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322刑初332号   公诉机关富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亨兰，女，1979年8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宜宾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继雄，四川漆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富顺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9）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亨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顺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亨兰及其辩护人胡继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富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左右，被告人吴亨兰通过网友介绍成为利某德健康科技（青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某德公司）会员，并任四川片区负责人，后吴亨兰发展富顺的陈某1为下线，向其宣传了利某德公司的公司规模、投资返利模式、奖金制度等情况，陈某1通过手机进入利某德投资平台进行投资，然后在富顺发展下线甘某1。由于富顺投资利某德的人员较多，所以吴亨兰、陈某1、甘某1在富顺某湾门面内成立利某德传销投资点，吴亨兰、陈某1、甘某1为首的在此进行宣传活动，使投资人放心投资、大胆投资。吴亨兰还带领富顺投资点的人去利某德总公司参观考察，帮助投资点的人缴款等，富顺投资点经营期间水电气等办公经费由利某德公司承担。富顺投资点在几个月内在富顺发展下线近100人，直接或间接投资金额为3114600元。   经山东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吴亨兰参与组织传销的层级为23级，下线人数达2279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亨兰参与以投资为名骗取财物的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吴亨兰组织参加层级23级，下线人数2279人，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情节严重。吴亨兰不是发起者，作用小于直接操纵的张某1等人，可视为从犯，提请法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吴亨兰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意见，辩称自己不是四川片区的负责人，自己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罪名无意见，但被告人也是被骗加入传销，且认定情节严重证据不充分，应属从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张某1（化名李伟，已判决）与山东省胶州市的利某德健康科技（青岛）有限公司签订战略经销合作框架协议，从该公司购买酵素、蛋白肽等饮料产品予以销售。张某1伙同他人制定营销模式，以利某德公司的名义在互联网上建立网络平台（网址为××）发展会员，组织成立了一定规模的传销团队（以下简称为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的营销模式以发展会员的数量并形成一定的层级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返利分为静态分红和动态分红两种模式，静态分红是要求参加者每交纳2900元即可成为会员，获得一个会员号，并配送同等价值的产品，同时，每个会员号通过该网络平台，每天可获得30元的返利，直至返还到5800元为止；动态分红分层碰奖、对碰奖、见点奖、领导奖、福利奖。   同期，被告人吴亨兰通过网友介绍并成为利某德公司会员，后通过微信与富顺的陈某1取得联系并发展陈某1为下线，吴亨兰向陈某1介绍利某德公司投资的投资情况，向其宣传了利某德公司的公司规模、投资返利模式、奖金制度等情况。后陈某1通过手机进入利某德投资平台进行投资，又发展下线甘某1。随着富顺投资利某德的人员较多，吴亨兰、陈某1、甘某1便在富顺某湾门面内设立了利某德传销投资点发展会员，并在店内悬挂有奖励制度的宣传牌，为使投资人放心投资、大胆投资，吴亨兰、陈某1、甘某1等人在此进行宣传活动。富顺投资点经营期间的水电气等办公经费由利某德公司承担，其间，吴亨兰还带领富顺投资点的人员去利某德公司参观、考察，帮助富顺投资点的人员收款交利某德公司。几个月内富顺投资点发展下线近100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00万余元。   经山东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该传销组织共35层级，被告人吴亨兰在该传销组织中处于第11级，下线层级23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说明，证明2018年1月5日，富顺县公安对该案受案，2018年1月10日立案侦查。   2.抓获说明，证明被告人吴亨兰于2019年5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双水碾派出所民警抓获。   