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刑初1559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玉明，女，1973年6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在佛山市顺德区，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3日被羁押，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0日被逮捕。2019年9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魏捷，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刑诉[2019]14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玉明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梅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玉明及其辩护人魏捷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9月12日、2020年1月9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10月10日、2020年2月6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杨玉明于2017年2月22日入职佛山市顺德区某1五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1公司），从事行政工作。2017年5月，某1公司老板欧阳某1指示杨玉明前往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广东某2摩托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2公司）洽谈租用厂房一事并协助办理租用事宜。杨玉明在与某2公司洽谈业务期间，借口缴纳租用厂房订金为由，先后多次向欧阳某1索要订金共人民币12万元，并签下《支出证明单》，其中5万元由欧阳某1转账给杨玉明，6万元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杨玉明，1万元由公司出纳吴某1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杨玉明；同时，杨玉明还以为新租厂房办理厂房环境检测为由，向欧阳某1索取环评费用人民币5万元，并签下《支出证明单》，欧阳某1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杨玉明。杨玉明拿到上述公司款项共人民币17万元后占为己有。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杨玉明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欧阳某1的陈述、证人吴某1等人的证言、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玉明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玉明辩称，其没有拿过涉案钱款，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杨玉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故发表无罪辩护意见。一、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杨玉明收到了17万元；二、公诉机关不仅要证明杨玉明收到涉案钱款，还应证明杨玉明既没有将涉案钱款交给《支出证明单》上的收款人、也没有把钱返还给欧阳某1，方能证明杨玉明将财产占为己有，但公诉机关对此不能举证；三、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即使客观存在，也是杨玉明与某3公司、某4公司之间的民事关系，不应适用刑法；四、被告人杨玉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随传随到，依法行使自己的辩护权利，属投案自首。现在被告人身患重病住院，希望得到法律公平的判决。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玉明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17日，被害人欧阳某1报称：2017年5月至8月期间，其经营的佛山市顺德区某1五金实业有限公司员工杨玉明（女，顺德区容桂人）利用工作之便，侵吞了公司交给她用于支付广东省某2摩托车集团有限公司出租厂房的租金款项人民币12万元、以及用于办理租用厂房环境检测报告费用人民币5万元。公安机关接报后，对案件进行调查，发现符合立案条件，遂将该案立为杨玉明涉嫌职务侵占案侦查。2017年8月至9月期间，民警多次通知杨玉明前来公安机关协助调查。2018年11月13日，民警依法传唤杨玉明前来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当日上午9时，杨玉明前来容桂派出所投案。