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黑1282行初2号原告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肇东庆客隆超级市场，住所地黑龙江省肇东市正阳南三道街。负责人闻春友，职务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勇，黑龙江森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肇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法定代表人潘振生，职务局长。行政负责人葛玉柱，职务副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永昶，职务法规股股长。委托代理人任治，职务法律顾问。原告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肇东庆客隆超级市场因不服被告肇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肇东庆客隆超级市场委托代理人孙勇、被告肇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负责人葛玉柱、委托代理人王永昶、任治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肇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6月19日向原告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肇东庆客隆超级市场送达肇市监处（2019）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2019年5月13日肇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黑龙江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关于绥化市王老六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瓜子的检验报告（NO.26201900248），其中大肠菌群标准，依据GB4786.3-2016，检验结论为不合格，被告执法人员人员将此报告立即送达给原告，原告对该检验报告表示无异议。被告于同日对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肇东庆客隆超级市场进行现场检查时发现，问题产品已于4月20日全部下架，由总公司统一召回，经询问该店店长王春红得知，此批不合格“王老六特香精品瓜子”于2019年1月18日由总公司统一配送，规格为500g/袋，总共调入504袋，进货价格为8.5元/袋，售价9.68元/袋，截止4月20日共销售177袋，获利金额208.86元，剩余产品已被总公司召回，货值金额共计4878.72元，该店对销售不合格食品的行为供认不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项给予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收入二百零八元八角六分；2、并处罚款人民币五万元整。原告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肇东庆客隆超级市场诉称，原告于2019年6月19日接到被告肇市监处（2019）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该处罚决定，现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肇市监处（2019）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判决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已付罚没款50,208.86元；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告在处罚前遗漏了影响本案处罚的主要事实。2019年4月原告销售的“王老六特香精品瓜子”经黑龙江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大肠菌群超标，原告立即下架该产品，且进行召回公告。被告据此就定性原告构成销售不合格食品的违法行为。事实上，对于该食品原告履行了严格的进货验货义务，索取了生产商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供货商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供货商出具的随货票据、食品检验合格的检验报告，原告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食品经营者履行了本法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规定的情形。但这重要事实，被告却遗漏了；二、被告在适用法律上片面注重处罚相关条款。被告在适用法律上，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关于罚款、没收的规定，却忽略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免予处罚的规定；三、被告在处罚结果上严重失当。原告在购进该食品时尽心验货，已履行了相应义务，被告却将原告与一般违法者一同对待，进行罚款、没收违法所得，违背了法律的公平原则。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和第（六）项“明显不当的”，判决撤销被告该具体行政行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绥化市王老六食品有限公司经营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据二、绥化市王老六食品有限公司食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证据三、哈尔滨亚珊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据四、哈尔滨亚珊商贸有限公司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证据五、哈尔滨亚珊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超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据六、绥化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所检验报告复印件三页；证据七、“王老六特香大瓜子”出厂检验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据八、绥化市王老六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复印件一份；证据九、哈尔滨亚珊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出货单复印件一份；证据十、原告自己对这批产品的购销记录二页。被告肇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被告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肇市监处（2019）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而原告于2019年6月25日发出闭店公告。2019年7月25日闭店。原告将所有货物资产处理完毕，在肇东市境内没有任何经营活动。故而被告认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应为原告的上级公司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二、被告对原告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原告称处罚前遗漏了影响本案处罚的主要事实：起诉称2019年4月原告销售的“王老六特香精品瓜子”经黑龙江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大肠菌群超标，原告立即下架该产品，并进行公告，原告声称履行了严格的进货验货义务，索取了生产商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供货商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供货商出具的随货票据、食品检验合格的检验报告。而事实是2019年5月13日被告在接到黑龙江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NO.26201900248）食品名称：王老六特香精品瓜子的检验报告后，立即将报告送达给原告，原告在送达回执上签字确认（见证据五）。