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03民初1580号原告：山东扬石工程检验检测有限公司（原：东营鲁通无损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市垦利区广兴路3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1074406273L。法定代表人：欧阳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美杰，山东齐鲁（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费县经济开发区纵二路西侧（岩滨路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25739262906W。法定代表人：杨培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佃良，山东钟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市河口蓝色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308086326XE。法定代表人：周其军，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慧，系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工作组成员，山东达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扬石工程检验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石公司）与被告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扬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扬石公司与被告宏扬公司申请自2019年7月20日至同年8月20日期间庭外和解。被告宏扬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申请追加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为被告，本院为查清案件事实，遂依法追加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昌公司）为被告。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鲁0503破申4号民事裁定书，受理了被告宏扬公司对被告瑞昌公司的破产申请，本案于同年10月21日裁定中止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指定山东达洋律师事务所担任瑞昌公司的管理人。原告扬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美杰、被告宏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佃良、被告瑞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慧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扬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欧阳石达到庭参加第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扬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责令宏扬公司支付扬石公司无损检测工程款（检测费）365000元。2.宏扬公司承担并支付自项目结束起至起诉之日按照2倍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75）支付原告利息80000元，合计445000元。并自起诉之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期间按照2倍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75）继续支付原告利息。3.宏扬公司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1日，扬石公司以“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宏扬公司签订了《无损检测业务委托协议书》。宏扬公司将所承揽的“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位于东营市河口蓝色经济开发区）”安装工程项目中压力管道的无损检测工作委托给扬石公司进行施工检测。合同签订后，扬石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相关的全部内容并交付使用。2015年1月21日经扬石公司、宏扬公司及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同意，扬石公司向宏扬公司开具了395000元（叁拾玖万伍仟元整）的“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发票宏扬公司在国税局系统已经进行了税款抵扣。此后经扬石公司多次催要，宏扬公司仅支付了30000元（叁万），尚余欠365000元（叁拾陆万伍仟元）至今未付。综上所述，为维护扬石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责令宏扬公司支付扬石公司工程款共计人民币445000元，依法支持扬石公司的诉讼请求。宏扬公司辩称，扬石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因为扬石公司与宏扬公司协商一致，该工程款由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支付，并以实际行动予以履行，扬石公司的工程款应当由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支付。第二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第三项诉讼请求的律师费无法律依据。对于没有法律依据的，请法庭依法予以驳回。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判决或调解后，由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支付。扬石公司在诉状中所述不属实，扬石公司从未要过该工程款。瑞昌公司辩称，瑞昌公司的财务账目中确实有该笔应付账款，该笔账款并未进行债权申报，至于本案法律关系的认定，请法庭依法判决。扬石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2014年8月1日扬石公司以“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与宏扬公司签订的《无损检测业务委托协议书》一份共二页，①根据合同条款“第一条：甲方委托乙方对甲方安装（或制作）的锅炉、压力容器、压力管道以及特种设备进行无损检测。”②根据合同条款：“第九条：付款方式：甲方根据完成的检测工程量按月进行支付，每月5号前付上一个月拍片数量工程款的80%,待工程结束加氟底片合格后余款结清并开具发票，按33元/张（人员进场支付1万元进场费）。”证明目的：①证明宏扬公司将无损检测业务委托给了扬石公司。②证明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每月按照进度付款、单价33元/张，但宏扬公司在项目完工后，经扬石公司对此催要，仅支付30000元，该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的付款约定。且在扬石公司进场后，宏扬公司没有根据合同约定支付进场费1万元。③宏扬公司的行为与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付款方式严重不相符，其表现具有拖欠、逃避、侵占扬石公司债务债权的主观故意。经质证，宏扬公司意见为：鉴于扬石公司提供的加盖有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及山东扬石工程检验检测有限公司骑缝章的无损检测业务委托协议书是复印件，宏扬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宏扬公司没有该协议书中“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庭审中，宏扬公司认为虽没有签协议，但认可该工程是欧阳石施工的，欧阳石挂靠在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经质证，瑞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二、由东营市河口区技术监督局签字、东营市特种设备检验所盖章的《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告知单》四份共八页，证明宏扬公司所安装施工的“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压力管道无损检测7230米+4397米+287米+8260.4米=20174.4米，已经由扬石公司以“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向东营市河口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东营市特种设备检验所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要求申报办理完成了告知程序。