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津0110行初256号原告魏荣贵（身份证号码，男，1957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代理人魏巍女，198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系原告之女。委托代理人赵海丽，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无瑕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20110000179055X），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津塘公路十号桥。法定代表人姜述英，主任。委托代理人崔立夫，男，该街道办事处法制科科员。委托代理人尹振中，天津显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荣贵诉被告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无瑕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无瑕街道”）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于2019年8月12日向被告无瑕街道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魏巍、赵海丽，被告无瑕街道委托代理人崔立夫、尹振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荣贵诉称，原告魏荣贵在拥有合法房屋，并在其中经营电机修理业务30多年。2010年2月3日，原告成立天津市东丽区荣贵电机修理部，主要经营地点在上述房屋。2014年6月24日，原告之女魏巍成立天津市东丽区和顺广达标牌制作中心，主要经营地点亦在上述房屋内，故涉案房屋除用于居住以外，还有专门用于电机维修和图文设计的设备设施。2018年11月5日，被告在未与原告达成安置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强制拆除原告房屋，屋内物品全部遗失，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原告认为被告的强拆行为严重违法，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遂将被告诉至东丽区人民法院。2019年3月20日，东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0110行初4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被告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无瑕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11月5日拆除天津市东丽区房屋及其地上物的行为违法。判决送达后，原被告双方均未上诉，判决生效。被告在（2019）津0110行初49号确认强拆违法诉讼的答辩状中明确表示，对新袁庄村8区40号房屋进行拆除是由于军粮城示范小城镇二期项目土地复垦任务，并提供天津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3年8月7日作出的津发改城镇【2013】796号文件《市发展改革委关于东丽区军粮城示范小城镇二期农民安置用房北部安置区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作为证据，该批复明确天津市发改委于2013年8月7日“原则上同意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军粮城示范小城镇二期农民安置用房北部安置区建设项目正式立项。军粮城示范小城镇二期农民安置用房北部安置区建设项目于2013年8月7日才审核通过并开始真正实施。天津市所有的示范小城镇项目的法律依据均为《天津市以宅基地换房建设示范小城镇管理办法》，该管理办法于2009年6月13日颁布，自2009年8月1日起实行，是军粮城示范城镇二期项目的基础法律依据。原告此前还有一处房屋即新袁庄村6区77号，已经于2005年8月26日和被告签订房屋置换协议书，拆迁原因是2005年政府修建津塘二线公路的需要。新袁庄村6区77号房屋拆迁后，已经不具有落户条件，原告及家人的身份证、户口、和两家个体工商户的注册地址均未及时更换为新袁庄村8区40号房屋，该情形系当时拆迁、行政等历史原因造成的。新袁庄村6区77号房屋的拆迁时间早于《天津市以宅基地换房建设示范小城镇管理办法》的颁布时间，亦早于市发展改革委《关于东丽区军粮城示范小城镇二期农民安置用房北部安置区建设项目核心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时间，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基本原则，新袁庄村6区77号房屋不应当视为基于军粮城示范小城镇项目的拆迁，不应当和新袁庄村8区40号房屋并列一起计算安置用房面积。原告认为本次新袁庄村8区40号房屋在正常拆迁补偿程序中，依法和依据军粮城示范小城镇拆迁补偿政策，应当得到的利益损失，属于其所受到的直接损失，应由被告参照补偿政策依法予以补偿，即被拆迁的新袁庄村8区40号房屋应当按照本次拆迁的政策（每人30平方米安置用房，老少三代同住增加30平方米）来计算安置房屋住房和补偿款，魏荣贵、李桂艳、魏巍、赵金令、尹跃、魏政宫、魏亮七人应当享受240平方米安置住房及相应的太阳能热水器补贴、装修补贴、物业费补贴等待遇。