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民初8081号原告：王象浓，男，197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代理人：陈健培、罗锡辉，广东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增城优田农资经营部，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小楼镇腊圃村正旭现代农业孵化园19号。经营者：廖松富，男，198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被告：廖松富，男，1982年7月19日出生，情况同上。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振彪，广东众合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良田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良田镇广从公路旁。法定代表人：林始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汤莹霞、林霞，广东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象浓与被告广州市增城优田农资经营部（以下简称优田经营部）、廖松富、广州市良田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田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象浓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健培，被告优田经营部、廖松富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振彪，被告良田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汤莹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象浓诉称：原告经营果园多年，经常需要购入肥料来培植果树。而且为了避免一般有机肥有可能对果树造成烧根、烧苗的情况，原告只购买品质更优、价格更高，且不存在烧根烧苗现象的生物有机肥来对果树进行施用。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鉴于被告优田经营部所销售的由被告良田公司生产的肥料产品名为“精制生物有机肥”，故原告多次向优田经营部购入该肥料（下称：案涉肥料）。原告向被告优田经营部购买案涉肥料时，被告并未向原告出具相应的凭据，而是由被告在笔记本记录原告每次购入的货量和单价。原告购得案涉肥料后，均按照案涉肥料包装袋上标明的施用方法对果树施放肥料。然而，在2017年底，原告发现全园果树都出现不同程度烧苗烧根的情况。直至2018年3月，更是出现果树全部发生不同程度的黄化，衰退染病，更出现了部分死树的情况。之后，原告怀疑是案涉肥料的原因导致的，向广州市增城区农业局反映案涉肥料可能存在的质量问题。广州市增城区农业局接到原告的投诉后，于2019年2月15日对案涉肥料进行抽样，且明确告知原告案涉肥料仅为一般有机肥，而非生物有机肥。区农业局以一般有机肥的标准，而非生物有机肥的标准对案涉肥料进行了检验。2019年4月3日，广州市增城区农业局告知检验结果，结果显示案涉肥料是连一般有机肥的标准都未达到，属于不合格产品。之后，区农业局对优田经营部的负责人廖松富进行了约谈，廖松富在其用来记录与原告交易情况的笔记本上确认：原告分七次向优田经营部购买案涉肥料，货款共76200元。据此，原告认为：一、被告优田经营部向原告出售的案涉肥料并不符合质量标准，属于不合格产品，应向原告退还相应货款；二、案涉肥料实质是一般有机肥，而产品包装上却标为“精制生物有机肥”，商品名称与产品不符，属于欺诈。而且案涉肥料的质量更是连一般有机肥的标准也未达到，更是严重的欺诈行为。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以及第六十二条“农民购买、使用直接用于农业生产的生产资料，参照本法执行。”被告良田公司、优田经营部应向原告增加赔偿商品价款的三倍金额；三、由于三被告所提供的商品存在欺诈和质量不合格，导致原告果园内的3200棵已经培植了6年的果树均受影响，其中因施用了案涉肥料而死去的果树达1300棵，继续黄化的约1000棵，故被告良田公司、优田经营部应向原告赔偿果树的价值损失，该损失包含购买果苗的价格和6年来的培植费用。另，因为果树受损，进而导致原告损失了果树的可得收益，三被告亦应向原告赔偿该部分收益。四、廖松富为优田经营部的经营者，依据《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优田经营部向原告退还货款76200元；2、请求判令被告优田经营部、良田公司向原告支付增加赔偿金额228600元；3、请求判令被告优田经营部、良田公司向原告赔偿全部果树的价值损失、可得收益损失共30万元；4、请求判令被告廖松富对上述各项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优田经营部、廖松富辩称：1、本案的货款确认为76200元，但原告只支付了15000元的货款，余款61200元未付；2、就案涉的原告所称化肥有质量问题，导致的原因是被告良田公司造成，与被告优田经营部、廖松富没有关系；3、对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我方认为原告果树的损失与化肥的质量没有因果关系。被告良田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良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本案为产品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构成产品责任必须具备三个要件：第一，产品具有缺陷；第二，须有缺陷产品造成受害人损害的客观存在；第三，缺陷产品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在本案中，并不具备上述责任要件：1、原告提交的抽样单、检验报告、检验结果通知书均不能证明良田公司生产的肥料在出厂时就存在质量缺陷。(1)良田公司生产的肥料在出厂时具有产品合格证书，良田公司提交的ZFD2019062579《检验报告》显示良田公司生产的肥料符合NY525-2012有机肥料的要求。另廖松富与良田公司签订的《肥料销售合同》第七条第三款明确约定乙方（廖松富）如对肥料质量有异议或投诉，必须在保证期内通知甲方，逾期恕不受理。但廖松富从未就肥料质量问题通知良田公司，且廖松富在自己的果园中亦使用良田公司的肥料，果树长势优良（详见良田公司提交的证据）。上述均说明良田公司生产的肥料在出厂时质量合格。(2)出厂时质量合格的肥料，因运输、贮存条件不合格，如日晒或潮湿等因素均会引起肥料成分的变化进而影响肥料的质量。本案中，原告在一个只有顶棚、四面均无遮拦的场地存放肥料，贮存条件简陋、无特殊防潮、防晒措施，这些情况都会导致肥料有机质的降低，因此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良田公司生产的肥料在出厂时即质量不合格。