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巴青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藏2429民初168号   原告：韩龙，男，197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邳州市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婧，泰和泰（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交第一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明先，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静江，北京金诚同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霞晖，北京金诚同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绕市广丰区芦林街道芦林大转盘。   法定代表人：夏连金，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武玲，西藏法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韩龙诉被告中交第一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被告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韩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婧、被告中交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静江、朱霞晖、被告威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武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韩龙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中交公司与威乐公司向韩龙连带支付工程款953786.38元、设备进出场费60000.00元、沥青拌合一次性补助费300000.00元、赔偿施工期间损失1252385.62元、违约金390757.00元；2.判令本案鉴定费由威乐公司或中交公司与威乐公司共同承担；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中交公司与威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21日，威乐公司将位于那曲市××县二标段沥青面层摊铺工程发包给韩龙施工建设，该工程由中交公司发包给威乐公司施工建设。2019年7月16日，韩龙将威乐公司和中交公司诉诸本院，要求威乐公司和中交公司承担工程款及相应款项支付义务。2019年10月9日，威乐公司列举出一份《施工班组结算单》，经双方核实，确定韩龙所做工程量价格为1953786.38元，已经支付工程款1000000.00元，尚未支付余额为953786.38元。合同履行期间，威乐公司多次因自身原因导致韩龙工期延误，致使韩龙遭受巨大经济损失，且在项目完工后，中交公司与威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已经构成严重违约，为维护韩龙的合法权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   中交公司辩称，1.2016年6月20日中交公司与那曲市交通运输局项目管理中心签订《代建合同》，并根据委托要求于同年7月5日与威乐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合同》，中交公司系涉案项目的代建主体，履行建设管理服务义务，并非涉案项目工程款支付的责任主体，对于涉案项目的工程款没有法定或约定的支付义务。《代建合同》中约定工程内容为巴青县玛如乡至岗切乡公路改建工程等，资金来源为国家投资，代建服务费总价5071048.00元。2016年5月8日那曲市交通运输局确定威乐公司为涉案项目施工承包人，同时威乐公司直接向其转账履约保证金3380071.04元。2.《代建合同书附件》第一条约定中交公司必须按照那曲市交通运输局的要求，与施工单位、监理及交通安全设施、沥青材料采购等承包人签署的合同进行履约管理，负责工程进度、质量、安全、施工、环保、水保危险品、农民工工资、廉政建设的统一管理等。工程进度管理同时约定，按照那曲市交通运输局的要求开设专用账户，审核、签证工程进度报表，按工程进度提出拨款意见，向施工单位和材料设备采购供应商拨付工程款和材料款，向监理单位拨付监理费，监督建设资金的安全使用。工程财务管理约定，中交公司必须严格执行国家财物会计制度，协助那曲市交通运输局设立本项目基建专户，对本项目建设的财物活动实施会计核算和财物管理。第三条交通运输局筹措建设资金，及时支付工程建设各项费用，负责本项目工程建设资金的监管，核拨建设资金和代建项目管理费。3.在上述两份合同履行过程中，中交公司一直严格合同约定履行委托代建管理服务义务，并及时向西藏那曲市交通运输局报送工程施工建设及需要支付工程的相关资料，经西藏那曲市交通运输局审核批准后，又将西藏那曲市交通运输局资金直接拨付给威乐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另外，威乐公司也将所有的工程款发票直接开具给那曲市交通运输局。