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82民初1733号原告：白玉英，女，汉族，1946年9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丽雅苑宏居15A房，公民身份证号码440************247。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三民，广东湘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谭慧丽，女，汉族，1981年6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开江县*********，公民身份证号码441************527。是连州市王氏养生馆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朝俊，广东律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白玉英诉被告谭慧丽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粤1882民初81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粤18民终1941号民事裁定：撤销连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2民初81号民事判决，发回连州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其进行伤残程度等级鉴定，本院予以采纳并委托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中止本案诉讼。司法鉴定机构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后，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95559.79元。白玉英治疗期间的各项费用支出明细如下：1、住院合计72天，医疗费合计：122075.89元，其中包括：(1)连州市人民医院：21525.34元（住院23天）；(2)佛山市中医院：100550.55元（住院49天）；2、快递费／车旅费：17950元；（快递费160元+飞机票700元+960元+770元+850元+1700元+930元+920元+790元+510元+1290元+1600元+3310元+770元+690元+出租车费／公交车费约2000元）；3、住宿费：400元／天×72天=28800元；4、护理费：78888元／年÷365天×72天=15561.5元；5、误工费：35995元/年÷365天×72天=7100.4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72天=7200元；7、住院租床费：770元；8、医疗器械费／用品费：5102元；9、精神损失费：10000元；10、营养费：5000元；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10日，原告由于右腿膝盖疼痛前往位于连州市西江镇敬老院对面的连州市王氏养生馆（被告是经营者)进行治疗，当天由馆内的胥医生对原告作蜜蜂蛰脚然后再行针灸治疗。在前期的治疗期间，原告分别于2018年6月10日支付1800元、2018年6月20日支付3600元、2018年7月支付3600元，一共支付了5800元给该养生馆。2018年7月19日，原告在被告店内接受治疗的时候，由于胥医生顾暇不及，就让馆内的被告接诊，被告对原告施行针灸之后,原告当晚回家后便觉得右边膝盖肿痛不已，次日原告向胥医生反映这些治疗后产生的症状，胥医生回复此属正常，并继续对原告进行两天蜂蛰治疗。由于原告膝部肿痛不消，胥医生曾带药上门为原告消炎，但毫无效果。至2018年7月31日，原告右边膝部发炎化脓积液至不能走路，家人觉事态严重，遂将原告紧急送入连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一、右膝骨性关节炎并关节僵硬：二、右膝关节化脓性关节；三、右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及前后交叉韧带损伤；……。2018年8月6日行右膝关节化脓性关节炎病灶清除、盥洗引流术。由于原告病情严重，在连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无果后，于2018年8月23日由连州市人民医院转入佛山市中医院治疗。佛山市中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一、右膝关节化脓性感染；二、右膝关节感染清理术后；……。2018年8月27日对原告行切开脓肿清除负压封闭引流术；2018年9月4日行更换负压海绵封闭引流术和更换负压封闭引流术；2018年9月14日行置管引流术。在佛山市中医院接受治疗49天后于2018年10月11日办理了出院手续。被告只负责支付了原告在连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24000元医疗费，之后原告及其家人多次向被告催促和追讨相关的医疗费用，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拖，态度极不配合，其余的医疗费用均未支付。后经原告及其家人多方了解，连州市王氏养生馆并不具备行医资格，属无证行医，原告即向连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进行了投诉。连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关于投诉连州市西江镇王氏养生馆有关问题的回复，并于2018年9月4日作出连卫医罚[2018]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为非法行医，对被告处以3000元罚款，同时责令被告立即停止违法活动，在未取得有效的执业资质前不得开展与医疗诊疗相关的活动。由于被告的非法行医行为造成原告的实际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和依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进行计算，各项费用共计219559.79元，扣除之前被告垫付的24000元，被告还应继续赔偿原告195559.79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请。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身份证；2、卫生行政执法文书行政处罚书；3、连州市人民医院出入院记录、手术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和佛山市中医院出院记录、住院证明书和各类收费凭证；4、投诉信、关于投诉连州市西江镇王氏养生馆有关问题的回复和行政处罚决定书。本案重审诉讼中，原告（申请人）变更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56693.66元。请求变更项目：护理费：72353元／年÷365天×72天=14272.37元。请求增加项目：1、60岁以上75岁以下（不包括75岁）城镇农村居民伤残赔偿金：42066元×7年×伤残赔偿指数九级20%=58892.4元；2、退回原告已交给被告的治疗费：9000元；3、鉴定费：1630元。请求减少项目：误工费（即重审诉讼中原告费用支出明细计算中无误工费项目）。变更部分事实和理由：原告起诉状诉称“一共支付了5800元给该养生馆”，是笔误，原告共计支付被告9000元。本案重审诉讼，原告提交新证据：鉴定费票据。