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821民初2902号原告：胡明飞，男，198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郎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根，安徽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璐，安徽擎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安徽天城市政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法定代表人：陈国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然亭，安徽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查昊，安徽创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高文龙，男，198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郎溪县。原告胡明飞与被告安徽天城市政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天城公司”）、高文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胡明飞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根、被告天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然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高文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明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胡明飞剩余工程款1374223元及相应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至工程款偿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2018年间，天城公司承建了位于安徽省郎溪县建平镇亭子山路与伍员路交汇处的中房朗润东郡工程。2016年12月份，被告将该工程的一期多层的1、2、3、4、5、6、7、11、12号楼及23、24、27、28号楼等房屋的内外墙粉刷工程（包工包料）分包给了胡明飞。后胡明飞按约予以施工，期间涉及复杂的具体施工沟通亦是天城公司人员与胡明飞沟通交涉。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天城公司、高文龙陆续现金支付胡明飞工程款258万元，直至胡明飞完成分包工程。2018年5月31日，高文龙代表天城公司与胡明飞予以结算，分包外墙工程为3401128.5元，内墙为553104元，合计工程价款3954232.5元，扣除已支付款项258万元，被告尚欠胡明飞1374223元（此处笔误，实际数值应为1374232.5元）。当日，经双方核算后，高文龙代表天城公司向胡明飞出具了两份结算清单对上述结算内容予以书面确认。案涉项目工程于2018年年中竣工，并交付业主使用。胡明飞认为，高文龙的行为均是以天城公司的名义作出，胡明飞有足够的信心和理由相信高文龙代表天城公司与胡明飞交涉案涉工程事宜，而胡明飞按约完成施工，被告理应积极支付结算后的工程欠款，后胡明飞亦多次催要均无果。故胡明飞诉至本院，请求判如诉请。天城公司辩称，1、胡明飞与天城公司之间未签订任何施工合同，双方无任何法律关系，天城公司不是适格的当事人；2、胡明飞主张的事实不存在，其主张的核心证据仅仅是两张结算单，无任何与项目有关的合同、工程量签证等材料，不能证明发生建设工程关系的事实；结算单上没有天城公司的盖章或经该公司授权之人签名，无法印证其主张事实；3、案涉工程于2016年陆续开工，2017年至2018年期间陆续竣工，现已竣工验收；4、胡明飞于2018年2月向天城公司出具承诺书，确认截止出具之时已经收取工程款451万元，该承诺书在政府有关部门协调监督和高文龙的会计具体经办下出具，截止到2018年7月、9月，经胡明飞核对，双方确认的总工程量为3810978元，其主张的全部工程款远远小于自己确认的已收取款项，胡明飞主张的请求不仅已经全部支付完毕，而且已经超付，故应当驳回其诉请，且天城公司保留依法追偿的权利。高文龙未作答辩。胡明飞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胡明飞身份证，证明：胡明飞系适格主体；2、天城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高文龙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天城公司、高文龙系适格主体及相关信息情况；3、朗润东郡（外墙涂料）结算清单、朗润东郡（内墙批灰、乳胶漆）结算清单，证明：2018年5月31日，高文龙代表天城公司与胡明飞进行案涉工程结算，结算后工程款项总计3954232元，已支付258万元，尚欠工程款为1374223元；4、郎溪县人民法院（2018）皖1821民初147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1）天城公司承建郎溪县中房朗润东郡工程等相关情况；（2）高文龙与天城公司之间为内部承包关系，经依法推定，高文龙的相关行为构成表见代理；5、收条复印件、解除施工合同通知书复印件、现场签证单，证明：高文龙代天城公司向胡明飞支付221万元工程款项，该支付过程中，由天城公司相关负责人现场负责发放（负责人是刘明、刘全）；6、证人姚某当庭证言，证明：（1）胡明飞与高文龙对接案涉工程后，高文龙与天城公司均向胡明飞发放了工程款项，并且天城公司与高文龙均对相关工程进行管理与指挥，胡明飞有理由相信高文龙的行为能代表天城公司；（2）天城公司举证的承诺书数额不真实。