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51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淼，女，汉族，1970年5月20日出生，住陕西省兴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三文，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管理咨询服务部，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金龙路金域华府2期17号。经营者：张尧，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檀军，男，汉族，1964年5月8日出生，住沈阳市于洪区。上诉人刘淼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管理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军尧服务部）、檀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淼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军尧服务部和檀军支付刘淼于《共同投资协议书》解除时应分得的投资款及利润差额8万元（具体金额依据军尧服务部的清算结果和刘淼在各方实际投资中所占的比例确定），并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合伙的投资总额为54万元，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涉案《共同投资协议书》中的合伙人虽为刘淼、檀军、案外人任某、案外人吴某、案外人夏某、案外人边某、案外人王某，但檀军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有实际出资21万元（涉案《共同投资协议书》中约定其占7股，每股3万元）。因此，应当认定涉案合伙的投资总额为33万元，同时应当依法认定檀军并非涉案合伙的合伙人之一。二、一审法院未采纳刘淼在一审中提出的涉案合伙店铺的经营期间为2017年1月至10月，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一）依据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复函，案涉合伙店铺经营期间应当仅为2017年1月至10月。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2018年7月30日出具的复函显示：军尧服务部在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审批开业的时间为2016年3月4日，停办时间为2018年1月23日，2017年1月至10月从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金额合计为2180042.5元，且涉案店铺2017年10月后没有订货记录。（二）依据涉案《共同投资协议书》的约定，只有涉案合伙店铺经营从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或其分公司进货的期间才能认定为符合《共同投资协议书》约定的经营期限。涉案《共同投资协议书》的约定合伙人共同投资的目的是成立“深圳龙华新区万科金域华府无限极专门店”。既然是成立“无限极专门店”（即涉案合伙店铺），那么该“无限极专门店”经营的产品必然应当是从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或其分公司直接进购的产品，只有这样才能是符合涉案《共同投资协议书》约定的合伙人共同投资的目的。（三）从最大限度有利于合伙人的角度，涉案合伙店铺应当直接从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或其分公司进货，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为合伙人节省进货成本，并获得相应的“店补”。如前所述，涉案《共同投资协议书》的目的是成立“无限极专门店”经营无限极产品，那么降低进货成本的最佳途径就是“向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或其分公司进货”，同时这样做还能获得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5%的店补”。这样做无疑对涉案合伙人是最有利的。因此，综合以上三方面的因素，应当依法认定涉案合伙店铺的经营期限仅为2017年1月至10月。三、一审法院认定“合伙店铺于2015年1月至2017年10月经营期间总支出1264783元”，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一）一审法院认定的案涉合伙店铺总支出1264783元的数据来源本为无效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涉案合伙店铺总支出1264783元的数据，来源于军尧服务部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的无效的证据—《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2015年1月1日-2017年10月30日）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刘淼在一审过程中已经对军尧服务部提交的《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盈亏账目明细表》进行了质证，刘淼不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因为该证据虽使用的是《现金日记账》，但并不符合《现金日记账》的记账要求，亦无有效票据对其中的数据予以佐证，且无相关记账人员的签名确认，因此，该证据的数据不能作为证明《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2015年1月1日-2017年10月30日）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的数据来源。（二）《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2015年1月1日-2017年10月30日）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中的签名确认，不能反映多数涉案合伙人的意见，更不能反映全体合伙人的一致意见。（1）涉案《共同投资协议书》中的合伙人有七人，而实际出资的只有六人。涉案《共同投资协议书》中的合伙人为：上诉人刘淼、被上诉人檀军、案外人任某、案外人吴某、案外人夏某、案外人边某、案外人王某。其中檀军的合伙人资格因其未实际出资而丧失。（2）《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2015年1月1日-2017年10月30日）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中签名合法有效的仅为两人。《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2015年1月1日-2017年10月30日）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中签名人员为：张尧、檀军、任某、边某、王某。该签名中的张尧并非涉案《共同投资协议书》中的合伙人；檀军的合伙人资格因其未实际出资而丧失；王某的签名非本人签名而是由边某代签，但边某未提供王某授权其代签名的相关证据，应当依法认定该代签名无效。故《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2015年1月1日-2017年10月30日）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中真正合法有效的签名仅为：边某和任某两个人的签名。因此，仅有边某和任某两个人签名的《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2015年1月1日-2017年10月30日）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是不能反映《共同投资协议书》中实际的合伙人有六名（檀军除外）的共同意见，亦不能代表多数人的意见。