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5109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男，1995年9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洋县。现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郭起干，云南云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阳某，男，1995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宜宾市高县。曾因嫖娼行为于2013年12月2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周静，广东文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男，199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被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行为于2013年11月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吴保先，广东宝先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深宝检刑诉〔2019〕5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阳某、吴某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吴月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代理人雷某，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郭起干、阳某及其辩护人周静、吴某及其辩护人吴保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阳某、吴某原系广州红某某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保健品销售代理。2019年3月期间，三人经预谋后，先后三次利用到该公司位于深圳市宝安区燕罗街道罗田象山大道224-1号的仓库进行撤店交货之机，伺机盗取仓库内的保健品。经鉴定，被盗保健品价值共计99204元。2019年6月12日23时15分许、2019年6月17日凌晨1时18分许、2019年6月20日23时25分许，被告人阳某、吴某二人分三次驾驶租来的一辆小汽车来到宝安区燕罗街道罗田象山大道224-1号的仓库，二人将对着仓库的摄像头转向楼梯方向后，使用吴某事前配制好的钥匙进入仓库内实施盗窃保健品，经鉴定，被盗保健品价值共计31756元。2019年6月2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阳某、吴某再次进入该公司仓库欲实施盗窃，因仓库存货不多，担心被发现，二人未盗取保健品便离开。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7日抓获三名被告人，缴获的赃物已发还给被害人。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应当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黄某、阳某、吴某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建议对黄某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阳某、吴某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黄某当庭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郭起干作罪轻辩护：1、黄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黄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3、黄某家属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4、黄某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阳某当庭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周静作罪轻辩护：1、本案的犯意提起及策划者均系吴某，作案工具亦是由吴某准备，阳某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因被害单位欠被告人提成款，使得被告人心存怨恨，以致案发，故本案是由劳资纠纷引起，请求法庭从轻处罚；3、阳某家属已积极赔偿被害单位损失3万元，并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请求法庭轻判；4、阳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主动交代赃物隐藏地点，配合公安机关追回赃物，认罪态度较好；5、阳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某当庭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吴保先作罪轻辩护：1、吴某家属已向被害单位退赔损失2万元，并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请求法庭从轻处罚；2、公安机关已追缴64瓶蜂胶，12瓶红景天，减少了被害单位的损失；3、2019年6月22日的该起犯罪应认定为犯罪中止；4、被害单位未按时结算工资给被告人，存在一定的过错，请求法庭轻判；5、吴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某、阳某、吴某原系广州红瑞加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某某公司”）的保健品销售代理。