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初3001号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尖沙咀科学馆道9号新东海商业中心13楼1303室。法定代表人：郑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善伟，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时利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经营者：陈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荣郑，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楠，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香港金六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上环苏杭街19-25号永昌商业大厦3楼A-B室。法定代表人：陈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荣郑，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楠，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丽丽，女，199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原天桥区福缘珠宝商行经营者，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山东德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联国际公司）与被告深圳市时得利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利和公司）、香港金六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六福公司）、天桥区福缘珠宝商行（以下简称福缘商行）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查明福缘商行已经注销，依法变更其经营者蔡丽丽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宏联国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善伟，被告时利和公司、金六福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荣郑、徐楠，被告蔡丽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联国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蔡丽丽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被告时利和公司、金六福公司赔偿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3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Julius（大嘴猴）是国际知名品牌。原告经过相关著作权人授权取得了《大嘴猴》系列美术作品在中国的独占使用权。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蔡丽丽的经营场所内销售由被告时利和公司、金六福公司生产的带有“大嘴猴”形象的黄金饰品。被告金六福公司通过在其全国的“金六福”专卖店、大型商超内的专柜等多种销售渠道销售“大嘴猴”黄金饰品，借用了“大嘴猴”形象的知名度、影响力来吸引消费者的购买注意力，并开展商业促销活动，以获取巨大商业利益。被告蔡丽丽经营的珠宝商行，在进货、销售渠道上未严格审核，其行为亦构成侵权。被告时利和公司、金六福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在福缘商行购买的黄金挂件并非时利和公司生产制造并提供的产品。时利和公司主要生产钻石类商品，并交由金六福公司统一负责相关商品的市场推广和销售，时利和公司与蔡丽丽经营的福缘商行没有交易往来。福缘商行曾是金六福公司的加盟经销商，加盟关系于2017年3月终止，加盟期间购进的商品仅限于钻石类，没有黄金类、玉石类商品。至于挂件的纸质标签和质保单，都是该商行通过加盟协议约定销售金六福公司的钻石饰品所获得，并私自使用在黄金类商品上。时利和公司与金六福公司不存在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2.被诉侵权的黄金挂件是动物猴子头部的立体造型，属于金饰产品常见的造型，与原告设计的大嘴猴平面卡通形象区别明显。3.原告取证的地址与特许经营加盟合同中载明的被许可人的地址不符，无法证明金六福公司与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经营户有关联。综上，时利和公司、金六福公司从未生产、销售过被诉侵权产品，不存在实施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蔡丽丽辩称，1.原告的起诉状显示起诉人是宏联国际公司，但具状人处却是聂大为律师的签章，原告起诉主体不确定，应当驳回其起诉。2.被告主体错误。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在济南振华商厦金首饰商行购买了饰品，福缘商行只是代开了发票，原告应当以实际销售单位作为诉讼主体。3.被诉侵权产品的形象与原告的大嘴猴有明显区别，不构成侵权。4.被诉侵权产品是由历下区琪润珠宝首饰商行处采购，不应承担责任。5.原告索赔的数额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日，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保罗弗兰克公司）作为作者向国家版权局申请了名称为“大嘴猴（Julius）”的美术作品自愿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著作权人系保罗弗兰克公司。该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1995年12月，首次发表时间为1995年12月31日。“大嘴猴”作品形象为“”。2016年8月23日，保罗弗兰克公司出具授权书，确认宏联国际公司是其在中国大陆、澳门以及香港地区的所有商品类别上的独占被许可方，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30年2月28日，并且宏联国际公司经授权经营网上零售店、咖啡店、餐厅和实体零售店。此外宏联国际公司经授权可以将所获权利授权给第三方。授权书附件为保罗弗兰克公司在我国境内登记注册的商标和著作权清单，其中包括涉案作品登记证书中的“大嘴猴”形象。该授权书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公证，并经我国驻美国大使馆认证。2019年7月5日，宏联国际公司出具董事决议，授权周良锋代表宏联国际公司对与“paulfrank”品牌（包括但不限于文字注册商标“paulfrank”、“PAULFRANK”、图形注册商标和版权）知识产权保护相关的维权行动进行授权并签署相关授权文件。