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12639号原告：广州市恒钢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东明二路五号D3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60746170462。法定代表人：林锐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伟，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含，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怀光胜建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65号201A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1MA59AC4J2Y。法定代表人：李赐美，该公司经理。被告：李赐美，女，196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被告：李常亮，男，1973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楚珊，广东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恒钢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钢公司”）与被告广州市怀光胜建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怀光胜公司”）、李赐美、李常亮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伟、肖含，被告怀光胜公司、李赐美、李常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楚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怀光胜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145388.24元；2、判令被告李赐美、李常亮对被告怀光胜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怀光胜公司、李赐美、李常亮承担原告维权所支出的律师费6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1500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12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钢材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怀光胜公司供应钢材，用于广州市白云山汉方现代药业有限公司项目工程，付款方式为原告每批货到贵司工地时，被告向原告支付50%的货款，原告收款后进行货物交接，交接的同时被告向原告交付期限为37天的支票期票以付清货款。逾期未付的，延期每日按货物的所欠金额每天每吨3元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直到所欠货款及资金占用费全部结清为止。合同约定了被告怀光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赐美以其个人财产为合同应付钢材款等合同义务提供担保，直至履行完合同义务为止。同时，被告李常亮作为被告怀光胜公司的签约代表及担保方，也为被告怀光胜公司合同履行提供担保，在合同中签字确认。根据被告介绍，被告李赐美与李常亮为姐弟关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保持了较为良好的沟通，原告多次根据被告要求发送货物，被告多次出现迟延付款的情形，经过多次催讨被告怀光胜公司于2019年1月份结清了货款本金，但对于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原告虽多次向被告催讨，但被告怀光胜公司直未予支付。根据合同违约责任中关于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的约定进行统计，截至2019年1月7日结清货款本金时，被告应付原告资金占用费为145388.24元，原告多次催讨，但被告拒绝支付，故诉至法院。被告怀光胜公司、李赐美、李常亮答辩称：一、被告怀光胜公司不需要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被告怀光胜公司已于2018年11月14日就已经将货款全部结清给了原告。被告怀光胜公司在与原告合作的过程中，并非被告怀光胜公司故意迟延支付货款，实则是原告没有及时提供发票给到被告怀光胜公司，被告怀光胜公司财务才无法及时支付及结算货款。直至2018年11月14日结清全部的货款，原告还尚欠被告怀光胜公司1041890.7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原告在2019年1月份才把所有的发票给齐被告。在双方合作的过程中原告也以自己的行为认可变更了双方付款的时间，从来没有向被告怀光胜公司提出迟延付款的资金占用费的主张。直至被告怀光胜公司支付完原告所有货款之后超过半年的时间原告都没有提出过任何所谓的资金占用费用。二、就算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怀光胜公司需要支付资金占用成本费，原告主张按照合同中的约定“迟延每日按货物所欠金额每天每吨3元支付资金占用成本费”，的计算标准也是不合理与过高的。案涉货物是钢材，钢材的价格期间浮动是十分大的，从原告提交的送货单可以看出一吨钢材的价格期间有从3500到4800元的，如此大的价格差距，按照每天每吨3元来计算资金占用成本费是极其不合理的。而且该价格是含税价格，原告把货款之外的10%的税款也折合为吨数计算违约金也是不合理的。