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1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火兴，男，198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93。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土珍，女，198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60。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金辉，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宝月，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心东源路人保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65X。主要负责人：杨松柏，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永海，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雪世，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优舫(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东莞汽车城四路10号2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GXQ。主要负责人：陈光，该分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覃海锋，男，197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公民身份号码：452************512。上诉人谭火兴、谭土珍，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东莞分公司）因与原审被告优舫(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优舫东莞分公司)、覃海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3775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火兴、谭土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保东莞分公司赔偿582920.5元给谭火兴、谭土珍，即不服金额为25448.16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人保东莞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谭火兴、谭土珍的部分损失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一、一审法院认定谭火兴、谭土珍外购药费用为68694元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为87021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谭某光损伤严重，谭某光在住院抢救期间，医生根据受害人病情的需要，要求谭火兴、谭土珍外购人血白蛋白用于抢救治疗。事实上，谭火兴、谭土珍按照医生的医嘱共外购人血白蛋白87021元，有发票、收款收据作为凭证。一审法院对该部分损失的认定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5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营养费5000元。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等联合发布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发[2018]39号)的规定，受害人涉及伤残的营养费计算标准为5000元×伤残赔偿指数，而本案中，受害人因交通事故死亡，死亡的计算赔偿指数应当认定为与伤残等级为一级的伤残赔偿指数一致，即为100%。因此，谭火兴、谭土珍可获得赔偿的营养费应当为5000元×100%=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为500元与客观事实不符。三、一审法院认定谭火兴、谭土珍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仅为1315.4元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4384.7元。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发[2018]39号)的规定，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是指受害人近亲属因处理丧葬事宜误工实际减少收入，误工天数一般不超过10天。谭火兴、谭土珍主张计算处理丧葬事宜误工天数为10天，符合该规定。一审法院仅认可处理丧葬事宜误工天数为3天，与该规定不相符。四、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偏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谭火兴、谭土珍的父亲谭某光经住院抢救无效死亡，在受害人谭某光住院期间，谭火兴、谭土珍不仅悉心照顾且要面临高昂的医疗费压力，但谭某光最终因抢救无效死亡。谭火兴、谭土珍因本次交通事故痛失父亲，承受着巨大的精神打击。因此，谭火兴、谭土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客观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损害谭火兴、谭土珍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谭火兴、谭土珍的上诉请求。人保东莞分公司对谭火兴、谭土珍的上诉辩称，一、对第一项外购药物的请求，外购药物有部分是没有正式发票的，一审判决不予认定该部分费用有事实依据。二、关于营养费的问题，一审判决500元营养费是正确的，因为医疗费已包含营养费用。三、一审判决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是正确的，误工时间为三天。四、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是适当的，因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双方是负同等责任的，根据过错的大小，2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适合的。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谭火兴、谭土珍的上诉请求。人保东莞分公司上诉请求：1.确认人保东莞分公司无需对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中的70618.6元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即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70618.6元；2.上诉费用由谭火兴、谭土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对医药费的认定错误，把不属于保险赔偿范畴内的自费药部分和外购药部分计算入保险赔偿范畴，导致作出由人保东莞分公司保险赔偿的错误结论，具体体现在：一、谭火兴、谭土珍在一审时主张的外购药物费用为87021元，一审法院确认的外购药金额为68694元，人保东莞分公司认为，该部分外购药不论是否属实，也不论是否属交通事故治疗所必需产生的费用，但是，该部分费用明显不属于医保报销项目内的费用，而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仅对交通事故发生时产生的费用中的医保项目费用进行理赔，因此，若法院审查后认为该费用确实属于交通事故发生后必需的治疗费用，因不在医保项目内也只能由交通肇事侵权人直接赔偿给受害人，一审判决把该部分费用列入保险赔偿明显不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二、在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医药费425708.29元当中，亦未扣除15%的自费药部分，即该医药费中15%的自费药金额72543.23元(425708.29元×15%)应予扣除。人保东莞分公司认为，自费药部分因不属于保险理赔的范畴，因此，该部分费用不在医保项目内也只能由交通肇事侵权人直接赔偿给受害人，而一审判决把该部分费用列入保险赔偿范围明显不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三、从上述两点可知，一审法院多计算人保东莞分公司保险理赔的金额为(72543.23元+68694元)×50%=70618.6元，即人保东莞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70618.6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人保东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谭火兴、谭土珍对人保东莞分公司的上诉辩称，一、外购药品均有发票或者收款收据，且有医生写明是因伤情需要外购用药，有医生的签名和医院的盖章予以证明，即因交通事故发生后所必须的治疗费用。