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02民初7773号原告：王文利，男，1973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建，内蒙古乐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玉新，内蒙古乐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金农保安押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法定代表人：包克勤，总经理。被告：内蒙古金农保安押运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主要负责人：霍大旺，常务副总。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国，内蒙古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巴树成，内蒙古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赤峰市融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法定代表人：王文利，经理。原告王文利与被告内蒙古金农保安押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农押运公司）、内蒙古金农保安押运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以下简称赤峰分公司）、第三人赤峰市融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泰投资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诉讼中，本院根据原告王文利申请追加融泰投资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文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建、葛玉新，被告金农押运公司及赤峰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巴树成、张建国，第三人融泰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文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文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80万元，利息417.6万元（暂计至2019年10月17日），暂合计997.6万元，并继续支付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58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2016年度赤峰分公司在融泰投资公司处借款58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8%，按月结息。赤峰分公司支付借款利息至2016年10月17日。2016年10月20日，赤峰分公司、融泰投资公司与其签订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书，约定案外人融泰投资公司将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因赤峰分公司负责人变更。同日，其与赤峰分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赤峰分公司在原告处借款580万元，借款期限24个月，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18年10月17日止，利息为月利率1.8%，按月结息，每月10日为上月利息结算日，若赤峰分公司违约按约定利息的50%支付违约金。二被告系总分公司关系，2018年11月19日，金农押运公司与案外人张某1、魏某签订协议书，金农押运公司承接了赤峰分公司的债权债务。该借款本息经原告再三索要，二被告一直以资金紧张为由推托，至今未付。被告金农押运公司、赤峰分公司辩称，原告所诉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80万元，利息417.6万元，合计人民币997.6万元，其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一)所谓融泰投资公司借给赤峰分公司的580万元缺乏真实性。首先，关于借款时间。究竟是诉状中所说的2015、2016年，还是2016年10月20日赤峰分公司、融泰投资公司、王文利三方签订的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书中所述的2014年，原告的说法并不统一，借款发生的具体时间原告都不能提供证据予以明确，债权转让前融泰投资公司的这笔债权在时间上没有真实性。第二，关于借款存在的真实性。至关重要的是融泰投资公司借给赤峰分公司的580万元的原始借款手续何在原告并未提供。那么，原告不能提供债权转让前的借据，收付款凭证、借款合同等原始借款手续，原来债权是否发生便存在疑问。原告只是在诉状陈述当时赤峰分公司借款58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8％，按月结算利息，赤峰分公司支付借款利息至2016年10月17日。这种说法没有证据支持，不能说明借款的真实性。第三，关于借款的偿还。在2016年6月18日，任某与张某1签订的合同书中，双方约定转移给张某1的对外债务中并无此笔债务，合同书第3条约定，赤峰分公司对外所有债务1340万元，其中队员保证金340万元、各大队保证金430万元、车款210万元、张某1、忌海股份360万元，合计1340万元。