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片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川0192行初153号 原告唐小林，女，196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被告四川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上汪家拐街39号。 负责人何延政，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晓蓉，四川思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南路1号。 法定代表人马晓伟，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安灏，男，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刘涛，男，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工作人员。 原告唐小林不服被告四川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省卫健委）卫生其他行政行为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国家卫健委）行政复议决定一案，经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行辖328号行政裁定书，指定本院管辖本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向被告省卫健委和国家卫健委送达了应诉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唐小林，被告省卫健委的委托代理人李晓蓉及其负责人委派的工作人员邓晓玲，国家卫健委的委托代理人刘涛、张安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省卫健委于2019年7月9日对原告唐小林作出书面答复（以下简称《答复》），主要内容为：唐小林反映的事项发生在2012年4-5月，其首次向省卫健委提出投诉的时间为2017年3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因此，唐小林申请的事项不符合《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十五条所规定的立案条件，依法不予立案。唐小林反映华西医院篡改徐恒日常病程记录的问题，根据唐小林的2018年1月17日调取的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东华标准版数字化医院信息管理系统”截图，系统中徐恒历次病程记录与病历资料中日常病程记录一致，未发现华西医院篡改徐恒日常病程记录。 唐小林不服省卫健委作出的《答复》，向被告国家卫健委申请行政复议，国家卫健委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国卫复决[2019]4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1号《复议决定书》），认定省卫健委作出的《答复》决定不予立案的处理意见并无不妥，但作出《答复》的理由表述不全面，国家卫健委予以指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决定维持省卫健委2019年7月9日作出的《答复》。 原告唐小林诉称，被告认为原告反映的事项发生在2012年4-5月，事实错误，原告首次向被告投诉的时间是2017年4月7日，而冒用蒋欣的账号篡改的违法行为发生在2015年5月13日，距投诉时间在两年内。被告认为医院用蒋欣的账号只是打印没有进行其他操作是事实不清，医院用邓丽静的账号对病历首页和长期医嘱和临时医嘱都进行了大量的篡改，但后台显示也是打印操作，医院律师伙同鉴定人私拆医患双方在法院封存的病历，原始病历被医院律师毁掉多少，原告申请第三方对医院的后台数据进行电子数据鉴定，以确定医方销毁了多少病历，但被告未履职查处。被告认为原告申请的事项不符合《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十五条所规定的立案条件，适用法律错误，该法条并无所谓的两年期限的内容，而且蒋欣篡改行为发生在距投诉两年之内，病程记录中没有会诊记录相关的记载，病程记录不真实，符合立案条件。被告认为系统中徐恒历次病程记录与病历资料中日常病程记录不一致，事实不清，被告并未追溯2015年5月13日之前的病程记录中的真实内容，现在医院提供的病历没有华西第二医院的病历，没有医院到华西第二医院的会诊记录，没有了医院把手术安排5月3日的相关记录，没有独立的会诊记录，这些病历都是应该存在的，但医院删除了所有对应的病历。国家卫健委代表着国家的意志的最高行政机关，是卫生行政系统的标杆，相关法律法规也是国家卫健委指定的，却不敬畏和尊重自己制定的法律法规，其行为明细不当。请求判决：一、撤销省卫健委于2019年7月9日作出的《答复》，责令省卫健委依法履行职责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依法追溯还原被医院用蒋欣的账号篡改的徐恒的病程记录；二、撤销国家卫健委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的41号《复议决定书》；三、本案诉讼费由省卫健委、国家卫健委承担。 原告唐小林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主要证据材料如下： 1.