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81刑初24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某，黑龙江省克山县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克山县，住吉林省洮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淑莉，吉林程淑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宏斌，吉林梓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洮南市人民检察院以洮市检刑检刑诉[2019]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宏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某及其辩护人程淑莉、周宏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12月，被告人谭某在为吉林省洮南市安定镇农民刘某1等农户办理贷款的过程中，以暂时借款为由，用转账等方式一共转走刘某1等29户农民901,200.00元用于偿还本人的欠款及自己经营的合作社开支。 被告人谭某转走被害人款项明细： 1.2017年12月1日，转走刘某134,000元，返还23,600元，骗取10,400元。 2.2017年12月2日，转走姚某34,000元，返还4,300元，骗取29,700元。 3.2017年12月6日，转走田某49,000元，返还5,300元，骗取43,700元。 4.2017年12月17日，转走王某146,000元，返还5,400元，骗取40,600元。 5.2017年12月29日，转走王某246,000元，返还5,500元，骗取40,500元。 6.2017年12月30日，转走杨某32,000元，返还24,700元，骗取7,300元。 7.2017年12月19日，转走安某30,000元，返还3,700元，骗取26,300元。 8.2017年12月1日，转走单某134,000元，返还5,500元，骗取28,500元。 9.2017年12月5日，转走马某1、姜某49,000元，返还5,500元，骗取43,500元。 10.2017年12月1日，转走李某134,000元，返还14,100元，骗取19,900元。 11.2017年12月17日，转走吕某1、李某246,000元，返还0元，骗取46,000元。 12.2017年12月17日，转走刘某2、刘某346,300元，返还5,200元，骗取41,100元。 13.2017年12月3日，转走李某349,000元，返还0元，骗取49,000元。 14.2017年12月17日，转走孔某46,000元，返还5,400元，骗取40,600元。 15.2017年12月18日，转走费某38,000元，骗取38,000元。 16.2017年12月6日，转走章某、邢某13,600元，返还1,900元，骗取11,700元。 17.2017年12月3日，转走代某44,000元，返还0元，骗取44,000元。 18.2017年12月18日，转走李某436,000元，返还4,700元，骗取31,300元。 19.2017年12月1日，转走张某34,000元，返还5,500元，骗取28,500元。 20.2017年12月29日，转走王某3、刘某446,000元，返还25,500元，骗取20,500元。 21.2017年12月1日，转走单某234,000元，返还5,500元，骗取28,500元。 22.2017年12月1日，转走班某39,000元，返还14,600元，骗取24,400元。 23.2017年12月1日，转走马某241,000元，返还17,000元，骗取24,000元。 24.2017年12月29日，转走郑某36,000元，返还19,600元，骗取15,000元。 25.2017年12月29日，转走葛某46,000元，返还5,500元，骗取40,500元。 26.2017年12月17日，转走李某546,000元，返还25,300元，骗取38,700元。 27.2017年12月3日，转走刁某49,000元，返还0元，骗取49,000元。 28.2017年12月2日，转走曹某30,000元，返还0元，骗取30,000元。 29.2017年12月2日，转走何某10,000元，返还0元，骗取10,000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谭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没有实施诈骗，指控的数额有差错。 辩护人程淑莉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不构成犯罪。在案证据既不能证明被告人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不能证明被告人属于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1.本案书证证明的是谭某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合作社与被害人之间形成了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虽然存在合作社未能及时按照约定的借款期限向被害人偿还借款的事实，但不能以此来认定其涉嫌诈骗行为。被告人至始至终完全承认所欠借款的事实，在整个借款过程中合作社一直正常经营，谭某本人没有逃逸、隐匿财产等行为，而是积极履行及创造履行条件，以达到及时还款的的愿望。被告人所借钱款全部用于合作社的正常经营及偿还合作社之前所欠债务，没有用于个人消费及不合理支出。