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1刑初1804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女，195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诉讼代理人王某3（高某之女），女，198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8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被告人聂某，绰号“聂某”，男，1959年7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小学文化。2013年9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三个月。2019年8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延英，山东中评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一部刑诉〔2019〕1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某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王某1、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在本案审理期间，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继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高某的诉讼代理人王某3、被告人聂某及其辩护人刘延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日14时许，被告人聂某在济宁市任城区因私自收取停车费与王某3发生纠纷后相互辱骂，后王某3父亲王某2、母亲高某、姐姐王某1赶到，聂某与王某1、王某3、王某2等人互相殴打。殴打过程中，被告人聂某打中王某1面部，造成王某1鼻部多发骨折，经鉴定，王某1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高某被被告人聂某打中面部，造成左眶内壁骨折，经鉴定，高某的伤情鉴定为轻微伤。被告人聂某在殴打过程中眼部及左手皮肤损伤，经鉴定，被告人聂某的伤情鉴定为轻微伤。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聂某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依法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诉称，自己被聂某殴打受伤，要求被告人支付医疗费4407.26元、误工费7500元（75×100元，每月工资3000元，一共是两个半月）、后续治疗费5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费350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2000元，合计99907.26元，要求被告人聂某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称，自己被聂某殴打受伤，造成鼻部多发骨折，要求被告人支付医疗费1715元、误工费8000元（两个月的工资7600元，夜班费400元）、后续治疗费49285元、伤残赔偿金2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费20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0万元，要求被告人聂某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被告人聂某当庭辩解称原告人一方先动手打自己，自己才还手，自己没有打高某，王某1的轻伤二级如何造成的也不知情。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聂某具有坦白情节，且被告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害人存在严重的过错，建议从轻处罚。聂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同意赔偿1万元，自己为无业人员，没有生活来源，原告人要求的数额过高，自己能力有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的诉讼请求表示不同意赔偿。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日14时许，被告人聂某在济宁市任城区因私自收取停车费与王某3发生纠纷后相互辱骂。王某3的父亲王某2、母亲高某、姐姐王某1闻讯赶到，与王某3一起与聂某发生口角争执，在争执过程中双方发生肢体冲突，继而互相殴打。殴打过程中，被告人聂某打中王某1面部，造成王某1鼻部多发骨折，经鉴定，王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告人聂某打中高某面部，造成高某左眶内壁骨折，经鉴定，高某的伤情为轻微伤。被告人聂某在殴打过程中眼部及左手皮肤受到损伤，经鉴定，聂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综合证实：1.