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91民初915号原告：胡龙华，女，1941年4月2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退休职工，住镇江。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桂景，江苏博事达（镇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金霞，女，1970年8月3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住镇江市。被告：赵建军，男，1971年11月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艳、李卫，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龙华与被告王金霞、赵建军、镇江市丹徒利通建筑有限公司及第三人镇江长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的（2015）镇经民初字第00748号民事判决书，经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03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告胡龙华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镇江市丹徒利通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通公司）及第三人镇江长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达公司）的起诉，本院经审查后作出书面裁定予以准许。被告赵建军于2019年11月23日向本院申请追加利通公司为第三人，本院经审查后作出书面裁定予以驳回。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2020年4月9日公开开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原告胡龙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桂景、被告王金霞、赵建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在重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应得及代垫款项合计239812.84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2月7日，原告与被告王金霞共同出资成立镇江信达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公司成立后，因股东之间出现矛盾，公司陷入僵局，后原告诉至法院，法院判定准许公司解散。被告王金霞、赵建军为夫妻关系。信达公司存续期间，被告赵建军挂靠利通公司承接了广汽丰田项目。2013年11月4日，原告与被告王金霞达成协议，协议确定广汽丰田项目（即涉案项目）为双方合作项目，并约定该项目由原告进行审计、清算，且该项目相关债权由原告负责等。被告赵建军代表被告王金霞在协议中签字。协议生效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王金霞、赵建军未按照协议约定将涉案项目交付由原告清算，反而将涉案项目工程款领取，故诉至法院。被告王金霞辩称：1、本人对拆分协议签订过程与内容不清楚，事后才知自己丈夫即被告赵建军迫于压力瞒着本人签订的这份损害本人利益的协议；2、信达公司在没有注销的情况下赵建军及原告无权签订处置公司资产权益的协议，该协议是无效的。被告赵建军辩称：1、拆分协议应认定无效，理由如下：（1）该协议是股东对信达公司资产进行拆分和处置的协议，作为该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被告王金霞并未授权也不认可本人签字；（2）信达公司已进入法院清算程序，公司所有资产、债权债务都应由清算组处理，涉案协议内容违法公司法强制性规定；（3）涉案工程权利主体是利通公司，该协议实属处分他人财产。2、信达公司已就同一事实提起过诉讼，属于重复诉讼，应驳回起诉。3、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司股权的行使不是家事行为，配偶无权在未得到事前授权及事后追认的情形下进行代理。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7日，原告与被告王金霞共同出资成立信达公司，注册资本60万元，原告与王金霞各出资30万元，各占50%股份，原告担任公司监事，被告王金霞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和总经理。2014年6月，胡龙华诉至本院要求解散信达公司，本院于2014年9月22日作出（2014）镇经商初字第0179号民事判决，准予信达公司解散。2016年1月6日，胡龙华向本院提出强制清算信达公司申请，本院于2016年2月3日裁定受理原告清算信达公司的申请，但因信达公司已停止经营，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以及工作人员均未向法院或清算组提供财产、账册、重要文件，导致清算组无法查明信达公司财产及财务状况，无法清算，故本院于2017年12月23日作出（2016）苏1191民算1号民事裁定，终结信达公司的强制清算程序。2013年11月4日，原告孙子赵钦代表原告（甲方）、被告赵建军代表被告王金霞（乙方）签订协议一份，主要载明：“兹有胡龙华（以下简称：甲方）与王金霞（以下简称：乙方）合股成立了信达公司，现因故拆分，经磋商，达成以下协议：一、甲乙双方合作项目为：广汽丰田项目、兴港物流项目、阿雷蒙项目、港和砼算量项目。经双方商定，乙方取人民币叁拾玖万元（已扣除购车款15.5万元）。二、壹拾玖万元于广汽丰田项目审计结束甲方付给乙方，余款贰拾万元于施工合同约定付款时一次性付清。三、在施工合同约定付款前，若乙方拿车抵工程款，甲方应积极配合，车款多余部分，归甲方所有。四、信达公司多余的建材、设备、办公用品（除乙方用苹果电脑壹台、图形算软件外）均赠送给赵钦。