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刑初4335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成松，男，1985年2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咸丰县********2***，公民身份号码：422************038，2006年12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1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碧欣，广东国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9]4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成松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09年4月26日22时许，冉彬驾驶粤A*****号别克小汽车搭载杨成松及杨壮、刘庆到佛山市松岗龙头新联工业区榕秀商店，冉彬在车内接应，杨成松、杨壮、刘庆持刀进入店内威胁被害人张银耀、张玩芬夫妇，抢走约人民币250元现金及香烟14包（经鉴定，香烟共价值人民币218元）。二、2009年4月26日23时许，冉彬驾驶粤A*****号别克小汽车搭载杨成松及杨壮、刘庆到佛山市松岗镇山南中区**的顺航百货店，冉彬在车内接应，杨成松、杨壮、刘庆持刀进入店内威胁被害人张顺汀及韩柳娟夫妇，抢走约人民币3000元现金及玉溪牌香烟一包（经鉴定，香烟价值人民币20元）。三、2009年4月27日凌晨1时许，冉彬驾驶粤A*****号别克小汽车搭载杨成松及杨壮、刘庆到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沙涌牌坊口的利枫商店，冉彬在车内接应，杨成松、杨壮、刘庆持刀进入店内威胁被害人徐壮伟，抢走约人民币300元现金。四、2009年5月15日23时30分，李洪友驾驶粤A*****号白色别克小汽车搭载冉彬、黎学文及杨成松在佛山市南海区松岗一带寻找目标，龚禹驾驶粤B*****号白色微型面包车（套牌车，发动机号为K5-028942）搭载冉森林等人紧随其后。经过佛山市南海区******与长盛路交界路口的生之源电器厂路段，冉彬及杨成松下车强行将路边行走的被害人何某（案发时16岁）拉上别克小汽车，并通过威胁手段抢走何某现金人民币10元。随后，李洪友、冉彬、黎学文、冉森林将何某带到广州市白云区*********************出租屋。后，李洪友等人先后将何某转移到广州白云区江高镇明兴宾馆、盛丰宾馆关押。同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在盛丰宾馆抓获李洪友、冉彬、龚禹，同时解救出何某。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成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多次抢劫私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成松伙同他人采取暴力手段非法控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成松对指控其参与第一、二、三抢劫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对指控其参与第四宗抢劫、非法拘禁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在指控的第四宗事实中，其没有拉被害人何某上车，也没有劫取何某的财物，且其在中途下车，没有参与非法拘禁何某的行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被告人杨成松犯抢劫罪无异议，但证实杨成松犯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足，未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杨成松文化水平不高、法律意识淡薄才实施犯罪，且当庭认罪态度好，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4月26日22时许，冉彬驾驶粤A*****号别克小汽车搭载杨成松及杨壮、刘庆到佛山市松岗龙头新联工业区榕秀商店，冉彬在车内接应，杨成松、杨壮、刘庆持刀进入店内威胁被害人张银耀、张玩芬夫妇，抢走现金人民币250元及香烟14包（价值人民币206元）。二、2009年4月26日23时许，冉彬驾驶粤A*****号别克小汽车搭载杨成松及杨壮、刘庆到佛山市松岗镇山南中区**的顺航百货店，冉彬在车内接应，杨成松、杨壮、刘庆持刀进入店内威胁被害人张顺汀及韩柳娟夫妇，抢走现金人民币3000元及玉溪牌香烟一包（价值人民币20元）。