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22刑初145号自诉人邵某，男，1973年3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民警，户籍所在地乐平市，住乐平市。自诉人吴某，男，1968年10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大专文化，民警，户籍所在地乐平市，住乐平市。邵某、吴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彬、徐彭胄聪，北京德恒（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倪某，男，1979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和居住地乐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源进，浙江南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光平，男，1956年10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景德镇市，汉族，大专文化，退休公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景德镇市珠山区，住浮梁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允锋，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骆剑明，江西华镇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邵某、吴某以被告人陈光平犯诽谤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乐平市人民法院提起控诉，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8日指定本院管辖，自诉人倪某以被告人陈光平犯诽谤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乐平市人民法院提起控诉，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指定本院管辖。本院遵照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受理自诉人邵某、吴某控诉被告人陈光平犯诽谤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自诉人倪某控诉被告人陈光平犯诽谤罪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合并审理，于2020年3月11日、4月3日二次召开庭前会议，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诉人邵某、吴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彬、徐彭胄聪，自诉人倪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源进，被告人陈光平及其辩护人吴允锋、骆剑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邵某诉称，2019年9月2日至12月28日，被告人陈光平在新浪微博（亦忱）、微信公众号（亦忱看世界）、Zine（亦忱）自媒体平台连续同步发布33篇贴文。为污损自诉人的人格和名誉，被告人陈光平多次恶意捏造自诉人为“黑警”“涉黑涉恶”“抢劫犯”“浮在水面上的罪犯”等，并与吴某合谋，勾结倪某利用警权违法违规办理刑事案件，对石某香等人进行无辜构陷，制造刑事假案，任意对石某香等人罗织罪名，利用经侦手段涉黑涉恶实施抢劫犯罪等。微博、微信、Zine发布后传播甚广，截至2020年3月28日，实际被点击、浏览的次数高达684271次以上。自诉人作为乐平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副大队长，依法侦办石某香等人挪用资金案，办案程序合法，不存在滥用权力制造假案的行为，该案已经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四被告人认罪，且均已判刑。综上，被告人陈光平多次恶意捏造事实进行诽谤，并利用网络公开发表文章对外散布诽谤信息，严重侵害了自诉人的人格尊严，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诽谤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处。针对控诉的事实，自诉人提供了相关书证等证据。自诉人吴某诉称，2019年9月2日至12月28日，被告人陈光平在新浪微博（亦忱）、微信公众号（亦忱看世界）、Zine（亦忱）自媒体平台连续同步发布14篇贴文，为污损自诉人的人格和名誉，被告人陈光平多次捏造自诉人为“黑警”“涉黑涉恶”“抢劫犯”“浮在水面上的罪犯”等，在办理石某香等人挪用资金案过程中应回避未回避，违法办理石某香等人挪用资金案，参与炮制、罗织罪名，滥用警权参与制造刑事假案，利用经侦手段涉黑涉恶实施抢劫犯罪等。微博、微信、Zine发布后传播甚广，截至2020年3月28日，实际被点击、浏览的次数高达338534次以上。自诉人作为乐平市公安局法制科科长，在石某香等人涉嫌犯罪侦办时，已向局长主动提出回避申请并获同意，在石某香等人涉嫌犯罪立案侦查过程中，自诉人不存在被告人陈光平所捏造、诽谤的违法犯罪事实。综上，被告人陈光平通过网络信息平台陆续发表不实文章，捏造事实诽谤自诉人，严重损害自诉人的名誉权和身心健康，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诽谤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处。