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刑终210号抗诉机关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丽明，男，2000年12月24日生，住云南省禄丰县XXXXXXXX。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禄丰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75年12月20日生，住云南省禄丰县XXXXXXX。系李某2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1971年4月10日生，住云南省禄丰县XXXXXXX。系李某2父亲。诉讼代理人何仕明，云南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男，2000年1月11日生，住云南省禄丰县XXXXXXXX。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靖，系该公司经理。禄丰县人民法院审理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丽明犯交通肇事罪，禄丰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云2331刑初1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禄丰县人民检察院和原审被告人王丽明不服，分别提出抗诉和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楚雄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文海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王丽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11日3时13分，被告人王丽明无证超速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李某2，沿世纪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至禄丰县城世纪大街与金水路交叉路口时，遇陈某某超速驾驶云某1号小型轿车沿金水路由东向西行驶，两车相遇未采取避让措施导致发生碰撞，造成摩托车乘车人李某2当场死亡，被告人王丽明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王丽明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某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2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另查明：被害人李某2于2002年10月27日出生，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的儿子。李某2生前于2017年8月31日至2018年10月21日在禄丰县和平中学读书，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1月11日在云南可可娱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务工，在乡镇读书和县城生活、务工已达一年以上时间。云某1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陈某某，该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包括车辆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投保时使用的临时车牌号为云某2，肇事时在保险有效期限内。被告人王丽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所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后陈某某垫付了李某2的丧葬费48000元。云某1号小型轿车受损后的修理费为6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明材料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于段某某的电话报案，被告人王丽明无自动投案情节。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丽明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符合犯罪主体构成要件。3.死亡证明，证实李某2于2019年1月11日在禄丰县金山镇世纪大街与金水路交叉路口处发生交通事故死亡。4.呼气酒精检测及照片，证实案发后交警对被告人王丽明及陈某某进行呼气酒精检测，二人的血液酒精浓度均为0.0mg/100ml。5.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行驶证，证实被告人王丽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未办理注册登记。云某1号小型轿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陈某某，陈某某已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C1。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王丽明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某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2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7.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证实陈某某因超速行驶被交警部门处以200元罚款。8.收条，证实案发后陈某某先期垫付了被害人李某2的丧葬费48000元。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交通事故现场位于禄丰县城世纪大街与金水路交叉路口，交警部门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并作出了记录、制图及照片。三、鉴定意见：1.锦润司鉴中心[2019]车鉴字第078号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云某1号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统功能有效，制动系功能有效，照明、信号装置功能有效，该车发生碰撞时的车速约为54km/h。2.锦润司鉴中心[2019]车鉴字第079号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王丽明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属于普通两轮摩托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系功能有效，照明、信号装置不合格，该车发生碰撞时的车速约为58km/h。3.禄公鉴（法病）字[2019]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李某2系颅脑损伤死亡。四、证人证言：1.陈某某陈述：2019年1月11日凌晨3时10分许，我驾驶本人的云某1号小轿车与朋友肖某某准备到金水路“土耳其”烧烤吃东西，当时道路上没有发现有其他车辆，我使用近光灯驾车至路口中心时，突然听见车头“碰”的一声，感觉是我所驾车撞到什么，我吓懵了，不知所措，没有采取紧急制动，直至车辆行驶到“土耳其”烧烤摊附近后，我立马掉头返回现场，我下车看见所驾车头受损变形，还有一辆白色摩托车停放在北侧路边，发动机和车架已经分离，地上散落有大量碎片，还看见两个年轻人躺在“利朗”服装店门口的人行道边上，其中一个穿蓝色上衣，当时他已经昏迷了，嘴里面还流着血，别处一个没有看清楚衣着特征，我摇摇他后就站起来了，我还看见一个女的在打电话。后我马上拨打了120，跟医院说了情况后我又打了110，之后我又看了下躺在血里面那个人的情况，发觉他已经没呼吸了。等救护车到事故现场后，医生对躺在血里面那个人做了些急救措施后就宣布死亡了。我过去问另外一名男子“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但是他不说话，就在死者旁边站着。等到交警过来后，问了他些基本情况，就让他朋友送他去医院了，我一直在现场配合交警进行现场勘察。2.张某某证言：2019年1月11日凌晨2时30分许下班后，王丽明驾驶他的白色无号牌摩托车载着李某2、潘建林和我从可可KTV驶往贵足水汇，后又去龙湖新城接我女朋友孙某某，接着孙某某并将我们送到金台佳园我们租住的房屋下，王丽明驾驶着摩托车载着李某2（乘坐在后面）离开。事故当晚可可KTV上班的同事段欣怡打电话给我女朋友孙某某，她说“王丽明与李某2在翡翠湾大桥发生交通事故，李某2已经死了。”接到电话后，我们赶到世纪大街与金水路交叉口，看见路上散落有大量碎片，还看见一辆红色轿车停放在金水路“利朗”服装店门前的行车道上，车头朝向县医院方向，还看见一辆白色“鬼火”摩托车停放在轿车车头前面，摩托车车身和发动机已经分离。