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化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8603行初17号原告袁刚林，男，196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湖南省中方县。被告中方县公安局，住址湖南省怀化市中方县生态城。法定代表人胡思莲，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张学良，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瑛，女，该局工作人员。原告袁刚林诉被告中方县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一案，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于2020年1月8日向中方县公安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袁刚林，被告中方县公安局出庭应诉负责人张学良及委托代理人刘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中方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中公（袁）决字[2019]第011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被处罚人袁刚林于2019年7月17日20时许和2019年7月18日凌晨，先后在两个网络微信群里明显夸大事实发布中方县“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生猪已染非瘟，疫猪已被扑杀”的信息，造成社会恐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决定对袁刚林行政拘留十日。原告袁刚林诉称：2019年7月25日，中方县公安局对原告作出了《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日实施拘留。7月26日，中方县公安局在公众号“中方生活圈”发布《中方蒋家一男子造谣生事，公安机关依法拘留10日》。文中写道，经查实，“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生猪已染非瘟，疫猪已被扑杀”的消息，毫无根据，纯属造谣。中方县公安局对我作出的行政处罚是错误的，实施拘留是违法的，严重损害了我的合法权利。中方县公安局在中方生活圈发布的文章，完全歪曲了事实，是骗人谎言，严重损害了我的名誉。中方县公安局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发布的《中方蒋家一男子造谣生事，公安机关依法拘留10日》中，所称本人发布的虚假信息：“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生猪已染非瘟，疫猪已被扑杀”，其实不是一个消息，而是一份写给县政府请求书中的一个句子。该请求书于7月17日晩在养猪群发布征求意见和完善，而且，7月18日由养猪人5位代表，依法依规送呈县政府及相关部门，请求解决广大养猪户生猪被扑杀后的实际困难。中方县公安局的行为，是典型的断章取义，故意加罪。由此看出，中方县公安局单独把一句话从一份合法合规、关系全县广大养猪人合法利益的请求书中剥离出来，脱离了请求书的客观实际，脱离了客观事实环境，非常明显故意迫害。我为全县猪民代写的，已送呈县政府的请求书中所言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生猪已染非瘟，疫猪已被扑杀。不是中方县公安局发文所说“毫无根据，纯属造谣”的，就袁家镇来说，当时已被扑杀的猪场有①大山牧业；②袁家周正良猪场；③大溪新村陈宗平猪场、杨菊花猪场、袁清香猪场；④坳头村陈某5猪场、陈年轻猪场、向生学猪场、陈某2猪场等；⑤蒋家村有杨正来猪场、杨满来猪场、陈清猪场、陈竹生猪场、陈田松猪场、杨英良猪场、陈宗富猪场等，猪场之外，散养户生猪被扑杀的不低于50户，截止7月25号，全镇没有被扑杀过的养猪场等于0。中方县公安局调查核实，说我所言生猪已扑杀90％是毫无根据，纯属造谣，中方县公安局袁家派出所深住袁家镇，是视而不见，还是睁眼说瞎话？中方县公安局颠倒黑白，故意迫害。与袁家相邻的新建镇、铜湾镇和铜鼎镇，生猪疫情更早发生，也更严重。养猪大镇泸阳镇，截止7月25日，生猪也扑杀殆尽。三角滩养猪小区，20余户养猪场疫情过后，灰飞烟灭。只有石宝镇、铁坡镇、接龙镇生猪疫病情况好一点，也是大面积发生及扑杀，所剩无几。我为全县猪民代写的请求书中所说：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生猪已染非瘟，疫猪已被扑杀。此数据只能说不够精确，绝对不是“毫无根据，纯属造谣”。中方县公安局不正确面对请求书中提出的与其相关的实际问题，不解决广大养猪户生猪被扑杀后的各种实际困难，为民所急，反而故意加害一个为广大养猪户、代写请求书的公民，道理何在。至于我当时把请求书全文发布在两个养猪群，征求全县养猪人意见并完善，其中“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生猪已染非瘟，疫猪已被扑杀”是否引发群友恐慌，引发社会恐慌，养猪群的养猪人最有发言权。至此，养猪人的猪在发布请求书时，已被政府扑杀了，没什么值得恐慌的。再说近来肉价飞涨，价格翻倍，这结果正好说明，现在生猪奇缺，奇缺的根本原因是中方县生猪在2019年6、7月份已被扑杀。按照《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作出行政处罚的行政机关有义务出示，中方县2019年6月份和7月份生猪扑杀登记材料，公布扑杀真实情况。请求法院核实以上所述事实，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法判决：①依法撤销中方县公安局作出的中公（袁）决字［2019］第011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②中方县公安局赔偿本人拘留期间相关经济损失2万元；③中方县公安局恢复本人应有名誉，在相关平台发文澄清事实真相；④追究相关人员，颠倒黑白，故意断章取义，故意迫害的法律责任。