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2刑初120号公诉机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中山路136号希望大厦02A室。法定代表人王宇龙，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荆毅，男，系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王宇龙，男，196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辽宁（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现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秋植，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太领，辽宁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宇飞，男，197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辽宁（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现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宫新立，辽宁诺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丽莎，辽宁诺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清，女，195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辽宁（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财务部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现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次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玉强，辽宁宏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16日以中检公诉刑诉[2019]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宇龙、王宇飞、邵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宇龙、邵清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于2019年10月31日组成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月娥、蔡世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荆毅、被告人王宇龙及其辩护人王秋植、高太领，被告人王宇飞及其辩护人宫新立、刘丽莎，被告人邵清及其辩护人王玉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宇龙是被告单位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凯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自2007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王宇龙伙同副总经理被告人王宇飞、财务部长被告人邵清等人，在凯达公司经营期间，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凯达公司名义，以进行股权投资为名，通过召开年会、在各地成立分公司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高息回报，招募投资人。在大连市中山区天安国际大厦2504房间、希望大厦1302房间及沈阳、抚顺、铁岭、苏州等地，凯达公司与申某等2215名投资人签订《委托代理创业投资合同书》，非法吸收投资款531，125，695.38元人民币，凯达公司将其中400,496,747.13元投资到五大连池火山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环球医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大连通发新材料开发有限公司、辽宁新大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苏州吴地人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经鉴定，凯达公司共返还投资人64,898,958.00元人民币，尚有466,226,737.38元人民币未返还。（二）集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宇龙长期多次指使凯达公司财务人员，以未在凯达公司工作过的郑某3、王某5等人名义，及已经离职的乔某、马某1等人名义，从凯达公司虚开工资，交给王宇龙个人使用，累计5，316，689.54元人民币。2013年2月，凯达公司从投资项目中收回投资款200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王宇龙指使邵清将其中100万元转入王宇龙个人账户、99万元转入其指定的郑某3账户、50万元转入其指定的尹骐账户。该款被王宇龙个人占有。被告人邵清将其中270万元人民币个人占有，用于购房。邵清在凯达公司账中，将该519万元记载为返还投资人投资款，隐匿该款。被告人王宇龙、王宇飞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邵清经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无视法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规定，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宇龙、王宇飞、邵清系该公司直接责任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宇龙、邵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宇龙、邵清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被告单位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宇龙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辩护称，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创业投资企业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条规定：“创业投资企业可以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通过债权融资方式增强投资能力。”该条款明确了创业投资企业是可以通过债权的方式对外融资的，并不是一味否定所有融资行为是非法的，同时也是许可创业投资企业在经营期间对外融资。虽然国家发展改革委于2009年7月7日出台《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关于加强创业投资企业备案管理严格规范创业投资企业募资行为的通知》第二条：“严格按照《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的经营范围专业从事创业投资业务，不得以“代理”等名义开展任何形式的非法集资活动。”这显然是与第十二条相冲突的，而作为上位法是由国务院审批，下位法也仅是发改委并未经过其他部门包括人民银行银监会的共同制定，在效力上应当以上位法为准。因此，根据《创业投资企业管理暂行办法》法规来讲，凯达公司经营过程中融资行为并不违反法规，不具有刑法所要求的非法性。二、即使后续经营过程中凯达公司违反了关于投资人的人数限制，超过了50人，但本案不属于刑法调整范围，属于行政违法。三、即使认定凯达公司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因其不具有犯罪故意而不做犯罪处理，且有部分事实和数额应当予以排除。1、发改委在备案监管期间并未提出任何关于非法集资的整改通知，也未被任何有关部门以非法集资作出处罚，凯达公司在发改委默许的状态下从事相关融资业务，不具有违法认识可能性。