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3民初3806号原告：石永新，公民身份证号码：×××，男，汉族，1972年12月25日出生，住甘肃省天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会军、祁晓倩，青海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天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2679166540H，住所地：西宁市城东区互助东路27号。法定代表人：陈远兵。被告：吴克林，公民身份证号码：×××，男，汉族，1975年2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南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廷，公民身份证号码：×××，男，汉族，1973年1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部县。被告：青海省工达建筑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2661933537A，住所地：西宁市城东区共和路217号4号1-303室。负责人：丁佐娅。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冠超、李香梅，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省工达建筑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22658546XX，住所地：西宁市城北区门源路34号。法定代表人：姚弘。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冠超、李香梅，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金联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3300310948788R，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创业路26号。法定代表人：庄娜。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子仪、潘泽洲，江苏东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石永新诉被告青海天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劳务）、吴克林、贾廷、青海省工达建筑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以下简称工达公司第八分公司）、青海省工达建筑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达公司）、青海金联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联讯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永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晓倩，被告吴克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被告贾廷、被告工达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香梅、被告金联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子仪、潘泽洲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天成劳务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永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吴克林、贾廷、天成劳务向原告支付劳务款416100元，利息60447.19元，共计476547.19元，被告工达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被告金联讯公司在未付清工程款范围内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被告吴克林挂靠被告天成劳务与原告达成合意，约定将位于西宁市××区青海金联讯智能蓝牙项目部抹灰部分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项目工程完工后，被告对劳务款久拖不付，经结算，原告施工的全部劳务款为933200元，已经给付517100元，剩余经原告催要，被告一直未给付，故诉至法院。被告吴克林、贾廷辩称：一、涉案建设工程没有竣工验收，工程没有做完，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九条第四款约定，现原告只完成了84%的工程量，因此双方2016年12月14日签订的结算单中总工程价为933200元，84%应当为783888元，减去已付的517100元，剩余266788元未支付；二、金联讯公司与工达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和承包方，存在违法分包和转包情形，且工达公司尚欠付我方200多万元工程款，故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三、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合同没有明确约定不应支持。被告工达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辩称：一、原告不是本案实际施工人，本案中，原告是施工队抹灰班组长，不具有实际施工人主体身份，无权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起诉我方；二、我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我公司第八分公司与天成劳务签定了工程建筑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中约定了权利义务，不存在违法分包的情形，且该合同中没有本案原告，故应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求。被告金联讯公司辩称：本案属于劳务合同纠纷，我公司不是劳务合同主体，不是适格被告，原告不属于实际施工人，不能引用实际施工人的权利主张我方承担相应的责任，我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工达公司，工达公司将劳务部分分包给天成劳务，该发包及转包行为合法，本案被告吴克林与天成劳务是挂靠关系，吴克林以天成劳务名义组织施工，相应责任应当由天成劳务承担，即便存在我公司承担责任的情形，原告未举证其为实际施工人也无证据证明我方欠付工程款，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被告天成劳务未到庭答辩，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石永新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12月14日的结算单。证明2016年12月14日，被告天成劳务、吴克林向原告签署结算单，确认金联讯蓝牙项目部工程中原告实际施工部分总工程款为933200元，其中王言安是天成劳务派遣的工程实际管理人的事实。被告吴克林、贾廷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原告只完成了84%，应按照84%计算即783888元结算，我方支付了517100元，剩余266788元未支付。被告工达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结算单与我方无关。被告金联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该结算单系由天成劳务加盖印章确认，天成劳务是接受劳务的主体，应当由其承担付款责任。证据二、2016年12月1日的劳动保障监察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单位现场负责人王言安在南川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接受询问，本案涉案工程发包方为金联讯公司，被告工达公司、天成劳务为承包人，至2016年12月1日，本案涉案工程进度为99%，金联讯公司、工达公司未付清工程款的事实。被告吴克林、贾廷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有异议，王言安说的99%是总劳务的进度，不是指抹灰班组。被告工达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对于99%的工程量及上报的工程款不认可。