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刑初31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振，男，1994年11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7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池亚军，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士峰，男，1972年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宿州市埇桥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6年2月2日假释释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经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孟云东，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朝明，男，1974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7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余继承，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士军，男，1963年1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讲师，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7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张坤，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19）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振、张士峰、张朝明、张士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永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振及其辩护人池亚军、被告人张士峰及其辩护人孟云东、被告人张朝明及其辩护人余继承、被告人张士军及其辩护人张坤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案经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9日，广州市公安局依法对云联惠公司黄明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代号“8.29专案”。根据调查，云联惠公司于2014年1月6日注册成立，主要运营云联商城。云联惠公司要求参与人员通过商城注册成为会员，会员之间存在推荐关系，系统自动识别记录推荐与被推荐关系并形成上下线的层级关系，上下线不限层级，根据这种上下线的层级关系“云联惠”整个系统形成金字塔的层级构架，层级共118层。会员等级有三种类别由低到高依此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铂钻会员，普通会员免费注册，可以缴纳99.9元升级成为金钻会员，或者缴纳999元升级成为铂钻会员。只有升级成为金钻会员、铂钻会员才能享受下级会员推荐、消费等积分返还。在会员通过缴费升级、消费或者销售、推荐奖励等方式获得积分收入时，云联商城后台系统会根据上下线层级关系自动计算、分配上线各层人员相应的佣金。云联惠成立以来采取“消费全返”的经营模式吸收会员，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创业共享金、代理费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消费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没有任何资金投入实业产生利润，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 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22日，系被告人张振、张士峰、张朝明等人向云联惠公司缴纳代理费后成立的八级代理商，张振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张士峰任总经理；张朝明任市场部经理；张士军是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创立的促成人，是张振上线，和张振一起到广州考察，并任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讲师。 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被告人张振伙同被告人张士峰、张朝明、张士军等人，通过口口相传，向社会宣传云联商城，以消费全返等为幌子，采取拉人头，交纳会费、积分返利等方式不断引诱人员加入，获取经济利益。