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3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飞蝶，男，1990年5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修水县。2012年10月10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8日被抓获，同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柳复荣，福建伟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小青，福建伟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游飞蝶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闽0521刑初8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游飞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游飞蝶伙同杨祝义（已判刑）先后雇佣杨再英、丁东、曹治兑作为工作人员，以卡片招嫖、微信派单等方式，组织向某（绰号“婷婷”）、刘某（绰号“小芳”）、许某（绰号“企鹅”）、阿某（绰号“阿果”）、陈某2、黑日牛留莫、蒋某（绰号“彤彤”）、韩某（绰号“小清”）及蒲尾英、小蓉、小雪、小李、吉克、拉拉、阿娇、咪咪等十几名卖淫女在惠安县辖区内的伟华、汇利、迅发、客满楼等酒店及泉港区、晋江市等地的Ｖ泊、浪花、华达等酒店，以3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格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从中牟利。被告人游飞蝶和杨祝义作为组织者、管理者，负责招聘卖淫女、打理酒店关系、分发招嫖卡片、安排卖淫女到客人指定的酒店卖淫等全盘事宜。杨再英以每月工资6000元受雇负责接听电话，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商谈价格、通过微信安排卖淫女卖淫、记账、与被告人游飞蝶等人对账结账等工作。2017年2月至6月初，丁东以每天200元的工资受被告人游飞蝶和杨祝义的雇佣在泉港区各酒店分发招嫖卡片；于2017年10月份，受杨祝义雇佣到晋江市负责扩展发卡招嫖业务，每月工资按安海辖区总营业额（扣除卖淫女抽成）的20%计算。2016年11月开始，曹治兑以每月工资6000元受雇负责分发招嫖卡片等工作，2017年9月24日开始，曹治兑又以每晚200元的价格雇佣薛文林（已被判刑）在惠安县辖区内的酒店帮助分发招嫖卡片。2017年11月13日至12月6日期间，被告人游飞蝶及杨祝义等人在惠安县、泉港区的酒店，组织刘某、向某、韩某等卖淫女卖淫共计479人次，共获利116100元（游飞蝶与杨祝义两人平分）。 2017年12月6日，同案人杨祝义、杨再英、曹治兑被抓获归案；同年12月7日，同案人薛文林被抓获归案。同年12月8日，同案人丁东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8日，被告人游飞蝶在上海市G60沪昆检查站被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民警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同案人杨祝义供述，供认其从2016年底开始和游飞蝶合伙组织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其从中赚钱(其占分成的37.5%)。雇佣杨再英负责接听电话，与客人商谈价格，指派卖淫女上门为客人提供服务、登记每天营业情况等事宜；雇佣曹治兑、薛文林负责惠安县城酒店分发卡片，帮忙叫卖淫女上班等；雇佣丁东在泉港负责分发招嫖卡片，2017年10月份左右，负责晋江安海的业务，主要分发招嫖卡片，向卖淫女收账、打理酒店关系等事务，安海收入按业务量的20%分红。卖淫女有婷婷、杰克、小燕、海兰英等人，卖淫女抽成单次200元，包夜400元（超过800元的卖淫女一半）。其每月工资约2万元左右。其被查获的记录本自2017年11月13日至12月6日，扣除卖淫女抽成后，其和游飞蝶共获利116100元。 2．同案人杨再英的供述，供认2016年下半年，杨祝义和游飞蝶合伙，通过招聘小妹、到各酒店分发放性服务的小卡片，客人如拨打卡片上电话，讲好价钱后，让小妹到客人指定的酒店房间提供有偿性服务，从中与小妹分成获利。其受雇每月6000元，帮忙负责接听电话，指派小妹到酒店，向小妹收取费用，记账并根据泉港、惠安、晋江不同地区分开登记，与游飞蝶对账等工作。其微信储蓄卡（尾数为5731）用于收取小妹的微信、支付宝转账。其还负责为每个小妹建微信群。游飞蝶与杨祝义按5：3的比例分成。其对每个卖淫女每天的卖淫情况进行登记，2017年12月6日晚，被查获的本子登记是卖淫女从2017年11月13日至12月6日的卖淫次数及获利情况。 3．同案人丁东供述，供认其受雇在泉港区旅社分发招嫖小卡片，每月6000元，2017年10月份，受杨祝义雇佣到晋江市开拓业务，方式与惠安、泉港相同。其按收入的20%抽成。 