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84刑初5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军，男，198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30************950，户籍地址：湖南省安化县*********民组。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辩护人殷磊，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四会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军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立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军及其辩护人殷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为获取非法利益，2017年9月开始，案犯乐某波（本院已另案起诉）、被告人黄某军密谋以四会市************为窝点，组织、容留案犯周某花（在逃）、马某琴（本院已另案起诉）、繆某停、戴某靖等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从卖淫活动中抽取提成，商定获利由二人平分。案犯乐某波全面统筹卖淫活动，被告人黄某军负责制定卖淫规则、为卖淫活动添置物品、管理并向卖淫人员收取提成等，案犯刘某成（本院已另案起诉）负责在四会市************附近为卖淫活动看场望风、解决卖淫人员与嫖客之间的纠纷等，案犯周某花负责协助管理卖淫人员。2017年12月，因四会市************不足以同时容留更多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案犯乐某波、被告人黄某军改租四会市***********作为组织卖淫窝点。2018年8月，案犯乐某涛（在逃）开始加入组织卖淫团伙。2019年5月中下旬，被告人黄某军、案犯周某花主动退出参与组织卖淫活动，案犯乐某波、刘某成、马某琴等人则继续在该窝点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直至案犯乐某波等人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10月26日12时许，清远市连州市凤头岭公安检查站民警在清远高速南下车道执行查缉勤务时抓获被告人黄某军。被告人黄某军辩称其行为已构成犯罪，但仅构成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案件事实是2017年9月到2019年5月，乐某波提议让黄某军、刘某成一起参与容留卖淫，乐某涛于2018年加入，乐某波是容留卖淫的最先倡导者，更是全盘统筹的幕后老板，黄某军、乐某涛、刘某成都是负责协助乐某波对卖淫女侧重安全方面的工作。黄某军只参与容留卖淫的行为。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即被告人黄某军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结合本案证据，在黄某军协助容留卖淫期间，只是提供卖淫的场所、物品及提供一些必要的安全保障事宜，不负责卖淫女的招募、不负责招嫖、不负责卖淫女的食宿、不强制卖淫女必须要上下班，卖淫女不愿意卖淫可以随时离开卖淫地点；费用方面，卖淫女拿70%的大部分收益，所以本案组织卖淫罪的组织、管理、控制的特征并不明显，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仅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三、如果法院坚持认为不构成容留卖淫罪，也只可能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中负责统筹全局的幕后老板是乐某波，关于这一点几乎所有的同案人及证人都在笔录中提到过，黄某军的角色跟三仔、黄毛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卖淫女自愿卖淫，自管食宿，不强迫卖淫，黄某军基本都是从事协助乐某波进行必要的安全保障工作，至少在黄某军协助管理期间（2017年9月到2019年5月）是这样。四、黄某军具有法定从轻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黄某军抓捕的时候没有任何反抗，主动认罪并交代自己涉及的犯罪事实。2、黄某军之前没有受过任何刑事处罚，文化水平不高，法律意识淡薄，为了挣钱而触犯了法律，此次系初犯。3、黄某军于2019年5月就退出了容留卖淫的组织，终止了犯罪，说明其主观恶性不强。五、本案涉及的共犯乐某波、刘某成、马某琴案件经法院审理判决，定性为容留卖淫罪，量刑都在一年左右。本案案情及作案手法基本一致，本应一并处理的案件在分案处理的情况下，考虑到被告人是共犯，又是同一检察院公诉，同一法院审理，判决结果建议参考已生效的判决对黄某军进行裁判，避免发生矛盾的判决。综上所述，被告人黄某军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仅构成容留卖淫罪。经审理查明：为获取非法利益，2017年9月开始，案犯乐某波（已判刑）、被告人黄某军密谋以四会市************为窝点，容留案犯周某花（在逃）、马某琴（已判刑）、缪某停、戴某靖等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从卖淫活动中抽取提成，商定获利由二人平分。2017年12月，因四会市************不足以同时容留更多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案犯乐某波、被告人黄某军改租四会市***********作为容留卖淫窝点。2018年8月，案犯乐某涛（在逃）开始加入容留卖淫团伙。2019年5月中下旬，被告人黄某军、案犯周某花主动退出参与容留卖淫活动，案犯乐某波、刘某成、马某琴等人则继续在该窝点从事容留卖淫活动直至案犯乐某波等人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10月26日12时许，清远市连州市凤头岭公安检查站民警在清远高速南下车道执行查缉勤务时抓获被告人黄某军。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生及公安机关受理、立案侦查的情况。