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6民初746号 原告：杜大海，男，199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祖福，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持，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那坡县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51026499518369K。 住所地：那坡县城厢镇南街30号。 法定代表人：黄宏能，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世桥，该院医务科科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广西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杜大海诉被告那坡县人民医院人事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1日、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大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祖福、吴小持，被告那坡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世桥、王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杜大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8月8日解除聘用关系，被告应立即为原告出具解除或者终止聘用合同的证明；2．判决被告为原告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3．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7月份奖励性绩效5,000元以及2019年第二季度绩效返还2,130元；4．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35,005.36元；5．判令原告不予向被告支付安家费30,000元；6．判决原告不予向被告支付培训费3,158元；7．判决原告不予向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00元；8．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6日，原告被聘用为被告的医生，系使用聘用人员控制数的卫生专业技术人员。2018年6月1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受聘在被告单位从事专业技术岗位工作。入职后，被告一直对原告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等事宜无故推脱。原告为参加规培，于2019年7月8日向被告提交书面辞职申请，后因辞职未果，于2019年8月16日向那坡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被告亦提出反诉请求，仲裁委作出（2019）第23号仲裁裁决书，原告对此裁决不服，理由如下：一、原告作为被告的聘用人员，占事业单位聘用人员控制数，双方之间形成劳动关系。自2019年8月8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以来，被告拒绝为原告出具解除或终止聘用合同的证明，也拒绝为原告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二、双方解除聘用关系后，被告于2019年8月30日应向原告支付7月份的绩效奖励5,000元、2019年第二季度绩效返还2,130元。仲裁裁决书遗漏原告此项请求。三、被告的规章制度《第十次职工代表大会暨第十二届一次工会代表大会表决通过的修订方案》中第三章“毕业生接收制度”第七条“…医院有权追缴在见习期所产生的费用，包括工资、绩效奖及安家费等费用，并缴纳违约金10万元…”等内容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有权依照《劳动合同法》第38条解除合同并依据该法第46条、47条获得被告向原告支付的经济补偿金35,005.36元。四、原告与中共那坡县委组织部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安家费问题，但本案被告并非该协议签订的主体，该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不应向被告支付安家费30,000元。五、仲裁委依据双方签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第10条的约定裁决原告向被告支付培训费3,158元。但原告认为，双方之间无关于服务期的约定，合同条款仅能约束签订协议当时即2017年3月6日已考取相关执业资格的人员，而原告于2017年11月6日才取得医师资格，故不应受该服务期条款的约束。六、被告制定的《毕业生接收制度》非经民主程序，关于违约金的内容严重违背公平原则，该制度与《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中关于违约金的内容不一致，故原告不应向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00元。 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 1．那劳人仲裁字（2019）第23号仲裁裁决书1份。证实原、被告双方争议的仲裁情况。 2．原告身份证1份。证实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3．被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1份。证实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4．那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聘用李娟等99位同志为那坡县使用聘用人员控制数的卫生专业技术人员的通知》及《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各1份。