截至案发，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累计提现人民币155542元；被告人张振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3层，发展下线层级有16层，直接下线人数61个，下线总人数2497个，累计提现金额为人民币88426元；被告人张士峰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5层，发展下线层级5层，直接下线人数49个，下线总人数167个，累计提现金额为人民币30401.61元；被告人张朝明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4层，发展下线层级有8层，直接下线人数有17个，下线总人数有536个，累计提现金额为人民币211222.50元；被告人张士军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2层，发展下线层级17层，直接下线人数82个，下线总人数3487个，累计提现金额为人民币89568.2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张振、张士峰、张朝明、张士军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振、张士峰、张朝明、张士军均是从犯，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对四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对被告人张士峰依照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振辩称，本组织是以消费获利。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振系坦白，认罪、悔罪，在整个组织领导传销体系中系从犯，云联商城具有极强的迷惑性，他们提取的款项也是自己投资的金额。 被告人张士峰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发展人员，其中有些是自愿升级，30401.61元是自己消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士峰参与该组织是受央视等媒体对云联惠平台宣传的误导，普通会员没有缴纳会费不是受害人。被告人张士峰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张士峰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朝明辩称，他的返现是来源于自己买车和吃饭等消费，他发展的铂钻会员只有5人，其他普通会员是不缴纳会费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朝明因央视等媒体对云联惠平台的宣传无法判断云联惠平台的性质，被告人张朝明提现金额是其消费返利，建议对被告人张朝明免于处罚。 被告人张士军辩称，他发展的下线有17名铂金会员，升级都是自愿的，剩下的都是免费会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士军因新闻媒体、领导人对云联惠的宣传，难以分辨该平台性质，被告人张士军也是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6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黄某某，实际控制人为黄某。黄某等人设计开发了电商交易平台“云联商城”，“云联商城”配置了兼具积分记录、分配、返还等功能的后台系统。在会员通过缴费升级、消费或者销售、推荐奖励等方式获得积分收入时，云联商城的后台系统会根据上下线层级关系自动计算，分配上线各层人员相应的佣金。 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以来，以“消费全返”的经营模式吸收会员，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创业共享金、代理费等形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要通过推荐方式发展会员，会员采用实名制，会员在注册信息时需要填写推荐人姓名等资料，会员分为普通人员、金钻会员、铂钻会员三种，普通会员升级为金钻会员、铂钻会员需要分别缴纳99元、999元的会费，只有升级为金钻会员、铂钻会员才能享受下线会员费、消费额、销售额等积分返还，会员通过推荐关系确定为上下线关系，由此形成金字塔状的传销会员体系。 该公司没有任何资金投入实业产生利润，其利润及资金的真实来源系后加入人员缴纳的会费，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 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至2017年3月11日案发时，形成118层会员网络、八级代理公司吸纳资金，牟取非法利益。在全国发展会员总数4376447名，其中普通会员3940490名，银钻会员4654名（银钻会员已于2016年初取消）、金钻会员43643名、铂钻会员384960名；累计登记积分4900812171337.2分（折合人民币约490亿），已经返还积分377911192222.89分（折合人民币约37.8亿），已经使用、转现积分254322849306.39分（折合人民币约25.4亿）。至2017年2月17日，发展了32860个联盟商家和143个代理公司，其中联盟商家的分布覆盖了大陆31个省市、港澳台地区和境外地区（主要是东南亚），代理公司则分布在大陆26个省市。 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22日，系被告人张振、张士峰、张朝明等人向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缴纳代理费后成立的八级代理商，被告人张振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被告人张士峰任总经理；被告人张朝明任市场部经理；被告人张士军是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创立的促成人，是被告人张振上线，和被告人张振一起到广州考察，并任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讲师。 