3.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吴亨兰出生于1979年8月24日，现住成都市，案发时属成年人。   4.利某德公司营业执照、宣传资料、奖金制度等材料，证明利某德公司情况及该传销组织的相关制度、规定。   5.传销层级图，证明吴亨兰下线陈某1，陈某1下线甘某1，甘某1下线甘某2，甘某2下线王某1，王某1下线熊某1，熊某1下线王某2、刘某1、肖某1等。   6.富顺投资人员名单（青岛通报）、办案说明，证明富顺投资点投资人名单显示共99人，投入金额3114600元。   7.熊某1提供的会员名单，证明他经办或知晓的会员有130余人，会员所报的投资金额达400余万元。   8.照片，证明富顺利某德投资点的位置、现状。   9.张某1等传销案工作情况、立案决定书及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1月10日青岛胶州市公安局决定对张某1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立案侦查及相关工作情况，该案已被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   10.集群拟打击人员信息表，证明吴亨兰动态收益情况。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收集在案的利某德公司的介绍及相关的营业执照等奖励制度。   12.利某德健康科技（青岛）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证明收集在案的利某德健康科技（青岛）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照片等。   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熊某1卡号为62×××71的银行卡20×××01--20161231的交易明细；熊某1卡号为62×××74的银行卡20×××11--20161231的交易明细。   14.采取资金查控手段申请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侦查机关采取资金查控手段调取涉案银行卡的交易记录等情况。   15.银行交易记录，证明甘某1、吴亨兰、陈某1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情况。   16.四川会员名单，证明青岛市胶州市张某1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的四川会员名单。   17.办案说明，证明侦查人员电话查询关于鉴定结论上的“未去重复”与“去重复”的问题，山东张某1案的侦查人员答复：下线人员的计算是以去重复为准，投资的钱是以未去重复为准。   1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张某1和燕某贤、姓孟的、刘某更、万某才几人商量开公司，后他们到胶州利某德公司，和魏某云、梁某顺商量产品销售事宜，6月中旬，张某1找徐某林帮张某1做了利某德公司的网络平台，2016年7月9日，他们正式开始通过网络平台发展会员，张某1在青岛利某德饮品有限公司的时候叫李伟，做他们这一行的有个行规，高层都使用假名字，为了逃避法律责任。2016年7月份至2016年12月份，张某1的团队一共发展了1万多会员，一共收取了约8000万的会员费。利某德公司销售有沙棘汁，每盒42元，张某1给会员的价格是每盒550元，胶原蛋白肽，每盒48元，会员价格每盒600元，低聚果糖复合饮料，每盒46元，会员价每盒600元，果蔬孝素，每盒110元或120元，会员价1200元或1400元，牡蛎肽植物饮品，每盒约130元，会员价1450元。前期的时候，每个会员都可以领到产品，大约2016年11月中旬后，由于他们团队资金链断裂，没钱进货，所以会员领不到产品了。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4日，张某2因业绩达到100余万元，李伟（张某1）同意张某2在长春开分公司。大约2016年11月份，张某2个人会员账户和公司账户上的钱不能提现了。   2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黄某通过郑某强认识了利某德公司总经理李伟（张某1），李伟安排黄某到公司财务担任会计，负责收取会员报单费，给会员开收据。   2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7、8月份，陈某1的微信好友吴兰（吴亨兰）向陈某1介绍了利某德公司的情况。吴兰叫陈某1去青岛，吴兰在宾馆接待的陈某1，当时陈某1通过平台购买了三股，还赠送了一股，一股投资是2900元。陈某1在富顺发展了一个叫甘某1的，陈某1和吴亨兰是四川片区的负责人，但总负责人还是吴亨兰。富顺县城投资点在某湾，是“人民通惠”的照片，陈某1、吴亨兰、甘某1在负责，但具体负责人是吴亨兰，平时的管理是吴亨兰和甘某1，熊某1负责操作电脑、报单等。富顺利某德公司投资点平时是甘某1与陈某1联系，主要是办公室的相关费用，比如房租、水电费、卫生费、人工工资等叫陈某1在利某德公司争取。利某德公司出事后，陈某1才知道富顺投资点可能有200人左右参与投资。吴亨兰转过领导奖金给陈某1，是公司上层转给吴亨兰，吴亨兰转给陈某1，陈某1再转给甘某1。吴亨兰是四川片区的大领导。陈某1在富顺发展了甘某1，甘某1发展了多少会员他不知道。   22.证人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左右，陈某1给甘某1讲青岛利某德健康有限公司生产销售模式和奖励政策，甘某1就参与了，成为利某德公司会员。甘某1被安排在陈某1的下线。