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81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宏春，男，1979年1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高中文化，司机，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5日至10月11日临时羁押于太康县看守所，同年10月12日被凭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宗立，广西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以凭检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宏春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农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宏春及其辩护人江宗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宏春和聂某2和（已判刑）经商量，于2016年1月中旬，分别谎称姓张和姓钱，在浙江省义乌市劳务市场临时聘请陈某1作为货车司机。同年1月19日，3人驾驶车牌号为豫Ｐ×××××(真实车牌号为豫Ｐ×××××)货车抵达广西凭祥。同年1月21日，宋宏春让陈某1到凭祥市万通物流园寻找货源，陈某1在小叶信息部看到叶某发布托运杏仁的信息后，告知聂某2和。随后，两人一起到信息部，聂某2和以自己身份证丢失为由，以陈某1的身份信息签订了货运合同，约定将该货物运往浙江临安。签订合同后两人驾驶车牌号豫Ｐ×××××半挂车开往凭祥市平而货场装货，当晚19时，该批杏仁(共1500包，约34吨）已全部装载完毕。次日11时许，宋宏春和聂某2和、陈某1从凭祥出发将该批杏仁运往浙江临安，后货主覃某因销售需要让他们改道运往广州市。当该车行驶至南宁吴圩收费站时，宋宏春以让陈某1去浙江开另一辆货车为由，让其在南宁吴圩收费站下车，宋宏春和聂某2和两人就将该批杏仁运回浙江义乌。同年2月3日聂某2和以129万元的价格将这批杏仁卖给黄某，黄某把该批货款转账至聂某2和的妹妹聂某1账户中。聂某1将69万元转入孔某山（实际是聂某2和使用）的账户，另有60万元则由聂某2和其妹夫骆某取现金给聂某2和。2016年2月4日，聂某2和以孔某山的账户将犯罪所得中的12.1万元转入宋宏春的账户。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为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上举证、质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材、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根据上述指控的事实及证据，认为被告人宋宏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宋宏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主动投案但并未向侦查机关、公诉机关如实供述，不属于自首。综上，建议在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八年范围内对被告人进行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七至十万元。 被告人宋宏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认为其是从犯，检察院量刑过重。 被告人宋宏春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辩护人江宗立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1.被告人宋宏春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宋宏春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实施的是辅助性行为，属于从犯；3.被告人宋宏春是初犯、偶犯；4.被告人宋宏春当庭认罪并且认罪态度好，虽然此前其并未完全交代清楚全部事实，但其于2020年2月20日通过书面形式详细交代了其作案经过。综上，建议在四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宏春和聂某2和（已判刑）经商量，于2016年1月中旬，分别谎称姓张和姓钱，在浙江省义乌市劳务市场临时聘请陈某1作为货车司机。同年1月19日，3人驾驶车牌号为豫Ｐ×××××(真实车牌号为豫Ｐ×××××)货车抵达广西凭祥。同年1月21日，宋宏春让陈某1到凭祥市万通物流园寻找货源，陈某1在小叶信息部看到叶某发布托运杏仁的信息后，告知聂某2和。随后，两人一起到信息部，聂某2和以自己身份证丢失为由，以陈某1的身份信息签订了货运合同，约定将该货物运往浙江临安。签订合同后两人驾驶车牌号豫Ｐ×××××半挂车开往凭祥市平而货场装货，当晚19时，该批杏仁(共1500包，约34吨）已全部装载完毕。次日11时许，宋宏春和聂某2和、陈某1从凭祥出发将该批杏仁运往浙江临安，后货主覃某因销售需要让他们改道运往广州市。当该车行驶至南宁吴圩收费站时，宋宏春以让陈某1去开另一辆货车为由，让其在南宁吴圩收费站下车，宋宏春和聂某2和两人就将该批杏仁运回浙江义乌。同年2月3日，聂某2和以129万元的价格将这批杏仁卖给黄某，黄某按照聂某2和要求将货款转账至聂某2和的妹妹聂某1账户中。聂某1将69万元转入孔某山（实际是聂某2和使用）的账户，另有60万元则由聂某2和妹夫骆某（聂某1丈夫）取现金给聂某2和。2016年2月4日，聂某2和从孔某山的账户将犯罪所得中的12.1万元转入宋宏春的账户。事发后，被告人没有赔偿被害人任何损失。 上述认定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在本案庭审上予以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凭祥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实该案件的受理、立案及破案情况。被告人宋宏春于2018年9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网上追逃，同年10月4日其到太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但在该公安局民警讯问时并未如实供述。