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91民初149号原告（反诉被告）：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区万达广场B栋2号写字间1804-1807室。负责人：杨洪刚，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司怡，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大庆禾工新兴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高新区火炬新街40号新兴产业孵化器（园区）4#B303-306房间。法定代表人：李伟，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反诉被告）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鸿大律师所）诉被告（反诉原告）大庆禾工新兴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工能源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黑0691民初1490号判决书，被告（反诉原告）禾工能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黑06民终309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被告禾工能源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鸿大律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司怡、被告（反诉原告）禾工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鸿大律师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禾工能源公司给付法律顾问费50250元；2、要求被告给付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19年6月13日的利息15075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以502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3、要求被告给付违约金20100元；4、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1-3项合计85425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法律顾问聘用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担任法律顾问一年，顾问费67000元。现合同期限已届满，原告已履行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但被告仅向原告支付16750元法律顾问费用，尚欠50250元未给付。经原告多次催要至今未付，故诉至贵院，要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放弃第2项要求被告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被告禾工能源公司辩称，对原告提出的法律服务费数额有异议，被告不存在违约的行为，违约金不应该给付，针对利息部分，因为没有本金，所以利息也不应该给付。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存在重大误解及显失公平的情形，应当撤销，原告在合同存续期间执业能力不足，提供的服务与实际价值相差悬殊，违反了公平公正、等价有偿原则；同时原告在合同缔约、订立、履行过程中违约，在合同付款条件尚未达成之时取得被告财产，被告无违约行为。原告作为专业的法律服务机构，不仅业务不精，而且滥用其在法律方面的优势地位，在未付出实际劳动成果的情况下对被告发起不实诉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支持被告撤销涉案合同、要求原告返还财产的反诉请求。禾工能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撤销双方签订的《法律顾问聘用合同书》；2、判令返还已支付的法律顾问费16750元；3、判令反诉费由鸿大律师所承担。事实与理由：禾工能源公司于2016年9月8日因选聘法律顾问服务机构事宜向原告发送了《征询函》，鸿大律师所在《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法律顾问服务方案》中对原告进行回应，并在方案中指定马跃、李侠两名律师组成被告的律师服务团队。但在2017年3月9日合同签订时鸿大律师所私自将承办律师修改为宫玉忠一名律师，违背了反诉人在合同缔约过程中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订立存在重大误解。同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鸿大律师所执业的服务质量、专业程度及敬业程度均未能达到预期目的。且在反诉人公司出现变故后，合同期限未能届满之时便不再履行合同义务，不但未向反诉人提供任何法律建议及方案，反而在反诉人危难之际落井下石，利用自身法律优势地位及反诉人缺乏法律经验，企图通过不实诉讼谋取超额利益，违反了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以及等价有偿原则。为维护反诉人合法权益，故诉至贵院要求支持反诉请求。鸿大律师所针对禾工能源公司的反诉请求答辩如下：1、反诉人所述与事实不符，双方之间在合同缔约过程中所做出的意思表示均是真实自愿的，并不存在重大误解。首先，反诉人在2016年8月份找到鸿大律师所，希望鸿大律师所向其提供法律顾问服务，鸿大律师所提供了《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法律顾问服务方案及报价》等相关材料，表示欲提供两名律师为其提供法律顾问服务工作，并同时指派该两名律师开始为其提供法律顾问的咨询等相关工作，但因当时鸿大律师所在报价时要求两名律师的顾问费用为一年80000元，反诉人拒绝，双方之间未能签订正式的服务合同。到2017年初，经过双方之间的沟通协商，鸿大律师所同意将服务费用降低至67000元，并指派一名律师为反诉人提供法律顾问服务工作。双方于2017年3月9日正式签订《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法律顾问聘用合同书》，合同中明确约定承办（专责）律师并约定顾问费用为67000元。其次，在合同签订后反诉人接受鸿大律师所指派的律师为其提供法律顾问服务，除日常电话及见面咨询外，双方也多次通过邮箱进行相关工作交流与沟通。