甘某1直接发展的下线有甘某2和王某1，甘某1知道陈某1的上线是吴亨兰，青岛利某德公司的法人叫魏某云，执行总裁李伟（张某1），市场部经理石某鑫，吴亨兰和陈某1是属于市场部的。利某德公司在富顺某湾的会员代办点平时是熊某1在管理，从事电脑操作，负责报单，吴亨兰与陈某1到代办点的时候更少，甘某1经常来。吴亨兰、陈某1、熊某1、甘某1具备报单人资格，富顺投资点是吴亨兰引荐来的，吴亨兰是富顺投资点的领导。报单就是投资人将现金交给甘某1，甘某1通过银行转账或者微信转账给陈某1，陈某1将钱转给公司经办人，甘某1共投资了10单，每单2900元。2016年8月25日，甘某1和刘某1、李某1、李某2、吴亨兰去过青岛利某德公司，都是吴亨兰到公司对接联系，路费和住宿费都是吴亨兰去公司报销的。甘某1引荐了甘某2、王某1、刘某凤等人投资入股。吴亨兰是富顺投资点的领导。吴亨兰和陈某1还在宜宾市办了一个投资点。   23.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熊某1通过甘某1的介绍，成为了青岛利某德公司的会员。熊某1是甘某1发展后安排在王某1的下线的。熊某1直接去找来参与的有王某2、郭某、卢某红、周某3、曾某1、刘某1，朱某宇、付某德、刘某宏、肖某1、张某5等人，但在熊某1直接下线的有两支，一支是刘某1，一支是肖某1，其他人就分别安排在他们两人的下线。利某德公司富顺投资点是吴亨兰、陈某1、甘某1他们三人发展起来的，但他们三人平时很少来，来的时候一般都在店子里给有意愿入会的群众宣讲或者介绍、解释利某德公司的政策。2016年10月，吴亨兰、甘某1还组织了富顺的刘某1、李某1、李某2到青岛公司去参观考察。投资款可以转给吴亨兰、陈某1、甘某1，由他们转给公司总部，所以熊某1收到的大部分钱都是转给吴亨兰，有时也转给陈某1和甘某1。利某德公司总部给熊某1转过一次款，有8000多元，吴亨兰转给熊某1的都是因为注册不了退回来的钱。   24.证人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左右，甘某2的哥甘某1介绍了利某德公司，甘某2先后买了10单并成为了会员，后来甘某2介绍了李某华来购买利某德公司的产品，李某华用妹妹的名义也买了一股，还有一个叫陈三妹的也购买了。王某1不是甘某2发展的。甘某2的哥和陈某1、吴兰他们在销售利某德公司的产品和发展会员。熊某1在富顺县销售点发展会员进行电脑录入会员和收回入会费。   2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份，李某1看到富世镇某湾人民通惠店子里有很多人，余某在给来的群众讲解分享，说青岛利某德公司很好，李某1就先后2次购买加入了青岛利某德公司的会员。李某1一共投资了八万元左右。李某1是安在梁某的线下。唐某、何某枢、刘某东、李某明、金某玉、陈某富、李某芳几个人都是李某1介绍入会的。利某德公司在富顺的点是吴亨兰、陈某1、甘某1他们带到富顺发起的。   26.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余某和妻子刘某1通过熊某1了解的利某德公司，他们给了熊某12900元，以刘某1的身份信息买了一份，用余某自己身份信息购买了一份，后余某借用侄儿余某彬、侄孙女余某英1、余某英2的身份信息去购买、加单，余某和刘某1先后用现金20来万购买了利某德的保健品。余某介绍肖某琴、梁某远、杨某芬、李某2、李某1等人购买了利某德公司产品。甘某1、吴亨兰带刘某1、李某1、李某2去的利某德公司参观。富顺这批投资人的上线是吴亨兰。   27.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9月份，梁某和李某1找的余老师（余某）买的利某德公司的产品，他们一人买了一单。梁某和李某1把钱拿给熊某1去给他们办的，梁某总的买了30单左右，用了8万多近9万元左右。梁某介绍了张某会购买利某德的产品，还有梁某的朋友黄某兵，是梁某用他的名字来购买了3单。   2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李某2通过余某了解到利某德公司，余某将李某2带到熊某1那儿去购买注册了一份产品，李某2给了熊某1现金2900元，后李某2陆续购买了151单，李某2交给熊某1的现金，熊某1把钱转给了吴亨兰，然后吴亨兰转给公司经办的。李某2和余某妻子刘某1、甘某1、李某1，由吴亨兰带他们去的山东青岛利某德公司参观，路费和住宿费都是吴亨兰去公司报销的。李某2介绍了侄儿熊某俊及王某芬、陈某3、周某2、潘某琴、李某蓉他们购买利某德公司的产品。   29.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田某平发展林某1加入利某德公司会员，他们一家被骗了42000元左右。林某1另外发展了大姐刘某容加入会员。他们是到某湾一个叫熊某1那里交钱办的手续，田某平带林某1到店子时，林某1叫一个余老师给林某1讲课，余老师的爱人叫刘四。   3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刘某凤给李某3介绍了利某德公司的产品，李某3交了2900元给刘某凤买了一单，过了几天，甘某1给李某3拿了一套产品过来。李某3发展了哥倪某、妹倪某群加入了利某德公司的会员。   31.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倪某兄弟媳妇李某3给倪某介绍了青岛利某德公司后，倪某买了一单成为了会员。   32.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4日，李某2介绍舒某加入了利某德公司的会员。舒某去过富顺投资点，在某湾，是熊某1在负责。   33.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肖某1介绍龙某加入了利某德公司的会员，投资点在某湾市场对面，熊某1向龙某宣讲了利某德公司的情况。龙某投资的钱是交给熊某1，熊某1帮龙某操作的，龙某发展了妻子和孙女。   