该被告人移交给凭祥市公安局后，凭祥市公安局民警对其进行多次讯问，被告人均没有如实供述。 2.被害人覃某的陈述：我委托朋友吴培香在凭祥市物流信息部的叶某帮忙联系货车承运一大货车的杏仁，后由陈某1签订合同。装货后，开始是运往浙江临安，后改运往广州。自称“钱某”的车主和陈某1一起驾驶车牌号为豫Ｐ×××××的货车于1月22日中午12点左右起运，1月23日中午11点到12点左右，我电话联系“钱某”时，他说车已到湖南了。到了下午约5点时我再联系“钱某”时，他的手机是关机的，此后一直就无法联系上货车车主“钱某”，只能联系上司机陈某1，但陈某1说他在吴圩收费站被“钱某”叫下车去开另一辆货车了，他也无法联系上“钱某”。“钱某”的电话号码为156××××9818；陈某1的电话为135××××3353。 辨认笔录，证实覃某能够通过照片辨认出豫Ｐ×××××货车司机就是陈某1。 3.证人叶某的证言：我是在凭祥市小叶信息部工作的。2016年1月21日上午，朋友吴培香让我帮覃某找一辆半挂车拉一车杏仁到浙江临安。于是我在我的信息部将客户（货主）要拉货去的目的地直接写在信息部门前的小黑板上。后来就有一名司机陈某1和一名自称“钱某”的找到信息部，说要拉这批货，并由司机陈某1和信息部签订了货运合同。随后我就按照货主覃某要求叫陈某1驾车到平而关货场去装货。之后，我将司机电话告诉覃某，由覃某直接和司机联系。而当时陈某1和自称“钱某”的人在货场那里合拍有照片。而陈某1说他们一共是三人，另一人我没有见过面，但跟他通过电话，声音与陈某1、“钱某”不一样。陈某1和自称“钱某”的司机在我开的小叶信息部只承运覃某的一车杏仁，没有承运过巴旦木。司机陈某1的联系电话是135××××3353，自称司机“钱某”电话是156××××9818，另一司机的电话是17073947875。 辨认笔录，证实叶某能够辨认出和司机陈某1一起在货场合照的“钱某”就是聂某2和。 4.证人王某的证言：我举报聂某2和和宋宏春在凭祥诈骗了一车价值200多万元杏仁去卖。2016年春节后在浙江义乌卖了100多万，其中宋宏春分得了十几万，他们拉货的货车是套用假车牌，外观为深红色13.5米半挂车，聂某2和雇佣了云南籍司机，并由那名司机签订货运合同，装货后在南宁赶司机下车，后聂某2和和宋宏春将货拉回浙江义乌。 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能够通过照片辨认出冒用他人身份拉走杏仁的男子就是聂某2和；和聂某2和一起拉走杏仁的男子是宋宏春。 5.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6年春节前，我受一位张老板和钱老板的雇佣拉货，先从浙江义乌出发，拉货到广西柳州卸货后，空车到凭祥市。后由我签货运合同，在平而货场装了一车30吨左右的杏仁，但在拉货途中，就被车主在南宁安排下车了，之后都无法联系上张老板和钱老板。钱老板的名字叫“钱某”。 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能够辨认出自称“钱某”的男子就是聂某2和；自称姓张的老板就是宋宏春。 6.证人聂某1的证言：我哥哥聂某2和通过我的账号62×××74收了黄某账号62×××16转账过来的一笔100万元，一笔29万元，总共129万元。之后我转账69万元到哥哥使用的“孔某山”账户，还有60万元我丈夫骆某取现金给聂某2和了，随后我丈夫和聂某2和一起去银行用我的账户再把一笔50万元转到骆某二哥骆红江的账户里。“孔某山”是我父亲给哥哥聂某2和办的身份证，因为重户了所以被注销了。我认识宋宏春，但是没有和宋宏春有生意来往，只知道他以前是跑车的，也没有和他有转账来往。 7.证人骆某的证言：2016年准备过年前，我介绍朋友黄某购买了小舅子聂某2和自称为用于抵债的干果，后聂某2和与黄某谈成买卖，由聂某2和出具了相关的关于货物来源合法正规的相关保证书。2016年2月3日黄某将货款129万元转账到我老婆聂某1的银行账户，然后我老婆转了69万到“孔某山”(聂某2和)的账户。之后我和聂某2和一起到银行转账50万元到我二哥骆红江的账户，我又取了60万现金给聂某2和。 辨认笔录，证实骆某能够通过照片辨认出其朋友就是黄某。 8.证人黄某的证言：2016年准备过年前，经朋友骆某介绍，我跟骆某小舅子聂某2和购买了一车去壳杏仁，大概有1500包，都是用编织袋包装的，重量大约是67680斤，并由聂某2和出具了关于货物来源合法正规的相关保证书。2016年2月3日我让老婆用我义乌农商银行62×××16的账户在网上银行打了129万元到骆某老婆聂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账号是62×××74。那车杏仁是骆某的小舅子小聂开了一辆很长的半挂车拉到我位于义乌市佛堂镇芳山路122号冷库卸货的。 辨认笔录，证实黄某能够辨认出骆某的小舅子，其称为“小聂”的男子就是聂某2和。 9.同案犯聂某2和的供述：2016年临近春节的时候，我在义乌劳务市场雇佣了云南籍的姓陈司机一同从浙江义乌开车（红色的13米东风天龙，车牌号是豫Ｐ×××××，当时挂的不是这个真实车牌）将一批家具运往柳州，在柳州卸货后空车开到凭祥。到达凭祥后，我用在义乌购买的假驾驶证登记入住宾馆，并由我雇佣的姓陈司机和物流信息部签订了货物运输合同，我们就装了一车杏仁返回浙江义乌，在途中，宋宏春让云南司机下车。后我找客户把杏仁卖了得129万元，分给宋宏春12万。货是宋宏春和云南的司机去联系的。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宏春出生于1979年11月16日，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货物运输协议书，证实是陈某1签署的货运合同，货物是干果，从平而关货场装货，到浙江临安。合同上附陈某1驾驶证照片、陈某1与聂某2和车辆合照，驾驶的车辆为豫Ｐ×××××,联系电话135××××3353、156××××9818。 12.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聂某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6年2月3日存入了黄某转入的一笔100万元，一笔29万元，两笔共计129万元，并于同日向6228430389662368677账号转账了69万元，同时取款50万元。 13.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于2016年2月3日，聂某1账户62×××74转账69万到孔某山6228430389662368677的账户上；2月4日，孔某山账户62×××72转账12.1万到宋宏春6228480343162403616的账户上。