在“利朗”服装店门前的人行道电杆旁边看见李某2躺在地上，头下边有一摊血，没有看见王丽明在现场。3.孙某某证言：2019年1月11日凌晨2时30分许，王丽明通过QQ电话联系我，他和张某某过来接我，过了几分钟，王丽明、张某某、李某2驾乘摩托车过来龙湖新城接我，我们沿着世纪大街到达金台佳园住处，我和张某某下车后，王丽明和李某2驾乘着摩托车离开金台佳园小区。当晚我的同事段欣怡打电话给我说“李某2在禄丰县城翡翠湾大桥发生交通事故已经死亡了。”后我和张某某从金台佳园跑到了现场，看到李某2躺在“利朗”服装店门前的人行道电杆旁边地上。4.李某4证言：1月11日3时30分许，王丽明打电话告诉说“他们在翡翠湾路段被车撞着，你过来现场”，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接着我就步行赶往现场，到现场时救护车还在，看见李某2躺在服装店门前的人行道上，他头下面还有一摊血，医务人员正在对其进行抢救，当时王丽明和围观群众站在一起，过了几分钟，医务人员说李某2已经死亡。后面我和张浩夕一同把王丽明送往医院救治。5.肖某某证言：2019年1月11日3时左右，我乘座陈某某驾驶的云某1号小型轿车从城南小学路段出发到恐龙池，准备到金水路吃烧烤，沿金水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世纪大街与金水路交叉路口时，我听见“咚”的一声响，感觉乘座的车子往左边晃动，接着又往右边回正停下，我问陈某某咋个了，陈某某说怕是撞着人了。我和陈某某分别打开车门下车查看，我看见陈某某驾驶的小轿车前保险杆受损，两个人明白是发生交通事故了，赶紧上车后，陈某某驾车掉头由西向东行驶，行驶了100多米后陈某某停车，我们两个下车后看见金水路北侧路边睡着两个男子，距离两个男子3-4米处一辆摩托车受损严重，一名女子站在路边打电话，我听见女子要哭要哭的在电话中说：“出车祸了。”我和陈某某分别用各自的手机打电话报警，10多分钟后禄丰县医院的救护车开下来，交警队的到达现场，另外一名伤者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站着，120将伤者拉走后，我和“海狗”与陈某某在现场等候交警勘查事故现场一直到7点多钟。我打120时间是：03:15，打110时间：03:18。6.段某某证言：2019年1月11日凌晨3时左右，我从“贵足水汇”下班，准备回世纪佳园小区附近住处，我来到翡翠湾大桥十字交叉路口处，在距离我大约20米左右的道路上，我看一辆摩托车沿世纪大街由南向北直线行驶，一辆红色小汽车沿金水路由东向西直线行驶，两车来到翡翠湾大桥十字交叉路口处就发生碰撞，那辆红色小汽车没有停车，沿金水路向西开走了，我看到有人受伤，我用我的手机打110报警，我报警的同时开走的那一辆红色小汽车又开回来了现场，过了一会，我就回住处去了。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丽明供称:2019年1月11日凌晨2点30分左右，我们可可KTV下班，我先骑车将同事潘建林、李某2送到贵足水汇的宿舍楼下，又返回可可KTV接张某某，张某某喊我跟他去龙湖新城那边接他女朋友，因为张某某没有手机，他就喊李某2跟我们一起去，我们三个去龙湖新城接了张某某的女朋友，把他俩送到城南幼儿园对面的小区后，我驾驶着我的摩托车带着李某2沿世纪大街返回翡翠湾贵足水汇的宿舍，当我驾车到鸿福超市附近时，李某2递了一根烟给我，递给我后他又跟我说他没有打火机，我就拿出打火机转身去递给他，刚好在递打火机的时候，我们就被一辆小车撞倒了，倒地后我昏迷了几分钟，醒来时李某2躺在我旁边，有几个人围着我们，我打了个电话给同事李伟，告诉他我出事了。过了几分钟李伟和120的救护车都到了现场，经医生现场确认，李某2已经死亡了。医生走后，我在现场配合交警调查，结束后我同事将我送到了医院治疗。六、视频资料，证实交通监控从多角度录下了交通事故发生时的情况。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明材料:1.身份证、户口册，证实二原告人及死者李某2的基本身份情况。2.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交警部门对交通事故进行了责任认定，被告王丽明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以及陈某某的云某1号小型轿车投保情况。3.证明二份，证实李某2在2019年1月11日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前一直在和平中学读书、在云南可可娱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做工。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4.法医鉴定书，证实2019年1月11日发生交通事故李某2当场死亡的事实。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明材料:1.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及当事人责任划分。经禄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王丽明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某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2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2.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各一本，证实云某1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陈某某，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8月，陈某某具有C1车型的驾驶资格。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证实云某1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投保时是临时车牌云某2，实际投保车辆是云某1号小型轿车。4.收条，证实二原告人收到陈某某先期垫付李某2的丧葬费48000元，该款应从陈某某赔偿给原告的款项中扣除。5.机动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发票，证实交通事故发生后，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确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的云某1号小型轿车受损后在禄丰金驰汽车修理厂的修理费为6000元。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王丽明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王丽明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无异议，但提出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出示的证据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1、2、4无异议，对证据3不认可，认为被害人李某2在城镇工作未满一年时间，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与陈某某一致；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原判认为，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出示的上述六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相互印证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出示的5组证据予以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王丽明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丽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王丽明的犯罪行为造成了被害人李某2死亡，应依法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害人李某2虽然是农村居民，但其生前在禄丰县和平中学上学，后到禄丰县金山镇云南可可娱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务工，期间并未回农村生活，其已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时间，死亡赔偿金应当依法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车费（交通费）1000元未提交证据证实，根据事故发生当日二原告人包车的费用酌情支持500元。《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条款》（编号：中保协条款[2006]1号）第八条第二款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住宿费、误工费、……。”