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终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季建军，男，196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应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曹郁新，男，196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应城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大红，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应城市凯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应城市粮贸街南路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81089298340H。法定代表人：范国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炼，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斌，应城市众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杨志华，男，1970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应城市。上诉人季建军、曹郁新因与被上诉人应城市凯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华公司）、原审被告杨志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1民初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季建军、曹郁新上诉请求：1.判决季建军、曹郁新对杨志华的借款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2.诉讼费由凯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25日，杨志华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凯华公司申请借款，同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凯华公司借给杨志华4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月利率为33‰，逾期还款，每延误一天借款人应当以当期借款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贷款人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直至付清日期为止。季建军、曹郁新对杨志华的借款进行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保管费、处置费、过户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借款到期之日起的二年。2015年3月20日，杨志华向凯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及部分利息，下欠借款本金35万元。2016年3月7日，凯华公司要求杨志华对该笔借款申请展期，将还款时间延长至2016年9月6日，季建军、曹郁新继续作连带责任担保。2018年9月15日，杨志华应凯华公司要求向其出示计划还款协议书一份，内容为定于2018年10月还款5万元、同年11月还款10万元、同年12月还款10万元，于2019年1月还款10万元，2019年3月协商利息事宜。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季建军、曹郁新的担保超过了担保期限，不承担担保责任，但季建军、曹郁新在还款计划中并没有注明自己是担保人，因此季建军、曹郁新在还款协议上签名，应当属于债务加入的行为”，遂判决季建军、曹郁新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季建军、曹郁新认为在本案中，季建军、曹郁新一直是担保人身份，两人的担保已超过担保期限，保证责任免除。只有在有证据证明形成新的担保关系的情况下，季建军、曹郁新才应承担责任。计划还款协议虽然有季建军、曹郁新的签名，但不能证实形成新的担保关系，一审判决以债务加入为由判决季建军、曹郁新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不当。凯华公司辩称：2014年3月25日，杨志华向凯华公司借款40万元，季建军、曹郁新是一直作为该借款的连带责任担保人。杨志华仅于2015年3月20日还款5万元，对于余下35万元借款本金一直未偿还，2018年9月15日，凯华公司与杨志华及季建军、曹郁新协商，四方自愿达成《还款协议》，季建军、曹郁新均在《还款协议》上签名。后季建军于2018年11月23日向凯华公司还本金2万元，曹郁新于2018年11月27日还本金1万元，2018年12月10日还本金1万元。基于杨志华在借款四年多的时间内仅还款5万元，凯华公司对杨志华的偿还能力不信任，要求作为担保人的季建军、曹郁新在《还款协议》上签字并承担相应责任。季建军、曹郁新对此过程无异议，故季建军、曹郁新在上述协议上的签字行为应认定为自愿承担债务，属于债务的加入。且季建军、曹郁新在签订《还款协议》后，分别向凯华公司还款2万元，更加证明了季建军、曹郁新愿意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愿。综上，季建军、曹郁新在《还款协议》上签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债务加入的特征及相关法律规定，季建军、曹郁新应与杨志华共同承担偿还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季建军、曹郁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季建军、曹郁新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杨志华二审未向本院陈述意见。凯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杨志华偿还凯华公司借款本金31万元和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6年12月30日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依法判令杨志华承担本案的律师费和诉讼费用。3.依法判令季建军、曹郁新对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查明：2014年3月25日杨志华以周转资金为由向凯华公司申请借款，同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凯华公司借给杨志华4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月利率为33‰，逾期还款，每延误一天，借款人应当以当期借款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贷款人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直至付清日期为止。