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204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锦文，男，1986年5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廉江市。辩护人陆高杰、陈婷婷，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谭操业，男，199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廉江市。辩护人匡兆坤，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锦亨，男，199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廉江市。辩护人岳科飞、于茂孟，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晔，男，196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苏州市。辩护人洪流、苏琬，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锦裕，男，1994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廉江市。辩护人沈建萍，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于德辉，男，199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辩护人张学敏，上海松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玉琪，男，199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祁东县白地市。辩护人王玉琴，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伍丽，女，199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辩护人刘知文，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娄亚玲，女，199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刘童伶，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炳术，男，198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廉江市。辩护人程邱博，上海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3，男，199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丁向虎，安徽大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9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辩护人彭文龙，上海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女，199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辩护人李城彬、杨斌，上海昌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1，男，1992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辩护人张艳玲，上海市志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曹某2，男，1992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辩护人袁丽、戚夏凤，上海市志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2，男，199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辩护人王学彬，上海金南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某某，女，199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三部刑诉〔2019〕1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锦文、谭操业、郑锦亨、黄晔、郑锦裕、于德辉、邹玉琪、伍丽、娄亚玲、罗炳术、王3、李某某、赵某某、曹1、曹某2、张2、邹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锦文及其辩护人陆高杰、陈婷婷，被告人谭操业及其辩护人匡兆坤，被告人郑锦亨及其辩护人岳科飞，被告人黄晔及其辩护人洪流、苏琬，被告人郑锦裕及其辩护人沈建萍，被告人于德辉及其辩护人张学敏，被告人邹玉琪及其辩护人王玉琴，被告人伍丽及其辩护人刘知文，被告人娄亚玲及其辩护人刘童伶，被告人罗炳术及其辩护人程邱博，被告人王3及其辩护人丁向虎，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彭文龙，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城彬，被告人曹1及其辩护人张艳玲，被告人曹某2及其辩护人袁丽，被告人张2及其辩护人王学彬，被告人邹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被告人郑锦文等人投资设立祥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先后招募被告人谭操业、郑锦亨负责公司经营管理，被告人余某某(另案处理)负责统计、财务工作，被告人黄晔等人担任直播间讲师，被告人郑锦裕等人担任业务组长，被告人于德辉、李某某、王3、娄亚玲、邹玉琪、张2、罗炳术、伍丽、赵某某、曹某2、曹1、邹某某等人为业务员，负责具体与被害人联系。2018年8月至12月，郑锦文等人以股票投资咨询、荐股等名义对外推广业务员微信、qq等即时通讯账户，引诱被害人与业务员建立联系，后业务员以昵称为“金蟾”、“云清”的股票分析师及昵称为“甜甜”、“静静”的股票分析师助理的虚假身份获取被害人信任，诱导被害人至名为“财富在线”、“生财有道”的网络直播间，被告人黄晔等人化名“金蟾”、“云清”，以“讲师”身份在上述网络直播间内进行荐股等活动。期间，黄晔等人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诱骗被害人至“菲比特”等虚假平台投资购买“区块链”、“虚拟币”等产品。被害人入金后，钱款被冻结，无法自由出金，冻结期结束前，上述直播间及投资平台即关闭，被害人被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990余万元(以下币种同)。其中，被告人黄晔参与诱骗艾某某、曾某某、陈1等56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120余万元；被告人郑锦裕参与诱骗白某某、李霖、张鸿林等20名被害人钱款共计250余万元；被告人于德辉参与诱骗王晔、吴桂英、吴绍华等11名被害人钱款共计370余万元；被告人邹玉琪参与诱骗汤从超、王桂珍、吴晓萍等9名被害人钱款共计280余万元；被告人伍丽参与诱骗程俊梅、董文然、姚书荣等6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被告人娄亚玲参与诱骗被害人黄柳青、赵传娣、周耀民钱款共计100余万元；被告人罗炳术参与诱骗李永清、张建丽、朱玲等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70余万元；被告人王3参与诱骗黎锦霞、吴爱玲、徐国坤等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50余万元；被告人李某某参与诱骗被害人程晓临、程帅、张岩钱款共计30余万元；被告人赵某某参与诱骗被害人王涛、李秋玉钱款共计20余万元；被告人曹1参与诱骗被害人梁勇、马鑫杰钱款共计20余万元；被告人曹某2参与诱骗被害人刘春芳钱款5万元；被告人张2参与诱骗被害人叶军钱款4万余元；被告人邹某某参与诱骗被害人夏丹钱款3万余元。