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刑初3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女，拉祜族，1995年9月1日生，住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澜沧县）茨竹河村达的四社30号。系被害人刘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女，拉祜族，1970年3月4日生，住云南省澜沧县山岔河小寨一社。系被害人刘某4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拉祜族，2016年3月3日生，住云南省澜沧县茨竹河村达的四社30号。系被害人刘某4长子。法定代理人洪某，系刘某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拉祜族，2018年4月10日生，住云南省澜沧县茨竹河村达的四社30号。系被害人刘某4次子。法定代理人洪某，系刘某2之母。被告人李老二，男，1997年3月10日生，拉祜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澜沧县人，住澜沧县云山村委会三岔河小寨25号。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澜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澜沧县看守所。辩护人郑春丽，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普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九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老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刘某3、刘某1、刘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刘某3，被告人李老二及其指定辩护人郑春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7日18时许，被告人李老二与被害人刘某4在刘某4家中喝酒时发生争执，刘某4先某打了李老二脸部一巴掌，后双方发生用板凳互殴。期间，被告人李老二到被害人刘某4家厨房内，拿出一把水果刀，刺了被害人刘某4左边肩膀下方部位一刀，刘某4被送往竹塘卫生院抢救后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刘某4主要死因系机械性损伤致大动脉断离及肺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并指控被告人李老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李老二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刘某3、刘某1、刘某2以被告人李老二的行为给四原告人造成损失为由，要求判令被告人李老二赔偿死亡赔偿金215360元、丧葬费5203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5968元，合计人民币413366.5元。庭审中，被告人李老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但提出是被害人先某打自己的辩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老二案发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先某有一定过错；请求对被告人李老二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7日18时许，被告人李老二在云南省澜沧县云山村三岔河小寨被害人刘某4家中与刘某4等人喝酒时，因琐事与刘某4发生争执，刘某4先某打了李老二脸部一巴掌，双方随即用板凳互殴，后被告人李老二到刘某4家厨房内拿出一把水果刀，刺了被害人刘某4左边肩膀下方部位一刀，刘某4在被送往澜沧县卫生院抢救途中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刘某4主要死因系大动脉断离及肺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李老二于同日19时许在案发现场被澜沧县公安局竹塘派出所民警抓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刘某3、刘某1、刘某2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52039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老二系云南省澜沧县人，住澜沧县云山村委会三岔河小寨25号；被害人刘某4于1996年8月2日生，云南省澜沧县人，生前住云南省澜沧县云山村委会山岔河小寨24号。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7日18时45分，澜沧县公安局竹塘派出所接到云山村武装干事杨某报警称：云山村山岔河小寨的刘某4被人捅死了，希望出警处置。民警随即赶到现场，看见被告人李老二坐在被害人刘某4家门口，民警将其控制后，经讯问，李老二对其用刀捅伤刘某4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交代作案工具在刘某4家厨房内，后民警在刘某4家厨房内发现带血迹的水果刀等事实经过。