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03刑初27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代德，女，1953年6月13日生于四川省，汉族，小学文化，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捕前住山东省威海市南海新区。2019年1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传军，山东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谷新杰，山东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威文检公刑诉［2019］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代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审理过程中，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二次建议延期审理，本案延期审理后均恢复审理。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明涛、邹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代德及辩护人张传军、谷新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初至2019年1月，被告人谢代德在威海市南海新区领导“民间互助理财”传销活动，级别达到C3级，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累计76人，层级超过3级，被告人谢代德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人民币3735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代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代德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参与人数和数额提出异议，辩称公安机关扣押的工资表中有6份是属于刘敏的，出局的几本不是她本人制作，她只是代管，参与人数为没有出局的盘中涉及的人员，只有一人缴纳了49800元，其余人没有缴纳那么多，资金数额最多为150万元左右。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指控被告人谢代德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累计76人，层级超过3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谢代德直接推荐发展人数3人，仅构成返利层级两层，不符合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认定的法律规定，考勤簿中没有显示谢代德处于C2、C3层；指控被告人谢代德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3735000元的证据不足。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人数和收取的金额有异议。公诉机关对于指控人数的认定方法不客观、不准确；公诉机关以人数乘以每人应该缴纳的钱数计算谢代德收取的金额明显不当，很多人为了占点没有实际缴纳款项，大部分传销人员没有交足49800元；指控的部分事实矛盾，指控的人数和金额没有分清2018年之前参加传销的人和2018年之后参加传销的人，2018年之前的传销活动和谢代德无关。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谢代德在威海市南海新区通过他人介绍加入“民间互助理财”组织，2018年发展至C3级别，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入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涉及层级共六级，即发展层、A级、B级、C1级、C2级、C3级。被告人谢代德在该组织中处于第六（C3）层级，起组织、管理、协调等作用，为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达75人。另查明，被告人谢代德违法所得人民币91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亲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办案说明证实，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于2019年1月4日立案侦查谭斌、赵代金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谢代德被抓获到案，侦办过程中发现谢代德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1月10日将谢代德分出立案侦查。2.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谢代德身份信息，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谢代德处扣押物品情况。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侦查机关查询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5.