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91刑初181号公诉机关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立伟，男，197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系长春经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工程电气安装有限公司总经理、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发展局党总支书记兼副局长（正处级）。户籍地长春市东站街道吉柴六区，住长春市净月高新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留置，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蕾，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英，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欣，女，197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主任（副处级）。户籍地长春市，住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留置，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马浩然，吉林晟轩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长经检职务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立伟、吴欣犯贪污罪、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向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立伟、吴欣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罪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刘立伟在担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和公用事业服务中心主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工程电气安装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人民币共计13010868.70元，其中伙同吴欣侵吞公款人民币1938611.7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2年被告人刘立伟利用担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和公共事业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以王某甲的名义承揽了经开区部分老旧小区的牌匾装修工程和经开一区、二区、三区、海口小区、四区、五区的线缆改造工程。在线缆工程验收过程中，刘立伟得知吴欣系工程验收小组成员后，向吴欣告知线缆工程实际并未进行施工，请托其在验收过程中给予帮助，被告人吴欣利用职务之便，明知该工程并未实际施工，在踏查现场过程中走过场，做虚假踏查，在工程量确认单上代替王某甲签字，在竣工验收表上签自己名字及虚构施工单位“李某”的签字，给予刘立伟帮助，致使该虚假工程顺利通过验收。2016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刘立伟将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和公用事业服务中心结算的1938611.70元线缆改造工程款占为己有。（二）2016年6月，被告人刘立伟利用担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工程电气安装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以公司需要用房产通过其他公司走账为由，与吉林华能电力器材有限公司、长春益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长春市森朗建材经销有限公司签订虚假合同，和与德惠市兴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地下管道铺设顶管工程承包合同虚增施工方的方式套取该公司公款人民币11072257元，购买了“兴隆山老镇区棚户区”回迁楼A1、A2栋106越，A10栋103越，“六合一方”A区一期A11、A23栋105室的四套房产并占为己有。二、受贿罪2011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刘立伟利用担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和公用事业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他人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2339900元。2012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吴欣利用担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他人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19221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1年11月，被告人刘立伟利用担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和公用事业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帮助长春海全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揽到委托代办产权业务，先后三次非法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乙所送的人民币700000元。（二）2012年，被告人刘立伟利用担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和公共事业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张某甲承揽工程上提供帮助，于2018年3月29日收受张某甲送给的东皇君园37栋102室房产一套（价值人民币1022500元）、2栋1512室房产一套（价值人民币537400元）和地下212号停车位一个（价值人民币8000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1639900元。