因此，该合同系双方之间真实意思表示，被反诉人从未对反诉人进行欺骗与隐瞒，也没有违背双方的要求和承诺，反诉人在签订合同前就已经享受了鸿大律师所指派的律师为其提供的前期法律顾问服务，其在签订合同时也清楚知道鸿大律师所为其指派的律师是谁，故双方之间于2017年3月9日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并不存在反诉人所称的重大误解及违背真实意愿的情况。再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反诉人接受了鸿大律师所指派的律师为其提供服务，而且也按照合同的约定，在第一次付款期限届满前已按时支付服务费用，足以证明反诉人所述与实际不符。2、现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自动终止，反诉人已经接受被反诉人提供的法律顾问服务，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反诉人支付相应费用。反诉人称被反诉人的执业服务质量、专业程度及敬业程度均未能达到预期标准，系拒绝支付相关费用的托词，其在合同履行期内从未向鸿大律师所提出过关于服务质量的任何书面或口头的要求及建议，也未向鸿大律师所提出解除合同的相关要求，而是一直接受被反诉人提供的法律顾问服务，因此其应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反诉人支付相应费用。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反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鸿大律师所为证明其本诉主张成立，向本院举示如下2组证据：1、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法律顾问聘用合同及黑龙江省大庆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各一份（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欲证明：（1）、禾工能源公司与鸿大律师所在2017年3月9日签订法律顾问聘用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担任法律顾问壹年（自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9日），法律顾问费为人民币67000元（包含税费），被告分四次将费用按季度支付给原告，原告在每次收费前应当向被告提供符合要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在合同生效并收到原告增值税专用发票后5日内向原告支付第一季度法律顾问费，以此类推，直至费用支付完毕。（2）、作为法律顾问，原告的职责范围主要包括提出法律意见或建议，帮助草拟、审查、修改法律事务文件，参与谈判签约，提供法律服务等。现合同已经到期并且原告全部义务已经履行完毕。（3）、合同约定如果被告逾期支付顾问费达到7日，原告应按照总顾问费的3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本案中被告逾期支付顾问费已超过7日，已构成违约，应向原告支付20100元的违约金。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1）、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存在重大误解及显失公平的情形，应当撤销。被告于2016年9月8日就选聘法律服务机构对原告发送了《征询函》，原告在《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法律顾问服务方案》中指定马跃、李侠组成被告的律师服务团队，但在合同签订时原告私自将承办律师修改为宫玉忠一名律师，且未提供宫玉忠律师的业绩履历，违背了被告在合同缔约过程中的真实意思，存在重大误解。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一条合同应予以撤销。（2）、原告在合同存续期间未按合同约定提供符合要求的发票，首先违约，且未进行实际的法律服务工作，合同付款条件未达成，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于收到原告开具的符合要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支付法律顾问费，但原告私自更改承办律师之后，再次私自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变更为增值税普通发票，在合同支付条件尚未达成之时，违规获取了第一季度的法律顾问费用。（3）、被告公司于2017年6月出现变故，并于2017年9月大规模裁员，法务负责人就此离职。此后，原告从未就律师顾问业务进行联络对接，未对被告进行过任何法律服务，被告也未曾接到过原告开具的任何发票和付款催告，被告认为这是原告对双方终止履行合同行为的默认。原告的付款条件未能达成，是原告自身违约所致，原告也未发生任何实际损失，被告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因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为被告公司提出的部分建议及修改的部分合同共7份、禾工能源公司出具的欠条1张、黑龙江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邮件往来记录截图两张附邮件内容（打印件，证据来源：宫玉忠与被告公司原法务负责人李锐峰之间的邮件往来）欲证明：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提出法律意见或建议、帮助草拟、审查、修改法律事务文件、参与谈判签约、提供法律服务的合同义务。并且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相应增值税发票，在第一次付款前开具了16750元的发票，被告公司已向原告支付了该三个月的服务费用16750元。原告在第二次付款前开具了22333元的发票，但被告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费用。根据合同约定，被告现尚欠原告法律顾问服务费50250元。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1）、原告提供的本组证据中展示了7个所谓合同的“建议及修改”，但这些文件格式粗糙、没有任何抬头和印鉴，措辞及内容也未能表露出专业的法律素养，原告也未提供工作过程记录或交接记录，无法确认是否是原告的工作成果。其中《关于举报我公司处置土方（建筑垃圾）的情况说明》、《保密协议修改建议》、《（OA办公自动化平台）采购合同修改建议》、《办法修改建议，仅供参考》等文件的措辞及口气均为被告公司法务及工作人员，未能体现原告作为法律顾问提出过意见；《招标投标管理办法修改建议》中所提及的“采购管理中心”，被告公司的组织架构中甚至没有这个部门。另外，《关于限期搬迁相关物品的通知》标注时间为2017年2月22日，甚至早于涉案合同签订时间，且为被告公司以通知形式出具。据此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不真实，且逻辑难以自洽。