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刑终7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斌，男，1972年5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潜江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22************216，初中文化，职业：打工，政治面貌：群众，户籍地：湖北省潜江市*******委会8组，暂住广东省陆丰市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宿舍楼5楼。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抓获，同年12月10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立峰，系湖北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冠祎，男，198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鲁山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10************413，初中文化，职业：打工，政治面貌：群众，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鲁山县***********，暂住广东省陆丰市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宿舍楼2楼。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抓获，同年12月10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庆，男，1993年9月10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恩施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22************613，初中文化，职业：打工，政治面貌：群众，户籍地：湖北省恩施市*************，暂住广东省陆丰市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宿舍楼5楼。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抓获，同年12月10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何金宝，系广东创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蓝枫华，男，199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大浦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41************559，初中文化，职业：打工，政治面貌：群众，户籍地：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暂住广东省陆丰市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宿舍楼2楼。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抓获，同年12月10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蔡震峰，系广东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和平，男，1979年3月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正阳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12************419，初中文化，职业：打工，政治面貌：群众，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主动到陆丰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斌、张冠祎、谭庆、蓝枫华、胡和平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3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斌、张冠祎、谭庆、蓝枫华、胡和平犯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本案期间，原审被告人胡和平、张冠祎无委托辩护人，也不需要本院指定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1日同案人郭江锋、林永瑞（均另案处理）向陆丰市沛润酒店租赁该酒店的一、二楼作为服务性行业洗脚城（即陆丰市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被告人胡和平任法人代表兼任经理，至2018年10月2日离职。从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7日间，该会所组织卖淫女王某鹤、谭某、卢某兰、赵某琴、段某磊、于某堤、刘某娟、唐某芳等11人进行卖淫活动。同案人林色君（另案处理）应聘在该会所前台负责收费。被告人陈斌、张冠祎、谭庆、蓝枫华等人先后到陆丰市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上班，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嫖客到房间与卖淫女接受不同卖淫项目的服务，张冠祎兼负责发放会所人员工资。被告人陈斌还经常主持卖淫女开会布置工作要求和安排。至2018年12月7日上午7时许，陆丰市公安局民警在陆丰市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现场抓获被告人陈斌、张冠祎、谭庆、蓝枫华、同案人林色君、卖淫女赵某琴、段某磊、于某堤、刘某娟、唐某芳等人、嫖客陈某国等4人及其他按摩人员。原判认定上诉事实有书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判认为，被告人胡和平以雇佣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1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卖淫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和平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陈斌、张冠祎、谭庆、蓝枫华违反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为组织卖淫的人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斌、张冠祎、谭庆、蓝枫华所犯组织卖淫罪与法不符，不予支持，应予纠正。鉴于被告人胡和平只从事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2日即离职，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又能主动投案，依法给予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斌在全案中的作用较被告人张冠祎、谭庆、蓝枫华积极，在量刑上予以考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和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陈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张冠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谭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蓝枫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陈斌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改判上诉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理由如下：一、该会所经营时间短，人员少，非法获利也不多，最为关键的是上诉人陈斌对会所的违法服务项目无决定权，未参与制定也未参与违法犯罪所得的分配，只是领取固定报酬，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行为也不属于情节严重之情形，公诉机关未有其情节严重的证据，原审判决过重。