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1民初15637号原告：酿酶蓊生物科技（大连）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5944281425，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芳馨园21号2单元3层2号。法定代表人：张健，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路波，系辽宁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7644057296，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秀岭街65号2单元3层1号。法定代表人：马继斌，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系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大连李尔电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3089080018A，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拥政街道九里村元宝沟114号1层。法定代表人：李新，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原告酿酶蓊生物科技（大连）有限公司诉被告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辽0211民初1368号民事判决，原告对此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辽02民终6760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1民初1368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收到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后，重新立案，依职权追加大连李尔电梯有限公司为第三人，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张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路波、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马继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大连李尔电梯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酿酶蓊生物科技（大连）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840,41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3倍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12月7日签署《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以被告名义承揽业务，被告收取管理费标准为：如总额全部工程款发票按13%计取，原告不提供发票；如原告提供对应的电梯相关配件发票和人工费发票，被告按10%计取管理费和税金。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以被告名义与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签订《合同协议书》承包西岗区辖区内高层老旧电梯集中维修工程，合同总价为2702490.56元。按照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被告至今欠付原告款项840418元，原告经多次向被告催要未果，特诉至法院，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之间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可以以被告名义经营业务，但要求原告所承揽的业务必须由原告全权负责，风险全部由原告承担。但案涉西岗区辖区内高层老旧电梯集中维修工程，系被告与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签订《合同协议书》所承包，该工程由被告自行采购设备、安排工人完成安装，与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对接工作均是由被告法定代表人马继斌完成，该工程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大连李尔电梯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及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依法对证据进行了审查，现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1、原告原名为大连小达人特种设备有限公司，投资人为张健、王孝红，二人系夫妻关系。2018年8月30日，原告的企业名称变更为酿酶蓊生物科技（大连）有限公司。2、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12月13日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同意原告以“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的名义经营业务；原告承揽的业务，由原告全权负责，风险由原告承担全部责任；如中标项目申请“采购贷”被告需配合，产生的相关费用及风险由原告承担；被告的管理费收取标准为设备发票由原告提供增票，对外开具的发票为增票，出入账差额的20%为管理费及税金，安装费被告按15%计取，原告不需提供发票，如总额全部工程款发票按13%计取，原告不提供发票，如原告提供对应的电梯相关配件发票和人工发票，被告按10%计取管理费和税金。原告提供了甘井子区中华西路东理秀珀建材经销部的转款凭证，显示该经销部于2016年6月12日转账给被告法定代表人马继斌36,000元，摘要为“支付理工大学投标保证金”；于2016年7月29日转账给被告法定代表人马继斌10,000元、50,000元，摘要均为“支付马继斌西岗2016居民楼改造项目永德投标保证金”；于2016年9月18日转账给被告法定代表人马继斌20,000元，摘要为“支付马继斌公安局项目永德投标保证金”；于2016年9月30日转账给被告法定代表人马继斌5,000元，摘要为“支付理工电梯项目保证金（马继斌）”。该经销部经营者为王孝红，于2014年6月16日成立，2015年7月10日注销。3、被告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30日递交投标文件，2016年1月26日被确定为西岗区2015年高层居民住宅老旧电梯维修项目（一标段）的中标人。2016年4月6日，案外人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发包人，被告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了《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西岗区2015年高层居民住宅老旧电梯维修项目（一标段）；工程立项批准文号DDJG2015010；资金来源为财政资金；工程内容为西岗区辖区内高层老旧电梯（数量28部）集中维修工程，包括电梯钢丝绳、控制柜、曳引机等零部件更换；合同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1月16日，计划竣工日期2016年2月15日；签约合同价为2,702,490.56元；承包人项目经理为路有成（项目负责人）。该协议书尾部由双方签章，案外人王金祥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承包人的联系电话系被告法定代表人马继斌的电话号码。原告提供了《2015年度老旧电梯维修改造工程完工验收确认单》复印件，显示：2015年7月6日、2016年7月5日、2016年7月6日、2016年7月15日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被告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以及案涉工程的监理单位、社区、接收单位分别签订了《2015年度老旧电梯维修改造工程完工验收确认单》，被告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在乙方处签章，王璐在该印章处签名。