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5刑初89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余太，男，1954年8月26日出生于，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固始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犯罪，2019年3月12日经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经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吴志刚，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中亚，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志刚，男，1955年3月6日出生于，汉族，小学文化，原固始县三河尖乡建湾村党支部书记，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固始县，现住固始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犯罪，2019年3月12日经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经固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郑传英，浙江正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乃菊，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礼华，男，1974年6月15日出生于，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固始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犯罪，2019年3月21日经电话通知到案后于同日被刑事拘留，经固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太平，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一部刑诉（2019）4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余太、潘志刚、陈礼华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煜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余太及其辩护人吴志刚、丁中亚、被告人潘志刚及其辩护人郑传英、被告人陈礼华及其辩护人张太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7月，被告人朱余太、潘志刚在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违反规定在禁采期内非法开采河砂，共计开采河砂246200元。2017年7月8日至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朱余太、潘志刚、陈礼华在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违反规定在禁采期内非法开采河砂，共计开采河砂369890元。2018年8月至10月，朱余太在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开采史河石佛乡柳沟村花门楼组河段内河滩上的黄砂，经物价部门认定为545313元。案发后，固始县公安局追缴违法所得100000元，潘志刚主动退出违法所得70000元，陈礼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价格认证结论书、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朱余太、潘志刚、陈礼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擅自采砂，朱余太、潘志刚情节特别严重，陈礼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志刚、陈礼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潘志刚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可以适用缓刑；判处陈礼华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可以适用缓刑。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朱余太辩称2017年采砂有手续，县政府将花门楼砂场列为临时采砂点；2018年采的砂用在修河堤上，没有54万余元那么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余太在2017年的开采河砂行为，是经过固始县政府的临时许可，并有政府许可文件；朱余太的采砂行为是在固始县砂石管理站的全程监管下进行的；第三起指控的采砂数量缺乏依据，且开采河砂是按照当地政府及社区的安排和要求，同于政府扶贫工作的需要，所采河砂全部用于扶贫对象。被告人朱余太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无前科，已退出100000元。建议对朱余太作无罪判决。