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民初8264号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甲28号。法定代表人：李洪波，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坤，上海博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基，上海博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电大天培培训学校（天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新兴街马场道与西康路交口华钜云翔大厦24层EF。法定代表人：王静焱，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敦苹，天津悦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与被告电大天培培训学校（天津）有限责任公司侵犯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敦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出版的《经济法》教材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16000元；3、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5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理由：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于1983年6月成立，系财政部直属的中央级综合经济类出版社，主要从事经济、财政、金融及管理类等图书的出版发行，系中国最大的经济类出版社之一。自1995年起，原告连续被国家新闻出版总署评选为“良好出版社”，并跻身2014中国图书世界馆藏影响力百强出版社。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在天津市和平区“天培培训报名处”内开展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培训，并向学院提供侵犯原告著作权的盗版电子教材。原告认为，原告是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教材的出版单位，并经著作权人授权，对该图书享有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复制、发行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原告出版的图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被告电大天培培训学校（天津）有限责任公司辩称：被告从未复制、发行及利用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教材图书，不存在原告所述的侵权事实，故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为：1、《版权许可备忘录》,证明原告拥有涉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证据2、涉案图书封面和版权页照片，证明涉案图书的著作权人、出版人、版权号及图书价格；证据3、（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2711号公证书，证明被告涉案侵权的事实；证据4、部分合理费用开支票据，证明原告为涉案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证据5、被告官网的网页打印件，证明被告成立时间长，分校区较多，侵权范围较广的事实；证据6、（2019）沪闸证经字672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不仅向学院提供中级电子书，还提供初级电子书，放在百度网盘中，任何人都可以下载，证明被告侵权行为较多的事实。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成立时间长，并不能推论出被告存在侵权时间亦长的结果；对证据6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提交的证据为：证据1、微信聊天群截图，证明本案诉争的教材图书不是被告向学生提供的，是被告班级微信群中的学生将涉案教材电子图书链接分享在群中，由学生自行自愿下载，被告的老师未将教材向其他人员传播；证据2、被告的老师与案外人黄志军的聊天记录截图，内容为催促黄志军来上课，证明黄志军当时是假借上课的名义骗取工作人员信任的；证据3、证人王某证言，该证人为接待黄志军报名的老师，其出庭作证并接受了当事人的质询，证明涉案教材图书是应黄志军的要求向其提供的。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定，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表示，因该证人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根据原告提交的2018年3月26日《版权许可备忘录》表明，案外人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双方约定，下列图书由甲方组织编写并享有著作权，甲乙双方将下列图书许可事宜约定如下，其中授权出版图书范围包括2018年中级会计资格考试教材《经济法》（ISBN:978-7-5141-9120-2定价：56元）。双方还约定乙方依法享有上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5年。在约定期内，甲方不再另行授权任何第三方出版上述图书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上述授权，乙方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被授权自授权图书出版之日起生效。对此，涉案图书封面及版权页显示了，涉案图书为《经济法》（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中级会计资格），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2018年3月第1版，ISBN:978-7-5141-9120-2，定价：56元。另查明，原告提交了（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2711号《公证书》并表明，原告委托申请人厦门立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向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申请了证据保全。该公证处公证员周某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吴景花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黄志军于2019年5月23日来到天津市和平区云翔大厦24-Ｅ·Ｆ标有“天培培训报名处”的场所，该场所挂有名称为“电大天培培训学校（天津）有限责任公司”的证照。在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黄志军在上述场所报名学习“中级标准班”课程，支付人民币4003元，取得收据一张及ＰＯＳ签购单一张（收据上的金额为3980元，ＰＯＳ签购单上的金额为4003元，以下统称为材料），现场工作人员向黄志军提供的电子邮箱（258×××＠ｑｑ.ｃｏｍ）即时发送了一封电子邮件（该邮件有三个ＤＯＣＸ附件）。接着，黄志军将上述邮件（含三个ＤＯＣＸ附件）转发至公证处工作人员吴景花的邮箱，随后，黄志军将上述取得的材料交给上述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保管。公证员对上述场所的标识、现状及周边环境进行拍照，取得照片六张。同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与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黄志军对上述材料进行拍照，取得照片五张，随后，该公证员与工作人员将上述材料密封并拍照取得照片二张，密封后交由黄志军保管。之后，该公证处工作人员下载上述三个ＤＯＣＸ附件并保存至公证处电脑，分别打印每个附件文件的前五页，且将上述三个ＤＯＣＸ附件刻录至光盘并装入信封密封。