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6民终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震龙，男，汉族，1995年8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铭杰，广东创杰(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渊婷，广东创杰(河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俊，男，汉族，2003年10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委会5号之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远洪，男，汉族，1981年4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委会5号之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粤梅，女，汉族，1981年10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委会5号之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商住楼2-3卡门店二楼1-3卡。负责人：刘华雨。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宇君，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许震龙因与被上诉人黎俊、黎远洪、许粤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602民初1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震龙上诉请求：1.撤销（2017）粤1602民初1384号民事判决；2.被上诉人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22000元；3.被上诉人黎俊、黎远洪、许粤梅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40707.07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经对上诉人踝关节活动度进行检测后认定上诉人遗留右踝关节功能障碍，符合鉴定工作规范，鉴定结论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认为，上诉人遗留右踝关节功能障碍系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先后二次鉴定共同认定的事实，而遗留右踝关节功能障碍系经对上诉人右踝关节活动度进行检测后得出的结论。一审判决在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已经检见上诉人右踝关节活动度为背屈0度、跖屈35度的情况下，错误认为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未对上诉人右踝关节活动度进行检测，违背客观事实。因此，上诉人经治疗后遗留右踝关节功能障碍系经不同司法鉴定机构共同认定的事实。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上诉人进行的检验鉴定，符合鉴定工作规范、程序正当、结论正确。本案的关键在于正确适用鉴定标准以准确认定上诉人遗留右踝关节功能障碍是否构成伤残及其伤残等级。二、本案应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评定上诉人伤残程度，一审判决认为应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案涉交通事故发生于《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施行之前，河源市紫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委托鉴定时明确要求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鉴定上诉人的伤残程度，适用鉴定标准正确、鉴定程序正当。一审判决认为应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对上诉人伤残程度进行鉴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纠正，对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上诉人未达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应不予采信。三、根据案涉两家司法鉴定机构对上诉人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的鉴定意见，均能评定上诉人的损伤构成拾级伤残。一审判决也经查明，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诉人损伤进行检验鉴定后认定上诉人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12.5%。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4.10.10.i的规定，一肢体功能丧失10%以上即构成拾级伤残。因此，根据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上诉人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12.5%，已高于“一肢丧失功能10%以上”的评定标准，应当认定上诉人构成拾级伤残。四、一审判决查明和认定部分赔偿项目及赔偿金额错误，应当予以纠正。1.误工期间233天，误工费应为34054.39元。现已查明，上诉人因案涉交通事故于2016年8月28日起住院治疗15天，出院时医嘱全休三个月。另查明，上诉人的损伤构成拾级伤残。上诉人的伤残程度系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评定，定残日即为2017年4月18日。另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7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3347元/年。因此，误工费应为：53347元/年÷365天×233天=34054.39元。2.应按拾级伤残计付残疾赔偿金81950元。如上所述，上诉人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构成拾级伤残，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为40975元/年。因此，残疾赔偿金为：40975元/年×20年×10%=81950元。3.住院期间和出院全休期间护理费合计13050元。护理期限为15天住院时间加上全休90天，共105天。住院护理期间按150元/天计算护理费，出院护理按120元/天计算护理费。故护理费应为：150元/天×15天+120元/天×90天=13050元。4.陪护人员住宿费应为6300元，一审判决酌定为2500元没有根据。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河源市区的住宿费为420元/天。因此，护理人员住宿费应为：420元/天×15天=6300元。5.上诉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已经查明并认定案涉交通事故给上诉人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但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未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重伤或者残疾等严重后果，遂不支持上诉人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请求。然而，在案事实及证据已足以认定上诉人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构成拾级伤残，造成严重后果。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6.上诉人请求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300元，并无不当，应予支持。现已查明，河源东江医院《出院记录》载明出院医嘱：“三个月内拄双拐右下肢不负重下地活动”，即出院之后上诉人须拄双拐辅助活动。根据粤高法(2018)39号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根据所需的器具数量确定。因此，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赔偿疾辅助器具费300元，金额合理，应当予以支持。7.上诉人的财物因案涉交通事故遭受损害，上诉人请求赔偿财产失费2000元，应予支持。现已查明，河源市紫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对案涉交通事故进行调查，已查明上诉人的二轮摩托车已在事故中遭到损坏。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二轮摩托车已损坏，上诉人因案涉交通事故遭受财物损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上诉人请求赔偿财产损失费2000元，并无不当，一审判决未予支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纠正。