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民初5267号原告：吴登琼，女，汉族，1982年5月29日生，初中文化，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映聪，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熊西弟，男，汉族，1969年8月24日生，初中文化，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薇，云南云誉（文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吴登琼与被告熊西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登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映聪，被告熊西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被告熊西弟提出本案可能遗漏当事人及申请对原告吴登琼与罗建平结婚申请表上罗建平的笔迹进行鉴定，依法中止诉讼，经调取吴登琼与罗建平登记结婚时提交的调解书并依法通知了罗建平之女罗乔新，罗乔新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其父亲财产并不愿意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于2020年4月1日恢复诉讼并于2020年4月7日再次开庭审理，原告吴登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映聪，被告熊西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登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偿还原告欠款柒拾伍万元（750000.00元）及欠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11月12日420000.00元（750000.00元×28个月×2%）以上共计1170000.00元，该利息还应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判决被告承担原告委托代理人的律师费50000.00元；（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全部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吴登琼与罗建平系夫妻关系，原告及丈夫罗建平于2016年8月至2017年12月出资850000.00元与被告合伙栽种三七。后原告丈夫罗建平于2018年6月4日因病去世。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6月12日结算，签订《还款协议书》，解除了罗建平与被告于2016年8月12日、2016年12月20日、2017年4月16日、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合伙种植三七协议书》。确认被告尚欠原告750000.00元，约定被告分五期偿还欠款，分别于2018年12月31日前偿还50000.00元，于2019年12月31日前偿还100000.00元，于2020年12月31日前偿还200000.00元，于2021年12月31日前偿还200000.00元，于2022年12月31日前偿还200000.00元。同时约定若被告未按期偿还上述任何一期欠款，原告均可就被告所有欠款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且被告自愿从2017年7月13日起以未偿还部分的金额为本金按2%月利率计算利息给原告至款项还清为止。被告还应承担原告因主张债权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诉讼所需的相关费用。2018年12月31日第一期欠款到期后，经原告数次催要，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搪塞，欠款至今分文未付。为此，原告起诉至本院并提出如前请求。被告熊西弟答辩称，（一）被答辩人不具备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理由：1、被答辩人在诉状中主张“原告及丈夫罗建平于2016年8月至2017年12月出资850000.00元与被告合伙栽种三七”根本就不是事实，事实上罗建平的出资与被答辩人无关。出资款是答辩人与罗建平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就发生的合伙关系。所签订的《合作种植三七协议书》均是罗建平个人与答辩人签订，与被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被答辩人诉称是其与丈夫出资无任何依据，纯粹无中生有。答辩人与罗建平合伙期间根本就不认识被答辩人，更谈不上与被答辩人合伙。2、从结婚证上的登记日期看，被答辩人与罗建平于2018年3月9日登记结婚，在他（她）登记结婚时，双方的合伙事宜早已经结束，合伙中若罗建平享有债权，已属于罗建平的婚前财产，其婚前财产前妻是否享有一半的产权，恳请法庭予以核实。该婚前财产与被答辩人无关，被答辩人无权就罗建平婚前的财产主张权利，被答辩人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参与了该合伙事务的出资。3、合伙人罗建平于2018年6月4日死亡，依照《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之规定，罗建平的父母、子女是否健在，以及与前妻是什么时间离婚，法庭应查明是否有其他合法的法定继承人，只有在查明其他合法继承人和与前妻是什么时候离婚的情况下，由其法定继承人来主张权利，被答辩人无权就罗建平的婚前财产主张权利，因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被答辩人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利害，不具备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2018年6月1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属无效协议，对答辩人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理由：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2018年6月12日签订《还款协议书》之前，罗建平已经死亡，罗建平生前的财产已经转化为遗产，应当由罗建平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共同主张权利才发生法律效力，被答辩人未经其他合法继承人授权的情况下擅自与答辩人签订《还款协议书》，将其他合法继承人应继承享有的份额占为己有，明显侵害了其他继承人的合法继承权和处分权，纯属无权处分行为。2、答辩人与被答辩人2018年6月1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所约定的合伙事宜均发生在死者罗建平与被答辩人结婚登记之前，答辩人与罗建平因合伙所产生的权利义务是罗建平与被答辩人婚前所发生的民事法律行为，被答辩人根本无权继承和享有，更无资格与答辩人签订《还款协议书》。因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2018年6月1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属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被答辩人用无效的还款协议书来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无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三）答辩人与罗建平合伙期间的合伙事务出现严重亏损，双方一直没有进行结算。