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民初7883号原告：潘景全，男，196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彩仪，广东大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月华，女，1975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冯观明，男，197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龙飞，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凯琳，女，199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梁宝珠，女，198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杜文，广东典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潘景全与被告梁月华、冯观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景全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彩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梁月华、冯观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龙飞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追加冯凯琳、梁宝珠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3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景全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彩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梁月华及其与被告冯观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龙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冯凯琳、梁宝珠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杜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景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梁月华、冯观明连带向原告清偿欠款本金1340895元及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拖欠的利息总和为439099.33元）；2.判令被告梁月华、冯观明连带向原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10000元；3.判令被告梁月华、冯观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梁月华、冯观明与原告双方合作经营中山市东升镇明森贸易商行，后因业务需要，又成立中山市东升镇日凯贸易商行。2014年11月起，原、被告因经营理念不合，决定终止上述两家商行的合作，并于2015年5月15日签订《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合作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的处理方式。协议签订后，被告陆续向原告归还了部分欠款，后于2017年7月5日，被告将其在合作期间所取得的土地转让给原告，并进行对账，双方签订《协议书》。此后，双方曾多次对账，最后一次对账是在2018年5月11日，经对账后，被告向原告出具对账往来表，确认截止至2018年4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1490449元。后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冯凯琳、梁宝珠为本案被告并要求其对梁月华、冯观明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冯凯琳是中山市东升镇明森贸易商行的挂名经营者，梁宝珠是中山市东升镇日凯贸易商行的挂名经营者，故两被告应当对被告冯观明、梁月华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梁月华、冯观明答辩称，1.本案中所谓的购地款由我方向原告支付的本金及利息实际是流质契约，系原告利用我方经济上处于弱势地位，在违反公平等价有偿的情况下签订的，违反物权法的相关规定而无效；涉案土地一直登记在原告方小舅子名下，从未转到我方名下，我方却一直向原告方支付了70多万元的高额利息，应认定为合同无效，我方已支付的地款本金及利息应当抵扣货款本金及利息；2.根据民法通则第125条，个人之间的借贷，不得计算复利。原告方自购买涉案地块开始，就一直向我方收取月息1%的利息及复利，该利息及复利部分不应得到支持；3.我方与原告于2015年5月15日及2017年7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均明确约定计算利息的基数是以借款本金及货款本金计算的，并没有任何关于复利的约定，但原告在与我方对账的过程中一直有计算复利，原告的该部分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4.原告在诉状中没有明确本金的来源及利息的计算基数、计算期间、利率标准、地款本金的支付时间，要求原告予以明确以便我方计算已支付的利息及复利；5.