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民初900号原告：陈某，女，197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和雪莲，北京市凯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静，女，198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凯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罗某1（兼罗某2法定代理人），男，197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罗某2，女，200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赵某1，男，197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纪某，女，1974年1月7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赵某2，男，2000年3月1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乔某1，男，197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李某1，女，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李某2，女，199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乔某2，女，1954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公民身份号码：×××。九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翔，北京范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某与被告罗某1、被告罗某2、被告赵某1、被告赵某2、被告纪某、被告赵某2、被告乔某1、被告李某1、被告李某2、被告乔某2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被告罗某1（兼被告罗某2法定代理人）及被告赵某1、赵某2、纪某、赵某2、乔某1、李某1、李某2、乔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翔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被告罗某1与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石景山区分中心签订的《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北京市拆迁定向安置房选房协议》、《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北京市拆迁定向安置房选房协议》中属于原告和被告罗某1利益的50%归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罗某1于2001年8月29日结婚，双方均系初婚，婚后生育一女罗某2。双方于2018年10月15日经法院判决离婚。乔某1系罗某1之兄，李某1系乔某1之妻，李某2系二人之子。赵某1系罗某1之表哥，纪某系赵某1之妻，赵某2系二人之子。原告与罗某1自登记结婚后一直居住在石景山区×××1号院，2009年×××1号院被划入拆迁范围，2010年6月23日，被告罗某1与拆迁人北京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编号×××，该协议记载现有在册人口六人,常住人口九人,在册人口为:罗某1、陈某、罗某2、赵某1、纪某、赵某2,常住人口为:乔某1、李某1、李某2。乔某1等三人户口均不在石景山区×××1号院。该公司将上述协议约定拆迁补偿款339188元支付给被告罗某1。同日,奥宸公司与被告罗某1签订《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编号×××,协议约定,乙方现有在册人口三人为罗某1、陈某、罗某2,奥辰公司亦将上述协议约定的拆迁补偿款873289元支付给罗某1,上述拆迁补偿款现均由被告罗某1掌控。2010年6月29日,被告罗某1与北京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北京市拆迁定向安置房选房协议》(编号×××)和《北京市拆迁定向安置房选房协议》(编号×××),上述协议约定乙方罗某1自愿购买定向安置房共计六套。现安置房已交付三套,均被罗某1控制,原告与被告罗某1离婚后无住房。原告认为,作为拆迁被安置人,对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屋均享有权益,被告罗某1不仅占据三套房屋而且不同意将原告所有的拆迁补偿款支付给原告,且双方已经解除婚姻关系,为分割家庭共有财产,特提起诉讼。被告罗某1、罗某2、赵某1、赵某2、纪某、赵某2、乔某1、李某1、李某2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罗某1虽签订两份拆迁协议，但被拆迁的均是父母房屋，属于罗某1父母财产；虽然拆迁协议是罗某1签署，但罗某1系乔某2和罗某3和唯一之子，当时是受乔某2委托签订协议，罗某1当时是按照拆迁协议要求签订，所做出的声明未经过乔某2同意，被拆迁房屋均是乔某2和罗某3盖的，原告和罗某1婚姻存续期间未出资翻建过，罗某1父亲已经去世，第一顺序继承人是罗某1和乔某2，罗某1放弃对罗某3财产的继承，其中虽有赵某1和乔某1的份额，但均同意给乔某2。