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2民初28250号原告：重庆机器人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港桥支路5号2幢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1096001429U。法定代表人：薛守智，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静芳，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倩，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市荣昌区腾杨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区荣隆镇沙坝村五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60756971808。法定代表人：钟朝发，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峥嵘，重庆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伟，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峥嵘，重庆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容，女，198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峥嵘，重庆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朝发，男，194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峥嵘，重庆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机器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机器人公司）与被告重庆市荣昌区腾杨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杨公司）、钟伟、张容、钟朝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机器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静芳、李宁倩，被告钟伟，被告腾杨公司、钟伟、张容、钟朝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粟峥嵘，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本案疑难复杂，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本院依法裁定将本案转入普通程序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机器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静芳，被告钟伟，被告腾杨公司、钟伟、张容、钟朝发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粟峥嵘，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机器人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腾杨公司支付原告货款本金114.34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116.34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6%计算，从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为2.7922万元；以114.34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暂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为1.3721万元）；2.判决被告腾杨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未付货款本息总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从2019年7月1日计算至付清为止）；3.判令被告腾杨公司承担原告因本案而发生的诉讼费16110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1500元、律师费10.986万元、差旅费3000元；4.判令被告钟伟、张容、钟朝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16日，原告机器人公司与被告腾杨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及《技术协议》，约定由原告向被告腾杨公司供应机器人砖窑码垛系统一套。产品制造完成后，双方于2014年12月10日组织验收，签署《荣昌腾杨建材砖窑自动化项目竣工验收会议纪要》，确定产品符合技术要求，验收合格，但因腾杨公司未足额履行货款给付义务而未交付。2019年4月25日，双方签订《和解协议书》及《新技术协议》，在扣除预付款、取消供货的货款及部分调价后，腾杨公司对原告应付款总额为166.2万元，和解协议签署之次日，腾杨公司应付货款总额的30%（即49.86万元），余款自2019年6月起按每月12万元逐月支付，同时支付利息，腾杨公司有任意一期违约的，原告有权全额追索剩余货款本息并有权以剩余货款本息总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收逾期付款违约金。被告钟伟、张容、钟朝发向原告出具《保证担保函》提供连带保证担保。2019年4月26日，原告依约将机器人砖窑码垛系统运送至腾杨公司的生产场地，并负责安装，腾杨公司对设备进行验收并确认合格。被告腾杨公司于收货当日向原告支付应付货款的30%即49.86万元，后仅于2019年8月21日支付2万元，余款未付，故起诉。被告腾杨公司、钟伟、张容、钟朝发共同辩称，原告交付的产品系三无产品，且交付设备后，至今未能调试，且提供的设备不符合双方约定的新技术协议的要求，其要求被告履行付款义务不符合法律规定；《和解协议书》第6条第2款系霸王条款，排除己方义务、限制他人权利，应为无效；原告诉请第1项应按照协议约定方式计算，诉请第2项不确定不应支持，诉请3在和解协议书中体现不对等、显失公平，不应得到主张；资金利息及违约金过高，请求调低。