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1民初6313号原告：陈再祥，男，1970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书兵，上海汉盛（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上海汉盛（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成宇食品店，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同升街道白田社区25栋2单元左1楼。经营者：聂志高，男，198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华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璐庆，湖南湘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聂志高，男，198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华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璐庆，湖南湘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聂学文，男，197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华容县。第三人：邹明举，男，198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原告陈再祥（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长沙市雨花区成宇食品店（以下简称成宇食品店）、聂志高、聂学文及第三人邹明举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书兵、黄敏，被告成宇食品店、聂志高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璐庆、被告聂学文，第三人邹明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成宇食品店、聂志高、聂学文共同返还原告投资款共计450540元（其中门面转让费288000元、房屋租金及押金51000元、货架5000元、烟23540元、监控材料和人工费10000元、招牌费23000元、优莱客加盟费50000元），投资款占用利息45000元（暂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5%从2016年8月1日计算至2018年7月31日止，应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成宇食品店、聂志高、聂学文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份，被告聂志高找原告协商，双方共同出资，以被告聂志高名义在长沙市雨花区同升街道白田社区25栋2单元左1楼开设长沙市雨花区宇成食品店，取名为优莱客特价批发购物中心。双方协商好以后，原告找到长沙市雨花区同升街道白田社区25栋2单元左1楼门面实际使用人即第三人邹明举，约定原告以288000元的价格转让其实际使用的上述门面，并约定在2017年春节前将上述款项在7个月内全部支付到位，且在当天支付了20000元的转让费。门面转到手后，在2016年8月1日，原告、被告聂志高共同与长沙市雨花区同升街道白田社区25栋2单元左1楼两个门面所有权人签订了《门面租赁协议》，其中原名众鑫宾馆休息室及原名攸县饭店的店面租金为每月8000元（每三年递增10%）。原告及被告聂志高与房屋所有权人聂艳签订租赁合同后，原告向房东聂艳支付了房屋租金及押金51000元。门面装修完毕后，原告出资5000元为超市购买了部分货架，出资10000元安装了超市全部监控设备。超市开业准备好以后，原告与被告聂志高、聂学文协商一致同意被告宇成食品店加盟长沙优莱客百货贸易有限公司，该加盟费由原告出资50000元，计入原告合伙出资。加盟成功后，原告再次单独出资23000元为超市制作了优莱客超市招牌。同时，在2016年9月12日，原告儿子陈杰为超市购置了23500元的烟。超市开业正常经营后，原告要求被告聂志高、聂学文公开超市收支情况，被告聂志高、聂学文因该超市盈利丰厚，称该超市系个人所开设，原告与其不存在合伙关系，拒绝原告的请求。原告于2017年3月向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合伙关系，并确认合伙分割。因原告无法提供合伙关系证明且被告拒绝承认，导致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及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不予认定。但原告为了开办长沙市雨花区成宇食品店优莱客特价批发购物中心，出资转让门面费、加盟费、监控材料和人工费、招牌费、租金及押金等费用共计花费了450540元。因此，原告认为上述款项的投入是为了占有长沙市雨花区成宇食品店优莱客超市的合伙份额，享受合伙人权利与义务。但是因被告不承认与原告合伙，致使原告无法享受合伙人的合法权益，且三被告没有法律上的根据一直占有原告所投入的资金并享受原告投入的资金所带来的利益，故三被告应当共同将原告投入的资金予以返还并支付利息。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成宇食品店、聂志高、聂学文共同辩称：1、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了（2017）湘0111民初1899号案件的判决结果，构成重复起诉，本案应当依法裁定驳回起诉；2、原告主张的款项，门面转让费288000元没有得到（2017）湘0111民初1899号案件主审法官的支持；租金和押金51000元是被告聂志高支付的；货架款5000元、监控设备款10000元、招牌制作款23000元及加盟费40000元，经双方核算后，被告聂志高、成宇食品店已经支付完毕；至于原告主张的烟款23540元，被告成宇食品店、聂志高从未收到该款项，原告也没有提供签收证明，故不予认可；3、长沙市雨花区成宇食品店系被告聂志高与聂学文共同投资开设，原告仅仅是提供了开设加盟超市的便利、负责帮助寻找门面、熟悉进货渠道和垫付相关费用，不存在任何投资关系；4、原告主张门面转让费288000元，不符合常理，不存在原告分期支付门面转让费的事实。