被告人潘志刚辩解称在2017年采砂有县政府的会议纪要和批文，不懂手续是否合法；第一笔的24万元里有16万元是汛期前开采的，对于汛期能否采砂不懂，尊重法院的判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潘志刚在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违反规定在禁采期内非法开采河砂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人潘志刚在石佛店乡柳沟村花门楼砂场采砂是在行政机关批准采砂后实施，不存在无证采砂。临时采砂点的设立与禁采期有冲突，该冲突被告人无能力解决。如需避开禁采期应向被告人下达取消临时采砂点的通知和文件。指控第一起的数额中，在潘志刚与朱余太未合伙前，朱余太与他人合伙采的砂应从中扣除，第二起数额中，应将提前付款购砂的款项扣除。被告人潘志刚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已认罪认罚，悔罪明显。建议对其在一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陈礼华辩解称入股是口头协议，只是协调关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礼华系投案自首，涉案情节相对较轻，所起作用不大，无前科，已认罪认罚，并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三万元。综上，请对其从轻处理，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6月至7月，被告人朱余太、潘志刚在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违反规定在禁采期内非法开采河砂，共计开采河砂246200元。2017年7月8日至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朱余太、潘志刚、陈礼华在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违反规定在禁采期内非法开采河砂，共计开采河砂369890元。案发后，固始县公安局追缴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潘志刚主动退出违法所得70000元，陈礼华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潘志刚主动退出余下的违法所得12.6397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及立案情况。（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3）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系电话通知到案。（4）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5）前科查询证明，潘志刚、朱余太无前科，陈礼华于2017年1月19日为县公安局办理的陈详明开设赌场案嫌疑人，构成治安处理，但陈礼华一直未到案接受处理。（6）固始县水利局关于石佛乡花门楼砂场相关情况说明的函，证实2016－2017年度潘志刚、朱余太、陈礼华、花门楼砂场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2017年3月份，拟同意设4处临时供砂点，其中包括石佛店乡柳沟村花门楼村民组设立临时供砂点，以保障省国道建设项目的实施，并报经县政府批准。（7）固始县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文件证明，证实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9月30日为休砂期，全县境内所有河道禁止采砂。（8）徐某所记账目复印件，根据该账目，潘志刚与朱余太合伙期间清算账目时，潘志刚应得卖砂收入265000元，由265000减去潘某2预付款39600元，再加上2017年7月7日的收入，应为246200元。2017年7月8日至2017年7月14日花门楼砂场共出售河砂现金收入369890元。（9）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朱余太手中扣押现金10万元。（10）扣押物品清单及票据，证实被告人潘志刚退出违法所得7万元，陈礼华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在审理过程中，潘志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2.6397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2017年6月28日我开始到固始县石佛乡花门楼砂场上班，花门楼砂场当时注册使用的公司是固始县建淮河砂开采有限公司。当时沙场只有潘志刚和朱余太两个老板，他俩合伙的时候利润都是对半分成。我去上班了一个多星期以后，因为石佛乡柳沟村花门楼生产队的沙子资源少了，所以朱余太、潘志刚就把抽砂船放到砂场对面南大桥乡陈营村的河界上抽砂，但是因为河对面的沙滩是陈老板承包的，陈老板就不同意，最后经过潘志刚和朱余太的协商，砂场对面南大桥乡沙滩的陈老板加入了合伙，还找到一个叫陟乃俊的人到砂场担任会计。这些账目都是我在花门楼砂场担任会计期间记录的流水账，上面显示的是花门楼砂场每天卖沙的收入情况，砂场的其他会计也都复核见证过，并在账目上都签的有砂场老板各自找的会计名字。其中2017年7月7日这天账目上显示，挂账的有国基学校自然砂5车，信合公司及建一搅拌站水洗砂共11车，这16车砂等于是没有结账，2017年7月7日当日收入卖砂现金20800元，一共是832吨，每吨砂25元。因为南大桥乡陈老板加入花门楼砂场经营后，安排了陟乃俊到砂场当会计，2017年7月8日陟乃俊才在砂场每日账单上签字，所以2017年7月7日这天的沙场收入没有陈老板的。