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02民初1022号原告：张绍平，男，1956年2月9日生，回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刚，云南青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景玉龙，男，1983年3月10日生，汉族，住玉溪市红塔区。第三人：王翠玲，女，1984年6月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云南浩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绍平与被告景玉龙、第三人王翠玲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绍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刚，第三人王翠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景玉龙，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绍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与第三人于2018年10月12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中有关财产处理的约定即：宝马5系一辆，女方存款150,000元、景程酒店股份500,000元、玉水金岸卖房尾款337,000元处分给王翠玲的处分行为。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景玉龙与第三人王翠玲于2015年2月13日登记结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于2015年9月16日向原告购买客车一辆，在《车辆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按协议约定支付了购车款1,366,424元，对欠款433,576元认可并出具欠条给原告张绍平，后来被告不按约定支付欠款，经原告多次催收，其拒不支付，原告起诉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法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云0402民初24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景玉龙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支付原告张绍平的车款433,576元，并于2018年2月13日起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月息1%支付逾期利息至本金还清为止。景玉龙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经过审理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2019）云04民终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发现被告景玉龙没有财产可供强制执行。原告于2020年1月6日去玉溪市红塔区民政局查询后才有发现，被告为逃避债务，与第三人于2018年10月12日协议离婚，《自愿离婚协议》有关财产处理中约定：将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女方，包括宝马5系一辆，女方存款150,000元、景程酒店股份500,000元、玉水金岸卖房尾款337,000元归女方所有，该协议约定中被告方没有分得任何财产，并且在离婚协议中明确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权债务，这显然不符合事实。被告于2015年9月16日向原告购买客车，在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客车的运营收入也是用于家庭生活，而且被告与第三人的离婚也是发生在原被告买卖合同纠纷的诉讼期间，第三人对被告拖欠原告债务的事实是明知的。被告恶意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严重损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权人的行为，因此原告起诉，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与第三人于2018年10月12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有关财产处理的约定。被告人与第三人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8条规定：“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均等分割。”因此，被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在离婚时被告应享有50%的份额，但被告与第三人协议离婚时主动放弃，将其应享有的份额无偿给付第三人，被告与第三人明知被告有债务而约定由被告偿还债务，财产全部归第三人享有，致使被告再无财产用于偿还债务，侵害了原告的权益。被告与第三人的行为不仅具有主观逃债恶意，并且实施了逃债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74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原告依据该规定要求撤销被告与第三人离婚协议中财产处理的约定。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景玉龙未作答辩。第三人王翠玲述称，一、原告张绍平因购车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答辩人无关。1.