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8147号原告：冯鑑强，男，汉族，1971年1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磊、张科峰，广东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庄汪逸，男，汉族，1966年10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玖明，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鑑强与被告庄汪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鑑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磊、张科峰，被告庄汪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玖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鑑强诉称：原告与被告就广州市白云区龙归镇夏良村第二经济社土地成立合伙关系，建厂房出租，经（2016）粤0111民初70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共计出资2085964.7元（包括无争议1220964.7元，争议865000元），后经确认，被告所称的上述出资中的300000元为非真实出资（款项不归属被告），故被告共计出资应为1785964.7元。原告委托深圳市国量行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顾问有限公司，重置案涉场地上盖一期、二期物业竣工时造价，一期物业重置价格为4130529元、二期物业重置价格为5635200元，故上述物业建筑成本共计9765729元，被告按照50%的比例应承担4882864.5，扣除被告已出资款项，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其垫付的建筑成本共计3096899.8元及原告垫付期间之利息。自成立合伙以来，至2016年9月期间，因管理、运营案涉场地出租等事宜，原告已就租金、管理费、中介费、环保改造费、工人工资、安保费用等合伙成本进行垫资，按照被告占合伙收益50%的比例，上述由原告垫付的费用，被告应按照50%的比例负担，向原告偿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由原告垫付的一期、二期物业建筑成本共计3096899.8元及利息（利息以3096899.8元为本金，自2008年4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由原告垫付的款项共计511634.15元（利息以511634.15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且当庭增加127018.07元拆除厂房的费用；3、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2010年10月至2019年10月，原告代为管理的管理费共计45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庄汪逸答辩称：双方合伙协议经生效民事判决查明，我方不但已经按照双方约定出资160万元，且实际出资超过200多万元，而双方约定超过160万元部分，由原告出资。但原告在我方多次要求其提供项目建设账目时，其至今没有提供项目建设账目，没有提供任何出资投资证明，而是单方以所谓重置报告方式评估重置价格，意图以重置价格作为其出资证明，显然不成立。双方对各自投资金额约定清楚，即使双方有超过原来约定的出资，也没有要求对方返还多出资的事实依据。事实上，我方除上述200多万元出资外，另垫付50多万元装修费用、10多万元的经营费用。双方自2007年开始工程建设，至2009年建设完毕至原告于2019年10月28日提起本案诉讼，原告从未主张过要求返还所谓垫付的建设成本诉求，显然该事实不成立，也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原告主张的自成立合伙以来至2016年9月的费用，在（2016）粤0111民初7012号案件审理2010年至2016年合伙项目收益分配期间，没有提出任何主张，也拒不提交任何相关费用证据，经法院当时庭审释明，应该由其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对2016年9月之前的费用提起诉讼，显然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主张的费用已经实际发生，并由其支付。原告利用其控制项目出租的便利，拒不提供经营账目、拒不分配项目收益，先后编造合伙项目严重侵害了我方的合法权益，其要求支付管理费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4年4月1日，广州市白云区龙归镇夏良村第二经济合作社（甲方）与周志全（乙方）签订《租土地建厂房合同书》，约定由甲方将村内8.5亩土地（涉案地块）出租给乙方，租期为30年，自2004年5月1日起至2034年6月30日止。乙方租地，按地面面积建筑1/3框架结构，按总面积1/3建完二层，如不按期完成，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所有乙方建筑物等不动产归甲方所有等等。2007年6月5日，经甲方同意，乙方周志全将《租土地建厂房合同书》所涉权利及地块转让给了本案庄汪逸和冯鑑强，庄汪逸和冯鑑强共同作为丙方与甲、乙方签订了《转让合同附加协议》。