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3民初18552号原告：张黎明，男，汉族，1968年12月1日出生，身份证地址重庆市涪陵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炜东，重庆广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平，重庆广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熊存理，男，汉族，1947年5月4日出生，身份证地址重庆市渝中区，现住重庆市巴南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冬，重庆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畅泰道路养护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合阳办兴渝路13号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76761451971。法定代表人：周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军，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秋洋，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国强，男，汉族，1971年8月16日出生，身份证地址重庆市九龙坡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军，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秋洋，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周清，男，汉族，1964年6月20日出生，身份证地址重庆市合川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军，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秋洋，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余蜀维，男，汉族，1978年9月15日出生，身份证地址重庆市南岸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军，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秋洋，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尹健，男，汉族，1971年11月3日出生,身份证地址重庆市涪陵区，现住重庆市涪陵区体育南路龙湾花园龙腾阁2-16-D，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张黎明与被告熊存理、第三人重庆畅泰道路养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泰公司)、第三人李国强、第三人周清、第三人余蜀维、第三人尹健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黎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炜东、李燕平、被告熊存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冬、第三人畅泰公司、李国强、周清、余蜀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军、熊秋洋、第三人尹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黎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确认重庆畅泰道路养护有限公司留存于四川能投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剩余履约保证金525万元系原告个人财产，并判决中止对该款项的强制执行，法院不得提取、分配、处置该笔款项；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尹健及畅泰公司系合伙关系。2017年1月13日，畅泰公司与四川金纬电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纬公司，2017年1月9日工商变更登记为四川能投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能投公司)签订了《“江口县公共行政服务中心”项目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分包合同)，约定畅泰公司需向四川能投公司交付1500万元履约保证金。嗣后，原告、尹健及畅泰公司就该工程项目进行合作达成一致,并先后两次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第二次签订时间为2017年8月21日),约定共同出资、共同管理、共担风险、共享收益,三方各占该项目35%、30%和35%的份额,三方合伙关系成立。虽然《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保证金由合伙三方按各自项目份额出资，但实际上筹措150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责任由原告一人承担。2017年1月18日，原告与成都市高新区金坤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坤小贷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7(成坤用信)01***01-01号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由金坤小贷公司向原告个人发放贷款1500万元，用于交纳项目履约保证金。