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刑终15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斯科，男，1987年05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16，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住址陆丰市碣石镇诗书区********，现住陆丰市碣石镇玄武商业城。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洪，男，1981年12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33，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摩托车维修工，户籍住址陆丰市*********巷9号之一。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10日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郑鹏翔，男，1996年07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216，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打工，户籍住址陆丰市碣石镇水朝区水朝谢家围43号。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10日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戴瑞治，男，1998年11月0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752，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打工，户籍住址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10日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斯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粤1521刑初6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卢斯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卢斯科与同案人卢斯集、卢斯帆等人，从2014年6月开始，合伙在陆丰市碣石镇大量收购来历不明摩托车，雇请被告人郑洪、郑鹏翔、戴瑞治等人，对收购的摩托车进行拼装、翻新，并通过淘宝网进行非法销售。2018年11月10日，陆丰市市*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依法对被告人卢斯科及卢斯集、卢斯帆的非法拼装、翻新摩托车窝点进行查处，缴获摩托车16部，经陆丰市********检验，缴获的16部摩托车中，13部的发动机号码或车架号码有改动痕迹；2019年2月14日，公安机关通过物流单追回4部被销售的摩托车，经陆丰市********检验，追回的4部摩托车的车架号码和发动机号码均已凿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卢斯科、郑洪、郑鹏翔、戴瑞治违反法律的规定，明知是来历不明、犯罪所得的摩托车，而予以收购、销售，数量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将现场查扣的九张记账单核算出被告人卢斯科等人销售摩托车的数量和获利的犯罪数额，没有相关证据印证，证据不足，不宜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卢斯科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郑洪、郑鹏翔、戴瑞治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应予减轻处罚。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卢斯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被告人郑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被告人郑鹏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四、被告人戴瑞治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上诉人卢斯科上诉提出：1、上诉人没有犯罪故意；2、上诉人销售的4辆摩托车已被公安机关追回，没有造成社会危害，销售金额较小；3、同案人的供述与事实不符，同案人郑洪不是上诉人的员工；4、上诉人没有组装和凿改摩托车发动机号、车架号，摩托车都是向货场老板收购的；5、上诉人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本院提讯上诉人卢斯科时，其表示不需要提供法律援助。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卢斯科伙同他人，为牟取暴利，从2014年6月开始，利用其位于陆丰市***********住家为经营点，从碣石镇向他人大量收购来历不明经过维修、拼装的废旧摩托车，尔后，雇请了原审被告人郑洪、郑鹏翔、戴瑞治等人，对收购的摩托车进行检测维修翻新，并通过在淘宝网开设的“真挚车行”、“裕丰车行”等网站，对拼装、翻新的摩托车进行非法销售。