另，被告为路有成交纳了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养老保险，为王金祥交纳了自2016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养老保险，为王璐交纳了自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和自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养老保险。原告提供了甘井子区中华西路东理秀珀建材经销部的付款凭证，显示2015年9月30日至2017年1月25日期间，该经销部代发工资账户13次转账给王金祥共计61,997元；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25日期间，该经销部代发工资账户15次转账给王璐共计66,354元。4、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张健与第三人大连李尔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李尔公司”）于2016年1月4日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张健为李尔公司的经营代表之一，实行差额承包结算经营业务销售新梯，李尔公司以10层10站标准为基准，结算（买断价为8.5万元）超出差额部分扣10%税费，张健指定劳务公司结算，提供给李尔公司劳务发票；张健出面承揽的维修改造项目，李尔公司按总额的15%计提给张健；现有操作项目包括中山区B包已中标，西岗区永德中标，中山区A、B、C、D、E包以及以后的其他项目，李尔、永德、上奥为优选次序。5、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主张的840,418元的计算方式如下：在被告与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签订《合同协议书》中，涉及的新开路69号24#、25#，新开路30号39#、40#、41#电梯款项为1,126,039元，根据原、被告的口头约定，原告应提取15%的佣金，即168,905.85元，剩余的23部电梯款项1,576,451.56元，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第4条约定，原告应提取扣除13%税款后的余额1,371,512.86【1,576,451.56×（1-13%）】元，扣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700,000元，剩余671,512.86元。上述两项合计840,418元，即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款项。（1）关于案涉工程中新开路5台电梯维修项目。2016年2月26日，被告作为总包人与分包人大连君信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信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分包的内容是总包合同中对应的5台电梯的维修改造工程，附件中列明工程款中扣除永德管理费、小达人管理费。被告提供了君信公司2016年出具给被告的大连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合计金额为450,000元。2017年6月23日，王孝红担任经营者的甘井子区中华西路东理富士电梯配件经销部起诉被告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支付尚欠原告的新开路69号24#、25#、新开路30号39#、40#、41#共计5部电梯的货款456,084元及逾期付款损失。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作出（2017）辽0211民初574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双方签订《供货合同》…但原告没有提供其已向被告供货的证据，且被告根本不予认可”，并判决：“驳回原告甘井子区中华西路东理富士电梯配件经销部诉讼请求”。该案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7）辽02民终819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在一二审中提交了大量证据，证明案外人君信公司才是案涉电梯买卖的真正供货方”，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提供了案外人大连君信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向其出具的《产品质量保证书》一份，其上载明：因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与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6年4月6日签订的订购电梯改造《合同协议书》所确定的电梯采购订单中，其中新开路30号39#、40#电梯2台，新开路30号41#电梯一台，新开路69号24#、25#电梯2台，共计5台的电梯改造配件及控制系统全部从大连君信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采购。按照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的要求，我公司承诺如下：如因我公司供货产品出现质量问题造成事故，由大连君信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出面协调解决，并负相应相关责任，与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无关。被告提供了2018年4月2日的收条一份，收条写明：于2015年西岗区新开路30号39#、40#电梯2台，新开路30号41#电梯一台，新开路69号24#、25#电梯2台，共计5台改造的项目余款，经友好协商，其中除去6.91万元马继斌付款给赵作胜外，其余款项已全部结清。该收条的签字人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马继斌，大连君信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庄树新、案外人赵作胜。案外人赵作胜曾作为证人在另案中到庭表示其曾代表君信公司向被告送货，张某2收货。张某2曾作为证人在另案中到庭表示被告就案涉5台电梯曾找其实施安装。（2）关于案涉工程中其他23台电梯维修项目。被告提供了第三人李尔公司2017年1月10日出具给被告的大连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合计金额为630,580元。原告提供了第三人签章的、日期为2017年1月25日的证明复印件4份，专用收款收据复印件5份，证明的主要内容是：因李尔电梯与张健有经济往来，在此，永德支付李尔的款项中其中122963元、236468元、94500元、296000元钱，直接支付给张健。专用收款收据的付款单位为被告公司，收款单位为第三人，金额分别为122963元、236468元、94500元、296000元、562988元。2016年12月19日、2017年1月26日、2017年1月26日，被告分三次向王孝红担任经营者的甘井子区中华西路东理富士电梯配件经销部转账100,000元、300,000元、100,000元，前两笔的摘要信息为货款。被告提供了第三人李尔公司向被告出具的《承诺书》一份，其上载明：因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与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6年4月6日签订的订购电梯改造《合同协议书》所确定的电梯采购订单中，其中八一路117号大连万恒18部电梯、胜利路58号工商行2部电梯、胜利路100号新银物业3部电梯，共计23部电梯的改造配件及控制系统全部由大连李尔电梯有限公司提供。如因出现改造质量问题引起后果，由大连李尔电梯有限公司负全部责任。被告提供了协议书两份，系被告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继斌）与第三人大连李尔电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新）签订，证明人为车忠和，但未注明具体时间。