同日，周良锋代表宏联国际公司向姜成尧、聂大为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姜成尧、聂大为作为宏联国际公司的知识产权保护代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采取法律行动制止中国大陆及港澳地区的任何仿冒、假冒及其他任何侵犯宏联国际公司享有的知识产权的行为，具体授权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并提起诉讼，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收取调解款项、执行款项等特别授权，并就线下侵权行为有权转委托山东和内蒙古区域执业的律师代理司法诉讼事项。委托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上述文件在香港地区进行了证明。2019年8月12日，宏联国际公司作为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由聂大为代为签署诉状。2016年11月21日，申请人聊城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旭东向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6年11月24日，公证人员与杨旭东来到济南市经四路的振华商厦，该商厦一楼有一家标记“金六福”的柜台，杨旭东在该柜台以普通消费者名义付款1023元购买了标签上展示有“金六福珠宝、深圳时利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字样的黄金饰品一个，现场取得商户名称为金六福振华店的银行卡刷卡单一张、加盖“天桥区福缘珠宝商行发票专用章”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加盖“香港金六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的《KLF金六福珠宝质保单》一张。杨旭东对该商场外景及“金六福”柜台进行了拍摄。公证人员对上述购买过程进行了全程公证，并对所购物品加贴封条予以封存。庭审中，经对公证封存实物当庭检视，封存状况完好。经当庭拆封，被诉侵权产品的纸质包装上标有“”及“”标识，侧面标有“金六福珠宝全国连锁”的13家店铺，其中包括“市中区经四路振华商厦金六福珠宝”，饰品盒正面正中位置标注“”及“”及“香港金六福珠宝”字样，内有大嘴猴形象的黄金吊坠一个，标签上印有“金六福珠宝”、“”、“”及“香港金六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标识，并标注“3D硬足金挂件；克重：2.750g;精工费：165.0/件”，打开标签，内面印有时利和公司的名称及地址。吊坠的吊环内刻有“”印记。质保单上有“金六福珠宝”标识，并盖有“香港金六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增值税发票载明的销售方为福缘商行，开发票人为蔡丽丽。POS签购单载明的商户名称为“金六福振华店”。经质证，被告蔡丽丽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购买产品是在振华商厦，商户名称也是金六福珠宝振华店，与其经营场所不一致，其不是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者，是为蔡志华代开发票。被告时利和公司、金六福公司经质证认为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不是出自其公司。根据原告提供的（2017）沪闵证经字第542号公证书，宏联公司与潮宏基珠宝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日签订《商品许可协议》，将包括涉案大嘴猴在内的系列卡通人物形象授权潮宏基珠宝有限公司在坠饰、环形饰品等产品上使用，持续至2019年6月30日，被许可人支付最低保证金为33万美元。金六福公司是第5889683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4类：未加工或半加工贵重金属）、第9368975号“”图形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4类：宝石；贵重金属合金；戒指等）的注册人。福缘商行注册成立于2010年11月12日，经营者为蔡丽丽，经营场所为济南市天桥区北园大街372号（济南华联超市大明店地下一层）。该商行于2017年9月27日注销。时利和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8日，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为黄金首饰、铂金首饰、银饰。被告蔡丽丽提供蔡志华经营的市中区中金首饰商行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所载明的经营场所为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经四路3号振华商厦一层B29、B30号，注册日期为2017年5月27日，经营范围为珠宝首饰零售。原告与被告蔡丽丽均认可原告取证的振华商厦内的金六福柜台已撤柜。关于被告金六福公司与蔡丽丽之间的关系，金六福公司提交一份签订日期为2016年3月12日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该合同载明，甲方（金六福公司）与乙方（蔡丽丽）建立特许经营关系，甲方授予乙方“香港金六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品牌独家特许经营权，授权区域：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北园大街大明家居华联。三、形象使用与限定4、乙方经营所需的、凡标示有香港“金六福”珠宝品牌字样的包装物、道具、手提袋、标签、票据、消耗品、其他附属材料和其他行销辅助品等，应从甲方或甲方指定供应商处购买。七、乙方进货1、乙方经营所需钻石镶嵌饰品必须从甲方采购，甲方按乙方定单标签价的0.28折向乙方供货，甲方对该部分货品承担品质保证及售后服务。2、乙方开设的第一店铺，首次向甲方购进的钻石镶嵌品应不低于购货订单额30万元。4、乙方在经营所需的其他素金、翡翠等，经甲方许可乙方方可自由对外进货，且对外销售时可使用甲方提供的标签、标识、包装物，乙方必须把所有金六福柜台销售货品拿到甲方公司编货、检测，入公司系统，做到产品质量的规范及统一。该合同期限自2016年3月18日至2017年3月17日止。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保罗弗兰克公司的授权书、宏联国际公司的确认书、公证书，被告金六福公司提供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等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为证。关于被诉侵权产品的来源，被告蔡丽丽提交销售单一份，拟证明其所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由济南燕山珠宝城进货，该销售单记载的出货部门为黄金部门，客户名称为蔡金太，类别为足金999，金额为3693元。原告对证据本身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查，该证据载明的购买主体为蔡金太，并非被告蔡丽丽或蔡志华，且销售单记载的出卖人、具体商品名称均不明确，无法证明被告蔡丽丽的主张。