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001民再46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李玉涵，女，197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美鸽，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刘有合，男，196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清林，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倩倩，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保证，男，1977年6月27日出生，回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中，系赵保证弟弟。再审申请人李玉涵因与被申请人刘有合、原审被告赵保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济民一初字第0168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豫9001民申8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玉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美鸽、被申请人刘有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清林、赵倩倩、原审被告赵保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玉涵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本院（2015）济民一初字第0168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其对55万元借款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赵保证自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1月8日共向刘有合借款55万元。其和赵保证因感情不和，自2009年开始分居闹离婚，之后赵保证未再过问其和儿子的生活，其靠自己的经济收入维持母子生活。2014年11月21日其二人离婚，之后赵保证未按离婚协议约定履行，未支付过儿子抚养费，未见过儿子和其一面。本案借款产生于二人分居期间，同期赵保证以个人名义借款还有数百万元，赵保证是河南茂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林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事房产开发及建筑工程。其对赵保证借款不知情，也未在借据上签字，借款数额较大，明显超出日常生活需要，也未用于家庭生活。故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刘有合应举证证明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否则，即便借款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也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认定该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属于法律适用错误。综上，应改判其对55万元借款不承担还款责任。刘有合辩称，一、李玉涵在再审申请书中的陈述不属实。李玉涵陈述，与赵保证因感情不和，自2009年开始分居闹离婚，之后赵保证未再过问李玉涵和儿子的生活，李玉涵靠自己的经济收入维持母子生活。该陈述有违客观事实，只是李玉涵为逃避承担夫妻共同债务，所找的托辞而已。李玉涵与赵保证二人的夫妻感情一直很好，二人虽于2014年11月21日办理了离婚手续，但究其原因不是因为夫妻感情彻底破裂，而是为了达到逃避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目的，所作的无奈之举而已。其与赵保证之间的借款，李玉涵是知情的，且有部分款项，赵保证借款时要求其将部分款项转给了李玉涵，且赵保证所借款项均用于赵保证做工程、搞房地产，李玉涵开花店、婚庆公司等资金周转而用，所得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且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理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夫妻二人共同归还。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认定：“上述借款发生在赵保证、李玉涵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所以原告要求李玉涵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由正当，本院亦予支持”，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其作为原审原告只需证明该笔借款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就完成了举证责任，李玉涵与赵保证2007年3月29日登记结婚，2014年11月21日在济源市民政局登记离婚，该笔借款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玉涵作为原审被告未答辩也未提供证据，在原审开庭时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李玉涵在再审申请书中要求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不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该解释自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原审判决已于2015年12月9日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不适用。四、李玉涵申请再审，已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应予驳回。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本案于2015年12月9日发生法律效力，再审申请应在2016年6月9日前提出，而李玉涵提出再审申请的时间是2019年3月12日，早已超过了法定再审期限。综上，李玉涵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赵保证述称，其2009年和李玉涵就开始闹离婚，2011年成立茂林建筑公司，其借刘有合的钱是用于龙泉湖畔3号楼的建设，公司会计账册中记有，借款55万元属实。茂林建筑公司是其和郝庆华两个股东共同经营的，郝庆华的丈夫刘立顺在公司任副总。李玉涵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刘有合的钱应当由茂林建筑公司来还。