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刑初1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寿富，男，199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50************531。因本案于2019年9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小燕，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托彰，男，199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50************510。因本案于2019年9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海亭，广东国硕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蕾，广东国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何传德，男，199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50************515。因本案于2019年9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聂秀凤，北京市君泽君（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珠检二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何传德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寿富及其指定辩护人梁小燕、被告人严托彰及其指定辩护人徐海亭、被告人何传德及其指定辩护人聂秀凤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何传德接受“二哥”（身份不详）的雇请，约定以每人收取人民币2,000元的报酬，驾船前往香港走私冻品运回本省湛江市。当晚，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何传德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乘车出发，于次日凌晨到达停靠于本市一码头的“穗海韵378”船上，并由一陌生男子（身份不详）带领学习船只操作。此后，由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继续轮流驾船随同该男子出海，被告人何传德负责打杂，该船行至途中该男子改乘其他船只离开。后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驾驶该船继续往香港方向行驶，并于同年9月21日凌晨到达指定的香港装货地点。在冻品吊装完成后，被告人何传德用篷布将货物遮盖，随后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轮流驾驶该船，按照指定的位于本省湛江市的目的地坐标行驶，在途经大万山岛附近海域时被珠海海警局当场抓获。珠海海警局在该船查获无合法证明的冻品一批。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珠海有限公司对查获冻品进行鉴定，船上共装载冻品11种，共231.35吨，其中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所发布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9年8月26日更新）》内的产品共计59.56吨，另有171.79吨冻品不属于或者无法确定是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所发布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9年8月26日更新）》内的产品。经拱北海关核定，上述171.79吨冻品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869,137.06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何传德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进境，情节严重，走私普通货物进境，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869,137.0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何传德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何传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何传德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林寿富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至二十三万元；判处严托彰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至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至二十四万元；判处何传德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至十五万元；扣押的涉案财物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寿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审查起诉阶段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林寿富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林寿富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林寿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2.被告人林寿富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林寿富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4.被告人林寿富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和社会影响较小；5.涉案货物未进入市场，未对市场经济秩序造成任何危害，犯罪情节轻微。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林寿富从宽处理。被告人严托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审判阶段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严托彰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严托彰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严托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严托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3.本案走私货物包含普通货物和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被告人严托彰主观上认为全部是普通货物，对走私对象有错误认识，对犯罪结果和违法程度无法清楚预见，恳请法院依法从轻处罚；4.被告人严托彰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已认罪认罚；5.本案走私货物被查获并未流入社会，并未对国家税收造成实际的损失。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严托彰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传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审查起诉阶段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何传德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严托彰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传德在本案中是从犯，所起作用小；2.本案所涉犯罪行为，尚未给社会造成实质的危害后果，且被告人何传德也尚未因本案获利，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何传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且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4.被告人何传德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何传德从轻、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侦查机关除依法扣押冻品231.35吨，另扣押“穗海韵378”集装箱船舶一艘、记载经纬度的笔记本一本、蓝色NOKIA手机一部、被告人林寿富的蓝色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严托彰的红色iPhone7手机一部、被告人何传德的蓝色iPhoneX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2.到案经过；3.检查笔录；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5.涉案船只和冻品照片；6.涉案冻品入库单；7.抓获地海图；8.记载经纬度的笔记本复印件；9.笔记本记载的经纬度的海图图示；10.被告人严托彰、何传德的手机微信图片；1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开户信息及流水；12.珠海市海警局调取的“穗海韵378”船的照片；13.广州市海韵船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介绍信、员工陈朝明、黄志滔的身份信息；14.广州市海韵船务有限公司提供的公司营业执照、穗海韵378号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广东省水路运输业务备案证明、关于“穗海韵378”船的情况说明、张海桥和李威向广州市海韵船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书、李威向广州市海韵船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穗海韵378船的情况说明、广州市海韵船务有限公司与李威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船舶代管协议、《船舶反走私责任书》《船舶安全管理协议》《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内河船舶吨位证书》《内河船舶适航证书》《内河船舶防止油污证书》《内河船舶载重线证书》《内河船舶防止空气污染证书》《内海船舶防止垃圾污染证书》《港澳航线船舶营运证》；15.关于涉案“穗海韵378”船船主的情况说明；16.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珠海有限公司出具的NO:480019090090-BZ、NO:480019090090-BZS1鉴定证书；17.拱北海关拱香核字（2019）A0817号走私货物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18.拱北海关出具的《关于计核清单的情况说明》；19.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何传德的户籍资料及前科查询说明；20.证人黄志滔的证言；21.被告人林寿富的供述；22.被告人严托彰的供述；23.被告人何传德的供述。关于扣押财物的处理问题。1.侦查机关扣押的冻品共231.35吨均属于走私货物，应予没收；2.侦查机关扣押的“穗海韵378”集装箱船舶一艘，经查，根据船舶国籍证书证实，“穗海韵378”集装箱船的所有人是广州市海韵船务有限公司、林德林，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穗海韵378”集装箱船属于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3.侦查机关扣押的记载经纬度的笔记本一本作为证据保存；4.侦查机关扣押的蓝色NOKIA手机一部系供犯罪所用，予以没收；被告人林寿富的蓝色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严托彰的红色iPhone7手机一部、被告人何传德的蓝色iPhoneX手机一部，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为三名被告人供犯罪所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何传德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何传德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何传德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何传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对三名被告人所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均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所起作用较被告人何传德而言相对较大，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何传德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林寿富、何传德在审查起诉阶段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严托彰在审判阶段愿意接受处罚，对被告人林寿富、严托彰、何传德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三名被告人自愿接受处罚所处阶段在量刑时予以区别。涉案走私货物尚未流入社会，量刑时酌予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各辩护人围绕量刑所提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部分予以采纳。侦查机关扣押的走私货物冻品231.35吨、供犯罪所用的蓝色NOKIA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寿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9月2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严托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12月2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何传德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走私货物冻品231.35吨、供犯罪所用的蓝色NOKIA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志刚审 判 员  李 莉人民陪审员  佘结谊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阮绮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