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403民初5749号 原告：李洁，女，196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铮，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燕甜甜，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淮南市天居堂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南市田家庵区国庆街道湖滨社区人民路电影院综合楼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0836977466。 法定代表人：胡金和，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周芳，女，196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超，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洁与被告淮南市天居堂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居堂公司）、周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洁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铮、燕甜甜，被告天居堂公司法定代表人胡金和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居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合作意向书》无效;2、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投资款人民币50万元,并赔偿原告损失暂为24145.83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给付之日起暂计至2019年8月15日，直至款清之日），暂合计为524145.83元；3、判令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经人介绍与周芳结识，周芳多次找原告称其与天居堂公司投资六安古城寺庙西方净土园、感恩堂项目，并希望原告予以投资。原告本身信奉佛教，2016年3月2日在未认真阅读的情况下，与二被告签署了被告提供的《合作意向书》，并在2016年9月18日给付了50万元投资款项。后经了解，宗教财产不允许私人投资，不得私分。《合作意向书》依法应为无效合同。在此情况下，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相应投资款，而二被告拒绝返还。原告认为：被告以欺诈方式许以投资分成骗使原告投资，依法应承担相应款项返还责任。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天居堂公司、周芳共同辩称：1、驳回对两被告的诉请，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意向书，是双方真实意愿的表示，同时不损害国家和集体第三方的利益，是合法有效的，天居堂公司已按照合作意向书的约定在六安古城寺已经修建了感恩堂，净土苑，但因为政策性原因，将感恩堂的性质改变为公益性的骨灰堂，并按照六安市两级政府的要求履行物价部门的核定工作，合作意向书第五条约定，原告不得退股，只能产生利润后抽回本金，该意向书是天居堂公司与原告签订，周芳当时是公司总经理，其签订是职务行为，与个人无关；2、关于损失计算，法院应当在原告的举证范围内去审理，不应超出诉讼请求来判决；3、宗教事物条例的修订是在2018.2.1，包括发文都是在2018年之后，合同是在2016年签订，当时并没有明确规定，这是属于政策调整的范围，风险也应当双方共同承担。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双方当事人均无争议的证据，本院经核实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1、原告提交的合作意向书复印件，证明两被告以投资修建六安古城寺庙西方净土园、感恩堂项目为由，许以投资分成骗取原告投资，该合作意向书违反国家宗教事务规定，依法应为无效合同，两被告存在过错，依法应返还原告的实际出资，并赔偿对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两被告共同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观点有异议，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诈之说。本院认证意见：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2、原告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两被告于2016.9.18收取了原告投资款50万元。两被告共同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观点有异议，是天居堂公司收到的投资款，不是周芳收的，周芳是职务行为。本院认证意见：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依约支付了50万元投资款。 3、两被告提交的2016.9.18天居堂和古城寺签订的建设投资合作协议复印件（原件核对后退回）、投资费用清单复印件，三份施工合同复印件，2018.11.22关于申请古城寺建设公益性感恩堂（骨灰堂）的请示复印件，三份现场照片，证明原告投资款已用于约定的投资项目中，由于政策的变化，天居堂公司在协调将感恩堂转变成性质为公益性骨灰堂。原告质证：投资合作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对这份投资协议先前不知情，是受被告蛊惑签订的意向书，后期才了解到古寺庙是法律禁止投资的项目，同时依据2004年的宗教事物管理条例第32条明确规定的内容，所以这不是政策性调整，投资行为也不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同时国务院十部委也在2012年颁布了有关的意见，明确规定了不得对宗教事物进行投资；费用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至今没有向原告提供过经营情况，且与本案无关；施工合同和照片都是当庭提交，已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也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建设投资合作协议与原件核对一致，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投资费用清单系被告单方制作的，且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以确认；三份施工合同复印件没有原件，且该三份合同显示的后殿拆除、重建、东大殿及厢房、大殿维修项目看不出与原被告双方约定的西方净土园、感恩堂项目的关系，故本院不予以确认；该请示与被告提交的其他批复文件能够互相印证，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三张现场照片，看不出拍照地点，本院不予以确认。 