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02民初2939号原告：戈欢，男，1994年4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忠恒，荆州市沙市区楚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向建明，男，1972年2月21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石柱县。被告：袁强，男，196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王飞，湖北荆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戈欢与被告向建明、袁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赵文英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戈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忠恒、被告袁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王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向建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戈欢诉称：2017年9月27日被告因流动资金的短期需要向原告借款，通过中介人荆州市汇生行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介绍，原告同意向被告借款，在中介人的办公室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依据借款合同第三条：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并按被告提供的指定账号汇款；依据借款合同第七条：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依据借款合同第八条违约与处罚中8.2.2条规定：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拒绝还本付息或不按时还本付息的，甲方按所欠数额按1‰/日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直至被告还清之日止；依据借款合同第六条原、被告约定担保条款。2017年9月27日在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原告又与保证人袁强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依据保证合同第二条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第三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四条保证期间为借款发生之日起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时止。2017年9月26日和28日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向被告指定的收款人胡航行跨行汇款200万元。2017年9月28日被告向建明向原告出具借款收妥确认书。被告接收原告的借款后，没有按合同规定时间2018年3月26日归还本金，而仅是支付利息至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之后，被告不还息亦不还本，对原告的债务采取逃避的方式，导致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为此，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现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承担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违约金按所欠数额1‰/日支付违约金，合计支付利息及违约金30万元（从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9月27日止）；2、两被告承担以200万元本金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从2019年9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时止）；3、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向建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视为其放弃答辩的权利。被告袁强辩称：一、原告戈欢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起诉，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本案原告提交法院的借款合同载明：出借本金200万元，利率为月利率1.5%（换算年利率为18%），违约金每日1‰（换算年利率为36%），实际利息年利率为54%，原告的起诉状也证明上述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精神，原告在两年内向10人次以上出借资金（裁判文书网上原告涉多起诉讼），就本案而言原告出借的资金达200万元，年利率超过36%，而裁判文书网上公布的（2016）鄂01081民初77号判决书也载明变相年利率超过36%。原告未经监管部门批准，以营利为目的，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借款，扰乱金融市场秩序，已构成上述通知所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当依照刑法第225条第(4)项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处罚。本案原告涉嫌经济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1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二、原告的资金来源不合法，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高利转贷罪。原告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出借大额资金，仅进入诉讼的就多达十多次，因此，人民法院应查明原告的资金来源是否合法。从裁判文书网记载的信息，原告的资金主要来源于荆州市汇生行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的资金来源是否合法，应重点审查。原告及荆州市汇生行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运作大额资金，极有可能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高利转贷罪。现有证据证明原告系荆州市汇生行投资理财有限公司员工【（2016）鄂1002民初1042号公安法院民事裁定书】，本案《借款合同》落款处载明戈欢为出借人代表，荆州市汇生行投资理财有限公司系居间方，充分说明本案资金不是原告的自有资金。查询裁判文书网，公安县人民法院（2018）鄂1022民初125号裁定书、（2019）鄂1022民初1408号裁定书载明的信息，证明原告、荆州市汇生行投资理财有限公司以居间方名义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然后高利转贷。而本案所涉200万元肯定来源于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三、本案的借款主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裁判文书网已初步证明原告及荆州市汇生行投资理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高利转贷罪，即便资金来源合法也涉嫌非法经营罪，而本案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200万元资金来源的合法性，因此应认定为本案借款合同无效或移交公安机关查明原告是否涉嫌犯罪。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8条规定，本案系原告原因导致主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因此答辩人作为保证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本案借款行为涉嫌经济犯罪，应将全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并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戈欢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二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借款合同（6页），证明2017年9月27日原、被告在荆州市汇生行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介绍下，原、被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7年9月27日至2018年3月26日止，借款金额200万元，双方约定由被告指定的胡航行在建设银行账户接受原告的借款。借款利率按月利率1.5%执行。合同第八条第2款第2项约定：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拒绝还本付息或不按时还本付息的，甲方按所欠数额1‰/日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甲方还清之日止，合同第六条约定担保条款。