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33刑初1号 公诉机关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普花益，男，1970年10月9日出生，傈僳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泸水市，住云南省怒江州泸水市。因涉嫌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怒江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怒江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普共才，云南德星永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义付，男，1985年2月10日出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泸水市，住云南省怒江州泸水市。因涉嫌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怒江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怒江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桑益，云南德星永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傈僳语翻译人员，泸水市人民法院干警茶邓益。 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怒检二部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普花益、吴义付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2月24日云南省高院指定管辖，2020年1月8日本院立案后，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1日在本院公开审理，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芳英、徐家梅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翻译人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11日8时许，被告人普花益、吴义付受缅甸老板（无法查实）雇请到德宏芒市库，老板承诺事成之后给普花益2万元钱和一辆摩托车，给吴义付每天1000元的报酬。二人与缅甸老板到芒市拿到1个装有疑似毒品的迷彩双肩包，随后吴义付乘坐普花益驾驶的红色二轮摩托车，前往六库。途经查缉点芒西线时，普花益不停车接受检查，怒江州公安局禁毒民警随即驾车追至芒西线25ＫＭ＋300Ｍ处，将普花益、吴义付抓获，从二人携带的迷彩双肩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32包，净重18151克。经鉴定，所送检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的平均含量为10.90%。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普花益、吴义付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运输，二人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受“缅甸老板”的雇佣、指使实施毒品犯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始终拒不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以下证据:1.物证：毒品照片、拉运毒品的摩托车照片等；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云南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户口证明、扣押决定书、通话清单等；3.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普花益、吴义付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怒）公（司）鉴（理）字［2019］03号鉴定意见文书、（怒）公（司）鉴（ＤＮＡ）字［2019］015号鉴定文书；6.检查笔录、称量、提取笔录等；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现场抓获视频、德宏芒市摩托车电动车商城视频、蛮云检查站出城道路监控视频等。 被告人普花益对指控其运输毒品的主观明知故意和数量持有异议。