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5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少迎，男，1960年1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身份证号码441************055，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陆丰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副大队长、执法监察股股长，户籍地及居住地陆丰市东海镇南小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汕尾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日被该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少迎犯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粤1502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少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3年至2018年3月期间，陆丰市*******民李振招(另案处理)等人涉嫌利用家族势力以强买、强占等方式非法占用后西村乌土笼、长尾湖、长掘尾、牛塘坑、风仪村（又称凤仪牙村）圳头坑等地块的农用地，并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上述地块非法采矿。2013年至2016年底，李振招等人将在上述地块盗挖的矿石销售给黄家耀(另案处理)开办的瓷土加工厂。2016年上半年开始，为提高非法收益，李振招未经相关职能部门批准擅自在后西村长崛尾建设陆丰市南塘镇信义瓷土加工场，2017年2月建成投产。此后，李振招等人将上述地块盗挖含有高岭土矿的泥土运往信义瓷土加工场清洗分离出高岭土矿及砂，加工后对外销售；部分泥土未经加工直接对外销售，主要销售至潮州市、佛山市、江西省等地。2013年至2018年3月期间，李振招在南塘镇后西村、风仪村等地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行为造成共计226.2176亩农用地(包括耕地168.2817亩、林地40.0888亩；其中列入基本农田144.4865亩)被严重破坏，共355323吨砂质高岭土矿被非法开采，矿产资源被破坏价值共计人民币2253万元；造成南塘镇政府拆除、清理信义瓷土加工厂费用人民币57.15万元，陆丰市**********林地复绿费用人民币35.68万元；造成生态环境被严重破坏，国内媒体广泛报道，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周少迎于2005年10月至2013年9月任陆丰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股副股长，2013年9月至2017年1月任该局执法监察大队副大队长、执法监察股副股长，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任陆丰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副大队长、执法监察股股长。2013年至2018年3月，被告人周少迎未按照职责规定对李振招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的行为依法查处并有效制止。2016年6、7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少迎带领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林辉球、魏三利、徐少雄等4人到后西村李振招的信义瓷土加工场现场执法。被告人周少迎等人在明知李振招的信义瓷土加工场非法占用农用地、未办理采矿许可证仍进行生产的情况下，未按规定采取执法措施，收受李振招给予的人民币2000元后离开，被告人周少迎分得人民币500元。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周少迎带领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林辉球、魏三利、徐少雄、张俊凡等5人到后西村李振招的信义瓷土加工场检查复绿情况。被告人周少迎等人在明知李振招的信义瓷土加工场未按规定拆除、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未按规定采取执法措施，收受李振招给予人民币2000元后离开，被告人周少迎分得人民币400元。案发后，被告人周少迎已退缴其实际所得的赃款人民币900元至陆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周少迎在陆丰市国土资源局被汕尾市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带至汕尾市监察委员会留置点，并被采取留置措施。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张伟革、魏三利、林辉球、徐少雄、张俊凡、李振招、王淑惠、魏海鹏、叶木农、张玉德、郑绍华、郑泽华、蔡永宏、庄景超、宋衍涛、林加枢、林振辉、李奖峰、陈然、杨键灏、张少红、陈港生、谢友波、李耀宏、肖永轮、肖年学、李楚豪、林子峰证言，证人林辉球、徐少雄自书的《情况说明》，陆丰市公安局北堤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陆丰市******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陆丰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印发的通知》[陆机编(2010)69号]，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周少迎同志基本情况》《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关于免去周少迎同志职务的通知》[陆国土资党字(2017)2号、陆国土资党字(2018)24号]，《中国共产党入党志愿书》《土地疑似违法图斑核查情况登记卡》《2016年度卫片执法检查623号、624号、626号图斑实地照片》《关于群众举报甲子丁山农场100多亩农用地用于开采陶瓷土的情况反映》《关于群众举报湖东镇华美村丁山厂非法挖田土的情况反映》《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陆国土(立)(2017)216号]，《来访情况登记表》《告知函》[陆公森函(2018)002号]《文件呈批传阅笺》《汕尾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支队违法线索转办单》《南塘镇来访登记表》《关于张伟革分管土地执法监察期间我局信访工作办理情况说明》《会议记录》(四份)《关于村民反映南塘镇后西村委会非法征用倒卖土地等问题的调查报告》[陆国土资(信访)(2018)019号、022号]，《关于村民反映南塘镇后西村委会非法征用倒卖土地等问题的答复》[陆国土资(信访)(2018)021号、023号]，《关于反映南塘镇后西村委会非法征用倒卖土地及盗挖矿产资源等问题的调查报告》[陆国土资(信访)(2018