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29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39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小学肄业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诉讼代理人**，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保再，男，1967年6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11月22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9日经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12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指定辩护人康密，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保再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亦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9日、2020年4月8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人刘保再及其指定辩护人康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刑事专业法官委员会、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保再与被害人刘某1（已起诉）均系娄底市娄星区万宝镇东冲村村民。2016年上半年，刘某1的儿子刘某2（另案处理）在住宅原址翻建新房，刘保再认为该房屋超面积、超高影响了自家房屋的采光，双方因此发生矛盾，经村支两委调解未果。2016年12月26日14时许，刘保再与妻子杨某来到刘某2家建房工地要求停工，刘保再关闭吊运砖块的电机，杨某来到三楼将砖块往楼下扔。刘某2的妻子喻某遂与杨某发生拉扯、打斗。刘保再上前拉扯喻某，刘某1、刘某2随即与刘保再打斗在一起，双方均有人员受伤。经鉴定，刘某1、刘保再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刘保再接民警电话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该院认为，被告人刘保再故意损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保再经公安民警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解，但其在侦查阶段及在庭审中对其犯罪事实均予以否认，其自首情节不予认定。虽然被害人建房违规在先，但是被告人一方没有依法维护自己的权益，私自闯入被害人家中进行阻工，继而导致本案的发生，就本案引发的原因来看，被告人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若双方能在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达成和解，可以对双方酌情从轻处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诉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刘保再赔偿因刘保再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的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合计7879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1.请求对被告人依法判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不认罪，依法应从重处罚，但是也赞同公诉人的意见，远亲不如近邻，所以如果可以和解，也能对被告人从轻处罚。2.被告人应当依法对被害人赔偿合理损失。3.被害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合理，依法应当予以认同。对于误工费，在打架之前被害人的身体很好，都能帮家里完成一些砌墙的事情，其有能力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得收入。被告人刘保再辩称：一、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1.刘某1的伤有可能是在争吵的过程中产生，但是其没有殴打刘某1，其是空手上楼，也是去劝架，其没有故意伤害刘某1的犯罪动机和意识，刘某1、刘某2、喻某的证言互相矛盾。2.虽然其对这件事情有一定的责任，但是不构成犯罪。其作为受害者，给了刘某1一方无数次机会，只要他们承认刘某1的伤不是其打的，并向其赔礼道歉，只要房屋的高度减少到对其的影响，只要他们对其适当补偿，其愿意调解，但是刘某1、刘某2始终不承认其的伤是他们打的，也不承认刘某1的伤不是其打的，所以才导致到法庭。二、刘某1的伤不是其造成的，所以刘某1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其不同意。从法律上来说其没有对他造成伤害，但是从行为上来说其不应该去阻工，虽然方法不对，但是也是情理之中。刘某1一方是违规建造，每个公民都有义务遵守规章制度，对这件事其也承认有一部分的责任，他的诉讼请求，其不接受，这个费用，其适当承担一部分的责任是情理之中，但是误工费，刘某1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还能出去赚钱，这是不存在的。