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23991号原告：北京市广博康泰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路16号百子园5号楼B单元1101。法定代表人：康会云，执行董事。被告：北京中集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地盛北街1号院40号楼501单元。法定代表人：蒋才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余盛，北京市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广博康泰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博公司）诉被告北京中集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集公司）仓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康会云、被告中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蔡余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集公司赔偿广博公司葡萄酒损失1392000元，并支付广博公司补偿金139200元；2.判令中集公司赔偿因未尽仓储义务、提前解除合同等违约行为给广博公司造成各项经济损失300642元；3.判令中集公司赔偿广博公司公证费损失10000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中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广博公司与中集公司签订《仓储运输服务协议》约定由中集公司为广博公司提供葡萄酒的仓储运输服务，仓库地址为北京市大兴区磁各庄桥南物顺路9号北京中集物流园区。后双方续签协议，协议有效期为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协议中约定，中集公司须提供能够保持货物外包装清洁，无灰尘且是恒温、恒湿、避光的货物存储环境。在中集公司库房存放期间，出现货物短少、破损损失的，由中集公司承担。货物免赔内的损失免责，免赔范围外的损失应按货物的出库成本价赔偿，并按赔偿额的10%给予广博公司相应的补偿。2017年3月(合同未到期)，中集公司声称仓库要拆迁，通知广博公司将储存在中集公司处的葡萄酒搬出。由于通知广博公司搬出仓库时间急促，前期增加移库成本等，造成广博公司损失如下：1.搬离仓库时由于中集公司仓储不当导致广博公司葡萄酒存在渗漏、发霉、包装破损，存在问题的酒类共计2088瓶，每种酒的出库单价均为666.6667元，计算得出1392000元；2.补偿金139200元的计算方式是按照合同2.6条约定的出库成本上浮10%；3.搬离仓库过程中发生的通讯费、交通费、汽油及过路费，以及误工成本等直接与间接经济损失50000元；4.搬离仓库发生的装卸费3615.93元、从中集公司仓库搬至新仓库发生的运输费2040元；5.因中集物流公司违约导致我方支付仓储费违约金308.64元（该违约金就是原2019年的1381号判决书中第二项法院判决我方承担的违约金）；6.（2019）京0115民初1381号案件诉讼费50元及律师费10000元；7.由于酒在新的仓库封存了一段时间不能出售，间接产生经济损失，包含新仓库的仓储费29880元及广博公司3000000元贷款利息损失。广博公司就上述赔偿事宜多次与中集公司协商，但中集公司均未予解决。为此，广博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照《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贵院依法判如所请。中集公司辩称：不同意广博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是：第一，对于存在问题的酒，双方已在2017年5月24日的送货单中确认。对于出库成本价666.6667元，广博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出库成本价应当是采购价+运输费+仓储费，采购价在之前的案件中，广博公司已举证证明：西班牙葡萄酒每瓶39元，玫瑰红每瓶40元，赤霞珠每瓶41.78元，只有这三种酒损坏了。关于运输费，广博公司的酒是从中青海通恒业进出口公司购买，而上述公司的葡萄酒当时就放在中集公司仓库，广博公司系直接从中集公司仓库中发生的买卖交易，不存在运输费。关于仓储费，经计算一瓶约不到9元。第二，因为葡萄酒系中集公司自提，除了运输费2040元与本案有关，其他费用均与本案无关。但运输费是必然会发生的，即使合同到期也是广博公司自提，同样会发生运输费，所以该费用并不是因为违约造成的损失。公证费是广博公司的证据保全行为与中集公司无关。第三，关于事实部分，中集公司称2011年12月，双方开始合作。2012年7月9日双方签订《仓储运输服务协议》，仓库情况为恒温，恒湿，避光，清洁，即恒温仓库，千分之0.5货物破损率。