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18510号原告：冯达维，男，199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绮婷，广东安华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劳煦昕，广东安华理达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黎耀文，男，196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叶玉玲，女，196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杰，广东高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致诚，广东高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达维与被告黎耀文、叶玉玲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达维的委托代理人卢绮婷、劳煦昕，被告黎耀文、叶玉玲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梁伟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达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将其收取的广州市越秀区福增里18号房的4项租金中属于原告的部分马上返还原告，租金从2018年8月计算至2019年8月5日，共计5783.33元，其中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租金为4950元[计算方式为(1300元+2800元+2500元）×9×1/12]，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5日租金为833.33元（计算方式为2500元×4×1/12）；2、二被告将广州市新港西路康乐中约南新街东五巷21号102、202房的租金14850元（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租金计算方式为3300×9×1/2），及办证费用17.5万元马上返还给原告，并将该两处房产与原开发商签订的买卖合同、与桂海容签订的租赁合同原件马上返还给原告；3、被告黎耀文向原告返还146050元，并从判决生效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4、被告黎耀文将黎湘荣的死亡证、火化证马上交还给原告，以便原告向黎湘荣原工作单位新华书店申办丧葬费、抚恤金手续；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李丽忠与丈夫黎湘荣于1962年8月28日结婚，婚后生有儿子黎耀文、女儿黎泳予（己于2014年1月4日去世）。因夫妻二人年纪较大，为便于相互照顾，李丽忠与丈夫于2017年5月一同入住广州市海珠区健之家颐养院。为便于管理夫妻二人名下房产的租金，李丽忠将广州市越秀区泰康路福增里18号（下称“福增里18号房”）房产证、广州市新港西路康乐中约南新街东五巷21号102、202房（下称“康乐中约102、202房”）的房产购买文件、前述房产的租赁文件、存折等原件交给黎耀文保管，并委托其代为收取福增里18号房和康乐中约102、202房等房产的租金。福增里18号房原由李丽忠与配偶黎湘荣、黎耀文、冯达维各拥有1/3的产权。2016年8月15日，李丽忠与配偶黎湘荣通过公证的形式【公证书编号：（2016）粤广广州第081588号】确认以黎湘荣名义登记产权的福增里18号房产1/3产权份额为夫妻共有财产，并各占1/6产权。同日，黎湘荣办理遗嘱公证【公证书编号：（2016）粤广广州第081591号】，在其去世后，将涉案房屋属于其的1/6产权交给孙子黎汉生一人承受。后李丽忠配偶去世，黎汉生己经继承黎湘荣在福增里18号房产的份额，即李丽忠拥有1/6产权，黎耀文、冯达维各拥有1/3的产权，黎汉生拥有1/6产权。而康乐中约102、202房由李丽忠购买，李丽忠一直委托黎耀文代收租金。但从2018年8月开始，黎耀文并无将代收的全部租金支付给李丽忠。事实上，两被告一起收取上述福增里18号房和康乐中约102、202房的租金，但并未交还李丽忠。两被告将李丽忠交付用于办理康乐中约102、202房产权证费用的35万元挪作购买其他房产。李丽忠于2014年初转给黎耀文代管的292100元的费用至今并无返还给李丽忠，此外，李丽忠丈夫黎湘荣生前在新华书店就职，去世后按照国家规定由原工作单位代为申办丧葬费、抚恤金手续，但两被告隐瞒黎湘荣住院及去世的事宜，并私自扣留黎湘荣的死亡证、火化证，意图私吞李丽忠丈夫的丧葬费、抚恤金，但黎湘荣单位告知需要获得李丽忠同意才未能得逞。现因被告的恶意行径，导致李丽忠无法领取该笔合法款项。如二被告己通过新华书店领取丧葬费及抚恤金的，则应该将属于李丽忠的抚恤金份额返还给李丽忠，并将丧葬费交给李丽忠用于处理丈夫黎湘荣的后事。被告黎耀文、叶玉玲共同辩称：1、李丽忠与黎湘荣为夫妻，生育儿子黎耀文与女儿黎泳予。黎耀文、黎泳予均已成年并结婚。黎泳予于2014年1月4日去世。2017年5月，李丽忠与黎湘荣入住广州市海珠区健之家颐养院，2018年9月16日黎湘荣因病去世。两被告是夫妻关系。两被告有一儿子黎汉生，黎泳予有一儿子冯达维。2、福增里18号房产被告黎耀文与冯达维各占三分之一份额，李丽忠与黎汉生各占六分之一份额，该房屋的租金是由被告与黎泳予的先生共同收取，该房屋的租金应属于各产权人共同所有，关于租金的分配问题应另案解决，不属于不当得利。