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4刑初1062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耿树兰，女，1962年2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301021962××××××××、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颍上县人，户籍地及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02年2月8日，耿树兰被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劳动教养三年。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袁军，河北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耿淑玲，女，195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系被告人耿树兰的姐姐。 被告人李冬梅，女，196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新乐市人，无业，户籍地及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乐市。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汉中，北京来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海，男，1952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系被告人李冬梅的朋友。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西检一部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树兰、李冬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军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树兰及其辩护人袁军、耿淑玲，被告人李冬梅及其辩护人黄汉中、程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8日15时许，耿树兰、李冬梅在新百广场携带法轮功宣传品，向李某、李松涛宣传法轮功，被李某报警。公安机关从二人手提包查获法轮功宣传单119张，法轮功报纸18张，Ｕ盘1个，无界浏览翻墙软件网站链接5张，法轮功护身符6个，法轮功宣传饰品2个，法轮功宣传书籍、刊物6册。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李某的证言，扣押的物品清单，辨认笔录，视频资料，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耿树兰、李冬梅携带法轮功宣传品宣传法轮功，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法规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耿树兰当庭辩称，耿树兰的包里只有1个护身符、5本小册子。耿树兰没有对他人宣传法轮功。耿树兰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辩护人袁军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耿树兰不存在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其携带法轮功宣传品不构成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耿树兰与李冬梅没有共同传播法轮功的合意，不构成共同犯罪，二人携带的宣传品应该分开计算。综上被告人耿树兰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辩护人耿淑玲的辩护意见为：耿树兰因身体有病修炼法轮功，为人善良、老实、孝敬老人，请法院谨慎审理本案。 被告人李冬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发表意见。 辩护人黄汉中、程海的辩护意见为1、公安机关从李冬梅处扣押的物品不是邪教宣传品。公安机关扣押的护身符5个、宣传页7张、明慧周刊1册、宣传饰品2个、Ｕ盘1个、翻墙软件5张，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李冬梅向李松涛、李某传播上述宣传品。上述宣传品也达不到两高解释中定罪数量标准。故公诉机关指控李冬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无事实依据。2、关于现场视频，经辩护人仔细观看，没有看到二位女性在一起的图像，视频模糊，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3、即便把携带的法轮功资料折算成203份，也应该是犯罪预备、中止或未遂，最重处罚是单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耿树兰、李冬梅均是法轮功修炼者，2002年2月8日，被告人耿树兰因宣传法轮功被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劳动教养三年。2019年7月18日15时43分许，耿树兰、李冬梅在新百广场携带法轮功宣传品，向李某、李松涛宣传法轮功。 李某报警后，公安民警于当日在石家庄市中山路与中华大街附近将耿树兰、李冬梅抓获。公安民警从二人手提包查获法轮功宣传品114张，法轮功报纸18张，Ｕ盘1个，无界浏览翻墙软件网站链接5张，法轮功护身符6个，法轮功宣传饰品2个，法轮功宣传书籍、刊物6册，并依法扣押。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证人李某证言： （1）、我来报警，有人宣传法轮功，2019年7月18日下午15点44分，在新百广场门口地铁旁边，一个粉色衣服的中年妇女拦住我和弟弟宣传法轮功，我随后就报警了。随后有一个穿蓝色连衣裙的中年女子找粉色衣服的女子，后来我就跟着他们来到了万象城门口，在中山路路南由东向西，我怕他们发现就没有跟着他们。我和弟弟就在万象城东南角护栏处停留，这个时候过来一名中年妇女（穿紫色连衣裙，米色鸭舌帽，推着一辆自行车）给我宣传法轮功。后来我和弟弟就去了肯德基，待了两三分钟然后接到民警的电话，我就出来了。这三名妇女的特征是，我在新百广场看到的中年妇女，穿粉色的防晒衣，戴着手套，穿着黑色长裤，短发，推着一辆自行车，大概年龄有50左右。另外一个中年妇女，年龄在50岁左右，穿着蓝色连衣裙，白色帽子，白色高跟鞋，推着一辆自行车。