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刑初1793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谷新贤，男,198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丽霞，浙江天之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谷乾新，男,198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杭江，浙江天之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雷，浙江靖霖（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林勇，男,198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毛丽英、丁丹青，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画，男,199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淳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8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陶建华、张鹏飞，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建勇，男,198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永嘉县；因吸毒于2014年11月14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同年7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申霖，浙江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海卫，女,199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沁雅，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刘浩，男,2000年8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巧，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温添富，男,1985年8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裴方园，浙江康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安琪，曾用名严文欢，女,199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纪泓，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惠云，女,1997年7月2日出生，苗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黄石市铁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5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仕艳，北京中伦文德（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鸿懿，男,199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11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施展，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周生，男,198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佳佳，浙江德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思嘉，男,199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霸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海剑，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爽，女,199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绥滨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21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国华，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丹丹，女,199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21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寅，浙江德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谈晓婷，女,1998年3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桐乡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海英，浙江丰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二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吴林勇、童画、黄建勇、黄海卫、刘浩、温添富、严安琪、莫惠云、陈鸿懿、刘周生、胡思嘉、林爽、杨丹丹、谈晓婷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吴林勇、童画、黄建勇、黄海卫、刘浩、温添富、严安琪、莫惠云、陈鸿懿、刘周生、胡思嘉、林爽、杨丹丹、谈晓婷及上述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1月起，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谷新忠（另案处理）租赁杭州市萧山区钱江世纪城三宏国际大厦1202室作为办公场所，由谷新贤、谷乾新出资注册成立“浙江二亚日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亚公司”），陆续招聘被告人黄海卫、黄建勇、刘浩作为公司业务人员，招聘被告人童画、吴林勇作为管理人员，通过童画、吴林勇在网上发布信息招聘被告人温添富、严安琪、莫惠云、陈鸿懿、刘周生、胡思嘉、林爽、杨丹丹、谈晓婷以及董江涛、郑宏彦、张海涛（三人另案处理）等人作为电话销售人员（以下简称“电销员”），形成分工明确的诈骗犯罪集团，对内传授、对外使用“电话销售话术”，以随机拨打电话或添加微信后谎称能帮助办理大额信用卡或贷款的方式，将多名被害人诱骗至二亚公司，再由业务员进一步欺骗被害人办理没有价值的“普汇服务VIP会员卡”，骗取“定金”或“办卡费”。在部分被害人发觉被骗并要求退款时，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及张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便以“客服人员”的身份哄骗被害人以拖延时间。至2019年1月初，共骗取江凯、施忠辉、张金福等155名被害人共计694928元，其中84703元于案发前已退还给被害人。 期间，被告人吴林勇于2018年11月底参与作案，担任二亚公司总经理，负责招聘员工、对诈骗电话拨打数量提出要求以及财务、人事日常管理等；被告人童画于2018年11月初参与作案，后担任二亚公司人事总监、人事助理等，主要负责招聘员工、统计诈骗电话拨打数量、刷虚假“代金商城”订单等。 被告人黄海卫、黄建勇、刘浩分别担任各“业务组”的“组长”，主要负责向电销员传授“电话销售话术”，对被诱骗至二亚公司的被害人以偷梁换柱的手段介绍虚假“代金商城”的优惠，欺骗被害人支付费用；被告人温添富担任“电销组”组长并在二亚公司会议上向其他人传授使用“话术”的经验。经查证，被告人黄海卫参与诈骗江凯、唐某、郑丁杰等被害人共计278696元，其中45507元于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被告人黄建勇参与诈骗施忠辉、陈某5、方志磷等被害人共计262032元，其中33196元于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被告人刘浩参与诈骗张金福、候小彪、洪永生等被害人共计154200元，其中6000元于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被告人温添富参与诈骗王伟国、周某1、金雄等被害人共计69980元，其中2944元于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 被告人严安琪、莫惠云、陈鸿懿、刘周生、胡思嘉、林爽、杨丹丹、谈晓婷等人负责使用二亚公司电销系统或电话单随机拨打电话、添加微信，将多名被害人诱骗至二亚公司。经查证，被告人严安琪参与诈骗王汉明、郭忠芳、叶远胜等被害人共计71592元，其中20943元于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被告人莫惠云参与诈骗胡肖、刘晓阳、华民丰等被害人共计39328元，其中1000元于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被告人陈鸿懿参与诈骗林会平、汪某2、刘俊勇等被害人共计35328元；被告人刘周生参与诈骗张某1、孔俊力、刘于兵等被害人共计27552元，其中3944元于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被告人胡思嘉参与诈骗李洪亮、李明、汪杰等被害人共计19664元；被告人林爽参与诈骗被害人余某、许某、蒲某共计17664元；被告人杨丹丹参与诈骗被害人史某1、李某1、夏某共计17664元，其中2944元于案发前已退还给被害人；被告人谈晓婷参与诈骗被害人谭某、苏某、彭某共计7888元。 案发后，被告人谷新贤退出赃款500000元，被告人童画退出7000元，被告人莫惠云退出2700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同案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案发经过，情况说明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吴林勇、童画、黄建勇、黄海卫、刘浩、温添富、严安琪、莫惠云、陈鸿懿、刘周生、胡思嘉、林爽、杨丹丹、谈晓婷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犯罪集团；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吴林勇、童画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建勇、黄海卫、刘浩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温添富、严安琪、莫惠云、陈鸿懿、刘周生、胡思嘉、林爽、杨丹丹、谈晓婷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系主犯，被告人吴林勇、童画、黄建勇、黄海卫、刘浩、温添富、严安琪、莫惠云、陈鸿懿、刘周生、胡思嘉、林爽、杨丹丹、谈晓婷系从犯；被告人黄建勇系累犯；被告人童画、黄海卫、严安琪、刘周生、谈晓婷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吴林勇、黄建勇、刘浩、温添富、陈鸿懿、胡思嘉、林爽、杨丹丹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谷新贤提出其等人不是犯罪团伙，没有谋取非法利益，是正常经营，且金额在50万元左右；若认定构成诈骗，应该是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谷新贤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合同诈骗罪，不成立犯罪集团；被告人谷新贤涉案金额应为540405元，案发前已退还被害人的钱款应予以扣除；被告人谷新贤具有自首、退赃情节，系初犯、偶犯，且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谷新贤从轻处罚。 