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204民初3444号 原告：北奔重型汽车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范志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兴，内蒙古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利生，内蒙古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三和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建林，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凯。 被告：傅凯，住重庆市九龙坡区。 被告：李玲，女，1964年10月7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凯，住重庆市九龙坡区。 原告北奔重型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奔公司）与被告新疆三和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和公司）、被告傅凯、被告李玲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利生、刘佳兴，被告三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凯，被告傅凯，被告李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凯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原告北奔公司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保全被告三和公司、被告傅凯、被告李玲名下价值18916760.91元的财产，原告北奔公司提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额为18916760.91元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作为担保。本院作出（2019）内0204民初3444号民事裁定书。原告北奔公司缴纳保全费5000元。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北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货款18916760.91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自起诉之日起以18916760.91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2‰向支付原告违约金，直至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三和公司作为原告经销商，多年与原告存在汽车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合同履行期间，原告作为卖方均如约履行交付义务，但被告未如约履行货款支付义务。2017年3月6日，原告与被告三和公司进行对账确认，截止至2017年3月6日被告尚欠原告21067875.41元。之后，原告与被告发生新的业务关系，并履行一定还款义务，但未完全如约清偿全部。截止2019年6月，被告三和公司对原告累计欠款达18916760.91元。因被告三和公司经原告多次催收未如约履行还款义务，依据原告与被告三和公司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有关违约责任的约定，被告三和公司逾期违约应依欠款总额日利率0.2‰支付违约金。同时，经销协议中被告傅凯、被告李玲自愿对被告三和公司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并明确以保证人身份签字确认。现因原告多次催收，各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绝履行相应义务，截止2019年6月，被告三和公司对原告累计欠款达18916760.91元仍未予清偿。故为了更好保障原告合法权益，维护法律权威，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支持原告诉请。 被告三和公司、被告傅凯、被告李玲辩称，1、原告从未向三和公司发送要求对账的通知，原告财务人员也从未跟三和公司财务人员进行财务对账、接触。原告提供的对账调节表上傅凯的签字并非其本人签署。三和公司对对账调节表的合法性和真实性表示怀疑。2、三和公司对对账调节表里应付账款余额的数字有异议。三和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显示，原告未兑现三和公司返利及免除垫款利息7143100元。如果三和公司真的和原告对过帐，肯定会要求将这些费用减去，所以双方应该没有真正进行过对账手续。3、欠款结构，三和公司在2014年7月25日与原告签订还款协议，协议中明确原告未兑现三和公司返利及报告6544815元，以及应扣除三和公司多挂账的垫款利息598285元，最终欠款金额为20745800元。三和公司遵从还款协议约定，在2014年年底分别回款4500000元、5500000元，共计10000000元，剩余10000000元的回款，三和公司与原告协商并达成协议，以两套房屋抵账的方式冲抵后续10740000元，由于办理过户过程中房屋手续过户缓慢，2019年3月19日双方办理完第一套房产的抵账，以6050000元冲抵三和公司在原告处的欠款。第二套房产由于乙方迟迟未转款过来，导致不能办理过户销账。4、车辆晚到违约情况。三和公司严格按照和原告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规定的交货日期，跟终端客户约定交货日期，而原告作为卖方并未如约在约定的时间内交付车辆，违约在先，造成三和公司大量客户不能在约定的期限内提取车辆，客户要求退车，并向三和公司追偿误工损失。原告不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交付义务，不但造成三和公司严重亏损，而且对三和公司后续回款产生严重影响。