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15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石强，男，1958年10月12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身份证号码441************130，汉族，小学文化，打工，住陆丰市**************。曾因犯收购、销售赃物罪于2004年4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2年8月24日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苗，男，1978年11月26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身份证号码441************616，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陆丰市***************之三。因本案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小珍，女，1984年11月15日出生，河南省淮阳县人，身份证号码412************627，汉族，初中文化，打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葛店乡周庄30号，暂住陆丰市甲子镇富康达酒店二楼宿舍。因本案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石强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林苗、王小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7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石强、林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陈石强受同案人范氽、陈龙锋串招，提供其身份证和以经营者名义办理陆丰市甲子镇富瀛源休闲会所的营业执照，并签订会所场地租用合同。随后，同案人范氽、陈龙锋等人组织卖淫女覃雨云、邓付海、李平妹、李会娥、唐学容等到陆丰市甲子镇富瀛源休闲会所卖淫，同时雇请被告人林苗、王小珍等人为管理人员。2019年4月2日，公安机关对该会所进行清查，现场抓获被告人林苗、王小珍及卖淫嫖娼人员多人，查获大量避孕套及记账本等物品。公安机关根据查获记账本统计，该会所涉案营业额为人民币1109827元，实际获利人民币380468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石强、林苗、王小珍违反社会治安管理秩序，竟为组织卖淫的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苗、王小珍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被告人陈石强犯组织卖淫罪，定性不妥，应予更正。鉴于被告人王小珍归案后能坦白交代其犯罪事实，依法给予从轻处理。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石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林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王小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陈石强提出:1.上诉人没有协助组织卖淫，依法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出借身份证复印件等行为并不必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人林苗提出：1.上诉人不清楚按摩女是否从事卖淫，没有协助卖淫的犯罪故意；2.上诉人只负责会所二楼前台工作，没有参与三楼的事情；3.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量刑明显过重；4.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请求二审从轻减轻改判。本院依法讯问上诉人陈石强、林苗时，二上诉人均表示不需要提供法律援助。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份左右，上诉人陈石强受同案人范氽、陈龙锋(均另案处理)串招，提供其身份证和以经营者名义办理陆丰市甲子镇富瀛源休闲会所的营业执照，并与同案人范氽、陈龙锋等人到富康达酒店签订会所场地租用合同，从中牟利。随后，同案人范氽、陈龙锋等人组织卖淫女覃雨云、邓付海、李平妹、李会娥、唐学容等卖淫女到该会所卖淫，同时雇请上诉人林苗、原审被告人王小珍等人为陆丰市甲子镇富瀛源休闲会所的管理人员，其中上诉人林苗负责二楼前台排工、接待嫖客等工作，原审被告人王小珍负责三楼接待、安排卖淫女给嫖客挑选等工作，该会所提供158元“打飞机”、398元(发生性关系)等卖淫项目。