刘有合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赵保证、李玉涵归还其借款本金55万元及利息6万元，并支付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2月1日，赵保证向刘有合借款200000元，并给刘有合出具了借款200000元的借条。2014年6月22日，赵保证又向刘有合借款300000元，给刘有合出具了借款300000元的借条。上述借款，刘有合称双方口头约定利率为月息2分，200000元的借款赵保证支付利息至2014年7月底，300000元的借款赵保证支付利息至2014年9月21日，但就此刘有合未提供证据。2014年11月8日，赵保证又向刘有合借款50000元，给刘有合出具了借款50000元的借条，该笔借款双方未约定支付利息。上述借款共计550000元，经刘有合催要，赵保证至今未还。另查明，赵保证、李玉涵2007年3月29日登记结婚，2014年11月21日在济源市民政局登记离婚。本院原审认为，赵保证向刘有合借款550000元未还，有赵保证给原告出具的借条为证，现刘有合要求赵保证归还该借款，证据充分，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另外，上述借款发生在赵保证、李玉涵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所以刘有合要求李玉涵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由正当，本院亦予支持。关于刘有合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刘有合虽称口头约定利率为月息2分，但因刘有合提供的借条上未注明利率，刘有合就赵保证支付利息情况也未提供证据印证，故刘有合要求赵保证支付利息，证据不足，对此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赵保证、李玉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归还刘有合借款550000元。二、驳回刘有合要求赵保证、李玉涵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第一项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刘有合负担984元，赵保证、李玉涵负担9016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对于李玉涵提供的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再25号民事判决书，李玉涵以此证明赵保证在河南济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行）账号为62×××33的账户是茂林建筑公司的办公账户，刘有合认为一个法人机构只有一个对公账户，不认可李玉涵的说法，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对于李玉涵提供的赵保证的农商行取款凭条和刘有合的农商行存款凭条，李玉涵以此证明2013年7月15日茂林建筑公司向刘有合账户存款15000元，用于还款，刘有合不认可，其名下没有该账户，该刘有合与其同名同姓，因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是茂林建筑公司向刘有合还款；3、对于李玉涵提供的农商行客户交易明细，明细单显示2012年11月17日茂林建筑公司以赵保证名义开立的公账户向刘有合转款206000元，李玉涵以此证明刘有合在2012年就与茂林建筑公司有经济往来，刘有合在原审庭审中隐瞒了本案借款是茂林建筑公司用款的事实，刘有合认为该交易明细是赵保证的银行流水，不是茂林建筑公司的，不能证明李玉涵的证明目的，再审审理的是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而不是就借款的金额来审理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4、对于李玉涵提供的7张存款凭条，李玉涵以此证明茂林建筑公司已支付刘有合167300元，刘有合认为其中的3张凭条不是转给其本人，另外4张支付的是借款利息，且不能证明是茂林建筑公司支付给其的，因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明是茂林建筑公司向刘有合支付款项；5、对于李玉涵提供的原审庭审笔录，李玉涵以此证明刘有合在出借款项时，明确知道赵保证是干建筑的，并开办有茂林建筑公司，借款用于公司，同时证明刘有合在借款时和要求还款时是和赵保证说的，没有和李玉涵说过，李玉涵对借款不知情，刘有合对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李玉涵不应当断章取义，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刘有合知道赵保证经营有茂林建筑公司；6、对于李玉涵提供的（2019）豫9001民再25号、29号、30号民事判决书，李玉涵以此证明赵保证对外借款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借款用于茂林建筑公司，未用于家庭生活，另外三个案件均已再审改判，刘有合认为该三份判决书与本案并无可比性，且适用法律错误，三个案件中的出借人知道借款的用途，与其有明显的区别，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7、对于刘有合提供的李玉涵与赵保证的离婚协议书，刘有合以此证明赵保证在离婚时将两套房产都转给李玉涵，明显具有恶意逃避债务的故意，李玉涵称离婚协议中的宣化中街106号1号楼702室住房一套，该住房是分期付款，按揭期限30年，当时仅仅交了部分首付，离婚后，房贷一直由其偿还，对于壹号城邦的住房，只交了1万元的定金，后来没有购买，双方离婚是基于感情破裂，是分居6年后离婚，没有恶意逃债，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8、对于刘有合提供的济源市田园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田园文化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查询单，刘有合以此证明该公司的成立时间是2012年8月9日，有两名股东即赵保证和李玉涵，如果二人在2009年已经分居，不可能共同设立公司，说明二人存在共同经营的情形；李玉涵认为虽然田园文化公司注册成立时间是2012年8月，是其之前开办的个体工商户改制而来，是为了承接一些庆典业务，其当时不知道如何注册公司，是找他人代为注册成立，有限责任公司需要两个股东，当时代理人知道其和赵保证系夫妻关系，就把赵保证作为名义股东进行登记，但赵保证实际并未出资，在2014年之前，由于公司业务较少，其就不再经营，当时因为工商登记注销时，银行pos机找不到，一直无法办理注销手续，该公司成立是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前，且是其出全资设立，现一直存在经营异常情况，并非正常经营的公司，该公司经营地址早已由他人经营其他项目，2011年赵保证已经设立了茂林建筑公司，并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和赵保证当时处于分居状态，各自经营的公司并不来往，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共同生产经营情况；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李玉涵和赵保证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