按照原告的计算公式，被告怀光胜公司偿还货款后也折合为吨数予以扣除，因为钢材的价格不是固定的，而是一个浮动的价格，所以这个折合吨数计算出来也是不准确的，继而计算出来的资金占用费也是不合理的。假设按照一吨钢材均价4000元来算的话，每天3元，也就是每天按照万分之7.5的利率，也就是年利率27%，这个计算标准是远远超出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也超出民间借贷利率的上限年利率24%。我方主张按年利率4.35%来计算逾期利息。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准，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案中，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其他损失的情况下，而且被告怀光胜公司早早已经偿还了所有货款的前提下，逾期付款所造成的损失应限于利息损失，应当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为基础来计算，不能以原告主张的标准来支持。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与民间借贷等借款合同相比，虽然争议标的均为给付货币，但买卖合同中具体体现为支付价款，有别于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不能以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作为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标准。在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理中，应坚持补偿性为主、惩罚性为辅的违约金性质，而买卖合同中以司法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为标准计算违约金，突出违约金的惩罚性，造成年利率24%的泛化，有悖于合同法的精神，不利于实体经济的发展。三、被告李赐美与被告李常亮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赐美是被告怀光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并没有以个人名义签字作为案涉债务的担保人，合同上被告李赐美的个人章仅是作为被告怀光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加盖，并不是以被告李赐美的个人名义所加盖，原告在没有提起诉讼之前所发的律师函也没有提及被告李赐美是担保人需要承责，可见原告也是十分清楚，合同上加盖被告李赐美的个人章并不代表被告李赐美以个人名义为该合同做担保。原告纯粹是为了滥用诉权才把被告李赐美列为诉讼主体之一的。被告李常亮也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李常亮是作为被告怀光胜公司公司代表与原告接洽该笔业务，其并不是担保方，原告所提交的合同最后签署页被告李常亮的签字前面出现“乙方担保方”字样并非真实存在，是原告方自行添加，在被告方所保留的合同原件上并没有出现该字样。原告方伪造证据，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1条“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伪造、毁灭重要证据，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合同上被告李常亮的签名属实，但他只是作为合同的签约代表，落款的“乙方担保方”是原告自行添加的，我方的合同原件就没有这几个字。四、三被告不需承担原告维权所支出的律师费、担保费。合同第7条第4点明确约定原告通过司法程序收回货款的，被告怀光胜公司才需承担原告所支出的律师费、担保费，本案被告怀光胜公司一早就已经结清货款给原告，不存在拖欠。原告因资金占用费用提起的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不包含在该点的约定中。合同中也十分明确地把关于资金占用费的约定放在了第5点，而且是通过手写的形式额外添加的，并不是一开始签订的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担保费是原告自己提出的保全被告的账户，根据法律其本应提供担保，这是法定费用，这是其法定义务。综上所述，为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以及正常市场商业交易行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原告恒钢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钢材购销合同》、送货单、律师函及送达凭证、广州市怀光胜建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钢材欠款明细表、广州市怀光胜建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钢材欠款明细表2017-2018、李友武身份证复印件、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诉讼保全担保协议书及发票、怀光胜货款收款明细、怀光胜付款电子回单及支票、支票入账到账凭证、支票退票凭证、发票签收函、微信催讨记录等作为证据，被告支票及收据、被告怀光胜公司、李赐美、李常亮依法提交了支票及收据、原告出具的说明函、资金占用费的计算表格、钢材购销合同等作为证据，本院经核实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2日，原告恒钢公司（甲方，供货方）与被告怀光胜公司（乙方，购货方）签订一份《钢材购销合同》，约定怀光胜公司向恒钢公司购买钢材用于广州市白云山汉方现代药业有限公司仓库建设项目工程；该工程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该工程项目封顶所需钢材数量约800吨（最终按实际到工地钢筋数量计算）；怀光胜公司所需钢材，需提前以书面通知恒钢公司，写明具体的类型、型号、数量、计量单位等，恒钢公司在接到怀光胜公司订单后3-5天内送货到怀光胜公司合同指定地点卸货；恒钢公司到达工地并下货完成后，由怀光胜公司指定的收货人员（指定收货人为李友武）对钢材进行验收，并按上述约定计量方式验收数量，并且在恒钢公司开具的送货单据上签字确认，作为有效结算凭据；钢材价格按我的钢材网广州市场货到工地当天行情价格，如当天所送国标钢材品牌在我的钢材网没有价格的，即按东海品牌相同规格网价为准。