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合同约定，亦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冯凯琳、梁宝珠共同答辩称，根据原告与梁月华、冯观明在2015年3月18日签订的确认书，已经明确我方只是挂名经营者，没有任何出资亦不享有任何权利，该两个商行是由原告与梁月华、冯观明在实际经营，我方也不清楚原告与梁月华、冯观明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所涉及的债务均为原告与梁月华、冯观明合伙经营所产生，并非对外经营的产生债务，因此，原告以我方为两商行挂名者要求我方连带承担梁月华、冯观明因与原告合伙产生的债务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审查，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冯观明与梁月华为夫妻关系，冯凯琳为冯观明的女儿。中山市东升镇明森贸易商行（以下简称为明森商行）登记成立于2009年6月29日，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冯凯琳，于2019年6月28日注销；中山市东升镇日凯贸易商行（以下简称日凯商行）登记成立于2013年6月24日，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梁宝珠，于2015年6月11日注销。2013年5月20日，梁月华（作为甲方）、冯观明（作为甲方代理人）与潘景全（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部分约定如下：甲方与乙方经协商一致，现就乙方入股甲方经营的明森商行一事达成如下条款，以兹信守；甲方出资100万元（明森商行现有全部资产价值327000元、甲方将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5天内将173000元存入明森公司指定账户、甲方通过向乙方借款方式另行以现金方式出资50万元）、乙方出资100万元；甲乙双方的合作关系于2013年3月26日成立；合作关系成立后至合作关系终止前，甲乙双方共负盈亏，明森商行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则由甲方和乙方各承担50%；本协议自签订后起生效，有效期为10年；因提前解除本协议或本协议期满终止时，应当进行清算，清产核资，清理债权债务，清算后的剩余财产按甲、乙所占份额比例分配等。甲方落款处有梁月华、冯观明签名以及明森商行盖章予以确认，乙方落款处有潘景全签名确认。2014年1月24日，明森商行出具现金收入凭证，载明：兹由潘景全借给中山市东升镇明森贸易商行借款交来2312400元（用于明森购买同乐商住用地款）。交款人处有潘景全签名确认、梁月华在会计落款处签名确认、冯观明在该凭证下方空白处签名确认。2015年3月18日，梁月华、冯观明（作为甲方）与潘景全（作为乙方）签订《确认书》，该确认书就合作商行的债权债务状况、库存以及土地的处理作出确认及约定。2015年5月15日，梁月华、冯观明（作为甲方）与潘景全（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部分约定如下：鉴于甲、乙双方于2013年5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就合作经营明森商行的有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后因业务需要，将明森商行的经营者由梁月华变更为甲方的女儿冯凯琳，另委托梁月华的妹妹梁宝珠挂名成立日凯商行，但明森商行和日凯商行的实际经营者和出资人均为甲方和乙方（各占50%），冯凯琳和梁宝珠只是名义上的经营者，其并未对相应的商行进行任何的出资和也不享有任何的权利。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终止经营明森商行和日凯商行的有关事宜（若无特殊说明，下文所述的“合作商行”均指明森商行和日凯商行两家商行），达成如下协议：一、合作商行债权债务的处理。甲乙双方确认，在合作期间，甲方和乙方各出资100万元，后于2014年11月20日各退还了投资款50万元，甲方和乙方尚有的投资款50万元；在经营期间，合作商行多次向乙方借款，截止至2015年5月15日，合作商行尚欠乙方借款481万元。现甲乙双方对合作商行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截止至2015年5月15日，合作商行共亏损163396.33元，该亏损由甲乙双方各承担50%，故扣除亏损后，甲方、乙方各尚余的出资款为418301.84元，就合作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甲乙双方按以下方式处理：1.甲乙双方确认，截止至2015年5月15日合作商行尚有应收账款376005.05元未收回，另有现金856735.44元由甲方暂为保管，合计1232740.49元，上述款项由甲方负责向乙方支付，作为合作商行返还乙方的借款。在扣除上述甲方尚余的出资款418301.84元后，甲方实际应返还乙方的款项为814438.65元，甲方分两期支付：（1）甲方应于2015年*月*日前，向乙方支付*元；（2）余款*元，甲方应于2015年*月*日前一次性付清，若甲方未能按约返还上述款项，则应自逾期之日至清偿之日按未返还金额每月1.5%计付利息给乙方；2.截止至2015年5月15日，合作商行有在各银行有存款610060.18元，甲方应于2015年*月*日前将该款项支付给乙方，用于清偿合作商行向乙方的借款。若逾期支付，则甲方应自逾期之日至清偿之日按未返还金额每月0.6%计付利息给乙方；3.存货：截止至2015年5月15日，甲乙双方确认合作商行尚有材料库存合计236684.5公斤，价值为1220502.48元。该库存由甲方以1102160元的价款承接，甲方应在2015年12月31日前将上述全部的库存货款支付给乙方，用于清偿合作商行向乙方的借款，在该期限内不计息。若甲方未能在上述期限内付清全部的货款，则甲方可给予乙方两月的宽限期，但宽限期内（即2016年1月1日起2个月），甲方需按尚欠货款金额每月1.5%计付利息给乙方，宽限期届满后，甲方仍未能清偿上述货款的，则需按1年期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4.土地两块：以梁焯均、黄焕群的名义购买了位于中山市××镇同乐村“石磨围”的两块土地（其中土地证号为：中府国用2014第易XXXX号的土地是以梁焯均名义购买；土地证号为中府国用2014第易XXXX号的土地是以黄焕群的名义购买），甲乙双方确认每块土地的价值均为1350821.5元，合计共2701643元。