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81刑初2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永艺，男，1979年10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54，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广东省高州市人，住广东省高州市************之1。2013年1月23日因赌博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宇军，高州市法律援助处律师。被告人冯国宽，男，1955年11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13，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广东省高州市人，住广东省高州市**********。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日被抓获，2019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山，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欢钰，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由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9日以高州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判。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8日向本院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同日作出延期审理的决定。2020年4月3日，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雪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永艺及指定辩护人刘宇军、被告人冯国宽及辩护人杨山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伙同冯炳辉、陈爵信、冯炳东、张兆林（均已判决）等人在冯炳辉家中经密谋决定，以牛轭岭承包合同无效为由抢回牛轭岭土地，并筹集资金由冯永艺管理和支出。同年4月，冯永艺等人多次到牛轭岭对古应龙承包的农场进行挖沟、损毁现场生产工具等方式进行破坏。经鉴定，修复被破坏土地面积33.3亩，修复被破坏土地面积费用价格为人民币43656元。具体情况如下：2019年4月1日上午，被告人冯国宽、冯永艺等人来到牛轭岭农场阻扰工人做工，并对工人进行威逼。2019年4月2日14时许，被告人冯永艺雇请钩机来到牛轭岭农场，后被告人冯国宽等人指挥挖掘机将农场土地多处挖成沟和坑，造成土地固定地形、地陇土地破坏和覆盖在上的防草塑料膜破坏。4月3日10时许，冯永艺、冯国宽等人继续到现场指挥钩机破坏农场土地，直至下午才离开。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等人雇请村民到牛轭岭农场私自划分土地来种植木薯、快速林树苗强占土地，其中树苗由冯永艺出钱购买、及向被聘请种植树苗人员进行支付工钱；冯永艺用锄头将现场一台喷药机砸坏及锄断喷药机水管。被告人冯永艺于2019年11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还认为，被告人冯永艺具有自首情节，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永艺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冯永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1、对于高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本案证据；2、被告人冯永艺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冯永艺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综述，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国宽辩称，自己的行为属于维权，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辩护称，1、本案中，被告人冯国宽没有明确的泄愤或者报复的犯罪动机，其只是想要回自己的土地耕种。2、被告人冯国宽没有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3、被告人冯国宽的行为在客体上没有侵害生产经营的正常活动。4、被告人冯国宽的行为没有给被害人造成五千元以上的损失，鉴定机关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的结论是没有任何依据的。5、被告人冯国宽没有纠集他人实施破坏的行为活动。