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11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金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梅林街道下梅林二街6号颂德国际12楼1207。法定代表人：吴耿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钢，广东晟典（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婵婷，广东晟典（龙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景强，男，1965年2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砺，广东格明（坪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朋，男，1956年2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五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健强，男，196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周鹏，男，196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五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翠文，女，195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翠娥，女，195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五华县。原审被告：深圳市深水龙岗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水厂。法定代表人:杨旭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世峰，广东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屹，广东宏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市金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金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景强、刘建朋、刘健强、刘周鹏、刘翠文、刘翠娥及原审被告深圳市深水龙岗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岗水务集团）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7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深圳金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予以改判；2.一审、二审受理费由刘景强、刘建朋、刘健强、刘周鹏、刘翠文、刘翠娥承担。事实与理由：1.根据照片中死者的倒落姿态，极大可能是因其自身身体不适或因踏上阶梯失足跌倒，最终身体上半部分落入施工区域，非深圳金河公司地面施工所致，施工方是否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与死者跌倒无直接联系。其家属未经法医鉴定即火化死者，未查明死者生前摔倒原因，依据入院记录否认相关既往病史的认定，认为死者死亡与深圳金河公司未履行法定义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违反法律规定。本项目在开工前已依法完成了各项审批手续，深圳金河公司已根据工程的特点采取了相应的安全技术措施并履行了安全防护义务。涉案场所尚未正式开工，事故现场基本平整，车辆行人均可正常行走，施工并未对原地貌特征构成实质破坏，不存在安全隐患。死者生前居住在施工路段周围，清晨还有散步的习惯，可以认定其对该路段的路况已十分了解。意外事发时间为上午，能见度较好，死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施工现场行走自身应当负审慎之安全注意义务。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根据深圳市统计局公布的《2017年深圳市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数据公报》，深圳市2017年职工月平均工资为8348元。原审判决适用《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深圳市国有单位在岗职工的工资标准认定150444元/年，属法律适用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刘景强等提交的收据（五华至深圳4辆大巴车包车费用，4100元/辆）不具有合法性，且此处的交通费应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期间必然发生的交通费用损失，其主张金额已严重超出合理范畴。对于其他相关费用，因本案属于意外事件，深圳金河公司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刘景强辩称，1.深圳金河公司作为公共场所或道路上挖坑的施工单位，在施工现场没有设置明显标志或采取安全措置，只是在开挖区域铺设了防尘网，该防尘网只有防尘措施，并不能有效防范事故发生，依法应承担相应责任。2.死者的死亡与深圳金河公司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其开挖的道路在是死者生前出入房屋的必经之路，根据目击证人陈述和照片显示，死者上半身摔倒在施工现场，根据事发现场和死者病历知死亡与深圳金河公司的开挖道路具有因果关系。3.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4.关于丧葬费，法律明确规定按所在区域的年平均工资计算。被上诉人刘建朋、刘健强的答辩意见与刘景强一致。原审被告龙岗水务集团述称，原审判决中涉及到龙岗水务集团的有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对于其他问题，同意深圳金河公司的意见。被上诉人刘周鹏、刘翠文、刘翠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刘周鹏、刘建朋、刘景强、刘健强、刘翠文、刘翠娥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深圳金河公司、龙岗水务集团支付叶运添死亡赔偿金264690元、丧葬费75222元、医疗费67760.8元、交通费16400元、住宿费31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以上共计527208.8元；2.诉讼费用由深圳金河公司、龙岗水务集团共同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5日，刘周鹏、刘建朋、刘景强、刘健强、刘翠文、刘翠娥的母亲叶运添（1929年8月8日出生）摔倒在深圳市××山区××西小区内开挖的道路施工现场（仰卧，上半身倒在施工现场），2018年8月28日不治身亡。《深圳市坪山区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深圳市坪山区人民医院死亡记录》等病案资料载明：现病史为“患者于2018年08月25日上午08:30走路时不慎跌倒致头部受伤，伤后患者即意识不清，意识呈昏迷状态；无伴呕吐、肢体抽搐及运动障碍；无伴大、小便失禁。遂急被他人送我院就诊，急诊科予以做CT检查后以‘急性硬膜下血肿；脑疝形成’收住我科。”既往史为“否认有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史，否认有××、结核、××等传染病史，否认有外伤手术输血史，否认有药物及食物过敏史，有系统免疫接种史。”死亡原因为“重型颅脑损伤，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脑疝形成。”涉案道路施工现场由深圳金河公司负责施工（项目名称：坪山区坪山社区中兴西片区、沙湖片区沙湖新村DN400水泥管给水管网改造工程），龙岗水务集团系工程发包方。事故发生前深圳金河公司对涉案道路水泥路面进行凿洞处理，使水泥路面松动便于下一步施工，并覆盖了防尘网防止扬尘。事故现场除覆盖防尘网外，无警示标志和其他防护措施。双方对下列费用无争议：死亡赔偿金264690元，医疗费67760.8元，住宿费3136元。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法院认定如下：1.交通费。刘周鹏、刘建朋、刘景强、刘健强、刘翠文、刘翠娥主张，亲属从广东梅州市五华县到深圳参加死者遗体告别仪式包车产生费用16400元，并提供《收据》佐证。深圳金河公司辩称，《收据》不是合法票据，不能印证实际支出情况，除了作为死者子女办理相关事宜支出的费用，其他亲属虽然可能符合传统习惯，但缺乏法律依据。龙岗水务集团辩称，同意深圳金河公司意见，其主张的交通费属于办理丧葬事务支出，应并入丧葬费处理。庭审中，刘周鹏、刘建朋、刘景强、刘健强、刘翠文、刘翠娥表示该部分费用未与丧葬费用重复计算。