证实原告作为被告的聘用人员，占事业单位聘用人员控制数，双方形成劳动关系。 5．民事裁定书2份。证实事业单位与占事业单位聘用人员控制数的聘用人员双方形成劳动关系的参考案例。 6．《办理离职通知书》及《职工辞职申请表》各1份。证实原告于2019年7月8日书面通知被告解除劳动合同。 7．银行卡及统计表、交易明细清单各1份。证实原告尾号为3377的银行卡接收被告转入工资及绩效的情况；原告于2019年8月8日前一直领取被告的奖励性绩效及每季度绩效返还2,130元的事实。 8．原告工资表2份。证实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即原告在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的工资情况。 9．毕业生接收制度1份。证实被告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规定，损害原告权益。 10．那坡县卫生专业技术人员聘用协议书1份。证实协议主体双方不包含被告，被告关于安家费3万的主张与本案无关。 11．那坡县人民医院职工外出进修学习协议书1份。证实协议中的服务期条款无从约束原告，因为协议签订时原告尚未考取相关执业资格，故被告关于培训费3,158元的主张没有依据。 12．执业医师资格证书1份。证实原告于2017年11月6日取得执业医师资格。 13．执业医师执业证书1份。证实原告于2018年6月4日注册为执业医师。 14．票据1份。证实原告于2019年8月20日向中共那坡县委组织部返还安家费及违约金30,000元的事实。 15．仲裁申请书3份。证实原告在仲裁过程中已经提出本案第三项诉请。 被告那坡县人民医院辩称，我方认可那坡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3号裁决书，原告应赔偿被告的损失。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那坡县人民医院为其辩解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原告的3份仲裁申请书及仲裁庭审笔录1份。证实医院向 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经过仲裁裁决。 2．学习记录1份。证实2018年7月30日，原告已经参加职代会奖惩等制度的学习，明知或应当知晓“10万元违约金”等单位规章制度。 3．规章制度1组。证实原告既然知道绩效奖制度，当然也明知违约金奖罚制度。 经过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7、8、12、13、14、15无异议，对证据5、6、9、10、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不予认可，理由：证据2学习记录记载的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而证据3规章制度文件于2018年7月31日才印发，原告科室如何在7月30日学习7月31日印发的文件？同时学习记录上并非原告本人签名。本院对于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对于被告于庭审后补充提交的证据2、3，因证据2系复印件，其真伪无法核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证据3，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中共那坡县委组织部（甲方）与原告杜大海（乙方）签订《那坡县卫生专业技术人员聘用协议书》，约定：一、甲方聘用乙方到那坡县人民医院工作；二、双方基本权利和义务：（一）甲方。1．甲方向受聘乙方给予叁万元安家补贴，乙方到岗后先发放壹万伍仟元，余下壹万伍仟元待乙方考取相关专业技术资格后兑现。2．甲方将乙方安排到工作单位后，由医院根据医疗工作需要和本院各项规章制度及本协议规定对乙方进行管理。3.医院为乙方开展业务提供相应的环境。4.医院为乙方提供周转性住房。5.医院按有关规定给予乙方享受在编人员同等待遇。（二）乙方。乙方享受政府、医院给予的优惠待遇后必须在医院服务一定的年限，即从考取相关专业技术资格证当年算起，在医院服务至少6年。三、协议生效后，甲、乙方无正当理由不得擅自终止协议，任何一方需终止协议的，必须提前30天通知对方。四、违约责任。1.甲、乙方严格遵守协议规定的权利义务，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均应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3.乙方已享受甲方给予的优惠待遇，如未能履行本协议规定的服务年限而擅自离职的，必须承担违约责任，如数退还安家补贴，并支付违约金，按所领取的安家补贴的100%支付违约金。 2017年3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那坡县人民医院职工外出进修学习协议书》，约定被告选派原告到河南省郑州市中医院进修康复治疗的进修学习，时间自2017年3月9日至2017年6月9日；已考得相关执业资格的人员进修学习结束后，要求回本单位服务6年以上（含6年），如中途调动、辞职等情况必须赔偿医院进修学习及工作期间所产生的费用等。培训结束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培训差旅等费用共计5,638.62元。 2018年6月6日，那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出那人社招（2018）3号文件，同意聘用杜大海等99位同志为那坡县使用聘用人员控制数的卫生专业技术人员。2018年6月12日，原告杜大海（乙方）与被告那坡县人民医院（甲方）签订编号为236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约定：根据《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人事部关于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意见的通知》（国办法（2002）35号）等相关规定，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如下聘用合同条款。一、聘用合同期限。本合同期限为五年，自2018年6月12日至2023年6月11日止。二、聘用岗位及职责要求。