6、被告人冯国宽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08年3月2日，高州市********************民代表（“甲方”）经村民（或村民代表）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同意，并报镇江镇人民政府批准，同意将低山村牛轭岭土地从转包方林丹处转让给（丙方）麦锋、（丙方）康素萍进行开发种植，同日签订《转让承包山岭开发种植合同》（以下简称“《合同》”）。该《合同》中有明确的承办山岭地名称和范围界至。《合同》中的第六条第（4）点明确规定：“在承办期间内，丙方转让、继承所有的作物、水电及建筑；甲方不得干涉，一旦转让或者继承完成，一切合同的责任和义务均由新的转让者负责，丙方不再负责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转让时需书面通知甲方”。签订承包期的期限为30年。2008年3月6日，高州市*******民委员会对《合同》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属实，同意转让开发地。2008年6月29日，高州市*****************民代表就之前《合同》进行补充协商，达成补充协议。双方再次签订《转让承包山岭开发种植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一》”），2008年9月20日，高州市*******民委员会对《协议一》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此协议属实。2016年11月29日，承包方麦锋、康素萍与古应龙、冼卫华签订《山岭经营权合作合同》，约定双方共同进行开发种植，麦锋、康素萍只负责20%的利润分成，古应龙、冼卫华负责投入、生产、经营和管理并有80%的利润分成。2019年3月，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伙同冯炳辉、陈爵信、冯炳东、张兆林（均已判决）等人在冯炳辉家中经密谋决定，以牛轭岭承包合同无效为由抢回牛轭岭土地，并筹集资金由冯永艺管理和支出。同年4月，冯永艺等人多次到牛轭岭对古应龙承包的农场进行挖沟、损毁现场生产工具等方式进行破坏。经高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修复被破坏土地面积33.3亩，修复被破坏土地面积费用价格为人民币43656元。具体情况如下：2019年4月1日上午，被告人冯国宽、冯永艺伙同冯炳辉、陈爵信、冯炳东、张兆林等人来到牛轭岭农场阻扰工人做工，并对工人进行威逼。2019年4月2日14时许，被告人冯永艺雇请钩机来到牛轭岭农场，后冯炳辉、陈爵信、冯炳东、张兆林、冯永艺、冯国宽等人指挥挖掘机将农场土地多处挖成沟和坑，造成土地固定地形、地陇土地破坏和覆盖在上的防草塑料膜破坏。4月3日10时许，冯炳辉、陈爵信、冯炳东、张兆林、冯永艺、冯国宽等人继续到现场指挥钩机破坏农场土地，直至下午才离开。2019年4月25日，冯炳辉、陈爵信、冯炳东、张兆林与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等人雇请村民到牛轭岭农场私自划分土地来种植木薯、快速林树苗强占土地，其中树苗由陈爵信、冯永艺使用筹集的资金购买，冯永艺还向被聘请种植树苗的人员支付工钱。冯永艺又用锄头将现场一台喷药机砸坏及锄断喷药机水管。另查明：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冯永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0月1日，被告人冯国宽在高州市镇江镇其家中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删除表、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冯永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0月1日，被告人冯国宽在高州市********被民警抓获。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古应龙于2019年4月3日报案，高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进行侦查。3、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及个人信息、照片，证实被告人冯永艺于1979年10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54;被告人冯国宽于1955年11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13。4、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冯永艺于2013年1月23日因赌博被行政处罚；被告人冯国宽无违法犯罪前科。5、接受（古应龙）证据清单，包含转让承包山岭开发种植合同、见证书、山岭经营权合作合同、转让承包山岭开发种植补充协议、转包山岭开发种植补充协议书（二）、收据及收据说明的复印件各一份，证实涉案山岭的权属及承包情况。6、接受（覃东兴）证据清单，证实经覃东兴辨认出截图是来自冯永艺的900元微信转账记录。7、林权证复印件，证实高州林证字（2001）第000093号林权情况。