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02刑初150号公诉机关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洛宁新华生物质能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公司），住所地洛宁县城郊乡吴村，法定代表人张颜敏。诉讼代表人韩非，新华公司副总经理。辩护人杨敏华、李琳，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卫星，男，198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洛宁县，住址洛宁县，新华公司生产部热控专工。因涉嫌污染环境犯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元龙，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耀军，男，197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洛宁县，住址洛宁县，新华公司副总经理。因涉嫌污染环境犯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毕矿立、张雅成（实习）,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洛老检诉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新华公司、被告人薛卫星、张耀军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依法延期审理二次。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韩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新华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韩非及辩护人杨敏华、李琳，被告人薛卫星及辩护人马元龙，被告人张耀军及辩护人毕矿立、张雅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31日，新华公司负责生产工作的副总经理被告人张耀军，以公司处于分段调试阶段为由，为了使企业排放废气不受监控，指使该公司热控专工被告人薛卫星将该公司厂区烟囱上安装的烟气自动监测设备恢复至不上传排污数据的状态，后薛卫星将烟气自动监测设备的网线拔掉，并向张耀军报告，导致自动监测数据不能上传至环保部门监控平台。2018年11月14日，洛阳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在洛宁县城郊乡吴村对重点排污单位新华公司现场检查时发现，该企业正常生产，废气排放口安装一套烟气自动监测设备，自动监测设备上传数据的网线未连接。该企业10月26日-11月2日，11月10日-11月14日检查时均处于生产状态，只有10月31日15:00-16:00的监测数据上传监控平台，其余时间监测数据均未上传。该企业10月26日-11月2日、11月10日至检查时处于生产状态，部分时间段外排污染物监测数据超标。该企业属于2018年洛阳市废气重点排污单位。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为据，认为被告单位新华公司、被告人薛卫星、张耀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薛卫星、张耀军系共同犯罪。被告单位新华公司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单位无罪。1、根据国家环境保护部颁布的技术标准，在烟气自动监测设备的安装调试阶段，烟气自动监测设备数据的准确性、设备稳定性、连续性没有得到检测确定，属于CEMS非正常运行时段，为数据无效时间段，不满足上网条件。2、根据环保部相关部门性规章的规定，在验收合格后方可进行联网。3、被告单位不具备污染环境犯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单位没有实施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备的行为；断网不能认定为干扰自动监测设备的行为；被告单位因超低排放改造而停运烟气在线监测设备是经过洛宁县环保局批准的；在没有联网期间，全部数据仍然存在于被告单位的监控系统计算机硬盘中；长期违反国家规定，且造成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的，才构成污染环境罪，本案不存在该情况；本案发生在2#机组调试阶段，超标排放是很难避免的，是人力无法抗拒的，调试阶段的超标不能作为处罚的依据，被告单位没有必要干扰监测数据。4、被告单位不具有环境污染罪的主观故意。5、被告单位已经被行政处罚过，行政处罚完全能够满足大气污染防治法的处罚要求，不应当再给予刑事处罚。为支持其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交了新华公司关于环保设施停运报告、洛宁县环保办﹝2017﹞16号关于对新华公司实施停产的通知、新华公司会议纪要、洛阳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专用缴款通知书、缴纳罚款票据以及新华公司超低排放改造相关合同书等共计46份证据材料。