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91刑初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国富，男，197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安远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西省安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佘映惠，广东祥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检察院以潮枫检公诉刑诉［2019］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国富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俊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国富及其指定辩护人佘映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2012年3月23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李伟城酒后在潮州市枫溪区***祠堂前同案人赖井山、詹俊平（均已判决）、赖庆新（另案处理）等人开设的“鱼、虾、蟹”赌档闹事。同案人赖井山得知后，纠集被告人赖国富及同案人赖井山、陈和林、陈琳松、陈金华（均已判决）等人持菜刀、水管等工具窜至潮州市枫溪区***寻找李伟城，伺机报复。当天凌晨3时许，被告人赖国富开摩托车载同案人陈金华、陈琳松在潮州市枫溪区******李伟城住宅附近发现李伟城，同案人陈琳松、陈金华遂持菜刀追砍李伟城，致李伟城当场死亡。期间，李伟城的母亲李如娟被同案人陈金华持菜刀砍伤右手臂。经潮州市*********鉴定：李伟城系全身多处利器砍切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李如娟右上臂中段利器创并致右肱骨中段不完全性骨折，伤情属轻伤。（二）开设赌场罪2011年1月初至2012年3月23日期间，同案人赖井山伙同陈和林等人在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祠堂前的旷地上以“鱼、虾、蟹”为赌具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被告人赖国富在赌场受雇于同案人赖井山，在赌场帮忙煮饭，每月赚取1500元工资，被告人赖国富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约6000元。被告人赖国富于2019年8月20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对其指控向法庭提供了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国富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又合伙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国富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赖国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其在开设赌场中只获利二三千元。指定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赖国富在故意伤害和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中所处的地位是次要，均系从犯；2、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3、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赖国富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罪2012年3月2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赖国富与同案人赖井山、陈琳松、陈金华、陈和林（均已判刑）、陈士长、张金龙（均在逃）等人得知被害人李伟城在潮州市枫溪区***祠堂前赖井山、詹俊平、赖庆新合伙开设的赌摊闹事后，遂在詹厝村祠堂前商议报复李伟城，并持菜刀、木棍等作案工具寻找李伟城，伺机报复。当天凌晨3时许，被告人赖国富驾驶摩托车载同案人陈琳松、陈金华在枫溪区李厝村顶李路李伟城住宅附近发现李伟城，陈琳松、陈金华遂持菜刀追砍李伟城，致李伟城受伤倒地。期间，李伟城的母亲被害人李如娟被同案人陈金华持菜刀砍伤右上臂。