（三）《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2015年1月1日-2017年10月30日）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这一证据存在的其他问题。1、《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2015年1月1日-2017年10月30日）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所引用的数据，有一部分与《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盈亏账目明细表》存在重大差异。（1）《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2015年1月1日-2017年10月30日）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表格中的数据“第1页：107252.00元”，《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盈亏账目明细表》第1页显示合计为：107524。（2）《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2015年1月1日-2017年10月30日）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表格中的数据“第13页：220253.00元”，《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盈亏账目明细表》第13页显示合计为：220253，但该页列出的支出总额合计仅为39353元，220253这一数据不知从何而来。（3）《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2015年1月1日-2017年10月30日）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表格中的数据“第27页：18784.00元”，《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盈亏账目明细表》第27页显示合计为：18466.82。（4）《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2015年1月1日-2017年10月30日）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表格中的数据“第37页：46598.00+6万元”。《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盈亏账目明细表》第27页显示合计为：46598+6万元，其中的“6万元”为檀军的入股款，但无相关证据证明该6万元存在。另既然是檀军的入股款，是不能作为支出的。（5）《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2015年1月1日-2017年10月30日）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表格中的数据“第40页：44448.00元”，《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盈亏账目明细表》无第40页，即44448.00元这一数据无任何证据予以佐证。2、《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2015年1月1日-2017年10月30日）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总计中的大写和小写不一致。《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咨询管理咨询服务部（2015年1月1日-2017年10月30日）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显示“店铺整体支出总额：1264783.00元（壹佰贰拾陆万肆仟九百_拾）”（刘淼无法辨认横线处为何字）。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合伙店铺于2015年1月至2017年10月经营期间总支出1264783元，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相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军尧服务部、檀军均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告刘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原告刘淼与被告檀军、案外人任某、案外人吴某、案外人夏某、案外人边某、案外人王某签订的《共同投资协议书》于2017年11月l日解除；2、依法判令军尧服务部和檀军支付刘淼于《共同投资协议书》解除时应分得的投资款及利润差额80000元(具体金额依据军尧服务部的清算结果和刘淼在各方实际投资中所占的比例确定)，并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军尧服务部和檀军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原告刘淼与被告檀军等人达成合意，合伙共同投资经营“无限极产品”。刘淼遂将款项12万元汇入檀军账户，用于筹备开办专卖店。2014年12月30日，被告军尧服务部登记成立，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张尧。经营范围是电子产品、日用品、保健食品、护肤品等、提供健康养生管理咨询服务。2015年1月5日，张尧作为甲方，檀军、刘淼、任某、吴某、夏某、边某、王某等七人作为乙方签订了《共同投资协议书》，约定各方共同出资并由甲方以其名义受让股权，并作为发起人参与深圳龙华新区万科金域华府无限极专门店（以下简称万科店）的发起设立事宜。协议书约定共同出资额为54万元（共18股，每股3万元），其中檀军出资7股、刘淼出资4股、任某2股、吴某2股、夏某1股、边某1股、王某1股。协议书约定，投资人按出资比例分享利润及分担亏损。并约定“万科店”营业状况每月盘点一次，每3个月结算利润分享和亏损分担。共同投资人委托甲方代表全体共同投资人执行共同投资的日常事务；投资人有权检查日常事务的执行情况，甲方有义务向其他投资人报告共同投资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签订合同后，张尧租用深圳市万科金域华府Ⅱ期1栋117号房屋开始经营“万科店”。张尧及檀军负责筹备装修店铺、及店铺的日常经营管理。在店铺经营过程中，合伙人均可了解经营及财务状况，其中合伙人夏某还有参与做账；合伙人边某有经常到店铺了解情况。后由于“万科店”持续亏损，经合伙人协商决定关停并转让店铺。2017年11月1日，合伙人对“万科店”2015年1月至2017年10月30日的经营情况进行了结算，出具了《经营盈亏情况表》、《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整体经营收入情况（公司销售折让）》，张尧、檀军、边某、王某（边某代签）、任某在三份情况表上签名确认，原告刘淼在场，但拒绝在情况表上签名。结算的主要情况是：1、对每月固定支出的店铺租金（2015年度14864元/月、2016年-2017年16350元/月）、物业费（有支出单据）、前台工资（3500元/月）的支出进行统计，支出总额为：2015年234138元+2016年250466元+2017年175849＝660453元。2、根据店铺的《现金日记账》（从2014年12月8日装修至2017年10月关闭，共记账47页，部分由夏某记账），并附有支出单据，合共整体的支出总额为1264783元。3、整体的经营收入，共计经营34个月，平均估每月返销售折让6000元，共计收入204000元。以上，共计支出1264783元-共收入204000元-投入540000元，共计亏损520783元。收入情况表还注明：“2015年1月开始，共同合伙人投入54万元以后，所有共同合伙人除张尧、檀军合伙人外，没有任何人再次投入经营，亏损520783元全部是张尧和檀军不断投入资金经营”。