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29刑初29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瑶族自治县脆蜜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瑶族自治县某某某村委会l楼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129MA4PYLFM5P。法定代表人黄新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诉讼代理人罗学政，湖南火龙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多玉，诨名“牛牛”，男，1969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瑶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何天红，广西众望（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元甫，男，1954年3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瑶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丽珍，湖南瑶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振满，男，1964年5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30日经**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经**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成常青，湖南瑶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佰新，男，1982年6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经**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经**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赵辉，湖南瑶洲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信凤，女，1968年6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系毛多玉妻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兴贵，男，1955年9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多军，男，1979年11月21曰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系毛兴贵长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义秋花，女，1982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系毛多军妻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元付（曾用名唐云付），男，1963年4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兴友，男，1957年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卯莲，女，1957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系毛兴友妻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振建，男，1951年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莫知凡，男，1955年9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振保，男，1962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莫运姣，女，1963年4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系毛振保妻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振成，男，1962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奉娥彩，女，1962年8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系毛振成妻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良贵，男，1954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莫三满，男，1968年4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佰云，男，1964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冬梅，女，1954年9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蒋丁秀，女，1957年2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冬香，女，1951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系毛振进之妻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花建，女，1956年4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盘春秀，女，1957年1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系毛兴兵之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莫知胜，男，1945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兴志，男，1971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满花，女，1967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四妹，女，1965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振荣，男，1951年1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西香，女，1952年8