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92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志仁，男，196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廖志锋、潘美亮，广东绿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何算春，男，196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平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泳梅，广东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孟强，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9]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仁、何算春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柳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仁及其辩护人廖志锋、潘美亮，被告人何算春及其辩护人陈孟强、黄泳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办理延期审理手续，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4日至2017年11月26日期间内每逢周某、周日时间，被告人张志仁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被告人何算春砍伐其承包种植的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岗尾村“根竹山”（土名）的桉树树木，由被告人何算春雇请刘某2（已判刑）驾驶车牌号码为湖南Ｌ×××××的绿色方向盘拖拉机运输上述桉树木材进行出售。2017年11月27日被广州市增城区森林公安分局查处。经广州市增城区林业调查规划与资源资产评估中心鉴定，被告人张志仁、何算春砍伐林木总蓄积量27.1837立方米。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涉案林木调查报告书、现场勘验材料、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指控被告人张志仁、何算春的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何算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刑罚。建议对被告人张志仁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何算春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志仁否认控罪，其辩解称当初为了疏林叫何算春到其承包的土地上砍伐指定范围的林木，对何算春超范围砍伐并不知情，何算春只给过其2700元木材款，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志仁对被告人何算春超范围砍伐林木的行为不知情，其主观上要求被告人何算春砍伐林木的数量未达构罪数量；2.本案仅有被告人何算春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人张志仁存在滥伐林木的事实，且被告人何算春的供述前后不一，可信度存疑，故应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张志仁不构成犯罪。被告人何算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何算春有坦白情节，愿意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何算春是从犯。综合其家庭情况，请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志仁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被告人何算春于2017年10月14日至2017年11月26日期间的周某、日，砍伐其承包的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岗尾村“根竹山”（土名）的桉树树木，由被告人何算春雇请同案人刘某2（已判刑）驾驶车牌号码为湖南Ｌ×××××的绿色方向盘拖拉机运输上述桉树木材到木材厂出售。经广州市增城区林业调查规划与资源资产评估中心计算出被告人张志仁、何算春砍伐林木总蓄积量为27.1837立方米。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27日，广州市增城区森林公安分局在巡查中发现石滩镇岗尾村“根竹山”（土名）存在新砍伐林木迹地。2.归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3.被告人张志仁、何算春的户籍资料。4.本院（2018）粤0118刑初88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刘某2的判刑情况。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6.广州市增城区林业和园林局林政科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地块没有发放过《林木采伐许可证》。7.增林调评[2017]171号涉案林木调查报告书，证实石滩镇岗尾村“根竹山”（土名）被砍伐桉树的总面积2.71亩，总蓄积量27.1837立方米。8.穗增价认定[2018]10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9.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张志仁与被告人何算春分别在2017年10月13日、14日、20日、21日、22日及11月4日、5日、10日、11日、12日、25日、26日等时间均有频繁通话。