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祖祝，男，1956年6月30日出生于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身份证号码441************01X，汉族，文盲，务农，户籍地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田墘街道下内寮村西丽巷3号，居住地汕尾红海湾白沙南路50号。因本案于2019年2月17日被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次日因其脑动脉瘤疾病停止执行，同年4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德城，男，1987年10月7日出生，汕尾市城区人，身份证号码441************019，汉族，户籍地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田墘街道下内寮村西丽巷3号，系上诉人刘祖祝儿子。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祖祝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8日作出(2019)粤1502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祖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24日20时左右，被害人刘佛泗和刘祖银到被告人刘祖祝位于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田墘街道白沙南路50号的家中，要求被告人刘祖祝归还种植果树的园地，期间，被告人刘祖祝与被害人刘佛泗发生争吵纠纷，并引发肢体冲突。刘祖银及被告人刘祖祝的妻子胡月奴上前劝架，但没能劝开双方。被告人刘祖祝的儿子刘德旺闻讯从二楼下楼后，拉开、拦住被害人刘佛泗和被告人刘祖祝，在拉扯过程中被害人刘佛泗摔倒在地上，被告人刘祖祝冲过去用脚踢打被害人刘佛泗。接着刘德旺、刘祖银拉开被告人刘祖祝，被害人刘佛泗起身后往门外走，被告人刘祖祝试图追打被害人刘佛泗，但被刘德旺和刘祖银拦住。后被害人刘佛泗和刘祖银离开现场。经汕尾市********鉴定，被害人刘佛泗右胸外伤致右胸部第6、7、8肋骨骨折，其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刘祖祝经传唤到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田墘街道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祖祝无视国法，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健康，致被害人刘佛泗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本案因果园归属纠纷的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且被害人刘佛泗有一定过错，依法可对被告人刘祖祝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祖祝身患头晕和眩晕、动脉瘤栓塞圈异常等疾病及脑动脉瘤术后的实际情况，可给予缓刑考验机会。根据被告人刘祖祝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祖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刘祖祝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为免受正在进行中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3.一审判决没有提及上诉方的请求及关键证据，属子程序错误。辩护人提出：1.本案关键事实：（1）本案起因系被害人上门滋事、仗势欺人、寻衅报复而引起；（2）被害人刘佛泗、证人刘祖银的询问笔录故意作虚假证明，陷害上诉人儿子刘德旺；（3）本案没有综合考量前因后果和现场的具体情况，错误认定事实，关键情节被无视；（4）《现场监控视频》的情况说明本案系一起典型的冤案、错案，司法机关未依法及时纠错，严重损害上诉人及上诉人儿子刘德旺的合法权利，严重践踏法律尊严；（5）在侦查、起诉、一审阶段对被害人等涉嫌违法犯罪的事实，竟未受到任何法律处置，不可思议，不对等的执法尺度，是对法律的践踏；（6）自我矛盾的一审判决，变相鼓励违法行为。2.上诉人的行为系典型的正当防卫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有：（1）从防卫的起因来看，本案是由于被害人直接不法侵害而引起的；（2）从时间条件来看，-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时间条件；（3）从防卫的对象来看，上诉人的防卫行为只是针对被害人而实施；（4）从防卫的主观来看，上诉人无与被害人斗殴的故意；（5）从防卫的限度来看，上诉人的防卫行为未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综上，上诉人面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自卫行为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且其自卫行为没有超过防卫限度，应当认定为正当防卫。