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川铁路运输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宁8601行初76号原告方璟，男，198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负责人井胜，局长。委托代理人万淑君、宁凤香，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周荣军，总经理。第三人宁夏檀溪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钟远军，总经理。原告方璟与被告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其他行政管理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2020年3月6日受理后，于2020年3月9日依法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方璟，被告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工作人员郎志娟及委托代理人万淑君、宁凤香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檀溪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璟诉称，原告向第三人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檀溪房产公司)购买了位于银川市兴庆区掌政镇鸣翠半岛18＃地块B14＃-3-101室商品住宅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被告于2019年8月21日受理了原告申请查询银川市兴庆区掌政镇鸣翠半岛18＃地块B14号楼《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及《物业承接备案表》等行政审批资料。经答复，原告又从银川市城建档案馆和银川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供的建设工程竣工资料查证发现，被告作出对鸣翠半岛18＃地块B14号楼《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的行政行为，是在行政申请条件存在诸多违法行为和不符合交付使用的条件下作出。宁夏檀溪房产公司开发建设的案涉工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和节能强制性规定等相关法律法规，在没有按照工程设计图纸内容完工，就将不合格工程按合格工程验收，由银川市质量监督管理站违反法定程序出具《银川工程质量监督报告》审批通过，后经银川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再次违反法定程序、滥用职权办理了鸣翠半岛18号地块《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银川市规划管理局在案涉竣工工程与规划审批图纸不一致的条件下，出具《建设工程竣工规划核实确认书》，银川市公安消防支队在案涉竣工工程与消防设计审核不一致，违反《建筑设计防火规范》的条件下，出具《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意见书》;宁夏檀溪房产公司与宁夏檀溪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在物业查验过程中恶意串通、弄虚作假;银川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超越职权许可《物业承接查验备案书》;以人防设施为代表的众多相关配套设施和绿化至今仍未完善;宁夏檀溪房产公司以欺诈手段取得《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并交付使用。所以，原告诉求中的行政许可是在违法行为和违反法定程序基础上作出的行政行为，是以形式上的行政合法隐瞒实质的违法行为，应予以确认无效。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请求依法判令：1.撤销被告作出的鸣翠半岛18＃地块B14号楼《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勘验费等费用。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宁檀建合[2014]售房第BDZ2014-011号《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目的：说明原告主体适格，符合起诉条件。证据二：（市审批服务管理局[2019]第48号-答）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证明目的：该局于2015年12月1日办理了案涉工程《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并取得了14#楼“物业承接备案表”。说明被诉行政行为由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履职。证据三：（银审服交付证[2015]0288号）《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证明目的：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于2015年12月1日核准，被告已获取并核实过申请办理许可的所有依据条件已存在，但所办理依据的条件与资料与事实不符。证据四：关于鸣翠半岛18#地块取消太阳能热水系统的情况说明。证明目的：建设单位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明示设计单位宁夏轻工业设计研究院擅自取消太阳能热水系统。说明案涉工程违反《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十条第二款对强制性规定要求，及《宁夏回族自治区民用建筑太阳能热水系统应用管理办法》，说明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在违反强制性规定的先前条件下作出，必然产生违法后果。证据五：5-1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编号：YS1205-6）；5-2鸣翠半岛18号地块B14号住宅楼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报告。证明目的：银川市规划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审查中心对鸣翠半岛18#地块B14#等多套住宅施工图设计文件出具审查合格书，完成日期为2012年5月24日；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报告对节能强制性规定没有做要求，且内容错乱，完成日期在2012年5月28日。说明该《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违反《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二十五条，及《宁夏回族自治区民用建筑太阳能热水系统应用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在违反节能强制性规定和没有完成报告审查的前提下先合格，属于虚假合格文件，审查合格书无效，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在违反强制性规定的先前条件下作出，必然产生违法后果。证据六：6-1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编号：640102201205220201）；6-2工程开竣工铭牌照片；6-3开工报。证明目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由银川市建设局于2012年8月16日颁发此证，工程开竣工铭牌标记开工时间在2013年3月15日，竣工时间2014年9月22日。说明该施工许可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九条规定，开工时间已超过颁发《施工许可证》三个月的有效期，该证自行废止，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在违反强制性规定的先前条件下作出，必然产生违法规定。