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30刑初29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振聪，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黎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赖朝荣，海南顺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小辉，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文彬，海南顺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琼中检一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振聪、陈小辉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曾海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振聪及其辩护人赖朝荣、被告人陈小辉及其辩护人蒋文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振聪于2014年8月至2015年9月期间，在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琼中县）县城内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具体事实如下： 一、向吸毒人员梅某三次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4年8月某日20时许，梅某拨打王振聪手机136XXXXXXXX欲购买毒品氯胺酮吸食，王振聪在琼中县营根镇牛平村村牌处以5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梅某吸食。 2014年8月某日13时许，梅某拨打王振聪手机136XXXXXXXX欲购买氯胺酮吸食，王振聪在琼中县营根镇牛平村村牌处以5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梅某吸食。 2015年9月9日13时许，梅某电话联系王振聪欲购买毒品，王振聪在琼中县民族思源学校后面通往牛平村的路边，以5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梅某吸食。 二、向吸毒人员陈某、王某1两次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6月初某日18时许，王某1电话联系王振聪欲购买氯胺酮。之后，王某1和陈某(1997年11月27日出生，未满十八周岁)驾驶摩托车到达琼中县营根镇牛平村口的村牌处，王振聪以5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王某1、陈某吸食。 2015年6月中旬某日12时许，陈某驾驶摩托车载王某1到琼中县营根镇牛平村口村牌处，王某1电话联系王振聪欲购买毒品，王振聪接到电话后到该处以4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王某1、陈某吸食。 三、向陈某、王某2三次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7月10日21时许，王某2(1997年11月22日出生，未满十八周岁)电话联系王振聪欲购买毒品氯胺酮。之后，王某2和陈某驾驶摩托车赶到牛平村口水泥路的半坡处，王振聪在该处以5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王某2、陈某吸食。 2015年7月14日14时许，王某2到水潮巷陈某住处找未成年人陈某，陈某用王某2电话联系王振聪欲购买氯胺酮。之后，王振聪交代一名30岁左右开一部黑色无牌女士摩托车的男子在红州村公路边以5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陈某、王某2。 2015年7月21日14时许，陈某用王某2电话联系王振聪欲购买氯胺酮，并约定在牛平村口进行交易。之后，陈某、王某2到达约定地点，由王振聪交代一名30岁左右开一部黑色无牌女士摩托车的男子在该处停放白色皮卡车的半坡处以5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陈某。 四、向吸毒人员盘某、林某两次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7月12日21时许，盘某在琼中县城零公里处电话联系王振聪欲购买毒品氯胺酮。之后，盘某和林方晶驾驶摩托车来到琼中县民族思源学校后门去牛平村的路边，王振聪以10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盘某、林某吸食。 2015年7月14日23时许，林某驾驶一辆车牌号尾号为9222银灰色小轿车载盘某到琼中县民族思源学校后门去牛平村的路边，由盘某电话联系王振聪购买毒品氯胺酮，王振聪在该处以10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盘某、林某吸食。 五、向吸毒人员杨某两次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7月25日20时许，杨某电话联系王振聪欲购买毒品，王振聪在琼中县民族思源学校后围墙往牛平村的路边废厂房处以10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杨某吸食。 2015年7月26日19时左右，杨某电话联系王振聪欲购买毒品，王振聪在琼中县民族思源学校后围墙往牛平村的路边的废厂房处以10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杨某吸食。 被告人陈小辉于2014年8月至2015年期间，在琼中县城内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具体事实如下： 一、向吸毒人员王某1、陈某两次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7月中旬某日16时许，王某1在琼中县城水潮巷遇见陈某，陈某让王某1联系陈小辉购买氯胺酮吸食，王某1电话联系陈小辉后，在牛平村口的村牌处，陈小辉以4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王某1、陈某吸食。 2015年7月中旬某日22时许，王某1电话联系陈小辉欲购买氯胺酮吸食，陈小辉在牛平村口村牌处停放一部报废的皮卡车旁，以4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王某1、陈某吸食。 二、向吸毒人员盘某、王某2、林某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7月27日，王某2、林某、盘某在红岛新市村喝喜酒时，王某2电话联系陈小辉欲购买氯胺酮吸食，双方约在牛平村村口村牌路边停放的一辆报废白色皮卡车旁进行交易。之后，王某2、盘某乘坐林某驾驶的银灰色小轿车来到约定地点后，陈小辉以10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王某2、盘某、林某吸食。 三、向吸毒人员盘某、王某2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7月30日22时许，王某2电话联系陈小辉欲购买氯胺酮吸食，陈小辉在牛平村口村牌路边停放的白色报废皮卡车旁，以50元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王某2、盘某吸食。 四、向吸毒人员王某2、王某1、陈某两次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8月1日15时许，王某1、王某2、陈某凑齐100元后，王某1电话联系陈小辉欲购买氯胺酮吸食，陈小辉在牛平村口村牌路边停放的白色报废皮卡车旁，以10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王某1、王某2、陈某吸食。 2015年9月11日22时许，王某2、王某1和陈某在琼中县楠豪酒吧喝酒时，王某1电话联系陈小辉欲购买氯胺酮吸食，陈小辉在牛平村口村牌处停放一辆白色报废皮卡车旁，以10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王某2、王某1、陈某吸食。 