《电子病历基本规范》，拟证明：法律法规明确规定用蒋欣的帐号偷偷打印、篡改徐恒的电子病历是违法行为，电子病历可以对各种操作进行追溯，未经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调阅、复制电子病历； 2.2015武侯民初第1190号卷宗档案第315页、2015武侯民初第1190号卷宗档案第318页，拟证明2015年5月14日鉴定人私自拆封病历后，在当年就发现私自添加篡改病历的违法行为； 3.华西医院日常病程记录，拟证明病程记录是伪造的、篡改的； 4.护理观察记录单，拟证明家属签字拒绝转入ICU发生在5月1日凌晨1:50,并不在4月30日早上9左右，03：00徐恒已转到ICU，但日常病程记录03:42:16还在说联系ICU转科的事，时间上相互矛盾； 5.临时医嘱、罗启成没有在医院，他的签字是护士代签字； 6.会诊记录（ICU医疗单元），拟证明三方商量转回华西第二医院继续治疗的证据； 7.医患沟通表，这个沟通表是5月1日凌晨，但白天医生建议我们不要进ＩＣＵ，直接出院再到华西第二医院入院，因为主治医生当时不在医院，不好办手续，所以才写拒绝，是医生的要求。 被告省卫健委辩称，省卫健委依法对原告唐小林申请事项进行了调查核实，并作出书面《答复》送达唐小林，已经依法履行了法定行政职责。省卫健委对唐小林投诉事项调查全面，认定清楚，证据明晰。被告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对唐小林作出的《答复》正确，不应当被撤销，无须重新作出《答复》。被告国家卫健委作出的41号《复议决定书》是该行政机关充分履行行政监督职责，正确行使行政职权的结果，不应当予以撤销，且也是对省卫健委依法履行职责的认定。请求依法驳回唐小林的诉讼请求。 被告省卫健委为证明行政行为合法，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主要证据材料和依据如下： 1.《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4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相关条款第二十九条；《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十四条、第15条，拟证明卫生行政处罚应当立案的条件，在这种条件下，应当严格按照法律法规的条件。 2.2020年1月16日《要求对华西医院日常病程记录不真实履行职查处申请书》及相关作证材料，拟证明该委收到唐小林的申请书及附件； 3.对唐小林投诉书申请事项的答复及有机资料，拟证明该委分别于2019年7月9日、7月25日作出的答复及邮寄单； 4.《对华西议员以及蒋欣账号违法打印徐恒病例履职查处申请书》及相关作证材料，拟证明唐小林2019年5月29日署名的申请书； 5.由原告共同参与调取的大学华西医院“东华标准版数字化医院信息管理系统”截图，拟证明信息系统中的徐恒病程记录； 6.省卫健委提供的患者徐恒病例病程记录复印件，拟证明患者徐恒病程记录； 7.华西医院情况说明、对蒋欣、帅冰星的询问笔录，拟证明蒋欣的资质证书复印件，拟证明对蒋欣打印病例的调查； 8.理记录及不予立案报告，拟证明我委依法不予立案； 9.国家卫生健康委《提出答复通知书》，拟证明省卫健委收到国家卫生健康未提出通知书； 10.四川省卫生健康委行政复议答复书，拟证明我委向国家卫生健康委提交行政复议答复； 11.《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国家卫生健康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省卫健委处理决定，拟证明原告起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被告国家卫健委为证明行政行为合法，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主要证据材料和依据如下： 1.行政复议申请材料，EMS复印件及签收查询结果，拟证明唐小林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及签收时间； 2.提出答复通知书，拟证明答辩人于20198月9日作出提交答复通知书，要求省卫生健康委作出答复，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于8月19日收到； 3.行政复议答复材料，拟证明四川省卫生健康委向答辩人提交了答复材料； 4.复议决定送达材料，拟证明答辩人将决定于2019年9月27日交寄发出。 经庭审举证质证，对被告省卫健委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原告唐小林的质证意见：对法律依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一条法律依据无意见，第二条被告应当立案，因为原告的投诉是符合立案要求的，被告不立案是行政不作为。关于国家公文的问题，被告每一次的答复都没有公文，原告要求国家有公文不是原告的需要，所有人都需要这种国家公文。对证据质证意见：1.对《要求对华西医院日常病程记录不真实履职查处申请书》及相关佐证材料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认可，能证明原告的观点；2.对唐小林投诉书申请事项的答复及邮寄资料，不认可内容的真实性，EMS邮单与本案无关；3.《对华西医院以蒋欣账号违法打印徐恒病历履职查处申请书》及相关佐证材料，认为与本案无关；4.对由申请人共同参与调取的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东华标准版数字化医院信息管理系统”截图不认可内容的真实性，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5.