随后，同案人赖井山等人也驾驶小汽车前往李厝村寻找李伟城，当赖井山等人驾车赶到李伟城住宅附近时，得知同案人陈琳松、陈金华已持刀将李伟城砍倒在地，遂与被告人赖国富等人一同逃离现场。被害人李伟城因伤势过重而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李伟城系全身多处利器砍切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李如娟右上臂中段利器创并致右肱骨中段不完全性骨折，伤情属轻伤。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如娟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赖国富赔偿其经济损失。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如娟与被告人赖国富的家属达成了一致协议，即由被告人赖国富的家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如娟的经济损失共人民币30000元。上述款项已当庭履行完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如娟对被告人赖国富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赖国富从轻处罚，同时，向法庭申请撤回对被告人赖国富的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该宗故意伤害案的案发现场概况。2、潮州市公安局（潮）公司（法）鉴（尸）字［2012］02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1）李伟城全身多处创口，创口边缘整齐，创角锐利，创口深、宽且创口内未见组织间桥，符合人体组织被具有一定重量的利器砍切所致；颜面部、右手背等部位挫擦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致伤特征。（2）李伟城左手创口是人体抵抗外来伤害常见部位，为抵抗伤。（3）李伟城全身见广泛利器创口，并且全身皮肤、眼结膜、口唇、指甲、趾甲苍白等征象，系利器伤致全身多处出血，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意见为李伟城系全身多处利器砍切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3、潮州市公安局潮公（司）伤鉴（法）字［2012］03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李如娟右上臂中段外侧斜行缝合创口，创口边缘整齐，及右肱骨中段劈裂性不完全骨折，符合利器致伤特征，依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其伤情属轻伤。鉴定意见为李如娟右上臂中段利器创并致右肱骨中段不完全性骨折，伤情属轻伤。4、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如娟与被告人赖国富的家属达成了一致协议，即由被告人赖国富的家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如娟的经济损失共人民币30000元。上述款项已当庭履行完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如娟对被告人赖国富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赖国富从轻处罚。5、被害人李如娟陈述：2012年3月23日凌晨2时左右，其在家听见外面很吵杂就走出门，看见其家外面停着两辆小汽车及一辆摩托车，车上的人就带刀和水管下来找人。后其听见儿子李伟城从村里走出来并在喊，其就去找其二叔李某忠，跟他说可能是李伟城出事了，快把他带走。后其走回家到门口时，有一个讲普通话的男子拿着一把菜刀砍其右手臂一刀。当其走往后巷后面小巷时，见到李伟城倒在地上，身上多处被砍伤。6、证人李某忠证实：2012年3月23日凌晨2时40分左右，其在自家工场烧缶，听到工场前面的路上有小车在兜来兜去的声音，其就走出去路边看见二辆小轿车在前面那条路转来转去。其想到侄子李伟城平时比较喜欢惹事，那二辆小轿车的人有可能是来找他麻烦的，其便再走出去看，见其大嫂李如娟站在路口，其就走到她身边，她慌慌张张对其说“这二辆小车的人好像是要来找伟城的麻烦，伟城刚才好像是在詹厝赌场那里与别人发生纠纷，现在不知伟城的情况怎么样，你赶快打电话给詹厝治安主任，看能不能帮忙”。后其见李伟城从村里顶李桥往其二人的方向跑过来，后面有二名男子开一辆黑色女庄摩托车在追他。其马上过去拉住李伟城并朝他逃跑的方向跑去。其就拉着李伟城从他家前面第二条巷子跑进去，刚跑到拐角处时，李伟城就被那二名开摩托车的男子追上，并被他们用刀砍倒在地上。其见那二名男子每人各持一把刀在砍李伟城，过了一会，那二人就停手并朝其走过来，李如娟刚好从她家的通巷走过来想阻止，碰到那二名男子，其中有一人就用刀砍了李如娟的右上臂一下。