此外被告还应赔偿强拆房屋给原告带来的损失，包括租房损失、房屋内部财产损失、停产停业损失、解雇员工经济补偿金损失等。原告于2019年5月4日通过ＥＭＳ向被告发送行政赔偿申请书，被告于2019年5月5日收到该申请书，但截至目前，被告没有任何答复，无奈之下，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利益，依据国家赔偿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无瑕街道办事处为原告魏荣贵提供240平方米安置房及相应的太阳能热水器、装修、物业费等补贴（计算方法：30平方米×7人＝210平方米，加上老少三代30平方米，共计240平方米）；2.判令被告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无瑕街道办事处为原告魏荣贵提供租房费（以5000元／月为标准，自2018年11月5日计算至实际赔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无瑕街道办事处赔偿给原告魏荣贵因强拆带来的损失，房屋内部财产损失739860元、天津市东丽区荣贵电机修理部停产停业损失300000元、天津市东丽区荣贵电机修理部因停业解雇工人经济补偿金27000元（三人，每人每月3000元）、天津市东丽区和顺广达标牌制作中心停产停业损失200000元，天津市东丽区和顺广达标牌制作中心因停业解雇工人经济补偿金18000元（两人，每人每月3000元），本项共计128486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无瑕街道办事处承担。原告魏荣贵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津0110行初49号】。2.行政赔偿申请书、EMS国内标准快递详情单及邮件妥投记录。证据1-2证明被告违法强拆原告房屋，被告应当对原告进行赔偿，但在法定期限内未予赔偿。3.魏荣贵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4.证明信。5.魏亮身份证和军官证复印件。6.新袁庄享有村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第二批（6-9区）遗漏复核确定人员名单公示表。证据3-6证明原告家里魏荣贵、李桂艳、魏巍、赵金令、尹跃、魏政宫等七人享有新袁庄村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为军粮城示范小城镇二期项目的安置人口。7.军粮城新市镇（二期）还迁政策问答。8.房屋置换（拆迁）协议书【津丽瑕津塘二线（2005）01号】。证据7-8证明涉案房屋的拆还迁政策，原告2005年被拆除的新袁庄村6区77号房屋与本次军粮城示范小城镇二期拆迁无关，不应合并处理。9.营业执照（天津市东丽区荣贵电机修理部）。10.营业执照（天津市东丽区和顺广达标牌制作中心）。证据9-10证明涉案房屋多年来一直用于商业经营，有两个个体工商户在此经营，个体工商户亦是安置对象。11.光盘一张（视频六段）、照片一张。12.魏荣贵家庭及公司财产损失清单。证据11-12证明被告强拆原告的房屋，造成物品损失739860元。13.天津市增值税普通发票（天津市东丽区荣贵电机修理部）。14.天津市增值税普通发票（天津市东丽区和顺广达标牌制作中心，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存根联。证据13-14证明因强拆造成天津市东丽区荣贵电机修理部停产停业损失300000元，造成天津市东丽区和顺广达标牌制作中心停产停业损失200000元。15.新袁庄选房情况统计表。证明和原告房屋面积相同的胡振远家，房屋面积被核定为91.56平方米，原告被拆除房屋的实际面积应为91.56平方米。16.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证明2019年5月22日，被告明确告知原告，现状住宅测量认定、安置面积核定等政府信息不存在，说明被告没有对涉案房屋进行测量。被告无瑕街道辩称，首先，原告在地，必须合并后再核定还迁面积。2009年5月25日，东丽区印发《东丽区整体村域房屋拆还迁规定》，确定了还迁的认定标准、安置面积核定等事项。其中第二条规定，凡本区由于大项目占地、城中村改造和宅基地换房等原因实施房屋拆还迁，并对被拆迁房屋产权人安置补偿的适用本规定；第十二条第三项规定，对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人员的家庭合法住宅房屋实施拆除的，核定的住房安置面积超过人均30平方米的，该面积即为住房还迁面积，核定的住房安置面积不足人均30平方米的，按人均30平方米确定住房还迁面积，还迁面积与安置面积的差额部分每平方米收取1000元平房土建成本。2018年9月，被告印发的《军粮城新市镇（二期）还迁政策问答》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拥有两处以上合法住所的必须合并后再核定还迁面积。本案中原告在天津市东丽区有两处房屋，分别为6区77号、8区40号。2005年8月26日，因津塘二线扩建，被告与原告签订房屋置换协议书，约定以6区77号房屋置换无瑕花园住宅小区楼房两套，但是该6区77号房屋直到2017年才拆除。