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22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焦志国，男，198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立华，女，198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秀鸿，河北英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原名：深泽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深泽县石油街中段路西。 法定代表人：张彬，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辉，河北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广安大街15号官鲤公寓1号2号公寓02单元0413室。 法定代表人：李国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广安大街15号官鲤公寓1号2号公寓02单元0410。 法定代表人：白凯。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秀敏，女，196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钗，女，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哲伟，男，系河北东源担保有限公司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强，男，197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 上诉人焦志国、魏立华因与被上诉人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泽县信用联社）、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驰汽贸公司）、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源集团公司）、张秀敏、张钗、李国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8民初1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焦志国、魏立华二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秀鸿，被上诉人深泽县信用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辉，被上诉人张秀敏、张钗二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哲伟到庭参加本院二审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焦志国、魏立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焦志国、魏立华不承担还款责任，并且焦志国、魏立华所有的冀Ｆ×××××号车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2.将本案线索依法移交公安机关侦办；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深泽县信用联社、上驰汽贸公司、东源集团公司、张秀敏、张钗、李国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中，深泽县信用联社仅提交了焦志国、魏立华为贷款签署的文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焦志国、魏立华拖欠贷款。对于焦志国、魏立华的欠款是什么时候拖欠、拖欠哪几期、利息如何计算得出，深泽县信用联社既未作出合理解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二、签订借款合同时，焦志国、魏立华夫妻是在空白纸上签字，事后深泽县信用联社也未将合同交付焦志国、魏立华，焦志国、魏立华对合同内容不知晓，深泽县信用联社伪造证据。焦志国、魏立华根据深泽县信用联社的指示，将焦志国的农行卡及密码交给上驰汽贸公司会计秦捧爱。焦志国、魏立华还款到该张农行卡，由秦捧爱操作，再将钱转到秦捧爱的卡上，再统一向深泽县信用联社还款。在偿还4期贷款后，深泽县信用联社将“在深泽县信用联社开办的焦志国名下的银行卡号”告知焦志国、魏立华，之后还款就一直支付到深泽县信用联社这张卡上。在起诉之前，深泽县信用联社未提出过异议，未向焦志国、魏立华发送过欠款通知，可见深泽县信用联社对上述还款认可。三、本院已经作出多个二审生效判决，均认定受害者早几期的还款视为上驰汽贸公司代深泽县信用联社收取，深泽县信用联社未提出过异议，视为认可代收行为，并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上驰汽贸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众多受害者不承担还款责任。四、本案深泽县信用联社、上驰汽贸公司、东源集团公司、张钗、张秀敏、李国强互相串通，诈骗焦志国、魏立华及其他众多借款人财产，恳请将本案线索依法移交公安机关侦办。 深泽县信用联社辩称，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焦志国、魏立华借款后应承担还款责任，并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将款项还至约定的还款账户。