未能按期还款的原因是合作社本身资金没有及时回笼的实际困难导致。其没有及时还款并不存在被告人主观上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也不存在被告人暂时无力偿还借款，并想将被害人的钱款据为己有的拒不偿还的情况。2.被告人没有实施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欺骗方法，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自愿处分财产的行为。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谭某的笔录中有分歧的部分是本案涉案的款项是谭某先行转出后，被害人不得不借给合作社还是被害人为了不要配置的物资而自愿暂借给合作社的借款。被害人均是农民，如果配置的物资价格合理又能及时使用的情况下，农民是不会把现有的物资以再处分的方式变现成人民币，只能说明农民是为了达到不要物资，想获得物资变现的情况下将贷款出借给合作社，可见谭某的供述更具真实性；被害人的笔录不能排除合理性怀疑。被害人的笔录多数均是雷同的陈述，且陈述中的事实与客观性证据间自相矛盾，不能就此得出唯一的结论。据此可以确定合作社的借款是被害人自愿出借的，不存在谭某使用欺骗的方法将贷款变成借款的情况。退一步说，假使谭某是以未经被害人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将贷款转出的事实存在的话，谭某的强行占有资金的行为也并非是诈骗行为，该行为不具备诈骗犯罪的犯罪构成。3.被害人不能被确定为本案适格的被害人主体身份，本案的被害人不是实际的债权人，其不存在财产受到损失的客观事实。农户与小马金融公司之间是借贷关系，农户对发放的贷款只享有一年期的贷款使用权，对该贷款不享有所有权。截止农户报案时其一年的借贷期间已过，农户对该笔借款不再具有实际的占有权利。现在小马金融及包商银行作为该笔债权的权利人并没有主张任何权利，本案中不能以农户作为受害人来主张权利。而事实上无论是小马金融还是包商银行至今未向公安机关报案，也未向贷款人进行追偿，没有对其财产损失主张任何权利，而本案的被害人已丧失对该贷款的占有权利。据此，辩护人认为，本案中除了被害人的言词证据之外的客观性证据之间能够形成本案的真实借款的债权债务关系事实，无论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还是客观性证据效力大于言词证据的原则对于指控被告人涉嫌诈骗犯罪均不能成立。建议贵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辩护人周宏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1.通过各方当事人法律关系的分析，被告人没有诈骗的事实。本案的客观事实，小马金融作为内蒙包商银行外包单位，全权负责包商银行的贷款事宜。小马金融的长春机构与农资销售的丰顺源公司签订贷款推广协议，设立共管账户，共同向农户贷款，丰顺源公司为了推广该贷款业务，与被告人经营的合作社签订合作协议，由合作社负责联系贷款农户，向农户发放每笔贷款，农资利润双方各自一半。被告人按丰顺源公司的要求，向其介绍联系农户。在办理贷款过程中，农户向丰顺源公司提供了手机卡和银行卡，便于丰顺源公司扣除农资款。丰顺源公司扣除农资款后，与农户当场核对数额无异议，返还银行卡和手机卡。被告人通过中间人联系，征得农户同意后，将贷款部分转借给被告人，被告人向农户出具了欠据，也部分进行了偿还。因此，被告人与农户之间是真实合法的转借行为。2.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违法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采取扣留被害人的银行卡、手机卡，并私自转账，从本案的证据完全可以得知，上述行为均系长春丰顺源公司所为。3.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经被害人同意，将贷款中部分款项转借给被告人，被告人不仅出具了欠据，也部分进行了偿还。只是因经营暂时困难，导致没有及时还清，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日，北京小马微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简称小马公司）与吉林省丰顺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丰顺源公司）签订了涉农业推广合作协议，约定丰顺源公司向小马公司推荐农户，小马公司向满足其公司贷款条件的农户投放贷款，单笔贷款额度不超过100,000元，期限1年，年利率13.2%（月息1厘1）。丰顺源公司作为贷款农户的监管方，如出现贷款户本息无法清回，需要在小马公司规定的时限内将贷款户的土地进行处置，以及将贷款户的地上物进行处置，处置后的资金用于偿还贷款户在小马公司的贷款本息。丰顺源公司匹配给借款的农户相应比例的农资，农资比例不得超过贷款额度的50%。借款户与丰顺源公司或其管辖的合作社签订《农资买卖协议》。为保证预收的农资款不被随意挪用，经双方协议后，所有预收的农资款需打入小马公司监管账户，用款时丰顺源公司提出用款请示后，方可使用此账户的资金进行农资购买。农资款打入丰顺源公司指定的账户，丰顺源公司按照与借款农户的协议约定及时将农资发放给农户。2017年8月12日，丰顺源公司与洮南市阳某农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简称阳某农，法定代表人谭某）签订了农资买卖协议，约定根据小马公司的要求，阳某农负责推荐需要贷款的农户，由小马公司进行审核。丰顺源公司按照阳某农提供的贷款户农资需求提供农资，由阳某农具体分发给农户。