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51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健燕，女，汉族，1967年10月2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悦艺，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广东敬海（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晓生，男，汉族，1978年11月8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琪，上海市海华永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庄辰，上海市海华永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林界群，男，汉族，1972年7月14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原审被告：深圳市通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大鹏新区大鹏街道同富工业区通明科技厂区科研综合楼201。法定代表人：林界群。原审被告：陆妙琴，女，汉族，1976年1月15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审被告：林贡生，男，汉族，1981年1月10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饶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木深，广东昊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敏，广东昊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咨如特种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大鹏新区大鹏街道同富工业区通明科技厂区1号厂房（东区）。法定代表人：庄小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迅，北京金诚同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浩，北京金诚同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健燕因与被上诉人赵晓生、原审被告林界群、深圳市通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明公司）、陆妙琴、林贡生、深圳咨如特种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咨如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7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健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承担。其上诉理由是：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居间关系，而非借贷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属的深圳前海华人互联网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由赵财强担任法定代表人）签署了《居间合作协议》，约定了由上诉人为其寻找优质融资项目，而赵财强一方给予上诉人相应的居间费。后因原审被告林界群因为拓展通明陶瓷销售渠道需要借款，上诉人基于双方签署的《居间合作协议》将被告林界群介绍给赵财强作为《居间合作协议》下的关联项目，并由赵财强指定被上诉人赵晓生与林界群和通明公司签订案涉借款合同。因此，涉案借款合同是上诉人基于《居间合作协议》居间促成的，虽然该合同是赵晓生所签署，但贷款方实际上为被上诉人赵晓生所代表的深圳前海华人互联网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上诉人陈健燕作为居间人介绍原审被告林界群给赵财强，并成功促成二者达成借款协议后，根据上诉人陈健燕与深圳前海华人互联网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的《居间合作协议》，上诉人获得了一笔120万元的居间费，该笔居间费其后通过赵财强的妻子郭爱玲的银行账户转账给了陈健燕所指定的收款人。上诉人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在履行《居间合作协议》，并收取了正常的居间费用。上诉人陈健燕与被上诉人、赵财强的妻子郭爱玲相识己久且为同一家公司的股东，日常关系密切，有足够的信任基础。被上诉人利用上诉人对他的信任，在2016年6月告知陈健燕借款事宜已经谈妥时，仓促拿出所谓的新拟的“居间协议“，催促陈健燕尽快签署，以便马上办理借款担保的抵押和质押的手续，并拒绝了陈健燕要求给律师审阅后再签字的要求，制造急于做成这单贷款业务且急切需要办理抵押质押手续的紧张气氛，使得陈健燕基于合作关系及对赵晓生和赵财强的信任，在未看文件的正文内容的情况下，在赵晓生直接露出示意签名的地方签字捺印。又因为陈健燕在赵晓生要求下签署该合同后，赵财强即与陈健燕联系要求提供账户以支付双方约定的居间费，并从其妻子郭爱玲的账户支付了该笔借款的居间费。因此陈健燕一直以为自己签署的是三方之间的居间协议，直至本案进入诉讼程序后才知道自己签署的是《借款合同》。赵晓生与林界群的借款合同签署后，赵晓生直接将借款支付给林界群，陈健燕从未收到过该合同项下的任何款项。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赵晓生也从未要求陈健燕还款或者支付任何利息，直至本案进入诉讼程序后，陈健燕才知道自己所其签署的不是新的居间协议，而是借款合同，而且被列为借款人之一。款项并未支付到陈健燕账上，双方因为没有任何其他关于借款金额、利息、还款期限、违约责任等等的约定，故此《借款合同》对陈健燕并未生效。赵晓生要求林界群归还的4000万元借款与林界群在2016年6月21日为履行法院生效判决而向陈健燕归还的借款2000万元没有关系。陈健燕为了向林界群追回2000万元的借款，怎么可能还跟林界群作为共同借款人一起举债。4000万元借款中的240万元利息在赵晓生付款当时即从林界群账户转付给赵晓生指定账户，即林界群实际收到借款3760万元。陈健燕与通明公司毫无关系，借款用途也与陈健燕毫无关系，陈健燕无理由为此向赵晓生借款。借款合同只有两份原件，但却对应三个借款人，明显存在矛盾，也与常理相违背。赵晓生在原一审中，并未将陈健燕列为共同被告，因为其很清楚陈健燕在其与林界群的借款关系中实际上担任的是居间人的作用，并非共同借款人。赵晓生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营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因此案涉《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合同。被上诉人赵晓生辩称，案涉借款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陈健燕与赵晓生系借贷关系，并非居间关系。赵晓生系受深圳市中科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出借款项，出借资金皆为深圳市中科诺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自有资金，赵晓生有权向上诉人陈健燕主张权利。赵晓生在履行完毕出借义务后，三共同借款人对于出借款项如何使用，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借款用途，赵晓生无从得知、无法界定，该行为已超出了赵晓生可能行使的监督范围，且借款合同用途与实际用途不一致并不影响借贷关系的成立。原审被告林界群、通明公司、陆妙琴、林贡生未作答辩。原审被告咨如公司辩称，林界群在收到被上诉人赵晓生支付的4000万元借款之后，在同日将其中的2000万元支付给上诉人陈健燕，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用途及用于拓展深圳市通明实业有限公司的陶瓷销售，突破了咨如公司担保责任的范围，咨如公司不应当再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居间关系，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提交的《居间合作协议》与本案并没有关联性。