至2019年4月2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对陆丰市甲子镇富瀛源休闲会所进行清查时，现场抓获上诉人林苗、原审被告人王小珍及卖淫嫖娼人员曾金平、覃雨云、曾泽派、邓付梅、曾俊成、李平妹、李会娥、唐学容等人，查获大量避孕套及记账本等物品。公安机关根据查获记账本统计，该卖淫会所自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3月31日，涉案营业总额为人民币1109827元，实际获利人民币380468元。被告人陈石强从中获利约人民币4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3日，公安机关决定对20190402组织嫖娼卖淫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2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在甲子镇富瀛源休闲会所抓获涉嫌协助组织卖淫嫖娼的林苗、王小珍。3.惠州铁路公安处汕尾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12日13时20分许，惠州铁路公安处汕尾站派出所在陆丰市河西镇河西邮政所将陈石强抓获归案。4.《户籍证明》《证明》《前科证明》，证明：陈石强的出生日期为1958年10月12日，有犯罪前科；林苗的出生日期为1978年11月26日，尚未发现有何犯罪记录；王小珍的出生日期为1984年11月15日，暂未发现违法记录。5.陆丰市公安局成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搜查笔录》及《扣押笔录》，证明：2019年4月2日1时45分至2时35分，公安机关对位于陆丰市甲子镇富康达酒店富瀛源休闲会所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该酒店坐向为坐西朝东方向，北侧及西侧均为居民区，南侧为一间小卖铺，东侧为海滨路，富康达酒店楼层共有九层，富瀛源休闲会所位于富康达酒店的二层和三层，二层为富瀛源休闲会所前台及员工宿舍，前台位于二层门口正对面，在前台查获营业执照一本，监控主机2个，记账本6本，在二楼休息室查获避孕套203个，走上三层，三层为10房一卫一仓库结构。制作现场图2张，拍摄照片1套，并依法对上述物品予以提取、扣押。6.微信转账记录、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相片，证明：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4月2日范氽微信转账记录详情。2019年5月12日17时许，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范氽向陈石强微信转账的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并经被告人陈石强辨认。7.陆丰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分别对曾金平、覃雨云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金一千五百元；对曾泽派、邓付梅、曾俊成、李平妹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金一千元；对李会娥、唐学容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五百元。8.陆丰市市*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营业执照》及相片，证明：陆丰市甲子富瀛源休闲会所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92441581MA52KEP39D,经营者是陈石强，核准及成立日期是2018年11月29日等信息。9.《出租合同书》，证明：甲方(蔡玉兰)于2018年6月27日将富康达酒店二三楼租给乙方(陈石强)，租期自2018年6月27日至2021年8月27日，第一年租金9万元，第二年租金按第一年9万元加提升15%，第三年租金按第二年租金再提升15%。10.《富康达员工考勤记录表》、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明：“林坚”(林苗)、“小丫”(王小珍)、“锋”(陈龙锋)、“氽”(范氽)等人的考勤记录。11.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陈石强、林苗、王小珍的现场尿液检测均呈阴性。12.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说明》及银行账目明细，证明：公安机关查证陈石强、范氽、陈龙锋的银行开户情况及银行流水情况。13.