被告人谷乾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谷乾新的辩护人徐杭江提出本案不成立犯罪集团，本案犯罪金额认定偏高，应认定为50万余元；被告人谷乾新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谷乾新从轻处罚。 被告人谷乾新的辩护人张雷提出本案认定被告人谷乾新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设立公司的证据不足，不属于诈骗犯罪，被告人谷乾新在公司中没有管理职权，不是主要组织者。 被告人吴林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其不是公司总经理，仅仅是来帮忙的，没有报酬。 被告人吴林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林勇不是策划、组织、管理者，被告人吴林勇只应对其在职期间的犯罪金额负责，且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主观恶性小，未收取报酬及任何获利，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林勇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童画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其不是公司管理人员，亦没有对员工培训过。 被告人童画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童画对公司没有管理职责，人事总监仅是称谓，不应认定为公司管理人员，且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退赃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童画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建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黄建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成立犯罪集团，被告人黄建勇不是公司管理人员，且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黄建勇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海卫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黄海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海卫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黄海卫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浩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浩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温添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温添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温添富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温添富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严安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严安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严安琪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严安琪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莫惠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提出异议，辩称其成功办理的客户只有三到四个，对于业务员让其下楼接一下的客户，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人莫惠云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莫惠云的犯罪金额认定有误，应按照被告人莫惠云直接经手的客户三到四个来认定犯罪金额，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莫惠云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鸿懿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陈鸿懿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鸿懿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鸿懿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周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周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周生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周生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思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胡思