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9654号原告：徐锦成，男，1963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原告：林文，男，1967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原告：林祖毅，男，196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立城、谢春凯，均为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信荣，男，196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德卫、陈莉，分别为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告徐锦成、林文、林祖毅与罗信荣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文、林祖毅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立城，被告罗信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德卫、陈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锦成、林文、林祖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各原告于2019年7月7日作出的《会议记录（二）》中对被告合伙人资格的除名决定具有法律效力；2.判令被告向各原告退还自2012年2月1日以来的合伙分红935000元，同时支付该分红款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时间从2012年2月1日至实际退还之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2月26日，各原告和被告四方签订《确认书》一份，约定原告林祖毅作为甲方，乙方为原告徐锦成、原告林文、案外人詹奕群和被告等四人，乙方以甲方的名义持有广州潮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潮升公司”），其中44%股权的实质所有权人为乙方，乙方每人各占11%。根据《确认书》第2条的约定，潮升公司认购广州越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华利路**号三楼全层（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下简称“三楼物业”），各乙方按11%比例全额出资认购上述物业。经原告和被告的一致决议，按每人11%的合伙出资比例计算，每人出资1122000元，每人的出资额均缴付在原告林祖毅账户，由原告林祖毅负责完成上述认购物业。《确认书》签订后，原告徐锦成、原告林文，以及另一原合伙人詹奕群分别向原告林祖毅足额纳出资额1122000元，三合伙人共计出资3366000元。之后，原告林祖毅完成三楼物业认购，共支付的认购款和认购产生的其他费用合计2200000元。直到在2018年12月期间，原告徐锦成、原告林文两位合伙人经向负责合伙财务的合伙人原告林祖毅查账，才发现被告自2011年2月26日签订合伙人之间的《确认书》至今，一直未按合伙人约定履行个人出资款，没有缴付星辰大厦三楼的购买款1122000元的事实。对此，其他三位合伙人原告林祖毅、原告徐锦成、原告林文多次一致要求被告应当按合伙人《确认书》的约定缴付合伙出资款，并于2018年7月7日三原告召开全体合伙人会议，一致通过《会议记录》，要求被告应当在2019年7月1日前必须全额进行补缴，否则对其合伙人资格作出除名决定。但被告直接拒绝缴付出资款。根据合伙人的查账核实，合伙人认购的三楼物业自2012年2月开始出租并收益，被告在没有履行合伙人出资义务的情况下仍然参与分红，至本案诉讼之日止，被告共分红得利935000元。显然，根据上述事实，被告实际无权参与合伙人之间的分红，该取得的分红金额依法应当返还给各原告。另：在合伙期间，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另一原合伙人詹奕群在2011年9月已将其全部股份转让给原告林祖毅，原合伙人詹奕群的全部合伙权益均由原告林祖毅受让。以上诉求，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予以支持，依法维护各实际出资的三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罗信荣辩称：一、三原告提出的原、被告之间建立起合伙关系无事实依据。原、被告双方从未建立合伙法律关系，三原告所依据的确认书是一种股份代持协议，并非合伙协议，故被告认为原、被告双方从未建立合伙关系。二、如果双方没有建立合伙法律关系，三原告提出的被告从2012年取得合伙分红935000元不存在合伙分红的事实，也不存在根据合伙关系取得合伙人的资产583000元的事实。