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刑初111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1964年9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小学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系被害人张某4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女，1966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农民，小学文化，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4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女，1984年8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4配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2008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4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2014年3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4之子。 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高峰，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涛，男，1990年1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春安，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一部刑诉（2019）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苏某、毛某、张某1、张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宁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诉讼委托代理人高峰，被告人林涛及其辩护人侯春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7日晚上20时许，在埇桥区王某2家门口，被告人林涛与被害人张某4酒后因琐事发生口角，后林涛朝张某4脸上打了一拳，造成被害人张某4鼻子流血不止后到医院就诊，同年12月3日被害人张某4感觉头晕，以“外伤致头痛6天伴言语不清”到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医院诊断张某4为“左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肿胀”，入院后被害人张某4神志不清，给予对症、支持治疗。12月12日张某4突发双侧瞳孔不等大、意识不清，复查颅脑ＣＴ示左侧脑肿胀、脑疝倾向，经行“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及“气管切开术”，术后张某4神志逐渐好转，于2019年1月24日出院。出院时张某4神志清楚，张某4出院后一直带着气管导管，2019年1月29日晚上，张某4因气管套管脱落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张某4符合遭人殴打后，引起外伤性迟发性脑出血，行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及气管切开术后，发生气管腔闭塞，最终因气管套管脱落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经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4的伤情属于重伤二级。 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林涛到宿州市派出所投案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涛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林涛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八年幅度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林涛赔偿医疗费296464.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护理费8700元、营养费5800元、误工费16000元、交通费3000元、死亡赔偿金687860元、丧葬费37189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22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4960元。 被告人林涛当庭辩称：被害人张某4的伤情不是其造成的，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的伤情是被告人林涛的行为造成的，公诉机关的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林涛酒后与被害人张某4在埇桥区王某2家门口，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被告人林涛朝被害人张某4头面部打了一拳，被害人张某4鼻部流血不止后到医院就诊，同年12月3日被害人张某4因“左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肿胀”到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月24日，被害人张某4带着气管导管出院，出院时神志清楚。2019年1月29日晚，被害人张某4因气管套管脱落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张某4符合遭人殴打后，引起外伤性迟发性脑出血，行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及气管切开术后，发生气管腔闭塞，最终因气管套管脱落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经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4的伤情属于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张某4伤后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53天，支付医疗费用295981.94元。被告人林涛已支付16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鉴定意见 （一）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9）病鉴字第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结合委托方送检病史及影像学资料分析：张某4于2018年11月27日与他人发生纠纷被殴打致右侧鼻骨骨折，12月3日张某4感觉头晕，行ＣＴ检查发现左侧额颞顶枕部、后颅窝及小脑幕硬膜下血肿，左侧颞叶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少量出血，脑肿胀，左侧侧脑室稍受压右移。后于12月12日行“开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及“气管切开术”。就现有委托方提供的材料，2018年12月27日死者张某4与他人发生纠纷被殴打，其后续颅内出血，脑肿胀等与该次损伤在时间上存在连贯性，且12月3日入院时头部影像学片未检见新鲜损伤头皮、头皮下血肿、颅骨骨折等，故考虑张某4为外伤性迟发性脑出血改变。其脑水肿，脑软化灶形成为颅脑损伤并手术后的继发性改变。上述颅脑损伤虽可引起中枢神经功能障碍，但尚不至于在短时间内致人死亡。 尸体检验死者张某4颈前见一气管插管切口（接一金属气管套管固定），喉头下方见一直径约1ｃｍ圆形气管插管切口，其上方黏膜增生、粘连，气管腔闭塞，支气管分叉处见少量胶冻状粘液。另据委托方送检案情及笔录反映，张某4气管切开术后一直靠气管套管呼吸，后气管套管脱落，并出现“憋的难受”等症状，符合上呼吸道堵塞引起机械性窒息的临床症状。 张某4的死亡原因符合遭人殴打后引起外伤性迟发性脑出血，行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及气管切开术后，发生气管腔闭塞，最终因气管套脱落致机械性窒息。 鉴定意见：张某4符合遭人殴打后引起外伤性迟发性脑出血，行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及气管切开术后，发生气管腔闭塞，最终因气管套管脱落，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二）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根据送检材料所见，被鉴定人张某4医院影像片及法医病理学诊断有左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小脑幕硬膜下血肿，伤者在住院期间行血肿清除术，伤者在病程中病例记录有意识浅昏迷、头疼、头晕的脑受压症状，及双侧瞳孔不等大、对光反射消失的脑受压体征。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ｈ）条之规定，被鉴定人张某4的左侧颞顶部及小脑幕硬膜下血肿评定为重伤二级；被鉴定人张某4医院影像片及法医病理学诊断有左侧颞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伤者在病程中病理记录有意识浅昏迷、头疼、头晕的神经系统症状，及双侧瞳孔不等大、对光反射消失的神经系统体征。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ｆ、ｇ）条之规定，被鉴定人张某4的左侧颞叶脑挫裂伤及蛛网膜下腔出血评定为重伤二级。鉴定意见：张某4的伤情属于重伤二级。 二、医疗费票据及出入院记录，证明被害人张某4伤后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53天，支付医疗费用295981.94元。