二、人保东莞分公司所主张需要扣除15%的自费药部分是没有任何依据的，谭火兴、谭土珍不予认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东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支持谭火兴、谭土珍的上诉请求。覃海锋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其提交书面意见述称，一、覃海锋已经购买车辆保险，具体的赔偿责任应由人保东莞分公司承担，覃海锋没有赔偿责任。二、覃海锋在一审起诉前先行垫付的赔偿款应由人保东莞公司返还给覃海锋。优舫东莞分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意见。谭火兴、谭土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人保东莞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谭火兴、谭土珍590962.6元；二、判令覃海锋、优舫东莞分公司对谭火兴、谭土珍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判令人保东莞分公司、覃海锋、优舫东莞分公司承担本案的受理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1月22日19时35分许，覃海锋驾驶粤S*****轿车沿罗水线由高州往茂名方向直行，行驶至280省道191公里200米山阁坡园村路口路段时，与前方由谭某光无证驾驶的粤K*****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左往右横过公路发生碰撞，造成谭某光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2月20日，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第4409021201900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覃海锋与谭某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谭某光即被送往茂名石化医院经抢救治疗至2019年1月23日，住院1天，用去医疗费10219.99元，谭某光的伤情经该医院诊断为：多发性骨盆骨折、颈部脊髓损伤、失血性休克、高位截瘫、头顶皮肤裂伤、脑震荡、泌尿系统疾患(损伤)。医嘱建议：继续住院治疗。因伤情严重，谭某光于2019年1月23日转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4月18日，住院85天，用去门诊费2135.2元(216.3元+143.1元+161元+960元+297元+357.8元)、住院医疗费413353.1元，合计415488.3元。其伤情经诊断为：1.颈部脊髓损伤并高位截瘫；2.颈椎多处骨折；3.腰椎压缩性骨折；4.腰椎间盘突出；5.多发性骨盆骨折；6.创伤性湿肺；7.头皮血肿；8.头皮裂伤；9.皮肤挫伤；10.脑震荡；11.右股骨大粗隆骨折。出院医嘱：1.不适时我科或呼吸内科随诊；2.继续住院治疗肺部感染情况或转上级医院治疗；3.加强营养饮食；4.注意留陪人护理；5.严密观察患者情况，病情危重时及时送医院抢救。2019年4月26日，谭某光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谭火兴、谭土珍主张其外购药物用去87021元，其中发票的总面额为68694元(23182元+11172元+7670元+2475元+9440元+3000元+178元+442元+75元+2940元+8120元)，发票背面均有医生签名及医院盖章确认，另外的均为收款收据。谭火兴、谭土珍主张购买相关住院用品用去1591元，提供了收据为证。谭火兴、谭土珍主张其聘请护工51天用去护理费11730元，提供了收据为证。事故发生后，覃海锋、人保东莞分公司分别赔付了6000元、208975元给谭火兴、谭土珍。另查明：受害人谭某光(1959年10月27日出生)为居民户口，地址为茂名市茂南区***************，莲塘村委会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为112。受害人谭某光的父母在此前已故，其与妻子黄官娣(已故)共同生育两名子女谭火兴、谭土珍，谭火兴、谭土珍为受害人谭某光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谭火兴、谭土珍请求误工费13592.5元、处理丧葬事宜费用4384.7元，庭审中，谭火兴、谭土珍明确误工费是受害人谭某光住院期间至死亡前的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费用为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粤S*****轿车的登记车主为优舫东莞分公司，庭审中，优舫东莞分公司、覃海锋均确认该车的实际使用人为覃海锋，该车在人保东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含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依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标准，广东省2017年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0975元/年，广东省2017年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3347元/年，广东省2017年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30198元/年，广东省2017年一般地区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为93569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覃海锋与受害人谭某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其认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分担得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相关规定，谭火兴、谭土珍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受害人谭某光因本案交通事故分别在茂名石化医院、茂名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用去10219.99元、415488.3元，有医疗费发票、费用明细清单及病历资料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谭火兴、谭土珍主张其因外购药物用去87021元，但提供有发票且有医生签名及医院盖章确认的金额为68694元，此部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收款收据并非正式票据，无法证实支出情况及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确认医疗费为494402.29元(10219.99元+415488.3元+6869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受害人谭某光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85天，该项费用为8500元(100元/天×85天)。3.营养费。茂名市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中医嘱建议加强营养，谭火兴、谭土珍请求营养费5000元过高，一审法院确定为500元。4.护理费。谭火兴、谭土珍主张其聘请护工51天用去护理费11730元，其提交的收款并非正式票据，无法证实该项的支出情况，根据谭火兴、谭土珍的治疗过程，一审法院确定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故护理费为12750元(150元/天×85天)。5.误工费。受害人谭某光为居民户口，其户籍所在地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为112，由于谭火兴、谭土珍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受害人谭某光有固定收入，谭火兴、谭土珍请求相关损失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谭某光产生误工损失，谭火兴、谭土珍请求按广东省2017年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3347元/年计算住院期间至谭某光死亡期间的误工费，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误工费为13592.5元[53347元/年÷365天×(85天+8天)]。6.死亡赔偿金。如前所述，谭火兴、谭土珍请求各项损失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受害人谭某光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时未满60周岁，死亡赔偿金应计算20年，为819500元(40975元/年×20年)。