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48871号原告：内蒙古睿亿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甲尔坝新村A区65号。法定代表人：刘学兵，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斌，北京市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红，内蒙古睿亿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经理。被告：北京万集信息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软件园12号楼三层B302。法定代表人：刘文智，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波，北京市首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中，北京万集信息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副经理。原告内蒙古睿亿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亿公司）与被告北京万集信息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集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睿亿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刘学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斌、刘永红与被告万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波、刘卫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睿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北京万集信息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余款共计90万元整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8日起，原告分包了由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发包的，被告北京万集信息工程科技有限公司承包的位于兵团四师73、74、75、76、77、78团场的兵团第四师可克达拉市“一体化联合作战平台”（视频监控系统）建设项目。具体包括安装视频监控系统人工费、土建施工，吊装拉运安装调试等费用，合同总价款为160万元整。原告同时与被告北京万集信息工程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与2018年4月18日入场开始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原告克服了种种困难，包括施工条件复杂、地域跨度大等因素，按合同约定圆满完成了所有工程。现该工程已全部实际投入使用。在此期间，被告北京万集信息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只陆续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70万元，至今尚欠原告工程款90万元未付。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合同诚实守信的契约精神。在多次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原告只有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万集公司辩称，一、本合同履行的基本情况。答辩人于2018年3月28日与北京金东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东阳公司）签订《工程合同》，金东阳公司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可克达拉市视频监控系统建设项目（以下简称：四师视频监控项目）发包给答辩人，答辩人负责设备采购及安装等义务。2018年4月22日，答辩人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答辩人将四师视频监控项目中的劳务部分及所有辅材采购整体发包给原告。本项目于2018年7月12日完成初验，随后整改并申请终验，2019年3月30日终验完成，项目进入保修期。但合同履行中，原告于2018年10月12日擅自将人员全部撤离，使工程的终验、整改及保修工作陷入困境。原告不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如不采购光纤等多种辅材、不配合终验及整改、不提交竣工材料、拒绝保修义务等等，给答辩人的声誉及本项目的回款造成了负面影响。为保证项目正常进行，答辩人及金东阳公司均替原告做了大量补救工作，才使本项目最终正常竣工并使用。二、原告未履行的合同义务如下。1、光缆建设中，答辩人替原告采购了光纤材料，金额为202638元。依《劳务分包合同》4.1（2）条、附件一（光缆建设材料采购部分）的约定，光缆建设中的光纤全部应由原告提供。但合同履行中，原告因种种原由不及时采购。因工期紧，答辩人为保证工程的正常进行，向原告提供了全部光纤材料。答辩人提供光纤价值202638元。此义务是原告的，此款应从劳务分包合同款中扣减。2、建设中，金东阳公司替原告完成了采购了大部分辅材、提供了辅助施工及初验后的整改工作，费用合计302439.94元。