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1民初9384号 原告：齐亚君，女，1961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余姚市。 法定代理人：俞明华（系原告齐亚君的丈夫），男，195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余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建芬，余姚市江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欣成，浙江瀛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城东路8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2817172156239。 法定代表人：陈立群，该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浓南，该医院职工。 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陆翔路1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10000568069836A。 法定代表人：丁强，该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海嵩，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翊倩，该医院员工。 原告齐亚君与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8年12月1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先行调解。原告于2018年12月19日向本院申请对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对原告齐亚君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对原告齐亚君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存在过错以及因果关系的前提下，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的医疗行为应各自承担多少比例的赔偿责任进行鉴定；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是否存在医疗损害以及损害程度；在医疗过错以及医疗损害的存在因果关系的前提下，对原告齐亚君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以及后期治疗费用进行鉴定,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齐亚君的法定代理人俞明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建芬、宋欣成，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浓南，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海嵩、祝翊倩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进行审理，原告齐亚君的法定代理人俞明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欣成，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浓南，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海嵩、祝翊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齐亚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一、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36870.17元、残疾赔偿金962144元、鉴定费19400元（其中9000元为专家证人出庭费用）、救护车费11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88000元、误工费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卫生材料费44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155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00元）、住宿交通费4444元，共计2022013.17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三、后续医疗费用，原则上以实际产生为准，原告请求待后续治疗的过程中实际发生后另行协商解决。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5日，原告因头晕头痛伴记忆力下降到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处住院治疗，2017年12月28日，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对原告进行了开颅右前床突脑膜切除术，因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在手术中操作不当造成原告左侧偏瘫、脑积水等，而且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在手术前未对原告或原告家属签订手术同意书，参与手术的医务人员也未进行术前的讨论及手术的研究。手术后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在原告住院的病房内进行维修，维修的过程中使用油气味的化学产品导致原告肺部感染。出院时，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在病历中未如实记载原告的病情，隐瞒原告脑积水或者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根本没有检查出原告脑积水的病情，延误了原告脑积水的治疗。原告自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出院后当天在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未采取确实有效的措施，在原告肺部恢复的情况下也未进行高压氧治疗，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在应当采用康复器械对原告进行康复治疗时未进行，同时，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的医生对工作不负责任，未如实记载原告的病历，对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的部分病历照搬照抄，因此，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的上述医疗行为导致原告的病情一直未有好转，至出院时脑积水仍然没有减少，且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在明知余姚市梨洲医院（余姚市康复医院）没有高氧设备和CT设备的情况下提前催促原告转院至康复医院治疗，影响原告的病情和康复。综上，原告认为二被告对原告进行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望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答辩称，根据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结论书中的第22页显示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与原告齐亚君的诊疗及愈后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不存在责任的承担。因此，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认为无须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是本着救死扶伤的精神收治了原告。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诊疗过程中是没有过错的。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1.医疗费发票十一份、医疗费结算报销清单二份，拟证明原告花费医疗费的事实。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认为原告出具的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发票中显示部分费用已经在结算时扣除医保部分。对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的发票其不清楚。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同时认为数额以发票的数额为准，但要扣除医保已经报销的费用。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2.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病历二页、出院小结三页、24小时出入院记录一页、长期医嘱单一页、临时医嘱单一页，拟证明原告在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处就医的事实。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不予认可，认为应当以鉴定结论为准。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3.余姚市康复医院第四次入院记录一页、体格检查表一页、出院记录五份，拟证明原告现正在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处康复治疗，二被告的侵权行为共同造成了原告当前的损害结果的事实。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应该以鉴定结论为准。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4.