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03刑初404号公诉机关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倩，女，1982年11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2017年7月2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阮毅，贵州阮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19）15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倩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倩及其辩护人阮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倩自2008年起在贵阳三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财务部门工作，2012年7月21日起任公司财务部门财务主管一职，2015年11月任事业部经理。2014年期间，因三泰航空公司财务工作需要，经公司与陈倩商议，由陈倩提供其尾号7741的工商银行信用卡给公司用于公司改签费垫付，并将该信用卡交公司出纳保管。公司按期对被告人陈倩提供信用卡所产生的改签费进行偿还，因被告人陈倩在将信用卡交付公司前已将该信用卡绑定个人手机，其明知个人使用该卡进行消费会造成公司损失，仍利用该便利使用尾号为7741的信用卡进行个人消费，致使公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被告人陈倩的个人信用卡消费全部进行偿还。经贵阳德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在2014年1月至2017年7月25日期间，贵阳三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实际使用该尾号为7741的信用卡过程中，替陈倩个人消费还款的金额共计575194.34元。庭审中，公诉机关列举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陈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倩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陈倩提出透支自己的信用卡，是欠银行的钱，公司损失是公司的出纳、会计不履行职责造成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透资自己信用卡期间，没有其他人或银行向陈倩主张权利，转款到陈倩信用卡的是张某的银行卡，没有证据证实张某的银行卡中的钱是公司财产，现有证据可以排除出纳打款是基于陈倩的指使，陈倩没有向会计提供银行卡明细的义务，由陈倩注明“各类改签”及每个月都会给曾某发流水缺乏证据，陈倩信用卡被误打款是出纳、会计的责任；2、被告人透支信用卡用于网上购物，主观目的是消费，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3、被告人实施透资信用卡行为时，公司的钱还没有存于信用卡里面，是公司出纳将相应钱款打到陈倩信用卡中的，而非陈倩，该笔钱款并不在陈倩的控制之下，陈倩没有非法占有，陈倩的行为没有秘密性，公司损失是因为出纳、会计的失职造成的；4、陈倩与公司之间系不当得利。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倩自2008年起在贵阳三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泰公司）财务部门工作，2012年7月21日起任三泰公司财务部门财务主管一职，2015年11月任事业部经理。2014年期间，因三泰航空公司财务工作需要，经公司与陈倩商议，由陈倩提供其账号52×××41的工商银行信用卡给公司用于公司改签费垫付，并将该信用卡交公司出纳保管，由公司按期对被告人陈倩所提供信用卡产生的改签费进行偿还。被告人陈倩在将信用卡交付公司前已将该信用卡绑定个人手机，仍利用支付宝等方式使用该信用卡进行个人消费，期间从未进行偿还自己消费的部分，并在此期间将自己消费的金额加入到其制作信用卡消费明细交给三泰公司财务部其他工作人员用于统计三泰公司需要偿还该信用卡的金额，被告人陈倩在应当知道个人使用该信用卡进行消费的金额会由三泰公司替其偿还的情况下仍不断使用该卡进行消费，致使三泰公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被告人陈倩的信用卡个人消费的费用进行偿还。