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思嘉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极小，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胡思嘉从轻处罚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林爽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林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爽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且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林爽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丹丹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杨丹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丹丹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丹丹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谈晓婷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谈晓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谈晓婷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谈晓婷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1月起，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谷新忠（另案处理）租赁杭州市萧山区钱江世纪城三宏国际大厦1202室作为办公场所，由谷新贤、谷乾新出资注册成立“浙江二亚日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亚公司”），陆续招聘被告人黄海卫（绰号“小海”）、黄建勇、刘浩作为公司业务人员，招聘被告人童画（绰号“新一”）、吴林勇作为管理人员，通过童画、吴林勇在网上发布信息招聘被告人温添富、严安琪、莫惠云（绰号“莫莫”）、陈鸿懿、刘周生、胡思嘉、林爽（绰号“爽爽”）、杨丹丹、谈晓婷以及董江涛、郑宏彦、张海涛（三人另案处理）等人作为电话销售人员（以下简称“电销员”），形成分工明确的诈骗犯罪集团，对内传授、对外使用“电话销售话术”，以随机拨打电话或添加微信后谎称能帮助办理大额信用卡或贷款的方式，将多名被害人诱骗至二亚公司，再由业务员进一步欺骗被害人办理没有价值的“普汇服务VIP会员卡”，骗取“定金”或“办卡费”。在部分被害人发觉被骗并要求退款时，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及张某某（未成年，另案处理）等人便以“客服人员”的身份哄骗被害人以拖延时间。经查证，至2019年1月初，共骗取江凯、施忠辉、张金福等154名被害人共计69万余元，其中85703元于案发前已退还给被害人。 期间，被告人吴林勇于2018年11月底参与作案，担任二亚公司总经理，负责招聘员工、对诈骗电话拨打数量提出要求以及财务、人事日常管理等；被告人童画于2018年11月初参与作案，后担任二亚公司人事总监、人事助理等，主要负责招聘员工、统计诈骗电话拨打数量、刷虚假“代金商城”订单等。 被告人黄海卫、黄建勇、刘浩分别担任各“业务组”的“组长”，主要负责向电销员传授“电话销售话术”，对被诱骗至二亚公司的被害人以偷梁换柱的手段介绍虚假“代金商城”的优惠，欺骗被害人支付费用；被告人温添富担任“电销组”组长并在二亚公司会议上向其他人传授使用“话术”的经验。经查证，被告人黄海卫参与诈骗江凯、唐某、郑丁杰等被害人共计27万余元，其中45507元于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被告人黄建勇参与诈骗施忠辉、陈某5、方志磷等被害人共计26万余元，其中34196元于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被告人刘浩参与诈骗张金福、候小彪、洪永生等被害人共计15万余元，其中6000元于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被告人温添富参与诈骗王伟国、周某1、金雄等被害人共计69980元，其中2944元于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 被告人严安琪、莫惠云、陈鸿懿、刘周生、胡思嘉、林爽、杨丹丹、谈晓婷等人负责使用二亚公司电销系统或电话单随机拨打电话、添加微信，将多名被害人诱骗至二亚公司。经查证，被告人严安琪参与诈骗王汉明、郭忠芳、叶远胜等被害人共计7万余元，其中20943元于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被告人莫惠云参与诈骗胡肖、刘晓阳、华民丰等被害人共计39328元，其中1000元于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被告人陈鸿懿参与诈骗林会平、汪某2、刘俊勇等被害人共计35328元；被告人刘周生参与诈骗张某1、孔俊力、刘于兵等被害人共计27552元，其中3944元于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被告人胡思嘉参与诈骗李洪亮、李明、汪杰等被害人共计19664元；被告人林爽参与诈骗被害人余某、许某、蒲某共计17664元；被告人杨丹丹参与诈骗被害人史某1、李某1、夏某共计17664元，其中2944元于案发前已退还给被害人；被告人谈晓婷参与诈骗被害人谭某、苏某、彭某共计7888元。 案发后，被告人谷新贤退出赃款500000元，被告人童画退出7000元，被告人莫惠云退出2700元。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吴林勇家属代为退出53672元，被告人黄海卫家属代为退出赃款12600元，被告人刘浩家属代为退出赃款5600元，被告人温添富家属代为退出赃款4800元，被告人严安琪退出赃款4000元，被告人陈鸿懿退出赃款3560元，被告人刘周生退出赃款3945元，被告人胡思嘉退出赃款4048元，被告人林爽退出赃款3000元，被告人谈晓婷退出赃款4800元。