经质证，宏扬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质证，瑞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三、由扬石公司在东营市垦利区国税局（原垦利县国家税务局）领取并向宏扬公司开具编号为370013414008207684至7687共计四份复印件“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一联：记账联，销货方记账凭证。证明目的：①扬石公司按照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的要求完成相关检测工作后，依据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②发票金额395000元，亦证明该项目最终结算额为395000元。经质证，宏扬公司、瑞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四、东营市垦利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变更信息复印件，证明“山东扬石工程检验检测有限公司”的原机构名称为“东营鲁通无损检测有限公司”，与向宏扬公司开具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销货单位“东营鲁通无损检测有限公司”为一个法律主体。与证据三相互印证，“山东扬石工程检验检测有限公司”系从“东营鲁通无损检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而来。经质证，宏扬公司、瑞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五-1、东营市特种设备检验所出具编号为：DY-GDJ-2016-007-R3的“压力管道安装监督检验证书”复印件一份共一页。通过该证据内容所显示的1、“使用单位：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2、“安装单位：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3、“检测单位：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4、“监检开始日期：2014年5月6日，监检结束日期：2016年3月9日”。证明目的：1、2证明了使用单位和安装单位的主体资格，与本案建设单位、安装单位的唯一性。3证明扬石公司以“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所检测的工程项目经法定检验机构“东营市特种设备检验所”监督检验合格。4本检测项目自2014年5月6日至监检结束日期：2016年3月9日历时监督检验23个多月”。此后该项目在该报告出具后大约6个月左右全部竣工。证据五-2、东营市特种设备检验所DY-GDJ-2016-007-R3的“压力管道安装安全质量监督检验报告”复印件一份共55页。一、“通过该证据第四页内容所显示的1、“工程名称：30万吨/年甲醇生产丙烯配套项目”。2、建设单位：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及工程地址：东营市河口区蓝色经济开发区。3、安装单位：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安装许可证编号TS3810364-2015,TS3810364-2019。4、检测单位：济宁昱通工程检测有限公司TS7310334-2016/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证明目的：“通过该证据的第5页“工程简介“本工程名称为30万吨/年甲醇生产丙烯配套项目，施工单位为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工程规模为21108.24米，包括MTBE冷换框架、MTBE塔区、干气回收、工艺及热力管网、甲醇罐区、甲醇回收、甲醇脱水反应区、甲醇脱水-构二级泵房管带、甲醇脱水-炉区、气体分馏泵房管带、气体分馏冷换框架、气体分馏塔区、汽车装卸棚、吸收稳定02区、吸收稳定03区、吸收稳定富气压缩机、液化气罐区单元。其中甲醇罐区、汽车装卸棚单元的无损检测单位为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其余单元的无损检测单位为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证明目的：通过该项证据证明：与证据2相互印证：检测单位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为宏扬公司在该项目的无损检测承担了20174.4米无损检测任务量，占无损检测总量的95.58%，而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所占无损检测数量为（总量21108.24米减济宁昱通检测量20174.4米=993.84米）仅占4.42%。二、通过该证据第9页：“6对检测单位安全质量管理行为的评价”1-6项及综合评价：检测单位在本工程的压力管道检测中，能够遵守相关的法令、法规的要求，及时办理告知手续，严格执行标准，无损检测质量符合设计文件及有关标准要求”。证明目的：检测单位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完成了相关的检测任务并经法定检验机构评价，该项检测工程质量为合格。三、通过该证据第54页：“11、压力管道安装竣工技术资料审查报告”第5项“监督检验内容“检测单位安全质量管理行为：检测资质、检测准备、检测结论”，监督检验结果“合格”。证明目的：证明了检测单位的检测资质、检测结论（检测报告）经过法定检验机构监督检验为合格。债权转让人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了检测义务。证据五-3、证据来源：由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28日向东营市特种设备检验所提交的编号为HY2014-001的“压力管道安装质量证明书”复印件一份共一页（此证据由于是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向东营市特种设备检验所提供的压力管道安装证明材料，而非东营市特种设备检验所出具的报告，故此：东营市特种设备检验所不能在该证据上加盖“东营市特种设备检验所”印章）。证明目的：通过扬石公司向东营市特种设备检验所提供的该证据内容，证明了建设单位为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安装单位为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无损检测单位为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安装监检单位为东营市特种设备检验所，压力管道长度为21108.24米，安装至竣工日期自2014年4月12日至2016年2月28日。经质证，宏扬公司、瑞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六、《债权转让协议》，证明扬石公司使用“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在宏扬公司所承揽的“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安装项目”中的无损检测工作，“山东扬石工程检验检测有限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将该项目的所有债权转移至实际施工人“山东扬石工程检验检测有限公司”，由扬石公司向宏扬公司主张其债权债务。经质证，宏扬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扬石公司是有资质的建设工程承包单位，不是实际施工人。经质证，瑞昌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宏扬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扬石公司与宏扬公司经协商一致于2015年1月21日在宏扬公司处出具的收据（复印件）1份，证明扬石公司主张的365000元工程款与建设单位代付即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支付。