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2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文祥，男，汉族，1965年9月1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9年3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敏艳，广东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铭兴，男，汉族，1975年4月7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9年3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昌军，广东向晓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廖达晋，男，汉族，1962年9月9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高中文化，务农，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9年3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文祥、廖达晋、廖铭兴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9日作出（2019）粤0205刑初2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文祥、廖铭兴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廖某（已故）于2009年1月向韶关市曲江区大塘镇塘口村委会上下岭村、大流坑村位于大塘镇塘口村委会门前“塘口坝”30.18亩土地种植竹子，承包期限至2013年12月30日。因上下岭村、大流坑村与塘口村关于“塘口坝”的土地发生纠纷，廖某从2013年开始停止缴纳承包费，上下岭村、大流坑村遂起诉至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法院于2014年9月15日判决廖某支付承包费并返还“塘口坝”土地。2015年2月6日，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政府将“塘口坝”的土地所有权确定给上下岭村、大流坑村，同年5月27日，经韶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曲江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塘口村不服，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7日驳回其诉讼请求，随后塘口村上诉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5月3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下岭村、大流坑村因廖某及其家属一直拒不支付拖欠的承包款，便于2018年5月11日将“塘口坝”的竹子发包给被害人余某，余某聘请工人砍伐竹子期间，塘口村村民到“塘口坝”进行阻工。同月28日，经塘口村委会调解，上下岭村、大流坑村与廖某家属赖某达成协议，上下岭村、大流坑村支付3000元青苗费给赖某，竹子由上下岭村、大流坑村处理。2018年6月开始，被告人廖文祥、廖达晋、廖铭兴及同案人廖某1等人组织塘口村村民开会阻止余某砍伐、运输竹子，并在6月初的一天，组织几十名村民到塘口村委会，要求村委会解决“塘口坝”土地纠纷问题。6月10日上午，廖文祥、廖达晋、廖铭兴等几十名村民到“塘口坝”使用柴刀等工具将余某砍伐好的竹子损坏，后廖某1等人在村委会门口及公路边挂起横幅。经韶关市曲江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竹子共价值人民币4599元。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廖文祥、廖达晋、廖铭兴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明材料、承包协议书、民事判决书、执行材料、合同、协议、收据、行政判决书、生效证明、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政府文件、行政复议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人廖某2等12人的证言，被害人余某的陈述，同案人廖某1、廖某3、廖某4、廖某5、廖某6及被告人廖文祥、廖达晋、廖铭兴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廖文祥、廖达晋、廖铭兴积极参与扰乱社会秩序的商议与实施，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借故生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廖文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廖达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廖铭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判后，上诉人廖文祥及其辩护人提出，1、案发时廖文祥不是村干部，没有起组织、带头作用，没有实际参与破坏财物行为，也没有煽动他人打人或进行破坏活动，应认定为从犯。2、廖文祥对自身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坦白情节的构成。3、本案因相邻土地纠纷引起，其行为目的是为维护本村利益，且所造成的损失小，主观恶性小及社会危害性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廖文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廖铭兴及其辩护人提出，1、廖铭兴只是部分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未参与砍伐竹子，社会危害性小。2、廖铭兴是初犯、偶犯，有认罪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3、本案事出有因，涉案土地承包经营者的违约行为对案件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对廖铭兴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廖文祥、廖铭兴、原审被告人廖达晋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廖文祥、廖铭兴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廖文祥、廖达晋、廖铭兴等人无视涉案土地已经政府确权及法院判决归上下岭村、大流坑村所有，以及被害人余某享有涉案竹林承包权的事实，不听从镇村干部的调解工作，没有采取正当、合法途径解决涉案土地所有权问题，并在事前进行共谋，以维护本村利益为借口开会鼓动村民进行阻工，积极组织村民实施任意毁坏被害人余某的竹子、拉横幅等行为，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廖文祥、廖铭兴均是犯意提出者，行为积极，起组织、策划作用，依法应对共同犯罪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故所提廖文祥是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至于廖文祥、廖铭兴是否亲手参与损坏被害人竹子，不影响对其定罪。案发后廖文祥并无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拒不认罪，依法不属于坦白。廖文祥、廖铭兴等人的行为损害了被害人财产，破坏了社会秩序，所提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本案系廖文祥、廖铭兴等人为争夺涉案土地所有权所引发，涉案土地承包经营者廖某在有关部门处理涉案土地权属争议期间暂停缴纳承包费的行为与本案的发生无必然因果联系，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3、原判根据廖文祥、廖铭兴的犯罪事实、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依法进行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廖文祥、廖铭兴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廖文祥、廖铭兴及原审被告人廖达晋无视国法，借故生非，积极参与破坏社会秩序的商议与实施，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谭继欢审 判 员 戴 磊审 判 员 张怡婷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谭惠萍书 记 员 郑 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