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5民初5735号原告：周普林，男，汉族，1954年7月1日出生，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普荣，男，汉族，1964年7月1日出生，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系周普林弟弟。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福，城西区方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童志军，男，汉族，1971年1月1日出生，现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孙现庆，男，汉族，1974年5月3日出生，自由职业，住青海省德令哈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银、黄烨楠，青海竟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军凯，男，汉族，1976年1月28出生，现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第三人：张荣金，男，汉族，1949年2月16日出生，租住西宁市城北区原铝制品厂家属院3栋3单元10号。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周普林与被告童志军、孙现庆、李军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公开开庭审理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青0105民初22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孙现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周普林借款本金45.4万元，并承担以本金45.4万元自2018年1月3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周普林对被告童志军、李军凯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周普林不服提出上诉，经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周普林持童志军书写的借条主张权利，但童志军并未实际收到借款，一审法院对于涉案款项性质等基础事实未予查清；鉴于实际收到涉案款项的孙现庆与张荣金存在合同关系，张荣金作为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应当参加诉讼，一审判决遗漏诉讼主体，可能影响案件公正裁判。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青01民终17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经征求原告周普林的意见，周普林坚决不同意由张荣金作为被告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依法追加张荣金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普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福、周普荣，被告童志军、被告孙现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银、被告李军凯，第三人张荣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普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640000元，支付利息799000元，合计1439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由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600000元，支付利息42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被告童志军以其与孙现庆、李军凯三人合作承包的工程急需资金为由向原告借钱并提出可以按月利4.5%或更高支付利息。因原告无钱，便将自己位于西宁市××区的商铺作抵押从王某处以3.5%的月利借贷80万元，将其中的60万元分两次按照童志军的要求转入李军凯的银行卡中。2016年9月8日，童志军出具给原告借条一张。2017年1月25日，经双方结算协商，童志军将所借本金60万元加利息105000元共计705000元为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7年6月5日前全部付清，如逾期不付则补偿原告30万元。被告从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分批偿还原告利息146000元，对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迄今以种种理由拖延未付。原告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童志军辩称：被告三人并非合伙关系，该60万元借款最初是原告替案外人张荣金支付给被告孙现庆的工程保证金，因我介绍原告与被告孙现庆认识，该款项支付给孙现庆后，经不住原告多次要求，就为原告出具了借条及承诺书，但并未实际获得该笔款项，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童志军的诉求。被告孙现庆辩称：一、被告孙现庆与原告周普林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借款协议，孙现庆从未向原告出具任何借款凭证，双方没有价款合意，借贷法律关系不能成立。二、原告与被告孙现庆的财务人员李军凯之间虽然有资金流转关系，但该笔资金并非孙现庆向原告的借款，该款是第三人张荣金基于孙现庆土石方运输合同的约定交纳的履约保证金。该保证金已经退还14.6万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军凯辩称：我与童志军、孙现庆并非合伙人，只是负责孙现庆财务的工作人员，孙现庆的钱都是从我账户上流转，张荣金分两次交纳保证金，是通过周普林的账户转账支付的，后来这60万元陆续用于孙现庆承建的玛尔挡水电站大坝工程。该借款不是我借的，故对原告诉求不予认可，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张荣金述称，三被告所述均不是事实，我和孙现庆签订的土石方运输施工合同中没有约定履约保证金，该工程不需要交纳履约保证金。被告为开展工程需用钱，我向被告介绍原告，是被告向原告借钱并出具借条，我与本案无任何关系。原告就其诉求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借条一份，拟证明被告童志军于2016年9月8日向原告周普林借款60万元的事实。