经贵阳德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在2014年1月至2017年7月25日期间，三泰公司实际使用该尾号为7741的信用卡过程中，替陈倩个人消费还款的金额共计人民币575194.3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7月24日，贵阳三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公司财务人员陈倩提供个人信用卡给公司用于垫付机票改签费，从2014年至今，公司共向陈倩个人信用卡支付改签费300余万元，后经公司核实发现，陈倩向公司谎称其中149万余元系为公司垫付改签费，实际为陈倩个人消费；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3、报案材料，证实贵阳三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4、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7月27日，公安机关经过现场摸排，在贵阳市乌当区将被告人陈倩抓获；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倩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营业执照，证实贵阳三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7、欠条，证实被告人陈倩将尾号5964信用卡借给三泰公司使用，因个人使用该卡212000元，造成公司损失，被告人陈倩承诺向三泰公司还款；8、员工入职登记表及劳动合同，证实陈倩在三泰公司工作；9、被告人陈倩信用卡统计明细，证实三泰公司统计被告人陈倩信用卡交易情况；10、陈倩、曾某聊天记录，证实陈倩向曾某转自己信用卡的使用明细；11、陈倩信用卡流水账、财务软件账，证实三泰公司使用陈倩信用卡及支付情况；12、张安华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三泰公司使用张安华向陈倩信用卡转款情况；13、被告人陈倩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陈倩银行信用卡交易情况；14、关于陈倩案件的情况说明及离职确认单，证实被告人2006年进入三泰公司工作，2008年10月至2012年5月担任出纳，2012年6月至2014年12月担任财务主管，2015年1月至2015年11月担任财务经理，2015年12月至2016年9月担任国内事务部经理，2016年9月8日离职；15、出纳岗位职责，证实出纳负责用公司员工开户的信用卡进行及时还款及收支明细的登记；16、投资协议，证实陈倩将信用卡拿给公司使用；17、被告人陈倩工资表，证实被告人在公司任职及收入情况；18、资金盘点表，证实张某所有尾号9412银行卡系公司在使用；19、任命书、关于对财务部主管陈倩的奖励通报，证实被告人陈倩担任财务部主管；20、银行业务回单、工资表，证实被告人陈倩在贵阳三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的工资收入情况；2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担任贵阳三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我们公司是做机票代理的，如果客户需要改签，那么我们公司会先行垫付改签费给航空公司，航空公司都是要求使用信用卡垫付改签费，所以公司就请财务人员陈倩提供了个人的信用卡用于公司改签费垫付，经过陈倩同意后，陈倩提供了个人的信用卡用于公司改签费垫付，陈倩在工作期间提供了两张信用卡用于公司改签费的垫付，使用信用卡垫付改签费是从2013年开始的，2016年3月，我听说财务人员做假账侵占公司的资金，我听说后就对公司账目进行清查，2016年陈倩就主动辞职了，我就要求陈倩将信用卡的流水提供给公司对账，通过流水发现陈倩信用卡上有部分款项是用于淘宝等消费，不属于公司垫付的改签费用，我们找到陈倩，陈倩承认她私自使用了信用卡，经过梳理陈倩个人消费使用的款项有212000元，这些钱公司已经转至她的信用卡，当时陈倩给公司写了欠条，目前已经还完了，但之后我们继续清查发现陈倩是提供了两张信用卡用于垫付改签费，另一张信用卡我们公司初步算了一下消费记录有120余万元是用于个人消费，陈倩当时并没有给我们说；陈倩是我们财务人员，使用她的信用卡便于公司做账，当时公司与陈倩也讲好了，她提供给公司使用的信用卡仅用于公司垫付改签费，也便于对账，请她个人就不要再使用了，也经过陈倩同意了，公司转到陈倩信用卡内的金额都是通过我个人银行卡直接转到陈倩信用卡内的，我的卡是用于公司业务；2012年5月23日我们公司下达的任命书，任命陈倩担任财务部主管，负责数据统计和审核岗位的业务，陈倩的部门具体职责是统计公司财务收支数据，就是会计人员的前期工作，陈倩的部门把数据整理好后交给会计，由会计做账，因为陈倩是统计部的主管，统计都是他们部门负责，事发后我了解下来员工在核对陈倩账目的时候发现有些交易无法核对，然后员工问陈倩，陈倩自己进行的统计，所以没有发现异常；22、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6年5月在三泰航空服务公司工作，2014年6月担任出纳一直到离职；当时陈倩的信用卡是由我负责保管，陈倩的信用卡用于公司垫付机票改签费，2015年的时候，陈倩把信用卡要回去了，然后换了另一张信用卡