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26刑初10号公诉机关平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文耀，男，1966年10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074，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广东省平远县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副主席,住广东省平远县大柘镇优山美地E7栋402号。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平远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2月18日解除留置措施，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谢利静，平远县法律援助处律师。平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文耀犯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香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文耀及其辩护人谢利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度和2018年度，被告人何文耀在担任广东省平远县直属机关工作委员会武装部部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挪用县直工委基本存款账户（账号441***********745）内的公款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共计584300元。具体如下：一、2013年度，被告人何文耀利用其负责管理上述账户的职务便利，通过开出空白现金支票偷盖印章等方式，多次挪用公款共计78300元。其中2013年1月14日支取15000元，2013年2月1日支取30000元，2013年2月20日支取20000元，2013年3月25日支取20000元，2013年7月4日支取25000元，2013年7月12日支取10000元。何文耀支取上述款项后，除于2013年4月3日交给时任出纳谢建生25000元备用金及抵兑其本人于2011年1月19日垫付的下拨给县直六大系统党委的党建工作经费共计16700元外，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日常生活开支。2014年1月17日，何文耀将现金61400元作为县直工委上交的党费存入中共平远县委组织部银行账户。2014年1月21日，何文耀拿出5000元与当日支取的备用金45000元合并50000元交给时任出纳黎仁宗。二、2018年度，被告人何文耀利用其开具转账支票加盖印章的时机，先后偷盖6张空白现金支票的印章，而后多次从上述县属机关工作委员会基本存款账户中挪用公款共计506000元。其中2018年1月31日支取20000元，2018年4月19日支取95000元，2018年4月20日支取75000元，2018年4月26日支取86000元，2018年6月12日支取80000元，2018年8月16日支取150000元，何文耀支取上述款项后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日常生活开支。2019年5月20日，何文耀将现金217000元归还至上述县直工委基本存款账户。2019年11月18日、2019年12月10日分别归还260000元和40900元。何文耀挪用的公款已全部得到归还。2019年11月11日，何文耀主动到平远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被告人何文耀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主动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主动归还及退缴全部钱款、挽回全部经济损失，其悔罪态度较好，且是初犯，能诚恳忏悔。为此，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度和2018年度，被告人何文耀在担任中共平远县直属机关工作委员会（以下简称“县直工委”）武装部部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挪用县直工委基本存款账户（账号：441***********745）内的公款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共计584300元。具体如下：一、2013年度，被告人何文耀利用其负责管理上述账户的职务便利，通过开出空白现金支票偷盖印章等方式，多次挪用公款共计78300元。其中2013年1月14日支取15000元，2013年2月1日支取30000元，2013年2月20日支取20000元，2013年3月25日支取20000元，2013年7月4日支取25000元，2013年7月12日支取10000元。