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3刑终25号之二 原公诉机关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明光，男，1971年3月3日出生于淄博市临淄区，汉族，小学文化，山东田忌马业有限公司、青州市晨光石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淄博市临淄区。2009年1月9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临淄区看守所。 辩护人姜言波、冯正芹，山东言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边心宽，男，1975年9月15日出生于淄博市临淄区，汉族，初中文化，淄博金福建筑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淄博市临淄区。2016年2月22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临淄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守东，山东远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光，男，1984年11月26日出生于淄博市临淄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淄博市临淄区。2008年7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09年8月1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撤销缓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11月30日被假释。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如鹏，山东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朱晓峰，男，1980年2月15日出生于淄博市临淄区，汉族，中专文化，原青州市晨光石料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淄博市临淄区，住淄博市临淄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伊彬，曾用名张彬，男，1984年5月21日出生于淄博市临淄区，汉族，中专文化，原青州市晨光石料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淄博市临淄区，住淄博市临淄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守永，男，1968年3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青州市晨光石料有限公司管理人员，住山东省青州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同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如平，男，1968年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原青州市晨光石料有限公司管理人员，住山东省青州市。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青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买卖、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临淄区看守所。 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审理临淄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明光犯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边心宽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朱晓峰、张伊彬、徐守永、刘如平犯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杨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鲁0305刑初4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明光、边心宽、杨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听取淄博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4月2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恶势力违法犯罪事实 200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王明光纠集被告人边心宽、杨某1、于某（以上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员，以暴力、威胁、“软暴力”等手段，实施了多起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团伙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敲诈勒索事实 2009年11月份至2011年1月份，河北省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三建公司）承担山东隆盛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盛钢铁公司）主厂房建设工程。2010年4月中旬，被告人王明光、边心宽不能提供大量所需吊装机械设备，以不允许河北三建公司自己找吊装机械设备，如果自己找，也不让进场施工相要挟，向河北三建公司索要25万元。因慑于被告人王明光的霸痞势力，为完成工程进度，河北三建公司不得不向被告人王明光支付25万元，2010年4月17日被告人边心宽拿到河北三建公司的25万元后，才允许河北三建公司自己找吊装设备施工。 （二）寻衅滋事事实 1.2007年左右，被告人王明光让被害人刘某到其位于临淄区凤凰镇北金村委的办公室说明边心宽经营的“金宏宾馆”玻璃被砸的事，后被告人王明光指使杨某1、向某等人将刘某拉去张店区中埠镇黑铁山，用槁把对刘某进行击打，并对刘某拳打脚踢，致刘某左胳膊、左脚踝骨折。 2.2012年5月25日晚上，在被告人王明光指使下，杨兴月伙同于洋、窦同强、窦守坤（均另案处理）到青州市王府街道办事处南西关村杨光升的家中，窦某2控制住杨光升的妻子杨光云，杨某1、于某、窦某1持镐柄、甩鞭殴打杨光升。经法医鉴定：杨光升伤情构成轻微伤。 3.2013年9月6日中午，受被告人王明光指使，被告人杨光、于洋带领两名拿镐柄的男子开车将被害人崔某1挟持至王明光位于临淄区凤凰镇北金村的办公室，后王明光指使多名青年将崔某1带至办公室的地下室对其拳打脚踢，后王明光指使一男子用鞭炮绑在崔某1右手腕外侧，连续点燃三个炸响，被告人王明光用钳子砸崔某1的左手小拇指，直至下午5点才让其离开。崔某1左眼上侧被踢伤，左手小拇指被被告人王明光用钳子砸伤，右手腕被鞭炮炸伤。 （三）强迫交易、非法拘禁违法事实 1.2002年以来至2011年，被告人王明光带领社会青年以威胁施工人员、阻挠施工、殴打相关人员等方式，霸占临淄区北金集团施工工地的土方、砂石料、吊装工程市场。被告人王明光指使被告人边心宽等人以高于市场的价格，为河北省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王某1、王某2、董某1、曹某2、崔某2、闫文孝、河北冶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北五冶公司）等提供工程使用的挖掘机、吊车等车辆设备及砂石料，上述单位及人员慑于王明光的霸痞势力，为了顺利完成工程，同意王明光定的价格，并支付被告人王明光款项；被告人王明光指使被告人边心宽等人强迫王国华以其确定的价格在北金集团工地干吊装工程，由王明光与建设方高价结算并向王国华低价支付费用。被告人王明光实施上述强迫交易行为9起，边心宽参与其中7起。 2.2011年秋天，被告人王明光等人将欠其10万元债务的徐守胜从青州市邵庄镇文登村处挟持至凤凰镇北金村王明光的车队驻地，杨某1、于某在王明光的授意下，将徐某关押在车队驻地的小东屋内非法拘禁。期间杨某1、于某对徐某进行殴打。 二、其他犯罪事实 （一）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事实 2010年7月份左右，为自行开山爆破，被告人王明光指使薛某非法购买电雷管一宗，后指使杨禄福（已死亡）将该批电雷管存放于杨禄福家中。2010年8月7日中午，杨禄福从家中取出部分电雷管到青州市晨光石料有限公司，傅某、孙某、曹某1三人测试非法购买的电雷管时发生爆炸，致傅某、孙某、曹某1受伤。后杨禄福将家中的电雷管转移到青州市邵庄镇南文登村其父母家中。2010年10月19日，杨禄福到其父母家取电雷管时发生爆炸，致杨某2眼失明、一侧睾丸缺失。经鉴定：曹某1伤情构成重伤，孙某伤情构成轻伤，傅某伤情构成轻微伤，杨禄福伤情构成重伤。 （二）非法采矿事实 2017年6月1日，青州市晨光石料有限公司开采许可证到期失效废止。在明知开采许可证到期的情况下，自2017年7月份至2017年年底，被告人王明光指使被告人朱晓峰、张伊彬、徐守永、刘如平等人组织人员，利用20余台“油锤”非法采矿54万余吨，鉴定价值1600余万元。被告人朱晓峰、张伊彬系晨光公司负责日常管理的人员，被告人朱晓峰领取高额工资并从销售石子款中获得每吨0.5元的利润分红，被告人张伊彬从销售石子款中获取每吨1.5元的利润分红，被告人徐守永负责管理“油锤”开采生产，从中获利，被告人刘如平负责生产管理，并领取高额工资。