辩称，其是在“缅甸人”承诺帮他从德宏芒市驾驶两轮摩托车带“东西”到泸水市六库，带到后打电话告诉他并将“东西”交给他后，就给其现金二万元和一辆摩托车报酬的情况下，才同缅甸人一起前往德宏芒市帮他驾驶摩托车带“东西”的，车上所携带的迷彩双肩包内装着什么东西其并不知道，数量也不清楚。 辩护人普共才为普花益作无罪辩护,辩称本案多名涉案人员未抓获，指控二被告人犯有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2019年3月11日进出蛮云边境检查站人员数据列表，证实“和某春、和某妞、大某益”和二被告人同乘云Ｑ.04271客车到德宏州芒市；证人杨某也证实，前来购买摩托车的一共有6人（5男1女），支付摩托车款的“欧妹子”经侦查机关查证实际就是同二被告人一同乘车的“和某妞”；证人李某辨认证实，购买红色嘉陵二轮摩托车时是三个男的同时被告人普花益也在场；而“和某春、大某益”2015年1月30日被芒市公安局和盈江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楚大高速0公里处抓获，并当场从二人驾驶的云Ｑ.54100车内查获海洛因2袋（每袋20块），从车旁查获嫌疑人丢弃的毒品海洛因1袋（内装20块），经称量，60块海洛因净重21020克，却没有任何刑事处罚下，2015年4月28日被芒市公安局禁毒大队释放，释放原因无从证实；抓获经过证实，当晚闯卡的有一辆白色越野车和两辆摩托车，但除本案二被告人外，其余人员没有下落，这对二被告人显失公平；二被告人系文盲、傈僳族，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二被告人口头要求给予傈僳语翻译，但未果。 被告人吴义付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辩称，开始其是在一名“男子老板”的搭讪后，该老板承诺每天给其一千元报酬，帮其“做事”情况下，也没问他做什么，就答应并跟随那名“男子老板”到了德宏芒市，后来那么晚了还去山上，且到那么偏僻的地方，还一天给一千块钱，就觉得是运输“毒品”了，但为时已晚了不敢拒绝，怕被他们砍死。 辩护人谢桑益为吴义付作无罪辩护，其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普花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基本一致，其强调经其分析判断，案发当晚现场出现的白色越野车就是“和某春、大某益”的车，但侦查人员并未对他们进行盘查；凌晨1时30分，在山上通行并闯卡的是一辆越野车和两辆摩托车，侦查人员已经知道毒品就在车上，但仅选择盘查二被告人所驾驶的摩托车且只抓二被告人，这在执法过程中未体现公平公正原则。 经审理查明，普花益、吴义付二被告人于2019年3月11日10时许，分别乘坐云Ｑ×××××黑色哈佛小车和白色微型车，经过怒江蛮云边境检查站前往德宏芒市；13时30分许至15时许，普花益、吴义付等5男1女6人，在德宏芒市摩托车电动车商场购买运输毒品交通工具摩托车，经普花益等3人试骑行，最终其中一个女子以“欧妹子”的身份刷卡7500元购买了蓝色豪爵铃木摩托车一辆，普花益以“阿普”的身份现金购买了两辆红色嘉陵摩托车（每辆5800元），然后吴义付乘坐一名男子驾驶的蓝色豪爵铃木二轮摩托车、普花益独自驾驶一辆红色嘉陵二轮摩托车、另外两名男子驾乘一辆红色嘉陵二轮摩托车离开商场。天黑后普花益、吴义付与“老板”一同到芒市边境树林拿到1袋装有毒品的迷彩双肩包，随后普花益驾驶红色嘉陵二轮摩托车，吴义付乘坐在其后，迷彩双肩包夹带在二人中间前往六库。2019年3月12日凌晨1时许途经芒西线公安堵卡查缉点时，普花益闯卡不停车接受检查，怒江州公安局禁毒民警随即驾车追至芒西线25ＫＭ＋300Ｍ处，将普花益、吴义付抓获，从二人携带的迷彩双肩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32包，净重18151克。经鉴定，所送检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的平均含量为10.90%。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物证。运输毒品交通工具红色二轮嘉陵摩托车1辆（照片），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8151克（照片），证实：二被告人运输毒品的交通工具和运输毒品的种类、数量的事实。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本案是经云南省公安厅指定由怒江州公安局办理，并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侦查。12日1时27分许，由怒江州公安局禁毒支队在德宏州芒市边境一线开展交叉查缉工作时，在德宏州芒市芒西线查获，被告人普花益、吴义付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上的双肩包内藏有毒品甲基苯丙胺疑似物32包，将二名被告人抓获归案。 （2）身份协查函、户口证明及全户人员简况表、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普花益、吴义付二人基本信息，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人，在其所居住的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 （3）抓获经过、协助民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3月12日凌晨1时29分左右，怒江州公安局民警在前往德宏芒市边境一线开展交叉查缉工作过程中。侦查人员在德宏州芒市芒西线对驶往芒市方向的一辆白色越野车、两辆载人的红色二轮摩托车进行查缉时，越野车和两辆载人的二轮摩托车均未停车接受检查并驶往芒市城区方向。侦查人员随即驾车追击，在芒西线25ＫＭ＋300米处抓获普花益、吴义付二人，从二人骑乘的摩托车上携带的迷彩双肩包内查获毒品可疑物32包；另，在芒西线26ＫＭ处逃脱二人，从现场丢弃的迷彩双肩包内查获毒品可疑物36包。 （4）拘传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怒江州公安局对普花益、吴义付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5）毒品入库清单、怒江州质量技术监督综合检测中心检定证书、云南省计量测试技术研究院检定证书，证实：2019年3月12日，怒江州公安局将涉案毒品可疑物称量、提取检材、样品送公安部的情况；一号毒品可疑物32包经称量：净重18151克、提取检材62.53克、提取送公安部样本5.26克；二号毒品可疑物36包经称量：净重20608克（其中海洛因可疑物2805克）、未提取检材和送公安部样本毒品。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12日，怒江州公安局对二被告人现场查获的手机、银行卡、毒品可疑物、摩托车依法进行扣押，并进行固定拍照。另，对脱逃的两名嫌疑人丢弃现场的毒品海洛因疑似物净重2805、甲基苯丙胺疑似物17803克，头盔、口罩、双肩包、摩托车、编织袋等物品依法进行登记扣押。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德宏芒市摩托车电动车商场购买摩托车视频截图、德宏州芒市豪爵铃木售后服务店消费凭证；农村信用合作社查询凭证；机主信息、通话清单；银行交易记录数据查询报告；人员核查数据列表；蛮云检查站监控照片及视频、监控视频情况说明。证实： ①2019年3月11日中午1时38分许至15时12分许，被告人普花益、吴义付与其他在逃嫌疑人为准备运输毒品交通工具，在德宏芒市摩托车电动车商场“顺晴车行”购买摩托车，自称“阿普”（普花益）以每辆5800元的价格现金购买了两辆红色嘉陵二轮摩托车的事实； ②侦查机关调取被告人普花益持有的6231900000033836962、62×××74、6228484158499371773银行卡2019年1月至3月期间交易信息，结果无大额交易记录，余额为1683.47元； ③2019年3月12日凌晨1时29分许，普花益被抓获时其持有的手机电话卡号15×××38（系案发当日8时42分许和秀妞以实名身份证登记开通）与147××××2132（系2018.10.1.缅甸掸邦达孟捏市“貌艾农”开通）和182××××4279（系2013.11.17.和义春以实名身份证登记开通）多次通话密切联系； ④侦查机关调取和秀妞银行账号交易信息情况，结果62×××78账户2013年至2019年4月10日有大额交易记录，3月11日消费7500元； ⑤2019年3月11日9时57分许，普花益与吴义付二人分别乘坐两张车，前后分别同和某妞、和某春、克某益、波某益、大某益从蛮云边境检查站大车道出怒江；和某妞、和某春19时46分许从蛮云边境检查站大车道进怒江；2019年3月11日7时4分至8分许，普花益从其出租屋走出来站在路边垃圾桶附近等候，并上了从怒江州人民医院大门出来的黑色小车离开；当天无普花益、吴义付购买客车票记录的事实； ⑥侦查机关调取182××××3044、138××××1500卡号机主和通话情况。结果：182××××3044（2015.2.1.在怒江.泸水.“三江德吉”手机专卖店，以“刘小兵”二代身份证登记开通）实际使用人为和某春；案发当天，该电话号码从早（9:00）到晚（19:00）不断变换通话地点，分别在怒江、保山、德宏与其他号码保持密切联系（2019年3月11日9:06-9:32分在怒江与182××××9006通话7次；10:00-13:04在保山与184××××0599通话1次；13:22-13：37在德宏与182××××0360通话1次；14:45在德宏与150××××6515通话1次；15:02-15：54在德宏与184××××0599通话1次；15:12-15:47在德宏与150××××6515通话1次；16:57在保山与187××××5905通话1次；17:20、17:31、17：43-19：00在保山与184××××0599通话3次）;138××××1500号卡系统显示未找到用户信息； ⑦普花益自称其电话号码为139××××0419（经核实系2012.12.13.在泸水.六库乔云花以实名身份证登记开通），案发前后一直不间断与138××××1500卡号（无主）保持联系； ⑧侦查机关对150××××6515卡号调查结果：该卡号系2011.9.19.