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7100号原告：沈阳翰皇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高坎镇大夫村。法定代表人：刘育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熊，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轶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尊，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辛明蕾，女，199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星光，北京市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瀚瀛，北京市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翰皇伟业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景盛中街17号院5号楼1层101。法定代表人：辛玉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星光，北京市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瀚瀛，北京市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翰皇日用品有限公司（简称沈阳翰皇公司）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926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与被诉决定具有利害关系的辛明蕾、北京翰皇伟业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北京翰皇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于2020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沈阳翰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熊，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轶丽、刘洪尊，第三人辛明蕾、北京翰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星光、赵瀚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原告沈阳翰皇公司就第三人辛明蕾、北京翰皇公司拥有的名称为“喷瓶（180ml）”的第201530164083.3号的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涉案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该决定中认为：2、证据认定（1）关于证据1辛明蕾和北京翰皇公司认可证据1原件与复印件一致，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沈阳翰皇公司主张以邮件传送时间为公开时间，但辛明蕾和北京翰皇公司认为该邮件为内部邮件，双方有保密义务，不能证明涉案专利在申请日前已公开。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1所公证的邮件本身为私人的电子邮件往来，其内容一般处于非公开状态，并非公众想得知即可得知的公开文件，不能证明其中涉及的外观设计产品处于公开的状态。因此，证据1不能证明其电子邮件的附件中涉及的产品外观设计在涉案专利申请日前已处于公开状态，不能用于评价涉案专利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2）关于证据2辛明蕾和北京翰皇公司认可证据2原件与复印件一致，不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2从形式上看为单位证明文书，其所述内容旨在说明产品模具于申请日前完工，即与涉案专利相同的设计已被在先公开。但是证明制作人或单位负责人并未出席口头审理接受质询，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以证明所述内容真实存在，且其签章为“汕头市金平区嘉派塑料制品厂”，与文书右下方署名的“汕头市嘉派塑胶包装有限公司”不同。加之证明文书的出具方为沈阳翰皇公司提供开模、印刷等服务，二者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辛明蕾、北京翰皇公司亦对该证明文书的真实性有异议，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该证明文书的内容不予采信，证据2所涉及的外观设计不能用于评价涉案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3）关于证据3、证据4、证据5的结合沈阳翰皇公司主张，证据3至5形成了证据链，可以证明在2014年5月召开的翰皇产品订货会上公开了涉案专利；证据4证明在2014年5月召开了产品订货会且加盟商在该订货会上订购了货品，证据5证明货品的外观设计，证据3为销售发票，其商品名称和证据4、证据5关联。辛明蕾和北京翰皇公司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3至5，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证据3为沈阳翰皇公司开具给北京翰皇伟业皮革清洁养护连锁服务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开票日期为2014年10月09日，其上标有货物名称“翰诺皮鞋专用清洁剂”“翰诺运动鞋专用营养液”“翰诺皮包皮具专用清洁剂”等，显示所述货物在申请日之前存在公开销售行为。