8、（2019）粤0981刑初49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冯炳辉、陈爵信、冯炳东、张兆林因破坏生产经营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冯永艺自愿认罪认罚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冯伯友的证言：我知道镇江镇官冲牛轭岭山头被人破坏了，是陈爵信、张兆林及冯炳东等人挖深坑。2019年4月初的一天，冯永艺打电话给我说，你还不进来看当时生产队分给你的岭界至到那里，现在大家开钩机来挖界至了。当我去到时看到派出所已到那里，我便出来了。当时挖界至的人有冯炳东、张兆林、陈爵信，因为他们觉得山岭承包合同失效了，他们想回自己的土地。2、证人张兰娟的证言：我曾去牛轭岭的农场参与破坏生产经营，是陈爵信叫我去的，我在那里种桉树苗。破坏生产经营的人分别是：我、亚莲、李小芳、梅芳、罗英、树仙、陈爵信、冯永艺、冯国宽、张兆林、冯炳辉、冯泰友。今年四月初的一天早上，陈爵信和我说，去牛轭岭栽木有工钱。我就答应。随后，我、李小芳、亚莲、梅芳、罗英、树仙、陈爵信、冯永艺、冯国宽、张兆林、冯炳辉、冯泰友等人陆陆续续过来。陈爵信和冯永艺一起用三轮车出去运送桉树苗来，我们就开始栽种桉树苗。陈爵信、冯永艺、冯国宽、张兆林、冯炳辉、冯泰友等人负责挖坑，我和亚莲、梅芳、罗英、树仙、李小芳负责栽桉树。我听旁人说，冯永艺用锄头砸了农场的喷药机。后李小芳给我120元说，100元是工钱，20元是伙食费。3、证人李小芳的证言：牛轭岭的权属是我村集体所有，该山岭现在承包给他人已经有十几年了。听村民说之前承包租金太便宜，想将牛轭岭承包给其他人，但有村民说承包期限还没到，所以还不能承包给其他人。2019年4月的时候，张兆林叫我过去牛轭岭种植树苗,给我100元作为工钱。当时大约有8个人和我一起在牛轭岭种植树苗，分别是张兰娟、冯炳辉、冯永艺、张兆林、陈爵信、“阿莲”等人，我种植桉树的工钱是冯永艺给的。我以为是牛轭岭承包人叫我们村民去帮忙我才去，我不清楚是我村村民私自叫我们过去种植树苗的。4、证人刘才坤的证言：2019年3月3011时许，我见到有6、7个官冲低山村村民来到果场屋。一名身穿黑色短袖T裇、一条牛仔中裤的中年男子（约50岁）指着我说，谁人叫你在这里做工。我说，老板叫我在这里做工。中年男子说，老板叫你去死，你不去死。接着那名中年男子上来推我，他们在果场处四处转。2019年4月2日11时许，有6、7名低山村村民带钩机来到果场内，一名身穿红色T裇、一条牛仔中裤的姓冯的中年男子在现场指挥钩机作业。他们在果场内钩了四条长约30米、宽约60厘米、深约40厘米的沟。2019年4月3日10时许，又有6、7名低山村村民又带钩机来到果场内挖沟，并把果场之前已经拱起来的地笼用钩机耙平。15时许，因下雨我和其它工人就回家，我们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离开。5、证人覃东兴的证言：2019年四月初，“阿艺”、“兆林”、“阿东”带我的钩机师傅到官冲低山村的现场做工。我到现场后对“阿艺”等人说，这里别人已经开始隆起地，还要继续钩吗？“阿艺”等人说，我们划清我们村山岭的界至，你按我们的意思做就可以。后来钩机师傅按他们的说法，从山顶往山脚钩一条沟作为界至，接着我就离开了。第二天早上，我的钩机继续工作约2小时，我就拉钩机离开了。6、证人张富成的证言：2017年中旬，因牛轭岭经营者准备和第三方进行合作经营，我们村民以其没有知会我们村民为由和经营者进行协商。在2018年8月份我们和经营者达成协议，经营者将原来的租金9600元提到30000元，我们村就同意了，当时我在村里面出了告示。在收到第一年的租金后就按人口发放给村民，按当时签合同的人口数636个，领去租金的人数有550人，占86%以上，超过三分二的人数。我记得：冯炳辉、冯永艺、陈爵信（“大锅”）、张善明（“亚佳”），张善武、冯燕东、冯国宽(“狗庆”)这7户人家不去领取租金。2019年4月份牛轭岭的经营者在平整山岭准备种植生产的时候，冯永艺、陈爵信二人就以个人不肯租山岭为由并且叫来钩机对牛轭岭经营者平整好的山岭进行破坏，阻止人家的合法经营。当时是由冯永艺、陈爵信、“狗庆”带队到现场进行破坏，造成经营者的重大损失。冯炳辉、冯永艺、陈爵信、“狗庆”等人去搞事其实是想勒索经营者的钱。我知道2019年4月份到现场进行破坏的人有冯永艺、陈爵信、冯燕东、张赵林、冯国宽等人。7、证人陈奕智的证言：2017年，原来承包商与他人合作经营，2018年8月份我们村就和经营者达成协议，经营者将原来的租金从9600元提到30000元每年，我们村就同意了，并在村里面出了告示。在收到第一年的租金后按人口发放给村民，按当时签合同的人口数636个，领去租金的人数有550人，占86%以上，超过三分二人数。冯炳辉、冯永艺、陈爵信、张善明、张善武、冯燕东、冯国宽这7户人不去领租金。2019年4月份，牛轭岭的经营者在平整山岭准备种植生产的时候，冯永艺、陈爵信二人就以个人不肯租山岭为由叫来钩机对牛轭岭经营者平整好的山岭进行破坏。当时是冯永艺、陈爵信、冯国宽等人带队到现进行破坏。8、证人张兰岳的证言：2008年，牛轭岭承包给麦锋、康素萍种植速生树。2017年以来，部分村民（冯炳辉、陈爵信、冯永艺、张兆林、冯国宽、冯炳东等人）以牛轭岭已经分发到个人，不同意承包出去为由去扰乱、破坏承包方的正常生产经营。我作为村委会干部劝说他们不要搞事，但是他们依然对承包商的正常生产经营进行扰乱及破坏。9、证人古土桂的证言：2019年4月1日下午，大约有8名青、中年男子来到果场堆放肥料处，他们说，你们马上停工，要不就拿你们的工具去丢。我们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工作。