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2刑初124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岳透，男，1976年6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台州市黄岩区，户籍地台州市黄岩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至2020年2月27日止（共羁押4日）。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邓亚萍，上海君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颜一渊，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项晓丹，女，1980年8月27日出生于温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温州市龙湾区，户籍地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啸（法援），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丹红，女，1985年3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户籍地温岭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建胜（法援），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春晓，别名陈春，女，1982年3月3日出生于温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温州市龙湾区，户籍地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吴陈红（法援），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1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岳透、项晓丹、梁丹红、陈春晓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年11月18日立案，因被告人许岳透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不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13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甜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岳透、项晓丹、梁丹红、陈春晓和辩护人邓亚萍、颜一渊、张啸、周建胜、吴陈红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疫情防控需要，从2020年1月31日至2月19日，暂停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许岳透伙同妻子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微信朋友圈等途径销售果蔬减肥保健品，声称该产品从马来西亚进口，并采用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广告、召开产品发布会、奖励代理商出国旅游等方式进行宣传，扩大产品影响、提高销售业绩。被告人许岳透等人在微信朋友圈销售的果蔬减肥保健品名为颜值控ＢＣＤ套装（英文名Ｍｏｒｅｆｉｔ），该产品标准套装包括Ｂ-ｆｉｔ（黄色）、Ｃ-ｔｒｉｍ（红色）、Ｄ-ｔｏｘｘ（绿色）产品各一盒，每盒各15条，2017年后该产品还新增Ｅｘｔｒａｃｔｃｏｆｆｅｅ，可替代Ｂ-ｆｉｔ、Ｃ-ｔｒｉｍ使用。被告人许岳透等人通过微信联系厂家低价进购产品后，运至台州市黄岩区其家中楼下车库，由张某1自行包装、封塑后通过顺丰快递向全国各地客户邮寄销售，该产品组合套装的零售价格在1000元至2000多元（人民币，下同）不等。同时，被告人许岳透等人通过微信发展多名代理商，并以每套产品550元至1000多元不等的价格向代理商大量销售，从中赚取差价谋取利润。2018年2月开始，被告人许岳透等人为被告人项晓丹、梁丹红、陈春晓及陈某2等人提供货源，由被告人梁丹红等人先后使用Ｍｉｏｓｉｏ、Ｓｏｏｌａ两个专有品牌进行销售，Ｍｉｏｓｉｏ品牌套装包括Ｂｅｒｒｙｓｌｉｍ、Ｌｅｍｏｎｂｕｒｎｅｒ等产品，Ｓｏｏｌａ品牌套装包括Ａｃａｉｂｅｒｒｙ、Ｒａｓｐｂｅｒｒｙ、Ｐｏｍｅｌｉｔ各一盒，每盒各15条。被告人许岳透等人联系厂家低价进购产品后运至家中车库，以每套产品540元至800元不等的价格将3150套减肥保健品销售给被告人梁丹红等人，从中赚取差价谋取利润，在收取货款183.1万元后，将其中部分产品通过顺丰快递邮寄至本区车站大道下吕浦锦园2幢3101室陈某2处，其余产品暂时寄存在其车库内。2018年6月初，陈某2因有顾客试吃产品出现不良反应，且被告人许岳透等人一直未提供国内合格证明，故将该减肥保健品样品拿至相关机构检测，检测结果为含有西布曲明成分。