2017年7月8日，我们砂场开始在南大桥乡地界上采砂，所以卖砂收入比较高，记录当日收入卖砂现金71100元，共卖砂2370吨，其中从孙强的采砂船抽出580吨砂，潘某2的采砂船抽出1790吨砂。其中挂账未结的有国基学校38车，建一搅拌站29车（其中孙强的采砂船抽3车，潘某2的采砂船抽26车）。2017年7月9日，砂场当日卖砂收入现金134150元，当日付铲车费2000元，共计收入132150元。其中孙强的抽砂船抽出8车砂，共计297吨，卖沙收入现金8900元；从潘某2的抽砂船抽出107车砂，共计4175吨，卖沙收入现金125250元。当日还有潘志刚的朋友奚大军拉27车砂，共891吨和回填工程27车砂，共1161吨账目未结算。因为2017年7月9日我们砂场收到消息说要涨水，所以那天我们砂场卖了一天一夜的砂，将之前抽出来的砂都卖掉了，所以这天的卖砂款也比较多。2017年7月12日国基学校拉自然砂64车，未结账。沙场卖砂收入现金50590元，其中当日拉走1613吨砂，收入48390元卖沙款，还有5车砂因为当时砂比较紧俏，买不到砂，这5车砂是别人到砂场预订的，当日将卖沙款付了2200元，没有拉走，第二天拉走的。这1829吨砂都是从孙强的抽砂船里抽出来的。第48页材料账单上显示收到卖沙现金62200元，其中包括奚大军付的买砂款49600元，奚大军加上2017年7月9日未结的27车砂一共拉了62车砂，33吨每车，合计2046吨，其中潘某2的抽砂船抽出46车，共1518吨；孙强的抽砂船16车工528吨。还有12600元是其他买砂的沙车司机付的买砂钱。记录的回填自然砂21车是红苏路回填工程，没有结账。第49页材料账单显示是2017年7月14日的卖沙款，当天收入现金51580元，一共17280吨，其中潘某2的抽砂船抽出1293吨，孙强的抽砂船抽出435吨，共11车。建一搅拌站拉走3车，没有结账。第50页的材料账单是2017年6月份沙场人员工资，我和潘某1、周士友、厨师每人发了2000元工资。第51页材料账单上内容是南大桥乡陈老板加入后，对之前潘志刚和朱余太合伙期间的账目清算情况，我在花门楼沙场上班时经我手也就分了这么一次账。这份账单上内容是潘志刚应得卖沙款265000元，去掉潘志刚支取的钱180600元，因为杨府强从砂场拉的砂，直接将卖沙款16000元给了潘志刚，再去掉这16000元，还应得68400元。去掉生活费及工资开支7000元，潘志刚分了61400元。因为我没有到沙场上班之前，沙场的现金朱余太和潘某2都收过，卖沙钱朱余太、潘某2拿的都有，当天将账目清算了以后，朱余太去掉砂场卖沙收益还应该拿出26721元，潘某2应拿出39600元。外欠148600元就是国基学校和建一搅拌站、红苏路回填工程欠的未结账款。平时都是朱余太在管理，潘志刚每天上午或下午去一趟，南大桥乡陈老板加入合伙后，砂场抽砂卖沙都是从南大桥乡陈老板承包的沙滩抽的，由陈老板提供沙滩资源，潘志刚提供采砂手续及采砂船，朱余太提供砂场通行路和采砂船共同经营。我和周士友、潘某1、陟乃俊都算是砂场的会计，潘某1和周士友、陟乃俊负责白夜班收钱并记录拉沙车次，他们收完钱后将现金交给我保管，每天早上将记录的账目进行对账汇总记录，我们几个会计都在账单上签字。我们砂场卖砂只要是收的现金，就是沙车老板或个人直接开车到我们砂场用现金购买的砂，这部分砂都是让砂场老板拉出去倒手转卖掉了，比如奚大军、杨府强等人。其余包括建一搅拌站、国基励志学校、红苏路回填工程到我们砂场拉的砂账目都是挂账，卖沙款没有结算。潘志刚和朱余太合伙期间，除了两天发大水没有采砂以外，其余时间都是正常经营的。包括南大桥乡陈老板说我们砂场采砂采过界了，砂场也没有停止经营，陈老板加入进来后，2017年7月10日发大水有一两天没有采砂外，其余时间都是在正常采砂，之后的事情因为我拿钱被拘留了我就不是多么清楚了。51页账单是我刚到花门楼砂场上班时帮潘志刚和朱余太分了一次账记录情况，那时候沙场的老板只有潘志刚和朱余太两人，我没去当会计的时候朱余太和潘某2都收过卖沙的钱，经过清算，我去花门楼砂场上班前潘志刚和朱余太卖砂款一共为53万元，按照股份分配潘志刚应得卖沙款265000元，朱余太也应得卖沙款265000元，因为砂场前期是朱余太收的有卖沙钱，所以朱余太还需要退回26721元钱。就是说潘志刚和朱余太所卖砂款一共为530000元，其中有148600元钱的账未进行结算，实际上收到的现金只有381400元钱，去掉之前借支的钱，潘志刚当天分了61400元。这148600元一直到我出事之前，都没有与我们砂场进行结算。（2）证人周某的证言，我是许而北的妻子，具体应该是2017年的7月份，因为承包国机励志学校食堂工程的蒋某是我表爷，所以也是我联系的车队给蒋某工地上拉的沙。蒋某的工地用沙主要是用作基础回填，当时正处于汛期，沙场不让采砂，最后蒋某给车队联系到石佛乡花门楼砂场拉沙，所以我们给蒋某工地拉的用作基础回填的沙都是从花门楼砂场拉的，回填总方数4270方，具体拉多少车砂我只记得是一百多车子，我写的这个方数可以提供给你们。（3）证人杜某的证言，我从2014年3月到固始县建一混凝土有限公司上班至今，负责公司收购原料过磅。2017年7月份是汛期，我们购买河沙也比较困难，所以也会从各个沙场购买黄沙，其中就包括石佛乡花门楼沙场。（4）证人蒋某的证言，2017年5月份我所在的河南新长城建设公司中标承接固始县国机励志学校食堂的建设工程，基础挖完以后开始回填沙，当时因为是汛期，在固始县买不到沙子资源，经陈义文我介绍到石佛乡花门楼砂场买砂，我找许而北的车队给我拉的沙，在2017年8月中旬的时候，潘志刚带着票到国机励志学校找我结算了一次账，我当时结给他最低有11万元钱。这次回填以后，我将地梁打好，还有几十公分高的工程需要回填，所以我又从花门楼砂场买了一部分砂回填，当时因为资源紧俏，我甚至自己掏了2000元钱给花门楼砂场来付勾机挖沙的费用。2017年9月底的时候，花门楼砂场的朱余太带着票据到工地找我结算了一次账目，我当时付给朱余太最低6万元钱的买砂费用。关于从花门楼砂场买砂，我一共付了最低17万元的买砂费用。我从来没有对潘志刚说过叶金广书记安排他采砂用于国基劢志学校建设，我找到住建局陈义文，陈义文把潘志刚的号码给了我，我建国基励志学校时用的砂一部分是从潘志刚经营的花门楼砂场拉的。