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18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锦周，男，1989年5月3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719，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打工，住广东省陆丰市***************之一。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锦周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5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锦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5月5日，被告人魏锦周和魏乃树二人与同案人魏锦条（另案处理）、魏炳良二人在村干部魏水迎、村民魏亚亩、魏清等人的见证下，为分清二家各自的园地而进行立柱标记。在划分园地界限的过程中，魏锦周和同案人魏锦条二人因园地界限发生口角，魏锦条先用脚踢了魏锦周。随后魏锦周打电话纠集了同案人冯锦稳（另案处理）及母亲王名情、胞姐魏刘琴等三人，其中冯锦稳手持斧头伙同被告人魏锦周等人与魏锦条、魏炳良兄弟二人打斗，导致了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损。经鉴定，魏锦周、魏锦条、魏炳良、王名情等四人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魏刘琴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魏锦周于2019年4月22日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魏锦周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鉴于本案是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魏锦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魏锦周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不清，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本院提审时，魏锦周表示不需要提供法律援助。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5日中午，上诉人魏锦周和其叔父魏乃树二人与同案人魏锦条（另案处理）、魏炳良兄弟二人在村干部魏水迎、村民魏亚亩、魏清等人的见证下，在南塘镇龙湖村炉灶厂处为分清二家各自的园地而进行立柱标记。在划分园地界限的过程中，上诉人魏锦周和同案人魏锦条二人因园地界限发生口角，魏锦条先用脚踢了魏锦周，二人被在现场的见证人劝开后，魏锦周遂打电话纠集了同案人冯锦稳（另案处理）及母亲王名情、胞姐魏刘琴等三人，其中冯锦稳手持斧头伙同魏锦周等人与魏锦条、魏炳良兄弟二人打斗，导致了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损。经在场人员劝阻后，双方离开现场。经陆丰市********鉴定，魏锦周、魏锦条、魏炳良、王名情等四人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魏刘琴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上诉人魏锦周于2019年4月22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魏锦周等人涉嫌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深圳铁路公安处福田站派出所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魏锦周于2019年4月22日115时30分在深圳市宝安区***平和时代广场被抓获归案。3.