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12050号原告：徐伟瑞，男，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452************014。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艺怡，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景秋，男，197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91。委托诉讼代理人:阳贵军,广东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广东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景才，男，196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50。委托诉讼代理人:阳贵军,广东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广东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景祥，男，197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7。委托诉讼代理人：阳贵军，广东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广东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森荣，男，1962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向县寺面镇罗泉村峡包屯11号，公民身份号码：452************431.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胜钦，广东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锡金，男，196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452************975。原告徐伟瑞与被告杨景秋、杨景才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诉讼中，根据原告徐伟瑞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杨景祥、何森荣、潘锡金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先后于2019年9月20日、2020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艺怡，被告杨景秋，被告杨景秋、杨景才、杨景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阳贵军，被告何森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胜钦，被告潘锡金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艺怡，被告杨景祥，被告杨景秋、杨景才、杨景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被告何森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胜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潘锡金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诉讼中，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一个月，本院予以照准。徐伟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被告向徐伟瑞支付住院费、医药费等前期治疗费28049.1元，并承担后续治疗费用约为11000元；2.五被告向徐伟瑞支付误工费21004.93元(以广东省2017建筑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3890元÷365天×120天)；3.五被告承担徐伟瑞进行伤残鉴定的鉴定费用4422.5元；4.五被告承担徐伟瑞治疗期间的营养费12000元(100元×1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20天)、住宿费3000元(450元×20天)、交通费300元、护理费22580.71元(以广东省2017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8683元/年÷365天×120天×1人)；5.五被告向徐伟瑞支付两处十级伤残赔偿金106535元(以广东省2017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40975元×20年×0.13)、被抚养人徐锦邦、贺凤娟生活费37646.84元（以广东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30198元×18÷3×0.11+30198×16÷3×0.11）、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6.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徐伟瑞于2018年12月5日接受何森荣、潘锡金的雇佣，到杨景秋、杨景才、杨景祥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所有的房屋进行外墙贴砖，每日人工约340元。2018年12月15日下午四时左右，徐伟瑞照常工作时，由于杨景秋、杨景才、杨景祥提供的竹板有质量问题，事故发生后才发现已经发霉，徐伟瑞因此坠落在地造成数分钟的昏迷，潘锡金发现后立即通知杨景秋，但杨景秋、杨景才、杨景祥以有其他事务处理为借口推脱拒绝前往施工现场查看徐伟瑞伤势，后由潘锡金叫车将其送往医院救治。医院诊断，徐伟瑞身上多处骨折，某些部位甚至是粉碎性骨折。在住院治疗期间，徐伟瑞不仅耗费了不菲的金钱，而且不得不由亲属全天陪同。全休三个月后，徐伟瑞仍然需要每月去医院检查一次，直至一年期满拆除医药用品。截止目前，徐伟瑞尚不能完全正常的生活，双手只能轻轻的拿起小物件。徐伟瑞认为，徐伟瑞与何森荣、潘锡金存在劳务关系，由于何森荣、潘锡金过错造成徐伟瑞人身损害，杨景秋、杨景才、杨景祥是工作场所的提供者，理应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因此负有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徐伟瑞补充陈述：1.