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2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某1，男，汉族，1948年8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委会解放北路二巷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怀集县青皮坑大圳水电站，住所地怀集县******。法定代表人：文某1。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志海，广东融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怀集县******民委员会，地址怀集县******。法定代表人：李曙光，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远，男，汉族，1970年2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武略，男，1971年5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上诉人文某1、怀集县青皮坑大圳水电站（以下简称大圳水电站）因与被上诉人怀集县******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李岗村委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2019）粤1224民初1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圳水电站的法定代表人即本案另一上诉人文某1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志海、被上诉人李岗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某1、大圳水电站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纠正一审出现漏判34925.57元（抵扣款项）；2.本案的诉讼费由李岗村委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出现如下漏判的抵扣款项：一、水资源费：（一）2015年：1020000度电×0.005元/度=5100元；（二）2016年：1020000度电×0.005元/度=5100元；（三）2017年：1020000度电×0.005元/度=5100元；（四）2018年：1020000度×0.005元/度=5100元；（五）2019年1-6月：510000度×0.005元/月=2550元；以上水资源费合计22950元(收费依据见粤发改价格[2015]847号文件)。二、2019年税收计算总交纳税款：22712.60元(税务部门以年度结算的)，总发电量：1423800度；每度电承担税22712.60元÷1423800度=0.01595元度；总电量1-6月510000度×0.01595=8135.57元(详见15张电子缴税凭证)。三、漏判（2018）粤1224民初775号李岗村委会承担诉讼费3840元(见诉费单据二张)。四、以上一至三项抵扣款总计34925.57元。五、由于一审判决漏判了抵扣款34925.57元，应予以改判文木实欠李岗村委会352333.23元而不是一审判决欠李岗村委会387258.80元，为维护文某1、大圳水电站的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出上诉，请求人民法院支持。李岗村委会书面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准确，引用法律依据正确的公正判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二、文某1、大圳水电站诉称一审法院漏判了（2018）粤1224民初775号由李岗村委会承担的诉讼费3840元，如经二审法院核对属实，李岗村委会应支付给文某1、大圳水电站。三、一审法院依职权分别向国家税务总局怀集县税务局、广东电网公司怀集县供电局函询怀集县挂榜水电站2017年第二季度至2019年第二季度缴交税费及上网发电量情况。国家税务总局怀集县税务局和广东电网公司怀集县供电局分别函复的缴交税费及上网发电量情况是事实。在一审庭审中，文某1、大圳水电站与李岗村委会对一审法院依职权收集的税收计算依据无异议。文某1、大圳水电站诉称2019年交纳税收8135.57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所以，怀集县挂榜水电站2017年第二季度至2019年第二季度缴交税费及上网发电量情况应以一审法院判决为准，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四、文某1、大圳水电站诉称一审判决出现漏判抵扣的款项，即2015年至2019年6月份的水资源费共22950元的问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这是文某1、大圳水电站错误计算出来的，部分水资源费与本案无关。（一）在一审庭审中，文某1、大圳水电站没有提供其缴交水资源费相关凭证。根据证据规则相关规定，二审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纳，文某1、大圳水电站应另案起诉。（二）李岗村委会在一审期间只主张2017年4月份至2019年6月份的承包款和利息，文某1、大圳水电站在二审诉称的水资源费共22950元包括了2017年4月份至2019年6月份期间以外的部分，即2015年至2017年3月份期间的水资源费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若文某1、大圳水电站主张权利的，可以另案起诉。（三）根据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水利厅《关于调整水资源费征收标准的通知》（粤发改价格〔2015〕847号）的规定，该通知是在2015年12月31日起实施。据此，2016年至2019年6月份的水资源费案0.005元/月的标准计算，2015年的水资源费仍按照0.002元/月的标准计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正确，判决程序合法。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维持一审的判决，并依法支持李岗村委会的请求，驳回文某1、大圳水电站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李岗村委会的合法权益。