普义花以实名身份证登记开通，实际使用人为克某益，案发前后一直不间断与138××××1500卡号（无主）保持联系，案发当日联系频繁； ⑨侦查机关对151××××6045卡号调查结果：该卡号系2017.8.4.大某益以实名身份证登记开通一直使用；案发前后一直不间断与138××××1500卡号（无主）保持联系，案发当日联系频繁； ⑩侦查机关对139××××8357卡号调查结果：该卡号系2009.5.20.波某益以实名身份证登记开通一直使用；案发前后一直不间断与138××××1500卡号（无主）保持联系； （8）情况说明，证实：吴义付被抓获时其持有的手机号17587185318（2018.12.14.登记在缅甸掸邦木姐地区“貌敏敏”名下）、156××××2309（2016.12.4.登记在缅甸曼德勒木姐“ＭＡＷＥＮＱＩＮＧ”名下、2018.3.2.登记在德宏芒市“章彩琼”名下、2019.1.15.登记在缅甸掸邦贵概“艾拉”名下）卡归属地为德宏州联通；吴义付自供其电话号码为150××××2355（经核实系2016.8.3.在泸水.六库其以实名身份证登记开通一直使用），案发当日早7:51、8:31与139××××8357卡号（未查明）通话联系； （9）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检验人证件复印件， 证实：侦查机关对普花益、吴义付尿检检测结果二人均呈阴性。 （10）证件办理情况,证实：经侦查机关调查普花益、吴义付二人未办理过出入境证件。 （11）侦查机关调取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5月2日期间，在怒江州泸水市怒江大桥的江东大桥头附近所有“施工工地人员名单”，证实：吴义付“其到六库后与在怒江大桥头附近工地上打工的‘汪三义’”住了一晚的供述不实，附近所有工地无“汪三义”之人。 （12）收条，证实：2019年1月1日，普花益在泸水市香格拉酒店背后的出租房内租赁1-2房屋一间，租期为2019年1月1日至4月1日，租金1200元。普花益的电话号码是139××××0419。 （13）车辆云Ｑ×××××、云Ｑ×××××车主信息，证实：云Ｑ.80749的车主系和秀妞，住泸水市，身份证号：5333211978××××××××，车型：黑色哈弗牌小型汽车；云Ｑ.23224车主是蔡诗骏，身份证号：5333211995××××××××，住泸水市，车型：白色长安牌小型汽车。 （14）户口证明、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调取相关人员波生益基本信息情况及出现偏差的原因说明。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情况分析报告、毒品称量、提取笔录、毒品入库清单、怒江州技术监督综合检测中心检定证书电子台秤、毒品称量提取照片、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怒公（禁）勘［2019］001号、怒公（禁）勘［2019］002号、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情况分析报告，证实：二被告人被现场抓获的地点位于德宏州芒市芒西线25ＫＭ＋300Ｍ处，侦查机关对现场进行勘查，提取痕迹、物证（手机2台、信用社卡1张、农行卡2张、摩托车及合格证、现金、头套2个、迷彩双肩背包1个），绘制现场平面图，拍摄现场照片，并制作现场分析报告的事实；另，证实：两名脱逃人员，丢弃在现场的红色两轮摩托车和迷彩双肩背包（装有毒品36包）头盔、口罩的现场地点位于德宏州芒市芒西线26ＫＭ处，并对该现场进行勘查、提取痕迹、物证、绘制现场平面图，拍摄现场照片，并制作现场分析报告等情况。 （2）毒品称量、提取笔录、毒品入库清单、怒江州技术监督综合检测中心检定证书电子台秤、毒品称量提取照片， 证实：2019年3月12日，侦查机关当普花益、吴义付面，对现场查获的二人骑乘红色摩托车上携带的一号标识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提取，经称量：净重18151克、提取检材62.53克、提取送公安部样本5.26克；并对另一现场查获脱逃人员丢弃的二号标识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经称量：甲基苯丙胺可疑物净重17803克、海洛因可疑物净重2805克、未提取检材、送公安部样本毒品。3月13日，涉案毒品已入库。 （3）德宏州芒市“芒市民德商贸有限公司”老板李某对到其店内购买红色嘉陵摩托车人员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1-12号中的2号（普花益）是2019年3月11日中午在其店购买两辆红色嘉陵二轮摩托车的男子，当时他身穿蓝色牛仔衣的事实。 （4）泸水市古登乡马垮底村委会村民向怒江州公安局举报“2019.03.11”运输毒品案的涉案人员，并经辨认确认，证实：普花益、吴义付与和某春、克某益、波某益、大某益一起去拉（运输）毒品的事实。 4.