案发后，刘立伟为了逃避调查支付给张某甲人民币350000元的房款。（三）2012年，被告人吴欣利用担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张某甲施工的工程项目结算审核环节提供帮助，于2018年3月29日收受张某甲送给的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皇君园小区37栋101室房产一套，价值人民币1322100元。案发前，吴欣为了逃避调查支付给张某甲人民币280000元的房款。（四）2013年12月，被告人吴欣利用担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工程结算审核环节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该公司项目负责人樊某甲所送的人民币300000元。（五）2014年，被告人吴欣利用担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陈某甲施工工程结算审核环节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陈某甲所送的人民币300000元。案发后，部分赃款赃物已被扣押收缴。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立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及伙同他人侵吞公款，数额特别巨大；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在共同贪污犯罪中系主犯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他人侵吞公款，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在共同贪污犯罪中系从犯并予以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刘立伟判处十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吴欣判处四至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立伟对指控第二起贪污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因当时工作需要，也为了公司继续经营，将涉案四套房产在公司账外处置，保证公司资产不受损失，并取得集团董事长同意，其认为不构成贪污罪。其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吴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刘立伟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刘立伟贪污的四套房产当时按照顶账方式给付的，不等同于房屋真实价格，不应当按照市场价格认定，刘立伟主观上没有占有四套房产的故意，指控其贪污上述房产事实不清；刘立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涉及四套房产的事实部分没有否认，仅认为其不构成贪污，仍构成自首。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欣的辩护人提出，吴欣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在贪污犯罪中系从犯，积极退赃，愿意主动缴纳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四至六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刘立伟在担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和公用事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经开服务中心）主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工程电气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开电气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人民币共计13010868.70元，其中伙同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评审投资中心（以下简称经开评审中心）副主任被告人吴欣侵吞公款人民币1938611.7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2年，被告人刘立伟、吴欣通过王某甲挂靠长春建工集团吉泽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泽公司），刘立伟利用担任经开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由刘立伟和吴欣出资，以该公司名义承揽经开区部分老旧小区的牌匾装修工程和线缆改造工程。在对经开一区、二区、三区、海口小区、四区、五区的线缆改造工程，刘立伟明知线缆工程并未实际施工，指使王某甲签订虚假合同和结算单据。在工程验收过程中，吴欣以评审中心工作人员身份成为工程验收小组成员，刘立伟又指使吴欣提供帮助通过验收。吴欣利用职务便利，明知线缆工程并未实际施工，在踏查现场过程中弄虚作假，在工程量确认单上代替王某甲签字，在竣工验收表上签自己名字及虚构施工单位“李某”的签字，给予刘立伟帮助，致使该虚假工程顺利通过验收。经开服务中心为上述虚假工程共计支出人民币1938611.70元（现金87.3589万元，经开区金色家园小区房屋一套）被刘立伟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建筑装饰施工合同、工程结算报告、工程结算书，证实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和公用事业服务中心与长春建工集团吉泽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关于经开区一区、二区、三区、四区、五区、海口小区楼体外线缆改造施工合同。2.工程量确认单，载明经开区一区、二区、三区、四区、五区线缆改造工程量确认，施工单位吉泽公司，有“王某甲”签字，监理单位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有“罗海涛”签字，施工单位住房保障中心，有“赵某甲”签字。