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被告人张振伙同被告人张士峰、张朝明、张士军等人，通过口口相传，向社会宣传云联商城，以消费全返等为幌子，采取拉人头，缴纳会费、积分返利等方式不断引诱人员加入，获取经济利益。截至案发，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累计提现人民币155542元，到账金额为153212.740元；被告人张振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3层，下线层级16层，直接下线人数61个，所有下线总人数2497个，累计提现金额为人民币88426元，到账金额为87205.12元；被告人张士峰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5层，下线层级5层，直接下线人数49个，所有下线总人数167个，累计提现金额为人民币30401.61元，到账金额为29701.1元；被告人张朝明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4层，下线层级8层，直接下线人数有17个，所有下线总人数有536个，2016年8月15日在宿州市云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花费239900元购买别克牌汽车一辆，在云联惠商城购买8000万积分，累计提现金额为人民币211222.50元，到账金额为206919.83元；被告人张士军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2层，下线层级17层，直接下线人数82个，所有下线总人数3487个，累计提现金额为人民币89568.20元，到账金额为88008.85元。 宿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30日扣押被告人张士军人民币3万元；于2018年6月8日扣押被告人张朝明人民币6万元；于2018年6月22日扣押被告人张振人民币5.7503万元。 上述事实，由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广州市海珠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明该局于2017年2月20日出具报告，即根据对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检查，该局发现当事人通过推荐的方式发展会员，进而形成上下线层级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或消费金额为依据计算给付上线奖励，行为已涉嫌传销。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6日，注册资本壹拾亿零一万元整。目前主要运营云联商城，同时还发展代理公司，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8日，经中介机构推荐，在广州股权交易中心挂牌，由于在经营过程中存在以转让股权的方式募集资金的行为，2015年9月15日被终止挂牌。 云联商城于2014年1月上线运营，既是一个第三方电商平台，也是一个消费返利商城，目前使用1.0版本运行数据存在位于浙江省杭州市的阿里云服务器中。 参与人通过“云联商城”注册成为会员，可以享受消费返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还可以获得收益。当事人通过计算机系统设定相关规则，计算和给付参与人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报酬，具体如下： 1、确定上下线层级关系。当事人规定要享受消费返还，必须先成为其会员，并主要通过推荐方式发展会员。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或者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即可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并获得一个注册Id（会员名），账户是会员权益记录和结算的依据。会员注册时需填写推荐人的注册Id，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上下线不限层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从而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金字塔型的组织结构。 2、以升级为名，要求会员缴纳“入门费”，以取得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当事人规定普通会员可以缴纳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或者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会员级别由低到高依次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铂钻会员拥有上述三种会员的推荐权，金钻会员拥有金钻、普通会员的推荐权，普通会员没有推荐权。上线的会员级别不能低于下线的级别，但可以是同级别。另外，铂钻会员和金钻会员均有参与系统平台的商业经营权，云联惠免费赠送商城网店。