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民初17172号原告：广州乐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李丽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天，北京市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北京市民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星乐友成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李达，经理。被告：张威，男，1974年11月3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公民身份号码：×××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魏，北京市蓝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乐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福公司）与被告北京星乐友成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星乐公司）、张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福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天、被告星乐公司及张威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乐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YG项目合作协议》、《李敏镐项目合作协议》、《张根硕演出协议》、《金贤重演出协议》、《Shane演出协议》、《CNBLUE演唱会协议》、《JYJ演唱会协议》、《winner演唱会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777．5693万投资款。事实及理由：被告获取了YG、李敏镐、张根硕、金贤重、SHANE、CNBLUE、JYJ、WINNERDE演出团体在华演唱会经营权。原告与被告一达成了联合经营上述艺人演唱会的合作，签订了相关协议。根据协议内容约定，原告作为投资方与事务协助方的角色参与到各场演唱会的经营活动中。原告向被告一以及被告二（时任被告一的唯一股东）共计支付了1072．5693万元现金，上述现金使用到了上述艺人的演唱会活动。因被告一是分不同时间段来举办演唱会，且每次演会结束后都没有与原告进行结算，而是将演唱会的收入转向下一场演唱会的投入。因此原告实际支付的款项是高于投资本金。因被告一控制着全部投资本金和每场演唱会的收入以及具体的支出凭证，在上述艺人演唱会结束后，被告一仅提供了一个EXCEL表格（仅列数字，没有细项和凭证）来证明具体支出项目以及应返还原告的资金数额，并没有将支出凭证（合同、银行回单、发票收据）等提供给原告审查。因被告一的违约行为，使得原告对于项目的实际盈亏处于不知情的状态，最终导致上述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即投资收益真实回报的目的无法实现（盈利或亏损都可以，只要是项目真实情况，原告都可以接受）。在原告的要求下，被告一返还了295万款项，之后就杳无消息。被告二作为被告一的时任唯一股东及收款人，实际控制了被告一的实际经营，被告一已经法人人格混同。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下，两被告应对返还投资本金承担连带清偿的法律责任。根据合同法第94条第4项之规定，两被告不提供支出凭证导致无法核算项目的盈亏，最终导致上述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依法向贵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星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原告针对本案诉争事实曾向贵院提起诉讼，且贵院已作出（2017）京0107民初38号民事判决书，依据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就同一事实再次起诉，贵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原告在起诉书中所述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1、原告与答辫人的合作项目实为9个，双方合作项目的投资并非一次性全部项目投资，而是渐进式的投资，每个合作项目合作后，在进行下一个项目合作并签订新合同时，原告与答辩人就已对上一个合作项目进行了结算，上一个项目结算后双方确定下一个项目的合作方式和投资比例，如上一个项目原告有结余款项且原告同意继续投资则转入下ー个项目继续合作，如下一个项目约定的投资款多于上一个项目的结余（即答辩人按照上一个合同应返还给原告的款项），则原告再追加支付至新项目的投资总额，如原告确定用上一个项目的结余用作下个合作项目的投资，则无需支付合同约定的投资款。这种投资合作形式与原告起诉书中所述“每次演唱会结束后都没有与原告结算，而是将演唱会收入转向下一场演唱会的投入”相一致。