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民初8211号 原告：曹某1，男，1964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楠，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某2，男，195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被告：曹某3，男，1962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莎，浙江周培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敏敏，浙江周培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许某，男，198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 原告曹某1与被告曹某2、曹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8日以（2018）浙0109立预838号案件立案，依曹某1的申请，本院委托浙江中衡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位于杭州市萧山区蜀山街道广元公寓13幢1单元1702室房屋分别以2016年9月19日、2018年5月18日为基准日进行市场价值评估。委托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对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22日的《借条》中“丁玉花”名字上的指印与（1993）刑初32号案卷中的指印是否同一人所留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5月21日本院立案受理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崔白洁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1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姜楠，二被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莎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崔白洁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宣浩、徐玲仙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同日追加许某为第三人。后本案变更合议庭成员，由审判员孙立军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宣浩、徐玲仙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姜楠，被告曹某3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莎，第三人许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继承人丁玉花遗留的位于杭州市萧山区房屋由曹某1、曹某2、曹某3继承，每人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2.分割被继承人丁玉花遗留的位于杭州市萧山区房屋，方式为该房屋归曹某2、曹某3所有，由曹某2、曹某3支付曹某1该房屋市场价值的三分之一款项。诉讼过程中，曹某1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并明确诉讼请求为：依法分割被继承人丁玉花遗留的位于杭州市萧山区的房屋，继承方式为该房屋归曹某2、曹某3所有，曹某2、曹某3支付曹某1590012元。事实与理由：曹某1与曹某2、曹某3系兄弟关系，三人母亲丁玉花与父亲曹传火于1998年3月6日离婚。2014年11月，丁玉花分得座落于杭州市萧山区拆迁安置房（以下简称“涉案房屋”）一套，建筑面积70平方米。2015年1月12日，丁玉花去世，曹某1与曹某2、曹某3作为丁玉花的法定继承人，对该房屋享有继承权，就该遗产，曹某1多次与曹某2、曹某3沟通协商，但二人在未经曹某1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对涉案房屋进行处分。故起诉来院，望判如所请。 曹某2、曹某3辩称，对曹某1系继承人的身份无异议，但对曹某1主张的涉案房屋价值有异议。现涉案房屋已经出让给第三人许某，转让款为630000元，许嘉俊已经支付300000元，因为曹某1不肯配合办理过户手续，所以余款330000元尚未收到。涉案房屋价值应为630000元，且被继承人丁玉花生前负有债务如下：1.丁玉花于2010年至2015年期间支出并扣除报销后医疗费用40188.34元，由曹某3垫付；2.丁玉花住院期间购买尿不湿的费用10000元，护理费28420元，伙食费4060元，合计42480元，该款由曹某3垫付；3.丁玉花去世后丧葬费用150000元，由曹某2、曹某3、曹某1三人各出资50000元垫付；4.丁玉花去世后，2015年做百日、2016年做周年、2017做三周年的祭祀支出合计81000元，由曹某2、曹某3出资垫付；5.丁玉花生前向胡芳玉借款115000元，借款未约定利息，后曹某2归还给胡芳玉120000元；6.丁玉花生前向任茶凤借款10000元，后由曹某2代为归还；7.丁玉花生前向孔庆法借款20000元，后由曹某2代为归还；8.丁玉花生前向丁庆华借款10000元，后由曹某2代为归还；9.曹某2为涉案房屋支付购房款47000元、房屋维修基金2177.70元，共计49177.70元；10.（2018）浙0212民初1020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曹某2、曹某3、曹某1三人在继承丁玉花遗产范围内应当归还案外人竺信花借款本金16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目前已获得的300000元房款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曹某1主张分割遗产的条件未成就。 