销售农资所得利润由双方按5：5分成。合同签订后，被告人谭某所在的洮南市阳某农为丰顺源公司提供贷款农户资料，小马公司进行审核，符合贷款条件后，由贷款农户与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同时与北京小马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小额融资服务合同。合同签订后，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审核通过的贷款户发放了贷款。一部分贷款按约定由小马公司划入对丰顺源公司的监管账户，一部分贷款划入贷款户提供的银行账户。在贷款发放的过程中，被告人谭某利用保管农户的银行卡、银行卡密码、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的便利，采用先将农户贷款划走，后协商借款，或以农资折抵现金为诱惑，向农户借款，共骗取刘某1等29名农户贷款人民币919,700元，所骗款项用于合作社经营、偿还本人欠款。 被告人谭某转走被害人款项明细： 1.2017年12月1日，转走刘某134,000元，返还23,600元，骗取10,400元。 2.2017年12月2日，转走姚某34,000元，返还4,300元，骗取29,700元。 3.2017年12月6日，转走田某49,000元，返还5,300元，骗取43,700元。 4.2017年12月17日，转走王某146,000元，返还5,400元，骗取40,600元。 5.2017年12月29日，转走王某246,000元，返还5,500元，骗取40,500元。 6.2017年12月30日，转走杨某32,000元，返还4,700元，骗取27,300元。 7.2017年12月19日，转走安某30,000元，返还3,700元，骗取26,300元。 8.2017年12月1日，转走单某134,000元，返还5,500元，骗取28,500元。 9.2017年12月5日，转走马某1、姜某49,000元，返还5,500元，骗取43,500元。 10.2017年12月1日，转走李某134,000元，返还14,100元，骗取19,900元。 11.2017年12月17日，转走吕某1、李某246,000元，返还8,400元，骗取37,600元。 12.2017年12月17日，转走刘某2、刘某346,300元，返还5,200元，骗取41,100元。 13.2017年12月3日，转走李某349,000元，未予返还，骗取49,000元。 14.2017年12月17日，转走孔某46,000元，返还5,400元，骗取40,600元。 15.2017年12月18日，转走费某38,000元，骗取38,000元。 16.2017年12月6日，转走章某、邢某13,600元，返还1,900元，骗取11,700元。 17.2017年12月3日，转走代某44,000元，未予返还，骗取44,000元。 18.2017年12月18日，转走李某436,000元，返还4,700元，骗取31,300元。 19.2017年12月1日，转走张某34,000元，返还5,500元，骗取28,500元。 20.2017年12月29日，转走王某3、刘某446,000元，返还20,000元，骗取26,000元。 21.2017年12月1日，转走单某234,000元，返还5,500元，骗取28,500元。 22.2017年12月1日，转走班某39,000元，返还14,600元，骗取24,400元。 23.2017年12月1日，转走马某241,000元，返还17,000元，骗取24,000元。 24.2017年12月29日，转走郑某36,000元，返还19,600元，骗取16,400元。 25.2017年12月29日，转走葛某46,000元，返还5,500元，骗取40,500元。 26.2017年12月17日，转走李某546,000元，返还25,300元，骗取38,700元。 27.2017年12月3日，转走刁某49,000元，未予返还，骗取49,000元。 28.2017年12月2日，转走曹某30,000元，未予返还， 骗取30,000元。 29.2017年12月2日，转走何某10,000元，未予返还，骗取1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谭某到案经过，证实传唤到案。 2.谭某、刘某5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交易情况。 3.洮南市阳某农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谭某）。 4.被害人刘某1、姚某、田某、王某1、王某2、杨某、安某、单某1、姜某、李某1、李某2、刘某3、李某3、孔某、费某、邢某、代某、李某4、张某、刘某4、单某2、班某、马某2、郑某、葛某、李某5、刁某、曹某、何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与谭某、刘某5交易的事实。 5.借条、欠据、收据、微信截图等书证，证实谭某借款及还款情况。 6.涉农业务推广合作协议、农资买卖协议、个人借款合同、小额融资服务合同、个人信用报告，证实小马公司、丰顺源公司及阳某农的关系，同时证实农户办理贷款的过程及事实。 7.丰顺源公司出具的阳某农化肥签收票据，证实丰顺源公司向阳某农提供农资的事实。 8.洮南市公安局关于谭某无前科劣迹情况说明。 9.辩护人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合作社应收欠款共计22户；249户农户欠合作社花生款合同，证实被告人有偿还能力。 10.被告人谭某的户籍信息，证实谭某的主体身份。 11.证人于某的证言，丰顺源种业是我和于波、霍卫东三个合伙开的，丰顺源公司和阳某农、小马金融我们三方是合作关系，小马金融负责向农户放款，我们公司负责向农户发放农资，（农资款从小马贷款的农户中扣除）由阳某农合作社提供农户进行贷款。