2019年3月期间，三人经预谋后，先后三次利用到该公司位于深圳市宝安区燕罗街道罗田象山大道224-1号的仓库进行撤店交货之机，伺机盗取仓库内的保健品。第一次共盗取18盒（共342瓶）佳尔乐牌蜂胶软胶囊（经鉴定，价值44388元人民币）；第二次共盗取16盒（共288瓶）佳尔乐牌蜂胶软胶囊（经鉴定，价值39456元人民币）；第三次共盗窃8盒（共96瓶）逸身沁牌红花红景天软胶囊（经鉴定，价值15360元人民币）。2019年6月12日23时15分许，被告人阳某、吴某二人驾驶租来的一辆小汽车来到宝安区燕罗街道罗田象山大道224-1号的仓库，二人将对着仓库的摄像头转向楼梯方向后，使用吴某事前配制好的钥匙进入仓库内实施盗窃，二人共盗取8盒（共96瓶）逸身沁牌红花红景天软胶囊（经鉴定，价值15360元人民币）。2019年6月17日凌晨1时18分许，被告人阳某、吴某以相同的作案手法，进入该公司仓库内盗取6盒（共108瓶）佳尔乐牌蜂胶软胶囊（经鉴定，价值14796元人民币）。2019年6月20日23时25分许，被告人阳某、吴某以相同的作案手法，进入该公司仓库内盗取10瓶逸身沁牌红花红景天软胶囊（经鉴定，价值1600元人民币）、6支古莉康牌肌肤养护精华乳（无法估价）。2019年6月2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阳某、吴某再次进入该公司仓库欲实施盗窃，因仓库存货不多，担心被发现，二人未盗取保健品便离开。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7日5时许在深圳市龙岗区龙西对面岭岭南路6号206室抓获被告人黄某；在龙岗区前进村恬心公寓1203室抓获被告人吴某，并从其住处查获涉案的佳尔乐牌蜂胶软胶囊64瓶、逸身沁牌红花红景天软胶囊12瓶；在龙岗区墩背市场馨家公寓207室抓获嫌疑人阳某，并从其住处查获涉案的佳尔乐牌蜂胶软胶囊54瓶、逸身沁牌红花红景天软胶囊33瓶及古莉康牌肌肤养护精华乳3支。缴获的赃物已发还给被害人。另查明，被告人黄某、阳某、吴某分别已向被害单位红某某公司退赔21870元、30000元、20000元，并获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涉案的蜂胶软胶囊、红花红景天软胶囊、肌肤养护精华乳（实物照片）。二、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2019年6月28日0时民警在阳某的住处搜查出3盒蜂胶，2盒红景天，3支古莉康牌肌肤养护精华乳；2019年6月28日民警在吴某的住所搜查出3盒蜂胶，12瓶红景天，依法扣押涉案赃物）、发还清单（公安机关将缴获的赃物返还给被害单位）、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单位提交公司损失清单两张）、营业执照、委托书、抓获经过、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光盘制作说明、入库单、出库单、产品进（销）货记录、统计表、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破案报告、黄某母亲书写材料（黄某母亲称没有收取黄某寄的保健品）等。三、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黄某居住在龙某的一个公寓，黄某曾经将一瓶红景天软胶囊放在家里，后来扔掉了。四、被害人雷某的陈述（红某某公司的深圳片区经理）：证实公司放在深圳片区仓库货物被盗的情况。2019年6月23日公司盘点仓库发现135瓶红景天，123瓶蜂胶丢失，6月12日、15日、17日、20日、22日均有人到公司仓库盗窃，视频中发现公司的一个店长吴某有作案嫌疑。辨认出被告人吴某、阳某。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黄某：我和阳某、吴某都是红某某公司销售保健品的，2019年3月初吴某说去撤店的时候可以偷拿一些蜂胶，我同意之后3月中旬我们第一次去的那天晚上，开着我的白色长安车，共拿了18盒蜂胶，给了我5、6盒。后来我和阳某、吴某开我的车去交货时拿了一些蜂胶，给了分了3、4盒。后来又去拉货，拿了8盒红红景天，我拿了2盒。蜂胶180元一盒，销售价格是2340元，红景天160元/盒，一盒12瓶。蜂胶退货获利16380元，红景天退货获利1920元。盗窃是吴某提议去的。我寄回两盒蜂胶到老家，剩下一盒红景天被我女友扔掉了。辨认出其所偷的蜂胶、古莉康牌肌肤养护精华乳、逸身沁牌红花红景天软胶囊。辨认出阳某、吴某，辨认出到仓库盗窃的录像截图。2、阳某：2019年3月份吴某提出在我们搬货时可以多偷几盒货物，我和黄某同意了。第一次我们在晚上开着黄某的白色车到仓库提货，我偷了大概4、5盒蜂胶，吴某、黄某只偷了蜂胶。第二次是过了几天后开着黄某的车过去提货，我偷了4、5盒蜂胶，吴某和黄某也偷了蜂胶。过了几天我们又开着黄某的车去提货，我偷了2盒红景天，共偷了6盒红景天，6月12日23时左右我和吴某在租车上租了一辆日产的轿车，到了仓库他抱着我对着仓库的摄像头转向楼梯，仓库钥匙是吴某配的，共搬了8盒红景天，我分了4盒，后来我和吴某又租了一辆车，我们共到仓库搬了6盒蜂胶，各分3盒，6月20日我和吴某又租了一辆车，到了仓库后我们拿了6只古莉康牌肌肤养护精华乳，10瓶红景天。6月22日我和吴某又租了车到了仓库，进了仓库后我们看到仓库内货少没有敢拿，就直接回去了。公司说可以退货，我们把偷的红景天和蜂胶退给公司，直接退钱了，蜂胶退货获利21060元，红景天退货获利6240元，盗窃的主谋是吴某。民警抓获我之后我主动交代还有赃物放在龙某一个公寓，我带民警找到赃物。辨认出其所偷的蜂胶、古莉康牌肌肤养护精华乳、逸身沁牌红花红景天软胶囊。辨认出黄某、吴某，辨认出到仓库盗窃的录像截图。