他们还说会叫钩机过。后我了解到他们是低山村的村民。2019年4月2日14时许，我见到约8名村民（大部分是昨天来过的）带钩机来到果场，他们都参与指挥钩机在果场内工作，还有部分村民将黑色的塑料膜拉起并扯烂。我和他们说，老板不在这里，你们有什么事等老板来了再说。他们不听说继续指挥钩机四处挖沟。我们随后报警，在民警离开后他们又继续施工。2019年4月3日上午，还有村民到现场指挥做工，钩机是下午离开的。4月25日，这次来的村民较多，还有一名村民开三轮摩托车拉桉树苗和木薯苗来果场，他们在果场内挖沟种植桉树苗、木薯苗。当天他们对已经铺盖好的黑色防草塑料膜进行损毁。到果场“闹事”的村民有冯永艺、陈爵信、冯国宽、冯炳东、冯炳辉、张兆林、冯伯友、张善明等人。10、证人张柳承的证言：2008年，麦锋和康素萍以9500元承包了牛轭山岭，2018年古应龙加入承包队列，租金提高到30000元每年，该山岭签订的期限是从2008年到2038年。从2016年起，冯炳辉等人以不同意承包为由，阻碍麦锋和康素萍等人施工。我们村民都清楚签订的协议，因为每签订一份协议，村长都会公布出来。我知道冯炳辉、冯永艺、陈爵信、张善明等几户是不领取租金的，有些村民说冯炳辉他们想转租给另外人挖鱼塘。11、证人张其柱的证言：2019年4月2日，我接到老板覃东兴的电话叫我到低山村牛轭岭挖地界。我在场看见冯炳辉、冯永艺、陈爵信、张兆林、冯炳东等人在场。冯炳东叫我从山岭上面一直挖到山脚，我便开始用钩机挖地界。地界的规格是宽80cm。我一会儿，自称该土地的管理人员的刘才坤和我说，这些地的权属还未搞清楚，等村长过来处理好才能再挖。我便停机了。大约10分钟，冯炳东等人和我说，你开工，有什么事情他们（冯炳辉、冯永艺、陈爵信、张兆林、冯炳东等人）会负责。我挖地界时的地貌是铺满了黑色塑料膜，地上已经施肥。当时冯炳辉、冯永艺、陈爵信、张兆林、冯炳东都有指挥我挖。之后因为我老婆要住院，我不知道谁替班去挖地界。12、证人黄冠的证言：2019年4月3日，我接到老板覃东兴的电话叫我到低山村牛轭岭用钩机挖地界。我在现场看见村民冯炳辉、冯永艺、张善明等人。冯炳辉、冯永艺、张善明叫我从山岭上面一直挖到山脚。此外，他们又叫我在山边处挖一条岭界，其他的地界都是在山岭中挖的。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古应龙的陈述：2008年麦峰、康素萍承包低山村的山岭种植速生桉树。2017年我与麦锋、康素萍一起合作，准备改种其它产品，但是受到低山村部分村民的阻挠，无法正常种植产品。2019年3月31日，部分村民拿了速生桉树到我承包的地方种植，我的工人就把他们种植的速生桉树拔掉。2019年4月1日，帮我管理农场刘才坤打电话给我说，低山村的冯永艺、陈爵信来到农场叫我不能在这里做工，并扬言恐吓。他们还说，要开钩机来耙平这里。2019年4月2日，陈爵信、冯永艺、冯炳东等人雇来钩机在农场内四处挖沟。2019年4月3日，冯伯有、冯炳东、陈爵信、冯永艺、张兆林等人继续叫钩机在农场内挖沟并把农场之前隆起来准备种植“牛大力、释迦”的地耙平，导致“牛大力、释迦”的种苗还不能种上去就已经坏死。2019年4月25日，冯永艺用锄头砸坏了我的喷药机，张兆林、冯炳辉用锄头将我农场的喷药管道毁坏，冯炳辉还抢夺工人的工具丢到鱼塘，并扬言，工人继续做工就打人等等，现在农场的工人都不敢再去做工了。我能够辨认冯炳东、冯伯友、陈爵信、冯炳辉、张兆林、冯永艺、冯国宽等人。该土地没有争议的，2008年麦峰、康素萍从低山村村民（当时村长冯国杰）承包过来，合同到2038年，我们一直正常交租。2017年低山村村长换届，张富成任村长，张富成及村民冯炳辉等人以他们不同意麦峰、康素萍转包山岭出去为名，但我和麦峰、康素萍是合作关系。四、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冯永艺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的时候，村长张富成和村民说，村中与承包牛轭岭老板的合同无效，让村民凑钱买木苗回该山岭种植。后听村民说要到牛轭岭划分地界，各自取回山岭种树木，我也参与到牛轭岭的农场进行破坏的行为，我一共去了四次牛轭岭。第一次是2019年4月1日上午，我和冯炳辉、陈爵信、冯国宽、张兆林、冯炳东、冯伯友、张善武等人来到低山村牛轭岭农场。我们对农场的工作人员说，山岭的合同没有搞好，不要做工，如果继续做工，就叫挖掘机来钩平。我们当时没有破坏山岭，只是言语上阻止农场工作人员工作。第二次是2019年4月2日上午，我请了钩机到牛轭岭农场，我们各人在现场指挥钩机挖各自家的山岭地界，界线深30到40公分，宽40公分。在场的有冯炳辉、冯太有、陈爵信、冯国宽、张兆林、冯炳东、张善武等人。第三次是在钩机走了后，我和冯炳辉、冯太有、陈爵信、冯国宽、张兆林、冯炳东、张善武等人到牛轭岭，我们看到之前种植的桉树木苗被喷死了，刚好承包方的工人在现场喷药除草，我们上前理论。其中一个叫“亚十”的工人和我争论，争论的过程中我用手推了“亚十”一下，后来我用锄头将现场一台喷药机砸坏，将一条喷药管锄断。第四次是2019年4月25日，我和张善武、冯太有、张兰娟、陈爵信、冯国宽、张兆林、冯炳东、李小芳、冯伯友、冯炳辉等人到牛轭岭农场进行种植树苗。我们村民各自在自己的山岭种植桉树木苗、木薯苗。桉树木苗是村民凑钱给我买的，陈爵信开车拉到牛轭岭。我种植约220多棵桉树苗。我通过陈爵信聘请张兰娟、李小芳、“阿莲”等人帮忙种植树苗，工钱由我负责支出（每人100元，这些钱是之前村民凑钱买桉树木苗剩下来）。派出所民警及政府人员到现场制止我们破坏，但我们不听从，因为我们认为合同违约了，就破坏山岭。参与破坏的村民事先来到冯炳辉家一楼的厅饮茶，一起谈论关于如何处理牛轭岭的事。