原告提到的购车事宜答辩人毫不知情，原告在诉状中主张购车经营收入用于家庭生活，事实上答辩人不知情，离婚时也未进行过任何分割。2018年，答辩人离婚后原告张绍平才向法院起诉要求景玉龙还款，当时并未向答辩人主张债权，可见，依据判决结果及原告张绍平的行为，原告张绍平在主张债权时，一直认为本案所涉的债务系被告景玉龙的个人债务。2.原告主张的所谓景玉龙恶意放弃所有共同财产与事实不符。①宝马5系车辆由答辩人于2014年个人购买，属于答辩人婚前个人财产。②玉水金岸卖房尾款，因该房属于答辩人、被告景玉龙及其父母共有，因此，答辩人取得的卖房尾款与被告景玉龙无关，事实上除尾款外的所有款项由被告景玉龙个人占有。③女方存款15万元已经明确系答辩人的个人存款，婚内约定符合婚姻法规定，不存在所谓放弃或转让。④景程酒店股份确系答辩人与景玉龙夫妻共同财产，二人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出资50万元购得，但从未产生过收益，因此，离婚协议中对该财产的约定表面上看金额为50万元，实际上分文不值。答辩人在此明确，只要景玉龙或者张绍平支付属于答辩人的本金25万元，答辩人可以放弃该股权。⑤因本案车辆买卖产生的债务关系，依据生效判决及婚姻法的相关司法解释应当认定为景玉龙的个人债务。鉴于该车目前仍然由景玉龙使用，除去债务部分其余的第三人应当享有50%的权利，以180万售价作为车辆价值认定的话，扣除40万元债务，被告景玉龙仍应支付答辩人70万元。离婚至今，被告景玉龙从未支付过两名子女的抚养费，被告再婚后育有子女，无暇照顾亲生父母，其父母的赡养费也分文未付，上述费用全部由答辩人个人承担，现已无任何经济能力。根据上述事实结合本案被告景玉龙系答辩人的债务人。现仍拖欠答辩人90万元债务，答辩人保留权利。二、原告张绍平主张“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不符合法律规定。1.答辩人与景玉龙签订的离婚协议所涉及的财产并不属于景玉龙，而是答辩人合法财产，所以不存在放弃，也不存在无偿转让，因为离婚协议不完全属于合同法所涵盖的范畴，离婚协议还应当包含有子女抚养，过错承担、老人赡养及妇女、儿童保护等问题，所以在适用合同法第74条规定的同时应当以符合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为前提。2.被告景玉龙的身份在本案中既是张绍平的债务人也是答辩人王翠玲的债务人，其于2013年欠答辩人10万元及10多万元的抚养费至今未付，2018年离婚后其子女、父母均由答辩人独自供养。第三人取得的所有财产属于其应当依法取得的，同时，被告景玉龙尚欠答辩人90多万元的债务，所以根本就不存在无偿或低价转让财产的行为。3.原告张绍平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75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债权人主张撤销权应当于一年内行使，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9条涉夫妻共同财产的权利主张应当于离婚后一年内行使。本案中原告张绍平于2018年提起诉讼时，被告景玉龙已经离婚，按照原告自述，其认为本案其主张的债权属于夫妻共同债权，但是其诉讼时却不向答辩人主张，无论是从其债权产生之日，或是从其于2018年主张债权开始起算，都超过法定一年的时效规定。4.原、被告债权债务关系的发生始于车辆买卖，属于买卖合同关系，且购买时该车并未过户，一直登记在原告公司名下，本案涉案的车辆一直由景玉龙使用，从债权主张角度出发其应当先就涉案车辆进行主张，原告绕开买卖合同标的物以景玉龙无可供执行财产另行主张撤销权，超出了其权利范围，并且，其主张的债权只有40多万，而请求撤销的财产关系大大超出了其债权范畴，而且还包括了第三人个人财产在内，因此，其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张绍平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张绍平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身份适格。二、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8）云0402民初2455号、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4民终4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判决由被告景玉龙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支付原告张绍平的车款433,576元，并支付逾期利息至本金还清为止。其中一审的（2018）云0402民初2455号买卖合同案是在2018年7月2日立案的，是在被告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而二人是在判决下来的前10多天进行的离婚，故该笔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三、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自愿离婚协议。证明：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与第三人于2018年10月12日协议离婚，《自愿离婚协议》有关财产处理中约定全部财产归第三方王翠玲，被告方没有分得任何财产，并且在离婚协议中明确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权债务，这显然不符合事实。第三人王翠玲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就证据二与本案的关联性而言，只能证实被告景玉龙欠张绍平车款433,576元。并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如果是我方共同义务人的话，那么原告行使撤销权就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三原告方说证明景玉龙是净身出户，但景玉龙向原告购买的车没有在离婚协议中出现，是景玉龙有所隐瞒，如果算上车的价值，相反是第三人的财产权利受到了损害，而且从离婚协议来看涉及的财产大部分是属于第三人个人财产。