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49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立英，女，1976年9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迁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涛云，河北源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士锋，男，1987年1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迁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晏小杰，河北李宗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龙泽南路36号1－3层。 负责人：张金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爽，河北三和时代（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璐飞，河北三和时代（唐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小娟，女，1988年4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迁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晏小杰，河北李宗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立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刘士锋因与被上诉人刘小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7民初2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立英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的医疗费增加1,239.81元、二次手术费18,000元、住宿费496元、鉴定费2,700元、公估费300元或发还重审；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医疗费1,239.81元、二次手术费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两张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支出医疗费296.16元以及迁西县宝康大药房、迁西县文生大药房、迁西县仁和大药房分别出具的药物发票共计1,475元不予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述医疗门诊费用、药品费用属于上诉人治疗交通事故受伤的必要医疗费用，迁西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中明确了要求加强药物治疗，上诉人诉请的上述费用合理合法，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三七分责后增加医疗费1,239.81元。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的二次手术费用未实际发生不予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上诉人的二次手术费属于鉴定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应当予以支持。二、上诉人对一审法院不支持住宿费有异议。上诉人在北京就医，属于外地就医产生住宿费，合情合理，是上诉人必要支出，法院应予支持。三、上诉人对一审判决不予支持鉴定费、公估费有异议。鉴定费、公估费是上诉人为查明和确定案件事实所支付的必要、合理的费用，应当支持。 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一审中的判决金额142,017.52元。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我司承保车辆驾驶员刘士锋酒后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后逃逸，属于商业险的拒赔范围，一审法院坚持判决上诉人承担徐立英损失，未判决由直接侵权人承担，与法律相悖。二、此案另一个伤者先行起诉且已有生效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商业险无需赔付。三、误工费计算错误，多判决上诉人承担1,260元。 刘士锋上诉请求：原审判决遗漏上诉人垫付款6万元，请改判上诉人垫付款6万元在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赔偿款内予以扣减，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上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应更正为25,497.92元继续由保险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在徐立英住院期间为其垫付医疗费6万元，上诉人要求予以扣减，徐立英当庭对上述事实也予以认可，但原审判决遗漏了垫付款的情况，故应当在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赔偿款内就上诉人垫付款6万元予以扣减，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上诉人。二、原审法院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生活消费支出。原审法院在计算时并未分段计算，上诉人认为应计算如下：徐立英之父徐建章计算为16年：11,383元/年×16年×20%÷2人。徐立英之母田贺芬计算为16年：11,383元/年×16年×20%÷2人。徐立英之子杨帆计算为1年：11,383元/年×1年×20%÷2人。徐立英之女杨雨萱计算为10年：11,383元/年×10年×20%÷2人。前1年四被扶养人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生活消费支出，因此应计算1个人：11,383元/年×1年×20%=2,276.6元。第2-10年三个被扶养人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生活消费支出，因此应计算一个人：11,383元/年×9年×20%=20,489.4元。第11-16年两个被扶养人，等于上一年度农村居民生活消费支出：11,383元/年×6年×20%÷2人×2人=13,65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2,276.6元+20489.4元+13,659.6元）×70%=25,497.92元。故原审法院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应当予以纠正。 徐立英答辩称，对于刘士锋上诉意见，我方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刘士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对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答辩如下：一、一审已查明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事实正确，赔偿主体判决无误。刘士锋所驾驶的冀Ｂ×××××小型轿车在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项是否属于法律禁止性事项，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就免责事项履行提示义务。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故迁西县人民法院判令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无误。二、一审法院误工费计算无误。答辩人徐立英为新集镇林家峪村农民，并且根据证源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误工期360天，故一审法院判决的按照农，林，牧，渔行业标淮64.28元／天计算无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刘士锋、刘小娟答辩称，一、上诉人徐立英主张医疗费1239.81元，其中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医疗费没有诊断证明，在迁西县各药店购药无医嘱，上述费用开支，不能证明与本起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其二次手术费，未实际发生具有不确定性，故医疗费不应支持。二、住宿费开支，无其他证据佐证与本起案件具有关联性，故住宿费主张不应支持。三、公估费是徐立英单独委托鉴定，违反司法鉴定机构应当统一受理办案机关的司法鉴定委托的规定，缺乏客观真实性，不应支持。鉴定费依据保险法64条规定，该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与答辩人无关。