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沪0115行初1105号原告张木生，男，1972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冯啸。出庭负责人李黎军，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杭燕婷，女。委托代理人沈炯，男。原告张木生诉被告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闵行市监局)要求履行法定职责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木生，被告闵行市监局副局长李黎军、委托代理人杭燕婷、沈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木生诉称，2019年3月21日，原告在百姓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姓网)平台上，找到上海骏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达公司)提供电脑维修服务，结果被坑。上门维修人员唐大伟拿已使用3年以上的旧技嘉主板冒充合格产品，一个月后电脑就频繁出现蓝屏问题，但唐大伟不肯提供后续服务;经被告窗口查询，骏达公司没有登记信息，属于虚构企业，唐大伟在收款收据上盖的公章系伪造。6月14日，原告在唐大伟拒接电话的情况下，向百姓网官方客服及举报电话021-XXXXXXXX反映此问题，但对于原告反映的多项合理诉求，百姓网均予以拒绝，其发给原告的短信答复为：暂不处理。鉴于百姓网保护欺诈广告发布者的事实，6月17日原告向上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官网实名举报此事，但时至8月16日，原告的举报除了被及时转到被告辖区市场监督所处理后，就没了下文。8月18日，原告向被告法定代表人邮寄书面《申请书》，申请被告履行法定办案职责，对百姓网以及唐大伟进行调查并依法处理，保护原告以及其他消费者的财产权利不受恶意侵犯。8月28日，在原告到被告所属吴泾市场监督所依法交涉下，被告作出《举报处理情况告知书》，被告知：对百姓网涉嫌违反广告法等违法行为，以及对唐大伟涉嫌存在发布虚假信息及侵害消费者权益等违法行为，进行立案调查。至今，时间上又过去了二个多月，被告的调查又没有了下文。被告的不作为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起诉至本院，请求责令被告履行法定办案职责，对涉嫌违法的百姓网和唐大伟及时作出调查结论，并书面通知原告。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收款收据，证明2019年3月21日，虚构的骏达公司为原告提供了电脑维修服务，并在收据上当场盖了该企业公章；2.电话投诉凭证，证明2019年6月14日上午，原告向百姓网官方举报电话XXXXXXXX打过投诉电话，用时14分19秒；3.短信通知，证明2019年6月14日下午，百姓网对原告反馈问题核实后，认为原告反映的问题属于线下纠纷，超出网站受理范围，对原告的合理诉求作出了不处理决定；4.申请书，证明2019年8月18日，原告向被告提出书面申请，要求被告履行法定办案职责、对百姓网以及唐大伟的涉嫌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并依法处理；5.举报处理情况告知书，证明2019年8月28日，被告对百姓网以及唐大伟作出了立案调查处理。但至今没有处理结果。告知书本身虽然合法，但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没有对保护原告合法权益尽职，被告的行为在结果上还是行政不作为。被告闵行市监局辩称，2019年8月19日，被告接到原告举报，反映其于百姓网上找到骏达公司提供电脑维修服务，上门维修人员唐大伟提供旧主板冒充合格产品，骏达公司未经工商登记，属于虚构企业。原告向百姓网反映后，百姓网拒不调查及下架唐大伟发布的信息。原告认为百姓网及唐大伟的行为涉嫌侵害消费者权益，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以下简称广告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以下简称电子商务法)，要求被告进行查处。被告接到原告的举报后，于2019年8月27日审批决定对百姓网及唐大伟进行立案调查，并根据原告的要求，于2019年9月2日向其寄送《举报处理情况告知书》告知立案情况。期间，被告对百姓网及原告进行了询问调查。2019年9月30日，被告对百姓网存在的未核验登记用户真实信息和对未亮照用户未采取必要措施的等行为作出了《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其限期改正。2019年11月22日，被告经审批延长办案期限，截至2019年12月4日案件尚未结案。被告多次发送《询问通知书》及电话联系唐大伟要求其来接受调查，并向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寄发了《协助调查函》，要求其协助提供唐大伟在上海的常住地址，但均无法联系到唐大伟，故被告经审批中止了对唐大伟的案件调查。综上，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的举报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符合有关规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证明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依据：1.