余姚市人民医院病历本一份，拟证明原告2017年12月10日开始到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处治疗，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诊断的过程中欠妥当，进一步加大了原告损失。原告从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出院后，到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治疗，其应采取相应的措施，例如针对偏瘫、脑积水等一系列的措施，但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并未实施上述治疗行为且对原告告知不足，仅仅是照搬照抄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的病历的事实。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认为该证据并不是其的，故对真实性无法确认。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曾经到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处就医的事实予以采信。对于其他部分，本院将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综合认定。 5.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病历本一份，拟证明原告两次到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第二次是针对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第一次手术给原告造成的损害进行进一步治疗时，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并没有告知原告在第一次手术时存在失误及损害的结果。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的隐瞒的行为进一步加重了原告的病情，使得原告并未及时得到治疗的事实。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跟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没有关联性。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认为该证据与住院材料形成完整的医疗行为，从病历中可以看出，原告于同一天问诊了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两位专家，且两位专家都已告知其手术可能面临的风险，同时从该份证据中亦无法看出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存在隐瞒医疗过错的行为。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同时从该证据中亦可以看出原告因病去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治疗的事实。对于其他部分，本院将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综合认定。 6.三江职业介绍信一份，拟证明原告手术之前是长期从事工作，工资是每月5000元的事实。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落款处盖章与抬头不一致。该份证据系职业介绍信，并不能证明原告有相应的收入的事实。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退休后仍在工作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7.救护车收款收据一份、浙江省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发票一组，拟证明原告为了就医、鉴定花费交通费11000元。二被告认为救护车收款收据系事后出具的，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对浙江省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具体金额由法院核实。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认为对浙江省××号的情形，且不能反映真实情况，故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救护车收款收据并非正式发票且开具的日期为2019年9月1日，与原告治疗的时间不吻合，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对于浙江省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发票，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存在连号，故对关联性不予采信。但考虑到原告就医必然会产生交通费，本院将结合原告的住所地，就诊地以及门诊的次数予以综合认定。 8.余姚市妙洁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证明一份、收款收据一组，拟证明原告花费护理费的事实。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事后开具且没有正式发票，故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并非正式发票，故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采信。同时考虑到原告术后必然会产生相应的护理费用，故本院将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 9.余姚市城区南门百杂批发部的收款收据一份，拟证明原告花费的护理垫、尿裤、抽纸等费用合计44000元。二被告认为该证据系后补，且没有单价和数量，故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以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并非正式发票且系后补，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原告术后根据原告的伤情必然会产生相应费用，本院将在以下结合原告术后的伤情予以综合认定。 10.余姚市弘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发票各一份，拟证明根据原告的伤情康复情况，根据医嘱，原告花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事实。二被告对该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发票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应当以发票的金额为准。 11.交通费、住宿费发票、收款收据一组，拟证明原告家属俞明华花费的交通费、住宿费4444元的事实。二被告对该组证据中增值税发票、火车票、公路发票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他定额发票不予认可，且酒店入住登记上写的齐亚芬并不是原告，故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中增值税发票、火车票、公路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部分真实性不予采信。 12.上海生健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三份，拟证明在原告上海住院期间产生的护理费的事实。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同时认为与其没有关联性。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当庭出示了依据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依据原告申请鉴定人出庭、鉴定机构书面答复、鉴定人出庭费用发票各一份。原告对鉴定费以及鉴定人出庭费用发票没有异议，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主要有以下几点：首先，原告认为该鉴定所依据的应当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不应当为医疗二级事故分级标准；其次，该份鉴定意见书是意见书，不是结论，但其基本上没有相关的分析而是大段引用病历，病历摘要等。且在鉴定意见书第16页中，对脑膜瘤进行陈述的时候，临床讨论时，其所引用的是直接从百度百科里面复制粘贴过来的，字没改。但是原告的法定代理人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从书籍中了解对脑膜瘤的陈述以及定义多种多样，故对鉴定人直接复制粘贴百度百科里面的临床表现，让原告对该份鉴定书的真实性及严肃性，表示严重质疑；再次，依据原告所查阅的相关权威书籍血管的损伤并不是意外的事件。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在手术前应当对原告的病情已经全部了解，其应当采用适当的方式，这样完全能够避免损害到血管，如果按照相关论文的术语，采用双引流的方式。并且没有对该肿瘤先行处理，所以才导致了原告血管的破裂，从而导致原告的手术长达八个多小时；最后，该份鉴定意见书认为，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没有责任是不对的。其在原告去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就诊前的治疗行为以及从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处回来之后，再入住到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处的诊疗行为都有不当的地方，例如检查不充分，告知不完全。故二被告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承担全部责任，而不仅是承担35%的责任。原告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要求重新鉴定。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认为，鉴定其承担35%的责任并不合理。