铂钻会员还有参与系统平台的运营权，可以购买代理权或者股权。商家会员可以申请认证成为云联惠的“联盟商家”或者“联盟企业”，当事人授予联盟牌匾。 3、层级计酬，以下线的收入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当事人设置的返利、计酬等均以积分的形式进行，云联商城有一个兼具积分记录，分配返还等功能的后台系统。积分分为白积分、红积分和库存积分，一元等于100个白红积分，等于625个库存积分，消费者和商家先注册成为会员，一笔交易完成后，商家须将交易金额的16%上交当事人作为创业共享金，同时可以获得对等的白积分和库存积分，如果是线上交易，商家只要在账户中扣除与交易金额对等的库存积分，转换成白积分存入消费者账户，既完成积分返还；如果是线下交易，商家则给予消费者纸质的云联惠积分券，消费者将积分券号和验证码录入账户即可获得相应的返还白积分，商家的库存积分或者积分券不够时需充值购买。 根据当事人设定的规则，系统以1万积分作为一个转换计量单元，每天将会员账户的剩余白积分以万分之五左右的比例转换为红积分，红积分可以直接用于消费或者兑换成现金提现。账户累计超过100元才可以提现，提现时，当事人扣除13%的综合费用（10%的税费和3%的手续费），只要云联商城正常运作，白积分每天都会根据上述规则自动转换，直到接近全返。 为了鼓励发展会员，当事人设置了“提成”和“嘉奖”两种积分奖励制度。 4、返佣方式。每个下线人员通过缴费升级、消费(销售)、推荐奖励等方式获得白积分收入时，云连商城的后台系统都会根据上下线层级关系自动计算、分配上限各层人员获得的佣金。佣金在商城用户界面中以积分形式表示，上线人员申请提现，当事人审核通过后通过公司银行账户或法定代表人黄观勇等个人银行账户支付佣金等提现款。 后台数据显示，截至2017年3月11日，当事人利用上述经营模式在全国发展会员总数4376447名，其中普通会员3940490名，银钻会员4654名（银钻会员已于2016年初取消）、金钻会员43643名、铂钻会员384960名；累计登记积分4900812171337.2分（折合人民币约490亿），已经返还积分377911192222.89分（折合人民币约37.8亿），已经使用、转现积分254322849306.39分（折合人民币约25.4亿）。另外，截至2017年2月17日，当事人共发展了32860个联盟商家和143个代理公司，其中联盟商家的分布覆盖了大陆31个省市、港澳台地区和境外地区（主要是东南亚），代理公司则分布在大陆26个省市。 综上，当事人用具有典型传销特征的计酬制度，诱使参与人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和传播，导致部分会员受利益诱惑，进行非理性消费、过度营销分享，破坏了公平竞争，扰乱了经济秩序，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当事人相关经营行为构成了《禁止传销条例》所指的传销行为，涉案传销组织参与人员达数百万之众，且已掌握的人员，层级总数超过70级已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二）代理公司发起人岗位权责说明书、“云联商业大系统”运营代理公司发起筹建资格对照表及金海街道代理公司讲师、天使花名册、联盟商家汇总、代理公司承诺书、代理运营公司筹建发起人协议、发起人设立公司申请报告及代理公司筹建意见表、八级代理运营公司落地申请书、云联商务大系统区域、行业运营代理协议书、承诺书、调查表补充确认书等，证明被告人张士军为该公司讲师；被告人张朝明为天使；被告人张振2016年9月26日签署代理公司承诺书；张振、李某1、张朝明、张士峰于2016年9月26日签订发起人承诺书；张振、张士峰、李某1、张朝明于2016年9月26日签署代理运营公司筹建发起人协议；2016年10月20日广东云联惠总裁及各部门负责人签字同意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八级代理运营公司在宿州市埇桥区落地；李某1、张某1、张某6、余某、朱琴、王昌学、张朝明、张士峰、张振在、承诺书调查表补充确认书上签字；张振在代理协议书上填写促成人为张士军；代理权认购申请表上填写推荐人、促成人均为张士军。 （三）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及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9月22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张振，股东张士峰、李某1、张振、张朝明，董事会成员李某1、张士峰、张振。 （四）银行交易流水单，证明被告人张士军1312047701203417822账户自2016年8月30日至2016年10月6日多次从云联惠公司消费、提现；6212261312003937495账户自2017年1月17日至2018年5月4日多次从云联惠公司消费、提现。张朝明6212261312003841242账户2016年9月22日至2018年5月5日多次从广东云联惠公司消费、提现。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312020609100006388账户自2016年12月15日至2018年4月29日云联惠多次转入资金。 （五）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证明2018年5月30日宿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士军人民币3万元。2018年6月8日宿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朝明人民币6万元。2018年6月22日宿州市公安局于扣押被告人张振人民币57503元。 （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被告人张朝明2016年8月15日花费人民币239900元购买别克牌轿车一辆。 