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139号原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瑜波，别名“小波”，男，1981年5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壶关县，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壶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宋玲林，曾用名宋灵芳，女，1986年5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长治市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王亨，山西长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燕兵，别名“老黑”、“黑孩”，男，1974年12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度，司机，现住河南省林州市。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0年3月21日被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莫涛，小名“莫旦”，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9月12日被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林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燕兵、张瑜波、宋玲林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莫涛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豫0581刑初9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瑜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人张瑜波当庭辩解称，当天是宋燕兵联系让其来谈事情，并让其把铲车钱带过来，该7.5万元是宋燕兵让其替他卖铲车的钱，宋玲林拿的两袋毒品其不知道，其没有拿装毒品的包，亦没有卖给过别人毒品。林州市人民法院认定：2019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宋燕兵多次向被告人张瑜波、被告人莫涛及李某（另案处理）等人贩卖毒品“筋”（甲卡西酮）。被告人张瑜波从被告人宋燕兵处先后购买三次毒品，所购毒品部分自己吸食，部分卖给别人，期间被告人宋玲林协助张瑜波购买毒品并协助送毒品。2019年2月16日，租住在林州市长安路锦绣花园小区的被告人宋燕兵，将从山西“侯三”手中买来的毒品长治“筋”和“白面”掺和在一起，打电话约在山西长治的张瑜波购买，被告人张瑜波让宋玲林开车一块前来。当日上午12时许，在林州市长安路锦绣花园小区宋燕兵住处，宋燕兵以7.5万元的价钱将986.93克毒品“筋”贩卖给张瑜波并让宋玲林携带出屋。张瑜波、宋玲林携带毒品“筋”乘坐车牌号是晋Ｄ×××××长城M2型轿车返回山西的途中被当场查获，从车上扣押毒品“筋”1234.71克。从宋燕兵的住处查扣涉案资金7.5万元、毒品三包重量合计493克。经鉴定所扣毒品含有甲卡西酮成分，含量为60.9%。2019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宋燕兵提供毒品“筋”，被告人莫涛提供吸食毒品“筋”的工具，宋燕兵多次在莫涛家中吸食毒品“筋”。2019年2月16日14时许，宋燕兵、莫涛在林州市瓦窑北街二巷11号莫涛的家中一起吸食毒品“筋”，被当场查获。林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2月16日扣押被告人宋燕兵两塑料袋黄白色物质（称量分别为237.90克、248.46克），另一小塑料袋黄白色物质（称量结果为6.64克），白色北京牌豫Ｅ×××××汽车一辆及钥匙一把，电子秤一个，锡纸一卷，打火机八个，用过的锡纸十一条，塑料袋二十二个，人民币6833元，人民币7.5万元；扣押被告人张瑜波人民币现金100元一张；扣押被告人宋玲林塑料袋装黄白色块状物三袋（称量分别为：496.55克、490.38克、247.78克，共计1234.71克），晋Ｄ×××××长城牌小型汽车一辆，机动车行驶证一本，汽车钥匙一把，现金人民币2780元；扣押被告人莫涛锡纸一卷，打火机两个，吸管三个，黄白色粉末一包（称量结果为1.03克）。2019年2月16日，被告人张瑜波、宋玲林在林州市长春大道被抓获；2019年2月16日，被告人宋燕兵、莫涛在林州市瓦窑街莫涛家中被抓获，四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主要犯罪事实。号牌号码晋Ｄ×××××长城牌CC绿/灰色小型汽车（车辆型号CC7151AMA02，车辆识别代号LGWEE2A49AE011398,发动机型号GW4G15，发动机号1001036596），机动车所有人为宋玲林。宋燕兵因犯抢劫罪（中止）、盗窃罪于2000年3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莫涛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9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长治市公安局北董派出所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林州市公安局扣押、发还清单及随案移送清单、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涉案物品及车辆照片、林州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林州市人民法院（2000）林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林州市人民法院（2007）林刑初字第384号刑事判决书、勘验、搜查、辨认笔录及称量记录、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9]1450、1451、1452号检验报告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3日左右，其在林州市李庄菜市场东边协和医院门口从一个叫“县”（宋燕兵）的人手里买了6克“筋”，给了他现金1000元。还有一次在林州市西环路新协和医院对面的锦绣花园门口从宋燕兵手里购买了80克“筋”，给了他9000元。其一共从宋燕兵手里买过两次“筋”。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其通过朋友鹏伟认识了张瑜波，他的小名叫“小波”，是卖毒品的。2018年5月份，其在长治市北石槽路边从张瑜波手里买了一小袋“筋”，给了他100元。