凯达公司及其高管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不具有违法性认识的可能性，因违法性认识错误应当排除全部事实或部分事实。2、在经侦总队作出《关于对大连凯达创投公司进行核查情况的报告》之后，凯达公司违法认识错误无犯罪故意，在此之后的集资行为不构成犯罪。3、即使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也应当刨除部分事实和数额。（1）员工所投资数额应当排除。（2）其中在法规中50人是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违法融资，应当予以排除。王宇龙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一）关于集资诈骗的钱款，王宇龙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存在占有的事实。（二）即使认定王宇龙占有该笔款项，不应构成集资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是集资诈骗罪的本质特征。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是区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集资诈骗罪的关键要件，对此要围绕融资项目真实性、资金去向、归还能力等事实进行综合判断。整体5亿元的投资款是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对于其中1000万元是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如果分割的话是无法明确王宇龙究竟是不想偿还哪些投资人，也就是说所谓的非法占有并没有对象没有指向性，并且在VTL等项目中获利后均返还给投资人，更不能认定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三）我国司法解释已经明确了偿还的数额及本金不应计算在集资诈骗的数额里，而一共返还投资人64,898,958.00元，如果认定为集资诈骗罪应当予以扣除，显然已经超过集资诈骗认定数额，在逻辑上讲不应该认定集资诈骗罪。（四）即使公诉机关指控的关于虚开工资事实存在，亦不应当作为犯罪处理。本案是一行为并非数行为不能区分开也无法数罪并罚。即使虚开工资行为是存在，也只不过是证明其具有占有的事实，但无论是刑法还是民法都并非绝对排斥王宇龙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及高管的占有，只不过合法占有是具有比例的。被告人王宇飞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第一，王宇飞到凯达公司是通过其他人介绍开着五险一金的普通员工，在公司四年左右，除了领取基本工资，只领取了二万的奖金也就是所谓的违法所得，可以看出其不是凯达公司的高层，只是一个工作人员，应认定为从犯；第二，虽然王宇飞参与了大部分凯达公司对投资人的宣读、培训，但不能简单以鉴定数额来认定王宇飞涉案数额。第三，王宇飞在主观上恶性较小。被告人邵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集资诈骗罪有异议，认为该270万元是公司给其的奖励。辩护人辩护称，根据在案证据，519万元分别是借款和奖励款项，而不是非法占有。邵清所得270万元是公司对其的奖励款项，故邵清不构成集资诈骗罪；邵清即使为单位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其存在多种法定或者酌定的从轻情节。被告人系经传唤到案，到案后主动如实供述，如果其行为构成犯罪应当属于自首。2、邵清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认罪认罚，并且在单位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予以处罚。3、邵清无前科劣迹，社会表现良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经庭审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宇龙是被告单位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凯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被告人王宇飞、被告人邵清先后于2008年初、2008年3月入职凯达公司。自2007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王宇龙单独或伙同副总经理被告人王宇飞、财务部长被告人邵清等人，在凯达公司没有任何金融经营许可的情况下，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安排单位员工及代理人，以进行股权投资为名，通过召开年会、在各地成立分公司、制作课件和期刊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高息回报，招募投资人进行投资，并使用募集资金对外投资。期间，因对辽宁新大地食品有限公司的投资额超过公司总资产的20%，于2011年8月17日被大连市取消被告单位凯达公司的备案资格，但被告单位凯达公司仍继续上述募集资金行为。自2007年至2016年先后在大连市中山区天安国际大厦2504房间、希望大厦1302房间及沈阳、抚顺、铁岭、苏州等地，凯达公司与申某等2215名投资人签订《委托代理创业投资合同书》，非法吸收投资款531，125，695.38元人民币，凯达公司将其中400,496,747.13元投资到五大连池火山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环球医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大连通发新材料开发有限公司、辽宁新大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苏州吴地人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等，投资收益54947000元。经鉴定，凯达公司共返还投资人64,898,958.00元人民币，尚有466,226,737.38元人民币未返还。被告人王宇飞、被告人邵清先后于2012年、2014年离职。任职期间，被告人王宇飞获非法所得2万元。（二）集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宇龙长期多次指使凯达公司财务人员，以未在凯达公司工作过的郑某3、王某5等人名义，及已经离职的乔某、马某1等人名义，从凯达公司虚开工资，交给王宇龙个人使用，累计5，316，689.54元人民币。2013年2月，凯达公司从投资项目中收回投资款200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王宇龙指使邵清将其中100万元转入王宇龙个人账户、99万元转入其指定的郑某3账户、50万元转入其指定的尹骐账户，该款被王宇龙个人占有。期间，被告人王宇龙以凯达公司名义将投资款中的270万元作为奖励发放给邵清，邵清将该款用于购买沙河口区某号房产，该房产现已被公安机关查封。该519万元被邵清在凯达公司帐中记载为返还投资人投资款予以隐匿。被告人王宇龙、王宇飞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邵清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被告人王宇龙使用占有的投资款所购登记在其女儿王某5名下的大连市甘井子区某号房产被公安机关查封；凯达公司名下位于苏州苏惠路某室房屋、车牌号分别为辽Ｂ×××××、辽Ｂ×××××、辽Ｂ×××××、辽Ｂ×××××、辽Ｂ×××××号车辆被公安机关查封。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佐证：（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凯达公司宣传期刊照片多份。2、凯达公司制作的各式光碟。3、苏州公安局工业园区分局立案决定书，2018年8月对苏州工业园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4、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王宇龙、王宇飞系抓捕归案，邵清经传唤到案。5、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三被告人入监所时身体情况。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搜查凯达公司现存放财务帐的办公室、扣押凯达公司账册、报表、协议、会计凭证等材料。7、房地产查询结果、查封决定书，证实查封王某5名下大连市甘井子区某号房产、邵清名下沙河口区淮海街某号房产。