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07民撤2号 原告：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北宫东街500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0057931201J。 法定代表人：董兴磊，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波，男，198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系该单位职工，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乐良，山东高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俊芳，女，1982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景超，山东玉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永祥，男，196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被告：赵永贵，男，196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被告：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民主街南侧、潍县路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1370707036980710613。 法定代表人：赵永贵，总经理。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全，山东康桥（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郎爱娜，山东康桥（潍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季传虎，男，197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 第三人：吴夕庆，男，197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原告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张俊芳、赵永祥、赵永贵、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季传虎及第三人吴夕庆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波、张乐良，被告张俊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景超，被告赵永贵、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全、郎爱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永祥、季传虎，第三人吴夕庆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 原告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撤销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民事判决书、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28日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对张俊芳与赵永祥、赵永贵、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季传虎、吴夕庆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判决：一、赵永祥偿还张俊芳借款本金2855000元及利息2214980元（2019年2月2日起的利息，以本金285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赵永贵对上述第一项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赵永祥追偿；三、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欠款中的本金1905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2月2日起，以本金190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赵永祥追偿。2019年7月31日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7民终4061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二审判决”），维持了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 原告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应当撤销“一审判决”和“二审判决”，理由如下：1、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之间发生的债权转让纠纷案件处理结果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是合格的原告。原告对吴夕庆具有合法的债权，已经有生效的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2015）潍城商初字第869号民事判决和（2018）鲁0702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债权金额本息截止2019年8月28日合计4102152.58元，吴夕庆没有偿还。在原告对吴夕庆享有400多万元债权的情况下，吴夕庆将其债权本金300万元及利息转让给张俊芳，并且在债权转让协议中没有价格和转让价款、付款时间，明显是无偿转让财产或者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张俊芳恶意串通，逃避对原告的金融债务，属于可撤销或者无效的行为，原告要求法院予以撤销。张俊芳享有的债权本质上是吴夕庆的债权，一审、二审判决向张俊芳偿还，会损害原告的债权实现，与原告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是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合格原告。2、原告不知被告之间发生了“一审判决”、“二审判决”诉讼，也没有被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被告之间“一审判决”、“二审判决”发生的债权转让纠纷，原告系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被告之间的“一审判决”、“二审判决”债权转让纠纷诉讼。3、“一审判决”、“二审判决”判决将本应归属于吴夕庆的债权判归张俊芳，判令其他被告向张俊芳偿还，将损害原告对吴夕庆债权的实现，且判决错误。原告认为应当撤销吴夕庆与张俊芳之间债权转让或者判决确认吴夕庆与张俊芳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债权仍归吴夕庆所有，其他被告不需要向张俊芳偿还。所以“一审判决”、“二审判决”错误，且因吴夕庆没有偿还原告财产的能力，导致原告民事权益受损。4、“二审判决”作出时间是2019年7月30日，而原告8月份才知道，符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撤销权诉讼的时间要件，可以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张俊芳辩称，一、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具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行使撤销权的主体资格。1、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的诉讼标的是吴夕庆基于民间借贷的债权与张俊芳之间的债权转让的法律关系。在吴夕庆涉及的民间借贷及债权转让中，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均不是该法律关系主体，在该法律关系中，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享有法律权利，也不承担法律义务。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对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提出独立请求的资格。2、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的处理结果，也未导致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法律义务或责任。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吴夕庆的其他债权人对吴夕庆平等的享有债权。虽然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的处理结果对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债权的实现可能会有一定影响，但这仅仅表明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的处理结果存在事实上的利害关系，而非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所以，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也不是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享有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的第三人主体资格。二、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具有债权人提起撤销之诉的法定情形。根据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述，其是因吴夕庆金融借款合同关系而成立的债权人，而债权人提起撤销之诉必须符合《全国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120条债权人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情形，即：（1）该债权是法律明确给予特殊保护的债权，如《合同法》第286条规定的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海商法》第22条规定的船舶优先权；（2）因债务人与他人的权利义务被生效裁判文书确定，导致债权人本来可以对《合同法》第74条和《企业破产法》第31条规定的债务人行为享有撤销权而不能行使的；（3）债权人有证据证明，裁判文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者全部虚假的。债权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还要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条件。对于除此之外的其他债权，债权人原则上不得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并不具有其作为债权人提起撤销之诉的上述情形。综上，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权申请撤销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判决，应驳回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 被告赵永祥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赵永贵、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一、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符合法律的规定，应当依法予以支持。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吴夕庆具有合法的债权，经法院判决后已经进入执行程序，吴夕庆在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义务的情况下，私自与张俊芳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且债权转让协议中没有价格以及转让价款、付款时间，明显是无偿或者低价转让财产，是与张俊芳恶意串通逃避金融债务行为，损害了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民事权益，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撤销民事判决的案件处理结果与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作为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符合法律规定。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知道被告之间发生了债权转让纠纷诉讼，也没有被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后参加上述债权转让纠纷案件，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被告之间的债权转让纠纷诉讼。二审判决作出的时间是2019年7月30日，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也是8月份才知道，未超过法定的六个月期限。故本案中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规定的法定撤销权，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保护。