证据二：承诺书一份，拟证明被告童志军于2017年1月25日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7年3月5日之前还钱，证明借款确实存在的事实。证据三：欠条一份，拟证明被告童志军向原告周普林出具欠条，欠原告2016年10月5日至2017年元月25日的利息63000元的事实。证据四：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拟证明原告通过建行向被告李军凯转账2次共转账60万元的事实。证据五：向建行转账详情单，拟证明：1、被告孙现庆于2016年6月17日下午在办公室与原告商议借款事宜后，亲笔书写给原告向李军凯建行账号转入借款的事实；2、证明被告孙现庆、董志军与原告就借款60万元达成合意的事实。证据六：民事调解书一份，拟证实原告确实给被告借款60万元，且存在利息损失。证据七：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1、三被告主体资格是单位的事实；2、三被告系经济利益共同体的事实。证据八、录音光盘、文字记录、拟证明：1、证明三被告向原告借款60万元的事实；2、三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14.6万元的事实；3、三被告系合伙经营关系。证据九、土石方运输施工合同，拟证明：1、被告孙现庆与张荣金签订土石方运输施工合同，约定双方权利义务；2、该合同第14条第2款第6项中未约定乙方张荣金需向甲方孙现庆财务交纳60万元履约保证金条款的事实。证据十、照片，拟证明：1、三被告实施民事活动XXX场部的事实；2、三被告系个人合伙经营的事实。证据十一、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1、三被告系个人合伙关系，于2016年10月20日登记成立企业法人的实施；2、被告孙现庆为该企业的股东，李军凯为法定代表人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童志军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本人没有收到钱，是原告天天找我让我写的。证据四、五、六是原告与孙现庆之间的转账，与我无关。对证据七不予认可，我与孙现庆、李军凯是朋友关系，不是该公司的合伙人。证据八是原告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录的，不予认可。证据九、十、十一均与我无关。被告孙现庆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该证据均不是孙现庆出具，与孙现庆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四原告转款6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与孙现庆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六、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借款合同中张荣金也是借款人，但在调解书中没有体现；企业信用信息报告是青海惠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能证明三被告系合伙关系。证据八录音的谈话人当中没有孙现庆和李军凯，不予认可。对证据九无异议。证据十、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被告李军凯的质证意见与孙现庆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张荣金对原告的证据均无异议，予以认可。被告童志军未提交证据。被告孙现庆就其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土石方运输合同》一份，拟证明1、孙现庆与张荣金之间土石方运输施工合同的建立；2、合同14.2.2条明确约定：乙方需向甲方交纳6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该履约保证金在工程验收合格后由乙方提出书面申请，甲方将合同履约保证金无息退还乙方的事实。证据二：收据二张，拟证明孙现庆实际收到张荣金交纳的合同履约保证金60万元的事实。证据三、青海省玛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1、张荣金已就土石方运输施工合同中的60万元履约保证金向孙现庆提出诉讼主张；2、庭审中张荣金又放弃了要求孙现庆退还60万元保证金的诉讼请求。证据四：账户交易明细三份，孙现庆已退还张荣金履约保证金14.6万元，该款按照张荣金的指示转入周普林账户。原告周普林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土石方运输施工合同第14.2.2项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内容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收据的付款方没有见过该收据；证据三的真实性等无异议，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被告向原告借款后，未在约定的2个月的期限内还款，张荣金起诉孙现庆返还保证金，因在该诉讼中的法律关系不同所以撤回了该项诉讼请求；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孙现庆向原告转账支付的14.6万元是借款利息而不是保证金；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张荣金只是借款合同的保证人，但签字时签在了借款人处，对此王×也认可，所以在诉讼中没有向张荣金主张权利。被告童志军、李军凯对被告孙现庆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张荣金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内容有异议，在签订合同时，双方没有约定保证金，该条款内容是空白的，被告提交的合同中60万元保证金是被告后加上去的。证据二收据我从未见过，不予认可。对原告与被告的银行转账情况的事我不清楚，对借款合同无异议，但认为张荣金是借款担保人，并非借款人。被告李军凯未提交证据。第三人张荣金提交土石方运输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在与孙现庆签订合同时，没有对保证金进行约定，合同上的保证金一栏是空白的。被告提交的合同上的60万元的保证金是被告后期加上去的。原告周普林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予以认可。被告童志军的质证意见为没有见过该合同，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孙现庆的质证意见为，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给第三人的合同中保证金一栏是空白的，但事实上双方约定了有张荣金交纳保证金的事实，因此在被告留存的合同中有60万元保证金的约定。