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5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维模，男，1949年12月8日出生，侗族，住锦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先祯，男，1991年5月20日出生，侗族，住锦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凯里市文化南路与环城东路交叉东北侧清华苑1层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00675413903T。法定代表人：贾强，男，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杨维模因与被上诉人龙先祯、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锦屏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8民初9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维模上诉请求：请求判决增加误工费22840.32元,伤残赔偿金2331.8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元,并判决赔偿车辆损失费4780元，以上共计31952.16元。事实与理由：①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误工费4265.6元错误，事故发生时间是2018年10月12日，作出伤残鉴定的时间是2019年7月24日，误工时间是284天，虽鉴定意见书认定误工时间是150天，但实际住院170天是事实，因此，即使误工时间不按284天计算也应按170天计算。②一审法院按成年劳动力的20%计算上诉人误工费错误，上诉人身体健康，收入不比年轻人少，应当全额支持上诉人的误工费。③一审法院按照农林牧副渔的标准计算计算上诉人误工费错误，应予纠正。④一这法院只按21%和系数计算伤残赔偿金有失公平。⑤上诉人两个伤残等级，却只支持3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不足以弥补上诉人所遭受的伤害和痛苦，要求增加2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⑥一审法院未支持车辆损失费错误，上诉人的车辆在事故后确实不能使用，龙先祯对此也是认可的，所以，应当支持上诉人车辆损失费。杨维模向一审法院诉请：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50800.69元（包括：1、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2、医疗费、鉴定费14575.26元，3、误工费45282.83元，4、护理费27105.92元，5、交通费1385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7、营养费5100元，8、残疾赔偿金33811.68元，9、伙食费260元，10、摩托车损失费4780元），以上损失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被告龙先祯赔偿；二、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0月12日，被告龙先祯驾驶车牌号为贵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由锦屏县茅坪镇阳溪村往锦屏县城方向行驶。15时43分，当车辆行驶至锦茅线6ＫＭ＋300Ｍ路段时，因未安全谨慎驾驶，临危操作不当，致使车辆碰撞原告停在道路右侧的三轮车，造成原告及案外人杨庭深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锦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的5226284201800004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龙先祯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维模、杨庭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杨维模立即被送往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侧肋骨多发骨折；2、第12胸椎单纯屈曲型压缩骨折并棘突骨折；3、第1、3、4腰椎左侧横突骨折；4、头皮裂伤。原告在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后，于2018年11月2日出院，并于当天转入天柱县刘彪骨科诊所继续治疗，于2019年3月31日出院。杨维模在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13048.2元，全部由被告龙先祯垫付，被告住院期间由龙先祯自己护理或请护工进行护理，同时，原告杨维模住院期间的伙食费也由被告龙先祯支付。原告杨维模在天柱县刘彪骨科诊所住院治疗130天，产生医疗费19510元，其中原告自己支付12930元，被告龙先祯支付6580元，原告住院期间有34天系被告龙先祯进行护理，护理期间的伙食费系被告龙先祯支付。原告在刘彪骨科诊所治疗期间于2018年12月20日前往天柱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买药产生医疗费207元。2019年7月13日，原告到锦屏县人民医院进行复查产生128.26元医疗费，2019年8月19日另外还有10元的其他费用。同时查明，2019年7月16日，原告杨维模向黔东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黔东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法临鉴（残）字（2019）17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杨维模车祸伤残胸12椎体、腰4椎体压缩性骨折并胸12棘突、腰1、3、4左侧横突骨折，依照两院三部2017年1月1日起施行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9.6条第2项之规定，评定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杨维模车祸伤致左侧第3、4、5、6、9、10、12肋骨骨折，累计7根肋骨骨折，依照两院三部2017年1月1日起施行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3条第7项之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杨维模车祸伤致左侧多发肋骨骨折，胸12椎体、腰4椎体骨折依照国家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ＧＡ／Ｔ1193-2014）第7.2.2、9.1.1条之规定：误工期时限评定为150日，护理90日，营养90日。另查明，被告龙先祯驾驶的贵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11月20日。原告杨维模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事故后，原告既未向保险公司要求进行定损也未拿去修理厂进行修理。