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5民初7056号原告：操金成，男，197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黄明庆，重庆利千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玲，重庆利千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腾云，男，197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被告：钟远芳，女，196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在强，重庆市涪陵区新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操金成与被告杨腾云、钟远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0月15日、11月14日、11月28日、12月17日、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操金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庆、高玲、被告杨腾云及被告杨腾云、钟远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在强均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11月28日、12月17日原告操金成与被告杨腾云、钟远芳二次共同书面向本院各申请一个月和解期；2019年1月22日本院以该案案情复杂并出现了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而裁定中止诉讼至2019年12月3日；后因新冠疫情防控，扣除审理期限52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操金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00000元，并以8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借款利息至实际付清日止；2.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及保函保险费等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杨腾云以差欠流动资金为由向原告操金成借款，并于2017年7月3日向操金成出具《借条》一张，约定在操金成处借款8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7月4日至2017年8月3日，利率为每月2%。次日，操金成将借款800000元通过招商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钟远芳。借款到期后，杨腾云迟迟未归还借款本息。经原告催收，2017年11月15日，二被告共同向操金成出具《承诺书》，承诺在2017年11月30日前支付利息100000元，本金尽快归还。随后，二被告分别在2018年1月19日至同年3月14日分5笔支付原告利息共计115300元（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2月10日期间）。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还款，至今尚欠借款本金800000元及2018年2月11日之后的利息。现原告为维护自已的权利，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处理。被告杨腾云、钟远芳共同辩称，借款800000元属实，但从借款之日至2018年3月14日已累计向原告操金成及其合伙人周星宇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共计965300元，早已还清债务，请求驳回原告操金成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杨腾云通过朋友即案外人周星宇介绍认识了原告操金成。2017年7月，被告杨腾云因资金周转困难而向原告操金成借款800000元，并于2017年7月3日向原告操金成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有杨腾云（借款人）因缺流动资金向＿＿＿＿＿（出借人，身份证号码：＿＿＿＿＿＿）借到人民币800000元（大写：捌拾万圆整，下称借款金额）。借款期限自2017年7月4日至2017年8月3日止，共1月。利率为每月百分之2，借款人应于每月＿＿日前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上一个月的利息（出借人的收款账户信息：户名：＿＿＿；开户行＿＿＿；账号：＿＿＿＿＿＿）。如不能按期足额归还借款，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人民币¥8000.00元（大写：捌仟圆整）。借款人确认，签署本借条时，已经收到出借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全部款额。注：借款人及担保人身份证复印件作为本借条的附件，与本借条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借条出具之日起到借款偿还期限届满后两年时止，所有借款本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本确认条款的效力独立于借条，借条无效不影响本确认条款的法律效力。双方约定本纠纷由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管辖，立此为据。借款人收款账户信息如下：户名：钟远芳；开户行：农业银行涪陵支行；账号：6228XXXX。借款人签字：杨腾云（签名捺印）；借款人电话：133XXXX；身份证号码：512XXXX；借款人现住址：重庆市涪陵区XX路XX号X单元X-X；借款日期：2017年7月3日。（下附有被告杨腾云、钟远芳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出具后的次日即2017年7月4日，原告操金成通过自己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长寿支行的账户向被告钟远芳的账户转入800000元。借款后的2017年7月11日，被告杨腾云通过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的账户6214XXXX向案外人周星宇在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36XXXX的账户转入20000元，案外人周星宇于同日分两次通过支付宝转给了原告操金成。2017年8月19日，被告钟远芳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向案外人周星宇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转入200000元，且在备注栏内注明“还借款”，周星宇于同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向原告操金成转入200000元，且在商户/网点号及其名称栏内注明“杨腾云还款”。