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民初5091号 原告：林某，男，196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洛克，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某旦，男，197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被告：金某镐，男，194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被告：张某奶，女，1951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被告金某镐、张某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芳芳、陈蓝波，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某为与被告金某旦、金某镐、张某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2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某及其代理人张洛克，被告金某旦、金某镐、张某奶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较为复杂，于2019年10月14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4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某及其代理人张洛克，被告金某旦、金某镐、张某奶以及被告金某镐、张某奶的代理人夏芳芳、陈蓝波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依原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浙0381民初5091号之一民事裁定，查封登记于被告金某镐名下的坐落于瑞安市新丰148号的房产［产权证号：浙（2018）瑞安市不动产权第0007890号］；被告金某旦、金某镐、张某奶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申请对涉案两份借条上三被告的签名及指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本院委托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予以鉴定，但三被告未在指定的期限内预交鉴定费，视为撤回该鉴定申请；被告金善稿、张某奶又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申请对涉案两份借条上被告金某镐的签名及指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本院再次委托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予以鉴定，因涉案两份借条上“金某镐”签名字迹处所留指印纹线均不清晰，达不到鉴定条件，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9日退回指印真实性鉴定的委托，并于2020年3月10日对涉案两份借条上“金某镐”签名的真实性作出鉴定意见；被告金某镐、张某奶于2020年4月8日申请追加案外人金晓霞为本案第三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明确后）：1.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9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三被告系亲戚关系，2009年，三被告称因生活所需，共同向原告借款，鉴于双方系亲戚关系，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汇款以及现金的方式陆续向三被告交付款项，之后，经双方结算，三被告共计结欠原告借款90万元，并由三被告共同出具借条两份交原告收执，之后经原告多次催讨，三被告均借故拖延，拒不偿还借款，遂成诉。 被告金某旦辩称：1.我在2009年的时候并没有向原告林某借款，我曾向我的大姐金晓霞借过款，欠条也是打给金晓霞，内容也写了是打给金晓霞的，但已经还清了，因为是姐妹关系，所以没有把条子拿回来，不存在三人共同打条子给原告的事实；2.涉案的条子是假的，上面的名字、指纹都不是我的；3.实际出借人是金晓霞，在2010年10月、11月的时候打给金晓霞一张90万元的欠条，其中有12万元是我欠二姐金某的，金某的12万元没有欠利息，其他78万元就是欠金晓霞的65万元本金及利息13万元；4.我向金晓霞借款时约定利息4分，以现金方式偿还了大概10个月利息后未再支付，到打条子时，65万元的四五个月利息计为13万元；5.在2009年下半年的时候有偿还金晓霞10万元，这10万元是我从信用社贷款出来拿给金晓霞的，据我所知，我的父母金某镐、张某奶也还过一些款项；6.在2009年到2010年的时候，我在放高利贷，给金晓霞的条子也是在我的办公室打的。 被告金某镐、张某奶辩称：1.这是诬告，条子内容均不真实，没有签字，也没有按过指印，也没有借款，当初申请鉴定的是被告金某镐的笔迹和指纹，但结论仅针对笔迹鉴定，结论不科学、不完整；2.被告金某镐、张某奶曾陆续给了金晓霞9万元，其中1万元是在林凯伦结婚的时候给金晓霞的；3.三被告与原告不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双方没有借款合意，被告也没有收到过款项，实际出借人为金晓霞，应追加为诉讼参与人，原告举证的借条漏洞百出，与原告陈述存有矛盾，原告陈述交付95万元，但借条金额却只有90万元，被告金某镐、张某奶目不识丁，写名字都很困难，即使有打条子也不会分开两张写，第一张落款时间为2009年8月25日，金额为50万元，然而截至该日，原告举证的转账金额为40万元，即使加上所谓的“现金交付”，也是70万元，与50万元毫无关联，原告的陈述前后矛盾，恶意隐瞒借款用途，称不知用途却多次大额出借，与逻辑不符，恶意隐瞒还款的事实，恶意虚高30万元借款金额，其所谓的现金交付只出示存折，没有证人出庭作证，即使加上该30万元，总计金额应为95万元，而非欠条对应的90万元，原告明确称在欠条出具前被告没有还款，存有明显矛盾，另外金晓霞作为经手人，也并没有出庭作证；4.