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11051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文传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景泰，广东金轮（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肯立方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肯立方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金湾区红旗镇南翔路105号二层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5555530981。法定代表人：廖国君。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珠海市肯立方娱乐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景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原告的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和《中国之星》等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依法进行版权登记。这些曲艺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广泛影响力。现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原告享有著作权作品：《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01期《无处安放》、《天空之城》、《心有独钟》、《只有为你》、《有没有》、《十万毫升泪水》、《双截棍》，《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02期《梦回唐朝》、《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停格》，《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03期《BANGBANG》、《爱情废柴》、《一起来》、《恋曲1980》，并通过其点播设备以放映的方式有偿临时许可消费者使用该作品。被告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原告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合法出版物光碟；2.合法出版物封底、封面、歌曲目录；3.作品登记公证书；4.（2018）粤广南粤第8957号公证书及消费附件、光盘；5.公证费发票；6.授权书（2017年1月）；7.（2019）渝民终1190号民事判决；8.“卡拉OK”业务独家许可使用授权书；9.授权书（2019年9月）；10.（2019）浙杭东证字第15058号公证书。被告辩称：一、《中国新歌声》为原告与浙江广电集团的合作作品，若原告主张《中国新歌声》整体节目著作权纠纷，则应当追加浙江广电集团为本案当事人或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原告仅对《中国新歌声》享有整体权利，其未经许可使用原作品主张权利侵犯了原作品的著作权，其请求不具有合法性，其起诉资格不能成立。三、被告仅提供作品终端播放环境，并未实施制作涉案作品的行为，在没有确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侵权使用灿星公司素材的前提下，被告的行为不侵权。四、集体管理组织的授权虽然不包括非会员作品，但使用者按照使用费标准支付的使用费却覆盖了其所使用的全部作品。五、案件所争议的权利属于仅依据《著作权法》不能有效行使的权利，所以应适用《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则对涉案事实进行规制。六、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规制的特定市场的使用费标准对所有权利人及使用者均为有效的统一标准，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七、希望法庭根据实现立法原意的法律后果，选择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作为本案的适用规则，从而倒推判决。被告提交以下证据：1.（2017）鲁0202民初5017号案相关诉讼文件；2.《音乐类节目卡拉OK视频授权合同》；3.新闻《灿星回应侵权：已付音著协费用，词曲作者还要500万》4.新闻《刘欢等新设著作权代理机构，诉好声音侵权》5.新闻《舞台上无耻侵权、法庭上无赖辩护、中国好声音真把全国人民当傻子》；6.（2013）一中民终字第3142号民事判决书；7.《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8.《著作权许可合同》；9.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协版权费分配细则；10.《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KTV歌曲点唱调查报告》；11.《中国新歌声》百度百科介绍及视频画面截图。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经开庭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8月2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原告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的《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声》第一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该证书附有原告所主张的权利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一期的视频光盘，该光盘记录了《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一期的节目现场直播过程，包括歌手演唱（含部分曲目显示）及导师点评等视频。原告于2018年8月28日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以下简称南粤公证处）申请，对有关场所播放相关作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南粤公证处于2018年9月13日出具（2018）粤广南粤第8974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8月28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工作人员黄维随原告灿星文传公司委托代理人陆家豪来到位于广东省××香××区金棕榈酒店旁的“K立方量贩式KTV香洲店”。在公证员、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在该场所内的“K20”房，陆家豪使用房间内的点歌设备进行点歌后，对所点歌曲进行了播放，该公证员、工作人员对房间内屏幕所显示的画面进行了拍摄和录像。期间陆家豪为本次消费支付了相关费用，并将取得的单据三张交该公证处工作人员保管。之后，该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上述取得的单据进行了拍摄；单据原件由该公证处密封后交陆家豪保管。该公证处工作人员还将上述录像取得的视频文件刻录于光盘中封存，作为该公证书的附件。兹证明以上所述与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书所附照片是该公证处公证员、工作人员拍摄所得，照片内容与现场及实物情况相符；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内的视频文件为公证员、工作人员现场录像所得，播放画面与当时现场情况及现场屏幕播放的画面一致。上述公证书所附照片上上记载有“金棕榈酒店”、“K立方量贩式KTV香洲店”字样。上述公证书所附的“收据”上记载房间名称为K20，金额为68元，并加盖“珠海市肯立方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字样的印章。