赵晓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林界群、通明公司、陈健燕偿还原告赵晓生借款4000万元及利息、逾期罚息（利息以40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5%，从2017年1月21日计算至2017年6月21日止为300万元，逾期罚息按月利率2%自2017年6月22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2、原告赵晓生对被告林界群、陆妙琴、林贡生持有的通明公司100%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处置所得的价款有优先受偿权；3、被告陆妙琴、林贡生、咨如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六被告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律师费35万元、公告费960元、担保费6万元，合计41.096万元）；5、保全费、诉讼费由六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7日，赵晓生作为贷款人，林界群、通明公司、陈健燕作为共同借款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4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从2016年6月17日至2017年6月16日，借款月利率为1.5%；借款用途为：拓展通明陶瓷销售渠道，以电视购物为主，未经贷款人同意，借款人不得擅自更改贷款用途；借款人指定的收款账户为：户名林界群，开户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深圳分行新洲支行，账号62×××08；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按月结息。合同还规定，贷款人有权监督借款人按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使用贷款；贷款人有权对合同项下的借款进行贷后检查；借款人如不按照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则视为借款人根本违约，贷款人有权随时解除、终止合同，提前收回借款，并视为借款人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出借人有权通过司法机关追究借款人合同诈骗罪的刑事责任；借款人如逾期还款，逾期支付利息的，须按逾期金额的日2‰支付罚息，逾期支付本金须按日1‰支付罚息；出借人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用、鉴定费用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同日，赵晓生作为贷款人，陆妙琴、林贡生、咨如公司作为担保方，共同签订一份《担保合同》，约定陆妙琴、林贡生、咨如公司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贷款人对借款人的全部债权，包括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财产保险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贷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同日，林界群、陆妙琴、林贡生作为通明公司股东共同出具一份《股东会决议》，同意通明公司与林界群、陈健燕作为共同借款人向赵晓生借款4000万元。该决议上加盖了通明公司的印章。同日，通明公司作为当时咨如公司的唯一股东，出具了一份《股东会决议》，同意咨如公司为上述借款4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6月21日，赵晓生与林界群、陆妙琴、林贡生共同签订一份《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赵晓生依据上述《借款合同》向林界群、陈健燕、通明公司发放了借款4000万元，林界群、陆妙琴、林贡生为此向赵晓生提供股权质押担保，质押的标的为林界群持有的通明公司90%的股权及派生权益、陆妙琴持有的通明公司7%的股权及派生权益，林贡生持有的通明公司3%的股权及派生权益。2016年6月23日，赵晓生与林界群、陆妙琴、林贡生就上述股权质押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2016年6月21日，赵晓生通过本人银行账户向《借款合同》约定的林界群账户转入4000万元。同日，林界群、通明公司、陈健燕共同出具一份《借款借据》，确认收到赵晓生支付的借款4000万元。原告确认收到通明公司支付至黄嘉茵账户的利息款360万元，并自认通明公司已经偿还2017年1月21日之前的利息。通明公司曾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起诉陈健燕、林界群，案号为（2018）粤0307民初3559号，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该案中，通明公司诉称其基于经营需要，与陈健燕、林界群作为共同借款人于2016年6月17日与赵晓生签订《借款合同》，向赵晓生借款4000万元，收到款项后，陈健燕、林界群违背《借款合同》的约定将其中的2000万元转移至陈健燕的银行账户，陈健燕构成不当得利，通明公司诉请陈健燕、林界群偿还不当得利款2000万元。陈健燕辩称，林界群向其银行账户转款的2000万元，是林界群偿还自己的借款。2018年8月26日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驳回通明公司的诉讼请求。陈健燕向法院提交了一份深圳市公安局大鹏派出所的《报警回执》，用以证明其已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8）粤0307民初3559号案件为虚假诉讼。咨如公司的原股东为通明公司，持有公司100%股权。2017年4月5日，咨如公司的股东变更登记为案外人深圳市承翰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同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林界群变更为庄小科。咨如公司主张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是根据深圳市承翰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与通明公司于2017年1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作出的，并据此主张咨如公司不清楚相关的担保事实，由于公司股东已变更，故不应承担相关的担保责任。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转款凭证，以证明其因本案支付律师费35万元，但转款凭证上的转款人并非原告，而是郑秀芳。原告在本案中申请诉讼保全，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6万元。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股东会决议、转账凭证、借款借据、工商信息查询单、民事判决书、报警回执、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股权质押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赵晓生已按约向林界群、通明公司、陈健燕指定的收款账户发放贷款4000万元。原告自认通明公司已支付2017年1月21日之前的利息，可予以确认。林界群、通明公司、陈健燕作为借款人应向赵晓生偿还借款本金4000万元及利息，除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的利息外，剩余合同期内的利息按月利率1.5%从2017年1月21日计至2017年6月20日，对于合同期届满后的利息，《借款合同》另外约定了罚息，利息加罚息之和超过了司法解释规定的年24%的利率上限，超过部分本院不予保护。