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68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远辉，化名“吴航麟”，男，1982年4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翁冰璇，广东国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育文，男，1989年5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邝昕，广东国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9]6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远辉、李育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群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远辉及其辩护人翁冰璇，被告人李育文及其辩护人邝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办理延期审理手续，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至2017年7月，同案人王全忍（另案起诉）、刘某4（别名刘某7，另案处理）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先后成立河北福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北至宝商务有限公司，由刘某4担任法人代表、董事长，王全忍为实际控制人，陆续雇请同案人孟某1为公司执行总裁，段某2、付森为副总经理、宝宏杰、刘某5、赵某1（均另案起诉）及李某5（另案处理）为部门经理，在互联网上注册唯宝汇电子商务平台（××、www.vbh619.com、www.aca99.com），借国家“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之名，在中央、地方媒体等官方媒体大肆进行虚假宣传，宣称其公司平台“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民族好品牌”，刘某7董事长的互联网创客先锋、杰出创新型企业家及公益慈善典范人物，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利用互联网、招商会、讲座等渠道推广，采取购买珠宝或者手表返还本金、购买珠宝赠送积分、购买ACA数字货币及资产包赠送珠宝或者手表等3种模式吸引社会公众注册投资，要求参加者发展他人加入，并以相互推荐的关系组成一定顺序的层级，在全国范围被采用省、市、县（区）三级区域代理，组建传销团队，建立推荐奖、平衡奖、管理奖、团队福利、公司分红等返利制度，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4年8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刘远辉、李育文伙同同案人刘某6、王某3苏（均另案起诉）等人共同筹资，向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缴纳200万元保证金，并租赁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港口大道335号注册成立广东亿德乾珠宝有限公司，成为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广东省区域的省级代理公司，在广东省广州市、东莞市等地发展唯宝汇会员60676人。期间，被告人刘远辉成为会员累计发展会员下线层级数76层级、人数17495人，被告人李育文成为会员累计发展下线会员最多达69层级、人数9907人。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李育文向增城警方投案，2018年11月13日晚被告人刘远辉在中山市石岐区被抓获。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材料以证实指控的事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远辉、李育文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刘远辉、李育文判处刑罚。被告人刘远辉承认控罪，但辩称起诉书指控其发展的会员人数与其实际发展人数不符，其只发展会员人数几人。会员人数是累加起来的，很多是空号，有些是一个人注册了几个号，会员号不能代表实际人数。其辩护人提出：1.对本案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起诉书指控的广东亿德乾珠宝有限公司会员人数以及被告人刘远辉的下线层级和人数均与实际不符，司法鉴定检材中对装载唯宝汇商城后台数据硬盘提取程序不合法，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3.被告人刘远辉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并不是唯宝汇电子商务购物平台的发起者、决策者，且没有直接收取下线的钱财，发展的直接下线仅12个人，获利少；4.具有坦白情节，且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育文承认控罪，但辩称S168区下面会员与其没有关系，唯宝汇中的会员只有S001区的会员才是其发展的，其担任讲师是为了在唯宝汇平台推广自己的产品。其辩护人提出：1.对本案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应认定单位犯罪；2.本案不构成情节严重；3.司法检材提取程序不合法，不应作为定案依据；4.李育文具有自首情节；5.李育文在平台运营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主动赔偿部分投资者损失。