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02刑初89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建贞，又名赵正，绰号“正娃”，男。2002年1月8日因犯诈骗罪被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07年8月2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1月1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应泽，山西庆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二刑诉[20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建贞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军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建贞及其辩护人程应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6年2月2日（正月初五），乔某某因盐湖区西王村村民李某某酒后在其驾驶的车辆上蹬了一脚，遂纠集赵建贞、曹某某、李1某、邱某某、乔某等人持洋镐把、砍刀等工具，闯入盐湖区金井乡西王村李1某家中，对在场人员李某某、李1某、刘某某、乔2某、高某等人进行殴打，造成李某某、刘某某、李1某、高某等多人受伤。后经调解赔偿李某某24000元。 2、2009年8月份，乔某某指使孙某某、赵建贞等人在东留村口附近拦停一辆奥拓车，将车主王2某从车内拽到地上，将其打伤。经鉴定，王2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建贞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建贞辩称，2006年金井西王村的那宗我没有参与。2009年那次我想不起来，由于我年轻，可能参加了。如果法院认定我有罪，我认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承认第二宗犯罪，应认定其自首。被告人在该宗犯罪中系受他人指使，所起作用也非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其从轻处罚；3、第一宗犯罪事实只有同案犯邱某某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应认定。 经审理查明，1、2006年2月2日（农历正月初五），乔某某因盐湖区金井乡西王村村民李某某酒后在其驾驶的车辆上蹬了一脚，遂纠集曹某某、李1某、邱某某、乔某等数十人前往金井乡西王村，乔某等十余人手持洋镐把、砍刀等工具闯入村民李1某家中，对李某某及在场人员李1某、刘某某、乔2某、高某等人进行殴打，造成李某某、刘某某、李1某、高某等人受伤。后经调解，乔某某赔偿了李某某2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曹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小名“黑脸”。2006年左右，乔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事，你到某网吧把家伙拿着往龙居走”。然后我和李1某还有两个人（名字想不起来）到网吧，我找网管李3某说乔某某让我过来取家伙，李3某说没有库房钥匙，我就让李3某把库房门砸开，然后我从库房拿了一把双管枪，我和李1某四个人开着乔某某的哈佛路宝车到龙居半路，见到乔某某，乔某某还带着五六十个人，我们直接去了西王村一个家里面，院子里的人就打乔某某带的人，他们就互相打起来，打的中间，李1某拿着枪走火了，我把枪夺下来，我看见乔某某带着人用洋镐把把两三个人都打倒在地。打完后我和李1某，还有两个人一起回某网吧。回去以后，乔某某就在网吧门口等着我们，我就把车和枪交给乔某某，然后我们都回去了。我们从乔某某网吧拿枪的时候，枪里面就有子弹。仝霄和裴颖绪找乔某某解决的事，乔某某给我说因为我多开一枪，让他处理这个事情多花了1万元。当时我开的车，李1某、“小鬼”、“瑞子”坐在车上，开的乔某某的哈佛路宝车。 (2)证人李1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3年左右，我和段某某、邱某某在运城大街上，曹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去某网吧，到了网吧，还有十几个二十岁年轻人在网吧，曹某某给我说乔某某媳妇还是乔某某在西王村被人骂了，乔某某叫我们过去。曹某某在网吧取了一支双管猎枪，其他人在网吧一人拿一个洋镐把，我们一起去了西王村某村民家。下车后曹某某随手把枪给我，我们直接进去，院里有两个男的，乔某某带着我们过去的十几个人用洋镐把对其中一个男的进行殴打，同时我拿着枪朝天开了一枪，并对院子里另一个男的说让他不要动，蹲在角落，他们打了大概3、5分钟，把院里那个男的打倒在地我们离开。