公证处证明黄志军的上述行为及过程属实，并制作了（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271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包括附件一：场所标识、现状及周边环境照片六张；附件二：材料照片五张；附件三：密封照二张；附件四：ＤＯＣＸ附件的打印件各前五页；附件五：光盘一张。附件二中的收据内容为“报名单位黄志军”，日期为“2019年5月23日”，“摘要：临时票据，中级标准班”，“金额3980元”。该附件五的每页均显示了更多精选资料关注公众号：脆皮熊，全网最快的资料共享平台脆皮熊ｗｗｗ.ｃｕｉｐｉｘｉｏｎｇ.ｃｏｍ。附件五中包含了涉案教材图书。当庭，被告认为证据保全公证应由两名公证员办理，涉案公证程序非两名公证员进行，其不符合法律规定。并且，被告收取的为培训费，其不包括教材费用。同时，被告认可案外人黄志军在报名时，向其电子邮箱发送的涉案电子图书，但是涉案电子图书是被告学校的学生在班级微信群中通过链接分享的，其来源为微信公众号：脆皮熊。另查明，被告提供的“华钜-2019中级周六班”微信群截图显示，一名微信名为“陈国夫”的上传了“中级经济法-教材…3ｄｏｃｘ（109.22ＭＢ）”,对此，被告表示涉案教材图书为被告的学生上传于班级微信群，并当庭提供了该微信群截图的原始电子数据。原告当庭表示其在证据保全中，黄志军获取的涉案教材电子书是在被告的工作场所，由被告的老师向其提供的。对此，被告提供了接待黄志军报名的老师王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证明黄志军报名后，该老师表示，其向黄志军的电子邮箱发送了涉案教材电子书，是因为黄志军报名后，距上课仅有1天，因怕黄志军买不到教材，好心发给了他。该教材电子书是被告的一个班级微信群中的学生通过链接分享提供的，该老师是将该教材电子书用被告学校的电脑下载后，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给黄志军的。该老师还表示，黄志军报名的费用中不包含教材费，其是口头告知学生应购买的教材图书，未向报名学生提供书单。原告以该证人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为由，对其证言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的涉案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以及何种权利；如被告侵犯了原告的有关权利，如何认定涉案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故此，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财政部会计价格评价中心为涉案图书的作者，依法享有该图书的著作权。财政部会计价格评价中心于2018年3月26日授权原告享有涉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中专有出版权为作品的著作权人将其享有对作品的复制权及发行权在一定时间及一定区域内授权某一出版社享有，其为著作权的邻接权。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在涉案期间独家享有涉案教材图书的复制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提起诉讼。根据涉案证据保全公证的内容表明，相关人员在被告处进行报名时，被告向其提供了涉案图书的电子书，同时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该电子书是被告的老师在被告处下载于被告的电脑的，并由其在学生报名时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给报名的学生，其行为代表了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的涉案行为属于未经原告许可，复制、发行了涉案图书的电子版，属于侵犯原告的涉案图书的复制权、发行权。但是被告并非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涉案图书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被告的涉案行为并不属于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提供行为，故被告的涉案行为不属于侵犯涉案图书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原告提出被告侵犯了原告的涉案网络传播权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提出涉案证据保全公证违反了法定程序的抗辩理由，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公证机构派员外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的，由二人共同办理，承办公证员应某自外出办理。本案中，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是由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二人共同办理，且承办公证员亲自外出办理，其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提出该程序违法，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提出其是应黄志军的要求向其提供的涉案教材，其并未向其他学生发送该教材，且费用中并不包含教材费的抗辩理由，因涉案收据内容仅体现“中级标准班”，该内容为笼统的称谓，并非注明具体培训费亦或教材费，对此被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况且，被告向其学生出售或赠与涉案电子书，其并不影响侵权行为的性质。此外，被告提交的证人为其学校的老师，其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对其抗辩理由又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被告的上述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数额，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的数额，因此，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作品种类和价值、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被告的经营规模、经营时间、专门从事会计教育培训的经营性质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合计3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公证程序规则》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电大天培培训学校（天津）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专有出版权的行为；二、被告电大天培培训学校（天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经济损失以及维权合理支出共计30000元；三、驳回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20元，由原告负担720元，由被告电大天培培训学校（天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静人民陪审员  任德平人民陪审员  韩玉梅二〇二〇年四月××日书 记 员  黄金晶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三十条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第四十六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五）剽窃他人作品的；（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第四十八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图书出版合同中约定图书出版者享有专有出版权但没有明确其具体内容的，视为图书出版者享有在合同有效期限内和在合同约定的地域范围内以同种文字的原版、修订版出版图书的专有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公证程序规则》第五十四条公证机构派员外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的，由二人共同办理，承办公证员应某自外出办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