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21283号 原告：北京肆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苑东路19号院1号楼13层(米广营宏源广兴孵化器C101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B30Q8B。 法定代表人：鲁士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天，北京市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北京市民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厦门鑫一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东路9号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MA31EPCT1Y。 法定代表人：张连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荣，福建金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紫薇，女，198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宏，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肆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肆意文化公司）与被告厦门鑫一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一线公司）、徐紫薇著作权权属、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肆意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天、被告鑫一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荣、被告徐紫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肆意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鑫一线公司、徐紫薇停止组织演出演唱歌曲《长得丑活得久》；2.判令鑫一线公司、徐紫薇停止在任何媒体上进行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两被告赔偿肆意文化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4.诉讼费由鑫一线公司、徐紫薇承担。事实与理由：肆意文化公司独家签约艺人王子琦（艺名王七七）是歌曲《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以下称原歌曲）的原创词曲作者和表演者。王子琦最早于2019年3月7日将吉他弹奏版的原歌曲发布在抖音APP中，之后迅速在抖音火爆。曾经在单日内拿到过最热门的歌曲排名，总计的点击量过亿，成为抖音热播歌曲。王子琦已经将原歌曲的著作权（精神权利除外）独占授权给肆意文化公司。在这之后，徐紫薇与案外人秦博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在抄袭剽窃的基础上改编原歌曲形成歌曲《长得丑活得久》（以下称后歌曲）。徐紫薇于2019年5月7日将后歌曲上传到酷狗音乐平台。鑫一线公司是徐紫薇的经纪公司，在明知涉嫌侵权的情况下，仍然大肆为徐紫薇安排商业演出表演后歌曲，共同谋取商业利益。同时，鑫一线公司与徐紫薇在各种社交媒体上使用原歌曲的录音伴奏进行商业宣传，并攀附原歌曲在抖音的产品信誉和点击数据，混淆观众的视听，严重侵害了肆意文化公司的合法权益与扰乱市场秩序。 鑫一线公司辩称：鑫一线公司在协助安排徐紫薇在酒吧演唱不构成侵权行为，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肆意文化公司诉求的责任。双方洽谈过程中，徐紫薇提供涉案歌曲的中国音乐版权证书，该证书载明歌曲版权者为徐紫薇，以及版权注册日期等信息。故鑫一线公司安排徐紫薇在酒吧进行宣传演唱，鑫一线公司没有过错。肆意文化公司在起诉中陈述王子琦最早在2019年3月7日演唱发布，但鑫一线公司从QQ音乐所下载的歌曲，系由宁波市镇海乐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发行的国语专辑，第二首由秦博、徐紫薇合唱歌曲“长得丑活得久”，故王子琦的歌曲其实是对该歌曲的改编。鑫一线公司组织徐紫薇进行演唱的场所是酒吧，不是大型的演唱会，徐紫薇演唱的歌曲在酒吧只有三首，并不是每一场都有演唱涉案歌曲。酒吧的听众人数不多，不超三场的情况下，肆意文化公司主张造成恶劣影响及不正当竞争是夸大其词不符合事实，故肆意文化公司诉求20万没有依据，鑫一线公司并没有造成实际的损失。徐紫薇与鑫一线公司是合作关系，其并不是鑫一线公司公司旗下的艺人。 徐紫薇辩称：肆意文化公司起诉徐紫薇侵犯改编权不能成立，徐紫薇在公共领域的创作不构成对肆意文化公司的侵权。涉案歌曲由徐紫薇独立创作完成，该歌词早在2017年前已在互联网传播，徐紫薇并不侵犯肆意文化公司著作权。该歌词与王子琦的歌词不同，两者是各自独立完成的作品。两作品表达的主题思想和表达内容不同。徐紫薇只是歌曲的表演者，不侵犯肆意文化公司著作权。