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82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男，1993年10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金沙县。 被告人秦应金，男，1974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永顺县，2012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2013年1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挺，浙江高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向柳，男，1990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永顺县，2013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晶晶，浙江麦田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向江波，曾用名向波，男，1988年6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永顺县，2016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7年1月16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慈溪市公安局从湖南省津市监狱解回候审。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岑焮鑫，浙江杭湾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一部刑诉（2020）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应金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告人向柳、向江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2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3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并在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后，于同年4月8日恢复审理。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积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被告人秦应金、向柳、向江波及辩护人谢挺、陈晶晶、岑焮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8年2月8日20时许，向某、彭某（均已判刑）因向谭某讨要债务不成，双方在电话中发生言语冲突，并约定在慈溪市麻将馆附近见面。后彭某驾驶汽车载乘向某及被告人秦应金、向柳、向江波前往约定地点，途中彭某及被告人向柳、向江波下车购买了菜刀、口罩、手套等作案工具。后五人驾乘汽车行至周巷镇劳家村××快递旁××巷子口处，见到等候在该处的谭某、方某，由彭某在车上等候接应，向某及被告人秦应金、向柳、向江波下车持菜刀将谭某、方某砍伤，后四人乘坐彭某驾驶的汽车逃离现场。经法医学鉴定，方某外伤致腓总神经、胫神经损伤，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此伤势构成重伤二级；外伤致体表瘢痕长度累计40.0厘米以上，此伤势构成轻伤一级。谭某外伤致头皮瘢痕长度累计20.0厘米以上，此伤势构成轻伤一级；外伤致眶壁骨折、颌骨骨折、肢体两处以上瘢痕长度累计15.0厘米以上，此三处伤势均构成轻伤二级。 二、盗窃事实 2017年9月26日9时30分许，被告人秦应金伙同张某（已判刑）至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由被告人秦应金在楼下望风接应，张某上楼至某座某室被害人王某住宅，通过技术开锁手段进入室内，窃得人民币1400元，后逃离现场。 被告人秦应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明以上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应金、向柳、向江波伙同他人，持凶器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被告人秦应金又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公民财物，被告人秦应金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告人向柳、向江波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秦应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盗窃罪行。被告人秦应金、向柳、向江波均系累犯。被告人秦应金一人犯二罪。被告人向江波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秦应金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至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犯盗窃罪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九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罪并罚；对被告人向柳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至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对被告人向江波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至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与前犯盗窃罪并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诉称，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如下：医疗费人民币41669.