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1民初645号 原告：陈杰，男，1983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原告：蔡大妹，女，192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原告：芦美珠，女，196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原告：陈娟，女，198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以上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彩平、许华志，福建迅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饶依俤，男，197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闽都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五一南路和平大厦4层。 负责人：柯黎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贤、郑泽建，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杰、蔡大妹、芦美珠、陈娟与被告饶依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闽都支公司（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杰、芦美珠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华志、被告饶依俤、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泽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杰、蔡大妹、芦美珠、陈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饶依俤向原告支付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赔偿金共计627370.63元；2.判令人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陈杰系受害人陈宝政的儿子，蔡大妹系受害人陈宝政的母亲，芦美珠系受害人陈宝政的妻子，陈娟系受害人陈宝政的女儿。2019年9月6日18时33分许，饶依俤驾驶闽Ａ×××××小型面包车沿324国道由福州往福清方向快车道上行驶，途径闽侯县324国道闽侯乡村道大义村口至船尾村（青口镇桥仔头）路段时，与由其行驶方向右往左的陈宝政驾驶的无牌轻便两轮摩托车发生相撞，造成陈宝政受伤，陈宝政即被送往福清市医院就诊，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2019年9月28日闽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宝政与饶依俤在本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原告方不服，向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申请复核，2019月10月25日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为闽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但部分调查程序存在错误，责任重新调查、认定。2019年11月8日闽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饶依俤与陈宝政在本事故中负同等责任。 原告认为，闽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存在诸多疑点。饶依俤驾驶的车辆超过了最大驾驶人数，存在明显违反交通规则的驾驶行为，应对该事故承担主要责任。饶依俤作为直接侵权人，因其违规行为导致了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并导致受害人陈宝政死亡，其理应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人保公司作为本事故肇事车辆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的承保人，其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饶依俤辩称，车子没有进行改装，很少载客，他是顺便带了几个人并没有收钱，应当按照事故责任认定书的同等责任由保险公司赔偿。对受害人的赔偿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人保公司辩称，本次交通事故涉案车辆闽Ａ×××××在答辩人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案被保险车辆存在改变使用性质，答辩人不承担本案商业三者险赔付；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医疗费、财产损失不予认可，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偏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6日18时33分许，饶依俤驾驶车牌为闽Ａ×××××小型面包车沿324国道由福州往福清方向快车道上行驶，途径闽侯县324国道闽侯乡村道大义村口至船尾村（青口镇桥仔头）路段时，与由其行驶方向右往左的陈宝政驾驶的无牌轻便两轮摩托车发生相撞，造成陈宝政、面包车驾驶员和乘员受伤，两车局部损坏的交通事故。陈宝政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闽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饶依俤与陈宝政在本事故中负同等责任。 另查明，案涉车牌为闽Ａ×××××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汽车，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饶依俤先行垫付陈宝政丧葬费35000元。 受害人陈宝政出生于1955年5月29日，居住地在福建省闽侯县，分类代码220，系农村居民。陈宝政有兄妹4人，其母亲蔡大妹，出生于1925年12月26日。 福建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如下：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6281元／年；福建省职工月平均工资6517.92元。 本院认为，饶依俤驾驶小型面包车与陈宝政驾驶的轻便两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陈宝政死亡，经公安机关事故认定饶依俤与陈宝政负同等责任，双方应按照各自责任划分承担相应责任，相关赔偿义务人应予以赔偿。案涉闽Ａ×××××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按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关于本案的相关赔偿是按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的认定问题。原告提供了失地证明、征地口粮款发放单等证据材料，可证明其为失地农民。本院认为，失地农民并不必然成为城镇居民，不能排除一些失地农民采用承包他人土地等方式仍然从事农业生产和生活的可能，也不能排除一些年龄较大的农民不因失地后就改变了原来的农村居住和生活的环境。要评价受害人是城镇还是农村居民，应综合考虑其经常居住地、工作单位，收入来源、生活支出及年龄状况等因素进行判断。