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19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川，男，汉族，1994年8月21日出生，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犍为县。委托代理人：王敏，贵州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亮，男，汉族，生于1976年12月7日，贵州省绥阳县人，住贵阳市乌当区。委托代理人：王敏，贵州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元捷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MA61WM900W，住所地四川省安县秀水镇五一村5组。法定代表人：张诘。委托代理人：罗熙翔、韩倩，四川迪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亮、刘川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元捷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捷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2019）黔0330民初4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亮、刘川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刘川、刘亮不向元捷通公司支付承包转让费30万元，并由元捷通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判认定刘亮按刘俊指示所支付的款项均系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向元捷通公司支付的款项错误，刘俊系元捷通公司的代表，与高原公司于2018年9月28日达成结算支付，表明高原公司还应向元捷通公司支付工程尾款57900元，刘亮是高原公司的代表，同时又系工程转让合同的担保人，刘川与刘俊签订工程转让合同的当天向刘俊出具了10万元的欠条，刘亮仍需要向元捷通公司支付779000元，结算后刘亮按照刘俊的指示，按照刘俊签字确认的工程结算单上支付罗军34200元、王汝云26000元、刘川8000元、潘嫒9400元，共计149600元工资；刘亮按刘俊指示交付高帅工资20万元，2018年11月2日转帐10万元，高帅出具收条收到高原公司代元捷通公司支付工资10万元，2019年再次向高帅转帐10万元，高帅再次向高原公司出具收条；刘俊向刘亮出具635000元的收条中包含刘亮直接转款385000元，向刘俊付现金5万元，向元捷通公司与高原公司业务介绍人支付20万元。以上费用共计984000元，多支付205000元。因此，刘川的30万元工程转让款已付清，元捷通公司的请求不成立，原判不当，应予改判。元捷通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元捷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川、刘亮向元捷通公司连带支付拖欠元捷通公司G352习水至太平渡公路改扩建工程资料编制转让承包费用3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19000元（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的2倍计算，自2018年11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6月10日，最终至刘川、刘亮付清款项之日止）。2.差旅费3000元由刘川、刘亮承担。3.于2018年10月1日借给刘川一台富士施乐大型激光打印机复印一体机，刘川完整归还元捷通公司，若有损坏照价赔偿。4.刘川、刘亮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0日，元捷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诘与案外人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公路工程资料编制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内业工程），刘亮作为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代表在合同上签名，同时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盖有公章。2016年10月10日，元捷通公司与刘亮签订《公路工程技术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外业工程），合同尾部甲方代表刘亮签名，乙方代表唐德君签名，同时盖有元捷通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张诘私章。2018年6月21日，元捷通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委托刘俊代表该公司与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进行收取工程款有关事务，项目包括G352土城至太平渡改扩建工程项目，公司承担全部法律后果及责任。2018年9月28日，案外人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与元捷通公司的委托人刘俊达成了《工程项目管理承包结算支付书》，载明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还应向元捷通公司支付工程款金额为579000元。2018年11月1日，刘俊与刘川达成协议书，约定刘俊将承接的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的G352土城至太平渡改扩建工程资料业务转给刘川，该项目的业务资料于2018年10月1日转交给刘川，刘川需向刘俊支付30万元转交补偿，刘俊向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签订的该工程资料业务费用全部由刘川接收。刘俊在转交资料业务前所有产生费用由刘俊承担支付，与刘川无关。刘亮作为担保人在该协议上签字。元捷通公司当庭明确对刘俊的该转让行为认可为代理行为。同日，刘川向刘俊出具欠条，载明差欠刘俊G352太平渡资料转交费用10万元，在2018年（农历）年底收到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资料费用后支付给刘俊。协议签订后，G352土城至太平渡改扩建工程资料业务已转交刘川，相应工作也由刘川进行中。2018年9月28日，刘俊在工程结算单上签字确认罗军34200元，王汝云26000元，潘媛9400元，刘川80000元（截止2018年9月30日），共计149600元。2018年11月2日，刘亮向罗军转账34200元、向王汝云转账26000元，向刘川转账89400元。同日，刘亮还向高帅转账10万元，高帅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代元捷通公司支付工资10万元。2019年2月2日，刘亮再次向高帅转账10万元，高帅再次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代元捷通公司支付工资10万元。2018年11月2日，刘俊出具条子载明：今收到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所承建赤水市月亮田内页资料费用，习水县干江寺三小河口公路内外业费用，G352土太路内页费用，扣除应发工资。今收到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费用635000元。