专家证人（骆某、王某）出庭陈述鉴于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的病历材料中缺少术前谈话、术后谈话以及血管破裂后与原告家属的谈话，故得出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承担35%的责任，但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病历本与住院材料形成完整的医疗行为，故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对原告的损失没有过错，同时认为鉴定中适用《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并无过错。经审查，本院认为结合专家证人在庭审中的质询以及鉴定机构的书面答复，鉴定报告并不存在需要重新鉴定的法定情形，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0日，原告齐亚君因近一个月以来开始出现头晕、头痛伴记忆力下降到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就诊头颅MRT示右侧鞍旁大小约2.1CM圆形影，T1等信号，T2呈高信号，病灶紧贴硬脑膜，右侧视束以及视交叉受压。2017年12月25日前往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经检查确认诊断为：“右前床突脑膜瘤”。经过术前准备后，2017年12月28日行“开颅右前床突脑膜瘤切除术”，术后出现左侧肢体活动障碍，肌力I度，原告在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住院28天，出院诊断：右前床突脑膜瘤切除术后，左侧肌体偏瘫。2018年1月22日-2018年2月27日在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拟“脑膜瘤手术后、左侧偏瘫、高血压病”收住院，住院期间检查左侧肢体肌力0-1级，出院诊断：脑积水、左侧肢体偏瘫、高血压病I级，脑白质变性”。2018年2月27日-2018年2月28日进入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就诊，诊断为脑肿瘤术后、脑积水；2018年3月1日进入余姚市康复医院（梨洲医院）进行治疗至2019年3月19日，住院期间左侧上肢肌力0级，左下肌肌力2级。现原告仍在余姚市康复医院治疗中。 2019年9月10日，经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认为：综合分析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的诊疗行为，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对原告齐亚君的临床诊断正确，根据原告齐亚君的病情其需要接受外科手术治疗，手术指征明确，有适应症无禁忌症。手术过程虽然出现血管损伤的情况，属于手术意外现象。经努力手术完成，病人安返病房。术后病人出现意识模糊和左侧肢体运动会障碍方面的情况，本属于手术并发症。但是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缺手术前谈话记录和手术告知内容，鉴定人无法判断和证明院方手术行为过程中在履行知情同意和告知义务方面的合理性、正当性（知情同意和告知义务的履行），也不清楚细节和患方的认同情况。因此认为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在诊疗行为中存在不当，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建议参与度为35%左右，请委托法庭酌情。原告齐亚君入住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和余姚市康复医院，已经是在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行脑膜瘤术后20余天后了，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除了从事一些辅助治疗外，病因治疗已经完成。鉴定人阅读和归纳了原告方针对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提出的投诉意见，与原告本身疾病诊断、治疗和手术的恢复情况不具有直接的联系。因此认定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和余姚市康复医院对原告齐亚君的诊疗和愈后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也不存在责任承担。建议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对原告提出的意见做出改进，提高服务品质。 原告齐亚君脑膜瘤切除术后，遗留左侧肢体偏瘫，左上肢肌力2级，左下肢肌力4级，构成五级伤残；建议其所需的误工期、护理期为住院期间（448天）为宜，营养期限以90日左右为宜。其脑积水等后续治疗费用建议按照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或以实际发生的医疗费为准。原告至2019年12月19日仍在住院康复治疗。 原告的合理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394017.29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经审核，本院予以认定。 2.残疾赔偿金721608元。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60134元/年*20年*80%，本院对60134元/年的计算基数予以认定，但对赔偿系数按照原告伤残等级认定为60%，故计算残疾赔偿金为721608元。 3.误工费。原告主张120000元，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已届退休年龄享受退休金，且原告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退休后仍在从事工作，故本院对该误工费不予认可。 4.护理费140010.24元。依据鉴定结论:护理期为住院期间448天，该鉴定书系计算至2019年3月19日，现原告事后提交的医疗费发票显示至2019年12月19日，原告仍在住院中，本院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9日即722天，参照宁波市2018年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193.92元/天*722天即140010.24元。 5.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2200元。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住院期限至2019年12月19日止即722天,100元/天，即72200元。 6.交通费及住宿费12000元。经审查，结合原告的伤情、就诊次数、住所地到就诊地的距离等酌情认定交通费及住宿费12000元。 7.营养费2700元。经审查，本院认为依据鉴定结论，营养期限为90天，30元/天。 8.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0元(包括护理用品)。经审查，结合医疗辅助器具费发票以及原告伤情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可金额为10000元。 9.鉴定费19400元。依据发票，本院予以支持。 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经审查，本院酌情认定为10500元。 本院认为：根据浙大司鉴中心[2019]临鉴（医）字第3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被告余姚市人民医院和余姚市康复医院对原告齐亚君的诊疗和愈后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也不存在责任承担。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对原告齐亚君的临床诊断正确，根据原告齐亚君的病情其需要接受外科手术治疗，手术指征明确，有适应症无禁忌症。手术过程虽然出现血管损伤的情况，属于手术意外现象。经努力手术完成，病人安返病房。术后病人出现意识模糊和左侧肢体运动会障碍方面的情况，本属于手术并发症。但是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缺手术前手术前谈话记录和手术告知内容，鉴定人无法判断和证明院方手术行为过程中在履行知情同意和告知义务方面的合理性、正当性（知情同意和告知义务的履行），也不清楚细节和患方的认同情况。因此认为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在诊疗行为中存在不当，应当承担次要责任，本院酌定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承担35%的医疗损害责任。对于原告脑积水等后续治疗费用依据鉴定结论，原告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理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赔偿原告齐亚君医疗费394017.29元、残疾赔偿金721608元、护理费140010.2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22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12000元、营养费27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0元、鉴定费19400元，合计1371935.53元中的35%即480177.44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以上款项合计490677.44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二、驳回原告齐亚君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22976元，由原告齐亚君负担14156元，由被告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北院负担8640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交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92，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宁波市分行。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顾宏斐 审 判 员  唐 萍 人民陪审员  胡文慧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黄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