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21805号原告（反诉被告）：刘洪兴，女，1976年4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媚、白洁，分别为北京观韬中茂（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夏天拓，男，196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徐广东，均系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文娟，女，196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第三人：谢珍，女，1970年7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永嘉县。第三人：朱同林，男，196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原告（反诉被告）刘洪兴与被告（反诉原告）夏天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媚，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第三人王文娟、谢珍、朱同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被告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被告得款后未能向原告归还全部借款本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05万元及利息（以10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向原告归还的14.2万元利息从中予以扣减）；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8万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担保服务费4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答辩及反诉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其一，被告实际收到的借款少于借款合同约定的金额；其二，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远高于法律、法规规定的上限，故对于被告多支付的利息应予冲抵本金；其三，原告将其对第三人谢珍的35万元债务转让给被告，由被告代原告向该第三人清偿上述款项，故该35万元的债务应从中予以扣减。基于上述答辩意见，被告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返还被告多支付的1080876.4元及利息（以1080876.4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原告承担本案反诉费用。原告针对被告的反诉请求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理由如下：其一，被告辩称涉案借款利率高于法律、法规规定的上限没有事实依据，双方约定的利率为月息3%；其二，被告主张其向原告多支付款项亦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向原告交付的款项不仅包括原告的借款本息，还包括被告通过原告向第三人及案外人等所借本息。故不能简单通过流水总额加减得出被告多支付款项给原告的结论；其三，被告主张其代原告向第三人谢珍清偿借款35万元未举证证明。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第三人王文娟陈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朱同林陈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谢珍陈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编号为201301号《借款合同》，约定如下主要条款：1、甲方向乙方借款20万元；2、借款用途为经营；3、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1月12日起至2014年7月11日止；4、本合同项下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3%/月等条款。此外，该合同还注明：此合同续期至2015年1月12日止。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款凭证》。2014年1月3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编号为20140129号《借款合同》，约定如下主要条款：1、甲方向乙方借款45万元；2、本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从2014年1月30日至2014年9月30日止；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按月利率3%计算。合同的其他条款与上述借款合同一致。此外，该合同还注明借款延至2015年9月30日。当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款凭证》，确认收到原告交付的45万元借款。以上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予以证明。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在款项的交付上，原告表示其于2014年1月16日向被告转账交付19.2万元，于2014年1月30日向被告转账交付45万元。被告对此亦予认可。庭审中，原告表示其还向被告出借如下款项：1、2014年3月17日委托第三人朱同林通过刷卡的方式分四笔向被告指定的广州市多品美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品美公司）转账交付46300元、17000元、43231元及43231元，上述合计15.03万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15万元）。对于该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江燕路支行出具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中国光大银行出具的信用卡对账单予以证明。另，原告还向本院提供《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以证明被告为广州市多品美超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并确认收到上述款项金额，但就认为涉案款项是第三人朱同林交付，与原告无关，且借款人也非被告而是案外人多品美公司。第三人朱同林则确认上述款项是受原告委托通过信用卡刷卡方式向被告指定的多品美公司转账交付15.03万元；2、2014年1月20日，第三人王文娟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向被告出借30万元，该30万元中的10万元是原告委托第三人向被告出借。2014年9月2日，原告代被告向该第三人清偿上述30万元借款中的15万元。对于该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南国支行出具的第三人王文娟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江燕路支行出具的原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银联POS签购单》及第三人王文娟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被告对其向第三人王文娟借款3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对于该30万元中包含原告委托第三人向其的借款10万元这一事实不予认可，并表示其一直向第三人王文娟还款，其与第三人王文娟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至于原告陈述称其代被告向第三人王文娟偿还15万元借款本金的事实，被告则表示其不知情。