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21民初3377号原告：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兵州亥乡兵州亥村。法定代表人：张玉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林，男，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现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芬，女，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现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被告：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魏家村甲2号。法定代表人：胡会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菲，北京市金台（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克业，北京市金台（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与被告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下称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林、李雪芬以及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菲、房克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玉军以及被告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会昌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一、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东北三座牧场粪污设备买卖合同》；二、被告自费运回现存原告长青牧场内已拆除的粪污处理设备17台，被告自行拆除已安装全部成套设备并承担设备拆除及运输等全部费用，退还原告已付货款共计1785720元；三、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892860元；四、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26649.5元，以上四项共计2905229.5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23日，内蒙古伊利畜牧发展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8月公司名称变更为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签订了《东北三座牧场粪污设备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长青牧场提供粪污处理系统价款为297.62万元（不包括宋站牧场和宣化牧场）；合同约定成套粪污处理系统设备的主要部件泵类产品为进口品牌美国ITT。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货款1785720元。虽然被告交付到原告长青牧场的主要处理设备铭牌上标注了“ITT”，但是该设备在安装试运过程中，原告发现该主要设备质量低劣，做工上极为粗糙、设备的技术参数及性能明显与合同约定不符，运行中经常出现故障，原告质疑该设备不是进口产品，被告答复说该产品就是美国进口产品。原告要求其提供进口设备的相关材料，被告称当时没有保存相关材料，但可以为原告更换进口“ITT”设备；2016年6月份，被告拆除原安装设备，重新安装了新“ITT”设备，并提供了进口合同、进口报关单等相关证据材料；原告认定被告第二次交付的产品仍存在同样质量问题，原告认定更换的产品不是进口产品，原告要求被告提供真实进口的ITT设备，但被告拒不承认其产品是假冒进口ITT产品；原告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2017年10月份，原告以被告涉嫌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向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报案，2019年6月25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1刑初71号刑事判决书。在刑事诉讼过程中，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设备是否为进口产品以及产品质量进行了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是假冒进口ITT产品，且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因被告第二次交付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粪污处理设施不能正常运转。2017年11月份，原告长青牧场对被告提供的ITT产品进行了拆除，原告委托大庆公证处对拆除过程进行公证，进行了证据保全，本次拆除设备14台，加上此前原告已经拆除不能使用的3台设备，共计拆除17台设备，由长青牧场保管；原告对假冒的“ITT”产品拆除之后，原告购买了同类进口产品，因产品与成套粪污处理系统设施不相匹配，导致粪污处理系统仍不能发挥应有的效能，增加了原告的维修费用和使用成本。被告提供假冒进口ITT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自行承担费用提走合同产品，并退回收取原告的全部款项1785720元，并按照合同约定金额的3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违约金为892860元；因被告提供假冒进口产品，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原告支付长青牧场公证费用8000元、长青牧场司法鉴定费用62400元，长青牧场设备拆除费用27000元，长青牧场设备维修费用129249.5元，合计226649.5元。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辩称，原、被告于2014年签订了《东北三座牧场粪污设备买卖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未出现法定或约定的合同解除事由，故原告申请解除合同无法律或事实依据。《买卖合同》第六条约定，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原告应向被告支付30%的预付款，货到原告交货地点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30%，设备安装调试完工并在试运行后收到被告提供的全额增值税普通发票后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5%，剩余5%款项一年质保期满后10个工作日内付清。原告在设备验收合格后向被告支付了前两期共60%的合同款，证明原告已经确认被告所提供的设备合格，不存在质量问题。《买卖合同》第九条第三款约定，被告交付的货物经验收（初验或终验）不合格的，应当及时更换合格产品，造成迟延交货的，按照迟延交货承担违约责任。经两次更换后达不到合格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自行承担费用提走合同产品并退回收取原告的全部款项，同时按照合同金额的3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按时交付设备，原告在验收合格后，向被告支付了设备款。被告提供的设备，在后期使用过程中也并未进行两次更换，且原告一直使用该套设备到2017年11月，故本合同约定的解除事由并未成就，且被告也无违约行为。2017年11月份，原告在未征得被告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设备拆除，后原告又购买同类进口产品，导致与被告提供的成套粪污处理系统设备不相匹配，从而增加的公证费、拆除费、维修费和使用成本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买卖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6月23日，直到2017年11月份原告将设备拆除前，原告一直在使用被告提供的设备，且已经超过12个月的质保期。对于大型机械设备，超过质保期发生故障属于非正常的情况，并不能以此证明被告所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所涉刑事案件中涉案产品为“美国USFARMSSYSTEMS”品牌，而本案合同中销售的产品是“美国ITT”品牌，两套设备并非同一品牌，故不能以此认定本案产品同样存在假冒商标的情况。