其接待客人，根据客人的消费要求安排技师为其提供相应的服务，是作为会所打工者的职责所在，从现有的证据来看不能证明陈斌安排技师从事卖淫活动，所以不能以此认定陈斌情节严重；二、职位不能认定作为认定犯罪地位的证据，因为其负责后勤，所以所有的技师都会提到；三、被抓技师共十一人，其中135、198号从事足浴，根本没有卖淫，一审法院认定组织卖淫的人数有误；四、段晓磊等人证言证明陈斌安排布置卖淫女的工作，主持会议，这些都是言辞证据，且无法互相印证，林色君是从来没参加过会议的人，供述陈斌主持会议无依据，同案人张冠祎等人证明上诉人陈斌没有主持过会议，不能从称呼判上诉人在会所所起的作用；五、从陈斌在会所的身份及工作实质来看，他只是个打工仔，原来上白班，从2018年11月之后由于他人离职才被安排到晚班后才接触这一块；六、本案四同案人皆可证明金姐是胡和平的继任者，且查处当天在场，为何未与其他人一起带回询问，上诉人要求二审法院要求公安机关提供当庭查处会所入口的完整监控视频以及执法记录仪从而证明金姐的去向，也请查明股东信息；七、会所注册、装修、经营、招聘人员、培训员工，上诉人陈斌均没有参加，只是被动接受服从会所管理人员的安排，不具有主动性，主观恶意不深，且能认罪认罚；八、一审采纳的证据存在瑕疵，形成的虚假的证据链条。上诉人张冠祎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理由如下：其在琉璃时光会所担任简单的财务工作，案发前半个月兼职过服务员并非管理人员，从事一般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月薪3500元，在协助组织卖淫的过程中起轻微的协助作用；其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无主观恶性，犯罪情节轻微，人身危险性不大，偶犯、从犯等从轻、减轻的情节，又因家庭情况困难请法院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谭庆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对原审定罪无异议，但量刑过重。理由如下：一、上诉人谭庆虽具有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但作用不大。谭庆仅仅实施一般会所工作人员的工作内容，包括打扫卫生、接待客人等，参加过两次工作人员会议，仅领取固定工资；二、原审认定“情节严重”没有相关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从我国相关司法解释未就本罪“情节严重”情节进行明确解释，从法律规定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是否构成情节严重，应当考察协助者在帮助他人卖淫犯罪活动过程中所起的地位和作用，也就是那些地位和作用较大的协助者，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原审判决查明的是谭庆仅将嫖客带领到房间内，并未安排嫖客与卖淫女之间进行的服务内容。其所实施的协助行为，比相关规定中“招募、运送的行为”作用和地位都小，更达不到“情节严重”。因此，不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三、其有初犯、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等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上诉人蓝枫华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审量刑过重，本案中上诉人存在坦白、所起作用一般、地位次要的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也不属于犯罪情节严重的情形，因为其只是一般的工作人员，对会所的招募、雇佣、纠集管理、控制卖淫女等上诉人并不知情，应从轻或减轻判处。上诉人胡和平上诉称:其曾担任过法人及经理，但有协议证明已于2018年10月2日离职;且听说会所被查，第一时间过来配合公安调查说明情况；上诉人不是老板或股东，是帮老板打工领取固定工资的，会所的每个管理人员都能为公司招工，并非只有其一个人在招工；原审认定上诉人控制他人卖淫及十人以上错误，上诉人在会所只工作了一个月，没对技师开过会，没有直接管理技师；2018年9月5日开始试营业，到2018年10月2日离职，上诉人在职期间只有三个技师，其中有段晓磊（68号）、唐芳（18号）、谭意（38号）是9月份来上班的，至于卢海兰（126号）只在会所上班10来天，说明她是11月底才过来，王文鹤（16号）11月1日才过来上班，玲（166号）在会所工作才一个多月，说明她最少也是10月中旬才来上班，钟秋萍12月1号才来上班，刘湘娟（58号）11月份才来上班，赵琴（168号）10月中旬才来上班，于洪堤（108号）12月4日才来上班，周娟娟（135号）才来会所上班三、四天，以上这八名员工其从来没见过，更没有管理和招聘他们，是其离开后才到该会所上班，这些人不能算其在职期间的人员；原审同案陈斌、张冠祎、谭庆、蓝枫华说过胡和平主持会议的内容是谈论客人的投诉，从未提过上诉人会议内容有让技师如何帮助客人打飞机及口吹、口爆，技师们说他们平时开会是陈斌主持，是由陈斌接待和安排去跟客人服务，且其在职期间价位和现在不同，同案人说开业以来一直有卖淫服务的证据不足；原审中多人提到金姐，她是接替上诉人工作的，并无受到法律的追究，上诉人主动过来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却被定罪；会所的卖淫服务究竟是在其离职前就有还是离职后才有的没有确切的证据。公诉人原审开庭时强调过因上诉人工作时间短，应比其他人轻判。请求撤销原判，对其作出无罪的判决。本院查明，2018年4月28日同案人郭江锋、林永瑞（均另案处理）与陆丰市沛润酒店有限公司（宜尚酒店）签订租赁协议书，约定租期从2018年9月1日起至2025年9月1日止为期年租赁该酒店的一、二楼作为服务性行业洗脚城。陆丰市东海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成立于2018年7月2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胡和平，位于陆丰市**************，于2018年9月13日转型升级为“陆丰市琉璃时光娱乐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胡和平。上诉人胡和平任法人代表兼任经理，至2018年10月27日协议离职，该会所法定代表人一直无变更。上诉人陈斌、张冠祎、谭庆、蓝枫华等人先后到陆丰市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上班，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嫖客到房间与卖淫女接受不同卖淫项目的服务。上诉人张冠祎兼负责发放会所人员工资，陈斌还经常主持卖淫女开会布置工作要求和安排。同案人林色君（另案处理）应聘在该会所前台负责收费。该会所从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7日间，先后组织卖淫女王某鹤、谭某、卢某兰、赵某琴、段某磊、于某堤、刘某娟、唐某芳等11人进行卖淫活动。至2018年12月7日上午7时许，陆丰市公安局民警在陆丰市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现场抓获上诉人陈斌、张冠祎、谭庆、蓝枫华、同案人林色君、卖淫女赵某琴、段某磊、于某堤、刘某娟、唐某芳等人、嫖客陈某国等4人及其他按摩人员。上诉人胡和平于2019年1月7日上午11时主动到陆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受案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陈斌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市*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陆丰市东海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成立于2018年7月2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胡和平，位于陆丰市**************，于2018年9月13日转型升级为“陆丰市琉璃时光娱乐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胡和平。3.郭江锋中国平安银行开户资料及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账户流水清单、交易数据；张冠祎中国工商银行开户资料及2018年9月至12月交易流水清单。4.张冠祎微信（微信号：z457217830，昵称回忆未来，捆绑招商银行卡账号：621**********019）基本信息及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转账清单。5.陆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7日上午7时许，城北派出所根据掌握的线索联合陆丰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扫黄专业队对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进行清查，现场查获组织卖淫的上诉人陈斌、谭庆、蓝枫华、张冠祎及同案人林色君共五人，现场查获涉嫌嫖娼人员郑义营、陈贵国、蔡少鹏、黄俊浩四人，查获涉嫌卖淫人员段晓磊、唐芳、刘湘娟、赵琴、于洪堤等十一人，共查获二十人，后将查获人员带回陆丰市*******审查。