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说明》，证明：公安机关调取手机号码181*****234(林苗使用)、189*****618(陈石强使用)、138*****829、136*****063(陈龙锋使用)的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无法调取案发前的通话记录，案发后查无范氽、陈龙锋与陈石强的通话记录。14.本院(2004)汕中法刑二初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2004年4月21日上诉人陈石强因犯收购、销售赃物罪，被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15.陆丰市人民法院(2012)汕陆法刑初字第18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8月24日，上诉人陈石强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16.账本、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侦办20190402组织卖淫一案中，从富瀛源休闲会所查扣有一本笔记本，笔记本内有21页记录有会所收入情况，其中记录有从2018年12月12日开始至2019年3月31日，其中2018年12月12日至12月31日营业额为180646元，2019年1月份营业额为271118元，2019年2月份营业额为482211元，2019年3月份为175852元，合计涉案总收入为1109827元，并将记有富瀛源休闲会所收入情况笔记簿复印件共23页附案。其中提成：558970元，盈利550857元，支出183369元，实际获利380468元。17.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明：我所侦办20190402组织卖淫一案，目前未查出林苗、王小珍、陈石强有该会所占股依据，范氽、陈龙锋因负案在逃，无法查证其二人占股情况。富瀛源会所所设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的号码为136*****063，该号码实际使用人为陈龙锋。在会所查获的一本考勤登记表中记录有员工姓名为“阿妮”，因该人的具体姓名不详，暂无法查证。从富瀛源会所扣押二部监控主机，已从该二部监控录像主机刻录光碟二张并附案。对会所进行搜查，未发现有服务价目表。18.证人覃雨云证言，证明：2019年4月2日凌晨0时许，我在三楼宿舍内听到楼道的对讲机在喊我到305房“试钟”，进去后我看见一名男子坐在床上，他就点了我的钟，我就出房间倒茶和拿毛巾回房间，回房间后顾客问我有什么服务，我就跟他介绍说有158元推油的，发生性关系的话398元，他选了398元的，确定了服务之后我就报给前台，随后我就跟这名顾客在房间内洗手间洗澡，洗完出来准备开始服务的时候就被民警抓了。我当时围着浴巾，从洗手间出来。我没有和这名男子发生性关系。我的工号是000，我是前天来的。富瀛源休闲会所一共有3个管理人员，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起被带到派出所。我今晚就上了一个钟。19.证人邓付梅证言，证明：2019年4月2日凌晨0时许，二楼前台收银人员在楼道里喊我们到三楼306房“试房”，我们就到306房间“试房”，我进房间就看见一名青年男子在房间木椅上坐着，该男子点了我，随后我就去上钟了，我到房间内该名男子就出去三楼的公共洗手间上厕所，我就去给他拿毛巾，接着该男子回来后我就让他去房间卫生间洗澡，洗澡后就轮到我去洗，因为天气热我身体有点汗，准备要去洗澡的时候就有民警来检查。当时给该名男子提供的是158元推油的服务。是部长和该男子谈价钱及项目，谈好后再叫我上钟。下钟后付款，付款方式是通过微信和现金。当民警踢门进来的时候我在房间洗手间准备洗澡，顾客洗澡后在椅子上坐着。当时民警进来后顾客是穿着内裤的，我当时没有脱衣服。我还没有开始服务。我没有和该男子发生性关系，我没有提供色情服务。工具箱是提前放在房间的。我的工号是68号。我来这个会所一个星期，是我一个朋友介绍我到这个会所上班的。我不认识会所的老板，该会所的管理人员是一名叫“小丫”的人，她是我们的部长。上钟是按摩的服务项目，收费158元，抽成是与公司平分。记账、收银是会所前台的一名男子负责，工资我还没有拿过。顾客消费完是到前台付款，可以现金支付也可以扫描前台的二维码进行支付。富瀛源休闲会所我只知道有一个姓陈的老板，工作人员有王小珍跟前台的那名男子。我不认识陈石强。经照片辨认，辨认照片组中的10号女子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工作人员，名叫王小珍；辨认另一组照片组(一)中2号男子(陈龙锋)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姓陈的老板，11号男子(范氽)有在富瀛源休闲会所见过一次，名字不详，照片组(二)中9号男子(林苗)就是前台工作人员，并对监控视频截图进行指认。20.证人李平妹证言，证明：2019年4月2日凌晨0时许，二楼前台的对讲机通知我去309房“试钟”我就到309房里去，我进门就看见一名青年男子坐在床上等着，我就向这名顾客介绍服务项目，当时我跟他说我只做158元的服务套餐，该名顾客点头同意之后我就出去拿毛巾、被子、牙刷，还有倒茶，陆陆续续进出房间几趟，在我出去拿杯子的时候就有民警进来检查，当时我在房间外面，民警就让我不要去拿东西，赶紧回到房间，随后我们就被民警控制了。