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3行终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明正，男，汉族。委托代理人梁伟平，广东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法定代表人林筱山，局长。委托代理人范国锋，该局法制大队教导员。委托代理人陈霞，该局法制大队主任科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谭星海，代区长。委托代理人刘燕婷,惠州市惠阳区司法和信访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邱建洲，惠州市惠阳区司法和信访局工作人员。上诉人吴明正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以下称惠阳区公安分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称惠阳区政府）治安处罚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行初33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明正及委托代理人梁伟平，被上诉人惠阳区公安分局诉讼负责人王力涛及委托代理人范国锋、陈霞，被上诉人惠阳区政府诉讼负责人彭义元及委托代理人刘燕婷、邱建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吴明正系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尧岗下刘屋**小区的业主。2019年4月23日9时15分许，原告驾驶两轮电动车在出入小区5号岗亭时，与保安丁*强发生口角。原告认为丁*强存在故意刁难，不让其进入小区，便用脚踢了两下岗亭栏杆，并强行抬起栏杆进入小区，丁*强即上前挡住原告的去处，原告便驾驶电动车撞倒丁*强（惠阳区长城医院的诊断结果为撞伤）。在随后的争执过程中，原告从电动车上拿出一把螺丝刀，向其中一名保安做出捅刺动作。此后，丁*强向被告区公安分局报警。2019年4月23日13时30分许，被告区公安分局口头传唤原告至桥背派出所接受调查，并作出惠阳（公）行罚决字[2019]014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存在故意损坏岗亭栏杆及撞伤他人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和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决定对吴明正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对吴明正故意毁损公私财物的行为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合并执行拘留十日，执行期限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5月3日止，罚款自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前往中国建设银行缴纳。被告区公安分局在作出上述处罚前，询问了丁*强、郭*及原告，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调取了现场视频监控，向原告送达了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法律文书，法律文书中告知了原告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并告知原告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告知了原告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原告拒绝在上述笔录及相关法律文书上签名，由办案人员注明。原告于处罚当天由办案民警送至惠州市惠阳区拘留所执行拘留，至2019年5月3日止，原告共被拘留10天，罚款500元由被告区公安分局收缴，并向原告出具了广东省财政厅印制的票据，编号为CK40876736。2019年5月6日，原告向被告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惠阳（公）行罚决字[2019]014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区政府受理后，于2019年5月7日向被告区公安分局送达了行政复议限期答复、举证通知书，指定被告区公安分局自收到文书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及证据材料等，被告区公安分局于2019年5月16日向被告区政府提交了上述材料。2019年7月4日，被告区政府作出惠阳府行复[2019]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被告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维持了惠阳（公）行罚决字[2019]014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7月4日送达给原告和被告区公安分局。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及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治安管理处罚的种类分为：……（二）罚款；（三）行政拘留……”的规定，被告区公安分局负责本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具有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被告区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治安案件的行政复议工作，具有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第一，关于被告区公安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和被告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是否应当被撤销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六条“有两种以上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分别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处罚合并执行的，最长不超过二十日”、第四十三条“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及第四十九条“盗窃、诈骗、哄抢、抢夺、敲诈勒索或者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的规定，原告与保安因出入小区发生争执后，实施故意损坏岗亭栏杆及撞伤他人的行为，被告区公安分局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原告作出拘留和罚款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告向被告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规定，被告区政府收到复议申请后，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了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惠阳府行复[2019]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予以维持。第二，关于原告主张被诉行政行为事实不清，程序不合法，处罚不适当的问题。1.