土地按以下方式处理：（1）该两块土地由甲方和乙方各分配一块，其中甲方所分配的土地的证号为中府国用2014第易090144号，乙方所分配的土地的证号为中府国用2014第易090078号；（2）因合作商行尚欠乙方借款，故甲方应负责偿还所分配的土地价值的1350821.5元给乙方，且承担该1350821.5元借款所产生的利息，利息按尚未归还借款每月1%计付至付清之日；（3）由于目前政策不允许空地转让，故待转让条件成就且甲方将本协议约定的应由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全部款项付清后，经甲方要求可以办理土地转让的手续；本协议所涉及的乙方应支付的利息，乙方均应于每月5号前向甲方支付上月的利息等。梁月华、冯观明在甲方落款处签名确认，潘景全在乙方落款处签名确认。2016年2月4日，梁月华、冯观明（作为甲方）、潘景全（作为乙方）及梁焯均（作为丙方）在广东帅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见证下签订《协议书》，部分约定如下：丙方确认购买中府国用2014年第易090144号的土地款项是由甲乙双方共同出资购买，并且资金已经支付完毕；甲乙双方于2015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甲方欠乙方购地款1350821.5元，利息按尚未归还金额每月百分之一计至付清之日，甲方在每月5号前向乙方支付上月的利息等。2017年7月5日，梁月华、冯观明（作为甲方）与潘景全（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部分约定如下：甲、乙双方于2015年5月15日就终止经营明森商行和日凯商行的有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分别签订了《协议书》，现双方就上述终止事宜，达成补充条款如下：1.因甲方资金未能及时周转导致甲方未能按之前所述的《协议书》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现甲方确认截止至2017年6月30日，甲方共欠乙方利息407914元、材料款1102160元、土地款1350821元，合计共欠2860895元；2.现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归甲方所有的土地，甲方现以142万元的总价款转让给乙方，该转让款从甲方尚欠乙方的上述款项中抵扣（先抵扣利息），故抵扣后，甲方尚欠乙方的土地转让款338735元、材料款1102160元，合计尚欠1440895元；3.对尚欠1440895元，甲方应于2017年8月15日前将剩余的土地转让款338735元支付给乙方，甲方应于2017年12月30日前将全部的材料款1102160元支付给乙方，在甲方还清全部的款项之前，仍需按2015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利息；5.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等费用；6.本协议的约定如与之前的约定有差异的，以本协议的约定为准，本协议未约定的，以之前的约定为准等。2017年9月5日，梁月华签订《2017年8月对数往来表》载明：2017年8月1日前共欠息20158元；2017年8月份新增利息：1.2017年8月份欠息利息：20158元×0.12=242元；2.2017年8月欠土地款所产生的利息：338735×0.1=3187元；3.2017年9月欠材料款所产生的利息：1102160×0.15=16532元，故8月份新产生的利息合计为242元+3187元+16532元=19961元；2017年8月24日收到还土地款转入10万元正。综合，截止至2017年8月31日，欠款人确认还欠潘景全先生本息合计如下：8月份前利息：20158元+本月利息19961元+土地款238735元+材料款1102160元=1381014元。2018年5月11日，冯观明签订《2018年4月对数往来表》，载明：2018年4月1日前共欠息129086元；2018年4月份新增利息：1.2018年4月份欠息利息：129086元×0.12=1549元；2.2018年4月欠土地款尾数所产生的利息：238735元×0.1=2387元；3.2018年4月欠材料款所产生的利息：1102160元×0.15=16532元，故4月份新产生的利息合计为1549元+2387元+16532元=20468元；综合，截止至2018年4月30日，欠款人确认还欠潘景全先生本息合计如下：3月份欠利息：129086元+本月利息20468元+土地款尾数238735元+材料款1102160元=1490449元。潘景全称上述对数往来表利率存在笔误，应为0.012、0.01、0.015，最后四舍五入取整数。梁月华、冯观明认为，其与潘景全签订的确认书、协议书没有确定土地款及材料款的利息，冯观明系因潘景全多次闹事而被迫签订上述对数往来表。潘景全认为，梁月华、冯观明尚欠其本金1340895元以及相应利息至今仍未清偿，已严重损害其合法权益，遂于2019年6月26日诉至本院，主张前述请求。另查，梁月华、冯观明在2015年5月15日之后分别于2016年3月19日向潘景全支付50000元、于2016年6月1日支付38000元、于2016年6月2日支付38000元、于2016年7月21日支付32940元及21576元、于2016年7月31日支付20000元、于2016年11月14日支付40000元、于2016年11月15日支付151159元、于2017年8月24日支付100000元、于2017年12月18日支付50000元，合计541675元。梁月华、冯观明认为前述款项均为偿还欠款本金，潘景全则认为因梁月华、冯观明拖欠的款项过多且还有利息，所以上述款项用于归还何种欠款已无法核实，但冯观明在2018年5月11日签订2018年4月对数往来表明确载明尚欠的款项，故应以该对数往来表载明的款项为准。又查，2019年6月25日，潘景全与广东大尔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广东大尔律师事务所委托吴彩仪律师担任潘景全的委托代理人，潘景全为此支付固定部分律师费10000元。本院认为，潘景全与梁月华、冯观明于2013年5月20日及2015年5月15日分别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根据前述两份《协议书》，潘景全与梁月华、冯观明之间的合伙关系经双方清算达成协议后实质已转为民间借贷关系，梁月华、冯观明于2015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确认应付给潘景全的款项即为借款本金，且其应按该协议约定支付相应利息，故本案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潘景全与梁月华、冯观明于2017年7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可证实截止至该日梁月华、冯观明尚欠潘景全土地转让款338735元、材料款1102160元，同时双方约定338735元于2017年8月15日前支付、1102160元于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清偿之前仍需按2015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利息。