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9刑初202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念璋，男，199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2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蒋清明、刘平，均系北京市尚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深龙华检刑诉〔2019〕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念璋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刘文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念璋及其辩护人蒋清明、刘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念璋与李某1（另案已决）于2017年9月承租了位于深圳市龙华区和平东路金銮国际商务大厦8楼的801、802房，并在该处注册成立了自然人独资的深圳欧亚联合共赢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亚公司）。李某1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沈念璋任公司监事。此后，被告人沈念璋与李某1以该公司名义，招聘员工并联系客户，虚构可以高价代为出售客户的收藏品为由骗取客户缴纳服务费、管理费、拍卖费共计人民币328410元，而沈念璋、李某1对于客户交付的收藏品存放在公司或者沈念璋的住处，并未进行相关的鉴定、拍卖、展销等。现已查明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期间，欧亚公司的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王某1，表示可以以160万元的价格代为销售其收藏的像章至新加坡。王某1与欧亚公司工作人员协商后，向欧亚公司支付了30110元的服务费等各项费用，并将自己收藏的三套毛主席像章交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出售该像章，而是虚构像章存在质量问题等原因，未能销售至新加坡，只能另行安排展销。后欧亚公司工作人员在2018年2月向王某1退还了像章，但所收取的费用并未退还。2、2017年11月期间，被害人谢某通过网络查询到欧亚公司可以代为出售各种收藏品，遂与欧亚公司取得联系。谢某经过与欧亚公司工作人员协商，将自己收藏的两只“***福玉碗”交给欧亚公司代为拍卖，并向欧亚公司支付5000元费用。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对谢某交付的收藏品进行拍卖，至2018年9月，谢某到欧亚公司了解情况时，发现欧亚公司已搬离，无法取得联系。3、2017年11月，欧亚公司的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韩某1，表示可以以76万元的价格代为销售其收藏的“毛主席福寿玉樽一套”至新加坡。韩某1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18900元各项服务费并将收藏品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销售该套收藏品，而是质量问题将该收藏品退回韩某1，但所收取费用并未退还。4、2017年11月，欧亚公司的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王某2，称可以将其收藏的一个玉玺销售至新加坡。王某2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30700元各项服务费并将玉玺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销售该玉玺，而是以质量问题将该玉玺退还给王某2，但所收费用并未退还。5、2017年11月，欧亚公司的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胡某，了解到胡某有“***玉玺”和“九龙玉玺”收藏品后，称可以一百多万元的价格将其收藏的艺术品进行拍卖。胡某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38960元各项服务费，两件玉玺还未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脱，至2018年5月，胡某来到欧亚公司办公地点发现公司已搬离，无法再与欧亚公司取得联系。6、2017年11月，欧亚公司的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朱某，了解到朱某有一件“九龙玉玺”收藏品后，称可以80万元代其销售至新加坡。朱某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5400元各项服务费并将“九龙玉玺”收藏品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销售该玉玺，而是以质量问题将该玉玺退还给朱某，但所收费用未退还，朱某再次找到欧亚公司时，发现公司已搬离，无法再取得联系。7、2017年11月，欧亚公司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蒋某，了解到蒋某有两件玉石收藏品，称可以以158万元的价格代其销售至国外。蒋某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37960元的各项服务费并将收藏品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销售该收藏品，而是以质量问题将收藏品退还给蒋某，所收费用并未退还。8、2017年12月期间，被害人黄某1通过网络查询到欧亚公司可以代为拍卖艺术品，遂与欧亚公司取得联系。黄某1经过与欧亚公司工作人员协商，将自己收藏的一个“毛主席福寿宝玺”交给欧亚公司代为拍卖，并向欧亚公司支付28000元费用。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对黄某1的收藏品进行拍卖，后来黄某1无法再与欧亚公司取得联系。9、2017年12月，欧亚公司的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宋某，了解到宋某有一件“东方红玉玺”收藏品后，称可以以60万元的价格代其销售至新加坡。