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1民终12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某1，住四川省仪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某，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住海口市，现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某，住海口市。原审被告：余某2，住海口市。上诉人余某1因与被上诉人刘某，原审被告王某、余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5民初78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某1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依法撤销（2017）琼0105民初781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刘某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请求判令刘某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余某1等与刘某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之事实错误，余某1等与刘某不存在民间借贷。理由如下：1.余某1与刘某不存在民间借贷的意思表示。余某1与刘某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承包涉案工程，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刘某应按照工程施工进度向余某1支付工程款。施工过程中，余某1依约向刘某申请预支工程款，并按照刘某的要求分别签下各类借据、收条、工程款申请单等书面条据，后由陈燕梅向余某1账户中或余某1指定者（其他班组长或王某）账户中支付相应的工程进度款，该所签条据中载明了预支工程款的内容并且专用于工程，余某1不存在向刘某借款的意思表示。2.刘某未向余某1等人支付过任何借款，其一审主张该借贷关系完全不成立。一审庭审中，余某1一方自认含本案所涉金额共计约人民币1000万元均由陈燕梅个人受托支付，陈燕梅是刘某的妻子，同时也是海南中城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联公司）的财会人员，且余某1所收的中城联公司支付的工程款等均由陈燕梅个人支付，刘某未向余某1支付过任何借款。本案中，余某1仅有向发包方预支工程款的意思表示，并无向刘某借款的意思，其签下的条据也是预支工程款的内容，因此，余某1收到的付款人陈燕梅所付款项只能是代中城联公司或刘某支付的工程款，不是借款。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合同，合同依出借人与借款人明确约定借款的意思并出借人支付相关借款而生效。刘某未支付过任何借款，其所称借款合同不生效。3.余某1所预支的工程进度款未至结算抵扣节点。从余某1与刘某及中城联公司之间履行施工合同的客观习惯来看，余某1每次所预支的工程款会在下一次结算时从工程进度款中抵扣（如2016年12月1日前的预支工程款在当天结算的工程进度款中抵扣）。因余某1施工过程中被突然通知停工，并此后被强制退场，余某1与刘某及中城联公司之间尚未进行工程进度款的核对，也没有进行工程结算（余某1主张的工程款已另案起诉），该笔预支工程款130万元未达到结算节点和抵扣条件，应各方在进行工程款全部结算后从结算的余某1应得工程款项中予以抵扣，不应判令余某1立即归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余某1与刘某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事实，余某1不须偿还任何借款及利息。二、一审法院认定王某、余某2向刘某承担偿还借款责任有误，理由如下：1.《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合同一方当事人是余某1，并且在实际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均是由余某1负责组织施工队、购买建筑辅材、向发包人预支工程进度款等，而余某2是余某1的弟弟，是余某1雇佣的工地管理人员及施工工人，王某是项目介绍人（介绍刘某与余某1签订合同），也是施工工人，该两人仅负责按照余某1的指示和授权实施其工作职责范围内的行为，其实施的是代理行为，该代理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余某1享有和承担，不应由受托人享有和承担，其与刘某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2.庭审中，余某2和王某均到庭表明其是受余某1授权委托办理的预支工程款事宜，且经授权人确认。余某1与刘某沟通并达成预支工程款的一致意见前提下，因余某1未能亲自与刘某办理签名领款，因此授权给王某和余某2两名工人办理该事宜，即各方实际支付及领取工程款项的过程是：余某1与刘某事先约定好预支款项的数额和时间，由余某1委托王某和余某2与刘某办理领取款项的事宜，陈燕梅按时足额汇款，最终陈燕梅将该款项支付往余某1指定账户中（由王某将该笔款项依约全部支付给其委托人余某1）。一审法院凭《借据》确认余某2、王某为借款人，与刘某成立借款关系，没有结合各方陈述之基本事实以及各方实际履约习惯及相关证据进行判定。因此，一审判决王某、余某2向刘某承担还款责任有误，应当予以纠正并驳回刘某对王某、余某2及余某1主张的一审诉讼请求。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余某1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余某1的全部上诉请求。刘某辩称，一、一审认定余某1、余某2、王某向刘某借款的事实清楚。1.王某分别于2016年12月5日、2016年12月13日、2017年1月17日、2017年2月20日分别向刘某借款10万、40万、20万、10万。王某作为“借款人”出具了借条。2.王某、余某2作为共同借款人分别于2017年3月15日、2017年4月19日向刘某借款20万元、15万元。3.余某1于2017年6月8日向刘某借款10万元，余某1出具了相应的《借条》。二、一审认定上述款项为借款，认定正确。余某1以借款用途为“望海豪庭工程款专用”否定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辩称上述借款为工程进度款与事实不符。余某1承包“望海豪庭”项目工程的劳务后，进度款是按照约定的节点集中支付的。因余某1、余某2、王某自有资金不足，在承包劳务的过程中，向刘某的借款。借据约定了涉案借款的用途为“望海豪庭工程款专用”，这是对余某1、余某2、王某对借款用途的限制，防止借款人将借款挪作他用。借款的用途不影响借款事实的存在。三、一审认定借款主体正确。本案中，借款主体应当以亲笔出具借条的借款人为准。余某1辩称王某、余某2是作为余某1的代理人借款，与事实不符。当然，如果余某1自愿与借款人王某、余某2承担连带责任，刘某没有意见。王某述称，我跟刘某是朋友关系，刘某在2015年时叫我帮他找合伙人，我就介绍余某1跟他认识，余某1就叫我们去打工，关于借款的事实是在刘某有这个意思的情况下借款的，他说做完工程款后在里面扣，如果是民间借贷他不可能一笔钱没有还，还一直借了很多笔钱。每次刘某打给我的钱，我都原封不动的转给余某1了。因此民间借贷是不可能存在的，这是望海豪庭工程款，有银行凭证。