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83民初3317号原告：赵某1，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法定代理人：赵某2（系原告父亲），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法定代理人：林某（系原告母亲），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风久，1950年9月23日出生，吉林省通化市法律工作者协会法律处法律工作者，住吉林省通化市。被告：扎兰屯市中和镇雅尔根楚学校。法定代表人：由国军，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青，内蒙古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富国忠，内蒙古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扎兰屯市卫健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刘国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秀梅。第三人：扎兰屯市中和镇雅尔根楚卫生院。法定代表人：孙国刚，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忠。原告赵某1与被告扎兰屯市中和镇雅尔根楚学校（以下简称雅尔根楚学校）、第三人扎兰屯市卫健委员会（以下简称卫健委)、第三人扎兰屯市中和镇雅尔根楚卫生院（以下简称雅尔根楚卫生院）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11月13日依法将简易程序变更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某1的法定代理人赵某2、林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风久、被告雅尔根楚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青、富国忠、第三人卫健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秀梅、第三人雅尔根楚卫生院的法定代表人孙国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检验费1025.80元；2.判令给付打车去医院抢救费850元；3.给付火车费497元；4.给付误工费2800元、伙食补助费2400元；5.判令给付精神损害费40000元；6.判令被告给付间接损失（减少收入）140000元（每月损失10000元，共计14个月）。以上合计：18871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20日，原告（5岁）入扎兰屯市雅尔根楚幼儿园小班，老师为王秋月、田平。入托费、交付费分别为577元（含保险）和1050元。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2018年9月26日15时许，田老师、王老师分别送食小食品（据受害人清醒时被询问得知：食品为锅巴小绿袋，从玩具室拿出来的，颜色为黄色，苦的），食入后放学回家。当日晚饭，家人发现赵某1不正常，精神低迷、厌食，无精打采，倒在床上。次日（27日7时左右），赵某1母亲林某叫其上学时，赵某1醒后说肚子疼难受，瘫软无力，不能站起。经母亲询问，赵某1说老师给她吃了锅巴，苦的，可难吃了，田老师给了三片，王老师给了二片。赵某1母亲林某让丈夫赵某2立即打电话问王秋月老师说赵某1的病灶，王秋月立即否认：我们没给孩子吃锅巴，可能是别人家的小朋友踹了他的肚子，此对话为7:19分、7:39分，然后挂了电话。紧接着打车去碾子山人民医院原告被诊断为中毒。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第二医院分别做出了化验，与之基本吻合。2018年10月4日，去哈尔滨做了全血生化。咨询吉林省通化市中心医院血液检验科，根据化验指标，科主任认定为中毒。综上，原告的病灶应该是被告原因导致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有关规定，被告应承担法律责任与经济赔偿责任，本案被告让原告家长找社会保险予以赔偿，这一主张不能成立，应属于推卸责任。由于被告的不予承担责任，无奈诉至人民法院，以保护合法权益。依法维护广大儿童生命权、健康权，伸张正义。衷请扎兰屯市人民法院以事实、以证据、以法律公平、公正审理本案，息事宁人。被告雅尔根楚学校辩称，被告及其教师在2018年9月26日没有提供给原告任何食品，原告诉称的教师给锅巴的事实不存在，原告所诉的症状并没有诊断为中毒，原告在当天离校时无异常表现，因此原告要求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学校和学生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本案案由是人身权侵害案件，关于这类案件按照举证责任的划分，应该由原告进行举证，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告有过错，原告有损害后果，以及过错与损害过错的因果关系，因此本案侵权是不成立的，原告要求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卫健委述称，其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由卫健委作为第三人主体不合适。