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9708号原告：深圳市壹办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观澜街道库坑社区。法定代表人：吴平，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钱俊，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九龙工业园凤凰三横路。法定代表人：张雱，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郭振，男，198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系被告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黄蔚，女，198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系被告的工作人员。原告深圳市壹办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办公公司）与被告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东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张惠滨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杨金九、黄仲球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钱俊以及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郭振到庭参加诉讼。因原被告均补充提交证据以及受到新冠病毒疫情影响，本院依法扣除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壹办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年度服务费共计141210.54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服务费共计904909.53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13日的服务费共计25129.52元；4.判令被告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支付上述服务费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共计为82901.35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7月1日签订了《合作协议》（编号：20170061083，以下称17年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催收货款、接送票据和协助对账服务，被告则根据服务完成情况向原告支付咨询服务费。随后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编号：20180234254，以下称17年补充协议），约定了年度服务费的计算标准。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为被告提供了服务，在2017年7月至12月期间共计回款28242107.01元，被告于2018年8月13日向原告支付了该期间的部分季度服务费，但仍有部分季度服务费和141210.54元的年度服务费未支付。此后原被告于2018年继续签订了新的《合作协议》（编号：20180202702，以下称18年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继续为被告提供上述服务。协议签订后，原告在2018年度累计回款额为45245476.31元，即原告2018年度服务费用应为904909.53元，原告2018年一直要求被告提供年度服务费的结算数据，但被告一直未提供，亦未支付该服务费。原告在2019年1月到3月继续为被告提供服务，期间回款1256476.02元，被告亦未支付由此产生的25129.52元服务费。2019年3月13日，被告无理由单方面提出终止合作的通知，双方合作关系终止，而被告至今仍有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共计1071249.59元的服务费未支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晶东公司辩称，我方已与原告结算了2017年第三、第四季度的季度服务费，不存在争议。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我方认为根据17年合作协议及补充合同已明确规定了年度服务费的支付标准和计算公式，计算的基数应是“正常累计回款金额”而非原告所主张的按年度累计回款额来计算。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知2017年第三、第四季度服务费总额为374116.76元，倒算年度累计回款额为24941117.33元，根据17年补充协议约定年度累计回款额处于2000万元至2500万元之间应适用的费率为0.4%，故我方应付的年度服务费为99764.47元（24941117.33元×0.4%）。对于原告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根据18年合作协议的约定，季度服务费金额等于该季度指定区域、指定平台、指定单位的正常累计回款额×2%×考核系数，根据我方的计算，2018年第一季度的季度服务费为46331.34元，第二季度为14733.3元，第三季度为17395.8元，第四季度为24369.83元。2018年合作协议合同期届满后，2019年原被告双方未再签订新的合同，依照合同约定18年合作协议自动顺延至双方合作终止之日，2019年第一季度的季度服务费计为88.81元。对于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根据17年合作协议约定，被告计算出服务费后，原告要在收到信息后25个工作日之内将费用确认函加盖公章反映给被告，而且原告需根据双方确认的服务费金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在收到合格的发票后10个工作日之内安排付款。2018年合作协议亦有相同的约定，因被告至今未收到已确认服务费金额后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故17年年度服务费、18年各季度服务费和19年季度服务费的付款条件至今未成就，被告不存在所谓逾期付款行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17年合作协议，协议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乙方为甲方在指定××广东省，指定平台中国移动电商集中采购平台（2017年度）提供催收货款、接送票据和协助对账服务，甲方根据在指定时间内指定地区的指定平台服务完成情况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协议第一条第2款约定：“本合同有效期内，以每季度为一个服务费结算周期；每个结算周期结算后20个工作日内，甲方将汇总甲方系统乙方有效已回款金额数据信息（该回款金额数据信息以甲方提供的系统数据为准），计算出给予乙方的服务费金额，乙方需在收到甲方数据信息后25个工作日内将费用确认函加盖乙方公章后反馈甲方。”协议第一条第4.1款约定：“季度服务费定义：2017年12月31日之前，乙方的服务费均按季度形式在次季度结算，季度服务费金额=该季度指定区域、指定平台内的正常累计回款金额×1.5%；计入正常累计回款额情况如下：A.若该指定平台在其应付货款账期内按时与京东进行结算的，京东将按照该部分回款额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即按照该部分回款额×100%计入正常累计回款额）；B.