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7民终4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光雄，男，196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上元春71号，公民身份号码：440************61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祖娟，女，197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825。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明，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余旭其，男，198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南恩冲口社9号，公民身份号码：441************435。上诉人林光雄因与被上诉人蔡祖娟、原审被告余旭其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2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光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林光雄不需要退23万给蔡祖娟；2.所有诉讼受理费由蔡祖娟承担。事实与理由:1.林光雄对一审对这份造假作废的协议不作鉴定查明表示不能理解，该协议根本就没有说明指定汇款余旭其，余旭其也根本没有在这份协议见证人一栏上签名，见证栏签名的人是爱车协会的名誉会长兼爱车智慧公司的董事长吴小通，同时这份协议也是吴小通写的，原因是当时我们公司已经注册成立，蔡祖娟后来购买林光雄和杨文泽在公司名下股份向杨文泽支付23万元的部分款又没有能马上将其名份注册入我们公司而要求吴小通写的这份确权证明，当时吴小通同林光雄讲这份协议是公司存档资料也是证实蔡祖娟购买公司股份的确认，到公司变更注入蔡祖娟股份时这份资料就作废，林光雄出于大家合作的诚信和一时大意就签了这协议，而且该协议指定爱车智慧公司存档是一份作废的证明资料。蔡祖娟支付了23万购买林光雄和杨文泽的公司股份部分款项后，爱车智慧公司已变更注入蔡祖娟在公司的股份。这份协议是蔡祖娟强行抢占公司和协会的所有财产财物当中的一份作废资料，而且将其抢有的爱车协会公章加盖上去的造假的协议，蔡祖娟用这份协议向法院提起诉讼是丧心病狂的违法罪恶行为。蔡祖娟是爱车协会班子成员，其明知协会不是经营盈利机构，根本没有财产资产，更不存在有股份，蔡祖娟是一个经商者，是没有理由用价35万购买协会股份的。蔡祖娟的爱车智慧公司股份是从哪来的，购买林光雄股份不用给钱吗？至今蔡祖娟都还没有把购买股份款付完，却还恶人先告状。2.林光雄根本没有转让爱车协会股份，因为协会没有股权股份，林光雄也根本没有收到蔡祖娟的任何购买股份款项。3.蔡祖娟向余旭其(杨文泽)的23万付款和本案本协议的内容不存在一点关系，该23万元与协议转让金额35万元不一致。4.杨文泽在法庭上多次明确阐明讲述是投资同林光雄合作做爱车智慧汽车服务公司的，不是蔡祖娟所讲的杨文泽同林光雄投资做爱车协会，蔡祖娟向杨文泽支付的23万款项完全是其购买杨文泽在公司名下的部分股权款项，不应与本协议和本案相提并论，一审法院将蔡祖娟汇给余旭其的23万认定为是购买协会股份款不合情理法理。5.公司股东已联合将蔡祖娟这份伪造的协议以及其伪造的多份公司文件报江城公安机关侦查了，蔡祖娟还利用黑恶势力强行抢占协会和公司财产财物账本档案，擅自另立公司侵害损害股东权益，购买林光雄同杨文泽的公司股份款至今都还没有付款还胆大妄为伪造公司会议记要，伪造股东签名，提供造假资料，欺骗工商部门，违法变更其成为公司的违法的法人代表，还用这个违法主体四处告状，胡作非为，蔡祖娟的罪行证据确凿。6.蔡祖娟现在还利用黑恶势力违法掌控着公司和协会，协会是2009年4月3日成立的，不是其所述的2017年成立的，正常运作了十多年的协会也被蔡祖娟利用黑恶势力强行违法占有。7.由于蔡祖娟强行抢占了公司，致使林光雄的投资血本无归，倾家荡产，欠下巨债，所以对蔡祖娟多项的罪行无能为力向法院提起诉讼，让其有机可趁，只好报警。8.林光雄投资100多万元同杨文泽(余旭其)合作做爱车智慧汽车服务公司，扬文泽(余旭其)向林光雄支付35万元合作款项理所当然，林光雄只是收到他们交来的合作款项，一审依据什么认定林光雄欠扬齐泽(余旭其)的款项？9.杨文泽、余旭其二人在一审庭审中作假证供，其实他们是共同投资同林光雄合作做爱车智慧公司的，由于余旭其是公务员，不想在公司登记注册上注名，经大家同意他们的股份便隐存在公司股东林光雄(李凤)的名下。林光雄二审提供其同杨文泽、余旭其的录音证据，录音中杨文泽承认以林光雄(李凤)名义在爱车智慧公司拥有10%的股份，并多次承认讲明是蔡祖娟购买了其在爱车智慧公司的股份，应由蔡祖娟支付股份款项，杨文泽还讲蔡祖娟想同其串谋告林光雄达到获得不合理的利益。余旭其在录音中承认蔡祖娟购买了其与杨文泽在公司的共有股份，整个过程谈及内容是如何处理蔡祖娟、杨文泽、余旭其转让公司股份的事，以及蔡祖娟购买股份还欠下的款项如何处理，录音中提及的“老参”是司徒达欢的别名。