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682民初4222号 原告：黄丽杰，女，1979年1月23日出生，蒙古族，无业，户籍地凤城市，现住凤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佐君，男，1978年9月16日出生，满族，打工，住址同上，（与原告系夫妻关系）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喜强，丹东市振兴区良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凤城市中心医院，住所地：凤城市利民街**。 法定代表人：马英杰，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咏菊，辽宁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书鹏，男，1977年6月30日出生，满族，医务科科长，住凤城市。 原告黄丽杰与被告凤城市中心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丽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佐君、吴喜强，被告凤城市中心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咏菊、史书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丽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69885.52元（其中包括医疗费：96555.92元；误工费：2861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50元；护理费：28008.5元；交通费：5945元；残疾赔偿金：545193.2元；精神抚慰金：81778.98元；后期护理费（护理依赖）：52707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1592.3元；上述合计：1449809.2元，根据鉴定结论原告按照60%主张权利，即1449809.2×60%=869885.52元）。2、本案鉴定费16000元由被告承担。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交通费变更为6424元，并放弃其父亲的抚养费请求57275元，即损失总额变更为1426190.72元，按照60%主张，请求赔偿数额变更为855714.43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8年9月18日因右上肢无力3个月，右下肢无力1个月，到被告医院住院治疗，被告医院给予相应检查初步诊断为颈椎病可能性大，被告方于2018年9月26日对原告行行经颈前路间盘摘除人工间盘植入、钢板内固定术，由于被告方的医疗行为造成原告术后身体瘫痪。此次医患纠纷由丹东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立案处理，在此期间原、被告双方同意并选定由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对此次医患纠纷依法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原因力大小为建议医院方责任程度为同等责任，原告构成一个四级伤残和一个八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鉴定结果作出后，双方仍无法达成和解，因此原告依法起诉本案，希望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合理请求。 被告凤城市中心医院辩称：1、关于原告请求医疗费，对于盛京医院和陆军总院的自费部分医方无异议，但在凤城市中心医院的三张收据，其中住院医疗费个人自费部分21949.21元为原告治疗原发疾病的费用，不应计算在理赔项目内。两张二次手术费用12600元和2835元，合计15435元应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由于原告方未提供入院诊疗清单，其在盛京康复包括泥疗、蜡疗等与康复无关的费用，医方保留对原告已发生的医疗费用中不合理的部分进行鉴定的权利。2、护理费用，对住院的天数101天和原告护理计算的109天，因为有8天一级护理，被告单位没有异议，对52707元除365天乘109天这个计算标准无异议。对原告丈夫和亲属李丹，因为已经支持了相应的护理费，对于重复请求的其他护理费不予认可。对于原告提供的刘敏康复这个票据是手写的，真实性无法考证，即使真实发生，也是重复请求，不应支持。被告单位同意支付15958.50元；3、误工费，原告主张用3000元的标准除26天，其提供的证据证明没有休息日，应该是除30天。原告主张的误工期是从受伤之日起到伤残日前一天，原告2018年9月27日才做的手术，不应按住院日期计算，到鉴定2019年5月24日前一天总数应该为239天，计算248天是错误的。原告在住院期间外也没有持续误工的相关证明，也不应该做这样的计算。天数是错误的，应该是230天。4、伙食费无异议。5、残疾赔偿金有异议，他是农民，我们认为请求标准应该按照农民标准，同时乘的系数过高，按照辽宁省系数应该是70%。6、精神抚慰金也是按照农村标准请求，系数过高。7、护理依赖也是一样，标准过高，乘的年限过高，没有乘系数。8、被抚养人抚养费超过法律规定年限，多人被抚养人不能超过人均可支配收入总和。