（2）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杨玉明的身份信息。（3）被害人欧阳某1提交的相关材料，包括：A.工作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玉明于2017年2月22日入职某1五金实业有限公司，从事行政工作。B.支出证明单。证实2017年5月6日，定金，某2，经手人现金提取厂房订金，10000元；2017年6月初，某3订金，经手人现金提取付入张某账号用作厂房订金，100000元；2017年5月19日，定金，某2，经手人现金提取厂房订金，10000元；2017年5月31日，环评，业务费，经手人现金提取用作环评费用，50000元。以上均有被告人杨玉明以及被害人欧阳某1的签名，杨玉明为经手用款人，欧阳某1为核准人。（4）被害人欧阳某1所称的B合同（即杨玉明交给其的假合同）、C合同（即出租方认同的合同）。证实涉案相同合同号的合同内容不一致。（5）相关银行流水。证实10×××06（欧阳某1）、62*********78（杨玉明）、62************27（杨玉明）以及顺德区某1五金实业有限公司的银行交易情况。2017年6月5日，欧阳某1向杨玉明的账户汇入款项50000元整，用途是某3租厂房款。（6）解除《厂房租赁合同》协议书、请款单。证实由于出租方由某5变为某2，所以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书；被害公司向某5产业投资公司（即出租方）支付了356250元(厂房定金、保证金和押金)。（7）公司授权委托书。证实涉案相关委托事项。（8）顺德区某1五金实业有限公司、顺德某3五金实业有限公司、顺德区某4实业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三家公司营业执照的相关内容。（9）杨玉明借款情况、单据未报销金额明细、未发放工资明细。证实截止2017年8月31日，杨玉明合共借款15000元，未报销单据金额为4822.3元，未归还公司金额为10177.7元。至2017年8月15日止，杨玉明未发放工资总额为7872元。（10）关于赃款去向说明。证实杨玉明拒不交代赃款去向，故未能追回。（11）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杨玉明关于涉案项目环境影响等问题的微信聊天截图内容。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1（某1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当时是老板欧阳某1或者杨玉明给我的《支出证明单》，但我确定当时那六张单上面有杨玉明签名的，也有老板欧阳某1的签名。最开始那四张单（共17万元）上时没有备注“经办人现金提取等”字样，后来老板欧阳某1向我要回那几张单，后来那些单还给我后，单上就备注了“经办人现金提取等”字样，意思就是经办人已经以现金方式获得钱款，那些字体我认得是杨玉明自己的笔迹。现在上述《支出证明单》在我处保管。其中有一张《支出证明单》（1万元）的款项是我处支出的，就是2017年5月6日，我去农商银行，从欧阳某1的10×××06的账户上取款支付给杨玉明的。2017年6月5日，欧阳某1叫我从公账转账5万元给杨玉明的个人账户（备注厂房租金字样），说是以老板自己私人向公司借款的名义支出，日后他会返还。当时我用网银转账成功过后，事后我就补填了一份借支单，给欧阳某1签名，然后我就存留该借支单，但老板至今未有返还借款。其他的11万元钱款都是不在我处支出的，我也不清楚这11万元老板在哪里支出给杨玉明、或者有没有支出给杨玉明，后来老板一直没有找我报销回支出的钱款。一般公司公家支出费用，老板都会在我处公账支出费用，有时赶不及是他自己先垫付的话，回头他都会自己出具《支出证明单》给我报销，我就在公账支取钱款返还给老板。杨玉明盖印公司公章时一般是在老板欧阳某1的办公室里，老板都在场的。我没有在场的，只是有时候进去偶尔看见杨玉明在盖章，但我也不知道她盖印什么文件。欧阳某1的三家公司某1、某4、某3三家公司的公章都在老板办公室的办公桌抽屉里，有锁的。只是那些锁就是一般办公桌的锁，牢固程度不高而已。后来杨玉明或者欧阳某1将《支出证明单》交给我留存时，因为我知道那些钱没有经过我这里发放给杨玉明的，所以我出于好意，发微信提醒过杨玉明，告诉她如果没有拿过钱就不要签名，但她没有理会我。当时老板欧阳某1说某2方面一直没有将租用的厂房交给我使用，于是就过去某2那边了解情况，叫我也一起过去。我们去到某2公司那边，当时某2公司的汤某接待我们时，告知我们打过去某2公司的钱不够，所以对方一直没有交收厂房。但欧阳某1说已经全部款项打过去了。随后欧阳某1拿出我方留存的合同给汤某看，汤某就说我们的合同与他们公司的合同不一致。随后汤某就叫其公司的法务部人员（一名女子）带他们留存的合同过来，欧阳某1就和对方对照合同，发现真的不同，于是欧阳某1就打电话给公司，叫人搭杨玉明过去某2公司。杨玉明过来后就和欧阳某1，以及某2公司人员在办公室里协商，我就在办公室外面没有进去，所以我不清楚他们在协商什么。证人吴某1辨认出被告人杨玉明；指认了相关支出证明单等材料。（2）证人张某（某2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某2公司于2017年5月份将厂房招租，后与某4公司签订合同，但对方没按照合同规定支付费用，我公司没有租厂房给对方。2017年5月份，我见过杨玉明来谈租赁厂房的事宜，之后手续是我公司员工跟进，我就再没见过该女子。