原告袁刚林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公（袁）决字[2019]第011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被告对袁刚林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该决定。2、中方生活圈、中方县公安局网站上发布的文件，拟证明被告对原告发布的消息查实后的结论，毫无根据。3、生猪扑杀无害化处理单，拟证明原告生猪被扑杀时间及数量。4、张友贵证言，拟证明会造成恐慌，不敢吃猪肉是疫情造成的。5、杨修景证言，拟证明疫情严重，不敢吃猪肉是疫情造成的。6、四个民工的证言，拟证明人工费不是陈某5垫付的。7、微信名为“孤独本是常态”的截屏2张，拟证明原告在与镇政府协商生猪扑杀的相关费用的承担问题，不存在要陈某5垫付相关费用。8、非瘟受灾群截屏1张，拟证明原告在与镇政府协商生猪扑杀的相关费用的承担问题，不存在要陈某5垫付相关费用。9、中方县非瘟受灾探讨群截屏1张，拟证明原告在与镇政府协商生猪扑杀的相关费用的承担问题，不存在要陈某5垫付相关费用。10、“六哥”的截屏4张，拟证明陈某5说当时删除了我的微信是谎言。被告中方县公安局辩称：一、原告袁刚林寻衅滋事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量罚恰当。2019年7月17日20时许和2019年7月18日凌晨，原告袁刚林先后在两个网络微信群里发布“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生猪已染非瘟，疫猪已被扑杀”的虚假信息，造成社会恐慌，扰乱公共秩序。以上事实有原告袁刚林的陈述和申辩、报案材料、证人证言、中方县畜牧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我局对原告袁刚林行政拘留十日，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罚恰当。二、中方县公安局在办理该案过程中，程序合法。2019年7月18日，中方县公安局袁家派出所接到中方县袁家镇人民政府报警材料称:袁家镇人民政府接到反映，袁家镇蒋家学校老师袁刚林在微信群中散布夸大中方县非瘟的有关信息，接报后派出所依法受理并开展调查，对证人陈某1、毛某1等人进行询问，提取了袁刚林在微信群里发布的相关内容，调取了中方县畜牧部门关于中方县非瘟的有关统计据材料等。并于2019年7月25日书面传唤袁刚林至中方县公安局进行询问。经过调査取证，我局认为该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决定对袁刚林进行处罚，在处罚前办案民警依法对其进行处罚告知。2019年7月25日，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及《湖南省公安行政处罚裁量权基准》相关规定，决定对原告袁刚林行政拘留十日。处罚决定书下达后当天向原告宣读并送达，整个办案程序合法。三、针对原告在行政起诉状中提出的诉讼请求的事实和理由，答辩人认为：1、原告袁刚林在行政起诉状中提出自己在请求书中所说的数据只能说不够精确，绝对不是“毫无根据，纯属造谣”的问题。原告自己在被询问时说，自己所写的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生猪已染非瘟，疫猪已被扑杀，这个数据自己没有实地调研，是根据群里成员反映，自己总结出来的。我们在这里可以问一下原告，你知道全县有多少养猪户吗？每一户有多少头生猪吗？每户的生猪中有多少头感染非瘟吗？这个数据连职能部门都需要经过详细调查登记才能核实出来的，原告怎么可能知道。经我局对中方县畜牧部门调查证实，2019年3月，全县生猪存栏数62900头，截止2019年7月17日，我县扑杀了19444头疑似非瘟病例，生猪还存栏3.5万头。按照3月份的存栏数和截止7月17日我县扑杀数两个数据核算，我县目前感染非瘟疑似病例占全县生猪30.9％，也与原告发的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生猪已染非瘟这个数据相差甚远。何况到案发时，全县没有发布过任何县里生猪感染非瘟的数据。国家农业农村部办公厅、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关于做好非洲猪瘟病毒检测结果通报和发布的通知》中也明确提出，除农业农村部和市场监管部门按有关程序及规定统一发布信息，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公布非洲猪瘟病毒检测相关信息。原告在官方未发布信息的情况下仅凭自己的推断得出数据而在网络上发布，就是毫无根据，编造虚假信息的行为。2、原告袁刚林在行政起诉状中提出自己发布的“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生猪已染非瘟，疫猪已被扑杀”，其实不是一个消息，而是一份写给政府讲求书中的一个句子，我局是典型断章取义，故意加罪的问题。原告作为一名教师，他应当知道微信群作为一个网络传播媒体具有公开性，在微信群里发布的信息会被迅速传播并转发。原告在一个有498人和一个有113人的两个微信群发布这份请求书，不管是整份请求书，还是“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生猪已染非瘟，疫猪已被扑杀”这句话，都足以让人认为中方县全县已有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的生猪已感染了非瘟，我局不存在断章取义的问题。且经我局调查，原告发的这份请求书于发布当日即2019年7月17日马上被人转发到新浪微博，后又被汨罗县、宁乡市、桃江县等地养猪协会拿来参照向自己政府请愿，在网络上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我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也有原告袁刚林的陈述和申辩、报案材料、证人证言、中方县畜牧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不存在故意加罪的问题。3、原告袁刚林在行政起诉状中提出自己发布的“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生猪已染非瘟，疫猪已被扑杀”，是否造成社会恐慌的问题。我局对原告微信群友及听到过这个信息的群众进行调查，均表示，看到这个信息后自己及家人都不敢吃猪肉了，造成群众对猪肉的恐慌，对疫情的恐慌，扰乱了社会公共管理秩序。