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7851号原告：张某，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峰，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南航集团地勤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山街道登良路**恒裕中心**603。法定代表人：刘为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佳佳，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亮，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与被告中国南航集团地勤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峰，被告中国南航集团地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航地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佳佳、黄亮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当事人有争议的事项为第六、七、八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一、入职时间：张某于2004年12月1日入职南航地勤公司。二、劳动合同签订情况：双方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三、社会保险缴纳情况：南航地勤公司为张某缴纳社会保险至2019年6月。四、工资支付情况：自2019年2月起南航地勤公司向张某发放停工停产生活费2100元/月，在扣除社保、公积金、企业年金个人应缴部分后，2019年2月至5月每月工资实发数额为1元（其中2019年3月另发2019年春节过节费800元）。五、劳动关系情况：南航地勤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向张某发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双方于2019年5月31日终止劳动关系。六、其他情况：根据中国南方航空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10月22日印发的《关于撤销南航集团地勤有限公司的通知》，南航集团决定撤销南航地勤公司，并将南航地勤公司的业务划转至相关单位，划转名单中显示安排张某调入的单位为货运物流公司；南航地勤公司自2019年1月1日起停工停产。对此，张某认为南航地勤公司并没有被撤销，只是合并到货运公司，且南航地勤公司并没有停工停产。七、关于2019年2月至5月期间工资差额87389元的问题。原告诉讼主张及证据：被告在2019年1月以集团划转为由，要求将其工作岗位调整到中国南方航空集团有限公司关联子公司，即新组建的“南方航空货运物流（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航货运物流公司），从2019年2月至5月，被告安排其在南航货运物流公司的移动考勤上工作打卡，相关工作沟通等也被要求全部与南航货运物流公司人员对接展开，其一直按要求进行工作打卡及请示相关工作事项，而被告从2009年2月开始以其“待岗”为由，将其工资从正常工资调整到每月按广州市最低工资标准发放薪酬待遇，扣除社保等相关费用后，每月只给其发1元工资，连续4个月发放1元工资。因为被告划转交接混乱的原因，在2019年3月31日前，其在被告原工作地点工作，因为其纪检审计工作的特殊性，其是直接向被告原领导张青松、张川汇报。被告停工停产不属实，被告一直在运营，其也一直打卡上班，所谓的停工停产通知也没有直接下发给其。在被告没有发书面终止劳动合同，也没有任何人书面通知其不用上班的情况。因此，要求被告支付扣发的2019年2月至5月期间的工资87389元，按照月平均工资27117元/月计算4个月扣减被告已经支付的工资。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工资银行流水（显示2019年2月至4月实发工资金额为1元）；2.原告办公OA请示记录，显示“张某”于2019年2月18日向“张青松书记”申请2019年2月27日至3月1日以及3月4日申请休假4天，并表示希望公司能明确一下目前考勤管理、休假申请的流程，以便我能更好地对工作进行安排；以及“张某”向“张川副总”、“阳卫经理”进行考勤申诉，陈述“今天2019年2月1日下午15:20分接地勤人力资源部副经理李江南口头告知，从今天下班开始不用签到了，但没有任何文件或邮件通知我本人，也没告知原因，只说不用再签到，现将实际情况向您反映”；3.移动考勤，显示抬头为“南航货运物流公司”；4.原告与被告负责人短信聊天记录，显示其于1月29日向“张青松”发出信息陈述根据安排现在签到是在李××处，其上周二申请公休假等内容；5.请假申请表（显示其2019年2月11日至15日申请休假）；6.通话记录截图、岗位人员介绍、短信截图（内容为张经理，材料急需，麻烦尽快核实）；7.短信聊天记录（显示内容2019年4月23日至30日以及5月5日、6日“赵董事长，今天给您报到上班。张某”，没有回复；8.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招商银行收款回单，显示南航地勤公司在2019年6月有收款事实；9.招投标详情截图，拟证明南航地勤公司在2019年6月参与投标事宜；10.微信聊天截图，显示3月28日“史庆坤”（微信名）问“红军，你在办公室吗”对方回应“在”；11.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李江南”（微信名）在微信群中陈述“请假填写请假申请表交给我”；12.