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至2017年7月，同案人王全忍（另案起诉）、刘某4（别名刘某7，另案处理）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先后成立河北福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北至宝商务有限公司，由刘某4担任法人代表、董事长、王全忍为实际控制人，陆续雇请同案人孟某1为公司执行总裁，段某2、付森为副总经理，宝宏杰、刘某5、赵某1（均另案处理）及李某5（另案处理）为部门经理，在互联网上注册唯宝汇电子商务平台（××、www.vbh619.com、www.aca99.com），借国家“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之名，在中央、地方媒体等官方媒体大肆进行虚假宣传，宣称其公司平台“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民族好品牌”，刘某7董事长的互联网创客先锋、杰出创新型企业家及公益慈善典范人物，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利用互联网、招商会、讲座等渠道推广，采取购买珠宝或者手表返还本金、购买珠宝赠送积分、购买ACA数字货币及资产包赠送珠宝或者手表等3种模式吸引社会公众注册投资，要求参加者发展他人加入，并以相互推荐的关系组成一定顺序的层级，在全国范围内采用省、市、县（区）三级区域代理，组建传销团队，建立推荐奖、平衡奖、管理奖、团队福利、公司分红等返利制度，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4年8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刘远辉、李育文伙同同案人刘某6、王某3苏（均另案起诉）等人经协商后，筹资加盟成为唯宝汇平台在广东省区域的总代理，设立广东亿德乾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亿德乾公司），在本辖区及广东省广州市、东莞市等地通过招商会、培训等方式发展唯宝汇会员，组织开展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刘远辉于2014年6月14日成为会员至案发，其名下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处于50层，在唯宝汇商城系统中下线累计76层4534人；在祥云应用（ACA）中下线累计70层6858人。被告人李育文于2014年6月14日成为会员至案发，其名下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处于57层，在唯宝汇商城系统中下线累计69层2896人；在祥云应用（ACA）中下线累计63层4601人。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李育文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1月13日晚被告人刘远辉在中山市石岐区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施某1于2017年10月16日报案。2、证人钟某1、骆某、蔡某等人群众报警登记表、举报信，证实上述证人在参与亿德乾珠宝公司唯宝汇招商会或在其实体店面体验过程中，得知河北公司返利模式及产品包括有购买珠宝，祥某、ACA币等，转账资金成为会员后发现被骗后报警处理。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育文于2018年11月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远辉于2018年11月13日在中山市石岐区被抓获。4、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刘远辉、李育文的身份情况。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港口大道337号。6、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证实从被告人刘远辉车牌号粤Ａ×××××黑色别克小轿车扣押了标有“航麟”名片1份，包装上有“航麟”的相片4张、唯宝汇宣传单、中石化加油卡一张；在被告人刘远辉处扣押银行卡4张、华为手机一台。7、广东省信宜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吴航麟虚假户口的情况说明、思贺派出所出具的户口注销证明、信宜市贺高田小学出具的证明，证实吴航麟身份证号码，户籍地址广东省信宜市思贺镇高田梅子坑村14号，该人不是思贺高田小学工作人员，上述户口属虚假户口，已于2018年11月29日予以注销。8、工商登记材料（1）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刘某7，2016年6月15日登记地址变更；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刘某7，2017年3月2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志义及登记地址为河北省石家庄裕华区建华东路阳光新城7号、8号。（2）广东亿德乾珠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广东亿德乾珠宝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成立，原法定代表人及公司场地承租人为刘某6，2014年6月的核准申请材料中投资比例王某3苏占19.8%、刘远辉（冒名吴航麟）占13.6%、李育文占11.8%，同年8月提交的调整申请书中投资人变更为刘某6占100%。2015年1月2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3苏，股东变为王某3苏（股权2100万元）、罗胡连（股权900万元）。该公司于2015年6月1日变更登记地址。（3）深圳市吉鹏力威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深圳吉鹏力威科技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3日成立，原法定代表人是李某6，出资比例李某6占30%（3万元），邓晓剑占70%（7万元），2014年6月30日提交变更登记申请股东变更为刘远辉（冒名吴航麟）、黄群英，2014年1月17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航麟，2016年6月28日提交变更申请股东黄兰花占股100%，法定代表人为黄兰花。（4）广州市溯发珠宝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广州市溯发珠宝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16日，法定代表人刘某8，登记地址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群星村大岭首层。9、北京工商行政管理局通州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工商通处字（2014）第6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法定代表人刘某7的北京乾玺源商贸有限公司因涉及虚假宣传行为于2014年10月31日被处于10万元罚款。10、证人施某1提交的《唯宝汇商城招商手册》上有李育文、黄某2接受新闻采访的照片，李育文、刘某6、黄某2等人于2015年9月9日获奖励红旗轿车等照片；提交的《新宝迷如何正确启航手册》内有引导“宝迷”发展会员的话术等内容。11、证人王某2等人提交的ACA宣传资料，证实唯宝汇宣传祥云应用ACA数字资产可用于境外交易结算，订购ACA的会员可获赠等值彩色珠宝，ACA必然保持长久稳定、持续上涨，且投资人稳赚不赔。