五、乙方所负责广汽丰田项目所有债权均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因债权问题所造成的经济纠纷均有（由）甲方承担[付（附）债务表]。六、乙方将公司公章移交给甲方，法人章由乙方保管。甲方经办上述项目范围内工程款经办时，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相应的工作。七、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广汽丰田项目的决算审计工作，工程维修及保养主要由甲方完成，乙方配合与施工方商谈、施工方案的确定等有关工作（甲方负责与利通公司财务结算），维修及保养费用均与乙方无关，由甲方负责。八、信达公司于兴港物流公司尾款付清后，由甲方至工商所及时注销（公司财务均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九、公司注销前，甲乙双方不再拓展相关业务。十、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十一、赵建军于2013年春节前向赵建国借款壹拾万元，用于广丰项目工人工资的发放，此借条作废；十二、港和项目收支由赵建军负责。”该协议共两页，每页均加盖有信达公司印章，甲方代表处由赵钦代替胡龙华签字，并在胡龙华姓名后括号注明由赵钦代，乙方代表处由赵建军代替王金霞签字，并在王金霞姓名后括号注明由赵建军代，另有黄姓、夏姓、陈姓三人在协议“鉴证人”处签字。被告赵建军随拆分协议出具“广汽丰田项目债权债务情况”一表，表中“债权人”及对应的“应付金额”、“备注”栏中载明：“港和砼公司260700元；瓦工18000元；油漆工6680元（由赵钦落实，陈三九节后发生2000元墙面修理）；防水工（梅）3800元；外墙保温10320元；桩基123797（暂扣，3#楼电费未扣）；前期水电材料1500元；门窗厂31000元（以结算账单为准）；架子工11000元；水电工37000元；电梯11500元（需开票）；陈三九未定（以谈定价为准）；陆金瑞12000元，孙大明8000元，水电材料22624元[节后以陈三九签字单为准（开票）]，利通公司管理费等1%（与利通公司结算为准），税收0.8%+4.289%（以实收为准）”；该表中另载明“额外欠款费用，均由赵建军个人承担”。被告赵建军在该表中签字。另查明：原告儿子系赵建国，赵建国儿子系赵钦；被告王金霞与赵建军系夫妻关系；赵建国与赵建军系堂兄弟关系。被告王金霞自2007年4月至2017年8月1日期间系镇江港润物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港润物业公司）的全日制合同工。被告赵建军系镇江五峰山船厂职工，该船厂系全民所有制企业。2012年5月25日，长达公司与利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长达公司将自己公司2号楼及3号楼的桩基、土建、安装等项目（以下简称广汽丰田工程项目）发包给利通公司，合同主要约定：“合同价款358万元（投标报价377.48万元，下浮5.14%后为358万元，其中2#楼2171550元，3#楼1408723元）；开竣工日期为2012年5月25日和2013年1月25日”等内容。该合同尾页“承包人”处加盖有利通公司公章和赵建军签名。长达公司2号楼、3号楼工程分别于2012年5月29日、2012年10月21日开工建设，于2013年1月22日竣工，于2013年3月26日验收合格。2014年1月22日，江苏立信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长达公司2号楼、3号楼及室外配套工程出具的评估审核价为3812693.44元。长达公司自2012年6月8日起至2013月2月4日期间以银行转账、承兑汇票、现金支票、现金、抵扣购车款方式共向利通公司支付工程款21次合计2320694.6元，其中有1次以现金支票方式支付工程款时，票据开具的收款单位系利通公司，领取票据人为被告赵建军；另有16次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工程款时，票据开具的收款单位和领取票据人均为被告赵建军；还有2次抵扣购车款的购车人或同意抵扣工程款人均为被告赵建军。2014年4月21日，长达公司向利通公司支付工程款73万元，其中有一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为10万元，利通公司将该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给镇江新区鸿展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展公司），由鸿展公司凭票从银行取款10万元。2015年1月21日，被告赵建军代表利通公司向长达公司出具一份承诺，载明：“我公司（乙方）承包长达公司（甲方）2#及3#楼扩建工程于2012年5月份开工2013年3月份竣工并验收合格。合同价358万元，决算审计后工程造价381.269344万元，质保金17.9万元。工程款支付情况：至2015年1月21日工程款已付至301.301960万元，本次应付工程款79.967384万元。竣工2年来2#及3#楼屋面局部渗漏，目前正在维修，本次付款我同意质保金25万元暂不付，屋面维修好后，本年度不再渗漏后，一年内一次性付清，若仍有严重漏雨，质保金可拒付，甲方自行修理。本次应付工程款54.967384万元”。2015年2月13日，利通公司向长达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同意由工程项目负责人赵建军代表其领取工程款549673.84元。2015年2月13日，长达公司向利通公司支付工程款549673.84元，由被告赵建军领取。之后，利通公司将该转账支票背书给鸿展公司，由被告赵建军代表鸿展公司到银行办理了取款549673.84元手续。鸿展公司于2013年11月12日注册成立，其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系被告王金霞。利通公司于2012年5月11日制作的施工投标文件中的“投标函”主要载明：“根据已收到的长达公司二号楼及三号工程的招标文件……我单位愿以（人民币）3774271.86元……承包本次招标范围的全部工程；我单位委派袁延席（项目经理姓名）作为本工程的项目经理”；“授权委托书”主要载明：“我孙荣金系利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本单位（赵建军）为我的授权代理人，以本公司的名义参加的长达公司二号楼及三号工程的投标，授权委托人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我均予以承认。