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41482号原告：叶志阳，女，1970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崇义，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雄，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初殿松，男，196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被告：尉红梅，女，1972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初殿松，系夫妻关系，联系地址同上。被告：青岛英网资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100号中商大厦16楼1602室。法定代表人：罗明叶。被告：青岛英网资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100号中商大厦21楼2111室。法定代表人：初殿松。原告叶志阳与被告尉红梅、初殿松、青岛英网资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网技术公司）、青岛英网资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网股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志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崇义、黄杰雄，被告尉红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初殿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英网技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公告期满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100万元款项；2、四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债务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年利率为12%，自2015年11月12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至2019年9月12日为46.7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初殿松为同学关系，被告尉红梅与被告初殿松为夫妻关系，二人同为被告英网技术公司、英网股份公司的股东及实际控制人；2015年下半年，被告初殿松找到原告，称其夫妻实际投资成立的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经营良好，正筹备在新三板挂牌工作事宜，前期需要资金，并许诺年息12%的回报，保证资金安全没有问题。原告基于同学关系的信任，遂同意将准备给女儿留学之用的100万元资金交给被告初殿松、尉红梅使用1年，1年后须取回自用；2015年11月12日，被告尉红梅出具了由被告初殿松、尉红梅签名、被告英网技术公司、英网股份公司盖章的股权代持协议书，并邮寄给原告签字，称办理资金款项使用手续。同日，原告基于对被告初殿松的信任，按其要求向被告尉红梅名下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转账了100万元款项，被告尉红梅于当天出具了收款收据，确认收到该笔款项。原告收到股权代持协议书后，按被告初殿松、尉红梅要求签字并回寄给该两被告。该协议约定，原告受让被告英网技术公司持有的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10万股股份，每股10元，出资100万元，股份由被告尉红梅暂时代持，原告资金到账之日起一年后的30天内，由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回购股份，受让价格为投资款项的112%；2016年10月，因1年期限将至，原告向被告初殿松提出还款要求，但被告初殿松皆以各种理由推脱，并要求签订补充协议。无奈之下，原告与被告尉红梅、英网技术公司签订了股权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三方按股权代持协议书约定实行回购，原告可收回本金100万元和收益部分，收益部分按利率12%/年计至实际结算日；因被告英网股份公司处于新三板挂牌申报期间，本金及收益支付时间推迟至2017年2月或3月。其后，四被告并未偿还分毫；经查，被告英网技术公司为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原持有被告英网股份公司70%的股份，其分别于2015年12月9日及2016年9月12日将其持有的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全部70%股份转让给案外人青岛精英创富科技企业（有限合伙）（20%）、青岛精英众创科技企业（有限合伙）（15%）、青岛精英互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30%）及董海棠（5%）。本案中，原告以固定的收益回报将资金提供给被告初殿松、尉红梅使用，并不承担经营风险。同时，被告英网技术公司没有向原告转让其持有的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10万股股份，亦没有向被告尉红梅转让及办理该10万股股份的变更登记，原告并不享有被告英网股份公司股东或实际出资人的地位及权利；由始至终，四被告没有向原告披露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相关经营情况，也没有让原告参与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经营管理，原告也没有收取过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任何收益分配，原告亦不享有包括决策权、知情权、监督等参与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经营管理的权利；因此，本案被告尉红梅、初殿松虽让原告签署了股权代持协议，但实为借贷的法律关系；自原告实际出借资金至今已近四年时间，协议约定的资金返还期限亦届满两年有余，虽经原告持续数年催讨并委托律师事务所出具律师函追讨，四被告却以各种理由推脱，仍未向原告偿还本息。鉴于此，原告依法诉至法院。