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甘10刑终27号原公诉机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红忠，男，生于1986年5月13日，汉族，甘肃省镇原县人，农民，小学文化，住镇原县上肖乡姜曹行政村东沟自然村93号。2015年10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同年12月3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环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利强，男，生于1977年7月27日，汉族，甘肃省镇原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镇原县上肖乡姜曹行政村东沟自然村83号。2006年4月4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7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正宁县看守所。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审理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8）甘1002刑初1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被告人，听取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不符合开庭审理条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经预谋，流窜于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宁县、陕西省延安市、长武县、吴堡县等地，趁白天住户家中无人之机，用钢针、锡纸等工具透开门锁进入室内，盗窃作案11起，盗取现金、手机、笔记本电脑、金银首饰等物，共计价值86134.39元。其中，姜红忠盗窃作案11起，盗窃财物价值86134.39元，高利强盗窃作案9起，盗窃财物价值75914.73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预谋后驾驶高利强的甘MY9130白色众泰车窜至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二庄科百合路商储家属院，高利强在小区门口望风，姜红忠上到1号楼1单元敲门确认301室牛小燕家无人后，用事先准备的钢针、锡纸等工具透开门锁进入室内，盗取现金2500元、黄金手镯1个、黄金项链1条、铂金耳钉1副、银元4枚、工艺品玉石手镯1个。二人将所盗4枚银元以2000元售于西峰区南亚商场后门摆地摊的一不识之人，赃款挥霍。案发后，工艺品玉石手镯追回已发还牛小燕。经评估，被盗黄金手镯、项链、铂金耳钉等财物价值15170元，被盗银元价值3000元。被盗现金、财物共计价值20670元。2.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预谋后，驾驶甘MY9130白色众泰越野车窜至陕西省吴堡县宋家川镇粮站附近的一栋家属楼下，由高利强在楼下望风，姜红忠采用上述方法进入1单元602室薛波波家，盗取现金1000元，赃款挥霍。3.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预谋后驾车窜至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二庄科北家苑小区，高利强在楼下望风，姜红忠采用上述方法进入3号楼1单元301室李延生家，盗取联想G470笔记本电脑1台、VIVOX5MAX手机1部、佳能单反照相机1部、苹果iPad平板电脑1台、SUNCORE双筒望远镜1个。案发后，除VIVOX5Max手机外，其他物品均追回已发还李延生。经评估，被盗财物共计价值9195元。4.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预谋后驾车窜至陕西省洛川县果兴苑小区，高利强在楼下望风，姜红忠上楼采用上述方法进入东单元402室王李侠家，盗取现金1100元、芙蓉王香烟2条、天梭牌男士手表1块。被盗香烟价值500元；被盗手表价值经评估为850元。被盗现金、财物共计价值2450元。5.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预谋后驾车窜至陕西省洛川县风鸣街秋林小区，高利强在楼下望风，姜红忠采用上述方法进入3单元201室席宏红家，盗取现金12700元、联想牌G40笔记本电脑1台、铂金项链1条、珍珠项链1条。案发后，联想G40笔记本电脑追回已发还席宏红。经评估，被盗电脑、首饰价值7080元。被盗现金、财物共计价值19780元。6.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预谋后窜至庆阳市西峰区广场路通用机械厂家属院，高利强在楼下望风，姜红忠采用上述方法进入4号楼1单元302室袁实家，盗取现金2000元、黑兰州香烟6条、软中华香烟14包、硬中华香烟2包、黑兰州香烟5条、假银元1枚、华为手机1部、雷达牌男士手表1块。案发后，软中华香烟1条、黑兰州香烟18包已追回发还袁实。经评估，被盗手机、手表价值338.20元，被盗假银元价值10元；被盗香烟价值2150元。被盗现金、财物共计价值4498.20元。7.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姜红忠驾车窜至宁县新宁镇碧水嘉苑小区，采用上述方法进入9号楼1单元402室贺勇刚家，盗取现金1692.66元、硬中华香烟2条、黄金项链1条、黄金吊坠1个、白银项链1条、银卡1张、银质长命锁1个、粮票10张。破案后，旧版人民币282.43元、粮票10张、硬中华香烟1条追回已发还贺勇刚。经评估，被盗金银首饰、银卡价值7527元；香烟价值900元。被盗现金、财物共计价值10119.66元。8.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姜红忠驾车窜至宁县新宁镇碧水嘉苑小区，采用上述方法进入9号楼2单元402室张建宁家，盗取现金100元。9.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预谋后驾车窜至陕西省长武县宜禄街宜禄西区，高利强在楼下望风，姜红忠采用上述方法进入2号楼2单元201室司红家，盗取现金500元、小辣椒牌手机1部、黄金戒指1枚、黄金项链1条。破案后，被盗黄金戒指追回已发还司红。经评估，被盗手机、首饰价值3738元。被盗现金、财物共计价值4238元。10.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预谋后驾车窜至陕西省长武县家和园小区，高利强在楼下望风，姜红忠采用上述方法进入3号楼4单元4楼东户曹红莉家，盗取现金550元、黄金戒指1枚、白银项链1条、银元2枚。破案后，被盗银元1枚、银项链1条追回已发还曹红莉。经评估，被盗首饰价值2685元、银元价值200元。被盗现金、财物共计价值3435元。11.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预谋后驾车至宁县和盛镇昌盛东街昌盛小区，高利强在楼下望风，姜红忠采用上述方法进入1号楼1单元402室李琴家，盗取现金1824.63元、软中华香烟1条、黄金项链1条、黄金吊坠1个、工艺品吊坠1个、银元1枚、单龙元2枚、邮票4张。破案后被盗硬币及旧版人民币117.63元、孙中山头像镍币1枚、工艺品吊坠、邮票4张、孙中山头像银毫（贰毫）1枚、软中华香烟4包追回已发还李琴。