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1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锋，男，1970年6月20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代理人：王立科，河北翔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志静，男，1970年9月8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晋州市。 委托代理人：彭耀民，河北牛聚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丽洁，女，1972年7月2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原审被告：王佳，男，1980年2月14日生，汉族，住晋州市。 上诉人李锋因与被上诉人李志静及原审被告刘丽洁、王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183民初2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锋及代理人王立科，被上诉人李志静代理人彭耀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锋的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183民初2946号民事判决，并改判刘丽洁不具有偿还李志静102.63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责任；改判被上诉人应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581980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关于本诉部分。一审中，上诉人已说明因上诉人时农行职工，农行规定不允许内部职工名下银行卡有大额的银行往来，因此，用其前妻刘丽洁的银行卡收取本案中的借款，但刘丽洁对此事不知情。在2019年5月底，刘丽洁知道上诉人对外负有此债务及其他数百万之巨债务后，方知上诉人欺背叛，愤然导致双方离婚，因家庭财产早已抵债女方离婚时并未分得财产，法院所保全刘丽洁名下财产，为离婚后女方工作单位的财务款项。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微信记录，上诉人不让被上诉人将借钱的事告诉刘丽洁，证实刘丽洁对借款事宜不知情的事实。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大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烟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債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而本案中的借款协议中，均没有刘丽洁的签字，且涉案债务明显超出日常生活开支，但债权人没有证据证实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于情于理，一个妻子也绝不会容许其丈夫以借高利贷方式去转借他人经营！因此，涉案款项并非夫妻共同債务，刘丽洁不应承担还款义务。针对反诉部分。涉案借款的利率约定按月息6分计算，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第2款的规定，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子支持。本案中，涉及三笔借款，第一笔2018年10月30日的20万借款，约定2019年4月29日还清本息，利息按月息6分计算，上诉人于2018年11月、12月、2019年1月、2月、3月、4月每月支付利息1.2万元，共计7.2万元，如按年息36%计算，2018年11月、12月、2019年1月、2月、3月、4月的利息共计36000元，因此，被上诉人应返还上诉人7.2万元-36000元=36000元。第二笔2019年2月16日的40万借款，约定2019年6月16日还清本息，利息按月息6分计算，被上诉人先扣除了利息2.4万元，实际交付37.6万元，后上诉人支付利息至2019年5月份，共向其支付了2019年2月、3月、4月、5月的利息，共计9.6万元。如按年息36%计算,2019年2月、3月、4月、5月的利息，共计45120元，因此，被上诉人应返还上诉人9.6万元-45120元=50880元。第三笔2019年5月25日的50万元借款，约定2019年10月24日还清本息，利息按月息6分计算，实际交付本金45万元。首先，该笔借款还未到还款期限，至今止，仍未到2019年10月24日，故，应驳回该笔50万元借款的起诉。再者，该笔借款是自2017年3月5日上诉人借被上诉人50万元开始，陆续还息、倒贷至2019年5月25日给被上诉人出具借款手续，上诉人按月息6分共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800300元，如按年息36%计算，2017年3月至2019年5月间的利息，共计380700元，因此，被上诉人应返还上诉人800300元-380700元=419600。综上，被上诉人应返还上诉人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总额为36000450880+419600=581980元。一审中上诉人已提起反诉并提供了三笔借款的还利息明细表及每笔利息还款对应的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予以证实，但一审法院却认为双方经济往来频繁，该笔50万元部分的利息，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是同一法律事实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只有本案中的这三笔借款，再无其他经济往来，被上诉人自2017年3月至2019年5月之间，每月都会收到上诉人支付的该50万借款的利息3万元。一审法院却在没有任何事实及依据的情况下，强行驳回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多支付的利息419600元的反诉请求该案37.6万元的利息部分，上诉人一审中提供了该笔借款的偿还利息明细表及每笔利息还款对应的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由此计算出被上诉人应返还多支付的利息50880元审中，被上诉人单方认可多支付的利息为38160元，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还息情况。但一审法院却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了被上诉人主张，违背事实，作出裁判。再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只有本案中的这三笔借款，三笔借款上诉人自借款之日起每月支付利息至2019年5月份，每笔还款上诉人均提供了还款记录或申请法院调取还款记录，但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转账记录中多出6笔款项共计75300元，应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时，因计算错误而多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因此，被上诉人应予以返还。但一审法院未对此进行任何调查，强行否定了上诉人提供的转账记录中记载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上存在严重错误。一审法院程序错误。