(3)原告提交的抽查抽样单、检验报告、检验结果通知书均显示抽样是2019年2月15日在原告王象浓果园中提取的，但原告没有提交2019年2月15日的《现场检查（勘查）笔录》，因此良田公司不确认该抽样的真实性和抽样结果的合法性。(4)廖松富与良田公司签订的《肥料销售合同》显示，良田公司销售“康宝有机肥料”给廖松富，货价也是“有机肥料”的定价，廖松富所收货物亦为“康宝有机肥料”，但廖松富从未提出过异议。系廖松富要求良田公司用“精制生物有机肥”的包装袋包装“精制有机肥”（“精制生物有机肥”和“精制有机肥”的包装袋除了名称不同，其他内容都是一致的）以达到抬高售价的目的。行政处罚也是针对优田经营部销售含量与登记批准的内容不符作出的，因此原告认为良田公司销售不合格肥料的主张是不成立的，相应欺诈的责任亦应由广州市增城优田农资经营部、廖松富承担。2、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果园果树的损害情况。(1)原告提供的证据8果树受损情况的照片既没有拍摄时间、也没有拍摄地点，更加没有通过公证形式予以固定，不符合证据形式，不能证明其果树受损情况。(2)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5《现场检查（勘查）笔录》记载“王象浓的砂糖橘树长势呈现衰弱黄化、部分挂红鼻子等现场”，并没有原告所主张的烧根烧苗等情况的描述，即原告主张的烧根烧苗等损害事实无任何依据。3、原告始终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缺陷产品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原告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出证据），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1)果树黄化的原因很多，其中最为常见的是黄农病，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5《现场检查（勘查）笔录》中勘验的情况也符合黄农病的症状，勘查人员曾现场判断原告的果树也是罹患黄农病。(2)肥料质量合格，但施肥方法不正确，也可能导致果树黄化。廖松富在销售良田公司生产的肥料同时，也在距离原告不远的自己的砂糖橘果园中使用良田公司生产的肥料，不但没有出现黄化的情况，而且果树长势优良，产量喜人，这更加说明了原告果树黄化与良田公司生产的肥料没有关系。(3)原告提交的抽样单、检验报告、检验结果通知书只能证明2019年2月15日在王象浓果园中抽样的肥料中有机质不达标，并没有说明有机质不达标的原因，也没有说明原告果树黄化系由良田公司生产的化肥导致的。(4)肥料中有机质不合格不会导致果树黄化。(5)果树黄化的原因是一个非常专业及复杂的问题，需要通过专业机构通过鉴定予以确定。但本案中原告既没有委托专业机构鉴定果树黄化的原因，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果树黄化及良田公司生产的肥料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原告要求良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二、原告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要求赔偿良田公司赔偿三倍购买商品的价款，是没有事实依据的。1、只有证明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存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情形之一的，才需承担承担民事责任，而本案中，如上所述，原告并不能证明良田公司生产的肥料在出厂时就存在质量缺陷。2、廖松富从2017年开始向良田公司购买肥料，但从未向良田公司主张过肥料质量不合格，即一直以来廖松富是认可肥料的质量，这反证了良田公司生产的肥料在出厂时质量合格。三、原告要求良田公司赔偿全部果树的价值、可得利益损失30万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1、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受损的果树数量，甚至在未经评估、鉴定黄化原因的情况下已经全部砍除果树，导致受损果树的数量、黄化的原因无法确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2、可得利益损失是发生在未来不确定的，无法评估，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优田经营部是于2017年4月19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廖松富是经营者。2016年12月9日、2018年2月15日，被告（卖方）良田公司与被告（买方）廖松富先后签订了两份《肥料销售合同》，约定：廖松富保证每年销售良田公司的康宝有机肥料500吨、800吨以上，出厂价分别按900元/吨、950元/吨计算；合同期限分别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2月16日至2019年2月28日；廖松富如对肥料有异议或投诉，必须在保证期内通知良田公司，逾期恕不受理。上述合同签订后，良田公司将自行生产的外包装为康宝“精制生物有机肥”的肥料销售给了廖松富。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原告从廖松富处以每吨1500元的价格购买了总金额为76200元的康宝“精制生物有机肥”（原告、优田经营部、廖松富均主张以优田经营部名义销售），已支付货款15000元，未付货款61200元。原告陈述其将上述肥料施放在沙糖桔树后，沙糖桔树出现衰弱黄化现象，怀疑肥料存在质量问题，遂向广州市增城区农业农村局投诉。广州市增城区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2月15日对存放在原告果场内的化肥进行了抽样，并委托广东省质量监督化肥农药检测站进行了检验。该检验站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检验报告，认定涉案化肥样品有机质的质量分数（以烘干基计）实测值为38%，低于标准要求和标明值≥45%，本项不合格。为此，广州市增城区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7月29日对优田经营部、廖松富作出处罚决定书，认定：优田经营部、廖松富经营的肥料违反了《肥料登记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农业行政主管部门给予警告，并处违法所得3倍以下罚款，但最高不超过30000元；没有违法所得的，处10000元以下罚款：（一）生产、销售未取得登记证的肥料产品；（二）假冒、伪造肥料登记证、登记字号的；（三）生产、销售的肥料产品有效成分或含量与登记批准的内容不符的”的规定，作出警告、处罚款3万元的处罚，该决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8月2日，广州市白云区农业农村局对良田公司作出穗云农（肥料）罚[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良田公司提供的“粤农肥（2017）准字1903号”的广东省肥料正式登记证显示产品通用名称为有机肥料，商品名为精制有机肥，而其生产的“康宝”精制生物有机肥登记证号“粤农肥（2017）准字1903号”的肥料包装上显示商品名为精制生物有机肥，肥料包装标识和登记信息存在明显差别，违反了《肥料登记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禁止擅自修改经过登记批准的标签内容”的规定，依据《肥料登记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作出警告、罚款2万元的处罚，该处罚决定书已生效。