4．同案人曹治兑的供述，供认2016年11月份开始，其受游飞蝶和杨祝义雇佣负责在惠安县辖区内的大小宾馆、酒店的房间里发放招嫖小卡片，每次200元。2017年9月24日开始以每个晚上200元雇薛文林过来帮忙一起分发招嫖卡片。 5．同案人薛文林的供述，供认从2017年9月24日开始至案发期间，其共帮忙曹治兑分发招嫖卡片14次，获利2800元。 6．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6日，其入住惠安县城“客满楼”宾馆319房间，地板上一张印有美女、写着“援交服务、酒店宾馆上门服务”的卖淫广告卡片，其按上面留的电话打过去，一个女子接电话说打一炮300元，其告诉那个女子地址和房号，后一个约30岁的小姐进来，其付费300元，与小姐在床上发生性关系，民警来检查时被当场查获。 7．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9月份开始在泉港卖淫，12月初到惠安卖淫。在泉港做服务员时认识杨祝义，杨祝义安排其提供性服务挣钱，通过微信“果果群”，通知其上班，结算分成，其跟杨再英（燕子）、游飞蝶（毛毛）使用微信红包转账，自2017年9月至被查获，其卖淫12次，赚3200元，交给杨再英1950元。12月6日，在客满楼卖淫时被当场查获。 8．证人黑日牛留莫的证言，证实其从微信上认识一个男主管，游飞蝶让其到泉港区做有偿性服务，2017年12月4日，其与“阿娇”来到泉港山腰安欣宾馆916房间，杨祝义来与其商谈提供有偿性服务事宜，说一个月最少七八千元，让其加入“表妹群”，有单会通过微信群派单，如现金由其先收，事后拿给他，如手机付款，群里会告诉她。6日21时许,其从“表妹群”里看到“招仁燕”发的信息（德和酒店8706,350全套），其就到德和酒店8706房间，一中年男子付其现金350元，其与客人在床上发生性关系，准备离开时被警察查获。 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6日20时许，其入住泉港区德和酒店8706房间，有人从门缝塞进来1张小卡片，卡片上有美女图像，写有招嫖内容的信息，其打卡片中电话，一个女的接电话说“全套服务”过夜700元，单次350元。其选择350元，一个女的过来服务，其先给她350元，后两人在床上发生性关系。准备离开时被警察查获。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6日晚，公安人员到其螺城镇打铁巷12号楼502室租房检查，发现一堆招嫖卡片，把其和男朋友曹治兑一起带走调查。招嫖卡片是曹治兑带来的，曹治兑有将卡片发到螺城镇的皇都花园等酒店，有些拿到卡片的人会拨打电话叫小妹提供色情服务。游飞蝶雇佣曹治兑帮助发招嫖卡片，月工资六千元。其哥杨祝义也有发招嫖小卡片，其嫂子杨再英有接听嫖客打来叫小妹的电话。 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以来，杨祝义、游飞蝶、杨再英通过微信组织多名女子在惠安、泉港等地的酒店卖淫，性服务有两种，一种单次价格300元至500元；另一种包夜服务价格600元至800元，其固定拿200元，包夜拿400元；服务时是先拿嫖资再做爱，服务结束后，扣掉本人工资，属于游飞蝶等人抽成通过微信上交。游飞蝶的微信昵称“ＦＪ主管”，其卖淫活动是用微信与杨祝义、游飞蝶联系，一个专用于向其派单的微信群叫“小燕群”，其主要到惠安伟华、南洋、泊捷、康佳等酒店卖淫。除了惠安外，游飞蝶、杨祝义等人还组织女子到泉港、晋江卖淫。在泉港一起卖淫有杰克、阿果、小蓉、阿娇。在惠安卖淫的有婷婷、小芳、彤彤、企鹅、海南英等人。安海主要有杨艳、杰克。杨再英视生意情况调动人员，所以其也经常被叫到泉港卖淫。同年10月份，杨祝义让其去安海上班几天，丁东安排宿舍，三天后回到惠安继续上班，11月中旬，杨再英、杨祝义让其去泉港上班，直到12月7日被抓获。杨再英登记的卖淫情况，自2017年11月13日至12月6日期间，其卖淫58次，收嫖资21900元，获利11950元，杨再英等人抽取9950元。 1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其认识杨祝义，杨祝义说他在惠安、泉港等地的宾馆、旅社分发小卡片，让其做他手下卖淫女，每次可抽200元（包夜抽400元），其上班后知道游飞蝶跟杨祝义是合作伙伴，游飞蝶负责泉港那边的卡片分发；杨祝义的妹夫曹治兑、老乡丁东分别帮他分发惠安、晋江安海的卡片，杨祝义、杨再英负责接听顾客电话、通知小姐上钟、结算。为方便排单、叫钟，杨再英将其拉入微信“彤彤群”，卖淫扣除抽成后将剩余的钱微信发给杨再英。杨祝义、杨再英、游飞蝶、曹治兑、丁东是在上班后认识的。曹治兑、丁东是杨祝义雇佣发小卡片。2017年7月至11月份，其卖淫共赚12000元，跟杨再英基本使用微信结算，记录中10月18号至11月5日期间其共卖淫18次，抽成3600元、交给杨再英4050元。 1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认识游飞蝶和杨祝义，同意在他们手下卖淫，每次从中抽取200元，包夜抽400元，游飞蝶将其拉进一个微信群，昵称“浮生静”（杨再英）在群里对其发布客人酒店房间，价格等情况，游飞蝶或杨祝义用车送其去酒店房间卖淫，直到在迅发酒店428房间被查获期间，其没有统计卖淫次数及获利，但杨再英登记的自2017年11月13日至12月6日，其共卖淫28次，收取嫖资10850元，其获利5600元。