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派出所户籍证明、证明，证实魏锦周的身份情况及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4.手机通话记录清单和机主信息，证实冯锦稳的手机号码为158*****091，王名情的手机号码为135*****240，魏刘琴的手机号码为158*****990，魏锦周的手机号码为134*****407。案发当日（2018年5月5日）13时33分魏锦周打电话给冯锦稳；135*****491曾于13时33分和13时35分打电话给王名情；短号564（冯锦稳）于13时28分打过电话给魏刘琴，13时28分25秒魏锦周打电话给短号560（魏刘琴）。5.陆丰市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冯锦稳的一部玫瑰金色OPPO手机（号码为137*****359）进行扣押。（二）勘验、检查笔录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派出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派出所于2018年5月5日14时32分至14时43分对广东省陆丰市******“炉灶厂”进行勘查，现场未提取相关物品，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三）鉴定意见1.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8]0503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照片，证实伤者魏锦周外伤致左大腿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属轻微伤。2.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8]050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材料、照片，证实伤者魏炳良外伤致头皮挫伤血肿，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外伤致左耳前面部皮肤裂创一处，其形态符合锐器伤的特点，属轻微伤。3.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8]050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材料、照片，证实伤者魏锦条外伤致头皮多处挫伤血肿，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阴囊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属轻微伤。4.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8]0503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材料、照片，证实伤者王名情外伤致左额部软组织挫伤、双眼周软组织挫伤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属轻微伤。5.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8]050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材料、照片。证实：伤者魏刘琴外伤致双眼部软组织肿胀、三枚牙齿松动、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和左侧第4第5肋骨骨折，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属轻伤二级。（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魏炳良陈述：事情发生的前一天晚上，魏清打电话给我，说把我家和魏乃树家的田地处理完（企地界），我说好，但我明天要做工，魏清就说约明天中午的时间去。第二天中午一点钟左右，我一人先到田园企地界的地方“老砖厂”旁，我到了后魏清也到了。接着是我弟魏锦条、魏亩、魏乃树和魏水迎等人陆续到场。大家到现场后，魏清、魏亩等人根据田园地势，说要把地界的石头移到中间的坎（原先地界的石头企在我家田园里面）。我说你们怎么打算就怎么样，魏乃树也没有意见。