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1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什邡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什邡市方亭镇亭江西路。负责人：彭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文，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荣，男，1994年8月9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华贵，贵州哲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明阳，男，197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树南，男，1980年4月21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发昌，男，1981年4月7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普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黔西县安达汽车租赁服务部，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县崇文路63号。经营者：彭兴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136号中国华融大厦8层。负责人：王辉，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贵州乾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曹金科，男，1995年6月15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什邡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什邡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焦荣、唐明阳、杨树南、陈发昌、黔西县安达汽车租赁服务部（以下简称安达汽车服务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原审第三人曹金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9）黔0181民初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什邡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事故由无名氏驾驶的上诉人承保的车辆贵Ｆ×××××承担全部责任，其余两车无责，同时认定无名氏弃车逃逸。但一审法院忽视上诉人提交的由被保险人唐明阳签字的商业险、交强险投保单及免责声明原件，一审对此未予认定；庭审中还查明逃逸车辆由被上诉人安达汽车服务部租赁给案外人宋毓胜，一审未查清肇事车辆在租赁过程中车辆所有人、租赁公司和租车人是否有过错的情况，即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2.本案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承担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首先，本案无名氏逃逸，根据《交强险保险条例》的规定，应当由道路救助基金履行垫付的职能，且无名氏是否持有驾照驾驶车辆的事实无法查明，即使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在没有有效驾照的情况下，也应当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后享有追偿权。第二，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责。第三，一审判决中认定的因果关系错误。本次事故是三车相互碰撞导致的损失，焦荣的受伤和车辆受损，不仅是无名氏驾驶车辆导致，也有与杨树南相互碰撞的原因，三车相互作用决定损失结果的大小，故一审法院认定杨树南驾驶的车辆与一审原告的损失没有因果关系错误。第四，一审判决中采用的裁判标准不一，导致裁判结果错误。如一审认可《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交强险不分责不分项的规定，则无责车辆应该参与平分一审原告焦荣的损失。但本案中，一审对无责车辆交强险采用分责分项原则裁判，对全责车辆采用不分责不分项原则裁判，且将不属于交强险范畴的停运损失纳入交强险项下进行判赔，严重违反法律适用，裁判标准混乱。3.本案应该按照交强险条例及保险条款规定进行裁判，否则由此案引发的保险代为求偿或者保险追偿案件将引起各保险公司不服。4.停运损失应该是发生交通事故后保险标的因停运、停驶造成的损失，不包含误工费，一审将误工损失作为停运损失错误，一审原告的停运损失应该仅为停运台班费。焦荣辩称，请法院根据一审的判决进行裁判，依法判决。杨树南辩称，请求法院根据一审的判决进行裁判。陈发昌辩称，请求法院根据一审的判决进行裁判。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辩称，首先，一审判决对于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的裁判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本案中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承保车辆经交警部门认定为无责，在涉案事故发生时该车处于停驶状态，是由无名氏驾驶的车辆撞击焦荣的车辆后再撞击了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承保车辆。后无名氏肇事逃逸，致使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承保车辆也存在损失。在此种情况下，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承保车辆对此次事故及焦荣的损失没有任何过错责任，故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第二，由于本案中承担全责的所谓无名氏逃逸，此种情况下若简单依据交强险不分责不分项裁判由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在本案中承担部分责任，对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不公，也会在实际上减轻甚至免除实际责任人和相关侵权人的赔偿责任，这样的裁判不符合法律公平公正的原则，也会对今后类似的交通事故案件产生不良的法律示范效应。曹金科述称，意见与焦荣的答辩意见一致。唐明阳、安达汽车服务部未提交答辩意见。焦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共计39106元（医疗费1931.85元、停运损失23975元、停运台班费11600元、营养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9日2时30分许，无名氏驾驶贵Ｆ×××××号小型轿车行驶至清镇市北门桥路段时，与缓慢靠右行驶的由原告焦荣驾驶的贵Ａ×××××号小型轿车尾部发生碰撞，之后贵Ａ×××××号小型轿车由于撞击惯性向前移动，与前方被告杨树南驾驶停放在路边的贵Ｇ×××××号小型轿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贵Ｆ×××××号小型轿车驾驶员逃离现场。2018年6月29日，清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筑公交认字［2018］第0629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贵Ｆ×××××号小型轿车驾驶员无名氏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焦荣，被告杨树南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焦荣自2018年4月19日至4月25日期间在清镇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共产生医疗费1931.85元。原告焦荣驾驶的贵Ａ×××××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贵阳天天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车辆使用性质为出租客运。2018年1月22日，第三人曹金科与贵阳天天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签订《出租车经营承包合同》，承包了贵Ａ×××××号出租车，曹金科需每月缴纳经营费3700元。2018年3月21日，经贵阳天天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准许，由原告焦荣及第三人曹金科共同承包贵Ａ×××××号出租车，二人需按每日200元的标准向出租公司共同缴纳经营费。原告焦荣及第三人曹金科均具有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贵Ａ×××××号出租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投保了车辆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当日，为查清案情，该车被交警部门指定停放到九龙停车场，2018年5月5日从停车场取出后直接送入清镇四海汽修厂维修，6月15日维修完毕，产生维修费34770元。被告杨树南驾驶停放在路边的贵Ｇ×××××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被告陈发昌，该车在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该车被送往维修，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支付了维修费11028元。无名氏驾驶的贵Ｆ×××××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被告唐明阳，该车在人民财保什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8年3月14日，该车被被告安达汽车服务部出租给案外人宋毓胜，案外人宋毓胜至今未将车辆返还给安达汽车服务部。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原告提交的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清镇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医疗费发票，《出租车经营承包合同》、贵阳天天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催费通知单、收款收据、证明，九龙停车场出具的证明，清镇四海汽修厂维修清单、证明，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被告陈发昌提交的行驶证；被告人民财保什邡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提交的保单抄件；被告安达汽车服务部提交的《汽车租赁合同》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经清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贵Ｆ×××××号车驾驶员无名氏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杨树南及原告无责任，当事人对事故认定书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其证明力。