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1民初5657号原告：丁芳斌，男，1969年2月7日生，汉族，住址辽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君，辽宁圣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嘉祥，辽宁圣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华清，男，1959年5月17日生，汉族，住。被告：林冬琴，女，1956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址。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吉成，辽宁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辽宁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芳斌与被告李华清、被告林冬琴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7）辽0211民初5023号民事判决。判决作出后，原告丁芳斌与被告李华清均不服，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辽02民终2307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丁芳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君、孟嘉祥，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吉成、李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丁芳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君、孟嘉祥，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吉成、李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芳斌诉称，2011年底，原告在购买茶叶过程中，与在福佳新天地卖茶的被告李华清相识并成为朋友。被告李华清经常向原告提起其很会炒股，并且为别人炒股赚了很多钱，让原告拿钱打到其账户上由其帮忙炒股，称资金放在其账户上比放在银行安全。2014年7月初，被告李华清在与原告聊天的过程中又称其很会炒股。2014年7月31日，原告出于对被告李华清的信任，向其打款200万元。过了10天左右，被告李华清告诉原告赚了10万元。后被告李华清称股市非常好，赚了几十万，并于2014年9月24日在原告的要求下打给原告20万元。2015年2月4日，在被告李华清的欺骗下，原告又向其打款300万元，由其帮助炒股，期间被告李华清称股市行情很好，赚了很多钱，并且又陆续提取五十万收益打给原告。2015年5月，由于原告需要资金，向被告李华清索要，被告李华清返还给原告本金400多万元，剩余本金45万被告李华清称晚些时候再给。事后原告得知，被告李华清利用原告的巨额资金，实际获得炒股利润约330万元。2015年7月，被告李华清以做短线为由，再次建议原告将资金放在他那里进行炒股。原告同意但约定从现在起任何一笔交易前均要通知原告，如原告不同意，被告李华清不得单方面操作。2015年7月8日，原告又打到被告李华清账户50万元，加上先前被告欠原告的45万元，在被告处共有95万元，原告要求其不得擅自操作。2015年8月19日，被告李华清称股市将有大的行情，能赚钱，要求原告有多少钱都投进来。原告听信其谎言，将200万元的资金打到被告李华清账户。第二日，原告中信银行的朋友告诉原告近期股市行情不好，不要投入股市。原告立刻通知被告李华清不要买卖股票，要求返还该钱款。被告李华清谎称已经买入“江苏吴中”股票，且已停盘。原告非常气愤，与被告李华清争吵，但也无奈，要求被告李华清如果股票开盘，立即将资金抽出，被告李华清表示同意。2016年4月初，原告了解到“江苏吴中”股票已经复盘，遂要求被告李华清将所有资金全部抽出，返还给原告。被告李华清陆续返还原告42万元后再无下文。后因被告李华清久不打款，在原告的反复逼问下，被告李华清称原告的资金已经赔光。原告听后非常吃惊、愤怒，要求其提供股票交易记录和银行账户记录。经过调查，实际上被告李华清通过欺瞒手段，将资金私自投资了融资证券。后经调查，被告李华清只用了25万元购买了股票，私自投资融资证券265万元。另查，被告李华清把原告的钱分两次转给其儿媳张丽萍共计40万元，私自提取30万元用于日常开销及经营茶叶店，5万元挪作自用。这严重超出了原告委托授权的范围，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非法占有原告的巨额资金。被告李华清与被告林冬琴为夫妻关系，本案法律关系发生于二被告婚姻存续期间内，故将二人列为共同被告。原告向二被告主张权利未果，故诉至贵院，请求：一、判令被告李华清返还原告炒股所获收益及资金2,409,662.65元；二、判令被告李华清支付用原告资金炒股所获收益2,409,662.65元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3月6日，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判令被告李华清返还原告炒股本金208万元；四、判令被告林冬琴对上述款项共计5,041,626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五、判决被告李华清普通账户和信用账户里还有属于原告的股票即没有卖出去的股票，截至到2015年6月16日的价值和份额归原告所有；六、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二被告承担。二被告辩称，一、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鉴定意见所确定的结论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二、关于被告李华清所谓返还400万元的构成，需要强调的是：1、原告委托被告李华清进行股票炒作，是一个系统的、完整的过程，并不能从某一个时间节点来确定这个股票盈利多少钱。也就是说，在原告要求返还的400万元的第一项230万元的收益问题，我们认为，首先是原告单方计算得出的；2、即便是230万元存在的话，也是在当时的那个时间节点可能存在230万元的收益，但该收益不排除被告李华清再代表原告进行股票炒作的可能；3、关于208万元的问题，我们认为背离了双方的法律关系。原告仅仅是用第二笔的给付款项250万减去一笔款项得出208万元，应不应该返还款项，返还多少，应当看炒股的损益情况，所以我们认为这个计算是没有依据的。三、关于被告林冬琴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因为本身并不符合现行法律所规定的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标准。四、关于诉讼费，我们认为不应当作为单独的诉讼请求提出，应当是法院根据最终审理结果来确定。五、关于事实与理由。1、原告和被告李华清的相识确实是原告经常到被告李华清处购买茶叶和喝茶认识的；2、目前为止，原告委托被告炒股，共计投入750万元是没有争议的；3、双方之间没有书面的委托合同，完全都是口头的约定，是被告李华清诱骗原告炒股还是原告愿意自行加入，在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和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我们认为，对方在诉状中多次出现欺骗、欺瞒等字眼是没有证据支持的。