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本案进行公正判决，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4日20时左右，被害人刘佛泗和刘祖银到上诉人刘祖祝位于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田墘街道白沙南路50号的家中，要求上诉人刘祖祝归还种植果树的园地，期间，上诉人刘祖祝与被害人刘佛泗发生争吵纠纷，并引发肢体冲突。刘祖银及上诉人刘祖祝的妻子胡月奴上前劝架，但没能劝开双方。上诉人刘祖祝的儿子刘德旺闻讯从二楼下楼后，拉开、拦住被害人刘佛泗和上诉人刘祖祝，在拉扯过程中被害人刘佛泗摔倒在地上，上诉人刘祖祝冲过去用脚踢打被害人刘佛泗。接着刘德旺、刘祖银拉开上诉人刘祖祝，被害人刘佛泗起身后往门外走，上诉人刘祖祝试图追打被害人刘佛泗，但被刘德旺和刘祖银拦住。后被害人刘佛泗和刘祖银离开现场。经汕尾市********鉴定，被害人刘佛泗右胸外伤致右胸部第6、7、8、9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019年2月17日，上诉人刘祖祝经传唤到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田墘街道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田墘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DNA样本采集信息登记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刘祖祝，男，1956年6月3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01X，汉族，户籍地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田墘街道下内寮村西丽巷3号，无犯罪前科。2.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田墘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17日，上诉人刘祖祝经该派出所传唤到案。3.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2月17日15时00分，该队民警到广东省汕尾红海湾经济开发区田墘街道六村白沙南路50号进行勘查该房屋的现场情况，未发现可疑痕迹物证。4.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田墘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汕尾市第二人民医院（汕尾逸挥基金医院）出院小结》《汕尾市第二人民医院（汕尾逸挥基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刘祖祝于2019年2月17日入院，经诊断，刘祖祝患有头晕和眩晕（脑动脉供血不足，动脉瘤栓塞圈异常）、脑动脉瘤术后、前列腺增生及右侧颈内动脉闭塞待排，医疗建议往广州医院进一步诊治，于同年4月8日出院。5.《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编号441********020192597]，证实刘祖祝尿液经现场检测，冰毒和吗啡一栏呈阴性。6.广东省汕尾市********出具的《鉴定文书》[（汕）公（司）鉴（法活）字（2019）02002号、02003号、02006号]及《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汕红公鉴通字（2019）00013号、00014号、00015号]，证实胡月奴左颈部从上至下四处表皮剥脱，体表擦伤面积未达20cm²，其损伤未达轻微伤。证实刘佛泗右胸外伤致右胸部第6、7、8、9肋骨骨折，其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刘祖祝体表擦伤面积累计达16cm²，其损伤未达轻微伤。并将鉴定结果按规定告知了刘佛泗、胡月奴、刘祖祝。7.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田墘边防派出所出具的《2019.2.14监控视频光盘》，证实2019年2月14日19时30分许，刘佛泗与刘祖银到刘祖祝家中讨要果园土地，刘佛泗先用手指指着刘祖祝大声说话，刘祖祝站起身与刘佛泗扯手推搡，两人在大门内右边的鞋柜旁互扯在一起，胡月奴与刘祖银劝阻双方过程中，胡月奴被刘祖银绊倒在地，刘德旺闻声从楼上下来，用力扯开、拦住刘祖祝和刘佛泗双方，在拉扯过程中刘佛泗倒在地上，刘祖祝突然跑过去用右脚踢躺在地上的刘佛泗，刘德旺见状推开刘祖祝和刘祖银，刘佛泗起身往门口走，刘祖祝紧追其后，但被刘德旺和刘祖银拦住。