被告人聂某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8月2日9时50分，被告人聂某供述称“2019年8月1日下午3点多钟,我在我济宁市任城区高架桥下面我的超市店门口,店门口是自己鼓捣了一个停车场,就在高架桥下面,然后这时候我看见停车场停了个宝马车,是个白色的宝马X1小型越野车,车牌号我也记不清楚了。我想着过去看看。我就说了一句“你这样停车好吗,这是我花钱买的地方。然后这个开宝马的女的(王某3)就下来了对着我说:“我想怎么停车怎么停,这是公家的地方。”我说:“这是我花钱买的和顺物业的。”然后她就骂我,就是骂的很难听的那样骂的,她就追着我骂,我就想着上小区里,让小区里老邻居们看看她是怎么骂我的,接着这个女的一直追着我骂到小区里,骂了大的有3、4分钟,接着我就从这个女的小区楼下我就开始也骂她,……,骂了也得有个3分钟左右的，这个女的她家里的人就下来了,下来的人有她父母还有她姐姐,因为当时我从小区楼下正骂着这个开宝马的女的来,他家里人下来了之后,她大姐（王某1）上来就呼了我一个嘴巴,接着她姐姐还有她妈妈（高某）上来就打我,扇我的脸,我一看他们人多,我就跑到了街上,他家的大闺女跟她妈妈就追着打我,就是用手往我脸上呼,往我身上打,然后把我打急了,我就一手把他家的大闺女（王某1）撂倒在地上了,接着他家的老头看见我动手了,他就把他的鞋脱下来,往我头上呼,这时候因为他们把我打急眼了,我就开始还手,就是谁打我我也打谁,我一动手,他们一家四口就都上来了,往我身上乱捣乱呼,打了大约有2、3分钟,我觉得我打不过他们,我就往北跑了,他们一家四口就在后边追我,跑了大约的有10米左右。我从路边上拿了个木棍，照着对方的那个老头身上就抡了一棍,这个老头就拿了个铁锨要砸我，我就赶紧跑了,这时候你们警察也都过来了，把我们都带到派出所里来了。对方一家四口都动手了，老头拿的鞋底往我脸上呼的,捶的我脸上，老太太往我脸上身上呼的,大闺女呼的我头,咬了我手指头一口,二闺女就往我身上呼的,他们打我我也还手了，当时谁打我我就打谁,具体怎么打的我也忘了,最后我拿了个木棍就光砸的对方的老头。”（2）2019年8月16日14时25分，被告人聂某供述称“我没有违法犯罪行为，我认为他们一家四个人打我一个我还手是正当防卫。王某1的法医鉴定文书我看了，轻伤二级。王某1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不知道。”（3）2019年8月30日17时35分，被告人聂某供述称“我还是认为我是正当防卫，对面一家子人一开始追着我打，我还手是正当防卫。”（4）庭审中，被告人聂某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称自己没有动手，也没有还手，对于二被害人所受的伤表示不知情。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在2019年8月1日17时13分的证言称“2019年8月1日5时30分左右，在济宁市任城区。四个人打的一个人，被打的人也还手了。2019年8月1日15时左右，我在济宁市任城区那里维修路灯，我就听见附近有争吵的声音，争吵双方为一名男性和三名女性，内容大概是因为停车收费的问题，争吵了大概2、3分钟左右，其中那个40岁左右的女性和年龄较大的女性先推搡撕扯这个男的，这个男的就还手用拳头打那个40岁左右女性的头部，这时又过来一名年龄较大光膀子的男性,然后他们四个人就过去围住这名男性拳打脚踢，将其打倒在地上。然后就有群众就过去拉架。把他们拉开之后,其中那名40岁左右的女性不依不饶,就骂那名男性,具体怎么骂的我记不清了。然后这个男的被骂急了,就过去打了那个女的头部一下，并且踹了她肚子一脚,把她踹到在地上。然后年轻的年龄30岁左右的女的就和光膀子的男的一起打那个男的。光膀子的男的拿着一个布鞋,使劲的扇那个男的的头,30岁左右的女的用手扇男的的头，那个男的也还手了,用拳头捣打他的两个人,双方各打了多少下我记不清了。随后,双方又被拉开了。然后,那个被打的男的把他的店门关上想走的时候,30岁左右的女的对着他喊“你别走”，并骂了几句。男的被骂之后又用拳头捣了女的额头一拳,把女的打倒在地。光膀子的男的看到之后又拿着布鞋使劲的扇那个男的的头,那个男的就抱着头挡,无力还手。随后,那个男的顺手拿起了旁边的一个棍,朝光膀子的男子后背狠狠的砸了一下,砸完之后两个男的就被拉开了。双方都受伤了。拿棍砸人的男的右侧的半边脸肿了,右嘴角破了。被棍砸的男的后背被砸了一个血印子,三个女的具体哪里受伤了我不知道,没有明显的外伤。”（2）证人许某在2019年8月5日19时53分的证言称“2019年8月1日,当时我正在津浦南街龙园超市门口站着看旁边修路的接电线的呢,就听见周围有说南边有打架的,然后我就顺着声音往南边看了看。当时三个女的正在追着一个男的推搡,时不时打两下。这个男的被打了两下之后就还手了,把一个女的打倒在地,具体是哪个女的我不记得了,这时候我看形势不对,就打了110,但是一直到你们派出所的来了她一直都躺在地上没起来。这个男的看见有个女的倒在地上之后就往北跑,剩下的两个女的就追。追了没几步,就有一个光着后背的男的也追了过来打这个男的。后来他们跑近了一点我就看见被追打的男的是聂某,后面追着他的人我不认识,看起来是一家人。男的追到聂某之后,脱了鞋,用鞋底打聂某,其他两个女的也撕打聂某,聂某也还手打他们,具体怎么打的我看不清。后来聂某被那个赤背男用鞋底打急了,顺手在地上捡了一个修路的工具,那个工具像铁锹,但是又不是铁锹,我不知道叫什么,聂某就用这个工具朝着赤背男子的后背狠狠地轮了一下。被打之后这个赤背男就直接趴地上了,后来这个赤背男又站起来了。这时候聂某自己回到小区里面了。等你们110到达现场的时候,这个赤背男和两个女的就坐到地上了,最开始被打倒在地的30岁左右的女的一直没起来（王某3）。那个60岁左右的老太太（高某）左眼被打了一个包,其他的当时没看见。后来那个赤背男从你们派出所处理完出来之后在我店门口经过的时候我看见他后背有一个红印。”