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证言,“2019年3月11日中午，有一伙人（5男1女），女的自称是欧妹子进来店里买摩托，我向他们推荐豪爵150-30的蓝色二轮摩托车，以7500元价格卖给他们，有个男的还骑起摩托车进行试车，试了好几圈。欧妹子刷卡付了钱。另外几个男的到我家店对面那家钱江摩托专卖店去了，最后在他们家买了两辆嘉陵摩托车，是黑色还是红色我记不清楚了”。证实：本案二被告人与在逃人员在德宏州芒市购买运输毒品交通工具摩托车的时间、地点事实。 （2）证人李某证言，“2019年3月11日中午，三个男的进来我们店里买摩托车，以每辆5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两辆红色的二轮摩托车，摩托车的钱是男的付现金。来买摩托车的一个男子个子有点高，脸长一点，他穿牛仔衣服，还有一男一女在外面，没有进店”，证实:被告人普花益以11600元人民币现金购买了两辆红色嘉陵二轮摩托车的事实。 5.“村民”举报证言，“......吴义付他们这次一起出去拉毒品还没有抓到的人是：和义春、克秀益、大秀益、波生益4个人，和义春是他们几个的老大。以前和某春和大某益被德宏芒市公安局抓过，还被芒市看守所关押了三个月，具体原因不知道。现在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克某益、大某益是亲兄弟，吴义付被抓之前，看到克某益、大某益在阿尼大底寨子出现过，后来就不见了。和某春、波某益听说在泸水市上江镇的蛮蚌村，现在好像不在了。2019年3月11日，吴义付和克某益两个人各自骑摩托一起下来六库，普花益、吴义付应该知道逃跑的人是谁，因为克某益、大某益我们都是一个寨子的，不好说出来，也不敢说出来”。证实：本案二被告人与同伙系同村人并一起参与运输毒品的事实。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普花益第一次至第二次讯问作有罪供述:“被查获的迷彩双肩包里面的毒品，我不知道有多少毒品，我摸都没有摸过，我主要负责开摩托车，2019年3月11日凌晨，我和一起被抓的的人叫吴义付，我们是一个寨子的；除了吴义付外，我的同伙还有一个缅甸人，毒品是缅甸人的，我叫他“哥哥”，这个缅甸人让我把这个东西（毒品）带到六库，然后打给他电话，把东西交给他以后，他就给我两万元现金，还说买给我一辆摩托车，就是我们抓获时，我骑着的那辆红色两轮摩托车；两万元钱我还没有拿到，缅甸人的名字我不知道，我平时称呼他：“哥哥”，以前我没有见过他，身高170ＣＭ左右，50多岁，中等长度头发，中等身材，没有纹身，住缅甸（具体不详），他的电话不知道是多少；毒品就放在我开着的摩托车上，我骑着摩托车，吴义付坐在我的后面，装着毒品的双肩包在我们两个人中间，毒品是我用二轮摩托车拉的，没有车牌，摩托车是让我带这个双肩包的那个缅甸人给我的。2019年3月7、8日左右，我从泸水市古登乡马垮底村委会阿尼大底组下来六库看病，我去了我岳父家（现在的媳妇）泸水蛮蚌大凹子村闲了两三天，然后我在六库向阳桥江东桥头（跳广场舞的位置）遇到吴义付，时间大概是下午5、6点左右，我邀约吴义付到我儿媳妇家（中方华的媳妇）闲，然后吴义付就跟我到我儿媳妇家（中方华的媳妇）住了一晚上，我儿媳妇家（中方华的媳妇）在州防疫站旁边住宿区的5楼，我儿媳妇（中方华的媳妇）的联系方式记不得。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去州医院看病，因为我胃不舒服。大概早上7点多钟天亮了以后，吴义付就和我一起到了州医院大门口（州残联附近），我和吴义付就在这里遇到后来让我们帮他带东西（毒品）的缅甸人。那个穿着酒红色外衣的缅甸人过来问我：你给做？帮我从芒市带一个东西来六库，你给会骑摩托车？我问：给多少钱？缅甸人说：给你两万块钱，摩托车买给你一辆。我就答应缅甸人了，因为我穷。缅甸人其他就没有和我讲什么了。然后缅甸人就过去和我旁边的吴义付说话，具体讲什么我不知道。缅甸人和吴义付讲完话以后呢？然后我们就和缅甸人来到六库新城区，我和吴义付没有买车票，然后三个人是坐客车到芒市了。客车票是缅甸人买的，车票多少钱我不知道。然后我们在新区的一个岔路口上的客车，到了蛮云边防检查站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被检查证件了。然后过了几个小时我们三个人就到了芒市。到芒市缅甸人买给我一辆红色的二轮摩托车，什么地方买的我不清楚，缅甸人随后叫来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人来到我们三个人这里，缅甸人上了那个人不知名的人的摩托车在前面带路，我骑着缅甸人买给我的摩托车带着吴义付，跟着缅甸人他们的摩托车，大概走了乡村路1、2个小时后，我们到了一个树林，缅甸人就让我们在原地等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缅甸人他们又骑着摩托车回来了，并且带着后来被你们查获的迷彩双肩包，缅甸人把这个迷彩双肩包拿给吴义付。当时缅甸人还给了我一台手机，就是后来我被你们抓获时我身上带着的那台绿色直板手机，缅甸人还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个电话号码，让我把这个双肩包带到六库然后打给他（缅甸人）电话，缅甸人就会给我两万块钱。