12、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各证人提交的支付凭证及李育文、刘远辉（冒名吴航麟）银行账号交易清单，证实各证人通过投资珠宝单、祥某、ACA等产品成为唯宝汇会员并因此向各自上线或徐某3等人缴纳费用的情况。被告人刘远辉持吴航麟身份证在中国工商银行、平安银行、华夏银行、光大银行、民生银行、兴业银行均有开通账户，另也持有黄兰花（刘远辉母亲）身份证开通了平安银行、工商银行账户，上述账户均与王某3苏、李育文、黄兰花等账户有资金往来；李育文开通了平安银行、工商银行、民生银行、广发银行、农业银行账户，上述账户均有与徐某4、王某3苏有资金往来。13、微信注册及支付后台数据、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的支付交易数据、河南快网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唯宝汇后台数据及相应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本案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数据来源合法，其中唯宝汇后台数据是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向河南快网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由后者从服务器下载提交），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再向裕华分局调取。14、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8]司某第9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函，上述两份材料证实该所经对唯宝汇后台数据[分为会员注册购买登记阶段的数据和会员购买祥某（包含ACA项目）]进行提取分析，得出如下结论：1.唯宝汇的会员之间存在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根据这种推荐、被推荐的关系，形成了下上线的层级关系，从而形成了金字塔模型的网络层级模式。2.在会员注册购买阶段（2013年7月23日至2017年5月29日），会员缴纳3600元、12000元、36000元、72000元、144000元可分别注册为创业会员、普卡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和钻卡会员；在祥某阶段（2016年7月26日至2017年2月16日），会员缴纳3250元、6500元、19500元、65000元和195000元可分别注册为铜级、银级、金级、钻级、冠级会员。两个阶段中升级会员均需补缴费用差价，且会员发展下线时可得到直接下线和间接下线不同类型的奖金金额，并得到下线注册总金额同额的总业绩，平台又根据其业绩总和按不同类型的奖金方式进行奖励，如碰对奖、幸运奖、宣传费等奖励。3.唯宝汇后台数据中存在不同货币类型，分别是奖金币、乾币、领货币、静态币、重消币、电子币和全某汇币。4.广东总代理方面，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会员账号层级从高到低排序依次是刘某6、徐某3、王某3苏、黄某2、刘远辉、李育文。5.李育文从2014年6月14日至2016年6月27日期间共注册了2个用户名为李育文的会员号，刘远辉于2014年6月14日注册1个用户名为刘远辉的会员号，于2014年6月14日至2014年12月22日期间共注册了7个用户名为黄兰花的会员号。其在2个阶段的数据汇总如下：表一：刘远辉、黄兰花会员号在购买注册阶段的数据汇总            会员ID              所处层级              下线层级              下线人数              左边      总业绩              右边      总业绩              总奖金                  5183      （刘远辉）              54              72              3485              24042000              3351000              1935481.3013                  5175      （黄兰花）              50              76              4534              35979000              0              90821                  5569      （黄兰花）              57              55              485              1947000              960000              499662                  5871      （黄兰花）              69              29              304              3027000              0              14685                  9869      （黄兰花）              62              0              0              0              0              6164                  10175      （黄兰花）              58              35              141              960000              0              8335                  12450      （黄兰花）              70              2              2              0              0              209699                  12813      （黄兰花）              64              16              27              72000              0              9849                  合计              66027000              4311000              2774696.3013      表二：刘远辉、黄兰花会员号在祥云应用阶段的数据汇总            会员ID              所处层级              下线层级              下线人数              左边      总业绩              右边      总业绩              总奖金              提现      金额                  5183      刘远辉              55              66              5631              104025303              12799223              