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81刑初76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浩燃，男，2000年11月0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771，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9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9]7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浩燃犯聚众斗殴罪，于二0二0年一月三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浩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6日凌晨，被告人曾浩燃与朋友在陆丰市******“秘密基地”清吧喝酒，期间，被告人曾浩燃去洗手间时被他人无意踩到脚，被告人曾浩燃便怀恨在心，纠集其父亲曾某宏（在逃）及10多名男子到场，多次欲冲入清吧寻找踩到脚的人打架报复，被清吧服务人员阻止并堵在门口，正在清吧喝酒的受害人吴某林刚好走出门口，被被告人曾浩燃等人误认为是踩到脚的人而进行围殴，造成吴某林头部、脸部、鼻子等部位受伤。经陆丰市********鉴定，吴某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曾浩燃违反法律规定，结伙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及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浩燃辩称只有其一个人殴打被害人，不会打错人。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6日凌晨，被告人曾浩燃与其朋友多人在陆丰市******“秘密基地”清吧喝酒。期间，被告人曾浩燃上洗手间时被他人无意踩到脚，便怀恨在心，随后打电话纠集其父亲曾某宏（另案起诉）及10多名男子到场，多次欲冲入清吧寻找踩到他脚的人打架报复，被清吧服务人员阻止并堵在门口。其时，正在清吧喝酒的被害人吴某林刚好走出门口，被被告人曾浩燃等人误认为是踩到脚的人而进行围殴，造成吴某林头部、脸部、鼻子等部位受伤。经法医鉴定，吴某林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曾浩燃之父亲曾宏在与被害人吴某林达成调解协议，并赔偿了吴某林的损失，取得吴某林的谅解。被告人曾浩燃于2019年5月19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6日凌晨，受害人吴某林在南塘镇环城路与朋友在“秘密基地”清吧喝酒期间出来公路小便，被曾浩燃等人误认为是踩到脚的人而进行围殴，造成吴某林全身多处部位受伤。公安机关接报警后经审查，以聚众斗殴案立案进行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曾浩燃于2019年5月19日被深圳罗湖公交派出所抓获归案。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曾浩燃出生于2000年11月1日等基本情况，未发现其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曾浩燃到案后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5.调解协议书，证实2019年3月5日受害人吴某林与被告人曾浩燃一方达成调解协议，吴某林医药费及一切费用由被告人曾浩燃监护人曾某宏负责；吴某林同意谅解曾浩燃的过失。6.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派出所于2019年2月6日3时许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中心位于南塘镇环城路“秘密基地”清吧门口，中心位置北面为往溪畔村方向，南面为往南塘镇方向，东侧为民宅，西侧为“秘密基地”清吧。