3、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老二因涉嫌犯强奸罪，澜沧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6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不批准逮捕。澜沧县公安局于当日释放，并于同年5月7日对李老二办理取保候审措施，期限从2019年5月8日起算。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作案中心现场位于澜沧县云山村三岔河小寨被害人刘某4家伙房西侧简易房处，现场地面上遗留有滴落状血样物；在见证人见证下，民警从被害人刘某4家厨房桌子上依法提取并扣押作案工具水果刀1把（红色塑料把，全长约33ｃｍ，刀宽约2ｃｍ），依法提取并扣押被告人李老二所穿的粘有血样物裤子1条（黑色男士裤子），提取刘某4家厨房桌子上的手铐一副，并用棉签擦拭提取现场遗留的血样物等事实经过。5、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被告人李老二辨认出作案地点位于被害人刘某4家伙房西侧简易房处、刺伤刘某4所用的作案工具系民警扣押的红色塑料把水果刀等事实。6、患者刘某4就诊情况说明、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刘某4于2019年6月7日18:39被家人送入卫生院就诊，病人双侧颈动脉搏动消失，双侧瞳孔散大、固定，全身皮肤苍白、僵硬，左侧锁骨区可见约5厘米开放性伤口，衣物及皮肤可见血迹，患者已死亡的事实。7、澜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澜沧）公（司）鉴（尸）字［2019］第6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4主要损伤部位系左胸腔开放性损伤，致左锁骨下动脉断离，左肺上叶穿透创，大量出血；损伤部位创口创缘整齐，创角锐利，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相连；死亡时间距尸体检验时间在24小时以内；死亡原因系机械性损伤致大动脉断离及肺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致伤工具为锐器。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李老二无异议。8、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鉴ＤＮＡ［2019］第181号ＤＮ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有“作案工具尖刀”上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解剖提取受害人刘某4血样”的ＳＴＲ分型相同；送检的“现场1号位置提取的血样物”中未检出人ＤＮＡ；送检的标有“现场2号位置处提取的血样物”、“提取嫌疑人李老二作案时所穿长裤”上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其余检材的ＳＴＲ分型不一致。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李老二及被害人家属均无异议。9、情况说明。证实：（1）因为从案发到接到报案，民警赶到现场时天已经渐黑，不利于完成现场勘验工作，故先提取作案工具，待第二天完成现场勘查工作，故《提取笔录》为2019年6月7日，而《现场勘验笔录》为2019年6月8日；（2）侦查人员于2019年6月7日到达案发现场后就对李老二指认的被害人刘某4拿出威胁其的手铐一副进行了提取，由于刘某4已经死亡，找不到手铐的所有人，故对该副手铐进行了现场提取，未作扣押，该副手铐现存放于澜沧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内勤处；（3）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李老二和被害人刘某4的血液样本未送检制作酒精含量鉴定等事实。10、视频资料。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李老二进行讯问、李老二辨认作案现场、现场勘验等程序均合法，所有过程无违法情形的事实。11、庭审中出示作案现场、作案工具等刑事物证照片经被告人李老二辨认、质证无异议。12、证人证言⑴、证人龚某证言。证实：我是竹塘卫生院的医生，2019年6月7日18时39分左右，云山村三岔河小寨的几个人用皮卡车拉着一个男子来救治，该男子叫刘某4，我看见刘某4还在皮卡车上没有抬下来，就上去皮卡车对刘某4的身体进行检查，并问了旁边的人，旁边人说30分钟前发现被人捅伤倒在公路边，我对刘某4的身体进行检查时，发现刘某4的左锁骨处有一个大约5厘米长的开创性伤口，这个开创性伤口像是锐器刺伤造成的，全身皮肤苍白、僵硬、冰冷，瞳孔扩大、固定，无生命体征，衣服上浑身是血，无生命体征，刘某4已经死亡等事实。⑵、证人李扎倮证言。证实：2019年6月7日下午我喂好猪回家，在刘某4家外面路边看见刘某4跑出来，脸上和手上都是血，李老二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刀。刘某4跟我说：“赶忙过来”，我还没去到刘某4旁边，刘某4就倒在地上了。我问李老二你拿刀做什么？后面我就赶紧一边回我家开皮卡车，一边打给竹塘派出所报警。我把车开下来，刘某4的哥哥和他老婆说还喘着气，我就让寨子里的人把刘某4拉上车，并把刘某4的老婆和他哥哥几个人一起拉到卫生院。来到卫生院医生就去抢救，过了一会，医生出来说人已经不行了，断气了，随后我又打电话给竹塘派出所，说给他们人死了，之后就一直在医院等着警察来解剖。