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民初221号原告：怀化世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天星东路。法定代表人：张克勤，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烨，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志勇，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被告：陈健梅，女，1982年6月2日出生，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勇，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系陈健梅丈夫。第三人：怀化市善行天下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正清路。诉讼代表人：田晓明，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景胜，男，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系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女，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系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第三人：怀化市善行天下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正清路。诉讼代表人：田晓明，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景胜，男，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系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女，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系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原告怀化世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锦公司）与被告姜志勇、陈健梅及第三人怀化市善行天下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行天下投资公司）、怀化市善行天下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行天下食品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世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烨，被告姜志勇以及第三人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善行天下食品公司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景胜、罗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世锦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陈健梅与世锦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2、由姜志勇、陈健梅返还与世锦城2-209、2-1201、3-902、3-906、6-203、6-1304、6-1402、6-2105号房或同价值的财产；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姜志勇向善行天下公司大量集资，谋取非法利益。2013年3月12日善行天下非法集资资金链断裂，向社会宣布停止还本付息后，姜志勇与善行天下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粟泽良等串通，与世锦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实际未支付购房款。通过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30143209、201301431201、20130144902、20130144906、20130145203、201301451304、201301451402、201301452105），并网签，占据世锦公司商品房，掩盖其参与善行天下公司非法集资行为，侵害世锦公司、善行天下二公司全体债权人的利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姜志勇辩称，1、本案将善行天下投资公司与饮料公司列为第三人主体不适格。本案是姜志勇与世锦公司因商品房买卖合同引发，与善行天下公司无关。2、世锦公司的称答辩人没有实际付款与事实不符。答辩人姜志勇和陈健梅从世锦公司处购买住房八套，款项支付是经过多次支付和结算完成。其中2014年3月15日姜志勇通过刷卡机，商户号为301430159989172的交通银行刷卡机，刷入世锦公司指定的田碧珍账户，金额为132090元。2014年3月19日，答辩人通过陈健梅在建设银行62×××09的账户继续通过上述刷卡机刷入3886元。第三笔系2014年3月-4月两个月期间，答辩人夫妻通过现金支付给世锦公司财务人员547314元作为房款和办证税费。第四笔为2014年3月15日，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善行天下食品公司一共向我借款4540000元，抵偿房款3849004元，粟方玉向答辩人另行出具了660000元的借条，并加盖公司公章。少打借款金额为30996元的借据。8套住房的总房款为4249004元，办证税款和费用总计为283290元。经结算确认开具了房款和办证税费收据，并给答辩人办理了网签和预告登记证等。在开发商的配合下还以争议住房办理了抵押贷款手续。因此，世锦公司称答辩人与他人串通没有事实依据，姜志勇与陈健梅与世锦城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姜志勇与陈健梅依据合同支付了合理价款，合法有效。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善行天下投资公司与食品公司述称，支持原告的起诉理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世锦公司提交的（2016）湘1202刑初539号刑事判决书、（2016）湘12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粟芹讯问笔录、陈键梅与怀化世锦房地产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司法鉴定说明，姜志勇与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姜志勇提交股权出资设立申请表、怀化宝庆商会出具的证明和宝庆报刊各一份，案涉八套房屋的不动产房地产产权情况证明书、预告商品房登记审批表、预收款证明预售监管证明、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表，姜志勇、陈健梅以及姜敏向中方县社花溪信用社借款的借款报告、合同和抵押合同以及抵押登记约定协议，（2016）湘12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各一份，交通银行转账凭证两份、姜志勇的账号19×××91在2014年1月和3月的数笔取款记录，世锦城开具的案涉八套房屋的房款、办证费用、税费和预告登记的费用收据，房产管理局在2014年3月21日对案涉房屋办理预告登记的收据和怀化市财政局开具的发票，粟泽良向姜志勇出具的借据复印件十份，2014年3月15日粟方玉和世锦城出具的一份3849004元领条复印件，善行天下食品公司粟方玉在2014年3月17日向姜志勇出具金额660000元的借条一份。