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终1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震宇，男，汉族，1994年5月22日生，住四川省九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辉淼，江西红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鹏，江西红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红葵，女，汉族，1969年8月3日生，住江西省进贤县。原审第三人：张小伟，男，汉族，1968年11月8日生，住江西省进贤县。原审第三人：张烨，女，汉族，1992年10月30日生，住江西省进贤县。原审第三人：罗海燕，女，汉族，1970年6月6日生，系张小伟之妻，住江西省进贤县。上诉人吴震宇因与被上诉人王红葵、原审第三人张小伟、张烨、罗海燕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5民初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震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辉淼，被上诉人王红葵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张小伟、张烨、罗海燕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震宇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查清事实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红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原审法院认定位于进贤县的土地使用权为罗海燕所有系认定事实错误。徐华荣2006年通过竞拍取得进贤县国有土地使用权，但其取得该土地使用权后一直未开发利用。2012年，徐华荣与罗海燕签订转让协议将诉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罗海燕。2015年，罗海燕与吴震宇签订转让协议又将诉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吴震宇。之后，吴震宇在该土地上进行施工建设，上述事实有其提交的转账凭证及转让协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只认可徐华荣与罗海燕之间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不认定其与罗海燕之间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系事实认定错误。2.原审法院仅对部分事实进行查明，未对本案进行全面审理。本案要求执行的标的是进贤县土地及地上砖混结构六层楼的房产，但原审法院一直围绕土地使用权进行审理，而未涉及该土地上的房屋所有权问题。我国公民个人不拥有土地所有权，徐华荣、罗海燕也仅享有该宗土地的使用权，而该二人均未对该宗土地进行开发利用，一直处于闲置状态。2015年，其从罗海燕处接手后才进行施工建设。即使其不享有该宗土地的使用权，地上的房屋所有权理应属于其所有，而原审法院未进行审查。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将物权和债权的概念混淆，根据2018年4月16日徐华荣向罗海燕出具的经公证的委托书认定本案诉争土地于2018年4月16日已由徐华荣转让给罗海燕，物权发生了转移。其认为，首先，土地使用权为物权，物权经登记生效，未在国有土地管理部门登记不能改变土地使用权权属，本案中徐华荣在2012年就将诉争土地通过协议形式确认转让给罗海燕，2015年罗海燕以同样的形式转让给吴震宇。其次，徐华荣一直未办理不动产产权登记证书，导致其也无法办理权属证书，在吴震宇一再催促下，罗海燕再催促徐华荣办理不动产权属证书。徐华荣是与罗海燕签订的协议，因此，徐华荣不同意直接将产权变更至吴震宇名下，此时，产权虽登记在徐华荣名下，但权属早已通过协议转让给吴震宇，吴震宇也在此期间施工建设了六层楼房。而一审法院却将公证书作为权属变更的依据，是错误的，如仅公证书就可以作为罗海燕取得产权的依据，那么，不动产登记证书和民事合同也没有存在的必要。王红葵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追究吴震宇的法律责任。吴震宇与罗海燕之间实际上不存在本案所涉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吴震宇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完全就是为了配合罗海燕、张小伟夫妇转移财产、逃避执行。罗海燕和张小伟2013年就被拉入了黑名单，那个所谓的公证人吴某就是罗海燕的弟媳妇，她从未到庭作证。在一审法院对吴震宇制作的询问笔录中，其承认自己曾经在罗海燕开办的工厂担任过出纳，在此期间，其与罗海燕之间有资金往来，且双方之间的合同是复印件，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不是土地买卖款。此外，罗海燕的债权人罗来文曾经向其致电要求分配本案执行款，其未同意，本案吴震宇的一审代理人李春红在一审中陈述本案是由罗来文具体指挥，故本案实际是罗来文恶意扰乱执行的行为。吴震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南昌市进贤县镇政府对面162.4平方米的土地为吴震宇所有，并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2.本案诉讼费由王红葵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执行的申请执行人王红葵与被执行人张小伟、张烨、罗海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赣05民初92号民事调解书，认定2016年10月10日之前由张小伟、张烨一次性归还王红葵本金750万元，利息360万元，合计1110万元。因张小伟、张烨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7）赣05执10-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登记在徐华荣名下（实际所有人为担保人罗海燕）位于进贤县宗【不动产权证号：赣（2018）进贤县不动产权第0003734】及地上砖混结构六层楼的房屋一幢偿还债务。吴震宇不服上述执行裁定，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认为依据徐华荣与罗海燕于2012年3月13日签订的地皮转让协议书及吴震宇于2015年7月16日与罗海燕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登记在徐华荣名下（实际所有人为担保人罗海燕）位于进贤县.4平方米土地，属吴震宇善意取得，请求法院解除对其土地的查封，停止拍卖。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9日作出（2019）赣05执异2号执行裁定，该裁定认为，吴震宇主张善意取得土地的理由不能成立，罗海燕是执行案件的担保人，依法应承担责任。故对吴震宇的异议不予支持，驳回了吴震宇的异议请求。吴震宇不服，向一审法院起诉，遂形成本案。另查明，位于进贤县土地所有权人为徐华荣。江西省进贤县公证处公证书显示，2018年4月16日，徐华荣同意将自己名下诉争土地162.4平方米使用权转让给罗海燕并委托罗海燕作为合法代理人办理上述土地转让手续等。又查明，吴震宇于2014年至2015年期间担任过罗海燕公司的出纳。