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刑终11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杰贤，男，2000年1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239，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海丰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海丰县****************之1号）。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羁押，同年11月5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若蓝，广东文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杰贤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5日作出（2019）粤1521刑初846号刑事判决，认定谢杰贤犯交通肇事罪，判决有期徒刑二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杰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0月13日5时许，被告人谢杰贤无驾驶证驾驶粤N*****号二轮摩托车从海丰县*********往海城镇育英路，车辆行驶至324国道706公里处南侧新山路正升华府小区路段时，因没有确保安全行驶致车辆碰撞行人高明，造成高明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谢杰贤驾车逃离现场。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谢杰贤到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自首。经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谢杰贤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经广东天平司法鉴定所鉴定：高明的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谢杰贤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高明人民币160000元，取得被害人高明的谅解。原判认定上诉事实被告人谢杰贤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现场检测报告书》《接处警110警情表》《行政处罚决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证》《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视听资料，证人高照、陈文成、杨辛桐、罗清华、陈文沛的证言，被告人谢杰贤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谢杰贤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二轮摩托车，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杰贤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谢杰贤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谢杰贤的家属已代其赔偿被害人高明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0000元，并取得其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谢杰贤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33号）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上述判决。上诉人谢杰贤上诉称：一、事故发生后投案自首，当庭认罪；二、积极赔偿十六万元，取得被害人谅解；三、伤者已康复出院，未造成严重后果，恳请法院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辩护称，辩护人对原审认定上诉人谢杰贤犯有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没有不同意见，但认为对上诉人谢杰贤的量刑偏重。一、谢杰贤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查清本案事实，系自首，原审法院在对谢杰贤量刑时没有充分体现，请求予以纠正。二、上诉人谢杰贤的家属在案发后代上诉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理，但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并没有充分体现。三、谢杰贤系初犯、偶犯，一直有认罪悔罪，态度诚恳，请求酌情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四、交通肇事罪属于过失犯罪，相比于其他故意犯罪，主观恶意较低，社会危害性较小，在司法实践中，行为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可适用缓刑。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对上诉人谢杰贤适用缓刑。本院查明，2019年10月13日5时许，上诉人谢杰贤无驾驶证驾驶其朋友杨辛桐所有的粤N*****号二轮摩托车从海丰县*********往海城镇育英路，车辆行驶至324国道706公里处南侧新山路正升华府小区路段时，路环境无影响视线货行驶的障碍物，有交通标志和交通标线，无中央隔离设施和路侧防护设施，路面为沥青材料，路表潮湿，无照明情况。上诉人谢杰贤因没有确保安全行驶致车辆碰撞行人高明，造成高明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上诉人谢杰贤与后来赶到的同伴驾车逃离现场，二十多秒后返回案发现场并报警，报警时未向警察如实供述其肇事的事实。在受害人高明一方来人后，未等警察到场，上诉人谢杰贤驾车离开现场。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谢杰贤到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自首。经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谢杰贤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经广东天平司法鉴定所鉴定：高明的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谢杰贤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高明人民币160000元，取得被害人高明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海丰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5日对2019年10月13日海丰县附城镇正升华府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2.