基于以上，被告认为三原告提起本案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不存在，也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另补充：一、三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被告与三原告之间从未建立合伙法律关系，更不存在除名被告合伙人资格、要求被告退还合伙分红的事实。三原告依据2011年2月26日三原告与被告共同签订的《确认书》内容，主张三原告与被告在以潮升公司名义认购广州越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华利路**号三楼全层的共同出资行为构成合伙法律关系，要求法院确认三原告对被告合伙资格的除名决定具有法律效力，并要求被告退还自2012年以来的合伙分红及利息。三原告的上述主张成立的基础均在于三原告与被告之间确实建立了合伙法律关系。然而依据三原告提供的三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2月26日共同签订的《确认书》内容显示，该《确认书》的甲方为原告林祖毅，乙方为詹奕群、原告徐锦成、原告林文及被告，《确认书》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为甲方替乙方四人名义持有潮升公司44%股权的相关具体事宜。该约定是发生在甲乙双方之间关于股权代持的一种纵向法律关系，并未就三原告与被告之间合伙出资购买三楼物业的横向权利义务进行具体约定，且该《确认书》中，从未提及“合伙”二字，也即该《确认书》内容无法证明三原告与被告因此建立了合伙法律关系。故此，被告与三原告之间从未建立合伙法律关系，三原告依据《确认书》内容主张合伙法律关系，要求法院确认三原告对被告合伙资格的除名决定具有法律效力，要求被告退还自2012年以来的合伙分红及利息均无事实依据。二、被告经由潮升公司会计蓝海青转账所获款项系被告持有潮升公司的股份分红，而非三原告主张的合伙分红。依据三原告提供的潮升公司《各年度收入支出表》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内容明确显示，被告自2012年起经由潮升公司会计蓝海青转账获得款项，系依据潮升公司股东决议按照被告的持股比例提取的潮升公司年度收益中的股东分红，并非三原告所主张的合伙分红。潮升公司自2012年至今一直向被告支付股份分红，期间长达八年之久，该行为是对被告股东身份的长期确认。且依据三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2月26日共同签订的《确认书》第一条内容明确显示，被告在潮升公司成立时便已支付股金5.5万元认购了潮升公司11%的股份，也即就被告实际持有的潮升公司11%股份，被告已经履行了出资。因此，被告作为潮升公司11%股权的实际持有者依法有权依据其持有股权享有潮升公司收益的股份分红，也即被告所获款项具有合法的事实依据，三原告主张被告无理由获得该笔款项而要求被告返还，毫无事实依据，应不被支持。综上，被告与三原告从未建立合伙法律关系，更不存在除名被告合伙人资格、要求被告退还合伙分红的事实，且被告经由潮升公司会计蓝海青转账所获款项系被告持有潮升公司的股份分红，而非合伙分红，被告获得该款项有合法的事实依据。三原告的主张与事实完全不符，应不被支持。恳请法庭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26日，林祖毅（甲方）与徐锦成（乙方）、林文（乙方）、罗信荣（乙方）、詹奕群（乙方）共同签订《确认书》约定，乙方以甲方的名义持有潮升公司股权，甲方持有的潮升公司44%股权的实质所有权人为乙方，乙方每人各占11%，公司成立时各乙方已支付股金5.5万元。（该约定的后有手写数字“1122000”）潮升公司认购广州越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华利路**号三楼全层（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各乙方已按上述比例全额出资认购上述物业。甲方确认各乙方按上述投资比例持有潮升公司及物业的实际权益，包括各乙方对上述公司和物业负有按比例承担亏损的义务。甲方持有该股金的期限为自乙方持有该股金时起至乙方通知甲方处分该股金时止。甲方名义持有该股权期间，在具体管理运作该股金方面受托人（即甲方）应全部依据乙方一致指令操作，无乙方一致指令不得对该股金作出任何直接或间接处分以及其他可能影响该股金的行为。诉讼中，徐锦成、林文、林祖毅为证明徐锦成、林文、林祖毅、詹奕群已按比例出资购买案涉楼层，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支出凭证、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林文于2011年6月22日支付了认购款1122000元；提交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证明徐锦成分别于2011年6月21日、2011年6月22日共支付了认购款112000元；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林祖毅于2019年补交了认购款1112783.42元，该明细清单显示户名为林祖毅，于2019年5月11日收到对方户名为林祖毅的两笔款项共计312400元，该明细清单中其余汇入款项对方户名为“李青”或“空”；提交了林祖毅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詹奕群分别于2011年7月4日、2011年7月5日共转账支付了认购款952000元，并表示剩余170000元为现金支付。