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民终1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某，女，1966年1月26日生，汉族，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寿新，广西超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1，女，1978年2月26日生，汉族，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麦某，女，1980年2月1日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2，男，1981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3，女，1983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兴宁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女，1924年2月25日生，壮族，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理林，广西宜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邹某因与被上诉人石某1、麦某、石某2、石某3、韦某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1281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邹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寿新、被上诉人石某1、麦某、石某2、石某3及其与被上诉人韦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理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邹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上诉人邹某应当分得土地补偿款5152262.59元中的2166538.15元；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五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石某3没有分得夫家承包地，从而认定其还依赖石蕴初户承包地生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官桥村委会的证明属于孤证，且该证明只是证实石某3没有分得夫家生产队的土地和房屋，一审不应扩大理解。2、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及律师前往南宁兴宁区拆迁办、民生街道办事处、官桥村委会、三组查询，都证实了石某3多年以来都跟三组其他居民一样的获得了政府的拆迁补偿款和安置补偿款等福利。因此，上诉人申请二审法院对以上事实进行调查。二、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上诉人与石蕴初之前事实婚姻的事实。石蕴初于1993年左右离婚后，就在当年年底跟上诉人共同生活至其死亡。根据婚姻法规定，1994年2月1日前未办理结婚证的为事实婚姻，受法律保护。三、一审认定2018年征收石蕴初户承包的耕地及林地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次获补偿的耕田地只有8.93亩，是登记在土地承包证上的，林地是石蕴初于80年代开荒的，子女尚年幼或者未出生，根据《森林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谁开荒，谁经营，谁管理，谁收益”，不应认定个人开荒属于家庭所有，且《林权证》注明使用权人是石蕴初，因此开荒林地的土地补偿款应当属于石蕴初个人所有财产。四、一审法院的分配计算方法是错误的，忽略了开荒地属于石蕴初个人享有的权利，还忽略了石蕴初个人医疗费用个人承担的问题，造成石蕴初尚欠医疗费无人承担。五、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应当按照上诉人在一审的计算方法才是合法正确的。认同一审法院按2000年土地延包的人员名单，但石某3除外，按上诉人起诉时的计算方法，邹某应当分得合计2166538.15元。计算方法如下：1、属于家庭本户家庭承包部分款项为：（9.63亩-0.7亩未发款）×210000元/亩=1875300元，石蕴初应当分得625100元（石蕴初、石某1、石某2）。由于属于上诉人与石蕴初的共同财产，上诉人应当分得364641.66元（625100÷2+625100÷2÷6）；2、余下3224393.97元（5152262.59-1875300-52568.62），属于上诉人与石蕴初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应当分得1801896.49{3224393.97÷2+[(3224393.97÷2)-300000-100000-74000]÷6}。 石某1、麦某、石某2、石某3、韦某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石某3获得安置的权利并无不当。首先，官桥村委会的证明是直接证据，无需其他证据予以佐证。2005年石某3结婚后到官桥村后并未分得承包地，石某3作为农民，其对原土地的依赖性没有丧失。其次，石某3在官桥村没有土地和房产，何来拆迁和安置补偿款？上诉人应对此进行举证，其申请法院调查没有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石蕴初的结婚时间正确。