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424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明好，男，198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地均为山东省临邑县。因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非法经营罪，经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日被临邑县公安局逮捕；于2019年12月31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建平，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荣奎，男，196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地均为山东省临邑县。因涉嫌犯有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梅，山东众城求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路永强，男，196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打工，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住址地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犯有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9年9月2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非法经营罪，经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日被临邑县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1月2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路海霞，山东众城求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书军，男，197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地均为山东省宁津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非法经营罪，经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13日被临邑县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秀英，山东众城求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部二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明好、许荣奎、路永强、杜书军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韩某、书记员庞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明好及其辩护人、许荣奎及其辩护人、路永强及其辩护人、杜书军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田明好于2016年6月在济南市注册成立“山东齐某2种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销售不再分装的种子、化肥等。 2016年7月被告人田明好、路永强二人商定，由田明好提供小麦品种包装袋，路永强提供小麦并灌装至包装袋中，田明好回购袋装小麦后作为小麦种销往农资市场牟利。2016年至2018年，田明好、路永强以上述方式共同生产销售的袋装小麦品种标注的有“济麦22、山农优麦2号、鲁某502”等，此外还有部分白色编织袋包装的小麦种；期间，2017年9月，被告人路永强将麦种生产地点搬至被告人许荣奎处，此后，路永强与许荣奎共同将小麦灌装至田明好提供的包装袋中，并销售给田明好，路永强将所得货款扣除个人获利后转账给许荣奎。2019年，路永强到外地务工，不再生产小麦种，田明好与许荣奎二人继续生产销售小麦种；期间，共同生产销售的袋装小麦品种标注的有“济麦22、鲁某502、山某优麦2号、山某30号、石麦28”等，此外还有部分白色编织袋包装的小麦种。 被告人杜书军于2008年登记设立宁津县“杜集镇农资大楼”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化肥、种子、农药。2016年-2019年，被告人田明好、杜书军二人商定共同生产销售小麦种，由田明好提供小麦品种包装袋，杜书军提供小麦并灌装至包装袋中，田明好将袋装小麦回购后作为麦种销售至河北农资门市。2016年至2018年，该二人共同生产销售的袋装小麦品种标注的是“济麦22”，以及部分白色编织袋包装的小麦种。2018年田明好销售给杜书军一宗“山某30”原麦种，并约定次年由杜书军将该原麦种产出的麦子袋装至“山某30”品种包装袋中，由田明好回购后作为麦种销售至农资市场以牟取利益。被告人杜书军、田明好于2019年还生产销售了部分标注为“济麦22”品种的小麦种。 经审计，田明好自2016年7月至2019年8月，非法经营麦种金额3047940.13元（不含2019年生产销售的“山某30”小麦种），许荣奎自2017年至2019年8月，非法经营麦种金额1736846.57元；路永强自2016年至2018年，非法经营麦种金额1404023.40元；杜书军自2016年7月至2019年8月，非法经营麦种金额863240.00元（不含2019年生产销售的“山某30”小麦种）。经查，2019年田明好从杜书军处以每斤1.4元的价格回购“山某30”品种小麦约19万斤（计26.6万元），并销售至农资市场。 被告人田明好系主动投案，被告人田明好、许荣奎、路永强、杜书军均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证明等书证，证人刘某1、孟某1等的证言，被告人田明好、许荣奎、路永强、杜书军的供述与辩解，北京市中瑞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德州分所专项审计报告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手机勘验报告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明好、许荣奎、路永强、杜书军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未经许可生产经营小麦种子，扰乱市场秩序，危害国家粮食安全，损害人民群众合法权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田明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荣奎、路永强、杜书军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明好、许荣奎、路永强、杜书军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处，并提出对田明好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符合缓刑条件的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对许荣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符合缓刑条件的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对路永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符合缓刑条件的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对杜书军判处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符合缓刑条件的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田明好、许荣奎、路永强、杜书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田明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田明好系自首；2.