后他们就和那二辆小轿车上的人离开，其就马上报警。他们走后，其来到李伟城被砍打的巷口，见李伟城全身是血，倒在地上抽搐。过了一会就不会动，其发现李伟城已经停止呼吸。7、证人詹素卿证实：2012年3月23日凌晨2时许，其在店里睡觉时被外面的一阵嘈杂声吵醒，其出去后看到詹厝祠堂前的赌摊的桌子和椅子倒在地上，其店前的帆布也被人拉歪了。其听见有人说是“鹅肉弟”（李伟城）干的。一会后有一名男子在大声叫喊并来到其店里砸东西，此时其儿子吴某锋回到家，其就打电话给保安队。那名男子砸完东西后就往小学方向走去。其儿子吴某锋说砸东西的人是“鹅肉弟”（李伟城）。后治安队员来到听情况后就离开。这时其看见有七八名外地人手持木棒及刀站在赌摊边说话，一会他们就走了。8、证人吴某锋证实：2012年3月23日凌晨2时多，其从网吧出来回到枫溪区詹厝祠堂前的住家时，发现其家前面的日杂店一装有卤汤的铁锅被砸在地上，并见李伟城喝多了酒，正不断翻弄店的竹帆布。其叫李伟城不要砸，李伟城就叫其走开。后李伟城砸掉店前摆放的盘锅等物后离开。后来有五六名男青年持木棒和菜刀走过来，转了一下就朝原来方向走去了。9、同案人陈琳松供述：2012年3月22日晚，其和陈金华、阿旺、阿宝、浪荡、麦打等人在潮州市区喝酒。次日凌晨2时多，就有人打电话给浪荡；浪荡接完电话后，就对其几人说“走”，阿旺问他发生什么事，他说“有人到詹厝的赌摊闹事，我们过去看一下”。浪荡就开车载其和阿旺、阿宝并往詹厝开去。其四人来到枫溪李厝村一村道时，与浪荡的妻舅陈和林相遇，他们两人讲了几句话，接着浪荡就对其三人说“站在路中间那三个人就是到赌场闹事的人”，其说“那就下车去打他们”，浪荡说“不用，我开车去撞他们”，对方见要撞他们，他们就散开跑掉。后其几人开车来到赌场外的桥头，其便和阿旺、阿宝每人各拿一把菜刀下车，这些菜刀是阿宝在市区拿给其几人的。此时，陈金华也赶过来，他就拿过其手中的菜刀，其就和陈金华等人到里面的巷子里找闹事的人，但找不到。陈金华对赖国富说“你认识那些闹事的人，你开摩托车载我们去找他们”，赖国富说他认识，便开一辆摩托车载其和陈金华，其和陈金华各持一把菜刀。其三人来到一条村道，见路边站着三个人，对方就跑进附近的一条巷子里，阿富对其二人说“就是这三人”，其和陈金华便持刀下车跑步追去，后其二人就追到其中一人。其就用菜刀朝那人的右背砍了一刀，对方被砍后想挣脱，其就用刀砍他的手，对方被砍后就倒下去。此时，旁边有一名妇女用潮州话大喊大叫，陈金华就拿刀去砍那名妇女。倒在地上的男子用脚乱踢，其上前朝那男子的双腿砍了几刀，后来陈金华说他还砍了那男子七八刀。后大家就开车离开现场。因为当晚，浪荡跟大家说有人在詹厝的赌摊闹事，所以就想去教训对方一下；但浪荡没有具体说如何教训对方，其一伙也没有想把那个人打死，只想让对方害怕。其一伙没有商量如何教训李伟城，其有听到陈金华在问赖国富认不认识李伟城家，赖国富说他认识，陈金华就叫他开车带其二人过去。后赖国富就开了一辆女庄摩托车载其和陈金华过去找李伟城。赖国富当时没有先提出要教训李伟城。10、同案人陈金华供述：2012年3月22日晚，其和陈琳松、阿旺、浪荡、麦打、赖宝等人在潮州市区喝酒。次日凌晨2时许，浪荡接到电话，并说是有人在詹厝砸“鱼虾蟹”赌场，其和陈琳松、赖宝、阿旺、麦打就打算去看一下，浪荡就和其他人先到詹厝，其自己就开车来到詹厝，见浪荡、陈琳松、赖宝、阿旺、麦打在桥头，其便下车，见陈琳松拿了两把菜刀，其就从他那里接过一把，其他人有人拿着刀，有人拿着棍。其便和阿宝、阿旺、麦打、浪荡来到詹厝赌场。在那里，见赌摊已经收了，陈和林对其几人说“一天晚上来了几次，先一次喝醉就被人拉回去，后一次把治安队一个人也给打了”。浪荡问陈和林说那个人是谁，陈和林说是李厝的那个人。当时有人说去找李厝那个人，大家就去找，但没有找到。此时，赖国富开了一辆助力车过来，说他知道李厝那个人的家住址，浪荡和陈和林就说要教训他一下，在场的人都同意去教训那个男子一下，其提议去看他是否在家，之后其就坐上赖国富的摩托车，陈琳松坐在其后面。其和陈琳松各带一把菜刀，到了李厝那个人屋前的小巷口就看到三个人，赖国富大声喊道“就那几个人”，那三个人见状就跑进小巷。当时刚好浪荡给其打电话，说没找到人就算了，如果找到就教训他们一下，其就答应。其在那男子的家门口见一中年妇女，并认为是那男子的亲戚，就下摩托车冲上前砍了她的左手一刀，那个女的就吓得跑进屋里；陈琳松追上那名李厝的男子，其怕他打不过那名男子，就跑过去，见陈琳松抱住那李厝的男子，陈琳松砍了那男子胸前和左手各一刀，那男子不停反抗，其上前帮忙，在扭打过程中其掉到水沟里，刀也掉进水里。陈琳松和那名男子摔倒在地上，其就在水沟里找到刀，持刀往那男子的脚上砍了二三刀，陈琳松继续砍那男子，当时巷口有一女的在大喊大叫，其就跑过去追她，但追不到。其返回时，见陈琳松砍完了走出来，其就和大家开车离开现场。11、同案人赖井山、陈和林作了与陈琳松、陈金华基本一致的供述。12、同案人詹利浩供述：2012年3月23日凌晨2时左右，其在詹厝村祠堂前一“鱼虾蟹”赌场时，有一男青年骑摩托车载李伟城来到赌场，李伟城说“你们谁最硬”，后就将赌场的台桌椅掀掉。其就离开现场回到詹厝村治安队。凌晨近3时，有人打电话来报称詹厝祠堂前詹素卿的店铺被人砸。其和几名治安队员就来到现场，见祠堂前的赌场及詹素卿的店铺被人掀得很乱。