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99541号原告：杭州聚彩纷呈包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西兴街道月明路560号1幢1405室。法定代表人：尹菡。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达，男，花意生活（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连华，北京市国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花意生活（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朱月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敏，女，花意生活（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原告杭州聚彩纷呈包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聚彩公司）与被告花意生活（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意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聚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达、王连华，被告花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聚彩公司依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2份《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于2019年9月12日解除；2.花意公司支付加工费7817805.95元；3.花意公司支付违约金390890元；4.花意公司支付库存货物加工费272770.81元。事实和理由：聚彩公司与花意公司于2018年1月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聚彩公司为花意公司加工纸箱，双方就纸箱的价格、质量、规格、付款方式、送货的地点以及管辖做了明确约定，聚彩公司适当的履行了合同，但花意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加工费，已违约，故诉至法院。被告花意公司答辩称：同意解除合同，不同意其他诉讼请求。第一、聚彩公司未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其提供的纸盒存在质量问题，花意公司先后向聚彩公司发送《供应商服务问题处理表》及检测报告，指出其中存在的问题，聚彩公司亦就纸张克重偏差原因分析进行了回复。第二、聚彩公司未按照双方约定向花意公司承担产品质量不合格的弥补措施。第三、花意公司统计的未付加工费为7425381.94元，花意公司已支付4月份的加工费342424.01元，聚彩公司提交的6月份订单中编号为D180626011的订单金额5020元重复统计。后，花意公司提交核实意见,确认未付金额为7817805.95元。经审理查明：甲方花意公司与乙方聚彩公司签订了编号为CG-FC-2018-01-005-009-02的《合作协议》，约定：单平米纸箱价格、纸箱详细信息、原纸品牌详见附件，具体交易以甲方采购订单为准，订货数量、到货日期及总价等详见采购订单。乙方保证所供应产品必须符合附件中的纸箱详细信息及原纸品牌，并不得低于相关国家、行业标准，乙方须提供每批订单的质检合格证。乙方以发放的采购订单要求的交货地点及时间为准交货；乙方每次接到甲方发放的采购订单后需在24小时内盖章确认并回传，紧急订货的情况下，双方认可指定电子邮箱确认的订单信息，甲方的指定邮箱为xxx@reflower.com.cn，乙方的指定邮箱为xxx@126.com，如指定邮箱变更，双方应当提前五个工作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在生效订单后规定的交货日期内，如果甲方更改和取消订单的全部或任何部分，包括但不限于数量、交货日期等，甲方应将修改后的信息在交货期内以书面方式通知乙方，并须经过乙方的书面确认，如因此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自本合作协议生效之日起10个日历日内，向甲方提供《产品基本信息》中的样品各一件，双方代表共同确认后进行封样，以作为甲方到货验收时的比对参照物。甲方对到货协议标的物的检验应在货品到库2个日历日内完成验收，甲方验收后如对产品之外观、包装等表象质量有异议，应在收到货物后2个日历日内向乙方提出，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后3个日历日内给予解决；产品存在隐形瑕疵、恶性杂质或质量变质的，甲方有权在到货后15个日历日内，要求乙方给予无条件更换，该更换所需费用由乙方自行负担，并向甲方赔偿因产品质量问题给甲方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如乙方所供产品中含有国家违禁添加剂、材料、成分或其他不符合产品标准及人体健康的物质，一旦检出，所有涉及货款不予支付，乙方应承担相应的经济、法律责任，同时甲方有权取消其合格供应商资格。甲乙双方按月对账结算，甲方收到货物、验收合格并收到乙方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关验收资料后45个日历日内完成货款支付，每月20号开始对上月20月（应为日）至当月20日送货进行对账，并应于当月底确认完成并寄送发票。乙方应按甲方要求开具相应金额的税率为17%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交付甲方指定人员。