二、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穗司鉴18010180900815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受理日期2018年7月8日2018年9月27日,数据库日期截止到2018年5月9日。 （一）会员ＩＤ为“宿州市埇桥区八级代理”，属于铂钻会员，注册时间2016-10-2021:43:02，推荐人ＩＤ为“ｙｌｈ-ｄｌｍａｌｌ”。该会员在网络中处于第4层，下线层级0层，直接下线人数有0人，下线总人数为0人；该会员提现金额为155542.000元，到账金额为153212.740元。 （二）会员“张振zzzz”注册时间为2016-3-3122:48:08，推荐人为“张士军zsj”。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3层，下线层级有16层，直接下线人数有61个，下线总人数有2497个。该会员提现金额为88426元，到账金额为87205.120元。 （三）会员“zsf”，注册时间为2016-6-2304:17:45，推荐人为“ZRM1107”。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5层，下线层级5层，直接下线人数49人，下线总人数167个。该会员提现金额为30401.610元，到账金额为29701.100元。 （四）会员“张朝明”注册时间为2016-7-100:15:09，推荐人为“张振zzzz”。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4层，下线层级有8层，直接下线人数有17个，下线总人数有536个。该会员提现金额为211222.500元，到账金额为206919.83元。 （五）会员“张士军zsj”注册时间为2016-3-3122:34:58，推荐人为“申傲”。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2层，下线层级有17层，直接下线人数有82个，下线总人数有3487个。该会员提现金额为89568.200元，到账金额为88008.85元。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份，在2016年10月1日正式营业，位于安徽省宿州市中豪国际商业博览城12幢18-20号，张振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张士峰任总经理，他任副总兼技术服务部经理；张朝明任市场部经理。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代理商中最低的八级代理级别。云联惠公司宣传是在他的联盟商家和云联商城消费，他们的消费金额会变成对等的积分，然后每天返还消费总金额的万分之五，返还的是积分，满100元就能提现，但要扣除13%的税，最后直到消费金额全部以积分的形式返还到账户。会员分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铂钻会员，只要注册就是普通会员，升级到金钻会员或铂钻会员需要交纳会员费。他交了999元，成为铂钻会员，会员在联盟商家消费金额的2.5%提成给代理公司。联盟商家是和公司合作的商家，会员在联盟商家消费，联盟商家要向总公司交纳消费金额的16%共享资金，总公司在已消费金额的万分之五每天返还给会员直到16%的共享资金返还完。代理公司会得到消费金额的1.25%，总公司也是按每天万分之五返还给代理公司。总公司返还的都是白积分，白积分每天按万分之五转变成红积分，红积分就可以直接消费或提现。云国骥公司是张士军组建的，2016年10月份成立。他是张士军找到公司干的，他交了3万元占3股，张振5股，张士峰4股、张朝明2股，还有5股是谁的不清楚，总共19股19万元，这些钱通过银行转账到云联惠总公司，之后张**和张士军去广州云联惠公司办理的代理。他们代理公司主要是通过发展会员和联盟商家赚取消费返点。代理公司交了19万代理费，这19万代理费就是19万积分，公司按每天万分之五返还给代理公司，目前公司总共也就拿到10万元左右，他们是赔钱的。 （二）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云联惠公司设计开发的电商交易平台云联商城宣称在云联商城消费，能够获得消费金额百分之百的积分返还，可以通过手机注册云联惠ＡＰＰ成为会员。云联惠主要以推荐方式发展会员，并根据推荐关系确定上下线，上下线不限层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云联惠公司规定，只要下线会员通过缴费升级、消费或者销售、推荐奖励等方式获得积分收入时，广东云联惠公司的云联商城的后台系统会根据上下线层级关系自动计算分配上线各层人员相应的佣金。云联惠的基本运营模式为消费者和商家先注册成为会员，一笔交易完成后，商家需将交易金额的16%上交云联商城，公司会将交易金额的全额以积分的形式返还消费者，将交易金额的16%以积分的形式返还商家，次日起，每日将账户内的积分余额以万分之五左右的比例变现。会员可以免费注册，或者普通会员缴纳999元成为创业会员，也就是铂钻会员，创业会员发展的会员在云联惠注册的网店或者实体店消费，创业会员就会享受平台给予的消费额5%的奖励。2016年5月份，他大伯张士军说云联惠云联商城不错，在上面消费可以全返，他先注册，他爸又注册，他的推荐人是张振，他交了999元是铂钻会员，他所在层级44级，下线层级6级160人，累计提现7764.6元。 （三）证人张某2、张某3、马某、张某4、秦某、杨某、李某2、孙某、刘某、张某5、邱某、张某6的证言，证明张士峰说云联惠公司设计开发了电商交易平台---云联商城，在云联商城消费能够获得消费100%的积分返还，他们用身份证注册了云联惠ａｐｐ，他们的上线是张士峰，他们没有投资钱，没有发展会员。 （四）证人余某证言，证明张士峰是他的推荐人，他注册了云联惠ＡＰＰ，缴纳了999元，是铂钻会员。