退一步讲，即使借条笔迹被法庭认定，原告也没有交付款项，本案实际出借人是金晓霞，应追加金晓霞为诉讼参加人，出庭陈述相关事实，本案原告未出借款项给三被告，被告金某旦向金晓霞借款65万元，用途是放高利贷，金晓霞是因为要吃利息才将巨额款项分多次、多笔转给被告金某旦，利息约定是4分，被告金某旦的还款、利息交付、本金还款等均指向金晓霞，借款款项交付、借款催讨也均是金晓霞，包括聊天记录也是金某旦与金晓霞的聊天记录；5.结合证人的陈述，可知所谓的欠款90万元中只有65万元是本金，加上金某的12万元，其他为年利率48%的利息；6.被告金某旦曾还款10万元，而后被告金某镐、张某奶陆续给了金晓霞9万元，故本金尚余46万元，而被告金某旦曾按4分给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部分应返还，结算在欠条中的利息超过年利率24%的应予以扣除；7.林凯伦在被告金某镐、张某奶处住到2009年农历10月左右才回去，但被告金某镐、张某奶并没有拿一分钱，林凯伦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就是玩玩电脑。 原告在庭审中补充陈述：1.款项是在2009年出借的，条子是在2010年5月份，催讨不过来了才让三被告打的，两张条子是在同一天打的；2.打条子时，在场人员有我、我配偶金晓霞、三被告共5人，加上一些在我出国前的零碎借款，总的是100多万，还了些款项给金晓霞，双方在那天对借款进行了结算，打了两张共90万元的条子，三被告均签字按指印；2.款项是陆续出借，被告金某镐、张某奶也都知道的，借款时有问我和金晓霞，我没有问借款用途，双方是亲戚，所以应该要支持的，我也不清楚被告金某旦当时做什么，借款后到打条子前被告没有还款，打条子后，被告金某镐、张某奶曾陆续还给金晓霞8万元，但这是偿还之前的款项，并非偿还涉案的借款，被告金某镐、张某奶所述其在林凯伦结婚时给付金晓霞的1万元，我并未经手，并不知情；3.金某与我、金晓霞并无经济往来，涉案借条与金某无关。 案外人金晓霞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陈述：1.林某是我配偶，金某旦是我最小的弟弟，金某镐、张某奶是我的父母；2.金某旦、金某镐、张某奶有欠林某钱，总的有100多万，结算之后打了90万元的条子，其中有30万元现金是我儿子提出来给金某旦的，除了涉案证据所述的95万元借款交付以外，在出国前我也曾陆续出借金某旦3万元，在我出国两三年后也有出借给金某旦5万元；2.陆续大额出借是因为金某旦要借钱给别人，我父母也说让我出借，考虑到让金某旦赚些钱，所以就出借了，并没有约定利息，在打条子之前，金某旦应该是有陆续偿还了部分款项给我，至于是现金还是转账记不清楚了，因为已经结算，所以没记了，但都是当作本金扣掉了才结算为90万元的；3.结算之后，我母亲张某奶有陆续给了我8万元，在我儿子林凯伦结婚时有给我1万元，这1万元是给我儿子当压岁钱、压倒兜的，因为我确实有收他们这1万元，所以可以当作他们的还款；4.打条子是在2010年5月10日左右，我和林某一起去金某旦租过来的办公室里，金某旦和我父母都在，他们同意打条子，林某提出款项不是同时拿的，有先后，金某旦说没关系，拿出两个本子，在欠条的时间方面写了一个先一个后；5.打条子时金某没有在场，我向金某旦催讨的时候，也都没有碰到金某，从来没有将金某的款项计入林某的条子，金某旦也从来没有打过一张90万元的条子给我。 原告林某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三被告户籍证明各一份，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 证据2，原告的户口簿一本，证明林凯伦系原告儿子、金晓霞系原告配偶的事实； 证据3，借条两份，证明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90万元的事实； 证据4，银行转账凭证三份，证明原告通过儿子林凯伦、配偶金晓霞向被告金某旦转账65万元的事实； 证据5，林凯伦存折一本，证明现金交付款项30万元的事实； 证据6，微信聊天录音，证明欠款的事实。 被告金某旦未提供证据。 本院依被告金某镐、张某奶的申请，委托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并形成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7）。 为证明本案民间借贷实际出借人为金晓霞且其中12万元借款的出借人实际为金某，被告金某镐、张某奶申请证人金某出庭作证，该证人在庭审中陈述（证据8）：我是金某旦的姐姐，是金某镐、张某奶的二女儿，我并不是很清楚金某旦与金晓霞的事情，我的邻居问我弟弟是否在放高利贷，想将12万元放在他那里，利息当2分，所以通过我出借给了金某旦，没有打条子，刚开始都有给利息的，直至他女儿上学，我去送礼数时才知道他的经济状况，时间是在开学之后。后来这12万元，我自己拿钱帮金某旦还给我邻居。有一次我和金晓霞一起去金某旦的办公室，金某旦称债要不回来了，就给我们两姐妹总的打了90万元的条子，我不知道金某旦到底欠金晓霞多少钱，只说两姐妹总的打90万元的条子，只打了一张条子，在金晓霞那里，条子上没有我的名字，内容我没看，但说是给金晓霞的，当时在场的只有我、金某旦、金晓霞，在那之后，金某旦有无还款给金晓霞就不清楚了，林某的儿子结婚，我母亲有给了金晓霞1万元。我后来都没有去向金某旦催讨，他还欠着钱，又离婚了，孩子都要给老人养，所以没有催讨。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金某旦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是假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已经还清，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不存在现金交付30万元的事情，对证据6无异议，表示这是金某旦发的，金某镐、张某奶并不知情，对证据7有异议，具体同被告金某镐、张某奶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8无异议，认为即使证人不知道内容，但对在场人员总不会记错。被告金某镐、张某奶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是假的，根本没有这回事，对证据4、5、6均表示不知情，对证据7有异议，不认可鉴定结论，鉴定申请是对指纹、笔迹同时鉴定，而鉴定结论并不全面、也不科学，仅有笔迹鉴定的结果，应重新进行鉴定。对证据8无异议，认为证人的陈述有讲到了打条子的细节，其陈述的90万元中包含金某旦欠金某的12万元，与三被告的陈述一致，关于那1万元还款的陈述，证人陈述详细，也符合客观实际，均应得到认定。