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48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喜强，男，198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虎，宁夏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习岗镇红旗沟北侧。 法定代表人：徐公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东，马思婷，宁夏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秀英，女，193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谷少乾，男，198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公乾，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丽娇，女，1984年1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公乾，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喜强、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段秀英、谷少乾、曹丽娇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59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马喜强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马喜强不承担责任；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引发闪爆事故原因没有调查清楚。依据银川市燃气管理办公室分析意见认定事故原因判定责任错误。银川市燃气管理办公室关于“12.27”×小区×号楼×单元×室闪爆事故原因初步分析的函，此现场勘测判断原因：因钢瓶阀未关闭，瓶内液化气由钢瓶瓶阀手轮下方阀杆泄漏，在厨房空间内达到一定浓度（爆炸极限），遇明火、静电或火花引发闪爆事故。此函件只是初步意见，同时证明了可能发生几种原因。最终引发闪爆事故原因没有查清，分析意见说明只是做了个别人的调查。如要全面核定要相关专业部门对燃气设备和所有涉事当事人调查后方可得出。从银川兴庆区×小区×号楼×单元×室液化气闪爆后房屋受损调查评估报告的第一页中记载：“经现场调查×小区×号楼三单元共计6户住户分别进行查勘，经现场查勘液化气闪爆点位于×室南侧卧室，爆炸于2018年12月26日发生”。而银川市燃气管理办公室现场勘测判断原因确定的范围“在厨房空间内达到一定浓度（爆炸极），遇明火、静电或火花引发闪爆事故。”因此分析给了“严格局限性”。现在“闪爆点”与测试范围“厨房”明显是不符合实际闪爆的环境。根据《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事故调查中需要进行技术鉴定的，事故调查组应当委托具有国家规定资质的单位进行技术鉴定。必要时，事故调查组可以直接组织专家进行技术鉴定。此事故应当由公安机关及消防部门、银川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银川市燃气管理办公室、银川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等权威部门对事故原因进行综合调查报告。二、从事故分析可以证明是谷少乾、曹丽娇不关安全阀门等不按燃气安全规定使用造成闪爆事故，谷少乾作为一个成年人，在屋内大量煤气应当闻到，知悉其的危险性，而谷少乾在屋内吸烟或其他没有调查清楚的诱因。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谷少乾、曹丽娇直接原因，存在严重的过错，其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或90%的责任。上诉人马喜强在本案中只是一个销售者、每瓶液化气只是挣一个运费。结合马喜强从2017年到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购买充好煤气的煤气罐配送销售的事实。根据《银川市燃气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燃气经营企业应当遵守不得向无燃气经营许可证的企业和个人提供经营性燃气；第二十八条燃气经营企业应当建立燃气用户档案，并与用户签订供用气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因此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存在一定的过错。同时涉案的液化气钢瓶是马喜强从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处配送销售的，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定责任，马喜强承担30%的责任不合理，马喜强应当无责任。三、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加固费用69000.52元损失认定不清，损失因没有实际发生，不应支持。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谷少乾、曹丽娇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辩称，对上诉人马喜强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依法判决，对其上诉理由中生产者应承担责任的问题，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认为本案应查明涉案煤气罐实际生产厂商，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认为该煤气罐并非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生产，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被上诉人的财产损失的责任。 