六、关于融资融券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李华清在接受委托后，采用融资融券的方式系超出委托代理的范围。需要强调的是：原告仅仅是委托被告李华清进行股票炒作，但用何种方式进行炒作，双方并没有具体的明确的约定。关于融资融券，我们二审时已陈述过，不再赘述。融资融券本身就是股票的一种炒作方法，因此，购买融资融券明显是在原告的授权范围内，并没有超越代理权限。七、关于转款。被告李华清的股票账户中，除了有原告支付的款项外，还有被告李华清本人的款项和案外人的款项，这些钱进到了被告李华清股票账户后就发生了混同，而钱是种类物，无法区分此钱和彼钱。所以，在没有经过司法鉴定明确被告李华清挪用原告资金的情况下，无法证明其所谓挪用的钱包括被告李华清转给其儿媳张丽萍两笔总计40万元的款项是原告的款项。八、关于非法占有的问题。在本案原告提起民事诉讼之前，原告已经向公安机关以被告李华清涉嫌犯罪为由进行报案，也向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刑事报案的结果是没有立案，刑事自诉的结果是被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所以，本案就是一般的民事诉讼，不存在非法占有的问题。九、关于利息问题，本案是委托炒股，并且是无偿委托，不属于借贷关系，也不会产生所谓的利息问题。十、关于原告的第五项诉讼请求，在被告李华清接受原告两笔分别50万元及200万，合计250万元重复款项后，原告既然要求减少已支付的42万，剩余208万应当返还的华，则第五项诉讼请求就没有合理存在的依据。关于剩余股票的归属，原告认可在2015年6月16日前被告已经给付550万元，也就是说把购买股票的本金应全部偿还给原告，在此情况下剩余股票无法确认就是原告资金所购买的股票，因此其所有权归属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原告所有。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原告委托被告李华清为其炒股。2014年7月31日，原告向李华清转款200万元；2015年2月4日，原告向李华清转款300万元。截至2015年6月16日，原告称李华清共计向其返还5,569,504元；李华清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其共计向原告返还的款项数额为5,675,723元。后原告再次委托李华清为其炒股，原告分别于2015年7月8日、2015年8月19日向李华清账户转款50万元、200万元，合计250万元。李华清后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期间共计向原告返还42万元。2016年8月9日，李华清曾接受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办案中心的询问，在该询问中，李华清认可对于原告于2015年7月8日、2015年8月19日向其转款的250万元，其分别用于购买股票、融资证券以及自用5万元，对于该款项用途，其与原告口头约定只能用于炒股，不能用于其他，其之所以做融资融券，是因为其认为当时的融资证券的市场较好；对于购买股票和融资融券的款项，李华清称已经全赔光了；同时，李华清还在该笔录中称想尽快弥补原告的损失。本案审理过程中，依原告丁芳斌与被告李华清的申请，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明亦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对原告丁芳斌的鉴定申请事项“被告李华清2014年7月31日受托使用原告200万元资金及2015年2月4日受托使用原告300万元资金炒股，截止2015年6月16日止上述两笔资金产生的全部收益”作出辽明会审［2019］744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意见为：经审计确认，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6月16日，李华清普通账户交易收益金额为1,228,905.34元，其中归属于丁芳斌的收益金额为1,088,995.79元；李华清信用账户交易收益金额为1,480,437.44元，具体如下：（一）普通账户交易收益1.审计期间有效交易收到的资金金额合计73,647,183.27元，其中：证券卖出交易收到资金合计73,627,370.38元；股息入账交易收到资金合计19,624.34元，利息归本交易收到资金合计188.55元。2.审计期间有效交易支付的资金合计72,418,277.93元，其中：证券买入交易支付资金合计72,406,177.53元；申购中签交易支付资金合计11,650.00元；股息红利税补缴支付资金合计450.40元。普通账户交易收益金额为1,228,905.34元，其中：归属于丁芳斌的收益金额为1,088,995.79元。（二）信用账户交易收益1.审计期间内有效交易收到的资金合计96,798,489.98元，其中：融资借款交易收到资金合计46,268,385.98元，证券卖出交易收到资金合计482,934.07元，还款卖出交易收到资金合计50,046,995.89元；利息归本交易收到资金合计174.04元。2.审计期间内有效交易支付的资金合计95,318,052.54元，其中：融资买入交易支付资金合计46,268,385.98元；证券买入交易支付资金合计2,806,544.75元，偿还融资金额交易支付资金合计46,145,816.14元，偿还融资利息交易支付资金合计67,927.85元，偿还融资费用支付金额合计29,377.82元。信用账户审计期间交易收益金额为1,480,437.44元。同日，辽宁明亦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被告李华清的鉴定申请事项“原告丁芳斌自2015年7月8日起给付被告李华清250万元委托炒股的盈利和亏损情况及盈亏金额进行鉴定（截至起诉之日止，即2017年5月27日）”作出申请退鉴报告，以“被告李华清经多次联系仍未支付鉴定费用，致使鉴定工作无法开展，经和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主审法官沟通后，同意退鉴”为由予以退鉴。另查，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上述事实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述事实，有李华清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户籍证明、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办案中心询问笔录、专项审计报告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李华清之间存在两次委托炒股，双方未就完成委托事务的报酬进行约定，系两个无偿委托合同关系。对于第一次委托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李华清应将该阶段以原告的500万元购买股票所获得的全部收益转交给原告。根据辽宁明亦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中的审计意见，在该阶段，李华清普通账户交易收益中归属于原告的收益金额为1,088,995.79元。现依据原告在庭审过程中的自认，李华清除向原告返还500万元本金外，仅向原告转交了569,504元收益，尚余519,491.79元收益未转交给原告，应予返还。