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民终5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廖飞，男，197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北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松添，北流市华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敏玲，女，198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容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某1，男，201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容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某2，女，201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容县。 卢某1、卢某2的法定代理人：卢某3（卢某1、卢某2父亲）、梁敏玲（卢某1、卢某2母亲）。 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意春，广西千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州支公司，住所地玉林市人民东路660号后楼4层7层。 主要负责人：刘朝胜，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市分公司员工。 上诉人廖飞因与被上诉人梁敏玲、卢某1、卢某2、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州支公司（以下简称玉州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容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1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廖飞上诉请求：撤销(2019)桂0921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改判赔偿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22650元（梁敏玲）、22650元（卢某2）、45300元（卢某1），先由一审被告在保险范围内赔偿，余下部分由上诉人承担60%，被上诉人梁敏玲承担40%比例赔偿。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且错误。1、认定被上诉人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没有事实根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本案中的梁敏玲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误工时间只有29天，应该认定为29天，认定梁敏玲的误工期为180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规定，本案中三被上诉人的营养期鉴定为50天、60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己经包括了营养伙食在内，医院意见中均没有说明需要额外补充营养，因此一审认定营养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第一次起诉时己经主张了护理费，己经调解结案。之后梁敏玲、卢某2并没有住院产生护理费用，现第二次起诉再主张护理费并鉴定梁敏玲的护理期为60天、卢某2的护理期60天、卢某1的护理期为90天，属于重复主张。一审在护理费己经调解结案后，并没有新事实又再一次支持护理费是错误的。2、被上诉人卢某1于2018年11月26日至2018年12月9日产生的费用损失不应由被上诉人赔偿，应由其本人和监护人承担。根据容县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的病历“患者家属代述患者于3小时余前在家中玩耍时不小心摔倒，伤后出现左上臂肿痛、畸形，活动障碍”，诊断为：左上肢骨折、所滞血瘀证、肱骨骨折、左尺骨骨折术后。住院诊疗经过：入院后完善后相关检查，送手术室在麻醉下行左肱骨髁上骨折切开内固定物取出术+骨折复位钢板内固定术，术后予消肿止痛、补液对症治疗。住院时间2018年11月26日至2018年12月9日，产生医疗费10492.40元及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因此被上诉人卢某1此次费用发生是在家玩耍摔倒所致，二次伤害了已经稳定的伤情。产生的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与本案交通事故没有关联，应由其本人和监护人承担。3、被上诉人卢某12018年10月18日至2018年11月9日在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的左上肢创面扩创植皮术、左腹股沟、头皮取皮术、皮瓣成形术产生的费用是美容手术，应该在拆除内固定术后伤势愈合后，根据鉴定是否需要做，擅自做不必要的治疗产生的损失由其承担，虽然在第一次起诉已经调解结案，但鉴定包括了此次治疗。鉴定结果应当减轻，计算赔偿应当减少。4、上诉人在2018年10月2日18时30、32、32、33分分别支付了2500元共1万元给容县人民医院，1万元是预付被上诉人的医疗费，应当扣减。该1万元在一审并没有认定。5、一审中卢某1提供的医疗发票数额共17918.46元、卢某2的为220元，合计18128.46元。认定医疗费为19076.06元没有依据。6、认定电动车损失费1985元不对。事故中梁敏玲的电动车本就损坏不大，但提供的维修发票却是1985元，己经接近新车的价格，又没有维修清单和维修店的证明，不能证明是本案的损失与本案没有关联。7、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根据上诉人一审的答辩，梁敏玲在本案中过错较高，精神抚慰金梁敏玲1000元、卢某21000元、卢某12000元才合适，且这些费用不应由上诉人再承担。二、一审理解调解书内容和判决错误，偏袒被上诉人方，有失公正。2018年11月23日被上诉人向容县人民法院起诉上诉人和一审被告，要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并在诉状中明确“并保留再追索其它损失的权利”。后经法院的调解，双方达成了协议，法院制作了民事调解书(2018)桂0921民初2241、2242、2243、2244号，每份调解书第三点均明确说明“原告自愿放弃本案其他诉讼请求，对于后续的伤残费用再另行向被告廖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州支公司主张赔偿”。