3.2012年工程竣工验收表，载明工程名称经开区四区、五区线缆改造工程，验收单位包括建设发展局、财政局、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其中吴欣在“财政局”处签字，施工单位吉泽公司处签字为“李某”。4.科目明细账、账目明细、资金申请审批单、汇款凭证，证实针对经开区一区、二区、三区、四区、五区、海口小区楼体外线缆改造工程，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和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共向吉泽公司支付结结算款1938611.70元。5.房屋协议，证实吉泽公司同意将经开服务中心抵顶给吉泽公司的房产权益转授给王某甲，并签订相关房屋协议。6.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刘立伟让其施工经开三区、四区、海口小区等小区的牌匾安装工程，挂靠的是吉泽公司名义，线缆改造工程并没有实际施工。当时吴欣把上述线缆工程的工程量确认单、工程竣工验收表交给其，施工单位、建设单位等需要签字盖章的地方都是空着的，其到吉泽公司加盖了公司公章后，把材料交给了吴欣。刘立伟也让其签订了一些线缆工程的决算单子，上述线缆工程没有进行施工。7.证人谭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3年期间，王某甲挂靠建工集团吉泽公司的资质，对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三区、四区、海口小区等小区的牌匾安装和线缆改造工程施工，这些工程合同都是以吉泽公司名义与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和公共事业服务中心签订的。上述工程总的工程造价是600余万元人民币，管委会已经结算了90%，剩余作为工程质保金没有拨付。8.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8年担任经开区住房保障中心科员、副主任。2013年刘立伟主任通知其与建设局滕某甲、财政物资评审中心吴欣、经开区监理公司罗涛去经开区一小区至五小区、海口小区验收线缆改造工程。验收当天转了两个小区，就在竣工验收单分别签字。其余小区没有实地查看。9.证人滕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8年担任长春市经开区建设发展局城市管理科科长。2013年参与了线缆改造工程竣工验收工作。验收组人员只走了其中两个小区，感觉线缆都挺整齐的，就在工程竣工验收表中签字通过验收了。当时有人提议所有小区都一样，另外几个小区不实地查看了，谁提议的记不清了。10.被告人刘立伟供述，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11.被告人吴欣供述，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二）经开电气公司是长春经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开集团）全资子公司。2014年至2016年经开集团要求下属子公司对外付款时要抵账一定比例房屋才能配套一定比例现金。房屋是由经开集团下属房地产公司（吉林市六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东方房地产公司）开发。2014年至2016年期间，时任经开电气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刘立伟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虚增合同金额、签订虚假合同、结算时需要用房产走账等方式，先后以吉林华能电力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能公司）、长春益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田公司）、德惠市兴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公司）、德惠市鸿烨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烨公司）以及长春市森朗建材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朗公司）、长春市发合物资经销处（以下简称发合经销处）、长春市昭荣物资经销处（以下简称昭荣经销处）等公司名义，套取抵账房产，并以张某名义持有。上述房产包括六合一方A区一期A11A23号楼105号、兴隆山老镇区棚户区回迁楼A1A2幢106号、A10幢103号、A10幢106号，共计人民币1107225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地下管道铺设顶管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汇总表、记账凭证，证实2014年至2015年经开电气公司与德惠兴达公司、2016年经开电气公司与德惠鸿烨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并结算相关工程款。2.劳务分包合同、产品经销合同、记账凭证、汇款单据，证实2014年至2017年经开电气公司与华能电气公司、益田劳务公司、森朗建材公司、发合物资经销处，昭荣物资经销处签订合同并结算款项。3.付款委托书、转账同意书，证实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期间，华能电力公司、益田劳务公司、发合物资经销处、德惠兴达公司均同意将经开电气公司所欠款项转入六合房地产公司用于支付购房款，房屋产权人张某。4.不动产权登记证书、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六合一方A区一期A11号、A23号楼105号房屋价格3867152元；兴隆山老镇区棚户区回迁楼A1、A2幢106号房屋价格2551748元，A10幢103号房屋价格2872643元，A10幢106号房屋价格1780713元。上述房屋产权人均为张某。签订合同时间为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5.长春市华伟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证实经开电气公司与华能电力公司、德惠兴达公司（德惠鸿烨公司）、益田劳务公司、发合物资经销处账载付款与实际付款均存在差额，差额原因为上述公司出具委托书，将经开电气公司欠款转入六合房地产公司，差额金额与委托书中的金额一致。6.经开电气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经开电气公司是长春经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2014年至2016年长春经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要求下属子公司对外付款时要抵账一定比例房屋才能配套一定比例现金。