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3民初6483号原告：孟令帅，男，198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齐河县潘店镇孟庄村217号，现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梅，山东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立刚，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万润伟业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杏山街道杏山村。法定代表人：付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治勇，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孟令帅与被告辽宁万润伟业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辽宁万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令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梅、高立刚，被告辽宁万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治勇、王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令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辽宁万润公司向孟令帅支付差额部分的混凝土加工款2930513.24元及自2019年7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判令辽宁万润公司向孟令帅支付欠付的工程款1950126.12元及自2019年7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诉讼过程中，孟令帅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辽宁万润公司向孟令帅支付差额部分的混凝土加工款2446769.14元及自2019年7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判令辽宁万润公司向孟令帅支付欠付的工程款2433870.22元及自2019年7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3日，孟令帅与辽宁万润公司签订《转让合同》一份，约定辽宁万润公司将其承包的梅州至潮汕站前铁路工程MSSG-2标（中铁十九局）所管辖的5#混凝土搅拌站整体转让给孟令帅，辽宁万润公司承诺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20个月混凝土加工总方量不少于30万方，加工单价24.53/方，如加工问题少于30万方则辽宁万润公司承诺对差额部分对乙方予以补足；工程款到达辽宁万润公司银行账户后，3个工作日内扣除相应的税金（双方约定税金为6.06%）后足额返还给孟令帅，辽宁万润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截留计价款项。在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涉案混凝土搅拌站的混凝土加工总方量为180533.5方，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30万方；另在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涉案混凝土搅拌站的混凝土加工总方量为180533.5方，按合同约定的加工单价24.53/方，孟令帅应获得的混凝土加工款为4428486.76元，但辽宁万润公司仅向孟令帅支付了2478360.64元，还欠付工程款1950126.12元，辽宁万润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孟令帅诉至法院。后孟令帅认为，经调查，在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20日涉案搅拌站的拌和数量为200254.01立方，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孟令帅应获得的混凝土加工款为4912230.86元，辽宁万润公司支付了2478360.64元，欠付的工程款应为2433870.22元；另涉案搅拌站的拌和数量为200254.01立方，未达到合同约定的30万方，故辽宁万润公司需补足的差额部分应为2446769.14元。故孟令帅变更为上述诉讼请求。辽宁万润公司辩称，根据孟令帅提供的《转让合同》以及诉状中的陈述，结合辽宁万润公司所提交的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与辽宁万润公司于2016年2月3日签署的《混凝土搅拌运输工序劳务作业合同》、《混凝土拌合设备租赁合同》、《混凝土拌合设备人工费合同》，证明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所形成的法律关系在内部是挂靠关系，外部是与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的加工承揽关系，工地在梅州至潮汕站前铁路工程MSSG-2标段，加工任务是完成合同约定的混凝土加工量，加工单价每立方米24.53元，其中5#混凝土搅拌站租赁单价18.53元，劳务费单价6元。该法律关系所涉及的需要本案审理解决的几个法律问题是，一是孟令帅实际完成的合同承揽加工量是多少立方，按照租赁费和劳务费单价构成明细，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应当向辽宁万润公司支付多少价款？