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系毛振荣之妻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兴兵，男，1981年6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振利，男，1957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莫知旺，男，1962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振明，男，1964年4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兴龙，男，1959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仁秀，女，1955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多德，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兴珠，男，1964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佰英，男，1963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盘满花，女，1957年7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兴旺，男，1969年4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元贱，男，1960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振才，男，1975年9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住**瑶族自治县。以上四十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曾昭国，湖南苍松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公诉刑诉[2019]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多玉、唐元甫、罗佰新、毛振满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瑶族自治县脆蜜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脆蜜果业公司）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基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表人黄新华及其诉讼代理人罗学政，被告人毛多玉及其辩护人何天红，被告人唐元甫及其指定辩护人陈丽珍，被告人罗佰新及其辩护人赵辉，被告人毛振满及其指定辩护人成常青，四十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曾昭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通过招商引进祁东县黄新华青桃种植项目拟落户**瑶族自治县某某某村。同年6月24日，**瑶族自治县大路铺镇人民政府组织某某某村支两委、村组长在镇里就某某某村集体土地流转承包给黄新华种植青桃的相关事项听取了上述人员的意见。同年6月30日，某某某村支两委组织该村民在村委会召开关于土地流转会，且明确村干部不能参选理事会。后在镇干部和村干部的见证下，选举产生土地流转理事会成员共27名，由理事会负责村集体土地流转的具体事宜。经协商，2018年9月5日，理事会、某某某村委的代表与黄新华签订土地签订土地经营权承包合同，某某某村1-5组将共计1300亩土地承包给黄新华。承包期限三十年，租金370元/亩，被告人唐元甫、毛振满均在上述合同的附件村民代表处签名认可。2018年12月17日，黄新华经营的**脆蜜果业公司交付租赁400亩林地的租金148000元给某某某村委会，村委会将租金分到各组，由各组长按每人800元的标准分到各户。在2组、3组的组长唐元甫、毛多玉煽动下，2组、3组村民对土地流转理事会与黄新华签订的合同反悔，不承认合同的有效性。唐元甫、毛多玉拒领租金，要求将土地重新分到各组各户，以组户为单位与黄新华签订合同，否则就不准黄新华种植树苗。2019年2月19日、2月20日、2月25日、2月28日，被告人唐元甫、毛多玉多次煽动、组织2组、3组村民共计20-30人到正在生产经营的**脆蜜果业公司基地阻止工作人员种植树苗并扯掉青桃树苗并将其折断，造成公司遭受重大损失。其中，被告人罗佰新参与2019年2月25日、2月28日破坏生产经营；被告人毛振满参与2019年2月20日、2月28日破坏生产经营。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多玉、唐元甫、罗佰新、毛振满的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被告人毛多玉、唐元甫、罗佰新、毛振满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脆蜜果业公司诉称：被告人毛多玉等44人于2019年2月份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脆蜜果业公司破坏生产，已造成**脆蜜果业公司损失合计人民币502806元，恳请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毛多玉等四人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毛多玉等44人连带赔偿**脆蜜果业公司各项损失502806元。被告人毛多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望本院以每亩38棵，每棵5元来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被告人毛多玉的辩护人何天红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首先明知自己的承包经营行为违法，却依然经营，村民正当维权时却变本加厉实施违法种植，其对本案的发生有严重过错；2、被告人毛多玉的犯罪情节较轻，不属主犯，且本案是群体事件，因维权而生事，依法应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多玉没有强迫村民必须参加，也没有直接参与，其不应对没有参与犯罪的行为负责；3、价格认证中心做出的鉴定意见和重新作出的价格认定，认定程序和事实错误，不应采纳。理由：①价格认定依据的事实，包括现场图片、苗木品种均无证据证明其鉴定价格的真实性。②受害人以一张“白条”收据，没有转账记录，没有购销合同证明相互印证，不能认定评估成本价格，成本法评估没有依据。③重新鉴定书上认定受损苗木品种为“月形山牌青桃种苗”没有依据。没有任何农业、林业部门认证的“三证一签”，更不符合湖南省林木种苗“四证一签”管理办法的要求；鉴定机构选择“成本法”的理由不成立也没有依据。