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行终14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永生，男，1965年8月31日，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临江路东段21号。法定代表人：杨维，该市市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人民政府，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北陵大街45号。法定代表人：唐一军，该省省长。上诉人惠永生因诉被上诉人抚顺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抚顺市政府）、辽宁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辽宁省政府）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行初2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惠永生起诉称：2018年12月13日，惠永生以邮寄方式向抚顺市政府申请公开“驻京信访工作组、办事处的设立、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文件的信息”，抚顺市政府书面告知其到市信访局申请或咨询，惠永生对该告知书不服，向辽宁省政府申请复议，辽宁省政府经复议维持该告知书。惠永生对复议决定不服，请求判令：１.被告出具履行职责中查明认定的规范性依据；２.撤销被告作出的“辽政行复字[2019]14号复议决定”，判令重新作出复议决定；３.被告承担诉讼费用。惠永生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１.身份证，证明惠永生合法身份；２.信息公开申请表、情况说明，证明依申请获取信息内容的法律依据、事实依据，并注明告知抚顺市政府应履行法定的主体职责；３.邮寄信封单据、妥收信息，证明通过邮寄方式提出申请，抚顺市政府妥收申请书；４.抚政办依申请[2019]002号告知书，证明抚顺市政府属于本案适格诉讼主体，未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行政行为违法；５.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主体有关问题的解释、国办公开办函[2014]67号，证明抚顺市政府未履行主体职责，违反了《信息公开条例》第三条第二款、第五条、第七条规定。惠永生曾多次按抚顺市政府答复履行义务均无果；证明抚顺市政府行政行为违法的依据；６.邮寄信封单据、复议申请书，证明惠永生以邮寄方式提出复议申请，向被告提出复议申请的事实依据、法律依据；７.补正通知书、延期通知书，证明补正并说明复议情况，证明公正便民的问题复杂化、行政慢作为、缓作为；８.复议决定书，证明复议减损了惠永生的权益，被告无法律依据、事实依据，行政行为违法；９.登记回执、答复告知书，证明抚顺市政府履行职责中行政行为违法；10.关于辽宁省保留和撤销驻京办事机构的函、京发改[2010]877号，证明被派出驻京机构的管理机关其责任主体为政府，辽宁省政府作出复议决定违反了相关规定的依据；11.关于加强和规范各地政府驻北京办事机构管理的意见、国办发[2010]8号，证明抚顺市政府答复惠永生申请信息内容属于市委管理，与该意见相悖；证明被告行政乱作为及辽宁省政府行政复议答复行政行为违法的依据；12.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101号，证明惠永生申请获取信息事实依据，抚顺市政府未依法履行行政职责，二被告减损惠永生合法权益及二被告行政行为违法的依据；13、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告知书格式（参考样例），证明抚顺市政府“答复告知书”剥夺了惠永生的合法权益的依据；14.河南省高院行政判决书（2015）豫法行终字第00133号，证明政府机关可以公开党政机关混合的政府信息。抚顺市政府答辩称：告知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内容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辽宁省政府答辩称：具有对惠永生的复议申请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抚顺市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惠永生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在12月23日收到惠永生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2.政府信息公开处理单，证明1月8日进入审批程序；3.《依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国内快递回执单，证明在1月8日向惠永生邮寄告知书，已送达当事人；4.关于市民惠永生要求政府信息公开的函，证明协调办理。辽宁省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延期审理通知书，证明复议程序合法。经法庭质证，一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惠永生提供的1、2、3、6号证据予以采信；4、8号证据系审查客体；5、7、9—14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均予以采信。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惠永生于2018年12月13日，以邮寄方式向抚顺市政府申请公开2017年3月份“抚顺市驻京信访工作组、办事处的设立、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文件的信息”。抚顺市政府于2019年1月7日作出《抚顺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告知书》（抚政办依申请[2019]002号），依据“谁制作、谁公开，谁保存、谁公开”原则，建议惠永生到市信访局申请或咨询。惠永生对该告知书不服，于2019年1月13日向辽宁省政府申请复议，辽宁省政府于同年1月16日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辽政行复补字[2019]2号），于同年3月19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辽政行复延字[2019]14号），于同年4月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辽政行复字[2019]14号），决定维持抚顺市政府作出的《抚顺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告知书》（抚政办依申请[2019]002号）。