（5）证人杨某的证言，2017年5月底至9月份为汛期，全县河道禁止采砂，我听说花门楼砂场当时还在采砂，花门楼砂场老板潘志刚我跟他认识比较早，所以我就找到潘志刚跟他说买砂的事情，潘志刚同意后，我从潘志刚经营的花门楼砂场内购买了640吨砂。我直接跟潘志刚结算的，我以25元每吨的价格从潘志刚那买了640吨砂后，再以同样25元每吨的价格转手给郭松杰所在的中原金睿建设工地。卖砂费用为16000元。（6）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6年我挂靠的鸿盛建筑有限公司中标承建了固始县建设局发包的红苏路南段回填工程，工程用砂量非常大，用的大部分砂都是从王锋砂场购买。2017年汛期的时候因为没有砂，我们工程又急着回填，为此我们向县里汇报，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吴某1让我们跟水利局的孙某1站长联系，于是我和常伟一块到孙某1办公室去了，孙某1跟我们说我们用沙可以从潘志刚在柳树五河砂场里面拉沙，所以2017年汛期的时候我从潘志刚沙场里买过一些砂。我从潘志刚沙场买的砂具体多少记不清，用量不多，是跟五河砂场的周礼军结的，没有跟潘志刚结过账。我从潘志刚沙场拉的砂都是从柳树乡五河沙场买的，我不知道潘志刚在石佛开沙场的事情，也不认识朱余太和陈礼华。（7）证人潘某1的证言，这些内容就是潘志刚在石佛乡经营花门楼砂场账目。花门楼砂场采砂位置就在石佛乡地界的河道内采砂，陈老板加入后，花门楼砂场采砂位置就在南大桥乡地界的河道采砂。（8）证人田某的证言，2017年六七月份的时候，我给了潘某239600元现金作为买砂预付款，过了一个月时间，潘某2把钱退给我了。（9）证人潘某2的证言，这些单据显示的是我们花门楼砂场从2017年7月8日至7月14日采砂及卖砂收入。田某找到我想通过我从花门楼砂场买点砂子出去转卖，给了我39600元，我把钱预付给花门楼砂场，我父亲潘志刚不同意我们转卖砂子，又把钱退给了我。这笔265000元是我父亲潘志刚和朱余太共同所有的。陈礼华加入合伙后，我们砂场采砂位置都在河对面南大桥乡的河道界内。（10）证人马某的证言，花门楼砂场经营后，因为孙某1跟我说过花门楼砂场办的有采砂手续，所以我们黎集中队也没有到花门楼砂场检查过采砂的手续。孙某1没有安排我对花门楼砂场采砂进行监管。河道汛期内，全县所有河道一律禁止采砂。设立花门楼砂场是为临时采砂点的目的为的是保障省国道建设。（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花门楼砂场都是白天抽砂，一部分卖到固始县内，还有一部分卖到安徽等外地省市，奚大军经常从花门楼砂场买砂再转运到他的旱砂场卖。（12）证人孙某1的证言，当时文件要求设立花门楼砂场作为临时采砂点的目的就是为了保障国省道建设，不能作为他用。我从来也没有对潘志刚和花门楼砂场安排过采砂的事情。我没有收到任何人对我的安排，我对潘志刚在花门楼采砂的情况根本不知情。我根本不知道潘志刚经营花门楼砂场有水利局通知单的情况，就是合法经营的砂场我们水利局也不会向砂场发放通知单。潘志刚将采砂点从柳树乡迁到石佛乡与朱余太合伙，我没介绍，只是跟潘志刚说过石佛花门楼之前开过砂场。（13）证人吴某1的证言，政府当时安排水利局要依法依规联系黄砂将红苏路南段回填，我们都知道河道主讯禁采期所有河道禁止采砂，根本不会安排谁在主汛期内采砂来回填。县水利局是如何联系的黄砂，这些回填所用的黄砂是从哪来的，谁提供的我没过问过。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朱余太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3月份左右，其和潘志刚经朋友介绍认识，在同年6月合伙经营花门楼砂场，由其提供沙源、砂车通行路、铲车，潘志刚提供临时采砂手续及抽砂设备、联系卖沙，并依潘志刚注册的固始县建淮河砂开采公司名义采砂，股份各分百分之五十，合伙了一个月。因为花门楼砂场的沙子资源较少，产量太低，我们的抽砂船就到河对面南大桥乡陈营村桥东组的河道内去抽砂，陈礼华说河滩是他的不让我们抽，我就让潘志刚去找陈礼华协商，经协商后我、潘志刚、陈礼华合伙抽砂，由陈礼华提供南大桥的沙滩沙源，还协调他们村周边群众的关系，我提供砂场通行路及铲车，潘志刚提供抽砂设备、负责沙场整体卖沙事宜、沙场外部关系协调，我和陈礼华还负责管理和生产。我只占百分之二十股份，潘志刚和陈礼华各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陈礼华加入经营应该是在2017年7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陈礼华加入我们砂场经营后，找来了一个会计到我们砂场上班，我们砂场的每日账单上都有会计的签字，具体可以查一下。陈礼华加入一个多星期，我们砂场的会计就将我们砂场的卖沙钱给卷走了。经过法院认定，徐某从我们砂场共卷走了280090元钱，这280090元钱就是我和潘志刚、陈礼华三人合伙时从陈礼华提供的南大桥沙滩资源从河底抽沙卖沙的钱。我们三人合伙期间，一共就有两笔钱是我们沙场卖沙纯收入，第一笔钱就是徐某卷走的280090元卖沙钱，这笔钱经侦大队立案侦查后，后期是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都是潘志刚经手的。徐某将卖沙钱卷走后，我和陈礼华、潘志刚又经营了十几天，这十几天卖的沙基本大部分都卖给国基励志学校一个姓蒋的老板了，大概27万元钱。我们卖给姓蒋老板的沙有从河底抽的，也有直接从河滩上用勾机勾的，因为蒋老板工程赶的急，所以用勾机勾沙的费用都是蒋老板支付的，我们砂场没有掏钱。我们卖沙卖了27万元以后，因为南大桥的老百姓捣蛋说我们抽他们地界的资源，陈礼华也一直协调不好，所以我和潘志刚、陈礼华就决定不再经营了，并把这27万元卖沙钱分了。因为我有铲车提的钱，所以我分了135000元，陈立华分了70000元钱，潘志刚分了三万多元钱现金，并分了三万多元钱的外债。我们分钱的时候，潘志刚说他允诺给周长江20万元钱，让我付10万元钱给他，他再掏10万，于是我就从我分的135000元钱拿出100000元给了潘志刚。我们分钱的时候有周士友、潘某1、陈礼华、陈礼华老表、潘志刚在场。