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0刑初4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翰文，男，1964年10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XXXX”艺术学校兼职教师，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8月11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剑锋，四川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川简检未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翰文犯猥亵儿童罪，于2020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召开了庭前会议，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缪祖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翰文在简阳市看守所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指定辩护人徐剑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毛翰文被聘为简阳市“XXXX”艺术学校老师，负责教授美术课。期间，毛翰文以教学生画画为由，多次猥亵学生余某某（13周岁）、施某某（12周岁），余某某、施某某出于对老师的尊重和害怕，不敢对其反抗。主要事实如下： 1.2019年8月2日下午，被告人毛翰文在简阳市“XXXX”艺术学校为施某某、谢某某、曾某某上课期间，以教学生画画为由，通过多次搭肩、搂抱、摸背、拍肚子等方式猥亵施某某。 2.2019年8月5日下午，被告人毛翰文在简阳市“XXXX”艺术学校为施某某、余某某、谢某某、曾某某上课期间，以教学生画画为由，通过多次搂抱、摸胸等方式猥亵施某某，通过多次搭肩、搂抱，摸背、腰、胸、臀部及大腿等方式猥亵余某某。 3.2019年8月7日下午，被告人毛翰文在简阳市“XXXX”艺术学校为施某某、余某某、谢某某、曾某某上课期间，以教学生画画为由，通过多次搂抱、摸下身、搭肩等方式猥亵施某某；通过多次搂抱、搭肩等方式猥亵余某某。 4.2019年8月8日上午10许，被告人毛翰文在简阳市北门“成品教育”旁一小区工作室内，以教余某某单独画画为由，强行将余某某的上衣撩起及短裤脱下，让余某某的胸部及下身裸露在外。在此过程中，毛翰文还将自己的短裤脱下，将生殖器裸露在余某某面前。 5.2019年8月9日下午，被告人毛翰文在简阳市“XXXX”艺术学校为施某某、余某某、谢某某、曾某某上课期间，以教学生画画为由，通过多次搂抱的方式猥亵施某某；通过多次搭肩、搂抱、摸背、胸、臀部的方式猥亵余某某。 2019年8月11日，被告人毛翰文在简阳市简城街道正中街X号X栋X单元X住房被简阳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民警挡获。 为证明上述事实，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辨认、搜查笔录，监控视频，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毛翰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毛翰文的行为构成了猥亵儿童罪。毛翰文在公共场合当众猥亵儿童，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毛翰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其余指控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在教室内对被害人余某某、施某某实施的搂抱、触摸行为系教学过程中与学生进行的正常身体接触，不属于在公共场所当众猥亵儿童，不应以犯罪论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同意毛翰文的辩解意见；2.毛翰文具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被告人毛翰文被简阳市简阳市“XXXX”艺术学校聘为教师，负责教授美术课。在2019年7月至8月在该学校教室上课期间及在其个人工作室内，毛翰文以教学生画画为由，多次猥亵学生余某某（女、13周岁）、施某某（女、12周岁），余某某、施某某出于对老师的尊重和害怕，不敢反抗。主要事实如下： 1.2019年8月2日下午，被告人毛翰文为被害人施某某和谢某某、曾某某上课期间，以教画画为由，通过搭肩、搂抱、摸背、拍肚子等方式猥亵施某某。 2.2019年8月5日下午，被告人毛翰文为被害人施某某、余某某和谢某某、曾某某上课期间，以教画画为由，通过搂抱、摸胸等方式猥亵施某某，通过搭肩、搂抱及摸背、腰、胸、臀部、大腿等方式猥亵余某某。 