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上诉人的部分即“被告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段秀英35301.8元”，并驳回被上诉人对此项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金盛祥燃气公司向被上诉人马喜强出售了涉案液化气瓶，该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审中，金盛祥燃气公司向法院提交了马喜强在案发前几天向他人购买液化气瓶及液化气的付款证据，马喜强对此并不否认。而马喜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案发前向金盛祥燃气公司付款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涉案液化气及气瓶就是从金盛祥燃气公司处购进。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与马喜强的通话录音可以显示，马喜强本人对涉案气瓶和液化气是否是从上诉人处购进也不确定。一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液化气瓶及液化气是从金盛祥燃气公司处购进的情况下，以马喜强的陈述作为定案依据，认定金盛祥燃气公司向马喜强出售了涉案液化气瓶这一事实实属错误。2、涉案钢瓶本身不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查明事实中遗漏了涉案钢瓶合理使用期间自2018年12月至2020年12月这一事实。一审中金盛祥燃气公司向法院提交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涉案的钢瓶本身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二、一审判决认定金盛祥燃气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并判令上诉人对损失承担40%，该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根据相关规定，银川市燃气管理办公室不具备检测本案产品检测的主体资格。2、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被上诉人曹丽娇做完早饭后未关闭液化气罐阀门，被上诉人谷少乾抽烟时打着打火机引发爆炸，是其操作不当导致发生事故。金盛祥燃气公司仅仅是提供液化气瓶与液化气，对使用者并无监管职责。故在涉案钢瓶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判令金盛祥燃气公司承担事故40%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被上诉人段秀英的实际损失中加固费并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以第三方作出的报价认定该部分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支持金盛祥燃气公司的上诉请求。 谷少乾、曹丽娇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马喜强辩称，我方认为上诉人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请二审公正判决。1.一审法院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与法院认为涉案的煤气罐是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销售给马喜强，对此认定清楚。冯凯案中一审审理中要求上诉人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限期举证，但上诉人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并未举证，负有举证不能的责任，涉案的液化气钢瓶从一审认定事实及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显示是马喜强从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购买，由上诉人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销售给马喜强的证据充分；上诉人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认为涉案钢瓶的质量有问题应由银川市质量技术监督部分作出鉴定为主，但经鉴定钢瓶是合格的；对于上诉人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提出事故发生存在过错的理由一审已经查清基本事实，但认定责任没有明晰，如上诉人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认为没有过错，则马喜强不应承担责任。2.段秀英损失的理由马喜强同意上诉人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的意见。 段秀英在二审中未作答辩。 段秀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赔偿原告财产损失140000.52元（其中加固费用69000.52元、采暖费1254元、租金18000元、误工费3000元、交通费300元、房屋内设施损失15018元、维修费33428元）；2、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兴庆区×小区×号楼×单元×室登记所有权人为徐凡勋，段秀英系徐凡勋配偶，居住于该房屋。谷少乾、曹丽娇租住在湖滨小区×号楼×单元×室，2018年12月25日下午，马喜强向谷少乾、曹丽娇出售了一罐液化气，2018年12月26日，曹丽娇做完早饭后未关闭液化气罐阀门，谷少乾于下午1点左右准备抽烟时打着火机引发爆炸，致使段秀英居住的×室受损。