宋某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20000元各项服务费并将“东方红玉玺”收藏品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销售该玉玺，而是以质量问题将玉玺退还给宋某，但所收取费用未退还，宋某再次找到欧亚公司办公地点时，公司已搬离，无法联系。10、2017年12月，欧亚公司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黄某2，了解到黄某2有“金玉国邮”、“伦敦奥运微宝”收藏品各一套后，称可以一百余万元的价格代其销售。黄某2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20000元的各项服务费并将收藏品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销售该收藏品，而是以质量问题将收藏品退还给黄某2，所收取费用未退还，黄某2再次找到该公司时，公司已搬离，无法联系。11、2017年12月，欧亚公司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郑某，了解到郑某有四件玉玺收藏品后，称可以以427万元的价格代其销售至国外。郑某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52550元各项服务费并将收藏品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销售该收藏品，而是以质量问题将收藏品退还给郑某，所收取费用并未退还。12、2017年12月，欧亚公司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薛某，了解到薛某有一块“东奥徽宝”和田青白玉后，称可以以55万元的价格代其销售至新加坡。薛某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26530元各项服务费并将收藏品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以各种理由不销售该收藏品并将该收藏品退还给薛某，但所收取费用并未退还。13、2018年2月，欧亚公司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俞某，称可以将其收藏的一件“一代天骄”的和田羊脂白玉玺销售到新加坡。俞某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14300元各项服务费并将收藏品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销售该收藏品，而是以质量问题将收藏品退还，所收取费用未退还。案发后，民警于2019年2月15日在江苏省沭阳县将被告人沈念璋抓获。被告人沈念璋当庭承认控罪，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沈念璋的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提交被告人沈念璋自书的自首书及其父亲沈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沈某自称该自首书来自于沈念璋被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永安路派出所带走时发还的物品之一。被告人沈念璋的辩护人提供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沈念璋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轻判。2.部分犯罪数额不清，部分数额除了被害人陈述以外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应认定其犯罪数额为261160元。3.同案犯李某1等人已向被害人王某1退赔并获得谅解，也应酌情对被告人沈念璋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沈念璋与同案人员李某1于2017年9月承租了位于深圳市龙华区和平东路金銮国际商务大厦8楼的801、802房，并在该处注册成立了欧亚公司。李某1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被告人沈念璋任公司监事。此后，被告人沈念璋与李某1以该公司名义，招聘员工并联系客户，虚构可以高价代为出售客户的收藏品为由骗取客户缴纳服务费、管理费、拍卖费共计人民币328410元，而李某1与被告人沈念璋对于客户交付的收藏品存放在公司或者被告人沈念璋的住处，并未进行相关的鉴定、拍卖、展销等。现已查明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期间，欧亚公司的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王某1，表示可以以160万元的价格代为销售其收藏的像章至新加坡。王某1与欧亚公司工作人员协商后，向欧亚公司支付了30110元的服务费等各项费用，并将自己收藏的三套毛主席像章交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出售该像章，而是虚构像章存在质量问题等原因，未能销售至新加坡，只能另行安排展销。后欧亚公司工作人员在2018年2月向王某1退还了像章，但所收取的费用并未退还。2、2017年11月期间，被害人谢某通过网络查询到欧亚公司可以代为出售各种收藏品，遂与欧亚公司取得联系。谢某经过与欧亚公司工作人员协商，将自己收藏的两只“***福玉碗”交给欧亚公司代为拍卖，并向欧亚公司支付5000元费用。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对谢某交付的收藏品进行拍卖，至2018年9月，谢某到欧亚公司了解情况时，发现欧亚公司已搬离，无法取得联系。3、2017年11月，欧亚公司的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韩某1，表示可以以76万元的价格代为销售其收藏的“毛主席福寿玉樽一套”至新加坡。韩某1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18900元各项服务费并将收藏品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销售该套收藏品，而是质量问题将该收藏品退回韩某1，但所收取费用并未退还。4、2017年11月，欧亚公司的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王某2，称可以将其收藏的一个玉玺销售至新加坡。