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44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北新街8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5107743680U。法定代表人：张晓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华，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祥斌，河北挺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志强，男，1966年5月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载明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富珍，女，196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系赵志强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姣，湖北行胜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迎成，男，197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相忠，襄阳市襄州区古驿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运书，男，197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载明住河南省安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纳百川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南堡乡北泊村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21MA07RJQ16D。法定代表人：杜士勇，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丁运书及邯郸市纳百川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月，河南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希旺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殷都区邺城大道西段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007616793887。法定代表人：朱怀生，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殷都区文峰大道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008722641182（1-1）。负责人：张利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晋，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周县支公司。住所地：曲周县建设街北头路西农牧局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35336060963G。负责人：冯运坤，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徐东大街45号中铁科技大厦11-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0500126082。负责人：王晓琳，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以下简称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志强、被上诉人丁运书、被上诉人邯郸市纳百川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百川汽车贸易公司）、被上诉人安阳市希旺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希旺运输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安阳分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周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曲周支公司）、被上诉人宋迎成、原审被告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长江财保湖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8）鄂0607民初6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判决撤销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8）鄂0607民初6292号判决书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补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的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认定错误，赵志强应当承担事故同等责任。2017年3月10日，丁运书驾驶冀Ｄ×××××/豫Ｅ×××××重型挂半挂车在217省道古驿镇南大桥路段时，与被上诉人赵志强无驾驶证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志强受伤，并造成宋迎成受伤、宋迎成驾驶的鄂Ｆ×××××货车损伤及李某受伤。事故认定书认定丁运书负事故全部责任，赵志强、宋迎成、李某无责任。因赵志强系无驾驶证驾驶无牌照摩托车，系违法驾驶机动车上路，危害公共安全，在该起事故中应当承担同等事故责任。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责任错误。事故认定书仅是判决参考依据，不是法律文件。一审判决依据该错误的事故认定书进行判决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第一、被上诉人丁运书于2018年3月10日驾驶重型挂半挂汽车发生交通事故，应当认定为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一是，丁运书的驾驶证明确记载实习期至2019年2月13日。二是，按照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74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判决书未认定丁运书增加准驾A2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错误。三是，一审判决错误理解和适用了《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22条2款的规定，一审判决对实习期有两种解释，错误。四是，一审判决混淆了挂车的概念。全挂车与半挂车并无本质的区别，仅仅是挂车本身自身能否独立站稳而有所区别，按照国家GB/T3730.3关于《汽车和挂车的术语及定义车辆尺寸》标准，都属于挂车。五是，一审判决错误适用《保险法》第30条。本案中关于实习期、挂车的概念是有明确的规定，不存在两种解释的问题。不适用《保险法》第30条的规定。第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一是，上诉人与邯郸市纳百川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互助协议，是系统内部互助补偿协议，不是保险合同，不适用《保险法》的法律规定，仅适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二是，参统车辆驾驶人丁运书的增驾A2驾驶证的实习期至2019年2月13日，该事故于2018年3月10日发生，在驾驶人驾驶证的实习期内。该事故车辆为半挂重型车，按照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22条第三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的规定，该事故发生在驾驶人的驾驶证驾驶车型禁止驾驶期内，系违法驾驶行为。按照机动车第三者损害补偿协议第四条约定，对合法驾驶人在使用参统车辆过程中给第三者造成的超出交强险部分人身、财产损失给予补偿。该事故系违法驾驶人驾驶车辆造成的事故，不属于上诉人的补偿责任。三是，按照协议第五条（十）项第3款，该第三者损失应当免责。四是，纳百川公司有多部车辆在上诉人公司参统，上诉人已给该公司作出了明确的参统提示。被上诉人纳百川公司对协议内容及免责内容都清楚。而且，参统单的说明部分已经说明。纳百川公司已经明确知道参统提示、参统单、参统条款内容，且没有异议。被上诉人赵志强二审中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丁运书、被上诉人纳百川汽车贸易公司二审中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驳回上诉。被上诉人宋迎成二审中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人保安阳分公司二审中书面答辩称，请法院申明事实后，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希旺运输公司二审中未答辩。被上诉人人寿曲周支公司二审中未答辩。