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02刑初字第49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银环，曾用名张瑜，女，1979年1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29日抓获，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步海，安徽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成进，男，1974年1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股东，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逮捕。2018年6月29日被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传贝，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16）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2016）皖1302刑初85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提出上诉。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6日作出（2016）皖13刑终63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浩、王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银环及其辩护人周步海、被告人朱成进及其辩护人马传贝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又经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1日，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伙同陕西省西安市的杨骁峰、刘宏建（另案处理）等人在宿州市埇桥区注册成立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张银环为法定代表人，朱成进为股东，经营范围为有色金属销售，商品信息咨询及服务。同年8月5日，张银环代表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另案处理）签订授权服务机构合作协议，获得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授权。随后，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擅自经营泛亚资金受托投资即“日金宝”业务，通过在闹市区散发广告、设立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及网站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收益率年化率为10%-13%，资金随进随出，无风险，以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为平台，大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截至2015年12月案发时，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吸收资金数额计人民币42529482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计人民币554万余元，该公司非法获利人民币计958543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的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在有期徒刑四年到七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银环称其不知道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不具备销售“日金宝”金融产品的资质，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银环主观上不具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犯罪的行为；被告人张银环不是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张银环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朱成进称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成进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帮助昆明泛亚公司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应宣告被告人朱成进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日，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伙同他人在安徽省宿州市注册成立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泛亚公司），被告人张银环为控股股东、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朱成进为股东。同年8月5日，被告人张银环代表安徽泛亚公司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泛亚公司）签订授权服务机构合作协议，昆明泛亚公司授权安徽泛亚公司为昆明泛亚公司的1122授权服务机构，在安徽省宿州市区域内从事昆明泛亚公司有色金属交易客户的开发及服务工作。随后，安徽泛亚公司在未取得吸收存款资质的情况下，经营昆明泛亚公司授权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资金委托受托即“日金宝”业务，并通过在市区、小区散发广告、网络推广、业务员推销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宣称该业务本金安全，年化收益率为10%至13%，资金随进随出，无风险，收益与有色金属涨跌无关等，帮助昆明泛亚公司在宿州市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人民币4063.4482万元，其中在安徽泛亚公司平台开户132人，98人进行投资，27人投资受损失金额计人民币554.374919万元。