该借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深泽县信用联社与上驰汽贸公司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本案中，深泽县信用联社也是受害人，并且焦志国、魏立华也没有证据证明深泽县信用联社与上驰汽贸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 张钗、张秀敏辩称，本案中张钗、张秀敏没有互相串通，诈骗焦志国、魏立华和其他众多借款人的财产，焦志国、魏立华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张钗、张秀敏不承担保证责任正确，焦志国、魏立华对一审判决该部分内容并未提出上诉，因此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关于焦志国、魏立华主张涉嫌的刑事犯罪问题，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无需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上驰汽贸公司、东源集团公司、李国强均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 深泽县信用联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焦志国、魏立华向深泽县信用联社归还借款本金32491.93元；2.判令焦志国、魏立华向深泽县信用联社支付利息10845.37元（截止至2019年5月15日）及2019年5月15日之后迟延归还贷款的利息；3.判令上驰汽贸公司、东源集团公司、张钗、张秀敏、李国强对上述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付息责任；4.判令深泽县信用联社对其名下车牌号为冀Ｆ×××××的解放牵引车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诉讼费用由焦志国、魏立华、上驰汽贸公司、东源集团公司、张秀敏、张钗、李国强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深泽县信用联社所主张的借款本息情况，焦志国、魏立华、上驰汽贸公司、东源集团公司、张秀敏、张钗、李国强是否应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深泽县信用联社所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深泽县信用联社称，借款情况与诉状一致。欠款金额在河北省信贷系统查询焦志国的贷款账号所欠款金额，截止到2019年5月15日欠款本金为32,491.93元，利息是10,845.37元。以后的利息按照迟延归还汽车借款合同当中逾期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逾期利息。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借款人应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还款日期及利率履行还款付息责任，上驰汽贸公司、东源集团公司、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也应履行连带还款付息责任。要求焦志国、魏立华承担还款付息的责任，上驰汽贸公司、东源集团公司、张秀敏、张钗、李国强承担连带责任。深泽县信用联社对抵押车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深泽县信用联社提交下列证据：汽车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贷款本息收回凭证、自动划款协议书、委托划款扣款授权书、贷款明细查询、贷款调查面谈记录、焦志国身份证复印件、魏立华身份证复印件、焦志国和魏立华的结婚证复印件、汽车贷款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机动车销售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作协议书（一式三份）、个人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石家庄市农村信用社个人商用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董事会同意保证意见书两份、张秀敏、李国强、张钗、东源集团出具的承担还款责任书。2018年5月10日深泽县信用联社曾经起诉，后撤诉，现第二次起诉。是分期付款，到最后一期没有过诉讼时效。焦志国、魏立华质证称：车的贷款还清了，还了24期，提交还款的回单记录。对深泽县信用联社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以上证据无法证明深泽县信用联社的主张，以上证据最多能证明焦志国向深泽县信用联社申请过贷款，没有证据证明深泽县信用联社向焦志国发放过贷款，也没有证据证明焦志国收到过深泽县信用联社发放的贷款，其次深泽县信用联社只是口头说欠款3万多，并未提交任何证据，根据证据规则，在其提交充分证据之前，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焦志国的车在定兴杰诚汽贸购买，贷谁的款不知道，全部是由杰诚汽贸联系。做贷款时去了两个人不知道是哪的人，让焦志国和妻子魏立华签的字全部都是空白纸，签了好一阵。1.焦志国的还款期限是2014年7月到2016年6月，虽然这次起诉深泽县信用联社并没有说清楚焦志国欠的是哪几期，但是根据提交的还款记录的证据可以推断深泽县信用联社起诉的是2014年7月至10月的贷款没有归还，如果深泽县信用联社不是幕后操纵者，在焦志国最开始四期没有归还的情况下，深泽县信用联社依据合同以及信用社的规定应当向焦志国发送通知警告以及解除合同扣押车辆，但是在2014年深泽县信用联社什么措施也没有做；2.根据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六项规定，深泽县信用联社没有收回车，没有通知，这种诡异的行为是深泽县信用联社故意，深泽县信用联社明知焦志国已经还款，而现在确又隐瞒事实提起诉讼，并且深泽县信用联社一直在称贷款系统里面登记是欠款，焦志国、魏立华对深泽县信用联社自己的登记不认可，因为登记是深泽县信用联社自己操作，想怎么登记就怎么登记；3.2014年上驰汽贸公司还在正常运营，李国强也可以找到，所有的保证人也在保证期间内，这个事情很容易查清楚，很容易解决掉，但深泽县信用联社一直拖延时间，一直拖延到2016年还款到期，没有通知和警告，一直拖了四年，才提起诉讼，而这时候上驰汽贸公司人去楼空，李国强也携款潜逃，保证人的保证期也过。