许某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曹某1提交的《离婚登记申请书》《无查询结果告知单》《被继承人丁玉花遗产继承人名单》各一份；曹某2、曹某3提交的《协议书》《房屋转让合同》各一份、浙江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浙江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新农合普通住院医疗费用报销结算单等医疗费用凭证一组、浙江省行政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二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曹某1提交的证据。（2018）浙0212民初1020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冯慧芬出具的《证明》照片打印件一份，欲证明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认定冯慧芬系丁玉花干女儿，冯慧芬未替丁玉花向胡芳玉书写过借条的事实。经质证，曹某2、曹某3认为，115000元借条系吴某代为书写，上述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联。经审查，本院认为，（2018）浙0212民初10202号《民事判决书》是客观、真实的，但与曹某1的待证事实无关联，冯慧芬出具的《证明》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二、曹某3、曹某2提交的证据。1.梁新珍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丁玉花生前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40元／天，护理期限为203天，护理费用由曹某3支付的事实；2.曹福寿、曹松庆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曹某3、曹某2承担了丁玉花去世后百日、周年等祭祀费用共计81000元的事实；3.吴某代为书写的《借条》一份、胡芳玉女儿冯慧芬出具的《收条》一份、证人吴某出庭所作证言、本院向胡芳玉所做《调查笔录》一份、证人徐某出庭所作证言，欲证明丁玉花生前向胡芳玉借款115000元，后曹某2归还胡芳玉120000元的事实；4.任茶凤出具的《借款证明》及《收据》各一份，欲证明丁玉花生前向任茶凤借款10000元的事实；5.孔庆法出具的《收据》一份及出庭所作证言，欲证明丁玉花生前向孔庆法借款20000元的事实；6.丁庆华出具的《收据》一份及出庭所作证言，欲证明丁玉花生前向丁庆华借款15000元的事实。经质证，曹某1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到庭陈述，且证据2证明内容款项费用支出无依据。对证据3中《借条》《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人吴某出庭所作证言真实性有异议，丁玉花陈述《借条》系一名叫“卫芬”（音译）的人书写，非吴某书写，且根据曹某1自行收集冯慧芬出具的证明，其未代胡芳玉出具过120000元的收条，同时表明未在收款现场。对本院向胡芳玉所做《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胡芳玉关于借款的陈述，仅系其片面之词，并无客观的转账记录等事实予以印证，与此同时，由其提供的《借条》已经经鉴定机构予以鉴定，无法鉴定出该指纹系“丁玉花”所捺。因此，其关于存在借款事实的陈述是不成立的。且胡芳玉明确陈述该借条由“卫芬”（音译）所写，第一次庭审中曹某3、曹某2也陈述该《借条》由丁玉花干女儿所写，同时（2018）浙0212民初10202号民事判决书中也确认该案中的《借条》由丁玉花干女儿冯慧芬所写，若两张《借条》书写的人为同一人，两张《借条》的字迹却截然不同，显然不合乎常理。对证人徐某出庭所作证言，因徐某非借款当事人，且自述未看到出借人与借款人出现，无法确定借款事实的存在。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6中二份《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孔庆法、丁庆华出庭所作陈述的事实不符合常理，该二人和丁玉花无特殊关系而出借款项，且在出借长达十年间未催讨，同时该二人在出庭接受询问过程中表明无法记清出借时间，却在收据中写明是2006年出借。经审查，本院认为，证据1、2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证据3中《借条》的真实性，曹某2、曹某3申请对《借条》上的指纹是否系丁玉花本人所捺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因检材借条中的指纹纹线模糊，特征点少，不具备鉴定条件，且样本指印与检材指印位置不同，故无法确定借条中的指印与样本中的指印是否同一，该次鉴定产生鉴定费用2800元，已由曹某2预交。在《借条》上的指纹是否系丁玉花本人所捺真实性无法确定的情况下，本院审查认为，《借条》及借款相关联的《收条》，与《借条》书写人吴某的证人证言、出借人胡芳玉、还款见证人徐某所作陈述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借款及还款事实，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4与本院对出借人任茶凤所作《调查笔录》能够相印证，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5中《收据》与出借人孔庆法出庭作证陈述能够相印证，本院对证据5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6中《收据》与出借人丁庆华出庭作证陈述能够相印证，本院对证据6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三、本院调取的证据：对任茶凤所作《调查笔录》一份，经庭审质证，曹某1对任茶凤陈述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曹某3、曹某2对其无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任茶凤所作《调查笔录》能够与曹某3、曹某2提供的《收据》《借款证明》相印证，本院对该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丁玉花与曹传火原系夫妻，二人共育有三子，分别为大儿子曹某2、二儿子曹某3、三儿子曹某1。