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11刑初80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盛某，男，1997年9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安徽省来安县。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康，江苏德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刁某，男，1995年9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沭阳县，住江苏省丹阳市。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龙啸，上海君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男，1993年2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曾因吸毒分别于2012年2月25日被罚款人民币400元，于2016年9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于2016年9月23日被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6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浦检诉刑诉［2019］8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盛某、刁某、贾某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3月31日，公诉机关变更起诉，我院于2020年4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胡守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杨康、被告人刁某及其辩护人龙啸，被告人贾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至2018年初，赵某通过纠集秦某、丁某、王某1、毛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盛某、刁某、贾某等人，以非法讨债为业，通过发小广告的方式招揽生意。上述人员采用拍门、喊叫、跟踪等滋扰方式向被害人朱某1、吴某1、狄某1、洪某、武某等人讨要债务，扰乱被害人正常的生活秩序,其中被告人盛某参与讨债二、三个月，共滋事6次，获利人民币2000余元；被告人刁某参与讨债二、三个月，共滋事4次，获利人民币4000余元；被告人贾某参与讨债一、二个月，共滋事4次。 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盛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刁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9日，被告人贾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人员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事实成立，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证人狄某2、万某、曹某、赵某、秦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朱某1、吴某1、狄某1、洪某、武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盛某、刁某、贾某的供述和辩解；接处警工作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借条等书证；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调取的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盛某、刁某、贾某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上述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盛某、刁某、贾某均系坦白；建议对被告人盛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建议对被告人刁某、贾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盛某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盛某的辩护人杨康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盛某寻衅滋事情节较轻；2、被告人盛某系坦白；3、被告人盛某系初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刁某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刁某的辩护人龙啸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刁某系从犯；2、被告人刁某系帮助他人要债，不是在公共场所，社会危害较轻，恶性较轻；3、被告人刁某系坦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贾某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7年至2018年初，赵某通过纠集秦某、丁某、王某1、毛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盛某、刁某、贾某等人，以非法讨债为业，通过发小广告的方式招揽生意。上述人员采用拍门、喊叫、跟踪等滋扰方式向被害人朱某1、吴某1、狄某1、洪某、武某等人讨要债务，扰乱被害人正常的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其中被告人盛某参与讨债二、三个月，共滋事6次，获利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刁某参与讨债二、三个月，共滋事4次，获利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贾某参与讨债一、二个月，共滋事4次。 