协议到期后，续签了2013-2014年度、2015-2016年度《仓储运输服务协议》，除协议期限重新约定及2015-2016年度增加“若该协议到期后双方均无异议，本协议将自动顺延壹年”的约定外，其他与2012年7月9日签订的《仓储运输服务协议》一致。2014-2015年度延用2013-2014年度的协议，2016-2017年度则是顺延2015-2016年度的协议。2017年5月4日当地政府通知中集公司于2017年5月31日前整体退出，于是中集公司与广博公司商量解除合同事宜。广博公司同意提前解除合同，于2017年5月23日、24日从涉案仓库自提货物，并没有提出异议。移仓时发现货物存在破损、漏酒、瓶体标签或外包装箱被酒液污渍、外包装箱破损等情况，经双方确认全部待处理货物为：1.有问题葡萄酒85瓶，具体情况：（1）破损：7瓶，分别为玫瑰红葡萄酒（半白干）3瓶、赤霞珠葡萄酒4瓶；（2）漏液：54瓶，全部为西班牙人恩特干红葡萄酒；（3）瓶体标签被污渍，但酒体完好：24瓶，分别为9瓶玫瑰红葡萄酒（半白干）和15瓶赤霞珠葡萄酒;2.401瓶葡萄酒货物及瓶体标签完好，只是外包装箱褶皱、损坏或有污渍。以上共计81箱或486瓶。除破损7瓶及漏液的54瓶外，其余葡萄酒广博公司均提走。广博公司于2017年5月24日提走所有货物，双方的仓储协议于2017年5月24日解除。正式协议应于2017年6月30日到期，仅提前解除了37天。第四，关于损坏葡萄酒的赔偿问题：1.破损葡萄酒7瓶，未超出千分之0.5货物破损率，不应赔偿。2.漏酒54瓶，不是中集公司原因造成的，是酒本身原因造成的，按协议约定，不应赔偿。根据合同约定，中集公司承担葡萄酒损害赔偿的违约责任必须满足三个条件：其一，中集公司人为损坏或损坏由中集公司的原因造成；其二，货物破损或丢失；其三，货物破损率之外的部分。很显然，漏酒不满足上述条件。《合同法》第394条第2款规定“因仓储物的性质、包装不符合约定或者超过有效储存期造成仓储物变质、损坏的，保管人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因此，广博公司要求中集公司赔偿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3.关于瓶体标签污渍24瓶，是因为破损葡萄酒造成的标签被污渍，该酒品质完好。外包装箱污渍、外包装箱破损等，该箱内葡萄酒货物及瓶体标签完好，且货物广博公司已全部提走，该部分葡萄酒广博公司没有任何损失；同时外包装箱破损不严重，不影响使用，不应赔偿。另外，即使破损红酒赔偿，根据合同约定，只能按货物出库成本价进行赔偿，并按赔偿额10%给予补偿，而不是广博公司的漫天要价。综上，广博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合同依据，应予以驳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30日，广博公司（甲方）与中集公司（乙方）签订了《仓储运输服务协议》，约定合同期限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乙方同意在本协议履行期间，按照双方约定为甲方提供仓储管理和北京市城区范围内的客户配送服务。计费时间为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仓储费：3元/储位/天，每个储位货物存储时间不足15天的按照15天时间来计费，存储时间超过15天但不足一个月的按照一个月的时间来计费。仓库情况：恒温，恒湿，避光，清洁。仓库地址：北京市大兴区磁各庄桥南物顺路9号北京中集物流园区。库内温度条件：10-20℃。货物存储环境：货物在避光通风之处存放，能够保持货物外包装的清洁、无灰尘。乙方责任：乙方在仓库和配送过程中的行为应审慎和注重技术，避免对甲方货物造成人为的损坏。货物发生破损及损坏时，如果是由乙方造成的，乙方将按照货物的出库成本价予以赔偿外，并按此赔偿额10%给予甲方相应的补偿。货物免赔：甲方委托乙方仓储保管和运输配送的货物属于玻璃瓶装的易碎品，在存储、装卸和运输配送过程中不可避免会出现由于特殊或非人为原因造成的破损情况，鉴于甲方货物的特性，甲方同意给予乙方0.5‰的货物破损率，货物破损数量小于或等于当月出入库货物总数量0.5‰的货物破损率时，产生的破损属正常损耗，乙方不需承担相应责任；货物破损数量大于当月出入库货物总数量0.5‰时，超出0.5‰之外的部分由乙方按照货物出库成本价进行赔偿外，并按此赔偿额10%给予甲方相应的补偿。2015年，广博公司（甲方）与中集公司（乙方）续签了《仓储运输服务协议》，约定协议有效期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若该协议到期后双方均无异议，本协议将自动顺延1年。协议其他条款与2013年的《仓储运输服务协议》一致。2017年4月28日，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人民政府等发布了《关于印发2017年“散乱污”企业专项整治百日行动工作方案的通知》（京兴黄发[2017]15号），写明为深入推进全镇大气污染防治工作，改善辖区空气质量，依据《大兴区疏解一般性制造业和“散乱污”企业治理专项行动2017年工作方案》，决定开展“散乱污”企业专项整治百日行动，整治时间为2017年5月至7月底，整治目标为实现非法排污企业（环节）全部清退，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企业全部清退，“散乱污”企业存量大幅度减少，各村、社区、工业园区需清理辖区内台账的50%以上企业，确保“散乱污”企业不回流、不新增。