这时其看到浪荡和近十名男青年手持菜刀和木棒在詹厝村祠堂前找李伟城，并说要教训一下李伟城。后在詹厝祠堂附近桥头，浪荡就问其李伟城家住在哪里，其就跟浪荡说李伟城的家怎么走。13、被告人赖国富作了与上述认定事实基本一致的供述。（二）开设赌场罪2011年1月至2012年3月间，同案人詹俊平、赖井山（均已判刑）、赖庆新（在逃）在潮州市枫溪区***祠堂前的空旷地开设“鱼、虾、蟹”赌摊供参赌人员赌博。期间，参赌人员谢明古、詹映光、黄普及、杜隆清、刘新桥、赖裕明、钟长滩、万维兴、赖柳炳、陈金福（均已作行政处罚）等人到该赌摊参与赌博。被告人赖国富受雇于同案人赖井山，在赌场帮忙煮饭，并从中非法获利。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该宗赌博案的案发现场概况。2、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参赌人员受到行政处罚的情况。3、证人詹素卿证实：自2011年6月20日，乡里人詹俊平与江西人浪荡、庆新合伙在其店前开设“鱼虾蟹”赌摊，让其在赌摊开赌时提供电源、茶水、负责打扫卫生，每天给其170元。该赌摊基本上都由外省人在做庄家。2011年参赌人员较多，有时多达三四十人；2012年参赌人员较少，较多时也是二十左右人。4、证人黄普及、谢明古、詹映光、刘新桥、杜隆清、万维兴、钟长滩、赖裕明、赖柳炳、陈金福均证实：为了赢钱，于2011年6月至2012年3月间，曾一次来到枫溪区詹厝村祠堂前一“鱼虾蟹”赌摊参与赌博，后被公安机关查获。该赌摊的庄家是外地人。5、同案人赖井山供述：其和赖庆新、詹俊平自2011年1月份至2012年3月23日，在枫溪区詹厝祠堂前一空地上，合开一“鱼虾蟹”赌摊供人赌博。平时由其和赖庆新在该赌摊管理，摇骰子，如果有本地人到赌摊闹事，由詹俊平负责管理。其有叫陈和林、陈士长、赖国富到该赌摊帮忙摇骰子供人赌博。该赌摊一般从早上10点左右开至晚上11点左右，有时开到天亮；生意好就有十多人在赌，生意差就有四五人在赌；本月1号就结上个月的数。公安机关在此期间都有去查处该赌摊，2011年2月份及6月份，该赌摊有人被抓过，该赌摊出事之前还被抓过二三人。赌摊的水电由旁边店铺“三嫂”提供，赌摊每月补对方100多元。因陈和林、陈士长从赌摊开设就来帮忙，赖国富是从2011年6月顶替老乡“老黑”而过来帮忙，其就将赌摊的部分营利分给他们。该赌摊总共获利约2万元，其将分得的6700元，分给他们3400元，余下的3300元被其赌博花光。6、同案人詹俊平、陈和林作了与赖井山基本一致的供述。7、被告人赖国富作了与上述认定事实基本一致的供述。被告人赖国富于2019年8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认定本案事实，还有公安机关的破案证实，被告人赖国富的户籍证明，扣押、收缴物品清单，同案人的判决材料及相关书证为证。本院认为，被告人赖国富伙同同案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又以营利为目的，参与开设赌场犯罪，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国富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赖国富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赖国富已就经济赔偿问题同被害人一方达成了调解协议，并履行了协议，被害人一方对被告人赖国富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被告人赖国富减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赖国富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国富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伟城在赌摊闹事，但该行为尚未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该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赖国富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赖国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预交）。（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3年8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迎军人民陪审员  陈淑梅人民陪审员  吴 虹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王秀婷书 记 员  刘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