大家同意后魏清、魏亩等人就在用锄头移地界的石头。在移动的过程中魏锦周赶到现场，说：“我就是不移。”我弟魏锦条说为什么不移，说完魏锦周就冲过去我弟前面，用手抓住我弟的衣服，把我弟衣服的口袋抓破了。我弟用手去挡，然后他们二人用手相互比划，用脚相互去踢对方，但是都没有打到对方，魏锦周说他被我弟打到了，我说我弟并没有打到你。魏锦周就在骂我，然后走到一旁打电话，电话里说：“快快来，我被人打了。”说完电话不到一分钟，魏锦周的母亲王名情和亲姐魏刘琴也赶到现场。王名情来到现场后就开始用脏话骂我和我弟魏锦条，边骂边从地上捡土块和石头砸我弟魏锦条。我弟的头部被石头砸了几下。我在一旁劝王名情不要这样。这时冯锦稳从旁边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支斧头（约四十公分），对着我弟要砍过去。我跟冯锦稳说你敢拿斧头，就把我弟砍死算了。冯锦稳听了后停下来。这时魏锦周就向我冲过来，用拳头打我，被我避开了。冯锦稳又拿着斧头对着我砍过来，我的左耳朵旁被砍到，现场流了很多血。我用手去抢冯锦稳的斧头，魏锦周在我后面用手勒住我脖子，并用拳头打我胸口，冯锦稳咬住我的手腕，用拳头打我的后背。我被冯锦稳、魏锦周殴打的同时，我弟魏锦条被魏刘琴用手抓住“浪趴”（睾丸）。王名情在一旁用石头扔我弟，由于当时魏清、魏亩、魏水迎在劝架，我们才被拉开，打完后魏水迎打电话报警。我们在现场等警察的时候，魏锦周和冯锦稳跟我说，他们两个人的命要“道”给我们全家人（意思是他们二人要杀掉我们全家）。说完魏锦周用脚踢了三下我的腹部，第一下被我避开了，后面两下踢得比较重。我当时耳朵被斧头砍伤，怕破伤风，就和我弟二人先到南塘卫生院住院治疗，魏锦周和他母亲、姐等人看我们二兄弟去医院他们也去医院治疗。后来派出所的民警有到医院看我们了解情况。我们这方有我和我弟魏锦条二人，对方有魏锦周、魏锦周母亲、魏锦周亲姐、冯锦稳和魏乃树五人。我用手去推了魏锦周，我没有打对方，我弟魏锦条有无打对方我看不清楚。我看到王名情和魏刘琴的头部都肿了，但不知道怎么伤的。冯锦稳有带了一支斧头并砍伤我，魏乃树有带一支锄头过去，魏锦周和冯锦稳有拿锄头要打人，但被魏清等人抢走，没打到人。我们企地界的田园是我家和魏乃树的，我不知道魏锦周有没有份，我们本来地界已经同意了，他来到后不同意才会引起打架，他是故意的，打架的人也是他叫过来的。经混杂照片辨认，魏炳良辨认出冯锦稳就是拿斧头参与打架的人。（五）证人证言1.证人魏刘琴的证言：我记得是两三日前的中午，我带着孩子去我母亲王名情家避暑。中午吃完饭后我母亲接到一个电话，我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说叫我母亲去划田园地界，因为我母亲不会骑车，所以我开着摩托车载我母亲到划田园地界的“炉灶厂”。我去到现场时，对方有魏锦条和他哥哥（不知道名字）二人，还有村长魏水迎、“亩”等人。我和母亲去到现场时，我弟魏锦周跟村长说他被人踢了一脚，要村长帮他作证。我母亲听到儿子被人打，就在地上抓沙子和土块，但她眼睛不好，没抓到东西，然后就骂魏锦条。魏锦条就冲过去用拳头殴打我母亲的头部和胸口。我看到我母亲被打，就去劝架拉住我母亲，魏锦条就用拳头打我的眼睛，用手拽住我的头发，打我的后背，还用脚踢我。我母亲过来劝架又被魏锦条打，由于我当时被打到眼和头部，现场就晕过去了。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南塘卫生院了，因为伤比较重，当天晚上我就转院到陆丰人民医院。我的眼睛、后背、胸口等都被打，现在胸口、后背会痛，头有点晕，牙齿有点松动，视线看不清，当晚照CT发现我肋骨断了一根。我没有看到魏锦条的哥有动手打人。魏锦条是用拳脚打我们，没有看见他拿工具。我和我母亲都没有还手。魏锦周没有参与打架。魏锦周被踢的时候我没有在现场，我去到现场后听现场的人说，在划地界时，魏锦周说界划得靠近里面，这样划分得少，自己的园地被占，在说的时候忽然被魏锦条踢了一脚。2.证人王名情的证言：2018年5月5日下午1时多（具体时间我已记得不太清楚），我在家接到我小儿子魏锦周的电话，他叫我让我女儿魏刘琴用摩托车载我到龙湖村“炉灶厂”那里，看我们家与魏炳良家的园地分界在哪里。我听后，就叫了在龙湖居住的女儿魏刘琴用二轮摩托车载我到魏锦周所讲的园地。到园地时，我看到村长魏水迎、魏亚亩、阿清（其父承包这个“炉灶厂”的）、我的叔叔魏乃树（我丈夫的胞弟）、魏炳良、魏锦条和我儿子魏锦周都在场。锦周告诉我，他与魏锦条在园地分界时，被魏锦条无故踢了一脚。我一听就很生气，锦周小时候就曾被锦条殴打过一次，因为我的丈夫早早去世了，便被他们欺负过。我一想到这，就大骂锦条，并随手拿起地上的石块和石子砸向魏锦条，都被他避开，砸不到。