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海文登支行出具谢代德尾号为9517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自2017年以来谢代德多次收取庾某、靳某一、江某二、姜某一、李某二、杨某一、李某三、丁某一、鲁某一等人钱款，其中部分标明为申购款。6.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根据招商银行马鞍山分行提供的电子数据整理的表格证实，李某二尾号3233账户收取了韦某、惠某、邵某、李某四、杨某五、吉某三等钱款。7.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根据农行威海分行提供的电子数据打印的交易明细证实，鲁某一尾号2177账户收取了胡某二、潘某一、胡某一、胡某三、李某五等人钱款。8.中信银行兴化支行出具的杨某一尾号4484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杨某一与靳某一、吉某二、顾某一、范某、谢代德等人转款情况，其中转给靳某一款项中部分标注为顾某二、王某二、杨某二申购款。9.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池州江口支行出具的胡某一尾号2379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胡某一向鲁某一转账情况。10.靳某一签名确认的银行交易列表及办案说明证实，民警根据农业银行提供的靳某一尾号4216银行卡交易流水电子数据整理制作经靳某一确认，靳某一与李某三、徐某一、范某、王某一、赵某一、阮某、鲁某二、宫某、李某六、王某三、严某、杨某一、张某二、吴某、张某三等人之间转账情况。11.办案说明证实，谢代德无法提供刘敏的详细信息，无法确定刘敏身份。12、公安机关制作谢代德收取传销参与者入门费情况表证实，侦查人员根据在案证据制作的名单中参与人为51人，谢代德在该名单上签字确认。13.从谢代德处扣押的文件一宗、谢代德签名的复印件及扣押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谢代德处扣押了12份人员名单（工资表）及手写材料一宗，谢代德对名单签名确认，其中6张表格填满，名单由铅笔书写，用中性笔再次描写一遍，6张表格未填满。二、辨认笔录辨认笔录一宗证实，靳某一、王某一、杨某一辨认出被告人谢代德。三、视听资料光盘一张，内容为靳某一尾号4216号银行卡交易流水电子数据。四、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一的证言证实，他在南海新区加入民间互助理财组织，介绍人是姜某一，通过农业银行转账48800元给C1鲁某一，另外1000元是同学姜某一替他交的，但分盘的时候听姜某一说把他安排给一个叫江某二的了。他发展了邻居张某一，也是通过银行将49800元转账转给鲁某一。他分三次领了6000元现金，领钱都是当时盘里的C3谢代德拿表格让他签名字。2.证人张某一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9日他在南海新区参加了民间互助理财组织，他交了30000元钱，C1鲁某一替他垫了10000元，介绍人胡某一借了4000元给他，胡某一的5800元的推荐奖没有要，其实他也算是交了49800元。他通过农业银行把34000元钱现金打到了鲁某一提供的银行卡。3.证人姜某一的证言证实，他2017年7、8月份在南海新区参加民间互助理财组织。加入组织的人都要交49800元，先进入组织的人按照层级关系以固定的资金分配比例，集体分掉新加入成员所交纳的49800元。他交了49800元，有部分是现金还有一部分是转账，记不清钱交给谁了。他发展了胡某一、包某，二人都交钱了，胡某一当时把钱交给别人，分配到别的盘里是一个叫江某二的人下线。他领了大概2次钱，第一次是他没有交够钱的时候抵在那49800元里面的，抵了4000元。第二次领钱他带着胡某一去的时候领的。每次他都在一个表格上签字，每次签字的时候拿表格的人都不一样。还有包某的推荐奖5800元，直接就给包某抵扣49800里了。4.证人靳某一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她通过谢代德接触到民间互助理财组织，缴纳了49800元加入，2017年12月份上升到C2，她有两条线，另外一条线是C1。民间互助理财分5个级别，即A级、B级、C1级、C2级、C3级，会员随着发展的下线人数（发展层）的不断增加，级别也不断的晋升，到C3级别就出局了，第一层（Cl级）1人，第二层(B级）3人，第三层（A级）9人三层共计13人为一个互助理财小组（称之为一个家庭），Cl为小组组长，与小组其他会员一起共同向下发展新会员，发展的会员全部排到第三层9人下面，新发展的27人即为发展层会员，会员费交齐后27人晋升到A级，B级晋升为C1级，原来的Cl级别会员晋升为C2级别，并继续按比例获得新会员交钱的提成，以此类推，C3会员下面的一个C2级会员晋升为C3会员，则原C3会员这条线出局，不再参与这条线分配。如果C3级别下面的3个C2级别会员都达到C3级别，则原C3会员全部线出局，不再参与分配。发展层会员交49800元后，自己分三个月得6000元钱，推荐人获得5800元，所在家庭中，A级别分3000元，B级别分5000元，C1、C2、C3三个级别各分一万元。成为A级会员后，从下面三个直接的发展层会员交钱中每人提3000元，合计9000元。成为B级会员后，从其下面9个发展层会员交钱中每人提5000元，合计45000元。此时如果没有直接发展1个会员，则会被游戏淘汰，淘汰会员赚6万元。B级会员成为Cl级会员后，C1会员可以从下面每个新人的申购款中获得1万元提成。如果C1会员是一条线，则可以从这条线获利9万元。如果两条线，则能获利18万元。如果是三条线，则获利27万元。每个人最多三条线。成为C2级别后，一条线是27万元，二条线是54万元，三条线81万元。成为C3级别后，下面有一条线是81万元，二条线是162万元，三条线是243万元。如果一条线C3出局则获利123万，三条线全部出局可以获得357万元。她两条线的C3都是谢代德，C2的那条线的B分别是靳某四、王某三、徐某一，A有李某三、余某、顾某二、何某、吕某，其他人记不住了。