李岗村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文某1支付挂榜电站2017年4月份至2019年6月份承包款和利息共634601.52元给李岗村委会；2.大圳水电站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文某1、大圳水电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3月28日，怀集县水电局（现为怀集县水务局）与中洲镇李岗管理区（现为李岗村委会）签订《集资改造、扩建中洲镇李岗管理区下犁、挂榜两电站协议书》，约定在李岗管理区内原下犁电站进行改造和挂榜电站扩建，由怀集县水电局集资解决机组设备所需全部资金。李岗管理区每年固定向怀集县水电局上缴23万度电收益分配款，按县网丰枯综合电价结算。在机组投产日起，怀集县水电局享受收益17年，17年以后电站全部资产无偿归李岗管理区所有。1998年10月20日，李岗村委会与文某1签订《挂榜水电站扩大装机及承包合同书》，约定由文某1承包经营管理和技术改造属李岗村委会的挂榜水电站，并自投产之日起（按12个月计算），每年上缴李岗村委会100万度电。文某1承包扩建增容后，每年按总上网发电量扣除上缴承包电量100万度电后，再给李岗村委会2万度电作为新增容量的上缴电量。同时李岗村委会负责承包所得增加的电量及承包电量100万度电的税收、管理费、线损、水资源费。承包期限三十年（从1998年10月20日至2031年10月20日止）。1999年8月17日，李岗村委会向挂榜电站出具《关于代缴挂榜电站的承包费的函》，函告挂榜电站从1999年开始，原由李岗村委会每年分成给水务局的23万度电综合电价收益款改由从挂榜电站的100万度承包电量中直接扣款给怀集县水务局。2013年11月20日，李岗村委会与文某1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原合同中的第三条第3、4点的甲方承担的管理费确定的每年贰万伍仟元整，线损确定每年按4%计算，该管理费、线损的计算时间从2012年1月1日开始计至合同期满时止。2014年12月25日，李岗村委会与文某1签订《挂榜水电站电价及付款的补充协议书》，约定从2012年元月起至1998年10月20日签订的《合同》期满止，每度电计算给李岗村委会的单价为0.40元整；文某1每年4月底前付承包款20%，7月底前付30%，10月底前付30%，次年1月底前付20%，超出上述约定时间，文某1不能按时付清承包款的，未支付部分按人民银行借款利息计算给李岗村委会。如超过一年内无法付清上年度本息的，双方原来签订《合同》自行终止；文某1自愿以其名下承包的挂榜电站电费及其名下的大圳水电站的产权、电费作为本协议约定计算的承包担保，担保时限为付清承包款及利息为止；如发生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造成电站无法发电的，双方派员到现场，签名确认受灾的实际损失。并以三防部门认定的自然灾害依据为准。文某1分别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8月12日和2019年9月4日支付了57426.64元、50000元和40000元给李岗村委会。2019年8月5日，李岗村委会以文某1未按照协议付清2017年4月份至2019年6月份的承包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3月26日，文某1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李岗村委会返还其代支给怀集县水务局的2015年、2016年的23万度电的效益分配款。2018年9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1224民初7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岗村委会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文某1184000元及从2018年3月26日起以184000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判决作出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依法发生法律效力，但李岗村委会至今仍未履行判决确定返还代支收益分配义务。经核算，至本案李岗村委会提起诉讼之日（2019年8月5日）止，因李岗村委会未履行判决义务而产生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及迟延履行的加倍利息9627.8元，本息共计193627.8元（本金184000元+利息9627.8元）。2019年8月27日，一审法院依职权分别向国家税务总局怀集县税务局、广东电网公司怀集县供电局函询怀集县挂榜水电站2017年度第二季度、第三季度、第四季度、2018年度和2019年度第一季度、第二季度缴交税费及上网发电量情况。2019年9月10日，国家税务总局怀集县税务局函复：怀集县挂榜水电站申报缴纳税收情况：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申报增值税应税收入168926.36元，缴纳增值税款为27023.07元，缴纳城市维护建设税1435.88元，印花税50.60元。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申报增值税应税收入380861.46元，缴纳增值税款为64746.46元，缴纳城市维护建设税3237.32元，印花税174.30元，教育费附加1702.40元，地方教育附加1134.94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申报增值税应税收入94237.82元，缴纳增值税款为8942.60元，缴纳城市维护建设税447.13元，印花税28.30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申报增值税应税收入736085.47元，缴纳增值税款为4692.25元，缴纳城市维护建设税234.61元，房产税84.00元，印花税220.90元，城镇土地使用税256.50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申报增值税应税收入61000.91元，缴纳增值税款为1465.06元，缴纳城市维护建设税73.25元，印花税18.30元。2019年4月1日至2018（更正2019）年6月30日申报增值税应税收入429657.76元，缴纳增值税款为0元，缴纳印花税128.90元。