被告初殿松辩称：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根据原告提供股权投资代持协议及股权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被告初殿松不是该协议的当事人，与本案无关；2、被告初殿松与原告是大学同学，与被告尉红梅是夫妻关系，也是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基于以上关系，原告与被告保持了相关的通信联络；4、原告于2015年夏天了解到被告初殿松拟作出新三板公司的投资，因此约被告初殿松商谈投资的事情，由此产生了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受让英网股份公司10万股股票并委托代持人代持的事情，原告相关款项是未获得未来资本市场收益而参与，与借贷无关；5、代持协议中回购条款中约定的112%数字，明确说明了是可能发生的受让价格的投资收益，不是借贷利息，和借贷无关。被告尉红梅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根据原告提供的股权投资代持协议，协议中明确了被告尉红梅仅为原告的代持人，负责帮助原告代持从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受让的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股票；2、作为代持人，被告尉红梅与原告并无借贷、转让和受让关系；3、被告尉红梅作为被告英网技术公司的股东，所收取的100万元系转让所得，由协议约定被告尉红梅为被告英网技术公司代为收取，和借贷无关；4、作为代持人，被告尉红梅直接间接合计持有被告英网股份公司19%的股份，共计190万股，其中包括原告代持的10万股；5、作为代持人，被告尉红梅尽职履行了代持协议中的代持责任，并未出现任何未经原告同意私自转让其英网股权给他人致其损失的问题；期间英网股份也未进行过股东分红，因此也未发生侵吞原告分红的问题；公司经营管理权与知情权等方面，代持协议已经明确了原告全面委托给代持人，代持人期间也按照代持协议要求全面及时尽责地与原告保持沟通，代为行使和获得其委托的全部责任和权利，并未产生任何违背代持协议相关的情况；6、按照代持协议，被告尉红梅从未在协议签订后第13个月的30日内收到过原告书面要求被告尉红梅向英网技术公司要求收购原告受让英网股份公司股票的书面要求，按照协议视为原告已放弃协议中的相关收购权益；7、股权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中，被告尉红梅之所以成为协议一方，仅因作为代持人需要获得相关知晓，并不承担任何受让责任；且补充协议签订时，由于作为收购方要件前提的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已经全部转让了英网股份股票，不再具备合同约定的收购方须为英网股份大股东的前提资格，其在补充协议中是虚假的英网大股东的丙方，补充协议应视为无效。被告英网技术公司辩称：股权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无效，补充协议应予以撤销，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相关股权的转让和受让相关人认定、非借贷关系认定：根据股权投资代持协议，签署协议时丙方为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原告也是从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受让价值100万元共10万股的被告英网股份公司股份并委托被告尉红梅代持。股权转让主体为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关于原告后期提出股权转让时的约定，按照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规范性要求，新三板公司须保持大股东的持续稳定性。为保障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稳定性，受让原告股份转让者的资格必须是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大股东；2、补充协议中受让人英网技术公司是虚假的英网股份公司的大股东，补充协议无效。2016年11月21日签署的股权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中，明确规定了受让原告股权的丙方须为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大股东，因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存在政府项目尚未结项的瑕疵，为保障顺利登陆新三板，根据券商要求，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后期陆续将所持剩余股权全部转让给了董海棠和青岛精英互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再具备英网股份大股东资格。由此，2016年9月12日以后被告英网技术公司不再是英网股份公司的大股东，其在依据代持协议基础签署的股权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中，以被告英网股份公司股东身份作为签约受让方，是虚假和不成立的，已失去了法律效力，应确认无效；3、原告提出股权转让的时间有效期：代持协议明确约定，原告如提出转让要求的时间为资金到账之日起1年后的30天内，且是须通过书面，并通过代持人被告尉红梅向丙方被告英网技术公司提出，不符合以上条件时视为自动放弃该项权利；4、原告提出的受让股票未变更登记问题：原告所述从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受让的被告英网股份公司10万股的股权变更登记方面，按照国家商事管理登记规定，普通有限责任公司是可以通过工商登记变更实现的，一般性股份有限公司商事登记管理机构是无需作出工商变更登记的，因此，原告通过代持协议方式实现了所持相关股权的确权；2017年7月，被告英网股份公司已经登录新三板，目前为公众股份公司，原告可通过提出与代持人尉红梅解除代持关系后，通过新三板交易市场由代持人转让相关股份给原告，由此实现通过中国证券交易登记结算中心实现股份变更登记；5、原协议中已明确，如果涉及合乎约定的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受让，其受让金额为本金加一年的收益，收益按原转让金额的12%计算，且该数字是受让价格相关，和借贷利息无关。除此之外，也不再涉及其他收益。