2018年9月份，其在马村的一个小旅馆从张瑜波手里买了一小袋“筋”，给了他100元。4、被告人宋燕兵的供述证明：2019年春节前几天，张瑜波联系其要“筋”，其告诉他有二斤，价格7万元，在林州交易。2019年2月16日11时许，张瑜波和宋玲林开车到锦绣花园，在锦绣花园其租住的房子里，将二斤毒品“筋”交给张瑜波，用两个透明塑料袋包装，每个透明塑料袋装一斤，张瑜波将7万元现金给了其。其和张瑜波在屋子里吸了点毒品后就一起下楼，张瑜波用黑色塑料袋装着那二包毒品上了宋玲林开的车走了。其和莫涛在一起共吸食过三次毒品“筋”，都是在莫涛家中吸食的，其提供毒品，莫涛提供的吸食工具，时间分别是2018年腊月二十八，2019年正月初六，还有被抓获的那天。5、被告人张瑜波的供述证明：2019年2月15日中午，林州的宋燕兵说他那里有两三包“筋”，格约在7、8万元。第二天早上8时许，其拿着7.5万元现金和宋玲林一起开她的车到林州市锦绣花园小区找宋燕兵，在宋燕兵的住处，宋燕兵给了其两包“筋”，有大约二斤，其感觉不好有让宋燕兵又送了一包。其让宋玲林把7.5万元现金给了宋燕兵，之后一起开车回长治，在路上被抓了。宋玲林以前和其来过宋燕兵这里买过三四次“筋”，她知道其是来买“筋”的,并有一部分卖给别人。6、被告人宋玲林的供述证：其和张瑜波是男女朋友关系。其和张瑜波来过林州三次，都是找宋燕兵，其知道张瑜波来找宋燕兵是买毒品的。张瑜波买毒品一部分用于满足他自己吸，一部分用于卖给别人挣点钱，张瑜波让其替他给买家送过几次“筋”，也替他收过卖“筋”的钱。7、被告人莫涛的供述证明：其平时称呼宋燕兵为“黑孩”，三四个月前才认识。宋燕兵在其家吸过几次毒品，除了被抓这次，之前还有两次，年前阴历腊月二十八下午和过完年阴历正月初六下午，都是用了其提供工具，宋燕兵提供毒品。林州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宋燕兵、张瑜波、宋玲林贩卖毒品甲卡西酮，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莫涛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宋玲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宋玲林、莫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违禁品、作案工具及违法所得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宋燕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张瑜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宋玲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莫涛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宋玲林作案工具号牌号码晋Ｄ×××××长城牌CC绿/灰色小型汽车（车辆型号CC7151AMA02，车辆识别代号LGWEE2A49AE011398,发动机型号GW4G15，发动机号1001036596）一辆及机动车行驶证一本，汽车钥匙一把，予以没收，被告人宋燕兵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林州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宋燕兵处搜查出并扣押的两塑料袋黄白色物质（违禁品，称量分别为237.90克、248.46克），另一小塑料袋黄白色物质（违禁品，称量结果为6.64克），电子秤一个，锡纸一卷，打火机八个，用过的锡纸十一条，塑料袋二十二个；从被告人宋玲林车内搜查出并扣押的塑料袋装黄白色块状物三袋（违禁品，称量分别为：496.55克、490.38克、247.78克，共计1234.71克）；从被告人莫涛处搜查出并扣押的锡纸一卷，打火机两个，吸管三个，违禁品黄白色粉末一包（称量结果为1.03克），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张瑜波的上诉理由：1、其没有购买过毒品，认定从宋燕兵处购买过二次毒品的证据不足；2、认定卖韩某毒品的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宋玲林的辩护人提出：1、宋林玲没有贩卖的故意，应构成运输毒品罪；2、宋玲林的汽车不应作为犯罪工具没收。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瑜波提出“其没有购买过毒品，认定从宋燕兵处购买过二次毒品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瑜波、其上线宋燕兵、其女友宋玲林的供述均证明，张瑜波伙同宋林玲到宋燕兵处购买毒品，现场查扣笔录证明，张瑜波购买毒品后与宋林玲驾车离开，在路上被当场查扣并在车上查获毒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张瑜波购买毒品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瑜波提出“认定卖韩某毒品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瑜波、原审被告人宋玲林供述均证明，张瑜波购买毒品后部分出售，证韩某的证言证明其从张瑜波处购买毒品的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审被告人宋玲林的辩护人提出“宋林玲没有贩卖的故意，应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张瑜波供述其购买的毒品部分吸食部分出售，宋林玲供述其帮张瑜波送过毒品，也收过毒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宋林玲明知张瑜波购买毒品后用于贩卖，还提供帮助，应与张瑜波构成共同犯罪。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原审被告人宋玲林的辩护人提出“宋玲林的汽车不应作为犯罪工具没收”的辩护意见，经查，宋玲林驾驶自己的车辆协助张瑜波贩卖毒品，应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瑜波，原审被告人宋燕兵、宋玲林贩卖毒品甲卡西酮，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莫涛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宋玲林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张瑜波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宋林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申江波审判员  杨如意审判员  崔 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冯林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