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双方必须严格履行，按时交付产品及货款。乙方提供的货物不符合协议约定的，包括但不限于不符合质量标准及/或技术标准，甲方在保质期内发现产品存在隐形瑕疵、违禁添加剂等规定问题的或规格、数量等不符合约定的，甲方有权采取单独或同时采取以下措施：1）要求乙方在7个日历日内补足或更换符合标准的货物；2）甲方有权拒收货物；3）甲方有权拒付该批货物全部或部分款项；4）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同时乙方须支付该批货款50%的违约金。甲方逾期付款的，每逾期一个日历日，向乙方支付逾期未付金额1%的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当批货款的5%，乙方未按约定向甲方提供付款所需要的全部资料时，甲方不予付款，即账期相应顺延。协议有效期至2019年3月31日止。附件一为单平米纸箱价格，约定：1、2018年3-7月份单平米纸箱价格：北京2.84元，上海2.99元，广州3.14元，成都2.87元，武汉3.43元，昆明3.02元，西安3.43元；2、2018年8-11月份单平米纸箱价格：北京3.4元，上海3.52元，广州3.7元，成都3.12元，武汉3.58元，昆明3.54元，西安3.58元；3、2018年12-2月份单平米纸箱价格：北京3.15元，上海3.25元，广州3.56元，成都3.12元，武汉3.51元，昆明3.02元，西安3.51元。备注内容为3-7月份单价固定，后期价格协商确定；报价含税及运费、装卸等费用；8月份以后如出现市场行情异常波动（超过+10%），双方可以协商新价格，并签订补充协议。附件二纸箱详细信息中约定了货物名称、规格、面积等信息，规格项下含尺寸及克重。附件三原纸品牌表列明了面纸及里纸、瓦楞纸可选品牌及类型。附件四产品质量检测指标及执行标准载明产品质量检测指标项目，执行标准等信息，其中纸箱纸板分层定量执行以下标准：1.对克重正偏差范围不坐限制性要求；2.箱板纸（面纸）的单层克重负差不大于7克；3.瓦楞、芯（原）纸单层克重负差不大于5克；4.三层纸板的克重负差不大于10克；五层纸板的克重负差不大于18克。附件五瓦楞纸箱检验报告列明了检验报告的项目。甲方花意公司与乙方聚彩公司签订了编号为CG-FC-2018-06-005-001-聚彩的《合作协议》，约定：单平米纸箱价格、纸箱详细信息、原纸品牌详见附件，具体交易以甲方采购订单为准，订货数量、到货日期及总价等详见采购订单。乙方保证所供应产品必须符合附件一中的产品规格参数及附件二《产品质量检测指标及执行标准》，并不得低于相关国家、行业标准。乙方以发放的采购订单要求的交货地点及时间为准交货；乙方每次接到甲方发放的采购订单后需在24小时内盖章确认并回传，紧急订货的情况下，双方认可指定电子邮箱确认的订单信息，甲方的指定邮箱为xxx@reflower.com.cn，乙方的指定邮箱为xxx@126.com，如指定邮箱变更，双方应当提前五个工作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在生效订单后规定的交货日期内，如果甲方更改和取消订单的全部或任何部分，包括但不限于数量、交货日期等，甲方应将修改后的信息在交货期内以书面方式通知乙方，并须经过乙方的书面确认，如因此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自本合作协议生效之日起10个日历日内，向甲方提供《产品基本信息》中的样品各一件，双方代表共同确认后进行封样，以作为甲方到货验收时的比对参照物。验收标准为附件一中的产品规格参数及附件二《产品质量检测指标及执行标准》。甲方对到货协议标的物的检验应在货品到库2个日历日内完成验收，甲方验收后如对产品之外观、包装等表象质量有异议，应在收到货物后2个日历日内向乙方提出，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后3个日历日内给予解决；产品存在隐形瑕疵、恶性杂质或质量变质的，甲方有权在到货后30个日历日内，要求乙方给予无条件更换，该更换所需费用由乙方自行负担，并向甲方赔偿因产品质量问题给甲方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如乙方所供产品中含有国家违禁添加剂、材料、成分或其他不符合产品标准及人体健康的物质，一旦检出，所有涉及货款不予支付，乙方应承担相应的经济、法律责任，同时甲方有权取消其合格供应商资格。甲乙双方按月对账结算，甲方收到货物、验收合格并收到乙方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关验收资料后45个日历日内完成货款支付。乙方应按甲方要求开具相应金额的税率为16%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交付甲方指定人员。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双方必须严格履行，按时交付产品及货款。乙方提供的货物不符合协议约定的，包括但不限于不符合质量标准及/或技术标准，甲方在保质期内发现产品存在隐形瑕疵、违禁添加剂等规定问题的或规格、数量等不符合约定的，甲方有权采取单独或同时采取以下措施：1）要求乙方在7个日历日内补足或更换符合标准的货物；2）甲方有权拒收货物；3）甲方有权拒付该批货物全部或部分款项；4）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同时乙方须支付该批货款5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的，乙方还应弥补损失。甲方逾期付款的，每逾期1个日历日，向乙方支付逾期未付金额1%的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当批货款的5%，乙方未按约定向甲方提供付款所需要的全部资料时，甲方不予付款，即账期相应顺延。协议有效期至2019年6月30日止。