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5刑初601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耀元（ＣＨＡＮＧ,ＹＡ-ＹＵＡＮ），冒名“龙阳超”、“张耀太”，绰号“阿元”、“小胖”，男，198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台湾地区高雄市。2017年5月25日冒名张耀太，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12月4日缓刑考验期满。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为帮，福建邦平联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巧兰，福建邦平联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吕柏宪（ＬＵ,ＰＯ-ＨＳＩＥＮ），绰号“阿扬”，男，1993年8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台湾地区彰化市。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携带枪支危及公共安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方剑辉，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海沧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家其（ＬＩ,ＪＩＡ-ＱＩ），绰号“阿其”，男，199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台湾地区高雄市，现住厦门市思明区。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因涉嫌包庇罪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登科，福建昕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海沧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涉台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耀元、吕柏宪、王金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李家其犯包庇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受理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1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秀妹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耀元及其辩护人吴为帮、林巧兰，被告人吕柏宪及其辩护人朱丽红，被告人王金和及其辩护人方剑辉，被告人李家其及其辩护人吴登科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裁定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4月8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底，被告人张耀元、吕柏宪向他人借来黑色手枪一支，交由被告人王金和藏匿于厦门市思明区暂住处。同年6月19日凌晨，被告人张耀元、吕柏宪、王金和、李家其与来自台湾地区的刘某2等人在某ＫＴＶ3楼总裁5包厢聚会饮酒。在饮酒期间，刘某2告知张耀元之前谢某伙同他人骗了张耀元一笔钱。张耀元让王金和联系谢某的生意伙伴刘某1前来商讨此事。刘某1到达后，被告人张耀元要求其邀谢某前来协商，刘某1遂通过电话联系谢某前来。被告人吕柏宪得知后，因其与谢某有矛盾，欲用之前交由王金和保管的枪支来威慑吓唬谢某，便指使王金和与李家其回厦门市思明区暂住处取出该枪支。被告人王金和与李家其一同乘坐出租车回暂住处，由李家其在车上等候，王金和将装有手枪的背包取出，后携带该枪支一同返回某ＫＴＶ包间内将枪支交于吕柏宪。在谢某、李某到达包厢后，被告人张耀元与谢某发生口角，王金和遂动手殴打李某头部。被告人吕柏宪见状掏出枪支指向刘某1等人，刘某1为防止手枪走火上前从吕柏宪手中将枪支夺走，并在抢夺中朝墙上击发一枪，因其他人欲继续抢夺枪支，为防止枪支被夺走造成危险，刘某1持枪朝沙发方向击发一枪。随后保安人员进入控制现场并报警，现场无人员伤亡。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民警到场后，当场抓获四名被告人，并缴获黑色枪形物1把、弹夹1个、子弹5发，经鉴定，该枪形物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弹形物属于弹药。 在新一代佳人KTV保安控制现场期间，张耀元、吕柏宪、王金和为逃避刑事处罚，与被告人李家其经预谋，由李家其作假证明，向侦查人员谎称枪支系其所有且指使王金和携带进入包间，直至同年6月27日侦查机关才查明上述事实，对侦查工作造成较大影响。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张耀元、吕柏宪、王金和、李家其,出示并宣读了黑色枪形物1把、弹夹1个、子弹5发等物证，房屋租赁合同书等书证，证人刘某1、谢某等证言，被告人张耀元、吕柏宪、王金和、李家其供述和辩解，厦门市公安局、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出具的鉴定书、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辨认等笔录，厦门市某ＫＴＶ监控等视听资料，台胞证签发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到案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耀元、吕柏宪、王金和违反枪支管理法规，共同非法持有枪支1支，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被告人吕柏宪伙同王金和非法携带枪支进入公共场所，危及公共安全，情节严重，其行为还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条，因以上二个行为存在牵连关系，依法应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家其明知他人犯罪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应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耀元、吕柏宪、王金和、李家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耀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耀元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耀元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悔罪态度好。故请求对被告人张耀元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柏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吕柏宪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吕柏宪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吕柏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悔罪态度好；3.被告人吕柏宪实施的二个犯罪行为存在牵连关系，应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对其定罪处罚。故请求对其被告人吕柏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金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金和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金和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2.被告人王金和非法持有的枪支并非其本人所有，且案发前也未曾使用过该枪支，未造成其他损害后果；3.本案中两次开枪行为均与王金和无直接关系，且最终未出现人员伤亡的情形；4.被告人王金和非法持有枪支的目的就是为了今后使用，所以被告人实施的二个犯罪行为存在牵连，应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对其定罪处罚。故请求对其被告人王金和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家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家其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家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悔罪态度好。