所以通过以上事实可以看出深泽县信用联社是幕后操纵者，深泽县信用联社在一审庭上所述不是客观事实。没有深泽县信用联社的幕后操纵没有人可以完成这个过程。另外要说明类似经历并非焦志国一人，现在已经被起诉的是60多人，情形类似，在被起诉之前他们互相都不认识。所以这60多人互为证据，大家不谋而合的陈述，是非常有利的证据，这60多个人说的是客观事实。提供二审生效判决一份，类似案件二审没有支持深泽县信用联社的主张。张钗、张秀敏、东源集团质证称：不承担责任，对深泽县信用联社提交所有证据涉及到张钗、张秀敏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合作协议书第十三条注明了有效期是一年，长期合作关系是深泽县信用联社及上驰汽贸公司有合作关系，担保人只对出具还款责任书的期限发生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与深泽县信用联社及上驰汽贸公司没有合作关系，承担还款责任书没有注明保证期间，按法律规定就是6个月。深泽县信用联社质证称：对焦志国归还数额没异议，转给农业银行的与深泽县信用联社没有关系。对生效判决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该判决。 一审法院认为，一、焦志国于2014年5月6日在上驰汽贸公司购买解放牵引车一辆，购买价格29.9万元。2014年6月27日深泽县信用联社与焦志国、担保人上驰汽贸公司签订汽车借款合同，贷款20.9万元，用于购买上述解放牵引车一辆（牌照号为冀Ｆ×××××），借款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数额与借款借据中记载的借款数额一致，深泽县信用联社已履行发放贷款20.9万元的合同义务，焦志国也按合同约定履行了部分还本付息的合同义务。焦志国提交其2014年7月至10月的转款是转给“秦捧爱”，深泽县信用联社对这几笔款项提出异议，焦志国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与深泽县信用联社有关，且与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还款方式不一致，故对焦志国的主张依法不予以认可。焦志国应继续向深泽县信用联社履行还款义务。截止到2019年5月15日借款人焦志国尚欠深泽县信用联社借款本金32491.93元及利息10845.37元，应予以偿还，2019年5月15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五偿还。 焦志国与魏立华系夫妻关系，在深泽县信用联社的工作人员与焦志国、魏立华的面谈笔录中显示，魏立华知晓该笔借款并同意将该笔借款作为家庭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 上驰汽贸公司以担保人的名义在借款合同中签字并加盖印章，对焦志国的借款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合同成立并生效。焦志国用自己名下车牌号为冀Ｆ×××××的解放牵引车提供抵押担保，并进行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有效。根据法律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故上驰汽贸公司对车辆抵押担保以外的深泽县信用联社债权承担保证责任。 深泽县信用联社与上驰汽贸公司签订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作协议书3份，时间分别是2010年11月1日、2011年3月8日、2012年4月5日。签订个人汽车按揭合作协议书1份，时间是2013年4月5日。签订个人商用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协议书1份，时间是2014年5月25日，上述协议约定的有效期均为一年。2012年8月15日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公司分别给深泽县信用联社出具还款责任书，承诺对上驰汽贸公司在深泽县信用联社办理个人汽车按揭贷款业务，自愿用本单位（本人）有权支配的财产承担还款责任，该还款责任书是基于“合作协议”而设立，并发生在“合作协议”有效期间内，因此保证合同成立。因保证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担保责任方式、担保债权数额等，依法应认定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公司在“合作协议”有效期间内，对上驰汽贸公司在深泽县信用联社办理的20.9万元额度内的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公司签署的还款责任书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应依法认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六个月。焦志国的借款合同至2016年6月27日到期，则保证期间至2016年12月26日届满，深泽县信用联社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在保证期间向保证人主张过权利，故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公司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 