三、2009年4月27日凌晨1时许，冉彬驾驶粤A*****号别克小汽车搭载杨成松及杨壮、刘庆到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沙涌牌坊口的利枫商店，冉彬在车内接应，杨成松、杨壮、刘庆持刀进入店内威胁被害人徐壮伟，抢走现金人民币3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同案人冉彬、杨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张银耀、张玩芬、张顺汀、韩柳娟、徐壮伟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涉案财物价值认定意见书，被告人杨成松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四、2009年5月15日23时30分，李洪友驾驶粤A*****号白色别克小汽车搭载冉彬、黎学文及杨成松在佛山市南海区松岗一带寻找目标，龚禹驾驶粤B*****号白色微型面包车（套牌车，发动机号为K5-028942）搭载冉森林等人紧随其后。经过佛山市南海区******与长盛路交界路口的生之源电器厂路段，冉彬及杨成松下车强行将路边行走的被害人何某（案发时16岁）拉上别克小汽车，并通过威胁手段抢走何某现金人民币十元。随后，李洪友、冉彬、黎学文、冉森林将被害人带到广州市白云区*********************出租屋。后，李洪友等人先后将何某转移到广州白云区江高镇明兴宾馆、盛丰宾馆关押。同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在盛丰宾馆抓获李洪友、冉彬、龚禹，同时解救出何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09年5月15日23时许，我和同厂老乡王静步行到生之源电子厂附近，从一辆白色的小轿车下来三名男子，其中一人（绰号二哥，经辨认系被告人杨成松）问路，另外两名男子（冉彬、黎学文）强行把我拉上车，听他们交谈，得知驾车的男子叫友哥（李洪友）。我当时反抗，冉彬用手打了我几个耳光并威胁我不要叫喊。我被拉上车后，身上的十几块钱及厂牌、身份证被抢走。众人将我带到一处出租房内，我被几名男子强奸。看管几天后，他们将我转移到一个宾馆的房间。2009年5月16日早上，阿峰强奸我后，二哥跟阿文来了，二哥跟阿文对我说别耍心机，日后要听他们的话，二哥、阿文还强迫我吸食他们称能让人精神的东西。被害人何某辨认出被告人杨成松是强行拉其上车后将其关到一间出租屋并强迫其吸食毒品的“二哥”，辨认出黎学文、李洪友、冉彬、龚禹、冉森林、邓文峰。2、证人何荣福的证言，内容为：2009年5月16日凌晨零时35分许，老乡称他女儿与我女儿何某于15日23时许在松夏工业园玩时，何某在路上被人抓走。3、证人王静的证言，内容为：案发时我与何某步行到生之源电子厂附近，一辆白色小轿车及一辆白色小面包车来到身旁，一名长发男子及一名平头男子强行将何某拉上小轿车，我害怕跑回厂通知保安报案。4、证人刘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09年5月18日18时，三男二女到我工作的江高镇明兴旅馆320、319房入住，5月20日中午离开。证人刘杨辨认出被告人杨成松及李洪友、冉彬曾带被害人何某入住明兴旅馆。5、证人段小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09年4月16日19时许，石云艳老公（经辨认系李洪友）带四五名男子前来太和镇谢家庄六队东升西路二街18号一栋二楼201房。21日19时，其中一名男子带一名女孩进入201房。证人段小丽辨认出李洪友，辨认出冉彬带一名女孩进201房。6、证人徐学文的证言，内容为：2009年5月22日晚，警察从我工作的江高镇盛丰宾馆216房带走了几名男女。7、同案人冉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09年5月15日21时许，我与两名女子杨文、雨同到里水镇玩，李洪友打电话问我是否回广州市江高镇，并说去抓女孩子。后李洪友开车过来，我们三个上车，黎学文也在车上。到松岗后，杨文、雨同坐面包车，别克小汽车上有冉彬、李洪友、黎学文、杨成松，冉森林、龚禹在面包车上。李洪友发现目标后，叫我和杨成松抓女孩上车，我和杨成松下车假装问路，强行抓了一名女孩上车。我跟杨成松吓唬她不要说话，我还扇了她耳光。我在女孩裤袋里搜出身份证、打火机等物品，杨成松在她裤袋里搜到十多元钱、上网卡、厂牌。我搜到东西放到副驾驶的后背袋子里，不知道杨成松搜的东西放到哪里。我们把抓来的女孩何某带到广州白云太和李洪友的出租屋，李洪友叫我看着女孩，听说强奸了那个女孩。期间文哥在16日中午拿了红色麻古给那女孩吸食。杨成松知道我们为何要抓女孩，李洪友打电话给我问去不去抓女孩，杨成松也听到，之前聊天李洪友也说过抓女孩回去发廊做卖淫女，所以我和杨成松知道抓女孩是要关起来再强迫她去卖淫赚钱。过了几天，李洪友带何某出去吃饭，杨成松也在一起。同案人冉彬对被告人杨成松进行了辨认，指认了作案现场。8、同案人冉森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09年5月15日23时许，我和李洪友、冉彬、龚禹、黎学文、杨成松分别开两辆小汽车去佛山市南海区*****，别克汽车的杨成松和冉彬抓了一名女孩上车。