授权委托人：赵建军，性别：男，年龄：41（岁），单位：本单位，部门：技术科，职务：经理”。2012年5月29日，被告利通公司填报的《工程项目施工管理人员名单》载明：“技术部门负责人为殷明新、质量部门负责人为李强、项目经理和项目技术负责人均为袁延席、专职质检员为陈彬、安全员为陈三九”。2012年7月20日、8月24日，赵建军代表利通公司（甲方）分别与宜兴市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苏州巨立电梯有限公司镇江分公司签订消防安装工程分包协议一份和电梯设备安装合同两份。在该分包协议和安装合同中“甲方”处有被告利通公司“袁延席项目部”印章和赵建军签名。2013年3月20日，被告赵建军代表利通公司在《建筑工程和市政公用设施抗震设防质量监督检查意见书》上签字并加盖利通单位公章。2013年5月2日，验收组成员名单载明：“赵建军系验收组组员，系利通公司工程师”。2014年1月23日，被告赵建军代表利通公司在《工程造价咨询审核定案单》上签名并加盖利通公司公章。2014年4月29日，长达公司向利通公司发出工作联络通知单一份，载明涉案工程存在三处质量问题，要求利通公司在收到此通知单后七天内（5月6日前）给予书面回复。2014年5月6日，被告赵建军在该工作联络通知单上签注意见为“以上各项要求均由我项目负责人负责维修，在规定时间内维修完成”。2016年8月6日，被告赵建军向长达公司提交《2#楼屋面防水方案》一份，希望长达公司能在工程余款25万元中支付15万元维修费。被告赵建军于2016年8月29日还在该方案上签署意见：“本次屋面维修后，确保伍年内不渗漏，若再发生渗漏，剩余工程款作用屋面维修费用，由甲方（第三人）处理”。长达公司提交的六张照片显示涉案房屋屋面存在漏水现象。2016年11月15日，信达公司以长达公司为被告、以利通公司为第三人在本院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讼。本院审理认为广汽丰田工程项目系长达公司与利通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信达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信达公司与利通公司之间针对涉案工程具有合同关系，故以原告主体不适格为由，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6)苏1191民初3268号民事裁定，驳回信达公司的起诉。原告在原审中提供一份《工程承包协议书》复印件，协议书甲方系利通公司、乙方系赵建军，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了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需要，积极推行项目法施工，进一步加强企业内部管理，充分发挥和调动项目经理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公司（甲方）决定将长达公司2#及3#楼工程承包给赵建军（乙方）施工”；定价358万元；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土建、安装）；乙方按工程及附属工程结算总价净上交公司管理费1%，其它上级有关部门的各项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等内容。该协议书尾部“甲方”处加盖有被告利通公司公章，“乙方”处有被告赵建军签名，落款时间为2012年8月13日。原告诉称该协议书复印件系在原告方与被告赵建军刚产生纠纷时利通公司提供给原告方的，被告赵建军不认可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利通公司原审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在重审中到庭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证据三性不认可。原告诉称按照拆分协议附件《广汽丰田项目垫付款明细》约定，原告应承担协议签订后的工程债务790074元﹛其中明细表已明确金额557921元，利通公司管理费等38126元（审核价3812693.44元×1%），税收194027元[审核价3812693.44元×（0.8%+4.289%）]﹜，原告已支付瓦工任翔工资18000元、孙大明（或叫孙长明）砖款8000元，剩余工程债务764074元因被告赵建军不履行（拆分）协议，故原告停止支付，由被告赵建军负责。原告在原审中还提交了六张收款凭据和一组垫付税费证据，证明原告额外垫付费用114213元的事实，其中第一张收款凭据载明：“借条，收水泥款壹万贰仟贰佰肆拾元整（注：12240元）给欧阳勇。赵建军。2013.7.1”；第二张收款凭据载明：“收条，今收到镇江信达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玖仟元整（9000元）。已全部结清。刘颖水。2013.11.9”；第三张收款凭据载明：“收条，今收到赵钦广汽丰田人工工资10000元整壹万元。丰飞。2013.11.30”；第四张收款凭据载明：“收条，今收到赵钦广汽丰田项目工资贰万元整。陈三九。2013.12.4”；第五张收款凭据载明“收条，今收到赵钦工程款人民币伍仟元整。正泰电工：张明松。14.1.1”；第六张收款凭据载明：“丰田4S工程结账单，欠正泰电工工程款暂定20650元（贰万零陆佰伍拾元整）（发票开全结清）。赵钦2014.1月20日结清。张明松，正泰电工”。垫付税费证据有开票金额为87万元的发票复印件一张、工商银行交易历史明细清单一张和涉案工程项目的《镇江市建筑项目登记证》一本，原告拟证明2014年1月24日原告孙子赵钦为开具87万元工程发票支付37323元税费的事实。被告赵建军对原告提交的六张收款凭据和一组垫付税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另，赵钦表示上述款项均系代表原告胡龙华进行垫付，并同意由原告向被告主张诉请权利。被告赵建军辩称自己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是利通公司聘请的项目经理并已在建管部门进行了备案；利通公司每月以现金形式向其发放工资5000元至6000元，年终还有一次性奖金。