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03民初144号 原告：陈甦，男，198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军，福建怀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新大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高新区九湖镇长福村花卉交易中心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561686014W。 法定代表人：陈华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国，男，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虎，男，系公司员工。 原告陈甦与被告福建新大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大禹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军，被告新大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大禹公司返还陈甦交付的投标保证金584000元及资金占用费（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新大禹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郑某辉与陈甦丈夫等人合股拟成立福建新大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泉州及南平分公司（以下简称分公司）。在郑某辉与新大禹公司签订《福建新大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泉州及南平分公司经营合作合同》（以下简称《经营合作合同》）之后，郑某辉便请陈甦做分公司的财务，负责向新大禹公司汇付投标保证金并收取该公司退回的投标保证金。因分公司要参与顺昌县洋口石溪小流域水土流失综合治理项目和2015年度福建省重点乡镇水土流失治理工程德化县三班镇水土流失治理项目的投标，2015年8月28日，陈甦便将自有资金通过个人账户向新大禹公司对公账户汇付了上述两个项目的投标保证金4万元。之后，新大禹公司便要求陈甦以后的投标保证金都汇至该公司财务庄某英的个人账户（6230360808816285222）。从2015年8月28日至2016年8月30日，陈甦将自有资金通过陈甦上述个人账户共向庄某英上述个人账户汇付了28笔31个项目的投标保证金，累计267.4万元。其中2015年10月16日汇付的4000元投标保证金未退还，2015年12月29日、12月30日分别因参与福建省德化县小型农田水利项目县建设2015年度项目（美湖片区、盖德片区和国宝片区）工程的投标，陈甦先后向庄某英个人账户汇付了36万元投标保证金，因未中标新大禹公司于2016年1月14日通过庄某英个人账户退还了31万元投标保证金，还有5万元未退还。2016年3月10日、14日，分公司因想参与顺昌县2015年度小型农田水利项目大厉镇片和大干镇片工程投标，陈甦又向庄某英个人账户分别汇入了投标保证金14万元共计28万元，但2016年3月18日庄某英仅汇还陈甦20万元，尚有8万元投标保证金未退还。2016年5月30日因分公司想参与洛江区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5年度建设项目（第二标段（投标保证金8万元）、第三标段（投标保证金11万））投标，陈甦向庄某英汇付了19万元投标保证金，但新大禹公司却没有退还。2016年6月12日，陈甦向庄某英汇付了洛江区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5年度建设项目第四标段的投标保证金13万元，未中标后新大禹公司也没有退还。2016年7月15日，陈甦向庄某英汇付的德化县农村河塘生态水系整治工程建设2016年度上涌片区项目投标保证金13万元，新大禹公司也没有予以退还。综上，新大禹公司未退款笔数为7笔，未退款总额为58.4万元。2016年9月之后，新大禹公司的财务由庄某英变更为陈某君，从此陈甦也是按照该公司的要求将投标保证金通过陈甦个人账户汇入陈某君个人账户。至2016年11月7日陈甦共计向陈某君汇付了4笔4个项目共计44万元的投标保证金，上述保证金都已通过陈某君个人账户退还到陈甦个人账户。另外，以新大禹公司名义参与投标的埔城县农业综合开发大石溪中兴灌区节水配套改造项目富岭镇灌片工程第三标段项目，和福建省惠安县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5年度建设项目（紫山镇项目区）中标，陈甦为此也通过庄某英账户分别汇付了3.5万元和16万元的投标保证金，这两个工程项目验收合格后，新大禹公司还从工程款中分别收取了38105.2元和184366.32元的管理费。在陈甦汇给新大禹公司员工庄某英投标保证金款项说明中，有12笔款有简单备注工程项目地点等字样，在新大禹公司员工庄某英退还投标保证金中，也有13笔款项有备注“退保证金”等字样，上述2018年8月28日陈甦通过其个人账户（账户：62×××07）向新大禹公司对公账户（账号：90×××63）汇付的顺昌县洋口石溪小流域水土流失综合治理项目，和2015年度福建省重点乡镇水土流失治理工程德化县三班镇水土流失治理项目的投标保证金4万元，新大禹公司于2018年9月22日通过其对公账户退还给陈甦时也备注有“退保证金”字样。