当日，合伙人决定将转让店铺的款项20万元，除支付当月的房租水电等必要开支外，将余款及部分剩余产品按各自的股份退回给合伙人，经核算每股可退回款项10300元，原告刘淼收到了3股的退款41200元；夏某收到1股的退款10300元；边某、王某各收到1股的退款9000元及产品1300元；吴某收到2股的退款18000元及产品2600元。原告刘淼对房屋租金、物业费及电费的支出没有异议，对于其他的费用支出，认为没有正规的票据予以证实，不予认可。原告刘淼不认可合伙店铺的销售收入（每月估算收入6000元），并要求向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调取被告在该公司开设的专用卡号的交易信息，法院向原告代理律师发出委托调查函，调取有关两被告在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进货、售货及返点的相关记录。2018年7月30日，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复函称：“深圳市龙华新区军尧健康管理咨询服务部原为我司专卖店，店主张尧。该店在我司系统显示审批开业时间为2016-03-04，停办时间为2018-01-23，2017年1月至10月从我司的订货金额合计为2180042.5元，并且该店2017年10月后没有订货记录。”对于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复函》，原告质证认为，该复函可证明：1、合伙店实际的开业时间是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2、订货金额2180042.5元，可返点5%，即合伙店的销售收入为109002.13元。原告认为，被告无证据证明2017年1月至10月有支出；檀军并未实际出资，合伙应计11股，金额为330000元；退股时可分的款项是185400元；无限极公司返点收入109002.13元，综上，原告可分得的款项为：（330000元+185400元+109002.13元）÷11×4＝185855.52元，原告已收到款项41200元，故两被告应再退还原告185855.32元。对上述复函内容，被告质证认为，无限极公司的系统可能只显示上年度的记录。实际上，全体合伙人均知道“万科店”的经营情况，店铺从2015年1月开始经营，结算当日由于系统只能查询到近3个月的记录，故结算时对销售收入采用了估算，计每月6000元的收入，这是合伙人共同决定的。另外，销售返点不是以订货金额为基数的，只有部分的产品可以进行返点。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合伙纠纷案件。原告与被告等人签订的《共同投资协议书》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告、被告均确认《共同投资协议书》于2017年11月1日予以解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解除合伙时合伙店铺是否存在可分得利润？原告对张尧提供的结算单据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反证。合伙店铺于2015年1月开始装修营业，支出主要包括房租、物管费、水电费、装修费及一名前台服务员的工资，该支出是经营必要支出，支出费用的额度亦在合理范围内，其他合伙人檀军、边某（同时代表王某）、任某对此予以签名认可，其他合伙人亦未对结算情况提出异议，因此，法院对合伙人结算的支出总数额1264783元予以确认。至于销售收入，结算时采用每月6000元收入的估算方法，对此，被告没有提供相应销售单据证明。根据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复函》，可以认定合伙店铺从2017年1月至10月的订货金额合计为2180042.5元，按原告主张的5%的销售收入计算，月均可收入10900元。按合伙人确定的计算方法，2015年1月至2017年10月，合伙店铺的销售收入额为10900×34＝370600元。原告认为合伙店铺只有2017年1月至10月营业，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合伙店铺于2015年1月至2017年10月经营期间总支出1264783元，估算收入370600元，加上合伙投资总额540000元，合伙店铺亏损354183元，虽然转让店铺收入200000元，依然无法填补亏损。原告诉请要求分得投资款及利润差额，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刘淼、被告檀军、任某、吴某、夏某、边某、王某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共同投资协议书》于2017年11月1日解除；二、驳回原告刘淼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00元，由原告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军尧服务部、檀军在原审中申请证人边某出庭作证称“确认檀军已出资，2017年11月1日店面结算，其有签字，刘淼在场”。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投资款及利润的认定问题。上诉人刘淼上诉主张，万科店投资款总额为33万元，经营期限为2017年1月至10月，对《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不确认，原审认定该店投资款总额、经营期限、支出总额均错误，其应分得投资款及利润差额8万元。本案中，虽然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复函称“2017年1月至10月军尧服务部从我司订货金额合计为2180042.5元，该店2017年10月后没有订货记录”，但根据军尧服务部、檀军提供的张尧与檀军、刘淼以及案外人任某、吴某、夏某、边某、王某等七人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共同投资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即“各方共同出资并由张尧以其名义受让股权，并作为发起人参与万科店的发起设立事宜，共同出资总额为54万元（共18股，每股3万元，其中檀军出资7股、刘淼出资4股、任某2股、吴某2股、夏某1股、边某1股、王某1股），投资人按出资比例分享利润及分担亏损”，且军尧服务部、檀军称“该店亏损关闭，合伙人于2017年11月1日对该店2015年1月至2017年10月30日期间的经营情况进行了结算，其中《整体经营支出情况（有单据）》载明该店支出总额为1264783元，张尧、檀军、边某、王某（边某代签）、任某在该情况表上签名确认，刘淼在场，但拒绝在该情况表上签名，该店从2015年1月开始经营，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复函仅是显示上年度的记录”，军尧服务部、檀军在原审中申请的证人边某出庭作证亦称“确认檀军已出资，2017年11月1日该店结算，其有签字，刘淼在场”，而刘淼对该店出资总额及该情况表上载明的支出总额有异议，但未提供抗辩的证据。基于上述事实，原审采信军尧服务部、檀军主张的意见，结合刘淼主张的无限极（中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约定的5%的销售返点收入，认定该店各方投资总额为54万元、实际经营期限为2015年1月至2017年10月30日，支出总额为1264783元、估计收入为370600元（月收入10900元×34个月），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此，原审认为该店亏损为354183元（支出总额1264783元-估算收入370600元-投资总额54万元），考虑虽然转让该店收入20万元，亦无法填补亏损，并对刘淼要求分得投资款及利润差额的诉请，不予支持，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上诉人刘淼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00元，由上诉人刘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小丽审判员 黄国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彭镘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