被告执法人员于报告送达当日，对原告经营的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肇东庆客隆超级市场进行现场检查，检查时负责人不在现场，由其店长王香红陪同。在货架上并未发现标称生产者为绥化市王老六食品有限公司，批号为2019-01-04，规格500g/袋的“王老六特香精品瓜子”。店长提供不出2019-01-04批次的食品出厂检验报告及进货查验记录，被告执法人员对此制作现场笔录，店长逐一对现场笔录核对后签字并按手印确认（见证据三）。2019年5月15日，被告对原告受委托人店长王香红（见证据十）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店长王香红承认该店销售的商品均由大庆庆客隆总公司供货，只能提供购销记录，提供不出该批检测不合格瓜子（批号2019-01-04）的食品出厂检验报告，店长对询问笔录核对无误后签字并按手印确认（见证据四）；三、对原告不适用免予处罚。原告称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食品经营者履行了本法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进货来源的，可以免予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食品经营者经营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但是需要同时符合三个条件的，可以免予处罚。一是履行了本法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二是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三是能如实说明进货来源的。本法对食品经营者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是指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而原告不能提供出该批不合格瓜子的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且经被告执法人员调查得知，原告供货商哈尔滨亚珊商贸有限公司在被告调查询问笔录承认这批瓜子是其办公室内自行分装的，该行为属于无食品生产证生产，亦不可能提供相对应批次的出厂合格证书或检验报告，根据以上事实，被告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时不能适用免予处罚的规定。综上所述，原告诉求理由不充分，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肇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执；证据二、《行政处罚告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据三、现场笔录；证据四、询问笔录；证据五、食品安全监督抽查不合格样品核查处置通知书及检验报告等；证据六、当事人大庆庆客隆肇东庆客隆超级市场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据七、生产厂家绥化王老六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食品生产许可证；证据八、召回通知及销售记录；证据九、年度合同；证据十、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肇东庆客隆超级市场授权委托书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及受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据十一、罚没款收据；证据十二、核查处置报告；证据十三、大庆庆客隆供货商哈尔滨亚珊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授权书及法定代表人及受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及笔录一份；证据十四、光盘一份（与证据三现场笔录是同步的视频资料）。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八、九、十无异议；对证据六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无法辨别真伪，对它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检验报告签发时间是2018年7月31日，送检时间是2018年7月19日，这份报告和被告抽检的商品不是一个批次，看不清规格；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这份“出厂检验报告”复印件的真实性提出质疑，并且认为证据七与证据六又互相矛盾。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有异议，认为送达回执中送达人与本案无关，对其执法资格有异议；对证据三、证据十四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对证据四、十二、十三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六、七、八、九、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时间没有标注；对证据十一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六、证据七有异议，因原告提交的均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证据六复印件上标注的检验报告的签发时间是“2018年7月31日”与抽检样品不是同一批次，同时证据六、证据七又相互矛盾，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六、证据七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送达回执中的送达人执法资格有异议，因送达人均系被告单位的执法工作人员，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二、五、六、七、八、九、十、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三、四、十二、十三、十四，因均系被告依职权进行调查所取得的必要材料，与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本案事实，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3日被告肇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黑龙江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NO.26201900248）检验报告，原告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肇东庆客隆超级市场销售的标称商标王老六+图形+拼音、标称生产企业绥化市王老六食品有限公司、规格500g/袋、生产日期为2019年1月4日的“王老六特香精品瓜子”的大肠菌群标准指标为n=5,c=2,m=102，实测值为80,70,1.1×102，60,1.0×102。依据GB4786.3-2016检验结论为不合格。被告于当日立案，并于当日将该报告送达给原告。同时对原告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肇东庆客隆超级市场进行现场检查，检查时发现问题商品已于4月20日全部下架，由总公司统一召回。原告在接到被告送达的黑龙江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NO.26201900248）食品名称“王老六特香精品瓜子”的检验报告后，积极采取补救措施，在店堂内人员流动大的场所张贴召回公告。2019年5月15日，被告对原告店长王香红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店长王香红承认此批不合格王老六特香精品瓜子于2019年1月18日由大庆庆客隆总公司统一配送，规格为500g/袋，总共调入504袋，进货价格为8.5元/袋，售价9.68元/袋，截止4月20日共销售177袋，获利金额208.86元，剩余产品已被总公司召回，货值金额共计4878.72元。店长王香红称只能提供购销记录，没有该批检测不合格瓜子（批号2019-01-04）的食品检验报告。同年5月31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肇市监告（2019）019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给予原告拟处罚：1、没收违法收入二百零八元八角六分；2、并处罚款人民币五万元整的行政处罚。同时告知原告有权进行陈述申辩。但原告未申辩、陈述。由于原告销售不合格“王老六特香精品瓜子”的行为，被告认为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对原告作出肇市监处（2019）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原告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收入二百零八元八角六分；2、并处罚款人民币五万元整的行政处罚。