3158794.954              0                  5175       黄兰花                                    51              70              6858              133696727              0              314463.549              7885                  5569      黄兰花              58              56              776              5081012              4707890              810587.194              58747.05                  5871      黄兰花              70              30              546              1970180              0              5915              0                  9869      黄兰花              63              /              0              0              0              0              0                  10175      黄兰花              59              40              306              3903303              253500              31661.5              0                  12450      黄兰花              71              3              3              0              0              0              0                  12813      黄兰花              65              17              28              0              0              0              0                  104849      黄兰花              77              16              59              848251              0              26973.375              7177.25                  合计              249524776              17760613              4348395.572              73809.3      表三：李育文会员号在购买注册阶段的数据汇总            会员ID              所处层级              下线层级              下线人数              左边      总业绩              右边      总业绩              总奖金                  5188              57              69              2896              16902000              6936000              2930805.7329                  5624              58              50              918              4347000              2553000              769396.0408                  合计              21249000              9489000              3700201.7737      表四：李育文会员号在祥云应用阶段的数据汇总            会员ID              所处层级              下线层级              下线人数              左边      总业绩              右边      总业绩              总奖金              提现金额                  5188              57              63              4601              64349794              31727600              5988050.73              0                  5624              58              54              1492              22090738              9314693              1528489.332              112336.55                  合计              86440532              41042293              7516540.062              112336.55      15、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湖南省衡阳市耒阳市长坪乡潭湖村党支部书记，我认识刘远辉，但是他一家人很多年没有在村里居住，听说一直居住在中山市。在很多年前我听过他做过传销事情，这两年没听过，并指认“吴航麟”是刘远辉。（2）证人梁某1的证言：我是信宜市思贺镇高田高田村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我不认识吴航麟，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3）证人吴某1的证言：我的户籍地址是广东省信宜市思贺镇高田梅子坑村14号，我是户主，我不清楚也不认识吴航麟，我们也没有让其他人挂靠入户到我户籍地址，也不认识刘远辉，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指认吴航麟不是高田梅某坑人。（4）证人施某1的证言：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我通过唯宝汇广东省总代理广东亿德乾公司投资了66.65万元购买珠宝单、祥某、ACA币3种产品，后发现被骗，损失约60万元。珠宝单是缴纳至少1.2万元成为会员才能继而投资其他产品，介绍人进来可获积分。祥某是数字货币，发展下线可获得提成，但限制卖出，卖出的钱扣除手续费后还有部分必须在唯宝汇商城上消费，我大部分的钱就是投在这里，到2017年1月就完全不能卖出，广东亿德乾公司召集会员开会称祥某不能在美国上市，转到深圳前海交易中心运作，要逐步过渡到ACA币，祥某需购买ACA币后才能转出来，而ACA的入口在2017年6月关掉了。因现在这些账户都打不开，我没法计算出具体损失，我前后大概取得过几万元收益。