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2民初493号 原告：魏昌炜，男，197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进、周扬烽（特别代理），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莆田市交通出租车运营有限公司，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霞林街道荔华东大道市公交南站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5811390698。 法定代表人：曾荔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志军、吴达伟（特别代理），福建格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魏昌炜与被告莆田市交通出租车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莆田出租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昌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扬烽、被告莆田出租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志军、吴达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魏昌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魏昌炜与莆田出租车公司于2015年10月17日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于2017年9月1日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判令莆田出租车公司向魏昌炜返还承包金600元；3.判令莆田出租车公司向魏昌炜返还保证金20000元；4.判令莆田出租车公司向魏昌炜支付违约金20000元；5.判令莆田出租车公司向魏昌炜支付为主张权利而支出的律师费4000元；6.本案诉讼费由莆田出租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17日，魏昌炜因承包车辆需要，与莆田出租车公司签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承保车辆车型是标致，车牌号闽Ｂ×××××，发动机号4106648、车架号ＬＤ6332Ｔ4Ｆ3279286的出租汽车；承包期限自2015年10月17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设定保证金20000元，由乙方（魏昌炜）交付甲方（莆田出租车公司）保管。合同同时约定：合同履行中，甲方无故停止办理业务手续7个工作日，致使乙方无法营运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守约方为实现自身权益所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由违约方承担。合同尚就违约责任、违约金及其他事项作出约定。合同签订后，魏昌炜依约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期间，魏昌炜依约将承包金支付至2019年11月30日。但莆田出租车公司于2019年11月25日无故将魏昌炜所承包的车辆闽Ｂ×××××车辆扣押于莆田出租车公司地下室，拒不交付魏昌炜，故莆田出租车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魏昌炜与莆田出租车公司签订的合同应予解除，并返还多收的承包金及保证金、支付违约金，以及魏昌炜为维护自身权益而支出的律师费4000元。为维护魏昌炜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 莆田出租车公司辩称，魏昌炜起诉的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无据，应驳回魏昌炜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2015年10月17日，莆田出租车公司作为甲方（发包人）与魏昌炜作为乙方（承包人）签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莆田出租车公司向魏昌炜提供一辆各种证照齐全的、可营运的出租汽车，魏昌炜承包经营该出租汽车向莆田出租车公司缴纳承包金，在合同期间，魏昌炜具体营运、服务方面接受莆田出租车公司监督、管理和指导；承包期限自2015年10月17日至2020年3月21日；魏昌炜在合同签订后，不得将该出租车及配置转包、质押、变卖或以其它形式侵犯莆田出租车公司所有权的行为；魏昌炜应当遵守莆田出租车公司《驾驶员管理制度》及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魏昌炜交付莆田出租车公司20000元履约保证金，若魏昌炜在履行合同义务或在经营行为和服务质量等方面发生违约等行为，导致经济责任后果而需要莆田出租车公司从保证金中支付时，莆田出租车公司有权根据实际情况先行支付。魏昌炜有违约行为的确定违约金为20000元，守约方为实现自身权益所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由违约方承担。2017年9月1日，莆田出租车公司与魏昌炜再次签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承包费用按如下执行：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租金为3000元／月。且莆田出租车公司有权依据政策法规和政府有关部门的管理要求，制定、修改《管理规定》和其他制度，按新规定优于原规定的原则，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9年8月2日至2019年8月7日期间，魏昌炜在未征得莆田出租车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为莆田出租车公司名下闽Ｂ×××××等37部车辆办理了ＥＴＣ系统，并将ＥＴＣ的代扣手续绑定于魏昌炜个人银行卡名下（该卡已不存在）。莆田出租车公司于2019年11月14日发现后曾多次通知魏昌炜到莆田出租车公司处了解事实经过并要求魏昌炜注销擅自办理ＥＴＣ系统等相关问题，然魏昌炜拒不接受处理、拒不服从公司管理规定，也不拆除该车辆ＥＴＣ系统，全然不顾莆田出租车公司的管理，严重违反公司的制度，给公司形象造成严重影响。根据《安全生产管理制度》（2019年度）第二百二十一条规定“驾驶员不得改变车辆的附属设施”；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驾驶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司可以解除合同：7.