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3民初3849号原告：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嘉北社区东门南路3001号天俊大厦3层3C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Ｕ5Ｎ。法定代表人：曹腾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婷，广东钧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911097545。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宏，广东钧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190219092113675。被告：陕西尧创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西咸新区沣西新城西部云谷一期15号楼5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Ｒ20。法定代表人：张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孝兰，陕西轩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6101201811063467。原告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陕西尧创商贸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婷、王月宏，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孝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停止在微信公众号蒙哈儿小蒙铜锅涮（微信号为×××）上使用原告图片（图片编号为：IMG_0003_2）的行为；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赔偿金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案外人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系涉案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是美食行业类知名的美食商业拍摄服务商，创作有大量精美图片作品。2019年3月26日，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将其创作完成的拥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性地授予原告行使，并授予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授权图片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采取法律维权措施。现原告发现被告擅自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为蒙哈儿小蒙铜锅涮（微信号为×××）上使用原告享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图片，被告的行为已侵犯原告对涉案图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已经对相关侵权内容进行了公证。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请求贵院判如所请。除本案涉案图片外，另有20张，原告将另案起诉。被告陕西尧创商贸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本案所涉图片的著作权人为陈燕飞，并非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向被答辩人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无效，被答辩人未合法有效获得本案所涉图片包含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任何权利，即不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合法的原告主体资格。1、通过被答辩人及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显示，该摄影图片的著作权人为陈燕飞个人，并非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1）通过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创作说明、摄影师在网站注册登录信息”显示：本案所述摄影作品由陈燕飞于2017年10月6日通过其个人注册的站酷账号发表于站酷网站，并非由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发表。（2）答辩人通过网络搜索，鹿马影像于2018年11月14日发布一篇名为“美食摄影专家陈燕飞作品《火锅世界“小人国”》不二锅创意缩微美食摄影”的文章，（网址地址为https://www.hzluma.com/newsinfo/574573.html）该文章内容载明：“不二锅老板陈韬亦，看到我的一组缩微美食摄影作品，找我帮他拍摄小火锅美食摄影，我们用来拍摄的现场在杭州，没想到居然是个湿冷的工作间，一共有80多个菜品要拍，每一个都要求用小人，我跟他两个人，一起边拍边摆，所有画面都是临场发挥，用了两个工作日才拍完，外卖平台小火锅，首次步出了图像差异化之路，然后又被各大自媒体、微博大V转发，作品登上微博热搜榜，所以有网友称我们是：自带流量的创意美食摄影师，而这次的缩微摄影拍摄，更是带动了全国缩微美食摄影风潮”。因此，该摄影照片实际上是陈燕飞在不二锅老板陈韬亦的委托及帮助下由其二人一同完成的，是公民作品，并非法人作品，且鹿马影像亦在该文章标题称该作品是“陈燕飞作品”，并非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法人作品说明》中所述“由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主持创作该组图片，组织进行照片创意设计、场地选择灯光布景等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六条之规定“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产生”。故该摄影图片创作完成后的著作权人是陈燕飞，并非杭州鹿马广告公司。（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公民为完成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是职务作品，除本条第二款的规定外，著作权由作者享有，但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在其业务范围内优先使用。”即使陈燕飞是作为摄影师履行杭州鹿马广告公司的职务行为，该职务作品自完成之时著作权人为作者陈燕飞，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并非该图片的著作权人。2、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并非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其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出具的“将鹿马公司创作完成的本案所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被答辩人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授权书”无效，被答辩人未获得本案所涉图片的任何权利。（1）针对本案所涉图片，著作权人为陈燕飞个人，并非杭州鹿马广告公司，故仅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盖章出具的将本案图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授权书因授权人不具备该权利基础而无效。