上诉人主张的事实婚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与石蕴初已经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不存在事实婚姻问题。三、上诉人以《承包经营权证书》或者《林权证》上的记载来判断土地补偿款的归属，无法律依据。林地同样受《土地承包法》调整，农村土地承包是家庭承包，不能以证上登记的个人来决定土地补偿款的归属。四、一审判决对各项土地补偿款的处理程序被上诉人无异议，但对成琼枝（芝）未获准参加诉讼及麦某未享有承包土地补偿款份额有异议。上世纪八十年代施行联产承包责任制时，成琼枝和石景凤（后更名为麦某）作为石蕴初户的家庭成员。之后成琼枝虽然再婚，但其在新居住地未获得承包地，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条规定，以及“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原则，成琼枝和麦某对石蕴初承包户的土地仍享有承包经营权，因该土地被征收而获得的土地补偿款其应依法享有相应份额。 邹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邹某享有石蕴初户分得土地补偿款5152262元中的2355253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河池市宜州区庆远镇六坡村六坡村民小组进行第一次土地承包时，石蕴初户共有人口五人即石庆春（石蕴初父亲，其已先亡于石蕴初）、石蕴初、成琼枝（石蕴初前妻）、石某1（石蕴初女儿）、麦某（石蕴初女儿），该五人均获得承包土地份额。成琼枝与石蕴初再分别于1981年12月28日生育石某2，于1983年11月25日生育石某3。石蕴初与成琼枝于1993年2月20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成琼枝离婚后一年左右带被告麦某再婚到广东省台山市居住生活，成琼枝于1996年8月将其户口迁至广东省台山市随夫，被告麦某同时随迁。2000年土地延包时，石蕴初户继续获得承包其户第一次承包的土地，当时该户共有人口四人即石蕴初、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3于××××年××月××日结婚，并于2005年9月28日将其户口随夫迁入南宁市兴宁区民生街道办理处，石某3婚后在夫家未分得承包地。原告邹某原为城镇居民，属非农业户口；原告邹某与石蕴初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并于2013年6月4日将户口随夫迁入河池市宜州区庆远镇六坡村六坡屯24号石蕴初家庭户。近几年来，石蕴初户被征的承包地（含林地）只有石蕴初、原告邹某与被告石某2种植、护理等。因政府于2018年征收石蕴初户承包的耕地及林地，石蕴初户于2019年1月共获得补偿费5152262.59元，其中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有52568.62元。石蕴初领取了该户全部土地补偿费和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后，石蕴初将该补偿款中的300000元出借给其弟石蕴刚（现尚未归还），原告邹某领取了200000元（其中：给被告石某21000元；付给耕种人孙红江**苗补偿费17000元及耕种人甘汉杰青苗补偿费8000元；另用于偿还石蕴初、邹某共同贷款100000元），被告石某2领取了10000元，石蕴初将其余的补偿款以其个人名义存于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石蕴初因病医治无效于2019年2月20日死亡，随后原告邹某即保管石蕴初的存有上述征地补偿费的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存折。原、被告因补偿款分配问题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该院，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为，一、石蕴初户本次被征收土地，谁应该获得安置？2000年土地延包时，石蕴初户虽继续获得承包其户第一次土地承包的土地，但该户的承包人已变为：石蕴初、石某1、石某2、石某3四人，石蕴初、石某1、石某2一直居住原址，并依赖被征土地生活，石蕴初、石某1、石某2均应因石蕴初户本次被征收土地而获得安置的权利；石某3于××××年××月××日结婚，并于2005年9月28日将其户口随夫迁入南宁市兴宁区民生街道办理处，但石某3婚后在夫家未分得承包地，其还应依赖石蕴初户承包的土地生活，不影响其因石蕴初户本次被征收土地获得安置的权利；原告邹某虽原为城镇居民，其与石蕴初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并于2013年6月4日将户口随夫迁入河池市宜州区庆远镇六坡村六坡屯24号石蕴初家庭户，并与石蕴初共同居住生活，也依赖石蕴初户承包的土地生活，原告邹某也应因石蕴初户本次被征收土地而获得安置的权利。石蕴初与成琼枝于1993年2月20日办理离婚手续，成琼枝离婚后一年左右带被告麦某再婚到广东省台山市居住生活，成琼枝于1996年8月将其户口迁至广东省台山市随夫，麦某同时随迁，成琼枝、被告麦某虽在第一轮土地承包中获得石蕴初户承包的土地份额，但其在第二轮土地承包中未获得石蕴初户承包的土地份额，且其长期在广东省台山市居住生活，不依赖石蕴初户承包的土地生活，成琼枝、被告麦某均不应因石蕴初户本次被征收土地而获得安置的权利。由于石蕴初在领取土地补偿款后死亡，其个人获得的补偿款遗留部分应属其遗产，应由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被告石某1、麦某、石某2、石某3、韦某和原告邹某共同继承。 二、如何分配该争议的土地补偿款？