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3民终78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倪合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上屋社区园岭宝和兴工业区厂房一层。 法定代表人：倪晓衡。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倪合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办事处光明路11号商铺。 法定代表人：陈瑞娜。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永宁，广东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志荣，男，199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 原审被告：倪晓衡，男，198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 原审被告：陈瑞娜，女，1965年7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 两原审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永宁，广东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倪合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倪合鑫公司）、深圳市倪合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倪合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志荣及原审被告倪晓衡、陈瑞娜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21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21054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起诉请求；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何志荣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一审法院仅凭何志荣提供的《情况说明》就认定何志荣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在没有依法传唤案涉车辆登记车主到庭查明事实，《情况说明》在真实性不明的情况下，径直采信何志荣提供的《情况说明》，从而错误认定被上诉人是案涉车辆的合法占用人。二、案涉车辆损失金额不予认可。案涉车辆的评估是何志荣自己单方面委托的评估公司，再说，案涉车辆注册登记日期为2005年5月12日，品牌型号为红旗牌CA7200AT马自达，14年车龄的车辆不值39743元，该评估价格明显有失水准，远远高于市场价格，偏向被上诉人一方，所以该评估价格系错误的，应当由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与何志荣共同指定评估公司进行评估。三、赔偿义务人的认定错误。首先，一审中，何志荣所述于2018年10月15日将粤LXXXX车辆交给两上诉人进行喷漆，挪车时发生单方事故，根据日常生活的常理，当发生交通事故时，第一时间都会报警,然后由交警部门出具相关的事故认定书，但本案中，何志荣并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系直接的侵权人，虽然有损害结果，但该结果与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根据举证规则，应当由何志荣承担不利的后果；其次，倪合鑫公司与倪合兴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都有独立的办公地点，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一审法院认定两上诉人人格混同系错误的；最后，一审中，何志荣提供的微信“倪合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很清楚可以看出系倪合兴公司，不是倪合鑫公司，一审法院错误判决上诉人倪合鑫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明显错误。 被上诉人何志荣辩称，请求驳回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的诉讼请求。何志荣尊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21054号民事判决书中公平、公正的裁决；坚持一审起诉书的全部诉讼请求；拒绝接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理由如下：一、何志荣是已满18周岁以上的成年人，属于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人。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主张何志荣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这不是由上诉人单方面认定，而是应由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进行依法认定。宝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5日10时30分开庭审理（2019）粤0306民初2258号（因对民事诉讼程序不清楚后撤诉），于同年2019年10月31日9时开庭审理（2019）粤0306民初21054号案涉车辆损害赔偿一案时，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均未到庭参与诉讼，而案涉车辆车主何明祥父子两次均出庭现场参加。试问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从哪里得知一审法院在没有依法传唤案涉车辆登记车主到庭查明事实呢？案涉车辆车主何明祥在《情况说明》中已有说明和委托，皆因被上诉人父亲何明祥年纪大，患高血压等三高疾病而引起视力模糊，早于2016年5月1日起粤LXXXX车已交给儿子使用，并明确委托购买车辆以后的保险、年审、维护等，以及发生的一切事务均由被上诉人全权负责。所以何志荣是案涉车辆的合法占用人，而且也是家庭财产继承人。一审法院认定何志荣是案涉车辆的合法占用人的事实正确，何志荣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何志荣于2018年10月15日将粤LXXXX号马自达小汽车交给倪合鑫公司与倪合兴公司进行喷漆，两公司的下属员工挪车时发生单方面事故，导致该车严重损坏。事故后，何志荣和父亲何明祥先到倪氏忠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倪晓衡见面，后被带往案发事故现场的门店对案涉车辆赔偿事宜当面协商。由于赔偿金额过低，何志荣无法接受。事后通过发微信与倪合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倪晓衡商量。案发两个多月何志荣多次主动协商，却得到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非积极的回应，同时采取诸多理由拖延，无奈之下何志荣发微信建议由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送移马自达4S店维、更换原厂正品配件及材料，材料费和维修工时费由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承担。