刘某4和李老二都是一个寨子的，还是亲戚平时两人关系也好，没见过吵架。刘某4平时为人和气，身体也好，没什么大病等事实经过。⑶、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9年6月7日下午6点左右，我在家听说我儿子李老二和刘某4在刘某4家吵架，我去到刘某4家看的时候，看见我儿子李老二和刘某4两个手里都拿着板凳在互相打架，后来刘某4把板凳丢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拿了一副手铐出来，我儿子看见刘某4拿出手铐来，就跑进刘某4家厨房拿出把水果刀来，刘某4说“来夺瞧”，我儿子就右手拿水果刀从上往下夺了刘某4左边肩膀一刀，当时我看见刘某4身上飙血了，刘某4受伤后就往公路边走，还叫“赶紧叫人”，才叫了几句刘某4就倒在公路边的地下了，后来我们队长也来到，用皮卡车拉去医院抢救，后来我就听说刘某4已经死了等事实经过。⑷、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9年6月7日早上8时许，刘某4打电话告诉我今天是端午节，下午到他家吃饭。15时许我到刘某4家中，看到刘某4和其妻子及两个孩子、李老二、云山村三岔河小寨的7、8个中年男子，我和云山村三岔河小寨的7、8中年男子一起围在刘某4家厨房门口一张桌子上喝酒，李老二在厨房里面烤肉烤了一会就过来和我们一起喝酒。17时许，李某2来到和我们几个一起喝酒，在喝酒期间，刘某4谈起李老二前不久曾坐过牢出狱，李老二跟刘某4讲起自己在坐牢的过程中戴在自己脚上的脚铐有三十公斤，刘某4不信让我在手机百度上查查看，后刘某4和李老二就开始讲拉祜语，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接着两个人都起身去了厨房后面堆柴的地方，两人跑到我们喝酒的地方拿起凳子开始打架，我上前将他们两个劝开，李老二转身进去厨房拿了一把刀出来，红色刀柄的水果刀，大概10至20厘米长，一刀夺在刘某4锁骨下面，刘某4转身就跑，李老二踩着刘某4大儿子的裤脚不让他跑，李某2过去抱起刘某4的大儿子就跑，李老二拿着刀追我们几个人，刘某4跑到离他家2米左右的公路边倒下。接着我和云山村三岔河小寨的队长送刘某4到卫生院抢救。两个人从厨房后面出来，一起跑着过来抢凳子，两个人都拿着凳子打到对方，因为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是谁先某，和打到的位置我就没有注意看了等事实经过。⑸、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9年6月7日下午6点半左右，我到刘某4家玩，看见刘某4和李老二在吵架，吵架的内容是关于劳改犯的脚镣有多重之类的，他们两个边走边吵，一直吵到刘某4家柴房，刘某4在李老二脸上打了一巴掌，李老二还手打了刘某4哪里记不清了，就这样一直打到刘某4家厨房门口，然后刘某4和李老二就相互拿铁板凳和木头板凳互相打对方的头，我怕刘某4的儿子受伤，赶忙将他儿子抱开，他们两个丢下板凳后，李老二就进去刘某4家厨房里面，拿得一把长长的水果刀出来后说：“夺瞧，夺瞧，夺死瞧”，刘某4没有说话就往外面走，走到碾米机处被挡住了，李老二就拿着刀往刘某4的身上夺了一刀，刘某4的左侧锁骨处被捅着，然后血就喷出来，刘某4被捅后，就往路边走出去，边走边叫人，李老二拿着刀跟在他后面，嘴上还说着话，看着很冲，我当时就没有出去，过了一会，我也走出去看，看见刘某4睡在地下，我们寨子的队长来了后，李老二还去推搡队长，差点就打起来，随后队长就开他的皮卡车，拉着刘某4和刘某4的家属到卫生院抢救，我跟着刘某4的一个朋友坐摩托车来到医院后，听见医生说刘某4已经死了。当时他们都喝了啤酒，眼睛和脸都是红红的，但走路还是稳的，李老二光着上身，刘某4和李老二都是我们寨子的人，他们两家也挨着，他们两个平时关系很好，就像是亲兄弟一样，刀是从刘某4家厨房拿出来的，是一把尖刀，加上刀把有四、五十厘米长。李老二平时表现差不多，就是喝酒后有人惹着他他就不得，要打架一样，平时爱领读书的女生玩等事实经过。⑹、证人李扎啊证言。证实：2019年6月7日下午五六点的时候，我去山岔河小寨队长家旁边买烟，刘某4看见我，叫我去他家玩，我走到刘某4家门口，看见刘某4和李老二在吵架，声音很大，具体吵些什么我记不清了，后我就看见刘某4拿一个铁板凳往李老二的头上拷了一下，李老二也是拿得一个板凳拷刘某4的头，两个互相拷，两人都倒在地下。随后李老二就起来进去刘某4家厨房里面拿了一把银白色的小刀出来，把刀拿在手上比划着，刘某4也拿着一个板凳在比划，因为害怕我就出来了，出来一会我看见刘某4跑出来，左边胸上还喷着血，嘴上说着“赶忙来救给点”，然后刘某4就倒在地下，李老二也出来了，拿着刀站在旁边，寨子里的人听见声音也出来看，有人去拉、叫刘某4，他没有反应，之后队长就开着皮卡车把刘某4拉到卫生院抢救，之后我听寨子里的人说刘某4被捅死了。刘某4和李老二是一个寨子的人，家离得近，我不清楚他们有没有矛盾，李老二平时表现不好，人话不会听等事实经过。⑺、证人李扎体证言。证实：2019年6月7日下午6点左右，我骑摩托车干活回来路过刘某4家旁的时候，听见刘某4家有很多人在说话，我就从家里出来看怎么回事，来到刘某4家的时候，看见刘某4倒在他家门口的公路边上，旁边全是血，旁边的人说刘某4是被李老二拿刀夺的，我看见李老二还站在旁边，之后我们队长就把刘某4拉到卫生院抢救，刘某4被队长他们拉走后，我看见公路边丢着一把带血迹的红色刀把水果刀，长约30公分，旁边的人说这把刀是刘某4的刀，我当时想着这把刀丢失了不好，就把这把刀捡起来放到了刘某4家厨房的桌子上。我拿刀的时候李老二也看见了，后来这把刀被民警拿走了等事实经过。⑻、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李老二故意伤害他人，是我打电话到派出所报的警，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在家，我接到云山村山岔河小寨队长李扎倮的电话，说李老二和刘某4因为酒醉发生口角，李老二用刀捅了刘某4一刀，刘某4现在被送往医院，李老二还在刘某4家，叫我帮忙报警，我就打电话给派出所等事实经过。