关于中山大学附属第六医院机票代理服务项目调研结果公示以及深圳市白云航空旅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拟说明南航地勤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仍参与投标，南航地勤公司一直在运营中，并未结业。经庭审质证，南航地勤公司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其司已经在2018年12月以及2019年1月明确通知张某停产放假的事实，张某再请假不符合常理，且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对证据3不予确认，其司已经进行停产放假，张某向南航货运物流公司考勤打卡没有任何意义；对证据4、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5不予确认，张某的请假时间段已经在停产放假期间内，无需另外请假，且张某的请假是向南航货运物流公司提出，并非向其司提出；对证据6不予确认，无法证明张某在该期间段提供劳动；对证据8、12不予确认，其司已经停止日常运营，并非其司需要在该时间段已经提前结业，而是决定解散即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其司是接受集团公司的安排以其司名义接受投标，但实际整个过程以及后续的处理并非其司负责，不能以此证明其司仍然在运营中；对证据10、11不予确认，其司的放假是从2019年1月1日起，张某在仲裁时也明确无法说明在该期间段有进行工作，工作由谁安排，具体提供哪些劳动，原告主张正常上班不是事实，李江南在其司发出通知时已经协商将其劳动单位变更为南航货运物流公司，并非其司的员工。被告答辩意见及证据：其司于2019年1月1日起停工停产，从停产的第二个月起对员工发放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原告主张其在该期间正常劳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其在仲裁庭审时无法说出该期间除了向前领导发打卡短信以外提供了什么劳动。因原告的社保、公积金购买基数较高，核算下来，其个人应承担的每月达五千余元，故被告在2019年2月至5月期间不仅没有欠发原告工资，反而是为其垫付了社保、公积金的个人部分，每月实发工资应为负数，被告每月向其转账1元是因财务合规要求。南航地勤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关于地勤公司及原股份货运部停工停产的通知》，显示南航地勤公司发出通知表示根据南航集团人（2018）39号文以及南航股人（2018）8号文要求，，地勤公司及原股份货运部全部业务现已划转至相关单位自2019年1月1日起，，地勤公司及原股份货运部将停工停产不再运营，该通知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12月27日；2.原告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的工资单、生活费发放记录，显示2019年1月应发工资为22089.2元、2019年2月至5月的应发工资为2100元、2900元、2100元、2100元；3.穗云劳人仲案（2019）890-900号、1307-1334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审理查明部分记载2018年10月22日南航集团下发《关于撤销南航集团地勤有限公司的通知》，南航地勤公司广州分公司根据该通知精神，对所属员工进行分流安置；4.仲裁庭审笔录，显示在仲裁庭审时张某的委托代理人陈述经与当事人核实，张某2019年3月31日之前在南航地勤公司工作，负责集团纪检、纪委的部分工作，当庭不清楚是谁安排张某工作；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并回答南航地勤公司撤销后没有重新安排张某工作，根据南航集团的文件，南航地勤公司业务整体划转，属于内部合并，其同意划转，当时南航地勤公司提供过空白版本劳动合同给其签署，其当时没有签署；即使要调整岗位，也应安排张某到新的岗位试岗，南航地勤公司没有安排张某试岗就终止劳动合同，其从未表示过不同意划转，南航地勤公司的行为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等内容；5.关于地勤公司清算注销相关问题的请示及审批单；6.被告分支机构的工商信息、税务注销通知书；7.关于被告注销清算服务的委托书。经庭审质证，张某认为对证据1不予确认，从未有人通知其公司停工停产，也没有通过邮件信息等任何方式告知其所谓的放假，公司还未撤销，不能以结业的理由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其在仲裁庭审后也向仲裁庭补充提交了证据；对证据5不予确认，证据6也不涉及到南航地勤公司的主体，因为南航地勤公司的分支机构非常多，分公司的注销是网约车的业务，该业务也划转到其他公司，无法证明该主体在清算、注销，证据7的签订时间在与其终止劳动关系之后，其司无法确认该份证据。另查，仲裁裁决书记载：本案中，张某主张其同意划转至南方航空货运物流（广州）有限公司，南航地勤公司除了提供过空白劳动合同给其签署外，没有再与其协商划转事宜，2019年3月31日前其在南航地勤公司处上班，负责集团纪检纪委的部分工作，不清楚由谁安排工作，2019年4月1日起没有人再安排工作，但有在系统正常打卡。南航地勤公司则主张由于张某不同意划转至南方航空货运物流（广州）有限公司，所以没有安排张某在南航货运物流公司工作，其劳动关系保留在南航地勤公司处，2019年2月至5月张某没有去南航地勤公司处上班，南航地勤公司也没有安排张某工作，2019年2月至5月支付张某停工停产生活费。