二是辽宁万润公司就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所支付的价款应当向孟令帅支付多少？已经支付多少、未支付多少，如何支付？三是孟令帅获得多少价款？不足30万立方米的部分应该补给多少？是按照纯利润补给还是按照单价24.53元补给？1、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应当给辽宁万润公司支付多少价款？本次庭审，辽宁万润公司提交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梅汕客专工区5号拌和站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15日统计表，并附2017年6月21日至2019年6月期间的逐月劳务费及其清单汇总表以及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期间的逐月租赁费及其清单汇总表，证明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15日实际完成混凝土总方量193301立方，2019年5月16日—8月15日完成4234立方，2019年8月16日-12月31日计划完成6000立方。截止到2019年5月15日实际已经完成加工金额4741673.53元，扣款246757+214986=461743，已付款2500000元+915736=3415736元，未付款620124+244070=864194元。2019年5月16日之后已经发生和计划发生的加工量以及金额未结算。而且孟令帅诉求截止时间为2019年5月20日。所以对2019年5月15日之后未结算部分待确定后主张。2、辽宁万润公司应当向孟令帅支付多少价款？已经支付多少、未支付多少，如何支付？根据诉争《转让合同》第三条约定，应偿还5#混凝土搅拌站设备款项380万元，该款应从所支付工程款中扣除，视为已支付款项。因为从合同的相对性来看，辽宁万润公司作为5#混凝土搅拌站的债务人性质没变。再根据诉争《转让合同》第四条约定，税金为6.06%，应扣除相应税金数额。目前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给辽宁万润公司已付款3415736元。辽宁万润公司应当向孟令帅支付3208742.40元（3415736元-3415736x6.06%）。该款如果再扣除380万元，实际应支付孟令帅为-591257.60元。因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还有864194元没有支付，实际上辽宁万润公司已经向孟令帅超付。根据诉争《转让合同》第七条约定，孟令帅负责追款，辽宁万润公司协助，搅拌站生产任务完成后，如一年内未予追回，双方在项目清算完成后一年内追回，辽宁万润公司配合起诉。该条款约定其实是抗辩权问题，即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未付款，辽宁万润公司配合孟令帅追索欠款。对该欠款，孟令帅无权要求辽宁万润公司先行支付。3、辽宁万润公司已支付价款数额？对于诉争《转让合同》第一条约定不足30万立方米的部分应该如何补给？辽宁万润公司提交6张齐鲁银行回单，证明辽宁万润公司支付济南建诺机械有限公司1716583元（350000+300000+566583+200000+200000+100000）；提交中国电信明细详情，证明付伟通过手机银行向孟令帅转账50000元；提交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所直接支付农民工工资915736元（152000+76000+171000+268888+247848）。该三项合计支付孟令帅2682319元，孟令帅诉状中认可已经支付2478360.64元错误。如果孟令帅能够提供证据证明所欠5#混凝土搅拌站设备款380万元已经偿还完毕，那么辽宁万润公司就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已付款部分应支付孟令帅526423.4元（3208742.40元-2682319元）；如果孟令帅不能证明所欠5#混凝土搅拌站设备款380万元已经偿还完毕，辽宁万润公司应滞留剩余款项直到偿还完毕5#混凝土搅拌站设备款380万元为止。对于诉争《转让合同》第一条约定不足30万立方米的部分应该如何补给问题，本着权利义务一致的原则，应按照纯利润予以补给，不能按照孟令帅诉状主张的计算方式予以补给。对此，辽宁万润公司提交梅汕项目混凝土拌合站设备及动力费用计算表、工费计算表，证明每立方米混凝土加工量利润单价为2元；提交梅汕铁路MSSG-2标5#站剩余工程计划，证明2019年5月16日至同年8月15日完成混凝土加工量为4234立方（其中5月16日至6月16日为2162立方、至7月15日为1582立方、至8月15日490立方），剩余混凝土量约6000立方。该利润计算公式为（300000方-193301立方-4234-6000）x2元=192930元。总之，辽宁万润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事项，孟令帅挂靠辽宁万润公司承揽加工项目，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友好合作，其诉求不仅不应得到支持，反而应追究由此给辽宁万润公司所造成的名誉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孟令帅提交的转让合同、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混凝土搅拌运输工序劳务作业合同、济南建诺建筑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齐鲁银行支付账单、民事调解书、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8年10月27日付伟出具的对账单，辽宁万润公司提交的