杨玉明没有拿现金或转账给我，我公司不会以个人名义收其他公司交来的厂房押金、租金的。（3）证人李某（某2公司法务部人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杨玉明代表某1公司来我公司签订租用厂房，当时杨玉明与公司的业务员、张某谈好意向、单价后，我先拟了一份合同，先与某1公司签订一份合同，双方留底一份。后再次谈过，双方同意将某1公司合同作废，另外再草拟两份合同再签订，分别为XH20170706、XH20170801，之前某1公司的合同我已收回并作废，之后，杨玉明在签合同时向我出示了某4公司、某3公司的委托书，意思是她全权代表公司签，双方签约后，杨玉明带着公章在我办公室在合同上盖章，然后我公司、杨玉明各留底一份。我公司收取过对方5万元订金，后对方先后转账30多万元后还有几万元未够数额，我多次催促杨玉明，她一直拖延，直到逾期。约半个月后，对方老板欧阳某1与财务人员来与我方接触，发现其留底的合同与我公司不一样。杨玉明从未以现金方式、私人转账方式缴纳款项。证人李某指认了相关合同、转账记录。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欧阳某1的陈述。证实以我为法人代表的公司有三间，分别是顺德某1五金实业有限公司、广东顺德某3五金实业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某4实业有限公司。杨玉明于2017年2月22日入职我公司。我公司先后向杨玉明支付了17万元。其中1万元是出纳吴某1现金支付给她的，有5万元是出纳吴某1用网银从公司中我的账户转账给她的，另外的11万是我在办公室以现金支付给杨玉明的。因为当时我出于方便，就直接给现金给杨玉明，只要事后补作《支出证明单》给出纳入账就可以了。事后我都叫杨玉明补作《支出证明单》，并已叫她自己签名，并交给出纳吴某1留存。当时杨玉明补作《支出证明单》就交给出纳，后来我看见那《支出证明单》不合规范，就叫杨玉明在《支出证明单》上备注使用情况，所以上述所指的《支出证明单》上后来就多了一些“经办人现金提取”之类的字样，那都是杨玉明自己亲笔书写的。从而可以证明她本人承认领取了公司的上述款项。当时我公司让杨玉明去与某2集团方面人员洽谈和办理相关手续。但公司一直没有委托杨玉明作为公司代表去决定任何事情、以及代表公司签订任何合同。后来杨玉明带回来一份某2集团的合同，我看过后认为可以，所以就叫杨玉明继续跟进，并按照她说的要求去支出前期订金钱款。后来杨玉明跟进后又叫我继续将租金约35万元转账过去某2集团公账内。但后来杨玉明带回来给我收款收据里并没有明确注明是租金，我觉得不太稳妥，于是我就和出纳一起过去北滘某2了解情况，结果我发现原来杨玉明伪造了一张我公司委托函，假装我公司委托她去全权代表公司去和某2集团签订合同。杨玉明就以此身份和某2集团签订了另外一份合同，合同里的金额跟之前那份是完全不同，金额更大，条款更苛刻。某2集团表示，之前未曾收取过我给杨玉明的12万订金款（17万中的12万，另外5万是环评费用）。我查看过某2集团提供给我看的合同，发现合同只有杨玉明的签名，没有我的签名，另外还盖有我公司的公章，公章是真的。我现在怀疑杨玉明先向我提供一份A合同，我同意后签名交一份杨玉明带去给某2集团，我自己留底一份，放在办公室带锁抽屉，后来我去某2集团协商时发现出事，某2集团给我看的C合同（我已经复印提供给公安机关）却与A合同不一样了，而且只有杨玉明签名和我公司公章。我将C合同复印拿回公司与A合同对照，发现抽屉里A合同已经不见了，变成了一份B合同（该合同只有最后一页有某2公章，之前页数均没有公章，也没有骑缝章，某2方面也以此告诉我这是假合同，我也已经复印提供给公安机关了）。我当时就是奇怪为何我抽屉里的合同会换了，我的抽屉锁不知道怎么会打开。还有，我办公室里没有监控，但合同里的我公司公章是真的，公章就放在有锁抽屉里，不知道杨玉明什么时候拿到公章盖印的。平时公司需要盖章时都是我在场，在我面前盖章的。公章一直我保管，放在有锁抽屉里。除非有人撬锁打开抽屉锁。另外，某2集团出示给我看，杨玉明与其签订合同时的一份我公司委托书，那里有我的名字的签名，但字迹并不是我的，是冒充的，我的签名与案中《支出证明单》的签名是一致的，与委托书那签名是明显不同的。我公司当时是向某2集团租用两个厂房，我为了方便办理手续，我就用自己另外两个北滘公司某3公司、某4公司名义各自向某2集团各租用一个厂房。所以所签合同都是两份的，案中A、B、C合同都是两份的，合同号分别是XH20170706、XH20170801。我是通过中介知道北滘某2集团方面有空置厂房出租的。最早不是我过去和某2集团方面接洽，是我公司岑某和副总、喷涂主管梁某、杨玉明三人过去和某2方面负责租厂房的余某进行初步协商。协商好基本事宜和单价后，就向我汇报，我才批准项目，然后叫杨玉明去跟进。被害人欧阳某1辨认出被告人杨玉明；指认了涉案支出证明单，并对相关B、C合同作了指认。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杨玉明的供述。证实某1公司的四张《支出证明单》上的签名是我本人签署的，后来老板叫我在四张《支出证明单》上注明清楚用途，我就加上“经办人现金提取”等字样，因为欧阳某1叫我补齐手续，叫我注明下去的，当时他说是我经办的，所以我就备注上去了。其中只有一张5万元的《支出证明单》是老板欧阳某1转账到我私人账户上的，是我后来取出来去办理租用厂房的环评费用。我去行政服务中心东座二楼咨询过环评审查，对方回复我们需要签署租用合同后，开始使用后再申请环评。两份合同（XH20170706、XH20170801）中，某2公司方面的签名代表是其公司法务部职员“阿香”（女，姓名忘记了）。因为欧阳某1有三家公司，除了某1公司外，还有某3和某4两家公司。