被告区公安分局认定原告故意损坏岗亭栏杆及撞倒他人的行为的事实，有丁*强、郭*及原告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和现场视频监控为证，且当事人的陈述与现场视频监控记录的内容相符，原告故意损毁公私财物及伤害他人身体，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告拒绝在询问笔录及法律文书上签名，由办案人员注明后，不影响相关文书的效力，故对被告区公安分局认定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被告区公安分局在询问笔录、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中均告知了原告享有陈述和申辩权利，原告认为被告区公安分局未给予其充分的陈述和辩解的权利，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3.原告在撞倒他人后，持螺丝刀做出捅刺的动作，具有相当的危险性，不适用单处拘留或罚款的情形，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适用拘留并处罚款的处罚决定，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处罚范围，量罚适当。原告故意毁损公私财物，适用的是最低处罚，属于对原告从轻处罚，亦无不当。因此，原告主张被诉行政行为事实不清，程序不合法，处罚不适当，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理由不充分，其诉请全部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明正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缴交），由原告负担。上诉人吴明正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驳回本人诉讼请求的理由不正确。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在撞倒他人后，持螺丝刀做出捅刺的动作，具有相当的危险性，不适用单处拘留或罚款的情形，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适用拘留并处罚款的处罚决定，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处罚范围，量罚适当。原告故意毁损公私财物，适用的是最低处罚，属于对原告从轻处罚，亦无不当。”本人认为该认定理由不正确，理由如下：一、行政处罚作出时未考虑本人与被害人发生冲突的原因。事实上，本人与保安(被害人)因出入小区发生争执，是因为保安(被害人)不合理行使职责，阻拦本人进入小区。第一，本人作为案涉小区**业主，有权利自由出入案涉小区而不被阻拦，小区保安作为物业公司职员，理应给予本人便利，而保安(被害人)不给本人进出小区，显然是存在过失或者说是挑衅。任何人在出入自家小区时被无故阻拦，难免会产生不满的情绪。第二，从双方提交的视频证据可知，保安(受害人)在调查笔录中的所称的阻拦本人进入小区的原因，明显与事实不符。而被上诉人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行政复议决定书时，未考虑到本人破坏公私财物及伤害他人是事出有因，直接将本人拘留十天，虽对本人作出拘留和罚款的处罚决定时事实清楚，但并未全方位考虑到事实原因。因此，该行政处罚明显未考虑到相关因素，无法公正地作出决定。二、行政处罚明显缺乏必要性，量罚不适当。本人所犯事实，明显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影响，而被上诉人对本人作出“拘留10日，罚款500元”的处罚决定，虽适用法律正确，但该处罚近乎于顶格处罚，对于本人来说并不温和，且对本人的负面影响大，并未起到相应的教育警示作用。因此，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缺乏必要性，量刑不适当。由此可见，原审法院全部驳回本人的诉讼请求是不正确的。本人的上诉请求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着减少诉累、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角度，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行初337号行政判决书；2.改判撤销惠阳（公）行罚决字[2019]014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惠阳府行复[2019]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改判被上诉人按国家的法律向上诉人赔偿拘留10天、在派出所待了一天，共11天的精神补偿以及经济补偿（每天工资300元，一共3300元及往来费用和精神补偿共计2000元）；4.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退还罚金人民币500元；5.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上诉人于二审查询时补充其上诉请求，即误工费、车费等费用已超过2000元，现将请求赔偿的金额增加2000元。被上诉人惠阳区公安分局答辩称，一、我局作出的惠阳(公)行罚决字[2019]01402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2019年4月23日9时30分许，我局桥背派出所接报案人**小区的保安丁*强报警称:一名男子驾驶一辆两轮电动车故意将**小区出入口栏杆撞坏，后又将保安撞伤后逃离现场。桥背派出所值班民警接警后立即赶赴现场处置，并于当天13时将上诉人传唤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经查证，2019年4月23日9时15分许，上诉人驾驶一辆两轮电动车返回到**小区5号岗亭出入口栏杆处时，因被侵害人丁*强未及时开启栏杆，其便使用言语辱骂当时在场执勤的被侵害人，同时用脚踢打栏杆并强行抬起栏杆进入小区，导致小区出入口栏杆被损毁。被侵害人丁*强与同事郭*见状便对其进行劝阻，并要求上诉人赔偿被损毁栏杆的相应费用。上诉人随即与两名保安发生争吵，并要离开现场，但被保安丁*强挡住去路，上诉人遂驾驶电动车直接将被侵害人丁*强撞倒在地上，致使被侵害人身体受伤及手机损毁。我局桥背派出所依法调取了**小区5号岗亭出入口的视听资料，听取了被侵害人及旁证的陈述，制作了辨认笔录，提取了物证并制作物证签认照片、接受被侵害人提供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询问并听取了上诉人的陈述和申辩后，依法认定上诉人存在故意伤害与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的违法事实。以上事实有我局提交的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二、我局作出的惠阳(公)行罚决字[2019]01402号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办案民警依法将上诉人口头传唤至桥背派出所进行调查，并在询问笔录中告知当事人口头传唤的原因与依据。办案民警耐心、充分听取上诉人的陈述和申辩，依法告知其享有的权利和义务并送达《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对询问内容逐一记录，不存在任何诱供、逼供情形。办案民警发现上诉人的违法行为依法可能适用行政拘留处罚，需要对上诉人适用超过八小时询问查证时问，遂书面报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依法延长询问查证期限至二十四小时。我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前依法告知上诉人作出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及其依法享有的权利，上诉人拒绝在法律文书上签名和捺指印，办案民警已在询问笔录与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等法律文书进行注明。