3.2019年8月7日下午，被告人毛翰文为被害人施某某、余某某和谢某某、曾某某上课期间，以教画画为由，通过搂抱、摸下身、搭肩等方式猥亵施某某，通过搂抱、搭肩等方式猥亵余某某。 4.2019年8月8日上午10许，被告人毛翰文在简阳市简城街道北街25号“成品教育”内一小区X幢X房工作室内，以教被害人余某某单独画画为由，强行将余某某的上衣撩起及短裤脱下，让余某某的胸部及下身裸露在外，在此过程中，毛翰文将自己的短裤脱下，将生殖器裸露在余某某面前对余某某实施猥亵。在猥亵过程中，毛翰文还将自己画的二张人体裸体素描画拿给余某某看。 5.2019年8月9日下午，被告人毛翰文为被害人施某某、余某某和谢某某、曾某某上课期间，以教画画为由，通过搂抱的方式猥亵施某某，通过搭肩、搂抱及摸背、胸、臀部的方式猥亵余某某。 2019年8月11日，被告人毛翰文在简阳市简城街道正中街X号X栋X单元X住房被简阳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民警挡获。 另查明，简阳市公安局从被告人毛翰文处扣押了其所有的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从毛翰文之妻王某处扣押了毛翰文所画的人体素描画17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证实本案的来源、立案及对被告人毛翰文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1日，简阳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民警在简阳市简城街道正中街X号X栋X单元X号将被告人毛翰文挡获。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毛翰文和被害人余某某、施某某的身份情况，余某某、施某某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 4.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位于简阳市简城街道北街X号巷内X幢X号居民房的画室进行搜查，查获17张人体素描画。 5.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民警对位于简阳市简城街道江月街海上花园“XXXX”艺术学校一楼美术室及简城街道北街X号巷内X幢X号房间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6.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民警从被告人毛翰文处扣押了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从其妻王某处扣押了人体素描画17张。 7.QQ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余某某、施某某通过QQ交流被毛翰文猥亵的情况。 8.证明，证实简阳市教育局证明被告人毛翰文无教师资格证；简阳市美术家协会证明毛翰文系该协会普通会员。 9.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毛翰文在教被害人画画的过程中对被害人进行猥亵的情况。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毛翰文的妻子。她不清楚毛翰文有无教师资格证，毛翰文平时做装修和设计方面的工作。 1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她是余某某的母亲。余某某告诉她说总被毛翰文摸，她觉得不对，在2019年8月9日报了案。这件事对余某某心理造成了很大阴影，产生了厌学情绪，整个人很自闭、抑郁，脾气也很暴躁。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施某某的母亲。女儿告诉她说被毛翰文猥亵，她最开始都不信，后来看到女儿和余某某的聊天记录觉得不对，就和余某某家长一起报了案。女儿给她说现在看到中年男人就觉得很恶心，还说不想上高中和大学了，厌学不想读书，很抑郁，脾气也很暴躁。 13.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她是“XXXX”艺术学校的老板和法人代表。毛翰文是学校2019年6月聘请的暑假兼职美术老师，没有签订任何协议。工资根据娃娃交的学费分成，学校占四，毛翰文占六，还没有拿工资给他。毛翰文7月初正式上课，共上了大概十二三节课。美术课内容都是老师自行安排，不需要向学校报备，但授课内容不可能有裸体绘画。毛翰文教了余某某、施某某、谢某某三个女生，曾某某一个男生，每周1、3、5下午两点到四点上课。毛翰文是简阳市美术协会理事。发生这种事肯定多多少少对娃娃有影响。 14.被害人余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简阳市简城镇海上花园河边的“XXXX”艺术学校上美术课的教室里被上课的老师毛翰文摸了，她每周1、3、5下午两点到四点去上课。