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刑终8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44年12月20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砚山县人，文盲，农民，现住砚山县。系被害人罗某4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女，1974年10月20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农民，小学文化，现住砚山县。系被害人罗某4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3，男，1993年10月13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现住砚山县。系被害人罗某4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男，1996年6月12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现住砚山县。系被害人罗某4次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2015年1月13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学龄前儿童，现住砚山县。法定代理人罗某2，男，1996年6月12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现住砚山县。系罗某1之父。上述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余有荣、王雪莲，云南临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人赵力，绰号“狂哥”，男，1995年7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砚山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12日被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4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28日被羁押，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诉讼代理人高绎骐，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国礼，男，196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现住砚山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砚山支公司平远镇营业部。法定代表人张霖，系公司法人。诉讼代理人王国强，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居民，现住砚山县。系公司员工。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力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2月5日作出（2019）云2622刑初3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朱某、罗某3、罗某2、罗某1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赵力服判不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赵力，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朱某、罗某3、罗某2、罗某1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砚山支公司平远镇营业部，听取代理人的意见。审阅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07月26日，被告人赵力驾驶云Ｈ×××××号小型面包车，沿瑞临线由大稼依社区方向驶往小稼依村民委方向，当日20时53分许，行驶至砚山县境内瑞临线Ｋ1934＋170Ｍ路段时，其所驾车辆碰撞罗某4驾驶载着罗某1的临时停放的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罗某4现场死亡，罗某1受重伤二级，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力驾驶云Ｈ×××××号小型面包车逃离事故现场。2019年7月28日16时43分，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二大队民警在砚山县赵力家中查获云Ｈ×××××号小型面包车，同日17时07分抓获被告人赵力。此事故经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二大队现场勘查取证后，出具第5326291201900000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力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某4、罗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后，赵力向文山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经文山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以“对事故形成原因的分析及引用法律法规不当”为由，责令原办案单位重新调查、认定。经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二大队重新调查后出具第53262912019000002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对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为，1、当事人赵力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2、当事人罗某4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夜间临时停车未开启前照灯和后位灯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其驾驶摩托车时驾驶人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车辆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与此次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3、当事人罗某1无与此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同时该认定书认定赵力明知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仍驾车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为交通肇事逃逸行为，据此认定当事人赵力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某4、罗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罗某1于2019年7月27日被送往砚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于2019年7月29日出院，并于同日到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于2019年8月26日出院，共住院30天，花去医疗费用53522.58元。出院后，罗某1于2019年12月2日到云南文山七都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鉴定，经鉴定罗某1开颅术后伤残程度鉴定为十级，枢椎齿状突骨折，影响功能伤残程度鉴定为十级。另查明被告人赵力驾驶的云Ｈ×××××号小型面包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国礼自筹资金购买，登记车主为赵国礼，该车在人财保平远镇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100万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人赵力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国礼之子，两人共同居住生活在一起，肇事车辆车钥匙平时都放在家中。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赵力支付了罗某4家属罗家良52000元丧葬费，向文山州人民医院预交了罗某14900元医疗费。同时查明，李某生于1944年12月20日，其与丈夫共生育四子一女，被害人罗某4系其次子。被害人罗某4与朱某系夫妻，二人共生育长子罗某3、次子罗某2。罗某2与前妻武建粉于2015年1月13日生育被害人罗某1，两人离婚后罗某1由罗某2抚养，武建粉表示自愿放弃本案有关罗某1的一切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以被告人赵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砚山支公司平远镇营业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朱某、罗某3、罗某2因罗某4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88000元、车辆维修费800元，合计888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砚山支公司平远镇营业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因受伤产生的残疾赔偿金22000元、医疗费10000元，共计32000元；由被告人赵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朱某、罗某3、罗某2因罗某4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9940.4元，扣除已支付的52000元，还应赔偿97940.4元；由被告人赵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因受伤产生的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6844.62元，扣除已支付的4900元，还应赔偿41944.6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国礼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朱某、罗某3、罗某2、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朱某、罗某3、罗某2、罗某1以一审判决赵国礼不承担责任，人财保平远镇营业部不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其余赔偿责任，罗某4承担20%赔偿比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一致。原审被告人赵力及其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保平远镇营业部对一审判决无意见，提出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9年07月26日，原审被告人赵力驾驶云Ｈ×××××号小型面包车，沿瑞临线由大稼依社区方向驶往小稼依村民委方向，当日20时53分许，行驶至砚山县境内瑞临线Ｋ1934＋170Ｍ路段时，其所驾车辆碰撞罗某4驾驶载着罗某1的临时停放的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罗某4现场死亡，罗某1受重伤二级，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力驾驶云Ｈ×××××号小型面包车逃离事故现场。2019年7月28日16时43分，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二大队民警在砚山县赵力家中查获云Ｈ×××××号小型面包车，同日17时07分抓获被告人赵力。此事故经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二大队现场勘查取证后，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力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某4、罗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罗某1共住院30天，花去医疗费用53522.58元。