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谷新贤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称其于2018年11月在萧山区××大厦××室××亚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占40%的股份，谷乾新是大股东，占50%的股份。公司设有财务部、人事部、业务部、客服部、话务员。财务部前期是其负责，后期是吴林勇负责；人事部是童画负责；业务部有刘浩、黄海卫、黄建勇；客服部主要是其和谷乾新在负责；话务员负责人是温添富，下面有严安琪、谈晓婷、林爽、刘周生等人。话务员一般自称是信贷中心或信用卡办理中心的以博取客户信任，对客户说可以办理5-30万元额度的信用卡或贷款，有意向的客户话务员会进一步加对方微信沟通，并将客户骗至公司。到公司后，业务员抓住客户办贷款和信用卡需求的心理，以注册其公司代金商城会员为前提才能办理信用卡或贷款，注册会员费用是5888元。客户缴纳5888元后会在3-7个工作日给办理普汇卡。客户拿到普汇卡之后一般都不会满意的，客服部就会告诉客户普汇卡可以开通提现功能或许诺办成信用卡或贷款，想尽办法不让客户退钱。吴林勇是公司的总经理，主要负责人事、财物等，包括统计业务数据、给业务员和电销人员布置工作、督促工作等，吴林勇具体工资没有定下来的。电销人员的话术一般都是由老的业务员教新的业务员，平时每天傍晚公司开会时也会交流打电话经验，会议是吴林勇主持的。吴林勇的助理是童画，一开始是负责招聘员工，之后是协助吴林勇做统计、分配工作，童画应该知道公司骗客户流程的。公司规定每个电销人员每天至少打200个电话，每个月至少要谈成6个客户，电销人员的工资是其给吴林勇发放的。经营期间有100多个客户，资金大概是70多万元；其公司没有账户的，钱是直接进入其名下招商银行卡账户，其支付宝和微信也绑定了该银行卡，客户支付的钱款用于还本人和谷乾新信用卡、发工资及部分退还客户了。还供称客户来其公司的目的就是想来办信用卡或贷款，而其公司提供的合同签的是注册商城的事项，亦没有将给客户办理信用卡和贷款事项写进合同中。普汇卡是在商城上消费有优惠，商城没有稳定的货源，也没有客户在商城上下单；会员卡里没有钱的，亦不能提现。其公司与杭州信贷中心、信用卡办理中心没有关系，公司不能办理高额度信用卡，其公司没有跟任何金融公司有协议，因此大部分客户都没有办成贷款、信用卡。谷新忠是其弟弟，在公司没有股份的，公司办公地点是其和谷乾新去找的，租房合同是谷新忠去签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吴林勇、温添富、严安琪、谈晓婷、林爽、杨丹丹、刘周生。 2.被告人谷乾新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8年10月、11月份左右其和谷新贤商量开一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办理会员卡收取会员会费，代办信用卡、贷款赚钱。其投了12多万元，占股51%，公司是谷新贤11月份去注册的，叫二亚公司，其是二亚公司的行政董事，公司地点在萧山区××室，11月底开始营业的。谷新贤是公司法人，业务员主要负责约谈顾客，人员有黄建勇、黄海卫、刘浩；话务员负责打电话；客服部负责客户要退款时跟客户沟通，其也在客服部帮忙。电销人员是一个叫某勇和童画负责招聘和培训的。电销人员通过拨号软件随机拨打客户电话，直接告知客户其公司可以帮忙办理额度2-10万元的普汇卡或者信用卡，询问是否有需要。对有意向的客户电销人员加微信聊天，并约客户上门由业务员黄建勇、刘浩、黄海卫面谈，客户必须先办公司会员卡才能办理信用卡或者贷款卡，客户需要交500到1000元的定金，有钱的也可以多交，然后让客户等电话通知。其公司收费标准是每个客户收取5888元，主要通过支付宝、微信、ＰＯＳ机刷卡的方式收取，钱款都是进入谷新贤个人账户。客户办理的普汇卡主要用于商城上优惠购物，不能当信用卡或贷款卡使用，亦不能提现。客户上门的主要目的是想办贷款或信用卡，而其公司没有办理信用卡、贷款的能力，代金商城只有一个网站，没有实际成交的；业务员经常开会，其有时也参加，会议主要就是讲每天业务数据和讨论如何多打电话、多加微信，多吸收客户上门。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莫惠云。 3.被告人吴林勇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称二亚公司法人是谷新贤，老板是谷乾新。公司下设电销部、业务部、售后部、财务室。电销部分4个组，每组2-3人自称是杭州信贷中心或信用卡办理中心，主要负责电话联系客户，告知客户其公司能办理5-30万元额度的信用卡，再通过微信邀约有意向的客户；电销部一组组长是黄建勇，下面有陈鸿懿、胡思嘉、刘周生；二组组长是黄海卫，下面有严安琪、郑彦宏；三组组长是刘浩，下面有严安琪、林爽；四组组长是温添富，下面有张海涛、董江涛。电销人员都是各个组长自己培训的，一般都是制作话术文档教的。业务部是黄建勇、刘浩、黄海卫。售后部有谷乾新、谷新贤等人。谷新贤的弟弟谷新忠是其同学，其通过谷新忠认识的谷新贤，其于2018年12月初入职二亚公司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主管人事、财务、公司业绩，员工有问题基本上都向其汇报。其手下有童画，负责帮忙统计业务和发布招聘信息；比如每天每人打了多少电话，多少客户有意向，多少客户上门洽谈，其在每天开晚会时会通报这些情况和进行话术交流。客户到其公司都是为了办信用卡来的，而业务员实际办理的并不是信用卡，是公司自己做的普汇服务卡，卡里没有钱的，不能提现的；客户办理该卡需要交纳5888元，同时公司承诺客户会帮忙办出5-30万元额度的信用卡或贷款。实际上其公司没有办理信用卡的资质和能力，没有特殊渠道担保成功办理信用卡的，对外宣称是杭州信贷中心或信用卡办理中心就是以为了骗取客户上门办理公司的普汇会员卡，赚钱5888元的办卡费用。其任职期间，财务室进账50多万元，日进账大概2万元，每天的电话拨打总量至少在2000个以上，每个话务员的工作业务底线是每天200个电话。普汇会员卡是其公司代金商城的消费卡，可以在商城上优惠购物，但事实上没有客户去消费，而且网站也是虚设的，据其所知，公司没有人在维护网站，其也没有看到商城货物进出。还供称公司的收入均进入谷新贤的个人账户，员工工资是其发的，11月的工资是12月15日现金发的，12月的工资都是微信转账的，提成这块都还没有发过。