另外新大禹公司通过其员工陈某君个人账户退还了5笔投标保证金，其中前三笔也备注有“退顺昌县富屯溪（来布”、“退浦城县莲塘镇马莲河”、“退泉州晋江滨江商务区”等字样。综合以上事实，陈甦认为，郑某辉与新大禹公司签订了经营合作合同，虽然泉州及南平分公司没有实际成立，但这并不妨碍双方按上述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各自义务，且实际上大多数情况下双方也都有履行该合同。陈甦作为分公司的财务，将自有资金汇给新大禹公司员工庄某英作为投标保证金，同时也接收新大禹公司通过其对公账户、其员工庄某英、陈某君个人账户退还未中标项目的投标保证金。因此实际上陈甦与庄某英的款项往来与郑某辉和新大禹公司都有关联性，然而在龙文区人民法院之前做出的（2018）闽0603民初1533号《民事判决书》中，却认定“陈甦与庄某英之间的款项往来与郑某辉不具有关联性”，并据此驳回了郑某辉就陈甦上述58.4万元的诉讼主张，建议陈甦另行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如此新大禹公司通过其员工庄某英收取陈甦上述58.4万元就没有了任何法律依据，为不当得利。根据法律规定新大禹公司负有偿还上述款项并支付资金占用费的义务。 新大禹公司辩称，本案金额只有4万元有进新大禹公司账户，之后这些款项是庄某英走个人账号的。庄某英在外面经营很多家公司，资金也是跟很多人有关系，无法辨别这些资金是否是新大禹公司款项。新大禹公司没有欠庄某英款项，庄某英反而尚欠新大禹公司款项。庄某英与陈甦存在借贷关系，庄某英曾让新大禹公司员工陈华国帮她付了一次利息给陈甦。新大禹公司也从来没有授权庄某英收取公司账款，保证金都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本案款项应当由庄某英返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庄某英向陈甦收取的款项是否是履行新大禹公司职务行为而收取的投标保证金。对此陈甦提供如下证据：（1）《经营合作合同》；（2）陈甦DCC银行账户历史流水；（3）庄某英（尾号5222）账户存款明细账；（4）新大禹公司（尾号2063）账户存款明细账；（5）（2018）闽0603民初153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郑某辉与新大禹公司签订经营合作合同；合作中投标所需保证金由陈甦付至新大禹公司对公账户、庄某英账户、陈某君账户；庄某英通过个人账户收取投标保证金后，汇入新大禹公司对公账户，从新大禹公司对公账户提取钱款后退还陈甦相应投标保证金；新大禹公司收取其员工庄某英、陈某君转交的投标保证金后，通过对公账户汇给项目招标组织机构及接收未中标退回的投标保证金。庄某英向陈甦收取款项属于履行新大禹公司职务行为。新大禹公司提供如下证据：陈华国的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陈甦与庄某英存在借贷关系，庄某英曾于2017年让陈华国帮忙支付利息款6,000元给陈甦。 本院认为，陈甦提供的《经营合作合同》，从载明内容可说明郑某辉承包经营新大禹公司在泉州市平市范围内的建设工程包括工程招投标，投标所需保证金部分通过陈甦缴纳。从陈甦、庄某英及新大禹公司的账户流水明细账，结合本院（2018）闽0603民初153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如下事实：“新大禹公司于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文支行开设账户（账号9080……2063），用于新大禹公司在泉州市平市地区范围招投标保证金的支出与返还。庄某英于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文支行开设账户（账号6230……5222）。陈甦于中国建设银行福清分行开设账户（账号6227……7888）。陈甦于中国建设银行福州北尚支行开设账户（账号6236……7107）。……新大禹公司于2011年3月至2011年10月、2012年1月至2012年3月、2013年7月至2013年8月、2014年9月至2016年7月为庄某英缴交社保费用。陈某君系新大禹公司员工，从事公司财务工作。”可以认定庄某英系新大禹公司员工，向陈甦收取款项系履行新大禹公司职务行为。从陈甦、庄某英及新大禹公司的账户流水明细账看，除陈甦于2015年10月16日向庄某英账户支付的款项4000元及2016年6月20日支付的款项2000元外，陈甦于2015年8月28日起至2016年11月15日止，向新大禹公司、庄某英、陈某君支付的其他款项的时间及金额，与新大禹公司向相关招标管理机构支付款项的时间及金额均能吻合，且招标管理机构均属泉州市平市辖区范围，可以认定庄某英向陈甦收取的款项系用于招投标保证金。新大禹公司提供的陈华国的银行转账记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陈甦与庄某英存在借贷关系，其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8月，郑某辉与新大禹公司签订《经营合作合同》，合同载明：“甲方：新大禹公司，乙方：郑某辉。