但仅凭发票中的货物名称无法得知所销售产品的外包装形态，从开票日期及发票的其他内容也无从推断该发票与证据4相关订货会、证据5照片中所示产品的相关性。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无法确认证据3与证据4、证据5的关联性。其次，证据4为证人证言，是对多年前所发生事件进行追忆后所作的陈述，其真实性与证人的感觉、记忆力、理解力、表述能力以及对所证事物的介入程度等主观因素有关，仅凭其语言及文字描述，即便可以确定产品订货会的存在，也不能确定其所订购货品的具体外观。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无法确认证据4相关订货会与证据5照片中所示产品的关联性。最后，证据5照片中相关文字为沈阳翰皇公司后期标注，从照片本身及拍摄内容中无法确认拍摄时间及拍摄场所等信息，也无其他佐证证明照片的拍摄日期以及照片所展现内容的真实性，故专利复审委员会不能确认证据5的真实性及公开时间。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3至5的关联性、证据5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三者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用于评价涉案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基于沈阳翰皇公司提出的证据均不能用于证明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其无效宣告理由不成立。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涉案专利权有效。原告沈阳翰皇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1.被诉决定适用证据规则错误，导致事实认定错误。关于证据2，证据2系汕头市嘉派塑胶包装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法律法规并不要求出具书证的单位或个人必须出庭接受质询才具有“证据资格”或“证明力”。尽管证据2的落款单位名称与所加盖公章的单位不一致，但应当以章戳为准，且该证明已明确记载“业务主办”、“开模”人员的电话号码及身份证号码以供核实，专利复审委员会也可要求出证人员出庭作证。证据2的出具方与沈阳翰皇公司具有关系是事实，否则沈阳翰皇公司无从知晓相关情况。但是，涉案专利权有效与否，与证据2的出具方并无利害关系。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否定证据2出具方的证据资格或证明力，属于证据规则运用错误。关于证据3-5，证据3增值税发票所列名称与涉案专利名称相似，证据4为多人证言均表明参加过翰皇产品订货会，其中毕某、王某出庭作证，证据5产品订货会现场照片照片的拍摄时间已通过证据4证言予以确认，清晰展示了涉案专利产品在涉案专利申请日前处于公开状态。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专利复审委员会未认定证据3-5的关联性和真实性，明显错误。3.被诉决定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证据1公证书明确记载了沈阳翰皇公司提供的邮箱附件中的图片与涉案专利各视图几乎完全一致，涉案专利与在先著作权相冲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应予宣告无效。但专利复审委员会未行使职权审查功能，属于法律适用错误、程序错误。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沈阳翰皇公司从未提及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无效理由，国家知识产权局在无效宣告程序中不承担全面审查专利有效性的义务。国家知识产权局依职权审查的情形针对专利保护客体的缺陷。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沈阳翰皇公司的诉讼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第三人北京翰皇公司述称：因北京翰皇公司与沈阳翰皇公司存在委托生产的长期合作关系，北京翰皇公司曾经将委托温州九鼎公司设计完成的“HAONR”系列产品设计稿件以邮件方式传给沈阳翰皇公司，后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审理了专利，之后正式公开投放旗下特许连锁店使用和销售。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沈阳翰皇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辛明蕾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在庭审中口头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沈阳翰皇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专利系名称为“喷瓶（180ml）”的第201530164083.3号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为2015年5月27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9月30日，专利权人为辛明蕾、北京翰皇公司。2018年9月13日，沈阳翰皇公司针对涉案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沈阳翰皇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辽宁诚信公证处出具的（2018）辽诚证民字第1868号公证书的复印件；载明：辽宁诚信公证处公证员使用该处计算机登陆互联网，在网页“mail.qq.com”中输入邮箱账号和密码，登陆后点击“已发送”，找到时间为“2014/06/14”、收件人为“淑华”的信件，下载并打印邮件及附件。