本院认为：《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产，未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最长三十日)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正常工作时间支付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可以根据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按照双方新约定的标准支付工资；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支付劳动者生活费，生活费发放至企业复工、复产或者解除劳动关系。本案中，张某与南航地勤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张某未划转至南航货运物流公司的原因，但可以证实张某与南航地勤公司、南航货运物流公司之间并未就张某划转至南航货运物流公司继续工作达成协商一致的协议。且张某提交的证据虽显示其在2019年2月、3月存在请假或出现在办公室的情况，但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张某在2019年2月至5月期间有提供实际的劳动，亦不足以证实南航地勤公司在2019年2月至5月继续实际经营，且张某提交的请假记录中也自述其在2019年2月1日下午接到人力资源部的口头通知不用再签到。同时，根据南航集团的文件并结合南航地勤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南航地勤公司撤销、停工停产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南航地勤公司自2019年1月起停工停产，且南航地勤公司在2019年2月至5月期间按2100元/月的标准向张某支付停工停产生活费的做法，并未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故张某要求南航地勤公司支付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问题。原告诉讼主张及证据：被告强行将其工资调至最低工资标准发放，是想通过此种方式逼迫其，其后又单方面违法终止劳动合同，且被告涉嫌使用假公章进行盖章，以假公章出具《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违反公司内部程序，也涉嫌严重违法违规；且被告提前结业并非事实，原劳动合同是有效的，被告也没有通知原告不需要上班，其本身患有严重疾病，在医疗期间内被告终止劳动合同是违法终止，其也提交了请假申请，依据劳动合同第41条的规定，被告是违法终止劳动合同。因此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813510元，按照月均工资27117元/月的标准计算，仲裁将最低工资计入作为其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不合理。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短信截图，显示2019年5月6日张某向“赵凤生”发出住院记录的截图；2.原告住院诊断记录、出院证等，显示住院时间2019年5月6日至5月20日，最后诊断药物性××；幽门螺杆菌感染，医嘱全休2周，按嘱服药等；3.短信通知寄送终止劳动合同，显示“王霞”于2019年5月22日告知公司将向其发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4.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南航地勤公司告知张某根据《劳动合同法》的四十四条的规定，其司决定提前结业，双方劳动合同于2019年5月31日终止，其司将依法支付经济补偿，支付工资至2019年5月31日止等内容；5.中国南方航空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南航集团人（2018）39号，内容包含撤销地勤公司，相关机关职能转划至货运物流公司等，附件地勤公司划转人员明细中注明张某转入货运物流公司；6.南航股人（2018）8号《关于组建南方航空货运物流公司的通知》；7.南航集团办（2018）143号，拟证明南航地勤公司与南航货运物流公司实质是集团内部合并；8.被告在工商备案公章，拟说明南航地勤公司给其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使用假公章。经庭审质证，南航地勤公司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张某没有将生病的事实告知其司，以及张某是否处于医疗期与劳动合同终止的合法性也没有直接关联；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5、6、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其司属于决定提前解散，并不是与南航货运物流公司进行合并，两公司没有签订关于合并的协议，也没有就企业合并开展清算、合资，只是其司单方面解散和撤销；对证据8不予确认，对公章的真伪，双方并非专业的鉴定机构，且本案中双方对劳动合同的终止时间、事由都没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答辩意见及证据：其司与张某的劳动合同因其司决定提前解散而合法终止，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对于原告提交的医疗期，即使原告所述属实也不影响用人单位提前解散而终止劳动合同，且原告未将其医疗的情况告知其司，也没有证据证实其处于医疗期。对于原告提出的合并的问题。其司决定提前解散，相关业务、资产分别转化给南航集团内部的不同公司，而不是整体并入南航货运物流公司。且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合并应当履行由合并各方签订合并协议等一系列的手续，并且其司作为国有企业，公司合并还需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的批复意见，其司并不是原告所主张的合并情况。