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23272号原告：甘肃锦泰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陇南市。法定代表人：王金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辰奕，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晨曦，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务所律师。被告：金昌中新能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金昌市。法定代表人：杨文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琦。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彩玲。原告甘肃锦泰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金昌中新能电力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依法裁定查封、冻结被告名下价值15,059,900元的财产。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组织证据交换，于2020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辰奕，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琦、刘彩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甘肃锦泰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4月29日至2020年4月28日运维费975万元、违约金975,000元、逾期利息308,75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以7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9日计算至2020年4月28日为71,250元；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8日计算至2020年4月28日为237,5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4月29日至2019年4月28日的奖励费4,619,867元，以及逾期支付奖励费的违约金691,462.64元(按日万分之三，以1,782,565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8日计算至2020年4月28日为385,034.04元，以2,837,302.2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9日计算至2020年4月28日为306,428.6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4月29日至2019年4月28日安全生产奖励费42万元，以及逾期支付安全生产奖励费的违约金68,040元(按日万分之三，以21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9日计算至2020年4月28日为45,360元，自2019年4月29日计算至2020年4月28日为22,68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29日，被告与甘肃锦宏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宏公司”)签订《金昌中新能电力有限公司100MW光伏发电项目厂区运维合同》(以下简称“运维合同。”)，2017年5月15日签订《补充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关系作出约定。锦宏公司已全面履行义务，被告于2017年12月6日、2019年2月2日向锦宏公司分别支付225万元、200万元费用后，再未支付任何费用，锦宏公司数次催讨无果。2019年10月10日，原告与锦宏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锦宏公司在上述合同中的权益转让给原告，并于当日将债权转让通知发送被告。现《运维合同》、《补充协议》均尚在履行中。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金昌中新能电力有限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1、锦宏公司存在多项违约行为，被告有权拒绝支付运维费，并给予合同总额20%即200万元的考核处罚。锦宏公司的违约行为包括：未根据运维合同第9.2条向被告提交付款申请、发票及收据，未根据第3.2.7条对变电站、集电线路进行电气预试工作并承担费用，未根据第4.3.24条进行防雷检测工作并承担费用，未根据第4.3.25条委托第三方进行气象服务并承担费用，未根据第4.3.28条完成绿化维护及光伏组件清洗工作，未依据第4.3.27、4.3.29条联系相关专业单位对消防设备、设施进行定期检测等工作，未依据第4.3.46条承担车辆保险费、检修维护等，未提交保养记录，未根据第4.3条编写并提交运行规程、检修维护规程、各项技术性文件、年度运行维护计划、工具台账、年度及月度运行分析报告、年度变电站检修及实验计划、生产运行总结报告等。2、原告无权主张2019年4月28日运维合同期限以外的运维费用。原告系根据其与锦宏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主张权利，原告受让的权利不包含运维合同及补充协议期限以外的任何权利。3、原告无权主张安全生产奖励费及违约金。运维合同第2.2、2.3条约定承包形式是固定总价承包，安全生产奖励费已包含在签约总价中，原告无权在固定总价外另外再主张安全生产奖励费。4、电量奖励费应根据被告提交的《甘肃电网电力交易中心电量、电费结算单》、《国网甘肃省电力公司本部科目明细账》确定的上网电量计算，奖励电量为4,640.27万千瓦时，电价应按被告实际获得的电费44,171,086.46元除以总上网交易电量25,140.27万千瓦时确定，电费奖励费应为815,288.65元。