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3民初3637号 原告：莆田市涵江区富都饲料经营部，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梧塘镇霞楼村下峰东路156号，注册号350303600088887。 经营者：刘国赋，男，1968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珍麟，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莆田市繁荣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北高镇渡岭村梅岭东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4050347766R。 法定代表人：蒋国兵。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晓颖、李超英，福建骁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蒋国兵，男，1964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第三人：林世训，男，195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告莆田市涵江区富都饲料经营部（以下简称富都经营部）与被告莆田市繁荣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繁荣公司）、第三人林世训、蒋国兵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依繁荣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了林世训、蒋国兵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富都经营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被告繁荣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晓颖、李超英，第三人蒋国兵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林世训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诉讼期间，依富都经营部申请，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闽0303执保112号民事裁定：一、冻结被申请人繁荣公司在中国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某支公司财产保险的理赔款人民币600000元，冻结期限为一年；二、查封刘某所有的坐落莆田市荔城区房产（合同号：Ｌ×××，买卖合同备案登记业务宗号：×××），查封期限为三年；三、案件申请费3520元，由富都经营部负担。依富都经营部申请，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闽0303执保123号民事裁定：一、莆田市荔城区××镇人民政府财政所在356319元金额内不得向繁荣公司支付养殖场补助经费，期限为二年；二、查封刘某所有的坐落莆田市荔城区房产（合同号：Ｌ×××，买卖合同备案登记业务宗号：×××。查封价值以人民币356319元为限），查封期限为三年；三、案件申请费2302元，由富都经营部负担。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富都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繁荣公司支付给富都经营部尚欠的货款949359元及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866241元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83118元自2018年4月2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繁荣公司承担。诉讼期间，富都经营部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繁荣公司支付给富都经营部尚欠的货款882359元及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810501元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71858元自2018年4月2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富都经营部经营饲料生意，繁荣公司长期从富都经营部处赊购饲料，由繁荣公司的两个股东蒋国兵、林世训与富都经营部联系运货，富都经营部每次将繁荣公司预订的饲料直接送往繁荣公司所在地。2016年8月23日，富都经营部与繁荣公司的股东蒋国兵经办的饲料款进行结算，由繁荣公司的股东蒋国兵代表繁荣公司出具《欠款条》一份给富都经营部，确认尚欠饲料款150000元，并约定：逾期月息按3%计算，若发生经济纠纷，由债权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2017年4月16日，富都经营部与繁荣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林世训对林世训经办的饲料款进行结算，由林世训代表繁荣公司出具《欠款条》一份给富都经营部，确认尚欠饲料款1018241元，约定：逾期月息按3%计算，若发生经济纠纷，由债权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两份《欠款条》出具后，繁荣公司通过蒋国兵、林世训陆陆续续支付了总共302000元饲料款给富都经营部，该两份《欠款条》实际尚欠866241元未支付。两份《欠款条》出具后，繁荣公司继续向富都经营部赊购部分饲料，饲料货款金额共83118元，有蒋国兵、林世训及员工林某签字确认。经查，繁荣公司的股东为林世训和蒋国兵，2019年3月8日，林世训转让掉公司股份，繁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林世训变更为蒋国兵。同时，繁荣公司只有住所地一处养猪场，公司生猪保险投保、办理检验检疫、农业局病猪扑杀补贴及政府沼气建设补贴等均以公司名义对外实施。繁荣公司归还67000元，尚欠882359元，经富都经营部多次催讨，繁荣公司拒不支付尚欠饲料货款。 繁荣公司辩称，1、本案属于个人债务，并非繁荣公司债务，起诉繁荣公司存在诉讼主体错误。从富都经营部提供的欠款条可以看出，分别是蒋国兵、“林世训”以个人名义出具，内容完整、清晰，欠款人处只有个人签名，并无繁荣公司盖章，此行为实属个人行为，与繁荣公司无关。且在富都经营部提供的送货单上面所记载的单位亦是蒋国兵或“林世训”，无收货单位盖章确认，富都经营部应当向真正的债务人主张所欠的饲料款。富都经营部的经营者刘国赋在录音中也自认知道林世训与蒋国兵是分开经营的。2、富都经营部无法证明本案欠款与繁荣公司有关，即使存在欠款，也是第三人林世训、蒋国兵的个人债务，而且据蒋国兵反映，其个人债务已经全部还清。