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4086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博民，男，2000年4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饶庆松，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严媛媛，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杨帆，男，198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远洋，广东青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40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博民、杨帆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博民及其辩护人饶庆松、严媛媛、被告人杨帆及其辩护人刘远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博民本系在校学生，2019年3月左右通过知乎网站了解到有人出售俗称“聪明药”的阿某1达非尼，并通过QQ得知有人有购买需求，遂萌生贩卖牟利念头。后其通过淘宝联系到上家“供阿某1”（即被告人杨帆），通过加入阿某1达非尼QQ群获取买家信息。其与买家沟通好交易细节后即以微信通知被告人杨帆，通过支付宝扫码（被告人杨帆提供，昵称“哈努曼”，归其印度上家所有）支付后由杨帆负责发货。被告人杨博民用以上方式贩卖阿某1达非尼合计二三十次，每次获利五十元至一百余元不等，合计获利二三千元。被告人杨帆本系艾滋病患者，在购买药物过程中认识了一名印度人“阿某2”，遂萌生让其代购阿某1达非尼念头。2019年3月其经人介绍认识杨博民（微信昵称“好名字”）后，得知其是学生，有购买阿某1达非尼需求，遂与之约定以150元一盒的价格向其出售，并让印度人“阿某2”从印度购买后，将利润换算为艾滋病药物一同寄回，其再按被告人杨博民提供的地址发货，每出售一盒阿某1达非尼其可获利30元左右，2019年3月至案发一共卖出几十盒。2019年6月7日中午，举报人裴某在QQ上得知昵称为“biu~”（即被告人杨博民，QQ号码11×××62）处有阿某1达非尼出售，遂将此情况反映给公安机关，后在民警安排下与之联系。被告人杨博民因曾被举报，故要求举报人先行付款再发货，举报人裴某依言付款后，2019年6月10日下午，被告人杨博民向其发送快递单据（顺丰，365348412269）并告知已发货。2019年6月12日举报人在深圳宝安取货后，民警从中提取阿某1达非尼（Armodafiniltablets）合计50粒，经鉴定其中含有阿某1达非尼成分，其含量为49.4%（494mg/g）。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博民、杨帆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博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不知道所卖阿某1达非尼是毒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侦查程序和毒品的鉴定均存在异议；2.杨博民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现有证据仅能证明杨博民贩卖毒品一次，数量50粒；4.杨博民贩毒数量折算成海洛因后极少；5.杨博民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帆承认犯贩卖毒品罪，辩称没有多次贩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指控杨帆多次贩卖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现有证据表明杨帆和杨博民确实有在微信聊天记录上谈到关于销售本案药品的记录，但并没有核实药品的购买方，且微信中的图片仅有药品包装盒，也没有明显的密封，不能确认包装盒里是否有本案涉案药品，因此对于多次的指控辩护人认为证据不够确认充分；2.杨帆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低，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博民本系在校学生，2019年3月左右通过知乎网站了解到有人出售俗称“聪明药”的阿某1达非尼，并通过QQ得知有人有购买需求，遂萌生贩卖牟利念头。后其通过淘宝联系到上家“供阿某1”（即被告人杨帆），通过加入阿某1达非尼QQ群获取买家信息。其与买家沟通好交易细节后即以微信通知杨帆，通过支付宝扫码（杨帆提供，昵称“哈努曼”，归其印度上家所有）支付后由杨帆负责发货。杨博民用以上方式贩卖阿某1达非尼约十余次，每次获利五十元至一百余元不等。被告人杨帆本系艾滋病患者，在购买药物过程中认识了一名印度人“阿某2”，遂萌生让其代购阿某1达非尼念头。2019年3月其经人介绍认识杨博民（微信昵称“好名字”）后，得知其是学生，有购买阿某1达非尼需求，遂与之约定以150元一盒的价格向其出售，并让印度人“阿某2”从印度购买后，将利润换算为艾滋病药物一同寄回，其再按杨博民提供的地址发货，每出售一盒阿某1达非尼其可获利30元左右，其通过杨博民贩卖阿某1达非尼约十余次。2019年6月7日中午，举报人裴某在QQ上得知昵称为“biu~”（即被告人杨博民，QQ号码11×××62）处有阿某1达非尼出售，遂将此情况反映给公安机关，后在民警安排下与之联系。杨博民因曾被举报，故要求举报人先行付款再发货，举报人裴某依言付款后，2019年6月10日下午，杨博民向其发送快递单据（顺丰，365348412269）并告知已发货。2019年6月12日举报人在深圳宝安取货后，民警从中提取阿某1达非尼（Armodafiniltablets）合计50粒，经鉴定其中含有阿某1达非尼成分，含量为49.4%（494mg/g）。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杨博民在陕西宝鸡市被抓获，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杨帆在天津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1.杨博民：称2019年3月左右，我通过“知乎网站”看到有人销售阿某1达非尼，我知道这类药品能提神醒目，后来发现有人需要这类药，我就想通过低买高卖来赚取差价获利，我通过淘宝店铺认识了销售这类药品的人员，淘宝店铺老板介绍我认识药品的上线是一个天津人，我们通过微信认识，备注“供阿某1”微信账号都记在手机里，后我加入了阿某1达非尼的QQ群，群里有人需要阿某1达非尼，我看到后就联系他们，约定好价格和收货地址就将地址转发给备注“供阿某1”的微信账号，“供阿某1”就依照地址发货，“供阿某1”给我一个支付宝的收款二维码，我利用支付宝给他转账，一部分利润留给自己。我在“供阿某1”那里购买是每盒（50粒）150元，向外贩卖每盒260元，有时候也卖200左右。这类的交易大概有20-30次，收货地址大概在深圳、山东等地，我个人大概获利2000-3000元。我吃过一次阿某1达非尼，用后感觉自己精神高度紧张，高度集中，没有嗜睡。我不知道阿某1达非尼是否是毒品，但我知道阿某1达非尼是吃了提神的，贩卖是非法的。