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2民初6937号原告：重庆前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栖霞路18号3幢1-18-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09303017G。法定代表人：秦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龙，重庆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宁，重庆隆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邱丽萍，女，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渡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鹏，重庆顺坤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金洲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南华街711号附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678699476A。法定代表人：杨作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春，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前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方公司）与被告邱丽萍、第三人重庆金洲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洲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7日、2020年4月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前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龙，被告邱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鹏，第三人金洲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春两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前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宁到庭参加2019年8月7日诉讼。诉讼过程中，本院曾因原告起诉涉嫌虚假诉讼罪中止本案审理，中止事由消除后本院恢复本案审理。原告前方公司在审理中申请对被告邱丽萍提供的手机短信进行真伪司法鉴定，本院先后委托两家鉴定机构均鉴定不能，遂终止鉴定程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前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245635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借款发生之日起，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告股东与被告相识，被告因资金需求向原告借款，前方公司原告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分别于2012年12月7日和2012年12月21日向被告支付195685元、49950元，转账时均备注为“借款”，总计245635元。双方口头约定月息2%，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认为，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及其借款备注信息，能够证明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其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被告邱丽萍辩称，收到原告主张的两笔转账属实，但该两笔转账不是借款，而是被告的朋友和前夫在第三人金洲通公司所持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支付公司）POS机商户终端（下称金洲通公司所持POS机终端）上刷信用卡交易的回款。虽然原告在转账时备注为借款，但该备注未经被告认可，是其单方行为。原告提供的银行账户历史明细中有其与第三人金洲通公司、案外人重庆汉藏宫健康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藏宫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而被告与金洲通公司、汉藏宫公司之间存在大量经济往来。前方公司、金洲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是杨汶华，汉藏宫公司在2012年时的法定代表人是徐平，多年后的实际控制人也变更为杨汶华，被告邱丽萍当年与杨汶华、徐平较为熟悉，其他人在杨汶华、徐平的公司刷信用卡后，委托相关公司将刷卡金额转到被告账户，再由被告转给其他人。此外，案涉两笔转账金额具体到个位或十位，原告主张为借款亦有悖民间借贷常理。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金洲通公司述称，邱丽萍的抗辩主张不是事实，原告主张的两笔借款均是事实。