房屋是由长春经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属房地产公司（吉林市六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东方房地产公司）开发。7.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至2015年孟某甲多次用发合物资经销处、森朗建材公司、昭荣物资经销处资质与经开电气公司签订供销合同，上述公司未履行供销合同有关内容。8.经开电气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为解决职工加班等计划外开支的财务处理，电气公司曾与顶管施工单位协商，将结算单价在原基础上每延米提高20元，最后由顶管公司返还给电气公司，用以支付计划外开支，其中包括德惠兴达公司、德惠鸿烨公司。公司在刘立伟担任总经理之前便与顶管施工单位有以上口头约定。9.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7年期间，刘立伟多次让其携带张某的身份证，以张某名义签订四套房子的购房合同，每次都先去吴欣那里借张某的身份证，签完合同后将合同、身份证等都交给吴欣。10.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4年开始其分别以德惠兴达公司、德惠鸿烨公司名义和经开电气公司合作的。2016年上半年，刘立伟说经开电气公司有一套房子需要走一下帐，在账面上显示把相应的价款付给其公司，房子产权落在刘立伟指定的人名下。其以德惠兴达公司名义出具了一份授权委托书，把这套房子落到了“张某”这个人名下。后来刘立伟让其签订一份买卖协议，显示这套房子是其卖出去的。11.证人俞某甲证言，证实吉林华能电力器材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5年9月份左右，刘立伟想用华能电力公司走账房子，需要盖公司公章，其同意后，让副总经理马某甲配合刘立伟盖章。12.证人马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一天，其按照俞某甲要求，带着公章去了刘立伟的办公室，在一份已经打印好的材料上加盖了公司的公章，没具体看详细内容。2016年上半年，刘立伟又找其在一份抵房材料盖章一次。经开电气公司给吉林华能电力器材有限公司结算款项均为银行转账，从来没有给吉林华能电力器材有限公司结算过顶账房。13.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其注册成立了长春益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至今益田劳务公司和经开电气公司之间一共发生将近600万元的业务，有一部分劳务工程没有施工。刘立伟曾说过经开电气公司有一些账不好处理，在益田劳务公司走一下账，其给刘立伟走了两次房款，转给六合房地产公司，房屋产权人为张某，加起来应该有340万元左右。1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至今任长春经开电气公司工程部主任。2014年开始至今张某甲以益田公司名义一共和经开电气公司之间发生了五六百万元的业务，但是合同签订的是九百余万元的金额。合同明细上面有一部分业务不是和张某甲发生的。刘立伟说公司要用钱，需要从张某甲那里走一下帐，其按照刘立伟的要求把这些项目编入和益田公司的合同中去。不清楚张某甲是否把钱返给公司。15.证人孟某甲证言，证实其借用森朗建材公司、发合物资经销处、昭荣物资经销处这几家公司的资质，和刘立伟的公司发生了几笔业务，不认识这几个公司的法人，是通过一个姓张的找的这几家公司。其和电气公司之间没有做过以发合经销处名义将经开电气公司欠的150万元材料款支付给六合房地产公司这笔业务，这笔业务是刘立伟让其帮他们公司走一笔账，其联系张会计在合同和付款委托书上盖的公章，把这些文件交给刘立伟。16.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2014年左右，孟某甲找其开发票，其联系了长春风华建筑有限公司。这家公司老板自己开了多家物资经销处，包括森郎建材公司、发合物资经销处、昭荣物资经销处，其帮助孟某甲以这几家公司名义代开发票。购买方写的都是一家电气公司，具体名字记不清了。17.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5年5月长春经开电气公司材料部主任。2014年开始，孟某甲以长春森朗建材经销有限公司、发合物资经销处、昭荣物资经销处的名义与经开电气公司签订的合同都是其制作并签订的，孟某甲以上述三家公司名义一共和经开电气公司之间发生了不到100万元业务，但是签订的合同金额要比实际发生业务多，有一部分明细并没有实际和孟某甲发生。刘立伟说公司要用钱，需要从孟某甲那里走一下帐，让其和孟某甲以采购材料的名义签订这些合同，公司把钱给孟某甲付过去，盂凡学再把钱返回来。上述虚假合同具体材料项目是刘立伟选定的。18.证人肖某甲宏证言，证实2010年开始担任经开电气公司副总经理到现在。经开电气公司的一般决策和重大决策都需要班子成员开会决定。经开电气公司是长春经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经开集团有政策，经开集团给经开电气公司拨付的款项，包括一定比例的房屋和一定比例的现金。经开电气公司对外结算欠款，也都是给对方结算房屋或者现金。与吉林华能公司、德惠兴达公司等单位的业务往来、把部分抵账房落到张某名下这些事，刘立伟没有和我们其他班子成员研究过，我们都不知道。19.证人王某乙、刘某甲、魏某证言，证实三人均是经开电气公司副总经理，与肖某甲宏证言内容一致。20.同案吴欣证言，证实张某是姑家的表哥，定居美国十余年。2015左右，刘立伟向其借过张某的身份证，要用去签订经开电气公司几套顶账房屋的买卖合同，一共借过四、五次。房子虽然落的是张某的名字，但实际上都被刘立伟个人占有，是刘立伟个人的财产。21.证人吴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末刘立伟让其帮忙去经开区六合一方小区售楼处签订一个房屋买卖合同，去吴欣那里取张某身份证，以张某名义签合同。签完合同后其一并交给吴欣。2018年7月吴欣将张某的身份证和一张建行银行卡、七份房屋买卖合同和一本不动产权证书等交其保管。22.被告人刘立伟供述，证实在任经开电气公司总经理期间经开集团有政策，对外结算欠款必须包括一定比例的房屋和现金，这些房屋是用公司账面债权人的钱从六合房地产公司和东方房地产公司购买的，其通过与华能电力公司、益田劳务公司、德惠兴达公司、发合物资经销处等单位虚增合同价款等方式，把公司四套顶账房落到了张某名下。张某是吴欣的表哥，定居美国十余年，吴欣有张某的身份证，每次房屋落户的时候都是去吴欣那里把张某的身份证借出来用。这件事从来没有告诉张某。其想通过上述方式先把房产和现金都从经开集团结算出来，现金用于支付公司债务，等卖出去了再把相应的钱款用于经开电气公司结算债务。