十个人有我、乔某某、曹某某、段某某、邱某某、郭某。邱某某，男，大概是某附近人，具体是哪里的我也不清楚。我记得网管是李3某，李3某，男，30多岁，不清楚是哪里人负责机器的维修和网络维护，其他还有谁我记不住了，我见了他就能认出来。 (3)证人邱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6年正月，我在某网吧上网，乔某喊我跟着他有事去一趟，说乔某某在西王有事。当时跟着乔某有我、赵正，还有七八个人叫不上名字。我们乘坐两、三辆出租车到龙居村口，看到乔某某和两三人站在路口，旁边停着二十多辆出租车和乔某某的蓝色哈飞车。听到乔某某说车上有洋镐把每人拿一根，我们就到乔某某的哈飞车后备箱里面拿镐把，走着到一户人家，前面的人提着洋镐把冲进去，我在外面看到大概七八十个人站在这户人家门口，进去大概三四十人，听到里面有打斗声，还有一声放炮的声音。打了大概十分钟，所有人出来，乔某某坐在巷口一辆黑色轿车上，李4某坐在副驾驶，我和乔某坐到乔某某哈飞车后排回运城，“黑脸”开车。乔某给我说乔某某开车从西王村经过有人喝多了，朝他车蹬了一脚。当时人去的比较多，已经有人进去了，我没有挤进去，站在门口的巷子里，当时巷子里也站满了和我们一起去的人。我拿的是洋镐把，后来听乔某说“黑脸”拿了一把枪，其他我就不知道了。进网吧门时我问乔某刚才在那户人家怎么还有人放炮，乔某说“黑脸”拿了一把枪，其他就没有再说，我也没有再问。我们大概七八个人去西王村，都是乔某叫的。到了龙居村口，我看见乔某某和两个人站在车跟前说话，大概当时在路边停了二十多辆车，每辆车上坐了三四个人，我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叫的。我下车后，在拿洋镐把时看到了“国国”和“黑脸”站在一起，还在那家人的巷口看到了乔某某和李4某坐在车上，剩下的人我都不认识。 (4)证人乔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6年刚过完年，我在某网吧上网，“黑脸”喊我们说乔某某有事情，然后领着我们二三十人到银湖饭店门口乘坐十几辆出租车到龙居村口，见到乔某某、乔某某媳妇和王振民站在一辆两厢车旁边，王振民和“黑脸”从这辆车后备箱里面拿出洋镐把，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把，然后乘坐出租车跟着乔某某的车到西王村，停在一户人家门口，我们跟着乔某某和“黑脸”、王振民进了院子，看见院里男的手里拿着铁锨乱伦，先进去的人拿洋镐把把这人打倒，我用洋镐把在这人腿上打了几下，准备走的时候听见背后“咚”的一声。回去吃饭的时候听他们说那一声响是“黑脸”打了一枪，吃完饭我就在某网吧睡觉了。我没有见这把枪，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拿的。我看见有乔某某、王振民、李1某、高峰在院子里用洋镐把将院子里的一名男子打倒在地上，我也用洋镐把在这个人的腿上打了几下。网吧两个网管我叫不上名字，收银的叫“娜娜”，是李3某的亲戚，李3某当时负责网络维护。 (5)证人李4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刚开始打架时我不知道，后来西王村的人找我说乔某某给我村的人打伤了，委托我和乔某某调解这件事，我见了乔某某之后，对乔某某说他把我村人打了，村里人让我过来让他赔偿些钱，把事情解决了，最后乔某某同意，给受伤的人赔偿了几万元，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我不在现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指认我。 (6)证人李5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6年正月初五天刚黑，我在家里，我村1某过来对我说我儿子李某某让人打了，现在送到村医院了，我急忙来到村医院，我儿子已经晕过去了，我们打了120将我儿子转到运城市急救中心，第二天凌晨2点多才清醒过来。后来大概过了二十多天，我村居民公社和“小黑”找到我，说我儿子的伤是某乡某村乔某某叫人打的，他现在想把这件事私了，经过协商，最后由公社和“小黑”转交给我两万四千元，我跟乔某某写了和解协议。 (7)证人乔2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6年正月初五下午3点多，我和李某某喝过酒走着回家，李某某借酒劲在一辆车上踢了一下，之后我们到了李1某家，坐了一会离开时天已黑了。约七点走到院里，突然冲进来十来个年轻男子，还拿着木棍，当时有个人叫我别动，我就没动，接着四五个手拿木棍的人围着李某某殴打，将他打倒，持续了二十分钟离开了。我没有听到枪响，没有见到枪。李某某头、胳膊、腿都受伤了。我听说李某某是去串门被砍伤了。高某、李1某、李1某父亲都在。谁打的李某某不知道，事后怎么处理的我也不知道。 (8)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06年正月初五中午，我在饭店吃饭喝多了，往家走的时候在半路上和一个开黑色轿车的中年男人发生矛盾，我在他车上踢了两脚，那个人也没有说话就走了，后来我知道那个人是乔某某。