1998年3月6日，丁玉花与曹传火协议离婚。2014年11月28日，丁玉花分得位于杭州市萧山区，该房建筑面积72.59平方米。2010年至2015年，丁玉花生前因病总共住院203天，支出医疗费用40188.34元。2015年1月丁玉花去世。2015年4月20日，曹某2、曹某3、曹某1三人在向阳社区的组织下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因曹某2的房屋被政府拆迁后，父母跟随曹某2。母亲丁玉花由政府分得高层安置房70平方米（此房已由曹某2付款后分得）。因母亲生前还有部分债务，因此兄弟三人协商后决定将该房屋出卖，出卖的任何事宜（如出卖价格、出卖方式等）均由三兄弟协商同意后确定。二、出卖后的房屋款，除留起曹某2付此房屋的款项后，再还清母亲生前的全部债务后，在此基础上，如有房屋款多余，再由兄弟三人平均分得。三、日后母亲在社区中如有何享受，均由兄弟三人平均分得享受。四、日后母亲如有何祭事等，所产生的费用也由兄弟三人平均负责承担；五、如另有其他事宜，由兄弟三人协商后确定”。曹某2为涉案房屋支付购房款47000元、房屋维修基金2177.70元，共计49177.70元。2016年9月19日，曹某2、曹某3与许某签订《房屋转让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将涉案房屋转让给许某，转让价630000元，房屋在2016年9月19日前交付，购房款分两次支付，第一笔300000元在签订房屋转让合同当日支付至曹某2建设银行指定账户，余款330000元待三证办理完毕后三日内汇入曹某2建设银行指定账户。现曹某2已收到第一笔房屋转让款300000元。涉案房屋现由许某占有使用。经浙江中衡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杭州市萧山区安置房以2016年9月19日为基准日的市场评估价为670000元，以2018年5月18日为基准日的市场评估价为1770000元，评估费用7100元，已由曹某1预交。 另查明，2018年8月3日案外人竺信花向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曹某2、曹某3、曹某1三人在继承丁玉花遗产范围内返还其借款本金16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该院于2019年1月20日作出（2018）浙0212民初102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曹某2、曹某3、曹某1在继承借款人丁玉花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偿还案外人竺信花借款本金160000元及自2018年8月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后曹某2、曹某3、曹某1不服提起上诉，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浙02民终1079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继承人继承被继承人丁玉花遗产及遗产的价值认定；二、曹某3、曹某2已代为清偿及继承人继承遗产时应当先行清偿被继承人丁玉花的债务。 就争议焦点一，曹某1主张涉案房屋为遗产，应当按照2018年5月18日其起诉分割遗产日为基准日以涉案房屋的市场评估价1770000元来确定遗产价值并进行分割。曹某3、曹某2主张以2016年9月19日经曹某1同意后与许某订立《房屋转让合同》确定的转让价款630000元为涉案房屋的遗产价值。本院审理后认为，涉案房屋为被继承人丁玉花死亡时的遗产，丁玉花生前未立有遗嘱，故其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故曹某2、曹某3、曹某1在被继承人丁玉花去世后，就涉案房屋达成的《协议书》系继承人之间就遗产分割及清偿被继承人生前债务所达成的协议。现曹某2、曹某3与许某订立书面《房屋转让合同》，且曹某2、曹某3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转让行为系三继承人共同的意思表示，故应当认定曹某1未作出转让涉案房屋的意思表示。涉案房屋现由许某占有使用，关于涉案房屋的权属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第三十一条规定：依照本法第二十八条至第三十条规定享有不动产物权的，处分该物权时，依照法律规定需要办理登记的，未经登记，不发生物权效力。虽然许某依据与曹某3、曹某2《房屋转让合同》占有使用了涉案房屋，但因涉案房屋尚未办理初始登记，亦未办理变更登记，故应当认定涉案房屋目前仍为曹某2、曹某3、曹某1共同共有。故本院对曹某1要求按照2018年5月18日为基准日涉案房屋的市场评估价1770000元来确定遗产价值的主张予以采信。 就争议焦点二，曹某1对曹某2、曹某3在答辩中主张的医疗费金额无异议，但认为该部分费用系以丁玉花生前财产清偿，非曹某3、曹某2垫付。对丧葬费、购房款、房屋维修基金以及（2018）浙0212民初1020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借款无异议，对其余债务不予认可。根据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曹某3、曹某2主张已代为清偿及继承遗产时应当先行清偿丁玉花生前债务，认定如下：1.