安徽泛亚公司获得佣金人民币95.8543万元，该款被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等人用于分配及发相关人员工资等费用支出。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银环被抓获归案；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朱成进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中国人民银行昆明中心支行、中国银监会云南监管局关于昆明泛亚公司有关业务批复情况的复函，证明截至2015年末，中国人民银行昆明中心支行未对昆明泛亚公司的相关业务进行过任何批准。也未批准过其委托受托业务、吸收公众存款等任何业务。 （二）营业执照及注册信息查询，证明昆明泛亚公司2011年2月16日注册成立，其经营范围为：有色金属现货交易、交割、结算服务；有色金属销售；经济信息咨询。安徽泛亚公司于2014年8月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张银环，经营范围：有色金属销售，商品信息咨询及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进行经营活动）。 （三）昆明泛亚公司服务机构授权证书，证明2014年8月5日昆明泛亚公司授权安徽泛亚公司在安徽省宿州市区域内从事昆明泛亚公司客户开发及服务工作，授权服务机构ID：1122。 （四）昆明泛亚公司授权服务机构合作协议，证明2014年8月6日，甲方昆明泛亚公司与乙方安徽泛亚公司签订协议，法定代表人张银环盖章，甲方授权乙方为其服务机构，进行昆明泛亚公司交易商会员的开发和服务，并按照约定获得相关收益等。 （五）中国人民银行宿州市中心支行关于安徽泛亚公司有关业务批复情况的函，证明经该行查询，该行未收到关于安徽泛亚公司任何来文，也从未对其经营的有色金属业务进行过任何批复，该业务不属于该行监管业务范围。 （六）银行交易明细及昆明泛亚公司对账单、客户资料表，证明在安徽泛亚公司平台开户132人，98人进行投资，除被告人朱成进以其妻子张某4账户投资189.5万元外，安徽泛亚公司开户的人员投资额4063.4482万元，26人受损失金额计人民币532.742903万元，安徽泛亚公司获得佣金人民币95.8543万元。 （七）银行查询及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警大队经济犯罪侦查中队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安徽泛亚公司自2014年8月14日至2015年7月16日，昆明泛亚公司给安徽泛亚公司返点总计金额为958543.49元。 （八）昆明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昆明泛亚公司及相关人员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立案侦查。 （九）宣传资料，证明安徽泛亚公司宣传昆明泛亚公司资金受托业务日金宝年化收益率10%至13%，随进随出，风险低等内容。 二、被害人陈述 （一）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张银环说是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1122授权服务机构）的负责人，和山西一名合伙一人一起在宿州市经营这家公司，说这家公司出售的投资理财产品的利率比银行高3至4倍，而且这个机构是受国家批准并受保护的，所以资金放在该公司很安全，让她放一些钱在这个公司。2015年2月份左右，她到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地址所在地宿州市白马商城，公司业务员给她介绍如何投资后，她下载了投资理财客户端，从客户端上注册了一个账户，又在工商银行开设账户绑定了投资账户，就开始自己操作投资，她一共投资3万元多元钱，她使用她丈夫张大燕的身份信息也在安徽泛亚开设一个账户，并投资了一部分钱，这些都是她操作的。她和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签署一份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交易商（会员）入市协议书，她没有将投资本金、利息取回过，都在这个平台账户中。她实际损失是她投资的本金3万多元。 （二）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他和朱成进是同学，2014年8月份，朱成进说他和张银环在宿州市家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泛亚金属交易所1122授权服务机构），公司有一个很好的理财产品叫“日金宝”，资金随进随出，利息每天结算而且当天到账，他自己又上网查询一下，发现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是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在宿州的授权服务机构，昆明泛亚公司有云南省政府批准的红头文件，网络上还有很多经济专家的认可，再加上他和朱成进是多年的老同学，就相信了。在2014年8月份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就购买了“日金宝”产品。他把他的银行卡和密码直接交给朱成进，由朱成进代他进行操作，他听朱成进说投资款都是直接打到昆明泛亚的平台上。他投资泛亚就是因为相信朱成进的虚假宣传和承诺。他一共投资500多万元，投资了10次左右。他获得了30万元左右的利息，他实际损失500多万。刘莉是他妻子，刘莉在安徽泛亚有色金属交易的投资本金是5540100元，赎回1901365元，损失3638735元，他在泛亚公司投资2050001，赎回981000元，损失1069001元。 （三）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汪某给他介绍了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说这家公司的投资理财产品的利息比银行高，月息是1%，而且这个机构是国家批准并受保护的，所以资金放在这比较安全，让他放一些钱在这家公司。2015年2月份他实地考察后决定投资，汪某当时还给他看了公司的宣传彩页。汪某就教他从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网页上下载了投资理财客户端，开通工商银行的网银投资，他先投了1000元，接着在2014年12月份的时候又投了20万元。他共计获取利息3000多元，取回了一些本金，他实际损失就是他的投资本金0.6万元。 （四）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份，她二哥朱成进、张银环、她、她丈夫胡某等人吃饭的时候张银环说是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这家公司有2亿的资金，张银环和山西一名合伙人一起在宿州市经营这家公司，这家公司出售的投资理财产品的利率比银行高3至4倍，而且这个机构是受国家批准并受保护的，所以资金放在该公司很安全，让她们放一些钱在这个公司。