2018年11月10日下午4时许，陆丰市市*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依法对上诉人卢斯科及卢斯集、卢斯帆家门口的非法拼装、翻新摩托车窝点进行查处，现场抓获上诉人卢斯科、原审被告人郑洪、郑鹏翔、戴瑞治，缴获摩托车16部。其中3部属于原审被告人郑洪原先自行收购后维修拼装再于当天以人民币4500元销售给卢斯帆，货款尚未收取。原审被告人郑洪自2017年9月至案发共取得报酬人民币2万元，原审被告人郑鹏翔自2017年5月至案发共取得报酬人民币3.3万元，原审被告人戴瑞治共取得报酬人民币24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经对现场查扣上诉人卢斯科等人通过物流快递摩托车发货单与购货者刘绍铭等人核实，自2017年7月到案发，共有157人向上诉人卢斯科等人购买共计158部二手摩托车，合计金额为人民币441528.71元。经陆丰市********检验，缴获的16部摩托车中：3部的发动机号码和车架号码未发现有改动痕迹；2部发动机号码和车架号码有凿改痕迹；2部发动机号码有凿改痕迹，车架号码无凿改痕迹；9部发动机号码无凿改痕迹，车架号码有凿改痕迹。经陆丰市******价格鉴定，查获的16部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3160元。2019年2月14日，公安机关通过物流单追回4部被销售的摩托车。经陆丰市********检验，追回的4部摩托车的车架号码和发动机号码均已凿改。经国家摩托车及配件质量鉴定检验中心（广东）检验，被抽样检验的2部摩托车分别有2项和4项不符合检验依据中的标准要求，经陆丰市******价格鉴定，追回的4部摩托车价值人民币349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项链、戒指、手机、摩托车16部、快递摩托车发货单数百张、电脑主机伍台、推广数据玖本、旧手机肆台、印章壹枚等。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陆丰市市*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碣石所于2018年11月10日在碣石镇玄武商业城康美居后面巷清查一摩托车经营店时发现，现场查获涉案人员卢斯科、郑洪、郑鹏翔、戴瑞治，发现无牌证摩托车16辆及大量物流单据，并依法对涉嫌非法经营所用电脑主机5部、快递摩托车发货单553张及经营情况材料等进行扣押。次日将该案移交陆丰市公安局处理，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侦查。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卢斯科出生于1987年5月17日、郑洪出生于1981年12月11日、郑鹏翔出生于1996年7月16日、戴瑞治出生于1998年11月5日等基本情况，四人均无犯罪前科记录。4.陆丰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三中队情况说明，其内容：2018年11月10日陆丰市市*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在碣石镇玄武商业城康美居后面巷查获一批摩托车，次日，刑侦大队六中队委托我队对该批车辆共16部进行勘查检验，经初步勘验，发现该批车辆中部分摩托车车架号码、发动机号码有凿改痕迹，具体检验内容详见后期对该批车辆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书。2018年11月10日，陆丰市碣石工商所在碣石镇商业城清查一摩托车经营点时，发现无牌证摩托车16辆，于同年11月23日，刑侦大队六中队委托广东省陆丰市********进行检验，我中心于同年11月30日作出《（陆）公（司）鉴（痕）字(2018)11008号》的检验报告，并经网上查询，未发现送检车辆为编号C201811008001至C201811008016的16部两轮摩托车有被盗抢记录。5.2018.11.10碣石卢斯科等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统计表，证实此份统计表为根据查扣的现场账单九份统计得出，该摩托车非法经营点从2014年6月至2018年7月间，卢斯科与同案人卢斯集、卢斯帆等人，通过网络销售摩托车共7093部，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4520515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570793元。6.陆丰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六中队情况说明，其内容：我队己对现场扣押的16部摩托车和销售后追回的4部涉案摩托车分别进行车辆检验和价格认定，根据现场扣押的16部摩托车的检验报告[（陆）公（司）鉴（痕）字（2018)110008号]结果显示其中有8部摩托车有凿改痕迹，其中：编号C201811008004的摩托车车架号码所在平台见有磨改痕迹、编号C201811008008的摩托车发动机号码被改动及车架号码所在平台见有磨改痕迹、编号C201811008011、编号C201811008012的、编号C201811008013、编号C201811008014的摩托车车架号码所在平台上见有磨改痕迹、编号C201811008015的摩托车发动机号码车架号码所在平台上见有磨改痕迹、编号C201811008016的摩托车车架号码所在平台上见有磨改痕迹。