4、保证担保合同，证明2017年9月27日保证人袁强与原告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第一条保证人为上述主合同债务人向建明在债权人戈欢的主合同项下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27日至2018年3月26日止）承担责任。按照合同第二条约定了保证担保的范围，第三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即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按时清偿主合同范围内债务时，保证人应与债务人一起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四条保证担保期间为借款发生之日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时止。5、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明细详情、借款收妥确认书，证明2017年9月26日和2017年9月28日原告依据借款合同约定向被告指定的胡航行账户转款200万元。2017年9月28日被告向建明向原告出具借款收妥确认书。6、借款凭证，证明2017年9月27日被告向建明向原告借款的事实。7、银行流水、还款明细，证明向建明从2017年9月27日至2018年12月30日还款14次，每次还款金额5万元，总计还款70万元。被告向建明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被告袁强围绕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2016）鄂1002民初1042号民事裁定书、（2016）鄂1081民初377号民事判决书、（2019）鄂1022民初43号之一、（2018）鄂1022民初125号判决书、（2019）鄂1022民初44号民事裁定书、（2019）鄂1002财保73号民事裁定书、（2017）鄂1002执8号执行裁定、（2017）鄂1081执132号执行裁定书、（2019）鄂1022民初1408号裁定书、（2018）鄂1003民初955号民事判决书（以上均为打印件），证明原告系荆州市汇生行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且近年来原告多次以经营为目的向不特定公众出借资金的事实。被告袁强对原告戈欢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无异议，原告非实际借款人属借款人代表，原告遗漏了本案的诉讼当事人；证据2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借款合同实际约定的利息超过国家法定利率且资金非原告自有资金，被告认为该借款合同无效；证据4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主张主合同无效则该担保合同亦无效；证据5被告作为担保方非资金交易的相对方，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查明，但补充说明，借款合同约定的接收款项的账号尾号为3888，而借款收妥确认书，向建明确认收款账号为62×××70，两者账户不一致，据此，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发生了实际的资金往来；证据6因被告袁强非借款合同的相对方，向建明单方面书写的该借款凭证，袁强无法查证其真实性；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还款明细载明的是胡航行与原告之间的资金往来，间接的证明了胡航行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原告作为出借人代表与胡航行之间存在着实际借贷关系和资金往来。原告戈欢对被告袁强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是否为荆州市汇生行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其在行使公司职务时，作为公司代表不能认定为非法经营，该组证据中的裁判文书均支持了他合法的诉讼请求，并非有非法之嫌，且未有司法机关及行政机关的认定。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认证意见如下：被告袁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但质证时提出本案原告并非实际借款人而是借款人代表，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本案借款的借款人为本案原告，故本院对被告该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予以确认。被告袁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借款合同与担保合同应无效，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案件查明事实予以综合认定。被告袁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6有异议，因该证据为证明原告实际是否向被告向建明支付本案借款以及被告向建明是否收到本案借款，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本案借款是否实际发生本院将结合全案查明的事实予以评断。被告袁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袁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联性将结合案件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陈述被告向建明为重庆商会会员兼副会长，被告袁强为重庆商会会长，胡航行为重庆商会会计；被告向建明因从事工程建设需要资金周转向荆州市汇生行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寻求帮助，荆州市汇生行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介绍原告与向建明相识，因原告姐姐、叔叔资金宽裕可为其提供资金故原告为被告提供了借款。2017年9月27日，被告向建明作为借款人（甲方）与原告戈欢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编号：荆汇借介字（2017）第（0927）号，该借款合同约定的相关条款有：第三条，借款金额与期限3.1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小写￥2000000.00元）。3.2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18年3月26日止。3.3提款交割按甲方要求全额转入以下账户：户名：胡航行开户行：建行华府支行账号：62×××88；第四条，借款利率、借款利息的支付4.1借款利率按月利率1.5%执行。4.2.1甲方按月支付利息的日期为：每月27日。4.2.2借款自实际出借日起开始计算利息。第八条,违约与处罚8.2.1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办理并提取借款的，应当按违约金额、本合同约定利率和违约天数向乙方支付迟延违约金；8.2.2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拒绝还本付息或不按时还本付息的，甲方按所欠数额按1‰/日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甲方还清之日止。该合同另外约定了借款其他事项。2017年9月26日、9月28日原告戈欢通过其卡号62×××28账户向胡航行62×××88账户分两次各转款100万元，共计转款200万元。2017年9月27日被告向建明向原告戈欢出具一份《借款凭证》No1040426，该凭证上载明“依据2017年09月27日签订的荆汇借字（2017）第0927号《借款合同》，借款方向建明今日收到出资人戈欢以转/存款方式交付合同约定借款￥20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佰万元，从2017年09月27日至2018年03月26日止，投资收益支付按借款合同约定执行，特立此据。”被告向建明在该凭证借款方处签名捺印。次日被告向建明向原告戈欢出具《借款收妥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载明“致出借人代表戈欢及相关出借人：你们根据我（向建明）与你们于2017年09月27日签订的荆汇借介字（2017）第（0927）号借款合同的约定，和我（向建明）的交付款指令，已将你们的出借款合计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打入我（公司）指定的下列收款账户：账户胡航行开户行农行荆州江津支行账号62×××70我（向建明）已全部收到并予以确认。你们各出借人出借款交付的时间、金额、支付方式以附后的《出借款明细表》为准。我（向建明）郑重承诺：我（向建明）将依据上述借款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地向你们支付借款利息和偿还借款本金，如有违约，你们有权依据上述借款合同和本确认书追究我（向建明）的法律责任。确认人（借款人：向建明）2017年9月28日”，被告向建明在该确认书确认人即借款人处签名捺印。2017年9月27日被告袁强与原告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袁强愿意为上列向建明与戈欢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发生之日起到借款本息全部清偿时止，并特别约定：主合同有关条款无效时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保证人仍应承担连带责任。另查明，胡航行系被告向建明公司会计。2017年9月27日及9月28日胡航行通过其名下62×××88账户向其名下另一银行账户62×××70分两次各转款100万元，共计转款200万元。