被告李军凯的质证意见为，60万元保证金是存在的，当时约定了保证金80万元，但张荣金给不了80万元，后经协商保证金定为60万元，因此在第三人的合同中没有体现60万元的保证金。本院认为，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也是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将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其他证据在判决理由中作综合分析认定。根据原、被告所举证据的证明力大小和证据间的关联性，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确认本案基本事实如下：被告童志军、孙现庆系朋友关系。2016年7月，原告经被告童志军及第三人张荣金介绍，给被告孙现庆借款60万元。2016年7月5日，原告周普林向案外人王×借款80万元后，分别于2017年的7月6日和7月19日分两次向被告孙现庆指定的其财务负责人李军凯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60万元，用于被告孙现庆承建的青海黄河玛尔挡水电站工程当中。2016年9月开始，原告即找到被告孙现庆及童志军协商还款事宜。在多次协商无果后，原告即于2016年9月8日要求其自认为是被告孙现庆合伙人的被告童志军为其出具了借条一份，该借条中确认借款本金60万元，并约定以月息4.5%计息。2017年1月25日，被告童志军为原告出具承诺书及利息（63000元）的欠条各一份，承诺在2017年6月25日前付清向周普林贷款705000元。之后，被告孙现庆在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通过被告李军凯及路瑜华的账户陆续给原告转款14.6万元。另查明，2016年7月5日，被告孙现庆与第三人张荣金签订《土石方运输施工合同》，孙现庆将青海××站工程中坝二长岩料场覆盖剥离工程土石方运输承包给张荣金。第三人提交的该合同14.2.2条款中（4）合同履约保证金一栏为空白，被告孙现庆提交的合同中该条款中合同履约保证金书写为60万元。2017年9月，第三人张荣金就该合同以孙现庆、车武杰、青海建设工程公司为被告向青海省玛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中第5项诉求为依法判令被告孙现庆、车武杰退付原告工程押金60万元，赔偿利息损失621000元。该院经审理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8）青2621民初11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张荣金的诉讼请求。张荣金不服向青海省果洛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9日，该院作出（2019）青26民终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青海省玛沁县人民法院（2018）青2621民初117号民事判决书；二、青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孙现庆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张荣金支付工程款793832.26元；三、驳回张荣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在上述两份判决中，对双方签订的合同中6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均未作出认定。再查明，2016年10月20日，被告孙现庆与路瑜华作为股东出资成立青海惠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李军凯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孙现庆为该公司监事。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关于案涉60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二、原告与被告童志军、孙现庆、李军凯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合同关系及承担民事责任主体问题；三、借款本金和利息如何确定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的焦点：案涉60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原告于2017年的7月6日和7月19日分两次向被告孙现庆的财务负责人李军凯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60万元，对此，各方当事人并无异议，但被告认为该60万元不是借款而是张荣金向孙现庆交纳的合同履约保证金。为此，孙现庆提交了2016年7月5日其与张荣金签订的《土石方运输施工合同》和孙现庆向张荣金出具的两份30万元的收据，以证明其上述主张。关于孙现庆与张荣金所签订的《土石方运输施工合同》，从该协议的内容看，张荣金提交的该合同14.2.2条款中（4）合同履约保证金一栏为空白，被告孙现庆提交的合同中该条款中合同履约保证金书写为60万元。2017年9月，第三人张荣金就该合同以孙现庆、车武杰、青海建设工程公司为被告向青海省玛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中第5项诉求为依法判令被告孙现庆、车武杰退付原告工程押金60万元，经法院审理作出的判决中，对合同中的6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均未作出认定，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孙现庆的上述主张。关于孙现庆提交的由其向张荣金出具的两份30万元的收据，该收条是孙现庆单方出具，张荣金表示从未见过此收条，其从未向孙现庆交纳过合同履约保证金，在此情况下，孙现庆应当继续举证，孙现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周普林转账的60万元是张荣金向其支付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应当承担举证不足的法律后果。故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孙现庆的上述主张。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该款应认定为原告周普林向孙现庆出借的借款。关于第二个争议的焦点：原告与被告童志军、孙现庆、李军凯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合同关系及承担民事责任主体问题。民间借贷是指公民之间、公民与法人之间、公民与其他组织之间的、区别于金融机构贷款业务的借贷。