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民终27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罗烈文，男，1957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浦北县人，农民，住浦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上尉，浦北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一审被告)：容妃，女，196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浦北县人，农民，住浦北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廖全喜，男，196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浦北县人，农民，住浦北县，与容妃系夫妻关系。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丽，女，199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浦北县人，学生，住浦北县，系廖全喜、容妃的女儿。 上诉人罗烈文、容妃、廖全喜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烈文与委托诉讼代理人符上尉，上诉人容妃、廖全喜与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烈文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浦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桂0722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2、判令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上诉人的受伤是两被被上诉人殴打并推倒造成的，对此两被上诉人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1、双方的土地纠纷不能解决的全部过错在于两被上诉人。本案双方确实有土地纠纷，但是上诉人一家都积极解决，多次邀请村委、司法所等部门来解决，在司法所双方曾达成协议，让勾机来挖开双方争议的土地，找出原来土地的界限，一方出2000块钱，但是两被上诉人之后又不同意该方案，导致纠纷一直未能解决，本案的土地纠纷完全是两被上诉人造成的，而且从上诉人提供的视频可知，两被上诉人长期嚣张跋扈，骚扰、威胁上诉人一家，所有的事情都是其两人引起的，土地纠纷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所有的过错都在于两被上诉人。遐一步来说，无论双方是否有土地纠纷，不能成为两被告殴打上诉人的理由，更不是减轻其责任的情形。 2、上诉人的受伤与两被上诉人的殴打并具有直接的因果关 系，两被上诉人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视频可以清楚的看到，案发当天，两被上诉人殴打上诉人的头部并用力推倒上诉人，这才是本案上诉人伤情发生的直接原因。而且，两被上诉人庭上承认，上诉人倒地后一直不起来直到张黄中心卫生院的救护车来才带走治疗，这足以证明两上诉人殴打并推倒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受伤具有因果关系，两被上诉人殴打推倒上诉人的过程中，上诉人未还手，因此，上诉人在本案中应承担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存在土地纠纷，双方不能合理解决矛盾，双方都存在过错。本案土地纠纷不能解决在于两被上诉人嚣张跋扈、贪得无厌，除非上诉人将自己的土地让给两被上诉人，不然根本无法解决土地纠纷。一审法院无视事实及证据，单凭两被上诉人的陈述就直接认为双方存在过错是错误的。本案属于人身侵权纠纷，两被上诉人是直接侵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直接侵权人应承担全部责任。退一步说，即使本案纠纷双方存在过错，也不能成为两被上诉人殴打他人免责或减责的法定事由，因此，两被上诉人应承担殴打上诉人受伤而引起的全部责任。二、上诉人本案治疗的所有费用都与本案有关，两被上诉人应承担全部医疗费用。1、上诉人在张黄卫生院治疗的伤情有三项：1、全身软组织挫伤；2、右侧第5、6肋骨骨折；3、L3椎体滑落。这三项伤情与全身软组织挫伤有关。上诉人承认在4、5年前骨折，但早已经治好，从钦州市第一医院的出院记录就证明没有该项疾病。上诉人受伤是受外力作用引发的，因此，在张黄卫生院治疗的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2、上诉人在钦州市第一医院出院诊断有四项，上诉人不同意转科治疗，上诉人在该医院主要治疗消肿、健骨、止痛都是由外力造成。虽然上诉人有其他疾病，腰椎增生，但是两被上诉人推倒上诉人引发，应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80%，被上诉人承担20%是错误的。三、上诉人的各项诉请合理合法，依法应得到全部支持。误工费的标准参照建筑行业，受伤造成上诉人精神上的极大痛苦，因此上诉人主张2万元的精神损失费是合理的。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根据其所认定的医疗费的比例来划分全部诉讼请求的责任是错误的，也是与其认定两被上诉人应承担本案责任的主要责任互相矛盾。一审法院置事实和法律不顾，没有保护弱势群体的利益，作出与事实与法律严重不符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请。 容妃、廖全喜上诉请求：一、撤销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 三、判决被上诉人负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 事实与理由：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部分正确、部分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一、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民初2822号民事 判决书认定事实部分正确、部分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到区级人民医院骨科区进行治疗的病情大部分是陈旧性疾病正确，二审法院应继续认定。