2017年9月28日至2018年12月4日胡航行共计向原告戈欢转款699960元，且交易地点一栏有标记“向建明利息”等相关字样，2018年12月4日胡航行向戈欢的转款中标记“向建明10月份利息”。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借款后每月偿还利息5万元，共计偿还了14期，即70万元，2019年1月之后被告未偿还过借款利息，经结算后至2019年9月27日被告尚欠5万元，实际还款至2019年7月27日。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对被告的财产进行了保全。根据本案的基本事实和证据，本院归纳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如果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合法有效，本案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应如何确定？二、被告袁强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按照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被告袁强辩称原告未经监管部门批准、以营利为目的，经常性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借款，扰乱金融市场秩序，且情节严重，应以非法经营罪处罚，且原告的资金来源不合法，故本案借款合同应无效，保证人无过错故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虽被告提交了多份法律文书以证明本案原告系非法从事放贷业务，但经本院审查，被告提交的法律文书系多种案由，并非均为民间借贷及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且时间跨度从2016年至2019年，被告袁强据此证明原告系职业放贷人，证据不足，对被告袁强的这一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原告借款的来源，被告袁强辩称案涉200万元来源于不特定的社会公众，系原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但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因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且借款已实际给付借款人向建明，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涉案《借款合同》中的出借人为本案原告戈欢，借款人为本案被告向建明，故本院对于被告袁强辩称本案原告为出借人代表的意见不予采信。因涉案借款合同有效，即主合同有效，故从合同即保证担保合同亦应有效，且该保证担保合同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戈欢与被告袁强在《保证担保合同》中约定“主合同有关条款无效时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保证人仍应承担连带责任”，故本院认为本案《保证担保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如何确定的问题，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借款支付至被告向建明在借款合同中指定的胡航行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胡航行该账户已实际收到原告戈欢的转款200万元。被告袁强辩称《借款收妥确认书》上载明的收款账户与《借款合同》中载明的收款账号不一致，不能证明被告已实际收到借款，本院认为该辩称不能成立，原告戈欢已按被告向建明的要求将借款支付至胡航行62×××88账户，在原告支付借款后不久胡航行将该账户中收到的款项200万元转至其名下另一银行账户62×××70，即《借款收妥确认书》中载明的收款账户；且被告向建明于2017年9月27日向戈欢出具了《借款凭证》一份，表明其已收到原告支付的借款200万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向建明已实际收到原告支付的借款200万元。2017年9月28日被告收到借款100万元当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戈欢转款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该笔转款应为原告预先扣除的借款利息，故本案借款本金本院确认为195万元。至于借款利息的认定，原、被告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即自2017年9月27日至2018年3月26日止。本院查明被告自2017年9月28日至2018年12月4日共计向原告转款699960元，原告自认被告共计偿还70万元，因原告的陈述对被告更有利，故本院确认自2017年9月28日至2018年12月4日被告共计向原告转款70万元且每次转款5万元，扣除2017年9月28日被告支付的5万元，即借款后被告共计向原告偿还65万元即偿还了13个月的利息。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还款明细及原告陈述，被告实际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的标准为月利率2.5%，且支付的为13个月的利息，即利息支付至2018年10月。因原、被告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借期内利息为月利率1.5%，故本院认为被告同期多偿还的部分应抵扣借款本金，自2017年9月28日起被告应支付十三期的利息为195万元×1.5%×13期=38.025万元，被告还款65万元，超出部分26.975万元（65万元-38.025万元=26.975万元）应抵扣借款本金，原、被告约定的还款期限为每月27日，故截止2018年10月27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95万元-26.975万元=168.025万元。从2018年10月28日起被告属于逾期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因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支付标准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利息及违约金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为自2018年10月28日起被告应以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二：2017年9月27日原告戈欢与被告向建明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第六条约定“6.1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以甲方与乙方或乙方与其担保人另行签订的担保合同为准。6.2另行签订的担保合同为本《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同日被告袁强与原告戈欢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袁强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合同第二条约定“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它所有主合同债权人的应付费用”，第三条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四条约定“保证担保期间为借款发生之日起至借款本息清偿时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因本案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为2018年3月26日，故本案借款尚在保证期间内。现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因被告袁强与原告戈欢之间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该合同中明确约定被告袁强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本院认为被告袁强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即被告袁强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五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向建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戈欢借款本金168.025万元；二、被告向建明自2018年10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68.02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三、被告袁强对上列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戈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0200元，由原告戈欢承担1237元，由被告向建明、袁强共同承担289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文英人民陪审员  刘爱华人民陪审员  黄 炯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肖杨书记员顾家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