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1民初6643号 原告：朱某1，男，196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宁波市舜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朱某2，男，196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某3，男，196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第三人：朱某4，女，197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 原告朱某1诉被告朱某2、朱某3继承纠纷一案，原告朱某1于2017年10月9日起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浙0281民初8877号民事判决，后被告朱某2申诉，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宁波中院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浙02民再1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7）浙0281民初8877号民事判决，发回余姚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追加朱某4为本案第三人。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保全，本院依法作出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6日、2020年1月1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被告朱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被告朱某3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朱某4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某1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按照协议约定分割丈亭镇三江西路77号房屋征用拆迁取得的拆迁价款643515元，原告和两被告每人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各得214505元，判令被告朱某2支付原告214505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两被告是同胞兄弟。坐落于余姚市的房屋是朱家世代传承的祖产。传承到父辈后不动产物权依法登记，父亲朱国正依法拥有三江西路77号祖传房屋的所有权。1997年3月18日，父亲朱国正亡故。《房屋所有权证》由长子朱某2保管。父亲朱国正生前对三江西路77号房屋分配问题邀请原、被告的舅舅陆其昌、陆顺昌到场见证，叫长子朱某2执笔拟写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三江西路77号二层一间9000元，每人各得3000元——抚养爹爹的抚养费由良军、建军各10元，文军成家后再贴10元，阿娘（奶奶）爹爹古老良军、建军、文军平均负担。协议明确规定了原、被告三兄弟对三江西路77号房产各自拥有三分之一份额的权利和均等负担长辈养老送终费用开支的义务。当时经济条件非常差，在100平方米砖木结构老屋内三代同堂七人共居（奶奶，父亲，刚结婚的哥哥嫂嫂，本人，弟弟，妹妹）居住拥挤，生活不便。无奈之下，原告搬到外面居住。后来被告朱某3退伍，在萧山入赘为婿。妹妹出嫁。奶奶和父亲先后过世。随着经济发展，被告朱某2在十多年前也搬出老屋购买新屋居住，祖传老屋闲置。原、被告三人对祖传老屋未作实物分割，亦未按当时折价的价款予以分割。三兄弟和睦相处按协议约定共同共有（按份共有）。父亲共有子女四人（朱某2、朱某1、朱某3、朱某4）。2000年4月18日，被告朱某2向余姚市房管局申请变更三江西路**房屋所有权人，房管局要求变更房屋所有权人应当经过协议上的共有人或者继承人同意方可变更而遭到拒绝。然后，被告朱某2换证，用原34704号所有权证更换××号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物权登记和内容都不变。2014年5月，政府为了修建防洪堤坝征收三江西路77号房屋，给予拆迁补偿款643515元。政府与持卡人朱某2签订货币补偿协议，拆迁补偿款也由被告朱某2领取。协商分割补偿款时被告朱某2以原告“已分出”为由，仅仅准备给原告50000元。为之发生纠纷和诉讼。原告认为，父亲生前对其拥有的三江西路77号房屋作价9000元，三个儿子各得3000元各享有三分之一份额的权利分配是父亲生前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其自身对自己财产的合理合法分配。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按份共有的不动产房屋已被征用拆除，原、被告应当对征用拆迁所得价款按份额予以分割享有。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决。 