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80元、营养费人民币2000元、护理费人民币6827.3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误工费人民币32339.84元、伤残赔偿金人民币2226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66788.70元、鉴定费人民币1900元，合计人民币376629.56元。为证明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向法庭提供了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交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簿、村委会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秦应金辩解本案不是其带头，其没有用刀砍人，其他人有没有砍人其没看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 被告人向柳辩解其没有买刀，也没有砍伤人，秦应金没有砍人，被吓傻了，愣在那里，向江波有没有砍人其没看见，被害人都是向某砍伤的。 被告人向江波辩解其和彭某买了刀，向柳有没有下车其不记得了，其砍了谭某，没砍到方某，只踢了几脚，秦应金和向柳都没有砍到人。 三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 辩护人谢挺辩护，被告人秦应金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被害人方存在过错，被告人秦应金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法庭对被告人秦应金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晶晶辩护：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向柳购买刀具并砍伤被害人方某，各被告人是否直接对被害人造成损害后果是量刑参考因素，请法庭考虑被告人向柳中途丢刀并未实际致害的情况，从轻处罚；2.被告人向柳有坦白情节，请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岑焮鑫辩护：1.被告人向江波不是犯意发起人，只是听从向某的安排，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向江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同案犯已赔偿被害人的部分损失，请法庭对被告人向江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8年2月8日20时许，向某、彭某（均已判刑）因向谭某讨要债务不成，双方在电话中发生言语冲突，并约定在慈溪市麻将馆附近见面。后彭某驾驶汽车载乘向某及被告人秦应金、向柳、向江波前往约定地点，途中，经向某提议，车上人员商量并派人购买了菜刀、口罩、手套等作案工具。后五人驾乘汽车行至周巷镇劳家村××快递旁××巷子口处，见到等候在该处的谭某、方某，由彭某在车上等候接应，向某及被告人秦应金、向柳、向江波下车持菜刀将谭某、方某砍伤，后四人乘坐彭某驾驶的汽车逃离现场。经法医学鉴定，方某外伤致腓总神经、胫神经损伤，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此伤势构成重伤二级；外伤致体表瘢痕长度累计40.0厘米以上，此伤势构成轻伤一级。谭某外伤致头皮瘢痕长度累计20.0厘米以上，此伤势构成轻伤一级；外伤致眶壁骨折、颌骨骨折、肢体两处以上瘢痕长度累计15.0厘米以上，此三处伤势均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受伤后，在慈溪市人民医院住院16日。2018年10月10日，经宁波崇新司法鉴定所慈溪分所鉴定，方某于2018年2月8日因故致右胫神经、腓总神经、腓肠外侧皮神经完全断裂，经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右踝关节活动功能大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后的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60日（含住院期间），营养期限为60日。方某育有一女，于2017年2月出生。方某因被告人向某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人民币41662.78元、误工费人民币32339.84元、护理费人民币6827.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8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营养费人民币16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1234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34406.30元、鉴定费人民币1900元，合计人民币244700.22元。案发后，被害人方某已获得赔偿款人民币110670.1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及本院依职权调取，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8日20时左右，其和彭某还有一个湖南人因为赌债的事情起争执，对方说一定要还钱，不然砍死其，其就约了对方在三Ａ牌厂对面巷子里的麻将馆碰面，方某也在。后来，一辆车到巷子口停下，下来戴着口罩、拿着刀的人，有向某（“州长”）和向某的3个小弟，他们过来就砍人，其被砍了几刀后就跑，对方来追，其跑掉并报了警。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谭某辨认出同案犯向某就是“州长”、辨认出同案犯彭某，辨认出被告人向江波就是砍伤其的人。 2.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8日19时30分许，其和谭某在一起，谭某接到要赌债的电话，对方说还不出就要找人砍他，双方约在三Ａ牌厂对面的巷子碰面。