被告乔某2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求。原告主张的拆迁利益都是乔某2享有的。首先，大部分房屋都建造于原、被告罗某1结婚前。2009年院落中新建三间东房，是其妹妹乔某3出资所建造，原告、罗某1没有出资。相关三间东房拆迁利益，也都已经给了乔某3。第二，罗某1是代表母亲签署的拆迁协议，乔某2没有对罗某1进行过赠与，所有拆迁利益应归乔某2所有，罗某1曾放弃继承就其父亲去世后的份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陈某与罗某1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1年8月29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10月15日经法院判决离婚，婚生女罗某2由罗某1抚养。罗某1系乔某2和罗某3（2009年4月14日死亡）之子。赵某2系赵某1与纪某之子。李某2系乔某1和李某1之女。位于石景山×××1号院房屋及宅基地原系罗某1的父亲罗某3的祖遗产。1951年石景山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载明户主罗天顺（罗某3的父亲）×××石板房三间、瓦房三间、灰房三间，共计九间。1989年5月，罗某3向居委会提出翻建申请，申请对×××1号院内1间房屋翻建（长5米、宽3.5米）。1994年3月25日，石景山区规划管理局私有房屋施工许可证及规划许可证载明：户主罗某3，地址×××1号，现住房间数6间，申请对4间北房翻建，面积75.6平方米，家庭成员罗某3、乔某2、罗某1（17岁、学生）。1995年12月12日，出租人为罗某3的房屋租赁许可证载明：×××1号平房间数9间，使用面积90平方米。1998年房主为罗某3的房屋租赁安全合格证载明：×××1号出租房屋11间，100平方米。2010年6月23日，乔某2作为被拆迁人与北京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石景山×××1号院签订了协议编号为×××的《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认定补偿房屋建筑面积128.70平方米；土地面积171.10平方米；在册人口1人，乔某2，拆迁补偿总款2315784元。乔某2签署的《具结保证书》中载明：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128.7平方米、占地面积171.1平方米归本人所有，无其他权利人，无任何权属争议。北京安居拆迁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证明载明：产权人乔某2，房屋坐落于×××1号，建筑面积128.7平方米、占地面积171.1平方米，本院属于独立院落，与其他相同门派无任何权属争议。2010年6月23日，乙方罗某1作为被拆迁人就石景山×××1号院与甲方北京奥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编号为×××的《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续表），其中认定补偿房屋建筑面积93.89平方米；土地面积114.73平方米；在册人口3人，罗某1、陈某、罗某2。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偿款873289元，乙方意向选1套2居室。双方另行签订的编号为×××的《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续表）》中，认定补偿房屋建筑面积为404.32平方米，土地面积476.22平方米，在册人口为6人，分别为罗某1、陈某、罗某2、赵某1、纪某、赵某2，常住人口为乔某1、李某1、李某2。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偿款3329188元，乙方意向选房3个两居室，2个3居室。罗某1签署的《具结保证书》中载明：被拆迁房屋404.32平方米，占地面积476.22平方米的房屋所有人归本人所有，无其他权利人，无任何权属争议。2010年6月23日，北京安居拆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同一产权人多个院落的情况说明》载明：产权人罗某1，居住在石景山×××1号，该户有两个自然院落，土地面积分别是476.22平方米、114.73平方米，建筑面积分别是：404.32平方米、93.89平方米。经调查核实，上述两处院落为老宅基地，分别是罗某1与其父亲所有，罗某1父亲去世后，将属于自己的院落留给了罗某1，经大队同意，罗某1将房屋重新翻建，一直延续至今。2010年6月23日，罗某1的自书《说明》载明：本人罗某1居住在石景山×××1号。我有两个自然院，土地面积分别是476.22平方米、114.73平方米，建筑面积分别是404.32平方米、93.89平方米。上述其中一个院落为我父亲罗某3所有，父亲过世后将其院留给了我，因年久失修，经大队同意，本人将此院重新翻建。2010年6月29日，双方签订编号×××《北京市拆迁定向安置选房协议》及《补充协议》，乙方自愿购买了安置房：北京市石景山区刘娘府综合改造工程定向安置房小区：B2号楼2单元601室（72.97平方米），安置房总价款313771元。《补充协议》约定：经结算甲方对乙方拆迁安置的拆迁补偿总款为1200432元；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购房总价款313771元。