徐紫薇表演的是秦博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徐紫薇经秦博许可演唱歌曲不侵犯原告权利。徐紫薇与肆意文化公司不存在竞争关系，徐紫薇只负责演唱，其只依据与鑫一线公司的合作领取报酬，徐紫薇并未对其演出活动作出宣传。即便徐紫薇演唱歌曲，但是鑫一线公司的宣传活动，责任应由鑫一线公司承担。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王子琦（艺名王七七）创作了歌曲《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作词、作曲均为王子琦）。201年3月7日，王子琦将该歌曲的吉他弹唱版上传至抖音平台。2019年3月22日，王子琦与肆意文化公司签订一份《音乐著作权转让合约书》，约定：王子琦将包括《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等5首歌曲的著作权转让给肆意文化公司，转让后肆意文化公司拥有作品的独家完整著作权利；王子琦享有署名权；王子琦承诺放弃歌曲的一切著作权利，除获得肆意文化公司书面同意外，包装不再以包括但不限于演唱、发表、转授权等任何方式使用歌曲。其后，歌曲《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收入王子琦的个人专辑《余生漫漫》，并由九州音像出版公司出版，出版专辑的封面上载明版权提供为肆意文化公司。肆意文化公司提供的抖音平台截图显示，歌曲《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在抖音平台的总播放量达到600多万次，获得了33.1万人次的“赞”，在抖音平台2019年7月17日的“duo听音乐榜”上位列第一。在酷狗音乐平台2019年7月15日的“酷狗TOP500”榜单上，歌曲《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位列第2名。 案外人秦兴博（又名秦博，真实身份信息未知）与徐紫薇（艺名徐一轩）合作制作了歌曲《长得丑活得久》。该歌曲的二人合唱版本于2019年5月7日被上传至酷狗音乐平台，歌曲播放界面显示作词徐一轩，作曲秦博。该歌曲还有独唱、合唱、对唱等4个版本被秦博上传至抖音平台，总播放量为20多万次。两首歌的歌词对比详见下表：                            《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                       《长得丑活得久》                               长得丑 活得久             长得帅 老得快             我宁愿当一个丑八怪积极又可爱             长得丑 活得久             长得胖 日子旺             我宁愿做一个平凡的人陪在你身旁             我宁愿做一个平凡的人陪在你身旁                         大新闻又爆炸了             谁又登上了大雅之堂             妈妈炒的饭真香             管他吃完会不会胖             我站在山坡上             优哉游哉向下望             我是最大的太阳             只管把你照亮                         长得丑 活得久             长得帅 老得快             我宁愿当一个丑八怪积极又可爱             长得丑 活得久             长得胖 日子旺             我宁愿做一个平凡的人陪在你身旁             我宁愿做一个平凡的人陪在你身旁             呜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呜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呜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呜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我不是没有梦想             只是梦想太狂妄             那就活在当下             一点点变得强大             你住在我心上             只属于你的避风港             你是独一无二的人             珍贵且善良                         长得丑 活得久             长得帅 老得快             我宁愿当一个丑八怪积极又可爱                       （对白：             男：哎呀，最近怎么变丑了             女：没关系啦，长得丑活得久嘛             男：什么？）                         女：长得丑 活得久             长得帅 老得快             我宁愿做一个丑八怪淘气惹人爱             男：长得丑 活得久             长得胖 生活旺             我宁愿做一个小胖仔留在你身旁             合：你看那个女孩/男孩             看起来不乖乖/帅帅             使一个坏坏她/他会看过来             也许爱难表白             内心这么难猜             有趣灵魂比皮囊更可爱             女：你不懂我就是爱你的傻白             男：无论高矮胖瘦都是我最爱             女：快快钻进我的怀里让我爱             男：没事你丑我瞎做一对乖乖             合：长得丑 活得久             长得帅 老得快             我宁愿做一个丑八怪淘气惹人爱             长得丑 活得久             长得胖 生活旺             我宁愿做一个小胖仔留在你身旁                2019年7月，徐紫薇开始与鑫一线公司合作，由鑫一线公司联系酒吧等场所，安排徐紫薇在酒吧演唱。