10.司徒达欢提供的《证明》，证明杨文泽（余旭其）在公司（李凤）外下的股份是经其介绍转让给蔡祖娟的，蔡祖娟向余旭其支付23万元股份款是应当的。综上，林光雄根本就没有转让协会股份，也没有收到蔡祖娟的任何款项，蔡祖娟给余旭其的23万款项实是向林光雄和杨文泽购买公司的部分股份款，与本协议和本案无关。一审判决根本没有依据，林光雄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请求驳回蔡祖娟的违法请求。蔡祖娟二审答辩称:1.林光雄在上诉状中称蔡祖娟购买其与杨文泽在爱车智慧公司的股份和股权，但是爱车智慧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没有显示杨文泽是公司股东。所以林光雄所述不属实。其是企图混淆爱车协会与爱车智慧公司的关系。爱车智慧公司的股权与本案无关。林光雄日的陈述不足以采纳。2.林光雄在上诉状中存在对蔡祖娟的污蔑，蔡祖娟保留追究林光雄法律责任的权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林光雄的上诉请求。余旭其二审答辩称:由于林光雄欠杨文泽35万元合作款未还，杨文泽只是借用余旭其的银行账户收取涉案款项23万元，杨文泽一审出庭作证已说明了事实。涉案23万元与余旭其无关。蔡祖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蔡祖娟与林光雄于2017年2月19日签订的《转让股权协议》无效；2.林光雄、余旭其共同返还蔡祖娟股权转让款23万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林光雄、余旭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9日，蔡祖娟（受让方、乙方）与林光雄（转让方、甲方）签订一份《转让股权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因需要，转让爱车协会10%的股份给乙方，具体如下：1、转让价35万元；2、转让爱车协会10%的股份给乙方；3、乙方先支付10万元到甲方指定的账户上，余款三个月内付清；4、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爱车智慧公司一份；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承担爱车协会10%的权利义务。蔡祖娟在协议上的乙方处签名确认、林光雄在该协议的甲方处签名；余旭其在见证人一栏签名。蔡祖娟与林光雄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签订上述协议后，蔡祖娟根据林光雄的指定，于2017年2月20日、2017年3月8日、2017年3月29日分别汇入10万元、3万元、10万元，合共23万元至余旭其的账户。后蔡祖娟经查询发现，爱车协会为非营利性社会组织，且林光雄不具有该协会的股份，认为其与林光雄转让该协会股份的行为应是无效的，林光雄、余旭其应返还蔡祖娟已支付的款项，为此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如诉称。诉讼中，为证明本案款项是转让其持有的爱车智慧公司股权的转让款，林光雄向一审法院提供一份李凤（甲方）与蔡祖娟（乙方）于2017年3月15日签订的《爱车智慧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同意将持有爱车智慧公司12%的股权作价40.56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照此价格购买上述股权；甲方转让其股权后，其在爱车智慧公司原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和承担；本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乙方即成为爱车智慧公司的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润和分担亏损；林光雄还提供了一份其与李凤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约定：李凤是爱车智慧公司的挂名股东，实际股东为林光雄。林光雄主张其经与蔡祖娟协商，涉案的23万元款项在蔡祖娟应付的40.56万元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抵扣，且双方于2017年3月21日还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蔡祖娟尚欠其17.56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未支付。对此，蔡祖娟确认《爱车智慧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转让的是爱车智慧公司的股权，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林光雄辩称涉案款项用于支付爱车智慧公司的股权转让款不予认可，认为爱车智慧公司的股权转让金额与爱车协会的转让金额不一致，转让的主体是两个不同的主体，本案转让的是爱车协会的股权。