按照三和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里违约责任的约定：如甲方原因逾期向乙方交付标的物的，每逾期一日，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标的物总价款万分之二的违约金，最高不超过标的物总价款的10%。经三和公司测算，逾期交车违约金为4319800元。5、备件退库2600000元。三和公司作为原告在新疆南疆地区重要的经销商，按照原告的要求，为更好地履行双方汽车买卖合同，三和公司从2009年开始，代管代储原告投放在南疆地区的汽车备件，因每年汽车零件更新换代，原告为转移损失，每年强制要求三和公司对所投放备件向原告付款。后经与原告协商，原告同意对部分配件进行退回，并冲减三和公司汽车买卖合同车款，三和公司现存两份配件退库报告，应退库后冲减车款金额2600000元，但是原告一直拒不履行，也不进行备件退款，造成三和公司在原告处应结清的该部分车款被长期当作欠款处理。6、返利补偿。三和公司从2009年开始代理经营北奔重卡，每年均按照原告要求给付车款，但是原告均未按照返利政策兑现2009-2014年的销售返利，2014年至今也有部分返利未兑现，并将其当作三和公司所欠车款长期挂账，实质上是占用三和公司资金的恶劣行为，给三和公司造成巨大的资金损失。根据双方于2014年7月2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显示，原告确认未兑现三和公司销售返利6544815元，原告应该立刻兑现这些所欠三和公司返利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三和公司2009年至今的资金占用费2180500元。同时另一部分按照原告返利政策计算，2014年至今未兑现返利1085500元。三和公司在代理原告产品销售期间，因开拓市场产生部分费用，三和公司按照原告要求，通过报告申请的方式要求兑现这一部分费用，原告同意承担，其相关领导也在申请报告上签字，但是原告又拒不履行相关报告内容，报告赔偿约400000元。7、最终欠款。综上所述，按照双方于2014年签署的还款协议，三和公司现欠款金额为20745800元，融资回款10000000元，房产抵账6050000元，备件退库2600000元，2014年后销售返利1085500元，返利报告400000元，返利资金占用费2180500元，车辆逾期交付违约金4319800元。被告现在尚欠原告货款三四百万元，具体数字没有计算出来，三和公司的购车款已经全部付清，现在对原告的欠款就是原告代三和公司向银行的垫款，且原告公司存在违约行为。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案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1月1日，北奔公司（甲方），三和公司（乙方），傅凯、李玲（丙方）签订《北奔重汽产品经销协议》，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就乙方经销甲方汽车产品进行了友好的沟通与磋商，乙方自愿接受甲方《国内经销商管理办法》、《北奔重汽2018年经销商商务政策》等营销网络管理制度约束，现三方根据《合同法》及有关法律规定就乙方经销甲方汽车产品事宜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经销产品：甲方生产的北奔系列品牌汽车；经销期限：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具体经销车型、数量、配置、价格、金额、结算方式、交提货日期等事项，甲乙双方以《汽车买卖合同》的形式另行约定；丙方义务：丙方对乙方2018年以前所欠甲方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车款、借款、担保垫资、因乙方推荐终端客户违约造成甲方代偿或履行回购义务的款项）以及2018年乙方所欠甲方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依据经销协议等所形成的对甲方的一切债务、由甲方向乙方支持的融资业务中提供的担保部分、因乙方推荐终端客户违约造成甲方代偿或履行回购义务的款项、乙方向甲方的借款）（统称“乙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责任不因主债权的无效而免除。保证期间两年，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丙方同意甲乙双方可约定债务展期，若展期至2019年1月1日后，则保证期间至展期后的履行期届满后两年。 2018年1月1日，北奔公司（出卖人、甲方）与三和公司（买受人、乙方）签订《汽车买卖合同订单》，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甲方向乙方出售汽车事宜，签订本合同；违约责任：甲乙双方约定，如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付款的，半年之内，每逾期一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标的物总价款0.2‰的违约金；超出半年的，则每逾期一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标的物总价款0.3‰的违约金，并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 原告称，2017年3月6日对账调节表中显示被告三和公司欠款金额为21067875.41元，原告为被告三和公司垫付金额两笔共计3978800元，总计25046675.41元；2019年4月2日被告通过抵顶房屋的形式向原告付款6050000元，2019年6月11日被告通过售后服务费抹账的方式核减32978元，再核减被告2016年、2017年的返利46936.5元，得出诉讼请求中的金额18916760.91元。 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原告与三和公司于2009年至今，一直存在业务往来。