2018年5月份孟某被纪委带走之后，因害怕事情败露，就让吴欣用张某的银行账户给张某甲转了33万元人民币、给马某甲转了51万元人民币，制造张某从张某甲、马某甲手里买房子的假象。经开电气公司没有召开相关会议研究这些事，公司没有其他人员知道这些事。张某身在美国，家庭条件好，有经济实力，用他的身份来代持这些房产好做掩护，另一方面张某的身份证在吴欣那里用着方便。上述房屋都是让王某甲去签订的合同。二、受贿罪2011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刘立伟利用担任经开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他人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2339900元。2012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吴欣利用担任经开评审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他人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19221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1年11月，被告人刘立伟利用担任经开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帮助长春海全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揽到委托代办产权业务，先后三次非法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乙所送的人民币7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委托代办产权委托书、办理产权费用明细表、科目明细账，证实2011年11月-2012年1月期间，经开区住房保障和公用事业服务中心与海全咨询公司签订委托代办产权委托书七份，办理一期16栋、二期24栋、三期23栋、四期23栋、五期22栋、六期24栋、七期22栋回迁房产权事宜，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3221900元，已全部支付给海全咨询公司。2.刘某乙名下交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证实2012年1月8日取现250173元，1月19日取现249402元、3月19日取现497481元。3.营业执照，证实海全咨询公司成立于2008年7月28日，法定代表人刘某乙。4.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其请托经开服务中心主任刘立伟，帮助他们代办无籍房产权。后来一共需要办理14000余户无籍房产权，总的合同价款300余万元。2012年1月5日至3月19日，其分三次共计给刘立伟人民币70万元人民币。5.证人吴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初，刘立伟让其帮忙去找一名女子取过三次钱，其把装钱的袋子交给刘立伟。6.被告人刘立伟供述，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二）2012年至2013年，孟某、张某甲（均另案处理）借用长春昌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春昌驰公司）资质，为承揽经开服务中心下属工程，请托时任经开服务中心主任被告人刘立伟。被告人刘立伟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孟某、张某甲从经开服务中心承揽多个小区改造工程。在工程评审过程中，孟某和张某甲请托时任经开评审中心主任被告人吴欣，在工程项目结算审核环节提供帮助。2018年3月，孟某、张某甲为向刘立伟、吴欣表示感谢，将承揽上述工程抵账所得的东皇君园37栋102室房产一套（价值人民币1022500元）、2栋1512室房产一套（价值人民币537400元）和地下212号停车位一个（价值人民币80000元）送给刘立伟，将东皇君园小区37栋101室房产一套（价值人民币1322100元）送给吴欣。刘立伟以赵某乙（另案处理）名义、吴欣以吴某甲名义收受上述财产，并在赵某乙、吴某甲帮助下完成落籍手续。事后为逃避调查，刘立伟提供350000元，吴欣提供280000元，分别由赵某乙、吴某甲以购房款名义支付给张某甲。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长春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长春市东皇君园小区地下212号停车位一个，认定价格80000元；涉案长春市东皇君园小区37栋102室商铺一套，认定价格1022500元；涉案长春市东皇君园小区2栋4单元1512室住宅一套，认定价格537400元；涉案长春市东皇君园37栋101室商铺一套，认定价格1322100元。上述价格认定基准日为2018年3月29日。2.商品房买卖合同、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2018年3月29日，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赵某乙、吴某甲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开具发票。3.购房协议、收条、补充协议、委托代理合同、律师函、代理费收据、银行转账票据，证实张某甲与赵某乙、吴某甲签订虚假协议，委托律师要求赵某乙、吴某甲继续履行“合同”的事实以及做虚假转账记录。4.税收完税证明，证实2018年5月29日赵某乙缴纳印花税、契税共计56900.96元。5.东皇地产地下停车位使用权出售协议，证实2015年2月6日张某甲以人民币10万元价格购买东皇君园一期212地下车位。6.承包经营协议书，证实2012年12月5日张某甲与昌驰公司签订协议，以昌驰公司名义进行施工。7.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审计报告，证实2012年9月至2013年8月期间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和公用事业服务中心与昌驰公司签订八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包括玉米工业园委员会办公楼改造工程、其他老旧散小区改造工程、经开三区至五区粉刷工程、经开海口小区粉刷工程、四区方砖改造工程。8.科目明细账，证实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保障和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向昌驰公司支付上述工程结算费用。9.