这时魏水迎、亚亩、阿清等人都在劝，但是魏锦条却乘机朝我的心口下踢了二脚，我就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我女儿魏刘琴看到我被锦条殴打，便说：“你怎好这样打我妈？”她想上前帮我时，也被魏锦条一脚踢倒在地，并且拳打脚踢，我看到女儿被毒打，想爬起来，又被锦条打中额头，我就倒在地上了，这样我和女儿两个人被锦条拳打脚踢，全倒在地上，我逐渐不省人事了，模糊中，我感觉到锦周跟魏炳良打起来了。怎么打我已全不记得了，等到我醒过来时，我看到我丈夫同母异父兄弟冯锦稳也在现场，我不知他是怎样到的。这时，村长水迎打电话报警，双方都停手了，我和女儿魏刘琴就被人送到南塘卫生院治疗。不久，派出所的民警到医院向我们了解情况并进行录像，当天夜里，因伤情较重，我和我女儿魏刘琴就被转到陆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魏锦条没有拿器械殴打我和魏刘琴，我和魏刘琴都打不到他。魏乃树虽是我叔，但一开始却没来劝架，只管立界。到后来是否有劝我也不清楚，我有说他：“我们这样被他们打，你也没来劝。”他才对锦条说：“你对妇女这样打？”。3.证人魏水迎的证言：2018年5月5日中午12点钟左右，我接到村民魏乃树的电话，他说叫我过去村里“砖窑厂”的地方，他在那里土地划界限，叫我过去做下证明，还说已经通知村里的老大魏亩和魏清了。接到电话后我一人就过去现场，到现场时魏亩、魏清已经在现场，划界限的双方魏乃树、魏锦周和魏锦条、魏炳良二兄弟都在场。魏亩就在现场的园地观察，说以坎为界限，高的一侧划给魏锦周一方，低的一侧划给魏锦条一方。当时魏乃树和魏锦条双方都是同意的。就在重新划地界的时候，由于坎上有一块石头，魏亩和魏乃树同意将石头往高的一侧移一点，但魏锦周不同意，说这样地被划少了，魏锦周这样一说魏锦条也不愿意了，说魏锦周霸占土地，然后魏锦条和魏锦周二人就发生口角，在争吵的过程中二人的手相互比划，魏乃树怕二人打架，就站在他们中间劝架。劝架过程中魏锦条踢了一脚魏锦周，魏锦周准备还手但被人拉开了。魏锦周在一旁打电话，说他给人打了。过了十几分钟魏锦周的母亲王名情和胞姐魏刘琴二人开着摩托车来到现场。王名情来到后情绪很激动，一直在跳，想过去跟魏锦条、魏炳良兄弟打架，但被我劝住。这时王名情从地上捡起几块土块往魏锦条扔过去，由于我拉着她，同时背对着魏锦条，没看到有没有扔到魏锦条。这时魏锦周的叔叔魏（冯）锦稳也过来现场，他手里拿着一支斧头（约三四十公分），气势汹汹准备冲过去魏炳良那里。我看到魏锦稳手里拿着斧头，就过去拉住他，没想到这时魏锦条、魏炳良二兄弟和魏锦周、王名情、魏刘琴几个人相互打了起来，当时情况比较混乱。我也没拉住魏（冯）锦稳，魏（冯）锦稳也参与了打架。我见情况不对就走到一旁报警，报完警后双方已经打停了。我看到魏炳良脸上有血迹，魏刘琴躺在地上。这时派出所的民警联系我，叫我到路口接警车，我就走到路口，等和派出所一起返回现场的时候，打架的双方都走了，只剩下魏亩、魏清和魏乃树。后来听说双方受伤已经到南塘卫生院了。双方划界限的园地一方是划给魏炳良，一方是划给魏乃树的。后来听魏乃树介绍，这块地是他胞弟魏宝树的，但由于魏宝树在外省，这块地他给了魏刘冰（魏锦周的亲兄）。4.证人魏亚亩的证言：因魏炳良和魏锦周二家人在我村原来叫炉灶厂的地方都有一园地，而且二家人的园地相隔，中间隔了一条埂，他们二家为了分清楚各自的园界，昨天上午魏锦周的叔父魏乃树来我家叫我，约我今天中午去到那里，目的是让我做他们二家分清楚园界时做个见证人，参加人还有我村的村长魏水迎和上芳池村的村民魏清二人。故今天中午，我应约去到那里，魏乃树和魏清、魏炳良他们三个人已经在现场，接着是村长魏水迎来到，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先一块商量如何“企界”分清二家园地的事情。魏锦条和魏锦周二人也来到现场，魏锦条比魏锦周先到，我也提出自己的意见，并用锄头在二家园地之间锄了一条界限，如果双方认可的话就可以作为“企石”的界限，我们四个人商量好后就叫在场的魏炳良和魏锦周过来，当着他们的面把我们商量好的告诉他们，问双方是否同意我们的做法，当时魏炳良和魏锦周都表示同意，他们双方都同意后我就开始搬旁边的石柱进行“企界”。当我在搬第二块石柱时就听见有人说：“你占了我的地。”说这话的人我听不清楚是魏锦条还是魏锦周，我听了这话后就看见魏锦条走上去踹了魏锦周一脚，按我看应该踢着了魏锦周的大腿，但力度不是很大，之后二人被我们劝开，魏锦周说：“你们给我做证明，我被他打。”魏锦周连续说了二句就拿着手机边打电话边走开，魏锦条也走到一旁。我们认为已无事了，就继续为二家园地“企界”。