2019年9月6日，广东电网公司怀集县供电局函复：经查怀集县挂榜水电站2017年4月至12月上网电量为1549640千瓦时；2018年1月份至12月份上网电量为1390725千瓦时；2019年1月至6月份上网电量为1413598千瓦时。庭审中，李岗村委会、文某1、大圳水电站双方同意（2018）粤1224民初775号判决中的款项及文某1于2019年1月17日向水务局代缴的属于2007年度的23万电度款92000元在本案中予以抵扣。一审法院认为，李岗村委会、文某1、大圳水电站双方无论是于1998年10月20日签订的《挂榜水电站扩大装机及承包合同书》，还是于2013年11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于2014年12月25日签订的《挂榜水电站电价及付款的补充协议书》均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合同义务。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系李岗村委会主张文某1支付的承包款数额是否合理及应否计付利息问题。根据李岗村委会、文某1、大圳水电站双方签订的条款约定，文某1从其承包的挂榜水电站每年上缴102万度定额电量折价款（单价0.4元/度电）给李岗村委会，而上缴的102万度定额上网电量税费、25000元的管理费、4%线损均由李岗村委会承担。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明确扣减的上网电量税费以税务部门的数据为准。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2018）粤1224民初77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文某1并未负担由税务局征收的增值税款，也即2017年4月份至2019年6月份的增值税文某1并未实际缴纳。而文某1承包经营的挂榜电站上缴给李岗村委会的102万上网电量所占的除增值税以外的税费份额应由李岗村委会承担。根据国家税务总局怀集县税务局、广东电网公司怀集县供电局函复数据核算涉诉时段应由李岗村委会承担的税费分别为：2017年4月份至12月份税费为4053.37元【（1435.88元+50.60元+3237.32元+174.30元+1702.40元+1134.94元+447.13元+28.23元）÷1549640千瓦时×1020000千瓦时÷12个月×9个月】；2018年度税费为583.82元【（234.61元+84元+220.9元+256.5元）÷1390725千瓦时×1020000千瓦时】；2019年1月至6月税费为79.53元【（73.25元+18.30元+128.9元）÷1413598千瓦时×1020000千瓦时÷12个月×6个月】。综上，文某1每年支付的承包款为1020000千瓦时定额电量折价款扣减应由李岗村委会负担的税费、25000元管理费、4%线损部分，即诉讼年份的承包款分别为：2017年4月份至12月份为270956.63元【（1020000千瓦时÷12个月×9个月×0.4元/度）-4053.37元税费-（25000元管理费÷12个月×9个月）】-【（1020000千瓦时÷12个月×9个月×0.4元/度×4%线损）】；2018年度为366096.18元（1020000千瓦时×0.4元/度-583.82元-25000元管理费-1020000千瓦时×0.4元/度×4%线损）；2019年1月至6月份为183260.47元【（1020000千瓦时÷12个月×6个月×0.4元/度）-79.53元税费-（25000元管理费÷12个月×6个月）】-【（1020000千瓦时÷12个月×6个月×0.4元/度×4%线损）】。以上2017年4月份至12月份、2018年度、2019年1月至6月份承包款合计为820313.28元。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1224民初775号《民事判决书》，李岗村委会并未依法履行判决确定返还本息的义务。庭审中李岗村委会、文某1、大圳水电站双方同意（2018）粤1224民初775号判决中的款项及文某1于2019年1月17日向水务局代缴的属于2007年度的23万电度款92000元在本案中予以抵扣。经核算，至本案诉讼之日2019年8月5日止，因李岗村委会未履行判决义务而产生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及迟延履行的加倍利息为9627.8元，本息共计193627.8元。同时文某1分别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8月12日和2019年9月4日支付了57426.64元、50000元和40000元承包款，故文某1尚应支付李岗村委会387258.84元（820313.28元-193627.8元-92000元-57426.64元-50000元-40000元）。至于李岗村委会主张计付利息问题。李岗村委会、文某1、大圳水电站签订的补充协议中虽约定文某1如不能按时付清承包款的，未支付部分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计算利息，但本案而言，支付承包款涉及电度计价单价，扣减线损、管理费以及税费问题，双方因扣减税费金额存在争议，且未对承包款进行结算，才引发本案诉讼。鉴于双方均存在过错的情况下，李岗村委会请求计算利息的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按照李岗村委会、文某1于2014年12月25日签订的《挂榜水电站电价及付款的补充协议书》条款约定，文某1自愿以其名下承包的挂榜电站电费及其名下的大圳水电站的产权、电费作为本协议约定计算的承包担保，担保时限为付清承包款及利息为止。且大圳水电站亦在协议书中担保单位处盖章确认，因此，李岗村委会请求大圳水电站对上述文某1尚欠的承包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文某1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岗村委会承包款387258.84元；二、大圳水电站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李岗村委会其他的诉讼请求。若债务人未能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73元，由李岗村委会负担2028元，文某1、大圳水电站负担3045元。二审期间，文某1、大圳水电站提交了税费缴款凭证、水资源收费票据、粤发改价格〔2015〕847号文、（2018）粤1224民初775号民事判决书作为新证据，拟证明水资源费及税费已由文某1缴交，一审判决遗漏抵扣水资源费与税费，另案的诉讼费应由李岗村委会负担，一审判决遗漏抵扣。