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1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雎阳区南京路与雎阳大道交叉口北侧156号明锦商务酒店一楼东三间、四楼整层。负责人：王华，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恩江、王明超，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平原路与南京路交叉口南100米路西。法定代表人：任豪杰，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力，男，1981年12月15日生，汉族，河南省宁陵县人，住河南省宁陵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文，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1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3月3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及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130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审人民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判决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支公司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云Ｈ×××××号车辆维修完成两年后作出的，是依据送鉴人提供现有的送鉴照片基础进行损失评估鉴定，送鉴人提供的照片有限，且照片不能客观全面反映云Ｈ×××××车辆受损状况不予以采信，认定云Ｈ×××××号车辆维修费用为文山中升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10万元”的事实错误。1、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孔力在事故发生后未通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支公司定损，私自与第三人达成赔偿协议，云Ｈ×××××车辆产生的维修费10万元。孔力单方到文山中升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维修，维修与正常维修费用差距过大，维修过程未通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支公司参与，侵害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支公司的定损权。在一审过程中，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孔力只提交的维修发票，没有相应的维修清单，为了确定车辆的维修费用经过一审法院准许，双方同意由法院指定鉴定机构对车辆维修所产生的费用进行维修，故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应予以采信。2、文山中升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给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维修发票载明的金额，左前门玻璃8717.95元、车载办公桌12820.51元、油箱盖854.7元、左侧骨架18461.54元、左前门24102.56元、车辆工时费20512.82元，共计10万元。鉴定意见书上需要更换的材料除去左前门玻璃、车载办公桌、油箱盖、左侧骨架、左前门外，还更换了其他部件，共计更换12项，但是所产生的费用为43719.78元，而文山中升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只更换了左前门玻璃、车载办公桌、油箱盖、左侧骨架、左前门5项费用却为高达64957.26元，另外，车辆维修同样的部位，更换相同的材料，文山中升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发票载明的车辆工时费为20512.82元，而鉴定机构根据《汽车维修行业工时定额和收费标准》、《机动车价格认定规则》等规定确定的工时费为9400元。综上可以看出，文山中升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车辆维修各项维修费用维修与正常维修费用差距过大，相关的收费不符合市场价格，收费没有法律依据，更不可思议的是车辆维修各项费用，每项费用后面均有小数点，文山中升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用却为整整为10万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支公司认为这不是偶然，而是故意将各项费用拼凑而得，不是真实产生的维修费用。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云Ｈ×××××车辆维修费用应为52186元，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130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支公司支付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保险金52168元。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答辩称，1.事故发生后是通知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支公司进行定损的，事故车辆送进第一家修理厂，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支公司代理人是去过的，当时的维修价格超过10万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支公司认为过高，驾驶员被交警部门认为肇事逃逸也是没有定损的原因之一，并非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故意不定损；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支公司以鉴定意见为赔偿标准我们认为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我们认为在修理厂的选择上是合理的，也有相应的费用支出，所有项目并未完全列在发票上，我们认为我们提供的证据能充分说明车辆维修以及我们付款的时候，没有必要对事后车辆维修价格的鉴定。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支公司支付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保险金109870元；2.判决本案诉讼费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7年5月17日，孔力驾驶车牌号为豫Ｎ×××××／豫Ｎ×××××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从文山市城区经Ｓ207线（文都线）自北向南驶往河口县，19时45分许行驶至文山市线（文都线）Ｋ28＋300ｍ路段处时，与杨绍光驾驶的云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事故造成云Ｈ×××××车辆上部分人员受伤，云Ｈ×××××车辆受损。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2017年6月17日作出文公交认字［2017］第000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孔力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8月8日作出文公交决字［2017］第5326212600377307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孔力的行为构成交通事故后逃逸，并处罚款1900元及记12分，孔力不服，于2017年9月2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撤销行政决定，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2601行初3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文公交决字［2017］第5326212600377307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不服上诉，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6行终2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云Ｈ×××××车辆受损后，在文山中升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维修，产生维修费10万元，孔力2017年8月5日已支付。孔力2017年8月5日支付了文山州级机关公务用车服务中心云Ｈ×××××车辆停运损失0.6万元。另查明，孔力驾驶的豫Ｎ×××××／豫Ｎ×××××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为孔力，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与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豫Ｎ×××××牵引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豫Ｎ×××××半挂车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金额5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云Ｈ×××××车辆属于文山州级机关公务用车服务中心，属非运营车辆。一审法院（2018）云2601民初538号民事判决书，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6民终662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云Ｈ×××××车辆车上受伤人员李继才损失12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保险限额100万元内赔偿李继才损失175618.8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主张的修理费是以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达成的赔偿协议中的金额10万元还是应与鉴定意见书鉴定的52168元为准；2.