其知道的卖淫女有婷婷、小芳、小青、小燕、蒲尾英等人。 14．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份，其经杨再英介绍知道游飞蝶在惠安、泉港一带组织小姐卖淫赚钱，单次卖淫抽200元，包夜抽取400元，后杨再英将其拉入“婷婷群”，群里有昵称叫“ＦＪ主管”、“浮生静”、“招仁燕”，由他们派单上门为客人服务。杨再英曾介绍杨祝义是老板之一，在杨祝义、游飞蝶手下卖淫女还有刘某、小青、企鹅、叶子、阿娇、阿某、小英等人。曹治兑在惠安航海酒店、怡都宾馆等酒店分发小卡片。其卖淫的次数及获利没统计，游飞蝶他们统计登记的2017年11月13日至12月6日，其在惠安卖淫共38次，嫖资17950元，获利9600元，游飞蝶、杨祝义、杨再英抽成8350元。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以来，杨祝义、游飞蝶、杨再英通过微信组织其和向某、小青、企鹅、彤彤、阿英、小燕、叶子、咪咪等人在惠安的伟华、泊捷、南洋及泉港区的酒店、宾馆卖淫，直到12月6日晚上在晶钻酒店公寓809的宿舍内被公安机关查获。杨再英登记的从2017年11月13日到12月6日期间，其在惠安卖淫96次，嫖资41650元，获利21400元，杨再英等人抽取20250元。 1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游飞蝶、杨祝义、杨再英通过微信形式组织其在惠安的伟华、皇都、南洋、客满楼、金帝、迅发、怡都、恒东、惠家、汇利；泉港德和、泊捷、皇都、爱家、大象等宾馆、酒店卖淫，在惠安的卖淫女有企鹅、小芳、婷婷、阿英、彤彤，泉港有表妹、阿娇、小燕等人。其卖淫次数及抽成本人没统计，杨再英记录从2017年11月13日到12月6日期间，其卖淫54次，嫖资20250元，获利21400元，杨再英等人抽取9450元。 1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朋友戴某到晋江看望儿子丁东。2017年12月8日，其与丁东和戴某从晋江车站搭班车准备回老家，当车开到惠安路段时，遇到公安机关的盘查。 18．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的事实经过与证人孙某证实的内容一致。 19．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2月6日晚上，惠安县公安局在泉港区抓获同案人杨祝义、杨再英；在螺城镇打铁巷12号楼502室抓获同案人曹治兑。同案人曹治兑到案后，于同年12月7日协助公安机关将同案人薛文林约至汇利酒店门口抓获。2017年12月8日上午，同案人丁东乘坐晋江往江西的班车途经惠安县螺城镇惠泉啤酒厂北厂路段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7月8日，被告人游飞蝶在上海市Ｇ60沪昆检查站被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民警抓获归案。 20．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短信、微信截图、物证照片，证实2017年12月6日晚上，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杨祝义、杨再英时，现场收缴NOKIA非智能手机3部、黑色VIVO手机1部、白色华为honor手机1部、银色VIVO手机1部、银色小米手机1部、白色oppo手机1部、玫瑰金vivo手机1部、封面写有“无边记忆中的尘埃”笔记本1本、蓝色纸质笔记本1本、“靓丽宝贝”等字样的招嫖卡片200张。抓获同案人曹治兑时，当场缴获“靓丽宝贝”等字样的招嫖卡片1箱。抓获同案人丁东时，当场查获其银色VIVO手机1部等，上述物品被扣押。 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卖淫女黑日牛留莫、刘某、陈某2、许某、向某、蒋某分别辨认被告人游飞蝶及同案人杨祝义、曹治兑、杨再英、丁东；同案人杨祝义、杨再英辨认被告人游飞蝶；附辨认时的照片。 22刑事判决书及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游飞蝶曾因犯赌博罪于2012年10月10日被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 23．检查笔录，证实嫖客陈某1和卖淫女黑日牛留莫卖淫嫖娼被公安现场查获。提取到黑日牛留莫手机微信卖淫联系情况。 24．笔记本、手机照片、微信截图、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1月13日至12月6日期间，被告人游飞蝶、同案人杨祝义等人在惠安县、泉港区辖区内的酒店，组织刘某（小芳）、向某（婷婷）、韩某（小青）、蒲尾英（阿英）、许某（企鹅）、阿娇、咪咪、阿某（阿果）、陈某2（小燕）、小李、吉克可呷（吉克）、拉拉等卖淫女卖淫共计479人次，被告人游飞蝶及杨祝义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16100元。 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游飞蝶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 26．