四、冀Ｂ×××××车辆在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应对徐立英的合理损失在上述强制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保险公司就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负有举证责任，免责事项属于法律禁止事项的，保险公司应当在投保单或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而保险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就免责事项履行提示义务，也未证明免责事项是否属于法律禁止事项，故原审法院判令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 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对于刘士锋的上诉意见没有异议，关于医疗费、住院费、二次手术费同意刘士锋答辩意见，关于鉴定费和公估费，属于徐立英单方委托，且为间接损失，我司不应承担。 徐立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徐立英医疗费121,310.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二次手术费18,000元、伤残赔偿金56,1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8,053.3元、误工费23,140.8元、护理费16,416元、营养费6,000元、住宿费496元、复印费50元、鉴定费2,700元、交通费2,060.2元、公估费300元、财产损失1,500元等，按主次责任分担责任后共计247,399.94元；2、被告英大财险唐山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以上损失，保险赔偿金不足支付的部分，由被告刘士锋、刘小娟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徐立英提交的2019年5月8日迁西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三张显示，2019年5月8日原告徐立英在迁西县人民医院神经内科二科支出挂号费3元，常规心电图检查支出19元，购买养心定悸胶囊、银杏蜜环口服溶液支出219.96元，因无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三张票据不予采信，对其记载的医疗费金额不予认定；原告徐立英提交的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两张显示其在北京积水潭医院支出医疗费296.16元，因无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两张票据不予采信，对其记载的医疗费金额不予认定；原告徐立英提交的2018年8月8日迁西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显示，其购买康妇凝胶、妇可靖胶囊支出医疗费188.76元，因无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票据不予采信，对其记载的医疗费金额不予认定；原告徐立英提交的迁西县宝康大药房、迁西县文生大药房、迁西县仁和大药房分别出具的发票三张显示原告徐立英在上述药房购买药物，支出医疗费1475元，因无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三张票据不予采信，对其记载的医疗费金额不予认定；原告徐立英支出病历取证费用57.2元，不属于医疗费的范围；结合原告徐立英提交的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收据以及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医疗费应为119051.38元；2、原告徐立英未能说明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之间的关系，缺乏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但结合原告徐立英的就医、鉴定等情况，交通费酌定为800元；3、原告徐立英提交的北京豪丽园旅馆住宿费发票一张，因无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票据不予采信，对其记载的住宿费金额不予认定；4、原告徐立英提交的迁西县济德医院复印病历收据一份，不是正式票据凭证，缺乏证据的客观性，不予采信；5、原告徐立英单方委托河北盛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因交通事故损坏的摩托车损失进行评估核定，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一条“司法鉴定机构应当统一受理办案机关的司法鉴定委托”的规定，对河北盛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的公估报告不予采信，对其支出的公估费300元，不予支持。6、原告徐立英因交通事故在迁西县人民医院、迁西济德医院先后住院治疗，结合迁西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迁西济德医院住院病案，确定其住院天数为79天（53天＋1天＋2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应参照当地即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予以确定，结合其居住地经济发展水平，标准酌定为4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160元（40元／天×79天）；7、唐山证源司法鉴定所接受迁西县人民法院委托，对原告徐立英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后续手术取内固定物费用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应予认定并采信；8、经鉴定，原告徐立英误工期为360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20日，原告徐立英系迁西县新集镇林家峪村村民，可以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23461元，确定每日误工费为64.28元，误工费为23140.8元（64.28×360天）；护理费标准应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947元计算，护理费为16416.58元（39947元÷365天×150天）；营养费标准应参照当地即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予以确定，结合其居住地经济发展水平，营养费标准酌定为40元／天，营养费为4800元（40元／天×120天）；9、原告徐立英系迁西县新集镇林家峪村村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即2018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告徐立英的伤情评定为九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为56124元（14031元／年×20年×10%）；10、原告徐立英的伤残程度为九级，其精神受到一定的损害，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结合伤残等级，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徐立英系农村居民，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参照2018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即11383元计算，原告徐立英定残之时即2019年6月20日，原告徐立英之父徐建章已年满64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给付年限16年，被扶养人徐建章生活费为：18212.8元（11383元／年×20％÷2×16年）；原告徐立英之母田贺芬已年满64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给付年限16年，被扶养人田贺芬生活费为：18212.8元（11383元／年×20％÷2×16年）；原告徐立英之子杨帆已年满17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给付年限1年，被扶养人杨帆生活费为：1138.3元（11383元／年×20％÷2×1年）；原告徐立英之女杨雨萱已年满8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给付年限10年，被扶养人杨雨萱生活费为：11383元（11383元／年×20％÷2×10年）；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未超出2018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11383元；12、原告徐立英病历取证所花费57.2元，系为了查明本案事实，确认原告徐立英的损失而支出，属于必要产生的费用，应得到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按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就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项负有举证义务。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项属于法律禁止事项的，保险公司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法律禁止性事项包括：无证驾驶、醉驾、毒驾、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逃逸。