违反《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驾驶员工作手册》、拒不接受公司管理的；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司可单方面解除相关合同，同时，可要求驾驶员承担违约责任：（十）驾驶员将车辆、营运拍照及其使用权设定担保或任何不利于公司的处分的。”综上所述，莆田出租车公司的所有行为均为正当行使权利的行为。魏昌炜的诉求于法无据，纯属无理要求。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魏昌炜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一、魏昌炜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二、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5年10月17日魏昌炜因承包车辆需要与莆田出租车公司签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对承包车辆、承包金、承包期限、保证金、合同解除、违约责任、违约金等事项作出约定，并约定守约方为实现自身权益所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由违约方承担。 三、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魏昌炜为主张权利而支出的律师费4000元。 四、录音资料一份，欲证明本案魏昌炜承包的车辆于2019年11月25日被莆田出租车公司扣押的事实。 对魏昌炜提供的证据，莆田出租车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没异议。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没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本案系原告违约，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证据四的真实性由法庭依法认定。 本院审查认为，魏昌炜提供的证据一至三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因莆田出租车公司未能在指定期限内对证据四中对话者的身份提供答复，本院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莆田出租车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一、《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2015年10月17日莆田出租车公司与魏昌炜签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一份，并约定违约责任等事实。 二、《安全生产管理制度》（2019年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魏昌炜违约后，莆田出租车公司有权解除与其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 三、魏昌炜亲笔写的私自办理ETC系统的车辆车号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魏昌炜已经构成违约，其不服从公司的管理规定。 四、福建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莆田管理分公司出具的原告名下37部车辆办理ECT材料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在未经出租公司许可的情况下，魏昌炜私自将莆田出租车公司名下的37部车辆办理ETC系统的事实。 五、公章使用审批表及委托书复印件一份、印章销毁证明书复印件一份、驾驶员离职审批单复印件一份、福建省运输证缴销证明单复印件一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莆田出租车公司曾于2019年7月26日出具委托书委托驾驶员办理ＥＴＣ，但并未委托魏昌炜；莆田出租车公司原印章于2019年4月19日销毁；案外人黄玉云于2017年8月21日已从莆田出租车公司离职；出租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闽Ｂ×××××的车辆已终止经营；车牌号为闽Ｂ×××××的车辆系案外人莆田市九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所有，并非莆田出租车公司所有；魏昌炜向福建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莆田管理分公司办理ＥＴＣ系统的委托书中第二、三页并非莆田出租车公司出具，系魏昌炜伪造的。 对莆田出租车公司提供的证据，魏昌炜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没异议；合同中明确乙方人员不是甲方企业的员工，合同第八条第六点车辆附属设施并未包括ETC；魏昌炜本人不是驾驶员；补充协议的部分真实性有异议，该协议上的合同结束时间2020年9月1日明显并非魏昌炜所写，也与原合同记载不符；对其签名部分予以认可。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制度无法体现其合法性，真实性也无法确认，系莆田出租车公司单方制作；该证据也不能证明魏昌炜存在违约行为。证据三的真实性没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案魏昌炜系受莆田出租车公司委托代办ETC系统，并非私自办理；代办ETC也与合同没有关系。证据四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认定，其中委托书系莆田出租车公司自行向工商银行出具的，明确委托魏昌炜办理车辆ETC系统；所有业务受理单的签名并非魏昌炜所签，魏昌炜不存在私自办理的行为。证据五的公章使用审批表及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系莆田出租车公司单方制作也并非是出具给银行的，故其主张未委托的事实不能成立；印章销毁证明书不足以证实印章并非真实；驾驶员离职审批单真实性无法确认；福建省运输证缴销证明单真实性由法庭依法审查，该证据也与魏昌炜无关；机动车行驶证的真实性没异议。 