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06行初1068号原告钟集贤，男，196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金融商贸区。法定代表人游剑锋，镇长。行政负责人曹应均。委托代理人魏露权，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少猛，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水头村陈村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水头村。负责人陈燮良，社长。原告钟集贤不服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钟集贤，被告的行政负责人曹应均及委托代理人魏露权、王少猛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沥府行决〔2019〕7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原告是南海区大沥镇水头陈村村民，婚后与陈丽琼政策内生育一儿一女。原告的户口一直保留在大沥镇水头陈村村，至今未曾迁出。2017年6月1日，第三人向原告发放了《户内股权及成员证》，其中标明原告享有的股数为10股，确权时点该户总股数为10股。另查明，第三人于2004年4月1日实施《水头村陈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4年章程》），2016年12月15日起实施《南海区大沥镇水头陈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6年章程》）。被告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告属于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至今未曾迁出，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另外，第三人已于2017年6月1日向原告发放了《户内股权及成员证》，故依法应当认定原告具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次，结合《2004年章程》及《2016年章程》的相关规定，因原告是2004年4月1日前出生入户的人员，具有无偿配给10股股权、享受分红收益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十五条规定，被告作出如下处理决定：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自本决定作出之日起享有该社成员（10股）同等待遇。原告诉称，一、原告自2016年底发现原告名下的股份分红款被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水头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水头经联社）无故划扣（之前原告的股份分红款由原告父母管理，父母现已去世），原告经向水头经联社反映无果后遂向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综治信访维稳办公室反映。2017年11月，被告作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以下简称《信访意见书》），认为原告向佛山市南海水头工业总厂（以下简称水头总厂）借款后未履行还款义务，水头经联社为避免更大损失，自1995年起划扣原告股份分红款。信访办建议原告通过司法途径处理。后水头经联社向原告提供1995年起至今划扣原告集体股份分红款的部分资料。经统计，截止至2016年1月，水头经联社合共划扣原告217800元。2018年4月18日，原告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海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水头经联社返还侵占的分红款217800元，但法院以案件争议属于集体经济组织内部自治管理的事务范畴为由，裁定不予受理。原告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佛山中院）审查后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至此，原告通过司法途径无法解决上述事项，信访办当时的指引错误。2018年8月，原告向被告邮寄了《关于请求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城乡统筹局履行职责的申请书》（以下简称《履职申请》）及资料，请求：1.被告履行监督职责，责令水头经联社纠正自1995年起至今划扣原告集体股份分红款的行为，并责令水头经联社返还划扣的集体股份分红款217800元；2.被告履行监督职责，责令第三人自申请之日起将原告的集体股份分红直接发放到原告的账号。2018年10月12日，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城乡统筹局（以下简称大沥城乡统筹局）邮寄送达《关于水头社区钟集贤的回复》，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规定，原告与水头经联社的关系属于民事纠纷，原告的申请不属于被告的职责范围。原告不服，向顺德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顺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606行初123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关于水头社区钟集贤的回复》，责令被告对原告的申请作出行政行为。后被告不服，提起上诉，二审维持原判。2019年9月1日，原告收到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直接否定了原告2019年8月23日前的股权资格和待遇。二、被告并未履行生效判决书的判项。原告在（2018）粤0606行初1238号案中要求撤销《关于水头社区钟集贤的回复》，被告在该案一审、二审期间的答辩意见是其不具有处理职责，但二审判决书查明，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即具有水头经联社成员资格，故虽然分红款实际由第三人发放，被水头经联社划扣，原告与第三人、水头经联社之间的纠纷仍属于可由被告处理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股份纠纷范畴。为此，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可见，一审及二审法院是要求被告就原告分红款被水头经联社划扣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被扣款如何返还、日后原告分红款如何发放作出新的行政答复，但根据《行政处理决定书》内容可知，被告并无实际履行生效判决内容。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并无履行生效判决判项，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2.被告责令水头经联社纠正自1995年起至今划扣原告集体股份分红款的行为，并责令该社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返还划扣的集体股份分红款，责令第三人自原告申请之日起将原告的集体股份分红直接发放到原告的账户；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提交了《行政处理决定书》、（2018）粤0606行初1238号《行政判决书》、（2019）粤06行终319号《行政判决书》、南海法院的（1995）南经壹初字第143-2号《民事调解书》、（1996）南法执字第53号《执行案件立案审批表》《申请执行书》《移送案件执行表》、（1996）南法通字第53号《申请执行受理通知书》、（1996）南法执字第53-3号《通知》、（1996）南法执字53-1号《执行通知书》《被执行人财产申报表》、谈话笔录2份、《（扣押）财产清单》、（1996）南法执字第53-4号《民事裁定书（副本）》、（1996）南法执字第53-5号《民事裁定书》、收条、执行款物登记表、搜查令、搜查笔录、（1996）南法执字第53-6《民事裁定书》《执行费、诉讼保全费收据》、送达回证12份，证明水头经联社划扣原告的分红款，原告与其交涉，水头经联社称原告拖欠水头总厂的借款，但不能提供相关的依据，原告亦认为不是事实，为此向被告申请处理，但被告没有处理，原告遂以被告不作为为由起诉至法院。