被告赵建军在原审最后一次开庭前提交了一份《项目经理聘用合同》，以证明利通公司同时聘请被告赵建军和袁延席共同作为涉案工程项目经理。原告对《项目经理聘用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一个工程不可能同时有两个项目经理，该合同系被告赵建军与利通公司为掩盖非法挂靠关系而恶意串通制作的虚假合同。长达公司对《项目经理聘用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认可被告赵建军系项目经理，具体负责施工的事实。以上事实有结婚申请书、情况说明、个人参保信息、工商登记查询表、判决书、裁定书、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竣工验收记录、竣工验收报告、工程造价咨询报告、银行支票汇款申请单、转账支票及存根、银行承兑汇票、收据、承诺、证明、投标函、授权委托书、工程项目施工管理人员名单、消防安装工程分包协议、电梯设备安装合同、意见书、验收组成员名单、工程造价咨询审核定案单、工作联络通知单、防水方案、照片、工程承包协议书、收条、项目经理聘用合同、收款情况说明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系胡龙华，而（2016）苏1191民初3268号案件原告系信达公司，两案的当事人并不相同，被告赵建军辩称本案系重复诉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院在镇江市城乡建设档案馆调取的由利通公司出具的投标函、工程项目施工管理人员名单均载明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为袁延席；被告赵建军提交《项目经理聘用合同》，拟证明利通公司同时聘用被告赵建军与袁延席为涉案工程项目经理，其证明目的与本院调取证据无法印证，且长达公司述称施工全过程均是被告赵建军负责，故该《项目经理聘用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被告赵建军并非利通公司的涉案工程项目经理或公司员工，却在工程项目投标、签订总包合同、签订单项分包或购买合同、施工、竣工、结算、收取工程款等全过程中全权代表利通公司具体负责管理，特别是其中16次长达公司以银行转账或承兑汇票方式支付工程款的收款单位均为赵建军，而且被告赵建军在协议附件《广汽丰田项目债权债务情况》表中是认可利通公司有1%管理费的事实。原告提供的《工程承包协议书》明确载明被告赵建军借用利通公司名义承包涉案工程，并需向利通公司上交1%管理费，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被告赵建军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故本院认定被告赵建军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结合赵建军系涉案项目实际施工人身份、拆分协议附件中对于涉案项目垫付款明细的约定及原告举证的涉案项目垫付款收据，证据佐证赵钦代表原告胡龙华与被告赵建军在拆分协议中第五项就涉案广汽丰田工程项目作出的工程合作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照协议履行各自权利义务。2013年11月4日协议签订后，长达公司共支付工程款1279673.84元（730000元+549673.84元），按照被告赵建军与原告之间关于涉案项目的约定，该款项应由原告负责收取，但被告赵建军却违反约定由其本人或以利通公司名义收取，原告主动要求扣减被告赵建军应得利润390000元及工程债务764074元后，其应取得工程款为125599.84元（1279673.84元-390000元-764074元）。原告提供的六张收款凭据和一组垫付税费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已垫付双方约定之外的工程债务114213元的事实，被告赵建军作为实际施工人仅否认但并未提供任何反证，原告垫付额外工程债务114213元的事实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要求被告赵建军返还原告应得或垫付款项合计239812.84元（125599.84元+114213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金霞虽与被告赵建军系夫妻关系，但其与涉案项目无关，且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工程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原告主张被告王金霞承担返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建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胡龙华应得及垫付款项239812.84元；二、驳回原告胡龙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50元及保全费1822元，合计10872元，由被告赵建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袁 泉审 判 员  吴 强人民陪审员  翟国富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 贝一、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具体公式附后）。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三、当事人应凭判决书和上诉状直接到镇江市中级法院立案大厅交费。直接交费不方便的，可联系本案书记员查询汇款账号（联系电话0511-85319022）；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法院。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附：1、援引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