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3民初10381号原告：胡福祥，男，196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济南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教师，住济南市历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鹿竞超，济南市中明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胡福众，男，196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民，山东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敏，女，198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爱（系被告胡敏的母亲），女，无业，住济南市市中区。原告胡福祥与被告胡福众、胡敏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福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鹿竞超，被告胡福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民，被告胡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福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房屋拆迁地上物补偿款332880元及利息（以332880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胡福众系亲兄弟关系，两被告系父女关系。2011年2月15日，经原告与被告胡福众等协商，位于济南市××××里河镇大涧西村的家中老院归原告所有、支配。2017年7月，大涧西村综合整治拆迁，被告胡福众并未按照约定将拆迁补偿款给予原告，而是指使被告胡敏在2017年8月22日领取了相应的款项共计332880元。经原告等多次向被告胡福众催要，至今不予返还原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判决。胡福众辩称，一、原告提交的分家协议书无效，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1、案涉分家协议书是在胡福众受到原告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该分家协议书的内容并非胡福众的真实意思表示。案涉分家协议书是原告事先单方起草的，其落款签订时间虽然是2011年2月15日，但实际签订时间应为2011年3月初，协议签订前，原告就曾多次要求胡福众将协议书所涉十六里河镇大涧西村×号房产归他所有，胡福众对此予以拒绝。2011年2月13日，胡福众母亲住院期间，胡福众在医院照料老人，原告再次找胡福众索要房产，胡福众对原告这一无理要求再次拒绝后，原告对胡福众进行了殴打，其亲属并扬言如胡福众不同意就打死他。因当时考虑到兄弟亲情，胡福众并没有选择报警，但此事给胡福众造成了身体伤害、巨大的心理伤害及恐惧。随后几天，原告不间断的找胡福众并对胡福众进行恐吓。在此期间，胡福众正在修建房屋，原告又找到胡福众要求其签字，并索要房产证（应为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胡福众拒绝后，原告就到胡福众盖房处阻挠工程队施工，并扬言如果胡福众不答应就别想施工。无奈之下，胡福众被迫在原告事先准备的分家协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但需要说明的是，该协议书签订时间并非2011年2月15日，而应是2011年3月初。综上，案涉分家协议书是在原告胁迫之下才达成的，协议内容并非胡福众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法律规定，该分家协议书应为无效协议。2、原告提交的分家协议书是经原告事后单方篡改而成的，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如上所述，胡福众是在原告胁迫下才在分家协议书上签字，但该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1年3月初，签订地点在村委会，当时现场只有原告、胡福众及证明人李振鲁三人在场，胡福众的母亲及其他姐妹三人均不在场，她们对此事也并不知情。胡福众在协议书上签字后，也留存了一份分家协议书，在该份协议书上，并没有“同意母亲及你们俩人的协议。胡福展同意胡福莲胡福连”等内容，上述内容是原告事后自行添加上去的，胡福众对此不予认可，其添加内容不能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且，原告的上述行为，系单方对案件证据进行篡改，依法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3、胡福众在分家协议书中对涉案房产的处置，未经财产共有人张新爱的同意，应为无效协议。根据胡福众提交的证号为历城集建（93）字第1519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及济南市市中区十六里河街道办事处大涧西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协议书所涉十六里河镇大涧西村×号房产，登记在胡福众名下，应系胡福众与其妻子张新爱共有财产，胡福众个人无权对其进行处置。