8、调取证据清单、凯达公司清点明细，证实向凯达公司孙某1调取凯达公司证据。9、参保职工缴费证明，证实王宇龙、王宇飞系由大连凯达公司缴纳保险。10、大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08年4月24日下发的《关于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备案的通知》，证实该公司符合《创业投资企业管理暂行办法》规定的备案条件，现予以备案。11、大连市2011.8.17下发的《关于取消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备案资格的通知》，证实凯达公司在发改委对大连备案创业投资企业2010年年检中，存在不符合国家十部委关于《创业投资企业管理暂行办法》（2005年第39号）相关规定的投资行为，即对辽宁新大地食品有限公司的投资额超过公司总资产的20%。已于2011年6月14日下发了整改通知，因没有按照要求限期改正，被取消备案资格。12、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大连监管局证明，证实未向凯达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13、国家发展改革委2009年7月10日下发的《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关于加强创业投资企业备案管理严格规范创业投资企业募资行为的通知》，其中第二条：不得以“代理”等名义开展任何形式的非法募资活动，对单一机构或者个人的单笔代理金额不得低于1000万元；不得承诺固定收益；不得面向不特定对象，通过发布广告和举办研讨会、讲座、其他变相公开方式进行推介。14、凯达公司2009-2013年度财务报告；2008年1月15日，凯达公司《关于对不同投资金额给予不同固定回报的说明》，证实凯达公司违反上述规定，其中向新大地、环球医药等投资超过总资产的20%，同时承诺固定收益，低于单笔代理金，面向不特定对象等。15、凯达公司《通告》，证实2015年4月23日凯达公司通告投资者，环球医药项目、大连通发项目未能按原定时间退出，项目标的企业愿以凯达公司所持其股票总额的5%为增值基数，作为补偿全部增予投资者。16、银行交易凭证，证实2013年2月4日凯达公司向辽宁新大地速冻食品有限公司投资2000万元。17、凯达公司收款收据，证实2010年3月2日大连冠盈服装有限公司向凯达公司投资500万元。18、凯达公司收款收据，证实2013年1月11日王纲向凯达公司投资80万元。19、大连凯达公司工商档案，证实该公司企业登记情况。20、北京金某1鸿基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创业投资企业管理暂行办法（2005年39号令）》、中央政府网站公布的国家发改委《创业投资企业管理暂行办法（2005年39号令）》，其中第九条，创业投资企业向管理部门备案应当具备下列条件（四）投资者不得超过200人，以有限责任公司形式设立创业投资企业的，投资者人数不得超过50人。单个投资者对创业投资企业的投资不得低于100万元人民币。第十五条经与被投资企业签订投资协议，创业投资企业可以以股权和优先股、可转换优先股等准股权方式对未上市企业进行投资。第十六条创业投资企业对单个企业的投资不得超过创业投资企业总资产的20%。21、大连市2018年12月10日出具的《关于创业投资企业备案相关情况的说明》：备案是非强制性备案，不是创投企业设立、募集资金和代理业务的前提；备案创投企业不得以“代理”等名义开展任何形式的非法募资活动。22、大连凯达创投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成立日期2007年7月6日，经营截止日期2027年7月5日。23、苏州工业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证实苏州工业园区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宇龙，开业日期2010年5月12日，终止日期2020.5、12。24、电话查询记录，王宇飞、王宇龙、邵清均无犯罪前科。25、证人徐某1（凯达资产管理部副部长）证言，证实：1、凯达公司共有财务部、投资经营部、综合管理部、资产管理部等4个部门，沈阳、抚顺、铁岭、南通、苏州、烟台等6个分公司。其中王宇龙是董事长、总经理，刘某4是董事长助理、财务总监，财务部部长邵清。2、财务部管理公司所有的资金往来，包括公司自有资金和在社会上募集的投资款的往来。综合管理部就是公司办公室，主要负责公司日常行政管理。投资管理部主要负责在全国范围内筛选可投资的标的企业，对要进行投资的标的企业进行市场调查。资产管理部主要是负责在社会上融资，募集资金。各地分公司就是根据大连总公司下达的需要募集资金的额度在社会上募集资金。3、公司正式员工都在社会上募集资金，另外，公司和一些代理人签有协议，由这些代理人在社会上募集资金。这些代理人都不是公司正式员工，拿募集资金的总金额3%的提成。4、我加上亲属朋友共有5人左右募集过资金，总金额大约200余万元。5、投资人没有什么特定的限制，什么职业身份都有，只要有一定经济基础和风险承担能力，有投资意向的人都可以。6、王宇龙、于某2负责向代理人讲解凯达公司的投资方式和运营模式及收益情况，投资标的公司的上市流程是由董事长王宇龙亲自讲解，代理人理解后再向投资人进行讲解，让投资人投资。7、据我所知，所有投资款都投到9个项目了。国内的有环球医药、大连通发、沈阳新大地、黑龙江五大连池、江苏的吴地人家等5家和国外优格酸奶、VTL、美国国家交易所和一个能源项目共4家公司上市。各自投资多少我不太清楚。26、证人池某1（前凯达综合管理部主管人员，曾担任资产管理部副总经理）证言，证实：1、2008年夏，通过凯达公司李娜投资五大连池项目10万元，后经王某10介绍，我成为凯达公司的代理人，在凯达公司资产管理部工作，负责为凯达公司在社会上募集资金。为综合管理部主管人事。2015年3月，从凯达公司退休了。2、投资人都是凯达公司的代理人通过向身边朋友亲属进行宣传讲解，再让这些亲戚朋友再向身边人进行宣传讲解，这样经过口口相传，就有不少人知道了凯达公司及公司的投资项目，就来凯达公司投资了。3、在凯达公司投资了10万元人民币，投资的是五大连池和环球医药。五大连池投资10万元人民币。一分钱也没收回。我向亲属朋友共9人募集过资金共200万元。包括池某2、王某6、王某7、郝某、刘某5、储某、韩某、刘某6、易左，我从这些人身上提成3%。4、从2010年1月开始，我在凯达公司资产管理部担任资产管理部副总经理，主管部门代理人礼仪着装企业文化培训，兼做代理人，向社会上募集资金、向投资人讲解介绍投资项目。5、2010年10月，我任火山源经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就是挂名，公司任何事情都没让我管理，是王宇龙的司机李钢全权负责的。27、证人乔某（凯达员工）证言，证实1、凯达公司非法吸存的情况；2、王宇飞的讲解行为。28、证人傅某（凯达员工）证言，证实内容与乔某基本相同。29、证人王某1（凯达财务人员）证言，证实：1、2009年7月份我通过公司应聘到大连凯达公司工作的，2015年1月份从凯达公司离职的。在大连凯达公司担任出纳职务，主要负责凯达公司现金的往来账和银行账。2、凯达公司共募集5个亿左右的资金，投资新大地项目1.2亿，其所知道的投资了新大地、大连通发等七个项目，不知道是谁筛选投资项目，最后由王宇龙及其董事会成员决定是否投资这个项目；3、凯达公司给投资人提成比例不知道，账面上以绩效奖金记账，公司管理高层没有提成，王宇龙是否向公司借过钱不清楚，新大地返还的2000万元怎么用的不清楚。30、证人郑某1（凯达公司记账员）证言，证实：1、其负责财务账目、投资合同的校对、装订等，还负责制作公司工资表和绩效奖金明细表。2、公司正式员工都在社会上募集资金，公司和一些代理人签有协议，由这些代理人在社会上募集资金，这些人不是公司员工，每月拿2500左右底薪募集资金的总金额3%的提成（达到一定数额提高5%）。3、代理人通过向身边朋友亲属进行宣传讲解，再让这些亲戚朋友向身边人进行宣传讲解，这样口口相传，就有不少人知道凯达公司及公司项目，就来投资了。4、凯达公司印制了一些投资标的公司宣传材料及月刊，由代理人拿着这些材料面对面向投资人进行讲解；5、王宇飞、于某2等负责向投资家人讲解。6、在凯达公司投资18万元，投资环球医药项目，退还给我9万元，员工大部分都投资了，都是自愿投资的。7、王某4等人不属于公司员工，但开过工资及绩效奖金，标准是王宇龙定的。31、证人孙某1（凯达公司员工）证言，证实：1、2014年夏通过招聘到凯达公司工作，任办公室职员，2016年10月开始负责公司管理工作，主要是接待投资人、负责和项目公司沟通等工作。2、投资人大约有上千人，投资总额大约5亿元人民币。其中大连投资人大约400余人，投资额约6000余万元人民币。3、公安机关向其调取凯达公司财务账簿、投资合同等证据。32、证人方某（凯达公司投资管理部经理，）证言，证实：1、凯达公司投资项目王宇龙一人决定，投资经营部就是挂名。王宇龙不会参考投资经营部的分析意见和报告，所有项目都是王宇龙一人决定。2、资产管理部于某2、王宇飞负责。资产管理部的王某10、迟俊月等公司正式员工在社会上募集资金。3、我让我母亲投资了140万元，我二姨投资了20万元，我三姨偷了20万元。我自己投资17万元。