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其通过战友孟某向刘立伟要经开区的工程，这些工程都是挂靠长春昌驰公司施工的。2016年底，其与孟某同刘立伟、吴欣一起吃饭，吃饭时候孟某说这个工程赚了几套门市房，就送给刘立伟和吴欣房产，刘立伟认同了。2017年9月份，孟某和其商议给刘立伟和吴欣分别送门市楼和住宅楼作为感谢，后来孟某将这个事情告诉吴欣，吴欣也同意了。2018年3月，大家在东皇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备案合同，当时刘立伟让他的同学赵某乙顶名去办理的手续，吴欣是让一个叫吴某甲的人去顶名办理的手续。之前刘立伟和吴欣都分别给我打电话，同意这两个人去顶名办理房屋备案合同。工程是刘立伟给的，吴欣是负责我承包工程的评审和决算，能给我的工程多决算出来一部分钱。10.被告人孟某供述，与张某甲证言内容一致。11.证人赵某乙证言，证实其帮助刘立伟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将房产落户到其名下。12.证人吴某甲证言，证实其帮助吴欣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将房产落户到其名下。13.证人吴某乙证言，证实与吴某甲证言一致。14.证人张某丁证言，证实其作为律师代理张某甲向赵某乙、吴某甲索要房屋款项一事，安排双方签订协议。15.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2012年时张某甲挂靠在昌驰公司名下承包工程，每一项工程都是和经开区的相关部门签订了承包合同。公司扣除管理费加税金后，其余钱款都转给了张某甲个人银行卡账户16.被告人刘立伟、吴欣供述，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三）2013年12月，被告人吴欣利用担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工程结算审核环节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该公司项目负责人樊某甲所送的人民币300000元。（四）2014年，被告人吴欣利用担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为陈某甲以吉林省超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名义进行施工的工程结算，在审核环节提供帮助，后在吴欣办公室非法收受陈某甲所送的人民币3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合作协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结算单据，证实樊某甲以吉林安装集团的名义和吉林得赛建设投资公司签订合同进行施工并结算。2.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工程协议书，证实2013年4月，陈某甲以吉林超睿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与经开区住房保障中心签订施工协议，后经开区住房保障中心对实施的工程进行结算审定。3.证人樊某甲证言，证实长春市通天彩钢压型板有限公司和吉林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其是通天彩钢公司总经理，也是吉林安装集团的正式职工。2010年以吉林安装集团的名义和经开区的赛德建设投资公司签订合同。2013年10月我们把工程的结算卷送给经开区财政评审中心，为了快点把结算卷通过评审，其还通过孟某找到当时财政评审中心的副主任吴欣，让吴欣帮忙快点给审结。2013年11月，其去吴欣办公室催问，吴欣说需要交给参与评审的两家评审公司每家15万元评审费。2013年12月末，其携带30万元钱到吴欣办公室，吴欣说一会来人送卷，核对以后把钱交给对方，然后吴欣就出去了。过几分钟评审公司的两个人用手推车推着评审卷进了吴欣办公室。其核对后，就分别交给了这两个人各15万元。4.证人陈某甲证言：我叫陈某甲，对外介绍自已叫陈某甲。2013年挂靠长春经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揽了经开区海口小区旧小区改造工程。2014年挂靠吉林省超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榄了经开四区旧小区改造工程和一些路段维修工程。这些工程都进入了财政评审阶段，当时经开区财政评审中心负责人是吴欣，其通过刘立伟找到吴欣，希望吴欣在对我承揽的上述工程评审过程中予以照顾。过几天吴欣说两家评审公司可以少核减一部分工程款，但是得给每家评审公司15万元人民币。又过几天吴欣约其和两家评审公司的人到了吴欣办公室，其当着吴欣的面给了这两家评审公司钱，每家给15万元人民币。5.证人于某甲证言：我是1996年开始就到吉林安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任职，现任公司财务部长。在工程承揽、施工、验收、结算过程中，建筑安装公司没有委托樊某甲向经开区管委会相关部门负责人输送利益。6.证人胡某甲证言，证实吉林省超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2012年成立的，成立开始我就任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和陈某甲之间没有签订合同，公司没有授意陈某甲找过经开区评审中心相关工作人员帮助。7.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3年年末，吴欣打电话说有承包方要给评审公司交一部分钱，让其和陈某乙一起去冒充评审公司的人把钱收一下，回头她再把钱给评审公司。其和陈某乙到吴欣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吴欣和一个男子在场，吴欣介绍其是评审公司的人后，那个男子把两个塑料袋分别交给了其和陈某乙。其和陈某乙离开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又上楼把钱送给吴欣。大约是2015年，吴欣再一次让其和陈某乙一起去冒充评审公司的人把钱先收了，这次吴欣介绍后就离开办公室，在场的男子给其一个牛皮袋，里面装的是人民币，看大小应该有几十万元。这个男子先离开了，之后吴欣回到办公室，其和陈某乙把纸袋交给吴欣之后就离开了。8.证人陈某乙证言：与王某甲证言一致。9.被告人吴欣供述：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本案其他综合证据：1.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刘立伟涉嫌职务犯罪一案，市监察委第七审查调查室受理犯罪线索后进行初核，发现刘立伟收受张某甲房产和车位的事实。