被告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符合职权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具有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原告提出请求被告处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股权事项，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属于被告的职权范围。二、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及理由与《行政处理决定书》所载一致，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8年11月12日，原告以第三人划扣其股份分红为由向被告申请行政处理，被告对原告的申请作出回复，认为其申请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民事争议，原告对此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经一、二审法院审理，2019年6月25日法院判决要求被告作出行政处理。2019年7月15日，原告重新向被告提交《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申请请求为请求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享有第三人成员同等待遇，被告接到原告申请后，于同年7月30日向第三人进行调查取证，并于同年8月3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成员资格，自行政处理决定作出之日起享有第三人成员同等待遇。被告根据原告的申请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维护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提出本案诉讼属于滥用诉权。本案中，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被告责令第三人返还划扣的分红款，及要求责令第三人将股份分红直接发放到原告账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股份分红属于集体经济组织自治管理范畴，原告要求被告直接责令第三人直接发放分红款及将分红款发放至原告的账户，依法无据，原告的诉讼请求超出被告的职责范围，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被告在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时，依法接受原告的书面申请，并组织调查核实，根据调查认定的事实，依据法律法规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符合职权范围，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2019.7.15）、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户内股权及成员证》、离婚协议书、结婚证、南海区大沥镇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婚姻登记卷宗（包括离婚登记申请书、人民调解协议书），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水头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关于钟集贤对水头经联社扣除其分红信访事项的情况答复》，证明被告受理原告申请后，依法向水头社区居委会调查本案相关事实。3.被告向第三人负责人陈燮良制作的《谈话笔录》，证明被告就本案相关事实向第三人负责人进行调查，其陈述原告因拖欠水头经联社债务，水头经联社要求第三人将原告分红划扣至该社，用于偿还债务。4.《行政处理决定书》、EMS快递邮寄单2份，证明被告依法对原告的申请事项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及送达原告和第三人。5.（2019）粤0605执恢2054号《恢复执行通知书》、（2019）粤0605执恢205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粤0605执恢2054号《执行裁定书》、（1995）南经壹初字第143-2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曾经欠水头总厂借款，经南海法院调解并执行，因当时原告没有资产供法院执行，法院作出中止执行裁定，现已恢复执行。6.水头经联社出具的《协助划款说明》及该社的《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副本）》、水头总厂的《营业执照》，证明水头经联社要求第三人协助划扣原告的分红用以偿还原告的欠款，水头总厂是水头经联社的集体企业。被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三人没有答辩及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提供的证据1-5，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6，已分别加盖水头经联社及水头总厂的公章，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钟集贤系第三人的成员，因认为第三人应向其发放的股份分红款被水头经联社无故划扣，原告以水头经联社为被告向南海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水头经联社依法返还侵占原告的款项21780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南海法院经审查，作出（2015）粤0605民初5976号民事裁定，认为该案争议属于集体经济组织内部自治管理的事务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裁定对原告的起诉不予受理。原告不服，向佛山中院提起上诉。佛山中院作出（2018）粤06民终532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8月13日，原告向被告的内设机构大沥镇城乡统筹局邮寄《履职申请》及相关资料，以该局为被申请人，请求：1.大沥镇城乡统筹局履行监督职责，责令水头经联社纠正自1995年起至今划扣原告集体股份分红款的行为，并责令该社返还划扣的集体股份分红款217800元；2.大沥镇城乡统筹局责令第三人自申请之日起将原告的集体股份分红直接发放到原告的账号。大沥镇城乡统筹局为此于2018年9月30日以其名义对原告作出《关于水头社区钟集贤的回复》，告知原告其申请请求不属于该局的职责范围。原告于2018年10月12日收到上述回复后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经审理作出（2018）粤0606行初1238号行政判决，撤销大沥镇城乡统筹局作出的《关于水头社区钟集贤的回复》，责令被告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六十日内对原告提出的行政处理申请作出行政行为。被告不服，向佛山中院提起上诉，佛山中院作出（2019）粤06行终319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7月15日，原告重新填写了《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除原告的身份情况、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姓名及地址信息、事实和理由、原告的签名及申请日期外，其他内容均为打印），请求被告确认其具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被告经审查，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分别邮寄送达给原告及第三人。