供述相互印证，原审判决认定的2018年3月期间，上诉人诈骗吕某的数额准确。上诉人梁玉燕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诈骗吕某的数额有误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梁玉燕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诈骗被害人莫某、刘某1的数额认定有误的意见属实，本院予以纠正。但依据法律规定合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而本案上诉人梁玉燕合同诈骗的数额达人民币1686061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原审判决量刑适当，本院不予调整。对辩护人所提梁玉燕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梁玉燕及其辩护人所提梁玉燕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梁玉燕并非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其被采取强制措施后的首次讯问时，未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上诉人梁玉燕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上诉人梁玉燕所提其具备实际履行合同的能力，可以继续还款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梁玉燕名下没有任何资产，上诉人梁玉燕不具备实际履行与被害人的手机买卖合同的能力。上诉人梁玉燕所提上述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七）关于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梁玉燕被抓获才导致对被害人黄某1、梁某的交付手机不能，二人的购机金额应从诈骗总额剔除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梁玉燕从2017年3月开始以高买低卖的手段实施合同诈骗至被抓获之日，主观上均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均应计算在诈骗总额内。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梁玉燕不具备实际履行能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鉴于上诉人梁玉燕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认定诈骗刘某1、莫某财物的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但原审判决量刑适当，本院不予调整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5刑初74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5刑初74号刑事判决中第二项。三、责令被告人梁玉燕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450350元；退赔被害人莫某人民币15256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69674元；退赔被害人黄某人民币79958元；退赔被害人莫某1人民币283843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06350元；退赔被害人余某人民币5240元；退赔被害人梁某人民币264356元；退赔被害人吕某人民币157230元；退赔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16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迎春审判员  周 密审判员  陈史豪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朱瑞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