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13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汉贞，男，1966年1月24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2************15X，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陆丰市******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中共党员，住广东省陆丰市***************。2019年5月8日因故意伤害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至2019年6月24日）。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雪标，汕尾市法律援助处律师。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汉贞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5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汉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9年10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杨汉贞时任甲东镇东林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在不符合低保的条件情况下，以其妻杨秋凤、其子杨俊彬两户的名义违规申领最低生活保障金，在上述两户的低保金申请审批表中填写“情况属实，同意申请”的意见并加盖村委会印章后，报甲东镇政府审核，共违规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人民币10.4094万元。2019年5月7日，杨秋凤已将上述违规领取的最低生活保障金人民币10.4094万元上缴陆丰市纪委。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汉贞身为协助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采用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扶贫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杨汉贞在提起公诉前能通过其亲属退清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汉贞因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有漏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杨汉贞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杨汉贞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之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诉人杨汉贞提出：1.上诉人对最低社会保障不具有职务上的便利条件，不符合贪污罪的客观构成要件；2.上诉人妻子已退清领取的最低生活保障金；3.上诉人工作积极，为民排难解忧，廉洁奉公，养育七个子女生活困难。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主观上没有贪污的犯罪故意，上诉人对该案件的经过是不知情的，村里的事物全部是由副主任兼文书、会计杨记在处置，村里的公章也是他在保管，上诉人没有在申请表签名“情况属实，同意申请”，盖章也不知道是谁盖的，原审以个别具有利害关系的证人的单方面证词就认定上诉人构成贪污罪缺乏依据；2.上诉人的行为对最低生活保障金不具有职务上的便利条件，其行为也不符合贪污罪的客观构成，不能构成贪污罪；3.上诉人的亲属已经将违规领取的款项全部退给陆丰市纪委。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至2017年11月，上诉人杨汉贞时任甲东镇东林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在不符合低保的条件情况下，以其妻杨秋凤、其子杨俊彬两户的名义违规申领最低生活保障金，在上述两户的低保金申请审批表中填写“情况属实，同意申请”的意见并加盖村委会印章后，报甲东镇政府审核，共违规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人民币10.4094万元。其中户主杨秋凤（成员：杨俊练、杨俊创、杨成通）共4人于2009年10月至2017年10月共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人民币5.1942万元；户主杨俊彬（成员：杨俊勇、杨海飞、杨俊龙）共4人于2009年10月至2017年11月共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人民币5.2152万元。