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01刑初5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通才，男，1974年9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凯里市，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下岗职工，住凯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凯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田再建，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以凯检公诉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通才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旭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通才及其辩护人田再建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份杨通才得知凯里市对农村户籍人口购买凯里市上马石生态移民房有政府补助政策。杨通才在明知其不符合购买生态移民房资格,到凯里市克板组找到其堂兄弟杨通安、杨通能、杨通清,以该三人户籍在凯里市购买房子，随后杨通安、杨通能、杨通清将各自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提供给杨通才。杨通才得到杨通安、杨通能、杨通清将各自的户口本、身份证后，杨通才以杨通安、杨通能、杨通清名义先后到凯里市签署《凯里市扶贫生态移民申请书》、《凯里市生态移民审批表》、《凯里市扶贫生态移民安置房出售合同书》和支付购房款补助的余款149597.24元，购买了富康居3-3-3-301（杨通能，政府补助人民币36000元）、富康居8-3-5-501（杨通清，政府补助人民币36000元）、富康居8-3-5-502（杨通安、政府补助人民币36000元）三套生态移民房并领取该三套房屋钥匙。经凯里市价格认证中心依据贵阳中银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报告书认定，三套生态移民2016年3月价格为人民币388000元，减去杨通才支付的人民币149597.24元，被告人杨通才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38402.76元。凯里市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交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等书证；证人杨通安、杨通能、杨通清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通才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依据这些证据，凯里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通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他人农业户籍的名义，采取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骗取扶贫生态移民安置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杨通才辩解：我认为我没有达到犯罪，不认罪。辩护人辩称：对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证人杨通清、杨通能的证言。证实：系自愿将户口簿和身份证拿给杨通才以他们的名义去购买房子，现在想要房子。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份被告人杨通才得知凯里市人民政府对生态移民房有政府补助。杨通才在明知其不符合购买生态移民房资格,便找到凯里市克板组的其堂兄弟杨通安、杨通能、杨通清商量,以他们三人的名义到凯里市购买房子，随后杨通安、杨通能、杨通清将各自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提供给杨通才，用于购买生态移民房。杨通才得到杨通安、杨通能、杨通清将的户口本、身份证后，便以三人的名义先后到凯里市签署《凯里市扶贫生态移民申请书》、《凯里市生态移民审批表》、《凯里市扶贫生态移民安置房出售合同书》，并支付了扣除政府补助款后剩余的购房款共计149597.24元，购买得了位于凯里市（以杨通能名义）、富康居8-3-5-501号（以杨通清名义）、富康居8-3-5-502号（以杨通安名义）三套生态移民房并领取该三套房屋钥匙。经凯里市价格认证中心依据贵阳中银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报告书认定，三套生态移民按照2016年3月的价格共计价值人民币388000元。另查明，根据《凯里市扶贫生态移民安置房出售合同书》确定，上述案涉房屋出售价格为人民币1673.47元/平方米。其中富康居3-3-3-301号房屋面积为51.57平方米、富康居8-3-5-501号房屋面积为51.57平方米、富康居8-3-5-502号房屋面积为50.79平方米，每套房屋政府补助人民币36000元，共计补助人民币108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钥匙。