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提出二原告人主张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和车费（交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的意见，与交强险合同中的上述保险条款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440元、交通费（车费）500元，共计72373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提出由被告人王丽明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赔偿其受损车辆修理费6000元的请求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云某1号小型轿车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所有，肇事时由陈某某驾驶，该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应在云某1号车所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承保限额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在云某1号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184121.4元，被告人王丽明承担70%的赔偿责任。按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二部分（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法律适用问题）第16条规定：“在好意同乘造成损害的情况下，应适当减轻提供搭乘人的责任”。被害人李某2乘座被告人王丽明驾驶的摩托车属于好意同乘的情形，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承担被告人王丽明（提供搭乘人）赔偿损失中的少部分，适当减轻被告人王丽明的赔偿责任，即由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王丽明赔偿损失中的20%，为85923.32元。陈某某预先垫付的费用48000元应当从保险赔款中扣减。根据被告人王丽明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丽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在云某1号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经济损失110000元。三、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在云某1号车投保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经济损失184121.4元。四、由被告人王丽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经济损失343693.28元。其余经济损失85923.3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自行承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二、三、四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共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经济损失294121.4元，因陈某某已垫付被害人李某2的丧葬费用48000元，现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从上述保险赔款中领取246121.4元，陈某某领取其垫付费用48000元。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抗诉主要内容：禄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程序合法，现被告人王丽明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自己不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属于认罪认罚的反悔，不应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其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王丽明在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内判处刑罚。原审被告人王丽明上诉主要理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禄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主次划分不当，其不应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民事赔偿太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主要答辩意见及诉讼代理人主要代理意见：一审判决正确，二审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丽明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王丽明无证超速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李某2，在禄丰县城世纪大街与金水路交叉路口时，遇陈某某超速驾驶云某1号小型轿车，两车相遇未采取避让措施导致发生碰撞，造成摩托车乘车人李某2当场死亡，被告人王丽明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禄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王丽明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某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2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该认定正确，故上诉人王丽明提出禄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主次划分不当，其不应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王丽明在充分了解认罪认罚性质和法律后果的情况下，自愿认罪认罚，现在上诉人王丽明反悔，不应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其从宽处理，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及诉讼代理人以一审判决正确，二审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主要答辩意见和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判处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禄丰县人民法院（2019）云2331刑初1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王丽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维持禄丰县人民法院（2019）云2331刑初1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五项，即二、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在云某1号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经济损失110000元。三、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在云某1号车投保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经济损失184121.4元。四、由被告人王丽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经济损失343693.28元。其余经济损失85923.3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自行承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丽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波审 判 员  张 循审 判 员  苏天喜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 洋书 记 员  杨 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