王某2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30700元各项服务费并将玉玺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销售该玉玺，而是以质量问题将该玉玺退还给王某2，但所收费用并未退还。5、2017年11月，欧亚公司的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胡某，了解到胡某有“***玉玺”和“九龙玉玺”收藏品后，称可以一百多万元的价格将其收藏的艺术品进行拍卖。胡某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38960元各项服务费，两件玉玺还未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脱，至2018年5月，胡某来到欧亚公司办公地点发现公司已搬离，无法再与欧亚公司取得联系。6、2017年11月，欧亚公司的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朱某，了解到朱某有一件“九龙玉玺”收藏品后，称可以80万元代其销售至新加坡。朱某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5400元各项服务费并将“九龙玉玺”收藏品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销售该玉玺，而是以质量问题将该玉玺退还给朱某，但所收费用未退还，朱某再次找到欧亚公司时，发现公司已搬离，无法再取得联系。7、2017年11月，欧亚公司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蒋某，了解到蒋某有两件玉石收藏品，称可以以158万元的价格代其销售至国外。蒋某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37960元的各项服务费并将收藏品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销售该收藏品，而是以质量问题将收藏品退还给蒋某，所收费用并未退还。8、2017年12月期间，被害人黄某1通过网络查询到欧亚公司可以代为拍卖艺术品，遂与欧亚公司取得联系。黄某1经过与欧亚公司工作人员协商，将自己收藏的一个“毛主席福寿宝玺”交给欧亚公司代为拍卖，并向欧亚公司支付28000元费用。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对黄某1的收藏品进行拍卖，后来黄某1无法再与欧亚公司取得联系。9、2017年12月，欧亚公司的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宋某，了解到宋某有一件“东方红玉玺”收藏品后，称可以以60万元的价格代其销售至新加坡。宋某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20000元各项服务费并将“东方红玉玺”收藏品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销售该玉玺，而是以质量问题将玉玺退还给宋某，但所收取费用未退还，宋某再次找到欧亚公司办公地点时，公司已搬离，无法联系。10、2017年12月，欧亚公司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黄某2，了解到黄某2有“金玉国邮”、“伦敦奥运微宝”收藏品各一套后，称可以一百余万元的价格代其销售。黄某2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20000元的各项服务费并将收藏品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销售该收藏品，而是以质量问题将收藏品退还给黄某2，所收取费用未退还，黄某2再次找到该公司时，公司已搬离，无法联系。11、2017年12月，欧亚公司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郑某，了解到郑某有四件玉玺收藏品后，称可以以427万元的价格代其销售至国外。郑某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52550元各项服务费并将收藏品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销售该收藏品，而是以质量问题将收藏品退还给郑某，所收取费用并未退还。12、2017年12月，欧亚公司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薛某，了解到薛某有一块“东奥徽宝”和田青白玉后，称可以以55万元的价格代其销售至新加坡。薛某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26530元各项服务费并将收藏品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以各种理由不销售该收藏品并将该收藏品退还给薛某，但所收取费用并未退还。13、2018年2月，欧亚公司业务员联系到被害人俞某，称可以将其收藏的一件“一代天骄”的和田羊脂白玉玺销售到新加坡。俞某经与欧亚公司业务员协商，向欧亚公司支付了14300元各项服务费并将收藏品交付给欧亚公司。此后，欧亚公司并未实际销售该收藏品，而是以质量问题将收藏品退还，所收取费用未退还。2019年2月15日，民警在江苏省沭阳县抓获被告人沈念璋，并从其身上查获自书的自首书一份。另查明，同案人员李某1已被判刑，且已赔偿被害人王某1、谢某的损失。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民警从被告人李某1处扣押手机一部。二、书证1.被告人沈念璋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说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结果等。2.银行卡开户资料、交易明细、李某1手机上的涉案信息截图等，证实被告人沈念璋多次向李某1转账，并向其发送员工考勤、客户付款记录等信息。3.信件复印件、收款收据复印件、藏品照片1张，证实被害人王某1向欧亚公司转账1700元。4.深圳市房屋租赁合同书复印件、深圳市房屋租赁安全管理责任书，证实李某1租赁欧亚公司的办公场所。5.欧亚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被告人沈念璋在欧亚公司担任监事和清算组成员。6.收据及谅解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收到李某1家属赔偿的44402元。