3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的时候，甘某1给王某1介绍了公司生产的保健品，王某1就买了利某德公司的产品，成为了会员。甘某1把王某1安在妹妹甘某2的下线，王某1叫来参与的有刘某奇、袁某芳、刘某4、张某4、唐某华、邓某琴、尹某怀这些人，熊某1是甘某1安在王某1下线的。富顺某湾市场门口有个代办点，王某1去交了5000元成为代办点的股东，另外甘某1、陈某1、熊某1、余某、刘某1等人也是股东。   3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肖某1给刘某1介绍了利某德公司的产品，说是可以治疗高血压等病，之后肖某1带刘某1去找“熊二”，经过熊二的介绍，刘某1购买了利某德公司的产品，成为了会员。刘某1回去后将利某德公司的情况告诉了丈夫余某，以及余某的朋友，他们也购买了利某德公司的产品，后来吴兰还带了刘某1、李某2、李某1、甘某1四个人去青岛参观了利某德公司。平时有什么发展会员业务上的事情都是给吴兰和甘某1联系解决的。   3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王某1介绍王某2加入了青岛利某德公司的会员。王某2还发展了姚某、何某2、邓某3、骆某、刘某2、王某芬等人。刘某2发展了一些家人，邓某3发展了邓某4，邓某4又发展了袁某。王某2知道陈某1、甘某1、吴亨兰、刘某1他们经常到某湾店子来给老年人将公司的好处以及鼓励政策，宣传公司要求大家入会。陈某1、吴亨兰还组织刘某1、李某2等人到青岛公司去考察学习和参观。这些人去看了公司回来都说这个公司好，于是富顺的人就都来入会。   37.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熊某1给肖某1介绍了利某德公司的保健品，肖某1通过购买产品成为了利某德公司的会员。肖某1还介绍了许某萱、黄某勤、龙某岗、钟某去购买利某德公司产品，并加入会员。购买保健品时，都是拿现金给熊二，他去帮肖某1办理的。包括公司的奖励和返还资金都是熊二在帮肖某1管理，当肖某1又要去买单时，就问熊二肖某1的账户上有多少钱，还差多少，肖某1就拿现金给熊二，让他去帮肖某1买。   38.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钟某在肖某1的发展下成为青岛利某德公司的会员，被骗了8700元。钟某当时是在熊某1那里办里的入会手续，三次钱都是交给他的，他收到钱没有给钟某一个手续和收据。   3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周某1在肖某1的发展下成为了利某德公司的会员。当时是在某湾一个叫人民通惠的店里由熊某1给周某1办的入会手续。周某1发展了邓某1加入利某德公司的会员。   40.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周某1给邓某1介绍了青岛利某德公司，周某1把邓某1带到某湾去办的入会手续，是在人民通惠的店子里一个叫“熊二”的人给邓某1办理的。   41.证人古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龙某岗给古某讲在青岛利某德公司买保健品2900元一个单可以成为公司会员，不但可以拿产品，还可以分红。2016年8月16日，古某带着身份证和钱到某湾人民通惠店子里面，把钱交给熊二，说是龙某岗介绍古某来的。   42.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初，邱某通过胡某麟及其妻子林某2购买了利某德公司的产品成为了会员。   4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一天，郑某在某湾买菜是看到一个店里有很多人，郑某去看到一个60岁左右的妇女在给他们介绍投资利某德公司赚钱的情况，后来郑某知道这个女的叫刘某1。之后郑某将银行卡和钱交给同一个叫熊二的男子办理会员，当时没有给他们任何手续和凭证。   4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左右，余某老师介绍李某4投资了利某德公司，李某4一共买了6单，2900元一单，但李某4实际只投入了7400元。   45.证人金某玉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金某玉通过李某1的介绍，购买了利某德公司15单（31200元）的产品成为了公司会员。   4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唐某在李某1的发展下加入青岛利某德公司，成为这个公司的会员。唐某一共购买了4单，实际损失7200元左右。唐某介绍了邓某2、胡祥军入了青岛利某德的会员。   47.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邓某2在唐某的发展下加入青岛利某德公司，成为这个公司的会员。邓某2一共购买了7单，实际只交了16800元的现金。   4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李某1给李某5介绍了利某德公司，李某5在他的带领下到富世镇某湾人民通惠的店子去办理的入会交款手续，李某5先后购买的21单都是将钱交给熊某1办理的。   49.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王某2给姚某介绍了利某德公司，姚某是将钱交给熊某1办理的入会手续，姚某一共购买了15单。   5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陈某2听李某2、刘某1说利某德公司的保健品，后陈某2通过李某2到某湾找“熊二”办理了利某德公司的会员。   