)69号、070号]，《关于南塘镇后西村村民反映我局无依法移交违法占地违法开采涉刑案件的调查报告》[陆国土资(信访)(2018)078号]，《关于南塘镇后西村村民反映我局玩忽职守以及李振招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等问题的调查报告》[陆国土资(信访)(2018)094号]，《情况反映》《土地疑似违法图斑核查情况登记卡》《证明》《关于要求制止李振招违法建设的情况报告》《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陆国土(立)(2017)216号、218号]，《存根》《土地管理公文送达回证》《土地违法案件现场勘测笔录》《违法线索登记表》《关于群众举报甲子丁山农场100多亩农用地用于开采陶瓷土的情况反映》《关于群众举报湖东镇华美村丁山厂非法挖田土的情况反映》《陆丰市国土资源局信访工作相关材料》《地类性质鉴定书》，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南塘国土资源所出具的《关于制止后西村违法取土经过的情况》《证明》，陆丰市南塘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我镇清理后西村瓷土加工厂投入情况说明》，中共汕尾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周少迎调查经过等情况说明》《违法线索登记表》《陆丰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受理12345投诉举报信访件呈批表》《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广东省没收、收缴、追缴财物收据》，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广东省林业局出具的《关于印发的通知》[粤国土资执法发(2010)702号]，汕尾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陆丰市******部分地段遥感影像监测图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立案呈批表》《关于陆丰市*******圳头坑、后西村乌土笼、牛塘坑等地段被非法盗采的砂质高岭土鉴定结论的情况说明》[汕国土资函(2018)559号]《关于申请鉴定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的函》[汕国土资函(2018)531号]，《关于提供陆丰市******非法占地非法采矿案情说明的函》[汕国土资函(2018)476号]，《关于陆丰市******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案情说明的复函》《非法开采广东省陆丰市******长尾湖、牛塘坑砂质高岭土矿资源储量检测报告》《关于南塘镇后西村李振招涉嫌盗挖农用地违法犯罪行为的进一步调查报告》《关于陆丰市******长崛尾地段案情简介》《非法开采广东省陆丰市*******圳头坑、后西村乌土笼、长崛尾砂质高岭土矿资源储量检测报告》，国土资源部放射性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检测批号：2018WL0091、2018WL0092、2018WL0096、2018WL0126)，广东省地质局第七地质大队实验室出具的《岩矿鉴定报告》(室内编号：201806012、201806013、201806017)，汕尾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对长尾湖、牛塘坑砂质高岭土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汕价认字(2018)110号]，《关于对圳头坑、乌土笼、长崛尾砂质高岭土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汕价认字(2018)111号]，汕尾市国土资源局、汕尾市农业局出具的《关于陆丰市******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结论》[汕国土资(2018)249号]，《部分涉案地块面积数据的补正说明》[汕国土资(2018)458号]，《关于陆丰市******乌土笼地段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结论》[汕国土资(2018)299号]，《关于陆丰市*******圳头坑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结论》[汕国土资(2018)457号]，《部分涉案地块面积数据的补正说明》《卫片图斑情况说明》《关于的补充说明》，汕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印发的通知》[汕府办(2011)11号]，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出具的《关于印发的通知》[粤国土资执法发(2007)173号]，《关于印发和的通知》[粤国土资执法发(2014)264号]，《关于印发和的通知》[粤国土资执法发(2016)145号]，《关于非法开采广东省陆丰市******长尾湖、牛塘坑砂质高岭土矿造成资源破坏价值的鉴定结论》[粤自然资执法(鉴)(2018)12号]，《关于非法开采广东省陆丰市*******圳头坑、后西村乌土笼、长崛尾砂质高岭土矿造成资源破坏价值的鉴定结论》[粤自然资执法(鉴)(2018)13号]，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陆公(森)立字(2017)004号、(2018)006号]，《调取证据通知书》[陆公(森)调证字(2018)016号、019号]，《调取证据清单》《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审核表》《收取登记申请材料凭据存根》《个体工商户登记(备案)申请书》《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登记表》《承诺书》，汕尾市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汕公立字(2018)00025号、00036号、00037号、00039号]，《起诉意见书》[汕公诉字(2018)00046号]，汕尾市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出具的《关于陆丰市******涉土涉矿网络舆情情况说明》，汕尾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周少迎涉嫌充当恶势力“保护伞”的情况说明》，陆丰市林业局出具的《关于南塘镇后西村林地复绿项目建设情况》《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周少迎在原审开庭审理时亦没有异议。(二)2015年8月，陆丰市东海镇联合调查组查明东海镇炎龙村民委员会鳌围村民小组长张文彬(另案处理)在任村民小组长期间非法出卖村集体土地合计58宗，总面积10182.9平方米，土地款收入人民币625.437万元。其中，1.宅基地47宗，面积6641.2平方米，土地款人民币586.6万元；2.边角地11宗，面积3541.7平方米，土地款人民币38.837万元，并将该案移交给陆丰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处理。