此8部凿改摩托车分别对应价格认定结论书（陆价认定[2019]04号）中编号为4、8、11,12、13、14、15、16的标的摩托车，根据价格认定明细表（零配件）显示此8部凿改摩托车零配件认定价格合计为3120元，8部被凿改标的摩托车总成部分的旧金属于2018年11月10日的综合回收价格为5元／公斤，则1320公斤＊(8部／16部）*5元：3300元。此8部摩托车认定标的价格为6420元（3300元的旧金属认定价格加上3120元的其他零配件认定价格）。根据销售后追回扣押的4部摩托车的检验报告[（陆）公（司）鉴（痕）字（2019)02001号]结果显示其中有4部摩托车有凿改痕迹，其中：编号C201902001001的摩托车发动机号码车架号码所在平台见有磨改痕迹、编号C201902001002的摩托车发动机号码所在平台见有磨改痕迹及车架号码被整体切割、编号C201902001003的摩托车发动机号码车架号码所在平台见有磨改痕迹、编号C201902001004的摩托车车架号码被整体切割。此4部凿改摩托车分别对应价格认定结论书（陆价认定【2019]20号）中编号为1、2、3、4的标的摩托车，价格认定结论为4辆摩托车认定标的价格为3490元。综上，我队办理的卢斯科非法经营案中己扣押的20部涉案摩托车中12部有凿改痕迹，此12部凿改痕迹的摩托车根据陆丰市******价格认定结论书（陆价认定[2019]04号）和价格认定结论书（陆价认定[2019]20号）认定标的价格为9910元。7.现场查扣账单，其内容:真挚车行，结账日期2017年1月26日，年结：2016年2月一2017年1月，车辆总出车数：1175只（最高峰7月份132只）车辆总收入金额：4104614元，配件总收入金额：29547元，总收入金额：4134161元，斯帆支出车辆金额：3193164元，斯帆支出售后金额：226012元，斯科店铺开支金额：139837元，总支出金额：3559013元，相抵实收入：575148元，总收入4134161元店铺开支139837=总账号实数：3994324元，全年已转入总账号3463350元＋欠补齐530974元=3994324元，转入备注：1.26转入514483-1.27转还13509=500974元，三分之一转清。裕丰车行，结账日期2018.2.16，年结：2017年2月-2018年2月，车辆总出车数：647只（最高峰9月份77只），车辆总收入金额：233444元，配件总收入金额：29256元，提现保障金：4000元，总收入金额：2368895元，斯帆支出车辆金额：1724979元，斯帆支出售后金额：11206元，斯集店铺开支金额：79632元，总支出金额：1815817元，相抵实收入：553078元，总收入2368895-店铺开支79632＝汇入总账号实数：2289263元，全年已转入总账号1550000元＋欠补齐739263元=2285263元备注：从顺帆账号自己提现70万，还欠39263,2018.2.16转支付宝提现，结清！结账日期：2017年1月26日，年结：2016年2月-2017年1月，车辆总出车数：699只（最高峰12月份83只）车辆总收入金额：2397190.5元配件总收入金额：26389.5元，总收入金领：2423580元，斯帆支出车辆金额：1882425元，斯帆支出售后金额：11305元，斯集店铺开支金额：89664元，总支出金领：1983394元，相抵实收入：440186元，总收入2423580-店铺开支89664月口、总账号实数：2333916元，全年已转入总账号2140000元＋欠补齐193916元=2333916元，备注：2017.1.27转入193916元结清！8.陆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我队在办理卢斯科等人非法经营案中调取了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淘宝交易记录，其中卖家信息为“卢耕（1623152577@qq.corn）真挚摩配”的店铺经筛选出交易状态为“交易成功”的订单，显示2017年1月10日（收款时间）起，“卢耕（1623152577@qq.corn）真挚摩配”的店铺交易金额合计为2550985.3元；卖家信息为“卢斯集(yufeng_ch@163.corn）裕丰一车行”的店铺经筛选出交易状态为“交易成功”的订单，显示2017年1月10日（收款时间）起，“卢斯集（yufeng_ch@163.corn）裕丰一车行”的店铺交易金额合计为2400953.53元；卖家信息为“卢斯科(1414582786@qq.corn)（时尚专线365度）”经筛选出交易状态为“交易成功”的订单，显示2017年1月10日（收款时间）起，“卢斯科（1414582786@qq.corn)（时尚专线365度）”的店铺交易金额合计为2773767.67元，卖家信息为“卢斯帆（134*****569)（需要的尽有）”的店铺经筛选出交易状态为“交易成功”的订单，显示2017年1月10日（收款时间）起，卖家信息为“卢斯帆（134*****569)（需要的尽有）”的店铺交易金额合计为1510392.46元，综上，根据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淘宝交易记录显示卖家信息为：“卢耕（1623152577@qq.corn）真挚摩配”、“卢斯集（yufeng_ch@163.corn）裕丰一车行”、“卢斯科(1414582786(qq.corn)（时尚专线365度）”和“卢斯帆(134*****569)（需要的尽有）”的4个卖家交易金额总合计为9236098.96元。因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淘宝交易记录订单中的商品名称信息无法分辨出该商品是摩托车还是摩托车配件，卖家信息为“卢耕（1623152577@qq.corn）真挚摩配”、“卢斯集（yufeng_ch@163.corn）裕丰一车行”、卢斯科（1414582786@qq.corn)（时尚专线365度）、卢斯帆(134*****569)（需要的尽有）显示交易成功的订单多达一万多个，收件地址分布在全国各地，暂无法对订单商品进行分类，且犯罪嫌疑人卢斯科无法提供为其店铺刷单的运营公司名称、刷单运营公司联系人员姓名、ID、手机号码、微信号码等信息，侦查人员暂无法区分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淘宝交易订单中哪些交易是“刷单”订单。