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号作品登记证上标注的涉案“大嘴猴”作品的著作权人和作者均为保罗弗兰克公司，本院据此可以认定保罗弗兰克公司为“大嘴猴”形象的著作权人，其享有的权利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宏联国际公司获得著作权人保罗弗兰克公司的授权许可，有权以其公司名义提起本案诉讼。被诉侵权产品为卡通猴子头部的黄金挂件，除通体为金色以外，头部形状在线条、造型等特征和整体视觉上与原告作品形象基本相同，体现了原告“大嘴猴”美术作品的独创性表达特征，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关于被告蔡丽丽是否应当作为销售者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原告取证的公证书记载的购买场所为振华超市的“金六福”珠宝店，发票为蔡丽丽经营的福缘商行出具，被告蔡丽丽辩称系代其姐夫蔡志华开具发票，并提供了蔡志华经营的市中区中金首饰商行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为证。庭审中，原告称其在购买被诉侵权产品时无法查询到“金六福珠宝振华店”的主体信息，是以发票记载的销售者信息确定本案被告。对此，本院认为，蔡志华经营的市中区中金首饰商行注册于2017年5月27日，晚于公证购买日期2016年11月24日，证明原告购买被诉侵权产品时蔡志华经营的商行尚未成立。原告公证购买时取得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为现场机打发票，发票记载了开票日期、货物名称、销售方的名称、纳税号、地址、电话、发票人等交易信息，明确将被诉侵权产品销售者指向被告蔡丽丽经营的福缘商行，在被告蔡丽丽提供的反证难以成立的情况下，应以发票记载的信息确定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者。在该商行被注销后，所产生的法律责任依法由其经营者蔡丽丽承担。关于被诉侵权产品制造者的认定问题，被诉侵权产品的外包装、饰品盒上标有金六福公司的“”及“”商标，饰品标签上印有“金六福珠宝”、“”及“”及“香港金六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标识，并标注了饰品的重量，内面印有时利和公司的名称及地址。质保单上有“金六福珠宝”标识，并盖有“香港金六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产品的多处标记均指向被告时利和公司及金六福公司。被告金六福公司、时利和公司辩称，蔡丽丽加盟期间购进的商品仅限于钻石类，没有黄金类、玉石类商品，而挂件的纸质标签和质保单，都是商行通过加盟协议约定销售金六福公司的钻石饰品所获得，并私自使用在黄金类商品上。对两被告的上述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挂件的纸质标签上标注了“金六福珠宝”及“”、“”商标，并印有金六福公司与时利和公司的名称，也印有挂件的重量信息，并且挂件的吊环内还刻有金六福公司的“”商标。上述全部信息均将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商指向被告时利和公司与金六福公司。并且金六福公司提供的其与蔡丽丽公司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约定，金六福公司与蔡丽丽存在特许经营关系，蔡丽丽经营所需的标示有香港“金六福”珠宝品牌字样的包装物、道具、手提袋、标签、票据、消耗品、其他附属材料和其他行销辅助品等，应从金六福公司或其指定供应商处购买，蔡丽丽在经营所需的其他素金、翡翠等，经甲方许可方可自由对外进货，且对外销售时可使用甲方提供的标签、标识、包装物，乙方必须把所有金六福柜台销售货品拿到甲方公司编货、检测，入公司系统，做到产品质量的规范及统一。上述合同内容可以证明，蔡丽丽经营中使用的标有香港“金六福”珠宝品牌字样的包装物、道具、手提袋、标签、票据等，均由金六福公司或其指定供应商提供，且经过金六福公司许可，蔡丽丽可从其他地方进货，并由金六福公司编码、检测进入其公司系统。而被诉侵权产品包装上产品本身上的标记信息，完全符合上述合同约定内容。经当庭登陆被告金六福公司的官方网站，其销售网站中存在位于经四路振华商厦的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分店，进一步佐证了公证取证的店铺系被告金六福公司的加盟商的事实。被诉侵权产品标注的信息指向既有时利和公司，也有金六福公司，两公司事实上存在经营上的分工，对外应当共同承担责任。综上，被告时利和公司与金六福公司作为侵权产品的制造者，侵犯了原告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应当共同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蔡丽丽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美术作品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及被告的侵权获利，也未提供金六福公司其他连锁店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证据，本院综合作品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涉案产品的销售价格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必然产生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时利和公司、金六福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元,被告蔡丽丽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时得利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香港金六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行为；二、被告蔡丽丽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发行权的行为；三、被告深圳市时得利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香港金六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四、被告蔡丽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万元；五、驳回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由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被告深圳市时利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香港金六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000元，被告蔡丽丽负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田越洋审判员  程 军审判员  颜 峰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张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