综上所述，本案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不当得利法律关系，被告并未因原告所谓的支付行为获得利益，且原告存在重复起诉的情形，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诉讼请求或裁定驳回起诉。第三人邹明举述称：在将门面转给被告之前一个星期左右，自己出10000元定金从房东聂艳、彭正伟手上租房，并签了书面协议。原告和被告来找门面，自己将门面转给他们了，收了原告288000元的转让费。关于门面转让费的价格，可以由法院或第三方来确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相应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聂志高系亲戚关系。被告聂志高、聂学文系兄弟关系。原告系长沙优莱客百货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7月，被告聂志高在原告和第三人邹明举帮助下找到位于长沙市雨花区攸县饭店、天天乐饭店及两饭店的杂物间等场地开设超市。2016年7月21日，案外人聂葵与第三人邹明举签订《门面租赁协议》，约定聂葵将众鑫宾馆休息室与攸县饭店共计160平方米的区域出租给第三人邹明举，租期十年，押金5000元，租金每月8000元，每半年付一次，每三年递增10%，前三年不变。同日，案外人彭正伟与第三人邹明举签订《门面租赁协议》，约定彭正伟将天天饭店经营面积100平方米的区域出租给第三人邹明举，租金每年42000元，押金5000元，租期十年，租金每三年递增10%，前三年不变。2016年7月21日，第三人邹明举分别向聂葵、彭正伟支付了定金5000元。2016年7月27日，原告通过其妻子汤小玲向第三人邹明举转账支付了10000元。2016年7月29日，被告聂志高与被告聂学文签订了《合伙协议》，约定：双方协商同意在长沙市白田小区开设超市，前期投资金额为40万元至50万元左右，后期根据超市需要追加投资。双方同意，各自占50%的合伙股份，按照比例承担亏损风险和享受合伙收益。被告聂学文先向被告聂志高支付20万元左右的前期费用，后续费用按实际情况进行追加，多退少补。经双方商议，由被告聂志高处理房屋租赁、品牌加盟事宜，但需告知被告聂学文情况。未经双方共同同意，不得引进其他合伙人。引进合伙人的，需重新签订合伙协议。同日，原告及被告聂志高（乙方）与案外人聂艳（甲方，系聂葵的姐姐）签订《门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场地为长沙市雨花区同升街道白田社区众鑫宾馆休息室、攸县饭店共计约160平米门面，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6年8月至2026年8月止。首次租金为人民币8000元每月，三年后递增10%，为8800元每月，六年后递增10%为9680元每月，九年后递增10%为10648元每月。乙方以现金方式向甲方支付租金，按先付后用原则支付，租金为每半年支付一次，并必须提前1月支付。乙方在签订本合同之日起，应向甲方交纳5000元的门面押金，该押金不得用来抵减门面租金。乙方如能在合同期内全部履行本合同，到期后甲方全额将押金退还乙方（不计息）。在合同尾部，聂艳手写收条确认收到原告门面押金3000元及门面租金（2016.9.1-2017.2.28）48000元。2016年7月29日，被告聂志高（乙方）与彭正伟（甲方）签订《门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场地为长沙市雨花区白田小区25栋天天乐饭店共计约100平米门面。房屋租赁期为10年，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26年9月1日止。首次租金为人民币42000元每年，三年后递增10%，为46200元每年，六年后递增10%为50820元每年，九年后递增10%为55902元每年。乙方以现金方式向甲方支付租金，按先付后用原则支付，租金为每半年支付一次，并必须提前1月支付。乙方在签订本合同之日起，应向甲方交纳5000元的门面押金，该押金不得用来抵减门面租金。乙方如能在合同期内全部履行本合同，到期后甲方全额将押金退还乙方（不计息）。合同签订后，彭正伟向被告聂志高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被告聂志高门面押金5000元及门面租金（2016.9.1-2017.2.28）21000元。2016年8月2日，案外人彭跃辉及彭正伟（甲方）与被告聂志高（乙方）签订《门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场地为长沙市雨花区白田小区25栋天天乐饭店与攸县饭店之间的杂物间。租赁时间为10年，从2016年9月1日起至2026年9月1日止。租金为12000元每年，每半年支付一次。押金1000元整，押金不计息。甲方认可乙方与众鑫商务宾馆老板聂艳之间的合同，并允许乙方在确保房屋安全范围内在其攸县饭店通墙打洞。乙方如果结束在甲方名下的房屋和门面的经营活动，必须将甲方的门面房屋复原。乙方必须提前15日将下半年租金交予甲方。租金每三年递增10%，前三年不变。合同签订后，彭跃辉向被告聂志高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被告聂志高租金3500元及押金1000元。2016年8月19日，被告成宇食品店经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雨花分局登记设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被告聂志高。2016年7月29日，被告聂志高妻子汤小玲名下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账户87×××11向原告转账支付90000元。2016年7月29日，汤小玲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61提取现金7万元。2016年8月1日，汤小玲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61提取现金2万元支付给原告。2016年9月13日，原告向被告聂志高的妻子汤小玲转账支付20000元。故原告实际收到被告聂志高90000元，原告在本案中陈述该90000元是被告聂志高支付的部分门面转让费。