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2民初4109号原告：李攀登，男，198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麻岭社区科技中一路腾讯大厦35层。法定代表人:马化腾。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梦楚，该公司员工。被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科技中一路腾讯大厦35层。法定代表人:马化腾。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纵洋，该公司员工。原告李攀登与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科技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攀登，被告腾讯计算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梦楚，被告腾讯科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纵洋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攀登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公司将原告QQ53×××59注册的安卓版手游英雄杀游戏账号解除封号；2.请求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公司赔偿虚拟货币（元宝）总数=1000元宝/天*封号天数；3.请求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公司在游戏公告及“QQ兴趣部落--英雄杀部落”公开向原告道歉(公开时间不少于一个星期)；4.请求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公司公布银两招募、元宝招募以及英雄元神召唤中所涉英雄、宝具的名称、数量和概率，并在游戏公告中向所有玩家道歉；5.本案诉讼费由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李攀登于2015年用QQ号“53×××59”注册了安卓版手游“英雄杀”账号。2018年4月24日下午，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公司以“利用外挂恶意盗刷游戏道具”为由暂封该账号1095天。李攀登经营该账号870多天，一直正常游戏，为这款游戏投入大量金钱和精力，截止2018年4月24号，已投入资金达四万元之多，为Vip14（最高为Vip15），仅“竞技场累计打败对手次数”就达6498次。随后李攀登不断与被告沟通，要求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公司详细说明被封原因并提供被封依据，其均未提供。同时李攀登要求被告解封该账号，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公司回应“人工无法解除封号”。李攀登认为，一、李攀登通过手机等终端设备感知和确认虚拟财产的存在，享有对账号及账号内的英雄、道具等占有、使用、分配、处分等诸项权利，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公司事先未告知，事后未提供证据的强制封号行为，严重侵犯了李攀登对网络财产的所有权。二、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公司在“QQ兴趣部落--英雄杀部落”中通报李攀登“利用外挂恶意盗刷游戏道具”。本账号战力排名在大区第40名，在该手游圈内有一定影响力，与众多高等级Vip玩家、知名游戏主播熟识，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公司在无法提供证据的情况下通报该账号为“恶意盗刷”，对李攀登名誉带来很大影响。三、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公司对于游戏中的银两招募、元宝招募及元神召唤等随机玩法均未在官方网站或者游戏中准确公布其所涉英雄和宝具的名称、数量和概率，仅在官方网站上以“五星英雄/四星英雄的平均产出概率”“概率也会随着提升”等字眼表述，未说明确其具体数值。故李攀登诉至法院，望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腾讯计算机公司辩称，一、李攀登、腾讯计算机公司双方之间是网络服务合同关系。李攀登在使用腾讯计算机公司提供的英雄杀网络游戏（以下简称涉案游戏）服务之前，需阅读并同意《腾讯游戏许可及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协议中已将用户需要注意的限制条款以黑体加粗、颜色标记等合理方式提示用户注意。