我和潘志刚前三十天抽了四千吨砂卖了至少七万元钱，除去开支以后我和潘志刚各分了三万元。2017年时，我们的沙场没有采砂许可证，那时候史灌河已经全面禁止采砂，潘志刚出面给我们沙场办的临时采砂点，指定我们沙场的黄砂用于省道、国道建设使用。我们沙场的沙主要卖给国基励志学校建校区用了，还有一部分卖给红苏路修路回填和水利局施工的工程用沙，还卖给张老埠搅拌站至少300吨沙。修省道、国道的人没有到我们沙场买过沙。潘志刚的亲戚奚大军也从我们砂场拉了60多车砂倒卖，我舅头孙强也从我们砂场拉过砂出去倒卖，潘志刚的孩子潘某2也从我们砂场拉过砂倒卖，这些账目上记载的都有。2017年6月份，我和潘志刚采砂范围就是在柳沟村花门楼生产队的沙滩上采的，2017年7月份陈礼华加入进来以后，我们采砂的范围就在南大桥乡陈礼华承包的沙滩上。当时潘志刚就提出先将他和我前期合伙时抽的沙底子卖掉后，陈礼华才加入分红，但是陈礼华不同意，表示立即就要加入合伙，最后我和潘志刚也就同意陈礼华立即加入合伙经营的事情了。陈礼华也在第二天就找了陟乃俊到沙场上班，等于是最低从2017年7月8日开始，陈礼华就加入到花门楼砂场的经营分红了。潘志刚应得卖砂款265000元，我和潘志刚各占花门楼砂场百分之五十股份，我也应得265000元。我还需要掏出来26721元，这530000元还包括148600元的卖砂款还未结算，再去掉前期砂场开支的钱，我和潘志刚卖砂款每人只分了几万元钱。（2）被告人潘志刚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4月份的时候，水利局砂石管理站的孙学中问我在柳树乡能不能找到沙源，现在政府正在修建红苏路回填工程需要用沙，让我在柳树乡开个沙场给红苏路回填工程供砂。最后我找到政府办的吴为胜主任，吴为胜跟我说可以做，但是卖沙的价格必须要按照物价局核算，并让我直接和负责红苏路回填工程的王术兵对接。然后我选在柳树乡五河沙场作为供砂点，我在五河砂场经营了一个多月左右，因为当地群众捣蛋，经营也不顺利。所以我又找到砂石管理站反映砂场经营不下去的意见，最后经砂石管理站的调整，2017年6月份左右，我和朱余太共同在石佛乡柳沟村经营花门楼砂场。水利局砂石管理站的孙学中跟我说河道采砂许可证正在办理中，但是我们一直没有收到河道采砂许可证，但是水利局给我的文件上面显示指定花门楼砂场作为省国道建设使用。我和朱余太是从2017年6月份开始经营的，当时我和朱余太关于花门楼砂场的股份是各占百分之五十，由我负责提供临时采砂手续，朱余太提供沙滩、抽砂船和铲车、沙车通行路，砂场抽砂卖砂由朱余太负责联系卖沙。我和朱余太经营了一个星期以后，因为朱余太提供的抽砂船比较小，所以我个人出资从山东又买了一辆抽砂船抽砂使用，并租了一辆铲车供上沙使用，并且我安排我自家哥潘某1在沙场管理，安排徐某在砂场做现金会计，朱余太也安排了一个年纪大的人在砂场记账，就这样我和朱余台共同经营了一个月。我和朱余太经营这一个月时间，去掉修路、盖房子、付抽砂船及铲车司机的费用，我和朱余太每人大概分了三四万元钱。2017年7月初，因为朱余太在花门楼的沙滩资源少，砂子一直供应不上，所以朱余太就自作主张趁夜里偷着将抽砂船开到我们砂场对面南大桥乡境内的沙滩上采砂，为此当地的老百姓还把我们抽砂船上面的零件给卸掉了。过了两天南大桥乡的陈礼华（外号陈老九）直接从河里淌水过来质问朱余太为什么要偷他的沙，对面南大桥乡的沙滩是他买的。最后是朱余太和陈礼华协调，陈礼华最后找到我，经过协商，陈礼华加入我和朱余太之间共同经营。我和陈礼华各占砂场股份的百分之四十，朱余太占沙场股份的百分之二十，由陈礼华提供南大桥乡的沙滩，我和朱余太提供铲车、抽砂船共同经营，陈礼华加入后带来了一个叫陟乃俊的人在砂场担任会计。我们和陈礼华合伙后一个星期左右，沙场会计徐某就将我们砂场卖沙的280090元钱挪用了，随后我报案到经侦大队，经侦大队也立案侦查了。徐某将卖沙钱卷走后我和朱余太、陈礼华将前期抽的沙卖掉后，我就退出花门楼砂场的经营了。徐某卷走的280090元是我和陈礼华、朱余太合伙期间抽砂卖砂的钱，最后经过处理，徐某的家人退给了我十万元现金，并给我打了剩余的180090元的借条，这件事也算是解决好了。这10万元钱也是我们卖砂的钱，因为我前期办理临时采砂手续时在柳树乡交的有90万元钱的税，我跟朱余太合伙时明确说过按照3分钱每方砂的标准来偿还我所交的税费，我借支的这10万元钱是我扣下来留作补偿我前期交到柳树乡政府的损失的。我们往国基励志学校卖过砂，还往信合集团、建一搅拌站卖过砂，卖沙都是朱余太在负责。修省道国道从来没有从我们砂场拉过砂。我和朱余台合伙了一个月时间内，我和朱余太只分了一次帐，去掉开支，我和朱余太每人分了三四万元钱。我和朱余太、陈礼华合伙经营期间，因为徐某卷钱的原因，所以我们只是在我退出经营后算了一次帐，扣除开支，我和陈礼华每人分了7万多元钱，朱余太分了10几万元钱。加上徐某卷走的280090元钱和我借支的100000元钱，卖沙的钱一共大概有60多万。我和朱余太先合伙经营的一个月时间内，我们采砂地点是在石佛乡柳沟村花门楼生产队的河道内，最后我们和陈礼华合伙期间，我们的采砂地点在陈礼华提供的南大桥乡境内的河道内。账单显示在2017年7月8日陈礼华加入到我和朱余太之间合伙，参与经营分红的。因为账单显示2017年7月7日砂场卖沙收入没有陈礼华找到会计陟乃俊的签字，2017年7月8日砂场卖砂账单上有陟乃俊本人的签字，所以可以断定陈礼华是在2017年7月8日这天参与砂场经营分红的。陈礼华表示要立即加入合伙参与经营分红，我当时不同意，想将之前我与朱余太两人合伙抽的沙底子给卖完，等卖完后才开始计算陈礼华加入进来的股份和分红。但是陈礼华就要从当天加入经营分红，沙底子也算他的，并且表示只要是他加入经营后，绝对没有群众捣蛋，阻止砂场采砂的事情发生。我和朱余太就同意了，第二天陈礼华就找了一个会计陟乃俊到砂场上班。我们卖给了国基励志学校一个姓蒋的老板，红苏路回填工程用的少，建一搅拌站也用过，不过这些工程用砂都是挂账未结算的，凡是用现金到砂场买沙的都是卖给了政府指定的地方。卖沙都是朱余太经手的，你们可以问他。2017年7月8日，陈礼华加入花门楼砂场参与分红时，还剩下2万多元钱的沙底子，不会超过3万元，这些沙底子是我和朱余太合作时抽的砂。2017年7月8日陈礼华就安排陟乃俊到砂场上班，陈礼华就开始参与分红了。