（2）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授权书》出具日期是2019年3月26日，而《法人作品说明》的形成时间是2019年4月1日，即使陈燕飞将本案所涉图片的著作权转让给鹿马公司，鹿马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出具的该授权书依然是无效的。综上所述，被答辩人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二、诉讼权利是一种程序性权利，具有公法性质，“法无规定”就不可以转让或授权他人行使。本案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在其向被答辩人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中的“维权性授权”是不合法的，不具备法律效力，被答辩人无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1、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授权书》中“授权权利描述”载明：特别授权针对本授权签署之前已发生并持续至签署之后的或签署之后开始发生的侵犯授权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以被授权人的名义采取法律措施维权，并有权获得赔偿。在“授权期限”中明确载明：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贰年，在授权期限内已开始维权的包括但不限于已取证的案件，至授权期限届满之日仍未终结的，授权期限至案件终结。从该授权期限可以明确看出，该授权书并非是授权行使网络传播权，而是实际上是将“维权的诉讼权利进行授权”，将本应该只能由权利人自行行使的诉讼权利变相授权他人行使，是不合法的授权。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只有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可以在被著作权人授权后，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条还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因被答辩人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作为营利法人而不是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无论是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还是陈燕飞，均不能将其诉权以授权的形式授予被答辩人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即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无权以自己名义行使授权人授予的诉权。3、诉权制度的设置意味着国家对司法资源配置的安排，不允许通过私人任意转让或授权的方式加以变更。如果允许变更的话，会直接导致管辖、律师代理等制度的破坏，引发包讼、揽讼现象的发生，也会因原纠纷主体未参与到诉讼中影响案件事实的查明，法律适用以及裁判结果，这对诉讼制度和诉讼秩序必定是一场灾难性的破坏。就如本案被答辩人公司所为，通过此种不合法的“维权性授权”，将本来可能由杭州法院管辖的案件人为地变更由深圳的法院审理，通过“企查查官网”查询可知，被答辩人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已审理（撤诉或未交诉讼费撤诉处理）以及还未审理的同类案件足有几百个之多，明确已经发生了包揽诉讼的现象，希望法官能够依法审查本案授权的合法性，维护司法制度的权威性及严肃性，防止人为恶意的破坏。综上，杭州鹿马公司将诉权授权给被答辩人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公司的行为亦不符合法律规定，被答辩人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三、答辩人陕西尧创商贸有限公司基于学习研究的目的在其公众号上转载涉案包含涉案图片的文章的行为属于合理使用，且陈燕飞及鹿马公司后亦发文对该网络上的转发宣传行为进行了认可，答辩人并未侵害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1、答辩人将包含涉案图片的文章分享至公众号的行为系合理使用，并未用于商业宣传。（1）涉案图片由陈燕飞于2017年10月6日发表于互联网站酷网站，后由各大知名网站、自媒体、微博等进行配文转载（如：广告文案圈（ID：copyquan）?于2017年10月13日将包含涉案图片的名为“这组火锅宣传海报，千万别被海底捞看到”文章发表于中国广告网；ZAKER河源于2017年10月17日亦将上述文章发表于网站ZAKER网站；汇众教育官方微博于2017年10月18日亦将上述文章发表于新浪微博；品牌几何网站官方微博于2017年10月18日将上述文章发布于新浪微博等等）。答辩人在浏览微博过程中阅读到该篇文章，很是欣赏，为满足个人及朋友圈学习研究的爱好，于2018年1月26日将该文章分享至公众号。（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一）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首先，该文章中所涉及的图片属于已发表的作品；其次，在该转载的文章中亦指明该组宣传海报的摄影师@陈燕飞，也并未对该组图片的名称进行任何修改。再次，答辩人并未利用该文章及图片进行商业宣传，该转载文章第一段载明“觉得很有创意，就给大家分享一下”，且答辩人公司的经营范围中也并没有火锅店经营，实际也未经营任何的火锅店，该公众号也仅是用于分享交流，并非用于商业宣传，该转发行为不应当认定为商业所用。故答辩人该转载行为系合理使用，未侵犯著作权人的著作权。2、2018年11月5日，鹿马影像美食培训机构在其搜狐网站上发布《鹿马美食专家摄影作品/刷爆朋友圈的火锅小人国》文章，陈燕飞在文章中阐述了涉案照片拍摄过程，并对各大网站如“广告文案圈、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知名博主Photoshop资源库、皮皮时光机、LOGO大师等”将其拍摄的图片在网络上传播的行为表示赞扬和认可，同时并对微信公众号及朋友圈广泛的转发行为进行截图宣传，陈燕飞及鹿马公司在该篇文章中对各大网站将其作品在网络上传播宣传行为表示认可，答辩人转载该文章的行为亦属于该种分享行为，并未影响著作权人作品的正常使用，也未损害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反而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著作权人的知名度。四、本案答辩人不具有侵权的主观故意及过错，该转载行为未给著作权人造成任何的损害，不符合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不构成侵权。1、答辩人基于学习研究的目的转载分享他人已发布的包含涉案图片的文章的行为不具有侵权的主观故意，且在收到本案的起诉材料后，答辩人已经主动删除了该篇文章。2、答辩人该转载行为未给该作品的著作权人造成损害结果。截止答辩人删除该转载的文章时，答辩人该公众号上只有73个关注，而且均是亲戚朋友，包含涉案图片的文章亦仅被看过90次，传播的范围微小，未给著作权人造成任何损害，亦未给本案不具备涉案作品任何权利的被答辩人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造成任何的损害，被答辩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任何损害。故本案所述答辩人的行为不属于侵权行为。综上所述，被答辩人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不具有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且答辩人转载包含涉案图片的文章的行为属于合理使用，并未侵犯涉案图片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亦未给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造成任何的损害，且现已删除该转载的文章，答辩人该行为不构成侵权。被答辩人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系恶意包揽诉讼，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并认定如下事实：一、原告诉请保护的作品图片编号为：IMG_0003_2。