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6142号原告：徐粉扣，男，195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智慧，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双超，男，197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园园，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高月珍，女，196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第三人：昆山市东明翰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巴城镇迎宾西路****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560320184P。法定代表人：高凤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粉扣与被告王双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审理中经被告申请，本院追加了高月珍和昆山市东明翰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明翰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原告徐粉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智慧，被告王双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园园，第三人高月珍、东明翰公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粉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837000元及相应利息(以837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归还借款之日)；2、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原系合作伙伴，后被告因涉及债务纠纷被昆山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告因此多次向原告借款以用于解决被执行问题。原告分别于2013年2月7日向被告转账300000元、于2016年9月1日向被告转账400000元、于2016年9月9日向被告转账37000元、于2018年1月19日向被告转账100000元，合计共向被告提供借款837000元。原告向被告提供上述借款后，被告并未向原告归还任何款项，已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特诉至贵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诉请。被告王双超辩称：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并非被告向原告的借款，而是原告因承担了案外人高月珍对被告的债务后，向被告偿还的凭证。2011年11月7日，被告与高月珍签订《借款协议》（编号20111107），其中约定高月珍向被告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用于公司临时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2011年11月7日至2012年3月6日，并由原告作为股东的东明翰公司作担保人。同日，被告以转账方式将人民币1000000元打至高月珍指定账户。借款期限到期后，高月珍表示无力偿还债务，被告欲起诉高月珍及东明翰公司，高月珍陪同被告找到原告，在得知被告准备起诉债务人高月珍与担保人东明翰公司请求还款后，原告承诺这笔欠款由他本人承担，以免东明翰公司卷入债务纠纷，被告表示同意并放弃了对高月珍及东明翰公司提起诉讼。此后，原告分别于2013年2月7日、2016年9月1日、2016年9月9日及2018年1月19日向被告转账人民币300000元、400000元、37000元及100000元，总计人民币837000元，截止至原告提起诉讼之日，原告仍欠被告163000元未偿还，被告于2019年4月11日仍发短信要求原告予以归还。二、原告不存在向被告提供借款解决被告被法院强制执行的情形。被告和案外人张小平就双方的借贷纠纷于2016年5月20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和解协议列明被告需分别于2016年5月20日、2016年6月25日及2016年8月31日向张小平支付人民币100000元、350000元及425610元。鉴于原告此时已经承担了高月珍对被告的债务，尚欠被告700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违约金未偿还，原告同意作为被告向张小平支付775610元的担保人，但是原告不存在向被告提供借款解决被告被法院强制执行的情形。综上，原告请求被告归还借款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基础，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第三人高月珍述称：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我不清楚。