主要就是她丈夫投资的，一共分多次投资了60万元，现在连本金及利息还有1万元左右没有取回。她实际损失是她还没有抽回的投资本金，以银行交易明细为准。 （五）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份左右，他妻子的二哥朱成进、张银环、他、妻子朱莉亚等人在一起吃饭，张银环说是公司的负责人，这家公司有2亿的资金，和山西一名合伙人一起在宿州市经营这家公司，公司出售的投资理财产品的利率比银行高3至4倍，而且这个机构是受国家批准并受保护的，所以资金放在该公司很安全，让他放一些钱在这个公司，之后他又在ＣＣＴＶ-13频道上看到关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公司的宣传报道，决定先使用他妻子朱某的名义在这家公司投资。公司的员工教他从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网页上下载了投资理财客户端，注册了账户，他先使用他妻子朱某的名义在这家公司投资了50万元，2015年使用他自己的身份信息投资了4万多元。他取回了一些本金，现在连本金和利息还有2万元左右没取回，实际损失是投资本金2万元左右。 （六）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宿州市人张银环找到他说是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这家公司有2亿的资金，和山西一名合伙一人一起在宿州市经营这家公司，公司出售的投资理财产品的利率比银行高3至4倍，而且这个机构是受国家批准并受保护的，所以资金放在该公司很安全，之后他又在ＣＣＴＶ-13频道上看到关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公司的宣传报道，他认为不错就投资了。他从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网页上下载了投资理财客户端，然后自己操作投资一共投资了70多万元钱，目前还剩下15.6万元未赎回。 （七）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她朋友朱成进介绍了泛亚的业务员王某3的电话，她就和王某3联系了，她在网上了解了泛亚投资理财产品的利息比银行高很多，月息是1%，而且这个机构是受国家批准并受保护的。2013年秋天她到工商银行存了10万元，在二十天后她又在工商银行存了10万元，一共20万元，公司自己就把钱划走了。她委托王某3投资的，王某3说这是没有风险的投资，随时用钱随时可以取出来，她一共获取利息七千多元，2015年1月取回本金6.5万元，她实际损失了2万8千。 （八）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初，她当时在宿州市为硕物贸有限公司上班，她的老板叫朱成进，朱成进当时也在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上班，朱成进对她介绍的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让她在网上看看关于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新闻等信息。朱成进讲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出售的投资理财产品的利率比同期银行的利率高3至4倍，年利率能达到14%，高的时候还能达到16%，而且在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投资可以随存随取，利率按天计算，自己每天都可以通过账户看到自己的收益。中央电视台和网络上都有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各种宣传信息，是国家授权的，所以资金放在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是非常安全的。她自己用电脑从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网页上下载了投资理财客户端，注册了账户，又在工商银行开设账户绑定了投资账户，剩下的都是朱成进帮她操作的。2015年年初她陆续投资了10万元，5月12日她就把钱全部取出来了，2015年5月13日她投资了20000元，5月21日又投资了30000元，在6月23日她账户中打入了9000元，之朱成进帮她做她感觉比较放心，就没怎么关注过。她一共投资了15万元，获取利息3000多元，第一次投资10万元全部取出了，后来又投资了5万元，现在只取出来9000元，她实际损失是41000元。 （九）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她是从媒体上看到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宣传，宣传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实力雄厚，无风险，在泛亚投资获得的收益比在银行获得的多，而且还能随存随取。安徽泛亚也是这样宣传的，她一共投资了50001元钱，共获取了380元利息款，现在还有24001元本金没有取出来。朱成进对她讲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实力雄厚，有色金属的价格波动不影响她投资收益，还说在泛亚投资的内容不是购买有色金属实物，而是购买有色金属的期权，就是她将钱借给需要购买有色金属的商家，给他们融资，她收取固定的利息钱。 （十）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她是通过朱成进了解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向她讲把钱投资在泛亚账户中，泛亚会整合客户的资金，如果有一些实力雄厚的企业向泛亚借钱，泛亚把整合顾客的钱借给企业之后，泛亚会相对的去扣押这个借钱企业借钱数额的120%的货物，在央视和网上都有泛亚的相关宣传广告，把钱投资在泛亚，没有风险，而且获得收益比银行高，能够保本保息。朱成进教她从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网页上下载了投资理财客户端，注册了账户，然后让她在工商银行开设账户，把钱放在账户中，然后给朱进成打电话，告诉他她想投资的金额，朱成进就帮她投资。她先投资了15000元，后来分两次又投资了12000元。后期朱成进让她签了一份合同，合同的内容是她投资在泛亚账户中的钱要两年之后才能取出来，她也没怎么问就签了。她分三次一共投资了27000元钱，只取出来了7700元投资本金，现在还有本金19300元没有取回。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中旬，她到安徽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担任销售经理，职责就是跑市场业务，也叫业务员，2015年6月20日左右离开公司。