综上所述，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罚恰当，原告的申请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怀化铁路运输法院依法予以维持。被告中方县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及法律法规依据：1、接报案登记表、接警回执、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拟证明接警、受案程序合法。2、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拟证明权利义务告知程序合法。3、传唤审批表、传唤证、传唤通知书、抓获经过，拟证明到案程序合法；4、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处罚审批表，拟证明处罚程序合法。5、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拘留执行回执、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行政处罚告知书，拟证明处罚后告知程序合法。6、报案材料、线索来源说明，拟证明案件来源。7、袁刚林的询问笔录，拟证明原告对自己寻衅滋事行为供认不讳。8、证人证言，拟证明原告寻衅滋事行为客观存在。9、从网络上调取的书证，拟证明原告在网络上发布信息客观存在及信息在网络上的转发情况。10、畜牧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中方县疫情情况。11、身份证明，拟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12、转交线索情况，拟证明原告申辩情况我局已核实并转交。13、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处罚决定合法。法律法规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湖南省公安行政处罚裁量权基准》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五目寻衅滋事行为的规定，作为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法律依据。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对对方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被告提出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2，3，均无异议。证据4，5，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张友贵、杨修景的证言内容是原告本人记录的，原告自己调取的证据不合法。证据6，7，8，9，10，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的定性无关联。对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原告提出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2，3，4，5，6，7，9，11，12，均无异议。对证据8，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证据8包含了六位证人的证言，原告认为，陈某5的证言是假证，伪证；陈某2、陈某3、袁某、陈某4的证言，均只能证明有可能会产生恐慌，但不能证明已经发生恐慌。且5个证人中有4个证人是同一个村的，证人不具有代表性的，不能够起到证明作用。畜牧局工作人员毛某2的证言，他提供的生猪存栏数、疑似非瘟生猪扑杀数等四大数据都没有统计数据资料的支持，无关联性，3月份的数据，不是处罚的实时数据。对证据10，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一是说明提出的数据是不真实的，这些数据没有提供相关统计数据资料；二是说明没有事实依据，不符合中方县的实际情况；三是说明与本案案件无关。证据13，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提交的证据13，系被诉行政行为，是行政诉讼的审查对象，不作证据评价。对被告提交的法律法规依据，系被诉行政行为适用的法律依据，不作证据使用。对双方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均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5，证人证言系由原告代为书写，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要求，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6，7，8，9，10，均与本案的定性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提交的证据8，原告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证人陈某5的证言中关于扑杀生猪的费用问题，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证人陈某2、陈某3、袁某、陈某4的证言，取证程序合法，证人表示受到该信息影响不敢吃猪肉系证人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采纳。