4、两被告提交的金发改审批【2019】33号批复、金民殡【2019】78号批复、横政【2019】79号报告、横政【2019】49号请示、横政【2019】50号报告、请示、情况说明、古城寺庙信众签名（部分），证明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该项目已经建成，该项目正在进行物价报批手续的事实，原告投资的项目已获得政府相关部门批准建设的事实。原告质证：航拍图并未列入证据目录，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对政府下发的文件真实性合法性请法院核实，我方之前没有见过这些文件，文件中除了请示是与古城寺有关，其他都是横塘岗乡古城寺村，没有涉及到寺庙的相关内容。本院认证意见：批复、报告及请示、情况说明能够互相佐证，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古城寺庙信众签名（部分）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以确认。 5、两被告提交的证明，证明周芳系天居堂电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原告的投资款系周芳代公司接收的，该投资款已用于约定的项目中，周芳是职务行为。原告质证：三性有异议，两被告之间具有关联性和利害关系的，工商登记也未显示相应的职务情况，出具的这个证明，我方认为存在明显的异议，同时，原告最早认识的是周芳，周芳请求原告对寺庙进行投资，在投资过程中均由周芳与其联系，收款项给予相应的安排，因此周芳应承担相应的给付责任。本院认证意见：结合原告提交的《合作意向书》，能够看出该意向书所列甲乙双方为天居堂公司与李洁，周芳在甲方签字并加盖天居堂公司公章，由此说明周芳系代表天居堂公司，故能够确认该证明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3月2日，甲方天居堂公司与乙方李洁签订一份《合作意向书》，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六安古城寺西方净土园、感恩堂项目投资达成以下条款：一、乙方投入50万元占六安古城寺西方净土园，感恩堂股份（占净利收入）10%。二、项目建成产生利润后，抽回本金。三、项目收益后半年分10%红利。四、乙方有权合理化建议。五、乙方不得退股。六、如有其它新项目乙方优先投入合作。七、未尽事宜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八、本协议双方签订后生效，如有争议应协商解决。九、本合同一式贰份，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甲方周芳签字并加盖天居堂公司公章，并注明周芳徽商银行的银行账号。乙方李洁签字并注明李洁农业银行的银行账号。意向书签订后，李洁于2016年9月18日向周芳徽商银行账号转款50万元。 李洁转款的当日即2016年9月18日，甲方六安古城寺与乙方天居堂公司签订一份《六安古城寺建设投资合作协议》，约定：一、乙方为古城寺前期投入100万元代为偿还。二、待偿还款从投资中扣出。三、感恩堂、西方净土园由乙方投入资金建设，所产生利润甲方占30%，乙方占70%。四、大雄宝殿由乙方投资，此款项从投入在扣出。五、另增收一块土地（医疗室，广场道路约两亩土地）由乙方投入，寺庙全面配合协助办理。六、乙方以寺庙名义重新设立账户由寺庙办理。七、如政府征收拆迁，甲方投入由甲方收回，乙方投入房屋基础设施产权等，全部补偿给乙方所有。八、西方净土园、感恩堂销售以寺庙为主发功德证，价格由乙方定价，并协助寺庙。九、如古城寺有其他投入，乙方有优先权。十、寺庙整体规划、设计要统一按照佛教文化形成，经师傅统一实施。注：甲方古城寺无偿提供3间房做办公室及住宿。2、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当日付款50万元，28日付清另50万元整。第十一条约定了其他事项。甲方释法恩签字并加盖六安市古城寺公章，乙方周芳签字并加盖天居堂公司公章。 古城寺村村委会于2019年4月18日出具《情况说明》，兹证明金安区横塘岗乡公益性骨灰堂位于。建于2017年7月，占用中心村老宅基地，该公益性骨灰堂是本村集体土地，不占用基本农田，符合规划。情况属实。特此证明。横塘岗乡人民政府、金安区国土资源局在该情况说明上加盖公章。 2018年11月22日，六安市古城寺向金安区佛教协会提交“关于申请古城寺建设公益性‘感恩堂’（骨灰堂）的请示”，请示写到“功德堂”（骨灰堂）位于古城寺地藏殿，建筑面积约240平方，采用格式存放，约存放骨灰6000位。六安市金安区佛教协会同意建设感恩堂。2019年，横塘岗乡人民政府“关于横塘岗乡申请建设公益性骨灰堂项目”向六安市金安区民政局、金安区民族宗教事务局、金安区发改委请示、报告，三部门均批复同意建设公益性骨灰堂。天居堂公司庭审中称公益性骨灰堂系先建后批，目前正在履行物价的核定工作。 另查明：天居堂公司出具证明：周芳自2013年11月29日至今一直担任我公司总经理，李洁于2016年9月18日转给周芳的50万元投资款系周芳代公司接收的，该投资款已用于约定的项目中。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被告周芳是否是职务行为；二是原被告签订的《合作意向书》的效力；三是原告请求返还投资款、赔偿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现逐一分析如下： 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合作意向书》抬头甲方是天居堂公司、乙方是李洁，周芳未作为一方当事人单独列出，且周芳在意向书结尾甲方处签字并加盖天居堂公司公章，另外在六安古城寺与天居堂公司签订的《六安古城寺建设投资合作协议》中，周芳也是代表天居堂公司签字盖章，与天居堂公司证明周芳是该公司总经理的职务身份相互印证，能够确认周芳接收投资款、签订《合作意向书》系代表天居堂公司的职务行为。因此，《合作意向书》的签订主体是天居堂公司与李洁。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民事主体之间签订的合同若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本案中，天居堂公司与李洁于2016年签订的《合作意向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六安古城寺西方净土园、感恩堂项目，并约定投资占比、分红比例。依据2012年发布的《国家十部委（局）关于处理涉及佛教寺庙、道教宫观管理有关问题的意见》通知第1条：要认真落实《宗教事务条例》（2005年3月1日施行），坚决制止乱建寺观和各种借教敛财行为。