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02民初4760号 原告：北海市科尔达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北海市合浦县工业园区（平头岭）经一路西侧、排洪渠南侧（3#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521310283739X。 法定代表人：张永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园，广东南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智荣，该公司员工。 被告：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北海市西藏路银河软件科技园专家创业区1号楼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500794322107Q。 法定代表人：包香福，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贵州长征天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武汉路临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796622C。 法定代表人：朱洪斌，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英玲，该公司员工。 原告北海市科尔达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海银河公司”）、贵州长征天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长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园、被告北海科尔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包香福、被告贵州长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英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一、被告北海银河公司支付拖欠货款10398034.08元及逾期利息26385.01元给原告(利息计算：以拖欠货款本金10398034.08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自2019年10月25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二、被告北海银河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40000元给原告；三、被告贵州长征公司对被告北海银河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后原告将涉案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变更为2019年11月4日。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北海银河公司建立业务合作关系，双方交易模式为被告北海银河公司向原告订购不同品名、规格的户外柜、环网箱等产品，原告生产后向被告供应特定产品，被告签收后依约向原告支付货款。原告在双方合作期间依约向被北海银河公司告提供产品，均经被告工作人员签收，但被告并未按时支付货款，截止起诉之日被告北海银河公司尚拖欠原告货款合计10398034.08元。另，被告北海银河公司系法人独资公司，被告贵州长征公司系其独资股东。原告为此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北海银河公司辩称，我方拖欠原告货款是10280449.93元。我方与原告是长期合作的，我方同意逐步支付本金货款，但不同意支付利息与律师费。 被告贵州长征公司辩称，被告北海银河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本公司主体资格不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负债，对超过其出资额范围的公司债务不承担责任，公司的债权人不得直接向股东主张债权或请求清偿，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外承担责任，如果公司所有财产不能承担公司债务，公司也不得主张由股东来清偿。本案中被告北海银河公司是一个独立的法人，具有独立的财产、独立的法人资格、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涉案债务是其在运营过程中产生的公司债务，并且在诉讼时该公司并不存在注销、解散等终止情形，公司仍然合法存在，原告与被告北海银河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原告只应诉请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承担，本公司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原告要求要求本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被告北海银河公司虽然是本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但该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北海银河公司于2006年10月31日在北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是本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本公司于2014年9月30日将注册资本全部缴清，已履行完股东出资义务，被告北海银河公司在日常经营中独立运作、独立核算，本公司从未干涉其独立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被告北海银河公司的对外债务，应由其自行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庭审情况，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因其与本案争议的事由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故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 综合本案证据以及庭审笔录，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 2006年10月31日，被告北海银河公司成立，营业期限至2026年10月30日。被告北海银河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被告贵州长征公司系被告北海银河公司的独资股东。 2013年，原告开始向被告北海银河公司提供货物产品。 2018年8月3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原告（供方）与被告北海银河公司（需方）签订29份《采购合同》，主要约定：原告向被告北海银河公司提供CGIS右后封板镜像、CGIS右前封板2镜像、CGIS左后封板、CGIS左前封板2镜像、Kpt柜、Y柜、K柜、电池箱等产品；质量要求，按供需严格执行双方签订的“供货质量保证协议”，以需方的相应零件检验规范作为验收标准，如有零件检验不合格，则退回供方；结算方式及期限，双方约定方式（根据合同要求变更）；违约责任，按合同法相关法律执行；罚款协议，按合同法执行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提供了CGIS右后封板镜像、CGIS右前封板2镜像、CGIS左后封板、CGIS左前封板2镜像、Kpt柜、Y柜、K柜、电池箱等产品。被告北海银河公司对上述货物进行了签收确认，并陆续支付了部分货款给原告。 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9月12日期间，原告（供方）与被告北海银河公司（需方）签订313份《采购合同》，主要约定：原告向被告北海银河公司提供户外箱、户外箱标识牌、托盘、折弯件、低压箱、环网柜、电池箱、侧面线槽等产品；质量要求，按供需严格执行双方签订的“供货质量保证协议”，以需方的相应零件检验规范作为验收标准，如有零件检验不合格，则退回供方；结算方式及期限，双方约定方式（根据合同要求变更）；违约责任，按合同法相关法律执行；罚款协议，按合同法执行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北海银河公司提供了户外箱、户外箱标识牌、托盘、折弯件、低压箱、环网柜、电池箱、侧面线槽等产品。被告北海银河公司对上述货物进行了签收确认，并陆续支付了部分货款给原告。 2019年9月17日至2019年10月22日期间，原告（供方）与被告北海银河公司（需方）签订7份《采购合同》，主要约定：原告向被告北海银河公司提供户外箱、中铁柜体、进（出）线柜、PT柜、计量柜、K柜小面板等产品；质量要求，按供需严格执行双方签订的“供货质量保证协议”，以需方的相应零件检验规范作为验收标准，如有零件检验不合格，则退回供方；结算方式及期限，以电汇或银行承兑汇票付款，货到验收合格，票到后按双方约定付款；违约责任，供方逾期交货超过20天，需方有权单独解除本采购合同，双方按需方实际到货产品与供方结算货款，未发货产品及在合同解除后发货的产品，需方有权拒收、不支付货款，其他违约责任按供货质量保证协议及相关法律；罚款协议，按合同法执行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北海银河公司提供了户外箱、中铁柜体、进（出）线柜、PT柜、计量柜、K柜小面板等产品。被告北海银河公司对上述货物进行了签收确认，并陆续支付了部分货款给原告。 另查明，二被告向本院提交《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主张被告北海银河公司在日常经营中独立运作、独立核算，其财产独立于被告贵州长征公司【该审计报告系中审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湖南分所在审查被告北海银河公司编制的2018年12月31日《合并资产负债表》、2018年度《合并利润表》、2018年《合并现金流量表》、2018年度《合并所有者权益变动表》、2018年12月31日《母公司资产负债表》、2018年《母公司利润表》、2018年度《母公司现金流量表》、2018年度《母公司所有者权益变动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财务报表附注》等材料后出具】。