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损失数额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结合本案，原告的损失如下：（一）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结合本案，原告杨维模在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13048.2元（被告龙先祯支付），在刘彪骨科诊所治疗产生医疗费19510元（原告自己支付12930元，被告龙先祯支付6580元），到天柱县人民医院检查、取药产生的医疗费207元以及到锦屏县人民医院复查产生的费用138.26元，均有正式票据凭证，本院予以认定，以上费用共计32903.46元，其中原告自己支付13275.26元，被告龙先祯支付19628.2元。（二）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结合本案，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时虽已年满68周岁，但其生活在农村且身体还比较硬朗，还能够开电动三轮车进行运输小件货物，说明原告杨维模仍然在从事一些轻微的劳务，但其从事劳务的能力与成年的劳动力相比确实有较大的差距，结合原告的陈述和本地农村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其误工损失为成年劳动力的20%较为适宜。由于原告没有提供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应参照2018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予以计算，现原告按照51898元／年计算，未违反法律规定，结合原告治疗伤情情况和《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的认定，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误工期限为150天，则误工费计算为：51898元÷365天×150天×20%＝4265.6元。原告请求误工费超过4265.6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结合本案，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分别由原告儿子、被告及被告聘请的护工进行护理，原告没有提供其儿子的收入情况，被告龙先祯也没有提供其个人收入情况以及聘请护工产生的费用情况，因此，对于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可参照2018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43654元／年予以计算。结合原告的伤情情况和《鉴定意见书》的结论，原告的护理期限可认定为90日，护理人员为一人，则原告的护理费计算为：43654元÷365天×90天＝10764元。由于原告在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的21天和在天柱县刘彪骨科诊所住院的34天，共计55天是由被告龙先祯自己护理或请护工护理原告，该部分费用（43654元÷365天×55天＝6578元），不是原告的实际支出应予以扣除，则扣除后的护理费为：10764元-6578元＝4186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按照锦屏当地机关事业单位出差报销伙食补助费用的标准，出差县级伙食补助标准为50元／天，州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80元／天。原告杨维模在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21天后于2018年11月2日出院，在天柱县刘彪骨科诊所实际住院治疗129天（原告从锦屏县医院出院后当天随即转入天柱县刘彪骨科诊所，2018年11月2日只能按一天计算），原告实际住院为150天，则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50元／天×21天＋80元／天×129天＝11370元。由于原告在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的21天和在天柱县刘彪骨科诊所住院的34天，共计55天的伙食费是被告龙先祯支付的，该部分费用不是原告自己的支出，应予以扣除，该部分费用计算为：50元／天×21天＋80元／天×34天＝3770元，扣除被告龙先祯垫付的费用后，原告自己支出的费用为：11370元-3770元＝7600元。（五）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此次事故分别给原告身体不同部位造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身体恢复确实需要加强营养，本院认为每天30元较为适宜，结合《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营养期限确定为60日，则营养费计算为：30元／天×90天＝2700元。（六）伤残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结合本案，原告在农村生活，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进行计算，2018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9716元／年，原告发生事故时已年满68周岁，计算年限应按12年进行计算，由于此次事故分别给原告身体不同部位造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伤残系数应按21%进行计算，因此，原告的伤残赔偿金的计算为：9716元×12年×21%＝24484.32元。（七）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结合本案，2018年11月2日，原告转入刘彪骨科诊所（位于天住）进行治疗，原告提供杨国兴（原告的儿子）从天柱-锦屏、天柱-锦屏的正式交通票据3张及高速公路过路费、油票，共计926元，与原告实际就医的时间、地点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其提供了9张锦屏—凯里、凯里-锦屏的正式交通票据及保险单，共计为454元，与原告到黔东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的客观事实相符，应予以支持。以上交通费用共计为1380元，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请求的超过部分，因没有相应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支持。（八）鉴定费。2019年7月16日，原告杨维模向黔东南州人民医院申请鉴定，2019年7月24日，黔东南州人民医院作出法临鉴（残）字（2019）170号《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原、被告双方对该鉴定意见书均没有异议，对该鉴定意见书所作出的鉴定结论本院亦予以采纳，原告因鉴定产生的费用1300元有根正式票据，本院予以认定。（九）精神损害赔偿金。此次事故分别给原告身体不同部位造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十）伙食费的认定。原告住院期间，亲戚朋友前去探望因吃饭等产生伙食费260元，因该费用不属于原告直接产生的费用，现原告请求被告赔偿260元的伙食费，没有法律依据，对原告的该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十一）车辆失费的认定。