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04民初186号原告：黄海玲，女，1979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17号，公民身份号码440************548。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梧桐，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阳锋，男，197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2号，公民身份号码440************539。被告：李康福，男，197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13号，公民身份号码440************513。原告黄海玲诉被告李阳锋、李康福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海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梧桐，被告李阳锋、李康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海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阳锋、李康福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8734.11元；2.本案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12日，湛江市坡头区*******（下称李彰恪村）举行敬老活动节，村民们一起聚餐庆祝。酒席期间，李阳锋向原告的丈夫李辉敬酒，强行要求李辉饮酒。原告见状走过去，对李阳锋等人说李辉不会喝酒，叫李辉不要喝。李阳锋、李康福等人立即殴打原告，并将原告推倒在地，致使原告受伤，在场的村民拨打110报警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后救护车到场搭载原告到湛江岭南医院救治。同日，原告转入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黄海玲的伤情为：1.脑震荡；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自2019年2月12日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6日出院，共住院22天。原告在本次事件中，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28734.11元。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李阳锋辩称，原告黄海玲诉称其于2019年2月12日遭李阳锋、李康福单方面殴打致损，侵犯其合法权益，要求赔偿2万余元，这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侵权不能成立；即便侵权成立，原告诉求的侵权损害赔偿范围亦不合理，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一、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原告遗漏李阳锋遭原告及其丈夫李辉殴打并致伤的事实，2019年2月12日，李阳锋、李康福与原告及其丈夫李辉在酒席之中因敬酒时口角冲突发展至互殴，双方都有动手（有多名村民作为见证人）。互殴中因原告及其丈夫的击打与推搡，致李阳锋右手红肿，事后检测为掌骨基底部粉碎性骨折，周围软组织肿胀，原告及其丈夫的行为侵犯了李阳锋的身体权与健康权，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应赔偿李阳锋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2.原告诉称其遭李阳锋殴打致脑震荡和多处软组织挫伤，但原告未能证明其所受伤害是李阳锋殴打所致，殴打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待证。原告提供的湛江岭南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现病史”部分写明：患者受伤后步行50米摔倒在地；头部左侧后顶部头皮血肿；余颅脑未见明显异常。原告提供的广东医科附属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CT平扫部分表明：颅脑及颅骨平扫未见异常；头部左侧顶部局部软组织稍肿胀。根据两份门诊病历所示，原告头部仅有一处创伤（左侧顶部软组织稍肿胀），且仅是轻微有伤。原告步行50米后自行摔倒在地，头部碰撞地面后应当有一处创伤。原告又诉称其遭李阳锋击打头部，头部被击后应当有一处创伤。两处创伤痕迹重合的可能性极低。根据原告的陈述，其头部应当有两处创伤痕迹，与门诊病历表述不符，因此不能排除原告头部受伤是其自行摔倒所致。此外，案发当时，李阳锋清楚听到原告家属对其说“还不摔倒你就好死啦”，李阳锋有理由认为，原告头部受伤是其故意摔倒所致。原告在未能证明其头部受伤与李阳锋击打存在因果关系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李阳锋侵权。3.即便侵权成立，原告与李阳锋之间为互殴，双方都有过错。案发当时，多名村民在场见证，不存在李阳锋单方面殴打的事实，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就原告因互殴所受的损失，原告应承担部分责任，请求法院公平合理分配双方责任。二、原告主张的赔偿范围不成立。李阳锋认为即便侵权成立，原告提出的赔偿范围也不成立，其真实性、因果关联性与合理性均未得到证明，索赔缺乏依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1.原告损失数额的真实性待证。原告索赔包含后期医疗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1100元、护理费3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等，当中各项费用的支出来源与计算方法均不明确，原告实际支出费用金额存疑；各项费用名目划分标准含糊，彼此之间是否存在重复计算存疑，本案不排除原告故意捏造虚假数据，夸大损失而进行索赔的可能。2.原告的损失与李阳锋行为之间的因果关联性待证。民法上的侵权有确定的构成要件，侵权必须有侵权行为和损害结果，行为和结果之间要有直接的必然的因果关系。在构成侵权的情况下，李阳锋只需赔偿原告直接的必然的损失，间接的无关的支出无需赔偿。原告不能在未能证明其所受损失与李阳锋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情况下，将各项费用支出的赔偿责任强行加之李阳锋。3.原告支出费用的合理性待证。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受害人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并非赔偿受害人支出的一切费用。原告主张赔偿医疗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多项费用，与其伤情是否相适应，是否存在不合理的支出，原告未能给出证明。若原告未能就费用支出的合理性做出说明，理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之规定，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基于上述事实及理由，原告在互殴中击打李阳锋致使李阳锋掌骨基底部粉碎性骨折，应该赔偿李阳锋为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头部所受伤害与李阳锋殴打行为间的因果关系未能证明，李阳锋侵权不能成立。鉴于事件为互殴，双方都有过错，即便侵权成立，原告对其遭受的人身损害也应承担责任。即便侵权成立，原告提出的损害赔偿范围也不成立。李阳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李阳锋的合法权益。李康福的答辩意见与李阳锋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证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两被告伤害原告被行政处罚的事实；3.门诊病历、发票，证明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湛江岭南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464.9元；4.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证明原告的伤情、住院治疗情况，以及住院期间需1人陪护，需加强营养；5.医疗发票，证明原告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10815.42元，出院后门诊医疗费357元。被告李阳锋提交了如下证据：湛江市坡头区人民医院放射科影像报告单，证明群殴的时候其被原告丈夫李辉打到，造成其手骨折。被告李康福在举证期限内没有证据提交。被告李阳锋、李康福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有如下意见：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4、5有异议，原告是去湛江岭南医院治疗的，为何又去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其伤情是否有这么严重。