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刑终5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玉龙，男，1965年12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11，汉族，本科文化，群众，无业，住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冈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婷婷，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清远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玉龙犯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1821刑初2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玉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黄玉龙因非法参与“六合彩”赌博而欠下赌债，为了筹资用于还债和继续赌博，先后通过编造谎言、使用伪造的房地产权证作抵押等手段骗取朱某梅、刘某武、何某早、杨某光、钟某文、张某杰、潘某辉、欧阳某琼、曾某海等多人的借款合共人民币94万元。2011年6月，被告人黄玉龙因无从筹资无力还款而逃至湖南长沙打工藏匿，直至2019年2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具体事实如下：（一）2009年5月10日，被告人黄玉龙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借款用房产作抵押并给付高息为由取得被害人朱某梅的信任后，向朱某梅交付了虚假的房地产权证（证号：0833235，地址：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作抵押并骗取得朱某梅借款人民币5万元。（二）2009年5月26日，被告人黄玉龙以借款用房产作抵押并给付高息为由取得被害刘某武的信任后，向刘某武交付了虚假的房地产权证（证号：0833235，地址：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作抵押并骗取得刘某武借款人民币10万元。（三）2009年8月26日、9月3日、9月20日，被告人黄玉龙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借款用房产抵押并给付高息为由取得被害人何某早的信任后，向何某早交付了虚假的房地产权证（证号：0833235，地址：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作抵押，先后三次骗取何某早的借款合共人民币20万元。（四）2010年1月至2011年2月期间，被告人黄玉龙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借款用房产作抵押并给付高息为由取得被害人杨某光的信任后，向杨某光交付了虚假的房地产权证（证号：C6731940，地址：佛冈县***********帝景阁401房）作抵押，先后分多次向杨某光骗取借款合共人民币20万元。（五）2010年7月29日、8月3日、9月10日、10月25日，被告人黄玉龙先后五次分别以做生意急需资金周转、其工作调动需要资金疏通关系、借款用房产作抵押并给付高息等为由取得被害人钟某文的信任后，向钟某文交付了虚假的房地产权证（证号：0833235，地址：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作抵押并骗取得钟某文的借款合共人民币21万元（其中有5万元借款是黄玉龙与其妹妹黄玉花共同借款）。（六）2010年11月8日，被告人黄玉龙向被害人张某杰谎称要寄售其名下房产并先领取预售款，随后向张某杰交付虚假的房地产权证（证号：0833235，地址：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并骗取得被害人张某杰支付的预售款人民币4万元。（七）2011年2月21日，被告人黄玉龙以经济困难急需用钱、借款用房产作抵押并给付高息为由取得被害人潘某辉的信任后，向潘某辉交付了虚假的房地产权证（证号：0833235，地址：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作抵押并骗取得潘某辉借款人民币元5万元。（八）2011年4月，被告人黄玉龙明知其个人无法出售位于佛冈县***************，仍向被害人欧阳某琼谎称要出售其上述房产，于2011年4月1日、6月8日先后两次骗取欧阳某琼支付的购房定金合共人民币4万元非法占为己有。（九）2011年5月26日，被告人黄玉龙以其亲戚患病住院做手术急需用钱、借款用房产作抵押为由取得被害人曾某海的信任后，向曾某海交付了虚假的房地产权证（证号：0833235，地址：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作抵押并骗取了曾某海的借款人民币5万元。