另外一条线的3个B，是她、黎某、李某七。她直接发展加入民间组织的有靳某二、曾某、靳某五、谭某一、江某一5个人，真正做这个项目的只有靳某二和江某一。王某一、杨某一等人给她转的钱都是参加民间互助理财组织交的钱，她是C1负责收钱，她盘里如果有人发展的下线要交钱，就会把钱转给她。她与谢代德银行账户中的金钱往来都是参加民间互助理财组织的转款交易，她收的新人钱都转给谢代德了，给谢代德转款的总额要小于银行交易汇总单的金额，她有时会把收的新人的钱用于生意周转，周转过后再转给谢代德，有时给谢代德现金，有时也往谢代德提供的别人的账号上打钱。5.证人王某一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他通过同乡靳某一介绍加入民间互助理财，转账给靳某一49800元。负责分钱的是一个姓谢的老太太，发钱的时候在她提前用铅笔写好名单的表格上签字。郭某一、王某四、汪某、孙某都是他发展的，郭某一的入门费是她自己交的，汪某的入门费全部都是他垫付，王某四、孙某的入门费有部分是他垫付。他和靳某一的交易记录应该都是民间互助理财的交款记录。6.证人江某一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经靳某一介绍加入民间互助理财组织，交给推荐人靳某一49800元，靳某一把钱交给当时的C1鲁某一了，当时的C3胡仕江把钱分了，他分了6000元现金作为路费。他刚进发展层的C1是鲁某一，C2是谢代德。他在C1盘里的C2、C3都是谢代德，他在A点盘里的C1是席某，C2、C3也都是谢代德。他下线的A级有丁某二、李某八、李某一、李某九、赵某二。他直接发展了李某二、姜某一、杨某三、严某、魏某、周某一。7.证人靳某二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经席某介绍加入民间互助理财组织，他将49800元直接交给谢代德。席某是C1级别，谢代德是C3级别。8.证人杨某一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缴纳49800元给谢代德加入组织，2018年初晋升C1级别。她发展了姐姐杨某二、朱某一、顾某一、顾某二、庄某、吉某二、潘某二、陆某等人，但朱某一、潘某二、陆某是用他们的名字她自己交的钱。她在发展层的上线是靳某一，到C1时邱某二也是C1但同时也是她的C2，C3是谢代德。她和谢代德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尾号4484的银行卡曾收过顾某二、王某二、杨某二等人的款，都是加入民间互助理财组织的钱，姚某、缪某、杨某四、陈某不是她发展的下线，她只是按谢代德的要求帮谢代德转账。顾某二发展了王某二，吉某二发展了吉某一、吉某四等。吉某二、吉某一是姐妹，她们后来又发展了几个人而且都交了钱，二人交钱很谨慎，谢代德破例没有让她们交全款，她们把属于自己的钱扣掉后才把剩下的钱通过她交给了谢代德。她所在的团队是谢代德负责封盘、发工资。领钱的时候在工资表上用中性笔签名把铅笔的覆盖了。工资单就是谢代德记的工资单，铅笔的名字是谢代德写的，中性笔的名字是领到钱后才由本人签的。9.证人吉某一的证言证实，她经杨某一介绍加入民间互助理财组织，缴纳了43800元，把应该分的6000元直接扣掉了。她介绍同事翟兰林和缪扣居加入组织，二人都交了43800元，也是把6000元直接扣掉的，把现金交给了杨某一。10.证人吉某二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交给杨某一49800元加入组织，她介绍了姐姐吉某一，妹妹吉某四、吉某五，朋友朱某二、周某二加入，她们也都交了49800元。每次都是杨某一带着她去领钱，分钱的是个女的，四川成都人，开始记录上的名字是用铅笔写，领钱后用黑笔签上一遍。她推荐奖一共领了29000元，但吉某五和吉某四的49800元是她自己交的，她只是顶替了她们的名字。11.证人吉某三的证言证实，他在南海新区参加了民间互助理财组织，介绍人是李某二，转账给李某二49800元。他去南海时住在江某一安排的房子里，他第二次去南海一次性领取了6000元的现金。领钱的时候见过谢老太一面，听说谢老太在组织里面很厉害，她是C3，挣了好多钱，已经出局好几次了。12.证人李某一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他在威海市南海新区参加了“民间互助理财”组织，推荐人是前妻李某二。他交钱把自己的6000元扣掉了，交了43800元现金给C1席某。到B点时郭某二打电话告诉他到了B层。到A层的时候，他领过3000元。吉某三、靳某一、江某一、邱某一也加入了组织，吉某三是他的邻居，推荐人是李某二。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谢代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经朋友介绍她缴纳49800元加入了民间互助理财组织，2017年底或2018年初发展为C3，下面有12个盘。“民间互助理财”的模式分5个级别，即A级、B级、C1级、C2级、C3级，这5个级别是递增的，每个会员随着发展的下线人数增加（发展层），级别不断晋升，升到C3级别就出局了。发展层会员交49800元后，自己分三个月分得6000元，推荐人获得5800元，所在的家庭中，A级别分3000元，B级别分5000元，C1、C2、C3三个级别各分10000元。成为A级会员后，从下面三个直接的发展层会员交钱中每人提3000元，合计9000元钱。成为B级会员后，从其下面9个发展层会员交钱中每人提5000元，合计45000元钱。此时如果没有直接发展会员则被淘汰，淘汰会员赚60000元。如果C1会员是一条线，可以获利9万元，如果两条线，则能获利18万元，如果是三条线，则获利27万元，每个人最多三条线。成为C2级别后，一条线是27万元，二条线是54万元，三条线81万元。成为C3级别后，下面有一条线是81万元，二条线是162万元，三条线是243万元。如果一条线C3出局则获利117万，三条线全部出局可以获得357万元。她已经作为C3出局两次，两条线6个盘，从她家搜出的白塑料夹子都是她的，签满的6个账本是已经出局的两个盘，她都是C3，签名没有签满的是她现在经营的盘。