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011刑初370号 公诉机关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紫容，女，196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内江市东兴区人，小学肄业，农民，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静，重庆弘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紫斌，男，1963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内江市东兴区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显英，四川英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文斌，男，1968年1月4日出生，汉族，内江市东兴区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钟紫文，男，1970年7月5日出生，汉族，内江市东兴区人，文盲，农民，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吉才，四川英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内东区检公诉刑诉（2019）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紫容、钟紫斌、钟文斌、钟紫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紫容及辩护人袁静、被告人钟紫斌及辩护人周显英、被告人钟文斌、被告人钟紫文及辩护人谢吉才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钟紫容伙同被告人钟紫斌、钟文斌、钟紫文等人以内江过境高速公路（田家段）施工方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在其位于内江市东兴区红碑村6组家附近施工时可能损坏其房屋为由，多次在红碑村6组施工工地内采取站着或者坐在工程机械前方或者将老人抬坐在施工现场等方式阻碍施工，让施工方从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多次进场都无法施工，给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造成严重损失。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紫容、钟紫斌、钟文斌、钟紫文多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给施工方造成严重损失，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四被告人的作用基本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建议对四被告人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 钟紫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没有抬老人到施工现场。 钟紫容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各被告人之间存在任何形式的意思联络、没有犯罪故意、没有发生实际损失，所以其不构成本罪。”的辩护意见。 钟紫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没有阻工，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钟紫斌辩护人提出“钟紫斌没有阻工行为，没有抬老人到施工现场的行为，且钟紫斌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未造成严重损失，所以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护意见。 钟文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没有阻工，也没有抬老人到施工现场。 钟紫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没有阻工。 钟紫文辩护人提出“钟紫文没有与钟紫容共谋阻工，只是从事了录制视频和说理行为，没有实施阻挡挖机施工、辱骂、殴打、围攻等违法行为，钟紫文不构成情节严重。所以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钟紫容伙同被告人钟紫斌、钟文斌、钟紫文等人以内江过境高速公路（田家段）施工方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在其位于内江市东兴区红碑村6组家附近施工时可能损坏其房屋为由，多次在红碑村6组施工工地内采取站着或者坐在工程机械前方、老人坐在施工现场等方式阻碍施工，让施工方从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多次进场都无法施工，给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造成严重损失。 2019年2月26日，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民警在内江市东兴区红碑村6组内江市城市过境高速公路田家段施工现场内阻碍施工的钟紫容、钟紫斌、钟文斌、钟紫文挡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26日，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对钟紫文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钟紫容、钟紫斌、钟文斌、钟紫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项目开工令：证实内江城市过境高速公路工程项目工期起算日期和要求开工日期是2016年9月19日，合同工期至2019年9月18日。 4.田家派出所接处警记录：证实2018年10月22日、10月24日、10月26日、2019年2月26日，田家派出所先后接报警称，钟文斌、钟紫斌、钟紫容、钟紫文在红碑村施工路段阻工，民警到达现场后，进行了处理。 5.征地补偿费发放材料：证实钟紫容、钟紫斌、钟文斌、钟紫文因绕城过境高速项目获得了征地补偿费。