2016年8月12日，罗建平与答辩人合伙购买了位于云南省建水县普雄乡村民的二年生三七13亩，2016年12月20日又合伙购买该村村民刁登成、王成德、李福种植的二年三七园子8.5亩，2017年4月16日又合伙购买该村村民卢荣兴和二年三七园11.5亩。2017年7月31日又合伙购买该村村民杨杜瑜的二年三七1500空。双方共同投资后，三七价格一直下跌，四次购买的三七均出现严重的亏损，双方一直没有对合伙事务进行结算。综上所述，因答辩人与罗建平没有对合伙事务进行结算，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出资款是属于罗建平的婚前财产，其根本不具备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8年6月1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已侵犯到罗建平其他合法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的合法权益，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协议，对答辩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请求依法确认该份协议无效，予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结婚证》、《诊断证明书》（死亡患者专用），证明（1）原告与罗建平系夫妻关系。（2）罗建平于2018年6月4日因病去世；2、《还款协议书》证明（1）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6月12日结算，签订《还款协议书》，解除了罗建平与被告于2016年8月12日、2016年12月20日、2017年4月16日、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合伙种植三七协议书》。（2）《还款协议书》确认被告尚欠原告75万元，约定被告分五期赔还欠款，分别于2018年12月31日前赔还5万元，于2019年12月31日前赔还10万元，于2020年12月31日前赔还20万元，于2021年12月31日前赔还20万元。（3）《还款协议书》约定若被告未按期赔还上述任何一期欠款，原告均可就被告所有欠款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且被告自愿从2017年7月13日起以来未偿还部分的金额为本金按2%月利率计算利息给原告至款项还清为止，被告还应承担原告因主张债权产生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诉讼所需的相关费用；3、《合伙种植三七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收条》、《中国农业银行账单详情》，证明（1）罗建平于2016年8月12日、2016年12月20日、2017年4月16日、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合伙种植三七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栽种三七。（2）原告及罗建平于2016年8月10日至2017年12月8日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交付方式共交付82万元给被告；4、《发票》、《委托合同》，证明原告委托代理人的律师费为50000元；5、《户口簿》，证明吴登琼于2015年6月16日与罗建平生育一女儿罗佳欣，吴登琼于2018年3月22日与罗建平生育一儿子罗佳栋；6、《放弃继承声明》、《罗乔新身份证复印件》、《四川省广安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明罗乔新为罗建平女儿，其自愿放弃罗建平遗产继承，放弃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5267号实体诉讼权利。经质证，被告熊西弟对原告列举的对第1组证据中的结婚证三性均不认可，登记时间为2018年3月9日，被告在该期间联系过罗建平，他一直在医院住院治疗，不可能到文山市婚姻登记处办理结婚证，他跟被告所签订的四份协议书中的签字是他自己签写，与之后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的签名不一致，我方不予认可，对诊断证明书三性认可，证明观点认可，该证明证实了双方签订还款协议，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是无效协议。对第2组还款证明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合法性、证明观点不予认可，罗死亡以后继承已经发生，原告是没有资格与被告签订协议的，若罗有债权应由继承人共同主张权利，约定双方共同出资栽种三七出资款是共同投资款，双方是签订4份合伙种植三七协议书，未做结算，是罗建平结婚前财产，该协议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无权主张。对第3组证据《合伙种植三七协议书》三性及证明观点均无异议，对《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收条》，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观点有异议。被告收到的款项不是原告与罗共同出资的，而是罗建平个人出资，与原告无关系，且2017年1月5日汇款的15万元被告已经在2017年7月31日出具一份收条给罗建平进行了确认，并在2017年7月31日双方共同签订的协议书上进行了说明“熊西弟已收到15万元”，对中农业银行账单详情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观点有异议。并不能证明是原告的出资。被告没有收到原告的出资款，也没有收到罗建平交付的那么多资金。对第4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律师费不是必须产生的费用，费用与被告无关。对第5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不能证明罗佳欣、罗佳栋放弃诉讼及继承财产的事实。对第6组放弃继承声明，真实性不予认可，放弃继承申明书内容不是罗新乔本人书写，其二没有公证证明，罗乔新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子女身份情况，对第6组证据不能证明罗乔新放弃继承财产。被告熊西弟对其辩解理由，向法庭列举了以下证据:文山市婚姻登记审查表两份，证明（1）婚姻登记时间2018年3月9日，原告主张的投资款属于罗婚前财产不是婚后共同财产。（2）该审查表罗签名及本人审明不是罗本人书写。我方要求对罗建平在结婚审查表中的签名与其在合同签名是否是同一人进行鉴定。《合伙种植三七协议书》，证明原告主张的债权是办理结婚登记之前，未进行结算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吴登琼对被告熊西弟列举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1组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签名都是罗建平本人所签，不认可被告证明观点。对第2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方的证明观点，在2018年6月12日签订还款协议书就是对罗建平与熊西弟的合伙事宜进行相应的结算，出资是罗建平与吴登琼共同出资的。通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组至第3组、第5组和第6组证据均客观、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4组证据虽然客观、真实、合法，但是该费用属于原告自己根据需要聘请律师的支出，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被告熊西弟列举的第1组和第2组证据均客观、真实、合法，予以采信。