寺观应在政府宗教事务部门的行政管理下，在当地政府有关部门指导、监督下，由佛、道教界按民主管理的原则负责管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插手其内部宗教事务。严禁党政部门参与或纵容、支持企业和个人投资经营或承包经营寺观，不得以任何方式将寺观搞“股份制”、“中外合资”、“租赁承包”、“分红提成”等。对参与、支持此类活动的党政干部要按党纪政纪严肃处理。双方签订的《合作意向书》显属于搞寺庙“股份制”、“分红提成”，违反上述意见的规定和精神。2018年2月1日施行的《宗教事务条例》第五十三条第二款明确规定“禁止投资、承包经营宗教活动场所或者大型露天宗教造像，禁止以宗教名义进行商业宣传。”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合作意向书》违反上述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故原告李洁请求确认《合作意向书》无效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李洁按照要求于2016年9月18日转给周芳50万元投资款，同日，周芳代表天居堂公司与六安古城寺签订的《六安古城寺建设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签订合同当日支付50万元，由此印证李洁投资的50万元已转给六安古城寺，不具备返还条件。李洁与天居堂公司系合作关系，双方对合作项目均应当承担相应风险，关于折价补偿，双方应当对合作项目进行清算，根据清算结果对投资盈亏进行分摊，审理过程中，双方均没有申请对合作项目清算，故李洁要求返还50万元投资款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损失，在双方签订《合作意向书》时已有法律法规明文规定不允许对寺观投资、分红，虽然天居堂公司采取补救措施将已建成的感恩堂转变为公益性骨灰堂，但根据《公墓管理暂行办法》以及《安徽省农村公益性公墓和骨灰堂建设指南》规定，公益性公墓的建设主体应当是乡镇人民政府和基层自治组织，且公益性公墓不得开展以营利为目的的经营活动，而天居堂公司是一家营利性单位，是以营利为目的进行的投资，其不具有建设、经营公益性公墓的主体资格，从天居堂公司提交的请示、报告来看，公益性公墓项目均是以六安市古城寺、横塘岗乡人民政府的名义向有关部门请示、报告，天居堂公司显然是知晓上述规定的，因此，天居堂公司从事公益性公墓亦是违反规定的。故双方对于合作产生的损失均有过错，应当各自承担各自的责任。李洁主张的损失没有基础事实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予以支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宗教事务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李洁与被告淮南市天居堂电子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书》无效； 二、驳回原告李洁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9041元，由原告李洁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勇 人民陪审员  张娟娟 人民陪审员  王祥跃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吴远华 书记员刘靖怡 附1：本案证据目录 一、原告李洁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企业信息查询单、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两被告系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 2、合作意向书复印件，证明两被告以投资修建六安古城寺庙西方净土园、感恩堂项目为由，许以投资分成骗取原告投资，该合作意向书违反国家宗教事务规定，依法应为无效合同，两被告存在过错，依法应返还原告的实际出资，并赔偿对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 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两被告于2016.9.18收取了原告投资款50万元。 二、被告淮南市天居堂电子有限公司、周芳提交的证据名称及证明观点如下： 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2、2016.9.18天居堂和古城寺签订的建设投资合作协议复印件（原件核对后退回）、投资费用清单复印件，三份施工合同复印件，2018.11.22关于申请古城寺建设公益性感恩堂（骨灰堂）的请示复印件，三份现场照片，证明原告投资款已用于约定的投资项目中，由于政策的变化，被1在协调将感恩堂转变成性质为公益性骨灰堂。 3、金发改审批【2019】33号批复、金民殡【2019】78号批复、横政【2019】79号报告、横政【2019】49号请示、横政【2019】50号报告、请示、情况说明、古城寺庙信众签名（部分），证明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该项目已经建成，该项目正在进行物价报批手续的事实，原告投资的项目已获得政府相关部门批准建设的事实。 4、证明，证明周芳系天居堂电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原告的投资款系周芳代公司接收的，该投资款已用于约定的项目中，周芳是职务行为。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宗教事务条例》（2018年2月1日施行） 第五十二条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财产和收入应当用于与其宗旨相符的活动以及公益慈善事业，不得用于分配。 第五十三条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捐资修建宗教活动场所，不享有该宗教活动场所的所有权、使用权，不得从该宗教活动场所获得经济收益。 禁止投资、承包经营宗教活动场所或者大型露天宗教造像，禁止以宗教名义进行商业宣传。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国家十部委（局）关于处理涉及佛教寺庙、道教宫观管理有关问题的意见》 1.要认真落实《宗教事务条例》，坚决制止乱建寺观和各种借教敛财行为。寺观应在政府宗教事务部门的行政管理下，在当地政府有关部门指导、监督下，由佛、道教界按民主管理的原则负责管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插手其内部宗教事务。严禁党政部门参与或纵容、支持企业和个人投资经营或承包经营寺观，不得以任何方式将寺观搞“股份制”、“中外合资”、“租赁承包”、“分红提成”等。对参与、支持此类活动的党政干部要按党纪政纪严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