五、上诉人往返深圳接受重新鉴定而发生的误工费、交通费、伙食费合计546.16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不当申请对上诉人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导致上诉人不得不往返广东省深圳市接受鉴定，给上诉人造成误工费、交通费及伙食费的损失，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赔偿。误工费为：53347元/年÷365天×1天=146.16元；交通费为300元；伙食费则按《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为100元，合计546.16元。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应对案涉交通事故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害，向上诉人赔偿172883.84元。其中，被上诉人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22000元。对于上诉人剩余的损失50883.84元(172883.84元-122000元)，因被上诉人黎俊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一审判决酌定由被上诉人黎俊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被上诉人黎俊、黎远洪、许粤梅应赔偿上诉人40707.07元(50883.84元×80%)。被上诉人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辩称，被答辩人已按一审判决履行赔偿责任，后续将依法对事故责任人进行追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恳请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黎俊、黎远宏、许粤梅未作答辩。许震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黎俊、黎远洪、许粤梅共同向许震龙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3230.46元；2.由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许震龙赔偿122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黎俊、黎远洪、许粤梅、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8日21时10分，黎俊无证驾驶粤P*****号二轮摩托车(车上搭载案外人许舒仪、赖文茜)、案外人王宴辉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上搭载案外人任爽)沿S340线自紫金县古竹镇美宜佳往东江大桥方向逆向行驶，黎俊驾车超越王宴辉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的许震龙发生碰撞后，又与王宴辉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许舒仪、赖文茜、王宴辉、任爽、黎俊以及许震龙等人受伤，三部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河源市紫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黎俊应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宴辉应负事故次要责任，许震龙应负事故次要责任，乘客许舒仪、赖文茜、任爽无责任。黎远洪为粤P*****号二轮摩托车在被告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从2015年11月5日0时起至2016年11月4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许震龙先是被送往紫金县古竹医院，花费医疗费用441.76元；因伤情严重又于当日被送往河源东江医院进行治疗至2016年9月12日(共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用25004.53元。该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中“出院情况”的部分内容为：右踝关节轻度肿胀，踝关节活动正常，皮温正常，末梢血运、足指活动及皮肤感觉正常，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出院医嘱”载明：1、出院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九个月摄片复查；2、三个月内拄双拐右下肢不负重下地活动，复查X线片证实骨折愈合情况渐弃拐负重活动；3、三个月后摄片复查后视骨折愈合回院拆除右足第五趾骨克氏针；4、加强营养，促进骨折愈合；5、加强右下肢肌肉、关节功能锻炼；6、全休叁个月；7、一年左右根据骨折愈合情况拆除右腓骨内固定物(费用约捌仟元)；….....。2016年9月26日，许震龙在博罗县人民医院进行复诊，费用为77元。事后黎俊向许震龙支付了医疗费15523.29元。河源市紫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许震龙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许震龙目前遗留右踝关节功能部分障碍，其右下肢损伤构成拾级伤残。伤残等级鉴定费为1800元，由许震龙先行支付。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对该伤残等级提出异议，认为许震龙出院时踝关节活动正常，但鉴定报告中没有对许震龙的踝关节活动度进行检测，也无依据证实许震龙的踝关节活动丧失大于50%，就评定许震龙构成拾级伤残，对此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对许震龙的伤残情况重新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许震龙目前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12.5%，其未达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的伤残等级鉴定费为2280元，由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先行支付。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对再次鉴定的伤残等级结果无异议；而许震龙则提出异议，认为在鉴定现场对许震龙进行检查的并非是《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载明的“司法鉴定人：肖建德、温湧溪”本人，且第二次鉴定参考《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技术标准是错误的。另查明，许震龙于2015年起进城务工。黎俊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尚未年满18周岁，黎远洪、许粤梅系黎俊的法定监护人。截至本案庭审活动结束，本案交通事故的其他伤者许舒仪、赖文茜、王宴辉、任爽未向一审法院对黎俊、黎远洪、许粤梅、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提起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的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俊负事故主要责任，许震龙负次要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予以确认。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许震龙未构成伤残等级。许震龙虽提出异议，但本案许震龙伤残认定的重点，并非是究竟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还是《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而是许震龙出院时医院的诊断结论为踝关节活动正常，但第一次鉴定报告中没有对许震龙的踝关节活动度进行检测，也无依据证实许震龙的踝关节活动丧失大于50%，就评定许震龙构成拾级伤残。为更好地查明许震龙的伤残情况才对其进行第二次鉴定，而适用最新标准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是为了更加客观全面地鉴定许震龙的伤残等级，故一审法院对许震龙第二次鉴定的司法意见予以确认。发生交通事故后，黎俊向许震龙支付了医疗费用15523.29元，一审对上述款项予以确认。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辩称被告黎俊无证驾驶，属交强险免责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一审法院对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许震龙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虽然对许震龙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但现有证据未能证明有造成严重后果(如许震龙构成重伤或残疾、造成许震龙精神疾病或严重精神障碍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许震龙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许震龙请求的残疾辅助器具费300元及财产损失费2000元，由于许震龙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故一审对许震龙的该两项诉请不予支持。