被告人田明好系初犯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田明好已退回违法所得10万元；4.被告人田明好未对种植户造成损失。 被告人许荣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许荣奎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许荣奎具有认罪、悔罪表现；3.被告人许荣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从属作用；4.被告人许荣奎积极退赃；5被告人许荣奎主观恶性不大。 被告人路永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路永强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即表达了认罪认罚的意愿；2.被告人路永强系初犯；3.被告人路永强系坦白；4.被告人路永强积极退缴违法所得23000元；5.被告人路永强涉案麦种未对农户造成不良影响。 被告人杜书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杜书军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杜书军认罪认罚；3.被告人杜书军主动退赃；4.被告人杜书军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田明好于2016年6月在济南市注册成立“山东齐某2种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销售不再分装的种子、化肥等。 2016年7月被告人田明好、路永强二人商定，由田明好提供小麦品种包装袋，路永强提供小麦并灌装至包装袋中，田明好回购袋装小麦后作为小麦种销往农资市场牟利。2016年至2018年，田明好、路永强以上述方式共同生产销售的袋装小麦品种标注的有“济麦22、山农优麦2号、鲁某502”等，此外还有部分白色编织袋包装的小麦种；期间，2017年9月，被告人路永强将麦种生产地点搬至被告人许荣奎处，此后，路永强与许荣奎共同将小麦灌装至田明好提供的包装袋中，并销售给田明好，路永强将所得货款扣除个人获利后转账给许荣奎。2019年，路永强到外地务工，不再生产小麦种，田明好与许荣奎二人继续生产销售小麦种；期间，共同生产销售的袋装小麦品种标注的有“济麦22、鲁某502、山某优麦2号、山某30号、石麦28”等，此外还有部分白色编织袋包装的小麦种。 被告人杜书军于2008年登记设立宁津县“杜集镇农资大楼”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化肥、种子、农药。2016年-2019年，被告人田明好、杜书军二人商定共同生产销售小麦种，由田明好提供小麦品种包装袋，杜书军提供小麦并灌装至包装袋中，田明好将袋装小麦回购后作为麦种销售至河北农资门市。2016年至2018年，该二人共同生产销售的袋装小麦品种标注的是“济麦22”，以及部分白色编织袋包装的小麦种。2018年田明好销售给杜书军一宗“山某30”原麦种，并约定次年由杜书军将该原麦种产出的麦子袋装至“山某30”品种包装袋中，由田明好回购后作为麦种销售至农资市场以牟取利益。被告人杜书军、田明好于2019年还生产销售了部分标注为“济麦22”品种的小麦种。 经审计，田明好自2016年7月至2019年8月，非法经营麦种金额3047940.13元（不含2019年生产销售的“山某30”小麦种），许荣奎自2017年至2019年8月，非法经营麦种金额1736846.57元；路永强自2016年至2018年，非法经营麦种金额1404023.40元；杜书军自2016年7月至2019年8月，非法经营麦种金额863240.00元（不含2019年生产销售的“山某30”小麦种）。经查，2019年田明好从杜书军处以每斤1.4元的价格回购“山某30”品种小麦约19万斤（计26.6万元），并销售至农资市场。 被告人田明好系主动投案，被告人田明好、许荣奎、路永强、杜书军均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另查明，被告人田明好退缴违法所得十万元，被告人许荣奎退缴违法所得十万元，被告人路永强退缴违法所得二万三千元，被告人杜书军退缴违法所得六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田明好系自动投案，许荣奎、路永强、杜书军系抓获归案。 （3）临邑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临邑县公安局从许荣奎处扣押1本黑色账本、3张手写单据和1部OPPO手机；从田明好处扣押黑色华为手机1部、记账本1宗、“山某30”空包装袋1个、“山某30”“石麦28”宣传彩页各1张；从路永强处扣押手机1部；从杜书军处扣押“济麦22包装袋”27个（附实物照片）。从李某处扣押一个装有麦种的“山某优麦2号”袋子和“山某优麦2号”的空包装袋1个。 （4）手机微信截图、账本照片证实，田明好手机微信昵称“种业人”，许荣奎微信昵称“许某3三”，路永强微信昵称“路永强”，田明好向许荣奎转账情况，田明好销售麦种的部分账目情况，许荣奎生产麦种的记账情况。 （5）情况说明三份证实，侦查机关经查询比对，未查询到“鲁科”商标的注册登记信息；小麦品种“山某优麦2号”授权日为2010年3月1日；侦查机关对提供“济麦22”“鲁某502”麦种包装袋的人员身份进行核实未果的情况。 （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四名被告人均未吸毒。 （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自然人信息。 （8）关于许荣奎无证生产经营种子案没收的种子处理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2019年10月16日临邑县农业农村局将从许荣奎处查扣的41520千克麦种予以没收（山农优麦2号、济麦22、鲁某502）；2019年10月21日，经对扣押产品留样后依法处理（销售得款93913.6元）。临邑县农业农村局对“小麦原种”和“大田用种”的含义分别作出了解释，该局对许荣奎的麦种加工点现场搜查发现，其生产的“山某优麦2号”“济麦22”“鲁某502”麦种包装袋上均标注为“大田用种”，“石麦28”麦种包装袋上标注为“原种”，经查，许荣奎未取得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生产的麦种成品未经检验。 （9）公安机关从临邑县农业农村局调取的“许荣奎假冒注册商标案”相关证据材料（齐某2种业有限公司能否生产、经营种子的判定、情况说明、现场笔录）证实，齐某2种业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销售不再分装的包装种子、化肥，农业技术开发、信息咨询，无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临邑县农业农村局判定齐某2种业有限公司无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不能生产、经营种子。经查询，许荣奎、田明好、路永强未办理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未在临邑县农业农村局备案受具有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种子生产经营者书面委托其生产、代销种子。临邑县农业农村局执法人员于2019年8月28日依法对案发现场临邑县许荣奎家进行现场检查，将生产设备、产品等依法予以保存；于2019年9月6日依法对郭某经营的临邑县兴隆镇诚信种子超市进行现场检查，将“石麦28”等麦种依法予以保存。 （10）麦种权属及经营权证明材料一宗证实，“山某优麦2号”农作物品种权人为山东农业大学，该单位未授权齐某2种业有限公司生产经营。