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7刑初6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红庆，男，1992年8月15日生，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惠水县，住惠水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惠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3日被惠水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惠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应普，贵州教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杨明，男，1992年11月15日生，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惠水县，住惠水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惠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被监视居住，经惠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惠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道砺，贵州惠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红庆、谢杨明故意伤害一案，黔南州人民检察院以黔南检公诉刑诉[2017]3号起诉书于2017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黔南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红庆、谢杨明，辩护人范应普、陈道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吴某1通过网络认识被害人李某1，二人在交往过程中产生矛盾，2016年7月24日吴某1告诉其男友被告人王红庆，李某1邀约其当晚出去，并商定由王红庆出面教训李某1。被告人王红庆遂邀约被告人谢杨明一起去教训李某1，并准备了单刃尖刀、钢管等作案工具。7月25日0时许，在吴某1的指认下被告人王红庆、谢杨明以被害人李某1经常骚扰其女友吴某1为由，追逐并殴打李某1，随后质问李某1拿出解决此事的办法，李某1答应拿出钱来处理此事后，便打电话叫其朋友杨某1帮忙送钱过来。杨某1感觉蹊跷叫上王某2、庞某、王某1等人一起前往腾宇广场查看情况。双方在腾宇广场工地相遇后，李某1见其朋友带人过来了，就抱住谢杨明，并呼叫殴打对方，谢杨明、王红庆当即持刀刺杀李某1，引发双方斗殴，李某1、杨某1、王某2被王红庆、谢杨明杀伤，李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作案后，王红庆、谢杨明逃离现场，7月26日，王红庆、谢杨明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王红庆、谢杨明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红庆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红庆系防卫过当，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系初犯，被告人家属积极筹钱对受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得到受害人家属谅解，因此建议对被告人王红庆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谢杨明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杨明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系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份，吴某1通过网络认识被害人李某1，二人在交往过程中产生矛盾，2016年7月24日吴某1告诉其男友被告人王红庆，李某1邀约其当晚出去，被告人王红庆遂邀约被告人谢杨明一起欲教训李某1，并准备了单刃尖刀、钢管等作案工具。当晚吴某1与被害人李某1一同前往贵州省惠水县腾宇广场工地，吴某1将其位置告知被告人王红庆后，王红庆与谢杨明一同赶往该工地，7月25日0时许，在吴某1的指认下被告人王红庆、谢杨明以被害人李某1经常骚扰吴某1为由，追逐并殴打李某1，随后质问李某1拿出解决此事的办法，李某1答应拿出钱来处理此事后，便打电话叫其朋友杨某1帮忙送钱过来。杨某1感觉蹊跷叫上王某2、庞某、王某1一起前往腾宇广场查看情况。双方在腾宇广场工地相遇后，李某1见其朋友带人过来了，就抱住谢杨明，并呼叫杨某1等人殴打对方，谢杨明、王红庆当即持刀刺杀李某1，引发双方斗殴，李某1、杨某1、王某2被王红庆、谢杨明杀伤，李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1系锐器伤及颈部致颈部静脉断裂大失血死亡。