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主张营养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正确，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主张精神损失费20000元费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正确，本院不予支持正确，二审法院应继续认定。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鉴定费300元费，原告没有构成轻微伤，不应支持。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误工费131.96元/天X46天，原告已经62岁，超出国家规定工人遐休年龄，事故前又没有固定工资，法院不应支持。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因原告到区级人民医院骨科区进行治疗的病情大部分是陈旧性疾病正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法院不应支持。原告提供的视频，是原告故意用手撞被告容妃，原告自己跌倒，原告伤情产生的医疗费本应由原告自己承担，但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承担20%,原告承担80%,上诉人也没有异议。 二、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2019年9月10日，被上诉人搬上诉人的竹材乱丢，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论理，被上诉人理屈词穷，恼羞成怒，用右上肢撞上诉人容妃倒地，可见本案是被上诉人罗烈文的侵权行为（被上诉人搬上诉人的竹材乱丢、用右上肢撞上诉人容纪倒地）引起的，被上诉人罗烈文的伤情是其自残引起的，另外被上诉人的伤情简介证实被上诉人治疗腰椎管狭窄症和陈旧性骨折【2、右侧第5、6肋骨骨折（陈旧性）】、甲状腺右叶、肝脏及右肾占位，从被上诉人医疗费用清单看，被上诉人全部的检查费、医疗费都是检查、治疗期其腰椎管狭窄症和陈旧性骨折【2、右侧第5、6肋骨骨折（陈旧性）】、甲状腺右叶、肝脏及右肾占位费用，可见被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及其他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此外，被上诉人为了治疗其腰椎管狭窄症和陈旧性骨折【2、右侧第5、6肋骨骨折（陈旧性）】、甲状腺右叶、肝脏及右肾占位，不经医院同意，擅自转院治疗，故意抗大其损失陷害上诉人，不应得到法院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144.医药治疗费的赔偿，一般应以所在地治疗医院的诊断证明和医药费、住院费的单据为凭。应经医务部门批准而未获批准擅自另找医院治疗的费用，一般不予赔偿；擅自购买与损害无关的药品或者治疗其他疾病的，其费用则不予赔偿。因此，被上诉人不经张黄医院同意擅自转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故意抗大其损失陷害上诉人，不应得到法院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没有侵权，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请求法院：一、撤销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判决被上诉人负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 罗烈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4121.01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赔偿营养费2300元：4、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误工费7215.87元；5、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失费20000元；6、判令两被告向原告偿还鉴定费用300元。以上费用共计45536.88元；7、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罗烈文与被告廖全喜、容妃是同一村民小组村民，且是住所的邻居。本案事发前，原、被告为土地问题曾产生过矛盾。2019年9月10日18时许，原、被告为双方住房之间的土地使用问题再次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被告容妃将自家屋墙边的木柴强行丟到原告的屋墙边，原告见后将木柴丢回被告屋边，两被告见状，想去搬原告屋墙边的物品，原告上前护着，为此，双方产生争吵和推拉现象，即原告为护柴而用背推顶两被告，被告想搬原告的木柴扔而在原告背后拉原告，在此过程中，被告不慎拉原告倒压在被告容妃的腿脚上后才睡在地上的竹把上。后经他人向110报警，不久，当地派出所民警和医院的救护车来到现场，原告于当日到张黄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该卫生院诊断原告的伤为：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右侧第5、6肋骨骨折（陈旧性？）；3、右桡骨骨折？。原告在张黄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两日，花费医疗费2479.15元。后原告自行转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一区住院治疗。经该医院诊断，原告的伤为：1、腰椎管狭窄症（腰椎不稳）；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甲状腺结节（腺瘤？）；4、肝脏及右肾占位。原告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花去医疗费11641.86元。经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原告的伤情未构成轻微伤，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300元。案经张黄派出所调处未果。 另查明，原告曾经有两条肋骨骨折，且腰椎骨质增生，并一直没有进行彻底治疗，偶尔还借助服药缓解疼痛。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原告的伤情予以消肿、健骨、止痛等保守治疗，对医院建议肝肿瘤超声造影检查、转科手术治疗，原告不同意而未予进行。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的伤是否被告的行为所致的问题。