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1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柯绍能，男，1973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龙平街59号。公民身份号码：441************61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柯昌款，男，197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委会上朗底村二队188号。公民身份号码：441************639。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波，男，197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上诉人柯绍能因与被上诉人柯昌款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9）粤1781民初2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柯绍能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并支持柯绍能所有的诉讼请求；二、确认柯昌款非法侵占柯绍能的合法抽签权和涉案土地的违法行为，柯昌款赔偿柯绍能财产损害88000元给柯绍能；三、判决柯昌款返还侵占土地（柯远祥、陈祖娟、黄才英、柯绍勇、柯绍能、谢绍霞、柯智彭）共58.1平方米（国有划拨建设用地）给柯绍能；四、柯昌款承担本案一审、二审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2017年12月16日阳春市****办事处公告本村村民每人有8.3平方米留用地（国有划拨建设用地）分配。该涉案土地是阳春市政府为了安置大河水库搬迁居民于2012年间征用本村耕地而补偿的建设用地。2018年1月14日。柯昌款在没有征得柯绍能家庭成员的同意及有权批准机关同意，持现在才确认为有效合同的法律文书到阳春市****办事处骗称，柯绍能家庭成员已将涉案土地转让给了柯昌款，从而侵占了柯绍能合法的抽签权和涉案土地。柯绍能多次向有关职权部门投诉反映未果而提起诉讼，希望通过司法程序维权。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案由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人民法院审理该案件应确认柯昌款是否构成民事赔偿的民事责任，应围绕以下4个要件来审理：一是必须有违法行为的存在；二是必须有损害事实的存在；三是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必须有因果关系；四是违法行为人的过错和无过错责任。（一）违法行为的存在：柯昌款在没有征得柯绍能家庭成员的同意下，也没有经过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准予转让土地的合法文件，更没有通过司法程序生效的法律文书来认定涉案土地的权属的前提下，持现才依法认定属于债权范畴和属于未生效的协议书到阳春市****办事处骗称，柯绍能家庭成员已将涉案土地转让给了柯昌款，从而骗取并侵占了柯绍能的合法抽签权和涉案土地。柯昌款的行为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第2条、《物权法》第4条、《土地管理法》第2条、《民法总则》第3条、《民法通则》第5条的事实。（二）损害事实的存在：由于柯昌款的侵权行为，导致柯绍能合法的抽签权利丧失，致使柯绍能家庭成员应合法获得的土地没法得到肯定和预见，土地位置和市场经济价值产生了质变，因柯昌款抽到的92号地是极差位置的事实，致柯绍能家庭成员应合法获得的财产得到减少的事实。（三）因果关系：由于柯昌款的侵权行为，侵占了柯绍能合法的抽签权并已实质领取了涉案土地的事实，柯昌款应该承担非法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承担法律责任。（四）过错责任：柯昌款主观上是故意和恶意的，企图通过非法的手段，达到柯昌款侵占柯绍能涉案土地的目的，明显存在过错责任，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侵权责任法》第15、35条，《物权法》第37条和《民法总则》第120条，柯绍能有权要求柯昌款承担财产损失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以《上朗底集体留用地规划平面图》中92号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未依法登记至具体人员或柯昌款名下，驳回柯绍能的诉讼请求是认定事实和案由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首先，柯昌款已经侵占了柯绍能合法的抽签权和涉案土地的事实不容置疑。柯绍能提交的证据5《大安中路》和证据12《调配情况说明》来证明柯绍能的主张。柯昌款在庭审中辩称是基于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而合法取得抽签权。一审已查明侵权事实，但在判决中不提及。最后，一审判决以《物权法》第9条第一款、第10条、第14条驳回柯绍能的诉讼请求也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述法律条文是属于办理土地权属登记和确认土地权属效力的行政管理的规定，而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该法律条文与本案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关联性，应当认定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判决书的书写内容错漏重要审查事实，且极至简单，法庭调查阶段，柯绍能提供的12组证据进行举证、质证陈述、审查证据的三性是否应予采纳或采信没有任何文字的出现，法庭辩论的争议焦点、最后陈述补充及庭后补充意见等均不书写在判决书内。以柯绍能的判断，一审判决不是根据事实和证据进行判决，而是主观上早已认定了本案的事实，而作出错误判决。综上所述，请求支持柯绍能上诉请求。柯绍能在庭审中补充如下意见：一、一审判决以《土地转让协议书》为本案证据，程序违法。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均没有没有提交该协议作为本案证据，因此，该协议书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内，不应认定作为本案证据。该协议书的内容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第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1条、《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38条等法律法规强制性的规定，柯昌款主观恶意，通过合同的合法形式，掩盖其以牟利为目的，进行私自非法买卖、倒卖土地的违法行为，且转让土地的行为不符合土地交易习惯，履行义务的方式更有违常理和法理，并且根据《民法总则》第118条的规定，该协议书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应不受法律保护。