4、环球医药和大连通发投资后的宣讲，是通过开会的形式进行的。大约100多人参加，在香洲花园酒店开的会。会上殷某和环球医药的财务总监对投资人将投资项目是没有风险的，还是在有序进行中，拿出上市的时间表，承诺2013、2014年上市。期刊是给资产管理部使用的。33、证人徐某2（天九共享控股集团公司副总裁）证言，证实卢某是天九集团老总。通过世界杰出华商协会这个组织，凯达公司王宇龙接触到卢某。世界华商杰出协会给大连凯达公司和王宇龙颁发过荣誉证书、聘书，就是个象征性的荣誉，没有实际职位职务。34、证人孙某2证言：我是山东华潍医药法人。2010年11月5日，环球控股和山东华潍协商，由环球控股殷某名下的环球控股及香港时富医药集团出资4000万元，收购山东华潍。之后山东华潍是环球控股的子公司。大连凯达和山东华潍没有法律关系。据我所知，大连凯达在环球控股投资了，（具体数额）我不清楚。环球控股出资收购山东华潍，大连凯达没有出资。2010年、2011年大连凯达转账山东华潍是借用账户。35、证人孟某证言：我是山东华潍财务经理。2010年、2011年大连凯达转账山东华潍是借用账户。大连凯达打给山东华潍，我又按照环球医药集团指使，打给环球医药集团指定账户。36、证人王某2（青岛立图贸易有限公司法人）证言：2011年9月，环球医药集团收购青岛立图，准备在美国上市，委派我担任法人，直到4年后，青岛立图变更为济南颐善堂。环球医药集团老板殷某，在塞班岛注册，总公司在深圳。2009年我进入环球医药集团刚刚收购的山东环球医药集团，任副总经理。2011年9月，环球医药集团要在美国上市，收购了青岛立图及其旗下子公司青岛立康。环球医药集团出资1000万元。然后山东环球医药委派我去青岛立图当法人。我听说凯达在环球医药集团投资了，具体投资多少不清楚。凯达没有在青岛立图投资。环球医药名下有山东环球医药集团、广东环球医药连锁公司、山东华潍医药。山东环球医药集团下有青岛立图、立康、淄博环球医药、泰安环球医药、亳州兴和药业等子公司。现在山东医药集团已经停业了。环球医药总公司不清楚。青岛立图在我接手前法人是袁某1。37、证人袁某1证言：2007年我出资成立青岛立图。2011年9月，卖给山东环球医药集团。大连凯达公司（通过大连银行往青岛立图在招行的公户转账）转给我618万元、环球医药总公司给我456万元，山东环球医药转给我50万元，共支付给我125万元，我给大连凯达开具了618万元的收据。38、证人郑某2证言：我是大连通发法人、董事长。1997年成立大连通发。2012年6月30日，大连通发在美国上市，自2014年开始因费用太大始终没有获得融资，大连通发就没有继续在美国报年报，现在属于停滞阶段。就是在美国上挂着，没有交易。凯达公司给大连通发投资，包装上市后平分股权溢价。就是凯达公司对大连通发进行股权投资。凯达从2009年开始投资通发，到2010年共投资七八次，共计4500万元。另外大连通发还有一个关联企业通欣公司，大连通发控股，凯达公司也往通欣公司投资了三四次共1800万元。大连通发在深圳的关联企业深圳通发公司，法人是我，2010年左右王宇龙的苏州凯达公司投资了2000万元。王宇龙总计向大连通发及其关联企业投资8300万元。现在大连通发资金链断裂，公司及其所有关联企业包括盘锦通发、宜兴通欣、深圳通发全部停产。只要大连通发有能力偿还，就必须把投资款还给凯达公司，还给被害人。39、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新大地三家公司的会计。王某11是新大地的法人、实际管理人。现在三家新大地公司停产，没有业务，公司账面没有钱。我现在才知道大连凯达创业公司给新大地投资过，之前没听过这个公司。40、证人刘某2证言：我从2015年任新大地负责人。新大地三家公司实际由王某11管理。我来之后公司效益不好，听说是从2013年开始下滑的。处于困境中。大连凯达给新大地三家公司共投资过8千多万元。41、证人孙某3证言：我是白山建宁药业的保安。白山建宁药业五六年前就停工了。42、证人刘某3证言：我在2014年到2016年在鼎鑫华盈人参产业公司担任法人，实际做会计。公司2016年就不再运营了。鼎鑫华盈公司本身与大连凯达没有往来，但鼎鑫华盈公司属于环球医药的子公司，大连凯达公司给环球医药投资了。2017年5月，鼎鑫华盈公司给大连凯达转账10万元，是公司老总富安让我转的，说是差旅费，具体不清楚。环球医药是在美国上市的。43、证人王某3证言：我是五大连池火山源公司法人，2008年初，我和大连凯达公司王宇龙签订了股权投资合同书，内容是大连凯达公司向火山源公司投资3千万元，占12%的股份，同时辅导火山源公司在美国上市。2008年我给王宇龙发了60万元矿泉水，他没给我货款。自2008年开始到2010年，大连凯达公司给火山源公司投资不到2000万元人民币。后期王宇龙单方毁约，不再向火山源投资了。后来我听说大连凯达公司改投辽宁新大地和大连通发了。投资款，火山源公司用于购买一块地扩建厂房，购买设备建厂房、库房；购买生产物料；上市辅导费。上市辅导费是，大连凯达公司找的美国上市公司，火山源公司把上市辅导费给上市公司，这个上市公司帮忙在美国上市。火山源公司没在美国上市，因为上市公司要占10%的股份，火山源的股东不同意，这个上市公司就不帮我们了。火山源公司现在正常经营状态。火山源公司2003年成立，2007年开始扩建。目前公司正常经营。大连凯达打给火山源不到2000万元，其中1800万元是投资款，其中120万元是货款，卖矿泉水的。2010年王宇龙以大连凯达名义从火山源公司借款500万元，说是有项目投资，没还我。大连凯达第一笔资金投入火山源公司后，不少凯达公司投资人到五大连池考察，我才知道凯达公司的资金是在社会上募集的。五大连池经营状况良好，近期准备在国内和美国上市。关于凯达公司在五大连池的投资款，我公司一定会把投资款还给在凯达公司投资的被害人。考虑到公司的经营状况，我建议，一是三年内分批将投资款还给被害人，二是欢迎投资人转化成五大连池持股，变成股东。现在公司账上没有钱。44、投资参与人李某3的陈述：我和我姐李某4在凯达公司共投资255万元人民币，我投了100万元，李某4是155万元。到现在我们一分钱也要不回来了。因我姐在国外，特委托我来报案。当时我们投资的是两个项目，一是环球医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在美国包装上市。这个项目我和我姐各投100万元。另一个项目是大连通发新材料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发公司）在美国包装上市。这个投资是我姐李某4从别人手里花55万元买来的债权，是凯达公司经理徐某6介绍买的。2013年4月12日，因我们投资的公司都没有上市，合同到期，凯达公司又让我们续签了合同，原先合同都收回去了。凯达公司许诺我们如果我们投资这个项目，投资的公司在美国主板上市后，凯达公司会按照股市价格退出投资，收益按照投资利润净额的50%分给我们。当时凯达公司跟我说投资回报最少5倍，有可能有几十倍的回报。我们都是通过朋友介绍才知道凯达公司并投资的。我姐李某4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叫倪杰，她认识在凯达公司工作的经理徐某6。一开始是倪杰介绍我投资，说这个投资公司非常可靠，前景很好，投资的项目收益可观，并于2010年夏天将我介绍给了徐某6。徐某6介绍的内容和倪杰介绍的一样，就是如何运作公司上市，回报是多少，凯达公司如何有经验运作上市。如果投资失败，凯达公司会2倍返还我的投资款。凯达公司法人是王宇龙。凯达公司一开始在大连市中山区某房间办公，2014年4月搬到大连市中山区，2016年年初又搬到希望大厦某房间办公。凯达公司是投资公司，主要是给国内公司包装融资上市，赚取的是上市后的股权收益。我和李某4是在2010年夏在天安国际大厦由徐某6领着交给财务200万元现金，不久李某4经徐某6介绍，又交了55万元现金，从别人手里买了投资通发公司的债权。当时都给打收据。2013年4月12日凯达公司给我重新开具了255万元收款收据。我们共投了255万元，现在一分钱也没拿回来。共签了三份合同，中途又改签了。其中李某4投资两个项目是两份，我是一份。第一次签的都是《委托代理创业投资合同书》，主要内容是委托人（我或李某4）委托创业投资管理人凯达公司投资环球公司公司（通发公司）上市，投资金额为100（55）万元，投资收益分配原则是扣除运作相关费用净额的50%（45%），期限2年。改签的合同内容一样，有效时间不一样，环球公司的是从2013年3月30日到2014年9月29日，投资目标改为环球医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华潍医药有限公司-广东国药医药连锁企业有限公司。通发公司的有效时间是从2013年1月日到2014年6月30日，投资目标改为辽宁新大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通发公司。同时，凯达公司给我提供了一份凯达公司和环球公司签订的投融资补充协议复印件，主要内容是由于环球医药控股有限公司多次不能履行合同，要多给凯达公司5%的股权，还有一份凯达公司和通发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复印件，主要内容是由于市场原因，凯达公司无法退出投资，通发公司要多给凯达公司5%的股权，以此证明凯达公司的投资是真实的，同时我投资人的收益增加了5%。第一次投资是在天安国际2504房间签的。第二次改签合同是在希望大厦22楼签的。