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初719号原告：重庆尊霸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腾龙大道46号8-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MA5YWFRD0X。法定代表人：谢金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强，重庆顺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增兰，重庆顺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煜晟众合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草街街道农创路201号4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7MA5YRX784X。法定代表人：樊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深圳市布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沙河街道新塘社区新塘村二坊26号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9553701N。法定代表人：刘俊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第三人：重庆市合川信息安全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草街街道嘉合大道500号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7MA5U7LU69Q。法定代表人：杨海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刚，男，197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原告重庆尊霸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尊霸公司）与被告重庆市煜晟众合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煜晟众合公司）、深圳市布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布凡公司）、第三人重庆市合川信息安全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川信息安全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中。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尊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强，第三人合川信息安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煜晟众合公司及布凡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尊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煜晟众合公司向尊霸公司支付工程款23404042.51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23404042.51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7月14日为1170202.12元）；二、布凡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付款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服务费（保险费）由煜晟众合公司、布凡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25日，重庆市合川区信息安全产业城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合川信息安全管委会）与布凡公司签订了《深圳市布凡科技手机整机及配件生产项目投资协议》（以下简称投资协议），约定了项目基本情况、优惠政策及权利义务等。该协议还约定，布凡公司在合川区信息安全产业城注册成立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新公司，负责本项目研发、生产、建设和经营的全部义务，布凡公司对此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连带责任。后布凡公司按约成立了煜晟众合公司。同年5月10日，尊霸公司与煜晟众合公司就位于合川区装修工程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了工程概况、双方义务、工期等。其中约定了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为每逾期一天，按应付价款的1%支付滞纳金，现尊霸公司自愿按年利率24%主张资金占用损失。上述合同签订后，尊霸公司按约施工，2018年6月18日，尊霸公司完成了3栋、4栋的装修工程，经煜晟众合公司竣工验收，工程结算价款为16713099.39元；2018年8月30日，尊霸公司完成了6栋、7栋装修工程和四栋房屋的电梯配电工程，经煜晟众合公司竣工验收，工程结算价款分别为12463781.31元和93685.33元；2019年1月8日，尊霸公司与煜晟众合公司就3栋、6栋、7栋的增加项目造价进行确认为133476.48元。按约定，煜晟众合公司应在工程结算资料完善及最终总价确认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款。2018年12月25日，合川信息安全管委会与合川信息安全公司、煜晟众合公司签订了《深圳市布凡科技手机整机及配件生产项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1225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为合川信息安全管委会与布凡公司于2018年2月25日签订的投资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正式配电由煜晟众合公司负责安装变压器、价格由合川信息安全管委会及合川信息安全公司核定后，由合川信息安全公司据实支付，煜晟众合公司负责丙类消防装修并通过消防验收，所需费用经合川信息安全管委会与合川信息安全公司核定后，由合川信息安全公司据实支付。根据合川信息安全公司要求安装电梯电缆和配电箱、消防外围管道，由煜晟众合公司负责安装，合川信息安全公司支付费用，支付时间为验收合格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补充协议签订后，煜晟众合公司将消防改造及配电工程项目交由尊霸公司具体实施。