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辩意见举示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7月16日，腾杨公司（甲方）与机器人公司（乙方）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机器人砖窑码垛系统1套，价款为238万元，合同生效后17周发货到用户现场；标的物所有权自付款总额超过90%时起转移，但甲方未履行支付价款义务的，标的属于乙方所有；合同付款比例为3-7的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30日内甲方向乙方付合同总额30%的预付款，设备发货甲方向乙方付合同总额70%发货款，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设备验收款后，乙方向甲方开具设备的全额发票；本合同自收到首付款之日起生效。2014年7月16日，双方还签订《技术协议》，其中第二条第2款第2.4项约定生产节拍要求为甲方（腾杨公司）现场生产设备满足砖坯供给量，且甲方设备正常运行，每小时码垛不低于45000块标准砖坯。2014年12月10日，双方验收形成《荣昌腾杨建材砖窑自动化项目竣工验收会议纪要》，本项目验收结论为合格。2019年4月25日，腾杨公司（甲方）与机器人公司（乙方）签订《和解协议书》，载明：鉴于：1.2014年7月16日，腾杨公司与机器人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及相应《技术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供应机器人砖窑码垛系统一套，合同总金额为238万元，合同签订后，甲方由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钟伟分两次共计支付预付款10万元，乙方收款后即开始采购配件、组织生产。2.合同约定的产品生产出来后，2014年12月10日，甲方组织乙方及相关配套厂家对前述合同约定产品进行了验收，甲乙双方签署了《荣昌腾杨建材砖窑自动化项目竣工验收会议纪要》，确定产品经验收符合技术协议要求，验收结论为“合格”，但移交式推砖机构现场使用未达到预期效果，具体整改方式另行协商。3.基于移交式推砖机构现场使用未达到预期效果，2015年3月6日，甲乙双方就机器人公司砖窑码垛系统签订《补充技术协议》，补充约定将桥式抓坯移角式推砖机构换成桥式抓坯机构，同时取消原项目中的非标砖夹具、分道机构、合砖机构；每套桥式抓坯机构新增相应控制元器件一套；由于空心砖生产系统机械部分的调整，对电气控制部分作相应调整，以确保整体系统的正常运行，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在商务合同中另行约定。4.为解决系统部件更换带来的费用问题，2015年3月8日甲乙双方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桥式抓坯2套、单价9万元/套，运输线2米、单价1万元/米，合计20万元。2015年3月9日，甲乙双方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小布坯台2套，单价5.4万元/套，合计10.8万元。5.乙方已于2014年12月26日向甲方开具238万元全额发票，并由甲方原法定代表人钟伟签收。6.现乙方应甲方采购需求生产的砖窑码垛系统主体部分早已完工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只因甲方未及时付款而没有交付，闲置至今。为避免货品贬值，尽快发挥设备应有的功效，2019年1月10日乙方曾向甲方发送《催讨货款、催促接收货物函》，要求甲方在2019年1月15日前结清欠款，接收货物。基于既有合同签订、履行的客观情况，兼顾市场变化和甲方支付能力，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前述已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技术协议》及其《补充技术协议》的后续履行达成和解协议如下：一、（一）甲方同意乙方现按断坯机构2套、翻转机构2套、切条输送线2套、机器人2台、标准砖夹具2套、抓坯台夹具3套、移送平台桥式抓坯台3套、电气控制系统3套、变频电机13套、减速机13套供应给甲方；（二）甲乙双方确认依据原合同约定应供而本次约定取消的产品有：空心砖夹具（2套，17.5万元/套）、小布坯台（2套，5.04万元/套）、移动布坯输送平台（1套，13万/套）、伺服电机（1个，1万/个）、输送线（2米，1万元/米）；（三）甲乙双方确认本次取消供应的产品由甲方自行采购并对自购品的质量、功能以及与乙方所供产品的匹配性负责，另外输送线定位机构、快换轨道由甲方负责制作、安装。二、甲方应付乙方货款金额（一）甲乙双方确认，按原合同约定甲方应付乙方的货款总额为258万元；（二）甲乙双方确认，基于市场价格下调和取消供货，本次需扣减的货款合计81.8万元；（三）甲乙双方确认，总货款258万元在扣减甲方原法定代表人钟伟代付的10万元预付款以及因调价、取消供货而应扣除的货款81.8万元后，甲方还应支付乙方的货款总额为166.2万元。三、关于货款支付及发票开具（一）甲方应在本和解协议签署后当日退回乙方已开的238万元增值税发票，并向乙方支付履约保证金1万元；（二）甲方应在本和解协议签署后次日、乙方装车发货前，一次性支付乙方本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确定的应付款总额的30%即49.86万元（此时履约保证金1万元冲抵预付款，实付48.86万元），余款自2019年6月起按12万元/月的进度逐月支付（最后一个月按剩余欠款额结清），最迟在2020年3月底前结清全款；同时，甲方应以当期占用货款的额度为基数，按0.6%的月利率支付乙方当期占用货款的利息，按月结算，利随本清，甲方应在每月底前结清当月应付货款本息，甲方按前述进度付款，应付占款利息明细为2019年5-6月利息1.39608万元、2019年7月利息0.62604万元、2019年8月利息0.55404万元、2019年9月利息0.48204万元、2019年10月利息0.41004万元、2019年11月利息0.33804万元、2019年12月利息0.26604万元、2020年1月利息0.19404万元、2020年2月利息0.12204万元、2020年3月利息0.05004万元。