2019年3月1日，被告人郑锦文、谭操业、郑锦亨、郑锦裕、于德辉、邹玉琪、娄亚玲、李某某、赵某某、曹某2被抓获；2019年3月3日，被告人曹1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4日，被告人张2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王3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罗炳术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6日，被告人邹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伍丽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黄晔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人艾某某、曾某某、陈1等人的陈述、自述材料及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书证，网络直播视频录像及截图，证人余某某、张某1、刘某某、陈某2、陈某3、黄某某、王某1、何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员工收入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电子数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搜查证、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案发及抓获经过、工作情况、户籍信息，被告人郑锦文、谭操业、郑锦亨、黄晔、郑锦裕、于德辉、邹玉琪、伍丽、娄亚玲、罗炳术、王3、李某某、赵某某、曹1、曹某2、张2、邹某某的供述、辩解及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明被告人郑锦文伙同被告人谭操业、郑锦亨、黄晔、郑锦裕、于德辉、邹玉琪、伍丽、娄亚玲、罗炳术、王3、李某某、赵某某、曹1、曹某2、张2、邹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郑锦文、谭操业、郑锦亨、黄晔、郑锦裕、于德辉、邹玉琪、娄亚玲、伍丽、罗炳术、王3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曹1、曹某2、张2、邹某某数额巨大，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锦文、谭操业、郑锦亨、黄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锦裕、于德辉、邹玉琪、伍丽、娄亚玲、罗炳术、王3、李某某、赵某某、曹1、曹某2、张2、邹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于德辉、邹玉琪、娄亚玲、罗炳术、王3、李某某、赵某某、曹1、曹某2、张2、邹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锦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都有异议，认为其是开设了涉案公司，也向员工发放工资，但其考察了项目，对接了菲律宾的相关人员，对方有牌照和批文，其可能构成的是非法经营，而不是诈骗。其和对方约定分成，以客户入金数量为基数，入金可以拿20-40%，客户自愿买卖，其等并没有骗被害人钱款，平台为何关闭其不清楚，据说是黑客的攻击，公司没有懂这方面技术的人员。其辩护人的意见为，1.本案不构成诈骗罪，符合非法经营的犯罪构成。具体理由如下：被害人承认入金，他们对应的账户中出现了美金，且是在账户中看到出现美金才进行的付款，有的被害人付款次数达到十多次，被害人以人民币换取虚拟货币的交易真实存在；被害人认为的美元实际上是USTD虚拟货币；菲比特平台是否虚假无从考证，应该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认定被告人参与了平台关闭；通过被告人按照投资者入金金额45%的佣金来推定被告人明知平台为诈骗平台欠缺合理性。综上，投资人用人民币购买虚拟货币这一交易客观存在，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应认定为非法经营。2.本案犯罪数额存疑，辩护人核对的被害人人数少于公诉人的指控数量。被告人谭操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其不负责公司管理，仅是业务组长，偶尔传达郑锦文的指示，平时负责组内业务，其仅拿了自己业务和组员业务的提成15万元，郑锦文说额外给的5%也没有实际支付。其公司可以拿到客户入金的45%。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谭操业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认定错误，涉案数额认定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人谭操业所处的地位认定错误。谭操业系公司的员工，没有经营、管理权，没有起到组织、指挥整个公司的作用，仅因与公司老板郑锦文是远房亲戚被招募到公司工作，在老板的指挥下开展工作，在公司无股份，根据自己做的业务和管理的小组获得提成。在其公司老板不在时传递老板要求的行为，并不是组织指挥公司的标志，谭操业和本案其他小组长相当，应认定为从犯。2.本案涉案金额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涉案金额是以直播间进行分类，而在“财富在线”直播间公司没有设立小组长职位，谭操业仅在后期领取了自己业务的提成，对其他业务员没有提成。在“生财有道”直播间谭操业的业务提成有明确的计算方法。现有的转账记录只是被害人打入个人账户，并无证据证明钱款的最终流向，故不能按照被害人提供的不完全的转账记录和被害人陈述进行统计认定涉案金额。3.被告人谭操业认罪态度良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谭操业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锦亨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但不同意认定其为主犯，其没有参与公司管理，在公司担任小组长，只管理自己的小组，共拿到7、8万元的提成。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错误、不清，证据不足。具体如下：1.被告人郑锦亨不是股东，也不担任公司领导或管理职务，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只是一个业务小组组长，没有享受公司分红，只领取固定工资和业务提成，其仅应对其所在小组的数额承担责任。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锦亨等人通过祥绪公司实施诈骗，事实不清。郑锦文供述“蓝总”曾给其看过菲比特在菲律宾的执照，所涉理财产品是否虚假，应调查后认定，现有证据不足；直播间的具体情况没有调查清楚；业务员引导88名投资者入金的证据不充分，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投资人的打款账户多，资金流不清晰。