二、信用卡诈骗事实被告人黄玉龙于2011年4月23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冈县支行申请办理了一张信用额度为10万元的信用卡（卡号为622********99414）。2011年5月25日至5月29日期间，被告人黄玉龙在其本人大量欠债的情况下，仍然使用上述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通过取现及商店消费套取现金的方式透支了99800元。后被告人黄玉龙于2011年6月潜逃在外藏匿，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冈县支行先后六次通过电话、上门的方式进行催收，被告人黄玉龙至今未归还上述透支款项。另查明，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对被害人朱某梅、刘某武、何某早、杨某光、钟某文、潘某辉与被告人黄玉龙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以及被害单位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冈县支行与被告人黄玉龙的信用卡纠纷案分别作出民事判决，有关民事判决生效后，被害人朱某梅、何某早等人与被害单位均申请执行，已执行到位金额总计239272.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收条、借条、购房合同、房地产权证、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及执行通知书等书证，被害人朱某梅、刘某武、何某早、杨某光、钟某文、张某杰、潘某辉、欧阳某琼、曾某海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黄玉龙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黄玉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诈骗金额合共9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玉龙在其本人大量欠债的情况下，利用信用卡恶意透支银行资金，并且透支后逃匿，逃避银行催收，至今未归还透支款项998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黄玉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黄玉龙如实供述信用卡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玉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二、扣减被告人黄玉龙诉讼期间已退赔被害人239272.3元，应继续退赔被害人合共800527.7元（其中：朱某梅27599元；刘某武100000元；何某早142032.5元；杨某光115112元；钟某文175449.8元；张某杰40000元；潘某辉30153.5元；欧阳某琼40000元；曾某海500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冈县支行80180.9元）。上诉人黄玉龙上诉提出，1.其与朱某梅、何某早等人的纠纷是分民事案件。2.朱某梅、何某早等人伪造借款借条和房产证给公安机关，蓄意诬陷其诈骗且增大诈骗金额。3.侦查人员第一次被提审时有逼供嫌疑，在其长途乘车后让其签认假房产证、假借条。4.其确实在雅居花园和县政府宿舍各有一套房产，大部分出借人均知道该事实，个别出借人不知道的，其有带出借人参观过房子，其没有虚构事实欺骗出借人。5.假房产证在借款过程中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其是在出借人把钱转给其后再把假房产证抵押给出借人的，出借人借款给其因为其是国家公务员。6.其没有非法占有出借人的钱财，所有借款其均有写借条给出借人，约定了借款利息和还款日期，只有其有能力将全部归还。7.其已向亲朋借款偿还借款本息，部分出借人收取的利息数额与本金相当或超出本金，后因利息过高而无力偿还。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1.黄玉龙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不构成诈骗罪。主要理由为：（1）黄玉龙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黄玉龙因资金周转向朱某梅等人借款并出具借条，明确约定借款金额及利息，借款后有按期支付利息。其与各被害人之间是民间借贷纠纷。（2）黄玉龙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朱某梅等人是基于黄玉龙公职人员身份及所拥有的房屋而借款给黄玉龙的，而非基于黄玉龙提供的虚假房产证作出错误判断而错误处分财产。黄玉龙借款时确实有两套房产，具有偿还能力。2.即使认定黄玉龙构成诈骗罪，其诈骗数额也应当扣除已还款付息的数额。