被告景玉龙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王翠玲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身份证、结婚证、离婚证。证明：1.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景玉龙与第三人在原告张绍平2018年判决确认债权债务关系前已经离婚。3.被告景玉龙与第三人在2015年2月13日复婚。二、机动车登记证书、购车合同、股份确认书、房地产买卖合同、协议。证明：1.车辆属于第三人婚前财产，属第三人一方的财产。2.股金未付清，已付50万，未产生收益。3.房产属于家庭（四人）共有财产。4.被告景玉龙与第三人于2017年1月23日已作出婚内财产约定，承诺夫妻共有财产归王翠玲所有。三、离婚协议2份、团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1.被告景玉龙第一次与第三人离婚时尚欠第三人10万元。2.子女一直由第三人抚养，被告未支付抚养费。3.被告景玉龙再婚并育有一女（景甜，2019年7月生）。四、玉水金岸房屋买卖的首付款收据。证明：买房人将前期支付的购房款35万元已经支付到景玉龙的账户。五、企业登记公示信息报告。证明：涉案的50万元的股金没有办理工商登记，未产生收益。六、证人景某的证言、赠与书、身份证复印件2份。证明：权利人景某、李翠珍自愿将卖房款中本人拥有的份额赠与王翠玲。作为孩子的抚养费。七、案涉玉水金岸的房产情况说明、商品房购销合同、个人借款／担保合同、银行流水、结算证明、收据；证明：涉案房产属景某、李翠珍、景玉龙、王翠玲的家庭共有财产。八、王翠玲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卡交易对账单。证明：截止2014年10月24日，王翠玲尾号为2630的银行卡中有个人存款63,005.13元，截止2014年11月25日，王翠玲尾号为4237的银行卡中有个人存款48,000元。共计111005.3元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身份证的三性无异议，对结婚证、离婚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认为被告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客车，并且已经起诉至法院，故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对于证据二机动车登记证书、购车合同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目的我方不认可；对股份确认书是否产生收益我方不清楚；对房地产买卖合同三性不予认可，因为不是正式的买卖合同也没有加盖公章；对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没有客观地反映情况，景玉龙从结婚后就一直从事客车经营。对证据三离婚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我方有异议，能够证明景玉龙是恶意转让财产；对证明三性不予认可，景玉龙已经再婚的结婚信息没有提供，对于生育的子女景甜的出生证及户口没有提供。对证据四是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是双方共同的。对证据五三性无异议。对证据六证人的证言不予认可，证人说话自相矛盾，王翠玲和景玉龙离婚后还是和证人一起生活，财产也是混在一起，并且景某无权将景玉龙的份额赠与给第三人王翠玲。对证据七涉案房产，只能证明是景某和景玉龙共同购买并且实际出资人是景玉龙，与之前的离婚协议是相互矛盾的。对证据八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实该两笔款项就是2018年离婚时的款项，不排除该款项在婚姻关系期间已经消费了，2018年离婚时的15万元是婚姻期间取得的，第三人王翠玲也是在家带孩子没有收入，家庭的收入主要是靠景玉龙经营客车的收入。对原告和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被告景玉龙未到庭质证，本院视为其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三组证据；第三人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中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购车合同，第三组证据中的离婚证，第四组、第五组证据，到庭对方当事人未对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原告认为判决书确认的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但该笔债务并没有第三人签字或事后追认，而原告也不能证明该笔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在判决书中也只明确为被告个人债务，否则原告没有必要向本院提起撤销权诉讼，对原告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股份确认书》，与《自愿离婚协议》所反映的第三人向景程酒店交纳了50万元股金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第三人称没有收益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对第二组证据中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与第七组证据中能相互印证，因该房产系景玉龙、景某二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产，在对外出售时出卖人也写了四人的名字。能认定为景玉龙、景某与其配偶王翠玲、李翠珍四人共有的家庭共有财产，对《协议》属夫妻之间的忠诚协议，虽法律上并不反对，但净身出户的约定有过份剥夺当事人权利的嫌疑，故对其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明，系由被告所在地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故本院予以确认。