2018年6月下旬至7月间，被告人项晓丹、梁丹红、陈春晓明知产品质量可能存有问题且尚未排除隐患，仍向他人销售上述Ｓｏｏｌａ品牌套装产品，其中2018年6月25日、7月11日，被告人项晓丹分别以8000元、1600元的价格，向顾客吴某销售5套产品，向顾客何某销售1套产品；2018年7月6日，被告人梁丹红以5000元的价格向顾客汪某销售5套产品；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陈春晓以2980元的价格向顾客王某销售1套产品。经查，上述颜值控BCD套装、Miosio品牌套装、Soola品牌套装果蔬减肥保健品均未经正规报关手续进入国内，也未按照相关规定取得国内检测合格证件，未贴有中文标识。2018年6月20日，温州市鹿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陈某2处的果蔬减肥保健品进行抽样检测，经鉴定，其中Ｂｅｒｒｙｓｌｉｍ、Ｌｅｍｏｎｂｕｒｎｅｒ、Ａｃａｉｂｅｒｒｙ、Ｒａｓｐｂｅｒｒｙ四种产品中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2018年7月18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台州市黄岩区抓获张某1，并在楼下车库内查获Ｂ-ｆｉｔ共7152条、Ｃ-ｔｒｉｍ共10383条、Ｄ-ｔｏｘｘ共17406条、Ｅｘｔｒａｃｔｃｏｆｆｅｅ共8460条、Ａｃａｉｂｅｒｒｙ共13900条、Ｒａｓｐｂｅｒｒｙ共10550条、Ｐｏｍｅｌｉｔ共8650条以及Ｅｘｔｒａｃｔｃｏｆｆｅｅ空盒108个、试用版产品外包装两箱、产品说明书一箱、收缩包装机一台、快速脚踏封口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等物品。经鉴定，其中Ｂ-ｆｉｔ、Ｃ-ｔｒｉｍ、Ｅｘｔｒａｃｔｃｏｆｆｅｅ、Ａｃａｉｂｅｒｒｙ、Ｒａｓｐｂｅｒｒｙ五种产品中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经统计，Ｓｏｏｌａ套装产品的销售金额为1831000元，其中Ａｃａｉｂｅｒｒｙ、Ｒａｓｐｂｅｒｒｙ产品的销售金额为1220666元；被告人许岳透家中车库内查获的Ｂ-ｆｉｔ、Ｃ-ｔｒｉｍ、Ｅｘｔｒａｃｔｃｏｆｆｅｅ产品货值金额至少为317716元。另外，2018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许岳透及张某1向全国客户销售颜值控ＢＣＤ套装产品达人民币447400元，向下级代理商销售颜值控ＢＣＤ套装产品达217余万元。公诉人当庭变更部分指控，认定被告人许岳透等人收取梁丹红等人货款183.1万后退还15万元，已向梁丹红等人发货1300套果蔬减肥保健品，其中含有西布曲明的销售金额为509184元，暂存仓库未发货的Acaiberry13900条、Raspberry10550条销售金额为269341元，许岳透销售含有西布曲明的果蔬减肥保健品金额共计778525元。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许岳透、项晓丹、梁丹红、陈春晓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许岳透属情节特别严重，鉴于四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其中许岳透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许岳透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邓亚萍、颜一渊辩称：1、许岳透的犯罪数额应以已实际发货给陈某2的1300套中实际检测出西布曲明部分的货值认定。该1300套中有加急发货的500套，陈某2等人收到后反馈口感不好，许岳透要求厂家改良配方，之后陆续发货800套，而陈某2仓库内只查获488套，可知加急发货的500套已销售完毕，现无证据证明加急产品中必然含有西布曲明成分，故该部分不应计入销售金额。而许岳透家中查获的未向陈某2发货的部分尚处于被告人的支配之下，应认定犯罪未遂。2、被告人许岳透出于对马来西亚厂家的信任而认为涉案的果蔬减肥保健品系合格产品，在检测报告出来之后就停止销售，故其主观上无恶意，也未造成严重后果；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因其妻也因本案被羁押，家中老人孩子无人照顾，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项晓丹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张啸辩称，被告人项晓丹主观恶性不大，情节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并认罪认罚，且系初犯，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丹红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周建胜辩称，被告人梁丹红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自愿退赃，现处于哺乳期，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春晓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吴陈红辩称，被告人陈春晓销售时间短，只卖出一套产品，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自愿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许岳透伙同妻子张某1（已判决）等人通过微信朋友圈等途径销售从马来西亚进口的果蔬减肥保健品，并采用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广告、召开产品发布会、奖励代理商出国旅游等方式进行宣传，扩大产品影响、提高销售业绩。