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3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人民路**商务大厦第**、第****房间。负责人：贺彦宵，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瑞丰，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杰，女，198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乡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河竹，曾用名赵合竹，男，2006年8月10日出生，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吕杰，系赵河竹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沫玥，女，201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吕杰，系赵沫玥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生法，男，195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乡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风，女，195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刚，河南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林超，男，199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温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县兴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县，住所地温县新洛路前岗段>法定代表人：郭兴华，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才高街**龙潭毛尖大厦**>负责人：许辉，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住所地许昌市，住所地许昌市议台路**负责人：于海鹏，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许昌市魏，住所地许昌市魏武路西侧天瑞街南侧博林六和花园**楼栋****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贠俊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博，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杰、赵河竹、赵沫玥、赵生法、孙玉风、郑林超、温县兴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确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5民初38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确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5民初385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郑林超在实习期间驾驶半挂牵引车，系商业三者险的责任免除情形，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受害者赵某系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3、一审判决认定的抚慰金过高，误工费、交通费证据不足；4、一审判决未认定先于两辆无责车辆的交强险无责赔付部分错误，应当先于两辆无责车辆的扣除无责车辆的交强险无责赔付部分。吕杰、赵河竹、赵沫玥、赵生法、孙玉风向一审法院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其因赵某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损失及交通费等按责任划分后合计667695.89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24日4时25分许，赵某驾驶豫Ｇ×××**/豫GZ6**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873公里+700米（西半幅）处时，未确保安全与前方因交通事故（郑林超驾驶的豫豫Ｈ×××**豫豫H0T**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苏松超驾驶的豫Ｋ豫Ｋ×××**型自卸货车发生追尾碰撞，而后时桂建驾驶的豫Ｋ豫Ｋ×××**K豫KY2**型罐式半挂车又与豫Ｈ×豫Ｈ×××**0豫H0T**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停驶在左侧第三车道豫Ｈ**豫Ｈ×××**T豫H0T**栅式半挂车碰撞后侧滑，造成豫Ｇ×**豫Ｇ×××**7豫GZ6**式半挂车驾驶员赵某当场死亡、乘车人杨荣康受伤，两车及两车所载货物和高速公路附属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驻马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一大队出具驻公高交认字【2019】第043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赵某、郑林超分别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豫Ｈ××**豫Ｈ×××**5豫H0T**半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主挂车限额为10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豫Ｇ×××**豫Ｇ×××**挂豫GZ6**挂车在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限额为5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豫Ｋ×××**号豫Ｋ×××**豫Ｋ×××**/豫Ｋ×××**号豫KY2**分别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被害人赵某出生于1983年9月10日，其具有驾驶资格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被害人赵某的父母系赵生法、孙玉风，二人共生育两名子女，均已成年。赵生法、孙玉风二人已经丧失劳动能力，没有经济收入来源，平时依靠子女抚养生活。被害人赵某与妻子吕杰共生育两名子女，即赵河竹、赵沫玥。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出为20989.15元，各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3174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事故经驻马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一大队认定，赵某、郑林超分别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客观公正，予以采信。郑林超对赵某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郑林超所有的豫Ｈ×××**/豫豫Ｈ×××**重豫H0T**挂靠在温县兴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从事营运活动，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郑林超和温县兴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赵某驾驶的豫Ｇ×××**/豫G豫Ｇ×××**型豫GZ6**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投保，双方形成财产保险合同法律关系。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被害人赵某具有驾驶资格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其长年从事道路运输，收入并非来源于农村，故应按照城镇标准赔偿其相应的损失。根据法律规定结合原告所提供的证据，赵某损失确定为：1、死亡赔偿金：31874.19元/年×20年＝63748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经审查，原告赵河竹、赵沫玥、赵生法、孙玉风的扶养年限分别为5年、18年、16年、14年，20989.15元/年×14年+20989.15元/年×（18年-14年+16年-14年）÷2=356815.55元，原告主张346320.98元，本院从其诉请，计入死亡赔偿金，合计为983804.78元；2、丧葬费：63174元÷2＝31587元；3、精神抚慰金：酌定为50000元；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考虑到丧葬习俗，在办理丧葬事宜时亲朋好友必定前来，必然产生一定的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加之原告离事故发生地较远，往返处理事故，必定产生一定费用，据此酌定为13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优先赔偿。原告的剩余损失为968391.78元，由其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484195.89元（968391.78元×50%）。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内赔偿50000元。豫Ｋ×××**号重型自豫Ｋ×××**××××/豫KY豫Ｋ×××**罐豫KY2**被害人赵某驾驶的豫Ｇ×××**/豫G**豫Ｇ×××**栅豫GZ6**其不是本次交通事故的当事人，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对原告诉讼请求中超出认定的部分，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被告辩解意见中的合理合法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吕杰、赵河竹、赵沫玥、赵生法、孙玉风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吕杰、赵河竹、赵沫玥、赵生法、孙玉风各项经济损失484195.89元；二、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内赔偿吕杰、赵河竹、赵沫玥、赵生法、孙玉风各项经济损失50000元；三、驳回吕杰、赵河竹、赵沫玥、赵生法、孙玉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5239元，原告吕杰、赵河竹、赵沫玥、赵生法、孙玉风共同负担639元，被告郑林超和温县兴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6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赵某驾驶的车辆与郑林超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赵某当场死亡、乘车人杨荣康受伤，两车及两车所载货物和高速公路附属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驻马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一大队出具驻公高交认字【2019】第043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某、郑林超分别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客观公正，双方当事人也未提出异议，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一审判法院据此判决郑林超对赵某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适当。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上诉称郑林超在实习期间驾驶半挂牵引车，系商业三者险的责任免除情形，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中记载有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不予赔偿，该约定属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提供该格式条款，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向本案诉争车辆的投保人提供了该条款，且通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来看，投保人虽然进行了签章，但没有投保人和保险人相关经办人员签名，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对本案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相应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对投保人仍应予以赔付。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受害者赵某系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问题。赵某具有驾驶资格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其长年从事道路运输，收入并非来源于农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其相应的损失。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的抚慰金过高，误工费、交通费证据不足的问题。本次事故造成受害人赵某死亡，赵某的家属遭受到一定的精神痛苦，应当给予一定的精神损害赔偿，一审判决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的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适当。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未认定先于两辆无责车辆的交强险无责赔付部分错误，应当先于两辆无责车辆的扣除无责车辆的交强险无责赔付部分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造成赵某死亡的原因是赵某的车辆与郑林超的车辆追尾，赵某与郑林超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因此，赵某与郑林超是事故的当事方，其他车辆未与赵某的车辆发生碰撞，不应当赔偿。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7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萌菊审判员  亓宽义审判员  翟冰冰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李佳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