被告并于同年6月19日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原告不服肇市监处（2019）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经被告调查，原告出售的这批不合格“王老六特香精品瓜子”系绥化市王老六食品有限公司授权哈尔滨亚珊商贸有限公司为该公司在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系统的供货商，授权期为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哈尔滨亚珊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31日从绥化市王老六食品有限公司进购的规格为5kg/袋的瓜子200袋，后又自行购进外包装和商标，并于2019年1月4日将所购瓜子在其公司办公室内分装成500g/袋的瓜子504袋。然后将改为小包装的瓜子销售给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被告发现原告供货商哈尔滨亚珊商贸有限公司分装瓜子行为属于无食品生产许可证进行生产分装，涉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将哈尔滨亚珊商贸有限公司无证生产食品案移送至哈尔滨市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哈尔滨市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0月31日对哈尔滨亚珊商贸有限公司作出罚款10万元的行政处罚。（已公示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照本法和国务院的规定，确定本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卫生行政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的职责。有关部门在各自职责范围内负责本行政区域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的规定，被告肇东市市监督管理局作为肇东市食品药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的主管部门，对辖区内违反食品安全的违法行为具有依法查处的职权，有权对辖区内食品药品进行监督管理并作出行政处罚，被告主体适格。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对原告销售不合格瓜子的行为作出的肇市监处（2019）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合法，即程序是否合法、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对此，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被告肇东市市监督管理局作为肇东市食品药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的主管部门，在接到黑龙江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NO.26201900248）检验报告后，于当日送达原告。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经立案、现场检查、调查、询问，案件承办人制作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被告部门负责人对拟作出的行政处罚进行审批、审核，并在作出行政处罚前履行告知义务，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将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当事人享有的进行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告知原告等程序，故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并且被告肇东市市监督管理局的行政执法人员，在执法过程中均出示了执法证件，有原告委托人店长王香红的签字确认，被告执法人员均具备执法资格。同时被告肇东市市监督管理局将其在执法中调查的证据入卷，并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已列明了相关证据，故被告肇东市市监督管理局的行政执法过程亦符合法定程序。（二）关于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认定的问题。本案，原、被告对原告销售不合格“王老六特香精品瓜子”的事实无异议。但双方对原告是否履行进货查验义务的事实存在争议。本院认为：1、原告在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前未能向被告提供该商品的检验报告。2019年5月15日，被告执法人员对原告受委托人店长王香红进行询问，王香红承认该不合格商品由大庆庆客隆总公司供货，只能提供购销记录，没有该批不合格瓜子（批号2019-01-04）的食品检验报告；2、庭审时，原告虽然提交了“绥化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所检验报告”（证据六）和“出厂检验报告”（证据七），但均为复印件，未能提供原件。原告称该复印件“供货商提供时就是这种状态”。而且“绥化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所检验报告”复印件签发时间是2018年7月31日，与涉案的不合格商品（批号2019-01-04）不是同一批次，两个检验报告又相互矛盾；3、经被告调查，不合格的该批次（批号2019-01-04）商品，是哈尔滨亚珊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31日从绥化市王老六食品有限公司进购的规格为5kg/袋的瓜子200袋，后又自行购进外包装和商标，并于2019年1月4日将所购瓜子在其公司办公室内分装成500g/袋的瓜子504袋。然后将改为小包装的瓜子销售给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后哈尔滨亚珊商贸有限公司因该违法行为，被哈尔滨市道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基于上述理由，关于原告主张其对案涉不合格商品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可以免予处罚的规定，因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诉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是否准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倍以上二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本案中，被告认为原告销售不合格商品，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其获利金额为208.86元。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但被告鉴于原告在接到被告送达的黑龙江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的（NO.26201900248）检验报告后，能积极采取补救措施，在店堂内人员流动大的场所张贴召回公告，社会危害性不大。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给予原告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收入二百零八元八角六分；2、并处罚款人民币五万元整。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本院确认被告所作具体行政处罚行为主体适格、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要求撤销肇市监处（2019）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肇东庆客隆超级市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肇东庆客隆超级市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方树俊审判员  周丽华审判员  王立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姜伯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