尊霸公司履行了煜晟众合公司的合同义务，合川信息安全公司应当承担支付消防改造及配电项目工程款的义务。2019年6月3日，重庆帝座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就煜晟众合公司消防改造及配电工程结算编制报告，经结算，消防改造及配电工程项目的工程款为3227919.16元。截止2019年7月10日，煜晟众合公司仅向尊霸公司支付了600万元工程款，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尊霸公司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尊霸公司的诉讼请求。为了保全本案被告的财产3000万元，诉讼过程中，尊霸公司无力提供相应价值的担保财产，选择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保险费9000元，该金额属于煜晟众合公司给尊霸公司造成的损失。根据投资协议第3.4条约定，合川信息安全公司是本案厂房的管理人即业主方，从投资协议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约定看，工程由煜晟众合公司施工，工程款项由合川信息安全公司承担。煜晟众合公司将该部分工程转包给尊霸公司施工，尊霸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合川信息安全公司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煜晟众合公司未进行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布凡公司未进行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合川信息安全公司陈述，尊霸公司起诉与合川信息安全公司无直接关系，合川信息安全公司与煜晟众合公司虽然签订补充协议，合川信息安全公司对煜晟众合公司存在300余万元欠款属实，但没有得到管委会及合川信息安全公司最终确认，且煜晟众合公司对合川信息安全公司欠款1000万余元，应当进行抵扣。经审理查明事实：2018年2月25日，合川信息安全管委会（甲方）与布凡公司（乙方）签订了《深圳市布凡科技手机整机及配件生产项目投资协议》，主要约定，布凡公司投资约2亿元建设手机产业链。乙方租赁甲方位于合川区信息安全产业城的盈田·合川工谷约22388平方米的标准厂房（3、4、6、7#），含电梯；基于乙方项目装修标准较高，为支持乙方项目早日达产，甲方按800元/平方米标准（以实际面积为准，总量不超过2.24万平方米）给予乙方在合注册的新公司装修补贴等。2018年3月9日，布凡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樊勇及案外人王成群为股东申请设立的煜晟众合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成立。2018年5月10日，煜晟众合公司（甲方）与尊霸公司（乙方）签订了《重庆尊霸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甲方将位于重庆市合川区以包工包料、约定范围内暂定总价的方式承包给乙方装修，承包范围见附件预算表；工期为75天，自2018年5月12日开工至2018年7月27日竣工，合同价款为暂定价格3000万元，以竣工实际方量计价，最终工程结算为准。合同第六条约定，1、付款方式：合同价款电汇或转账支票方式，不接受承兑。2、施工进场没有预付款；第一批材料到场100%验收合格，在十个工作日内付总合同款的10%工程款，计300万元；工程量完成3栋、4栋的50%验收合格，在十个工作日内付总合同款的20%工程款，计600万元；工程量完成3栋、4栋的100%验收合格，在十个工作日内付总合同款的20%工程款，计600万元；工程量完成6栋、7栋的100%验收合格，在十个工作日内付总合同款的20%工程款，计600万元；工程结算资料完善及最终总价确认后，在十个工作日内付到总工程款的97%；剩余3%为质保金，一年到期后三个月内支付。合同第九条违约责任约定：1、由于乙方原因，逾期竣工，每逾期一天，乙方支付甲方500元违约金。2、甲方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款的1%支付滞纳金等。2018年5月12日，煜晟众合公司（甲方）与尊霸公司（乙方）签订了《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512协议），主要约定的内容为：一、协议内容增加部分为：重庆合川草街厂房室内消防工程施工项目，其增加项目总价款2078345元，此价格为室内消防系统的最终结算总价包干，详见定案表或结算明细表。二、增加范围：重庆合川草街厂房3#、4#、6#、7#消防系统工程，包含消防工程报警系统、消防工程自动喷淋系统、消防工程排烟系统、消火栓系统。上述系统材料、设备的成套供应、安装及调试，系统竣工验收合格起免费保修一年。（注：不含消防水池及外围管道；消防系统弱电部分安装由乙方负责，强电由甲方负责；甲方将强电送到消防控制室配电箱内和水泵房控制柜内）。三、工程款支付：按政府的补贴款支付时间为准，政府补贴款支付到甲方账户内后，甲方在两个工作日内全款支付给乙方。四、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同月26日，煜晟众合公司（甲方）与尊霸公司（乙方）签订了《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526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一、协议内容增加部分：合川草街厂房3、4、6、7栋楼配电工程施工项目，其增加项目总价款1889462.97元。此价格为室内消防系统的最终结算总价包干，详见定案表或结算明细表。二、增加范围：重庆合川草街厂房3#、4#、6#、7#配电系统工程，包设备材料的采购、包工、包工期、包质量、包建设工程文件、包安全生产、包文明施工、包验收合格送电，上述系统材料、设备的成套供应、安装及调试，系统竣工验收合格起免费保修一年（注：不含临时用电及临时用水）。三、工程款支付：按政府的补贴款支付时间为准，政府的补贴款支付到甲方账户内后，甲方在两个工作日内全款支付给乙方。四、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8年7月19日，煜晟众合公司（甲方）与尊霸公司（乙方）签订了《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719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一、协议内容增加部分：合川草街厂房电梯配电工程施工项目，其增加项目总价款93685.33元。此价格为室内消防系统的最终结算总价包干，详见定案表或结算明细表。二、增加范围：重庆合川草街厂房3#、4#、6#、7#电梯配电工程，包设备材料的采购、包工、包工期、包质量、包建设工程文件、包安全生产、包文明施工、包验收合格送电，上述系统材料、设备的成套供应、安装及调试，系统竣工验收合格起免费保修一年（注：不含临时用电及临时用水）。