证据七：建筑工程竣工规划核实确认书（编号：2014175）。证明目的：该确认书核实日期为2014年10月20日，证明工程在2014年9月22日并不具备竣工验收条件，银川市住建局作出的《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行政行为是违法的，被告在此基础上再次作出的行政行为也是违法行为。证据八：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复查意见书（银公竣复字[2014]第0097号）。证明目的：复查意见书批准日期为2014年12月25日，证明工程在2014年9月22日并不具备竣工验收条件，银川市住建局作出的《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行政行为是违法的，被告在此基础上再次作出的行政行为也是违法行为。证据九：情况说明。证明目的：宁夏轻工业设计研究院于2015年1月23日答复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鸣翠半岛18#地块B-15,B-14#楼室内排水管接入室外排水井做法。说明工程验收合格日仍然有很多的分项工程没有完工，不具备验收条件，被告在此基础上作出的行政行为是违法的。证据十：10-1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执法检查记录；10-2建设工程质量整改情况报告书；10-3工程竣工验收申请；10-4工程竣工验收条件审查意见表；10-5银川市工程质量监督报告（编号：2012527）；10-6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目的：案涉工程无太阳能热水系统违反节能强制性规定，没有完成设计图纸内容，在没有完成规划、消防、人防专项验收，不具备竣工验收条件，银川市质量监督管理站于2014年9月20日在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提起验收申请时，违反法定程序提前同意验收合格并备案；银川市建设局再次违反法定程序、滥用职权在2015年5月12日对案涉工程作出同意《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的行政行为。违反《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七条、《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办法》第十一条、《宁夏回族自治区民用建筑太阳能热水系统应用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告在此基础上再次作出的行政行为也是违法行为。证据十一：11-1工程规划许可证；11-2工程规划许可证审批表。证明目的：B25号楼一层规划审批352平方米物业管理用房，B25、B26、B27地下为自行车库，实际现场与规划审批不一致，配套交付联合组织验收组没有对此项内容做意见认定，被告没有对违法事实进行认定与整改。证据十二：规划平面图。证明目的：消防通道被地下车库出入占用，地下车库出入口位置、景观水榭与规划审批图纸设计不一致。现场实际绿地率与银川市园林局审批标准严重不符，被告对此没有要求进行整改。证据十三：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通知书。证明目的：关于方璟与银川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行政管理纠纷检查监督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经审查于2020年1月8日以宁检民（行）监[2019]64000000048号行政抗诉书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证明原一审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二审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书认定错误，应予以发回重审或改判。证据十四：物业服务用房等配套用房交付备案表。证明目的：该备案表于2018年5月3日备案，与被告所提交证据日期及内容均不一致，配套设施与规划审批设计图纸不一致，明显存在违法行为，被告以此作出的行政行为也产生了违法后果。证据十五：银川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两份。证明目的：案涉工程没有办理《民用建筑节能设计备案表》和《民用建筑节能验收备案》，说明银川市住建局违反法定程序作出《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的行政行为。银川市住建局作出对《物业承接查验备案书》行政行为时，所依据办理条件的主要证据材料不足，如没有物业查验记录和物业交接工作书面记录，并且在物业查验过程中查验小组组成人员不符合法律规定，违反《银川市物业承接查验管理办法》和《宁夏回族自治区新建商品房交付使用和物业承接查验暂行规定》，被告在此基础上再次作出的行政行为也是违法行为。被告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辩称，一、本案已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应当裁定驳回起诉。2015年12月1日，被告向第三人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颁发《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2015年12月2日将该《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在《银川晚报》上予以公告。在第三人向原告交付商品房时，原告就已经知道或应当知道该商品房具有交付使用条件，且已经取得交付商品房使用证，因此原告的起诉期限于2016年5月2日就已经届满，而原告于2020年2月20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早已超过了法定的起诉期限。二、本案原告不是适格的行政诉讼主体，与本案的行政行为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无权提起该行政诉讼。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可以看出，与行政行为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该行政行为不服的，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该银审服交付证（2015）0288号《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是被告针对第三人作出的，与原告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并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三、本案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所羁束，属于重复诉讼，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法院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本案原告于2017年向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起诉状中提出民用建筑节能设计审查备案、建筑节能工程验收备案和竣工验收合格备案等违法，金凤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宁0106行初92号行政裁定，认为上述事项是否备案以及备案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均与原告不存在行政法上的利害关系，所以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原告不服金凤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6行初92号行政裁定，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1行终1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不服（2017）宁0106行初92号行政裁定和（2018）宁01行终1号行政裁定，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行申3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方璟的再审申请。