3.被告人郑锦亨文化程度低，误入歧途，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且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综上，建议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被告人郑锦亨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晔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提出其只参加了“生财有道”直播间的讲课，根据郑锦文和谭操业交给其的话术，按指示去做，只拿固定工资，公司业务和其没有关系，讲课的地方和公司也不在一个地方，与业务员不认识。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黄晔不构成主犯，应认定为从犯，具体如下：1.郑锦文等人通过设立祥绪公司，开设网络直播间，以销售区块链、虚拟币等产品对被害人进行诈骗。因员工文化低、没有炒股经验，为了诱骗被害人投资诈骗产品，邀请被告人黄晔等讲师为其直播间讲课，约定每月5万元的固定报酬。黄晔受邀后进入直播间先后讲了近两个月时间，获得10万元后离开。2.被告人黄晔一开始接受邀请从事宣讲，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各被告人供述无法证实黄晔在进入直播间前与郑锦文等人形成了共同诈骗的犯意。3.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黄晔在事前明知本案的诈骗标的区块链、虚拟币根本不存在，本案属于典型的骗中骗情况。4.被告人黄晔在宣讲后，通过其本人多年的炒股经验，感觉到这些产品有问题，但其采取鸵鸟态度，拿到自己的报酬即可。黄晔的放任态度帮助了诈骗行为的完成，但不足以构成共同犯罪主犯的理由。虽黄晔获取的报酬10万元略高于另外两个讲师，但也不能成为主犯的理由，其没有参与分成，仅拿固定工资。5.从犯罪流程看，被告人黄晔的讲课只是“搭台唱戏”中“唱戏”这一环，搭台、卖票、收钱都和其无关。6.从讲课地点看，被告人黄晔也是被故意隔离开来，目的就是不让其对公司了解太多。7.本案的专项审核报告存在时间、人数、审核方法等瑕疵。8.被告人黄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之前将自己经历的客观行为向司法机关陈述，其认识案件本身也有一个过程。考虑到被告人黄晔的特殊家庭情况，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锦裕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对认定的数额有意见，其之前是在谭操业下面当业务员，拿的提成是自己业务的提成，后面才升为组长，数额总计应该在100万左右。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被告人郑锦裕构成诈骗罪没有意见，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锦裕的诈骗金额不予认可，不存在构成250万的可能性，相关审计存在错误。2.被告人郑锦裕属于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郑锦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初犯，没有前科，一直表现良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郑锦裕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德辉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提出其是通过正规招聘进入公司工作，公司培训后按要求和客户沟通。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本案定性及事实不持异议，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于德辉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又当庭自愿认罪，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是通过正规网站看到招聘信息，经过面试进入公司，因涉世未深，认为公司高端、工资较高，且在公司负责人一直强调公司经营合法性的情况下，主观认识模糊。2.对于涉案数额，入金的客户不依靠与被告人于德辉的联系，更多地是直播间的引导。3.被告人于德辉所起作用很小，是辅助性的，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其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于德辉从轻处罚。被告人邹玉琪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邹玉琪是从犯，其不是诈骗活动犯意提起者，也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对被害人被骗不起关键作用。2.被告人邹玉琪参与诈骗的对象数量少，金额小，其分赃较少，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邹玉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认罪认罚；其以往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是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伍丽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本案定性及事实不持异议，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伍丽主动到案，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2.被告人伍丽的男朋友是该公司组长，伍丽很大程度上是受其男友胡某某的影响，辅助胡某某工作，对该行为的认识不足，一开始并无犯罪故意。3.被告人伍丽是从犯，又年纪较轻，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娄亚玲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娄亚玲系从犯，入职时间较短，从事的是微信聊天等辅助工作，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2.被告人娄亚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宽处罚。3.被告人娄亚玲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娄亚玲年龄较小，阅历较浅，社会经验不足，法律意识淡薄，误入歧途。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娄亚玲减轻处罚、从宽处罚。被告人罗炳术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提出其已经于2018年12月辞职。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本案的事实不持异议，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罗炳术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2.被告人罗炳术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3.