省卫健委提供的患者徐恒病历病程记录复印件，对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6.华西医院情况说明、对蒋欣、帅冰星的询问笔录，蒋欣的资质证书复印件，关于徐恒病历被蒋欣打印的情况说明，不认可内容的真实性，与投诉有利害关系的单位单方做出的陈述不能作为事实依据，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蒋欣医生的APP截图不认可，截图是2019年，不能证明2012年蒋欣是儿科，且蒋欣并没有给徐恒诊疗过，对蒋欣2019年7月1日笔录不认可这份笔录的内容的真实性，蒋欣并不是参与应诉的人，通常情况下是使用后及时销毁，其“通常”的说法不真实，穗帅冰星的2019年6月27日询问笔录认可其真实性，蒋欣的执业医师证认可真实性。不能证明在2012年徐恒就诊时是儿科医师，也不能证明蒋欣给徐恒就诊过，更不能证明2012年蒋欣未经授权就有权力打印徐恒电子病历；7.受理记录及不予立案报告，案件受理记录，认可真实性，不予立案报告书，不予立案理由不成立。综上，原告认为投诉内容没有明确违法行为线索是事实不清。 被告国家卫健委的质证意见：对省卫健委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 对被告国家卫健委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原告唐小林的质证意见：作为国家单位在这件事情上是不作为的，两个投诉并不是同一事由，第一个投诉是华西医院用蒋欣帐号，为掩盖事故而故意篡改、伪造、毁灭病历资料，投诉的是蒋欣打印病历这件事，第二个投诉是华西日常病程记录不真实的投诉，这种不真实有蒋欣打印病历带来的后果，但也有其它原因造成的日常病程记录不真实。重点在日常病历记录不真实的投诉，这两个投诉法律关系不同。国家卫计委认为同一事实是事实不清。结合前期的调查资料，认为蒋欣只是打印病历，是黑白颠倒，法无授权不可为，根据《医疗机构病历管理规定》冒用蒋欣的帐号篡改打印病历的行为就是违法行为，作为相关法律的制定单位，也可以不认可自己制定的法律，国家卫健委的行政行为明显不当。 被告省卫健委的质证意见：对国家卫健委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 对原告唐小林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省卫健委的质证意见：1.华西医院日常病程记录，是真实的，正好证明被告调查取证是全面的，病程记录中间没有原告庭审所说明的证据；2.护理观察记录单，是真实的，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原告自己的理解和被告全面调查所取得的资料综合分析的依据来说，被告的行政处理依据是全面的；3.临时医嘱，不证明原告所认为的罗启成不在，恰恰可以说明请ICU会诊是存在的；4.会诊记录（ICU医疗单元）是真实的，原告举证中也有ICU会诊记录，不是原告所说的他要求会诊没有会诊，5.医患沟通表更说明当时医院的沟通情况，院方有医生签字，患方有唐小林签字，原告唐小林了解病情，拒绝进ICU治疗，显然拒绝权利是原告所得，而非医院不能，原告有权拒绝进ICU。 国家卫健委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所举的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当事人提交证据材料均具备行政诉讼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并且能相互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可适用于本案。 经审理查明，原告唐小林于2019年5月12日通过邮寄向被告省卫健委提交《要求对华西医院日常病程记录不真实履职查处申请书》，申请事项：一、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存在篡改唐小林之子日常病程记录的行为进行调查和处理，并调取HIS后台有关日常病程记录所有日志文件，以核实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对病程记录的篡改情况；二、书面答复唐小林结果。省卫健委2019年5月15日接到申请书，于2019年6月25日受理后，调查提交证据材料，询问了蒋欣、帅冰星，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经调查也作出“关于徐恒病历被蒋欣打印的情况说明”。省卫健委认为不符合立案条件，在2019年7月2日作出建议不予立案报告。同年7月9日，被告省卫健委向唐小林作出《答复》，内容如前所述。省卫健委将该书面《答复》邮寄送达唐小林。 唐小林不服省卫健委作出的《答复》，于2019年7月16日向国家卫健委申请行政复议。国家卫健委收到复议申请后，经补正于同年7月30日收到补正材料，遂向省卫健委作出国卫复议发[2019]89号《提出答复通知书》。省卫健委答复和举证后，国家卫健委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41号《复议决定书》认为，针对唐小林2019年5月12日提请求事项，省卫健委经调查，作出决定不予立案的处理意见并无不妥，但《答复》中关于不予立案的理由表述不全面，该机关一并予以指正。省卫健委7月25日作出另一答复国家卫健委已另案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国家卫健委决定维持省卫健委2019年7月9日作出的答复，并告知提交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的权利及期限。 