同年同月，庄汪逸和冯鑑强（共同作为甲方）与案外人谢啟科（共同作为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合同书》，约定由甲方将涉案地块的厂房及宿舍、办公楼工程委托乙方承包施工；厂房工期为50天，自2007年6月1日至2007年7月20日止；宿舍、办公楼为两幢，工期为60天，自2007年6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止。而庄汪逸与冯鑑强已经确认，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共同对土地建设并出租获利，庄汪逸出资160万元，建成租赁物出租所得收益双方各占50%。涉案地块上盖物第一期厂房为2007年11月封顶；第一期宿舍为2007年底完工；第一期办公楼为2008年3月完工，上述厂房、宿舍、办公楼完工后交付庄汪逸使用至2010年9月30日，庄汪逸出资已经超过了约定的160万元。第二期工程至2009年11月完工，庄汪逸没有继续追加投资，由冯鑑强投资建设完成，建成后由冯鑑强实际使用。2010年9月30日前双方在各自占有使用上盖物期间，均未有向对方支付过租金收益。自2010年10月1日开始，案涉地块及上盖物一直由冯鑑强出租管理，且案涉地块上盖物厂房面积共7980平方米。2016年6月13日，庄汪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冯鑑强支付自2010年10月至2016年9月的庄汪逸应得收入2638188元及利息，并返还多出资款969000元、垫付费用126300元。本院于2017年9月23日作出（2016）粤0111民初7012号民事判决书，查实双方合伙建设的案涉建筑物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龙归镇夏良村第二经济社永安东街998号，并认定庄汪逸实际支出的投资款为2085964.7元（1220964.7元+865000元），且双方合作之初确立的投资范围涵盖了案涉第一、二期工程，并判决：1、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冯鑑强向庄汪逸返还收益2638188元及利息（以263818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10月1日计至实际支付本金之日止）；2、驳回庄汪逸的其他诉讼请求。此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粤01民终23504号判决维持上述一审判决。冯鑑强就此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粤民申772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再审申请。冯鑑强再向广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提请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粤检民（行）监[2019]44000000087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认定该案不符合监督条件。在该《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中载明：“其次，冯鑑强提交夏良村二社出具《冯鑑强交租确认表》，主张应当在厂房租金中扣除租赁土地的成本。经本院调查核实，夏良村二社仅能查证《冯鑑强交租确认表》部分内容，无法证明2010-2013年案涉土地租金和管理费缴纳情况，冯鑑强亦无足够证据证明案涉土地租金由其个人承担。因此，冯鑑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租金收入情况和其已经支付的租赁土地的成本。”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冯鑑强出租管理案涉地块及上盖物，但其未支付庄汪逸在该期间的合伙收益款。故庄汪逸于2019年1月16日再次起诉至本院，要求冯鑑强向其支付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合伙收益款172368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冯鑑强在该案中提起反诉，要求庄汪逸向其返还垫付的租金和管理费57011.64元、环保改造费134531元、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安保费用114450元、税费34038.59元。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粤0111民初17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冯鑑强向庄汪逸支付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收益款1173060元及利息（利息以1173060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2、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庄汪逸向冯鑑强支付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垫付的租金和管理费57011.64元；3、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庄汪逸向冯鑑强支付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垫付的安保管理费16200元；4、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庄汪逸向冯鑑强支付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垫付的税费34038.59元；5、驳回庄汪逸的其他诉讼请求；6、驳回冯鑑强的其他反诉请求。