赵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4487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营养费2500元、误工费12059.59元、护理费12059.59、残疾赔偿金12755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638元、鉴定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777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共计238712.78元；被告人寿曲周支公司、人保安阳分公司、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长江财保湖北分公司在各自分别在交强险和商业险及安全统筹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丁运书、纳百川汽车贸易公司、希旺运输公司、宋迎成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0日7时，被告丁运书实习期间驾驶冀Ｄ×××××“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Ｅ×××××“梁昇”牌重型普通半挂车，行至217省道襄州古驿镇南大桥路段时，与赵志强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赵志强受伤。后丁运书驾驶的车辆又与路左侧停驶的鄂Ｆ×××××“北京”牌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将鄂Ｆ×××××“北京”牌轻型普通货车旁站立的李某及宋迎成撞出路外。致赵志强、李某、宋迎成当场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3月21日，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襄州（交）认字〔2018〕第A08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运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之规定，此过错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认定：丁运书负此事故全部责任，赵志强、宋迎成、李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赵志强被送往襄州区人民医院抢救住院治疗32天（2018年3月10日-2018年4月11日），支付医疗费40277元。出院诊断：1、左胫腓骨下段开放性骨折（踝关节脱位）；2、左距骨骨折；3、左侧4-7肋骨骨折并气胸；4、胸腔积液；5、多处软组织损伤。医嘱：三月后复查行左踝部拉力螺钉取出，休息三月，加强营养，留陪一人，不适随诊。后原告于2018年6月11日在该院行内固定物取出术，住院治疗4天（2018年6月11日-2018年6月15日），支付医疗费4457.6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不适随诊。2018年7月25日，襄阳汇驰司法鉴定所作出〔2018〕医鉴字第L183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赵志强伤残等级为九级，后续医疗费用15000元左右。原告赵志强支付鉴定费1500元。2018年7月28日，原告赵志强在襄阳市襄州区医院拍片复查，支付拍片费138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丁运书垫付医疗费3000元。赵志强于2017年4月20日在襄阳古驿鑫龙源自来水有限公司从事安装维修工作，月工资2700元。并在襄阳市××社区××街世纪公寓小区××号购买住宅一套。原告赵志强的母亲赵桂英（1933年1月18日出生）婚后生育二名子女。肇事车辆冀Ｄ×××××“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为被告纳百川汽车贸易公司，该车在被告人寿曲周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投保不计免赔1000000商业三者险；豫Ｅ×××××“梁昇”牌重型普通半挂车的所有人为希旺运输公司，该车在被告人保安阳分公司投保不计免赔50000商业三者险。无责车辆鄂Ｆ×××××“北京”牌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宋迎成，该车在长江保险湖北分公司投有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以上保险责任期间。另查明，本案事故还造成宋迎成、李某受伤，其二人均另案起诉。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7民初807号民事判决认定宋迎成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94208.47元、误工费28500元、护理费2749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5700元、残疾赔偿金274245.4元、后续治疗费29000元、鉴定费2500元、精神抚慰金14000元，交通费3000元，车辆损失费5218元，合计486467.77元。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7民初170号民事判决认定李某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1012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元、误工费19647.6元、护理费11577元、伤残赔偿金33148.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87.01元、营养费24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870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179594.41元。本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8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原告赵志强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4872.6元、误工费12240元〔2700÷30天×136天（原告受伤后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护理费12156.07元〔35214元÷365天×126天（住院36天+医嘱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36天×20元）、营养费2520元〔126天（住院36天+医嘱90天）×20元〕、残疾赔偿金138194元〔127556元（31889元×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10639元（21276元×5年×20%÷2人）〕、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360元，合计233562.67元。一审法院认为：一、被告丁运书实习期间驾驶牵引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商业三者险是否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丁运书、纳百川汽车贸易公司认为，被告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人保安阳分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对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因此，对原告方的损失被告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与被告人保安阳分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人保安阳分公司均认为，被告丁运书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违反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规定，系无证驾驶，其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22条第2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该条款的理解在本案中出现以下争议：1、关于实习期的认定问题。《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第2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本案被告丁运书初次领证日期为1996年1月4日，增驾A2日期为2018年2月13日，实习期从被告丁运书初次领证日期起算还是从取得增驾A2资格的日期起算后的12个月，本案对“实习期”的理解出现两种不同解释；2、对挂车的认定问题。冀Ｄ×××××为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Ｅ×××××为重型普通半挂车，因全挂车与半挂车所有区别，条文中规定的“挂车”是否包括了“半挂车”，亦出现两种不同解释。因保险合同为格式合同，被告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对上述争议的问题其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对车辆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30条规定，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故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两个无责车辆是否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对事故的伤者承担无责赔偿？被告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与被告人寿曲周支公司均认为两个机动车无责任，其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无责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是肇事车辆前后两次单独碰撞无责车辆引起，致伤赵志强是第一次碰撞导致，与鄂Ｆ×××××的车辆无关。