五、向吸毒人员盘某、王某2、陈某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8月2日16时许，盘某、王某2、陈某在琼中县城“暮色”饮料店喝饮料时，盘某电话联系陈小辉欲购买氯胺酮吸食，陈小辉在牛平村口村牌处以10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盘某、王某2、陈某吸食。 六、向吸毒人员王某1、王某2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8月3日14时许，王某1电话联系陈小辉欲购买氯胺酮。之后，王某1、王某2驾驶摩托车到双方约定的牛平村口村牌处，陈小辉在该处以5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王某2和王某1吸食。 七、向吸毒人员梅某三次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5年9月13日12时许，梅某电话联系陈小辉欲购买氯胺酮，陈小辉在琼中县营根镇牛平村口以10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梅某吸食。 2015年9月14日11时许，梅某电话联系陈小辉欲购买氯胺酮，陈小辉在琼中县营根镇牛平村口处以5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梅某吸食。 2015年12月12日21时许，梅某电话联系陈小辉欲购买氯胺酮，陈小辉在琼中县营根镇牛平村口处以5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出售给梅某吸食。 另查明，被告人王振聪于2019年8月24日在琼中县城润丰商务酒店一楼茶艺馆被琼中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抓获到案；被告人陈小辉于2019年9月3日在其父亲陪同下主动到琼中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振聪、陈小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黑色OPPOA9手机一部；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通话记录、案件情况说明；证人梅某、王某1、陈某、王某2、盘某、林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振聪、陈小辉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小辉、证人盘某、王某2、王某1、林某、杨某、梅某、王某3、王某4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振聪、陈小辉明知是毒品而向未成年人等多人进行多次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款、第七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振聪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是坦白。被告人陈小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对二被告人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振聪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王振聪被抓后第一次讯问中供述被告人陈小辉系其贩卖毒品上家，且提供了陈小辉的基本信息，结合被告人陈小辉于2019年9月3日才到案，可见被告人王振聪提供的线索对侦破被告人陈小辉贩卖毒品一案起到必要协助作用，应认定为立功。加上被告人王振聪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小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陈小辉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振聪、陈小辉明知是毒品氯胺酮，而多次向未成年人等人出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 关于被告人王振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振聪的行为构成立功的问题。经查明，被告人王振聪于2019年8月25日供述被告人陈小辉有贩卖毒品的事实且系其贩卖毒品上家的线索，但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16日已掌握被告人陈小辉贩卖毒品的线索，且当日已经立案。而被告人王振聪在立案之后才提供陈小辉贩卖毒品的线索，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其行为不构成立功。故对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振聪的行为构成立功的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振聪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从轻处罚。故对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振聪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之意见，予以支持。 被告人陈小辉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其自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从轻处罚。故对其辩护人认为可从轻处罚之意见，予以支持。 本案被告人王振聪、陈小辉各自贩卖毒品，且公诉机关亦在庭审中予以说明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故本院认可公诉机关该意见。被告人王振聪非法所得790元，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陈小辉非法所得78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黑色OPPOA9（型号PCAM10）手机一部，不是作案工具，系被告人王振聪的合法财产，应予以退还。被告人王振聪于2019年8月24日实际上已被限制人身自由，应在刑期执行中予以扣减。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款、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振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四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陈小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十二月二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王振聪非法所得79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陈小辉非法所得78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五、随案移送的黑色OPPOA9（型号PCAM10）手机一部，系被告人王振聪的合法财产，应予以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京洲 审判员  翁 栩 审判员  林 俊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陈志英 书记员  王海磊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或某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