上述款项被杨秋凤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后经甲东镇政府社会事务办对东林村低保对象进行资格审查，发现杨秋凤、杨俊彬二户不符合低保条件，已取消该二户低保资格。2019年5月7日，杨汉贞妻子杨秋凤已将上述违规领取的最低生活保障金人民币10.4094万元上缴陆丰市纪委。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陆丰市监察委员会陆监立[2019]18号《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日陆丰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杨汉贞涉嫌违法问题立案调查。2.中共陆丰市纪委监委派驻第五纪检监察组《案件来源以及杨汉贞到案经过说明》证实，根据中央扫黑除恶第8督导组转办件反映上诉人杨汉贞任东林村原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贪污扶贫款、禁毒专项经费等。经调查，被告人杨汉贞存在贪污低保金等问题，杨汉贞违反规定以其（杨秋凤）、父（杨成通）、孩子（杨俊练、杨俊彬、杨俊勇、杨海飞、杨俊龙、杨俊创）等八人（时间从2009年10月至2017年11月止，其中杨成通因死亡领到2017年10月止）共申领低保金104094元，属贪污行为。3.陆丰市公安局《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上诉人杨汉贞的出生日期为1966年1月24日等基本情况。4.中共陆丰市甲东镇委员会《东林村杨汉贞同志个人基本情况》证实，杨汉贞2005年4月至2015年9月任甲东镇东林村委会主任，期间2007年10月至2013年5月人东林村党支部书记，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任东林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5.陆丰市食品公司2019年1月21日出具的《杨汉贞同志基本情况》：杨汉贞2008年9月至今在陆丰市食品公司甲东食品站工作；2012年5月至今聘任陆丰市食品公司甲东食品站副站长；2017年2月至今负责甲东食品站全面工作。6.陆丰市公安局甲东边防派出所《情况说明》和陆丰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杨汉贞于2019年5月8日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至2019年6月24日）。7.广东省农村居（村）民最低生活保障金申请审批表两张，证实杨俊彬、杨秋风于2009年9月20日申请救助，被批准于2019年10月开始领取保障金。8.陆丰市甲东镇人民政府《关于甲东镇东林村二户低保户情况说明》《关于我镇东林村民杨秋凤、杨俊彬二户享受最低生活保障金的情况说明》《关于甲东镇东林村杨秋凤、杨俊彬二户原低保户的情况说明》《关于甲东镇东林村2013年至2018年期间清理整顿低保的情况反映》证实，低保户杨秋凤共享受4个人口：2009年10月至2017年11月期间，杨秋凤共领取金额计51942元；低保户杨俊彬共享受4个人口：2009年10月至2017年11月期间，杨俊彬共领取低保金额计52152元。上述低保金是财政局拨付镇社会保障金中支出，其中2009年10月至2017年3月，该保障金直接拨付到镇社会事务办账号，再由社事办批量拨付到各低保户账号中。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该保障金直接拨付到甲东镇财政所账号，再由财政所批量拨付到各低保户账户中。该低保金属于公共财物，性质为社会保障金。2009年10月东林村杨秋凤、杨俊彬二户低保户是由东林村委会根据调查摸底情况，对剩余的低保指标，进行上报。陆丰市甲东镇社会事务办根据东林村委的申请，将该二户上报市民政局列为低保户。2017年12月，甲东镇社会事务办对东林村低保对象进行资格审查时，发现该两户存在不符合享受低保的条件，2018年1月被甲东镇社会事务办及时取消低保资格。9.陆丰市民政局《关于甲东镇东林村杨秋凤、杨俊彬等两户入保、退保及领取低保金的情况说明》：杨秋凤一户从2009年10月入保，至2017年10月退出低保，该户享受农村居（村）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时间达8年，共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51942元；杨俊彬一户从2009年10月入保，2017年11月退出低保，该户享受农村居（村）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时间达8年1个月，共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52152元。城乡居（村）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是党和政府对困难群众实施救助所编织的最后一张“安全网”，是托底救助，是国家和社会对贫困者提供的最低水平生活需求的物质援助，并增强他们适应社会生活能力的一种社会保障制度。最低生活保障金是民生救助保障资金，属老百姓的“救命钱”。10.甲东镇社会事务办公室《甲东镇农村居民低保发放情况表》证实，2012年12月至2016年12月的农村居民低保发放情况。