安徽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的法人代表是张银环，下面有三个经理刘宏建、杨骁峰、朱经理。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是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在宿州市的授权单位。该公司的主要经营模式是资金受托是个人（受托方）通过安徽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公司的平台（××）向委托方垫付货款，协助委托方买入货物并代持委托方资产的货物的一种行为，也叫日金宝，投资客户的操作方式是客户在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的网站上开户后，绑定银行卡，客户在网站上面投钱匹配相应的金属（比如锑锭、铟、锗、钴等十几种金属），客户匹配的钱就放在平台上面，其他经营金属的公司、企业会使用客户投资的钱，然后按日给客户（受托方）相应的利息。利率由8%至13%不等，客户投资赎回的方式有两种，分为主动和被动，主动是客户提前申请资金赎回，被动是客户的投资期限到了之后，钱自动退给客户。挂牌买卖是投资客户一种买涨买跌的投资方式，分为买方和卖方的挂牌交易。她们销售经理主要是通过在小区商场等人流量大的地方发放彩页进行推广宣传，总部昆明有色金属交易所在央视2套有投放广告等。受托方也就是客户的资金是通过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官网平台给委托方使用。员工的工资都是由安徽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的张银环发给她们的。她上班期间推荐过一个客户叫万某投资了20万元，2014年11月开始投资，共获利6000元左右。她本人投资了1.1万元。客户投资日金宝签订开户协议三份，一份客户保管，一份交由昆明泛亚，另一份她们公司保存，公司平时就关注公司的业绩，也就是客户的投资额，生产有色金属的第三委托方的真实性从来没有关注过。公司就是让她们宣传泛亚只是一个平台，不经手钱，泛亚交易平台上会显示出好多有色金属，客户可以随意选择有色金属进行交易，但是客户投资日金宝的收益不会受金属价格波动的影响。她们公司日金宝的资金没有银行监管。她们公司的业务培训、宣传资料都是昆明泛亚公司发过来的，不允许任何分公司自行印刷，上级领导平时要求她们加大宣传，招揽客户投资日金宝。 （二）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他在2014年11月份开始在泛亚公司上班，安徽泛亚公司是在2014年7月份成立的，他的职务主要负责平时对员工的工资发放和公司的日常支出报销，平时的支出都是由张银环和杨骁峰签字才能报销。投资客户在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的网站上开户后，绑定银行卡在网站上投资，金属的不同利率也不同，利率由8%至13%不等。公司里印有宣传彩页，销售经理主要是通过在小区商场等人流量大的地方发放彩页进行推广宣传，总部在中央2套有投放广告等。安徽泛亚公司是张银环和杨骁峰投资创建的，公司成立是经过昆明泛亚有色交易所授权。投资人投资钱到泛亚平台后，投资的资金就直接转到云南总部的泛亚平台上了，而总部就会根据他们公司的投资额往他们公司的账户上转钱，具体怎么收益的他不清楚。泛亚公司只要客户投资就直接获得收益，所以他认为该公司是个理财公司，员工都知道泛亚就是投资理财公司，不做现货交易，只做资金受托业务。他刚进入泛亚工作时，投了2万元，还是其他业务员替他操作的，后来他拿回来了。公司刚组建就是张银环和朱成进投资注册，杨骁峰和刘宏建负责管理团队，张银环负责费用、工资签字，杨骁峰、刘宏建负责管理具体事务，朱成进是拉人来投资，安徽泛亚绝大多数投资者是朱成进找来的，杨骁峰、刘宏建走后，朱成进就是负责人。他们泛亚的交易明细中有一笔是安徽泛亚支付给昆明泛亚的51万元，是平台一年的服务费，也就是授权费用，包含30万元的服务费用，20万元的押金，1万的宣传彩页。其他的与昆明的资金往来都是昆明泛亚打到安徽泛亚的账户中，一共有34笔958543.49元，这些钱都是安徽泛亚的盈利，他们公司招揽客户投资“泛亚”后，昆明泛亚平台就会返利，这些钱都是昆明泛亚返给安徽泛亚的。朱成进在安徽泛亚公司共领取8笔费用计36944.1元，张银环从公司领取11笔费用计282238元，用于公司周转。刘宏建共计从公司领取35笔费用计472315.77元。 （三）证人周某、于某、王某3、王某4、罗某、刘某1、宫某、郭某、孙某2、蒋某、王某5的证言，证明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法人是张银环，公司负责经营的是杨骁峰、刘宏建等人，朱成进是在杨骁峰等人离开公司后，接着负责经营的人，公司有业务部和客服部两个部门。杨骁峰、刘宏建对他们说公司的日金宝是一款非常好的理财产品，利息高，随时可以赎回，没有风险，业务员开始做业务后，感觉到这个日金宝利息太高了，而且对外宣传的太好了，杨骁峰每次给他们开会到时候说昆明泛亚公司是受云南省政府批准的，有色金属是国家重要战略资源等等，通过这些非常有引诱性的话让他们的投资客户相信这个产品是正规的，再到后来有客户资金赎回缓慢，不像他们宣传的随时能赎回，他们就感觉这个公司就是从事融资、吸储、放贷业务的。他们公司的业务就是日金宝的销售，日金宝就是资金受托，是泛亚推出的一种投资方案，资金受托申报成功后，投资会员按日授权委托日金，每交易日委托受托时间段结束后，交易所每日进行核算，是受托资金不受价格波动的风险影响，对投资者几无风险。投资客户在与他公司达成投资意向后，会填写昆明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入市协议（纸质版和电子版都可以），之后投资客户到与昆明公司协议银行开通投资账户，开通账户后投资客户可以自己使用客户端投资。昆明泛亚公司的业务就是日金宝即受托业务，投资客户将资金投入到泛亚公司平台，受托方需要用资金购买有色金属就会使用客户资金，同时将购买到的有色金属抵押库存到泛亚公司仓库，再将有色金属部分权益以仓单的形式转交给客户，最后每日交给客户万分之3.75的委托金，交万分之1.25的受托管理费给昆明泛亚公司，昆明泛亚公司再从这万分之1.25的受托管理费中拿出一部分交给授权公司，这就是安徽泛亚公司的盈利点。客服部会做一些资金报表，这份表主要就是投资客户的资金权益（客户在泛亚平台的资金，没有进行资金受托不产生收益的部分）、货物权益（客户在泛亚平台的资金，资金受托产生收益的部分）、入金（客户投资到泛亚平台的钱）、出金（客户从泛亚平台转出的钱，包含客户的收益）等数据，这些数据的来源就是他们客服部登陆客户的客户端查看后记录下来，然后统一汇总做表，做好报表就往上交。周某发展一个客户叫蔺栋梁，投资金额10万元，后来取出来6万多，现在还有3万多在泛亚账户中。周某从2015年1月份开始投资，一共投资了3万多元，2015年3月份把钱全部取出来了。推销经营主要是通过在店门口发放彩页、传单进行推销经营。王某3介绍幺昌琛、宋某、于文文、张小妹、王西、张国栋、陈某2、方智、周星、刘君、姚凤娟、薛徐飞在公司开户，以后，王某3替他们在平台上操作买卖，总投资额不到50万元，目前剩余资金不到4万元。