（3）被告人陈礼华的供述和辩解，二0一七年六七月份的时候，潘志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到帮忙他协调南大桥乡陈营村桥东组的群众关系，如果我能把群众关系协调好，就带我参股经营。我见到潘志刚以后就问他有没有采砂的手续，潘志刚就说他有，并把手续拿给我看了。这个手续是一个设立临时采砂点的批示，上面写着为保障省国道的建设设立临时采砂点，我当时还把这个手续复印了一份放在车里。我和潘志刚各占砂场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朱余太个人占砂场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当时只是口头协议，我和潘志刚、朱余太每个股东都找了一个会计在砂场当会计，我和潘志刚、朱余太合伙期间，砂场的采砂手续由潘志刚提供的，潘志刚还负责协调砂场开采时的外部大环境。我主要是负责协调南大桥乡陈营村桥东组的群众关系，朱余太主要是负责提供设备并管理河砂的开采、出售。我们只有潘志刚提供的临时采砂手续。我加入到花门楼砂场经营后没几天，砂场的现金会计就把砂场的卖沙钱给卷走了，砂场会计把现金钱卷走后，潘志刚就提议不干了，为此我和朱余太、潘志刚分了一次账，我当时分了四万元钱，我将这四万元钱其中的2万元给了陈义德用于支付花门楼砂场在河中间抽砂的租金，剩余的2万元被我自己零花了。刚才你们给我看了账单，这里面有我的分红钱，2017年7月7日卖沙收入的20800元钱，因为没有我找的会计陟乃俊没有在账单上签字，可以证实我这时还没有参与经营。从2017年7月8日至2017年7月14日花门楼砂场卖沙收入367890元现金上面都有陟乃俊的签字，但是2017年7月8日卖沙收入71100元现金和2017年7月9日卖沙收入132150元现金是朱余太、潘志刚之前合伙时抽的沙卖的沙底钱，我认为与我没有关系。4、朱余太、潘志刚、陈礼华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3月27日、2019年3月28日、2019年4月1日公安局侦查人员带领技术员分别让被告人陈礼华、朱余太、潘志刚指认抽砂现场，被告人分别指认了其三人合伙抽砂的位置。5、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花门楼砂场的现场情况。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18年8月至10月，朱余太在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开采史河石佛乡柳沟村花门楼组河段内河滩上的黄砂，其中贫困户用砂220吨，柳构村修文化大院用砂1500吨，朱余太自卖700吨，共计2420吨，价值12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朱余太2018年8月至10月非法采矿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2）固始县石佛店乡柳沟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使用花门楼砂场黄砂。（3）花门楼组出租河滩的决定，王某2出具的花门楼村民组出租河沙滩的决定。（4）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朱余太将座落于石佛镇柳沟村花门楼村民组河道内的沙厂股权转让给王某360%。（5）信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全面禁止河道采砂的通告，2018年5月27日信阳市范围内全面禁止河道采砂。（6）固始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室会议纪要[2018]27号，固始县贯彻信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全面禁止河道采砂的通告。（7）固始县防汛搞旱指挥部办公室关于汛期禁止开采河砂的通知，全县自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9月30日为休砂期，禁止采砂。（8）照片，游某、王某2指出照片上的特定位置拍摄的是花门楼沙场2018年8、9、10三个月取沙的位置。2、证人证言（1）证人游某的证言，其在2018年8、9、10三个月到花门楼沙场拉过三次沙，第一次是八月份的一天夜里两点我自己找去的，当时有五六辆前四后八的拉沙车正在装沙，装沙的位置也是在你给看的照片位置。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花门楼沙场的王老板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拉的，第三次没有拉到沙。我拉的这些沙都是在花门楼沙场南边的河滩处开采的自然沙。第二次也是在夜里2点，这一次花门楼沙场买沙车就两辆。我去拉沙的时候沙场就一个姓王的老板在取沙位置招呼着。（2）证人陶某1的证言，2018年10月18日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我接到王某3的电话让我去拉沙给村里修文化大院。当天晚上七点多我来到花门楼砂场，王某3和朱余太两个人当时都在，王某3就安排我将拉砂车停在砂场最南边的河滩上等着，过了一会游红子的一个司机和梅长安各驾驶一辆后八轮拉砂车也来到了花门楼砂场，我们三个在花门楼砂场等了一个小时左右砂场里开来了一辆黄色铲车，王某3就安排铲车司机给我们三辆车装砂，我和梅长安驾驶的拉砂车装完砂以后就离开了花门楼砂场。花门楼砂场位于固始县石佛店乡柳沟村花门楼组史灌河东岸。我拉砂的位置在花门楼砂场最南边，我去拉砂的时候原始河滩已经被挖了，当时取砂的位置的厚度最深的有四五米深，浅的也有两米深，现场可以明显看到铲车取砂的痕迹，整个取砂河滩的大约有五十多米宽六十多米长。我给王某3拉砂是给他运砂赚运费钱，游红子找的两辆车是买花门楼砂场的砂运到他自己的旱砂场出售，游红子他们买砂的价格是一车大约50吨左右3000元钱。