被告单位新华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同意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薛卫星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同时辩称其只是公司普通职工，是根据领导指示作出行为。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薛卫星不构成污染环境罪。1、新华公司烟气在线监测设备处在调试阶段，没有验收，未正式投入使用，尚未达到与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联网的条件，薛卫星的行为不构成对监测设备的干扰。2、薛卫星的行为是在北京雪迪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迪龙公司）负责人的指示下进行的，是代雪迪龙公司对监测设备进行调试，不构成对监测数据的篡改。3、薛卫星主观上无逃避监管的故意、无犯罪故意。4、新华公司在公诉机关指控的时间段内处于调试状态，非正常生产，必然会存在排放污染物超标的情况，因为此种人力无法抗拒的短时间超标排污行为，新华公司已被行政处罚，不宜再按犯罪论处。为支持其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交了新华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环保部门相关批复文件、新华公司超低排放改造相关合同、环保相关法律法规文件等共计17份证据材料。被告人张耀军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张耀军不构成污染环境罪。1、公诉机关举证不足。公诉人所举证据与指控事实自相矛盾；公诉机关诸多证据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当予以排除，不能作为定案根据。2、被告人张耀军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新华公司的国有企业性质决定其不具有为了经济利益而逃避监管的主观必要性，烟气在线监测设备已合法报停、拔掉网线时烟气排放指标不超限值、原始监测数值保存在监测电脑中、调试阶段可能造成污染物超标的不可抗性均决定了张耀军没有拔掉网线、逃避监管的主观必要性；拔掉网线是依规更换、调试烟气在线监测设备的客观现实需要，并非故意逃避监管干扰自动监控设施。3、被告人张耀军不存在指使或拔掉网线的行为。张耀军对薛卫星指示公司处于分段调试阶段，烟气在线监测设备没有达到联网上传数据的要求，让薛卫星和雪迪龙公司联系将设备恢复至不上传数据的状态。薛卫星在雪迪龙公司亢某的指导下将网线拔掉。4、公诉人将拔掉网线随意确认为干扰行为违反罪行法定原则。5、本案违法行为已被行政处罚，达不到犯罪程度。为支持其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交了行政处罚决定书、新华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环保部门相关批复文件、新华公司超低排放改造相关合同等共计38份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31日下午，新华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张耀军为了使公司排放废气不受监控，以公司处于分段调试阶段为由，指使该公司热控专工被告人薛卫星将公司厂区烟囱上安装的烟气自动监测设备恢复至不上传排污数据的状态。后薛卫星将烟气自动监测设备的网线拔掉，并向张耀军报告，导致自动监测数据不能上传至环保部门监控平台。2018年11月1日，洛阳市环境监控中心工作人员告知新华公司副总经理李某其公司在线监测数据一直未上传，要求该公司查找原因、补传监测数据并保证以后数据的正常传输。新华公司未落实相关要求。2018年11月14日，洛阳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在洛宁县城郊乡吴村对重点排污单位新华公司现场检查时发现，该企业正常生产，废气排放口安装一套烟气自动监测设备，自动监测设备上传数据的网线未连接。10月26日-11月2日、11月10日-11月14日期间,新华公司均处于生产状态，部分时间段外排污染物数据超标。除10月31日15:00-16:00的监测数据上传监控平台外，其余时间段的监测数据均未上传。新华公司属于2018年洛阳市重点排污单位。另查明，2018年12月25日，洛阳市环境保护局对新华公司处以行政罚款二十万元。2019年1月11日，新华公司缴纳了该罚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单位新华公司的营业执照及被告人薛卫星、张耀军的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证明、在职证明。证实：张耀军为新华公司副总经理，分管生产部和燃料质检部。薛卫星任生产部热控专工职务。2、新华公司﹝2018﹞39号总经理办公会纪要。证实：新华公司烟气在线的环境卫生由生产部负责。