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3民初2454号原告：刘玉彬，男，1971年1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北省廊坊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明，黑龙江淞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淑杰，女，1973年9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强波，黑龙江任强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冯晓军，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车丽红，黑龙江任强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玉彬与被告刘淑杰、第三人冯晓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玉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明、被告刘淑杰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强波、第三人冯晓军委托诉讼代理人车丽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玉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确认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2民初80号已生效判决书中判决由冯晓军承担的债务为刘淑杰与冯晓军夫妻共同外债。事实与理由：原告刘玉彬与被告刘淑杰丈夫冯晓军于2016年5月29日签订了《个人合伙出资转让协议书》、《还款计划书》。《个人合伙出资转让协议书》约定：合伙人刘玉彬出让其在某某商城中持有的三分之一份额，冯晓军购买，出让金额为1150万，双方同日签订《还款计划书》，对出让金的给付方式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2018年7月30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冯晓军给付刘玉彬1150万元并给付460万元产生的违约金。判决生效后，刘玉彬申请法院执行冯晓军名下的房产时，刘淑杰提出异议称房产系刘淑杰与冯晓军共同财产，意图阻止执行，恶意逃避夫妻共同债务，刘淑杰的目的是夫妻共同外债由冯晓军偿还，夫妻共同财产由冯晓军、刘淑杰共同所有，这对于刘玉彬是不公平的，因为冯晓军与刘淑杰的婚后共同财产来源于冯晓军代表家庭经营行为购买。该笔债务发生在冯晓军与刘淑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债务的形成系冯晓军为了夫妻双方家庭生活的共同经营行为产生，冯晓军签署的《还款计划书》亦是家事代理行为。因此，该笔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刘淑杰辩称：一、原告主张的债权并非冯晓军与刘淑杰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的投资并未用于冯晓军与刘淑杰的共同生活和共同生产经营。原告向大庆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用于开发依安县某某商城，原告的资金用于某某商城的采暖费、支付工程款及偿还开发某某商城的借款，该款项系原告投资大庆某某公司开发房地产的行为。某某商城系大庆某某公司开发，其产权归大庆某某公司所有，某某商城已经抵押给银行，现贷款800万元仍没有偿还，某某商城不是冯晓军与刘淑杰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刘淑杰不应承担债务的偿还责任。二、刘淑杰对冯晓军与刘玉彬签订的《个人合伙出资转让协议书》及《还款计划书》不知情，刘淑杰既不是大庆某某公司的股东，也不是某某商城的股东和经营管理者，刘淑杰从不参与两家公司的经营管理。刘淑杰是普通的家庭主妇，只是照料日常家庭生活，冯晓军与刘玉彬签订的《个人合伙出资转让协议书》及《还款计划书》是二人的合意，没有大庆某某公司盖章，也没有刘淑杰的签名，冯晓军也并未取得刘玉彬在某某商城中的合法股份和产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认定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应根据“共债共签”原则，尤其是明显超出家庭生活日常所需的大额债务。刘淑杰并未在协议上签字，且债务数额巨大明显超出家庭生活需要的合理额度。三、家事代理行为是指夫或妻在日常处理家事时，代表夫妻双方与第三人发生的法律行为，处理日常家事而行使的权利，本案债务高达一千多万，并非日常生活花销，是原告对“日常家事”的扩大解释。四、刘玉彬与冯晓军合伙财产转让纠纷已经由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完毕，判决冯晓军一人偿还出让金及违约金，该判决已经生效，并且正在执行过程中，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属于重复诉讼，应驳回起诉，刘玉彬应申请再审，不应重复起诉。第三人冯晓军辩称：一、原告诉求的合伙财产转让份额已经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由冯晓军个人偿还，与刘淑杰无关，刘淑杰对此笔债务根本不知情，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冯晓军拖欠刘玉彬的债务并非用于冯晓军与刘淑杰的夫妻共同生活，而是用于了大庆某某公司在依安某某商城的开发建设，原告在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中自认该事实。三、刘玉彬、冯晓军、张旭峰合伙以大庆某某公司的名义在依安县开发某某商城的全部资产均登记在大庆某某公司名下，某某商城的所有权归大庆某某公司所有，与冯晓军和刘淑杰均无关，二人并非某某商城的所有权人，且某某商城尚有800万元的贷款未偿还。