辨认出自己的QQ账号“biu~”、ADHD交流群、ADD患者治疗交流群、ADHD互助群，辨认出其在群内的聊天记录是自己向QQ群成员推销阿某1达非尼的聊天记录；辨认出其出售阿某1达非尼给深圳市宝安区客户的聊天记录；辨认出其发货给购买阿某1达非尼客户的快递单；辨认出其付款给“供阿某1”购买阿某1达非尼的支付宝截图、其付款给上家扫描的二维码；辨认出自己和“供阿某1”的微信信息及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杨帆：2019年3月份左右，一个叫“好名字”的人通过微信跟我联系“阿某1达”药多少钱一盒，确定好价格后，“好名字”将买药人的地址发给我，并用支付宝转钱给我，我就按地址发货，我认识一名叫“阿某2”的印度人，通过从印度购买“阿某1达”转手卖给他人，每盒卖132元，加上邮费18元，共150元，我每卖出一盒有30-35的纯利润，我通过“好名字”卖出了30多盒，通过“好名字”贩卖“阿某1达”药共获利1200元左右，我将一个叫“哈奴曼”支付宝账号发给“好名字”，他点链接就转钱过来，我只卖给“好名字”，并没有卖给其他人，每次“好名字”找我要，我就联系那个印度人，印度人邮寄给我，印度人会把我的利润换算成其他控制HIV的药品邮寄给我，我知道“阿某1达”是禁药。辨认出自己与“好名字”的微信信息与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辨认出其给“好名字”发货阿某1达非尼的快递单及药品图片。二、证人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向一名QQ名叫“biu~”的人购买阿某1达非尼的经过。称共买了一盒，内有50粒，共260元。辨认出与“biu~”的聊天记录截图；辨认出自己的QQ号；辨认出“biu~”寄给其的快递。三、书证、物证：1.涉案毒品（共50粒）、快单和作案手机照片；2.收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称量、取样笔录、扣押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提取记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被告人身份信息、QQ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3.2020年3月15日东方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我所在办理杨帆、杨博民贩卖毒品案中；办案民警在抓获嫌疑人后，民警已口头告知其案件中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量和封装情况，嫌疑人对此无异议；在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量和封装时并没有抓获嫌疑人，而嫌疑人的身份不明确在案件中裴某是案件的物品持有人，也是毒品称量封装时的见证人，因此办案民警让裴某在毒品封装袋上签名；4.2020年3月18日东方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我所在办理杨帆、杨博民贩卖毒品案中，毒品扣押笔录时间为2019年6月12日19时35分至2019年6月12日19时45分，笔录地点为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砖厂村5巷1号1楼，见证人为吴某；案件中毒品称量、取样笔录时间为2019年6月12日20时01分至2019年6月12日20时21分，笔录地点为深圳市公安局石岩派出所，见证人为黄某；案件中的对毒品的扣押、称量、取样均为涉案毒品，公安机关所制作的扣押笔录与称量、取样笔录均与实际情况相符。四、鉴定意见：1.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南[2019]毒鉴字第23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送检的疑似毒品中检出莫达非尼成分；2.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南[2019]毒鉴字第39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送检的疑似毒品中检出莫达非尼成分，其含量为49.4%。以上证据真实、客观，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博民、杨帆无视国家法律，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二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涉案毒品提取的检材数量符合法律规定；公安机关出具了情况说明，证明已对扣押、称量、取样情况口头告知被告人，虽未以书面形式通知被告人，证据存在一定瑕疵，但涉案毒品的扣押、称量、取样均有同步录音录像，且涉案毒品并非散装，二被告人也曾对每盒药品内共50粒的事实做过相关供述，故对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等书证予以采信；举报人作为见证人在封口处签名，虽有瑕疵，但不能据此认定该份检材的非法性；被告人杨博民与杨某在2019年3月已就贩卖毒品达成合意，且有稳定毒品的来源，公安机关采取特情贴靠、接洽而破获案件，不存在犯意引诱，应当依法处理。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博民辩称不知道所卖阿某1达非尼是毒品，经查，根据其与他人的聊天记录，其对所卖药品的违法性是明知的，并有逃避侦查的意识，其相关不知情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是否构成多次贩卖毒品，二人在侦查机关多份笔录及第一次庭审时，均对自己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予以承认，且在案有二人的聊天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予以佐证，结合二被告人与举报人裴某的交易，也是通过微信沟通确定发货地址及支付毒资，后实际邮寄并被查获的事实，现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对二被告人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在贩卖毒品的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博民虽口头承认控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能认定其具有认罪坦白情节。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帆承认犯贩卖毒品罪，但仅承认一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博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杨帆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2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扣押的手机一部、毒品50粒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璇人民陪审员 刘  松  林人民陪审员 万    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许嫦嫚（兼）书 记 员 万    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