丁玉花于2010年至2015年期间支出并扣除报销后医疗费用40188.34元，医疗费票据由曹某3保存，结合《协议书》确定丁玉花生前尚有债务未清偿的事实，该款由曹某3代为支付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丁玉花住院期间购买尿不湿费用10000元、护理费28420元、伙食费4060元，合计42480元，因证明出具人梁新珍未出庭作证，且缺乏费用支出相关证据，故对该债务，本院不予确认。3.丁玉花去世后丧葬费用150000元，双方无异议，本院对该费用由曹某2、曹某3、曹某1三人各出资50000元垫付的事实予以确认。4.丁玉花去世后，2015年做百日、2016年做周年、2017做三周年祭祀支出合计81000元，因证明人曹福寿、曹松庆未出庭作证，且缺乏费用支出相关证据，同时该费用系用于封建迷信活动，非如丧葬费等必须支出，即便存在该债务支出，也应当认定违反公序良俗，为曹某3、曹某2的自愿给付行为，故本院对该债务不予确认。5.丁玉花生前向胡芳玉借款115000元，在借条上丁玉花所捺指印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仍无法确定是否系本人所捺的情况下，结合证人证言、收条等本院认定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上述债务成立，对后由曹某2代为归还给胡芳玉12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因胡芳玉多次向丁玉花催讨该借款，故曹某2在代为归还借款时超出借款本金的5000元作为逾期利息支付的合理性本院亦予以认定。6、7、8.丁玉花生前分别向任茶凤、孔庆法、丁庆华借款10000元、20000元、15000元，结合证人证言、收据、调查笔录等证据，本院认定上述债务成立，对由曹某2代为归还的事实予以确认。9.曹某2为涉案房屋支付购房款47000元、房屋维修基金2177.70元，共计49177.70元，双方无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10.（2018）浙0212民初1020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曹某2、曹某3、曹某1三人在继承丁玉花遗产范围内应当归还竺信花借款本金16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因系生效判决已确认由曹某2、曹某3、曹某1三人在继承丁玉花遗产范围内向竺信花承担债务，故在本案中不宜认定为分割遗产前需要清理的债务。 综上，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现被继承人丁玉花未留有遗嘱，未与他人订立遗赠抚养协议，故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被继承人丁玉花于2014年因拆迁安置分得位于杭州市萧山区，虽尚未办理物权初始登记，但系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应当认定为其遗产。虽然许某依据与曹某3、曹某2订立的《房屋转让合同》占有使用了涉案房屋，但未将涉案房屋登记至其名下，故不应认定已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其依据《房屋转让合同》对合同相对人曹某3、曹某2享有相应的合同权利。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曹某1、曹某3、曹某2作为丁玉花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对涉案房屋享有法定继承的权利。现曹某1、曹某3、曹某2对各自按照三分之一份额继承涉案房屋，同时对涉案房屋由曹某3、曹某2享有所有权，曹某1获得三分之一价值份额的分割方案无异议，故本院予以准许。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被继承人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现本院认定曹某3、曹某2已代为清偿被继承人丁玉花生前债务为：医疗费用40188.34元，丧葬费用100000元，借款165000元，涉案房屋相关费用49177.70元；曹某1已清偿被继承人丁玉花生前债务为：丧葬费用50000元，合计已清偿被继承人丁玉花生前债务404366.04元。故应当从丁玉花遗产即涉案房屋价值1770000元中先行扣除上述代为清偿债务，剩余遗产价值为1365633.96元，曹某3、曹某2、曹某1继承可获得的遗产价值为455211.32元。现涉案房屋经分割后归曹某3、曹某2所有，曹某1已代为清偿的葬费用50000元应当由曹某3、曹某2从获得的房屋价值中支付给曹某1。综上，分割被继承人丁玉花位于杭州市萧山区安置房后，曹某3、曹某2获得该房屋的所有权，曹某1获得折价款505211.32元。关于本案所产生的鉴定费用，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各自预缴费用由各自承担，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继承人丁玉花位于杭州市萧山区安置房归曹某2、曹某3继承所有； 二、曹某2、曹某3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曹某1杭州市萧山区安置房继承份额折价款505211.32元； 三、驳回曹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曹某2、曹某3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730元，由曹某1负担14813元，曹某2、曹某3负担591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立军 人民陪审员  徐玲仙 人民陪审员  宣 浩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董向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