我按谭某给我提供的农户农资详单，按农户农资总量的形式给谭某。从跟我公司合作的厂家发出的，直接发到谭某的阳某农，都是由我给这些厂家转货款。 12.证人霍某的证言，我是负责丰顺源与阳某农合作社针对农户贷款中农资部分进行划款的。当时农户到小马金融贷款申请通过后，我们丰顺源公司按照小马金融的合同约定，需要贷款户提供银行卡、银行卡密码、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我们才能将所贷的农资款划至与小马金融共同监管的账户。农户的银行卡、银行卡密码、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由农户交给阳某农种植合作社，丰顺源公司在阳某农的配合下，按照农户的种植面积农资贷款金额从农户银行卡中转出，具体转出金额和依据我们公司有账目。我们划款的地点在洮南市阳某农种植合作社，有的客户农资款在划出后就直接到交到农户手中，农户不在场情况下就直接交到了阳某农经理谭某手里。 13.证人吕某2的证言，我是小马长春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小马长春分公司与长春丰顺源公司有合作关系。丰顺源公司与阳某农系合作关系，丰源源公司提供的农户向小马公司提出贷款申请后，小马公司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向北京小马公司提出审核申请，在总公司审核通过后向内蒙古包头商业再次审核，经过三次审核程序后由内蒙古包商银行总行直接将贷款发放至贷款户银行卡中。但由于我们小马金融分公司与丰顺源公司有合作协议，在放款比例中有一部分贷款是以农资形式放到贷款户手中的，所以丰顺源为了保证农资款能够顺利进入他们公司就要求农户在下款前，将农户的银行卡、密码、及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通过洮南市阳某农合作社提供给他们，我们不接触也不要农户提供银行卡及密码。我们与洮南阳某农没有合作关系，但贷款户是阳某农提供的。我们与丰顺源签协议时有约定，我们在上海浦发银行长春分行建立一个监管账户，户名是丰顺源公司的，但银行卡及密码掌握在我们小马公司，在丰顺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农户发放农资后，向我们提出打款申请，小马公司将农资款打到丰顺源公司的账户上。监管账户中的款是由丰顺源公司在阳某农的配合下划入的。在我们合作期间共同创建的账户内的农资资金全部打给丰顺源公司了。 14.证人刘某5的证言，我是谭某的妻子，阳某农的法人是谭某，小马金融向农户放款是放给农户，直接打到农户卡里，放款时小马金融需要农户提供银行卡、开户行名称、农户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及银行卡密码。是小马金融和丰顺源公司向农户要的。农户款转入我和谭某账户有一部分是我转走的，有一部分是谭某转走的，因为农户款下来后，农民不想要农资了，想把农资原价卖给我们，我们不同意原价回收，农户提出把贷款剩余的钱借给我们合作社，等我们把农户的农资卖了后把钱一起再还给他们，所以我和谭某将农户卡里的钱转走的。当时他们本人都在场，他们同意我们才转的钱。钱用于合作社运转，具体数额记不清了。约定一个月期限，到期因合作社资金周转不开，没能按时还款。转账凭条上都有农户本人签字。 15.证人孙某的证言，我外甥女王某4跟我说的阳某农能办贷款的事。我为农户在谭某经营的阳某农办理贷款的有代某、刁某、李某3、李某5、李某2（妻子吕某1）、王某1、孔某、刘某3、李某4、候志红、冯玉茹（丈夫邢国纪）、董海彬，办理的是农资贷款。当时王某4跟我说有找我办贷款的，就让农户把户口本、结婚证、个人征信、土地使用证这些材料准备齐了交给我，然后我再把农户的这些材料交给王某4，之后就是王某4往阳某农交了。再之后签协议、签合同还有下款这些事都是农户直接到阳某农去办，就不通过我了。通过我在阳某农办贷款的这些农户贷款都下来了，但有的农户得到贷款的钱和农资了，有的农户没得到，有得到一部分的。农户办理贷款过程中，谭某让农户把银行卡、银行卡密码、手机卡都交到阳光货农，农户的贷款下来后钱直接就被谭某转走了。他说跟农户借用一个月，到一个月就把钱还给农户，并且承诺到一个月他还农户钱的时候他会给农户贷款中的农资部分减半，另一半农资给农户兑换成现钱。谭某将农户的贷款钱转走时，我不知道是否经过农户同意。 16.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通过在谭某那买化肥认识的谭某。我给谭某找农户到其经营的阳某农办理农资贷款了。我给我外甥杨路和朋友崔俭的资料交到阳某农，他俩审核没通过就没办下来。我去取他俩资料时看见很多人在那等着领钱，贷款确实下来了，我就跟谭某说给他找几户，我说给他找农户的话不能白跑路，谭某说按农户申请贷款时的土地面积一垧地给我提成300块钱，所以我就给谭某找贷款的农户了。我记得有田某、王某2、杨某、邢某（妻子章某）、张某、郑某、葛某、其他农户我记不清了，还有一些农户是别人给我找的我都不认识。申请贷款的农户把资料交到我这，我再把农户资料交到阳某农，之后就是阳某农给农户办了，就不需要我了。这些农户有的贷下来了，有的没贷下来。贷下来款的农户有的得到钱和农资了，有得到一部分钱和农资的，还有什么都没得到的。因为有的农户贷款下款后钱直接就被谭某转走了，因为农户在办贷款过程中，谭某就让农户把办贷款的银行卡、银行卡密码还有手机卡交到阳某农。谭某跟农户说他们的贷款钱下来得先扣半年利息，要是不交银行卡、密码、手机卡的话，利息就扣不了，就不给办贷款了。谭某还向农户承诺等还钱时他会给农户贷款中的农资部分减半，另一半也给现金。谭某将农户贷款的钱转走时是否经过农户同意我不知道。谭某没有通过我向农户借款。谭某跟我说过找人顶名贷款的事。谭某跟我说过他要用钱，让我给他找户贷款，钱贷下来他用，问我能不能找到，我说没有。我给谭某找贷款农户，我一分钱都没得到。 17.