大约过了10分钟，魏锦周的母亲王（名）情和姐魏刘琴二人开着一辆摩托车来到，王（名）情下车后就捡起砖块，然后走上去要去砸魏锦条时砖块被我抢掉了。王（名）情又去捡砖块去砸魏锦条，是否有砸着我就不清楚。魏锦周与魏锦条二人又打了起来，魏刘琴、魏炳良也上去打架，双方打了起来。魏锦周的叔父冯锦稳也拿着一短斧头赶了过来，他比着斧头要过去砍魏炳良和魏锦条兄弟二人，我上去拦，不让他过去。接着是村长魏水迎报警。我看他们没有停下来，就对他们大声吼：“你们谁再动手，等下民警来了我就站出来作证，让民警抓谁。”我说完他们双方打架也就停了下来，都在现场站着。这时我村的校长魏文其来到现场，他对双方说不能再打架，无事的回去，有伤先去医院治疗。然后就都离开了。当时魏锦周要去拿我们的锄头打人时被我抢掉，王（名）情又拿砖头去砸魏锦条，冯锦稳拿一把短斧头，其他的都是空手。锄头是我们带去企石界使用的，斧头是冯锦稳带去的。当时是魏锦周要拿锄头去打人被我抢掉了，没有伤到人；冯锦稳当时拿着斧头要去打对方，也是我去劝的，斧头应该没有打到人。但打架完了后我看见魏炳良的耳朵旁有流血，不清楚当时是怎么受伤的。魏刘琴左眼乌青肿了，王（名）情的额头处有红肿，脖子有伤痕，双方打来打去打成一团，都有受伤。5.证人魏清的证言：魏炳良和魏乃树二家在“炉灶厂”的地方各有一块园地，二家人的园地是相隔。据我所知，20年来二家人的园地都没有种植过，导致现二家的园界分不清楚。在去年开始，二家人就开始对各自的园界有过争议，因我过去在那里曾向魏炳良租了他家的园地堆放些杂草，对那里二家的园地园界比较清楚。在今年正月底时，魏乃树和魏炳良都来找过我，说我在那里比较清楚，要我去为他们二家人的园界指明清楚，做个见证人。我与他们也到过现场，并按我所知的指明给他们看。但魏乃树和魏炳良他们都各有看法，二家的园界也就没有划分清楚，我叫他们二家回去商量清楚再说。在几天前，魏乃树和魏炳良都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已经说好，并约了村长魏水迎和村民老大魏亚亩一块去现场商量如何分清园界的事情，要我一块去参加。因此，在昨天1点多钟，我应约去到那里，我去到那里时就有魏炳良和魏锦条兄弟二人，接着是魏乃树、魏亚亩、魏水迎、魏锦周去到现场，然后我们就开始根据现场地势、走向、树木与原来个人的记忆等提出各自的看法。我只提供过去我对二家园界的记忆供参考，过程主要是魏亚亩和魏水迎二人负责划分界限，划分清楚后我们叫魏炳良和魏乃树过来看，是否同意我们的做法，但双方都没提出异议。魏亚亩就开始搬石柱在划分好的界限上“企界”。在搬第二块石柱时，不知是魏锦条还是魏锦周说了一句“你占了我的园界。”然后是魏锦条和魏锦周二人吵架起来。魏锦条走过去先用脚去踢了魏锦周，魏锦周用手去挡，接着就被我们劝开。魏锦周就叫着说：“我被他打，你们给我作证。”说着魏锦周拿着手机打电话说被魏锦条殴打。因魏锦条去踢魏锦周那一下也不会怎样，我们都叫魏锦周算了。然后我们又继续“企界”。过了6、7分钟，魏锦周的姐姐开着一辆摩托车载着他母亲王（名）情来到现场，王（名）情下车就开始咒骂魏锦条，接着又从地上捡起石块去砸魏锦条，魏水迎和魏亚亩二人就去劝，把王（名）情手中的石块抢掉，但王（名）情还是继续拿石块去砸魏锦条。王（名）情的女儿也在一旁咒骂魏锦条。大约又过有2、3分钟，魏锦周的叔父冯锦稳一人开着摩托车拿着一把斧头赶了过来。我们见他气势汹汹就都上去拦。我把冯锦稳抱住，对他说拿斧头打人会出大事，冯锦稳还不肯让我劝，从我身上挣脱后又冲了上去和魏炳良打架，我转身追了上去。王（名）情和她女儿二人抱住魏锦条，她们母女二人殴打魏锦条一人，魏炳良和魏锦周二人打成一团倒在地上。魏锦周压在魏炳良身上，二人殴打魏炳良一人。魏亚亩过去把冯锦稳和魏锦周二人拉开，魏乃树站在一旁大声叫不要打架，他不敢上前去劝。王（名）情和她女儿抱住魏锦条扭打，没一会就被魏锦条挣脱开。王（名）情的女儿就躺在地上闹，并拿着手机打电话说被魏锦条打死了，在地上打有几分钟的电话。接着是四池村的校长来到现场，叫双方不要打架，事情已经报警了，有伤先去处理，最后双方都走了。我听说过，他们二家原来有过矛盾，魏炳良的母亲（已去世）和魏锦周的母亲王（名）情有过纠纷打架过，原因是邻里间小孩打架引起，后来事情解决是魏炳良赔了王（名）情几百块钱。6.证人魏乃树的证言：因在我们龙湖村靠近南碣公路飞机跑道碣石方向右侧的“老砖仔厂”的园地，四池村委会上芳池村的魏清承包了这里的土地建“老砖仔厂”，现在已到期，便把原从村委会承包的园地还给原来的园主。我、我的侄子魏锦周一方和魏锦条、魏炳良兄弟一方都有园地在其中，并且相邻。我和魏锦周一方是五级园，魏锦条和魏炳良兄弟的园地是四级园，其中有一条田坣，我们的园地在坣顶，魏锦条的在坣下，高低相差10多公分。