三、工程款支付：按政府的补贴款支付时间为准，政府的补贴款支付到甲方账户内后，甲方在两个工作日内全款支付给乙方。四、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8年7月26日，煜晟众合公司（甲方）与尊霸公司（乙方）签订了《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726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一、协议内容增加部分：重庆合川草街厂房消防外围管道工程施工项目，其增加项目总价款37316.91元。此价格为室内消防系统的最终结算总价包干，详见定案表或结算明细表。二、增加范围：重庆合川草街厂房3#、4#、6#、7#消防外围管道工程，包材料的采购、包工、包工期、包质量、包建设工程文件、包安全生产、包文明施工、包验收合格送电，上述系统材料、设备的成套供应、安装及调试，系统竣工验收合格起免费保修一年（注：不含临时用电及临时用水）。三、工程款支付：按政府的补贴款支付时间为准，政府的补贴款支付到甲方账户内后，甲方在两个工作日内全款支付给乙方。四、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另查明，一、煜晟众合公司与尊霸公司于2018年6月18日签订了《厂房装饰工程3#4#竣工验收单》及《重庆尊霸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结算书》，验收单记载主要内容为：开工日期为2018年5月12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6月18日，工程名称厂房装饰工程，项目金额为16713099.39元，尊霸公司自检情况为：所有工程自检合格，煜晟众合公司由现场负责人杨超签字确认，并加盖煜晟众合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樊勇印鉴章。结算书记载工程类别为装饰装修，工程结算价为16713099.39元。二、煜晟众合公司与尊霸公司于2018年9月1日签订了《厂房装饰工程6#7#竣工验收单》及《重庆尊霸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结算书》，验收单记载主要内容为：开工日期为2018年6月25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8月30日，工程名称厂房装饰工程，项目金额为12463781.31元，尊霸公司自检情况为：所有工程自检合格，煜晟众合公司由现场负责人杨超签字确认，并加盖煜晟众合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樊勇印鉴章。结算书记载工程类别为装饰装修，工程结算价为12463781.31元。三、煜晟众合公司与尊霸公司于2018年9月1日签订了《重庆尊霸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结算书》，记载的工程类别为电梯配电工程，竣工日期为2018年8月30日，工程结算价93685.33元。四、2019年1月8日，煜晟众合公司与尊霸公司签订了《增项确认单》，记载的主要内容为：3#、6#、7#楼增加项目为生产线电源、能源管道、网络网点、灯具，总造价为133476.48元。本院还查明，2019年7月10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尊霸公司出具《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主要内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尊霸公司诉煜晟众合公司及布凡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保全900万元提供责任保险。尊霸公司为此支付保险费用9000元。尊霸公司原请求为：一、煜晟众合公司向尊霸公司支付工程款23404042.51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23404042.51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时止，暂计算至2019年7月15日为4743219.28元）；二、布凡公司对煜晟众合公司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三、合川信息安全公司向尊霸公司支付消防改造及配电项目工程款3227919.16元及其资金占用损失，以3227919.16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时止，现暂计算至2019年7月10日为12373.69元；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服务费由煜晟众合公司、布凡公司及合川信息安全公司承担。后变更请求为：一、煜晟众合公司向尊霸公司支付工程款26631961.67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23404042.51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5日起、以3227919.16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时止，暂计算至2019年7月14日为4745366.88元）；二、布凡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付款连带责任；三、合川信息安全公司以本案消防改造及配电工程款3227919.16元为限，在其欠付款范围内向尊霸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服务费（保险费）由煜晟众合公司、布凡公司承担。经本院对法律关系释明后，尊霸公司变更为现请求。庭审中，尊霸公司陈述，其在承包涉案工程至今没有取得装饰装修资质，是基于合同有效起诉，经本院依法释明合同无效后，其变更为基于合同无效起诉。庭审中，尊霸公司陈述，已经收到工程款金额为600万元；要求布凡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是《深圳市布凡科技手机整机及配件生产项目投资协议》记载的内容，尊霸公司不是该协议的当事人，但尊霸公司在承包工程期间，煜晟众合公司及布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樊勇，具有关联性，布凡公司是认可了承担连带责任的，但无书面证据予以证明；对于四份补充协议约定的工程款支付，因煜晟众合公司没有进行经营，涉及的款项支付应当加速到期。