现场提取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技师上钟查岗一览表十六页、工作日记二本及对讲机三部等物品。6.潜江市****林派出所《户籍证明》、大浦县公安局茶阳派出所、正阳县公安局吕河派出所《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书》、鲁山县公安局董周派出所《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上诉人陈斌的出生日期为1972年5月8日等基本情况，查无其有犯罪前科记录；上诉人蓝枫华的出生日期为1998年1月29日等基本情况，查无其有犯罪前科记录；上诉人张冠祎的出生日期为1988年10月15日等基本情况，查无其有犯罪前科记录；上诉人胡和平的出生日期为1979年3月1日等基本情况，查无其有犯罪前科记录。7.陆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扣押物品清单》、《发放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依法扣押上诉人陈斌持有的银色天王手表1只、银色戒指1个、苹果6手机1部、200元人民币、600港币、3美元；依法扣押上诉人蓝枫华持有的车钥匙一把；依法扣押上诉人张冠祎持有的白色苹果6手机1部、白色苹果7手机1部、金色圆形戒指2个；依法扣押上诉人谭庆持有的VIVO手机1部；依法扣押上诉人胡和平持有的白色VIVO手机1部、白色苹果6手机1部；依法扣押林色君持有的METU红色手机1部、银色项链1条，并于同日予以发还林色君。8.陆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胡和平于2019年1月7日上午11时主动到陆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9.陆丰市琉璃时光娱乐有限公司《协议》证实，陆丰市琉璃时光娱乐有限公司与上诉人胡和平于2018年10月27日协议上诉人胡和平从琉璃时光休闲会所离职，不再担任法人代表，会所出现的问题与上诉人胡和平无关，证明人郭江锋、陈斌、林永瑞。10.《租赁协议书》、《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陆丰市沛润酒店有限公司（宜尚酒店）与林永瑞、郭江锋签订租赁协议，陆丰市沛润酒店有限公司（宜尚酒店）将位于陆丰市************、二楼出租给林永瑞、郭江锋作为服务性行业“洗脚城”经营使用，租期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5年9月1日止。11.主机录像视频截图。12.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技师上钟查岗一览表》。13.会所工作日记照片。14.陆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对技师上钟查岗一览表内的项目说明》、《对技师上钟查岗一览表内登记内容的说明》、《关于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技师上钟查岗一览表被技师身份与工号说明》、《说明》证实，东海镇琉璃休闲会所技师上钟查岗一览表内的技师项目，其中一览表登记写“中”的是中泰式按摩，服务内容是全身按摩，放松经络，收费138元人民币；一览表中登记“1”的是手推服务，服务内容是技师用手按摩客人的生殖器官（打飞机），收费210元人民币；一览表中登记“2”的是口吹（口交）服务，服务内容是技师用嘴巴含舔客人生殖器官，收费280元人民币；一览表中登记写“3”是口爆服务，服务内容是技师用嘴巴含舔客人生殖器官，让客人在口内射精，收费360元人民币。一览表中工号是指上钟技师工号，房号是指上钟服务的房间号，手牌号是客人所持的手牌号码，项目是客人所点的服务项目，其中是技师开始为客人服务的时间登记，下钟是技师为客人服务完毕后离开的时间登记。一览表中技师工号所对应的技师身份分别是：工号16是王文鹤、工号18是唐芳、工号38是潭意、工号58是刘湘娟、工号68是段晓磊、工号108是于洪堤、工号126是卢海兰、工号135是周娟娟、工号166是王令、工号168是赵琴、工号198是钟秋萍。现场查获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5日技师上钟一览表，经核算：项目一消费28个钟，每个钟收费人民币210元，总共违法所得人民币5880元；项目二消费93个钟，每个钟收费民币280元人，总共违法所得人民币26040元；项目三消费126个钟，每个钟收费人民币360元，总共违法所得人民币45360元。项目一、二、三总共违法所得人民币77280元。上诉人张冠祎供述工资表存在会所电脑，但公安机关在会所清查时没有发现电脑，也没有扣押会所电脑，故无法提取会所电脑数据。上诉人张冠祎供认在陆丰市工商银行有办理一张银行卡用来存会所营业收入，与郭江锋发生转账记录是陆丰市工商银行办理银行卡，2019年4月4日民警到中国工商银行陆丰支行调取上诉人张冠祎开户资料及2018年9月至12月份流水账，经查：张冠祎开户卡号621226********91016，卡内2018年9月至12月份总共收入是人民币66553.05元。公安机关在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没有发现电脑主机，故没有扣押会所电脑主机，案卷截图视频是在会所扣押的网络硬盘录像机数据上提取的。15.陆丰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段晓磊、唐芳、潭意、卢海兰、王文鹤、王令、钟秋萍、周娟娟、刘湘娟、赵琴、于洪堤的卖淫行为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决定对郑义营、蔡少鹏、陈贵国的嫖娼行为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决定对黄俊浩吸毒、嫖娼的行为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16.陆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证实，黄俊浩的尿液检测结果呈冰毒阳性。（二）勘验、检查笔录1.陆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现场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经对陆丰市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进行检查，在会所前台提取了黑色对讲机3部、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技师上钟查岗一览表（2018年12月1日至12月5日营业记录，12月5日有1页空白表）16页、工作日记（蓝色硬皮封面和金黄色软皮封面）2本、网络硬盘录像机（黑色）1部。2.陆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三中队《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陆丰市东海镇宜尚酒店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北面为居民房，南面为324国道（呈东西走向，往东为汕头方向，往西为广州方向），东面为下龙潭路（呈南北走向，往北为龙潭新村方向，往南为324国道方向），西面为广东省陆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大门开在南墙，为双扇向北开玻璃门进入大门后为一楼，一楼前台西面为通往二楼的楼梯间。经勘查一楼，由大门进入一楼，在一楼北面见有一长桌，为会所前台，在前台桌上见有对讲机3台，笔记本单据若干。经勘查二楼，由现场一楼西面楼梯间进入二楼，二楼西北侧为803房，在803西北侧有一张单人床；二楼北面为825房，在825房东北侧见有一张单人床；在825房南面为826房，在826房东北侧兼有一张单人床；二楼为南面为821房，在821房南面见有一张单人床。（三）视听资料陆丰市*********网络警察大队《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光盘证实，经对上诉人张冠祎的苹果手机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提取数据放于文件夹“陈斌组织卖淫案_html”中，并将手机封存，提取相关照片。（四）证人证言1.证人谢凯奋证言：陆丰市东海镇宜尚酒店属权是陆丰市沛润酒店有限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琉璃时光休闲会所的场地是林永瑞、郭江锋于2018年4月28日与我酒店签订租赁协议书，当时由我代表宜尚酒店与林永瑞、郭江锋签订租赁协议书的，租期从2018年9月1日起至2025年9月1日止，租金每年为人民币16万元。我们酒店没有参与会所任何管理和股份，会所营业执照是由琉璃时光休闲会所自己申办，与我们酒店无关。