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3415号原告：吴孔生，男，汉族，1968年1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泾亮，广东泾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其泽，男，汉族，1988年8月1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告：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外星人汽车美容中心，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拱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400MA523UTHX1。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广东铭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孔生诉被告李其泽、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外星人汽车美容中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孔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泾亮、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孔生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残疾赔偿金人民币93652元、医疗费4821.38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20000元、护理费8000元，以上合计142173.39元；2.判令两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底，被告李其泽确定要求原告为其经营的位于珠海市××路××香××区拱北外星人汽车美容中心进行装饰装修。被告李其泽、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外星人汽车美容中心明知原告没有安全生产条件，仍然要求原告进行施工。2018年8月9日10时许，原告在外星人汽车美容中心内站在铁架上（马櫈）做工时，在没有安全生产条件的情况下，被告仍然坚持要求原告凌空作业，导致原告从铁架上坠落受伤，被送医院抢救。经医院诊断，原告坠落严重摔伤头部、颈部、双侧手及下肢，右膝外伤、半月板损伤撕裂、左膝关节损伤不能伸直，疼痛无比，经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此间，作为雇主的被告不理不睬，未支付过一分钱的费用，有关医疗费等费用均由原告自己垫付。根据《民法通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方应连带赔偿原告相关因人身损害而导致的损失。鉴此，原告特诉至法院。原告吴孔生为其诉称提供以下证据：1.村（居）人民调解协议书复印件；2.建筑工地（装修工地）情况调查表复印件；3.原告做工时受伤现场相片复印件；4.医疗门诊病历复印件；5.医院处方清单及医疗收费票据复印件；6.微信通话记录（同被告一及其母亲）；7.证人沈某《证明》复印件；8.伤残等级鉴定费发票复印件；9.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0.证人沈某身份证复印件；11.证人王某1身份证复印件；1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9页）；13.照片（2页）；14.不予受理的函、生效证明书以及申请执行受理通知书。被告李其泽、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外星人汽车美容中心共同发表如下答辩意见：一、原告所受损伤与被告的雇佣行为无关。2018年7月，被告雇佣原告对被告位于珠海市香洲区拱北昌盛路110号之一的汽车美容中心进行装修工作。2018年8月9日，在被告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原告仅仅通过电话告知被告其摔伤，不能再为被告进行装修的后续工作后，此后就未再出现也未履行其应尽的装修承包义务。从始至终，原告所声称的受伤，只是其单方所述，并未有其他证据能予以证明，甚至在2018年8月9日，原告告知被告李其泽母亲其摔伤之事后，对李其泽母亲提出的探望要求也予以拒绝。二、原告提供的2018年8月9日的诊断记录及受伤照片与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定残分析并不吻合，这充分证明原告的伤残与其诉称的在被告处摔伤并无关联关系。原告提供的四张“受伤”照片反映的受伤部位集中在头部、手部及牙齿，2018年8月9日的门诊病历也明确受伤是手部、头皮擦伤及牙齿冠折，并未发现骨折现象及双膝活动障碍。而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定残依据主要是其右膝积水及右半月板损伤。2018年8月9日的诊断病例内容与司法鉴定意见书定残所依据的原告伤情明显存在差异，这充分说明，原告所致伤残与其所述的在被告处摔伤并无关联关系。事实上，在原告受被告雇佣前，其行走就表现出腿脚不方便的病症。司法鉴定意见书定残所依据的伤情情况极有可能是因其之前受伤所致，为查明案件事实，请法院批准调取有关原告病历资料的调查取证申请。三、原告诉请的相关交通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如上所述，原告所受损伤并非被告雇佣所致，其受伤与被告的雇佣行为并无关系外，原告诉请的上述费用也缺乏相关的事实与证据予以支持，具体如下：（一）交通费：没有相关的票据、支付凭证证明该费用的实际发生；（二）精神损失抚慰金：原告并未遭受重大伤害，并且被告已支付应付工程款；（三）营养费：相关医嘱并未注明相关营养补充事项，并且也没有任何票据、支付凭证证明该笔费用的实际发生；（四）误工费：医嘱明确休息养伤时间仅为三天，原告也未提供相关的收入情况佐证其误工费的诉求；（五）护理费：医嘱并未注明需人陪护，并且也没有任何票据、支付凭证证明该笔费用的实际发生。