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5民终1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195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有太，天水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涛，天水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女，195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3（系刘某2胞弟），住天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4（系刘某2胞弟），住天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男，196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天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4，男，196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5，女，196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天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3（系刘某5胞兄），住天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4（系刘某5胞兄），住天水市。上诉人刘某1因与被上诉人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502民初40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有太、李建涛，被上诉人刘某3、刘某4，被上诉人刘某2和刘某5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3、刘某4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将秦州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因拆迁上诉人自行修建的的位××路房管局私房的向上诉人支付的补偿款认定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父亲的遗产，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相关规定分割该拆迁补偿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四被上诉人所诉的原祖遗房产因年久失修，于2011年倒塌，一审法院判决分割的拆迁补偿款系上诉人一人于2015年在原址重新修建的二层房屋，该私有房屋属于上诉人的个人财产，因此秦州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征收的房屋补偿款非上诉人已故父母的遗产。上诉人父母遗留的祖宅因年久失修已灭失，已无可继承的遗产，因此不存在分家析产的情形。上诉人父母生前共育有三子两女，即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1。上诉人父母离世前居住在××区内，上诉人父母去世后，该房屋一直由上诉人居住。由于原祖遗房产的院落年久失修，2011年房屋多处坍塌，已无法居住，自由路社区于2011年7月、2013年5月多次通知上诉人搬离房屋，并尽快翻修。房屋倒塌后上诉人找到四上诉人协商，被上诉人刘某2、刘某5以自己出嫁为由不参与修建，并告知谁修建谁所有谁受益，被上诉人刘某4也退出修建，并告知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刘某3自行修建，自己不投资也不受益，被上诉人刘某3称儿子需在北京买房，没钱参与修建。最后上诉人在房子倒塌数年后于2015年8月自行一人出钱开始翻修自由路91号院落。2017年10月7日上诉人与秦州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签订的《西关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一）》《西关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二）》，所征收的天水市××路落房屋系上诉人依法修建的房屋，上诉人与之签订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一审法院分割该拆迁补偿款于理无据。且该拆迁补偿款还包括上诉人装修装饰补偿、搬迁补偿、和其他补偿，并不是仅仅拆除房屋的补偿款。二、租赁证169号房屋（自由路91号院）系上诉人父亲在世租赁，自上诉人父亲去世后，该房屋由上诉人承租，秦州区房管局在2015年也重新修建了该房屋，由之前的一层建成了两层，并将二层出租给了上诉人，因此对于公房的拆迁也系上诉人的个人财产，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遗产。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明确显示，上诉人有优先承租权，因为换证时间未到，给上诉人未换发新证，所以在旧证上变更了上诉人名字，因此上述房屋系上诉人合法承租，与被上诉人无关。