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7年10月份我到阳某农办理农资贷款，我按要求提交办理贷款所需的材料，到阳某农签农资合同，后来说银行的人来审核了，我就去了，到阳某农之后，谭某他们就跟我说让我把银行卡及密码和手机卡都留下，后来下款了，让我去阳某农取银行卡，我到了之后，谭某就把我的银行卡和手机卡都给我了，我当时就把手机卡装到手机上，我接到银行的短信显示我银行卡内的贷款钱已经被转走了，我问谭某钱怎么被转走了，谭某说钱他用了，他说几天就还给我，但我不同意，我就和他们吵起来了，然后谭某他们为了安抚我不让我闹，就先给我10,000块钱，一周后，我去找谭某要我的贷款钱，谭某就给我打了欠条，到现在也没还我，农资也没给我。谭某后来陆续给我23,600元，剩下的给我打了77800的欠条（包含农资部分）之后谭某没有给我发放农资。 18.被害人姚某的陈述，2017年10月份我按要求提供贷款所需要的材料，到现场签字，与阳某农签合同和协议，签完后工作人员让我办张银行卡，再跟手机捆绑，然后把银行卡及密码和手机卡都交给他们了。后来我的贷款办下来了，我就去银行取款，但是卡里没有钱，我就找到谭某，他说他用了，把钱转到自己的账户（34000）和丰顺源账户（59800），然后先给我打的欠条，现在他就给过我4,300元和配发了10,000元的农资，剩余的都没给我。 19.被害人田某的陈述，2017年10月份我按要求提供贷款所需要的材料给王某4，到现场签字，与阳某农签合同和协议，王某4通知我把银行卡及密码和手机卡送到阳某农，我就送去了。贷款办下来后，我去取，谭某媳妇跟我说让我把钱借给她用一个月，并且还钱时农资还给我减半，另一半农资给我现金，但我没同意，王某4也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就同意了，谭某媳妇让阳某农的工作人员去银行把我卡里贷款钱取出来后把卡和手机卡给我的。现在他就给过我5,300元，剩余钱和农资的都没给我。给我打欠条了。 20.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7年12月份，我听说孙某能办下来贷款，我就找孙某帮我办贷款，我按要求提供贷款所需要的材料，到现场签字和与阳某农签合同和协议，签完协议工作人员就让我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提供给他们，我就按要求提供了。后来我的贷款办下来了，我去取，有一个工作人员让我到银行把农资款转给丰顺源公司，有一个工作人员和我一起去的银行，到银行后阳光工作人员就用我的银行卡进行操作，转走一笔钱，我把手机卡装到电话上后接到短信通知，显示我的钱转入到谭某妻子刘某5的账户了，并且卡里就剩几十块钱，我的贷款钱也没了，我返回阳某农找谭某问怎么回事，谭某说贷款钱被他用了，一个月就还给我，并说给我打欠条，并说农资给我减半。现在他就给过我5000多元和20,000元的农资，剩余的都没给我。 2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7年10月份，我是通过黄静波认识王某4的，然后提供贷款所需的材料，后又与阳某农签订了合同，王某4让我提供一张建行的卡、密码及绑定这张卡的手机卡，后来款下来了，等到我取钱的时候，发现卡里没有钱，我返回阳某农问谭某，谭某就说借用一个月，同时给我打了欠条，到现在为止，我连现金加上农资一共得到25,500元的贷款钱，现金是5,500元。 2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7年11月份，通过王某4去阳某农办理贷款，提交材料，现场签合同，并办理了一张农行的银行卡，按要求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阳某农公司。贷款下来以后，我发现卡里就剩下10,000元，剩余的44000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谭某转走了，然后谭某给我打的借条，后来谭某给我4,700元，现在谭某欠我58,000元。钱什么时候转走的我不知道。 23.被害人安某的陈述，2017年11月份，我通过马晓婷去阳某农办理贷款，提交材料，现场签订合同，（合同约定40,000元的农资，50,000元现金，）我还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阳某农。贷款下来，谭某让我把卡里剩余的30,000元借他一个月，就可以把农资标准降到30,000元，我就同意了，我将卡里的30,000元转给谭某了，谭某给我打了欠条，谭某到现在给我3,700元，剩余46,000元，一直没有给我。 24.被害人单某1的陈述，2017年10月去阳某农办理贷款，接待我们的是王某4，我们就提交材料，签订合同，我还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王某4。后来贷款下来，我们去取钱的时候刘某5没有经过我们同意转走我45,000元的物资，55,000元让公司借走了，说用一个月。谭某给我们打了欠条，2018年2月份我们取走20,000元的物资，剩余的贷款钱和物资一直没有给我。 25.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2017年10月我通过王某4到阳某农办理了贷款，让我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她。贷款下来后我去银行查流水发现我的钱被转走了，然后谭某给我打了欠条，2018年3月给了我20,000元的物资，现在还差我71,400元没有给我。 2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7年10月，我通过黄建波找王某4联系谭某，去阳某农办理贷款，我还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王某4了，后来贷款下来，王某4和黄建波让我把钱借给谭某，我没同意，后来王某4说钱已经被转走了，我没办法就同意借了。