何文耀支取上述款项后，除于2013年4月3日交给时任出纳谢建生25000元备用金及抵兑其本人于2011年1月19日垫付的下拨给县直六大系统党委的党建工作经费共计16700元外，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日常生活开支。2014年1月17日，何文耀将现金61400元作为县直工委上交的党费存入中共平远县委组织部银行账户。2014年1月21日，何文耀拿出5000元与当日支取的备用金45000元合并50000元交给时任出纳黎仁宗。二、2018年度，被告人何文耀利用其开具转账支票加盖印章的时机，先后偷盖6张空白现金支票的印章，而后多次从上述县直工委基本存款账户中挪用公款共计506000元。其中2018年1月31日支取20000元，2018年4月19日支取95000元，2018年4月20日支取75000元，2018年4月26日支取86000元，2018年6月12日支取80000元，2018年8月16日支取150000元，何文耀支取上述款项后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日常生活开支。2019年5月20日，何文耀将现金217000元归还至上述县直工委基本存款账户。2019年11月18日、2019年12月10日分别归还260000元和40900元。何文耀挪用的公款已全部得到归还。2019年11月11日，何文耀主动到平远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立案报批表及立案决定书，可证实2019年11月13日平远县监察委员会根据线索反映和初步核实情况，于2019年11月27日决定对被告人何文耀涉嫌挪用党费问题立案调查的情况。2.基本情况和工作经历、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相关材料及领导班子成员分工通知，可证实2008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何文耀任县直工委武装部部长，并负责县直工委支部党建工作。3.关于21.7万元归还的情况说明、追缴款收据、县直工委收到退还款收据，可证实2019年5月20日，何文耀将现金217000元归还至上述县直工委基本存款账户。何文耀于2019年11月18日、2019年12月10日通过中共平远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向县直工委分别归还260000元和40900元。何文耀挪用的公款已全部得到归还。4.县纪委常委会议纪要、到案经过及采取留置措施相关材料，可证实被告人何文耀于2019年11月11日向平远县纪委监委投案自首，如实供述尚未掌握的其挪用党费的犯罪事实，并于2019年11月27日被采取留置措施的情况。5.审查调查报告，可证实经平远县纪委监委第二纪检监察室对何文耀涉嫌挪用公款罪进行审查调查，何文耀在县直工委工作期间，利用管理党费账户的便利，于2013年度和2018年度，采取偷盖空白现金支票并取出现金的方式，擅自挪用党费账户中的公款共计584300元，其中2013年度挪用78300元，2018年度挪用506000元。6、中国农业银行对公活期账户信息（账号：441***********745，户名：县直工委）、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开户许可证、补（换）发开户许可证申请书等银行开户相关材料，可证实县直工委在中国农业银行平远城东支行开立基本存款账户和专用存款账户的情况。7、中国农业银行对公活期账户银行流水（账号：441***********745，户名：县直工委）、支票、进账单、支票存根、县直各系统缴纳党费情况、何文耀和张惠兰辨认材料、县直工委的进销存账和日记账，可证实县直工委收缴党费情况和其基本账户中关于党费的收支情况以及何文耀于2013年、2018年分多次共支取党费584300元的事实。8、《关于县直各系统党委党费收缴工作划归县直机关工委负责的通知》、《关于县直属机关工委党费基本账户资金来源的情况说明》、《关于做好党费管理工作的通知》和《县直机关党费收缴管理情况报告》，可证实党费管理的相关规范，县直工委负责收缴平远县直各系统党委的党费并按季度将所收缴的党费全额上缴县委组织部，县直工委的基本账户资金来源为其收缴的党费和组织部下拨的党务工作经费，该账户从开户至2019年3月由何文耀单人管理。9.自我交代、忏悔录等材料，可证实被告人何文耀案发后交代其违纪违法的事实过程，经组织教育自愿悔过自新的情况。10.个人身份证明，可证实被告人何文耀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沈登桂证言：其于2013年2月至2019年3月期间担任县直工委书记。在这期间，县直工委负责收取六大系统党委的党费，六大系统党委按季度上交党费至县直工委基本账户，县直工委收取后按季度上交至县委组织部，六大系统交上来的党费由何文耀一人负责，党费留成工作经费由张洪英（办公室负责人，负责管理单位公章）为出纳负责现金管理，何文耀为会计负责记账，但没有规范的会计核算，只有简单记流水账。单位需要用钱时，其会交代何文耀开具现金支票，同时将其法人章交给何文耀，并交代张洪英将单位公章一并交给何文耀进行盖印，加盖现金支票时，其会看着何文耀加盖印章，盖好印章后，其就将法人章收回。现金支票开具后，由张洪英负责去银行支取现金并由张洪英保管。