2017年5月2日，北京黄村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张贴《告知书》，写明根据《北京市工业污染行业、生产工艺调整退出及设备淘汰目录（2014版）》、《黄村镇2017年“散乱污”企业“百日行动”专项整治工作方案》等相关文件要求，中集公司属于“散乱污”企业，请于2017年5月31日前完成污染环节退出或整体退出任务。2017年5月23日，广博公司委托庄和（北京）商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庄和公司）至中集公司仓库处提货，庄和公司与中集公司签订《提货单》一份，载明：庄和公司提货红酒4384箱，共计26304瓶，包装完好无破损。2017年5月24日，中集公司的刘伟与广博公司签署了《送货单》，载明西班牙名人恩特干红葡萄酒、霞多丽葡萄酒（干白）等各类酒的数量，为88箱、528瓶，状态为好货。2017年5月24日，中集公司的刘伟与广博公司签署了另一张《送货单》，载明：1.西班牙名人恩特干红葡萄酒18箱、108瓶，好货（包装箱有污渍），共计27箱出现漏酒情况，经挑选有18箱（108瓶）好货，外包装箱有污渍，剩余9箱（54瓶）为不良品；2.玫瑰红葡萄酒（半干白）1箱、6瓶，好货（包装箱损坏），外包装有损坏，箱内货物完好；3.玫瑰红葡萄酒（半干白）1.5箱、9瓶，污损，共计2箱货物，其中破损3瓶，剩余1.5箱（9瓶）货物的瓶体标签有酒液污渍；4.赤霞珠葡萄酒1箱、6瓶，好货（包装箱损坏），外包装有损坏，箱内货物完好；5.赤霞珠葡萄酒2.5箱、15瓶，污损，共计3箱货物，其中破损3瓶，剩余2.5箱（15瓶）货物的瓶体标签有酒液污渍；6.赤霞珠葡萄酒44箱、264瓶，外包装箱有污渍，整托盘货物内有1瓶破损漏酒液，造成整托盘中44箱货物外包装箱有酒液污渍，箱内货物无污渍完好；7.霞多丽葡萄酒（干白）12瓶、72箱，好货（包装箱损坏），12箱的外包装箱有褶皱、损坏情况，箱内货物完好；8.美乐葡萄酒（干红）1箱、6瓶，好货（包装箱有损坏），外包装箱有损坏，箱内货物完好。以上共计81箱、486瓶。2017年6月2日，中集公司的刘伟与广博公司的李海英签署了《截止到2017年5月23日广博康泰中集恒温库存报表》，写明了赤霞珠葡萄酒（入库时间：2011年12月30日）、美乐葡萄酒（干红）（入库时间：2012年8月13日）、玫瑰红葡萄酒（半干白）（入库时间：2012年8月13日）、霞多丽葡萄酒（干白）（入库时间：2012年8月13日）、西班牙名人恩特干红葡萄酒（入库时间：2012年8月14日）等各类酒的箱数、瓶数，合计4563箱、27378瓶。2018年6月27日，庄和公司向广博公司出具北京增值税发票一张，载明服务名称为物流服务费、仓储费共计11450元。该票据备注处载明时间为2018年5月24日-2018年8月23日。为证明葡萄酒的出售价格，广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与陕西省煤化集团铜煤矿区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赤霞珠（干红）的销售单价为852.65元/瓶，霞多丽（干白）的单价为852.65元/瓶。同时，广博公司向本院提交2013年1月5日北京增值税发票1张、2019年北京增值税发票25张，以上发票载明涉案葡萄酒的销售单价均为5000元/箱（6瓶）。本院认为，广博公司与中集公司签订《仓储运输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涉案葡萄酒的破损数量问题；二是涉案破损葡萄酒的赔偿单价如何确定的问题；三是漏液葡萄酒是否系中集公司仓储违约行为导致。关于争议焦点一。广博公司称因搬离中集公司仓库时不具备清点条件，故只登记了部分破损比较严重的酒，实际酒损数量为2088瓶。中集公司称不认可广博公司所称破损数量，实际破损情况双方已在2017年5月24日《送货单》中载明。本院认为，广博公司主张的破损数量系其搬至庄和公司仓库后自行清点，中集公司未共同参与清点且广博公司除提交其自行制作的破损明细单外，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实际酒损数量，故对于广博公司的主张的破损数量，本院不予采信，认定双方于2017年5月24日共同签字确认送货单中所记载的破损、漏液、污渍酒品数量为实际酒损数量。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仓储合同的约定，出现货物破损应依照出库成本价进行赔偿，但合同中并未约定出库成本价的计算方式。庭审中，广博公司主张出库成本价的计算方法应采用毛利润计算法，葡萄酒销售行业的平均利润率约为10%-20%，本案以较高利率计算，因此每瓶葡萄酒的出库成本为833.33元（5000元/箱÷6瓶）*80%=666.6667元，故本案中以每瓶666.6667元的价格主张损失。中集公司称出库成本价仅指商品进价+仓储费+物流费用之和。