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272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合森，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公民身份号码：410************253。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2018年5月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凤晨、宋湾，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财林，男，197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信丰县************，公民身份号码：362************919。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2018年5月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林燕华，广东方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平，男，198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公民身份号码：360************436。因涉嫌犯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2018年5月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林彩霞，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钟玉兰，女，198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信丰县************，公民身份号码：360************945。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2018年5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合森、罗财林、钟玉兰、李金平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一案，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2018）粤1972刑初31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合森、罗财林、李金平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罗财林在网上认识“柱子”(另案处理)后，二人商定由“柱子”提供资金、图纸、样品给罗财林，罗财林负责购买材料、研发、制造枪支。2017年3月份，罗财林在东莞市租了大岭山镇杨屋村第二工业区******、大岭山镇莞长路颜屋段30号203房生产、组装并通过网上销售枪支。期间，罗财林购买原材料，通过快递或亲自送原材料，将枪支不同配件交给被告人李金平等十几个（后十几人均另作处理）不同的五金加工商进行加工。其中，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罗财林通过网络认识被告人李金平，并到大岭山镇颜屋村莲颜街一巷20号二楼李金平的加工厂找到李金平，以每款枪支配件整套包工包料、加工费约300元钱的价格将气枪配件给李金平加工。期间，罗财林还购买一台切割机放在李金平的加工厂便于生产加工用。罗财林将加工好的枪支配件存放在前述大岭山镇杨屋村第二工业区吉龙路97号阁楼、大岭山镇莞长路颜屋段30号203房或通过快递邮寄给其妻子被告人钟玉兰存放在广州市花都区*******************出租屋用于组装、销售。期间，罗财林二人通过网络接单并通过快递以每支仿澳大利亚FX-豹猫气枪约4500元价格、每支仿美国ED气枪约3500元价格销售了大量仿美国ED气枪、仿澳大利亚FX-豹猫气枪。2017年11月份，罗财林联系不上“柱子”，为继续销售枪支，遂通过之前从“柱子”处得到的信息联系到被告人刘合森（网名“悠悠我心”、“凸悠悠”）及网络上找到“触不可及”（另案处理）做枪支销售代理。2017年12月，罗财林还租用了广州市花都区*****************仓库用于存放及组装枪支配件。刘合森、“触不可及”在网上接到购枪人员订单后将订单信息发给罗财林，罗财林在前述大岭山出租房组装、包装枪支配件，或在广州市花都区***************出租屋和钟玉兰组装、包装枪支配件，然后将包装好的枪支配件伪装在饮水机内部，再冒名张生、王佳等交给快递员快递给刘合森、“触不可及”在网上谈好的买枪人员。期间，罗财林通过刘合森、“触不可及”在网上销售大量枪支，罗财林本人也在网上销售部分枪支。刘合森贩卖枪支期间，还雇请罗利军（另案处理）帮忙处理资金取现工作。2018年5月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罗财林、钟玉兰、刘合森、李金平抓获。在罗财林、钟玉兰涉案场所内缴获疑似枪形物三支及大量枪支零部件。经鉴定，上述缴获的其中两支枪形物为气步枪，是枪支；缴获的铜套943件、击锤813件、推针1180件、拨片2450件、八字定位环1226件、扳机骨架565件、气枪枪管80件、机头235件、中骨590件、机头壳590件、中骨345件、三通442件、扳机55件、扳机组架201件、弹轮1245件、扳机连杆、枪托等均是枪支散件。在李金平的加工厂缴获疑似枪支零部件一批。经鉴定，缴获的弹轮598件、前座20件、三通109件均为枪支散件。在刘合森住所缴1台电脑主机、3个U盘、1台手机、2张银行卡、两盒疑似枪支零部件，盒内装有气阀。