45、投资参与人冠盈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的陈述：我公司大连冠盈服装有限公司在2010年3月2日，投资了500万元人民币。2010年4月30日，我公司又投资了200万元人民币。当时凯达公司跟我说投资回报最少5倍，有可能有几十倍的回报。我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叫宋儒祥，他是我的EMBA班的同学，他认识在凯达公司工作的冯某丽。特别令我相信的一点是，如果上市不成功，我公司投资款可以在投资的企业里占股份，而且运作上市的都是国内可靠的有实力的公司。公司还有一个副总姓王，财务会计邵清。其余证实内容与李某3基本一致。46、投资参与人魏某1的陈述，证实其2008年在大连凯达投资4万元，一分钱要不回来了。47、各投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收款收据、证言，分别证实李某5、徐某3、马某2、赵某2、刘某7、徐某4、于某1、徐某5、咸某某、、任某、李某6（咸某珍、丁某丹）、李某7、张某1、贾某、李某8、戴某、于某3、满某、李某9、赵某3、安某某c、赵某4、于某4、于某5、衣某某、张某2、魏某2、卞某、金某2、靳某、孙某4、高某2、蔡某、于某6、王某1王某9、咸某梅、厉敏、刘某8、付彦、咸某清的投资情况。其中绝大部分投资人一分钱都没有收回。48、王宇龙供述与辩解：我是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凯达公司）法人。凯达公司前身是大连凯达投资有限公司，法人是李某10，注册地是沙河口工商局。2007年7月李某10将大连凯达投资有限公司转让给我，我变更了公司名称和经营范围。公司名称是大连凯达投资创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范围是代理股权投资、投资咨询等项目，以前的投资咨询公司没有代理股权投资项目，只有创业投资公司有。我接收后，股东有于某2、卢某、梁某等人。凯达公司共有财务部，负责人邵清、投资经营部、综合管理部、资产管理部等4个部门，王宇飞任总公司副总，分管资产管理部。另有沈阳、抚顺、铁岭、桓仁、齐齐哈尔泰来县、梅河口、南通、苏州、烟台等9个分公司。其中桓仁、铁岭、齐齐哈尔泰来县、梅河口这四个分公司业务少叫我给关闭了。现在只剩下沈阳、抚顺、烟台、南通等分公司，苏州分公司改为苏州凯达创业有限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凯达公司是具有投资管理、咨询业务的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是民营公司。营业范围是创业投资及管理、代理创业投资业务及创业投资咨询等业务。我认为凯达公司的经营活动符合我国《创业投资企业管理规定》的要求，应该是2008年4月24日在大连市备案。我听说大连市已于2012年前后把我公司备案撤消了，具体原因不清楚。凯达公司在全国范围内有1000余个投资人，总投资额5个多亿。所有投资款大部分投到9个项目了。就是开大公司用投资款帮助9个具有上市资格的公司在美国上市，上市后开大公司和投资人按比例分上市后股权的净收益，我们称呼为项目退出。凯达公司国内的有环球医药、大连通发、沈阳新大地、黑龙江五大连池、江苏的吴地人家等5家和国外优格酸奶、VTL、美国国家交易所和一个能源项目美国能源资产公司共4家公司上市。其中新大地投资1.1亿人民币，五大连池3600万元人民币，大连通发是8700万元人民币，环球医药是8900万元，吴地人家5000万元人民币，优格酸奶150万元美金，美国国家交易所300万元美金，VTL是700万元美金，美国能源资产公司200万元美金。有三个项目投资成功，分别是吴地人家和VTL、美国国家交易所。其中吴地人家有17%的利润，共收回5850万元人民币，都返还给投资人了。VTL是19%的利润，共计1300万元人民币，也都返还投资人了。美国国家交易所是期权，现在还看不出来收益多少。除了这三个项目，剩下的6个项目还没有结束，投资款没有收回来。其中新大地投资失败，我正在采用法律手段解决此事。我当时让公司的资产管理部徐某6、王某10等人及其手下业务员负责向有投资意向的机构和不特定个人进行讲解，他们就让身边的朋友讲解项目进行投资。徐某6、王某10告诉这些人有这么个投资机会，让他们到公司去，由我公司投资经营部姚某1、鲍某等人负责给这些投资者进行讲解投资项目尽职调查情况及企业的商业计划书，并说进行这些项目投资有极大可能性的股权增值。具体讲解内容大体就是这些。凯达公司没有在车站、商业广场等公共场所进行过投资宣传，没有向社会散发传单进行宣传。凯达公司从2007年10月份就开始让投资人进行投资了。主要是两种方式，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凯达公司给每个投资人都开具收据了。我公司和每个投资人都签署了委托代理投资合同，是和创业投资合同范本内容一样的合同。主要内容是委托人（投资人）委托创业投资管理人凯达公司投资五大连池等投资项目上市，投资金额为XX万元，投资收益分配原则是扣除运作相关费用净额的50%(或60%、70%不等)，期限2年至4年。是在大连市中山区天安大厦凯达公司总部办公室签的合同。各地分公司有的是在各地分公司签的，也有在大连总公司签的，钱都是交给总公司，总公司统一开具发票。凯达公司95%以上员工都在凯达公司投资了。他们和正常投资人一样，所有投资款没收回来的项目，这些员工都没收回来。投资经营部主要负责在全国范围内筛选可投资的标的企业，对要进行投资的标的企业进行市场调查。项目决策委员会根据投资经营部提交的报告对投资的标的企业进行审核，决定是否投资及投资金额，然后公司项目企业签署合同确定投资，最后由公司高层（我和副总经理于某2、王宇飞、刘某4、初某甲）向资产管理部下达募集资金的任务。资产管理部主要是根据高层的指令，负责在社会上融资，募集资金。各地分公司就是根据大连总公司下达的需要募集资金的额度在社会上募集资金。财务部管理公司所有的资金往来，包括公司自有资金和在社会上募集的投资款的往来，反正所有和钱有关的都是财务部管。综合管理部就是公司办公室，主要负责公司日常行政管理和人事、保险之类的，同时也负责制作公司内部期刊，我公司的业务人员在介绍项目的时候也给投资人看过这个期刊。凯达公司募集资金的方式，就是公司员工（主要是资产管理部下属的资深经理人、经理级代理人及一般代理人）向身边的亲戚朋友介绍凯达公司的投资项目，如果有投资的意向，代理人将投资人带到公司，由我公司的资产管理部的资深员工对投资人讲解投资前景及回报率的预测。如果投资人决定投资，就会和我公司签署《委托代理创业投资合同书》向我公司投资。我公司就是以这种方式募集资金的。是公司成立时是由公司高层（我和副总经理于某2、王宇飞、刘某4、初某某）决定的。这些投资人各个行业都有，都是代理人的亲戚朋友。各种数额的都有，最少的一万两万，最多的上千万，个别的几千元也有。公司规定由资产管理部的员工负责讲解，但投资经营部协助资产管理部进行讲解。同时像我和王宇飞、于某2、姚某1等高层也对投资人讲解过。投资经营部和项目决策委员会对投资项目进行研究分析时，就会对投资项目的回报率有所预测，大体是多少倍的回报。各个项目的回报率都是不同的，据我们预测最低的回报是投资额的0.5倍，最高是投资额的4倍。我知道有个别的员工忽悠投资人说回报率很高，能达到30倍，这是我严厉禁止的。凯达公司从2007年第开始募集资金，到2016年停止。投资约4个亿没有收回投资，原因是投资失败。凯达公司在美国共有4个投资项目，是通过苏州工业园区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建行的账户，经苏州外经贸委批准，在苏州外汇管理局申请的额度转到美国的4个投资项目企业的银行账户。凯达公司在社会上募集资金没有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凯达公司募集资金的对象，各行各业都有，只要有投资意愿的，不论什么样人都可在我公司投资。凯达公司募集的资金大部分用来投资了，剩下的钱都用来公司经营了。自公司成立至今，我每月工资一万余元，这一年共拿走100余万元人民币。我没有侵占挪用公司一分钱。凯达公司没有募集资金的资质。没有募集资金的业务，都是代理投资人投资的。投资没有门槛。通过凯达公司员工、代理人在社会上向亲朋进行宣传，并在公司派熟悉股权投资的业务员、讲师，对投资人讲解什么是股权投资，股权投资的收益等。并定期举报年会、说明会等会议向投资人汇报凯达公司投资项目的进展情况、预期收益等。我只对我接待的投资人说过，投资项目高风险高回报，从没承诺过几倍的高回报，同时我也禁止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投资人做这样的宣传。但我听说有部分员工许诺投资人，投资的收益能达到本金的几十倍的回报。用投资项目企业提供的PPT软件及幻灯机方式进行讲解。大连凯达公司和苏州凯达公司，业务上是两个公司并列，都是独立法人，独立核算。从新大地要回来的2千万由大连凯达公司转到苏州凯达公司，投资到美国VTL项目了。49、被告人王宇飞供述与辩解：我是2008年初我经凯达公司资产管理部经理王某10介绍到凯达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讲师，总经理是王宇龙。主要给投资人讲解投资前景和回报。2008年4月份，我被公司任命我为沈阳办事处主任，负责筹备分公司。