合同中的借款主体是原告个人;借款的用途明确约定为“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发放和提款条件均以原告个人的民事行为能力、信用状况以及还款能力等因素为前提;逾期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亦由原告个人承担。畅泰公司在前述《个人借款合同》中无权利义务，故贷款款项系原告个人借款。金坤小贷公司向原告放贷后，该款项属原告个人所有，与畅泰公司无关。履约保证金由原告授杈金坤小贷公司直接向四川能投公司交付,可印证该款项属原告个人性质。履约保证金虽以畅泰公司的名义交纳，但不属于畅泰公司财产或因承建案涉工程应分配的工程利润。鉴于畅泰公司系分包合同中名义上的承包人及签约主体，故在履行分包合同过程中，涉及履约保证金的交付主体、履约保证金返还的委托支付及委托公证等事项时，均必须以畅泰公司的名义实施，从而与分包合同的签约主体一致。据此，原告授权金坤小贷公司直接向四川能投公司交付履约保证金后，四川能投公司在2017年1月20日出具的《收款凭证》中摘要部分备注“重庆畅泰道路养护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符合合同约定及行业惯例。虽以畅泰公司名义交付，但履约保证金的性质并未改变，仍属于原告的个人款项，故贵院以此为由推定履约保证金属畅泰公司所有显然错误。此外，因四川能投公司与项目业主的工程结算尚未完成,导致四川能投公司与畅泰公司之间的劳务结算以及三方之间合伙清算均无法进行。故在合伙清算前，项目是否存在利润以及畅泰公司能否分配工程款利润均无法确定。剩余履约保证金525万元系原告个人财产，非畅泰公司的公司资产或因承建案涉工程应分配的利润，不应作为被告借款案的执行标的。1、履约保证金不属于案涉工程款。履约保证金的主要作用是督促、保证合同相对方能按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工期切实履行合同，其不属于工程款范畴。退还条件成就时，则收取保证金一方需无条件足额返还。2、在贵院冻结前，履约保证金已明确了返还路径，且返还条件已成就。履约保证金由金坤小贷公司代原告直接向四川能投公司交付，按照履约保证金“原路返回”的行业惯例，畅泰公司在《委托书》中授权四川能投公司在条件成就时直接将履约保证金分次返还金坤小贷公司(畅泰公司的前述委托行为已由四川省律政公证处予以公证)。故四川能投公司直接向金坤小贷公司返还剩余履约保证金符合双方约定及委托公证。此外，因四川能投公司已决定全面停止项目施工，并通知畅泰公司退场并准备办理工程移交和清算，在项目停工退场及合伙劳务成果合格的情形下，履约保证金的返还条件已成就。此时履约保证金非四川能投公司对畅泰公司的债权，四川能投公司负有向金坤小贷公司返还剩余履约保证金义务，其无权继续留存或向法院移交。3、畅泰公司拖欠的被告借款不应以原告个人财产或合伙财产清偿。畅泰公司拖欠的被告借款系其公司债务，与原告个人无关,亦与合伙无关。畅泰公司作为借款案的被执行人，贵院只能就畅泰公司的独立财产或待合伙清算后其享有35%的工程款利润釆取执行措施。故贵院责令四川能投公司将剩余保证金作为协助执行标的明显不当。综上所述，剩余履约保证金525万元的权利人系原告，非畅泰公司，贵院对该款项采取冻结并有意强制划扣的执行措施错误。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原告现依法提起诉讼，望贵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被告熊存理辩称，2017年8月，我到位于贵州省江口县的畅泰公司的工程项目上去，当时李国强、畅泰公司周清、原告都在，畅泰公司向我借款1000万元作为项目启动资金，借条也是这么写的，原告亲自把我带到梵净山景区去，原告这个工程临时设施和启动资金花了2000万元。当时原告说收到工程款后第一批偿还我的借款，但后来畅泰公司一直没有归还我借款，所以我才向渝中区法院起诉，渝中区法院把畅泰公司的账户查封了，人民法院判决由畅泰公司归还我的借款，后我申请了执行，但最终没有执行到位。渝中区法院到四川能投公司冻结了525万元，后来渝中区法院将该款项划到我的账上。原告要求确认其对履约保证金525万元享有所有权明显不当，其要求中止该案（2019渝0103执异92号）的执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一、该财产系被执行人畅泰公司的财产，本案原告张黎明不是该财产的所有权人；二、其伙同他人为抗拒执行捏造了合伙协议，该协议即使真实也仅属于其内部关系，不能对抗案外人第三人。我认为执行异议裁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三人畅泰公司、李国强、周清、余蜀维、尹健是合伙人，和原告有利害关系，他们不能作为第三人出庭。第三人畅泰公司、李国强、周清、余蜀维述称，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求或者驳回原告的诉求对第三人都没有多大意义，第三人都支持法院的判决。这525万元原来作为畅泰公司的保证金与畅泰公司有关系。第三人现在无法确认四川能投公司后面支付到法院的525万元是四川能投公司自愿给被告，还是四川能投公司应付给畅泰公司工程款的一部分。第三人尹健述称，同意原告提出的诉求。我是江口项目的合伙人，江口项目是由畅泰公司和四川金纬电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明确项目由尹健本人全权负责本工程承包范围内的一切事宜。现场所有的财务支出都是我一个人全权分管，合伙协议也明确了我是该项目的执行合伙人。履约保证金是我协助张黎明在金坤小贷公司办理的贷款事宜，该履约保证金与畅泰公司无任何实际关系，纯属张黎明个人的贷款。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1月9日，金纬公司经工商变更登记为四川能投公司。2017年1月13日，金纬公司与畅泰公司签订《贵州省江口县公共行政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金纬公司将该项目除主要材料、设备采购外的全部人工、措施和其他辅助机械设备等工作交由畅泰公司承包。