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5682号原告：香港明珠国际旅游集团有限公司（HongKongMingzhuInternationalTourismGroupCo，Limited），住所地香港九龙旺角旺角花园街**好景商业中心29/F2914(B)室。法定代表人：杨新建，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昭雄，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理想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东照大厦****div>负责人：黄显安，副总裁。被告：理想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兴苑路**法定代表人：焦少良，副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林，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香港明珠国际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珠公司）与被告理想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理想广东公司）、理想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理想集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明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新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昭雄，理想广东公司与理想集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明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垫付场馆和明星演唱费合计人民币961800元；2.两被告支付逾期偿还垫付款利息（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至2019年6月6日利息为人民币21185.9元）。事实和理由：明珠公司与理想广东公司签订了《明星演唱会+港澳游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理想广东公司指定游文丹为联系人。协议书签订后，明珠公司积极履行约定义务，及时向理想广东公司交付明星小视频宣传片和相关宣传海报，并安排垫付费用共计人民币1415772元。根据协议书约定，理想广东公司应积极向合作客户、加盟客户开展宣传和邀请工作，力争活动参加人数不少于10000人，且应至少提前一个月向明珠公司提供报名人员名单，提前20天完成报名人员详细信息登记工作。但理想广东公司的联系人均未告知协议履行情况。明珠公司向理想广东公司及理想集团发送律师函，要求两公司履行协议，理想广东公司及理想集团收件后未复函。明珠公司委托律师向游文丹、理想集团、理想广东公司发出律师函，告知解除协议书，并要求赔偿损失。合作协议书解除后，明珠公司多次与理想广东公司协商赔偿事宜，但理想广东公司屡屡推诿，故起诉至法院。2019年1月23日，理想广东公司向明珠公司支付了人民币470000元。被告理想广东公司、理想集团共同辩称，不同意明珠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涉案协议书没有生效，协议书中约定在签字之日起生效，但协议书上没有理想广东公司与明珠公司的签字，故没有达到生效的条件。第二，即便涉案协议书成立，但协议书属于采取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协议，应当被认定为无效。明珠公司在协议书中通过零付团费的形式吸引客户参与，主要依靠旅游团成员旅游购物返点赚取利润，获取不正当利益。明珠公司通过涉案协议书实施旅游法律法规明文禁止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第三，即便涉案协议书有效，协议书中已明确约定明珠公司向理想广东公司提供免费的旅游、演唱会等活动，如果产生场地租赁费、明星演出费用等，应由明珠公司承担。第四，涉案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是由明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新建与游文丹签订，游文丹在涉案协议书上加盖理想广东公司的公章并未得到理想广东公司的授权，其盖章行为属于无权代理。