（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黄某军的身份信息，无犯罪前科，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军于2019年10月26日被抓获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缪某停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黄某军容留其和戴某靖、案犯周某花等人卖淫，案犯周某花协助黄某军管理卖淫女，其中2018年5月至2018年12月，卖淫地点在四会市城中街道高观西路菜市***的一出租屋，黄某军有一次开会组织卖淫女抽签，抽到谁就要用谁的身份证重新去租房，当时抽中了“静静”；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卖淫地点在四会市***********卖淫。2019年6月左右就变成“三仔”等人组织其在四会市***********卖淫，“小情”协助“三仔”管理卖淫女，“黄毛”负责望风和替卖淫女处理相关问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缪某停辨认出黄某军、周某花，辨认出乐某涛就是“三仔”，辨认出刘某成就是“黄毛”，辨认出马某琴就是“小情”，辨认出乐某波就是组织卖淫的幕后老板。（2）证人戴某靖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8年8月份，在四会市城中街道高观市*****附近出租屋对其老乡进行了三次卖淫。其收到的嫖资要上缴30%提成，因为是黄某军组织卖淫女在四会市城中街道高观市*附近进行卖淫，其要想在那里卖淫，就必须给黄某军30%提成。有一次黄某军组织卖淫女开会时，说因为卖淫人员太多，现在卖淫的场所房间不够，需要使用卖淫人员的身份证再去租房子，他要求卖淫人员抽签，抽到谁就使用谁的身份证去租房子，当时是戴某靖抽中了，黄某军说要戴某靖的身份证去租房子，戴某靖不愿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戴某靖辨认出黄某军。（3）证人黄某娟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一个叫“三姐”的朋友认识了一个叫“三仔”的男子，“三姐”说“三仔”可以介绍工作，其实就是卖淫，后来其就打电话给“三仔”，这样就过来四会高观市场卖淫了。黄某娟是自己管理自己的饮食和住宿的。每卖淫成功为一名客人提供性服务，就要给“三仔”交30元。因为“三仔”为卖淫人员卖淫提供了场地，专门请了“黄毛”帮卖淫场所把风及保护卖淫人员。（4）证人陈某丽的证言：证实其大概在2019年7月1日许才开始在四会市城中街道高观市*这边卖淫的。因为其之前是在广西南宁卖淫，后来就通过摩托司机听到高观市场晚上都有一些卖淫女站街，之后就通过了解知道高观市场这边的卖淫女要通过一名叫“三仔”的男子统一组织才能出来卖淫的，于是通过“三仔”的女朋友“小琴”认识了“三仔”，“三仔”同意陈某丽在高观市场卖淫，不过每次卖淫他要收取30%的提成，其没有在卖淫的地方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丽辨认出马某琴就是“小琴”，辨认出乐某涛就是“三仔”。（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8月9日期间，“三仔”、“小琴”、“黄毛”及一个不认识的男子组织、容留包括王某在内的约5名女子在四会市*************卖淫的事实。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辨认出刘某成就是“黄毛”、辨认出马某琴就是“小琴”、辨认出乐某涛就是“三仔”、辨认出乐某波就是其不认识的男子。（6）证人龚某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的一天晚上及2019年3月的一天晚上，“依依”两次向龚某成进行了卖淫行为，共收取嫖资人民币200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龚某成辨认出缪某停就是“依依”。（7）证人夏某生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一天晚上及2019年3月一天晚上，“依依”两次向夏某生进行了卖淫行为，共收取嫖资人民币200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夏某生辨认出缪某停就是其嫖娼的对象。（8）证人李某红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9日22时许，李某红在四会市*************出租屋的4号房间准备向一名卖淫女进行嫖娼行为，并在发生性关系前向该名卖淫女子支付嫖资100元人民币，还没发生关系即被公安机关查处的事实。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红辨认出黄某娟就是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9）证人邹某武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9日22时许，其途经四会市城中街道高观市***时点了一名女子，该卖淫女子将其带到四会市*************出租屋5号房内准备进行卖淫嫖娼。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邹某武辨认出戴某靖就是其准备嫖娼的对象。（10）证人林某建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9日跟卖淫女进入了出租屋，但因为卖淫女不同意其不戴避孕套，所以没有谈好条件，因此没有发生性关系。但在其准备离开时，有公安民警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林某建辨认出陈某丽就是卖淫女。（11）证人陈某辉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9日晚上在四会市********出租屋进行嫖娼的事实。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辉辨认出马某琴就是卖淫女。（12）证人甘某雄的证言：证实“三哥”、“朱琴”于2019年5月21日从甘某雄处承租四会市****************的房子，租期为2019年5月21日至2019年11月20日。3、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乐某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5月份左右至2019年8月9日期间，乐某波伙同“小琴”、“黄毛”通过提供四会市***********出租屋给卖淫女卖淫，从而向卖淫女收取30%提成的方式组织、容留约4名卖淫女卖淫。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乐某波辨认出刘某成就是“黄毛”，辨认出乐某涛，辨认出马某琴就是“小琴”。