广东亿德乾公司的董事长是刘某6，公司不定期进行讲课宣传，并在东莞等租场地进行路演，利用高额返利招揽会员投资进行传销活动。王某3苏（王某6）是该公司总经理，从2014年开业至2017年6月参与了销售亿德乾珠宝返利模式、唯宝汇商城消费返利模式祥某和ACA币模式，主要负责组织广东市场的会员进行培训演讲营销课程，目的是让更多会员投资祥某、ACA币。招商会的演讲主要是王某3苏和李育文，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都是李育文，那时王某3苏主要做团队负责人培训；吴航麟负责组织策划会议，参与培训团队和招商会演讲；黄某2负责团队培训和招商会演讲；徐某3是财务；楚翔是大型活动主持人。我听说王某3苏、徐某3、王某4通过唯宝汇商城积分抵扣10万元、余款月供的方式获得奖励红旗轿车H7各1辆，月供款如发展会员业绩达标就由公司支付。并指认出被告人李育文、刘远辉（吴航麟）和其他同案人，并提交了其银行账户流水、微信转账记录、ACA及唯宝汇宣传资料、公司资料及获奖证书、招商会现场照片等。（5）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于2015年3月到广东亿德乾公司工作至2017年8月1日公司关闭，我没有工资，属投资大的会员，靠投资和介绍他人投资获得收益。广东亿德乾公司是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唯宝汇）的广东省总代理，于2014年9月14日开业，老板是刘某6，股东有黄某2、李育文、吴航麟，财务是徐某3。唯宝汇需投资才可以成为会员，投资12000元、24000元、36000元可分2年返还等值现金，并赠送等值珠宝，我推荐的下一级投资可得投资额10%的提成，第二级投资可获5%返利，第三级投资可获3%返利，第四级以后可获1%返利。2016年6月19日推出的唯宝汇商城有很多商品销售，会员可获得投资款2倍的积分，积分以及投资款返利的3成必须在商城消费，在商城推荐会员的返利模式跟前面的一致，另介绍厂家拿商品到商城销售可得公司所赚利润1%的提成。2016年7月29日，公司推出祥某，每个1元，公司说只升不降，且公司可随时回收，但当时每天只回收投资额的3%，投资人都以为会一直升而很少销售，升到5.08元左右就没升了，到2017年1月开始不能操作提现，祥某的返利模式跟前述一致。推荐ACA则没有返利。我直接介绍了七八人投资，获得几万元提成，但都投入祥某没有拿出来。并指认被告人李育文、刘远辉及其他同案人。（6）证人谭某的证言：我和李育文是学习平台的同学关系，2014年李育文来到我家和我介绍了亿德乾珠宝项目，当时他说他和朋友成立一个公司，但是现在还没有开张，亿德乾珠宝购买之后有利润分红，他让我购买36000元的珠宝支持他，成立之后他再给我珠宝，后来我给了李育文现金，并提供了我的身份证和农业银行账号给李育文，后来我的银行卡有钱返还的，但是返了一两个月就没有返还了，李育文说他内部调整，不久李育文就联系不上了。我不清楚李育文是否有帮我注册亿德乾珠宝的账号和账号推荐人的情况。并指认了被告人李育文。（7）证人湛某的证言：亿德乾珠宝店的店铺是2014年5月刘某6介绍王某3苏承租的，王某3苏说是用来卖珠宝，每月租金2.8万元是王某3苏通过其银行账户或女店长的账户转账支付，该店铺租到2017年6月底关门，后王某3苏在2017年9月28日找到我以转账形式支付了7万元租金。并指认同案人刘某6、王某5租赁合同。（8）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于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在河北至宝电子商务公司负责物流发货、审核订单等，期间所有入驻唯宝汇商城的商家共销售七八百万元的商品。（9）证人赵某2的证言：我于2014年至2017年向王全忍公司供应戒指、吊坠等首饰单品及套件，单价100元至600元不等。（10）证人常某的证言：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为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网银支付和委托结算服务。并提交了融宝支付合作协议、服务登记表证实上述事实。（11）证人付某、张某1的证言：北京智信华飞科技有限公司为河北至宝网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发唯宝汇电子商务平台软件，并租用了6台阿里云服务器及韩国3台服务器，数据库能看出商户注册信息、个人注册资料、会员消费明细、商户及会员交易记录，该电子商务平台于2017年2月陆续交付给河北至宝公司使用。（12）证人李某1、万某、李某2、亢某、龙某1、曾某1、张某2、李某3、张某3、吴某2、谢某、马某、段某1、刘某2、杨某1、曹某、张某4、张某5、钟某2、房某、龙某2、徐某1、叶某、韩某、廖某、赵某3、刘某1、吴某3、黄某1、班某1、覃某、梁某2、唐某、周某、郑某、何某1、何某2、梁某3、王某2、曾某2、刘某3、丁某、李某4、曾某3、曹某、江某等的证言，证实关于唯宝汇、广东亿德乾公司运作珠宝单、祥某、ACA币方面的内容与证人施某1、刘某1的证言及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反映的模式基本一致，广东亿德乾公司是唯宝汇广东总代理，老板是刘某6，返利模式由河北总公司设定，产品包括购买珠宝单（加入商城会员）、祥某、ACA币、原始股，加入会员后可将商品放商城上卖，要获利需发展会员，唯宝汇宣传祥某价格只涨不跌，ACA是祥某的外盘，有涨有跌。广东亿德乾公司在广东省肇庆市、东莞市、中山市、广州市增城区等地有召开会员大会、招商会等。另证人房某、叶某、刘某1、吴某3、黄某1、班某2、何某2、王某2证实刘某6是广东负责人，刘远辉（航长）是股东之一，刘远辉、李育文是广东总代理高层讲师及有在大型活动上讲课招揽会员，并指认了刘远辉、李育文。证人包容燕证实其经王某4发展成为会员，刘远辉、李育文是高层领导，孟某2的下线是徐某4、徐某4的下线刘某6、刘某6的下线有王某6，航麟，李育文，黄某2。16、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段某2的供述：我是河北至宝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组建互联网电子商城技术团队。关于唯宝汇模式、祥云应用ACA模式的运作以及公司在郑州等地举办会议进行媒体宣传、奖励红旗汽车首付款等内容与同案人孟某1的基本一致。王全忍在唯宝汇商城上线前就让徐某4、刘某6等人去各地开拓市场，要改用ACA模式时也先和刘某6等人说明了。（2）同案人宋某的供述：河北至宝电子商务公司电子商务部的负责人是段某2。至宝经营模式是以会员需要投资，公司赠送珠宝及可在“宝汇网”消费和提现的积分，加入的会员还要介绍其他人才行，当时我在客服部时候就接到会员投诉该网站是骗人。后公司领导想把单一珠宝平台扩展到百货平台，便改成“唯宝汇”一个新的网站，但因我们没有开发人员弄电子商城，就包给一个北京智信华飞科技有限公司并租用了阿里云服务器测试开发商城硬件，直至2017年4月北京智信华飞科技有限公司才把唯宝汇商城开发成功并交给我们使用。2016年12月，我通过互联网租用了河南快网科技有限公司两台服务器。上述服务器均由李某5负责掌管。（3）同案人付淼的供述：公司用唯宝汇商城模式，后来用祥云应用资产包模式。