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42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尹红，女，196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枣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绪学，枣阳市北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兆长，男，195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枣阳市。原审被告：吴兆英，女，195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枣阳市。原审第三人：吴兆兵(曾用名吴兆斌)，男，1959年4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枣阳市。上诉人尹红因与被上诉人吴兆长、原审被告吴兆英、原审第三人吴兆兵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8)鄂0683民初50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尹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绪学、被上诉人吴兆长、原审被告吴兆英、原审第三人吴兆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争议的房屋系被上诉人全额出资所建，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房屋产权归被上诉人所有”与事实不符。事实是2005年被上诉人的母亲邱云华为了改善子女们的居住环境，决定将原有的门面三间二层共六间及厨房一间拆除新建，并委托吴兆长全权操办。建房所需资金要求吴兆兵出资30000元，其余部分由邱云华和吴兆长共同承担。同时对新房建好后房屋分配作出具体安排，即东面一间门面和东面二层归吴兆兵所有，中间的门面及东四层是吴兆清及邱云华的（后为了生活方便，与吴兆长自己单独建设的房屋西边的二层进行对换），本案争议的房屋西边的一间门面及第三、五层归吴兆长所有。吴兆清在世时，一楼三间门面房屋租金收入全部作为吴兆清的生活费，由吴兆长代管。上诉人之夫吴兆兵当时将现金30000元交给被上诉人吴兆长。2007年11月房屋建好后，上诉人一家三口于2008年1月入住，2012年进行装修，但没有取得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上诉人虽然没有取得房屋的权属证明，但原始土地证产权人是母亲邱云华，从婚姻法上说，邱云华当初让吴兆兵出资30000元，说明该房屋是全家人共同出资新建的，属于家庭共同财产，上诉人理应得到属于自己的份额，从继承法上说，2009年邱云华去世后，上诉人的丈夫吴兆兵与被上诉人享有同等的继承权。被上诉人出具的1986年土地使用权证原本是登记在其母亲邱云华名下的，是吴兆长为了占据全部房屋非法取得的。退一步讲，就算该房屋是被上诉人的，单从买卖合同关系上来说，上诉人将30000元现金交给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已将房屋交给上诉人，双方已完成房屋交易。二、被上诉人提交的建房材料、测绘费等与本案争议的房屋无关。三、被上诉人于2012年将土地使用权证办到自己的名下是为了帮助其弟吴兆兵隐藏个人财产，逃避这次欠下的债务并将全部财产据为己有。吴兆长辩称，一审判决是正确的。房屋是被上诉人全额出资建的，其他人没有出钱，只凭口头上说被上诉人收钱了没有任何依据。土地证是1992年办理的，不是后面改的，遗嘱只能说明土地证的合法来源。被上诉人的房屋经过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查封被上诉人的房屋不合理。吴兆英辩称，房屋不可能是吴兆长一个人的，吴兆兵也是邱云华的儿子。吴兆兵辩称，我名下无房产，现暂住在吴兆长的房子，吴兆长盖房子时，我没有出一分钱，也没有帮忙。2007年房子建好后，吴兆长让我交5万元卖一套单元房给我，当时我同意了，我暂住至今没有给一分钱。吴兆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对吴兆长所有的位于枣阳市吴店镇政府街51号坐南朝北门面三间的东边一间门面房的查封，并终止对该房屋的执行；2、诉讼费用由吴兆英、尹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6年，吴兆长在枣阳市吴店镇中心村五组位于枣阳市吴店镇政府街西头建起一座坐南向北砖混结构上下两层、每层三间的楼房。1992年1月12日，吴兆长取得枣阳市土地管理局颁发的枣阳集建（1993）字第2200220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证载明内容为：“土地使用者吴兆长，地址吴店镇中心村五组，图号40.50-83.50，土地类别住宅用地，建筑占地140.05平方米。”2002年10月4日，吴兆长之母邱云华立下代书遗嘱，内容为：“本人邱云华，女，现年84岁，家住枣阳市吴店镇××（中心村××）。家有栋楼房，坐南朝北门面叁间，二层共陆间，楼房的东边有一个过道到后院；内有叁间坡房、壹间厨房，所有房屋共计拾间。趁我现在头脑清醒，立下遗嘱，现分配如下：我在世时，所有的房屋归我和大儿子吴兆清，我走后房屋由大儿子吴兆清管理，房屋的收入供吴兆清的生活直到吴兆清去世的费用。我的家产及房屋由孙子吴鹏辉继承。以上遗嘱由二儿子吴兆长代笔。此遗嘱我走后宣布。”遗嘱人邱云华及其子女吴秀英、吴风英、吴秀清、吴兆清、吴兆长、吴兆斌均在该份遗嘱上签名。该处房屋于2005年10月因房屋老化被拆除，吴兆长于2006年4月在此处出资新建一幢坐南向北砖混结构上下五层的楼房，其中第一层为5间门面房；第二层以上每层2个单元，每个单元2套房屋。2006年4月1日，吴兆长取得枣阳市吴店镇村镇建筑管理办公室为建设此处房屋而颁发的鄂（枣）农（居）建施字第2006129号建房开工许可证。2006年8月11日，吴兆长之妻胡晓霞为建设此处房屋与李永明签订一份建筑施工合同书，合同书对施工地点、开工时间、竣工时间、工程造价、付款方式、安全问题等作了约定。2006年8月至2006年11月期间，吴兆长先后陆续向李永明支付部分工程款24500元。为建设此处房屋，吴兆长从枣阳市吴店镇砖厂购买红砖，从朱万金、李开国处购买楼板，从杨德才处购买铝合金，从杨保宏处购买瓷砖，从张建康处购买防盗安全门。2008年1月8日，尹红、吴兆兵入住该处房屋东单元201室，后又于2012年进行了装修。