原告起诉的该两笔款项是邱丽萍直接向前方公司所借，与金洲通公司无关，也与邱丽萍在金洲通公司所持POS机终端的刷卡无关。邱丽萍与刘进在金洲通公司所持POS机终端刷过信用卡，但该刷卡款项属于邱丽萍通过金洲通公司与汉藏宫公司的经济往来，金洲通公司已按邱丽萍要求支付给了汉藏宫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前方公司提供的陈娟接受询问笔录，在性质上属实证人证言，鉴于陈娟本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符合证人应当出庭作证的法定要求，故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前方公司提供的多份判决书、裁定书，因与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这一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前方公司提供的工商银行通知他人收款信息和短信和网银信息，只能证明该信息接收人开通过手机号码代收银行到账信息业务，不能证明邱丽萍针对案涉转账收款账户开通过手机号码代收银行到账信息业务以及邱丽萍在案涉转账发生后收到过银行到账的手机短信提示，不能证明前方公司与邱丽萍达成过借款合意，故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对原告前方公司提供的伪造手机短信情况说明及附件，虽然当庭演示情况能够证明搭载android系统的三星手机能够通过第三方APP伪造手机短信，但鉴于邱丽萍提供的手机短信保存于搭载ios系统的苹果手机，而该两款手机系统在数据安全性等多方面存在差异，android系统手机能够通过第三方APP伪造手机短信并不当然代表ios系统手机也能够通过第三方APP伪造手机短信，更不能证明邱丽萍提供的手机短信系伪造。对被告邱丽萍提供的来源于“企查查”网络平台的企业法人工商登记信息资料、来源于互联网电子邮件系统的信用卡账单记录，属于由记录和保存电子数据的中立第三方平台提供的证据，并非是被告单方记录和保存的电子数据，而且该类电子数据已为社会公众广泛接纳和引用，具有相当程度的可靠性，原告前方公司虽然否认其真实性，但不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纳。对被告邱丽萍提供的手机短信，在证据类型上属于电子数据，证明其为真实的举证责任在于提供方，鉴于该短信的真实性不能进行司法鉴定，邱丽萍亦未提供佐证该手机短信具有可靠性的其他证据，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证人封姝的证言，申请人邱丽萍无异议，认为能够证实封姝2012年12月12日通过金洲通公司所持POS机刷两张信用卡金额合计89500元，联通支付公司扣除两笔交易手续费100元后将89400元于2012年12月13日转入金洲通公司，同日金洲通公司将89400元转入前方公司账户，前方公司于2012年12月17日将89400元转入封姝账户，转账流水上同样备注了“借款”字样。原告前方公司和第三人金洲通公司对证人封姝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虽然证人封姝与邱丽萍系朋友关系，当庭回答原告询问时存在言辞闪烁之处，在其与金洲通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经济纠纷和民事诉讼的陈述上与原告反映的涉诉事实不符，但鉴于原告的相关询问和证人的相关陈述，与邱丽萍申请证人作证的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且封殊关于待证事实的陈述与其名下银行账户明细、前方公司账户明细、通联支付公司POS机商户交易明细、金洲通公司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确认证人封姝的证言对待证事实具有证明力，能够证实封姝于2012年12月在金洲通公司所持POS机终端上刷信用卡、事后收到前方公司备注“借款”的转账、该转账金额与封姝所刷信用卡交易金额扣除手续费后的金额相同等基本事实。综合当事人的举证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7日和2012年12月21日，原告前方公司通过其名下尾号为028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别于向被告邱丽萍名下尾号为4783的银行卡号转账195685元、49950元，以上两笔转账金额合计245635元。原告提供的银行《会计往来户历史明细查询结果》“摘要”部分均备注“借款”二字。审理中，邱丽萍辩称，原告起诉的两笔转账并非借款，实为其朋友廖庆和前夫刘进等人所持信用卡在通联支付公司POS机商户金洲通公司所持终端刷卡交易金额扣除每笔手续费后的回款。其中，2012年12月7日发生的转账195685元实为2012年12月5日其朋友（焦爽丽）所持信用卡5124XXXX刷卡交易99950元，以及2012年12月6日其前夫刘进所持信用卡6250XXXX刷卡交易95835元，合计195785元扣除两笔交易手续费100元后的回款；2012年12月21日发生的转账49950元实为2012年12月15日其朋友廖庆所持信用卡9400XXXX刷卡交易50000元扣除该笔交易手续费50元后的回款。邱丽萍在收到上述信用卡刷卡回款前后已支付给了原信用卡账户或持卡人指定的账户，具体支付情况为：2012年12月10日向信用卡5124XXXX的储蓄卡号4367XXXX转入99900元，2013年1月14日向刘进花旗银行信用卡6250XXXX还款95835元，2012年12月19日向廖庆尾号为1380的工商银行账户提前转入50000元（未扣刷卡交易手续费50元）。