2008年5月被公司任命为沈阳分公司副总经理，主管培训员工及给投资人上课讲公司前景及回报。总经理是张某甲，负责募集资金。2008年10月我被公司任命为战略研究部副部长（战略研究部是空架子，没有具体职责），主要是到各个分公司对员工进行讲解培训，主要讲国家政策及凯达公司的发展前景，同时研究国家政策和行业发展方向，在公司经理例会时，向公司高层汇报我的研究成果。2009年秋我被凯达公司任命为沈阳分公司副总经理，参与公司决策，我是项目决策委员会成员。我给员工讲课的内容主要讲解国家的政策、法律法规和股权投资的成功案例。我给投资人讲解国家的政策、行业的发展趋势及公司的投资项目的介绍，和发展前景和预期回报。我在大连凯达公司讲课时，都是在公司的会议室讲的。听课的人数不定，不管是投资人还是员工有时是3-5人，有时二三十人。我就是用PPT（幻灯机）播放公司制作的课件，进行讲解。有时也穿插讲解公司制作的期刊。课件的内容是行业的动态，国家的最新政策还有凯达投资项目的介绍发展前景和回报预测。期刊的主要内容是凯达公司的发展动态，最新新闻项目介绍等内容。都是对公司有积极影响的信息。期刊主要是由负责综合管理部工作的初某甲、池某1负责编辑、制作、出版。PPT课件我讲课我制作，别人的课件我不清楚。凯达公司的决策层都有王宇龙、刘某4、于某2、初某甲、邵清和我。一般都是我们向王宇龙提出投资方面和募集资金方面的建议，最后王宇龙拍板决定。项目决策委员会的成员有王宇龙、我、于某2、刘某4、初某甲、邵清以及投资经营部的经理姚某2。项目决策委员会的职责是对投资经营部提交的项目尽职调查报告进行审核和分析，决定是否投资该项目及投资的数额。但实际上是否投资及数额都是由王宇龙做决定。我作为公司的决策层之一，我都参与制定公司代理人和员工的奖惩制度等。这些制度都是在财务会计作出核算后，由我们决策层研究制定。具体制定哪些规章制度我记不清楚了。我来公司的时候就是由资产管理部的代理人在社会上募集资金，这种方式我来公司前就已经开始了。我主管过资产管理部，是大连总公司的资产管理部，凯达公司的资产管理部是专门负责募集资金的，主要方式是由下属的各级代理人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上认识的熟人、朋友和亲戚介绍投资项目，并让这些人来公司听讲师讲解投资项目前景分析和回报，投资人如果认为可投资就会和公司签署《委托代理创业投资合同书》并向公司交纳投资款，也有的投资人不听课就投资了。代理人共有三个等级，分别是资深经理、经理级代理人、普通代理人。我没有拉人投资，我没有投资。公司的大部分人员都投资了。凯达公司让投资人投资承诺给予的回报不确定，凯达公司承诺只要投资项目上市，就会给予投资c额3-5倍的回报。我是2012年离开的，到我走为止共募集资金3亿余元人民币。我走以后情况不清楚。我在时凯达共有七个项目，其中国内5个项目境外两个项目。分别是五大连池火山源项目、新大地、大连通发、环球医药、吴地人家、优格酸奶，还有一个项目记不清了。所有投资人都和凯达公司签署《委托代理创业投资合同书》，主要内容是委托人（投资人）委托创业投资管理人凯达公司投资XX公司上市，投资金额为X万元，投资收益分配原则是扣除运作相关费用净额的50%，期限XX年。我去的时候是在天安国际大厦某楼办公，后来又搬到希望大厦某楼办公。我走后就不知道搬哪里去了。凯达公司在社会上募集资金没有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凯达公司募集资金的对象各行各业都有，只要有投资意愿的，不论什么样人都可在我公司投资。凯达公司是具有投资管理、咨询业务的创投公司，是民营公司，做股权投资的。凯达公司的经营活动符合我国《创业投资企业管理规定》的要求，且2008年4月24日在大连市备案。2008年凯达公司备案前，王宇龙让我和初某甲到北京询问募集资金的相关问题，当时国家发改委政策法规司的一位工作人员回复我们说，投资人不超过200人，每人投资额100万元以上，不能公开宣传，就可以开办创业投资公司。目前凯达公司投资人数一两千人，投资门槛在我工作期间是2万元止步。大多数投资人都是几万、几十万的投资额，100万元以上的很少。凯达公司的行为不合法。大连市2012年前后把我公司备案撤销了。凯达公司募集资金并投资到项目中，是公司决策层决定的，包括王宇龙、于某2、刘某4、初某甲、我、邵清等人。公司决策层根据投资项目投资多少，决定募集资金数额，然后指令公司下属资产管理部及其管理的代理人募集资金，各地分公司也根据公司指令在各地募集资金，包括沈阳、抚顺、铁岭、南通、苏州、烟台等分公司。资产管理部就是负责募集资金的，我作为副总主管资产管理部在2010年7月至2012年4月负责募集资金。凯达公司没有募集资金的资质。凯达公司募集资金没有在国家证监会等部门登记备案。凯达公司募集资金的对象是社会上凡是有投资意愿的不特定人群都可以投资，没有门槛，几千几万都行。通过公司员工、代理人在社会上向亲朋进行宣传。并在公司派熟悉股权投资的业务员讲师对投资人讲解什么是股权投资，股权投资的收益等，定期举办年会、说明会等会议向投资人汇报凯达公司投资项目的进展情况、预期收益等。用PPT播放公司制作的课件，进行讲解，有时也穿插公司制作的期刊。我和王宇龙、于某2等人都讲解了。课件的内容是行业的动态，国家的最新政策还有凯达投资项目的介绍发展前景和回报预测。期刊的主要内容是凯达公司的发展动态，最新新闻项目介绍等内容。都是对公司有积极影响的信息。我是2012年离开的，到我走时共募集资金5亿余元。50、被告人邵清供述与辩解：我是2008年3月13日，我通过招聘，到凯达公司做会计工作，负责为凯达公司审核所有公司财务账，记账、做报表。大约是2010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公司成立财务部，我担任财务部经理，主管财务部工作。2014年11月，凯达公司不和我签合同，我就不干了。2008年时，凯达公司在大连市中山区天安国际大厦某3、某04、某05房间办公，2012年搬到大连市中山区办公，后来搬到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公司法人是王宇龙，股东有王宇龙、于某2、卢某、梁某。凯达公司组织结构、人员构成，凯达公司共有财务部、投资运营部、综合管理部、资产管理部等4个部门，沈阳、抚顺、铁岭、南通、苏州、烟台等6个分公司。其中王宇龙是董事长、总经理，副董事长、副总经理于某2，刘某4是董事长助理、财务总监，财务部部长我，下有出纳张某3、王凇仪，会计付博、郑某1。财务部管理公司所有的资金往来，包括公司自有资金和在社会上募集的投资款的往来，反正所有和钱有关的都是财务部管。综合管理部就是公司办公室，主要负责公司日常行政管理和人事、保险之类的。投资经营部主要负责在全国范围内筛选可投资的标的企业，对要进行投资的标的企业进行市场调查。资产运营部主要是负责在社会上融资，募集资金。各地分公司就是根据大连总公司下达的需要募集资金的额度在社会上募集资金。公司都向什么样的人募集资金，没有特定的限制，什么职业身份都有。只要是有一定经济基础和风险承担能力，有投资意向的人都可以。这些投资人都是凯达公司的代理人通过口口相传拉来的。凯达公司的总经理王宇龙、副总经理王宇飞、副董事长于某2，还有最开始时的投资经营部经理姚某1，他们都向代理人和投资人讲过课。凯达公司印制了一些投资标的公司宣传资料及月刊（也有一些标的公司提供），由代理人拿着这些资料面对面向投资人进行讲解，投资人就是通过这种方式了解凯达公司的运营模式和投资方式进行投资的。凯达公司是具有投资管理、咨询业务的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创业投资及管理、代理创业投资业务及创业投资咨询等业务，主要就是股权投资。凯达公司是在工商局注册、在大连市备案的创业投资公司，它的经营活动符合我国《创业投资企业管理规定》的要求。应该是2008年，凯达公司在大连市备案。凯达公司是否一直在大连备案，我不清楚。凯达公司的经营投资模式，据我理解，就是凯达公司先在社会上募集资金，让后将募集的资金投入到选好的标的企业，将标的企业包装上市，主要在美国上市，上市后标的企业的股价会上涨，有个股权溢价，这时凯达公司就会退出，将股票卖出，挣取上涨的差价，然后和投资者按比例平分收益。到目前为止，投资人数大约有1000多人，有的人是重复投资，投资额大约是5亿元人民币。这些都是国内项目投资的数额，国外的我不清楚。另外，国外项目投资人大部分都是苏州分公司的。王宇龙通过借款、截留等手段从凯达公司拿走950万元；大约2011年新大地项目失败后开始调整项目。2013年时大面积调整项目，主要将投资人的投资从五大连池项目和新大地项目改投到大连通发和环球医药。一开始投资到五大连池市2800万元，由于五大连池迟迟不上市，所以投资失败。新大地项目是投资款到位后，新大地没有按约定包装上市，而是改变用途。凯达公司要钱，新大地不给，于是投资失败。为了安抚投资人，公司决策层包括我开会决定，将这些投资人转到大连通发和环球医药投资项目。当时五大连池和新大地项目一分钱没要回来。投资人没有钱再投到大连通发和环球医药，只是凯达公司告诉投资人他们的钱转投到大连通发和环球医药项目。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凯达公司），是可进行股权投资的创业投资公司，是有限公司。凯达公司在社会上募集资金没有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凯达公司募集资金的对象各行各业都有，只要有投资意愿的，不论什么样人都可在我公司投资。