季建军、曹郁新对杨志华的借款进行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保管费、处置费、过户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借款到期之日起的二年。同日凯华公司向杨志华支付借款40万元。2015年3月20日杨志华向凯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及部分利息，对下欠借款本金35万元，杨志华向凯华公司申请展期，请求将还款时间延长至2016年9月6日，季建军、曹郁新继续作连带责任担保。2018年9月15日凯华公司与杨志华、季建军、曹郁新协商达成还款协议，协议约定，于2018年10月还款5万元、同年11月还款10万元，同年12月还款10万元，于2019年1月还款10万元，2019年3月协商利息事宜。以上为杨志华对凯华公司承诺，并由杨志华、季建军、曹郁新签名。杨志华于2018年11月23日还本金2万元，同年11月27日还本金1万元，同年12月10日还本金1万元，下欠借款本金31万元及利息未偿还。经凯华公司多次催收，杨志华拖欠至今。至此，凯华公司诉讼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凯华公司按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杨志华未按约偿还借款，凯华公司请求杨志华偿还借款，事实清楚，予以支持。凯华公司要求季建军、曹郁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虽然季建军、曹郁新在借款合同及展期申请上签字对杨志华在凯华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凯华公司在季建军、曹郁新保证期限届满后，要求季建军、曹郁新承担保证责任，其诉求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未予支持。季建军、曹郁新在杨志华出具的还款协议上签名，季建军、曹郁新辩称不是担保人和债务人，应当属于见证人，但季建军、曹郁新并没有在协议中注明自己是担保人或见证人。因此，季建军、曹郁新在还款协议上签名，应当属于债务加入的行为。债务加入是指债务人没有脱离原债务关系，而第三人又加入原存的债务中与债务人共同承担债务。季建军、曹郁新应当对杨志华在凯华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不予支持）”。杨志华按月利率33‰向凯华公司支付利息，凯华公司收取的利息超过法律规定，其超额部分的利息应当冲抵杨志华下欠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杨志华欠凯华公司借款本金31万元，承担利息（从2017年6月10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季建军、曹郁新对杨志华的上述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如季建军、曹郁新偿还借款，有权找杨志华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杨志华、季建军、曹郁新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季建军、曹郁新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凯华公司向本院提交曹郁新微信聊天截图一张，拟证明2018年11月27日曹郁新代杨志华还款1万元的事实。经查，凯华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曹郁新微信聊天截图与凯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曹郁新微信聊天截图（见一审案卷第35、47、53页）是相同的，故凯华公司提交的该微信聊天截图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二审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有错漏，本院予以纠正。2014年3月25日杨志华以周转资金为由向凯华公司申请借款，同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凯华公司借给杨志华4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月利率为33‰，逾期还款，每延误一天，借款人应当以当期借款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贷款人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直至付清日期为止。季建军、曹郁新对杨志华的借款进行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保管费、处置费、过户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借款到期之日起的二年。同日，季建军、曹郁新为杨志华的该笔借款向凯华公司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一审案卷第29页）；季建军、曹郁新为杨志华的该笔借款向凯华公司出具《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诺书》（一审案卷第30页）；凯华公司向杨志华支付借款40万元。该《共同还款承诺书》载明：“应城市凯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人杨志华（身份证号……）向贵公司申请个人贷款人民币肆拾万元，用于购货。本人曹郁新（身份证号……），与借款人是朋友关系，自愿作为该借款人的共同还款人，同意在借款人履行还贷责任期间，为其承担偿还所欠全部贷款本息的责任。本人季建军（身份证号……），与借款人是朋友关系，自愿作为该借款人的共同还款人，同意在借款人履行还贷责任期间，为其承担偿还所欠全部贷款本息的责任。共同还款人（签字）：季建军（签名）、曹郁新（签名）。”该《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诺书》载明：“应城市凯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本人承诺：为借款人杨志华（身份证号……）在贵公司办理的个人贷款肆拾万元（期限2014年3月25日至2014年9月25日）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如借款人不能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本人愿意承担保证范围内的全部偿还责任。本承诺不可撤销。承诺人曹郁新、季建军（签名）。身份证号……”2017年4月24日，保证人季建军、曹郁新向凯华公司提交《借款展期申请》（一审案卷第34、44页），申请将借款人民币35万元展期至2018年4月25日；在该《借款展期申请》上“说明”：原借款本金40万元，2015年3月20日还款5万元，借款本金余额35万元。