在掌握上述事实情况下，专案组人员于2018年7月21日在长春龙嘉机场T1航站楼将刘立伟带至市监察委办案中心谈话，于2018年7月22日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刘立伟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后，主动交代未掌握的收受刘某乙70万元人民币的受贿犯罪事实和其利用职务便利贪污经开区线缆改造工程200余万元的犯罪事实。在此期间，经工作还发现刘立伟贪污经开电气公司1000余万元的犯罪线索并予以核实。吴欣涉嫌职务犯罪一案，市监察委第七审查调查室受理犯罪线索后进行初核，发现吴欣收受张某甲房产的受贿犯罪事实。经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纪工委电话联系吴欣，吴欣于2018年7月21日到长春市监察委办案中心说明问题，并于2018年7月22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吴欣主动交代其收取樊某甲30万元人民币的犯罪事实。再此期间，经工作发现其收受陈某甲30万元的犯罪线索和帮助刘立伟贪污经开区线缆改造工程款200余万元的犯罪线索并予以核实。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证实长春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8月30日对吴欣存放在王某甲处人民币60万元予以扣押，2018年12月14日将吴某乙持有的张某身份证和中国建设银行卡予以扣押。2019年1月22日对东皇君园37号楼102号、六合一方A区一期A11、A23号楼105号、东皇君园2号楼1512号、兴隆山老镇区棚户区回迁楼项目A1、A2幢106越、A10幢103越和106越等房屋进行查封。对东皇君园37号楼101号房产、存在赵溪处90万元予以扣押。3.长春市监察委员会第十四审查调查室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扣押刘立伟的赃款90万元、吴欣的赃款60万元已经存入长春市纪委罚没款账户。4.户籍信息、人事任免文件、干部履历表，证实被告人刘立伟1972年2月11日出生，2011年1月担任经开住房保障中心主任（正处级），2014年5月担任经开电气公司总经理。被告人吴欣1971年11月15日出生，2013年1月至今先后担任经开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副主任、主任（副处级）。5.领导分工、岗位职责，证实2013年1月被告人刘立伟担任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发展局副局长，分管住房保障中心和公用事业服务中心、城市管理科；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主任负责该中心全面工作。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立伟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吴欣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刘立伟侵占公共财物，数额巨大；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向他人索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关于被告人刘立伟针对指控的第二起贪污犯罪事实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综合付款委托书、工程结算账目等书证显示，上述公司通过付款委托书的方式向六合房地产公司支付的购房款明显多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四套房屋的交易价格，所以即使存在经开电气公司与施工单位“结算单价在原基础上每延米提高20元，最后由顶管公司返还给经开电气公司”这种口头约定，也不影响认定四套房屋交易价格作为经开电气公司实际损失价格，即认定刘立伟实际贪污的数额。（2）经开电气公司工作人员及领导班子成员均证实，对刘立伟将本应当归属于公司的涉案四套房产落入他人名下的事实不知情，也未经集体开会研究。刘立伟辩称当时得到经开集团董事长的许可这一辩解无证据证实。从客观行为来看，从2016年至2017年刘立伟利用张某的名字实际控制四套房产后，直至2018年案发，刘立伟从未就上述情况向经开电气公司和经开集团相关领导汇报，尤其在2018年5月得知孟某被立案调查后，刘立伟让吴欣制造张某从马某甲、张某甲处购买房产的虚假转账记录。刘立伟刻意隐瞒房屋存在的事实、为掩盖事实制造虚假转账记录，均足以体现出其主观上具有了对四套房产占有的故意。故对其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刘立伟、吴欣到案后不仅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欣在帮助刘立伟贪污公款的犯罪中处于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立伟、吴欣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立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百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2030年7月21日止。）二、被告人吴欣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个人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2024年7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三、在案扣押的涉案房产（包括东皇君园37号楼102号、六合一方A区一期A11、A23号楼105号、东皇君园2号楼1512号、兴隆山老镇区棚户区回迁楼项目A1、A2幢106越、A10幢103越和106越、东皇君园37号楼101号等房产）、从被告人刘立伟处扣押的人民币九十万元、从被告人吴欣处扣押的人民币六十万元、王某甲名下代刘立伟持有的经开区金色家园小区2期11栋116号房屋一套作为犯罪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刘立伟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七万三千五百八十九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海蛟人民陪审员  高 莹人民陪审员  邓 圆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孙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