账本上第一列姓名是交钱的新人，1列是推荐人，2-1到2-3代表本人6000元活动基金分三次返还，3列是A点，5列是B点，6、7、8依次是C1，C2,C3，铅笔记的是没有领钱的，领钱用黑笔再重新记。工资单上7、8列空白的地方都应该是签她的名字，她没签字，该分的钱都已经拿到手了。A点和B点的人都是系统调盘分配，C点的人是原来团队的人晋升的。她正在管理的6个盘中江某一在C2的盘，目前只发展了一个人，李某二和谢某在C1，席某在C2的那个盘，还差四个人就发展全了。她直接发展了李某一郭某三弟弟谢某等人。她盘里有靳某一、邱某二、鲁某一、江某一、郭某二、席某、杨某一、张某四、李某三、李某二、谢某、郭某三、丁某二、刘某、谭某二、潘某一。徐某二发岗位工资时，打了个收据。庾某领取B点工资45000元出具了收据，通过靳某一转账支付的。尾号为9517的农业银行卡中49800元的转账都是新加入成员所交纳的入门费，靳某一、李某二、鲁某一、杨某一、李某三这些C1级别转的钱是他们收了发展层入会钱后又转给她的，额度不等是因为他们有的把自己应分的钱直接扣留了，姜某一、丁某一等有些不是C1的人转给她钱，应该是C1让他们直接转的。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可相互认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代德通过缴纳费用加入“民间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代德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人民币3735000元，达到情节严重，其理由是被告人谢代德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数累计76人，入会需要缴纳49800元，因此谢代德收取的传销基资金为3735000元（49800元×75人），经查，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所有参与人员缴纳费用情况，经审核在案参与人员与谢代德或其团队其他人员（靳某一、李某二等）的银行交易明细，转款数额不一、有人存在多笔转款记录，无法证实谢代德实际收取参与人传销资金的情况；在案部分参与人证实其缴纳费用时并未交足49800元，部分参与人在进入谢代德团队前已经加入该传销组织，并不是经由谢代德缴纳费用，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资金数额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相关意见成立，予以支持。侦查人员当场从被告人谢代德处扣押了工资表12份，谢代德庭审中仅对未填满的6张表格以及其中记载的人员予以认可，辩称表格已经填满的6张工资表不是她本人的属于他人所有，经查，被告人谢代德在侦查机关的讯问中曾明确供述该12份工资表都是由其本人制作，并且在12份名单上签名确认，对于工资表中记载的人员、组织等情况亦进行了详细供述，同时在案的证人证实的人员、层级等情况与谢代德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吻合，故对被告人谢代德的辩解不予采信，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该12份工资表均系谢代德制作。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指控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提出异议，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参与传销人员均在该12份工资表中，在计算参与人员时已经扣除占点等人员，在案被告人谢代德的供述、证人证言、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能够证实指控的参与人员系真实存在，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但公诉机关指控的参与人员中顾某二重复计算，应当予以扣除。辩护人辩称指控的部分参与人员系2018年之前加入传销组织和被告人谢代德无关，经查，本案所涉及的传销活动中参与人员不断升级后，会有重新分盘的情况，本案证据证实指控的参与人员均为谢代德升级为C3级别后（第六层），由其组织、管理、协调的人员，故辩护人所辩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谢代德不构成犯罪的意见，被告人谢代德在该传销组织中处于C3级别（第六层），管理整个传销组织，人员达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所辩不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谢代德当庭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表示认罪，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谢代德的违法所得数额，其在侦查机关供述违法所得200多万元、36万元，庭审中供述违法所得37万元，同时供述C3出局的二条线六个盘违法所得至少为54万元，故本院认定其违法所得至少为91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代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1年9月3日止。）二、违法所得人民币91万元（已退缴15万元，剩余违法所得76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丛荟如人民陪审员  于传永人民陪审员  毕建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原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