本院审查认为，莆田出租车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魏昌炜与莆田出租车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第七条第3点对《莆田市交通出租车运营有限公司出租车管理规定》简称为《管理规定》，而莆田出租车公司提供的是《安全生产管理制度》，故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魏昌炜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本案中魏昌炜承包的是闽Ｂ×××××号车辆，该证据中所列车牌号均与本案合同无关，故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四系莆田出租车公司从福建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莆田管理分公司复印的材料，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五中的印章销毁证明书、驾驶员离职审批单、福建省运输证缴销证明单与原件核对无异，对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机动车驾驶证、公章使用审批表及委托书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确认。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5年10月17日，莆田出租车公司作为甲方（发包人）与魏昌炜作为乙方（承包人），王国裕（乙方雇请驾驶员1）、俞继霞（乙方雇请驾驶员2）作为丙方签订《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甲方向乙方提供一辆各种证照手续齐全的、可营运的出租汽车；乙方承包经营该出租汽车向甲方缴纳承包金，在合同期间，其具体营运、服务方面接受甲方监督、管理和指导。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法律义务。承包车辆车型是标致，车牌号码闽Ｂ×××××，发动机号4106648，车架号ＬＤＣ6332Ｔ4Ｆ3279286的出租汽车。乙方在本合同签订后，不得将该出租汽车及配置转包、质押、变卖或以其它形式侵犯甲方所有权的行为。承包期限自2015年10月17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甲方以每月每车5700元核定承包金额，以每天每车205元通过银行预约扣款缴纳收取。原则上，甲方要求乙方按照莆田市最低工资保障标准统一办理五险一金业务，如已在其他单位办理的，在合同签订时向甲方提供相关证明及本人承诺书，可向甲方申请免办理该业务，承包金月缴纳标准为5100元，每日预约扣款185元。每月额定扣款天数28天，多扣金额次月予以无息退还。第一个月未满28天出勤的，均按当月实际出勤天数收取应收额，星级奖励按实际天数30元／天考核。设定保证金为20000元，由乙方交付甲方保管（允许承包人向副班收取10000元）。保证金不计息。自本合同成立之日至合同终止时，始终保持此一足额，以备需用。若乙方在履行合同义务或在经营行为和服务质量等方面发生违约、违章、交通事故等行为，导致经济责任后果而需由甲方从保证金中支付时，甲方有权根据实际情况先行支付，并于事后及时向乙方结算收取充填；乙方应在甲方先行支付后的3天内按实际支付额补足保证金差额。从事经营的乙方人员不是甲方企业的员工。乙方及乙方所聘用的副（替）班驾驶员一切待遇（包括且不限于工资、社会保险［养老、医疗、失业保险］、意外伤害等）均属于乙方负责，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受制于国家、政府政策法规，明确必须由甲方代为乙方或其副（替）班驾驶员办理前款所列待遇时，因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如需办理以上业务，乙方应支付的承包金总额相应递增（即承包金总额＝原定承包金+甲方代办的费用）。甲方负责服务质量管理。甲方行使职权，应依据《莆田交通出租车运营有限公司出租车管理规定》（以下简称《管理规定》）及行业管理部门依法制定的其它管理制度。甲方应认真履行本合同约定。除本合同约定外，不得无故解除合同，终止乙方的承包经营权，否则负违约责任。若乙方违约，甲方可以采取关闭计价器、车辆停运等措施督促乙方履约，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乙方履约后甲方应及时撤销此类措施，否则由此造成的乙方停运，甲方应按日相应减除承包金。乙方应遵守国家和政府的法律法规、规章政策和出租汽车管理机构的有关规定、规范和要求严格履行本合同规定的义务，遵守甲方《驾驶员管理制度》及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乙方负责车辆和附属设施（计价器、ＧＰＳ设备、顶灯、防劫栏等）的使用、维护和保管，若因故发生车辆或设施损坏、报废或灭失，应承担修复或赔偿责任，不得擅自将出租汽车交给他人营运或使用，不得将出租汽车转包、抵（质）押、变卖或采取其他侵犯甲方所有权的行为；非甲方责任造成的停运损失，由乙方承担。《管理规定》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甲方将按此实施管理职能。乙方在签订合同时，视为确认：已经收到并完全理解和接受《管理规定》的内容，服从甲方按《管理规定》的规定行使管理职能。乙方全面履约后，甲方在十日内应查证无违章记录、无未尽事项返还乙方保证金1.5万元。留置的5千元保证金在合同终止后3个月内，经甲方查证后，确认乙方无未结违章、事故等责任事项，予以返还。甲方若逾期返还保证金，按每日100元予以乙方补偿。本合同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即为违约。违约方按下列约定，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并承担违约责任。1.合同履行期未满的，按照履行年数，每满一年退还履约保证金2500元，余下保证金作为合同违约金。2.对违约行为的违约金在本合同各条文中有约定的按照约定。3.除本合同相关条文中已经约定的违约行为外，其他违约行为确定违约金为20000元，若因违约方违约行为造成守约方实际经济损失超过约定违约金金额的，违约方应当赔偿守约方实际经济损失。4.守约方为实现自身权益所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司法鉴定费、交通费等），由违约方承担。甲方有权依据政策法规和政府有关部门的管理要求，制定、修改《管理规定》和其他规章制度，按新规定优于原规定的原则，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7年9月1日，莆田出租车公司作为甲方与魏昌炜作为乙方签订《出租汽车经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就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车型标致301，车号闽Ｂ×××××达成补充协议：原合同承包费用按如下执行：2017年9月1日-2018年8月31日，租金4300元／月（办理五险一金业务，租金4900元／月）；2018年9月1日-2019年8月31日，租金3900元／月（办理五险一金业务，租金4500元／月）；2019年9月1日-2020年9月1日（合同结束），租金3000元／月（办理五险一金业务，租金3600元／月）。