我队在办理卢斯科等人非法经营案中扣押了大量邮寄单据，我队办案民警已根据邮寄单据信息对临近地区购买摩托车的四位买家进行调查取证。扣押的邮寄单据多达数百张，收件地址分布在全国各地，现邮寄单据正进一步查证之中。经我队统计卢斯科等人非法经营案中扣押的九本账本数据，真挚车行2014年6月至2018年7月车辆收入为16970624元，配件收入为102786.5元。裕丰车行2015年3月至2018年7月，车辆收入为5251515元，配件收入为76486.5元。犯罪嫌疑人郑鹏翔供述其在摩托车经营点工作了1年5个月，卢斯帆支付工资约33000元；犯罪嫌疑人郑洪供述其在摩托车经营点工作，共获取报酬约20000元，另郑洪以4500元的价格出售三部“大路易”摩托车给卢斯帆，卢斯帆还未支付货款；犯罪嫌疑人戴瑞治供述其在摩托车经营点工作，共获取工资2400元。9.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六中队于2019年11月11日的情况说明,其内容：我队在办理的卢斯科等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中，查扣了数百张邮寄单据，我队通过跨区域协作平台将相关邮寄单单据发往收件地协查，至今收到关于178份邮寄单据的反馈材料，经统计反馈材料，收件人购买摩托车的合计金额为人民币441528.71元（说明：例如收件人称摩托车购买价格3000元左右或3000多元均以3000元计算；收件人无单独说明邮费的。以购买总价计算，部分反馈材料无体现摩托车购买价格的不计算在内），收件人购买摩托车配件的合计购买金额为人民币293.2元。具体详见邮寄单据协查反馈情况统计表。10.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卢斯科、卢斯集、卢斯帆、卢耕4个身份证从2017年1月9日至2019年1月9日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及卢斯科、卢斯帆、卢斯集等人的银行流水记录。（二）鉴定意见1.陆丰市******陆价认定〔2019〕0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本次价格认定标的为查扣的无牌证摩托车16辆总成部分的旧金属1320公斤和该批车辆其他零配件1批，价格认定标的在认定基准日的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3160元。2.陆丰市******陆价认定〔2019〕2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标的，本次价格认定标的为查扣的4辆无牌证摩托车总成部分的旧金属356公斤和该批车辆其他零配件1批，价格认定标的在认定基准日的认定价格价合计为人民币3490元。3.国家摩托车及配件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广东）检验报告，检验结论：经检验，所检项目有4项不符合检验依据中标准的要求。不符合项目为：整车标志、车辆识别代号（VIN)、操纵件、指示器及信号装置的图形符号、无线电骚扰特性。经检验，所检项目有2项不符合检验依据中标准的要求。不符合项目为：整车标志、车辆识别代号（VIN)。4.陆丰市********（陆）公（司）鉴（痕）字〔2018〕11008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①未发现送检编号为C201811008001，C201811008003，C201811008009三部两轮摩托车发动机号码和车架号码有改动痕迹；②发现送检编号为C201811008008，C201811008015的二部两轮摩托车的发电机号码及车架号码有改动痕迹；③发现送检编号为C201811008002，C201811008005的二部两轮摩托车的发动机号码有改动痕迹，车架号码无改动痕迹；④发现送检编号为C201811008004，C201811008006，C201811008007，C201811008010，C201811008011，C201811008012，C201811008013，C201811008014，C201811008016的九部两轮摩托车的发电机号码无改动痕迹，车架号码有改动痕迹。5.陆丰市********（陆）公（司）鉴（痕）字〔2019〕02001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①发现送检编号为C201902001001的两轮摩托车发动机号码和车架号码均有改动痕迹；②发现送检编号为C201902001002的两轮摩托车发动机号码有改动痕迹，车架号码被整体切割；③发现送检编号为C201902001003的两轮摩托车发动机号码有改动痕迹，未发现车架号码；④发现送检编号为C201902001004的两轮摩托车发动机号码有改动痕迹，车架号码被整体切割。（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含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三中队于2018年11月11日12时许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陆丰市***********卢斯科家（碣石镇工商所后面），卢斯科家北面为空地，东面为郭文利家，南面为卢斯科家的摩托车拼装点，西面为居民房。