他母亲年纪64岁左右，今天在旁听，从年龄和状态没有达到被抚养人的状态，因为被抚养人必须是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才符合被抚养人的条件，他母亲有劳动能力，不需要抚养。9、其女儿王畅出生时间为2002年3月22日，到我们鉴定的2019年5月24日，已满18周岁，不应计算抚养费。10、关于交通费，原告提供的车票里面有王佐君、黄丽杰、王洋、还有王畅、王佐成、王慧、王宫美，很多人是和本案无关的，车票日期中还包括住院期间的，如果是个人往来我们也是不能支持的，和本案无关。其中有长途客运的、出租车票，有一个还没有公章，不能说明以上票据是否与本案有直接关系，所以对交通费总额计算是有错误的。11、鉴定费无异议。12、我们对于鉴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一是我们在之前的庭审中向法庭举证了司法鉴定务实这本书，可以证明鉴定所在进行伤残鉴定时机把握错误，在不具备鉴定伤残时机的情况下作出的伤残结论不应采信。二是关于鉴定报告给出的赔偿系数为75%，依据经高法2018，522号文件，不适用辽宁的司法判决，关于赔偿系数认定错误，不应采信。三是在鉴定报告中对错误的分析大部分采取可能、不到位、不排除、认为等模糊性语言，或者说推定性语言，也不足以认定医方应该承担对等责任。四是病人从鉴定报告中可以看出确系因为颈椎病应当手术，术前就存在一定的功能障碍，而在认定伤残过程中，一方面鉴定机构回避医方在现场共同认定见证伤残鉴定过程的权利，同时在鉴定结论中也没有明释目前伤残后果是否考量了术前的伤残状态或功能障碍的情况，因此，这样的鉴定结论，医方认为不应作为结论进行审判。同时，该鉴定并非司法机构委托到鉴定所进行鉴定，是由于双方在丹东市医调委进行调解过程中，为了便于调解启动的，而丹东市医调委目前在省内没有关于医调委在民选鉴定机构的程序，因此，是由患方自行选取的，医方无奈，不得不配合，也侵犯了医方的合法权益。在鉴定所，鉴定相关专家也明释，因为双方要调解出一份参考意见作为基础，我们认为本鉴定书只是作为医患双方在医调委进行调解的依据、参考，不能作为本案法庭审理的关键证据使用。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9月18日，原告黄丽杰入住被告凤城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主诉：右上肢无力3个月，右下肢无力1个月，加重10天。初步诊断：右侧肢体无力原因待查（颈椎病可能性大）。病程记录：“2018年9月21日…治疗指导意见：患者仍有右侧肢体无力，未见明显好转，无头晕及头痛，向家属交代目前保守治疗效果欠佳，建议患者行手术治疗。向患者家属交代手术风险。2018年9月26日手术记录：行经颈前路间盘摘除人工肩间植入，钢板内固定术。2018年9月27日…分析意见：患者颈椎病术后四肢肌力不见明显好转，考虑可能为患者经期提前，术后术区局部血肿压迫脊髓的可能性大，向患者家属交代病情，建议患者再次手术，探查及消除血肿。2018年9月27日再次手术：经颈前路颈5椎体次全切除、肽网人工骨植入、钛板内固定术。术后营养神经治疗。2018年10月11日…分析意见：患者目前颈椎病术后四肢肌力不见明显好转，向患者家属交代病情，应用鼠神经生长因子、脱水及激素治疗。患者家属今日要求转往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给予出院”。2018年10月11日，原告出院转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出院诊断为颈椎病。 2018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原告在北部战区总医院住院治疗。主诉：颈椎术后四肢不全瘫14天。于2018年10月22日行颈椎后路C3-6单开门椎管扩大成形术、迷你钛板内固定术。出院诊断：颈椎术后不全瘫，颈椎管狭窄，宫颈息肉切除术术后。 2018年11月13日至2019年1月10日，原告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主诉：右侧肢体无力3月余，术后四肢活动不灵1月。入院后完善相关功能评定，予药物及高压氧治疗营养神经，予作业疗法、手功能训练，截瘫肢体综合训练等功能训练改善四肢功能……出院诊断：四肢瘫，颈部脊髓损伤，颈椎病手术后恢复期。 2018年9月18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原告在凤城市中心医院、北部战区总医院、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治疗合计101天，其中重症监护1天、特级护理1天、一级护理8天、二级护理91天。 原告在凤城市中心医院住院医疗费经医保报销后，原告个人支付医疗费37382.83元（21947.83+12600+2835）；原告在北部战区总医院个人支付医疗费45206.29元；原告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治疗个人支付医疗费14414.63元。原告个人支付医疗费合计97003.75元。 原告黄丽杰户籍地凤城市，2017年8月30日购买位于凤城市凤凰城区。凤城市凤凰城办事处民主社区出具证明：“黄丽杰从2017年8月在凤城市凤凰城办事处民主社区云鼎新城A10号楼五单元309室购房居住，情况属实，特此证明”。原告黄丽杰为凤城市东宁动力有限公司员工，月工资3000元，该公司为此出具证明。 原告黄丽杰与其丈夫王佐君育有一女王畅（2002年3月22日生），原告黄丽杰母亲周淑华（1956年10月18日生），为凤城市凤山办事处梨树村**村民，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子黄丽燕,次女黄丽杰，三女黄丽新。