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混凝土搅拌运输工序劳务作业合同、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混凝土拌和设备租赁合同、转让合同、辽宁万润公司与孟令帅往来明细表、辽宁万润公司与济南建诺建筑机械有限公司之间的银行付款业务回单、辽宁万润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与孟令帅之间的银行付款业务回单，本院2019年7月24日调取的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梅汕客专（MSSG－2标）工程指挥部出具的回复函等证据的真实性,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辽宁万润公司对孟令帅提交的山东山建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但辽宁万润公司认可2018年4月15日其向孟令帅所转的20万元为其对山东山建机械有限公司的设备款，且认可山东山建机械有限公司未向其主张涉案转让合同所涉及的200万元设备款，故该两份证据不影响本院对上述两事实的认定。2.辽宁万润公司提交的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梅汕客专三工区5号搅拌站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15日统计表系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梅汕客专（MSSG－2标）工程指挥部于2019年9月15日出具的，晚于本院调取的该工程指挥部出具的回复函，该工程指挥部在该回复函中明确其已核查，而其之后对混凝土搅拌总方量作出不同的统计，且未就混凝土搅拌总方量不一致问题向本院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以本院调取的回复函认定混凝土搅拌总方量，并对2017年6月至2019年6月的劳务费结算单及其清单汇总表、2017年6月至2019年6月的设备租赁结算单及其清单汇总表均不予认定。3.辽宁万润公司提交的代发工资银行业务凭证系原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金额为268888元的业务凭证上载明所发工资为“2017年4-6月”，而双方所签订的转让合同所载明的混凝土搅拌起算时间为2017年6月1日，辽宁万润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该工资金额均应由孟令帅承担，故本院不予认定。4.辽宁万润公司提交的主办行中国业务批交易成功明细表及失败明细表所体现的人员及金额均与2018年12月-2019年1月5日拌合站工资发放表载明的一致，且主办行中国业务批交易成功明细表所载明的工人与之前孟令帅认可的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代发工人工资中的工人一致，故本院认定该72500元系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直接支付的工人工资；根据辽宁万润公司提供的代付工资证据，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为孟令帅代付工资为643348元。5.辽宁万润公司提交的梅汕项目混凝土拌合站设备及动力费用计算表、梅汕项目混凝土拌和站工费计算表、梅汕铁路MSSG-2标5#站剩余工程砼计划均系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梅汕客专（MSSG－2标）工程指挥部单方出具，辽宁万润公司提交的税款计算过程系其单方制作，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综合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3日，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甲方）与辽宁万润公司（乙方）签订《混凝土搅拌运输工序劳务作业合同》，约定作业范围为新建梅州至潮汕铁路站前工程（MSSG－2标段）5#搅拌站DK33+648～DK44+037，另外也可为甲方指定的其他工区提供服务；作业内容为由乙方自购成套混凝土拌和设备、地磅、发电机、洗砂机、洗石机、上料装载机、混凝土搅拌运输车等机械设备在甲方指定地点组建混凝土搅拌站，并配备相应的机械设备操作人员，为甲方施工现场所需要混凝土提供搅拌、运输劳务服务，并负责提供机械设备的日常生产管理及维护，设备的安装调试及拆除、混凝土生产、混凝土运输等工作及其相应的辅助工作，并负责其提供服务范围内施工现场的文明施工、安全生产、质量保证、环境保护等措施的劳务投入；合同单价混凝土搅拌每立方米24.17元、混凝土运输每立方米26.36元（根据混凝土总量36万立方米和30个月工期为基础计算确定）；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8月1日、完工日期2019年1月31日;本合同综合单价在出现以下两种情况时，按以下约定予以调整：拌和、运输混凝土总量低于36万立方米时每低1万立方米，拌和综合单价增加0.5元/立方米，运输综合单价增加0.5元/立方米；工期超过32个月，每增加一个月（超过15天为一个月），拌和综合单价增加0.5元/立方米，运输综合单价增加0.5元/立方米；工期少于28个月，每减少一个月（超过15天为一个月），拌和综合单价减少0.5元/立方米，运输综合单价减少0.5元/立方米。