三、自2011年被上诉人在房屋倒塌至上诉人修建房屋，被上诉人一直未向上诉人主张权利，直至上诉人自己修建的房屋被征收拆除才主张分割遗产，若按照一审法院判决则有违公平正义。自2011年7月该原祖遗房产已经倒塌，经自由路社区多次通知要消除安全隐患，并多次通知了上诉人。自该原祖遗房产倒塌到2015年8月上诉人修建房屋至被上诉人起诉之日，被上诉人一直未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四上诉人在一审中要求上诉人赔偿拆除原祖遗房产给被上诉人的损失。根据被上诉人的诉请，该案为侵权纠纷，且本案诉争的祖遗房屋并非上诉人擅自拆除，上诉人并不存在侵权行为，因此更不应该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现要求分割因拆除上诉人自行修建的房屋补偿款有违公平正义。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即使要分割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父母的祖留房屋，也应该按照2011年房屋倒塌后的价值分割。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上诉人当庭补充一项上诉理由，本案属于行政诉讼，而非民事诉讼，本案4名被上诉人应当依法就《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提起行政诉讼，而无权通过民事诉讼起诉上诉人。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辩称，父母遗留的房产，其实是三个厅房，两个厢房，只是一件厢房的后墙倒塌了，其余的房子都是完好无损的。我们兄妹几个都相继从自由路老房子搬出去的，上诉人是第一个搬出去的。父亲1992-1997年随刘某4住楼房，后面由于父亲病重，就搬回了自由路老房子，还给父亲请了个保姆，我们兄妹几个也在轮流看，1998年父亲去世后，刘某1就把房子锁起来了，过了段时间，上诉人把该房屋租出去了，租赁费刘某1自己在收，我们其余四个人也没有异议，因为我们生活还都过的去，“5.12大地震”之后，房子成了危房，也就没有出租了。父母遗留的房产，我们兄妹5人从来没有开过家庭会议，一切都是刘某1一个人在操作，他认为嫁出去的女儿不能继承父母的遗产。他说我们放弃该父母遗产，请他拿出证据，如果他拿出证据，我们也就认了。这个房子后面怎么盖的，我们都不清楚。清明节的时候，他背着我们已经和拆迁办签了协议，事后半年，租赁证也变成了他的名字，这中间怎么操作了，我们也不知道。老房子拆迁，还是邻居跟我们说的，2018年年底，我们才找了过去，一直找到中纪委的信访办，信访办说房管局与拆迁办没什么问题，拆迁办让我们告，我们才找的律师告的，刚开始我们想按行政诉讼起诉，但是一审法院告诉我们我们这个属于民事诉讼，所谓的“先民后行”，一审开过4次庭，第三次开庭的时候，法庭说把我们的案子案由定性错了，该案件应该是侵权，但是按分家析产处理了。刘某2和刘某5都在南方，来回跑太麻烦，我们就没有上诉，只是想让刘某1知道女儿也有继承权。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原、被告父母房产拆迁补偿款，由被告向四原告支付应得款项120924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毓华与陈国华婚后生育五个子女，分别是长子刘某1、长女刘某2、次子刘某3、幼子刘某4、幼女刘某5。位于天水市××区内的5间房屋是刘毓华父母购买，刘毓华与陈国华自1954年起便居住在该房屋，该房屋旁边还有1间秦州区房管局管理的公房，1974年天水市秦州区房管局将该公房租赁给刘毓华使用，并给刘毓华颁发了房屋租赁证。陈国华于1987年去世，刘毓华于1998年3月去世。刘毓华去世之后，位于天水市××区内的5间私房及1间公房由刘某1占有使用，公房的租赁费也由刘某1继续交纳，刘某1交纳租赁费1540.8元。2011年7月25日，涉案的5间私房因年久失修倒塌。2011年7月26日，天水市秦州区西关街道办事处自由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向被告发出通知，要求被告尽快处理周边残墙、清理路面垃圾。因一直没有处理，2013年5月28日，居委会再次向被告发出通知，要求被告尽快排险、维修。此后，被告和兄弟姐妹商量之后，开始准备维修房屋，但修建房屋的手续一直没有办理好，直到2015年8月，天水市秦州区房管局要维修公房时，被告就将5间私房也重新进行了修建，建成了两层砖混结构房屋。房管局将公房也修建成了两层，一层由房管局使用，二层由刘毓华继续承租。2017年，因棚户区改造，天水市秦州区自由路91号院在房屋征收范围内。2017年10月7日，被告和天水市秦州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确定补偿金额总计为1824342元，其中包括：私房133.66平方米，补偿948441元，公房40.5平方米，补偿229908元，楼梯间21.76平方米，补偿154407元；奖励413204元；公共附属物补偿8364元；搬迁补助费3918元；其他装潢补助61100元；搬迁奖励5000元。审理过程中，经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上述补偿安置款中私房所占款项为1522344元，公房所占款项为301998元。以上款项全部支付给了被告。