2017年9月15日，被告杨腾云通过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向案外人周星宇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转入500000元，周星宇于同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分两次向原告操金成转入430000元，另70000元自行扣作原告操金成向自已借款的还款。2017年9月30日，被告杨腾云通过手机银行向原告操金成转账30000元。2017年11月15日，被告杨腾云、钟远芳向原告操金成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杨腾云（512XXXX）；钟远芳（512XXX）；承诺向操金成所借款息和本金，在2017年11月30日之前付息壹拾万元整（100000.00），本金尽快归还，造成的损失自愿承担。以此为据。承诺人：钟远芳，杨腾云（分别签名捺印）。2017年11月15日。2017年11月29日至30日，被告杨腾云通过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向案外人周星宇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三次共计转入100000元。周星宇于同日向原告操金成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转入83000元，另17000元通过手机银行二次转给了原告操金成。2018年1月19日，被告杨腾云通过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向原告操金成在同行的账户转账汇入3300元。2018年2月2日，被告杨腾云通过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向操金成在同行的账户二次转入计42000元，在交易摘要栏注明“付贷款利息”。2018年3月14日，被告杨腾云通过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二次向原告操金成在同行的账户转账70000元，在交易摘要栏内注明“还借款”。综上，被告杨腾云及钟远芳自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向案外人周星宇转账计820000元，向原告操金成转账145300元，案外人周星宇则向原告操金成转账750000元。审理中还查明，2018年10月17日，案外人周星宇向被告杨腾云、钟远芳出具书面证明一份，载明：于2017年9月15日杨腾云转账还款500000元，流水体现转账于操金成430000元，另有70000元是操金成归还给自已的借款，在此笔还款中扣除。以此证明杨腾云还款500000元给操金成属实。以上内容属实，愿承担法律责任。证明人：周星宇（签名捺印）；身份证号码：500XXXX；2018.10.17。2018年10月26日，本院向案外人周星宇做调查笔录时周陈述：我原来在操金成的二十一房产公司上班，操金成是公司法人，我是员工，我们俩平时有经济往来，有时朋友借钱，朋友把钱转给我，我就转给操金成，但不是合伙。我知道2017年7月3日杨腾云向操金成借款800000元的事，是杨腾云找到我，我介绍给操金成，他们才认识并借款的。2018年10月17日，我向杨腾云出具证明一份，内容是：杨腾云向我转了500000元，我转给操金成430000元，余下的70000元是作为操金成还给我的借款。我认为杨腾云已经还给了操金成500000元，该500000元中有可能包含了其他费用（中介费、利息等），但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出具的这张证明证明了杨腾云已经在2017年9月15日还款500000元给操金成，这500000元是杨腾云归还向操金成借款800000元借款的。但在2018年11月5日，本院向案外人周星宇继续做调查笔录时周却陈述：2017年9月15日，杨腾云转给我的500000元我分两次转给了操金成，500000元中，含有本金、利息及其他的费用（介绍费、手续费、中介费等），分别是多少记不清楚了，是否是杨腾云归还操金成800000元借款我不清楚，是原告操金成和被告杨腾云他们自己在算，我已经忘记了曾经向杨腾云、钟远芳出了什么证明。另，原告操金成在庭审中陈述：认可被告杨腾云、钟远芳2017年7月11日的20000元、2017年8月19日的200000元、2017年9月30日的30000元、2017年11月29日的83000元、2018年1月19日的3300元、2018年2月2日的42000元、2018年3月14日的70000元，共计448300元，系被告杨腾云、钟远芳归还800000元借款的本息；对于被告杨腾云于2017年9月15日转给案外人周星宇500000元，周星宇又转账给自已的430000元和2017年11月29日至30日周星宇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自已的计17000元，因其开户行行号和转账单号错误而认为系伪造，并不予认可系被告杨腾云、钟远芳归还800000元借款的本息。审理中同时查明，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于2018年4月18日决定对操金成、周星宇等人涉嫌非法经营案立案侦查，其制作的《扣押清单》载明其借款人有江兴川、陈勇全、华乃云、陈建奴、杨丽蓉、唐挥权、唐梦梅、杨文新、向涛、高朝霞、蒙家才、徐雄飞、刘宇、曾勇、包俊、陈莉红、苟红熙、陈勇全等76人。原告操金成于近二年作为原告已将扣押清单中载明的借款人即陈建奴、杨丽蓉、唐挥权、唐梦梅、杨文新、向涛、高朝霞、蒙家才、徐雄飞、刘宇、曾勇、包俊、陈莉红、苟红熙、陈勇全等人作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双方虽然在借款合同或借条中书面约定的利息是月息2%，但实际上均高于月息2%，有的甚至达月息6%或8%，最高的达到月息10%。现多个案件的判决已生效。审理中还同时查明，被告杨腾云、钟远芳于1992年8月4日登记结婚。2018年9月18日，原告操金成因本案申请财产保全而支付保全费5000元及保函保险费1000元。原告操金成系重庆二十一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期限2008年1月10日至永久；经营范围：房地产咨询、策划、经纪。