甲方聘用乙方在那坡县人民医院部门从事专业技术岗位工作。由甲方确定乙方的岗位职责要求，具体内容如下：1.严格遵守各项规章制度；服从领导，听从安排等。…七、聘用合同的解除。…（五）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可以随时单方面解除合同：1.在试用期内的；2.考入普通高等院校的；3.被录用或者选调为公务员的；4.依法服兵役的。除上述情形外，乙方提出解除本合同未能与甲方协商一致的，乙方应当坚持正常工作，继续履行本合同；6个月后再次提出解除本合同仍未能与甲方协商一致的，即可单方面解除合同。（七）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应当根据乙方在本单位的实际工作年限向其支付经济补偿：1.提出解除本合同，乙方同意解除的；甲方单方面解除本合同的。（八）合同解除后，甲方应当为乙方开具《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并办理相关手续。甲、乙双方应当在3个月内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甲方不得无任何理由扣留乙方的人事档案，乙方不得无故不办理档案转移手续。八、聘用合同的终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本合同终止：本合同期限届满；甲乙双方约定的合同终止条件出现…聘用合同终止后，甲方应当为乙方开具《终止聘用合同证明书》，并办理相关手续。…十、违反聘用合同的责任。乙方违约责任。乙方经甲方出资培训，原约定的服务期未满而提出解除本合同的，应当向甲方赔偿培训费，标准为：以实际培训经费支出计算赔偿用人单位的培训费用，每服务一年递减培训费用20%。因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而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当按照甲方的实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造成甲方中断履行合同的，应继续履行合同，同时负责赔偿在合同中断期间甲方的经济损失。双方无共同约定的其他违约责任条款。 2019年7月8日，原告以需要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为由向被告提交辞职申请表。7月22日，被告在申请表院务会讨论意见栏记载：“经2019年7月22日院务会讨论，同意按有关制度办理辞职手续”。7月23日，被告出具《办理离职通知书》，要求杜大海向医院支付培训费3,158元、违约金10万元、安家补贴费及违约金3万元，共计133,158元，交清该费用后方可办理辞职离院手续。2019年8月8日，原告从被告的工作岗位上离职。为此，双方因辞职事宜产生争议，原告于2019年8月向那坡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1、确认双方于2019年8月8日解除劳动关系，医院应立即为杜大海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2、请求医院为杜大海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3、请求医院协助杜大海办理执业医师注册变更登记手续；4、请求医院向杜大海支付2019年7月份奖励性绩效5,000元及2019年第二季度绩效返还2,130元；5、请求医院向杜大海支付经济补偿金35,005.36元。被告提出仲裁反请求为：请求裁定杜大海支付赔偿医院的培训费、安家费、违约金等人民币50万元。2019年10月10日，那坡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那劳人仲裁字（2019）第2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申请人（被反申请人）杜大海向被申请人（反申请人）医院支付安家费30,000元、培训费3,158元、违约金100,000元，三项共计133,158元；驳回被申请人（反申请人）的其它仲裁请求；驳回申请人（被反申请人）的全部仲裁请求。原、被告不服仲裁裁决，均向法院起诉。被告另案起诉要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约20万元（有关损失以评估为准），案号为（2019）桂1026民初747号。 另查明，被告于2018年7月27日通过的《第十次职工代表大会暨第十二届一次工会代表大会表决通过的修订方案》制定的《毕业生接收制度》第七条的规定：“通过医院培养考取相应执业（职业）资格证书后必须为医院服务至少6年，对于考取相应执业（职业）资格证书后即到其他单位工作的，医院有权追缴在见习期所产生的费用，包括工资、绩效奖及安家费等费用，并缴纳违约金10万元”等内容，该制度于2018年7月31日印发。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系人事关系或者劳动关系？二、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本案中，被告那坡县人民医院的机构类型属于事业法人，原告杜大海与中共那坡县县委组织部签订《那坡县卫生专业技术人员聘用协议书》、与被告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属于被告的聘用人员，故本案系人事争议纠纷。 关于焦点二。本院对原告的各项诉请具体分析如下： 关于原告提出的第一、二项诉请。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七条规定：“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提前30日书面通知事业单位，可以解除聘用合同。但是，双方对解除聘用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根据原、被告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第七、八条的规定，乙方单方提出解除合同与甲方协商未果的，乙方应当坚持继续工作6个月后方可再次提出的，即可单方面解除合同。原告于2019年7月8日以书面形式向被告提出辞职，被告于7月23日向原告出具《办理离职通知书》，原告自2019年8月8日起至今未到被告处工作，双方的人事聘用关系在客观事实上已经解除。