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14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城能，男，1988年8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815，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海丰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8年1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俊声，男，1976年6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816，汉族，小学文化，户籍住址海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武略，男，1965年10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055，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海丰县**************，案发前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日被羁押，同月6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群炎，男，1968年11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2************813，汉族，小学文化，户籍住址海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国君，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832，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海丰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3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9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增华，男，1979年12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832，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海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立群，男，1975年10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85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海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俊辉，又名黄海芳、黄国光，男，1967年10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316，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海丰县*****************之13。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1日被羁押，2019年1月3日被海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世光，曾用名黄锦宇，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853，汉族，小学文化，户籍住址海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焕腾，男，1968年7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2************814，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海丰县************，案发前住海丰县海城镇老邮电局附近出租屋。因本案于2018年9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悦定，男，1973年1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855，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海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瑞亮，男，1970年6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2************932，汉族，小学文化，户籍住址海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德聪，男，1978年4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815，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海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明芳，男，1975年11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815，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海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德富，男，1977年1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817，汉族，小学文化，户籍住址海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黄武略、黄俊声、黄群炎、黄增华、黄悦定、黄瑞亮、黄德聪、黄国君、黄明芳、黄立群、黄俊辉、黄城能、黄德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粤1521刑初3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黄城能、黄俊声、黄武略、黄群炎、黄国君、黄增华、黄立群、黄俊辉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本案期间，上诉人黄城能、黄俊声、黄武略、黄群炎、黄国君、黄增华、黄立群、黄俊辉无委托辩护人，也不需要本院指定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6月份，“海丰县恒盛投资有限公司”在海丰县***********客头山地段准备建设混凝土搅拌站(该地段总面积31330平方米，已于2005年被海丰县可塘镇人民政府征用，并于2006年办理了国土证，国土证号：⑴海府国用（2006）第0038757/0402258号；⑵海府国用（2006）第0038758/0402259号；汕尾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已于2018年6月19日批准立项)，并对该地进行平整和建设围墙、简易房及水电、监控等设施。2018年8月2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和黄宝洪（另案处理）召集被告人黄武略、黄俊声、黄群炎、黄悦定、黄立群、黄俊辉等人在东莞市凤岗镇“七天酒店”对面一家饭店策划、煽动不明真相的村民商讨楼雅村客头山地段“维权”事宜。同年9月2日，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从楼雅村“老维权小组”财务胡招那里支领经费人民币26300元（该经费需经被告人黄武略签名同意后才能支出）。