20时左右，在约定地点，来了一辆宝马车，车上有人戴着口罩，冲下来就去砍谭某，其去帮他挡，就有几个人来砍其，之后其就不知道了。砍其的有五、六个人，下车的都拿了工具。其身上有十几处刀伤，双脚和右手完全不能活动，左手适当可以动一下。 3.同案犯向某在公安侦查阶段第一次讯问时的供述，证明：“国子”欠彭某钱，其帮彭某讨，“国子”不还钱，双方约了见面，其跟彭某等人说要砍“国子”，向江波（“二妹”）说他去买刀，彭某给了他钱。到了约定地点，其先下车，在“国子”肩上、身上砍了几刀，秦应金（“成成”）也砍了“国子”几刀，向江波和另外一个人砍的是跟“国子”一起来的那个人，砍了一会，“国子”跑掉了，其和秦应金又去砍“国子”的朋友，那时他已经斜躺在地上了，其、秦应金、向江波和向江波的朋友又在他身上砍了几刀。后彭某带着其等人走了。 第三次讯问时的供述，证明：向江波去买菜刀，向江波、秦应金和向江波的朋友在车上就戴好口罩。四个人先一起砍“国子”，“国子”朋友看到了就从裤兜里掏东西，向江波和他朋友看到了又去砍“国子”的朋友，“国子”被其和秦应金砍跑了，其和秦应金又去砍“国子”的朋友。 第六次讯问时的供述，证明：其下车冲过去砍谭某，他一开始没动，被砍之后开始跑，方某来帮忙，车上后来下车的秦应金、向江波和向江波的朋友就直接冲过去砍方某，方某被砍倒在地。过了一会，其等人上车离开。 4.同案犯彭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2月8日19时许，其和向江波（“二妹”）联系谭某（“鸽子”）还钱，他说没钱。向某借了一辆宝马车，其、向某、向江波、秦应金（“成成”）、向柳、“二八子”上车去找谭某。车上其等人继续电话联系谭某还钱，双方起了冲突，谭某说去周巷3Ａ扑克厂对面的弄堂等。向某说先买几把刀去防备着，向江波说确实需要买几把刀防着一点。其、向江波、向柳三人去超市，买了5把菜刀、五副手套和口罩。其负责开车，向江波、秦应金、向柳戴好了手套、口罩。车子开到三Ａ扑克厂门口，向某拿着菜刀朝谭某冲过去砍，向江波、秦应金、向柳看到向某冲下去，就都拿起菜刀冲过去，“二八子”自己走开了。其没有下车，看到向某冲着谭某一直在砍，另外有一个人拿着棍子出来敲了秦应金一棒子，好像把秦应金的刀打掉了，两个人都准备去捡的时候，那个拿棍子的人被踢倒在地，向江波、秦应金、向柳就把那个人围住在他身上用刀砍。其喊“110来了”，他们跑上车。秦应金说他在对方脚上砍了一刀，对方就躺在地上装抽筋不起来。路上其等人把车上的口罩、手套还有菜刀都丢到了河里。另外一个被砍的叫方某。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秦应金、向柳、向江波及同案犯向某、彭某相互辨认及辨认被害人的情况。 6.病例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方某外伤致腓总神经、胫神经损伤，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此伤势构成重伤二级，外伤致体表瘢痕长度累计40.0厘米以上，此伤势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谭某外伤致头皮瘢痕长度累计20.0厘米以上，此伤势构成轻伤一级，外伤致眶壁骨折、颌骨骨折、肢体两处以上瘢痕长度累计15.0厘米以上，此三处伤势均构成轻伤二级。 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方某因本案受伤至右胫神经、腓总神经、腓肠外侧皮神经完全断裂，经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右踝关节活动功能大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建议伤后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60日（含住院期间）、营养期限为60日。 8.医疗费发票、交通费发票、鉴定费发票，证明：被害人方某因本案受伤花费的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的情况。 9.同案犯的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及生效判决书认定的附带民事赔偿情况，其中，被害人方某从彭某家属处获赔人民币10万元。 10.出账单，证明：经本院强制执行，被害人方某获赔人民币10670.11元。 11.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秦应金、向柳、向江波的前科、前罪情况。 12.到案经过、向江波解回再审函，证明：三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情况。 13.身份信息，证明：三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14.被告人秦应金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2月的一天，彭某开车，其和向某、向江波、向柳、“二八子”一起去洗浴中心。途中，彭某接到一个欠他钱的人的电话，向某和对方吵起来，对方说钱还不出，人会在麻将馆等。向某就说去找对方，还提出来买几把刀备着防身。当时下去两个人买来了5把菜刀和手套、口罩。快到麻将馆的时候，每个人都分好了一把菜刀和手套、口罩。到了麻将馆，对方有两个人等着。向某带着菜刀直接下去，说了几句话就拿刀朝着其中一个人砍过去，旁边的那个人过来帮忙，手上拿了根棒子。看到对方有帮手，其等人都拿着菜刀冲下去，冲着拿着棍子来帮忙的那个人去。其最后一个下车，向某刚开始砍的那个人从其面前跑过，其就拿着菜刀去追，没追上也没砍到。然后其等人就离开了，菜刀丢在路边的河里。 15.被告人向柳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2月8日傍晚，其和秦应金、彭某、向某、向江波、“二八子”在一起。彭某开车，途中，有人打电话给向某，向某很生气，说去麻将馆，彭某和向某其中一个人提出来去买几把刀。彭某和秦应金或向江波去超市买了手套、口罩、菜刀上了车。车子开到麻将馆那边，“格子”和另一个人等着。向某带着菜刀直接冲下车，两人吵起来之后就动手了，“格子”旁边的那个朋友也来帮忙，一起打向某，向某用菜刀砍“格子”。彭某让其等人下车去帮向某，向江波、秦应金和其就拿着菜刀去帮忙，“二八子”自顾自走掉了。下车之后，向江波朝“格子”砍过去，被“格子”躲掉了。“格子”朋友冲上来帮忙，向江波和向某两个人就冲过去砍“格子”的朋友。其和秦应金都停顿了一下，“格子”跑开在附近捡了一根棍子。捡到棍子之后他就朝着向某和向江波那边砸过去，其和秦应金就朝“格子”冲过去，其被“格子”拽倒在地，手上的菜刀甩了出去。后来其知道是向江波冲过来砍了“格子”一刀，其被“格子”拽住的帽子才被松开。当时，向江波一刀把“格子”砍倒在地，“格子”爬起来跑了，秦应金拿着菜刀追过去。