经勘查，在“秘密基地”门口发现有监控摄像头，可记录案发现场的过程（已调取录像）。现场其余未发现及提取有价值的痕迹和物证。现场勘验制图2张，拍摄照片4张。7.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9]02042号鉴定书，鉴定结果：吴某林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2019年2月6日凌晨“秘密基地”清吧门口等的监控视频录像；调取手机号码139*****961的机主信息及2019年2月5日至今的通话记录。9.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派出所情况说明：关于调取现场监控和截图给曾某宏等人辨认的问题，经犯罪嫌疑人曾某宏查看，因现场光线较暗且人员混乱，无法指认现场人员的情况和具体行为；因中国移动汕尾分公司只能调取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故无法调取案发时犯罪嫌疑人曾某宏和曾浩燃等人的通话清单。10.被害人吴某林的陈述：年初一晚上（2019年2月5日）我和朋友卢某茂、林某钦、李某城、张某敏、周某娜、黄某理等人在南塘镇环城路“秘密基地”清吧喝酒至次日凌晨三点多钟，我去洗手间小便，但洗手间人多，就一人走出外面准备去对面的草地小便，当我走出门口，准备过马路的时候，我后面被人踹了一脚在后背摔倒在地，用双手撑住地面，然后有十几二十人上来对我全身拳打脚踢，过程中有人说了一句“打错人了”，接着那群打我的人就散开了，我被一名路人扶了起来。刚好张某敏出来便叫卢某茂等人出来，扶我去南塘卫生院简单的包扎后又再返回现场，看殴打我的人有无在现场，当时伤势过重，被朋友连夜送到陆丰市人民医院治疗。我当时流了很多鼻血，脸缝了三多针，左眉毛缝了一针，胸口、肋部等酸痛。我看到冲在前面的六七人手里有拿工具，但我看不清是什么工具，打我的都是20多岁的男子，都不认识他们，后来我查看了现场的监控视频，我姐夫陈某男跟我说他认识其中的三人，分别是带头的曾浩燃，曾浩燃的父亲和曾某陆。我没有看见曾浩燃的父亲动手打我，但我听到一个大人声在旁边一直喊“打下去、打下去”这个应该是曾浩燃父亲。用脚踹我后背的人是曾浩燃，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打我，我和我朋友都没有跟人发生纠纷。年初二晚上，我听我姐说，有个中年男子曾浩燃和他妻子、二个朋友到我家，说他的儿子跟我打架，说是我先踢了他儿子一脚，没有说好话，也没有赔礼道歉。经辨认，吴某林表示不能辨认出照片中的人是谁（10号是曾某宏）。11.证人卢某茂的证言：大年初一晚，我和吴某林、李某城、杨某逢、张某敏、周某娜、邓某旭、黄某理等朋友到南塘镇环城路秘密基地KTV喝酒。期间我们都是一块喝酒，并没有与任何人发生矛盾和纠纷。至凌晨2点钟，我看吴某林离开桌子走去上洗手间，吴某林看到洗手间人多就从KTV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就被一帮人殴打，那时张某敏走进来对我们说“某林被人殴打”，我和其他朋友都赶了过去，看见吴某林倒在地上，满面是血，有个像我这样年纪的后生正在扶着吴某林，没见其他人，打人的也不知去向，我们看吴某林伤势严重，就把他送去南塘医院，同时，我让朋友拨打110报警，吴某林先被送到南塘医院，因伤势严重，又被送到陆丰市人民医院，现在人民医院治疗中。我听李某城说打人的其中一个叫曾浩燃，南塘镇四村人，但我不认识，听说曾浩燃的父亲还有在场。12.证人李某城的证言，与证人卢某茂的证言基本一致。13.证人张某敏的证言：今年大年初一夜我去南塘镇环城路清吧“秘密基地”和朋友吴某林、黄某理、周某娜“某茂”、李某城等人喝酒聊天，至凌晨2点钟的时候，吴某林说要去洗手间就离开没一下子，我看见清吧内有许多人一个跟一个出去，我好奇就跟着走出去，看见路面上正躺着一个人、一大群人正围着他看，人群也逐渐散去，我发现躺在地上的人是吴某林，一个后生人正扶着他，吴某林面部眉眼处有条裂，正流着血，我害怕得都哭了，我不停地喊他问他，他都没有回答我。这时，旁边有个后生人叫我赶快报警，我叫在旁边的一个女孩帮忙，然后我又立即走进清吧告诉黄某理、周某娜、“某茂”、李某城等几个朋友，后来是大家把吴某林送去南塘卫生院缝了伤口后又回到清吧，吴某林说很不舒服，又被大家送去人民医院。我们在喝酒的过程中没有与人发生纠纷或口角等不愉快的事情。但我听见人在议论吴某林是被打错人。