庭审中，原告提出上述《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是被告的工作人员提供版本让其抄写，其本人不识字，也不知道书写的内容，当时被告只是告知是对其婚姻状况、有否超生等问题进行调查。被告认为是因原告原来的申请书中部分请求其没有职权处理，因此让原告重新书写申请书。另查，水头总厂是水头经联社开办的集体企业，原名称为佛山市南海水头工业总厂。该厂曾以原告钟集贤为被告，向原南海市人民法院（即南海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钟集贤清还借款835000元及利息518388.72元、管理费52000元，并承担该案的诉讼费用。后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1995年5月15日，原南海市人民法院作出（1995）南经壹初字第143-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一、钟集贤欠水头总厂借款本金835000元，定于1996年12月31日前归还300000元，1997年4月30日前归还535000元，上述本金的利息从1995年4月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款日止；二、钟集贤欠水头总厂1995年3月31日前的利息518388.72元，定于1995年12月31日前归还318388.72元，余款200000元，定于1996年12月31日前付清给水头总厂；三、钟集贤欠水头总厂管理费52000元，定于1995年10月31日前给付予水头总厂。另该案的受理费17037元、财产保全费7420元，共24457元，由钟集贤承担。1995年12月26日，水头总厂向原南海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了2000元后，原南海市人民法院以钟集贤去向不明，又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于1996年12月18日作出（1996）南法执字第53-6号民事裁定，裁定（1995）南经壹初字第143-2号《民事调解书》中止执行。后经水头总厂申请恢复执行，南海法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粤0605执恢2054号《恢复执行通知书》，决定恢复水头总厂与钟集贤借款纠纷（1996）南法执字第53号一案的执行。之后，南海法院向第三人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对原告在该经济社的各项分配款，限制其支取：扣留原告在该经济社可领取的所有收入并提取至南海法院执行代管款账户，直至划扣满4003801.2元为止。2019年11月7日，南海法院以钟集贤目前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且申请执行人水头总厂也不能提供原告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财产线索为由，作出（2019）粤0605执恢2054号执行裁定，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又查，水头社区居委会于2018年11月3日出具《关于钟集贤对水头经联社扣除其分红信访事项的情况答复》，主要内容为，经水头经联社查核，钟集贤于80年代开办经营水头汽车修配厂，在1991年3月-12月因经营原因，向当时的水头工业总厂（现水头经联社辖下企业）合计借款835000元，因钟集贤从未向水头经联社还款，为减少经济损失，水头经联社以收回钟集贤每年的股份分红收益为途径偿还以上借款，直至该借款偿还完毕。再查，水头经联社于2019年11月29日向第三人发出《协助划款说明》，主要内容为自1996年开始第三人配合水头经联社用收回原告每年的股份分红收益的方式偿还案涉的借款，现南海法院已恢复（1996）南法执字第53号案的执行，且向第三人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故请第三人协助划扣原告2016年至2018年的分红款5660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法定职责。被告应原告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被告在收到原告的行政处理申请后，依法进行调查，经调查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将文书送达原告及第三人，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正当程序。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原告认为其并无要求被告对其成员资格进行确权，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直接否定了原告原有的股权资格和待遇的合法性，该处理决定错误。经查，原告在2018年及2019年先后向被告提交了《履职申请》和《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分别要求处理原告享有的第三人股份分红款被水头经联社无故划扣的问题，和要求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及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对于原告2018年的申请，大沥镇城乡统筹局作出的《关于水头社区钟集贤的回复》已被法院生效判决撤销，但被告并未根据法院的判决重新对原告的上述申请作出处理。在被告指引下，原告在2019年重新提出成员资格及待遇的确认申请，被告据此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享有该社成员（10股）同等待遇。对此，本院认为，被告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虽然正确，但从原告已获第三人核发《户内股权及成员证》的事实及水头经联社作出的《协助划款说明》、水头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关于钟集贤对水头经联社扣除其分红信访事项的情况答复》可知，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并不存在成员资格的争议，第三人亦承认原告享有该社的成员待遇，只是水头经联社以原告未偿还借款为由，自90年代起划扣原告在第三人处享有的集体股份分红款而导致纠纷，原告为此要求被告处理。由此可知，原告的诉求并非要求被告确认其享有第三人的成员身份及待遇，而是要求被告处理其分红被水头经联社划扣的问题。但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原告享有第三人成员资格的同时，认为原告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才享有第三人成员（10股）同等待遇，实际上否定了原告在《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前已享有的成员资格及权利，导致原告丧失了《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前对第三人分红款享有的分配权，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针对原告实际的诉求重新作出行政处理。至于原告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因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是对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的司法行为，不能直接代替行政机关行使职权，故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的沥府行决〔2019〕7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六十日内对原告钟集贤提出的行政处理申请作出行政行为。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嘉敏人民陪审员  吴莎莎人民陪审员  王淑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黎晓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