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乃福，男，195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12。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汉，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伟才，男，199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焕棠(严伟才的父亲)，男，195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电白区电城镇下海深泉村，公民身份号码：440************238。上诉人高乃福因与被上诉人严伟才、严焕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270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乃福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由一审判决的9359.87元增加到13369.24元；2.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由一审判决1040元增加到11200元；3.由严伟才、严焕棠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以茂名市电白南大汽车维修中心2019年6月24日出具的第293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代替事故车辆的车损，并以该报告相关项目的损坏来确认事故车辆的维修费是错误的。该检验报告是交警部门在认定事故责任时委托南大汽车维修中心对车辆的技术性能进行检验，报告的内容也是反映事故车辆在发生时的技术性能，并没有对事故车的各个零件损坏程度进行鉴定，以及各零部件的损坏对事故车需要更换零部件和汽车费用进行鉴定。因此该检验报告不能作为认定事故车的损坏和维修费用的依据。这方面的观点高乃福的代理人在庭审时已经作了陈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并以检验报告作为本案事故车的维修费用是认定事实错误。车辆维修费应当以高乃福提供的《维修车辆竣工检验结算单》和发票为准，即维修费12000元，一审法院已判决1840元，不足部分应依法更正，判决严伟才赔偿至11200元。二、一审法院认定高乃福从事山草药经营并领取营业执照，以营业执照未年审为由，不支持高乃福的误工费是错误的，高乃福的营业执照是年审的，有高乃福提供的证据为凭证。而在国家工商信息网上公示是“在营”状态。依法应按卫生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给高乃福。高乃福的误工费共4009.37元（卫生行业112571元/年÷365天×13天）。三、关于本案法官释明程序。一审法院在开庭审理时，高乃福对事故车的维修费已经提供充足证据《维修车辆竣工检验结算单》和发票。严伟才、严焕棠对车辆的维修费用不服可以提出鉴定。高乃福的代理人在庭审时已经明确表态如果维修费用上更换的零部件有一个不是真实的，可以不要求赔偿一分钱，因此，维修过程中的更换零部件是货真价实的。一审法院在庭审时只是询问严伟才、严焕棠是否对事故车辆的维修费进行鉴定，严伟才、严焕棠在庭审时是要求鉴定的，但庭后没有提供书面申请书而没有启动司法鉴定程序。而一审判决却认定“高乃福与严伟才、严焕棠均没有对医疗事项及车辆损失事项进行鉴定”，此是错误的，高乃福在一审庭审时已经提供足够证据证明高乃福主张的事实，严伟才、严焕棠不服可以提起鉴定，而在一审庭审时法官并没有释明要求高乃福对车辆损失事项进行鉴定，对医疗事项法官庭审时也从来没有要求高乃福进行鉴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高乃福的上诉请求。严焕棠辩称，一审判决正确，高乃福的上诉无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严伟才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意见。高乃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严伟才、严焕棠连带赔偿高乃福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车辆维修费、车辆营运损失等经济损失共计69239.87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严伟才、严焕棠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5月23日12时40分许，严伟才驾驶粤K*****小型轿车由西往东行驶至电城镇325国道306km+200m处沿中间缺口掉头时遇高乃福（65岁）驾驶粤G*****轻型厢式货车直行（由东往西），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高乃福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7月14日，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第4409231201900001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严伟才承担全部责任，高乃福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高乃福被送往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治疗，共计住院6天，用去医疗费5559.87元。住院记录载明：“经诊断：1.脑震荡；2.胸部、双膝部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不适就诊，营养饮食；2.休息一周，一个月后回院复诊”。另查明：严伟才驾驶粤K*****小型轿车未购买保险。事故发生后，高乃福用去拖车费1200元。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委托茂名市电白南大汽车维修中心对高乃福驾驶粤G*****轻型厢式货车的制动、转向、灯具进行鉴定，检测结果为“1.前轮制动皮厚度为8.10mm，后制动皮厚度为8.32mm，前后轮分泵工作正常，前制动皮、后制动皮及后轮轮毂符合使用要求。2.方向盘自由转动量正常。3.依次检测前后灯具、左前灯照明灯、雾灯事故中损坏，无法认定。4.前盖、前保险杠、中网、左前大灯、左前雾灯等不同程度损坏”。高乃福与严伟才、严焕棠未对粤G*****轻型厢式货车进行定损，高乃福自行将车辆交由吴川市观福汽车维修中心维修。高乃福提供的《维修车辆竣工检验结算单》及发票显示共计用去修车费12000元。具体零（配)件及维修项目如下：喷漆机前盖350元；喷漆叶子板600元；喷漆龙门架300元；大梁校正800元；拆装表台600元；玻璃框校正500元；防冻液180元；雪种150元；机修工时费1000元；密封胶40元；刹车总泵250元；刹车分动器300元；空调电子扇400元；发动机挡泥板130元；散热网450元；大灯支架L320元；大灯支架R320元；前杠330元；大灯L420元；喷水嘴120元；叶子板内衬前L110元;雨刮连杆170元；前挡风玻璃480元；中控锁450元；前杠支架300元；叶子板140元；机盖合页L50元；机盖合页R50元；机盖锁80元；前挡泥板R70元；前挡泥板L70元，水箱托梁200元；龙门架210元；前挡下饰板150元；机盖前550元；叶子板前L180元；叶子板前R180元；水箱580元；水箱电子扇420元。