在签订该协议时，被告向天水市秦州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出具了保证书，载明“天水市秦州区自由路91号院内有自建砖混私房，为自己所建，由本人长期居住使用，本人保证与兄弟姐妹之间无任何争议纠纷，本人与秦州区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如若以后有任何争议纠纷，本人将承担一切责任”。2018年5月，经被告向天水市秦州区房管局申请，天水市秦州区自由路91号院内169号公房的承租人由刘毓华变更为刘某1。同时，被告亦向天水市秦州区房管局出具承诺书，载明“由于本人兄弟姐妹暂不在天水居住，无法提供放弃说明，本人在此保证家庭内部无争议，同时所提供的相关资料真实无误，本人家庭成员对此房承租权变更无争议，如有隐瞒、虚报、谎报等现象，造成的后果本人愿意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与房管部门无关，以上是我自愿做出的承诺”。另查明，被告将修建涉案私房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给董国祥，被告共向董国祥支付修建费用24万元及拆旧费12000元，共计252000元。2017年7月7日，因被告未经审批修建房屋，被天水市秦州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罚款10486.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涉案征收补偿安置款1824342元是否为原、被告双方应继承的遗产；2.如该款项系原、被告双方应继承的遗产，则该补偿安置款应如何分配的问题。关于涉案征收补偿安置款1824342元是否为原、被告双方应继承的遗产的问题。涉案补偿安置款系天水市秦州区自由路91号院内房产拆迁安置所得，包括私房补偿及公房补偿两部分。关于私房补偿，位于天水市××区内原有私房系原、被告父母刘毓华与陈国华所有，刘毓华与陈国华去世时并未对遗留房产进行遗嘱分配，原、被告也未对该房产如何继承达成一致意见，故该遗留房产应由原、被告共同继承。虽补偿款是根据房屋现状即被告所建两层楼房进行补偿安置，但该两层楼房是被告在其父母遗留房产基础上所建，在遗产未分割的情况下，被告一人在原房产基础上修建了房屋，虽然四原告未出资，但被告一人修建房屋的行为并不能剥夺原告等人对原房产的继承权。因被告的修建行为致使原房产灭失，故新建房屋补偿安置款也应由原、被告共同继承；关于公房补偿，原公房承租人为刘毓华，在刘毓华去世之后公房承租人未变更，房租由被告缴纳。2015年天水市秦州区房管局将原公房拆迁重建为二层楼房后，二楼继续由刘毓华承租。被告在2018年5月份将公房承租人变更，但2017年该公房被拆迁安置时，该公房承租人仍为刘毓华，故所得补偿款应为刘毓华所有。虽公房不能继承，但该补偿款应属刘毓华遗产，应予分割。关于该补偿安置款应如何分配的问题。私房补偿安置款为1522344元，因该补偿安置款系被告在原房产基础上修建房屋拆迁安置取得，故在分割该补偿款时应将被告所支出费用先予扣除，被告实际支出费用为修建费用24万元、拆旧费12000元、行政罚款10486.8元，共计262486.8元。扣除被告的该支出后，私房补偿安置款为1259857.2元，该款项为双方应分割款项。按照继承法的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但在本案中，涉案私房倒塌后，是由被告一人办理相关手续并出资进行修建，故在分配时，应当给被告多分。公房补偿安置款为301998元，扣除被告缴纳的房屋租赁费1540.8元后为300457.2元，该公房原告并未出资修建，而且在补偿安置时，该公房租赁证上承租人仍为原、被告父亲，故该公房安置补偿款应当均等分配。故扣除被告在公、私房的支出后，应分配数额为1560314.4元。综合上述公、私房的应分配数额及被告一人出资修建私房的因素，本院认为该款项应由被告一人分得一半，原告四人分得一半。故原告四人应分金额为780157.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规定，如下：被告刘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支付房屋补偿安置款780157.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850元，由原告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与被告刘某1各负担39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的，视为接受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位于天水市××区内原有私房5间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父母刘毓华、陈国华所留遗产，刘毓华和陈国华去世后，在未留有遗嘱的情况下，法定继承开始，作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系第一顺位继承人，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视为接受继承，对该原有房屋均有继承权，故在继承开始后，遗产分割前，该原有房屋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在原有房屋年久失修，面临坍塌的情况下，上诉人未与其他继承人即本案四被上诉人协商，未征得其他继承人的同意，擅自拆除了双方共有的房屋，侵害了四被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权益，其应赔偿四被上诉人的损失。