我的工号是80。158元的套餐是按摩、推油。顾客是通过微信、支付宝进行付款。有些人是先付款，有些人是后付款，没有规定。我没有和这名顾客发生性关系。我当时在三楼走廊拿东西。这名顾客有穿衣服。我是在2019年2月28日左右到该会所工作的，是该会所以前的一个员工介绍我过来的，不知道名字，已经回家了。在工作期间，我没有向顾客提供色情服务或发生性关系。我不认识会所的老板，我不知道哪个是管理人员，我见过最多的是“林叔”来安排我们上钟和收银。我的工号是80号。我上钟是按摩推油60分钟收费168元，我提成80块钱，剩下88元是会所收入。当时是由前台林苗负责记账，收银是每个房间都有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顾客通过扫描二维码进行付款，部分顾客想用现金付款就到前台，工资是由“小妮”发放给我的。“小妮”在会所上白天的班，主要负责算帐和发放员工工资。前台及每个房间的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是一名姓陈的老板的。富瀛源休闲会所的工作人员是王小珍跟林苗，老板我只知道一个，是陈老板。我不认识陈石强。经照片辨认，辨认出照片组(一)中⑴号照片男子(陈龙锋)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姓陈的老板，⑺号照片男子(范氽)有在富瀛源休闲会所二楼办公室见过几次，名字不详，照片组(二)中⑴号男子就是工作人员，名叫林苗；辨认出另一组10号女子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的工作人员，名叫王小珍。21.证人曾金平证言，证明：2019年4月1日23时许，我和曾泽派、曾俊成、文平四人一起到甲子镇富瀛源休闲会所找小姐玩，因为之前我们已经听说富瀛源休闲会所有小姐，我们到达会所后就直接上去了三楼，到了三楼后，有一名女服务员问我们是洗脚还是按摩，我和曾泽派、曾俊成说先看下女孩，文平没有说话就先离开了，然后那名女服务员就把我们三人分别安排在不同的房间去，她把我带到了305房，我进入房间到床上坐下，过了一会，走进来几个小姐到我房间给我挑选，我选了一个小姐，其他人出去后，那名小姐问我要什么服务，我说做398元的服务，然后小姐叫我先去洗澡，我洗完澡后，小姐就进去洗澡了，小姐洗好澡出来后，正在用浴巾擦拭身体时，公安民警踢门进来将我们控制住。当时我在沙发坐，小姐刚从浴室出来，正在用浴巾擦拭身体。我穿一条长裤赤裸着上身，小姐赤裸着身体。我不认识那名小姐。我们已经讲好了价钱，发生一次性关系398元，但还没有发生关系就被公安查获了。我们说好完事后用微信付款。我还没有付款。经照片辨认，辨认出照片组中的第12号男子(林苗)就是在富瀛源休闲会所前台工作人员；辨认出另一组照片组中的第4号女子(王小珍)就是在富瀛源休闲会所3楼女工作人员。22.证人曾泽派证言，证明：2019年4月1日12时许，我和曾金平、曾金城三人去富瀛源休闲会所二楼，有一名男子问我们是不是要按摩，我们说是，这名男子就叫我们上三楼，我们到了三楼就有一名女子招待我们，把我们三人分配到各个房间，跟我们说等下会有人到房间来，过了10分钟，来了一个女子问我是不是要按摩，我说是，要按摩还要推油，我就脱下衣服剩下内裤准备去洗澡，民警就进来了。当时我没有穿衣服，那女子就有穿。该女子进来房间就问我是不是要按摩，我回答是做按摩推油，158元的，80分钟到钟，按好摩再付款。按摩推油是分别按手脚和背部。我没有叫其他色情服务，我没有和这名女子发生性关系，该女子没有介绍特殊服务。经照片辨认，辨认出照片组中的第9号男子(林苗)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二楼的男工作人员，辨认出另一组照片组中的第11号女子(王小珍)就是富瀛源会所三楼的女工作人员。23.证人曾俊成证言，证明：2019年4月1日23时许，我和曾泽派、曾金平到富瀛源休闲会所，在二楼的时候前台的接待人员让我们去三楼，我们就到三楼，三楼有一个女的接待人员接待我们，接着就带我们到一个房间(不知道房间号)，这时接待人员就带了5、6名技师进来给我们挑选，然后跟我们介绍有88元、138元、158元的服务项目，我选了158元的项目并挑选其中的一名技师，然后该名技师就带我到另外一个房间，我就躺在床上，因为当时我口渴，我就让技师去帮我倒水，接着公安民警就来检查了。158元是按摩和半身推油，我没有和该名技师私谈其他服务。我不知道该技师的工号。我还没有付款。经照片辨认，辨认出照片组中第6号(林苗)男子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前台的工作人员；辨认出另一组照片组第7号女子(王小珍)就是富瀛源会所3楼女工作人员。24.证人李会娥证言，证明：2019年4月1日8时许，我化好妆在富瀛源休闲会所上班，期间我在宿舍看电视，12点多，我在宿舍听到外面声音很吵，我就出去看，原来是民警检查会所，我就从二楼走到一楼，刚好遇到民警，他们说我涉嫌卖淫就把我传唤到派出所。我是2019年3月31日过去上班的，我是自己过来的。我在富瀛源休闲会所给顾客按摩。富瀛源休闲会所有泰式按摩、推油等服务。我只知道按摩收费是158元。我不知道部长是谁。