证据材料第195页《工程付款签发单》显示经那曲市交通运输局与威乐公司、监理单位确认，截止2018年12月19日，涉案工程变更后总价为70251646.53，累计结算金额为70025138.30元，扣除保证金3501257.10元，累计支付金额为66523881.20元，工程进度款支付比例已达95%以上，中交公司也已经将威乐公司的项目所产生的所有进度款根据合同约定及业主方指示足额支付给威乐公司，不存在拖欠工程进度款的事实。对以上事实，韩龙当庭陈述认可那曲市交通运输局已经根据合同约定足额将工程进度款支付给威乐公司。   以上合同签订的先后顺序，结合两份合同约定及工程款实际支付的事实可以印证中交公司只是涉案工程项目的委托代建方，只是按照约定提供工程建设管理服务，由威乐公司与那曲市交通运输局之间建立涉案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因此中交公司并非涉案工程款支付的责任主体。综上所述，请求本院驳回韩龙针对中交公司的诉讼请求。   威乐公司辩称，韩龙主张的连带责任不具备法定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韩龙作为自然人没有施工资质，其与威乐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因此其要求中交公司与威乐公司向其支付违约责任等诉讼请求无效；工程没有结算，数额来源不明，韩龙要求工期延误的依据是通过无效合同计算的，威乐公司不认可。综上所述韩龙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理由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予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一、韩龙提交的证据   （一）《沥青路面施工承包合同》一份，拟证明该份合同明确约定单价、面积、双方付款方式以及工期。   中交公司对此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并称从合同形式看该合同是韩龙与威乐公司所签订，对于该约定的事实及相关条款其并不知情。从合同内容看韩龙所施工内容为沥青面层摊铺，根据法律规定需要相应资质进行施工，而本案韩龙无资质，该合同无效。威乐公司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提出异议，韩龙作为自然人，其没有资格签订该份合同，更没有施工资质，因此该合同无效。对于韩龙的诉讼请求包括工程延期、损失、设备的进场费均有异议，从该分合同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威乐公司有违约行为。本院认为，该合同上加盖威乐公司的印章并由韩龙与威乐公司签字确认，因此该合同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但韩龙作为沥青路面层摊铺和原料加工方，依法应当具备相应资质，而韩龙显然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   （二）运输压路机、摊铺机合同共2份、机械设备的运输合同1份及压路机、摊铺机运费收据共2张，拟证明韩龙如期履约，且由相应的物流单位运输以及由此产生的费用，按约定若2017年施工，此运费由威乐公司承担的事实。中交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提出异议，并称该份运输合同及收款收据显示韩龙与第三方发生法律关系，与中交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威乐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并称该证据是韩龙与第三方签订，其用途、运输时间、地点以及运输的东西威乐公司并不知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韩龙于2016年7月23日、2017年6月18日、10月31日运输相关机械设备到巴青县玛如乡至岗切乡二标段项目部的事实，但不能证明韩龙如约履行的事实，因此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三）说明书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张，网银往来凭证一张，拟证明工程完工后中交公司于2017年10月7日经韩龙受权，通过网银向徐州昊瑞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支付1000000.00元的事实，也是韩龙收到1000000.00元工程款事实的证据基础。网银往来凭证威乐公司向法庭提交过，与该份证据的日期、内容均一致。中交公司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网银往来凭证的真实性认可，但未认可韩龙提交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网银往来凭证产生的原因是威乐公司因其他案件涉诉有可能会查封，无法进行付款，中交公司根据威乐公司的申请，将相应款项支付与其支付的对象。中交公司按约定履行工程款核拨义务，该款项来源是那曲市交通运输局，中交公司未向韩龙支付过任何款项，也未接受其委托给第三方付款。威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未认可，其他质证意见与中交公司的意见一致。