应以市场价一般苗木价格计算；4、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且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有过错在先，根据量刑规范指导意见，应当减少基准刑20%，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元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并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赔偿。被告人唐元甫的指定辩护人陈丽珍的辩护意见是：1、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本案发生的根本原因不在被告人一方，系某某某村委会置之不理和黄新华的强硬开工行为造成的，村委会与老板黄新华存在重大过错；3、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虽唐元甫是2组组长，但他并没有煽动村民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更没有煽动村民扯果树；4、被告人唐元甫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唐元甫在接到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5、被告人唐元甫有以下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在庭审过程中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愿意在合法合理的范围内赔偿损失；6、**瑶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江价认定[2019]15号价格认定书存在事实不清，结论畸重，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理由：仅凭一张120万元的收条，无买卖合同及转账记录予以佐证认定青桃按30元/株计算；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认定依据60-70cm/株，与现场情况不相符合。被告人罗佰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并愿意对他个人造成损失的部分进行赔偿。被告人罗佰新的辩护人赵辉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发生的根本原因不在被告人一方；2、被告人罗佰新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罗佰新因口头传唤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罗佰新只参与过一次扯苗行为且只起次要作用，是一般的参加者，其个人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的力量和作用不大，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罗佰新有以下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在庭审过程中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毛振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并愿意对他个人造成损失的部分进行赔偿。被告人毛振满的指定辩护人成常青的辩护意见是：1、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本案发生的根本原因在村委会与老板黄新华；3、被告人毛振满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毛振满在接到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4、被告人毛振满有以下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在庭审过程中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愿意在合法合理的范围内赔偿损失。四十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曾昭国辩称：1、《土地经营权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因土地系各组所有，而不属于某某某村民委员会所有，村委会无权发包且发包时没有经过村民开会讨论决定；2、二、三组应列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因组长是履行职务行为，村民也是维护组里的利益；3、承包方在该案中有重大过错。村民多次劝阻承包方不要种植的情况下，承包方仍强行种植；4、鉴定价值过高。购买的16600株青桃苗没有全部折断；5、折断的青桃苗有一部分是何某某的，并非全部是原告的，故损坏的原告的青桃苗价值无法确定；6、原告没有证据证实44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全部参与了扯折青桃苗。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通过招商引进祁东县黄新华青桃种植项目拟落户**县某某某村。同年6月24日，**瑶族自治县某某某镇人民政府组织某某某村支两委、村组长在镇里就某某某村集体土地流转承包给黄新华种植青桃的相关事项听取了上述人员的意见。同年6月30日，某某某村支两委组织该村民在村委会召开关于土地流转会，且明确村干部不能参选理事会。后在镇干部和村干部的见证下，选举产生土地流转理事会成员共27名，由理事会负责村集体土地流转的具体事宜。经协商，2018年9月5日，理事会、某某某村委的代表与黄新华签订土地签订土地经营权承包合同，某某某村1-5组将共计1350亩土地承包给黄新华。被告人唐元甫、毛振满在上述合同的附件村民代表处签名认可。因2组、3组村民不承认土地流转理事会与黄新华签订的承包合同的有效性。唐元甫、毛多玉拒领租金，要求将土地重新分到各组各户，以组户为单位与黄新华签订合同，否则就不准**脆蜜果业公司种植树苗。2019年2月19日、2月20日、2月25日、2月28日，被告人唐元甫、毛多玉多次煽动、组织2组、3组村民共计20-30人到正在生产经营的**脆蜜果业公司基地阻止工作人员种植树苗并扯青桃树苗将树苗折断，造成脆蜜果业公司遭受重大损失。经鉴定，2019年2月19日、2月20日脆蜜果业公司1200株青桃树苗人工种植费用（不含土地开垦）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9年2月20日在**市场合理的价格水平人民币320元，2019年2月28日脆蜜果业公司16600株被毁的青桃果树苗及种植费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9年2月28日在**市场合理的价格水平人民币502432元。