李岗村委会质证上述证据对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水资源费抵扣根本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全部水资源费已经计算出来，上诉人提交的数据与李岗村委会无关，由法院依法判决；税费李岗村委会已经交给文某1；另案诉讼费由法院判决，李岗村委会愿意承担该诉讼费。李岗村委会没有提供新证据证实其主张。二审另查明，各方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同意（2018）粤1224民初775号民事判决中的款项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并在二审庭审调查期间，各方亦明确上述案件的诉讼费3840元由李岗村委会承担。再查明，根据文某1、大圳水电站二审中提交的《广东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统一票据》显示，交款单位怀集县挂榜水电站已缴交2017年4月-2019年6月已缴交的水资源费合计为15322.8元，其中2017年1月-12月水资源费为8086元，即2017年4月-12月的资源费约为6064.5元【8086元÷12个月×9个月】。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是承包合同纠纷，针对文某1、大圳水电站的上诉意见，李岗村委会的答辩意见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的承包款应否扣除相应的水资源费、另案诉讼费及税费。关于水资源费的问题，文某1、大圳水电站上诉主张根据《挂榜水电站扩大装机及承包合同书》，水资源费由李岗村委会负责，该部分费用应在承包款中扣除。经查证，根据文某1、大圳水电站在二审期间所提交的水资源费用缴交凭证，怀集县挂榜水电站已缴交2017年4月-2019年6月的水资源费15322.8元，虽然文某1、大圳水电站在一审期间并未提供水资源费相关单据，其于二审期间才提供相关的水资源费用缴交凭证，结合一审中关于结算对账单据的证据，亦有列明相关的水资源费用，况且根据怀集县*******委会签订的《集资改造、扩建中洲镇李岗管理区下犁、挂榜两电站协议书》约定，李岗村委会负责承包所得增加的电量及承包电量100万度电的税收、管理费、线损、水资源费。为减少各方当事人的诉累，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文某1已缴交挂榜水电站在2017年4月-2019年6月的水资源费15322.8元应在一审确认的文某1应付承包款中予以扣减。关于税费问题，经本院查证，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文某1所缴交的税款，国家税务总局怀集县税务局出具的《关于怀集县挂榜水电站申报纳税情况的函》与文某1、大圳水电站提交税费缴款凭证能相互印证，并不存在出入，且双方均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扣减的上网电量税费以税务部门的数据为准，故一审法院根据上述函件抵扣相应的税费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至于文某1、大圳水电站上诉主张扣减2019年7月之后的税款，双方可在后续结算中依法核算扣减，本案不作处理。关于另案诉讼费问题，根据生效的（2018）粤1224民初775号民事判决确认，李岗村委会承担该案的诉讼费3840元，且各方当事人在一、二审中均确认该案诉讼费3840元可在本案中予以抵扣，故对于文某1、大圳水电站上诉主张在本案扣减（2018）粤1224民初775号民事判决诉讼费3840元符合各方意愿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文某1、大圳水电站上诉主张本案应扣减其已经支付的2017年4月-2019年6月的水资源费15322.8元及李岗村委会应负担的另案诉讼费3840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变更文某1支付给李岗村委会承包款为368096.04元（387258.84元-15322.8元-3840元）；文某1、大圳水电站其他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对于本案其他问题的处理，因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且没有涉及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内容，视为当事人服从一审判决，本院依法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部分正确，部分欠妥，正确部分本院予以维持，欠妥部分本院依法予以变更，鉴于文某1、大圳水电站在二审提交新证据，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并予以部分变更，不属一审法院判决错误。文某1、大圳水电站的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2019）粤1224民初1761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2019）粤1224民初17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文某1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怀集县******民委员会承包款368096.04元；三、怀集县青皮坑大圳水电站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怀集县******民委员会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073元，由怀集县******民委员负担2028元，文某1、怀集县青皮坑大圳水电站负担3045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73元，由文某1、怀集县青皮坑大圳水电站负担304元，怀集县******民委员会负担3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碧媛审 判 员 何 桑审 判 员 梁达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林诗勉书 记 员 何连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