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72民初1253号 原告：俞兆松，男，1969年6月2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被告：李立场，男，1968年8月1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峰，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辉星，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俞兆松与被告李立场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俞兆松、被告李立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俞兆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在“闽平渔60365”渔船工作期间发生的因人身伤害事故造成原告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等损失共计146275.44元。（自2018年4月23日暂计至2019年10月19日，具体的损失见附表）；2.确认原告的上述债权对“闽平渔60365”渔船享有船舶优先权。事实与理由：原告俞兆松于2014年10月29日入职被告所有的“闽平渔60365”渔船，任职轮机长兼水手，月薪8000元。但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劳务合同。2014年11月6日上午，原告在海上工作时被缆绳砸伤左小脚，由飞机转送到三亚市后再由急诊120救护车送到解放军第四二五医院住院治疗。原告病情经诊断为：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胫前肌腱、踇长伸肌腱断裂并缺损；左小腿软组织挫裂伤并皮肤坏死缺损并感染；左腓总神经、胫神经损伤，共住院235天。因原告病情严重，于2015年8月10日住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继续治疗。2015年10月14日，厦门海事法院受理原告俞兆松诉被告李立场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案号：2015厦海法事初字第82号】。在前诉讼未能完全赔付原告损失的情况下，原告于2017年11月22日再次提起诉讼。2018年8月30日，厦门海事法院对第二次起诉【案号：（2018）闽72民初30号】作出一审判决。此后，原告的伤情仍未康复，需专人护理照料，因后续治疗又产生各项损失共计146275.44元。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等规定，特向法院就已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先行起诉（自2018年4月23日暂计至2019年10月19日），以后确定的医疗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等其他赔偿费再另行起诉。望判如所请。 被告李立场辩称：原告起诉的索赔项目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如医疗费票据部分与案涉伤情无关，交通费发票未载明乘坐人，住宿费与伙食费部分未能证明与本案相关、复印费与生活用品费并非法定赔偿项目、营养费因无医嘱需要加强营养而缺乏依据等。综上，请求法院对不合理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驳回。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急诊就医记录册（下称“上海六院”）、骨科手术知情同意书、使用植入医疗器械知情同意书、处方笺、疾病证明单、放射科诊断报告，证据2.上海六院出院小结、上海六院病人费用小项统计，共同证明原告于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10月18日期间5次在上海六院就诊，并进行了骨科手术以及医疗器械的植入。原告为治疗伤势而花费医疗费103138.58元；证据3.平潭综合试验区医院住院病案（下称“平潭医院”）、平潭医院入院记录、放射诊断报告、医嘱单，证据4.平潭医院出院小结、平潭医院出院病人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共同证明原告为了治疗伤势于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4月23日在平潭医院住院治疗并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原告为治疗伤势而花费医疗费10499.19元。被告对上述证据1-4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由法院认定。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经与原件核对无异，且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证明原告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20日在上海六院、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4月23日在平潭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证据5.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等票据，证明原告为治疗而支出医药费120492.31元，住宿费3182元，交通费9063.4元，伙食费758元，其他费用730.5元，总计135276.21元，被告认为，除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4月23日原告两次住院期间产生的医药费及交通费外，其余费用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结合证据2中的上海六院出院小结，证据3中的平潭医院出院小结，原告在住院后分别于2019年4月24日-26日、2019年10月18日前往上海六院进行复查，于2019年5月6日前往平潭医院进行换药，因此，除上述被告认可的住院期间产生的医药费，本院对复查期间的医药费，予以确认。伙食费、住宿费及其他费用，有提交票据且经原件核对无异的，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及是否属于被告赔偿范围，将结合焦点部分予以分析；证据6.（2015）厦海法事初字第82号，证据7.（2018）闽72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共同证明原告伤势系由于在被告船舶上进行劳务活动时所导致，原告追索赔偿的行为是连续的。原告可就新产生的费用另行起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可反证原告的误工费护理费的赔偿标准以及伤残结论，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因上述二判决书均已生效，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8.（庭后补充提交）2018年4月-2019年3月之间各大医疗机构就诊记录及相关票据，被告认为该证据已过举证期限，且无原件以供核对，被告对其三性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中包含大量此前已提交的证据，对重复的证据质证意见同前，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庭审后本院要求原告就此前提交的相关票据之关联性进行补强提交。