而2015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土地转让款按月1%计付利息、材料款按月1.5%计付利息。潘景全主张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应按《2018年4月对数往来表》为准，冯观明认为该对数往来表系受胁迫之下签订，且双方没有确定利息，故对该对数往来表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冯观明主张该对数往来表系受胁迫之下签订，潘景全对此不予确认，冯观明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确认书中均载明双方对应付的款项约定了利息，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另，冯观明在该对数往来表签名确认，表明其对该对数往来表所载明的内容无异议，可根据该对数往来表确认截止至2018年4月30日前梁月华、冯观明尚欠潘景全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虽然潘景全与梁月华、冯观明签订的协议书或确认书中均未约定“复利”的计算，但在梁月华与冯观明分别签订的对数往来表中均存在“复利”的计付，可见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已约定该“复利”的计付。而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对数往来表中的“复利”实际为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再按约定的“复利”标准计付利息，但按前述方法计算折合每月实际利率并不超过月利率2%（其中238735元计息标准每月1.012%、1102160元计息标准每月1.518%），不违反前述法律规定，而梁月华、冯观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8年4月30日之后已向潘景全偿还款项的事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认定截止至2018年4月30日，梁月华、冯观明尚欠借款本金1340895元（其中土地尾款238735元、材料款1102160元）及利息149554元。梁月华、冯观明至今仍未清偿前述款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潘景全有权要求梁月华、冯观明清偿借款本金1340895元、截止至2018年4月30日尚欠利息149554元以及相应利息（从2018年5月1日起，以149554元为基数按每月1.2%计至清偿之日止；以238735元为基数按每月1.012%计至清偿之日止；以1102160元为基数按每月1.518%计至清偿之日止）。潘景全诉请超出上述认定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律师费负担问题。根据潘景全与梁月华、冯观明于2017年7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已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现梁月华、冯观明已构成违约，且潘景全现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并无超出相关规定，其应承担潘景全为实现本案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10000元。关于冯凯琳、梁宝珠的责任承担问题。案涉款项于潘景全与梁月华、冯观明清算合伙体明森商行以及日凯商行时所产生，冯凯琳、梁宝珠仅分别为明森商行、日凯商行的挂名经营者，并非实际经营者，潘景全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冯凯琳、梁宝珠存在法定或约定应对案涉款项承担责任之情形，潘景全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潘景全诉请要求冯凯琳、梁宝珠对梁月华、冯观明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月华、冯观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潘景全偿还欠款1340895元、截止至2018年4月30日尚欠利息149554元以及相应利息（从2018年5月1日起，以149554元为基数按每月1.2%计至清偿之日止；以238735元为基数按每月1.012%计至清偿之日止；以1102160元为基数按每月1.518%计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梁月华、冯观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潘景全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三、驳回原告潘景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10元，由被告梁月华、冯观明负担（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两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迳付给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文国盛审判员  冯 毅审判员  司 薇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岑广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