2011年11月7日我向被告所借的1000000元并未清偿，但该债务并未转让给原告。我当时因欠原告很多债务无法清偿才把东明翰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原告的，不可能再要求原告帮我清偿个人债务。我有把被告介绍给原告认识谈生意合作事项，但没有将债务转账给原告。第三人东明翰公司述称：本案中被告申请追加的第三人实际并非无独三或有独三，实际为证人，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追加第三人请求。对2011年11月7日高月珍向被告所借的1000000元我方作为担保人没有向被告清偿，被告也未向我方催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徐粉扣分别于2013年2月7日、2016年9月1日、2016年9月9日及2018年1月19日向被告王双超转账300000元、400000元、37000元及100000元，总计转账837000元，上述转账均无备注或摘要。关于该款的性质，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原告诉称上述款项是被告王双超向其的借款，因被告是原告所在昆山白杨湾物流专线园有限公司的骨干和公司小股东，故在借款时未要求被告出具借条。上述借款未约定利息，被告承诺等经济好转以后归还。关于上述借款的细节，原告陈述均是被告本人在原告办公室当面提出借款请求，第一笔2013年2月7日的300000元用于被告偿还欠他人的债务，第二笔2016年9月1日的400000元是被告用于支付张小平案件的执行款，第三笔2016年9月9日的37000元也是被告用于支付张小平案件的执行款，第四笔2018年1月19日的100000元是被告用于归还为支付张小平案件的执行款而向亲戚所借的钱。上述款项交付后，原告因知晓被告经济状况不佳没有还款能力，且因顾虑其之间的上下级关系，故始终未向被告催要过还款，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被告立即还款。原告除转账凭证以外，无其他证据证明借款的合意。被告王双超对上述转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款项性质不予认可，认为是原告替第三人高月珍、东明翰公司偿还向被告的1000000元借款，且该款至今原告仅归还了837000元，仍有余款163000元未清偿。原告为证明其与被告之间的共事关系，举证了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双方曾于2014年3月共同投资成立昆山白杨湾物流专线园有限公司，原告持股50%，被告持股10%。关于双方的相识时间，原告陈述在2012年左右双方因业务洽谈相识，2012年底开始筹备该公司成立事宜。被告陈述在2014年双方共同投资成立昆山白杨湾物流专线园有限公司之前互不相识。而原告举证的被告在另案（案号：（2019）苏0583民初15903号昆山白杨湾物流专线园有限公司诉王双超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法庭审理中陈述其自2012年年底结识原告，以及2012年年底原告在办公室内要求其主导成立该公司等，故本院认定双方于2012年年底已经结识，且开始共同筹备公司成立事宜。该公司成立后，被告主要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后于2017年4月从该公司调至原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江苏白杨湾物流中心有限公司工作至2018年8月。被告为证明其辩称举证了2011年11月7日的借款协议，显示被告王双超（甲方、出借人）与第三人高月珍（乙方、借款人）、东明翰公司以及案外人高洁（丙方、担保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高月珍向王双超借款1000000元用于公司临时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4个月，自2011年11月7日至2012年3月6日，借款方式为银行转账，转账至高月珍6228480402584750010（农行陆家支行）账号，到期一次性归还，借期内利息为每月2.1%，逾期未还款的，应支付逾期违约金5000元。三方分别签字或盖章。王双超于当日向高月珍的上述账户转账出借了1000000元。同日，高月珍、东明翰公司以及高洁另向王双超出具了《借款凭证》和《借款用途说明》，再次确认借款用于公司临时资金周转，以及保证人同意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上述借款，被告王双超辩称在借款到期后，借款人高月珍无能力偿还，故被告当时准备起诉高月珍和东明翰公司。2012年7月6日其与高月珍一同来到原告办公室，原告称其是东明翰公司的股东，因高月珍的该笔借款用于公司经营，该款由原告本人偿还，被告予以同意，故债务转由原告承担，三方未出具书面的债务转让协议。后被告陆续向原告催要还款。原告因经济状况紧张仅陆续通过转账方式归还了837000元即本案涉案款项，仍欠163000元未还。关于催要还款，被告举证了2019年4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的短信，内容为“师傅，小孩要到英国曼彻斯特大学去上学，我那个几万块你看近几天给我吧!