另查明，2019年5月29日，原告唐小林通过邮寄向被告省卫健委提交《对华西医院以蒋欣账号违法打印徐恒病历履职查处申请书》，申请事项：一、就蒋欣在2015年5月13日擅自查阅、打印、盗窃、处理徐恒电子病历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核实和处理；调取HIS后台有关日常病程记录所有日志文件，必要时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此进行电子病历鉴定，以核实蒋欣对徐恒病程记录的操作记录；二、将本申请的处理结果书面函寄申请人。省卫健委针对唐小林的申请，在2019年7月25日作出另一书面答复：“我委收到您提交的《对华西医院以蒋欣账户违法打印徐恒病历履职查处申请书》，现告知如下：经查，蒋欣为华西医院小儿科（徐恒所住院科室）的医生，其《医师执业证》的发证日期为2003年11月20日，执业范围为外科专业。蒋欣确于2015年5月13日通过HIS系统在患者徐恒住院病区小儿外科病房对病历进行了打印，因时间久远，具体情况本人已记不清楚，不排除当时打印是为了医院应诉准备，结合前期调查资料，蒋欣在HIS系统只是对病历进行了打印，没有其他操作记录，未发现有伪造或篡改的行为。华西医院病案科对外提供纸质病历复印、查阅服务，不提供打印服务。《病案卷状态列表》上显示的是纸质病历复印、查阅的记录，不显示打印记录。法律法规对患者所在科室医生打印、查阅患者病历并无禁止性规定，因此，不能认定蒋欣打印病历的行为违法”。省卫健委将该书面答复邮寄送达唐小林。 本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省卫健委作为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对辖区内医疗机构具有监督管理的法定责职。 《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行使下列监督管理职权：（一）负责医疗机构的设置审批、执业登记和校验；（二）对医疗机构的执业活动进行检查指导；（三）负责组织对医疗机构的评审；（四）对违反本条例的行为给予处罚。于本案，唐小林在《要求对华西医院日常病程记录不真实履职查处申请书》中，表述的请求事项指向不明确。就起诉状载明的事实和理由而言，主要事实是发生2012年4月，经历民事诉讼后，2017年6月询问笔录等证据可证明唐小林最初向被告提出投诉在2017年3月，所以被告在2019年7月9日答复中称，您所反映事项发生在2012年4月至5月，最初提出投诉在2017年3月，并无不妥。被告据此适用《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十五条的规定，认定不符合立案条件后，在2019年7月2日审批不予立案报告书，并在同年7月9日对唐小林《答复》予以转述告知，并无不妥，及时邮寄送达，程序合法。 结合蒋欣、帅冰星的询问笔录以及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关于徐恒病历被蒋欣打印的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可证明蒋欣有查阅和打印病历的行为，不能证明实施篡改行为，所以2019年7月9日答复称未发现篡改日常病程记录，证据确凿，并且因未发现修改行为，就无使用调取后台有关日志文件必要。另外《答复》告知唐小林不予立案的理由表述不全面，41号《复议决定书》已予指正，本院再予纠正。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国家卫健委对唐小林的行政复议申请，有复议的法定职责。 国家卫健委在2019年7月30日收到行政复议补正材料，经省卫健委答复和举证后，该部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41号《复议决定书》，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规定的复议期限，程序合法。国家卫健委指正省卫健委答复不妥之处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维持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唐小林还诉请判决省卫健委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及还原篡改前的记录。因该委答复未被撤销，故判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及还原记录，无事实根据，依法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综上所述，唐小林请求判决撤销省卫分健委作出的答复及国家卫健委41号《复议决定书》，责令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及还原用蒋欣帐号篡改前记录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唐小林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唐小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缪 泰 人民陪审员  陈昌明 人民陪审员  刘永红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雪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