庭审质证时，天城公司对胡明飞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结算清单上只有高文龙的签字，没有天城公司的签章，也没有该公司授权人员签字，高文龙未到庭，无法确认签字的真实性，该结算单上签字的落款时间是高文龙处于失去联系的状态，同时两份结算单的总金额与胡明飞和天城公司在此后进行核对的数字不相符，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虽然天城公司与高文龙之间的法律关系在宣城中院已有判决，但天城公司认为高文龙的行为不能代表天城公司；对证据5的解除施工合同通知书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与胡明飞的关系；因没有收据原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5中的现场签证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签证单的内容为挖机，与胡明飞主张的漆工无关联；对证据6证人证言中关于签署承诺书自愿、真实及天城公司、高文龙均发放工程款、之前的工程款由高文龙发放的表述无异议，其证言证实了天城公司答辩观点：1、对证明对象（1）有异议，理由是证人陈述了之前的工程款都由高文龙发放，与天城公司无关，天城公司发放工程款的时间在2018年年底，此时，高文龙已经失去联系；2、对证明对象（2）有异议，证人陈述签署承诺书系自愿，且数字由自己填写并确认，承诺书中明确表述已收取工程款数额准确，同时证人对自己承诺书中的数额也表示记不清，在作证过程中，在胡明飞发问的提示下对数字是否准确进行反复，因此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的前提下，认定数字不正确没有依据。天城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承诺书一份，证明：胡明飞确认已经收到工程款451万元，属于其自认行为，应确认；2、清单一份、东郡（油漆工--胡明飞）班组人工费清单一份，证明：胡明飞与天城公司核对后，工程总量是381万元；3、照片两张，证明：（1）胡明飞签署承诺书系自愿，其现场领取现金，签署承诺书和领取现金的过程是在政府监督和高文龙的会计参与下进行；（2）当天现场发放的款项由天城公司发放。庭审质证时，胡明飞对天城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载明的工程总款项及已支付款项等均不真实，结合证人证言可知，签订该份承诺书仅是为了缓解相关班组成员催要工程款项的压力，并且该承诺书显示，若出现向天城公司索要工程款、向政府投诉等，将向天城公司交纳罚款5万元等事实，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说明胡明飞与天城公司之间形成了工程合同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份证据是在双方已经进行结算后，胡明飞因无法继续向天城公司索要工程款项，另行与天城公司相关工作人员予以结算，因该结算总额与之前结算的390余万元差距不大，胡明飞予以签字确认，但是胡明飞在该次结算前后只领取工程款项258万元，而并非承诺书上显示的451万元，显然该结算与实际领取款项、承诺书上载明的已支付451万元之间相互矛盾，并且天城公司多支付相关款项并不符合常理；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仅能证明胡明飞在天城公司处领取相关款项，无法证明其自愿签署承诺书。高文龙未到庭质证，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胡明飞、天城公司提交的证据审核认定如下:胡明飞所举证据1、2，系当事人身份信息材料，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6形式要件合法，内容真实并与本案的审理有关联，对其证明对象，本院结合案情予以综合分析；经核实，证据4（2018）皖1821民初1479号民事判决书系本院作出，且该判决已生效，故本院分析认为该证据具有证据资格，依法予以采信，对证明对象（1），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明对象（2），本院结合案情予以综合分析；证据5中的收条系复印件，且天城公司认为没有收据原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分析认为该份证据真实性无法查清，对其不予采信；虽然证据5中的解除施工合同通知书系复印件，但天城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分析认为该证据具有证据资格，依法予以采信；证据5中的现场签证单载明签证内容为“中房朗润东郡一期1#楼到11#楼永久道路修建”，而本案案涉工程为内外墙粉刷工程，故该证据与本案审理不具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天城公司所举证据1系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上载明：本人在中房朗润东郡1#-7#、11#、12#、23#、24#、27#、28#、13#-21#栋承接油漆工劳务，共计工程款909万元，已收取工程款451万元，余额458万元。现本人承诺，自即日起至中房朗润东郡1#-7#、11#、12#、23#、24#、27#、28#、13#-21#栋竣工验收期间，不再向天城公司申请支付工程款，剩余工程款在项目竣工验收备案后申请支付。在此期间如出现本班组劳务人员在政府投诉，本人将向天城公司交纳罚款伍万元。胡明飞作为承诺人在该份承诺书上签字确认。天城公司欲通过上述证据证明“胡明飞确认已经收到工程款451万元，属于其自认行为，应确认”，对此，本院认为：工程款支付情况应由付款方举证证明，该份承诺书载明总工程款、已收取工程款均为中房朗润东郡1#-7#、11#、12#、23#、24#、27#、28#、13#-21#栋油漆工工程款，而13#-21#栋并未在案涉工程范围内，因此，在天城公司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证明胡明飞已收取案涉工程款的情况下，不能仅依据此证据认定胡明飞已收到案涉工程款451万元，对该证据证明对象，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2形式要件合法，内容真实并与本案的审理有关联，对其证明对象，本院结合案情予以综合分析；证据3系照片两张，照片上无法反应系签署案涉承诺书，故对该证据与签署承诺书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明对象（2），胡明飞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天城公司系郎溪中房朗润东郡建设工程的承包人，高文龙与天城公司签订了上述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由高文龙进行实际施工。