若该指定平台超出其应付货款账期后90日内与京东进行结算的，京东将按照该部分回款额的90%向乙方支付该部分的服务费（即按照该部分回款额×90%计入正常累计回款额）；C.若该指定平台超出其应付货款账期后180日内与京东进行结算的，京东将按照该部分回款额的80%向乙方支付该部分的服务费（即按照该部分回款额×80%计入正常累计回款额）；D.若该客户超出其应付货款账期后270日内与京东进行结算的，京东将按照该部分回款额的70%向乙方支付该部分的服务费（即按照该部分回款额×70%计入正常累计回款额）；E.若该客户超出其应付货款账期后360日内与京东进行结算的，京东将按照该部分回款额的60%向乙方支付该部分的服务费（即按照该部分回款额×60%计入正常累计回款额）；F.若该客户超出其应付货款账期后360日（含）仍未与京东进行结算的，京东将不对该部分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即该部分回款额不计入正常累计回款额）。”协议第一条第4.2款约定：“季度服务费+年度服务费：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根据合作情况由甲方设定乙方年度累计回款额范围，乙方服务费分为季度和年度两部分，季度服务费计算方法同4.1中描述，年度服务费根据年度累计回款额范围达成情况同最后一个季的季度服务费一起结算，2017年合作结束后，甲方根据乙方服务情况约定年度服务费标准，最高不超过正常累计回款金额×0.5%，以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为准。”随后，原被告签订17年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对17年合作协议中年度服务费回款额计算标准补充如下：年度累计回款额范围在500万元以下的，年度服务费率为0%；在500至1000万元之间的，年度服务费率为0.1%；在1000至1500万元之间的，年度服务费率为0.2%；在1500至2000万元之间的，年度服务费率为0.3%；在2000至2500万元之间的，年度服务费率为0.4%；在2500至3000万元之间的，年度服务费率为0.5%。上述两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为被告提供相关服务。后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于2018年签订18年合作协议，协议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乙方为甲方在指定××广东省，指定平台中国移动电商集中采购平台（2018年度）提供催收货款、接送票据和协助对账服务，甲方根据在指定时间内指定地区的指定平台服务完成情况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协议第一条第2款约定：“本合同有效期内，以每季度为一个服务费结算周期；每个结算周期结算后20个工作日内，甲方将汇总甲方系统乙方有效已回款金额数据信息（该回款金额数据信息以甲方提供的系统数据为准），计算出给予乙方的服务费金额，乙方需在收到甲方数据信息后25个工作日内将费用确认函加盖乙方公章后反馈甲方。”协议第一条第4款约定：“季度服务费定义：2018年12月31日之前，乙方的服务费均按季度形式在次季度结算，季度服务费金额=该季度指定区域、指定平台、指定单位的正常累计回款金额×2%×考核系数；具体如下：A.若指定单位在其应付货款账期内按时与京东进行结算的，京东将按照该部分回款额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即按累计回款额×100%×2%）；B.若指定单位季度逾期比率超过5%（含）～10%，则京东将按照总服务费的80%支付该部分服务费（即按累计回款额×80%×2%）；C.若指定单位季度逾期比率达到10%（含）～15%，则京东将按照总服务费的70%支付该部分服务费（即按累计回款额×70%×2%）；D.若指定单位季度逾期比率达到15%（含）～20%，则京东将按照总服务费的50%支付该部分服务费（即按累计回款额×50%×2%）；E.若指定单位季度逾期比率超过20%（含），则京东将不对该部分向乙方支付服务费。逾期率定义为季度末截止日逾期费用÷截止日应收账款。协议第一条第5款约定：“覆盖率考核：指定覆盖客户数量：150；一季度覆盖率：30%；二季度覆盖率：30%；此后每季度覆盖率：20%。若其中一个季度未达成指标，则延期一个季度服务费支付或进行警告，具体方式由甲方进行指定。连续两个季度未达成指标，则终止合作。”协议第二条第2款约定：“指定单位的累积回款金额以甲方电子商务系统的数据为准，甲方根据此信息按约定支付乙方相关服务费。”协议第五条第1款约定：“本合同期满，双方虽未签署新的合同，但双方间仍有合作的，则本合同自动顺延至双方合作终止之日或新的合同签订之日，继续对双方间的合作具有约束力。”2018年7月16日，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发送2017年第三、第四季度服务费用核算数据并要求被告出具确认函。邮件附件中的“广东Q3”表格显示2017年第三季度参与返点的金额为10122646.95元；“广东Q4”显示2017年第四季度参与返点的金额为15461654.13元。上述参与返点金额未根据单笔交易的逾期天数确定返点比率并予以折算。7月18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两份服务商费用核算确认函，确认2017年度第三和第四季度季度服务费分别为141898.01元和232218.75元。被告于8月13日向原告支付了上述两笔费用。原被告依照18年合作协议开展合作直至被告于2019年3月13日告知原告未入围京东华南区运营商项目组2019年度服务商。2018年至2019年原被告合作期间被告与指定平台各公司交易及回款情况如附表所示，此后双方未再进行合作，被告亦未再向原告支付剩余款项。2019年4月29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称2017年年度返点费用为8142.37元，2018年服务费总金额为501535.26元，要求原告出具确认函并开具发票。5月14日，被告再次向与原告发送电子邮件确认上述应付服务费金额并催促原告出具确认函。另查，在被告与指定平台各公司交易中，当月的订单在次月1日入账，订单入账后有为期三个月的账期，原告未在账期内完成催收货款、接送票据和协助对账等工作即视为逾期。在被告发送给原告的对账工作邮件附件中，除2018年3月、8月、11月的附件外，其余附件均有确定每笔交易的应还款期限，为账期最后一天的0时。再查，被告于2019年10月29日庭审中抗辩称应支付原告2017年年度服务费8142.37元，2018年的季度服务费共计501535.26元（其中第一季度服务费为286752.77元，第二季度服务费为73883.01元，第三季度服务费为0元，第四季度服务费为140899.48元），2019年1月1日至3月13日服务费12251.04元。后被告于2019年12月1日提交补充证据，称应支付原告的18年季度服务费及19年服务费共计为362188.78元。经法庭询问后，被告于2020年3月6日提交补充证据，称应支付原告的18年季度服务费及19年服务费共计为102919.08元。以上事实有17年合作协议、17年补充协议、18年合作协议、终止合作通知函、2017年第三、四季度服务费用确认函及支付流水、原被告的往来电子邮件、被告与指定平台各公司交易明细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为证，本院予以采信。因被告于3月6日提交的证据所证明的金额比此前提交的证据所证明的金额多5524962.98元，属于对被告不利的证据，故本院对于被告于3月6日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录音及聊天记录无法证明对话双方的身份，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虽合同无相关约定，但根据原被告往来邮件，除2018年3月、8月、11月的邮件外，邮件附件中每一笔交易均有注明入账时间和应还款日期，账期情况与被告陈述一致，故采信被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账期为90天，对原告主张双方账期约定不明的事实不予确认。本院根据双方往来邮件，核实账期结束时间为账期最后一天的0时，原告主张被告逾期天数的计算错误导致大量按期回款的交易被计算为逾期一天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案焦点在于举证责任、各项服务费以及逾期利息的计算。