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至2018年1月间，赵某受他人委托，先后多次纠集秦某、王某1及被告人盛某、刁某等人至本区××号被害人朱某1家中讨要朱某2所欠债务，其中盛某参与2次，刁某参与1次，上述人员采用呼喊、砸门等方式滋扰被害人朱某1等人，扰乱其生活，迫使朱某1先后两次替儿子朱某2还款共计人民币48000元，赵某等人分得17000余元。 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 （1）接处警信息，证实被害人朱某1报警求助。 （2）被害人朱某1（朱某2父亲）的陈述，证实自己儿子朱某2在外欠高利贷，去年春天的时候，债主上门要债，踢门、喊叫、砸窗户、喷字，一直搞到第二天早上四五点钟，来了不少回，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凑了3万元还给他们，到了夏天，他们又来了，自己没办法又给了2万元，后来没有再来过。 辨认笔录，证实朱某1辨认出刁某系在家门前石桌上吃饭来闹事的人。 （3）被害人邱某（朱某2母亲）的陈述，证实儿子朱某2在外欠高利贷，债主上门敲门、敲窗、喊叫，一闹闹一夜，自己和老朱给了他们3万元，到年底他们又来了，还是喊叫，拍门，到了腊月自己还款19000元，后来这几人给了我们1000元，说是赔门的钱，之后再没来过。 辨认笔录，证实邱某辨认出秦某、王某1、赵某。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王某1、秦某、毛某去江浦汤泉一家要债，欠债的是这家的儿子，采用轮流敲门、踹门的方式，第一次给了自己一伙人30000元，债主当时给了自己10000元，后来自己一伙人又去了一次，老头给了债主18000元，我们分了7000-8000元。 （5）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至年底自己与赵某、王某1、毛某、丁某一起去朱某2家索债，采用敲门、蹲守、喊叫的方式，后朱某2父亲给了20000元，说过年再给20000元，剩下的拆迁之后给，这20000元，赵某分了16000元，给了自己4000元，让自己给毛克笑、王某1、丁某一人500元。到了年底，自己带着债主、王某1又去拿钱，我们拿了15000元，还有2000元是赔朱某2父母的门钱。夏天是赵某、秦某、丁某、王某1、毛某，3次都是自己一伙人5个一起去的，冬天是赵某、自己、王某1、盛某、高传强一起去的。 辨认笔录，证实秦某辨认出赵某、丁某、毛某、王某1和盛某。 （6）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两次来到浦口的农村一户人家采用敲门、踹门、喊叫的方式索债。其中2017年4、5月，自己跟小胖子等人一起去过浦口农村老头老太家要过债1次。 辨认笔录，证实毛某辨认出赵某、秦某、丁某、王某1。 （7）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自己两次到江浦汤泉一户人家采用敲门、喊叫的方式要债。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去浦口汤泉要钱，去过好多次，采用不断敲门、喊叫影响休息的方式。 （9）被告人盛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去老头老太家要过三次钱，第一次是自己和赵某、秦某、大个子四个人，赵某和秦某敲门的，第二次是赵某、秦某、大个子和自己，第三次是自己、赵某、秦某、大个子。采用了拍门、喊叫的方式。 （10）被告人刁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这家自己去了两次，听说他们把老头逼急了老头用粪泼他们的。第一次是自己、丁某、秦某、王某1、毛某五个人都去了，开着两辆车子，第二次是赵某、丁某、秦某、王某1、毛某六个人都去了，采用的方式是喊叫。后来给了钱，看钱的厚度有两万多块钱，在路上赵某给我们每人300块钱。 2、2017年5月23日至25日期间，赵某受他人委托,先后多次纠集被告人秦某、毛某、王某1、丁某及被告人刁某等人至南京市六合区××路被害人吴某1家中讨要吴某2所欠债务，其中刁某参与1次，上述人员采用呼喊、踢门等方式滋扰被害人吴某1等人,扰乱其生活，迫使吴某1替儿子吴某2还款人民币18000元。 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 （1）接收证据材料清单、收条照片、接处警信息，证实吴某1提供的收条上的赵某、丁某、毛某、秦某的签字。2017年5月20日12时42分，叶某称毛某、王某1前来要债。 （2）被害人吴某1（吴某2父亲）的陈述，证实儿子吴某2借陶四玉钱，自己不知道。后来有六七个人到家里来要钱，不断敲门、踢门、玻璃都被踢坏，最后谈妥归还18000元，其中3000元是上门费，最后他们打了一个收条，所有人签字。 辨认笔录，证实吴某1辨认出王某1。 （3）被害人叶某（吴某2母亲）的陈述，证实有六个人来家里要债，他们用力踹门，门上玻璃被震碎了，后双方在派出所谈好给18000元，这些人是讨债公司的。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们去六合帮助陶四玉向吴某2要钱有两三次，自己和秦某、丁某、毛某、王某1还有债主去的，晚上去过一次，白天去过一次，第三次就是去谈还钱的事情。上门用力拍门、踢门，老头拿铲子从门缝下挥，挥到丁某的脚，丁某将门踹瘪了，自己一伙人赔了500元，后来去了几次派出所，双方将还钱的事情谈妥。 （5）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赵某、丁某、王某1、毛某、刁某去吴某2家三次要债的事实，后吴某2家将钱还了，还写了收条。 （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赵某、秦某、王某1、毛某五人一起去六合街上的人家要债，采用拍门、喊收的方式，后来对方跟我们谈还钱的事。 （7）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六合街上那家自己印象中连着去了3天，第一天有赵某、秦某、王大个、毛某我们五个人一起去的；第二天中午去的，在外面喊叫，拍门，什么时候离开的，没有印象了。第三天是白天去的，在外面还是喊对方还钱，拍门，后来好像对方跟自己一伙人谈还钱的事了，这些都是赵某或秦某谈。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7、8点钟，赵某带自己一伙人去帮一个叫陶四玉的债主要债，上门采用一直敲门、喊叫、踹门的方式。 （9）被告人刁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去的那天是还钱的那次。赵某、秦某、丁某、王某1、毛某和自己六个人一起去的，赵某就让秦某带头喊，我们其他人也跟着喊的，喊那个欠钱人名字还钱的。 3、2017年6月份，赵某受他人委托，先后2次纠集秦某、毛某、王某1、丁某及被告人刁某等人至南京市浦口区石桥镇高庙村河沿组12号被害人狄某1家讨要狄某2所欠债务，上述人员采用拍门、喊叫的方式滋扰被害人狄某1等人，扰乱其生活。 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 （1）接报警记录，证实2017年6月15日狄某1报警，称有人来自己家闹事。经了解，赵某受滕某委托找报警人儿子狄某2索要欠款，民警告知双方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要债过程中不得作出违法行为。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证实狄某2与滕某存在借款关系。 （3）证人狄某2的证言，证实滕某给自己下套让自己打牌输钱，前前后后一共欠了他17万块钱；2016年12月，自己在家办丧事，滕某带人到自己家打探自己消息。还有一次滕某他们半夜三更的去自己家敲门打扰老人休息，后来有人报警才处理了这件事情；他们还在我家附近的公交站台广告牌上写“狄某2欠债还钱”。辨认笔录，证实狄某2辨认出狄某2辨认出滕某、杨军、赵某、毛某、邓磊、王某1。 （4）证人滕某的证言，证实狄某2欠自己钱，自己委托人去要债。 辨认笔录，证实滕某辨认出赵某、王某1是自己委托向狄某2要债的人。 （5）被害人狄某1（狄某2的父亲）的陈述，证实2017年有讨债公司的人来找自己儿子要钱。他们一共来了三次，他们在门外喊叫，一直拍门，有一次掐自己老婆脖子。辨认笔录，辨认出秦某、王某1、赵某、丁某每次都来。 辨认笔录，证实狄某1辨认出刁某是每次都来闹事的小胖子。 （6）被害人张某（狄某2母亲）的陈述，证实2017那年6、7月，那几个小家伙整整来了一个星期，头两天天天来，后来隔一两天就来，每次都是晚上6、7点来，报警后警察把他们赶走，过一会警察走了他们又来，每次都闹到夜里12点，让人无法睡觉。他们会喊叫、拍门，有一次还掐自己脖子。他们一共来了四五天，每天都是两三次。每次都是五六个人，人员都是固定的。 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赵某但不确定、辨认出毛某、王某1是每次都来闹事的人、辨认出秦某、辨认出丁某但不确定。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到狄某2家去了1次，后又称不是2次就是3次，我们就是敲门、在门口喊欠债还钱 （7）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中旬去的，印象中去过两三次；每次去基本上都是一车子五六个人，有自己、王某1、丁某、毛某、赵某、刁某；到他家之后就是拍门、大喊欠债还钱。 （8）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去过两次。第一次是白天去的，赵某开车带着自己和秦某、毛某、王某1、刁某到了石桥一户人家，去了以后喊门；第二天还是自己一伙人五个人，可能有刁某，这次去还是在门前喊一喊，等一等。 （9）被告人刁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狄某2家自己一共去了三次，三次都是自己和赵某、秦某、丁某、王某1、毛某六个人。三次都是2017年夏天去的。 4、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赵某受曹某委托，先后多次纠集秦某、王某1以及被告人盛某、贾某等人至南京市玄武区××室被害人洪某家中讨要万庆胜所欠债务，其中盛某、贾某均参与3次。上述人员通过拍门、喊叫的方式滋扰被害人洪某等人，扰乱其生活。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 （1）报警记录，证实2018年3月2日21时，万某报警称有人一直敲自己家的门和窗户，说来要钱。民警到场，秦某、贾某找万庆胜索要欠款。2018年3月6日18时，万（女）报警，称有活老鬼敲其家的门和窗户。民警到场，告知赵某、秦某、高伟强不能骚扰他人。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小卡片复印件、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实曹某和万庆胜的债务关系，万庆胜向曹某借款18万元，法院判决万庆胜偿还18万并支付利息。 （3）证人曹某，证实万庆胜欠自己18万，自己委托别人帮我要钱的，对方说已经跟欠债的人接触过了，没有要到钱，再等等，然后就没有回应了。 （4）证人王某2，证实2018年前后，有人来我邻居万庆胜家里要钱，自己天天在家，他们前后来了有十来次。他们来就是敲窗户，一般都是晚上来，一闹就闹三四个小时，还喊万庆胜还钱，我们邻居看他们要钱的情况都害怕，晚上睡觉都受影响，吵的睡不着。 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辨认出王某1像是来的大个子，没有辨认出盛某、贾某。 （5）被害人洪某，证实自己听讲万庆胜之前卖出租车和别人有十多万的债务关系；他们一群人来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同样的方法，轮流使劲砸门，还有就是门锁被对方搞坏掉，我们很害怕，已经影响到我们正常生活。 辨认笔录，证实洪某辨认出盛某和贾某，称盛某每次都来要债闹事，贾某三月初报警那次来闹事的。 （6）被害人左某的陈述，证实万庆胜是自己儿子。有五六个小伙子来自己家要债好多次，这些人来敲自己家门，还用东西敲自己家窗户，在外面敲门敲窗户喊，不给自己关门。不让我们休息，自己实在受不了了，就报警的。 辨认笔录，证实左某辨认出贾某和盛某来过其家中要钱。秦某就是不给其关门的人。赵某是和其谈还钱的人，他来的少，第一次来的，王某1喊的凶。 （7）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五六个人来自己家找万庆胜要钱，在外面敲门敲窗户喊，一般都是晚上来。他们至少来了7、8次，自己在家的有2次。 辨认笔录，证实万某辨认出到家中来要钱闹事的人系秦某、盛某、贾某、王某1，未辨认出赵某、丁某、毛某、刁某。 （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我们第一次是2017年年底一天下午，自己、赵某、王某1、盛某、贾某、高传强六个人去的；第二次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去的，自己、赵某、王某1、盛某、贾某五个人去的；第三次是又过了几天去的，自己、赵某、王某1、高传强、盛某、贾某六个人去的。