我只上过一次班，做158元的按摩服务。按摩70分钟后，房间有贴微信付款二维码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顾客自己扫码支付。是一名女子安排我去房间上班的。我不清楚该会所是否有提供色情服务。25.证人唐学容证言，证明：2019年4月1日8时许，我化好妆在富瀛源休闲会所上班，那时没什么生意我就在宿舍看电视，在12点多二楼管理的一名男子叫我和同事4人到三楼上班，我们4人到三楼就被一名清洁工带到房间见到两名顾客，我们进房间就跟他们两人打招呼，其中一个问清洁工还有没有技师，我们听到他们这样说，我们几个就转身要出房间，这时，一名顾客表明身份说是陆丰市公安局的叫我们不要走，配合他们工作，之后叫我们蹲在三楼的吧台，过半小时后就把我们涉嫌卖淫的几个人传唤到派出所。我是2019年3月14日去上班的，是一个姓范的男子叫我去的。我在富瀛源休闲会所按摩中医养生。富瀛源休闲会所主要是按摩。按摩158元，刮痧、拔罐50元，洗脚158元。富瀛源休闲会所没有部长。二楼的男子负责在二楼排班和安排我们上三楼试房，三楼的女子负责在三楼打扫卫生和带我们见顾客。我因身体不适很少上班，有做的就做158元的按摩，我跟顾客介绍中医养生的收费158元，如果要加钟就另外收费158元，按摩一般是70分钟。我们是到钟收费的，每个房间里都有微信收款二维码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顾客大多都是这样扫码支付的，有时顾客要付现金，就去二楼前台付款。微信收款二维码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是老板的。我不知道该会所是否有提供性服务。我只做按摩和沐足，收费158元，我抽成80元，剩下78元归会所。会所的管理人员王小珍(我们都叫她小丫)和林苗。会所的老板有两个，一个姓陈，一个姓范。经照片辨认，辨认出9号照片女子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的工作人员，名叫王小珍；辨认出另一组12号照片男子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的工作人员，名字叫林苗；辨认出另一组6号照片男子(陈龙锋)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姓陈的老板，11号照片男子(范氽)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姓范的老板。26.证人蔡玉兰证言，证明：富康达酒店的老板是我，我将酒店的2-3层租给李志焕，但合同期限未到，李志焕就将酒店2-3层转租给陈石强，后来李志焕有带陈石强来跟我签出租合同。酒店2-3楼是做休闲会所，名字叫富瀛源休闲会所，当时跟我签合约时说是要经营沐足。除了2-3楼出租外，其他楼层都是我自己经营酒店住宿。当时是范氽和李志焕带陈石强来向我承租并签出租合同，是2018年12月份出租的。当时我租给李志焕是2018年6月27日，李志焕转租给陈石强后，2018年12月份李志焕带陈石强来找我更换承租人，补签时间是李志焕跟我签合同的时间2018年6月27日，实际签合同时间是2018年12月份。富瀛源休闲会所的法人代表是陈石强。我只知道该会所是经营沐足的。我不知道该会所卖淫的情况。我知道富瀛源休闲会所的老板是范氽和陈龙锋。我原先有和李志焕签过合同，但是在李志焕带陈石强跟我签合同时收回去了。当时李志焕电话联系我到富康达酒店大厅，说是要将会所转让给他人，我到酒店后李志焕把他跟我签的出租合同拿出来说现在要转让给他人，我跟李志焕签的合同书作废撕毁，让我跟对方签合同，我当时看到陈石强在出租合同上签字，签的地方是合同上方，有看合同下方位置有陈石强签名，但字迹不是陈石强的，后我问，陈石强说是让别人代签的。签合同时有我、李志焕、范氽、陈石强在场。我只知道会所2018年12月份开始营业，具体时间不清楚。经照片辨认，辨认出照片组(一)中第1号照片男子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老板之一范氽，第4号照片男子就是原承租人李志焕；照片组(二)中第3号照片男子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法人代表陈石强，第9号男子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老板之一陈龙锋。27.证人李志焕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份我向甲子镇富康达酒店老板蔡玉兰承租酒店2-3层经营正规沐足，承租时间是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承租期是一年，经营4个月，因为没有生意我就贴转让信息出去，约十几天后范氽就联系我，来到富康达休闲会所内看场地的是范氽和陈龙锋，我在2018年11月下旬才将富康达休闲会所转让出去。当时是范氽和陈龙锋带陈石强来跟富康达酒店老板娘蔡玉兰签合同，当时有拿身份证复印件给老板娘。合同书上面签的是陈石强的名字。当时我和老板娘说将我的合同终止掉，现在的合同上的承租人改为陈石强。我不知道范氽和陈石强将该场所去作何用途。我知道范氽、陈龙锋是会所的老板，不清楚工作人员是谁。