（三）乙方在收到甲方依据本协议约定支付的全部货款176.2万元（含钟伟代付的10万元）且乙方经税务机关核实并同意办理开具红字发票（甲方给予配合）后五日内，乙方方能向甲方重新开具总额为176.2万元的增值税发票，乙方经税务机关核实，税务机关不同意办理开具红字发票的，乙方将原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交还甲方。四、关于交货及安装、调试、培训、维修、维护（一）乙方收到甲方按本协议约定支付的应付货款总额的30%即49.86万元后，应当在当日内将本协议第一条约定应交付甲方的设备运抵甲方生产现场（即重庆市荣昌区荣隆镇沙坝村五组），运输安全责任和运输费用由乙方承担；（二）设备启运前甲乙双方及承运人应共同先行清点货品并进行确认，设备到达甲方生产现场后，甲乙双方及承运人还需共同对交货情况进行确认，货物到达后的确认记录作为乙方交付货物给甲方的凭据，甲方指派钟伟代表甲方接收货品并签字确认，乙方指派陈超交付货品并签字确认；（三）甲方签收货品后，自行安装，乙方同时派人现场指导安装、调试；（四）乙方对自己所提供产品提供6个月的免费维修、维护、培训，自甲方授权代表在设备签收记录上签字之日起起算，因甲方自供产品出现的质量问题，由甲方负责更换或者承担更换、维护费用；……。五、履约担保措施（一）甲方向乙方提供履约保证担保，保证人分别为钟朝发、钟伟、张容，详见《保证担保函》……。六、其他特别约定……（二）甲方应付乙方的货款与乙方应退甲方的维护费在未得到甲、乙双方相互确认的情况下，不得相互冲抵，甲方收货后，不得以任何理由扣付乙方剩余货款，如基于乙方过错形成的责任，甲方应另行与乙方协商或依法追索。……。七、违约责任（一）甲方的违约责任：1.本和解协议签订后，在乙方能够按本和解协议约定交付货款的情况下，甲方拒绝签收的，乙方有权立即向甲方追索剩余全部货款及违约金，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由甲方承担；2.如果甲方收货后存在任意一期付款违约，乙方有权就剩余货款本息立即全额追索，同时有权要求甲方以剩余货款本息总额为基数，自违约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结清时止。（二）乙方的违约责任1.如果乙方不能按本和解协议约定数量、型号交付产品，甲方有权拒付剩余货款，并可要求乙方退回已收货款；2.本和解协议约定质保期内，如果乙方所供产品没有达到附件《新技术协议》的要求，乙方应负责更换、维修相关配件以达到相关要求，确实无法更换的，乙方应赔偿甲方该配件采购价损失。钟伟、张容、钟朝发作为甲方履约保证人在该协议尾部签名确认。2019年4月25日，双方还签订《新技术协议》，生产节拍要求在甲方现场生产设备满足砖坯供给量，甲方提供的设备匹配乙方提供的设备且设备正常运行的前提下，每小时码垛不低于45000块标准砖坯。2019年4月25日，钟伟、张容、钟朝发向机器人公司出具《保证担保函》，自愿对《和解协议书》及附件《新技术协议》项下腾杨公司的给付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货款本金166.2万元及利息、违约金、为实现债权所花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律师费等）。2019年4月26日，机器人公司将《和解协议书》项下产品交付给腾杨公司，腾杨公司予以了确认。2019年7月18日，机器人公司与腾杨公司对现场实际安装调试情况进行逐项验收，验收1号桥式抓坯台合格但运行速度待加快，2号桥式抓坯台合格但布坯台伺服程序待融合，3号桥式抓坯台合格但触摸屏待完善，1号机器人合格，2号机器人合格，切条机、输送线、翻砖机腾杨公司不使用。2019年9月1日，腾杨公司向机器人公司发函，称标砖夹盘不能正常使用；所有设备未调试好；设备无法达到合同约定每小时码生坯45000匹，现在根据已经调试正常的设备无法达到这个产量。故要求机器人公司整改调试。2018年11月2日，机器人公司与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委托该所向腾杨公司催收债权，约定实行半风险方式代理，协议签订起三日内支付首期律师代理费6万元，乙方以诉讼或非诉方式结案，且为甲方实现债权的，甲方应在收到债款后三日内按实际收款额的10%再行支付乙方律师风险代理服务费；双方约定差旅费包干，总额为3000元，协议签订后3日内甲方借支3000元给乙方承办律师，结案时乙方承办律师提供相应差旅费有效报销凭据给甲方，冲销借款。2018年11月8日，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向机器人公司开具金额为6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11月9日，机器人公司向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支付74000元。2019年4月28日，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向机器人公司开具金额为4986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5月10日，机器人公司向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支付49860元。2019年11月14日，机器人公司因本案申请诉讼保全向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保险费1500元。2020年2月28日，腾杨公司向机器人公司发函要求继续调试。庭审中，双方确认2014年付款10万元，2019年4月25日付款1万元，2019年4月26日付款48.86万元，2019年8月21日付款2万元。庭审中，原告机器人公司明确付款期限内的资金利息应为货款，逾期后的资金利息性质为损失。庭审中，被告腾杨公司明确其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合同、交付合格产品并完成安装验收。还查明：本院于2019年11月30日向腾杨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等诉讼资料。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原告已向被告交付约定产品，被告未按约付款，应承担本案继续履行的民事责任。《和解协议书》约定“余款自2019年6月起按12万元/月的进度逐月支付（最后一个月按剩余欠款额结清），最迟在2020年3月底前结清全款；同时，甲方应以当期占用货款的额度为基数，按0.6%的月利率支付乙方当期占用货款的利息，按月结算，利随本清，甲方应在每月底前结清当月应付货款本息，甲方按前述进度付款”。根据《和解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共计应向原告支付货款176.2万元，被告已于2014年付款10万元、2019年4月25日付款1万元、2019年4月26日付款48.86万元，剩余116.34万元。