附件一《产品基本信息》中载明：牛皮纸-黄色70g和牛皮纸-黄色80g，单价均为0.22元/张；牛皮纸-白色70g和牛皮纸-白色80g，单价均为0.24元/张。验收标准均为“薄厚均匀，足克重；单色印刷，LOGO清晰；无破损、毛边；无明显色差”。附件二《产品质量检测指标及执行标准》，载明检测指标为外观、尺寸与偏差、厚度及克重。执行标准为克重负差不大于5g。花意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聚彩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CG-FC-2018-06-005-001-聚彩的《补充协议》，约定在原合同附件1产品信息表中增加了smart牛皮纸-黄色70g、smart牛皮纸-黄色80g、smart牛皮纸-白色70g、牛皮纸-白色80g等产品，并约定了规格参数、单价等信息。验收标准均为“薄厚均匀，足克重；单色印刷，LOGO清晰；无破损、毛边；无明显色差”。原合同有效期不变。2018年6月6日，聚彩公司向花意公司发送《质量改善报告》，载明：我公司于5月31日接到贵司反馈，投诉内容是贵公司从4月中旬抽检发现北京仓及广州仓所有纸箱瓦楞纸克重为140克，不符合贵公司160克要求，同时北京仓纸箱用纸等级低于合同标准，纸箱有强烈的刺激性气味等问题，为此，我公司立即对生产厂家进行了质量追溯，未发现使用140克瓦楞纸的情况，用纸质量等级也符合目前公司的要求，由于现在并无库存，因此暂时没有办法了解引发刺激性气味的原因。根据现有质量源头的追溯，我公司分析引发不良的主要原因有用错原纸，上一个订单使用140克原纸导致切换不及时，管理供应商生产过程中存在不严谨的问题。聚彩公司并提出改善措施。2018年8月13日，聚彩公司向花意公司发送《质量改善报告》，载明：自2018年3月以来，一直为贵公司各地进行纸箱的供应，针对贵公司8月10日邮件投诉的问题，分析如下：1.纸箱破损原因分析主要原因是野蛮装卸、不注意踩踏、不注意保管导致雨淋所造成的。2.纸张克重偏差主要原因是贵公司执行的原纸克重标准，高于目前市场上普遍执行的原纸国家标准，按照GB/T13024-2016对于箱板纸的标准要求，140-160克纸张最低克重偏差为8克，按照GB/T13023-2008瓦楞原纸的标准要求，一等品140-160克误差为5%（相当于7-8克），按照此标准，在极端情况下的克重误差情况，可能出现160/160/160三层纸板总克重下偏差为24克，160/140/140三层纸板克重下偏差为23克，按照以上计算，北京仓低了23克，广州仓低了22克，应该是原纸克重偏差在极端情况下的正常范围，从原纸角度来说，符合国家对于原纸克重的要求。中国包装科研测试中心出具的国家包装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天津）作出的10份检验报告载明了面纸、瓦楞纸、里纸的每平方米克重，数值与《合作协议》约定存在偏差。其中编号为TJA20181101-0938至TJA20181101-0944的《检验报告》分别载明样品名称为：单瓦楞自动片（广州自然小号飞机盒）、单瓦楞自动片（广州自然大号飞机盒）、单瓦楞自动片（广州Pro飞机盒）、单瓦楞自动片（广州Smart花盒）、单瓦楞自动片（福州自然小号飞机盒）、单瓦楞自动片（福州自然大号飞机盒）、单瓦楞自动片（福州Smart花盒）、单瓦楞自动片（福州Pro飞机盒），委托日期及来样日期均为2018年9月26日。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9月12日，聚彩公司累计向花意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3张，金额累计为8126329.96元，花意公司签收全部发票。聚彩公司称2018年9月份已送货部分对应的加工费253466.27元未开具发票。后，聚彩公司称已送货部分均已开具发票，未送货的库存部分未开具发票。聚彩公司提交2018年4月至9月期间的对账单复印件，载明了送货时间、订单号、送货单号、物品名称、数量、单价及总价、仓库。其中：7月对账单下方载明：品种分别为北京大自然7月送货、北京小自然7月送货、广州大自然7月送货、广州小自然7月送货、北京大自然库存、北京小自然库存、广州大自然库存、广州小自然库存，金额累计为385089.28元，扣款比例为5%，扣款金额为19254.46元。聚彩公司2018年8月24日开具1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与7月份对账单扣款后的总金额一致。庭审中，聚彩公司称其处尚有已下订单但未送货的部分货物，累计金额为272770.81元。并提交《产品基本信息》7份，均载明交货日期为2018年8月31日。聚彩公司称库存货物系依照该《产品基本信息》下单。花意公司认可《产品基本信息》的真实性。聚彩公司称因产品做出后，花意公司未通知其送货，故尚在库房中，材料成本为219998.22元。聚彩公司并提交库存产品信息一份，载明：DIY纸箱为3004个，DIY衬板为3058个，小自然-4为31000个，大自然-4为13120个，PRO-4为6437个，Smart-2为800个，大北欧纸箱1003个，小北欧纸箱4122个，三角花盒3000个，WOW全球纸箱1050个，PRO-2空白箱为3825个，PRO-4为6819个，大自然-2为3081个，DIY衬板为963个，Smart-2为2503个，小自然-3为4730个，DIY纸箱963个，小自然-3为4999个，PRO-3为2999个，SMART为999个，大自然-3为1999个，DIY衬板为1191个，DIY纸箱为999个，PRO-3为2884个，小自然-3为13633个。关于合作模式，聚彩公司称花意公司提供货物明细和送货地点后，待产品加工后，花意公司再通知其具体送货时间，时间数量基本和订单一致。花意公司称以月为单位向聚彩公司发送订单，系预估的需求量，各仓库直接向聚彩公司要货，最终数量与订单上会有出入，会让对方为我们备料。庭审中，花意公司称其称存在质量问题的订单分别为2018年4月15日至5月31日期间北京仓、广州仓的全仓产品，金额合计为1413980.8元；2018年7月1日至31日期间的北京仓、广州仓小自然产品，金额合计为311952.4元；2018年8月1日至31日期间的广州仓、福州仓、小自然仓、大自然仓、Pro、Smart4款产品，金额合计为240587.61元。