综上，原告与英网技术公司是明确的基于获得未来预期新三板资本收益的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借贷关系，与其他所有被告也不是借贷关系，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英网股份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根据原告提供的股权投资代持协议及股权投资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协议中不涉及被告英网股份公司，被告英网股份公司与本案无关；2、股权投资代持协议中第五条第5项，原告与代持人被告尉红梅约定，如代持人不具备继续为其担当代持人条件时，双方同意交由被告英网股份公司指定的新代持人继续为原告代持，基于此项周知事项，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确认了该约定。被告英网股份公司并不对该协议其他事项负有责任，不应视为与原告诉请相关；3、被告英网技术公司为原英网股份公司大股东，在券商辅导登录新三板期间，由于发现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存在政府项目未结项瑕疵，为确保顺利登录新三板，在券商的要求下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已于2016年9月12日将全部英网股份公司股份转让其他人，不再具备英网股份公司的大股东资格，不再具备股权代持协议中约定的大股东才具备的收购原告拟转让的英网股份的资格。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股权代持协议书、回寄要求书、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收款收据、股权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英网股份公司概况信息、公开转让说明书（摘录）、原告与被告初殿松、尉红梅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018）盈莞律函字第446号律师函及邮寄情况、（2018）盈莞律函字第453号律师函及邮寄情况等证据，四被告均未提交任何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原告与被告初殿松系同学关系。2015年11月12日，原告向初殿松妻子即被告尉红梅账户转账两笔50万元，合计100万元。2015年11月19日，原告收到了由被告尉红梅草拟并邮寄给其的《股权代持协议书》，于2015年11月20日签好并按照被告尉红梅的要求寄回。《股权代持协议书》其中载明：甲方（代持委托人）：原告；乙方（代持受托人）：被告尉红梅；丙方（英网股份大股东）：被告英网技术公司；甲方出资额100万元委托丙方受让被告英网股份公司小额股份，股价暂按每股10元计算，占英网股份公司10万股；甲方自愿委托乙方作为甲方对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以上投资股权的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乙方自愿接受甲方的委托并代为行使该相关股东权利；甲乙双方同意按股价随被告英网股份公司随后引入的专业投资机构入资时的价格作出上下调整，调整后价格为专业投资机构入资价格的70%。股价调整后，本次占股股数相应作出调整；甲方资金到账之日起一年后的30天内，甲方有权通知乙方向丙方提出股权转让书面要求，作为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大股东，丙方同意无条件受让购买甲方委托乙方持有的股份，受让价格为甲方投资款项的112%。过期视为甲方自动放弃该项回购要求权；甲方委托乙方代为行使的权利包括：由乙方以自己的名义将受托代表的股份作为对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出资，以被告英网股份公司股东身份参与相应活动、代为收取股息或红利、出席股东大会并行使表决权，以及行使公司法与公司章程授予股东的其他权利；甲方委托乙方代持股份的期间自该协议生效开始，至乙方根据甲方指示将代持股份转让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人时终止；甲方作为上述投资的实际出资者，对被告英网股份公司享有实际的股东权利并有权获得相应的投资收益；乙方对该出资所形成的股东权益不享有任何实质的受益权或处置权（包括但不限于股东权益的转让、质押等）；甲方作为代持股份的实际所有人，有权根据该协议对乙方不适当的受托行为进行监督和纠正，并有权基于该协议约定要求乙方赔偿因受托不善而给自己造成的实际损失；作为受托人，乙方有权以名义股东身份行使被告英网股份公司股东的权利和责任，但不得利用名义股东身份为自己谋取任何私利；乙方在未获得甲方书面授权的条件的条件下，不得对其所持有的“代持股份”及其所有收益进行转让、处分或设置任何形式的担保，也不得实施任何可能损害甲方利益的行为；乙方承诺将其未来所收到的因代持股份所产生的任何全部投资收益（包括现金股息、红利或任何其他收益分配）均全部转交给甲方等。2016年11月21日，原告（甲方）、被告尉红梅（乙方）及被告英网技术公司（丙方）共同签订了《股权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其中载明：甲乙丙三方已于2015年11月12日签订《股权代持协议》，该协议三方同意作为以上签订的补充协议，具备同等法律效力，具体内容如下：1、根据原协议内容及甲方要求，三方同意执行原协议中关于回购的条款；即甲方以100万元和12%年收益退出，由丙方收购的条款自2016年11月12日起生效；2、鉴于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目前处于新三板挂牌申报期间，基于其挂牌期间资金使用股转系统监管要求的考虑，为方便挂牌上市顺利完成，甲方同意将本金和收益的接收日期推迟至2017年2月或3月；3、丙方结算甲方本金和收益时，应按照实际结算日期，依照年收益12%另行增加计算2016年11月12日至实际结算日期间的收益部分等。2016年10月13日，原告向时任被告英网技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初殿松发送微信要求赎回全部投资款100万元，被告初殿松表示因受政策性影响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挂牌期限延后无法向原告履约。2017年9月20日，被告初殿松通过微信向原告确认，如果月底前不能确定付清本金、利息、利率差三项外，其必须做些补偿。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初殿松至今未依约向原告还款，成讼。另查明，被告英网技术公司成立于2001年6月28日，股东为被告初殿松和被告尉红梅二人，其中被告初殿松认缴出资额209万元，被告尉红梅认缴出资61万元。