10.合同书，证实被告人张志仁承包涉案地块的情况。11.视频研判分析报告，证实1辆方向盘拖拉机分别于2017年2017年10月14日、21日、22日及11月4日、5日、11日、12日、25日、26日运输木材经过增城区石滩镇岗尾村村委门口，以及该车辆于2017年11月25日、26日的行驶轨迹。12.全电子汽车衡称量单，证实涉案车辆过秤时间分别是2017年10月14日、21日、22日及11月4日、5日、11日、12日、25日、26日。13.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指认材料，证实砍伐现场的土地是岗尾村东镜合作社的集体土地，该地已承包给张志仁使用。其与森林公安等赶到现场得知“根竹山”林木被砍伐后，问张志仁林木是何人砍伐并告知砍伐林木需要办理采伐证，张志仁说不清楚砍伐林木需要办理采伐证，如果不能砍就叫人停止。14.证人张某2、张某3的证言，证实约在1987年，其父亲承包了“根竹山”的一部分，后将该土地分给了儿子们，分别是张某2、张志朗、张某3、张志仁、张志仲。之后其没有理会过该地块的事情，亦不知道砍伐“根竹山”桉树林木一事。1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听丈夫张志仁说过砍伐“根竹山”林木的事，也没有在家看到张志仁收取木材款。16.证人张某5的证言及其辨认、指认材料，证实砍伐桉树现场大部分属于张志仁承包的土地范围。17.证人张某6的证言及其指认材料，证实“根竹山”上被砍伐的都是沿着路边的桉树林木，部分林木砍伐痕迹比较新鲜，应是近期砍伐。生产队没有收到该地块办理砍伐林木的手续。18.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其发现“根竹山”的林木被砍伐。19.证人张某8的证言及其指认材料，证实“根竹山”被砍伐林木的现场有2处，一处位于其养鸡场房子旁的山路，另一处位于房子山下、一干枯鱼塘旁。其在2017年11月一天的下午6、7点看到1辆绿色方向盘拖拉机运木材出去。20.证人李某的证言及其指认材料，证实2017年10、11月期间，1名年约四五十岁的男子9次驾驶同1辆拖拉机运输木材到其金鹰地磅过磅。21.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位于增城区的木材厂于2017年11月收购过1批桉树木材。22.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指认材料，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刘某2驾驶方向盘拖拉机运输了1批桉树木材到姚某1的厂出售，刘某2要求收购价是每吨550元。23.证人唐某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姚某1、刘某1的基本一致。24.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1立方米广九品种的桉树木材约有1.3吨桉树木材。25.证人姚某2的证言：2017年9、10月，“张校长”（经其辨认为被告人张志仁）说有桉树木材卖给我，我们谈妥收购价格是每吨550元。11月初，“阿圣”（经其辨认为刘某2）驾驶农用车陆续将木材运过来，他都是周某、日才来，刘某2说他运输的木材是张志仁的，张志仁也在电话里确认刘某2运输的木材是他的，并让我将木材款给刘某2带给他。我收购过2次张志仁的木材，分别重1.9吨左右，第1次是刘某2自己来，我将钱给他，第2次是刘某2和“小何”（经其辨认为被告人何算春）一起过来，张志仁叫我将木材款给何算春。我父亲知道我收购张志仁木材的事，所以我不在时，他也经手收购过几车张志仁的木材。张志仁的桉树木材是广九品种，我是按过磅单支付木材款，我问过他有没有采伐证，他说有，但一直没有给我看。经指认，其指认了木材厂、通话记录、监控截图、运输车辆。26.证人姚某3的证言及其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的一天，其儿子姚某2不在厂，其收购过1车刘某2运输过来的约2吨重木材。27.同案人刘某2的供述：约在2017年10月，“小何”（经其辨认为被告人何算春）说他在鱼塘砍树，叫我开车过去帮他装运木材到木材厂出售，然后我驾驶湖南Ｌ×××××绿色农用车去到“根竹山”，何算春已经将木材裁成2米或2.4米的规格材，何算春告诉我将木材运到三江沙头村的木材厂出售，我就运输木材到金鹰地磅过磅后去木材厂出售。我帮何算春运过9车木材，每车运费100元，都是周某、日运输，每次只有何算春在，他运木材之前会联系我。我第一次将木材运到三江沙头村姚某1的木材厂，是1名中年男子在现场，他给了我1000多元木材款，第二次好像也是运到姚某1的木材厂，这次我没有收木材款，第三至九次是运到“阿坤”（经其辨认为姚某2）的木材厂，每次都是姚某2收购，只有1次由他父亲收购。只有第一车的木材款是我收回来，其余的都是何算春去收。我之前已经认识姚某2，有次跟他交谈得知我运输的“根竹山”木材是“张老师”（经其辨认为被告人张志仁）的，他们已经谈好价格，那些木材全部要运到他厂里，我就告诉何算春，然后何算春叫我之后将木材运到姚某2那里。经指认，其指认了装载木材的地点、运输车辆、金鹰地磅、过磅单、姚某2的木材厂、视频截图等。28.被告人张志仁的供述：1987年，我从东镜合作社承包了“根竹山”一些土地种荔枝。我种荔枝的钱是父亲提供，他要求我将承包的土地与兄弟平分，于是我将1个山头给了大哥张志朗，由他和合作社重新签订合同，我和其余三兄弟共有剩下的土地，由我跟合作社签合同。2005年，我将土地租过给别人，租户在土地上种了桉树。2017年秋天，我承包的土地快过期，我问过姚某2收购桉树木材的价格是每吨550元，于是我叫何算春帮我砍伐桉树，按每吨木材120元计算工资。后我带何算春去我承包的“根竹山”土地，告诉他砍伐范围是高岭大路旁一侧的桉树，只砍胸径比较大的。之后我就没有去过砍伐现场，由何算春负责具体的砍伐和运输工作，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砍伐、有没有找人运输以及将木材卖给谁。我告诉过他姚某2的收购价是每吨550元，但没有要求他一定要将木材卖给姚某2。何算春只给过我1次木材款，一共2700元，他当时有拿过磅单给我看，但我信得过他就没看。我也曾告诉过我老婆请何算春砍伐林木的事情，何算春给钱我时我老婆也在。