魏清在几天前就对我说起这件事，要对园地进行分界，约定在昨天请我们二家和村的有关人员到场参与划界作证。2018年5月5日吃完午饭后，约下午1时左右，我就和魏锦周准备到“老砖仔厂”我们的园地，我叫魏锦周去买二瓶矿泉水，我先到园地，魏清、魏炳良、魏锦条、村老大魏亚亩已经在现场。不一会，村长魏水迎也到了，魏锦周买完水也到了。这样，亚亩就提议由他来划界，他划了三条线，在中线立石柱为界，问我们双方有没有异议，我们都没有异议，亚亩在中线立界时，把坣下的石柱拔起来站在中间，这个石是魏锦周早先立的。魏锦周说：“这样会差别一些吗？”魏锦条回嘴说：“你霸我的土地。”锦周说：“我又不是不同意将石拔起来，我也同意这样分界。”话没说完，魏锦条就一脚踢向锦周，我看到踢在锦周的右肚边靠裤袋的地方，锦周就说：“你们大家看看，我给锦条打了。”便被现场的人劝开了。劝开后，锦周就到一边打电话。约15分钟左右，我看到锦周的母亲也就是我大嫂王（名）情和锦周的姐姐魏刘琴开着一辆二轮的摩托车到了。王（名）情来后，就问锦条为什么打人，并且用土块和石子砸向锦条，均被锦条避开，砸不到锦条，水迎、亚亩和魏清他们在劝，而锦条却时不时出拳殴打王（名）情。这时，锦周的叔父冯锦稳也就是我同母异父的小弟也到了。冯锦稳手持带几十公分木柄一把小斧头，水迎他们看到冯锦稳拿了斧头，便舍下王（名）情和锦条，去阻止冯锦稳，去抢掉冯锦稳的斧头。就这样拉扯着，而魏炳良却乘机用拳头打冯锦稳，魏锦周走来要把我的锄头抢过去，我不同意，并且因为我不想上去劝架，怕被炳良他们说我帮我的侄子，又因为我身体不好，我也不敢上前劝架，怕伤了自己。我一直只在旁边看，所以我看得比较清楚。在亚亩他们要抢下冯锦稳的斧头时，因为用力过猛，斧头被高举过头，反而伤到了在亚亩他们后面的魏炳良的脸，好像是右额头，有流血，不太多，但具体伤在脸部哪里，我不能确定。斧头被亚亩他们抢过后，就被丢到远远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锦周被炳良踢到在地时，炳良上去用脚踩踏，踩不到，就被冯锦稳双手抱住，跪倒地下，这样锦周、炳良和冯锦稳就僵持着。在亚亩他们阻止冯锦稳和魏炳良时，魏锦条却大力殴打王（名）情，我看到王（名）情被魏锦条的脚踢在腹部，面部、后背、胸部都被锦条殴打，但王（名）情把魏锦条的裤管拉裂，魏刘琴看到母亲被打，便上前帮忙，没想到被锦条抓住头发，并且拳打脚踢。当锦条要再殴打魏刘琴时，我看不过去，就上去用手轻轻朝锦条的脸推了一下，我说：“去死了，男人跟女人打架。”锦条就停手了，刘琴和王（名）情母女就瘫倒在地了。魏水迎看到这样，就马上走开报警。报警后，打架的人都停下了，就在众人的劝下散开了。水迎去接派出所的民警，还未到，我看到学校校长魏文其也到了。他对双方大骂，并说要将伤的人送医院。因我还有事，去帮别人立界。我再回来时，只有亚亩一个人在场，我们都对锦条先动手打人一事很气愤，之后就各自回家了。7.证人颜果的证言：二十多天前的中午，我们村的魏乃树通知我到“湖仔坑”的地方我们园地处立石界，我就在下午1时30分左右开了一辆两轮摩托车，带了立界的工具，到“湖仔坑”我的园地处。我到时，同村的魏锦周、锦周的叔父魏乃树、魏锦条、魏锦条的哥哥魏炳良、村的老人户魏亩、村长魏水迎和上芳池村的阿清等人都在立界。这时，我听到锦条说：“你要惹事吗？”然后我看到锦条用脚踢了魏锦周的右脚一下。锦周就说：“我给你打了，我给你踢了一脚。”说完，他就拿了电话在打，打给谁，讲什么，我都不清楚。约十分钟左右，我看到锦周的母亲王（名）情和姐姐魏刘琴二人空手走到了园地，王（名）情对着锦条骂了一句，便随手捡起地上石子砸向锦条，锦条避开了。我和阿清、魏亩、水迎等都在劝架，双方就停下来了。不久，我看到锦周的叔父锦稳手里拿了一柄斧头（柄长40公分，斧头约10公分宽20公分长）对炳良指来指去，然后我看到锦周要去拿他叔父魏乃树在立界的锄头，乃树不肯将锄头给锦周。锦周没拿成，又看到锦稳拿了斧头，我就不敢上前劝架了，我就走开了。同时，还听到水迎他们叫锦条兄弟走开，但锦条兄弟没走开。于是，我看到锦条和魏刘琴、王（名）情母女二人在打，魏炳良和魏锦周、锦稳叔侄二人在打，至于他们打架的情况我看不太清楚。不久，就有人报警，打架双方都停了，我看到同村的魏文其到现场，叫双方都到医院处理，这样打架双方的人都走了，我就在乃树的帮助下为我的园地立界了。（六）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魏锦条的供述：2018年5月5日中午时分，我村村长魏水迎打电话给我大哥魏炳良，叫我们回来土地确权。我和大哥就回来，对方是魏乃树和魏锦周叔侄二人，为我们二家确权土地的是村长魏水迎、村代表魏亩、村民魏清，我们应约都到了现场。