之后谭某的妻子刘某5给我打的欠条，2018年2月份他给我两次贷款钱，一次8600，第二次5,500元，还有价值20,000元的化肥，其余的一直没有给我。 27.被害人吕某1（丈夫李某2）的陈述，2017年10月份，我通过孙某到谭某的阳某农办理100,000元贷款，提交完材料，审核通过，我还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阳某农，贷款下来，就发现卡里没有钱，然后谭某说借用了一个月，然后给我打了欠条，之后他给我们一次5,000元，一次2,000元，还有就是20,000元的农资，现在还欠我们73,000元的欠条。 28.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2017年11月我父亲刘某3通过孙某联系谭某在阳某农办理100,000元贷款，扣除6,200元利息，下款93,800元，钱被谭某借用46,300元，其余45,700元的农资，我只收到价值20,000元的农资和5,200元的现金，谭某一共欠我64,828元。 29.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8年11月，我通过孙某联系谭某，到阳某农办理贷款，贷款的额度是100,000元，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转走了钱，后来谭某给我打了欠条，金额93,820元。 30.被害人孔某的陈述，2017年12月我自己去阳某农公司贷款，我把材料提交完，我还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谭某，贷款就下来了额度是100,000元，扣除利息6,000元，农资40,000元，现金50,000元，之后去银行取钱，钱没有了，我就去找谭某，谭某说钱借公司了，给我打了欠条，后期谭某给了我5,000元钱和20000多元的农资，剩余的钱款和农资都没有给我。 31.被害人费某的陈述，2017年10月，通过张海鹏到阳某农办理贷款，并签订农资贷款合同，我贷款90,000元，38,000元现金，剩下的是农资，贷款下来我去谭某那领贷款，谭某告诉我钱他借用一个月，并且承诺我物资部分的一半折算成现金，然后给我打了欠条，后来我得到22950的农资，剩下的都没有得到。 32.被害人章某（邢某）的陈述，2017年11月份我听我外甥费春雨说王某4可以办理贷款，然后找到王某4到阳某农办理贷款，提交资料，签订合同和协议，还让我们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阳某农。贷款的额度是40,000元，一半农资一半现金，然后我去卡里取钱，发现没有钱，就问谭某，谭某说公司借用了给我打了欠条，后来谭某给了我1,900元钱，剩下的钱和农资没有给我。（合同是邢某的名）。 33.被害人代某的陈述，2017年11月份，我通过孙某到阳某农办理贷款，提交材料，签订合同，还让我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阳某农，我贷款的额度是90,000元，其中一部分是农资，一部分是现金，我都想要现金，然后和谭某谈的，谭某说把钱先借给他用一个月，我贷的90,000元才能全部是现金，我要是不同意，谭某说那就还得给我配农资。但当时我也没答应借给他钱。后来去阳某农取卡时我才知道我的钱被转走了，然后谭某给我打的欠条，一共是83,840元，其中44,000元欠款，39,840元的农资，谭某一分钱也没有给我。 34.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2017年12月份，我是通过孙某到阳某农办理贷款的，按照要求提交材料，到现场签订合同，还让我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阳某农。贷款下来额度是100,000元，农资40,000元，剩下的贷款是现金，后来我想用钱，发现钱被转走了，然后谭某和我说先借给他一个月，并且给我打了欠条，后来谭某给我4,700元钱和20,000元的农资，剩余的到现在也没有给我。 3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我通过朋友黄静波介绍认识的王某4，然后到谭某开的阳某农办理贷款，先是提交材料，到现场签订合同，还让我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阳某农。贷款下来的额度是100,000元，40,000元农资，剩余的现金，贷款扣除利息实际下款93,800元，实际在卡上的金额是34,000元，我就和谭某沟通怎么就剩这么多钱，谭某说钱让他借走了，还让我把34000也借给他，并说一个月内就把钱还给我，他说我要是不借给他的话，卡里剩下的钱也先不能给我，银行卡也不能给我，他得先用，并且转走那60,000元钱不一定什么时候能还我，我没办法只能同意借给他，然后谭某给我打了欠条，后期谭某一共给我5,500元现金和20,000元的农资，剩余的一直都没有给我。 36.被害人王某3（刘某4）的陈述，2017年11月份我到谭某开的阳某农办理贷款，先提交资料，后签订协议，还让我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阳某农。贷款下来的额度是100,000元，其中55,000元现金、45,000元的农资，后来我贷款的钱都被阳某农的刘某5在没与我商量的情况下转走了，（转到丰顺源46,431元，转到谭某46,000元）然后谭某他们给我打的欠条，后来我一直向阳某农要钱，他们给我发放了20,028元的农资，剩余的到现在都没有给我，我是以我丈夫刘某4的名义贷款的，所以银行流水是他的名。 