世锦公司和第三人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善行天下食品公司对前述部分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与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质证认为姜志勇提交的股权出资设立申请表、怀化宝庆商会出具的证明和宝庆报刊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以采信。对于姜志勇提交的10份借据，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其与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存在借款关系，善行天下二公司虽对具体金额不认可，但并不影响借款事实的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姜志勇提供的账号19×××91在2014年1月和3月的取款记录，本院已经提示姜志勇需要提供银行确认的证据，但姜志勇在规定时间未向法庭提供，无法判定该份证据所显示的账号系姜志勇所有，不符合证据形式，被告及第三人均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姜志勇提供的其与陈健梅以及姜敏向中方县社花溪信用社借款的借款报告、合同和抵押合同以及抵押登记约定协议，与案涉八套房屋有关的证据本院予采纳，与本案无关的不予采纳。善行天下投资公司与食品公司提交姜志勇参加善行天下非法集资的转账流水资料，雄风置业公司涉及集资资料及姜志勇参与情况说明，善行天下管理人成员与惠龙兔业公司集资有关资料、法人代表刘会求通话录音及附件，姜志勇与朱丽萍借贷案案号，世锦公司说明及附件，善行天下债委会报告，陈健梅与刘润洪房屋买卖合同，姜志勇和陈健梅银行流水记录，姜志勇和陈健梅在中方农商行、怀化建设银行、怀化工商银行相关账户与善行天下公司的转账流水。世锦公司对前述证据均无异议，姜志勇认为刘润洪的收据系造假，并补充提供了一份经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委托的怀化市方信司法鉴定所怀方司2015会鉴字18号鉴定意见书，显示案发前六个月有非货币抵偿的未了事项明细中姜志勇申报债权金额是5432000元，已收利息2998847.5元，账面剩余682000元。本院质证认为，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善行天下食品公司提交的善行天下债委会报告，该委员会在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善行天下食品公司破产申请受理之前，向相关部门反映情况和要求的报告，该委员会系由债权人自发组织，未按法定程序产生和登记，不能达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雄风置业公司涉及集资资料及姜志勇参与情况说明，善行天下管理人成员与惠龙兔业公司集资有关资料、法人代表刘会求通话录音及附件，姜志勇与朱丽萍借贷案案号，陈健梅与刘润洪房屋买卖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姜志勇和陈健梅银行流水记录，姜志勇和陈健梅在中方农商行、怀化建设银行、怀化工商银行相关账户与善行天下公司的转账流水系姜志勇参与善行天下二公司非法集资的事项，与本案系争房屋买卖合同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与本案相关的事实：粟芹、粟月、粟方玉均是粟泽良的儿女。姜志勇与陈健梅系夫妻。善行天下食品公司由粟泽良（已于2015年3月25日死亡）于2009年10月27日设立，股东为粟泽良和粟方玉。2011年11月8日，粟泽良以善行天下食品公司的名义注册成立善行天下投资公司，股东为善行天下食品公司。粟泽良是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善行天下食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0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善行天下食品公司、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在均未取得开展金融业务许可的情况下，粟泽良以善行天下食品公司、善行天下投资公司投资项目需资金为由，通过粟月及欧阳丽华等员工向社会公众以“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给予揽取资金的员工奖励等手段，承诺高额利息回报吸收社会不特定对象资金，出具的借据加盖上述两家公司印章，并由粟方玉或粟泽良签名，筹集的资金又以更高额利息出借给他人使用或公司开支。此后，因大额出借资金不能回笼，导致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善行天下食品公司资金断链。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湘1202刑初539号刑事判决，认定善行天下食品公司、善行天下投资公司、粟月、粟方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判处相应刑罚；同时判决善行天下食品公司、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尚未归还的本金继续追缴。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3月25日，粟泽良、案外人蒋玉和作为出借方与借款方张克勤、案外人奠滔滔、世锦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从2013年3月29日起至2014年2月24日，粟泽良、蒋玉和通过现金和转账方式共计向前述诸债务人支付出借款76661091元。姜志勇曾出借资金给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善行天下食品公司，善行天下公司也向姜志勇偿还过借款。2014年3月15日，陈健梅与世锦公司签订八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世锦公司将世锦城小区案涉八套房屋出售给陈健梅。合同编号以及分别对应的房屋及价款分别如下：1、20130143209号合同，对应2幢209号房，每平方米3758元，总房款529089元；2、201301431201号合同，对应2幢1201号房，每平方米3968元，总房款522348元；3、20130144902号合同，对应3幢902号房，每平方米3828元，总房款489793元；4、20130144906号合同，对应3幢906号房，每平方米3878元，总房款528300元；5、20130145203号合同，对应6幢203号房，每平方米3658元，总房款498110元；6、201301451304号合同，对应6幢1304号房，每平方米4018元，总房款546970元；7、201301451402号合同，对应6幢1402号房，每平方米3978元，总房款508786元；8、201301452105号合同，对应6幢2105号房，每平方米4308元，总房款625608元。合同签订当天世锦公司向陈健梅就上述八套房屋分别出具了房款收据以及办证费用收据各一份。八套房屋总价款为4249004元。姜志勇未能提供前述八套房屋房款支付记录，仅提供2014年3月15日通过商户名称为“机电大市场田碧珍”终端编号为65337001的付款终端以消费形式刷卡的记录，3月15日金额为132090元，3月20日为3886元，两次共计135976元。世锦公司对此事实予以认可。2014年3月17日粟方玉再次向姜志勇出具借条，“今借到姜志勇人民币陆拾陆万元整”借条上有善行天下食品公司的公章。2014年3月18日，粟泽良、粟方玉出具收据，收到世锦城张克勤还款3849004元。2014年3月18日，世锦公司又向陈健梅出具了办证代收费以及预告登记费的收据一份，共计1200元。