大家决定买桉树木苗回来种植，对于聘请挖掘机、购买树苗、聘请工人种植树苗等需要经费支出，需要大家出资，一般出资100元到300元，共集资了3000多元，钱由我负责管理及支出。参与开会讨论的有我、冯炳辉、陈爵信、冯国宽、张兆林、冯炳东、冯伯友等人。我们去过镇江镇政府、国土、司法及村委会等部门反映问题，他们没有明确表态，所以我们就去破坏山岭。2、被告人冯国宽的供述：从2008年开始，低山村牛轭岭就承包给“梅禄老板”，我因不同意再承包牛轭岭给承包方，从2016年至2018年都没有领过牛轭岭的租金，2018年古应龙加入承包方。2019年4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我忘记了），我和冯永艺、陈爵信、张兆林、冯炳东、冯伯友等人因不同意承包牛轭岭给承包方，大家就到牛轭岭对做工的工作人员说，山岭合同没有协商好，不要做工，如果继续做工就用挖掘机挖平山岭。2019年4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我忘记了），冯永艺请钩机到牛轭岭划分界至，挖界至沟30到40公分深，宽40公分。当天下午，我去到现场看到冯永艺、陈爵信、张兆林、冯炳东、冯伯友、冯炳辉等人都在场，钩机在作业。我和牛轭岭承包方的工作人员“阿十”说，你不要栽种任何物品，等村长和你们老板协商好后你再栽种，你谁怎样栽种我都不管，我就栽种回我的山岭，我不承包给你们了。挖掘机划分好界至后就离开现场。2019年4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我忘记了），我在家里拿“木薯根”到牛轭岭栽种。陈爵信购买的树苗是聘请摩托车送过来的，聘请村民张兰娟、李小芳、“亚莲”等人栽种。后来山岭工作人员喷农药除草，把我们栽种的木薯根、桉树苗喷死了，我们就骂工作人员并叫他们停工。后来我听说有人在现场抢工作人员的锄头、锄断了喷药管、掘烂盖在农作物上的黑塑料膜等，还有人抢锄头扔进鱼塘里面。我一共到冲低山村牛轭岭4次，我种植农作物的山岭是在2008年承包给湛江的老板，30年租期，当时全村都有代表签名并且领取了租金，我也签名同意了。今年4月份，我伙同村中的冯永艺、陈爵信、张兆林、冯炳东、冯伯友等人以不同意承包村中的山岭牛轭岭转给他人开发，不领取租金，合同无效为由，多次到牛轭岭阻止承包方的施工，并且我以拿回属于我自己的山岭并在上面种植“木薯根”等方式以阻止承包方的施工。3、同案人冯炳辉的供述：我们知道低山村牛轭岭修建牛轭路，我们村民要占回自己的山岭就到低山村牛轭岭农场搞破坏,我一共去了四次。第一次是2019年4月1日上午，我和冯永艺、陈爵信、张善明、冯国宽、张兆林、冯炳东、冯伯友共8个人来到低山村牛轭岭农场。我们对农场的工作人员说，山岭的合同没有搞好，不要做工，如果继续做工，就叫挖掘机来钩平。第二次是2019年4月份2日下午，我们请了钩机到牛轭岭农场，我们各户指挥钩机把牛轭岭划分出界线，界线深30到40公分，宽40公分。在场的有冯永艺、张兰娟、陈爵信、张善明、冯国宽、张兆林、冯炳东、李小芳、冯伯友。钩机是冯永艺支付费用聘请，挖掘机挖界线时破坏了山岭农场已经挖好的准备种植的地，还有铺在上面的塑料膜。第三次是2019年4月3日，我和冯永艺、陈爵信、张善明、冯国宽、张兆林、冯炳东、冯伯友共8个人来到牛轭岭农场继续指挥挖掘机对农场进行界线挖掘，直至下午挖掘机才离开。第四次是2019年4月25日，我和冯永艺、张兰娟、陈爵信、张善明、冯国宽、张兆林、冯炳东、李小芳、冯伯友等人来到牛轭岭农场进行种植树苗。我指挥张兰娟、李小芳、“阿莲”（张才修妻子）种植快速桉苗；冯永艺、陈爵信、张善明、冯国宽、冯炳东、冯伯友也是种植快速桉苗；张兆林种植木薯苗；我们一共种植了几千棵桉树苗。树苗是陈爵信购买的，我们聘请张兰娟、李小芳、“阿莲”帮忙种植树苗，由冯永艺负责支出工钱。当时农场的工人在喷除草剂，把我们种植在山岭的树苗喷死了，我们发怒叫农场工人不要喷药，同时我抢工人“阿十”的锄头，破坏盖在作物上的塑料膜，还把锄头扔进山岭边的鱼塘。参与破坏的村民事先由冯永艺打电话通知来到我家一楼的厅饮茶开会，参与开会的有我、冯永艺、陈爵信、张善明、冯国宽、张兆林、冯炳东、冯伯友。我们讨论破坏山岭达到抢占山岭的目的，同时讨论聘请挖掘机挖山岭界线、购买树苗、聘请工人种植树苗等需要支出的经费，这些需要大家出资凑钱，我们共集资了3000多元，钱由冯永艺负责管理及支出。4、同案人陈爵信的供述：到低山村牛轭岭农场进行破坏的是我和冯炳辉、冯永艺、冯国宽、张兆林、张善明、冯炳东等人组织的。我和冯炳辉、冯永艺、冯国宽、张兆林、张善明、冯炳东等人共同出钱请挖掘机到牛轭岭农场将属于我们各自的土地整平，划分地界。4月2日上午，我和冯炳辉、冯永艺、冯国宽、张兆林、张善明、冯炳东等人出钱请挖掘机到牛轭岭农场。我们指挥挖掘机勾地界，将农场自认为是属于自己家的地界划分出来。当时在场的人有我、冯炳辉、冯永艺、冯国宽、张兆林、张善明、冯炳东等人。4月25日，我用摩托车拉了100棵桉树苗到牛轭岭农场的土地进行了种植。5、同案人冯炳东的供述：对低山村牛轭岭农场进行破坏，是冯炳辉、张兆林、冯永艺、陈爵信和我负责组织的，冯炳辉和冯永艺支付钩机的钱。我们一共破坏7次，我参与了其中的4次。最近一次是2019年4月底，当时参与的人有冯炳辉、冯永艺、张兰娟、张善明、张兆林、李小芳、张善武、冯太友。我们事先开过一次会，是在冯炳辉家中进行会议的，参与会议的人有我、冯炳辉、冯永艺、陈爵信、冯国宽、张兆林、冯太友和冯炳全。会议的内容是由大家筹款，阻止农场正常经营，并购买树苗种植在农场上，如遇到阻挠，我们就反抗。因我们的破坏，该农场已经无法正常开展生产的经营了。每次破坏农场后没有发放误工费，只是提供饭盒。低山村牛轭岭的地是我村的，2008年开始承包给农场，租金每年30000元，合同上有村民代表签字和村盖章。