对第六组证据中景某的证言与赠与书也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采信。对证据八，王翠玲的两张卡反映出在复婚前其个人存款并不足离婚协议中所称的15万元，加之银行活期存款系并非特定物。本院采纳原告意见，认定在2018年10月12日再次登记离婚时的王翠玲的15万元的个人存款应为夫妻共同财产。结合原告、第三人的陈述和本院对证据的评判，本院综合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9月16日，被告向原告购买宇通卧铺客车一辆，双方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被告按约定支付了购车款1,366,424元，对欠款433,576元认可并出具欠条给原告，后来被告不按约定支付欠款，原告多次催收无果后起诉至本院，经过审理，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云0402民初24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景玉龙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支付原告张绍平的车款433,576元，并从2018年2月13日起，以未偿还欠款为基数，按月息1%支付逾期利息至本金还清为止。景玉龙不服提起上诉，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2019）云04民终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因被告景玉龙向原告购买的客车在老挝，法院无法执行，而景玉龙没有其他财产可供强制执行。原告云玉溪市红塔区民政局查询其婚姻关系后发现，被告已经于2018年10月12日与第三人协议离婚，《自愿离婚协议》中有关财产处理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女方，包括宝马5系一辆，女方存款150,000元、景程酒店股份500,000元、玉水金岸卖房尾款337,000元归女方所有”。被告方没有分得任何财产，并且在离婚协议中明确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权债务，原告认为，被告是为逃避债务，有意在离婚协议中将财分割给第三人，其二人《自愿离婚协议》中有关财产处理中约定致使被告无财产可供执行。遂起诉来院，要求撤销《自愿离婚协议》中有关财产处理的约定。另查明：被告景玉龙与第三人王翠玲于2007年1月8日登记结婚，至2013年12月4日登记离婚，在2015年2月13日登记复婚，在2018年10月12日再次登记离婚。在此期间，2010年12月18日，景玉龙、景某与云南今玉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向该公司购买了玉水金岸Ｂ区9幢2单元2701号房屋，在2017年7月20日，景某、景玉龙、王翠玲、李翠珍四人将该房屋出售给他人，合同约定房款737000元，首付款350000元于订立合同当日转到景玉龙银行卡内。景某、李翠珍同意将未付卖房尾款中自己拥有的份额赠与王翠玲，王翠玲与景程酒店的法定代表人李洪签订股份明确书，约定王翠玲注入资金125万元，占整个项目10%的股份，但王翠玲仅于2017年7月26日实际交付50万元给李洪，李洪在股份确认书中明确：“占股4%，余款待定”。从景程酒店的工商登记查询中并未将王翠玲登记为公司股东，但期间也有分红的情形。第三人曾于2014年11月27日购得宝马520Ｌ轿车一辆，同年12月26日在交警部门登记机动车所有人为王翠玲。被告在与王翠玲离婚后，与张春丽结婚，并于2019年7月27日生育一女。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在与第三人离婚时，在财产分割协议中无偿地将本应当得到的夫妻共有财产一半给了王翠玲。致使被告无财产可供执行，对其权益造成了损害。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中“债务人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可撤销的情形，应予撤销。但从本案查清的情况来看，对离婚协议中涉及的四方面的财产：1.宝马520Ｌ轿车其购买时间在2015年2月13日登记复婚之前，从时间上应界定为婚前个人财产；2.涉及玉水金岸卖房尾款337000元，因该房产系景玉龙、景某、王翠玲、李翠珍四人共有的家庭财产，扣除被告已经拿到的金额，剩余尾款从性质上讲应属景某、李翠珍、王翠玲共有份额，景某、李翠珍同意将尾款赠与王翠玲，属其自愿处分自己的权利。故《自愿离婚协议》中涉及这两部分财产并非夫妻共同财产，对3.王翠玲对外投资入股的50万元；4.其王翠玲个人存款15万元，均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应适用夫妻财产平均分割的处理原则，但被告景玉龙向原告购买价值180万元的宇通卧铺客车也同属夫妻共同财产，并未在《自愿离婚协议》中出现，加之离婚协议中约定由两个孩子由女方抚养，被告并未给付女方抚养费。因此，被告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将上述3、4部分财产中其享有的份额由第三人享有的行为，并不违背在离婚财产分割时在平均分割的基础上兼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不能认定被告无偿转让财产。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并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称原告的主张已经超过了撤销权应在一年内行使的诉讼时效的答辩观点，因诉讼时效起算点是从当事人知道和应当知道开始，而原告是在执行过程中才查询到被告与第三人关于夫妻财产分割的约定，因此，被告这一答辩观点，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绍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剑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