唯宝汇在石家庄先后注册了河北富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中给会员的珠宝是山东昌乐公司拿货并按照代理商需求发货。（4）同案人刘某5的供述：我于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负责河北至宝电子商务公司唯宝汇商城招收商家入驻、结款工作，此期间商城销售额约300万元，结算给商家100多万元，后该工作由赵某1负责至2017年3月，他负责期间，我感觉经销额约1500万元。（5）同案人宝宏杰的供述：祥云应用ACA是河北至宝电子商务公司于2016年11月左右在唯宝汇模式基础上增加的新模式，广东省代理的负责人是刘某6。（6）同案人王全忍的供述：河北福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北至宝商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刘某7，我是总裁，孟某1任执行总裁，段某2和付淼任副总经理，徐某4是团队负责人。我们于2014年至2015年先后推出了亿德乾珠宝和唯宝汇商城的返利模式，后公司经营不好，快崩盘了，于是又借用唯宝汇平台推出祥云应用的模式，但这个模式也不行，到2016年底经营不下去了。广东总代理是刘某6，刘某6于2014年带了几个人和我谈在广东代理亿德乾珠宝的事情，后缴纳加盟费，谈好以二五折进货价购入珠宝再推荐客户购买返利，我公司给刘某6等人4%的代理费，并负责广东实体店3至6个月的房租，每个月的代理费是我和广东代理的一个人对接，我们通过微信号联系，我不知是谁。（7）同案人孟某1的供述：河北福祥珠宝公司、河北至宝电子商务公司、河北至宝网络科技公司中我的上级领导是刘某7、王全忍，我于2014年底开始任执行总裁。唯宝汇模式是王全忍去了山东回来后决定推行的，祥云应用ACA模式是王全忍去了一次深圳市了解虚拟货币后推行的，2种模式用不同网站搭建和维护，王全忍负责技术团队和资金往来。祥某也是王全忍搞的，会员在会员系统买珠宝送祥某，祥某没有国际大盘自由流通交易这事，只是内部交易盘，其升值是平台根据购买量计算，买的人越多越贵。唯宝汇通过印制宣传手册、制作视频短片、召开招商会议、邀请媒体宣传播放等方式进行宣传，公司在重庆、郑州举行过4次会议，并请了电视台和网络媒体宣传，其中2015年9月在郑州市举办的唯宝汇上线半年工作会议，公司领导层和徐某4、刘某6、李育文、吴航麟、王某3苏等市场负责人都参加了。公司为吸引人加入唯宝汇，还开展了向会员赠送房子、汽车等活动，2015年底又推出用积分买汽车活动，以购买红旗汽车为主，具体是根据每个人的积分给予提现让购车者自行缴纳首付款和办理分期手续。公司通过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的第三方支付端口接收会员款项。唯宝汇广东省总代理负责人是刘某6，缴纳了100万元保证金，股东有王某3苏、李育文、吴航麟、黄某2，他们也都是讲师。李育文还负责东莞市代理，直接对接总公司，每月领取相应提成。广东总代理的运作模式跟总公司的3种模式运作时间和手段是一致的，第一种是销售亿德乾珠宝返利模式，第二种是唯宝汇商城消费返利模式，第三种是购买珠宝送祥某（ACA币）模式。刘某6、王某3苏、李育文、黄某2、吴航麟不定期到总公司参加会议获取公司运营模式，再通过小型会议传达给会员，我参加过广东、东莞运营中心的开业活动及品牌推广会等，5个股东都有在宣传活动中演讲。刘某6等人可将公司给予的提现积分兑换给会员，这样会员的钱就不用到总公司。我们公司主要依靠互联网上的一个叫天津融宝支付的第三方支付端口收取会员的钱。其自书了关于富祥珠宝、祥云应用ACA奖金模式等材料，证实购买珠宝返利的模式中，奖励设置包括购物送双倍积分、层奖、量奖、管理奖，其中层奖、量奖均与会员推荐或上线推荐的新会员按左右区放置有关，管理奖直接按发展会员的额度提成；祥云应用ACA自2016年7月推出，购买资产包送等值积分，设置的对碰奖计算方式跟珠宝返利模式的层奖、量奖相似，管理奖是根据所发展会员的对碰奖数额提成。上述2个模式获得的积分中，约40%只能用于在唯宝汇商城中购物消费。并指认被告人李育文，刘远辉（吴航麟）及其他同案人。（8）同案人刘某6的供述：我于2014年5月经人介绍了解到亿德乾珠宝的销售返利模式后，找到王某3苏商量做广东总代理，他找到李育文、吴航麟等人一起去石家庄市总公司与王全忍商谈，谈好以200万元加盟费成为广东总代理，广东总代理可按2.5折价格购入亿德乾珠宝并按每月销售额的4%获得提成返利，王某3苏先交了50万元押金，回来后吴航麟操作转账了150万元给总公司。除了加盟保证金，加上100万元实体店装修购置款，广东亿德乾公司共出资300万元，有8个股东，3万元1股，当时约定按股份出钱，我占18.8%股份，没出资，是王某3苏帮我垫资；王某3苏占19.8%股份，他出的钱加上替我出的钱约120万元；不清楚李育文等其他人的出资和占股情况。当时王某3苏帮我垫资是看上我作为本地人的人脉资源多，很多事情以我名义出面较容易取得信任。实体店租用场地的房东经我介绍王某3苏认识，王某3苏签订租用该合同，吴航麟负责给租金。广东亿德乾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成立，我任法人代表，到2015年变更法人代表为王某3苏，原因是我没出资，王某3苏等人逼我退出；后王某3苏欠别人钱，怕公司受影响又将公司转让给吴航麟成立的广州溯发珠宝有限公司，后来是以这个公司名义跟唯宝汇签订协议并补交了150万元的加盟费。我在公司负责传达总公司的营销方式，王某3苏负责公司的活动宣传和会员讲解，李育文和黄某2是讲师，吴航麟组织会议活动、管资金并担任讲师，同时王某3苏还负责肇庆市场和花都市场，并和我共同负责增城市场。唯宝汇于2014年至2015年6月推出购买亿德乾珠宝返利模式，2015年6月开始增加唯宝汇商城积分消费返利模式，2016年7月开始推出祥某（ACA）数字货币，大部分会员损失在投资祥某上。广东总代理主要通过微信、带实体店参观、组织招商会、推广会、旅游参观慈善、召开会议等形式发展会员，会员加入后可发展身边的人从而获得奖励。公司是徐某3和吴航麟负责收钱，钱款流向和积分提现均是吴航麟负责。我于2015年2月因没钱给王某3苏而退股，退股后在公司做业务经理，负责发展客户、传达公司信息，后公司于2017年7月关闭，原因是总公司资金链断裂而无法返利给会员。并指认了李育文、刘远辉。（9）同案人王某3苏的供述：刘某6于2014年6月找我合作开亿德乾珠宝连锁店，我们一起去河北省石家庄市总公司见了公司老板王总，同年7月经刘某6介绍，由我出面并垫付5万元押金承租了湛某的店铺，随后加盟亿德乾珠宝店。广东亿德乾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成立，法人代表是刘某6，我不清楚股东和出资情况，也不认识李育文、黄某2等人。亿德乾珠宝广东店于2014年9月开业时，我和刘某6、总公司刘某7、CEO孟某1都参加了。加盟不需要加盟费，河北总公司还说补助半年的铺租，广东亿德乾公司销售珠宝可获营业额5%的提成，会员推荐他人购买珠宝可获购买款5%-10%的推荐奖，在经营唯宝汇商城期间推荐商家可获商家利润的1%奖励，推荐他人成为商城会员可获会员消费额5%的推荐奖励。我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至2014年12月，因店铺没有盈利，总公司没有兑现补助，我就退出该公司经营，没要回5万元店铺押金就走了。我没有为唯宝汇项目担任过讲师，不知道珠宝单、祥某、ACA等项目，没有为会员或客户讲授与之相关的课程，我只是在2015年受刘某6邀请帮公司讲过提高员工素质的课程。