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02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林晓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臣田工业区36栋315、318号。法定代表人：李松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勇，广东深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兴大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塘厦镇龙背岭恒福路22号。法定代表人：徐谷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彦，广东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瑞保柜业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臣田工业区36栋315、318号。法定代表人：李松涛。原审被告：华瑞智能家具（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臣田工业区36栋315、318号。法定代表人：李松涛。原审被告：李松涛，男，198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深圳市林晓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兴大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大公司）及原审被告深圳市瑞保柜业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保公司）、华瑞智能家具（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公司）、李松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17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晓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723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兴大公司赔偿林晓公司经济损失62460元；3.受理费、反诉受理费等由兴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第一，林晓公司2019年8月12日向原审法院递交了《民事反诉状》，原审法院当日予以受理，但只给林晓公司一个缴纳诉讼费的通知，没有给林晓公司《举证通知书》。第二，2019年8月28日，林晓公司向原审法院递交《延期举证申请书》，提出关于林晓公司与兴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由于兴大公司生产的方通双层铁床塑胶板发生断裂，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林晓公司与客户深圳市合纵冠美家具有限公司正在协商处理，对造成损失的具体数额尚需确定。另外，其他的有关证据也需要提供，林晓公司在开庭之前提交全部证据材料确有困难，请求延期举证，结果遭到原审法院的无理拒绝，在原定的开庭时间2019年8月30日照常开庭审理。林晓公司认为，原审法院这种置规定于不顾，强行开庭审理的行为，不但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而且严重剥夺了林晓公司的诉讼权利。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第一，关于裕同公司床板断裂损失13350元的问题。首先，兴大公司在《答辩状》中已经承认裕同公司断裂的床板有其提供，只是歪曲事实说床板断裂是裕同公司的员工损坏所致，并歪曲事实说其他断裂的床板不是兴大公司提供。其次，在林晓公司与兴大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不但有文字聊天内容证明兴大公司向裕同公司提供的床板质量不合格，存在断裂问题，而且有林晓公司给兴大公司发的床板断裂的图片，足以证明兴大公司向裕同公司提供的床板断裂，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再次，从原审判决对“微信聊天中双方未对该货损进行确认”这一表述内容，就已经完全证明了裕同公司断裂的床板是由兴大公司提供，而且双方通过微信聊天对床板断裂的问题进行了沟通和交涉，这与原审判决认定的“并无证据证明该货损产品系兴大公司供应”，明显互相矛盾。最后，原审判决认定“微信聊天中双方未对该货损进行确认”说明了兴大公司向裕同公司提供的床板质量不合格，货损已经发生，只是双方没有进行确认。但原审判决又认定“裕同公司相关货损并未实际发生”，明显互相矛盾。事实上，在案件举证期限内，林晓公司对178张断裂的床板，愿意以每张床板75元的价格赔偿裕同公司，由于裕同公司不同意，才对赔偿的具体数额没有确定下来。林晓公司申请延期举证期限，因原审法院不同意才导致林晓公司在开庭前无法提供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责任在原审法院，不在林晓公司。第二，关于中铁六局床下组合柜损失36400元的问题。首先，根据东莞市春阳家具制造有限公司2019年8月22日出具的《证明》，36400元的床下组合柜货款已经付清。其次，由于林晓公司与东莞市春阳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平时存在业务往来，所以2018年8月20日的《送货单》上，东莞市春阳家具制造有限公司除了给林晓公司送的有52套（即104个，单价350元，计款36400元）床下组合柜之外，同时送的还有四节柜等产品，包括床下组合柜36400元在内，共计价款38320元。正因为如此，36400元的床下组合柜的货款林晓公司不是单独支付的，而是和其他货款一并支付给东莞市春阳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故原审判决以“林晓公司提交了东莞市春阳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订购单及送货单，但未提供付款凭证”为由，判决驳回林晓公司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最后，兴大公司在《答辩状》中，已经承认因设计问题52套两连体公寓床不能正常安装，虽然兴大公司在《答辩状》中称公寓床图纸的尺寸、规格经林晓公司书面确认，但这是兴大公司的一面之词并无证据证明。设计合理，质量符合要求，这是兴大公司应尽的义务。兴大公司既然提供了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产品，那么就应当承担责任。根据东莞市春阳家具制造有限公司2019年8月22日出具的《证明》以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不但证明了兴大公司生产的床下组合柜因设计有缺陷不能正常安装使用，需要重新生产，而且证明了重新生产床下组合柜所需要的蓝色粉末由兴大公司向东莞市春阳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提供。所以，原审判决认定中铁六局的货损“并无证据证明系兴大公司责任”明显未尊重客观事实。第三，关于理邦公司因产品质量损失12710元的问题。兴大公司在《答辩状》中，对理邦公司提供的两连体公寓床存在油漆脱落和床梯子不合格等问题，已经承认和认可。林晓公司与兴大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臧付金的证言也证明了对理邦公司提供的两连体公寓床存在油漆脱落和床梯子设计不合理的问题。有损害就应依法赔偿。