被告良田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化肥在出厂时就存在质量缺陷，是廖松富要求优田公司用“精制生物有机肥”的包装袋来包装涉案肥料来达到抬高售价的目的，相应的欺诈责任应由优田经营部、廖松富承担。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果园果树的受损情况，也不能证明原告果树出现黄化系由涉案肥料所造成，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优田经营部、廖松富认为原告所称的涉案肥料存在质量问题是优田公司造成的，与其无关。原告主张的果树损失与化肥质量没有因果关系。否认要求良田公司以“精制生物有机肥”的包装袋来包装涉案肥料，其对精制生物有机肥没有清晰概念，不知道生物有机肥与一般有机肥的区别，优田经营部在卖肥料时只是在进货价基础上提高了一点价格。诉讼中，原告并未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就沙糖桔树出现衰弱黄化现象与涉案肥料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申请鉴定。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良田公司是否存在欺诈；2、优田经营部是否存在欺诈及是否应退还原告货款；3、被告良田公司、优田经营部是否应对原告的沙糖桔损失、可得利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被告廖松富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良田公司是否存在欺诈的问题。《肥料登记管理办法》第二十条规定，肥料商品名称的命名应规范，不得有误导作用。第二十二条规定，经登记的肥料产品，在登记有效期内改变使用范围、商品名称、企业名称的，应申请变更登记；改变成分、剂型的，应重新申请登记。第二十三条规定，肥料产品包装应有标签、说明书和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标签和使用说明书应当使用中文，并符合下列要求：……（四）产品名称和推荐适用作物、区域应与登记批准的一致；禁止擅自修改经过登记批准的标签内容。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本案中，良田公司的“粤农肥（2017）准字1903号”广东省肥料正式登记证显示产品通用名称为有机肥料，商品名为精制有机肥，而其生产的“康宝”精制生物有机肥登记证号“粤农肥（2017）准字1903号”的肥料包装上显示商品名为精制生物有机肥，肥料包装标识和登记信息存在明显差别，足以引起消费者的误解，良田公司也因此被广州市白云区农业农村局处罚，原告主张良田公司存在欺诈的行为，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民购买、使用直接用于农业生产的生产资料，参照本法执行。原告购买涉案肥料后直接用于农业生产，故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该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原告从优田经营部购买了76200元的肥料，根据上述规定，良田公司应赔偿原告购买肥料3倍的价款共计228600元的损失。关于优田经营部是否存在欺诈及是否应退还原告货款的问题。欺诈是指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本案中，优田经营部虽因销售的肥料有机质质量分数不达标而被行政处罚，但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优田经营部在向原告销售肥料时存在陈述虚伪事实或者隐瞒真实情况的故意，故原告主张优田经营部存在欺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因优田经营部销售的肥料有机质质量分数不达标，原告要求优田公司退还货款，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只实际支付货款15000元，故优田经营部应退还15000元给原告。关于被告良田公司、优田经营部是否应对原告沙糖桔损失、可得利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涉案肥料虽经检验有机质质量分数不达标，但因原告并未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就沙糖桔树出现衰弱黄化现象与涉案肥料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申请鉴定，故不能证明沙糖桔树出现衰弱黄化现象是使用涉案肥料所导致，其要求良田公司、优田经营部赔偿沙糖桔损失、可得利益损失30万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廖松富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中，优田经营部是依法成立的个体工商户，廖松富是经营者，优田经营部是该个体工商户的字号，按照上述规定，应以优田经营部作为本案的当事人。因该个体工商户是廖松富个人经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的规定，该个体工商户的债务应由廖松富个人财产承担，在优田经营部已承担责任的情况下，原告又要求廖松富承担连带责任，已无必要，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增城优田农资经营部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王象浓货款15000元；二、被告广州市良田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象浓228600元；三、驳回原告王象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48元，由原告王象浓负担5882元，被告广州市增城优田农资经营部负担244元，广州市良田肥业有限公司负担37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的部分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春知人民陪审员  陈秀瑞人民陪审员  吴节勤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郭倩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