14.证人林某向的证言：今年初二凌晨的二点多钟，我在“秘密基地”的收银台忽然听到服务员说外面有人打架，店外店门口聚集十几名男子，其中一个年龄50岁左右，其余都是20多岁。他们准备要冲进我的店内，我和服务员等人在门口劝阻，对方被我们劝说后准备要离开时，刚好有一20多岁的男子从我店内走出去对面的马路小便，对方看到这名男子出来就追着过去，带头的人一脚将该名男子踢倒在地，接着其他人就围着他拳打脚踢，打了几秒就散开走了，有的走路有的开电动车往南塘方向离开，对方离开后被殴打男子的朋友从我的店出来，将该男子送去医院治疗并报了警。我不认识被殴打的男子，为什么被殴打。对方没有使用工具，围着的有七八人，动手的有五六人，其中一二人早些时间有在店里喝酒，其余人员不知道是如何来的。事后我看了监控视频，这些人大概聚集了几分钟。打人一方和被打男子一方二张桌相距距离远，打人一方约5、6人在喝酒，被打一方大约有十人，他们并没有发生纠纷。打架时，现场有我们店的员工和路上的人。带头的人和那个年龄50多岁的男子我应该可以辨认，他们是父子，那个带头的男子要冲进我店里的时候，那个50多岁的男子说话口气很大，说他的儿子不能让人欺负。他父亲有一起冲进去，但有无动手我看不清楚。经辨认，林某向指出7号男子是带头动手打人的男子（曾浩燃）；10号是带头动手打人男子的父亲（曾某宏）。15.证人陈某立的证言：今年大年初二凌晨2点多钟的时候，我正要走出清吧门口去透透气时就遇上大约有十来个人，其中一个胖胖的矮个子后生人第一个冲进来，跟在他后面的10余人也要冲进来，来势汹汹是来找架打人的，就立即拦住。其中跟在后面的一个40来岁的男子说他儿子（矮胖男子）被人欺负，要来看一下，我说看看可以不能来惹事，我还是不放心，和清吧的服务员一块将他们拦住不让进，他们与我们争吵并僵持着，那时刚好有一个在我们清吧内消费的后生走着出来正走过公路，我听见那群人中有个人说“这个人就是”，那群人一下子就追着上去，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朝那后生人的屁股踢了一脚，把那个后生踢趴在地上，紧接着一群人围了上去，对着那个后生人乱踢乱踏，过程持续有1、2分钟，等我们冲上去劝架时，那群人都散了。那后生人倒在地上，面部流血，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被打，我看定后，发现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妻舅，叫不出名字，后来他被朋友送去医院处理伤口，一个多钟头后见他又回来，脸上贴有二块纱布。那夜我清吧中没有发生有人纠纷和打架的事情。那个矮胖子连续去我清吧有2、3夜了，有没有与人发生矛盾我不清楚。经辨认，陈某立指出7号男子是为首分子之一（曾浩燃）；10号男子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曾某宏）。16.证人黄某宜的证言：大年初一我在清吧门口坐着看管车辆，大约是凌晨2点多的时候，有一群大约十多个人来到清吧，气势汹汹地要冲进去清吧，看样子都是要来打人的，老板发现后和清吧员工们马上堵在大门口，不让这群人进入清吧，接着这群人就都在店门口聚集。那时，我看见一个后生从清吧走了出来，边接电话边走公路，这时人群中有人指着那个后生人说“这个人就是”。说着那群人就冲着上去，对着那个后生围着进行殴打，那后生人被打倒在地，没几分钟就那群打人的就都一块走了，接着，那个被殴打的后生人被他的亲戚朋友们送去医院，大约过了一个钟头那个被殴打的后生又回到清吧，他脸上贴着二块纱布，和他的朋友在门口坐了一会就走。我听见他们说是被打错人的，那群来清吧打人的至少有十一二人，有一二个是老点的成年人其他都是十七八岁的后生人。17.证人吴某庭的证言：我儿子吴某林是年初一晚上在环城路“秘密基地”酒吧被人殴打的，我全家人当时都在中山市，没有在场，我是听我大儿子吴某锐的朋友说吴某林在南塘被人打，所以我们年初二早上从中山赶回陆丰，回到时我儿子吴某林已经在陆丰市人民医院住院，他的脸上缝了两针，眉毛处也缝了一针，身上都是各种於伤。后来查看了“秘密基地”的监控，我儿子吴某林被十几二十人殴打，我通过女婿、大儿子去外面打听，其中为主的是曾浩燃和他父亲曾某宏，其他不认识。我听说当时曾浩燃和曾某宏父子准备去酒吧门口打架，刚好我儿子吴某林走出门口，对方认错人，吴某林被曾浩燃踢倒在地，曾某宏大叫打人，我儿子就被十几二十人围着拳打脚踢，后来人群中有人说打错人了，对方才离开。