经照片辨认，辨认出照片组(一)第5号男子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老板之一范氽，第10号男子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老板之一陈龙锋；照片组(二)中第5号男子就是陈石强。28.证人余剑超证言，证明：大约4年前使用手机号码137*****379，2018年1月份停用。我没有出借我本人的身份证给别人办理手机号码，在2017年11月份左右我的身份证在深圳市遗失。我不认识陈龙锋。29.上诉人陈石强供述，证明：2018年12月份左右，我去甲子镇的时候认识阿氽，他请我吃饭，后来向我提借身份证办营业执照的事情，我当场就拿身份证给他，他复印完之后就把原件给我，当时他还有拿一份租房的合同让我签名。合同书上面是我签的，下部分不是我本人签的。“阿氽”当时跟我借身份证的时候跟我说开洗脚城，我有问他是否正规的，他说是开正规的。我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富瀛源休闲会所，没有占股。我不知道富瀛源休闲会所有多少个股东，也不知道开在什么地方，我一直没有去过。我不知道“富瀛源休闲会所”有经营卖淫嫖娼。我不知道会所经营了多久。“阿氽”开会所没有分成给我，但他有说开业后一个月给我1000元。他通过微信向我转了6、7次钱，两次发红包，其他几次是微信转账，共4千元。“阿氽”当时跟我借身份证去办营业执照时有跟我说一个月给我1000元生活费。每个月是范氽主动转给我，有一次是因为我没钱通过微信向范氽要。我的手机是189*****618，我的微信是用我这个手机号码注册的。经照片辨认，指出1号相片男子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的老板范氽。30.上诉人林苗供述，证明：富瀛源会所的老板是陈龙锋和范氽。我们会所主要经营项目是沐足和推油，158元按摩推油有“打飞机”服务，98元的是沐足。富瀛源休闲会所工作人员在记录表中将我的名字记录为“林坚”，我负责在二楼前台工作，三楼是一名叫王小珍的女子负责，她负责招待客人和带小姐上班，一个叫阿妮的女人负责记账、收钱及发放工资。富瀛源休闲会所有7、8个小姐。我在富瀛源休闲会所的工资是陈龙锋发给我的，一晚给我80元，另外加20元宵夜，有上班就有，我一般是晚上11点到第二天的凌晨5点。我是2019年2月份去富瀛源休闲会所上班的，是陈龙锋叫我去的，到休闲会所被查一共上班一个月零四天。富瀛源休闲会所的法人代表营业执照写的是一个叫陈石强的人，我不认识陈石强，自我到休闲会所上班后一直不曾看见过他。经照片辨认，指认照片组中第7号男子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的老板陈龙锋，另一组11号男子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老板范氽，指认照片组中第9号女子就是三楼前台工作女子王小珍。同时对监控视频截图、考勤表进行指认。31.原审被告人王小珍供述，证明：富瀛源的老板有两个，一个姓陈叫阿锋，一个姓范，具体名字我不清楚，姓陈的管理多点。我知道会所内二楼前台放有营业执照，里面有法人的名字，叫陈石强。我不知道他是否有参与管理会所，我不认识陈石强。我不知道民警在会所内搜出避孕套，后来才知道是从技师休息室搜出来的。会所没有对服务项目进行标价。顾客消费后由提供服务的技师跟单，让顾客扫描二维码付款。有的顾客消费完后到前台扫描二维码付款，现在很少有顾客用现金付款。富瀛源前台工作人员姓林，也有人叫他阿坚，是甲子本地人。我是在三楼负责端茶倒水搞卫生，有客人就帮忙带客人到房间。三楼有其他服务员，半个多月前辞职。我来会所一个月十三天，每月工资是5800元，其中三楼服务员工资是4000元，清洁工是1800元。2019年4月1日23时许，我在富瀛源休闲会所三楼打扫卫生，这时有四名年轻男子走上来，我就给他们开门并问他们要洗脚还是按摩，他们其中是那个人说先看女孩子，另一个没有说话就直接走下一楼，我就把他们三个人分别安排到房间去，我用对讲机呼叫一楼说我这里有三位客人，来了两名年轻男子，当时我比较忙就过去对那两名男子说你们自己先找个房间坐会，其中有一名男子说要去上厕所，我告诉他厕所在一个拐角处，紧接着门口又来了两名中年男子，他们进来后就在走廊走来走去，我也对他们说你们先找个房间坐下，我带他们两个到房间后，他们问我有什么服务，我跟他们说有158元的，他们接着问有没有更上的，我说你们先看下女孩子吧，然后我用对讲机呼叫一楼说有两位客人，过了一会，上来几个女孩子走进房间后，他们两个其中一个绕到我后面把我的对讲机夺走，然后把我按在地上并说他们是警察，过了一会就上来了很多警察。负责收钱的是林苗，负责安排小姐上钟的也是他。我们会所主要经营沐足、按摩、全身推油。有68元的洗脚，有158元的服务项目，158元的服务项目是客人可以先去洗澡，然后出来按摩，按完摩全身推油和做前列腺保健。前列腺保健就是帮客人打飞机，至于客人要不要打出水就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398元、698元的项目，这是客人跟小姐之间达成的服务价位，具体服务内容我不知道，因为买单也不用通过我，直接可以微信或者支付宝付款，再说每个房间还有个小电话，小姐做什么价位会跟前台打电话，不用通过我。