给公司使用，陈倩是统计部的负责人；陈倩的信用卡由公司负责归还透支款，每个月到账单日的时候，陈倩会给我讲还款金额，我就会将钱转入信用卡，下个月我会到银行打账单，只要消费金额和陈倩讲的金额一致就行了，陈倩换了信用卡给公司使用后，她是提供了新的信用卡的网银账号密码给我，每个月账单日我登录网银查询账单，根据账单来还款；陈倩第一张信用卡我没有办法查明细，那时候所有的消费都是陈倩自己提供给会计做账，第二张信用卡因为有网银，我会在网上查询明细，然后根据公司电商部门反馈的明细进行对应，我记得当时很多明细都无法对应，因为电商部门提供的记录也不一定全面，所以我就给陈倩汇报，陈倩说她来梳理，陈倩梳理好以后有时候会交给我，由我转给会计，有时候她直接转给会计；陈倩提供给公司的信用卡透支款都是公司来归还的；2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至2016年7月在三泰公司工作，一直在财务部门工作，2014年年初前负责统计，之后担任会计，陈倩当时在财务部门，公司财务部门分为会计部和统计部，陈倩是统计部门的主管，2016年被调去当业务经理；会计部负责做账，统计部负责整理公司所有财务方面的数据，整理好数据后交给会计做账；我担任会计期间，每个月会计部门要汇总一次公司账目，我负责做国际业务部门的收支以及成本核算，还有陈倩信用卡支付改签费用的账目也是由我负责，陈倩每个月通过我们公司内部ＱＱ将支付改签费的流水账发送给我，我根据陈倩发送给我的流水账来记录，陈倩给我的流水账很简单，就是日期、摘要、收支和余额，摘要这一块写的都是各类改签，有些摘要是空白的，我问过陈倩空白的是做什么用的，陈倩说都是改签，我当时给会计主管王某讲过这件事，王某让我问陈倩，陈倩说她的信用卡全部是用于支付公司改签费，所以我做账的时候陈倩的信用卡都是改签费；陈倩提供两张信用卡给公司使用，最开始的时候提供的是尾号7741的信用卡，之后变更成尾号5964的信用卡；2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至2015年11月在三泰公司担任会计主管，财务部门分为两个部门，一个会计组、一个统计组，我是会计组负责人，陈倩是统计组负责人，陈倩的信用卡提供给公司使用过，主要用于采购机票，透支款由出纳在具体负责还款，用公司的钱来还，每个月会计都要做账，曾某具体负责，会计每个月做好账我只看总的报表就行了，当时曾某给我说陈倩信用卡的账很多明细不详细，因为卡是陈倩的，我给陈倩说过叫她尽可能提供明细，我给曾某也说过叫她去催业务部门和陈倩提供相应的明细，陈倩信用卡的账很难对应，当时都是根据陈倩和出纳提供的明细在做账，我在公司的会上提出要求业务部门提供详细的明细给我们，当时业务部门也配合，业务部门提供的明细和陈倩信用卡使用的情况还是无法对应；陈倩提供的信用卡由出纳保管，出纳属于统计部，我们需要流水的时候也是找统计部要，当时陈倩信用卡的流水就是陈倩本人和出纳提供给我们；2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进行三泰公司工作，担任会计，财务分为两个组，一个是会计组，一个是统计组，陈倩是统计组负责人，陈倩提供信用卡是用来垫付机票改签费，一直都是公司的出纳在还款，每个月我做账的时候都会用到张总的银行卡还款至陈倩信用卡；陈倩信用卡账目是曾某在做；26、被告人陈倩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06年至2016年8月在贵阳三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刚到公司当出票员，当过一段时间出纳，然后一直在财务部门工作，2015年11月开始做业务；当时公司需要使用信用卡来垫付机票改签费，就找到我，希望我提供信用卡给公司使用，应该是在2014年左右，一直到2016年8月我离职的时候，尾号7741、5964两张信用卡都是提供给三泰航空公司使用的，开始是提供尾号7741这张信用卡，后来又提供了尾号5964的信用卡给公司使用，两张信用卡用于公司垫付改签费是我同意；2016年9月，我写了一张212000元欠条给公司，当时公司找我对账，发现尾号5964的信用卡交易里面有其他不是用于垫付机票改签费的消费，确实当时我把两张信用卡都绑定了自己的支付宝和微信，然后平时我个人通过淘宝购物、微信消费时使用了这两张信用卡，这些消费欠款都是公司还到信用卡里的，刚开始我给公司的尾号7741信用卡，有次我在使用手机支付宝消费时无意使用这张信用卡，之后公司一直没人问过我，所以我就越用越多，2015年的时候，因为我和爱人想买车，当时准备使用信用卡刷卡来买，所以我将信用卡收了回来，之后公司又请我帮忙提供信用卡，我就把尾号5964的信用卡提供给公司使用，之后公司找我对账的时候只提了5964信用卡消费的事情，当时我和公司对下来我个人使用支付宝和微信消费金额是212000元，这些钱公司都已经还到我信用卡里，所以我就写了欠条给公司，目前基本要还完了；尾号7741信用卡提供给公司使用期间有我的个人消费，就是微信和支付宝的消费，基本都是用于淘宝的购物了，主要就是买衣服和化妆品；当时卡是拿给公司在使用，都是公司还的钱；公司使用我的信用卡期间我自己没有还过透支款；出纳要求过我提供信用卡用于公司支出的消费记录，最开始的时候是出纳自己拿我的信用卡去银行打流水，之后出纳为了方便，从2014年开始，出纳向某请我自己整理