（该价格不含税，如需开发票，则怀光胜公司先另需向恒钢公司支付开票总金额10%的税金，税率为暂定，市场如有波动随行就市）；恒钢公司每批货到怀光胜公司工地时，怀光胜公司验货后向恒钢公司支付50%的货款，恒钢公司收款后进行货物交接，交接的同时怀光胜公司再向恒钢公司交付期限为37天的支票期票以付清货款；怀光胜公司未能按任何一项约定支付货款的，怀光胜公司自愿以工地材料及怀光胜公司法定代表人个人的财产为应付恒钢公司钢材款等合同义务的担保，直至恒钢公司履行完本合同所有义务为止；如恒钢公司通过司法程序收回该款项时，怀光胜公司还应另行承担恒钢公司因此而支出的交通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合理的诉讼支出。在上述合同的落款处盖有被告怀光胜公司的公章以及其法定代表人亦即被告李赐美的个人签章。原被告双方均确认由被告李常亮是作为被告怀光胜公司的签约代表。另，在原告恒钢公司留存的钢材购销合同中，在合同第四页违约责任条款项下有数行手写字样“5.乙方未能按任何一项约定支付货款，迟延每日按货物所欠金额每天每吨叁元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成本费，直到乙方将所欠货款和资金占用费全部结清为止”，在该条款处有加盖原告的公章以及被告李常亮的签名；同时，原告留存的购销合同落款处也有写明“乙方担保方：李常亮”，但是在被告留存的钢材购销合同中，虽在合同第四页违约责任条款项下也有与原告留存的合同版本一样内容的手写条款，但是没有被告李常亮的签字；而且被告留存的购销合同落款处虽也有被告李常亮签字，但是没有载明“乙方担保方”字样。原告对此认可“乙方担保方”字样不是被告李常亮签署的，但解释称本案中被告李常亮是作为担保人为案涉合同承担担保责任的，之所以会出现上述双方合同版本不一致现象是因为被告李常亮在与原告签约时表示其自身持有的合同版本有没有写相关字样无所谓，原告持有的合同版本有写明，能够给原告保障就行，故原告没有坚持每一份合同都填写该字样。被告李常亮到庭接受询问称合同落款处的签名确实是其本人签署的，之所以会签名是因为当时他作为签约代表，把钢材购销合同拿到被告怀光胜公司处，由其姐姐李赐美亦即被告怀光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合同落款处加盖公章以及法定代表人的个人章，由于这份合同是其经手的，其姐姐就让他在合同落款处下方签字，但是签名的时候合同上并没有“乙方担保方“字样，是原告方自行添加的，原告也没有要求其作为担保人，其也不确认为合同做担保。被告李常亮也确认手写的违约条款处的签名也是其本人签署。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7月11日，原告恒钢公司共为被告怀光胜公司送货九批，原告每批送货均出具了送货单，并由被告指定收货人员签收，每张送货单均清晰载明了钢材的不同规格、数量、单价以及开票的税点、总金额等。2018年10月11日，原告再向被告怀光胜公司送货一批，但送货单上写明退货确认，原告亦认可该批属于退货。原告主张被告虽已于2019年1月7日将案涉钢材货款本金结清，但其逾期还款行为按照购销合同约定需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遂委托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9月11日向被告怀光胜公司和李常亮发律师函催收资金占用费151356.81元，以及通过微信于2019年10月向被告李赐美催收资金占用费。原告为此也自行制作了钢材逾期利息明细表，原告认为应当将所欠货款折合成吨数再按照“每天每吨3元”计收资金占用费145388.24元。被告则认为即使要收取资金占用费，也应当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为此也自行制作了资金占用费计算表格。另查明，原告还提供了一份怀光胜公司钢材欠款明细表，拟证明原告已与被告指定签收人员李友武有进行货款及滞纳金等核算，但在表格落款，被告签字位置显示“钢筋数量确认”。被告为偿还案涉货款本金曾向原告提供一张出票日期为2018年12月30日，金额为60万元的支票，支票载明付款期限自出票之日起十天，原告于2019年1月7日兑现收到60万元。再查明，原告为本次诉讼，与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参与诉讼，并为此支付了律师费6000元。原告在本案中以广东汇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函作担保向本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并为此支付了担保费1500元。本院认为，原告恒钢公司与被告怀光胜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可。关于钢材购销合同中手写的违约条款，原被告双方留存的合同版本均载有该条款，而且原告留存的合同有签约代表即被告李常亮的签名确认，应视为该违约条款属于原告恒钢公司和被告怀光胜公司重新达成的合意，效力应及于被告怀光胜公司。虽然被告李常亮辩称其是在不懂该条款的情况下签署的，但是被告李常亮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以及该合同的签约代表，理应认识到自身行为并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怀光胜公司虽已偿还了案涉货款本金，双方对此也予以认可，但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怀光胜公司的逾期付款行为实属违约，应赔偿原告资金占用费损失。