11.《最低生活保障金动态管理调查表》《通知》《关于低保靶向精准专项核查及整改评议表、情况表》《甲东镇清理整顿低保对象时间安排》《申报低保必须提供佐证材料》证实，政府对低保工作的动态管理的相关文件。12.甲东镇东林村民委员会《陆丰市**低保对象家庭入户调查登记表》证实，户主名为杨秋凤、杨俊彬被纳入农村低保对象家庭的调查现象。13.陆丰市纪委监委《办公室暂扣款物登记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陆丰支行《业务回单》证实，2019年5月7日，上诉人杨汉贞的妻子杨秋凤退缴款人民币104094元。14.陆丰市监察委《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陆丰市**信用合作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实，杨秋凤、杨俊彬领取低保金额的具体情况。15.甲东镇东林村民委员会《情况反映》证实，经东林村两委干部仔细核查，2016年前原支部书记杨汉贞一户属不符合列入低保条件，于2017年度被村委会上报取消其低保待遇。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记的证言：我大约在1998年至今担任东林村委会的文书，东林村委会的印章有我保管。杨汉贞在2005年11月至2017年5月住持东林村全面工作的时候，这个印章经常是由杨汉贞在使用，杨汉贞需要的时候就从我这里把印章带走，也没向我说明拿去做什么用，杨汉贞的妻儿杨秋凤、杨俊彬两户共7人申领低保没有通过我们村委会，我没有在申请表里面盖章，应该是他私自去盖的。村里有使用印章的规章制度，但是杨汉贞是支部书记，我对他没有办法。申请审批表上“局（村）委会意见”这一栏是杨汉贞亲笔写的，杨汉贞父亲杨成通死亡是我去镇社会事务办报的，事后杨汉贞知道后还骂我。2011年前我村村务财务根本没有公开，2011年开始成立理财小组，也有在干部会上通气，但没有上墙公布，2015年村账镇管后，也有上墙公布。除了杨俊彬、杨秋凤两户外，其余的基本上符合条件。因杨俊彬是杨汉贞第二儿子，申请低保户时还和杨汉贞生活在一起，杨秋凤是杨汉贞的妻子。当时杨汉贞自己申报的，村两委干部都不知道，我等到缴付村民医疗保险时去社会事务办打印名单时才知道有这回事。杨汉贞本人生育六男一女，分别是第一胎杨美华（女）、二胎杨俊练、三胎杨俊彬、四胎杨俊龙、五胎杨俊创、六胎杨俊勇、七胎杨海飞。六个男孩都居住在杨汉贞的家（东林村五巷一号）。杨成通是杨汉贞的父亲，现已死亡。证人杨记志对最低生活保障金申请审批表进行指认，其指出村委会意见栏是杨汉贞亲笔写的。2.证人杨振冲的证言：我村人口有3705人，一个自然村，两委干部有八人。我担任村党支部书记至今村务财务都有公开，每件大事都通过村民代表大会，一般事务都通过两委干部，财务上通过理财小组及村干部签名，并每月上墙公布。2017年上级拨给我村20万元，主要用于宣传栏、宣传用品、巡逻经费、禁毒通讯工具、修缮禁毒办公场所。每笔禁毒资金有通过村两委干部和禁毒工作组，并在支出单据签名确认。杨汉贞本人生育六男一女，分别是第一胎杨美华（女）、二胎杨俊练、三胎杨俊彬、四胎杨俊龙、五胎杨俊创、六胎杨俊勇、七胎杨海飞。六个男孩和杨汉贞生活在2013年杨汉贞建的房屋（东林村5巷1号）。杨成通也叫杨茂荣，是杨汉贞的父亲，杨成通现已死亡。我任村党支部书记以来每次申报低保户都有通过村干部及上墙公布。农村居民低保发放户大部分符合发放标准。杨俊彬、杨秋凤两户低保户不符合标准，我不知道这两户申报时是否通过村两委干部。这两户是杨汉贞的妻子及儿子，杨汉贞的经济比较富裕。3.证人杨秋凤的证言：我于1985年2月与杨汉贞结婚，生育7个子女，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生活。我们有领取低保，具体什么时候开始我都忘记了，一直领取到2017年就没有领了。我忘记是谁叫我去申请的。低保一直都是我去领取的，领取低保主要是用于孩子读书，生活困难。我们领取低保，杨汉贞不知道。我领取低保的杨秋凤和杨俊彬这两本存折是我丈夫杨汉贞拿给我的，然后叫我去农信社领钱来用于儿子读书的，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钱。由于家庭困难，孩子需要读书，所以我有向杨汉贞提出要申请低保。我不定期去信用社领钱，用于孩子读书。申领低保，办理手续时我不知道。村委会的印章我不知道是谁盖的。4.证人李龙的证言：2009年，甲东镇统一开户安排，要求各村将不符合标准的低保户全部清理出来，然后将清理出来剩余的低保指标由各村重新申报，杨秋凤和杨俊彬这两户就是由原东林村的支部书记杨汉贞亲自到镇政府社会事务办来单列申报的。这两户的申报表是由杨汉贞前来我镇社会事务办领取《最低生活保证金申请审批表》回去填报，表格填好并盖村委的印章后，他再将表格及其他所需低保应报的材料一并拿给我的。是2009年9月21日，杨汉贞拿到镇社事办给我的，申请审批表上“情况属实，同意申请”这几个字是杨汉贞亲笔写的。杨秋凤这一户有4人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分别是杨秋凤、杨俊练、杨俊创和杨成通。其中杨成通因为死亡，领取的时间是从2009年10月至2017年10月，其余三人是从2009年10月开始至2017年11月一直有领取保障金。杨俊彬这一户有4人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分别是杨俊彬、杨俊勇、杨海飞和杨俊龙，领取时间为从2009年10月至2017年11月。