后来对方叫过来很多人把我打伤了。我回到家后，又去了李1某家，在李1某家呆了大约十分钟准备回家，刚出房门走到院中，其中一个人指着我说“就是他”，我就看见从外面来了七八个男子手里拿着木棍，把我围住用木棍在我身上乱打，之后我就被人送到医院去了。我听见几声枪响。刘某某被人砍伤的事情我不知道。在李1某家现场我没看见有人拿刀。我左手腕骨折，手术缝了七八针，头打破缝了七八针，左小腿骨裂没有做手术，在盐湖区急救中心住院一个月。最后乔某某给我赔偿两万元。没有鉴定，没有公安机关处理。 (9)被害人李1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06年正月初五18时许，李某某媳妇李雪赞找到我说李某某喝多了在我家，我们到我家后，发现李某某、高某、乔2某在我家，不到十分钟，就要起身离开。我把他们往外送，李某某走到我家大门口时，来了四五十个年轻人，前面有人拿木棍在李某某头上打了一棍，李某某喊了一声“哎呀”，就赶紧往我家院里跑，跑到院里时，被后面追赶的四五十个年轻人用木棍打倒在地。我和我父亲李存有、母亲曲雪梅跑到院里拉架，在拉架过程中我听见“吧”的一声枪响。那几十人用木棍在我、李存有、曲雪梅身上乱打。其中有一个人要用三十公分长的刀在我肚子上捅，被我用手抓住，我对他说：“你们要是敢把我爸弄伤，我让你们一个人都走不了。”他们听到我说这话，就不再对我和我家人进行殴打，转而又向李某某乱打，打了十几分钟，就散了。我当时没看见枪，只是听到了。我和父亲腿被棍打伤，李某某头部、胳膊给打伤流血，刘某某脚腕被刀砍伤流血，高某被打的躲在我家狗窝，乔2某被打的躲在我家厕所。刘某某就是路过看看，就被砍伤了。我们家没人报警，也没有人处理这件事。 (10)被害人高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06年正月份的一天19时许，我和李某某、乔2某到李1某家做客，坐了二十分钟准备回家，我走在最前面，走到李1某家门洞时，有十几个年轻人拿着木棍在我身上乱打，有四五个人把我逼退到李1某家狗窝边上，不让我动，另外四五个人把乔2某围在墙角，也不让他动。打了十几分钟，这些人就离开了。我当时害怕没有注意到是否有人拿枪，没有注意是否有枪响。后来我听说是某村的乔某某叫人打的。我胳膊被打伤了，李某某头部、胳膊、腿都被打伤了。我没报警，也没有人处理。 (11)被告人赵建贞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不知道我为何事被上网追逃。我认识乔某、乔某某、邱某某，我和乔某熟悉，乔某某和邱某某只是见过几次。我没有参与2006年正月初五在西王村一个家中对家中的人进行殴打的事，我也不知道这回事。我也没有参与2009年8月份在东留村附近殴打司机的事，当时我经营一家演艺公司，在北京学习，不在运城。没有和“二勇”（孙某某）一起出去打过架。 (12)证人邱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病人出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2006年和其一起区西王村的被告人赵建贞。 2、2009年8月份的一天，因被害人王2某驾驶车辆一直跟着乔某某的丰田霸道车，乔某某便指使孙某某、被告人赵建贞等人在盐湖区东留村口附近将王2某的奥拓车拦停，将王2某从车内拽到地上，对其进行殴打，致王2某受伤。经鉴定，王2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十年前一天早上八九点钟，乔某某他们在临猗法院开完庭，他们开一辆车，我开一辆车往运城回，走的时候乔某某给我说在路上操心有人跟着给他打电话。我们快到关公像的时候，我见一辆奥拓车跟在我开的车后面，就给乔某某打电话说有一辆奥拓车跟着我，乔某某让我把奥拓车拦停，把车上人打一顿。我将奥拓车别在路边，车停下我拉开奥拓车门，拽住那人头发，把那人往下拽，那人倒在地上，之后我和赵建贞，还有两个人用脚在这人头部、身上乱踢，每人踢了几脚，我们上车走了。 (2)证人乔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9年或者2010年的一天早上七点多，我和乔某某、乔某某的养女、侄女四个人开着乔某某的霸道车去临猗县人民法院，到中午开完庭之后，乔某某让我带着他的养女和侄女到某网吧，我就开着霸道车带着她们回运城了。过了两三天，我在某会所碰见了张2某，我问乔某某张2某过来干什么，乔某某说他来说一个打架的事情，就是带着他养女、侄女从临猗回运城的半路，“二勇”叫来人把跟在我后面这辆车里面的人打了。 (3)被害人王2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09年8月份一天，姓乔的开着车回运城，我开着奥拓车跟在他的霸道车后面。跟到关公像东留村口附近，他的车停在路边，我也将车停在路边，这时候从他车下来五六个手持洋镐把或铁棍的年轻人，将我车门打开，拽着我头发从车里面拉出来，将我打在地，用铁棍和洋镐把在我腿上、腰上、胸前、脊背、头部打，边打边说：“我让你跟我们车，你再跟我们把你打残，看你跟不跟”。