双方约定分期付款，故诉讼时效从最后还款日计算，深泽县信用联社所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焦志国、魏立华主张深泽县信用联社与上驰汽贸公司、东源集团公司、张秀敏、张钗、李国强共同侵占其财产涉嫌犯罪问题，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故本案无须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焦志国、魏立华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偿还深泽县信用联社借款本金32491.93元及利息（截止到2019年5月15日利息为10845.37元；2019年5月16日至上述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二、如焦志国、魏立华未履行第一条确定的还款义务，深泽县信用联社可在登记在焦志国名下的冀Ｆ×××××解放牵引车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三、以上第二条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不足以偿还深泽县信用联社债权的，上驰汽贸公司对深泽县信用联社剩余债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深泽县信用联社对张秀敏、张钗、李国强、东源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3元，由焦志国、魏立华、上驰汽贸公司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案涉汽车借款合同签订后，深泽县信用联社既未向焦志国交付该借款合同，也未向焦志国交付该借款合同约定的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的银行卡，而仅是将深泽县信用联社还款账号告知了焦志国。案涉汽车借款合同签订后，焦志国按上驰汽贸公司要求直接将借款偿还到上驰汽贸公司会计秦捧爱账上。焦志国、魏立华主张，其在偿还4期贷款、深泽县信用联社通知焦志国、魏立华后才开始每个月向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存款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直至借款全部还清。深泽县信用联社提交的《借款借据》显示，放款日期为2014年6月27日，贷款发放额20.9万元。深泽县信用联社提交的《业务凭证》显示，焦志国尚欠本金32,491.93元，利息10,845.37元（截止至2019年5月15日）。深泽县信用联社主张焦志国、魏立华尚欠本金32,491.93元，利息10,845.37元（截止至2019年5月15日）及2019年5月15日之后迟延归还贷款的利息。焦志国、魏立华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7月到2014年10月，焦志国通过其名下尾号为4971的银行卡向上驰汽贸公司会计秦捧爱名下尾号为2910的银行卡偿还4笔共计38,302.75元。深泽县信用联社提交的银行凭证显示，焦志国通过现存的方式向深泽县信用联社还款20笔共计182,200元。38,302.75元+182,200元=220,502.75元，已经超过本案车款20.9万元。且焦志国向上驰汽贸公司会计秦捧爱偿还38,302.75元，已经超过深泽县信用联社主张的本金32,491.93元。 本院认为，关于焦志国是否已经履行了偿还案涉汽车贷款的问题。案涉汽车借款合同中虽然对于还款账号有明确约定，但是深泽县信用联社并未将该借款合同以及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银行卡交付给焦志国，致使焦志国在2014年11月之前无从知晓还款账号以及无法通过该账号偿还借款本息。焦志国向深泽县信用联社借款系用于从上驰汽贸公司购买案涉车辆，上驰汽贸公司与深泽县信用联社间存在汽车按揭贷款合作关系，深泽县信用联社也是将案涉借款转入了上驰汽贸公司账户用于支付焦志国购车款。在深泽县信用联社未提供还款账号的情况下，焦志国按照上驰汽贸公司要求偿还借款，上驰汽贸公司在收到焦志国还款后再转入焦志国在深泽县信用联社的还款账户。在2014年11月份之前，深泽县信用联社对于上述借款偿还流程未提出异议，故焦志国将每月还款存入上驰汽贸公司控制的银行卡账户即应视为上驰汽贸公司代深泽县信用联社收取了焦志国偿还的借款本息以及焦志国履行了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上驰汽贸公司未将焦志国偿还的借款支付至深泽县信用联社还款账户，应由上驰汽贸公司承担偿还责任，深泽县信用联社不能因焦志国未将2014年11月份之前的还款存入深泽县信用联社的还款账户而要求焦志国承担尚欠的借款本息。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焦志国已经清偿了案涉借款本息，一审判决焦志国、魏立华对于尚欠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以及深泽县信用联社对于焦志国抵押的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另外，关于焦志国、魏立华所提本案可能涉嫌刑事犯罪问题，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故本案无需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综上所述，焦志国、魏立华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8民初1175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2,491.93元及利息（截止到2019年5月15日利息为10,845.37元；2019年5月16日至上述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 三、驳回被上诉人深泽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3元，均由被上诉人河北上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贾 虹 审判员 刘明军 审判员 邢秀杰 二○二○四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陈富兴 书记员史暹 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