37.被害人单某2的陈述，2017年10月份我到谭某开的阳某农办理贷款，先提交资料，后签订协议，还让我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阳某农。贷款下来的额度是100,000元，扣除利息6,200元，实际发放到卡里的93,800元，然后我去取钱发现钱没有了，找到谭某，谭某说公司借走了，期限一个月，然后给我打了欠条，后来我一直追要，谭某给我5,500元和20,028元的农资，后来就什么也没给我。 38.被害人班某的陈述，2017年11月，通过阳某农的宣传车知道能办理贷款，我去谭某开的阳某农办理贷款，先提交资料，后现场签合同（小马金融工作人员也在场），还让我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谭某。然后贷款额度是100,000元。后来谭某给我打电话说贷款放下来了，让我去取钱，我就去了，我到那之后谭某跟我说备春耕还有段时间，让我把钱先借给他倒短几天，一个月之内肯定还我，我当时没同意，但谭某说钱必须借给他用，不同意的话银行卡他就不给我，当时我和谭某就谈崩了，谭某又找其他人跟我协商，但我也没同意，谭某就说我同不同意也没招，现在卡里也没钱，后来没办法，我就让谭某给我打了个欠条。谭某一共给了我12000多元化肥和10,000元的玉米种子，卡里给我留了10,000元现金。剩下的就什么也没给我。 39.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2017年12月17日，我听说谭某开的阳某农可以办理贷款，我就去阳某农提交材料，到现场签合同，谭某跟我们说如果把钱借给他一个月，他就可以把农资贷款中的一半转换为现金的形式发放给我，我就同意借给他了，当时他就给我打了一张欠条，到现在钱和农资一直没有给我。他给我们打条的当天，阳某农公司的人把我们当时交到阳某农的手机卡、银行卡还有身份证还给了我们，跟我一起接受阳某农贷款的人有人去银行查了银行流水，银行卡内的钱是在给我们打欠条之前就被阳某农的人给划走了，就是我们不同意借款给他们钱也被他们拿走了。 40.被害人郑某的陈述，2017年11月，我到谭某开的阳某农办理贷款，提交材料，到现场签订合同，还让我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阳某农。贷款下来的额度100,000元，扣去利息6000多元，等我要去取钱时发现钱全部被转走了，我找到谭某，谭某给我打了欠条，后来谭某给我价值21,000元的农资和10,000元的现金，后来又给我5,000元现金，最后给我一共41,000元，谭某还欠我50000多不到60,000元一直没有给我。 41.被害人葛某的陈述，2017年10月份，我通过王某4到谭某开的阳某农办理贷款，先提交材料，到现场签订合同，还让我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阳某农，贷款下来让我去取卡，我取完卡后到银行取钱发现卡里没有钱，我就返回阳某农去找他们问我贷款钱哪去了，谭某跟我说让我把钱借给他用一个月，等我还钱时农资给我减半，另一半农资给我现金，因当时卡里的钱已被他们转走了，我只能同意了。然后谭某给我打的欠条，一直到现在我贷款的钱也没得到。后来谭某给我配发了20,000元的农资和一次5,000元的现金，剩下的就都没有给我。 42.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2017年11月份，我通过孙某到谭某开的阳某农办理贷款，先提交材料，现场签合同，还让我把银行卡、密码和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卡交给阳某农。贷款额度100,000元，47,456元的农资52,544元的现金，我还答应给孙某2,000元的好处费。后来我去阳某农取卡时，听旁边的人都说银行卡里没有钱，我就问我银行卡里有没有钱，谭某妻子说钱阳某农借用一个月左右，并承诺我农资给我20,000元钱的，剩余农资折现给我，我当时就同意了，谭某妻子给我打个欠条，后来我在阳某农一共取了30,000多块钱的农资，还要回2,000元钱，还有一次还我5,300元钱。还欠我60000多元。 43.被害人刁某的陈述，2017年11月通过孙某认识谭某并办理的贷款100,000元，下款93,800元，其中农资44,820元，现金49,000元，但现金下款后被谭某转走了，并说用一个月。到现在我也没有得到农资和贷款本金。办理贷款时阳某农的人要求我提供银行卡、密码和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 44.被害人曹某的陈述，2017的10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通过邵雅娴在洮南阳某农办理的贷款100,000元，下款93,800元，我只得到18,980元现金和2,700元水稻种子。其余没得到。谭某划走30,000元现金，丰顺源划44,820元。办理贷款时阳某农的人要求我提供银行卡、密码和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不借给谭某钱谭某不给我们银行卡。谭某给我出具了一张30,000元的欠条。 45.被害人何某的陈述，2017的11月份我通过邵雅娴到洮南阳某农贷款100,000元，签完合同后把银行卡、密码、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留在阳某农，款下来后，谭某向我借10,000元，翟喜春担保，我同意了，谭某给我写了一张欠条，卡里剩39,063元我都取出来了，44,820元农资我只取出5,400元农资，剩余没有得到。 46.被告人谭某的供述，农户办理农业贷款时需要有公司担保，所以丰顺源公司为农户担保在小马金融贷款，条件就是农户必须使用由丰顺源公司提供农资，阳某农合作社负责与农户对接，为农户办理贷款相关事宜，我们合作社也为农户反担保，农户使用丰顺源公司的农资，丰顺源就获得利润，这个利润我们和丰顺源公司是五五分成，我们合作社为获得利润所以就为农户担保。