被告人罗炳术系从犯，在公司担任业务员，引导客户入金，但入金后资金的去向，与其无关，被害人被骗的主要原因是直播间的股票分析，与业务员关系不大。4.被告人罗炳术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5.本案存在认定合同诈骗的可能性，被害人收到意愿书等材料，虽然没有签订，但有意思表示。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罗炳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3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定性无异议，对量刑发表以下意见：1.被告人王3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2.其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3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4.其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2.被告人李某某年龄较小，文化水平不高，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李某某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李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5.被告人李某某家中尚有两个女儿需要抚养，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赵某某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其担任业务员，负责按照话术跟客户聊天，引导到直播间，对客户入金作用较小。2.被告人赵某某工作时间较短，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赵某某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4.被告人赵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又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赵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曹1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提出其是2018年10月才进入公司，到平台结束就一个多月时间。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曹1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2.被告人曹1系从犯，即使在从犯中所起作用也较轻，只拿到了2,100元工资，依法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曹1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4.被告人曹1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曹1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2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曹某2通过招聘信息进入公司，参加培训，从外观上无法看到公司存在的问题，入职时亦没有诈骗的想法。在入职后，其察觉到公司存在问题，就辞职离开，可见其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曹某2系从犯，所起作用较轻，依法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曹某2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4.被告人曹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曹某2从轻处罚，尽快处理。被告人张2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张2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2.被告人张2主观恶性较小，入职后才发现公司的问题。3.被告人张2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4.被告人张2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2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邹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提出其进入公司前不知道公司的行为是犯罪行为，且入职时间短，是业务员，已经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起，被告人郑锦文等人以祥绪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名义，招募被告人谭操业、郑锦亨负责公司经营管理，被告人黄晔等人担任直播间讲师，被告人郑锦裕等人担任业务组长，被告人于德辉、李某某、王3、娄亚玲、邹玉琪、罗炳术、伍丽、赵某某、曹某2、曹1、张2、邹某某等人担任业务员。2018年8月至12月，郑锦文等人以股票投资咨询、推荐股票等名义对外推广业务员微信、QQ等即时通讯账户，引诱被害人与业务员建立联系，后业务员以昵称为“金蟾”、“云清”的股票分析师及昵称为“甜甜”、“静静”的股票分析师助理的虚假身份获取被害人信任，诱导被害人至名为“财富在线”、“生财有道”的网络直播间，被告人黄晔等人化名“金蟾”、“云清”，以讲师身份在上述网络直播间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诱骗被害人至“菲比特”等虚假平台投资购买“区块链”、“虚拟币”等产品。被害人入金后，钱款被冻结，无法自由出金，冻结期结束前，上述直播间及投资平台即关闭。被告人郑锦文、谭操业、郑锦亨等人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9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黄晔参与诱骗艾某某、曾某某、陈1等56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100余万元；被告人郑锦裕参与诱骗白某某、李霖、张鸿林等20名被害人钱款共计250余万元；被告人于德辉参与诱骗王晔、吴桂英、吴绍华等11名被害人钱款共计370余万元；被告人邹玉琪参与诱骗汤从超、王桂珍、吴晓萍等9名被害人钱款共计280余万元；被告人伍丽参与诱骗程俊梅、董文然、姚书荣等6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被告人娄亚玲参与诱骗被害人黄柳青、赵传娣、周耀民钱款共计100余万元；被告人罗炳术参与诱骗李永清、张建丽、朱玲等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70余万元；被告人王3参与诱骗黎锦霞、吴爱玲、徐国坤等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50余万元；被告人李某某参与诱骗被害人程晓临、程帅、张岩钱款共计30余万元；被告人赵某某参与诱骗被害人王涛、李秋玉钱款共计20余万元；被告人曹1参与诱骗被害人梁勇、马鑫杰钱款共计20余万元；被告人曹某2参与诱骗被害人刘春芳钱款5万元；被告人张2参与诱骗被害人叶军钱款4万余元；被告人邹某某参与诱骗被害人夏丹钱款3万余元。