上述公证书所附的“K立方（香洲店）消费单”上记载房台号：K20，金额为68元。上述公证书封存光盘中录制的被控侵权歌曲包含了《无处安放》、《天空之城》、《心有独钟》、《只有为你》、《有没有》、《十万毫升泪水》、《双截棍》、《梦回唐朝》、《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停格》、《BANGBANG》、《爱情废柴》、《一起来》、《恋曲1980》14首歌曲及其现场录影场景，并将《无处安放》、《天空之城》、《心有独钟》、《只有为你》、《有没有》、《十万毫升泪水》、《双截棍》歌曲及其现场录影场景与原告作品《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01期《无处安放》、《天空之城》、《心有独钟》、《只有为你》、《有没有》、《十万毫升泪水》、《双截棍》进行比对，将《梦回唐朝》、《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停格》及其现场录影场景与原告权利作品《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02期《梦回唐朝》、《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停格》进行比对。将《BANGBANG》、《爱情废柴》、《一起来》、《恋曲1980》及其现场录影场景与原告权利作品《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03期《BANGBANG》、《爱情废柴》、《一起来》、《恋曲1980》进行比对。经比对，涉案公证书所附光盘记录的现场摄录的上述音乐电视作品所播放演唱者及其演唱场景等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作品的词、曲、演唱者、画面等基本一致。（详细校对，重新比对）庭审中，原、被告均表示不用播放（2018）粤广南粤第8974号《公证书》公证书中封存光盘刻录的内容。被告并表示已比对过案涉歌曲，认为画面是一致的，但取证过程没有对歌曲来源过程进行举证，不能证明涉案歌曲存在被告歌曲库。根据消防疏散示意图显示，“K立方量贩式KTV香洲店”现有包房38间。本案中灿星文化公司主张维权合理费包括公证费2000元、KTV消费68元等。2018年9月6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向灿星文化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如下：1、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确认灿星文化公司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KTV的权利；2、灿星文化公司有权以该公司的名义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曲目KTV；3、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灿星文化公司有权单独以该公司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限侵权法律行动。2019年9月1日，灿星文化公司向广州宝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卡拉OK”业务独家许可使用授权书》，将该授权委托书附件一《音乐类电视节目》影像的著作权授权给广州宝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卡拉OK领域内进行使用，广州宝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此享有独家授权且可以转授权。同时，广州宝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有权在授权范围内对授权标的以自己的名义维权。2019年9月5日，广州宝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灿星文化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前述获授权的音乐作品使用并授权许可他人复制、放映的权利独家授权给灿星文化公司，且对因此引发的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由灿星文化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并有权获得侵权损害赔偿。被告肯立方公司向提交一份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于2019年10月15日出具的《推荐函》，推荐该会法律许可部员工陈延静作为珠海好唱文化娱乐有限公司、珠海市肯立方娱乐有限公司等2家被告的诉讼代理人，理由是根据该会章程第五条第一款业务范围中（六）项的规定，前述两案中珠海好唱文化娱乐有限公司、珠海市肯立方娱乐有限公司均为向该会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使用者，为该会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的使用会员。被告肯立方公司提供的《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章程》第二条规定本团体是由依法享有音像节目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自愿结成全国性、非营利性的社会组织。本章程规定的“音像节目”是指，受著作法作品的行为的录音、录像制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不包括电影、电视剧等）。第三条规定本团体宗旨是：遵守我国法律、法规和参加国际著作权条约，本着提供服务，反映诉求，规范行为的精神，维护会员的合法权利，规范音像节目的合法使用，促进我国音像业及音像市场的发展。第六条规定本团体的范围：1、依法与会员签订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2、根据会员的授权以及相关法律法规，与音像节目的使用者签订使用合同，收取使用费；3、将收取的音像著作权使用费向会员分配……第十一条会员的权利：1、有选举权、被选举权和表决权……2020年2月16日，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七条规定关于社会团体推荐公民担任诉讼代理人的，被代理人应当为该社会团体的成员的规定，陈延静不能作为你司的诉讼代理人。同日作出《通知书》通知被告肯立方公司。之后于2020年3月23日被告肯立方公司提交《关于音集协工作人员代理资质的说明》认为，1、音集协为依法登记设立或者依法免予登记设立的非营利性法人组织；2、音集协的活动地域为“全国”，音集协的活动地域涵盖了本案当事人双方的住所地；3、代理事务属于该社会团体章程载明的业务范围；4、被推荐的人为音集协的工作人员。基于以上事由认为陈延静具有代理资格。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纠纷案，争议焦点有三个方面：一是原告灿星文化公司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是被告肯立方公司是否侵犯原告灿星文化公司享有的著作权；三是被告肯立公司的侵权成立，应承担的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的责任。四是陈延静是否符合公民代理的资格。围绕前述争议焦点，本院进行分析与认定。一、原告灿星文化公司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1、《中国好歌声》是否为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由多期节目组合而成，每期的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见面的形式、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导演将歌手的表演、画面、音乐等元素融合为一个整体形成完整的表达，从而体现出导演的个性化特征，达到著作权对作品的所要求的独创性要求，应认定每期节目均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被告主张《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属于原作品汇编作品，本院不予采纳。