被告人刘保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保再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刘保再没有对刘某1实施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根据刘某1、刘某2、刘保再的供述及喻某、杨某、严某的证人证言，2016年12月26日下午，最先发生拉扯的是喻某和杨某，刘保再去拉扯喻某的后背衣服的目的是为了劝架。刘保再对把其妻子杨某按在地上的年轻的喻某都没有故意伤害的意思，更不可能对一个70多岁的老人进行故意伤害。2.被告人刘保再客观上没有实施故意伤害刘某1的行为。根据杨某用手机拍下的多个角度的现场照片，刘保再一直是被刘某1和刘某2压倒在地上，可以看出刘保再完全被刘某2和刘某1按住，没有还手的余地，表情痛苦，这与被告人刘保再的供述和杨某的证言是相互印证的。因此，被告人刘保再没有实施故意伤害刘某1的行为，而是刘某1、刘某2实施了故意伤害刘保再的行为。且刘某2、刘某1、喻某的供述之间多处矛盾，不能证明被告人刘保再打了刘某1。3.刘某1的伤与被告人刘保再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本案事发时，刘某1已经有77岁高龄，而事发现场又是工地，根据杨某拍摄的现场照片，模板、木头等摆放杂乱，刘某1的胸腔位置有直接接触模板和木头。因此，刘某1的肋骨骨折，根据鉴定意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不能排除是刘某1和刘某2在压倒刘保再时，刘某1磕碰到工地上的模板和木头等导致的骨折的可能性，刘某1的伤与刘保再没有刑法意义上的必然的因果关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保再与被害人刘某1（已起诉）均系娄底市娄星区万宝镇东冲村村民。2016年上半年，刘某1的儿子刘某2（已起诉）在住宅原址翻建新房，于2016年8月6日通过镇、村支两委代表在场签订了《关于刘某2建房与四邻界址的协议》，刘某2与刘保再以及镇、村支两委代表均在协议上签字。刘保再认为该房屋超面积、超高影响了自家房屋的采光，双方因此发生矛盾，经村支两委调解未果。2016年12月26日14时许，刘保再与妻子杨某来到刘某2家建房工地要求停工，刘保再关闭吊运砖块的电机，杨某来到三楼将砖块往楼下扔。刘某2的妻子喻某遂与杨某发生拉扯、打斗。刘保再上前拉扯喻某，刘某1、刘某2随即与刘保再打斗在一起，双方均有人员受伤。2017年1月22日，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做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被鉴定人刘某11.右侧第6、7肋骨骨折；2.左侧第6肋骨骨折；3.双肺挫伤；4.左第3前肋可疑骨折。根据被鉴定人所述受伤经过、伤后表现、医院病历记录及检验所见，被鉴定人刘某1之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刘保再之损伤亦构成轻伤二级。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刘保再接民警电话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事故发生后，经村支两委干部多次调解，公安、检察、法院多次组织调解，均未果。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受伤后于2016年12月27日至2017年6月5日在娄底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42天，花费住院医疗费35979.5元。2016年12月26日在娄底市中医医院门诊花费ＣＴ费、彩超费、放射费、中成药费和西药费共计744.9元。2019年5月2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委托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对刘某1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9年6月4日，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某1所受损伤不构成等级伤残，误工期12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刘保再因本案被立案侦查的事实；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保再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保再系主动到案的事实；4.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刘保再被羁押入看守所时，经身体检查，肢体活动状况正常的事实；5.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娄星）公（刑）鉴（法临界）字（2017）4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根据被鉴定人所述受伤经过、伤后表现、医院病历记录及检验所见，被鉴定人刘某1之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6.照片，证明刘保再被刘某2抓住双手，刘某2与刘某1一起将刘保再压倒在建房工地上的事实；7.调解笔录、情况说明，证明经过多次调解，刘保再故意伤害一案未能调解成功的事实；8.报告，证明刘某2于2016年12月10日打报告请求调解其与刘保再之间的纠纷的事实；9.