判后，冯鑑强不服该一审判决并提起上诉。2020年3月24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1民终16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维持（2019）粤0111民初17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2、撤销（2019）粤0111民初1730号民事判决第六项；3、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五日内，庄汪逸向冯鑑强返还垫付的环保改造费22031元；4、驳回冯鑑强的其他反诉请求。本案中，冯鑑强提交了深圳市国量行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顾问有限公司作出的三份估价咨询报告，拟证实双方合作的第一期项目建筑物在2008年3月31日的重置价格为4130529元，第二期项目建筑物在2009年12月1日的重置价格为4763200元（4580平方米）、在2014年12月1日的重置价格为872000元（800平方米），并要求庄汪逸对建筑成本按50%的比例进行分担。双方确认合伙收益按50%的比例分配，但庄汪逸对上述报告及冯鑑强要求分担建筑成本的要求，均不予认可。冯鑑强当庭亦表示双方未就案涉一期、二期项目的建造成本及负担问题作出明确约定。诉讼中，冯鑑强主张其在本案诉讼请求第二项中的垫付款项合计为638652.22元，并具体明确及提交证据如下：1、2007年1月至2016年9月的租金及管理费，合计442924.77元，冯鑑强为证实该费用，提交了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夏良村第二经济合作社盖章的《冯鑑强交租确认表》，以及加盖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夏良村第二经济合作社财务专用章的专用收据。但冯鑑强所提交《冯鑑强交租确认表》，经广东省人民检察院调查核实，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夏良村第二经济合作社仅能查证《冯鑑强交租确认表》部分内容，无法证明2010-2013年案涉土地租金和管理费缴纳情况，不足以证明冯鑑强已经支付的租赁土地的成本。而冯鑑强所提交的专用收据，只能证实2010年起的租金和管理费金额，根据上述收据显示，冯鑑强缴纳的租金及管理费情况为：2010年租金29008.8元，2011年租金19743.2元，2012年租金30000元，2013年租金18788元，2014年租金32122.69元、管理费18000元，2015年租金32122.69元、管理费18000元，2016年1-4月租金10707.6元、5-12月租金23128.4元。庄汪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并提交了加盖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夏良村第二经济合作社财务专用章的专用收据及手写收据等，拟证实2008年至2010年的租金系由其向村社交纳。对此，冯鑑强亦不予认可。2、中介费138400元，冯鑑强称系支付给不同房屋经纪公司或个人的中介费用，并提交了由东莞市众邦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及广州市某贸易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由彭乐等人出具的收据，以及三份厂房租赁合同书，拟予证实。但冯鑑强未能提交相应的居间合同等证实存在居间的事实及其与案涉合伙建设项目的关联性，而庄汪逸对此亦不予确认。3、垫付的工人工资54800元，冯鑑强称系其应政府劳动部门的要求替承租人广州市鼎创展示制品厂垫付的工人工资，并提交了布告、协议书及工资表和签收表予以证实。庄汪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认为冯鑑强在出租时收取了承租人的保证金，保证金与设备处理款是可以足额支付工人工资的，故其对该笔费用不予认可。4、2012年4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支付给看管案涉物业三名保安的安保费324600元。为此，冯鑑强提交了曹焯英、陈富彬等人的证人证言拟予证实，上述证人称其从2012年4月1日起受雇于冯鑑强担任门卫，每月工资从2700元逐步调整至3000元、3300元，到2017年1月调整至3500元。但上述证人均未出庭作证，冯鑑强亦未提交付款证明予以佐证。而根据冯鑑强在（2019）粤0111民初1730号案件中所提交的《安保合同》显示，冯鑑强系与广州市万有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安保合同》，由该物业公司派出保安员4名承担冯鑑强方门卫安全保卫工作，且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9月28日。现庄汪逸对上述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5、拆除厂房费用200000元，冯鑑强称该费用无相应的凭证，对此庄汪逸也不予确认。6、违建罚款10500元，冯鑑强为此提交了2010年2月5日由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人民政府开具的收据予以佐证。