李华清称在此阶段其共计向原告返还的款项数额为5,675,723元，但未能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根据原告自认收到的返还金额确认李华清此阶段已返还收益数额。关于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6月16日期间李华清信用账户交易产生的1,480,437.44元收益，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材料，无法区分其中归属于原告的收益金额与归属于被告李华清的收益金额，故本院无法将该部分收益认定为属于原告，关于此部分收益，原告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故对于原告此合同项下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为519,491.79元。对于第二次委托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规定“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故李华清应对于其非投入到股票市场的款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对原告予以赔偿，现针对该部分资金的损失情况以及投入到股票市场的资金的损益情况，李华清在本案中称均赔光了，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只是将资金转入李华清的银行账户，之后均由李华清用其本人的证券账户进行投资操作，原告无法控制，故针对上述资金的损失情况，应由李华清对于“赔光了”承担举证责任，现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受托炒股本金250万全部亏损，且非其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并在向本院提起司法鉴定申请后未按鉴定机构的要求支付鉴定费用，致使鉴定被退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扣除其已经在此合同关系中给付原告的42万元外，其还应偿还原告208万元（250万元-42万元），故对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李华清返还炒股本金208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李华清支付原告资金炒股所获收益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之规定，无偿委托合同的受托人仅对由于故意或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未能向法庭举证证明双方关于第一阶段委托炒股的收益返还期限曾做出明确约定，即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李华清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前存在逾期拒不返还收益的故意或重大过失，则原告主张被告李华清支付炒股所获收益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原告起诉前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于法无据。自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日（2017年6月2日）起，原告已明确向被告李华清提出要求支付炒股所获收益的请求，被告李华清仍不予以支付，则应赔偿原告的利息损失。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李华清应以未返还第一阶段炒股收益金额519,491.79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林冬琴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对于李华清应当给付原告的炒股本金、收益及利息，因与原告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的系李华清，林冬琴并未参与，且款项数额较大，双方约定的用途为炒股，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而原告又无据证明该款项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林冬琴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判决被告李华清普通账户和信用账户里还有属于原告的股票即没有卖出去的股票截至到2015年6月16日的价值和份额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李华清股票账户中的股票是否归原告所有以及价值及份额是多少，无法认定，且原告第一阶段委托被告李华清炒股的收益及第二阶段的损失，本判决已确认，不能重复处理，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百零四条、第四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李华清返还原告丁芳斌炒股本金及收益合计人民币2,599,491.79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李华清向原告李华清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519,491.79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丁芳斌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被告逾期给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717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李华清负担27，596元，由原告丁芳斌负担15,121元；保全费1,52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李华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常 青人民陪审员 姚 波人民陪审员 董 晶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张文郁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三百九十九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需要变更委托人指示的，应当经委托人同意；因情况紧急，难以和委托人取得联系的，受托人应当妥善处理委托事务，但事后应当将该情况及时报告委托人。第四百零四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第四百零六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受托人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