畅泰公司需向金纬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1500万元，待工程完工后，分期退还。畅泰公司派驻工地代表为尹健。该劳务分包合同加盖的是金纬公司的印章。2017年1月18日，金坤小贷公司与张黎明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张黎明向金坤小贷公司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借款用途个人经营性贷款。同时，张黎明还签署了《支付委托书》，委托金坤小贷公司将上述贷款1500万元直接支付到金纬公司账户。当日，畅泰公司（委托人）向金纬公司（即四川能投公司、受托人）出具《委托书》，载明委托事项：若张黎明在金坤小贷公司的贷款到期日，委托人留存在金纬公司（四川能投公司）的保证金余额小于张黎明在金坤小贷公司的贷款余额，则委托人全权委托金纬公司（四川能投公司）将上述差额部分用应付予委托人的工程款补足，补足后连同保证金余额一并划至金坤小贷公司，以此代张黎明偿还金坤小贷公司贷款本息。委托期限：自2017年1月18日起截至张黎明履行完编号为2017成坤授信01***01号的《授信合同》项下所有还款义务。委托人声明：金坤小贷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视为委托人已收到金纬公司（四川能投公司）退还的保证金或支付的相应工程款项，金坤小贷公司收到金纬公司（四川能投公司）的前述款项后，视为张黎明已归还贷款本息。本委托书系不可撤销委托书。金纬公司（四川能投公司）收到该委托书，并在“签收回执单”注明“今收到贵司送达的编号为2017字第18号委托书，我司认可该委托书的所有内容并将严格按照该委托书内容执行。”并加盖了四川能投公司印章。该委托书经成都市律政公证处公证。四川能投公司亦同时出具《保证金款项退还承诺函》（注：落款时间无），载明：四川能投公司向金坤小贷公司和畅泰公司承诺：若张黎明在金坤小贷公司的贷款到期日，畅泰公司留存在我司的保证金余额小于张黎明在金坤小贷公司的贷款（含本息）余额，则差额部分由我司将应付予畅泰公司的工程款补足，补足后连同保证金余额一并划至金坤小贷公司账户，以此代张黎明偿还金坤小贷公司贷款本息。我司已知悉并将确保按贵二司委托的划款路径及金额进行付款。2017年1月20日，金纬公司（四川能投公司）出具收款凭证，收款凭证的摘要载明“重庆畅泰道路养护公司履约保证金”，金额1500万元。2017年7月18日，金坤小贷公司向四川能投公司发出提示函，载明：贵公司于2017年1月与重庆畅泰道路养护有限公司签订的《贵州省江口县公共行政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下的应收账款已质押给我公司，若张黎明在金坤小贷公司的贷款到期日，畅泰公司留存在贵司的保证金余额小于张黎明在金坤小贷公司的贷款（含本息）余额，则重庆畅泰道路养护有限公司全权委托贵司将上述差额部分用应付予畅泰公司的工程款予以补足，补足后连同保证金余额一并划至金坤小贷公司账户，以此代张黎明偿还金坤小贷公司贷款本息。2017年8月21日，尹健、畅泰公司、张黎明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三方就江口县公共行政服务中心项目进行合作，成立项目股东会，各方共同出资、共同管理、共担风险、共享利益。项目股权分配，尹健占30%、畅泰公司占35%、张黎明占35%。2018年11月10日，四川能投建工集团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发出《关于江口县梵悦文旅大厦项目停工清算的通知》，决定停止江口县梵悦文旅大厦项目施工，与建设单位和分包单位进行项目清算。2018年11月28日，四川能投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贵州省江口县梵悦文旅大厦项目经理部将《关于江口县梵悦文旅大厦项目停工清算的通知》转发给畅泰公司，要求做好清场工作并开展清算工作。2017年1月16日，熊存理（出借人）与李国强（借款人）、畅泰公司（借款人）、余蜀维（担保人）、李立（担保人）、周清（担保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李国强、畅泰公司为贵州铜仁江口县行政中心工程项目、四川省泸州市合江县福宝镇道路工程项目缴纳保证金，向熊存理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此后，熊存理将1000万元划入畅泰公司账户。借款期限届满后，李国强、畅泰公司、余蜀维、李立、周清均未履行还款义务，熊存理于2018年2月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8年5月作出（2018）渝0103民初75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国强、重庆畅泰道路养护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熊存理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前述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被告周清、余蜀维对上述李国强和重庆畅泰道路养护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熊存理的其它诉讼请求。随后，熊存理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8月14日，本院作出（2018）渝0103执681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立即冻结、提取被执行人重庆畅泰道路养护有限公司在四川能投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履约保证金1424.64万元。