在使用涉案游戏服务时，李攀登是涉案游戏的用户，腾讯计算机公司是该游戏服务的提供者，双方是网络服务合同关系。李攀登在使用英雄杀网络游戏时，应当遵守服务协议的相关内容，腾讯计算机公司有权按照协议约定对李攀登的违约行为进行处理。二、李攀登的行为严重违反服务协议的约定，腾讯计算机公司封号合法有据。根据服务协议6.5条约定：“您在使用腾讯游戏服务过程中如有任何违规行为的，腾讯有权视情节严重程度，依据本协议及相关游戏规则的规定，对您做出暂时或永久性禁止登陆（即封号）、删除游戏账号及游戏数据、删除相关信息等处理措施。因外挂等行为具有即时性和隐蔽性的特征，腾讯有权根据您的游戏数据和表现异常判断您有无使用非法外挂等行为，并采取限制使用等措施”。李攀登在使用涉案游戏服务时违反用户协议约定，利用外挂恶意刷取游戏道具多达上百次，游戏数据存在显著异常，违规情节严重，对其他游戏用户的合法权益及涉案游戏的正常运营造成极大影响。腾讯计算机公司根据服务协议约定的相关内容进行封号，合法有据。根据服务协议第6.6条约定，封号期间账号内的虚拟货币等道具无法使用，其使用期可能会过期，用户不能因此追究腾讯的责任。李攀登账号因存在违反服务协议约定的行为而被封号，导致道具过期的责任应当由李攀登本人承担。三、腾讯计算机公司并未侵犯李攀登名誉权，不应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李攀登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腾讯计算机公司侵犯其名誉权，其主张的赔礼道歉的诉求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首先，腾讯计算机公司在QQ部落的公告中，仅公布了涉案游戏玩家的昵称，该昵称不具有明确指向性，无法指向现实中的李攀登本人，没有对其人格或尊严造成贬损，没有降低其的社会评价。其次，腾讯计算机公司官网上的公布内容，是客观、真实的内容，不是虚构的内容，是为了提示玩家遵守游戏规则，维护游戏公平良好的竞技氛围，没有对李攀登人格或尊严进行贬低的主观恶意。腾讯计算机公司并未侵害李攀登名誉权，不应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综上所述，李攀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李攀登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腾讯科技公司辩称，涉案游戏《英雄杀》手游并非我司实际运营的，本案与腾讯科技公司无关。针对李攀登所说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我司认为李攀登在诉讼时明确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但是在我国侵权责任法中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并没有李攀登第三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要求公布银两招募、元宝招募以及英雄元神召唤中所涉英雄、宝具的名称、数量和概率的方式，故我司认为这项诉请在法律上是没有依据的。各方当事人通过本院诉讼平台提交了证据，并通过本院诉讼平台和庭审过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充分发表了意见。对本案有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英雄杀》手游运行商的主体情况腾讯计算机公司成立于1998年11月11日，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硬件的设计、技术开发等。腾讯科技公司成立于2000年2月24日，经营范围包括：从事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销售自行开发的软件；计算机技术服务及信息服务。《英雄杀》是腾讯旗下的一款竞技桌游。登录《英雄杀》页面下端显示，该游戏的著作权人为腾讯科技公司，出版单位为腾讯计算机公司。庭审中，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公司共同陈述《英雄杀》系腾讯计算机公司经营、管理的游戏，并非由腾讯科技公司运营。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发布的《2017年进口网络游戏审批信息》显示，《英雄杀》手游的出版单位及运营单位均为腾讯计算机公司，审批时间为2017年3月22日，批文号为新广出审[2017]2633号。二、原告注册使用《英雄杀》手游的相关情况李攀登在《英雄杀》手游中账号为名为53×××59，角色名称为“五岳攀天”，总战力为4528657。该账号实名认证为“李攀登”，注册账号的QQ号为53×××25。