原告将卫健委列为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告称2018年9月26日在雅尔根楚学校幼儿园吃锅巴中毒一案与卫健委无任何关系，锅巴属于食品安全问题，根据《食品安全法》的规定，食品安全由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负责，卫健委根据职责承担的工作是食源性疾病监测工作，原告赵雅丽食物中毒出现昏迷，卫健委未接到相关部门的报告，赵某1也未到扎兰屯市辖区内任何一家医疗机构就诊，因此卫健委未接到过赵某1食源性疾病情况的报告，卫健委不知道赵某1中毒情况，也不应承担相关责任。二、原告代理人提到扎兰屯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资料造假。经卫健委调查：“扎兰屯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ZLTCDC）微信公众号是由扎兰屯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申请并发布信息的微信公众平台，旨在为公众提供及时准确、实用的疾病防治知识。2018年9月27日，扎兰屯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微信公布平台发布《手足口病高发，卫建委通报已有5人死亡，家长应及早预防！》的文章，该文章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卫健委员会官网中热点提示《2018年8月全国法定传染病疫情概况》文章中“手足口发病数在丙类传染病当中排名第一位，达到225058例，已致5人死亡。”，数据真实准确。与原告诉身体权一案毫无关联性。综上，卫健委认为，其正常履行了工作职责，没有对原告赵某1的身体权造成伤害，原告的各项损失与卫健委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把卫健委列为第三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第三人雅尔根楚卫生院述称，1.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告所起诉的第三人理由不适。雅尔根楚卫生院关于赵某1接种证问题，由于赵某2的多次无理取闹，手中有四本接种证，但是雅尔根楚卫生院疫苗正常合规合理接种，未对儿童赵某1造成人身伤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对诉讼时效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2015年3月15日，雅尔根楚村医陈国军、白青鹏在医院为本辖区适龄儿童进行疫苗接种，期间赵某2带着原告到卫生院进行疫苗接种，当时应接种百白破第2剂次、脊髓灰质炎糖丸第3剂次，村医陈国军做完登记后，发现脊髓灰质炎疫苗被白青鹏投放给同时来接种疫苗的孩子杨子煜服用，同时来院接种疫苗的赵某1没有接种上脊髓灰质炎疫苗，（当时因卫生院脊髓灰质炎糖丸库存疫苗为零），在此期间医生给予解释并按接种规范预约赵某1于2015年4月15日来院接种脊髓灰质炎疫苗。在此期间赵某2认为卫生院医生刁难不给服用疫苗。由此原因赵某2到卫生院提出换本、不接种疫苗，卫生院经过多次解答后赵某2表示要求更换疫苗证，更换第一个接种原因：1.接种证字体不好看，不是一个人的笔迹，接种证医生字迹不工整，提出要求卫生院孙国刚院长给予转抄更换接种证。2.孙国刚院长本人也承认由于原版本的接种证体重的重量按照克书写，在誊抄时因第二次版本改为千克没有注意，属于人为疏忽，没有恶意攻击原告的故意。3.赵某2把证拿到家后发现接种体重填写与实际体重不符，又要求重新更换，卫生院医生王微给补发第三个接种证，因为接种证上格式小，抄写的时候由于看错格式，导致抄写串行笔误所以导致一类疫苗脊灰糖丸是上海生产写成北京，麻腮风北京产地写成上海，乙肝疫苗北京产地写成深圳，使其疫苗生产企业与原始预防接种证不符，赵某2回家后拿之前疫苗接种证对照后又来卫生院要求更换疫苗接种证。4.2018年1月份陈国忠到雅尔根楚卫生院展开健康扶贫时，赵某2到雅尔根楚卫生院闹访，在此之前赵某2多次去疾控、卫建委无理取闹，陈国忠作为雅尔根楚卫生院基层卫生股股长，反复做其工作，当事人也都承认由于笔误造成，没有影响孩子的正常疫苗接种，当时赵某2同意将原三个出现错误的计划免疫证返还，陈国忠安排卫生院为其更换正确的计划免疫证，计免医生王富贵按其要求再次抄写疫苗接种证，王富贵再次要求赵某2拿回之前的3个接种证，赵某2不同意，导致赵某2手中有4个接种证。在赵某2无理取闹情况下，卫生院持续为赵某1提供预防接种服务，直到2016年12月，赵某2直接提出拒绝接种疫苗，并在卫生院多次劝说下仍不接种，并拒绝在接种证明上签字。计划免疫工作是国家预防、控制传染病的发生、流行，保障人体健康和公共卫生的基本工作。卫健委员会按照规范要求，从事预防接种工作的医疗卫生机构，由卫生行政部门指定，并明确其责任区域。雅尔根楚卫生院是经卫生行政部批准的正规接种单位，人员也符合要求，在接种过程中也按照操作规范开展工作，无证据表明赵某1出现身体不适与疫苗接种有明确的关系。最迟在2016年，原告就已经知道雅尔根楚卫生院四个疫苗接种证的来历，但是迟迟未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所以超过法定期限二年多，原告再向贵院起诉，法院不应受理。二、卫生院与学校没有任何隶属关系和经济关系，该案与雅尔根楚卫生院没有关系；三、食品安全由市场管理局管理。