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973民初1105号 原告：李家章，男，197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广水市******竹林湾，公民身份号码为422************615。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锋，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智，男，198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东安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31************616。 被告：周中诚，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东安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31************455。 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蔚林，广东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人保大厦。 负责人：杨松柏，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沙，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捷乐，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家章与被告李智、周中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东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家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锋，被告李智、周中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蔚林，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捷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诉讼请求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赔偿原告损失460099.76元（含医疗费179776.74元、后续治疗费1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3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9350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743.75元、法医鉴定费2730元、护理费30450元、误工费30595.67元、交通费用5500元、住宿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500元，以上合计581099.76元，扣减三被告已支付的费用121000元，被告尚须赔偿原告460099.76元）；二、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 原告于庭审中明确要求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 案件情况 （一）交通事故经过、事故责任划分 2018年10月9日22时11分许，被告李智驾驶粤S*****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从英才学校方向往广济医院方向沿镇田中路行驶，行至东莞市************越道路中间双实线超车时，遇由原告驾驶的两轮电动自行车（车载案外人乐绍廷）从北向南从广济医院方向往英才学校方向行驶，在此过程中，轿车车头与两轮电动自行车前部发生碰撞，致两轮电动自行车又与由北向南行驶的由案外人李湘成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碰撞，轿车由于惯性又与停放在路边的粤B*****号小型轿车、粤E*****号轿车及粤B*****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由此造成原告、乐绍廷、李湘成受伤及上述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凤岗大队处理，认定被告李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乐绍廷、李湘成均不负事故责任。 （二）案涉粤S*****号小型轿车的权属、保险情况 被告周中诚是粤S*****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被告李智、周中诚共同主张，事发前被告李智向被告周中诚借用案涉车辆，并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但两被告未能就其主张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原告对两被告主张的借用关系不予认可。 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粤S*****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交强险有责限额122000元（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财产损失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为1000000元。 （三）原告的损失和认定理由 1.医疗费 182602.74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门诊医疗费2826元、住院医疗费179776.74元，共计182602.74元（其中原告支付3000元，被告周中诚垫付23826元，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垫付100000元，其余医疗费均为欠费），有相应的发票、住院费用表佐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主张原告李家章治疗期间个人先自付及全自费项目费用总额为21025.91元，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的约定，上述费用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免赔范畴，但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向被告周中诚履行了该条款的说明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对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相应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2.后续医疗费 15879.74元。此项费用包括拆内固定费用、左膝关节松解术费用以及人工膝关节置换术费用。原告于庭审中明确拆内固定费用、左膝关节松解术费用均已实际发生，故此两项费用应当按实际发生的数额予以确定，即15879.74元。对于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认为其无需承担上述费用中的非社保用药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理由详见第1项费用。对于原告提交的两张医疗收费票据，没有相应的病历佐证，无法证明该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人工膝关节置换术费用，疾病诊断证明载明“后期创伤性关节炎加重后，行人工膝关节置换术费用80000元”，由此可见，此部分费用并非必然产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费用实际发生以后另行主张权利。 3.住院伙食补助费 17300元。原告主张计算第一次住院173天，本院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即17300元。 4.营养费 1100元。结合医嘱及原告的伤情，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1100元。 5.护理费 30450元。疾病诊断证明载明原告住院前一个月需二人陪护，后期一人陪护，原告据此诉求30天两人的护理费，143天1人的护理费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护理费按照东莞市一般护工标准150元/天计算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此项费用150元/天×30天×2人＋150元/天×143天×1人＝30450元。 6.误工费 30595.67元。原告主张**均工资为3490元/月，有劳动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佐证，本院予以采信。误工时间为住院时间以及医疗机构确定的休息时间，原告住院173天，医嘱建议休息3个月，即共计误工263天。此项费用为3490元/月÷30天×263天＝30595.67元。 7.残疾赔偿金 198247.40元。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事发时在东莞市工作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分别按照2018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2066元/年、2018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计算。原告的伤残等级经重新鉴定，被评定为九级伤残、三个十级伤残。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认为重新鉴定时法医鉴定人并未亲自测量记录，程序违法，对重新鉴定结论不予认可。