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22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蒙昭富，男，196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30。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倩，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雄伟，男，196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流市**************，公民身份号码452************21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绍波，男，196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31。上诉人蒙昭富因与被上诉人吴雄伟、邹绍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1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蒙昭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3.由吴雄伟、邹绍波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蒙昭富在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分别于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1月3日、2019年1月20日至2019年1月23日两次到高州市荷花卫生院中医科接受康复治疗，康复治疗住院期间由蒙昭富妻子进行陪护。一审判决却忽略了2019年1月20日至2019年1月23日康复住院治疗的事实，遗漏对第二次康复住院治疗的相关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的认定。蒙昭富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如下：1.护理费6300元[150元×（13天＋26天＋3天）]；2.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100元×（13天＋26天＋3天）]；3.营养费840元[20元×（13天＋26天＋3天）]；4.误工费6138.56元[2017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365天×（13天＋26天＋3天）]；5.交通费1260元[30元×（13天＋26天＋3天）]。二、蒙昭富因本次事故检查、住院、康复治疗等已花费18393.42元医疗费，具体如下：1.2018年8月10日事故发生当天的抢救费用：（1）荷花卫生院3004.51元（1945.72元＋921.94元＋136.85元），（2）高州市人民医院1235.3元（244.2元＋803.4元＋7.6元＋180.1元）；2.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费用10545.7元（10252元＋293.7元）；3.2018年9月25日在荷花卫生院复查检查费108.76元；4.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1月3日在荷花卫生院康复住院治疗费用2780.47元；5.2019年1月20日至2019年1月23日在荷花卫生院康复住院治疗费用718.68元。三、邹绍波是机动车的所有人，因其没有购买交强险，存在重大过错，其应和吴雄伟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蒙昭富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为维护蒙昭富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吴雄伟、邹绍波均不作答辩。蒙昭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雄伟、邹绍波赔偿蒙昭富28279.98元；2.本案诉讼费由吴雄伟、邹绍波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蒙昭富起诉所主张发生交通事故基本事实及过错责任分配比例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①医疗费18077.19元。分三阶段：第一阶段事发当日发生的抢救费用3406.96元。当事人对该费用无异议，但对是谁给付却产生了分歧意见，原件在蒙昭富手里，蒙昭富主张是自己支付，吴雄伟反驳称是自己在医院交钱给蒙昭富儿子支付，但蒙昭富不承认，吴雄伟又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反驳理由不足以反驳蒙昭富证据，一审法院确认其证明力。第二阶段：住院治疗发生的医疗费用11889.76元。2018年8月10月至8月23日，蒙昭富在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发生医疗费用11889.76元，吴雄伟无异议，且由其支付完毕，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第三阶段：后期康复费用2780.47元。蒙昭富于10月8日至11月3日在高州市荷花卫生院进行康复治疗，实际发生医疗费用9483.41元，其中对已通过医保核销的医疗费用6702.94元不主张赔偿，对其自行缴费部分2780.47元主张赔偿，一审法院按其主张的数额予以认定。吴雄伟、邹绍波对此有异议，认为蒙昭富是治疗自身疾病，与疗伤无关。经查，入院诊断：中医诊断：痹证(风湿热痹症)；西医：1.颈椎间盘突出；2.骨质疏松；3.腰椎骨质增生；与前期出院记录医嘱建议“1.可到骨科进一步治疗肩胛骨骨折按时服药；2.定期复诊，门诊随诊”存在关联，蒙昭富根据前期医嘱选择就近医院进行康复治疗，也是合理的。吴雄伟、邹绍波对此虽有异议但无相反证据推翻，一审法院确认其证明力。上述共发生医疗费用18077.19元。②护理费1950元。蒙昭富主张护理费6300元，除有证据证明在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13天陪护一人，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50元/天，确定护理费为1950元（150元/天×13×1人）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外，对后期康复治疗26天是发生陪护事实，蒙昭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蒙昭富主张护理费6300元显然过高，对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③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蒙昭富二次入院治疗，住院时间累计39天，按每天100元计算共3900元。蒙昭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超过规定标准300元，对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④营养费500元。蒙昭富主张营养费有相关医嘱为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数额2000元过高，一审法院根据其伤情酌定500元。⑤误工费4335.73元。蒙昭富系农村户口，无固定收入，因疗伤持续住院39天，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国有同行业“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0578元/年的标准，误工费为4335.73元(40578元/年÷365天×39天)。蒙昭富主张误工费6138.56元过高，对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⑥交通费。蒙昭富在市内就医持续住院39天，确实发生了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780元。蒙昭富主张交通费1500元过高，对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上列①至⑥项共计29542.92元。蒙昭富在住院期间，吴雄伟支付医疗费11830元，蒙昭富承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吴雄伟主张还另外给付蒙昭富儿子6100元，蒙昭富不承认，吴雄伟又不能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另查明：发生交通事故时，机动车驾驶人与所有人不是同一人，机动车驾驶人为吴雄伟，所有人为邹绍波，该车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存在缺陷，且该缺陷也是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该车没有交强险。