“济麦22”“鲁某502”麦种是山东省农业科学院育成的小麦品种（植物新品种），已授权“山东鲁研农业良种有限公司”享有独占实施权；经鉴别，从许荣奎处查获的标注为“鲁科”牌的“济麦22”“鲁某502”麦种为假冒山东鲁研农业良种有限公司包装的伪造产地经营者等的假种子（附鉴别种子包装照片）；鲁研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该公司麦种“济麦22”和“鲁某502”批发价均为1.8元/斤，建议零售价均为2.1元/斤。临邑县种子市场上“山农优麦2号”批发价为1.45元/斤，销售价为1.75元/斤。 （11）公安机关从宁津县农业农村局调取的证据材料一宗证实，经查询，杜书军未办理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未在宁津县农业农村局备案受具有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种子生产经营者书面委托其生产、代销种子。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据登记保存清单一宗证实，对田明好存放于临邑县东街宋某1家中的9900个“山农优麦2号”包装袋依法保存；对郑某经营的景县华丰种子农药经销处存放的20袋“济麦22”和133袋“鲁某502”种子依法保存。 （13）许荣奎经营的“临邑县翟家镇许某3三家庭农场”个体户信息及相关资料证实，许荣奎于2016年注册登记“临邑县翟家镇许某3三家庭农场”个体户，其与芦泽祥等44人签订有“农村个人土地承包协议书”，由其承包耕地进行种植。许荣奎于2016年12月参加山东省新型职业农民培育工程经营管理培训，考核合格结业。 （14）河北德丰种业有限公司及“石麦28”麦种相关证明材料证实，“石麦28”麦种是石家庄市农林科学研究院、河北省小麦工程技术研究中心育种的主要农作物品种，该麦种使用权转让至河北德丰种业有限公司。河北德丰种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1，经营范围是主要农作物杂交玉米种子及其亲本种子和主要农作物常规种的大田用种及非主要农作物种子生产、销售；该公司持有“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生产经营范围：玉米小麦；有效区域：河北省；2018年10月11日，该公司获得“石麦28”麦种的生产经营许可，种子生产地是“河北省石家庄市新乐市”，该公司亦获得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新乐市”生产“石麦28”麦种的产地检疫合格证。河北德丰种业有限公司持有注册商标“德丰金玉”，并授权山东齐某2种业公司加工山东专供的“石麦28”麦种，加工地点是德州市，期限自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 （15）江苏省高科种业科技有限公司证明、营业执照、授权书等证实，“山某30”是山东农业大学育种的主要农作物品种，山东农业大学授权江苏省高科种业有限公司独占实施“山某30”植物新品种权。江苏省高科种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2，经营范围是农作物种子生产（按许可证规定的品种、地点生产）；小麦种子加工、包装、批发、零售（限江苏省区域内开展经营活动）；该公司持有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生产经营范围是稻、小麦，有效区域是淮安市；该公司2019年委托山东齐某2种业有限公司田明好加工、销售“山某30”麦种。山东齐某2种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许某1，经营范围是销售不再分装的包装种子、化肥以及农业技术开发等。 （16）营业执照微信截图证实，杜集镇农资大楼经营者是杜书军，类型属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是化肥、种子、农药销售。 （17）赵某1手机微信内容截图证实，田明好从赵某1处购买1万条“石麦28”麦种包装袋的事实。 （18）江苏省高科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农作物种子委托代销证”（样式）、“山农30”号麦种包装袋照片、宋某2微信内容截图证实，宋某2指认了江苏省高科种业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给田明好的“山某30”麦种包装袋外观样式，2018年8月田明好通过微信与宋某2联系购买麦种。 （19）陈某2提供的其经营企业营业执照和微信内容截图证实，陈某2辨认了其为田明好生产的“山某优麦2号”麦种包装袋样式，以及2019年7-8月田明好从其处购买包装袋的打款情况。 （20）微信转账记录、田明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5374）、李某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278）、张某5农业银行账户（尾号5468）、王某9农业银行账户（尾号7676）、王某1农业银行账户（尾号2473）、许荣奎邮政储蓄银行（尾号8363）、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3800）、路永强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4727）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销售麦种接收和支付货款情况、银行流水情况。 （21）中国农业银行现金存入业务凭证证实，被告人田明好、许荣奎、路永强、杜书军的退缴违法所得情况。 （22）江苏省高科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副证”“产地检疫合格证”证实，江苏省高科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具有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实，许荣奎是2017年7月份开始经营收售麦种的买卖，是许荣奎的表兄弟路永强来到家中联系的，路永强和许荣奎合伙购买设备机器，路永强联系将包装在各类品牌包装袋内麦种销售给田明好；他们三人合伙主要是由田明好提供各类品牌包装袋、许荣奎种植并收购麦种，包装到各类品牌包装袋内后再销售给田明好；三人一直到2018年10月份后路永强不再经营麦种生意，之后许荣奎和田明好继续加工麦种。许荣奎等人每年7-8月份期间才开始生产经营包装麦种生意；许荣奎自己承包300多亩耕地，自己种植的是原麦种，其还将自己小麦出产的一代麦种以每斤1.4元的价格销售给种粮户，再从种粮户处以每斤1.2元的价格回收二代麦种，许荣奎销售给田明好的麦种都是自己承包地出产的一代麦种和从种粮户处收购的二代麦种；自家耕地每年出产30多万斤麦种，连同从其他种粮户处收购的麦种，每年以1.32元每斤的价格销售给田明好40多万斤；2017年、2018年田明好将货款支付给路永强后，路永强以1.3元每斤的价格通过现金或转账的方式与许荣奎结算货款，2019年，田明好按照每斤1.32元的价格通过银行转账直接与许荣奎结算；其知道的包装袋有2种，“济麦22”和“优麦2号”；许荣奎包装在各品牌包装袋的麦种都销售给了田明好，没有包装的一代麦种销售给了本村的刘某4、卢某1、卢某2，其村子里基本上没有种麦子的，土地都承包给了许荣奎；许荣奎没有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也没有生产经营厂家的书面委托。 （2）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实，许荣奎雇佣其在翟家镇宋某3加工麦种，许荣奎将从他人处购买的原麦种种植后第二年收获的一代麦种和从别处购买来的二代麦种加工包装后当种子销售；其在2018年7-8月份干了20多天工钱是2000多元，共计加工200多吨各类品牌的麦种，2019年7月份开始干了半个多月至少加工了200吨各类品牌的麦种，工钱2800元；许荣奎加工麦种的品牌包装袋有“山某优麦2号”“石麦28”“济麦22”“鲁某502”“山某30”；包装袋是许荣奎联系的，每次都是姓田的男子开白色轿车不定期的送来，案发当天姓田的送来的是石麦28的包装袋。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7月份开始，在许荣奎的麦种加工点处加工麦种，工作了10多天，领取工资800元，麦种是许荣奎自己种植的，也有从其他地方收购的，麦种品牌包装袋有“山某优麦2号、石麦28、济麦22、鲁某502、山某30”，包装袋都是一个挺胖的男子送来的，案发当天该男子送来的是“石麦28”的包装袋。 （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底，孟某1介绍其到许荣奎的麦种加工点处加工麦种，其工作了20多天，领取工钱2800元，加工的麦种是许荣奎种植的一代麦种和其他人从许荣奎处购买一代麦种种植后的二代麦种，其加工的麦种包装袋品牌有“山某优麦2号、石麦28、济麦22、鲁某502、山某30”，2019年其干活期间总计加工了200多吨各类品牌包装的麦种，包装袋都是许荣奎联系的姓田的男子送来的。 （5）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兴隆镇××了一家北京德农直销处，代销五洲丰化肥，田明好是山东齐某2种业有限公司的业务负责人，其是法人代表，二人是初中同学关系，2016年因其在济南打工，田明好说想在济南注册公司代销种子，使用其的名义注册会比较方便，其答应田明好，2016年6月23日山东齐某2种业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其系法人代表，但是所有的经营业务都是由田明好负责，其只是挂名，不参与公司任何经营项目，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销售不再分装的包装种子。正规生产、加工种子需要种子的生产证，拿正规手续到农科院去买原种品牌，原种种植后第二年得到一代种，一代种可以进行销售，种子名称就是原种的品牌名称，不可以随意命名，也不能换牌贴标。因其与田明好是多年的朋友关系，其又是田明好注册公司的登记法人，田明好在经营种子过程中有的客户要求把货款打至法人名下账户，其在2017年左右开始提供账户用于接收客户给田明好支付的货款，后其再全额转给田明好，其不清楚给其账号汇款的田明好客户情况。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田明好系夫妻关系，其知道田明好自2017年开始麦种销售生意，其不参与，其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由田明好持有并使用，其不认识许荣奎，不清楚田明好销售的麦种来源，也不知道田明好经营麦种生意是否有合伙人。 （7）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洛源路经营一家“昌盛土产杂品商店”，主要经营各种编织袋的销售，2019年七八月份有一50岁左右的男子到其店铺里购买编织袋，购买的是成包的100斤和50斤白色包装袋，当时购买的人通过微信支付900元，剩余的以现金支付，付款人微信名是“许某3三”，其记得该人从商店里拿的有成包的每包1000袋100斤的包装袋和成沓的每沓100袋50斤的包装袋，具体买了多少记不清。 （8）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田明好是其表兄弟，平时从事麦种销售业务，2019年8月份，田明好将一批麦种包装袋放在其位于东街犁城小学北侧租赁的房子内，包装袋上印有“山某优麦2号”。 （9）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魏某是临邑富益民农业服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负责麦种销售工作，许荣奎是翟家镇种粮大户，承包有二三百亩耕地，2018年许荣奎在其处进购3000多斤“济麦22”麦种（进购价格2.3元/斤），该麦种是“鲁研”品牌的原麦种。 （1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杜书军在宁津县家“农资大楼”，杜书军与田明好在2016年就开始合作经营麦种，杜书军以每斤1.22元的价格收购种植户的麦种后用选种机等设备进行筛选分装到白色包装袋里包装成袋，田明好再进行回收销售到其他地方，2019年开始田明好提供了品牌包装袋，主要是“山某30”包装袋，其他的不清楚，其不经常去加工点。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王舒耀村种植100多亩土地的粮食，许荣奎是翟家镇宋某3的，有加工麦种的场所，2018年许荣奎按照每斤1.2元的价格向其收购5万余斤麦子，支付货款6.5万余元，2019年许荣奎以同样的价格收购8万余斤，支付货款2万元，余款未结；2018、2019年其种植的是村支书给村里统一订购的“济麦22”白包麦种，是“济麦22”麦种出产的衍生麦种，许荣奎应该是将收购的麦子经过加工筛选进行销售，2018年、2019年其送麦子时许荣奎还没有生产，如果不卖给许荣奎而当做普通麦子销售的价格会便宜。 （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王舒耀村的支书，种植24亩粮食，许荣奎是宋某3人，有加工麦种的场所，2019年其以每斤1.2元的价格销售给许荣奎29000多斤麦子，已经支付货款3.1万元，余款4000元未付；其销售给许荣奎的麦子是2018年种植“济麦22”麦种出产的衍生麦子，是临邑县农业农村局给村里统一订购的“济麦22”白包麦种，许荣奎收购麦子后经过筛选加工当做麦种销售，6月份其送麦子到许荣奎家时还没加工生产，其不清楚许荣奎加工麦种的包装情况。 （1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王舒耀村承包了80亩土地，许荣奎是翟家镇宋某3的种植大户，最近三四年许荣奎一直在宋某3做加工麦种的生意，2019年其以每斤1.2元的价格销售给许荣奎7万多斤麦子，已支付货款1.5万元，余款未付，许荣奎将收购的麦子经过加工当做麦种销售，因许荣奎收的价格比市场价1.12元高，所以向其销售。其种植的麦种是村支书从农业农村局统一订购的“济麦22”白包麦种，其销售给许荣奎的都是白包麦种隔年出产的衍生麦子。其听说许荣奎和他陵城区滋镇的表兄弟一起合伙加工麦种。 （14）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在王舒耀村承包60亩耕地，因许荣奎收购的麦子比其他地方贵，其联系许荣奎销售麦子，许荣奎经过精选装袋后当做麦种销售，其以1.2元每斤的价格销售给许荣奎6.5万多斤，支付货款2万元，余款未结，其村里种植的麦子是村支书通过农业农村局统一订购的“济麦22”麦种，销售给许荣奎的就是“济麦22”种植后出产的衍生麦子。 （15）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村里承包40亩耕地，许荣奎是种植大户，2018年9月其从许荣奎处进购1200斤麦种，许荣奎说隔年产出的麦子其按照1.2元每斤的价格回收后当做麦种销售，2019年其销售给许荣奎2.6万斤麦子，支付货款3.2万元，其种植的麦种是从许荣奎处以1.4元每斤的价格购买的白色编织袋包装的种子，听许荣奎说是自己地里繁育的“济麦22”。 （16）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其在村里承包10亩耕地，许荣奎是宋某3的种植大户，2019年6-7月份其以1.2元每斤的价格销售给许荣奎自己地里出产的小麦1.1万斤，得款1.37万元。其听说许荣奎在家里从事麦种生意；其卖给许荣奎的小麦是2018年从许荣奎处购买的“济麦22”种子。 （1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村里承包60亩土地，2019年7月份其卖给许荣奎5.8万斤，得款3万元，余款未结，其种植的麦种是从翟家镇段福喜的农资店里购买的“济麦22”的衍生麦种，是成包的大白袋，许荣奎收购后经过筛选加工销售。 （18）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2019年其卖给许荣奎7600多斤麦子，得款9千多元，其种植的麦种是从陵城区滋镇购买的“济麦22”麦种出产的衍生麦子。 （19）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2019年其帮助许荣奎收割麦子的时候得知许荣奎从农户手里收购麦子用于制作麦种，许荣奎收购价是1.2元每斤，比市场价高，其于2019年8月份将1.6万斤麦子卖给许荣奎，其中8000斤左右是帮助同村的王学法卖的，其得款2万元，其种植的麦种是从临邑县农资门市购买的白色袋子包装的“济麦22”，其卖给许荣奎的是种植该麦种后隔年的衍生麦子。 （20）证人齐某1的证言证实，许荣奎是其丈夫的表弟，2019年农历7月18日其将自己种植的麦子经过挑选质量好的卖给了许荣奎16000斤，每斤1.25元，比市场价格贵0.1元，得款19500元，其销售的麦子是种植“济麦22”的衍生麦种。 （2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其将种植“济麦22”的衍生麦子卖给许荣奎36000余斤（具体价格未定，未结算款项），其听村里人说许荣奎干加工麦种的生意有二三年的时间了。 （2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许荣奎是其妹夫，2018年其卖给许荣奎1万多斤麦子（价格1.2元每斤），得款1万余元，2019年其卖给许荣奎1.2万余斤麦子，还未定价格，未结算货款。 （2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杜书军是叔伯兄弟，杜书军在杜集镇经营农资，杜书军从2016年开始从其处收购麦子，2016、2018、2019三年每年销售约4000斤小麦，2017年销售约8000斤，因为其从杜书军处购买化肥种子农药，故其在秋后一起再算账，不清楚杜书军收购麦子的价格，杜书军收购小麦的价格要比市场价高6-7分钱，杜书军回收后当做麦种销售。 （2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杜书军在杜集镇经营农资，从2016年开始其将杜书军提供的麦种产出的麦子卖给杜书军，2015年至2017年的麦种都是“济麦22”，2018年的麦种是“山某30”品牌，因为杜书军给其提供的麦种是原种，所以在回购麦子时的价格比市场价高6-7分钱，杜书军将其作为麦种销售。 （25）证人张某3录的证言证实，杜书军是杜集镇的农资经营户，从2016年开始，杜书军每年都从其处收购麦子后再当做麦种销售；2019年杜书军以每斤1.2元的价格收购了9000多斤，2017和2018年杜书军以1.25元每斤的价格分别收购了1万斤，2016年以1.1元每斤的价格收购了2万斤，其卖给杜书军的小麦都是从杜书军处购买的麦种，杜书军称是原种，其不知道是什么品牌，杜书军的收购价格比市场价高6-7分钱。 （26）证人赵某1证实，其2004年注册河北德丰种业有限公司，其本人负责河北省外的客户业务，2019年田明好经营的山东齐某2种业有限公司代理了其公司的产品“石麦28”小麦品种，2019年8月其与田明好口头约定，由德丰公司提供选育好的“石麦28”散装麦种和产品包装袋，并指派技术员到田明好的加工点处指导加工生产“石麦28”麦种，田明好订购了30万斤的麦种，每斤价格1.5元；8月上旬，其以每个4.5元的价格通过物流发货的方式将1万个“石麦28”包装袋销售给田明好，田明好通过银行转账支付4.5万元货款，之后未再支付“石麦28”的麦种货款，至8月底其未能再联系上田明好，故其未再给田明好发货“石麦28”麦种，也未派技术员到田明好处；9月底10月初，一陌生男子又通过物流的方式退回大约8000个“石麦28”的包装袋；田明好相当于德丰公司委托的山东加工点，产品手续都是公司的，并由公司把控产品质量，委托加工麦种不需要对方具有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其不知道田明好有无种子生产经营许可的相关证件。8月份，田明好曾以发展预购“石麦28”产品客户的名义让其提供过麦子产品流水号。 （2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德丰种业有限公司的老板是赵某1，主要经营“石麦28”麦种，公司在山东临邑县有个代理“石麦28”的客户，2019年9月份左右，公司收到该客户物流发货来的约1万个“石麦28”包装袋，是公司之前物流发到临邑的，其不知道退回来的原因，不清楚公司是否与山东临邑客户签订有生产合同，德丰种业有限公司种子生产经营的手续齐全。 （28）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高科种业公司河北、山东地区的业务经理，负责与代理公司“山某30”品种的客户对接，山东的代理商负责销售公司麦种成品，有的代理商在公司授权委托下在山东地区对原麦种进行繁育后加工成袋销售，相当于公司在山东地区的授权代理加工点；田明好是高科种业在山东德州地区的代理商，负责“山某30”产品的销售业务，并在公司授权委托下，在德州地区宁津县成立了“山某30”产品加工点，公司提供原麦种和包装袋，田明好繁育后在公司技术人员指导下加工成袋销售产品；2018年时田明好作为公司的代理商销售的是公司加工好的“山某30”成品；2018年9月份，田明好获得公司在山东地区加工“山某30”的授权许可，公司以2.2元每斤的价格（含运费）销售给其1.9万斤“山某30”原麦种，由田明好在德州宁津县进行繁育，2019年7月公司以每个4.5元的价格给田明好发货共计1.8万个“山某30”产品的包装袋，公司让其对回收的麦种加工灌装成袋后销售，期间公司曾指派业务员到加工点进行技术指导，2019年8月份其与公司技术人员到宁津县加工点的时候发现有回收的“山某30”麦种及选种机等设备。公司曾按照田明好提供的“山某30”客户营业执照信息提供过客户销售“山某30”产品的流水号，以在农业部门备案合法销售麦种产品。公司有对田明好的农作物委托代销证，授权其在山东以江苏高科种业公司的名义加工生产“山某30”产品，故田明好相当于公司委托在山东的一个加工点，产品手续是公司的，质量由公司进行把关，委托加工麦种并不需要田明好具有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 （2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妻子金鸾妹在平阳县共同经营塑料包装袋企业，德州临邑县田明好自2016年开始在其处定“山某优麦2号”麦种包装袋；田明好先给其发送了“山某优麦2号”包装袋模板，后其发现包装袋产品商标位置印有“齐某2”字样，但未加注“R”或者“TM”，并询问了田明好“齐某2”是否为注册商标，姓田客户说没有；2018年7月田明好支付10056元购买1万余个包装袋，2019年8月支付9900元购买9900个包装袋。 （3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开始其在临邑县经营“诚信种子超市”，其负责该门市的进货和销售工作，2018年10月其参加济南农资会的时候认识田明好，当时田明好推销成包袋装的“石麦28”和白包没有文字的麦种，2019年8月份其从田明好处进购了2万斤“济麦22”和7千斤“石麦28”，田明好雇车分两次给其送货，进购价格没有确定，但是田明好让其按照“济麦22”1.5元每斤、“石麦28”按照2元每斤销售，其通过微信于2019年8月15日支付货款1.45万元作为定金；“济麦22”是无文字说明的白包，每包50斤，“石麦28”包装袋上印有“山东专供、河北德丰种业有限公司”字样，每袋30斤；田明好说这些麦种都是他从自己承包200亩地里种植“济麦22”后出产的衍生麦种，田明好还称其是河北德丰种业有限公司业务员，负责销售“石麦28”麦种，田明好应该没有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但给其看过河北德丰种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也没有给其提供“济麦22、石麦28”的相关证明文件；其已向农户销售198袋“济麦22”，26袋“石麦28”。 （3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左右其开始在徐水区经营种子生意，营业执照是“徐水县汇丰种子经销处”，近三四年其门市没有营业地点，其租赁了徐水区正阳驾校西侧的仓库经销种子，其认识田明好，自2016年与田明好认识后每年（2016年至2019）均从田明好处进购麦种，其从田明好处进购麦种有“山某优麦2号、济麦22、远旱23、山某30”等品牌，支付货款共计78.161万元；其从田明好处进购的是用白色编织袋包装的，田明好称种子是自己公司繁育进过筛选后包装销售的，其不知道田明好有无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件，没有见过相关资质，田明好销售的种子有时杂质较多质量不合格时田明好会无偿换货，2019年8月24日到货的“山某优麦2号”因质量不合格，麦种里掺杂杂质多而向田明好退货641袋。 （32）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田明好到其经营的“高阳县益民种子销售站”推销“山某优麦2号、济麦22”种子，此后每年都从田明好处进购种子，其支付给田明好货款共计71.32万元；2019年其从田明好处进购的种子只剩下一袋“济麦22”和一袋“鲁某502”；田明好称其销售的种子都是他自己的齐某2种业有限公司繁育的种子经过筛选包装后销售的，其没有见过田明好的相关资质文件，其销售给农户的种子有反映麦种种植后出来有杂穗、看起来不整齐的情况。 （3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景县华丰种子农药销售处”，2017年田明好到其门市店推销种子，介绍“山某优麦2号、济麦22、鲁某502”等品种，其自2017年至2019年均从田明好处进购麦种，进购的主要是“山某优麦2号、济麦22、鲁某502”，其向田明好支付货款共计7.65万元；其不知道田明好是否有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其没有看到过“山某优麦2号”等品种的资质文件。 （34）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其与郑某是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经营“景县华丰农药种子销售处”，2017年左右田明好到其农资门市推销“山农优麦2号”等麦种，其告知郑某后感觉麦种不错就自2017年开始每年从田明好处进购“山某优麦2号、济麦22、鲁某502”等麦种，货款都是其丈夫郑某使用银行卡支付的。 （3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商河县经营“商河县润泽农资店”，主要经销麦种、玉米种子，2019年8月份山东齐某2种业公司的田明好到其商店推销过小麦种子，其进购了“山某30”和“石麦28”小麦种子，当时田明好还携带有介绍麦种的宣传彩页，其共计进购了166袋（5000斤）“山某30”和500袋（1.5万斤）“石麦28”小麦种子，进购价均是每斤1.7元，均是15kg每袋，其通过银行转款3.4万元（收款账户许某1）；麦种进购后其均以每斤2.3元的价格销售给种植户，至案发剩余3袋“山某30”和79袋“石麦28”；其从田明好处进购该批麦种时自己试验检查的发芽率，没看出质量有什么问题。 （36）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开始在惠民县孙武街道办事处王道仁村经营“林涵化肥经营部”，2017年开始每年从田明好处进购“山某优麦2号”，2018年新增了“济麦22”“鲁某502”，2019年新增了“山某30”“石麦28”；2017年以每斤1.6元的价格进购“山某优麦2号”1万斤；2018年以每斤1.6元的价格进购“山某优麦2号”约2-3万斤，以每斤1.5元的价格进购“济麦22”“鲁某502”共计约10万斤；2019年以每斤1.65元的价格进购“山某优麦2号”1.5万斤，以每斤1.5元的价格进购“济麦22”“鲁某502”共计11万斤，以每斤1.7元的价格进购“山某30”“石麦28”共计4万斤；其进购的麦种均是通过妻子“昭晶”尾号8468的邮政储蓄账户给田明好尾号5374或者许某1尾号7478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40余万元，2019年其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共计26.21万元；其进购的麦种均已经销售完毕，田明好称麦种均是其公司自己繁育包装后销售的，其每次进货后都随机挑选查看杂质情况和发芽率等，但是货品质量不稳定，2018年有两个客户反映“山某优麦2号”出苗率低的问题，田明好当时还到地里查看过，但是没有给客户说法；其还说明了进购各类品牌麦种的包装外观情况。 （3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三河湖镇堡集村316省道路北经营“滨州市隆丰农资有限公司”，其2017年开始从田明好处进购麦种，2017年以每斤1.5元的价格进购2万斤“山某优麦2号”，支付货款3万元；2018年以每斤1.55元的价格进购2万斤“济麦22”，支付货款3.1万元；2019年以每斤1.42元的价格进购3万斤“济麦22”，以每斤1.7元的价格进购2万斤“山某30”和“石麦28”麦种，当年支付货款共计7.96万元；其还说明了进购各类品牌麦种的包装情况，其支付货款均是通过本人的农商银行账户支付或微信转账，2017年至2019年其共计支付货款14.06万元；其进购麦种均销售给种植户没有剩余，其进购麦种时均随机查看麦种质量，2019年有种植户反映麦种质量不行，有些包装袋内的麦种变质发霉，其计划向田明好反映质量问题并予以索赔，但是9月份就联系不上田明好了。 （38）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其在阳信县经营“信城国泰农资门市部”，2019年8月底其从田明好处以每斤1.5元的价格进购3万斤“山某30”和1.15万斤“石麦28”麦种，通过名下的银行账户支付货款共计63066元；其将麦种销售给种植户，没有剩余；其在进购麦种时田明好给其提供过“山某30”和“石麦28”的产品流水号，其认为有流水号的产品都是种子企业在省农业部门备案的合法产品，其进购的麦种经抽查没有发现问题。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田明好供述供认，2016年6月其在济南市历下区注册“山东齐某2种业有限公司”，登记法人是许某1，其本人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并开始经营麦种销售的生意。2016年认识了陵城区的路永强，二人商定，其免费提供带品牌“山某优麦2号”的麦种包装袋，路永强自己提供麦种进行袋装生产，其从路永强处以每斤1.45元的价格收购包装成袋的麦种后进行销售牟利。同年，路永强还带其到临邑县的地里看麦种；路永强还自己购买没有任何文字的容量50kg的空白编织袋灌装麦种后，其以每斤1.4元的价格购买再以“济麦22”“远旱23”的名称对外销售麦种。 2016-2018年其与路永强合作三年，由其提供带品牌文字的包装袋，雇佣车辆从路永强的生产场所进行装货，主要经营时间在每年的8、9月份，其中2016年、2017年都是从路永强位于陵城区滋镇兴中村的家旁加工场所里拉货，至2017年9月份路永强将加工场所搬到了临邑县许荣奎的麦种加工场所，后从许荣奎处拉货，该段时间其与许荣奎还不认识，都是联系的路永强。2016-2017年其给路永强提供的都是“山农优麦2号”，其回购后销售给种子经销商，2018年给路永强提供的有“山农优麦2号”“济麦22”“鲁某502”，也回购后销售给种子经销商。 2016年其以每斤1.45元的价格从路永强处回购4000袋（12万斤）“山农优麦2号”后以每斤1.65元的价格销售给河北保定徐水区的李某。2017年其以每斤1.45元的价格从路永强处回购1000袋（3万斤）“山农优麦2号”后以每斤1.48元的价格销售给李某六七百袋，剩余的运至其位于临邑县自己的门市店内销售给散户顾客。2018年其以每斤1.41元的价格从路永强处回购2000袋（6万斤）“山某优麦2号”、1000袋（5万斤）“济麦22”后销给李某1000袋“山某优麦2号”，剩余的其销售给散户顾客。 2018年认识许荣奎后才得知其跟路永强合作灌装的麦种都是许荣奎提供的种子，路永强带其看的承包地实际是许荣奎的，当时其不清楚路永强、许荣奎之间怎么合作，都是直接跟路永强结算货款。 2019年上半年，许荣奎告知其路永强去青岛打工，后期再生产灌装麦种的事直接与之联系即可；其与许荣奎合作期间，其还是提供包装袋，许荣奎雇佣工人在宋某3加工厂进行灌装后，其以每斤1.35元的价格回购并雇佣车辆拉走销售；其提供的包装袋有“济麦22”二种包装、“鲁某502”二种包装、“山某优麦2号”一种包装、“山某30号”一种包装、“石麦28”一种包装。2019年其从许荣奎处购进200余吨各类包装的麦种并销售；许荣奎还向其提供了少量空白编织袋包装的麦种；其与许荣奎结算货款是通过个人农业银行、或者妻子王某1农业银行账户、有时也使用微信转账，但是2019年其还有部分货款没有和许荣奎结算。 2016-2019年期间，其从许荣奎、路永强处收购加工成袋的麦子销售，总计盈利10万余元。 “济麦22”“鲁某502”等包装袋是其从他人处购买的，其中“山某30号”是2019年从江苏省高科种业有限公司（经理宋某2）购买的。2018年该公司以2.2元每斤的价格向其销售原麦种1.9万余斤并让其种植后待明年收获种子后再直接发包装袋在山东灌装后销售；2019年8月收到高科公司邮寄的1万条包装袋，其给许荣奎一小部分，但是没有给许荣奎“山某30号”的原麦种；“石麦28”是2019年从河北德丰有限公司（经理赵某1）购买，8月份公司邮寄1万条，但是该公司没有提供过原麦种和相关麦种产品，其将包装袋直接给许荣奎，让许荣奎代为生产“石麦28”。 其通过微信购买了“山某优麦2号”“济麦22”“鲁某502”麦种包装袋，都是其通过微信群添加的对方好友，其中“济麦22”、“鲁某502”包装袋上印制的“审定编号”、“品种权号”、公司地址及电话是对方直接提供设计好的包装样式，而“山某优麦2号”包装袋上印制的公司和“齐某2”字样是其要求对方设计加上的。 