依《劳务合同》4.1（2）条、合同附件一中的辅材等约定，原各款履行下列义务：辅材全部应由原告提供，但合同履行中，原告不及时采购；施工中，原告以无车为名等等向金东阳公司提出辅助施工；因其撤走人员，无法进行实验后的整改。金东阳公司为保证工程的正常进行，向原告提供了上述工作。金东阳公司依合同要求答辩人承担此费用，现此款金东阳公司己从与答辩人的工程合同款中扣减。此义务是原告的，此款也应从与原告的劳务分包合同款中扣减。3、原告未履行提交竣工资料及不履行终验的义务。依《劳务合同》2.2条、4.1（2）条、10.13条、12.5条的约定，原告有提交竣工资料的义务。但合同履行中，原告不履行上述义务。金东阳公司为保证工程的正常进行，替原告完成了编制竣工资料、组织人员进行工程终验的义务。金东阳公司为此支付费用为26991元。金东阳公司依合同要求答辩人承担此费用，现此款金东阳公司已从与答辩人的工程合同款中扣减。此义务是原告的义务，此款应从与原告的劳务分包合同款中扣减。4、原告未履行3年保修的义务。本合同是视频监控项目，此项目的特殊性是工程涉及范围广，保修费用所占合同总款的比例很大。本项目共6个团场，每个团场一个监控中心，共6个监控中心。6个监控中心关联着共352个摄像头，中间有光缆连接。工程范围南北驾车约300多公里，耗时约6个小时。所以此项目3年的保修工作量涉及费用非常大。双方合同签订过程，估算了60万元的3年保修款，已融合到合同价款中。合同中原告也承诺了3年免费保修的义务，并承诺兵团四师通知后24小时内进行保修，紧急抢修时，立即到达现场抢修。原告要实现上述承诺，其必须要采用常驻人员模式。3年保修工作，正常情况下要常期配备两名维修人员，一台车辆及租用相应住房等。每年保修的直接费用应在20万元以上（人员工资、车辆、油费、过路费、住宿等），3年保修费用至少要60万元。从2019年3月30日项目终验完成，进入保修期后，原告拒绝保修工作，其未派一个人、未参加任何一次保修工作。因原告不履行保修义务，答辩人的发包方金东阳公司自行组织人员进行保修工作，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9月30日金东阳公司共支付保修费197389元，金东阳公司依合同要求答辩人承担此费用。答辩人从多方面考虑及努力，将上述费用减少到原来初期估算的10万元。现此10万元金东阳公司已从其与答辩人的合同款中直接扣减。此义务是原告的，此10万元应从与原告的劳务分包合同款中扣减。另外，此后还有2年半的保修期，按上述6个月的标准，后2年半的保修费用为50万元，困原告未派人进行保修，此款也应从答辩人与原告的劳务合同款中直接扣减。三、原告应承担的各种款项，应在劳务合同款中直接扣减。合同13.3条约定：由于原告原因导致的其所承包范围内的任何业主对答辩人的违约处罚，原告应承担全部责任。合同9.11条约定：原告向答辩人支付的全部费用，答辩人有权从本合同款中扣除。依上述约定，金东阳公司垫付的辅材、辅助施工及整改费302439.94元、提交竣工资料及终验费26991元、3年保修费60万元、答辩人垫付的光纤费202638元等，答辩人均有权在与原告的劳务分包合同中直接扣减。四、答辩人已超额支付了合同款。双方在《劳各合同》中对工程款的支付条件有明确约定：见5.1条、5.2条、l3.5条、16条；原告实际应得合同款为467931.06元。即160万元合同款减保修费60万元、减金东阳公司替其完成的提交竣工资料及终验费26991元、减金东阳公司替其完成购买辅材、辅助施工及整改费302439.94元，减答辩人为其垫付光纤费202638元。答辩人2018年5月2日支付原告48万元，2019年1月2日支付原告22万元，现己支付70万元。答辩人己超额支付原告合同款232068.94元，此款原告应返还答辩人。另补充经过我方半年来的多次催促，原告拒不进行项目的维保工作，我公司的发包方金东阳公司一直在替原告进行维保工作，这种情况无法继续持续下去。我方于2019年11月22日向原告发送了解约通知，原告已经于2019年11月24日收到，故本案合同已经于2019年11月24日已经解除，应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相关的结算。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28日，北京金东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东阳公司）（发包方，甲方）与万集公司（承包方，乙方）就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可克达拉市视频监控系统建设项目签订工程合同书，约定甲方将该项目发包给乙方建设，并通过附件一《工程量清单》约定了工程范围。2018年4月22日，万集公司（甲方，承包人）与睿亿公司（乙方，分包人）签订《兵团第四师“一体化联合作战平台”（视频监控系统）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1、整体工程概况。项目名称：兵团第四师可克达拉市“一体化联合作战平台”（视频监控系统）建设项目；项目地点：兵团四师73、74、75、76、77、78团场；项目范围：五个团场视频监控系统前后端安装调试，光缆敷设等；项目工期：3个月；验收标准：符合国家相关标。2、乙方分包方式、分包范围、分包工程的工期。2.1分包方式：包工包料。2.2分包范围及工作内容：含基础开挖及浇筑、地笼、接地、立杆、害并、顶管、设备安装调试、线缆光缆敷设熔接辅材、施工协调、项目资料和税金，详细清单见附件一。开工时间：2018年4月18日，完工时间：2018年7月18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90日历天。4、工程造价。4.1本合同价格形式为固定总价或其他（如成本加酬金等）。固定总价，除存在建设单位对本工程的重大设计变更（功能改变、建筑面积增减、专业系统增减）外，合同金额一次包死。