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民初83号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住所地大韩民国首尔特别市江南区鹤洞路30道，5，6层（论岘洞，YangjinPlaza）法定代表人:李东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强，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斌，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被告：莘县旺源副食超市，住所地聊城市莘县燕店镇邮局对过路南。经营者：马纪生，男，198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莘县。被告：郭艳芳，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莘县旺源副食超市实际经营者，住山东省莘县。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以下简称：罗伊视效公司）诉被告莘县旺源副食超市、郭艳芳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强、孙斌，被告郭艳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莘县旺源副食超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销毁库存侵权产品；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8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罗伊视效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去掉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将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8万元改成5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自1999年成立以来，专注动漫研发与制作，原告设计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动画片自2011年在韩国首播以来不仅成为韩国家喻户晓的卡通明星，还先后成功进入法国、日本、俄罗斯、中国、泰国等全球81个国家和地区，受到全世界小朋友的喜爱和欢迎，《变形警车珀利》动画片及其动画片内“珀利（Poli）”“罗伊（Roy）”“安巴（Amber）”“巴基（Bucky）”“海利（Helly）”“马克（Mark）”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形成了巨大的市场和品牌价值，原告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的“安巴（Amber）”“珀利（Poli）”“海利（Helly）”等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莘县旺源副食超市未到庭未答辩。被告郭艳芳答辩称，自己只是销售商，责任应该由生产商来承担，自己不知道侵权，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罗伊视效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9）厦鹭证内字第57227号、57228号、57229号、57230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主体身份。证据二、（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6号、73957号、73958号、73959号公证书，国作登字-2016-F-00346113号、国作登字-2016-F-00346113号作品登记证书。拟证明原告享有《Amber》（安巴）、《Helly》（海利）、《Poli》（珀利）、《Roy》（罗伊）、《Bucky》（巴基）、《Mark》（马克）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证据三、通过工商部门查询的被告经营者信息及个体户信息，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证据四、（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1910号公证书、侵权产品。拟证明被告销售的商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证据五、（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60号公证书（爱心大使聘书）、（2019）深前证字第054066号公证书（内含中国政府网、人民网等媒体对原告系列作品的报道以及京东销售正版商品的店铺及CCTV官网播放“变形警车珀利”动画片等信息）。拟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上述系列作品经持续播放、推广和使用，已经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经济价值，给原告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声誉。证据六、公证费、调查费发票。拟证明原告因本案维权支出公证费人民币600元；调查费55个案件共计人民币82980元，本案主张人民币1500元，同时委托律师代为诉讼产生律师费。被告莘县旺源副食超市未到庭未质证。被告郭艳芳进行质证：对证据一、二、三、五无异议，对证据四有异议，没有购物小票，无法证明是从我处购买的，只有原告和公证人员进行公证我不认可。对证据六不予认可，我没有销售侵权商品，所以我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原告罗伊视效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均当庭出示，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作为定案证据。根据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罗伊视效公司成立于2004年5月19日，法定代表人李东雨，2019年1月1日该公司委托陈国平、邹文汇作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代表公司在中国范围内，就任何侵犯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以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进行维权诉讼，委托人的权限包括但不限于代为提起民事诉讼及转委托第三方等。2015年11月27日，经中国国家版权局登记，原告罗伊视效公司获得编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号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Amber”；作者：DONGWOO,LEE；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5月11日。该作品形象系经过艺术加工创作的“安巴”的动漫图案，整体为白色和粉色的救护车形象，车头正面顶部带有粉色蝴蝶结，蝴蝶结中央白色方形内有红十字标识，车头上部有凸出的帽檐，车头中间为五官形象及两个圆形车灯，车头左右两侧均有凸起的半球形车灯。2015年11月27日，经中国国家版权局登记，原告罗伊视效公司获得编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号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Roy”；作者：DONGWOO,LEE；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5月11日。该作品形象系经过艺术加工创作的“罗伊”的动漫图案，整体为红、黄色的消防车形象，车头顶部有黑色的头盔，头盔顶部中心是红色半球形的装饰，同时以红色半球形为圆心向外辐射七条淡黄色的线条与头盔底部淡黄色的圆边相接，头盔正面中间是被白色、红色和黄色线条包围的黑色五边形，五边形中间是黄色的大写英文字母R，字母R上面是大写的英文“FIREMAN”，下方是大写的英文“RESCUE”，头盔下面是肤色、红色、橙色组成的五官形象，车头底部为黄色保险杠，车身后部有黄色可移动的消防车喷水枪装置。2015年11月27日，经中国国家版权局登记，原告罗伊视效公司获得编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号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Poli”；作者：DONGWOO,LEE；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5月11日。