该邮件发件人为“兽皮大王1450893990@qq.com”，收件人为“淑华421350449@qq.com”，邮件标题为“jpg”，邮件内无文字内容，有2个名为“jpg.zip”“jpg瓶.zip”的附件，附件为清洁剂瓶体及外包装设计图。辽宁诚信公证处对该邮件的查找及相关内容进行了证据保全。2.汕头市嘉派塑胶包装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的书面证明及图片复印件；该证明的打印内容载明：“委托方：沈阳翰皇日用品有限公司，在2012年4月委托我公司生产定版模具：180ml塔瓶（喷瓶）模具（详见图三），我公司负责模具的开模、包装生产和印刷的工作。开模具完工时间为：2013年8月份制瓶印刷交货时间为：2014年1月份特此证明。汕头市嘉派塑胶包装有限公司2018年8月30日”；该证明的手写部分载明：业务主办姚介雄和开模刘永新的电话及身份证号码；手写部分所加盖公章为“汕头市金平区嘉派塑料制品厂”。图片复印件上有“HAONR”皮衣专用清洁剂两个瓶体图片、手写的业务主办姚介雄和开模刘永新的电话及身份证号码；手写文字和图片骑缝加盖公章为“汕头市金平区嘉派塑料制品厂”。3.第01985299号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载明：购货单位为北京翰皇伟业皮革清洁养护连锁服务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沈阳翰皇公司，开票日期为2014年10月09日，货物名称为“翰诺皮鞋专用清洁剂”、“翰诺运动鞋专用营养液”、“翰诺皮包皮具专用清洁剂”等。4.毕某、王某、李旭升、武福保、闫碧彦、白音毕力格分别出具的书面证言及身份证件复印件；证言内容主要阐述了证人在2014年5月参加了翰皇产品订货会，并在该订货会上订购了小黄盒包装的翰诺产品。5.沈阳翰皇公司声称拍摄于翰皇伟业产品订货会的8幅照片；沈阳翰皇公司认可照片下端文字“2014年5月22日翰皇伟业产品订货会”系其自行标注。2018年10月3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辛明蕾和北京翰皇公司。2018年12月11日，辛明蕾和北京翰皇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及反证1-5，认为沈阳翰皇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专利在申请日之前已经公开。沈阳翰皇公司提起无效请求系恶意规避行政处罚。2018年12月2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将辛明蕾和北京翰皇公司的意见陈述书及反证转送给沈阳翰皇公司，通知其在指定期限内进行答复。沈阳翰皇公司于2019年1月19日提交了意见陈述及其所拥有的4项发明专利证书扉页复印件。2019年1月24日，专利复审委员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明确：（1）沈阳翰皇公司明确无效宣告理由是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证据使用方式为：证据1单独使用、证据2单独使用、证据3至5结合使用。（2）沈阳翰皇公司当庭提交了证据1、证据2的原件，出示了证据3的原件，提交了证据4中王某、李旭升、武福保、闫碧彦、白音毕力格出具的书面证言的彩色打印件，提交了证据5的彩色打印件。（3）沈阳翰皇公司派证人毕某、王某出庭作证，证明在2014年春季参加翰皇产品订货会，并订购了小黄盒翰诺的产品。2019年3月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庭审中，沈阳翰皇公司认为其在无效宣告请求书提及其享有涉案专利著作权、涉案专利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但专利复审委员会未予审理，属于漏审，程序违法。对此，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沈阳翰皇公司在口头审理中明确其无效理由是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并未提及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并未漏审。辛明蕾和北京翰皇公司同意国家知识产权局的上述意见。庭审中，沈阳翰皇公司当庭提交第00898342号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用于结合证据3第01985299号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进一步证明两发票标注的货物即为证据1邮件相关图片中的商品。该发票载明：购货单位为北京翰皇伟业皮革清洁养护连锁服务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沈阳翰皇公司，开票日期为2014年12月17日，货物名称为“翰诺皮衣美容清洁护理套装”（258ml）、“翰诺皮包美容清洁护理套装”（180ml）、“翰诺皮鞋美容清洁护理套装”（158ml）等。对此，国家知识产权局、辛明蕾和北京翰皇公司均认为沈阳翰皇公司在无效宣告程序中未提交上述证据，该证据不是被诉决定作出的依据，不应予以采纳。沈阳翰皇公司、辛明蕾和北京翰皇公司确认证据1电子邮件的发件人“兽皮大王”为沈阳翰皇公司员工，收件人“淑华”为北京翰皇公司员工。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程序问题沈阳翰皇公司主张其在无效宣告请求书提及其享有涉案专利著作权、涉案专利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但专利复审委员会未予审理，属于漏审，程序违法。即便在无效宣告请求书中没有明确提出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理由，但是专利复审委员会也应当依职权审查。