实在抱歉!”原告对被告辩称的债务承担不予认可，对该短信认为系指向原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江苏白杨湾物流中心有限公司应支付给被告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4395元。关于被告与江苏白杨湾物流中心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经查，被告于2017年4月至2018年8月在该公司工作，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原告。2018年8月30日，被告与江苏白杨湾物流中心有限公司签署《解除劳动合同及赔偿协议书》，约定自2018年9月1日起解除劳动合同，由江苏白杨湾物流中心有限公司支付被告赔偿14395元，后江苏白杨湾物流中心有限公司未向被告支付，被告提起劳动仲裁要求支付，2019年8月左右经仲裁裁决予以支持。原被告双方确认该款至今未付。关于被告抗辩的债务转让，第三人高月珍到庭陈述不予认可，对其向被告的债务确认至今未偿还。其称被告一开始多次催要还款，其在2011年破产后没有能力偿还，后来手机更换了号码，没有再收到被告的催款。对于否认债务转让的原因，其陈述应其当时已经欠原告几千万，不可能再要求原告帮其归还借款。另查明，第三人东明翰公司于2010年8月23日登记设立，公司类型为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发起人为高月珍，法定代表人为高月珍，注册资本50万元（2010年8月12实缴）。2011年1月14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登记为200万元（2011年1月13日新增实缴150万元）。2011年12月16日，公司股东由高月珍变更为徐粉扣、周巧妹（其中102万元股权转让给徐粉扣，98万元股权转账给周巧妹）。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高月珍变更为徐粉扣。2012年2月20日，周巧妹将其98万元股权转让给高凤鸣，徐粉扣将其4万元股权转让给高凤鸣，高凤鸣成为公司股东。2012年5月2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高凤鸣，股东变更为高凤鸣（102万元股权）、徐粉扣（98万元股权）。关于2011年12月16日，的股权转让，经法庭询问，原告和高月珍均陈述未实际支付对价，原因是当时高月珍结欠原告几千万元巨额债务无法偿还，高月珍才将东明翰公司的股权抵给原告。关于高月珍结欠原告的款项，原告陈述大部分为高月珍作为借款人向银行贷款由担保公司作担保、原告提供反担保，到期后高月珍破产无法偿还，担保人代为偿还后向原告追偿，原告向担保人支付了款项，后因高月珍没钱偿还，原告也没有向其追偿，也没有诉至法院，还有三百多万是高月珍直接向原告的借款。关于原告为何要对高月珍向银行的贷款提供反担保以及二人之间的关系，原告陈述与高月珍仅为朋友关系，因高月珍老公是原告公司（白杨湾物流）所在地合丰大队的书记而相识，当时原告公司的二期建设是与合丰大队共同合作，故高月珍请求其反担保签字时原告没有拒绝。原告当时法律意识淡薄，除了给高月珍反担保以外，还给其他人提供反担保，到2014年这些债务爆发，原告作为被告被诉至法院，导致损失1.2个亿。高月珍对原告关于双方关系和债务的上述陈述予以认可。被告为支持其辩称的债务转让，还举证了自述为2012年的日记本，内容为英文记录，其中6月11日的日记内容中有意思为“前往白杨湾去见徐粉扣，他同意在月底给点钱”的英文记录，7月6日意思为“去白杨湾物流去见徐粉扣，需要钱”，7月11日“去白杨湾物流找徐粉扣，但是他不在，”7月12日“打电话给徐粉扣（拼音有误，记成XuFenKuo），我同意他给钱，但需要准时”，7月23日“打电话给高月珍（拼音有误，记成GaoYuezheng）和徐粉扣（拼音有误，记成XuFenKuo）要钱，同时要高月珍给我一个何时还钱的时间计划”，8月14日“打电话给徐粉扣（拼音有误，记成XuFenKuo）要钱，他同意给钱”。原告对该笔记本中的有关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就是2012年所记，且认为是被告单方记录，具有主观性，内容不认可。经法庭询问，被告对该日记内容是否是2012年形成不申请司法鉴定。又查明，被告为证明原告结欠其款项未还，举证了原告为被告债务自愿担保的证据。2016年5月20日，被告王双超（被申请执行人）、原告徐粉扣（担保人）与张小平（申请执行人）签订（2015）昆执字第00861号《执行和解协议》，约定王双超于2016年5月20日、6月25日、8月31日分别支付张小平100000元、350000元、425610元，徐粉扣对其中的后两笔支付义务承担担保。原告对该债务的担保陈述为因其与被告均在白杨湾公司，原告是被告上级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小平不信任被告，但信任原告具有还款能力，一定要求其进行担保，多次找到公司来，由于被告是公司骨干，原告只好答应为其担保。以上事实由银行转账凭证、借款协议、付款凭证、庭审笔录、解除劳动合同及赔偿协议书、执行和解协议及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对借款的合意和款项的交付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对其辩称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诉称被告向其借款837000元款项只有转账凭证，没有借条等证明借款合意的证据。