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9刑初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团生，男，1959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瑶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瑶族自治县看守所。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公诉刑诉［2019］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团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新冠肺炎疫情，于2020年2月25日决定中止审理。2020年4月16日恢复审理。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邓光忠，被告人蒋团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9年，蒋团生以非法信访为要挟，向大路铺镇政府领导、工作人员索要钱财。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团生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蒋团生辩称自己是正常信访，拿政府的钱是给他解决问题，没有犯罪。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9年，蒋团生在其反映的问题和事项经法院终审判决、信访部门依法终结的情况下，仍多次在信访维稳特防期间或重要节日赴省进京非法上访，致使**县大路铺镇政府花费大量人力、财力将其接回。2015年至2019年期间，蒋团生多次以非法信访为要挟，向大路铺镇政府领导、工作人员索要钱财，大路铺镇政府在无奈之下被迫以司法救助、特困户救济的名义给予了蒋团生及其家人发放大量临时救助款，共计107700元。另查明，2013年、2014年被告人蒋团生因到北京天安门、新华门等地非法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先后六次被**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2019年9月22日，被告人蒋团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一）到案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蒋团生于2019年9月22日在广东被抓获。（二）**瑶族自治县大路铺镇人民政府《关于信访人蒋团生思想教育疏导稳控工作方案》。证实大路铺政府对蒋团生非法赴省进京非访，特制订了思想教育疏导稳控方案。（三）接回非访蒋团生花费的住宿费、伙食费、乘车费用发票。证实为接访蒋团生大路铺镇政府接访人员的开支情况（44.84243万元）。（四）蒋团生领取大路铺镇人民政府临时救助情况统计表、明细账、领款凭单。证实大路铺镇政府接访人员在蒋团生以上访为由的要挟下，为稳控蒋团生不上访，无奈之下多次以临时救助款等名义给蒋团生一家钱财共计107700元。其中2015年司法救助、特困救助36800元；2015-2017临时救助（17700元）；2018年-2019年临时救助（10400元）；2017年-2019年司法救助42800元（五）中央第十六督导组线索举报登记处置卡。证实蒋团生非法上访的情况。（六）（2012）湘高法民终备字第0095号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涉诉信访案件终结告知书、永中法林行终字第39号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1）湘高法民监字第0108号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证实蒋团生与蒋某甲医疗赔偿一案，省、市、县已作了驳回申诉通知书，本案报经最高人民法院审查同意，已依法终结。2013年8月22日；关于与杨家木园土地纠纷信访一案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10月5日终审判决。（七）（2011）永中立刑监字第25号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2011）湘高法民监字第0108号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证实永中立刑监、湘高法民监字驳回蒋团生关于不服**县法院关于对其故意伤害一案判决申诉答复：申诉理由不成立，驳回申诉，维持原判决。2011年4月22日。（八）**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蒋团生因非法赴省进京上访六次被**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3年2月8日、6月18日、7月10日、12月8日、6月5日、2014年5月26日）。（九）户籍信息。证实蒋团生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十）江政办函【2017】31号《**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强困难群众的临时救助工作的通知》和永民发【2018】31号《永州市民政局永州市财政局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临时救助工作的实施意见》证实被告人蒋团生及其家庭不符合临时救助的对象和范围，大路铺镇人民政府给予被告人蒋团生及其家庭的临时救助不符合文件规定的程序、标准和要求。二、证人证言（一）廖某某证实：他是2016年4月到大路铺镇人民政府工作的。2017年3月份他开始分管政法工作，最近一次2019年6月23日他与大路铺镇政府政法办工作人员朱某到永州市火车站将要乘火车前往北京非法上访的蒋团生接回。