凤城市凤山经济管理区大梨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兹证明黄丽杰与周淑华是母女关系，父亲早年去世，母亲年事已高，已经丧失劳动能力……”。 2019年5月24日，原告黄丽杰与被告凤城市中心医院共同委托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对下列事项进行鉴定：对1、凤城市中心医院在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行为和责任比例；2、黄丽杰伤残等级；3、黄丽杰的护理依赖程度等级进行鉴定。在场人员：患方：黄丽杰、王扬、王佐君、王功美；医方：关波、史书鹏、于松、焦鹰。2019年7月8日，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作出《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京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601号），《鉴定意见书》中的分析说明：“（一）关于被鉴定人黄丽杰诊疗过程及损害后果。(二)对凤城市中心医院诊疗行为的评估：1、被鉴定人黄丽杰的临床诊断颈椎病，依据充分、诊断成立，有进一步治疗的适应症，医方收住院治疗无过错；2、若患者仅表现右侧肢体无力加重10天等情况，则应行保守治疗为宜，待治疗三个月，保守治疗无明显缓解，再考虑手术治疗为宜。病历中未见先行保守治疗的相关建议和记载，认为医方略欠不足；3、被鉴定人黄丽杰术后第二天查房见肌力未见好转…结合影像学检查证实术后存在异常密度影，压迫脊髓变性加重，此情况与医方手术过程具有关联性，应认为医方存在注意义务不到位，存在缺陷；4、从第一次手术至第二次手术时间在24小时以后进行第二次手术处置，因此，不排除血肿压迫脊髓时间略长，发现/处置不够及时，对肢体肌力恢复的影响存在一定关联性，认为医方存在缺陷；5、根据现有提供的病历资料医方第一次行手术未见有术前讨论记录，而第二次术前讨论，四个人的意见完全一样，不排除医方存在不足；6、认为医方诊断不完整，不规范（病历书写不规范），医方存在不足。综上述：医方对被鉴定人黄丽杰的诊疗过程中存在缺陷与不足已构成医疗过错，其过错与被鉴定人黄丽杰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三）关于医方的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黄丽杰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责任程度分析：结合医方的过错情况，综合分析认为医方的诊疗过错行为在导致被鉴定人黄丽杰的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建议医方责任程度为同等责任（参与度为40%-60%）。（四）伤残等级评定：被鉴定人黄丽杰双下肢肌力3级，依据两院三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之规定，构成四级伤残。其右上肢肌力4级，构成八级伤残。根据京高法发〔2018〕522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司法局关于伤残评定问题研讨会会议纪要》文件精神，综合赔偿指数为75%。（五）护理依赖评定：被鉴定人黄丽杰的护理依赖程度属于部分护理依赖。”鉴定意见为：“1、凤城市中心医院对被鉴定人黄丽杰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其过错与被鉴定人黄丽杰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综合分析认为医方的过错行为在导致被鉴定人黄丽杰的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建议医方责任程度为同等责任。2、被鉴定人黄丽杰的伤残等级为一个四级、一个八级伤残。3、被鉴定人黄丽杰的护理依赖程度目前属于部分护理依赖。”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用16000元。 结合原告黄丽杰的诉讼请求，确定其合理损失如下： 1、医疗费（扣除医保统筹）：97003.75元（凤城市中心医院37382.83元＋北部战区总医院45206.29元＋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14414.63元），原告请求96555.92元； 2、护理费：15739.89元（52707元÷365天×109天）； 3、误工费：24800元（3000元÷30天×248天）； 4、住院伙食补助费：5050元（50元×101天）； 5、残疾赔偿金：560130元（37342元×20年×75%）； 6、精神抚慰金：84019.5元（37342元×3年×75%）； 7、护理依赖费：263535元（52707元×10年×50%）； 8、被抚养人生活费：74317.3元﹝周淑华61093.3元（11455元×16年÷3人）；王畅13224元（26448元×1年÷2人）﹞； 9、交通费：3000元。 以上合理损失合计为1127147.61元，且原告垫付鉴定费16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作出《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京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601号）是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及各项比例的认定问题。 