四、刘淑杰并未在协议书中签字，也未追认该笔债务，原告主张的1150万元已经超出家庭日常生活的范围，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其主张的债务用于冯晓军和刘淑杰的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五、家事代理是指夫或妻一方在处理日常家事时，代表夫妻双方与第三人发生的法律行为，处理日常家事而行使的权利。刘玉彬与冯晓军签订的协议书涉及1150万元的股权转让一事，不属于日常家事范围，而是涉及商业投资和商业秘密的重大事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举示的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2民初80号民书判决书，证明：一、2016年5月29日，刘玉彬将其持有的依安县某某商城三分之一份额转给冯晓军，系冯晓军与刘淑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因份额转让而产生的债务系夫妻共同外债，而该份额能否实际实现，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三、该判决原告为刘玉彬，被告为冯晓军，与本案诉讼主体不同，该判决判令冯晓军给付出让金及利息，而本案是要求确认该笔债务为刘淑杰与冯晓军共同债务，前一个诉讼是给付之诉，本案系确认之诉。因此，不是重复诉讼。被告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称：一、某某商城是大庆某某公司的资产，刘玉彬、冯晓军、张旭峰共同投资给大庆某某公司，刘玉彬股权转让并未取得某某公司盖章同意资产不在冯晓军和刘淑杰名下，股份转让只是形式上的协议，根本没有对应的资产。二、刘淑杰对刘玉彬和冯晓军的《个人合伙出资转让协议书》及《还款计划书》不知情，也坚决不会同意。三、冯晓军取得刘玉彬股份所背负的债务，并不是冯晓军和刘淑杰的共同意思表示，该笔债务所对应的资金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生产经营，该判决只能证实冯晓军个人拖欠刘玉彬股份转让款，对刘淑杰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该判决为生效判决，原告的起诉是对已生效判决的否定，是重复起诉行为。第三人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称：一、该判决确认由冯晓军给付出让金，与被告刘淑杰无关。二、《个人合伙出资转让协议书》及《还款计划书》是刘玉彬与冯晓军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刘淑杰未参与、未签字，也不知情。三、原告在（2018）黑02民初80号案件的起诉状及审理过程中认可转让金是用于大庆某某公司在依安某某商城的开发建设，而未用于冯晓军与刘淑杰的共同生活。因被告及第三人对（2018）黑02民初80号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判决为民事生效判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2.原告举示的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2执368号之九执行裁定书，证明：经原告申请，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将冯晓军和刘淑杰所有的位于河北省的两套房产、两个地下室予以查封，查封期间被告刘淑杰提出执行异议，原告才提出确认之诉。因此，既不是重复诉讼，原判决也并非只执行冯晓军个人财产。被告对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被执行人的财产与其他人共有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可以查封和冻结，但必须通知其他共有人。在法院查明其他共有人确实存在财产所有权的情况下，应当告知通过析产诉讼，将被执行人的财产分割清楚后在执行，但不得损害其他财产共有人的利益。冯晓军是被执行人，刘淑杰是财产共有人，应按法律规定进行析产诉讼分割，明确被执行人冯晓军的财产，本案应按民诉法的规定申请再审。本案的诉讼请求否定了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本身诉求与生效判决相矛盾，是重复起诉行为。第三人对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刘淑杰已经对该裁定书提出执行异议，该裁定书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因被告及第三人对（2018）黑02执368号之九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3.被告举示的冯晓军与刘淑杰的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冯晓军与刘淑杰于1994年7月1日登记结婚，刘淑杰对冯晓军婚后取得的财产享有共有权利，刘淑杰对婚后财产享有50%的财产所有权。原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称结婚证恰恰证实了刘玉彬将某某商城三分之一份额转让给冯晓军时，是在刘淑杰与冯晓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权利对等原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刘淑杰享有50%的所有权，刘淑杰也应该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合法债务享有共同偿还的义务。第三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称原告主张的债权第三人还没有实际享有某某商城的资产，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外债。因被告及第三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4.