中心现场分别位于卢斯科家的摩托车拼装点和卢斯科家的二楼。勘查卢斯科家的摩托车拼装点，该拼装点位中间隔着一巷道与卢斯科家大门相对。南面为空地，空地上见有白色本田轿车一部；东面为洗车场。卢斯科家的摩托车拼装点为一板房，板房门开于北面墙，为单扇内开木门。板房内东北角、西北角各见有一个工具柜，工具柜上见有修理摩托车工具一批以及各种摩托车配件；板房内西南角见有摩托车配件一排。余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勘查卢斯科家的二楼：卢斯科家为自建的三层式楼房，该平房坐北朝南，大门开于南面墙。二楼为办公场所，二楼西北房和西南房分别为西北卧室和西南卧室东北房为储物房，房内北面有一双人床，中间处见有一个大的摩托车配件柜，柜上见有修理摩托车工具一批以及其他各种摩托车配件，东南角也见有摩托车配件一批。东南房为办公室，办公室中间处见有一排办公桌，桌面上见有电脑5部以及快递单、账本等物品。余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现场制图4张，照相26张。2.陆丰市市*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查获物品情况说明，证实现场有涉嫌非法经营的摩托车16辆、用于经营的电脑主机5部、快递摩托车发货单553张及经营情况材料等，并有当事人卢斯科的相片12张和标有“裕丰车行专卖店作肖售专用章”印章。该局执法人员对涉案财物依法进行了扣押，具体见《财物清单》。（四）证人证言1.证人谢翰韬的证言：碣石镇德邦快递点平时揽收日常用品和摩托车配件居多。碣石镇德邦快递点分为物济加快递两项业务。经过阅看和查询公司系统确认，这些物流单是我所经营的德邦快递点的物流单，这些物流单的货物是从我所经营的德邦快递点运送出去的。我不认识这些德邦物济单上的寄件人卢斯帆、卢斯集和卢斯科，我认不出有来寄送摩托车及摩托车配件的客户。我所经营的德邦快递点有寄空单的情况，一些淘宝卖家会通讨寄空单的方式来刷单，我所经营的德邦快递点一个月空单量三十件左右。该55张德邦运单大部分运送摩托车，小部分是摩托车配件。我所经营的德邦快递点一个运单号可以运摩托车的话，一个运单号运一辆摩托车。我所经营的德邦快递点监控数据的保存期限是一个月。谢翰韬对公安机关出示的55张德邦运单进行查询，并确认碣石镇德邦快递查询德邦运单号所得信息、通过查询的运费和货物重量信息证明以上订单不是空单。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谢翰涛称辨认不出。2.证人黎奕锋的证言：2018年8月8日，因出行需要，想要购买一部在摩托车，我就在手机淘宝软件上裕丰车行看到有这辆二手白色凌鹰摩托车的商品信息，标价2650元一辆，考虑一下后，我就下单购买了，这辆摩托车隔天通过物流从陆丰市碣石镇运到海丰县物流点，我就去取车了。没上牌证，该车现被海丰县交警扣押在海丰县交警车场。裕丰车行没有给我任何车辆证件。商品订单信息上有写着是二手的。我知道这辆车款是90年代出，现在没有出产，所以这辆白色凌鹰摩托车是翻新车。原本摩托车售价2650元，运费是250元，我跟网店客服讲价后以2840元买的这辆二手白色凌鹰摩托车。黎奕锋对其于2018年8月8日在淘宝网裕丰车行购买的二手白色凌鹰摩托车及订单信息照片及与裕丰车行客服聊天截图进行指认。3.证人罗学进的证言：2018年10月28日，因出行需要，在手机拼多多软件上看到有店铺九州电子科技卖这辆白色大白鳖摩托车摩托车，标价3312元一辆，我觉得还可以就下单购买了，这辆摩托车在几天后通过物流运到海丰县的物流点，我就去取车了。该商品信息上写着是二手的。我收到这辆摩托车后，就发现这辆白色大白鳖摩托车的化油器漏油，多次联系店铺客服店铺都没有得到处理。当时店铺九州电子科技没有提供相关的证件给我，也没有发票。我购买后没有给该车上牌。罗学进对其于2018年10月28日在手机拼多多软件上九州电子科技网店购买的白色大白鳖摩托车和订单信息照片及与九州电子科技网店客服聊天截图进行指认。4.证人陈伟才的证言：2018年11月8日，我因原先驾驶的摩托车坏了，就想在网上购买一辆摩托车用于日常出行，在淘宝网上看到有卖这辆二手黑色太子牌组装摩托车，标价2750元一辆，加上250元运费，一共3000元。我觉得性价比还可以就买下来了，大概过了两三天，这辆摩托车就通过物流运到海丰县的高铁快运物流点，我就去取车了。我在淘宝网购物都是用我儿子陈子韩的名字收件，在2018年11月8日购买摩托车也是以我儿子陈子韩的名字为收件人。商品信息上就写着是二手的，碣石顺驰车行网店客服通过“阿里旺旺”软件跟我说，高配的摩托车原装成分是80%，成色8-9成新，低配的原装成分是60%，成色7-8成新。当时店铺碣石顺驰车行没有提供相关的合法证件凭证。陈伟才对其于2018年11月8日在淘宝网碣石顺驰车行购买的二手黑色太子摩托车、订单信息照片及与碣石顺驰车行的聊天记录截图进行指认。5.证人陈宇松的证言：我因日常出行需要，想要购买一辆摩托车，2018年7月31日，我在淘宝网上浏览摩托车商品，看到有家店铺卖这辆二手黑色五羊大公主摩托车，看了下商品信息和商品评分，觉得还可以，就以2550元人民币其中250元运费，摩托车2300元的价钱买下来了，大概过了两天，这辆摩托车就通过物流运到海丰县的物流点，我就去取车了。淘宝网店铺名是顺帆车行。我收到这辆黑色五羊大公主摩托车后，发现摩托车的车头灯是坏的（经和客服沟通，客服寄了个新的车头灯给我），车开动的时候声音比较大，还有喇叭是坏的，发出来的喇叭声比较奇怪。顺帆车行没有提供相关的合法证件凭证。陈宇松对其于2018年7月31日在淘宝网店顺帆车行购买的二手黑色五羊摩托车、订单信息照片及与碣石顺驰车行的聊天记录截图进行指认。进行指认。6.