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2018年、2019年北奔重汽产品经销协议，证明直至2019年，被告三和公司为原告经销商，与原告存在汽车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依据经销协议第六条第三款，傅凯、李玲对三和公司依经销协议形成的2019年及以前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销协议经原、被告各方签章确认，应为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三被告对2018年北奔重汽产品经销协议无异议，但称2019年北奔重汽产品经销协议中傅凯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北奔重汽产品经销协议里的担保条款，形式是最高额连带担保，但是北奔重汽产品经销协议中的担保条款未设定一个明确的最高担保限额，也未表明最高额担保的字样，且也未写明2018年以前能确定的具体欠款金额，违反了担保法关于最高额担保的要求；北奔重汽产品经销协议扩大担保范围，并且担保内容太大，签订的是汽车经销协议，也只存在汽车买卖合同纠纷，担保也只针对车款进行担保，跟借款和银行垫款没有关系，北奔公司无视经销商的要求，单方面制定苛刻的担保条款，将与买卖合同无关的事项，强加让经销商提供担保，是一种严重的胁迫行为；北奔公司没有按照正规调查流程调查担保人的担保实力，就让担保人提供担保，北奔公司只是要求作为经销商的法人及股东必须签署经销协议，并提供担保，而不管有没有担保意愿和实力，存在主观强迫行为，而且担保人可以理解为北奔公司在经销协议中对担保方有指定的身份性要求，只有经销商的法人和股东才必须签字承担担保义务，一旦不再是经销商的法人和股东就不必履行原担保义务。2、汽车买卖合同，证明三和公司作为原告经销商期间，与原告签订合法、有效的汽车买卖合同，各方应依约遵守合同条款，合同第九条明确约定，三和公司未如约支付欠款，半年以内的需按日向原告支付欠款总额0.2‰的违约责任。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原告没有按照和他约定的时间交付车辆，是原告违约在先。3、2017年3月6日原告与三和公司确认的对账调节表一张，证明截止2017年3月6日，经原、被告双方确认，三和公司尚欠原告21067875.41元，傅凯作为三和公司代表对该欠款事实认可并在表中签字确认，三和公司作为对账单位在落款处已经盖章，证明对账单在经过双方确认后是有效的，应以此为准。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称对账调节表中傅凯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写的，但三和公司的公章是真实的，该表中没有体现应该核减的数额，如果是真实对账，应该有核减的数额，且之后被告还向原告付过款，这张表中没有体现；后傅凯又称，该对账调节表中三和公司的公章不是真实的，欲申请对对账调节表中三和公司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法庭要求被告在三日内提供书面鉴定申请，但被告未提供。4、2017年7月垫款协议书、2017年7月11日垫款凭证、2017年7月13日垫款凭证，垫款协议书中，甲方为北奔公司，乙方为三和公司，丙方为傅凯、李玲，协议书约定：鉴于乙方在甲方开展销售融资业务，因自身原因，不能按期向融资承办的金融机构还款，而申请甲方垫款，为明确三方权利义务，甲、乙、丙三方就甲方为乙方垫款、乙方还款及支付资金占用费、丙方为乙方担保等事宜经协商一致，特订立本协议；证明2017年7月三和公司作为原告经销商未能如约履行经销协议项下的销售融资义务，对原告形成两笔欠款，分别为982800元、2996000元，合计形成欠款金额3978800元，前述第三组证据项下欠款与该组证据项下欠款合计25046675.41元，被告直至起诉尚有18916760.91元未予清偿，已严重逾期应承担违约责任。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可原告给三和公司垫款。 庭审中，傅凯陈述欲对原告提供的2019年北奔重汽产品经销协议及对账调节表中“傅凯”签名的真实性申请笔迹鉴定，法庭要求傅凯三日内向法庭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傅凯未提交。 三和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2014年7月25日的还款协议、北奔重型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专用收款收据（复写纸书写）、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及业务担保费收取通知书复印件、2018年6月签订的补充协议（协议编号：2017-YX-DZXY-258）及2019年3月签订的补充协议（协议编号：2019-YX-DZXY-008）复印件，证明三和公司已向原告还清欠款，没有欠原告的钱，原告应向三和公司返利7143100元，三和公司2014年9月向原告支付货款4500000元，2014年12月向原告公司支付货款5500000元，2019年用房屋给原告顶账6050000元，以上这些款项原告均没有在对账调节表核减。原告称，还款协议的日期是2014年7月，本案诉讼请求中的数额是2017年3月6日及2017年7月形成的，原告举的证据发生在后，应以发生在后的证据为准，6050000元的顶房款原告已经核减，2017年该核减的数额都已核减，不存在未核减的情形。傅凯、李玲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2、北奔集团公司规章制度2013年以前返利核算管理制度打印件，证明原告认可了返利核算，但是没有兑现，原告如果要给三和公司返利，就要求三和公司开发票，三和公司从没有给原告开发票，所以不存在返利。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称，返利是有条件的，达到标准才能返利，有时双方有欠款就直接顶抵了，也不需要开发票。傅凯、李玲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3、汽车买卖合同、北奔重汽交接车记录，证明原被告签订合法有效的汽车买卖合同，各方应遵守合同条款，合同中约定如因原告逾期向被告交付标的物，每逾期一日原告应向被告支付标的物总价款0.2‰的违约金，最高不超过标的物总价款的10%，原告未如约按期交付车辆，违约在先，被告受原告逾期交接车辆影响，也无法按约定时间还款，不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告称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傅凯、李玲对上述证据无异议。