（3）证人聂某1（聂某儿子）在2019年8月16日10时54分的证言称“录像显示我父亲一开始被一个光着膀子的男的拿着鞋打，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女的用双手乎我父亲。后来我父亲去北边锁仓库门的时候，穿白衣服的女的又上前撕扯我的父亲，我父亲朝她面部捣了两拳，穿白衣服的女的往后走了几步就倒地上了。再后来，光膀子的男的又拿鞋追着击打我父亲的头部，我父亲跑着的时候从路边拿起了一个棍状的物品，朝光膀子的男子后背抡了一下。”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王某1在2019年8月2日10时21分的陈述中称“昨天下午2点多钟（2019年8月1日）,我在津浦南街6号1号楼5单元112号我妈妈家里正看着孩子呢,听见外边咋咋呼呼的,我出去一看,看见聂某正在跟我妹妹争吵,他站在我们家外边骂街。我当时就问他“什么事,还是因为收停车费的事吗？”但是,聂某不理我，还是不停的骂,我就说“都是邻居,你骂什么？有什么事咱说什么事,别骂人。”聂某还是不听,根本就不搭我的话,当着我父母的面,……骂我们。当时我们也骂聂某了,一开始我想跟他讲道理,但是他不听一个劲儿的骂,他骂我们，我们当然也骂他了。我和妹妹、我母亲都骂他来,他骂我们什么我们就骂他什么。我们双方争吵着,就从小区里到外边去了,我们双方互相指着对方骂,指着指着。聂某一下子把我妹妹拉到地上了,我就说他“干嘛,你怎么还动手打人？”，然后，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是聂某先把我妹妹拔拉倒地的,我一说他,他接着一拳就捣在我脸上了。在我妹妹倒地之前，我不记得我和王某3有打聂某，我印象中,就是聂某先把我妹妹拔拉到地上,我们才打起来的。……我一问他,他一拳就捣在我脸上了，我当时就懵了,躺在地上了。等我从地上起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鞋子掉了,当时我妹妹还在地上躺着,我就穿上鞋去想去找聂某揍聂某去。那时候,聂某到北边去了。我走过去想要揍他,但是我根本就够不着他,他抓住我的T衣服，一把把我的衣服撕叉了,一拳又把我捣的摔倒在地上了。这时候,我父亲也过来了，聂某从地上捡起个木棍来,照着我父亲后背上就砸,砸了几下子我也不知道。后来,双方就没再打。派出所的民警去了,问了问情况,把我们双方都带到派出所来了。我和我母亲伤情比较重,就先去医院治疗去了我左眼被聂某捣青了,鼻骨骨折了。我母亲也是左眼青了眼眶骨折,她说也是聂某捣的,不过,当时我没注意聂某怎么打的我母亲。”（2）被害人高某在2019年8月2日10时22分陈述称“2019年8月1日下午3点左右,……王某3下去没多久,我就听见“聂某”和王某3在我们楼下骂起来了,我一猜就是因为收停车费的事情。我和大女儿王某1就赶紧跑下去了,下去之后,我和我两个女儿就在小区门口跟聂某互骂起来了。这时候,我丈夫王某2听见动静光着膀子下来了,因为聂某不停的骂,骂的很难听,王某1还有王某3两个人生气就开始推聂某,跟聂某推搡的过程中,王某1还有王某3一人扇了聂某一个嘴巴,我当时也想扇他的脸呢,但是被他躲开了。然后聂某双手一推,把王某1推倒在了地上。我一看他把我女儿推倒了,就上去抓他的胳膊,刚碰到他的胳膊,他就给了我一拳,打到我左眼眼眶位置了,我当时眼冒金星,头晕的很厉害。我丈夫王某2见聂某打我,冲上去就朝着聂某的头捣了几拳,王某1还有王某3这时候也冲了上去。他们三个人一块打聂某,拳打脚踢的,王某2在后面揽聂某的脖子,把聂某撂倒在了地上,聂某倒地的时候把王某3也拉倒了，当时王某3被聂某压在了身下,聂某就开始用手扇王某3,扇了几下记不清了,扇的什么地方我也没看清。王某2还有王某1还有我就上去扇聂某,然把聂某还有王某3拉开了。聂某倒地之后我记得我好像是扇了聂某肩膀一下，力度也不大,我被他打了那一拳之后站都快站不稳了。因为他当时压着王某3在身下打,我也不可能无动于衷。聂某和王某3起身之后,王某3好像是用脚踢聂某来,踢没踢到我忘了，然后聂某用拳头朝王某3额头捣了一拳,把王某3捣地上了。王某2就脱了一支布鞋,拿布鞋打聂某的头。然后他们两个就被拉开了。随后,王某1和聂某又吵起来,聂某又一拳头捣在了王某1的脸上,把王某1捣在了地上。王某2又拿着布鞋扇聂某的头,聂某顺手拿起了路边放着的棍,一棍砸在了王某2的后背上。王某2拿起了路边放着的一个锨,我从他手里把锨夺了过去,朝聂某扔了过去,但是被聂某躲开了。随后，我又捡起路上的一块小石头，朝聂某扔了过去,但是也没砸到。然后,我们就又被拉开了。”被害人一方的王某3、王某2的陈述与王某1、高某的陈述亦能够印证案件发生的起因及过程，结合监控视频，上述陈述内容中能够与监控录像相互印证的部分，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4．鉴定书结合病历资料能够证实（1）被害人高某被致伤头面部，外伤致左眼周青紫肿胀，压痛，左侧眶内侧壁骨折，伤情为轻微伤；（2）被害人王某1被致伤头面部、左膝及臀部，外伤致鼻背部稍肿，压痛，左眼下睑青紫肿胀，压痛明显，右髂部9*9cm皮下淤血，左膝皮下淤血。左侧鼻骨、上颌骨额突骨折，左眶内侧壁骨折。皮肤损伤伤情为轻微伤。鼻部多发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3）被告人聂某外伤致左眼下睑稍青紫，压痛明显。右肘部1.5*2.5cm皮肤挫伤，已结痂，左手掌背侧小片状皮肤损伤，左手中指中节外侧皮肤损伤，左手中指中节内侧皮肤损伤，经鉴定，聂某眼部及左手皮肤损伤鉴定为轻微伤。5．监控录像及截图能够证实被告人聂某与王某3因停车发生口角，继而王某1高某荣、王某3王某2运发生争执互相殴打的过程。其中能够证实聂某王某1高某荣的头面部均进行过击打王某1、王某3等人亦对聂某进行了殴打。