该《审计报告》的审计意见如下：“我们审计了后附的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的财务报表，包括2018年12月31日合并及母公司的资产负债表，2018年度合并及母公司的利润表、现金流量表和所有者权益变动表以及相关财务报表附注；我们认为，银河开关后附的财务报表在所有重大方面按照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编制，公允反映了银河开关2018年12月31日合并及母公司的财务状况以及2018年度合并及母公司的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该《审计报告》由审计报告、已审财务报表、财务报表附注、审计机构营业执照及执业许可证复印件四部分组成。 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北海银河公司一致确认：双方的业务关系还在继续，截止2019年10月底被告北海银河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0280449.93元，被告北海银河公司同意支付该货款给原告。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原、被告签订的涉案《采购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北海银河公司提供了合同约定的产品并经被告北海银河公司签收确认，被告北海银河公司亦陆续支付部分货款给原告。现原告与被告北海银河公司一致确认：截止2019年10月底，被告北海银河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0280449.93元，被告北海银河公司亦同意支付该货款给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之规定，被告北海银河公司尚欠原告货款为10280449.93元，本院予以确认。即原告要求被告北海银河公司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的请求过高，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涉案违约金如何计付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采购合同》虽然约定“违约责任，按合同法相关法律执行”、“违约责任，按供货质量保证协议及相关法律”，但未约定违约金的具体计算方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关于“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以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关于“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之规定，涉案违约金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础，加收30％-50％的罚息。原告与被告北海银河公司一致确认：截止2019年10月底，被告北海银河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0280449.93元。原告主张从2019年1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2019年8月20日起统称“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付违约金，但考虑到被告北海银河公司收货后陆续支付货款给原告，且与原告至今仍存在业务往来，兼顾违约金的惩罚性质，本院酌情调整为：以10280449.93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付违约金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关于被告贵州长征公司应否对涉案尚欠货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被告北海银河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被告贵州长征公司系被告北海银河公司的独资股东，二被告向本院提交《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以证明被告北海银河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被告贵州长征公司的财产，但该《审计报告》的编制基础系《合并资产负债表》、《合并利润表》、《母公司利润表》、《母公司现金流量表》、《母公司所有者权益变动表》、《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财务报表附注》等报表，并未包括会计帐簿记录，并且该《审计报告》没有财务情况说明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二十条第一款关于“财务会计报告应当根据经过审核的会计帐簿记录和有关资料编制”之规定，以及该条第二款关于“财务会计报告由会计报表、会计报表附注和财务情况说明书组成”之规定，该《审计报告》在编制基础及内容组成方面均存在瑕疵，不具备充分证明力，不能证明二被告的公司财产相互独立。再者，即便该《审计报告》不存在瑕疵，但该报告系基于2018年度数据编制，仅能证明二被告在2018年度的财务状况，不能证明二被告2019年至今的财务状况。而本案原告自2013年起就向被告北海银河公司供货，双方至今仍存在合作关系，二被告应就两公司2013年至今的财务状况提交相应证据，以证明被告贵州长征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被告北海银河公司基于涉案买卖合同关系所获收益，被告贵州长征公司仅提交2018年《审计报告》显然不足以证明上述内容。即本案被告贵州长征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被告北海银河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告贵州长征公司应当对涉案尚欠货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即原告要求被告贵州长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贵州长征公司关于“被告北海银河公司是一个独立的法人，具有独立的财产、独立的法人资格、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只应诉请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承担”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主张律师费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合同未就律师费作出相关约定，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亦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即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应支付货款10280449.93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以10280449.93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给原告北海市科尔达五金制品有限公司。 2、被告贵州长征天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3、驳回原告北海市科尔达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458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89586元，由原告负担1104元，二被告负担88482元（该费用原告已向本院预交，由二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付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84586元（收款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55060600018120098416；开户行：交通银行北海分行北部湾东路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减交、免交案件受理费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陈培荣 人民陪审员  傅春燕 人民陪审员  苏家莲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温 柠 书 记 员  陈晓云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 第二十条财务会计报告应当根据经过审核的会计帐簿记录和有关资料编制，并符合本法和国家统一的会计制度关于财务会计报告的编制要求、提供对象和提供期限的规定；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财务会计报告由会计报表、会计报表附注和财务情况说明书组成。向不同的会计资料使用者提供的财务会计报告，其编制依据应当一致。有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会计报表、会计报表附注和财务情况说明书须经注册会计师审计的，注册会计师及其所在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应当随同财务会计报告一并提供。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 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 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 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