本院观点如下：一、关于举证责任与事实认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各项服务费，需就包括订单逾期天数、逾期回款金额和逾期率等用于计算服务费的相关数据提供证据。原被告均为成熟的市场主体，均有充分能力认识经营风险。双方所订立的17年合作协议、17年补充协议以及18年合作协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上述合同，指定单位在合同履行期间的回款金额以被告提供的系统数据为准，即双方在订立合同时已约定费用的计算方式以及数据来源，被告依约提供真实的系统数据，原告依约以被告提供的数据计算应收取的服务费用。被告已提供相应的交易数据佐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抗辩称被告提供的证据不实，但并未提供反证，而且原告该项抗辩与合同约定相悖，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各项服务费的计算。对于2017年的年度服务费，根据17年合作协议第一条第4.2款的约定，年度服务费由被告根据原告服务情况约定年度服务费标准，最高不超过正常累计回款金额×0.5%，其后双方签订的17年补充协议系对该款的补充，故应以17年的正常累计回款金额作为计算年度服务费的基数。根据双方确认的2017年第三和第四季度的季度服务费，可计算出2017年正常累计回款金额为24941117.33元【（141898.01元+232218.75元）÷1.5%】。根据17年补充协议的约定，双方2017年年度服务费按照年度累计回款额的范围确认费率，该年度的年度累计回款额为25584301.08元（10122646.95元+15461654.13元），按照合同约定应适用0.5%的年度服务费率计算，计为124705.59元（24941117.33元×0.5%）。关于2018年及2019年的季度服务费。被告已根据合同约定以及法院要求提供相关交易数据（详见附表），本院予以确认。经查明，被告应支付原告2018年各季度服务费为100768.69元，2019年季度服务费为3929.85元。虽然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不予承认，并主张铁通公司的订单逾期系被告造成而免除该部分订单逾期责任；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抗辩不予支持。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的服务为提供催收货款、接送票据和协助对账，三者之间系并列关系并非包含关系，被告要求自行对账不免除原告催收货款的合同义务，故对原告提出其无需向铁通公司催收的主张，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02年2月1日施行）第八条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被告在2019年4月29日和5月14日两次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确认2018年各季度服务费为501535.26元。虽经庭审查明，与被告实际应支付的季度服务费不符，但被告在庭审过程中已承认2018年各季度服务费共计为501535.26元，2019年季度服务费为12251.04元，系对原告诉讼请求的部分承认。故本院确定以被告自认的金额即2018年各季度服务费501535.26元和2019年季度服务费12251.04元为被告应支付原告的服务费金额。三、关于逾期利息属于违约金。根据17年合作协议第一条第2款的约定，季度服务费以每季度为一个结算周期，被告应在结算周期结算后20个工作日内汇总原告的回款金额信息并计算需支付服务费，原告在收到数据信息后25个工作日内出具费用确认函。该条第4.2款约定，年度服务费根据年度累计回款额范围达成情况同最后一个季度的季度服务费一起结算。18年合作协议相关结算条款同17年合作协议相同。现被告于2019年4月29日才第一次告知原告其应支付的服务费金额，已违反上述合同约定，构成违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原被告在合同中虽未约定违约金，但被告违约情节严重，原告主张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50%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违约金计算标准自该日应改为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根据17年和18年合作协议约定，被告最迟应于2018年1月31日告知原告2017年年度服务费金额，并依次分别应于2018年4月30日、7月31日、10月31日、2019年1月31日等上述四个期限前告知原告2018年第一、第二、第三和第四季度的季度服务费金额，最迟应于2019年4月30日告知原告2019年的季度服务费金额，故2017年年度服务费逾期利息自2018年2月1日起开始计算，2018年第一、第二、第四季度季度服务费分别自2018年5月1日、8月1日、2019年2月1日起开始计算，2019年季度服务费自2019年5月1日起开始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02年2月1日施行）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市壹办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年度服务费124705.59元、2018年季度服务费共计501535.26元、2019年季度服务费12251.04元；二、被告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市壹办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逾期利息（分别以124705.59元、286752.77元、73883.01元、140899.48元、12251.04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分别依次自2018年2月1日、5月1日、8月1日、2019年2月1日、5月1日起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自2019年8月20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壹办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87元，原告深圳市壹办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785元，被告广州晶东贸易有限公司负担8402元。原告已预缴上述款项，本院不予退回，由被告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惠滨人民陪审员  杨金九人民陪审员  黄仲球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马兴昊书记员禤培欣附表：            18年第一季度                                回款金额              不逾期金额              逾期还款金额              逾期率              应结算金额                  中移动广东省公司              2317525.47              2316567.24              958.23              0%              46350.51                  中移动深圳公司              3276              0              3276              100%              0                  中移设计院广东公司              8164.26              