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7刑初219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鸿军，男，199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丰顺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羁押及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小凤，广东粤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仁喆，男，199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1日被羁押及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文胜，广东金桥百信（黄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坚华，男，198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羁押及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汪顶鑫，广东卓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鑫燚，男，198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被羁押及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孟令丽，浙江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金友，男，198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羁押及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邹立洪，广东普罗米修（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9]5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鸿军、江仁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吴坚华、蒋鑫燚、杨金友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发现本案具有依法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20年1月15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金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鸿军及其辩护人刘小凤、江仁喆及其辩护人陈文胜、吴坚华及其辩护人汪顶鑫、蒋鑫燚及其辩护人孟令丽、杨金友及其辩护人邹立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日16时许，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的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员工黄某报警称：2019年3月左右，其公司维护技术人员在上班时，在淘宝店铺上发现有人宣称可以对华为手机Mate20进行解锁，每解锁一台手机收费650元人民币，于是其公司人员为了验证真假，利用一台Mate20手机与该淘宝店铺店主进行交易尝试解锁，发现对方使用手机号码为189××××1442在华为公司的激活申诉系统里，有多次利用非法获取的华为公司的手机权益信息来申请并成功解锁手机的行为。经查，被告人张鸿军在淘宝上注册了“鸿景数码”店铺，在淘宝上发布可以解锁华为手机的信息。被告人张鸿军通过向被告人吴坚华、江仁喆购买华为手机盒标（含手机版本、型号、序列号等），再结合解锁码、SN码等，通过华为公司的激活申诉系统为华为手机解码，非法获利。自2019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张鸿军利用非法获取的华为手机信息解锁华为Mate20系列手机19部、解锁华为荣耀V20、nova4/荣耀Magic2等系列手机16部，单价在人民币390元至1020元之间，共非法获利人民币21000余元。被告人江仁喆自2017年底至2019年5月份，通过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制作手机盒贴、条形码等，为他人非法解锁华为手机提供相关的手机信息业务，共非法获利约1万元人民币。现查明，在被告人张鸿军找被告人江仁喆查码的手机中，欧某、王某1及李某某等人的手机均为被盗手机。被告人吴坚华自2018年3月至2019年05月份，通过向被告人杨金友租用华为帐户的方式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为他人提供华为手机查码、打码等业务，并销售给他人用于华为手机解锁等业务，非法获利共约3万元人民币。现查明，在被告人张鸿军找被告人吴坚华查码的手机中，饶某、吴某、杨某某、胡某某、张某及吕某等人的手机均为被盗手机。被告人蒋鑫燚于2018年10月份为被告人吴坚华开发了一个用于查询华为手机串码的软件，供其非法查询华为手机串码使用，非法获利1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金友在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将一个华为账户以每月1500元人民币价格出租给被告人吴坚华使用，供其非法查询获取华为手机串码使用，共非法获利15000元人民币；之后直至案发时，将一个小米帐户以每月800元人民币的价格出租给被告人吴坚华，并提供华为帐户给被告人吴坚华使用。同时，其也向被告人吴坚华购买三星手机串码向他人销售，共非法获利约600元人民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被告人张鸿军、江仁喆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吴坚华、杨金友、蒋鑫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并以深龙检量建[2019]4529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张鸿军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江仁喆、杨金友、蒋鑫燚分别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深龙检量建[2020]1035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吴坚华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鸿军表示认罪认罚，但辩称其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这个事情是违法的，其系初犯、偶犯，其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还有年迈的母亲需要其赡养，其有抑郁症。请求法庭从轻判处。辩称其蓝色OPPO手机非作案工具，请求返还。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在做解锁华为手机业务之前，有咨询华为客服，得到了客服的操作指引，认为很简单，加之法律意识淡薄，对客户要求解锁的手机来源是否合法抱着侥幸心理，此次犯罪纯属偶然，系初犯、偶犯。其与被告人吴坚华、江仁喆事先并不认识，对于他们出售的华为手机盒标是如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并制作，并不清楚。二、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一经抓获就全部如实地供述了自己所犯的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已经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依法可以减轻、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一年两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江仁喆表示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辩护人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第一，被告人没有犯罪故意，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打码及购买串号，其并不认识这些卖出信息的人，也不知道这些信息是如何获取的，所以主观上被告人并不知道这些信息是犯罪所得，同样被告人得到这些信息再卖给张鸿军，他也不知道张鸿军在何处。