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27394号原告：朱耀佳，男，197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来安路686号。负责人：刘加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该司职员。被告：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工业园建中路61号。负责人：王玲。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卿，该司职员。原告朱耀佳诉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以下简称“招行信用卡中心”）、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银联广东分公司”）信用卡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耀佳、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及被告银联广东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耀佳向本院提出诉请：1.两被告向原告合计返还29700元及利息968.96元（从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按一年期贷款利率4.35%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在招行信用卡中心申办信用卡，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核发信用卡。原告对2017年11月17日的一笔9900元（交易商户：哈尔滨得胜者箱包有限公司）及2017年12月9日的一笔19800元（交易商户：哈尔滨市道里区中央红小月亮超市跃进店）的交易产生异议，遂致电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告知：没有账单所述的两商户消费，并要求调阅交易凭证，如没有交易凭证，请求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为原告行使退单权，申请退单。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后来在2018年5月30日按规定为原告行使退单权取回了款项，并把该两笔款项9900元、19800元合计29700元存入原告信用卡账户，但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后来在2018年5月31日在未经本人同意下，又把已属于原告的款项转走，行为如同抢夺般违法，严重侵犯本人合法权益。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返还款项未果，打电话到人民银行投诉两被告，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电话回复称是被告银联广东分公司操作把款项划到商户账户后把信息传回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的；被告银联广东分公司称不是其所为，应与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继续协商。原告认为信用卡里的余额相当于其存款，两被告前述行为严重侵犯原告合法权益，造成原告损失，遂成讼。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辩称：一、事实过程：本案涉案交易系发生于2017年11月17日的9900元和2017年12月9日的19800元，该两笔交易系原告使用其持有的招行信用卡分别于两家标明为哈尔滨得胜者箱包有限公司以及标明为哈尔滨市道里区中央红小月亮超市跃进店进行的过卡凭密刷卡消费，刷卡消费后原告对此未持异议，且立即于次日直接还款分别1万元和2万元，可详见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提交的证据1。时隔半年以后，在2018年5月份原告致电我行对上述两笔交易提出异议，后又通过邮件方式向我行提出证据3所载明的疑问交易声明，声称其上述两笔交易未成功，且未拿到相关的商品，我行随根据原告要求并依据银联交易的处置规则向收单机构提出退单，退单成功后根据银联的相关规则，商户收单机构基于交易已实际成功的原因申请二次请款，二次请款成功后，我行根据客户即原告提出异议的无签购单（无小票）的情况根据银联规则申请了二次退单，但二次退单没有成功，没有成功的原因是因为向收单机构及银联获悉涉案的两笔交易系涉嫌诺漫斯非法集资案，原告应是诺漫斯非法集资案的受害人之一，该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需由公安机关定案并经过人民法院先刑后民处理后予以统一分配处理。二、经银联系统反馈，涉案两笔交易已经成功，且为凭密交易，原告所述不符合事实情况。有证据显示涉案交易的POS确系诺漫斯案，因此本案应适用最高法相关司法解释的要求，由先刑后民经公安机关和法院统一处置。三、原告声称其购买的产品为奢侈品，然后交易未成功且货没拿到，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原告根本没有购买任何奢侈品，而是购买了相关的非法集资理财产品，后由该理财平台爆围，该事实人民法院可通过原告本人的单位或设立的专用案即可得知真相。从我方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的行为也不符合常理，如果原告在当时就没有刷卡成功且未拿到货品的情况下，不但在当时没有提出异议，而且是在事后半年恰好平台爆围后提出异议，而且在次日就将刷卡款项还入卡内，作为一个正常人，这明显是不符合常理的。