2016年2月23日,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甲方、承租人）与辽宁万润公司（乙方、出租人）签订《混凝土拌和设备租赁合同》，约定工程项目名称为新建梅州至潮汕站前工程MSSG－2标；本租赁设备使用地点为梅汕客专施工管辖范围内5#搅拌站；主油和电由甲方负责供应，费用乙方承担；拌和站所需的人员和设备均由乙方提供，人员和食宿费用由乙方承担，且已包含在租赁单价中；本合同约定的混凝土拌和、运输综合单价根据混凝土总量36万立方米和30个月工期为基础计算确定，拌合综合单价为含税价格18.53元/立方米（包含乙方为完成混凝土搅拌工作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及明示或隐含风险在内的费用总和……），由于工期和砼拌和方量调整，合同综合单价均不予调整；设备进场时间为2016年2月25日，具体退场时间以甲方书面通知时间为准；实际工作量以双方签字确认的《租赁设备使用签证单》为准，租赁费用每月15日结算一次，结算以甲方梅汕客专MSSG-2标物资设备部职员与乙方付伟（注：辽宁万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共同签字的《租赁设备使用签证单》为据办理《设备租赁结算单》。2018年8月13日，辽宁万润公司（甲方）与孟令帅（乙方）签订《转让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承包的梅州至潮汕站前铁路工程MSSG-2标（中铁十九局）所管辖的5#混凝土搅拌站整体转让给孟令帅，并约定：1.甲方承诺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20个月混凝土加工总方量不少于30万方，加工单价24.53元/方。如加工总量少于30万方则甲方承诺对差额部分向乙方予以补足。2.转让设备包括：HLS120混凝土搅拌站2套、发电机组1台、装载机1台。3.甲方欠济南建诺机械有限公司的搅拌站设备款180万元由乙方在工程计价款到账后直接分期支付给济南建诺机械有限公司，另甲方欠山东山建机械有限公司的欠款中，乙方在计价款到账后分期替甲方还款200万元，除以上乙方替甲方还款共计380万元外，不再给甲方支付转让费。4.由项目部管理规定，乙方不能在甲方名下再开一个银行账户，因此甲乙双方约定，工程款到达甲方账户后，3个工作日内扣除相应的税金（甲乙双方约定税金为6.06%）后足额返还给乙方。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截留计价款项，否则本合同自动作废。5.乙方自2017年6月1日起接管搅拌站后搅拌站的工人工资由乙方支付，人员配置由乙方自行决定去留。6.2017年6月1日起搅拌站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安全等一切问题由乙方承担。7.2017年6月1日起涉及到项目部验工计价追款问题由乙方负责，甲方应协助乙方追款。在搅拌站生产任务完成后，项目部所欠的计价款甲乙双方共同负责在项目清算完成后一年内追回，如在一年内未予追回，则乙方有权选择通过法律程序索要剩余全款，甲方应予以配合提供起诉所需的全部资料及手续，如甲方未予以配合则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全部款项。8.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需甲方与项目发包方对接的事由均由甲方履行，甲方应全力配合乙方顺利完成本合同。项目结束清算由甲方处理，与乙方无关。另查明，辽宁万润公司向济南建诺建筑机械有限公司支付设备款1688512.64元（2017年10月11日271929.64元，2017年12月13日200000元，2018年2月11日566583元，2018年9月11日300000元，2019年4月19日350000元），孟令帅认可上述款项为双方转让合同中约定的由孟令帅在工程计价款到账后分期支付给济南建诺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的设备款；孟令帅认可辽宁万润公司向其支付200000元（2019年4月24日辽宁万润公司法定代表人付伟向其银行转账50000元，辽宁万润公司以其它方式向其支付150000元）；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直接代付工人工资789840元。辽宁万润公司认可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直接向其账户支付工程款为250万元，同时称其收到的工程款须先支付案外人设备款再向孟令帅支付工程款，并认为其与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之间未进行清算，孟令帅未提供证据证实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已与辽宁万润公司进行清算。再查明，2018年4月15日，辽宁万润公司向孟令帅转账200000元，并由孟令帅代为支付山东山建机械有限公司设备款。孟令帅提交的山东山建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载明，涉案转让合同所涉及的辽宁万润公司所欠山东山东机械有限公司的200万元设备款，山东山建机械有限公司不向辽宁万润公司主张，而是由孟令帅按照转让合同履行。2019年7月24日，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梅汕客专MSSG-2标工程指挥部向本院作出回复：我项目部与辽宁万润公司于2016年2月23日签订了混凝土拌和设备租赁合同，经我项目部核查在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20日辽宁万润公司给我项目部拌和数量为200254.01立方。辽宁万润公司主张补足差额部分应为纯利润，并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本院认为，孟令帅与辽宁万润公司之间的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20日，涉案搅拌站所完成的混凝土加工总量为200254.01立方，工程款计为4912230.87元。