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刑初23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伟恒，男，1982年1月12日出生，香港籍居民，汉族，初中文化，住香港特别行政区。曾因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走私毒品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7月1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本案，于2019年7月2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龙，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朗，男，199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暂住本市罗湖区。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7月1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7月2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曾国文、徐帆，广东深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江选征，男，198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暂住本市龙岗区。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4月1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7月2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刘原、袁彬焱，广东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20）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伟恒、李文朗、江选征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上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伟恒及其辩护人许龙（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文朗及其辩护人曾国文、被告人江选征及其辩护人刘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7日，举报人到深圳市公安局景田派出所举报一名绰号叫“狼哥”的男子长期在深圳市福田区贩卖毒品（止咳水）。2019年7月18日0时50分许，深圳市公安局景田派出所民警根据举报在深圳市福田区皇岗口岸廊桥国际顺丰快递门口充电柜旁，当场抓获到此送递毒品（止咳水）的被告人罗伟恒，并当场缴获疑似毒品（止咳水）2瓶（共960亳升，经鉴定检出可待因成分）。经侦查，该局景田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7月18日2时20分许，在深圳市罗湖区将被告人李文朗（“狼哥”）抓获。根据李文朗的供述，该局民警于2019年7月22日11时许，在深圳市龙岗区华西17巷2号303房，将被告人江选征抓获，并当场缴获疑似毒品（止咳水）半瓶（经称重重量为158亳升，经鉴定检出可待因成分）。经查，自2019年6月开始，被告人罗伟恒在香港的药房以每瓶港币100元的价格大量购入止咳水，再以每瓶人民币150元左右的价格将止咳水贩卖给被告人李文朗，通过夹带过关入境的方式将止咳水带至深圳市福田区，存放进关口附近的快递柜内。被告人李文朗再以每瓶人民币240元至270元不等的价格将止咳水贩卖给被告人江选征和廖某深、赵某鹏（身份不详）、施某康（身体不详）等人，被告人江选征凭收到的取件码到快递柜取走止咳水，又以每瓶人民币280至315元不等的价格将止咳水贩卖给郑某2伟、黄某1等吸毒人员。一、被告人罗伟恒、李文朗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900元的价格将12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被告人李文朗再以人民币3320元的价格将12瓶止咳水贩卖给被告人江选征。2、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820元的价格将12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被告人李文朗再以218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卖给吸毒人员廖某深，以965元的价格将4瓶止咳水卖给施某康。3、2019年6月30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被告人李文朗再以人民币212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被告人江选征。4、2019年7月2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被告人李文朗再以1560元的价格将6瓶止咳水卖给吸毒人员廖某深，以470元的价格将2瓶止咳水卖给施某康。2019年7月04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26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被告人李文朗再以2105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卖给吸毒人员廖某深。66、2019年7月5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860元的价格将12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李文朗再以2700元的价格将12瓶止咳水卖给赵某鹏。7、2019年7月6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860元的价格将12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被告人李文朗再以人民币3240元的价格将12瓶止咳水贩卖给被告人江选征。8、2019年7月9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25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被告人李文朗再以170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卖给赵某鹏。9、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24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李文朗再以208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卖给吸毒人员廖某深。10、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38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216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被告人江选征。11、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2480元的价格将16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被告人李文朗再以4000元的价格将16瓶止咳水卖给赵某鹏。12、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860元的价格将12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1080元的价格将4瓶止咳水贩卖给被告人江选征，以210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卖给吸毒人员廖某深。13、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245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216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被告人江选征。、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被告人李文朗以208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卖给吸毒人员廖某深。