即便7个所谓合同的“建议及修改”可能真实，也从侧面反映了其律所的服务水平低下，甚至连基本的抬头信纸、法律建议书书写格式标准、客户需求记录、法律文件签发审核机制及来往函件记录都不具备，管理混乱，提供的法律服务“质次价高”。原告执业的服务质量、专业程度及敬业程度不足，无法满足被告关于法律顾问的要求，也未能达到原告在合同缔约过程中承诺的“业务精通、经验丰富、口碑良好、能力出众、敢于担当、崇尚合作”。原告仅凭7个无法确认真伪、格式粗糙、没有任何抬头和印鉴、缺乏法律素养的所谓“法律建议文件”便要求原告承担67000元律师顾问服务费，其要求取得的财产与其履行的义务在价值上相差及其悬殊，违背了等价有偿原则。（2）、原告提供的发票与合同约定的发票要求不符，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于收到原告开具的符合要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支付法律顾问费，但原告私自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变更为增值税普通发票，在合同支付条件尚未达成之时，违规获取了第一季度的法律顾问费用，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而原告所开具的金额为23333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原告从未收到过，在公司账目中也没有体现，原告也未能提供该发票的交接证明；且该发票的金额与季度付款金额16750元不符，按照商业惯例、交易习惯及原告第一季度的开票时间推断，发票应于第二季度服务结束前后开具，即2017年8月底至9月初，但该发票的开具时间是2017年10月16日，另外发票开具是原告单方面行为，未征得被告同意，发票开具的时间被告公司的法务负责人已经离职，不可能代表公司接收发票。（3）、被告认为原告出具的所谓“欠条”，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虚假欠条。在欠条上所示的签发时间，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已离职，且并未有继任者，不可能签发公章使用审批单。同时，欠条的签发应是基于财务账目上已形成了相应的应付账款，但原告未提供除第一期以外的任何发票，被告账目上也没有该笔挂账，不可能出具所谓“欠条”。加盖公章的法律文件效力，应当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而该欠条逻辑混乱，且文件涉嫌伪造，显然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4）、对原告提供的邮箱网页截图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首先，被告无法确认邮件记录中的“卡卡（宝库）”是否为被告公司员工，原告也未能提供《日常法律咨询服务记录》进行佐证。其次，从原告所发送的截图来看，即便该往来记录为真实的，其中可以明显看出宫玉忠律师自2017年8月9日后再无为被告公司服务的记录，证明原告要求的剩余律师顾问服务费没有事实依据。再次，记录中可以明显看出《请宫律师审查的合同0515》、《林源厂区控制点测绘工程合同》、《大庆林源供热合同》，宫玉忠律师均未予回复，显然即便该记录为真实的，原告也未能完成被告所安排的工作。故被告不应支付原告律师顾问服务费。关于7份建议与合同、往来邮件截图及所附内容，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明原告为被告履行义务的行为，予以采信；关于欠条，有被告公司公章确认，本院予以采信；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系正规票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禾工能源公司为证明其本诉主张成立，向本院举示如下2组证据：1、选聘法律顾问服务机构征询函、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法律顾问服务方案、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团队情况及律师承办案件情况。欲证明：被告于2016年9月8日就选聘法律服务机构对原告发送了《征询函》，原告于2016年9月9日在反馈《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法律顾问服务方案》中对原告进行了积极响应，并在方案中指定马跃、李侠两位律师组成被告的律师服务团队，但在合同签订时原告私自将承办律师修改为宫玉忠一名律师，且未提供宫玉忠律师的业绩履历。经查证，宫玉忠律师未在原告官方网站的专业团队栏目中展示，在最高人民法院的中国裁判文书网中也没有查询到宫玉忠律师代理过的任何案件，被告合理推测宫玉忠律师应为原告律所的挂靠律师，而非专职律师，其经验履历也不符合被告《征询函》和原告《服务方案》中的要求和承诺，违背了被告在合同缔约过程中的真实意思。法律顾问服务的成本主要由承办律师的劳务费用、律所管理费及相关税费等组成，其中律师劳务费用占据成本的绝大部分，被告私自更改承办律师人员数量，隐瞒承办律师履历，在降低成本的同时降低了服务标准及质量，致使被告在与原告订立服务合同时存在重大误解。且大庆市一人担任常年律师顾问服务费用的市场价格基本处于二至三万元之间，原告私自更改承办律师后的服务价格超过市场水平一倍之多，同样显失公平。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一条请求贵院依法对涉案合同予以撤销。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2016年9月由鸿大律师所为反诉人提供，当时双方之间处于缔约合同的前期阶段，双方之间并未就具体指派哪个律师为其提供服务、以及服务费用数额等问题达成一致。期间鸿大律师所一直为其提供法律上的咨询与帮助，最终经过双方不断的交流与沟通，双方在2017年3月签订正式的法律顾问服务合同。该证据只是双方缔约过程中的鸿大律师所为反诉人提供的初步拟定的服务方案，双方之间最终未能就该方案达成一致意见，因此该份证据与本案并不具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其欲证明的问题。关于被告提交的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团队情况及律师承办案件情况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告与原告签署的律师服务合同期间为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8日，被告提供的这份证据是鸿大律师所网站上公布的律师团队情况，因网络系统由鸿大律师所委派给专业的网站负责进行更新，其网站上的情况与实际情况之间存在一定的滞后性，且被告提供的鸿大律师所的团队情况与鸿大律师所签订服务合同的服务期间内的律所实际情况不相符，这份证据不能证明欲证问题。