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9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女，197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次日临时寄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2019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辩护人杨国芳，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梁某1，女，197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原审被告人任某，女，197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原审被告人魏某，男，196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原审被告人王某3，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内黄县人，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内黄县人民法院退休干部，住内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被南乐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20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处。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某1、任某、魏某、王某3、梁某犯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2019）豫0923刑初4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5年起，何某（另案处理）虚构无需考试在三至六个月内即可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用此方法骗取他人办证费用。并与梁某3（另案处理）商定，对于收取办证费用的数额由梁某3决定，何某从梁某3处收取每个办证人员办证费用4000元。此后，梁某3通过微信及熟人、朋友向社会宣传，并通过被告人梁某1、任某、魏某、王某3、梁某等人为其招揽办证人员。为欺骗办证人员，何某、梁某3伪造了部分机动车驾驶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8月至10月，被告人梁某1以免考可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某3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员，帮助收取办证费用并从中牟利。收取南乐县千口镇陈村村民吴某1办证费7000元，城关镇北街村村民端某办证费8000元，福堪镇袁庄村村民袁某1办证费5000元，山东省莘县妹冢镇西沙河村村民张某1、吴某2办证费各9500元，梁某1获利3500元。因一直未能办出真实有效的驾驶证，收取的办证费用已退还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梁某1供述，同案人何某、梁某3供述，证人王某1、梁某、端某、吴某1、袁某1、张某1、吴某2证言，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手机通讯录及通话记录、微信信息及账单截图，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认定。2、2016年10月，被告人任某伙同被告人梁某1以免考可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某3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员，帮助收取办证费用并从中牟利。收取南乐县韩张镇东韩固町村村民赵某1、福堪镇袁庄村村民袁某2办证费各16000元，收取福堪镇袁庄村村民袁某3办证费8200元，收取莘县张寨镇八大庄村村民马广恩办证费16500元，任某、梁某1分别获利6300元、5500元。因一直未能办出真实有效的驾驶证，收取的办证费用已退还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梁某1、任某供述，证人李某1、杨某、赵某1、袁某2、袁某3证言，收据、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手机通话记录、微信信息及账单截图，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认定。3、2016年，被告人魏某以免考可办理驾驶证为由，为何某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员，帮助收取办证费用并从中牟利。其中，3月份收取南乐县张果屯镇王落集村的周某办证费8000元，6月份收取山东省莘县张鲁镇潘海村村民潘某办证费6000元，9月份收取清丰县大流乡孟家村村民孟某2办证费7000元，魏某共获利2500元。后一直未能办出真实有效的驾驶证，现已将办证费用退还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魏某供述，证人孟某1、周某、潘某、孟某2证言，手机通话记录、微信信息及账单截图，查询驾驶员信息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认定。4、2017年3月初，被告人王某3以免考可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某3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员，帮助收取办证费用并从中牟利。其中，收取内黄县城关镇杜庄村村民赵某2办证费10800元，收取内黄县六村乡薛村村民王某2、张龙乡大张龙村村民李某2办证费各10000元，王某3从中获利4000元，后一直未能办出真实有效的驾驶证。案发后已退款并取得了谅解。2018年8月9日，王某3到南乐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某3供述，同案人梁某3供述，证人常某、赵某2、王某2、李某2证言，收据、退款证明，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体检信息、微信及通话记录截图，谅解书，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认定。5、2016年8、9月份，梁某以免考可办理驾驶证为由，为梁某3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员，帮助收取办证费用。收取南乐县谷金楼乡三坡村村民岳某办证费7500元，收取南乐县城关镇居民卢某办证费用7000元，收取福堪镇张某4村村民张某3、任豆拐村村民豆某办证费各6000元。因一直未能办出真实有效的驾驶证，收取的办证费用已退还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梁某供述，证人袁某4、冯某、张某2、岳某、张某3、豆某、卢某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及视频，手机通话记录及短信，体检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梁某1、任某、魏某、王某3、梁某违反机动车驾驶证管理规定，为谋取非法利益，分别多次为梁某3、何某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买卖机动车驾驶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梁某1与任某在部分犯罪中属共同犯罪。王某3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案发后退还了当事人的办证费用并取得谅解，且庭审后提交悔过书表示认罪悔罪，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某、魏某二人相比其他起决定性作用的人员，所起作用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1、任某、魏某、梁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上述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全部退还当事人办证费用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经被告人居住社区矫正部门的评估，建议对梁某1、任某、魏某、梁某适用社区矫正，王某3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对五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梁某1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任某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魏某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王某3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梁某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梁某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梁某的辩护人辩护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被告人梁某免予刑事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且原判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侯艳红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被告人梁某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驾驶证属于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驾驶证的取得应当依法依规进行，上诉人梁某曾经从事为驾校居间介绍学员的业务，其应当明知驾驶证办理的相关规定；且在此次犯罪中，同案人许诺的居间介绍费用明显高于其为驾校介绍学员所得的费用，综上，上诉人梁某对同案人行为的违法性应当明知。原审判决在对其量刑时对相关量刑情节已予以充分考虑。原判对上诉人的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前述上诉人的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及原审被告人梁某1、任某、魏某、王某3违反机动车驾驶证管理规定，为谋取非法利益，分别多次为他人在社会上介绍、招揽办证人，买卖机动车驾驶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梁某1与任某在部分犯罪中属共同犯罪。王某3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案发后退还当事人的办证费用并取得谅解，且庭审后提交悔过书表示认罪悔罪，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任某、魏某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某1、任某、魏某及上诉人梁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上述四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全部退还当事人办证费用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经相关居住社区矫正部门评估，建议对梁某1、任某、魏某、梁某适用社区矫正，王某3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对五人适用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衍春审判员  贺艳丽审判员  于明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郭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