经质证，罗信荣对林文、徐锦成、詹奕群出资1122000元用于购买案涉楼层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认为林祖毅出资的金额与起诉状中主张的每人出资1122000元不符，且交易日期是2019年发生的，但购楼支付款项是2011年，时间有差异。林祖毅2019年补出资，与徐锦成、林文、林祖毅主张的确认书的事实完全不符，确认书清楚表明林文、徐锦成、詹奕群、罗信荣是作为股东委托林祖毅代持该四个股东在潮升公司的股份，该确认书证明林祖毅根本不是股东，其根本不需要出资，何来2019年其他几个原告查帐发现林祖毅未出资而林祖毅主动将款项存进银行。根据起诉状所载事实，林祖毅作为本案原告是因为在2011年9月詹奕群将自己的股份转给了林祖毅，所以在买楼之前林祖毅已经出资了，出资后詹奕群才将股份转给林祖毅，林祖毅此时才变成潮升公司的股东。但在林祖毅成为潮升公司股东之前詹奕群已经付款了，故林祖毅需向詹奕群支付款项。林祖毅主张的2019年存在银行的款项是补作为股东当时没有出钱的义务，完全与诉状陈述的事实、确认书矛盾冲突。徐锦成、林文、林祖毅则表示当时出资是每人出资1122000元，三人出资完后是够付购房款，林祖毅和罗信荣当时没有到位，所以等到去年年底股东查帐时发现这个问题，大家开会如果还要这个股份就要补足，也通知了罗信荣，林祖毅的出资款就到位了，但罗信荣还没有到位。林祖毅是作为合伙中负责收合伙出资款的，其他合伙人的出资款都是直接打到林祖毅帐户。故实际上为了体现全体合伙人都出资，那么在之前其他三个合伙人的出资款已经足够认购物业后，为了确认合伙人都能共同出资这些事实，所以林祖毅也在本案诉讼前将应当出资的合伙出资款存到本人帐户以体现合伙人是共同按照所占的股份比例11%折算合伙投资款为1122000元。另外，徐锦成、林文、林祖毅还提交了林祖毅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张，用以证明林祖毅分别于2011年6月22日、2011年6月24日向案外人林义成转账支付了2300000元用于购买案涉房产。经质证，罗信荣对该证据的真实性确认，林祖毅支付案涉房产的购房款事实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诉讼中，徐锦成、林文、林祖毅还提交了银行卡取款凭条、存款凭条、《会议记录（二）》（2019年7月7日）、各年度收入支出表以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6张，证明罗信荣侵占合伙资产，徐锦成、林文、林祖毅要求罗信荣返还侵占的资产及退伙的决定，以及证明罗信荣在合伙中的分红所得情况。其中，银行卡取款凭条、存款凭条显示2011年7月9日，林祖毅向罗信荣支付了款项583000元。《会议记录（二）》载明参加人员为徐锦成、林文、林祖毅，开会时间为2019年7月7日，内容为鉴于罗信荣明确拒绝补缴购房款1122000元，且在未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下侵吞其他合伙人的合伙出资款583000元，严重侵害其他合伙人权益和财产权益，经已出资合伙人协商一致并作出合伙人决议对罗信荣与其他合伙人合伙出资并以潮升公司认购广州越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华利路57号三楼全层的合伙人资格作出除名决定，同时要求罗信荣立即返还已收取的三楼全部分红935000元及利息，并依法通过法律手段罗信荣严重侵害其他已出资合伙人合法权益的法律责任。各年度收入支出表中“支出”一栏显示有潮升公司的相关支出，每份支出表底部均载明根据公司股东的决议提取分红，同意决定并领取分红的股东请签名，徐锦成、林文、林祖毅以及罗信荣在各支出表中签名表示同意。转账汇款电子回单6张显示案外人蓝海青共向罗信荣转账支付了517000元。经质证，罗信荣对上述银行卡取款凭条、存款凭条、各年度收入支出表以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6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确认收到林祖毅支付的583000元，但该款项与购房款、潮升公司股份以及潮升公司的分红无关，是罗信荣与林祖毅另外其他方面的法律关系；对收取其持有的潮升公司股份所得的股份分红款无异议，但这是罗信荣持有潮升公司股份的分红，并非徐锦成、林文、林祖毅主张的合伙人之间的合伙关系而产生的合伙分红，与合伙无关也不存在合伙关系。罗信荣对《会议记录（二）》（2019年7月7日）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其没有参加过该会议，双方之间从未建立合伙关系。另外，徐锦成、林文、林祖毅还提交了《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字第××号，登记日期为2006年12月4日）以及《物权确认协议》证明出资认购的案涉房产情况。其中，《房地产权证》显示天河区华利路57号三楼权属人为广州越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物权确认协议》显示2011年6月10日，潮升公司（甲方）与广州越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约定共同确认广州市天河区华利路**号三楼（粤房地证字第××号）的所有权（包括占有、使用、处置等权利）归甲方所有，乙方主动配合甲方到房管部门在三个月内将该房产直接过户到甲方名下。