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从杨通才处扣押其持有的富康居3-3-3-301号房、富康居8-3-5-501号房、富康居8-3-5-502房钥匙，共3把。（二）书证1、归案说明。证实：2019年7月30日，民警通知杨通才到凯里市公安局智能办案中心接受讯问。2、户籍信息。证实：杨通才出生于1974年9月16日出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同时系居民户籍。3、《说明》。证实：2014年2月8日，杨通才分别与杨通清、杨通安、杨通能签订了用上述三人的户口册购买的生态移民房，房屋的所有权、使用权归杨通才所有，并协助杨通才办理过户手续。4、三棵树镇扶贫工作站《线索说明》。证实：2019年7月1日，三棵树镇扶贫工作站向三棵树派出所移送案件线索：杨通才以板新村克板组杨通安、杨通清、杨通论(后经市移民局核实为杨通能)名义享受和谐里生态移民房3套。杨通清享受富康居8-3-5-501号生态移民房、杨通能享受富康居3-3-3-301号生态移民房、杨通安享受富康居8-3-5-502号生态移民房。5、《凯里市扶贫生态移民申请书》2014年2月8日、《凯里市扶贫生态移民审批表》2014年2月8日、《凯里市扶贫生态移民安置房出售合同书》2014年7月22日、凯里市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杨通清缴款52026.87元、杨通能缴款52526.87元、杨通安缴款52526.87元，缴款时间2014年2月12日和7月22日）、杨通清、杨通能、杨通安户口薄。证实：①杨通才与杨通清、杨通能、杨通安申请购买扶贫生态移民房，并交纳购房款。②杨通清、杨通能、杨通安均系农村户籍。6、凯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凯府办发［2013］198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凯里市2012、2013年扶贫生态移民工程与廉政住房建设实施细则的通知》。证实：移民安置点为：开怀街道上马石廉租房和清江小区廉租房；移民对向：户籍地为三棵树镇舟溪镇等10个乡镇的农村户籍人口；移民政策：每人享受补助资金0.9万元，原则上每户不超过4人；安置房可办理房产证，10年内不得转让，10年后产权归申请人所有。7、查封现场照片及查封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7日，侦查机关依法对杨通才领取的3处生态移民房（凯里市上马石小区富康居:3-3-3-301号房、8-3-5-501号房、8-3-5-502号房）进行了查封。8、杨通才手机开户记录。证实：杨通才在《凯里市扶贫生态移民安置房出售合同》中留下的138××××2966电话号码系其本人使用的电话。9、建档立卡登记表。证实：杨通清（编号：10001848751）、杨通安（编号：10001836724）系凯里市三棵树镇建档建档立卡贫困户。10、杨通才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证实：①杨通才从不同组12张男性免冠正面照片中辨认出杨通安、杨通清、杨通能。②杨通才辨认出以杨通安名义购买的生态移民房富康小区8-3-5-502号房、以杨通能名义购买的生态移民房富康小区3-3-3-301号房、以杨通清名义购买的生态移民房富康小区8-3-5-501号房及移民房钥匙。③杨通才辨认出以在《凯里市扶贫生态移民申请书》、《凯里市生态移民审批表》、《凯里市扶贫生态移民安置房出售合同书》上杨通能、杨通安、杨通清的名字均系其代签，所捺手印为其本人的手印；以杨通能、杨通安、杨通清名义《现金缴款单(回单)》均是由其本人出资缴纳。11、杨通安、杨通能、杨通清、杨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①杨通安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中辨认出杨通才。②杨通能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中辨认出杨通才。③杨通清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中辨认出杨通才。④杨某2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中辨认出杨通才。（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凯里市驻村脱贫攻坚队队员。我们在工作中发现，杨通才使用贫困户杨通安、杨通清和杨通能的户名，在凯里市上马石购买生态移民搬迁房，房屋的所有权是杨通才。贫困户杨通安、杨通清和杨通能现在不能享受政府的扶贫政策。2、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我现在是驻凯里市脱贫攻坚队员。我们在入户调查中发现板新村克板组的两户贫困户杨通清、杨通安和一户村民杨通能家得到了凯里市上马石的生态移民搬迁房，但根据他们反映，他们三人并没有享受到上马石的移民房，是在2014年左右本村的杨通才拿了三人的户口本去购买的，现在房子是杨通才使用，房子的具体位置在那里他们也不清楚，导致了现在贫困户杨通清、杨通安未能享受相关的扶贫政策。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苗名叫“你架”的人，向我要了申请凯里市上马石生态移民房的申请表，上马石生态移民房的申请表上我事先盖有村委公章和其的签名，我不知“你架”申报是谁的的户名。