另查明，抚顺驻京信访工作组办事处的机构设置、职能、人员编制文件属市委制作。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之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惠永生申请公开的抚顺驻京信访工作组办事处的机构设置、职能、人员编制文件属市委制作，故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二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对惠永生进行了告知和复议，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惠永生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惠永生承担。惠永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2018年12月13日，惠永生以邮寄的方式，向抚顺市政府依申请获取“抚顺市驻京信访工作组”办事处的设立、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文件的信息。惠永生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二十条有关规定，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和规范各地政府驻京办事机构管理的意见》规定，以及《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辽宁省保留和撤销驻京办事机构的函》的规定，向管理机关抚顺市政府提出信息公开。2019年1月9日，惠永生收到告知书。抚顺市政府答复未依据法律、法规流程履行职责、主动调整公开申请的信息，违反了上述相关规定，未按惠永生依申请的内容及注明履行其法定职责。抚顺市政府告知书的答复，没有法律依据事实依据相适用，且信访部门不符合法律规定公开信息的主体职责，抚顺市政府显然在逃避法律责任。辽宁省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未适用法律依据、事实依据对抚顺市政府审查。因惠永生未得到抚顺市政府在复议决定书上所称“市信访局将安排人员依法给予答复”的有关内容。本案辽宁省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事实不清、无法律依据相适用，未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三）项相关规定给予审查，减损了惠永生的合法权益。辽宁省政府没有履行《行政复议法》第一条规定，纠正监督抚顺市政府依法行使职权。一审法院违反了《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及《行政诉讼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以及《法官行为规范》第二十七条有关规定，对惠永生申请调取的证据选择性违悖了《行政诉讼法》证据规则“全面、客观、公正”的原则。惠永生提供的8号证据与二被上诉人行政职责存在实体关联，12号、14号案例证实同类型涉诉案件正确参考参照的关联性依据。一审未采纳存在不公正不公平。惠永生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接收到辽宁省政府举证与答辩状。一审法院对抚顺市政府认可，属于无法律依据、无事实依据。抚顺市政府没有当庭按照《行政诉讼若干问题的规定》对其举证证据进行质辩，对4号证据不能证明履行其行政行为的真实性，4号证据属伪证。一审判决采信4号证据属于严重失实。一审法院查明“抚顺市信访驻京工作组办事处的机构设置、职能、人员编制文件属市委制作”事实不清。抚顺市政府未提供证据属于市委制作信息的事实依据，以及不属于抚顺市政府不能公开的信息答复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没有审查抚顺市政府答辩的属于市委制作关联的事实依据、法律依据，一审查明纯属冒用事实。抚顺市政府告知惠永生向其内设机构申请咨询，反而进一步证实抚顺市政府乱作为的行政行为违法。一审并未查实，违反客观公正原则。一审判决违反了法定程序。未告知被上诉人行政负责人未出庭应诉的事由。对二被上诉人的答辩状没有组织发表质辩意见，违反了《法官行为规范》。一审判决只载明了二被上诉人的行政职责程序，对履行的行为实体职责应当适用的法律依据、事实依据并未载明，进一步证实二被上诉人履行程序行使职责，不等于履行职责行为实体符合法律规定。故一审判决明显违反《关于加强和规范裁判文书释法说理的指导意见》要求。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抚顺市政府行政行为违法并重新作出告知书；3、撤销辽宁省政府复议决定，并判令重新作出复议决定；4、责令两被上诉人出具履行职责的规范性依据，并请求给予审查；5、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惠永生申请抚顺市政府公开“抚顺驻京信访工作组”的相关信息，但惠永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抚顺驻京信访工作组”是由抚顺市政府设立，属于行政机关或者是行政机关的派出机构。抚顺市政府制作的《告知书》已经告知惠永生，建议其到抚顺市信访局咨询。辽宁省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亦明确，“抚顺市信访机构设置、职能、人员编制文件属于市委制作，不属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应予公开的政府信息”。惠永生的申请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依法履行了告知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惠永生上诉提出抚顺市政府没有履行主体职责，逃避法律责任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可予以维持。上诉人惠永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惠永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刚审判员  李明审判员  李侃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浦欣书记员鞠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