故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的聘用关系已经解除，被告应为原告出具《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 关于原告提出的第三项诉请。根据原、被告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第五条关于工资福利与社会保险待遇的规定：甲方（医院）根据国家政策和单位的有关规定、乙方（原告）从事的岗位、工作表现、贡献大小等，以货币形式按时足额支付乙方的工资待遇，乙方的工资待遇构成和标准由那坡县财政局、那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按相关规定执行等。由此可见，双方在合同中并未对绩效奖励等事宜进行具体约定。故原告诉请被告向其支付2019年7月份奖励性绩效5,000元以及2019年第二季度绩效返还2,130元，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提出的第四项诉请。根据《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的意见》（国办发[2002]35号）第六条的规定：“有下列解除聘用合同情形之一的，聘用单位应当根据被解聘人员在本单位的实际工作年限向其支付经济补偿：(一)聘用单位提出解除聘用合同，受聘人员同意解除的；(二)受聘人员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聘用单位安排的其他工作，聘用单位单方面解除聘用合同的；(三)受聘人员年度考核不合格或者聘期考核不合格，又不同意聘用单位调整其工作岗位的，或者虽同意调整工作岗位，但到新岗位后考核仍不合格，聘用单位单方面解除聘用合同的。”本案中，原告系在聘用合同期限内主动申请辞职，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赔偿金，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亦不符合双方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第七条第（七）项关于给予经济补偿约定的情形。故原告诉请被告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35,005.36元，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提出的第五项诉请。根据原告与中共那坡县县委组织部签订的《那坡县卫生专业技术人员聘用协议书》第四项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原告擅自离职的，需如数退还安家费并按所领取安家费的100%支付违约金。经庭审查明，原告因辞职事宜申请仲裁后，于2019年8月20日已经向中共那坡县委组织部退还安家补贴15,000元及支付违约金15,000元，共计30,000元。故原告诉请不予向被告支付安家费3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提出的第六项诉请。本案中，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第十条关于违反聘用合同的责任条款中明确约定，原告在原约定的服务期未满而提出解除本合同的，应当以实际培训经费支付计算赔偿用人单位的培训费用，每服务一年递减培训费用20%。被告于2017年支付给原告到河南中医院的培训费用为5,638.62元，原告于2019年提出辞职，因此原告应向被告赔偿培训费为5,638.62元-（5,638.62元×2年×20%年）=3,383元。故对原告诉请不予向被告支付培训费3,158元，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提出的第七项诉讼请求。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第十条关于违反聘用合同的责任仅对培训费进行约定，双方无共同约定的其他违约条款。被告根据合同签订之后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毕业生接收制度》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同时，被告于庭审后才补充提交《学习记录》、《规章制定》等证据拟证实原告已经参与该项新制度的学习；但原告对此证据不予认可。由此可见，双方在签订聘用合同时既没有对辞职需要支付违约金事宜进行约定，同时被告也无充分证据证实原告离职需要向其支付违约金100,000元。故原告诉请不予向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条，《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杜大海与被告那坡县人民医院解除聘用合同关系，被告那坡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原告杜大海出具《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 2、?原告杜大海无需向被告那坡县人民医院支付安家费 30,000元； 3、?原告杜大海无需向被告那坡县人民医院支付违约金 100,000元； 4、?原告杜大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那坡县 人民医院支付培训费3,383元； 5、?驳回原告杜大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杜大海负担。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在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本院同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10元（收款单位：待结算财政款项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60×××97，开户行：农行百色分行营业部），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黄运军 审 判 员  岑丽华 人民陪审员  黄孝经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黄艳华 书 记 员  李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