证人毛某2的证言，原告认为他提供的生猪存栏数、疑似非瘟生猪扑杀数等四大数据都没有统计数据资料的支持，且统计的是3月份的数据，不是处罚的实时数据，毛国瑞作为中方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的工作人员，他提供的疑似非瘟病例占全县生猪30.9%，其核算标准扑杀19444头疑似非瘟病例数据截止时间为7月17日，且该证言与中方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作出的《关于微博内容情况说明》认定的数据一致，本院对该证言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0中方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作出的《关于微博内容情况说明》，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中方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作为负责中方县重大动物疫病防控的政府工作部门，其出具的情况说明表述的数据为官方数据，在无其他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情况说明的第一、二点生猪存栏数、疑似非瘟生猪扑杀数等数据及中方县只发生了疑似非洲猪瘟病例的表述，本院予以采信；情况说明第三点关于扑杀疑似病例生猪的费用问题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7日20时许和2019年7月18日凌晨，原告袁刚林先后在两个网络微信群里发布“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生猪已染非瘟，疫猪已被扑杀”的信息。2019年7月18日，被告中方县公安局袁家派出所干警在工作中接到中方县袁家镇人民政府报警称，袁家镇蒋家学校的老师袁刚林在微信群里散布夸大中方县非瘟的有关消息。被告中方县公安局袁家派出所展开调查，对证人进行了询问，提取了袁刚林在微信群里发布的相关内容，调取了中方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关于中方县疑似非瘟病例的有关统计数据材料，后予以受案登记。2019年7月23日，该所作出中公（袁）行传字[2019]0041号传唤证，以涉嫌寻衅滋事传唤原告袁刚林于2019年7月25日9时前到所接受询问。在经过调查询问后，被告中方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中公（袁）决字[2019]第011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被处罚人袁刚林在两个网络微信群里发布虚假信息，造成社会恐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决定对袁刚林行政拘留十日。原告袁刚林不服该决定，诉至本院。另查明，2019年7月22日中方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表明，2019年3月，全县生猪存栏数62900头。截止7月17日，全县扑杀数19444头，生猪存栏3.5万头，从3月1日到7月17日，全县生猪出栏数为40538头（36758+3780=40538头）。生猪数据变化的原因是猪仔出生、县内屠宰消费及禁养区退养、自然病死、强制扑杀等多种情形。全县自6月中旬以来，发生了疑似非洲猪瘟病例。非洲猪瘟疫情的核实、发布等具体情况以农业农村部发布为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袁刚林在两个网络微信群里发布“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生猪已染非瘟，疫猪已被扑杀”的信息是否为虚假信息，引起了社会恐慌。原告在2019年7月25日13时的询问笔录中称自己在微信群里发布“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生猪已染非瘟，疫猪已被扑杀”这个数据是根据群里成员反应总结出来的，没有经过实地调研，系未经非洲猪瘟病毒检测核实发表的臆测性言论。且被告调取了《农业农村部办公厅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及中方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关于中方县疑似非洲猪瘟的有关统计数据材料、疫情核实情况可以证明非洲猪瘟疫情未经农业农村部和市场监管总局的核实、发布，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公布；中方县2019年6月以来，仅发生了疑似非洲猪瘟病例。综上，原告擅自发布的“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生猪已染非瘟”的信息缺乏事实根据，“全县百分之九十的养猪户”仅为原告自我臆测，无官方统计数据佐证；“生猪已染非瘟”更是与中方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认定的该县发生了疑似非洲猪瘟病例有本质的差异，该信息确为虚假信息。根据《湖南省公安行政处罚裁量权基准》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五目规定：“编造虚假信息，或者明知是编造的虚假信息，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或者组织、指使人员在信息网络上散布、起哄闹事，尚未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本案中，原告将自己编写的虚假信息，通过网络微信群发布，该信息发布后被人转发到新浪微博，后又被汨罗县、宁乡市、桃江县等地养猪协会拿来参照向当地政府请愿，误导了正常的社会舆论，在社会上造成了不良影响，客观上造成了扰乱社会秩序的后果。被告中方县公安局立案后，依法传唤当事人，经调查取证，并在处罚前向原告告知了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履行了告知义务，保障了原告的陈述、申辩权，后结合案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其他寻衅滋事行为”的规定作出处十日拘留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量罚适当，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袁刚林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袁刚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审判员  向春审判员  唐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陈秋菊书记员张屈蕊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