2019年3月1日，被告人郑锦文、谭操业、郑锦亨、郑锦裕、于德辉、邹玉琪、娄亚玲、李某某、赵某某、曹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3日，被告人曹1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4日，被告人张2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王3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罗炳术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6日，被告人邹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伍丽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黄晔被公安机关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白某某、艾某某、曾某某、陈1等人的陈述、自述材料、转账凭证及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表明，其等在微信号“金蟾”、“云清”的引导下，添加了助理微信号“甜甜”、“静静”，进入“财富在线”、“生财有道”网络直播间听讲师讲课并推荐股票，在助理的帮助下在菲比特平台购买“区块链”等产品，投入资金后交易网站无法打开，直播间也关闭，发现上当受骗。2．网络直播视频录像及截图等表明，被告人等人的诈骗方法和手段。3．证人余某某、张某1、刘某某、陈某2、陈某3、黄某某、王某1、何某某、胡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员工收入表表明，其所在公司的业务员用公司发的手机微信和别人聊天，引导客户进入直播间听讲师讲课。给客户开户都是用助理号，每个人一个链接，客户入金后对应每个人的业绩，按业绩提成，后公司将手机收回。4．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电子数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核报告等表明，被告人郑锦文等人诈骗被害人钱款的具体数额：2018年8月至12月，被告人郑锦文、谭操业、郑锦亨等人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99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黄晔参与诱骗艾某某、曾某某、陈1等56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120余万元；被告人郑锦裕参与诱骗白某某、李霖、张鸿林等20名被害人钱款共计250余万元；被告人于德辉参与诱骗王晔、吴桂英、吴绍华等11名被害人钱款共计370余万元；被告人邹玉琪参与诱骗汤从超、王桂珍、吴晓萍等9名被害人钱款共计280余万元；被告人伍丽参与诱骗程俊梅、董文然、姚书荣等6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被告人娄亚玲参与诱骗被害人黄柳青、赵传娣、周耀民钱款共计100余万元；被告人罗炳术参与诱骗李永清、张建丽、朱玲等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70余万元；被告人王3参与诱骗黎锦霞、吴爱玲、徐国坤等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50余万元；被告人李某某参与诱骗被害人程晓临、程帅、张岩钱款共计30余万元；被告人赵某某参与诱骗被害人王涛、李秋玉钱款共计20余万元；被告人曹1参与诱骗被害人梁勇、马鑫杰钱款共计20余万元；被告人曹某2参与诱骗被害人刘春芳钱款5万元；被告人张2参与诱骗被害人叶军钱款4万余元；被告人邹某某参与诱骗被害人夏丹钱款3万余元。5．搜查证、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等表明，涉案相关财产扣押情况。6．案发及抓获经过、工作情况、身份信息等表明，被告人郑锦文、谭操业、郑锦亨、黄晔、郑锦裕、于德辉、邹玉琪、伍丽、娄亚玲、罗炳术、王3、李某某、赵某某、曹1、曹某2、张2、邹某某的到案经过及自然身份情况。7．被告人郑锦文的以往供述及辩解表明，2017年3月，其成立了祥绪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一开始只做期货交易和微信等一些合法的网络生意，后在2018年年初，其认识了一个菲律宾的女老板“蓝总”，她想让其在国内的一些网页上做关于股票的广告，后来接触很多次，她说她是做网络投资平台诈骗的，想带其一起干，其看能挣钱，就同意了。后来蓝总让其在上海设点，以祥绪公司的名义诈骗。之后其就开始组建团队，在蓝总的指导下开始实施诈骗。“蓝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好像大陆浙江人，是在境外搞专业网络投资平台诈骗的，跟她合伙的还有一个“郭总”。其开始利用祥绪公司实施诈骗后，陆陆续续从老家叫一批朋友来帮忙，还有通过网络招聘，诈骗团队一共有三四十人左右。其在公司总体管理，运营这个团队，主要负责与菲律宾的上线对接，找懂股票的老师搭建直播间做课程，还有做一些平台的推广宣传工作，这也是其等实施诈骗的对象主要来源，比如在百度、360上面做广告。其是老板，下面有业务经理，是负责每个业务小组的组长，每个小组一般有四五个业务员，还有财务、讲师、主播等角色。总的来说就是对人介绍股票知识，然后取得别人信任后让别人来投资其平台，来骗他们的钱。余某某负责平台的股民推广、核算业务员的业绩和提成，财务何某某负责发工资和公司日常的开支，讲师负责制作课件，课件内容是介绍炒股知识的语音课，一开始教别人炒股，慢慢带领客户向其公司平台投资，主播负责在讲师讲课的直播间里面暖场、主持。具体是其代理一个虚拟的网络投资平台“菲比特”，这个后台服务器好像在国外，和平台约定好，其使用这个平台，找人来投资，赚到的钱平台和其公司一人一半。其等在网上引流，也就是找人来投资公司代理的平台，业务员在网上推广，和他们聊天，之后让在主播主持的直播间听课，主播调节气氛，骗取股民的信任后，让来其公司代理的平台投资，然后把钱骗走。客户投资后平台给其现金，其有香港和菲律宾的电话卡，不定时的换，有钱的时候平台的人会给其打电话，一般是一周一次，约定好在上海或广东见面，平台的人把钱放在箱子里给其，一般每次会给其三十到五十万。业务员是拿每笔业绩的5%-10%，组长是所带领的小组纯利润的30%，余某某和谭操业跟别的组长不一样，在自己的小组都拿提成，余某某拿每个小组总体纯利润的1%，谭操业拿每个小组总体纯利润的5%，财务拿基本工资，讲师拿每笔纯利润的2%，主播拿2,000元一堂课，他们拿完之后剩下的都是其的。其共获利两百万左右，有的被吃喝用掉了，有的存起来了，还给了亲戚20万元，另外在上海买了一套房，是上海市松江区茸北路XXX弄XXX号XXX室，也是用诈骗得来钱买的。后称其于2018年10月份开始开展虚拟货币业务，蓝姐拿相关所在国的正规批文、牌照和新闻发布会给其看，平台是菲律宾的菲比特平台，就让其帮她在国内让人买虚拟货币。这个平台在国内有无注册、是否合法其不清楚。其和蓝姐约定客户入金的4.5成归其公司，其他归平台方。客户的钱不是打给其公司的，平台商会把钱以现金形式给其。其等在网上推广股票知识，然后客户自愿和其等联系，然后开户、入金。客户入金的钱是否能拿出来，是否有冻结期，其不清楚，平台上有提醒“投资有风险”，其只是告诉客户信息。公司业务上面都是谭操业、郑锦亨这些人负责。业务员的提成是客户买虚拟币金额的5-15个点，经理拿全小组利润的30%，三个老师底薪8万一个月，提成是拿客户入金的5%，余某某拿全部利润的1%，谭操业拿全部利润的5%，剩下的都是其的。谭操业负责管理公司，对接讲师。对于公司将手机回收，这是谭操业管理公司的一个规定，其不清楚。又称讲师黄晔的底薪是5万元一个月，副讲师胡某某、陈燕的底薪是1万多一个月，三个人的提成是拿客户入金的5%。