他在教画画的时候，在她斜后方站到，用身体把她贴紧，左手把着她肩膀教她画画，慢慢地手放她腰上，搂着她的腰画画。今天教她也是一样，教完后把左手顺着她的腰伸到她胸的位置，伸到内衣里面用左手捏了几下她左胸，后又把手伸到内裤里捏了几下她左边屁股，把手拿出来后还在外面拍了几下她屁股。她当时弄了他的手，不要他摸。施某某给她说看到老师拍她屁股了。8月8日上午10点过，毛翰文把她叫到北门“成品教育”里小区一无名麻将馆里的雅间补课。说教她画嘴唇，后给她讲人体构造，还给她看他画的人体裸体，然后他就解衣服脱裤子，在她面前露出性器官喊她摸，她没摸，他就自己摸，边摸边给她讲，持续了四五分钟。他穿好衣服后又来脱她的衣服，把她裤子和内裤脱到大腿位置，把衣服撩到胸部以上，胸部和阴部等隐私部位裸露在外。走时叫她不要给别人说。她被毛翰文摸了五六次，伸进去摸身体、胸和屁股。她还看到过四五次他摸过施某某和谢某某的胸部和屁股，搂腰。他教男生时基本没搂腰。她觉得看到他就恶心，对其他异性也觉得有点恶心，觉得对她的童年造成了阴影。余某某从照片中辨认出了毛翰文。 15.被害人施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从2019年7月几号开始在“爱乐星空”艺术学校学画画，上了15次课大概有12次课被老师毛翰文摸过肚皮和下身，每次上课都被摸一两次。8月9日下午3点左右，毛翰文看到她有个地方画得不对就走到她后面把她环抱到，用左手从她衣服外面摸到她肚皮，然后用手拍肚皮持续一分钟左右。这个星期三下午，她双脚并拢站起画画，毛老师说她动作不对，要一个脚在前一个脚在后，边说边掰她的腿，趁机用手摸她下身三角区的部位，摸了大概几秒钟，她有点反感但又不敢说。当天还从她后面环抱她教画画时，一边画画一边用另一个手从后面抱她肚皮摸。这个星期一上课时也从后面环抱她，用手摸她肚皮。上周上课时，毛老师也说她画画站姿不对，分开她的脚时摸了她下身。在美术室休息时，她从旁边过时毛翰文把手从她衣服下伸到里面摸她肚皮。她觉得毛翰文是故意摸的，但不该摸，肚皮和下面部位都是她的隐私部位。每次摸她，她都觉得特别烦，不想要他摸，但想到他是老师又不敢说。她上课瞟到毛翰文摸余某某、谢某某的肚子，余某某还发QQ给她说被毛翰文带到家里去过，喊把衣服撩起来。她被摸后都不想去上课了。她被毛翰文隔着衣服摸了五六次肚子，两次肚子和两腿之间的地方。毛翰文没摸过男同学。他有时会拿一些裸体女性的油画和真人照片给他们看。施某某从照片中辨认出了毛翰文。 16.被告人毛翰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2019年7月被聘请到“XXXX”艺术学校当美术老师，7月10号左右开始上课，大概上了15节课，每周1、3、5下午两点到四点，主要教素描、几何、五官、静物色彩和人物速写。教了3个女生余某某、施某某和一个贾家的，2个男生曾某某和一个记不起名字的。上课没有专门的课程表，不需要向校方备课，只有学生上学签到表。余某某、施某某的具体年龄不清楚，他们看起就像读初中的，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他上课是拍了学生的屁股，教画画的时候有身体接触，他们在前面画，他站在他们身后，右手他就握住画笔引导他们画画，左手放他们腰上，在一对一教画画时就是前胸贴着他们后背，左手放他们肩上或腰上，整个过程通常持续一分钟到两分钟左右。只有学生画不好他才去这样指导，所有学生他都这样教过，包括两个男生。他拍打学生屁股是因为在他眼里他们就是小娃儿，如果他们不认真学习或者特别“燥”的话他就要拍打他们屁股。他拍打过余某某、施某某、曾某某和另一个男子的屁股。2019年8月9日下午，余某某说出去旅游人晒黑了，腰也很痛，他从她裤子上面伸进去揪了她的尾椎部位一下，是条件反射去揪的。他在上课时给余某某讲过，男人的胸是胸肌，女人的胸是乳腺，他就用手在余某某胸上拍了一下，在常人眼里这个部位是隐私部位不该去拍，但是在他眼里教学的时候习惯了就去拍一下。他没有摸过施某某的下体隐私部位，就是在上课时因为施某某画画站姿不正确，她每次画画腿都是闭起来的，但画画站姿是右脚在前，左脚在后，他就用手去拍打她的大腿内侧纠正她的站姿。在成品教育里一个小区的无名茶馆，他在茶馆里有个工作室，在这周星期二上午10点左右，他在工作室给余某某单独进行了辅导。他说教画五官，从他手机上翻了五官绘画的教学图案给余某某看，她看了准备画嘴唇。后喊他给她画个人像，后来又喊给她画卡通，他就把画好的五官和人体的画拿出来给余某某看，给她讲解人体结构构造，当时她看了很多女人的裸体画像，成年女性的胸部已经发育成熟，她就说这样的胸部好讨厌，他就说你是小朋友，就顺手把她衣服撩起来说你是小朋友还没有成熟，她当时没穿内衣，胸部裸露在他面前，他撩衣服没征得她同意。余某某的绘画水平现在达不到画人体图像的水平，但可以接触一下。后他指导余某某画画，余某某说小腹有游泳圈，他指着画上说成年女人才有，她不相信，他就把余某某裤子垮到大腿部位，她当时站起的，他能看到她下体，他把画上的成年女性裸体和她的裸体对比，就给她讲解喊她不要乱想，他看到了她倒三角的下体形状。后来他给余某某说现实中男性和女性都和他画上一样，女性生殖器是隐藏的，男性生殖器是外露的，他说着把自己裤子垮下来给她看并给她讲解，教导她不要多想，不要对异性感兴趣。