信用卡用于公司支出的明细，我就每个月按照我手机收到的消费记录做了个表格，内容比较简单，就是收支时间和金额，整理好后我就传给出纳，我将个人消费的记录也加入表格中，因为前几次报给出纳后都没有人提出问题，所以之后我就一直把所有消费记录全部加入进去传给出纳；27、鉴定报告，证实在2014年1月至2017年7月25日期间，贵阳三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实际使用被告人陈倩账号52×××41的信用卡过程中，替陈倩个人消费还款的金额共计575194.34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其证据来源真实，内容客观、公正，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陈倩职位侵占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陈倩提出透支自己的信用卡，是欠银行的钱，公司损失是公司的出纳、会计不履行职责造成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透资自己信用卡期间，没有其他人或银行向陈倩主张权利，转款到陈倩信用卡的是张某的银行卡，没有证据证实张某的银行卡中的钱是公司财产，现有证据可以排除出纳打款是基于陈倩的指使，陈倩没有向会计提供银行卡明细的义务，由陈倩注明“各类改签”及每个月都会给曾某发流水缺乏证据，陈倩信用卡被误打款是出纳、会计的责任；2、被告人透支信用卡用于网上购物，主观目的是消费，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3、被告人实施透资信用卡行为时，公司的钱还没有存于信用卡里面，是公司出纳将相应钱款打到陈倩信用卡中的，而非陈倩，该笔钱款并不在陈倩的控制之下，陈倩没有非法占有，陈倩的行为没有秘密性，公司损失是因为出纳、会计的失职造成的；4、陈倩与公司之间系不当得利；经查，现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相关书证，能够证实被告人陈倩在三泰公司财务部门工作期间，将自己的信用卡交给公司使用，由三泰公司对该信用卡的消费进行偿还，被告人陈倩又通过支付宝、微信支付等方式使用该信用卡，且未将该情况告知三泰公司，也从未偿还自己消费的部分，并制作信用卡交易明细发给财务部其他工作人员，其主观上明知自己消费的金额会由三泰公司支付给银行，仍在较长时间内连续使用该信用卡消费，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体上，职务侵占罪侵犯的对象是公司、企业或其他单位的财物，包括本单位以自己名义拥有或虽不以自己名义拥有但为本单位占有的一切物权、无形财物和债权，即不仅应包括已在本单位占有、管理和支配之下的本单位所有的财物，也包括为本单位所有的债权，还应当包括本单位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而临时占有、管理、使用、运输、加工等他人的财物，本单位财物还应当包括单位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在事实占有的情况下可能因财物的灭失而由单位对外承担债务的财物。因为债权或债务的存在，均可能产生单位的财产在事实上增加或减损的结果，具有财产的本质，应归属于本单位的财产。被告人陈倩已经将信用卡交给公司使用，在未获得公司许可的情况下通过支付宝等方式使用该信用卡进行消费，并导致三泰公司在使用卡号为52×××41的信用卡过程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替陈倩个人消费还款共计人民币575194.34元，造成三泰公司经济损失，且现有被害人张某及其他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张某的银行卡是其公司在使用，故被告人陈倩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倩在贵阳三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财务部工作期间，利用职位上的便利，将本单位人民币575194.34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倩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倩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赃款人民币575194.34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单位贵阳三泰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俱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虞继恒人民陪审员  王忠丽人民陪审员  陈伟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