被告金联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笔录是当事人自述，而非劳动监察部门作出的调查结果。证据三、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明2015年7月10日被告工达公司第八分公司与天成劳务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被告吴克林、贾廷在该合同中签字，工达公司明知存在挂靠仍签订合同，存在过错的事实。被告吴克林、贾廷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被告工达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有异议，双方加盖了公司的公章，不存在违法分包的情形。被告金联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该合同有工达公司及天成劳务的公章，工达公司将劳务分包给天成劳务符合法律规定，均有资质，分包行为合法，天成劳务承包后，如何找劳务施工不受我公司的控制，我公司不存在违法发包的情形，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吴克林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8月16日原告与吴克林签订的抹灰工程劳动合同。证明工程款的支付方式，且没有约定利息的事实。原告石永新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该合同恰好证明涉案工程履行过程中，被告贾廷、吴克林以天成劳务名义发包给原告，由原告实际施工的事实。被告贾廷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被告工达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认可。被告金联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劳务承包单位是天成劳务，天成劳务在结算单盖章确认，原告与天成劳务存在劳务关系，应当由天成劳务承担付款义务，与我公司无关。证据二、2016年12月14日结算单（即原告证据一）。证明2016年12月14日签订的结算单中总工程价为933200元，84%应当为783888元，减去已付的517100元，剩余266788元未支付的事实。原告石永新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被告贾廷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被告工达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有异议，该结算单与我方无关。被告金联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与天成劳务存在劳务关系，应当由天成劳务承担付款义务，与我公司无关。证据三、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即原告证据三）。证明吴克林借用天成劳务的资质与工达公司第八分公司签订了合同，工达公司明知我方借用天成劳务的资质签订合同，存在过错的事实。原告石永新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认可。被告贾廷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被告工达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有异议，我方不存在违法分包。被告金联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工达公司和天成劳务的劳务分包关系合法有效，天成劳务具有施工资质，我公司在发包过程中不存在过错的情形。被告工达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5年7月10日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即原告证据三）。证明1、工达公司第八分公司与天成劳务之间的分包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违法分包的情形，我公司不是适格被告；2、该合同约定工达公司付款方式为根据工程进度向天成劳务付工程款，建筑面积为23600平方米，粉刷价为55元每平方米；3、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其主体不适格。原告石永新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被告吴克林、贾廷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工达公司明知吴克林借用天成劳务资质，工达公司有过错。被告金联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2016年12月14日班组工程结算单。证明原告为班组长，不是实际施工人，不是适格的原告，工达公司不是结算主体，也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石永新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原告系抹灰部分实际施工人，主体适格。被告吴克林、贾廷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证明工达公司对结算单是知情的，认可原告为实际施工人。被告金联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与天成劳务存在劳务关系，应当由天成劳务承担付款义务，与我公司无关。证据三、2019年12月12日情况说明及项目负责人姜中辉身份证复印件。证明1、姜中辉为青海金联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综合楼及厂房项目负责人；2、该项目人员安排，合同签订、物资采购、工程款支付均由姜中辉负责。原告石永新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不认可，姜中辉挂靠在工达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姜中辉如果为工达公司的工作人员，应当提交其劳动合同及相应社保证明。被告吴克林、贾廷质证认为：证据中的姜中辉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情况说明有异议，姜中辉也是挂靠在工达公司的。被告金联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姜中辉为工达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证据四、金联讯智能蓝牙模块项目青海天成劳务2016年结算单、2019年11月26日工达第八分公司支付天成劳务明细表。证明工达第八分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根据施工进度支付工程款796.7万元的事实。原告石永新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不认可，该证据系工达公司单方面制作，真实性无法确定。被告吴克林、贾廷质证认为：不认可，这是工达公司单方制作结算的。被告金联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我公司不是结算主体，对结算金额不清楚。证据五、2018年4月16日及5月16日庭审笔录。证明陈开强诉天成劳务等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天成劳务和金联讯公司均认可工达第八分公司已经支付全部劳务款的80%即7967000元，超付257700元的事实。原告石永新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认可，该笔录仅仅是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是否真实无法确认。被告吴克林、贾廷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金联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据六、金联讯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10月金联讯项目未完成施工，施工进度与付款进度相符的事实。原告石永新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不认可，施工进度与付款进度相符无法通过照片证明。被告吴克林、贾廷质证认为：不认可，是工达公司单方制作的。被告金联讯公司质证认为：认可。证据七、（2018）青0103民初730号民事调解书。证明陈开强诉天成劳务案件中，被告天成劳务给付陈开强工程款，没有其他主体的事实。