同年9月6日晚，被告人黄焕腾、黄世光和黄宝洪再次召集被告人黄俊声、黄群炎、黄增华、黄悦定、黄瑞亮、黄德聪、黄国君、黄俊辉、黄德富等30多人在海丰县城东镇台冲“君旭饭店”聚餐商议，决定于同年9月8日10时到楼雅村“伯公庙”聚集，并通过在“楼雅村农民兄弟团结自卫队”（群主黄宝洪）等微信群群发告示告知楼雅村村民，号召楼雅村村民于9月8日10时到楼雅村“伯公庙”附近聚集后到上述混凝土搅拌站施工工地进行阻工“维权”；随后黄宝洪和被告人黄焕腾、黄俊声、黄群炎、黄瑞亮、黄国君、黄立群等人在该微信群轮番转发上述“告示”要村民于2018年9月8日“踊跃参加维权”。2018年9月8日上午，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等人事先购买好草帽、一次性口罩、锄头、铁撬、大铁锤、木棍、油漆等工具存放在楼雅村“伯公庙”，由被告人黄俊辉购买好盒饭等供前来参加阻工“维权”的村民食用，上述购买工具、盒饭的费用从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向胡招支领的“维权”经费人民币26300元中支出。在约有100多名村民到达楼雅村“伯公庙”后，被告人黄焕腾向村民分发了一份事先准备好的“沉痛告知楼雅村全村同胞书”，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黄俊声和黄宝洪等人先后发言煽动村民积极参与阻工“维权”。同日12时许，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和黄宝洪等人以客头山混凝土搅拌站施工工地需挖坑种水果树苗为名，指挥、安排黄潭照等人用三轮车载锄头等工具到混凝土搅拌站围墙大门口分发给阻工村民；随后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黄俊声、黄群炎、黄增华、黄悦定、黄瑞亮、黄德聪、黄国君、黄明芳、黄立群、黄俊辉、黄城能、黄德富和黄宝洪等人与100多名楼雅村村民步行或者开车到客头山混凝土搅拌站施工工地阻工。其中被告人黄群炎未到达搅拌站施工工地之前，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黄焕腾和黄明芳要他们安排两个人去剪搅拌站施工工地电线，以防被施工工地监控设备录到；被告人黄焕腾、黄群炎到达施工工地后，拿着扩音器指挥村民进入工地并叫村民阻工，被告人黄群炎还分发锄头给村民拆围墙；黄宝洪到达施工工地后，先切断搅拌站施工工地的总电源，致使施工工地的监控设备不能工作，接着被告人黄世光、黄国君先持铁锤、锄头砸打施工工地的监控设备；被告人黄俊声持十多瓶红油漆分给被告人黄立群、黄明芳等人在搅拌站施工工地围墙上写“还我田地、还我耕地”字样，指挥被告人黄国君、黄德富、黄城能和黄定鑫（另案处理）等人用锄头等工具打砸施工工地集装箱办公室的门窗、空调、监控设备（价值人民币10637元）、围墙等设施。被告人黄焕腾、黄群炎、黄增华、黄瑞亮、黄德聪等人在现场阻工并喊口号；被告人黄悦定跟搅拌站施工工地工作人员争论阻工；被告人黄增华、黄瑞亮又用手机对现场进行拍照、录像；被告人黄世光、黄俊声、黄悦定、黄立群、黄德富等人手持锄头与执法民警对峙。随后可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及派出所的民警、辅警先后到达现场进行劝导和执法。期间，黄焕宗、黄德伟（另案处理）等人用手中的工具袭击执勤民警、辅警，在其被执勤民警、辅警戴上手铐控制后，部分村民乘机起哄将因违法已被民警戴上手铐的黄焕宗、黄德伟强行脱离民警的控制，让黄焕宗、黄德伟逃离现场。在打砸过程中共造成执勤民警、辅警陈奋勇、陈仁悦、余振衔、刘庆鑫、王熙、黄锐坡、郭家启、欧泽石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广东天平司法鉴定所鉴定，陈奋勇、陈仁悦、余振衔、刘庆鑫、王熙、黄锐坡、郭家启、欧泽石等人的伤势均属轻微伤。2018年9月8日，被告人黄俊声、黄增华、黄群炎、黄悦定、黄明芳、黄瑞亮、黄德聪、黄立群、黄德富、黄国君、黄城能在可塘镇罗山村委会楼雅村客头山“海丰县恒盛投资有限公司”混凝土搅拌站的施工工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12日，被告人黄焕腾在深圳市罗湖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18日，被告人黄世光在广东省越秀区东风东路“广东省人民来访接待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0月3日，被告人黄武略在广州市白云区*********之一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2月31日18时许，被告人黄俊辉在深圳市布吉地铁站A口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物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试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黄武略、黄俊声、黄群炎、黄增华、黄悦定、黄瑞亮、黄德聪、黄国君、黄明芳、黄立群、黄俊辉、黄城能、黄德富无视国家法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并致8名在现场处警警务人员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中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是首要分子，被告人黄俊声、黄群炎、黄增华、黄悦定、黄瑞亮、黄德聪、黄国君、黄明芳、黄立群、黄俊辉、黄城能、黄德富、黄武略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黄武略、黄俊声、黄群炎、黄增华、黄悦定、黄瑞亮、黄德聪、黄国君、黄明芳、黄立群、黄俊辉、黄城能、黄德富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武略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首要分子不妥，应予纠正，根据被告人黄武略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积极程度，应认定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黄城能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明芳、黄立群、黄俊辉、黄城能、黄德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黄俊声、黄群炎、黄增华、黄悦定、黄瑞亮、黄德聪均能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国君曾因犯抢劫罪被判过刑，属有犯罪前科，应予严惩，鉴于其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黄武略、黄俊声、黄群炎、黄增华、黄悦定、黄瑞亮、黄德聪、黄国君、黄明芳、黄立群、黄俊辉、黄城能、黄德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世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黄焕腾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黄武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黄俊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黄群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黄增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黄悦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黄瑞亮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黄德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黄国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黄明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黄立群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黄俊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黄城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黄德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黄城能上诉称，原审判刑过重，其被抓获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应予减轻、从轻处罚，且家庭困难，是家里唯一经济支柱。