该收据载明的缴款单位为夏良村，罚款明细为“2009年底土地管理长效机制考核处罚款”10500元，但该收据上的罚款不足以证实与案涉用地有关，也不能证实该款项实际由冯鑑强所缴纳，故庄汪逸对该费用亦不予认可。7、税费106079.68元，为此冯鑑强提交了完税证、税收缴款书及发票予以佐证。但根据冯鑑强所提交的上述单据显示，冯鑑强2011年9-12月缴纳税款9619.8元、2014年缴纳税款8037.6元、2015年缴纳税款8209.3元、2016年缴纳税款8160元，合计为34026.7元。虽庄汪逸对上述缴纳税费的情况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反证予以推翻。另查，冯鑑强当庭明确其本案诉讼请求第三项中的2010年10月至2019年10月管理费，为其在该期间对案涉厂房进行了管理，应按照每年100000元的标准收取管理费，即相当于其应当收取的工资，由庄汪逸承担50%，即应向其支付450000元。对此，庄汪逸认为双方均有付出劳动，都有对涉案项目进行管理，故对冯鑑强的该项请求不予认可。再查，冯鑑强系于2019年10月28日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的本案诉讼。后因庄汪逸提出管辖权异议，并经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裁定，本案被裁定移送本院审理。上述事实，有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收据、完税证、税收缴款书、发票、布告、协议书及工资表和签收表，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冯鑑强与庄汪逸之间的合伙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双方之间的合伙经营范围包括了第一期、第二期厂房项目的事实，已经由生效民事判决作出了明确认定，冯鑑强在本案中再次主张双方合伙经营范围不包括第二期厂房项目，系对生效判决事实认定的罔顾，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冯鑑强要求庄汪逸向其返还垫付的第一期、第二期厂房项目建筑成本的问题。冯鑑强称双方并未对案涉一期、二期项目的建造成本支出及负担作出明确约定，庄汪逸则表示其出资之外的剩余部分约定由冯鑑强出资，而根据生效民事判决的查明，庄汪逸实际的出资金额为2085964.7元且包括对第二期项目的出资在内。虽根据生效民事判决的认定，以及双方在本案庭审中的共同确认，双方合伙期间的收益按50%的比例分配，合伙期间诸如税费、租金、安保费等支出亦按50%的比例分担，但上述收益及支出按50%比例分配或分担的事实，却不能反推出双方在合伙之处就案涉第一期、第二期项目建设成本支出亦按50%比例分摊的事实。因此，退一步而言，假使冯鑑强所提交的深圳市国量行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顾问有限公司作出的三份估价咨询报告的评估结果真实可靠，案涉第一期、第二期厂房项目的建造成本为冯鑑强所主张的9765729元，也无法认定庄汪逸应对该成本分担50%。而在案涉第一期、第二期厂房项目建造完毕后的多年期间，在庄汪逸前后仅出资200多万元的情况下，却无证据证实冯鑑强就庄汪逸应当负担的50%的建设成本向庄汪逸提出过主张，冯鑑强的该行为显然与常理不符。因此，冯鑑强主张庄汪逸应当对案涉一、二期建筑的建设成本按50%比例进行承担的诉求，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撑，本院不予采信，其以此要求庄汪逸向其返还其多垫付的建筑成本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冯鑑强要求庄汪逸返还垫付的其他款项问题。冯鑑强主张该垫付款项合计为638652.22元，包括：1、2007年1月至2016年9月的租金及管理费，合计442924.77元；2、中介费138400元；3、垫付的工人工资54800元；4、2012年4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支付给看管案涉物业三名保安的安保费324600元；5、拆除厂房费用200000元；6、违建罚款10500元；7、税费106079.68元。1、关于2007年1月至2016年9月的租金及管理费。冯鑑强提交的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夏良村第二经济合作社盖章的《冯鑑强交租确认表》，经广东省人民检察院调查核实，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夏良村第二经济合作社仅能查证《冯鑑强交租确认表》部分内容，无法证明2010-2013年案涉土地租金和管理费缴纳情况，不足以证明冯鑑强已经支付的租赁土地的成本，故本院对该《冯鑑强交租确认表》不予采信。但根据冯鑑强所提交的加盖该经济合作社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可以证实，冯鑑强缴纳的租金及管理费情况为：2010年租金29008.8元，2011年租金19743.2元，2012年租金30000元，2013年租金18788元，2014年租金32122.69元、管理费18000元，2015年租金32122.69元、管理费18000元，2016年1-4月租金10707.6元、5-12月租金23128.4元。虽庄汪逸对该收据不予确认，但其所提交的拟证实2008年至2010年其向村社交纳租金的收据与上述收据相吻合，而其并未举证证实上述收据中的租金及管理费系由其向村社所交纳，故本院对冯鑑强所提交的上述收据予以采信。