3、新港西路康乐中约五巷小区21栋102、202房是李丽忠与黎湘荣的夫妻财产，黎湘荣生前立有遗嘱，将其享有新港西路康乐中约五巷小区21栋102、202房的份额全部由黎汉生继承。关于102、202房的租金分配问题属于遗产继承问题，不属于不当得利。另外，两被告并没有102及202房的买卖合同及租赁合同。4、起诉状中提及的35万元、292100元是李丽忠和黎湘荣自愿把夫妻共同财产赠与给两被告的民事行为，不属于不当得利，两被告无需返还。被告黎耀文确实记不清是否曾在《收据》上签名，但被告未曾收到所谓35万元的办证费。根据李丽忠出示的银行流水，被告黎耀文在2017年4月5日、4月20日只收到李丽忠的165000元，按常理不可能出具35万的收据。实际上李丽忠出示的银行流水的款项部分是均是黎湘荣与李丽忠赠与给被告的，在同一时期，李丽忠和黎湘荣也通过银行转账约35万元给其女婿，显然这是李丽忠和黎湘荣对下一代的赠与行为。292100元这两笔款项发生于2014年，现要求被告黎耀文返还已过诉讼时效，请法院依法驳回。5、两被告收到黎湘荣与原告赠与的款项，实际大部分用于黎湘荣与李丽忠平时的起居饮食、看病治疗以及养老院的有关费用，特别是房屋修缮的费用约三十多万元。在黎湘荣患病期间需要大量的医药费，其间产生医药费及其他费用共计约58964余元，以及黎湘荣治丧的全部费用也是由两被告承担。6、黎湘荣病危其间，其女婿甚少看望，以至到后来与李丽忠合谋想骗取父亲的抚恤金时，因无法出具死亡证和火化证而被黎湘荣原工作单位的领导问及黎湘荣是死在哪间医院的，他都不知道。由于李丽忠和其女婿合谋想侵占这笔抚恤金，导致这笔抚恤金到今天还未办理。7、李丽忠无端制造诉讼，皆因其家族有××史（李丽忠的两个兄弟及两个侄子均患有××）。经审理查明：本案原告原为李丽忠，本案审理过程中李丽忠死亡，李丽忠的继承人为黎耀文、冯达维，冯达维向本院提交了参与诉讼申请书，申请作为原告参与本案诉讼，本院对于冯达维的申请予以采纳，黎耀文明确在本案中放弃对黎耀文、叶玉玲的诉讼。1962年8月28日，李丽忠(女，2020年2月24日死亡)与黎湘荣（男，2018年9月16日死亡）登记结婚，二人生育黎耀文、黎泳予（女，2014年1月4日死亡），未收养其他子女。黎泳予（曾用名：黎詠予）与冯泽昌为夫妻关系，育有冯达维。李丽忠与黎湘荣的父母均先于二人去世。原、被告均确认李丽忠除了冯达维、黎耀文外无其他合法继承人，李丽忠生前没有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原、被告均确认针对本案诉请，李丽忠生前没有订立遗嘱，李丽忠生前订立的遗嘱与本案诉请无关。2016年8月15日，黎湘荣立下遗嘱，约定将坐落在广州市越秀区泰康路福增里18号房屋属黎湘荣所有的六分之一产权交由黎汉生一人承受，指定属其个人财产，其配偶不因婚姻关系的成立而取得上述房屋的共同所有权。2016年9月27日，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2016）粤广广州第081591号《公证书》，对黎湘荣立下上述遗嘱进行公证。根据2019年1月30日房产登记号2018登记字1068640号《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显示越秀区泰康路福增里18号房屋，黎耀文占有1/3份额所有权，李丽忠占有1/6份额所有权，黎汉生占有1/6份额所有权，冯达维占有1/3份额所有权。2018年3月3日，冯泽昌、黎耀文与张伟签订《协议》，约定将泰康路福增里18号二楼（左边）仓库租给张伟使用，租期自2018年3月3日至2019年3月2日，每月租金1300元。2018年8月21日，叶玉玲出具《字据》，载明已收2018年9月到2019年2月仓租共6个月7800元。2018年5月17日，黎耀文与罗志伟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泰康路福增里18号1楼租给罗志伟使用，租期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每月租金2500元。2018年4月16日，冯泽昌、黎耀文与朱日阳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泰康路福增里18号一楼（左边）租给朱日阳使用，租期自2018年4月17日至2019年4月16日，每月租金2800元。2018年6月27日，黎耀文与桂海容签订《租凭合同》，约定将新港西路康乐中约东五巷小区21栋102、202房租给桂海容使用，租期自2018年7月20日至2021年7月19日，每月租金3300元。1995年8月29日，黎湘荣与中国人民解放军军科院南方国际科工贸建设开发总公司第三处签订《合作承建住宅楼协议书》，约定合作承建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路康乐中约南新街东五巷21栋壹层第102单元，黎湘荣合作承建40平方米，合作承建总额99200元。1995年8月29日，李丽忠与中国人民解放军军科院南方国际科工贸建设开发总公司第三处签订《合作承建住宅楼协议书》，约定合作承建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路康乐中约南新街东五巷21栋二层第202单元，李丽忠合作承建41.3平方米，合作承建总额107380元。2017年7月9日，黎耀文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李丽忠转入的关于康乐中约南新街东五巷21号102房及202房2套房屋的办证费叁拾伍万元整（人民币存款），以此为据。根据银行流水，2014年1月18日李丽忠转账180000元给被告黎耀文，2014年2月28日李丽忠转账112100元给被告黎耀文，2017年4月5日李丽忠转账95000元给黎耀文，2017年4月20日李丽忠转账70000元给被告黎耀文，2017年8月20日李丽忠转账100000元给被告叶玉玲，2017年9月17日李丽忠转账80000元给被告叶玉玲。