吴震宇在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账号与吴某在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账号自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12月9日款项往来频繁，其中，吴某多次转款给吴震宇，具体如下：1、2015年1月15日1000元；2、2015年1月17日3000元；3、2015年1月21日7964元；4、2015年1月27日3021元；5、2015年1月29日4000元；6、2015年2月2日10000元；7、2015年2月6日3708元；8、2015年2月6日2500元；9、2015年2月7日10000元；10、2015年2月9日20000元；11、2015年2月12日1417元；12、2015年3月8日6737元；13、2015年4月17日4900元；14、2015年4月21日1000元；15、2015年4月22日500元；16、2015年4月25日700元；17、2015年5月4日1000元；18、2015年5月5日2500元；19、2015年5月7日3700元；20、2015年5月7日1000元；21、2015年5月14日2000元；22、2015年5月21日16000元；23、2015年5月21日2200元；24、2015年6月2日1000元；25、2015年6月13日1000元；26、2015年6月18日1777元；27、2015年6月18日1000元；28、2015年7月3日472元；29、2015年7月12日1000元；30、2015年7月13日4500元；31、2015年7月14日2000元；32、2015年7月17日180000元；33、2015年7月20日300元；34、2015年7月25日2200元；35、2015年7月26日1000元；36、2015年7月27日1000元；37、2015年7月27日1000元；38、2015年7月31日500元；39、2015年7月31日10000元；40、2015年8月4日1000元；41、2015年8月6日500元；42、2015年8月6日500元；43、2015年8月6日4000元；44、2015年8月8日4000元；45、2015年8月25日10000元；46、2015年9月20日600元；47、2015年10月30日2000元；48、2015年12月9日5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4069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争议焦点为：吴震宇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之权利，请求法院不得对该标的实施执行的诉讼。本案系吴震宇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其诉讼请求为确认位于南昌市进贤县镇政府对面162.4平方米的土地为吴震宇所有，并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吴震宇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应判断吴震宇是否依法享有涉案土地使用权或其他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并进而决定是否停止执行。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所涉土地所有权人为徐华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根据江西省进贤县公证书，2018年4月16日，徐华荣同意将自己名下诉争土地162.4平方米使用权转让给罗海燕并委托罗海燕作为合法代理人办理相关土地转让手续等。由此，可以充分说明2018年4月16日罗海燕尚未取得涉案土地不动产使用权，其无权处置该财产。本案中，吴震宇称吴某为其购买土地的公证人，购买土地款由吴某收取。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吴某转款给吴震宇合计人民币340696元，仅2015年7月17日就向吴震宇转款180000元，而吴震宇认为其通过转账、付现金方式付给公证人吴某合计330700元用于购买涉案土地，该主张显然证据不足，无法成立。且吴震宇的身份为罗海燕开办公司的出纳，其转款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代表公司的行为均无法确定。据此，在吴震宇无法提供其已取得南昌市进贤县土地不动产权证情况下，其认为罗海燕于2015年7月16日已将涉案土地转让给自己，并要求确认进贤县162.4平方米土地为吴震宇所有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对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吴震宇不是进贤县的权利人，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该财产的民事权益，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吴震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861.63元，由吴震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围绕上诉请求，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根据当事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及一审法院的询问笔录，本院二审另查明，2018年4月16日徐华荣向执行担保人罗海燕出具的委托书载明“现委托人徐华荣将自己名下的162.4平方米地块使用权转让给罗海燕，因委托人徐华荣外出做生意，特委托罗海燕作为合法代理人，代为办理将上述162.4平方米地块使用权转让给罗海燕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缴纳相关税费等相关事宜。”在2019年9月19日一审法院对吴震宇询问时，吴震宇陈述吴某是罗海燕的弟媳，也是罗海燕开办公司的员工。根据诉争土地不动产权证书，徐华荣是诉争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权利人。一审法院查明“位于进贤县土地所有权人为徐华荣”，表述错误，应予纠正。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吴震宇对诉争土地使用权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2.吴震宇对诉争土地上的房屋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问题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对此，本院分析评述如下：一、关于吴震宇对诉争土地使用权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问题。本案诉争土地使用权登记在徐华荣名下。2018年4月16日徐华荣向执行担保人罗海燕出具的委托书载明“现委托人徐华荣将自己名下的162.4平方米地块使用权转让给罗海燕，因委托人徐华荣外出做生意，特委托罗海燕作为合法代理人，代为办理将上述162.4平方米地块使用权转让给罗海燕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缴纳相关税费等相关事宜。”一审法院（2017）赣05执10-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登记在徐华荣名下（实际所有人为担保人罗海燕）位于进贤县宗【不动产权证号：赣（2018）进贤县不动产权第0003734】及地上砖混结构六层楼的房屋一幢偿还债务。”其中“实际所有人为担保人罗海燕”的表述不当，但其表达的意思应是诉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实际权利人为罗海燕。在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裁判确定的义务时，可以在执行担保人担保的范围内对其财产予以执行。