原告石永新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被告吴克林、贾廷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被告金联讯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金联讯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2015年6月8日金联讯公司和工达总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工程暂定价款为3000万元、付款进度，根据该合同约定，我公司已经完成了现有工程的付款的事实。原告石永新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无法通过该证据证明工程款根据进度支付完毕。被告吴克林、贾廷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无法通过该证据证明工程款根据进度支付完毕。被告工达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被告天成劳务未到庭质证，亦未向本院提交反驳证据。本院依据原、被告举证、质证，认证如下：原告石永新提交的证据1、2、3，被告吴克林提交的证据1、2、3，被告工达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2、5、7，被告金联讯公司提交的证据，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被告金联讯公司将金联讯蓝牙项目工程发包给被告工达公司，被告工达公司将劳务部分分包给被告天成劳务，被告吴克林、贾廷以天成劳务名义组织施工，被告吴克林、贾廷又将金联讯智能蓝牙项目抹灰部分工程交给原告石永新施工，2016年12月14日，被告天成劳务、吴克林向原告出具结算单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工达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提交的证据3、4、6，原告石永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上述证据与原告的诉讼主张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5年6月8日，金联讯公司与工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金联讯公司将青海金联讯研发楼及厂房项目的综合楼及厂房土建及安装以暂估价3000万元，发包给工达公司进行施工。2015年7月10日，工达公司第八分公司与天成劳务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工达公司第八分公司将上述工程范围内所有的土建劳务及周转材料承包给天成劳务，被告吴克林、贾廷在合同落款处负责人或代理人处签名。2016年8月16日，天成劳务与原告石永新签订《抹灰工程劳动合同》，天成劳务将上述工程中室内抹灰、地坪等分包给原告石永新进行施工。2016年12月14日，天成劳务向原告石永新出具班组工程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工程名称：青海金联讯蓝牙项目部、施工班组：石永新抹灰班，应结算工程款：933200元×84%﹦783888元，合计扣款：269600元，最大结算：783888-269600﹦514288元”，结算单落款处天成劳务加盖公章，项目负责人处被告吴克林签名，班组长处原告石永新签名。截止原告向本院起诉，被告吴克林、工达公司累计向原告石永新支付劳务款517100元，依据双方签订的结算单中完成的工程量84%（933200元×84%﹦783888-517100﹦266788元）计算，天成劳务尚欠原告石永新266788元劳务款未支付。另查明：被告吴克林、被告贾廷在上述工程施工中系合伙关系，挂靠在天成劳务名下进行施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以下二点：一，原告石永新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的问题，二，欠付的劳务工程款的数额及利息、各被告应否承担责任以及承担责任的方式。一，本案中，金联讯公司将青海金联讯研发楼及厂房项目的综合楼及厂房土建及安装发包给工达公司进行施工，工达公司第八分公司将上述工程范围内所有的土建劳务及周转材料承包给天成劳务进行施工，天成劳务又将上述工程中室内抹灰、地坪等分包给原告石永新进行施工。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天成劳务出具的结算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石永新作为上述工程室内抹灰、地坪等项目的分包人，对其完成的工程量有权主张权利，故其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二，1，本案中欠付的劳务工程款的数额，被告天成劳务向原告石永新出具的班组工程结算单明确载明，石永新抹灰班组应结算工程款按实际完成的84%的工程量应为783888元，扣除已经支付的517100元，被告天成劳务尚欠原告石永新266788元劳务款未支付，原告石永新提出其完成的工程量达到99%的主张，因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60447.19元，被告天成劳务、吴克林、贾廷自2016年12月14日向原告出具结算单后至原告向法院起诉，拖欠266788元劳务款未支付，给原告造成一定的资金占用损失，对利息损失应当以266788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2019年12月23日（原告主张），按年利率4.75%计算为38299元，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各被告应否承担责任以及承担责任的方式，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石永新为被告吴克林、贾廷承接的工程提供劳务，从事室内抹灰、地坪等相关的工作，被告吴克林、贾廷理应向原告石永新支付劳动报酬，对原告石永新要求被告吴克林、贾廷支付劳务款26678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天成劳务作为劳务分包方，将所承包的劳务部分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被告吴克林、贾廷，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分包行为系无效行为，被告天成劳务作为违法分包方，应对被告吴克林、贾廷所负支付劳务费用的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工达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被告金联讯公司在未付清工程款范围内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金联讯公司将工程发包给被告工达公司，被告工达公司第八分公司将上述工程范围内所有的土建劳务及周转材料承包给天成劳务进行施工，上述公司均具备相应的资质，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公司存在过错，上述公司与本案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不是劳务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天成劳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其权利，本案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克林、被告贾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石永新劳务款266788元，利息38299元，合计305087元。二、被告青海天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石永新对被告青海省工达建筑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青海省工达建筑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青海金联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44元（原告预交），由原告石永新负担4082元，由被告吴克林、被告贾廷负担7262元（此款连同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石永新）。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才让加人民陪审员 娄会杰人民陪审员 蒲嫣娜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雯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