在张新爱不知情的情况下，胡福众在协议书中对该房产的处置行为无效，故，分家协议书也应为无效协议。4、退一步讲，假设分家协议书中所涉房产为旧院，该分家协议书也为无效协议。如上所述，协议书中所涉房产登记在胡福众名下，应系胡福众与其妻子张新爱共有财产。原告通过不正当手段，将该房产写为旧院，那么，假设该房产为旧院的话，该协议签订时，原告及胡福众的父亲胡寿朋已于1986年7月（阴历）去世，涉案房产是否涉及遗产继承问题？且，原告与胡福众签订该分家协议书时，二人的母亲马连礼及其他姐妹对此事也均不知情、也未参与其中，原告与胡福众二人对该涉案房产进行处置，其行为是否涉嫌侵害到他人的合法权益？故，根据合同法第52条之规定，案涉分家协议书涉嫌无效。综上，胡福众认为，案涉分家协议书是在胡福众受到原告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非本人意思表示，且该协议中对案涉房产的处置，涉嫌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故，该协议应为无效协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二、本案涉案房产应系胡福众夫妻共有。胡福众提交历城集建（93）字第1519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以证实涉案房产土地使用权人及房产所有权人为胡福众。因村委会在1993年为本村村民集体申请办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后，没有为本村村民集体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导致本村村民对自有房产没有房屋所有权证。当然，这种情况在广大农村范围较为常见，各村委、乡镇及村民普遍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等同于房产证，并以此认定房屋所有权人。以上情形虽有违法理但符合常理，也符合我国当地农村的现有状况。2017年，大涧西村整体综合治理，因本村村民此前都没有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综合治理办公室及村委会都以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作为村民房屋所有权的确认依据。综上，本案案涉房产系胡福众夫妻共有。三、原告对涉案房产不享有所有权，房产拆迁补偿款也不应归其所有。首先，如上所述，原告与胡福众签订的分家协议书无效，故，原告不能以此获得涉案房屋所有权。其次，案涉房产系胡福众夫妻共有，胡福众在未经财产共有人同意的情况下，无权对共有财产作出处置。本案中，胡福众的妻子张新爱事前对此事毫不知情，故胡福众在本案中对涉案房产的处置行为无效。再次，退一步讲，假设胡福众在分家协议书中对自有房产作出的处置行为是一种赠与行为的话，双方随后并未办理房产权利证书的更名手续，胡福众作为赠与人可以随时以书面方式或以实际行为来撤回该赠与。本案中，如果胡福众对涉案房产作出的处置行为是一种赠与行为的话，那么，胡福众也以实际行为明确撤回了该赠与，原告不能以此获得涉案房屋所有权及其衍生权利。最后，原告与胡福众对涉案房产的处分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所签协议应为无效协议。案涉房产坐落于济南市市中区××里河镇××号，房屋下土地系大涧西村集体所有权土地，原告户口早已迁出大涧沟西村，其本人系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此前也不在村内居住，因此，原告并非大涧西村集体组织成员，其无权获取该宗土地使用权。故根据城市房地产管理法及物权法规定的“房地一体”原则，以及参照此前法院审理的关于村集体组织成员以外人员购买农村房屋的买卖合同被认定无效的案例及律法精神，原告无权取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及地下土地的使用权，双方约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所签协议应为无效协议。四、本案涉及农村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以及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等问题的认定，而该两项问题均不属于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畴，故法院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根据原告提交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征地拆迁补偿报领单等证据证实，涉案房屋面积为59.4平方米，该房产系胡福众自行翻建而成，房屋拆迁补偿金为62370元，而其他补偿及奖励金并非涉案房屋补偿金，而是胡敏基于济南市拆迁政策及其大涧沟西村村集体组织成员身份而享有的拆迁权益，这与原告无关，原告并非大涧沟西村村集体组织成员，而根据济南市土地征收管理办法第二十条、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实施济南市土地征收管理办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结合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规范集体土地上住宅征收拆迁安置补偿工作的通知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告无权享有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征地拆迁补偿报领单中“不足260平方米面积部分200.6平方米，补偿金170510元；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奖励80000元；交验空房奖励20000元”等拆迁补偿权益，以上权益均是胡敏基于大涧沟西村村集体组织成员身份而依法享有，与原告无关。