原告对未要求被告出具借条解释为因双方存在公司上下级关系、股东关系故未出具借条。关于原被告双方的关系，经查，原被告双方至迟于2012年年底结识并共同筹建昆山白杨湾物流专线园有限公司，后该公司于2014年3月经核准设立，双方均为公司股东，被告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直至2017年4月，后被告调至原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另一家公司江苏白杨湾物流中心有限公司工作。故本案原告诉称的四笔借款均发生于双方合作期间，但第一笔发生于2013年2月7日，此时双方共同发起设立的物流公司尚在筹备阶段，双方才刚开始合作，也认识不久,原告诉称的因双方关系的原因未要求被告出具借条的理由不足以令人信服；后两笔发生时双方虽均为公司股东，合作了几年，但此时原告已经为被告向案外人张小平的债务进行了担保，关于担保的原因原告虽解释为其是被告所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案外人多次要求后碍于情面才答应，但并不排除被告辩称的原告当时因结欠被告款项未还故而同意为被告担保的可能性。除了未要求被告出具借条，原告在分四次转账给被告时均未对款项的性质予以备注，从转账本身亦无法反映系借款，原告对此的解释为原告没有证据意识。此外，经法庭询问有无向被告催要还款，原告陈述从未催要过，原因是其知晓被告一直没有还款能力。故原告既没有借条等借款合意的证据，也没有催要过还款，且转账本身也未备注借款，其诉称涉案款项系借款仅凭转账的证据和原告对借款还款经过的陈述缺乏足够的证据，也不符合常理，可信度较低。被告辩称涉案款项是原告替第三人高月珍、东明翰公司向被告的还款，对此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三方未签订过债务转让的书面协议，现原告和第三人均否认债务转让，被告对其辩称应举证其他足以形成闭环的证据链，推翻原告和第三人的陈述，否则本院对其辩称亦无法采信。对此被告举证了2019年4月向原告发出的催要还款的短信、2016年5月20日原告为被告债务进行担保签订的和解协议，以及其自述系其2012年的日记本中关于原告同意还款的内容。上述证据虽形式上存在瑕疵、内容不够明确具体、不具有唯一指向性，导致无法形成闭环的证据链，但确实达到了一定的盖然性证明力，使被告的辩称具有一定的合理性，能够对原告的诉称造成合理的怀疑。其中，催要还款短信证明被告曾于2019年4月明确催要原告还款，证明原告当时至少拖欠被告几万元未还；被告2012年的日记本中6月、7月、8月的日记中多次记录被告向原告催要还款以及原告最终同意给钱的记录；再结合原告于2016年5月自愿帮被告向张小平的七十多万元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被告辩称的原告口头同意承担第三人高月珍向被告的一百万元债务具有一定程度的逻辑合理性。虽被告的日记本系被告的单方记录，且是否是2012年形成真伪不明，但并不排除原告、第三人其被告达成债务转移口头约定的可能性，催要短信中虽未明确所催要的几万元款项就是原告替高月珍承担的向被告的还款义务，但从金额上看与原告诉称该款系所在的公司未支付被告的经济补偿金数额亦不能完全对应，经济补偿金数额14395元，而普通民众对该数字的概述一般为一万多、两万元、万把块钱，与几万元尚有一定差距。另一方面，本院为进一步审查原被告和第三人陈述的真实性，询问了原告和高月珍在2011年12月16日股权转让时有无支付对价，其二人陈述未支付对价，原因系高月珍欠原告巨额债务，股权转让本身就是抵债，关于巨额债务，原告陈述大部分为原告为高月珍向银行的贷款做反担保，只有少部分为高月珍直接向原告的借款，因高月珍至今没有偿还能力，原告从未起诉到法院，也从未向其催要过还款。故对于其二人陈述的真实性存疑。综上，本院认为，虽被告的辩称即款项系还款未形成闭环的证据链本院不予采纳，但构成了对原告诉称的合理怀疑，且原告作为举证责任人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原告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现原告关于借款的合意没有任何证据，连续出借四次从未要求对方出具借条，在每次转账时也未备注借款，且对款项也从未催要过被告还款，而双方仅为工作伙伴关系，该关系并非亲密无间，原告关于借款的解释极为牵强，原告作为一名经商多年的商事主体，在出借借款时却毫无证据意识，不要求出具借条，转账时也不备注款项用途，出借多年从未催要过还款或要求补出具借条，与其自身的商事主体所应当具备的基本注意义务和注意能力毫不匹配，其对涉案款项主张系借款的说法并不具备说服力，因此原告对其诉称未达到高度盖然性的举证证明标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原告诉称的借款不予认定。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粉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70元，由徐粉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潘丽莉人民陪审员  张 艳人民陪审员  张美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吴 静书 记 员  朱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