小马金融向农户放款前农户需要提供银行卡、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银行卡密码，在与农户签合同时，小马金融和丰顺源公司的人就告知农户需要提供这些资料，提供给小马金融和丰顺源公司了。农户账户的钱转入我和刘某5账户是我向农户借的钱。按照我的指示我们公司的会计**，还有刘某5在农户在场的情况下将农户卡里贷款的钱转走的，有的是在银行转账的，有的是在合作社用POS机刷的，还有的是在银行取的现金，但在银行转账或取款时我都不在场。是农户同意的。转账凭条上都有农户签字。我向农户提出借款请求，农户就要求我回收他们的农资才同意借款给我的。前期有部分农户这样的要求我就同意了，但后期同意借款给我的人多了，我就跟农户协商向农户发放一半农资，农资款总额的另一半以现金的形式及剩余贷款借给我。这些钱用于合作社的运营了，如合作社开资，接待费用，新购买了两台车。马某2、班立秋等40余农户办理农资贷款是通过杨广波、王某4介绍的，杨广波、王某4不是我合作社的员工，他俩就是给我找农户到我合作社办贷款，然后我给他俩返点。他俩手还有人，我知道的有孙某，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给他俩返点是按农户贷款额4%的比例给他们返点。农户贷款下来后，卡内的贷款余额是农户借给我的。从农户的卡内转出时都是经过本人同意的。我共转走30多户100多万元左右，具体记不清了，是从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陆续转的。我都向农户打欠条了。承诺一个月还款，到期后我没还款，我的合作社资金周转不开没能力偿还了。2017年9月份之前我向贷款户的借款无力偿还，所以就继续向后期贷款农户借款来偿还前期贷款农户的钱，就是为了能得到资金周转，填补资金空缺。这些资金用于合作社经营了，包括偿还我向之前贷款户的借款，与银行业务往来的执行费用，我合作社的员工开资，填补合作社亏损产生的资金空缺。马某2、班某等40余农户的农资部分丰顺源公司按协议约定配比到我合作社了，有的农户领取农资了，有的农户不想要农资，就回收给我了。农户总共领取大约40万元的农资，还剩余大约120万元至140万元的农资，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剩余的农资我卖了一部分，卖了大约50万元左右的农资，仓库里还剩一部分，后来，丰顺源公司自己租了个库，他们再给我发农资就往他们租的库发，不经我手了。卖的钱用于合作社经营。凡是我本人给农户出具的欠据，都有我本人的签字，没有我本人签名的都是刘某5或者我公司梁耀丹给农户出具的，上面有我公司的印章或我的印章，都是我同意的，给赵路、牛春国、于振祥等人的转账是我之前借用他们的贷款钱，然后我还给他们的钱，84,840元也是我还农户的钱，具体还谁的记不清了。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部分证据有异议，辩称借款均是被害人同意的情况下转走的，被害人的银行卡、银行卡密码、手机卡不在阳某农保管。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明被告人谭某诈骗各被害人钱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有无偿还能力不是构成诈骗罪的必要条件，不影响诈骗罪的成立，故辩护人提供的被告人有偿还能力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应予更正。辩护人程淑莉关于被害人不能被确定为本案适格的被害人的主体身份的辩护意见，因货币系特殊种类物，在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贷款划至贷款农户银行卡后，该贷款的所有权即发生了转移，本案被害人对贷款即享有所有权。被害人与银行间已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影响本案的定性，所以贷款农户是本案的适格被害人。被告人谭某及其辩护人程淑莉、周宏斌的无罪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且与在案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9年9月9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谭某于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刘某110,400元；姚某29,700元；田某43,700元；王某140,600元；王某240,500元；杨某27,300元；安某26,300元；单某128,500元；马某1、姜某43,500元；李某119,900元；吕某1、李某237,600元；刘某2、刘某341,100元；李某349,000元；孔某40,600元；费某38,000元；章某、邢某11,700元；代某44,000元；李某431,300元；张某28,500元；王某3、刘某426,000元；单某228,500元；班某24,400元；马某224,000元；郑某16,400元；葛某40,500元；李某538,700元；刁某49,000元；曹某30,000元；何某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 利 审判员 张玉辉 审判员 贺 群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徐 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