作案后，王红庆、谢杨明逃离现场，7月26日，王红庆、谢杨明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本院在审理期间，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已调解解决，由被告人王红庆赔偿原告人七万元，由被告人谢杨明赔偿原告人二万元，该赔偿款项已兑现完毕，原告人表示对二被告人予以谅解，希望法院酌情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25日凌晨0时许，庞某打电话报警称：在2016年7月24日晚上23时40分左右，看见二名年轻人在腾宇广场持刀伤人。接警后经查，腾宇广场工地杀死一人，杀伤两人。惠水县公安局于2016年7月25日决定对李某1被伤害致死一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7月26日20时许，王红庆、谢杨明在投案过程中被公安人员抓获。 3、抢救记录记载：李某1经抢救无效，于2016年7月25日1时10分宣布临床死亡。 4、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王红庆、谢杨明及被害人李某1的身份情况。 5、刀具两把经被告人王红庆、谢杨明当庭辨认，二被告人确认是作案时使用的工具。 二、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记录了被告人王红庆、谢杨明与被害人打斗的经过。 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记载：案发地点为贵州省惠水县濛江街道办事处腾宇广场工地，现场发现多处血迹，在现场提取钢管、手机、木块、石块、拖鞋等物及提取了30处滴落疑是血迹。 2、王红庆、谢杨明辨认笔录及照片记载：被告人王红庆、谢杨明分别对作案地点、逃离路线、丢弃作案刀具地点、购买作案刀具地点、本案作案工具等进行指认和辨认，以及对本案涉案人员的照片进行辨认。 3、证人吴某1、庞某、王某1、杨某1、王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记载：吴某1等几名证人分别对本案的案发地点及涉案人员进行了指认和辨认。 4、身体检查笔录证实：（1）王红庆右手小指、无名指、右手前臂、左前臂、右眉弓、双膝关节、双小腿内侧有皮肤划伤及擦伤。（2）谢杨明左前臂、左上臂见肿胀、活动受限，左腋下见皮肤擦伤。（3）吴某1未发现伤痕。 5、提取笔录记载：（1）侦查人员提取王红庆左手手指血、提取王红庆作案用的水果刀。（2）侦查人员依法提取谢杨明左手手指血、提取谢杨明作案用的水果刀。（3）侦查人员分别提取吴某1手指血、提取被害人李某1的母亲杨某3、父亲李某2的指血、提取王某2、杨某1指血。 6、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王红庆的租住房处进行搜查，提取一件白色短袖衣服、一条黄色短裤、一双白色休闲鞋。 四、鉴定意见 1、(惠)公（刑）鉴（尸检）字【2016】4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李某1系大失血死亡。 2、（黔南）公（司）鉴（理化）字【2016】810号物证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送检的检材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杀虫剂、毒鼠强。 3、（黔南）公（司）鉴（法物）字【2016】46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1)从现场提取的多处血迹检测出李某1血迹。（2）从现场提取的多处血迹及现场41号物证牌处钢管前段检出人血检出同一男性DNA分型，未与其他检材比中。（3）现场41号物证牌处钢管后段检出人血检出一男性DNA分型，未与其他检材比中。（4）现场15号物证牌处血迹15-2字样棉签上检出人血，检出两人或两人以上混合基因型，李某1、标记为现场16号物证牌处血迹16-1字样检材所属者的基因分型均可从该混合基因型中找到来源。（5）现场1号物证牌处钢管未检出人类DNA分型。 4、（黔南）公（司）鉴（法物）字【2016】477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1）现场提取的血迹检材中检出王某2的血迹。（2）现场提取的41号物证牌处钢管后段检出杨某1血迹。（3）现场15号物证牌处15-2棉签上检出人血，检出两人或两人以上混合基因型，李某1、王某2的基因型均可从该混合基因型中找到来源。（4）李某2、杨某3与李某1符合双亲遗传关系。（5）桂某涟江河岸边柳树下提取的水果刀上、王红庆租住的房间内提取的白色花短袖衬衣上未检出人血且未检出人类DNA分型。 5、（黔南）公（司）鉴（法物）字【2016】502号法庭科学DNA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送检的标记有“在惠水县濛江街道办事处规划馆对面小树林内提取的黄色刀鞘”上，“在惠水县濛江街道办事处规划馆对面小树林内提取的水果刀”上未检出人类DNA分型。 