徐紫薇至少于2019年8月在深圳一家酒吧的演出中演唱过歌曲《长得丑活得久》。 在鑫一线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朋友圈上，将徐紫薇宣传为：“【长得丑活得久】原创音乐人徐一轩”；“请认准，原版，原唱【长得丑活得久】~徐一轩.各类档期提前10场优惠政策，7月档期少许，敬请邀约”；“独家签约-网红原创音乐人，【徐一轩】，代表作《长得丑活得久》《只是太爱你》七月满，八月档期火爆预定中”。在演出宣传海报中，鑫一线公司将徐紫薇宣传为：“抖音火爆热歌，点击量破十亿次，代表作《只是太爱你》《长得丑活得久》”；“《长得丑活得久》《只是太爱你》徐一轩，原创玉女派网红原创音乐人”。2019年7月18日，鑫一线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朋友圈上发布的一条宣传视频中使用的背景音乐是歌曲《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但视频画面却是徐紫薇的海报。2019年7月19日，鑫一线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朋友圈上发布了一份《原版官方声明》，其中载明：鑫一线公司“独家艺人”徐一轩个人作品“长得丑活得久”为其原版、原创、原唱歌曲。近期有外界公司通过电话、网络等行为恶意攻击恐吓鑫一线公司艺人，严重干扰到鑫一线公司艺人政策生活工作……。其还在微信朋友圈中称，“歌手徐一轩系本公司签约艺人，【长得丑活得久】系艺人专属版权！希望有些公司适可而止！圈子就这么小，别为了点眼前利益影响格局！十几年夜店圈子真想搞臭你们还是没啥毛病的！高层人都是互捧，低层人才互踩！”。 另查明，肆意文化公司在庭审中明确，其在本案中仅主张徐紫薇在酒吧演唱歌曲《长得丑活得久》的部分，并不主张信息网络传播权。 以上事实，有肆意文化公司提供的歌曲《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的截图、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专辑封面信息、音乐著作权转让合约书、歌曲《长得丑活得久》的截图、微信朋友圈截图、宣传视频、宣传海报、《长得丑活得久》原版官方声明、数字音乐版权注册平台查询结果、演出视频，徐紫薇提供的网页截图、歌曲歌词对比、宣传海报、《长得丑活得久》原版官方声明及本院庭审笔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存在如下几个争议焦点：一、肆意文化公司对涉案歌曲《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是否享有著作权；二、徐紫薇和秦博创作的歌曲《长得丑活得久》是否侵犯肆意文化公司的著作权；三、鑫一线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四、两被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双方当事人有关上述争议焦点的意见前文已论述，在此不再赘述。 一、肆意文化公司对涉案歌曲《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是否享有著作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肆意文化公司提供了包含涉案歌曲的正式出版专辑，并证明了王子琦最早于2019年3月7日将涉案歌曲上传至网络，足以证明王子琦系涉案歌曲《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的作者。肆意文化公司经受让获得该歌曲的相关著作权，其权利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鑫一线公司主张秦博、徐紫薇上传歌曲《长得丑活得久》在前，并提供了一份《音乐版权注册证书》作为证据，但根据肆意文化公司提供的《数字音乐版权注册平台》查询结果，该《音乐版权注册证书》已经因用户异议被注销，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鑫一线公司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歌曲《长得丑活得久》创作发布在前。同时，鑫一线公司的该主张也与徐紫薇的陈述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歌曲《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的独创性问题，虽然徐紫薇提供的网络搜索结果可以体现，在王子琦发表涉案歌曲之前网络上就已经广泛存在“长得帅老得快”、“长得丑活得久”、“我宁愿当个丑八怪，美丽又可爱”的表述，但王子琦创作的歌词并不是简单搬抄这些表述，而是进行了修改、加工和编排，增创了相当多的新内容，使其融入整首歌曲，适合歌唱表演，故该歌词具有独创性。歌曲的曲调部分则均系王子琦所独创，故该歌曲的著作权应当受到著作权法保护。 