四、雅尔根楚卫生院从未接到任何单位和个人食物中毒的报告。且原告只是到了几家医院进行就诊，并没有出具一份正式的诊断，到现在为止没有拿出原告的身体状况与被告有因果关系，按照食物中毒的认定，一必须有中毒食物，二是有明确的中毒诊断，三是有当地疾病预防控制部门的流行病调查依据，才能认定为食物中毒。卫生院对食品卫生监管没有任何职能职责，只负责食源性疾病的监测；原告发病后没有到雅尔根楚医院就诊，所以雅尔根楚医院没有向相关部门进行报告，该案与雅尔根楚医院无任何关系。综上，雅尔根楚医院认为其正常履行了工作职责，但是由于工作笔误等问题，雅尔根楚卫生院承认给赵雅丽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但没有证据证明，雅尔根楚卫生院对原告赵某1身体权造成了伤害，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对该案不予审理。原告赵某1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齐齐哈尔市碾子山区人民医院赵某1病历门诊手册一份、齐齐哈尔协育友好医院（齐齐哈尔市第二医院）赵某1门诊手册一份、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一份、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检验报告单二份，证明：原告病灶的连续性，原告中毒事实的发生。被告雅尔根楚学校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是医院诊疗相关的证据，并没有记载最终的诊断是中毒，也没有诊断为食物中毒，齐齐哈尔碾子山区人民医院的初步诊断中虽然有中毒记载，但根据扎兰屯市公安局对齐齐哈尔市碾子山区人民医院儿科医生季秀华的询问笔录，季秀华陈述所写的中毒并没有任何依据，是对原告症状进行了初步的判断。第三人卫健委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相关的诊断中没有中毒症状，而在齐齐哈尔第一医院的门诊手册上记载是咨询服务，没有任何诊断说明，清楚写明患者去向是回家。第三人雅尔根楚卫生院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曾经到以上三家医院就诊过，只是门诊记录和化验单，不是医院最后的诊断，没有诊断原告是中毒。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明原告曾到以上三家医院就医检查的事实，但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无法证明原告中毒的事实，故对其所证明的问题不予支持。2.原告提交的2018年10月26日，扎兰屯市公安局干警与原告的对话视频；2018年9月28日凌晨3:20分，赵某1与其父母的对话视频；2018年10月8日，赵某1父母及爷爷与幼儿园园长、王秋月、田平老师的对话视频；2018年9月29日，原告赵某1父母与雅尔根楚学校校长由国军、及张福民、施国强、夏连举的对话视频；2018年9月26日，原告父母与幼儿园王秋月、田明、由国军老师的对话视频；原告父亲赵某2与幼儿园老师王秋月的通话录音；原告昏迷视频；2018年安徽卫视、山东卫视的关于手足口病的视频报道；微信截图一份等证据材料，证明：雅尔根楚学校由国军校长在与原告父母对话时说幼儿园有监控录像，需经教育局批准才能看，但开庭时又说幼儿园没有监控录像，其说法互相矛盾，幼儿园应该安装监控，提供原告在幼儿园生活的视频监控资料的内容。被告雅尔根楚学校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客观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症状就是中毒导致的，也不能证明是食物中毒，更不能证明幼儿园教师给原告食用了锅巴，不能证明学校存在管理上的不足，所以不能推定学校有过错，原告出示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幼儿园的录像设备没有正常投入使用，录像本身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无法证明本案事实。第三人卫健委质证意见为，安徽卫视和山东卫视报道与本案无关联性，扎兰屯市疾病预防中心发布的消息是引用国家卫健委官网中的提示，与原告所说的无关联性。第三人雅尔根楚卫生院质证意见为，原告出示的微信截图中的“注意了，远离手足口病，注射疫苗，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是来自百度，视听资料与第三人雅尔根楚卫生院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无法证明原告是在幼儿园食用锅巴而引起食物中毒，因此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3.被告提交的《扎兰屯市公安局赵某1被人投毒案》案卷中证人关法伟、王洪彦、刘艳凤、王秋月、田琳、冯占辉的询问笔录各一份，证明：原告在幼儿园期间被告及其教师未向其提供给任何食品，原告称教师给其锅巴食品的事实不存在。