综上，明珠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明珠公司系于2014年4月23日在香港注册成立的有限公司，公司股东和董事为杨新建。理想集团系于2012年7月26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生物科技产品的研发及销售、预包装视频兼散装食品的批发兼零售、发用类、护肤类化妆品、手洗餐具洗涤剂的研发、生产和销售等。理想广东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26日，系理想集团的分公司。2018年7月19日，明珠公司（作甲方）与理想广东公司（作乙方）签订《明星演唱会+港澳游合作协议书》。明珠公司提交的上述协议书约定：为提升乙方的名牌影响力、业界产生传播一定的轰动效应、节约客户开会所需庞大支出，和了无生趣的常规会议，更为了刺激合作客户销售产业业绩大幅度提升，甲方为乙方2018年11月13日在香港××博物馆××明星演唱会（××零点乐队+伍思凯）+高端港澳5天4夜高端品质游；甲方为香港注册的合法国际旅行社；甲方为乙方提供（1）所有明星为乙方录制的小视频宣传片（比如：大家好，我是邓紫棋，2018年11月13日香港亚洲博物馆，我将参加由理想集团主办、香港明珠国际旅行社承办的XXX品牌在香港的颁奖盛典，我们香港不见不散），小视频左上角可打乙方LOGO和名称，用于全国宣传；（2）同意乙方设计群星组合的宣传海报，用于全国范围内的宣传；（3）甲方让所有明星和乙方有各10次的合影留念；乙方根据自身实力和邀约参加会议+旅游的数量由甲方选择配比的明星阵容，乙方为甲方保证邀约不低于10000人，因此甲方为乙方匹配的明星为邓紫棋+零点乐队+伍思凯，节目主持人为安琥，考虑到甲方的出资成本，乙方必须努力邀约，甲方须于8月10日向乙方提供场馆和明星签约证明；乙方的工作职责包括积极对合作客户、加盟客户等全力邀约和宣传等相关工作，将设计的海报全力在全国范围内张贴宣传，同时明星视频在全国客户朋友圈及一切客户宣传通道传播，至少提前一个月提交完所有赴港澳旅游的客户详细名单等；为使双方都效益最大化，甲方向乙方提供免费“港澳5日高端品质游”+明星演唱会，全程乙方客户自行到深圳、广州或珠海机场或车站，由甲方接机接站（由于当天为乙方客户签到时间，所以当天用餐自理），场地费用、舞台搭建、音响设备、客户住宿、用餐（豪华海鲜餐8菜1汤）、酒店（香港4星、澳门5星）、门票费、交通旅游巴士费、明星演出费用、安保水电等由甲方全资承担；简单行程如下：第1天：乙方客户自行从每个省始发地到达深圳、广州后，甲方派旅游巴士到深圳、广州、珠海机场、车站等地接到深圳各个酒店休息；第2天：早餐后旅游大巴接到经深圳文锦渡口岸、皇岗口岸、福田口岸分批过关到香港，游览香港浅水湾，紫荆广场、午饭后船游维多利亚海港，下午4点进入香港亚洲博览馆，17点正式开始：乙方负责人致辞和颁奖盛典+明星演唱会+明星合影（每人10次）演唱会结束后晚上入住香港4星级酒店；第3天：早餐后游览香港黄大仙庙，随后进香港最大珠宝行（120分钟停留），世界名表（90分钟）、香港百货60分钟，晚上坐喷气式飞船到澳门，入住澳门5星级葡京酒店或同级休息；第4天：早餐后游览澳门大三巴、妈祖庙、金莲花广场，午餐后进澳门百货（90分钟）、澳门手信店（澳门土特产90分钟），然后自费每个人200元参加澳门最大娱乐城-澳门威尼斯人，晚餐后经珠海拱北口岸进入珠海，参观珠海渔女，然后入住珠海酒店休息；第5天早餐后进珠海乳胶加工厂（60分钟讲解、60分钟参观），午餐后游览珠海圆明新园或中山故居，然后参观珠海丝绸加工厂（60分钟讲解、60分钟参观），下午3点后送各个车站，乙方客户自行返回美丽家乡；乙方责任包括保证开会时出发香港澳门旅游人数不低于10000人，实际参会和旅游人数达不到时，甲方出资成本巨大，乙方必须极力邀约；合同一旦生效，乙方不可与和甲方同类型行业合作，否则赔偿甲方一切产生的经济损失并追加100万人民币补偿；乙方必须最少提前一个月报名，以免给甲方定酒店产生不必要的经济损失；甲方郑重承诺绝对保证全程购物自愿；如果客人购买到假质伪劣商品，甲方第一时间负责退换；全程保证乙方客人交通、吃住行、服务高品质；甲方保证全程派出公司最好的导游和领队服务；甲方为每个客人购买全程7天的旅游意外险20万人民币；甲方所有去的购物点均为香港澳门政府监控监督购物点；演唱会所有明星费用甲方承担；甲方全程包全程香港4星级以上酒店、澳门5星级酒店、深圳珠海两晚4星级酒店，7正餐4早餐、香港到澳门船票、群星演唱会所有费用（明星费、舞台搭建、灯光舞美、场地租金、审批等）。上述协议书中甲方处加盖有明珠公司的公章，并盖有联系人“杨新建”私章；乙方处加盖有理想广东公司公章，并盖有联系人“游文丹”私章。