本院认为，鉴于涉案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出库成本价的计算方式，双方对于出库成本价的计算方式亦分歧较大，不能达成一致且双方均未举证证明双方在往来交易中对于出库成本价的计算方式存在交易习惯，故涉案合同中出库成本价+出库成本价的10%计算赔偿损失的条款，属于约定不明。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中集公司因仓储不当行为所导致的葡萄酒损失，其应予赔偿，赔偿范围应以履行利益损失为限。广博公司已举证证明涉案葡萄酒的销售单价均为833.33元/瓶，广博公司主张以每瓶666.6667元的价格计算损失，未超过涉案葡萄酒的销售单价，故本院对广博公司主张的赔偿单价予以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漏液葡萄酒是否系中集公司仓储违约导致。对于漏液葡萄酒54瓶，中集公司主张该红酒漏液非其仓储行为产生，但认可该54瓶葡萄酒在入库前确保存完好，中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漏液葡萄酒系因广博公司自身原因产生，故本院对中集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认定54瓶漏液葡萄酒系中集公司仓储不当导致。对广博公司要求中集公司赔偿葡萄酒损失1392000元，并支付广博公司补偿金139200元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双方均确认关于涉案合同中免赔破损率的计算基数为27378瓶，因此免赔破损数量应为14瓶（27378瓶×0.5‰），根据2017年5月24日送货单所载内容，破损酒数量为7瓶，漏液数量为54瓶、瓶体标签污渍24瓶，共计85瓶，减去免赔数量14瓶，中集公司应赔偿破损、漏液、污渍部分葡萄酒损失为666.6667元*71瓶=47333元。对于401瓶虽然葡萄酒及标签完好，但外包装箱存在褶皱、损坏或污渍的葡萄酒，鉴于该纸箱破损、褶皱及污损影响了商品的销售，故中集公司应予赔偿相应损失，经计算401瓶*666.6667元所得金额为267333元，因此该诉讼请求中314666元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广博公司要求中集公司赔偿因未尽仓储义务、提前解除合同等违约行为给广博公司造成各项经济损失300642元的诉讼请求，其中搬离仓库过程中发生的通讯费、交通费、汽油及过路费，以及误工成本等直接与间接经济损失50000元的部分，因广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该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搬离仓库发生的装卸费3615.93元、从中集公司仓库搬至新库发生的运输费2040元的部分，广博公司向本院提交庄和公司出具的总额为11450元的增值税发票一张，并称该发票中包含了搬离仓库的装卸费、物流费，但该票据中备注处载明期间为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8月23日，与广博公司搬离中集公司的时间不符，故该部分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违约金308.64元、案件受理费50元及律师费10050元的部分，本院认为该违约金及案件受理费系（2019）京0115民初1381号生效民事判决中判令广博公司应予承担的费用，律师费系（2019）京0115民初1381号案件中广博公司自行委托代理人产生的费用，该部分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由于葡萄酒在新的仓库封存了一段时间不能出售间接产生经济损失即新仓库的仓储费及广博公司3000000元贷款资金占用损失共计234537.53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该项诉讼请求中的全部内容，本院均不予支持。对于广博公司要求中集公司赔偿公证费损失10000元，因该公证费非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对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中集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北京市广博康泰科贸有限公司赔偿款314666元；二、驳回北京市广博康泰科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376元，由北京市广博康泰科贸有限公司负担17724元（已交纳），由北京中集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65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马超雄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 娇书 记 员 戴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