所以被告人没有犯罪故意，他的主观恶性应该是很小的。第二，被告犯罪所得金额很少，所造成的后果不严重。第三，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第四，被害人归案后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最后鉴于被告人已经羁押了11个月零6天，而检查机关的量刑建议是1年以下，故请法庭及时判决，尽快释放被告人。被告人吴坚华表示认罪认罚，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有异议，辩称其违法所得为5000元左右，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所得约3万元，包含了其向杨金友租用账户花费的约15000元及向蒋鑫燚购买用于批量查询串码的软件所花费的10000元。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理；二、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积极协助公安机关破案，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有未成年小孩需要抚养，其妻子目前没有工作，其是家庭经济支柱，长期羁押对其未成年小孩健康成长不利，恳请法庭对其酌情考虑。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理，让其早日回归社会。被告人蒋鑫燚表示认罪认罚，但辩称其违法所得实际上只有8000元，另2000元给了做软件的人。辩称其华硕电脑非作案工具，请求返还。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虽构成犯罪，但具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一、被告人蒋鑫燚的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二、主观方面，被告人蒋鑫燚主观恶性较小；三、被告人蒋鑫燚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蒋鑫燚系偶犯、初犯，无前科劣迹，所起作用较小，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金友表示认罪认罚，其表示其因法律意识淡薄触犯了法律，其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其家里还有老人小孩需要抚养，请求法庭从轻判处。辩称其苹果手机及戴尔笔记本非作案工具，请求返还。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构成自首；二、被告人认罪认罚；三、犯罪金额较小，社会危害小；四、被告人系初犯；五、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六、还有8天时间满11个月，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处以11个月以下的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日16时许，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的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员工黄某报警称：2019年3月左右，其公司维护技术人员在上班时，在淘宝店铺上发现有人宣称可以对华为手机Mate20进行解锁，每解锁一台手机收费650元人民币，于是其公司人员为了验证真假，利用一台Mate20手机与该淘宝店铺店主进行交易尝试解锁，发现对方使用手机号码为189××××1442在华为公司的激活申诉系统里，有多次利用非法获取的华为公司的手机权益信息来申请并成功解锁手机的行为。经查，被告人张鸿军在淘宝上注册了“鸿景数码”店铺，在淘宝上发布可以解锁华为手机的信息。被告人张鸿军通过向被告人吴坚华、江仁喆购买华为手机盒标（含手机版本、型号、序列号等），再结合解锁码、SN码等，通过华为公司的激活申诉系统为华为手机解码，非法获利。自2019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张鸿军利用非法获取的华为手机信息解锁华为Mate20系列手机19部、解锁华为荣耀V20、nova4/荣耀Magic2等系列手机16部，单价在人民币390元至1020元之间，共非法获利人民币19085元。被告人江仁喆自2017年底至2019年5月份，通过向吴坚华购买华为手机盒标信息并制作手机盒贴、条形码等出售，为他人非法解锁华为手机提供相关的手机信息业务。现查明，在被告人张鸿军找被告人江仁喆查码的手机中，欧某、王某1及李某某等人的手机均为被盗手机，三被害人被盗手机价格经鉴定分别为人民币2706元、2792元、5240元，合计10738元。被告人吴坚华自2018年3月至2019年05月份，通过向被告人杨金友租用华为帐户的方式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为他人提供华为手机查码、打码等业务，并销售给他人用于华为手机解锁等业务，经查明其为江仁喆、A小猪猪、华为串号、华为串号、荣耀乔治、张鸿军等查码非法获利24332元人民币。另查明，在被告人张鸿军找被告人吴坚华查码的手机中，饶某、吴某、杨某某、胡某某、张某及吕某等人的手机均为被盗手机。被告人蒋鑫燚明知被告人吴坚华非法侵入华为手机权益信息系统获取华为手机串码，于2018年10月份为被告人吴坚华开发了一个用于批量查询华为手机串码的软件，供其非法查询华为手机串码使用，非法获利1万元人民币。其中被告人蒋鑫燚花2000元雇请他人完成该软件其中一部分，其实际所得8000元。其在PC电脑上编写软件并进行测试，作案过程中使用了个人电脑。被告人杨金友在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在明知不可超越授权使用的情况下将一个华为账户以每月1500元人民币价格出租给被告人吴坚华使用，供其非法查询获取华为手机串码使用，共非法获利15000元人民币；2019年4月至5月，将一个小米帐户以每月800元人民币的价格出租给被告人吴坚华，并提供华为帐户给被告人吴坚华使用，共非法获利1600元。合计非法获利16600元。2019年4月15日，民警在广东省东莞市中堂镇中麻路38号中国电信营业厅将被告人张鸿军抓获。2019年5月11日，民警在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融化锦城2栋1单元902房将被告人江仁喆抓获。2019年5月14曰，民警在浙江省临海市望湖小区3-99号201房将被告人吴坚华抓获。2019年5月24日，民警到河北省秦皇岛海港区名族路24号协呈通讯店时杨金友不在店内，在当地警方配合下，民警以当地警方名义电话联系杨金友，要求杨金友回通讯店配合调查，后杨金友回通讯店内配合民警调查，民警将被告人杨金友抓获。2019年5月27日，民警在杭州市江干区九华路1号新禾联创公园9栋DSPACE公司门口将被告人蒋鑫燚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HP笔记本电脑一台、白色鼠标和黑色充电器一套、华为手机盒标一张、苹果6S玫魂金手机一部、蓝色OPPO手机一部（持有人张鸿军），海信保修卡15910张（白、红、蓝、黄）、OPPO保修卡10350张（红、黄、白）、白色VIVO保修卡9300张、白色苹果保修卡13500张、华硕牌电脑一部、VIVO手机一部、IphoneXS手机一部、条码打印机一台（持有人江仁喆），VIVO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两部、台式电脑一部、手提电脑一部、条码打印机两部、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持有人吴坚华)，黑色小米手机一部、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持有人蒋鑫鍈），黑色三星手机一部、黑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持有人杨金友)；2.