富都经营部应向实际债务人主张债权，其诉求繁荣公司还款，存在诉讼主体错误。 蒋国兵述称，本案债务是林世训本人欠款，与繁荣公司无关。其中的欠款条是刘国赋签的，不是林世训签的。林世训另外有个猪场，对购买的饲料是否拉到他处不清楚。蒋国兵已经还清个人债务，且多付一万五千多，因富都经营部的欠条找不到，蒋国兵就多付一部分。 富都经营部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繁荣公司内资企业登记信息、欠款条、送货单、关于加快项目实施进度做好大中型沼气工程项目验收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2019）闽0303民初2790号案卷送达照片、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非洲猪瘟疫病扑杀保险单、莆田市荔城区农业农村文件（以下简称农村文件）、大北农莆田养猪服务中心销售单（以下简称销售单）、通话录音、光盘、结算后的送货单等证据，并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繁荣公司围绕抗辩主张依法提交了银行存款明细单、蒋国兵的结婚证、（2019）闽0303民初2790号庭审笔录、协议书复印件等证据。第三人蒋国兵围绕抗辩主张依法提交了银行存款明细单作为证据。第三人林世训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本院经审查认为，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的证据及争议，分析如下: 一、关于本案与富都经营部建立讼争买卖关系的主体问题。 富都经营部认为其是与繁荣公司缔结本案讼争买卖关系，富都经营部与繁荣公司有长期业务往来关系，林世训、蒋国兵向富都经营部购买饲料款、就欠款出具欠款条系代表繁荣公司作出的职务行为，富都经营部也是将饲料送往繁荣公司所在地，故富都经营部认为讼争债务系公司债务，繁荣公司应对讼争欠款承担偿还责任。 繁荣公司认为其并未与富都经营部建立讼争买卖关系，林世训和蒋国兵是以个人名义向富都经营部订购饲料，从未向富都经营部声明过购买行为是公司行为，《欠款条》上的主体是林世训和蒋国兵，富都经营部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林世训和蒋国兵是以公司名义购买饲料，送货地点亦不是判断买卖关系主体的重点，故繁荣公司抗辩本案讼争债务系林世训、蒋国兵个人债务，不是公司债务。 蒋国兵认为，其和林世训有向富都经营部购买饲料，其购买的饲料用于繁荣公司养殖生猪之中，林世训购买的饲料有用于公司，也有用于他处，林世训结欠的货款与公司无关。 本院认为，判断买卖关系的主体应当综合考虑合同签订主体、实际履行主体、履行利益归属主体等因素。本案中富都经营部主张买卖关系成立的依据有《欠款条》、送货单等，本院予以采纳并在卷佐证。因《欠款条》、送货单和销售单仅有林世训、蒋国兵、案外人林某的签字，没有繁荣公司的公章，也没有直接体现繁荣公司的书面记载，故判断富都经营部主张本案讼争买卖关系是与繁荣公司建立的、并请求繁荣公司承担责任是否成立的关键在于林世训、蒋国兵联系富都经营部购买饲料的行为是否构成职务行为。本院认为，公司作为法律拟制人，其经营活动有赖于公司法定代表人、授予职权的工作人员开展。而对职务行为的认定需综合以公司名义、职权范围、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利益归属公司等因素。本案中，富都经营部与繁荣公司长期交易往来，林世训联系富都经营部购买饲料、签收货物、出具《欠款条》之时任繁荣公司法定代表人，对繁荣公司具有经营管理权，其向富都经营部购买饲料的用途也与繁荣公司的经营范围相合，送货地点亦是繁荣公司实际经营地，故富都经营部提供的证据证明林世训系代表繁荣公司建立讼争买卖关系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予以采纳。就蒋国兵联系富都经营部购买饲料、出具《欠款条》、签收饲料的行为，因蒋国兵在庭审期间自认向富都经营部购买的饲料用于繁荣公司生产经营的事实，故蒋国兵以自己名义购买饲料的利益归属于繁荣公司，对富都经营部主张蒋国兵是代表繁荣经营建立讼争的买卖关系，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本院认定，林世训、蒋国兵系代表繁荣公司与富都经营部建立本案讼争的买卖关系。 二、关于讼争欠付的货款数额问题。 富都经营部提供两份《欠款条》，主张林世训、蒋国兵代表繁荣公司出具《欠款条》，分别结欠1018241元、150000元，繁荣公司通过蒋国兵、林世训陆陆续续支付了总共302000元饲料款给富都经营部，该两份《欠款条》实际尚欠866241元未支付，繁荣公司归还67000元，尚欠882359元。两份《欠款条》出具后，繁荣公司继续向富都经营部赊购部分饲料，饲料货款金额共83118元，富都经营部提供送货单加以证明，送货单分别有蒋国兵、林世训及林某签字确认。 繁荣公司认为，讼争欠款不是公司债务，与公司无关，且蒋国兵已还清其欠付的货款。 蒋国兵认为，其已还清自己经手、购买的饲料所欠债务，还存在多付情况。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富都经营部已提供《欠款条》、送货单为据，载明结欠的金额共计1251359元，其自认蒋国兵、林世训已代表繁荣公司还款共计369000元（302000元+67000元），且蒋国兵已还清其经手的欠款也有繁荣经营部、蒋国兵分别提供的银行存款明细单为据，故富都经营部主张讼争欠款为882359元（1251359元-369000元），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富都经营部与繁荣公司有多次买卖饲料往来关系，由时任繁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世训、股东蒋国兵联系富都经营部购买饲料，用于繁荣公司的生猪养殖。2016年8月23日，繁荣公司的股东蒋国兵与富都经营部经营者刘国赋就购买的部分饲料进行结算，出具了一份《欠款条》，载明截止2016年8月23日欠刘国赋饲料款150000元，逾期月息按3%计算等内容，蒋国兵在《欠款条》上签名。2017年4月16日，时任繁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世训与刘国赋进行结算，出具了一份《欠款条》，载明截止2017年4月16日欠刘国赋饲料款1018241元，逾期月息按3%计算等内容，林世训在《欠款条》上签名。该份《欠款条》亦载明富都经营部于2017年6月4日至同年11月25日期间收到6笔共计155000元的还款。林世训、蒋国兵在出具《欠款条》后，又多次向富都经营部购买饲料，富都经营部在2016年8月29日至2018年4月29日期间出具的送货单，分别有林世训、蒋国兵签字确认，其中2018年3月26日与2018年4月29日林世训经办购买的饲料，由林某收货并签字确认，10份送货单所结欠的货款共计83118元。前述2016年8月23日至2018年4月29日期间，林世训、蒋国兵经办的所结欠饲料款金额共计1251359元。期间，蒋国兵、林世训代表繁荣公司向富都经营部偿还结欠的部分饲料款，计302000元，富都经营部经催讨，繁荣公司未归还剩余未付的饲料款，林世训、蒋国兵也未继续归还，遂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蒋国兵于2019年8月26日又向富都经营部偿还部分结欠的饲料款，计67000元，上述还款共计369000元（含蒋国兵还款数额166520元、2017年4月16日《欠款条》中确认林世训6笔共计155000元的还款以及剩余富都经营部自认的还款），富都经营部亦自认蒋国兵已还清其经办所结欠的饲料款，富都经营部尚有882359元（1251359元-302000元-67000元）饲料款未得到偿还。