5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陈某3听一些老头讲有一个青岛利某德公司，出2900元买一个单就可成为会员，公司会寄一套保健品，还会返利。后来陈某3通过李某2在利某德公司购买了三单，成为了会员。   52.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李某6通过李某2的介绍，购买了三单利某德公司的产品成为了会员。   5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周某2路过某湾时看到“人民通惠”店里有很多人，周某2听到他们在说青岛利某德公司在加入会员。之后周某2通过李某2购买了4单，交了11600元现金给熊某1。   5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王某1介绍张某3、王某2和熊某1认识，熊某1向他们宣传利某德公司投资的事情。后来张某3、王某2就投资了利某德公司。   5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王某2向刘某2介绍了青岛利某德公司的投资情况，王某2将刘某2带到某湾找熊某1办理的入会手续。刘某2将爱人杨某明、儿子杨某可、儿媳王某娟都发展为刘某2的下线，还有邓某友，钱是刘某2出的。   56.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邓某3通过王某2购买了利某德公司的产品，成为了会员。邓某3一共购买了5单，实际投入的现金13000元。邓某3只认识王某2、熊某1，还有一个余老师。   57.证人邓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邓某4通过邓某3的介绍加入了利某德公司的会员，邓某4一共投了3单，实际给了7600的现金。邓某4介绍了袁某投资利某德公司。   5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的时候，邓某4给袁某介绍了利某德公司的投资情况，邓某4说是在王某2那里买的。后袁某在邓某4的带领下来到某湾“人民通惠”店子见到了王某2和熊某1。袁某购买了3单，实际交了7600元现金给熊某1。   59.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的时候，何某1和骆某在街上看见王某2，王某2就向他们介绍了利某德公司的投资情况，因此何某1就在王某2的发展下成为了下线。何某1先后投入了8700元，提现了400元左右，实际损失8400元左右。   60.证人骆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骆某通过“王大姐”的介绍了解到利某德公司的投资情况，后骆某购买了一单利某德公司的产品，成为了会员。骆某跟何某1都是王大姐（王某2）的下线。   61.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何某2通过王某2购买了3单利某德公司的产品，成为了会员。何某2只知道熊某1、王某2、余老师他们在发展和吸收会员。   6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王某1介绍张某4投资了青岛利某德公司，开始的时候张某4投了6单共17400元，后来王某1又劝张某4投，在2016年12月28日他们给张某4投了6单。   63.证人周某3的证明，证明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周某3到富世镇某湾的“人民通惠”店耍，王某1和熊某1等都在说青岛利某德公司很好，后来熊某1就发展周某3为他的下一级会员。前后周某3一共购买了利某德的82单会员单。周某3认识胡某、陈某伦、万某礼等人，这些人也是加入了这个会员的，是熊某1给周某3安排的。周某3知道吴兰、陈某1、甘某1,将利某德公司发展会员带到富顺来发展的。   6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刘某3在利某德公司投资了3单，一共8700元，是2016年10月份杨某芬介绍刘某3去的。   6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时候，胡某路过某湾看到一个店子里有很多人在购买青岛利某德的会员，胡某也去买了会员，胡某不知道他的上线是谁。   66.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时候，熊某1把熊某2发展成为了利某德公司的会员。熊某1是用返利给熊某2先报了3单，但是利某德的返利就由熊某1得。   67.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的时候，曾某1在金山城管局楼下开店子，王某1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就到曾某1店子来，给曾某1说有一个青岛利某德的公司很好，出2900元就是一个单即可成为会员，有产品还有返利。熊某1负责在投资点报单入会，于是熊某1就发展曾某1成为下一级会员。   68.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曾某2通过熊某1加入了利某德公司的会员。曾某2发展了她幺爹宋某加入利某德公司的会员。   6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宋某通过曾某2加入了利某德公司的会员。   70.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6日，周某4在刘永红的介绍下，加入了青岛利某德公司，成为了该公司会员。   71.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张某5到富世镇某湾人民通惠的电子去耍，熊某1给张某5说现在有一个青岛利某德的公司很好，让张某5加入会员得奖励，所以张某5先后购买了23单。