2016年9月29日，原告支付门店招牌材料及员工工资共计23000元。2016年10月17日，原告支付监控材料和人工费用共计1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被告成宇食品店、聂志高、聂学文认可货架5000元、监控材料和人工费10000元、招牌费23000元以及加盟费40000元，共计78000元，并主张原告实际收取的90000元包括了上述78000元及好处费12000元。被告成宇食品店、聂志高、聂学文对于门面转让费288000元及烟款23540元不予认可；对于房屋租金及押金51000元，实际上是由被告聂志高向聂艳支付。原告为证明支付了购烟款23540元，提供了署名为刘波的收条载明：今收到陈杰长沙市雨花区白田小区优来客超市烟款23540元；原告为了证明向第三人邹明举实际支付转让费288000元，提交了第三人邹明举于2017年2月12日出具的《收条》一份及相应的取款流水。该《收条》载明：今收到陈再祥长沙市雨花区白田小区29栋优莱客超市转让费288000元。收款明细：2016年7月29日收现金20000元；2016年9月28日收现金10000元；2016年10月30日收现金40000元；2016年11月11日收现金50000元；2016年12月5日收现金120000元；2017年2月1日收现金40000元；2017年2月12日收现金8000元。原告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1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2月17日的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7月29日原告支取现金10笔共计20000元，2016年9月28日原告支取现金5笔共计10000元，2016年10月30日原告支取现金1笔42000元，2016年11月11日原告支取现金1笔49000元，2017年2月1日原告支取现金四笔共计45000元，2017年2月12日原告支取现金4笔共计20000元。原告名下中国银行账户62×××32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2月20日的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12月5日原告支取现金三笔共计12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聂志高向本院提交了其委托代理律师周璐庆于2019年8月29日向聂艳、彭正伟所做的律师调查笔录。聂艳在笔录中陈述：2016年7月，原告和第三人邹明举来看空门面说要开超市。2016年7月21日，以第三人邹明举的名义签了合同，并收取了5000元定金。第三人邹明举并未实际使用门面，门面一直是空置的。直到2016年7月29日，原告、被告聂志高和第三人邹明举一起来签了正式的门面租赁合同。合同上写的收到陈再祥租门面押金5000元（因分给彭跃辉押金2000元，涂改为3000元），是从之前的定金转过来的。而门面租金48000元是被告聂志高给的现金，是被告聂志高从一个装有很多现金的袋子里拿出来的。因为想到这个事是原告牵的头，所以就写了收到陈再祥门面租金48000元，而实际上这个钱是被告聂志高给的。彭正伟在笔录中陈述：2016年7月，原告和第三人邹明举来看门面说要开超市。2016年7月21日，以第三人邹明举的名义签了合同，并收取了5000元定金。门面一直是空置的，直到2016年7月29日，原告、被告聂志高一起来签了正式的门面租赁合同。收条上写的收到聂志高租门面押金5000元，是从之前的定金转过来的。门面租金21000元是被告聂志高从袋子里拿出来的现金。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法官到案涉商铺周边对是否存在转让费、转让费的定价依据等进行现场调查。被告聂志高申请法官对聂艳、彭正伟在律师调查笔录中所作的陈述进行核实。2020年4月1日上午承办法官通知双方当事人一同到长沙市雨花区同升街道白田社区成宇食品店及周边进行现场调查。经查，在商铺转让过程中，经双方协商一致，存在新承租人向原承租人支付门面转让费的交易习惯。经向聂艳、彭正伟核实，两人所作陈述与其在律师调查笔录中所作的陈述一致。原告申请对其提交的证据七（聂志高妻子汤小玲手写加盟费50000元条子）进行笔迹鉴定。经查，该份证据并无汤小玲的签名且原告不能提供证据原件，故对原告的笔迹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另查明：原告曾于2017年3月28日向本院起诉，请求确认其与被告聂志高、聂学文存在合伙关系以及在被告成宇食品店份额中占50%。该案于2017年6月27日、9月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第一次开庭中，原告陈述交给聂艳的房租及押金由原告和被告聂志高共同支付，双方各出资25500元；收取被告聂志高110000元是通过原告支付给第三方的货款，之后转给被告聂志高20000元是用于开店的资金周转。在第二次开庭中，原告陈述收取的90000元中有给聂艳的房租及押金51000元，剩下的39000元中部分用于进货，部分用于店面招牌。该案经审理后，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聂志高、聂学文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原告主张其向被告成宇食品店进行了部分投资，原告可另行向被告成宇食品店主张权利。故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湘0111民初1899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陈再祥的诉讼请求。原告陈再祥不服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8）湘01民终170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遂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聂志高、聂学文、成宇食品店返还其垫付的投资款450540元。