综上所述，原告所受损伤并非被告雇佣所致，故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其全部请求。被告李其泽、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外星人汽车美容中心提供如下证据：吴孔生在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的门诊病历及检查报告。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7月份，被告李其泽雇佣原告吴孔生为其经营的位于珠海市香洲区拱北昌盛路110号之一的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外星人汽车美容中心做装修工作。2018年8月9日上午10时许，原告吴孔生在上述汽车美容中心施工时从铁架上跌落受伤。原告受伤后，由其老乡沈某陪同前往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就诊。根据原告当天在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的门诊病历载明，其体格检查显示“神志清，精神可，心肺无异常，双侧瞳孔等大等圆，左侧头顶部见长约5cm裂口，左侧手掌见0.8cm挫裂口，较表浅，左侧拇指掌指关节肿胀，双侧膝关节皮肤轻微擦伤，无明显畸形，无明显活动障碍，双侧足部无明显畸形，活动可”。当日原告在医院进行了以下检查：“1）头部螺旋CT平扫，2）颈椎外伤螺旋CT平扫+三维重建，3）腕关节正侧位（单侧-左侧/右侧），4）手正侧位（单侧-左侧/右侧），5）膝关节正侧位+髌骨轴位（单-左侧/右侧），6）足正侧斜位（单侧-左侧/右侧），7）腕关节正侧位（单侧-左侧/右侧），8）手正侧位（单侧-左侧/右侧），9）膝关节正侧位+髌骨轴位（单-左侧/右侧），10）足正侧斜位（单侧-左侧/右侧）”，门诊病历显示辅助检查“头颅CT及多部位X片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及骨折征象”。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门诊）的门诊诊断一栏显示为：头皮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医嘱建议：全休三天。同日，原告还在该医院的口腔科就诊，体格检查显示“右侧上颌尖牙冠折，探痛、牙敏感”，诊断为“意外摔伤上下唇”。此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8月19日、2018年8月24日、2019年1月18日前往医院复诊。2018年8月24日，原告在医嘱建议下行右膝关节MRI平扫检查，检查报告显示原告“1.右侧髌骨挫伤水肿，右膝关节积液，右侧髌前滑囊水肿；2.右外侧半月板前角Ⅱ级信号，右内、外侧半月板后角Ⅲ级信号；3.右外侧副韧带起始端Ⅱ度损伤；请结合临床相关综合评价”。2018年8月24日门诊的诊断证明书诊断为“右膝外伤，半月板损伤？”2019年1月18日的诊断证明书（门诊）门诊诊断为“右膝陈旧性外侧半月板损伤”。2019年1月18日，原告委托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损伤情况进行伤残等级评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月24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的右膝关节功能丧失40%，构成十级伤残。本案诉讼过程中，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持本院签发的调查令向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调取了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原告在该院的就诊记录。就诊记录显示，原告曾于2018年7月25日因“右膝关节久蹲后肿痛活动受限1周”在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骨一科就诊，体格检查显示“一般情况好，右膝关节肿胀压痛活动受限，半月板研磨挤压试验阳性”，医嘱行如下检查：“1）膝关节正侧位+髌骨轴位（单-左侧/右侧），2）膝关节MRI平扫”，诊断意见为“右膝关节滑膜炎，半月板损伤？”。就诊记录还显示，原告于2018年7月22日在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行“右膝关节正侧位+髌骨轴位X-Ray检查”，检查报告显示“右膝关节及右髌骨平片未见明确骨质异常，关节积液。请结合临床，必要时复查/进一步检查”。据原告陈述，2018年7月22日其曾经因腿部不适就诊于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并于当日做了拍片检查，但是没有做MRI检查。拍片结果是几天后才拿到的，2018年7月25日并没有在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过。对此，本院向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发出协助调查函，要求该院就2018年7月25日的门诊病历进行核实。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于2019年8月5日复函，回复称“吴孔生曾于2018年7月22日16:25分就诊于骨一科刘文和主任，诊断为：右膝关节滑膜炎，半月板损伤？开具膝关节正侧位X光片检查。因我院门诊挂号有效期为三天，故患者吴孔生于2018年7月25日14:46分在骨一科毛吉刚主任处复诊，用的是7月22日的号源，故7月25日新开具的膝关节MRI处置记录覆盖了7月22日就诊记录，打印的病历会显示7月25日就诊的时间”。