51、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2018）大科司会鉴字0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自2007年7月供吸收投资人2215人（包括单位），投资款531125695.38元，支付投资人返款64898958元，长期股权投资支出400496747.13元，支付对象包括火山源、新大地、通发、吴地人家、苏州凯达、广东国药、山东潍坊等；投资收益54947000元，包括新大地、通发、吴地人家、广东国药；凯达公司管理费用98438944.51元；5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4月23日，中山分局网安大队对凯达公司办公地点搜查出的光盘进行勘验，光盘内容为2009年5月15日，凯达公司在沈阳金城宾馆举办新闻发布会，邀请众多媒体进行广泛宣传报道。（二）集资诈骗1、进账单，证实2013年3月4日连凯达公司给邵清270万元；2013年3月4日，大连凯达公司给尹骐50万元。2、电汇凭证，凯达公司电汇王宇龙100万元，用途借款。3、电汇凭证，2013年2月7日，大连凯达公司电汇郑某399万元。4、绩效奖金明细表，郑某3工资发放记录，凯达公司与王某5交易往来明细，2015年12月、2016年1月工资支付明细，证实王宇龙指使公司财务人员以乔某、马某1、李某2、李某1、王某4等的名义虚开工资，供其个人使用，累计5316689.54元。5、情况说明，中山分局因邵清将凯达公司奖励给其的270万元、转给王宇龙岳母郑某399万元，转给王宇龙100万元、转给尹某50万元，共计519万元支出隐藏在返还冠盈公司和王某1380万元投资款的财务账中，而凯达没有返还冠盈公司投资款，邵清、王宇龙、郑某3、尹某也未返还凯达上述款项，据此认定邵清涉嫌集资诈骗270万元，王宇龙涉嫌集资诈骗199万元。6、情况说明，证实证人王某4、李某1、李某2、马某1等人无法取证。7、绩效工资明细，证实王宇龙以王某4等人的名义领取工资、绩效奖金。8、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查封凯达公司名下位于苏州车牌号分别为辽Ｂ×××××、辽Ｂ×××××、辽Ｂ×××××、辽Ｂ×××××、辽Ｂ×××××号车辆。9、证人池某1（前凯达综合管理部主管人员，曾担任资产管理部副总经理）证言：发工资但不在凯达公司上班的有乔某、马某1、郑某3、王某5，其他记不清了。发工资的时候，工资表多了这几个人，郑某1说是领导交代的，让我不要多问。大概两年多时间。王某4、李某1、李某2，我在凯达公司期间，这几人没有在凯达工作过。10、证人乔某证言：在2011年的11月份我就从凯达公司辞职了。从11年4月，公司再没给我发工资了。2015年1月、12月、2016年1月工资支付明细表上乔某的名字不是我签的。2010年4月至2011年11月领过绩效奖，之后2012年2月领过唐成霞投资的绩效奖27000元。其他再没领过绩效奖。（出示工资发放表和绩效奖发放表）这些签字都不是我签的，433750.34元我一分也没领到。我不知道有人代签我的名字领钱。11、证人赵某1证言：主要证实王某5、梁某、王某4、李某1、李某2、马某1、乔某、郑某3，不是凯达公司的员工，在凯达公司领工资。这六个人每个月的工资大约是1万多元人民币。是王宇龙使用的。这几年里，给这8个人的空饷工资大约开了130万元人民币左右。12、证人傅某证言：证实大连凯达给郑某3、王某5、马某1、乔某等人发工资，让王宇龙拿走了。13、证人林某1证言：大连凯达给王某4、李某1、李某2、乔某、马某1、王某5、郑某3发空饷，交给王宇龙。我、赵某1、邵清替签字领工资。由我用现金交给王宇龙。14、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大连凯达给乔某、马某1、郑某3、王某5、王某4、李某1、李某2、王某14、冯某、张某4、周某等人发空饷。2014年6月后，凯达公司已经没有融资了，还是以代理人的名义开绩效奖金，这些钱都被公司领导拿走了。15、证人王某5（王宇龙女儿）证言。我没在凯达工作过，没有担任职务，没拿过凯达工资。我刚刚才知道弗埃尔公司法人是我，以前我不知道。我从未在弗埃尔拿过工资。我在春天融庄有个房产，不是我买的，可能是我父母买的，我不清楚。我名下银行卡，有凯达公司转款给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有这两个卡。王宇龙没有房产。16、证人梁某证言：我和王宇龙2008年在美国登记结婚。我是凯达公司股东，是王宇龙给我的，我没有投资股份，不参与凯达公司任何决策经营。我不过问王宇龙的事情，我不清楚王宇龙女儿王某5名下公司、资产。王宇龙有个春天融庄别墅，放在王某5名下。沈阳琥珀湾的房子卖了之后，卖房钱用于凯达公司经营了。17、证人于某1证言：2019年1月21日：我是大连凯达投资人。投资20万元。我去大连凯达公司的天安国家大厦、希望大厦几次，前期去听课，后期去要投资款。我不是大连凯达投资人，没有领过工资和绩效奖。我的名字出现在大连凯达的绩效奖金明细里，我不知道。上面签字不是我签的。18、证人高某1证言：2019年1月16日：我是冠盈公司员工。2010年3月2日在大连凯达投资500万元，同年4月30日投资200万元人民币。这两笔投资款至今未返还。2013年3月31日大连凯达账目张有一笔返款500万元给冠盈公司，我不知情。冠盈公司未收到此款。邵清1997年至2000年在我老板开的华盈商贸担任会计，因重大错误被辞退。这公司现已注销。19、证人郑某1（凯达公司记账员）证言：2013年邵清从新大地项目要回2000万元，公司奖励邵清270万元，邵清让我以个人借款的名义记的帐。后来邵清让我将借款改为投资者客户名下了，作为投资款返还。20、被告人王宇龙供述与辩解：凯达公司成立至今，公司运营费用大部分是融资来的，都是投资者投资资金。前期公司租赁、办公、人员工资等，是我自己拿的钱。郑某3是我岳母，梁某是我妻子，王某5是我女儿。他们都不是凯达公司职工，凯达公司给他们开工资，是因为有些费用不能报销，我就让财务部以给他们开工资名义，把钱拿给我用。郑某3的工资是用在我家保姆的工资了。2012年以后凯达公司以乔某、马某1等多人名义开工资，这些人2012年以前全部离职，给这些人开工资的钱哪去了我不清楚。我没拿这个钱。我在凯达公司的借款都还清了，以公司财物帐为准。我的借款都是用在不能报销的招待费了。我拿的每一分钱凯达公司都有记账。我没有从投资项目中拿钱或者借款。我借公司的钱都还了，没有借公司950万元不还。2009年7月前后，我以我妻子梁某的名义在苏州购买别墅一栋，首付80万元，公安机关查证：其中70万元是刘某4账户转给我，10万元是苏州凯达公司账户转给我，我记不清。公安机关查证该处房产是我妻子梁某贷款，没有偿还3.1万元人民币，我记不清了。该贷款是大连凯达公司王松仪和苏州凯达公司曹茵每月转账3万元给梁某偿还的，我把我的银行卡交给他俩保管，他俩替我交的。他俩用自己的银行卡给梁某转账，我记不清了。该处房产2013年我卖了，卖房钱我拿了，具体怎么花的记不清了。剩下的钱哪去了记不清了。2012年我妻子梁某在沈阳购买琥珀湾别墅一栋，她用自己的钱买的。该房产曾被昊华置业公司置换，余款打入大连凯达公司，我记不清了。凯达公司曾向梁某借过钱。这处房产梁某卖了。21、被告人邵清供述与辩解：2009年1月王宇龙个人从公司拿走300万人民币，后来这三百万以股东分红的方式转到财务帐未分配利润项目上。因这笔钱需要缴纳20%的个人所得税，我就从公司的账上支取60万元人民币替王宇龙缴纳税金。2009年成立辽宁凯达公司时，大连凯达共投入融资款1000万元人民币，后来沈阳投资人要当股东，就自己往辽宁凯达公司投钱，这样前期投入的1000万元就分批撤回公司。但其中有350万元人民币没有回到公司账户，后来刘某4告诉我这350万元让王宇龙拿走了。我这事情我隐瞒了，但我听刘某4说王宇龙拿这350万元在苏州买了房子，2013年王宇龙将这房子卖了，回大连买了现在这个房子，就是亿达春田融庄别墅，我所做的就这些。2013年4月，我替凯达公司从新大地项目上要回2000万元人民币，公司奖励我270万元人民币，我用其中的260万买了我现在居住的房子，是沙河口区天河100小区环海街38号7-2-1号，建筑面积152平方米。其他的奖励没有了。从新大地要回2千万元人民币，这2千万元是大连凯收回沈阳新大地项目的投资款的一部分，都是投资人投资的钱。这2千万中，财务账上表明有270万元是给我的奖励，给王宇龙100万元人民币，给王宇龙岳母郑某399万元人民币，给王宇龙朋友尹某50万元人民币。这几笔钱是2013年2、3月份发生的，到2014年的时候这几笔钱没法平账，也没法应付税务局的检查，共519万元做成返还冠盈服装公司投资款500万元人民币，给另一投资人王某1319万元，我就把这个账给做平了。把这几笔支付的款项给隐藏起来，好应付税务局检查。其余的钱好像都支付给苏州工业园区凯达公司了。前期有投资款时我是从2010年份开始做空饷的，一直到2014年11月份我离开每月财务部都做空饷给王宇龙用。王宇龙用这笔钱干什么了，我不知道。开空饷的代理人名单是我从代理人名单里随便抽取的。让郑某1制定的工资表，出纳支付的现金。给王宇龙的空饷全部是现金支付，没有银行转账。王宇龙的日常消费和房屋的还贷款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我不清楚。