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民初2680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李愿愿，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市西夏区个体经营深度时尚酒吧，经营场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经营者：卢晓娟，女，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卢晓娟，女，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妍君，宁夏泽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与被告银川市西夏区个体经营深度时尚酒吧（以下简称深度时尚酒吧）、卢晓娟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李愿愿，被告深度时尚酒吧、卢晓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妍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侵权责任，并按照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颁布的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标准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880元（按8元/天/终端、365天/年计算自2018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6月10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11071元（包括但不限于取证消费款、公证费、住宿费、交通费及律师代理费）；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音像著作权管理组织，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海内外众多音像作品的权利人与原告签订合同，将其音像作品的著作权授予原告管理，原告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维护著作权的法律诉讼。被告作为国家版权局《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用标准》所针对的卡拉OK经营场所，自其开始经营卡拉OK点播业务以来，未与原告订立许可使用合同，便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歌播放系统中公开使用原告管理的海量音乐作品及音乐电视作品供消费者点播，构成对原告权利的侵犯。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通过公证取得消费票据1071元、被告场所现场照片、现场录制视频及通过被告工作人员获取被告场所包间数为14个。基于成本和时间的因素，原告仅对管理的《流行歌曲经典合辑（二）》《流行歌曲经典合辑（三）》中的137首音乐电视作品进行了证据保全。综上，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其应承担侵权责任，并根据国家版权局2006年发布的关于《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第1号公告及原告于2017年、2018年、2019年分别发布的关于《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按宁夏卡拉OK经营行业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8元/天/终端、365天/年计算标准，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880元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开支1107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深度时尚酒吧、卢晓娟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起诉部分歌曲为录音录像制品，不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犯。根据原告与海蝶公司、滚石公司签订的《音乐著作权授权合同》，海蝶公司将音像节目（包含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和以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委托原告进行管理。滚石公司将音像节目（包含录像制品和以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授权甲方管理。被告无出租、复制、广播行为，不涉及对涉案作品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的侵犯。原告起诉部分歌曲为录音录像制品，其权利人不享有放映权，故无法构成对涉案作品放映权的侵犯。二、被告使用的VOD点播系统系从第三方支付合理对价购买，来源合法，原告应向第三方VOD公司主张权利。被告所使用音乐视频点播系统系从第三方北京雷石天地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福建星网锐捷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阳光视翰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汇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广东和音元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合法购买取得，该系统中曲库为第三方自带，无法单独分割出来，且被告无权对其自带曲库进行上传、复制、存储等管理性操作。此外，该点歌系统有K米点歌、雷石点歌、轻K点歌等的互联网曲库，对于该曲库被告更无权限进行操作，不存在侵权的主观故意，原告应向第三方视频点播系统公司主张权利。为更好查明案件事实，应追加第三方视频点播系统福建星网锐捷通讯股份有限公司为第三人。三、原告恶意进行商业诉讼，主张的经济赔偿及合理费用远远高于实际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首先，经查询原告就同类型案件在其他地方涉诉案件较多，同时在多个地方进行维权，基于此被告有理由相信原告不是基于纯粹的以保护著作权为目的提起诉讼，而是恶意进行的商业诉讼，其目的不具有正当性。其次，被告主要以餐饮服务为主要盈利来源，在具体经营中不收取包厢、K歌费用，并未因点歌而为被告带来实际收益，并未因此获利。此外被告的经营除了需要使用点唱系统及内含的歌曲外，还需要配套的包房、硬件和服务，且点歌机中存储的歌曲数量众多，涉案歌曲对其经营所起的作用较小，同时被告营业时间短、经营规模不大，地处西北地区经济发展水平不高，且涉案作品系从第三方合法购买并支付对价，无侵权的主观故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和维权费用严重过高，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原告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社团法人登记证书、年检证明、著作权集体管理许可证及章程各一份，证据二、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5889号公证书、声明两份，证据三、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会员出版的载有原告管理的音像作品的专辑9张，证据四、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网站公示的原告与卡拉OK经营者订立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模版一份，证据五、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2016年度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一份，证据六、国家版权局2006年发布的2006年第1号公告《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关于2017、2018、2019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各一份，证据七、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向各VOD点播设备供应商发放许可的授权书七份（包括雷石、星网视易、阳光视翰、厦门前沿、福建海媚、北京传畅、四川音创），证据八、被告的工商注册信息一份，证据九、银川市国信公证处（2019)宁银国信证字第5451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各一份。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提交照片三张。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争议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照片记载信息不明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事实如下，原告系社会团体法人，发证机关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其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2005年12月23日，国家版权局向原告颁发著作权集体管理许可证。2008年7月28日，原告（甲方）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限于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甲方对乙方所授权的权利的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甲方因诉讼而获得的赔偿，在扣除诉讼成本和甲方必要的管理支出后，向乙方分配。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7年4月7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作出声明称，我公司于2008年7月28日与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签订之日起三年。根据合同第九条约定，我公司同意《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动顺延，直至2020年7月28日。2012年3月6日，原告（甲方）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于合理范围内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本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此办理。2017年12月4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称“我公司于2012年3月6日与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1月1日起三年。