2015年6月开始，该监察大队陆续收到汕尾市国土资源局、陆丰市信访局转来的有关张文彬等人非法占用、买卖土地等违法行为的信访举报件。2016年1月20日，张伟革(另案处理)依据东海镇联合调查组的调查结果制作一份《关于东海镇鳌围村村民举报村干部倒卖土地问题的调查报告》，将该监察大队对张文彬等人非法占用、买卖土地等违法行为的调查结果回复给汕尾市国土资源局。在该报告中，张伟革没有如实写明张文彬等人非法出卖土地的涉案金额人民币625.437万元，而是将联合调查组原先认定的调查结果变更为：1.出卖边角地11宗，面积3541.7平方米，收取土地款人民币38.837万元，2.安排村民宅基地47宗，面积6641.2平方米。并将此内容回复给举报人和有关部门。同年5月7日，该监察大队对鳌围村民小组违法用地行为进行立案查处，被告人周少迎为该案主办人，徐少雄等为协办人。在立案调查期间，被告人周少迎等人仅对张文彬作了一份笔录，并未对该案进行认真调查核实，同月30日，经被告人周少迎审核、张伟革审批同意，该监察大队对鳌围村小组非法出卖土地及未批先用的违法用地行为做出《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鳌围村民小组未经批准擅自出卖东海镇鳌围村集体边角地11宗，面积3541.7平方米，未经批准安排村民宅基地47宗，面积6641.2平方米，并对上述违法用地行为罚款人民币13.7246万元。2018年10月，陆丰市公安局以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对张文彬等人立案侦查，现该案已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有关规定，陆丰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应没收鳌围村非法转让土地的违法所得，并将该案依法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张文彬等人的刑事责任，但该监察大队只对鳌围村民小组作出罚款人民币13.7246万元的行政处罚，未依法没收鳌围村非法转让土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25.437万元，也未将该案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致使张文彬等人未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同时，举报人多次向有关部门上访，社会影响恶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张伟革、张文栋、黎民、张文彬、林尔合、林尔钊、徐少雄、李奖峰、陈镇合、杨键灏、魏三利、张俊凡、张向武、林加枢证言，《违法线索转办通知》[汕国土资执法字(2015)51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12336”国土资源违法举报登记表》《关于群众举报村干部出卖土地问题的调查报告》[陆国土资(2015)280号]，《网上信访件受理事项信息表》《信访事项拟办呈批表》《信访事项交办函》《违法线索转办通知》[汕国土资执法字(2015)87号]，《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关于群众举报未经批准建房的调查报告》《关于东海镇鳌围村民举报干部非法占用倒卖土地问题的调查报告》《关于对东海镇鳌围村民信访事项的回复书》《汕尾市委市政府领导接访日登记表》《关于陆丰市******张长泉等群众信访事项复查情况告知书》[汕国土资信复字(2016)5号]，《交办通知书》《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陆国土资(2016)182号]，《期末规划地类情况分析表》《划定范围土地利用现状二级分类面积汇总表(2014年度数据)》《土地管理公文送达回证》《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重大信访事先交办函》《关于对东海镇鳌围村村民信访事项复查的答复书》[陆国土资(信访)(2017)018号]，《文件呈批表》《文件呈批传阅笺》《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陆国土(立)(2018)685号]，《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询问笔录》《涉嫌国土资源犯罪案件移送书》[编号：陆国土资(执法)(2018)190号]《情况反映》《情况说明》《关于陈向武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陆国土资(2013)28号]，《关于陈火旺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陆国土资(2006)30号]，《关于曾克江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陆组干(2014)6号]，《关于陈凯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陆国土资(2016)39号]，《关于印发的通知》[陆机编(2010)69号]，《关于陆丰市国土资源局人员编制等事项的通知》[陆机编(2010)91号]，《关于市国土资源局设立纪检监察室的批复》[陆机编(2011)34号]，《关于国土资源所加挂执法监察中队牌子的批复》[陆机编(2014)23号]，《关于下达市国土局编制的通知》[陆机编(2015)8号]，《关于整合不动产登记职责的通知》[陆机编(2015)36号]，《关于核减市国土资源局领导职数的通知》[陆机编(2016)57号]，《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关于张伟革同志暂代执法监察大队负责人职务的通知》[陆国土资(2015)551号]，《财物调查报告》《举报信》《炎龙鳌围村(组)2008年9月-2009年涉厝地大额表》《炎龙鳌围村(组)2014年涉厝地大额表》《关于给予张文彬同志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决定》[东纪(2016)1号]，《镇案县审案件审理会议记录》《关于张文彬同志所犯错误处分的请示》《关于张文彬同志有关问题的审理意见》[陆纪镇审(2015)23号]，《关于举报反映张文彬有关问题的初步调查报告》《张文彬同志所犯错误事实见面材料》《记账凭证》《陆丰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陆公立字(2018)01023号]，《陆丰市公安局拘留证》[陆公拘字(2018)01207号]，《陆丰市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书》[陆公提捕字(2018)00799号]，《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陆检侦监批捕(2018)1061号]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周少迎在原审开庭审理时亦没有异议。