以上质量问题总金额为1966520.81元。花意公司称因涉案纸制品用于包装鲜花，故存在质量问题对应的产品已基本使用完毕。针对质量问题，聚彩公司称2018年4月-5月期间的货物中存在部分质量问题，双方在当月对账单中对该货物单价按照9折予以折扣结算，且备注说明；花意公司称2018年7月份的送货部分存在质量问题，聚彩公司虽不认可系自身原因导致，但基于长远合作考虑，在货款总价基础上扣除了5%。前述月度对账单均经花意公司确认，并开具发票。本院认为：聚彩公司与花意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成立合法有效的定作合同关系，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在《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到期后继续合作，现花意公司同意2份《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于2019年9月12日解除，本院不持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涉案合同款如何确定；二是聚彩公司的部分交付成果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三是聚彩公司的库存货物如何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一，双方在《合作协议》中约定，聚彩公司每月对账结束后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并交花意公司指定签收人签收。依照庭审查明的事实，花意公司已签收聚彩公司开具的2018年4月至9月期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发票金额亦与聚彩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复印件中载明信息相一致。且花意公司确认未付款金额为7817805.95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具体到本案，《合作协议》及其附件中明确了产品的质量标准，花意公司提交《检验报告》虽系其单方委托检验，但结合聚彩公司回复的《产品质量改善报告》，可以确认其加工的部分产品确实存在克重不足的情形。花意公司称存在问题的产品有三个批次，聚彩公司称其对2018年4月15日至5月31日对应的批次货物以九折货款进行结算，结合对账单载明的单价及发票，该批次货物货款并未做九折处理，故本院确认该部分货物质量问题扣款141398元；关于2018年7月对应的批次货物，本院认为结合在案证据，亦可知双方曾就相关问题进行联系磋商，7月份的对账单中已扣除了部分款项金额作为损失，故双方已就花意公司提出的质量异议予以了处理。关于2018年8月对应的批次货物，花意公司至迟于检验报告作出日即已知该批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但其未举证在异议期内向聚彩公司提出异议，其于庭审中提出质量问题异议已超出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期限。花意公司亦签收涉案产品对应的发票，并使用了该批次货物，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关于库存部分，聚彩公司称该部分产品系依《产品基本信息》下单制作。依照双方对合作模式的陈述，该部分货物系聚彩公司为履行订单而制作，现双方合同解除，花意公司应对聚彩公司库存中货物的成本损失予以支付，聚彩公司主张的库存成本不高于同期市场价格，本院不持异议。关于违约金，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双方在《合作协议》中就逾期付款违约金进行了约定，故聚彩公司主张花意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九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合作协议》2份与《补充协议》于2019年9月12日解除；二、被告花意生活（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聚彩纷呈包装科技有限公司合同款7676407.95元；三、被告花意生活（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聚彩纷呈包装科技有限公司库存货物成本219998.22元；四、被告花意生活（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聚彩纷呈包装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383820.4元；五、驳回原告杭州聚彩纷呈包装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884元，由原告杭州聚彩纷呈包装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300元（已交纳），由被告花意生活（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65584元（于判决生效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牟诚诚人民陪审员  李学峰人民陪审员  刘国栋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朱琳琳周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