刘佛泗和刘祖银二人走出门外后，一名年轻男子走到门内拦住刘祖祝，刘德旺打完电话后将门反锁。8.证人刘德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刘祖祝的儿子。2019年2月14日19时30分许，他在家中二楼听到楼下争吵和他母亲胡月奴叫他的声音，他跑下楼看到他父亲刘祖祝和母亲胡月奴与刘祖银、刘佛泗在家大门口右边的鞋柜旁互扯在一起，他把他母亲推到一边，然后用双手把他父亲和刘佛泗、刘祖银推开，在推开的过程中可能过于用力，把刘佛泗推倒在地，刘祖祝从他右边踢了刘佛泗肚子左边位置，接着他就把刘祖祝推到大门右侧饭厅，转身扶起刘佛泗，送刘佛泗和刘祖银出去，刘祖祝要过去的时候被他往后挽开，快到门口的时候，胡月奴拦住大门不让他们出去，他看到外面有邻居过来就喊他们报警，在门口的时候，刘佛泗用手掐住他母亲胡月奴的脖子，被他拉开，送他们到门口。后刘祖源夫妻、刘祖源儿子、刘祖源妹妹、刘赛珍、刘佛泗老婆和其他亲戚过去他家，邻居吴华燉挡住，他关上小铁门，对方在门外踢铁门，吴华燉叫他马上关上大木门，他就关上大木门，关门后听到有人踢木门，他在录视频。然后他就在家给刘祖祝擦药、报警等警察。双方伤势为：胡月奴脖子有抓痕，身体有多处擦伤；刘祖祝胸口红肿，下唇一颗牙齿掉落；刘佛泗鼻子流血，其他地方不知道有没有受伤；没看到刘祖银有受伤。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2019年2月14日晚上8时许在田墘街道白沙南路50号参与纠纷的人是刘祖银、刘佛泗；劝架的邻居吴华燉和黄裕丰。9.证人黄裕丰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14日晚上8时左右，他在家看电视休息时，听到外面很吵，他老婆说是刘祖祝家吵架，他过去后看到刘佛泗和刘祖银在门口，刘祖祝、刘祖祝老婆、刘德旺在屋内大厅。他就走进刘祖祝家里，劝刘祖祝不要发那么大火，但是刘祖祝一直在跟刘佛泗争吵。他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叫刘德旺关门，后他就回家了，后面的情况他不清楚。双方的伤情为：刘佛泗嘴角流血，不清楚其他人的情况。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2019年2月14日晚上8时许在田墘街道白沙南路50号参与纠纷的人是胡月奴、刘祖祝、刘祖银、刘佛泗、刘德旺。10.证人吴华燉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14日8时左右，他在家吃完饭休息的时候，听到他的邻居刘祖祝家有人在发生争吵，他就过去看一下，他到刘祖祝家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动手了，刘佛泗和刘祖银已经在大厅门口，他只看到刘祖祝的老婆拉住刘佛泗不让他走，他就和邻居黄裕丰把他们两个劝开。刘德旺把刘祖祝拉住，并在一边劝说“不要吵了，直接报警”。后来，刘佛泗一直赖在刘祖祝家门口不走，刘祖银一直在旁边劝刘佛泗走，刘佛泗不走。这时候来了很多邻居，为了防止他们再打架，他和黄裕丰、刘祖银还有几个邻居一起把刘佛泗拉出门外，并让刘德旺把门关起来。后来，刘佛泗和刘祖银的家里来了六七人，他们一直在门口骂人，并用力拍门。邻居们也劝他们把刘佛泗带回去，不要在这里吵，后来他就走开回家去了。不清楚双方的伤情，听说刘佛泗有流血。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2019年2月14日晚上8时许在田墘街道白沙南路50号参与纠纷的人是刘德旺、刘佛泗、刘祖银、刘祖祝、胡月奴。11.证人刘祖银证言，证实他是刘佛泗的胞弟。2019年2月14日晚上8点左右，他和大哥刘佛泗到堂哥刘祖祝家里谈论果园土地的事情，双方因此发生纠纷，刘祖祝动手打刘佛泗的嘴巴，刘佛泗用手推刘祖祝，接着刘祖祝的儿子刘德旺从楼上跑下去和刘祖祝的妻子与刘祖祝三人一起殴打刘佛泗，他就马上上去劝架，接着刘佛泗被刘德旺踢倒在地上，他去把刘佛泗拉起来，双方拉扯了5分钟左右，他就把他们拉开，然后他就和刘祖祝的一个邻居把刘佛泗推出去，出去后刘佛泗赖在刘祖祝家门口不走，他们就把门关上了，然后刘佛泗妻子和他大儿媳妇两个人赶来看到刘佛泗赖在地上，就直接对刘祖祝的木质大门拳打脚踢，过了一会儿，刘佛泗的妻子和大儿媳妇两人就一起把刘佛泗带回家了，然后他报警称刘佛泗被打。双方的伤势为：刘佛泗嘴巴流血，其他人都没有受伤。12.证人胡月奴证言，证实她是刘祖祝的妻子。2019年2月14日19时左右，刘佛泗和刘祖银到她家问荔枝果园的事情，她在楼上收拾东西听到楼下有吵闹声，急忙跑到楼下，看见刘佛泗和刘祖祝扭打在一起，刘祖银也参与拉扯，具体不清楚谁先动手。接着她喊儿子下去帮忙拉扯开，他过去拉住刘佛泗的肩膀想帮忙拉开他们，结果被刘佛泗抬手掐住脖子把她推倒，她摔倒后重新过去帮忙劝开，这时候她儿子下去帮忙拉开他们，刘祖祝和刘佛泗站不稳就一起摔到地上，摔倒的时候不知道磕到什么，两个人嘴角都有流血，两个人起来后，他儿子就把刘佛泗和刘祖银一起推出去把门关起来，没过一会儿，对方集合了很多人围她的家，看门关了就一直踢门。