7.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15日17时许，民警根据人像比对系统在沭阳县城区乐之地商场内抓获被告人沈念璋。8.被告人沈念璋建设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明期间沈念璋一直用该卡通过财富通、支付宝进行消费，且于2017年12月1日转账到其父亲沈某账户转账82677元。9.代理出口委托书、暂放单，证实被害人黄某1授权欧亚公司代理拍卖“毛主席福寿宝玺”。10.报案材料、汇款凭证、收款收据、银行卡、身份证、暂放单、运货单，证实被害人韩某1授权欧亚公司代理拍卖“毛主席福寿玉樽”一套，并转账18900元。11.汇款收据、电子银行回单，证实被害人黄某3于2014年11月27日向户名为王某4的账户汇款3000元人民币。12.汇款收据，证实被害人黄某3于2014年9月10日向户名为赖某的账户汇款2500元人民币。13.交易流水、收款收据，证实被害人王某2于2017年12月31日给欧亚公司1700元手续费，并于2018年1月2日沈念璋汇款29000元。14.报案材料、暂放单、入账汇款业务凭单、收款收据，证实被害人马某先后向欧亚公司交800元手续费和18990元海关费。15.代理出口委托书，证实被害人胡某与欧某。16.收款收据，证实被害人宋某于2017年12月26日给欧亚公司现金人民币9100元。17.收款收据、代理出口委托书、暂放单，证实被害人蒋某于2018年1月4日与欧亚公司签订代理出口委托书，并支付现金8460元。18.代理出口委托书、暂放单、提货单、入账汇款业务凭单、银联卡签购单，证实被害人薛某于2017年12月25日与欧亚公司签订代理出口委托书并支付26530元。19.龙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部分被害人因年龄较大不愿意、不方便来派出所做笔录。20.被告人沈念璋的父亲沈某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沈念璋自书的自首书，证实被告人沈念璋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21.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员李某1已被判刑且已向被害人王某1退赔并获得谅解。三、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沈念璋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的过程。其辨认出被告人沈念璋。四、被害人王某1等14人的陈述，证实其被欧亚公司诈骗钱财的经过。王某1辨认出李某1。五、被告人沈念璋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被抓获归案后否认相关犯罪事实，后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其参与欧亚公司诈骗被害人钱财的经过。其辨认出同案人员李某1。六、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金某时代大厦801欧亚公司办公场所进行勘察。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念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32841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有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沈念璋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汇款收据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沈念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沈念璋在欧亚公司中担任监事，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多次向李某1转账并报告员工考勤、客户付款记录等信息，其职务地位明显在同案人员李某1之下，且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直接参与具体的诈骗活动，足以认定被告人沈念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沈念璋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念璋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应视为自动投案，但其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并没有如实供述其罪行，不应认定为如实供述，故不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沈念璋具有自动投案情节，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部分被害人已获得同案人员的赔偿，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理。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念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1年8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沈念璋向被害人韩某1退赔人民币18900元、向被害人王某2退赔人民币30700元、向被害人胡某退赔人民币38960元、向被害人朱某退赔人民币5400元、向被害人蒋某退赔人民币37960元、向被害人黄某1退赔人民币28000元、向被害人宋某退赔人民币20000元、向被害人黄某2退赔人民币20000元、向被害人郑某退赔人民币52550元、向被害人薛某退赔人民币26530元、向被害人俞某退赔人民币14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苏  华  文人民陪审员 王  晓  雪人民陪审员 欧    燕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龚晓琳（兼）书 记 员 余  雨  晴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