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买卖合同》第九条第五款约定，“任何一方擅自解除合同的，按照合同金额的3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原告擅自解除合同，拆卸设备，合同履行完毕但未全额支付合同价款等违约行为已经给被告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违约金及赔偿被告因此造成的所有损失，被告保留向其追索的诉权。请求人民法院维护双方合同的稳定性，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6月23日，内蒙古伊利畜牧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现更名为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与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东北三座牧场粪污设备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就东北三座牧场向乙方购买粪污设备，合同总价为3189400元，价格构成包括设备购置费、报关费、运费、运输保险费、装卸、现场安装调试费、培训费、17%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费用。合同第一条约定了采购设备的明细，其中长青牧场的采购产品有：固液分离设备3台、配套提升泵2台、搅拌输送泵8台、搅拌器5台、回冲水泵2台、管道阀门一套、电气系统一套、安装材料一套，此外该明细还列明了运费和易损件的价格，上述产品及运费等的价格为297.62万元，该合同的合同附件一详细列明了技术及质量标准参数。该合同约定的交货期限为合同签订收到预付款后30日内货到现场，并在货到现场后60日内安装调试完毕。交货地点为：长青牧场、宣化牧场、宋站牧场。合同约定的货款交付方式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30%的预付款；货到甲方交货地点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30%；设备安装调试完工并在试运行合格后收到乙方提供的全部增值税普通发票后支付合同总价的35%，剩余5%款项一年质保期满后10个工作日内付清。该合同第七条第二项约定的验收方式为：1、初验：货物到达交货地点，甲方在3日历日内对货物的质量、规格、重量、包装、外表、数量及随货单据等进行验收。2、终验：货物在调试完毕之后3日历日进行验收。双方对验收结果签字确认；甲方在3日历日内不验收按终验合格支付乙方设备款，不影响质保责任和期限。第八条约定了质量保证，质量保证期为12个月，自终验合格之日起计算，并约定质保期内产品发生非甲方原因的质量问题，乙方免费进行维护维修。该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主要有：合同第九条第三项：乙方交付的货物经验收（初验或终验）不合格的，应当及时更换合格产品，造成迟延交货的，按照迟延交货承担违约责任。经两次更换后仍达不到合格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自行承担费用提走合同产品并退回收取甲方的全部款项，同时按照合同金额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第六项约定，保质期内，乙方交付的货物不符合合同约定要求，甲方可按照下列一种或几种方式解决：1、乙方用符合合同约定规格、质量和性能的新货物更换有缺陷的部分或修理缺陷部分并承担因此发生的相关费用。2、根据货物质量的优劣程度、损坏程度以及甲方所遭受的损失的数额，双方约定降低货物的价格。3、经乙方一次更换后仍不能正常使用，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自行承担费用提走合同产品并退回收取甲方的全部款项，同时按照合同金额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此外上述合同还对争议的解决方式、不可抗力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按照采购设备的明细向内蒙古伊利畜牧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长青牧场提供了相应粪污处理设备，内蒙古伊利畜牧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长青牧场（肇东市长青畜牧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6日向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支付货款30%，即892860元；后又于2014年9月22日支付货款30%，即892860元，两次共支付购买设备款1785720元。2015年8月19日，内蒙古伊利畜牧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经核准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在使用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提供的粪污处理设备过程中，认为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的产品不是进口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为此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于2015年12月30日向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出具说明函，决定更换长青牧场水泵产品，并说明应该在2016年5月15日左右就能更换完毕。在说明函中还向伊利公司说明，在设备更换之前，请伊利公司牧场设备操作人员严格按照森淼公司提出的运行方法，保养维护现有设备。2016年10月26日，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给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关于肇东长青牧场粪污系统设备的函》，就肇东长青牧场粪污系统设备供货事宜作出如下回复：“1、我公司继续对肇东长青牧场已安装与合同要求品牌有争议设备请ITT公司人员在某年某月某日前到场进行证明。2、在贵公司未收到书面证明结论之前，牧场可无偿使用我公司的供货设备，同时我公司继续履行售后服务的义务。3、如我公司不能证明已安装设备为合同约定品牌，将书面通知贵公司，贵公司针对与合同不符系统设备进行重新采购。待新采购系统设备安装之前牧场可无偿使用我公司的供货设备，使用期限为接到我公司证明结论之日起六个月，贵公司采买设备到位后我公司自行拆除已安装的与合同要求品牌有争议设备。4、在我公司出具证明结论后，双方对相关事宜再次进行协商。5、同意贵公司在双方达成共识之前不支付合同到货及后续款项”。2017年12月28日，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委托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对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下属长青牧场、花园牧场、四合牧场使用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粪污处理设备是否为美国原厂生产的设备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1月23日，该中心作出内质司法鉴定中心【2017】质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花园牧场、四合牧场涉案粪污处理设备不是美国USFARMSYSTEMS公司生产的产品，其中花园牧场2套气动阀门、6套冲洗阀、1套搅拌器因在使用中而无法确认真伪；四合牧场4套冲洗阀、2套气动阀门和1套搅拌器，因无铭牌而无法确认真伪。长青牧场涉案粪污处理设备不是美国ITT公司生产的产品。2018年6月11日，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就对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数台美国ITT公司生产的进口粪污处理设备进行拆除过程及设备妥善存放向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庆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为此该公证处出具了（2018）黑庆证内民字第3485号公证书，证明申请人持有的刻录光盘与封存在大庆公证处的光盘内容相符；《保全证据公证现场记录》上公证人员及现场工作人员签名均属实。