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88050号原告：芜湖恒隆汽车转向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法定代表人：夏义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琦，安徽瀛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臧静，安徽瀛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航天汽车机电股份有限公司汽车电子分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金吉路XXX号XXX幢。负责人：刘雪冬。被告：上海航天汽车机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新区榕桥路XXX号。法定代表人：张建功，董事长。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懿雯，女。被告：上海康巴赛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刘雪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顺清，男。原告芜湖恒隆汽车转向系统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航天汽车机电股份有限公司汽车电子分公司(以下简称“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上海航天汽车机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航机电”)、上海康巴赛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巴赛特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琦，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及上航机电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懿雯、被告康巴赛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顺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芜湖恒隆汽车转向系统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模具款323,200元及预期付款违约金(以323,2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上浮50%为标准计算)；2、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货款170,768.20元、备货损失392,519.9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74,38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6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84,348.3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26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12,034.56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3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上均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上浮50%为标准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2日，原告与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签订《模具定作合同》约定，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委托原告承揽加工生产B11机械转向机模具一台，合同价款为588,000元。2014年9月19日，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再次与原告签订《模具定作合同》约定，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委托原告承揽加工生产B01机械转向模具一台，合同价款为22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加工任务并交货、开票，所加工的模具原告已完成验证确认并认证合格，但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仅支付了部分模具款。期间原告向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提供验收报告要求其验收，但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一直推诿拒不验收，后期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又向原告发送订单要求原告提供相应物料，原告也依约向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供应了其所需货物，但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对剩余的模具款和货款一直没有再履行支付义务。2017年11月1日，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被告康巴赛特公司向原告发送业务转移变更函，函告原告自2018年1月1日起原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EPS业务全部转移至康巴赛特公司，截止2017年12月底与原告已发生、尚未结清的财务均转入康巴赛特公司继续履行结算，但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将对原告债务转让的行为并未经过原告的同意和认可。现原告已经按约履行合同全部义务，但各被告均未按约付款，故起诉来院。被告上海航天汽车机电股份有限公司汽车电子分公司、上海航天汽车机电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辩称：原告与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确实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约定经验收合格后支付30%货款，但原告提供的模具未经双方验收合格，故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由于原告提供的模具未能达到正常使用及量产标准，剩余10%尾款也不应支付。另，原告诉请的货款、备货损失无证据证明，亦不同意支付。因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仍正常经营，有自己的资产，故被告上航机电无需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上海康巴赛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康巴赛特公司系被告上航机电的合资子公司，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已将将与原告的债权债务转让给被告康巴赛特公司，继续由被告康巴赛特公司履行涉案合同，因为原告加工制作的模具不符合要求，导致另外开模具造成巨大损失，故剩余货款不同意支付。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日，原告(承揽方)与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定作方)签订编号为QCCDEFXXXXXXXXX的《模具定作合同》约定，定作方委托承揽方加工生产B11机械转向机模具共一套。