许岳透等人在微信朋友圈销售的果蔬减肥保健品名为颜值控ＢＣＤ套装（英文名Ｍｏｒｅｆｉｔ），该产品标准套装包括Ｂ-ｆｉｔ、Ｃ-ｔｒｉｍ、Ｄ-ｔｏｘｘ产品各一盒，每盒各15条，2017年后该产品还新增Ｅｘｔｒａｃｔｃｏｆｆｅｅ，可替代Ｂ-ｆｉｔ、Ｃ-ｔｒｉｍ使用。许岳透通过微信联系厂家低价进购产品运至台州市黄岩区其家中楼下车库，由张某1等人自行包装、封塑后通过顺丰快递向全国各地客户邮寄销售。该产品组合套装的零售价格在1000元至2000多元不等，同时，许岳透等人通过微信发展多名代理商，并以每套产品550元至1000多元不等的价格向代理商大量销售，从中赚取差价谋取利润。2018年2月开始，被告人许岳透等人为被告人梁丹红、项晓丹、陈春晓及陈某2等人提供货源，先后提供Ｍｉｏｓｉｏ、Ｓｏｏｌａ二个专有品牌用于销售。Ｍｉｏｓｉｏ品牌套装包括Ｂｅｒｒｙｓｌｉｍ、Ｌｅｍｏｎｂｕｒｎｅｒ等产品，Ｓｏｏｌａ品牌套装包括Ａｃａｉｂｅｒｒｙ、Ｒａｓｐｂｅｒｒｙ、Ｐｏｍｅｌｉｔ各一盒，每盒各15条（可自行选择搭配）。梁丹红等人共向许岳透订购3150套Ｓｏｏｌａ品牌果蔬减肥保健品，共支付货款183.1万元（后许岳透退回15万元包装费）。被告人许岳透让张某1通过顺丰速运将梁丹红等人订购的单价为540元的果蔬减肥保健品800套和单价为800元的加急发货的500套邮寄至本区车站大道下吕浦锦园2幢3101室陈某2处，并应梁丹红等人要求将已订购的Ａｃａｉｂｅｒｒｙ13900条、Ｒａｓｐｂｅｒｒｙ10550条、Ｐｏｍｅｌｉｔ8650条暂存在其家中仓库。经查，梁丹红等人已收到的和暂存许岳透家中的Ｓｏｏｌａ套装中Ａｃａｉｂｅｒｒｙ、Ｒａｓｐｂｅｒｒｙ产品的销售金额共为778525元，另有部分产品厂家尚未发货。2018年6月初，陈某2因有顾客试吃产品出现不良反应，且被告人许岳透等人一直未提供国内合格证明，故将果蔬减肥保健品样品拿至相关机构检测，检测结果为含有西布曲明成分。2018年6月下旬至7月间，被告人项晓丹、梁丹红、陈春晓明知产品质量可能存有问题且尚未排除隐患，仍向他人销售上述Ｓｏｏｌａ品牌套装产品，其中2018年6月25日、7月11日，被告人项晓丹分别以8000元、1600元的价格，向顾客吴某销售5套产品，向顾客何某销售1套产品；2018年7月6日，被告人梁丹红以5000元的价格向顾客汪某销售5套产品；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陈春晓以2980元的价格向顾客王某销售1套产品。2018年6月20日，温州市鹿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应陈某2要求对陈某2处的果蔬减肥保健品进行抽样检测。经检测，Ｍｉｏｓｉｏ品牌中的Ｂｅｒｒｙｓｌｉｍ、Ｌｅｍｏｎｂｕｒｎｅｒ、Ｓｏｏｌａ品牌中的Ａｃａｉｂｅｒｒｙ、Ｒａｓｐｂｅｒｒｙ四种产品中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2018年7月18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台州市黄岩区抓获张某1，并在其家楼下车库内查获Ｂ-ｆｉｔ7152条、Ｃ-ｔｒｉｍ10383条、Ｅｘｔｒａｃｔｃｏｆｆｅｅ8460条、Ａｃａｉｂｅｒｒｙ13900条、Ｒａｓｐｂｅｒｒｙ10550条（五种产品中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其中前三种产品货值金额至少为317716元），以及Ｄ-ｔｏｘｘ17406条、Ｐｏｍｅｌｉｔ8650条、Ｅｘｔｒａｃｔｃｏｆｆｅｅ空盒108个、试用版产品外包装两箱、产品说明书一箱、收缩包装机一台、快速脚踏封口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等物。经查，上述查获以及送检的颜值控BCD套装、Miosio品牌套装、Soola品牌套装果蔬减肥保健品均未经正规报关手续进入国内，也未按照相关规定取得国内检测合格证件，未贴有中文标识。另查明，2018年4月至7月间，许岳透及张某1销售颜值控ＢＣＤ套装产品的销售金额达447400元，向下级代理商销售颜值控ＢＣＤ套装产品达217余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项晓丹、梁丹红、陈春晓已分别向顾客退还违法所得。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1、孔某、钟某、潘某、陈某1、黄某、裘某、姜某、周某、张某2、陈某2、林某、何某、吴某、汪某、王某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电子证据提取笔录、微信记录、微信朋友圈截图、供货单、顺丰快递发货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记录、转账说明、购销合同、财物清单、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减肥保健品照片、检测报告、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收据、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身份证明、四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邓亚萍、颜一渊提出加急发货的500套果蔬减肥保健品已销售完毕，与查扣的不是同一批次，不应计入销售金额的意见。