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7刑初3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女，195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张天才，福建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汪速华，女，196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为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决定逮捕，南靖县看守所以疫情防控需要为由暂不予收押，同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林颂匀，福建闽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速华被控故意伤害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3日以靖检诉刑诉［2019］42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妮君、代理检察员张伟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天才、被告人汪速华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林颂匀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出现不可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1月24日中止审理，同年2月2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9日19时许，被告人汪速华因怀疑其丈夫黄某2与被害人黄某1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在南靖县书洋镇上版村上版67-2号门口与被害人黄某1发生口角并互殴，期间被告人汪速华拉扯黄某1头发，致二人共同倒地，后汪速华与黄某1在地上继续扭打，致被害人黄某1受伤。经南靖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1的损伤情况为：面部、胸部、腹部、双上肢软组织挫伤，左侧第3、4、5肋骨前骨骨折，右上肢皮肤擦伤，其损伤程度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ｂ条款之规定，属于轻伤二级。2019年9月3日，被告人汪速华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书洋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宣读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速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速华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汪速华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如在判决宣告前能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汪速华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致其受伤，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汪速华的刑事责任并判令汪速华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合计63908.44元（币种人民币，以下相同）。具体如下：医疗费9121.74元、护理费2486.7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对于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医疗费收据及清单、医院病历、出院小结等证据予以证明。 诉讼代理人张天才主要的代理意见如下：黄某1的伤情系汪速华的故意伤害行为所致，黄某1起诉要求赔偿的经济损失合理合法，汪速华应予以赔偿；对汪速华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应予以从重处罚。 被告人汪速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其提出愿意赔偿被害人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林颂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速华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在量刑上提出汪速华具有如下减轻、从轻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害人黄某1具有一定过错。本案系因黄某1与汪速华丈夫存在感情纠葛引发，且事发时黄某1先动手攻击汪速华；2、汪速华主观恶性不大。汪速华殴打行为致黄某1轻伤的主观故意不明显，黄某1肋骨骨折不能完全排除是其与汪速华拉扯过程中倒地磕碰到台阶所致；3、汪速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汪速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5、汪速华现腿骨骨折未治愈尚需再行手术治疗，不适合羁押。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汪速华免于刑罚或适用缓刑。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应剔除被害人不合理合法部分的经济损失。请求赔偿医疗费1000元没有相应票据，护理费应按每天80元计算，交通费按每天20元计算，营养费过高，800元为宜，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9日19时许，被告人汪速华在南靖县书洋镇上版村67-2号静安楼门口，因怀疑其丈夫黄某2与被害人黄某1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与被害人黄某1发生口角，继而产生肢体冲突。期间，汪速华拉扯黄某1头发，用手殴打黄某1头部、胸部、手臂等处，随后二人互相拉扯共同倒地，汪速华用手压住黄某1头部，再次用手殴打黄某1头部、胸部、腹部，致黄某1受伤。经南靖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1的损伤情况为：面部、胸部、腹部、双上肢软组织挫伤，左侧第3、4、5肋骨前段骨折，右上肢皮肤擦伤。其中左侧第3、4、5肋骨前段骨折损伤程度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ｂ条款之规定，属于轻伤二级。2019年9月3日，汪速华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书洋派出所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汪速华自愿向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表示知悉并认可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以及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被告人汪速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南靖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南靖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投案证明书、人员基本信息表、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2、邱某、黄某3、黄某4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附现场录像、南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以及被告人汪速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辩护人林颂匀提出被害人黄某1对矛盾激化具有一定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汪速华只是怀疑被害人与其丈夫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并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有存在违反道德的言行，案发当日遇到被害人即上前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并殴打被害人，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害人黄某1对矛盾激化具有一定责任，故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林颂匀提出汪速华伤害主观故意不明显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汪速华怀疑被害人与其丈夫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二人因此发生争执继而发生肢体冲突，汪速华具有故意伤害的动机；其次，汪速华明知自己的殴打行为会造成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结果，仍希望或者放任损害结果发生，在被害人倒地后继续实施伤害行为，具有故意伤害的人身危险性，且伤害意图明显，故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林颂匀提出黄某1的伤情不能完全排除是其与汪速华在拉扯过程中倒地磕碰到台阶所致，量刑时应酌情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漳州市医院医学影像会诊报告单记载，被害人黄某1构成轻伤的部位为左侧第3、4、5肋骨前段骨折，南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对被害人黄某1该损伤形态的分析，认为可因拳击或者钝性物体打击造成，致伤原因并不具有唯一性。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查，拍摄的照片显示案发现场确实有台阶存在。汪速华在案发后首次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所述其和被害人黄某1在拉扯过程中共同倒地，其倒地的位置是平坦的地面，黄某1倒地的位置有个台阶以及在庭审时所述黄某1侧身倒地磕碰到台阶，具有一定的可信度，黄某1倒地磕碰到台阶具有一定的可能性。另外，汪速华在公安机关多次稳定供述其用手殴打黄某1胸部、腹部，庭审中亦供认不讳，其供述与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黄某1倒地磕碰到台阶虽具有一定的可能性，但被害人黄某1的伤情与被告人汪速华的殴打行为以及相互扭打倒地磕碰到台阶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汪速华对此应承担责任，但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故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部分查明，原告人黄某1于受伤当日到南靖县医院行门诊检查，于次日住院治疗，2019年8月13日出院，合计花去医疗费8121.74元。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促进骨愈合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南靖县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疾病诊断书、出院小结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原告人黄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数额的问题。（1）医疗费，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8121.74元有医疗机构开具的正式票据及相关的诊断证明、出院记录、费用清单等证据为凭，可予支持；主张复查费1000元，因未提供医疗机构开具的正式票据及相应的检查材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费用不予支持。（2）护理费，原告人主张按165.78元／日计算15日合计2486.7元，因原告人系农村居民，住院期间未聘请护工系由其亲属护理，护理费按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65.78元／天计算15日合计2486.7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主张按20元／日计算15日合计300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4）营养费，根据医疗机构的建议并结合原告人的伤情，本院酌情确定为900元。（5）交通费，因原告人未提供正式票据，其主张缺乏依据，故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受理。综上所述，黄某1合理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121.74元、护理费248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900元，以上合计11808.4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速华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汪速华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林颂匀提出的汪速华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依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提出汪速华故意主观故意不明显，被害人对矛盾激化具有一定责任，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提出被害人伤情不完全排除系磕碰台阶所致，量刑时应酌情考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对被告人汪速华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经查，汪速华只是怀疑被害人与其丈夫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在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有存在违反道德的言行的情况下，殴打被害人，在被害人倒地后继续击打被害人的胸腹部，致被害人轻伤，至今也未能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与本案罪行及社会危害性不相适应，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由于汪速华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黄某1遭受物质损失，黄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合计11808.44元，被告人汪速华应依法予以赔偿。原告人黄某1诉讼请求中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 根据被告人汪速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速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汪速华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一千八百零八元四角四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淑艺 人民陪审员  洪红花 人民陪审员  黄少丽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郑林娜 书记员吴方舟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一百零四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