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1年，上诉人黄玉龙因参与“六合彩”赌博欠下赌债，为筹措资金用于还债和继续参与赌博，虚构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出售房屋等理由，承诺支付2分至4分利息并使用伪造的房地产权证为抵押，骗取被害人朱某梅、刘某武、何某早、杨某光、钟某文、张某杰、潘某辉、欧阳某琼、曾某海等人信任后，向朱某梅等9人借款共人民币（以下币种同）874600元。2011年6月，黄玉龙因无力偿还借款而逃往外地藏匿，并更改联系方式，直至2019年2月14日被抓获。具体事实如下：（一）2009年5月10日，黄玉龙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每月1000元利息并用房产作抵押，向朱某梅借款50000元。借款期间，黄玉龙支付利息3000元。（二）2009年5月26日，黄玉龙以急需资金周转为由，以每月3000元利息并用房产作抵押，向刘某武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间，黄玉龙支付利息9000元。（三）2009年8月26日、9月3日、9月20日，黄玉龙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按月息2%并用房产作抵押，先后三次向何某早借款合共200000元。至案发，上述借款无法归还。（四）2010年1月至2011年2月，黄玉龙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按月息4%并用房产作抵押，先后多次向杨某光借款共200000元。借款期间，黄玉龙支付利息30000元。（五）2010年7月29日、8月3日、9月10日、10月25日，黄玉龙先后五次分别以做生意急需资金周转、工作调动需要资金疏通关系为由，按月息2.5%并用房产作抵押，向钟某文借款共210000元。借款期间，黄玉龙支付利息18900元。（六）2010年11月8日，黄玉龙谎称要寄售其名下位于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的房产，把伪造的房地产权证交给张某杰后，骗取张某杰信任后，从张某杰处支取了房屋预售款40000元，用于挥霍。（七）2011年2月21日，黄玉龙以经济困难急需用钱为由，以每月1500元利息并用房产作抵押，向潘某辉借款50000元。借款期间，黄玉龙支付利息4500元。（八）2011年4月，黄玉龙欲出售位于佛冈县***************的房产，在其妻子拒绝交出该房产的房地产权证而无法销售的情况下，仍向被害人欧阳某琼谎称要出售上述房产，先后于2011年4月1日、6月8日骗取欧阳某琼的购房定金共40000元，用于挥霍。（九）2011年5月26日，黄玉龙以亲戚患病住院急需用钱为由，按每月3%利息并用房产作抵押，向曾某海借款50000元。至案发，上述借款无法归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朱某梅、刘某武等人于2011年先后到佛冈县公安局报案称被上诉人黄玉龙诈骗，佛冈县公安局均决定立案。（二）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黄玉龙身份基本信息。（三）在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表，证实上诉人黄玉龙因涉嫌诈骗被佛冈县公安局于2014年3月14日进行上网追逃，2019年2月14日被抓获而撤销上网追逃。（四）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黄玉龙被抓获归案的情况。（五）收条、购房合同、借条、房地产权证等材料，证实上诉人黄玉龙向本案被害人朱某梅、何某早等人借款和收取被害人欧阳某琼订金、被害人张某杰房屋预收款等情况。（六）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清单，证实上诉人黄玉龙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535**********908，与借条所记账号一致）于2009年5月26日收到刘某武转入的97042.22元。（七）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以及黄玉龙相关案件执行情况汇总表一份，证实被害人朱某梅、何某早等人到佛冈县人民法院起诉上诉人黄国龙以及有关案件生效后执行分配的情况，被害人朱某梅分得22401元、何某早分得57967.5元、杨某光分得84888元、钟某文分得34550.2元、潘某辉分得19846.5元，被害单位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冈县支行分得19619.1元。（八）房地产权证及证书核对说明，证实佛冈县*******出具的关于黄玉龙房地产权证证书核对说明一份，证实房屋权属人：黄玉龙（证号：粤房地证字第0833235号、粤房地证字第C6731940号），证书封面颜色、纸质、发证专用章、成本价专用章及证书号、房屋地址都与其单位颁发的房地产权证不相符，可以确认不属于其单位颁发的证书。（九）佛冈县*******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证实上诉人黄玉龙，房屋坐落佛冈县***************，不动产权证书：粤房地权证字第0833704号（与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的房地产权证号一致），查询电脑状态显示已注销；上诉人黄玉龙，房屋坐落佛冈县***********帝景阁401房，不动产权证书：粤房地权证字第C1376334号，查询电脑状态显示已注销。