对此，本院认为，专利权在本质上属于私权，虽然需要公权力机关进行审查和授予，但并不会因此否定其私权属性。在专利确权阶段，相关权利的相对方已经出现，专利复审委员会身为行政机关所作出的裁决是基于请求人提出请求而启动的行政审查程序，其解决的争议本质是请求人与权利人之间就专利权效力问题而产生的私权争议。因此，请求原则系专利无效宣告审查的基本原则，其要求无效宣告审查程序必须由请求人启动，而且在无效宣告审查程序中，通常仅针对当事人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的范围、理由和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被告不承担全面审查专利有效性的义务。沈阳翰皇公司在其无效宣告请求书仅提及其享有涉案专利著作权、涉案专利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等问题，但未作为其无效理由予以明确，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表述未予回应并无不当。况且，在无效宣告程序的口头审理中，沈阳翰皇公司已经明确其无效理由是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并未涉及其他无效理由。同时，《专利审查指南》对专利复审委员会可以依职权审查的7种情形作了列举规定，作为请求原则的例外，其所规定的7种情形仅限于依据请求人的请求进行审查会导致审查无法进行下去或者审查结论明显不合理，从而审查员不得不予以矫正的情况。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理由不属于其所规定7种情形之一，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仅就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进行审查并无不当，不存在漏审情形。综上，沈阳翰皇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证据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沈阳翰皇公司明确无效宣告理由是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证据使用方式为：证据1单独使用、证据2单独使用、证据3至5结合使用。行政诉讼中，沈阳翰皇公司超出上述证据使用方式的相关主张，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本院不予评述。关于证据1电子邮件，本院认为，证据1电子邮件系沈阳翰皇公司员工发给北京翰皇公司员工的私人信函，其内容不应当视为公众想得知即可得知的内容，证据1不属于专利法意义上的现有设计公开方式，不能证明该邮件所涉及的产品外观设计在涉案专利申请日前已经处于公开状态。因此，证据1不能用于评价涉案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沈阳翰皇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证据2单位证明，本院认为，证据2系汕头市金平区嘉派塑料制品厂出具的书面证明，是当事人之外的第三人对其亲身感知的案件事实向法院所作的陈述，属于证人证言。审理查明，证人在口头审理中并未出席，通常其出具的书面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其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而且单位证明的落款与签章不同，证明文书的出具方与沈阳翰皇公司存在一定利害关系等情形。综上分析，证据2的证明力不足以证明与涉案专利相同的外观设计被在先公开事实。因此，被诉决定认定正确，沈阳翰皇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证据3至5的结合使用，本院认为，证据3的发票真实性，辛明蕾、北京翰皇公司和专利复审委员会均认可，经审查，本院予以确认。但是，发票上仅记载有销售产品的名称及价格等文字信息，并无销售产品的外包装设计信息，即便如沈阳翰皇公司主张涉案专利本身带有的文字与发票中的名字文字相似，但文字均是其皮鞋清洁剂的产品称谓，并无设计内容对应，况且包装类产品更新换代较快，一种产品同时亦可能有多种包装，因此无法确认证据3发票中的产品包装形态。同理，证据4是订货会相关证人的口头描述，仅能表明6位证人声称参加过瀚皇产品订货会，无法确认订货会中所售产品的外观设计内容。证据5系沈阳翰皇公司主张的订货会现场照片，但其确认该照片上的日期和文字是后期标注上去，不是原始显示。沈阳翰皇公司主张证据3至5结合使用，证明订货会上的销售产品的外观设计内容，但是在无原始显示信息或其他相关证据佐证下，无法确认照片拍摄时间及拍摄场所等信息，无法确认证据5展示产品外观设计公开的真实时间，亦即无法与证据3、4结合证明发生在特定时间的订货会上销售产品的外观设计内容。综上分析，上述三项证据并未构成完整证据链证明照片显示的产品外观设计在涉案专利申请日前已经处于公开状态。因此，沈阳翰皇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沈阳翰皇公司提出的证据均不能用于证明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作出程序合法，结论正确。沈阳翰皇公司的诉讼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阳翰皇日用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沈阳翰皇日用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文毅人民陪审员  王青华人民陪审员  及国良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邱明东书 记 员  许辛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