2014年三棵树镇政府下达了申请购买上马石生态移民房的指标。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开始生态移民房政策，乡镇政府只负责申报材料。不认识杨通才、杨通安、杨通清、杨通能。生态移民房的购买程序是:先由村里签字盖章,再由镇林业站,事务办,中心校,计生办,社会事务办签字盖章再由镇政府签字盖章之后，经济发展办公室进行信息录入。民警出示的杨通安、杨通清、杨通能这三张表只盖了两个章（板新村委公章和三棵树镇政府公章），这三张表应该是无法通过审核的,但是现在他们都通过审核并购买房屋了,表示是无法理解的。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不认识杨通清、杨通安、杨通能。但按照凯里市人民政府2013年的凯府办发（2013）198号文件《凯里市2012、2013年扶贫生态移民工程与廉租房建设实施细则的通知》，凯里市房产局将一部分廉租房交由凯里市生态移民办公室作为生态移民房，地址是凯里市上马石片区，享受人员是：凯里市籍的农村户口，补助标准0.9万元／人，每户不超过4人。生态移民房的综合成本1673.47元／平方，按每1人0.9万元进行抵扣，余款农户自交，维修基金按总额2%缴纳，10年内不能转让，如转让补交土地出让金和各项税费后可以上市。办理程序：乡镇政府组织乡镇的镇林业站、事务办,中心校,计生办,社会事务办、乡镇政府签字盖章交市扶贫生态移民领导小组组织审核、公示、签订合同、摇号、交款、发放钥匙。6、证人杨某2生的证言。证实：杨通才是如何冒用杨通清、杨通安、杨通能的名义购买生态移民房时，不是村干部，不知道这个事情。但是，杨通才不是农村户口，不能享受扶贫生态移民房。7、证人杨通安的证言。证实：2014年,杨通才来到板新村克板组找到我说现在国家有一批房子要卖给农村户口的农民,国家有补助的房价比较便宜，他现在是非农业户口不能享受这个政策,我就说买到城里去住，没有田土不方便，就不同意去。杨通才说你不愿意买就把户口簿和身份证给他去买,我就同意了，我就将我家户口簿和身份证给他去买房，户口簿上有5个人。现在国家搞脱贫攻坚我被评为贫困户,政府干部入户调查时,说我名下有房子,会影响享受国家扶贫政策,我才找杨通才要求退购房子。他说买房子用了五万块钱,房子还在我的户头上,以后我想住就补给他五万块钱,我就去住这套房子。2018年的一天杨通才带我和杨通清和杨通能的老婆到市政府去要求退购房子,是哪个部门我不懂,工作人员说材料报到省里面去了就退不了。我后来才知道他也拿杨通清和杨通能的户口簿和身份证买房。现在我只要求政府不要把这套房子挂在我的户头上,要求去掉。8、证人杨通能的证言。证实：2014年，杨通才向我要我家的户口册和身份证去凯里市购买房子，但是不知道购买什么房子，因是堂兄弟关系，我就将户口册、身份证给了杨通才。一直到2016年的时候,国家有政策危房改造,然后村委会的工作人员通知我说我名下有房子,不能享受这次危房改造。我老婆吴兰芬和我堂哥杨通清、杨通安他们就打电话给杨通才,叫他过来把房子退了,杨通才就来我们家,把我老婆吴兰芬,堂哥杨通清、杨通安接到凯里去办退房子的手续,去到凯里相关的部门后了解到这房子退不了,杨通才就带我老婆吴兰芬、堂哥杨通清、杨通安他们三人去上马石看房子,但是房子具体位置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我爱人吴兰芬去的,我问我爱人具体在哪里,我老婆说杨通才在房子楼下用手指了个位置,也没有带他们进去看。9、证人杨通清的证言。证实：2014年大概2月份左右的一天,杨通才来找我说国家对移民搬迁房有资金补助,问我去不去买移民房,我说不想,杨通才说他想买但是不符合条件,就问我是否可以以我的名义去买,我同意了。于我就是按杨通才的要求,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给他,他就以我的名字去购买移民房。2016年有危房改造补助,但因为我自己名字已经在上马石购房了,我去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没有成功,所以我打电话给杨通才,问他能否把房子退去,过几天,杨通才说不能退。2016年,政府工作人员下来对我们说,我家和杨通安、杨通能三家在上马石已购买有移民搬迁房,所以危房改造补助我们不能享受了,这时我才知道,杨通才还用杨通安、杨通能的身份证在上马石购买了另外两套安置房。去年杨通才带我和杨通安、杨通能的老婆去看过房,只是在外面讲是那栋,没有具体去看房。我现在要求退房，因为退房才能享受国家的一些惠民补贴。2018年8月左右杨通才曾带我们三人去扶贫办要求退房,扶贫办的人说材料和购房交的钱都上交省里去了,不能退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通才的供述和辩解。自供：2013年，我得知凯里市人民政府对生态移民搬迁农户购买移民房有政府补助款后，我知道我无购买条件，为得到生态移民搬迁房，我找到三棵树镇板新村克板组的堂兄弟杨通清、杨通能、杨通安协商，由我出资，以他们的名义购买，房产归我所有。我得到他们三人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后，就后就以他们三人的名义以及并通过代签三人的名字向三棵树镇政府、凯里市扶贫办申请移民搬迁房，后来通过摇号的方式获得三套生态移民搬迁房，其中以杨通能的名义获得富康居3-3-3-301号房、以杨通清名义获得富康居8-3-5-501号房、以杨通安的名义获得富康居8-3-5-502号房，三套房的总价257597.24元,扣除凯里市人民政府共计补助的108000元,我实际共支付购房款149597.24元。