同时根据胡福众庭前在村里了解到的情况，胡福众所在村居的拆迁政策可能要有变化，政府已下派工作组，但因疫情原因，目前暂无结果。但如拆迁政策发生变化，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等都需要重新签订，补偿款项也会随之发生变化。综上，房屋拆迁政策问题、村集体组织成员身份认定以及据此所应享有的拆迁补偿权益等问题，都不属于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畴，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本次诉求。另，原告当庭明确的利息计算方式及保全费均无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胡福众认为，原告提出的本次诉讼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胡敏辩称，同意被告胡福众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胡福祥与胡福众签订《协议》（落款日期为2011年2月15日）一份，载明：“经协商胡福祥、胡福众兄弟二人达成如下协议：1、自今日起，母亲由胡福祥赡养，胡福众自觉进行赡养义务，旧院完全归胡福祥所有、支配。2、母亲的一切福利由胡福祥代为领取（与胡福众一起发放的如数及时通知胡福祥）。3、母亲此前无债务。4、必要时胡福祥无条件的要求胡福众帮助办理宅基地使用证的所有问题。5、寿终费用由胡福祥负责，医疗费由胡福祥负责。6、未尽事宜兄弟二人协商解决。……”胡福祥与胡福众签订《分家协议书》（落款日期为2011年2月15日）一份，载明：“经协商胡福祥、胡福众兄弟二人达成如下协议：1、自今日起，母亲由胡福祥赡养，胡福众自觉履行赡养义务，旧院（十六里河镇大涧西村×号）归胡福祥所有、支配。2、母亲的一切福利有胡福祥代为领取（与胡福众一起发放的如数、及时通知胡福祥）。3、必要时胡福祥无条件的帮助办理宅基地使用证的所有问题。4、母亲寿终费用有胡福祥负责，医疗费由胡福祥负责。5、未尽事宜兄弟二人协商解决。……”2017年8月12日，胡敏（乙方）与济南市市中区大涧沟片区综合整治指挥部（甲方）签订《房屋拆除补偿协议书》一份，载明：“为实施济南市市中区大涧沟村综合改造项目，经有关部门批准，拆除属乙方所有的位于十六××××村的房屋。依据有关政策规定，双方达成以下补偿协议：一、经甲方确认，具有合法手续（集体土地使用证、房产证、宅基地使用证）的乙方宅基地上此次拆除按建筑面积260平方米补偿，补偿标准为1050元/平方米。货币补偿金额合计-元。二、乙方房屋面积为59.4平方米，补偿标准为1050元/平方米，补偿金额为62370.-元；不足260平方米面积部分为200.6平方米，补偿标准为850元/平方米，补偿金额为170510.-元。三、在规定时限内，具有合法手续（集体土地使用证、房产证、宅基地使用证）的房屋完成搬迁，按每证奖励80000.-元。货币补偿金额总计为312880元。……五、其它事项1.双方约定的其它事项：历城集建93字第15190×号……”同日，胡敏（乙方）与济南市市中区大涧沟片区综合整治指挥部（甲方）签订《腾空房屋协议书》一份，载明：“……一、乙方在8月18日完成搬迁。乙方无自行拆除门窗、房屋。奖励金额总计为20000.-元……”2017年8月22日，胡敏领取相应款项并在《征地拆迁补偿报领单》上领款人处签字，该报领单记载：有证面积59.4㎡、金额62370元，不足面积200.6㎡、金额170510元，拆迁补偿协议奖励80000元，交验空房奖励20000元，合计总金额33288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其与胡福众就涉案房产的归属达成一致意见，其余姐妹亦表示认可，胡福众于2017年收到补偿款项后曾短信通知原告领取，但至今未实际交付。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胡福祥及胡福众的其余姐妹在分家协议书复印件上的签名确认，其中手写部分为：“同意母亲及你们俩人的协议。胡福展同意胡福莲胡福连”，证明胡福祥与胡福众就案涉房产的归属达成一致意见，其余姐妹也均认可并同意。2、短信截图一宗，证明胡福众收到补偿款后通知原告领取，但至今未实际交付。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胡福众认为：1、对胡福祥及胡福众的其余姐妹在分家协议书复印件上的签名确认不予认可，分家协议是在胡福众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不是胡福众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同意母亲及你们俩人的协议。胡福展同意胡福莲胡福连”等内容系原告事后自行添加的，胡福众不认可，涉案房产是胡福众与妻子张新爱的共有财产，在张新爱不知情的情况下，胡福众对案涉房产的处置行为无效，假设涉案房产是旧院，可能涉及遗产继承，胡福祥、胡福众对涉案房产进行处置，有可能侵害到他人的合法权益。2、对短信截图，原告应提供原始载体以证实其真实性，即使该短信记录是真实的，也不是胡福众的真实意思表示，该短信记录只是双方沟通的一部分内容，不能反映全部事实真相。被告胡敏同意被告胡福众的意见。