杨景秋、杨景才、杨景祥作为业主找到何森荣承包房屋加建工作，2018年12月何森荣找到潘锡金，让潘锡金帮忙找人贴外墙瓷砖，后潘锡金找到徐伟瑞在内的五六人，加上自己一共七人，在2018年12月5日至15日期间一起进行房屋的贴外墙瓷砖工作。当时何森荣和潘锡金口头约定业主给的劳动报酬由潘锡金代收，潘锡金将工人工资平均分配给大家。徐伟瑞受伤时的工作场所、排柵是由杨景秋、杨景才、杨景祥、何森荣搭建的，且没有提供安全帽及安全绳索。2018年12月15日，徐伟瑞在施工过程中不慎从高处跌落地面受伤，送院后经住院治疗共21天。2.根据鉴定报告显示，徐伟瑞符合鉴定要求，经鉴定后评定为两个十级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为11000元，误工期为120天。3.徐伟瑞从2004年起在佛山居住工作生活。4.事故发生后，徐伟瑞发生的医药费是徐伟瑞自行垫付的。杨景秋、杨景才、杨景祥共同辩称：1.徐伟瑞至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各被告之间的关系，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各被告之间的关系。2.涉案的三栋房屋分别是杨景才、杨景祥、杨景秋三兄弟分别所有，杨景才并非把房屋承包给何森荣进行施工，而是承包给“山仔全”，且在2018年9月前后就已完工，故杨景才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3.涉案的事故发生地的房屋是杨景祥所有的。4.徐伟瑞不具备城镇标准计算赔偿。5.徐伟瑞主张的相应的赔偿费用主张过高，具体由法院依法核实。6.杨景祥已将相关工程发包给何森荣，原被告双方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合同关系，徐伟瑞要求杨景祥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而且徐伟瑞仅仅是负责贴瓷砖，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杨景祥无需对徐伟瑞的伤害承担法律责任。杨景秋、杨景才、杨景祥与潘锡金、何森荣一起支付了40000元予徐伟瑞，该40000元属于杨景秋、杨景才、杨景祥支付予何森荣、潘锡金的工程款，且何森荣、潘锡金于2018年12月18日出具了收据确认收取了该40000元工程款。因医院当时仅需缴纳25000元的医疗费，故剩余的15000元由杨景祥保管，预留作为徐伟瑞的后续医疗费使用，剩余的15000元后续也会直接支付给何森荣、潘锡金。何森荣辩称：1.徐伟瑞称其是何森荣雇佣的工人与事实不符。涉案房屋主体工程的承包人是何森荣，外墙贴砖工程的承包人是潘锡金。徐伟瑞实际是潘锡金雇请的外墙贴砖工人，徐伟瑞的工作由潘锡金安排管理。徐伟瑞是在执行外墙贴砖任务时坠落受伤，应当由其雇主潘锡金对其负责。2.徐伟瑞受伤后，何森荣、潘锡金以及杨景秋三方协商一致，约定由杨景秋先拿了40000元作为徐伟瑞的医疗费，该笔垫付费用日后在何森荣和潘锡金各自的工程承包款中抵扣，故通过2018年12月18日出具工程款收据予以确认，目前还有15000元未使用，该15000元杨景秋应向何森荣支付。另，何森荣在事故发生后自行垫付了徐伟瑞的医疗费2600元。3.徐伟瑞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徐伟瑞作为一个专业的贴砖师傅，应该有熟练的操作技能和高度的安全防范意识，对搭排栅用的竹板牢不牢固，发不发霉，安不安全，检查义务是在于徐伟瑞。徐伟瑞受伤是由于自己安全防范措施不到位，完全是徐伟瑞由于自己的过失造成的。4.徐伟瑞以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费用的证据不足，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在事发前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潘锡金：1.关于徐伟瑞的受伤经过。潘锡金与徐伟瑞都是从事建筑工地工作的。2018年12月5日，何森荣找到潘锡金、徐伟瑞等，说杨景秋、杨景才、杨景祥三兄弟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的房屋需要外墙贴砖，每日人工约340元。2018年12月15日下午四点左右，潘锡金、徐伟瑞和其他工人照常工作时，由于业主提供的竹板有质量问题，导致徐伟瑞因此坠落在地造成数分钟的昏迷。潘锡金发现后立即通知业主和何森荣，但他们都说有其他事忙，于是潘锡金帮忙叫车将徐伟瑞送到医院。现在徐伟瑞伤势还没有好，不能复工。2.潘锡金只是一名普通工人，不是这个工程的包工头，不应该列为被告。由于潘锡金在南海这里生活时间较长，和当地居民比较熟，加上性格敦厚老实，有些业主/包工头和工人喜欢让潘锡金作为中间人方便沟通交流，比如业主/包工头对工程有什么意见，会让潘锡金和其他工人说，业主/包工头有时需按日、半个月、一个月发放工资，会通过潘锡金来向其他工人发放；比如业主/包工头拖欠工人工资，其他工人会推荐潘锡金与业主/包工头沟通，帮工人争取利益。本案的工程里面，潘锡金也是充当这样一个角色，作为包工头何森荣和负责外墙贴砖的六个工人的中间联络人，虽然存在向潘锡金账户统一代收工人工资，但潘锡金仅是作为代理人为其他工人代收款，然后工人各自领取自己应得的人工。潘锡金属于熟手技工，在这个工程一天的人工是340元，和其他工人的工资差不多，也是按照实际工作天数领取人工。综上，潘锡金在这个工程中只是一名普通的打工仔，不是什么包工头，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不应当被列为被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潘锡金的主张。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有异议部分：1.徐伟瑞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重新所作鉴定的鉴定结论可知，经重新鉴定，徐伟瑞的伤残等级为一处十级伤残，故对该鉴定意见书中关于伤残程度等级方面的鉴定意见，不予采纳，徐伟瑞的伤残等级按重新鉴定后的鉴定意见予以确认。2.徐伟瑞提供的徐日海、徐浩、吴日能的书面证言，三证人未出庭作证，徐伟瑞及三证人亦未提供证据材料证明相关竹板存在质量问题属实，故对该三份书面证言，本院不予采信。3.徐伟瑞提供的照片，经询问原、被告均确认为涉案房屋，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涉事房屋，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的两自建房（五层高）的所有权人是杨景祥、杨景秋。