2018年9月6日，本院作出（2018）渝0103执681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立即冻结被执行人重庆畅泰道路养护有限公司在四川能投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1424.64万元。2018年11月，四川能投公司未经本院同意，擅自将畅泰公司在该公司的剩余履约保证金525万元支付给金坤小贷公司，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向四川能投公司发出《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责令四川能投公司追回上述财产。2019年6月10日，四川能投公司向本院作出《关于追回财产的情况说明》，载明为了履行本院《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确定的责任，该公司自行向本院交付等额的525万元款项，该款项已经重庆畅泰道路养护有限公司承诺，将在四川能投公司应向重庆畅泰道路养护有限公司支付的任何款项中抵扣。2019年6月14日，四川能投公司向本院交付了款项525万元。2019年7月3日，本院将该款项支付给熊存理（扣除执行费61150元后，实际支付5188850元）。2019年6月18日，张黎明对本院冻结畅泰公司留存于四川能投公司剩余履约保证金525万元提出书面异议，认为该款项属于张黎明个人所有，与畅泰公司无关，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作出（2019）渝0103执异9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案外人张黎明的异议申请。张黎明遂提起本案诉讼。上述事实，有《贵州省江口县公共行政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个人借款合同》、《支付委托书》、《保证金款项退还承诺函》、收款凭证、《项目合作协议》、《关于江口县梵悦文旅大厦项目停工清算的通知》、（2018）渝0103民初7514号民事判决书、（2018）渝0103执681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渝0103执681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责令责任人追回财产通知书》、《关于追回财产的情况说明》、（2019）渝0103执异92号《执行裁定书》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为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是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向金坤小贷公司借款1500万元，并委托金坤小贷公司直接支付给四川能投公司，原告已自认该款项是以畅泰公司的名义向四川能投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虽然原告、畅泰公司、尹健就贵州省江口县公共行政服务中心项目达成合作协议，但这是原告、畅泰公司、尹健之间的内部关系，与四川能投公司无关。至于该款项是否系畅泰公司向原告的借款，非四川能投公司的审查范围。因此，对于四川能投公司而言，该款项的交款主体系畅泰公司，系畅泰公司为履行劳务分包合同而交纳的履约保证金。故虽然原告向金坤小贷公司贷款1500万元，但是，当原告自愿将该款项以畅泰公司的名义交纳履约保证金后，该款项的性质即发生了变化。江口县梵悦文旅大厦项目（江口县公共行政服务中心项目）停工后，四川能投公司应与畅泰公司进行结算，并按照《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退还畅泰公司履约保证金。因此，对四川能投公司而言，畅泰公司在该公司的剩余履约保证金525万元亦应当属于畅泰公司，而非原告的个人财产，故原告并非该款项的权利人。后四川能投公司未经本院同意擅自按照《委托书》将畅泰公司的剩余履约保证金525万元划入金坤小贷公司账户，根据《委托书》中的委托人声明：“金坤小贷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视为委托人已收到四川能投公司退还的保证金或支付的相应工程款项，金坤小贷公司收到四川能投公司的前述款项后，视为张黎明已归还贷款本息。”因此，四川能投公司实际已经替原告偿还了欠金坤小贷公司的部分债务。本院在（2018）渝0103执6819号执行案件中，核查到畅泰公司在四川能投公司有履约保证金和应收账款，遂裁定立即冻结、提取被执行人畅泰公司在四川能投公司的剩余工程履约保证金和应收账款，后四川能投公司未经本院同意，擅自将畅泰公司在该公司的剩余履约保证金525万元支付给金坤小贷公司，本院责令四川能投公司追回，四川能投公司遂自行向本院交付了等额的525万元款项，同时，在四川能投公司向本院作出的《关于追回财产的情况说明》中明确“该款项已经畅泰公司承诺，将在四川能投公司应向重庆畅泰道路养护有限公司支付的任何款项中抵扣。”2019年7月3日，本院将该款项支付给熊存理。因此，本院在执行过程中交付给熊存理的款项系畅泰公司在四川能投公司的应收款项，实际上亦是四川能投公司提前预先支付了应付给畅泰公司的工程款，该款项的性质属于工程款，而非履约保证金。故原告对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要求中止对该款项的强制执行措施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黎明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收取48550元，由原告张黎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琼人民陪审员  朱学军人民陪审员  梁承碧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艾志花书 记 员  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