王某3自己投资了不到6万元，都陆续取出来了。王某4一共发展了两个客户，杨某2投资金额5万元左右,孙某3投资金额4万元左右。罗某一共发展了两个客户，吴曦投资金额1000元左右,张爱玲投资金额1万元左右，在罗某离职后把他们的投资款都取出来了。刘某1发展一个客户父亲刘某2，投资金额1万元，后来都取出来了。刘某1一共投资了11458元，之后陆续把钱都取出来了。宫某一共发展了两个客户，余某投资金额1000元左右,宫荣培投资金额1万元左右，在宫某离职后把投资款都取出来了。蒋某投资了10万元，投资不到一个月就把钱全部从账户中取出来了。王某5前后一共投资了17022元，后把钱都取出来了，获得了445元。 （四）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他曾经应张银环、朱成进的安排，给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做过一段时间司机，该公司是张银环、朱成进注册成立的，还有一些西安人也在该公司。他应朱成进要求在工商银行开办过银行卡，也在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注册过账户，但是他没有投资。之后朱成进让他把银行卡借给朱成进，朱成进说要用这张卡转账。 （五）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她邻居张银环投资成立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张银环说利率比银行高，存取自如，张银环投资了两个亿，叫她丈夫朱成进在里面工作，因为她丈夫在泛亚工作，她就用她的身份证在工商银行开了一个户头，然后她就把卡给朱成进。她听朱成进说投了大概一百万，后期取了大约四五十万，现在还剩有四万十万的样子。2014年11月份左右，张银环让她介绍别人向泛亚投钱，并要她到泛亚上班，她介绍了一些亲戚朋友，但没有人投资泛亚。 （六）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她2013年8月份到宿州市朗恩工贸有限公司上班，任职董事长助理，主要工作就是帮助董事长张银环处理杂务，公司经营范围是煤炭和医疗。在2014年董事长张银环和杨骁峰合伙经营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时候，张银环让她帮杨骁峰等人租赁房屋、购买一些办公用品等。她在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也投资，现在就因为该公司违法犯罪导致她的部分投资款无法取回。公司成立的时候张银环组织了一次会议，会议上有张银环、西安人杨骁峰等人、朱成进、蒋某、赵某1，会议上张银环说先期投资由张银环投资，杨骁峰带来一些投资客户和投资资金，张银环和西安人杨骁峰等人合伙经营，具体经营由杨骁峰的西安团队负责，朱成进协助管理公司，蒋某是司机，赵某1给安徽泛亚公司做会计，她主要给杨骁峰等人置办生活用品和办公用品。她在该公司听过一次业务员培训课，培训课是西安人刘宏建主持的，培训内容主要就是讲解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销售有色金属及理财产品“日金宝”，刘宏建说有色金属比较稀缺，价值也很高，“日金宝”就是由昆明泛亚总公司向社会发布的一款以销售有色金属为目的的理财产品，该产品安全系数高，效益也比银行同期存款利率高很多，如果需要取回投资资金还可以随时支取，非常方便。她第一次投资2万元，第二次投资3万元，然后她把这些投资资金都取出来了，这些钱都被张银环借走了，然后第三次又投资了1万多元，这次的投资本金和利息都没有取出来。 （七）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朱成进以她的身份信息开设了一个账号，她本人没有投资过，都是朱成进操作的。 （八）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左右，他把房屋租给一名叫刘宏建的男子，租赁房屋时说用做公司的办公室场地，听说叫泛亚公司。泛亚除了刘宏建以外还有一个人叫朱成进，是本地人，公司就是朱成进负责营运的。 （九）证人杨某1（原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有限公司副总裁），证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分为几个阶段，第一阶段是2011年4月21日至11月6日，这个阶段的经营模式是现货延期交割，买空卖空的多，第二个阶段是2011年11月至2012年四五月份，经营模式叫订单交易，第三个阶段从2012年四五月份至2013年，这个阶段的特点就是交易平台由交易为主、融资为辅转化为融资为主，交易为辅的平台，第三个阶段是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年底，这个阶段泛亚交易模式在证监会牵头的清理整顿部际联席会未获得通过，就改变交易模式，这个阶段的特点是全款全货交易，取消了空单交易，投资人不参与交易，只负责投资，投资人的收益变成了借贷关系产生的日金，买入委托通过泛亚平台向投资人支付利息，存在自买自卖行为的金属品种主要是铟、锗、钨、铋、镓等，供货商在泛亚交易平台上通过自买自卖的方式来冲击交易量，当平台的交易量频繁的时候，平台上的交易价格就会上涨，已达到供货商抬高价格赚取更多差价的目的，当价格涨得太高时泛亚就会干预，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的交易资金来源就是会员即投资人的投资、发展会员等三个渠道，这三个渠道发展会员投进泛亚平台的资金总数大概300多亿元，日金是泛亚交易平台2013年9月18日开始受托业务的时候开始产生的借款利息等费用，日金的支付是万分之四至五，泛亚平台系统自动划账，泛亚公司收到投资户投入的钱后交易系统每天会根据投资户的交易指令登记该账户的金额增减变化，当投资者需要出金时候可以自己登陆交易账户将账号的权益转化为银行账户增加金额，泛亚平台相应的保证金会减少，保证金账户由泛亚平台在开户银行控制，客户的受托资金都汇集到保证金账户，泛亚公司出金的钱都是由该账户出，如果货物没有交割，每天还有新的日金产生，这样保证金里的钱越来越少，保证金的钱就会用完，就会出现无法支付日金，他没听说应对出金困难的解决方案。 （十）证人董某的陈述，称她是通过朋友张玉了解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讲投资利息高，保本保息，随存随取，而且在央视和网上都有泛亚的相关宣传广告，把钱投资在泛亚，没有风险，而且获得收益比银行高，年化收益率能够达到百分之十几。她投资了20000元，共获取利息款1621.33元。投资本金、利息她全部取出来了。 （十一）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她丈夫赵广浩拿她的身份证办的银行卡投资了6万元，本金利息都已经取出来还债了。 （十二）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她朋友杨某2在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投资了，杨某2告诉她这个公司的产品利率不错，她就投资了。