一审法院对民事调解书内容的理解为“原告自愿放弃的是本案其他诉讼请求，而本案是指(2018)桂0921民初2241、2242、2243、2244号案件，并非本起交通事故的本案。”被上诉人在(2018)桂0921民初2241、2242、2243、2244号案件中起诉主张的是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保留再追索其他损失的权利，在民事调解书放弃本案其他诉讼请求，只保留了后续伤残费用，已经明确放弃了权利，除后续伤残费用外再追索其他损失己没有依据。当事双方在庭上商量得清楚，且调解书后上诉人马上将钱67662元打入法院账户。另外被上诉人放弃后续请求也没有损失和影响，因为在住院时被上诉人、卢某3（梁敏玲丈夫）在微信水滴筹共筹得十几万元治疗费用，当时上诉人也积极捐款，并发动亲朋一起大力支持。正是基于得到十几万元捐款，双方才达成协议，被上诉人才愿意放弃其他诉讼请求，考虑到可能伤残等级高，不确定因素，所以才保留了伤残费用再主张的权利。三、一审程序违法。三被上诉人虽然案由相同，但每个人的诉讼请求、标的、事实都不一样，根据“一案一诉”原则，不应该一案处理。被上诉人将三个原告一张起诉状，主体本就不当，而一审也没有说明就一案判决，程序违法。四、根据上诉人一审答辩，梁敏玲应承担主要责任，不改变责任的，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 梁敏玲、卢某1、卢某2辩称，1、卢某1并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摔伤的费用。2、上诉人主张说被上诉人放弃伤残、后续治疗、护理费等费用不是事实，当时只是针对第一次治疗的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等进行主张，并没有对其他的费用放弃权利；3、一审程序并没有违法。 玉州财产保险公司述称，我方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已履行了赔偿义务。 梁敏玲、卢某2、卢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两被告共赔偿207267.06元给三原告，其中由被告玉州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廖飞承担70%的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梁敏玲与卢某2、卢某1是母子女关系。2018年10月1日16时21分左右，廖飞驾驶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国道324线由北流往容县方向行驶至1380公里800米右转弯过程中，碰撞到前方梁敏玲驾驶搭载卢某1、卢某2、卢梦琦的玉林LM377电动车，造成梁敏玲、卢某1、卢某2、卢梦琦受伤，电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容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处理，认定廖飞承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廖飞在梁敏玲、卢梦琦、卢某1、卢某2第一次住院期间赔偿了20000元给梁敏玲、卢梦琦、卢某1、卢某2。梁敏玲、卢梦琦、卢某1、卢某2在出院后就第一次住院产生的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已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分别以（2018）桂0921民初2241、2242、2243、2244号民事调解书，玉州财产保险公司赔偿了24880元给梁敏玲、卢梦琦、卢某1、卢某2，廖飞赔偿了67662元给梁敏玲、卢梦琦、卢某1、卢某2。梁敏玲、卢某2、卢某1在继续治疗至伤情稳定后再次起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进行赔偿。本院在受理后委托贵港市方舟司法鉴定所对三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贵港市方舟司法鉴定所对梁敏玲的鉴定意见为1、梁敏玲因交通事故致右肩胛骨骨折、右肩锁关节脱位、右肩胛上神经损伤，经医院治疗后遗留右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45.81%，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十级；其L1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达1/3）、粉碎性骨折，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十级；2、评定梁敏玲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卢某2的鉴定意见为1、卢某2因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处擦伤后皮肤坏死，全身皮肤多处挫伤，经治疗后遗留全身多处植皮瘢痕，面积达到全身体表皮肤面积的5%，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十级；2、评定卢某2的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卢某1的鉴定意见为1、卢某1因交通事故致左肱骨骨折，左尺骨近端骨折，医疗终结后遗留左肘关节活动功能丧失52.78%,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九级；2、卢某1的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向被告玉州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有效保险期限内。 一审法院认为，容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认定廖飞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敏玲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被告廖飞认为梁敏玲驾驶电动车没有佩戴安全头盔、电动车功率过大且超载行驶，容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在分析事故原因时已经将上述因素进行了阐明，对被告廖飞主张梁敏玲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不予支持。被告廖飞认为三原告除保留后续的伤残费用外，已经放弃了其他诉讼请求，三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之外的其他费用没有依据。