2019年3月19日，**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唐元甫、毛多玉、罗佰新、毛振满传唤至公安机关执法办案区进行询问，四被告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20年4月29日被告人罗佰新主动缴纳赔偿款2万元至本院账户。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毛多玉、唐元甫因对**瑶族自治县价格认定中心作出的江价认定[2019]15号、江价认定[2019]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的真实性、客观性、科学性有异议，要求本院委托有资质的机构对脆蜜果业公司被损毁的青桃树苗及种植费用重新进行鉴定。后我院依法定程序组织双方当事人现场抽签确定了郴州宏信资产评估事务所作为重新鉴定的机构。郴州宏信资产评估事务所于2020年4月13日做出郴宏评报字（2020）第20号资产评估报告书，经评估：在评估基准日基准日2019年2月28日，涉案的被损毁的青桃果树苗木及种植费用价值评估总值为42.04万元。其中，被损毁的16600株青桃果树苗价值为41.5万元；16600株青桃果树苗木种植费用为0.5万元；1200株青桃果树苗木种植费用为0.04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某某某村土地流转座谈会签到表、会议记录，证实：2018年6月24日、6月30日，某某某村支两委组织该村民在村委会召开关于土地流转会，选举产生土地流转理事会成员并由理事会负责村集体土地流转的具体事宜。（2）土地承包合同，证实：2018年9月5日，理事会、某某某村委的代表毛兴凤、毛振旺与黄新华签订土地签订土地经营权承包合同，某某某村1-5组将共计1350亩土地承包给黄新华。被告人唐元甫、毛振满在承包合同的附件村民代表处签字认可。（3）收据，证实：某某某村委会于2018年12月17日收到黄新华租赁某某某村某山范围2018年12月17日-2019年12月17日的山地400亩租金，每亩每年租金为370元，共计人民币148000元；证实：被告人罗佰新赔偿了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万元。（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毛多玉、唐元甫、罗佰新、毛振满经传唤到案。（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毛多玉、唐元甫、罗佰新、毛振满在案发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情况说明，证实：黄新华所承包的土地不存在权属纠纷问题。（7）**瑶族自治县脆蜜果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证**瑶族自治县脆蜜果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黄新华，成立日期是2018年9月25日。2、证人证言(1)证人毛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某某某村经村民同意成立了土地流转理事会，9月5日土地流转理事会代表与脆蜜果业的老板黄新华签定了土地流转合同。按照合同脆蜜果业一次性付清了148000元的首年承包金，并按全村的人数分配到每组。但是2组、3组村民反悔拒领承包金，在唐元甫带领下，不承认合同的有效性并到脆蜜果业有限公司闹事。(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经大部分村民同意成立了某某某村土地流转理事会，9月5日理事会代表与脆蜜果业开发公司老板黄新华签订了土地经营权承包合同，2019年种植果苗期间发生了多次村民扯果苗的事情。(3)证人毛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某某某村成立理事会，9月在理事会同意的情况下，某某某村将土地承包给了脆蜜果业的黄老板。后因村里要求把以前的土地租金和这次承包山场的租金一起拿出来全村分配，二组村民不同意，便拒领脆蜜果业支付的山场租金。(4)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大路铺镇某某某村成立了理事会，将土地承包给老板搞开发，经部分村民同意，理事会与脆蜜果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并按每人800元发放了土地承包金。(5)证人毛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大路铺镇某某某村成立了理事会，将土地承包给老板搞开发，经部分村民同意，理事会与脆蜜果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后因村里要求二组把以前的土地租金和这次承包山场的租金一起拿出来全村分配，二组村民不同意，便拒领脆蜜果业支付的山场租金。(6)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12月份的时候，村里组织村民召开村民大会，选出理事会，之后说要解决好“一夫两妻”的土地问题并将地租给他人种果树，并按每人800元的标准发放了土地租金。(7)证人毛某丙的证言。证实：某某某的土地存在权属不清问题，在极大多数村民同意的情况下，某某某成立土地流转理事会和村委会与脆蜜果业黄老板签订了土地流转承包合同。之后2、3组的村民去脆蜜果业扯苗，理事会的人对此事是反对的，但是没有开展劝阻工作。(8)证人莫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某某某村开会成立了土地流转理事会，9月份村委会和理事会与脆蜜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流转承包合同后，因整地时损毁了茶子树及土地权属不清问题，2、3组村民在唐元甫、毛多玉的组织下去了2、3次扯毁脆蜜果业有限公司的青桃果苗。(9)证人毛某丁的证言。证实：2018年某某某村开会成立了土地流转理事会，之后与脆蜜果业签订了土地流转承包经营合同，村民要求解决土地权属问题后再将土地承包出去，后来听说二组、三组村民阻碍种树苗并破坏种植的青桃树苗。(1O)证人毛某A的证言。证实：大部分某某某村村民对于将土地集中起来流转给黄老板种青桃大部分都是同意的。与之相应的，村里成立了青桃种植合作社。青桃种植合作社的人从**瑶族自治县脆蜜公司承包土地种植青桃的租金和**瑶族自治县蜜桃公司承包从村里承包土地的租金都是每亩370元一年。(1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经大部分村民同意成立了某某某村土地流转理事会，9月5日理事会代表与脆蜜果业开发公司老板黄新华签订了土地经营权承包合同，订合同时，每一项又专门议了一遍后再签的。如果大部分村民不同意是不会签合同，村里将各村民签的土地流转意见表拿给了黄新华看过，黄新华才签这份合同的。唐元甫与毛振建在幕后操纵村民去阻工和损坏黄新华的树苗，因为二组、三组的人口少，土地宽，他们认为村里统一收拢分配是吃亏的，想自己以组里的名义出租，所以连他们自己开会，签合同到场都不承认。再一个有些村民可能对村委会的干部也有意见，所以才导致阻止黄新华种植果树和损坏果苗。(12)证人毛某C的证言。证实：2018年某某某村开会成立了土地流转理事会，跟果园老板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老板给了租金，但是因2组和3组的土地权属没分清，3组的租金暂时还没发下去。