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4529号原告：贾文华，男，197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告：高洪菊，女，195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公民身份号码×××。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长远，北京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怡，女，199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梨树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悦，北京市元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旭，北京市元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颖，女，1997年1月2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刘小玲，女，1986年9月9日出生，土家族，住天津市和平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雨（刘小玲之夫），男，1983年3月12日出生，住天津市和平区。被告：孙继伟，男，198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北京易云联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四环北路160号12层一区1202。法定代表人：李德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连学，男，北京易云联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男，北京易云联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理。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16号2层212B-213A号，15层1501-1505，16层1603、1605号。负责人：刘光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苑苑，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职员。原告贾文华、原告高洪菊（以下分别称姓名，合称二原告）与被告吴怡（以下简称姓名）、被告李颖（以下简称姓名）、被告刘小玲（以下简称姓名）、被告孙继伟（以下简称姓名）、被告北京易云联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云联合公司）、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贾文华、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长远，吴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悦，李颖，刘小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雨，孙继伟，易云联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连学，人寿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苑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医疗费3217.95元、误工费4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死亡赔偿金1087840元、丧葬费50802元、住宿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财产损失8900元，以上共计1264959.95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14日6时1分，在朝阳区百子湾南一路东向西方向，吴怡无证醉酒驾驶×××小客车（以下简称肇事车辆）将行人宋某某撞出后，车辆又与中心护栏及贾某某1所驾驶的电动车碰撞，造成宋某某当场死亡、贾某某1经抢救无效当日死亡，贾某某1电动车的乘车人贾某某3严重受伤。交管部门就此次事故出具了事故认定书，认定在吴怡与贾某某1、贾某某3的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据了解，肇事车辆事发时未投保交强险，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刘小玲，肇事车辆由刘小玲托管给易云联合公司对外出租，易云联合公司经理孙继伟在明知吴怡没有驾驶资格的情况下将肇事车辆出租给吴怡使用，李颖系吴怡的助理，上述被告均存在过错，另肇事车辆在人寿北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现贾某某1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诉至法院要求各被告赔偿上述损失。吴怡辩称，基本事实无异议，但是我方应是主要责任，宋某某承担次要责任，这是一起事故发生两次碰撞，与宋某某的碰撞导致车辆不稳，导致我方又与贾某某1发生碰撞，若没有与宋某某的事故，则不会发生与贾某某1的事故。我方同意在法律范围内进行赔付。李颖辩称，我听从雇主吴怡的安排从孙继伟处取车，取车后将车放置在公司楼下，取车时没有告知我车是由谁开，取车后过了一段时间，事故发生前我就已经离职了，事故与我无关，取车过程中我没有提供任何证件，取车时是吴怡和孙继伟打完电话，我从孙继伟的弟弟处开走了肇事车辆。刘小玲辩称，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处理。孙继伟辩称，这起事故与我个人无关，肇事车辆实际驾驶人是吴怡，其属于完全行为能力人，事发前来易云联合公司取走肇事车辆的人是李颖，李颖有驾驶资格。我出租车辆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易云联合公司辩称，我方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车辆是吴怡联系我公司业务经理孙继伟承租的，租金由吴怡微信转账给孙继伟，孙继伟再将租赁费转至公司账户。事发前来取车的人是李颖，李颖有驾驶资格，至于车辆租出去后由谁使用，我方不知情。另就车辆保险问题，根据我公司与刘小玲的合同约定，车辆托管期间应由车辆所有人负责为车辆投保相关保险，因此刘小玲应为肇事车辆的投保义务人。人寿北分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由于本案中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吴怡系无证、醉酒驾驶肇事车辆，该情形属于法律和行政法规所禁止的行为，故我方依据我国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4日6时1分，在朝阳区百子湾南一路链家门前，吴怡驾驶肇事车辆由东向西行驶时，车辆前部将由南向北行走的行人宋某某撞出后，车辆前部又与中心护栏及由西向东由贾某某1（1954年2月3日出生）驾驶的正三轮摩托车（内乘贾某某3）前部接触，造成宋某某当场死亡，吴怡、贾某某1、贾某某3受伤，两车及护栏损坏。贾某某1经医院救治无效于当日死亡。2018年7月30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朝阳交通支队（以下简称交管部门）出具京公交（朝）认字【2018】第0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第066号事故认定书），查证各方存在下列违法行为：1.吴怡存在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2.吴怡存在饮酒（属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3.吴怡存在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的违法行为；4.吴怡存在驾驶机动车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规定并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5.宋某某存在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的违法行为；6.贾某某1存在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上路行驶的违法行为。