她看了泛亚公司的宣传页，她的理财师是于丽莎，她投资了8.5万元，取回了1194.13元利息，还有226.34元的利息没有取回。她没有损失。 （十三）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底，她朋友王某3给她说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是开展货物受托和资金受托的名义开设网上交易平台，销售一种叫日金宝的产品，并且销售理财产品收益率特别高，之后她在ＣＣＴＶ-13频道上看到关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的宣传报道，并且这家公司出售的投资理财产品的利率比银行高3至4倍，而且这个机构是受国家批准并受保护的，所以资金放在该公司很安全，所以王某3让她放一些钱在公司。王某3帮助她购买了1万元的理财产品。她和泛亚签署了一份电子协议，她获利了400元左右。她已经赎回本金和利息。 （十四）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她通过邻居朱成进了解的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安徽泛亚公司和昆明泛亚公司向外宣传就是利息高，能够保本保息，随存随取，而且在央视和网上都有泛亚的相关宣传广告，把钱投资在泛亚，没有风险，而且获得收益比银行高，年化收益率能够达到百分之十几。朱成进使用她的手机下载的投资客户端，她在泛亚投资了有几个月，就把钱全部取出来了。她累计投资102244.46元，获得利息是2244.46元。 （十五）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他同事王某3告诉他说在泛亚平台稀有金属投资年化收益可以达到千分之九，当时银行理财利润才千分之五，银行存款利息才千分之三多些，他就委托王某3替他操作在泛亚平台上买卖稀有金属。他分几次总共投资140000元，到2015年春节后就委托王某3收回142328.32元，赚取2328.32元。 （十六）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她通过孩子同学的父亲朱成进了解的泛亚，朱成进讲投资泛亚利息高，比投资股市风险小，收益比银行高，随存随取。她在该交易所开通的交易商账户是11×××32。她没有投资。 （十七）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2014年，他经朋友汪某介绍了解的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他在该公司开设了一个账户，并转账1000元，具体操作都是汪某操作的，他没有实际损失。 （十八）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产品是王某4给她介绍的，说这个公司属于连锁公司，规模非常大，泛亚公司从事的有色金属交易也有很大的前景，她一共分七次投资了9万元，已经将本金及利息取回，共计获利1696.1元。 （十九）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女儿刘某1在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工作过，他投资都是女儿操作的，女儿从公司里带回家一个小册子，小册子是宣传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他看到中央电视台都宣传这个公司，认为这家公司可以信任。他投资了10000元，都是刘某1操作，投资本金、利息他都取出来了。 （二十）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份，他通过同事于伟的女儿了解到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对他讲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隶属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泛亚有独立的网站，全国都有泛亚的分公司，实力雄厚，现在刚开始在宿州市上线，而且在泛亚投资获得的利益比银行获得的多。于伟的女儿教他从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网页上下载了投资理财客户端，注册了账户，2015年2月份左右他投资了1000元，过了一个星期就把钱全部从泛亚的账户中撤出来，获取200元利息。 （二十一）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他妻子宫某在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上班，公司要求每个业务员介绍的客户名额都要达到一定的人数，不然就要扣工资，为了完成任务直接帮他注册进行投资，他在2014年12月30日投资了1008元，后来将投资本金和利息都取出来了。 （二十二）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是她朋友杨某2介绍给她的，宣传泛亚有色金属公司的实力雄厚，无风险，在泛亚投资获得的收益比在银行获得的多，还能随存随取，保本保息。她一共投资了50000元，共获取414.66元的利息，她投资的本金及利息都取出来了。 （二十三）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份，他和家人在宿州市大润发商场附近逛街接到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派发的传单，看到传单上宣传的还不错，就向业务员询问相关情况，教他从安徽泛亚网页上下载了客户端的ＡＰＰ，到中国银行开设账户就开始投资。他和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签署过投资协议，他累计投资了4万元，一共获利423.2元。他没有受到损失。 （二十四）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她以前的房东朱成进给她发了一些关于安徽泛亚公司和昆明泛亚公司的网页链接，说泛亚公司有一款产品不错，投资可以获得不少利息，而且很安全，让她试一试，她投资都是朱成进帮她操作的，一共投资了4万多元，获利370.09元，她没有受到损失。 （二十五）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他通过朱成进了解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讲把钱投资在泛亚账户中保本保息，可以随存随取，而且在央视和网上都有泛亚的相关宣传广告，把钱投资在泛亚没有风险，而且获得收益比银行高，年化收益率能够达到十几。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就是他装修的，当时公司装修好之后还欠他40000元钱，朱成进就讲帮他投资在泛亚，他说可以，然后朱成进就帮他投资了，后来他不想投资了，朱成进就帮他把钱打到他的银行卡账户上。