另李丽忠主张通过现金交付5000元给被告。被告黎耀文表示上述款项都是其父亲给的，属于赠与，主要用于福增里18号房屋维修及为父母购买保健品，费用已经花费完毕，维修费用的相关收据已经找不到，被告黎耀文的妹妹也收取了上述款项，且上述款项属于李丽忠、黎湘荣的夫妻共同财产。庭审中，原告明确本案为侵权纠纷；明确其诉请第2项买卖合同原件是指1995年8月29日李丽忠、黎湘荣分别与中国人民解放军军科院南方国际科工贸建设开发总公司第三处签订的合作承建住宅楼协议书，租赁合同原件是指2018年6月27日被告黎耀文与桂海容签订的租凭合同；明确其诉请第四项死亡证、火化证等材料是指死亡证、火化证。原告主张上述材料原件在被告处，但并未提交相关书面证据。对此，被告黎耀文辩称涉案两份合作承建住宅楼协议书不在其手上，黎湘荣的死亡证、火化证是其在保管，2018年6月27日其与桂海容签订的租凭合同在李丽忠手上，签完合同后就给了李丽忠，没有签收书面材料，因为母子关系，当时没有想到会有诉讼，所以没有保存相关证据。另，被告表示因为李丽忠、被告有官司，且李丽忠有去捣乱，所以从2019年2、3月开始没有收取租金，其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共收取了广州市越秀区泰康路福增里18号房屋租金16200元。2019年8月29日，被告黎耀文提交《情况说明》，称2018年8月后收取广州市新港西路康乐中约南新街东五巷21号102、202房屋租金3000元。被告主张上述19200元租金已用于黎湘荣生活、医疗，主张有其提交的医疗费发票为证。除被告自认的上述租金收取情况，原、被告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收取租金情况。另，原告确认广州市新港西路康乐中约南新街东五巷21号102、202房屋未能办理产权证。根据被告黎耀文的申请，李丽忠和被告叶玉玲的同意，本院委托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对落款日期为2017年7月9日的《收据》上“黎耀文”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以确定该签名是否黎耀文本人的签名。2019年11月29日，该鉴定所出具穗司鉴1944010006138004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收据》上落款处的“黎耀文”签名是黎耀文本人所写。黎耀文为此支付鉴定费6600元。另查，2019年1月21日，李丽忠以黎耀文、黎汉生、冯达维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共有物分割纠纷的诉讼【案号：（2019）粤0104民初4874号】，要求判令将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泰康路福增里18号房产进行实物分割，将一层楼梯右边部分（面积约25平方米，含阁楼）判归原告所有及使用等。2019年7月2日，本院作出（2019）粤0104民初48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黎耀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日内将与案外人罗志伟于2018年5月17日就广州市越秀区泰康路福增里18号一楼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原件移交给原告李丽忠，驳回原告李丽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其中“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因原告与被告黎耀文赡养纠纷，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9）粤0104民初409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涉讼房屋一楼、一楼夹层出租，租金由被告黎耀文收取，每月租金7000-8000元。现涉讼房屋第二层由被告冯达维使用，涉案房屋第三层由被告黎耀文、黎汉生一家人使用。首层房屋原分别出租给案外人使用，被告黎耀文确认2018年9月16日黎湘荣死亡前的租金由其代收，2018年9月-2019年2月期间只收取两次租金，分别为7800元和8400元，合计16200元。”“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因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双方当事人应自行前往相关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产权分割手续，本院不予调处。……至于原告要求被告黎耀文、黎汉生移交租金记录的诉讼请求，被告黎耀文已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作出明确答复共收取租金16200元，故该项诉讼请求已获得解决，本案亦不再作出相关判项。”李丽忠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1月6日该院作出（2019）粤01民终21906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从本调解协议生效之日起，广州市越秀区泰康路福增里18号房产一层楼梯西边部分（含阁楼）的管业权和使用权归李丽忠享有；二、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元，均由李丽忠负担。本院认为：李丽忠与黎耀文之间的侵权关系事实清楚，李丽忠死亡后，该权利由其现存第一顺序继承人黎耀文、冯达维继承。