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225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符佳良，男，1984年5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余姚市阳明街道新城市。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9月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尤冠雯，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茳，男，1988年8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长沙市岳麓区，现住浙江省金华市义乌市。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9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华韦清，福建亿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慧杰，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9〕14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佳良、何茳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森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佳良、何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符佳良通过境外网站购买名为“client”的游戏外挂卡密，并将游戏外挂程序命名为“良哥黑科技”进行销售，该游戏外挂可在完美世界征奇（上海）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使用的《刀塔2》网络游戏中使用，造成游戏服务器错误处理数据，使得游戏玩家在《刀塔2》游戏中获取“自动补刀、技能躲避、无限视距”等功能。期间，被告人何茳自行通过境外网站或向被告人符佳良购买该游戏外挂卡密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符佳良销售该游戏外挂281次，非法获利人民币24775元，被告人何茳销售该游戏外挂5次，非法获利人民币542元。 2017年2月以来，被告人符佳良与被告人何茳合伙，由被告人符佳良向境外购买该游戏外挂卡密，后在被告人何茳持有的网站××／ｂｂｓ.ｍｌｉｖｅａｐｐ.ｃｏｍ上进行销售，并使用被告人何茳持有的名为“长沙蜂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户进行收款。至案发时，被告人符佳良、何茳共同销售该游戏外挂共计1838次，获利人民币342743.66元，其中被告人符佳良分得人民币195499.5元，被告人何茳分得147244.16元。 2019年6月3日，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网站××／ｂｂｓ.ｍｌｉｖｅａｐｐ.ｃｏｍ提取的“ｂｅｔａｄｏｔａ2ｈａｃｋ.ｒａｒ”压缩文件中的安装包安装完成后的“ｈａｋｅ.ｍｅ”软件存在对《Ｄｏｔａ2》游戏运行程序实施未授权的增加、修改的操作，对游戏的正常操作流程和正常运行方式造成了干扰，属于破坏性程序。 2019年9月3日8时许，南安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民警分别在浙江省余姚市阳明街道新城市、义乌市抓获被告人符佳良、何茳。 案发后，被告人符佳良、何茳的近亲属分别赔偿完美世界征奇（上海）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30万元，共计60万元，并取得谅解。 庭审时，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单位代表的陈述，证人证言，刑事举报函，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处挂网站信息，充值截图，支付宝截图，鉴定意见，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谅解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符佳良、何茳单独或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为他人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均应当以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符佳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符佳良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谅解。建议对被告人符佳良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何茳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符佳良通过境外网站购买名为“client”的游戏外挂卡密，并将游戏外挂程序命名为“良哥黑科技”进行销售，该游戏外挂可在完美世界征奇（上海）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使用的《刀塔2》网络游戏中使用，造成游戏服务器错误处理数据，使得游戏玩家在《刀塔2》游戏中获取“自动补刀、技能躲避、无限视距”等功能。期间，被告人何茳自行通过境外网站或向被告人符佳良购买该游戏外挂卡密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符佳良销售该游戏外挂281次，非法获利人民币24775元，被告人何茳销售该游戏外挂5次，非法获利人民币542元。 2017年2月以来，被告人符佳良与被告人何茳合伙，由被告人符佳良向境外购买该游戏外挂卡密，后在被告人何茳持有的网站××／ｂｂｓ.ｍｌｉｖｅａｐｐ.ｃｏｍ上进行销售，并使用被告人何茳持有的名为“长沙蜂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户进行收款。至案发时，被告人符佳良、何茳共同销售该游戏外挂共计1838次，获利人民币342743.66元，其中被告人符佳良分得人民币195499.5元，被告人何茳分得147244.16元。 2019年6月3日，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网站××／ｂｂｓ.ｍｌｉｖｅａｐｐ.ｃｏｍ提取的“ｂｅｔａｄｏｔａ2ｈａｃｋ.ｒａｒ”压缩文件中的安装包安装完成后的“ｈａｋｅ.ｍｅ”软件存在对《Ｄｏｔａ2》游戏运行程序实施未授权的增加、修改的操作，对游戏的正常操作流程和正常运行方式造成了干扰，属于破坏性程序。 2019年9月3日8时许，南安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民警分别在浙江省余姚市阳明街道新城市、义乌市抓获被告人符佳良、何茳。 案发后，被告人符佳良、何茳的近亲属分别赔偿完美世界征奇（上海）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30万元，共计60万元，并取得谅解。