该案的诉讼标的为生效裁判的实体内容所羁束，即生效裁判的理由、适用法律、判决结果对被诉行政行为进行了实体处理。因此本案属于重复诉讼，法院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四、被告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实充分，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根据《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管理条例》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之规定，2015年底，第三人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提出《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核发申请，并向被告提供了供水、供电、电信管理、消防、林业、民政部门、燃气、供暖等有关单位对涉案工程进行审核验收合格的报告。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管理条例》、《银川市城市住宅小区竣工综合验收管理办法》、《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管理条例》等法律规定，依据形式审查原则，经审查，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与条件，遂作出准予行政许可的决定，并为其颁发《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原告在诉状中陈述，被告的行政行为是在其他行政机关违反法定程序或法律规定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或行政管理的基础上作出的。其他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或者管理行为是否合法，并不属于被告的审查范围。被告严格履行了法律和法规赋予的形式审查权，对涉案工程核发《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的受理和批准程序中不存在任何违法之处。五、本案被告是有权核发《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的适格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二十五条：“经国务院批准，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精简、统一、效能的原则，可以决定一个行政机关行使有关行政机关的行政许可权。”《银川市人民政府关于划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等部门审批事项的通知》：“原市建设局《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核发、原市住房保障局新建住宅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核发划转至市行政审批服务局。”之规定，被告是有权核发《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的适格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行政行为有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或者没有依据等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原告申请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之规定，本案被告是作出该项具体行政行为的适格主体，且该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请贵院依法裁定驳回原告起诉。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存根》一份。证明目的：被告作出的编号为银审服交付证[2015]0288号《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系被告对第三人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鸣翠半岛18#地块B14号楼作出的行政行为，与原告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的直接影响，与原告无行政法上的利害关系。证据二：《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1行终1号行政裁定书》一份、《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宁行申38号行政裁定书》一份。证明目的：生效裁判的理由、适用法律、判决结果对被诉行政行为进行了实体处理，本案诉讼标的为生效裁判的实体内容所羁束，本案属于重复诉讼，法院应当裁判驳回起诉。证据三：3-1《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申请表》一份；3-2《银川市规划管理局建设工程竣工规划核实确认书》一份；3-3《鸣翠半岛18#地块B-14#住宅楼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一份；3-4《建设工程新装上水接入证明》一份、《银川市建设工程二次供水设施验收表》一份、《卫生许可证》一份；3-5《验收通电证明书》一份；3-6《居民用户通气发卡审批表》一份；3-7《关于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公司申请变更鸣翠半岛B区供暖方式的批复》一份、《房地产开发项目交付使用审核表（供热计量）》一份；3-8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政府银兴政发[2014]195号《关于掌政镇特色小城镇镇区污水处理及排放有关情况说明的函》一份、《负责验收的环境行政主管部门验收意见》一份；3-9《银川市城管局现场勘验意见单》一份；3-10《通信服务允许接入证明》一份；3-11《有线电视入网工程终验证书》一份；3-12《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复查意见书》一份；3-13《物业承接查验协议》一份、《银川市物业承接查验备案书》一份；3-14《银川市林业局现场绿地勘查意见》一份；3-15《银川市民政局现场勘验意见单》一份；3-16《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规划局行政审批处现场勘验笔录》一份；3-17《物业服务用房等配套用房交付备案表》一份；3-18《银川市房产测绘成果报告书（鸣翠半岛B区地下车库）》一份；3-19《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公告2015-051号》一份。证明目的：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受理了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核发申请后，经审查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因此核准了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核发申请。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的关联性与客观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是第三人提供虚假材料，联合验收组出具与事实不符的证明且被告违法法定程序作出的行政行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三不认可，认为违反法定程序条件下作出的，且以上证据表明第三人向被告提交符合办理许可条件的相关材料与审核原件时间明显不一致，可以认定被告答辩提交的证据为诉讼过程中被告向第三方取得，不能认定为合法有效证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合同第九页第十二条中明确约定第三人向原告交房时，应当出示合同第九条规定的证明文件，合同第九条规定的证明文件为：涉案新建住宅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等。