2018年4月24日，《英雄杀》手游发布了处罚公告，主要内容为：官方运营团队发现有玩家通过第三方外挂恶意盗刷游戏道具，目前，此外挂功能已失效，经过对全服玩家的系统筛查和人工多次审核，目前已经锁定使用外挂恶意盗刷游戏道具的玩家账号，为净化游戏风气，针对此类账号进行封号3年的处罚。其中处理名单有账号名称为“五岳攀天”的用户，即李攀登使用的账号。对此，李攀登向游戏客服反馈其账号被封，要求客服说明封号原因及提供相关证据，及对封号原因作出合理解释。诉讼中，腾讯计算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2018）深盐证字第5713号《公证书》（数据提取时间为2018年7月13日）。该《公证书》通过提取案涉账号在腾讯计算机公司后台数据库中的道具获取流水日志，显示该账号在20×××01:06:02出现了16条道具获取的流水；同日01:17:22出现了16条道具获取的流水、同日01:18:06出现了16条道具获取的流水、同日01:22:12出现了20条道具获取的流水、同日01:25:59出现了20条道具获取的流水、同日01:26:45出现了20条道具获取的流水，且以上多次获取道具来自“英雄招募”活动中的“英雄单次招募”。腾讯计算机公司认为，李攀登上述后台数据的异常情况，并非玩家手动操作可以实现，而必然是借助外挂等第三方程序才能够实现，即机器行为，李攀登使用外挂等非法第三方程序后，在“英雄单次招募”时，一次获取了多个小军令宝盒和多份道具，远远超过正常情况下能获取的数量，足以证明涉案账号存在显著异常，有使用外挂等行为。李攀登认为，腾讯计算机公司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2018年7月13日的服务器情况，无法证明4月份的服务器情况，不排除腾讯计算机公司在此期间人为修改数据库数据的可能性，即使未修改数据，也无法排除是服务器自身存在bug的可能，故上述数据情况不足以得出李攀登使用第三方外挂恶意盗刷游戏道具的结论。三、关于《英雄杀》手游的注册登录流程及相关服务协议腾讯计算机公司提交的（2018）深前证字第018442号《公证书》（公证申请时间为2018年7月13日）载明，一、用户初次下载使用《英雄杀》的程序为：1.弹窗提示用户需阅读并同意《腾讯游戏许可及服务协议》；2.选择“微信用户注册”或“QQ用户注册”；3.点击“登录”。二、用户在注册使用QQ账号前，需要阅读并同意《腾讯服务协议》，该协议中明确约定，“您在腾讯平台上使用第三方提供的产品或服务时，除遵守本协议约定外，还应遵守第三方的用户协议。腾讯和第三方对可能出现的纠纷在法律规定和约定的范围内各自承担责任”。《腾讯游戏许可及服务协议》中的【用户行为规范】载明：“6.4除非法律允许或腾讯书面许可，您不得从事下列行为：。（6）通过非腾讯开发、授权的第三方软件、插件、外挂、系统，使用腾讯游戏及腾讯游戏服务，或制作、发布、传播非腾讯开发、授权的第三方软件、插件、外挂、系统”；“6.5您在使用腾讯游戏服务过程中如有下列任何行为的，腾讯有权视情节严重程序，依据本协议相关游戏规则的规定，对您做出暂时或永久性地禁止登陆（即封号）、删除游戏账号及游戏数据、删除相关信息等处理措施，情节严重的将移交有关行政管理机关给予行政处罚，或者追究您的刑事责任：（4）各种非法外挂”。腾讯计算机公司称，涉案游戏上线时即在游戏官网及手机游戏APP中设置了《腾讯游戏许可及服务协议》，其于2018年3月28日对案涉游戏进行修改，修改后，游戏用户在每次登陆时，均需要同意《腾讯游戏许可及服务协议》，则无法登陆游戏。李攀登称，其注册涉案账号时使用的游戏版本为3.6版，该版本的账号注册页面并未出现《腾讯游戏许可及服务协议》，在登陆界面也未出现该协议，腾讯计算机公司提供的证据仅说明在游戏3.22版本的注册页面中展示了该协议，但在登陆游戏界面并未展示。李攀登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相关的游戏注册登陆视频，其中名为“测试旧版本（3.6版）注册过程”的视频中，注册登陆游戏时并未显示《腾讯游戏许可及服务协议》，在游戏内的“系统”设置中，用户可以点击查看该协议。在名为“测试当期版本（3.22版）注册过程”的视频中，在注册界面中展示有《腾讯游戏许可及服务协议》。腾讯计算机公司主张，除服务协议外，游戏公告也属于涉案游戏运营规则的一部分，涉案游戏运营方在游戏App及官网均发布过打击外挂等第三方作弊行为的公告，李攀登作为一名资深玩家，对相关规则是清楚了解的。对游戏外挂进行打击是游戏行业的通行做法，包括腾讯、网易等游戏运营商均存在类似规定。游戏用户不得使用游戏外挂进行游戏，也是切实履行诚实信用基本民事活动原则的基本要求。退一万步说，即使本案中腾讯计算机公司并未在封停用户账号前在登录页面配置用户协议，考虑游戏外挂的危害性、游戏用户的普遍认知等因素，网络游戏服务运营商也应当有权对外挂行为进行处罚。李攀登称，认可腾讯计算机公司提及的行业内打击外挂的事实，但认为本案与外挂无关。经本院释明，李攀登确认在本案中要求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公司承担的是侵权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为网络侵权责任纠纷，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为：腾讯计算机公司封停李攀登的涉案游戏账号并予以通报是否构成侵权行为。