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银联广东分公司辩称：被告银联广东分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意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的上述答辩意见，另补充意见如下：一、本案交易是诺漫斯非法公众吸收存款的刑事交易，原告主张的损失是与诺漫斯的犯罪行为相关，原告的损失应当通过刑事诉讼程序进行救济，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或依法裁定中止审理。诺漫斯电子商务（深圳）股份有限公司因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经被广州市越秀区分局以及深圳市龙华分局正式立案侦查，而且此前广州市公安局番禺经侦大队也向我行出具协商函，该函所附的交易中就包含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交易，可以反映出本案原告所诉称的交易是涉及到诺漫斯刑事交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检察院及公安部联合颁布的司法解释，请求贵院驳回起诉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或依法裁定中止审理。二、原告主张有先后矛盾，而且原告交易是涉及诺漫斯情况是明知的，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实际上是绕过刑事案件的处理把损失进行转嫁的行为，实际上本案的情况是以原告起诉另外的银行，一审法院及二审法院均对该案件进行驳回起诉。三、实际上本案当中招行在持卡人账单的处理是反映着银联差错争议业务规则的流程，银联差错争议业务规则是为了高效解决银联卡系统错误及通常的伪卡及刷卡交易风险，由中国银联及成员机构所达成的上述程序，该程序就包括了招行所说的一次退单、再请款及二次退单，各成员机构是可以根据银联差错争议业务规则的约定去进行账务处理。在本案当中，原告实际上所诉争的交易并不是传统上系统交易错误交易或盗卡交易，所以不应通过银联差错争议业务规则进行处理。四、原告在本案当中是受利益驱使参与诺漫斯的活动，但在投资失败后将风险转嫁到被告银联广东分公司，不利于国家金融安全的稳定，所以原告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五、本案是信用卡纠纷，银行也不是涉案信用卡活动的当事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经审理查明：原告在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办理南航明珠信用卡，卡号51×××49。2017年11月17日21时16分39秒，案涉信用卡产生消费9900元，商户名称为哈尔滨得胜者箱包有限公司；2017年12月9日17时48分10秒，案涉信用卡产生消费19800元，受理机构为杉德电商黑龙江分公司，商户名称为哈尔滨市道里区中央红小月亮超市跃进店。原告对前述两笔交易存在异议，称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已经成功代其行使退单权，但后来又无故划走退回款项。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称：原告在交易时隔半年之久才反应交易未成功，未出小票，未收到购买商品，经核实，该情形与事实不符；案涉交易事实上是因为原告参与了诺漫斯非法集资案件，系受害人，应当交由警方统一处理。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并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交易记录》，载明：2017年11月17日至2017年12月14日期间，案涉信用卡存在多次“支付宝网络还款”；2018年5月30日，案涉两笔交易经原告反映为“持卡人疑问消费”；二、《邮件往来》及《招商银行信用卡持卡人疑问交易声明书》（以下简称“《声明书》”），载明：2018年6月14日，原告向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发送邮件查询案涉两笔交易情况；其中《声明书》载明：原告委托招行银行将下列声明及相关文件交于商户所属的收单银行，代本人反应案涉两笔争议款项；商户名称为美得空公司；商户地址广州市XXX；购买商品：衣服、手袋、手表、粉粉；本人声明：上述交易刷卡后没有出小票，未能签名确认，交易不成功；原告手书签名，2018年6月13日。三、《录音》，载明：招行信用卡中心：关于您之前反映的两笔信用卡交易，您说商户没有收到钱，您这边也没有拿到东西，是吗？原告：对；招行信用卡中心：后续我们帮您尝试做了拒付，因为对方那边没有提供处交易凭证，但这个情况下帮您拒付完之后，对方提出了异议，恰好您也是公安局的，且又是广州公安局的，这个案子广州那边的公安已经立案了，是一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是一家叫诺漫斯的公司，不知道您了解这个情况吗？原告：不了解。原告对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银联广东分公司称：一、原告所主张的案涉两笔交易系诺漫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刑事案件的涉案交易；原告的信用卡从2017年11月16日开始就发生了大额的高频次的跨行跨省的信用卡刷卡，是典型的信用卡套现行为，而且与诺漫斯案件的投资人行为模式相同，即用诺漫斯的刷卡套现，然后使用套现的资金投资；而诺漫斯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多地公安立案侦查，；二、原告在与招行的电话、邮件中所述的异议理由与起诉状的陈述不一致，企图向发卡银行、银联和收单机构转嫁投资损失，绕过刑事案件处理以获取优先受偿；三、为配合公安机关侦查案件，防范诺漫斯投资人恶意利用银联差错争议处理流程，绕过刑事案件转嫁损失，经向中国人民银行报备，银行与各成员机构达成了诺漫斯事件相关交易的差错争议处置方案，对涉案交易的差错争议处理暂予中止，待刑事案件审结之后认定处理。