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4刑终40号原公诉机关宁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家峰，乳名“修”，男，195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永城市十八里镇郭李庄村原村委主任，住永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监视居住，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卫富，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芸霞，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军，乳名“娃子”，男，196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永城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监视居住，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尚振铎，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立，乳名“立”，男，1970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永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监视居住，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靳华阳，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浩杰，乳名“王辉”，男，1983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联通公司永城分公司职工，住永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监视居住，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孙好洁，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王家峰犯寻衅滋事罪、职务侵占罪，王红军、王永立、王浩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宁陵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豫1423刑初386号刑事判决。王家峰、王红军、王永立、王浩杰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8年以来，王家峰、王红军、王永立、王浩杰在本村多次实施随意辱骂、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王家峰为首的家族恶势力，为非作恶，欺压当地百姓，王家峰为该恶势力的纠集者。（一）寻衅滋事罪1.1998年秋天的一天晚上，王红军与付某1等人一起在孙某1家喝酒时，王红军与付某1因琐事发生争吵，付某1回家时，王红军使用木棒对付某1进行殴打。2.2002年农历3月份一天，永城市十八里镇郭李庄村村民王某1到王家峰家询问王某1的弟弟车祸死亡赔偿金的事情时，王家峰对其辱骂。王某1离开王家峰家后，王家峰、王红军、王永立在本村水坑旁当众对王某1进行辱骂、殴打，并将王某1多次按到脏水坑里淹，致使王某1喝入大量的脏水。3.2004年6月，永城市十八里镇郭李庄村村民刘某某因未能及时完成村里分配的修路任务，时任村委主任的王家峰通过村大喇叭对刘某某进行辱骂，刘某某去村书记苏某某家中找王家峰理论时，王家峰与苏某某对刘某某进行殴打并强行将刘某某拽拉进行游街。在游街过程中，王家峰与苏某某一边对刘某某进行殴打，一边迫使刘某某边走边喊“我打村干部了，我打村干部了”。4.2006年6月30日晚，陈某某到永城市十八里南园艺场梨树林场内捉金蝉时，王永立以陈某某摸其家地里的金蝉为由，纠集王家峰、王浩杰手持铁棍和电线杆地锚拉线(两头带圈的钢筋棍)等凶器赶到园艺场，对陈某某进行辱骂、殴打，致使陈某某右腿胫骨中段被打骨折。2006年7月4日，经法医鉴定陈某某的右腿损伤构成轻伤。5.2008年春天，王某2及丈夫王某3到永城市十八里镇政府信访办反映王家峰、王红军等人强占其家土地的问题，王家峰得知后，伙同王红军、王永立、李凤英、孙美玲等人追至十八里镇政府信访办，对王某2、王某3实施辱骂、殴打。王某2、王某3躲至十八里派出所院内，王家峰等人随后到派出所门口对王某2、王某3进行辱骂。王某2、王某3因为害怕再次被打不敢回家，在永城市西城区马某某家中躲避直到天黑。6.在王某2、王某3二人回到家中后，王家峰、王红军、王永立、王浩杰再次到王某2家，用摩托车撞击，用铁棍砸王某2家的大门，并往平房上扔砖头，威胁王某2、王某3夫妇，直到王某2报警后，王家峰等人才离开。此后王家峰等人多次借故辱骂殴打王某2和王某3，致使王某2及其家人身心受到极大伤害，正常生活受到严重影响。7.2009年4月份，付某2找王家峰索要卖树钱时，王家峰的弟弟王红军拿着铁镢头跑到付某2家门口，辱骂付某2，并威胁、恐吓付某2只要敢出家门就用镢头将付某2扒死，付某2因害怕王红军躲在家中未敢出门，后付某2因惧怕被打，没敢再要过卖树款。8.2011年8月份的一天，郭李庄村民孙某2因要铺垫王楼组至官庄组的道路，在王家峰家门口处询问王家峰修路之事时，与王家峰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王家峰用拳头朝孙某2的胸口处殴打。9.2002年至2012年期间，王红军及其家人，强占赵某某家的土地三分二厘，在赵某某多次上访告状的情况下拒不退还，直到2012年9月26日，在永城市十八里镇政府出面处理的情况下，才将霸占赵某某十年的土地退还并向赵某某包赔损失2000元。10.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郭李庄村村民胡某某到王家峰家，向王家峰询问小麦没有出穗能否得到补偿的问题时，王家峰对其辱骂。11.2016年8月份的一天，郭李庄村村民王某4无房屋居住，赵某某与王某4到被告人王家峰家中反映王某4住房问题时，王家峰嫌赵成钦多管闲事，当着王某4的面对赵成钦进行辱骂。12.2017年农历腊月二十二日，王某2到郭李庄村室内找王家峰询问60岁老人养老保险事情时，王家峰用脚朝王某2身上踹，当场将王某2踹倒在地。（二）职务侵占罪1.2012年秋天，郭李庄村将10余亩村集体土地租给本村村民王某5，王某5付给王家峰租金4万元，王家峰将该笔款项在其家自有土地上建郭李庄村室。建该室共花费40300元，王家峰使用土地租金建设村室超支300元，但其在村办公经费中报销建村室材料款5935元，王家峰侵占5635元。2.2013年8月20日，王家峰从永城市国土资源局领取十八里镇自来水厂征地补偿款355118元。王家峰使用该征地补偿款分别支付苏某某、王某5地面附属物赔偿款186563元、青苗补偿款2000元，支付安装郭李庄村自来水水表78850元，支付安装路灯费用1000元，共计268413元，剩余征地补偿款86705余元被王家峰侵占。3.2016年5月至12月，王家峰利用职务之便，采用少发、扣发十八里镇镇政府每月拨付的郭李庄村环卫工人工资的方式，侵占环卫工人工资共计1700元。原审认为，王家峰、王红军、王永立、王浩杰逞强耍横，多次随意辱骂、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自1998年以来，王家峰纠集其家族成员王红军、王永立、王浩杰长期持续实施辱骂、殴打他人等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横行乡里，逐渐形成了以王家峰为首的恶势力犯罪组织。王家峰为纠集者，属主犯，王红军、王永立、王浩杰积极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亦属主犯。王家峰利用职务之便，将集体资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王家峰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条、第4条、第6条之规定，判决：1.王家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王红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3.王永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4.王浩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王家峰上诉称：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职务侵占罪。2.不构成恶势力犯罪。3.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应扣除刑期。王红军、王永立、王浩杰均上诉称：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不构成恶势力犯罪。3.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应扣除刑期。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依法审查，对原判认定事实和采信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针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均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王家峰纠集家族成员王红军、王永立、王浩杰自1998年至案发期间，逞强耍横，多次随意辱骂、殴打他人、强占他人土地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部分辨认笔录、现场照片、法医鉴定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王家峰、王红军、王永立、王浩杰长期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横行乡里，逐渐形成以王家峰为首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原判认定属于恶势力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王家峰及辩护人称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王家峰利用职务之便，将集体资产非法占为己有的事实清楚，有证人证言、财务账目、相关收据、拨款证明等在卷证实、足以认定，王家峰职务侵占数额数额较大，构成职务侵占罪。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称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应扣除刑期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因本案对王家峰等上诉人监视居执行地点分别在各上诉人住处，名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实为普通的监视居住措施，依法不折抵刑期。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白军绪审判员  柳中庆审判员  程 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曹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