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陕0803民再5号原审原告：西安市某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某。委托代理人，张某某1，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原审被告：张某某2。委托代理人，刘某，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原审被告：刘某某。原审被告：王某。原审被告：横山县某某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曹某，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原审原告西安市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小贷公司）与原审被告张某某2、刘某某、王某和横山县某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矿业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本院于2015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于同年8月27日作出的（2015）横民初字第0111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原审被告张某某2对此不服，提出申诉。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陕0803民监4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对本案再审立案受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合议庭，于2020年3月18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审原告西安市某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某某1、原审被告张某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某、原审被告刘某某、原审被告横山县某某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曹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王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某某小贷公司再审时诉称：我公司与原审被告之间1800万元借款客观属实，该借款系张某某2、刘某某欠我公司股东个人借款不能偿还，经结算后转为公司借款的。2011年间，张某某2、刘某某因煤矿技改向我公司股东借款2000万元，后偿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2014年1月我公司成立后，股东将该借款交回公司财务。同年2月8日，经双方结算认定，下欠借款本息为1800万元。因陕西省规定小额贷款公司发放贷款的上限为500万元，经我公司与原审被告商定，将1800万元借款拆分为4笔500万元以内的借款，由我公司分别与思某某、张某某2、刘某某、王某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将该借款转为公司借款。我公司与原审被告之间1800万元借款合同是双方协商同意后自愿签订的，故其4人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合法利息。原审被告某某矿业公司为1800万元借款提供书面担保，并且该笔借款实际用于某某矿业公司的建设中，因此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原审被告张某某2、刘某某再审时辩称：1、思某某、王某、张某某2、刘某某并非某某小贷公司的实际借款人，该借款是由以前的个人借款结算后倒账形成的。2012年前后，因煤矿建设张某某2和刘某某曾向某某小贷公司的股东借款两笔共计2000万元（每笔均为1000万元），后偿还了1000万元本金及100万元利息；剩余1000万元本金按照利滚利的方式计算至2014年2月8日的利息为800万元，本息合计1800万元。经协商，双方同意将1800万元借款转变为某某小贷公司贷款；商定将1800万元拆分为4笔借款，以某某小贷公司作为贷款人与我们签订新的借款合同。其中张某某2贷款475万元由王某、刘某某、某某矿业公司提供担保；思某某贷款450万元由张某某2、王某、刘某某、某某矿业公司提供担保；王某贷款425万元由张某某2、刘某某、某某矿业公司提供担保；刘某某贷款450万元，由张某某2、王某、某某矿业公司提供担保。2、某某小贷公司主张1800万元借款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4%计算，无法律依据。因该借款是从某某小贷公司股东借款倒账而来，某某小贷公司并未实际发放该笔借款，同时双方结算的1800万元本金中包括利息在内，并且约定的借款利率也超出了民间借贷利率上限，违反了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中谋取高利的规定。3、张某某2、刘某某已经支付的超额利息应当视为偿还本金，在扣减本金后作为下期计算利息的依据。原审被告某某矿业公司再审时辩称：1、本案借贷法律关系应属无效。因某某小贷公司超越经营范围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其行为已涉嫌犯罪；根据我国《担保法》的规定，担保合同属于从合同，主合同因犯罪而无效的，从合同也无效。2、某某矿业公司出具的保证还款承诺书无效。因2015年1月21日，某某矿业公司股东已由张某某2、刘某某、王某3人变更为13人；2015年某某矿业公司的担保并未经过其他股东同意，是张某某2、刘某某、王某为逃避个人债务的私下行为。加之借款时某某矿业公司尚未成立，借款也没有用于公司的建设。因此，某某矿业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原审原告某某小贷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原审被告张某某2、刘某某、王某、横山县某某矿业有限公司连带偿还原审原告借款本金47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4%计算，自2014年2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原审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本院（2015）横民初字第01110号判决认定：原、被告之间有经济往来。2014年2月8日，经双方结算，原告某某小贷公司与被告张某某2重新签订借款合同5份，每份借款金额95万元，共计借款475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月利率为2．4%，由被告王某、刘某某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贷款次日，被告王某、张某某2、刘某某即作出了书面还款承诺。2015年1月18日、2015年4月28日，被告某某矿业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保证还款承诺书。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刘某某、王某、张某某2催收未果，遂诉至法院。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将之前的借款结算并重新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被告张某某2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被告王某、刘某某与原告明确约定保证方式，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某某矿业公司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明确借款用于公司建设，自愿对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双方约定利率过高，应予调整。