7.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丧葬费应为46784.5元(93569元/年÷12个月×6个月)。8.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造成受害人谭某光死亡，谭火兴、谭土珍遭受了严重的精神创伤，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茂名地区平均生活水平，谭火兴、谭土珍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数额过高，一审法院确定为25000元。9.交通费。受害人谭某光住院期间必然产生交通费，谭火兴、谭土珍请求交通费2550元数额恰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受害人谭某光的亲属为处理后事必然产生误工损失，谭火兴、谭土珍请求误工费于法有据，但由于其没有提供相关人员的误工损失证明，误工费应参照广东省2017年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3347元/年的标准计算3人3天为宜，故误工费为1315.4元(53347元/年÷365天×3天/人×3人)。综上所述，谭火兴、谭土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494402.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12750元、误工费13592.5元、死亡赔偿金819500元、丧葬费4678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交通费255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315.4元，合计1424894.69元。根据交强险分项限额赔偿的约定，谭火兴、谭土珍的上述合理损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有医疗费494402.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503402.29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项目的有护理费12750元、误工费13592.5元、死亡赔偿金819500元、丧葬费4678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交通费255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315.4元，合计921492.4元，谭火兴、谭土珍的上述损失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及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0000元的限额，应先由人保东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范围赔偿120000元，不足部分1304894.69元(1424894.69元-120000元)，根据事故责任分担，由人保东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范围内承担50%即652447.34元(1304894.69元×50%)的赔偿责任，由于覃海锋、人保东莞分公司分别赔付了6000元、208975元给谭火兴、谭土珍，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上述金额应从人保东莞分公司的应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扣减后，人保东莞分公司尚应赔偿557472.34元(120000元+652447.34元-6000元-208975元)给谭火兴、谭土珍。由于人保东莞分公司承保的保险限额足以赔偿谭火兴、谭土珍的合理损失，故谭火兴、谭土珍请求覃海锋、优舫东莞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谭火兴、谭土珍、人保东莞分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可确定为：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是否正确。一、关于医疗费的问题。(一)关于外购药费用。本院认为，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发票，结合病历资料和医疗费清单据实计算。本案中，谭火兴、谭土珍对其主张的外购药费用87021元之中的68694元的费用，提交了医疗机构出具“因病情需要外购用药”建议及正式发票予以证实，故一审对其主张的该部分的外购药费用予以认定，处理恰当。对于谭火兴、谭土珍主张的超出68694元部分的外购药费用，因谭火兴、谭土珍只提交了收款收据，而未能提交正式发票及医嘱等必要证据证实，难以认定该费用的真实性及与本案交通事故损害确有关联，故一审对谭火兴、谭土珍主张的超出68694元部分的外购药费用不予认定，也无不当。至于人保东莞分公司有关外购药物不在医保项目，只能由交通肇事侵权人直接赔偿给受害人的上诉主张，因人保东莞分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也未举证证明其无需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二)关于其他的医疗费。虽然人保东莞分公司上诉主张应在其他医药费425708.29元之中扣除15%的自费药费用，但其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哪些为自费药，及扣除该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故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二、关于营养费的问题。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联合印发的自2018年4月25日起施行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有关“6.营养费：未涉残：20元/天×住院天数(不超过500元)”的规定，一审根据受害人谭某光的住院情况酌定谭某光的营养费为500元，并无不当，予以维持。谭火兴、谭土珍上诉主张应认定营养费为5000元，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清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的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获利的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一审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及实际情况，酌定谭火兴、谭土珍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并无不当，予以维持。谭火兴、谭土珍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理据不充分，不予采纳。四、关于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的问题。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联合印发的自2018年4月25日起施行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有关“15.处理丧葬事宜费用：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是指受害人近亲属因处理丧葬事宜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误工天数一般不超过10天”的规定，一审参照广东省2017年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3347元/年的标准按3人3天计算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为1315.4元(53347元/年÷365天×3天/人×3人)，并无不当，予以维持。谭火兴、谭土珍上诉主张应认定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为4384.7元，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谭火兴、谭土珍和人保东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2001元，由谭火兴、谭土珍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分别负担436元和15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金信审 判 员 邹辉球审 判 员 江剑兵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徐金宝书 记 员 陈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