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管股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13日05时46分，在海丰县*********，谢杰贤驾驶二轮摩托车碰撞行人高明，造成高明、谢杰贤两人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后谢杰贤驾车逃离现场。2019年10月16日11时许谢杰贤在其父亲的陪同下到交管股接受调查，反映了其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经调查后谢杰贤于当天被该局行政拘留，11月5日转刑事拘留，现羁押在海丰县看守所。3.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谢杰贤于2000年1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239，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海丰县****************之1号；在该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行为。4.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肇事摩托车所有人为杨辛桐，为查询到谢杰贤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5.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谢杰贤尿检（胶体金法）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6.海丰县**********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明：粤N*****号二轮摩托车的制动性能、转向系统、灯光系统和其他安全设备照明信号装置未见异常。7.海丰县公安局出具《接处警110警情表》证明：男性陈先生于2019年10月13日05:52:10用手机号码135*****520报警称其在海丰县附城镇华耀城，发现一人（疑似醉酒）躺在路上，需派警。出警民警于2019年10月13日05:57:08回复民警到达现场，经了解该名男子已被其家人带回家；男性高先生曾于2019年10月13日06：00:31用188*****569号码报警称其父亲在海丰县正升华府门口被一辆摩托车撞倒受伤。8.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海丰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6日对谢杰贤处以罚款人民币贰仟元并处行政拘留二十日的行政处罚。9.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杰贤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以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道路，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以及《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有关第四十五条“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为了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或者遗弃车辆逃离交通事故现场的，逃逸的当事人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之规定。认定谢杰贤承担全部责任，高明无责任。10.《送达回证》证明：《人体损伤鉴定》《验车报告》《事故认定书》已送达谢杰贤、高明。11.《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谢杰贤一次赔偿高明16万元，高明已收到赔偿款，并出具谅解书。12.《鉴定意见》，证明：经广东天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高明所致的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1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10月13日5时46分在海丰县********发生交通事故。道路环境无影响视线货行驶的障碍物，有交通标志和交通标线，无中央隔离设施和路侧防护设施，路面为沥青材料，路表潮湿，无照明情况。肇事者谢杰贤不在现场，肇事二轮摩托车不在现场。受伤一人，伤者在现场，随后送医院。现场遗留伤者拖鞋一只，二轮摩托车后视镜片壳一个。现场有监控设备。受害者高明事故后在现场坐在路边神态正常。14.视听资料，出事路段的道路监控显示：视频00:54（2019年10月13日05：45:49）肇事车辆撞上行人高明，01:09后车赶到，01:34肇事者被同伴扶起坐上摩托车离开现场，01:58肇事者的摩托车返回被害者身边，02:54其中一名青年拿起电话打电话，其他人在观察情况，03:11伤者自行撑地坐起，03:17一名青年引导其他车辆从旁离开，04:03出现一名男性到现场，05:01另一名男性出现到现场，05:53被害人自己坐起，06:04肇事者开车离开，07:40伤者自己站起来走到路边。15.证人高照证言：我父亲高明于2019年10月13日凌晨五时许，在海丰县*********发生事故，这是我的一个工友罗清华告诉我的。我父亲是在海丰县正升华府工地工作，当时是出来买菜，事故发生前我父亲精神状况正常，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16.证人陈文成证言：2019年10月13日凌晨五时许，我朋友谢杰在海丰县*********发生交通事故，我当时在现场，并使用号码为135*****520的手机报了警，我报警说，在正升华府新山路段，有一个人躺在路面上，可能是自己跌倒的，要求警察派人来处理。我们到现场时，谢杰贤没说这个人是他的摩托车碰撞的，他告诉我们说是自己跌倒的，跟路面上躺着的人没关系了。我们没看到碰撞的过程，我们共5人出来，分三部二轮摩托车，谢杰贤自己驾驶一部摩托车走在前面离我们较远，我和我弟陈文沛驾驶一部摩托车，黄凯东和周丹同一部摩托车走在后面，当时没有路灯照明，我们根本看不清谢杰贤发生事故的过程。我们知道谢杰贤出了事故后，首先是问谢杰贤躺在路面上的人是不是他撞的，当时谢杰贤说不是，他是驾驶摩托车摔倒的，跟路面上的人没有关系。这样我们扶起谢杰贤就离开了现场。我们离开现场后觉得对方躺在里面上不安，即又返回现场，察看伤者的情况。后来伤者能够自己站起来，还有一个保安模样的人员，说认识伤者，我们看伤者这样没大碍后就走了。17.证人杨辛桐证言：我所有的粤N*****号二轮摩托车在2019年10月13日凌晨五时许在海丰县*********发生交通事故，当时的驾驶人员是谢杰贤。我与谢杰贤是朋友关系，我是接到交警的通知和同伴的反映才知道谢杰贤出了事故。13日凌晨，我的摩托车在朋友陈文城母亲正升华府的家被谢杰贤开走的，没有告诉我，我们都很熟，我的车钥匙当时放在陈文城母亲家里，他看到了车钥匙就把车开走了。我不在事故现场，我是凌晨2时多坐其他人的车离家正升华府的，所以就没有开自己的车。18.证人罗清华证言：2019年10月13日凌晨五时许发生的事故，事故过程我没有看到，但是我看到一个人坐在路面上，旁边还围着几个开摩托车的年轻人。