2、原告灿星文化公司主体资格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登记证书，可以作为其享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著作权人为原告灿星文化公司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规定，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因此，原告灿星文化公司作为《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合作作者之一，其有权以其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更何况，原告与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已协商一致由原告单独以该公司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故此，被告认为原告不能单独以其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本院认定原告灿星文化公司为本案适格主体。被告肯立方抗辩称原告仅对《中国新歌声》享有整体权利，其未经许可使用原作品主张权利侵犯了原作品的著作权，其请求不具有合法性，其起诉资格不能成立。本院认为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是否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被告前述抗辩理由不成立。二、被告肯立方公司是否侵犯原告灿星文化公司享有的著作权。本院认为（2018）粤广南粤第8974号《公证书》记载了公证处公证员黄某摄录的方式对被告播放被诉歌曲的公证取证的过程，被告至今未有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依法采信经公证的事实。因此，本院认定被告肯立方公司在其经营场所通过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被诉歌曲，被诉歌曲与原告灿星文化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中的相应歌曲词、曲、音源、画面等内容基本一致，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灿星文化公司对《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第2期、第3期享有的著作权。本院对被告肯立方抗辩称其仅提供作品终端播放环境不构侵权的理由不予采信。被告肯立方辩称其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并按使用费标准支付了使用费，其权利覆盖了其所使用的全部作品。该抗辩理由是一个悖论，与《著作权法》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相违背。被告肯立方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仅可使用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权利人授权范围内的作品，不能覆盖由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未授权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中国新歌声》。综上，被告肯立方公司在其经营场所通过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01期《无处安放》、《天空之城》、《心有独钟》、《只有为你》、《有没有》、《十万毫升泪水》、《双截棍》，《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02期《梦回唐朝》、《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停格》，《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03期《BANGBANG》、《爱情废柴》、《一起来》、《恋曲1980》，共14个音乐电视作品侵犯原告的放映权与复制权。三、关于被告肯立方公司应承担的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的责任。被告肯立方公司侵犯原告对《中国新歌声》享有的放映权。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肯立方公司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被告侵权行为而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本院对赔偿数额进行酌情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相关作品许可使用的付酬标准，被告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位置、规模，本市经济发展状况，以及原告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应赔偿的数额是7000元。四、关于陈延静是否符合民事诉讼公民代理的资格。《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下列人员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一）律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二）当事人的近亲属或者工作人员；（三）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七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有关社会团体推荐公民担任诉讼代理人的，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社会团体属于依法登记设立或者依法免予登记设立的非营利性法人组织；（二）被代理人属于该社会团体的成员，或者当事人一方住所地位于该社会团休的活动地域；（三）代理事务属于该社会团体章程载明的业务范围；（四）被推荐的公民是该社会团体的负责人或者该社会团体有合法劳动人事关系的工作人员。就本案而言，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是由依法享有音像节目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自愿结成全国性、非营利性的社会组织，而本案被告肯立方公司则为音像节目的使用者，不是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被告肯立方公司为其会员向本院推荐陈延静为被告肯立方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的理由不成立。但是，被告肯立方公司作为音集协非成员且肯立方公司住所地位于音集协的活动地域，符合前述法律规定，故此，本院认定陈延静可以作为被告肯立方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对本院2020年2月16日《通知》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市肯立方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音乐电视作品《无处安放》、《天空之城》、《心有独钟》、《只有为你》、《有没有》、《十万毫升泪水》、《双截棍》、《梦回唐朝》、《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停格》、《BANGBANG》、《爱情废柴》、《一起来》、《恋曲1980》；二、被告珠海市肯立方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56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卫红人民陪审员  张春英人民陪审员  刘 颖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陈 江谢若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