当时林永瑞、郭江锋没有提供公民身份证件，林永瑞是东海镇龙潭村人，男性，现年40岁至50岁之间；郭江锋是河南省人，男性，现年30岁至40岁之间。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谢凯奋辨认出本组24号男子（郭江锋）、36号男子（林永瑞）是与其本人签订租赁协议书的人。2.证人段晓磊证言：我从2018年9月份至今在陆丰市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工作，工号68，没有工资，只有提成，口爆收费360元，提成215元，口吹收费280元，提成165元，手推（打飞机）收费210元，提成125元，正规按摩125元，提成70元。我从2018年9月份至今共盈利2万元左右，其中正规按摩获利4000元，其他三种服务共获利16000元。我没有直接进行性行为。我们会所内的技师有十五、六人，我都认识她们，但是名字不清楚；管理是部长陈斌负责（已被抓获）；有女生（林色君）在收银（已被抓获）；服务员阿庆（谭庆）有时晚班有时早班（已被抓获）；服务员阿华（蓝枫华）负责晚班（已被抓获）；服务员阿伟（张冠祎）负责早班（已被抓获）；经理是金姐，我们被抓当晚金姐没来上班。我在会所内为客人服务后，是通过手写登记的，楼上的管理人员登记，楼下的收银也要登记。平时平均一个月开二、三次会议，会议一般是由陈斌主持，会议内容大概就是在服务口爆、口吹、手推、正规按摩过程中，要服务周到，不能拖钟，同时也不允许让顾客带出，为客人进行服务。陈斌主持的会议中，金姐、阿华、阿庆、阿伟、收银的还有我们这些技师在内的工作人员都在场。平时的提成都是老板发给我的，我不认识他，因为会所内有好几个老板。会所内只有两层楼，一楼是按摩、唱歌的；二楼提供口爆、口吹、打飞机等卖淫，两层楼都是同个老板的。一楼管理人员阿华负责招待洗脚的客人，有些客人洗完脚后想要进行色情服务时，他会带客人上二楼给阿庆和阿伟，阿庆和阿伟负责招待来二楼的客人，带客人进房间，问客人需要什么项目，再带技师给客人看，客人决定之后就由阿庆和阿伟登记信息，再通过对讲机联系前台收银，前台收银也需要登记信息，等客人服务完之后，再跟客人收钱。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段晓磊辨认出第一组5号女子（林色君）是会所收银员；第二组7号男子（蓝枫华）是店里的管理人员阿华，负责一楼管理，带客人上二楼服务；第三组3号男子（陈斌）是会所里的部长，负责二楼管理服务；第四组3号男子（张冠祎）就是店里管理人员阿伟，负责二楼管理服务；第五组2号男子（谭庆）是店里管理人员阿庆。3.证人唐芳证言：我是2018年9月份开始在陆丰市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工作，工号18，我是在网上看到招聘信息，才过去应聘。会所内的项目1是打飞机、项目2是口吹、项目3是口爆，还有正规按摩。项目3收费360元，项目2收费280元，项目1收费210元。我在陆丰市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工作至今，总共获利1万多元。会所平时是部长与经理在管理，还有三个管理人员，一个收银员是一个未成年的女生，与我一同被抓回来的有部长还有三个管理人员以及收银员，名字不清楚。被抓时我在宿舍休息。我不知道会所的老板叫什么，平时只有发工资的时候他才过来。平时是部长召集管理人员和技师一起汇合，交代我们技师平时要按时上班，不能跟客人外出。我大概每天上一两个钟，一次服务一个钟。会所的管理人员通过对讲机叫技师到哪个房间，客人确定了之后管理人员再通过对讲机让前台收银登记。会所有两层楼，一楼是按摩、唱歌，二层是提供按摩服务，两层楼都是同一个老板。与我一同抓进来的一共二十人，除了四个客人之外，还有四个男的都是管理人员，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名字我也不认识，还有一个未成年人的女生，是负责收银的，我也不认识，其他的都是技师。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唐芳辨认出第一组6号女子（林色君）是会所内的收银员；第二组11号男子（蓝枫华）是会所的管理人员；第三组1号男子（陈斌）是会所里的部长；第四组11号男子（张冠祎）是会所里的管理人员；第五组12号男子（谭庆）是会所里的管理人员。4.证人潭意证言：我从一姐妹打听到琉璃时光休闲会所要招工，2018年9月我就自己过来这里任按摩技师，是中泰式，我是38号技师，按摩收费标准是一个钟138元人民币（台费包括在内）。我没有卖淫。会所除了按摩，没有其他服务项目。会所的部长叫陈斌，是外地人。我不知道琉璃时光休闲会所的老板是谁。5.证人卢海兰证言：我在琉璃时光休闲会所任按摩技师，牌号126号，我是负责做中式正规按摩，一个钟收费138元，我不清楚会所里是否有其他项目，也不知道谁是会所的老板。我来会所上班10多天，是我自己找到这里上班的。6.证人王文鹤证言：我听深圳朋友王佳说才知道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招工，我就自己过来了，从2018年11月1日至今（2018年12月7日）我在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打工，技师工号16号，负责帮客人洗脚和中泰式按摩，就是按背按脚，没有推油，一次按摩收费138元（台费在内），我从中能得70元。我没有卖淫。会所除了洗脚按摩，没有其他服务项目。我不认识会所的老板，也不知道部长是谁，因为我刚来几天。7.证人王令证言：我在琉璃时光休闲会所里负责帮客人洗脚、按摩，我的牌号是166号，我们会所房服务项目有洗脚、中泰式按摩，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洗脚、按摩一个钟收费138元。我来会所工作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但我不认识会所的老板或者管理人员。8.证人钟秋萍证言：我因在琉璃时光休闲会所里给一男性客人按摩一事被公安机关传唤来问话，当时我在给男性客人做泰式按摩，就是按脚按手，全是放松，按摩一次收费138元（台费在内）。我帮客人按摩时都是穿着工衣，并没有脱衣服，也没有帮男性客人推油按摩。我没有卖淫。我是2018年12月1日到琉璃时光会所上班。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钟秋萍辨认出第一组1号男子（郑义营）是在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按摩的人；第二组11号男子（陈斌）就是在会所里安排其上钟按摩的工作人员。9.证人郑义营证言：我因在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内按摩一事被公安机关传唤来问话，当时会所内一小姐帮我按摩（不知道其姓名），我们还没进房间之前，小姐跟我说按300多元的就给我口交，即用嘴巴给我含，按200多元的，就是用手给我服务，即用手给我按摩阴部，我就选择一个钟220元的（台费在内）。刚开始小姐帮我按头部，按手放松全身，大约按摩有五分钟，期间我有脱掉上衣，小姐没有脱掉衣服，因为小姐要给我推油，然后公安机关就进来检查了，我们就停止按摩。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郑义营指认本组6号女子（钟秋萍）就是在会所826号房为其提供按摩服务的人。证人郑义营对其在会所现场的照片进行指认。10.证人周娟娟证言：今天（2018年12月7日）早上约7时许，我和几个同事在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内休息室休息的时候，公安的同志过来检查并把我们一起带回来问话。我是在休闲会所里做洗脚技师的，我的牌号是135号，我不清楚会所里有什么服务项目，我只是洗脚的。我来会所里上班才三、四天，不清楚谁是老板，也不清楚谁是管理人员。11.证人刘湘娟证言：我从2018年11月份开始在陆丰市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工作，工作至今半个月，工号58，是我老乡介绍我过去的，然后一个姓金的女人给我面试。被抓时我在二楼正准备为客人按摩，因为我是在一楼负责洗脚的，有二楼按摩的人手不足，我就会上去为客人按摩，一楼与二楼都是同一个老板的。会所内的服务项目1是打飞机、项目2是口吹、项目3是口爆，还有正规按摩。项目1收费210元，项目2收费280元，项目3收费360元。因为我只工作了半个月，获利大概在3000元左右，但是钱还没领到，因为我入职的时候没有交押金，有押金的人都是十天领一次。会所平时是部长陈斌与经理金姐在管理，还有三个管理人员，一个收银员是一个未成年的女生，与我一同被抓回来的有部长陈斌还有三个管理人员以及收银员，名字不太清楚，部长以及三个管理人员平时负责招待客人，帮客人安排服务项目，三个管理人员其中有一个叫阿祎，他也负责会所的财务。我不知道会所的老板叫什么，他平时只有发工资的时候才过来，平时是部长陈斌召集管理人员阿祎等人和技师一起开会，交代我们技师平时要按时上班，不能跟客人外出。我工作至今半个月，大概每天上两、三个钟，一次服务一个钟。会所管理人员通过对讲机叫工号，叫技师到哪间房间，客人确定了之后管理人员再通过对讲机让前台收银登记。会所内部只有两层楼，第一层楼按摩、唱歌，第二层楼提供按摩服务，两层楼都是同个老板的。与我一同被抓进来的一共有二十人，除了四个客人之外，还有四个男的都是管理人员，我不清楚他们具体负责什么，也不认识名字，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女生是负责收银的，其他都是技师。