就事故过错及责任问题，交管部门在第066号事故认定书中认定吴怡的上述4项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宋某某的上述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的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贾某某1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的机动车上路行驶的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贾某某3没有与事故发生有关的过错行为，并据此认定吴怡为全部责任，宋某某、贾某某1、贾某某3无责任。2018年9月19日，交管部门经过复核后撤销了前述第066号事故认定书，并作出京公交（朝）认字【2018】第06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第066-1号事故认定书），在第066-1号事故认定书中，交管部门认定的各方违法行为与第066号事故认定书一致，就事故过错及责任问题，第066-1号事故认定书作出如下认定：“吴怡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机动车、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属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宋某某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的违法行为，与吴怡和宋某某之间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原因。贾某某1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贾某某3没有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有关的过错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一）因一方当事人的过错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承担全部责任；和（二）因两方或者两方以上当事人的过错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根据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分别承担主要责任、同等责任和次要责任；’之规定，确定：在吴怡与宋某某的事故中，吴怡为主要责任，宋某某为次要责任；在吴怡与贾某某1、贾某某3的事故中，吴怡为全部责任，贾某某1、贾某某3、宋某某无责任”。就肇事车辆的相关情况，经查，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刘小玲。2017年10月13日，刘小玲（甲方）与易云联合公司（乙方）签订《北京易云联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托管合同》（以下简称托管合同），约定刘小玲将肇事车辆交与易云联合公司托管，托管时间为一年，自2017年10月13日至2018年10月12日，托管期间易云联合公司应每月支付刘小玲9500元租金。托管合同第二条第3款约定：“该车租用期间乙方需承担车辆的年检费和车辆保险费，甲方有义务及时协助乙方办理相关手续。车辆购买的险种应包括强制险和商业险（第三者保险100万）即全险。”托管合同第二条第4款约定：“车辆托管期间如发生交通事故，甲方有义务提供相关证明并及时协助乙方解决，如不能及时协助或该车辆保险无效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吴怡在交管部门的询问笔录陈述其为北京佳怡名创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肇事车辆系其在事故发生前2个月左右从易云联合公司借用，用途为接朋友和公司客户，事故发生前其使用车辆用于接送朋友参加聚会。易云联合公司经理孙继伟在交管部门的询问笔录中陈述称肇事车辆系吴怡从易云联合公司租用，因吴怡此前从易云联合公司租用过其他车辆，故此次未签订书面合同，至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已租用约2个月，日租金500元，吴怡每半个月或一个月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租金。孙继伟在询问笔录中还陈述，吴怡租用肇事车辆时表示其本人不开车，由其助理李颖驾驶，孙继伟还陈述称其查看过李颖的机动车驾驶证。李颖在交管部门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曾为北京佳怡名创商贸有限公司职员，职务为吴怡的助理，其于2018年6月13日离职，肇事车辆系其在2018年3月间根据吴怡的指示，从易云联合公司开回公司，此后大部分时间均由吴怡驾驶肇事车辆。就吴怡是否具有驾驶资格的问题，李颖在交管部门询问笔录中表示吴怡称其驾驶证在办理过程中，其他情况不清楚。就取车经过，孙继伟在本案审理中陈述称李颖赴易云联合公司开走肇事车辆时其未查看李颖的驾驶证，原因是此前吴怡从公司租用其他车辆时曾指派李颖来公司开走车辆，当时其核实了李颖的驾驶证，故此次其未再查看；李颖在庭审中表示其第一次受吴怡指派到易云联合公司取车时并未出示驾驶证。就肇事车辆的保险情况，经查，本案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但在人寿北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人寿北分公司提交的商业三者险保单详情显示，该商业三者险的投保人、被保险人均为刘小玲，投保时预留的联系电话亦为刘小玲本人联系方式。人寿北分公司向本院提交商业三者险保单抄件、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肇事车辆电子保单投保信息及短信记录，证明其已将保险条款中第二十四条的责任免除情形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说明。2019年1月2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吴怡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京0105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认为吴怡安全意识淡薄，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造成二人死亡、一人轻伤的后果，在与宋某某的事故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在与贾某某1、贾某某3的事故中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触犯了刑律，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故判决吴怡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前述刑事判决作出后，吴怡未提出上诉。就贾某某1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情况，经查，贾某某1与高洪菊系夫妻关系，二人为初婚，二人育有一子贾文华、一女贾某某2两子女，贾某某1之父贾某某2于2012年去世，贾某某1之母李某某于1999年去世。本案审理过程中，贾某某2到庭表示其不参加本案诉讼，放弃对各被告主张权利。二原告就其主张的医疗费向本院提交了北京市垂杨柳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救护车收费收据、门诊收费票据和住院收费票据佐证。就误工费，二原告主张系二人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误工损失，按每人每天300元标准计算7天。精神损害抚慰金，二原告表示系估算。死亡赔偿金，二原告主张按2018年度北京市城镇标准计算16年，并提交了贾某某1的暂住证佐证；吴怡向本院提交一份贾文华在交管部门的询问笔录，证明事发前贾某某1在京系为贾文华带孩子，并非在京工作，故其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丧葬费，二原告主张按2018年度北京市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就住宿费，二原告称系返回安徽老家办理丧事产生的费用，但金额为估算。就交通费，二原告主张系往返北京和安徽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费用，金额为估算。就财产损失，二原告主张事故中的三轮摩托车受损报废，故按购买价格主张损失，就此二原告提交了销售票据佐证。另查一，贾某某3亦将吴怡、刘小玲、李颖、孙继伟、易云联合公司、人寿北分公司诉至本院，要求赔偿医疗费126635.95元、交通费3000元、校服和眼镜损失2000元、护理费45200元、营养费1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鉴定费2100元、休学补课损失40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该案中，本院认定的合理合法损失为医疗费87459.02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27060元、营养费6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休学补课损失40300元。