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律师费，但原告提交的转款凭证中的转款人并非原告，不能证明系其支付本案律师费，故不予支持。原告确因本案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6万元，原告诉请被告承担，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林界群、陆妙琴、林贡生自愿以其所持有的通明公司的股权作为案涉借款的质押，双方签订了书面的质押合同，且办理了质押登记，该权利质押合同合法有效，故赵晓生有权就林界群、陆妙琴、林贡生分别持有的通明公司90%、7%、3%的股权享有质押权，有权以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上述股权的价款优先受偿。陆妙琴、林贡生、咨如公司作为保证人，自愿为案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在保证期限内，故原告诉请该三保证人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林界群既是债务人，又提供了自己所有的通明公司90%股权作为担保，且当事人没有约定实现担保的顺序，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原告应先就林界群持有的90%的股权实现债权后，才可以要求陆妙琴、林贡生、咨如公司承担保证责任。陆妙琴、林贡生、咨如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林界群、通明公司、陈健燕追偿。关于咨如公司的答辩意见，咨如公司辩称原告和林界群、陈健燕串通，没有事实依据。咨如公司以原告未对借款用途进行监管为由主张不承担保证责任，对此，《借款合同》虽约定了借款用途，并明确规定不得挪作他用，但该规定是对借款人的约束，不是对原告的约束；《借款合同》虽约定原告有权对借款用途进行监管，但该规定在性质上属于原告的权利，而不是义务，合同中既未约定咨如公司提供担保系以借款用以指定的借款用途为前提，也未约定如原告未对资金用途进行监管则咨如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故咨如公司以此抗辩不承担保证责任，既无法律依据，亦无合同依据。综上，对咨如公司的答辩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陈健燕的答辩意见，陈健燕与原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应以《借款合同》为准，《借款合同》中已经明确载明陈健燕为借款人，陈健燕称其与原告之间系居间合同关系不能成立。陈健燕辩称签订《借款合同》时，原告遮盖了正文部分只露出签字部分，并告知这是新拟的“居间协议”让其签字，仅系其自己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原告在原审时未起诉陈健燕，并不影响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告申请追加其作为被告参加诉讼。（2018）粤0307民初3559号案系通明公司与林界群、陈健燕之间的不当得利纠纷，借款人之间的纠纷与出借人无关，陈健燕以该案系虚假诉讼为由要求中止本案审理，不能成立。对陈健燕的答辩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林界群、深圳市通明实业有限公司、陈健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赵晓生借款本金4000万元并支付利息（2017年1月21日至2017年6月20日按月利率1.5%计算；2017年6月21日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林界群、深圳市通明实业有限公司、陈健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晓生诉讼保全担保费6万元；三、原告赵晓生对被告林界群、陆妙琴、林贡生分别持有的深圳市通明实业有限公司90%、7%、3%的股权享有质押权，有权就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上述股权的价款优先受偿；四、被告陆妙琴、林贡生、深圳咨如特种塑胶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原告赵晓生应先就林界群名下的深圳市通明实业有限公司90%股权实现债权）；五、驳回原告赵晓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800元，保全费5000元，原审公告费260元、重审公告费700元由六被告负担。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股权质押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约履行。上述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赵晓生已按约定将款项4000万元支付至原审被告林界群名下银行账户，被上诉人赵晓生已实际出借款项。林界群、通明公司、陈健燕作为借款人已收取借款，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被上诉人自认通明公司已支付2017年1月21日之前的借款利息，上诉人林界群、通明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偿还借款本金及其余利息，故可认定借款本金并未偿还，借款利息偿还至2017年1月20日。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合同期内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林界群、通明公司、陈健燕应偿还借款本金40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从2017年1月21日计至2017年6月20日。借款期限届满后的利息，借款合同另外约定了罚息，利息加罚息之和已超过了年利率24%，借款期限届满后的利息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被上诉人确因本案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6万元，根据借款合同约定，上述费用应由林界群、通明公司、陈健燕负担，林界群、通明公司、陈健燕应将上述款项支付被上诉人赵晓生。林界群、陆妙琴、林贡生自愿以其所持有的通明公司的股权作为案涉借款的质押，赵晓生有权就林界群、陆妙琴、林贡生分别持有的通明公司90%、7%、3%的股权享有质押权，有权以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上述股权的价款优先受偿。陆妙琴、林贡生、咨如公司作为案涉借款的保证人，自愿为案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陆妙琴、林贡生、咨如公司应对案涉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主张其虽签订借款合同，但其系为借贷双方提供居间服务，本案中，上诉人并未对该项主张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主张与上诉人作为借款人在借款合同中签名的事实不符。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在借款合同中签字的法律后果有明确认识，上诉人关于其未审阅合同内容即在借款合同中签名的主张与常理不合。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从事非法金融活动，涉案借款合同应属无效，该主张亦缺乏事实依据，应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2100元，由上诉人陈健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  向  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振光（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