因建设工程施工需要，高文龙与胡明飞进行洽谈联系，将该工程的一期多层的1、2、3、4、5、6、7、11、12号楼及23、24、27、28号楼的内外墙粉刷工程分包给胡明飞。其后，胡明飞完成上述内外墙粉刷工程施工。2018年5月31日，胡明飞与高文龙进行对账，形成朗润东郡（外墙涂料）结算清单及朗润东郡（内墙批灰、乳胶漆）结算清单，朗润东郡（外墙涂料）结算清单载明外墙涂料款合计3401128.5元，总支款258万元，朗润东郡（内墙批灰、乳胶漆）结算清单载明内墙批灰、乳胶漆合计553104元，总价3954232元，总支款258万元，余款1374223元。2018年7月19日，胡明飞与天城公司工作人员黄艾形成东郡（油漆工--胡明飞）班组人工费清单一份，载明1#-7#、11#-12#、23-24#楼批腻子、乳胶漆，23-24#楼电梯厅墙面，1#-7#、11#-12#、23-24#楼外墙真石漆、水包砂，23-24#楼采光井平涂款共计3096507元。2018年9月19日，胡明飞与天城公司工作人员黄艾形成结算单一份，载明：一、27#楼真石漆、外墙平涂、外墙采光井拉毛、内墙天棚抹灰款471749元；二、28#楼真石漆、外墙平涂、外墙采光井拉毛、内墙天棚抹灰款492893元；三、一期多层电房款11385元；四、一期池塘边围墙（东侧）款12744.6元；五、27#、28#楼外墙商铺女儿墙及2层抹灰刷底漆款33700元；小计57829.6元；六、扣除未完工程量308000元；共计：1022471-308000=714471元。现胡明飞自认其于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共收取工程款258万元，对黄艾与其结算的工程款数额予以认可。另查明，2018年5月10日，因高文龙失联，天城公司在工地现场张贴解除施工合同通知书，通过张贴通知书方式，主张与高文龙解除双方签订的五份内部承包合同。通知书旁印有“安徽天城承建中房朗润东郡……”字样。又查明，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交付业主使用。本院认为，胡明飞以高文龙与天城公司之间系内部承包关系为由，主张其与天城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本院分析认为，案涉中房东郡工程系由天城公司承包，高文龙为工程实际施工人，高文龙与胡明飞口头达成内外墙工程粉刷施工合同。由于胡明飞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因此胡明飞与高文龙口头达成的内外墙工程粉刷施工合同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虽该合同无效，但胡明飞已完成内外墙粉刷工作，工程也已竣工验收，交付业主使用，故胡明飞可主张相关责任方支付工程款。天城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在工地现场张贴公告，称公司与高文龙签订的五份内部承包合同予以解除，而内部承包是指承包人将其承包的全部或者部分工程，交其下属的分支机构或者在册的项目经理等企业职工个人承包施工，在本案中，天城公司自认与高文龙之间系内部承包关系，应当认定高文龙在项目施工期间为该公司员工或者是在册的项目经理，推定胡明飞在与高文龙口头协商提供内外墙粉刷工作时相信其为天城公司的在册项目经理或者是公司内部管理人员，故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认定高文龙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胡明飞要求天城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款总额，双方形成了两组结算单，分别是胡明飞与高文龙达成的总额为3954232元的两份结算单及天城公司工作人员黄艾与胡明飞达成的总额为3810978元（3096507元+714471元）的两份结算单，因后一组结算单结算日期在后，且胡明飞对按照数额较少的结算单计算工程款总额无异议，本院对案涉工程款总额以3810978元计算，对已支付工程款总额，本院以胡明飞庭审中自认的2580000元计算。综上，天城公司应支付胡明飞工程款数额为1230978元（3810978元-2580000元）。关于胡明飞主张的利息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故胡明飞以起诉之日（2019年11月15日）为起点，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主张权利，在法律保护的范围之内，应予以支持。另，天城公司在向胡明飞承担给付责任后，其与高文龙之间的终局责任承担等问题可依据双方的内部承包合同及法律关系另行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天城市政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胡明飞工程款1230978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230978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胡明飞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70元，由原告胡明飞负担1790元，被告安徽天城市政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3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乔 瑞审 判 员  李大财人民陪审员  张 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畅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