如双方不是就上一个项目已经结算完成，则如何确认原告下一个项目的投资数额以及实际支付数额。显然，原告认可投入下一个项目的款项是上一个项目的结算后剩余的款项。2、9份合作协议约定的总投资额远远高于原告实际支付的投资额，这也能说明，为什么实际上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投资款。三、原告要求解除8份协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原告就诉求中涉及的《张根硕演出协议》、《金贤重演出协议》、《CUBLUE演唱会协议》、《JYJ演唱会协议》、《WINNER演唱会协议》均未提供书面协议，该五份协议的签订和履行均在2014年，原告要求解除协议已过诉讼时效。其次，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的9份合作协议均已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的法定事由。本案中原告仅提供3份合作协议，该3份协议亦未约定合同解除的条件。四、原告要求答辩人返还投资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如前所述，原告的投资是渐进式的，每个新合作项目签订合同都是在对上一个项目的结算后确定投资份额和金额，这点从答辩人2014年9月28日起陆续向原告返还项目结余可以看到。从原告提交法庭的邮件中可知，原告对多个项目的亏损是认可的，并提到“乐福公司欠星乐公司的，明年一定努力承担更多的项目”，由此可见，在原告2014年12月29日向答辩人发送邮件时，是认可此前的项目亏损且仍有欠答辩人的投资款。2015年初，答辩人前往原告住所地与原告已就全部合作项目进行了结算，且原告于2015年1月30日向答辩人发送确认亏损数额的邮件，认可参与的项目亏损情况，且主动放弃答辩人提供详细明细。在原告与答辩人结算后近两年的时间里，原告均未就结算再提出任何异议，进一步说明，原告对结算事实以及最终结算数额的认可。五、原告曾在（2017）京0107民初38号案件中就案件事实陈述，“星乐公司在乐福公司催促下以《李敏镐项目合作协议》、《YG项目合作协议》、《SHANE项目合作协议》三个合作协议作为真正履行的依据”、“张威口头同意退还所签订三个项目中约定的投资应付款960万后，双方债权债务结清”。本案中，原告又提出解除双方合作的8个协议并返还全部投资款，且陈述未就8个项目进行结算，就同一事实原告陈述前后矛盾，答辩人认为原告是虚假陈述，且在案件已被贵院判决驳回后，就同一事实再次提起诉讼，是滥用诉讼权利，恶意诉讼。六、原告提起诉讼的8个协议的签订和履行期间均在2014年4月到2015年4月，原告于2019年向法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张威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原告所主张的8份协议均不存在可以解除的法定情形或约定情形。本案中，原告所述的8份合同均已实际履行，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履行与星乐公司所签订的8份协议过程中出现了可以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及约定情形。原告要求答辩人返还投资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与星乐公司签订的多个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合作的项目也均已实施。二、本案原告与星乐公司签订的多个协议没有被有权机关认定为无效或被撒销，原告要求返还投资款无法律依据。三、原告依据8份合作协议要求星乐公司返还投资款部分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2016年12月29日，原告向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星乐公司与答辩人就“YG项目合作协议”“李敏镐项目合作协议”、“SHANE项目合作协议”3份协议归还投资款665万元。案件审理中，原告未对其他5份协议提出任何异议，原告依据其他5份协议要求返还投资款的诉讼时效已过。四、原告与星乐公司所签订8份协议的签署时间、约定的主要义务履行期间均在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而答辩人于2015年4月28日才成为星乐公司的股东，原告与星乐公司的8份合作协议以及协议的履行均发生在答辩人成为星乐友成公司的股东之前，由8份合作协议产生的债权债务也发生在答辩人成为星乐友成公司股东之前。2018年6月27日，答辩人将星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已经不再是星乐友成公司的股东。对于一人公司股东变更前或变更后发生的债务，该股东不负有清偿责任，债权人应当向公司及其原股东或新股东主张债权。故，本案答辩人既不是债权债务形成时期的一人公司股东，亦不是现在被起诉时一人公司的股东，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9月1日，甲方星乐公司与乙方乐福公司分别签署《李敏镐项目合作协议》、《YG项目合作协议》、《SHANE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合作方式均为甲乙双方按照不同比例共同投资，并按照投资比例获取项目的所有权，经营权，利益风险分配权。