另上述协议书中备注邀约10000人，实际参会到达人数达到90%以上，甲方给予乙方一百万元人民币奖励；在参会人员抵达香港当天甲方须完成给予乙方一百万元人民币奖励。理想广东公司亦提交了上述协议书，其提交的协议书中另手写备注“为了本次活动的成功举办，作为乙方全国市场团队的付出筹备，甲方给予乙方额外资金的补贴奖励，该项补贴奖励以乙方实际参加本次活动的全部团队人数作为计算单位，每人补贴奖励300元给予乙方，如本次活动参会人数为8000人，则甲方给予乙方补贴奖励为240万元人民币，补贴奖励付款汇至乙方代表指定账户，付款时间为2018年11月13日上午乙方团队进入香港口岸。”明珠公司确认上述手写备注内容系其法定代表人书写，对该内容予以确认，并表示系根据游文丹的要求在理想广东公司的办公室书写，故明珠公司持有的协议书上没有手写备注内容。另理想广东公司提交的协议书中载明的香港明星演唱会时间为2018年11月12日，明珠公司对此表示，协议书签订后由于明星没有档期故顺延了一天，明珠公司在告知理想广东公司后在其持有的协议书上进行了更改，而理想广东公司持有的协议书上没有更改，明珠公司提交的明星宣传视频可以佐证时间进行了更改。2018年8月14日，杨新建（甲方代表）与游文丹（乙方代表）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为了奖励乙方团队本次活动的筹备付出，甲方给予乙方额外资金补贴奖励；该奖励以乙方团队参加本次活动期间在香港购物金额作为计量单位，如乙方团队人均达1300元港币时，甲方额外奖励乙方人民币100元/人，如达到1500元港币时，甲方额外奖励乙方人民币50元/人，往后每增加100元港币，甲方则奖励乙方50元港币，以此类推，奖励汇乙方指定帐户（该购物场所为香港珠宝）；奖励汇款时间为2018年11月14日下午乙方团队随团旅行购物结束；此协议仅此一份，签字之日起生效。该补充协议上有“杨新建”“游文丹”签名，并在修改处加盖有“杨新建”私章。明珠公司主张为履行涉案协议书支付了场馆定金港币100000元、场馆预付款港币483000元、办理明星工作签证费用人民币27000元、明星费用人民币875000元，共计人民币1415772元，为此提交了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汇丰银行入票通知书、账户交易明细、《关于办理明星临时工作证费用和明星演出费用的说明》、《关于明星演出费用的说明》、《关于办理明星赴港临时工作证费用的说明》、《关于亚洲国际博览馆预付费用的情况说明》等。上述网上转账电子回执载明，2018年9月21日，艾兰花向谢百航转账69000元，无附言。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载，2018年7月24日，艾兰花向陈志国转账875000元，附言记载“11月13香港亚博明星陈慧琳齐秦零点乐队定金”。2019年5月21日，姚永青出具《关于办理明星临时工作证费用和明星演出费用的说明》，该说明主要在内容为姚永青受明珠公司的委托，代为联系PushEnterpriseCompanyLimited办理明星临时工作证事宜，并通过其妻子艾兰花银行账户，实际支付相关费用人民币69000元，当中与理想科技集团群星演唱会有关的费用27000元；姚永青受明珠公司委托，使用其妻子艾兰花银行账户，代为向广州星灿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灿公司）支付明星演出费用人民币875000元；相关费用应由明珠公司支付，由明珠公司实际承担，姚永青系根据明珠公司要求支付。明珠公司提交了姚永青与艾兰花的结婚证复印件。2019年5月21日，星灿公司出具的《关于明星演出费用的说明》，载明明珠公司因“理想科技集团广东分公司年度大会暨产品展览”活动需要，要求星灿公司安排齐秦先生、零点乐队和陈慧琳小姐于2018年11月13日登台演出；星灿公司经征得艺人同意，安排齐秦先生、零点乐队和陈慧琳小姐参加上述活动；星灿公司已于2018年7月24日收到活动预付款875000元，该款项支付至公司经理陈治国账号，陈治国已将款项交至星灿公司；因相关活动非因星灿公司原因取消，且明星已提供前期宣传服务，星灿公司有权不予退还上述费用。星灿公司为2010年10月29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陈治国。明珠公司提交的汇丰银行入票易通知书复印件显示，2018年7月24日存入港币100000元，2018年8月17日存入港币483000元，户口资料显示为“ASIAWO*******OML*D”。