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8刑初41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荣，男，汉族，1979年12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通江县，小学文化，务工，住通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9日被湖北省利川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少清，福建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9]3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荣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萍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荣到庭参加诉讼。平潭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肖少清出庭为被告人刘荣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月14日至2014年2月19日，杨爱旺（已判刑）从林家兵处承包位于平潭县东大路“福顺宾馆”旁的“东方韵”休闲会所，在该会所设置368元性服务项目并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期间，杨爱旺以月工资5000元雇佣被告人刘荣担任该会所的总经理，负责会所的全面管理，包括工作人员管理、工资发放、印制招嫖卡片以及招募、管理罗某、朱某、李某、林某1等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 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刘荣被利川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并寄押于利川市看守所。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指认照片、辨认笔录，扣押、收缴物品清单及照片，承包合同、钟节单及计钟本、行政罚款收据和行政没收款收据、行政处罚决定书、健康检查证明书、刑事判决书、前科查询证明、到案经过、人口登记信息表，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荣伙同他人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荣辩解其不负责招收卖淫人员，工资也并非由其发放，其仅是替杨爱旺打工，不能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辩护人肖少清提出，本案定性错误，刘荣受雇于杨爱旺在桑拿城担任总经理，该桑拿城从事卖淫活动不受刘荣的主观意志控制，刘荣仅是领取固定工资，并未获得股份或抽成收入，刘荣并非组织者，其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荣如实供认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协助卖淫的时间短、规模小，主观恶性及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初犯。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4日至2014年2月19日，同案犯杨爱旺（已判刑）与林家兵签订《承包合同书》，约定以第一年租金660000元承包位于平潭县东大路“福顺宾馆”旁的“东方韵”休闲会所。后杨爱旺在平潭县经营“东方韵”桑拿城，以月工资5000元雇佣被告人刘荣担任该会所的总经理，负责会所的全面管理，包括工作人员管理、工资发放、印制招嫖卡片以及招募、管理罗某、朱某、李某、林某1等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2014年2月19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在“东方韵”桑拿城查获卖淫嫖娼违法人员罗某、林某2等人。 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刘荣被湖北省利川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并寄押于利川市看守所，同月29日被平潭县公安局民警押解回平潭。