二、徐紫薇和秦博创作的歌曲《长得丑活得久》是否侵犯肆意文化公司的著作权。首先，徐紫薇和秦博作为网络歌曲从业者，在王子琦发表歌曲《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并获得较大影响之后，极有可能接触和了解该歌曲。其次，虽然歌曲《长得丑活得久》与《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并不完全相同，但是其中“长得丑活得久；长得帅老得快；我宁愿做一个丑八怪淘气惹人爱。长得丑活得久；长得胖生活旺；我宁愿做一个小胖仔留在你身旁”的部分不仅歌词极为相似，曲调也几乎一致。这部分的歌词字数占《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歌词总字数的51.1%，占《长得丑活得久》歌词总数的46.22%，因此，虽然歌曲《长得丑活得久》有其原创的部分内容，但是其与歌曲《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实质相似的部分已经超过了合理引用的范围，属于抄袭、剽窃行为，侵犯了肆意文化公司的著作权。 三、鑫一线公司是否构成侵权。鑫一线公司是一家从事演艺中介、经纪的公司，组织、安排歌手到相关场所进行表演。虽然鑫一线公司并未参与歌曲《长得丑活得久》的制作，但是从鑫一线公司对徐紫薇的宣传中可以看出，鑫一线公司作为演艺中介、经纪公司，对网络歌曲行业应当具有相当的关注和了解，其应当知悉歌曲《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的存在及流行，对两首歌曲之间存在的相似性应当也有所了解，但是鑫一线公司仍然与徐紫薇合作，安排徐紫薇到相关场所演唱歌曲《长得丑活得久》，甚至在收到电话告知后，仍然公开宣称歌曲系徐紫薇原创，因此鑫一线公司显然具有主观过错，其应与徐紫薇承担共同侵权的责任。 四、两被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以上分析，两被告关于歌曲《长得丑活得久》系徐紫薇原创的相关宣传表述，与实施不符，属于虚假宣传，系不正当竞争行为。但肆意文化公司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鑫一线公司在微信朋友圈进行宣传，并没有证据证明鑫一线公司、徐紫薇在微博上宣传的情况，也没有证据证明徐紫薇在其微信朋友圈宣传的情况。虽然并没有证据证明徐紫薇直接从事虚假宣传行为，但是徐紫薇与鑫一线公司共同合作表演涉案歌曲，宣传行为系其共同行为的组成部分，徐紫薇对宣传应当也知悉，但其采取放任的态度，故对该虚假宣传行为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 综上，徐紫薇、秦博制作的歌曲《长得丑活得久》存在剽窃歌曲《我愿意平凡的陪在你身旁》的行为，侵犯了肆意文化公司享有的著作权。鑫一线公司与徐紫薇共同合谋在酒吧等场所表演该歌曲，共同侵犯了肆意文化公司的著作权。鑫一线公司在微信朋友圈宣称歌曲《长得丑活得久》系徐紫薇原创的表述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鑫一线公司、徐紫薇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行为、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鉴于本案并无充分的证据证明肆意文化公司的实际损失以及两被告的侵权获利情况，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商业价值、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维权合理费用等因素，对肆意文化公司请求的赔偿数额在法定赔偿额限度内酌情予以确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鑫一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徐紫薇应立即停止表演歌曲《长得丑活得久》； 二、被告厦门鑫一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徐紫薇应立即停止在微信上宣传歌曲《长得丑活得久》系徐紫薇原创作品； 三、被告厦门鑫一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徐紫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北京肆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费用）10万元； 四、驳回原告北京肆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肆意文化公司负担2150元，被告鑫一线公司负担2150元。款项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伟生    人民陪审员  苑大为    人民陪审员  庄阿真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曹琳莉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五）剽窃他人作品的；……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八条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