被告银联广东分公司并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将原城市银行卡中心改制为分公司的批复》、《关于将原17个城市银行卡中心更名为分公司的通知》；二、《交易明细》，载明：2017年11月16日至2017年12月18日，案涉信用卡产生20余笔交易（含案涉两笔交易），交易成功的涉金额交易中：收单机构为杉德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杉德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黑龙江）及杉德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大连），商户名称多为哈尔滨、抚顺、大连商户，交易渠道均为有线销售点终端（POS），交易金额从500到19800元不等；三、番禺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向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协查函》，载明：我单位对诺漫斯公司的广州番禺经销商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侦查中，受害人向我单位控告诺漫斯公司存在利用POS机非法吸存行为，并提供了部分涉案交易明细，请贵司核实该交易明细是否真实有效；附件：光盘一个、纸质版203页；前述附件中包含原告所主张的案涉两笔交易。四、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广州傲杰汽车美容服务有限公司及徐章武诉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诺漫斯电子商务（深圳）股份有限公司、杉德支付网络服务发展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杉德支付网络服务发展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两案出具的（2019）粤01民终15519号、15520号《民事裁定书》，载明：深圳诺漫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现更名为诺漫斯电子商务（深圳）股份有限公司；根据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出具的《立案告知书》显示，深圳市诺漫斯电子商务（深圳）股份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已被立案侦查；另根据原审法院调取的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及报案材料显示，深圳诺漫斯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越秀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亦已由该局立案侦查，相关报案人员陈述的案件经过与本两案上诉人所述情况大体相同，深圳市诺漫斯电子商务（深圳）股份有限公司涉嫌利用案涉智能POS终端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属于公安机关的侦查范围。因此，本案纠纷存在经济犯罪嫌疑，宜先由公安机关审查处理，以确定是否构成经济犯罪。五、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向杉德支付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载明：我局侦办深圳诺漫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需调取你处下列有关证据：深圳诺漫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申请的POS机商户开户情况，商户的往来款结算等相关证据；2018年3月27日。六、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出具的《立案告知书》，载明：深圳市诺漫斯电子商务（深圳）股份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一案，我局认为有犯罪事实发生，需要追究刑事责任，且属于管辖范围，现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进行侦查；2018年2月7日。