诉讼期间，富都经营部支付财产保全费计5822元。 另查明，繁荣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8日，林世训、蒋国兵为繁荣公司的股东，分别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监事，由该二人具体负责繁荣公司的经营管理。2019年3月8日，林世训退出繁荣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林世训变更为蒋国兵。 本院认为，公司对其法定代表人、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对职务行为的认定需综合以公司名义、职权范围、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利益归属公司等因素。本案中《欠款条》、送货单虽记载着林世训、蒋国兵的名字，未体现繁荣公司的字样和公章，但林世训系时任繁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繁荣公司生猪养殖享有经营管理权，购买饲料的用处亦与繁荣公司经营范围一致，而时任监事的蒋国兵亦自认其也具体负责繁荣公司经营管理，向富都经营部购买的饲料用于公司的生猪养殖，故二人向富都经营部购买饲料的行为构成职务行为，富都经营部主张林世训、蒋国兵系代表繁荣公司购买饲料、与其建立买卖关系，并提出由繁荣公司对本案讼争债务承担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富都经营部尚有882359元的饲料款未能得到支付，繁荣公司应当承担支付结欠货款及逾期违约金的责任。因本院受理后，蒋国兵向富都经营部还款67000元，富都经营部在诉讼期间变更诉讼请求，未加重繁荣公司的负担，本院予以照准。对富都经营部提出支付逾期利息的请求，两份《欠款条》中载明逾期利息按月利率30‰计算，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之规定，对这两份《欠款条》结欠的共计1168241元饲料款，应按月利率20‰计算逾期利息。本案讼争债务系由多笔相同种类的债务构成，繁荣公司通过林世训、蒋国兵归还的金额共计369000元，不足以清偿讼争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该369000元优先用于抵充有约定逾期利息负担的两份《欠款条》所结欠1168241元，故繁荣公司应支付的货款中799241元（1168241元-369000元）按月利率20‰计算逾期利息，对送货单中累计结欠的83118元，因未约定逾期利息，也未约定还款期限，富都经营部变更的诉讼请求中仅对71858元主张逾期利息，系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故对送货单上累计结欠欠款中的71858元，繁荣公司应支付以该款为基数从起诉之日（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为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系富都经营部的法定义务，为所提供的担保缴纳保全保险费非必要性开支，不属于违约的损失赔偿范围，故对富都经营部提出的繁荣公司承担保全保险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富都经营部的请求有据部分，予以支持，无据部分，应予驳回。林世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莆田市繁荣养殖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莆田市涵江区富都饲料经营部尚欠的货款882359元及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799241元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71858元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莆田市繁荣养殖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莆田市涵江区富都饲料经营部垫付的财产保全费计5822元； 三、驳回莆田市涵江区富都饲料经营部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293元，由莆田市繁荣养殖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洪应 人民陪审员  翁志红 人民陪审员  许凤兰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何慧芳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及申请执行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 （一）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 （二）以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妨碍、抗拒执行的； （三）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以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 （四）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 （五）违反限制消费令的； （六）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 第二条被执行人具有本规定第一条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情形的，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期限为二年。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方法妨碍、抗拒执行情节严重或具有多项失信行为的，可以延长一至三年。 失信被执行人积极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或主动纠正失信行为的，人民法院可以决定提前删除失信信息。 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 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并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 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