另，（2019）黔0330民初26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罗军、王汝云、潘媛、刘川、高帅原系元捷通公司在本案所涉项目上的工作人员。刘俊当庭明确与刘川签订的《协议书》系代表公司的行为。一审法院认为，刘俊系该涉案工程元捷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案外人刘俊与刘川签订的《协议书》，应认定该转让行为是刘俊代理元捷通公司的行为，法律后果归于元捷通公司，元捷通公司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刘川、刘亮关于该转让系刘俊的个人行为，元捷通公司不具有主体资格的辩称不予采纳。该《协议书》签订后，G352改扩建工程资料业务已实际转给刘川，刘川也已接手相关资料制作，故刘川应按照约定向元捷通公司支付转让款。案涉担保人刘亮在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与元捷通公司的工程往来账目中有刘亮个人付款情形，双方对是否还差欠转让款存在争议。合同有其相对性，付款也应有其相对性，不论案外人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对元捷通公司是否存在差欠工程款或多付工程款情形，均与刘川、刘亮的个人债务没有关联性，元捷通公司与刘川、刘亮所举证据均只能体现收到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刘川、刘亮并未举证证明元捷通公司收本案讼争的转让款依据，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应由刘川、刘亮自行承担。至于元捷通公司与案外人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之间的工程款问题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刘亮在元捷通公司与刘川签订的转让协议上以担保人签名，自然应对转让款承担担保责任，因双方并未约定保证方式，故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刘川承诺在2018年（农历）年底收到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资料费用后支付10万元，由于双方对付款存在争议，元捷通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刘川收款时间，对元捷通公司诉请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元捷通公司诉请差旅费，并未举证，不予支持。元捷通公司诉请刘川归还打印机，若无法归还照价赔偿的诉请，由于元捷通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出借事实，无法证明双方就该台打印机具体为何种法律关系，故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刘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四川元捷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转让费30万元；刘亮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四川元捷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30元，减半收取计2065元，由四川元捷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65元，刘川、刘亮承担1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并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元捷通公司起诉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经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330民初264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认定：罗军、王汝云、潘嫒、刘川、高帅原系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涉案项目上的工作人员，2018年9月28日，元捷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俊确认罗军工资34200元、王汝云工资26000元、潘嫒工资9400元、刘川截止至2018年9月30日的工资80000元，刘亮于2018年11月2日向前述人员转款，向高帅转款100000元，向刘俊转款385000元，刘俊于当日出具了收条。该收条载明：“今收到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所承建赤水市月亮田内业资料费用、习水县千江寺至小河口公路内外业务费、G352土太路内业费用、扣除已发工资，费用为635000元”。2019年2月2日，刘亮转款100000元给高帅。本院认为，原判驳回元捷通公司关于300000元转让款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利息的诉请、差旅费的诉请以及刘川归还打印机或照价赔偿的诉请，双方未提起上诉，视其服判，本院予以维持。刘川、刘亮关于刘俊2018年11月2日所出具的635000元的收条包括刘亮向刘俊付现金5万元，向元捷通公司与高原公司业务介绍人唐德军支付20万元，不包括刘亮已支出工资的上诉理由，元捷通公司不认可，且该理由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330民初2641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不相符，刘俊于2018年11月2日所出具收条内容中载明列举计费项目中包含扣除已发工资项目，并非是排除刘亮已支出工资，而是将刘亮所支出工资作为一个项目予以确认。刘亮所支出的其他款项已经前述生效民事判决确认，该判决并不涉及刘亮代刘川支付转让费的事实。刘亮在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与元捷通公司的工程往来账目中的个人付款是否包含刘川转让款，双方有争议。刘亮虽然系刘川受让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的G352土城至太平渡改扩建工程资料业务，刘川与刘俊所代表元捷通公司签订涉案转让协议的担保人，但该协议并未直接明确由刘亮代刘川支付该转让费，且刘亮所支出的费用中也未注明包含该转让费用，故原判不采信刘川、刘亮关于已向元捷通公司支付该转让费的主张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刘川、刘亮关于刘亮所支出款项中包含涉案转让款30万元，其中刘俊于2018年11月2日所出具收条并不包含刘亮所支出工资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刘亮对该转让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清楚，判决恰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刘亮、刘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30元，由刘亮、刘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 大 刚审判员 令狐荣强审判员 李 成 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杨颜穗书记员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