举报信息登记表、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证明被告于2019年8月19日收到原告的举报；2.立案审批表，证明2019年8月27日经审批决定对百姓网及唐大伟进行立案调查；3.《举报处理情况告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2019年9月2日向原告寄送，告知其立案情况；4.2019年9月3日、11月8日百姓网代理人陆晓彬询问笔录、网页截屏、营业执照、2019年8月28日张木生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开展调查；5.《责令改正通知书》沪市监闵吴责改〔2019〕XXXXXXXXXXX号、沪市监闵吴责改〔2019〕XXXXXXXXXXX号，证明被告要求百姓网限期改正相关行为；6.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被告经审批延长办案期限；7.《询问通知书》及邮寄凭证、《协助调查函》及邮寄凭证、电话记录，证明被告无法联系到唐大伟；8.行政处罚案件相关事项审批表，证明被告作出的中止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9.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二条、广告法第六条、电子商务法第六条、《上海市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九条、《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以下简称暂行规定)第十七条、第四十三条、第五十七条，证明被告职权依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及依据质证意见如下：对1，本案主要待证事实是被告办案的法定期限在原告提交申请之后的两个月，还是被告有法律依据可以延长办案期限。这份证据和主要待证事实关联性不高。对2、3，和本案关联性不高。证据2对百姓网的立案依据是电子商务法，而证据3中被告的立案调查的事实依据变成了广告法，可能构成阴阳调查。对4，第16-21页，被告也只是对百姓网代理人的询问笔录就电子商务法方面的违法情况进行了询问。对违反广告法的问题忽略不提。遗漏原告反映的百姓网不依法提供用户信息查询的问题。从第22、23页截屏来看，时间：8月21日，16：16，原告向吴泾市监所的郭姓工作人员QQ邮箱发送了34张资料，其中22张百姓网截图、8页可打印截图、4张主板照片，由此说明调查内容与事实不符。对5，被告漏了一项责令整改事项，即百姓网需根据电子商务法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一条规定，及时为消费者提供用户信息和查询服务。对6，属于被告在诉讼程序中的行为，和本案待证事实关联性不高，不能证明被告行为的合法性。对7、8，证据7内容真实，但证据8被告对唐大伟一案中止调查违法，理由：被告中止调查的依据暂行规定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但是“下落不明”是民法中的概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六条规定，对下落不明的概念进行了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十一条确认该含义。被告证据7中第46、47页内容表明，唐大伟的电话还在用，只是挂断被告的电话，并没有失去音讯，同时，唐大伟最后居住地在哪里，被告也没有搞清楚。唐大伟拒接电话，但被告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调查处罚唐大伟，如暂行规定第七十四条第(五)项关于公告送达的规定，被告偏偏不使用，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以下简称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在当事人故意回避调查及放弃申辩权利的条件下，行政机关照样可以作出行政处罚。综上，被告中止调查唐大伟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被告的行为违法。原告对被告的职权依据无异议。对执法依据，本案中被告不能适用暂行规定第五十七条，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履职期限为接到申请之日起2个月内。该法排除了规章制定履职期限的权力。法律效力远高于规章。本案应当适用行政诉讼法的规定。暂行规定第五十七条没有上位法依据，行政处罚法没有此类规定，该条款减损了原告的诉讼权利，增加了本部门的权力，甚至会把当事人的起诉权架空。因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六条规定，当事人起诉权是6个月。是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履职期限。如果按暂行规定第五十七条规定，履职期限在90日基础上，还可以延长再延长。那么当事人就可能无法行使起诉权，同时，市场监督部门的履职期限，从2个月延长到N个月(不确定月)，客观上增加了本部门权力。《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条第二款规定，没有法律或者行政法规依据，部门规章不得设定减损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权利，不得增加本部门的权力。因此，暂行规定第五十七条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在本案中不得适用。