根据（2019）粤17民终39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该协议书的有效是属于债权的范畴，与涉案土地并没有必然的关系的终审判决。根据《合同法》第44条的规定，该协议书的生效必须要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才生效。因此，该协议书是属于未生效合同。并且该协议书约定的征地主体、标的物数量、土地位置和四至范围等，均与涉案土地没有任何文字相同联系意思的表示。由此可见，该协议书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二、一审判决查明，允许阳春市****上㙟底村民互相组合和互相转让分配的留用地是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支持的。互相组合户的前提规定，必须是组合户双方自愿的行为，并要在征地组成员监督见证下签名、按指模确认，才能合法办理组合户登记手续。这是众所周知办理土地权属变更登记的法定规定，未经权利人同意并签名、按指模确认，就是非法办证。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阳春市****不是土地管理职能部门，是没有职权允许村民可以私自转自土地的权力，如越权行使权力，就是违法行政。该查明认定的事实是没有任何证据和法律依据能予以证明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法律事实和法律关系不清。三、一审判决查明认定92号地块土地现尚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书，亦没有明确具体的土地位置和四至范围是与事实明显不符。抽签确认了具体人员名单和土地位置后，才能设计出《上㙟底留用地规划平面图》图纸，该图纸的作用是为了办理《土地规划证》，并且柯昌款在一审已确认土地使用权初步登记名单已经确定了的事实。对具体的土地位置和四至范围，柯绍能提供的《大安中路》和《调配情况说明》进行举证证明，且柯昌款在一审庭审均已确认涉案92号地已登记在柯昌款名下的事实。一审判决没有查明认定客观事实。四、一审判决认定返还58.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给柯绍能是错误代替柯绍能诉讼请求主张。柯绍能的诉讼请求第3项是请求判令柯昌款返还所侵占的58.1平方米涉案土地给柯绍能（即是返还原物）。一审判决将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改为返还土地使用权纠纷，明显脱离了柯绍能的诉讼请求，程序违法。柯昌款侵占土地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柯昌款答辩称：柯昌款不同意柯绍能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柯绍能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柯绍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柯昌款侵害了柯绍能的土地使用权和抽签权；二、判令柯昌款赔偿财产损害损失88000元给柯绍能。三、判令柯昌款返还58.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给柯绍能；四、本案诉讼费用由柯昌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柯绍能、谢绍霞（柯绍能的妻子）、柯智彭（柯绍能的儿子）与柯昌款于2009年11月15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该《土地转让协议书》载明的内容为“甲方家长：柯绍能；乙方代表：柯昌款。阳春市城乡综合开发公司征用上㙟村土地，分给村民每人20平方，该土地地段在龙田，甲方一家三口人（柯绍能、谢绍霞、柯智彭）共60平方，经合家商议一致签名同意转让给乙方永久全权使用。该土地每平方为肆佰元人民币。以付款收据为准。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协议，不得反悔，否则造成一切经济损失由违反方全部负担赔偿。”柯绍能与柯昌款签订上述协议后，柯昌款支付了转让款24000元给柯绍能。柯绍能、柯昌款所在的阳春市*******委会上㙟底村为阳春市大河水库二次搬迁项目征地的全征村，该村集体留用地分配问题为征地历史遗留问题。为解决该征地历史遗留问题，阳春市****办事处征地工作组对阳春市*******委会上㙟底村符合人口界定的村民实施留用地分配。经阳春市****办事处、阳春市*******委会及阳春市***道升平村委会上㙟底村一致研究制定并通过了《升平上㙟底村留用地分配实施具体方案》。由于每人可分得的留用地面积仅为8.3平方米，每户所能分得的留用地面积过少，将无法办理土地使用权属证明，故允许阳春市*******委会上㙟底村内村民进行互相组合和互相转让分配的留用地，以顺利实施留用地分配方案。因此，阳春市*******委会上㙟底村村民之间普遍存在转让尚未分配的留用地的情形。2018年1月5日，阳春市大河水库移民二次搬迁工程指挥部、阳春市****办事处和阳春市*******民委员会共同发出《通知》。该《通知》载明主要内容为通知阳春市*******民委员会上㙟底村一、二、四队村民的抽签代表在2018年1月14日上午9时到河西街道办事处三楼会议室召开集体提留地分配会议，并对提留地分配面积进行公示等。2018年1月14日，阳春市****办事处召开上㙟底村集体留用地分配会议，按每位村民可分得8.3平方米的方案分配村集体留用地。柯昌款持其与柯绍能、谢绍霞、柯智彭于2009年11月1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以及与案外人柯远祥于2009年11月1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等，按可分得留用地总面积共99.6平方米（含柯绍能户原可分得的留用地面积24.9平方米、柯远祥户原可分得的留用地面积24.9平方米）参与抽签，并抽得《上㙟底村集体提留地规划平面图》中地块号为92号地块的土地（面积为99.6平方米）。该92号地块土地现尚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书，亦没有明确具体的位置和四至范围。2018年2月13日，柯绍能以柯绍能、柯昌款所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为由另案起诉至阳春市人民法院，请求确认上述协议无效。2018年11月28日，阳春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781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认定柯绍能、柯昌款所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有效。柯绍能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3月4日，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7民终39号民事判决，驳回柯绍能的上诉、维持（2018）粤1781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2019）粤17民终39号民事判决中认定柯绍能、柯昌款所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有效，《土地转让协议书》的有效属于债权的范畴，与合同受让方能否取得物权并没有必然的关系。