关于刘某2建房与四邻界址的协议，证明刘某2为翻修房屋，在村、支两委代表的见证下与四邻即刘保再等人进行协议的事实；10.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26日下午3点多钟，当时其儿子刘某2正在家里建房子，往三楼吊砖上去。这时刘保再和刘保再的妻子杨某来到刘某2家，刘保再不准机器吊砖上去了，杨某就跑到三楼把吊上去的砖头扔下来。当时帮刘某2建房子的严某就下来跟其说杨某把三楼的砖头都往下扔。其听了之后就赶紧到三楼去了。到三楼后其跟杨某说别扔了，但杨某没听，继续在扔。其儿媳妇喻某到三楼来了，就去阻止杨某扔砖，然后她们两个发生争吵后就打了起来，相互拉扯头发扭打在一起。这时其听到杨某大声喊：“刘保再，你快点上来，我被打死了”。听到杨某在喊刘保再上来，当时其看到刘保再在二楼的时候还拿了一根钢管在手上。刘保再到了三楼之后去拉喻某，当时其以为他去帮忙，就去拉刘保再，然后其和刘保再就相互拉扯打了起来。当时刘保再手中的钢管在拉扯的过程中丢了，然后刘保再就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朝其两边肋骨处打了几下，其见刘保再用木棍打其，其就在地上捡起半块红砖朝刘保再的头上打了一下，然后刘保再就把其按倒在地上，其就用砖头朝刘保再的腿上打了一下。后其与刘保再就相互翻滚在地上，地上都是一些木头。后来刘保再把其压在地上，刘某2也上来了，就把其从下面翻上来，其就在上面用身体压住刘保再，刘某2就用手抓住刘保再的双手按住，然后双方就停下来没有打了，没多久民警就到了现场的事实；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家老房子在刘保再家房子前面，其把老房子拆了重建，建第三层倒混凝土的时候，刘保再到其三楼对其说建得太高了挡住他家坪里的阳光，不准再建了。其说只建个屋顶了，因协商未果，其没倒了。过了四五天其叫了村里的人帮忙去跟刘保再协商，但没有协商好。2016年12月26日下午2点时分，其在吊砖建房顶时，刘保再来阻止不准吊。其就跟他讲不要阻工，要多少钱好好谈一谈，他说要五万元，其说没有五万元，最多一万元多一点，又没说好，他就把其吊砖的电机关了，其无奈没吊了。然后刘保再的妻子说没协商就吊砖上去，她去把砖丢下来，说着就往其三楼上去丢砖。过了几分钟，其嫂嫂严某说哪个地方打得响。其妻子喻某和其父刘某1就上去了。其在下面听到其父说“你老婆被她打了”。同时其还听到杨某也在喊打人，要刘保再快点上去，刘保再听到杨某喊马上往其家楼上跑去，其也跟着刘保再上去。其上去看到她们两个女的厮打在一起，刘保再见状去拉扯喻某，并把喻某的衣服扯烂了，其父刘某1说“你怎么能打我儿媳妇，你怎么不扯开她就可以了”，刘某1就打了他一下，他就打刘某1，其看到刘保再和刘某1滚倒在地上，其紧张其父亲的安全，怕刘保再打死其父亲，就上前去抓住刘保再的手按住，刘某1也压住了刘保再，其按住刘保再有十分钟左右，刘某1打了刘保再，具体怎么打的其没注意，其用力按着刘保再，跟刘某1说“别打了”，直至民警赶到现场的事实。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6日下午2点，其看到刘某2家正在往楼上吊砖，其就去刘某2家楼上跟他讲为什么没有协商好就往上面吊砖，刘某2就停下来了，从三楼下去了。刘某2的妻子喻某和他父亲刘某1上来了，刘某1手上拿着一把斧头。喻某过来抓住其头发，其也抓住了她的头发，刘某1把脚伸到其脚中间用手一推把其绊倒了，喻某压在其身上一直扯着其的头发，其也抓住她的头发，两人相互抓住头发不松手，其就大声呼喊，其丈夫刘保再就上来了，看到其这个情况就说“不要再打了”，喻某一直压着其，压了一会儿。其就听到刘保再在哀求说：“光辉你不要再打了”，其听到刘保再哀求了一会儿，其要喻某松开其，然后双方一起松开手。其走去看到刘保再被刘某2和刘某1掐住脖子按在地上，刘某2在用斧头背打刘保再的大腿，其哀求刘某2不要再打了，刘某2没有理其，其就飞快跑下去到家里拿手机打电话报警，其拿到手机再跑到刘某2家楼上他们还没有松开，其就打电话报了警，直到民警到达后刘某2父子才松开刘保再的事实；13.证人喻某的证言，证明其家老房子在刘保再家房子前面，把老房子拆了重建，其建第三层倒混凝土的时候，刘保再来到其家说建得太高挡他家坪里阳光，不准再建。后来其到村里喊人调解，但调解无效。2016年12月26日下午2点时分，其在吊砖要建房时，刘保再关了三次电闸不准其吊砖，其就没有吊砖了，回到了租住的房子。其在房子里听到严某喊杨某在房子上扔砖了，其就跑出去，看到杨某在三楼将砖头往楼下扔，砖头砸到其杂房的屋顶上，并把杂房的屋顶砸坏了，其和其公公刘某1就上去了，其看到杨某正在扔砖头，就上前抢她手中的砖，然后其和杨某就打起来了，杨某喊“刘保再快点上来，你老婆被别人打死了”，然后刘保再上来拉着衣服打其，刘某1说刘保再你打不得，刘保再揪着其不松，刘某1就抱着刘保再，刘保再反过去打了刘某1，他们就打在一起，把刘某1打倒在地。刘某2看到刘某1被刘保再打了，刘某2说“我爸爸七八十岁了你不能打他”，后刘某2就去拉。刘某2看到刘保再压倒在刘某1的身上，就把刘某1扯上来，把刘保再按倒在地上，刘某2打电话报了警，他们就没有再打了，过一会民警就过来了的事实；14.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6日下午2点，其在帮刘某2家吊砖建房子，其看到刘保再在一楼将刘某2家的电闸关了，刘某2的妻子喻某就去将电闸打开，双方拉闸关闸反复搞了三次。刘保再的妻子杨某就说“你们到楼上吊，我就上去丢砖”，刘某2就下去了。杨某就往刘某2家三楼上走，其看到（刘保再和杨某）气势汹汹地往楼上走，其吓得要死，从楼梯上下来了，其到了下面就听到上面砸东西，其就喊刘某2快点上去，然后刘某2他们就上去了。后其看到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就回家了的事实；15.被告人刘保再的供述，证明刘某2家建房子挡住其家坪里的阳光，还要往上建。因此事他们谈过一次，没有协商好。2016年12月25日他请村里的人过来和其协商，没有协商好。2016年12月26日下午2点时分，刘某2家又往三层上拉砖盖房，其妻子杨某到他起房的三楼上去跟他们理论，其在下面听见刘某2父子在喊打的声音，然后其就跑上去了。