单位支取党费备用金也是经其审批同意后，由何文耀负责填支取党费备用金的支票，再由其将法人章交给何文耀，并交待办公室人员盖好单位章和法人章，2017年之前都是由何文耀去银行支取党费备用金，再转交给办公室人员，2017年之后由单位出纳去银行支取备用金，其对于何文耀支取了多少备用金不是很清楚。办理转账开支其亦会交代何文耀开具转账支票，同时将其法人章交给何文耀，并交代张洪英将单位公章一并交给何文耀进行盖印。转账业务都是由何文耀进行负责去银行办理。其与张洪英都只是有时会核对何文耀的盖章情况，但没有进行全程监督。2.证人张惠兰证言：其于2005年6月至2013年2月期间担任县直工委书记。在这期间，何文耀为县直工委武装部副部长，担任党费账户会计和记账员，办公室谢建生担任出纳。单位需要支取党建经费备用金时，其会交代谢建生做支出预算，然后交代何文耀根据方案支取备用金，何文耀会先写好支票，其看过后，会交代办公室人员将公章拿给何文耀，同时将其私章拿给何文耀，何文耀在办公室现场自己盖，但其并未全程监督。其对办案人员出示的2013年1月14日、2013年1月29日、2013年2月1日、2013年2月20日和2013年3月25日5张党费开支支票，其表示只清楚2013年1月29日5万元的这笔开支，其余的不清楚，其于2013年2月22日正式到新单位报到了。3.证人张洪英证言：2014年1月至今，其担任县直工委后勤人员，从2015年1月至今兼任县直机关党费转账的备用金报账员。县直机关党费具体财务工作由何文耀负责，党费的各项支出由沈登桂负责审批。党费账户支票的预留印鉴有县直工委的公章和沈登桂、何文耀二人的私章。公章由其保管，沈登桂、何文耀各自保管其二人的私章，何文耀保管银行支票。党费账户支票的公章一般由其根据沈登桂交待亲自盖章，有时会拿给何文耀盖章，其不清楚何文耀有没有偷盖印章。现金支票和转账支票由何文耀负责开具，其中2015年1月至2017年5月备用金支票支取由何文耀负责，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由其负责从何文耀手中拿去现金支票从银行支取备用金。4.证人王斌豪证言：2019年3月至今，其任县直工委书记。2019年5月20日，其与张友、沈登桂和何文耀四人在场进行党费账目交接。经沈登桂核对账本流水和银行余额签名确认后，其和张友就在银行对账余额单上签名确认党费账余额146.9万元，但此时何文耀未交出2015年之前的党费账目。2019年11月8日，经张友催促，何文耀将2015年之前的账目票据打包封存好交给张友，单位未拆开整理。2019年11月15日,其与何文耀、张友、张洪英、沈登桂和组织部的郑海峰在场对2015年以前的党费支出原始凭证进行拆封分类整理时,何文耀对其提到有一部分缺额资金没有提交上来,但何文耀自己表示也不记得缺额有多少了。5.证人张友证言：2019年3月至今，其任县直工委副书记。2019年5月20日，其与王斌豪、沈登桂和何文耀四人在场进行党费交接，经沈登桂核对账本流水和银行余额签名确认后，其和王斌豪就在银行对账余额单上签名确认，党费账余额是146.9万元，此时何文耀经手的党费账目原始凭证没有交接出来。2019年7月25日，在其催促下，何文耀才将2016年至2018年三年党费使用支出的会计原始凭证及未使用空白支票交其手中，何文耀与其整理了2016年至2019年支票凭证，其进行了确认签名。2019年11月8日，何文耀将2015年之前的账目票据打包封存好交给其，其看到封存票据箱面上有何文耀签名，且之前具体单据也比较凌乱，当时其就没有拆开整理。2019年11月15日，其与何文耀、王斌豪、张洪英、沈登桂和组织部的郑海峰在场对2015年以前的党费支出原始凭证进行拆封分类整理，发现单据非常凌乱，也没有详细账目，其五人就简单分年度整理，整理后将单据存放在办公室由张洪英保管。6.证人黎仁宗证言：2013年7月至2014年3月，其被抽调至县直工委接手谢建生的出纳工作。其确认其有从何文耀手中领取2013年10月23日预支党费备用金10000元及2014年1月21日预支党费备用金50000元，合计60000元备用金。不存在何文耀给其拿过其他钱的情况，其不清楚2013年7月至2014年1月期间何文耀支取了多少备用金。7.证人谢建生证言：2011年4月至2013年7月在县直工委工作，历任办公室主任、纪工委书记，期间主要负责办公室及单位公章的管理，负责党费账户备用金的报账支出及保管。2013年1月至2013年7月，何文耀一共从党费账户支取出7.5万元备用金给其，其均做了入账处理，除此之外，何文耀在2013年度未再拿任何钱给其。其对于党费银行账户的管理和党费其他支出情况并不知情。何文耀曾向其借钱，说是为了投资鱼塘，于2012年借了2次共4万元，2013年借了1次2万元，三次总共借款6万元，约定利息1.5分。何文耀于2018年6、7月份左右还了本息共6.6万元给其，其当作何文耀已还清借款。8.证人陈立平证言：其是平远县****民，与何文耀为朋友关系。何文耀曾向其借钱，其中2017年6、7月份左右向其借款4万元，2017年年底借款1.5万元，总共借款5.5万元，约定利息3.5分。借款后何文耀按月准时向其支付利息，并在2018年下半年左右一次性将这5.5万元还给其。9.证人何添祥证言：其是平远县****民，何文耀是其堂侄子。何文耀于2019年5月19日和20日共向其借款4万元，没有约定利息，何文耀说是用来还公款的，且至今未归还该借款。10.证人姚善秀证言：其是平远县****民。何文耀以镇开农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其借钱，其中2017年初借了1笔2万元，约定月息5分，该笔借款在2018年6、7月份左右何文耀将本息共计约4万元偿还清楚给其；2018年8月份借了2万元，约定月息5分；2019年4月左右借了2万元，约定月息5分。