其中，关于2019年4月26日原告前往解放军医院第四六七医院的门诊病历，可与此前提交的该期间医疗费、交通费等相关票据相互印证，本院对其关联性与真实性予以确认，一部分为重复的票据，本院认定意见同上。一部分新提交的票据不在原告诉讼请求所附金额明细中，原告亦未申请增加诉讼请求，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10月29日，俞兆松受李立场雇佣至“闽平渔60365”渔船任职。同年11月6日上午9时许，俞兆松在海上作业时踩到损坏的起网机转动轴防护盖，导致左脚受伤，后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五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胫前肌腱、踇长伸肌腱断裂并缺损、左小腿软组织挫裂伤并皮肤坏死缺损并感染，左腓总神经、胫神经损伤。2015年6月29日出院，住院治疗235天。李立场支付俞兆松在该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 2015年10月14日，俞兆松向本院就上述海上人身损害责任起诉李立场，诉请李立场赔偿其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营养费等损失合计255160元，案号为（2015）厦海法事初字第82号。该案中，本院根据俞兆松申请，裁定冻结李立场所属“闽平渔60365”的处分、过户、抵押、光租等权利。2016年3月10日，本院判决双方形成雇佣关系，李立场作为雇主，应对俞兆松在从事捕捞作业时发生的人身损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赔偿原告各项费用61702.7元，俞兆松的上述债权对“闽平渔60365”渔船具有船舶优先权。2016年7月16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5年8月11日至9月15日、9月17日至9月30日，2016年3月1日至3月14日，2016年12月17日，俞兆松先后在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就上述伤情再次进行治疗。2018年1月3日，俞兆松就暂计至2017年11月16日之前因伤情产生的各项费用再次向本院起诉，诉请李立场赔偿237514.38元，并确认原告的上述债权对“闽平渔60365”渔船享有船舶优先权，案号为（2018）闽72民初30号。该案审理过程中，应被告申请，本院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俞兆松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依赖程度、后续治疗费等进行评定。根据该所2018年6月28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俞兆松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损伤后18个月、护理期限为损伤后17个月、营养期限为损伤后12个月；护理期限内，俞兆松住院期间的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院外的护理依赖属大部分护理依赖；俞兆松目前暂无必然产生的后续治疗费用，若后续仍需进行治疗，以实际产生的医疗费为准。2018年8月30日，本院作出（2018）闽72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立场向原告俞兆松赔偿77776.84元，俞兆松的上述债权对“闽平渔60365”渔船具有船舶优先权。俞兆松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5月22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8年4月26日，原告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就医，主诉为左小腿外伤术后左足背伸无力、感觉麻木3年5月余，诊断结果为腓总神经损害，该次治疗产生医疗费419元。 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3月20日（下称“上海住院期间”），原告至上海六院就医，住院16天，于2019年3月14日行左胫骨高位截骨术跟腱延长胫前肌腱修补术外固定术，出院诊断为“左侧后天性下肢畸形”。该院出院小结在“出院后用药及建议”中载明“术后一月专家门诊复查，有病情变化随时门诊复查”、“出院带药巩固治疗，下级医院继续康复治疗”。根据医院开具的收费清单，该次治疗产生医疗费103138.58元。此外，原告还提交该期间医药费票据799元，原告称因部分药品医院并无出售，需另行购买额外产生。 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4月23日（下称“平潭住院期间”），原告至平潭医院就医。住院33天，入院期间该院给予镇痛、促进骨折愈合、伤口换药、预防血栓等治疗，出院诊断为“1.左胫腓骨骨折外固定术后钉道感染；2.左侧腓总神经损伤；3.左胫神经损伤”。该院出院小结在“出院后用药及建议”中载明“1.注意休息，加强钉道护理，定期复查（1月，2月，3月，6月），指导下一步治疗方案，近期避免患肢附中及剧烈活动，指导下行患肢功能锻炼；2.门诊随诊，不适及时就诊”。根据医院开具的收费清单，该次治疗产生医疗费10499.19元。此外，原告还提交该期间医药费票据798元，原告称因部分药品医院并无出售，需另行购买额外产生。 2019年4月24日，原告至上海六院骨科进行就医，《就医记录》记载“外伤证复诊，病情稳定，维持原治疗方案，拍片复查”。4月25日，原告至该院特需国际医疗部就医，《就医记录》记载“主诉：左小腿外固定术后”，诊断为“外伤证”。处理为“1.加强营养，加强左踝、足趾功能锻炼，待左胫胫骨搬运治疗结束后，行背伸肌腱功能重建术，改善足下垂……2.休一月；3.门诊随访，不适随诊；4.拆除外固定架”。该次治疗产生医疗费786元。 2019年5月6日，原告至平潭医院换药，产生医疗费77.11元。 2019年10月18日，原告至上海六院骨科就医。主诉为左胫骨外固定术后6月余。该次治疗产生医疗费65元。 原告提交的各项费用票据中，其中，交通费部分：2018年4月26日，原告自平潭前往福州治疗产生交通费66.6元；2019年3月5日，原告自平潭前往长乐机场产生客车车费53元，自福州前往上海产生机票费550元，自上海浦东机场前往上海六院产生的士车费238元。2019年3月21日，原告自上海六院前往浦东机场产生的士车费48元，原告及陪护人员自上海返回福州产生机票费1180元，自长乐机场包车回平潭产生车费400元；2019年4月24日，原告前往上海进行第一次复查，自平潭前往长乐机场产生包车车费200元，原告及陪护人员自福州前往上海产生机票费720元，在上海复查期间产生的士车票费222元，2019年4月26日，原告及陪护人员自上海返回福州产生火车票费755元，自福州返回平潭产生包车费300元。上述交通费共计4732.6元。住宿费部分：2018年4月26日在福州产生住宿费108元，2019年3月21日在上海产生住宿费238元，2019年4月26日在上海产生住宿费198元，2019年10月18日在上海产生住宿费198元。上述住宿费共计742元。 另查明，根据2014年6月6日施行的《福建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福建省出差人员伙食补助费按出差自然（日历）天数计算，每人每天100元包干使用。 