被告朱某2辩称，1.本案已经过诉讼时效，涉案房屋在1988年已经分割完毕，至本案起诉之日已经过2年时效，即使按照父亲去世时间计算，也过了最长时效20年，不能再起诉。2.涉案分家析产的协议法律性质属于赠与或者财产分割，原告以继承权纠纷进行诉讼案由不符。涉案房屋并非先父的遗产是两被告的私人财产，不能作为遗产分割。3.作为分家析产协议的约定归两被告所有，且房屋长期由被告朱某2管理、使用、翻修、维护。4.本案原告在分家析产协议以外，另外获得全家出资购买的三江西路62号房屋，根据权利义务相等的原则，在协议中批注“建军已分出”，应理解为原本属于原告的3000元房屋份额已经分出，不再有房屋支配权。5.即使假设涉案房屋算为遗产，原告朱某1要求被告朱某2支付给原告214505元缺乏依据，因为补偿款包含装修款、一次性搬迁补偿款、选择货币补偿增加金额等，都是对房屋居住使用人的补偿，不应列为分配份额。另本案征收补偿款朱某2已经向朱某3支付其份额，所以要求朱某2一个人支付款项也是没有依据的。 被告朱某3辩称，原告已经分出了，分家协议书写得很清楚的。两被告分到是老房屋，原告是没有份额的。 第三人朱某4未作辩称。 原告朱某1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三人朱某4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质证权利，经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认定： 1.余姚市房地产管理中心出具的房屋登记簿所有权证明、继承证明书、证明书、放弃继承房屋产权权利书及余姚市公安局丈亭派出所与余姚市丈亭镇人民政府三江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各1份，拟证明余姚市房屋系原、被告及第三人已亡故父亲朱国正个人所有的事实。被告朱某2、朱某3对余姚市房地产管理中心出具的房屋登记簿所有权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在2000年4月18日登记的时候先父已经去世，因为无法登记在两被告名下，还是登记在先父朱国正名下，对放弃继承房屋产权权利书无异议，对继承证明书没有异议，对证明书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公安局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父亲朱国正去世时间是1997年3月17日与本案的诉讼时效有关系。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 2.协议书1份，拟证明在1988年余姚市房屋在朱国正生前已作分割，由被告朱某2执笔，原被告两个舅舅到场，对房屋的处分是该房屋作价9000元，原、被告三兄弟各得3000元，也即原被告各得三分之一份额的事实。被告朱某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的关联性有异议，在协议上均写有“建军已分出”，如果三个兄弟每人三分之一的话就根本不需要注明“建军已分出”，在备注中“啊娘三年后住建军屋里（1991年），爹爹住良军和文军屋里（以老屋为止）”，也就是在分家析产协议书产生的时候已经有新的房屋，“老屋”对应的是“新屋”，老屋新屋是朱家整体的家庭财产。被告朱某3认为是因为当时在部队里，由哥哥带过来给其。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在后文中予以综合陈述。 3.货币补偿协议1份、支付情况表2份、领（付）款凭证2份，拟证明余姚市房屋因防洪所需被征收，货币安置补偿款为643515元，由被告朱某2领取的事实。被告朱某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在补偿协议中载明“朱国正亡，身份号码写的是两被告”，但是朱某2已经支付给被告朱某3300000元。被告朱某3认可已经收取朱某1支付的300000元。经审查，本院对涉案房屋已经拆迁，拆迁款已经领取的事实予以采信。 4.第三人朱某4书面字条1份，拟证明朱某4对其父亲朱国正生前对自己所有的坐落于丈亭镇三江西路77号一间楼房作出朱某2、朱某1、朱某3各得三分之一的分书及房屋由政府征用后三兄弟平均分配没有意见。两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在真实性的效力上有异议，朱某4并不是分家协议书的当事人，被告认为朱某4没有发表资格的权利。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5.房屋所有权证（档案调取）1份，拟证明原告朱某1购买三江西路62号的房屋是以3500元购买的，现在该权证已经注销换成新证的事实。被告朱某2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三江西路62号房屋为74.86平方米，当时三江西路77号房屋为101.81平方米，分书中作价9000元是参考当时的市场价，三江西路62号房屋以3500元购入本身就是违背市场价的，实际上价格应为7000元。被告朱某3与被告朱某2意见一致。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6.蒋咸康出具的证明、录音各1份，拟证明三江西路62号房屋由原告朱某1购买的情况以及房款为3500元分两次支付的事实。