原、被告之间应该以双方最终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为准进行履行，在该合同正式签订之前的征询以及鸿大律师所提供的服务方案均是双方之间进行协商而出具的建议，不能以此作为依据作为双方之间履行权利义务的约束。因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2018）黑0691民初325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原告出具的欠条签订时间为2018年3月20日，但经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董秀勤于2018年3月19日与被告解除了劳动关系，且在2018年10月15日召开股东会前无继任者。根据常识判断，在短短一天之后的2018年3月20日，未经任何人审批，也没有任何负责人签字的欠条，不可能是真实有效的，也不可能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的欠条证据涉嫌伪造。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反诉人提供的欠条是由反诉人出具，并盖有反诉人的公章，系真实、合法、有效。公司权利的行使与其是否变更法人不具有必然联系，不能因为其法人变动就否认其公司公章的真实性。因被反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反诉原告禾工能源公司为证明其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供一组证据，该组证据系反诉原告在本诉中向本院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欲证明问题同上，反诉被告质证意见亦同上。反诉被告在反诉中未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9日，原告（反诉被告）鸿大律师所与被告（反诉原告）禾工能源公司签订法律顾问聘用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担任法律顾问一年（期限自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9日），顾问费为67000元（包含税费）。被告分四次将费用按季度支付给原告，原告在每次收费前应当向被告提供符合要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在合同生效并收到原告增值税专用发票后5日内向原告支付第一季度法律顾问费，以此类推，直至费用支付完毕。如果被告逾期支付顾问费达到7日，则应按照总顾问费的3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向原告支付第一季度法律顾问费16750元，余款50，250元尚未支付。2018年3月20日，被告禾工能源公司出具欠条一份，确认原、被告一年法律顾问合同到期，已支付三个月的法律顾问费，原告开出的发票22333元尚未支付。本院认为，本案系法律服务合同纠纷，原告鸿大律师所与被告禾工能源公司签订的《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法律顾问聘用合同书》，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合同全面履行各自权利义务。本案本诉中，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已履行法律顾问义务，被告应依合同约定支付法律顾问费用，故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法律顾问费50250元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给付原告法律顾问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的违约情况，本院依照公平原则，酌定被告以50250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自2018年3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原告主张按总顾问费30%给付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禾工能源公司的反诉请求，超过法律规定的撤销期限，故本院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和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大庆禾工新兴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法律顾问费50250元及违约金（以50250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3月10日开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大庆禾工新兴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93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大庆禾工新兴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20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承担729元。反诉费96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大庆禾工新兴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生效后，义务人在规定的时限内不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向本院申请执行，提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次日起二年内。（本案所涉货币种类均为人民币）审 判 长  夏英红审 判 员  王 璇人民陪审员  杨明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宋泳希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重大误解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三个月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二）当事人受胁迫，自胁迫行为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三）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放弃撤销权。当事人自民事法律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