合同签订后1340万元债务由乙方(张某1)偿还。那么此笔债务是如何产生的呢而到了2017年1月5日张某2与任某又签订的合同书补充协议中，又声称张某1给付了任某此笔债务，为什么又多出了一笔债务既然2016年11月20日，张某1已偿付给任某借王文利580万元欠款，任某是否已将此款偿还给王文利了呢而张某1、任某均未向王文利明示，不知意图何在。(二)2016年10月20日赤峰分公司、融泰投资公司、王文利三方签订的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书，融泰投资公司将借给赤峰分公司的58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王文利。但这种债权转让理应不具有法律效力，债权转让无效。关于“债权转让”，从目前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看，指出了债权转让必须符合的条件:1、必须是合法有效的债权且不得违背社会公共利益；2、转让不得改变债权的主要内容；3、债权的转让人与受让人必须达成债权转让的协议;4、转让的债权必须具有可转让性:5、债权的转让必须通知债务人;6、债权转让必须遵守一定程序和手续。上述的三方转让债权的协议不完全具备上述条件。其一，融泰投资公司对赤峰分公司的债权是否存在都难以证明，其债权不可能是合法有效的债权。其二，融泰投资公司不具备贷款给用户的资质和经营范围，其债权也不可能是合法有效的债权。转让是否改变了债权的主要内容，也不得而知。其三，债权转让必须遵守一定程序和手续。此笔债权转让没有按合同法规定的通知债务人等程序和手续。所以，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书无效。总之，如果融秦投资公司借给赤峰分公司的580万元的借款事实不存在，后续的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书、借款合同都是虚假的，不仅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而且还涉及虚假诉讼等问题。二、如果债权存在，王文利所诉也与事实不符，所谓赤峰分公司向王文利借款58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王文利应另行向他人主张权利，赤峰分公司和金农押运公司已均不负有还款义务。2016年10月20日，赤峰分公司、融泰投资公司、王文利签订了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书，约定融泰投资公司借给赤峰分公司的580万元债权转让给王文利。同日，赤峰分公司与王文利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赤峰分公司向王文利借款580万元，借款期限24个月，自2016年10月18日至2018年10月17日止。至此，赤峰分公司与王文利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在形式意义上正式确立。2016年6月24日赤峰分公司负责人由任某变更为张某2。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乙方于2014年借给甲方流动资金人民币伍佰捌拾万元整(580万元)。由于甲方原负责人任某(姚刚)，变更为新负责人张某2，并将资产和债务相应转移，同时也将乙方借给甲方的借款580万元转移给甲方新任负责人(甲方变更合同中已注明)。”可见，此笔欠款应由张某1负责偿还。2016年6月18日，任某与张某1签订《合同书》将赤峰分公司的全部资产、经营权和金农赤峰分公司所负1340万元对外债务均转让给张某1，所有对外债务由张某1承担。2017年1月5日，张某1(甲方)与任某(乙方)又签订合同书补充协议。其中，第一条2项约定，甲方(张某1)已支付乙方(任某)合同价款现金1500万元情况时，在2.(2)中明确指出:2016年11月20日支付乙方(任某)合同价款830万元(大写:捌佰叁拾万元整，其中包括任某借王文利580万元)。至此，应当偿还王文利的欠款580万元到达任某手中，应由任某负责偿还，赤峰分公司已无还款责任。对此，赤峰分公司原负责人任某、张某1都是非常清楚、明确的。在2018年11月19日金农押运公司与张某1、魏某签订协议承接赤峰分公司的债务中也不可能包括此笔债务。金农押运公司也无还款责任。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融泰投资公司述称，2015、2016年度赤峰分公司在其处借款580万元，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借款，约定月利率1.8%，利息支付到2016年10月17日，本金未予偿还。2016年10月20日经全体股东同意其将债权转让给王文利，并与赤峰分公司、王文利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2019年11月20日，其形成股东会决议，以书面形式确认了该债权已转让给王文利再与融泰公司及其他股东无关这一事实。综上，其认为，其转让给王文利的债务真实并合法有效。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借款合同、财务记账说明书、协议书、赤峰分公司资产负债表（内账）、收据、证人证言、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书，二被告提交的合同书、合同书补充协议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4年7月，金农押运公司设立赤峰分公司，赤峰分公司负责人为任某。赤峰分公司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每年向金农押运公司交纳管理费80万元。原告王文利称，其与赤峰分公司原负责人任某的丈夫姚刚认识，因为赤峰分公司刚成立需要资金，任某向其借款，其通过亲朋好友筹集借款580万元，以融泰投资公司的名义出借给赤峰分公司。