经一审法院释明，高乃福与严伟才、严焕棠均没有对医疗事项及车辆损失事项进行鉴定。庭审中，高乃福主张从事山草药零售、外伤痛症治疗、铁打药、膏药销售，其提供的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范围为零售山草药，但登记日期为2015年6月1日，高乃福未能向法庭提供营业执照年审的证据，高乃福也自述没有医师职业资格及没有证据证实获得药品生产销售许可。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高乃福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查封严焕棠名下的粤K*****小轿车（价值以4万元为限）。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粤0904民初2703号民事裁定，查封了上述财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第4409231201900001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严伟才承担全部责任，高乃福不承担责任。该责任认定符合客观事实且严伟才也没有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高乃福的诉求，结合本案的证据，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高乃福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一、医疗费5559.87元。高乃福提供出院记录、医疗发票、费用明细清单等在案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住院伙食补助费。高乃福住院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0元（100元/天×6天）。高乃福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营养费。高乃福住院6天，营养费120元（20元/天×6天）。高乃福主张营养1000元，超出上述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四、护理费。高乃福住院6天，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900元（150元/天×6天）。高乃福主张护理费9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五、交通费为180元（30元/天×6天），高乃福主张交通费18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六、误工费。高乃福65周岁，已达退休年龄，其主张从事中草药销售及外伤痛症治疗，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高乃福主张误工费26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七、车辆维修费。由于高乃福与严伟才、严焕棠均未委托鉴定机构定损，根据检测报告，高乃福车辆制动合格、方向盘正常、左前灯照明灯、雾灯事故中损坏、前盖、前保险杠、中网、左前大灯、左前雾灯等不同程度损坏，结合高乃福提供的《维修车辆竣工检验结算单》及发票，根据公平原则，一审法院认为与检测报告有关联的项目为：喷漆机前盖350元；喷漆龙门架300元；密封胶40元；大灯支架L320元；前杠330元；大灯L420元；机盖锁80元，上述维修费共计为1840元。拖车费为1200元，高乃福提供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余维修费用，高乃福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故高乃福诉请严伟才、严焕棠赔偿维修费15000元，超出上述3040元（1840元+1200元）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八、车辆营运损失。高乃福主张营运损失20000元（500元/天×40天），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高乃福的该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上述第一至第三项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共计为6279.87元（5559.87元+600元+120元），第四至六项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共计为1080元（900元+180元），第七至第八项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共计为3040元，上述费用共计10399.87元。严伟才驾驶粤K*****小型轿车未购买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筒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严伟才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使用人、严焕棠作为车辆的所有人，严伟才、严焕棠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高乃福经济损失6279.87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高乃福经济损失108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高乃福经济损失2000元，共计9359.87元。严伟才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故超出交强险的部分1040元（3040元-2000元），由严伟才承担赔偿责任。高乃福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严焕棠存在过错，故严焕棠无需对上述经济损失1040元承担赔偿责任。严伟才经一审法院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严伟才、严焕棠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高乃福赔偿经济损失9359.87元；二、限严伟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高乃福赔偿经济损失1040元；三、驳回高乃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严伟才、严焕棠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6元，由高乃福负担650.94元，严伟才、严焕棠共同负担103.55元，严伟才自行负担11.5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其中，高乃福提供如下证据：1.购车发票、行驶证复印件、车损坏相片，拟证明高乃福于2018年8月19日购买案涉车辆，案涉车辆属于新车，车损部位(件)与修车发票载明的修理费相对应，应予认定修车发票上的修理费；2.