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驾驶的车辆受损及原告受伤，系由无名氏驾驶的车辆撞上原告驾驶的车辆导致，原告车辆再前移撞上杨树南驾驶并停放在路边的车辆，因此被告杨树南与原告驾驶的车辆受损及原告受伤之间并无因果关系，杨树南及其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即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均不承担责任。对于原告的损失应由无名氏所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即被告人民财保什邡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焦荣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具体核定如下：1.医疗费1931.85元。医疗费以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确定；2.停运损失11987.57元。原告驾驶的车辆系营运车辆，依法从事经营活动，其工资收入具有不确定性，酌情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75439元计算。对于停运期间，应自事故发生当日2018年4月19日起计算至2018年6月5日，共计58日，因此，原告的停运损失为75439元÷365日×58日=11987.57元，对于原告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民财保什邡支公司辩称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予赔偿的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3.停运台班费11600元。原告驾驶的车辆系其与第三人曹金科共同从贵阳天天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处承包经营，每日需缴纳经营费即台班费200元，该车因发生交通事故停运58日，产生的台班费为200元×58日=11600元。上列3项损失共计为25519.42元，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原告受伤伤情并不严重，也未住院治疗，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上列损失未超出交强险保险限额，故均由被告人民财保什邡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给原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三条“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该机动车参加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不明或者该机动车未参加强制保险，需要支付被侵权人人身伤亡的抢救、丧葬等费用的，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后，其管理机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什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焦荣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5519.42元；二、驳回原告焦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什邡支公司负担438元，由原告焦荣负担34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得到及时的补偿，而不是对受害人的利益进行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并未明确规定交强险应当实行分项限额赔偿的制度，故原判按照不分项原则计付赔偿金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的精神。上诉人提出的应当按照分责分项限额的原则计付赔偿金的主张限制了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依法应当享有的权利，不符合国家设立交强险的初衷与法律的基本精神，本院不予采纳。虽贵Ｆ×××××号小型轿车驾驶员在事故发生后逃逸，但鉴于交警部门尚未能查清该车驾驶员情况，而本次事故的其他当事人又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均未提出异议，且根据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本案被上诉人焦荣的损失金额并未超过交强险限额，肇事车辆在租赁过程中车辆所有人、租赁公司和租车人是否有过错，并不影响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向焦荣承担赔偿责任。故从诉讼纠纷解决时效性以及受害人及时获得赔偿的角度考虑，一审在查清事故经过、事故责任认定及焦荣的损失的情况下作出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人民财保什邡支公司认为一审未查清肇事车辆在租赁过程中车辆所有人、租赁公司和租车人是否有过错的情况，即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损害了其利益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认为其不承担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该机动车参加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不明或者该机动车未参加强制保险，需要支付被侵权人人身伤亡的抢救、丧葬等费用的，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后，其管理机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之规定，贵Ｆ×××××号车驾驶员虽逃逸，但该车在上诉人人民财保什邡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人民财保什邡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对被上诉人焦荣的损失予以赔偿。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的规定，无名氏是否取得有效驾驶资格，不影响事故受害人即被上诉人焦荣请求交强险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至于上诉人人民财保什邡支公司是否享有追偿权，其可另案主张权利。故上诉人认为其不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本案被上诉人焦荣的损失总额并未超过交强险限额，无需启动商业险，故商业险是否免赔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关于上诉人认为停运损失仅为停运台班费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焦荣驾驶的贵Ａ×××××号车车辆使用性质为出租客运，该车因在交通事故中受损修复共停运58天，其有权主张停运损失。因该车系出租客运车辆，故停运损失应当包含车辆租赁费和营运收入两部分。车辆租赁费即一审认定的台班费，对此各方均未提起上诉；而营运收入，即一审认定的停运损失，因焦荣未提交该车在停运期间的营运收入，故一审参照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责任主体，本次事故系无名氏驾驶贵Ｆ×××××号车与焦荣驾驶的贵Ａ×××××号车尾部发生碰撞，后贵Ａ×××××号车由于撞击惯性向前移动，与前方杨树南驾驶停放在路边的贵Ｇ×××××号车尾部发生碰撞，即无名氏驾驶的车辆撞击焦荣驾驶的车辆以及焦荣驾驶的车辆与杨树南驾驶的车辆的撞击对焦荣人身及其车辆的损害均产生了作用力，两个撞击行为均与本案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故承保无名氏驾驶车辆交强险的人民财保什邡支公司、承保杨树南驾驶车辆交强险的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均应当在各自交强险保险限额内向焦荣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杨树南驾驶的车辆与焦荣的损失没有因果关系错误，无责车辆应当参与平分焦荣的损失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人民财保什邡支公司认为无责车辆应当参与平分焦荣的损失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杨树南与焦荣驾驶的车辆受损及焦荣受伤之间并无因果关系，杨树南及其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均不承担责任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一审对被上诉人焦荣的其余损失的认定，各方均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维持。即被上诉人焦荣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5519.42元，该损失金额未超过贵Ｆ×××××号车、贵Ｇ×××××号车两车交强险限额总和，故该损失应由上诉人人民财保什邡支公司、被上诉人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在各自承保车辆的交强险限额内各承担12759.7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9）黔0181民初1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9）黔0181民初1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什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焦荣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759.71元；三、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焦荣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759.71元；四、驳回焦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78元，由焦荣负担34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什邡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各负担2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什邡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各负担21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国智审判员  喻 兰审判员  邱翠雪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谢立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