谷新忠在二亚公司是否有股份其不清楚，谷新忠有来过公司，2018年11月份时有给公司员工开会过，其给员工发的工资有部分是谷新忠转账给其的，其还听谷新贤说公司办公地点是谷新忠去租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严安琪、谈晓婷、林爽、莫惠云、杨丹丹、刘周生及谷新忠。 4.被告人童画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称其于2018年11月8日入职二亚公司，公司老板是谷乾新、谷新忠、谷新贤，总经理是吴林勇，业务员是黄建勇、刘浩、黄海卫。其是人事主管，负责招聘员工，每天统计员工打电话的次数，刷公司代金商城虚假单子。其在面试时就和部分员工讲，话术是自称是信贷中心的，可以帮客户办理5-30万元的信用卡，叫员工把有意向的客户约到公司里交业务组组长负责，公司业务收费标准是5000元左右。公司给客户办出来的都是公司的会员卡，其没有看到过信用卡，会员卡是其公司开发的，可以在代金商城上优惠购物。代金商城的展品在公司看到过，但其没有看到实际经营，公司让其用后台管理账号在商城上刷单，增加商城的好评。公司每天晚上都开会的，主要通报每天的拨打数据和办理成功的数据。还供称谷新忠给其安排的人事岗位，还让其做一些行政工作，还发给其一张工资表格，让其按照上面的薪资在网上发布招聘广告；拨号系统中的电话号码也是谷新忠导入的，谷新忠还给过其一份纸质的电话名单。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谷新忠。 5.被告人黄建勇、黄海卫、刘浩、温添富、严安琪、陈鸿懿、刘周生、胡思嘉、林爽、杨丹丹、谈晓婷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建勇、黄海卫、刘浩、温添富、严安琪、陈鸿懿、刘周生、胡思嘉、林爽、杨丹丹、谈晓婷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证实被告人吴林勇是总经理，童画主管人事部，被告人黄建勇、黄海卫、刘浩是业务员，负责接待客户；被告人黄建勇和电销人员胡思嘉、刘周生、陈鸿懿对接；被告人黄海卫和电销人员严安琪、杨丹丹、谈晓婷对接；被告人刘浩和电销人员莫惠云、林爽对接。被告人温添富系电销组组长，被告人严安琪、陈鸿懿、刘周生、胡思嘉、林爽、杨丹丹、谈晓婷系电销人员。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建勇、黄海卫、刘浩、温添富、陈鸿懿、胡思嘉辨认出相关同案人员。 6.被告人莫惠云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供称其于2018年12月7日进入二亚公司上班，同年12月28日离职。其是吴林勇面试的，做电话销售业务，自称陈经理，主要是通过拨打网络电话，称是信贷中心的，叫客户来其公司办理信用卡或贷款。如果客户需求很强烈，其就把公司定位地址发给对方，邀请对方来其公司办理。当客户到其公司时，其一般都会自己下楼去接上来，因为公司大厦有门禁。其接到客户后，其就把客户移交给对应的业务员刘浩。其没有给手下的客户办出过信用卡，办的是公司的一张会员卡，没什么用的。其叫了十个左右的人来公司办理信用卡，拿到工资2700元，没有拿到提成。在庭审中供称其邀约成功的客户只有三到四个，其余的都是其上面经理让其拿电梯卡下去接上楼的，这些客户不是其电话联系的，之后的事情其都没有参与，不知情。 7.同案人张某某、董江涛、郑宏彦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二亚公司的组织架构及经营模式。同案人张某某还供称其是二亚公司客服经理，负责拖延客户时间，拖延时间的托词是谷乾新教其的；谷新贤的弟弟谷新忠经常来公司的，组织开过一个会议，还发言主要讲工资标准和提成等，还给其微信转过1000元预支工资。同案人董江涛、郑宏彦还供称公司总经理是吴林勇，人事助理是童画；公司每天下班前都会开会的，都是吴林勇和童画主持的，主要是通报每天业务情况，给其等人定任务，要求打多少电话，添加多少微信，业绩也好的还会上台发言交流话术经验。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张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谷新忠。 8.被害人周某1、孟某、康某、陈某1、李某2、谢某、赵某、吴某、陈某2、张某1、周某2、李某3、谭某、陈某3、颜某、罗某、柳某、蒲某、邓某、钱某、黄某、陈某4、袁某、张某2、方某1、程某、杨某、汪某1、史某2、王某1、徐某、唐某、余某、朱某、王某2、施某、李某4、葛某、方某2、李某5、严某、汪某2、 李明、刘登志、曾帅帅、金木水、朱在飞、汪杰、谢志明、沈泓兰、张旭、邓文雨、蔡文熊、吴永飞、夏志建、赵爱国、李小云、 钟玉凤、龙听摩、刘俊勇、罗娜、张金福、来刚、李红亮、高西京、沈兰芳、夏伟彬、俞东海、徐洪玉、叶俊、许金祥、田海传、王林强、李华、郑丁杰、韩海荣、叶峰、林志华、江凯、陈欣园、王伟国、华民丰、彭某、王丽、刘晓阳、郭忠芳、叶远胜、杨少峰、施忠辉、徐君平、许郁卿、林哲君、张国平、叶红法、王汉明、侯小彪、蒋徐锋、方国胜、陈良、叶燕云、徐菊英、马玉根、许某、赵家顺、王喃、杨必松、叶建昌、孙爱东、冯樟森、陈孟军、胡肖、吕建华、蔡鹏、刘进城、周鑫华、洪永生、苏某、 孔俊力、刘于兵、史某1、鲁高娥、斯忠伟、杨国顺、陈仁明、王晖、徐君、叶优良、周良良、陈某5、方志磷、夏某、董立龙、焦凯凯、任夏明、邱新泉、杨水铭、陈国良、李晚香、陆载松、吴洪军、邱志强、林会平、宋干泉、斯继莲、李某1、金雄、宋关顺、刘红卫、任方成、张国伟、张金华、孟生土、吴佩贤的陈述及自述报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账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收款收据、普汇服务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录、通话记录、保证书、视频光盘及辨认笔录。证实相关被害人钱款被骗及二某情况。辨认笔录，证实相关被害人辨认出相关被告人。 9.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谷乾新的妻子，其丈夫谷乾新经营二亚公司，是公司股东，法人是谷新贤。二亚公司至做普慧服务的，公司有一个代金商城，客户可以在商城上优惠购物。其每次去二亚公司时都看见电销员在打电话做电销，会说“10万的额度是否需要，分期额度是否需要”。二亚公司的业务员是黄海卫、黄建勇、刘浩，电销员有10来个，每个电销员每天要打100多或200多个电话。