因此根据上述政策要求，原告应当将6区70号房屋与8区40号房屋合并核定还迁面积，原告的主张是对拆迁政策的误读，区政府制定人均30平方米的文件，系保障性政策，推动人民群众以宅基地上房屋置换小城镇楼房，进而改善农民生产、生活环境，促进城乡统筹发展，而由于宅基地面积以及符合资格人员界定的不同，容易造成不同家庭之间享受政策红利不平衡，为了让每一位人民群众充分享受到城乡一体化所带来的政策红利，只有在原有的有效置换面积不足人均30平方米时，才可以启动保障性政策。现原告的合并置换面积已超出人均30平方米，不能再启动该保障性政策。其次，原告提出其他赔偿要求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原告应就涉案房屋内物品损失事实、损害大小、赔偿金额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被告在拆除前，安排工作人员全程录像，并妥善安排屋内遗留物品，并无原告所主张涉案物品。且天津市东丽区荣贵电机修理部、天津市东丽区和顺广达标牌制作中心注册地均在房屋内，涉案房屋内并无经营行为，其主张停产停业损失没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本次拆除为宅基地上房屋置换小城镇楼房，原告房屋不属于经营性用房，其所主张的停产停业损失不在本次的拆迁政策范围之内，不应予以赔偿。原告主张的租房费系由于原告拒绝签署协议造成，该部分扩大化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被告无瑕街道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东丽区整体村域房屋拆还迁规定。证明该规定十二条第三款明确规定，核定的住房面积超过人均30平方米的，该面积为住房还迁面积，核定的住房安置面积不足人均30平方米的，按人均30平方米确定还迁。2.军粮城新市镇（二期）还迁政策问答。证明根据该政策问答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拥有两处以上合法住宅，必须合并后再核定还迁面积。3.房屋置换（拆迁）协议书【津丽瑕津塘二线（2005）01号】。4.津塘二线拆迁民宅房屋面积认定书。5.污染搬迁调查表。证据3-5证明原告魏荣贵拥有坐落于的房屋，面积173.96平方米，原、被告于2005年8月26日签订拆迁协议书，置换无瑕花园小区两处楼房，该房屋直至2017年才拆除。根据本次拆迁政策，涉诉房屋应与6区77号房屋合并后，再核定还迁面积。6.房屋调查表。7.新袁庄村房屋测量勘丈表。证据6-7证明原告房屋经过了2002年2月28日东丽区的房屋普查及2018年11月5日被告在拆除前的测量，两次核定面积。8.录像光盘一张。证明被告对屋内物品处置情况及拆除过程。9.协议书。证明被告拟给予原告的补偿，其中有效置换面积74.214平方米及货币补偿部分。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6无异议；对证据7、8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证据9、10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这两个个体工商户注册于6区77号，与本案涉案房屋不一致，而且在本次拆迁政策中，不含对个体工商户的额外补偿；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确认拍摄时间，在被告提交的视频中，物品比原告视频中显示的物品少，说明拆除前，原告自行进行了清理；对证据12不认可，清单内包括了超出日常生活所需的物品，且在视频中没有显示出荣贵电机和和顺公司存在经营的迹象；对证据13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该房为宅基地上的民宅，不属于企业用房或经营性用房，且原告没有相应的纳税记录，无法确认实际的营业额盈利标准；对证据15的真实性不认可，胡振远房屋与原告无关，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被告以2002年普查结果作为确定面积的依据，是全区通行做法；对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未提供能够证明房屋面积的证据。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规定于2009年6月25日实施，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不适用于6区77号房屋的还迁，且根据该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本案不能使用2002年的测量数据；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问答显示基准日期是2017年11月15日，而6区77号房屋已经在2005年处分了，且根据该问答第二十二条的规定，2010年12月31日之前处分房屋的，不适用先并后减的原则；对证据3-5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6区77号房屋拆迁过程中，没有赔偿原告企业停产停业损失，且该房屋在2005签订房屋置换拆迁协议时，所有权已经转移给被告，被告2017年拆除6区77号房屋，与本案无关联，更不能作为合并的依据；对证据6、7合法性不认可，没有原告确认，且2002年2月普查登记不能适用于本次拆迁，2018年11月5日测量时缺乏专业人员；对证据8真实性认可，但是不完整，在视频中可显示，物品都被装上货车，下落不明；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协议是被告单方作出的、不符合事实的协议，无原告签字。