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01行终1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明江，男，汉族，1966年10月9日生，住址：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委托代理人伍兴超，男，汉族，1963年9月5日生，住址：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昆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昆明市呈贡区锦绣大街1号昆明市级行政中心8号楼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100550100153Q。法定代表人唐琪，局长。委托代理人杨艳，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陈建琼，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昆明市金殿青龙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23919H。法定代表人陈南峰，经理。委托代理人黄剑超，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赵明江因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4行初5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3年2月19日第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与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协议书。第三人将宜良县海马箐水库灌区隧洞工程承包给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施工建设。原告赵明江经胡成才介绍到该工程从事凿岩工作。2014年9月7日中午14时左右，原告赵明江在井下凿岩工作中左手小拇指被机械撞伤。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管理人员送赵明江到宜良县人民医院治疗，后又转院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原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2014年9月30日出院。原告赵明江于2015年3月26日向昆明市盘龙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请求确认与第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昆明市盘龙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受理后，裁决驳回赵明江的仲裁请求。2015年9月6日，原告赵明江向宜良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请求确认原告赵明江与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宜良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作出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赵明江的请求。原告赵明江不服向宜良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宜良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宜民初字第13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赵明江要求确认与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原告赵明江不服，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01民终123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原告赵明江的上诉。2017年6月7日，原告赵明江向被告昆明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被告昆明人社局以原告赵明江未提供其与第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有效证明材料为由，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编号17020004号《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原告赵明江不服，向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申请行政复议，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于2017年11月15日作出云人社行复决字〔2017〕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昆明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被告昆明人社局2017年12月8日受理原告赵明江的工伤认定申请，向第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送达《举证通知书》，因第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举证证明原告赵明江与其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昆明人社局于2018年1月22日中止工伤认定程序。原告赵明江以被告昆明人社局未履行工伤行政确认法定职责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因双方达成行政调解，2018年12月12日原告赵明江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经一审法院裁定准许。2018年12月26日被告昆明人社局恢复工伤认定程序，认为原告赵明江在申请工伤认定时，没有有效证明材料证明与其所述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决定不予认定工伤。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编号1802069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按规定将结论送达当事人。一审人民法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昆明人社局2018年12月29日作出的编号1802069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执法程序是否合法。首先，《工伤保险条例》第一条规定：“为了保障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职工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促进工伤预防和职业康复，分散用人单位的工伤风险，制定本条例”，工伤保险调整的范围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的关系。《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应当提交以下材料：……；（二）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工伤认定申请人提供材料不完整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一次性书面告知工伤认定申请人需要补正的全部材料。申请人按照书面告知要求补正材料后，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一）项规定：“证明同一事实的数个证据，其证明效力一般可以按照下列情形分别认定：（一）国家机关以及其他权能部门依职权制作的公文文书优于其他书证……”。原告赵明江虽然主张认为其与第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亦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但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经昆明市盘龙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仲裁裁决，已驳回了原告申请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该仲裁裁决已生效。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项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本案中，宜良县海马箐水库灌区隧洞工程系第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转包给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表明该转包行为系违法转包，故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项规定。最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云01民终123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赵明江系胡成财所招用，接受胡成财的管理，赵明江与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劳动法意义上的权利义务关系。综上，被告昆明人社局基于以上查明的事实作出本案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赵明江请求撤销被告昆明人社局作出的编号1802069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应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赵明江在申请工伤认定后，对被告昆明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不服，依法享有起诉的权利。《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被告昆明人社局属于法律法规授权的昆明市行政区域内的劳动和社会保障管理行政机关，有权对辖区内的劳动及工伤社会保障纠纷进行裁决处分，故被告昆明人社局行政主体资格适格，具有执法权限。第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有利害关系，依法应参加诉讼。被告昆明人社局作出的编号1802069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判决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十八条以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2目、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明江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赵明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提供的考勤表和工资支付花名册上均是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名称，在宜良县协商解决上诉人工资和工伤赔偿时也是该公司，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没有劳动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二、上诉人以昆明佳杰建筑公司为用工主体申请过工伤认定，后经劳动关系认定并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已经表明昆明佳杰建筑公司不承担上诉人的工伤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仍以错误观点来认定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因工程转包不承担上诉人的工伤保险责任，是对本案片面、机械的认定。三、上诉人因与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昆明佳杰建筑公司均不存在劳动关系，两家公司都拿着法院的判决推卸上诉人的工伤赔偿责任。