在本院作出的（2018）桂0921民初2241、2242、2243、2244号民事调解书中均载明，原告自愿放弃的是“本案”其他诉讼请求，而“本案”指的是（2018）桂0921民初2241、2242、2243、2244号案件，并非本起交通事故的本案，对于被告廖飞主张三原告已经放弃了其他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主张三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损失应按事故发生时2018年10月1日的农村标准计算，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对于被告的主张，依法不予采纳。本案中的各项损失，参照2019年7月16日起施行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关于三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9076.06元，其提供了正式的医疗费发票、医院的出入院记录、疾病证明予以证实，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三原告主张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其提供了贵港市方舟司法鉴定所对三原告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其主张，由于原告方没有提供误工人员及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的证据，应按农、林、牧、渔业的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损失及护理费，梁敏玲的误工损失为132元/天×180天=23760元，梁敏玲的护理费为132元/天×60天=7920元，卢某2的护理费为132元/天×60天=7920元，卢某1的护理费为132元/天×90天=11880元。关于三原告的营养费的问题，应根据三原告的受伤程度及当地的生活消费水平进行评定，营养费应按30元每天计算为宜，梁敏玲的营养费为30元/天×90天=2700元，卢某2的营养费为30元/天×60天=1800元，卢某1的营养费为30元/天×90天=2700元。卢某1住院治疗22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2天=2200元。梁敏玲的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伤残，梁敏玲主张其的残疾赔偿金为12435元/年×20年×10%=24870元予以准许，卢某2十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为12435元/年×20年×10%=24870元，卢某1九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为12435元/年×20年×20%=49740元。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三原告梁敏玲、卢某2、卢某1不同程度的伤残，给三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精神创伤，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有理，依法予以支持，但就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应根据当地平均生活水平、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以及伤残等级等因素考虑，故被告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以梁敏玲2000元、卢某22000元、卢某13000元为宜。三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共5040元、电动车车辆损失费1985元，原告方提供了鉴定费正式发票以及维修发票予以证实，依法予以支持。三原告在本案中的总损失为193461.06元。廖飞为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向被告玉州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事故发生在有效的保险期间内，对于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玉州财产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97105元（已减去已经赔偿24880元）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赔偿部分的96356.06元，按廖飞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即廖飞应承担70%的事故责任96356.06元×0.7＝67449.24元），梁敏玲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分担。事故发生后廖飞已垫付给三原告的9769.12元，应从中扣减。即被告廖飞应赔偿三原告的数额为67449.24元﹣9769.12元＝57680.12元。由于梁敏玲、卢某2、卢某1是同一家庭成员，且梁敏玲是卢某2、卢某1的法定代理人，故在本案中对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不作比例分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误工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车辆损失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人民币97105元给原告梁敏玲、卢某2、卢某1；二、被告廖飞赔偿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损失57680.12元给原告梁敏玲、卢某2、卢某1。本案受理费1387元，由梁敏玲、卢某2、卢某1负担330元，廖飞负担36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州支公司负担69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梁敏玲、卢某2、卢某1因伤残未定，在第一次起诉时，已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进行主张，并经调解予以支付，因此，应认定双方当事人对调解之前的赔偿项目及费用已经了结，梁敏玲、卢某1、卢某2虽经鉴定有护理期，但其已经主张，现再次主张没有依据，相关费用不应予认定。