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能够证明原告提出本次赔偿诉讼，具有合法前提，经过了相关申请程序；原告提供的证据3-6，能够证明原告家庭具有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人员7人；原告提供的证据7，能够作为本次赔偿案件的相关标准；原告提供的证据8，能够证明原、被告于2005年因津塘二线施工，就新袁庄6区77号房屋拆除问题达成了拆迁置换协议，该房屋有效置换面积173.96平方米；原告提供的证据9、10，缺乏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原告在被拆除房屋中从事电机修复、制作广告的经营活动；原告提供的证据11，能够证明涉案房屋中存放有相关物品；原告提供的证据12，缺乏其他证据佐证，对该部分损失，下文论述；原告提供的证据13、14，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15，系他人房屋的选房结果，能够显示胡振远的房屋面积，但因无证据证明原告房屋和胡振远房屋面积一致，故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原告提供的证据16，能够初步证明被告答复原告新袁庄8区40号房屋的现状住宅测量认定不存在，但其与被告提交的证据明显相悖，被告提供了测量结果，证明力较高；被告提供的证据1，系东丽区小城镇建设拆还迁的依据，可以作为理解适用于本案政策的辅助依据；被告提供的证据2，系被告对外发布的政策，能够作为确定本次拆迁的补偿依据，进而确定赔偿内容；被告提供的证据3-5，同原告提供的证据8的认证意见；被告提供的证据6、7，能够证明涉案被拆除房屋主房面积59.2平方米、附房25.56平方米、未封闭房檐延伸出0.4米（长11.17米）、门楼2.53平方米、简易房13.55平方米、门楼2.53平方米、大杂树5棵，小果树3棵；被告提供的证据7、9，能够证明除房屋外，被告就简易房、独立门楼、院墙、树、搬家费、一次性拆迁奖励、房台费、违章拆除等，应给原告货币补偿61724.5元；被告提供的证据8，虽然能够证明拆除的过程，但是不能证明被告已将物品返还原告。经审理查明，经房屋普查,位于天津市东丽区房屋权利人为原告魏荣贵。2018年5月28日，中共东丽区委办公室、东丽区人民政府办公室联合印发《东丽区推动拆迁工作组织实施方案》，该方案将新袁庄村329897.8平方米土地列入复垦区，并要求被告无瑕街道于2018年8月底前完成拆迁任务。2018年10月22日，被告无瑕街道下发《通知》，决定对复垦区进行拆迁和复垦作业，并要求位于复垦区内的建筑物、构筑物的权利人于2018年10月26日上午8时前将建筑物、构筑物拆除完毕，逾期不拆除的，被告将组织相关部门进行拆除，损失由相对人自行承担。2018年11月5日，被告对原告房屋进行了拆除。在拆除前，原告已将屋内的电机、电焊机等部分工具、产品等搬出屋外。该拆除行为已经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的（2019）津0110行初4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拆除行为违法。2019年5月4日，原告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请求被告对原告的损失赔偿相应的安置住房、租房费等。被告于2019年5月5日收到申请，但两个月内未作出赔偿决定。另查，被告本次拆迁的政策依据为《军粮城新市镇二期还迁政策问答》，其中第十条规定了住房还迁按照“主房拆一还一、附房拆二还一”的标准确定住宅安置面积，具备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人员可以按照人均30平方米核算还迁面积，差额部分收取每平方米1000元的土建成本；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拥有两处以上合法住所的，必须合并后核定还迁面积；第二十二条规定，2010年12月31日后出售（赠与）他人的，必须先以其出售（赠与）房屋和现有房屋面积合并核定还迁面积，然后以此面积减去出售（赠与）房屋的安置面积作为最终还迁面积；第三十一条至第三十五条规定了还迁户可以享受的供热、物业、装修及太阳能热水器补贴标准。庭审中，被告陈述原告可得还迁房面积为59.2+25.56÷2+11.17×0.4÷2＝74.214平方米，原告另外可以获得简易房补偿1355元、门楼补偿2000元、6.8米院墙补偿1360元、果树补偿540元、杂树补偿375元、搬家费补偿2000元、一次性拆迁奖励14842.8元（74.214平方米×200元）、房台费16800元、院外违章补偿22451.7元，以上各项合计61724.5元。诉讼中，经本院释明，原告坚持要求被告赔偿相应数量的安置房屋，不要求金钱赔偿。就室内生活用品、电机等室内财产损失，原告同意以17—18万元计算价值。就租房费，被告自认以有效置换面积为基准，按照每月每平方米25元的标准给付，直至选房后三个月为止。本院认为，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对于无法恢复原状的财产，应当给予金钱赔偿。根据本案涉及的军粮城示范小城镇（二期）的拆还迁政策，原告有权选择相应的还迁房屋作为补偿，该选择权亦属于原告的权利。本案原告要求给付相应还迁房的请求，虽然与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方式并不一致，但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其中的赔偿方式属于可以协商的内容，现针对原告要求赔偿相应还迁房屋的诉讼请求，被告未予拒绝，故该选择权亦应由法院给予保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相应还迁房屋的请求方式，本院予以支持。