关于吴某林被殴打一事，我和吴某林都是自愿与对方调解的，我们已经谅解了对方的行为。我儿子吴某林被殴打后，我就在南塘到处打听是谁打我儿子，可能打听的消息被对方知道，第二天晚上，曾某宏来到我家，但没有说好话，被我赶走了。后来曾某宏不断通过他的兄弟以及陈某雁、郑某豪等人到我家说情，希望我们原谅，刚开始我们是不打算原谅对方的，但对方每隔二、三天就来一次，来不少于五次，最终我们选择原谅对方，与对方签订协议。吴某庭辨认出10号男子是到其家的男子曾某宏。18.证人张某习的证言：我记得是今年正月初一（2019年2月5日），曾浩燃约我那天晚上一起去环城路“秘密基地”清吧一起喝酒。到了晚上和他的七、八个朋友开摩托车来到我家载我，我们先开摩托车在外面逛，晚上十点多钟就到“秘密基地”清吧喝酒，我们坐同一张桌喝酒喝了有一个多钟，曾浩燃一个人走出门口，接着曾浩燃一个朋友也跟着出去，我是第三个跟着出去的，看到曾浩燃和他的朋友在聊天，我就返回清吧和剩下的二、三个曾浩燃的朋友继续喝酒，没多久，我看到清吧门口围着十几个人，我就和其余几个一起走出门外看什么事情。我走出门口后围着门口的人想要冲进清吧内打人，但被工作人员拦住，刚好这时清吧里面有一个男子走出准备走到公路对面，曾浩燃看到这个男子后大喊“来咯，来咯”，并追着过去，用脚飞踹在这个男子的后背，那个男子趴倒在公路上，在门口围着的十几个人也跟着追过去，对趴倒在地上的男子拳打脚踢，那名男子被围着殴打了有几分钟，清吧的工作人员过来劝架，曾浩燃和他的朋友才停下来，坐上电动车各自四散离开，我也坐上他们的车离开回家。我没有参与打架，当时曾浩燃冲过去打那个男子的时候，我用手去拽住他，想劝他不要打架但拽不住，看着他们打那个男子。他们都是空手的，为首的人是曾浩燃，因为当时围着门口的时候，曾浩燃是在跳动吵闹的人，后来也是首先追过去打人的，现场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好像是曾浩燃的父亲，是后面才来的，没有动手打人。我在门口的时候看到曾浩燃打了二个电话，十分钟后其三、四个朋友来到现场，接着是那个像曾浩燃父亲的中年男子一人也来到现场。他有跟清吧的工作人员吵架，吵架过程中我听到清吧工作人员有说：“你们父子是不是要来清吧搞破坏”，其它的我听不清楚，他有在劝阻曾浩燃，叫曾浩燃回家。证人张某习辨认指出第（7）号男子是曾浩燃，并对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进行指认。19.同案人曾某宏的供述：那天是正月初一大约晚上1点多钟（2019年2月6日凌晨），我在家里接到曾浩燃朋友的电话，说曾浩燃在环城路“秘密基地”酒吧跟人打架，我听后马上从家里开摩托车赶到现场。我到了酒吧门口有十几人，我儿子曾浩燃被酒吧的老板箍住脖子二人在吵架，我马上将他们二人分开，问老板发生什么事，老板说我儿子曾浩燃要冲进去酒吧里面打人他们不肯，我跟老板说这样也不能箍他脖子呀。刚好这时里面有一个年轻男子从酒吧里面走出来到马路对面打电话，我儿子曾浩燃看到后追上去，一脚将那个男子踢倒在地，不知道从哪里又跑出二、三个男子，也围过去殴打那个男子，我马上赶过去，叫他们不要打架，并将我儿子和其他人拉开，然后我儿子和二、三个男子就离开了，我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年轻男子，看到他脸上流血，隔离十几二十分钟，对方来了几辆小车，每辆车有四、五人，他们下车后再找我儿子等人，找不到之后就送这个男子去医院。大约半个小时后，这帮人又回到现场找我儿子等人，但还是没有找到，然后他们就离开了。我儿子曾浩燃跟吴某林是不认识的，那天在酒吧喝酒的时候，我听我儿子曾浩燃说吴某林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脚，但吴某林没有说好话，还瞪着我儿子，所以我儿子出来后就要去报复打吴某林。事情发生后，我回去“秘密基地”打听到我儿子殴打人的身份，然后我托村干部等人去说情，跟对方赔礼道歉，对方也答应谅解我们，我们达成了协议。20.被告人曾浩燃的供述（2019年5月20日笔录）：今年过年初一夜，我在南塘镇环城路“秘密基地”清吧中喝酒，我要去上厕所，刚好有个后生仔上了厕所出来，从我身边走过时踩了我一脚，并盯着我看，然后就走出清吧门口，我看他正在打电话，我就过去殴打他，用脚去踢他后背，他就倒在地上，接着我又上去踢了两脚就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当时我们三个人在清吧喝酒，一个是南塘镇南山园村的“某习”，另一个我想不起来了，因为那晚我喝了很多酒。