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政府委托宁夏建筑科学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对房屋受损情况进行调查，×室结构构件受损严重，经加固处理后方可继续使用，其中底板、位于南侧卧室内发生横向开裂、位于南侧客厅处存在横向裂缝、位于南侧横墙存在竖向平面外变形、卧室与客厅间墙体出现大面积裂缝、局部变形、阳台和窗户等附属结构存在损坏。宁夏浩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具有建筑工程装修及施工资质，出具了一份加固清单报价，恢复×室需69000.52元。2019年1月1日，段秀英的儿子徐悍东租赁梁旭位于银川市金凤区香溪美地×室房屋，并支付了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租金18000元、燃气费2092.36元（段秀英按照采暖费统一收费标准主张了三个月采暖费1254元）。徐悍东为证明其收入减少，提交了一份宁夏荣孚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费证明，载明:“兹证明徐悍东，系我单位员工，担任销售经理职务。月收入为人民币4000元，其因母亲房子问题，于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陆续请假35天未上班工作。根据本单位规定，扣发期间工资总计人民币3000元。以上内容真实无误，特此证明。” 2019年1月3日，银川市燃气管理办公室向银川市兴庆区解放西街街道办事处出具关于“12.27”湖滨小区15-3-202室闪爆事故原因初步分析的函，分析意见中载明：“现场燃气设施初步检测情况：1、液化气钢瓶（钢瓶号070143）出厂日期为2015年7月，未超出厂家第一次检验周期；2、液化气钢瓶在瓶阀手轮关闭的情况下，未发现泄漏情况，液化气钢瓶在开启的状态下，手轮下方阀杆处有泄露情况，经初步检测，30分钟泄漏液化气量约20克；3、液化气瓶瓶体未按相关规定粘贴液化石油气安全使用警示标识；4、液化石油气钢瓶瓶体无任何经营单位标识……事故原因初步判断为：因钢瓶瓶阀未关闭，瓶内液化气由钢瓶瓶阀手轮下方阀杆处泄漏，在厨房空间内达到一定浓度（爆炸极限），遇明火、静电或电火花引发闪爆事故。”上述意见系银川市燃气管理办公室组织燃气行业专业技术人员组成技术组，进行检测分析形成。 另查明，2018年1月5日，马喜强与金盛祥燃气公司签订《瓶装液化石油气供气合同》一份，约定：金盛祥燃气公司向马喜强提供免费送气服务；金盛祥燃气公司提供的气瓶符合国家相关规定，按期检测，检测费用由金盛祥燃气公司承担；马喜强购买液化气时，应使用从金盛祥燃气公司租用的钢瓶；马喜强应现场验货……验收合格的，马喜强应在金盛祥燃气公司配送单据上签收并履行相关结算手续；结算方式为当日结算，拿一次结算一次。2019年4月11日，银川市综合执法监督局作出银综执法决字（2019）第30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显示“经调查，被处罚人马喜强自2017年开始，在未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驾驶宁A02B21号改装面包车（该车辆未取得危险货物运输许可）从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购买液化气（购买价格：每公斤6元）通过在我市城乡结合部或老旧小区张贴的送气小广告等方式，以每公斤7-8元的价格贩卖给小区住户、建筑工地及餐厅……”，该决定书对马喜强的行为作出了行政处罚。马喜强提交的其配偶吕荣荣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12月24日向胡瑞鹏支付了2249元，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庭审中称胡瑞鹏是原贺兰县燃气公司的负责人，也从事液化石油气的批发，马喜强称只在胡瑞鹏处充过气，但未购买过燃气罐。金盛祥燃气公司为证明马喜强从其他地方也购买过气瓶，涉案液化气钢瓶是在金盛祥燃气公司以外的厂家购进的，向法庭提交2019年7月31日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公贵与马喜强的通话录音予以佐证，该通话录音中：徐公贵说“你这个把我拉进来是，把我起诉上这是，是啥意思吗？”，马喜强说“别问我气从哪来的？我说从你那来的，就是这样的么，不是把你拉进来，把你拉进来……”，徐公贵说“你在别的地方也拉气了，对吧，在我这也拉气了”，马喜强说“还是你那，都，主要是你这，别地几乎不拉”，徐公贵说“你这瓶子是在哪买的”，马喜强说“啊呀，就之前买的，谁知道在哪买的”，徐公贵说“就是你送气的时候，确定那个瓶子是新瓶子么？”，马喜强说“啊呀，还能骗你，确定是16年的，确定是新的，完了那个瓶子就你这闹的，其他地方没有，骗你小狗，骗你不是人，别处从来不买新瓶，都是你这买的”……徐公贵说“现在是在我这买的瓶子，以前是……”，马喜强说“在老祁他那买过，但是很早很早以前，两三年从他那买过，他那还贵，150现在”，徐公贵说“啊，你现在，你这个瓶子是你换回来的瓶子，不一定瓶子是我的，对不对？”，马喜强说“瓶子就是来回捣鼓的换着呢，以前换气瓶子的时候不就是你们那买的瓶子，哪个瓶装后头有那个金盛祥呢，我上次洗了两回洗不见了”。马喜强对该通话录音的证据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并称该通话录音不完整，当时金盛祥燃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公贵要求马喜强将该公司撤掉，徐公贵承诺待案件处理后金盛祥燃气公司按照处理结果的50％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各被告均不认可银川市燃气管理公室就涉案闪爆事故出具的原因分析意见，但银川市燃气管理办公室系行业管理单位，其组织燃气行业专业技术人员组成技术组，进行检测分析得出的事故原因，故对银川市燃气管理公室就涉案闪爆事故出具的原因分析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液化气瓶在未关闭瓶阀时存在泄露情况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谷少乾、曹丽娇共同居住在湖滨小区×-×-×室，在使用液化气瓶后未关闭瓶阀亦存在过错，马喜强在未取得燃气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向谷少乾、曹丽娇出售了发生事故的液化气瓶存在过错。