原审法院以兴大公司对林晓公司的损失金额不予认可为由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兴大公司辩称该部分损失已经双方协商在总货款中通过优惠价的方式予以扣除”对此，林晓公司认为，根据对账单，林晓公司购买兴大公司的产品总价款是60多万元，经过协商，兴大公司给林晓公司优惠几千元的货款属于正常情况，但不能据此就认定给林晓公司的优惠价格已经将因产品质量存在的将损失以“优惠价”的方式在总货款中予以扣除了。原审判决违背客观事实，仅凭兴大公司一方的无证据的辩解，就作出如此认定，实在令人难以信服。三、关于原审判决以对账时未提出异议并盖章及签名的问题。原审判决认定，中铁六局和理邦公司的货损均发生于2018年9月26日双方对账之前，林晓公司在对账时未提出异议，且林晓公司和李松涛等在对账单上盖章及签名，明显不符合常理，并据此对林晓公司的抗辩及反诉不予采信。对此，林晓公司认为，这完全是以主观的和推理的方式处理案件，认定案件事实不是以客观事实为依据。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在双方对账之前，林晓公司已经对产品质量等问题提出了异议并与兴大公司进行了沟通，只是由于在对账时林晓公司与中铁六局等单位正在沟通和处理，林晓公司的具体损失数额还无法确定，所以在对账时只对林晓公司欠兴大公司货款的数额进行了确定，而对于因产品质量问题对林晓公司造成的损失没有一并解决，这完全符合当时的情况，而原审判决却以不符合常理为由对林晓公司的抗辩和反诉不予采信，显然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认定事实错误，实体处理不公，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决，以维护林晓公司的合法权利。被上诉人兴大公司辩称，一、林晓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1.林晓公司称向兴大公司销售的567套铁床，有部分发生断裂，应由兴大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实际上，经现场查看，兴大公司所供应的床板断裂系东莞裕同公司员工损坏所致，东莞裕同公司员工对此也予以确认。东莞裕同公司其余断裂的铁床并非兴大公司所供应，以上情况，供应商广州乾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出具了书面的证明。2.林晓公司称向兴大公司销售的52套公寓床架子有缺陷，导致不能正常使用，与事实不符。这52套公寓床图纸的尺寸、规格是经林晓公司书面确认。后由于林晓公司的失误，没有考虑到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交通工程分公司宿舍的层高问题，导致床不能正常安装。理应由林晓公司自行承担为此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另，林晓公司称其为此让东莞市春阳家具制造有限公司重新做床下组合柜花费了36400元，也并没有相关的证据提交。3.林晓公司称向兴大公司销售的30套两连体公寓床，有油漆脱落的情况，这个兴大公司予以确认。林晓公司称兴大公司没有安装梯子，导致其花费12710元另行请人安装，与事实不符。当时由于部分油漆脱落及梯子安装问题，林晓公司与兴大公司电话沟通，提出只要兴大公司在总货款的对账单上面给个优惠价，林晓公司就不追究油漆脱落的事情，并且梯子的安装由林晓公司另行找人安装。后兴大公司在总对账单上面确认了最后的总优惠价价格：638000元（对账单上的原价佫为：647020元）。另，林晓公司称其为找人安装梯子花费了12710元，并没有拿出相关证据证明。根据行规，安装一套床只需花费60元，30套床总共才1800元。林晓公司所称的12710元的安装费用是如何计算出来的。4.林晓公司拖欠货款已达一年多，在这一年多里，林晓公司从没有因质量问题向兴大公司提出异议，且林晓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7月1日，在对账单上面确认对货款承担付款责任。足以证明，林晓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松涛，在兴大公司起诉前，并没有因为兴大公司供应的产品质量问题产生异议。林晓公司之所以在一审提出反诉及后来上诉，只是想以反诉及上诉为筹码，拖延时间，逼迫兴大公司少收一部分的货款。二、林晓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根据《产品质量法》有关规定，产品责任是指由于产品有缺陷，造成消费者、使用者或者其他第三人的人身和财产损害的行为，而应由产品的制造者、销售者等承担的侵权责任。其构成要件有三，即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人身或财产的损害事实，产品缺陷与受害人的损害事实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从林晓公司提交的证据分析，无法证明其存在直接损失，以及其直接损失与兴大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综上所述，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林晓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兴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林晓公司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93900元及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决令被告林晓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20000元；3.判令被告林晓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4.判令被告瑞保公司、华瑞公司及李松涛对上述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林晓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原告赔偿经济损失62460元；2.反诉诉讼费由原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兴大公司与林晓公司之间存在交易往来，兴大公司向林晓公司供应铁床等产品，双方于2018年9月26日经对账确认林晓公司尚欠兴大公司2018年5月-8月货款647020元，“优惠价638000元”。《对账单》加盖了兴大公司及林晓公司公章，并由林晓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松涛签字确认。2019年3月25日，瑞保公司及华瑞公司在该对账单上加盖公章，由法定代表人李松涛手书“本公司对以上货款承担清偿责任”并签名。2019年7月1日，李松涛以个人名义在该对账单上手书“自愿对本对账单货款承担付款责任”的内容，并签名捺印。兴大公司还提交了与对账单相对应的送货单，送货单经双方盖章确认。林晓公司对上述对账单及送货单均予以认可，但主张兴大公司提供的铁床存在质量问题，给林晓公司造成损失62460元，应由兴大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林晓公司主张的损失包括：1.2018年5月供应东莞市裕同包装科技有限公司的一批铁架床，2019年3月初发现床板破损，尚未处理完毕，损失估算为13350元。对此，林晓公司提交了客户联络函及林晓公司与兴大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其中联络函中未明确该破损产品系兴大公司供应，微信聊天中双方未对该货损进行确认；2.2018年7月，供应中铁六局的52套连体公寓床不合格，林晓公司另向东莞市春阳家具制造有限公司采购104套床下组合柜花费36400元。