许震龙主张赔偿标准按《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许震龙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25523.29元(441.76元+25004.53元+7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天×15天)；3、营养费：酌定为2500元；4、护理费：1548.67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365天×15天)；5、陪护人员住宿费：酌定为2500元；6、交通费：许震龙请求160元，予以支持；7、误工费：10840.69元[37684.3元/年÷365天x(住院15天+全休90天)]；8、鉴定费：1800元(第二次鉴定费用2280元已由被告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承担)。上述费用共计46372.65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以上第1至3项属于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小计29523.29元，第4至8项属于伤残赔偿范围小计16849.36元。粤P*****号二轮摩托车未购买商业第三者险，仅在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相关规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许震龙损失，先由承保交强险的被告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由于黎俊属无证驾驶，故黎俊及粤P*****号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黎远洪应按事故责任比例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中华联保河源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赔偿许震龙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6849.36元。许震龙剩余的损失19523.29元，因黎俊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法院酌定黎俊、黎远洪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5618.63元。由于黎俊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尚未年满18周岁，黎远洪、许粤梅作为黎俊的法定监护人，应共同承担，即黎俊、黎远洪、许粤梅应共同向许震龙赔偿15618.63元。该款扣减黎俊已向许震龙支付的15523.29元后为95.34元。黎俊、黎远洪、许粤梅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许震龙起诉事实的抗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限额内向许震龙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6849.36元；二、黎俊、黎远洪、许粤梅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许震龙赔偿95.3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2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负担620元、许震龙负担2000元。本案二审期间，许震龙向本院提交二份新证据，分别为：一、《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拟证明按照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诉人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12.5%的鉴定意见，上诉人也符合“一肢丧失功能10%以上”的定残标准，构成拾级伤残；二、（2018）粤16民终397号及408号民事判决，拟证明生效判决也已明确对于发生于2017年1月1日以前发生的交通事故，在2017年6月1日前交警部门已明确要求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评定伤残程度的，不适用《人体损失致残程度分级》。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许震龙的伤残适用何种鉴定标准及是否构成伤残等级的问题；二、各项赔偿费用如何计算的问题。对此，评判分析如下：一、上诉人许震龙的伤残鉴定应适用何种鉴定标准及是否构成伤残的问题。交警部门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许震龙的伤情进行鉴定时,鉴定机构仅对许震龙的右踝关节进行测量,未对健侧(左侧)踝关节进行测量,无法得知右踝关节活动度丧失的情况,鉴定结论的得出缺乏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鉴定意见并进行重新鉴定并无不当。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月30日受理鉴定委托，该鉴定中心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对许震龙的伤残进行鉴定，符合《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关于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程度鉴定标准适用问题的通知》要求，上诉人认为重新鉴定中适用标准有误的理由不能成立。第二次鉴定时，鉴定机构对鉴定材料进行了审查分析，依据检验规范对许震龙的双侧踝关节活动度进行测量，评定许震龙目前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12.5%，并未达到《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12）一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即构成伤残的要求，认为许震龙未构成伤残。第二次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其右踝关节功能丧失12.5%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4.10.10.i“一肢丧失功能10%以上”的规定，应构成拾级伤残。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附录C(规范性附录)之C.8.1明确：肢体丧失功能是指因事故损伤所致肢体三大关节（下肢踝关节、膝关节、髋关节）功能的丧失。可见，踝关节功能丧失12.5%并不等于一肢体丧失功能12.5%，上诉人对于标准条文的理解有误，其主张构成拾级伤残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各项赔偿费用如何计算的问题。1.误工费，因许震龙未构成伤残，故误工时间不应计算到定残前一日，一审法院对于误工费的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维持。2.护理费。根据医嘱，许震龙住院期间陪护1人，一审判决据此支持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并无不当。许震龙未提供证据证实出院后仍需护理，故其主张出院后护理费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因未构成伤残，故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4.护理人员住宿费。上诉人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实实际产生的住宿费，一审结合实际酌定2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5.财产损失费用。许震龙未提交维修摩托车的费用清单及相关票据，一审不予支持恰当，本院予以支持。6.重新鉴定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伙食费。许震龙在一审期间并未提起该项诉讼请求，故许震龙在二审中提出的因重新鉴定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伙食费，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许震龙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20元，由上诉人许震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运生审判员  谢雄伟审判员  曾贵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书记员  高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