破案后，公安机关根据缴获的部分快递单从买枪人员李文斌、高中华、陈克南、王利顺、王云龙、吴兆伟、王乾坤、张锴、庄斌、李群超、鲜于文炀、王银龙、李根保、郭防惕、尹继旭、韩征、祁超等人（均另作处理）处分别缴获疑似枪形物或疑似枪支套件。经鉴定，从李文斌、陈克南、王利顺、王云龙、王乾坤、庄斌、王银龙、李根保、郭防惕处缴获的气步枪是枪支；其余因动力件损坏、缺少部件等原因，无法完成测速实验，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罗财林、钟玉兰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零部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被告人李金平非法制造枪支零部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刘合森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极大，且拒不认罪，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罗财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配合公安机关进行枪支鉴定，公安机关亦出具说明材料肯定其认罪态度，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钟玉兰在其丈夫罗财林实施犯罪活动时予以协助，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金平受被告人罗财林委托加工部分枪支零部件，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合森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罗财林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被告人钟玉兰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李金平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随案移送的人民币330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的手机11部、电脑主机4部，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将其中涉案内容销毁后上缴国库；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的手表1块、枪支配件及制造工具1批，由暂扣单位依法处理。上诉人刘合森及辩护人提出其无罪。理由是：现有证据相互矛盾且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能以此认定刘合森有买卖枪支的行为。刘合森的辩护人还提出：刘合森不认罪是其辩护权利，不是从重处罚的情节。上诉人罗财林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理由是：1.其在“柱子”的安排下销售和发货，没有实际参与销售，不应认定为主犯；2.其检举台湾枪管商家及协助公安枪支组装等鉴定，有立功表现；3.家中有老人和小孩需要照顾。罗财林的辩护人提出：1.罗财林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制造、销售枪支罪；2.罗财林是听从柱子的指示制造枪支，属从犯，柱子消失后罗财林与“悠悠我心”是共同犯罪，不是主犯；3.罗财林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轻；4.罗财林检举台湾枪管商家及协助公安枪支组装等鉴定，有立功表现。上诉人李金平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理由是：1.其加工的零件绝大多数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且加工的零件并非成品，不属情节严重；2.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且当庭认罪。李金平的辩护人提出：1.李金平只是加工部分配件，主观上并非明知且无法判断所加工的是标准的枪支配件；2.李金平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罗财林在网上认识“柱子”(另案处理)后，二人商定由“柱子”提供资金、图纸、样品给罗财林，罗财林负责购买材料、研发、制造枪支。2017年3月份，罗财林在东莞市租了大岭山镇杨屋村第二工业区******、大岭山镇莞长路颜屋段30号203房生产、组装并通过网上销售枪支。期间，罗财林购买原材料，通过快递或亲自送原材料，将枪支不同配件交给被告人李金平等十几个（除李金平外，均另作处理）不同的五金加工商进行加工。其中，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罗财林通过网络认识被告人李金平，并到大岭山镇颜屋村莲颜街一巷20号二楼李金平的加工厂找到李金平，以每款枪支配件整套包工包料、加工费约300元钱的价格将气枪配件给李金平加工。期间，罗财林还购买一台切割机放在李金平的加工厂便于生产加工用。罗财林将上述十几个五金加工商加工好的枪支配件存放在前述大岭山镇杨屋村第二工业区吉龙路97号阁楼、大岭山镇莞长路颜屋段30号203房或通过快递邮寄给其妻子被告人钟玉兰存放在广州市花都区*******************出租屋用于组装、销售。期间，罗财林、“柱子”二人通过网络接单并通过快递以每支仿澳大利亚FX-豹猫气枪约4500元价格、每支仿美国ED气枪约3500元的价格销售了大量仿美国ED气枪、仿澳大利亚FX-豹猫气枪。