得到房子后，我当时没有告诉他们,一直到2018年11月份的一天,他们三家打电话跟我说,他们三家名下有房子影响他们享受国家的惠农政策,有些补贴得不到,要求退掉他们名下的房子,我就接杨通清、杨通能、杨通安的老婆到上马石富康居看房子,当时我没有带钥匙,就在楼下指给他们看,又带他们到凯里市扶贫生态移民办,要求退他们名下的房子,工作人员说材料已经报到省里面不能退房了,我就只好送他们回家了。（五）鉴定意见1、凯里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凯认定［2019］246号价格认定结论。证实：位于凯里市价值130200元，8-3-5-501号房价值130200元，8-3-5-502号房价值127600元。2、贵阳中银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报告书。证实：评估对象为位于凯里市上马石富康居3-3-3-301号、8-3-5-501号、8-3-5-502号,共计三套住宅用房地产,建筑面积合计153.71平方米,用途为住宅,混合结构;其所含土地使用权类型设定为国有出让。三套房屋的评估价值共计为388,000.00元整。估价时点为2016年3月20日。（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杨通才辨认光盘。证实：侦查机关对杨通才的辨认情况均依法进行了录像。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通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其没有购房资格的情况下，隐瞒事实真相，借用他人名义购买扶贫生态移民房，骗取数额巨大的国家财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于被告人杨通才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称杨通才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仅仅是违法相关国家政策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从主观上看，杨通才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即在购得案涉三套房屋后，杨通才还分别与杨通清、杨通能、杨通安三人各签订了一份《说明》，该《说明》主要内容为：杨通才借用三人的户口本来购买廉租房，廉租房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杨通才所有，廉租房所发生的一切款项由杨通才负责，与三人无关，必要时三人要协助其办理廉租房过户手续等一些事项。从该《说明》可以清楚的证实被告人杨通才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只是因为《凯里市2012、2013年扶贫生态移民工程与廉租房建设实施细则的通知》规定的案涉房屋在10年内不能转让的时间未到，该案涉三套房屋未完成产权转移；第二、从侵害的客体上看，杨通才侵害了国家对贫困户移民搬迁购房的补助款（扶贫补助款），且数额巨大；第三，从客观方面上看，杨通才通过隐瞒事实真相的方式，借用他人名义购买生态移民房。故认定被告人杨通才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对被告人杨通才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数额认定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数额为238402.76元，系根据凯认定[2019]246号价格认定结论和贵阳中银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报告书予以确定的，但所依据估价的时间点2016年3月20日，而被告人所购买涉案三套房屋的时间是2014年，根据本案的事实，并从有利于被告人出发，应认定被告人杨通才所骗取的是国家对移民搬迁户购房补助款，故认定被告人杨通才骗取的数额应为108000元。本案中,因涉案房屋不能办理产权登记,其物权未发生法律上的变动,被告人杨通才未能实际取得涉案三套房屋所有权,依法认定为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因涉案的扶贫生态移民房系扶贫款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诈骗扶贫资金的,应酌情从严惩处。在庭审中，被告人杨通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仅是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而不认罪，是其对法律认识的错误，故可以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通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位于凯里市房屋及扣押的三把房屋钥匙，发还给凯里市扶贫生态移民办公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 晶人民陪审员 张 英人民陪审员 杨正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谢涓涓书记员吴永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