证人刘绍铭、董云龙、王廷超、余立勇、武洁、王笑来、王维、潘广、刘凌建、李福成、唐铭、吴文斌、王毓强、陆峥、周建良、田太平、阮胜群、姜凤阳、杨文俊、钱洪坤、李大伟、李俊业、张阿金、邓时兵、郭强、徐连启、叶伙章、陈世良、张汉文、贾群辉、陈汉涛、郑文平、李明伟、王锴、曹文嘉、陈泽文、朱红雨、周日长、关焯欣、高士华、王昕、钟志诚、姚峰、吴志伟、赵泽、邱福三、张艳刚、李思源、张明辉、马迁、陈威宇、赵志凯、曹小林、潘红、闫金标、林棋龙、兰和斐、贺振辉、林道冠、沈铁华、陆镇坤、杨显发、黄雄、严华、周桂喜、刘锡仲、林元鑫、张龙、萧永谊、冯俊杰、朱维林、寸灿杰、李约三、比梦平、郑占忠、赵清、唐文辉、杨继强、周飞、韩庆岗、王培森、张宙、刘阳、项方彪、王誉、徐祖锋、陈福清、王远起、舒平、李飞龙、汪晓华、沈祖伟、周春旺、邵有龙、郑东兴、何德海、杨首年、李浩杰、原硕坪、李建雷、赵海军、陈业全、官安荣、韦涛、郭华春、麦顺和、王永聪、王浩、胡敬朋、毛雪峰、蔡锦秀、杨志扬、黄庆、唐舸、徐俊龙、陈超、莫金钊、何孔明、黄聪、蒋转转、张奉鑫、王剑、王鑫、刘震宇、李东庭、藏越洋、杨文博、周楷沅、董昆伟、苏艳磊、徐林军、殷海芬、王先迎、林金城、李晓华、朱立冬、冯微微、麦永连、石青松、肖凤、林启鸿、李军、覃壮、黄德兴、周宇、吴顶珠、吴顶珠、孙伟林、李承峰、闫航、郭超、钟文通、谢继先、韦继光、喻风梧、刘飞、张鹏证言，分别证实他们来自湖北、山西、广东、河南、山东、陕西、北京、辽宁、海南、广西、湖北、河北、江苏、新疆、云南、福建、江西、甘肃、宁夏、贵州、四川、浙江、重头、内蒙安徽二手摩托车购买者，他们分别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1月间，通过手机淘宝网或手机拼多多以2000元至4000多元不等的价格，通过支付宝向“碣石真挚车行”、“碣石裕丰车行”等车行购买二手摩托车的事实。上述证人还对所购买的摩托车拍照、手机支付凭证、邮寄人卢斯科或卢斯帆或卢斯集的快递邮寄单据进行确认。（五）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卢斯科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4日供述）：2018年11月10日，陆丰市市*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在碣石镇商业城清查时，发现的摩托车非法经营店是我经营的。我是最近两年开始经营的。我是通过淘宝平台售卖组装摩托车的，淘宝平台也是最近两年开始经营。我在淘宝平台的网店一间叫真挚车行，另一间叫裕丰车行。通过这两家网店，我卖出去几十部摩托车。两间网店有售卖摩托车配件。一般是车架、轮框、外壳这些。至今大概销售大概五千个配件，每个配件平均销售100多元。销售的组装摩托车一般定价两三千块钱。成本价是一两千块元。两间网店至今大约卖了几十部摩托车，至于这两间网店上的数据基本上是我通过微信群发布刷单需求，每单支付佣金几块钱给别人，叫别人帮我刷单刷出来的假数据，这两间网店营业至今大概刷了五万单左右，具体刷单数量没办法确定，没法证明。经营点都是收购一些经过维修组装报废车而成的组拼装摩托车，一般都是本田摩托车、铃木摩托车，是从碣北镇一个货场购入，然后自己买完后开车。在货场与我交易的人经常更换，我不知道姓名，也没有留下他们的联系方式，我购买组拼装摩托车是以现金支付的方式购入。配件也是在那个货场购入的。组拼装摩托车利润为几百块钱，摩托车配件利润是二三十块钱。我弟弟卢斯帆、卢斯集没有参与摩托车经营，只有我一个人。我负责摩托车经营点的管理，我会监督员工做事，有空的时候自己也会做客服，叫人刷单、洗车、验车之类的工作。我所经营的经营点有四个员工，一个叫“阿治”的二十多岁的男子负责清洗车辆；一个叫郑鹏翔的负责打包摩托车配件发货及开组拼装摩托车去物流点发货；还有两个女子是组拼装摩托车经营店的网上客服。这四个员工都是最近几个月才聘用的，工资在一千多至三千多不等。我不认识郑洪。我卖出的东西是通过百世快递、高铁快递、天天快递、一米物流运送出去的。2018年11月10日，陆丰市市*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在我的组装摩托车经营店查获的大量快递单据、有“裕丰车行”字样的印章是我的。查扣的16辆车辆中有5、6辆摩托车是自己家人自用的，另外有2辆是要发货的，其余的是待售的。我清楚这16部摩托车是无牌无证的。我的经营点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至今盈利10万元左右，其中卖组拼装摩托车获利约3万元，卖摩托车配件获利约7万元，10万元被我在生活上花掉了。（2018年12月6日供述）之前说配件销售约5000件不准确，大概是几千件，具体数量不确定。这些配件价钱在几十元到上千元不等。摩托车售价两三千元不准确，应该是两千元到六千多元之间。成本在一千多元至六千元之间。我当时没意识到数据的重要性，刷单五万单随便说的，没有准确的数字。摩托车配件的利润是二三十元到上千元不等。销售几十部摩托车是属实的，但这几十部摩托车都是由合格证、车辆登记一致性证书及发票的。没有复印或者拍照留底，大部分都随货物寄出没有留底，只有几辆车辆相关的证件放在我的经营点。在我经营店查扣的9本销售数据是我通过网络运营的人帮我做的，目的是通过展现虚拟销售数据和利润让他人可以放心购买我网店的摩托车及摩托车配件。一般摩托车的运费看重量及配送距离，几十元到几百元不等，摩托车的运费一般是几百块钱。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卢斯科指出第一组照片中的3号是一起从摩托车非法经营点被带到公安机关的人（郑鹏翔）；第二组照片中的2号是一起被带到公安机关的人（戴瑞治）；第三组照片中的10号是一起被带到公安机关的人（郑洪）；第四组照片中的1号是卢斯集；第五组照片中的8号是卢斯帆。卢斯科对其经营的淘宝网店“裕丰车行”信息、经营店的快递单据、电脑主机、经营的摩托车和推广单照片进行指认。2.原审被告人郑鹏翔的供述与辩解：我于2017年5月份至今在这家拼装摩托车经营点工作，工作内容为测试摩托车的车况，偶尔将摩托车送至物流点进行托运。和我一起被带到公安机关的是卢斯科、郑洪、戴瑞治；卢斯科是负责在摩托车经营点的二楼操作电脑销售摩托车；郑洪是负责维修摩托车、试车；戴瑞治负责洗摩托车。