该作品形象系经过艺术加工创作的“珀利”的动漫图案，整体为蓝、白色的警车形象，车顶有中间黑色两端红色的T字形警灯，警灯下部是凸出的帽檐，车头正面是五官形象及两个黄、白色的长方形车灯，车头正面眼睛下方有白色的“凸”形状，车身两侧的车门上方为蓝色下方为白色，白色中间有大写的英文字母“P”。2015年11月27日，经中国国家版权局登记，原告罗伊视效公司获得编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号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Helly；作者：DONGWOO,LEE；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5月11日。该作品形象系经过艺术加工创作的“海利”的动漫图案，整体为绿色、红色和蓝色的直升飞机形象，机头顶部有三叉形状的螺旋桨，螺旋桨上有红色半球型装饰，机头正面螺旋桨下方有被白色圆圈围住的大写英文字母“H”，机头正面中间有五官形象及两个圆形的红色车灯，五官中眼睛外部被护目镜形状包围，护目镜上部是凸出的蓝色帽檐，机头左右两侧有半球形装饰，机身下方有两个宽大的绿色起落架。2016年12月20日，经中国国家版权局登记，原告罗伊视效公司获得编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346113号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Bucky”；作者：DONGWOO,LEE；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11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8月31日。该作品形象系经过艺术加工创作的“巴基”的动漫图案，整体为黄、蓝、黑色的工程车形象，车头顶部有蓝色带帽檐的头盔，头盔顶部有红色警灯，头盔正面中间有白色大写英文字母B，字母B两侧各有一条白色线段，头盔下面是五官形象，车头下半部为黄色椭圆形，车头两侧有圆形车灯，车身后部有黑色可移动的吊钩装置。2016年12月20日，经中国国家版权局登记，原告罗伊视效公司获得编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346114号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显示，作品名称：“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Mark”；作者：DONGWOO,LEE；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11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8月31日。该作品形象系经过艺术加工创作的“马克”的动漫图案，整体为红色和桔色的皮卡车形象，车头顶部有红色带帽檐的头盔，头盔顶部有绿色方形警灯，警灯左侧有黑色排气管，头盔正面中间有白色大写英文字母M，字母M两侧各有一条白色线段，头盔下面是眼睛形象，五官中眼睛外部被护目镜形状包围，车头下半部为桔色方形，车头两侧有方形车灯，车灯中间是竖条形的排气孔，排气孔下方有嘴部形象，车头下部是黑色凹形保险杠，车头后部有被桔色装置包裹的黑色轮胎。“变形警车珀利”于2013年12月被聘请为中国红十字基金会“马路天使”公益项目爱心大使。参与了由中国红十字基金会、中国道路交通安全协会、全球道路交通安全合作伙伴共同发起的“马路天使”儿童道路交通安全公益项目。2014年6月，动画片《变形警车珀利》已在全球81个国家播放，已在中国玩具市场全国范围内开设了专柜，动画片《变形警车珀利》于2014年8月起在中央电视台儿童频道CCTV-14开播。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庆阳于2019年9月9日向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的申请。2019年9月12日，该处公证员钟某、公证人员高某1及陈庆阳来到位于山东省聊城市莘县燕店镇河王路附近的某门市，该门市门头含有“旺源超市”字样，店内悬挂的营业执照记载的名称：莘县旺源副食超市。在公证员钟某、公证人员高某2监督下，陈庆阳在该店购买了一盒玩具，随后用其微信支付货款57元，并将支付凭证和手机定位截屏，陈庆阳用其手机拍摄现场照片二张。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陈庆阳对上述物品拍摄照片后封存。2019年9月30日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出具了（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1910号公证书，原告支付公证费600元。经当庭拆封，内有六个玩具。经比对，玩具盒外包装上印有安巴、珀利、罗伊、海利、巴基和马克图片。实物玩具车除个别细节外，在整体造型与形象、色彩搭配等方面与原告的作品安巴、珀利、罗伊、海利、巴基和马克一致。另查明，被告莘县旺源副食超市系个体工商户，成立日期为2017年3月24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马纪生，实际经营者为郭艳芳，经营场所山东省聊城市莘县燕店镇邮局对过路南，经营范围儿童玩具等。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安巴（Amber）”“罗伊（Roy）”“珀利（Poli）”“海利（Helly）”“巴基（Bucky）”“马克（Mark）”这六个作品的发行权；二、被告应否承担原告主张的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万元的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罗伊视效公司提交了“安巴（Amber）”“罗伊（Roy）”“珀利（Poli）”“海利（Helly）”“巴基（Bucky）”“马克（Mark）”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著作权人为ROIVISUALCO，LTD即本案原告，故可以认定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系上述作品的权利人，原告通过线条勾勒、色彩搭配创作出了“安巴（Amber）”“罗伊（Roy）”“珀利（Poli）”“海利（Helly）”“巴基（Bucky）”“马克（Mark）”这六幅极具特点的作品，具有独创性，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应受到著作权法保护，有权禁止他人擅自使用上述美术作品。原告罗伊视效公司提交了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出具的（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1910号公证书，对原告从二被告处购买被控侵权商品的过程进行了公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被告莘县旺源副食超市、郭艳芳未出具相反证据，故对该公证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即被告莘县旺源副食超市、郭艳芳销售了被控侵权玩具。被控侵权玩具外包装印刷的图案和商品实物在细节处理上虽与原告的作品存在细微差别，但在线条勾画、形象造型、色彩搭配等方面与原告的美术作品“安巴（Amber）”“罗伊（Roy）”“珀利（Poli）”“海利（Helly）”“巴基（Bucky）”“马克（Mark）”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近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被告莘县旺源副食超市、郭艳芳销售被控侵权玩具，侵犯了原告的发行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或二被告的获利，故根据作品类型、作品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维权支出等情节综合确定，酌定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7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莘县旺源副食超市、郭艳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美术作品“安巴（Amber）”“罗伊（Roy）”“珀利（Poli）”“海利（Helly）”“巴基（Bucky）”“马克（Mark）”发行权的商品；二、被告莘县旺源副食超市、郭艳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7000元；三、驳回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负担900元，被告莘县旺源副食超市、郭艳芳负担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管玲玲人民陪审员  朱兆杰人民陪审员  张占营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莫陈愿书记员朱瑾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