随后继续指导她画画，过了会儿她说长了腋毛，他又顺手把她衣服撩起来，撩到腋下说她没长腋毛，当时她胸部也是裸露在他面前的。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是他的。他没有安排裸体画课程，只是他们要求看他的画才给他们看的，他画的几乎都是人体绘图。毛翰文拒绝辨认被害人，辨认了案发现场位于简阳市简城街道江月街111号“XXXX”艺术学校声乐语言教室内及简阳市简城街道北门诚品教育旁一小区无名麻将馆工作室内，辨认了给余某某看的2张人体裸体素描画。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翰文以教学为名，在教室内当众及在工作室内对幼女实施猥亵的行为，构成了猥亵儿童罪。毛翰文身为对未成年人负有教育监护职责的人员，多次猥亵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二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毛翰文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毛翰文在教室内对被害人余某某、施某某实施的搂抱、触摸行为系教学过程中与学生进行的正常身体接触，不属于在公众场合当众猥亵儿童，不应以犯罪论处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其一，在案的书证，监控视频，被害人余某某、施某某的陈述，证人罗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毛翰文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毛翰文利用上课指导之机，在简阳市简城街道“XXXX”艺术学校的教室内，对女学生余某某、施某某多次实施了搂抱、摸隐私部位等行为，其行为侵害了儿童的身心健康和人格尊严，符合猥亵儿童罪的犯罪构成特征；其二，案发所在的教室系培训机构对外培训学生所用，该场所安放有监控设施，不特定人可自由出入，并非封闭场所，具有公共场所的属性，监控视频反映毛翰文对被害学生实施猥亵时有多名学生在场，属于当众。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毛翰文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毛翰文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在教室内对被害人余某某、施某某实施猥亵的事实，且当庭对其犯罪行为也予以否认，不符合坦白的认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从被告人毛翰文处扣押的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从毛翰文之妻王某处扣押的经毛翰文辨认的人体素描画2张，系实施犯罪的工具或与本案犯罪相关联，依法应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其余15张人体素描画由扣押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综合被告人毛翰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翰文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5年8月10日止。） 二、禁止被告人毛翰文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从事对未成年人教育、培训等相关职业，期限为五年； 三、对扣押在案的金色VIVO牌手机1部、人体素描画2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书成 人民陪审员  王 丹 人民陪审员  邱 敏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白 燕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 第二条对于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依法从严惩治。 第二十五条针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更要依法从严惩处： 第一项对未成年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与未成年人有共同家庭生活关系的人员、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冒充国家工作人员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 第五项猥亵多名未成年人，或者多次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