2019年5月27日，宝时股份有限公司（PushEnterpriseCompanyLimited）（以下简称宝时公司）出具的《关于办理明星赴港临时工作证费用的说明》载明，宝时公司受姚永青委托，代为办理明星赴港临时工作证费用，费用金额人民币69000元，为方便客户，宝时公司同意姚永青将款项支付至谢百航先生账户，谢百航已将款项交至宝时公司，赴港临时工作签总计付款人民币69000元，分别为11月3日郡燦群星演唱会21000元，11月7日美丽集团21000（此活动取消，谢百航已全款退回），11月13日理想科技集团群星演唱会27000元。香港吉诚旅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诚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出具的《关于亚洲国际博览馆预付费用的情况说明》载明，吉诚公司与亚洲国际博览馆管理有限公司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吉诚公司受明珠公司委托，于2018年7月20日向亚洲国际博览馆管理有限公司预订一号场馆，预定用途为理想集团广东分公司年度大会暨产品展览，时间为2018年11月12日-13日，订金港币100000元，首期费用港币483000元；因相关活动并未举行，亚洲国际博览馆管理有限公司没收上述费用，相关费用由明珠公司实际承担。理想集团与理想广东公司对明珠公司提交的上述支付凭证及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汇丰银行入票通知书无原件，网银转账回执的支付人并非明珠公司，收款人也非场馆方或明星；出具说明的相关个人和公司均未到庭作证，无法核实说明的真实性，上述证据无法证实明珠公司支付了相关费用。明珠公司为证明已积极完成协议约定义务，及时向理想广东公司交付明星宣传小视频和宣传海报，提交了光盘。经当庭播放，光盘内容为陈慧琳、零点乐队宣传2018年11月13日在香港亚洲博览馆举办的“理想追美”演唱会。2018年10月31日，明珠公司委托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颜昭雄向理想广东公司、理想集团发送《关于催告合同协议履行的律师函》，催告理想广东公司、理想集团告知明珠公司履行情况，并依约提交参加活动人员名单和详细信息；因理想广东公司行为已造成活动推进严重受阻，活动继续推进的额外成本应由理想广东公司承担，理想广东公司于收函当日主动联系明珠公司协商；如果理想广东公司并无履行意愿，请尽快告知，否则因原定演出时间在即，明珠公司将合理推定理想广东公司拒绝履行，理想广东公司应依法赔偿明珠公司相关损失，该赔偿额应不低于明珠公司已实际支出的费用等。2019年1月23日，理想广东公司委托案外人马慧向明珠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新建转账支付人民币470000元。明珠公司认为上述款项是理想广东公司支付的赔偿款，理想广东公司表示上述款项是针对涉案协议的补偿金。本院认为：明珠公司系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的公司，本案为涉港合同纠纷，应参照涉外民事诉讼程序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因讼争双方没有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而内地法律系与涉案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故依据最密切联系原则，本院依法适用内地法律作为裁判本案争议的准据法。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及第（五）项之规定，存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规定：“旅行社不得以不合理的低价组织旅游活动，诱骗旅游者，并通过安排购物或者另行付费旅游项目获取回扣等不正当利益。旅行社组织、接待旅游者，不得指定具体购物场所，不得安排另行付费旅游项目。但是，经双方协商一致或者旅游者要求，且不影响其他旅游者行程安排的除外。”本案中，涉案协议书约定明珠公司为理想广东公司的客户提供免费“港澳5日高端品质游”，在具体行程安排中明确指定了具体购物场所和时间：其中香港最大珠宝行120分钟、世界名表90分钟、香港百货60分钟、澳门百货90分钟、澳门手信店90分钟、珠海乳胶厂60分钟讲解、60分钟参观、珠海丝绸加工厂60分钟讲解、60分钟参观，并约定自费每个人人民币200元参加澳门最大娱乐城-澳门威尼斯人。另涉案协议书的备注中注明邀约10000人，实际参会到达人数达到90%以上，明珠公司给予理想广东公司人民币1000000元奖励，同时明珠公司以理想广东公司实际参加本次活动的全部团队人数作为计算单位，按每人补贴奖励300元，给予理想广东公司额外资金的补贴奖励。