模具合同总金额(含17%增值税)588,000元，定作方分三笔支付模具总金额的90%，剩余10%模具费作为尾款。模具正常使用达到量产三个月后定作方支付10%模具款。自双方合同签订后，定作方在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的10天内支付模具总金额的30%，即176,400元；首件零件交样确认合格后，定作方在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的10天内支付模具总金额的30%，即176,400元；自模具经定作方验收合格后，定作方在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的10天内支付模具总金额的30%，即176,400元；剩余10%模具费即58,800元，作为模具尾款，在模具正常使用达到量产3个月后，承揽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定作方在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如果因为承揽方的原因造成承揽方提供给定作方的产品的品质达不到定作方的要求并且在组装过程中导致其他物料的损失和报废，承揽方全额赔偿损失和报废的物料及由此形成的人工、停线费用；因承揽方的原因造成所提供给定作方的产品的品质和进度达不到定作方要求的，则承揽方应退还所有前期定作方已支付的价款，并承担定作方直接及间接的经济损失。合同附件中有关模具试模及验收的约定，其中模具验收合格基本原则为：用模具生产加工出符合图纸及《零件检验基准书》要求的合格零件。承揽方模具制造完工后试模，加工封样零件32模，在其中随机抽取5模零件编号、按零件图纸及《零件检验基准书》要求进行封样件测量，测量合格后将32模封样件及5模零件的“封样测量数据单”提交给定作方；定作方对承揽方提供的封样件进行封样测量，测量合格后作为零件封样合格，定作方对模具进行实物确认后作为模具验收合格。2014年7月14日，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向原告支付该合同项下第一笔款项176,400元；2014年11月14日，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向原告支付该合同项下第二笔款项176,400元；2015年11月23日，原告就该合同项下第三笔款项向被告上航机电开具了金额为176,400元的模具费发票一张。2014年9月19日，原告(承揽方)与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定作方)签订编号为QCCDEFXXXXXXXXX的《模具定作合同》约定，定作方委托承揽方加工生产B01机械转向机模具共一套；模具合同总金额(含17%增值税)22万元；承揽方在收到定作方确认后的产品图档之后，即开始进入模具设计和制作阶段，承揽方应在2014年10月20日前完成模具的设计和制造；自双方合同签订后，定作方在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的10天内支付模具总金额的30%，即66,000元；首件零件交样确认合格后，定作方在收到增值税发票后的10天内支付模具总金额的30%，即66,000元；自模具经定作方验收合格后，定作方在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的10天内支付模具总金额的30%，即66,000元；剩余10%模具费即22,000元，作为模具尾款，在模具正常使用达到量产3个月后，承揽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定作方在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违约条款及模具试模及验收条款同编号为QCCDEFXXXXXXXXX的《模具定作合同》。另，就B01机械转向机模具，双方签订了《模具技术协议书》，对制造及验收进行了约定。2014年12月15日，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向原告支付该合同项下第一笔款项66,000元；2014年12月25日，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向原告支付该合同项下第二笔款项66,000元；2015年11月23日，原告就该合同项下第三笔款项向被告上航机电开具了金额为66,000元的模具费发票一张。2015年3月9日，原告与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签订《采购价格协议》约定，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对原告所供零部件采购价格以含税计定如下：1、品名：机械转向器带横拉杆总成；代号：Pq2.503.2006；单价：371.90元；单位：台；备注：B01；2、品名：机械转向器带横拉杆总成；代号：Pq2.503.2005；单价：364.60元；单位：台；备注：B11；原告在提供零部件的同时，同时提供零部件的材质报告单、全尺寸检测报告单、热处理过程、检测记录、合格证等。结算方式：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检验合格入库后90日内，根据原告开具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电子汇票的方式支付给原告。2016年2月24日，原告向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开具了金额为74,380元、货物名称为机械转向机的发票一张；2016年3月15日，原告向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开具了金额为84,348.30元、货物名称为转向器带横拉杆及球头总成的发票一张。2015年9月14-15日，原告与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就上海航天机电B01/B11转向器项目问题召开会议，会议纪要记录如下：“9月14日-15日上海航天机电质量、技术等部门至芜湖恒隆公司，对委托芜湖恒隆公司生产的B01/B11机械转向器项目前期出现的问题进行梳理，过程中经双方代表共同友好协商，针对前期出现的问题达成以下一致意见：1、芜湖恒隆需于9月19日前对转向器静态异响(芜湖恒隆)现场分析过程，向上航机电提交工作日志；2、芜湖恒隆需于9月22日前对定远标定车反馈的强化路面动态异响模式，芜湖恒隆提交转向器的提交分析行动计划；3、芜湖恒隆9月18日前向上航机电提交转向器外球销防尘罩材质书面的物理特性指标；4、芜湖恒隆根据自身实验安排编制转向器支架后期验证行动计划，并提交至上航机电备案；5、芜湖恒隆委派专业工程师于9月21日前至上航机电，开始对上航机电及众泰生产基地的现有转向器橡胶防尘罩进行更换；6、芜湖恒隆于9月19日前向上航机电提交书面的转向器防尘罩风险承诺书；7、芜湖恒隆于9月21日前向上航机电提交2套转向器总成检具；8、芜湖恒隆根据自身验证情况，向上航机电提交前期已发货的转向器支架、支架衬套不更换的情况说明。2017年11月1日，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康巴赛特公司向原告发送《业务转移变更函》载明：“为适应激烈的市场竞争，根据我司业务发展需要，自2018年1月1日起，原‘上海航天汽车机电股份有限公司电子分公司’以下简称‘原公司’EPS业务将全部转移至‘上海康巴赛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公司’)。业务转移后，其业务主体和法律关系不变，原公司的全部资产、业务、人员及债权、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原公司未支付完毕的材料款、模具款)全部由新公司继承；原签订和履行的合同由新公司继续执行；原有的业务关系和服务承诺保持不变。为了新公司财务及税收的正常运行，付款方面：在2018年1月1日之前(不包含2018年1月1日)该付的款项仍以‘原公司’账户支付，在2018年1月1日之后(包含2018年1月1日)该付的款项，包含2017年度对供应商未结清的款项，均以‘新公司’账户进行支付；开票方面：我司要求从2017年11月1日起供应商交付的产品、原材料等，付款时间在2018年1月1日(不包含2018年1月1日)之后，均按新公司抬头开具发票。