原告对被告李阳锋提交的证据有如下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案事件是发生在2019年2月12日的，但被告的报告单的出具时间是2019年3月6日，时间差距较大。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到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坡头派出所调取了黄海玲被殴打案的治安案件卷宗材料，主要有：1.2019年2月13日公安机关对黄海玲的询问笔录，黄海玲主要陈述被李康福、李阳锋、李康木、李真锦四个人进行殴打；2.2019年7月8日公安机关对李康福的询问笔录，李康福主要陈述承认殴打了黄海玲，并指认李阳锋也有参与殴打，否认李康木、李真锦参与殴打；3.2019年7月8日公安机关对李阳锋的询问笔录，李阳锋主要陈述承认殴打了黄海玲，并指认李康福也有参与殴打，否认李康木、李真锦参与殴打；4.2019年2月12日对李康兴的询问笔录，主要证实其看到李康福、李真锦、李康木殴打了黄海玲；5.2019年2月14日对李辉（系黄海玲丈夫）的询问笔录，主要证实李康福、李阳锋、李康木、李真锦四个人殴打了黄海玲；6.2019年2月12日对李成的询问笔录，主要证实其看到李康木殴打了黄海玲；7.2019年3月29日对李真锦的询问笔录，主要陈述其没有殴打到黄海玲；8.湛江市********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黄海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9.坡头派出所的说明，说明违法嫌疑人李真锦、李康木目前在逃，坡头派出所尚未能将其抓获归案等。原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两被告对上述证据有如下意见：李辉是原告丈夫，其证言无效；李辉系村长，李成、李康兴均系副村长，有上、下级关系，因此李成、李康兴证言无效；原告一个女人，且其家人均在场，全村这么多人在场，怎么可能四个男人打一个女人；对其他的无意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4、5，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本院到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坡头派出所调取的黄海玲被殴打案的治安案件卷宗材料，客观真实，证人李成、李康兴、李辉的证言与受害人黄海玲陈述以及两被告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12日14时许，湛江市坡头区**********民举行聚餐酒席活动。酒席期间，李阳锋、李康福、李康木、李真锦向原告的丈夫李辉（系李彰恪村村长）敬酒，多次要求李辉喝酒，原告见状劝阻李辉不要喝酒，遭到李阳锋、李康福等人用手殴打身体部位及推倒，致使原告受伤。后原告被救护车送到湛江岭南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464.9元。同日，原告转入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0815.42元。经诊断，黄海玲的伤情为：1.脑震荡；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腰椎间盘突出。处理意见：住院治疗，住院期间陪护1人，住院期间加强营养。原告自2019年2月12日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6日出院，共住院22天。经湛江市********鉴定，黄海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7月8日，李康福、李阳锋因殴打黄海玲被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庭审中，原告表示坚持只起诉李阳锋、李康福两人，两被告均否认李康木、李真锦参与殴打原告，对原告仅起诉其两人没有异议，但均辩称其只是推到原告，没有殴打到原告，以及辩称双方是互殴，不同意赔偿，表示其于2019年7月8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被派出所逼的，却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两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及承担的比例；2.原告请求的各项赔偿及计算应如何认定。一、关于两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及承担的比例问题。根据公安机关对原告和两被告以及证人的询问笔录、湛江市********鉴定书、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足以证实事发当日在李彰恪村举行聚餐的过程中，因原告劝阻自己丈夫不要与两被告饮酒时被两被告殴打致轻微伤的事实，虽然庭审中，两被告辩称双方是互殴，只是推了原告，没有殴打到原告，不同意赔偿，但两被告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均无陈述有互殴的情况，本案其亦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李康福提供的湛江市坡头区人民医院放射科影像报告单报告时间是2019年3月6日，与事故发生时间相差20多天，无法证实事故中有互殴情形和其伤情是事故中互殴所致，若其伤情为事故中互殴所致，却在20多天后才到医院拍片，公安机关两次进行询问均未提出互殴情形，亦与常理不符，因此，对两被告主张事故中有互殴的情形，本院不予采信。两被告辩称没有殴打原告，与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不符，其称被公安机关所逼，却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两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不足以推翻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和公安机关作出的处罚决定书的认定，故对两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事件中，原告劝阻自己丈夫不要饮酒属于正当行为，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责任，两被告因原告劝阻自己丈夫不要饮酒而殴打原告致原告轻微伤的行为显属违法，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两被告是基于共同故意实施侵权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虽然原告陈述被李阳锋、李康福、李康木、李真锦四个人殴打，但本案中原告表示只起诉李阳锋、李康福两人，而两被告对原告仅起诉其两人没有异议，因此，原告请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请求的各项赔偿及计算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各项损失的计算方法及参照《广东省2019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原告因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票据应为12637.32元（1464.9元+10815.42元+357元），原告请求后期费用1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护理费：根据医嘱，原告需陪护1人，因此，计算应为150元／天×22天=3300元，原告请求3300元，本院予以支持；3.交通费：应为30元／天×22天=660元，原告请求1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误工费：原告为农业户口，按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为：43327元/年÷365天×22天=2611.49元，原告请求2496.79元，本院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2天=2200元，原告请求2200元，本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根据医嘱，原告需要加强营养，因此，计算为20元／天×22天=440元，原告请求11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伤情为轻微伤，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21734.11元，由两被告连带赔偿给原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限李阳锋、李康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21734.11元给黄海玲；驳回黄海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9.18元，由李阳锋、李康福共同负担171.68元，黄海玲负担8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智平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何其乐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雇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或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