一审中，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申请书，申请法院调取李志静的银行流水，来证实被上诉人收取利息的情况，但一审法院却未调取，直接按被上诉人单方认可已还利息的数额来判定，在程序上明显存在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及适用程序上存在严重错误，现上诉人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望贵院支持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计算利息数额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第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第一部分，因刘丽洁在法定期间未提起上诉，应视为服从一审判决且该项请求不在二审法院审理范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其中1.上诉人李锋系农行员工，刘丽洁对李锋使用其银行卡不知情，没有关联性相反可以证实，正是因为李锋不能用自己的银行卡才用了其妻子刘丽洁的银行卡。2.刘丽洁对此是否知情作为被上诉人不清楚，但所出借款项打入刘丽洁银行账户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上诉人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只能证明发生纠纷后刘丽洁给上诉人打电话询问借款的事，不能证明刘丽洁对此事不知情。上诉请求第二部分，关于上诉人反诉利息计算部分，一审判决均正确的按出借实际本金扣减了超出月息3%部分的利息，计算方法和结果是正确的，其中20万元借款利息超出计算无争议，40万元借款，实际交付37.6万元。上诉人是按照40万元的借款来计算的利息，并且将首月扣除的2.4万元元也计算到了给付利息之中，故上诉人认为支付了9.6万元利息，而实际被上诉人是按照37.6万元本金计算，上诉人给付利息是7.2万元，故上诉人的计算方法是错误的。关于50万元借款的利息实际支付本金45万，上诉人未付利息，所以该50万不存在扣减的问题。第三，2019年5月25日的50万元借款，有当天的借条、银行转账记录，所诉是2019年5月25日之后的借款及利息，被上诉人已完成举证举证责任。上诉人所提到的之前的银行转账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事实及法律关系。上诉人所主张的说多付利息75500元，显然一是不符合常理的，只能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经济交往繁多。第四、一审判决程序正确，上诉人提起诉讼完成了举证责任，上诉人向法院申请调取被上诉人的银行流水不属于法院必须依法调查的情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李志静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李锋、刘丽洁共同偿还借款1026000元及利息；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2、被告王佳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李锋与刘丽洁原系夫妻关系。原被告发生借款业务三笔。1、2018年10月30日，被告李锋向原告借款20万元，并为原告出具借款条，内容：因家庭生活及生产经营所需，今借李志静人民币2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借款现金已全部收到，不再另行书写收据。以上借款按月息6分计算，利息每月结一次。以上借款计划2019年4月29日前还清本息。以上借款如银行转账转入非借款人账户，则借款人指定账户为刘丽洁6228460633007333876，下面有借款人李锋的签名及身份证号并按捺手印，担保人王佳的签名及身份证号并按捺手印。原告于2018年10月30日通过农行账户62×××65向刘丽洁账户62×××76转账20万元；2、被告李锋于2019年2月16日向原告借款40万元，并为原告出具借款条，内容：因家庭生活及生产经营所需，今借李志静人民币400000元大写：（肆拾万元整），借款现金已全部收到，不再另行书写收据。以上借款按月息6分计算，利息每月结一次。以上借款计划2019年6月16日前还清本息。以上借款如银行转账转入非借款人账户，则借款人指定账户为刘丽洁6228460633007333876，下面有借款人李锋的签名及身份证号并按捺手印，担保人王佳的签名及身份证号并按捺手印。原告于2019年2月16日通过上述农行账户向刘丽洁上述账户转款376000元（已扣减当月利息24000元）；3、2019年2月16日，被告李锋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并为原告出具借款条，内容：因家庭生活及生产经营所需，今借李志静人民币5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整），借款现金已全部收到，不再另行书写收据。以上借款按月息6分计算，利息每月结一次。以上借款计划2019年10月24日前还清本息。以上借款如银行转账转入非借款人账户，则借款人指定账户为民生银行新华路支行李锋账户62×××47，下面有借款人李锋的签名及身份证号并按捺手印，担保人王佳的签名及身份证号并按捺手印。原告于2019年5月25日通过上述农行账户分9笔向李锋民生银行账户62×××47转款450000元（已扣减利息50000元）。上述三笔借款合计102.6万元。 被告李锋对上述借款予以认可，但反诉要求原告返还利息581980元。明细如下：1、50万元(实际45万元，下同）的利息，2017年3月5日至2019年5月25日偿还借款50万元的利息为800300元-380700元=419600元，原告应予返还；2、37.6万元（借条40万元，下同）的利息，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5月25日借款37.6万元的利息96000元-45120元=50880元，原告应予返还。3、20万元的利息，被告于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5月25日偿还借款20万元的利息为72000元-36000元=36000元，原告应予返还；4、被告双方计算利息错误，多付原告部分利息。其中2018年8月12000元、8月12000元、9月25日12000元、10月20日12000元、2019年4月5日2万元、2018年12月13日7500元，合计75500元。上述共计581980元。原告对上述反诉，关于第一笔50万元部分的利息，被告所主张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更不是因同一法律事实而产生，双方发生经济往来频繁，被告所主张的多支付利息也不能证实与本案借款属同一法律关系及法律事实；关于37.6万元的利息部分，原告认可多支付利息38160元，而非被告主张的50880元。被告计算利息部分仍按40万元计算利息，多计算12720元。关于20万元借款的利息部分，对被告的反诉多支付利息36000元予以认可。关于被告反诉的计算利息错误，多付部分75500元，原告不予认可。李锋与刘丽洁于1993年9月2日在晋州市人民政府有关部门登记结婚，于2019年7月8日在石家庄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书未处理所涉本案债务。刘丽洁称，李锋使用其账号，本人根本不知情，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有所显示。对本院所保全的其名下的微信账号提出异议，认为该微信账号中的款项属于石家庄绿源纤维素有限公司所有。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刘丽洁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认可，认为借款实际转入了刘丽洁的银行账户，本案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被告共同偿还。