虽然上诉人一、二审中均提出其拆除重建前，已征得四被上诉人的同意，但四被上诉人均予以否认，其又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虽然现拆迁房屋系上诉人一人重建，补偿款是基于重建后房屋所得，但系上诉人在原有双方共有房产基础上以及原房产所在宅院上重建，所得拆迁补偿款无论是四被上诉人请求基于继承权被损害予以分割，还是基于上诉人损害了四被上诉人的财产权益，应将基于共有财产基础上所得拆迁补偿款给予四被上诉人赔偿，四被上诉人请求分割拆迁补偿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但因遗留原有私房面临坍塌，其他各继承人未积极履行修缮、管理义务，由上诉人一人着力办理相关手续，并一人出资进行修建，对现被拆迁房屋的重建付出了财力物力和心血，且在上诉人重建过程中，四被上诉人均未及时主张权利，其应承担怠于行使权利，放任损害结果发生的责任，故在双方分割私房拆迁补偿款时，应充分综合上述案件事实确定份额。在原有房屋已经灭失，无法确定价值的情况下，只能参照拆迁补偿安置款项确定分割数额。因原有私房只有一层，双方共有的也就只有一层，而上诉人重建房屋为两层，所得拆迁补偿款有一层属上诉人扩大的财产权益，在四被上诉人未出资的情况下，本案中私房拆迁补偿款应由上诉人先行分得一半，剩余一半再由上诉人与四被上诉人平均分配。另外，因被拆迁重建后的二层房屋一直由刘某1装修后实际管理和使用，故在一审扣减刘某1实际支出的修建费用24万元、拆旧费12000元、行政罚款10486.8元的基础上，还应扣减发放给实际居住人的搬迁补助费3918元、其他装潢补助61100元，搬迁奖励5000元，以及上诉人在二层之上所建“炮楼”即公共附属物补偿款8364元，所余私房补偿安置款为1181475.2元（1522344元-240000元-12000元-10486.8元-3918元-61100元-5000元-8364元），先由刘某1分得一半即590737.6元，其余一半由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平均分配，每人分得118147.52元，即由刘某1在已取得的私房补偿款中分出472590.08元，用以赔偿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因原私房拆迁重建造成的损失。关于被拆迁公房，原在双方父亲刘毓华名下承租，刘毓华去世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有平等承租权，且至该公房被拆迁时，租赁证上承租人仍为刘毓华。虽然该公房一直由上诉人刘某1缴纳公租房房租，为该公租房承租权的延续尽了一定义务，但其也一直实际占有使用该公租房，行使了相应的权利。上诉人在其后申请将该公房的承租人变更为自己，但其变更时出具给相关部门的保证家庭内部无争议的承诺书系其单方私自承诺，并无证据证明已和其他各继承人协商同意，且其变更承租人时是在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之后，故对本案所涉公租房的安置补偿款分配时，各继承人即本案上诉人、被上诉人应当平均分配。即公租房的补偿款301998元，扣除刘某1缴纳的房屋租赁费1540.8元后，余300457.2元，上诉人与四被上诉人各分得60091.44元。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本案属于行政诉讼，而非民事诉讼的补充上诉意见，四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中对房屋拆迁及补偿的具体行政行为并未提出异议，仅是对拆迁补偿款由上诉人刘某1一人占有提出异议，请求予以分割。而刘某1在一审答辩时也只认为诉争的补偿款归其一人所有，不应分割，并未对本案不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提出抗辩，且如要求双方通过行政诉讼另行主张权利，不但不利于解决双方矛盾纠纷，还会增加当事人诉累，故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某1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502民初4044号民事判决；二、刘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支付房屋补偿安置款共计712955.8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7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850元，由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负担3222元，由刘某1负担46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602元，由上诉人刘某1负担10602元，被上诉人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负担1000元，上诉人刘某1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098元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虓晖审 判 员 包新萍审 判 员 王梅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徐 艳书 记 员 孟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