13、被告人李老二供述。证实：2019年6月7日早上10点半左右，刘某4来到我家叫我下午去他家烤烧烤吃，并让我先去买油，我当天11点半左右到竹塘农贸市场买了猪油去刘某4家烤烧烤，下午3点左右，我和刘某4、李某2、“老九”一起在刘某4家厨房门口喝酒玩，我喝了四、五瓶啤酒，在喝酒的过程中，就讲到我在看守所的事情，我告诉他们我带的脚镣有30公斤重，一边有15公斤，但是刘某4不信，我就不打算继续讲准备起身回去，我走到了刘某4家厨房旁边的路上，刘某4追着来到我旁边，他让我回去继续讲，我告诉他不想讲了，他问我要咋个样，我说你想咋个样就咋个样，接着刘某4就先某打了我一巴掌，随后我用拳头拷他，记不得拷着他什么地方，我们两个就用手乱打，我俩互相拉扯着又来到刚才喝酒的地方，当时“老九”、李某2等人也在，刘某4就拿铁板凳拷着我，我将铁板凳抢过来拷着刘某4，打到刘某4哪里记不清了，我妈在旁边把铁板凳抢了，随后刘某4从他住处拿出来一副手铐，说要把我拷起来打，要死死拷我，我当时就生气了，就进去厨房拿了一把红色刀把的水果刀，我拿刀出来后，我问小林你是要咋个整，刘某4说来夺瞧，我就拿水果刀夺了刘某4的肩膀处从上往下夺了一刀，具体夺在哪边记不清了，刀当时就拔出来了，刘小龙肩膀当场就飚血了，我把刀拔出来后，刘某4就给旁边的人说快去叫人、快叫人这些话，刘某4一边叫人一边走，走到他家外面公路的时候就倒在地下了，我走过去看见当时他还在喘气，然后会计来到就将刘某4送去医院了，我就一直站在刘某4家门口等警察来，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警察就将我带来派出所了，刀也被警察扣了。我用刀夺刘某4的时候我没有穿衣服，血飙在我的上身，后来飙在我身上的血被我冲洗了。我用的那把水果刀被我丢在了刘某4家公路边，后我看见李扎体将刀拿到了刘某4家厨房里等事实经过。14、常住人口登记卡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刘某3、刘某1、刘某2与被害人分别系夫妻、母子、父子关系。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老二酒后因琐事不能理智处理，而是持刀将被害人刘某4刺伤致其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受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老二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老二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并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李老二所提是被害人先某打自己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先某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和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老二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老二案发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老二持刀将被害人刺伤致其死亡，情节恶劣，后果特别严重，本应严惩，但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故被告人李老二所提从轻处罚的请求及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李老二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和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老二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刘某3、刘某1、刘某2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赔偿金额为丧葬费52039元人民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其他赔偿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安全，严厉打击刑事犯罪，结合被告人李老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老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李老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刘某3、刘某1、刘某2经济损失52039元人民币。款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刘某3、刘某1、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扣押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杜绍斌审判员  王秀琼审判员  李 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思敏书记员王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