本院认为，韩龙提交的说明书上加盖徐州昊瑞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网银往来凭证是正规票据，营业执照上加盖登记机关的印章，且中交公司认可工程款1000000.00元通过徐州昊瑞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向韩龙支付的事实。因此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纳。   （四）《施工班组结算单》一份，拟证明双方对工程持确认状态，通过结算单可以看到沥青面积、施工平方、单价以及完成工程的总价1953786.38元，是提起诉讼请求的事实和数据基础。中交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并称结算单是威乐公司与韩龙之间所形成，中交公司未参与，也不知情，对其没有任何约束力。威乐公司对该证据提出异议，并称威乐公司项目现场负责人邹泽洪，在出示这个结算单时正在被羁押，公司管理出现了问题，且结算单上没有公司印章。本院认为，该证据是威乐公司为了证明涉案工程全款已经向韩龙支付的事实而于2019年10月9日邹泽洪向本院所提交，且该证据上的工程总价为1953786.38元。因此该证据中的工程总价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五）笔迹鉴定意见书1份，拟证明前面所提交的《施工班组结算单上每一页上均有韩龙的签字，结合整个施工结算单》上面的内容，除双方确定的工程单价和总价以外，还有结算要扣除韩龙相关工程款的内容，上面也有韩龙的签字。经核实韩龙并没有签订过该结算单，因此向本院提出笔迹鉴定。鉴定结果是结算单上并非韩龙本人所签，结算单上的部分内容有造假的嫌疑。中交公司认可此证据的真实性，但未认可关联性。认为该证据内容中交公司并不知情，也未参与其中，该证据对中交公司没有约束力。威乐公司对此证据的三性认可，但证明目的未认可，并提出该证据出示时威乐公司现场管理员邹泽洪被拘留，公司内部管理出现问题，而且结算单上没有加盖公司的印章。本院认为，该证据是西藏雪鹰司法鉴定所对《施工班组结算单》中扣款项写有的“韩龙”的笔迹鉴定意见，并且该鉴定结果上加盖了该所的印章及鉴定人签字，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二、中交公司的证据   《代建合同》一份、《施工承包合同》一份、工程建设施工过程中工程预付款、工程进度款支付情况的相关材料共计102页，拟证明1.中交公司与那曲市交通运输局及威乐公司分别签订《代建合同》与《施工承包合同》的事实。2.在涉案项目建设工程支付过程中，所有的工程预付款及进度款均由那曲市交通运输局安排支付的事实。3.针对威乐公司施工的涉案项目工程款已足额拨付，不存在拖欠的事实。4.上述证实的四点事实充分印证了中交公司仅是涉案项目的委托代建方，涉案工程是由威乐公司与那曲市交通运输局直接建立建设工程施工的法律关系。中交公司对涉案项目没有支付任何款项的责任和义务。5.中交公司与韩龙没有任何约定或法定的法律关系，韩龙无权向其主张任何权利。韩龙对该组证据提出，1.中交公司提交的证据超出举证期限，不应以证据作为质证。2.韩龙认为中交公司在合法合同形式下掩盖实际进行挂靠关系，这也是韩龙方要求中交公司与威乐公司连带支付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针对中交公司与威乐公司挂靠关系和中交公司于2017年10月7日向韩龙支付100万元工程款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是韩龙提出支付相应款项的依据。威乐公司对该组证据提出关于案涉工程款中交公司应该没有向威乐公司支付完毕。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两份合同上加盖相关公司印章并签字确认，符合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工程预付款、工程进度款支付情况的相关材料，能证实那曲市交通运输局关于那曲市巴青县玛如乡至岗切乡公路改建工程二标段工程款中扣除保证金3501257.10元外另向威乐公司支付共计66523881.20元的事实。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三、本院出示的证据   鉴定费发票一张，拟证明经韩龙申请本院委托西藏雪鹰司法鉴定所对《施工班组结算单》中扣款项上“韩龙”笔迹鉴定时，韩龙向该所支付的鉴定费用为19027.00元。中交公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并提出该证据与中交公司没有关联性。威乐公司对此证据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威乐公司对此证据未提出异议，且该证据是属于正规发票，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认证情况，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6年6月7日中交公司中标那曲市嘉黎县至鸽群乡公路改建工程等十三公路建设项目施工管理代建服务后（其中包括巴青县玛如乡至岗切乡公路改建工程），同年6月20日与那曲市交通运输局项目管理中心签订《代建合同》。   2016年7月5日中交公司根据代建合同约定与威乐公司签订承建那曲市巴青县玛如乡至岗切乡公路改建工程二标段的《施工承包合同》，该工程的原合同总价为67601420.99元,变更后总价为70251646.53元，累计结算金额为70025138.30元，扣除保证金3501257.10元后，那曲市交通运输局累计向威乐公司支付工程款66523881.20元。   