针对控诉的事实，自诉人提供了相关书证等证据。自诉人邵某、吴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1、被告人陈光平在信息网络上多次连续发布贴文恶意捏造事实诽谤邵某、吴某，且诽谤信息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60万次以上，应认定为诽谤行为“情节严重”，请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陈光平诽谤罪刑事责任。2、鉴于被告人陈光平拒不认罪、悔罪，犯罪情节恶劣，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和严重后果，建议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自诉人倪某诉称，2019年9月以来，被告人陈光平在新浪微博（亦忱）、微信公众号（亦忱看世界）、Zine（亦忱）上故意发布多篇造谣诽谤文章，捏造其与邵某、吴某勾结，利用警权合谋炮制刑事假案，实施抢劫犯罪；其勾结警察利用官场和警界的保护伞实施涉黑涉恶犯罪行为；其是乐平市“黑恶势力犯罪团伙头目”“浮在水面上的罪犯”等。上述捏造的事实公开在自媒体上持续传播，引起大量不明真相的群众浏览、评论，相关捏造文章的点击、浏览量均超过万次以上，情节严重。综上，被告人陈光平通过信息网络故意发布多篇造谣诽谤贴文，致使自诉人的人格受到侮辱、精神受到很大打击，不能正常开展工作，严重损害自诉人的身心健康，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诽谤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处。针对控诉的事实，自诉人提供了相关书证等证据。自诉人倪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1、被告人陈光平网上持续发文恶意捏造事实诽谤自诉人倪某，且虚构的事实被点击、浏览远远超过5000次，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陈光平的行为构成诽谤罪。2、鉴于被告人陈光平拒不认罪、悔罪，犯罪情节恶劣，主观恶性大，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建议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陈光平辩称，1、自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贴文均为其所写，对相关自媒体平台提供的贴文阅读数无异议。2、石某香等人挪用资金案系刑事假案是其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判断，此案本身就是一起刑事假案，所以其并没有捏造事实。3、其通过网络揭露邵某、吴某、倪某涉嫌违法犯罪行为，是法律赋予公民的权利，并非诽谤行为。被告人陈光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自诉人邵某、吴某办理石某香等人挪用资金案过程中在受案登记、物品扣押、立案侦查等环节确存在违法违规，陈光平据此认为上述挪用资金案系刑事假案并非凭空捏造，系基于一定事实基础作出的判断。因此，陈光平并未捏造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诽谤罪的构成要件。2、陈光平依法对自诉人吴某、邵某履职行为进行舆论监督并通过网络表达意见，目的和手段正当，无损害自诉人名誉的主观故意。因此，陈光平的行为不构成诽谤罪。3、陈光平称自诉人为“黑警”“罪犯”“涉黑涉恶犯罪团伙”属于价值判断，并非事实判断，而价值判断不属于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行为，不构成诽谤罪。4、陈光平的行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自诉人可以通过民事法律保护名誉权，不应作为诽谤罪处理。经公开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光平在没有正当或合法理由的情况下，于2019年9月3日至2019年12月28日，使用昵称为“亦忱”的新浪微博、Zine和昵称为“亦忱看世界”的微信公众号账户，捏造自诉人邵某、吴某、倪某“警黑勾结，罗织罪名构陷无辜，炮制一起典型刑事假案，使石某香等人陷于牢狱之灾”，并以此污蔑自诉人邵某、吴某为“黑警”以及三自诉人为“罪犯”“抢劫犯”“涉黑涉恶犯罪团伙”，在信息网络上散布。上述信息被点击、浏览累计为67万余次，引发网民对自诉人邵某、吴某、倪某的负面评价。上述事实，自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自诉人邵某的陈述，证明：自2019年9月至12月，陈光平在微博、微信公众号、Zine上发布多篇文章，捏造其系“黑警”“警界害群之马”“抢劫犯”，与倪某勾结利用警权对石某香等人进行刑事构陷，制造一起刑事假案，与倪某形成“黑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述文章在微博、微信、Zine被点击、浏览次数已超过60余万次。2、自诉人吴某的陈述，证明：自2019年9月至12月，陈光平在微博、微信公众号、Zine上公开发布多篇文章，捏造其是“黑警”“罪犯”“黑恶势力犯罪团伙”，与倪某勾结对石某香等人罗织罪名，进行无辜构陷。上述文章在微博、微信、Zine被点击、浏览次数已超过30余万次。石某香等人挪用资金案其未参与审核，依法自行回避。2019年9月份，陈光平在网上发文后，其电话告知过陈光平未参与此案审核。3、自诉人倪某的陈述，证明：自2019年9月至12月，陈光平在微博、微信公众号、Zine上公开发布多篇文章，捏造其和邵某、吴某勾结，利用警权炮制刑事假案，陈光平多次称其为“抢劫犯”“涉黑涉恶犯罪团伙”。上述文章在微博、微信、Zine被点击浏览次数已超过5000次。