然后我就骑着红色二轮摩托车，吴义付坐在我后面，迷彩双肩包夹放在我们二人中间返回六库了。去芒市前，我和吴义付、缅甸人在州医院门口的时候，缅甸人跟我说给我两万元钱和摩托车一辆，但两万元钱一分都还没有拿到。缅甸人说买给我的摩托车就是被你们抓获时，我们骑着的那辆红色二轮摩托车。缅甸人给我的写有电话号码，应该在我的黑色斜挎包里。我们经过芒市的堵卡点的时候，我们没有听见民警喊我们停车接受检查。在过堵卡点时，在前面的白色轿车和另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跟我们不是一起的，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来接我们的人是黑黑瘦瘦的一个男的，身高和170ＣＭ左右，摩托车车牌是缅甸车牌，穿着一件黑色衣服，戴着一顶有点像缅甸当兵人的帽子，这个人以前我也没有见过”。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讯问供述:不承认所运输的“东西”是毒品，也不供认“东西”带到哪里和为什么被抓。但对其认识缅甸老板“哥哥”的经过,为二万元人民币和一辆摩托车的报酬帮缅甸老板驾驶摩托车从德宏芒市带“东西”到六库的经过与第一次供述基本一致，其他细节稍微有变化。 （2）被告人吴义付第一次至第二次讯问作有罪供述：2019年3月10号我从古登家里开着自己摩托车（云Ｑ.90583）到六库，准备找份工作，到六库江东向阳桥头处我就停好摩托车准备逛逛，下车后遇到一个中年男子，他就跟我说“兄弟你有点面熟嘛，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就跟他说想来这里找份工作，他就主动跟我吹牛，我也没有事情就跟他吹开了，他知道我没有事情做就跟我说：“你没有事情做么跟我混得了，我一天给你一千块钱”，我就问他要做什么事情一天一千块，他就说：“不要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并且叫我11号早上就在江东向阳桥头等他，然后他就往华天酒店方向走了。他走了以后我就在六库城里逛了下街，然后就去找我们村里在建大桥处打工的老乡“汪三义”（同音），找到他后我跟他说今天是钱也没有，睡处也没有，他就叫我跟他睡得了，然后他下班后我们就骑起我的摩托过来新城区他租住房子里睡了。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我就骑起我的摩托车去向阳桥头等老板（中年男子），我的摩托车就停在江西州医院附近，具体位置我也说不清楚，然后从向阳桥走路过去等老板了。九点左右老板来了，还问我等了他多长时间了，然后我们就上了一辆停在桥头他找好的白色微型车上，就直接出六库了，然后经过了七棵树（蛮英）检查站，一直顺江下来，然后又走了一段高速路，大概三四点，我也没有时间观念，到了一个城市，驾驶员我们三个就一起逛了一下街，差不多太阳落山时候我们就在城市里吃了晚饭，然后就继续上路了，我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车子就是在山间路上绕来绕去，一直到天都黑完了，具体时间我也不会说，他就叫我在公路边下车等他，他就和驾驶员开起车继续走，过了大概三、四十分钟老板就从路下面的树林里脚走上来到我旁边，并且手里面抱起一个包包，背上背起一个包包，见着我后他就把抱起的包包拿了给我，同时给了我一千块人民币，然后我们两个就在原地等起，等的时候我问他包包里是什么东西，他就说不要问，我又问他我们两个背下去吗，他就说摩托车来呢，过了大概15分钟左右公路上就前后来两辆摩托车，普花益驾驶的摩托先到，他就叫我坐普花益驾驶的辆摩托车，我就上车并把包包夹在我们之间，然后就叫我们走了，还叮嘱我们路上小心点，我们就走了，走出去大概五六米又来了一辆摩托车，车上坐起两个人，老板把另外一个包包拿个那辆摩托车上的人，老板就从树林下去了，我们两张摩托车就隔起五六米一前一后下来了，之后就被抓了。我坐的那张是红色的，另外那张我们隔着五米左右，光线又不好没有看清楚。普花益驾驶，我把包包抱在胸前，夹在我们中间，是一个大号旅行包。那么晚上山，去到那么偏僻的地方，还一天给我一千块钱，我就觉得是毒品了。但是当时我也不敢拒绝了，怕他们把我砍死了。我们被查获时，因为我背的是毒品么能跑就跑了。手机是老板拿给我包包的时候拿给我的。他说拿手机路上会跟我联系。在路上老板打过两次，就问我到哪里了。我觉得应该就是报“平安”。老板给我手机是一台老款金黄色外表的直板手机（老年机），手机屏幕左上角有字母（ＭＵＳＩＣ）标签，我也记不清楚，（当面打开手机）号码是156××××1904。老板会讲傈僳话，头发较短，身高差不多165ＣＭ,我们下去当天他穿一件黑衣服，大概就这些了。第三次至第五次讯问供述：认识男子老板的经过，为每天1千元报酬跟随老板到德宏芒市带“毒品”，到被抓的过程经过与第一次供述基本一致，其他细节稍微有变化。 7.