一审法院认为，国家对机动车实行强制保险制度。邹绍波系涉案机动车所有人，也是投保义务人，未为其所有的机动车投保交强险，放任他人驾驶该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蒙昭富人身损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蒙昭富主张邹绍波、吴雄伟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核实，造成蒙昭富经济损失29542.92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由邹绍波予以赔偿蒙昭富医疗费(含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赔偿蒙昭富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三项共计7065.73元。吴雄伟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应予扣减，扣减后，邹绍波还应当赔偿蒙昭富人民币7065.73元；吴雄伟负连带责任。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12477.19元，依法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吴雄伟是驾驶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因其过错发生交通事故，应当承担相应责任；邹绍波明知自己的车辆逾期未检验且达到报废标准存在缺陷，且该缺陷也是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依法也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蒙昭富在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根据各方各自过错、原因力比例，应以吴雄伟承担赔偿责任的80%，邹绍波承担赔偿责任的20%为宜。据此，吴雄伟应当赔偿蒙昭富9981.75元(12477.19元×80%)，吴雄伟在本案中已赔偿1830元(11830元－10000元)，应予扣减，扣减后，还应当赔偿蒙昭富8151.75元；邹绍波在本案中未予赔偿，应当予以赔偿2495.44元(12477.19元×20%)。吴雄伟辩称是自己擅自驾驶邹绍波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与邹绍波无关，其辩称理由不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不影响蒙昭富主张追偿的权利；还辩称蒙昭富后期康复治疗自身疾病，与疗伤无关，经查，蒙昭富有证据证明后期康复治疗与疗伤存在一定关联，其主张赔偿2780.47元，也属合理且也必要，故其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再辩称另外给付蒙昭富儿子现金6100元，蒙昭富不承认，吴雄伟又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亦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邹绍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蒙昭富人民币7065.73元；被告吴雄伟负连带赔偿责任；二、限被告邹绍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蒙昭富人民币2495.44元；三、限被告吴雄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蒙昭富人民币8151.75元；四、驳回原告蒙昭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元，由吴雄伟负担200元，邹绍波负担54元。二审庭询中，蒙昭富向本院提交《证明》一份，拟证明蒙昭富两次在高州市荷花卫生院住院康复治疗期间有陪护人员。本院认为此《证明》的内容与蒙昭富在一审时提交的《出院记录》的内容相矛盾，要求蒙昭富在庭询结束后五日内提交可佐证其上述主张的相关病历资料。之后，蒙昭富提交了其两次在高州市荷花卫生院住院进行康复治疗的《入院记录》，以该两份《入院记录》中的“现病史”一栏所记载的“现为求进一步治疗，由家属陪同下到我科就诊”内容以证明其上述主张。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8月10日，驾驶人吴雄伟驾驶粤S*****小型越野客车从界牌村往荷花镇方向行驶，于13时40分途经高州市荷花镇长坡村路段会车时没有减速靠右行驶，致该车与相对方向由驾驶人蒙昭富驾驶的粤K*****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蒙昭富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并作出第4409811201800004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吴雄伟驾驶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的车辆，通过没有中心线的道路遇相对方向来车没有减速靠右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有关规定，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蒙昭富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蒙昭富被送到高州市荷花卫生院治疗，产生医疗费3004.51元（1945.72元＋921.94元＋136.85元）。蒙昭富并于当日转到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8月23日出院，住院13天，期间产生医疗费11781元[门诊医疗费1529元（244.2元＋803.4元＋7.6元＋180.1元＋293.7）＋住院医疗费10252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定期复诊；2.住院期间留陪人壹人。2018年10月8日，蒙昭富到高州市荷花卫生院住院对交通事故所致外伤进行康复治疗，至2018年11月3日出院，住院26天，产生医疗费9483.41元，其中蒙昭富个人支付2780.47元，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6702.94元，蒙昭富在本案中只诉请个人支付部分。出院医嘱：1.慎起居，避风寒，适劳逸，畅情志；2.避免颈部受寒；3.如有不适，门诊随诊。2019年1月20日，蒙昭富再次到高州市荷花卫生院住院对交通事故所致外伤进行康复治疗，至2019年1月23日出院，住院3天，产生医疗费1450.58元，其中蒙昭富个人支付718.68元，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731.9元，蒙昭富在本案中只诉请个人支付部分。出院医嘱：1.慎起居，避风寒，适劳逸，畅情志；2.避免颈部受寒；3.如有不适，门诊随诊。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吴雄伟已支付蒙昭富的医疗费11830元。又查明：蒙昭富是农村居民。再查明：吴雄伟驾驶的粤S*****小型越野客车的车主是邹绍波，该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并结合蒙昭富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可确定为：一、蒙昭富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应如何认定；二、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蒙昭富的损失，吴雄伟、邹绍波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蒙昭富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8年8月10日，相关的损害赔偿标准应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联合印发的自2018年4月25日起施行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予以确定。