石蕴初户于2019年1月共获得征地补偿费5152262.59元，其中含有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费52568.62元，该户本次获得的土地补偿款应为5099693.97元（5152262.59元-52568.62元），该款应由石蕴初、原告邹某与被告石某1、石某2、石某3平均享有即各应获土地补偿款1019938.79元（5099693.97元÷5）；石蕴初户收取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共52568.62元，付给青苗实际投入人孙红江17000元、甘汉杰8000元，石蕴初户实获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费27568.62元（52568.62元-17000元-8000元），由于该户被征的承包土地只有石蕴初、原告邹某与被告石某2种植、护理等，该款应由石蕴初、原告邹某与被告石某2共有，石蕴初、原告邹某与被告石某2各应另获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款9189.54元（27568.62元÷3）；石蕴初用土地补偿款出借给石蕴刚的300000元，应视为石蕴初用夫妻共同财产出借给石蕴刚，应从石蕴初与原告邹某的夫妻共同获得的补偿款中抵扣；原告邹某虽在石蕴初死亡后领取了补偿款200000元，但原告邹某用该款付给被告石某21000元，再用该款分别付给耕种人孙红江**苗补偿费17000元、甘汉杰青苗补偿费8000元，还用该款偿还原告与石蕴初的夫妻共同贷款100000元，原告邹某本次领的补偿款实际剩余74000元（200000元-17000元-8000元-1000元-100000元），应从原告邹某个人获得的补偿款中抵扣；被告石某2已领取补偿款11000元（10000元＋1000元），应从被告石某2应获得的补偿款中抵扣；石蕴初、原告邹某夫妻本应获得土地补偿款共2039877.58元（1019938.79元×2），扣除出借给石蕴刚的300000元、偿还贷款100000元，石蕴初、原告邹某夫妻实际还共获土地补偿款1639877.58元（2039877.58元-300000元-100000元），石蕴初、原告邹某各实际获土地补偿款819938.79元（1639877.58元÷2），石蕴初、原告邹某各应获得补偿款829128.33元（819938.79元＋9189.54元）；抵扣除原告邹某已获取的74000元，原告邹某实际还获补偿款755128.33元（829128.33元-74000元）；被告石某2应获补偿款1029128.33元（1019938.79元＋9189.54元），抵扣被告石某2已领取的补偿款11000元，被告石某2实际还获补偿款1018128.33元（1029128.33元-11000元）。石蕴初已死亡，石蕴初的补偿款遗产应为829128.33元，应由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继承，即原告邹某、被告石某1、麦某、石某2、石某3、韦某各应获得继承138188.06元（829128.33元÷6）。石蕴初和原告邹某的共同债权300000元尚未实现，本案中不予处理，待该债权实现后权利人可另行主张分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邹某还应分得款893316.39元（755128.33元＋138188.06元），被告石某1、麦某、石某2、石某3共同应分得款3610758.15元（1019938.79元＋1019938.79元＋1018128.33元＋138188.06元／人×4人），被告韦某应分得138188.06元；二、驳回原告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690元，原告邹某负担12820元，被告石某1、石某2、石某3、麦某共同负担33585元，韦某负担1285元。 二审中，经上诉人申请，本院依法到南宁市兴宁区调取了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该小组村民生活费和工资发放情况表，经本院组织质证，上诉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为证据证实了石某3迁户后一直享受的福利待遇，不应再有权参与分配六坡屯的征地补偿费。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生活费、工资数额不大，与2020年南宁市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几乎一致，不足以保障失地农民的生活水平，不影响石某3对原承包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和土地被征收而享有的补偿费分配权，且官桥村民小组发放这些款项，只是暂时的，以后是否继续发放，受诸多因素影响。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石某3迁户至南宁市兴宁区后，获得该小组发放的有关福利待遇。再查明，被上诉人石某1、麦某、石某2和石某3在一审答辩时要求将其四人应分得的款项合计判决。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石某3是否具有宜州区庆远镇六坡村六坡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本案征地补偿费应如何分配？ 本院认为，一、关于焦点一，石某3于2005年9月28日将其户口迁出六坡屯，随夫迁入南宁市兴宁区民生街道办理处，因此其已经不是六坡屯的村民，不论其在是否重新获得分配承包土地的权利，其都已经丧失了六坡村六坡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应属于村民，只能依法向该集体主张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享有的合法权益。