鉴定聘请书、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文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1）鉴定委托书,证实：送检检材和样本毒品的来源及提取送检的份数标号情况；提取现场查获毒品包装物检测物质和对二被告人提取血样及送检内容情况：①被告人普花益的血样1份；②被告人吴义付的血样1份；③现场一:查获普花益、吴义付运输的迷彩双肩包1个（包内第一层装有绿色编织袋，最里层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18151克）；④现场一:查获普花益、吴义付运输的绿色编织袋1个（编织袋内第一层装有16袋黑色塑料袋，最里层系毒品甲基苯内胺疑似物净重18151克）；⑤现场一：查获普花益、吴义付运输的黑色塑料袋16袋（塑料袋内第一层为黄色胶带纸，最里层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18151克。⑥现场二：查获脱逃嫌疑人遗留的迷彩双肩包1个（包内第一层装有绿色编织袋，最里层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17803克，毒品海洛因疑似物2085克）⑦现场二：查获脱逃嫌疑人丢弃的浅绿色编织袋1个（编织袋内第一层系11袋黑色塑料袋，3袋紫色塑料袋，最里层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17803克，毒品海洛因疑似物2085克）；⑧现场二：查获脱逃嫌疑人遗留在草丛中的黑色摩托车头盔1个；⑨现场查获脱逃嫌疑人遗留在草丛中的黑色口罩1个。 (2)（怒）公（司）鉴（理）字［2019］03号理化检验报告,受理物证编号为JC-2019-DP-3-32-1至JC-2019-DP-3-32-32的32份检材中都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的平均含量为10.90%。证实：查获被告人普花益、吴义付运输毒品中，所送检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的平均含量为10.90%。怒江州公安局已将鉴定结果告知普花益、吴义付。 (3)（怒）公（司）鉴（DNA）字［2019］015号鉴定书、鉴定意见:①送检的“现场一查获迷彩双肩包”提手处、双侧背包带、背包双侧面检出混合STR分型，该混合STR分型包含有普花益、吴义付的STR分型。②送检的“现场二查获黑色摩托车头盔”、“现场二查获黑色口罩”分别检出不同男性STR分型，与“普花益血样”、“吴义付血样”的STR分型不相同，排除来源于同一个体。③送检的“现场一查获迷彩双肩包内的绿色编织袋”、“现场二查获迷彩双肩包”提手处、双侧背包带、背包双侧面、“现场二查获迷彩双肩包内的绿色编织袋”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证实：被告人普花益、吴义付均接触过在现场一查获的携带毒品迷彩双肩包的事实。 8.刑事技术照片、手机号码截屏照片、两名嫌疑人的尿检照片、现场扣押照片、德宏州芒市887摩托车电动车购买摩托车视频截图、蛮云检查站监控视频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涉案毒品的称量、提取过程和2019年3月12日，普花益、吴义付的活动轨迹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收集程序合法，能证实案件事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普花益、吴义付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仍然运输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予以严惩。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普花益、吴义付的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普花益提出其不知道所带的“东西”是毒品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普花益为获取非法利益，乘坐同伙人员私家车到德宏芒市（谎称乘坐客车前往），之后其积极购买运输毒品交通工具摩托车辆、试车、现金支付两辆摩托车价款等行为，体现出其为运输毒品作了充分准备（却谎称其驾驶的摩托车系缅甸老板交给他的），其当天乘车出行，当天购买摩托车连夜长途骑行返回明显反常，并于夜间凌晨1时许连夜长途骑行摩托车拉运，在运输途中闯卡逃逸，直至翻车被人毒俱获，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其具有主观明知故意和客观运输行为，被告人普花益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普花益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多名涉案人员尚未抓获，指控二被告人犯有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存在特情参与的可能和在侦查阶段没有充分保障被告人使用少数民族语言权利”的辩解，经查，侦查机关对二被告人同伙在逃嫌疑人，进行抓捕未果，继而采取了网上布控措施，不存在特情参与情形；被告人普花益对现场人毒俱获的事实不否认，并避重就轻的供述了运输毒品的基本经过，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普花益、吴义付的依法讯问，均有同步录音录像，能够证实二被告人均能听懂侦查人员用当地汉语（方言）讯问问题，能听懂问题并能用汉语回答，不存在不保障被告人使用少数民族语言的违法情况；因此，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义付提出其是在“男子老板”每天给其一千元报酬的情况下帮其“做事”的，并不知道具体做什么事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吴义付按与“男子老板”的事先约定， 