2017年11月份，罗财林联系不上“柱子”，为继续销售枪支，遂通过之前从“柱子”处得到的信息联系到被告人刘合森（网名“悠悠我心”、“凸悠悠”）及在网络上找到网名为“触不可及”（另案处理）做枪支销售代理。2017年12月，罗财林还租用了广州市花都区*****************仓库用于存放及组装枪支配件。刘合森、“触不可及”在网上接到购枪人员订单后将订单信息发给罗财林，罗财林在前述大岭山出租房组装、包装枪支配件，或在广州市花都区***************出租屋和钟玉兰组装、包装枪支配件，然后将包装好的枪支配件伪装在饮水机内部，再冒名“张生”、“王佳”等交给快递员快递给刘合森、“触不可及”在网上谈好的买枪人员。期间，罗财林通过刘合森、“触不可及”在网上销售大量枪支，罗财林本人也在网上销售部分枪支。刘合森贩卖枪支期间，还雇请罗利军（另案处理）帮忙处理资金取现工作。2018年5月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罗财林、钟玉兰、刘合森、李金平抓获。在罗财林、钟玉兰上述涉案场所内缴获疑似枪形物三支及大量枪支零部件。经鉴定，上述缴获的其中两支枪形物为气步枪，是枪支；缴获的铜套943件、击锤813件、推针1180件、拨片2450件、八字定位环1226件、扳机骨架565件、气枪枪管80件、机头235件、中骨590件、机头壳590件、中骨345件、三通442件、扳机55件、扳机组架201件、弹轮1245件、扳机连杆、枪托等均是枪支散件。在李金平的加工厂缴获疑似枪支零部件一批。经鉴定，缴获的弹轮598件、前座20件、三通109件均为枪支散件。在刘合森住所缴1台电脑主机、3个U盘、1台手机、2张银行卡、两盒疑似枪支零部件，盒内装有气阀。破案后，公安机关根据缴获的部分快递单从买枪人员李文斌、高中华、陈克南、王利顺、王云龙、吴兆伟、王乾坤、张锴、庄斌、李群超、鲜于文炀、王银龙、李根保、郭防惕、尹继旭、韩征、祁超等人（均另作处理）处分别缴获疑似枪形物或疑似枪支套件。经鉴定，从李文斌、陈克南、王利顺、王云龙、王乾坤、庄斌、王银龙、李根保、郭防惕处缴获的气步枪是枪支；其余因动力件损坏、缺少部件等原因，无法完成测速实验，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枪支等物证，到案经过、搜查笔录等书证，现场看眼笔录等现场勘验材料，鉴定书等鉴定意见，抓获、审讯、指认现场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李家健等证言，上诉人刘合森、原审被告人钟玉兰等供述予以证实。针对上诉人刘合森、罗财林、李金平及各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上诉人刘合森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首先，上诉人罗财林供述其通过“悠悠我心”、“悠”等网上代理销售枪支，公安机关从罗财林被扣押的手机中提取到罗与“悠悠我心”的聊天记录，聊天内容涉及大量枪支型号、价格、收货人信息、快递单号、转账记录等，经语音鉴定，证实罗财林手机“超信”中“悠悠我心”、“悠”的语音与刘合森的语音为同一人的语音。聊天记录中“悠悠我心”向罗财林发送的转账记录中有户名为耿长顺尾号8473的交通银行账户向罗财林提供的收款账户转账；证人卢汉构证实“悠悠”是他的代理之一，“悠悠”又叫“凸悠悠”，他从寄货地址及口音判断“悠悠”是河南人，他从“悠悠”处购进“K2”、“ED”等枪支套件卖给客户，而“悠悠”则从他那里拿枪管卖给客户，“悠悠”用于交易的一个账户名同为耿长顺。其次，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刘合森时从刘合森处扣押手机、U盘等物品，刘合森并对扣押的物品予以指认，公安机关从缴获的U盘中提取到大量枪支图片，虽然刘合森辩称其U盘中的枪支图片是其觉得好看就从网上下载的，但该辩解明显不具有合理性，从上述U盘中的图片内容可见图片为大量枪支零部件下方用白纸写有枪支型号、时间、凸悠悠、Q127698855等字样，还列有详细枪支型号、产地、价格的表格、详细枪支配件种类及代理价格的表格、还有图片为在大量枪支零部件上方放有一张白纸写着凸悠悠招兵买马等广告语，足以判断是用于代理枪支销售所用而非所谓的因爱好而下载。再次，证人罗利军指证刘姓男子以做二手车生意钱来路不好为由让其多次帮忙取现，并要求其取钱时注意隐蔽性，刘姓男子家住河南濮阳，罗利军辨认出刘合森就是刘姓男子；银行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罗利军多次持涉案银行账户的银行卡在武汉取款。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罗财林所供述的“悠悠我心”与卢汉构所供述的“悠悠”、“凸悠悠”是同一人，即刘合森，上诉人刘合森在网上以“悠悠我心”、“凸悠悠”等网名大量销售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上诉人刘合森及辩护人提出对刘合森的行为定性为非法买卖枪支罪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上诉人罗财林、原审被告人钟玉兰的行为定性。上诉人罗财林为贩卖枪支而非法制造枪支零部件，并通过网络销售，再利用快递邮寄售出，并在罗财林处缴获了枪支散件，因罗财林具体实施了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的行为，故应当以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定罪处罚，该罪名为选择性罪名，以该罪名对罗财林进行定罪，并非对其进行数罪并罚。对辩护人提出罗财林的行为仅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上诉人李金平的行为属于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情节严重”。