一个号码没有固定的人拿，因为来这工作的人来来往往、流动性比较大，有的做几天就走了。我不知道在会所前台查获的账本记有技师提成A、A50的代号代表什么，我没有讲过。我不在二楼上班，我不知道是谁记的。二楼早晚各一个上班，早班是一个女的，晚班是一个叫林苗的。技师是老板自己招的，有的技师是互相介绍来的。经照片辨认，指认照片组中5号男子(范氽)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姓范的老板，11号男子(陈龙锋)就是富瀛源休闲会所姓陈的老板，指认另一组照片组中第3号男子(林苗)就是二楼前台工作男子阿坚。同时对监控视频截图表进行指认。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陈石强、林苗的上诉意见，评析如下：1.对于上诉人陈石强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陈石强受范氽、陈龙锋窜招，提供身份证复印件给范氽、陈龙锋办理富瀛源休闲会所的营业执照，并共同到富康达酒店签订会所经营场地的租赁合同。上诉人陈石强行为虽然存在合同效力以及本人未实际经营会所等民事法律上的问题，但事实上范氽、陈龙锋正是因为上诉人陈石强的上述帮助行为，富瀛源休闲会所才得以顺利营业，实施其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上诉人陈石强行为的民事法律问题，并不影响对其协助他人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上诉人陈石强在签订租赁合同时事先准备他人签名的合同书而本人不在合同书上签名，以及只帮助办理营业执照不参与经营，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其具备为逃避法律追究而提前设置规避风险的主观故意，结合同案人在富瀛源休闲会所实施组织卖淫的事实，以及富瀛源休闲会所营业之后上诉人陈石强一直有通过微信转账收取获利的情况，可以认定上诉人陈石强主观上明知自己是在实施协助范氽、陈龙锋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综上，上诉人陈石强主观上具有协助范氽、陈龙锋组织他人卖淫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帮助范氽、陈龙锋办理富瀛源休闲会所的营业执照，签订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的协助行为，其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上诉人陈石强提出其没有犯罪故意以及只提供身份证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对于上诉人林苗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覃雨云、邓付梅、李平妹、曾泽派、曾俊成、唐学容以及原审被告人王小珍出证上诉人林苗系富瀛源休闲会所前台工作人员，负责接待客人、排工等工作，李平妹还证实上诉人林苗有负责记账、收银，王小珍也证实上诉人林苗有负责收银，由此可见上诉人林苗参与了富瀛源休闲会所组织卖淫活动的全过程，具有主观上的协助故意，其在富瀛源休闲会所参与管理工作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林苗所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量刑适当，不存在明显过重的情况；上诉人林苗没有全部供述其在富瀛源休闲会所参与的管理工作，不具有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的从轻处罚情节。综上，上诉人林苗提出其没有犯罪故意，原判量刑过重，其如实供述等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或缺乏理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石强、林苗、原审被告人王小珍违反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为组织卖淫的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陈石强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有犯罪前科，依法应从严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小珍归案后能坦白交代其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陈石强、林苗所提意见，均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彭朝城审 判 员 许淑芬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吴泽雄书 记 员 曾曼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