被告朱某2对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明是证人证言形式，蒋咸康应当出庭陈述，对录音也均提出异议，根据录音内容所示是根据预先准备好的内容宣读，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另即使根据该两份证据房款3500元，在原告20岁也是不具备购买能力的。被告朱某3认为在没有分家之前都是没有个人财产的，都是家里的财产。经审查，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故对该组证据均不予采信。 7.朱小镇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三江西路62号房屋是原告朱某1购买价格为3500元的事实。被告朱某2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与之后被告要出具的证据不一致，且该证明也是属于证人证言，证人不出庭没有证明效力的。被告朱某3与被告朱某2的质证意见一致。经审查，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故对该组证据均不予采信。 8.余姚市丈亭镇胡界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本案原告在1983年开始有收入来源并参加了工作的事实。被告朱某2对书面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爆米花是原被告父亲手艺收入属于家庭收入。被告朱某3与被告朱某2的质证意见一致。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被告朱某2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三人朱某4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质证权利，经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认定： 1.（2014）甬余丈民初字第95号民事裁定书1份，拟证明原告于2014年就本案起诉又撤诉的事实。原告及被告朱某3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2.分家析产协议书1份，拟证明朱国正生前已经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处分，该房屋归于被告与朱某3所有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拟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协议书并未明确给两被告所有，仅写了折价9000元，原被告各得3000元，该协议是1988年，当时还登记在爷爷名下。被告朱某3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在后文中予以综合陈述。 3.土地管理局收款收据、申报登记复印件1组，拟证明涉案房屋由被告朱某2管理和处置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一般生活中以长子代为做一些事情，但是被告是没有处置权的，因为在1988年、1989年还在爷爷名下。被告朱某3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4.涉案房屋产权证、房屋平面图、房屋照片1组，拟证明涉案房屋的概况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权证编号为34704。被告朱某3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5.三江西路62号房屋照片1份，拟证明原告在三江西路77号分家析产之前，已经合全家之力购得三江西路62号房屋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拟证明的内容有异议，62号房屋是原告个人购买，并非合全家之力购买。被告朱某3没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6.证人保证书、证人证言、李某、胡利平身份证复印件1组，拟证明涉案房屋由被告朱某2翻修管理的事实。原告认为其对于翻新并不清楚，在1988年朱某2结婚之后77号房屋分为两间，前面大半间是朱某2及配偶居住的，居住使用时间最长的是被告朱某2，所以做翻修什么是很正常的。被告朱某3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7.证人保证书、证人证言、韦开明身份证复印件1组，拟证明涉案房屋由被告朱某2作为所有权人向他人出租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并没有写明所有权人是被告朱某2，并且物权是以登记为公示效力。被告朱某3没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8.证人保证书、证人证言、陆顺昌身份证复印件1组，拟证明分家析产协议书的真实性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人是分家协议书中的其中一个舅舅，明确写明“房屋作价9000元当场没有交付，后来不清楚”。被告朱某3没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9.