罗海燕虽然不是诉争土地使用权的登记权利人，但有证据证明罗海燕为诉争土地使用权的实际权利人时，依法可以对诉争土地使用权予以强制执行。吴震宇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主张其对诉争土地使用权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吴震宇主张罗海燕已经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的2015年7月16日将诉争土地使用权向其转让，且其已经支付了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诉争土地，应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关于吴震宇与罗海燕是否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的问题。吴震宇提供了2012年3月13日罗海燕与徐华荣签订的《地皮转让协议书》及2015年7月16日其与罗海燕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王红葵对两份协议均有异议。一审判决载明上述两份合同均为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二审中虽然吴震宇提交了2015年7月16日其与罗海燕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的原件供法庭核对，但并非合同为原件其内容就一定真实，对于该合同的内容是否真实，应结合本案证据综合认定。由于2012年3月13日罗海燕与徐华荣签订的《地皮转让协议书》为复印件，本院无法根据该合同确定罗海燕与徐华荣签订合同的时间为2012年3月13日。且2018年4月16日徐华荣向执行担保人罗海燕出具的委托书未载明2012年3月13日徐华荣已将诉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罗海燕，而是载明“现委托人徐华荣将自己名下的162.4平方米地块使用权转让给罗海燕”，根据委托书的文义，徐华荣应是2018年4月16日才将诉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罗海燕。吴震宇是从罗海燕处受让诉争土地使用权，其受让时间理应在罗海燕从徐华荣处受让之后。经过公证的委托书的内容与吴震宇提供的两份转让协议所载明的时间不一致，本案也无其他证据印证吴震宇已于2015年7月16日从罗海燕处受让诉争土地使用权。因此，吴震宇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人民法院查封诉争土地使用权之前已经与罗海燕签订了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关于吴震宇是否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吴震宇提供了2015年8月20日其与陈友和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其已将诉争土地使用权发包给陈友和施工建设。对此，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吴震宇无证据证明其于2015年7月16日已经从罗海燕处受让诉争土地使用权。吴震宇提供的2015年8月20日其与陈友和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的真实性，无其他证据印证。即使合同是真实的，合同是否履行，也无其他证据印证。因此，吴震宇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其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关于吴震宇是否已支付全部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的问题。吴震宇主张其于协议签订之日以现金方式向吴某支付了10万元，2015年7月18日至8月15日陆续向吴某转账230700元，共计向吴某支付330700元，上述款项为诉争土地使用权转让款。本院认为，吴震宇关于其于协议签订之日向吴某支付10万元土地转让款，无证据证明。另外，如前所述，根据吴震宇提交的证据，本院无法确认罗海燕与吴震宇在本案诉争土地使用权被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经发生了真实的交易关系，且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吴震宇于2014年至2015年期间担任罗海燕开办公司的出纳，另根据一审法院询问笔录，吴某系罗海燕的弟媳，吴震宇陈述吴某同时也是罗海燕开办公司的员工，吴震宇与吴某自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9日资金账户往来频繁，既存在吴震宇向吴某转账的事实，也存在吴某多次转款给吴震宇的事实。因此，吴震宇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以转账方式向吴某支付的230700元为诉争土地转让款，而非双方因其他原因诸如公司事务发生的款项往来。综上，吴震宇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诉争土地使用权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吴震宇对诉争土地上的房屋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的问题。吴震宇上诉称一审法院未对本案进行全面审理，本案要求执行的标的是进贤县土地及地上砖混结构六层楼的房产，但原审法院一直围绕土地使用权进行审理，而未涉及该土地上的房屋所有权问题。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吴震宇在一审的诉讼请求，其仅请求确认位于南昌市进贤县镇政府对面162.4平方米的土地为其所有，并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对诉争土地上的房屋权属及能否排除执行的问题并未提出诉讼请求，故吴震宇对诉争土地上的房屋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问题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一审法院对此未予审理并无不当。另外，吴震宇上诉称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将物权和债权的概念混淆，根据2018年4月16日徐华荣向罗海燕出具的经公证的委托书认定物权发生了转移。对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并未根据2018年4月16日徐华荣向罗海燕出具的经过公证的委托书认定罗海燕于2018年4月16日取得诉争土地使用权，而是在“本院认为”部分载明“2018年4月16日，罗海燕尚未取得涉案土地不动产使用权”。因此，吴震宇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吴震宇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部分错误，但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对一审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324.9元，由吴震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海鹏审判员  吴玉萍审判员  李 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吴狄书记员张英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