在确认各自的园界时，我将原先魏锦周企过我家园界的石柱移到我们二家人园地的中界，魏锦周看我移动石柱，走过来问我要干什么，并对我说就是要把石柱企在那里，我说这样是不是要霸占我家的土地，魏锦周说就是要霸占，还问我有什么本事。我没有去理他，一生气就把石柱踢到了。魏锦周看我把石柱踢到了就冲了上来，先对我胸口打了一拳，并抓住我的胸衣，问我想怎样。接着我们二人相互推搡起来，魏锦周还转过身拿起一把锄头要来与我打架，就被魏亩抢掉了。被劝开后，魏锦周说被我打了，叫见证人做见证，还打电话说：“我被人打，叫人过来。”过一会儿，魏锦周的母亲王名情和姐姐魏刘琴二人一块先来到，王名情什么也没有讲，见到我们就用恶语进行咒骂，不停地从地上捡起石块砸向我，魏刘琴也是这样，从地上捡起石块来砸我。接着是魏锦周的叔冯锦稳拿着一把斧头凶凶地赶了过来，魏锦周见冯锦稳来了就叫打下去。冯锦稳冲到我面前，用手掐我的脖子，比着斧头要砍我，又是被魏亩劝开。随后，冯锦稳又冲上去对付我大哥魏炳良，斧头伤到我大哥的头部。我被冯锦稳拿斧头吓住了。王名情和魏刘琴母女二人继续用石块砸我，我被魏刘琴砸到头部流血。魏刘琴冲上来使劲抓住我的睾丸，抓得我疼痛难忍，连小腹都酸痛。我忍了一会，就用手去打她的面门。王名情冲上来抱住我的大腿，接着是魏锦周和冯锦稳二人冲上来对我进行殴打，魏乃树还上来帮手，一拳头打在我的头上，抓住我的头发往下拉，让他们几个人殴打，最后被魏亩和魏清等人劝住。过了一会，我们几个人都放手了，我从地上爬起，我看到魏锦周还用脚踢了我兄的腹部，冯锦稳拿着斧头站在我兄的身旁，中间站着魏亚亩，他用手去抓着冯锦稳的斧头。最后双方都去了南塘医院治疗。冯锦稳的斧头长度约三、四十公分，头和柄都是铁的，是黑色的，我准备报警时，我看到冯锦稳将斧头藏在附近的树下。经混杂相片辨认，被告人魏锦条辨认出冯锦稳就是拿斧头参与打架的人。2.同案人冯锦稳的供述：我记得是去年农历四、五月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起），那天我在南塘镇政府后面一户人家做工批灰。大约中午十一点多钟的时候，我侄子魏锦周打电话给我，说他的母亲（我的兄嫂）王名情被人殴打，我问在哪里被打，魏锦周说在龙湖村“炉灶厂”的地方，于是我就放下手中的工作，一个人骑着摩托车从工地去到“炉灶厂”。我到了后看到现场是一片空旷的园地，四周长满杂草，当时有龙胡村的村长魏水迎、上池村的村民、“阿亩”、我同母异父的哥魏乃树、侄子魏锦周、魏锦周母亲王名情、魏锦周姐姐魏刘琴、魏炳良和魏锦条二兄弟等人在场，魏水迎和“阿亩”等人在站着，魏乃树在旁边除草企界，魏锦周和魏炳良、魏锦条二兄弟在吵架，王名情和魏刘琴二人躺在地上。我看到王名情的脸肿了，魏刘琴的肋部也肿了，我走过去问魏炳良：“你们二兄弟怎么能打妇女，等下我就用斧头砍过去。”“阿亩”怕我用斧头砍人，走过来抢走我的斧头，在抢的过程中，魏锦条冲上来准备打我，被那个上池村的人劝开，事情就这样平息。没多久四池小学的校长魏文奇开着小车来到现场，将躺在地上的王名情和魏刘琴送上小车，然后送到南塘卫生院，魏锦周也跟着上去，魏炳良和魏锦条二兄弟也各自离开，我也返回工地继续做工。期间只有魏锦周打了一次电话给我。因我刚好在做工，顺手就拿起斧头赶了过去，当时我并不知道魏锦周的母亲被谁殴打。我看到魏炳良的左耳有流血，他的耳朵不是我砍伤的，我没有靠近他的人。我没有看到魏锦条受伤。我的手机号码是134*****407，短号是564。魏刘琴的手机是158*****990，短号不知道；王名情的手机是135*****240，短号我记得应该是556。（七）上诉人魏锦周的供述2018年5月4日，我到我叔父魏乃树家坐时，叔父通知我，说明天和村长魏水迎、魏亚亩、上芳池的阿清要去“老烤炉厂”处的园地用石立界，我表示我家都不参加，因为我在二三年前就已经在我们的园地上立了石界。2018年5月5日中午1时左右，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从家里开一辆两轮摩托车，准备到洋美村一朋友家坐，途经我叔所讲的地方，看到我叔父魏乃树、魏亚亩、村长魏水迎、魏炳良、魏锦条和上芳池的阿清六人在“老烤炉厂”处的园地那里，我便上前去看，我看到他们六人在用石立界。我看到魏锦条和我商量他家的界是否可以向我的园内占一点，我便说：“占一点我们吃亏过大。”魏锦条指着我立的石界说：“你这样的立界准吗？”我说差别不大。我这样一说，魏锦条便过来打了一拳打在我的手上，一脚踢在我心口下的肚子上，我便对村长说：“你看着，我给人打了。”村长叫我们不要打架。我又对魏锦条的哥哥魏炳良说：“我给魏锦条打了。”魏炳良说魏锦条没打我。我就打电话给我母亲王名情，让她来看看我们家园地的界是在哪里。不一会，我母亲就和我姐姐二人一起到我们的园地来了。