在诉讼过程中，经本院释明，由于原告操金成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却在2016-2018年先后向被告杨腾云、钟远芳及案外人刘宇、车锦、陈建奴、曾勇、杨文新、包俊、陈莉红、杨丽蓉、唐挥权、唐梦梅等不特定对象出借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所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因违反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原告操金成遂以合同无效起诉并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二被告立即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00000元，并支付以8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实际付清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借条、承诺书、证明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借记卡交易明细、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手机转账截屏、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结婚证、常住人口登记卡、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明；同时本院针对本案案情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公安机关对原告操金成、案外人周星宇的询问笔录、民事判决书等，原告操金成与被告杨腾云对本院调取的前述证据也无异议，因此本院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操金成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却在2016-2018年先后向被告杨腾云、钟远芳及案外人刘宇、车锦、陈建奴、曾勇、杨文新、包俊、陈莉红、杨丽蓉、唐挥权、唐梦梅等不特定对象出借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的规定，原告操金成的行为扰乱了国家的金融市场和金融秩序，本案中的借款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案涉借款也依法应属无效。原告操金成亦以无效合同起诉，本院予以确认。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通过原告操金成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依法收集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操金成实际向被告杨腾云、钟远芳支付了借款800000元，被告杨腾云、钟远芳与原告操金成对借款的金额800000元和被告杨腾云、钟远芳已经偿还给原告操金成借款800000元中的4483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操金成与被告杨腾云、钟远芳争议的被告杨腾云于2017年9月15日转给案外人周星宇500000元，周星宇又转账给原告操金成的430000元和2017年11月30日周星宇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原告操金成的计17000元的性质问题，虽然被告杨腾云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操金成委托案外人周星宇代其向自已收取800000元借款的还款，更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操金成与案外人周星宇有合伙关系；被告杨腾云是向原告操金成借款，借条是被告杨腾云出具给原告操金成，800000元也是原告操金成转到被告钟远芳的账户里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杨腾云、钟远芳理应直接还款给原告操金成，没有必要通过案外人周星宇，但是原告操金成系重庆二十一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案外人周星宇系其公司聘请的员工；原告操金成向多人出借资金的行为也多数是案外人周星宇在操作、管理、支付和收取；加上被告杨腾云也是通过周星宇介绍认识原告操金成的多种表面现象，足以使被告杨腾云、钟远芳有理由相信将借款的还款款项转给周星宇就等于是还给了原告操金成，且实际情况也是被告杨腾云转账给周星宇，周星宇立即就转账给了原告操金成，就周星宇的代为收款行为，原告操金成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另外，原告操金成虽提出该二笔转账的开户行行号和转账单号错误而不认可系偿还800000元借款的，但提交的证据都是复印件且开户行行号和转账单号并不影响转账的客观事实及交易金额等信息，同时也与银行的转账凭证、交易明细等证据不相符合，本院不予采信；再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各自的以及案外人周星宇的账户交易明细均能证明案外人周星宇在这二笔款项收取的前后均有代原告操金成收取被告杨腾云、钟远芳归还800000元借款的事实且原告操金成自已也不否认；最为重要及关键的是现案外人周星宇关于转账给原告操金成的该笔款项的说法虽内容前后说法不一致，但最先的书面证明的证明力显然大于后面作为言词证据的调查笔录，且后面的二次调查笔录中也有一次的内容与其出具的书面证明的内容一致，足以认定原告操金成实际收到的这二笔款项就是被告杨腾云、钟远芳归还原告操金成800000元借款的。因此被告杨腾云、钟远芳辩称从借款之日至2018年3月14日已还清债务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操金成举示的证据能证明其已经向被告杨腾云、钟远芳支付借款本金800000元，故本院认定借款本金为800000元，该借款应由被告杨腾云、钟远芳返还给原告操金成，但因合同及案涉借款无效，原告操金成请求被告杨腾云、钟远芳支付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及保函保险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操金成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却在2016-2018年先后向被告杨腾云、钟远芳及案外人刘宇、车锦、陈建奴、曾勇、杨文新、包俊、陈莉红、杨丽蓉、唐挥权、唐梦梅等不特定对象出借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被告杨腾云、钟远芳明知原告操金成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却在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仍向原告操金成借款，双方各自的过错行为共同导致该借款合同无效，应平等承担过错责任。对于原告操金成请求被告杨腾云、钟远芳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因被告杨腾云、钟远芳向原告操金成已经偿还的款项中，扣除依法应当偿还的本金后，其金额明显超过了其应向原告操金成支付的资金占用损失，故对于原告操金成请求被告杨腾云、钟远芳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杨腾云、钟远芳偿还给原告操金成的超出借款800000元的部分及所遭受的损失，经本院释明后被告杨腾云、钟远芳明确表示另案起诉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操金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56元，由原告操金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尤秀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曾 丽书 记 员 梅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