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少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滥用职权，且徇私舞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周少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周少迎已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900元，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少迎接受被执法对象钱款后，客观上放纵被执法对象李振招等人的违法行为，充当了“保护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周少迎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周少迎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九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周少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是主犯与事实不符，其在执法过程中没有决定权，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没有充当涉黑势力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等犯罪行为的“保护伞”，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退清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量刑畸重，应对其适用《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进行处罚，请求二审对其依法改判。本院提审时，周少迎表示不需要提供法律援助。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周少迎于2013年至2018年3月，在担任陆丰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副大队长、执法监察股副股长、股长期间，收受贿赂，滥用职权，违反规定处理公务，充当以李振招为首的涉恶势力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等犯罪行为的“保护伞”，导致李振招等人在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的行为中，造成共226.2176亩农用地被严重破坏、矿产资源被破坏价值共计2253万元、间接经济损失共计92.83万元的重大损失，且造成社会恶劣影响以及在查办鳌围村民小组违法用地行为过程中，未依法没收鳌围村非法转让土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25.437万元，也未将该案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致使张文彬等人未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且造成社会恶劣影响的事实，已经一审法院查证属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周少迎提出的上诉理由，评析如下：1.《陆丰市国土资源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实，陆丰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股（挂执法监察队牌）的主要工作职责为：受理、交办、转送国土资源信访事项，承办本级人民政府和上级国土资源部门交办的国土资源信访事项，负责组织实施本辖区国土资源动态巡查工作，对巡查工作情况进行监督检查，对巡查责任制的落实情况进行考核。组织对土地、矿产资源管理进行监督检查，坚决制止违法用地用矿行为，依法查处违法用地和违法探矿、采矿案件等。2013年至2018年3月间，上诉人周少迎担任该局执法监察大队副大队长、执法监察股副股长、股长，期间，周少迎作为带队的主要执法人员，在执法过程中发现李振招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犯罪行为后，未按规定采取执法措施，还两次收受李振招给予的好处费共计4000元（个人分得900元），其滥用职权，徇私舞弊的行为，纵容、包庇了以李振招为首的涉恶势力在后西村、风仪村的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行为，为其获取非法利益充当了“保护伞”，是导致国家农用地和矿产资源遭受重大损失的重要原因，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良好形象，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另，在处理陆丰市******民小组违法用地行为案中，周少迎作为该案主办人，未认真调查核实案件事实，不正确履行职责，导致陆丰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未依法没收鳌围村非法转让土地的违法所得款及未将该案依法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张文彬等人的刑事责任，还导致举报人多次向有关部门上访，社会影响恶劣，严重影响党和政府的形象，其对造成的危害后果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故所提其在上述两宗滥用职权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没有充当涉黑势力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等犯罪行为“保护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上诉人周少迎收受贿赂，徇私舞弊，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依法应以滥用职权罪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周少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退清赃款，原判对其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量刑适当。故所提原判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少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徇私舞弊，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予以惩处。鉴于上诉人周少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退清赃款，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周少迎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许淑芬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 周增辉书 记 员 江紫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