本案中，受害人陈宝政虽可认定为失地农民，但原告用以佐证受害人陈宝政为城镇居民的用工证明，不符合单位证明的形式要件，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且受害人早已超过法定的退休年龄，劳动关系依法应止于退休年龄。原告提供的收入明细未列明收入事项，各笔收入金额悬殊大，收入状态不连贯，支付款项人身份无法确认，即收入明细与用工单位的关联性未能证明，且用工证明与其提供的收入明细也不相吻合。况且，陈宝政已领取了失地补助金，并不丧失其能继续在农村工作和生活所必需的居住条件。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确信陈宝政经常居住在城镇或收入、消费在城镇。因陈宝政的户籍所在地的区域分类代码为农村，宜按农村标准赔偿。故人保公司和饶依俤主张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金额的抗辩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人保公司提出可以免除商业三者险赔付责任的问题。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在被保险人未履行通知义务时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但对“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认定应审慎把握其量和度，不可简单化、扩大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解释（四）》第四条规定，认定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是否显著增加，要综合考虑车辆的用途的改变、使用范围的改变、所处环境的变化、使用人或者管理人的改变、危险程度增加持续的时间等因素。本案中，能证明饶依俤有营运载客的证据只有代理律师的录音及饶依俤本人在公安机关所制作的一份笔录，上述两份证据仅能证明饶依俤曾有营运载客的事实，不足以证明该行为导致了危险程度的“显者增加”。结合饶依俤在本事故发生时未超载、未收费及其庭审中提出很少载客的抗辩情况。本院认为，饶依俤的案涉车辆无证据证明用于职业营运，也无证据证明因此导致车辆使用频率显著提高或车辆运行里程明显增加，应区别于以从事载客为职业的“滴滴”、“优步”等网约车营运活动。综上，人保公司无证据证明保险标的符合合同约定以及法律规定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对其上述抗辩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人保公司是否承担诉讼费的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的诉讼费负担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人保公司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与法相悖，不予采纳。 现对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核定如下： 1.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729920元，受害人陈宝政死亡时64周岁，可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获赔16年，核定313088元（19568元／年×16年）； 2.丧葬费，原告主张38136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其主张按月工资6356元计算，没有超过赔偿标准，予以支持； 3.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38682.5元，赡养父母是子女应尽的义务，受害人陈宝政母亲蔡大妹出生于1925年，已超过七十五周岁，可获赔5年。人保公司同意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6281元／年计算，予以采纳，核定20351.25元（16281元／年×5年÷4人）； 4.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80000元，因陈宝政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死亡，酌定60000元； 5.医疗费，原告主张7505.25元，已发生的医疗费用共计7505.25元，原告提供了医疗票据为证，予以支持； 6.财产损失，原告主张2000元，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车辆损毁价值或者维修费用，鉴于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车辆局部受损，因事故遭受损失是客观事实，酌定1000元。 以上各项损失合计440080.5元。先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110000元、医疗费7505.25元、财产损失1000元，共计118505.25元；不足部分计321575.25元，按过错责任划分由原告承担50%，即160787.62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承担50%，即160787.63元。因此，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79292.88元。因原告的损失并未超出保险责任的限额范围，饶依俤先行支付了35000元，人保公司可将该部分金额在赔偿款中直接返还给饶依俤。在扣除上述款项后，人保公司还需支付给原告赔偿款244292.88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解释（四）》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闽都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陈杰、蔡大妹、芦美珠、陈娟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44292.88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闽都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给饶依俤垫付款35000元； 三、驳回陈杰、蔡大妹、芦美珠、陈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657元，减半收取计4828.5元，由陈杰、蔡大妹、芦美珠、陈娟负担252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闽都支公司负担230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贤森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陈 卿 书 记 员 刘汝玲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解释（四）》第四条人民法院认定保险标的是否构成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时，应当综合考虑以下因素： （一）保险标的用途的改变；（二）保险标的使用范围的改变；（三）保险标的所处环境的变化；（四）保险标的因改装等原因引起的变化；（五）保险标的使用人或者管理人的改变；（六）危险程度增加持续的时间;（七）其他可能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因素。 保险标的危险程度虽然增加，但增加的危险属于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预见或者应当预见的保险合同承保范围的，不构成危险程度显著增加。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