一、分公司基本情况：1、名称：新大禹公司泉州及南平分公司。2、负责人：郑某辉，身份证号码：350……0032。二、甲乙双方职责及费用承担：（一）甲方：1、由郑某辉为新大禹公司泉州及南平分公司负责人。5、投标地区所需的投标保证金由乙方缴纳，甲方不得以任何名义挪用或占有乙方的投标保证金。（二）乙方的责任和义务：1、负担分公司的投标报名费、编标费、保证金、银行保函等一切资金及费用。9、乙方必须及时将介绍信的开具情况、资格预审情况、投标记录、中标情况及中标基本信息传递到甲方。定期（3、6、9、12月1日之前）书面汇报上三个月该地区生产、技术、质量、安全等工作，并将有关汇报资料及时传递到甲方。三、合作期限：承包期暂定为贰年，自甲、乙双方合同签订之日及甲方自通过福建省水利厅信用备案不影响投标开始起算。四、合作内容及使用范围：乙方全权承包经营新大禹公司在泉州市及南平市地区所有工程建设业务投标和施工所有相关事宜。五、违约责任：因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约，造成本合同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拾万元，守约方有权终止合同。七、争议解决的方式：2、……如果合同在执行过程中有争议，协商不成时应在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违约方还应承担对方为诉讼所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甲方（盖章）：福建新大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盖章）：陈华成印；乙方（签字）：郑某辉……。”《经营合作合同》签订后，新大禹公司泉州及南平分公司均未办理工商注册登记，但郑某辉以新大禹公司名义参与合同约定地区泉州市及南平市的建设工程招投标，投保保证金部分通过陈甦账户支付给新大禹公司、庄某英、陈某君。 新大禹公司于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文支行开设账户（账号9080……2063），用于新大禹公司在泉州市平市辖区范围招投标保证金的支出与返还。庄某英于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文支行开设账户（账号6230……5222）。郑某辉于中国建设银行福清分行开设账户（账号6227……7888）。陈甦于中国建设银行福州北尚支行开设账户（账号6236……7107）。 郑某辉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以新大禹公司为被告、庄某英为第三人提起合同纠纷诉讼，请求新大禹公司偿还投标保证金1,066,000元及资金占用费等，其中包括陈甦所支付的款项。本院以（2018）闽0603民初1533号《民事判决书》做出判决，认为陈甦与庄某英之间款项来往与郑某辉不具有关联性，郑某辉要求新大禹公司返还陈甦支付款项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陈甦可另行提起诉讼主张权利。 陈甦通过（尾号7107）账户向新大禹公司（尾号2063）账户转账，具体为2015年8月28日转账40,000元；向庄某英（尾号5222）账户转账，具体为2015年8月28日转账40,000元，2015年8月31日转账160,000元，2015年9月7日转账60,000元，2015年9月8日转账15,000元，2015年9月15日转账90,000元，2015年9月17日转账70,000元，2015年9月23日转账150,000元，2015年10月10日转账50,000元，2015年10月16日转账4,000元，2015年11月13日转账100,000元，2015年12月29日转账120,000元，2015年12月30日转账240,000元，2016年1月13日分别转账140,000元、120,000元，2016年1月22日转账15,000元，2016年3月10日转账140,000元，2016年3月14日转账140,000元，2016年3月22日转账110,000元，2016年4月5日转账170,000元，2016年5月6日转账40,000元，2016年5月9日转账30,000元，2016年5月30日转账190,000元，2016年6月12日转账130,000元，2016年6月17日转账8,000元，2016年6月20日转账2,000元，2016年7月15日转账130,000元，2016年7月21日转账60,000元，2016年8月30日转账150,000元，向庄某英转账金额合计2,674,000元；向陈某君（尾号1066）账户转账，具体为2016年9月28日转账140,000元，2016年10月10日转账120,000元，2016年10月31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11月7日转账80,000元，向陈某君转账合计440,000元。 新大禹公司通过（尾号2063）账户于2015年9月22日向陈甦转账40,000元。 