他直接发展16个下线，他个人投资53000元，获得返利2400元，实际提现2275元。 （五）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张士峰推荐了她丈夫张某5,张某5是她的推荐人。发展推荐铂钻会员时，推荐人可以获得180元奖励。她直接发展30个下线，她投资999元获得返利，提现4491元。 （六）证人许某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顾明云，她投资999元从普通会员成为创业会员，她及她用女儿胡某信息注册共投资86298元，提现27872元，张义武退还15700元，她损失42700元。 （七）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她妈许某在张义武的介绍下注册云联惠会员，她妈是她的推荐人，她一共投43499元，提现11545元，损失31954元，她没有发展会员。 （八）证人关某证言，证明她上线是她的丈夫张朝明，她缴纳999元，是铂钻会员，直接发展下线4人。 （九）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他的推荐人是张朝明,他发展了王春美。他投资4万元，提现2万元，损失2万元。 （十）证人江某、李某4、王某2、王某3、李某5、武某、朱某的证言，证明他们的推荐人是张朝明，他们没有发展下线，没有投资。 四、被告人供述 （一）被告人张振供述，称2016年初，他父亲张士军通过微信群获知广州云联惠公司“云联商城”消费全返、发展会员可获提成（白积分），他父亲觉得不错，就通过手机ＡＰＰ注册成会员。2016年4月1日，他父亲发展他也成为会员，9月初，他和他父亲一起到广州云联惠公司实地考察，公司有专门接待和讲课的，他听过课回来就筹备成立云联惠公司的宿州区域代理商（八级代理）。他联系了他小叔张士峰、同村的张朝明、李雪顺，给他们介绍“云联商城”这个平台的消费积分模式，他们都感觉不错，表示同意共同出资成立公司。大概9月22日，他出资5万元、张士峰出资4万元、张朝明出资2万元、李雪顺出资3万元、还有其他五人分别出资1万元，不参与公司的管理（股份分布在他们四人名下），注册成立了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他是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张士峰任总经理，李某1任副总兼技术服务部经理，张朝明任市场部经理。他们所出资的这总共19万元，也就是1900万元白积分，他的5万元是在广州总公司交的，其他几人的是在合肥省代理公司交的，全部都交给广州云联惠公司了，有代理合同（注明有代理费用）。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云联惠公司的八级代理商，是代理商中最低的级别。他们主要就是宣传推广云联惠公司的“云联商城，消费全返”，他所宣传的就是跟人介绍推荐云联商城，消费可以积分全返等等。云联惠公司于2014年1月份在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城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黄观勇，董事长为黄明。云联惠公司设计开发了电商交易平台——云联商城网址：××），宣称在云联商城消费能够获得消费金额100%的积分返还（即“消费全返”），在手机可以注册云联惠ＡＰＰ成为会员，普通会员缴纳999元成为创业会员，即铂钻会员，铂钻会员就可以开网店或者实体店，也可以享受自己发展的会员在云联惠商城消费，平台给予的奖励。普通会员发展的会员只能享受到网店或者实体店消费全返的福利。他的上线是他父亲张士军。在2017年12月31日云联惠数据中他发展2084个会员，直接发展61人，其中15人为铂钻会员，会员222个，金钻10个。在2018年5月8日数据中他提现金额为88426元，到账87204.12元。买积分就是云联惠商城里的虚假交易，买积分返钱，按照1:6.25返。就是他直接给商家1600元，让商家给他做1万元返利。他们公司分过两次钱，每次都是投资1万分2000元，他获利2万元。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绑定的账户提现155542元，到账153212.74元是准确的，他们9人投资19万元，分了共计7.6万元。余下交房租3.5万元，还公司装修1.4万，交水电费等。 （二）被告人张士峰的供述，称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份，位于安徽省宿州市中豪国际商业博览城12幢18-20号，张振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他任总经理、李某1任副总兼技术服务部经理；张朝明任市场部经理。云国骥是广州云联惠的八级代理，是代理商中最低的级别。张士军是他的亲哥，听说张振和张士军到广州考察过，都感觉不错，由他出资4万元、张振出资5万，张士峰出资4万元、张朝明出资2万元、李雪顺出资3万元、还有五人分别出资1万元不参与公司的管理，共同出资19万元注册成立了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他们装修房屋、房租、购买办公用品，共计投资30多万元。他们按照公司业绩根据出资比例分红，截至目前公司共提利15万元左右。他是在2016年7月份时候成为云联惠铂钻会员，他注册的ＩＤ：ｚｓｆ，是张振推荐的他，用他女儿名字注册，绑定的是他农行卡6228273166444375273。他们宿州云国骥云联惠系统中，他直接发展的下线有40多人。他对鉴定意见中他处于层级45层，下线总人数156个，提现总金额17428元没有意见。公司名下19万的积分，平台也给他自己名下4万元积分，除此他自己名下又投2万元左右，是买的积分，经过全返能获得价值14.5万元人民币的积分。张士军在公司成立时和张振一起去广州考察过，是张振的上线介绍人。