沙场的老板我知道的有朱余太和王某3。现在全县正规砂场都是夜里不允许生产，花门楼砂场夜里让我去拉砂我认为他们是怕别人发现，还有就是在拉扶贫用砂的同时私下里卖一点砂。（3）证人孙某2的证言，从2018年年初潘良子退出后就朱余太自己。在朱余太的沙场南边有个大沙堆子，南北长约200米，东西约150米，高度5米左右，上面长满了草，朱余太便开始偷偷晚上或者夜里用铲车铲这个沙堆的自然沙卖，买沙的大车大部分是安徽的，有时也有本地的，有时一个星期卖一次或二次，一次大约能卖七八辆车，有时卖二、三车沙子被水利局发现便停了。平时都是朱余太自己在河埂上收钱，反正那一个沙堆子被卖了三分之二。沙堆离河埂50米左右，被采地点大约1000多平方，沙堆高5米。朱余太没有和别人合作，是他自己斗。正常只有朱余太这一辆铲车，有时也有三辆铲车一块斗。（4）证人卢某的证言，去年年底潘良子不斗后，就朱余太自己斗。在朱余太沙场南边有一个大沙堆子几十年自然形成的，南北长约200米，东西约150米高度5米左右，长了很多草，朱余太就在天黑后用铲车产这个沙堆上的自然沙卖，来的都是大车子拉沙。那个沙堆子大约被采了三分之二。沙堆子离河埂40米就不错了。（5）证人冯某的证言，我是柳沟村的书记，花门楼沙场负责人朱余太，还有几个小股东是谁我不知道。2018年10月20日柳沟村村委会开的扶贫用沙的证明是村委副书记孙祥贵写的。贫困户建扶贫房屋需要用砂，王长荣要40车，刘世学要22车，刘泽发要3车砂车，范金秀买21车，白云来买10车，艾友发买4车，许允术买12车，是用农用三轮车拉的，一车能拉2吨左右，柳沟村贫困户从花门楼沙场一共用了220吨。2018年10月村里文化广场用了沙场30车沙子，一共拉了五六百吨左右，修文化广场是程某承包的。（6）证人程某的证言，我们柳沟村从2018年9月份开始修建村文化大院，整个修建文化大院花门楼沙场总计卖了30车黄沙，大概有1500吨，所用的30车黄沙都是一天下午一次性拉到施工现场的，拉沙是从那天下午三点左右开始到当天五点左右结束，除此没有用过花门楼沙场的沙。是在沙场南边河滩一处突出的位置，现在你们去沙场还可以看见有铲车铲沙的痕迹。我知道有朱余太和王某3，但是我不认识王某3，我就是听说王某3在花门楼沙场有股份。朱余太是去年四月份租的花门楼村民组的高滩河滩地，那处高滩没租之前是原始河滩，不存在有别人从高滩挖沙。朱余太住在花门楼沙场边上，他们家人平时就在河滩上看着沙场，基本不存在有其他人挖沙的事。在租用高滩以前有没有人从高滩位置采砂，我不知道。史灌河经过我们村，我们按照政府安排有巡河队，巡河时没有发现有其他人从花门楼沙场挖沙拉沙。吴某2在修护柳沟村花门楼组河堤时取砂位置是在高滩周围，我们村委会修文化大院的取砂位置吴某2他们也取砂了。因为是国家工程，具体的采砂量就没有关注，采多少砂我不知道。（7）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8年4月份中旬我们村民组将高滩出租给朱余太开采黄砂，出租前没有人私自开采过黄砂。唯一一次就是在2016年因为政府修河堤从高滩位置开采过一些黄砂，花门楼砂场开采黄砂的位置是在高滩的北侧，修河堤开采黄砂的位置在高滩南侧，这两个位置距离大概有三十米左右。高滩北侧被开采的黄砂，都是花门楼砂场自己开采的，不存在由别人开采的情况。租给花门楼砂场之前高滩四周也没有开采过黄砂的痕迹，是完好的原始河滩。花门楼砂场是在2018年秋天八九月份左右，他们都是偷偷摸摸的斗，他们开采黄砂之前基本上都是提前联系好拉砂的车，开采之后就出售了，开采的黄砂根本就不在河滩上堆放。（8）证人王某3的证言，那处高滩就在花门楼砂场的河滩上，从花门楼砂场路下河滩后往南200米处，在出租给我们以前高滩一直闲置着。花门楼砂场没有办理过河道采砂许可证。去年花门楼沙场出售的黄沙都是在沙场南边高滩的北侧挖的。经我手花门楼沙场总计在高滩位置出售给柳沟村修文化大院和贫困户总计142车黄沙，这142车有后八轮、有时代金刚、农用三轮车，大约接近3000吨，还有两次出售外卖给专门拉沙的，这两次拉沙的车都是能装50吨左右的大货车，这两次总计出售了十余车，总计大约接近六七百吨。经我手在花门楼沙场出售的黄沙就是这么多。这些来拉沙都是和朱余太谈好价格后再联系我拉沙的，我在沙场就是安排铲车从什么位置铲沙以及装车数量，之后朱余太和来买沙的人结账，至于经我手花门楼沙场出售黄沙是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在花门楼砂场没有股份，是为了给朱余太顶罪，协议也是假的。（9）证人吴某2的证言，大概是2016年下半年，我承建了固始县史灌河河堤护堤工程，陶某2、陈某2、戴春民三人都是我的工人，陶某2负责后勤及现场，陈某2、戴春民是现场监工，当时修护河堤取沙是在花门楼沙场路往南的一处高滩边缘取的砂，在高滩北侧边缘铲取的黄沙，修护沙场往北的河堤，在高滩南侧取沙用于修护沙场往南的河堤。上次你们问我后我仔细的回忆才想起来总计有两处取砂位置，具体取多少我记不清了。修护河堤是国家工程，工程规定只要在河堤以外80-100米可以自行取沙，沙是自取的，不是购买的。因为沙场总有货车进出，修好的河堤路口位置经常被压坏，前后修了两三次，最后一次是在2018年6月份前后。（10）证人陶某2的证言，从张老埠桥头到固始县二桥之间河堤修复工程是国家工程，由吴某2承包，我给他搞后勤工作，2016年河堤修到石佛店乡柳沟村花门楼组，因为是政府工程，用沙是就地取材，不存在购买黄沙，取沙的位置是在高滩的东北位置，大概离河堤有八十米左右，从沿河道位置挖慢慢向河堤位置延伸。具体有几个取沙点我不是很清楚，具体取沙多少也不清楚。陈某2也了解这个情况。（11）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6年至2018年我在给吴某2干史灌河河堤修护工程，修护花门楼村民组的河堤用沙是在花门楼沙场内用铲车和挖机就地挖取的，取沙有两个位置，一个是在花门楼沙场路往南200米处的高滩周围，另一个是在高滩南侧，当时车辆比较多，人员混乱，是哪里有沙有空闲就在哪里挖沙，没有统一规划，具体要求就是离河堤80-100米以外，因为是国家工程，不存在购买黄沙，是就地方便取沙，具体开采量没有统计。