蒋团生从2007年开始就以各种理由不断地赴省进京非法上访，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扰乱了大路铺镇人民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为将赴省进京非法上访的蒋团生接回，大路铺镇政府花费大量的人力、财力。2007年至2013年蒋团生多次到北京中南海等地恶意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回来后还被**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过。2016年9月25日蒋团生与镇里的另一上访户黄某某进京非访。他俩去了北京最高检、最高法、全国人大信访接待中心、公安部、信访局等一些地方。政府工作人员蒋某乙、莫某某等人将其接回。2017年9月份，他又赴京上访，政府工作人员唐某甲、盘某某去将其接回。2017年10月又扬言去北京中南海、天安门非访。大路铺镇政府工作人员唐某乙、何某某、朱某在蒋团生的要求下将其带往广西区旅游，他才放弃去北京上访。2019年6月23日他与大路铺镇政府政法办工作人员朱某到永州市火车站将要乘火车前往北京非访的蒋团生接回。大路铺镇政府每年给以蒋团生一万余元的息访费，如果不给这笔钱给他，他就对政府工作人员扬言：中南海接他吧。大路铺镇政府为了接回到省赴京非访的蒋团生据统计花费了有五十多万元，他这里有一份详细的费用明细，接访开支包括：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等费用。蒋团生在收到终审判决和信访明确答复后仍到北京中南海等部门上访。蒋团生赴省进京非访有时会串联其他乡镇的几个老上访户一起到省赴京上访，而且上访的时间或扬言上访时都会选在特防期间或者重要节日。2016年9月串联黄某某到北京非访；2017年蒋团生串联沱江镇的魏某某进京非访；2019年6月23日蒋团生串联沱江镇的朱某某、黄某甲到了永州市火车站准备进京非访。（2）唐某甲证实：他是1995年到大路铺镇人民政府工作的，担任计生、纪委、政法等工作，现在主管民政工作。2007年开始他在纪委工作，蒋团生从2007年开始就以各种理由不断地赴省进京非法上访，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扰乱了大路铺镇人民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致大路铺镇政府花费大量的人力、财力将赴省进京非法上访的蒋团生接回。2007年至2013年蒋团生多次到北京中南海等地恶意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回来后还被**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过。2016年最高法的信访指导意见出台后，蒋团生还不断进京上访。2016年9月25日蒋团生与镇里的另一上访户黄某某进京非访。他俩去了北京最高检、最高法、全国人大信访接待中心、公安部、信访局等一些地方。政府工作人员蒋某乙、莫某某等人将其接回。2017年9月份，他又赴京上访，他和政府工作人员盘某某去将其接回。2017年10月又扬言去北京中南海、天安门非访。大路铺镇政府工作人员唐某乙、何某某、朱某为了稳控蒋团生减少信访压力将其带往广西区旅游，他才放弃去北京上访。2019年6月23日大路铺镇政府政法办工作人员廖某某、朱某到永州市火车站将要乘火车前往北京非访的蒋团生接回。蒋团生在收到法院终审判决和明确答复后仍到北京中南海等部门上访。还有其他的一些已经被信访终结的问题。蒋团生到省赴京非访有时会串联其他乡镇的几个老上访户一起到省赴京上访，而且上访的时间或扬言上访时都会选在特防期或者重要节日。蒋团生非法上访回**以后就以各种名义向大路铺镇人民政府领导或政府信访工作人员索要钱财。蒋团生不断以其妻子余某某、大儿子蒋某A、小儿子蒋某B和自己的名义，向大路铺人民政府莫某某副书记索要钱财，如果莫某某副书记不同意给钱，蒋团生就马上扬言要赴省进京信访，为了信访维稳的需要，莫某某副书记没办法就只有叫蒋团生写申请以临时救助的形式给蒋团生钱。2018年1月至今向蒋团生及其家人发放的临时救助共12笔，一共壹万零肆佰元整（10400.00元），其中2018年6笔共伍仟贰佰元整（5200.00元），2019年6笔共伍仟贰佰元整（5200.00），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蒋团生及其家人的银行账户里，具体他审批的时间、金额和名字他都以临时救助情况统计表上体现了，并且也将出账明细表交给了公安机关。按照规定蒋团生及其家人是不符合临时救助条件的，按政策规定每家人每年最多不能超过两次临时救助，临时救助的对象时因天灾、重大疾病、五保对象，蒋团生的家有果园，近三年内蒋团生家新建了三层楼的房屋，蒋团生的两个儿子及一个儿媳都在广东务工，有稳定的经济来源，蒋团生的家庭条件在农村是中等偏上的水平。每次蒋团生向大路铺人民政府或莫某某副书记索要钱财拿到钱之后蒋团生就会回家安静一段时间，过了一段时间以后蒋团生又开始以各种理由向大路铺人民政府或莫某某副书记索要钱财，不给钱就又威胁说要赴省进京信访，大路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被逼无奈只好以临时救助的形式给钱给蒋团生。（4）莫某某证实：他是1999年到大路铺镇人民政府工作的，主管过纪检、政法、人大等工作，他现在是大路铺镇镇党委副书记。他们镇的白浪下村的蒋团生从2007年开始就以各种理由不断地赴省进京非法上访，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扰乱了大路铺镇人民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使大路铺镇政府花费大量的人力、财力将到省赴京非法上访的蒋团生接回。2007年至2013年蒋团生多次到北京中南海等地恶意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回来后还被**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过。2016年最高法的信访指导意见出台后，蒋团生还不断进京上访。2016年9月25日蒋团生与镇里的另一上访户黄某某进京非访。他俩去了北京最高检、最高法、全国人大信访接待中心、公安部、信访局等一些地方。政府工作人员他和蒋某乙将其接回。2017年9月份，他又赴京上访，政府工作人员唐某甲、盘某某去将其接回。2017年10月又扬言去北京中南海、天安门非访。大路铺政府工作人员唐某乙、何某某、朱某为了稳控蒋团生减少信访压力将其带往广西区旅游，他才放弃去北京上访。