余某2述称，每次借钱我都作为证人签字作证，我是到工地管工的，后来工程就停工了，停工后我们工资都没有给，还要叫我们还钱，王某每次都把钱转过余某1了，我是作为证人签字的。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余某1、余某2、王某返还刘某借款130万元及利息（其中以40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14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归还借款之日止；以1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2月2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归还该借款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10月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归还借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余某1、余某2、王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与余某1之间就位于海口市××路南侧的“望海豪庭”项目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在施工过程中，2016年12月5日，王某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刘某人民币壹拾万元正（100000.00元正）。此款属望海豪庭工程用款。”余某2作为证人签名；2016年12月13日，王某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刘某人民币肆拾万元正，小写400000元正。”并备注“此款项限于望海豪庭工程专用款，月息按15%。”余某2作为证人签名，当天刘某通过其妻子陈燕梅的账户向王某指定的建行账户×××转款40万元；2017年1月17日，王某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刘某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元正）。”并备注“此款用于望海豪庭工程用途”，余某2作为证人签名，当天刘某通过其妻子陈燕梅的账户向王某指定的上述建行账户转款20万元；2017年2月20日，王某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刘某人民币100000元正，大写：拾万元正。”并备注“此款用于望海豪庭专用款，利息1.5%”，当天刘某通过其妻子陈燕梅的账户向王某指定的上述建行账户转款10万元；2017年3月15日，王某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刘某人民币贰拾万元正，小写200000元正，此款为望海豪庭工程专用无息款。”并备注“1-2号楼封顶还款”，余某2在王某签署的名字及日期下方签名，余某1于当日出具《收条》一份，载明：“现收到刘某支付‘望海豪庭’项目1#、2#楼第6层至第9层梁板预付进度款：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00元）。并委托把本次进度款支付至下列各班组银行账户内（见附件）。注：此款壹佰万属于6-9层进度款借支，贰拾万元借款。”当天刘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上述20万元连同预付的工程进行款40万元，合计60万元一并汇至余某1建设银行6236683520003511586；2017年4月19日，王某、余某2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刘某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小写150000元正。”并备注“此款用于望海豪庭工程款专用”；2017年6月8日，余某1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望海豪庭工程予（预）借工人工资款壹拾万元正（100000元）。注：是向刘某借的款。”余某2作为证明人签名；2017年6月17日，余某1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望海豪庭海南中城联建设有限公司项目整改工程予（预）付款伍万元正（50000元），此款用于停工后整改工程的人工工资款。由刘某代付。”余某2作为证明人签名。上述《借据》或《借条》所涉款项共计130万元。余某1、王某、余某2均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但认为上述款项系刘某支付的望海豪庭工程进度款或整改费用，并非借款。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所涉款项性质的问题。刘某依据余某1、王某、余某2向其出具的《借据》、《借条》主张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提供了转款凭证以及《收条》予以佐证，从《借据》、《借条》的内容看，涉案款项虽均专款专用于望海豪庭工程，但借款的用途并不影响借款事实的存在，且在2016年12月13日、2017年2月20日出具的《借据》中明确约定了月利息，故一审法院认定刘某与余某1、王某、余某2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余某1、王某、余某2抗辩称上述款项系刘某预付的工程进度款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借贷主体的问题。（一）王某分别于2016年12月5日、2016年12月13日、2017年1月17日、2017年2月20日向刘某借款10万元、40万元、20万元、10万元，合计80万元，王某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据》，刘某亦是向王某指定的账户支付借款，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80万元借款为刘某与王某之间所形成的借贷事实，因《借据》未载明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刘某作为出借人可以随时请求返还借款，现刘某起诉要求王某偿还借款80万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6年12月13日出具的《借据》中对利息作出了“月利息1.5%”的约定，2017年2月20日出具的《借据》中仅表述为“利息1.5%”，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月利息1.5%，经折算为年利率18%，未超过年利率24%，对于刘某要求王某按月利息1.5%分别支付上述两笔借款自出借之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另外两笔合计30万元的借款，因双方未对利息作出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刘某主张王某支付自提起诉讼之日（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按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某应按年利率6%向刘某偿付相应的利息。