其中《李敏镐项目合作协议》约定该演出项目总投资1800万元，双方按照甲方75%，乙方25%的比例进行投资，并约定乙方于合同签订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投资款350万元。《YG项目合作协议》约定该演出项目总投资1800万元，双方按照甲方85%，乙方15%的比例进行投资，并约定乙方于合同签订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投资款250万元。《SHANE项目合作协议》约定该演出项目总投资600万元，双方按照甲方60%，乙方40%的比例进行投资，并约定乙方于合同签订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投资款120万元。上述协议均约定双方按各自投资比例进行分配利润或承担亏损、双方应于每场演出项目结束后的15个工作日内按照约定比例分别进行收益分配。协议另对项目预算、票务销售管理、项目宣传推广、违约责任等作出相关约定。2014年4月18日起至2014年9月15日，乐福公司或其指定付款人向星乐公司及张威账户汇款共计10725693元。2014年9月28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星乐公司向乐福公司汇款295万元。就上述295万元的性质，星乐公司主张系双方合作的部分结算款，乐福公司表示不清楚该295万元的性质。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另有5个合作项目，即：张根硕演出项目、金贤重演出项目、CNBLUE演唱会项目、JYJ演唱会项目、winner演唱会项目。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交上述合作项目的书面协议。庭审中，乐福公司称在上述合作项目演出履行完毕后，星乐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向乐福公司出示演出项目的结算报表及相关凭证，导致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据此要求解除上述合同，并要求星乐公司返还投资款。2014年12月29日，乐福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丽芬向张威、乐福公司职员杨毅、黄少锋发送了主题为成本结算表的邮件，内容为：只要张总说的项目基本我们都是二话不说马上参与，如Rain、张根硕、CNBLUE、金贤重、JYJ、李敏镐、SHANE、GD+太阳等等的一系列项目……。以下是我们想跟张总提出的一些想法，但绝对不是乐福不承认亏损或者让星乐帮我们承担，而是希望能体谅一下……：1、Rain：整体结算下来，我们是亏本的，但这个是我们请求张总卖给我们的项目，并且已结算，但因为参与了这个项目，也让我们在广州地区获得了大家的一些肯定。2、张根硕、CNBLUE、金贤重三个项目，因为在广州，而且项目过程我们也有跟杜晖一直保持沟通及了解，所以，这三个项目也是我们认可的盈亏，但由于这三个项目一直结算非常迟,回款也是非常慢,在这三个项目上，我们也付出了很多不必要的开支，如：我们需要用其它方式借这笔款项回款去定其它项目(如：高利贷),乐福也出了同事去跟进项目的相关成本等等。3、JYJ：项目一直乐福都有参与跟进,此项目的结算，也是一直比较迟缓，同样遇到上述的问题存在：借款、人员成本等等，而且直至今天，也是没有收到结算清单。4、李敏镐：这四场项目，是我们心甘情愿去参与，但前提下，张总给了我们好多的遐想，已确定了好多的赞助商，赞助收入已达到非常理想的情况，乐福也希望借助这个项目能把前期的项目亏损给赚回来，直到中间的不停变化，且我们没能参与项目的其中，感觉像被抛离，不了解进展，不知从何入手去帮忙，感觉非常的无助~由于我们对这个项目太有信心，也因为前期项目回款慢，我们也不想拖欠张总投资款。所以，我们找了一两个投资商帮我们垫部份投资款，不过,我们是用了保底方式来合作,也就是亏损由我们承担，压力非常非常大，最终，李敏镐还是躲不过亏损，各站的加价卖票及上海站的赞助收入还没结算，但加上估计也是亏损的，但我们绝对承认。5、Shane：在李敏镐的基础上，出现了Shane这个项目,这个项目重头到尾，乐福都不知道任何的进度和情况,而且亏损严重到倒不如不做还比做了损失少更多，所以，这个项目，我们没有得到与星乐的商讨,希望张总能在这个项目上，给予乐福免责，在这个项目的另一基础,也是张总承诺我们能给予李敏镐电影的合作股份，这个最后也是没有实现。6、GD+太阳：项目原是星乐与乐福共同投资的一个项目,由于后期的种种原因，乐福承担了整个项目的亏损（亏损样情见附件），亏损金额约为180万元，在这个基础上，前提下乐福承担亏损是因为张总承诺我们会增加李敏镐电影的合作股份，乐福才承担此部份亏损，这个最后也是没有实现。2015年1月30日，乐福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丽芬向张威、黄少锋等发送邮件，主要内容为：非常感谢两位（张总、杨总）能在深圳对我们合作项目做一次清理及结算的核对，针对这次的结算，我们与杨总也对最后大家核算的数字有了共识，在此希望在邮件中再次对核算的结果进行确认。首先，2014年,乐福投入星乐项目的资金为：1080万元，参与星乐项目包括：张根硕、CNBLUE、金贤重、JYJ、李敏镐Shane、重庆站GD+太阳、YGFamily、Winner。结算单项目账面核算，乐福比例亏损为：680万元，星乐应返还乐福投资款：400万元，星乐已返还乐福：200万元，星乐应于五个工作日内即2015年2月5日前返还乐福：200万元投资款。