(13)证人毛某D的证言。证实：2018年某某某村开会成立了土地流转理事会，跟果园老板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毛振荣参与那次脆蜜果业果树苗被损毁一事，主要是3组的人在那里，大伙就动手扯了一二百棵树苗，没有扯断，后来毛多玉又喊过大家二次去扯青桃苗。(14)证人莫某某的证言。证实：某某某村开会成立了土地流转理事会，2018年9月理事会代表村里与果园黄老板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当时没有人反对黄老板承包土地种果树。村民去破坏黄老板种的果树是村民想单独与黄老板签土地流转协议。(15)证人毛某E的证言。证实：某某某村承包土地金村委会叫了唐元甫去领钱，唐元甫不领，组里就都没领。二组和三组的村民是各组的组长通知各家各户的人，统一时间一起去山场的，要求老板拿合同出来看，把事情搞清楚才让老板种果树，不然就不让老板种。(16)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某某某村成立理事会，9月理事会将流转好的土地承包给了脆蜜果业有限公司的黄老板，后来二组和三组的村民在各组组长的通知下，去了三次山场上阻止承包山场的黄老板种果树。(17)证人莫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某某某村理事会将流转好的土地承包给了脆蜜果业有限公司的黄老板，村民觉得承包土地的过程不公开不透明，而且没有具体的规划，且土地没有分到户，村民觉得不服气就去拔果树苗。(18)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某某某村开会成立理事会将地收拢起来搞开发，并与脆蜜果业黄老板签订合同，他不同意，也没有领租金。脆蜜果业果树苗被损毁的事他去过两次，是组长毛多玉喊他们去的。(19)证人奉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农历2月，他和村上的人去了三次不准老板种果树。(20)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一个姓黄的老板承包了某某某村土地种植果树，村民有意见，2019年2月25日下午，二、三组的二十多个村民一起去扯黄老板种的果树苗。(21)证人义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瑶族自治县脆蜜果业公租了某某某村的土地种果树，因租金未分到户，二、三组的村民就有意见。2019年2月25日村民到了种植现场，但是没有扯果树苗。2月28日下午，二、三组的二十多个村民去扯果树苗了。(22)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有人承包了他们村5个小组的地种果树，2组、3组不愿意租出去，2019年2月28日组里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出了人参与扯果苗。(2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某某某村土地流转理事会2018年6月份成立的，理事会将村里的土地承包给了黄老板，他们三组的人都没有领钱。李卯莲共三次去阻止黄老板种果树。(24)证人毛某F证言。证实：承包村里山场种果树的老板，在种植果树苗时受到村里二、三组村民的阻止，并将种下的树苗损毁的事毛多军参与了三次。(2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有老板到村里承包土地，种了果树苗，二组和三组的村民到了山上阻止种果树苗，并有人损毁了种下的果树苗，李花建去了两次。(26)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某某某村成立了土地流转理事会，9月与黄新华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2月28日二、三组的罗佰新、毛先志、唐元甫、毛先友老婆、莫智煌老婆、罗佰英等一二十人到了现场毁坏了我种的果苗，总计损失51200元。(27)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脆蜜果业有限公司跟某某某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2019年2月19日，以唐元甫、唐元付为首来了二十多个某某某村民，不准种植果苗并将已经种在地上的青桃果苗拔出来，损失大概三万多元。2019年2月25日唐元甫和罗佰新去了基地闹事，动手扯苗的罗佰新拔了二十多株，价值是600元左右。(28)证人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某某某村与脆蜜果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2019年2月19日下午，唐元甫带了二十多个村民到了基地里，动手扯出果苗200多株；2月20日下午，唐元甫、唐元付等20多名村民来到果园不准公司种果苗，并扯果苗1000多株。2月25日下午15时许，唐元甫和罗佰新到了基地，罗佰新扯了二十多株果苗，听说2月28日唐元甫组织2组二十多人去了基地，把他们种在地里的15000株果苗扯了并折断毁坏了，青桃果苗每株价值30元，算上人工费，损失达50多万元。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脆蜜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新华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9月在**县某某某村承包了400亩土地种植青桃，2019年2月20日15时许，突然有二十多个某某某村民到他的果园基地扯果苗，为首的是唐元甫及唐元付。被扯的果苗将近1000株，每株30元，人工费是350元。2019年2月19日也有十多个村民去他的果园扯了200多株果苗。2019年2月25日，唐元甫及罗佰新到他的果园阻工，唐元甫打电话给2组村民叫他们来扯果苗，罗佰新扯了20多株果苗。2019年2月28日，唐元甫又组织20多个村民到他的果园扯果苗，还将果苗用手折断或者用镰刀砍断。被扯了大概30多亩地，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毛多玉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2月19日他跟2、3组的人自发去了脆蜜果业基地一次，当时扯了二、三十株果苗，2019年2月20日他跟唐元甫商量各自喊各组的村民到基地去阻止种果苗，三组20多户人，2组20多户人，共计三、四十人，扯果苗约四、五十株。他两次都扯了几株，唐元甫两次也都扯了果苗。他们村与黄老板签合同时他不知道，合同内容也不清楚。3组去年的组长毛振牛领了土地流转款11万余元，平均每人800元，但村民不愿意领钱。（2）被告人唐元甫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2月19、2019年2月20日，他和他们2、3组村民共二、三十人到果园基地找黄老板理论，没有扯果苗。2019年2月25日，他与罗佰新两人到黄老板基地反映补偿茶树的事情。2019年2月28日，他与罗佰新及2、3组的村民共二、三十人到黄老板基地扯了果苗。