请贵司确认后及时将回执函寄给我司存档。谢谢配合！”2017年12月31日，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及康巴赛特公司向原告发送《对账函》载明，截止2017年12月31日，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尚欠原告401,128.30元。被告收到对账函表示：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QCCDEFXXXXXXXXX)、(QCCDEFXXXXXXXXX)，应收账款为658,328.30元。差异部分是：B11,40%,模具费235,200元，未开票；B01,10%，模具费22,000元，未开票。2019年3月7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上航机电及康巴赛特公司发函载明：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加工任务并交货、开票，所加工的模具已全部完成验证确认并认证合格，但上航机电仅支付了部分货款。2017年11月1日，上航机电向原告发送业务转移变更函及对账单，函告原告自2018年1月1日起EPS业务全部转移至康巴赛特公司，截止2017年12月底与原告已发生、尚未结清的财务均转入康巴赛特公司继续履行结算。律师认为，上航机电作为合同相对方和货物实际使用方，后将债务全部转移给康巴赛特公司并未经过原告同意，因此不能免除付款责任，上航机电仍应承担付款义务。同时，康巴赛特公司愿意承担上航机电拖欠原告的货款，属于债的加入，故康巴赛特公司也应承担付款责任。请两公司在接到本律师函后7日内立即将所欠货款658,328.30元支付给原告，以维护双方的合法利益。2019年3月15日，被告康巴赛特公司采购部经理黄顺清向原告及其律师发送电子邮件称：“贵事务所寄送的关于B11、B01方向机模具费我司未付款的律师函已经收到，针对函件内容，我司依据事实作如下陈述：1、首先需纠正贵司律师函中的严重疏漏，B11模具款我司已经完成前面两笔款项60%的支付，合计已付金额为352,800元，并不是仅支付30%的模具款。因此，律师函主张的所欠货款658,328.30元是错误的，请核实。2、律师函提到‘所加工的模具已全部完成验证确认并认证合格，但上海航天公司仅支付了部分货款’，所谓的已全部完成验证确认并认证合格，此点与事实有偏差，合同约定，模具付款是在前一条件完成后，按节点付款，并不是‘全部完成’。比如B11模具款，我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前两笔合计60%的模具款，但第三笔款因模具验收报告未完成，不予支付。比如B01模具第三笔款因模具验收未完成，不予支付(但需说明：我司确实已派工程师进行模具现场验收的动作，但我司未查阅到验收合格报告，若贵司收到此验收合格报告，请复印给我司)。B11、B01模具尾款需按合同约定顺序支付，在以上第三笔模具验收款未支付前，无法支付。3、贵司发运到我司的物料价值158,728.30元，一直寄存在我司库存，双方约定方向机为寄售模式，即：我司以方向机在主机厂上线的数量与贵司结算，现主机厂未上量生产，故无法与贵司结算。4、项目之初，我们选择恒隆公司作为转向机配套供应商参与众泰的报价、制样，双方也极力推动项目的开展，但在开发过程中，因为贵司在以前与众泰合作项目中存在商务摩擦，且恒隆始终未消除此负面影响，从而导致B01、B11项目进度一再后延，无法最终量产，鉴于以上情况，我们建议将上述第三条所述寄存在我司的这些产品收回改用于其他产品，以减少贵司损失。5、新项目在寄希望带来收益的同时，也无法避免可能存在项目滞后甚至终止的风险。刚好B01、B11这两个项目因样件不合格、异响等各种原因，使项目无法正常推进，致使我司不但支付了贵司部分的模具费，也额外支付再开制其他供应商的模具费用，相信我们的损失远大于贵司。6、出于双方后续绿驰项目的顺利合作，及良好的协作关系，我司希望双方冷静的，慎重评估损失，再作一轮面对面深入洽谈，并在收到此邮件的两天给予答复，以期望将函件所提的内容平稳解决，达到双方满意的结果。”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以及经庭审质证的原告提供的《模具定作合同》及模具清单2份、《模具技术协议书》；银行业务回单及发票；《价格采购协议》；双方往来电子邮件；《业务转移变更函》；《对账函》；《律师函》及签收记录；被告提供的会议纪要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之间的两份《模具定作合同》真实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两份《模具定作合同》项下第一、二笔合同款项，尚有第三、四笔合同款项尚未支付。根据合同付款条件的约定，第三笔合同款项需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验收合格后支付总金额的30%，第四笔合同款项需模具正常使用达到量产3个月后支付总金额的10%。庭审中，根据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提供的会议纪要显示，该模具确实存在质量问题需要整改。原告主张其已经整改完毕，但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供由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确认的验收报告以证明涉案模具已经验收合格。原告主张验收报告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拒绝盖章，亦未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模具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原告模具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请，本院难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货款，被告确认已收到货值为158,728.30元的货物，该金额与原告开具的发票金额一致。原告认为，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已经接受该批货物，并检测合格入库，应按照《价格采购协议》的约定在合格入库后90日内支付货款。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认为，该批货物双方约定为寄售模式，以方向机在主机厂上线的数量结算，但现在主机厂未上线，故无法结算，要求退回该批货物，以减少损失。本院认为，《价格采购协议》的备注栏中明确标注了“B01”、“B11”，证明该批货物系依据模具生产线配套采购的，现模具生产线无法实现量产，被告上航机电电子分公司购买该批货物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有权要求退回该批货物，故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货款158,728.3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主张的货款12,034.56元无相应的交付凭证，三被告亦不认可，故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货款12,034.56元及逾期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备货损失，原告并未向本院举证证明该损失的存在，且涉案合同的履行障碍在于模具检验未合格，该责任并非在于三被告，故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备货损失的诉请，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芜湖恒隆汽车转向系统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26元，减半收取6,913元，由原告芜湖恒隆汽车转向系统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朱 俊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法官助理  陈佳琳书 记 员  曹 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