另查二，宋某某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亦将吴怡、刘小玲、李颖、孙继伟、易云联合公司、人寿北分公司诉至本院，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339950元、丧葬费50802元、救护车费746元、误工费600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该案中，本院认定的合理合法损失为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339950元、丧葬费50802元、救护车费746元、误工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本院认为，交管部门出具的第066-1号事故认定书事实认定清楚，责任划分正确，本院予以采信，并据此确定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就二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分述如下：医疗费，本院按二原告提交的票据原件记载金额支持2887.49元。误工费，二原告的本项主张于法有据且数额属于合理范围，本院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吴怡因此次事故已经承担刑事责任，故本院对二原告的本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二原告主张的赔偿年限符合法律规定，本院采信；就赔偿标准问题，因贾某某1系农村户口，而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贾某某1事发前在北京市城镇地区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或其主要收入来源为非农业劳动，故本院按2018年度北京市农村标准支持死亡赔偿金423840元。丧葬费，二原告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支持。住宿费，二原告未就本项赔偿提交证据，本院酌定支持2000元。交通费，本院酌定支持3000元。财产损失，结合二原告证据反映的摩托车购买时间，其按购置价格主张财产损失并无充分依据，故本院酌定支持本项损失4000元。就本院认定的二原告上述合理合法损失的赔偿责任主体问题，本院认定如下：刘小玲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投保义务人，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托管合同第二条第3款和第4款的约定以及人寿北分公司提交的商业三者险电子保单投保信息，本院认为托管合同虽约定保险费用由易云联合公司支付，但该约定并未转移肇事车辆的交强险投保义务，故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刘小玲仍为肇事车辆的交强险投保义务人，而本案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交强险脱保，故刘小玲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对二原告的上述合理合法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易云联合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管理人，对事故的发生及二原告所受损害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机动车管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应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易云联合公司业务经理孙继伟在交管部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易云联合公司与吴怡之间缔结过两次车辆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李颖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受吴怡委托取车，李颖的取车行为并不因此导致其成为车辆租赁合同的相对方，而吴怡两次承租车辆时均表示其本人不开车，故易云联合公司在应当知晓吴怡无驾驶资格的情况下，仍然将肇事车辆出租给吴怡，应当认定其对事故的发生及二原告所受损害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就易云联合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本院结合其过错程度，酌定易云联合公司应对交强险以外的部分承担30%的赔偿责任。吴怡作为事发时肇事车辆的驾驶人、侵权行为人，应当对二原告的合理合法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吴怡作为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其在明知自己无机动车驾驶资格且处于醉酒状态的情况下，仍然驾驶肇事车辆上路行驶并发生事故，经交管部门调查，其还存在超速行驶等其他交通违法行为，应当据此认定吴怡存在过错，其应对交强险限额以内的部分与刘小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就交强险以外的部分，结合本院认定的易云联合公司的过错比例，本院确定吴怡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李颖在2018年3月受吴怡委托赴易云联合公司将肇事车辆开回，其在事故发生时亦非肇事车辆的驾驶人，故李颖对事故及二原告损害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就人寿北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吴怡无证、醉酒驾驶肇事车辆，吴怡的前述行为被道路交通安全法明确禁止，人寿北分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电子保单投保信息和短信记录足以证明其履行了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提示义务，故人寿北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就上述赔偿责任主体的责任承担方式问题，根据事故发生经过和第066-1号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的划分，本院认为吴怡与宋某某之间，吴怡与贾某某1、贾某某3之间构成两起交通事故，故二原告的上述合理合法损失，应首先根据其与贾某某3一案中本院认定损失的比例，由刘小玲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吴怡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交强险分项限额以外的部分，由吴怡和易云联合公司分别按70%和30%的责任比例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小玲、被告吴怡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连带赔偿原告贾文华、原告高洪菊医疗费三百元、死亡赔偿金十万四千五百元、财产损失二千元，以上共计十万六千八百元；二、被告吴怡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贾文华、原告高洪菊医疗费一千八百一十一元二角四分、误工费二千九百四十元、死亡赔偿金二十二万三千五百三十八元、丧葬费三万五千五百六十一元四角、住宿费一千四百元、交通费二千一百元、财产损失一千四百元，以上共计二十六万八千七百五十元六角四分；三、被告北京易云联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贾文华、原告高洪菊医疗费七百七十六元二角五分、误工费一千二百六十元、死亡赔偿金九万五千八百零二元、丧葬费一万五千二百四十元六角、住宿费六百元、交通费九百元、财产损失六百元，以上共计十一万五千一百七十八元八角五分；四、驳回原告贾文华、原告高洪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85元，由原告贾文华、原告贾红菊负担9906元（已交纳），由被告吴怡负担480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北京易云联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47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 卓审 判 员  陈 峰审 判 员  韩 龙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吴 丹书 记 员  王兆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