本合同价格包括但不限于材料设备费（包括辅料）、安装费、劳务费、机械设备费、交通食宿费、相关试验检测费、资料费、竣工验收费、施工现场内及场外运费（包括场内二次搬运）、机械及材料设备进出场费（包括二次进出场所产生的相关费用）、装卸费、维护维修费、成品保护费、仓储保管费、水电费、包装费、各种施工降效费用窝工费用、垃圾清运费、进场施工人员社会保险与意外伤害保险费、管理费、专业配合相关费用、利润、税金及各种损耗等施工图纸要求的全部工作内容。4.2签约合同价为人民币1600000元（含税）。5、工程价款的支付与结算。5.1工程预付款和进度款支付方式：首付款：合同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即480000元；第一次付款：施工进度达到60%，经甲乙双方授权代表签署《施工进度确认单》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即480000元；第二次付款：施工进度达到100%，经业主方终验合格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即480000元；第三次付款：项目终验合格之日起满一年，在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额的10%，即160000元。5.2.1在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甲方与业主办理竣工结算手续后，甲方与乙方再进行总结算。甲乙双方结算完毕后60日内，甲方支付乙方至结算价的90%。留结算价的10%作为质量保修金，待质量保修期满后30日内，甲方一次性无息支付乙方。9.10甲方指定其员工魏文辉为与乙方签字确认进度工程量、进度价款、最终结算单的唯一有权代理人，当该代理人发生变更时，甲方应当以书面方式通知乙方。10.17乙方委托刘永红为现场负责人，对施工现场乙方的施工进行统一协调管理，甲方向乙方发出的任何书面函件，经该负责人签收，即视为乙方己收到并认可函件内容。该负责人在施工过程中，应保证常驻施工现场，如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离开施工现场。12.5承包工程全部施工完毕后，由甲方和乙方及监理方共同验收并办理书面手续。乙方应按照甲方公司管理文件和工程所在地政府有关工程技术资料管理和验收的要求记录、整理工程资料，按照甲方的要求逐步向甲方提供有关技术及质量保证资料，并自留一份作为完工验收资料。完工资料未提交甲方之前，甲方有权在应付乙方工程款中保留一定金额作为完工资料移交抵押金。12.6质量保修期：乙方承包范围内的工程质量保修期为3年（该保修期限不得低于甲方向业主承担的保修期限，且不得低于国家规定），质量保修期自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在保修期内乙方负责免费维修。保修期内发生保修项目，乙方应在收到甲方保修通知后24小时内进行保修，如发生紧急抢修事故的，乙方在接到事故通知后，应当立即到达事故现场抢修。乙方逾期保修或甲方按照乙方提供的号码及地址发出的通知不能到达乙方时，甲方有权委托其他单位维修，甲方有权从乙方的保修款中直接扣除所发生的维修费用，对于保修款不足抵扣实际发生维修费用的部分，乙方应向甲方另行支付相应款项。该合同所附的附件一为施工报价清单，内容为：1、前端部分494660元，2、平台存储33460元，3、光缆建设1076615元，4、总计1604735元,5、优惠后合计1600000元。光缆建设中光缆部分的详细施工报价清单显示，光缆敷设、光纤熔接、光缆测试的光纤、钢丝、套管等都应由乙方提供。上述合同签订后，睿亿公司进行了施工。本项目于2018年7月12日完成初验，随后整改并申请终验，2019年3月30日终验完成，项目进入保修期。经查，睿亿公司在终验完成前于2018年10月12日将施工人员撤离施工现场，此后的终验、整改及保修工作均未参加。万集公司于2018年5月2日支付睿亿公司工程款48万元，于2019年1月2日又支付22万元，共计支付工程款70万元。另，睿亿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未采购光纤材料，万集公司替睿亿公司采购了光纤材料并垫付光纤采购费用202638元，万集公司提交两份设备采购合同、四份设备验货合格单及两份付款银行回单对此予以证明。睿亿公司认可光纤材料是万集公司采购的，但主张采购光纤材料是万集公司的义务，而非自身义务。另，睿亿公司在施工中只购买了一部分辅材，为使该项目正常进行，金东阳公司替睿亿公司采购了大部分辅材、提供了辅助施工及初验后的整改工作，费用合计302439.94元。金东阳公司还替睿亿公司完成了编制竣工资料、组织人员进行工程终验的义务，为此支付费用26991元。金东阳公司依据合同要求万集公司承担上述费用合计329430.94元，并已从与万集公司的工程合同款中实际予以扣减。万集公司提交了设备开箱检验报告、扣除合同额度通知单、费用清单等证据对上述主张予以证明。另，从2019年3月30日项目终验完成，进入保修期后，因睿亿公司不履行保修义务，金东阳公司自行组织人员进行保修工作，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9月30日金东阳公司共支付保修费197389元，金东阳公司依合同要求万集公司承担此费用，万集公司从多方面考虑及努力，将上述费用减少到10万元，现此10万元金东阳公司已从其与万集公司的合同款中直接扣减。万集公司提交了关于维保部分的扣款通知对此予以证明。2019年11月22日，万集公司出具并向睿亿公司发送《解约函》，万集公司告知睿亿公司，由于睿亿公司严重违约，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于睿亿公司收到本通知函之日起解除。睿亿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学兵于2019年11月24日签收该函件。