同日，双方另行签订的编号为×××《北京市拆迁定向安置选房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乙方自愿购买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刘娘府综合改造工程定向安置房小区：C4号楼1单元504室（107.7平方米）、C3号楼2单元1302室（83.39平方米）、C3号楼2单元2002室（83.39平方米）、B5号楼3单元104室（91.97平方米）、B1号楼2单元901室（72.97平方米）共计5套安置房，总建筑面积438.79平方米，上述安置房合计价款1886797元。其中，《补充协议》约定：经结算甲方对乙方拆迁安置的拆迁补偿总价款4032236元；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购房总价款1886797元。2013年8月16日，陈某起诉罗某1离婚，于2014年4月15日撤诉。2015年9月6日，罗某1起诉陈某离婚，2015年11月23日被法院判决驳回。2016年6月17日，罗某1起诉陈某离婚，2016年7月21日被法院判决驳回。2016年8月19日，乔某2以法定继承为由将罗某1诉至本院,请求分割拆迁利益。该案中，罗某1同意乔某2的诉讼请求，同意将拆迁安置的六套房屋及全部拆迁款给乔某2，罗某1称，被拆迁院落系乔某2和罗某3承担，罗某1没有参与翻建，罗某1代为乔某2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是将一个院落弄成三个院落签署的拆迁协议。2016年10月18日本院出具（2016）京0107民初6391号民事调解书：一、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901室归乔某2居住使用；二、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601室归乔某2居住使用；三、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归乔某2居住使用；四、拆迁补偿款2001909元归乔某2所有。2017年6月5日，陈某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即（2107）京0107民初13408号案件，该案中，陈某主张其和罗某1参与了被拆迁院落翻建，礼王坟1号院分为前院、中院、后院三个院落，后院是乔某2的，前院和中院的拆迁利益属于陈某和罗某1的。乔某2称院落房屋均系乔某2夫妇所建，其中1999年北房翻建，前院房屋均是新建，建完后乔某2将房屋出租，2009年建设过房屋，之后未再进行过改扩建，2010年5月乔某2将原来房屋加顶。2017年9月15日，本院作出（2107）京0107民初134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6）京0107民初6391号民事调解书，民事调解书被撤销后，若当事人就该民事调解书撤销范围内的民事权利义务存有争议的，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乔某2、罗某1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11月14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民终9090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中已生效判决中查明：2014年4月15日，2014年陈某诉罗某1离婚庭审中，乔某2认可与罗某1未分过家；石景山×××1号院曾于2007年、2009年建过房；乔某2称有钱就盖点。乔某2与罗某1认可2009年5月院内加盖房屋的事实。乔某2表示建房罗某1未出过力。罗某1表示石景山×××1号院是乔某2夫妇的与罗某1没关系，院内没有罗某1财产。罗某1放弃了对罗某3遗产的继承，同意把财产给乔某2。陈某表示结婚后一直共同生活，前后院的改、扩建是共同出资，2004年、2006年、2009年石景山×××1号院有过扩建，具体出资情况说不清。法院已作出的生效裁判认定：乔某2与罗某1在（2016）京0107民初6391号调解书中处分的是石景山×××1号院的拆迁利益，而根据在案证据，2010年6月23日，罗某1作为被拆迁人就石景山×××1号院与拆迁公司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该行为发生在其与陈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陈某是拆迁协议在册人口之一；同时根据乔某2在之前案件庭审中陈述，乔某2与罗某1未分过家，石景山×××1号院在2009年进行过建房，建房时亦是罗某1、陈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综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石景山×××1号院的拆迁利益中有陈某的份额，现未经陈某同意，罗某1在与乔某2法定继承纠纷案件中通过调解方式将相应拆迁利益给予了乔某2，损害了陈某的权益。故对陈某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予以支持。另，2018年1月31日，乔某2以物权保护纠纷诉至本院，请求确认罗某1就×××1号院签署拆迁协议获得的利益归属乔某2。该案中乔某2述称，×××1号院为前、中、后南向北三个院落，中院是2007年到2009年盖的，三个院落除乔某2夫妇居住外，其余房屋出租收益归属乔某2罗某1代表其母亲就中院、前院与拆迁单位签订拆迁协议，虽陈某与罗某1婚姻期间，乔某2在礼王坟1号院有小部分自建，但拆迁利益应全部归属乔某2所有，拆迁档案中虽没有委托书，但不表明拆迁利益归属罗某1所有。罗某1述称，×××1号院部分房屋拆迁时的确以罗某1名义进行，当时罗某1仅仅是挂名，不能证实拆迁利益归属罗某1所有。