源文件图片是sRGB，拍摄模式Single-pointAF对焦，Manual曝光，拍摄场景ISO-400，人工白平衡,闪光(关闭(强制))，镜头型号为CanonEF100mmf/2.8LMacroISUSM，光圈快门为F/14.0,1/125s(0.0EV)，焦距是100.0mm，相机型号是EOS5DMarkIV(Canon)。二、原告获得权利以及图片公开发表的证据：2019年3月26日，案外人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其上载明：将授权人创作完成的所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称“被授权人”），1、授权权利描述，授予被授权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行使授权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指作品在互联网领域所涉的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各项权能）。特别授权针对本授权签署之前已发生并持续至签署之后的或签署之后开始发生的侵犯授权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以被授权人的名义采取法律措施维权，并有权获得赔偿，在本协议签署之前授权人已经自行维权的除外；2、授权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贰年，在授权期限内已开始维权的包括但不限于已取证的案件，至授权期限届满之日仍未终结的，授权期限至案件终结。2019年4月1日，案外人陈燕飞出具《法人作品说明》，其上载明：案外人陈燕飞，受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所托，作为摄影师于2017年9月29日和9月30日在杭州室内使用CanonEOS5DMarkTV拍摄了以下摄影作品：IMG_0055、IMG_0099、IMG_0108、IMG_0077、IMG_0043_1、IMG_0003_2、IMG_0170、IMG_0162、IMG_0151、IMG_0178、IMG_0224、IMG_0076、IMG_0007_3、IMG_0116、IMG_0053_1、IMG_0008_3、IMG_0209_1、IMG_0008_2、IMG_0061、IMG_0031_1、IMG_0043、IMG_0056、IMG_0130、IMG_0037;2017年10月6日，以下摄影作品首次发表于站酷网，关于该组图片，本人声明如下：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主持创作了该组照片，组织进行了照片创意设计、场地选择、灯光布景等系列工作。本人受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所托，作为摄影师履行职务行为，参与到了该组照片的创作过程中，本人对该组照片不享有任何权利。该组照片属于法人作品，其全部著作权均属于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所有，特此声明。该说明的落款处有案外人陈燕飞本人签字字样，并盖有案外人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的公司印章。庭审中，用手机登录站酷网APP，输入用户名及密码，可见《上海美食摄影不二锅×鹿马影像｜火锅世界“小人国”》的文章，该文章创作时间是2017-11-13，并标注作品版权由美食摄影师陈燕飞解释，禁止匿名转载，禁止商业使用，禁止个人使用，该文章含有涉案侵权图片，图片上有鹿马影像及陈燕飞（拼音）的水印。三、原告诉请保护的著作权具体内容：信息网络传播权。四、（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6463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7月15日公证人员操作计算机登录，并进行了如下保全行为：1、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5”的WORD文档，设置页面为“横向”，并点击插入页码；2、点击打开360浏览器，点击打开菜单图标，点击“工具”，点击“Internet选项”，点击“使用新选项卡”，勾选“退出时删除浏览历史记录”，点击“删除”，以此勾选“保留收藏夹网站数据”、“临时Internet文件和网站文件”、“Cookie和网站数据”、“历史记录”、“下载历史记录”、“表单数据”、“密码”、“跟踪保护、ActiveX筛选和’DoNotTrack数据’”。点击“删除”，点击“确定”。3、使用360浏览器登录网址××/s/kanp_WuJotvbgVYFryzVjA，浏览相关图片及微信主体信息，并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保存在“5”文档中（见附件第12-27页），依据上述事实，公证书所记载的上述过程与现场发生的情况相符，并证明公证书附件1系现场截屏保存的“5”WORD文档打印所得，附件2光盘系依据上述保存的WORD文档数据刻录所得。微信号为×××的上述文章中含有涉案图片。微信号为×××的账号主体是陕西尧创商贸有限公司。五、被控侵权图片与原告诉请保护的作品是否相同或实质性相似：经比对，被控侵权图片与原告诉请保护的作品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项规定，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原告诉请保护的照片展现了作者在构图、角度、光线方面的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摄影作品。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关于原告是否适格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形成作品的作者是陈燕飞，陈燕飞系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的法人且在2019年4月1日出具的《法人作品说明》载明了涉案的著作权属于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所有。2019年3月26日，案外人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原告行使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虽《授权书》的出具早于《法人作品说明》，但原告享有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不因此而消灭，被告亦未能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原告并不享受上述权利。故本案的原告是适格的。关于被告是否存在侵权的认定。经比对，被控侵权作品与诉请保护作品的元素、构图、结构等均相同。被告作为涉案微信账号主体，将与涉案摄影作品构成相同的图片上传到联网，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具体赔偿数额，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被告系非与火锅相关的企业而是出于非广告目的转发行为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酌情确定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开支6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尧创商贸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立即删除并停止微信平台上使用的图片；二、被告陕西尧创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6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陕西尧创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付，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本院将依法予以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兰榕燕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郭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