2019年6月23日大路铺政府政法办工作人员廖某某、朱某到永州市火车站将乘火车前往北京非访的蒋团生接回。蒋团生夫妻每隔一段时间就以生活困难为由跑到政府找莫某某书记及他们工作人员要钱，如果不给钱给他的话，他又会提起他上访的那些事由，又扬言要到北京上访，说要让大路铺镇镇政府难受。蒋团生赴省进京非访有时会串联其他乡镇的几个老上访户一起到省赴京上访，而且上访的时间或扬言上访时都会选在特防期或者重要节日。蒋团生非法上访是从2008年开始的，一直持续到现在。2008年到2014年，蒋团生非法上访都是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过。2015年蒋团生就以他上访的事情没有得到解决为由，主动向政府要钱，如果政府不给钱，他就去上访。政府工作人员怕了他，没有办法，就只有从民政的临时救助、镇政府的司法救助，甚至是镇政府办公经费中拨付给蒋团生一家，以满足他的要求，避免他非法上访。从2015年6月份到2019年7月份，他们大路铺镇政府从民政的临时救助、镇政府的司法救助，甚至是镇政府办公经费中拨付给蒋团生、他老婆余某某、他儿子蒋某A、蒋某B的钱总数达到了8万4千多元钱。从2015年6月份到2019年7月份，镇政府给了钱给蒋团生之后，蒋团生并没有停止非访。（七）何某甲证实：他是2017年11月到大路铺镇人民政府工作的，在大路铺镇人民政府工作后他一直在民政办负责民政方面的业务工作至今，从他到大路铺镇人民政府工作负责民政业务至今，蒋团生及其家人一共办理12笔，共10400元。其中2018年6笔，共5200元；2019年6笔，共5200元。这10400元钱都分别打入蒋团生妻子余某某、大儿子蒋某A、小儿子蒋某B和蒋团生的银行账户里面。蒋团生及其家人办理临时救助都是蒋团生一个人来办理的。蒋团生家有果园，新建了三层楼房，蒋团生的两个儿子及一个儿媳都在广东务工，有稳定的经济来源，蒋团生的家庭条件在农村时中等偏上的水平，按照临时救助的政策蒋团生及其家人是不符合申请临时救助的情况的。但是如果不给蒋团生办理，蒋团生就威胁赴省进京信访，镇里领导为了稳控蒋团生不让他去省里、北京等地非法信访，被逼无奈只好以临时救助的形式给钱给蒋团生。蒋团生每次写好申请到他这里来申请临时救助，他审核时都会告诉蒋团生他不符合规定，蒋团生就说是唐某甲主席和莫某某副书记审批了的。为此他还找过唐某甲主席，唐某甲主席告诉他镇里面的领导和工作人员没办法，只能以临时救助的形式给钱给蒋团生。唐某甲主席也知道蒋团生及其家人不符合救助的相关政策，但是蒋团生赴省进京信访威胁唐某甲主席也没办法，只好无奈的审批了。（八）何某乙证实：他是从2017年以来担任大路铺镇白浪下村（葡萄井村）村支书。蒋团生从2007年以来就以各种理由不断到省赴京非法上访，在收到法院的判决和明确答复后仍然到北京中南海等部门上访。为了稳控蒋团生，大路铺政府就给蒋团生一点慰问金。之后，蒋团生就以各种理由问政府要钱，不给就去上访。蒋团生经常以家庭困难为由向政府要临时救助款。蒋团生在白浪下二组有两栋房子，一栋一层平房，一栋三层楼房，两个儿子在外务工，蒋团生及其老婆余某某在家务农，家里生活并不困难。因为蒋团生是上访户，以上访为要挟政府给钱。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蒋团生供述与辩解：从2005年到现在他去省里还有北京上访的次数有很多，具体次数他都已经记不清楚了。根据《信访条例》的规定，他的诉求应走法律程序，他去了法院上诉，但是法院判了，他不认可法院的判决，他就是不服，他就是要求改判，如果达不到他的要求他就一直上访。他去省里或者北京信访时，大路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去接他回家，那时的费用就是由政府出了，包括吃饭、住宿、乘车费用等。他不知道他们接他总共也花了多少钱。早几年他与黄某某去了一次北京，他两去了北京最高检、最高法院、全国人大信访接待中心、公安部、信访局等一些地方。政府工作人员蒋某乙及莫某某将他两人接回。2017年他又赴京上访，政府工作人员唐某甲、盘某某去将他接回。2017年好像是在召开十九大时，他们还是怕他敏感时间段去上访，一起就到了广西去旅游。2018年他没有去上访。2019年6月他到永州市火车站准备乘火车前往北京上访，大路铺镇政府法办工作人员廖某某、朱某把他接回。镇政府对他的事、对他的问题重视了，帮他解决困难的话，他就不去上访，如果对他的事对他的问题不重视，不帮他解决困难的话他就去上访。去广西旅游也不是他主动向政府要求的，那时候他在家打禾，他准备十九大开完了之后才去上访。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这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团生在自己诉求已经法院终审判决或信访终结之后，无事生非，目无法纪，为达到自己的非法目的，多次以在特防期间或重要节日赴省进京非法信访，特别是到北京天安门、新华门等地非法上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并以此为要挟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钱财，非法索取各种救助款1077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庭审中被告人蒋团生辩称“被告人是正常上访，政府给钱是生活费，没有犯罪”，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为了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惩治非法信访领域刑事犯罪，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四）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团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二、被告人蒋团生犯罪所得107700元，依法追缴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勇审 判 员  冯美芬人民陪审员  黎保忠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唐浩宇附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