2018年10月16日，乔某2撤回该案起诉。2018年10月15日，罗某1再次起诉离婚，本院作出（2018）京0107民初260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离婚，婚生女由罗某1抚养。本案庭审中，罗某1陈述称，北京市石景山区×××601室及北京市石景山区×××104室房屋现由乔某2居住，北京市石景山区×××901室房屋由案外人乔某3居住。罗某1申请证人乔某3到庭作证，乔某3陈述称，礼王坟1号院内房屋均系乔某2夫妇在1997年之间建设，之后未在建设过，2009年6月份，乔某3出资4万元雇佣王某在院内建设房屋3间，该房屋系乔某3自己建设，未有批示。证人王某到庭陈述称，2009年6月，乔某3给其4万元在建设了3间房屋。罗某1陈述称，礼王坟1号房屋是1982年、1994年建设，1997年修理的房顶，2009年乔某3建设了3间，与陈某婚姻期间未建设房屋。陈某陈述，罗某3去世后，2009年其与罗某1在前院新建3间房屋。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乔某2、罗某1共同主张基于罗某1所签署两份拆迁协议获得的拆迁利益均归属乔某2，陈某主张罗某1签署的拆迁协议获得的拆迁利益包含了陈某应享有的份额。根据在案证据及各方陈述意见，可以认定被拆迁院落分为前院、中院和后院，其中乔某2就后院房屋签署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罗某1就中院及前院房屋（诉争房屋）签署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并获得了拆迁利益（诉争拆迁利益）。罗某1、乔某2虽主张诉争房屋均系乔某2与罗某3生前所建，所获得的拆迁利益均归属乔某2所有，但乔某2、罗某1认可×××1号院在2009年5月存在建房事实。庭审中，罗某1亦认可2009年6月中院有新建房屋的事实，但其与证人乔某3又共同主张系证人乔某3在中院建设的房屋，罗某1及证人的相关陈述与之前罗某1、乔某2关于房屋建设过程的陈述不仅前后矛盾、自相矛盾，且无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结合乔某2、罗某1认可存在2009年新建房屋的事实，以及罗某1所签署的《说明》、拆迁公司出具的《关于同一产权人多个院落的情况说明》载明的内容，现有证据材料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实罗某1在罗某3死亡后对被拆迁院落的房屋存在翻建的事实。鉴于罗某1翻建房屋及签署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事实均发生在与陈某双方婚姻存续期间，且罗某1、陈某均作为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在册人员，故基于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罗某1参与翻建房屋部分所转化的拆迁利益，应作为夫妻共有财产予以分割。陈某主张诉争房屋及诉争拆迁利益均属于其与罗某1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有财产，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罗某1主张系接受乔某2委托签署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所获拆迁利益均归属乔某2的主张，亦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陈某认可诉争房屋院落源于罗某3的祖遗产，罗某3死亡后，罗某1虽参与了诉争房屋的翻建，但鉴于乔某2与罗某1未进行家庭财产析产分割。故对罗某1翻建房屋中属于罗某3遗产部分对应的拆迁利益，应首先析出乔某2享有的份额。由于放弃继承是继承人基于特殊身份享有的合法权利，其行使无需征得配偶方同意。诉讼中，罗某1明确表示放弃对罗某3遗产的继承，故罗某1对罗某3遗产部分的房屋翻建后转化的拆迁利益，应归属乔某2所有；罗某1所翻建房屋中不属于遗产部分转化的拆迁利益，应属罗某1、陈某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有财产。鉴于婚姻存续期间罗某1未经陈某同意将属于夫妻共有财产中属于陈某份额通过调解方式予以转让，且陈某与罗某1已经由法院判决离婚。综合罗某1所签署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货币补偿总数额及安置房屋数量、面积、在册人员以及各方关于诉争房屋翻建时间、数量及贡献等因素，本院酌定北京市石景山区×××2002室（即现北京市石景山区×××2002）使用权益由陈某享有。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2002室（即现北京市石景山区×××2002）房屋的使用权益归原告陈某享有；二、驳回原告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426元，由原告陈某负担30426元（已交纳35元，其余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罗某1负担18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诉处理。审 判 员  张英周人民陪审员  姜桂梅人民陪审员  董淑清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车玉龙书 记 员  王晓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