最初某1公司去谈租用车间，但某2公司近期只能腾空一半厂房，另外一半需要时间才能腾空出租，所以欧阳某1就叫我用某3公司和某4公司名义各租一半，与某2公司分别签署合同，某2公司表示可以。某2公司留存的上述两份合同与我公司留存的两份同编号的合同不一样，我没有向某2公司缴纳过任何款项。被告人杨玉明指认了四份支出证明单；两份借支单；被害人欧阳某1所称的B合同，称是本人签名；指认了其与吴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常用的两张储蓄卡。5.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玉明进行讯问等相关情况。以上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对于本案相关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杨玉明是否构成职务侵占罪的问题。经查，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玉明于2017年2月22日入职某1公司，从事行政工作。2017年5月，某1公司老板欧阳某1指示杨玉明前往某2公司洽谈租用厂房一事并协助办理租用事宜。杨玉明在洽谈上述业务期间，借口缴纳租用厂房订金为由，先后多次向欧阳某1索要订金共人民币12万元，并签下《支出证明单》，其中5万元由欧阳某1转账给杨玉明，6万元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杨玉明，1万元由公司出纳吴某1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杨玉明；同时，杨玉明还以为新租厂房办理厂房环境检测为由，向欧阳某1索取环评费用人民币5万元，并签下《支出证明单》，欧阳某1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杨玉明。杨玉明拿到上述公司款项共人民币17万元后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欧阳某1的陈述，支出证明单，相关银行流水，证人吴某1、张某、李某的证言，赃款去向说明，工作情况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结合辨认、指认笔录，相关书证，被告人杨玉明的相关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足以认定。另一方面，涉案支出证明单上的内容表述习惯均一致，且被告人杨玉明及其辩护人无法提供证据及线索证明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的真实性及合理性；且因某2公司未收到涉案款项，最终导致被害单位某1公司被被告人杨玉明利用职务便利骗取涉案款项的损失。故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杨玉明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行为，对被告人杨玉明依法应按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2.关于本案中被告人杨玉明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根据我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如前所述，被告人杨玉明构成职务侵占罪，根据被告人杨玉明在本案中的相关供述，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构成自首的法律规定，故被告人杨玉明不构成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玉明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玉明犯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杨玉明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其中与本院上述相关意见不符的部分，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余相关意见，经查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玉明的违法所得，应予依法退赔给被害单位。根据被告人杨玉明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玉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二、被告人杨玉明依法退赔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某1五金实业有限公司的财产损失人民币17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浩然人民陪审员  冯润基人民陪审员  周润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郑惠明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