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需符合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形式要件即达成合意的外在形式，如借条、借款合同、口头约定以及其他可以表明双方借款合意的形式；实质要件即款项的实际交付。本案中，经童志军的介绍，原告以向孙现庆的财务人员李军凯转账的方式向孙现庆出借借款60万元，原告与孙现庆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被告孙现庆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主张与童志军、李军凯民间借贷的存在，提供了童志军出具的借条、承诺书、欠条，及向李军凯的银行账户两次转账30万元的转账凭证，但未提供向童志军交付款项的证据。庭审中原告认可童志军出具的借条中的60万元即为转给李军凯的款项，未实际向童志军交付。因此，童志军虽向原告出具了借条、承诺书、欠条，但原告未实际向童志军支付借款，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周普林根据孙现庆书写的李军凯的建行账户，将60万元转至李军凯的银行账户，李军凯为孙现庆的财务负责人，仅为其提供账户用于转账，未实际获得和使用借款，李军凯与原告亦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关于童志军、孙现庆、李军凯是否属于合伙关系。2016年7月，原告经被告童志军及第三人张荣金介绍，给被告孙现庆借款60万元，用于孙现庆承建的青海黄河玛尔挡水电站工程项目当中，转款的时间为2016年7月6日和7月19日。原告认为该借款系三被告合伙期间的共同借款提交了青海惠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和周普林、童志军、张荣金的谈话录音。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青海惠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0月20日，公司股东为孙现庆、路瑜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军凯，童志军并未参与其中，公司的成立晚于原告向孙现庆转款的时间。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周普林的上述主张。关于谈话录音证实童志军认可周普林将借款打到公司，公司必须负责偿还，让原告找孙现庆多给孙现庆一些压力等内容。对该谈话录音，童志军、孙现庆、李军凯均不认可，结合《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童志军并非青海惠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合伙人，该谈话录音也不能证明童志军、李军凯与孙现庆存在合伙关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务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依照法律规定履行义务的规定。童志军是否属于债务加入的情形，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与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三方协议或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人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债务加入后，除当事人之间对债务承担方式另有约定外，债权人有权请求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根据原告向孙现庆出借借款的事实，原告系享有权利的人即债权人，被告孙现庆系负有履行义务的人即债务人。而被告童志军作为第三人，在原告向孙现庆出借借款之后，向原告出具借条、承诺书，自愿承诺对孙现庆欠付原告的借款60万元承担还款责任，符合债务加入的要件形式，故童志军应对孙现庆所借原告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第三个争议的焦点：借款金额和利息如何确定的问题。2017年的7月6日和7月19日原告按照孙现庆的要求分两次向被告孙现庆的财务负责人李军凯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60万元，对此，各方当事人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原告与实际借款人孙现庆之间对借款利息未作约定，不应当支付利息，故被告孙现庆支付给原告的14.6万元应视为已偿还的本金，剩余本金应为45.4万元（60万元-14.6万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利息虽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但基于公平原则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孙现庆应承担自2018年1月13日即其最后一期还款次日起，以本金45.4万元为基数至原告主张的2020年1月20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为54480元。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自2017年2月20日起未付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已付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利息共计420000元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现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周普林借款本金454000元，并承担以本金45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3日至2020年1月20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54480元，共计508480元；二、被告童志军对上述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周普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3980元，原告周普林承担7011元，被告孙现庆、童志军承担69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育宁人民陪审员 常有梅人民陪审员 申忠敏 二○二○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严孝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收取诉讼费用的办法另行制定。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