原告林某对证据7无异议，认为真实准确，能证明两张借条由被告金某镐签字确认的事实，对证据8有异议，认为要么是证人记错了，要么是证人说谎，原告确认就是涉案的两张条子，再没有其他金某旦出具给林某或金晓霞的条子了，且证人陈述对内容并没有看过，所以证人证言不应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证据1、2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7，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具体理由详见下文分析。证据8中证人关于被告金某旦出具给金晓霞的是一张90万元借条及该90万元中包含了金某旦欠证人12万元的陈述，尚无法与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证人关于被告张某奶曾在原告儿子结婚时给了金晓霞1万元的陈述，经原告配偶金晓霞确认，本院予以采信，证人的其他陈述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作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期间，被告金某旦、金某镐、张某奶陆续向原告林某借款，原告林某通过其儿子林凯伦以现金交付、转账交付方式，通过其配偶金晓霞以转账交付方式陆续交付借款，双方于2010年5月份就借款进行结算，被告金某旦、金某镐、张某奶结欠原告借款90万元，并出具金额为50万元、40万元的借条各一份交原告收执，其中50万元借条的落款日期载明为2009年8月25日，40万元借条的落款日期载明为2010年5月10日。后原告通过金晓霞陆续收到还款9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如下： 一、借款双方主体。三被告抗辩系被告金某旦向金晓霞借款，而非三被告向原告林某借款，原告则主张三被告共同向其借款。首先，针对原告提供的两份借条，三被告就签字、指纹的真实性申请鉴定，但被告金某旦、张某奶未在指定的期限内预交鉴定费，应视为未就借条的真实性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其次，在证据7所对应的鉴定程序启动之前，本院已将涉案2份借条上被告金某镐的名字位置指纹可能无法鉴定的情形向鉴定申请人进行告知，且签字的真实性确定已然能证明涉案借条已经被告金某镐确认的事实，鉴定的目的已经达到，故被告金某镐、张某奶申请重新鉴定，并无法律依据；再次，证据6中被告金某旦对款项90万元的确认亦与借条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依涉案两份借条所载的出借人、借款人认定涉案借款出借人为林某，借款人为被告金某旦、金某镐、张某奶。基于金晓霞系原告林某的配偶这一事实，其利益具有统一性，且借款双方主体已能确认，还款金额等可通过被告举证予以证明，故被告金某镐、张某奶要求追加金晓霞为第三人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二、款项是否交付。三被告辩称借款款项未交付，原告则主张总的借款均已经交付，后双方结算为90万元。首先，证据4、5，经手人为原告的配偶、儿子，该两份证据所反映的时间及金额，与证据3也基本吻合，能够进行相互印证；其次，林凯伦在取款时生活在三被告家中，并无大额用款的需要，其取款30万元用于交付借款的可能性极大，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应认定该30万元系用于涉案款项的交付；再次，金某旦在与金晓霞的微信聊天中，对款项90万元予以确认，三被告也未能提供证据与证人证言进行印证以证明90万元包含了他人债权的事实，故宜认定涉案款项已经交付完毕，三被告出具借条系对借款的确认、结算。 三、借款剩余金额。三被告辩称被告金某旦已经按月利率4%支付了数月利息，并偿还本金10万元，被告金某镐、张某奶已经陆续给付了9万元，同时提出结算的90万元中包含了部分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原告则主张结算中并不包含利息，后续所还款项并非用于偿还涉案借款。首先，被告金某旦称其按月利率4%支付了数月利息，并偿还了10万元，但均未提供任何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依上述分析，双方已通过借条对借款进行了结算，故被告要求扣除已还款项的抗辩，缺乏事实依据；其次，原告林某已就款项的足额交付提供了相关的证据，三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90万元结算时包含有利息的情况，故被告要求对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予以扣减，缺乏事实依据；再次，原告林某既陈述90万元系结算，后又称后续偿还款项用于偿还其他款项，并不合常理，结算后的还款均应认定为涉案借款的还款，金晓霞陈述在借条出具后，共陆续收到款项9万元，与被告金某镐、张某奶的陈述一致，应认定为涉案借款已经偿还了9万元。故涉案借款尚余本金81万元。 综上，原告与被告金某旦、金某镐、张某奶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被告金某旦、金某镐、张某奶应向原告林某偿还涉案借款81万元。虽双方未就还款期限进行明确约定，但原告起诉后被告仍未偿还借款，已属违约，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逾期还款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金某旦、金某镐、张某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林某借款本金81万元及利息（以81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2800元，由原告林某负担1800元，被告金某旦、金某镐、张某奶共同负担11000元，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也峰 人民陪审员  蔡国龙 人民陪审员  潘孝东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林杰 代书 记员  张 杨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利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执行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