杨成通死亡时取消低保是东林村干部杨记来镇社会事务办报告的，后来听杨记说，杨汉贞还有意见，在骂他。5.证人杨俊彬的证言：我和我父亲杨汉贞、母亲杨秋凤、兄弟杨俊练、杨俊龙、杨俊创、杨俊勇、杨海飞一起生活，兄杨俊练2011年分家出去，弟杨海飞2014年分家出去，弟杨俊龙2016年分家出去，我2018年分家出去。我没有去农信社领取低保金。我不知道杨秋凤和杨俊彬这两户低保金是谁去领取的，也不知道低保金的存折在谁手里。三、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上诉人杨汉贞的供述与辩解：我妻子杨秋凤及儿子杨俊彬申请低保的情况我全都不知道，印章不是我盖的，杨记将每年全村的低保户汇总表拿给我签名，我没有看，但是我签了名。我在任甲东镇东林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期间，村委会印章存放在文书杨记。我没有经常使用村委印章。村委事务需要杨记盖村委印章时，有跟我说的我会签名，没跟我说的我没签名。我村低保户名单都是镇府、民政部门确定的，低保名单是杨记盖的章。当时杨记盖章时有跟我说，他给我一张总的名单，我还拒绝签名。2009年9月杨秋凤和杨俊彬两户的《最低生活保障金申请审批表》的村委会意见栏意见是我本人签的，但是我不知道是谁申请的，村的最低生活保障申请审批表都是村文书杨记拿给我一起签的，当时我不知道该表用于什么用途，也不知道其中两户是我妻子杨秋凤和我儿子杨俊彬。我是在2017年清理时才发现杨秋凤和杨俊彬开始享受低保的。我不清楚为什么将家庭人员分设为杨秋凤、杨俊彬为户主的二本户口，可能因为我是党员，拟任村书记时，2007年至2008年左右间分户的。当时所有表格都是杨记给我签的，不是我拿给镇社事办办理的。上诉人杨汉贞对最低生活保障金申请审批表进行指认，其指出村委会意见栏是其本人签的。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杨汉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证人杨记、李龙均证实杨秋凤、杨俊彬的《最低生活保障金申请审批表》中“情况属实，同意申请”系上诉人杨汉贞所填写，上诉人杨汉贞也供述系其本人签写；该审批表的盖章由其村委按规定办理，上诉人已在审批表中审批签名，无论何人盖章，上诉人作为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均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故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没有签名、盖章，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贪污罪缺乏依据，与查明事实不符及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上诉人杨汉贞作为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对该村的最低生活保障金的发放具有初步审核、向镇政府上报的权限，明显具有办理最低生活保障金的职务便利。上诉人杨汉贞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没有职务上的便利，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原判已认定上诉人杨汉贞通过其亲属退清赃款，并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对同一从轻情节一般不予重复评价，故上诉人杨汉贞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退清赃款请求二审再予从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4.上诉人提出其工作积极，为民排难解忧，廉洁奉公，养育七个子女生活困难，但法律未有规定其所述情况可以从轻处罚，即使其所述不虚，也不宜逾越法律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汉贞身为协助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采用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扶贫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杨汉贞在提起公诉前能通过其亲属退清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汉贞因故意伤害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上诉人在判决宣告以前有漏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杨汉贞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彭朝城审 判 员 许淑芬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法官助理 吴泽雄书 记 员 江紫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