双方的伤势为：刘祖祝嘴巴流血，牙齿缺了一块，她自己脖子红肿破皮，胸口疼痛，不清楚其他人的情况。13.被害人刘佛泗陈述，称刘祖祝是他的堂兄弟。2019年2月14日19时左右，他和他弟弟刘祖银到刘祖祝家问荔枝果园的事引发吵闹，刘祖祝用手打他左脸颊三四次，他用双手顶住，双方一边拉扯一边后退，刘祖银在旁边劝架，被刘祖祝老婆拉开。没过一会儿，刘德旺从二楼下来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往后扯，他被拉倒在地上，刘德旺就用脚踢他右边腹部，他爬起来想走，刘祖祝老婆不让他走，一个年轻的邻居到刘祖祝家把他们劝开，他和刘祖银一出去刘祖祝就把门关上，后来他老婆詹勿和他儿媳妇赶过去拉他回去，他儿媳妇就敲刘祖祝的门想问发生什么事，他被他们拉回去，一会儿警察就到了。他掉了两颗牙齿，两边腹部很痛，头也有点痛。14.上诉人刘祖祝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14日晚上8时左右，他的堂兄弟刘祖银和刘佛泗因为荔枝园的归属问题到他家与他发生纠纷。刘佛泗用拳头打他，他也用拳头还手，在拉扯推搡中他的胸口被刘佛泗打了两三下，脸部也被打了一下。刘祖银和他的两个邻居一直在旁边劝架。后来他儿子刘德旺听到争吵从二楼下去，他儿子就和他的两个邻居把他和刘佛泗劝开，用手把刘祖银和刘佛泗推倒门口，并把门锁上。门锁上之后，刘祖银和刘佛泗还有好多人在门外一直踢门。他的伤情是胸口有点闷，头有点晕，没有伤口。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2019年2月14日晚上8时许在田墘街道白沙南路50号家中参与纠纷的人是刘祖银、刘佛泗。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刘祖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评析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祖祝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所采信证据已在判决书中一一列明，所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刘祖祝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正当防卫应当同时具备防卫起因、意图、对象、时间、限度五个条件，才能依法受到法律的保护，不负刑事责任。本案中，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证实，上诉人刘祖祝与被害人刘佛泗扯手推搡过程中，刘佛泗被上诉人儿子刘德旺拉开并倒在地上，此时刘佛泗与上诉人已拉开一定距离，但上诉人仍跑过去用右脚踢打躺在地上的刘佛泗。从以上事实分析，在被害人刘佛泗不再对上诉人的人身构成威胁情况下，上诉人仍然对其进行攻击致其轻伤，上诉人行为明显不属于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的行为，因此在防卫意图、防卫时间、防卫限度上已不具备正当的条件，其行为不成立正当防卫。上诉人刘祖祝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祖祝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一审法院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进行审判，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刘德旺被对方陷害、被害人一方涉嫌犯罪等诉求，不属本案管辖的范围，应通过其他法律途径寻求解决。4.上诉人一审阶段提供的证据中，监控视频等关键证据已由侦查机关依法提取作为证据，其余关于上诉人与被害人双方果园土地纠纷的相关证据，已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没有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在判决书中再予罗列，并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以及对上诉人的定罪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祖祝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本案系因民事纠纷激化引发，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可对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刘祖祝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彭朝城审 判 员 许淑芬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吴泽雄书 记 员 曾曼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