将我打昏后，在盐湖区医院住院一个星期，总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医院吓唬我，让我出院，不让做鉴定，和我协商给我一万元让我走人，后来被他们逼得没办法，拿了他们给的一万元回了临猗老家，在家养了两年，现在还有后遗症。 (4)被告人赵建贞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不知道我为何事被上网追逃。我认识乔某、乔某某、邱某某，我和乔某熟悉，乔某某和邱某某只是见过几次。我没有参与2009年8月份在东留村附近殴打司机的事，当时我经营一家演艺公司，在北京学习，不在运城，没有和“二勇”（孙某某）一起出去打过架。赵建贞当庭供述此事现在记不清了，当时可能是参加了。 (5)证人孙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和其一起在关公像附近打架的被告人赵建贞。 同时查明，被告人赵建贞因犯诈骗罪，于2002年1月8日被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8月29日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1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1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赵建贞主动到盐湖公安分局刑警空港中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7日10时许，被告人赵建贞主动到盐湖公安分局刑警空港中队投案。 (2)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赵建贞有违法犯罪记录。 (3)户籍证明、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证实被告人赵建贞的基本情况。 (4)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2）运盐刑二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及盐湖区看守所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建贞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1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1月21日刑满释放。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建贞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对被害人王2某随意进行殴打，致其轻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建贞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建贞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8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应认定为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赵建贞提出其没有参与第一宗犯罪事实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不能成立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仅有邱某某供述被告人赵建贞参与了该宗犯罪，再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标准，故公诉机关的该宗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建贞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建贞虽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建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赵建贞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建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军科 人民陪审员  王国良 人民陪审员  王军建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马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