综上，王某应向刘某支付的利息为：以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1.5%计算，自2016年12月14日起计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1.5%计算，自2017年2月21日起计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刘某要求余某1、余某2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王某、余某2分别于2017年3月15日、2017年4月19日向刘某借款20万元、15万元，合计35万元，王某、余某2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据》，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35万元借款为刘某与王某、余某2之间所形成的借贷事实，因《借据》未载明还款期限，刘某作为出借人可以随时请求返还借款，现刘某起诉要求王某、余某2偿还借款35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某、余某2应向刘某支付的利息为：以3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刘某要求余某1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余某1于2017年6月8日向刘某借款10万元，余某1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10万元借款为刘某与余某1之间所形成的借贷事实，因《借条》未载明还款期限，刘某作为出借人可以随时请求返还借款，现刘某起诉要求余某1偿还借款1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余某1应向刘某支付的利息为：以1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刘某要求王某、余某2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余某1于2017年6月17日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该借条中载明系“借到望海豪庭海南中城联建设有限公司项目整改工程予（预）付款”、“由刘某代付”，刘某仅代案外人海南中城联建设有限公司向余某1支付借款，刘某并非借贷关系中的出借人，现刘某作为该笔借款的出借人，主张要求余某1、王某、余某2向其偿还该笔借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某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1.5%计算，自2016年12月14日起计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1.5%计算，自2017年2月21日起计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二、王某、余某2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某偿还借款本金35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3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三、余某1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某偿还借款1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四、驳回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8300元（刘某已预缴38800元，多缴纳部分20500元应予退还刘某），由刘某负担3050元，由余某1负担1600元，由王某负担9150元，由余某2负担4500元。二审期间，王某提交证据银行转账明细，证明钱是工程款，王某当天已经转给余某1。余某1质证意见：对三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载明王某收到由陈燕梅转的相应款项后转给了余某1及其儿子余阳。刘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理由如下：1.涉案的借款用途本身已经约定为望海豪庭项目工程专用；2.王某向刘某借款后，该款项是转给余某1还是用于工程的其他用途，是其对借款自身支配，至于王某和余某1内部的关系，不影响本案中王某作为借款人应当偿还借款的身份。如果这个款项王某转给余某1是借给余某1的，那王某可以通过另案要求余某1予以返还。3.实际上王某也是涉案劳务工程劳务承包人之一，涉案的劳务工程实际上是由劳务人余某1、王某、余某2三人共同承包的。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对王某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涉案款项为预付工程款还是借款。二、王某、余某2是否应向刘某承担偿还借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因涉案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海南中城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诉余某1、第三人海南楚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刘某一案，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18）琼0105民初47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生效。在该判决中并未将本案涉案的款项认定为预付工程款，根据该判决抵扣海南中城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向余某1支付的工程款后，余某1仍应向海南中城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工程缺陷修复费用人民币773075元。故双方经过结算及生效判决确认，本案涉案款项不属于预付工程款，仅仅只是借款用途为支付工程费用，款项的性质应当认定为借款，余荣堂认为涉案款项为工程款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王某、余某2向刘某出具借条，刘某已依约向王某、余某2指定账户转款，双方借款关系成立，王某、余某2应向刘某偿还借款，且本案中，王某、余某2并未就其承担责任上诉，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王某收到款项后又将款项转账给余某1，属于另一法律关系，王某、余某2与余某1之间的纠纷，可以另行处理。综上所述，余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上诉人余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oifsbabulzfutqswlp审判长 刘华琪审判员 李家林审判员 林 梅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宁婴速录员 杨建悦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