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民初704号原告：林霄晨，男，满族，1990年10月15日出生，住长春市绿园区****科大桥外家属委4组，公民身份号码为220************618。被告：吴昊，男，汉族，1982年6月25日出生，住辽宁省法库县************，公民身份号码为210************21X。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为广东省东莞市樟木头镇石新社区************莞市樟木头商旅之家酒店5楼516室。执行事务合伙人：吴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兵，广东林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霄晨诉被告吴昊、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霄晨,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霄晨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退还培训费18800元；2.两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理由如下：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发出“拿不到证，全额退款”的广告，约70多个同学缴纳了培训费。被告吴昊承诺负责报名考试，但无一人通过审核参加考试。两被告没有真正组织过一次培训。省里审核结果出来后，被告吴昊在微信群发公告说每人退款2000元，并且声明与他解除一切债权债务，否则不退。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没有中医专长培训资质，其因发票违法被罚款2000元。被告吴昊以优惠和最后名额吸引，随便承诺“包过”，存在明显的诈骗行为。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两被告共同辩称，首先，案涉合同应当继续履行，原告无权解除该合同并要求退款。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只有在未能一次通过考核的情况下才能选择全额退款或者免费进行后续复训的权利，但原告并未参加考试，而非未能通过考试。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可以继续协助原告报名直至成功参加考试。其次，合同约定，即使原告可以要求退款，也只能退培训费，不包括报名费。另外，原告参加培训的出勤率非常低，即使原告参加考试没有通过也不符合退培训费的条件。再次，被告为了案涉培训和报名事宜付出了人力物力财力，遭受了经济损失，不存在原告诉称的诈骗、引诱等行为。另，原告第一次报名不成功，第二次报名更换了推荐医师及补充了材料，因此花费了4000元。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3日，原告与广东通过率中医确有专长研究中心签署了一份培训合同，其上约定合同总金额为14800元，费用包含培训费和报名指导费、教材费，广东通过率中医确有专长研究中心负责安排中医基础课程与考前技巧培训，履行期限为签订合同之日起到原告通过考核取得《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证书》之日止，原告在全程参与广东通过率中医确有专长研究中心安排的培训课程前提下，未能一次通过考核取得资格证书，则全额退还原告所缴纳的培训费或免费进行后续复训，直至原告通过考核取得资格证为止。当日，原告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吴昊转账支付了14800元。两被告庭审时陈述，原告交付的14800元合同费用中，其中6800元是报名费，8000元是培训费。原告庭审时陈述没有约定报名费及培训费的具体情况。2018年11月27日，原告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吴昊转账4000元，原告主张这是原告在东莞报名不成功，被告要求其交付4000元，再次报名。被告辩称这4000元系原告第二次报名时，更换推荐医师及补充材料的费用。原告提交了一份宣传资料的照片，其上载明的内容为“我中心拥有资深业内服务团队，为学员提供从报名申请、专长定位、基础课程、考核技巧等全面系统的培训课程……以保障学员顺利通过专家组考核，取得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证书。我们首创承诺，拿证零风险”。两被告确认该宣传资料的真实性，但认为该内容仅为要约邀请，对两被告没有约束力。被告主张原告只是报名没有通过，不是考试没有通过，原告可以继续报名参加考试。两被告提交了其组织的培训课程的签到表，签到表时间从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11月18日期间，共28次课程，其主张原告没有全程参与培训，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原告庭审时陈述其签到了七节课，有些没有在签到表中签名，有些网络课程也没签到，且有些课程是重复的，不需要再去上。双方确认，原告报名参加2018年广东省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第一次报名没有通过初审，第二次报名审核通过了初审，未通过终审。另查明，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于2018年3月19日登记成立，被告吴昊系普通合伙人，案外人蒋丽君系有限合伙人。两被告在2019年期间没有组织培训，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于2019年10月启动清算程序。另，在（2020）粤1973民初630号案件中，被告吴昊确认在2019年2月28日发出公开信，说明了退款及暂停业务的事项。庭后，两被告提交了情况说明，称广东通过率中医确有专长研究中心系被告吴昊最初注册合伙企业时选定的名称，但该名称未通过登记部门审核，最终登记通过的名称为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该培训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承受。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现无证据证明广东通过率中医确有专长研究中心是经过工商部门登记成立的经济实体，原告以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作为本案被告之一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确认《培训合同》的权利义务由其承担，应视为双方对《培训合同》的相对方为原告及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没有异议。本院确认《培训合同》的相对方为原告及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原告与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签署培训合同并支付14800元的事实清楚，该合同不存在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对双方产生法律约束力。另，原告在2018年11月27日向被告吴昊支付4000元的事实清楚，本院亦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要求两被告退还18800元的主张是否成立？首先，对于合同费用14800元。《培训合同》约定了合同费用为14800元，原告已经足额缴纳了培训费，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培训服务。合同中明确约定合同的履行期限为签订合同之日至原告通过考核取得资格证书之日，但被告在2018年的相关考试报名之后，随即在2019年初发出公告，提出退费并暂停业务等，其在2019年期间没有组织学员参加培训，且在2019年10月启动了清算程序。被告的上述行为表明其在2019年期间均没有继续为原告提供培训服务，并通知原告参加后续考试的报名事宜，其以启动清算程序的方式令其不可能继续为原告提供培训服务。被告没有举证证明其一直为原告的继续培训提供条件，其仅在诉讼中抗辩可以继续为原告提供培训服务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收取了上述合同费用14800元，被告的宣传广告上注明“全额退款”，被告主张其全额退款的范围不包括报名费6800元，但本案《培训合同》并未对培训费及报名费、教材费的比例进行明确约定，被告也并没有举证证明与原告另行约定了报名费用为6800元，被告主张培训费仅为8000元，缺乏依据。因此，被告应当向原告退还14800元。其次，原告在2018年11月27日向被告吴昊支付了4000元，这4000元不属于双方合同约定的合同费用，也不在合同约定的可以退款的范围之内，原告要求两被告退还这4000元的证据不充分。最后，现行法律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告吴昊系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的普通合伙人，其应对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不能清偿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林霄晨支付14800元；二、被告吴昊对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所负担的本判决第一判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林霄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5元，由原告林霄晨负担29元；由被告广东吴昊中医医术专长研究中心（有限合伙）、被告吴昊共同负担1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嘉禾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蔡嘉宜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伙企业，是指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普通合伙企业和有限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法对普通合伙人承担责任的形式有特别规定的，从其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八条：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第三十九条：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