我之前没见过唯宝汇光荣榜，不知道有我的照片，这只是作为宣传公司实力给客户看的手段。我于2016年4月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了1辆黑色红旗H7轿车，现抵押给贷款公司了。广东亿德乾公司的法人代表从2015年至今都改由我担任，是因为刘某6说公司法人与承租人要一致，后因注销需要2万元的费用，我就找人将公司迁走。我曾书写1份将省代股份转让给李某7、欧某的协议，是黄某2叫我虚构的，目的是让我在讲课时更有信服力。我在唯宝汇平台的账号是刘某6等人设置的，产生的收益提现到我名下农业银行卡，这样做是为了吸引我推广唯宝汇，平台产生的收益也是我在使用，平台收益有80万元左右，产生的收益部分抵扣我的培训费用8万元、垫资的店铺押金5万元和购买红旗轿车首付款10万元，其他收入是我在唯宝汇商城卖东西所得，主要是帮林梓益卖了几十万的服装，后我通过农业银行转账了50万元给林梓益。（10）同案人徐某3的供述：我从2014年6月底到2017年4月在广东亿德乾珠宝公司做财务，主要职责是统计会员投资款项，教会员注册唯宝汇平台，收取会员款项后转至河北总公司账户或指定的个人账户，总公司将相应积分打到会员编号内。公司的老板有刘某6，负责发展会员；吴航麟，负责管理新塘总店；李育文负责发展会员及做讲师；王某3苏主要讲课；黄某2负责发展会员，股东之间有分红，但我不清楚具体每个人的发展人数和获利情况。我使用本人名下尾号531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取会员投资款，是刘某6说要用我账户的，这个账户还收我的工资提成，以及刘某6或部分会员的提成奖励。我没有使用其他账户收取会员投资款。每个会员的投资款，我们可获8%的提成奖励，其中4%是现金，直接从会员投资款中扣减作为公司提成收益，剩下4%是公司账户在唯宝汇商城获得的消费积分。套现是由刘某6、航长、李育文等人负责。公司每月收益都由吴航麟和刘某6安排我分配，部分用于缴纳店租和开支。刘某6通过唯宝汇平台获得三四百万元的提成奖励，我个人共获利约50万元。广东亿德乾公司有3个运作模式，一是2014年至2015年4月销售亿德乾珠宝返利模式，二是2015年6月至2016年推出唯宝汇商城模式，三是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购买祥某、ACA升值模式，3个阶段我共收取了约1千万元投资款，其中第三阶段有六七百万元。我在唯宝汇平台上有注册两三个账号，以便统计公司的积分，产生的收益提现到银行账户后，我再分配给会员、老板及用于店内开支，还有部分是刘某6个人发展会员的获利。并指认了被告人李育文及其他同案人。（11）同案人王某4的供述：我是由王某3苏（王某6）发展加入唯宝汇，唯宝汇的商城注册阶段和祥某阶段均是有提成的，商城注册阶段是直接下家注册了会员购买珠宝，作为直接上家就有提成，另外一种是我介绍两个新会员，新会员各自介绍两个会员，一直发展就形成一个金字塔关系，这样就会划分来左右两个区，两个区的业绩就平衡对碰，直接介绍人就获取两个区的业绩较低的区的提成。祥某的提成模式和上述模式差不多。唯宝汇并没有给我奖励红旗汽车，该车是我自己购入的，但因负债很多已被卖掉。李育文、刘远辉均是唯宝汇广东地区的招商会的讲师，刘远辉主要主持会议并讲解唯宝汇产品、厂家之类，李育文讲唯宝汇如何挣钱、发展方向，李育文讲的次数最多。并指认了李育文、刘远辉。（12）同案人黄某2的供述：广东亿德乾公司是刘某6和王某苏某的，我没有出资，不知道自己是股东。我共投资了30多万元购买珠宝，并通过分享做旅游项目的经验给唯宝汇会员、在互联网发送链接、介绍亲友等方式发展新会员。刘某6是唯宝汇广东总代理的负责人，主要负责增城区会员的发展；王某3苏是法人、总经理，负责发展会员和讲课。我的账号下面有王某4在发展人，当时王某4是王某3苏发展后安置在我名下的，但我可从王某4的推荐行为从中获得提成奖励。17、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刘远辉的供述：我于2010年提供了自己照片并支付2万元给一名男子办理了一张姓名为“吴航麟”的身份证来使用。2014年，刘某6带我和王某3苏、李育文等人去唯宝汇河北总部，由王某3苏和刘某6刷卡支付200万元订金后成为了广东总代理，实体店装修期间王某3苏找我加入一起做，我没有出资，因为王某3苏欠我钱没还便说给点亿德乾公司的股份给我。刘某6成立广东亿德乾公司后在外面欠钱就将法人转给了王某3苏，由王某3苏负责业务，几个月后王某3苏叫我负责实体店的日常业务，他就很少在店里了。后来王某3苏在外面欠了钱，王某3苏和刘某6让我注册一间公司，如果有人来找就说是我注册的公司在经营，我于是在2015年7月以父亲刘某8名字注册了广州溯发珠宝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和河北总公司补签一份省代合同，但该公司没有实质经营，实体店还是沿用原来的员工和运作模式与河北总部开展业务，和总部对接的还是刘某6和王某3苏。为此刘某6和王某3苏每个月补贴500元至1000元的价格积分给我当做对刘某8做法人的补贴。刘某6主要负责和总部联系及发展增城会员，王某3苏主要在民族品牌推广会分享产品。GD998应该是广东总代理的公司账号，该账号收取总公司返点，每个月总部会按照百分之四的代理返点给公司账号积分，不过只能提现一半积分。平时是刘某6和王某3苏管理，该账号下面设置了8个空号，空号后面依次是刘某6、徐某3、王某3苏、我、李育文、黄某2，我自己使用的刘远辉H2679下面左边是李育文，右边是我使用的黄兰花H333账号。我用刘远辉和黄兰花的身份注册了多个平台账号，在我下线的购买珠宝的人会注册多个账号，会出现一人多个账号的情况，所以很多账号是重复的。当时加盟广东总代理的时候加盟费和店面装修费共300万元，我和刘某6、王某3苏、李育文、曾某4等人按照股东协议平摊出资费用，刘某6占股20%、王某3苏占股19.8%、我占股13.8%，其他人我记不清了，我陆续出资共30多万元包括加盟费和装修费。上述股东都可以知道账号密码，均可以使用。缴获的中国银行卡是我的，其他3张是我女朋友的。经辩认，指认了其使用的“吴航麟”身份证，指认其使用刘远辉、黄兰花身份在唯宝汇商城注册的账号信息。（2）被告人李育文的供述：2014年我和刘某6、王某3苏等人去唯宝汇河北总部考察后，刘某6成立了广东亿德乾公司，说前期购买珠宝的人给予名义上的股份，后来在每次招商会介绍说我是公司董事之一，但我没有投资入股，我只是了解亿德乾珠宝返利项目后，直接向总公司一次性购买了30万元珠宝进行投资。我通过在商城卖产品获利六万元左右。我在唯宝汇的账号应该是刘某6、王某3苏或白某帮忙注册的，我使用的是S168、S001两个账号，我的实际介绍人是刘某6和王某3苏，但账号的推荐人是吴航麟。我直接推荐了三个人有陈某1、周谷（商家）、杨某2加入唯宝汇，间接推荐人不清楚。我两个账号下线的人主要是刘某6和王某3苏介绍后安置在我的下线，因为我是他们两人的下线，还有一个人可以注册多个账号，我下线账号有重复的，所以造成有那么多人。我在参与唯宝汇期间有在招商会上讲解唯宝汇模式和推销商场平台上我自己的产品，我和王某3苏、刘某6、孟某1等人都有上台分享经验，上台讲解分享经验有时会得到徐某4给的几百元补贴。刘某6是董事长，他和徐某3、王某3苏主要是发展会员，吴航麟主要负责组织会务、发展会员，黄某2主要上台分享旅游业务。经辨认，指认被告人刘远辉是吴航麟，指认其在唯宝汇商城注册的账号信息。