四被告未到庭，视为放弃答辩和举证权利，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张某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原告西安市某某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7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2月9日起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月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被告王某、刘某某、横山县某某矿业有限公司对上述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再审时原审原告某某小贷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某某小贷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2、2014年2月9日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各5份。证明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张某某2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原审原告按借款合同向原审被告张某某2发放了475万元借款，借款期限6个月，月利率为2.4%；上述借款由原审被告刘某某、王某担保。3、2014年2月9日张某某2、刘某某、王某的还款承诺书1份、2015年1月18日、4月28日某某矿业公司的保证还款承诺书2份、证明王某、张某某2、某某矿业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原审被告张某某2、刘某某、王某、某某矿业公司再审时未向法庭提供证证据。再审时，法庭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1、借款借据2支；证明2011年10月31日刘某某向某某小贷公司的股东借款1000万元，期限4个月，月利率为2.7%，担保人为张某某2； 2011年11月10日张某某2向某某小贷公司的股东借款1000万元，期限为7个月，月利率为2.7%，担保人为刘某某的事实。2、中国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2支；证明某某小贷公司的股东白治梅、张某某于2011年10月31日、11月11日向张某某3（张某某2女儿）的农行账户各转入1000万元，共计2000万元的事实。3、某某小贷公司的记账收据4支；证明张某某2、刘某某分别于2012年2月20日、22日、28日、29日向某某小贷公司还款500万元、3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共计1100万元；其中1000万元为偿还2011年10月31日1000万元借款的本金，100万元为偿还该笔借款的利息。4、某某小贷公司2012年7月10日的借据一支；证明2011年11月10日借款本金1000万元截至2012年7月10日的利息为216万元，并且该216万元借款利息已经转为借款本金的事实。5、某某小贷公司的记账凭证6支；证明张某某2、刘某某2011年向股东所借2000万元，股东已经交回某某小贷公司的财务，成为公司贷款；所偿还的1000万元借款本金和100万元利息、所欠的216万元利息某某小贷公司均已上账。6、某某小贷公司会计的利息计算单据1份；证明该1800万元借款的具体计算过程。7、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表1份；证明原审原、被告借款时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8、本院与刘某某、张某某2、思某某、王某的调查笔录各1份；证明该笔1800万元借款的具体形成过程。9、某某矿业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1份（来源于企业查询系统）；证明某某矿业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12日，公司最初登记股东为张某某2、王某、刘某某3人；2015年1月21日，公司股东变更为13人。10、张某某3农行卡（张某某2女儿，卡号为XXXXXXXXXXXXXXX8911）2011年10月、11月、2012年2月份的交易流水；谢成林农行卡（天御公司财务人员，卡号为XXXXXXXXXXXXXXX7019）2012年2月份的交易流水。证明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之间原始借款、还款付息等资金往来情况。经再审举证质证，对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1、原审被告张某某2、刘某某对于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对于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依据借款合同，原告至今并未履行借款发放义务，借款合同仅成立未生效，同时也证明借款是结算后倒账产生的2、某某矿业公司对于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审原告的经营范围仅限于小额贷款；对于第二组证据仅能证明合同成立，无法证明借款已经实际发放；某某小贷公司将本案的大笔借款拆分4笔借款，其目的是为了规避监管，本案的借款事实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无效民事行为；对于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保证书上所加盖的某某矿业公司公章没有防伪编码，与公司备案的公章不一致；公司对股东债务担保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因违反《公司法》相关规定的程序而无效。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原审原告某某小贷公司、原审被告张某某2、刘某某、某某矿业公司均无异议；某某矿业公司同时质证认为，从法庭调取的证据可以证实本案的最初实际借款人为原审被告张某某2和刘某某。当初借款时，某某矿业公司尚未成立，对借款不知情，不应当承担责任。本院对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和法庭调取的证据、原审被告实际欠款金额以及某某矿业公司担保是否成立的分析认定：1、对于原审原告提供证据和法庭调取的证据的分析认定：对原审原告的一、二、三组证据，原审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审被告某某矿业公司认为保证还款承诺书所加盖的公章与公司备案公章不一致，因无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法庭调取的证据，原审原告和原审被告均无异议，结合庭审调查和原审原告的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1800万元借款的来龙去脉，还本付息，资金往来以及最终结算和被告某某矿业公司的对外担保、股权变更等情况，对此综合予以认定。