另查明，原告前方公司于2000年5月25日注册成立，现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秦阳为现任法定代表人，担任执行董事和总经理职务，杨汶华为现任监事。在该公司存续期间，投资人登记信息多次发生变动，雷兴映、杨汶华、秦阳均在变更登记之列。第三人金洲通公司于2008年10月15日注册成立，现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唯一股东杨作术为现任法定代表人。在该公司存续期间，投资人登记信息多次发生变动，杨彬艺、秦阳、杨作术等人均在变更登记之列。第三人金洲通公司是通联支付公司的POS机客户。杨汶华在2017年3月20日回答两江新区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询问时述称，其经营的公司有前方公司、金洲通公司、汉藏宫公司、重庆康桥佳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还在2014年8、9月注册成立了康桥佳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康桥佳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杨彬艺、康桥佳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秦阳均是其侄儿。庭审中，原告前方公司述称，杨汶华在2011年4月6日前系金洲通公司股东，其后进行了股权转让变更。代表前方公司经办本案诉讼事务的财务人员陈娟述称，其从2012年春节后一直在前方公司上班，前方公司是杨汶华的，公司没有钱了，杨汶华自己会转钱进来，本案起诉的两笔转账是其根据杨汶华的指示和安排所转，金洲通公司以前也是杨汶华的。被告邱丽萍述称，雷兴映与杨汶华系夫妻关系，金洲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作术与杨汶华系亲戚关系。还查明，金洲通公司、前方公司、邱丽萍等人的银行账户在2012年12月5日以后的一段时间内发生如下连续交易变动事实：（一）2012年12月5日至2019年12月6日期间，金洲通公司在案外人通联支付公司开通的POS机商户终端（下称金洲通公司所持POS机终端）发生连续交易6笔（交易明细为：5日发生信用卡5124XXXX交易1笔99950元，6日发生信用卡交易5笔，金额合计269635元，其中刘进所持花旗信用卡6250XXXX交易1笔95835元，尾号为1345、2106、4121、2106的信用卡分别交易39800元、49000元、35000元、50000元），交易金额合计369585元，每笔交易手续费为50元，扣除6笔交易手续费后的交易金额合计369285元。2012年12月6日至2012年12月10日期间，金洲通公司银行账户（中信银行尾号4701，下同）收到通联支付公司转账2笔（分别为2012年12月6日到账99900元、12月7日到账269385元），金额合计369285元。其后金洲通公司于2012年12月7日将上述收款悉数369285元转账给前方公司。前方公司收款后于同日向邱丽萍尾号4783储蓄卡转入195685元，于同月10日向银行储蓄卡6222XXXX转入173600元，并在两笔银行转账摘要部分均备注“借款”字样，该两笔转账金额合计369285元,邱丽萍所收转账195685元等于信用卡5124XXXX在2012年12月5日刷卡交易金额扣除手续费后的金额与刘进所持信用卡6250XXXX在2012年12月6日刷卡交易金额扣除手续费后的金额之和。（二）2012年12月7日至8日，金洲通公司所持POS机终端未发生交易，但在2012年12月9日至2012年12月12日期间发生连续交易4笔，交易金额合计189500元，每笔交易手续费为50元，扣除4笔交易手续费后的实收金额合计189300元。（具体交易明细如下：2012年12月9日发生交易1笔，交易银行卡尾号为6387，交易金额50000元，扣除该笔交易50元手续费后的金额为49950元；2012年12月10日发生交易1笔，交易银行卡尾号为8934，交易金额50000元，扣除该笔交易50元手续费后的金额为49950元；2012年12月12日发生交易2笔，交易卡号分别为信用卡6221XXXX、6226XXXX，持卡人均为封姝，交易金额分别为39500元、50000元，合计89500元，扣除每笔交易手续费后的交易总额为89400元。）2012年12月10日至12月13日期间，金洲通公司银行账户收到通联支付公司转账3笔（分别为12月10日到账49950元，12月11日到账49950元，12月13日到账89400元），金额合计189300元。其后金洲通公司于同月14日将上述收款189300元悉数转账给前方公司。前方公司收款后于2012年12月17日向封姝尾号为6688的储蓄卡账户转入89400元，并在银行转账摘要部分备注“借款”字样，该笔转账金额与2012年12月12日封姝所持两张信用卡在金洲通公司所持POS机终端上刷卡交易金额扣除手续费后的合计金额相同。（三）2012年12月13日至2012年12月17日期间，金洲通公司所持POS机商户终端发生交易7笔，交易金额合计697650元，每笔交易手续费为50元，扣除7笔交易手续费后的实收金额合计697300元（具体交易明细包含：13日尾号9209信用卡交易50000元；15日廖庆所持信用卡9400XXXX交易50000元，扣除手续费后为49950元；15日尾号2699、4511信用卡各交易50000元，15日尾号3666信用卡交易348000元）。2012年12月14日至2012年12月18日期间，金洲通公司银行账户收到通联支付公司转账3笔（分别为14日到账49950元、17日到账497800元、18日到账149550元），金额合计697300元。其后金洲通公司于同月19日将前述收款697300元分两笔转账给前方公司，一笔647350元，一笔49950元。前方公司收款后于2012年12月21日向邱丽萍尾号4783储蓄卡转入49950元，并在银行转账摘要部分备注“借款”字样，该笔转账金额与2012年12月15日廖庆所持信用卡9400XXXX在金洲通公司所持POS机终端上刷卡交易金额扣除手续费后的合计金额相同。