（乐福的投资款都是按要求及时间汇到星乐的账号，但每个项目的结算我们在2015年1月份才收齐结算单，而且没有单据的证明，我还是认同星乐的结算，这就是信任，在这个信任的基础下，乐福付出了很多，因为一直没能回款,我们借高利贷，我们把房子、车子都拿去抵押了，实在是对星乐义不容辞地支持。请张总、杨总也能体谅我们的难处，快过年了，我们希望能把钱还一部分，而且不让家人担心，所以,还是迫不得已跟张总、杨总开这个口。)再次，由于有几个项目存在争议：Shane、重庆站GD+太阳、YGFamily等项目,在基于前期星乐的承诺，而该承话最后都没能兑现。如：李敏镐电影股份、项目中的赞助金额承诺、重庆站股份的分配最后全由乐福承担、Shane乐福完全没有参与以及得到所有告知的权利等等的问题,这些都在核算过程中,与杨总一并进行了探讨,杨总也认同我们的诉求,这个部分涉及的亏损金额约:205万元,希望张总给予最后的回复,该部份亏损的处理方法。(乐福的亏损全部是由我先生和少峰个人承担,这确实是没有任问背景及企业支持,我们也认了,希望针对这几个不能兑现承诺的项目,酌情给予帮助,因为星乐存在部份的责任,这些都是我们将心比心的提出合理建议，恳求张总、杨总能慎重考虑。)……庭审中，乐福公司认可上述邮件的内容的真实性。2015年2月6日，星乐环球娱乐集团行政人事部王雪通过邮件向133XXXXXXXX@189.cn发送邮件，主题为乐福2014年项目对账表。乐福公司对邮件内的对账单不予认可。另查，乐福公司曾于2017年以演出合同为由将星乐公司、张威诉至我院，该案经审理查明，除上述三个合作项目外，乐福公司与星乐公司还存在其他合作项目。星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张根硕演唱会2014年广州站》、《金贤重广州见面会》、《CNBLUE演唱会2014广州站》协议书，协议约定的合作方式与前述三个合作协议类同。再查，星乐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股东为张威。2018年6月26日，张威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星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上述事实，有合同、邮件、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乐福公司与星乐公司均认可双方在《YG项目合作协议》、《李敏镐项目合作协议》、《Shane演出协议》、张根硕演出项目、金贤重演出项目、CNBLUE演唱会、JYJ演唱会、winner演唱会等8个项目存有合同关系，上述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合同义务。从涉案合同的约定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来看，双方合作采取按比例共同投资，乐福公司签订上述合同的目的在于按照投资比例获得项目所有权、经营权及利益分配权。乐福公司在本案中要求解除双方合同的理由为星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且影响其实现合同目的，故本案审理的关键在于确定星乐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违约及是否足以影响乐福公司实现其订立合同的目的。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乐福公司主张星乐公司没有向乐福公司提供支出等凭证致使无法结算，依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在结算凭证的提供上并无明确的约定，但从乐福公司法定的代表人所发的邮件来看，乐福公司在星乐公司未提供相关凭证的情况下认可结算，双方在深圳就双方合作的项目核算的数字有了共识，该陈述与乐福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无法结算相矛盾，故无法认定乐福公司仅因星乐公司未提交相关凭证的行为而影响其合同目的之实现的主张成立。乐福公司提交的证明尚不能证明其主张，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星乐公司主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据此要求解除合同、要求星乐公司及张威承担合同解除后的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乐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230元，由广州乐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公告费260元，由北京星乐友成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广州乐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北京星乐友成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广州乐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吴朝辉审判员  赵 欣审判员  赵 莹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唐子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