七、《差错争议业务规则》、《诺漫斯事件相关交易差错争议处置方案》，载明：《差错争议义务规则》载明：一次退单适用范围：对信用卡消费类交易，发卡机构对原始交易和收单机构请款交易，提交的拒绝付款；操作流程为发卡机构提交、中国银联处理、收单机构处理；再请款适用范围：收单机构对发卡机构一次退单有异议而进行的再次索款；操作流程：收单机构提交、中国银联处理、发卡机构处理；《诺漫斯事件相关交易差错争议处置方案》载明：诺漫斯事件相关交易差错争议处置方案适用于公安机关所提供的涉嫌诺漫斯非法集资案件相关银联卡跨行交易，适用于涉嫌诺漫斯非法集资案件相关交易的发卡机构、收单机构（杉德支付网络服务发展有限公司）以及中国银联；本方案与《差错争议义务规则》要求不一致的，优先适用本方案；处置原则：防控非法集资损失进入差错争议领域；最大限度内防范个别投资人利用“商品交付类退单举证责任倒置机制”疑似通过编造差错使用理由误导发卡银行向收单机构发起退单，变相通过支付体系全额兑付套现及理财损失；处置要求：对于2018年7月15日前仍在差错争议处理时限内的涉嫌诺漫斯非法集资的相关交易，在刑事判决生效前，流程中止、增缴资金；处置方案：刑事判决生效前差错处理：确认查询、贷记调整、一次退单（发卡机构可根据现行差错争议业务规则在规则时限内发起一次退单，退单条件不变；如已通过确认查询等渠道知悉相关交易涉嫌诺漫斯交易，且不能提供证据与相关案件无关的，应中止一次退单处理）、再请款（如收单机构不能提供相关证据指出相关交易涉嫌诺漫斯交易，收单机构应中止再请款处理，待刑事判决生效后再根据最终司法认定结果通过协商或争议处理相关纠纷）、二次退单（发卡机构可根据现行差错争议业务规则在规则时限内发起二次退单，如已通过再请款等流程知悉相关交易涉嫌诺漫斯交易，发卡机构应同步提供该笔交易并非诺漫斯相关交易的证明材料，不能提供证据与相关案件无关的，应中止二次退单处理）等。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对前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银联广东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三、四、五、六及证据七中的《差错争议业务规则》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二及证据七中的《诺漫斯事件相关交易差错争议处置方案》真实性有异议；并称：一、案涉信用卡刷卡交易需要实体卡、密码和在打印出的小票上签名确认；原告不清楚为何案涉两笔交易没有小票；其未参与诺漫斯事件所提及事项，被告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二、涉案款项消费是均有短信及微信通知；因为案涉账单日期的两笔交易原告没有收到短信和微信通知，原告记不清楚所以于2018年5月致电招行信用卡中心查证；三、原告知悉案涉款项异常后，有向招行信用卡中心申请异常交易，但没有报警也没有要求销卡或换发新卡。四、两被告均未按照差错争议业务规则处理案涉两笔款项，未尽确保支付安全等相关义务，对原告款项损失均存在过错。本院认为：本案为信用卡纠纷，属于合同纠纷。原告在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处申领信用卡并使用，原告与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之间成立合同关系。关于两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案涉两笔交易所涉款项及利息的问题。一、原告称案涉款项消费时均有短信及微信通知，但其又称其在案涉账单日期的两笔交易没有收到短信和微信通知；其在起诉状中陈称“没有在账单所述的两商户消费”，但在向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查证的邮件中称“刷卡后没有出小票，未能签名确认，交易不成功”，致电招行信用卡中心过程中确认“商户没有收到钱，您这边也没有拿到东西”，原告关于案涉两笔交易的陈述相互矛盾，令人产生合理怀疑；二、原告向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反应对案涉两笔交易存在异议的时间与案涉两笔交易的发生时间相距较远，案涉两笔交易发生后其存在多次还款行为，且原告在发现案涉两笔交易异常后亦未及时采取报警等其他措施，其行为不符合持卡人发现交易异常后的通常反应；三、根据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向杉德支付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出具的《立案告知书》及番禺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协查函》显示，深圳诺漫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被立案侦查，其所涉交易的收单机构为杉德支付网络服务发展有限公司，且案涉两笔交易亦处于该刑事案件所调查的涉案交易明细范围内。四、被告银联广东分公司提供的《差错争议业务规则》、《诺漫斯事件相关交易差错争议处置方案》载明，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在退单后划走退回款项系出于配合公安及司法机关处理非法集资案件的目的，基于前述方案对涉嫌诺漫斯非法集资刑事犯罪的交易采取的正当、合理的处置措施。综上，本院认为，原告称被告招行信用卡中心就案涉两笔交易退单后又划走退回款项，被告银联广东分公司系相关方，两被告造成原告损失，但其相互矛盾的陈述及与通常反应不符的交易后续行为令人产生合理怀疑，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亦未进一步举证证明；两被告就反驳原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了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现原告主张两被告返还案涉两笔交易所涉款项并支付利息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耀佳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70元，由原告朱耀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旭珊人民陪审员  禤秋兰人民陪审员  叶碧池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谢宜静陈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