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经查，本案电子数据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检材由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其中唯宝汇后台数据是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向河南快网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由后者从服务器下载提交），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再向裕华分局调取，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数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采信，而辩护人未能提交该检材在复制等过程中存在篡改等问题的反证，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两名被告人发展下线人数的认定问题。经查，同案人刘某6成立广东亿德乾公司并开设线下珠宝店来发展会员，被告人刘远辉和李育文均属唯宝汇广东总代理的领导层人员，从2014年年中至2017年中，通过宣传、培训等方式在广东省内组织开展传销活动，不断发展会员扩大该传销组织的规模，并从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人数和投资额中获取返利。运作模式是亿德乾珠宝线下购买会员返利模式并赠送价格远低于投资款的珠宝，唯宝汇商城上线后为线上购物会员返利模式，后河北总公司依托线上商城用另一网站推出祥云应用资产包（ACA），3个阶段的宣传均是只赚不赔，发展新会员可获得返利提成，返利提成覆盖下线会员再发展的多个层级会员，层级往下时返利比例减少。每个会员账号下只有2个下线会员，分为左右2区，会员发展的会员超过2人时可将新会员安置在下线会员名下，即上线可将自己发展的会员放在下线名下，且上线均对名下所有层级的会员投资额享有返利收益。平台的奖励模式设置了平衡奖、对碰奖，鼓励会员同时发展左右2区的下线会员，并以2区中业绩较少的该区业绩额外计算返利，从而形成稳定的金字塔层级。每人可重复投资注册多个会员账号并安置在自己下线会员账号下，故同一人名下多个账户发展下线人数、业绩数会有重合，故应以被告人名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数据计算其发展的人数。依据鉴定意见，被告人陈某2以其个人和黄兰花身份注册了多个账号，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处于50层，在唯宝汇商城系统中下线累计76层4534人，在祥云应用（ACA）中下线累计70层6858人；被告人李育文名下层级最高的会员账号处于57层，在唯宝汇商城系统中下线累计69层2896人，在祥云应用（ACA）中下线累计63层4601人。两名被告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人数已达情节严重标准。公诉机关对两名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人数数额的指控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发展下线人数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属从犯的意见。经查，同案人王某3苏与被告人刘远辉、李育文等人到河北至宝电子商务公司考察后，参与了协商加盟成为广东总代理，成立广东亿德乾公司，后又设立广州市溯发珠宝有限公司并继续以亿德乾珠宝店名义经营。通过宣传、培训等方式在广东省内组织开展传销活动，不断发展会员扩大该传销组织的规模，并从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人数和投资额中获取返利，其中被告人及同案人的积分及返利主要来自其个人推荐会员的提成和下线业绩的对碰平衡奖金，还在唯宝汇平台推行线上商城和祥云应用返利模式阶段发展会员、收取下线会员投资额、从唯宝汇平台提现获取返利。被告人及同案人的犯罪行为以其个人直接、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认定，故不予区分主、从犯，但可综合考量其在唯宝汇平台广东省总代理开展活动中所起作用、获利等情节予以区分量刑。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李育文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育文与同案人作为唯宝汇平台广东总代理的领导层成员，各自从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人数和投资额中获取返利，犯罪所得收益由各自账户收取，并非公司集体所有，不符合单位犯罪的特征；被告人李育文主动投案，归案后虽对其发展的下线人数有辩解，但对其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属自首；辩护人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不能有效证实是李育文主动赔偿部分投资者损失。故辩护人提出属单位犯罪、主动赔偿投资人损失的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提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远辉、李育文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以销售商品、投资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远辉、李育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惟指控两名被告人发展下线会员的人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李育文主动投案，归案后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属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远辉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远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11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李育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2年5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小梅人民陪审员  杨秋如人民陪审员  赖远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谢珊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