原告认为此次事故中造成其摩托车损坏不能再使用，按照购买时的价格进行请求，本院认为原告车辆既未进行维修，未提供车辆报废的相关证据材料，无法确认原告驾驶的车辆没有维修的价值，故原告请求被告按照购买车辆时的费用进行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为92167.38元，其中被告龙先祯垫付29976.2元，原告自己的损失为62191.18元。二、关于当事人的责任认定。该事故经锦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的5226284201800004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龙先祯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维模、杨庭深无责任，该认定书客观、真实且符合法律规定，原、被告亦对此认定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作为被告龙先祯驾驶的贵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承保人，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内向原告杨维模进行赔偿。三、关于被告龙先祯垫付的费用是否一并处理的认定。庭审中，被告龙先祯提出原告在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被告龙先祯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9976.2元，被告保险公司进行赔偿给原告时应予以扣除并支付给被告龙先祯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介入理赔具有滞后性，在伤害造成或者矛盾可能已经激化的情况下，肇事司机作为侵权主体先行赔偿是符合常理的，在交通事故责任已经明确的情况下，该先行支付部分款项相对于保险合同最终确定的赔偿主体而言应属于垫付款项，为了避免当事人不必要的诉讼成本和在一定程度上鼓励肇事者积极垫付赔偿款救治受害者、化解矛盾，本案中对被告龙先祯垫付的29976.2元予以一并处理，即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赔偿给原告的损失中扣除被告龙先祯垫付的上述费用，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龙先祯。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维模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2191.18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龙先祯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9976.2元；案件受理费3316元，减半收取1658元，由原告负担658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元。本院另查明：杨维模于2017年12月11日在锦屏锦黎车城购得胜龙牌电动电轮车一辆计478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院围绕杨维模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一、关于误工费。一审法院查明杨维模在锦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后，于2018年11月2日出院，并于当天转入天柱县刘彪骨科诊所继续治疗，于2019年3月31日出院。以上住院天数共计170天，一审法院未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误天费，而是采信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限150天计算误工费，本院认为，误工费应按照杨维模实际误工天数计算为妥，故杨维模上诉主张以170天计算误工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次，2018年10月12日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致杨维模受伤，其误工费应参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计算，即58198元／年计算，而一审法院按51898元计算不当，杨维模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再则，杨维模虽年满60周岁，但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一审法院按成年劳动力的20%计算其误工损失，有失公平，杨维模上诉主张完全成年劳动力100%计算误工损失，也与众所周知的一般性工资待遇不符，故本院认为以成年劳动力的50%计算为妥。误工费为：58198元÷365天×170天×50%=13552.96元。二、伤残赔偿金的问题。一审法院按照伤残系数的21%计算，杨维模上诉提出应按伤残系数的23%计算，但按伤残系数的21%或23%计算均未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对杨维模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三、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的问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杨维模上诉提出增加2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案情，酌情确定本案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并无不当，未违反法律规定，公平公正，本院予以维持。四、车辆损失费的问题。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杨维模车辆受损是客观事实，虽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车辆实际损失的多寡，但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本院酌情支持按杨维模购车款4780元的50%计算，即车辆损失计2390元。综上所述，杨维模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结果有失公允，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们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锦屏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8民初9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维持贵州省锦屏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8民初9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维模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3868.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欧阳平审判员  龙集东审判员  吴竹春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正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