2、关于2014年2月8日原审被告实际欠原审原告借款本息数额的分析认证：①中国人民银行2011年7月发布的数据显示：6个月内的贷款基准年利率为6.1%，相应换算同期4倍月利率为2.03%；6个月至1年的贷款基准年利率为6.56%，相应换算同期4倍月利率为2.18%； ②2011年10月31日，刘某某、张某某2向某某小贷公司的股东借款1000万元，期限4个月，月利率为2.7%；因双方约定的利息过高，应按规定将月利率调整为2.03%；截止2012年2月20日，偿还该笔借款本金500万元时，借款期间3个月又20天，期间利息744333元（203元×3月×1000万＋203元×1000万÷30天×20天）；截止2012年2月22日偿还本金300万元，期间2天，产生利息6766.67元（203元×500万÷30天×2天）；截止2012年2月28日偿还本金200万元时，期间6天，产生利息8120元（203元×200万÷30天×6天）；以上利息共计为759219.67元（744333元＋6766.67元＋8120元）；2012年2月28日还利息100万元（某某小贷公司账务记载时间为2012年2月29日，实际付息时间为2月28日），扣除该笔借款已产生的利息759219.67元，下余240780.33元。③2011年11月10日，张某某2、刘某某又向某某小贷公司的股东借款1000万元，期限为7个月，月利率为2.7%；同样因双方约定的利息过高，应按规定将月利率调整为2.18%；因该笔借款的实际到账时间为2011年11月11日，截止2014年2月8日，借款时间为27个月差3天，期间产生利息5864200元（218元×1000万×27月－218元×1000万÷30天×3天）；④以上利息5864200元，扣减2012年2月28日原审被告多付的240780.33元，截止2014年2月8日，原审被告实际拖欠原审原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5623419.67元。对此予以认定。3、对于某某矿业公司在本案中担保是否成立的分析认定：①对于2015年4月28日的横山县某某煤矿的保证还款承诺书，因该矿早于2014年9月12日改制成为某某矿业公司。改制完成后，原煤矿已经注销，公章作废。某某矿业公司对外担保中，违规使用已注销煤矿作废的公章，当属无效，本院对此不予认定；②某某矿业公司2015年1月18日出具的保证还款承诺书，是由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张某某2与公司股东刘某某、王某商议后办理的，根据本院调取的工商登记显示：2018年1月18日公司担保时，公司股东仅为张某某2、王某、刘某某3人；并且其3人均为本案借款人，借款也用于煤矿技改投资，因该担保行为属某某矿业公司和股东自愿而为，并不存在损害公司其他股东利益的行为，应认定担保有效。经再审开庭审理，举证质证，查明以下事实：2011年10月31日原审被告刘某某因煤矿技改投资向某某小贷公司的股东借款1000万元，期限4个月，月利率为2.7%，担保人为张某某2；同年11月10日原审被告张某某2又向某某小贷公司的股东借款1000万元，期限7个月，月利率为2.7%，担保人为刘某某；借款后，某某小贷公司的股东白治梅、张某某依约将2000万元借款转入张某某3（张某某2女儿）的农行账户。2012年2月20日至28日，张某某2、刘某某累计还款1100万元；其中1000万元为偿还2011年10月31日借款的本金，下余100万元为偿还该笔借款产生的利息。2014年1月2日，原审原告某某小贷公司成立，股东将该笔借款交回公司财务。同年2月8日，经双方结算，下欠借款本金利息共计为1800万元。经某某小贷公司与张某某2、刘某某、王某、思某某商定，将1800万元借款拆分为4笔500万元以内的借款，由某某小贷公司作为出借人，与张某某2、刘某某、王某、思某某重新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将1800万元借款变为公司贷款。其中张某某2借款475万元由王某、刘某某担保；思某某借款450万元，由张某某2、王某、刘某某担保；王某借款425万元，由张某某2、刘某某担保；刘某某借款450万元，由张某某2、王某担保。借款期限均为6个月，月利率均为2.4%。2014年2月9日，张某某2、刘某某、王某向某某小贷公司出具书面还款承诺，表示1800万元借款用于横山县某某煤矿的技改投资，从2014年5月份起，愿意每月还本利100万元。2015年1月18日、4月28日，某某矿业公司分别向原审原告出具保证还款承诺书，认可原审被告的1800万元借款，用于煤矿的建设，愿对上述18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本院现查明：2014年2月8日，双方结算的1800万元借款，包括高额利息在内。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之间借款，除去已还部分，截止2014年2月8日，原审被告实际拖欠的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利息5623419.67元。故应当按照当时借款合同金额在借款总额中所占比例，对借款数额作相应调整。具体在本院（2019）陕0803民再5号案件中：借款本金按比例相应变更为2638888.89元（1000万元×475万元÷1800万元），同时应当负担1483957.97元（562.341967万元×475万元÷1800万元）的借款利息。另查明，某某矿业公司系由横山县某某煤矿改制而来。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12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金2000万元；公司最初成立时的股东为张某某2、王某和刘某某3人；2015年1月21日，公司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变更后的股东为13人。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张某某2、刘某某欠原审原告某某小贷公司股东借款未还，2014年2月8日双方结算后，将借款本息认定为1800万元；经某某小贷公司与张某某2、刘某某、王某、思某某协商决定，双方同意将该笔借款转为某某小贷公司的贷款。据此，双方重新签订借款合同，明确借款权利义务，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原审被告思某某、王某自愿加入债务，成为借款人，负担其中部分借款本息，属于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不予干涉。因该1800万元借款中包含着部分高额利息和复利在内违反了相关规定，本院对其中的合法借款本息，依法予以保护，对其中的高额利息和复利部分，依法不予认可。原审被告某某矿业公司辩称借款违法、担保无效以及借款未用于公司建设，经查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未查明借款中包括高额利息在内，按照借款合同金额进行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本案经合议庭经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横民初字第01111号民事判决；二、由原审被告张某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原审原告西安市某某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638888.89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2月9日起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月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三、由原审被告张某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原审原告西安市某某有限公司2014年2月8日前的借款利息1483957.97元；四、原审被告王某、刘某某、横山县某某矿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三条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驳回原审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800元，由原审原告负担5915元，原审被告负担38885元；保全费3000元，由原审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杨 飞 骥审 判 员   刘 彦 东 审 判 员   王 兴 旺   二0二0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