（十）上诉人黄玉龙名下的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证实上诉人黄玉龙的银行账户自开户之日至2011年12月，每次发工资后随即全部取出，账户几乎没有余额。二、被害人的陈述（一）被害人朱某梅的陈述：2009年的某一天，黄玉龙打电话向我借款5万元用于生意资金周转，并提出使用房产证作为抵押，我同意借款。黄玉龙把房产证给我并签了一份借款抵押承诺书后，我给了他5万元现金。借款后的三个月，黄玉龙会按时每月支付1000元利息给我，后来就不再支付利息了。2011年4月15日，我多次催促黄玉龙归还5万元时，黄玉龙和我重新签订了一张新的借条，承诺在2011年6月15日之前归还5万元。2011年8月左右，我再次去黄玉龙办公室催促他还钱，被告知黄玉龙已经离开岗位。2011年、2016年，我向佛冈县人民法院起诉黄玉龙，2017年判决生效执行后我分得1万余元。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朱某梅辨认出上诉人黄玉龙。（二）被害人刘某武的陈述：2009年5月，经我弟弟刘振伟介绍我认识了黄玉龙。不久后的一次聚会上黄玉龙说他急需钱周转，向我借款10万元，我当时想黄玉龙是佛冈县的干部有固定收入，而且他还称以他名下位于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作为抵押，于是我答应借款给他。2009年5月26日，黄玉龙持房产证与我协商借款事宜，约定好借款事项后我向黄玉龙的农业银行卡（卡号：535**********908）转账十万元整，黄玉龙写了一张借条给我，约定2010年5月26日前归还借款，月息叁仟元（3000元），每月26日支付利息。前几个月，黄玉龙有按时支付利息，之后没有再支付利息了。2010年5月，我催黄玉龙还款，黄玉龙称资金周转有问题无法按时还款，并于2010年5月29日写下保证书，保证2010年*月30日前还借款五万元整，余下的伍万元于同年8月前归还。直到2010年12月，黄玉龙还是没有向我还款，期间我多次催他还款。2010年12月9日，黄玉龙称他没有钱可以还给我，又写了一份协议书，承诺2010年12月归还伍万元，2011年1月归还伍万元，如不能按时还款，以他名下位于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的房产折抵。黄玉龙一直没有还钱，2011年*月我到黄玉龙办公室找他，发现他已经辞职。我到佛冈县房管局查询房屋信息得知黄玉龙提供的房产证是假的。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刘某武辨认出上诉人黄玉龙。（三）被害人何某早的陈述：2009年8月，我通过朋友认识黄玉龙。后来黄玉龙称做厨具生意，找我借了10万元，并把他在县府宿舍房子的房产证抵押到我处，借条中约定2010年8月26日前归还，若未归还，房产证归我所有。之后不到一个月时间里，黄玉龙以做生意需要周转为由向我借款两次，每次5万元。我们约定了2分利息，但我从来没有收到利息，每次找他还钱，他就给我几百块钱让我不要逼他太紧。2011年3月，他又叫我给钱让他过年和交他女儿的学费，后来又叫我拿几万元给他去赎回抵押在银行的雅居花园房产证，到了6月20日，我让他结算后写了一张9万5千元的借条，定于2011年6月31日前还清。过了一星期后，我已经联系不到他了。2011年7月4日，我拿黄玉龙给我的两本房产证和4张借条起诉黄玉龙，法院的工作人员跟我说县府宿舍那本房产证是假的，我才意识到被黄玉龙骗了。2015年法院将他的房产拍卖，我收回约6万元。（四）被害人杨某光的陈述：黄玉龙和我说工作调动需要资金疏通关系，以及做生意需要流动资金，多次向我借款。2010年1月20日，我借款5万元给黄玉龙，并签订借条约定4分利息。同年2月8日、2月11日、3月9日、3月31日、2011年2月23日，黄玉龙分别向我借款5万元、2万元、3万元、4万元、1万元，我们每次都签订了借条并约定利息。2011年2月23日，我向黄玉龙提出合并所有借条，黄玉龙同意了并于当天和我签订了一张20万的借条以及还款计划。黄玉龙2011年5月开始没有向我支付利息，2011年6月之后我找不到黄玉龙了，拿黄玉龙抵押给我的房产证去房管所进行询问，该房产证号是C6731940，房产地址是佛冈县***********帝影阁401房，房管所告知我房产证是假的。黄玉龙向我支付大概3万元利息，我起诉至法院追回8.5万元。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杨某光辨认出上诉人黄玉龙。（五）被害人钟某文的陈述：2010年7月29日，黄玉龙向我借款5万元做生意，并提出用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的房产证作为抵押，我们签订了借条后，我向黄玉龙支付了5万元。同年8月3日，黄玉龙又向我借了1万元，我要求黄玉龙在此前的5万元借条上加1万元，我才支付1万元给黄玉龙。2010年9月10日黄玉龙再次向我借款5万元，我要求有担保人才借钱给他，于是黄玉龙带我去找他妹妹黄玉花在借据上签字，我就将5万元交给黄玉龙。没过几天，黄玉龙再次向我借款5万元，我和黄玉龙又签订一份借据，由于与9月10日相近所以在借据日期上写了9月10日。最后一次是2010年10月25日，黄玉龙向我借款5万元，我和他签订借条后向他支付了5万元。