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26刑初3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玉华，男，197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鄄城县，捕前住河北省固安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9月25日在固安检查站被民警查获，2019年9月26日被故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枣强县看守所。 故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故检公诉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华犯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玉花、助理检察员范小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玉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份、6月份被告人张玉华两次来到故城县郑口镇体育街速8酒店对过周某经营的成人用品店推销成人用品和性药等物品，张玉华销售给周某600元的“本能”美国伟哥升级产品等药物。后周某将“本能”美国伟哥升级产品销售给刘某，刘某服用后头晕、闹肚子。经衡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本能”美国伟哥升级产品以假药论处。 2018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张玉华在固安县住处大量生产“V9”、“速勃延时999”、“一粒神挺”产品并销售，此外在网络购进“袋鼠精”、“蚁粒神”、“延时A8”、“植物伟哥”产品并销售。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鉴定：“V9”、“速勃延时999”、“一粒神挺”、“延时A8”、“袋鼠精”、“蚁粒神”、“植物伟哥”七种产品内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Ｖ9”、“袋鼠精”、“延时Ａ8”等；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人周某、刘某、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玉华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衡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产品认定意见、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玉华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进行销售；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故意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玉华销售假药罪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合并执行。 被告人张玉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4月份、6月份被告人张玉华两次来到故城县郑口镇体育街速8酒店对过周某经营的成人用品店推销成人用品和性药等物品，张玉华销售给周某600元的“本能”美国伟哥升级产品等药物。后周某将“本能”美国伟哥升级产品销售给刘某，刘某服用后头晕、闹肚子。经衡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本能”美国伟哥升级产品以假药论处。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手机微信截图：张玉华微信昵称为“健友邦送货北京保”的截图。 2.手机微信转账截图：周某向“健友邦送货北京保”的微信号转账600元的截图。 3.被害人刘某陈述：其和孟某于2019年6月17日下午18时左右在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酒店对过一个成人用品的店去买的叫“本能”的伟哥，吃完之后头晕、恶心、闹肚子。 4.证人周某证言：我从“健友邦送货北京保”这个微信号手里总共进了600元钱的货物，当时这些药品对方是通过快递的方式送到我手里的，我平时通过微信和对方联系。我没有见过这个人的产品合格证和企业资质等证明材料。对方说这种产品的功效是壮阳。 5.证人孟某证言：2019年6月17日下午18时左右，其开车带着刘某在河北省衡水市酒店对过一个成人用品店买了一盒“伟哥”。刘某吃了不舒服，头晕、恶心、闹肚子。 6.被告人张玉华供述：2019年4月和6月份，来过故城两次，销售给一家保健品店两三盒样品，位置记不清了，在门市旁边有灯箱写着成人用品字样。卖的有成人玩具，袋鼠精、黄金伟哥、喷剂、“本能”伟哥，别的记不清了。对方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结算的，具体数额以微信转账为准。我当时使用的微信叫“健友邦”。 7.辨认笔录：周某辨认张玉华是给其销售药品的人。 8.鉴定聘请书、衡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产品认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本能”美国伟哥升级产品以假药论处，并已将该鉴定结果告知被告人张玉华。 二、2018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张玉华在固安县住处大量生产“V9”、“速勃延时999”、“一粒神挺”产品并销售，此外在网络购进“袋鼠精”、“蚁粒神”、“延时A8”、“植物伟哥”产品并销售。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鉴定：“V9”、“速勃延时999”、“一粒神挺”、“延时A8”、“袋鼠精”、“蚁粒神”、“植物伟哥”七种产品内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故城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张玉华位于河北省固安县的住宅进行搜查，并扣押“Ｖ9”53瓶、“速勃延时999”1050个、“一粒神挺”84瓶、“袋鼠精”7盒、“蚁粒神”4盒、“延时Ａ8”6盒、“植物伟哥”100瓶。 2.证人红某证言：其负责往空药瓶上贴标签，别的不清楚。