因被告李其泽对原告自行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伤残等级鉴定提出异议，并向本院申请对原告吴孔生右膝关节伤情形成时间、右膝关节功能丧失40%的伤病关系等问题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吴孔生的伤残等级、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月11日对上述事项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吴孔生于2018年8月9日因意外事故受伤，伤后出现神志清，精神可，心肺无异常，双侧瞳孔等大等圆，左侧头顶部见长约5cm裂口，左侧手掌见0.8cm挫裂口，左侧拇指掌指关节肿胀，双侧膝关节皮肤轻微擦伤，无明显畸形，无明显活动障碍，双侧足部无明显畸形，活动可，右侧上颌尖牙冠折等临床表现。其“头皮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右侧上颌尖牙冠折”等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本次事故可以形成，与本次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吴孔生于2018年7月25日因“右膝关节久蹲后肿痛活动受限1周”就诊于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X片提示双膝关节及双髌骨未见骨质异常改变、双膝关节周围软组织无肿胀，当日亦未行右膝关节MRI检查。2018年8月24日行右膝关节MRI平扫提示右膝外侧半月板前角、内外侧半月板后角损伤，右膝外侧副韧带损伤。根据其受伤前后的临床症状、体征及相关辅助检查结果，分析认为其“右膝关节半月板、韧带损伤”与2018年8月9日意外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依据不足，本次鉴定不与评定参与度。吴孔生因意外事故导致“头皮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右侧上颌尖牙冠折”等损伤，伤后经行门诊对症支持等治疗后好转，现临床体征稳定，目前未遗留明显残疾后果，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规定，评定其损伤后果未达到伤残等级。鉴定机构据此出具鉴定意见，评定吴孔生“头皮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右侧上颌尖牙冠折”等损伤与2018年8月9日意外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右膝关节半月板、韧带损伤”因2018年8月9日意外事故所致的依据不足，本次鉴定不予评定参考度，原告吴孔生的损伤后果未达到伤残等级。原告吴孔生对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向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去函要求回复，该鉴定所复函如下“1.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修订版）》（司法部令第132号）第二章第十四条规定，本所认为委托方提供的鉴定材料能够满足鉴定需要，本案应当予以受理，本案鉴定程序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2.司法鉴定是指在诉讼活动中鉴定人运用科学技术或专门知识对诉讼涉及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并提供鉴定意见的活动，理论上，本次鉴定中的因果关系分析为鉴定人的推断性意见。原告于2018年7月25日因右膝关节久蹲后肿痛活动受限1周就诊，当日未行右膝关节MRI检查；2018年8月9日因摔伤全身多处1小时就诊，当日亦未行右膝关节MRI检查。由于原告未能提供受伤之前与受伤当时的MRI片予以比对，以明确其右膝关节半月板、韧带损伤是由何种原因所致，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临床上，膝关节半月板、韧带损伤的原因除外伤性因素外，还有退行××变、炎症××变等，原告于2018年7月25日因右膝关节久蹲后肿痛活动受限1小时就诊，诊断为右膝关节滑膜炎、半月板损伤？本所鉴定人根据其受伤前后的临床症状、体征及相关辅助检查结果，分析认为其‘右膝关节半月板、韧带损伤’与2018年8月9日意外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依据不足，鉴定结论较为客观。3.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10.6.11款规定，四肢任一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25%以上方可评定为拾级伤残。原告吴孔生双侧膝关节活动度无明显差异，按照标准，未达到伤残等级。膝关节损伤存在一个恢复过程，不排除其在受伤后短期内右膝关节活动不便，但按目前鉴定情况来看，其右膝关节活动功能恢复良好。”此外，原告申请证人沈某、何某、王某2出庭作证，该三位证人均出庭进行了陈述。证人沈某在原告受伤后接到原告电话通知赶往事发地，并陪同原告前往医院检查。证人何某曾与原告同在被告位于拱北的汽车美容店从事装修工作，证人王某2与原告存在业务关系，曾为原告运送装修的材料。原告受伤当时，三位证人均不在事发地点。另查，被告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外星人汽车美容中心系被告李其泽注册并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两被告对于雇佣原告从事装修工作的事实予以确认，证人沈某的证言、原告与被告李其泽母亲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举证的照片等均能反映原告于装修时从高处跌落受伤的事实，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原告于提供劳务时遭受损害，其有权要求接受劳务一方也即被告李其泽就相应的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摔伤致损的损失范围应如何确定的问题。原告主张其‘右膝关节半月板、韧带损伤’系因2018年8月9日在装修工地上摔伤所致，两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对该争议焦点，本院认定如下：首先，原告的就诊记录显示2018年7月22日原告曾在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就右膝关节肿痛问题查因，当日行“膝关节正侧位+髌骨轴位（单-左侧/右侧）”X-Ray检查，检查结果示“右膝关节及右髌骨平片未见明确骨质异常，关节积液”。