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是，关于西岗区123工程尾款结算，剩余工程款30万元，被告承诺在2018年2月15日前支付给第三人20万元，在大连市西岗区工程款付清全款后7日内付清第三人工程尾款10万元，所有工程余款支付给第三人指定的人员和银行卡里。该指定账户的户名为张某1。被告提供了证明人车忠和证人证言，内容为：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与大连李尔电梯有限公司西岗区电梯改造工程款所有余款已结清。证人张某1到庭表示，就案涉工程其曾为被告永德公司实施安装。6、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8月7日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2016年4月6日，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与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约定将西岗区辖区内居民高层住宅老旧电梯共计28部的改造项目交由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完成。在整个合同执行过程中，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一直与大连永德电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继斌联系，共同落实合同执行情况。”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关于西岗区2015年高层居民住宅老旧电梯维修项目的《合同协议书》的订立和履行的实际主体。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本案中，西岗区2015年高层居民住宅老旧电梯维修项目是涉及民生的政府工程，被告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与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签订了《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书对合同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其次，从本案证据看，案涉工程新开路5台电梯的改造配件及控制系统来源于大连君信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与君信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被告向君信公司支付合同价款，并与君信公司协商确定价款结算、质量保证等合同事项。案涉工程的另23台电梯的改造配件及控制系统来源于第三人李尔公司，被告向李尔公司支付合同价款，并与李尔公司协商确定价款结算、质量保证等合同事项。根据证人张某2、张某1的证人证言，28台电梯的安装均是被告找人实施。即案涉工程设备的采购和安装均是由被告完成的。最后，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证明》能够证实案涉项目系由被告完成，且合同相对方系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马继斌联系共同落实合同执行情况。综上，被告是案涉《合同协议书》订立和履行的实际主体。关于原告主张原告系根据《合作协议》约定，以被告名义订立和履行案涉项目的合同一节，本院认为，原、被告的《合作协议》约定“乙方承揽的业务，由乙方全权负责，风险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首先，被告系通过招投标程序获得签约资格，而原告不具备该签约资格。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投标和签约工作是原告实际完成的。其次，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电梯维修项目工程施工系由原告完成。如前所述，案涉电梯的改造配件及控制系统的采购，系基于被告与君信公司、李尔公司之间的合同，采购款项和安装费用系被告实际支付。被告与君信公司、李尔公司款项结算方面的证据以及《产品质量保证书》、《承诺书》也说明改造配件及控制系统采购的权利、义务、风险均是由被告承担，不是由“乙方全权负责”。本案证据体现不出采购合同与原告的直接关联性。再次，原告提供了甘井子区中华西路东理秀珀建材经销部向王金祥、王璐支付劳动报酬的证据，拟证明订立合同和履行案涉项目的人员系由原告聘用和安排。对此，根据工商档案资料，该字号下的经销部曾多次设立、注销，原告并未提供原告与该二人的书面劳动合同，被告的证据也证明该二人曾由被告交纳养老保险，也不能否认该二人与被告的关系。王金祥是《合同协议书》上注明的委托代理人，但该合同的联系电话系被告法定代表人马继斌的号码，项目负责人路有成也由被告交纳养老保险。王璐在完工验收确认单上签字，但原告在其他案件中表示王璐是代表被告公司签字。且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证明》也说明实际负责合同履行和协调工作的是被告及其法定代表人马继斌。因此，原告凭该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已安排人全面履行了该合同，更不能证明原告对该项目“全权负责”了。最后，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就案涉项目进行了实际的资金投入。甘井子区中华西路东理秀珀建材经销部转账给马继斌的投标保证金与案涉项目投标、签约时间并不一致。本案证据也显示双方有其他的经济往来关系，该转账不能认定是原告就案涉项目的投入。被告转账给经销部款项，也不能认定被告是基于《合作协议》支付案涉项目的合作款。原告提供李尔公司的证明及收款收据复印件、以证明其与李尔公司有电梯款结算一事，但首先原告提供的证据系复印件，没有原件进行核实；从证明的内容来看，因张健与李尔公司存在多个合作项目，该款项并不明确是否与本案有关；即使有关，被告基于李尔公司的指示付款给张健，也不能否认被告与李尔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更不能说明是原告实际履行了案涉项目；张健与李尔公司之间即使存在《合作协议》，也对被告没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无权以该协议要求被告支付案涉项目的工程款。因此，本案证据不能证明就案涉项目原告按《合作协议》以被告名义订立和实际履行了合同。原告主张就新开路5台电梯款1,126,039元提取15%的佣金168,905.85元，本就与其主张的案涉项目是由其以被告名义订立和履行合同相矛盾，关于15%佣金的口头约定，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也没有充分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余23部电梯，原告主张被告扣除13%税款后的余额均应支付给原告，但如前所述，原告未能充分证明案涉项目具备《合作协议》约定的情形，也未能证明该约定合法有效，且本案证据显示被告就案涉项目已履行了明显超过工程价款13%的付款义务。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招投标项目，体现的是公平竞争，尤其是有资质要求的政府工程项目，往往涉及公共利益或基本民生，不仅包括项目的完成，更涉及后续风险责任承担，相关当事人应实事求是地进行投标和履行合同，不能以表面合法形式掩盖条件方面的欠缺或其他内容，扰乱招投标秩序，损害他人公平竞争机会或社会公共利益。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九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酿酶蓊生物科技（大连）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00元，保全费4,722元，合计16,922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秀娟人民陪审员  曹翠华人民陪审员  孙香凤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林雨欣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当事人依法可以委托代理人订立合同。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