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农历正月初三开始，她到平潭“东方韵”桑拿城卖淫，为嫖客提供“全套”性服务，并约定每半个月结算一次工资，但到被抓时她还未领到工资。桑拿城经理“刘云”安排卖淫女的号码，负责发工资、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桑拿城总台收银员俞琴、林吓珍负责接待嫖客、结算嫖资；烟酒区的男服务员林丹负责记录嫖客手牌和卖淫女工号，登记相应的卖淫嫖娼项目，并将该账单传递到总台；林武是领班，他负责接待嫖客，把嫖客带入房间后通知卖淫女进入房间提供性服务。 2、证人朱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月她到平潭“东方韵”桑拿城卖淫。她知道桑拿城的一个老板叫“刘云”、还有一个叫杨爱旺“杨总”，“刘云”的老婆“68”也负责管理。“刘云”负责管理卖淫女，“刘云”夫妇或者领班会通知卖淫女卖淫。她被带到房间向嫖客卖淫时，通过房间内的电话通知吧台服务员，服务员记录嫖客手牌、房号及卖淫女的工号等信息后交到总台收银员。桑拿城规定每次卖淫时间是一个小时，卖淫项目有“全套”性服务和“半套”性服务。她与“刘云”约定每个月逢3号、8号领工资，她共领了8000多元。经辨认相片，指认唐龙是管理人员，林丹是吧台服务员，林武是为卖淫女接客的服务员，俞琴是总台收银员。 3、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于2014年2月18日开始在平潭“东方韵”桑拿城卖淫。桑拿城的刘经理主管全面事务，包括招聘、管理卖淫女及服务员。刘经理及其老婆通知卖淫女为嫖客提供性服务。桑拿城有两名服务员，其中一名服务员负责把顾客带到房间，并介绍卖淫项目，有时也会叫卖淫女上钟卖淫，另一名男服务员负责烟酒，还负责记录卖淫情况，把卖淫女的号码与顾客的手牌、卖淫项目记录在账单上送给总台收银员。桑拿城有二名女收银员，负责记账，收取嫖资。经辨认相片，指认杨爱旺是老板，唐龙是管理人员，林武是负责将嫖客带到客房，安排卖淫女的服务员，林丹是将卖淫情况通知收银台，负责开单的服务员。 4、证人林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月18日她刚到平潭“东方韵”桑拿城上班。她之前在微信上认识一个叫“刘总”的人，自称在“东方韵”桑拿城工作，会给她介绍工作，他就到桑拿城上班，是一男一女接待她的。当晚7时许，接待她的女子便叫她上班，她便为一名年轻男子提供性服务。次日凌晨，再次安排她上班，她到房间洗澡后准备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时，发现客人已经不在房间，一会儿她就被抓了。 5、证人林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19日凌晨1时左右他到“东方韵”桑拿城大厅，一名男服务员出来接待他，并告知桑拿城提供“全套”和“半套”的卖淫服务。他在更衣室洗完澡后，更衣室门口的另一个男服务员将他带到三楼一个房间，并带来一名卖淫女为他提供“全套”卖淫服务。经辨认相片，指认罗某是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林武是将其带入房间并安排卖淫女的男服务员，俞琴是总台收银员。 6、证人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18日凌晨零时许，他准备与朋友到“东方韵”桑拿城嫖娼，他到桑拿城时，女服务员俞琴为他换了拖鞋，问他是不是要作“全套服务”，他知道“全套服务”包括性服务。他在等候室等朋友，听说警察进行例行检查，在逃跑时被警察查获。经辨认相片，指认俞琴就是服务员。 7、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凌晨1时许，他酒后雇乘摩托车到了“东方韵”桑拿洗浴中心准备嫖娼，他进入桑拿洗浴中心的大厅内，吧台女服务员给他一双拖鞋让他换上，他刚换好拖鞋警察就来了。经辨认相片，指认俞琴就是让他换拖鞋的女服务员。 8、证人黄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7月她到“东方韵”桑拿城做清洁员，起初她以为是正规经营场所，后发现上班的“小姐”穿着很暴露，场所里有卖淫嫖娼的行为。她不知道桑拿城老板有几个，她只知道一个叫“刘总”的老板，平时是由“刘总”发工资。服务员中有吧台收银员两名，清洁员三名，现场管理人员两名。有三四个卖淫女住在洗浴中心。经辨认相片，指认林丹平时在吧台处开单，林武是现场管理人员之一，平时负责将顾客带到房间里，再将卖淫女带到房间并通知林丹，由林丹开单；指认俞琴是收银员，刘荣即“刘总”。 9、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0、上钟统计表及记钟表，证实查获在案的记钟表记载违法所得人民币10672元。 