5、因锦宏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向相关第三方支付的天气预报服务费、防雷静电装置检测服务费34万元应予扣除，因未履行组件清洗、除草等义务还应扣除32万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对原告提交的《金昌中新能电力有限公司100MW光伏发电项目厂区运维合同》及《补充协议》，甘发改商价(2014)1145号《甘肃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金昌清能电力有限公司金川区西坡等并网光伏发电企业上网电价的通知》，2019年9月12日被告的员工满其鹤与原告的员工卢家健的微信记录，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的内容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产品加工订货合同》及发票、《光伏电站数值天气预报合作协议》及发票、《建筑物防雷静电装置检测协议书》及发票，原告不认可其真实性，认为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的原件与复印件相一致，内容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院确认、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4月29日，被告(甲方)与锦宏公司(乙方)签订《金昌中新能电力有限公司100MW光伏发电项目厂区运维合同》，约定：甲方拥有甘肃省金昌市中新能100MWp光伏电站，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日常运行维护工作，签约合同价为总价款500万元(含税价)，承包形式为固定总价承包，合同约定承包范围内的工作内容相应减少或者增加后实际合同价经双方确认后相应进行调整。承包时间自2017年4月29日至2019年4月18日，周期2年。签约合同价已包括总承包方应承担的全部义务(包括提供货物、材料、设备、服务、保险等义务)以及为实施和完成本合同工程和其缺陷修复所应当承担的工作、条件和费用。电站运行的上网电费、下网电费和送出线路的维护检修费用由甲方负责，乙方代为办理相关手续，整站资产保险由甲方负责，其他电站运维发生的费用均包含在总包价款中。第4.3.24条约定，防雷检测(根据当地气象局要求)由甲方委托当地气象局或由相关甲级资质检测机构进行检测，产生的实际费用由乙方承担。第4.3.25条约定，光伏电站上、下网电费、无功电费、电网通讯信道维护费用除外，光伏电站备用电源费用及气象服务费由乙方代表甲方与当地供电公司或其他有关部门进行沟通和协调并协助甲方签订规范，具体费用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由乙方负责。第7.1条约定，连续12个自然月作为规范期发电量指标，发电量指标为10000万千瓦时。第7.2.2.1约定，乙方服务期内，如发生安全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和工期延误的，乙方除根据规定承担全部责任外，发生人身重伤及以上事故扣10万元/次……乙方服务期呢，没有发生以上安全考核事件，甲方一次性奖励乙方20万元。第7.2.2.2约定，乙方服务期内，如发生管理性、装置性、作业(行为)性违章的，每发生一次，考核乙方500万元，……，乙方服务期内，没有发生以上违章性考核事件，甲方一次性奖励乙方1万元。第7.2.2.3条约定，甲、乙双方对连续12个月自然月的发电量进行统计，年实际发电量数据与规范约定值进行比较，在约定值的正负2.5%范围内不做奖励，超过约定值的2.5%，按超过规范约定值发电收益的10%对乙方进行奖励，年实际发电量数据低于规范约定值的2.5%，按发电损失的10%对乙方进行考核。第7.2.2.7条约定，甲方未按本规范规定按时履行付款义务，自延迟支付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每延迟一天，按照未付款项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第9.2条“付款方式”约定，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预付项目服务年度承包费的25%，此后服务年付自服务期起算之日的第二季度期满后次月15日、第三季度期满后次月15日之前分别支付年度承包费的20%，第四解读期满后次月15日之前支付年度承包费的15%，剩余年度承包费的20%用作全年运维的绩效考核费用，甲方根据运维合同及电站整个运维年度乙方工作任务完成情况，在第二个运维年度的首季度结束前根据最终确认的应付款项进行支付。乙方应当自服务期起算之日起每季度最后一个月的月初提供甲方技术服务费专用增值税发票。第13.2.1条约定，如果甲方未能向乙方支付合同项下到期无争议款项，且在乙方向甲方发出书面通知后仍持续3个工作日，乙方可要求甲方支付该笔金额另加逾期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利息计算，通知甲方应当承担未支付价款10%的违约责任。2017年5月15日，被告与锦宏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原合同第7.1条约定的年发电量变更如下：乙方承诺，被告在原合同约定的运维服务年度期间电站设备运行完好率达到90%以上，保证年度发电量≥10000万千瓦时。……2、自2017年4月29日起为甲方考核年发电量的开始，至2018年4月28日为一个完整的运维服务年度，并以此作为甲方支付原合同年度承包费用的结算依据，入场费125万元(25%)，自运维人员入场十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三次结算100万元(20%)，及第四次结算(15%)75万元，均三个月支付一次，每个运维服务年度承包费的20%，作为电站安全生产目标责任保证金，自该运维服务年度期满一个季度后根据原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进行支付。自一个完整的运维服务期满一年后30日内，双方对运维服务期内连续12个月的发电量进行统计，并结合补充协议乙方承诺的年发电量作为双方考核依据，即电站设备运行完好率达到90%以上，保证年度发电量≥10,000万千瓦时；具体执行标准如下：……(2)如年度发电量在考核时在完成10,000万千瓦时的基础上超出10,000万千瓦时的2.5%，则甲方依据超过10,000万千瓦时的2.5%的电量对应发电收益的10%对乙方进行奖励。……2017年4月29日，锦宏公司进场。2017年12月6日，被告向锦宏公司支付225万元。2019年2月2日，被告向锦宏公司支付200万元，其他款项未支付。2019年4月，被告就涉案电站运维项目进行招标，甘肃锦泰阳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中标。