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主张的6000元停运损失及3870元的案件受理费［（2018）云2601民初538号案件］是否应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1，一审法院认为，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确认，孔力负事故全部责任，并撤销了认定孔力行为构成交通事故后逃逸，并处罚款1900元及记12分的行政决定，云Ｈ×××××车辆损失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双方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云Ｈ×××××车辆受损后，产生维修费10万元，已由孔力支付，孔力提交了修理厂施工单及付款发票佐证，本院予以采信。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辩解，云Ｈ×××××车辆的维修费应以司法鉴定意见损失评估52168元为依据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意见是在云Ｈ×××××车辆维修完成两年后作出的，是依据送鉴人提供现有的送鉴照片基础进行损失评估鉴定，送鉴人提供的照片有限，且照片不能客观全面反映云Ｈ×××××车辆受损状况，对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应支付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保险金10万元。针对争议焦点2，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的规定，云Ｈ×××××车辆属于非运营车辆，不存在停运损失，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未提交云Ｈ×××××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仅以与其赔偿案外人云Ｈ×××××车辆停运损失6000元为依据主张赔偿，该赔偿系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与案外人达成的赔偿协议，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不具有约束力，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主张本院（2018）云2601民初538号案件受理费3870元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作出（2018）云2601民初538号判决后，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并未按判决交纳案件受理费，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主张该笔案件受理费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承担，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未实际交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保险金100000元；二、驳回孔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负担22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275元。本院二审期间，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围绕自己的上诉主张，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围绕自己的答辩意见除一审提交的证据外，在二审中均无证据向本院提交。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申请鉴定人出庭，本院准许后于2020年3月3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对鉴定人方迪俭进行了发问并对鉴定人的陈述予以了质证。鉴定人当庭陈述鉴定意见中52168.00元的计算由来是【43719.78元（昆明航凯商贸公司出具的配件销售价格及其他商户的配件销售价格+30%管理费）+9400.00元（昆明市汽车维修行业工时费）-951.75元（3%的残值）】，其中配件价格与工时费的价格均是采用了昆明地区的价格，其当庭陈述昆明地区的价格与车辆维修地的价格会有差别，其主要依据的昆明航凯商贸公司销售配件的价格也无法代表整个昆明地区的配件价格。经质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认为鉴定人的陈述表明鉴定过程客观真实、合法合理，鉴定报告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对真实性无异议，但鉴定人陈述鉴定意见所依据的规定及客观事实的合理性并不充分。本院认为，鉴定人的当庭陈述是对其所作鉴定意见的客观反映，能够还原其对鉴定意见中所确定的数额的由来，对其当庭陈述本院予以采信。经与双方当事人核对一审认定事实，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无异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云Ｈ×××××车辆受损后，在文山中升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维修，产生维修费10万元”有异议，认为10万元是虚假的。针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提出的事实异议，经当庭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核实，其表示其主张的这个问题并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证据加以证实。而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针对该10万元已经提交了由文山中升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所开具的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印证，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在无证据证实该10万元并未实际发生的情况下，依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属于仅有一方当事人陈述而无证据证实的情况，故本院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保险人应承担保险责任的数额。针对争议焦点问题，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主张应予按照云南鼎信司法鉴定所所作出的鼎信司鉴【2019-07】第ＩＩ-ＦＤＪ-1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明确的数额52168.00元承担保险责任。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主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应予按照商丘市开乐运输有限公司、孔力实际支付给第三人文山州级机关公务用车服务中心100000.00元的数额承担保险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九条第二款“被保险人与第三者就被保险人的赔偿责任达成和解协议，未经保险人认可，保险人主张对保险责任范围以及赔偿数额重新予以核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是对保险人和解参与权的规定。依照此条的规定，被保险人与受害人在保险人未参与的情况下达成的调解协议或者和解协议只能约束被保险人和受害人，对保险人不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故当保险人主张对保险责任范围以及赔偿数额予以重新核定的，应从程序上保障保险人的诉权。但本案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已经当庭对孔力与第三人达成并履行的调解协议提出了异议，并申请人民法院对涉案车辆的损失进行评估。云南鼎信司法鉴定所也根据文山市人民法院的委托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鼎信司鉴【2019-07】第ＩＩ-ＦＤＪ-1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云Ｈ×××××号车辆的总损失金额为52168.00元。在整个诉讼过程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也有且仅有此份证据能够证实其主张的核定金额。在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的申请，鼎信司鉴【2019-07】第ＩＩ-ＦＤＪ-1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在本案二审庭审中出庭对鉴定意见书中所涉及的鉴定检材及定价依据两个问题进行了当庭说明。从鉴定主办人方迪俭的当庭陈述来看，其鉴定得出的52168.00元所包括的材料费用及工时费两大块的内容，据以计算的主要是昆明市市场价格标准，而针对更换的主要几个配件（左前门玻璃、车载办工桌、油箱盖、左侧骨架、左前门）所依据的是鉴定主办人方迪俭随意在市场上挑选的一家其认为有销售配件资质的商家（昆明航凯商贸有限公司）。方迪俭还当庭陈述昆明车辆维修的市场价格与车辆实际维修地（文山）的车辆维修市场价格会有区别，且针对其鉴定所采用的昆明航凯商贸有限公司关于涉案配件的对外销售价格，也明确表示会与昆明市同类配件的销售价格不一致。另外，方迪俭也明确表达鉴定时未提交现场事故照片，会对鉴定意见产生实质性的影响。故本院认为，结合方迪俭的当庭陈述，可以看出涉案的鉴定意见中存在几个问题，一是送检检材不够完善（未包括第一现场事故照片）；二是鉴定意见在可以以车辆实际维修地车辆配件市场销售价格为参照的情况下，确以昆明市车辆配件销售的市场标准作为认定维修成本和工时费用计算的，不够科学合理；第三，鉴定中心所采用的昆明航凯商贸有限公司配件零售的价格无法代表昆明地区甚至是车辆实际维修地地区的配件零售价格。综上，一审法院不采信云南鼎信司法鉴定所鼎信司鉴【2019-07】第ＩＩ-ＦＤＪ-1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本案实际。除此鉴定意见之外，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无证据对其主张重新核定的价格予以证实的情况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其享有要求对涉案车辆损失进行重新核定的权利，但其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的鉴定意见不够客观真实，该公司主张应予按照鉴定意见所确定的金额进行理赔的，事实依据不足。在别无证据加以证实印证其一审辩解、二审上诉请求的情况下，应予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刘 曼审判员 张雯静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李官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