五、证人证言 1、吴某1证实：2016年7月份通过微信认识被害人李某1，双方在交往过程产生矛盾，吴某1将此事告知男友王红庆，24号吴某1又接到李某1邀约的电话，吴某1将李某1邀约的事告知王红庆，王红庆决定要跟李某1讲清此事。当晚吴某1与李某1见面后到腾宇广场工地，王红庆与谢杨明赶到该工地后，吴某1将李某1指给王红庆后离开现场。25日凌晨1时许，王红庆到吴某1住处告知伤到人了。 2、杨某1、庞某、王某1、王某2证实：2016年7月25日凌晨，杨某1接到朋友李某1的电话后，邀约了庞某、王某1、王某2驾车到腾宇广场工地，与被告人王红庆、谢杨明发生打斗的经过。 3、杨某2、谢某1、谢某2、吴某2证实：分别听到被告人王红庆、谢杨明与人打架的经过，以及叫二被告人投案自首的经过。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王红庆供述与辩解：我女朋友吴某1用微信加了一个朋友，之后这个人就发信息给我女朋友说喜欢我女朋友，还说我女朋友跟着我只会穷死之类的话，吴某1告诉我后，我就说不要理她，如果再有下次，就去找他说清楚。2016年7月24日下午15时左右，吴某1和我说那个男的又打电话约她出去，我说晚上下班了一起去找那个男的。到了晚上21时30分左右，我打电话给谢杨明，问他在哪里，后来我到财富中心找到他，我就和谢杨明说有一个男的要带吴某1去玩，叫他和我一起去教训那个男的。谢杨明说：“有这个必要没有？”我说：“你陪我去”。然后我和谢杨明一起去五金店，我进去买了两把水果刀。我分给谢杨明一把，到了我租房子那里，我拿了两根钢管，用谢杨明的蓝色防晒衣包着，就去找吴某1。正好这个时候吴某1打电话给我，说她在“非常咖啡”旁边等我，问我到哪里了，吴某1还骂我：“那个男的都要来了，你还不来？”我和谢杨明赶到“非常咖啡”之后没有找到吴某1，就打了吴某1的电话，她没有接，她发信息告诉我她坐车走了。之后我又打吴某1电话，打不通了，过了一小时左右，吴某1的电话打通了，她说她在腾宇广场的工地，但她已经不和那个男的在一起了。我叫她不要动，我去找他。然后我就和谢杨明去腾宇广场找到吴某1。我问吴某1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她说她的手机没电了。她说那个男的带吴某1在工地转还带去办公室还坐在吴某1的大腿上。我就问吴某1那个男的住哪一间房，吴某1说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那个男的办公室窗子边上放有花。我叫吴某1打电话给那个男的，叫他出来。吴某1没有打，这时正好有个人边打电话边出来，我问吴某1是不是这个人，她说是的，我问吴某1要不要过去，吴某1说不要，然后我就喊吴某1先走了。吴某1刚走我就对那个男的说等一下，那个男的听见我喊就跑，我在后面追，我追的过程中，那个男的摔倒了，就追到了他，并拿钢管向他比划说：“你跑什么跑？”那想站起来，我用钢管打了他左边肩膀一钢管，踢了他屁股一脚，叫他蹲着。谢杨明赶到后，姓李的又想站起来，我们就用钢管朝他的背上打。打了五六下他才蹲在地上不动了。我就问他是不是姓李吗，他说是的，我问他认不认识吴某1，他开始不承认，后来承认认识，但是说他和吴某1没有发生什么，我听着就来气，踢他屁股一脚，我说：“既然是这样，你说要怎样解决？”那个男的反问我：“你觉得该怎样办？”我说“事情是你做的，你说怎么办？”那个男的后来他说拿3000元请我们喝茶算是认错并和我们交个朋友，他说身上没钱，要打电话给朋友。我就同意他打电话给他朋友。后来我们朝铁门那里走，来到门口我看见一辆红色的轿车停下，有人下来问我们是干搞哪样的，有哪样事。我说：“没事。”姓李的看到有人来后，突然就抱住谢杨明还说：“打死、打死。”我看到那些人朝谢杨明那里冲过去，我就伸手进裤子荷包摸刀，冲过去帮谢杨明，拿刀朝姓李的那人背部侧面刺了一刀。那些人就冲上来打我们。他们放开谢杨明后，就不知道谢杨明跑到哪里去了。他们就围着我打，我就用刀乱刺，感觉没有人靠近我的时候，我就跑了，把刀斜插在一棵大柳树的泥巴下。 案发当晚我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衬衣，胸前有一个眼镜的图案，穿黄色的马裤，白色的休闲鞋。谢杨明穿的是一件有拉链蓝色的防晒服，里面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黑色的休闲裤，鞋子颜色有点像军绿色的运动鞋； 作案后，在贵阳，谢杨明告诉我，他用刀刺了姓李的那个人。作案当时我没有看到谢杨明是怎么刺的，是我们到贵阳过后，谢杨明跟我讲的，具体他刺了那个人几刀，还有没有刺到其他人就不清楚了，他说那个姓李的人被他刺中双手以下的位置，他是用右手比划给我看，我看到他比划的样子应该是刺中姓李的左边背或腰部，因为他用右手比划的样子是朝自己左边方向刺的。 2016年7月26日早上，我爸爸打电话给我说打架的其中一个人死了，叫我去自首，后来我和谢杨明就决定去自首。后来我堂舅开车带我们去自首，到断杉下高速，在吃饭的时候就被抓了。 2、谢杨明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24日晚上9点钟左右我骑摩托车来惠水县玩，在涟江路我的摩托车被交警查了，我就打电话给王红庆，问他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帮我把摩托车要出来，王红某帮我把事情处理后就对我说：“等哈和我一起去教训一个人”他当时也没有说详细情况，我也没有问他就答应他了。