被告人林涛已支付16000元。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毛某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底的一天，她看见丈夫张某4鼻子两侧有淤血，鼻梁红肿，听说张某4在林庄村被他人打伤，此后几天张某4称头疼难受、嗜睡，一天早上张某4说话答非所问，后张某4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做了开颅手术，手术后气管导管没有去掉便回到林庄村的家中，出院大概三四天后的一天晚上，她看到张某4手里拿着气管导管，张某4经抢救无效后死亡。 （二）证人苏某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8日10时许，她看见儿子张某4卧室地面及床单上都是血迹，张某4说林涛朝其头部打了一拳导致其鼻部流血，张某4在医院检查后在棠张镇医院输液治疗。2018年12月3日6时许，张某4打电话说自己难受，她带着张某4到徐州中心医院检查，发现张某4脑部有淤血，12月12日，张某4做了手术，2019年1月25日出院，气管带着医用导管用于呼吸。2019年1月29日晚上，张某4喉咙处的导管脱落后死亡。张某4在治疗期间林涛共支付了16000元的药费。 （三）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7日20时许，他听见王某2大门外有争吵声，后在王某2家大门口，看见张某4满脸是血站在门口，有人说是林涛打的，他和林涛为此发生争执后被人拉开，当日23时许，他得知张某4伤得挺严重，鼻血止不住要去医院，他又给林涛打了电话，后林涛陪着张某4到了徐州医院，三四天以后他见到张某4时，张某4已意识不清，他和张某4的母亲苏某把张某4送到徐州中心医院。 （四）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7日晚上，他家办孙子满月酒，听见门口有动静，出去后看见张某4满脸是血躺在地上，林涛站在旁边。张某4被带到村卫生室止血但是没有止住，当日23时许，他到张某4家看见张某4鼻子仍在流血，又到杨庄乡卫生院治疗，随后到了徐州中心医院，后来又电话联系林涛也到了徐州中心医院，林涛缴纳的检查费用，第二天林涛又送了1000元钱给张某4，张某4在徐州市医院输液治疗，过了几天又到了徐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 （五）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7日晚上，王某2在家中给孙子办满月酒，他在王某2家帮忙，后听到有人喊：打架了。过去后看见张某4鼻部流血站在路上，因为张某4鼻部流血不止，到了杨庄乡卫生院也没有止住，他又开车带着张某4到了徐州市中心医院，因为挂号需要身份证，张某4没有带身份证，他便用自己的身份证挂号，张某4使用他的名字检查治疗。 （六）证人林某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7日晚上，张某4和林涛打架他不在现场，事后听说林涛就打了张某4一下，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 （七）证人孟某1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7日20时许，林涛酒后回到家中称因张某4对其辱骂，其用拳头打了张某4。不久，林涛接了电话出去后和王某1发生争执，后被人拉开。当日23时许，林涛接了一个电话后说张某4的鼻子流血不止，要去徐州检查，接着林涛和李某带着张某4就去了徐州。第二天张某4的母亲苏某来到她家说张某4在棠张镇输液治疗，林涛给张某4送去了1000元钱。2018年12月2日张某4去徐州住院，林涛又凑钱给张某4治疗。 （八）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7日晚上8点多钟，他在本村王某2家大门外看见张某4鼻子流血要揍林涛，后被人拉开，林涛说因张某4对其辱骂而和张某4打了架。 （九）证人孟某2证言，证明他是徐州市铜山区棠张镇卫生院医生，2018年11月29日他接诊过张某4，具体的情况记不清了，处方载明张某4是软组织疾患，予以输液治疗。 （十）证人吴某证言，证明他是林庄医务室医生，2018年11月27日21时许，三四个人带着张某4到了医务室，张某4满身酒气，鼻子不停的出血。 （十一）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他是杨庄乡卫生院的医生，2018年11月27日23时许，张某4到杨庄乡卫生院就诊，他让张某4到徐州进一步检查，当时张某4的鼻部肿胀，一直在流血。 四、被告人林涛供述，称2018年11月27日20时许，本村王某2家办孙子满月酒，他酒后在王某2家门口见到醉酒的张某4对其辱骂，他用手打了张某4的嘴部一下，张某4的鼻部流血，被人拉开后各自回家。次日凌晨，王某1打电话说张某4的鼻部流血不止需要到徐州市中心医院治疗，他和李某、程义把张某4送到徐州医院检查，张某4说自己没有缴纳农村合作医疗，在医院挂号用的是李某的名字。2018年11月28日他和张某4一起到了徐州市中心医院治疗，第二天下午给了张某41000元治疗费用。2018年12月3日，王某1打电话说张某4有点昏迷，需要住院，当天下午，他和王某2、王某3去到医院看张某4，陆续给了张某416600元的费用。 五、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户籍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1964年9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01196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966年7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01196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984年8月2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20323198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2008年10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1302200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2014年3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13022014××××××××，被告人林涛1990年1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011990××××××××。 （二）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于2018年12月14日由苏某报案而案发，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林涛在家人的陪同下主动到宿州市派出所投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涛与被害人张某4发生口角后，将张某4打伤并造成其重伤二级的后果，被告人林涛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林涛提出的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的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涛与被害人张某4发生口角将张某4打伤，并先后到多家医院治疗，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2、李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林涛也对上述事实也予以供认。鉴定意见书载明张某4与他人发生纠纷被殴打，其后续颅内出血，脑肿胀等与该次损伤在时间上存在连贯性，其入院时头部影像学片未检见新鲜损伤头皮、头皮下血肿、颅骨骨折等，考虑张某4为外伤性迟发性脑出血改变，上述证据证实，被害人张某4的伤情为被告人林涛所致，故被告人林涛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涛的犯罪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被告人林涛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295981.94元，误工费（64天×113.08元）7237.12元、护理费（123.48元×64天）7902.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天×30元）1590元、营养费（30元×64天）1920元、扣除被告人林涛已支付的16000元，共计298631.78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林涛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因被告人林涛的行为造成被害人重伤的后果，被害人张某4系气管套脱落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其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因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范畴，故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5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林涛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苏某、毛某、张某1、张某2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九万八千六百三十一元七角八分。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苏某、毛某、张某1、张某2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 静 审 判 员  陈叶亮 人民陪审员  宁传军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 虎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