2018年10月，杨景祥、杨景秋与徐伟瑞口头约定，由徐伟瑞承包两房屋的建筑施工工程。2018年12月，何森荣、潘锡金就两房屋的外墙贴砖事宜进行协商，潘锡金查看工地与何森荣商谈价钱后承接了两房屋的外墙贴砖工程。后潘锡金、徐伟瑞等六人一起进行上述房屋的外墙贴砖工作。2018年12月15日下午4时许，徐伟瑞在涉诉房屋二楼西南面墙施工期间，因踩踏的竹子折断，身体往后倾倒，自排栅空隙处坠落受伤。徐伟瑞坠地后被送到南海经济开发区人民医院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共计住院20天；产生医疗费28049.10元；出院诊断：左锁骨中段闭合性粉碎性骨折，左侧第3-7肋骨骨折，左肺挫伤，脑震荡，头部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左上肢避免持重2个月、继续前臂吊带1个月；2.每月复查X线了解骨折愈合情况；3.由医生依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患肢何时可负重；4.术后壹年骨折愈合后二次手术拆除内固定物；5.全休叁个月；6.如有不适返院复诊。2019年1月15日，徐伟瑞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上述伤情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广东省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27日出具粤通司鉴中心【2019】临鉴定第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徐伟瑞的左肩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十级伤残；左侧第3-7肋骨骨折后遗第6、7肋畸形愈合评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徐伟瑞的后续治疗费建议以12000元为宜；3.被鉴定人徐伟瑞的误工期限建议以120日为宜。徐伟瑞支付鉴定费4422.50元（含检查费922.50元）。诉讼中，根据杨景秋、杨景才、杨景祥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徐伟瑞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12月30日，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93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徐伟瑞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其余损伤不构成残）。杨景秋、杨景才、杨景祥支付鉴定费2086元。另查明一，徐伟瑞，1981年10月26日出生，广西桂平市******人，事故发生前长期在佛山地区生活，从事外墙贴砖等工作。父亲徐锦邦，1955年8月6日出生；母亲贺凤娟，1957年5月16日出生；徐锦邦、贺凤娟共生育包括徐伟瑞在内三名子女。另查明二，2018年12月18日，何森荣、潘锡金共同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杨景秋预支建房工程款40000元。诉讼中，杨景秋、杨景祥、何森荣、潘锡金一致确认，上述40000元是经协商，由杨景秋先行支付工程款40000元予何森荣、潘锡金，用于垫支徐伟瑞的医疗费用。诉讼中，杨景秋、杨景祥确认收据中的工程款实际支付25000元，尚余15000元未支付。诉讼中，何森荣、潘锡金共同确认上述已支付的25000元工程款已用于支付徐伟瑞的医疗费用。另查明四，杨景秋另垫付徐伟瑞医疗费用2600元。另查明五，诉讼中，徐伟瑞确认其施工过程中未佩戴安全帽、安全绳，没有做相关的防护措施，徒手施工。本院认为，本案中，徐伟瑞主张其与何森荣、潘锡金之间为劳务关系，其提供劳务期间坠楼受伤，各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关于杨景祥与杨景秋之间的关系。根据本院查明，诉讼中双方的陈述可知，涉案两房屋为杨景秋、杨景祥所有，二人共同与何森荣协商将两房屋的整体建造施工工程发包予何森荣，由何森荣进行房屋建造；两房屋建造过程中，相关的工程款由杨景秋、杨景祥共同负担，相关结算由杨景秋负责。即两房屋的发包、建造是同时进行，并未作实际上的区分，故杨景祥、杨景秋应为共同发包人。杨景秋认为其并非发包人，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景秋、杨景祥与何森荣的关系。如上分析，杨景秋、杨景祥将涉案房屋整体建造工程发包予何森荣，故双方为承揽合同关系。关于杨景秋、杨景祥与潘锡金的关系，何森荣与潘锡金的关系及潘锡金与徐伟瑞的关系。一般来说，雇佣合同是以直接提供劳务为目的，承揽合同则以完成工作成果为目的，提供劳务只是完成工作成果的手段；承揽合同履行中所产生的风险由完成工作成果的承揽人承担，雇佣合同履行中所产生的风险由接受劳务的雇主承担；承揽合同的当事人之间不存在支配与服务的关系，雇佣合同的受雇人在一定程度上要受雇佣人的支配，在完成工作中须听从其安排和指挥。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来看，1.根据上述的关系确认可知，杨景秋、杨景祥与何森荣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杨景秋、杨景祥将涉案房屋建造工程全部发包予何森荣，杨景秋、杨景祥并未就涉案房屋外墙装修工程与潘锡金进行过洽谈，更没有将该部分工程单独发包予潘锡金，外墙装修工程的工程款亦仅是按何森荣的指示支付到潘锡金的账户或由何森荣、潘锡金共同收取，故杨景秋、杨景祥与潘锡金之间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何森荣认为杨景秋、杨景祥与潘锡金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相关的外墙装修工程是何森荣自杨景秋、杨景祥处承接涉案房屋整体建造工程后，与潘锡金联系协商再转包予潘锡金的，工程的协商、价款的确定、工作成果的交付等均是在何森荣、潘锡金之间完成，由此可见，潘锡金具有独立完成房屋外墙装修的能力及经验，其自行组织施工工人完成工程交付成果，并取得对价，明显有别于劳务关系中提供劳务一方仅按照接受劳务一方的要求提供劳务，一般情况下定期领取工资报酬，并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接受劳务一方监督、管理与支配之情形。