这个青岛利某德公司是吴兰、甘某1发展到富顺的。陈某1也是富顺的发展宣传人员，平时是熊某1、余某、李某2、王某1、王某2在店里给大家宣传发展会员。   7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8月份的时候，熊某1给郭某介绍了青岛利某德公司，之后郭某交了一单的钱给熊某1，成为了利某德公司的会员。   7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8日，熊某1叫吴某加入青岛利某德公司，发展吴某成为他的下线。   74.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刘某4经王某1的介绍加入青岛利某德公司成为会员，刘某4实际交了4350元钱。   75.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肖某2到某湾人民通惠店子其购买物品，余老师（余某）就叫肖某2参加青岛利某德公司，发展成会员，于是肖某2购买了3单，交了8700元钱。肖某2用的肖某2、肖某2儿陈某涛、媳妇江某梅的名字买的利某德公司的会员。   76.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刘某1介绍林某2加入了青岛利某德公司的会员。林某2发展了邱某、黄某琴、邓某红、曾某秀、以及林某2丈夫胡某麟、林某2妹妹林某惠。   77.被告人吴亨兰的供述，证明2016年7、8月份的时候，吴亨兰一个山西网友（杨光）通过微信给吴亨兰介绍了利某德公司，之后吴亨兰就买了三股，注册了三个会员，每股是2900元，买三股送一股，吴亨兰就有四个会员号。利某德公司在青岛胶州市，公司法人是魏某云，公司的ＣＥＯ是张某1。吴亨兰发展了一个叫陈某1的网友，并带过富顺几个人到利某德公司去参观、考察，是坐飞机去的，参观考察期间的生活费、来回机票都是利某德公司出的。利某德公司总部吴亨兰认识一个姓徐的，姓石的，投资利某德产品，吴亨兰赚了几千元钱。利某德公司主要经营有胶原蛋白，各种沙棘以及一些饮料，吴亨兰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利某德公司生产的。如果投资了2900元，就在网络平台内勾选2900元的产品，吴亨兰记得头1、2次有产品，过后投资就没有产品了。产品是邮寄过来，富顺的投资者在富顺县城内有一个门面，打的“人民通慧”的招牌，就在那儿领取产品。公司宣传的两种返利模式，一种是“静态分红”，就是参与者向利某德公司每交纳2900元，即可在公司网络平台上获得一个会员号，每天每个会员号可获得30元的返利，直到返到5800元为止。另一种返利模式是“动态分红”，有5种奖励，第一种是层碰奖，就是如果她直接发展两个会员，每人交2900元的入会费，她就可以拿到2900的50%，即1450元，这种返利只有一次，也是鼓励发展下线。第二种是发展了Ａ和Ｂ两个会员，Ａ和Ｂ下面发展的会员形成1对1的对碰，就可以拿到他们下面发展会员的12%，即348元的对碰奖，日封顶8000元。第三种是见点奖，如果她下线形成层级层，可以拿线下20层以内偶数层所有会员的1%，即29元。第四种是领导奖，如果她只发展一个会员，如果发展的会员形成对碰后，就可以拿到对碰奖的10%即348元的10%，发展的二个会员形成对碰后就可拿到348的20%，三个会员的话就是348的50%的奖励。第五种就是福利奖，达到奖励金额的多少，就可以奖励汽车，但是吴亨兰没有得到车子。吴亨兰到青岛去之前投资了3单，去了之后又投资了4单。在利某德公司网上留存的电话是187××××7188。吴亨兰在富顺县发展了陈某1，通过陈某1认识了甘某1、熊某1等人。吴亨兰和甘某1一起去过富顺投资地点，甘某1给富顺的投资人介绍吴亨兰是“吴总”，富顺的投资人就向吴亨兰咨询过利某德公司的情况和返利模式。富顺的投资人有10多人，富顺投资点有时是陈某1、甘某1跟吴亨兰联系，但是熊某1与吴亨兰联系最多。富顺点都是熊某1在操作电脑，投资人是通过银行卡转账交钱给吴亨兰，由吴亨兰转账给利某德公司总部石某岭。吴亨兰的银行账号是62×××72，农行的。头几次大家有提现的情况，后来都是返的虚拟币，返在各自的账号里面。吴亨兰提现过几千元钱。吴亨兰和刘某1、李某2等几人参加过利某德公司的宣传大会，就是宣传投资利某德的优惠政策，返利政策，喊投资人大胆投资、放心投资。讲课的是公司的一些高层干部。吴亨兰都是按照公司宣讲的情况向吴亨兰的下线宣传的。利某德公司负责人张某1向吴亨兰转账，就是返还吴亨兰的奖金，就是投资人的奖金，其中可能陈某1有一部分，甘某1有一部分。利某德返还奖金，一种是投资的时候直接在投资款项中扣除奖金，另一种就是投资业绩多了公司总部直接向片区领导人返还奖金。公司说吴亨兰和陈某1是利某德四川片区的负责人，陈某1是市场一部负责人，公司开大会的时候还宣布了的。富顺利某德投资点是吴亨兰推荐的陈某1，陈某1推荐的甘某1，他们要求成立一个投资点，就成立了一个点，也叫报单中心。平时办公经费有房租、水电费、卫生费、人工工资等费用，利某德公司总部每月要划拨办公经费，是富顺投资点申报的。公司总部石某岭使用的石佩的假名，张某1使用的李伟的假名。吴亨兰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用假名。吴亨兰在富顺投资点使用的是“吴兰”这个名字。张某1转过10多万给吴亨兰，因为吴亨兰和陈某1是合作关系，吴亨兰就分了一半给陈某1，但陈某1的奖金没有分给吴亨兰。   78.鉴定意见   鲁计算机司鉴所[2018]计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明（1）吴亨兰有三个会员编号；（2）吴亨兰所在层级为11级；（3）根据鉴定要求最终以未去重复、查询未出现死循环的数据表6为准：吴亨兰的下线层级为23级，下线人员数量为2279人。   79.电子证据检查，证明吴亨兰所持有的两部手机：18××798、187××××7188电子证据检查笔录。   