经鉴定，罗某1伤残程度为十级。另查明被告人赵力驾驶的云Ｈ×××××号小型面包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国礼自筹资金购买，登记车主为赵国礼，该车在人财保平远镇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100万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人赵力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国礼之子，两人共同居住生活在一起，肇事车辆车钥匙平时都放在家中。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赵力支付了罗某4家属罗家良52000元丧葬费，向文山州人民医院预交了罗某14900元医疗费。同时查明，李某生于1944年12月20日，其与丈夫共生育四子一女，被害人罗某4系其次子。被害人罗某4与朱某系夫妻，二人共生育长子罗某3、次子罗某2。罗某2与前妻武建粉于2015年1月13日生育被害人罗某1，两人离婚后罗某1由罗某2抚养，武建粉表示自愿放弃本案有关罗某1的一切诉讼请求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赵力的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证明、（2014）文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查获经过、抓获经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肇事逃逸车辆照片、车辆对比照片、尸体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返还物品凭证、道路交通事故初步认定意见书、第5326291201900000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文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62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第532629120190000023-1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申请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人口基本信息查询、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件），证人吴某、苏某、余应兵、黄某、赵应东、杨某、王某、赵某、罗某2的证言，被告人赵力的供述与辩解，鉴定聘请书、云永司鉴［2019］病鉴字第00323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云永司鉴［2019］痕鉴字第00027号痕迹鉴定意见书、云永司鉴［2019］车技鉴字第00916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云永司鉴［2019］车检鉴字第01781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云永司鉴［2019］毒鉴字第03842号法医毒物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云永司鉴［2019］临鉴字第0225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涉及罗某4的民事部分证据：砚山县平远镇蒲草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系证明，李某、朱某、罗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册复印件，砚山县平远镇蒲草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死亡证明，发票。涉及罗某1的民事部分证据：罗某2身份证复印件，罗某1户口册、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出院证、出院记录、医疗费用收费票据、文山州医院预交金收据，云文都司鉴【2019】临鉴字第3176、3177、31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放弃参加诉讼声明。涉及赵力支付的52000元丧葬费收条一份，预交罗某14900元医疗费预交金收据两张。肇事车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件）、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两张以及经二审质证、认证的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二大队出具的关于赵力、罗某4、罗某1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在案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力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赵力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李某、朱某、罗某3、罗某2、罗某1提出原判对原审被告人赵力的量刑过轻，请二审依法改判从重处罚赵力的上诉意见，由于已超出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所享有的诉权范围，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关于上诉人李某、朱某、罗某3、罗某2、罗某1提出一审判决赵国礼不承担责任，人财保平远镇营业部不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其余赔偿责任，罗某4承担20%赔偿比例错误，请二审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请的上诉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二大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赵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某4、罗某1不承担事故的责任。该认定书中对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虽有“当事人罗某4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夜间新临时停车未开启前照灯和后位灯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的表述，但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二大队已出具情况说明，说明赵力的违法行为是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且其还具有驾车逃离事故现场的逃逸行为，对方当事人罗某4具有“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夜间新临时停车未开启前照灯和后位灯”的违法行为不足以达到减轻赵力责任的程度，不属于“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的情形，在此事故中不适用“可以减轻责任”的规定，不应当减轻赵力的责任，因而认定赵力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罗某4、罗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故本案应确认该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的证明力，一审以被害人罗某4在此事故中具有“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夜间新临时停车未开启前照灯和后位灯”的违法行为为由，认定被害人罗某4具有过错而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一审确认上诉人李某、朱某、罗某3、罗某2因罗某4死亡后产生的合理费用为死亡赔偿金215360元、丧葬费52038.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027元、车辆维修费800元，合计276225.5元。上诉人罗某1因事故受伤产生的合理费用为残疾赔偿金25843.20元、医疗费53522.58元、护理费66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90555.78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赵国礼虽是车主，但其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审被告人赵力系肇事逃逸。故一审判决赵国礼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以及人财保平远镇营业部不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其余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但判决被害人罗某4、罗某1承担20%的赔偿比例与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原审被告人赵力负事故全部责任不符，上诉人李某、朱某、罗某3、罗某2、罗某1提出一审判决罗某4承担20%赔偿比例错误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和（三）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刑初3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六、七项。即：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砚山支公司平远镇营业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朱某、罗某3、罗某2因罗某4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88000元、车辆维修费800元，合计888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砚山支公司平远镇营业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因受伤产生的残疾赔偿金22000元、医疗费10000元，共计3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国礼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朱某、罗某3、罗某2、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刑初3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五项。即：由被告人赵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朱某、罗某3、罗某2因罗某4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9940.4元，扣除已支付的52000元，还应赔偿97940.4元；由被告人赵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因受伤产生的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6844.62元，扣除已支付的4900元，还应赔偿41944.62元。三、由原审被告人赵力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朱某、罗某3、罗某2因罗某4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7425.5元，扣除已支付的52000元，还应赔偿135425.5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四、由原审被告人赵力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因受伤产生的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8555.78元，扣除已支付的4900元，还应赔偿53655.78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元 华审判员 刘建鹏审判员 郑朝恒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健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