我知道砍伐林木要办理采伐证，但我想着砍伐胸径较大的林木是疏林，就没有去办，且因无证我就叫何算春别太声张，周某、日才去砍伐。29.被告人何算春的供述：2017年下半年，“张老师”（经其辨认为被告人张志仁）说他在石滩镇小山上种植的桉树承包合同期快到，请我帮他砍树，工资是每吨木材100元，每天再给二三十元吃饭钱。10多天后，张志仁带我围绕他承包的土地范围走了1圈，他说房子右边两边桉树是他承包范围，叫我将可以做木材的砍掉，小的留下遮阴，房子左边鱼塘边上至被拆猪舍旧址也是他承包范围，叫我将该范围的桉树全部砍掉。每次砍树都在周某、日进行，我一共砍了9车。砍树前张志仁会联系我，然后我带上工具到张志仁指定的范围砍树，接着联系司机（经其辨认为刘某2）将木材运输到木材厂出售。司机是我经过张志仁同意后找的，运输费用也是他让我直接从出售木材款里取出给司机，每次运输费用150元，一共运了9车。砍树之前，张志仁告诉我他已经跟“阿坤”（经其辨认为姚某2）谈好收购价格是每吨550元，要我将木材裁成2米和2.45米的规格材后运到姚某2那里卖。第一次司机将木材运错到三江公路边另外1家厂，张志仁跟我说姚某2没有收到木材，还问我怎么回事，叫我之后将木材运到姚某2厂里出售。第一车木材款是司机拿回来给我，后面出售到姚某2厂的木材款是司机拿回来或者我自己去拿，我总共收到木材款约1万元。我扣除运输费后将木材款都给了张志仁，有2次在他家给他，有1次在外面给的。张志仁以木材过磅单跟我对账并支付工资，我砍了约30吨木材。我知道砍伐林木要办理采伐证，我有跟张志仁说过，他告诉我那些林木是他种植的，承包期快到才请我去砍伐，他已经打好交道，不会有事。经指认，其指认了砍伐现场及情况、运输木材的车辆、监控截图、木材过磅单、姚某2的木材厂等。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张志仁的辩护人提出不应采信被告人何算春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算春归案后一直供述其受被告人张志仁雇请砍伐涉案地块上的桉树、安排司机运输木材的犯罪事实，该供述与同案人刘某2的供述、证人姚某2的证言、通话记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其关于司机运费数额、其收取的报酬数额等细节的供述虽有变化，但并不影响其如实供述的认定；被告人张志仁、何算春及同案人刘某2相互间关于获利等细节的供述存在不一致之处，可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考量。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张志仁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志仁、何算春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张志仁是在事先谈好砍树工资、问明木材收购价格后，带被告人何算春到涉案地块指定砍树范围、时间，双方均确认砍伐胸径大的桉树并将木材运至木材厂出售、以过磅单结算，且被告人张志仁表明其承包合同即将到期、没有办理林木砍伐许可；手机通话记录印证了被告人张志仁所述周某日砍树避免声张及被告人何算春所述被告人张志仁每次砍树前会联系的事实；同案人刘某2的供述印证了被告人何算春所述一开始未将木材运至指定木材厂的说法，并与证人姚某2的证言共同证实所运输木材属被告人张志仁所有；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志仁对砍伐进度有控制权，且清楚涉案地块的林木在被有关部门查问时仍未停止砍伐。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志仁在其土地承包合同即将到期前，未办理砍伐许可即雇请被告人何算春在指定区域、指定时间内对胸径大的桉树进行砍伐，且并未限定砍伐的总量，同案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其对随后进行的砍伐林木、运输及出售木材的情况均是清楚的，其主观上明知自己无证采伐的行为可能导致滥伐林木的结果并放任该结果发生，视频研判分析报告、全电子汽车衡称量单、涉案林木调查报告书等证据证实被砍伐林木总蓄积量已达滥伐林木数量较大的标准，故其应对被告人何算春在其指令下滥伐林木的行为及结果承担刑事责任。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何算春的辩护人提出其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何算春虽在被告人张志仁的授意、雇请下滥伐林木，但其在明知未办理采伐许可的情况下负责砍伐林木、雇请司机运输木材、收取木材款等关键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属从犯。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仁、何算春无视国家法律，共同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滥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张志仁、何算春在滥伐林木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故不予区分主、从犯，但可综合两人的参与程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节予以区分量刑。被告人何算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何算春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志仁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何算春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文欣人民陪审员  贺道荣人民陪审员  赖远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单淦欣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