被我殴打的那人我不认识，他没有还手被我打倒了，无法还手。我不清楚有几个人动手打他，当时很多人围着，围着的人我不认识，在清吧喝酒的都出去看，是谁叫来的我不清楚，为首的是我，我个人，因为我先冲过去，我动手打他，其他人是跟着过去看的。我父亲曾某宏有在现场，他叫我不要打人，我喝了酒冲动，先去打人。我父亲是我朋友某习叫他去的，因为我跟他说等下要跟人打架，某习就去打电话给我父亲。我父亲一个人过来的，过来时我已经走了。我打人走后我父亲才到现场。我父亲没有看见我。某习的微信号是zrx1185516225，昵称是“某习南塘”。（2019年6月1日笔录）：当晚我们开两辆摩托车（二轮），一共是5、6人。我父亲知道我去那里喝酒，我说给他听的，在我打人前，我没叫人，是谁叫人我不清楚。我父亲认识某习，他经常去我家，某习知道我父亲的电话号码。聚在清吧门口的人有的是我朋友，有的是从清吧里面出来的人，哪些朋友我也记不起了，我父亲有在人群里，在劝架。他在劝我，叫我不要打架。聚集在清吧门口的人我知道的有两三个人是我的人，某习和我的父亲。其他人我不清楚，他们两人是在劝架的。我不清楚那些人为什么会在清吧门口聚集，那时有清吧老板和员工等几个人守在门口，我要进去打人，我父亲和他们就守住门口不让我进去，我没有冲进去打人，他自己走出来，可能是要去撒尿，我就冲上去打了他。我看见他自己走出来的，没有人跟我说。经辨认，被告人曾浩燃表示第一组照片中的人均不认识（其中6号系被害人吴某林）；指出第二组照片（5）号是某习（张某习）；指认现场监控视频截图。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和被告人曾浩燃的辩解意见评析如下：1.所谓聚众斗殴，一般是指为了私仇、争霸一方或出于其他不正当目的，纠集多人、成帮结伙地进行斗殴的行为。所谓寻衅滋事一般是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他人、强拿硬要，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或情节严重的行为。本案被告人曾浩燃在酒吧喝酒后上厕所时与刚好上厕所出来的一年轻人相遇，被那名年轻人从身边走过时踩了一脚，从而引发了被告人曾浩燃随后的报复举动，打电话叫来多个朋友意图冲进酒吧报复那名踩他脚的年轻人而被酒吧工作人员阻拦在门口，此时刚好一年轻人（即被害人吴某林）从酒吧出来欲上厕所，被被告人曾浩燃等人以该人就是刚才上厕所踩他脚的人而追上进行殴打，接着有人称“打错人了”大家便散去离开，造成了被害人吴某林轻微伤的后果。被告人曾浩燃虽有报复他人的故意，但对被报复者并不明确，造成被害人吴某林在公共场所被当作侵害人被随意殴打，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依法应追究其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浩燃所犯聚众斗殴罪罪名不当，予以纠正。2.被告人曾浩燃纠集其多个朋友参与随意殴打被害人吴某林，且错打了被害人吴某林，该事实有被害人吴某林的陈述，被告人的朋友张某习和酒吧员工林某向等多人的证言，吴某林并不认识被告人曾浩燃，曾浩燃本人也辩认不出被害人吴某林本人的照片，故被告人曾浩燃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浩燃违反法律的规定，结伙随意殴打他人，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浩燃犯聚众斗殴罪与查明犯罪性质不符，予以纠正。鉴于被告人曾浩燃案发后通过其亲属与被害人吴某林达成调解赔偿协议，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化解了矛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浩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路斌审 判 员  陈维聪人民陪审员  林小燕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李创斌书 记 员  刘建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