对此，林晓公司提交了东莞市春阳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订购单及送货单，但未提供付款凭证；3.2018年8月，供应深圳市理邦精密仪器股份有限公司的连体公寓床存在焊接粗糙、油漆脱落、梯子不合格等问题，林晓公司另请臧付金进行修补处理，支付费用12710元。对此，林晓公司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臧付金证言等证据。对于林晓公司主张的上述损失，兴大公司辩称：1.裕同公司破损的床并非由兴大公司供应，且林晓公司主张的该部分损失没有实际发生；2.中铁六局的连体床系按林晓公司提供的图纸制作，货到后发现床体高度有误，林晓公司现场进行切割改造，该损失与兴大公司无关，且林晓公司所称花费36400元并无证据证明；3.供应理邦公司的30套连体公寓床确实有部分油漆脱落等问题，林晓公司确实找人进行处理，但当时双方约定在总货款上给予优惠价，油漆脱落以及安装由林晓公司自行负责，对此，双方对账单手书“优惠价638000元”的内容可予以印证，且安装费按行规为60元/套，30套床的安装费应为1800元，林晓公司主张该部分损失12710元不合理。因林晓公司拖欠剩余货款393900元，原告于2019年6月19日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林晓公司清偿货款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并主张被告瑞保公司、华瑞公司及李松涛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为进行本案诉讼，原告花费律师费20000元，原告主张众被告承担该律师费。被告瑞保公司、华瑞公司及李松涛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法院依据现有的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认定案件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兴大公司提供的对账单、送货单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足以证明兴大公司与林晓公司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以及林晓公司尚欠兴大公司货款393900元的事实。林晓公司未及时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兴大公司要求其清偿货款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被告瑞保公司、华瑞公司及李松涛在《对账单》上盖章或签字，自愿对林晓公司所负的货款债务承担付款责任，兴大公司以连带担保责任主张权利，要求三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未超出法定的担保期限，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且不是其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林晓公司的反诉请求。法院认为，林晓公司主张的损失62460元包括裕同公司床板破损损失13350元、中铁六局床下组合柜损失36400元以及理邦公司货损12710元，其中，裕同公司相关货损并未实际发生且并无证据证明该破损产品系兴大公司供应；中铁六局相关货损亦无付款证明，且并无证据证明系兴大公司责任；理邦公司相关货损事实兴大公司虽予以承认，但对林晓公司主张的损失金额不予认可，且兴大公司辩称该部分损失已经双方协商在总货款中通过“优惠价”的方式予以扣除；综上，法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林晓公司反诉主张的损失，对林晓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况且，按林晓公司所述，中铁六局和理邦公司相关的货损均发生于2018年9月26日双方对账之前，林晓公司在双方对账时并未提出异议，且对账单上盖章及签名，被告瑞保公司、华瑞公司及李松涛于2019年仍在对账单上盖章及签名，明显不符合常理，对林晓公司的抗辩及反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林晓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兴大公司货款人民币393900元及利息（利息以3939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瑞保公司、华瑞公司、李松涛对被告林晓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瑞保公司、华瑞公司及李松涛履行担保还款义务后，可向林晓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兴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林晓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3604元，保全费2490元，均由四被告共同负担；反诉受理费681元，由被告林晓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经审查一审庭审笔录以及上诉人林晓公司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兴大公司答辩意见，当事人在原审已经就本案事实争点和焦点问题充分举证和辩论，二审亦提供了书面意见，事实已经查清，本院予以书面审理。林晓公司上诉主张兴大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上诉请求改判兴大公司赔偿林晓公司经济损失62460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林晓公司拖欠兴大公司货款的事实清楚，原审判决林晓公司支付兴大公司剩余货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林晓公司上诉主张兴大公司应就货物质量问题赔偿林晓公司经济损失62460元，兴大公司则抗辩系按林晓公司要求的尺寸提供货物，由于林晓公司并未对其所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做退货处理，且双方在最后对账打折结算货款时并未明确兴大公司仍需承担货物质量责任，故本院对林晓公司的上诉主张难以采信，原审对林晓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系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与举证责任分配中正确行使自由裁量权的结果，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阐述的事实和判决理由详细，本院认同原审判决阐述的理由和处理结果，相同理由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林晓公司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72元，由上诉人深圳市林晓家具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邓 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下列上诉案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可以不开庭审理：（一）不服不予受理、管辖权异议和驳回起诉裁定的；（二）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四）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需要发回重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