还有卢斯集和两个女孩子，他们三是都是负责销售。经营点是卢斯帆、卢斯科、卢斯集三兄弟在经营的，老板是卢斯帆。经营点我听说是他们自己的地，具体不清楚。平时运送摩托车到经营点的人我不认识。一天平均有1、2部摩托车送到经营点，都是不同人送过来的。主要是卢斯帆、卢斯科、卢斯集等人通过上网卖的，每天都有人驾驶摩托车到经营点，后我就会堆这部摩托车进行测试，发现有问题就由郑洪来见车维修，维修好后就由戴瑞治对摩托车进行清洗，然后老板和我就驾驶摩托车进行托运。一般送来的摩托车都是组装的，是断片的报废车组拼起来的。我在经营点上班至今，估计有卖出将近两、三千部摩托车。这些摩托车卖到广西、湖南、海南等地，距离广东比较近的省份都有，还有广东境内的。刚去的时候工资一个月是1500元，后来每一个月升一百元工资，我已经在那里工作了一年五个月，现工资2500元。至今总共拿到人民币约33000元，这些钱是卢斯帆给我的。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郑鹏翔指出第一组1号男子是摩托车经营店销售卢斯科；第二组8号男子是摩托车经营店老板卢斯帆；第三组11号男子是摩托车经营店销售卢斯集；第四组4号男子是摩托车维修师傅郑洪；第五组6号男子是摩托车经营店销售戴瑞治。3.原审被告人郑洪的供述与辩解：我只知道“阿帆”是老板，其他人有没份我不清楚，我不知“阿帆”的确切姓名，今天执法人员去检查的那个摩托车经营点就是“阿帆”的家，他的手机是134*****569。“阿帆”向别人买来摩托车，然后自己进行一些修配、调整，再卖出去。主要是“大羊”“洋仔”“大路易”“卡格”等摩托车。都是别人用旧的车架、发动机和其他部件进行组装成的摩托车，他是向别人购买组装好的摩托车。摩托车经营点没有合法证照、手续，不是合法摩托车交易场所。“阿帆”的摩托车是在网上卖的，我是“阿帆”雇去检修摩托车的，只是在那里做工。“阿帆”买进摩托车后，由我负责检测、调试摩托车的发动机。我从2017年9月份开始到那里做工，但我在那里做工不是每天固定时间去的。“阿帆”那里有买进来摩托车，需要检修时才打电话给我，我才去的。没有规定工资，按我每次去检修时间的长短，由“阿帆”适当给我工钱。检修时间比较久时，他就给多一点，检测比较快的话，就少给一点，有时给50，有时给100、120.算下来的话，一个月大概在2000元左右。按次结算，“阿帆”拿现金给我。至今我共获得报酬约人民币20000元左右。11月10号我有开三辆“大路易”的踏板摩托车去卖给“阿帆”，我在深田湖家中开了一间摩托车维修铺。今年8月初的时候，有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人开着一辆黑色“大路易”踏板摩托车到我铺里去卖给我，我就跟他买了，买了330元。8月末的时候，又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用三轮车载了两辆黑色“大路易”到我铺里，问我要不要，我也跟他买了，一辆350元，一辆700元。买了这三辆“大路易”摩托车后，我就跟“阿帆”说了，叫他要的话跟我买。前几天，“阿帆”打了电话给我，叫我把那三辆“大路易”摩托车修整好以后，开到他铺里去卖给他。卖车的人我不认识，没有合法牌照，没有合法手续，我不知道车的来源。我卖给“阿帆”一辆1500元，三辆一共是4500元。今天我把车开到他那里交给他，但车钱他还没给我。这三辆“大路易”合理价值是300多块吧，三辆车都是很破很久的了，我给那三辆摩托车重新修配，还要加上赚的，就卖一辆1500元。“阿帆”所经营的摩托车应该没有盗抢车辆，因为那些车的车架都是锯断又焊接上的，车架码和发动机码都铲掉过的，应该是废旧部件组拼起来的。他们买车、卖车的情况我不知道，不知谁负责。做工的有三人，除了我，有一个叫郑鹏翔的，还有一个我不知道他名字的小青年。今天他们跟我一块都被带进来了。卢斯科是摩托车经营点二楼操作电脑，具体是做什么我不知道。郑鹏翔负责洗车，还有把摩托车开出去发货，小青年主要是洗车，干些杂活。我不认识平时运送摩托车到经营点的人。一天平均有5、6部摩托车送到经营点，都是不同人送过来的。主要是二楼的人通过上网卖的，卢斯帆在网上接到单后，就会打电话给人叫人组拼装客户要的车型，组装好后摩托车就会运到经营点，然后郑鹏翔就会对这部摩托车进行测试，发现有问题的就由我来维修，维修好后就由小青年对摩托车进行清洗，然后郑鹏翔和小青年就驾驶摩托车进行托运。送来的摩托车都是组装的，是断片的报废车组拼起来的。从去年至今估计有卖出将近100部摩托车。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郑洪指出第一组照片中的6号是郑鹏翔；第二组照片中的2号是是一起在该摩托车组拼装经营点打工的人（戴瑞治）；第三组照片中的6号是“阿帆”（卢斯帆）；第四组照片中的7号是卢斯科。4.原审被告人戴瑞治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1月10日下午5点多钟，我在洗车，郑洪（洗车师傅）在里面修车，郑鹏翔（师傅）在查车，我在门口差不多把摩托车洗好的时候执法人员就来了，当时我很着急，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带到碣石工商分局去询问了。店里一共请了8个员工，四个员工在网上跟客户联系，一个修车师傅，一个负责检查车，我是负责洗车的。郑鹏翔是负责店里的师傅，郑洪负责修车，郑洪是自己在湖东开摩托车店，有些时候偶尔车坏了就叫郑洪下来修理，卢斯科、卢斯集还有两个女的（我不认识）四个人是负责网上跟客户联系销售和发货的。我是朋友阿武介绍过去的，去到现在才49天。所有摩托车都是组拼装摩托车，零件全都是碣石买回来的，然后自己加装起来的。店里没有营业执照及摩托车证件，当时店里还有16辆非法组拼装摩托车，现场扣押的非法组装摩托车没有牌证及证件，都是二手旧摩托车，不明来源，也没有合法有效的凭证。摩托车都是国产的，一般销售湖南、广西、海南、汕尾。