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2865号原告：LIMFUNGKIEN(林方键)，男，1972年9月13日生，国籍：马来西亚，护照号码：AXXXXXXXX，暂住上海市徐汇区复兴中路XXX号XXX栋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晨，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青，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倍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邹怡，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敏，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LIMFUNGKIEN(林方键)诉被告上海倍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倍邦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陈曰良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LIMFUNGKIEN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晨、被告倍邦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敏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LIMFUNGKIEN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公司支付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8月31日间税后工资差额1,393,022.5元；2.要求被告公司支付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8月31日间机票补贴200,000元；3.要求被告公司支付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31日间子女教育津贴66,524元；4.要求被告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同年12月间商业保险费102,530.41元。原、被告于2017年2月签订三年期劳动合同，约定原告税后年工资168万元，平均月薪税后14万元。原告在职期间还享有与直系亲属每年2次往返马来西亚至上海的商务舱机票报销，价值约10万元，全额的子女教育津贴实报实销，其与直系亲属的商业医疗及住院保险。原告入职被告公司后，被告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劳动报酬及福利待遇。2018年8月31日，原告离开被告公司，被告公司仍未支付相应工资及补贴。原告为支持其请求，提供如下证据，被告发表了相应质证意见。1．就业许可证、劳动合同、离职证明，旨在证明双方于2017年2月15日建立劳动关系，原告于2018年8月31日离职。原告在职期间，被告公司每月仅付工资88,665元，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劳动报酬及福利待遇。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2017年4月21日起为就业证的有效期间。2．结婚证、出生证明、保险报价单，旨在证明2017年1月，被告公司为原告妻子及儿子购买保险，付款总额10万余元，2018年度，被告公司没有为原告妻子及儿子购买商业保险。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原告离职时双方确认无任何费用争议。3．教育费用发票(2017.12.15-2018.7.5)，旨在证明自2017年12月15日起，被告公司没有报销原告的子女教育费用。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原告在职时对相关费用报销具有支配权，原告清楚没有完成对公司的承诺，所以放弃相应的权利。4．裁决书，旨在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处理。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5．员工离职手续单三份(罗颖超、蒋珊珊、张达)，旨在证明上述三份手续单落款处均载明工资奖金费用等均已结清的字样，表明离职手续单是被告公司的格式版本，不代表双方间相应费用结清。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原告系总经理，除离职手续单载明不存在任何费用争议，还有其他文件辅助证明该事实。6．外国人来华工作管理服务系统的相关信息，旨在证明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间，原告在被告处工作，被告公司为原告办理了相应时间段的外国人工作许可。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表示异议，并表示双方在《离职备忘录》中约定2018年4月30日终止劳动关系，之后，原告无偿提供劳务，且双方已于2018年7月24日办理离职交接手续。7．道具制作协议(2018.6.16)、广告服务协议书(2018.5.24)、广告服务协议书(2018.10.23)，旨在证明2018年5月1日之后，原告仍代表被告对外签署协议，履行协议内容，并通过邮件处理被告的大量工作和业务，因此，原告工作内容和性质与之前相比并未发生变化，双方之间仍属于劳动关系；原告对于公司的款项支付没有决定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原告具有管理和审批权，原告对外独立开展工作，被告公司并不知情。8．邮件(2018.5-8月)，旨在证明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期间原告在被告处工作，被告为原告办理了相应时间段的外国人工作许可。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表示异议，并表示邮件内容显示收回合同尾款，原告在2018年6月26日的邮件中确认其无工资收入。倍邦公司辩称，原告于2019年7月22日申请劳动仲裁，其诉请已超过时效。原告离职时双方确认没有任何争议，机票、子女教育津贴、商业保险费已予支付，且约定原告工资根据公司效益上下浮动。况且，原告担任公司总经理，自行决定工资发放等事宜，不存在拖欠工资的事实。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支持其辩称意见，提供如下证据，原告发表了相应质证意见。1．合资公司合作协议，旨在证明被告公司由邹怡任法定代表人的上海昊讯广告有限公司(下称昊讯公司)与原告妻子吴莉共同投资设立，吴莉系代持股份，原告系被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及公司另一高管同意根据公司亏损情况自动减薪，公司连年亏损，亏损额达900多万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原告仅参与公司管理，无实际控制权，对支付款项没有支配权。2．上海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旨在证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时处于非法就业状态，不具备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主体资格。