结合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就“2018年7月25日门诊病历”的答复，原告在得知“膝关节正侧位+髌骨轴位（单-左侧/右侧）”X-Ray检查报告后，于2018年7月25日将检查报告提供给门诊医生进行诊断的可能性大，由此出现2018年7月22日的门诊记录被2018年7月25日的问诊记录所覆盖，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复函解释合理，本院予以采纳。通过上述就诊记录，可知原告在2018年7月22日、25日已经因右膝关节肿痛问题就诊并查因，接诊医生初步作出了“右膝关节滑膜炎、半月板损伤？”的诊断意见，医嘱建议行MRI检查并开具相应检查单，但是原告未进一步做MRI检查确定病因。两被告抗辩原告“右膝关节滑膜炎、半月板损伤？”在2018年8月9日摔伤之前就已存在，与上述就诊记录相互印证，理据较为充分。其次，在2018年8月9日的就诊病历中，体格检查及辅助检查均未显示原告摔倒后其右膝出现明显的活动障碍，当日门诊诊断结果为“头皮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以及“意外摔伤上下唇”。原告在摔伤当日并未行“膝关节MRI平扫”的检查，其2018年8月24日所做的“膝关节MRI平扫”，检查报告示“1.右侧髌骨挫伤水肿，右膝关节积液，右侧髌前滑囊水肿；2.右外侧半月板前角Ⅱ级信号，右内、外侧半月板后角Ⅲ级信号；3.右外侧副韧带起始端Ⅱ度损伤”，报告结果与原告在2018年7月22日所行“膝关节正侧位+髌骨轴位（单-左侧/右侧）”X-Ray检查报告提示“右膝关节积液”存在部分重合，不能排除系原告原有疾患发展所致。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结合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右膝关节半月板、韧带损伤’系因2018年8月9日在装修工地上摔伤所致证据不足，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残疾赔偿金。通过前述分析可知，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右膝关节半月板、韧带损伤”与2018年8月9日的摔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主张因“右膝关节半月板、韧带损伤”导致十级伤残要求两被告进行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医疗费。原告于2018年8月9日前往医院就诊，花费门诊费用3858.78元（657.60元+818.58元+2382.60元），2018年8月19日在口腔科诊治牙齿残根花费门诊费用202.60元，合计4061.38元，与2018年8月9日摔倒所致损伤相关，故予以支持。原告于2018年8月24日行右膝关节MRI磁共振检查支出760元，无证据证明与2018年8月9日摔倒所致损伤相关，故不予支持。3.交通费。交通费为原告及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所发生的费用，且应以正式票据为凭。本案中，原告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确实在2018年8月9日及19日因伤就诊，故酌情支持交通费60元。4.鉴定费。原告主张因进行伤残鉴定支出鉴定费2700元，但原告系自行单方委托鉴定，且未向鉴定机构提供完整的病历资料，本院对其举证的鉴定意见书未予采纳，故此，对原告所主张该笔鉴定费由被告负担，亦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原告虽于提供劳务工程中摔倒受伤，但是并未造成严重后果，本院对其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不予支持。6.营养费。如上分析，原告并未因伤造成严重后果，亦未提交医嘱证明其需加强营养，故对其主张的营养费1000元，本院不予支持。7.误工费。2018年8月9日原告受伤后，医嘱建议其全休三天，据此确定原告误工期三天，参照2018年珠海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公司58258元/年，计算原告误工损失478.83元（58258元/年÷365天×3天）。8.护理费。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存在需要他人护理的情形以及实际支出了护理费用，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核定原告的损失包括医疗费4061.38元、交通费60元、误工费478.83元，合计4600.21元。原告系在被告李其泽经营的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外星人汽车美容中心处从事装修工作时受伤，事发时系向李其泽提供劳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据此，本院确定原告的上述损失由被告李其泽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至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其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吴孔生赔偿损失4600.21元；二、驳回原告吴孔生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72元，由原告吴孔生负担2869元，由被告李其泽负担1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丽慧人民陪审员  王晓妮人民陪审员  邱文卿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邓淑敏任静卢燕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