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24日，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决定对钟紫斌处以警告、同年8月25日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决定对钟文斌、钟紫容、钟紫文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4月29日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决定对钟紫文、钟紫容、钟文斌处以警告。 7.关于钟紫斌4人的情况报告、情况说明：证实钟紫容、钟紫斌、钟文斌、钟紫文4户因赔偿问题与田家镇、区统征中心、区交通局协商的情况。 8.田家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钟紫文、钟紫容等兄妹，于2017年至2018年多次阻扰在建内江绕城高速公路项目施工处系钟紫斌房屋猪圈外墙处。 9.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项目八分部提供的费用清单、吊车租赁合同、挖掘机租赁合同、铲车租赁合同、旋挖钻机劳务合作协议：证实天津城建集团因钟紫容等人阻工遭受的损失。 10.现场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10月23日下午、2018年10月26日上午和下午钟紫文、钟文斌、钟紫容、钟紫斌四人在施工现场阻碍施工的视频截图。 1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26日，钟紫文、钟紫容、钟紫斌、钟文斌在内江市东兴区红碑村6组内江市城市过境高速公路田家段施工现场内阻碍施工时被东兴区公安分局民警挡获，并传唤至东兴区公安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 （二）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钟紫容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26日其和钟紫文、钟紫斌、钟文斌在田家镇红碑村过境高速公路施工现场阻工。因为内江市政府要征用其土地修建绕城公路，但是拆迁款一直没有达成一致也没有签署协议，施工方不能在其房屋周围一米的位置施工，其采取坐在挖掘机面前，不让施工方施工的方式阻工。 2.被告人钟文斌的供述，证实其和钟紫容、钟紫文、钟紫斌在田家镇红碑村过境高速公路施工现场阻过几次工。因为内江市政府要征用其的土地修建绕城高速，但是拆迁款项一直未与政府达成一直，也没有签署协议。2018年下半年，施工方就开始在其房子猪圈边上1米左右的位置挖坑。其几兄妹怕施工方破坏到自己的房屋，就站在机械边上或正前方的方法不允许施工方施工，其要求和政府达成征地补偿后才能让施工方施工，其是在保护自己的合法财产。 3.被告人钟紫文的供述，证实其和钟紫容、钟文斌、钟紫斌在田家镇红碑村过境高速施工现场阻过几次工，阻工是因为政府没有和其谈好征地补偿，怕施工方在其家周围1、2米的地方施工辉破坏到房屋，所以就站在自己房屋周围，使施工方无法在其房屋边正常施工。 4.被告人钟紫斌的供述，证实过境高速施工方要从其家门口施工，因为其的房子还没有得到赔偿也没有和政府达成协议，所以其就不准他们施工，今天在场的有其、钟紫容、钟文斌、钟紫文以及钟紫文的老婆。其兄妹几人之前也去阻止过施工方施工，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阻工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利。主要是采取站在没有赔偿的地基房屋面前不准施工方施工的方式阻工，也没有打骂、威胁对方，只是说要和政府谈好了赔偿之后才能动工。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实天津城建集团内江市绕城高速公路项目部八分部的项目经理，内江绕城高速公路项目前期工程进展一直很顺利，直到2018年7-8月份左右，当工程进展到内江市东兴区红碑村时，因为有一户人的房屋要价过高，当地政府一直没有和对方谈好征收工作，而该地两边的桩基和路面都已经基本完工，公司只要一进场对该住户附近进行挖孔桩施工作业时，对方就会有几名人员从房子里面出来阻拦施工，自2018年7-8月份开始至今，该户成员总共来阻拦了7-8次，因此该项目的23-24号桩基工程自2018年7-8月间至今基本一直处于停工状态。2019年2月26日上午，其再次安排施工人员驾驶挖掘机到现场进行挖孔桩施工操作，该户人员又有5-6名人员来到施工机械周围阻拦施工，其再三劝说对方，目前施工的地方距离他们家房屋有一定的距离，不会影响他们家的房屋，但对方一直不停劝说，后其就报了警，民警到达现场以后，也一直给对方做解释工作，但对方一直不听劝解，后民警就把这些参与阻工的人员带走了。阻工行为造成了施工机械租金和人工工资损失，工期进度延误，无法按照合同要求完工。钟紫文几兄妹真正开始阻工是从2018年9月份开始的。当时，钟家几兄妹就以害怕施工将其房屋破坏为由，采用站在施工车辆前方、将80多岁老人放在施工车辆前侧等方式阻碍工程正常施工。施工方没有办法，从2018年9月至今，项目都一直处于停工的状态。天津城建集团内江绕城高速公路项目部八分部部分人员工资表及施工机械租赁合同已经提交公安机关，所有租赁费用、工资由天津城建集团承担，如果工程出现停工，天津城建要继续向租赁方支付费用、支付工资。 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内江市绕城高速公路项目部八分部的施工机械驾驶员，2019年2月26日上午10时30分左右，其驾驶项目部的施工挖掘机到绕城内江高速公路项目田家镇红碑村路段，其刚把施工机械开到施工现场的时候，就从施工现场旁边的房子里面出来了一男两女，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就直接站在挖掘机前面，其害怕继续施工会碰伤他们，就立即停止了，当时现场经理刘某还给他们说“你们不要来阻拦我们正常施工”。过了一会儿，又从这家房子里面陆陆续续出来了几个人，有两个男的和一个老太婆，然后现场有一男一女就把这个老太婆抬到其驾驶的挖掘机右前方去坐到。刘经理和他们几个谈了很久他们都没有让开，刘经理就拨打了报警电话，民警来了后，也一直给他们做工作，但他们就是不让开，后来现场又来了很多警察，就现场带走了他们4-5名阻工的人员。阻工行为造成了施工机械租金和人工工资损失，其工资大约230多元一天，挖掘机足金是1600元左右一天。 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天津城建八分部做技术管理。2019年2月26日上午11时30份左右，施工方将挖掘机开到内江市东兴区田家镇红碑村的施工现场准备挖坑打桩，现场就有一三名男子和两名妇女就站在挖机前面不准施工，说他们的房子赔偿还没有谈好，说打桩的地方的土地是他们的，所以不让施工。