本院参照该规定，并根据蒙昭富的诉请，按《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标准，对蒙昭富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蒙昭富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治疗产生的医疗费为18284.66元（3004.51元＋11781元＋2780.47元＋718.68元）。蒙昭富主张其于2018年9月25日在高州市荷花卫生院复查支出检查费108.76元，但其对该主张只在一审时提交了医疗收费票据一张，未提供相关的病历资料佐证该费用的支出与治疗事故所致损伤有关，本院对该费用不予认定。一审判决认定蒙昭富的医疗费为18077.79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2.住院伙食补助费。蒙昭富三次住院治疗共42天（13天＋26天＋3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4200元（100元/天×42天）。蒙昭富对此问题的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蒙昭富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9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3.营养费。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未涉残的受害人的营养费按20元/天×住院天数（不超过500元）计算，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蒙昭富的营养费为50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蒙昭富上诉主张营养费84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受害人住院治疗期间是否需人陪护应根据医疗机构的医嘱确定。本案中，蒙昭富三次住院治疗，只有在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嘱要求留陪人一人，之后两次在高州市荷花卫生院住院时并无医嘱要求其应由人陪护，其二审提交的《入院记录》也只是表明高州市荷花卫生院客观记录了其由家属陪同前往该院就诊的过程，无法证明其关于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由人陪护的主张，故蒙昭富请求赔偿两次在高州市荷花卫生院住院治疗时的护理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蒙昭富的护理费为1950元（150元/天×13天）正确，本院予以确认。5.误工费。蒙昭富为农村居民，三次住院治疗共42天（13天＋26天＋3天），其误工费应为4669.25元[40578元/年（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2017年度年平均工资）÷365天×42天]。一审判决认定蒙昭富的误工费为4335.73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蒙昭富上诉主张按2017年广东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欠缺依据，本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蒙昭富三次住院治疗共42天（13天＋26天＋3天），其交通费应为1260元（30元/天×42天）。蒙昭富对此问题的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蒙昭富的交通费为78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蒙昭富以上损失合计30863.91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损失22984.66（医疗费18284.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营养费5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损失7879.25元（护理费1950元＋误工费4669.25元＋交通费1260元）。二、关于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蒙昭富的损失，吴雄伟、邹绍波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邹绍波作为粤S*****小型越野客车的车主，未履行为该车投保交强险的法定义务，吴雄伟驾驶该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蒙昭富受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于蒙昭富的损失，应先由邹绍波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7879.25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879.25元），吴雄伟对此负连带赔偿责任；由于吴雄伟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蒙昭富的医疗费11830元，扣减其中的10000元，邹绍波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实际尚应赔偿7879.25元（17879.25元－10000元）给蒙昭富，吴雄伟对此负连带赔偿责任。其次，吴雄伟负事故全部责任，其驾驶的粤S*****小型越野客车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邹绍波作为车主，在应当知道该车存在上述缺陷的情况下仍任由吴雄伟驾驶该车，且上述缺陷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的规定，应认定邹绍波对本案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根据吴雄伟、邹绍波的过错程度，认定对于蒙昭富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吴雄伟承担80%的赔偿责任、邹绍波承担20%的赔偿责任恰当，本院对该赔偿比例予以确认。因此，对于蒙昭富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12984.66元（30863.91元-17879.25元），吴雄伟应赔偿10387.73元（12984.66元×80%），扣减吴雄伟已赔偿的1830元（11830元－10000元），吴雄伟实际尚应赔偿8557.73元（10387.73元－1830元）给蒙昭富；邹绍波应赔偿2596.93元（12984.66元×20%）给蒙昭富。蒙昭富上诉主张邹绍波、吴雄伟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蒙昭富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蒙昭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1376号民事判决；二、限邹绍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7879.25元给蒙昭富，吴雄伟对此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限吴雄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8557.73元给蒙昭富；四、限邹绍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596.93元给蒙昭富；五、驳回蒙昭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4元（蒙昭富已预交），由吴雄伟负担200元，邹绍波负担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元（蒙昭富已预交），由蒙昭富负担14元，吴雄伟负担50元。吴雄伟、邹绍波应分别负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及吴雄伟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其两人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时一并迳付蒙昭富，一审法院、本院不再另行收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 晓审 判 员  徐金信审 判 员  邹辉球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庞巧文书 记 员  谢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