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张耀军、薛卫星接到所在单位通知并在单位人员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4、洛阳市环境保护局移送涉嫌环境违法适用刑事案件审批表、案件移送书、移送材料清单。证实：2018年11月19日，洛阳市环境保护局将新华公司干扰自动监测设备一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5、洛阳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印发2018年洛阳市重点监控企业名单的通知及2018年洛阳市重点排污单位名单。证实：新华公司属于2018年洛阳市重点排污单位。6、洛宁县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洛宁县环保办）于2018年10月12日出具的关于新华公司2#机组减排改造后恢复生产请示的批复。证实：洛宁县环保办要求，在设备调试期间，新华公司要严格按照启动调试方案，落实环保措施，并与上级在线监控管理部门及时沟通，做好应急准备，保障环境安全。7、洛阳市环境监控中心出具的关于新华公司大气污染排放自动监测设备应当联网上传数据的情况说明。证实：新华公司系洛阳市重点排污单位，已在2014年与环保部门联网，属于已联网企业。新华公司监测设备是否进行调试检测、是否进行验收，与其应联网上传排污数据没有关系。8、洛阳市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勘验）笔录、照片及录像。载明：2018年11月14日，洛阳市环境保护局、洛宁县环境保护局两名执法人员对新华公司厂区进行检查。10:40分进入厂区，企业正常生产，该企业在废气排放口建设一套自动监测设备；11:00进入自动监测基站，监测设备处于运行状态，自动监测设备上传数据的网线未连接，监测数据未向环保部门传输；调阅前端数据，该企业自10月26日至11月2日处于生产状态，11月10日至检查时处于生产状态。现场端数据完整，生产时部分监测数据超标；企业未能提供10月26日至11月14日期间的人工监测报告。9、洛阳市环境监控中心出具的案件调查报告、关于数据未上传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26日至11月2日、11月10日至14日，新华公司处于生产状态，部分时间段外排污染物监测数据超标；只有10月31日15:00-16:00的监测数据上传监控平台，其余时间段的监测数据均未上传。10、河南省环境保护厅﹝2018﹞74号关于废止河南省污染源超标自动监控数据认定规则的通知。证实：自2018年4月20日起，排污单位环境自动监控设施是否验收、是否通过核查不再作为判定自动监控数据是否有效的条件，凡是按照法律法规及标准规范要求与环保部门联网的自动监控数据即为有效数据，排污单位自动监控数据超标，均应依法查处。11、洛阳市环境保护局洛环罚﹝2018﹞90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实：2018年12月25日，洛阳市环境保护局对新华公司处以二十万元行政罚款。2019年1月11日，新华公司缴纳了该罚款。12、薛卫星与亢某的电话录音。证实：该录音与薛卫星的供述、亢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明2018年10月31日薛卫星拔出烟气在线监测设备网线的过程。13、被告人张耀军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他是新华公司副总，主管生产工作。2018年10月31日，新华公司热控专工薛卫星给他打电话说，新华公司烟气在线监测设备网络通了在上传排污数据。他说目前公司处于分段调试阶段，让薛卫星联系雪迪龙公司把烟气在线监测设备恢复到原来不上传排污数据的状态。后来薛卫星打电话告诉他，烟气在线监测设备的网络已经断开了。14、被告人薛卫星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他是新华公司生产部的热控专工，负责公司烟气在线监测设备的安装与调试。2018年10月31日上午，他告诉张某说烟气在线监测设备网络不通，张某联系了联通公司技术人员。他根据技术人员的指导接通了烟气在线监测设备的网络。当天下午下班后，他接到雪迪龙公司工作人员亢某的电话说烟气在线监测设备在上传数据，让他到现场处理。他电话告知张耀军总经理，张耀军说公司处于分段调试阶段，烟气在线监测设备不能联网，并让他到机房现场联系雪迪龙公司人员处理。他到机房后，亢某在电话里指导他操作烟气在线监测设备的管理软件不上传数据，但不确定是否操作成功。亢某就说可以把烟气在线监测设备的网线拔掉。他将网线拔掉后，打电话向张耀军作了汇报，然后就回家了。第二天上班后，他又向公司主管环保、安全工作的李某副总经理作了汇报，李某也没有说什么。拔掉烟气在线监测设备网线其实是不想被监测。15、证人亢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雪迪龙公司的技术员。雪迪龙公司是新华公司烟气在线监测设备的供应商。2018年10月31日上午10时左右，他到新华公司调试烟气在线监测设备发现网络不通，就告知了张某主任，张某说会联系联通公司维修。他等到中午还不见人来维修就走了。当天下午16时左右，他通过内网电脑在环保监测平台上看到新华公司处于在线状态在上传排污数据。他就打电话告知薛卫星。薛卫星在电话里说公司生产设备处于调试阶段，公司领导要求不能上传排污数据，还埋怨他上传数据没有通知新华公司，薛卫星说给领导打电话汇报看怎么办。