（2014）甬余民初字第95号案件庭审笔录1份，拟证明2014年该案的庭审情况，三江西路62号房屋原告强调是其个人出资购买，但是两被告在庭审中明确父亲、奶奶及其他家人都有出钱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62号房屋是本案原告自己出资购买的。被告朱某3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 10.（2015）甬余丈民初字第398号民事裁定书、（2016）浙0281民初8623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拟证明原告于2015年、2016年就本案提起诉讼又撤诉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朱某3无异议。经审查，本院予以采信。 11.（2019）浙02民再13号案件庭审笔录1份，拟证明原告于1986年（20岁）个人无能力购买房屋需全家出资的事实。原告对庭审笔录记录没有异议，但是被告所陈述的都是推断。被告朱某3认为为买三江西路62号房屋奶奶的戒指都卖掉了，本被告也是有钱出资的，原告20岁的人根本不可能买得起该房屋的。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12.录音笔录、光盘各2份、被录音人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三江西路62号实际购置价格为7000多元，实际购置人为朱家而非原告朱某1，该房屋为分家析产之前购买的事实。原告朱某1认为2019年12月22日的录音是去头去尾，价格也都是朱某2在引导，并不确认房屋是由朱家共同财产购买的，是朱某2自问自答的形式；对2019年12月24日的录音声音是女性的，但是询问人是朱某2，录音也不是完整的，朱小镇并没有说是少付税，要求法庭予以核实。被告朱某3认为买房子的时候原告只有20岁，一个人根本买不起的，房价确实也是7000多的，要不然77号房屋也不会折价9000元的。经审查，本院认为朱小镇的录音与原告提供的证据前后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出示了以下证据，第三人朱某4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质证权利，经质证，对证据作如下认定：1.买卖文契1份，原告朱某1没有异议，被告朱某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当时是为了少缴纳税款房款才写3500元，而且购房是在1987年是早于分家析产的。被告朱某3与被告朱某2意见一致。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2.陆其昌笔录1份，本院询问了分家情况，原告没有异议。被告朱某2、朱某3认为娘舅说的也不对的，62号房子先买后分家的。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 经审理，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原告朱某1与被告朱某2、朱某3、第三人朱某4系兄弟姐妹关系。其父朱国正于1997年3月18日亡故。生前留有独立产权的位于余姚市房屋一套。1988年，在原被告舅舅陆顺昌、陆其昌的见证，原告朱某1、被告朱某2在场的情况下（当时朱某3已经参军，但对分家协议内容予以认可），父亲朱国正对家庭共有财产进行了分割，并形成分书具体载明如下：朱某2——红木八仙桌壹张春凳壹条小棕棚壹张五根小方凳良橱一口自己买（归良军）三江西路77号房屋一间玖仟元各得叁千元建军现分出楼下公用灶头归良军晾台归文军还有两只小水缸归良军小橱良军。朱某1——三斗桌壹张旧谷箱柱壹口大棕棚壹张长凳三条春凳壹根小谷柜一只大水缸一只方桌壹张缝纫机自买归建军所有玖千元各得叁千元建军已分出。朱某3——大皮柜壹口大水缸壹只搁箱子一只旧自行车一辆阿娘旧木床和棕棚圆桌壹张三江西路77号二间楼屋玖千元每人得叁千建军已分出文军三根长凳。注：阿娘三年后住建军屋（1991年），爹爹住良军、文军屋（以老屋为止）。三年后抚养爹爹由良军、建军各拾元，文军成家以后再贴拾元。阿娘、爹爹古老，良军、建军、文军平均负担。 2014年6月26日，余姚市房屋征收补偿办公室（9）与被告朱某2、朱某3签订住宅用房模拟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一份，征收余姚市房屋，给予征收补偿款612969元，按期签约、搬迁奖励费30546元，合计643515元。该房屋征收补偿款已由被告朱某2领取。被告朱某2已经支付给被告朱某3300000元。 1987年原告朱某1与出卖人杨丁伟签署《卖买文契》，购买了余姚市房屋，现登记在原告朱某1名下。 原被告之间涉及本案纠纷多次诉讼后撤诉。原告朱某1诉被告朱某2、朱某3、第三人朱某4继承纠纷案件，本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浙0281民初887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载明：协议书系朱国正对其独立财产的分配协议，按照意思自治原则，朱国正有权对其名下的房产进行处分。协议中，朱国正将余姚市房屋作价9000元，三个儿子各得3000元，应视为三人各得三分之一的份额。