11、扣押清单及照片、收缴物品清单等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在平潭“东方韵”桑拿城扣押到钟节单30张，推拿技师上钟统计表6本，记钟表2本，避孕套77只，各类面值人民币共计5323元，以及优惠卡、有关名片等若干。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收缴。 12、福建省平潭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福建省行政罚款收据、福建省行政没收款收据，证实公安机关对卖淫嫖娼人员的行政处罚情况。 13、承包合同书，证实杨爱旺向林家兵承包经营“东方韵”桑拿城的情况。 14、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刘荣在利川市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并寄押于利川市看守所，同月29日被平潭县公安局民警接走。 15、全省流动人口登记信息表、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刘荣的身份情况、无前科。 16、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2014）岚刑初字第208号、（2015）岚刑初字第262号、（2019）闽0128刑初13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杨爱旺、林武、俞琴、唐龙等人的判决情况及确认的本案相关事实。 17、同案犯林武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12月底他到“东方韵”桑拿中心做领班，工资每月2600元。桑拿中心除正规按摩外，还有卖淫。他的职责是和经理唐龙一起负责接待嫖客，询问需要什么卖淫项目，带嫖客到客房后通知“刘云”的老婆为嫖客安排卖淫女。有时他也会叫卖淫女为嫖客提供性服务。杨爱旺是桑拿城的实际经营者，平时很少到会所。“刘云”是总经理，负责全面事务。俞琴是吧台收银员，负责接待顾客，为需要嫖娼的顾客介绍卖淫项目，还负责收取嫖资及记账。林吓珍的职责和俞琴一样。烟酒区有一名男服务员，除了卖烟酒还负责把嫖客与卖淫女的卖淫情况通知收银台，并记录账单送到收银台。经辨认相片，确认杨爱旺、唐龙、林丹、俞琴、林吓珍。 18、同案犯俞琴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6、7月她到平潭“东方韵”桑拿中心上班，负责总台收银，月工资1800元。桑拿城内有正规的推拿、足按、油推等项目，也有“全套”、“半套”的有偿性服务。2014年春节前，杨爱旺从林家兵处接手了桑拿城，并留下原班人马。其中经理刘荣进行全面管理，管理服务员、卖淫女和员工的工资。刘荣的老婆“68”负责管理卖淫女，为嫖客介绍卖淫女。服务员林武负责接待客人，替客人安排房间后通知卖淫女。服务员林丹负责记录“钟节单”，上面记录着卖淫小姐的号码和顾客的手牌及卖淫项目，然后通知她，她和林吓珍轮班负责结账收银。案发前一段时间，刘荣交代员工要向顾客介绍卖淫的项目并通知林武，然后由林武将客人带到房间里。“东方韵”桑拿中心自她上班开始就有提供性交易。唐龙是该桑拿中心的管理人员。经辨认相片，确认刘荣、杨爱旺、林家兵、林武、林丹、林吓珍。 19、同案犯林吓珍供述，2013年12月底她经朋友介绍到“东方韵”桑拿城，与俞琴负责总台收银，月工资1800元。刚开始她不知道桑拿城提供什么服务，后知道有提供“全套”和“半套”的色情服务。“东方韵”桑拿城前后有两个老板，分别是林家兵与杨爱旺，杨爱旺有时到总台对账、收钱，有时在办公室看监控，把所有事务交给经理“刘云”管理，其中“刘云”负责所有事务管理，有时也负责接待嫖娼人员、安排卖淫女。“刘云”老婆“68”负责管理卖淫女，并安排卖淫女。唐龙负责接待嫖娼人员，向嫖娼人员介绍“全套”和“半套”的服务，并负责付小费给带嫖娼人员到桑拿城的司机。林武负责接待嫖娼人员，也会向顾客介绍“全套”和“半套”的服务，并负责将嫖娼人员带到客房，有时也负责安排卖淫女。林丹在吧台卖烟酒，负责接卖淫女的电话，然后把卖淫女手牌、房号、卖淫的项目记录在钟节单上送到总台收银。她和俞琴负责收银，有时也向顾客介绍“全套”和“半套”的卖淫项目，并负责收取嫖资和记录账本。 20、同案犯林丹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1月18日，他经人介绍到杨爱旺经营的平潭“东方韵”桑拿中心担任吧台服务员，月工资2800元。桑拿中心提供“全套”和“半套”性服务，桑拿中心经理“刘云”进行全面管理，管理服务员、卖淫女和员工的工资。“东方韵”桑拿中心还有一妇女管理卖淫女，向嫖客介绍卖淫女。杨爱旺把具体事务交给“刘云”处理，自己很少管理业务，有时会给卖淫女发放工资。