“格子”那个朋友靠在附近的一个垃圾桶边上。其喊上其他人上车走了。 16.被告人向江波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2月，“格子”和向某因为借款的事情吵起来，双方约好见面。其和向柳、秦应金（“成成”）、彭某（“伍文”）、“二八子”一起去。路上，向某提出来要买刀做防备，其和向柳、彭某下车买了刀、口罩和手套。车子到麻将馆的那个路口，向某下车和对方没说几句话就动手了，其和向柳、秦应金冲下去帮忙。其拿菜刀砍了格子手臂等处，砍了一会，其看到向某、秦应金和向柳拿着菜刀砍拿棍子的人，其也拿着菜刀上去砍拿棍子的人，四个人把他手里的棍子打掉了。格子上来把向柳弄倒在地，其在格子背上砍了一刀。格子往马路中间跑，秦应金拿刀去追，向某继续拿刀去砍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其上去踢了那个人几脚。 二、盗窃事实 2017年9月26日上午，被告人秦应金伙同张某（已判刑）至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由被告人秦应金在楼下望风接应，张某上楼至某座某室被害人王某住宅，通过技术开锁手段进入室内，窃得人民币1400元。 被告人秦应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秦应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同案犯张某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截图、现场照片、身份核实过程说明、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及被告人秦应金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应金、向柳、向江波伙同他人，持凶器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被告人秦应金又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公民财物，被告人秦应金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告人向柳、向江波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向柳是否参与买刀不影响定罪量刑，向某提议买刀后，车上人员响应并有人去买刀，买回刀后三被告人均分到刀具，说明三被告人已与向某等人就持凶器伤害他人达成合意。另现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三被告人和同案犯向某共同持刀殴打被害人谭某、方某致伤的事实，三人虽非犯意发起人，但在伤人前对持凶器伤害他人达成合意，在伤人时持凶器积极参与，与同案犯相互配合、帮助，达到故意伤害他人目的，最终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三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均较大，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三被告人有关未砍伤被害人方某、被害人方某是向某一人砍伤及辩护人陈晶晶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秦应金有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的辩解及辩护人谢挺、岑焮鑫有关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三被告人有关自己及同案犯行为的供述避重就轻，未作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有坦白情节，本院对三名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秦应金、向柳、向江波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秦应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盗窃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应金一人犯二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向江波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被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秦应金的盗窃违法共同所得，依法予以追缴。由于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的赔偿请求中超出法律规定及无相关证据证明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应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5年1月23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向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4年12月5日止。） 三、被告人向江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5年1月23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四、被告人秦应金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四百元，继续予以追缴，退赔给被害人王某。 五、被告人秦应金、向柳、向江波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人民币244700.22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110670.11元，尚需支付人民币134030.11元，三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 玮 人民陪审员  潘裕林 人民陪审员  沈 平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黄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