他一共获取了155.88元利息。 四、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18日，张某5从16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朱成进是安徽泛亚公司与其签订合同的人。 五、被告人的供述 （一）被告人张银环的供述，称2014年三四月份，她和朱成进一起到西安出差，杨骁峰请她们吃饭并向她和朱成进介绍了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的情况，说这家是国务院批准的，杨骁峰说国务院的批文要到2014年10月份可以下来，但是后来她一直没有见到过，只看到了昆明政府批准的证书。杨骁峰说宿州市是个空白市场，杨骁峰在西安已经开了几家，效益很好，年化率是1.36％（这个获利是打到昆明泛亚有色公司的）。她听说杨骁峰在西安与公司的股东因为分成问题不合，所以想在其他地方拓展业务。杨骁峰说泛亚是一个交易平台，只收取客户投资的手续费，并且给她们看了泛亚公司与各大银行签订的协议与政府的批准文件，当时朱成进就给她说可以成立泛亚公司，因为朱成进对金融方面比较专业，她就听从朱成进的意见，决定在宿州成立了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她和朱成进从西安回来以后，就开始筹备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注册成立工作，公司于2014年8月1日正式注册，她是法人代表，股东是她和朱成进，她的股份占90％，朱成进占10％。她们注册之后，杨骁峰带领团队（刘宏建、张程、陈夏芬）来到了宿州，当时带了6000万元的运营资金。杨骁峰团队负责公司的一些人员招聘和经营工作，当时她个人借了70万元用于杨骁峰的前期开支，包括租房、办公用品、人员开支，她给杨骁峰团队每个人都办理了宿州本地的手机号码。6000万是杨骁峰在西安的客户在昆明泛亚有限公司平台上投资的钱，杨骁峰把这6000万算作客户在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投资，这样安徽泛亚可以从中获得返点，就可以把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支撑起来。她担任公司的法人代表（在公司的工资表上她都是以张瑜的名字出现），但是不负责公司的事务，因为她有其他自己的公司需要负责，她只是在公司向部分员工发工资的时候负责签字；杨骁峰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所有业务，包括对外宣传、人员招聘、网页运营维护、业务拓展，但是在2015年快过年的时候离开了。朱成进在杨骁峰未离开之前也负责公司的部分业务，杨骁峰走后负责公司的全部业务。刘宏建负责公司的招聘、培训、业务拓展等。张程也负责一部分面试工作。魏某是她的助理，在泛亚公司做一些打杂的工作。蒋某是她的驾驶员，临时给杨骁峰他们开车。赵某1偶尔跟杨骁峰一起跑业务。魏某、蒋某和赵某1都是她朗恩公司的员工，只是临时在泛亚公司帮忙。朱成进负责找客户，她们宿州客户几乎都是朱成进找来的。杨骁峰说公司主要是在平台上运营，进行有色金属的交易，客户在平台上买卖，她们从客户买卖的资金上收取手续费，这个手续费只有杨骁峰在自己的电脑上能看到。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有自己制作打印的宣传彩页，由员工拿到小区散发。另外杨骁峰还制作了网站，通过网站进行宣传，网站上面有公司的二维码，扫描关注安徽泛亚有限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之后可以了解更多公司的信息。她知道客户每在平台上投资一笔钱，公司就会收到相应的手续费。还有昆明泛亚有色金属公司会参照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业务给予公司一些佣金。公司发展的客户对象都是社会上的不特定人群，但是实际到公司投资的大部分都是杨骁峰等人及公司业务员的亲戚、朋友。她知道朱成进有个同学王某1在平台上投资了500万元，现在这笔钱还在平台上没收回。她共拿到了30000元左右的工资，具体数额以银行数据为准。公司运作费用就是公司从平台上挣的返点钱，其中一部分用作单位运转开支，一部分用来发工资，一部分用来发提成。 （二）被告人朱成进的供述，称2014年6月，张银环和他一起去西安做煤炭生意，张银环联系西安的朋友杨骁峰，杨骁峰告诉张银环在西安跟别人做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说泛亚交易平台有资金受托业务，张银环当时不好推辞，就让他按照杨骁峰的意见试试。他把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交给杨骁峰，杨骁峰替他在西安0387的泛亚某授权机构开了户。他们回到宿州以后的几天，他在网银上操作，在泛亚交易平台上绑定银行卡，然后转入泛亚账户10万元，杨骁峰安排人给他做的资金受托业务，每天都有收益进入他的泛亚账户。两个月后，杨骁峰建议张银环在宿州市成立授权服务机构，杨骁峰从西安带团队过来管理，也带客户过来投资。他们回到宿州以后，张银环让他成立公司，张银环占90%股份，他占10%股份，他就答应了。他们先注册成立了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然后他和西安的刘宏建一起到昆明五华区昆明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总部去申请授权，2014年8月6日获得授权，ＩＤ是1122。张银环担任法人代表，公司成立时登记地址在宿州市上河村小区别墅区Ｖ2＃0102室，也就是张银环的别墅，办公临时地址是宿州市中号博览城42栋3楼1-39室，后在2014年12月底公司租房到宿州市米。授权机构及公司成立后，包括银商部、业务部两个部室，银商部王某4负责，业务部刘宏建负责。杨骁峰带来客户资金6000多万在宿州市开户投入资金，管理团队人员有刘宏建、夏再芬、程诚、雷坤，刘宏建任副总经理，负责拓展业务、培训员工、客户开户，夏再芬、程诚是业务员，负责给客户提供咨询、开户，雷坤是杨骁峰的朋友，负责从西安拉客户在宿州开户做资金受托业务，赵某1负责财务。他是股东，负责协调地方关系、开车接送杨骁峰，从宿州找客户开户做资金受托业务。杨骁峰负责具体工作，包括运营、客户对接、工资发放，张银环作为法人代表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杨骁峰的各项工作要向张银环汇报，经张银环同意才行。安徽泛亚在杨骁峰团队注入6000万元后，后来又陆续投入资金最高达9000多万元，但在2014年10月以后资金逐渐减少，直到2015年2月份杨骁峰等人不辞而别，包括把前期的授权签约合同等资料全部带走。他知道的在安徽泛亚平台开户数是143户，包括杨骁峰带来的投资户，宿州市本地人在泛亚开户的40户左右，现在客户投资未退出的有800万元左右。