按照2018年5月8日的数据他提现金额共计30104.61元，到账29701元。 （三）被告人张朝明供述，称2016年7月，他想买车，接触到云嗨车公司说是买价值多少钱的汽车就送多少钱的白积分，白积分每天按5%转化成红积分，红积分绑定银行卡，红色积分够100就可以在云联惠平台直接提现。他当时就买了一辆接近30万的别克昂科威车，买车的同时就成了云联惠会员，他买过车后每天再返积分，也提现过，感觉这个项目很不错。当时云联惠和云嗨车是联盟商家，都在中豪市场南门，张士峰说公司还缺两个人，想让他加入，他就参加了。他们公司是云联惠的八级代理公司，法人是张振，张士峰任经理，李某1会计，他任市场部经理。他的推荐人是张士峰，他投资了2万元。云联惠的会员在云联惠的联盟商家消费享受积分返还，每天返还万分之五的金额，满一百元就可以提现。他们公司有个独立账户，总公司开始每个月往他们公司打价值4万元的白积分。公司账户的白积分和个人账户的白积分一样，每天转化其中5%变成红积分，红积分满100元就可以提现，他们的主要业务是为总公司发展联盟商家，总公司根据他们发展的联盟商家的销售额，按一定比例给他们提成。张振接受过云联惠的培训，他参加过2017年9月广东总公司在广州举办的999乐返节。他们公司没有实际经营销售服务行为，只靠总公司给他们公司账户打积分获利，他们按照几个股东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他个人买车返还获得10万左右，公司给他分成八九千元的返点。云联惠会员分三级，免费的普通会员、交99元升级，金钻会员交999元升级铂钻会员。他在2017年12月31日数据中发展会员345个，直接发展17人（5个铂钻），铂钻会员44个，金钻4个，其余是普通会员。在2018年5月8日数据中提现共计211222.5元，到账206919元，白积分增加了109166880.399，实际上他在2016年8月份买一辆价值30多万的昂科威，变相买8000万白积分，转换红积分，另外20多万是他消费，他女儿结婚办酒席返的，还有小部分是他发展会员在云联惠消费返的，其实会员消费返的很少，云联惠里面存在大量买积分返钱的虚假交易。 （四）被告人张士军供述，称他是云联惠公司2016年3月份注册的会员，注册的ＩＤ号是ｚｓｊ137ｂ77，申森林发展他交999元成为铂金会员,他的手机号码是139××××2728，注册会员绑定的是工商银行的银行卡。成为铂金会员就可以在云联惠的平台做生意。他开始都是给熟人电话联系，介绍云联惠公司运作模式，后来成立公司后，他介绍人员到公司来。2016年的六七月份，他和他儿子张振一起到广州云联惠总部咨询考察，在云联惠总部，外地去咨询考察的人告诉他如果想成立代理商，你可以交1万元推荐你儿子成为代理公司成员，他就推荐发展他儿子张**注册成为会员。当时在广州云联惠总部，他交1万元，他儿子张振交了5万元，他获得云联惠奖励的张**投资5万元的20%的原始股权，即价值1万元的股权，另外他还获取他儿子张振投资5万元的10%的现金奖励，他儿子张振投资5万元就可以在宿州和朋友一起成立代理商。他们回来后就和张士峰、张朝明、李某1一起成立了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夏天，安徽省云联惠的杜世国在中豪粗粮王饭店讲课，听课的有三十余人，当时他也讲了几分钟的话。吃饭消费、投资1万元等赚的钱，他基本上都会选择复投，直接用赚来的钱买积分。因为消费者在商家消费，商家要交消费额的16%，消费者获百分之百全返，商家获16%全返。宿州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2016年10月1日正式营业，是云联惠的八级代理商，公司地址位于宿州市中豪国际商业博览城12幢18-20号，张振任法人代表、董事长，张士峰是总经理，其他几人不经常去公司，他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经营。他个人投入到现在没有什么损失，差不多平衡。他不知道他发展的会员投资了多少钱，他们的钱都直接交给广东云联惠公司。云联惠平台靠收取16%的广告费还有999元的会员费来获取资金来源，云联惠靠资金的快进慢出维持。他儿子张振投大约七八十万，家里买车通过平台走，现金买积分估计有80万元。投资80万元，按照1:6.25的比例，5年多能返还400多万。他直接推荐的人有几十人，一般都是朋友，他们再推荐多少人就不知道了。按照2017年2月31日云联惠的数据，他发展会员2941人，直接发展81人（其中13人为铂钻会员，2个金钻会员）铂钻会员330个，金钻会员20个。在2018年5月8日数据中，他提现共计89568.2元，到账88008.85元。白积分增长86476663.109，按正常他要在平台消费86万元人民币，他也买了积分。 五、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受案登记表、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10日，宿州市公安局接公安部云端系统下发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部署应用任务（公经导侦涉众﹝2018）61号）：2017年8月29日，公安局依法对云联惠公司黄明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进行侦查，代号“8.29专案”。张振伙同张士峰、张朝明于2016年9月22日在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成立宿州市云国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系云联惠公司的八级代理商，张振任法定代表人、张士峰，任总经理、张朝明任市场运营部经理。张振、张士峰、张朝明等人依托云联惠公司云联商城，以消费全返等为幌子，采取拉人头、缴纳会费、积分返利，等方式引诱人员加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该局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进行侦查。