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罗建平于2006年3月与其前妻陈华离婚，婚生女儿罗乔新由陈华抚养。离婚后罗建平于2013年3月开始与吴登琼同居生活。于2015年6月16日生育女儿罗佳欣，于2018年3月22日生育长子罗佳栋。双方于2018年3月9日到文山市民政部门补办了结婚登记手续。罗建平因病医治无效于2018年6月4日死亡。在罗建平与吴登琼同居期间，罗建平与被告熊西弟合伙种植三七，经过双方协商达成协议并于2016年8月12日签订了《合作种植三七协议书》，约定：“一、购买三七园子的款项由甲乙双方平等分担，罗建平先支付了款项贰拾万元，此款已经在2016年8月10日汇到熊西弟个人账户。以后余款和种植三七的费用由熊西弟支付。二、该批三七在三年七可以采挖的时候，销售出去的三七和种植期间卖出的三七花或者红籽收入，甲乙双方平分。三、该批三七由熊西弟负责生长维护和管理，费用双方均摊。”之后双方以同样条件分别于2016年12月20日、2017年4月16日、2017年7月31日签订了四份《合作种植三七协议书》（7月31日签订两份）。协议签订后吴登琼和罗建平按约定先后向熊西弟或者熊西弟指定账户转款。熊西弟按约定管理三七后将双方合伙购买的三七私自出售，未按约定及时与罗建平进行结算。罗建平因病去世后，吴登琼与熊西弟协商合伙事宜，双方达成一致并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约定解除了罗建平与被告于2016年8月12日、2016年12月20日、2017年4月16日、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合伙种植三七协议书》。确认被告尚欠原告750000.00元，由被告分五期偿还欠款，分别于2018年12月31日前偿还50000.00元，于2019年12月31日前偿还100000.00元，于2020年12月31日前偿还200000.00元，于2021年12月31日前偿还200000.00元，于2022年12月31日前偿还200000.00元。同时约定若被告未按期偿还上述任何一期欠款，原告均可就被告所有欠款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且被告自愿从2017年7月13日起以未偿还部分的金额为本金按2%月利率计算利息给原告至款项还清为止。被告还应承担原告因主张债权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诉讼所需的相关费用。因被告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经过原告催要未果。为此，原告起诉至本院并提出如前请求。本院认为，合同纠纷，是指当事人之间因订立、履行、变更、终止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纠纷。本案中，吴登琼与被告熊西弟签订了《还款协议书》，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当诚信履行。关于本案的焦点问题（一），原告吴登琼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退还欠款750000.00元并从2017年7月3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还清欠款之日止。被告熊西弟则辩解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同时，原告吴登琼不具备主体资格。对各方的诉讼主张的事实及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庭审中原告列举的证据证实其与罗建平是夫妻关系，虽然双方的合伙事务发生在吴登琼与罗建平同居期间，但是从原告列举的证据可以看出，对合伙种植三七是吴登琼与罗建平的共同投资，同时，罗建平去世后其成年长女罗乔新已放弃继承权且不愿意参加诉讼。罗建平的另外两子女尚年幼，吴登琼作为该二年幼子女的母亲，依法有权代理其行使民事权利。被告熊西弟关于吴登琼未经其他继承人授权和同意，与其签订《还款协议书》属于无效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故不予采纳。吴登琼关于请求判决被告熊西弟还款并按约定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焦点问题（二）原告方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应予以支持。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说理，原告列举的证据不能证实其聘请律师的费用应由被告熊西弟承担，而按照法律规定，在一方违约时，另一方当事人有义务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不采取措施导致损失扩大的，扩大部分自己承担，而诉讼法规定，当事人进行诉讼是否请律师并未作出强制性规定，而是作出选择性规定，其是否聘请律师是由其自己决定的，决定聘请律师代为诉讼，该费用也应该由其自己承担，故原告吴登琼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的焦点问题（三）被告方的辩解是否合法有据？首先关于吴登琼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辩解，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说理，被告列举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欲证实的待证事实，依法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虽然本案的合伙事宜发生在吴登琼与罗建平同居期间，但从吴登琼列举的证据上看，该合伙事宜属于吴登琼与罗建平共同投资，同时，因双方之后补办了结婚登记手续，二人属于夫妻关系，故在罗建平去世后吴登琼作为配偶，依法享有对罗建平财产的处分权，被告熊西弟的该项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熊西弟关于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无效和双方的合伙有严重亏损的辩解，基于上述法律规定及说理，其列举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欲证实的待证事实，故不予支持。被告熊西弟关于申请鉴定的申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再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以准许。”被告熊西弟的申请经审查，鉴定对其待证事实无意义，故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原告吴登琼的诉讼请求部分合法有据，予以支持，部分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熊西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还吴登琼欠款75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7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驳回吴登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30.00元，减半收取7665.00元，由吴登琼负担1665.00元，由熊西弟负担6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廖玉忠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阮建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