且经本院依法调查，石某3已经与其他村民一样享有了同等分配福利的权利。即使六坡村六坡屯在石某3迁户后并未将石蕴初户的承包土地份额进行调整，按照“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原则，石蕴初户原分得的承包土地，应由该户内其他成员以及之后新增加人员在承包期内享有经营管理使用权，故石某3不享有因征地获得本案补偿费分配的权利，成琼枝和麦某亦是如此，不再赘述。上诉人对此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焦点二，（一）对于邹某因征地获得的补偿费数额问题，首先，2019年1月政府征收石蕴初户耕地及林地时，石蕴初户内人员为石蕴初、邹某、石某1和石某2，故这四人应平均享有土地补偿费1274923.49元[（征地补偿费5152262.59元-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费52568.62元）÷4人]，一审认定石某3对土地补偿费也有分配资格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其次，石蕴初和邹某共同出借给案外人石蕴刚300000元、邹某领款后用于偿还夫妻共同贷款100000元，应予以扣除后得到石蕴初和邹某各自应得土地补偿费为1074923.49元[（1274923.49元×2-300000元-100000元）÷2]。再次，一审认定石蕴初、邹某和石某2各自享有的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为9189.54元[（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费52568.62元-耕种人孙红江**苗补偿费17000元-耕种人甘汉杰青苗补偿费8000元）÷3]，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最后，邹某在石蕴初死后领取了补偿费200000元，之后用该款付给石某21000元、付给耕种人孙红江**苗补偿费17000元、甘汉杰青苗补偿费8000元、偿还夫妻共同贷款100000元，实际剩余74000元（200000元-17000元-8000元-1000元-100000元），应从邹某个人获得的补偿费中扣减，故邹某因征地还应获得补偿费为1010113.03元（土地补偿费1074923.49元+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费9189.54元-74000元）。 （二）对于石蕴初死亡后，其生前所获得的补偿费的继承问题，如上所述，石蕴初还应获得征地补偿费为1084113.03元（土地补偿费1074923.49元+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费9189.54元），由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平均继承，即邹某、石某1、麦某、石某2、石某3和韦某各自继承180685.51元（1084113.03元÷6）。 因此，本案各方当事人应获得的款项依次为：①邹某还应分得款项为1190798.54元（因征地还应获得款项1010113.03元+继承获得款项180685.51元），不含其已经领取持有的余款74000元；②石某1应分得款项为1455609元（因征地获得的土地补偿费1274923.49元+继承获得款项180685.51元）；⑤石某2还应分得款项为1453798.54元（因征地获得的土地补偿费1274923.49元+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费9189.54元-自己领取的10000元-邹某支付的1000元+继承获得款项180685.51元），不含其已经领取的11000元；③麦某通过继承分得款项为180685.51元；④石某3通过继承分得款项为180685.51元；⑥韦某通过继承分得款项为180685.51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1281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1281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上诉人邹某还应分得款1190798.54元（不含其已经领取并持有的余款74000元）；被上诉人石某1、麦某、石某2和石某3共同分得款3270778.56元（石某11455609元+麦某180685.51元+石某21453798.54元+石某3180685.51元）（不含石某2已经领取的11000元）；被上诉人韦某应分得款180685.51元； 三、驳回上诉人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7590元，由上诉人邹某负担23368元（由一审法院退还24222元给其本人），由被上诉人石某1、石某2、石某3、麦某共同负担22947元（该款由其四人向一审法院交纳），由被上诉人韦某负担1275元（该款由其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6259元，由上诉人邹某负担12519元（由本院退还3740元给其本人），由被上诉人石某1、石某2、石某3、麦某共同负担3543元（该款由其四人向本院交纳），由被上诉人韦某负担197元（该款由其向本院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志凌 审 判 员 吴亚玲 审 判 员 黄美秀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贲玉瑕 书 记 员 刘清华 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