其委托路永强、许荣奎生产灌装的麦种都是承包地种植后收获的种子，并未向二人提供原麦种，其不知道二人种植的小麦品种，其与路永强、许荣奎均没有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让其灌装生产“山某30”“石麦28”的企业与其也没有书面委托文件，均是口头协议让其代销；其生产上述麦种的行为没有向农业部门备案，其为牟利而生产；2019年8月28日上午，其驾车到许荣奎的加工点送“石麦28”包装袋时发现有人检查，因害怕被查到而弃车逃跑。 杜书军是宁津县杜集镇杜集村做麦种等农资生意的，2016年-2019年，其委托杜书军给加工生产麦种，后将灌装成袋的麦种回购销售到河北的农资门市。2016年至2018年，其每年从杜书军处以每斤1.4元的价格收购白包的“济麦22”麦种（袋子上未印制任何标识）并销售，白色包装袋是杜书军自己购买的，其共进购约60万斤白包“济麦22”，支付货款80余万元；2018年其给杜书军提供了“山某30”的原麦种，委托让其繁育，2019年由其提供了“山某30”的包装袋，让杜书军将繁育的“山某30”麦种筛选后灌装成袋，其回购后再销售，该品牌其以1.4元每斤的价格回购约19万斤；2019年，其还提供给杜书军几十个彩色包装的“济麦22”包装袋，并以每斤1.4元的价格回购约2000斤彩包“济麦22”麦种并销售。其与杜书军之间通过银行账户交易货款。 （2）被告人路永强的供述供认，2016年7月其与田明好认识后，二人就商定以田明好向其提供麦种包装袋，并回购路永强灌装好的袋装麦种的方式合伙经营，其主要是在2016年-2018年从事麦种加工的生意，集中在每年的7-8月份。 2016年，加工场位于其在陵城区兴中村的家东侧，设备有脱粒机、选种机等，雇佣了5-6位工人，主要流程就是工人将麦种铲到脱粒机里脱壳，再进入选种机筛去小的、破损的麦种，然后再灌装到田明好提供的包装袋内称重封口；田明好以每斤1.4元的价格回购后销售牟利，该年其灌装的麦种是其承包地出产的麦种。2017年，其承包地不再种植麦种，其联系表兄弟许荣奎告知了田明好提供包装袋进行加工麦种的生意，其将脱粒机等设备运到许荣奎处，由许荣奎提供麦种、雇佣工人加工生产，其以每斤1.32-1.36的价格收购许荣奎加工的麦种后再以每斤1.4元的价格转卖给田明好，田明好支付货款后，其扣除每斤2分钱的利润后再转账给许荣奎。2018年，许荣奎自己购买新的选种机，以同样的方式加工麦种后其再转卖给田明好。2017年-2018年许荣奎灌装的麦种是许荣奎自己种植的麦种。 2016年，田明好提供的包装有“山某优麦2号”，其生产了12万斤该品牌的麦种，以及几万斤空白编织袋包装的麦种，均销售给田明好，所得货款约20万元。2017年，加工场地搬至许荣奎处，田明好提供的包装袋有“山某优麦2号”“济麦22”（2个样式），许荣奎生产12万斤“山某优麦2号”，5万斤“济麦22”，以及10万斤空白编织袋包装的麦种，均销售给田明好，所得货款约40万。2018年，田明好提供的包装袋有“山某优麦2号”“济麦22”“鲁某502”，许荣奎生产20万斤“山某优麦2号”，5、6万斤左右“济麦22”，5、6万斤左右“鲁某502”，以及10万斤空白编织袋包装的麦种，均销售给田明好，所得货款约80万。2019年其不再经营麦种生意，但是许荣奎和田明好仍在继续加工。 其与许荣奎加工的麦子基本都销售给田明好，田明好再销往河北，田明好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到其名下尾号4727的邮政银行账户，2017年-2018年其在每斤扣除2分利润后再转账给许荣奎。2016-2018年期间，其与田明好、许荣奎合伙加工麦子总计盈利约2.3万元，均用于生活花销。 其与田明好、许荣奎均没有种子生产许可证，田明好也没有相关企业的委托证明。正规的“济麦22”“鲁某502”麦种产品都是由山东省农科院农作物研究院正式授权的企业生产的，其为牟利而与田明好、许荣奎非法从事种子生产的活动。 （3）被告人许荣奎的供述供认，其没有加工麦种的资质或许可证明，没有相关企业的许可或者委托代加工、分包装的许可，而从2017年开始使用“济麦22”小麦品种的一代、二代麦种私自加工并销售麦种，获利共计约10万元。 其加工麦种的地点在临邑县老宅子里，其自2017年7月其与路永强、田明好三人将路永强位于陵城区滋镇兴中村的设备运送到自家院子里自己加工分装麦种，后以每斤1.42元的价格卖给表兄路永强，当时路永强和田明好合作干加工包装麦种的生意，路永强、田明好二人再将麦种销售出去。2018年时三人还是如此加工分装销售麦种，同年10月路永强不再加工麦种去青岛打工；2019年其与田明好二人合作加工包装麦种。 2017年包装的有山某优麦2号、济麦22、鲁某502三个名称，加工了约100吨；2018年包装的有山某优麦2号、济麦22二个名称，加工了约250吨；2019年包装的有山某优麦2号一种包装、济麦22四种包装、鲁某502三种包装、石麦28一种包装，共计四个名称，加工销售了约200吨，家里包装好的大约40吨。 包装麦种的过程是雇佣的工人（孟某1、张某1、孙某3）使用铲车将收购来的麦种运到小麦选种机（清洗机）旁，再使用滚筒抽粮机将麦种抽到选种机里，经过筛选和吹风将粒大干净的小麦选出来后装到印有不同名称的包装袋内，使用电子秤称量，最后用封口机将麦种产品包装袋封起来。 分装的麦种既有自己承包300亩地种植的麦种，也有收购来的，自己种植的是济麦22原种小麦收割后的一代麦种，大约出产150吨，其将25吨销售给周边村民并自留5吨后剩余的120吨连同收购的均用于生产包装成袋装品牌麦种。原种的产量最高，一代麦种会低一些，二代之后的麦种就不能当种子用了。其按照每斤1.2元的价格收购种粮大户和其他村民的一代麦种，还少量收购自己村村民和部分收购粮食户处购进的麦种，上述收购情况均记录在账本中，上述收购的麦种除了加工点剩余的散装麦种之外，其余的均加工成不同品牌的袋装麦种销售了。2019年还收购了陵城区滋镇大王庄村刘志宏的二代济麦22麦种6.5吨，掺入其他麦种包装销售。 加工过程中使用的包装袋是田明好提供的，加工好的麦种以每斤1.32元的价格销售给田明好，田明好雇佣车辆到加工点拉走，田明好销售至河北，田明好通过微信或银行卡支付货款。 现场查获的包装袋鲁某502有三种包装，印有“鲁科”的商标及“原种”字样；济麦22有四种包装，有的印有“鲁科”商标和“精品原种”字样；山某优麦2号一种包装，印有“齐某2”；石麦28是田明好在案发当天送来的；新济麦22是2018年剩下的，印有“鲁科”商标，现场查扣的包装好的麦种2000余袋。 （4）被告人杜书军的供述供认，其自2008年开始从事种子化肥等农资经营，经营场所是宁津县杜集镇杜集街路东的“杜集镇农资大楼”，其负责麦种、玉米种的销售；2016年其与田明好通过麦种经销生意相识，后来田明好到其农资门市店询问有无白色编织袋包装的“济麦22”麦种，并称可以以每斤1.38元的价格收购，其为牟利而为田明好提供白色编织袋包装的麦种，此后二人形成合作关系。2016年-2018年每年的7-10月份，其以每斤1.27元的价格从杜集镇附近农户收购种植原麦种“济麦22”的衍生麦子，并在其门市店内使用老式选种机、封口机等设备筛选加工后灌装到白色编织袋中，作为“济麦22”麦种以每斤1.4元左右的价格销售给田明好，其包装好的“济麦22”麦种上未印制任何说明，每袋重50斤，此三年间其共计收购60余万斤麦子，田明好共计支付80余万货款。 2018年9月田明好以每斤2元的价格向其提供1.9万斤（190袋，每袋100斤）白色编织袋包装的“山某30”原麦种让其繁育，并约定以每斤1.4元的价格回购，其将该麦种以每斤2元的价格销售给杜集镇周边农户种植，并和种植户约定隔年产出的麦子以每斤1.2元的价格回购，2019年其从种植户回购的“山某30”麦子约40万斤，其将该麦子分装到田明好免费提供的约6000个“山某30”包装袋后，由田明好回购，至案发其仓库中剩余约20万斤散装“山某30”麦子，共计销售给田明好约19万斤。其与田明好结算货款都是通过其本人名下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和农业银行的账户进行，其中2016年-2018年的转账均是其加工生产白包“济麦22”的货款，2019年的转账款主要是其加工生产“山某30”的货款。2019年8月份，田明好给其“济麦22”的彩色包装袋，其生产了40袋，约2000斤该包装袋的麦种。 田明好称其提供的“山某30”原麦种和包装袋都是从江苏高科种业公司进购的。其与田明好均无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无相关企业的生产委托手续。2016年-2018年其加工并销售给田明好白包“济麦22”麦种获利约6万元。 4.