因此，有收据可证实冯鑑强截止至2016年9月的租金及管理费交纳金额为自2010年起的222948.23元（29008.8元+19743.2元+30000元+18788元+32122.69元+18000元+32122.69元+18000元+10707.6元+23128.4元÷8月×5月），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关于中介费138400元。冯鑑强称系支付给不同房屋经纪公司或个人的中介费用，但仅提交了厂房租赁合同及中介费收款收据，却未能提交相应的居间合同及发票等证实存在居间的事实及其与案涉合伙所建厂房之间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3、关于垫付的工人工资54800元。虽庄汪逸对冯鑑强为承租人垫付员工工资的事实并无争议，但该垫付的工人工资款并不属于冯鑑强与庄汪逸之间在合伙经营期间的正常性经营成本支出项目，也无证据证实冯鑑强垫付该工人工资款的行为征求了庄汪逸的意见。因此，对于冯鑑强自愿为承租人垫付工人工资所形成的债权债务纠纷，应当由冯鑑强另循法律途径向该承租人进行主张，其在本案中要求庄汪逸进行费用分担，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2012年4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的安保费324600元。冯鑑强仅提交了曹焯英、陈富彬等人的证人证言拟证实上述费用的支出情况，但上述证人均未到庭佐证，且根据冯鑑强在（2019）粤0111民初1730号案件中所提交的《安保合同》显示，冯鑑强系与广州市万有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安保合同》，由该物业公司派出保安员4名承担冯鑑强方门卫安全保卫工作，与冯鑑强所称的其另行雇请门卫的主张相矛盾，故本院对冯鑑强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安保费用不予采信。5、关于拆除厂房的费用200000元，因冯鑑强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该费用的实际发生情况，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6、关于违建罚款10500元。虽冯鑑强提交了2010年2月5日由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人民政府开具的收据，但该收据载明的缴款单位为夏良村，罚款明细为“2009年底土地管理长效机制考核处罚款”10500元，不足以证实与案涉用地有关，也不能证实该款项实际由冯鑑强所缴纳，故本院对此亦不予认可。7、关于税费106079.68元。冯鑑强主张该税费支出为106079.68元，但根据其所提交的完税证、发票及税收缴款书证实，冯鑑强2011年9月-12月缴纳税款9619.8元、2014年缴纳税款8037.6元、2015年缴纳税款8209.3元、2016年缴纳税款8160元，合计为34026.7元。虽庄汪逸对上述缴纳税费的情况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反证予以推翻，故本院对上述缴纳税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因2016年10月1日之后的税费，冯鑑强已经另案主张过，故本院在本案中不再重复调处，并确认本案中截止至2016年9月30日冯鑑强所缴纳的税费款合计为31986.7元（9619.8元+8037.6元+8209.3元+8160元÷12月×9月）。综上，本案中需由冯鑑强与庄汪逸按50%分担的冯鑑强已垫付款项，为2010年至2016年9月的租金及管理费222948.23元、2011年9至2016年9月的税费31986.7元，庄汪逸应分别承担111474.12元、15993.35元，共计127467.47元。现冯鑑强主张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0月28日起的上述款项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最后，关于冯鑑强所主张的代为管理的管理费问题。冯鑑强明确该请求为2010年10月至2019年10月管理费，系其在该期间对案涉厂房进行了管理，应按照每年100000元的标准收取管理费，即相当于其应当收取的工资，由庄汪逸承担50%，即应向其支付450000元。但冯鑑强并未举证证实其与庄汪逸之间就合伙期间的管理事务约定了报酬及计算方式，庄汪逸亦表示其在合伙期间履行了管理职责，故本院对冯鑑强要求支付该费用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庄汪逸向原告冯鑑强支付2010年至2016年9月的租金及管理费111474.12元、2011年9月至2016年9月的税费15993.35元，以及上述款项的利息（该利息以127467.47元为本金，自2019年10月28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冯鑑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0284元，由原告冯鑑强负担39057元，由被告庄汪逸负担1227元；本案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冯鑑强负担4848元，由被告庄汪逸负担152元。其中原告多交部分予以退还，被告应负担部分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阳莉人民陪审员  叶晓敏人民陪审员  张 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