第三个大约在15点50分左右，在万象城门口碰到的，是一名中年妇女，大概45岁左右，穿紫色连衣裙，黑色平底鞋，米色鸭舌帽，左颈部处有硬币大小的创伤之类的东西。 2019年7月18日15点44分左右，穿粉色衣服的中年妇女在新百广场地铁口D口附近给我和我弟弟说，问我们的姓氏，还给我取名字，说这样很吉利，我们说了假姓氏。还说美国政府迟早要通缉打击法轮功的人。问我们是不是团员，让我们退党退团，“三退”保平安。另一个穿紫色连衣裙的中年女子在万象城和我们说的话基本一样，说每天念法轮大法好，说以前他们得了绝症，现在都痊愈了。 我和他们接触时，我录了音，录的就是被带到派出所那名穿着粉色衣服的那名女子。我还照了他们照片，总共八张，三名女子都有照片，没有被抓住就是那名没有正脸照片穿紫色连衣裙的中年女子。 （2）、2019年7月18日15点44分左右，穿粉色衣服的中年妇女在新百广场地铁口D口附近给我和我弟弟说，问我们的姓氏，还给我取名字，说这样很吉利，我们说了假姓氏。还说美国政府迟早要通缉打击法轮功的人。问我们是不是团员，让我们退党退团，“三退”保平安。2019年7月18日15时50分左右，另一个穿紫色连衣裙的中年女子在万象城和我们说的话基本和那名穿粉色衣服的中年妇女说的一样，说每天念法轮大法好，说以前他们得了绝症，现在都痊愈了。一会儿，穿蓝色连衣裙的女子和穿粉色衣服的中年女子并排推着自行车说话。他们没有给我和我弟弟宣传资料，我看到他们自行车车筐里都有包，但是我不知道包里面是什么东西。 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检查笔录： （1）、经检查，李冬梅随身提包内有：法轮功护身符5个、法轮功宣传页《美国政府决定制裁中国迫害法轮功者》7张、U盘1个,明慧期刊《明白》1册、翻墙软件宣传卡5张、法轮功宣传饰品2个。 （2）、经检查，耿树兰随身提包内有：法轮功护身符1个，明慧期刊《明白》2册、明慧期刊《慧生》1册、明慧期刊《真相》1册、明慧期刊《天地苍生》1册。在耿树兰推行的自行车车筐内有：法轮功宣传页《法轮功在中国完全合法》49张、法轮功宣传页《美国政府决定制裁中国迫害法轮功者》31张、法轮功宣传页《纵观天下》1张、法轮功宣传页26张、明慧周报9份18张。 3、辨认笔录： （1）、李某辨认出耿树兰、李冬梅。 （2）、韩建中辨认出李冬梅。 （3）、耿淑敏辨认出耿树兰。 4、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扣押物品清单： 从李冬梅处扣押法轮功护身符5个、法轮功宣传页《美国政府决定制裁中国迫害法轮功者》7张、U盘（内含法轮功视频、宣传电子页）1个,明慧期刊《明白》1册、翻墙软件宣传卡5张、法轮功宣传饰品2个。 从耿树兰处扣押法轮功护身符1个，明慧期刊《明白》2册、明慧期刊《慧生》1册、明慧期刊《真相》1册、明慧期刊《天地苍生》1册，法轮功宣传页《法轮功在中国完全合法》49张、法轮功宣传页《美国政府决定制裁中国迫害法轮功者》31张、法轮功宣传页《纵观天下》1张、法轮功宣传页26张、明慧周报9份18张。 5、照片： （1）、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扣押物品照片 （2）、李某拍摄的被告人耿树兰、李冬梅在案发现场照片 6、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 该大队将从李冬梅处扣押的U盘1个进行检查，形成压缩文件。 7、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国保大队出具的证明： 公安机关从李冬梅处扣押并移交的法轮功护身符5个、法轮功宣传页《美国政府决定制裁中国迫害法轮功者》7张、U盘（内含法轮功视频、宣传电子页）1个,明慧期刊《明白》1册、翻墙软件宣传卡5张、法轮功宣传饰品2个均为“法轮功”宣传品。公安机关从耿树兰处扣押并移交法轮功护身符1个，明慧期刊《明白》2册、明慧期刊《慧生》1册、明慧期刊《真相》1册、明慧期刊《天地苍生》1册，法轮功宣传页《法轮功在中国完全合法》49张、法轮功宣传页《美国政府决定制裁中国迫害法轮功者》31张、法轮功宣传页《纵观天下》1张、法轮功宣传页26张、明慧周报9份18张均为“法轮功”宣传品。 现场监控： 2019年7月18日15时43分许，被告人耿树兰、李冬梅结伴推自行车来到新百广场西南，耿树兰在一旁等待，李冬梅推自行车与李某、李松涛说话。2019年7月18日15时47分许，李冬梅与耿树兰一同离开。 抓获经过： 2019年7月18日16时许，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中山路派出所民警接群众报警后，在石家庄市中山路中华大街附近查获耿树兰、李冬梅，并将二人传唤到案。 10、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耿树兰、李冬梅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耿树兰、李冬梅携带法轮功宣传品宣传法轮功，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耿树兰、李冬梅传播邪教宣传品，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 被告人耿树兰及其辩护人袁军，被告人李冬梅的辩护人黄汉中、程海均辩称，被告人耿树兰、李冬梅的行为均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本院认为，根据证人李某证言、现场监控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耿树兰、李冬梅在新百广场携带法轮功宣传品，向李某、李松涛进行宣传，二人系共同犯罪。根据公安机关的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能够证实被告人耿树兰、李冬梅携带的法轮功宣传品的种类、数量，经按比例折算后，数额已达到犯罪标准。被告人耿树兰、李冬梅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因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耿树兰、李冬梅携带的法轮功宣传品系耿树兰、李冬梅制作，被告人耿树兰、李冬梅为传播而携带法轮功宣传品，以犯罪未遂处理，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公安机关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依法予以没收。 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耿树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冬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丽君 人民陪审员  赵进昌 人民陪审员  季艳伟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王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