本院认为，本案为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根据生效的（2015）厦海法事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李立场作为“闽平渔60365”渔船的船舶所有人，原告俞兆松受雇于被告，在李立场渔船上从事捕捞作业，双方形成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俞兆松因提供劳务受伤，李立场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对俞兆松的人身损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俞兆松已在（2015）厦海法事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闽72民初30号一案中向李立场主张过此前因案涉事故进行治疗产生的各项赔偿费用，本案中，原告再次就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19日之间的后续治疗费等进行主张，对此，本院具体分析如下： 一、医疗费 原告主张医疗费共计120492.31元，被告仅对与案涉伤情有关的病历可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在另案中就案涉事故出具的鉴定书亦明确载明，后续治疗费根据实际产生的为准。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上海六院、平潭医院收费票据，有上述医院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相互印证，可证明原告在上述医院治疗案涉伤情所支出的医疗费共计116581.88元。原告主张的其他医疗费用，如福建省福能集团总医院检查费用及其他医药费票据等，因未提交相关就诊记录以证明与案涉事故的关联性，且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 二、交通费 原告主张交通费9063.4元，被告仅认可原告因案涉治疗所必须支出的部分。本院认为，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受害人因就医治疗支出的交通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又根据该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据此，原告提交的交通票据中，与其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上海六院、平潭医院治疗案涉伤情相关联的部分，及必要陪护人员所支出的交通费，如事实查明部分所述，共计4732.6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其他交通费，或未提交票据，或票据无法体现为原告就医治疗产生，或超出必要陪护人员数量，本院不予支持。 三、住宿费 原告主张住宿费3182元，被告仅认可与治疗期间相关且为原告本人支出的部分。本院认为，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因就医治疗支出的住宿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原告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上海六院治疗，属必要的前往福州、上海等异地进行治疗产生的住宿费，如前所述，共计742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主张的住宿费，或票据所载支出主体并非原告，或无法体现与治疗伤情的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 四、护理费 原告主张护理费90元，本院认为，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护理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原告所提交护理费票据所载时间、地点与原告在上海六院住院手术期间及地点可相互印证，且金额并未明显不合理，本院对此予以支持。 五、住院伙食补助费 原告主张伙食费758元，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餐饮费票据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认为，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原告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且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两次住院共计49天，其主张的伙食费758元未超过按福建省出差人员伙食补助标准计算的总额，本院对此予以支持。 六、营养费 原告主张营养费12049.23元，被告认为其已在前两次诉讼中主张过，该主张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受害人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必要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又根据该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提交的2019年4月25日上海六院就医记录中，该院在“处理”一栏明确记载“加强营养”，据此，参照该医嘱、案涉后续治疗费金额及此前相关生效法律文书对营养费的认定比例，本院酌定原告所需的必要营养费为5000元。 七、其他 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如复印费、生活用品费等，因并非法定的赔偿范围，其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李立场应向原告俞兆松支付医疗费116581.88元、交通费4732.6元、住宿费742元、护理费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8元、营养费5000元，合计127904.48元。原告主张的该海事请求属船舶在营运中因人身伤亡产生的赔偿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上述债权对“闽平渔60365”渔船具有船舶优先权，且原告已在（2015）厦海法事初字第82号一案中通过申请本院扣押涉案船舶行使优先权，故原告主张其因人身损害享有的赔偿请求具有优先权，应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立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俞兆松赔偿医疗费116581.88元、交通费4732.6元、住宿费742元、护理费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8元、营养费5000元，上述各项共计127904.48元； 二、原告俞兆松就上述海事债权对“闽平渔60365”渔船具有船舶优先权，可在该船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 三、驳回原告俞兆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226元，因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613元，由被告李立场负担1429元，由原告俞兆松负担1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朱小菁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林佳明 书 记 员 黄书欣 附：本案所适用主要法律条文与执行申请提示 一、本案所适用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 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下列各项海事请求具有船舶优先权： （二）在船舶营运中发生的人身伤亡的赔偿请求；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