经评估，被盗黄金项链、金吊坠等物品价值4011元，被盗银元、单龙元、孙中山头像镍币、孙中山头像银毫价值4810元；被盗香烟价值被盗现金、财物共计价值10648.53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处分别扣押人民币3240元、473.50元，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牛小燕、李延生、席宏红、王李侠、袁实、贺勇刚、张建宁、曹红莉、李琴的陈述，证明各自家中财物被盗及被盗财物的种类、质量、数量、购买时间和价格等。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部分作案地点及被盗现场情况；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搜查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住处，查获部分赃物及作案工具的事实；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分别对作案地点的辨认和指认。3.证人证言：张加迎（被害人牛小燕丈夫）证明其家中现金2500元、黄金手镯、玉石手镯各1个、银元4枚、半截黄金项链及铂金耳钉1付被盗及被盗财物的购买时间和价格等；田小梅证明其婶子王李侠告诉其，她家中现金1000元、芙蓉王香烟2条及天梭牌手表1个被盗；席中华（席宏红父亲）证明其家中现金12700元、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铂金项链1条、珍珠手链1条被盗及被盗财物的质量、购买时间和价格；刘文（被害人贺勇刚之妻）证明其家中银项链1条、黄金项链1条带吊坠1个、长命锁1个、银卡1张被盗及被盗财物的质量、购买时间和价格；胡人太（被害人曹红莉之子）证明其家中黄金戒指1枚、银项链1条、银元2枚、现金550元被盗；李岩汶、孙好叶证明对涉案被盗银元的价值评估情况；高银君、张涛证明甘MY9130白色众泰越野车是被告人高利强贷款购买，因逾期归还车贷，被中安金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收回的事实。4.受案登记表，证明各被害人报案的事实；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抓捕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被抓获和临时羁押的情况；金银饰品销售发票、销售清单、质保单、吊牌，分别证明被害人牛小燕被盗黄金手镯、贺勇刚被盗银项链、司红被盗黄金戒指、李琴被盗黄金项链、吊坠的购买时间、质量、价格等；甘肃省卷烟价格目录，证明被盗香烟的价格；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赃物照片，证明部分赃物追退情况及从二被告人处扣押人民币3713.50元和作案工具锡纸、钢针、光盘（防盗锁开锁技术演示视频）；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前科判处及执行情况；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抵押登记备案申请表、委托书、还款合同、抵押合同、机动车注册申请书，收车函、信用警示函、还款计划及用卡须知，证明甘MY9130众泰车系被告人高利强所有，因高利强未归还车辆贷款，被回收的事实。5.物证：锡纸1张、钢针1个、光盘1张；6.价格认定结论，证明被盗金银饰品、手机、笔记本电脑等财物的价值。7.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二被告人实施上述盗窃作案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以非法占有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姜红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多次、入户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从被告人姜红忠、高利强处扣押的人民币3714元，用于退赔被害人损失。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姜红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高利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元。随案移送的人民币3713.50元，退被害人李琴1913.50元，退被害人贺勇刚1800元。原审被告人姜红忠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盗窃作案11起，除第8起事实正确外，其余10起事实中的被盗财物数量、种类均与事实不符，被害人虚报、谎报被盗财物，又无实质性证据证实，原判以被害人陈述认定被盗财物价值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高利强上诉称：1.原判认定的11起事实中，其只参与了9起作案，在作案中也只是望风，姜红忠一人入室盗窃，故其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未区分主从犯不当；2.原审判决采信的证人证言，都是失主的父母、子女、妹妹、丈夫等亲属的证言，应属无效证据，不能作为给其定罪的法律依据；3.原判认定其参与盗窃作案9起，除第3起事实正确外，其余8起事实中的被盗财物数量、种类均与其实际盗窃数量、种类不符，盗窃数额认定错误，导致量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庆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在案的证据，经依法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相互印证，应予认定。关于二上诉人所提原判以被害人陈述认定被盗财物价值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各被害人均系发现被盗后立即报警，各自对被盗物品的种类、数量、外形特征、存放位置、购买地点及价格作了详细陈述，且有了解被盗物品的证人证言及部分购买凭证相互印证，真实可信；而二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一审当庭供述有不一致的情况，同一人对同一起事实在侦查阶段的前后几次供述也互相矛盾，明显有避重就轻之嫌，可信度较低，原判结合全案相关证据进行综合分析，采信被害人陈述认定盗窃财物价值正确。关于上诉人高利强所提原判未区分主从犯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高利强在共同犯罪中，与姜红忠事先共同预谋、提供作案车辆、在现场附近望风、事后共同分、销赃，二人在共同作案中作用相当，原判未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姜红忠、高利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姜红忠、高利强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对姜红忠、高利强违法所得未判决继续追缴不当，二审予以纠正。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8）甘1002刑初185号刑事判决；二、对上诉人姜红忠、高利强的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后，退还各被害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蘅审判员 陈 媛审判员 陈金学 二O二O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安占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