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刘湘娟辨认出本组10号男子（蔡少鹏）是在会所821号房按摩的人。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刘湘娟辨认出第一组9号女子（林色君）是会所内的收银员；第二组9号男子（蓝枫华）是会所里的管理人员，负责安排客人服务项目；第三组5号男子是会所里的部长陈斌，负责管理安排客人服务项目；第四组1号男子（张冠祎）是会所里的管理人员，也负责管理财务；第五组11号男子（谭庆）是会所里的管理人员，负责安排客人服务项目。12.证人蔡少鹏证言：今天（2018年12月7日）凌晨约2时30分左右，我到东海镇龙潭村的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去按摩，会所里一个管理人员带我到二楼的821号房间里去，约过了三、四分钟后就有一个按摩女到821号房间来，我就对她说要正规按摩，她说好，1个钟138元，当时我们还没有开始按摩，就听到外面很吵，以为有人在打架，我就在床上坐着，突然公安的同志就开门走来，对房间进行检查，然后就把我抓回来了。我们当时把房间门挂上，但房门是没有锁的。当时我到了会所后，管理人员就把我带到821号房间去，是按摩女进了房间后，才问我要什么方式的，我说要正规按摩的。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蔡少鹏辨认出本组11号女子（刘湘娟）就是在会所821号房为其提供按摩服务的人。证人蔡少鹏对821号房的照片进行指认。13.证人赵琴证言：我是在2018年10月中旬到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上班的，我刚到会所上班时，只为客人提供中泰式按摩、推油服务，收费是138元和210元一个钟（按摩60分钟，推油70分钟），138元的我提成70元，210元的是提成130元。我们上班时都有会所休闲管理员登记上岗表，分别有记工号（我的工号是168）、客人手牌号、上下班时间、服务项目等。我在10月份时有请假2天，11月份时因我老家有事，我请假了12天回家处理事。在请假前两天，会所安排了一个女技师（这人已离开会所了，名字和工号我不知道）为我培训“口吹”、“口爆”技术（即用口为客人服务阴部），培训两天后我就请假回家了。到12月1日回来上班，我开始有为客人服务“口吹”、“口爆”，“口吹”收费是280元，“口爆”收费我不知道，我为客人推销的都是280元的收费。收费是客人到楼前台交的。被查当时，我是为客人提供210元的精油推背。客人冲完凉后，就围毛巾躺床上，没有穿一次内裤，我的内衣是被他扯断了，然后放床头柜抽屉。我承认我有为客人提供“口吹”、“口爆”，《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技师上钟查岗一览表》确定是登记我们上钟情况的，具体次数我记不起来，168工号是我的工号。12月份的工资我还没结算，之前包括按摩的共六千多元，是一个男的管理人员分两次给我，名字我不知道。我们是每十天结算一次的。我不知道老板是谁。当晚被抓就有几个会所工作人员，其中陈斌是二楼部长，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是一楼前台收银登记工作人员。我去会所上班之前会所已经在经营了。陈斌是部长，负责带客。因为我家里穷，急需用钱，所以我才在最近几天为客人提供“口吹”“口爆”服务，我是自愿的。会所里面有十几个技师，其中3号女技师是专门洗脚的，其他的就跟我一样，没有未成年少女在该会所当技师。平时是部长与经理在管理会所，还有三个管理人员、一个收银员是一个未成年的女生，这次与我一起被抓回来的有部长和三个管理人员以及收银员，部长及三个管理人员平时负责招待客人，帮客人安排服务项目，三个管理人员中的其中一个是会所财务。我不知道会所老板的名字，他平时只有发工资的时候才过来。平时是部长召集管理人员和技师一起开会，交代我们技师平时要按时上班，不能跟客人外出。会所的管理人员通过对讲机叫技师到哪间房，客人确定了之后管理人员再通过对讲机让前台收银登记。会所内有两层楼，一楼是按摩、唱歌，二楼是提供按摩服务，两层楼都是同一个老板。与我一同被抓进来的一共二十人，除了四个客人之外，还有四个男的，都是管理人员，还有一个女的收银员，其他的都是技师。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赵琴辨认出本组4号男子（黄俊浩）是在琉璃时光会所803号房按摩的人。证人赵琴对现场照片进行指认。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赵琴辨认出第一组12号女子（林色君）会所内的收银员；第二组6号男子（蓝枫华）是会所里的管理人员，负责安排客户服务项目；第三组1号男子（陈斌）是会所里的部长，负责管理安排客人服务项目的人；第四组10号男子（张冠祎）是会所里的管理人员，也是负责发工资的人；第五组7号男子（谭庆）是会所里的管理人员，负责客人服务项目。14.证人黄俊浩证言：2018年12月8日我到东海镇琉璃休闲会所按摩，我到了大厅就由经理带我上二楼803号房，经理问我要什么服务，我说我发信息叫熟悉的技师过来就好，我就拿手机发给我上次叫的技师，然后在房间那里等她，约到了3时左右，那个技师过来我房间了，我就叫她去帮我拿杯茶，我进去厕所洗澡，我洗完澡披着毛巾出来，躺在床上，那个技师到了茶进来问我要什么服务，我跟她说要280元人民币的推油服务，然后她就过来帮我按背，按不到两分钟警察就过来查房了，就把我和她一起带到公安局来。我之前这个会所去过一次，这次是第二次。我是之前第一次去的时候加了那位技师她微信，所以这次过去我就发微信给她，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是几号技师。会所有138元人民币的按摩和280元人民币的精油按摩服务，138元的服务就是按头，按背，按脚的服务，280元的服务是按摩加打飞机服务，打飞机服务是技师用手按摩我的生殖器官，让我射精的服务。我第一次去也是点了280元的服务项目。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黄俊浩辨认出本组6号女子（赵琴）是在琉璃时光会所803号房为其提供按摩服务的人。15.证人于洪堤证言：我于12月4日坐高铁到琉璃时光休闲会所上班。今天（2018年12月7日）服务员叫工号108号的我到825房给客人服务，我到825房的时候客人已经冲好凉穿着内裤躺在床上，然后他跟我说要280元人民币的服务项目精油推背，他说完我就帮他按背按脚，舒经活络，按到一半时间的时候，我就出去拿精油，然后再回来给客人推油后背部分，服务时间到了，我就跟客人说时间到，然后我就带着精油、酒精和垃圾带出去了，出来的时候刚好公安机关检查，他们让我回房间，然后把垃圾袋的东西翻给他们看，看完拍照，然后就把我和客人带到公安局。是一个姓唐的女性朋友介绍我来会所上班的，我入职的时候没有进行培训。我从2018年12月6日开始在会所工作，只工作了一天，我的工号是108号。被抓时我正在825房为客人做280元的服务，我做过两次服务，一次项目1,收费210元，一次项目2，收费280元，由于才工作了一天所以还没领工资。当时给我面试的女子跟我说项目1是打飞机，项目2是口吹，项目3是口爆，还有正规按摩。会所有两层楼，一楼是按摩、唱歌，二层是提供按摩服务，两层楼都是同一个老板。我刚来还没有开过会，听别人说每个月有一至二次由部长召集管理人员和技师一同开会。会所的管理人员通过对讲机叫技师到哪间房，客人确定了之后管理人员再通过对讲机让前台收银登记。与我一同抓进来的一共二十人，除了四个客人之外，还有四个男的都是管理人员，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名字我也不认识，还有一个未成年人的女生，是负责收银的，我也不认识，其他的都是技师。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于洪堤辨认出第一组5号女子（林色君）是会所的收银员；第二组2号男子（蓝枫华）是会所的管理人员；第三组10号男子（陈斌）是会所的管理人员；第四组11号男子（张冠祎）是会所的管理人员；第五组11号男子（谭庆）是会所的管理人员。经过对另一组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于洪堤辨认出本组7号男子（陈贵国）是在琉璃时光会所825号房按摩的人。证人于洪堤对其在会所内的现场照片进行指认。16.证人陈贵国证言：2018年12月7日我在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内接受完280元人民币的按摩口吹服务后，一个人在房间休息，突然那个帮我服务的技师和公安机关的同志打开门进来我房间，然后把我和那个服务技师一起带到公安局问话。当时我到陆丰市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想要按摩，我到了之后经理就把我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我在房间等了一下，就有一个女性技师进来，她一进来就问我要什么服务，我就问有什么服务，她给我介绍了服务项目有按摩口吹、波推、口爆三种，口吹波推就208元人民币，口吹加波推加口爆就380元人民币，我听完后就点了280元人民币的口吹加波推项目，那个技师让我先进房间内的厕所冲凉洗澡她去拿工具盒进来，我洗完澡穿着内裤在房间等，那个技师进来之后让我趴着床上，她就先帮我按手按背按脚，然后再让我翻身过来，把我穿着的内裤脱掉，用手帮我打飞机，打着打着就用口帮我吹生殖器官，我射了，她用纸巾帮我擦下体生殖器官，然后跟我说服务时间到了，接着她就出去了。