从2010年开始，当时王宇龙要和新大地打官司，要花一些额外费用，这些费用又不能入账，王宇龙就让我做空响了，以帐为准。看工资表和绩效奖金明细表，一共5932820.79元绩效奖是开空响。以提取现金的方式提走的，出纳王松仪从银行领出后，直接交给王宇龙和刘某4。2011年以前是傅某做工资表和绩效奖金表，之后是郑某1负责，审核人都是我。王宇龙等公司高层从中用了多少我不清楚。这个钱没经我手。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无视法律，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数额为466,226,737.38元人民币，属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宇龙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被告单位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全部案涉金额扣除7806689.54元人民币的剩余款项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王宇飞、被告人邵清作为直接责任人对各自参与期间的案涉金额承担法律责任，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宇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为人民币7806689.54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宇龙及其辩护人关于凯达公司、王宇龙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创业投资企业管理暂行办法》中明确规定创业投资企业应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通过债权融资方式增强投资能力，且以有限责任公司形式设立创业投资企业的，投资者人数不得超过50人，单个投资者对创业投资企业的投资不得低于100万元人民币，创业投资企业对单个企业的投资不得超过创业投资企业总资产的20%；《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关于加强创业投资企业备案管理严格规范创业投资企业募资行为的通知》对《创业投资企业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又进一步解释，从事专业创业投资业务，不得以“代理”等名义开展任何形式的非法募资活动，对单一机构或者个人的单笔代理金额不得低于1000万元；不得承诺固定收益；不得面向不特定对象，通过发布广告和举办研讨会、讲座、其他变相公开方式进行推介，二者规定并无冲突之处，本案被告单位凯达公司明知而违反上述规定，向不特定的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宇龙系被告单位凯达公司直接责任人，其行为依法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关于应该将员工所投资数额、法律规定的50人刨除在外的辩护意见，因被告单位凯达公司在向单位内部员工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依法不应扣除，故上述不构成本罪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宇龙及其辩护人关于王宇龙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非法占有，改变的是现实占有关系而非其他，且返还投资人的64,898,958.00元人民币中，并无被告人王宇龙针对已被其非法占有款项的返款，不存在应当从返还投资款中扣除的问题；被告人王宇龙将非法集资款项通过虚开工资及转账的方式占为己有并予以使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依法构成集资诈骗罪，故对该观点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宇飞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宇飞不应简单以鉴定数额来认定其涉案数额的辩护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宇飞入职时间为2008年至2012年，被告单位凯达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时间为2007年至2016年，故其犯罪数额应酌情少于466,226,737.38元人民币，故对该观点予以采纳；关于从犯的辩护观点，认为被告人王宇飞非犯罪故意的提出者，且非法所得相对于本案极少，其虽参与了大部分非法吸收存款的行为，但所起作用仅为次要辅助，依法应当认定从犯，故对该观点及其他合理观点予以采纳。被告人邵清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观点，本院认为案涉270万元是公司以奖励的名义发放给被告人邵清的，被告人邵清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故意，依法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但因被告人邵清明知该270万元来源于非法集资款项而无偿取得，依法应当追缴；其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邵清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期间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属自首，该观点予以采纳；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邵清属从犯的表述，本院庭认为其行为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予以认定。其他合理观点，亦予以采纳。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王宇龙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王宇飞、邵清作为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地位以及犯罪情节，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王宇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王宇飞属从犯，且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已返还非法所得2万元，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邵清属从犯，有自首情节，且所购房产已被追缴，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涉款项尚有466,226,737.38元人民币未返还，量刑时予以考虑。案发后，被告单位凯达公司及被告人王宇龙所得部分赃款购买物被追缴，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大连凯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王宇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36年4月11日止；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王宇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邵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所判处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公安机关查封的王某5名下大连市甘井子区某号房产、邵清名下沙河口区某号房产、凯达公司名下位于苏州车牌号分别为辽Ｂ×××××、辽Ｂ×××××、辽Ｂ×××××、辽Ｂ×××××、辽Ｂ×××××号车辆依法进行变卖、拍卖，所得价款连同被告人王宇飞退缴的非法所得2万元按照本案投资参与人的投资比例返还；不足部分，依法继续退赔，返还各投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于丽娟人民陪审员  徐 军人民陪审员  马 雨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姜 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