但等来的更是种种理由继续拖延，连微信都不回复，最后倪晓衡微信回复：“你还是走法律程序吧”而沟通失败，是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拒绝双方私下协商，拒绝了何志荣的所有建议，这也是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把本案件推向不宜适用简程序审理而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应该对本案件负一切法律责任。何志荣于2019年6月5日10时30分开庭审理（2019）粤0306民初2258号案件时，柳海涛审判长认为此案件金额难定，并当场提议一：持有资质合法的评估机构公估损失金额；提议二：送马自达4S店定损报价修理，方便一审法院作为裁决依据。因此，何志荣聘请第三方深圳市中项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根据现行市场标准出具的公估报告结论为案涉车辆损失金额39743元（其中：维修工时费9800元，更换配件材料费29943元），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对案涉车辆损失金额不认可，该车虽然用了13年，只开了10万公里左右，所以外观非常新净，性能很好，没有大修过。何志荣完全认可深圳市中项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评估结论的车损金额。何志荣也注意到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也有经营汽车维修等业务，但何志荣明确拒绝由上诉人为案涉车辆更换配件及材料和维修，仍坚持由第三方马自达4S店维修方可放心。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把本案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若收到诉讼通知书，何志荣将追索车辆损坏后所引发的后续人力、财力、精神损失等诉讼权利请求提交给中级人民法院。理由三：“赔偿义务人的认定错误”。倪合鑫公司与倪合兴公司两家实属倪晓衡同属经营，也是关联公司。两家公司共用同一个门店，一个门店两个招牌经营。案发后，何志荣于2018年10月17日17时13分报警，因属财产损害案，深圳市公安局官田派出所受理，报警回执号：4403002018101717002660641，何志荣与倪合鑫公司的负责人倪晓衡一同被带往派出所做了笔录，倪晓衡承认车辆事故的事实，并愿意承担赔偿及负全责。重点指出的是，何志荣在一审起诉中，是把两个公司和两个法人代表一起列入被告的。一审中有足够的实据可以证明是关联公司，两个公司是倪晓衡同属经营和业务运作的。本案是一个小额赔偿而又简单的案件，被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搞得复杂了，但在专业法官的细心查证下得知倪合鑫公司的法人倪晓衡在登记成立该公司时留下的电话号码与倪合兴公司绑定的手机微信号是相同的，所以属于关联公司。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主张“赔偿义务人的认定错误”是无依据的。综上所述，何志荣认可一审法院的判决。 何志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的粤LXXXX车（2.0马自达红旗牌）的配件和工时总费用39743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交通费、误工费15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车辆补贴每月金额1000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车辆贬值费共10000元;5.判令被告承担鉴证损失和鉴定公估费2437元，案件受理费、维修时拖车费等相关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主张被告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系关联公司；两家公司共用同一个门店，其于2018年10月15日将其父亲何明祥名下的粤L65429号马自达小汽车交给被告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进行喷漆，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的员工在挪车时发生单方事故，导致该车严重损坏，给何志荣造成了经济损失。为证明其主张，何志荣提交了以下证据：1.粤LXXXX号车辆的行驶证及何明祥出具的《情况说明》，粤LXXXX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何明祥，何明祥在《情况说明》中称，其与何志荣系父子关系，案涉车辆于2016年5月1日开始交给何志荣使用；2.粤L65429号车辆被损坏的照片及被告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门店的照片；3.深圳市中项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9日出具的公估报告，公估结论为案涉车辆的损失为39743元；4.公估费用发票，显示原告支出了公估费2437元；5.深圳市永和晟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何志荣在其公司工作，每月工资7000元，因案涉事故导致何志荣无法工作，其自2018年10月17日以来未向何志荣发放工资10000元；6.深圳市永和晟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停发车辆补贴通知》，内容为根据该公司规定，如自带小车用于公司业务，每月发放补贴1000元，因何志荣使用的车辆发生事故，从2018年11月起，该公司停止向何志荣发放车辆补贴；7.被告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的工商档案查询材料，显示被告倪合兴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10万元，其原股东倪晓衡于2018年8月17日将其名下100%股权作价1万元转让给被告陈瑞娜；被告倪合鑫公司于2018年9月5日登记设立，唯一股东为被告倪晓衡；被告倪晓衡与被告陈瑞娜的身份证住址均为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新亨镇硕和村霍桥围北巷二号；8.何志荣与微信“倪合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微信号“mimi159XXXX”）的微信聊天记录，“倪合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何志荣说：“我们这边商量了一下，你看2万4行不，叫几个车行估都是一万八左右”，何志荣称对方为“倪生”，对对方的金额未予同意，并另行提出了赔偿方案，“倪合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说：“你还是走法律程序吧。” 经查，“倪合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绑定的手机号为159XXXX，该手机号经“天眼查”APP查询，为被告倪晓衡所使用的手机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四被告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权利，一审法院依据原告的陈述及证据认定本案事实。