即判决并不涉及到合同的履行以及受让方能否合法取得涉案土地的物权的问题，涉案土地的物权变动登记仍应遵循土地管理的相关法律法规进行。柯绍能不服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7民终39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7月4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民申4223号民事裁定，驳回柯绍能的再审申请。2019年8月27日，柯绍能认为柯昌款持上述《土地转让协议书》抽中《上㙟底村集体提留地规划平面图》中地块号为92号地块的土地使用权的位置不佳，价值不高，如果由柯绍能参加抽签可能会抽中位置更佳、价值会更高的地块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7民终39号民事判决中已经认定柯绍能、柯昌款所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有效，《土地转让协议书》的有效属于债权的范畴，与柯昌款能否取得物权并没有必然的关系。即《土地转让协议书》有效并不涉及到合同的履行以及受让方能否合法取得涉案土地的物权的问题，涉案土地的物权变动登记仍应遵循土地管理的相关法律法规进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条“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登记机构办理。国家对不动产实行统一登记制度。统一登记的范围、登记机构和登记办法，由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㙟底村集体提留地规划平面图》中地块号为92号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未依法登记至具体人员的名下，柯绍能也未能提供足够的依据证实上述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已经登记至柯昌款的名下，故柯绍能的全部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柯绍能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减半收取为1000元，由柯绍能负担。二审审理期间，柯绍能提供以下新证据：一、《调查取证申请书》，拟证明柯绍能在一审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书未获准许的事实；二、《上朗底村留用地办证名单》、《通知》、《公告》，拟证明一审判决结论是错误的，上述证据能证明阳春市****已确定了留用地具体人员办理土地权属的名单，92号地块是确定办理在柯昌款名下，并且按该名单已送国土部门进行办证审核的事实。柯昌款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的事实有异议，原审法院在审理查明和认定事实部分已查明本案事实，柯绍能再次申请调查取证是浪费司法资源；对证据二拟证明的事实有异议，柯绍能提交的新证据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已查明该事实，以原审查明及认定事实为准。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柯绍能以柯昌款侵犯其物权及由此造成其财产损害为由提起诉讼，本案柯绍能的诉讼请求不只是请求柯昌款返还原物，还请求柯昌款赔偿损失，故原审将本案定性为返还原物纠纷欠妥，应予纠正为物权保护纠纷。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柯昌款是否构成侵权，应否赔偿损失并返还涉案的58.1平方米土地给柯绍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柯绍能、谢绍霞、柯彭智与柯昌款于2009年11月1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已经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的（2019）粤17民终39号民事判决中认定为有效合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有效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土地转让协议书》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本案中双方当事人虽没有提供《土地转让协议书》作为证据，但柯绍能以柯昌款以该协议取得土地抽侵权从而取得涉案土地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土地转让协议书》与本案相关联，并且该协议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为有效合同，故一审对该协议进行审查认定并没有超出本案应审理范围。柯绍能上诉主张一审对该协议进行审查超出本案审理范围理据不足，应予以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柯绍能起诉主张柯昌款侵犯其58.1平方米土地的物权，柯绍能应举证证明其已取得该土地的物权。本案中，柯绍能提供证据虽证明其一家三口人原来在上㙟底村享有每人分得8.3平方米集体提留地的权利，但其在该村实际分配该集体提留地前已经与柯昌款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将该部分土地转让给柯昌款；且柯绍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取得涉案58.1平方米的土地所有权或使用权，其上诉主张柯昌款侵犯占其58.1平方米土地，并要求柯昌款返还该土地的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同时，柯绍能上诉主张柯昌款侵犯其抽签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主张柯昌款应赔偿由此造的损失88000元给其理据不足，应予以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四条是认定当事人是否取得财产物权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适用上述法律正确。柯绍能主张原审适用法律错误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柯绍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广审 判 员  何桂霞审 判 员  莫怡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  詹礼迪书 记 员  曾秋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