原告质证意见为，上述证人证言不属实，有不合法之嫌，扎兰屯市公安局参与本案属违法，民事案件不属公安局刑警队的管辖范围，公安部门配合被告到碾子山医院对医务人员进行的询问不是询问，是一种威胁，在案件还没有结论的情况下，公安部门介入，而且没有碾子山公安局做出司法协助的意见和笔录，直接介入他省进行调查，是个人行为，并非公安行为；王秋月是本案的加害人，不是证人，加害人王秋月和田萍对原告的加害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她们进行作证涉嫌伪证，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证人证言没有法律效力，法庭不应认证。第三人卫健委、雅尔根楚卫生院对该证据无异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是本院依据被告的申请依职权向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调取的证据，其来源合法，且几位证人证言相互佐证，能够证明被告不向幼儿园内幼儿提供间餐及午餐，是幼儿自带食品，因此对该证据予以采信。4.被告提交的《扎兰屯市公安局赵某1被人投毒案》案卷中的秦勤、侯晓燕、季秀华的询问笔录及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的门诊病历各一份，证明：原告所诉的症状并没有诊断为中毒，更谈不上是食物中毒。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该证据属伪证，是不是中毒不是当事人能说出来的，从生化、血液化验来诊断，原告的父亲和爷爷到通化市中心医院检验科主任咨询，检验科主任看了化验的主要项目后说是中毒，其次在网上专家明鉴这一类主要的出现是中毒。第三人卫健委对该证据予以认可。第三人雅尔根楚卫生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食物中毒必须有医院明确的诊断。本院认为，扎兰屯市公安局接到原告父亲赵某2的报案后，依职权向原告赵某1所就医的医院相关人员做了询问笔录，依据询问笔录及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的内容得知原告赵某1并未诊断为食物中毒，且原告未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5.第三人卫健委向本院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卫健委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各一份，证明：第三人卫健委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原告质证意见为，第三人卫健委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原告申请追加第三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核实被告所做的虚假广告的问题。被告及第三人雅尔根楚卫生院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6.第三人卫健委向本院提交的扎兰屯市卫健委员会，扎卫健法〔2019〕298号文件一份，证明：扎兰屯市疾病控制中心微信公众平台发布手足口病高发、卫健委通报已有5人死亡，家长应及早预防，文章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官网中热点提示《2018年8月全国法定传染病疫情概况》文章中，手足口发病数在丙类传染病当中排名第一位，达到225058例，已至5人死亡，卫健委没有发布虚假广告。原告赵某1对该证据不认可，微信公众平台发布的是虚假广告，虚假传染病消息，是违法行为，虚报、瞒报、迟报、制造恐慌。被告雅尔根楚学校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雅尔根楚卫生院对该证据无异议，这个是转载国家卫健委的通报，只是疫情通报，不是做广告。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7.雅尔根楚卫生院向本院提交的《关于扎兰屯市中和镇雅尔根楚卫生院“五定”方案的报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扎兰屯市疾病控制中心微信公众平台发布手足口病高发、卫健委通报已有5人死亡，家长应及早预防，文章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健委员会官网中热点提示《2018年8月全国法定传染病疫情概况》文章中手足口发病数在丙类传染病当中排名第一位，达到225058例，已至5人死亡，证明：第三人雅尔根楚卫生院没有食品安全的职能职责，与雅尔根楚学校没有隶属关系和经济利益的协作关系。微信公众平台发布的内容是转载国家卫健委的通报，只是疫情通报，不是做广告。原告赵某1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不认可，第三人雅尔根楚卫生院转发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对染病数额达到225058例，已至5人死亡有异议，根据国家安徽省电视台新闻发布报道，4月20日死亡6人，是14万多例，为全年累计，第三人雅尔根楚卫生院说的不属实。被告雅尔根楚学校、第三人卫健委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第三人雅尔根楚卫生院提交的《关于扎兰屯市中和镇雅尔根楚卫生院“五定”方案的报告》是国家权力部门出具的报告，证实第三人雅尔根楚卫生院的法定职责，因此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微信公众平台发布的信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此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0日，原告赵某1入托扎兰屯市雅尔根楚学校幼儿园小班，小班老师为王秋月、田平，入托费交付分别为577元（含保险）和1050元。