被告举示的大庆某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公司章程、证明一份、房屋销售许可证两份、竣工验收备案证书一份、用地许可证一份、规划许可证两份、施工许可证一份、房地产评估报告一份，证明：大庆某某公司原股东为孙树滨和刘玉彬，后通过股权转让，刘凯持有公司60%股权，冯晓军持有公司40%股权，某某商城的所有权在大庆某某公司名下，虽然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出资转让协议书》和《还款计划书》，但某某商城的所有权并未归第三人所有，由大庆某某公司实际经营，大庆某某公司将某某商城抵押给银行，某某商城的全部资产归大庆某某公司，刘淑杰并未取得某某商城的任何产权和经营权，也没有股权。因此，因某某商城股权转让产生的债务，与被告刘淑杰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刘玉彬与冯晓军签订的是个人合伙出资转让协议书，是个人之间出资转让，与大庆某某公司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转让协议的主体是刘玉彬与冯晓军，与大庆某某公司无关。大庆嘉庆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为第三人冯晓军，刘凯只是工商注册过程中的顶名人，不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被告举示的公司证明没有法定代表人和出具人签名，无法确认是刘凯的真实意思表示。在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2民初80号案件中，冯晓军对其实际掌控某某商城的客观事实无异议。第三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关于以上证据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审查的焦点问题为原告刘玉彬与第三人冯晓军之间的合伙出资转让款是否属于冯晓军与刘淑杰的夫妻共同外债。要识别该出资转让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外债，就要审查自2008年至2016年5月29日，原告刘玉彬与第三人冯晓军合伙从事房地产开发期间，冯晓军合伙经营所得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虽冯晓军所负债务是因购买某某商城的份额而产生，但二人从事合伙经营的行为是持续的，是一脉相承的，不能单纯考虑某某商城的收益问题，如果冯晓军在合伙期间的经营所得用以夫妻共同生活，那么其在合伙期间所负的外债包括购买某某商城份额所负债务就应属于夫妻共同外债，否则其合伙经营期间收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所负外债属于其个人外债，有失公允。因此，本案要审查的是冯晓军在与原告合伙期间所获得的收益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不是冯晓军和刘淑杰是否享有某某商城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因此，被告仅以冯晓军和刘淑杰不享有某某商城所有权和经营权的主张不能证实该外债不属于夫妻共同外债，本院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定。5.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讷河市人民法院（2019）黑0281民初3号民事开庭笔录及与被告刘淑杰调查笔录一份，民事开庭笔录中，第三人冯晓军称被告刘淑杰清楚刘玉彬退伙一事，冯晓军和刘玉彬合伙开发某某商城期间挂靠在大庆某某公司，2016年冯晓军购买了大庆某某公司，是大庆某某公司的股东。原告对以上笔录无异议，称以上笔录证实了刘淑杰对于刘玉彬退伙一事知情，冯晓军是大庆某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某某商城实际上由冯晓军经营管理，冯晓军与刘玉彬之间系合伙关系，与大庆某某公司无关。被告对以上笔录的内容不认可，称刘淑杰对刘玉彬退伙一事不知情，也没有签订任何手续。无论冯晓军与大庆某某公司是何种法律关系，刘淑杰对此并不知情，刘淑杰没有某某商城的所有权，也不应该承担因此而产生的外债。第三人意见与被告意见一致。关于刘淑杰对刘玉彬退伙一事是否知情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刘玉彬、第三人冯晓军及案外人张旭峰自2008年合伙开发房地产，庭审中，刘淑杰称对三人合伙一事听冯晓军说过，第一个是讷河的项目，第二个是富裕的项目，2013年合伙开发的某某商城。因此，被告对三人合伙一事知情。本案要审查的问题是三人合伙期间第三人冯晓军合伙所得收益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刘淑杰知晓三人合伙一事，如果冯晓军将合伙期间收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那么冯晓军合伙期间所负外债就应该是夫妻共同外债，对于刘淑杰是否知晓刘玉彬退伙一事，是否实际经营某某商城并不是识别该出资转让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外债的关键因素。因此，本院对以上证据不作认定。关于冯晓军与大庆某某公司的关系问题及某某商城后续经营的盈利与亏损问题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作认定。通过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以及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认证，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8年至2016年期间，原告刘玉彬与第三人冯晓军及案外人张旭峰合伙先后在讷河市××××县及依安县从事房地产开发。2013年，三人合伙建设依安县某某商城，建设资金分别来源于三人出资、售楼款、借款及三人之前合伙期间剩余资金。2016年5月29日，原告刘玉彬退伙，其持有的某某商城三分之一份额由第三人冯晓军购买，双方签订《个人合伙出资转让协议书》，但未能履行，经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第三人冯晓军给付原告出资转让款并给付违约金。2018年12月11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冯晓军位于河北省××住宅及地下室。