甲方作为该房产的实际产权人，在该房产过户到甲方名下之前均有权利向乙方提出使用乙方公章、营业执照及其他相关文件的合法请求。经质证，罗信荣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该证据证明案涉物业的实际产权人为潮升公司，不能证明案涉物业是双方以合伙方式进行出资认购的物业，也不能证明建立了合伙法律关系。另查明，潮升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炎宣，现登记股东为赵伟民（股权比例68.5%）、方创广（股权比例5%）、蓝海青（股权比例26.5%），原登记股东为赵伟民（股权比例45%）、林祖毅（股权比例44%）、蓝海青（股权比例11%），于2019年1月15日变更为现股东。庭审中，徐锦成、林文、林祖毅表示其主张各方成立合伙关系系依据《确认书》以及各年度收入支出表，徐锦成、林文、罗信荣每人各占11%股份，与罗信荣按照11%在每年的分红比例一致。《确认书》第2条认购的物业的具体地址和各年度收入支出表所列明的三楼收租的房号也是一致的。从潮升公司2019年工商登记的持股情况和《确认书》所确认的各合伙人的持股比例和出资额也可相互印证。由此证明各方在《确认书》所约定的内容实际上就是合伙关系，罗信荣也是根据确认书的约定出资比例从合伙人中予以每年分红。另外，徐锦成、林文、林祖毅表示案涉房产是潮升公司的，广州越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林祖毅称是股东共同出资，林文称《确认书》就等于在潮升公司中持有的股份，当时五人想购买案涉房产，所以商量共同出资购买潮升公司55%的股份，赵伟民按照45%收取了分红。林祖毅还表示赵伟民出资了180万元购买了案涉房产，向罗信荣支付分红款的蓝海青是潮升公司的会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徐锦成、林文、林祖毅依据《确认书》以及各年度收入支出表起诉主张各方存在合伙关系并共同投资案涉房产。而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但从《确认书》的内容来看，系徐锦成、林文、林祖毅、罗信荣以及案外人詹奕群对徐锦成、林文、罗信荣、詹奕群以林祖毅名义持有潮升公司股权的相互权利义务的确认，包括林祖毅持有的潮升公司的44%的股权实际为徐锦成、林文、罗信荣、詹奕群所有，每人各占11%，公司成立时已支付股金5.5万元；潮升公司认购广州越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华利路**号三楼全层，徐锦成、林文、罗信荣、詹奕群已按比例出资认购上述物业并按比例持有潮升公司及物业的实际权益及承担亏损义务等。上述约定的内容仅体现各方对相关权利义务的确认，并未体现签署《确认书》的各方存在合伙经营的意思表示。其次，各年度收入支出表中均载明系根据公司股东的决议提取股东分红，同意决定并领取分红的股东签名确认，并未载明系基于合伙经营而发放分红，徐锦成、林文、林祖毅、罗信荣均曾签名确认。另外，庭审中，徐锦成、林文、林祖毅亦确认向罗信荣转账支付的分红款的蓝海青为潮升公司的会计，案涉房产是潮升公司的，潮升公司另一股东赵伟民也按照45%收取了分红。各方确认的案涉房产实际所有权人为潮升公司的事实亦与《房地产权证》以及《物权确认协议》所登记及约定的内容相一致。由此可见，徐锦成、林文、林祖毅系主张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人为潮升公司，且潮升公司的所有股东均取得了案涉房产的收益分红，包括罗信荣及另一股东赵伟民亦系基于潮升公司的股东身份而取得分红，分红由潮升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决定并发放。上述主张与徐锦成、林文、林祖毅主张其与罗信荣合伙经营案涉房产明显不一致。综上，现徐锦成、林文、林祖毅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与罗信荣存在合伙关系，其依据《确认书》以及各年度收入支出表起诉主张各方存在合伙关系并共同投资案涉房产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徐锦成、林文、林祖毅要求确认于2019年7月7日作出的《会议记录（二）》中对罗信荣合伙人资格的除名决定具有法律效力以及要求罗信荣向其退还合伙分红935000元并支付利息的请求均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锦成、林文、林祖毅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150元，由原告徐锦成、林文、林祖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吉人民陪审员  黄月眉人民陪审员  梁艳芳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余颖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