借款后何文耀至2019年11月均按月向其支付利息，借款本金4万元仍未归还。11.证人龙权清证言：其是平远县****民。其从事以第三方贷款公司或银行介绍贷款业务的中介机构上班。何文耀于2017年3月份左右找到其，说想要向小额公司贷款，其就介绍了两家小额公司贷款给何文耀。因为何文耀的征信记录不良，无法直接向银行贷款。何文耀从两家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共计13万元。三、被告人供述其于2005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一直在县直工委工作，其从2007年开始管理县直工委的党费账户，该账户不是专账，是包含了党费管理业务的基本账户。县直工委的党费账户的资金来源为收取的六大系统党委上缴的党费和组织部下拨的党建工作经费。从党费账户中支取现金需经县直工委书记审批并由其支出钱后交给出纳负责开支。2013年，其因投资鱼塘、妻子下岗和儿子上大学等原因造成资金周转困难，就想暂时挪用其手中管理的党费，待投资的鱼塘有利润时再将钱归还。2013年1月左右，时任县直工委书记张惠兰因工作需要交代其开具一张5万元现金支票，其便按照指示开具了一张5万元的现金支票，在加盖张惠兰法人章和单位公章时，其趁张惠兰不注意偷偷多盖了4张空白的现金支票，这4张空白的现金支票金额分别为1.5万元、3万元、2万元和2万元，以上共开具了5张现金支票共支取13.5万元备用金，其中7.5万元交给时任出纳谢建生用于实际开支，1.67万元用于对冲其先行垫付的工作经费，剩余4.33万元被其拿来临时周转，主要用于儿子上大学、偿还欠款及日常开支，该4.33万元为2012年度县直工委的党建工作经费。张惠兰并不清楚其偷盖4张空白支票的事，其填好现金支票盖好印章后，就将法人章还给了张惠兰。2013年3月左右，沈登桂接任县直工委书记。2013年7月，其向沈登桂请示并征得同意后，其填写好现金支票支取备用金4.5万元，其中1万元其交给时任出纳黎仁宗，其余3.5万元被其挪用，用于偿还债务利息及日常开支。沈登桂不清楚其支取了多少备用金，也未跟踪备用金使用情况。上述挪用的7.83万元公款，其至2014年1月共归还了6.64万元，剩余1.19万元因资金压力大未归还。2016年度党费收取管理比较混乱，其个人工作不够细致认真，导致部分党费漏交。2017年底至2018年初，其在银行进行对账的时候，发现银行余额有异常，经对比余额多出了二三十万，虽有汇报单位领导沈登桂，但当时没有引起沈登桂足够重视。其在2017年因多方面原因造成资金周转困难，向谢进宏、罗淦均、谢建生、陈立平、姚善秀、广发银行以及多家小额贷款公司等均有借款，至2017年底已负债累累，恰巧发现党费账户多出二、三十万余额，所以心生暂时将党费拿来还债的想法。因其填写支票，没有他人严格监督，其利用给六大系统党委或县直有关单位办理转账票据较多的机会，在填写好转账支票后，在盖法人章、公章时，趁沈登桂、张洪英不注意在空白支票上加盖法人章、公章。其中，其在2018年1月偷盖4张空白的现金支票、2018年6月偷盖1张空白的现金支票、2018年8月偷盖1张空白的现金支票。上述6张空白现金支票偷盖好所有印章后，其在需要用钱的时候就随意填写取款金额到银行进行取现。通过上述方法，其2018年先后共从县直工委的党费账户中使用了50.6万元，其中26.1万元用于偿还私人借款、6.5万元用于偿还欠款利息、银行贷款、第三方小额贷款以及日常开支、18万元存放其家中。该50.6万元包含党费和党建工作经费等，均为党费账户中的公款。其所支取的50.6万元，因其实在无力一次性全部归还，为交接工作顺利完成，其便按照银行余额和流水账数额，算出只需要缴交21.7万元就可以交接，便于2019年5月20日分两笔先归还了21.7万元，后再于2019年11月18日归还了26万元，剩2.9万元因实在无法筹集就想等过段时间凑齐后再归还。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文耀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应依法惩处。控方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何文耀能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能积极退清挪用款项，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在案发前能主动投案自首且全额归还被挪用的公款、有悔罪表现之辩护意见，理由充足，本院予以采纳。本案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公诉机关所提“建议判处被告人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文耀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玉婷人民陪审员  黎 赓人民陪审员  姚 铤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法官 助理  黄煜明书 记 员  蓝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