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吴坚华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张鸿军淘宝店的交易记录、接受证据清单、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报案书、报案时案情介绍，被举报人激活申诉记录、关于华为服务权益管理系统的说明、通过号码170××××0681向华为自助申诉解锁页面提交的盒标共90张，张鸿军、江仁喆、吴坚华的微信交易明细，《市级维修中心售后服务合作协议》、《框架采购协议》等；3.证人证言：证人李某媛、杜某、庞某、张某轩、韩某、罗某、王某2、李某、刘某1、刘某2、曹某、付某、黄某、王某3、阚某、李某华、齐某、严某、周某1、姚某、陈某1、杨某、辛某、陈某21)、朱某、陈某3、杨某玉、胡某、秦某、肖某、张某凤、殷某、廖某、伊某、陈某22)、麻某、周某2、佟某雷、刘某3、王某4、于某平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黄某、吴某、吕某、胡某某、张某、杨某某、饶某、欧某、李某某、王某1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鸿军、江仁喆、吴坚华、杨金友、蒋鑫鍈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粤安计司鉴2019计3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微信个人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淘宝帐户聊天记录，张鸿军淘宝店铺调证数据，张鸿军、江仁喆、吴坚华微信调证数据。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针对本案的几个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述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吴坚华违法所得数额问题、是否构成立功问题：1、被告人吴坚华通过微信出售查码信息有相应的交易流水为证，足以认定其违法所得数额24332元，被告人主张其向杨金友租赁华为账户密码和向蒋鑫燚购买批量查询软件所花费用应从中扣减，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坚华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并对外售卖所得的数额，能够客观反映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应扣减所花费用，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超出部分，由于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根据相关规定，被告人吴坚华举报同案犯蒋鑫燚、杨金友，属如实供述，但不构成立功。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蒋鑫燚违法所得数额问题、其华硕电脑是否作案工具问题、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问题：1、被告人蒋鑫燚辩称其违法所得只有8000元，另2000元给了其他人，虽属实，但其向被告人吴坚华提供用于批量查询串号的软件时收取的违法所得为10000元，其收取后花2000元雇请他人完成其中一部分，属其完成方式，并不减损该行为的严重性和危害性，因此仍认定被告人蒋鑫燚的违法所得为10000元。2、被告人蒋鑫燚辩称其华硕电脑非作案工具，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应予没收。3、辩护人关于蒋鑫燚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蒋鑫燚开发的软件使被告人吴坚华得以大量、快速、方便地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其社会危害性可见一斑，其明知被告人吴坚华非法侵入该系统仍为其制作该软件，主观上持放任心态，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希望被告人蒋鑫燚深刻认识到技术的力量、合法利用技术的重要性及计算机信息技术对社会的影响性，在今后的生活中正向发挥技术能力。三、被告人杨金友是否构成自首问题：被告人杨金友在得知公安机关在其工作的通讯店内并找其配合调查后能够主动投案，符合立法本意，应视为自动投案，且其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张鸿军、江仁喆主观上是否明知为犯罪所得问题：1、辩护人关于张鸿军对解锁手机及购买手机盒标信息的来源不知情的辩护意见，经查，张鸿军对解锁手机明知有可能为盗抢手机仍予以解锁，明知所购买的手机盒标信息为非法获取仍予以购买，主观上持有放任的心态，是故意犯罪，其在网络交易中与交易对手是否互相认识，不影响其进行上述犯罪活动；其系初犯，但非偶犯，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辩护人关于江仁喆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及江仁喆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江仁喆明知其购买的手机盒标信息为非法获取仍予以购买，明知他人购买该手机盒标信息可能用于盗抢手机解锁仍予以出售，主观上持放任的心态，是故意犯罪；其系初犯，但非偶犯；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坚华、蒋鑫燚、杨金友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传输的数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为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鸿军、江仁喆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五名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金友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鸿军、江仁喆、蒋鑫燚、杨金友出具的量刑建议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吴坚华出具的量刑建议过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希五被告人深刻认识此次行为的严重社会危害性，真诚悔过，在今后的生活中遵纪守法，充分考量自身行为对社会的影响，切实担当起对自己、对家庭、对社会的责任，迎接美好人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坚华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蒋鑫燚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杨金友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张鸿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1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江仁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0年5月1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随案移送的手机七部、笔记本电脑四台、台式电脑一台、条码打印机三台、保卡若干、手机标签一张、鼠标充电器一套依法予以没收。七、解除对被告人吴坚华粉色三星手机一部、黑色VIVO手机一部的扣押，退还被告人吴坚华。八、解除对被告人杨金友黑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的扣押，退还被告人杨金友。九、解除对被告人张鸿军蓝色OPPO手机一部的扣押，退还被告人张鸿军。十、解除对被告人江仁喆IphoneXS手机一部的扣押，退还被告人江仁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雅琴人民陪审员  邹影英人民陪审员  王锡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林 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