2019年2月28日那次，2组的村民是他喊过去的，3组的村民是组长毛多玉组织去的。总共扯了多少他不清楚。他根本没有见过承包合同，也没有签过字，不知道怎么变成了1350亩。（3）被告人罗佰新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2月25日，他与唐元甫两人到黄老板基地了解情况，他没有扯果苗。2019年2月28日，跟着2、3组村民一起到了黄老板的果园基地扯果苗，有的人扯出来后把果苗折断了，他只是把果苗扯出来丢在了地上，大概扯了二、三十株。他们一共大概扯了二十亩地。（4）被告人毛振满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2月份，因村民不同意黄老板承包土地，2组组长唐元甫及3组组长毛多玉就组织两个组的村民在村委会开会，商量怎么解决，最后决定去果园扯果苗。后来他们两个组的人每户出一个人，共约60人去果园扯果苗，大概扯了几百株。因事情未得到解决，唐元甫和毛多玉又组织他们开会，商量决定过几天继续去扯果苗，2019年2月28日，两个组约20人去果园扯果苗，有的果苗还被折断了。他一共扯了二、三十株。5、鉴定意见(1)江价认定[2019]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2019年2月19日、2月20日**脆蜜果业开发有限公司1200株青桃树苗人工种植费用（不含土地开垦）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9年2月20日在**市场合理的价格水平人民币320元。(2)江价认定[2019]1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2019年2月28日**脆蜜果业开发有限公司16600株被损毁的青桃果树苗及种植费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9年2月28日在**市场合理的价格水平人民币502432元。(3)郴宏评报字（2020）第20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在评估基准日基准日2019年2月28日，涉案的被损毁的青桃果树苗木及种植费用价值评估总值为42.04万元。其中，被损毁的16600株青桃果树苗价值为41.5万元；16600株青桃果树苗木种植费用为0.5万元；1200株青桃果树苗木种植费用为0.04万元。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真实情况。上述证据已经庭审、庭后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多玉、唐元甫为多次纠集、组织多人并积极参与破坏他人正常生产经营，被告人罗佰新、毛振满积极参与破坏生产经营，造成他人财物损失420400元，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罪名成立。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侵权行为已给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毛多玉、唐元甫系纠集、组织者，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罗佰新、毛振满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毛多玉及其辩护人何天红，被告人唐元甫及其指定辩护人陈丽珍，被告人罗佰新及其辩护人赵辉，被告人毛振满及其指定辩护人成常青均建议本院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佰新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本院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罗佰新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瑶族自治县脆蜜果业开发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人毛多玉、唐元甫、罗佰新、毛振满及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信凤、毛兴贵、毛多军等人赔偿果苗及所花费的人工费等损失共计502806元的诉讼请求，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毛多玉、唐元甫因对**瑶族自治县价格认定中心作出的江价认定[2019]15号、江价认定[2019]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的真实性、客观性有异议，要求本院委托有资质的机构对脆蜜果业公司被损毁的青桃树苗及种植费用重新进行鉴定。经重新评估：涉案的被损毁的青桃果树苗木及种植费用价值评估总值为420400元。虽被告人毛多玉的辩护人及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此份证据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推翻此份证据的事实及理由，故此份证据本院应予认定。为维护稳定有序的市场秩序，惩治扰乱市场秩序的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多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3年3月18日止。）二、被告人唐元甫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3年3月18日止。）三、被告人毛振满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以羁押12天应予以抵减。）四、被告人罗佰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毛多玉、唐元甫、罗佰新、毛振满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信凤、毛兴贵、毛多军、义秋花、唐元付、毛兴友、李卯莲、毛振建、莫知凡、毛振保、莫运姣、毛振成、奉娥彩、何良贵、莫三满、罗佰云、唐冬梅、蒋丁秀、唐冬香、李花建、盘春秀、莫知胜、毛兴志、何满花、何四妹、毛振荣、唐西香、毛兴兵、毛振利、莫知旺、毛振明、毛兴龙、黄仁秀、毛多德、毛兴珠、罗佰英、盘满花、毛兴旺、唐元贱、毛振才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瑶族自治县脆蜜果业开发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20400元，且互负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十五份。审 判 长  周小青审 判 员  冯美芬人民陪审员  黄江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陈桂梅书 记 员  李 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