今年，以冯炳辉、冯永艺和我为主的村民不同意租给该农场，就以租金太低为由，开钩机、种植树苗、破坏农场的农作物等形式进行阻止农场的正常生产活动。和我一起参与破坏农场生产的有冯炳辉、冯永艺、陈爵信、冯国宽、张兆林、冯太友等人。6、同案人张兆林的供述：2019年4月份，我在牛轭岭用锄头破坏了农场的喷药管，同时雇佣钩机去牛轭岭钩属于我的山岭。我通过种植桉树抢占回我们的山地，同时我也叫张兰娟和李小芳到牛轭岭种植桉树占山地。种植的桉树苗是陈爵信和冯永艺购买回来的，我通过微信付了200元给冯永艺。2019年4月初某天，请来钩机在牛轭岭钩山界，我在现场指挥钩机对我认为属于我的界至进行作业，我交了500元给冯永艺，由他统一支付给钩机司机。当时除了我之外，还有冯炳辉、冯永艺、陈爵信、冯国宽、张兰娟和李小芳等人一起去牛轭岭的农场进行破坏。低山村牛轭岭是分到村民个人的，权属属于村民私人的，但我没有该山岭的土地证。五、鉴定意见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的尿检无异常。2、鉴定意见及通知书，高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高价认字【2019】年第（A14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高州市镇江镇官冲低山山岭被阻碍生产经营的修复被破坏土地面积是33.3亩，总价格人民币43656元。上述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害人古应龙和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冯炳辉辨认笔录，证实冯炳辉辨认出冯永艺、陈爵信、张善明、冯国宽、张兆林、冯炳东、冯伯友是参与破坏牛轭岭农场生产经营的人。2、古应龙辨认笔录，证实古应龙辨认出冯炳东、冯伯友、陈爵信、冯炳辉、冯国宽就是2019年4月2日在其农场指挥挖掘机破坏的人；冯炳辉、张兆林、冯永艺在4月25日用锄头喷药管和抢夺农场工人工具的人。3、覃东兴辨认笔录，证实覃东兴辨认出冯永艺就是雇请其操作挖掘机到官冲低山村牛轭岭的男子“阿艺”；张兆林、冯炳东就是2019年4月2日运送挖掘机到牛轭岭所看到的村民“兆林”、“阿东”。4、陈奕智辨认笔录，证实陈奕智辨认出陈爵信、冯永艺、冯国宽是到低山村牛轭岭参与扰乱、破坏他人生产经营的人。5、黄冠辨认笔录，证实黄冠辨认出冯永艺、张善明、冯炳东是2019年4月3日在牛轭岭指挥其挖地界的人。6、张其柱辨认笔录，证实张其柱辨认出冯炳辉、冯永艺、陈爵信、张兆林、冯炳东是2019年4月2日在牛轭岭指挥其挖地界的人。7、冯永艺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冯永艺指认其在牛轭岭现场破坏喷药机的照片；被告人冯国宽指认出其在2019年4月份与村民冯永艺等人在牛轭岭参加分土地和种植木薯苗。8、古应龙辨认照片，证实古应龙辨认出照片中用锄头锄断喷药管和损毁喷药机的男子是冯永艺。9、张富成辨认照片，证实张富成辨认出照片中当时在现场的有冯炳东、冯伯友、陈爵信、冯永艺、李小芳、冯国宽、冯炳辉、张兆林。10、张兰岳辨认照片，证实张兰岳辨认出冯永艺及其母亲、冯炳辉、张兆林、冯炳东、冯国宽、冯伯友。11、古土桂辨认照片，证实古土桂辨认出冯永艺、冯炳辉、张兆林、冯炳东、陈爵信、冯国宽、冯伯友。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4月5日12时至12时30分，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高州市********牛轭岭山岭处，牛轭岭为三个山岭临近而形成牛轭岭，地面为泥地，现场地面已开垦，垦上并盖有防草使用的黑色塑料膜等物品。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被审讯的情况。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和争议的焦点问题，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关于被害人古应龙是否有权在牛轭岭进行生产经营活动的问题。1、结合本案的各份涉案合同来看，2008年3月2日，高州市*****************民代表（“甲方”）经村民（或村民代表）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同意，并报镇江镇人民政府批准，同意将低山村牛轭岭土地从转包方林丹处转让给（丙方）麦锋、（丙方）康素萍进行开发种植，同日签订《转让承包山岭开发种植合同》（以下简称“《合同》”）。该《合同》中有明确的承办山岭地名称和范围界至。《合同》中的第六条第（4）点明确规定：“在承办期间内，丙方转让、继承所有的作物、水电及建筑；甲方不得干涉，一旦转让或者继承完成，一切合同的责任和义务均由新的转让者负责，丙方不再负责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转让时需书面通知甲方”。签订承包期的期限为30年。2008年3月6日，高州市*******民委员会对《合同》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属实，同意转让开发地。2008年6月29日，高州市*****************民代表就之前《合同》进行补充协商，达成补充协议。