庄某英通过（尾号5222）账户向陈甦转账，具体为2015年9月11日转账80,000元，2015年9月19日分别转账40,000元、10,000元、50,000元，2015年9月23日转账160,000元，2015年9月25日转账95,000元，2015年10月19日转账150,000元，2015年12月3日转账100,000元，2015年12月24日转账50,000元，2016年1月14日转账310,000元，2016年1月25日转账120,000元，2016年2月4日转账15,000元，2016年2月5日分别转账110,000元、30,000元，2016年3月18日转账200,000元，2016年3月22日转账110,000元，2016年4月22日转账170,000元，2016年6月1日转账30,000元，2016年7月8日转账48,000元，2016年8月2日转账60,000元，合计1,938,000元。 陈某君通过（尾号1066）账户向陈甦转账，具体为2016年9月13日转账150,000元，2016年9月14日转账29,840元，2016年10月11日转账140,000元，2016年10月18日转账120,000元，2016年11月9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11月15日转账80,000元，合计619,840元。 本院认为，郑某辉与新大禹公司签订《经营合作合同》后，郑某辉未按合同约定申请办理注册分公司，但以新大禹公司名义参与合同约定地区泉州市及南平市的建设工程招投标。投标保证金部分由陈甦以个人名义通过庄某英账户转入新大禹公司，新大禹公司将投标保证金转入相关招投标单位账户。如上述证据分析，应认定庄某英向陈甦收取的款项是履行新大禹公司职务行为而收取的投标保证金。陈甦并非《经营合作合同》的相对方，而《经营合作合同》约定拟设立的分公司亦未成立，陈甦基于本院已生效的（2018）闽0603民初1533号《民事判决书》，以不当得利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新大禹公司返还投标保证金，本院予以准许。 关于新大禹公司应返还投标保证金的金额，本院认为，陈甦共向新大禹公司支付40,000元，向庄某英支付2,674,000元，向陈某君支付440,000元，其中除陈甦于2015年10月16日向庄某英支付的4,000元、于2016年6月20日向庄某英支付的2,000元（陈甦未在本案中主张）外，均有对应的新大禹公司向相关招标管理机构支付款项的流水记录相印证，因此，该3,148,000元（40000+2674000+44000-4000-2000）可确认是陈甦向新大禹公司支付的投标保证金。陈甦于2015年10月16日向庄某英支付的4,000元，因没有对应的新大禹公司向相关招标管理机构支付款项的流水记录相印证，本院不予确认为是陈甦向新大禹公司支付的投标保证金。新大禹公司、庄某英、陈某君共向陈甦支付2,597,840元，应认定是新大禹公司向陈甦退还的投标保证金。新大禹公司尚有投标保证金550,160元（3148000-2597840）未返还陈甦，应予返还。陈甦主张返还的投标保证金584,000元中，4,000元本院不予确认为投保保证金，返还请求不予支持；另29,840元系陈某君于2016年9月14日转账支付，陈甦未能举证证明该款项并非返还投标保证金，返还请求亦不予支持。 新大禹公司辩称，陈甦向庄某英支付的款项不能辨别是否是代新大禹公司收取的投标保证金。本院认为，在本院（2018）闽0603民初1533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确认，庄某英向郑某辉收取的，郑某辉基于《经营合作合同》所支付的款项的行为，是履行新大禹公司收取投标保证金的行为。新大禹公司并未就该判决提起上诉，说明新大禹公司认可庄某英代公司收取投标保证金的事实。而陈甦向新大禹公司、庄某英、陈某君支付的相应款项的时间及金额，与新大禹公司向相关招标管理机构支付款项的时间及金额均能吻合，且招标管理机构均属泉州市平市辖区范围，亦可以进一步认定庄某英系代新大禹公司向陈甦收取投标保证金。因此，新大禹公司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新大禹公司辩称，陈甦与庄某英存在借贷关系，但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陈甦与庄某英存在借贷关系，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新大禹公司应向陈甦返还投标保证金550,160元及资金占用费，陈甦于2019年7月17日即向本院递交起诉材料，应以该日为计算资金占用费的起始日。则资金占用费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新大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陈甦保证金550,160元及资金占用费（以550,16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陈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9,640元，由陈甦负担559元，由福建新大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08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邹岩松 审 判 员  苏碧恋 人民陪审员  郭少中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郑栖伟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