被告英大财险唐山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项是否属于法律禁止性事项，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就免责事项履行提示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迁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徐立英承担30%责任、被告刘士锋承担70%责任。被告刘士锋驾驶的冀Ｂ×××××小型轿车在被告英大财险唐山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且事故发生于投保期间内，被告英大财险唐山支公司应在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范围内予以赔付。被告英大财险已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全部赔付另案当事人杨占利，故在医疗费用项下不再对原告徐立英承担赔偿责任。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被告英大财险唐山支公司向杨占利赔付34385.30元，应在余下赔偿限额75614.7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徐立英的经济损失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的损失为：残疾赔偿金56124元、误工费19490.70元，以上合计75614.70元。原告徐立英的经济损失属于被告英大财险唐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型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项下赔偿的损失为：医疗费83335.97元（119051.38元×70%）、交通费560元（800元×70%）、住院伙食补助费2212元（3160元×70%）、误工费2555.07元［（21340.80元-19490.70元）×70%］、护理费11491.61元（16416.58元×70%）、营养费3360元（4800×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元（6000元×70%）被扶养人生活费34262.83元（48946.90元×70%）、病历取证费40.04元（57.20元×70%），以上合计142017.52元。综上所述，原告徐立英要求被告英大财险唐山支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唐山证源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后续手术取内固定物费用约18000元，鉴定结论具有不确定性，且该费用尚未发生，原告徐立英可待二次手术费用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原告徐立英要求被告刘士锋、英大财险唐山支公司赔偿二次手术费18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冀Ｂ×××××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徐立英经济损失217632.22元；二、驳回原告徐立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7元，减半收取计768.5元，由原告徐立英负担230.55元，由被告刘士锋负担537.95元。 本院二审期间查明，本次事故的另一伤者杨占利诉刘士锋、刘小娟、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迁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227民初1583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刘士锋逃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免除赔偿责任。该判决现已生效。另外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提交投保人声明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签收回执各一份，证明保险人就保险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本院还查明，本次事故发生后，刘士锋为徐立英垫付60,000元治疗费用。本院认定徐立英的二次手术费为18,000元，鉴定费2,7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徐立英的损失，上诉人提交的两张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以及迁西县宝康大药房、迁西县文生大药房、迁西县仁和大药房分别出具的药物发票因无医嘱以及诊断证明等证据证实该费用系治疗本次伤情的必要、合理费用，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关于徐立英的后续手术费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唐山证源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徐立英后续手术取内固定物治疗费用约壹万捌仟元，徐立英据此主张后续治疗费18,000元应当予以支持,徐立英支出的鉴定费2,700元也应当予以支持。关于徐立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并未超出2018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11,383元。上诉人刘士锋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不应超出2,276.6元（11,383×20%），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徐立英提交的住宿费发票不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其主张的住宿费不予支持。徐立英单方委托鉴定机构对摩托车损失进行鉴定，对鉴定结论不予采信，公估费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的徐立英超出交强险的误工费应当为2,555.07元［（23,140.80元-19,490.70元）×70%］。一审法院存在笔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徐立英的损失应当为：医疗费119,051.38元、二次手术费18,000元、交通费800元、伙食补助费3,160元、误工费23,140.8元、护理费16,416.58元、营养费4,800元、残疾赔偿金56,1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8,946.9元、病历取证费57.2元、鉴定费2,700元。 上述费用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伤残赔偿金56,124元、误工费19,490.70元，合计75,614.7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因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提交投保人声明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签收回执各一份，可以证明保险人就保险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且迁西县人民法院（2018）冀0227民初158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刘士锋承担，该判决现已生效，故本案中对于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应当由刘士锋按照70%的比例赔偿。刘士锋承担赔偿责任时应当相应扣减其已经垫付的60,000元。综上刘士锋应当赔偿96,507.51元（22,3582.16元×70%-60000元）。 综上所述，徐立英、刘士锋、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7民初2136号民事判决； 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立英经济损失75,614.70元； 三、刘士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徐立英经济损失96,507.51元； 四、驳回徐立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37元，减半收取768.5元，由徐立英负担234.5元，由刘士锋负担5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65.0元，由徐立英负担982.5元，刘士锋负担98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申惠 审判员  赵君优 审判员  韩美荣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李晓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