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于2016年2月3日，黄某账号62×××16转账共计129万到聂某162×××74的账号上；叶德智账号62×××69转账共计145.4万到黄某62×××16的账号上。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孔某山于2015年3月18日，开了6228430389662368677的银行账号，于2016年2月4日换卡号为62×××72；于2016年2月3日收到聂某1账户62×××74转账69万到孔某山6228430389662368677的账户上；2月4日，孔某山账户62×××72（换卡）转账12.1万到宋宏春6228480343162403616的账户上。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于2016年2月3日，聂某1账户62×××74收到黄某账号62×××16转账共计129万到上；同日聂某1账户62×××74转账69万到孔某山6228430389662368677的账户上；聂某1账户62×××74转支50万。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于2016年2月3日，聂某1账户62×××74转账50万到骆红江62×××67账户，转账单上有聂某2和的签名。 1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于2016年2月3日，骆红江账户62×××67收到来自聂某1账户62×××74转来的50万。 19.调取证据通知书，由广西交通投资集团崇左高速公路运营有限公司提供的车牌号为豫Ｐ×××××于2016年进出广西高速公路的数据，证实于2016年1月19日14:59出凭祥收费站计重为16.1吨，2016年1月22日17:06出吴圩收费站计重为51.03吨，车牌号为豫Ｐ×××××是空车进入凭祥，后有载货出凭祥的。 20.凭祥市公安局情报大队提供的照片一组，证实车牌为豫Ｐ×××××的货车于2016年1月21日11:41在凭祥市小方向行驶；1月22日20时许在宾阳往柳州方向行驶；1月23日5:44经过湘桂收费站。 21.太康县公安局建设路派出所提供的证明，证实被告人聂某2和身份证号码412724198202163718和孔某山身份证号码41272419870601031X系同一人。 22.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宋宏春于2019年10月5日至10月11日临时羁押于太康县看守所。 23.凭祥市人民法院（2019）桂1481刑初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聂连和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凭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24.宋宏春2020年2月20日认罪认罚申请书，证实其供述称在拉货到湖南高速路口的时候，其就和聂某2和一起更换了车牌，并且知道聂某2和要私自将货拉去出售的事实。 25.视听资料，证实讯问被告人宋宏春的过程合法。 26.被告人宋宏春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底临近春节的时候，我和聂某2和在义乌劳务市场雇佣了司机陈某1，并对陈某1称我们叫张老板和钱老板。后安排司机陈某1驾驶聂某2和的一辆红色13米长东风天龙（车牌号豫Ｐ×××××）货车从浙江义乌将一批家具运往柳州，在柳州卸货后空车开到凭祥。到凭祥后，聂某2和又叫我让陈某1去找货源。找到货后，聂某2和跟陈某1去商谈运输事宜并签订运输合同，货物是从凭祥运输到浙江临安。运输途中，聂某2和叫我让司机陈某1在南宁吴圩收费站下车，车辆交由我和聂某2和两人驾驶，而且聂某2和还和我说，这批货是货主走私出来的货，我们拉回老家去处理。于是我就和聂某2和驾驶货车返回浙江义乌，途中聂某2和还叫我停车换了另一套车牌。到浙江义乌几天后，我有事就先返回家中了。2016年底我收到聂某2和转给我的诈骗所得款12.1万元。我问他得多少钱，他说得了五十多万元，给了我十二万多。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并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了以上认定事实的存在，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宏春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宋宏春与他人合伙进行诈骗，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协助和配合聂某2和实施犯罪行为，应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对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属于主犯的公诉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有自动投案的行为，但没有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案件到审判时才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但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意见，本院予以综合考虑。 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宏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7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6年6月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宋宏春的诈骗所得人民币十二万一千元返还给被害人覃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君和 人民陪审员  黄美珍 人民陪审员  何南松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艳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 (二)……； (三)……；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