4、经公证的陈光平新浪微博“亦忱”、微信公众号“亦忱看世界”、Zine“亦忱”上发布的30篇文章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欧若马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回函，证明：陈光平自2019年9月至12月份，在微博、微信、Zine自媒体平台上持续公开发文，捏造倪某与邵某、吴某勾结，利用警权对石某香等人罗织罪名，炮制石某香等人挪用资金典型刑事假案，对石某香等人进行无辜构陷，致使石某香等人遭遇牢狱之灾，邵某、吴某、倪某是浮在面上的“罪犯”，是“抢劫犯”，是“涉黑涉恶犯罪团伙”，吴某、邵某涉嫌“贪赃枉法，是构陷无辜的贪官污吏”；邵某、吴某系“黑警”，邵某是警队中“害群之马”。上述贴文引发网友对邵某、吴某、倪某负面评论，如邵某、吴某是公安的“败类，不配当警察，应该枪毙”等。上述贴文微信公众号阅读187062次，微博阅读433323次，Zine阅读53352次，总计673737次。5、证人毕某、邹某证言、自诉人吴某、邵某的陈述及乐平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石某香等人挪用资金案在乐平市公安局侦查期间，吴某自行提出回避申请并获同意，吴某未参与案件审核，乐平市公安局负责人指派其他人审核该案；邵某为石某香等人挪用资金案的侦办民警之一。6、被告人陈光平的供述，证明：自诉人向法庭提交经公证的新浪微博“亦忱”、微信公众号“亦忱看世界”、Zine“亦忱”上的文章确系其所发。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拘留证、办案单位变更罪名讨论记录表等诉讼文书材料，证明：石某香等人挪用资金案于2018年9月21日依法受案登记，2018年10月17日依法立案侦查，当日依法对石某香采取强制措施，2019年2月19日办案单位经集体讨论一致同意由挪用资金罪变更为合同诈骗罪并依法移送审查起诉。8、景德镇市公安局相关职能部门出具的函，证明：经核查，邵某、吴某、倪某无涉黑涉恶违法犯罪嫌疑；邵某在办理石某香等人挪用资金案中无违法犯罪嫌疑。9、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9）赣0203刑初29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石某香等四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石某香等四被告人于2020年1月19日被认定犯挪用资金罪，均被判刑，且责令退赔被害单位损失。四被告人未上诉，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10、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光平出生于1956年10月3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述事实，辩护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石某香等人挪用资金案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拘留证、变更起诉罪名讨论表等书证，以证明：公安机关侦办石某香等人挪用资金案过程中存在违法违规，即受案登记不符合法律规定；立案审查期间对公司账册进行扣押并聘请司法审计不符合法律规定；对石某香等人以涉嫌犯挪用资金罪立案侦查不符合法律规定；对犯罪嫌疑人采取拘留强制措施无必要性；侦查阶段变更罪名移送起诉不合理。针对被告人陈光平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陈光平及其辩护人提出，自诉人邵某、吴某在办理石某香等人挪用资金案过程中确存在违法违规，陈光平据此认为三自诉人勾结炮制刑事假案，构陷无辜，并非凭空捏造，系基于一定事实基础作出的判断，陈光平的行为不属于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经查，自诉人吴某并未参与石某香等人挪用资金案审核，石某香等人挪用资金案生效刑事判决书确认此案的受案、立案审查、立案侦查、司法鉴定意见、拘留、逮捕等符合法律规定，上级公安机关经核查亦证明自诉人邵某在办案过程中无违法犯罪嫌疑，石某香等四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石某香等四被告人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9）赣0203刑初295号生效刑事判决确定有罪。因此，被告人陈光平在无任何证据和合法理由的情况下，擅自通过自媒体发布自诉人吴某、邵某、倪某“警黑勾结、违法违规炮制刑事假案、构陷无辜，致石某香等人陷于牢狱之灾”的贴文，系被告人陈光平主观上的妄加揣测，属于捏造事实损害他人名誉的行为。对被告人陈光平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人陈光平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光平依法对自诉人邵某、吴某履职行为进行舆论监督并通过网络表达意见，目的和手段正当，无损害自诉人名誉的主观故意，因此，陈光平的行为不构成诽谤罪。经查，被告人陈光平在微博、微信、Zine自媒体上持续三个余月发布三十篇贴文，多次使用自诉人为“黑警”“抢劫犯”“浮在水面上的罪犯”“涉黑涉恶犯罪团伙”“贪官污吏”等描述性语言，引发网民对自诉人的负面评价。被告人陈光平在石某香等四人被生效刑事判决确定有罪，以及上级公安机关经核查证明自诉人邵某、吴某、倪某无涉黑涉恶违法犯罪嫌疑后，仍拒不删除相关贴文。被告人陈光平自2019年9月至12月持续三个多月，发布三十篇贴文诽谤自诉人，且被告人陈光平至判决宣告前仍未删除相关贴文消除影响，上述贴文对三自诉人的名誉损害仍在持续当中，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陈光平主观上具有损害自诉人名誉的故意，客观上造成自诉人名誉的严重损害。被告人陈光平发文的目的和手段均不正当，其行为已超越舆论监督的范围，触及了法律底线，严重侵犯了他人合法权益。