梁敏玲、卢某2、卢某12019年10月所支出的医疗费用1157.60元是在诉讼中所发生，没有证据证明为治疗交通事故所受伤害，不应认定为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梁敏玲的误工费原没有主张，现经鉴定为180天，廖飞主张只计29天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018年11月26日，卢某1在家中玩耍时不小心摔倒，造成自己受伤，并进行切开内固定物取出术+骨折复位钢板内固定术。该次受伤仍为原交通事故受伤的继续治疗，仍应计算医疗费损失。梁敏玲维修电动车有维修发票证实，且该车确为交通事故所损坏，维修费用应认定为交通事故的损失。廖飞预付医疗费用10000元是在一审法院调解前，其要求扣减没有依据，本院不再作处理。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除损失部分外，其余事实属实，应予认定。 另查明，2018年11月26日，卢某1在家中玩耍时不小心摔倒，导致左上肢骨折、肱骨骨折、左尺骨骨折术后，当天在容县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至2018年12月9日，在该院行左肱骨髁上骨折切开内固定物取出术+骨折复位钢板内固定术；梁敏玲、卢某2、卢某1从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时，医嘱均有加强营养意见。 参照2019年7月16日起施行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梁敏玲的损失有：1、误工损失23760元。2、残疾赔偿金2487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3、车辆维修费1985元，4、营养费2700元，合计55315元；卢某1的损失有：1、医疗费17918.46元，其中，切开内固定物取出术+骨折复位钢板内固定术为10609.90元，平时诊察及拆除内固定7308.56元。2、护理费24天×132元/天=3168元，其中，切开内固定物取出术+骨折复位钢板内固定术为住院14天，1848元，最后拆除内固定住院10天，1320元；3、残疾赔偿金4974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5、营养费2700元，合计76526.46元；卢某2的损失有：1、残疾赔偿金24870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3、营养费1800元，合计28670元； 本院认为，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问题。容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廖飞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敏玲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事实责任认定确定廖飞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廖飞没有证据予以反驳，其请求由其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范围外部分的60%，没有事实依据，不应予采纳；梁敏玲、卢某2、卢某1出院医嘱均有加强营养的意见，廖飞称住院伙食补助费己经包括了营养伙食在内、一审认定营养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梁敏玲的损失52615元，卢某2的损失26870元，卢某1平时诊察及拆除内固定医疗费7308.56元及护理费1320元、残疾赔偿金49740元，共137853.56元，由玉州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97105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其余损失40758.56元，由廖飞赔偿28531元；卢某1切开内固定物取出术+骨折复位钢板内固定术医疗费10609.90元、护理费1848元，系因其监护人看管不力致其再次受伤，需要重新进行内定手术，应由卢某1的监护人负主要责任，廖飞负次要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廖飞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3737.37元。一审判决认定原审原告的损失部分不清，应予纠正；梁敏玲、卢某2、卢某1、卢梦琦向一审法院起诉时，请求项目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一审法院调解结果也是义务人赔偿该部分费用，没有涉及其他费用，应认定梁敏玲、卢某2、卢某1、卢梦琦放弃的是起诉请求的相关项目的费用，不包括没有发生和请求的项目费用。廖飞称一审判决对调解书理解错误没有依据，不应予采纳；梁敏玲、卢某2、卢某1、卢梦琦是因本次交通事故一起受伤，又具有亲属关系，诉讼标的为同一种类，一审法院受理后，廖飞没有提出异议，视为其同意一并审理。廖飞称一审程序违法没有依据，亦不应采纳。 综上所述，廖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容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1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变更容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1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廖飞赔偿误工费、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共37401.37元给梁敏玲、卢某2、卢某1。 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387元，由梁敏玲、卢某2、卢某1负担500元，廖飞负担19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州支公司负担6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60元，由廖飞负担1660元，梁敏玲、卢某2、卢某1负担6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子荣 审 判 员 蒋 慧 审 判 员 蒋绍德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 袁 梅 书 记 员 韦以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