我局严格按照办案程序规定依法行政，充分保证了上诉人依法享有的权利义务。三、我局作出的惠阳(公)行罚决字[2019]01402号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既故意毁坏**小区5号岗亭出入口栏杆，又故意伤害被侵害人丁*强，但由于其所造成的财物毁坏程度与被侵害人的伤势均不严重，经综合考量分析，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上诉人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对上诉人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对上诉人故意损毁公私财物和故意伤害他人的违法行为分别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人民币。因此，我局对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四、对上诉人行政上诉状的回应：1.上诉人主张其故意伤害与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系基于被侵害人的过失或挑衅的理由不成立。关于事前口头纠纷的问题，被侵害人丁*强、旁证郭*的陈述与上诉人的陈述不一致，但从现场监控视频可以看出，上诉人当时所处的**小区5号岗亭出入口栏杆处明显是出口通道，其强行要求从该通道进入小区，本来就是不合理的要求。上诉人与被侵害人发生口头纠纷，即使心中存有不满情绪，也不应通过实施违法行为进行发泄。基于口头纠纷所产生的不满情绪并非上诉人实施故意伤害与故意毁坏公私财物违法行为的正当理由。2.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量罚适当。上诉人在实施故意伤害、故意损毁财物后，持螺丝刀做出捅刺动作，其行为具有相当的社会危险性。同时，在接受询问时，对自身的行为毫无悔改，不如实供述，反而诬告被侵害人存在碰瓷行为。我局鉴于上诉人的违法行为有被侵害人丁*强、旁证郭*的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现场视频监控、物证照片指认等一系列证据予以佐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上诉人故意伤害与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的违法行为。综合以上情节，我局认为上诉人不适用单处拘留或罚款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对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量罚适当。综上所述，我局作出的惠阳(公)行罚决字[2019]01402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上诉人基于其自身对事实和法律的错误认识而提起行政上诉，没有任何理由依据。最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惠阳区政府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予以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根据行政复议期间复议被申请人提供的现场监控视频和丁*强、郭*、吴明正的《辨认笔录入《询问笔录》、签认照片可认定，上诉人实施了两个违法行为：“一是用脚踢栏杆外侧并强行抬起‘**’小区5号岗亭出入口栏杆；二是驾驶电动车撞丁*强。两个违法行为分别属于故意损毁公私财物和故意伤害他人。复议被申请人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分局针对本案上诉人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对违法行为人吴明正作出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针对本案上诉人故意伤害他人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违法行为人吴明正作出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复议被申请人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分局对违法行为人吴明正故意毁坏公私财物和故意伤害他人的违法行为分别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并无不妥。原审判决认为原告与保安因出入小区发生争执后，实施故意损坏岗亭栏杆及撞伤他人的行为，被告区公安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有关规定认定上诉人故意损毁公私财物和故意伤害他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府作出惠阳府行复[2019]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在符合法定程序的基础上，作出的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被诉行政处罚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是否存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事实问题，根据双方提交的事发当时视听资料，以及惠阳区公安分局提交的上诉人和郭某《询问笔录》、郭某《辨认笔录》等书证材料，上述证据均对上诉人存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事实予以相互印证。惠阳区公安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即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的规定，对上诉人作出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量罚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称惠阳区公安分局的处罚决定未考虑事出原因，存在量罚不适当问题。惠阳区公安分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评价的是上诉人骑车将被害人撞到在地并碾压过去的事实，而上诉人称事先与他人产生口角之争的辩解，并不能成为其从轻、减轻或不予处罚的法定事由。因此，针对上诉人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中上诉人是否存在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事实问题。从双方提交的视听资料以及《财物损坏情况说明》等证据所示，足以证明上诉人存在故意损毁公私财物之事实。因此，如前所述，惠阳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经本院审查，惠阳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在事实认定及程序处理上均无不当，依法应予支持。上诉人在本案提出要求赔偿其误工费、交通费及精神损失费的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吴明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丽蕴审 判 员 邱炜炜审 判 员 覃毅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毛泳玲书 记 员 李冬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