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双方各自制作的资金占用费计算表格显示，双方对每批送货金额、税款以及被告每次还款的时间、金额、还款总额均认识一致，没有异议，故本院也予以确认，唯一存在差异是被告最后一笔还款60万元的计息节点，由于被告是以开具一张出票日期为2018年12月30日的支票方式向原告支付该款项，支票载明付款期限自出票之日起十天，虽然原告解释是因为被告要求推迟兑现，才于2019年1月7日兑现入账，但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而且也无法分清这迟延数日的行为是否基于双方重新达成的合意，而实际兑现时间也符合期限内，故本院依法认定该笔60万元的计息节点为2018年12月30日。双方在计算资金占用费上还存在一项争议是：税金是否应计入资金占用费的基数，本院对此认为，由于案涉合同仅是约定按货物所欠金额亦即货款计算违约金，并没有包括税款，而且合同也仅是约定如需开发票，则被告怀光胜公司另需先支付税金，但是也没有对支付税金的具体时间要求以及发票交付时间作出约定，故不宜将税金再计算资金占用费基数。双方在计算资金占用费上另存在一项争议是计算方式，本院对此认为，由于案涉九张送货单上均载明不同规格钢材所对应的不同单价以及数量，加之被告实际上也多次在接收货物时候付款一部分，基于这些情形，原告所主张的将所欠货款金额折合成吨数的算法不具有可操作性；又鉴于本案原告也没有证明其实际损失，因此本院酌定将资金占用费调整为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综上，本院按照上述认定制作了资金占用费计算表格，详见附表（资金占用费计算表格），另需说明的是，由于双方都认可被告已将案涉货款本金全部结清，被告的还款总金额与案涉货款的本金总额也完全吻合，故被告在逾期之后的还款多余部分可直接用于抵扣前期拖欠的货款本金。综上，被告怀光胜公司共需向原告恒钢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72797.41元。关于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的问题，钢材购销合同约定了被告怀光胜公司应承担原告通过司法程序收回款项而支出的担保费、律师费等，按约按时支付货款是被告应尽的合同义务，被告的逾期还款行为也确实增加原告的资金成本，故本院认为催讨货款自然应包括催讨货款资金占用费，现本案原告已实际支出了律师费用6000元和诉保担保费1500元，故原告诉请的律师费和诉讼担保费有合同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李赐美、李常亮的承责问题，案涉钢材购销合同明确约定被告怀光胜公司自愿以其法定代表人亦即被告李赐美个人的财产为应付钢材款等合同义务做担保，由于被告李赐美作为被告怀光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理应知晓该合同条款，被告李赐美在合同落款处加盖个人章确认，应视为被告李赐美同意认可该担保条款，而且从其弟弟亦即被告李常亮的陈述上看，该份购销合同是经由被告李赐美盖章确认的，亦可侧面印证被告李赐美对合同条款知晓且认可的，故被告李赐美应对上述被告怀光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赐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怀光胜公司进行追偿。另，虽然原告留存的合同版本载有乙方担保方李常亮字样，但是：被告留存的合同版本却没有乙方担保方字样，被告李常亮也否认承担担保责任，加之原告也认可乙方担保方字样不是被告李常亮签署，根据法律规定，在真伪不明的情况下，应由原告对被告李常亮承担保证责任进一步举证，现原告证据尚不足以说明该问题，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李常亮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怀光胜建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恒钢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72797.41元；二、被告广州市怀光胜建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恒钢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6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1500元；三、被告李赐美对上述第一、二项判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赐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广州市怀光胜建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广州市恒钢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4元由被告广州市怀光胜建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李赐美负担842元，原告广州市恒钢贸易有限公司负担762元；诉前财产保全费1247元由被告广州市怀光胜建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李赐美负担655元，原告广州市恒钢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92元。（原告同意由被告广州市怀光胜建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李赐美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 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代）  谢昭植附：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