经质证，扬石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宏扬公司作为交款单位，为扬石公司出具该收据，证明宏扬公司对扬石公司主张的365000元的无损检测费用数额无异议，而宏扬公司备注的收款方式由建设单位代付是指由瑞昌公司代为履行付款义务，并不能形成债务转移。经质证，瑞昌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收据系宏扬公司单方出具，其中由建设单位代付是扬石公司与宏扬公司之间沟通的结果，瑞昌公司并未参与中来。证据二、瑞昌公司出具的证明和宏扬公司律师拍的债务清单复印件，证明瑞昌公司已经扬石公司要求，对涉案工程款计入财务账。经质证，扬石公司意见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瑞昌公司出具的证明形式抬头是“东营市河口区人民医院”。通过该证明可以说明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是代为履行付款义务，假设公司在其财务上做应付账款处理，也是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承诺代为履行的单方意思表示，通过该证据不能证明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将该债务转移到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而通过该证明可以直接证明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同意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代为履行该笔债务，并不能免除原债务人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经质证，瑞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内容确实是由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出具，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系由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委托向扬石公司付款，并不构成所谓的债权债务转移，山东省瑞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也并未参与到合同的主体地位。瑞昌公司在庭审中无证据提交。分析扬石公司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因瑞昌公司对扬石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宏扬公司对扬石公司提交的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扬石公司提交的证据三、四、五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对扬石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宏扬公司虽不认可其真实性，但认可是扬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施工的该工程，并认为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挂靠在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进行的施工，故可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对扬石公司提交的证据六即债权转让协议书，根据宏扬公司在庭审中的辩解及其提交的证据，可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宏扬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根据庭审中扬石公司及瑞昌公司的辩解，可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宏扬公司与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日签订了《无损检测业务委托协议书》，约定由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对宏扬公司安装（或制作）的锅炉、压力容器、压力管道以及特种设备进行无损检测，工期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5年8月1日止。该合同还对技术要求、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自2014年8月6日至同年9月30日期间分四次向东营市特种设备检验所申请对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所施工的项目进行检验，东营市特种设备检验所于2016年3月份出具了《压力管道安装安全质量监督检验报告》，质量为合格，安全状况等级为一级。该工程经结算，东营鲁通无损检测有限公司给宏扬公司开具了金额为395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催要，宏扬公司尚欠365000元。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1日将涉案工程款中未付部分365000元转让给了扬石公司。2015年1月21日，宏扬公司与扬石公司协商由瑞昌公司代为支付宏扬公司所欠的365000元工程款。瑞昌公司于2019年8月21日出具的证明中也证明了瑞昌公司应付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检测费365000元，该款是瑞昌公司代为宏扬公司支付，瑞昌公司已做应付账处理。东营鲁通无损检测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4日变更为扬石公司。扬石公司在进行涉案工程施工时，无施工资质，是借用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资质。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受理了宏扬公司对瑞昌公司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扬石公司未对瑞昌公司就该款项申报债权。本院认为，本案中，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与宏扬公司间签订的施工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确认。扬石公司以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对该工程进行了施工，通过施工、向东营市特种设备检验所申请对该项目进行检验，结算、开具发票等，均可认定宏扬公司名知该工程由扬石公司进行施工。扬石公司主张该款应由宏扬公司支付，理由为双方协商由瑞昌公司付款是代为付款，在瑞昌公司不能支付的情况下，应由宏扬公司支付；而宏扬公司则辩解该款已进行了债务转让，应由瑞昌公司支付，通过瑞昌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宏扬公司给瑞昌公司出具的收据，均可认定该款是瑞昌公司代为宏扬公司支付，而不是债务转让。现瑞昌公司未能支付该款，故该款仍应由宏扬公司支付。庭审中，扬石公司自认在进行涉案工程施工时，是借用的济宁昱通检测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资质，自身无施工资质，借用资质是工程承包人规避法律，导致施工合同无效的情形。如上所述，宏扬公司在知情的情形下，认可了扬石公司的行为，且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且对工程款的数额亦无异议，故宏扬公司应支付给扬石公司所欠检测费365000元。因《无损检测业务委托协议书》无效，故对扬石公司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扬石公司要求支付保全费、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无证据提交，故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山东扬石工程检验检测有限公司工程款365000元；二、驳回原告山东扬石工程检验检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75元，减半收取3987.50元,由被告山东宏扬石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270.60元，原告山东扬石工程检验检测有限公司负担716.90元。当事人不服一审裁判上诉的，应当按全额交纳上诉费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辛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