2019年9月12日，被告的员工满其鹤将运维合同发送给原告的员工卢家健，但甘肃锦泰阳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因认为360万元的价格太低而未与被告签订运维合同。甘肃锦泰阳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锦宏公司与原告系关联公司。被告自认2019年4月29日后锦宏公司未与其办理交接手续。2019年10月10日，锦宏公司(转让人)与原告(受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人将《金昌中新能电力有限公司100MW光伏发电项目厂区运维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的一切权利转让给受让人。另查明，2014年8月22日，甘肃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布甘发改商价【2014】1145号《关于金昌清能电力有限公司金川区西坡等并网光伏发电企业上网电价的通知》，明确金昌中新能电力有限公司金川区西坡并网光伏发电项目上网电话，按太阳能光伏发电标杆上网电价每千瓦时0.9元(含税)执行。2017年4月24日，被告与宁夏鹏伟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建筑物防雷防静电装置检测协议书》，宁夏鹏伟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为涉案电站进行防雷装置检测服务，服务费102,000元。2017年5月11日，宁夏鹏伟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相应发票。2017年5月22日，被告与许继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产品加工订货合同》，由许继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电站进行SPF801与SRU802服务器升级、配套软件升级、扩容服务并提供一年天气预报数据服务，其中天气预报数据服务服务费68,000元。2017年7月3日，许继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开具了相应发票。2018年7月，被告与河北光创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光伏电站数值天气预报合作协议》，由河北光创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为涉案电站提供数值天气预报和预报订正服务，期限自2018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20日，服务费68,000元。2018年7月30日，河北光创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开具相应发票。原告主张根据被告的“电力调度信息报送与披露系统”，2017年4月29日至2019年4月28日的发电总量为256,331,856千瓦时。被告自认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的发电量为256,251,633千瓦时。因当事人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1、原告有权主张的运维费的周期。原告主张自2017年4月29日至2020年4月28日期间的运维费，被告主张根据债权转让协议，原告仅可主张2017年4月29日至2019年4月28日期间的运维费。2、被告对运维费是否享有先履行抗辩权，锦宏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被告主张锦宏公司存在诸多违约行为，且未按约定先提交付款申请、开发发票，被告得拒绝履行运维费支付义务。原告主张锦宏公司已按约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从未提出异议，因被告未按时支付运维费，锦宏公司才不开具发票，以免承担纳税义务。3、奖励费的计算方法。原告主张以发电量为基础，按每千瓦时0.9元计算，被告主张以上网交易电量为基础，按被告实际收益的平均电价计算。4、原告是否有权主张安全生产奖励费。被告主张安全生产奖励费已包含在固定总价中，无需额外支付。5、被告支付的天气预报服务费、防雷检测服务费等是否应予抵充。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锦宏公司与被告的运维合同及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合同期限为2017年4月29日至2019年4月28日，原、被告均认可被告于2019年4月再次进行招标，甘肃锦泰阳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双方就合同进行了协商。因此，2019年4月29日后锦宏公司与被告的运维合同、补充协议是否继续履行处于不确定状态，而原告受让锦宏公司对被告享有的债权应当明确、确定，故原告依据债权转让协议有权向被告主张2017年4月29日至2019年4月28日期间的运维费、奖励费等。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锦宏公司自2017年4月29日进场履行运维合同及补充协议，在两年的合同期限内，被告如认为锦宏公司存在其所主张的诸多违约行为，应当以适当的方式提出，但被告既未举证证明其曾向锦宏公司提出异议或催告履行，也未举证证明锦宏公司的违约行为对其造成任何损害后果。故被告主张锦宏公司存在诸多违约行为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支付运维费是被告的主义务，提交付款申请、开具发票等是锦宏公司的从义务，两者之间不构成对待给付，被告不享有先履行抗辩权。被告于2017年12月6日支付225万元，2019年2月2日支付200万元，付款时间明显晚于约定，构成违约。被告应承担继续履行、承担违约责任等法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根据运维合同及补充协议，年发电量是被告与锦宏公司的考核依据，在完成10,000万千瓦时的基础上，被告依据超出10,000万千瓦时的2.5%的电量对应发电收益的10%对锦宏公司进行考核。被告主张按上网交易电量为基数计算奖励费，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难以采信。