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何志荣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2.何志荣的损失金额；3.案涉车辆损失的赔偿义务人。 关于何志荣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案涉车辆登记车主何明祥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原告系案涉车辆的合法占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因此，何志荣有权要求侵权人对案涉车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系本案适格主体。 关于何志荣的损失金额。案涉车辆的损失经公估为39743元，原告支出公估费2437元，一审法院对何志荣该两项损失金额予以确认。关于何志荣诉求的交通费，一审法院认为，案涉车辆在损坏维修期间无法使用，必然产生替代交通工具的费用，该费用因侵权行为而产生，应属何志荣的损失范围。根据本案相关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何志荣诉求的5000元交通费在合理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何志荣提交的《关于停发车辆补贴通知》非客观证据，又无其他证据佐证，且该车辆补贴与前述替代交通工具费用性质相同，何志荣关于车辆补贴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何志荣诉求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车辆贬值损失、拖车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确认何志荣因本案侵权行为导致的损失为47180元。 关于赔偿义务人的问题。微信“倪合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倪晓衡使用的手机号相互绑定，原告在微信聊天中称其为“倪生”，一审法院确认该微信号系被告倪晓衡使用的微信号。原告与被告倪晓衡就案涉车辆的赔偿事宜进行协商，能够证明被告倪合鑫公司系损坏案涉车辆的侵权行为人，其应对何志荣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何志荣提交的图片显示倪合兴公司的门店张贴有被告倪合鑫公司的招牌；被告倪合鑫公司法定代表人使用的微信名称却为“倪合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倪合兴公司系被告倪晓衡以明显低价转让给被告陈瑞娜，且被告倪晓衡与被告陈瑞娜身份证住址完全相同。基于以上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构成人格混同，被告倪合兴公司应对被告倪合鑫公司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倪晓衡作为被告倪合鑫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陈瑞娜作为被告倪合兴公司的唯一股东，其二人未举证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的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分别对被告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倪合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志荣财产损失47180元；二、被告深圳市倪合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市倪合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倪晓衡对被告深圳市倪合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陈瑞娜对被告深圳市倪合兴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何志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4元，由原告负担649元，四被告负担1055元。 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经审查一审庭审笔录以及上诉人上诉意见、被上诉人二审答辩意见，双方当事人在原审已经就本案事实争点和焦点问题充分举证和辩论，二审亦提供了书面意见，事实已经查清，本院予以书面审理。上诉人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上诉请求无需连带赔偿何志荣财产损失47180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何志荣将涉案车辆交付倪晓衡经营的汽车服务公司进行维修的事实清楚，双方成立维修服务合同，倪晓衡经营的汽车服务公司在维修涉案车辆过程中损坏涉案车辆造成何志荣损失，涉案车辆登记车主何明祥称与何志荣系父子关系，认可何志荣主张涉案车辆在维修中受损坏的损失赔偿，故倪晓衡经营的汽车服务公司应当向何志荣支付损失赔偿。倪合鑫公司与倪合兴公司名称基本一致，倪晓衡作为倪合鑫公司的唯一股东，陈瑞娜作为倪合兴公司的唯一股东，但倪合兴公司系倪晓衡以明显低价转让给陈瑞娜，且倪晓衡与陈瑞娜身份证住址完全相同，原审据此认定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混同经营应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审酌情认定何志荣因涉案车辆受损而产生的损失为47180元并无不当，系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与举证责任分配中正确行使自由裁量权的结果，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基于倪合鑫公司与倪合兴公司均为一人股东公司且混同经营，判决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倪晓衡、陈瑞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予以维持，原审判决阐述的事实和判决理由详细，本院认同原审判决阐述的理由和处理结果，相同理由不再赘述。 综上所述，上诉人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案件，可以不开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79.5元，由上诉人倪合鑫公司、倪合兴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沈 炬 审判员 易 静 审判员 郑寒江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孙洪璐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下列上诉案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可以不开庭审理： （一）不服不予受理、管辖权异议和驳回起诉裁定的； （二）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 （四）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需要发回重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