作为负责工伤认定的被上诉人昆明人社局应抛开法院判决，依自己的职权调查核实上诉人是否在工作中遭受事故伤害，上诉人提交的考勤表、工资支付花名册积极参加解决上诉人工伤赔偿等因果关系确定哪家公司有关联性，应承担上诉人的工伤赔偿责任。鉴于以上事实，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昆明呈贡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的（2019）云0114行初51号行政判决；2、责令被上诉人昆明人社局以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和昆明佳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用工主体，确认上诉人赵明江遭受伤害为工伤；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被上诉人昆明人社局辩称，一、本案的基本事实是，1、经昆明市盘龙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仲裁裁决，确认上诉人与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2、2013年2月19日，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将宜良县海马箐水库灌区隧洞工程承包给案外人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施工建设。2013年10月27日，上诉人到隧洞工程从事凿岩工作，上诉人与案外人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4年9月7日中午14时左右，上诉人在井下凿岩工作中左手小指被机械撞伤，经医院治疗，于2014年9月30日出院，案外人胡成财为赵明江垫付了全部医疗费。3、依据昆明市中级民法院（2016）云01民终1238号民事判决确认，赵明江系案外人胡成财所在招用，接受胡成财的管理，上诉人与案外人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没有劳动法意义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二、不予认定为工伤的理由及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一条、第二条及第四条规定了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的基本前提是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经仲裁确认上诉人与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也即上诉人不存在适用《工伤保险条例》来认定工伤的前提和基础。三、上诉人要求我局作出认定为工伤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1、本案中，用工单位与劳动者之间虽然存在用工行为，但双方的法律关系不是劳动关系，上诉人应通过雇佣关系或劳务关系等其他法律情况主张自己权益。法院的生效判决明确确认上诉人与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我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并无不妥。2、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与案外人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系转包关系，但经有效判决认定案外人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是合法的用工主体，对上诉人不应亦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项的特别规定。易言之，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已经把宜良县海马箐水库灌区隧洞工程转包给案外人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该公司作为该工程项目的承包人和合法用工主体，上诉人是在井下凿岩工作中左手小指被机械撞伤与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3、针对上诉人诉状中提出的其他问题，我局认为上诉人认为“打擦边球的劳动关系均可认定为工伤”完全是不尊重事实和法律。我局亦不存在行政不作为情形，我局经过相应调查及审核材料，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正是积极行使职权的情形。综上所述，我局认为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辩称，一、本案的基本事实是，2013年10月27日，赵明江经人介绍到胡成财负责的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施工队宜良县马街镇海马箐水库引水隧洞工程项目从事井下工作，因赵明江违反操作规程，左手小指被机械撞断，胡成财即刻送其到宜良县人民医院治疗。后赵明江找到宜良县，要求认定其于我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并支付其工资和医药费。我单位即派综合办主任梁黎明与胡成财前往监察大队参与解决，在宜良县的主持下，我单位根据事实否认了与赵明江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并督促胡成财一次性支付了赵明江工资和医药费，问题得到解决。但赵明江非要将其与我单位扯上关系，又于2015年3月26日将我单位仲裁到昆明市盘龙区劳动仲裁院，后驳回了赵明江的仲裁请求。2019年4月25日，赵明江再次将我单位诉讼到呈贡区人民法院，要求撤销昆明人社局作出的编号1802069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二、不予认可劳动关系的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及云南省的有关规定，正式员工必须签订《劳动合同书》，才能建立劳动关系。按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赵明江经人介绍到胡成财负责的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施工队宜良县海马箐水库引水隧洞工程项目从事井下工作，与我单位从未办理过录用工手续，也未签订任何劳动合同书，不是我单位管理，更与我单位未发生过直接的有报酬的劳动，我单位不认识赵明江和胡成财，其也不是我单位管理。因此，我单位与赵明江不存在劳动关系。三、上诉人所述理由不能认定为工伤。原告认为其在确认劳动关系中，法院认定事实是原告系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项目经理胡成财招聘为该公司工作与法院判决内容不符。事实是：2013年2月19日，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与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协议书，将宜良县海马箐水库引水隧洞工程承包给昆明佳杰建筑有限公司建设，胡成财是该公司委派的项目负责人，与我单位无关系。赵明江经胡成财介绍到该工程项目从事井下工作，不受我公司管理，我公司也无义务对其支付报酬。我单位认为，赵明江与我方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前提下，不应认定为工伤。综上所述，我单位对赵明江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持原判。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本案经二审审查，一审人民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各方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根据本案收录的有效证据，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明江作为编号1802069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行政相对人，其对该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不服，有权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依法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之规定，被上诉人昆明人社局依法具有作出本案被诉编号为1802069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的行政主体资格及权限。本案上诉人对昆明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不服，昆明人社局系本案适格的“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诉讼当事人中的一部分人提出上诉，没有提出上诉的对方当事人为被上诉人，其他当事人依一审诉讼地位列明”之规定，本案一审第三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主张与上诉人相反，作为上诉人的对方当事人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应列为被上诉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赵明江在2014年9月7日左手小拇指所受伤害是否属于法定的应当认定为工伤的情形。《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具体规定了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应当提交的相关材料，该条文的第（二）项明确规定了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应当提交包含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就本案在卷证据而言，上诉人虽提交了考勤登记表、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材料欲证明其与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提交了相应反证，即经昆明市盘龙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作出且已经生效的《仲裁裁决书》，该裁决书驳回了上诉人要求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就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证明效力而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提交的公文文书的证明力优于上诉人提交的其他书证。故本院对于上诉人与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不予确认。易言之，上诉人向昆明人社局提起工伤认定申请时未能提交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另，对于非法转包情况下的工伤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项作出了特别规定，适应该条款的前提是存在工程的非法转包行为，但案涉的宜良县海马箐水库引水隧洞工程的转包是否存在违法，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本案中尚不存在适用该特别条款的前提条件。综上，上诉人提起此次工伤认定申请欠缺必备申请材料，同时也不符合工伤认定的特别规定，故被上诉人昆明人社局作出本案被诉不予认定工伤决定，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人民法院作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赵明江的上诉请求缺乏相应证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及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2目、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计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赵明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锐审判员 颜瑶瑶审判员 赵鸿章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保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