到园地后，我母亲就和魏锦条因立界的事吵起来，魏锦条先动手打我母亲，我母亲就还手打魏锦条，但打不着魏锦条，我姐就上去帮我母亲。但是，我姐被魏锦条一脚踹开了，我看到魏锦条打我母亲和我姐，我也上去打魏锦条，但打不到，魏锦条却打到我。这时，我看到魏炳良朝我这边来，我就迎上去，被魏炳良踢了一脚在胸口，就倒在地上。我从地上爬上来，冲上去，又被魏炳良打了一拳在胸口，我就用右手把他的脖子抱住，用左手打了他肚子二拳，他也打了我的肚子。接着我和魏炳良二个人就互相抱住，我母亲和我姐被魏锦条打得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魏锦条就停手，我也放开魏炳良的脖子了。就这样，村长就打了电话报警。不一会，同村的魏文其（魏炳良的叔伯兄弟）就开了一部小车到现场，责问我们：“你们疯了，这有什么可打架的？”就把我母亲和我姐姐二个人扶上魏文其的小车，送到南塘镇卫生院治疗，我开着摩托车也跟着上了医院。到了医院不久，派出所的民警就到医院向我母亲和姐姐了解情况并用执法仪进行录像，并要求我们不能再发生打架。我们双方都没有带什么器械，都是空手的。我看到魏炳良的衣服有血迹，是否受伤我不清楚。魏锦条不会受伤，我姐和母亲都打不到他。魏乃树开始时还在用锄头立石界，后来直到接近打架停止时才来劝架。魏亚亩、村长魏水迎、上芳池的阿清在开始时有劝架，后来在我们打架时，我就不知道是否有劝架了。在划地界的时候，我有打电话给我母亲，当时还没有打架。在我被魏锦条打了之后，我有打电话给冯锦稳，叫他来现场看下我。打架结束后，我看到冯锦稳有在场，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场的，我没有看到他有拿斧头等工具。我母亲的手机号码是135*****240，短号是556，冯锦稳的短号为552，560的短号是我姐魏刘琴，564的我不知道。对于上诉人魏锦周提出的上诉理由，评析如下：1.证人王名情证言和同案人冯锦稳供述均证实王名情、魏刘琴以及冯锦稳分别受上诉人魏锦周纠集到案发现场，以上证言及供述与在场证人魏水迎、魏亚亩、魏清、魏乃树的证言相互印证，与被害人魏炳良的陈述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上诉人魏锦周手机通话记录相佐证，足以证明上诉人魏锦周纠集王名情、魏刘琴、冯锦稳到案发现场参与斗殴的事实，其中冯锦稳还手持斧头到达斗殴现场，双方发生斗殴最终致一人轻伤、四人轻微伤的后果。上诉人魏锦周作为纠集者,且在双方斗殴时积极参与斗殴,其应对同案人冯锦稳持械殴打对方的行为承担罪责,故可以认定上诉人魏锦周伙同同案人冯锦稳持械积极参与斗殴。上诉人魏锦周所提原判认定其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属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持械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中，上诉人魏锦周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双方一人轻伤、四人轻微伤，法定刑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鉴于本案是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对上诉人魏锦周酌情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量刑适当。上诉人魏锦周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魏锦周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四人轻微伤，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本案是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对上诉人魏锦周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魏锦周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许淑芬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周增辉书 记 员 许少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