其看到刘某2的妻子掐着其妻子的脖子按倒在地上，其妻子说刘某2父子也打了她，其就上前拉开刘某2的妻子，在拉刘某2妻子的时候把她的衣服拉烂了，站在边上的刘某2父子就喊打，刘某2拿着一根钢管、刘某1拿着斧头打其，刘某2用钢管打在其左腿膝盖弯处一下，刘某1用斧头打了其后脑勺一下，其看见他们打其，其就后退，在后退的过程中，其就被地下的模板绊倒了，刘某1就扑到其身上，刘某2也扑到其身上，刘某1就把斧头给了刘某2，要刘某2打其，刘某2就拿着斧头在其身上一阵乱打，刘某2拿着斧头在其的身上打了几分钟，后就停下来了，然后就一直按着其在地下，一直不肯松开，后来其妻子拿着手机来拍照，他们都没有松开，直到派出所来人后才被松开的事实。（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1.娄底市中医医院的住院病历资料、诊断证明书、门诊费用清单及收费发票，证明被害人刘某1在中医医院进行了住院治疗并花费了医药费用的事实；2.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明刘某1所受损伤不构成等级伤残，误工期12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的事实，且该鉴定花费12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保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保再经公安民警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解，但其在侦查阶段及在庭审中对其犯罪事实均予以否认，其自首情节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刘保再提出其没有故意伤害刘某1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保再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保再故意伤害刘某1的事实有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喻某、刘某2的证言、娄底市中医医院的诊断证明、医疗票据、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在案佐证，虽然言词证据存在细微的矛盾，但是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刘保再与刘某1、刘某2双方相互打斗在一起，存在肢体冲突，且刘某1的伤情客观存在。在没有证据表明刘某1存在误伤或自伤的情况下，鉴定意见反而能够证明刘某1的肋骨骨折是在本次与对方打架中形成，排除陈旧伤，故被告人刘保再与刘某1的打斗行为，客观上造成了刘某1轻伤二级的后果，足以认定被告人刘保再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保再对于自己没有故意伤害刘某1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刘保再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适当予以赔偿，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主张以及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刘某1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36724.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200元；3、营养费900元；4、护理费7860元；5、交通费1420元；6、鉴定费1200元，以上损失合计62304.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还提出误工费的诉讼请求，经查，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当时是一位年满77周岁的老年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费用，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保再提出刘某1的误工费不存在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所提出的超出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可以据此减轻被告人刘保再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双方的过错大小，在承担经济损失方面以四六开为妥当，由被害人自行承担因过错造成自身经济损失的60%，被告人承担赔偿总额的40%，即由刘保再向刘某1赔偿62304.4元的40%共24921.7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保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二、被告人刘保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24921.76元。该赔偿款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艳嫔人民陪审员  宁玉湘人民陪审员  彭耀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姣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司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