综上，被告在本案中的履职期限为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两个月，即2019年10月19日止。对法律适用依据，原告认为《上海市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事项未发生，是空规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所有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5，证明理由不认可，被告已经进行调查积极履职。经审理查明，被告闵行市监局于2019年8月19日收到原告张木生的申请书，要求被告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广告法和电子商务法等相关规定，履行法定职责，对百姓网以及唐大伟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并依法处理。被告于同年8月27日经审批决定对百姓网涉嫌违反广告法、电子商务法及唐大伟涉嫌发布虚假宣传、侵害消费者权益等违法行为进行立案调查，同年8月28日作出《举报处理情况告知书》并向原告寄送，告知其立案情况。2019年8月28日，被告执法人员向原告张木生询问相关情况，原告陈述事情的经过，其反映(结合申请书)唐大伟在百姓网上有多个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等)，虚构了多个不同的名字(如唐工、陈工、董工等)及单位名称(如骏达公司、全天电脑科技、闵行电脑医院和上海小博士科技等)，为其提供维修服务的骏达公司并不真实存在。原告向百姓网反映情况，但是得到暂不处理的结果。被告执法人员对此开展调查，发现原告所称的电脑主板“已生锈，上面的日期‘190213’无法确认为是否为保修期”。同时，被告执法人员通过百姓网搜索并未发现举报人所反映的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账号的情况。被告执法人员也并未在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系统中查询到骏达公司的市场主体信息。2019年9月3日，被告执法人员向百姓网进行调查，其委托代理人陆晓彬陈述了唐大伟的真实身份及住址，并称通过百姓网后台搜到唐大伟以个人名义分别用手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注册的三个不同的账号，经核实骏达公司确实不存在，上述问题由一位李姓的先生(李先生的手机号码与原告申请书上留存的一致)于2019年6月14日来反映过，因其没有提供实质性证据，百姓网需要时间核实，故回复其暂不处理；百姓网核实后已于2019年6月20日将上述账号及内容冻结下线，删除上述页面。同时，陆晓彬还承认百姓网确实存在没有查验、登记过用户公司的营业执照和要求用户公司亮照经营的情况。被告闵行市监局遂于2019年9月30日向百姓网作出沪市监闵吴责改〔2019〕XXXXXXXXXXX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因百姓网未核验及登记百姓网平台内用户的行政许可等真实信息的行为，违反了电子商务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据电子商务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责令百姓网在2019年10月29日前对进入平台销售商品或者提供服务的经营者提交其身份、地址、联系方式、行政许可等真实信息，进行核验、登记，建立登记档案，并定期核验更新进行改正。同日，被告闵行市监局向百姓网作出沪市监闵吴责改〔2019〕XXXXXXXXXXX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因百姓网对其平台内未在首页显著位置公示营业执照等信息的用户未采取必要措施的行为，违反了电子商务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据电子商务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责令百姓网在2019年10月29日前对百姓网平台内未在首页显著位置公示营业执照等信息的用户采取必要措施进行整改。被告闵行市监局将上述两份《责令改正通知书》送达百姓网。2019年11月8日，被告闵行市监局就上述改正内容向百姓网询问整改的情况，百姓网委托代理人陆晓彬称自收到《责令改正通知书》后，公司高度重视，已组织团队针对上述问题进行整改，目前仍在整改中，预计将于12月初完成整改。2019年11月22日，被告经审批延长办案期限三十天。2019年8月26日，被告执法人员根据原告提供的7个手机号码一一联系唐大伟，其中三个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为唐大伟接听，在执法人员表明身份和目的之后被挂断，另外四个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均称不是唐大伟。2019年9月3日、9月29日，被告分别向唐大伟作出询问通知书，邮寄送达其户籍所在地，但因唐大伟不在上述地址、家中无人，均被退回。2019年9月4日，因唐大伟虚假宣传一案调查存在困难，被告向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发出《协助调查函》，希望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能够提供唐大伟在沪居住证地址或者常住地址。截至同年10月15日，被告闵行市监局通过电话、寄信、协助调查等方式均无法联系到当事人唐大伟，被告遂于2019年10月16日根据暂行规定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因当事人下落不明致使案件暂时无法调查的，经该部门负责人批准，中止案件调查。