二二、被告人江选征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6月30日，被告人江选征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将5瓶止咳水贩卖给别吸毒人员郑某1。2、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江选征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吸毒人员郑某1。3、2019年7月6日，被告人江选征以人民币1260元的价格将4瓶止咳水贩卖给吸毒人员黄某1（“细X”）。4、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江选征以人民币560元的价格将2瓶止咳水贩卖给吸毒人员黄某1（“细X”）。5、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江选征以人民币840元的价格将3瓶止咳水贩卖给吸毒人员黄某1。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伟恒、李文朗、江选征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伟恒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1、罗伟恒有坦白情节，应予以认定；2、止咳水虽被认定有成瘾性毒品，但其所含可待因成分低，药物依赖型较弱，其社会危害性显著低于其他成瘾性较强毒品，且罗伟恒自己长期吸食止咳水，具有以贩养吸的情节；3、罗伟恒父母年纪较大，需要罗伟恒日常赡养；4、罗伟恒获利低，扣除成本、交通费，实际获利不足10000元。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1、受理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被行政拘留日期均为2019年7月18日，李文朗被行政拘留及7月22日起算的刑事拘留是同一行为，因此李文朗刑拘时间应从2019年7月18日开始计算；2、李文朗有立功情节，李文朗向公安机关提供江选征向其购买止咳水的事实及江选征的住址等信息，应认定为协助公安机关查办、抓捕江选征，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李文朗系初犯，其无经常贩卖行为；4、李文朗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应当予以从轻。被告人江选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贩卖毒品持有异议，辩称其只是帮忙代买、共同吸食，没有贩卖获利，其行为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其辩护人认为：1、由于系郑某1先出钱给江选征，再由江选征购买止咳水，后两人再一起吸食，因此不应当认定为江选征向郑某1贩卖毒品，两人之间应认定为合伙购买止咳水；2、公诉机关指控的5次贩卖记录中的差价系江选征为两人购买止咳水往返打车的费用，而非营利；3、止咳水对人体产生的危害小，且江选征买回来后也主要与郑某1、黄某1一起吸食，并未流向社会其他不特定群体，社会的危害性较小；4、江选征是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5、江选征父母离异，跟其母亲一起生活，其母亲需要江选征的照料。综上，建议对江选征一年以内量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8日0时50分许，公安民警根据群众举报在本市福田区皇岗口岸廊桥国际顺丰快递门口充电柜旁，抓获到此贩卖止咳水的被告人罗伟恒，并当场缴获止咳水2瓶（共960亳升，经鉴定检出可待因成分）。当日2时20分许，公安民警在本市罗湖区文锦北路源兴居某16B房抓获贩卖止咳水的被告人李文朗（“狼哥”）。2019年7月22日11时许，公安民警根据被告人李文朗供述，在本市龙岗区华西17巷2号303房抓获被告人江选征，并当场缴获止咳水半瓶（158亳升，经鉴定检出可待因成分）。经查实，自2019年6月，被告人罗伟恒以每瓶港币约110元的价格从香港药房购入止咳水，并放入本市福田区口岸附近的快递柜内，以每瓶人民币150元至180元左右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李文朗，再由被告人李文朗以每瓶人民币210元至270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江选征及廖某深、赵某鹏（身份不详）、施某康（身体不详）等人；被告人江选征则以每瓶人民币280元至315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郑某2伟、黄某1等吸毒人员。上述止咳水的毒品交易均以微信或支付宝付款、卖家发送取件码给买家取货的方式完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罗伟恒、李文朗贩卖毒品的相关事实1、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900元的价格将12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后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3320元的价格将12瓶止咳水贩卖给被告人江选征。2、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820元的价格将12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后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218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卖给吸毒人员廖某深，以人民币965元的价格将4瓶止咳水卖给施某康。3、2019年6月30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后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212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被告人江选征。4、2019年7月2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后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1560元的价格将6瓶止咳水卖给吸毒人员廖某深，以人民币470元的价格将2瓶止咳水卖给施某康。5、2019年7月4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26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后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2105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卖给吸毒人员廖某深。6、2019年7月5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860元的价格将12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后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2700元的价格将12瓶止咳水卖给赵某鹏。7、2019年7月6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860元的价格将12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后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3240元的价格将12瓶止咳水贩卖给被告人江选征。8、2019年7月9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25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后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170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卖给赵某鹏。9、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24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后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208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卖给吸毒人员廖某深。10、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38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后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216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被告人江选征。