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3．离职备忘录、员工辞职申请书、员工离职手续单、移交清单，旨在证明被告公司持续亏损，原、被告确认双方间劳动关系于2018年4月30日终止，工资发放至4月底，5月至8月底原告自愿无偿提供劳务，8月31日完成所有工作交接离开公司。原告确认公司已与其结清全部工资、奖金、津贴、提成、社保等，与公司不存在任何争议。原告所移交的公章、财务章、u棒等证明原告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和管理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因原告对中文理解存在偏差，双方地位不平等，并非原告真实意思表示，因而协议内容不真实。4．被告公司审计报告，旨在证明2016年至2018年公司每年亏损，2018年亏损达900多万元，原告没有完成利润考核。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该审计报告于原告离职后作出，无法核实其真实性。5．付款申请单四份，旨在证明原告在申请单批准处签字批准，表明原告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掌控自己及公司员工的工资发放情况，认可其工资发放的金额及方式，且对工资发放从未提出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款项的发放由昊讯公司控制。6．银行转账支付凭证、2016.9-2017.2子女教育费用报销情况、保险费相关财务凭证，旨在证明原、被告建立劳动关系前，已多支付原告子女教育费用4,799元，保险费支付了102,530.41元，2018年4月30日起产生的费用不属于报销范围。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7．股东会会议决议2份、承诺书，旨在证明原告承认对公司管理不善以及亏损情况，明确原告自2018年5月起不再领取工资和补贴，原告还拖欠公司债务。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决议对2018年4月前的工资结算未予明确。经本院组织质证，结合当事人陈述，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6、8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3、5-7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未予确认，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难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4，由相关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证据的认定及当事人陈述，认定如下事实：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4日，原、被告签订期限自2017年2月15日至2020年2月14日的劳动合同，约定原告担任总经理，原告税后年工资(基本工资)1,680,000元，平均月薪税后140,000元；经双方协商，原告因被告公司的经济情况，同意接纳月工资上下浮动，但税后年工资总和不变，月工资累计总差额以奖金方式在下年度八月底前发放；原告在职期间，被告公司提供原告本人及其直系亲属(包括配偶和子女)每年两次往返马来西亚至上海的商务客舱飞机票，机票价值约为100,000元。被告公司提供原告全额子女教育津贴，该津贴以发票形式实报实销。被告公司提供原告本人及其直系亲属(包括配偶和子女)商业医疗及住院保险。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4月30日间，被告公司实际每月支付原告88,665元。之后，被告公司未付原告工资。2018年，原、被告签订离职备忘录，载明，经甲(被告)乙(原告)双方友好协商后，达成如下约定：1、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8年4月30日终止，薪资已发放至4月底。2、双方协商确认，由于乙方负责的客户仍在接洽中，因此乙方最晚应于2018年8月31日办妥离职手续。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乙方自愿无偿为被告提供劳务，处理正在执行的业务。乙方确认在2018年8月31日前完成所有工作交接。2018年7月24日，原、被告签署移交清单，移交内容有营业执照、公章、法人章、财务章、网银U棒等。2018年7月31日，原告向被告公司提交员工辞职申请表，载明：辞职原因为个人原因，离职日期为2018年7月31日。同日，原告在员工离职手续单上签字，该手续单载明：本人确认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完成上述交接手续，已结清全部工资、奖金、津贴、提成、社保等，与公司不存在任何争议或纠纷。2019年7月22日，原告向上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公司支付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8月31日间工资差额1,393,022.5元(税后)、机票补贴200,000元、子女教育津贴66,524元、2018年度商业保险费102,530.41元。2019年10月21日，该会沪劳人仲(2019)办字第1315号裁决书作出裁决，对原告的仲裁请求(除不予处理外)不予支持。原告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本院。另查，被告公司为原告办理了2017年4月21日至2019年4月22日期间的外国人就业证。又查，2016年6月，昊讯公司(甲方)与吴莉(乙方)签订合资公司合作协议，约定合资公司是由甲方和乙方共同出资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500万元，甲方拥有合资公司51%股权，乙方拥有49%股权。乙方负责合资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乙方委派人员担任合资公司总经理等高级管理人员，乙方及其委派人员在股东会决议通过的公司预算决算方案内，行使其经营权；乙方享有独立开展经营管理活动，进行正常的经营决策的权利。如合资公司财务年度出现亏损，乙方应按照主要管理层人员1.林方键，及2.李兆光，在下一财务年度以减薪方式减少公司管理费用支出(林方键和李兆光同意减薪方案)甲方委派1人担任合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合资公司除了日常零星报销提用现金，办公室经常性内部运营费用(如房租，差旅费，交际费，工资薪金，办公家具及设备采购费用，参奖费用等等)可以使用财务印章支付外，其他所有与产生收益有关的供应商付款，必须由网银对外支付。财务副经理持有网银付款审批权限的U盾一枚。除遵照公司章程规定执行外，在股东会审议批准的合资公司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和决算方案内，乙方享有独立开展经营活动，进行正常经营决策的权利。再查，2017年1月30日，被告公司为吴莉购买了保险费24,745.6元、有效期至2018年1月的商业保险。同日，被告公司为原告及其妻子吴莉、儿子林昱昕购买了保险费77,784.81元、有效期至2018年1月的商业保险。又再查，2018年7月26日，被告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载明，由于公司经营不善的原因，截止2018年6月30日公司账面亏损人民币4,028,536.01元，……。全体股东确认，1、截止至2018年7月26日未执行完毕的业务(含四季旅游在谈业务67万元，其中47万元为现金收入，20万元为置换)，由林方键负责处理。