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李攀登与腾讯计算机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问题。李攀登以QQ号“53×××59”注册并登陆涉案游戏，腾讯计算机公司作为涉案游戏的运营商，为李攀登提供网络游戏服务，双方成立网络服务合同关系。上述合同关系的成立与双方是否实际签订书面服务合同没有必然联系，故李攀登以其未点击同意《腾讯游戏许可及服务协议》为由否认双方之间存在网络服务合同关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攀登是否存在使用外挂获取游戏道具行为的问题。根据腾讯计算机公司提交的（2018）深盐证字第5713号《公证书》，游戏系统后台数据显示，案涉账号多次出现在同一时间点同时获得多项游戏道具的记录。腾讯计算机公司主张以上多次获取道具均来自“英雄招募活动”中的“英雄单次招募”，涉案账号一次获取了多份道具，远远超过正常情况下能获取的数量，该现象并非玩家手动操作可以实现，而必然是借助外挂等第三方程序进行操作，足以证明涉案账号存在显著异常，有使用外挂等行为。本院认为，腾讯计算机公司的上述主张有具体的后台统计数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信。李攀登抗辩称不排除存在腾讯计算机公司人为修改数据库数据或者是服务器自身存在bug的可能，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李攀登存在使用外挂获取游戏道具的行为。关于腾讯计算机公司封停李攀登游戏账号并予以通报是否构成侵权行为的问题。游戏外挂，一般是指利用电脑技术针对一个或多个软件进行非原设操作，篡改游戏原本正常的设定和规则，大幅增强游戏角色的技能和超越常规的能力，为实现轻松获取胜利、道具、奖励等目的，而制作的程序。在网络游戏中使用外挂，破坏了网络游戏公平竞争的环境，损害了其他游戏用户的合法权益，存在显著的危害性。因此，禁止使用外挂，对使用外挂的游戏用户进行一定的处罚，已经成为网络游戏行业的惯例，属该行业的交易习惯。李攀登作为资深游戏玩家，对使用外挂的危害性以及相关交易习惯不可能不清楚。本案中，李攀登对于网络游戏行业打击外挂行为的事实亦表示认可。据此，虽然李攀登主张其并未点击同意《腾讯游戏许可及服务协议》的内容，但其在明知“禁止使用外挂”这一交易习惯的情况下仍然登陆涉案游戏，接受腾讯计算机公司提供的网络游戏服务，应当视为其同意该交易习惯成为双方网络服务合同的一部分，并受其约束。此外，腾讯计算机公司作为网络游戏运营商，对网络游戏秩序进行管理，为广大网络游戏玩家提供公平、公正、规范的游戏环境，既是其权利，也是其义务，其对使用外挂等危害正常游戏秩序的行为进行处理和处罚，并未超出正常的管理范围。综上，本院认为，腾讯计算机公司以使用外挂为由封停李攀登的游戏账号并予以通报，具有合同依据，亦未超出网络游戏秩序管理的合理范围，其行为不存在违法性。李攀登主张腾讯计算机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腾讯计算机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李攀登要求其解封游戏账号、赔偿损失、公开道歉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攀登请求腾讯计算机公司公布银两招募、元宝招募以及英雄元神召唤中所涉英雄、宝具的名称、数量和概率，并为此在游戏公告中向所有玩家道歉的问题，由于本案为网络侵权责任纠纷，而上述诉讼请求属合同责任的范畴，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本院对此不予调处，李攀登可另寻途径解决。腾讯科技公司并非涉案游戏的运营商，李攀登也没有举证证明腾讯科技公司参与了封停涉案账号等行为，其要求腾讯科技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攀登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攀登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嘉贤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彭美英书记员吴坪芯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合同文本采用两种以上文字订立并约定具有同等效力的，对各文本使用的词句推定具有相同含义。各文本使用的词句不一致的，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予以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