坐在路面上的人是我同事高明，高明当时没有跟我说什么话，我感觉他是发生事故了。我即返回工地宿舍叫高明儿子来照顾他爸。高明后来会自己站起来，然后由他的儿子扶着到路边坐。在现场的几个年轻人我不认识，我当时只顾着叫高明人儿子出来，没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并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我没有留意到他们是何时离开现场的，也没有想过是他们碰撞的。19.证人陈文沛证言：2019年10月13日凌晨五时许，谢杰贤在海丰县******发生交通事故，发生交通事故的过程我没有看到。我是尾随在谢杰贤的后面，看到谢杰贤躺在路面上，才知道谢杰贤出事故的。我当时还看到路面上还躺着另一个人，即问谢杰贤是不是他碰撞的，当时谢杰贤说不是他碰撞的，跟他没关系，他开摩托车跌倒的，不是他造成的。我听了谢杰贤说的话之后就扶起谢杰贤，然后我驾车载谢杰贤离开现场。我当时怕谢杰贤被拖累才载他离开。我们离开现场后，担心躺在地上的人被其他车辆碰撞，认为这样离开很不妥，所以开出不到50米就又折回现场了。我们返回现场后，看到躺在路上的人能够坐起来，过了不久来了一个保安模样的人员，说认识躺在路面上的这个人，说是同事关系，他说要去叫这个人的儿子出来接他爸回家。我们看到路面上的人能够自己坐起来了，有着落这样我们就离家了。当时好像是陈文城报警了。我们当时没有喝酒。20.证人黄凯东证言：2019年10月13日凌晨五时许，谢杰贤在海丰县******发生交通事故，发生交通事故的过程我没有看到。谢杰贤的摩托车走在前面，离我们较远。我和陈文城、陈文沛兄弟的摩托车同行走在后面。我是看到谢杰贤和其驾驶的摩托车倒在路面上，才知道谢杰贤出事故的。我当时还看到谢杰贤跌路的位置旁边还躺着另一个人，问谢杰贤是不是他碰撞的，当时谢杰贤说不是他碰撞的，他是开摩托车不小心跌倒的，跟旁边的人没关系。听了谢杰贤说的话之后，陈文沛就扶起谢杰贤，并用谢杰贤的摩托车载谢杰贤离开现场。我们离开现场不到50米，谢杰贤、陈文城、陈文沛等三人好像在说那个人躺在路面上不安，应该回去看看，这样他们三个又折返回现场，我则载我女朋友周彤回家。我们事前没有喝酒。事故发生后我们没有在一起。21.证人周彤证言：我和谢杰贤是一般认识的朋友关系，2019年10月13日凌晨五时许，谢杰贤在海丰县******发生交通事故，发生交通事故的过程我没有看到，是事故后我才知道。事故前我有跟谢杰贤在一起，我们当时五个人，从正升华府出来，驾驶三部摩托车，谢杰贤的摩托车走在前面，我和黄凯东同一部，陈文城、陈文沛兄弟俩一部，我们二部摩托车走在后面。我们跟上谢杰贤后看到谢杰贤躺在路面上，旁边还躺着另一个人，才知道他出事故的。当时谢杰贤说是他不小心跌倒的，跟路边躺着的人没关系，路边躺着的人不是他撞倒的。了解以上的情况后，陈文沛就扶起谢杰贤，并用戴谢杰贤离开现场。他们离开现场后又折回现场，我和黄凯东二人则直接回家了。他们好像在说那个人躺在地上不好，虽然跟谢杰贤没关系，但还是应该回去报警和施救。我们当晚没有喝酒，回家后谢杰贤没说事故的事，知道接到交警的通知才知道谢杰贤碰到人后才跌倒的22.被告人谢杰贤的供述与辩解：当时凌晨四点多，我从正升华府往万和加油站方向开，当时的车速40多公里每小时，开到半路看到一名男子在路中间站着，我连忙急刹车，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撞倒他，然而我自己也摔倒了，后面的我朋友赶来把我扶起来，我只告诉陈文城我是自己跌倒的，躺在路面上的人跟我没关系。陈文城他们当时走在后面，应该没看到我发生事故的过程。有一位朋友报了110，报警的时候没有说路面上的人是我碰撞的。随后对方有一位朋友到现场把对方扶起来，我们看到对方的朋友把他扶起来了，就问到有没有什么事，对方朋友回答没有什么事叫我们先走，我们就走了。对方还留在事故的现场，我当时存有侥幸心理，怕麻烦，认为走开就可以不受法律追究。事故中我腿部、手部都有受伤，我是去诊所治疗的。我驾驶的粤N*****号车是我朋友杨辛桐的，车辆是我跟他借的，我没有驾驶证，驾驶的时候没有戴安全头盔，没有酒后驾车。本案二审审理期间，本院依法委托本院经委托广东省海丰县司法局对上诉人谢杰贤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该局经调查评估并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上诉人谢杰贤适用社区矫正。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适用缓刑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根据《刑法》规定，缓刑应当具备以下几个条件：（一）犯罪分子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二）必须不是累犯和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三）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犯罪情节指与犯罪行为或者犯罪人有关的，体现行为社会危害性程度和行为人人身危险性程度，因而在定罪量刑中必须予以考虑的各种具体事实情况。上诉人谢杰贤因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于原审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其主观恶性较小，非累犯和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无再犯的危险。其虽在交通肇事后逃逸，但在案件发生到公安机关自首，对其妨害的司法秩序进行了补救。上诉人谢杰贤有积极赔偿的悔罪的表现，并获被害人家属谅解，出具谅解书，修复了因犯罪而被破坏的社会关系。且经广东省海丰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并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上诉人谢杰贤适用社区矫正。故对上诉人谢杰贤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可以适用缓刑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杰贤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驾驶二轮摩托车，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谢杰贤的家属主动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万元，且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上诉人谢杰贤在原审庭审及本院二审时均能够认罪、悔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偏重，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刑初846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谢杰贤的定罪部分，撤销量刑部分。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杰贤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彭朝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黎似默书 记 员 许少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