另查明，被告人朱晓峰、张伊彬主动交纳违法所得33365元、3571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发破案说明等书证，鉴定意见，辨认、检查笔录，证人董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刘某等人陈述，被告人王明光等人供述与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明光、边心宽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明光、杨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明光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王明光、朱晓峰、张伊彬、徐守永、刘如平明知采矿许可证已超过许可期限仍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王明光系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被告人刘如平系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均应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朱晓峰、张伊彬、徐守永、刘如平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守永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如平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光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晓峰、张伊彬、徐守永、刘如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朱晓峰、张伊彬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撤销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09）临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王明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王明光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一十五万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边心宽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非法采矿罪判处被告人朱晓峰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非法采矿罪判处被告人张伊彬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非法采矿罪判处被告人徐守永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撤销青州市人民法院（2017）鲁0781刑初6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刘如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以非法采矿罪判处被告人刘如平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杨光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王明光违法所得1600万元予以追缴。被告人朱晓峰、张伊彬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王明光、边心宽退赔河北省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5万元。 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朱晓峰、张伊彬、徐守永、刘如平均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王明光、边心宽、杨光不服，提起上诉。 上诉人王明光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且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王明光指使杨某1殴打刘某的行为事出有因，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认定为伤害，且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2、一审认定的三笔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王明光已取得三被害人的谅解，寻衅滋事罪应免予刑事处罚；3、一审认定的敲诈勒索、非法买卖爆炸物、非法采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边心宽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是恶势力犯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边心宽系从犯，且系犯罪未遂。 上诉人杨光的上诉理由是：其未参与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杨光参与的犯罪事实已超过五年追诉时效。 淄博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是：上诉人王明光仅供认第一笔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其他两笔拒不供认，体现出其并非真诚认罪悔罪，且上诉人王明光涉嫌多笔犯罪事实，故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明光亲属代为赔偿并与被害人达成的谅解协议不足以影响对上诉人王明光的量刑。该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二审期间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三份赔偿谅解协议，证实王明光亲属边心梅与被害人刘某、杨光升、崔某1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共计赔偿元，三被害人对上诉人王明光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关于三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王明光所提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王明光犯敲诈勒索罪的的证据有被害人单位河北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相关人员的证言、被害单位及金福公司记账凭证等证据，上述证明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王明光利用对临淄区北金村周边吊装机械设备的非法控制，敲诈河北省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5万元的犯罪事实；一审判决认定的三笔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刘某等人陈述、同案杨某1等人供述、病例等书证、人体损失程度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诉人王明光对部分犯罪事实亦予以供认，足以认定；上诉人王明光犯非法买卖、存储爆炸物罪、非法采矿罪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傅某等人陈述、证人杨某3等人证言、采矿权到期通知书、账薄等书证、同案朱晓峰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证实的案件事实清楚。上诉人王明光在缓刑考验期内再次犯罪，应撤销缓刑进行并罚。一审判决综合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量刑情节等对上诉人王明光作出的量刑适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明光辩护人所提“王明光殴打刘某事出有因，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已取得寻衅滋事罪中三被害人谅解，应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明光仅因怀疑被害人刘某砸其亲属边心宽经营的宾馆玻璃，即纠集多人非法控制刘某并随意对其进行殴打，致刘某胳膊、脚踝骨折，情节恶劣，其借故生非、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虽然上诉人王明光亲属二审期间与三被害人达成赔偿谅解协议，但上诉人王明光对指使他人殴打杨光升、崔某1的犯罪事实拒不认罪，对指使他人殴打刘某的犯罪事实虽认可，亦不认为是犯罪。该赔偿谅解情节不足以影响对上诉人王明光的量刑。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边心宽所提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边心宽参与实施王明光敲诈勒索河北省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犯罪行为，与王明光构成共同犯罪，且均为实行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边心宽与王明光实施敲诈勒索，并实际取得25万元的赃款，系犯罪既遂。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边心宽所提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明光纠集上诉人边心宽等人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在淄博市临淄区等地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光所提未参与寻衅滋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崔某1陈述证实上诉人杨光与于某等人将其挟持到王明光办公室，随后王明光等人对其进行殴打，该陈述与同案于某的供述、医院门诊缴费记录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杨光所提辩解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光辩护人所提杨光所犯寻衅滋事罪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我国刑法中关于追诉时效的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追诉时效是五年；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追诉时效是十年。而我国刑法中寻衅滋事罪第一档的量刑区间是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故追诉时效应为十年。上诉人杨光所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发生于2013年9月6日，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8日对该案立案侦查，时间间隔未超过十年。因此该笔犯罪事实并未超过追诉时效。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明光、边心宽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王明光、杨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明光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上诉人王明光、原审被告人朱晓峰、张伊彬、徐守永、刘如平明知采矿许可证已超过许可期限仍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满祉强 审 判 员 徐 嘎 审 判 员 张增娇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刘增清 书 记 员 李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