庭审中，余旭其向本院提供三份《收据》，并申请证人杨文泽出庭作证，拟证明：林光雄拖欠杨文泽的合作款35万元，涉案的23万元是用于偿还林光雄所欠杨文泽的款项；蔡祖娟与林光雄的股权转让关系与其无关，其与蔡祖娟不存在股权转让纠纷。证人杨文泽称：其已收取余旭其的汇款23万元，该23万元是林光雄用于清偿拖欠其的投资款，并不是自己将股权转让给蔡祖娟所获的股权转让款，自己亦没有爱车协会、爱车智慧公司的股权。对此，蔡祖娟不予认可，认为上述《收据》不能证明在没有签订书面合同的情况下，林光雄有收取杨文泽35万元，也不能证明涉案款项是余旭其代杨文泽收取的；林光雄对上述《收据》无异议，但对拖欠的款项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拖欠杨文泽款项。另查明，爱车智慧公司于2017年1月5日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338万元，法定代表人是蔡祖娟；经营范围：汽车租赁；车辆年检代理服务；承办汽车展览展示活动；销售汽车配件、汽车用品及饰品、二手车；公司股东：吴倚桐（占公司51%股权）和李凤（占公司49%股权）。爱车智慧公司变更登记情况如下：1、2017年3月15日，经公司会议决议，公司股东李凤将其占有公司注册资本的12%的股权以40.56万元转让给蔡祖娟；公司股东李凤将其占有公司注册资本的10%的股权以33.8万元转让给司徒达欢；公司股东由吴倚桐（占公司51%股权）、李凤（占公司49%股权）变更为吴倚桐（占公司51%股权）、李凤（占公司27%股权）、蔡祖娟（占公司12%股权）、司徒达欢（占公司10%股权）；2、2017年7月18日，经公司会议决议，公司股东吴倚桐将其占有公司注册资本的51%的股权以172.38万元转让给蔡祖娟；公司股东由吴倚桐（占公司51%股权）、李凤（占公司27%股权）、蔡祖娟（占公司12%股权）、司徒达欢（占公司10%股权）变更为蔡祖娟（占公司63%股权）、李凤（占公司27%股权）、司徒达欢（占公司10%股权）。爱车协会于2017年2月14日经阳江市民政局核准登记成立，性质为社会团体法人，法定代表人是林光雄，业务范围为宣传国家政策、法规，为车主会员提供信息咨询服务，维护会员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蔡祖娟主张向林光雄购买股权而引发的纠纷，本案属股权转让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林光雄转让的是爱车协会的股权还是爱车智慧公司的股权。本案中，蔡祖娟提供的2017年2月19日签订的《转让股权协议》明确载明：林光雄因需要转让爱车协会10%的股权给蔡祖娟，转让价35万元，拟证明林光雄以35万元价款转让爱车协会10%的股权给其，且其已支付股权转让款23万元给林光雄指定的余旭其账户收取。蔡祖娟和林光雄对上述《转让股权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协议载明的内容明确写明是转让爱车协会10%股权，而林光雄无法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股权转让爱车智慧公司的股权，故本案应认定蔡祖娟与林光雄转让的是爱车协会的股权；林光雄辩称蔡祖娟签订的上述《转让股份协议》是转让爱车智慧公司10%的股权无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转让股权协议》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十七条“为公益目的或者其他非营利目的成立，不向出资人、设立人或者会员分配所取得利润的法人，为非营利法人。非营利法人包括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基金会、社会服务机构等。”和《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社会团体的资产来源必须合法，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私分或者挪用社会团体的资产。”之规定，爱车协会是经阳江市民政局核准登记成立的非营利社会团体，任何单位和个人均不得私分社会团体的资产。林光雄与蔡祖娟签订《转让股份协议》，约定将爱车协会的10%的股权作价35万元转让给蔡祖娟，违反了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故林光雄与蔡祖娟签订的《转让股份协议》无效，林光雄因该无效合同取得的涉案款项23万元，应当返还给蔡祖娟。现蔡祖娟请求确认2017年2月19日签订的《转让股份协议》无效，并请求林光雄返还股权转让款23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余旭其是否需要偿还股权转让款23万元的问题。