查封期间，被告刘淑杰提出异议，原告刘玉彬向本院起诉，要求确认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2民初80号已生效判决书中判决由冯晓军承担的债务为刘淑杰与冯晓军夫妻共同外债。另查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冯晓军位于河北省××住宅及地下室购买于2012年。本院认为，原、被告的争议焦点为：一、该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二、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2民初80号已生效判决书中判决由冯晓军承担的债务是否为刘淑杰与冯晓军夫妻共同外债。关于争议焦点一，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2民初80号案件的诉讼主体原告为刘玉彬，被告为冯晓军，本案的诉讼主体原告为刘玉彬，被告为刘淑杰，第三人为冯晓军，诉讼主体不同；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2民初80号案件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冯晓军给付出资转让款及违约金，而本案的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由冯晓军承担的债务为刘淑杰与冯晓军夫妻共同外债，诉讼请求不同；该案的产生是因在执行程序中，刘淑杰作为财产共有人对查封财产提出异议，而在执行程序中不能直接追加被告。因此，原告通过该案的确认之诉向被告刘淑杰主张权利，该案并非重复诉讼。关于争议焦点二，要识别冯晓军购买某某商城份额所负合伙外债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外债，就要考查冯晓军在与原告合伙期间是否将合伙收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刘玉彬与冯晓军的合伙自2008年持续至2016年，且2013年双方投资某某商城的部分资金来源于之前合伙经营获取的售楼款及合伙期间剩余资金。因此，其合伙行为是持续的，某某商城的经营中亦有之前合伙未分配的盈余，不能因某某商城的亏损或无收益的情况而单独将某某商城割裂开来考查，不能因冯晓军欠刘玉彬的出资转让款系购买某某商城份额而产生，就单纯以某某商城的经营获益情况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来考量。而应将合伙行为视为一个整体，整体考查冯晓军合伙期间的收益及债务问题。如果将合伙行为割裂开来，讷河及富裕项目的盈利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某某商城的亏损系冯晓军个人债务，将不符合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虽原告的投资用于某某商城的经营，但在退伙时冯晓军购买其份额，已经由投资款转变为冯晓军因合伙而产生的外债。本案要考查的是冯晓军合伙期间所负外债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外债，而并不考查某某商城的所有权和经营权问题，冯晓军购买刘玉彬合伙份额系双方自愿，其是否能实现其所有权和经营权是冯晓军和大庆某某公司之间的关系，某某商城是否盈利是其经营问题，不是本案要考查的问题。关于冯晓军在合伙期间其经营所得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问题，首先，被告刘淑杰与第三人冯晓军在2012年购买位于河北省的房产，该购买房产行为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合伙期间，虽被告与第三人主张其购买房屋的资金来源为刘淑杰从事铁路装卸和粮油经销获取，但未能举示其从事该业务并获取收益的证据；二、刘淑杰在答辩状中称不参与公司事务的经营，是普通的家庭主妇，只是照料日常家庭生活，与其庭审中陈述从事铁路装卸和粮油经销相矛盾，并且未能提供从事该经营的证据；三、刘淑杰在庭审中称其与冯晓军结婚后一直采取夫妻财产共同制，夫妻双方对于铁路装卸及粮油经销是共同经营管理，并以相应积累的财产购买了房产，双方系共同治理，但某某商城项目是冯晓军单独治理，刘淑杰并未参与。被告与第三人在婚后一直采取夫妻财产共同制，共同治理项目，却称在某某商城项目中由冯晓军单独治理，但没有相应证据证实二人从共同治理到单独治理的转变。四、被告与第三人的家庭财产收入来源，除二人所主张的铁路装卸及粮油经销外，并未举示证据证实有其他经济来源，冯晓军自2008年至2016年与原告合伙从事房地产开发是客观事实，被告及第三人未能举示证据证实其在合伙期间购买的位于河北省的房产的资金来源不属于合伙收益。五、第三人冯晓军从事合伙经营，被告刘淑杰照料日常家庭生活，冯晓军经营行为系为了家庭生活，其经营收益按照法律规定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所负债务也应属于夫妻共同外债。综上，冯晓军于2008年至2016年合伙开发房地产，刘淑杰未举示证据证实其有经济来源，二人在冯晓军与原告合伙期间购买房产，其资金来源于合伙收益，被告与第三人使用第三人的合伙收益购买夫妻共同财产，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合伙所负的外债亦应属于夫妻共同外债。因此，对原告请求的确认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2民初80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由冯晓军承担的债务为刘淑杰与冯晓军夫妻共同外债，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2民初80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由第三人冯晓军承担的债务为被告刘淑杰与第三人冯晓军夫妻共同外债。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刘淑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丽娜人民陪审员  ***人民陪审员  张艳惠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杨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