业务员是客户来公司后接待客户的，客户来公司后填写办卡申请，再签一份会员申请表，具体怎么办理其不清楚。 10.证人孙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企业入驻协议书。证实其所在的杭州映世科技有限公司将三宏国际12楼整层房间租下来的。2018年10月29日，其带二亚公司负责人办理了企业入驻备案，11月3日二亚公司入驻进来，11月17日签订租房合同，其公司将该层楼的1202房间租给二亚公司，当时签订合同是两年，租期从2018年11月17日至2020年11月16日止。二亚公司称是做服装电商的，低价把衣服从厂家批发来然后再到网上卖。 11.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吴林勇、黄海卫、黄建勇、温添富、刘浩、童画、华硕笔记本电脑进行电子证物检查，提取手机基本信息、微信、支付宝、短信、通话记录等相关信息。 12.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杭州市萧山区××楼的二亚公司进行搜查的情况，查获代金商城会员注册协议、信息服务表、商城会员卡功能、个人借贷申请表、客户信息登记表、会员注册申请表等资料若干，普汇服务卡两张、普汇服务客服跟踪表一份，28台苹果一体机电脑、6台联想电脑、1台华硕笔记本，通话记录两张等物，后予以扣押的事实；从被告人谷乾新、谷新贤、刘浩、黄建勇、黄海卫、吴林勇、温添富、童画处各扣押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莫惠云处扣押2700元，从被告人谷新贤家属谷新忠处扣押50万元，从被告人童画处扣押7000元，从张某某处扣押5000元。 13.调取证据清单、申报信息查询、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出资情况查询记录。证实二亚公司的基本情况及税款缴纳情况。其中二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谷新贤，股东为谷新贤、谷乾新，成立日期为2018年11月16日，经营范围不包括信贷经营业务。 14.刑事判决书、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黄建勇的前科情况。 15.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各被告人归案情况及本案相关情况。 16.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部分被告人、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成立犯罪集团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在案各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各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自2018年11月起，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等人为获取不正当利益共同成立二亚公司，招聘童画、吴林勇为管理人员，招聘被告人黄海卫、黄建勇、刘浩、温添富等人为员工，期间安排每天给电销员开会，通报业绩情况及交流电销经验，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依法可以认定为犯罪集团。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谷新贤及辩护人孙丽霞提出本案证据不足，不构成诈骗罪或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在案各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证实二亚公司无经营信贷业务的资质和能力，给客户办理的普汇服务卡亦不具有提现功能；根据被害人罗某、唐某、陈某5等人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被各被告人诱骗，以能办理信用卡、贷款为名收取定金或会员卡费，后在发觉有问题要求退款时以各种理由推脱；上述事实还有辨认笔录、收款收据、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普汇服务卡等证据相印证，上述行为模式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谷新贤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谷新贤等人成立公司后实施了案涉犯罪活动，公司未开展其他经营活动，且涉案款项均进入个人账户，按照法律规定，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谷乾新的辩护人张雷提出被告人谷乾新不是主要组织者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谷乾新与谷新贤商议成立二亚公司，通过代办信用卡、贷款谋利，且被告人谷乾新系大股东，占股51%；被告人童画、吴林勇、黄建勇等人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谷乾新系公司老板；上述事实还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出资情况查询记录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谷乾新系本案的主要组织者，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林勇、童画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林勇、童画不是公司管理人员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在案被告人、同案人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吴林勇主管公司财务、人事、公司业绩，被告人童画负责招聘、统计业绩，被告人吴林勇、童画每天主持公司例会，对公司进行实际管理，应认定为公司管理人员。