隔了一会儿，那个技师和公安人员进来带我和她来到这里了。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陈贵国辨认出本组2号女子（于洪堤）是在琉璃时光会所825号房为其提供按摩服务的人。（四）同案人及上诉人的供述1.同案人林色君供述：我是2018年10月1日应聘入职的，负责一楼收银台工作，客人服务完以后来结账的。刚开始我收账后将有关账表和现金移交给会所部长陈斌，有半个月时间，客人消费后就来一楼前台收银台买单，我负责收费，我一般工作十二个小时（晚上20点至第二天上午8点），之后由卓业冯来会所帮忙，主要工作也是收银，我就开始将账本和现金移交给卓业冯。我没有工号，我每个月工资3500元，是每月17号张冠祎发给我的，每个月都有工资表，我领工资时在制作好的工资表签名。我平常在一楼收银台坐，有客人进来就问对方要按摩还是洗脚，如果对方要按摩就叫对方到二楼去，然后通过对讲机通知二楼有客人来，之后二楼房间技师就打电话到收银台，告诉客人需要服务的项目，我就根据技师的意思在账本上登记项目、技师的工号和客人的手牌号及起钟的时间。二楼按摩部的收费方式是按技师上钟一览表上登记上钟的项目，其中登记写“中”就是中泰式正规按摩收费138元，登记“1”就是手推（打飞机）收费210元，登记写“2”就是口吹（口交）收费280元，登记写“3”就是口爆（在嘴内射精）收费360元，共四种收费方式，客人消费后结账时就根据登记的项目收费。中泰式按摩技师提成70元人民币，注明项目“1”收费提成130元，项目“2”技师提成170元，项目“3”技师提成220元。我不清楚陈斌、张冠祎、蓝枫华、谭庆四人是否有提成。这些技师有小部分是陈斌介绍过来的，其他技师是自己上门应聘的。陈斌负责管理二楼按摩部技师，以前会所的工作由胡和平管理，后来胡和平离开会所后暂时由陈斌负责管理会所日常工作，平常陈斌在二楼按摩部负责客人的引领和负责叫技师，一楼有事情时陈斌也有到一楼处理。我到会所上班时胡和平已经在会所负责管理，11月份时胡和平离开会所。谭庆是十月底到会所工作的，主要负责二楼按摩部迎接客人并带客人到房间，还负责帮房间里的客人倒茶水，他是负责晚上的工作。张冠祎是十月底到会所工作的，主要负责二楼按摩部迎接客人带客人到房间，还负责帮客人倒茶水，他是负责白天的工作。蓝枫华是十月份到会所工作的，主要负责一楼洗脚和K房的房间，并负责迎接客人和带客人倒房间及倒茶水、收拾房间的卫生，他是负责晚上的工作。会所一般都是在管理出现问题有集中开会，我从来没有参加过，一般参会人员有金姐（40岁左右，湖南省人，自称姓名金晶）、陈斌、张冠祎、谭庆、蓝枫华、刘子邦，会议一般由金姐负责，金姐不在的时候由陈斌负责会议。金姐是会所的管理，负责管理业务；会所的法定代表人是胡和平，胡和平于2018年11月份离开会所后，会所具体业务由金姐和陈斌负责。据我所知会所最大的股东是郭江锋，另有琴姐（30岁左右，贵州省人，自称姓名阮琴）也是股东之一，还有另外二个本地人，一位是姓卓的男性，约四、五十岁；另一位是龙潭村人，外号“林叔”，约四、五十岁。王文鹤是负责二楼按摩的，工号是16号；潭意是负责二楼按摩的，工号是38号；刘湘娟是负责二楼按摩的，工号是58号；于洪堤也是按摩的，工号是108号；周娟娟是一楼洗脚的，工号是135号；王令是二楼按摩的，工号是166号；赵琴是二楼按摩的，工号是168号；林荫是一楼洗脚的，工号是3号。我跟唐芳、钟秋萍、卢海兰、段晓磊她们不熟悉，也记不起她们的工号。在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技师上钟查岗一览表中，“2018年12月1日工号16号，房号808，手牌号80，项目是中改2，起钟是14时59分，下钟是15时58分”的意思工号16号的王文鹤于2018年12月1日14时59分在808房开始接待手牌号为80的客人为其服务，结束按摩时间是15时58分，中改2的意思是中泰式按摩改为口吹，服务的价格从138元改为280元，该技师的提成是170元人民币；“2018年12月1日工号166，房号802，手牌号21，项目2改3，起钟16时10分，下钟17时25分”的意思是工号166的王令于2018年12月1日16时10分开始接待手牌号为21号的客人，结束按摩时间是17时25分，2改3的意思是口吹改口爆，服务的价格从280元改为360元，该技师提成为220元人民币；在该表中，工号为166号王令在2018年12月1日中出现三次的意思是王令在当天为客人服务共三次。大部分技师都是自己到会所应聘的，技师之间也有相互介绍，应聘工作是由前任经理胡和平、陈斌、金姐负责。我不清楚是谁负责技师上岗前的培训。胡和平任职期间，会所的服务项目就是我向同志交代的服务项目，会所的服务项目自开业以来一直都是这样的，没有改变，胡和平在会所任职期间的项目都是我交代的服务项目。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同案人林色君辨认出第一组8号男子（蓝枫华）在会所一楼洗脚和K房负责迎接客人、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22号男子（陈斌）是在会所负责管理、接客、安排技师的工作人员，32号男子（张冠祎）是在会所负责迎客待客、端茶倒水的工作人员，45号男子（谭庆）是在会所负责迎客待客、端茶倒水的工作人员；第二组8号男子是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胡和平，23号男子就是会所最大的股东郭江锋，33号男子（林永瑞）就是股东之一的林叔。2.上诉人陈斌供述：我是2018年9月上旬到琉璃时光休闲会所上班的，是一个外号叫“小东北”的男子介绍我来的，小东北在10月份的时候就从会所辞职离开了。我在会所内任服务员兼部长，固定工资3700元，没有提成，没有工资表，由张冠祎在每个月18号左右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发放给我的，谭庆、蓝枫华、张冠祎的工作内容也是跟我一样的，谭庆、蓝枫华和我是晚班服务员兼部长，张冠祎是白班的服务员兼部长，还负责会所内的财务工作。会所大约在2018年9月初开业的，具体几号我记不清楚。刚开业的时候经理胡和平有召集开过几次会议，胡和平辞职后新经理是一个姓金的女子（现年约40岁，湖南人，其余不详），她也开过一、两次会议，会议内容大约是讨论一下客人的投诉问题。我见到过一个叫郭总的会所老板（35岁左右，河南人，其余不详），至于还有没其他老板或合伙人我不清楚。会所一楼是浴足K歌，二楼是中泰式按摩，其中按摩有分加1、加2、加3（加1是用精油手推按摩，打飞机；加2是技师给客人口交；加3是口爆，即让客人在嘴内射精）。浴足K歌收费128元人民币，中泰式按摩收费138元人民币，中泰式按摩加1收费210元人民币，中泰式按摩加2收费280元人民币，中泰式按摩加3收费360元人民币。会所有四个工作人员和两个前台收银员，还有十个技师左右，我们的工作是客人来了后由我们四个工作人员接待，带到房间后由我们通过对讲机呼叫技师来提供服务。前台两个收银员负责帮客人买单收款。我把客人带到房间后，会看所内的排班表，看轮到几号技师上钟了，然后再用对讲机通知几号技师到几号房。技师到客人房间后会问客人要什么服务项目，然后技师打电话给会所前台登记服务项目、客人手牌号、技师上钟时间。公安机关扣押的三个对讲机是我们工作时的通讯工具。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技术上钟查岗一览表中，“2018年12月2日，工号188，房号811，手牌69，项目3，起钟22:39，下钟23:43”的意思是手牌号69号的客人于2018年12月2日22时39分点380元人民币的口爆服务，23时49分服务结束，所有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技师上钟查岗一览表登记的内容都是同一意思。大部分技术都是自己到会所应聘城的，有一部分是技师介绍过来的，之前我也有介绍一位技师到会所上班，但那位技师上班十天后就已离开会所。技师的应聘工作是金姐负责的，技师应聘后都没有上岗培训的。林永瑞是林叔，他经常到会所消费，刘子邦是在二楼的服务员；琴姐（阮琴）在一楼洗足，姓卓的男子是本地人，具体姓名不清楚，我们都叫他卓总。胡和平是我们会所前任经理，他于2018年10月份期间离职，离职的时候有跟郭江锋签订离职协议书，我当时也在协议书上签上我的名字给胡和平证明，协议的内容基本是公司出现什么问题与他无关。胡和平在任职期间，会所的项目跟我之前说的一样，即会所一楼是浴足K歌，二楼是中泰式按摩，其中按摩有分加1、加2、加3。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上诉人陈斌辨认出第一组4号男子是琉璃时光会所的部长兼服务员谭庆，21号男子是琉璃时光会所的部长兼服务员蓝枫华，35号男子（张冠祎）是琉璃时光会所白班的部长兼服务员；第二组5号男子是会所前任经理胡和平，18号男子是会所老板郭江锋，29号男子（林永瑞）是经常到会所消费的林叔。3.上诉人蓝枫华供述：我于2018年9月中旬通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前任经理胡和平介绍到会所上班的，听说该会所是2018年9月5日开始营业，营业执照的法人代表是胡和平。会所里有合伙人郭江锋（男性，河南人，现年36岁左右）、琴姐（女性，现年30岁左右，贵州人，具体姓名不详），还有二个本地人，一个姓卓（具体姓名不详，男性，年龄40岁至50岁之间），另一位是龙潭村人（外号林叔，男性，年龄40岁至50岁之间）。我在会所上班后参加过二次会议，由金姐（女性，现年40岁左右，湖南人，自称金丽，是会所经理）主持，会议内容是讲我们几个工作人员的服务职责一事，参会人员有我、金姐、谭庆、陈斌、张冠祎、刘子邦（男性，现年21岁，是我同乡，他是二楼服务员，负责房间收拾、端茶送水、接待客人）。