关于电价，被告主张按其收到的发电收益计算平均电价，缺乏合同依据或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信。原告主张按每千瓦时0.9元计算，该价格由甘肃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布的《关于金昌清能电力有限公司金川区西坡等并网光伏发电企业上网电价的通知》确定，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发电总量，原告未能说明按“电力调度信息报送与披露系统”计算发电总量的计算方法，本院采纳被告自认的发电总量，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为122,346,032千瓦时，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为133,905,601千瓦时，合计256,251,633千瓦时,每年度超出10,000万千瓦时的2.5%的电量分别为19,846,032千瓦时、31,405,601千瓦时，总计为51,251,633千瓦时。根据《关于金昌清能电力有限公司金川区西坡等并网光伏发电企业上网电价的通知》确定的每千瓦时0.9元计算发电收益的10%，分别为1,786,142.88元、2,826,504.09元，合计4,612,646.97元。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运维合同约定的固定总价是指电站运维费用，运维合同同时约定被告可根据是否发生安全考核事件、违章性考核事件，对锦宏公司进行考核，扣减相应金额或给予奖励。因此，安全生产奖励费与固定总价是针对不同的合同权利义务，两者并不矛盾。被告未举证证明锦宏公司在合同期限内发生安全考核事件、违章性考核事件，原告主张安全生产奖励费42万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五。本院认为，根据运维合同第4.3.24、4.3.25条，天气预报服务费、防雷检测服务费均由锦宏公司负担，现被告已向相关第三方支付，包括2017年4月后的防雷检测费102,000元，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的天气预报服务费68,000元，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的天气预报服务费54,000元，应当在运维费中扣除。被告另主张组件清洗、除草等应扣除320,000元，但被告既未举证证明锦宏公司违约，也未举证由其支付相关费用，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4月29日至2018年4月28日，被告应支付运维费500万元，已支付425万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防雷检测费102,000元，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的天气预报服务费68,000元，被告还应支付580,000元。2018年4月29日至2019年4月28日的运维费500万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的天气预报服务费54,000元，被告还应支付4,946,000元。以上合计应支付运维费5,526,000元。关于利息和违约金。原告主张根据运维合同第13.3.2.1条计算运维费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本院认为，第13.3.2.1条系针对被告未能支付合同项下无争议款项的情况，但从已查明的事实看，锦宏公司确实存在未按约定支付相关费用而实际由被告对外签订合同并支付款项的情况，这些费用应当在运维费中扣除，被告与锦宏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未及时结算，诉讼双方对应付款项存在争议，因而不应适用第13.3.2.1条。运维合同第7.2.2.7条约定被告迟延支付款项，按未付款项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该约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原告据此计算奖励费、安全生产奖励费的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运维费违约金亦应适用该条款，本院予以支持。运维合同约定每年度承包费的20%即100万元应于下一年度的首季度结束前支付，现原告为计算方便，放弃年度内的运维费违约金，而统一于下一年度开始计算违约金，总起而言有利于被告，本院予以认可。经核算，运维费违约金为668,60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昌中新能电力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甘肃锦泰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运维费5,526,000元、违约金668,607元；二、被告金昌中新能电力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甘肃锦泰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奖励费4,612,646.97元、违约金691,462.64元；三、被告金昌中新能电力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甘肃锦泰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安全生产奖励费420,000元、违约金68,040元；四、驳回原告甘肃锦泰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金昌中新能电力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112,159.40元，原告甘肃锦泰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438.86元，被告金昌中新能电力有限公司负担93,720.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鸣香审 判 员  陈 清人民陪审员  张大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栾燕霞书 记 员  栾燕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