请求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一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黄俊声上诉称，村民到案发地点闹事是因为多次维权未果，情绪愤怒之下导致的；其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初犯，家庭情况困难，已认罪悔罪等，请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武略上诉称，其于2018年8月20日参加“七天酒店”对面饭店商议通过聘请律师维权事宜内容不违法。楼雅村于2014年向村民集资维权的经费，其并没有签名，也不知道使用情况。其不是村集体干部、代表，也不是新、老维权小组的成员，9月2日在《收款收据》背面签名，只是作为证明。其签名时无法预见其他村民9月6日晚上在“君旭饭店”的聚会商讨暴力阻工，也不能预见“9·8”事件。原审判决违反主、客观相统一，忽略维权性质系于9月6日晚上才转化的事实。其对此后的暴力维权并不知情，请求法院宣告无罪。上诉人黄群炎上诉称，其与其他定性为积极参与者的同案人相比量刑上明显出现偏差，判决偏重；其系初犯，且需要照顾家庭；其犯罪动机不是为了个人，而是为了集体，请求法院从轻改判。上诉人黄国君上诉称，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表示认罪，请求法院从轻改判。上诉人黄增华上诉称，事发地属楼雅村村民集体所有，政府和其他单位并未征收。村干部偷卖倒卖土地并已办证，不符合程序。村民多次维权未果的情况下才选择种植青果树苗等方式维权，中间发生的致人轻微伤事件，有关部门和恒盛公司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合法维权不应定罪，请求法院公正判决。上诉人黄立群上诉称，本案是由于村民多次维权未果才发生的，其只是参与者，非领导、组织、打砸、起哄者，且是偶犯、从犯、初犯、被动犯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黄俊辉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偏重。其没有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只是基于情理才受黄世光指使买饭给村民吃。虽有证人证实其参与阻工的事实，但没有监控和照片证实。其并未加入村里的微信群，也无组织维权。其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请法院从轻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黄城能、黄俊声、黄武略、黄群炎、黄国君、黄增华、黄立群、黄俊辉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对于各上诉人所提的上诉意见，本院评析如下：上诉人黄武略、黄俊辉上诉称未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黄武略参与同案人黄世光、黄焕腾和黄宝洪等人召集的在东莞市凤岗镇“七天酒店”对面一家饭店商讨、策划可塘镇罗山村委会楼雅村客头山地段“维权”事宜及签名同意支付“老的维权小组”资金用“新的维权小组”后续所进行“维权”活动所需经费对其进行经济支持的事实，有收款收据、通话记录、原审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的供述相印证,证实了上诉人黄武略在本案中起重要帮助作用；上诉人黄俊辉购买好盒饭等供前来参加阻工“维权”的村民食用及参与阻工的事实有海丰可唐派出所接处警110警情表、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黄汉财、黄坚霖、翟小云、黄永廷的证言，上诉人黄群炎、黄增华、黄立群、原审被告人黄焕腾、黄悦定、黄瑞亮、黄德聪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黄俊辉是阻工事件的参与者。故二上诉人提出未参与阻工事件的证据不充分，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黄俊生、黄立群、黄增华、黄群炎提出阻工系因工地权属有争议的上诉理由。经查,施工工地已于2005年被海丰县可塘镇人民政府征用，并于2006年办理了国土证，汕尾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已于2018年6月19日批准立项。楼雅村部分村民不满征地及补偿事项,没有正确对待,而是采取非法手段阻止海丰县恒盛投资有限公司混凝土搅拌站工程项目施工,给施工单位造成了严重损失,并致8名在现场处警警务人员轻微伤的严重后果，该行为己触犯刑法,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以上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黄俊生、黄城能、黄群炎等提出其系初犯、家庭困难等上诉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行为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悔罪表现,在法定刑幅内对其等科以刑罚,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黄城能、黄俊声、黄群炎、黄国君、黄立群、黄俊辉提出的其能如实供述、当庭认罪等上诉意见原审已予采纳，并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城能、黄俊声、黄武略、黄群炎、黄国君、黄增华、黄立群、黄俊辉，原审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黄悦定、黄瑞亮、黄德聪、黄明芳、黄德富无视国家法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并致8名在现场处警警务人员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予惩处。根据上诉人黄武略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积极程度，应认定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积极参加者。上诉人黄城能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黄立群、黄俊辉、黄城能、原审被告人黄明芳、黄德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俊声、黄群炎、黄增华、原审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黄悦定、黄瑞亮、黄德聪均能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黄国君曾因犯抢劫罪被判过刑，属有犯罪前科，应予严惩，鉴于其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上诉人黄城能、黄俊声、黄武略、黄群炎、黄国君、黄增华、黄立群、黄俊辉，原审被告人黄世光、黄焕腾、黄悦定、黄瑞亮、黄德聪、黄明芳、黄德富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彭朝城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 黎似默书 记 员 曾曼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