我是晚上在会所上班，负责会所一楼房间收拾、端茶送水及接待客人。我在会所每个月的工资是人民币3800元，在每个月18号，张冠祎便给我发工资，然后我在工资表签名认领。会所一、二楼是属于同一老板的，一楼是浴足，二楼是按摩，一般客人到一楼我就负责问他们是要洗脚或按摩，要洗脚就留在一楼，要按摩我就用对讲机通知二楼来客人要按摩，然后陈斌就安排技师上钟，谭庆、张冠祎、刘子邦就负责房间收拾、端茶送水及接待客人。上钟技师到服务房间后，问明客人服务项目后，技师打电话到收银台登记服务项目、技师工号、客人手牌号及上钟时间。技师上钟一览表上登记技师上钟的项目，其中登记写“中”就是中泰式正规按摩，收费138元；登记写“1”就是手推（打飞机），收费210元；登记写“2”就是口吹（用口吹阴茎），收费280元；登记写“3”就是口爆（在嘴内射精），收费360元。以上四种消费方式，客人消费后结账时根据项目登记来收费。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技术上钟查岗一览表中，“2018年12月4日工号68，房号811，手牌号26，服务1改3，起钟12:59，下钟1:54”的意思是手牌号26号的客人在2018年12月4日12时59分起钟，结束于下午1时54分，项目由1（打飞机）改为3（口爆），所有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技师查岗一览表的登记内容都是同一意思。会所大部分技师都是自己到会所应聘的，有一部分是由技师介绍过来的。技师应聘工作是由胡和平、陈斌、金姐负责，技师应聘后都没有上岗培训。胡和平是会所前任经理，他于2018年10月期间离职，他任职期间，会所的服务项目就是我之前交代的服务项目，会所的服务项目自开业以来一直没有改变。金姐是会所的经理。林永瑞可能是林叔，他有没有会所的股份我不清楚。琴姐在一楼洗足。我不认识姓卓的男子。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上诉人蓝枫华辨认出第一组6号男子（张冠祎）是二楼负责服务、房间收拾及每月发放工资的人，18号男子（陈斌）是会所二楼安排技师上钟的人，33号男子（谭庆）是二楼负责接待客人、房间收拾的人；第二组3号男子是会所前任经理胡和平，14号男子是会所老板郭江锋，26号男子（林永瑞）是林叔，经常到会所，不清楚是否是股东。4.上诉人张冠祎供述：我是2018年9月中旬通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的前工作人员高亚芳介绍而到会所上班，我到了会所上班几天后高亚芳就辞职离开了。我在会所上班期间参加过三、四次会议，有二、三次会议是胡和平主持的，另外一、二次是一个叫金丽（女性，现年40岁左右，湖南人）的人主持的，会议内容讲的是平时客人投诉问题和打扫卫生问题。会所老板叫郭江锋，看起来35岁左右，河南口音，至于胡和平和金丽是不是老板或合伙人我不清楚。我在会所上班期间，我白天上班的，晚上不上班。每天早上十时左右，我负责跟前台林色君对账，把当天营业收入结算清楚，然后把支付宝或微信收取的钱提现到所绑定的银行卡，有一部分现金收入就先收起来，存几天后再一次性存到郭江锋所提供的中国平安银行卡号，银行卡卡号我不记得了，银行卡帐号名称郭江锋。结完帐之后我空闲的时候，就到二楼在客人享受完服务后收拾、打扫房间、接待客人。我在会所的工资是人民币3500元，没有提成，工资表存在会所电脑内，我们工作人员是每月18号发工资，固定工资，每个月18号左右郭江锋就会把钱转账到我的银行卡或微信，然后我再发下去，技师是每十日发一次工资，分别是1号、11号、21号发，每次发的数额是电脑内上钟系统自动生成的，生成多少我就发多少。会所一楼是足浴和K歌，二楼有中泰式按摩，收费138元人民币，然后有附加服务泰1、泰2、泰3（泰1是手推，即打飞机，收费210元人民币；泰2是口交，收费280元人民币；泰3是口爆，即让客人在嘴巴内射精，收费360元人民币）。客人来的时候，由我和陈斌、谭庆、蓝枫华接待到房间，我们再安排技师到几号房服务，上钟技师到房间后跟客人沟通，然后打电话到收银台，告诉客人的服务项目，后由收银台登记服务项目、技师工号、客人的手牌及起钟时间。公安机关扣押的三部对讲机是会所通讯工具。琉璃时光休闲会所的内技师上钟查岗一览表的，“2018年12月4日，工号166，房号808，手牌38号，项目3，起钟15:30，下钟16:20”的意思是手牌38的客人于2018年12月4日15:30起钟，于16:20结束，选择360元项目。所有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技师上钟查岗一览表的内容都是同一个意思。我在会所内负责财务工作，偶尔也参与接待客人的工作。我的微信号是134*****333，昵称是“回忆未来”，微信绑定的银行卡是在北京市办理的招商银行卡，账号是621**********019。我记不清楚郭江锋的微信号，在我的手机上就有，我确定平时前台营业收入在支付宝和微信体现到所绑定的银行卡中其中有一张银行卡是中国平安银行的银行卡，具体账号我记不住。我只知道会所一个老板叫郭江锋，其他的老板或合伙人有谁我不知道。据我所知会所有一部分技师是陈斌招的，有一部分是技师到会所应聘的，有一部分是技师自己叫过来的，我到会所上班时，这些技师都已经基本到位。胡和平是会所的前任经理和法定代表人，在案发前一个月已经从会所离职。金姐名叫金丽，是湖南人，年约40岁。我认识林永瑞，我叫他林叔，是东海本地人，年约50岁。我认识刘子邦，他是会所的工作人员。琴姐是一楼的部长。姓卓的男子是会所前台收银员。会所技师的应聘工作是由前任离职经理胡和平和金姐负责的，技师上岗前没有培训。胡和平在会所任经理时，我在会所办公室负责财务工作，接待客人的事我不管，当时他在任职期间服务项目是我之前笔录交代的服务名称，一楼是足浴和K歌，二楼是泰1、泰2、泰3。琉璃休闲会所大约每天营业额是人民币一万元左右，每天营业额的现金由我保存，然后由我存在我在陆丰开户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不明），之后转账到郭江锋平安银行卡。至于微信、支付宝买单的，因微信、支付宝都是绑定郭江锋平安银行卡，郭江锋直接在平安银行卡提现。每天一万元的营业额包括技师工资和员工工资在内。技师工资是每个月1号、11号、21号发放，一次发放工资总额大约人民币八万元左右，技师工资每月大约二十四万元左右。员工工资每个月发放一次，大约人民币四万元左右。有一个群聊名称是“琉璃时光股东群”，群内有9个成员，微信昵称“回忆未来”是我；微信昵称“郭生”是老板郭江锋，有个微信昵称是“高亚芳”，是郭江锋交代我拉进微信群的，群里还有成员是“林叔”、“阮总”、“A00你的彬哥哥”，其他三个成员具体昵称我记不清。微信群是郭江锋建立的，该微信群是郭江锋叫我将会所每天营业额收入拍照发到群里。群里的郭江锋是老板，其他成员我不清楚，我是打工的，不是老板。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上诉人张冠祎辨认出第一组11号男子是会所内的工作人员蓝枫华，18号男子是会所内的工作人员谭庆，29号男子是会所内的工作人员陈斌；第二组7号男子是东海镇琉璃时光会所营业执照的法定代表人和前任经理胡和平，21号男子是会所的老板郭江锋，32号男子（林永瑞）是经常来会所的林叔，不清楚是不是老板。上诉人张冠祎对琉璃时光股东群成员的微信账户进行指认。5.上诉人谭庆供述：在2018年9月底，我通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的前任经理胡和平介绍而到会所上班，我晚上上班，负责一、二楼客人服务后房间收拾、打扫卫生、接待客人。我到会所上班后，参加过二次会议，一次是胡和平主持，另一次是外号叫“金姐”（女性，现年40岁左右）主持，会议内容是讲我们几个工作人员的分工职责。我知道其中一位合伙人是姓郭的男子（男性，现年40岁左右），我见过他几次，我不清楚胡和平和“金姐”是不是老板。我在会所的工资是人民币3700元，没有提成，每个月18号由张冠祎拿给我，说是老板叫他拿给我的。陈斌是我们的部长，他负责会所管理业务，蓝枫华负责一楼洗脚和K歌房间技师安排，我和陈斌、张冠祎负责用叫二楼技师服务，技师到服务房间后通过打电话到收银台，收银台登记服务项目、技师的工号、客人手牌及起钟时间。会所技师上钟，有中泰式按摩，收费人民币138元，代号1是收费人民币210元，代号2是收费人民币280元，代号3是收费人民币360元，至于代号1、代号2、代号3技师服务项目内容我不清楚，也不清楚技师到房间是如何服务客人的。扣押的三部对讲机是会所工作通讯工具。琉璃时光休闲会所的技师上钟查岗一览表中，“2018年12月2日工号16号，房号811，手牌号69，项目中改3，起钟14:00，下钟14:48”的意思手牌69的客人于2018年12月2日14:00起钟，结束时间是14:48，收费138元改为收费360，所有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技师上钟查岗一览表技师服务内容都是同一意思。会所一楼是浴足K歌，二楼有中泰式按摩，有加1、加2、加3，加1是指用精油手推生殖器官，俗称“打飞机”，加2是技师给客人口交，加3是口爆，就是让客人在嘴内射精。我不清楚技师是怎么到会所上班的，都是胡和平、陈斌、金姐负责的，技师上班前都没有上岗培训。胡和平是会所的前任经理，他于2018年10月期间已离职。林永瑞可能是林叔，50岁左右，是东海本地人；刘子邦是会所二楼服务员；琴姐在一楼洗足；我不认识姓卓的男子。胡和平在会所任职期间，会所的服务项目自开业以来一直都是这样的，没有改变。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上诉人谭庆辨认出第一组10号男子（蓝枫华）是负责一楼洗脚和K房房间技师安排的人，24号男子（陈斌）是会所里负责会所管理业务的部长，34号男子（张冠祎）是负责叫二楼技师服务的人；第二组4号男子是离职经理胡和平，第17号会所的老板郭江锋，第28号男子（林永瑞）是经常在会所喝酒的林叔，不清楚是否是股东。