被告廖全喜、容妃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承认在本案事发当天为扔丢木柴双方产生争吵并与原告产生肢体接触，承认是扯拉原告致其倒下的。原告提供的视频也证明了是被告扯拉原告倒压在被告容妃的腿脚上后才睡在竹把上的。原告先到张黄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该卫生院诊断原告的伤情有三项，其中有一项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另两项为未确诊的（带问号的）骨折性病情。对于原告的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告没能提供证据证明是其他人所致或原告进行其他事宜而造成伤害的，所以，该院认为原告的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是由于被告与原告产生拉扯等肢体接触的行为造成的，两被告应对造成原告的此项伤情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原告的伤情，经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了全面检查，该医院诊断为：1、腰椎管狭窄症（腰椎不稳）；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甲状腺结节（腺瘤？）；4、肝脏及右肾占位。这几项伤、病情中，除了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的伤情与本案双方当事人的推拉动作有关外，其他三项诊断伤、病情应是陈旧性疾病，原告在诉讼中也承认其事发前曾经造成过两条肋骨骨折，还患有腰椎骨质增生并一直没有进行彻底治疗，偶尔还借助服药缓解疼痛。原、被告及事发时在场目击者的陈述和原告提供事发时的视频中，可以确认原告的伤不是被告殴打或故意造成的，故案发时被告对原告拉扯动作与原告以上的陈旧性病情的医疗后果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但对原告陈旧性伤情的诱变起间接推助作用。 关于本案的责任问题。原、被告为相邻间的土地使用权产生矛盾，本应申请人民政府相关职能部门调查处理，在相关部门没有作出处理之前，双方不应擅自在争议土地上采取任何搭建或妨碍双方或他人正常出入的行为。本案事发前，原告擅自在争议土地上砌砖、立杆的行为，导致双方矛盾的产生；矛盾产生后，被告也没有采取正确方式处理问题，擅自拆除原告的不当建筑物和电线杆的行为，也是引发本案产生的主要因素。事发当天，双方也没有克制各自的情绪，为互相扔木柴双方产生争吵并推拉。为此，一审法院认为，对导致本案的发生，原、被告均存在过错。被告拉倒原告的行为致伤原告，对造成原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的伤害后果被告应负主要民事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 原告的伤情中有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和其他陈旧性骨折、腰椎不稳等，原告在张黄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两天后转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原告的伤情作了全面的检查和针对性治疗，且原告是在该院骨科一区治疗，该医院对原告的病情予以消肿、健骨、止痛等。根据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对原告病情进行治疗的记录状况来看，原告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所作的检查和治疗中除了对全身多处软组织进行治疗之外，主要还对原告的陈旧性骨折和腰椎疼痛（诊断为腰椎不稳）进行了治疗，原告的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张黄中心卫生院治疗后，经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时，该院2019年9月17日所作的伤情简介记录中原告的病情中除了陈旧性疾病没有明显好转外，其他软组织挫伤的伤情已明显好转了，且2019年9月12日、13日、14日的腰椎DR片、CT片、MR片等均显示原告腰椎未见骨折，椎旁软组织也未见挫伤或水肿，所以，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到区级人民医院骨科区进行治疗的病情大部分是陈旧性疾病，对本案两被告致伤原告的伤情仅是作辅助性治疗，因此，原告对此次治疗尤其是原告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骨科治疗所花费的经济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的拉扯行为对原告的陈旧性伤情的诱变起间接推助作用，故应承担次要的民事责任。综合原、被告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和原告自身的陈旧性病情及医院对原告伤、病情的医疗状况，该院认为，原、被告对原告进行治疗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的比例应按八二开为宜，即原告承担80%责任、被告承担20%责任。 关于原告的各项请求是否合法的问题。 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4121.01元有医疗部门的住院费用清单及相关的收费收据予以证明，被告对此收费收据的真实性也无异议，因而原告住院所花费的医疗费客观真实，该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原告是农村居民，是农民工，被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目前缺乏相应劳动能力，所以，原告有权主张相应的误工费。诉讼中，原告没能提供其具有建筑行业资质的相关证据，故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按建筑行业的计算标准每年56742元计算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全部支持。