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符佳良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20274.5元，预交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何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7786.16元，预交罚金人民币4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单位代表崔利娟的陈述，证实其是完美世界征奇（上海）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的授权代理人。《刀塔2》游戏是一款多人在线对战竞技类网络游戏，由美国威尔乌公司开发，完美世界征奇（上海）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是国内唯一的运营商。该公司在日常巡查中发现外挂名为“良哥黑科技”游戏外挂在《刀塔2》游戏不具备自动补刀、技能躲避、无限视距等功能的情况下，“良哥黑科技”游戏外挂程序通过玩家从《刀塔2》游戏客户端发往《刀塔2》服务端的数据包中进行篡改，然后重新将篡改后的数据包发往《刀塔2》服务端，使得玩家在《刀塔2》游戏中自动补刀、技能躲避、无限视距等功能。“良哥黑科技”外挂的经营者是通过实现这些功能向玩家售卖该外挂程序进行牟利的。截至2019年3月13日，充值购买“良哥黑科技”游戏外挂的会员约为1000余人，价格为140元人民币一个月。 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联通有限公司南安市分公司的政企项目负责人。中国联通有限公司南安市分公司为完美世界征奇（上海）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了网络ＩＰ地址为36.250.246.206的网络接入服务。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平时有玩ＤＯＴＡ2游戏，2019年2月27日其在网站××上面购买了一个ＤＯＴＡ2辅助插件智能操作，价格是15元，发现只买这个不行，就又再买一个140元的ｄｏｔａ2ｈａｃｋ辅助月卡，这个140元的辅助月卡是游戏外挂的本体，15元的只是补丁。其使用支付宝账户向对方付费，对方的账户名称是“长沙蜂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购买ｄｏｔａ2ｈａｃｋ外挂用来玩ＤＯＴＡ2游戏，有增加视野、游戏英雄技能自动释放、打野辅助等功能，会影响其他游戏玩家的游戏体验，造成不公平，对游戏开发商和游戏公司会造成经济损失。 4、刑事举报函、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IDC主机托管服务合同、外挂网站信息及充值截图、外挂侵害系统示意图及功能测试情况、DOTA2游戏运管协议、承担协议、外挂网站信息，证实2018年9月份完美世界征奇（上海）多媒体科技有限公司因业务拓展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太榕电信业务服务中心办理了服务器托管业务，服务器放置于福建省南安市美林街道联通大厦，利用其机房设施及网络环境，为该游戏提供信息网络接入服务，网络IP地址为36.250.246.206，服务器放置的内容是《刀塔2》的网页端。公司在日常巡查中发现外挂名为“良哥黑科技”游戏外挂游戏通过篡改客户端的数据包，使得玩家在《刀塔2》游戏中自动补刀、技能躲避、无限视距等功能，“良哥黑科技”外挂的经营者是通过实现这些功能向玩家售卖该外挂程序进行牟利，价格为140元人民币一个月。2019年3月13日，该网站会的会员约为1247人。 5、提取笔录、支付宝截图，证实：（1）2017年2月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符佳良、何茳共同销售游戏外挂单价为140元，总计1838次，获利342743.66元，其中被告人符佳良分得195499.5元，被告人何茳分得147244.16元。（2）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符佳良销售游戏外挂65元的31次，70元的4次，80元的281次，计316次，获利24775元。被告人何茳在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间销售游戏外挂98元的4次，150元的1次，计5次，获利542元。 6、接受证据清单、支付宝截图，证实证人李某2于2019年2月27日通过支付宝支付15元、140元给“长沙蜂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用于购买游戏外挂。 7、鉴定意见，证实2019年6月3日，福建中证司法鉴定出具鉴定意见，“betadota2hack.rar”压缩文件中的安装包安装完成后的“hake.me”软件存在对《Dota2》游戏运行程序实施未授权的增加、修改的操作，对游戏的正常操作流程和正常运行方式造成了干扰，属于破坏性程序。    8、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2019年9月3日7时48分至8时30分，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符佳良家中进行搜查，发现被告人符佳良用于作案的工具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主机1台，硬盘2块，Ｕ盘1块，银行卡2张，并依法予以扣押。2019年9月3日8时3分至8时25分，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何茳位于浙江省义乌市的家中，发现银行卡6张、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并依法予以扣押。   9、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1）2019年4月12日15时18分至22分，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对网站××的相关电子数据进行提取，访问××／ｔｈｒｅａｄ-173-1-1.ｈｔｍｌ网址，可见页面标题“ｄｏｔａ2ｈａｃｋ辅助国服速度优化版下载”，发布时间“2019-3-1421：53：41”，发布人：“ｐａｎｄａ管理员”，页面内容包含“ｄｏｔａ2ｈａｃｋ辅助程序启动服务器增加ｐｅｒｆｅｃｔｗｏｒｌｄ链接服务器”等信息。（2）2019年9月27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何茳的支付宝电子账单进行提取，网址为ｈｔｔｐｓ／／ａｕｔｈｓｕ18.ａｌｉｐａｕ.ｃｏｍ，通过被告人何茳的手机进行二维码扫描登入其支付宝账户电脑版，进行支付宝电子账单提取。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符佳良、何茳的身份情况。   11、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符佳良、何茳的到案过程。   12、被告人符佳良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6年8月底9月初，其在国外的网站（ｈａｋｅ.ｍｅ）以8美元的价格购买刀塔2游戏的外挂，再以人民币80元的价格卖给其他玩家。