6.上诉人胡和平供述：2018年9月5日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开业时，我是法人代表兼经理，在2018年10月18日我已经向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提出辞职并办理离职手续，离职时我向琉璃时光休闲会所的老板郭江锋说：“我既然不在这边上班了，休闲会所的法人代表我也不担任了。”郭江锋跟我说办理更换营业执照需要半年的时候，一时间没办法，先给我签一张协议，协议上写明我已经从琉璃时光休闲会所离职，会所内以后发生任何事情与我无关。协议写完我就离开了东海去了深圳，直到半个月前郭江锋打电话给我说：“琉璃时光会所被查封了，要追究法人，你是法人代表，你不要去配合公安的调查。”我听完之后很害怕，就去咨询律师，律师告诉我只要自己是清白的就到公安机关说清楚，2019年1月7日我到陆丰市城北派出所投案自首。琉璃时光休闲会所营业执照的法人代表是我，当时是郭江锋向我讲明他在广东省深圳市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他，跟我商量就以我姓名注册琉璃时光休闲会所营业执照，起先我不同意，但经过郭江锋做工作并且说不做违法的事，我便同意并以我的姓名办理了琉璃时光休闲会所营业执照。我是2018年9月5日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开业那天到会所上班的，是郭江锋介绍我过来的，后我于2018年10月18日从琉璃时光休闲会所离职，有协议书为证，协议书我提交给公安机关了。我当时上班时是琉璃时光休闲会所的经理，主要是负责管理会所内日常管理、招聘人员，我在会所上班时基本上每个星期都要开一次会议，主要是给管理人员开会，会议的内容是对客人做到礼貌礼节，注意保护客人财产安全。我不是会所老板，老板是郭江锋，我是打工的，我每个月的工资是八千元人民币。郭江锋约30岁，是河南省人，个头不高很胖，电话号码是135*****506，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我的工资是琉璃时光休闲会所内的财务张冠祎给我发放的，我只在2018年9月18日领过一次工资，2018年10月18日我离职了领的是结算工资。2018年9月18日我领取工资时有在工资表上签过名。我当时在会所上班时会所内有四种价格的服务项目，项目1是收费138元人民币的中式按摩，主要是按摩放松头、手、腿、后背等部位；项目2是收费218元人民币的泰式按摩，主要是比中式按摩多了顶背、踩背、拉背三个项目；项目3是收费268元人民币的精油开背加泰式按摩；项目4是收费338元的精油开背就爱泰式按摩加肠胃理疗。我上班时没有打飞机、口交、口爆等服务项目，我走了之后就不知道郭江锋是怎么管理会所的，也不知道是谁来接任我成为经理。我在会所上班时有技师上钟查岗一览表，但是登记的内容跟现在公安机关出示给我的表格的内容不一样。我上班时表格工号、房号、手牌号、上钟、下钟时间现在你们公安机关查获的表格内容都一样，项目那一格的名称不一样，我当时登记的是中、泰一、泰二、泰三，至于服务内容跟现在你们公安机关查获的表格项目服务内容是否一样就不清楚了。我认识刘子邦、琴姐（阮琴）、林永瑞，刘子邦是琉璃时光休闲会所的服务员；琴姐是是琉璃时光休闲会所足疗技师；林永瑞是我离职协议的证明人，我有在会所内见过他消费，他跟会所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我上班时会所当时管理人员有陈斌、蓝枫华、谭庆、张冠祎、刘子邦、林色君。陈斌、蓝枫华、谭庆是琉璃时光休闲会所的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上钟；张冠祎是琉璃时光休闲会所的财务，负责发放工资；刘子邦是琉璃时光休闲会所服务员，负责打扫卫生；林色君是前台收银员，负责客人结账，我当时在会所上班时开会都是给这些人开会。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上诉人胡和平辨认出本组6号男子（胡和平）是其本人，19号男子是琉璃时光休闲会所的老板郭江锋，30号男子是其离职协议证明人林永瑞。本院认为，同案人林色君、上诉人陈斌、蓝枫华、张冠祎、谭庆等人的供述以及证人段晓磊、唐芳、谭意的证言足以佐证上诉人胡和平在陆丰市东海镇琉璃时光休闲会所任职期间，以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三人以上卖淫的事实。因此，上诉人胡和平提出的其任职期间涉案会所没有从事卖淫活动，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胡和平作为会所的法定代表人及经理，招募、管理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上诉人胡和平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胡和平已于2018年10月27日离职，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其任职期间涉案会所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因此，原判认定上诉人胡和平任职期间涉案会所卖淫人员在10人以上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纠正。上诉人胡和平就职时间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又能主动投案，依法给予减轻处罚。上诉人陈斌、张冠祎、谭庆、蓝枫华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谭庆、蓝枫华从事辅助性工作，作用较小，属从犯。上诉人张冠祎的作用虽较谭庆、蓝枫华积极，但也属从事辅助性工作，作用较小，属从犯。上诉人谭庆、蓝枫华、张冠祎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斌为部长，负责管理、调配二楼按摩技师，主持会议，接待客人等业务，在全案的作用较谭庆、蓝枫华、张冠祎积极，但没有证据证明陈斌有招募、运输卖淫女等行为，因此，上诉人陈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考虑上诉人陈斌、张冠祎、谭庆、蓝枫华参与犯罪时间不长,在共同犯罪中从事辅助性工作，作用较小，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对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规定的情形，依法不能认定四上诉人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属“情节严重”。上诉人陈斌、张冠祎、谭庆、蓝枫华及其辩护人关于不应认定上诉人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属“情节严重”及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但认定的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人胡和平、陈斌、张冠祎、谭庆、蓝枫华在整个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地位、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刑初320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胡和平、陈斌、张冠祎、谭庆、蓝枫华的定罪部。二、撤销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刑初320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胡和平、陈斌、张冠祎、谭庆、蓝枫华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胡和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清。)四、上诉人陈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12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清。)五、上诉人张冠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清。)六、上诉人谭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清。)七、上诉人蓝枫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彭朝城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黎似默书 记 员 许少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二）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