（四）邱丽萍尾号3436工商银行储蓄卡账户于2012年12月10日向卡号4367XXXX转入99900元，于2013年1月14日向刘进花旗银行信用卡账户6250XXXX还款95835元，于2012年12月19日向廖庆尾号为1380元的工商银行储蓄卡号转入5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主张的借贷合意是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对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定，原告前方公司在未提供借据、借款合同等证明借贷合意证据的情况下，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可以首先推定转账凭证能够初步证明前方公司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再审查被告邱丽萍的抗辩意见及其举证情况，若邱丽萍抗辩转账不是借款，而是其他债务，并能够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则仍应由原告前方公司就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这一待证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对于双方证据的证明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之规定，鉴于现行法律和司法解释对于借贷合意成立没有规定证明标准，反驳一方当事人即被告邱丽萍所提供证据的证明标准不需要达到高度可能性，只需要达到让人民法院不能确信借贷合意的程度即可。本案中，被告邱丽萍抗辩“案涉转账不是借款，而是其朋友和前夫所持信用卡在第三人金洲通公司所持POS机终端刷卡交易的回款”，并提供了案涉相关公司的工商登记查询资料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其前夫刘进和朋友廖庆、封姝名下信用卡交易明细记录、证人封姝的证言等证据加以证明。根据被告邱丽萍提供的证据，结合法庭审理情况，本院能够确认原告前方公司与第三人金洲通公司、案外人汉藏宫公司之间在人事、股权等方面存在或曾经存在关联、交叉关系，金洲通公司所持POS机终端在2012年12月5日至2012年12月17日期间发生的信用卡交易金额在扣除每笔交易手续费50元后均通过通联支付公司银行账户、金洲通公司银行账户悉数流入前方公司银行账户等事实。邱丽萍主张前方公司在本案中起诉的两笔转账实际是其朋友和前夫在金洲通公司所持POS机上刷信用卡交易后的回款，能够与通联支付公司POS机商户交易流水、金洲通公司银行账户流水、前方公司银行账户流水等证据相印证，且证据之间具有比较完整的链条性，故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前方公司和金洲通公司的相关意见。原告前方公司主张借贷关系成立，但其不能提供借据、借款合同等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的证据。其提供的转账凭证上虽备注有“借款”摘要内容，但该摘要备注在性质上属于原告单方意思表示，不属双方合意表示，不能仅凭原告单方意思表示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借贷合意。金洲通公司主张案涉两笔转账系邱丽萍直接向前方公司的借款，邱丽萍与刘进在金洲通公司所刷信用卡金额属于邱丽萍通过金洲通公司与汉藏宫公司的经济往来，金洲通公司已按邱丽萍要求支付给了汉藏宫公司，均无证据证明。综合前方公司、金洲通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变动情况、通联支付公司的POS机商户交易明细情况、邱丽萍的银行账户流水来看，金洲通公司所持POS机在2012年12月5日至2012年12月7日期间的信用卡交易金额在扣除每笔交易手续费后均最终流向前方公司银行账户，前方公司在收到信用卡交易金额后将部分金额转入原信用卡持卡人的本人储蓄卡账户（如封姝）或者特定关系人（如刘进与邱丽萍、廖庆与邱丽萍）储蓄卡账户，实质相当于信用卡资金借助POS机通过通联支付公司、金洲通公司、前方公司、邱丽萍的银行账户最终返回至信用卡持卡人，前方公司在本案诉讼中主张的所谓出借资金实际来源于邱丽萍特定关系人的信用卡刷卡交易金额，而该资金在前方公司转给邱丽萍前后又实际回到了原信用卡持有人，前方公司在上述资金交易链条中所起的作用显然不是出借资金。此外，前方公司主张的两笔借款发生数额并非整数，本案起诉时间与案涉转账发生时间间隔长达数年，且双方均认可相互之间在本案诉讼发生前涉及多个民事诉讼。上述种种特殊案情，均让本院认为，前方公司主张的借贷合意成立这一待证事实不足以采信。综上所述，原告前方公司主张借贷关系成立，证据不足，本案不利后果应由原告前方公司承担，前方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当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前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06元，财产保全费1748.17元，均由原告重庆前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雪竹人民陪审员  彭钦洪人民陪审员  曾庆灵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田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