南航地勤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018年10月24日印发的《关于撤销南航集团地勤有限公司的通知》南航集团人（2018）39号文；2.2019年5月31日原告《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与张某提交的一致）、EMS邮寄底单、妥投情况截图；3.原告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的工资单明细，显示上述期间的应发工资为21089.2元、21889.2元、21089.2元、21289.2元、21289.2元、21289.2元、18548.66元、19694.53元、21289.2元、21889.2元、21089.2元、22089.2元；之后2019年2月至5月的应发工资为2100元、2900元、2100元、2100元；另2018年年终奖80785.76元；经庭审质证，张某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其收到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但在收到该通知前已经明确表示不同意终止劳动合同，且该通知使用了假公章，不符合程序；对证据3，该证据若与其提交的银行流水对应，其无异议。另查，南航地勤公司庭后书面回复本院，在剔除2019年2月至5月按照最低工资2100元每月发放的生活费后，其司确认张某离职前12个月的月均工资为27117元。本院认为：根据前文论述，本院已认定南航地勤公司撤销、停工停产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南航地勤公司因其司撤销而与张某终止劳动关系，并不属于违法终止劳动关系。至于张某提出的医疗期问题，因本案属于用人单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款的规定与张某终止劳动合同，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不能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故张某要求南航地勤公司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南航地勤公司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向张某支付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2019年2月至5月，南航地勤公司是按照法律规定向张某发放生活费而并非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因此张某主张离职前十二个月工资时不应将最低工资计算在内的意见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按照张某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应发工资数额以及2018年年度年终奖进行折算，张某主张其离职前12个月月平均工资为27117元合理，且南航地勤公司对于剔除最低工资的月份后，张某离职前12个月的月均工资为27117元予以确认，本院对该工资数额予以认可。张某在南航地勤公司处工作满14年6个月，经核算，南航地勤公司应向张某支付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06755元（27117元/月×15个月）。九、申请仲裁时间：2019年5月30日。十、仲裁请求：张某要求：一、南航地勤公司支付张某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工资87389元；二、南航地勤公司支付张某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813510元（27117×15×2=813510元）；三、南航地勤公司补回多扣税金447.12元；四、裁决南航地勤公司原来配备给张某用的186××××****电话号码从2019年1月1日起产生的费用及滞纳金与张某无关。十一、仲裁结果：一、南航地勤公司支付张某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79378.9元；二、驳回张某其他仲裁请求。十二、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2月至5月期间工资差额87389元；二、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813510元。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综合前文论述，南航地勤公司需要支付张某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06755元，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南航集团地勤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张某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06755元；二、驳回原告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被告中国南航集团地勤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光华人民陪审员  殴镇涛人民陪审员  周 哲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