乙方应每月1-28日在自主扣款账号存足备扣款金额或以现金、刷卡方式10天一次向甲方缴付足额承包金承包费等。 合同签订后，魏昌炜承包经营闽Ｂ×××××号出租车，并交纳保证金20000元。2019年11月25日，莆田出租车公司收回闽Ｂ×××××号出租车。魏昌炜向莆田出租车公司缴纳承包金至2019年11月30日。 2019年8月，魏昌炜办理了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闽Ｂ×××××出租车的ＥＴＣ业务，并绑定魏昌炜名下的银行卡。 魏昌炜认为莆田出租车公司扣押其承包的闽Ｂ×××××车辆，已构成根本违约，故向本院提起诉讼。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魏昌炜与莆田出租车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出租汽车经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莆田出租车公司认为其为魏昌炜缴纳五险一金，魏昌炜系其内部职工，但《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第六条第5点明确约定从事经营的魏昌炜不是莆田出租车公司的员工，如需由莆田出租车公司代为办理社会保险，魏昌炜应支付的承包金总额相应递增（即承包金总额＝原定承包金+甲方代办的费用），且《出租汽车经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2019年9月1日-2020年9月1日（合同结束），租金3000元／月（办理五险一金业务，租金3600元／月），故莆田出租车公司与魏昌炜之间系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并非劳动关系。魏昌炜主张解除其与莆田出租车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出租汽车经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莆田出租车公司与魏昌炜于庭审时均同意前述合同于2020年3月24日解除，故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魏昌炜认为莆田出租车公司于2019年11月25日收回闽Ｂ×××××号车辆系违约行为，莆田出租车公司辩称魏昌炜在未征得莆田出租车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处分莆田出租车公司名下闽Ｂ×××××等37部车辆办理了ＥＴＣ系统，并将ＥＴＣ的代扣手续绑定于魏昌炜个人银行卡名下（该卡已不存在），严重违反公司的制度，但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闽Ｂ×××××等37部车辆并非本案双方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所约定承包的车辆，就魏昌炜承包的闽Ｂ×××××号车辆的行为，莆田出租车公司并未提供魏昌炜违反前述合同约定的证据，故莆田出租车公司于2019年11月25日收回闽Ｂ×××××号车辆，致魏昌炜无法经营该出租车，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魏昌炜主张莆田出租车公司返还承包金600元，因双方确认魏昌炜已向莆田出租车公司缴纳承包费至2019年11月30日，而2019年11月的承包金为3000元，故莆田出租车公司应向魏昌炜返还2019年11月25日至2019年11月30日的承包金，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魏昌炜主张莆田出租车公司返还保证金20000元，因《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乙方全面履约后，甲方在十日内应查证无违章记录、无未尽事项返还乙方保证金1.5万元。留置的5千元保证金在合同终止后3个月内，经甲方查证后，确认乙方无未结违章、事故等责任事项，予以返还”，现双方同意解除合同，莆田出租车公司未举证证明魏昌炜有无违章记录、未尽事项，故应返还保证金15000元，剩余的5000元按照合同约定在合同解除后3个月内返还，由魏昌炜另行主张。魏昌炜主张莆田出租车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元，因《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除本合同相关条文中已经约定的违约行为外，其他违约行为确定违约金为贰万元”，故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魏昌炜主张莆田出租车公司支付其为主张权利而支出的律师费4000元，因《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明确约定“守约方为实现自身权益所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司法鉴定费、交通费等），由违约方承担”，故该主张本院亦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魏昌炜与莆田市交通出租车运营有限公司在2015年10月17日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在2017年9月1日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于2020年3月24日解除； 二、莆田市交通出租车运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魏昌炜返还承包金600元； 三、莆田市交通出租车运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魏昌炜返还保证金15000元； 四、莆田市交通出租车运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魏昌炜支付违约金20000元； 五、莆田市交通出租车运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魏昌炜支付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000元； 六、驳回魏昌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15元，减半收取计507.5元，由魏昌炜负担56.9元，由莆田市交通出租车运营有限公司负担450.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 怡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阮奕清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