（12）证人张某1、张某2的证言，高滩是在2018年4月经群众同意租给朱余太的，河堤是在2016年修护的，是从高滩的南北两端取的砂，具体数量不清楚。3、被告人朱余太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7日我和王某3一块从花门楼组租了一处高滩，实地面积大约是30亩，没有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2018年8月份有贫困户到我们沙场拉沙，我在新租的高滩上给他们装砂，总计给贫困户装了112车黄砂，大概1500吨左右黄砂。2018年10月村里修文化大院我当时安排王某3在现场指挥铲车从新租的高滩上挖砂，总计拉了30车黄砂，大概600多吨。我还卖了一部分，大概有100多吨。还有一部分修河堤了，修河堤用了三四万方。修河堤是吴强负责的，砂都是从新租的高滩上取的。2018年10月18日之后花门楼沙场就没有在开采出售过黄砂了。花门楼沙场就我和王某3两个老板，我占沙场股份40%，王某3占沙场股份60%，沙场获利的话我们也就按照所占的股份分成。每次开采黄砂都是我通知王某3，王某3在现场负责安排从什么位置开采。修柳沟大院获利三万元，贫困户用砂获利2万元，自己偷着卖了获利一万多元，总计获利六万元左右，这些钱是按照股份分配。花门楼砂场在2018年没有采砂许可证。王某3在花门楼砂场没有股份，也没有给朱余太23万元，签订假协议是为了使朱余太逃避法律惩处。4、鉴定意见（1）固始县公安局淮河治安管理大队石佛店镇柳沟村花门楼村民小组采砂测量成果报告，2018年10月21日河南省振瑜测绘信息有限公司彭涛、贤志斌出具的石佛店镇柳沟村花门楼村民组采砂测量成果报告一份：采砂量为：9617.50立方米，合9617.50X0.756X1.5＝10906.5吨。（2）石佛店镇柳沟村花门楼村民小组史灌河东岸花门楼砂场边界测量成果报告，此次测量位置与2018年10月21日测量位置不是同一位置，两位置之间最近两点距离22.79米。（3）固始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价格认定结论书一份，黄砂10906.25吨，10906.25*50元/吨=545313元，本次认定标的价格为人民币545313元。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花门楼组灌河东河滩有明显开采河滩痕迹。6、现场指认笔录，经证人王某2指认，花门楼沙场的2018年下半年的采砂点与2016年下半年修河堤取沙不是同一位置。7、朱余太的辨认笔录，高滩西南角边为朱余太开采黄砂的西南边界，高滩东南角一处砂埂为朱余太开采黄砂的东边界，南边开采边界为高滩。沿高滩向南走30米左右，有一处面积较大的砂坑，朱余太指认该处沙坑为修建河堤取沙点。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证人吴某2、陶某2、陈某2是修护河堤的承包人和施工人员，三人证言中均指出2016年至2018年从高滩周围取砂用来修护河堤，证人程某、张某1、张某2证言中也指出2016年修护河堤从高滩的南北两端取砂，与证人王某2等人的证言中说高滩是原始滩，没有人从高滩处取砂相矛盾。基于王某2等证言所作的测量成果报告和价格鉴定不能作为认定朱余太采砂数额的依据。朱余太供述在2018年8月至10月开采过河砂，用于贫困户建房、柳沟村修文化大院以及自卖，且有其它证人证言相印证，结合柳沟村村支书、文化大院承包者及王某3的证言，朱余太在2018年8月至10月非法采砂数额应认定为2420吨，价值应为2420吨*50元/吨=121000元。经采信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余太、潘志刚、陈礼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擅自采砂，其中朱余太、潘志刚情节特别严重，陈礼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余太、潘志刚、陈礼华犯非法采矿罪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潘志刚、陈礼华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潘志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朱余太、陈礼华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余太、潘志刚、陈礼华无前科，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与此有关的以及被告人朱余太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第三起的数额没有那么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提出其它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朱余太、潘志刚、陈礼华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余太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潘志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11日止。）被告人陈礼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已退出的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剩余部分责令被告人退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陈 岩审判员 冯 刚审判员 刘康学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