我被黄玉龙诈骗了21万元人民币，黄玉龙向我借款时承诺每个月2.5%的利息，我只收到1500元利息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我在2011年、2016年向佛冈县人民法院起诉黄玉龙，法院执行黄玉龙相关财产后我分得3.9万余元。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钟某文辨认出上诉人黄玉龙。（六）被害人张某杰的陈述：2010年，我在佛冈县***************开设了一家废旧商品买卖当铺。2010年11月8日，经他人介绍认识时任佛冈县县委宣传部的副部长黄玉龙，黄玉龙说想通过典当他名下的房产来获取一笔资金，我因他的领导职务相信他了。当天黄玉龙带我去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然后我们回到商铺签订了一份寄售委托书，典当金额4万元，典当日期为30天。我收到黄玉龙提供的房产证，房产证编号是：0833235。到期后我多次向黄玉龙催债，他每次都用不同的理由推脱，2011年7月我发现他已经逃跑躲债了。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张某杰辨认出上诉人黄玉龙。（七）被害人潘某辉的陈述：2011年2月20日，黄玉龙打电话给我说他经济困难需要借钱，并表示愿意用房产证来抵押，我同意了。同年2月21日，黄玉龙把身份证、工作证复印件和房产证给我，还出具了借款凭据，约定每月1500元利息，随后我到银行取了5万元给黄玉龙。借款后的几个月里，黄玉龙会按时支付利息。6月15日我打电话给黄玉龙要求付利息，黄玉龙以出差等理由推脱。6月25日我再次打电话是关机状态，后来听朋友说黄玉龙失踪了，用于抵押借钱的房产证也是假的。我在2011年向佛冈人民法院理起诉黄玉龙，2017年法院执行黄玉龙相关财产后我分得1万余元。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潘某辉辨认出上诉人黄玉龙。（八）被害人欧阳某琼的陈述：2011年4月1日，我通过朋友认识了黄玉龙，黄玉龙称其在佛冈县*********2*****要出售，我想购买这套房子，当天下午我把2万元定金交给黄玉龙，黄玉龙出具了收据。黄玉龙多次反复后最终答应把房子卖给我，在6月7日晚又要求我第二天在佛冈县*******再交2万元定金，于是6月8日我把2万元给了黄玉龙，黄玉龙也写了收条。后来我就联系不到黄玉龙了。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欧阳某琼辨认出上诉人黄玉龙。（九）被害人曾某海的陈述：2011年5月26日17时许，我在佛冈县政府综合办公大楼四楼宣传部副部长办公室被黄玉龙诈骗了5万元。当天下午黄玉龙以亲戚病了急需钱做手术为由，向我借10万元作为医疗费用，并承诺用佛冈石角镇育才路16栋104房做抵押，我看过他房产证认为不值10万元，只借了5万元给他。黄玉龙写了张借条给我，约定3分利息，在一个月内归还否则无条件将房产证上的房屋过户给我。2011年6月26日，黄玉龙还没有还钱，于是我打电话给黄玉龙，黄玉龙没有听电话，之后他发短信给我说他会在27日将钱还给我。后来我打他电话是处于关机状态，我去问县政府上班的朋友，得知黄玉龙因欠款太多已不知去向。三、被告人黄玉龙的供述和辩解：我的房产一套位于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另一套位于佛冈县*******帝景阁401房。2009年5月至2011年7月期间，我用真实的房产证为模板以300元/本的价格购买了十多本假的房产证向朱某梅、刘某武、钟某文、潘某辉等人抵押借款，还有以房屋买卖的方式向欧阳某琼诈骗其购房定金。朱某梅是佛冈县县政府办公楼旧址（现佛冈县中医院）对面一家叫佛冈酒庄的老板，可能因为我经常到该商店光顾，她知道我是佛冈县宣传部副部长，我比较顺利的从她处借了5万元。当时我还用了一个假的房产证进行抵押，该房产证地址为：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2009年5月，我参与地下六合彩赌博几个月，我欠了地下庄家6万元左右的赌债。为了偿还赌债而且也想再拼几把把输的钱都赢回来，我打算用我名下的佛冈县******2*****（即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向银行抵押借款**万元的，但我妻子（现已离婚）知道后把该房屋的房产证藏起来了。我走投无路时在街上发现了办假证的电话，所以我萌生使用假的房产证向朋友借款的念头。后来我找到刘振伟向他借款**万元，刘振伟说没有钱，但他听我说每个月给3%的利息后他就和我说他哥哥刘某武有钱借给我。刘某武要求我用房产证作为抵押，我答应后就打电话给制假证的人制作假房产证，第二天我假房产证后和刘某武签订借**万元的借据，我承诺在2010年5月归还借款的，刘某武向我建设银行账户转账9.1万元，扣起的0.9万元作为第一个月的利息，此后我每个月都有向他支付利息。2010年5月，我没能如期归还本金，刘某武要求我写了一份保证书。我当时借到刘某武的钱还清了地下六合彩庄家的赌债，剩下的钱我都用于参与地下六合彩赌博输光了。2009年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何某早，我以妹妹开超市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何某早借款10万元，并提供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利息是3分，我也写了借条。