另查明，原告申请诉讼保全，产生保全申请费5000元，保费22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及利息数额，包括被告反诉是否成立；2、被告刘丽洁是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与被告之间发生的民间借贷属于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关于被告李锋向原告李志静借款3笔数额102.6万元，有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借款条及银行转账记录为证。双方对上述事实均予认可，因此对被告李锋拖欠原告李志静借款本金102.6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双方约定还款时间均已到期，被告李峰未按约定履行，因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偿还借款102.6万元及相应利息。 关于利息部分，同时涉及被告反诉是否成立。其中50万元（实际45万元）的借款利息部分，本案原告所主张的法律关系发生于2019年5月25日之后，而被告反诉主张从2017年3月5日至2019年5月25日前。原告所主张的借款50万元有相应的借条、借款手续及转账记录予以证实，因此被告反诉部分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事实，被告的主张不足以使原告的主张处于待证事实真伪不明之状态，因此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对被告的反诉予以驳回。但偿还金额及利息应按实际借款本金数额45万元计算。关于20万元的利息部分，双方均认可被告多支付36000元利息，故应从被告返还原告借款利息中予以扣减。关于37.6万元的利息部分，被告计算利息50880元，是按40万元所计算的利息，故应按原告主张的计算方法进行计算，被告实际支付3个月的利息7.2万元，按实际借款37.6万元本金，以3%计算利息应为33840元，故实际被告多支付利息38160元。被告反诉双方计算利息错误，多支出部分利息75500元，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反诉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综上，被告反诉部分多支付利息为38160元+36000=74160元。因双方约定利息过高，此后利息应根据最高人民司法解释的规定，按年息24%计算。 关于被告刘丽洁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李志静与被告李锋所发生的民间借贷，被告李锋所借款项两笔汇入了刘丽洁的银行账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据此规定，应认定被告李锋与刘丽洁属于共同经营，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丽洁应与李锋共同承担本案债务。被告刘丽洁及李锋称，李锋使用刘丽洁账户，刘丽洁本人不知情，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对上述主张，证据不足，故对刘丽洁不承担本案的债务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刘丽洁所称的微信账号属于石家庄绿源纤维素有限公司所有，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王佳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在被告李峰不能偿还原告债务时，其应当按照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上保证责任条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要求的律师费，不属直接损失，不予支持。综上，判决如下：一、被告李锋（反诉原告）、刘丽洁共同偿还原告李志静（反诉被告）借款本金102.6万元及利息。其中，45万元的利息从2019年5月25日开始，20万元从2019年5月1日开始，37.6万元从2019年5月17日开始，均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判决履行之日止。利息总数额应扣减741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二、被告王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志静（反诉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李锋（反诉原告）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4034元，保全费5000元，保费2200元，合计7200元，由被告李锋、刘丽洁承担；反诉费9620元，由原告李志静负担2000元，由被告李锋负担7620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上诉人李锋主张原审被告刘丽洁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因刘丽洁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且未缴纳诉讼费用，故对该上诉主张不予处理。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上诉人在一审中反诉主张返还利息的数额应如何认定；2、本案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2019年2月16日的第二笔4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预先扣除了利息2.4万元，一审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37.6万元，并以此为依据计算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其支付利息共计9.6万元，其中包含了被上诉人预先扣除的2.4万元在内，其主张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对第三笔借款，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50万元借款条，被上诉人于2019年5月25日通过农行账户分9笔向上诉人转款45万元，双方对上述事实均予以认可。上诉人主张双方自2017年3月5日起存在50万元的借贷关系，其自2017年3月至2019年5月期间陆续还息800300元，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应予以返还。上述主张与本案借款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亦非同一法律事实而产生，故该项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上诉人待证据充足后可另行主张。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上诉人对其支付利息的情况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其应主动收集、提交其本人的银行流水和其他证据以证明其支付的利息，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调取被上诉人李志静的银行流水，不属于一审法院应当调查收集证据的情形。上诉人主张一审程序错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诉讼费按原判执行。二审诉讼费14034元，由上诉人李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任 磊 审 判 员  任永奇 审 判 员  李坤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  牛红昌 书 记 员  王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