2008年5月6日，吴兆长取得枣阳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枣集用（2008）第080179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内容为：“土地使用权人吴兆长，土地所有权××枣阳市吴店镇中心社区居委会，座落枣阳市吴店镇中心社区居委会五组，地号22002197，地类（用途）住宅，使用权类型为批准拨用，使用权面积70.56平方米”。2009年1月24日，邱云华因病去世。此处房屋竣工后，吴兆长于2009年10月20日为办理此处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向枣阳市房地产测绘大队交纳测绘费1277元。因该处房屋所占用的土地系集体土地，故至今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吴兆英与尹红、吴兆兵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受理后经审理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鄂0683民初3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尹红、吴兆兵偿还吴兆英粮食款50000元及利息（其中30000元利息自2017年2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另外20000元利息自2014年8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吴兆兵、尹红未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鄂0683执10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吴兆兵、尹红所有的位于枣阳市吴店镇政府街51号坐南朝北门面三间的东边一间门面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吴兆长于2018年10月11日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称一审法院无故将其所有的位于枣阳市吴店镇政府街门面一间予以查封，其有母亲遗嘱和土地证等证据证实该房屋不是吴兆兵、尹红的家庭财产，要求撤销查封裁定。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涉案房屋未办理房产登记，原旧房所占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虽然登记在案外人吴兆长名下，但根据吴兆长提交的“口述遗嘱”可知，该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应属吴兆长母亲邱云华享有。旧房拆除后新建房屋的分配，“口述遗嘱”未予处分，但新房建好后，吴兆兵、尹红即对房屋进行装修入住，交纳所住房屋电费，至今已十余年，从未向吴兆长交纳相关费用，吴兆长亦不能提供吴兆兵、尹红租用或借用其房屋的书面证明材料，因此，吴兆长异议称涉案房屋归其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鄂0683执异6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吴兆长的异议，吴兆长不服该裁定遂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认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对执行标的物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之权利的案外人，认为执行行为侵害或影响其合法权利，而提起的排除对该标的物执行的诉讼。其诉讼目的就是阻却执行，审理范围包括案外人是否有阻却执行的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对涉案标的即位于枣阳市吴店镇政府街51号座南向北三间门面房中的东边一间门面房的权利人是谁？吴兆长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权利？吴兆长主张，1、本案涉案争议房屋的土地吴兆长在1992年就有使用权，经庭审调查，1986年老宅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人为吴兆长，而且该老房也是吴兆长建造的，后老房拆掉重建，吴兆长又全额出资建造了新房，尹红在庭审中也承认房屋系吴兆长重新建设的，在这种情况下，吴兆长基于建房的事实行为取得房屋的所有权，一切与土地使用权登记相反的证据均要以土地使用权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准，在吴兆长所提供的证据中建房许可证等相关证件中，也均表明建房人系吴兆长，尹红在庭审中也予以认可，所以争议的房屋所有权归吴兆长所有，可以排除申请人的执行;2、尹红称争议的房屋系其所有，其不能举证其权利来源是基于合同还是其他，也不能举出权利来源;3、尹红不能基于长期免费居住吴兆长所有的房屋而自认为拥有该房屋的所有权，如果是因为吴兆长没有向其收费的话，这个权利吴兆长以后可以酌情行使;4、本案中的第三人吴兆兵同为吴兆英的被执行人，其依据现有的事实说清楚了该房屋的归属，应当作为本案的认定事实，其原因在于，如果吴兆长排除了该案的执行，其自身有可能会承担对申请执行人的还款义务，由此可见其在法庭上的陈述有相当的真实性;5、尹红及第三人均未提出对房屋有所有权的证据，仅仅是凭想象，其陈述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终止对房屋的执行。吴兆英抗辩1、从吴兆长举出的口头遗嘱中可以证实老宅的土地属其母亲邱云华所有;2、对于吴兆长出资兴建房屋，只能说明其代表家庭发生的行为不能代表其个人行为；3、吴兆兵作为家庭成员，吴兆长新建的房屋应当有吴兆兵一份，并且在两次新建房屋的时候都没有异议，包括吴兆兵结婚生子都在此房屋，直到吴兆兵、尹红欠粮食款，被法院申请执行的时候，吴兆长才找出一系列所谓的证据来证明房屋归其所有，且房屋也不具备产权;4、1992年老土地使用证是吴兆长的名字，遗嘱上承认土地是邱云华的，之间相互矛盾，不能认定涉案房屋是吴兆长的;5、执行异议裁定书是正确的应当予以维持。尹红抗辩从其2004年结婚、生子入住涉案房屋，在入住期间吴兆长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此房屋是他的，老宅子是邱云华的应该归邱云华所有，涉案房屋应当归其与吴兆兵共同所有。第三人吴兆兵认为法院查封的房屋不归其所有，执行异议裁定应予撤销。