针对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的异议，广东链信司法鉴定所作出解释称，鉴定检验工作主要由两名法医助理在法医鉴定人指导下进行，对原告左膝关节活动度进行检验时，法医鉴定人亲自动手将原告的左膝关节屈曲活动度置于被动活动位，法医鉴定人参与了全程鉴定，且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是在检验工作结束后、原告离开现场后才提出上述异议的。本院认为，广东链信司法鉴定所已针对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提出的异议作出了合理解释，广东链信司法鉴定所作为有鉴定资质的专业鉴定机构，其作出的鉴定结论客观、公正，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认为原告2019年7月13日出院时出院记录载明原告的关节活动范围为“0-80°”，与重新鉴定测量的结果不一致，故其认为鉴定结论有误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出院时的关节活动范围测量在前，而重新鉴定测量在后，两者不一致，不足以认定重新鉴定结论有误，本院对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的意见不予采信。原告定残时的年龄为46周岁，残疾赔偿金应当计算20年，残疾系数为23%。残疾赔偿金依法计算为42066元/年×20年×23%＝193503.60元。原告定残时其母亲吴克英为79周岁，被扶养年限依法计算5年，由包括原告在内的7名成年子女共同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8875元/年×5年÷7人×23%＝4743.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算入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合计198247.40元。 8.鉴定费 2730元。原告为确定自身伤情产生的鉴定费，属于必要的合理费用，且有相应的发票佐证，本院予以支持。 9.精神损害抚慰金 11500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九级及三个十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一定的伤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15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10.交通费 1000元。本院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以及一般合理的程度，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 11.住宿费 原告在东莞市工作、居住，住宿费非本案必要的合理费用，且原告亦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对住宿费本院不予支持。 12．备注 （一）关于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的保险限额问题。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分别为案外人乐绍廷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130000元；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案外人李湘成赔付护理费4200元、误工费6496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李湘成赔付了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被告周中诚理赔了其为李湘成垫付的医疗费17218.60元；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00000元。故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经赔付完毕，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剩余99304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剩余748581.40元。（二）案外人乐绍廷已就其损失诉至本院，本院受理的案号为（2020）粤1973民初5016号，本院查明乐绍廷的损失共计为633787.22元，其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为343831.60元。 裁判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结论公平，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第1至4项费用共计216882.50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鉴于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经赔付完毕，且被告李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则此部分损失应由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扣减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已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100000元，故原告此部分损失尚余116882.50元未获赔。 原告第5-10项费用共计274523.10元以及本院（2020）粤1973民初5016号案件原告乐绍廷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343831.60元，均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鉴于两案原告的上述损失之和已经超出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剩余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99304元，本院根据公平原则，按照两案原告的损失比例，酌定由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99304元内赔偿原告44086.70元；原告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为230436.40元。 原告第1至4项未获赔的损失为116882.50元以及原告第5-10项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为230436.40元，以上合计347318.90元。本院（2020）粤1973民初5016号案件原告乐绍廷第1-4项未获赔的损失为149955.60元，乐绍廷第5-11项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为288614.30元，以上合计438569.90元。鉴于两案原告的上述损失之和已超过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剩余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748581.40元，根据公平原则，本院按照损失比例，酌定由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330831.10元。原告超出上述保险限额的损失为16487.80元，被告李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则此损失应当由被告李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鉴于被告李智、周中诚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两被告之间的关系，被告周中诚应当对被告李智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扣减被告周中诚为原告垫付的23826元，被告周中诚实际已经多支付了7338.20元，多支付的款项可在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的应赔款中予以扣减，该扣减费用由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与被告周中诚另行解决。 综上，被告人民财险东莞公司共计应赔偿原告44086.70元+330831.10元－7338.20元＝367579.60元。被告李智、周中诚在本案无需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原告超出上述标准的诉请，本院予以驳回。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交强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李家章367579.60元； 二、驳回原告李家章对被告李智、周中诚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李家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100.75元、鉴定费4182元，由原告李家章负担受理费824.75元、鉴定费218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负担受理费3276元、鉴定费2000元。受理费原告李家章已预交，鉴定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已缴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伦艳芬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郑婵娟 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6.《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投保、赔偿和监督管理，适用本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