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部分被告人、辩护人对犯罪金额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公安机关经电子证物检查提取的相关工作业绩报表经在案多名被告人签字确认，且有被害人陈述、收款收据及付款凭证等证据相印证，具有客观性，根据上述证据综合认定相关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并无不当。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吴林勇、童画、黄建勇、黄海卫、刘浩、温添富、严安琪、莫惠云、陈鸿懿、刘周生、胡思嘉、林爽、杨丹丹、谈晓婷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吴林勇、童画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建勇、黄海卫、刘浩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温添富、严安琪、莫惠云、陈鸿懿、刘周生、胡思嘉、林爽、杨丹丹、谈晓婷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林勇、童画、黄建勇、黄海卫、刘浩、温添富、严安琪、莫惠云、陈鸿懿、刘周生、胡思嘉、林爽、杨丹丹、谈晓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建勇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童画、严安琪、莫惠云、刘周生、谈晓婷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林勇、黄建勇、黄海卫、刘浩、温添富、陈鸿懿、胡思嘉、林爽、杨丹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谷乾新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涉案赃款已基本全部退出，对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吴林勇、童画、黄建勇、黄海卫、刘浩、温添富、严安琪、莫惠云、陈鸿懿、刘周生、胡思嘉、林爽、杨丹丹、谈晓婷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一致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谷新贤、谷乾新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温添富、被告人黄海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温添富、黄海卫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温添富、黄海卫系被抓获归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丹丹、谈晓婷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杨丹丹、谈晓婷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被告人杨丹丹、谈晓婷免予刑事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谷新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9年10月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谷乾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9年4月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林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童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黄建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1年8月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黄海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刘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温添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严安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莫惠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陈鸿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刘周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胡思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林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杨丹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谈晓婷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七、扣押在案及各被告人所退的赃款，发还各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苹果一体机电脑28台、联想电脑6台、华硕笔记本1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楼冰峰 人民陪审员  洪观水 人民陪审员  王柏仁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李春兰 书 记 员  方梦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