2016年7月21日威乐公司将其中标的那曲市××县二标段项目工程中加工沥青原料和路面摊铺沥青混凝土部分分包给韩龙施工，同时双方签订《沥青路面施工承包合同》，并约定工程名称为沥青面层工程摊铺，地点为巴青县玛如乡至岗切乡，工程量预计铺筑路面积约为250000平方米，最终以签字确认的实际收方单据面积为准。威乐公司提供沥青级配原料，韩龙按威乐公司所要求铺筑的沥青混凝土型号、厚度将沥青级配原料加工为合格成品料后，由威乐公司负责运输至指定的铺筑地段，同时韩龙提供人工及摊铺机、压路机配合铺筑碾压成型。工程完工后，由双方依据实际铺筑面积共同验收并签认。该工程总价为1953786.38元，现工程已经完工并使用。威乐公司已经向韩龙支付1000000.00元工程款，剩余953786.38元至今未付。另查明，经韩龙申请，本院委托西藏雪鹰司法鉴定所对《施工班组结算单》中扣款项写有“韩龙”的两个字进行了笔迹鉴定，鉴定结果为扣款项上的韩龙并非韩龙本人所签。鉴定费用为19027.00元，此款是由韩龙负责向该所支付。   本院认为,韩龙与威乐公司签订的《沥青路面施工承包合同》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合同施工主体有严格的资质限制，韩龙以自然人身份作为建设工程合同的施工主体，不具有相应资质，违反了法律和行政法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固然合同无效，但韩龙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且工程已完工并使用，威乐公司应当向其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关于该工程款数额方面，在庭审前威乐公司为了证明涉案工程全款已经向韩龙支付完毕的事实，向本院提交《施工班组结算单》，并承认该结算单上的工程总价，即1953786.38元。因韩龙否认该结算单中扣款项上韩龙的签字，并要求笔迹鉴定。威乐公司得知鉴定结果为并非韩龙本人所签，因此在庭上未继续出示《施工班组结算单》，但韩龙为了证明工程总价出示了该证据，威乐公司对此提出制作《施工班组结算单》时公司内部管理出现问题，实际工程总价为1000000.00元，并已经支付。本院认为，威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公司内部管理出现问题以及涉案工程总价，因此威乐公司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庭上双方均承认涉案工程款1953786.38元中已支付1000000.00元的事实，因此韩龙主张威乐公司向其支付剩余工程款953786.3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机械设备进出场费、沥青拌合一次性补助费方面，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工程延期是因威乐公司的过错所造成，故韩龙主张威乐公司向其支付设备进出场费沥青拌合一次性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赔偿施工期间的损失方面，本院认为韩龙未向本院提交威乐公司对其造成实际损失的相关证据，其应当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韩龙主张威乐公司向其支付赔偿施工期间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违约金的约定方面，本院认为，韩龙与威乐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因此违约金条款也无效，且现有证据不能确定过错情况，故韩龙主张威乐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方面，本院认为鉴定费是因该证据是威乐公司提交的，后因韩龙对此未认可并申请鉴定，鉴定结果是非韩龙本人所签，因此威乐公司应当承担该费用，故韩龙主张威乐公司负担鉴定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中交公司系那曲市交通运输局委托那曲市巴青县玛如乡至岗切乡公路建设项目工程的代建主体，其在那曲市交通运输局的授权范围内履行了自己的代建管理义务，且韩龙未提交其违反代建合同的相关证据，故韩龙主张中交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设备进出场费、沥青拌合一次性补助费、赔偿施工期间损失费、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韩龙支付工程款953786.38元；   二、驳回原告韩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0455.43元，由韩龙负担20630.50元，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824.93元，鉴定费19027.00元由被告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斯朗巴姆   审 判 员 旦增旺姆   审 判 员 丁增卓玛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次仁曲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