鉴定意见 北京市中瑞诚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证实，（1）许荣奎，2017年至2019年8月，非法经营麦种金额共计1736846.57元，每斤按照1.32元计算，许荣奎加工销售麦种共计1315792.86斤；（2）路永强，2016年至2018年，非法经营麦种金额共计1404023.40元，每斤按照1.40元计算，路永强加工销售麦种共计1002873.86斤；（3）杜书军，2016年7月至2019年8月，非法经营麦种金额共计863240.00元，每斤按照1.38元计算，杜书军加工销售麦种共计625536.23斤；（4）田明好，2016年7月至2019年8月，非法经营麦种金额共计3047940.13元，每斤按照1.50元计算，田明好收售麦种共计2031960.09斤。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临邑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对临邑县许荣奎麦种加工场所及许荣奎住所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 （2）电子物证（手机）勘验报告证实，对被告人使用的手机勘验情况，并将手机存有的信息刻录光盘，随案移送。 （3）许荣奎辨认笔录、指认照片一宗证实，许荣奎对田明好、路永强予以辨认；对其位于翟家镇宋家村的麦种加工场、相关设备、空包装袋（“石麦28”“山农30”“鲁原502”“济麦22”“山农优麦2号”）、麦种成品等予以指认。 （4）田明好辨认笔录、指认照片一宗证实，田明好对许荣奎、路永强、杜书军予以辨认；对其提供的麦种包装袋（“济麦22”“石麦28”“山某优麦2号”“鲁某502”“山某30”）予以指认。 （5）路永强辨认笔录、指认照片一宗证实，路永强对许荣奎、田明好予以辨认；对其使用的麦种包装袋（“山某优麦2号”“济麦22”“鲁某502”）予以指认。 （6）杜书军辨认笔录、指认照片一宗证实，杜书军对田明好予以辨认；对其位于宁津县杜集镇杜集街“农资大楼”门市院内的麦种加工点、相关设备、空包装袋（“济麦22”“山某30”）、待加工的麦种等予以指认。 （7）证人刘某1对路永强、田明好予以辨认；证人孟某1、张某1、孙某1对许荣奎、田明好予以辨认；证人祝某对许荣奎予以辨认；宋某1对田明好予以辨认；证人魏某、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许某2、王某6、蔡某、王某7、王某8、齐某1、陈某1、刘某2对许荣奎予以辨认；证人杜某、张某2、张某3录对杜书军予以辨认；证人高某对田明好予以辨认；证人赵某1对田明好予以辨认；证人宋某2对田明好予以辨认。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手机勘验报告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手机数据予以勘验提取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田明好及其辩护人、许荣奎及其辩护人、路永强及其辩护人、杜书军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田明好的辩护人提出的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田明好系自首；2.被告人田明好系初犯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田明好已退回违法所得10万元；4.被告人田明好未对种植户造成损失。经查，被告人田明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无证据证明其有犯罪前科，且其认罪认罚；被告人田明好已退缴违法所得；无证据证实其行为对种植户造成损失，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许荣奎的辩护人提出的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许荣奎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许荣奎具有认罪、悔罪表现；3.被告人许荣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从属作用；4.被告人许荣奎积极退赃；5.被告人许荣奎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大，未对农户造成损失。经查，被告人许荣奎未经许可提供场地分装小麦种，并积极参与生产、销售小麦种，并非起次要或从属作用；无证据证明其有犯罪前科；无证据证实其行为对农户造成损失。被告人许荣奎认罪认罚，且已退缴违法所得。故对第3条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它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路永强的辩护人提出的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路永强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即表达了认罪认罚的意愿；2.被告人路永强系初犯；3.被告人路永强系坦白；4.被告人路永强积极退缴违法所得23000元；5.被告人路永强涉案麦种未对农户造成不良影响。以上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杜书军的辩护人提出的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杜书军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杜书军认罪认罚；3.被告人杜书军主动退赃；4.被告人杜书军系初犯、偶犯。以上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明好、许荣奎、路永强、杜书军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未经许可生产经营小麦种子，扰乱市场秩序，危害国家粮食安全，损害人民群众合法权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田明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许荣奎、路永强、杜书军系坦白。被告人田明好、许荣奎、路永强、杜书军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经临邑县司法局、宁津县司法局、陵城区司法局调查评估，对被告人田明好、许荣奎、路永强、杜书军适用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社区环境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明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许荣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路永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杜书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田明好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许荣奎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路永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三千元、杜书军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本案从许荣奎处扣押的1本黑色账本、3张手写单据和1部OPPO手机；从田明好处扣押的黑色华为手机1部、记账本1宗、“山农30”空包装袋1个、“山农30”“石麦28”宣传彩页各1张；从路永强处扣押的手机1部；从杜书军处扣押的“济麦22包装袋”27个；从李某处扣押的一个装有麦种的“山农优麦2号”袋子和一个“山农优麦2号”的空包装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 睿 审 判 员  刘光颖 人民陪审员  王红霞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