后面经理报了警，民警和政府工作人员劝说也没用，警察就将那三男两女强行带离现场了。从2017年开始，施工到这家人房子这里的时候就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施工下去，每次准备动工，他们几个人就出来阻拦，一共有好几次了。他们每次都是站在挖机前面，不准施工。阻工行为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的一天，其驾驶挖机到工地施工的时候，有几个当地村民站在挖掘机前面，导致其无法正常启动和操作挖掘机，时间大概持续了半小时以上，之后项目的负责人就让其停止施工并撤离现场。其是按照施工方的要求的路线及区域进行施工的，施工方事先在规定区域立桩，其是按照要求对界限内的区域进行施工的，没有对村民的房屋或土地造成损害。其在施工的时候就遇到过一次阻工。其工资每月7000元，由挖掘机老板陈某生支付，挖掘机的租金是47000元每月，如果工程出现停工，天津城建还是会按月支付租金和工资。 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内江市东兴区田家镇红碑村村主任。钟紫斌、钟文斌、钟紫容、钟紫文一家人在城市过境高速公路道路施工（田家段）工地红线内有两套房屋。他们的要价和政府规定的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差距太大，一直未能和钟文斌等人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钟家四兄妹多次在施工红线里面，自己的房屋边上一、二米的地方站着，在施工机械的行进路线上站着，以施工方在自己房屋附近施工方损坏自己的房屋为由，阻碍工程方在施工工地内正常施工。其中2018年10月23日15时许、2018年10月26日11时许、2018年26日15时许钟紫斌、钟文斌、钟紫容、钟紫文及宾兴文五人三次阻工，田家派出所的民警都出了警，并且拍摄了视频。因为钟家几兄妹在工地里面连续阻工多次，导致城市过境高速公路道路施工（田家段）工地停工半年以上了。 6.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内江市东兴区田家镇副镇长，其中有一项工作就是负责过境高速公路田家段红线的房屋及其他设施的拆迁、补偿的协调工作。2018年10月23日15时许、2018年10月26日11时许、2018年26日15时许钟紫斌、钟文斌、钟紫容、钟紫文及宾兴文五人在位于内江市东兴区田家段的城市过境高速公路道路红线内施工工地，也就是他们家附近约两米的地方，将施工的挖机拦着，不让挖机在其房屋周围施工。这三次阻工都导致施工停滞，此后施工方觉得当地政府未能和钟紫斌、钟文斌、钟紫容、钟紫文这家人达成征地补偿协议，施工无法正常进行，就将这路段的施工给全面停工，已经半年之久。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一名农民工，主要是做建筑工程钢筋结扎工艺，每个月工资6000元。一共有10名民工在负责23-24号桩的施工，该项目23-24号桩大约从2018年7-8月份开始至2019年2月26日一直处于停工状态，停工是因为现场有人阻碍施工。 （四）现勘、检查、辨认笔录、图及照片 现场勘验笔录：2019年2月26日，办案民警对位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田家镇红碑村6组聚众扰乱公共秩序现场进行了勘验。 辨认笔录：姚某、吴某、宋某对钟紫斌、钟文斌、钟紫容、钟紫文进行辨认。 （五）现场视频光盘，证实现场情况。 被告人钟文斌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拆迁协议复印件：证明协议不合法。 2.拆迁后房屋图片：证明房屋被拆。 3.光盘：证明3月6日挖房子的情况。 4.银行打款记录原件：证明3月23日田家财政所打款41万多，是房屋拆迁款。 被告人钟紫文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委托书复印件：公安机关在看守所让钟紫文写了一份委托书，证实钟紫文的房子是3月13日达成的协议。 2.银行打款记录原件：证明是3月25日打款。 钟紫斌的辩护人周显英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房屋被拆迁视频、房屋被拆前后对比图：证明2013年3月6日房屋还在住人，施工方在未赔偿也未达成协议时就开始拆除钟紫斌房屋，2019年4月16日房屋被拆后修建有桥墩等，证明在此处施工就是为了拆除房屋不是为了真正施工。 2.房屋被拆前后图片：证明房屋拆除情况。 3.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明细清单：证明3月25日才收到房屋赔偿款。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核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符合刑事证据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的要求，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紫容、钟紫斌、钟文斌、钟紫文多次聚众阻碍内江过境高速公路无法正常施工，给施工方造成严重损失，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且系共同犯罪。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行为作用予以量刑。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没有抬老人到施工现场”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紫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钟紫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钟文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钟紫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毛战英 审判员  喻 丽 审判员  刘中正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李枝来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在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