3965.13              4199.13              51%              0                  中移铁通广东省公司2              19028154.6              1456788.06              17571366.54              92%              0                  18年第二季度                                回款金额              不逾期金额              逾期还款金额              逾期率              应结算金额                  中移终端广东分公司              5381.24              5381.24              0              0%              107.62                  中移动广东省公司              641213.48              641213.48              0              0%              12824.27                  中移动深圳公司              89716.7              89716.7              0              0%              1794.33                  中移设计院广东公司              8713.71              6503.91              2209.8              25%              0                  中移铁通广东省公司2              2457563.32              429111.54              2028451.78              83%              0                  18年第三季度                                回款金额              不逾期金额              逾期还款金额              逾期率              应结算金额                  中移终端广东分公司              5061.08              3563.52              1497.56              30%              0                  中移动广东省公司              957632.2              885989.44              71642.76              7%              15322.12                  中移动深圳公司              5554.08              4141.2              1412.88              25%              0                  中移设计院广东公司              7464.6              0              7464.6              100%              0                  中移铁通广东省公司2              4468388.44              0              4468388.44              100%              0                  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              1550.92              0              1550.92              100%              0                  中移在线广东分公司              9871.60              0              9871.6              100%              0                  18年第四季度                                回款金额              不逾期金额              逾期还款金额              逾期率              应结算金额                  中移终端广东分公司              4034.48              3977.64              56.84              1%              80.69                  中移动广东省公司              1524296.84              437873.32              1086423.52              71%              0                  中移动深圳公司              1734938.92              1556238.6              178700.32              10%              24289.14                  中移设计院广东公司              75072.88              54654.56              20418.32              27%              0                  中移铁通广东省公司2              8047638.04              4306544.08              3741093.96              46%              0                  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              348313.2              0              348313.2              100%              0                  中移在线广东分公司              35062.16              0              35062.16              100%              0                  19年第一季度                                回款金额              不逾期金额              逾期还款金额              逾期率              应结算金额                  中移终端广东分公司              4499.64              3596              903.64              20%              0                  中移动广东省公司              191295.6              186855.12              4440.48              2%              3825.91                  中移动深圳公司              5196.8              5196.8              0              0%              103.94                  中移设计院广东公司              10313.56              7214.04              3099.52              30%              0                  中移铁通广东省公司2              955889.88              0              955889.88              10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