2019年11月14日，原告以被告没有处理结果，未在法定期限内履行法定职责为由，诉至本院，要求被告依法履职。另查明，被告闵行市监局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沪市监闵不罚〔2019〕XXXXXXXXXXX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百姓网不予行政处罚，后于2020年1月3日向原告张木生作出闵市监吴告字〔2020〕第XXXXXXXXXX号《行政处理告知书》，告知其处理结果。本院认为，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二条、广告法第六条、电子商务法第六条的规定，被告闵行市监局具有办理原告举报事项的法定职权。本案中，被告闵行市监局收到原告的履职申请之后，根据原告提供的线索及材料进行核查，初步发现百姓网涉嫌存在违反电子商务法、被举报人唐大伟涉嫌存在发布虚假宣传侵害消费者权益等的违法行为，故在规定的期限内予以立案并告知原告张木生。被告闵行市监局随即展开调查，通过向百姓网询问，获知了被举报人唐大伟的身份信息及户籍地址、联系方式，核实了百姓网确实未对平台内经营者唐大伟查验登记其发布的骏达公司的营业执照，唐大伟也未在网页显著位置公示过营业执照信息这一事实。根据电子商务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电子商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可以处一万元以下的罚款，对其中的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八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一)未在首页显著位置公示营业执照信息、行政许可信息、属于不需要办理市场主体登记情形等信息，或者上述信息的链接标识的……该条第二款规定，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对违反前款规定的平台内经营者未采取必要措施的，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可以处二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的罚款。第八十条规定，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有关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处二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业整顿，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一)不履行本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核验、登记义务的……被告闵行市监局依据上述规定对百姓网作出两份《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百姓网在指定的期限内予以整改。被告闵行市监局因无法联系到唐大伟，根据暂行规定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经审批中止了对唐大伟案件的调查。综上，被告在履职过程中认定事实正确、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执法程序合法，被告闵行市监局已经依法履行其法定职责。且审理过程中，被告仍在就本案进行办理，其结合百姓网整改情况等各项综合因素，作出不予处罚决定，并及时告知原告。另，原告提出被告不应中止对唐大伟的调查，唐大伟不属于“下落不明”的情形，被告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调查。但从本案案情来看，被告根据原告提供的联系方式分别电联唐大伟，确定只有三个手机号码为唐大伟本人接听，在被告执法人员表明身份并要求其配合调查时，唐大伟以声称不在上海、挂机的方式消极拒绝；后被告先后两次通过从百姓网处得到的唐大伟身份材料上的户籍地址邮寄调查函，亦被退回；在此情况下，被告向公安部门发出协助调查函，希望通过公安部门找到唐大伟在上海的居住地址或联系方式，但均无果。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行政机关必须查明事实；违法事实不清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为了查明事实，被告已经采取合理方式寻找被举报人唐大伟，在多种方式仍未找到其本人的情况下，被告采取中止方式处理案件确实更为适宜。中止案件并不意味着结束调查唐大伟的违法行为，在找到有效的线索之后，被告仍可以恢复调查、处理案件，被告中止案件调查本质上并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中止案件调查的行政行为并无不当。故，对原告的上述观点，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木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张木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吉鸿人民陪审员  乔建忠人民陪审员  王俊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黄 薇书 记 员  黄 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