就还迁面积问题，本院在质证部分，已经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力更高，故该房屋的面积，按照军粮城示范小城镇（二期）的拆还迁政策，主房和附房合计折合标准面积71.98平方米，对于未封闭的主房前檐，按照附房计算，折合标准面积2.234平方米，有利于保护原告权益，本院予以准许，故认定还迁标准面积共为74.214平方米。对于本次拆迁是否应当与2005年的拆迁合并选房的问题，系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根据《军粮城新市镇（二期）还迁政策问答》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拥有两处以上合法住所的，应当合并后再核定还迁面积，该规定虽然比较笼统，但被告根据目的解释的方法，认为人均30平方米的措施系保障性措施，故原告的情形应当予以合并计算，符合政策问答体现出的逻辑。原告的诉请，系参照政策问答中第二十二条关于买卖（赠与）的规定，认为不应合并选房，亦具有推理的逻辑起点。但从行政和司法的权利分工角度来看，该政策系被告制定，其对于政策的解读，应当作为法院判定案件的重要参考。在被告的解读不违反法律、法规及效力较高的文件的强制性规定，不违反法律的基本原则，不违背自身在先承诺，不超出政策文本意思之外的情况下，法院不宜否定行政机关的解释，成为政策的制定者。因此，被告认定原告还迁面积74.214平方米，应当作为原告还迁的依据。就租房费问题，被告提出的每月每平方米25元的标准，能够满足原告租房开支，本院予以准许，故每月租房费为74.214平方米×25元=1855.35元，该租房费应当自拆除当天（2018年11月5日）计算至原告应当选房或者实际选房后3个月。原告要求按照每月5000元的标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就生活用品及电机等室内财产部分，原告同意折算为17-18万元，因被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将上述财产交还原告，故相应不利后果应由被告承担，结合东丽区消费实际等情况，本院酌定室内生活用品及电机损失合计180000元，被告应一并赔偿原告。就本次拆迁，被告就简易房、独立门楼、院墙、搬家费、一次性拆迁奖励、房台费、违章拆除等费用，亦属于原告可以获得的利益，被告应一并支付，原告在本案中未予主张，可案后要求被告予以支付。原告要求的家庭内部财产损失中，亦包括树木等项目，故树木产生的赔偿915元，被告应一并赔偿原告。原告要求的供热费、太阳能热水器、装修、物业费等补贴，被告应按照政策规定给付，但该部分补贴，需依据原告选房的实际情况另行确定具体数额，故原告可依照《军粮城新市镇二期还迁政策问答》中关于上述问题的规定，一并享有。另外，原告要求的天津市东丽区荣贵电机修理部的停产停业损失，因被告在拆除前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作出针对原告的行政决定，并保障其救济的权利，故该种强制拆除势必造成原告在一定期限内不能经营，但因原告不能提供纳税等相关凭证，故其利润不致过高，本院酌定给予20000元赔偿，但其后原告未积极恢复生产造成的损失，属于扩大化损失，不应由被告继续承担。原告要求的天津市东丽区和顺广达标牌制作中心的停产停业损失，原告不能证明该制作中心在被拆房屋内经营，故对该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赔偿的解雇工人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无瑕街道办事处以74.214平方米为有效的标准置换面积，由原告魏荣贵享受相应还迁权利。选取还迁房后，被告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无瑕街道办事处应按照《军粮城新市镇（二期）还迁政策问答》规定，由原告魏荣贵享受相应供热费、物业费等上述补贴。二、被告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无瑕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魏荣贵室内财产损失及电机损失180000元、停产停业损失20000元、院内树木损失915元。三、被告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无瑕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魏荣贵自2018年11月5日至给付之日已产生的租房费用（每月标准为1855.35元，不足整月的，按日计算），后续的租房费用应按照政策及时支付。四、驳回原告魏荣贵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浩天人民陪审员  邢维田人民陪审员  辛存健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奥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六条受害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有权要求赔偿。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