第三人王文娟确认原告陈述的上述事实及证据，并补充陈述称其向被告出借上述款项后出现资金紧张的情况，因被告未能按约还款，经与原告协商，原告代被告向其归还15万元借款本金（实际转账金额为149000元）；3、2015年6月23日，原告委托第三人朱同林向被告指定的案外人多品美公司分三笔转账10112元、40694元及46306元，上述合计交付97112元（原告在诉讼中主张交付97000元）。原告表示上述款项已预扣3000元的利息。对于该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银联POS签购单》、《广州农村商业银行明细单》及《招商银行明细单》予以证明。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就认为该款项的出借人并非原告且借款人也非被告而是案外人多品美公司。第三人朱同林确认其通过刷卡方式向案外人多品美公司转账交付的上述款项是受原告委托向被告指定的账户交付。另，原告还向本院补充提供如下证据：1、《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及《保单保函》，用以证明原告为追讨涉案债权支出了8万元的律师费及4000元的财产保全保险费。被告对律师费及财产保全保险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就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朱同林、王文娟及谢珍对律师费及财产保全保险费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2、（2017）粤01民终1128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粤01民终8236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工商银行流水明细单，用以证明被告通过原告向案外人吴晓燕等人借款及转账，故被告向原告转账交付的金额包含了案外人的借款利息。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就认为从涉案判决查明事实可见，原告向被告出借的款项并非其本人的自有资金，原告通过这种方式收取利差，且原告收取被告所还款项后未归还给实际借款人，导致被告被案外人提起诉讼并造成额外损失。第三人王文娟、朱同林及谢珍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庭审中，被告向本院提供如下主要证据：1、被告自行制作的统计表及相对应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用以证明被告自2014年1月20日至2018年5月15日一直向原告支付高额的利息，总还款额为1503811元，也即被告向原告多支付730876.4元；2、《夏总对账单》，用以证明2015年5月，原告将其对第三人谢珍的35万元债务转让给被告，由被告代原告向第三人清偿该3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3、被告向第三人朱同林还款的《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用以被告向第三人还款共计114817元，具体为2015年8月27日还款5万元及9317元，2015年11月26日还款3万元，2016年4月27日还款11500元及8000元，2016年6月24日还款6000元，故原告诉请中涉及第三人朱同林向被告支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上述银行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确认，但对于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理由如下：被告的反诉状中诉称其还款金额为1503811元，这与其所提交的还款金额汇总表中计算的金额1521311元不相符。被告向原告转账交付的款项中，不仅包括了被告向原告支付的10万元本金及2013年至2016年4月期间的利息，还包括了原告代被告偿还给案外人吴晓燕、夏建文、第三人王文娟等人的借款利息。故被告不能通过简单的转账流水总额加减得到其向原告多支付730876.4元的结论；2、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夏总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该对账单是被告自行制作，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告已代原告向第三人谢珍清偿35万元借款；3、对被告向第三人朱同林还款的《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表示被告在2016年4月27日还款11500元、8000元及2016年6月24日还款6000元是归还涉案借款115万元的利息，而被告在2015年8月27日所还的5万元、9317元及2015年11月26日所还的3万元是归还另案的借款。该还款来源于原告委托第三人朱同林在此前通过刷卡方式向被告出借的款项。也即被告提供的其向第三人朱同林转账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该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第三人朱同林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广州农村商业银行明细及中国光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用以证明原告通过第三人朱同林的账户向被告指定的账户转账出借数笔款项具体为：2014年6月13日转账交付47903元、于2015年9月5日转账交付31563元、于2015年11月25日转账交付28100元及53元。被告则以原告超期举证为由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朱同林对原告及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并表示其收到的被告转账交付的款项应视为被告向原告的还款，至于所还款项是利息还是本金第三人无法确认。第三人王文娟及谢珍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另第三人谢珍在庭审中陈述称：自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8月29日期间，第三人先后通过其本人账户及委托他人向原告出借共计80万元。原告则在2014年9月3日至2014年11月30日还款共计45万元。2015年3月，原、被告与第三人经协商，约定原告将其所欠第三人的35万元债务转由被告承继，被告则自2015年5月开始向第三人还款，现尚余借款13.5万元未予归还。原、被告对债务转移的事实均予以确认。诉讼中，原告就涉案借款补充陈述如下：原告提供的相关生效的裁判文书已认定被告通过原告的账户向案外人吴晓燕支付利息。另外包括第三人王文娟及其他案外人都曾向被告出借款项并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由原告代收本息，故被告向原告转账交付的款项包含了第三人或案外人的借款利息；2、被告与第三人王文娟之间的借贷最早发生在2013年，自2013年至2015年9月期间的利息都是通过原告转交给第三人。在2015年9月之后的利息才由被告转账给第三人；3、被告向原告归还过10万元本金及部分借款利息。诉讼中，被告就涉案借款补充陈述如下：1、被告与第三人王文娟之间的借贷，被告是有向第三人偿付利息，故该借款与本案无关；2、被告与第三人朱同林之间无直接的转款往来，相关转款是发生在朱同林与案外人多品美公司之间发生。案外人多品美公司收取第三人的款项不能等同于被告收取第三人的款项；3、由于原、被告及第三人谢珍三方达成一致意见，由被告承继原告欠第三人的债务，并约定被告自2015年5月起向第三人还款，故原告诉请的借款应在2015年5月对该部分借款予以冲抵。本院认为：原告就其与被告存在借贷关系，向本院提供《借款合同》、《借款凭据》、相关银行的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对其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亦予确认，并依法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庭审中，原告表示被告未能向其清偿全部借款本息。被告则抗辩称原告未足额出借涉案款项且其已超额还款，并反诉要求原告退回多还款项。故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之一为原告向被告出借金额如何认定。