故鄂Ｆ×××××的车辆不应对原告赵志强的损失承担无责赔付责任。另外，原告赵志强驾驶的摩托车对其自已的损失也不存在无责赔付问题。故对被告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与被告人寿曲周支公司的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丁运书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丁运书负事故全部责任，李某、赵志强、宋迎成无责任，交警部门事实认定清楚，责任划分准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的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过高，一审法院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予以调整。原告诉请赔偿交通费777元过高，一审法院结合原告的伤情及住院时间，酌情对其中360元交通费予以支持。被告丁运书系被告纳百川汽车贸易公司雇请的司机，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被告纳百川汽车贸易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因肇事的牵引车与挂车在被告人寿曲周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在被告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被告人保安阳分公司分别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责任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本案应由被告人寿曲周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内按比例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本次事故造成三人受伤及车辆损失，各受害人赔偿金额之和超出了交强险责任限额，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各受害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赵志强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应予赔偿的费用为63112.6元（其中医疗费4487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营养费252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占医疗费用限额的21.04%即2104元（10000元×21.04%）；原告赵志强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应予赔偿的费用为168950.07元（其中残疾赔偿金138194元、护理费12156.07元、误工费1224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360元），占伤残赔偿费用限额的28.69%即31559元（110000元×28.69%）；故被告人寿曲周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共计赔偿原告赵志强33663元（2104元+31559元）；由于事故车辆在被告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投保1000000元商业险及在被告人保安阳分公司投保50000元商业险，对原告赵志强在交强险范围之外的剩余损失199899.67元（233562.67元-33663元）由被告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及被告人保安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各自承保的比例予以赔偿，被告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承保的商业险占商业三者险总额的95.24%（1000000元∕1000000元+50000元），应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90384.45元（199899.67元×95.24%），被告人保安阳分公司承保的商业险占商业三者险总额的4.76%（50000元∕1000000元+50000元），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9515.22元（199899.67元×4.76%）。被告丁运书垫付的医疗费3000元应予返还。被告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希旺运输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山上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周县支公司赔偿原告赵志强损失33663元；二、被告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赔偿原告赵志强损失190384.45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赔偿原告赵志强损失9515.22元；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赵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0元，由被告纳百川汽车贸易公司负担。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案事故还造成李某受伤，李某作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赔偿，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0607民初170号民事判决，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亦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二审案号为（2019）鄂06民终4410号。二审将该案与本案合并审理。本院认为，关于涉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据现场图、现场照片、当事人询问笔录等证据，分析事故形成的原因系丁运书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且未被告右侧通行，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运书负事故全部责任，赵志强、宋迎成、李某无责任。尽管赵志强驾驶无牌照两轮摩托车，但是缺乏证据证明该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间的因果关系。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上诉主张赵志强应当承担同等事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2019）鄂0607民初170号的审理中，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提交了国务院公报2015年第11号《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供销合作社综合改革的决定》复印件，欲证明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依据该文件成立，主张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等条件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互助条款具有不特定的个人、单位向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支付统筹费，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给付责任的内容，符合前述法条的实质特征。至于非法经营保险业务的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五十八条亦有规定。故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适用法律正确。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援引其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互助条款第六条第（十）项第3点规定及加盖参统人公章的统筹参统提示，依据合同法的规定，主张丁运书在增驾A2实习期内驾驶经营者机动车牵引挂车，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提交的统筹参统提示仍系格式的，抬头系参统互助者，内容系事先拟定的、能重复使用的；虽统筹参统提示载明“对其免责的条款”作了书面明确说明，但是书面说明的具体内容无证据证明，是否将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不清，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援引的上述免责条款无效。综上，石家庄合作统筹公司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主张，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1元，由上诉人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晶晶审判员  江 涛审判员  柳 莉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汪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