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42699号原告：郑俊苓，女，197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北京尚善厚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8号A-1103室。法定代表人：年涛，总经理。被告：北京学思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梨园镇刘老公庄东侧（北京英特塑料机械总厂）81幢8082。法定代表人：朱厚霖。原告郑俊苓诉被告北京尚善厚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善厚德公司）、被告北京学思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学思堂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俊苓、被告尚善厚德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年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学思堂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俊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我与尚善厚德公司于2015年8月30日签订的《北京市考评职称评审合作协议书》；2．判令解除我与学思堂公司于2017年10月2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3．判令尚善厚德公司、学思堂公司返还我培训费用（辅导总费用）34000元；4．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30日，我与尚善厚德公司签订《北京市考评职称评审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约定：尚善厚德公司为我提供培训，培训项目包括职称英语、论文一对一指导、论文发表、论文答辩分析、专利、学术性论文；双方共同商讨制定课程。如我未能通过当年考试，可以选择退还未通过科目的费用，也可以选择保留学籍，免费参加下年度同类班级学习。尚善厚德公司保证在教学过程中可以在其网站上查询上课地点、招生、上课信息等。合同签订后，我于当日以刷卡方式缴纳了20000元培训费用，尚善厚德公司出具了收据。我又于次日以银行转账方式缴纳了剩余的14000元培训费用。因我一直未能通过职称考评，因此，尚善厚德公司、学思堂公司与我于2017年10月24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尚善厚德公司、学思堂公司继续帮我申报2018年的高级职称，并保证2018年的职称能网上顺利报名并通过2018年的职称评审，直至2018年拿到高级证书，不再收取我任何费用。合同履行过程中，尚善厚德公司、学思堂公司从未给我上过任何课程，也未做过任何指导。自合同签订至今，我三次评审均未通过。2019年后，尚善厚德公司搬家，电话也无法接通，我无奈只得诉至法院。尚善厚德公司辩称，不同意郑俊苓的诉讼请求，我们为了让其论文和专利发表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2019年6月，郑俊苓拿到了人事局的证书，我方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所以不同意退还学费。此外，郑俊苓还和我方工作人员承诺，如果我方帮助她考试通过，她还愿意再承担一部分费用。学思堂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30日，尚善厚德公司（甲方）与郑俊苓（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为了帮助学员顺利通过2016年职称考评工作，尚善厚德特举办保过班，为学员提供更专业的教学服务，提高学员通过职称评审考试的应试能力，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二、甲乙双方签订此协议后，学员应向尚善厚德交纳相应的培训费用，辅导总费用为34000元，包括职称英语8000元、论文一对一指导3000元、论文发表3000元、论文答辩分析9000元、专利8000元、学术性论文3000元。三、付款方式：合同签订之日支付34000元。四、尚善厚德根据合理的考试复习方案安排教学计划，如有特殊情况需要调整课程，应即时通知学员。七、根据双方共同商讨甲方为乙方制定的课程。如学员未通过本次考试，自北京市人事考试网上公布成绩之日起20日内，学员可以选择退还未通过科目的费用，也可以选择保留学籍，免学费参加下年度同类班级学习，同时甲方承诺乙方可以终生在甲方尚善厚德免费复读的方式：在教学过程中将在尚善厚德网站上查询上课地点、招生点；课堂上及时向学员传递报考、改课、加课、复习资料、变更上课地址、注册等信息。合同签订当日，郑俊苓向尚善厚德公司交纳了20000元；次日，又以汇款方式缴纳了14000元。2017年10月24日，学思堂公司（甲方）与郑俊苓（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内容为：本人（郑俊苓）自2015年8月30日在甲方尚善厚德公司（现已改为学思堂公司）报北京市考评高级职称，交学费34000元。2016年-2017年申报的职称由于甲方原因未通过，故补充此协议，经双方协商如下：继续申报2018年的高级职称，甲方保证，2018年的职称能网上顺利报名并通过2018年的职称评审，直至2018年拿到高级证书，甲方不再收取郑俊苓任何费用。（从2015年8月30日至今未拿到职称英语，专利，学术论文共计19000元，未拿到证书）。庭审中，尚善厚德公司表示学思堂公司是其一位员工出去后自己开办的公司，两者之间并非更名关系，其亦未授权学思堂公司与郑俊苓签订《补充协议》；同意解除协议书，关于退费问题，职称英语可以退还郑俊苓4000元，论文指导和发表费用可以退还3000元，其余费用因均已提供了相应服务，故不同意退还。对此，郑俊苓亦同意职称英语费用由尚善厚德公司扣除一半，论文答辩分析费用由尚善厚德公司扣除一半，但剩余费用要求全部退还。尚善厚德公司就其主张的已经为郑俊苓提供了服务且郑俊苓已经取得协议书约定的职称一节，仅提交相关网页截图予以佐证。对此，郑俊苓均不予认可，其表示论文、专利都是其自己发表的，并非尚善厚德公司帮助其发表的；《评审通过人员名单》亦并非协议书约定的北京市高级职称，而是中科院的职称。除此之外，尚善厚德公司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为郑俊苓提供服务的内容和具体形式。对于尚善厚德公司提供服务的情况以及《补充协议》的签订背景，郑俊苓有如下陈述：协议书签订之后，一共更换过六七个老师与我联系，2016年我把资料提供给尚善厚德公司，其帮助我将资料上传到网上，但后来没有拿到北京市的职称；2017年我很着急，尚善厚德公司一位姓田的老师说可以给我办河北的职称，我同意了，向我要了资料，我也给了，但最终也没办下来；再后来又有几个老师跟我对接，但都没有提供什么具体的服务；2017年以后的报名都是我自己报的，可能由于论文分数不够，或者资料不全，所以没有通过；补充协议和协议书都是在同一个地点签订的，当时签合同的人说，尚善厚德公司负责招商，学思堂公司负责服务，补充协议的内容是双方共同确定的。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学思堂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及举证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郑俊苓与尚善厚德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上述协议书签订后，郑俊苓交纳了全部培训费用，但尚善厚德公司并未按照约定向郑俊苓提供全部服务内容。现郑俊苓要求解除《协议书》，尚善厚德公司亦表示同意，故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补充协议》的解除问题，因该份协议中并未为学思堂公司设定权利，且其作为《协议书》的补充性约定，在《协议书》已经解除的情况下，亦无继续履行的必要。故郑俊苓现要求一并解除《补充协议》之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尚善厚德公司所提交的相关网络截图不能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且本案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故郑俊苓要求尚善厚德公司退还培训费用之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郑俊苓亦同意扣除相关培训内容的部分费用，且认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尚善厚德公司的工作人员亦为其提供了部分服务，故本院将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酌情判定尚善厚德公司应当退还郑俊苓费用的数额。关于郑俊苓要求学思堂公司与尚善厚德公司一并退还培训费之诉请，因学思堂公司并非《协议书》的缔约主体，并未收取过郑俊苓交纳的培训费，郑俊苓亦不能举证证明本案存在学思堂公司应当与尚善厚德公司一并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及约定情形，故郑俊苓的该项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郑俊苓与北京尚善厚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日签订的《北京市考评职称评审合作协议书》；二、解除郑俊苓与北京学思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三、北京尚善厚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退还郑俊苓培训费25000元；四、驳回郑俊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0元(郑俊苓已预交)，由北京尚善厚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公告费260元，由北京尚善厚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杨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人民陪审员  王向红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姚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