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分别通过王文利（284万元）、魏树森（245万元）、张亚彬（30万元）、胡显丽（9万元）、潘丽磊（12万元）个人账户向任某个人账户内累计转款580万元。王文利称，魏树森系其舅舅、张亚彬和潘丽磊是其朋友。赤峰分公司的原负责人任某出庭作证，任某称：2015、2016年度，赤峰分公司因周转困难，任某向王文利借款580万元，按月支付利息。经金农押运公司同意，任某与张某1签订协议，将赤峰分公司的资产和经营权转让给张某1，由任某个人偿还580万元，后期任某又与张某1达成协议，约定580万元由赤峰分公司负责偿还，少支付给任某转让款580万元，借款580万元是属实的，是任某经手的，赤峰分公司也给融泰投资公司出具了收据。2016年6月18日，案外人任某（甲方）与张某2（乙方）签订合同书，主要合同内容为：赤峰分公司是金农押运公司的分公司，甲方承诺并保证甲方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甲方只是每年支付管理费80万元，赤峰分公司名下及该分公司的经营权均归甲方所有与金农押运公司无关。现甲方将赤峰分公司的全部资产及经营权转让给乙方，总价款3300万元，该款包括赤峰分公司全部资产1200万元、甲方向金农押运公司支付管理费100万元、赤峰分公司经营权1600万元、其他乙方应付款项。赤峰分公司对外负债1340万元（其中队员押金340万元、各直属大队保证金430万元、车款210万元、张某1和忌海的股份360万元）。合同签订后该1340万元债务由乙方负责偿还，乙方还需付甲方1960万元，即合同价款全部付清，甲方保证赤峰分公司除上述1340万元，再无其他债务。2017年1月5日，案外人任某（乙方）与张某2（甲方）针对上述合同书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2016年12月30日甲方已支付乙方合同价款2840万元，具体如下：1、乙方经营期间对外负债1340万元，该款从3300万元中扣除，届时甲方只欠乙方合同价款1960万元。2、甲方已支付乙方合同价款现金1500万元：（1）2016年10月12日付500万元；（2）2016年11月20日支付价款830万元（包括任某借王文利的580万元）……。任某称，其与张某2签订合同书中的1960万元转让款中包含了欠王文利的580万元，补充协议中2016年11月20日的830万元实际只给了220万元的现金和30万元的宝马车，王文利的借款580万元张某2未向其实际支付，因该款在2016年10月20日签订的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中确定由赤峰分公司偿还。2016年10月20日，被告赤峰分公司（甲方）与第三人融泰投资公司（乙方）、原告王文利（丙方）签订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书，三方约定乙方于2014年借给甲方580万元，由甲方原负责人任某（姚刚），变更为新负责人张某2，并将资产和债权相应转移，同时也将乙方借给甲方的借款580万元，转移给甲方新任负责人。乙方愿将借给甲方的580万元，全部转让给丙方，甲方承诺另同丙方签订借款合同。同日，王文利与赤峰分公司又就上述转让的债权580万元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赤峰分公司向王文利借款58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0月18日至2018年10月17日止，月利率1.8%，每月10日为结息日；同时约定，此借款为赤峰分公司原负责人任某（姚刚）所借，由于股权转让，将债务同时转移，形成新的借贷关系。原甲方为融泰投资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仍然有效。诉讼中，原告提交收据两枚，收据中载明收款人均为赤峰分公司，交款人均为“赤峰市融泰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收据中均加盖赤峰分公司财务章。第一枚收据，打印时间为2016年10月18日，金额为580万元，收款项目为借赤峰市融泰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款。第二枚收据，打印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金额为2505600元，收款项目为借款，备注记载“赤峰市融泰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580万借款利息（2016.10.18-2018.10.18）”。2018年9月10日，关于收购赤峰分公司的财务记账说明书记载，赤峰分公司始建于2014年7月。2014年7月至2016年10月17日负责人任某（姚刚）。2016年10月18日，经金农押运公司同意，负责人变更为张某2，由张某2、魏某两人合伙出资收购该公司。2016年10月18日，张某2、魏某两人合伙出资1960万元，合伙人承担前期任某的债务1340万元，合同收购总价3300万，其中包括债务1340万元，应付现金1960万元（含任某欠融泰财富款580万元）。借“融泰财富”现金580万元，合同已列示，算作给付任某的现金，故赤峰分公司应列作借融泰财富现金580万元，自2016年10月18日至2018年10月17日，按月利率1.8%标准计息，即利息2505600元，本息合计8305600元。该记账说明中还记录了合伙人出资及其他债务情况。王文利在记账说明尾部债权人处、案外人魏某、张某2在债务人处分别签字确认，并加盖赤峰分公司公章。2018年9月30日，赤峰分公司资产负债表（内账）记载，赤峰分公司的短期借款为13949200元，包括向融泰财富的借款8305600元。该资产负债表（内账）由被告金农押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包克勤签字并加盖了金农押运公司的公章。