当天，世锦公司就上述八套房屋出具了预售款监管证明，证明书打印人均为“田碧珍”，该预售款监管证明内容均为“兹证明怀化世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房客户陈健梅已付预售房款……，已存入该公司在我行设立的预售款监管专用账户19×××11”下方有监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怀化鹤城支行的公章。2014年3月21日怀化市房地产管理部门向陈健梅出具了两张发票，一张为住房登记费用640元的非税收入机打发票，一张为交公示预告费用3246元的手写发票。同日，怀化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为案涉八套房屋均办理了预告登记。2014年10月28日，陈健梅以案涉八套房屋作为抵押，向中方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花溪信用社办理抵押贷款，世锦公司在抵押登记约定协议中作为丙方盖章。另查明，在公安机关办理善行天下投资公司涉嫌刑事罪案件期间，于2014年10月22日委托怀化市方兴司法鉴定所对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及食品公司截至2014年9月30日止的贷款本金、结算的利息数额和发生的业务提成数额进行鉴定。在其中“案发前6个月有非货币抵偿的未了事项明细表”中注明，姜志勇未申报债权金额为4532000元，偿还前本金（台账）4531004元；偿还物在账面暂扣减额3849004元，偿还物名称“世锦城过户了8套房子到陈健梅名下，作价3849004元”。2016年3月29日，由于善行天下公司资不抵债，本院裁定受理善行天下投资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指定湖南方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善行天下投资公司管理人。2016年5月4日，本院基于善行天下食品公司的申请，将该公司并入善行天下投资公司的破产清算。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无争议的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开庭笔录陈述事实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从2012年开始至2014年3月期间，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善行天下食品公司非法集资，两公司实际控制人粟泽良向姜志勇及其子女借款。借款发生后，由于粟泽良资金链断裂无力履行还款义务，姜志勇的妻子陈健梅与世锦公司签订八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是世锦公司、姜志勇、陈健梅及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善行天下食品公司实际控制人粟泽良协商一致的结果。对于上述合同的效力问题，本院评述如下：第一，各方当事人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行能力，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情形。第二，案争双方对于姜志勇向善行天下公司出借资金的事实并无异议。因世锦公司是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善行天下食品公司的债务人，用世锦公司开发的待售商品房抵债，对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善行天下食品公司而言，系将对债务人世锦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姜志勇以抵偿债务，姜志勇取得债权人地位，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善行天下食品公司就已转让的债权不再对世锦公司享有债权。由世锦公司对姜志勇承担债务，不增加世锦公司债务负担，也并不损害世锦公司的其他利益。如转让的债权金额超过所负姜志勇债务金额的，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善行天下食品公司就差额部分，可以要求姜志勇返还。因此，案涉合同系为清偿债务而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情形。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善行天下投资公司非法集资构成犯罪，但姜志勇与善行天下投资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也不因非法集资免除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善行天食品公司借贷债务。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实际控制人粟泽良对债权人宣布停止付息系单方声明，未与债权人达成书面协议的，并无法律规定能排除债权人姜志勇的求偿请求权。因此，世锦公司与姜志勇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不构成恶意串通，不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不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情形。此外，关于善行天下投资公司与食品公司提出姜志勇系“职业放贷人”，案涉借款无效的问题。“职业放贷人”并不是法律术语，而是社会对于不具有放贷资质而专门从事放贷行为的人的通称。一般是出借人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等特点，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条明确规定“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是指2年内向不特定多人以借款或其他名义出借资金10次以上。本案中，善行天下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达到“社会不特定对象”以及“从事经常性贷款业务”的特点，亦不能证明姜志勇系以收取高额利息为主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认为破产申请受理前，善行天下投资公司、善行天下食品公司对姜志勇进行个别清偿行为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该债务清偿行为并要求姜志勇返还财产，但并不因此否定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效力。综上所述，姜志勇与世锦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不存在法定无效情形，世锦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怀化世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怀化世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利建审判员  胡海雄审判员  夏英姿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田利文书记员向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第一百四十四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第一百五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