到晚上大约10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和他走到金钻KTV对面一个卖五金的店，他对我说：“我去买两把刀”，我当时就答应他说：“哦”，我在店门口等他，他进去买得两把水果刀出来后拿得一把给我，我就接过来揣起了，我就和他一起去他住的地方，在他住的地方拿了两根钢管，我们刚得两根钢管之后王红庆的女友吴某1就打电话给王红庆，王红庆挂电话之后就给我说她女友吴某1在车站那里，我们一起走路到车站那里，但是没有见到吴某1，我们就往农贸市场这边走，吴某1又打电话给王红庆，王红庆挂电话后给我说吴某1在腾宇广场，我们就拦了一辆的士坐往腾宇广场，到惠高大道接近腾宇广场红绿灯的路边，我们看到吴某1在马路的对面，我们和吴某1会合后，王红庆问吴某1那个男的在哪，吴某1就带我们去找那个四川男的，我们通过一道铁门进去来到腾宇广场里面一个绿化带的草坪上，当时我们不清楚那个男的在哪个房间，我们就在草坪上等，过了一会有个男的就从房子里面出来打电话，吴某1说就是这个打电话的人，王红庆问吴某1确定是不是，吴某1说听声音是，王红庆就喊吴某1走了，吴某1走后，王红庆就拿起一根钢管向那个人追去，我看到王红庆追去后我也拿起一根钢管跟着追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就往工地里面跑，追到工地那边后王红庆就追到那个男的了，我赶上去后王红庆就问那个男的：“你认得到小霜不？”那个人就说：“不认识。”王红庆就朝那个男的背部的位置打了一钢管，接着我也朝那个男的左边的大腿外侧打了两棒，那个男的就说认识吴某1的，王红庆说：“你是不是发短信骚扰小霜还骂我？”那个男的就说：“不得。我是真心喜欢吴某1的”，王红庆又打了那个男的右边腰部一钢管，王红庆问那个男的，怎么解决这个事情，那个男的沉默一会后就说他愿意拿三千块钱出来赔礼道歉请我们喝茶。我们就在那等了大约30分钟左右，这个人的朋友还没有打钱过来，等久了王红庆就对这个人说：“还不拿来我们就要加到5万块钱了。”这个人就说：“我现在没得好多钱得。” 我们感觉那个男的跟他朋友说在三号楼有点不对劲，我们就叫那个男的离开三号楼那里，我就踢了这个人的后腰部一脚，这个人没有还手。因为那个男的开始跑的过程中摔倒，他脚流血他说疼老火，我们叫那个男的出来，准备等他出去打车去医院我们就离开，当我们走到工地大门的时候，就有一辆红色的轿车开进来，当时王红庆提起钢管走在前面，我和那个男的走后面，红色的车子停好后，我和那个男的刚经过车子旁边后，轿车上面就下来几个男人，这时那个男的看到是他喊来的人后就转身抱住我并说：“打死，打死。”我被他抱住后我就把钢管扔了，接着王红庆就跑过来把抱我那个男的拉开，但是拉不开，我就用右手从我右边屁股荷包里面掏出水果刀转身朝抱我的那个男的左边腹部的位置杀了一刀，那个男的就放开我了，之后王红庆就和那个男的在一旁打，然后从红色轿车下来的一个男生就从地上捡起我扔掉的钢管朝我头上打两棒，我当时就用的左手去挡，挡完后我就用右手持刀向打我的那个男生腰部杀了一刀，但不知道杀到没有，之后好像我被人踢了一脚，我就跳到水池里面，我从水池跳出来之后对方一个男的就拿一块砖头朝我砸来，砸到我左腋窝下面的位置。我就往大门外边跑了，后面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因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红庆、谢杨明持刀将被害人杀伤，导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共同犯，被告人王红庆提出犯意，准备作案工具，持刀刺杀致被害人死亡，系本案主犯，被告人谢杨明系本案从犯。二被告人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均有自首情节。 关于被告人王红庆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双方打斗前，被害人李某1处于二被告人控制之下，被告人王红庆不具备正当防卫的条件，因此辩护人所提王红庆系防卫过当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王红庆的其他从轻情节经查属实，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谢杨明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实属，本院在量刑时予体现。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红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被刑事拘留前羁押的1日，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27年7月25日止）。 二、被告人谢杨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被刑事拘留前羁押的1日，即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12日止）。 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罗 莎 审判员 邹明刚 审判员 姚清明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伍贤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