法院经审查认为，其主张交通费用16400元且提供《收据》佐证，深圳金河公司、龙岗水务集团虽抗辩称费用过高，但未能提交反证，故采信刘周鹏、刘建朋、刘景强、刘健强、刘翠文、刘翠娥的主张。2.丧葬费。刘周鹏、刘建朋、刘景强、刘健强、刘翠文、刘翠娥主张丧葬费用75222元（根据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责任标准计算，深圳市2017年职工月平均工资12537元，计算六个月）。深圳金河公司、龙岗水务集团辩称，应按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六个月，应按照深圳市统计局颁布的普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348元作为计算基数。法院经审查认为，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4月22日，仍然适用《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7年度深圳市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为150444元/年，据此丧葬费应为75222元，其主张的金额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认定。3.精神损害抚慰金。刘周鹏、刘建朋、刘景强、刘健强、刘翠文、刘翠娥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深圳金河公司、龙岗水务集团认为过高，请求法庭酌定。其主张的金额未超出法律规定，法院予以认定。本案立案案由为生命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在确定侵权责任纠纷具体案由时，应当先适用第九部分“侵权责任纠纷”项下根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列出的具体案由。没有相应案由的，再适用“人格权纠纷”、“物权纠纷”、“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等其他部分项下的案由。因此本案案由应为地面施工损害责任纠纷。双方主要争议焦点为：本案深圳金河公司、龙岗水务集团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该规定，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施工人负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的法定义务。公共场所施工致人损害的责任主体是施工人。本案中，龙岗水务集团是工程发包方，依法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深圳金河公司是施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在道路上施工的施工人负有法定的作为义务：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本案中，深圳金河公司作为施工人仅对施工现场覆盖防尘网，不能有效防范事故发生。其既未设置明显标志，也未采取安全措施，违反了前述法定作为义务，属于不作为的违法行为。死者生前上半身摔倒在道路施工现场，死亡原因为重型颅脑损伤。该损害后果与深圳金河公司未履行法定义务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深圳金河公司未依法履行安全警示和防护义务，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深圳金河公司的辩解意见，法院分述如下：第一，关于意外事件的辩解意见。意外事件是指非因当事人的故意或过失而偶然发生的事故，然而本案中深圳金河公司作为施工人其未依法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存在过错，不属于意外事件。第二，关于工程无须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的辩解。如前所述，该义务属于法定义务，其辩解意见明显缺乏法律依据。第三，关于摔倒原因与因果关系的辩解。深圳金河公司辩称，死者死因系头部受伤，但死者生前可能因其自身身体原因摔倒，而非因其施工行为摔倒，不能认定是因施工行为导致损害。若深圳金河公司依法设置警示标志并采取安全措施，则死者生前可能会更加谨慎注意，本次事故也有可能不会发生。本案中，死者生前是否因其自身原因摔倒，有可能影响责任承担比例，但不影响因果关系的认定。关于责任承担比例问题。一方面，深圳金河公司主张死者生前可能因其自身原因摔倒。从病案资料看，受害人生前没有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等既往史。因此深圳金河公司的该项主张仅仅是其猜测，缺乏证据证实。另一方面，受害人作为成年人，在施工现场行走，自身也应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但其未能小心谨慎以致摔倒身亡，也应当自负一定责任。综合考虑事发经过和施工方履行法定义务情况，酌定由深圳金河公司承担80%责任，受害人自负20%责任。赔偿项目方面，双方对交通费有无法律依据存有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据此，其主张的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根据查明的事实，刘周鹏、刘建朋、刘景强、刘健强、刘翠文、刘翠娥主张赔偿金额527208.8元，未超出法律规定，因此深圳金河公司应承担赔偿金额421767元。综上，刘周鹏、刘建朋、刘景强、刘健强、刘翠文、刘翠娥要求深圳金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责任比例予以支持；其要求龙岗水务集团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金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周鹏、刘建朋、刘景强、刘健强、刘翠文、刘翠娥支付赔偿金共计421767元；二、驳回上述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68元，由刘周鹏、刘建朋、刘景强、刘健强、刘翠文、刘翠娥负担568元，深圳金河公司负担10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刘周鹏等六被上诉人的母亲摔倒在施工现场，除了其自身未尽谨慎小心的义务，与开挖地面仅覆盖防尘网而无采取其他隔离行人行走的措施有关，深圳金河公司作为施工方应承担相应的安全保障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深圳金河公司主张按照《2017年深圳市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数据公报》不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但刘周鹏等被上诉人提交的交通费收据系其亲属从五华至深圳的租车费用，并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不属于深圳金河公司赔偿范围，刘周鹏等被上诉人关于交通费的赔偿请求应不予支持，故深圳金河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应为405367元。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深圳金河公司的其他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7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7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深圳市金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刘周鹏、刘建朋、刘景强、刘健强、刘翠文、刘翠娥支付赔偿金共计405367元；三、驳回被上诉人刘周鹏、刘建朋、刘景强、刘健强、刘翠文、刘翠娥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68元，由上诉人深圳市金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00元，被上诉人刘周鹏、刘建朋、刘景强、刘健强、刘翠文、刘翠娥负担6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627元，由深圳市金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被上诉人刘周鹏、刘建朋、刘景强、刘健强、刘翠文、刘翠娥负担627元并迳付上诉人深圳市金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瑞香审判员  王雅媛审判员  袁劲秋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魏思禹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九十一条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