吴川市塘尾乃福山草药店营业执照年检发票、高乃福于农村商业银行的流水清单，拟证明高乃福取得合法行医资格，依法从事传统草药生意，高乃福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损失应予认定。严伟才、严焕棠没有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对方当事人对高乃福提交的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可确定为：1.一审认定的高乃福的车辆维修费是否正确；2.高乃福的误工费请求是否应予支持。一、关于一审认定的高乃福的车辆维修费是否正确的问题高乃福上诉主张一审认定的车辆维修费3040元错误，应纠正为12000元。为证明其主张，高乃福于二审补交了购车发票、行驶证复印件、车损相片等证据，对于上述证据，严焕棠认为购车发票是真实的，但维修费用过高，车辆损害的部件也没有那么多，故其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认为，虽然严焕棠对高乃福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力表示异议，但上述案涉车辆的购车发票、行驶证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结合高乃福于二审提交的车损相片和一审提交的维修发票及《维修车辆竣工检验结算单》，高乃福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车辆维修费损失12000元的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的可能性，本院确认该事实的存在。一审判决根据茂名市电白南大汽车维修中心对案涉车辆的制动、转向、灯具进行鉴定作出的检测报告及公平原则，自行剔除部分零配件和维修工时费认定车辆维修费为1840元，理据不足，予以纠正。二、关于高乃福的误工费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时，高乃福虽年满64周岁，但其在诉讼中提交的经营者为高乃福的吴川市塘尾乃福山草药店营业执照、该营业执照的年检发票及银行流水清单，可证实其经营的吴川市塘尾乃福山草药店在事故发生时正常营业，高乃福确有劳动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及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联合印发的自2018年4月25日起施行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有关“4.误工费：无固定收入：其他：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365天×误工天数，2.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未成年或者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不计误工费，但其举证证明确有劳动收入的除外”的规定，对高乃福的误工费请求，应予支持，但数额应以本院核定的为准。因高乃福未举证其有固定收入，故其误工费应计算为957.67元(2018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365天×6天)，对高乃福请求的超出957.67元的误工费，不予支持。结合当事人没有提起上诉，本院直接予以确认的因本案交通事故给高乃福造成的损失，及本院认定的高乃福的车辆维修费和误工费，本院核定高乃福的合理损失如下：1.医疗费5559.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营养费120元、4.护理费900元、5.交通费180元、6.误工费957.67元、7.车辆维修费12000元和拖车费1200元，以上七项共计21517.54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损失合计6279.87元(医疗费5559.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20元)，未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损失合计2037.67元(护理费900元＋交通费180元＋误工费957.67元)，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损失合计13200元(12000元＋1200元)，已超过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先由严伟才、严焕棠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6279.87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2037.67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2000元，三项合计10317.54元给高乃福，不足部分的11200元(12000元＋1200元－2000元)，因严伟才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应由其全额赔偿。综上所述，高乃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27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27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严伟才、严焕棠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高乃福赔偿10317.54元；三、变更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27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严伟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高乃福赔偿经济损失11200元；四、驳回高乃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66元，由高乃福负担528元，严伟才、严焕棠共同负担114元，严伟才自行负担1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4元，由高乃福负担33元，严伟才、严焕棠共同负担10元，严伟才自行负担111元；严伟才、严焕棠二人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1元，由其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时一并迳付给高乃福，本院不再另行退收。高乃福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14.23元，扣减其本人应负担的33元和严伟才、严焕棠应迳付的121元，其还多交了二审案件受理费269.23元，本院对此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金信审 判 员 邹辉球审 判 员 江剑兵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徐金宝书 记 员 陈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