因此，潘锡金与何森荣之间属于承揽合同关系，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潘锡金认为其受雇于何森荣，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如上述分析，何森荣与潘锡金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而本案中，包括徐伟瑞在内的外墙装修工程的施工人员均由潘锡金组织，主要工具由潘锡金准备，徐伟瑞等施工工人在施工过程中需听从潘锡金的安排和指挥，潘锡金收取工程结算款后再根据各施工工人的实际工作日，按日工资计算报酬的方式向各施工工人发放工资，故潘锡金与徐伟瑞之间属雇佣关系，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徐伟瑞认为其是何森荣、潘锡金共同雇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徐伟瑞的损失的责任承担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潘锡金作为雇主，对雇员的生命、身体、健康等负有保护的义务，应当为雇员提供合理的劳动条件与安全保障，潘锡金对徐伟瑞在从事雇佣活动期间遭受的人身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工程为五层房屋的外墙装修工程，具有较大的危险性，而徐伟瑞作为多年从事外墙装修工作的工人，其理应知道在从事外墙装修工程过程中，应注意自身安全，避免意外事故的发生，但其在施工过程中，未采取足够的安全保障措施，且未注意自身安全，导致事故的发生，故其自身具有一定的过错，其自身应承担部分责任。综上分析，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徐伟瑞因本起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由其自负30%的责任，由潘锡金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涉案工程为房屋建造工程，承包该工程应具备相应的资质，杨景祥、杨景秋在明知何森荣作为个人，不具备相应的资质的情况下，仍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何森荣；何森荣明知自身不具备相应资质的情况下仍承包工程，且涉案房屋为五层楼房，房屋面积大、层高较高，何森荣在潘锡金不具备相应施工安全条件的情况下仍将涉案外墙装修工程转包给潘锡金。故，根据上述司法解释，杨景祥、杨景秋、何森荣均存在选任过失，三人均应对潘锡金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诉讼中，徐伟瑞未能提供证据材料证明杨景才存在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定事由或约定事实，故对徐伟瑞认为杨景才对其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徐伟瑞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1.医疗费28049.10元：按票据确认。2.后续治疗费11000元：按鉴定结论为12000元，徐伟瑞主张11000元，按徐伟瑞主张确认。3.营养费500元：酌定。4.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天×20天=2000元。5.护理费3000元：150元/天×20天=3000元。6.误工费19403.51元：59019元/年（徐伟瑞从事房屋外墙贴砖工作，属房屋建筑业，故可参照2017年度广东省国有同行业（房屋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365×120天（徐伟瑞共住院20天，出院后医嘱全休三个月，经鉴定误工期为120天，徐伟瑞主张误工期120天，合理，按其主张确定）=19403.51元。7.残疾赔偿金81950元：徐伟瑞受伤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残疾等级为一处十级，故残疾赔偿金为40975元/年×20年×10%=81950元。8.鉴定费6508.50元：按票据确认，含因首次鉴定而发生的检查费用及重新鉴定费用2086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34224.40元：（30198元/年×（16+18）÷3×10%=34224.40元。10.交通费300元：徐伟瑞主张合理，予以支持。上述损失合计186935.51元。徐伟瑞主张的住宿费，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潘锡金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30854.86元。关于徐伟瑞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本起事故确实造成徐伟瑞一定的精神损害，根据徐伟瑞的伤情及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潘锡金应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予徐伟瑞。徐伟瑞超出上述核定范围的主张，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综上，潘锡金合计应赔偿135854.86元予徐伟瑞，扣除已支付的29686元（25000元+2600元+2086元），潘锡金尚应赔偿106168.86元予徐伟瑞，杨景秋、杨景祥、何森荣对潘锡金上述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潘锡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06168.86元予徐伟瑞；二、杨景秋、杨景祥、何森荣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徐伟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18.27元（徐伟瑞已预交），由徐伟瑞负担214.27元，由杨景秋、杨景祥、何森荣、潘锡金连带负担504，杨景秋、杨景祥、何森荣、潘锡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缴纳，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徐伟瑞多预交的受理费214.27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其申请，本院退还予徐伟瑞。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娃雯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陈凯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