原告因伤治疗所造成的误工费应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规定的标准每年48166元进行计算，即每天131.96元计算，超过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原告的治疗医院没有作出需要特别加强营养的建议，因此，原告主张营养费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虽然是由于被告的行为造成的，但两被告没有存在故意伤害原告的行炒，且原告的伤经鉴定部门鉴定未构成轻微伤，被告的行为没有造成原告严重精神损害，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精神损失费2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为证明其伤情所作的伤情鉴定而花费的鉴定费300元，有鉴定部门出具的发票证实，且是公安部门同意作的鉴定，故原告主张的鉴定费有理有据，该院予以支持。综合以上分析，原告的经济损失总额为：医疗费14121.01元+误工费131.96元/天×4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鉴定费300元=22091元。两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2091元×20%=4418元。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廖全喜、容妃共同赔偿原告罗烈文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共4418元；二、驳回原告罗烈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6元,减半收取463元，由原告罗烈文负担300元，由被告廖全喜、容妃共同负担163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 上诉人容妃、廖全喜向提交了如下新证据： 一、照片六张，证明罗烈文占用公共场地摆摊，影响村民出行； 二、浦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容妃、廖全喜没有发生殴打或故意伤害罗烈文的行为，不予治安处罚。 罗烈文质证认为，证据一、不能证明罗烈文占用公共道路，摆摊的位置是罗烈文建房时自己铺设的路，双方都是摆摊在自己的道路上的；证据二、没有异议。 本院对容妃、廖全喜所提交的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罗烈文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罗烈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案经本院二审进行了审理，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与二审查明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在本案纠纷中的责任应当如何认定，上诉人罗烈文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扩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上诉人罗烈文与上诉人容妃、廖全喜因土地使用权问题产生矛盾，应当通过合法途径予以解决，在相关职能部门没有作出处理结果之前，应当维持原状。上诉人罗烈文擅自在争议土地上砌砖、立杆，导致双方矛盾激化；而上诉人容妃、廖全喜对此也没有采取正确的方式，擅自拆除罗烈文的构筑物及电线杆，是引起本案纠纷产生的主要原因。双方没有克制自己的情绪，互相扔砸木柴继而发生肢体冲突，双方均存在过错。上诉人廖全喜用手拉上诉人罗烈文的胳膊，罗烈文倒在地上，罗烈文经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因此，对该损害后果应由容妃、廖全喜承担主要责任，罗烈文承担次要责任。 罗烈文受伤当日即到浦北县中心卫生院治疗，病情诊断为：1、全身多次软组织挫伤；2、右侧第5、6肋骨骨折（陈旧性？）；3、右桡骨骨折？以后罗烈文又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治，该院诊断为：1、腰椎管狭窄症（腰椎不稳）；2、全身多次软组织挫伤；3、甲状腺结节（腺瘤？）、4、肝脏及右肾占位。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期间，该医院对罗烈文的伤情作了全面的检查和针对性治疗，罗烈文是在该院骨科一区治疗，该医院对罗烈文的病情予以消肿、健骨、止痛等。根据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对罗烈文病情进行治疗的记录，罗烈文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所作的检查和治疗中除了对全身多处软组织进行治疗之外，主要是对其陈旧性骨折和腰椎疼痛进行了治疗，罗烈文的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张黄中心卫生院治疗后，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时，该院2019年9月17日所作的伤情简介记录中罗烈文的病情中除了陈旧性疾病没有明显好转外，其他软组织挫伤的伤情已明显好转，2019年9月12日、13日、14日的腰椎DR片、CT片、MR片等均显示罗烈文的腰椎未见骨折，椎旁软组织也未见挫伤或水肿，罗烈文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的病情大部分是陈旧性疾病，对本案由廖全喜、容妃致伤罗烈文的全身多次软组织挫伤仅是作辅助性治疗，因此，罗烈文对其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骨科治疗所花费的经济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廖全喜、容妃的拉扯行为对罗烈文的陈旧性伤情的诱变起间接推助作用，应承担次要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综合双方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及罗烈文自身的陈旧性病情及医院的治疗情况，判决由罗烈文承担80%的责任、廖全喜、容妃承担20%的责任，是正确的，本院依法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罗烈文、廖全喜、容妃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26元（上诉人罗烈文预交926元，上诉人廖全喜、容妃预交50元），由上诉人罗烈文负担876元，上诉人廖全喜、容妃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陆 斌 审判员 李夏冰 审判员 文其谦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苏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