2、上海倍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所有应收款项由林方键于2018年前负责全部收回。……。5、林方键自2018年4月1日起不再从公司领取薪资及任何补贴。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法总则规定，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不违反法律或社会公共利益，意思表示真实的情况下所达成的协议，合法有效。另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公司应否支付原告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8月31日间工资差额、机票补贴、子女教育津贴和商业保险费？首先，原告系马来西亚籍人员。2017年2月15日至同年4月20日间，原告未办理外国人就业证，没有在中国境内用人单位合法就业的资格，因此，原告依据劳动法律、法规规定，要求被告公司支付拖欠工资、机票补贴、子女教育津贴及商业保险费的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民事诉讼案件的受理范围，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其次，原、被告于2018年签订的《离职备忘录》显示，原、被告确认双方间劳动关系于2018年4月30日终止，薪资发放至4月底。由于原告负责的客户仍在接洽中，2018年5月1日至同年8月31日间，原告自愿无偿为被告公司提供劳务，处理正在执行的业务，原告确认在2018年8月31日前完成所有工作交接。表明原、被告于2018年4月30日终止劳动关系，2018年5月1日至同年8月31日间，原告无偿提供劳务，处理其在职期间工作的后续事务及工作交接。原、被告在股东会会议等均确认原告自双方劳动关系终止后不再从公司领取薪资及任何补贴。依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一年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原、被告间劳动关系于2018年4月30日终止，原告认为被告公司欠付其在职期间工资、机票补贴、子女教育津贴及商业保险费，劳动争议由此发生，原告应于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或者至迟应于双方劳动关系终止后的一年内，即2019年4月底前申请劳动仲裁，主张被告公司支付拖欠工资、机票补贴、子女教育津贴及商业保险费。但原告于2019年7月22日才申请仲裁，要求被告公司支付拖欠工资、机票补贴、子女教育津贴及商业保险费，显已超过申请仲裁的法定时限，又无时效中断、中止等正当理由，原告已丧失实体上的胜诉权，被告公司关于原告要求支付2017年4月21日至2018年4月30日间工资差额、机票补贴、子女教育津贴及商业保险费的请求已过时效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再次，原告在被告出具的员工离职手续单上签字确认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完成上述交接手续，已结清全部工资、奖金、津贴、提成、社保等，与公司不存在任何争议或纠纷。离职手续单系劳动者或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后，对双方履行劳动权利及义务过程中的有关事宜进行结算及交接的书面证明材料，被告公司在离职手续单上载明“结清全部工资、奖金、津贴、提成、社保等，与公司不存在任何争议或纠纷”的内容，属于标准格式内容，并不等同于签订合同的格式条款，如双方协商一致，系各自的真实意思表示，表明离职手续单约定的结清工资及其他待遇，双方无其他任何争议的协议合法、有效。原告具有完全民事权利能力及民事行为能力人，有权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仲裁、诉讼权利，且系被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具有特殊身份，原告认为手续单系格式条款，其在不理解所确认内容的基础上签字，应为无效确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再者，原、被告在劳动合同中约定，原告工资待遇根据公司效益浮动，经济效益差则减少工资待遇。原告系公司总经理，享有独立开展经营管理活动，进行正常经营决策的权利，包括支付员工薪资待遇、福利津贴等。原告在职期间，被告公司持续经营亏损，其工资水平、福利待遇等下降符合双方的约定。况且，2017年间，原告通过向被告公司提供机票票据、子女教育费发票等报销机票及子女教育费用，保险费用亦通过保险公司发出的付款通知单由相应工作人员申请付款，表明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机票补贴、子女教育津贴、保险费均需按照所发生的票据等材料向被告公司进行申请后实报实付。原告作为公司的财务管理及审批人员，未履行相应的申请付款手续，未得到被告公司的确认，从而要求被告支付相应的机票、子女教育、保险费用，缺乏依据，不符合被告公司付款的流程。综上，原告请求已超过时效，同时双方在离职手续单等协议中均确认就工资报酬、福利待遇等不存在争议，且根据公司效益调整原告工资报酬及福利待遇水平符合双方的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公司支付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8月31日间税后工资差额1,393,022.5元、机票补贴200,000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31日间子女教育津贴66,524元、2018年1月至同年12月间商业保险费102,530.41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LIMFUNGKIEN(林方键)要求被告上海倍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8月31日间税后工资差额1,393,022.5元的诉讼请求(除不予处理外)；二、驳回原告LIMFUNGKIEN(林方键)要求被告上海倍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8月31日间机票补贴200,000元的诉讼请求(除不予处理外)；三、驳回原告LIMFUNGKIEN(林方键)要求被告上海倍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31日间子女教育津贴66,524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LIMFUNGKIEN(林方键)要求被告上海倍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同年12月间商业保险费102,530.41元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LIMFUNGKIEN(林方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曰良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林君玉书 记 员 袁晓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六条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未经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民事法律行为。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