庭审中，被告胡福众称案涉房屋土地在其父亲去世前就有，其从小就在该处居住，随后其于1988年、1991年两次对房屋进行了翻建，而原告于1979年左右就将户口从村里迁出去了，胡福众主张其是涉案房产土地使用权人及房屋所有权人，涉案房产应系胡福众与妻子张新爱的共有财产，原告提交的有其余姐妹签名确认的分家协议书系原告事后篡改的。为证明其主张，被告胡福众提交如下证据：1、胡福众持有的分家协议书，证明原告提交的有“同意母亲及你们俩人的协议。胡福展同意胡福莲胡福连”等手写内容的分家协议书系原告事后添加的。2、历城集建（93）字第1519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复印件、济南市市中区十六里河街道办事处大涧沟西村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8月4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及于2019年6月18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胡福众是涉案房产土地使用权人及房屋所有权人。3、四联单一张，证明胡福众曾于1988年购买红砖对涉案房屋进行翻建。4、结婚证、户口本，证明胡福众与张新爱于1986年11月6日登记结婚，涉案房产应系胡福众与张新爱的共有财产。被告胡敏对胡福众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原告认为：1、对胡福众持有的分家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书一式三份，原告也持有其中一份，可以看出该协议书系原告与胡福众协商后共同达成的意见，是胡福众的真实意思表示。2、对历城集建（93）字第1519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复印件、济南市市中区十六里河街道办事处大涧沟西村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8月4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及于2019年6月18日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分家协议原告的诉求为案涉房屋及财产权益，拆迁时应履行的办理手续义务等胡福众应予以配合。3、对四联单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4、对结婚证、户口本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涉案房产并非夫妻共同财产而是祖上老宅。庭审中，被告胡福众表示其将涉案房屋赠与了被告胡敏，故由胡敏领取了案涉房屋的相关拆迁款项。以上事实，有协议、分家协议书、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腾空房屋协议书、征地拆迁补偿报领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胡福众签订的分家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被告胡福众主张该分家协议书系其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且其配偶张新爱对其签订协议书一事不知情，但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此前其也未就该协议书的效力主张过权利，故对胡福众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案涉分家协议书约定“旧院（十六里河镇大涧西村×号）归胡福祥所有、支配”，庭审时被告胡福众表示其将案涉房产赠与胡敏，现案涉房产的相关拆迁补偿款项已由被告胡敏领取。根据征地拆迁补偿报领单记载，胡敏所领取的款项包括：有证面积59.4㎡、金额62370元，不足面积200.6㎡、金额170510元，拆迁补偿协议奖励80000元，交验空房奖励20000元。胡福祥并未在案涉房屋处居住，其主张拆迁补偿协议奖励80000元、交验空房奖励20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胡福众、胡敏应返还原告拆迁补偿款232880元。关于利息，应以23288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第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福众、胡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胡福祥拆迁补偿款232880元。二、被告胡福众、胡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胡福祥利息，以23288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胡福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90元，财产保全费2220元，由原告胡福祥负担1890元，由被告胡福众、胡敏负担66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芳人民陪审员  乔永欣人民陪审员  王 俊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宫尧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