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虽辩称涉案液化气瓶有可能是马喜强从其他人处购买，但其提交的徐公贵与马喜强的通话录音中马喜强并未认可在事故发生前从其他人处购买过液化气瓶，马喜强虽向胡瑞鹏存在付款行为，但马喜强称只是在胡瑞鹏处充气并未购买气瓶，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马喜强从其他人处购买了涉案液化气瓶，故一审法院认定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向马喜强出售了涉案液化气瓶，存在过错。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其中加固维修费69000.52元，因宁夏浩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具有建筑工程装修及施工资质，故其出具的维修清单价格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居住的×室结构构件受损严重，需加固处理后方可继续使用，因此在外租住房屋支出的租金18000元、采暖费1254元，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其儿子的误工费，虽提交了收入减少证明，但尚不足以证明其收入确实予以减少，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均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因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88254.52元（69000.52元＋18000元＋1254元），其中谷少乾、曹丽娇承担30％为26476.36元、马喜强承担30％为26476.36元、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承担40％为35301．8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被告谷少乾、曹丽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段秀英26476.36元、被告马喜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段秀英26476.36元、被告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段秀英35301.80元。如果被告谷少乾、曹丽娇、马喜强、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0元，由原告段秀英负担1094元，被告谷少乾、曹丽娇负担602元，被告马喜强负担602元，被告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负担80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一审法院所收集的银川市燃气管理办公室《“12.27”×小区×－×－×室闪爆事故原因初步分析意见》及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分局的相关调查笔录，足以证实本案闪爆事故的发生系因液化气钢瓶阀未关闭液化气泄漏，被上诉人谷少乾在其卧室吸烟用火而引发液化气闪爆。银川市燃气管理办公室在事故发生后所出具闪爆事故原因分析意见，虽为事故原因初步分析意见，但该意见中载明经专业技术人员组成技术组对闪爆事故涉及的液化气钢瓶、液化气灶具、减压阀、胶管均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液化气钢瓶瓶阀在开启的状态下，手轮下方阀杆处有泄漏情况，其他灶具、减压阀、胶管未发现泄漏，而被上诉人曹丽娇向公安机关所作陈述也印证了曹丽娇在使用液化气后未关闭液化气钢瓶阀门。故上诉人马喜强上诉所称本案原因未查清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事故责任问题。本案被上诉人曹丽娇、谷少乾在使用液化气过程中未关闭液化气钢瓶阀门，液化气泄漏后未能发现并使用明火，对此次事故负有过错责任；而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液化气钢瓶是由上诉人马喜强向被上诉人曹丽娇、谷少乾供应，马喜强与金盛祥燃气公司之间建立液化气的供应关系，金盛祥燃气公司也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本案发生液化气闪爆事故的钢瓶与其公司无关，上诉人马喜强、金盛祥燃气公司均通过液化气供进行获利，并且此生的发生系因液化气钢瓶在未关闭状态下发生泄漏，上诉人马喜强、金盛祥燃气公司应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所收集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所确定的被上诉人谷少乾、曹丽娇、上诉人马喜强、金盛祥燃气公司各自应承担的责任认定划分并无不当，上诉人马喜强、金盛祥燃气公司对此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因此次闪爆事故的发生，造成被上诉人段秀英所享有财产权的房屋结构受损，必将产生加固费用，且被上诉人在一审审理中已提交了房屋受损需加固将产生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段秀英的加固费用69000.52元予以支持处理正确。综上，上诉人马喜强、金盛祥燃气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04元，由上诉人马喜强负担602元，由上诉人贺兰县金盛祥燃气有限公司负担80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山山 审判员  张旭霞 审判员  任朝霞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李天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