故请求对被告人李家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底，被告人张耀元、吕柏宪向他人借来黑色手枪一支，并交由被告人王金和藏匿于其厦门市思明区暂住处。同年6月19日凌晨，被告人张耀元、吕柏宪、王金和、李家其与刘某2等人在某ＫＴＶ3楼总裁5包厢聚会饮酒。期间，刘某2告知张耀元之前谢某伙同他人骗了张耀元一笔钱，张耀元遂让王金和联系谢某的生意伙伴刘某1前来商讨此事。刘某1到达后，被告人张耀元要求其邀谢某前来协商，刘某1遂通过电话联系谢某前来。被告人吕柏宪因其与谢某有矛盾，得知已联系谢某前来后，便指使王金和与李家其回暂住处取枪前来威慑、吓唬谢某。被告人王金和与李家其一同乘坐出租车回暂住处，由李家其在车上等候，王金和将装有手枪的背包取出并携带该枪支一同返回某ＫＴＶ包间内将枪支交于吕柏宪。谢某、李某到达包厢后，被告人张耀元与谢某发生口角，王金和遂动手殴打李某头部。被告人吕柏宪见状掏出枪支指向刘某1等人，刘某1为防止手枪走火上前从吕柏宪手中将枪支夺走，并在抢夺过程中朝墙上击发一枪，因其他人欲继续抢夺枪支，为防止枪支被夺走造成危险，刘某1持枪朝沙发方向击发一枪。随后保安人员进入控制现场并报警，现场无人员伤亡。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民警到场后，当场抓获四名被告人，并缴获黑色枪形物1把、弹夹1个、子弹5发。经鉴定，上述缴获的黑色枪形物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5发弹形物为国外制式枪弹，属于弹药。 在新一代佳人KTV保安控制现场期间，张耀元、吕柏宪、王金和为逃避刑事处罚，与被告人李家其合谋，由李家其向侦查人员谎称枪支系其所有且系其指使王金和携带进入包间，对侦查工作造成较大影响。归案后，被告人张耀元、吕柏宪、王金和、李家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在庭审过程中，在经合议庭休庭评议并依法向被告人吕柏宪、王金和释明其实施的二个犯罪行为不存在牵连关系，分别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及非法携带枪支危及公共安全罪，并应依法数罪并罚的情况下，被告人吕柏宪、王金和均仍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黑色枪形物1把、弹夹1个、子弹5发等物证，房屋租赁合同书、手机微信收款截图等书证，证人刘某1、谢某、李某、林某、卢某、刘某2、蔡某、胡某、陈某、张某、汪某、韩某、罗某、吴某、黄某、颜某等证言，被告人张耀元、吕柏宪、王金和、李家其供述和辩解，厦门市公安局、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出具的鉴定书、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现场照片、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厦门市某ＫＴＶ监控视频、厦门市某小区监控视频、记录仪影像等视听资料，台胞证签发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吕柏宪、王金和的行为定性及罪数形态问题。经查，被告人吕柏宪、王金和在2019年5月底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2019年6月19日凌晨，被告人吕柏宪为威慑、吓唬谢某，授意王金和从某ＫＴＶ打车至枪支藏匿处取枪，并将枪支携带至公共场所某ＫＴＶ，危及公共安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携带枪支危及公共安全罪。二被告人在2019年5月底非法持有枪支时并非明确出于威胁、吓唬谢某的目的，且其持有枪支的状态已长达二十日左右，案发当日被告人系特意返回枪支藏匿处取枪，并将枪支携带至公共场所危及公共安全。因此，被告人吕柏宪、王金和实施的二个犯罪行为之间不存在牵连关系，依法应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及非法携带枪支危及公共安全罪数罪并罚。二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吕柏宪、王金和是否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问题。经查，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第五条之规定，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贯穿刑事诉讼全过程，适用于侦查、起诉、审判各个阶段。第二，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中的“认罪”，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中的“认罚”，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真诚悔罪，愿意接受处罚。“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表现为接受人民检察院拟作出的起诉或不起诉决定，认可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审判阶段表现为当庭确认自愿签署具结书，愿意接受刑罚处罚。第三，本案被告人吕柏宪、王金和在审查起诉阶段已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认可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审判阶段，在合议庭经休庭评议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仅对二被告人犯罪行为性质存在不同认定意见并依法向二被告人释明的情况下，二被告人仍表示愿意接受司法机关的认定意见，愿意接受刑罚处罚，符合“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应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耀元、吕柏宪、王金和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吕柏宪、王金和非法携带枪支进入公共场所，危及公共安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携带枪支危及公共安全罪。被告人李家其明知被告人张耀元、吕柏宪、王金和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耀元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李家其构成包庇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吕柏宪、王金和实施的二个犯罪行为之间存在牵连关系，系牵连犯，应择一重处为由，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指控不当，应予纠正。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耀元、吕柏宪、王金和、李家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耀元具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耀元、吕柏宪、王金和、李家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吕柏宪、王金和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耀元、吕柏宪的辩护人提出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耀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 二、被告人吕柏宪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非法携带枪支危及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 三、被告人王金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携带枪支危及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 四、被告人李家其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十日。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五、扣押于公安机关的黑色枪形物1把、弹夹1个、子弹5发，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    建    斌 人民陪审员 黄玲玲人民陪审员万静琦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尹    志    泉 代书 记员 王    悦    琛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三十条非法携带枪支、弹药、管制刀具或者爆炸性、易燃性、放射性、毒害性、腐蚀性物品，进入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危及公共安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宜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