直播间老师的钱不是其给的，具体怎么给不清楚。蓝姐返佣都是返币的，但币都是余某某弄的，其不清楚。后称其出资300万元左右创办了祥绪公司，向公司员工发放工资，公司管理主要是谭操业和郑锦亨，公司没有经营虚拟币、区块链等产品，不做直播平台，不拿公司收益。8．被告人谭操业的以往供述表明，其于2017年9月至其表哥郑锦文祥绪公司上班，其给员工培训股票知识，拿固定工资和培训费用，公司员工做什么工作其不清楚。后称负责培训，还负责一个组。管理公司的老板是郑锦文，还有他的堂弟郑锦亨、郑锦裕等，公司的业务是菲比特理财产品，具体内容其不知道，其知道这个产品客户入金后有三个月的冻结期，每天有万分之五的利息。公司业务员都使用公司统一配发的微信和手机与客户交流，微信名都是主播“文清”的名字，还有就是“我想静静”，是主播助理的名字，引导客户去菲比特买虚拟币。公司就靠菲比特入金盈利，员工的收入直接由菲比特平台的入金情况决定。入金后应该提不出来，相对应的微信号和手机就被公司回收了。其提成按小组入金数的5%，培训新员工4个人3,000元。其共拿到11万多提成。后称其不知道公司在诈骗，只是一个普通的组长，不管理公司。公司平台只有一个菲比特，直播间是郑锦亨在搞，包括网址和账号都是郑锦亨给的，直播间其看过一两次，不知道里面究竟在讲什么，其不是做业绩的，下面的业务员只用过“云清”的名字，余某某点名让其等组长去拿手机，拿回来的手机都是“云清”的名字。公司老板是郑锦文，具体管理是郑锦亨和余某某在管理，其不管理，只是普通的组长。其不清楚公司具体有哪些员工，业务员的微信账户使用情况不清楚，没有见过直播间的讲师。9．被告人郑锦亨的以往供述表明，2017年年初，其哥郑锦文所在公司招人，其就过去了，学习股票方面的知识，后做了小组长，主要负责管理下面的业务员，另外平时还负责帮其哥郑锦文打理这个公司，因为郑锦文平时不太来公司，公司基本都是其和谭操业管理。公司总共约20多人，其主要就和郑锦文与郭总对接，郭总属于其上级。主要是其和谭操业将上级的要求传给下级业务员。业务员和客户聊天，增加熟悉度，有机会就聊股票的事情，客户有投资意向的，业务员就告诉公司的直播间，带给直播间的老师，老师推荐股票给客户。其每个月只拿固定工资5,000元。后称其在公司负责股票的讲解和分析股票的技术，指导组里的员工，教他们骗客户去菲比特买虚拟货币，给他们下发微信号、手机，骗成后其再负责回收，交给余某某。此外郑锦文还让其和谭操业负责管理公司，其有菲比特平台的管理账号，可以看到每个客户的开户和入金情况，根据这个可以算出提成，其的提成比例是组里业绩的10%。公司的模式是拉客户进直播间谈股票，直播间老师叫“云清”，推荐客户去菲比特平台买虚拟货币，然后公司会发给员工微信号还有手机，微信的名字都叫“云清”和“云清”的助理“我想静静”，这样客户会以为平时和他们交流就是讲课的老师“云清”。员工在养号的时候也推荐去菲比特买虚拟货币。客户到菲比特平台注册并购买虚拟货币后，根据金额其和组员提成。客户购买后按公司规定将手机和微信号回收。菲比特买了虚拟货币后不能正常交易，这个情况公司的人都知道。其帮员工发过一次提成，郑锦文将钱款19万多打到其农行卡上，刘某某、张某1领10万，娄亚玲1万多，于德辉2万多，邹玉琪2万多。后称其在郑锦文在上海开的公司里面上班，公司经营什么不清楚，其负责股票的讲解和分析股票的技术。其不参与公司管理，也没有职务，不是公司的小组长，手下没有员工，公司不给其提成，没有给员工发过工资。谭操业负责什么工作其不清楚。公司虚拟货币、直播间、员工是否配发和回收手机，其不清楚。其不知道公司诈骗，其等去菲律宾干什么工作不知道。10．被告人黄晔的以往供述表明，2018年10月，其认识了郑锦文，郑让其帮忙上课，地点在江桥的一个出租屋内，他们帮其等租的。郑锦文他们给其包装了叫“张云清”，在“生财有道”的直播间讲课，每天两场，下午14时至15时，晚上19时30分至20时30分，其直播了两个月。头一个半月，其先讲股票，因为其分析股票比较厉害，有些投资者跟着其买股票确实赚了。到了12月份，谭总就开始让其讲公司的产品，比较多投资者就相信其入金购买了他们的产品。根据谭总的指示，其给这些投资者说，其产品都是有二到三个月的锁仓期，也就是说一旦入金二三个月是无法取本金的，要期满才能出金兑现。他们的产品是“TRW”和“LPE”两种数字货币，其不知道盘面是不是真的，郑锦文和谭总让帮他们讲指定的产品。其觉得这个产品有问题，它的涨幅太夸大了，股票一个半月涨幅就10-20%，但这个产品半个月就涨了50-60%。12月中旬，谭总、郑锦文就不要其讲课了，按月结了其10万工资。后称其后期开始讲他们产品的时候知道谭总和郑锦文在诈骗。其本人没有买过直播过程中的虚拟产品，直播中讲过奇迹卖掉房子买庄股。这么说是谭总让其讲的，目的就是让客户投资买产品。讲课有谭操业给其的话术，有时候谭问其，其也会和他讨论怎么说。平台结束的时间是谭操业他们控制的。其根据股票市场给建议，其觉得技术走势应该和股票是一样的，只是涨幅大小和T+0方式不同。谭总让其停播的，停播的时候客户入金刚刚开始锁仓。停播后的平台其不清楚，客户是谭总的事情，不是其的事情。后称其于2018年10月份认识了郑锦文，于11月份开始在直播间讲课，“老郭”是谭总编造出来的一个人，谭总让其在直播间说通过“老郭”拿到直播间讲这个虚拟产品的。其本人没有买过该虚拟产品，谭总虚拟账户买过。在直播间讲过自己买了很多虚拟产品，赚了很多钱，还说卖掉房子买庄股。其这么讲是谭总让其这么说的，这样说的目的就是让客户也投资买产品。讲课有话术，是谭操业给其的，有时候也会和他讨论怎么说。2018年10月27日其的聊天记录显示“锁仓期最好二个月，或者三个月，否则入金减少”，其不知道什么意思。2018年10月24日聊天记录中，其向谭操业发送一段视频，显示“第五周周一的时候大涨，讲资金安全，平台正规”，其还没有开始讲课，预知大涨是因为谭操业给其的话术，事情是其做的，但都是谭操业让其做的。10月24日其与谭操业的聊天记录中，其称“建议第七周周日结束，不可跨度太长”，是谭操业问的，所以就这么回答了。平台结束时间是谭操业他们控制的。这个虽是国外产品，但其觉得技术走势应该和股票是一样的。其参与了“生财有道”直播间，11月初讲到12月底，谭总让其不要讲了其就不讲了，停播的时候客户入金刚刚开始锁仓。其停播后客户是谭总的事情，不是其的事情。11．被告人郑锦裕的以往供述表明，2017年曾在祥绪公司工作，后辞职，又于2018年10月回到祥绪公司工作。谭操业让其做小组长，也做业务员，同投资者聊天、养号。谭操业让其用公司发的手机及微信号“云清”、“静静”和客户聊天，聊天的方法谭操业跟其讲过。对客户讲“云清”是直播间的老师，“静静”是“云清”的助理。其给组员发了投资平台的链接，在他们开展业务时，解决他们的问题，业务员的提成，其会和谭操业核对，然后给组员发放现金，在发放之前其可以抽取每个组员的3%作为自己的提成。公司业务员取得投资者信任后将公司的直播平台推荐给投资者，告诉投资者说自己在直播间上课，投资者就进入直播间。直播间的老师会推销公司的诈骗平台让投资者投资，业务员发链接给投资者，教他们怎么开户、入金。入金后业务员会将公司发的手机和微信号交给上级，然后上级根据入金发工资和提成。谭操业告诉其公司平台是国外的非法平台，不具备任何资质，投资者投进去的钱一半给国外，另一半公司自己提成。其自己有客户入金，也有组员骗客户入金，谭操业共给了其6.3万元提成，给组员发完后，剩下的其提成了4.5万左右。公司有统一配发手机及微信号后回收；员工持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冒充直播间老师，一个冒充直播间老师助理，自导自演为了套路客户，让客户入金投资公司平台；客户入金后为了阻止拿出本金，会说有三个月的冻结期并且关闭直播间；员工都没有从事金融相关资质；直播平台网址和入金平台网址都会频繁更换。12．被告人于德辉的以往供述表明，2017年9月其通过招聘加入祥绪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经理谭操业对新员工进行培训，内容就是以分析师的身份和客户聊天的方法，该聊什么不该聊什么之类，严格按照公司的资料指导来聊，然后推荐客户去分析师的直播间听课，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直播间的分析师。公司给其一个手机，手机上有个微信名“云清”、“金蟾”，还有“静静”的微信，就是“云清”的助理，然后用这些微信号和客户聊天，发送网址给客户进直播间，直播间老师引导客户至菲比特平台，业务员指导客户注册、开户、入金及买卖等操作。