都是卢斯科、卢斯集在网上或者通过微信的方式联系后购买，销售出去。搬运是把车开到快递公司，让快递公司（百世汇通、德邦物流、一米物流）打包，发到外地去，地方近的就自己下来开走，我也帮手将检测好的摩托车开到快递公司，可以寄出去。一天大概销售8辆非法组拼装摩托车，生意好的时候一般都是10几辆。一辆车销售出去3500元，销售利润我不清楚，我在现场洗车的月工资是1800元，没有其他补贴，通过微信支付。我已经拿到第一个月工资，已经发给我2400元，该店的老板是卢斯帆，该店是卢斯帆三兄弟在管理，楼下是铺面，楼上是他们家。我在该店没有股份，我只知道卢斯帆住在碣石，当时执法人员去现场时，卢斯帆不在，卢斯科、卢斯帆、卢斯集是亲兄弟。半个月我听说非法组拼装摩托车是违法的，但是我不知道这么严重，郑洪那天开了三部“大路易”来店里检测维修，郑鹏翔帮助手。平时是不同人将车送到经营店，每天平均五六辆。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戴瑞治指出第一组照片4号是郑洪，第二组照片3号是卢斯科，第三组照片12号是卢斯集，第四组照片5号是卢斯帆，第五组照片6号是郑鹏翔。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卢斯科提出的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上诉人伙同他人明知是没有合格有效的来历凭证的旧摩托车仍大量收购，进行组装、拼装后在网上销售，其中部分摩托车有改动发动机号码或车架号码的痕迹，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认定上诉人主观上明知其收购的旧摩托车为违法、犯罪所得的车辆。故上诉人提出其没有犯罪故意，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公安机关现场查获摩托车16辆，并对现场查扣物流快递摩托车发货单与购货者核实，上诉人卢斯科等人已销售摩托车计158辆，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认定为情节严重。故上诉人提出其行为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于法不符，不予采纳。3.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中关于销售摩托车的数量所作的供述，系个人根据其记忆的大概数量所作的供述，原审法院并未完全采信原审被告人供述的数量，而是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以及查证核实的销售数量进行认定，符合证据认定原则，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郑洪参与本案的事实，有其本人的供述以及同案被告人郑鹏翔、戴瑞治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资认定。故上诉人提出同案人的供述不实以及原审被告人郑洪不是其员工，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4.上诉人收购摩托车后进行拼装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足资认定，上诉人提出其没有拼装摩托车，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5.本案查获的摩托车均来历不明，部分摩托车发动机号码和车架号码已被改动，但已销售的158辆摩托车只追回4辆，其余154辆未能追回予以检验发动机号码和车架号码的改动情况，该部分事实尚待进一步查清，鉴于本案具体情况并综合考量，可对上诉人酌情予以从宽处罚适用缓刑。本院认为，上诉人卢斯科、原审被告人郑洪、郑鹏翔、戴瑞治违反法律的规定，明知是来历不明的摩托车，而予以收购、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卢斯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郑洪、郑鹏翔、戴瑞治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予以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对原审被告人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的具体情况，对上诉人卢斯科予以从宽处罚。上诉人卢斯科所提上诉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刑初号61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卢斯科的定罪部分、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刑初号61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卢斯科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卢斯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期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彭朝城审 判 员 许淑芬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吴泽雄书 记 员 曾曼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