3、吴某：2019年3月份我和阳某、黄某一起商量搬货时多偷几盒货，第一次我们开着黄某的白色车到仓库撤店提货，共拿了10盒左右我分了3盒蜂胶，我们都且偷的蜂胶。几天后我和黄某、阳某开着黄某的车，他们拿出来后给我分了2盒蜂胶，过了几天我和黄某、阳某晚上开着黄某的车到仓库，我偷了两盒红景天，他们偷了多少红景天我不清楚，6月12日晚上23时左右我和阳某租了一辆车，当晚我抱着阳某对着仓库摄象头转向楼梯，我配了仓库的钥匙，我和阳某都偷了4盒红景天，后来我和阳某又租了一辆车，这次我偷了3盒蜂胶，阳某偷了3盒蜂胶，6月20日晚上23时左右，我和阳某租了一辆蓝色车，这次我偷了3只古莉康牌肌肤养护精华乳，5瓶红景天，他和我一样，6月22日我和阳某开车去仓库盗窃，我们看到仓库里面的货物很少，怕拿了被人发现，就没有拿，直接回去了。盗窃所用的钥匙是有一次公司开会我看到仓库的钥匙放在办公桌就拿出去配了一把。我有3盒蜂胶、12瓶红景天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我把其中的一些盗窃的保健品以退回公司方式获利。辨认出其所偷的蜂胶、古莉康牌肌肤养护精华乳、逸身沁牌红花红景天软胶囊。辨认出阳某、黄某是盗窃的同伙，辨认出6月12日、17日、20日、22日的监控录像截图是其盗窃的视频截图。六、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佳尔乐牌蜂胶软胶囊单价为137元每瓶，逸身沁牌红花红景天软胶囊单价为160元每瓶；古莉康牌肌肤养护精华乳为赠品，市场调查不充分，无法出具价格认定结论。七、现场勘验、检查和辨认笔录。八、视听资料：光盘一张，监控视频截图，视频显示吴某、阳某、黄某案发时进入涉案仓库的情况。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数额较大；被告人阳某、吴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数额巨大，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就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与证据，本院判析如下：一、关于本案的主从犯认定问题被告人吴某、阳某、黄某的供述均证实，本案的犯意虽系由吴某提起，但在2019年3月期间，黄某、阳某、吴某参与的三次盗窃中，三人共同决定、共同实施，且分工合作完成盗窃行为，且作案车辆系由黄某提供，可见该三次盗窃行为中，并未体现角色和地位的主次，故不应对三被告进行主从犯的区分。在吴某与阳某实施的另外四次盗窃中，虽然吴某提供了其配备的仓库钥匙，但在共同实施盗窃过程中，二人均表现积极，互相配合，先将摄像头移转方向，再共同进入仓库盗取涉案物品，事后二人将盗得的涉案物品平均分赃，并各自销赃获利，可见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地位和角色相当，起到的作用亦相当，故不应区分主从犯。故此，辩护人关于黄某、阳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的犯罪金额及量刑问题经查，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黄某、阳某、吴某共盗取佳尔乐牌蜂胶软胶囊34盒（共630瓶）、逸身沁牌红花红景天软胶囊8盒（共96瓶），价值共计99204元。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阳某、吴某共盗取8盒加10瓶（共106瓶）逸身沁牌红花红景天软胶囊、6盒佳尔乐牌蜂胶软胶囊（共108瓶）、6支古莉康牌肌肤养护精华乳，价值共计31756元。据此，被告人黄某参与了其中的3次盗窃，犯罪金额共计99204元，属于“数额较大”；被告人阳某、吴某参与了其中的7次盗窃，犯罪金额共计130960元，属于“数额巨大”。而且，本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均符合“多次盗窃”的情形。根据《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多次盗窃，数额达到较大以上的，以盗窃数额确定量刑起点，盗窃次数可作为调节基准刑的量刑情节”，故此在量刑时，本院将综合各被告人的作案次数及犯罪金额予以综合考虑。另外，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阳某、吴某在进入公司仓库欲实施盗窃时，因看到仓库存货不多，担心被发现，遂未盗取物品便离开。在该起犯罪中，虽阳某、吴某已着手实施犯罪，但经自身主观约束，而放弃了犯罪行为，在主观上体现了放弃犯罪的自动性，依法构成犯罪中止。因该单行为未造成损害，故对该单犯罪行为，依法应免除处罚。再有，鉴于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并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追回赃物，事后积极退赔，挽回了被害单位绝大部分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此外，因被告人吴某具有前科劣迹，对于该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亦将予以考虑。综上，根据被告人黄某、阳某、吴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被告人阳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被告人黄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欧阳 志敏人民陪审员 朱   勇人民陪审员 张 文 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钟萍（兼）书 记 员 林   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