2018年11月19日，金农押运公司（甲方）与张某2、魏某（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一、解除甲、乙方于2016年7月6日签订的目标责任状；二、甲方承接2018年9月30日赤峰分公司合并资产及债权债务（附2018年9月30日赤峰分公司合并报表），乙方协助清理2018年9月30日前公司债务……。二被告认为，“融泰财富”并非融泰投资公司。庭审中，原告王文利认可是其与赤峰分公司之间形成借贷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的关键性问题为：一、赤峰分公司是否尚欠涉案的580万元借款及利息，出借人应如何确定；二、涉案借款合同的效力应如何认定；三、二被告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关于赤峰分公司是否尚欠涉案的580万元借款及利息，出借人应如何确定。通过王文利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涉案的580万元借款自王文利及其亲朋好友账户转入原赤峰分公司负责人任某账户，对此赤峰分公司原负责人任某无异议。该款在赤峰分公司的财务记账说明书记载为“短期贷款融泰财富8305600元”，赤峰分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内账）中亦记载存在该笔借款及利息，而金农押运公司在收回赤峰分公司经营权时，其法定代表人包克勤在该资产负债表（内账）签字并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故应认定金农押运公司认可赤峰分公司尚欠“融泰财富”的借款580万元及利息2505600元。二被告称，“融泰财富”并非是指融泰投资公司。因融泰投资公司持有赤峰分公司出具的收据，该收据的交款人为“赤峰市融泰财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而融泰投资公司经营门面所悬挂的牌匾为“融泰财富”，现在二被告未证明“融泰财富”另有他人的情况下，应认定“融泰财富”即为融泰投资公司。至于涉案580万元借款的出借人如何认定的问题。虽在赤峰分公司的财务内部资料记载出借人为融泰投资公司，但融泰投资公司并未实际出借资金，是由王文利及其亲朋好友提供，对此事实任某借款时应为明知。而2016年10月20日的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书及借款合同的签订，事实上是各方合同主体通过上述合同的订立将涉案借款的出借人是王文利的明确，并非是形成债权转让及新借贷关系。故应认定涉案580万元的出借人实际为王文利。是王文利与赤峰分公司形成借款合同关系，本案应为民间借贷纠纷。二、关于涉案借款合同的效力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公安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未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从事或者主要从事发放贷款业务的机构或以发放贷款为日常业务活动。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其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禁止吸收或变相吸收他人资金用于借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王文利向赤峰分公司出借的大部分款项为非自有资金，该行为扰乱了经济金融秩序和社会秩序，故应认定涉案借款合同无效。三、关于二被告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赤峰分公司虽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但并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金农押运公司应对赤峰分公司所欠的借款580万元承担还款责任，其责任的性质为直接责任和补充责任的结合，但从有利于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角度出发，赤峰分公司可以在其所管理的财产范围内主动履行还款责任。因涉案借款合同无效，本院酌情保护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金农押运公司理应支付自2016年10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借款还清止的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保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及上述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金农保安押运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文利58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费用（自2016年10月18日起以58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以后的利率标准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文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63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内蒙古金农保安押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宁宁人民陪审员 冯恩珍人民陪审员 赵丽萍 二○二○年四月五日书 记 员 张仲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