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聂某在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到案经过能够证实被告人聂某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上述证据中，综合监控录像视频、各言词证据及伤情鉴定书中关于伤情的论证与意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另查，被告人聂某于2013年9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三个月；2016年10月15日因殴打他人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于2017年7月6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2013）济中区刑初字第163号刑事判决书、济公中（运）行罚决字[2016]103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济公中（运）行罚决字[2017]108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再查，原告王某1在本案中受伤，主张医疗费用1715元，提交的医疗费用单据经本院核定数额为1709元；主张交通费用1000元，未提交相应单据，但被告人聂某对上述核定的医疗费用、交通费用无异议，且上述费用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王某1主张后续治疗费49285元，误工费8000元，被告人聂某表示费用要求过高，仅自愿赔王某1各项经济损失（含医疗费用、交通费）共计10000元。本院认为王某1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持有效证据另行依法主张；原告王某1要求的误工费，通王某1提交的单位证明及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能证实王某1误工时间为63日，账号********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5月1日至11月30日每月正常发放工资，该账户工资收入并未减少，账号********的中国银行账户5月1日至7月31日平均工资收入为每月1952.13元，8月1日至11月30日该账户未发放工资，结合上述证据，证王某1因误工63日实际减少的收入为4099.47元，本院认定误工费为4099.47元王某1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聂某自愿赔王某1各项经济损失1万元（含医疗费1709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4099.47元及其他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高某荣因本案受伤，主张医疗费用4407.26元，提交的医疗费用单据经本院核定数额为4405.26元,上述费用由医疗费用结算单据及卫生所出具的收款证明能够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高某荣要求误工费用7500元，原告人提供了济宁市任城区夕阳红老年公寓的证明，但没有提交实际扣发工资的相关证据，本院考高某荣案发时的年龄（65岁）结合其提交的证据，高某荣提出的误工费的诉求，本院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原告高某荣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持有效证据另行依法主张；原告高某荣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高某荣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原告人未提供相关的单据予以证实，本院酌情认定为交通费500元；其主张的营养费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荣应得赔偿数额合计为4905.26元。上述事实由门诊病历、费用单据、诊断报告、银行明细、单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检查证明书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聂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聂某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本案中亦存在一定过错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聂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二、被告人聂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总计10000元。三、被告人聂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荣医疗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总计4905.2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田同庆人民陪审员  应曙光人民陪审员  张 馗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国鸿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