张银环就把授权服务机构的管理交给他来管理，因为他不会经营也没有客户来公司投资，在2015年4月份授权服务机构的资金出现挤兑，就是资金出来不了，2015年6月30日，他没办法就申请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托管，上游出现危机，也没有把申请批下来。 客户通过授权机构开立泛亚交易账户，与客户的银行卡进行捆绑，客户资金通过客户账号全部进入客户的泛亚账户，但每天只是按照配比率进行受托委托业务操作，形成货物权益，其余资金按此比率进行交易。就是等于客户通过泛亚平台把资金借给融资方，融资方每天拿出万分之五的费用，根据受托的品种，客户获取货物收益是申购成功日其每天有万分之2.56至3.75的收益，客户可以在自己的电脑操作平台上看到，除去客户的收益，剩余大约万分之1.25是由交易所支配，仓储、保险及昆明泛亚交易所综合管理费用、返给他们授权机构的劳务费为万分之0.5至0.65。客户没有配比交易的资金，等待第二天客户再操作配比，进入委托账户再进行交易。 宿州市授权机构现总计收益是70万元左右。他知道一部分在宿州市授权机构开户的客户信息，有张某4（他妻子）投入26万元，孙某1投入4万元，王莉投入40万元，王某2投入3万元，王某1投入100万元，刘丽投入400万元，李艳敏投入2万元，张大燕投入15万元，朱娅莉投入4万元，张某1投入3万元，韩某投入2万元，魏晴投入2万元，陈胜文投入15万元，顾某、幺昌琛、张劲劲、朱东海、朱针珠、周某、王某3、朱华刚投入2万元，李某投入2万元，张某2投入2万元左右，他用马涛的账户投入1万元、用张某3的账户投入2万元、用魏晴的账户投入2万元左右，还有张银环、朱东海、马涛、马良化等人都开户了。 六、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2月24日22时28分，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经济犯罪侦查中队接安徽省公安厅经侦总队下发的云南省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线索，该案案发，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银环在南京火车站被抓获，2015年12月30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传唤被告人朱成进到案。 （二）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银环出生于1979年11月8日，身份证号码3422011979××××××××；被告人朱成进出生于1974年12月25日，身份证号码3422011974××××××××。 （三）云南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二庭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及单九良等公司高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昆明市公安局除冻结有关公司及个人银行账户资金外，还查扣了有色金属7.25万余吨以及车辆、房产、土地等若干，目前尚对这些财产进行价格认定。 （四）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单九良等20余人2016年12月14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起诉至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书认定从2011年11月份起至2015年8月28日止，泛亚有色吸收公众存款167，889，629，069.22元设计投资参与人135060人，造成33,845,990,588.86元损失无法偿还。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在安徽省宿州市注册成立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帮助昆明泛亚公司经营其授权的资金委托受托业务(日金宝)，通过发宣传资料、业务员推广、网络推广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以高额利息给付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4063.4482万元，数额巨大，并获得佣金人民币95.8543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54.374919万元，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也没有帮助昆明泛亚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两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成立安徽泛亚公司，经营昆明泛亚公司委托受托即日金宝业务，并大力宣传，承诺投资该产品可以获得高额利息，以此来吸收资金直接进入昆明泛亚公司账户，并获得佣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为他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构成非法集资共同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两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以上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同时被告人朱成进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自首情节的成立，依法可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银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成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7年6月2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案涉一切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后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责令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退赔的数额为其所获佣金人民币九十五万八千五百四十三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小强 审 判 员  马东梅 人民陪审员  黄兆猛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马 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