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3民终85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来，男，1976年4月6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平，广东英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文光，男，1969年4月15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上诉人刘伟来因与被上诉人黄文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236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伟来上诉请求：1.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9年4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31936元及其利息，利息暂计100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自2019年4月11起计至付清款项时止）；3.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8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1）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明确约定，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传授手法，供应配合手法使用的药物，用于治疗乳腺疾病及腰颈关节疾病等，但该手法和药物并无治疗上述疾病的作用，所以双方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原审只强调手法，没有注意到的手法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治疗乳腺疾病及腰颈关节等疾病，因此，原审对该事实认定错误。（2）原审认为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3万元加盟费实质是被上诉人传授拍打手法的对价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没有培训资质，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的加盟费即使是培训费也没有法律依据的，何况该手法根本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即治疗乳腺疾病及腰颈关节疾病的作用，因此，原审对事实的认定完全错误。二、应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上诉人承诺其传授的手法能治疗乳腺疾病及腰颈关节等疾病，所以上诉人就着手办理经营事宜，现因被上诉人的原因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由此导致的相关损失上诉人应当赔偿。综上所述，由于被上诉人的手法没有得到国家相关部门认可，秘制药物未经国家认可，致使上诉人无法使用手法及药物治疗乳腺疾病及腰颈关节疾病，相关业务无法开展，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此，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民诉法的规定，特提出上述请求，请依法予以支持。 被上诉人黄文光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刘伟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4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被告返还原告31936元及其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4月11日起计至付清款项时止）；3.被告赔偿原告损失8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0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1.合作项目：鉴于被告在治疗乳腺疾病及腰颈关节疾病方面有着一套独特的中医拍打手法及配合手法，使用秘制用药，为了能够造福更多的患者，双方就被告向原告传授拍打手法技艺、供应配合手法使用的药物等事项，达成合作。2.合作模式：（1）手法传授。加盟费3万元，被告应派专业技师向原告传授拍打手法，并对拍打手法及相关病症的治疗原理进行讲述说明。若原告因业务开展需要被告进行现场指导等，原告提前预约，被告应及时安排专业技师前往，积极配合。（2）配套用药供应。（3）被告保证其传授的手法符合中医经络学，相应拍打手法与其供应的药物配合使用确实对于骨质增生、椎间盘突出、坐骨神经痛、肩周炎、关节炎、风湿等腰颈疾病、乳腺增生、囊肿、结节乳腺炎等乳腺疾病具有明显效果。3.违约责任。若被告传授手法及配套药物不具备相应疗效，或提供的药物对顾客健康造成损害，或收到原告采购款项后未依约发货的，视为违约。同日，原告向被告支付3万元。后，被告指派与其合作经营“原康道中医馆”的吴某向原告妻子传授拍打手法，吴某认为原告妻子已经出师，并发放给原告妻子专业人才技能证书。 原告主张被告传授的拍打手法未得国家认可，没有疗效，致使其开设的中医馆无法开展业务，造成损失，并提交以下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1.租金缴费通知书，证明原告在2019年5－9月期间产生租金42864元、押金15300元；2.收据、送货单，证明原告的装修经营损失、购买产品的损失共计37068元；3.专业人才技能证书，证明被告为原告妻子办理的证书并无法律效力；4.宣传资料，证明被告的宣传资料内容没有得到国家认证。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意见，说明原告实现了合同目的，并利用学得的技能盈利赚钱；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意见，被告经营的是“原康道中医馆”，原告并未使用该字号，双方并非加盟关系。 被告主张其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并提交以下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没有按正规的疗法经营，逐渐少了客户，后来又加盟了治疗糖尿病的项目。原告无法注册的原因是因欠税被税务局列入黑名单；2.原告自己制作的宣传广告，证明原告妻子以自己的名义独立打广告，没有挂被告的店名、字号经营；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的拍打技术得到了医生和群众的认可和赞扬；4.全国职业技能测评证书，证明吴某有相关组织核准的技能，有传授拍打技术的资质；5.营业执照，证明被告经营的项目是有注册的，股东是被告和吴某。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该内容没有得到国家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我方提交的证书所盖印章不一致，说明两份证据都是虚假的；对证据5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本案的合同主体是原告与被告。 被告申请的证人吴某出庭作证称：我与被告合作经营原康道中医馆；我在福州学习培训，并办了职业证书；我把拍打手法传授给了原告妻子，原告妻子学会了，我就按她的要求给她办了证。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被告向原告传授拍打手法，原告支付相应对价，该内容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合同内容及履行情况，双方并无加盟的合意，合同约定的3万元加盟费实质是被告传授拍打手法的对价。原告妻子经过学习后，将习得手法用以经营，说明其自身认可其已习得拍打手法，被告已经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原告以被告传授的手法及秘制药物没有得到国家认可、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请求解除《合作协议》、返还款项、赔偿损失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伟来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20.36元，由原告刘伟来负担。 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经审查一审庭审笔录以及上诉人上诉意见，双方当事人在原审已经就本案事实争点和焦点问题充分举证和辩论，二审亦提供了书面意见，事实已经查清，本院予以书面审理。上诉人刘伟来上诉请求解除其与被上诉人黄文光于2019年4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请求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31936元及其利息，请求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85000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双方签订的协议中黄文光的主要义务为传授中医拍打手法、提供配套用药供和提供技术支持，黄文光在签订协议后已经履行了上述义务，上诉人刘伟来亦自行租赁和装修房屋经营中医馆，其虽主张被上诉人传授的中医拍打手法未得国家认可，没有疗效，致使其开设的中医馆无法开展业务，造成损失，但上诉人刘伟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经营中医馆失败系黄文光违约造成，应当承担举证不足的不利后果，原审据此驳回刘伟来关于解除《合作协议》、返还款项、赔偿损失等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系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与举证责任分配中正确行使自由裁量权的结果，原审判决阐述的事实和判决理由详细，本院认同原审判决阐述的理由和处理结果，相同理由不再赘述。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伟来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案件，可以不开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40.72元，由上诉人刘伟来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沈 炬 审判员 易 静 审判员 郑寒江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孙洪璐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下列上诉案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可以不开庭审理： （一）不服不予受理、管辖权异议和驳回起诉裁定的； （二）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 （四）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需要发回重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