何某早扣除3个月利息后，通过银行转账91000元给我，我把假的房产证交给他。后来我又两次向他借款5万元，共10万元。何某早还跟我去中国农业银行佛冈支行供断我石角镇青云东路雅居花园帝景阁401房的房贷，取出房产证后交给他，让他用房产证去贷款来抵债。我临走前一天，我让何某早载我去清城区找我前领导借钱，当时我前领导家里只有他老婆在，我骗何某早说借到了，第二天就可以还钱给他。第二天我搭车离开佛冈县去了湖南省。我印象中向何某早借了15万元，有5万元是利息，是另外写了一张借条的。2010年5月，我通过朋友何高双介绍认识了杨某光，我向杨某光借钱，杨某光要我用房产证抵押才肯借，我老婆知道我参与六合彩赌博输了很多钱，将房产证藏起来了。我联系办假证的人伪造了位于育才路县府宿舍楼的房产证，并以此假的房产证向杨某光借了10万元，利息是4分。后来因没钱赌博了，我再向杨某光借了5万元，以雅居花园帝景阁401房的假房产证作为抵押，杨某光叫我写了一张连本带息的20万借条，之后直到我潜逃杨某光都没有找我要利息。我第一次向钟某文借款是2010年7月左右，我跟钟某文说我妹妹黄玉花需要资金扩大生意经营，我用我名下的佛冈县************产作为抵押向他借款5万元。钟某文同意后我马上联系人帮我做假房产证，第二天钟某文和我签了5万元的借据并向我银行卡汇款4.55万元，扣除了0.45万元作为三个月的利息。我将该款用于归还其他借款人的利息，但是不够还归还利息，所以几天后我再次跟钟某文借款1万元。钟某文要求我在之前的借据上再加上1万元的欠款并重新签名按捺指印，然后他给了我0.91万元，扣除900元作为三个月的利息。第二次是2010年9月左右，我又向钟某文提出借款5万元用于我妹妹黄玉花扩大经营，钟某文表示需要担保人，于是我叫黄玉花一起签订了借条，随后钟某文扣除4500元作为三个月利息并支付我4.55万元现金。黄玉花在借据签名是因为我跟黄玉花说，我向钟某文借钱疏通关系落实工作调动。第三次是几天之后，我又没钱偿还赌债，于是我再次找到钟某文并以疏通领导落实工作调动的借口向他借款5万元，他答应后和我签订了5万元的欠条，并向我支付了4.55万元现金，扣除0.45万元作为三个月利息。第四次又次以落实工作调动的借口向他借款5万元，我们又签订了5万元的欠条，他向我支付了4.55万元现金并扣除0.45万元作为三个月利息。我向钟某文借了21万元都用于偿还其他借款人的利息和参与地下六合彩赌博，我每次向钟某文借款被扣的3个月利息共1.89万元，之后我就没有偿还利息了。2010年9月份，我得知张某杰是开中介寄售公司的，张某杰表示可以使用房产证在他店面进行寄售，他将预售款给我。于是我办了假的房产证给张某杰并签订了一份寄售委托书，张某杰扣除了利息4000元后给了我1.6万元，借款利息按星期计算，利息是1角，一个星期是2000元，我向张某杰偿还了八个星期的利息，共计还了1.6万元。过了不久，张某杰让我到他公司签订了新的寄售委托书，金额由原来的2万元变成4万元，签了协议后，张某杰没有再催我还钱，后来我就潜逃了。大约在2011年，我认识了欧阳某琼，她提起想买房子，我和她说我想卖了佛冈县************，她表示想买，我带她去看房子，她表示满意后给了我2万元定金，我开了收条给她。当时该房屋的房产证被我老婆拿走了，实际上我无法卖出房子，于是我想办法拖延欧阳某琼。后来我跟欧阳某琼说需要2万元把按揭到期的另一套雅居花园的房产证拿出来，我跟她说会拿该房产证再次抵押，并把抵押拿到的钱给她双倍定金，欧阳某琼答应后就到我办公室给了我2万现金，我当时就写了张4万的收条（包括上次的2万定金），但她当时没有带上次的收条，我也就没有理会。我拿到欧阳某琼给我的钱后用于偿还他人的利息。同年7月23日，我离开了佛冈。我没有提供假房产证给欧阳某琼。2011年2月左右，我打电话给潘某辉说我经济困难想向他借款5万元，用佛冈县************产作抵押，潘某辉同意借款给我。我拿假的房产证给潘某辉并签订了5万元的借条，潘某辉扣了4500元作为3个月的利息，实际支付了4.55万元给我。我把借到的钱用于赌博六合彩还有偿还其他借款人的利息。2011年5月份，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曾某海，我用位于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的房子作抵押向他借了5万元，利息是3分，我们签了借条，扣除3个月利息后，他将45500元现金交给我，我把假的房产证交给他。我们借钱都是3分利息起步，双方协商好利息后就自觉偿还，具体利率不写在欠条上。我提供抵押的两种假房产证，内容和真实房产证是一样，只有公章是假的。我一共制作了14本假的佛冈县************的房产证，都用于向他人进行抵押借款。具体借款款项我都有记录，部分借款我已经偿还了超过本金的利息了。我的笔录和部分借条中有注明借款抵押的房产为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因为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和16栋是连在一起的，每栋楼每层都是有两户房屋，所以当时很多人把宿舍15栋和16栋口头称为县府16栋，所以我制作的假房产证上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的地址与借条或笔录中提及的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地址是同一个地方，都是佛冈县石角镇育才路县********。