根据合同第九条约定，我公司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2017年10月17日，原告（甲方）与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甲方卡拉OK及KTV行业（仅限于线下实体卡拉OK及KTV行业）进行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由甲方在卡拉OK与KTV行业行使及管理。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前述权利。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本合同约定的卡拉OK及KTV行业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自2017年10月17日至2020年10月17日止。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一年。之后亦此办理。2006年11月9日，国家版权局发布2006年第1号公告，公告载明：依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国务院令429号）的有关规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与中国音像集体管理协会（筹）于2006年7月19日向国家版权局上报了《上位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经广泛征求意见……国家版权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将《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予以公告。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卡拉OK经营行业以经营场的包房为单位，支付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版权使用费，基本标准为12元／包房数／天（含音乐和音乐电视两类作品的使用费）。根据全国不同区域以及同一地域卡拉OK经营的不同规模和水平，可以按照上述标准在一定范围内适当下调。……2017年、2018年、2019年，原告连续三年以公告的形式发布《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其中涉及到宁夏地区的使用费标准均为8元／天／终端。2019年1月11日，原告以音集协[2019]第004号公告，就向卡拉OK经营者发放许可证并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进行告知，并在网上发布《著作权许可协议》模版。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原告先后向北京传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雷石天地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北京雷客天地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镭海易墅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厦门市前沿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四川音创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阳光视翰科技有限公司、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福建海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发放授权书，授权上述公司在其设备和系统中使用原告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制作卡拉OK曲库，向实体卡拉OK歌厅发放，以满足卡拉OK营业性播放需要（取得曲库的卡拉OK歌厅，应另行按法律规定取得放映权许可，并交纳著作权使用费）。现原告管理的音乐电视曲库中包括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的音乐电视作品收集于《流行歌曲经典合辑（第二辑）》。2019年5月5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刘青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国信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银川市国信公证处接受申请后指派公证员康秀芳、工作人员马莉萍及原告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的代理人梁旖桐于2019年5月22日16时15分来到位于银川市西夏区文萃路南华商业美食街“深度音乐餐吧”，该店共有14个KTV包间。在该店包间，梁旖桐共点歌曲133首，并现场进行了播放，对歌曲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结束后，梁旖桐刷卡进行了结账，该店工作人员为梁旖桐出具相应票据。公证人员就上述现场情况制作了《工作记录》一份。2019年5月27日，银川市国信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2019）宁银国信证字第5451号公证书，在该公证书附件所附预结单和刷卡小票上均载明消费金额71元。原告为此支付公证费1000元。公证书所附DVD光盘经当庭拆封进行比对，公证保全的音乐电视作品均系由原告经授权管理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的音乐作品集中的作品。另查明，被告深度时尚酒吧于2008年10月7日注册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卢晓娟，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酒吧。原告认为被告经营过程中存在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2、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如构成侵权责任应如何承担。关于原告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问题。本案中，首先应当确认涉案作品的性质。涉案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保护。其次，应确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主体。《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原告是依法设立的音像作品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依据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权就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向卡拉OK领域复制、放映，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故原告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关于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如构成侵权责任应如何承担。经查，被告时尚深度酒吧在其经营场所向消费者提供了以点播方式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商业性服务，系对涉案音乐作品的放映行为。经过比对，能够确认公证光盘中音乐电视作品均系由原告经授权管理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的音乐作品集中的作品。被告辩称其音乐视频点播系统系从第三方购买，但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时尚深度酒吧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放映服务，已侵害了原告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作品放映权。被告时尚深度酒吧系个体工商户，被告卢晓娟系时尚深度酒吧的经营者。被告卢晓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别于被告时尚深度酒吧，故二被告应当为被告时尚深度酒吧的侵权行为向原告共同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原告主张按照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公布的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用标准赔偿其经济损失40880元（按8元/天/终端、365天/年、14个包间计算）。《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的《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规定，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以经营场所的包房为单位，支付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版权使用费，基本标准为12元/天/终端。根据全国不同区域以及同一地域卡拉OK经营的不同规模和水平，可以按照上述标准在一定范围内适当下调。原告以国家版权局公告规定的标准连续三年确定宁夏范围内的使用标准为8元/天/终端并作为本案主张的依据主张自2018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6月10日止的损失。本院结合本地区经济发展水平酌情确定使用标准按6元/天/终端计算。原告提供公证书载明被告共有14个包间，则被告应向原告承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为30660元（365天×14×6元/天/终端）。原告称为本案维权支付了合理费用并主张11071元，但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其支出的费用为1071元，对此本院对原告有证据证明的合理费用1071元予以支持。综上，被告时尚深度酒吧的行为侵犯了原告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的著作权，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银川市西夏区个体经营深度时尚酒吧、卢晓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30660元；二、被告银川市西夏区个体经营深度时尚酒吧、卢晓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维权的合理费用1071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9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439元，被告银川市西夏区个体经营深度时尚酒吧、卢晓娟负担6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慧琴审判员 杨 玫审判员 张建国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吴 佳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的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式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充分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