过了一会，薛卫星又给他打电话说公司领导不让上传排污数据，还要求他到场终止排污数据上传。他说自己在高速上去不了。后来，薛卫星又给他打电话说厂里的领导要求必须终止数据上传。薛卫星到达机房后，他在电话里告知薛卫星如何操作不上传数据，因为操作程序繁琐害怕薛卫星不会操作，就说最简单的是把传输数据的网线拔掉。然后薛卫星就把网线拔掉了。16、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新华公司副总经理，主管燃料收购部、安全质量监督部以及公司的环保工作。2018年10月31日，张某跟他说烟气在线监测设备网络不通，需要联通公司维修，他说知道了。11月1日，他到洛阳市环保局监控中心询问公司烟气排放标准的事情，监控中心工作人员说新华公司的烟气在线监测设备在10月31日下午上传了一段时间排污数据后中断了。他打电话问薛卫星，薛卫星说是自己把网线拔掉了。11月1日，洛阳市环境监控中心工作人员贾磊告知他，其公司在线监测数据一直未上传，要求他查找原因补传数据并保证数据的正常传输。但因为其公司的原因这个工作一直没落实，导致监测数据一直未上传。17、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新华公司安监部副主任，负责公司的安全生产监督工作。2018年10月31日，薛卫星告诉他烟气在线监测设备网络不通，他就联系了联通公司并把薛卫星的电话告知了联通公司，让他们直接联系。他不清楚之后的情况。新华公司烟气在线监测设备是用来监测公司发电厂排放物中的颗粒物、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排放量。18、证人沈某、程某的证言。证实：他们二人是联通公司员工。2018年10月31日上午11时左右，沈某接到电话说新华公司网络不通。14时30分左右，程某查询资料发现新华公司网络不通的原因是前期网络报停。15时左右，沈某、程某一起到联通公司机房对新华公司的网络进行了复位，新华公司的网络就通了。他们二人没有去过新华公司。19、证人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洛阳市环境监控中心工作人员。2018年11月14日，执法人员在对新华公司现场检查时，该单位正常生产，烟气在线监测设备的网线未连接，导致该单位10月26日至11月14日的自动监测数据未上传至环保部门监控平台。该单位10月26日至11月2日、11月10日至检查时均处于生产状态。根据相关规定，不存在调试阶段烟气自动监测设备不需要联网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洛宁新华生物质能发电有限公司作为洛阳市重点排污单位，干扰自动监测设备，排放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薛卫星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张耀军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薛卫星、张耀军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薛卫星、张耀军均系初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卫星、张耀军接到所在单位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成立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新华公司处于调试阶段、没有经过验收，不符合联网上传数据条件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重点排污单位应当安装、使用大气污染物排放自动监测设备，与生态环境主管部门的监控设备联网，保证监测设备正常运行并依法公开排放信息。《河南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废止河南省污染源超标自动监控数据认定规则的通知》规定，自2018年4月20日起，排污单位环境自动监控设施是否验收、是否通过核查不再作为判定自动监控数据是否有效的条件，凡是按照法律法规及标准规范要求与环保部门联网的自动监控数据即为有效数据，排污单位自动监控数据超标，依法应予查处。根据上述规定，新华公司作为洛阳市重点排污单位，在其生产设备运行期间，应当依法保障大气污染物排放自动监测设备的正常运行并上传环保监控数据。故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单位、被告人没有犯罪故意、行为不构成干扰自动监测设备，应认定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款、第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洛宁新华生物质能发电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二十万元；（已缴纳的行政罚款二十万元折抵罚金。）二、被告人薛卫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耀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成明人民陪审员  吴天福人民陪审员  郭艳霞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