余旭其辩称本案纠纷与自己无关，其实际上是出借自己的账户给杨文泽收取林光雄的欠款，并提供三份《收据》予以证明，证人杨文泽亦已确认涉案23万元是林光雄偿还自己的投资款；且《转让股份协议》明确约定“乙方（蔡祖娟）先付10万元到甲方（林光雄）指定的账户，余款三个月内付清”，涉案协议的合同主体是蔡祖娟和林光雄，余旭其并不是该协议的合同主体，余旭其只是以见证人身份在该协议上签名；蔡祖娟亦主张是根据林光雄的指示汇款到余旭其的账户。故蔡祖娟请求余旭其共同偿还涉案款项23万元，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蔡祖娟与林光雄于2017年2月1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二）限林光雄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转让款23万元给蔡祖娟；（三）驳回蔡祖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550元，由林光雄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除查明余旭其在《转让股份协议》见证人一栏签名有误外，其他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庭审中，林光雄、蔡祖娟确认双方于2017年2月19日签订《转让股份协议》，吴小通在《转让股份协议》见证人一栏签名。余旭其陈述其本人没有在《转让股份协议》上签名。二审诉讼中，林光雄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拟证明余旭其和杨文泽支付35万元款项给林光雄是为合作爱车智慧公司。2.爱车智慧公司股东司徒达欢《证明书》。拟证明蔡祖娟不是向林光雄购买爱车协会的股份，而是向杨文泽、余旭其购买爱车智慧公司股份。余旭其、杨文泽在爱车智慧公司的股份由李凤代持，林光雄是爱车智慧公司的实际股东，李凤不挂名股东，林光雄的股份有部分是余旭其、杨文泽的。3.林光雄和杨文泽、余旭其录音资料和林光雄与杨文泽录音资料。拟证明余旭其、杨文泽将爱车智慧公司股份卖给蔡祖娟。经组织质证，蔡祖娟发表以下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余旭其和林光雄有过经济往来，无法证明双方是什么合作关系，但可证实余旭其代杨文泽收取本案23万元的陈述不属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案涉23万元是蔡祖娟向余旭其等人购买爱车智慧公司股权的款项。余旭其发表以下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清楚。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清楚。对证据3中当庭播放的录音的真实性予确认，录音中其中一部分是林光雄与余旭其的录音。对于林光雄与其它人的录音的真实性不清楚。本院认为，本案是林光雄与蔡祖娟在履行《转让股权协议》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本案应为股权转让纠纷。本案中，林光雄与蔡祖娟签订《转让股份协议》，约定林光雄以35万元的价格将阳江市爱车协会10%的股权转让给蔡祖娟。蔡祖娟起诉主**江市爱车协会为非营利性社会组织，林光雄在该协会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股份，且阳江市爱车协会不能从事营利性活动为由，请求确认本案《转让股份协议》无效。本院认为，阳江市爱车协会是依法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其法定代表人林光雄与蔡祖娟签订《转让股份协议》约定林光雄向蔡祖娟转让阳江市爱车协会的股权，该协议内容是林光雄认为其持有阳江市爱车协会股权而进行处分的约定，并未涉及侵占、私分或挪用阳江市爱车协会的资产的内容，一审法院认为《转让股份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认定该协议无效，认定和处理有误。一审法院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规定，依法行使释明权，向原审原告蔡祖娟释明其是否请求变更诉讼请求，查明本案《转让股份协议》所实际约定转让的是否阳江市爱车协会的股权以及出让人是否实际收取了股权转让款等事实后，再对案件作出处理。一审法院未依法履行释明义务，程序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241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一审案件受理费由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予以确定。上诉人林光雄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审 判 长 张国雄审 判 员 梁宗军审 判 员 蔡旻霏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晓敏书 记 员 谢 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