现冯达维要求将涉案款项属冯达维份额的部分返还给冯达维，黎耀文表示在本案中放弃对黎耀文、叶玉玲的诉讼，故黎耀文应将涉案款项属冯达维份额的部分返还给冯达维。根据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越秀区泰康路福增里18号房屋由黎耀文占有1/3份额所有权，李丽忠占有1/6份额所有权，黎汉生占有1/6份额所有权，冯达维占有1/3份额所有权。各产权人按照其份额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冯泽昌、黎耀文将泰康路福增里18号二楼（左边）仓库租给张伟使用，租期自2018年3月3日至2019年3月2日，租金每月1300元；黎耀文将泰康路福增里18号1楼租给罗志伟使用，租期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租金每月2500元；冯泽昌、黎耀文将泰康路福增里18号一楼（左边）租给朱日阳使用，租期自2018年4月17日至2019年4月16日，租金每月2800元。因原、被告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收取租金的情况，现被告自认其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共收取了广州市越秀区泰康路福增里18号房屋租金16200元，2018年8月后收取广州市新港西路康乐中约南新街东五巷21号102、202房屋租金3000元，本院仅处理被告自认的租金部分，故被告黎耀文应支付广州市越秀区泰康路福增里18号房屋租金1350元给原告，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余租金部分，原告可待有证据后另行主张。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广州市新港西路康乐中约南新街东五巷21号102、202房屋租金中属原告的份额部分，因该房屋权属份额未确定，本案不予处理。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收据》上落款处的“黎耀文”签名是黎耀文本人所写。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具有较高的可信度和科学性，故本院予以采信。现冯达维主张返还办证费用17.5万元，有银行流水、《收据》等加以证明，且两被告亦确认收到该35万元，故被告黎耀文应返还17.5万元给原告。原告主张被告叶玉玲承担该17.5万元的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主张上述转账款项属于李丽忠、黎湘荣的夫妻共同财产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原告要求两被告交还1995年8月29日李丽忠、黎湘荣分别与中国人民解放军军科院南方国际科工贸建设开发总公司第三处签订的《合作承建住宅楼协议书》原件以及2018年6月27日被告黎耀文与桂海容签订的《租凭合同》原件，但两被告否认上述材料原件在其手中，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上述材料原件在两被告处，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原告要求两被告交还1995年8月29日李丽忠、黎湘荣分别与中国人民解放军军科院南方国际科工贸建设开发总公司第三处签订的《合作承建住宅楼协议书》原件以及2018年6月27日被告黎耀文与桂海容签订的《租凭合同》原件，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丽忠于2014年1月18日转账180000元给被告黎耀文，2014年2月28日转账112100元给被告黎耀文，原告主张上述292100元为李丽忠委托被告黎耀文代管的款项，被告黎耀文否认是代管，辩称是赠与，且表示原告现主张返还已超出诉讼时效。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该款项系李丽忠委托被告黎耀文代管，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原告要求被告黎耀文返还146050元并支付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黎耀文将黎湘荣的死亡证、火化证交还原告，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黎耀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广州市越秀区泰康路福增里18号房屋租金1350元给原告冯达维。二、被告黎耀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175000元给原告冯达维。三、驳回原告冯达维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617元，由原告冯达维负担5137.34元，被告黎耀文负担5479.66元。本案鉴定费6600元，由被告黎耀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诉讼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周 密人民陪审员  何志强人民陪审员  聂安健二０二０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倪凯娜孔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