2018年8月24日，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委托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对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为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三座牧场提供的美国ITT和USFARMSYSTEMS公司生产的粪污处理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2018年10月19日，该鉴定中心作出内质司法鉴定中心【2018】质鉴字第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安装在长青牧场的搅拌输送泵的材质不符合国家标准GB/T3077-1999《合金结构钢》中12Cr1MoV牌号要求，属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二）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安装在四合牧场的搅拌机、回冲泵、中转输送泵的材质不符合国家标准GB/T3077-1999《合金结构钢》中12Cr1MoV牌号要求，属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安装在四合牧场的漂浮泵材质不是304不锈钢，属以抗腐蚀性能低的产品替代抗腐蚀性能高的304不锈钢材。（三）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销售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安装在花园牧场的漂浮泵材质不是304不锈钢，属以抗腐蚀性能低的产品替代抗腐蚀性能高的304不锈钢材。因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出售的粪污处理设备不是进口产品，且存在质量问题，为此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在处理该事件过程中支付了拆卸费27000元、公证费8000元、设备维修费20710元、设备租赁费108539.50元以及司法鉴定费62400元，共计226649.50元。上述事实，有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东北三座牧场粪污设备买卖合同》、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说明函、关于肇东长青牧场粪污系统设备的函、会议签到表、支付货款收据、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内质司法鉴定中心【2017】质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2018】质鉴字第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庆公证处出具的（2018）黑庆证内民字第3485号公证书以及租赁费票据、设备维修费票据、拆除设备费票据、公证费票据、鉴定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内蒙古伊利畜牧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现更名为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6月23日与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东北三座牧场粪污设备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已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交付合同项下所采购产品的义务，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也已支付了部分货款，该《买卖合同》属于真实有效的合同。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向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长青牧场提供的粪污处理设备经鉴定不是美国ITT公司生产的产品，且存在质量问题，属于假冒及材质以次充好的产品，不符合《买卖合同》约定的提供设备的品牌及技术参数，导致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长青牧场无法正常使用该套设备。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的行为违背诚实信用的原则，给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长青牧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使得该公司购买设备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符合合同解除的条件，双方所签的上述《买卖合同》应予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要求退还已付货款1785720元，要求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自行拆除运走设备，并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提供的粪污处理设备自始就是假冒伪劣产品，已构成根本违约，故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有关本案所涉合同不具备解除条件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可。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既要求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支付违约金，又要求给付实际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有关规定，约定的违约金应以造成的实际损失为限，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已经主张了实际损失，不应当同时主张违约金，故对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要求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支付违约金89286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内蒙古优然牧业公司要求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公司支付拆卸费27000元、公证费8000元、设备维修费20710元、设备租赁费108539.50元以及司法鉴定费62400元，有相关票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依法解除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3日签订的《东北三座牧场粪污设备买卖合同》；二、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退还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已付货款178572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自行拆除并拉走已拆除和未拆除的案涉合同项下现在在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长青牧场存放的所有设备，相关拆除费用和运费由该公司自行承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完成；四、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向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经济损失赔偿金226649.50元（包括拆卸费27000元、公证费8000元、设备维修费20710元、设备租赁费108539.50元以及司法鉴定费624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五、驳回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42元，由内蒙古优然牧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233元，其余20809元由北京森淼三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权利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年内持本判决书向本院书面申请执行，逾期则不予受理。审判长 马 麾人民陪审员 弓忠孝人民陪审员 杜乐乐二○二○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