关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在被告向原告借款的金额上作如下认定：其一，虽然原、被告在2014年1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0万元，庭审查明原告实际仅在2014年1月16日交付金额为19.2万元，本院依法认定该笔借款金额为19.2万元；其二，原、被告对于2014年1月30日出借的45万元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三，原告在2014年3月17日委托第三人朱同林向被告转账交付共计150300元，原告现仅向被告主张15万元，符合民事诉讼的处分原则，本院对此予以认可。至于被告提及该款项的实际出借人为朱同林且收款人为案外人多品美公司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三人朱同林在庭审中已明确表示其是受原告的委托向被告指定的账户刷卡，且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案外人多品美公司为被告实际控制及经营的公司，从原告交付款项及被告还款的交易习惯可以确定，案外人多品美公司的账户为被告指定的收款账户，故被告以收款账户并非其本人而否定借款，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并依法予以驳回；其四，同理，本院对原告在2015年6月23日委托朱同林通过刷卡的方式向被告出借款项的事实亦予确认。鉴于证据显示第三人向被告交付的金额为97112元，原告在庭审中表示出借款项按9.7万元计，另外3000元预扣利息，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的出借金额为9.7万元；其五，关于原告受让第三人王文娟对被告所享有的部分债权应否并入本案一并处理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被告确认向第三人借款30万元，且第三人以确认其将已将对被告的30万元债权中的25万元陆续转让给原告，但本院认为不应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理由如下：1、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2、被告在庭审中表示其对第三人的借款中有10万元款项为原告所借及第三人将15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不知晓，并表示其一直都是向第三人支付利息；3、原告在庭审中也承认被告有向第三人交付部分利息；4、被告并未确认其向第三人所借的30万元委托原告代为向第三人支付利息或向原告支付利息。鉴于原告、被告与第三人就该笔款项的还款陈述相互矛盾，本院对该笔款项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原、被告与第三人王文娟之间就该笔款项有争议，可另循法律途径予以解决。综上，结合各方的举证、质证及陈述意见，并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向被告出借的款项为889000元。在被告的还款问题上。其一，关于被告提及其向第三人朱同林归共计114817元应否作为本案还款予以扣减的问题上。虽然被告就上述款项的还款提供相关的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但原告否认该还款与本案的关联性并提出了反证，证明被告向第三人所还款项是用以归还另案借款。被告也未能举证证明上述转款是受原告指示支付。另外从双方数年的经济往来也可见，被告在此前及在此后也从未直接向第三人还款。再者，第三人也陈述称其与被告不存在直接的借贷关系。有鉴于此，被告抗辩称其向第三人的上述转款为归还本案款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并依法予以驳回；其二，关于被告受让原告所欠第三人谢珍的35万元债务的问题。庭审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三方经协商在2015年3月对该款项达成一致意见，由被告自2015年5月起向第三人分期还款。故被告抗辩称该笔款项应在其所欠原告的债务中予以抵扣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予以采信，并对被告表示该款项自2015年5月起予以冲抵涉案借款本金予以确认；其三，在被告向原告还款数额问题上。被告提供的《统计表》及相关银行转账明细足以证明其向原告的还款金额为1521311元，各方经质证及核对后对此亦予以确认，故本院依法认定被告自2014年1月16日起至2018年5月15日共向原告归还的款项为1521311元。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问题。虽然涉案的数笔借款并非均签订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利息，但从双方的交易及庭审陈述可见，对于涉案借款的利息均按月利率3%计收是双方当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及交易习惯且双方均按该利率标准履行。又鉴于原告在本案诉请中明确表示涉案款项在2016年3月31日前的利率按月息3%计算，在2016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根据庭审查明被告的还款情况，被告在2014年1月16日至2016年3月30日的还款金额为1371811元，在2016年4月1日起至2018年5月15日还款金额为149500元。又被告在2015年5月（因双方均无具体日期，本院视为自2015年5月1日抵扣）为原告向第三人代偿35万元借款本金。按照上述计算标准及结合庭审查明的借款及还款情况，截止至2018年5月15日（被告最后一次还款日期），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利息应为797579.67元，本金为539000元（=889000元-35万元）。综上，鉴于截止至2018年5月15日，被告已原告支付的款项共计为1521311元。按照先扣利息，再扣本金的原则，截止至2018年5月15日，被告已向原告清偿全部借款本息，并超额支付184731.33元。原告现诉请被告向其还款，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同理，庭审查明被告多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184731.33元。基于被告反诉主张原告对其多支付的款项的利息自2018年12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收，本院调整为：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收。综上，原告应向被告返还的款项为：本金184731.33元及利息（以184731.33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收）。至于被告反诉诉请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及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已于2018年5月15日清偿全部欠款本息，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及保全担保保险费应自行负担，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洪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夏天拓返还184731.33元并支付利息（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收）；二、驳回原告刘洪兴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夏天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060元，保全费5000元，上述合计24060元，由原告刘洪兴负担；反诉费7264元，由被告夏天拓负担5814元，原告刘洪兴负担14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晖辉人民陪审员  叶少冰人民陪审员  马穗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许燕慧何家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