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不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一、本案原告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原告在（2017）湘0111民初1899号一案中，主张与被告之间是合伙关系，并要求确认50%的份额，属于合伙协议纠纷。该案经两审终审后，驳回了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同时告知原告主张向被告成宇食品店进行了投资，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是返还投资款，属于不当得利纠纷。原告两次起诉法律关系关系不同，诉讼请求不同，不构成重复起诉。二、原告垫付款项的数额问题。原告主张其向被告成宇食品店垫付的投资款共计450540元，其中门面转让费288000元、聂艳的房屋租金及押金51000元、货架5000元、烟23540元、监控材料和人工费10000元、招牌费23000元、优莱客加盟费50000元。被告对货架5000元、监控材料和人工费10000元、招牌费23000元、加盟费40000元，共计78000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加盟费50000元，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垫付烟款23540元，并提供了署名刘波的收条予以佐证。该收条没有被告的签名，不足以证明被告收到了上述香烟，故对该笔费用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聂艳的房屋租金及押金51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虽然聂艳书写的收条载明收到原告门面押金及租金51000元，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聂艳确认实际是由被告聂志高交付的现金；2、在2016年7月29日，聂艳收到现金租金48000元，彭正伟收到现金租金21000元，而被告聂志高妻子汤小玲当日有在银行取款70000元的记录，二者之间能够相互印证；3、原告关于该51000元在两次诉讼中有相互矛盾的陈述：在（2017）湘0111民初1899号案第一次开庭中，原告陈述交给聂艳的房租及押金由原告和被告聂志高共同支付，双方各出资25500元；在（2017）湘0111民初1899号案第二次开庭中，原告陈述收取被告的90000元中包括给聂艳的房租及押金51000元；在本案中，原告陈述该51000元由其垫付，应由被告返还。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垫付的门面押金及租金51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门面转让费288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根据被告聂志高与聂艳、彭正伟、彭跃辉签订的门面租赁合同，经营成宇食品店每月的租金为12500元（8000元+3500元+1000元），而转让费288000元属于大额开支。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之间就转让费问题达成了合意，故原告主张该笔转让费没有合同依据。2、根据本院的调查，成宇食品店及周边在商铺转让过程中，经双方协商一致，存在新承租人向原承租人支付门面转让费的交易习惯。原告和第三人邹明举得知被告因经营超市需要寻找门面的信息后，由第三人邹明举先行与出租人签订门面租赁协议并交纳定金10000元。但第三人邹明举并未实际承租和使用门面，亦未支付租金，而是在8天后由被告聂志高直接与出租人签订正式门面租金合同并交纳租金，故第三人邹明举不具备承租人的身份，由其收取门面转让费不符合交易习惯。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垫付的门面转让费288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符合交易习惯，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主张其给付原告的90000元，包括货架5000元、监控材料和人工费10000元、招牌费23000元以及加盟费40000元等共计78000元，另外还有好处费12000元。原告对收到该笔费用不持异议，对费用用途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90000元的用途，且原告关于该90000元在两次诉讼中有相互矛盾的陈述：在（2017）湘0111民初1899号案第一次开庭中，原告陈述收取被告聂志高110000元是通过原告支付给第三方的货款，之后转给被告聂志高20000元是用于开店的资金周转；在（2017）湘0111民初1899号案第二次开庭中，原告陈述收取的90000元中有给聂艳的房租及押金51000元，剩下的39000元中部分用于进货，部分用于店面招牌；在本案中，原告陈述该90000元是被告聂志高支付的部分门面转让费。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被告已将原告垫付的78000元支付给原告，故被告无需再向原告返还费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再祥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583元，由原告陈再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涵人民陪审员  向配芳人民陪审员  李 肃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段 娟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合同法第七条下列情形，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所称“交易习惯”：（一）在交易行为当地或者某一领域、某一行业通常采用并为交易对方订立合同时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做法；（二）当事人双方经常使用的习惯做法。对于交易习惯，由提出主张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