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82刑初6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友龙，男，汉族，1988年7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福建省福鼎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10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群，福建起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冉，福建起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以鼎检一部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友龙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彩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友龙及其辩护人林群、陈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9日20时许，被告人卢友龙和陈成庭（另案处理）在福鼎市圆觉寺观音亭附近的非法赌场内与李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发生口角，李某等人离开不久后又带人返回赌场寻找被告人卢友龙等人未果，遂将被告人卢友龙的小弟兰绍繁（另案处理）砍伤。当晚，被告人卢友龙得知此事后便纠集陈成庭、兰绍繁、“吴汝炉”、“小义”等（均另案处理）十余人、事先准备好口罩、砍刀、空心管等物，分乘两辆小车在本市城区四处寻找李某等人欲报复对方。嗣后被告人卢友龙等人在福鼎市体育馆附近发现并追逐李某一方人员董昊驾驶的车辆，在追逐一段时间后因中途出现警车，被告人卢友龙等人放弃追逐，并调头至别处继续寻找李某方人员。次日凌晨，被告人卢友龙等人得知董昊的车辆停放在福鼎市桐城街道拉蹦酒吧门口，遂开车赶至酒吧门口，陈成庭、兰绍繁等十四人各自面戴口罩、手持砍刀、空心管下车，先打砸董昊的车辆，随后进入酒吧寻找李某方人员未果，在离开酒吧时又再次打砸董昊的车辆，而后开车离开现场。经福鼎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车辆的损失为人民币6688元。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卢友龙在浙江省苍南县被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告人卢友龙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福鼎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福鼎市公安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调取的监控视频、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卢友龙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卢友龙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友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罪行，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卢友龙辩解称，其没有纠集他人，是找对方麻烦，不是聚众斗殴。 辩护人辩护认为认定被告人卢友龙纠集他人的证据不足，本案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如认定被告人构成该罪，请求予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9日20时许，被告人卢友龙和陈成庭（另案处理）在福鼎市圆觉寺观音亭附近的非法赌场内与李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发生口角，李某等人离开不久后又带人返回赌场寻找被告人卢友龙等人未果，遂将到附近面店买面条的被告人卢友龙的小弟兰绍繁（另案处理）砍伤。当晚，被告人卢友龙得知此事后便驾车（浙Ｃ-×××××）赶到桐城明珠小区路口与兰绍繁会合并通知陈成庭，随后三人纠集“吴汝炉”、“小义”等（均另案处理）十余人，佩戴口罩、携带砍刀、空心管等物，分乘浙Ｃ-×××××小车和一辆商务车（闽Ｊ-×××××号）在本市城区四处寻找李某等人欲实施报复，在福鼎市体育馆附近发现并追逐李某一方人员董昊驾驶的车辆（闽Ｊ-×××××号），在追逐一段时间后因中途出现警车，被告人卢友龙等人放弃追逐，并调头至别处继续寻找李某方人员。次日凌晨，被告人卢友龙等人得知董昊所驾驶的车辆停放在福鼎市桐城街道拉蹦酒吧门口，以为李某方人员在酒吧，遂开车赶至酒吧门口，陈成庭、兰绍繁等十四人各自面戴口罩、手持砍刀、空心管下车，先打砸车辆，随后进入酒吧寻找李某方人员未果，在离开酒吧时又再次打砸董昊所驾车辆，而后开车离开现场。经福鼎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闽Ｊ-×××××号车的损失为人民币6688元。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卢友龙在浙江省苍南县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人兰绍繁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是跟被告人卢友龙的小弟，被告人与李某等人一直都有矛盾，当晚是李某以为观音亭附近的赌场是被告人卢友龙所开，所以过来找茬，其被李某一方砍伤后，被告人卢友龙说要报复，就纠集了一些人，分乘二部车先在路上跟踪后到拉蹦酒吧寻人及门口砸车，其上车的时候白色奥迪车上已经有口罩及砍刀，事后这些作案工具也是收集后交由被告人卢友龙处理。 2、同案人陈成庭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兰绍繁是跟被告人卢友龙的小弟，因被告人开设赌场与李某等人发生利益冲突，当晚兰绍繁被砍后，卢友龙要争回面子，就纠集了一些人，分乘二部车先在路上跟踪后到拉蹦酒吧寻人及门口砸车，事后是由被告人处理作案工具。 3、福鼎市公安局调取的监控视频，证实当晚被告人卢友龙一方驾驶二辆车跟踪对方车辆，在拉蹦酒吧门口打砸车辆，后陆续进入酒吧寻人未果，出来又对车辆进行打砸，及事后被告人一方的白色轿车及商务轿车停在山前街道望景山庄下方高速桥洞附近路边，将作案工具搬上被告人卢友龙的白色轿车由其处理。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当晚其与朋友在观音亭非法赌场与被告人卢友龙发生口角，后其回去纠集人员想找被告人，因寻找未果，故而对兰绍繁进行砍打。 5、证人潘某1证言，证实被砸车辆所有人为其的事实。 6、证人江某证言，证实其向董昊借车，董昊在翡翠明珠ＫＴＶ门口接其上车回董昊山前家途中，在市体育馆前路段发现有车跟踪有对其所乘车辆进行追赶，董昊回家后将车交由其驾驶，后车辆停在拉蹦酒吧门口被砸。 7、证人王某、潘某2、肖某等三人证言，证实当晚有十几个人手持砍刀戴着口罩在啦蹦酒吧内转了一圈找人，后在门口砸车的事实。 8、被告人卢友龙供述和辩解，证实当晚其在跟踪对方车辆、到拉蹦酒吧门口砸车时均有在己方车上。 9、同案人兰绍繁、陈成庭、被告人卢友龙的辨认笔录，证实互相辨认出对方。 10、兰绍繁、陈成庭指认笔录，证实对作案现场的确认。 11、福鼎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闽Ｊ-×××××号车辆的损失为人民币6688元。 12、福鼎市公安局出具的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 13、调取的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3日被福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10月6日刑满释放。 关于辩护人提出同案人兰绍繁、陈成庭的供述是属于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及辩解，应当结合其当庭供述作为综合的判定，在无其他证据相印证的情况，不宜作为被告人有进行纠集的证据使用问题。本院审查认为，同案人的对案件事实的陈述，在公安侦查阶段已依法予以固定，且二人对同一事实的陈述相对一致，足以达到证明本案事实的标准，应予以采信，辩护人的质证意见系限缩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及辩解的证明作用范围，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被告人卢友龙及辩护人有关被告人不是纠集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同案人兰绍繁、陈成庭一致供述当晚参与人员系卢友龙召集的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友龙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为争强斗恶及报复他人，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因找不到对方人员而未果，属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辩护人有关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被告人等在主观明知已方人员被对方多人伤害的情况下，客观实施了持械聚集欲与对方殴斗的行为的实际不符，不予以支持；被告人卢友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罪行，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结合本案犯罪情节，可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有关给予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卢友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10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传保 审 判 员  许 嘉 人民陪审员  薛巧文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莉莉 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 官方微信官方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