经查，上诉人罗财林供述他从2017年3月即开始找上诉人李金平加工枪支配件，他将很多枪支配件包给李金平做，包括机头外壳、中骨、8字定位环、三通、弹轮、扳机骨架等，虽然他没有明确说是枪支配件，但从二人的日常聊天中李金平应该是知道为他加工的都是气枪配件；上诉人李金平与罗财林的QQ等聊天记录显示罗财林有明确告知其要李金平加工的配件的名称诸如“三通”、“气室”，并称是“ED的”，李金平还让罗财林找个老外做广告，打几个枪，喊口号ED之类的；李金平指认其帮罗财林加工的配件包括弹轮、扳机骨架等，这些配件均属气枪的核心配件。综合上述证据，结合二人合作时间较长，足以认定上诉人李金平系明知罗财林委托其加工的是枪支零部件仍多次为罗财林加工，公安机关从李金平处缴获的弹轮598件、前座20件、三通109件，经鉴定均为枪支散件，均应计入其非法制造枪支的数量，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对上诉人李金平提出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及辩护人提出李金平主观上并非明知且无法判断所加工的是标准的枪支配件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上诉人刘合森通过网络贩卖枪支，所贩卖枪支发往全国各地，根据现有证据虽无法查实其具体涉案枪支数量，但结合其涉案时间、相关物流信息，足以判断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极大，且拒不认罪，应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刘合森不认罪是其辩护权利，不是从重处罚的情节，本院认为，该情节非法定从重处罚的情节，但属于综合考量上诉人刘合森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后自由裁量的范畴，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罗财林在共同犯罪中负责购买材料、研发、制造枪支，并与买卖枪支的代理商联系组装、邮寄枪支，所起作用较大，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上诉人罗财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罗财林不是主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罗财林配合公安机关组装涉案枪支用于鉴定，属于其如实供述的范畴，不属于立功，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罗财林提出其有检举揭发台湾商人的犯罪事实，经查，该犯罪线索并未查证属实，不属于立功，对该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上诉人李金平归案后始终否认明知是枪支零部件而予以加工，并未如实供述罪行，原审法院开庭时亦不认罪，对上诉人李金平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上诉人罗财林提出其家中有老人和小孩需要照顾，属于罗财林自身家庭情况，不属于量刑的考虑范畴，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结合上诉人刘合森、罗财林、李金平的认罪态度及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等，对上诉人罗财林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定性准确，另在法定幅度内判处刘合森有期徒刑十年、罗财林有期徒刑十年、李金平有期徒刑五年的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罗财林、原审被告人钟玉兰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零部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上诉人李金平非法制造枪支零部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上诉人刘合森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上诉人罗财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配合公安机关进行枪支鉴定，公安机关亦出具说明材料肯定其认罪态度，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钟玉兰在其丈夫罗财林实施犯罪活动时予以协助，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李金平受罗财林委托加工部分枪支零部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刘合森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极大，且拒不认罪，应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刘合森、罗财林、李金平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 骞审 判 员  李 哲审 判 员  刘 超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静斐书 记 员  谢嘉伟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