于2019年3月11日8时许，在江东向阳桥头等候，并跟随“男子老板”一同乘上了该老板找好的白色微型车，从怒江六库到德宏芒市，傍晚绕山到偏僻的边境树林，接到“男子老板”交给他装有毒品的迷彩包之后，由普花益驾驶二轮红色嘉陵摩托车，吴义付乘坐在其后，将该迷彩包夹在两人中间，前往六库方向运输，途中闯卡翻车二人被人毒俱获，其主观不明知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吴义付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普花益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基本一致，不再重复赘述评判，经查，不存在特情参与和选择性执法情形，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提出二被告人受缅甸老板的雇佣、指使实施犯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量刑意见问题，经查，被告人普花益称其在“缅甸老板”承诺给其二万元人民币和一辆摩托车报酬情况下，答应从德宏芒市带“东西”到六库；吴义付称其在“中年男子老板”承诺给每天一千元人民币报酬的情况下，答应为“中年男子老板”做事；二人受雇运输之说，仅有二被告人一面之词，并无其他证据印证，且与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普花益现金购买两辆运输毒品交通工具（红色嘉陵摩托车）行为相悖；本案二被告人在具体犯罪过程中为了获取不法利益，普花益购买运输毒品车辆，亲自驾车拉运，吴义付负责看护毒品，二人往既定的目标运输；虽然本案不排除团伙作案的可能，但在运输毒品的客观行为中自主性、主动性非常强，因此，不能认定为从犯。另，本案无证据证实二被告人在共同运输毒品过程中事前有通谋行为，二人在具体实施行为中有共同的运输故意；在运输过程中，二人分工明确，有共同的犯意，但无证据证实两人有明显的相互从属和依附关系，因此，也不宜区分认定主从关系。 本案二被告人运输毒品数量巨大，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大；二被告人夜间凌晨1时许连夜骑摩托车拉运，在运输途中闯卡逃逸，直至翻车被人毒俱获；归案后被告人普花益避重就轻拒不供认主要犯罪事实；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普花益在整个运输毒品过程中是有目的有准备而实施的行为，其主观明知故意和客观积极运输行为明显；认罪态度一般，无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本案被告人吴义付存在主观明知故意和客观运输行为，也存在拒不供述同伙嫌疑人的情形；在案证据证实其在整个运输毒品过程中作用地位相对一般，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参与运输毒品的整个基本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普花益、吴义付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全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普花益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吴义付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2包，净重18151克，由扣押机关没收销毁；扣押在案的红色二轮嘉陵摩托车一辆（车架号LAAAKKC9K5000021）、面值一百元的人民币二千元由扣押机关没收处置上缴国库；其他扣押在案的直板手机二台、银行卡3张、头盔头套各1个、迷彩双肩包1个没收存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文灿 审判员  和建春 审判员  宋学才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樱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人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