只要客户入金或微信满100个客户资源，公司就会将手机回收。业务员按照客户购买产品的金额，即入金，计算提成。其诱导的客户有9个左右，拿了20万元左右的提成。13．被告人邹玉琪的以往供述表明，2018年7月其通过网络招聘至祥绪公司上班，是谭操业面试培训的。公司老板是郑锦文，老板不在时由郑锦亨和谭操业负责。公司给客户做金融理财，其实就是骗取客户钱财。公司各层级员工有不同的分工，经理是谭操业、郑锦裕、郑锦亨，员工大概有十几人。其工作是负责养号，维护客户，余某某负责寻找客户，把客户引流给其，其用公司专门下发的手机和微信与客户聊天，微信名都是“云清”和“静静”，都是公司统一设置的，然后发一些事先准备好的股评资料，让客户信任后在其公司开户购买虚拟货币。工作手机同时能登陆多个微信号，一方面以“云清”微信名向客户推荐股票，让客户购买虚拟币，另一方面用“静静”的微信名说“云清”做股票多么厉害，多么传奇。“云清”是公司的一个讲师，其觉得他是知道引导客户入金就是诈骗。其解答不了的介绍给组长郑锦亨，由郑锦亨向客户推销虚拟货币。客户入金后有两个月的冻结期，直播间两三个月更换一次。公司网址其记不清了，经常变更，因为是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其按照客户投资购买虚拟货币金额的5%-7%拿提成，共拿到提成8万多元，每月基本工资3,600元左右。14．被告人伍丽的以往供述否认参与犯罪行为，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15．被告人娄亚玲的以往供述表明，其于2018年8、9月份加入公司，主要通过业务员以分析师的身份给客户上课聊股票投资，按照文档介绍“云清”老师的情况，说他有很高的资历和传奇炒股人生，并且信佛愿意帮助别人，让客户去分析师的直播间听课，分析师会给客户洗脑，让客户参加公司的菲比特币炒作软件，客户入金后钱就进了公司的口袋。其没有股票、期货的相关资质，但和客户聊天时讲，股票是需要学习和指导的，其是金融大学科班出身，在北京买了好几套房，身价几千万都是炒股赚来的，因为信佛就愿意帮助股民，不懂的时候就避重就轻，直播间的“云清”会指导其，最重要的是推荐客户到直播间听课，他会给客户洗脑参加公司的炒股平台。其微信客户大约50人，推荐了10个人左右到分析师的直播间，客户的出入金情况其不清楚，共获利1.1万元的提成。后否认知道公司诈骗、拿到提成，称该钱款是郑锦亨亲戚给的压岁钱和生活费。后认罪认罚，称郑锦亨给其一个“云清”的微信账户，开始用这个账户和客户聊天，然后引导客户至直播间听课，直播间讲师诱导这些客户去购买虚拟币，业务员当托，烘托气氛，客户购买币之后会有锁仓期，客户入金取不出，然后锁仓期没到平台就关闭了，郑锦亨、谭操业、余某某一起管理公司。16.被告人罗炳术的以往供述表明，2017年7月左右其到涉案公司，帮郑锦文开车。2018年“财富在线”直播间开的时候谭操业开始给其培训，学习股票的知识，应对客户的提问，让客户相信老师的实力，让客户去直播间听课。其使用的手机和微信号是公司配发的。其共发展了7个左右的客户，共拿了底薪加提成2万多元。其于11月左右提出辞职，谭操业让其等老板郑锦文回来，等了不到半个月，老板没有出现，其就直接不去公司了。17.被告人王3的以往供述表明，其于2018年6月进入公司做业务员，组长是郑锦裕，由谭操业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公司给每个业务员配发一部手机，手机里有炒股老师“金蟾”及其助手“甜甜”的微信，业务员就分别以炒股老师以及助手的身份和客户聊天，聊天内容是股票知识，向客户发送直播间的网址让她们去上课。直播室的老师通过讲课引导客户投资到菲比特平台。业务员将自己的平台专属链接发给客户，并指导客户注册、开户、入金及买卖等操作。只要客户通过这个链接开户、入金，后台就能看到客户是由谁发展入金的。一般直播间开一个半月左右，好多人通过直播间入金后，公司就把直播间关掉，并把手机都回收了，这时客户也就联系不到了。菲比特平台是一个虚拟货币的平台，客户在该平台注册开户后，将人民币转入平台并转换成美元，然后用美元购买平台内的产品，所购产品都有两三个月的冻结期，期间客户无法操作。其发展的客户有黎锦霞、吴爱玲、徐国坤和张斌鸿。18．被告人李某某的以往供述表明，2018年7月其通过招聘进入祥绪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老板是郑锦文、总监谭操业、经理郑锦裕、郑锦亨、陈某3，推广老师，财务及业务员，直播间有好几个老师。老板郑锦文不怎么来公司，公司基本是郑锦亨和谭操业管理。业务员平时和客户聊股票知识，取得客户信任后就说是跟着直播间“云清”老师学习的，之后将客户推到直播间，直播间老师推荐客户炒虚拟币，发送网站进行开户入金。只要客户入金，钱都会进入个人账户。公司的工作群联系好客户后谭操业就会解散重新建群。直播间的老师对利用虚拟币平台进行诈骗是了解的。只要客户入金，直播间老师不讲课了，直播间关闭，公司就会将手机回收。其共拿了提成和工资7万元左右。19．被告人赵某某的以往供述表明，其于2018年8月通过网络招聘到祥绪公司上班，公司老板郑锦文，经理谭操业、郑锦裕、郑锦亨、刘某某，员工很多人。其工作是通过公司下发的手机和微信“云清”、“静静”维护客户，这个手机可以同时开5个微信和客户聊天，发一下准备好的股评资料，客户信任后会给一个网址，客户点进网址进行听课，这些老师忽悠客户投资，让购买虚拟货币。公司网址经常变更，客户入金后有3个月左右的冻结期，无法操作。客户进入直播间后，郑锦亨就把手机收走，再配给一部新手机。其共拿了工资2.28万元，提成大约3万元。20．被告人曹1的以往供述表明，其于2018年9月左右进入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由谭操业对其进行培训，发给了其电子文档话术，按照话术和客户聊天，培养感情，让客户上课，推荐客户购买公司的虚拟货币。一开始公司分配手机和微信号给其，微信号的身份都是股票咨询师或者助理，和客户聊熟悉后让客户进入直播室，再以助理的身份推出公司的平台，实际都是一个人。客户投钱了，就不用管了，公司会把工作用的手机回收。其到公司领取了底薪和提成共2万多元。21．被告人曹某2的以往供述表明，其于2018年5月通过网络招聘进入公司，工作了6个月左右，在公司担任业务员。入职时公司发给每个业务员一部手机，手机上有炒股老师及助手的微信，业务员用这两个微信号和客户聊天，给客户的感觉就是其等已经炒股赚了好多钱，慢慢客户就信任其了。然后就向客户发送直播间的网址让客户去听课，这些都是谭操业对其培训的。直播间的老师会引导客户投资公司的菲比特平台，业务员会将自己的平台网址专属链接发给客户指导他们注册、开户、入金等操作。只要客户通过这个链接开户、入金，后台就能看到该客户是谁发展入金的。一般直播间开一个多月，有多人通过那个直播间入金，公司就把那个直播间关闭，并把手机回收，这时客户也联系不到其等了。其拿到了底薪和提成共2万多元。22．被告人张2的以往供述表明，其于2018年9月至祥绪公司上班，到12月辞职。公司老板是郑锦文，组长郑锦亨、谭操业、郑锦裕。其到公司后谭操业对其进行培训，发给每个业务员一部黑色手机，手机上有炒股老师“云清”及助手“静静”的微信，业务员就是用这两个微信号和客户聊天，后推荐至直播间上课，直播间老师会引导客户投资公司的虚拟货币，业务员会指导客户注册、开户、入金等操作。公司规定外卖、快递都不能上楼，让员工冒充金融专家，自导自演助理及老师，套路客户。公司业务员没有相关资质，直播间和平台网址经常更换，客户入金后有2个月以上的冻结期。其提成和工资共拿了1万多元。23.被告人邹某某的以往供述表明，其于2018年9月通过招聘面试进入祥绪公司，在公司做业务员，具体工作是用公司发的手机和上面的一个“静静”微信号和客户聊天，聊天内容是关于股票的形势及操作的技巧，之后引导客户进入公司开的“生财有道”直播间听课。其一共工作了1个月不到，工资和提成共拿了不到4,000元。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和主张，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定罪。