(2018)闽0521刑初46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的同案人杨祝义、杨再英、丁东、曹治兑、薛文林已被判刑。 27．被告人游飞蝶供述，供认其从2016年底开始其受杨祝义雇佣参与在惠安、泉港区域组织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其在惠安每月工资6000元，到泉港是底薪3000元加20％抽成，安海是杨祝义夫妇开拓的，其未参与,其在惠安获利二万元左右、在泉港共获利四万元左右。 原判认为，被告人游飞蝶伙同他人以惠安县、泉港区辖区等地的酒店、宾馆为场所，组织10名以上卖淫女在从事卖淫活动，卖淫次数达数百次以上，从中牟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游飞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的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组织、管理作用相对杨祝义小些，可视情节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游飞蝶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游飞蝶退出违法所得580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游飞蝶上诉称，其未与杨祝义合伙，是受杨祝义雇佣协助组织卖淫，其未参与安海业务，一审认定违法所得数额错误，罚金畸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游飞蝶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犯罪事实的同案人杨祝义、杨再英、丁东、曹治兑、薛文林的供述、证人史某、阿某、黑日牛留莫、陈某1、杨某、陈某2、蒋某、许某、向某、刘某、韩某、孙某、戴某的证言、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短信、微信截图、物证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通知书、检查笔录、笔记本、手机照片、微信截图、转账记录、组织卖淫次数及获利明细、组织卖淫记账本、户籍证明、（2018）闽0521刑初469号刑事判决书、上诉人游飞蝶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游飞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受雇于杨祝义，协助杨祝义组织卖淫，以及未参与晋江安海组织卖淫业务和对违法所得数额有异议等意见。经查，同案人杨祝义、杨再英、丁东、曹治兑的供述，证人杨某、陈某2、蒋某、许某、韩某、黑日牛留莫的证言，游飞蝶与杨祝义的微信聊天记录，组织卖淫次数及获利明细、组织卖淫记账本，（2018）闽0521刑初469号刑事判决书及游飞蝶的部分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游飞蝶与杨祝义是合伙关系，二人雇佣杨再英、丁东、曹治兑等人在泉港、惠安、晋江等地以卡片招嫖、微信群派单的方式组织了十余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116100元。故上诉人游飞蝶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游飞蝶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组织管理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且累计达十人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上诉人游飞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一审法院考虑到其组织作用较杨祝义略小而酌情从轻处罚的处理适当。上诉人游飞蝶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未与杨祝义合伙、未参与晋江组织卖淫及违法所得数额认定等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游飞蝶犯组织卖淫罪，依据法律规定应并处罚金，且罚金数额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故上诉人游飞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罚金数额畸高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志贤 审 判 员 张文平 审 判 员 黄仲谋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 鲍冬凡 书 记 员 涂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