二、（2018）鲁0791民初1068号、（2019）鲁07民终406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在该两案审理过程中，赵永贵、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代理人已就涉案借款及偿还情况向法院作了说明，并提供了相应证据，赵永贵、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担保的债务已经还清，相应的保证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对之后的借款不存在保证责任，但该两份判决书均对该问题予以回避，无视事实，仍然判决赵永贵、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且（2018）鲁0791民初1068号、（2019）鲁07民终4061号民事判决对本金和利息数额认定错误，赵永贵、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已经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三、吴夕庆涉多笔借贷案子，与借款人约定的借款利息分别为月利率5%、4.5%、4%，年利率均超过36%，且案涉借款金额超过贰佰万元，符合非法放贷的认定标准，因此，案涉借款合同应当认定无效，不应计算利息。四、吴夕庆在向赵永祥出借资金的同时，通过其本人或其控制的公司多次向银行借款，可能涉嫌高利转贷刑事犯罪。综上，（2018）鲁0791民初1068号、（2019）鲁07民终406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侵害了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撤销该两份判决。 被告季传虎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第三人吴夕庆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6日作出（2015）潍城商初字第8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潍坊九洲卫生用品有限公司偿还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900000元及相应利息，奎文区海惠食品厂、潍城区锦程塑料彩印厂、郝金彩、曹新义、吴夕庆、张爱芹、胡国伟、徐明珍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判决生效后，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6日作出（2017）鲁0702执554号执行裁定，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二、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702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吴夕庆、张爱芹偿还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00000元及相应利息，胡国伟、郝金彩承担连带责任保证。 三、吴夕庆与张俊芳于2018年7月6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该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吴夕庆将其对赵永祥享有的2013年3月26日、2013年8月20日、2014年1月20日共计300万元借款债权转让给张俊芳，赵永贵、季传虎系2013年3月26日100万元借款的担保人，赵永贵、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系2013年8月20日、2014年1月20日计200万元借款的担保人，张俊芳享有向借款人赵永祥及保证人赵永贵、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季传虎追索借款本金3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权利。张俊芳同意受让转让的债权。 四、张俊芳从吴夕庆处受让债权后，向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之诉，该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赵永祥偿还张俊芳借款本金2855000元及利息2214980元（2019年2月2日起的利息，以本金285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赵永贵对上述第一项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赵永祥追偿；三、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欠款中的本金1905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2月2日起，以本金190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赵永祥追偿。 五、赵永贵、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不服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鲁07民终4061号民事判决，认定赵永贵、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判决驳回赵永贵、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上诉，维持（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 以上事实，有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2015）潍城商初字第869号民事判决书、（2017）鲁0702执554号执行裁定书和（2018）鲁0702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书、债权转让协议、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书、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证。 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基于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民事判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因此，审理的基础是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可知，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是主体要件，只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二是程序要件，即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撤销之诉。三是实体要件，即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且损害第三人民事权益的。 首先，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否为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系吴夕庆与张俊芳订立债权转让协议后，由张俊芳作为债权受让人对吴夕庆的债务人赵永祥、赵永贵、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季传虎等主体提起的诉讼。上述案件存在两层法律关系，第一层是吴夕庆与张俊芳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关系，第二层是吴夕庆与赵永祥、赵永贵、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季传虎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无论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审理中对于债权转让合同效力的认定还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认定，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均不是法律关系的主体，即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的诉讼标的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的处理结果，也未导致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和义务，故，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是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不享有对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提出独立请求的资格。 其次，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否为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1）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2）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3）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即法律并未规定吴夕庆向张俊芳转让债权时应当支付对价，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该债权转让行为仅需通知债务人即可发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伤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可见该法律条款亦未对债务人合法转让债权作出限制性规定，而是规定必须是债务人存在放弃债权、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等危害债权的行为，且债务人在实施危害债权的行为时主观上具有恶意，债权人才享有法定撤销权。依据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2015）潍城商初字第869号民事判决和（2018）鲁0702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吴夕庆享有的系金钱债权，属于普通债权，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的处理结果，并未导致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吴夕庆享有债权的减少。在本案中，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既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吴夕庆与张俊芳系恶意串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从而达到帮助吴夕庆逃避债务的目的，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张俊芳对赵永祥、赵永贵、潍坊贵人置业有限公司、季传虎等提起的诉讼是恶意进行的虚假诉讼，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仅依据吴夕庆与张俊芳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未约定对价就推定吴夕庆的转让债权行为在主观上存在恶意，张俊芳受让债权亦属于非善意受让人，不能成立。另外在实体要件方面，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在（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民事判决全部或部分错误且该错误损害了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民事权益。因此，即使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的处理结果对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债权的实现产生影响，亦仅仅表明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的处理结果存在事实上的利害关系，而非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亦不是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的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 被告赵永祥、季传虎，第三人吴夕庆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辩论等权利，并不影响本案审理。 综上所述，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享有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791民初1068号、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终4061号案件的第三人主体资格，无权在本案中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潍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建伟 审 判 员  祝建海 人民陪审员  刘益民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