11、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2480元的价格将16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后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将16瓶止咳水卖给赵某鹏。12、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860元的价格将12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后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1080元的价格将4瓶止咳水贩卖给被告人江选征，以210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卖给吸毒人员廖某深。13、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245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后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216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被告人江选征。14、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罗伟恒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李文朗；后被告人李文朗以人民币208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卖给吸毒人员廖某深。二、被告人江选征贩卖毒品的相关事实1、2019年6月30日，被告人江选征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将5瓶止咳水贩卖给吸毒人员郑某1。2、2019年7月6日，被告人江选征以人民币1260元的价格将4瓶止咳水贩卖给吸毒人员黄某1（“细X”）。3、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江选征以人民币560元的价格将2瓶止咳水贩卖给吸毒人员黄某1（“细X”）。4、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江选征以人民币840元的价格将3瓶止咳水贩卖给吸毒人员黄某1。5、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江选征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将8瓶止咳水贩卖给吸毒人员郑某1。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书证：被告人罗伟恒、李文朗、江选征的身份材料、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重、取样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罗伟恒的出入境记录及刑事判决书和刑满释放证明书等；2.证人证言：证人郑某1、廖某、黄某1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罗伟恒、李文朗、江选征的供述及辩解；4.鉴定意见：深圳市司法鉴定中心的毒品检验报告；5.勘验、检查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6.试听资料：涉案光盘五张。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伟恒、李文朗、江选征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罗伟恒、李文朗均供认不讳，二被告人的供述稳定、流畅，且能相互印证，并能与在案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现场缴获的止咳水毒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各被告人所贩卖的止咳水，虽大部分未能缴获，但根据各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中关于涉案止咳水成瘾等性状描述，并结合涉案现场缴获的止咳水、鉴定报告以及涉案人员购买时间、频次等情形，亦可证实涉案交易中未缴获的止咳水与现场缴获并经鉴定含有可待因成分的止咳水均属具有成瘾、依赖性等同类止咳水，应认定为毒品。同时，虽无法查清贩卖毒品的具体数量，但根据在案的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被告人供述等，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贩卖次数及瓶数，依法足以认定属多次贩卖毒品的情节严重情形，本院亦予以确认。辩护人关于部分购买止咳水人员信息无法核实、相应涉案止咳水不应认定为交易数量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文朗归案后供述被告人江选征向其购买毒品的事实并向公安机关提供被告人江选征的相关信息，但并未提及被告人江选征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其供述属贩卖毒品犯罪中对上、下家交易行为、信息等应如实供述的范畴，且被告人李文朗并未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故被告人李文朗的行为依法不构成立功。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文朗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文朗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处罚系因其吸食毒品的违法行为，与本案认定其构成犯罪的贩卖毒品行为并非同一性质行为，故在计算本案刑期时不应折抵其被行政拘留的时间，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文朗被行政拘留时间应折抵刑期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江选征，其辩称没有贩卖，只是为了凑数而一同购买止咳水，但根据证人郑某1、黄某1的证言，二人均指证是向被告人江选征购买只止咳水，且根据被告人江选征收取二人购买止咳水及从上家李文朗处购买止咳水的涉案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江选征在向郑某1贩卖止咳水时每瓶赚取差价人民币30元至35元，在向黄某1贩卖时每瓶赚取差价10元至45元，均有不同程度获利，应认定为贩卖行为，被告人江选征关于差价系双方分摊交通费的辩解，明显不符常理，且与证人证言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江选征系先收钱再去购买毒品、应认定为代买，但收钱先后仅是毒品交易行为中先货后款或先款后货的不同交易方式，与是否构成贩卖并无直接因果关系，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江选征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情形，辩护人关于可予一年以下判处刑罚的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罗伟恒曾因走私毒品犯罪被判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罗伟恒、李文朗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酌情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伟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3年7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文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3年3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江选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四、缴获的涉案毒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销毁；缴获的手机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平建明人民陪审员  谭文英人民陪审员  曾 鲁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廖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