上述事实，由尊霸公司举示并经当庭质证的《深圳市布凡科技手机整机及配件生产项目投资协议》、《重庆尊霸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合同》、《合同补充协议》四份、《厂房装饰工程3#4#竣工验收单》、《厂房装饰工程6#7#竣工验收单》、《重庆尊霸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结算书》三份、《增项确认单》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该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尊霸公司的陈述，因尊霸公司不具有装饰装修的施工资质，其与煜晟众合公司建立的装饰装修合同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但由于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煜晟众合公司还是应参照合同约定向尊霸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款项。尊霸公司要求布凡公司对煜晟众合公司应付工程款等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但由于煜晟众合公司与布凡公司均为独立法人，且尊霸公司没有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布凡公司应对煜晟众合公司应付案涉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本院对其要求布凡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尊霸公司应当获得的工程款总额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尊霸公司完成案涉工程施工后，其与煜晟众合公司先后签订了三份结算书及一份增项确认单，分别确定了相应工程款金额，故尊霸公司应收工程款总额为三份结算及一份增项确认单记载的工程款金额总和，即29404042.51元（16713099.39元+12463781.31元+93685.33元+133476.48元）。因煜晟众合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工程款的具体金额，本院根据尊霸公司的自认，认定已付工程款金额为600万元。根据竣工验收单确定的时间，案涉工程最终竣工时间为2018年8月30日，截止开庭时，案涉工程已经超过了双方约定的质保期限，故煜晟众合公司还应支付工程款金额为23404042.51元（29404042.51元-6000000元），本院对尊霸公司的该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尊霸公司要求支付的资金占用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由于煜晟众合公司未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项，尊霸公司有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要求其承担相应的损失，故本院对尊霸公司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但须参照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时间进行确定损失的计算时间，又因为双方并未对逾期付款的损失进行约定，应当按照上述规定确定损失的计算方式，但由于中国人民银行从2019年8月19日开始不再发布基准利率，而由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进行公布，故利息计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和该中心公布的标准分段进行计算确定。参照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条件及时间，煜晟众合公司应当于工程结算资料完善及最终总价确认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至总工程价款的97%，由于案涉工程最终确认工程总价的时间为最后一笔款项确认的时间，即《增项确认单》签订时间为2019年1月8日，故煜晟众合公司应当于2019年1月22日前支付至工程款总额的97%，即28521921.23元（29404042.51元×97%），因煜晟众合公司仅支付了600万元，其应当从2019年1月23日起以22521921.23元为基数计算损失；关于质保金利息计算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工程全部于2018年8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煜晟众合公司应于2019年11月30日内向尊霸公司支付工程造价3%的质保金882121.28元，结合上述评判，煜晟众合公司应从2019年12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进行公布的利率标准向尊霸公司支付利息。尊霸公司资金占用损失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尊霸公司要求煜晟众合公司承担保全保险费的问题，因双方对此并无约定，其该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重庆市煜晟众合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重庆尊霸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3404042.51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22521921.23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及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进行公布的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以882121.28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进行公布的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驳回重庆尊霸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467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69672元，由重庆市煜晟众合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娅梅审 判 员  赵文建人民陪审员  岳学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廖婧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