接着我们去到广州江高一出租屋并把那女孩轮奸。到了出租屋的时候杨成松没有进屋就离开了。同案人冉森林对被告人杨成松进行了辨认。9、同案人李洪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09年5月15日23时许，我开着别克小车搭载着杨成松、冉彬、阿文，还有几名男子开着另外一辆白色小面包车，我们在松岗的路边看到两名女孩，冉彬和另外一个人向女孩问路后将其中一名女孩强行拉上车。我们把女孩带到太和镇关进一出租屋，5月16日把女孩带到江高镇的明兴旅馆一起居住四五天，期间冉彬他们也到房间里玩。5月22日我们带女孩到盛丰宾馆216房住，后被警察抓获。同案人李洪友辨认出被告人杨成松是拉女孩上车的人。10、同案人龚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09年5月15日22时许，我驾驶一辆白色面包车，李洪友驾驶另一辆别克小车，我们经过工业园的一个十字路口时，李洪友他们看见路旁站着两名女孩就停车，黄毛下车抓了一名女孩上车，到出租屋后黄毛和开摩托车的男子走了。之后我们去广州太和李洪友的二楼出租屋的时候，还看到那名女孩。同案人龚禹指认了作案现场。11、同案人邓文峰的供述，内容为：2009年5月中旬的一天，冉彬说他们抓了一名女子回太和李洪友的出租屋，叫我过去玩。那女孩是李洪友吩咐我看管的，我负责看守五六个小时。12、同案人黎学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09年5月，我在李洪友的车上看到杨松和冉彬抓了一名女孩上车，杨松坐前面，冉彬坐后排拿刀顶住女孩，还打她耳光。第二天我又去李洪友的出租屋，我和杨松一起去的，阿丰叫那名女孩吸食麻古。杨松也叫杨成松，和我是老乡，杨松和冉彬平时很听李洪友的话，是李洪友的马仔。李洪友被抓后，杨松叫我和他一起跑路。同案人黎学文指认了作案现场。13、被告人杨成松的供述、审讯视频，内容为：2009年的一天晚上，我的几名老乡在佛山市***边将一名女孩强行拉上汽车，然后将女孩带回广州白云区他们的出租屋，途中我下车了，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别人一般称呼我为杨松。1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内容为：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生之源电器厂路段。15、抓获经过，内容为：2019年3月2日17时左右，民警在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交叉口将被告人杨成松抓获。16、被告人的人口信息、前科材料、现场检测报告、入所健康检查笔录，同案人冉彬、李洪友等人的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关于被告人杨成松的辩解，经查，根据冉彬、李洪友、黎学文、冉森林等多名同案人的供述和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可知，杨成松与李洪友、冉彬等人事前密谋抓女孩上车进行拘禁，之后杨成松等人驾驶两辆汽车上道路行驶，见到在路边行走的何某后，杨成松、冉彬下车以问路为借口将何某强行拉上汽车，之后用暴力、威胁手段劫取何某身上的财物，后将何某带至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李洪友的出租屋、江高镇明兴宾馆和盛丰宾馆等地进行拘禁，整个拘禁前后持续时间长达8天，虽然杨成松实施抓人行为之后，中途曾短暂离开，但杨成松在第二天即返回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李洪友的出租屋参与对何某的看管，结合证人刘杨、徐学文的证言和同案人冉彬、黎学文等人的供述可知，2009年5月18日前后杨成松又伙同李洪友、冉彬将何某从李洪友的出租屋转移至明兴宾馆、盛丰宾馆等地继续拘禁，杨成松在整个非法拘禁过程中起着积极推进的主导作用，杨成松称没有劫取财物和拘禁被害人何某的辩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成松多次结伙以暴力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又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杨成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案发时被害人何某系未成年人，酌情对被告人从重处罚。杨成松当庭部分认罪，酌情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成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35年3月1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江婧人民陪审员  陈丽霞人民陪审员  许绮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