双方再次签订《转让承包山岭开发种植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一》”），2008年9月20日，高州市*******民委员会对《协议一》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此协议属实。2016年11月29日，承包方麦锋、康素萍与古应龙、冼卫华签订《山岭经营权合作合同》，共同进行开发种植。麦锋、康素萍只负责20%的利润分成，古应龙、冼卫华负责投入、生产、经营和管理并有80%的利润分成。2、故，高州市*****************民代表与麦锋、康素萍签订的《转让承包山岭开发种植合同》、《转让承包山岭开发种植合同补充协议》；麦锋、康素萍与古应龙、冼卫华签订《山岭经营权合作合同》均是民事主体经过平等、自愿、真实意愿签订成立并生效的合同，上述合同真实无异。根据合同的约定，被害人古应龙可以在牛轭岭进行合法的生产经营的活动。第二、关于辩护人提出高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本案证据的问题。1、（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七条：“对案件中的专门性问题需要鉴定，但没有法定司法鉴定机构，或者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可以进行检验的，可以指派、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检验，检验报告可以作为定罪量刑的参考。”（2）2015年10月8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印发《价格认定规定》的通知【发改价格（2015）2251号】中，《价格认定规定》第十条规定：“县级人民政府主管部门的价格认定机构办理本级纪律检查委员会、基层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人民政府各部门以及国务院垂直管理部门所属机构提出的价格认定事项”；第十八条规定：“价格认定机构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经提出机关确认后，作为纪检监察、司法和行政工作的依据”。（3）高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高价认字{2019}年第（A14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是经高州市公安局指派/聘请有关人员，对高州市********山岭被破坏生产经营一案中的土地进行价格鉴定。高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根据高州市公安局镇江派出所提供的客观真实的标的，以2019年4月2日茂名地区物品市场价格（单价1311元/亩），采取市场法对需要修复被破坏的土地面积33.3亩进行价格认定，合计：大写人民币肆万叁仟陆佰伍拾陆元整（¥43656元）。2、2019年5月23日，公安机关依法送达《鉴定意见通知书》给被害人古应龙；2019年6月11日，依法送达给冯炳辉、陈爵信等人；2019年11月23日和10月1日又依法送达给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公安机关均并清楚告知各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可以提出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的申请。法定期间内，古应龙、冯炳辉、陈爵信及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对【高价认字{2019}年第（A14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均不提出补充鉴定和重新鉴定的申请。3、综上，高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高价认字{2019}年第（A14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客观、真实反应出案发后被害人古应龙修复被破坏土地面积的费用的客观价值，应当予以采纳。第三、关于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的行为定性的问题。1、经查，检察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过法庭质证的《转让承包山岭开发种植合同》、《转让承包山岭开发种植合同补充协议》、《山岭经营权合作合同》均是民事主体之间经过平等、自愿、真实意愿签订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各份合同真实有效，同案人冯炳辉、冯永艺、冯国宽等人在法庭也予以承认。2、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伙同冯炳辉、陈爵信、冯炳东、张兆林等人分别于2019年4月1日上午、2019年4月2日、2019年4月3日、2019年4月25日到牛轭岭农场阻碍农场工人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并共同出资由冯永艺请来挖掘机破坏农场土地及相关农作物生产辅料，又由陈爵信、冯永艺出资购买树苗，组织不明真相的村民一起种植，冯永艺向被聘请种植树苗的人员进行支付工钱。