该两条内容证实原告在接收房屋时就已经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涉案交付使用证的取得，因此原告就本案的起诉期限自其接收房屋之日起计算，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六个月；对证据二予以认可；证据三系复印件因无法与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据四、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以认可；证据六中的6-1和6-2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以认可，6-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九、证据十中1至5的证据、证据十一至证据十五与本案审理的行政行为无关，并不是被告审批行为作出所需要审查的要件，同时上述证据多数都没有原件进行核对，所以上述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证据七、证据八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规定，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报告中审查的内容不包括原告所述的供水、供电接入证明，该两份证明不是取得工程备案的先决条件，规划核实是由原银川市规划管理局作出的，被告需要审查规划核实文件是否符合法定形式，对规划核实文件作出的过程及收取的资料，以及是否符合相关的法律法规，被告没有审查的职权。消防验收备案审查意见书不存在和竣工验收备案表时间倒置的问题，竣工验收备案表时间为2015年4月8日，消防意见作出时间为2014年12月28日，不存在时间倒置问题。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但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故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2日，原告方璟与第三人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位于掌政镇纬二路以南檀溪鸣翠半岛B-14号楼3单元101（复式）房。2019年8月21日，原告向被告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申请公开第三人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位于银川市掌政镇鸣翠半岛18号地块办理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及物业承接备案表等信息。被告于2019年8月22日就原告的申请作出市审批服务管理局（2019）第48号-答《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内容为：……，自2014年12月本局成立至今，鸣翠半岛18号地块B-14楼未在本行政机关申请办理过《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且该楼于2015年12月1日在本行政机关申请办理了《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并取得了B-14#楼“物业承接备案表”。《国有土地使用证》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范围，……。2015年12月1日，第三人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提交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申请表。经审查，被告以该项目经市规划局、市住建局、市城管局、市民政局、市林业局联合验收，符合交付使用要求为由，于同日向第三人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颁发银审服交付证（2015）0288号《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该证记载“项目名称：鸣翠半岛18#地块B14号楼，经审验，该项目符合《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管理条例》的要求，特发此证。”12月2日，被告将该交付使用证在《银川晚报》上予以公告。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二十五条“经国务院批准，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精简、统一、效能的原则，可以决定一个行政机关行使有关行政机关的行政许可权。”、《银川市人民政府关于划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等部门审批事项的通知》的规定，被告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具有作出被诉行政许可决定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管理条例》第八条规定，新建商品房竣工验收合格后，建设单位应当向项目所在地住房和城乡建设主管部门提出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申请，提供新建商品房竣工验收备案证书以及符合交付使用条件的相关资料。第九条规定，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供水、供电、供气、供热设施完备，并接入城市公共管网；（二）雨水、污水排放纳入城市雨水、污水排放系统；确因客观条件所限需采取临时性排放措施的，应当经环保、水务等部门审核同意，并确定临时排放的期限；（三）垃圾中转站、公厕等环卫设施、设备符合国家规范，具备使用条件；（四）通信、有线电视、消防、安防等设施经专项验收合格；（五）道路、停车场（库）、非机动车棚（库）符合规划要求和通行使用条件；（六）绿化工程按照经审查通过的绿化设计方案建设完毕；（七）物业服务用房、社区服务用房等配套用房按照规划建设完成，达到基本使用条件，并交付备案；（八）路灯安装完毕，符合城市照明专业设计要求；（九）住宅信报箱按照国家规定标准设置，满足每套住宅设置一个信报箱格口的要求，符合通邮条件；（十）按照国家标准设置楼牌、单元牌以及户牌；（十一）建设单位与前期物业服务企业已完成新建商品房物业承接查验，并经项目所在地房产主管部门备案；（十二）施工机具、临建工程、建筑垃圾、剩余建材以及构件全部拆除清运完毕。建设工程分期建设的，建成的项目与施工工地有明显有效的隔离措施；（十三）按照规划要求完成公共服务设施的配套建设。新建商品住宅分期开发建设的，应当符合第六条的规定。第十条规定，住房和城乡建设主管部门应当自收到申请人提出的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申请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完毕，对符合交付使用条件的，准予颁发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并予以公告；对不符合条件的，不予颁发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应当说明理由，并书面通知申请人。本案中，第三人宁夏檀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向被告申请办理案涉交付使用证，并提交了申请表、建设工程竣工规划核实确认书、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建设工程新装上水接入证明等材料。被告依据上述条例规定的内容对其申请及材料进行了审查，于同日向其颁发了案涉交付使用证，并予以公告。该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方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方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朱 武审判员 冯桂杰审判员 胡小兵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郭 芳书记员 叶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