2018年9月15日杨志华向凯华公司出具《计划还款协议》（一审案卷第33页），载明：“本人于2018年10月还款5万元、同年11月还款10万元、同年12月还款10万元、2019年1月还款10万元，2019年3月协商利息事宜。2018年9月15日。以上为杨志华对凯华贷款公司承诺，杨志华”，季建军、曹郁新在该《计划还款协议》上杨志华的签名后分别签名。凯华公司认可季建军于2018年11月23日代杨志华还本金2万元；曹郁新于2018年11月27日、12月10日分别代杨志华还本金共2万元，下欠借款本金31万元及利息未偿还。经凯华公司多次催收，杨志华拖欠未付。至此，凯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凯华公司依照与杨志华签订的借款合同、起诉借款人及担保人，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特征，故本案应确定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规定：“第一审法院立案时应当根据当事人诉争法律关系的性质，首先应适用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列出的第四级案由；第四级案由没有规定的，适用相应的第三级案由；第三级案由中没有规定的，适用相应的第二级案由；第二级案由没有规定的，适用相应的第一级案由”。本案中，首先应适用第四级案由，没有适当的第四级案由时则适用第三级案由。借款合同纠纷是三级案由，其项下有四级案由民间借贷纠纷，故一审确定本案案由为借款合同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的焦点：季建军、曹郁新对杨志华的借款是否应当承担清偿责任。一、季建军、曹郁新对杨志华的该笔借款是共同还款人还是保证人。1.2014年3月25日杨志华与凯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同日季建军、曹郁新为杨志华的该笔借款向凯华公司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中承诺，季建军、曹郁新“自愿作为该借款人的共同还款人，同意在借款人履行还贷责任期间，为其承担偿还所欠全部贷款本息的责任。”因此，季建军、曹郁新为杨志华该笔借款的共同还款人。同日季建军、曹郁新为杨志华的该笔借款向凯华公司出具《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诺书》中承诺：“为借款人杨志华在贵公司办理的个人贷款肆拾万元（期限2014年3月25日至2014年9月25日）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季建军、曹郁新的该承诺证明其为杨志华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此，季建军、曹郁新对杨志华的该笔借款既是共同还款人也是保证人。2.2018年9月15日杨志华向凯华公司出具《计划还款协议》，载明：“本人于2018年10月还款5万元、同年11月还款10万元、同年12月还款10万元、2019年1月还款10万元，2019年3月协商利息事宜。以上为杨志华对凯华贷款公司承诺，杨志华”，季建军、曹郁新在该《计划还款协议》上杨志华的签名后分别签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季建军、曹郁新的该签名，虽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承担保证责任或者共同还款人，但根据2014年3月25日有该笔借款发生时起，在其后的还款承诺等文件中，季建军、曹郁新的签名均有作为共同还款人或者保证人签名，其行为具有连贯性，因此，本案不符合该条款规定的不承担责任的情形。故季建军、曹郁新对杨志华的该笔借款仍应当承担其作为共同还款人或者保证人应承担的责任。3.根据本案的事实，凯华公司可选择季建军、曹郁新对杨志华的该笔借款承担其作为共同还款人的还款责任或者保证人应承担的连带偿还责任。凯华公司在一审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季建军、曹郁新对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应尊重当事人的选择、支持判令季建军、曹郁新对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请求。二、季建军、曹郁新的担保是否已过保证期间。2014年3月25日季建军、曹郁新为杨志华的该笔借款向凯华公司出具《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诺书》中承诺：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因杨志华个人借款40万元的期限2014年3月25日至2014年9月25日，故季建军、曹郁新担保的保证期间到期日为2016年9月25日。2017年4月24日，保证人季建军、曹郁新向凯华公司提交《借款展期申请》，申请将借款人民币35万元展期至2018年4月25日；在该《借款展期申请》上“说明”：原借款本金40万元，2015年3月20日还款5万元，借款本金余额35万元。2018年9月15日季建军、曹郁新在杨志华向凯华公司出具的《计划还款协议》上分别签名，因此，季建军、曹郁新无论是该笔借款共同还款人还是保证人，本案均未超过诉讼时效或保证责任期间。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认定“季建军、曹郁新在杨志华出具的还款协议上签名，应当属于债务加入的行为”不当，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依法予以改判。季建军、曹郁新关于“判决季建军、曹郁新对杨志华的借款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凯华公司的请求，季建军、曹郁新应当承担其作为保证人应承担的责任。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1民初16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杨志华欠应城市凯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1万元，承担利息（从2017年6月10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季建军、曹郁新偿还借款，有权找杨志华追偿；二、撤销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1民初1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季建军、曹郁新对杨志华的上述借款共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杨志华、季建军、曹郁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季建军、曹郁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仁礼审判员  汪书力审判员  胡 红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董艳乐附：适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一百九十八条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