公民依法在信息网络上发表言论，受法律保护。但信息网络上的“言论自由”并非没有边界，网民在行使监督权和表达权的同时，不能触及法律底线。法律不允许有诽谤他人的所谓“言论自由”。对被告人陈光平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人陈光平的辩护人提出，陈光平对自诉人邵某、吴某、倪某所发表的批评意见为价值判断，并未捏造事实，陈光平的行为不构成诽谤罪。本院认为，第一，《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将诽谤罪的构成要件行为表述为“捏造事实诽谤他人”。被告人陈光平发贴文称自诉人邵某、吴某与倪某“警黑勾结，罗织罪名、构陷无辜，炮制刑事假案，使石某香等人陷于牢狱之灾”，这显然是事实陈述，且相关证据已证明属于损害他人名誉的虚假事实。被告人陈光平正是以此虚假事实为根据，污蔑自诉人邵某、吴某为“黑警”以及三自诉人为“罪犯”“涉黑涉恶犯罪团伙”，上述观点显然是建立在其捏造的虚假事实基础之上作出的，二者密不可分，应从整体上进行认定。被告人陈光平在贴文中所发表的意见本质上并非单纯的价值判断，是以捏造的事实为基础。第二，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有罪。在自诉人邵某、吴某、倪某未被司法机关确定有罪的情况下，被告人陈光平妄自断言自诉人为“黑警”“罪犯”“抢劫犯”“涉黑涉恶犯罪团伙”等，将自诉人置于被仇恨、被羞辱或者被嘲讽的境况之下，从而对自诉人名誉造成损害。因此，被告人陈光平恶意捏造损害他人名誉的虚假事实，属于诽谤罪的构成要件行为。对被告人陈光平的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人陈光平的辩护人提出，陈光平在自媒体上发布的贴文没有给自诉人邵某、吴某、倪某造成严重后果，自诉人可以通过民事法律保护名誉权，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不构成诽谤罪。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利用信息网络诽谤他人，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五千次以上，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被告人陈光平在网络上散布的诽谤信息累计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67万余次，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陈光平在微博、微信公众号、Zine自媒体平台上在长达三个多月时间内，持续公开发文30篇，公然散布捏造损害自诉人邵某、吴某、倪某人格、名誉的事实，造成自诉人邵某、吴某、倪某人格、名誉严重损害，且被告人陈光平拒不删除相关贴文消除影响和赔礼道歉，其诽谤行为手段恶劣，主观恶性较大，具有现实的社会危害性，应当以诽谤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陈光平的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光平无视法律规定，在信息网络上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且系诽谤多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诽谤罪。自诉人邵某、吴某、倪某控诉被告人陈光平犯诽谤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控诉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陈光平拒不认罪，毫无悔改之意。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光平犯诽谤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 闽审判员 周 燕审判员 姚云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吴丹书记员许颖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前款罪，告诉的才处理，但是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的除外。通过信息网络实施第一款规定的行为，被害人向人民法院告诉，但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公安机关提供协助。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捏造事实诽谤他人”：（一）捏造损害他人名誉的事实，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或者组织、指使人员在信息网络上散布的；……第二条利用信息网络诽谤他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五千次以上，或者被转发次数达到五百次以上的；……第四条一年内多次实施利用信息网络诽谤他人行为未经处理，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转发次数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七十六条对自诉案件，应当参照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2018年刑事诉讼法修正为第二百条）和本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的有关规定作出判决；对依法宣告无罪的案件，其附带民事部分应当依法进行调解或者一并作出判决。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