2018年5月16日8时许，被告人张振、张士军在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抓获。被告人张士峰在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抓获。被告人张朝明在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居委会，被宿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抓获。 （二）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振1994年11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011994××××××××；被告人张士峰1972年2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011972××××××××；被告人张朝明1974年10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011974××××××××；被告人张士军1963年12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011963××××××××。 （三）前科查证，证明被告人张士峰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9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2016年2月2日假释释放。被告人张振、张朝明、张士军均无犯罪前科。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振、张士峰、张朝明、张士军通过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云联商城”交易平台，以“消费全返”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振辩称，该组织是以消费获利，不是以拉人头获利以及被告人张士峰、张士军辩称其发展的人员均是自愿升级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能够证明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云联商城”交易平台，注册缴纳费用会员分为普通人员、金钻会员、铂钻会员，普通会员升级为金钻会员、铂钻会员需要分别缴纳不同的会费，升级为金钻会员、铂钻会员即享受下线会员费、消费额、销售额等积分返还，会员通过推荐关系确定上下线关系，由此形成金字塔状的传销会员体系，以此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故对被告人张振以及被告人张士峰、张士军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振、张士峰、张朝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振、张士峰、张朝明在整个组织领导传销体系中系从犯，云联商城具有极强的迷惑性，对被告人张振、张士峰、张朝明均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鉴定意见等，能够证明被告人张振、张士峰、张朝明以及张士军加入传销组织后，在组织、领导云联惠的发展、壮大活动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对其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士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振、张士峰、张朝明、张士军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振、张朝明、张士军认罪、悔罪，宿州市埇桥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三被告人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结合被告人张振、张士峰、张朝明、张士军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振人民币五万七千五百零三元用于缴纳罚金，上缴国库，余额二千四百九十七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士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朝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朝明人民币五万元用于缴纳罚金，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张士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士军人民币三万元用于缴纳罚金，上缴国库，余额二万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磊 审 判 员  刘潮滟 人民陪审员  刘 岩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张若男 书记员张若男（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