经混杂照片辨认，上诉人被黄玉龙辨认出被害人杨某光、张某杰、刘某武、潘某辉、钟某文、朱某梅。关于上诉人黄玉龙信用卡诈骗事实，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黄玉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黄玉龙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本案证据证实，黄玉龙因参与地下“六合彩”赌博欠下赌债无力偿还，仍捏造事由，以借款为名并用伪造的房地产权证作抵押，骗取被害人朱某梅、何某早等人的资金；还虚构出卖名下房产事实，骗取被害人欧阳某琼、张某杰的资金，在取得被害人给付的资金后，部分用于偿还欠款，部分用于继续参与赌博挥霍，后又因无力偿还借款而逃至外地藏匿，更换联系方式，以躲避偿还债务，直至被抓获归案时，藏匿时间已长达八年。可见，上诉人黄玉龙主观上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目的明显，客观上使用伪造的房地产权证作抵押骗取被害人信任，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审对上诉人黄玉龙的行为定性准确。虽黄玉龙确有房产，但在其向被害人借款，被害人要求其提供抵押时，其为取得被害人借款是使用伪造的房地产权证，而非使用真实的房地产权证为抵押，且其多次向多人所借资金数额已明显超出其偿还能力。从形式上看，黄玉龙的行为确实是借贷行为，但本质上黄玉龙是以借贷为名行诈骗之实。本案被害人到公安机关报案后，由于黄玉龙长期未能归案，为维护自身利益诉至佛冈县人民法院的行为，不影响认定黄玉龙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综上，上诉人黄玉龙及其辩护人提出黄玉龙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黄玉龙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本案被害人潘某辉、刘某武、钟某文、朱某梅、杨某光等人均在陈述中自认有收到黄玉龙支付的利息，黄玉龙在供述中亦称有向被害人朱某梅等人支付过利息，故可以认定黄玉龙有向被害人朱某梅等人支付利息的事实。对于黄玉龙支付利息的数额，双方均没有提供直接证据证实，结合被害人陈述并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为原公诉机关起诉书认定的已支付利息数额适当，应在认定黄玉龙诈骗数额时予以扣减。指定辩护人提出黄玉龙已支付的利息数额应从诈骗数额中扣减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原公诉机关指控黄玉龙诈骗数额为874600元，一审法院超出原公诉机关指控范围认定黄玉龙诈骗数额为940000元不当，应予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黄玉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黄玉龙利用信用卡恶意透支，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上诉人黄玉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诈骗数额时未扣减已付利息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上诉人黄玉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佛冈县人民法院（2019）粤1821刑初23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黄玉龙犯诈骗罪的定罪部分、犯信用卡诈骗罪的定罪量刑和第二项中对被害人何某早、张某杰、欧阳某琼、曾某海的责令退赔部分。二、撤销佛冈县人民法院（2019）粤1821刑初23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黄玉龙犯诈骗罪的量刑部分和第二项中对被害人朱某梅、刘某武、杨某光、钟某文、潘某辉的责令退赔部分。三、上诉人黄玉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31年2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责令上诉人黄玉龙退赔被害人朱某梅24599元、刘某武91000元、杨某光85112元、钟某文156549.8元、潘某辉2565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有星审 判 员 胡巧玲审 判 员 谭灿科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郑外国书 记 员 金 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四）恶意透支的。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