在协议书中写明原告朱某1已分出，应理解为原告朱某1已在外居住，且在协议中明确了约定了抚养由朱某2、朱某1、朱某3各拾元，阿娘、爹爹古老由三人平均分担，故从权利义务相统一的原则看，“建军已分出”应视为已不在该房屋居住，而非不再享有房屋的共有权。以现有证据表明房屋征收补偿款由被告朱某2领取，应由被告朱某2负责归还原告相应份额的款项。判决如下：原告朱某1与被告朱某2、朱某3各得余姚市房屋征收补偿款三分之一份额，被告朱某2支付原告朱某1房屋征收补偿款214505元。该案被告缺席。 （2017）浙0281民初8877号民事判决生效之后，被告朱某2进行申诉，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宁波中院作出（2019）浙02民再1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2017）浙0281民初8877号案件在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当，违法缺席判决，导致案件事实未予查清。依照相应法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2017）浙0281民初8877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重审。 本案争议焦点：1.余姚市房屋系原告朱某1以个人财产购买的个人资产还是以全家共有财产购买的家庭财产？2.对“三江西路77号房屋两间玖仟元，各得叁千元，建军现（已）分出”如何理解？ 原告认为以自己的收入购买了余姚市房屋，该房屋系其私人财产并非家庭共有财产，故“建军现（已）分出”指的是原告搬离三江西路77号房屋而居住房屋中去，是搬离、离开的意思，对三江西路77号房屋仍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两被告持相反意见。本院认为，上述两个争议焦点应予以综合考量认定，关于三江西路62号房屋从购房的时间、当时人均收入、经济生活水平以及未成家兄弟姐妹共同生活家庭财产共有的常规相处模式看，三江西路62号房屋是在1988年分家之前购买，应当为家庭共有财产，后登记在原告朱某1名下，系从家庭共有财产剥离出来为原告朱某1个人所有，故在1988年的分家协议上才会有“三江西路77号房屋两间玖仟元，各得叁千元，建军现（已）分出”的说法，故“建军现（已）分出”指的是原告朱某1搬离原住所且财产独立分割出来，原告朱某1已经不享有三江西路77号房屋的份额。对上述说法可以佐证的理由如下：1.当时环境下的分家一般有娘舅到场，分家中会秉承“公平公正、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就是因为原告朱某1已经享有三江西路62号房屋的所有权，所以“被分出”，同时原告朱某1仍负有赡养老人的义务——“阿娘三年后住建军屋里（1991年）”以及之后“爹爹”、“阿娘”的生活费以及百年费用的分担。这体现了民间分家的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善良风俗。同时根据当时的社会背景以及日常生活习惯，如果仅仅是搬离住处并不需要注明“建军已分出”，这个“分出”记载在分家协议上，结合家具的分配，根据一般的理解就是财产的分割处理。2.在协议的备注中还载明“阿娘三年后住建军屋里（1991年），爹爹住良军和文军屋里（以老屋为止）”，因当时签署分家协议的时候三江西路62号房屋已经购买，故而才会有“建军屋里”指的就是三江西路62号房屋，“良军和文军屋里”指的就是三江西路77号房屋，当时对于权属是已经有明确划分的，进一步证明“建军分出”不仅仅是搬离原住所，也包含了财产分割处理。3.从房屋长期的状态来看，房屋长期以来的日常登记申报、维修、出租等由被告朱某2负责，原告朱某1没有任何参与，也可以看出实际生活中原告朱某1已经不享有三江西路77号房屋的份额，否则与常理不符。4.1988年三兄弟分家，1997年3月18日朱国正亡故，原告一直未向两被告主张过三江西路77号房屋的权利，但在2014年被征收之后原告开始主张权利，与原告主张其一直享有说三分之一份额不符。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足够证据予以佐证，否则要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原告认为其享有三江西路77号房屋三分之一份额，因该房屋被征收，故其要求被告支付其三分之一拆迁款，本院认为根据上文分析，原告已经在分家中“被分出”，其并不享有三江西路77号房屋的三分之一份额，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朱某4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权利，并不影响本院依法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朱某1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4518元，保全费154元，合计4672元，由原告朱某1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宁波市分行。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丁金琴 审 判 员  王艺陶 人民陪审员  陆佳颖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朱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