后何茳通过ｑｑ联系购买这个外挂，之后发现何茳在淘宝上以140元人民币一个月的价格卖该外挂卡密。2017年1月底，何茳提议合作，其负责购买该外挂卡密，再到何茳提供的网站论坛××／ｂｂｓ.ｍｌｉｖｅａｐｐ.ｃｏｍｄｏｔａ2ｈａｃｋ.ｎｅｔ销售，收款支付宝账户是何茳提供的，统一卖140元，二人五五分成。其在和何茳合作前，售卖外挂卡密都是通过支付宝（账号：ｇｅｏ×××＠163.ｃｏｍ）收款。2017年1月份和何茳合作后，钱是何茳通过名为（长沙蜂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转给其。其于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个人共售卖了ＤＯＴＡ2外挂316次，其中65元31次，70元40次，80元281次，共计收入24775元。2017年2月至2019年8月期间，其和何茳合作，售卖ＤＯＴＡ2外挂共计1838次，以及售卖外挂配套的教程，由何茳转其支付宝账户，共收入195499.5元。其个人经营良哥黑科技外挂共计收入220274.5元。   13、被告人何茳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8年初，其搭建了一个论坛，域名是bbs.mliveapp.comDota2hack。有一天其在一个国外的论坛上加了一个昵称为“良哥”的QQ，后来聊天中有聊到“良哥”想把一款名叫“良哥黑科技”的外挂软件挂在其搭建的bbs.mliveapp.com论坛来进行销售，之后其就把他的QQ、外挂软件的介绍、软件下载途径以及收款二维码挂在论坛的首页。“良哥”负责具体外挂软件的销售还有分配外挂的使用账号，其主要负责网站论坛的搭建、维护以及收款分成。“良哥”通过国外的游戏论坛购买该外挂的账号和密码，然后把链接挂载到bbs.mliveapp.comDota2hack论坛上面进行销售，游戏玩家通过点击链接进行支付，支付完后获得一个账号和密码就可以获得该外挂的使用权限，金额及使用期限是一个月140元，其只负责收款和分成，其他具体销售及如何使用由“良哥”在负责。网站论坛售卖共DOTA2外挂的次数是1838次，总收入是342743.66元，转给“良哥”195499.5元，其收入147244.16元。二人合作之前其个人售卖DOTA2外挂的次数是5次，收入是542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符佳良、何茳单独或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为他人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己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符佳良、何茳归案以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佳良、何茳退出违法所得并预交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符佳良、何茳赔偿被害单位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符佳良、何茳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符佳良、何茳分工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次犯。被告人何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符佳良、何茳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符佳良、何茳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二）、（五）、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符佳良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何茳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符佳良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0274.5元，被告人何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7786.1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主机1台，黑色苹果手机1部，硬盘2块，U盘1块，银行卡8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尤金伟   人民陪审员  郑全定   人民陪审员  王雨水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柳荣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款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2、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5、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6、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1、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程序、工具，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   （一）具有避开或者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措施，未经授权或者超越授权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功能的；   （二）具有避开或者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措施，未经授权或者超越授权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控制的功能的；   （三）其他专门设计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程序、工具。   2、第三条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提供能够用于非法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身份认证信息的专门性程序、工具五人次以上的；（二）提供第（一）项以外的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二十人次以上的；（三）明知他人实施非法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身份认证信息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五人次以上的；（四）明知他人实施第（三）项以外的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二十人次以上的；（五）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