4、备件退库报告，证明原告应接收被告备件退回冲减所欠车款，金额为2600000元。原告对备件退库报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提出过这个意见，但原告没有同意，实际也没有办理退库。傅凯、李玲对上述证据无异议。5、北奔重汽产品经销协议（空白）、北奔重汽通知复印件，证明原告在向被告发送签订经销协议的通知时，已经强制规定傅凯、李玲必须签字，傅凯、李玲在强迫的情况下签字，不是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上述证据是原告在签订合同时给所有经销商发放的，是让各经销商充分理解合同内容后才进行签订，并且通知中对保证责任部分字体进行放大加粗，以提醒注意，原告没有强迫的意思，原告认为傅凯、李玲作为保证人在2018年的经销协议上签字，是二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二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傅凯、李玲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北奔公司与被告三和公司、被告傅凯、被告李玲签订的2018年《北奔重汽产品经销协议》、《汽车买卖合同》均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原告提供的北奔重汽应收账款与经销商债权债务对账调节表中明确载明：截止2017年3月6日，三和公司应付账款余额为21067875.41元，三被告对上述对账调节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三被告未举证，故对三被告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称，被告在2014年年底共向原告付款10000000元，2019年4月用房屋向原告抵顶款项6050000元，且原告还有款项未给三和公司核减，为此被告三和公司提供了还款协议、银行承兑汇票、备件退库报告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告称被告于2019年4月用房屋抵顶款项6050000元，已从诉讼请求中予以核减，其他证据中被告向与原告付款的日期均在2017年3月6日前，原、被告签订对账调节表中需要核减的费用均已核减。被告未举证证明签订对账调节表时对之前的费用未核减，故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原告自认2019年4月2日被告通过抵顶房屋的形式向原告付款6050000元，2019年6月11日被告通过售后服务费抹账的方式应核减32978元，2016年、2017年应向被告的返利46936.5元未核减，故核减上述费用后，对账调节表中被告三和公司尚欠原告的金额为14937960.91元。被告三和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应承担违约责任。故本院依法支持被告三和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14937960.91元，并从起诉之日起即2019年10月2日起按日利率2‰向原告支付货款14937960.91元的违约金，至货款付清时止。原告称，2017年7月与三和公司、傅凯、李玲签订垫款协议书，原告于2017年7月11日为三和公司垫款982800元、于2017年7月13日为三和公司垫款2996000元，要求被告予以支付，上述垫付款项，不属于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故对上述垫付款项，本案不予处理。被告傅凯、被告李玲在2018年的《北奔重汽产品经销协议》中明确表示对被告三和公司2018年以前所欠原告北奔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被告傅凯、被告李玲对上述被告三和公司欠原告北奔公司的货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三和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北奔重型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货款14937960.9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二、被告新疆三和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从2019年10月2日起按照日利率2‰向原告北奔重型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4937960.91元的违约金，至货款14937960.91元付清时止； 三、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新疆三和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北奔重型汽车集团有限公司； 四、被告傅凯、被告李玲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北奔重型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5300元（原告北奔重型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原告北奔重型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3870元，被告新疆三和重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傅凯、被告李玲负担1114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秦  雯 人民陪审员 高 晓 蕊 人民陪审员 贺 金 海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政婧斓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