此外，明珠公司与理想广东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明珠公司给予理想广东公司额外资金补贴奖励，理想广东公司团队参加活动期间在香港购物金额作为奖励计量单位；理想广东公司团队人均达1300元港币时，明珠公司额外奖励理想广东公司每人人民币100元，如达到1500元港币时，额外奖励每人人民币50元，往后每增加100元港币，则奖励50元港币等。由此可知，涉案协议书与补充协议约定内容系明珠公司与理想广东公司合作，以不合理的低价组织旅游活动，诱骗旅游者，并通过指定具体购物场所，安排购物获取回扣等不正当利益。可见，涉案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违反了我国旅游法的相关禁止性规定，且存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情形，因此涉案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应为无效合同。明珠公司主张涉案补充协议与涉案协议书的主体不一致，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因涉案补充协议明确载明“甲方代表”为杨新建，“乙方代表”为游文丹，补充协议上有“杨新建”及“游文丹”的签名并加盖有杨新建的私章；涉案协议书中已载明明珠公司为甲方，理想广东公司为乙方，协议书落款处加盖有明珠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新建”的私章以及理想广东公司联系人“游文丹”私章；补充协议的内容与涉案协议亦相吻合。故本院认定补充协议与涉案协议书为同一合同关系，对明珠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理想广东公司与理想集团辩称，涉案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由明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新建与游文丹签订，游文丹在涉案协议书上加盖理想广东公司的公章，并未得到理想广东公司的授权。本院认为，涉案协议书加盖了明珠公司与理想广东公司的公章，理想广东公司提交的补充协议载明其代表为游文丹，且理想广东公司亦向明珠公司支付了人民币470000元，故理想广东公司与理想集团的上述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的得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明珠公司与理想广东公司对涉案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无效，各自均存在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明珠公司主张为履行协议共计支付了人民币1415772元，考虑到明珠公司提交的所有支付凭证所显示的付款人均非明珠公司，且仅提交了艾兰花向陈治国支付人民币875000元的银行交易明细原件，其他支付凭证无原件予以核对；虽明珠公司提交了姚永青、吉诚公司代该公司支付相关款项的说明以及星灿公司确认收到明星演出活动预付款的说明，但上述说明均无相关合同予以佐证，亦无证据显示已实际向相关明星和场馆方支付款项，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明珠公司的主张，本院对明珠公司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明珠公司要求理想集团与理想广东公司赔偿人民币961800元及支付逾期偿还垫付款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香港明珠国际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082元，由原告香港明珠国际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自接到人民法院缴纳诉讼费用通知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为标准计，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文君人民陪审员  林 静人民陪审员  徐洁霞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陈诗冰书记员陈益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