经查，证人陈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500套加急产品是一次性先发过来的，剩余的产品分批发的，一两个月内也都到齐了，加急和不加急的都是一起混合放在仓库里，没有区分开来，因为东西都是一样的；证人林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果蔬减肥保健品在两个月期间分二三次到货，其关注过每一批货的保质期，保质期印刷在每一小条产品上，都是2020年3月20日，因这个日期正好是其儿子生日，故其记得很清楚，陈某2举报之后，仓库里剩余的产品都拿去工商局。上述证据证实，加急发货的500套果蔬减肥保健品与其他800套的保质期相同，生产日期也相同，应认定为系同一批次产品，故该部分销售金额应计入已销售的犯罪金额。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邓亚萍、颜一渊提出被告人许岳透家中查获的未向陈某2发货的部分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梁丹红的供述笔录，证明其向许岳透预定了3150套果蔬产品并支付全部货款，已收到1300多套，剩下的在许岳透台州的仓库里，因其与陈某2之间的纠纷，其让许岳透把剩下的果蔬产口放在仓库先别发；证人张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梁丹红等人共定了3000余套产品，其分三次共发了1500套，还有一部分货在其家仓库里，其一直催梁丹红早点发走，但梁丹红没让其发。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梁丹红等人订购3150套果蔬减肥保健品，许岳透已收取全部货款，张某1系应梁丹红的要求而暂予保管部分产品，故该部分产品应认定为销售既遂。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而从许岳透家中查获的其他含有西布曲明的果蔬减肥保健品尚未售出，可认定为犯罪未遂，该部分货值317716元，可认定为许岳透犯罪未遂的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岳透、项晓丹、梁丹红、陈春晓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法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被告人许岳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就上述从轻理由发表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人建议判处被告人许岳透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春晓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当庭建议判处被告人项晓丹、梁丹红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均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许岳透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岳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撤销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2016）浙1081刑初2058号刑事判决对罪犯许岳透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已缴纳）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4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31年1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项晓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梁丹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陈春晓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共同追缴被告人许岳透违法所得人民币778525元，予以没收。六、禁止被告人许岳透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被告人项晓丹、梁丹红、陈春晓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翁欣宇人民陪审员  郑 翌人民陪审员  徐怀枫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代书 记员  郭韦玮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