对于该笔款项，双方约定从2019年6月起按月12万元的额度逐笔支付并按照月利率0.6%支付货款占用的利息，并约定“如果乙方收货后存在任意一期付款违约，乙方有权就剩余货款本息立即全额追索”。被告仅于2019年8月21日付款2万元，未能按约支付2019年6月份进度款，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追索全部未付货款本金114.34万元及按照月利率0.6%计算的货款占用利息。《和解协议书》还约定“如果甲方收货后存在任意一期付款违约，乙方有权就剩余货款本息立即全额追索，同时有权要求甲方以剩余货款本息总额为基数，自违约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结清时止”，被告腾杨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以剩余货款本息总额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因约定货款占用利息计算标准月利率0.6%及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标准过高，被告腾杨公司请求予以调低，本院酌情将货款占用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之和调整为以不超过以116.34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0.6%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以116.34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以114.34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时止的总额为限。《和解协议书》约定“甲方的违约责任：1.本和解协议签订后，在乙方能够按本和解协议约定交付货物的情况下，甲方拒绝签收的，乙方有权立即向甲方追索剩余全部货款及违约金，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由甲方承担；2.如果甲方收货后存在任意一期付款违约，乙方有权就剩余货款本息立即全额追索，同时有权要求甲方以剩余货款本息总额为基数，自违约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结清时止”。根据该约定，被告腾杨公司在原告能够按照和解协议约定交付货物而拒绝签收的情形下应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但本案被告腾杨公司业已接收原告机器人公司交付的货物，故原告机器人公司要求被告腾杨公司承担律师费10.986万元、律师差旅费0.3万元，保全保险费0.15万元，均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钟伟、钟朝发、张容自愿对被告腾杨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告机器人公司在保证期限内向其主张权利，故被告钟伟、钟朝发、张容应对被告腾杨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钟伟、钟朝发、张容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即被告腾杨公司追偿。被告腾杨公司辩称原告机器人公司交付的为三无产品，且交付设备后未进行调试，且不符合技术协议的要求，无法满足每小时码垛不低于45000块标准砖坯的标准，故不应付款。但根据《和解协议书》的约定，甲方即被告腾杨公司收到货品后自行安装，乙方即原告机器人公司现场指导安装、调试，现被告腾杨公司以未调试、产品不符合技术要求为由拒绝付款，于法无据，且不符合《和解协议书》的约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重庆市荣昌区腾杨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机器人有限公司货款本金114.34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116.34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0.6%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以114.34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1日起按月利率0.6%计算至付清时止）、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未付货款本息总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从2019年7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为止），以上资金占用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之和以不超过以116.34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0.6%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以116.34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以114.34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时止的总额为限；被告钟伟、张容、钟朝发对被告重庆市荣昌区腾杨建材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重庆机器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4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143元，由原告重庆机器人有限公司负担1033元，被告重庆市荣昌区腾杨建材有限公司、钟伟、张容、钟朝发负担21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金阁人民陪审员  姜全美人民陪审员  曾庆灵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刘嫣然书 记 员  阳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