根据转让合同约定，辽宁万润公司应在工程款到账后3个工作日内扣除相应的税金后支付给孟令帅，在孟令帅未提供证据证实辽宁万润公司实际到账工程款金额的情况下，本院以辽宁万润公司的陈述认定其已收到250万元工程款，扣除相应的税金后其应向孟令帅支付2348500元。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直接垫付的工人工资虽计入孟令帅已收工程款金额，但因该款项并非通过辽宁万润公司账户支付给孟令帅，故该款项不能计入应付款2348500元中。关于2018年4月15日辽宁万润公司向孟令帅支付的20万元，辽宁万润公司已认可系其向案外人支付的设备款，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查明的事实，包括向案外人济南建诺建筑机械有限公司支付的设备款在内，辽宁万润公司在收到工程款后已向孟令帅支付1888512.64元。综上，本案中孟令帅关于就已完混凝土加工量辽宁万润公司支付工程款459987.3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其他未付工程款，在孟令帅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项目清算完成且辽宁万润公司不予配合的情况下，孟令帅在本案中直接向辽宁万润公司主张权利，不符合转让合同第7条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孟令帅可待条件成就后另行解决。又根据合同的内容，孟令帅受让涉案搅拌站后其负有以本案工程款支付辽宁万润公司所欠案外人设备款的义务，在所欠案外人设备款未还清的情形下，孟令帅主张辽宁万润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故涉案合同所涉的欠付设备款应由孟令帅负责。又因本案实际完成的加工量未达到辽宁万润公司关于“2017年6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20个月混凝土加工总方量不少于30万方”的承诺，辽宁万润公司应对差额部分予以补足。本案双方当事人所约定的30万立方混凝土的加工完成时间段为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本案转让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8月13日，此时双方当事人对混凝土已完加工量是明知的，对预加工量亦应有一定的估算及认知；转让合同虽约定辽宁万润公司欠案外人设备款由孟令帅在计价款到账后支付，但转让合同签订时辽宁万润公司欠案外人济南建诺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的设备款180万元双方均认可已支付1688512.64元；转让合同约定自2017年6月1日起因经营涉案搅拌站所引起的工人工资、债权债务等都由孟令帅负责，结合辽宁万润公司与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之间确定合同单价所依据的是混凝土拌和总量及工期这一客观事实，可以看出孟令帅与辽宁万润公司所确定的混凝土加工量30万立方米应为在固定期限内、支出同样人工费用等情况下完成该总量从而确保实现利润最大化，在辽宁万润公司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补足差额部分仅为纯利润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辽宁万润公司应按照双方约定的加工单价补足加工量差额部分，但应扣除相应的税金，故孟令帅关于辽宁万润公司支付差额部分价款2298494.9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辽宁万润公司关于补足差额部分应为纯利润并以此提出司法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辽宁万润公司未及时支付上述款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孟令帅主张以相应的款项为基数、自主张权利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又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2019年8月20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万润伟业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孟令帅支付差额部分的混凝土加工款2298494.9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298494.93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辽宁万润伟业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孟令帅支付欠付的工程款459987.3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59987.36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孟令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孟令帅负担16980元，被告辽宁万润伟业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38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栾桂秀人民陪审员  查 珩人民陪审员  刘爱群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胡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