一审法院对此争议焦点评判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薄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涉案的位于枣阳市吴店镇政府街51号坐南朝北门面三间的东边一间门面房未办理不动产登记，但按照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集体土地使用证、建房开工许可证、建筑施工合同书、支付工程款证明、购买红砖收据、购买楼板收据、购买铝合金收据、购买瓷砖收据、购买防盗安全门收据综合审查判断，吴兆长系涉案门面房的权利人，其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吴兆长作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解除对涉案房屋的查封并终止对该处房屋的执行，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吴兆英、尹红辩称不应支持吴兆长的诉讼请求，应当驳回吴兆长诉讼请求的理由，与法相悖，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尹红所提交的黄道珍证明、装修证明、遗留房产明细、电费发票，只能证明尹红、吴兆兵对二楼东单元的房屋进行装修并缴纳电费，而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权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不得在（2018）鄂0683执100号案件中对位于枣阳市吴店镇政府街51号坐南朝北门面三间的东边一间门面执行，解除对上述房屋的查封。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吴兆英、尹红各负担2150元，于判决送达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一审法院（2018）鄂0683执异60号执行异议裁定于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被上诉人吴兆长提起本案诉讼目的在于阻却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案涉房屋。故本案争议的焦点案涉房屋即位于枣阳市吴店镇政府街51号坐南朝北三间门面房中的东边一间门面房的权利人是谁？被上诉人吴兆长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权利？上诉人尹红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争议的房屋系被上诉人吴兆长全额出资所建，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房屋权利人为被上诉人错误，尹红和吴兆兵才是本案争议的一间门面房的权利人。上诉人尹红主张其和吴兆兵是本案诉争的门面房的权利人主要理由如下：1.房屋原始产权属于吴兆兵母亲邱云华，房屋拆除重建系全家人共同出资，吴兆兵将现金30000元交给了吴兆长，房屋属家庭共同财产，上诉人理应得到应有份额，建房时将本案诉争门面房和东边二层房屋分给了上诉人一家；2.从继承法角度来讲，2009年邱云华去世后之后，上诉人之丈夫吴兆兵与被上诉人吴兆长享有同等继承权；3.上诉人一家3口于2008年1月入住，2012年进行装修，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不让上诉人居住的任何权利；4.退一步讲，即便房屋是被上诉人的，上诉人已经交付了30000元现金给吴兆长，吴兆长也将房屋交给上诉人一家居住，双方已经完成了房屋买卖，上诉人取得了房屋的权利。对于上诉人尹红的上诉理由，本院评判如下：第一，关于房屋原始产权属于邱云华，因已拆除的房屋和拆除后重建的房屋土地使用权记载的权利人均为被上诉人吴兆长，故上诉人尹红提交的证据尚不能证明房屋原始产权人系邱云华；因不能证明邱云华系房屋的原始产权人，故上诉人称2009年邱云华去世后，吴兆兵应继承其应有的份额亦不能成立。第二，上诉人尹红称吴兆兵出资30000元，房屋属家庭共同财产，东面二层和本案诉争的门面房分给上诉人和吴兆兵，因上诉人并未提交收款收据和书面分配协议证明，吴兆兵庭审中称其名下无房产，建房时其未出钱，吴兆长亦否认收了吴兆兵30000元，否认东面二层和本案诉争的门面房分给了上诉人和吴兆兵，故上诉人尹红的这一上诉理由亦没有证据证实。第三，上诉人尹红称即便房屋权利人是吴兆长，其也从吴兆长处购买了东面二层和本案诉争的门面房，因其无法证明支付了30000元，吴兆长也不予认可，故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第四，上诉人称其入住并装修了东面二层的房屋，被上诉人从未主张过不让其居住的权利，因居住不代表就拥有房屋的产权，被上诉人未主张不让其居住也不代表其丧失了房屋的权利，故上诉人以居住为由主张房屋归其所有不能成立。且其居住的是东面二层房屋，对于本案诉争的门面房，其并未占有使用，而是由被上诉人吴兆长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综上所述，上诉人尹红主张其是位于枣阳市吴店镇政府街51号坐南朝北三间门面房中的东边一间门面房的权利人，无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尹红上诉还称被上诉人提交的测绘材料、建房资料等与本案诉争房屋无关，吴兆长帮助吴兆兵隐藏财产，其想将全部财产据为己有等，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薄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涉案的位于枣阳市吴店镇政府街51号坐南朝北门面三间的东边一间门面房虽未办理不动产登记，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集体土地使用证、建房开工许可证载明的权利人均为吴兆长，故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证书及房屋建设过程等综合审查认定吴兆长系涉案门面房的权利人，其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尹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尹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欣审判员 刘茂强审判员 余以祥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 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