被告初殿松从该公司成立之初至2018年4月15日期间一直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英网股份公司于2008年1月21日成立，发起人为被告初殿松、被告尉红梅及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发起时被告英网技术公司认缴出资7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70%；被告初殿松认缴出资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被告尉红梅以货币认缴出资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被告英网技术公司于2015年12月9日、2016年9月12日陆续将其持有的被告英网股份公司70%合计700万元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案外人。被告英网股份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2016年度报告记载该公司股东变更为：青岛四海英才科技企业（有限合伙）（认缴出资额50万元）、青岛精英互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300万元）、青岛精英创富科技企业（有限合伙）（认缴出资额200万元）、董海棠（认缴出资额50万元）、被告初殿松（认缴出资额200万元）、被告尉红梅（认缴出资额100万元）、青岛精英众创科技企业（有限合伙）（认缴出资额100万元）。庭审中，原告表示对上述两次转让行为完全不知情，四被告没有经过原告同意。被告初殿松确认该两次转让行为均由其操作，两次转让均未跟原告进行任何沟通。被告尉红梅确认收到原告转账的100万元，该款项的用途确定不是用于被告英网股份公司，该公司没有增加任何注册资本。再查明，原告曾于2018年10月向被告初殿松、尉红梅以EMS的方式发送律师函催收涉案款项，签收情况均为他人收（同事）。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尉红梅、英网技术公司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书》、《股权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原告基于投资并获得固定收益的目的向被告尉红梅支付了投资款，被告英网技术公司作为被告英网股份公司的发起人，持有该公司的记名股票，记名股票的股东姓名、所持股数、股票编号及取得日期均属股东名册的必要记载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股东转让其股份，应当在依法设立的证券交易场所进行或者按照国务院规定的其他方式进行。记名股票，由股东以背书方式或者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方式转让；转让后由公司将受让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记载于股东名册。被告英网技术公司未依法将合同约定份额股份在法律规定的交易场所按照上述转让记名股票的规定转让给代持人被告尉红梅，亦未在股东名册中作出相应变更，从现有证据来分析，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及被告尉红梅未履行任何合同义务。鉴于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已擅自将所持被告英网股份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案外人并将股东变更事项载入股东名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规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因此，被告英网技术公司擅自处分股权导致合同事实上的履行不能，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被告英网技术公司应对此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英网技术公司按照《股权代持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向原告返还本金及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尉红梅作为涉案款项的收款人，未将款项按照约定用途使用，亦无法提供该款项的真实用途，作为该款项的实际使用人，被告尉红梅应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赔偿金额应相当于因其违约而给原告所造成的损失，原告主张被告尉红梅对涉案款项的本金及资金占用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初殿松作为被告英网技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未经原告授权，私自将被告英网技术公司所持英网股份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案外人，该行为属恶意阻却合同履行，且被告初殿松亦在微信中作出须向原告偿还涉案款项本息的意思表示，因此，被告初殿松对涉案债务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至于被告英网股份公司，因该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原告未举证证明本案存在公司与股东人格混同的情形，因为原告主张被告英网股份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二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英网资讯技术有限公司、尉红梅、初殿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叶志阳返还投资款本金100万元及该款资金占用费（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叶志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003元，由被告青岛英网资讯技术有限公司、尉红梅、初殿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郭  雪人民陪审员 陶 茂 娟人民陪审员 冯 洁 培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司徒丹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