唐龙在大厅接待嫖娼人员，向嫖娼人员介绍卖淫项目，把嫖娼人员带到沐浴区洗澡，后通知林武把嫖娼人员带到客房，事后负责把嫖娼人员送到大厅外。林武是桑拿中心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替客人安排房间，然后通知安排卖淫女提供性服务。卖淫女将自己的号牌和客人的手牌号报给他后，他开单并通知总台的女服务员。总台有二名女服务员负责收费。经辨认相片，确认杨爱旺及唐龙、林武、林吓珍、俞琴。 21、同案犯唐龙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11月，“东方韵”桑拿城的总经理“刘云”以每月2800元的工资聘请他到桑拿城上班，负责帮顾客带路，向顾客介绍各种服务项目，包括普通按摩服务和嫖娼服务。他在桑拿城工作七八天后，“刘云”聘请他担任领班职务，负责管理员工的工作。桑拿城每天接待嫖娼人员十余人。“刘云”还将印有他名字的名片发给出租车司机，并告知出租车司机桑拿城有提供嫖娼服务，出租车司机介绍一名客人可以提成30元，顾客电话咨询时由他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2014年春节前，他才知道杨爱旺系桑拿城的老板。经辨认相片，确认杨爱旺、林丹、林武、林吓珍、俞琴。 22、同案犯杨爱旺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底，他向林家兵承包了一家按摩店，名字叫“东方韵”，他占股100%，承包按摩店时原有的工人“刘云”、“刘云”老婆“68”、唐龙、林武、俞琴、林吓珍、财务“啊宝”、按摩店技师他全部留下来了，员工的具体分工为：刘云是大堂经理，针对整个按摩店管理，财务“啊宝”辞职后，账本和钱就直接放在刘云办公室；刘云老婆负责按摩技师的管理，负责按摩技师的食宿、上班，刘云及其老婆也会帮忙带客人从淋浴区到按摩的房间；唐龙为按摩店副经理，主要负责前台接待客人，管理收银员；林武负责接待客人，带领客人到淋浴区；两名吧台女收银员俞琴、林吓珍；林丹负责吧台卖烟、记录技师给客人上钟的时间。按摩店的女技师大约有三、四名，他自己招聘的是林丹。经辨认相片，确认林武、林丹 23、被告人刘荣供述，他受“发哥”、“家滨”雇佣在平潭“东方韵”按摩店当管理员，他找了一个擦背师傅，二个服务员，并陆续招收了四个正规按摩小妹，“东方韵”经营了四五个月后，因生意不好便转让给了杨爱旺，杨爱旺接收后继续雇他在店内管理，杨爱旺经手后开始组织卖淫女在店内卖淫，他作为经理，负责监督会所内的服务员，扫地阿姨及卖淫小妹的工作情况，卖淫女部分是自己来店内应聘，杨爱旺也拉了二三个卖淫女进来，他女朋友“68”也拉了二三个卖淫女到店内卖淫，“68”是妈咪，负责管理卖淫小妹。庭审时刘荣供认其有领取到一个月工资5000元。 关于被告人刘荣辩解其不参与管理卖淫人员，不负责招聘卖淫人员，卖淫人员的工资并非其发放，经查，卖淫人员罗某、朱某、李某等证实刘荣负责招聘、管理卖淫女、发放工资；卖淫人员林某1证实他是通过“刘总”介绍到桑拿城上班；证人黄某证实她在桑拿城做卫生，她的工资是刘荣负责发放；同案犯俞琴、林吓珍、林丹均证实被告人刘荣对桑拿城进行全面管理，包括管理服务员、卖淫女及员工的工资发放；同案犯唐龙证实刘荣聘请他到桑拿城上班，负责帮顾客带路，向顾客介绍各种服务项目，包括普通按摩服务和嫖娼服务，工作几个月后才知道杨爱旺是老板；同案犯杨爱旺证实刘荣负责整个按摩店的管理工作，财务辞职后，账本和钱就直接放在刘荣办公室；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刘荣在杨爱旺授权下对卖淫场所及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进行全面管理，被告人刘荣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荣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刘荣虽不是该卖淫场所的股东，但受经营者杨爱旺的委托对该卖淫场所进行全面管理，直接参与卖淫人员及其他协助组织卖淫人员的招聘，对卖淫者的卖淫活动进行安排、指挥，其行为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肖少清提出刘荣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4年8月18日止。之前羁押的11日予以折抵刑期。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刘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朝芬 人民陪审员  蒋秀莲 人民陪审员  李金霖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静怡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