本案庭审中，经法院询问，睿亿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对其已完工部分的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主张不需要进行工程造价的司法鉴定，万集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其剩余工程款90万元。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万集公司与睿亿公司签订的《兵团第四师“一体化联合作战平台”（视频监控系统）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依约履行各自合同义务。该劳务分包合同明确约定了睿亿公司的分包范围和工作内容，睿亿公司应完成本项目工程终验并在保修期内履行保修义务。本项目于2018年7月12日完成初验，随后整改并申请终验，2019年3月30日终验完成，睿亿公司在终验完成前于2018年10月12日将施工人员撤离施工现场，此后的终验、整改及保修工作均未参加，已构成违约。睿亿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未采购光纤材料且只采购了部分辅材，万集公司替睿亿公司采购了光纤材料并垫付光纤采购费用202638元，金东阳公司替睿亿公司采购了大部分辅材、提供了辅助施工及初验后的整改工作，费用合计302439.94元，且金东阳公司还替睿亿公司完成了编制竣工资料、组织人员进行工程终验的义务并支付费用26991元，金东阳公司将上述垫付费用在与万集公司的工程款中已进行了扣除，睿亿公司提交相应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证明。本案庭审中，经法院询问，睿亿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对其已完工部分的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在此情况下，本院结合本案相应证据对上述万集公司主张的其公司及金东阳公司为睿亿公司垫付费用的事实予以认可。劳务分包合同附件一施工报价清单光缆建设中光缆部分的详细施工报价清单显示，光缆敷设、光纤熔接、光缆测试的光纤、钢丝、套管等都应由乙方即睿亿公司提供，故睿亿公司称采购光纤材料是万集公司的义务，而非自身义务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故，上述万集公司及金东阳公司为睿亿公司垫付的各项费用合计532068.94元应由睿亿公司承担，万集公司主张应从其未付给睿亿公司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劳务分包中约定，“留结算价的10%作为质量保修金，待质量保修期满后30日内，甲方一次性无息支付乙方。”故本案中睿亿公司承包工程的工程款采用固定总价方式确定，工程款总额为160万元，故质量保修款应为16万元。劳务分包合同又约定，“乙方承包范围内的工程质量保修期为3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在保修期内乙方负责免费维修。乙方逾期保修或甲方按照乙方提供的号码及地址发出的通知不能到达乙方时，甲方有权委托其他单位维修，甲方有权从乙方的保修款中直接扣除所发生的维修费用，对于保修款不足抵扣实际发生维修费用的部分，乙方应向甲方另行支付相应款项。”本案中，因睿亿公司不履行质保期内其承包范围内的工程质量保修义务，金东阳公司自行组织人员进行保修工作，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9月30日金东阳公司共支付保修费197389元，金东阳公司依合同要求万集公司承担此费用，万集公司从多方面考虑及努力，将上述费用减少到10万元，现此10万元金东阳公司已从其与万集公司的合同款中直接扣减。因保修期尚未结束，故质量保修金16万元不具备支付条件，睿亿公司无权要求万集公司支付。同时，因目前该工程尚在保修期内，保修期内将产生的保修费用数额目前无法确定，万集公司要求按照60万元的保修费数额予以扣减的主张本院无法采纳，可待保修期结束后以实际发生的保修数额为准另行主张。工程款总额为160万元，扣除16万元质量保修金后为144万元，再扣除万集公司及金东阳公司为睿亿公司垫付的各项费用532068.94元后为907931.06元，减去万集公司已支付的70万元后为207931.06元，故万集公司应再支付给睿亿公司工程款207931.06元。因睿亿公司存在未参加终验、整改及保修工作等违约情形，且万集公司及金东阳公司为其垫付部分材料费及其他费用，故睿亿公司实际应得的工程款因其与万集公司之间并未进行有效结算而无法确定，故睿亿公司要求万集公司支付工程余款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万集信息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内蒙古睿亿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207931.06元；二、驳回内蒙古睿亿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0元（内蒙古睿亿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内蒙古睿亿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441元；由北京万集信息工程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95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周志辉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陈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