前两次都是敲门，第三次没有人。这家的钱没有要回来。 （10）被告人盛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一伙人去养了一只兔子的那家要过三次，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是自己和赵某、秦某、大个子、小强还有小锐去的，第三次赵某没有去，其他人都去的。 （11）被告人贾某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一伙人去过养兔子家三次，第一次是赵某带着自己和秦某、王某1、盛某、小强一起去的，我们就在外面喊“欠钱还钱”；第二次，赵某让秦某再带着去，然后自己和秦某、王某1、盛某、小强五个人去的；第三次是自己和秦某、盛某、王某1、小强五个人去的，我们去就是敲门、喊叫。 5、2018年3月6日20时许，被告人赵某受他人委托，纠集秦某与被告人盛某、贾某等人至南京市江宁区××号被害人武某家中讨要孙华龙所欠债务，以喊叫方式滋扰武某等人。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害人武某提交照片两张，视频一个。贾某对武某提交的照片中的人员进行了指认，指认出自己和小强、秦某，对监控视频中的人员的照片截图进行了指认，指认出照片上左边抽烟的是盛某，右边的人是秦某。盛某指认出照片中有小锐以及自己和秦某。 孙某提交的车辆照片一张、机动车详细信息查询，证实车牌号为苏Ａ×××××车辆系当天被告人开到其家中的。该车辆系赵某名下车辆。 （2）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当天拍摄的赵某等人至其家中讨债的简短画面。 （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自己看到院里有四五个小伙子来找孙华龙要钱，和孙华龙的老婆、儿媳妇吵起来了。 （4）被害人武某、孙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6日20时11分，有四五个小伙子来找孙华龙要钱，他们来吵闹，影响我们休息，小孩才一岁当时都被吵哭了。 辨认笔录，证实武某辨认出赵某系到家中要钱的人、秦某系到家中要钱的人。孙某辨认出盛某是来要钱的人。 （5）被告人贾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过年前后的一天，自己、赵某、秦某、小强、盛某五个人开车去佘村这家要钱，我们有喊叫的行为。 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盛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刁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9日，被告人贾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人员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 综合性证据： （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盛某、刁某、贾某的自然情况，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立案及被告人被抓获情况。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贾某的劣迹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盛某、刁某、贾某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盛某、刁某、贾某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盛某、刁某、贾某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有劣迹，酌情可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盛某、刁某、贾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结合本案的事实及证据，关于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本案中，盛某、刁某等人以讨债为业，采用拍门、喊叫、跟踪等滋扰方式替他人索要债务，扰乱了他人的日常生活秩序，并形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不属于情节较轻的范畴，故对盛某的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刁某的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案各被告人都有实行行为，不宜划分主从犯，故对刁某的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 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社会公共秩序不受扰乱，保护公民的人身和财产权利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盛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 被告人刁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5日起至2020年7月24日止。） 被告人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8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 二、没收被告人盛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刁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文露 人民陪审员  杜迎春 人民陪审员  王月香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钦一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