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为原告黄丽杰与被告凤城市中心医院共同委托的、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在场人员亦列明医患双方代表。被告虽对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果有异议，但未能举证证明该鉴定存在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故对《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京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601号）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该鉴定意见，原告黄丽杰“伤残等级为一个四级、一个八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75%，护理依赖程度目前属于部分护理依赖”，故原告主张赔偿指数为75%、护理依赖程度为50%，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该鉴定意见“医方责任程度为同等责任”，故确认被告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50%的责任较为适宜，对原告请求责任比例为60%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的赔偿标准问题。 经审查，原告户籍地虽为农村，但其主要的经济来源为城镇，同时，原告已在凤城市凤凰城区云鼎新城小区购买房屋并居住，有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凤城市凤凰城办事处民主社区出具证明予以证实。因此，原告请求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 三、关于医疗费数额的确认问题。 原告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扣除医保统筹部分，总计个人花费为97003.75元，故原告诉请96555.92元，本院予以确定。关于被告辩称原告住院医疗费个人支付部分中的21949.21元为原告治疗原发疾病的费用，不应计算在理赔项目内的观点。经查，被告为原告出具了一份2018年9月18日至2018年10月11日原告在被告处住院产生的《住院收费票据》及两份《门诊收费票据》，其中21949.21元为该《住院收费票据》总金额53462.63元扣除医保统筹支付31513.42后的个人支付金额，该21949.21元产生于整个住院治疗阶段。同时，根据《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凤城市中心医院诊疗行为的评估，被告对原告诊疗过程中存在的缺陷与不足亦并非仅限于手术过程中。因此，被告认为21949.21元均为原告治疗原发疾病的费用的抗辩观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被告处诊疗及手术产生费用的个人部分应由被告按照责任比例予以承担。 四、关于护理依赖费的确认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综合考虑本案原告的年龄、伤残等级、未来病情发展等因素，本院认为后续护理期限先确定为10年为宜，即自2019年7月8日（定残日）至2029年7月8日，该部分护理依赖费为263535元（52707元×10年×50%）。待期限届满后,原告可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另行主张权利。 五、关于交通费的确认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因原告有转院到沈阳等多家医疗机构就医及鉴定产生交通费等事实，在对原告提供的本人及必要陪护人员的正式票据进行审查的过程中，本院对发生在治疗、鉴定期间内的合理票据予以确认。对原告请求的交通费，酌情保护3000元。 综上所述，原告以上的各项合理损失为1127147.61元。根据鉴定意见，医方责任程度为同等责任，故原告的损失按50%，即563573.80元予以赔偿，其余损失因原告黄丽杰自身存在原发××症，由其自行承担。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凤城市中心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黄丽杰各项损失合计563573.80元； 二、驳回原告黄丽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360元，由被告凤城市中心医院承担8140元，由原告黄丽杰承担4220元；鉴定费16000元，被告凤城市中心医院承担10538元，原告黄丽杰承担54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冰 人民陪审员  马恩辉 人民陪审员  王 芳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白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