共同经营田园文化公司；9、对于刘有合提供的农商行流水单，刘有合以此证明55万元借款中有一笔10万元是其支付到李玉涵银行账户上的，李玉涵与赵保证在借款中不分彼此，而且大额现金取款必须本人亲自到场，如赵保证私自持有该银行卡则无法完成取款，说明李玉涵知道借款过程，李玉涵对2012年5月16日的银行转款记录，认为转款时间系本案债务发生之前，且其对转款情况并不知情，当时其的两个银行存折由赵保证拿走使用，对2012年8月18日这笔转款，其也不知情，也是发生在本案债务发生之前，且能够证实借款转入了赵保证尾号为3的个人账户，该账户已经法院的生效文书确认，是茂林建筑公司的办公账户，更能证明借款是公司使用，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李玉涵对刘有合于2012年5月16日向其账户中所转的94000元知情；10、对于刘有合提供的李玉涵和赵保证在农商行的银行往来流水单，刘有合以此证明在赵保证向其借款之后，与李玉涵在经济上一直存在密切的往来，其中还有40万元巨款往来，存在共同生活、经营的事实，李玉涵认为其与赵保证之间的一笔40万元的转款发生于2012年6月10日，与本案无关，对于2012年6月26日发生的5万元转款也是发生在本案借款发生前，2014年5月26日其的账户向赵保证转账4.9万元，该转账系其给赵保证的付款，不是赵保证给其的转款，且赵保证持有李玉涵的两份银行存折用于个人周转，李玉涵对转款情况均不知情，也未使用过一分，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1、对于刘有合提供的茂林建筑公司的开户许可证复印件，刘有合以此证明茂林建筑公司有独立的对公账户，李玉涵从未向茂林建筑公司转账，本案借款是其与李玉涵、赵保证二人之间的借款，李玉涵认为现实中很多公司均是以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账户或者会计经理的个人账户作为公司的办公账户，目的是为了逃避一定的税务，且赵保证以个人名义开设的尾号为3的农商行账户已经经过了法院生效文书的确认，是茂林公司的办公使用账户，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2、对于刘有合提供的其与茂林建筑公司会计郭芝敏的微信聊天记录，刘有合以此证明李玉涵与赵保证共同经营茂林建筑公司和田园文化公司，李玉涵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聊天记录中显示郭芝敏也是赵保证的债权人，郭芝敏与刘有合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嫌疑，赵保证认为郭芝敏与其有矛盾，对聊天记录不认可，因无其他证据印证，该证据不能证明茂林建筑公司系李玉涵和赵保证共同经营；13、对于刘有合提供的李玉涵在再审审查时提交的2019年9月23日李玉涵的代理律师与赵保证之间的通话录音，刘有合以此证明李玉涵与赵保证相互沟通，恶意侵犯其的权利，李玉涵称当时是通过赵保证的代理人赵保中联系的赵保证，该录音能够证明其与赵保证从2009年开始分居，其对本案借款不知情，该借款用于茂林建筑公司，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4、对于刘有合提供的本案借款执行过程中冻结李玉涵银行账户的照片，刘有合以此证明法院冻结过李玉涵的银行账户，李玉涵称不清楚，该银行卡早已不使用，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5、对于刘有合提供的东夫出租房屋照片，刘有合以此证明赵保证曾租用该房屋，但是用来做仓库，并非居住，李玉涵认为不能证明赵保证的具体居住场所，赵保证认为当时居住的不是该房屋，因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赵保证、李玉涵原系夫妻，于2014年11月21日在济源市民政局登记离婚。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2年8月9日成立田园文化公司，赵保证另与他人共同经营茂林建筑公司。2013年2月1日，赵保证因向刘有合借款20万元，给刘有合出具了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刘有合现金贰拾万元整”，该笔借款中有94000元系由刘有合转至李玉涵的银行账户。其后，赵保证因又向刘有合借款30万元，于2014年6月22日给刘有合出具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刘有合现金叁拾万元整”。2014年11月8日，赵保证另借刘有合5万元，给刘有合出具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刘有合现金伍万元整”。之后，赵保证未向刘有合归还上述总计55万元的借款。本院再审认为，李玉涵申请再审称其对赵保证所借的55万元借款不知情，但其中有94000元的款项是转至其的银行账户，李玉涵称是赵保证使用了其的银行存折，但并无证据证明，且当时二人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共同经营田园文化公司，故能够说明其对该笔94000元借款是知情和认可的，该笔款项用于了其和赵保证的夫妻共同生活和经营，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玉涵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55万元中的剩余借款456000元，赵保证称用于茂林建筑公司进行龙泉湖畔3号楼的建设，茂林建筑公司是赵保证和郝庆华共同经营的，李玉涵未参与经营。因刘有合在原审开庭时称:“赵保证是干建筑、水电工程之类的”、“钱借给赵保证之后我还去他开的公司济源茂林建筑公司看过，后来赵保证又找我说他有工程正干着，需要用钱”、“还有一笔5万元的借款是2014年11月8日下午四点左右赵保证给我打电话说是从山西王他的工地拉一批管，会计不在家，用我5万元，说是三四天就归还给我了”、“我一直是和赵保证说的，没有和李玉涵说过”，说明刘有合知道赵保证向其借的款项是用于茂林建筑公司的经营，而茂林建筑公司的股东是赵保证和郝庆华，李玉涵不是股东，刘有合也不能证明李玉涵参与了该公司的经营，故该456000元的借款未用于李玉涵和赵保证的夫妻共同生活和共同经营，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玉涵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裁判结果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济民一初字第01682号民事判决；二、赵保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刘有合借款55万元，李玉涵对其中的94000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驳回刘有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刘有合负担984元，赵保证负担9016元；再审案件受理费9016元，由李玉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六份，上诉于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史立平人民陪审员  李小林人民陪审员  乔 山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胡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