幼儿园规定不向幼儿提供间餐、午餐和其他食品。2018年9月27日7时左右，原告母亲林某叫醒原告去幼儿园时原告说肚子难受，瘫软无力，随之原告父亲带其到齐齐哈尔市碾子山区人民医院检查，齐齐哈尔市碾子山区人民医院于2018年9月27日给原告出具门诊病历手册一份，该手册上初步诊断：支气管炎、中毒。当日赵某2带领原告去了齐齐哈尔市第二医院和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检查，齐齐哈尔市第二医院门诊手册诊断显示为：急性感冒。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中体格检查显示：一般状态尚可，精神状态尚可，正常面容，咽部充血，双肺呼吸音清，心脏查体无著征，腹平坦，质软，未触及腹部包块，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病理反射未引出；辅助检查：无；门诊诊断：咨询服务；处置：血常规、生化；患者去向：回家。2018年10月4日，原告母亲林某带领原告去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检查身体，初步诊断为：无力待定。另查明，2018年9月27日7时39分许，原告父亲赵某2打电话给原告幼儿园老师王秋月核实原告因食用幼儿园提供的锅巴致病的事宜，王秋月老师陈述：原告在幼儿园期间其未给原告提供锅巴，并让其食用的事实。再查明，2018年10月24日14时30分，原告父亲赵某2向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称：2018年9月27日早晨7时许，赵某1称其浑身没劲，自称在幼儿园时老师给其吃了三片苦锅巴，随后赵某2带赵某1到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就诊，有多项血液检测指标不正常，怀疑幼儿园老师给赵某1吃的锅巴中被人投毒。扎兰屯市公安局接到报警后，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扎公（刑）不立字〔2018〕14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内容为：赵某2于2018年10月24日提出控告的赵某2报赵某1被人投毒案，我局经审查认为，无证据证实有犯罪事实发生，根据相关规定决定不予立案。赵某2对该不予立案通知书不服并申请复议，扎兰屯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扎公刑复字〔2018〕002号刑事复议决定书，认为，原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准确、程序合法，依据相关规定，决定维持原决定。赵某2不服该复议决定书，向呼伦贝尔市公安局申请复核，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呼公刑复字〔2018〕16号刑事复核决定书，经审查认为，原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准确、程序合法，依据相关规定，决定维持扎兰屯市公安局做出的扎公（刑）不立字〔2018〕14号《不予立案通知书》的不予立案决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2018年9月26日，雅尔根楚学校是否为原告提供了锅巴食品并让其食用；二、原告的身体是否有损害事实以及该损害事实的发生是否与被告的管理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经本院庭审查明，原告赵某1所在幼儿园一直未向幼儿提供间餐和午餐及其他食品，幼儿食用的食品均为幼儿自带食品。现被告主张2018年9月26日，被告幼儿园老师未曾向原告提供过小食品锅巴食用，且原告赵某1代理人也未向本院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原告在幼儿园期间幼儿老师为其提供小食品锅巴食用，并因食用锅巴导致原告食物中毒致昏迷的损害事实；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原告赵某1有损害结果的发生；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原告赵某1的损害结果因雅尔根楚学校管理上的疏忽所致，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各项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故对原告赵某1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74.2元，由原告赵某1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叶晓刚审判员  石晓华审判员  刘怡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张 薇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