被告人郑锦文等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诱骗被害人至虚假平台投资，并将钱款冻结，后将平台关闭，骗取被害人钱款，该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非法经营是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扰乱市场秩序的行为，不存在隐瞒真相、欺骗消费者的行为，性质上与本案明显不同，故被告人郑锦文及辩护人关于定性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炳术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认定合同诈骗可能性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亦不予采纳。二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结合被害人的陈述及转账记录、被告人的以往供述、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核报告以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情况，认定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数额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郑锦文伙同被告人谭操业、郑锦亨、黄晔、郑锦裕、于德辉、邹玉琪、伍丽、娄亚玲、罗炳术、王3、李某某、赵某某、曹1、曹某2、张2、邹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郑锦文、谭操业、郑锦亨、黄晔、郑锦裕、于德辉、邹玉琪、娄亚玲、伍丽、罗炳术、王3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曹1、曹某2、张2、邹某某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锦文、谭操业、郑锦亨、黄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锦裕、于德辉、邹玉琪、伍丽、娄亚玲、罗炳术、王3、李某某、赵某某、曹1、曹某2、张2、邹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谭操业、郑锦亨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二人仅是小组长，不负责公司管理，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因本案相关证人的证言及本案其他多名被告人的以往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谭操业、郑锦亨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在共同犯罪活动中积极参与，指导其他被告人进行犯罪活动，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谭操业、郑锦亨及其辩护人所提从犯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晔及其辩护人所提黄晔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因本案被害人在业务员诱导下进入网络直播间，后受到被告人黄晔等讲师虚假宣传的诱骗，直接导致钱款被骗，黄晔所在直播间骗取被害人钱款达1,100余万元，可见，被告人黄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被告人黄晔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晔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于德辉、邹玉琪、娄亚玲、罗炳术、王3、李某某、赵某某、曹1、曹某2、张2、邹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某某退出了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余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锦亨、郑锦裕否认参与公司管理的基本事实，其行为均不符合坦白的认定条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3、李某某、张2的行为尚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锦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33年8月31日止。)二、被告人谭操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32年2月29日止。)三、被告人郑锦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32年2月29日止。)四、被告人黄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30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郑锦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4年2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于德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邹玉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伍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3年2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娄亚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2年8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罗炳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2年9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王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二、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三、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四、被告人曹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五、被告人曹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六、被告人张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七、被告人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八、在案钱款，发还相应被害人。十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二十、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文燕审 判 员  刘海林人民陪审员  李美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抚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