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4刑初17号公诉机关沈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静静，女，1990年3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沈丘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3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5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子勇，河南法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素芹，女，1960年1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文盲，住沈丘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3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5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天宇，河南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立夏，女，1986年12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沈丘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3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5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鹿臻梓，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爱华，女，1981年7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沈丘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3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5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杰，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新静，女，1982年9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沈丘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3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5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锋，沈丘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盛莉莉，女，1986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项城市。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3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5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韩海龙，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师晶晶，女，1988年10月14日出生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沈丘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3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5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闫卫礼，河南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艳，女，1986年11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小学文化，住项城市。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3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5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盛东风，河南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沈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沈检二部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大伟、郭蒙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静静及其辩护人张子勇、被告人李素芹及其辩护人赵天宇、被告人张立夏及其指定辩护人鹿臻梓、被告人邵爱华及其辩护人李杰、被告人赵新静及其指定辩护人赵锋、被告人盛莉莉及其指定辩护人韩海龙、被告人师晶晶及其指定辩护人闫卫礼、被告人张艳及其辩护人盛东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4月23日，连文林（另案处理）、郑建强（另案处理）、王瑞广（另案处理）三人无合法手续，合伙出资购买机器及原材料，雇佣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等人租赁沈丘县槐店镇丙申西路一胡同民房内生产骨痛立消全蝎蛇蚁胶囊、筋骨一粒康等50余种成品。除被告人李素芹于2018年11月份，开始在该窝点参加生产，其余被告人张静静、张立夏等人分别于2019年2月16日至3月21日陆续开始参加生产，张静静参与生产53天，主要负责该窝点日常管理、组织工人按照老板要求生产；李素芹参与生产120天，张立夏参与生产53天，邵爱华、赵新静参与生产48天，盛莉莉参与生产37.5天，师晶晶参与生产23天，张艳参与生产17天，2019年2月16日至4月23日共生产各类成品217300盒。2019年4月23日9时许，沈丘县公安局联合沈丘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上述生产窝点当场抓获正在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八人，当场查扣骨痛立消全蝎蛇蚁胶囊、筋骨一粒康等50余种成品共计16888盒、半成品956公斤、塑料瓶及大量包装盒、说明书、压板机、打码机等机器设备，其中骨痛立消全蝎蛇蚁胶囊、筋骨一粒康、冬虫草全蝎胶囊痹痛清三种共计6600盒，价值19800余元，经周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骨痛立消全蝎蛇蚁胶囊、筋骨一粒康、冬虫草全蝎胶囊痹痛清均为有毒、有害食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应当以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八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八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静静相对其他从犯作用较大；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张静静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师晶晶、张艳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静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张子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静静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被告人张静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法律意识不强，只是个普通工人，实施二次包装，主观故意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不是实际投资人，没有提供技术帮助。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被告人李素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赵天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素芹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被告人李素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文盲，60多岁了，法律意识淡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李素芹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立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鹿臻梓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立夏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被告人张立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立夏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邵爱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李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邵爱华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被告人邵爱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邵爱华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新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赵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新静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被告人赵新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邵爱华减轻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盛莉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韩海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盛莉莉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被告人盛莉莉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被告人师晶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闫卫礼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师晶晶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被告人师晶晶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社会危害性较小，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师晶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盛东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艳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被告人张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邵爱华减轻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4月23日，连文林、郑建强、王瑞广（三人另案处理）在无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合伙出资购买机器及原材料，租赁民房，雇佣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等人生产骨痛立消全蝎蛇蚁胶囊、筋骨一粒康、冬虫草全蝎胶囊痹痛清等50余种成品。2019年2月16日至4月23日共生产各类成品217300盒。2019年4月23日9时许，沈丘县公安局联合沈丘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沈丘县槐店镇丙申西路一胡同民房内当场抓获正在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当场查扣骨痛立消全竭蛇蚁胶囊、筋骨一粒康、冬虫草全蜴胶囊痹痛清等50余种成品共计16888盒、半成品956公斤、塑料瓶及大量包装盒、说明书、压板机、打码机等机器设备。经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检测，抽样送检的骨痛立消全蝎蛇蚁胶囊、筋骨一粒康、冬虫草全蝎胶囊痹痛清三种产品中检测出含有“双氯芬酸钠”；经周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骨痛立消全蝎蛇蚁胶囊、筋骨一粒康、冬虫草全蝎胶囊痹痛清均为有毒、有害食品。骨痛立消全蝎蛇蚁胶囊、筋骨一粒康、冬虫草全蝎胶囊痹痛清三种有毒有害食品共计6600盒，价值19800余元。另查明，被告人张静静主要负责上述生产窝点的日常管理、组织工人按照连文林、郑建强、王瑞广的要求生产，其参与生产53天，领取工资9400元；被告人李素芹参与生产120天，领取工资11800元；被告人张立夏参与生产53天，领取工资8600元；被告人邵爱华参与生产48天，领取工资6050元；被告人赵新静参与生产48天，领取工资5950元；被告人盛莉莉参与生产37.5天，领取工资4100元；被告人师晶晶参与生产23天，领取工资2000元；被告人张艳参与生产17天，领取工资14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静静退缴违法所得9400元，被告人李素芹退缴违法所得11800元，被告人张立夏退缴违法所得8600元，被告人邵爱华退缴违法所得6050元，被告人赵新静退缴违法所得5950元，被告人盛莉莉退缴违法所得4100元，被告人师晶晶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张艳退缴违法所得1400元。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沈丘县司法局向本院出具了对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师晶晶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师晶晶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项城市司法局向本院出具了对被告人盛莉莉、张艳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盛莉莉、张艳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供述，同案犯连文林、郑建强、王瑞广供述，证人孙某、窦某证言，视听资料，现场照片，现场提取包装搭配单，外包装、包装搭配资料复印件，工人考勤登记记录复印件，订单记录信息复印件，现场检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涉案产品照片，沈丘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封（扣押）决定书，沈丘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扣物品清单，沈丘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检测报告，沈丘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骨痛立消全蝎蛇蚁胶囊”等3个产品产品认定的请示，周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骨痛立消全蝎蛇蚁胶囊、筋骨一粒康、冬虫草全蝎胶囊痹痛清”产品认定请示的批复，租房协议，辨认笔录，德邦物流单据，银行交易流水，沈丘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沈丘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项城市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受他人雇佣，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符合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均已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到庭认罪态度较好，并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以及沈丘县司法局、项城市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的评估意见，对上述被告人均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综上，结合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参与生产的天数、违法所得数额等情节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静静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素芹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立夏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邵爱华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赵新静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盛莉莉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师晶晶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张艳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禁止被告人张静静、李素芹、张立夏、邵爱华、赵新静、盛莉莉、师晶晶、张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被告人张静静违法所得人民币9400元、被告人李素芹违法所得人民币11800元、被告人张立夏违法所得人民币8600元、被告人邵爱华违法所得人民币6050元、被告人赵新静违法所得人民币5950元、被告人盛莉莉违法所得人民币4100元、被告人师晶晶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张艳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元，均予以没收。查扣的骨痛立消全竭蛇蚁胶囊、筋骨一粒康、冬虫草全蜴胶囊痹痛清等50余种成品共计16888盒、半成品956公斤、塑料瓶及大量包装盒、说明书、压板机、打码机等机器设备、手机一部、黑色笔记本一本、玫红色笔记本一本、无封皮笔记本一本等物品予以没收（未随卷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张 灵人民陪审员  王明亮人民陪审员  刘家发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甘洪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