期间，冯永艺还砸坏农场的喷药机及锄断喷药机水管等。上述有被害人的陈述、多名证人证言描述出连日来的现场经过、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在公安机关稳定的供述、同案人冯炳辉、陈爵信、冯炳东、张兆林的供述、鉴定意见等，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3、此外，结合高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高价认字{2019}年第（A14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高州市镇江镇官冲低山山岭被阻碍生产经营的修复被破坏土地面积是33.3亩，修复费人民币43656元。故，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等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属于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予以处罚。同时，冯永艺、冯国宽等人的行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所以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的幅度内处罚。第四、关于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问题。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共同密谋、组织村民破坏农场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其中冯永艺个人聘请来挖掘机破坏土地及相关农作物生产辅料,又出资购买树苗，向被聘请种植树苗的人员进行支付工钱,冯永艺还砸坏农场的喷药机及锄断喷药机水管等；冯国宽个人指挥挖掘机破坏土地及相关农作物生产辅料,在已经被承包的土地上种植木薯苗，阻碍农场的正产生产经营活动；上述二人均属于积极参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第五、关于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是否具备自首、坦白的问题。被告人冯永艺于2019年11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法发【2010】60号）的规定，冯永艺具备了“自动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的特点。应认定为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国宽归案后，其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伙同他人到农场恐吓工人、指挥挖掘机挖地界，为强行取回已被合法承包的土地，故意破坏农场的生产经营活动的主要犯罪事实。虽然，被告人冯国宽在庭审期间辩称，自己的行为属于维权不构成犯罪，但其辩解属于自己对本身行为定性的错误认识，应认定其具备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无视国家法律，与冯炳辉、陈爵信、冯炳东、张兆林等人出于为强行取回已被合法承包的土地的个人目的，参与共同密谋并一起实施破坏农场的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在共同犯罪中，一起参与密谋，均指挥挖掘机破坏土地，冯永艺还组织村民一起种植树苗，砸坏生产设备，二人均属于积极参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冯永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国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永艺具有自首情节，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冯永艺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及各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属实、可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前已阐述理由，不再重复。根据被告人冯永艺、冯国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永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二、被告人冯国宽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彭焕钦人民陪审员  吴晓颖人民陪审员  吕桂豪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吴 劲速 录 员  郑祖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