（2）同案犯刘某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期间，案犯刘某成以帮忙看风、替卖淫女解决与嫖客的纠纷、收取管理费等方式协助黄某军、“周敏”组织“小琴”、“小B”、“靖”、“依依”、“小不点”、“马姐”还有一些其不认识的卖淫女在四会市城中区****范围内、四会市城中区*******卖淫，黄某军收取卖淫女的管理费由刚开始的25%提高至30%。2019年6月以后，刘某成以同样的方式协助“三仔”组织卖淫，“小琴”协助管理卖淫女的事实。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成辨认出黄某军、乐某波，辨认出乐某涛就是“三仔”，辨认出缪某停就是“小不点”，辨认出王某就是“马姐”，辨认出黄某娟就是“依依”，辨认出戴某靖就是“靖”，辨认出陈某丽就是“小B”，辨认出马某琴就是“小琴”，辨认出乐某波就是“小哥”。（3）同案犯马某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黄某军组织马某琴、“静静”、“依依”、“笑笑”、“马姐”、“小B”等人卖淫，“周敏”协助管理卖淫女，“黄毛”负责望风，黄某军会从嫖资里面收取25%作为台费，后来涨到30%，马某琴有两次将台费交给“黄毛”；过年期间，黄某军、周敏回湖南过年就由“三仔”收取台费；黄某军被警察抓获后就变为“三仔”收取台费、马某琴协助“三仔”租赁四会市***********并管理卖淫女。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某琴辨认出乐某涛就是“三仔”，辨认出戴某靖就是“静静”，辨认出陈某丽就是“小B”，辨认出王某就是“马姐”，辨认出缪某停就是“依依”，辨认出黄某娟就是“笑笑”，辨认出刘某成就是“黄毛”，辨认出乐某波就是“小哥”，辨认出黄某军就是组织卖淫的老板“俊哥”黄某军。4、被告人黄某军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有容留卖淫的行为，但我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我在四会市城中街道高观市******出租屋（经辨认为四会市城中街道高观市*******）和四会市城中街道高观市*******子的二楼一出租屋（经辨认为四会市***********）都容留卖淫过。我容留约8名卖淫女进行卖淫，其中我就记得“小不点”、“小婧”、“小琴”和周某花。2017年6月我租下四会市城中街道高观市******出租屋供人打麻将，2017年9月，“小仔”提议我和他一起在出租屋容留卖淫女卖淫，我同意了，后来房东不让我们在那容留卖淫，“小仔”让我和“黄毛”寻找另外的出租屋，后来“黄毛”找到高观市场内一水果店背后院子二楼的一出租屋作为卖淫场所，“小仔”把该出租屋租下，一直到2019年3月，我离开四会没有参与容留卖淫了。由于我们提供了卖淫场所，我们也可以保证卖淫女能收取到嫖资，不让嫖客闹事，我们会向卖淫女收取嫖资的25%作为房费。“小仔”负责统筹工作，后来的出租屋是他租下的，我一般是作为他的传话筒，向卖淫女传达他定下的一些规矩，比如督促卖淫女将手机放在床头，以便出事后能及时通知卖淫女，卖淫女一次提供性服务的时间最长十三分钟等等，我们说好容留卖淫盈亏都由我们两人平分；“黄毛”负责看场望风，在卖淫场所附近转圈，保证卖淫活动安全进行，防止客人闹事，“小仔”每月支付2000元的工资给“黄毛”。2017年11月，“小仔”和“黄毛”去过出租屋，“黄毛”直接向卖淫女收取房费；2018年9月至2018年11月，“三仔”也有向卖淫女收取房费。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军辨认出周某花，辨认出缪某停就是“小不点”，辨认出马某琴就是“小琴”，辨认出戴某靖就是“小婧”，辨认出乐某波就是“小仔”，辨认出乐某涛就是“三仔”，辨认出刘某成就是“黄毛”。5、现场勘验、作案现场辨认笔录（1）作案现场辨认笔录：①黄某军指认其在四会市***************出租屋、四会市***********容留他人卖淫。②案犯乐某波指认其在四会市****************容留他人卖淫。③案犯马某琴指认其于在四会市****************协助“三仔”等人组织、容留卖淫。④案犯刘某成指认其在四会市****************帮助卖淫团伙看场子，作案工具是一辆摩托车。（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综合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被告人黄某军的行为应如何定性的问题。在实践中，组织卖淫罪和容留卖淫罪一般都以在固定场所实施组织或容留卖淫活动为常态。区分组织卖淫罪和容留卖淫罪的关键在于组织卖淫罪是一种组织行为，行为人在主观上具有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的特征，具有控制卖淫人员的行为；容留卖淫罪则是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或者其他便利条件的行为。本案被告人黄某军与案犯乐某波、刘某成、马某琴等人为卖淫人员提供场所，收取一定的经济回报，按照卖淫所得的比例收取费用。综合本案的证据显示，卖淫人员的食宿自行安排，被告人黄某军等人不强制要求卖淫人员必须在其场所内从事卖淫，在卖淫人员不愿继续从事卖淫活动时不加以强制，更不存在控制卖淫人员人身自由的行为，故被告人黄某军与案犯乐某波、刘某成、马某琴等人对卖淫人员不存在组织、控制的行为，其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黄某军与案犯乐某波、刘某成、马某琴等人的行为均构成容留卖淫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军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容留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军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应予采纳，但定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某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某军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黄某军的刑期自2019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学全人民陪审员  罗玉珍人民陪审员  陈伟青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柯海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