80.辨认笔录，证明陈某1从16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指出：11号就是富顺投资点组织传销的被告人吴亨兰。   陈某1从16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4号就是富顺投资点组织、传销的被告人甘某1。   甘某2从15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指出：9号就是吴兰，12号就是王某1。甘某2从16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1号就是熊某1，5号就是陈某1，7号就是甘某1。   余某从16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指出：8号是吴亨兰。   余某从16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7号是甘某1、10号是熊某1、12号是陈某1。   李某2从16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指出8号就是吴亨兰。李某2从16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4号是甘某1，9号是熊某1。   李某3从16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2号就是甘某1。   舒某从16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16号就是熊某1。   熊某1从16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指出：8号是吴亨兰，11号是王某1，16号是刘某1。熊某1从16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4号是陈某1、6号是甘某1、9号是余某、16号是李某1、11号是李某2。   刘某1从15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指出：9号就是吴兰，12号是王某1,附照片信息9号是吴亨兰，12号是王某1。刘某1从16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1号是熊某1、7号是甘某1。   肖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肖某1从16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9号就是甘某1，16号就是熊某1。   周某1从16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指出：9号是肖某1，周某1从16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10号就是熊某1，11号就是余某。   周某3从16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5号就是陈某1，7号就是甘某1，10号是余某，12号是李某2。周某3从16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指出：1号就是王某2，11号就是王某1。   张某5从16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指出：2号就是甘某1、9号就是陈某1、10号就是熊某1、11号就是余某。张某5从16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指出：7号就是吴兰、9号就是王某1。   8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手机电检光盘2张，U盘2个。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亨兰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吴亨兰在传销网络体系中处于第11级，下线层级23级，且在富顺范围发展下线人数达近100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亨兰不是该传销组织的策划者、发起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参与共同犯罪部分承担责任，对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吴亨兰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亨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3年4月3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30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彭文波   审判员  曹熙翔   审判员  梁 英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 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1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60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