我见过杨某往一个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灌水后用盖子将小玻璃瓶封好，然后再将这些小玻璃瓶装在还没有贴标签的黄色的瓶子里。我见过杨某从洗手间里用家用的塑料盆端出来的，我不知道有没有调配过，杨某告诉我的说是自来水。我只见老板和老板娘在他们卧室里把装好的成品打包，然后带走，至于是往外送还是通过物流往外发我不清楚。 3.证人杨某证言：大约2016年开始做保健药品生意。张玉华负责外包装设计加工、保健药品的原料的购进以及将加工好的保健药品销售，我负责加工组装什么的。 我们加工生产的有“袋鼠精”、“延时999”、“增大增粗丸”、“延时专家”、“GF”等保健药品。 “GF”的金属盒是张玉华进的盛茶叶的铁盒子，里面的颗粒粉色的保健药品就是吃的那种食用糖做的，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物质了。“袋鼠精”的外包装盒子是张玉华找别人设计，然后让别人加工的，里面的胶囊就是颗粒状的糖果用一个粉碎机一类的机器把这种颗粒打成粉状，然后加一些淀粉，灌入胶囊，加好包装就好了。里面没有别的成分了。“增大增粗丸”、“延时A8”等这几种蓝白胶囊状的保健药品除了外包装盒不一样，里面的胶囊是一样的，都是拿糖和淀粉制作的，就是换了换外包装，里面的东西都是一样的。这些保健药品都没有其外包装上所标注的功效。 “久加男用喷剂”我们宣传的是男性外用的喷剂，有延长男性性生活时间的功效，其实我们就是用酒精、辣椒、花椒放在一起熬制的水，然后再兑一些色素什么的，就生产好了。然后就把药水灌装喷剂的瓶子里，加上外包装就行了。这种喷剂没有我们宣传的那种功效，就是起到麻木神经的作用。 剩余的保健药品都是差不多同类的东西，生产制作的原料和方法都一样，就是换换外包装什么的，其他的东西是一样的。 “增大增粗丸”、“延时A8”、“袋鼠精”、“延时999”等等这些保健药品的售价都是3元人民币一盒，里面就10个胶囊。“久加男用喷剂”一类的8元-9元一盒吧。 快递给客户发货，由快递代收货款。有中通、圆通、百世等快递公司。大部分都是我老公张玉华发货，有时候我帮他发发货。卖保健药品所得的货款基本上都是我管，我们都是到快递公司收取代收的货款。 我们没有相关营业执照，没有相关部门颁发的加工、生产许可证等合法证件，我、红某还有张玉华没有从事保健品生产、加工的合法资质。 我不清楚张玉华获利了多少钱。2016年自打开始做这个到现在，张玉华一共就给过我4、5万元。张玉华有的时候通过微信收取货款，有的时候现金收取货款。 喷剂的话，一天能够包装好100多瓶，胶囊的话，一天能够差不多生产3、400粒，糖丸的那种，一天能够包装好100多瓶。也不是每天都生产。 4.被告人张玉华供述：在我家发现的这些产品，有些是在网上购买的，有些是我自己加工生产的。袋鼠精、延时喷剂、延时A8、V9、蚁粒神等产品是在网上购买的，久加、V9、糖片等是我自己生产加工的。产品的原材料是酒精麻醉剂，然后兑水，还有淀粉。这些产品的包装都是之前在阿里巴巴网上找的厂家，线下交易的，对方通过物流给我发过来，物流代收货款。 在我家发现的这些产品是补肾壮阳的性药。我没有生产补肾壮阳性药的资质，我生产这些东西的原料是在批发市场买的淀粉，加上糖装起来的。不能达到我包装上写的作用。封装是我买的塑封机和封口机，自己在家封装的。我在网上买的胶囊皮、小破罐等原材料，我妻子杨某和雇的红某两人手工封装灌注的。我妻子杨某没事时贴一下包装的商标，封装灌注，帮我打理货款。销售、发货都是我负责。 在我固安的出租房内查获的日记本上记载的是我的客户，给他们送的都是湿巾还有我们加工、生产的“V9”等保健品。这些客户基本都是干超市、商店还有保健品店的，他们也是为了出售。我出货的这些“V9”等保健品要的多的就是7-8元不等的价格，要的少的就是20-30元不等的价格。我不记得每种保健品出了多少货。 微信昵称“健友邦”微信号“133××××9847”这个微信号是我使用的。其他人需要货的话，给我133××××9847这个手机号打电话，也有通过“健友邦”这个微信跟我联系的。都是我开着车去各个地方去推销，喷剂和湿巾通过快递的方式发货。 我销售这些保健品没有挣钱。 5.鉴定聘请书、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延时A8”、九都缘牌“袋鼠精”、“速勃延时999”、爱邦牌“袋鼠精”、“冬虫夏草”、“蚁粒神”、“植物伟哥”、“德国黑倍”、“一粒神挺”、“V9”这10种产品内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并已将该鉴定结果告知被告人张玉华。 本案还有如下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综合证据： 1.被告人人员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张玉华的身份信息等情况。 2.被告人张玉华供述：2019年9月25日，我是在固安检查站被固安检查站的民警查获，当天下午被故城县民警带至枣强看守所拘留。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玉华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进行销售，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张玉华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故意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销售，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玉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华犯有数罪，依法应予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玉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玉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9月24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张玉华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故城县人民检察院移送本院扣押被告人张玉华的“V9”53瓶、“速勃延时999”1050个、“一粒神挺”84瓶、“袋鼠精”7盒、“蚁粒神”4盒、“延时A8”6盒、“植物伟哥”100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润起 人民陪审员  高书红 人民陪审员  刘 英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钱 君 书 记 员  孙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