被告辩称：一、原告的经济损失，不应让被告承担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根据原告提供的民事起诉状可以证实，原告在前往“王氏养生馆”进行治疗前，已经是右腿膝盖疼痛的老病患者，其后期的病情严重需要进行进一步治疗，是其自身病情需要，与被告没有民事上过错的因果关系。因此，被告无需为原告治疗自身病情的需要而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一切责任。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其伤害是由被告造成的，即出具相关有资质的医疗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2、被告虽被连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出具了行政处罚书，但原告并没有提供真实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因腿痛在2018年7月31日自行前往连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及后期转院治疗，是在被告开设的“王氏养生馆”内造成的，原告因自身原因自行前往医院治疗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七条“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等法律之规定，被告应不承担赔偿责任。二、起诉书中的损害赔偿计算有误。对于原告诉讼的赔偿金额，未见合理的计算方式及相关正式票据，被告方不予认可。其中精神损失费，因原告并没有伤残等事实出现，根据我国现行的法律法规规定，是不能主张精神损失费的。快递费及车旅费，其一是要求因治疗病情的需要而必然导致产生的，其二是车旅费的产生应是一般交通工具，因此本案中被告主张的快递费、车旅费完全是不合理、毫无事实与理由根据的。被告无提供证据。本案重审诉讼，被告亦无提交新证据。对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口头答辩称：治疗费9000元不应该退回，即使要退回，也是有权部门没收或是收缴。被告对本次鉴定三性不予认可，对原告提出的因鉴定产生的费用不认可，因此被告对原告提出的项目不同意赔偿。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0日至同年7月19日，原告因右膝疼痛到被告经营的位于连州市西江镇的“连州市王氏养生馆”治疗。期间共进行了三个疗程，一个疗程6天，包括蜂蛰、敷药蜡、针灸方面的疗法，王氏养生馆分别收取原告1800元、3600元、3600元共9000元费用。原告在王氏养生馆理疗后因右膝疼痛加剧，于2018年7月31日到连州市人民医院医治，入院主诉为右膝关节红肿疼痛1周，门诊初步检查以拟似“右膝关节化脓性关节炎”收入该院脊柱关节外科，至2018年8月23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23天。该院出院诊断：1、右膝骨性关节炎并关节僵硬：2、右膝关节化脓性关节；3、右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及前后交叉韧带损伤；4、2型糖尿病；5、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6、慢性支气管炎伴肺气肿；7、主动脉硬化；8、乙型肝炎病毒携带者；9、不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10、中度贫血；11、左肾结石；12、脂肪肝；13、低钾血症。住院期间于2018年8月6日行右膝关节化脓性关节炎病灶清除、盥洗引流手术。医师意见：1、嘱出院后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2、住院期间一人陪护。治疗产生医疗费用21525.34元，其中医保统筹/公医记账16412.14元，个人缴费5113.73元（医保补差0.53元）。经原告家属与被告交涉，被告交付了医疗费24000元。2018年8月23日，原告从连州市人民医院出院后转入佛山市中医院，入院情况“右膝疼痛肿胀1月，加重伴流脓4天”收入该院骨十五科治疗。该院中医诊断为：流注病、湿热瘀毒证。西医诊断为：1、右膝关节化脓性感染；2、右膝关节感染清理术后；3、右小腿肌内静脉血栓形成；4、高血压3级；5、2型糖尿病；6、乙型肝炎病毒携带者小三阳；7、低蛋白血症。2018年8月27日行右膝关节清理、切开脓肿清除负压封闭引流术；2018年9月4日行右膝关节切开扩创、更换负压海绵封闭引流术；2018年9月14日行右膝关节扩创、更换负压封闭引流术；2018年9月25日行右膝关节扩创、负压海绵取出、置管引流术等。原告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49天，于2018年10月11日办理出院手续，治疗产生医疗费用100550.55元（精度费0.05元）,其中医保统筹/公医记账65822元，个人缴费34728.60元。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还产生在佛山市圣邦健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第三分店和佛山市普天大药房等购买化学药品制剂人血蛋白注射液4020元、在佛山市合之创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购买雅培血糖仪788元、在普生堂药店购买针头和棉签及酒精214元、在佛山市禅城区东锐医疗器械经营部购买助行架一个80元、陪护人员的床铺费270元、租床费500元、原告子女从青岛等地到佛山看望原告的机票款等费用15250元。原告以被告针灸治疗导致右膝关节脓肿不能行走为由向卫生行政主管部门投诉，并要求连州市王氏养生馆承担赔偿责任。另查明，被告经营的连州市王氏养生馆，类型为个体户，经营场所连州市西江镇西江敬老院对面，从2017年11月份开始营业。营业期间，被告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2018年9月4日，连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连卫医罚[2018]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未取得有效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擅自开展医疗诊疗活动，处以罚款3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未果，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原告申请伤残等级鉴定，本院予以采纳并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5日作出中大法鉴[2019]函字249号《答复函》，答复对本案的委托项目不予受理。本案重审诉讼中，原告申请伤残程度等级鉴定，本院予以采纳并委托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等级鉴定。2020年1月16日，该司法鉴定所作出广清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白玉英右下肢的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其中鉴定分析说明：“根据案情及病历材料等分析认为，被鉴定人右膝关节化脓性关节炎，右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及前后交叉韧带损伤，符合因其右膝关节被蜂蛰、针灸等作用所致。经住院治疗后，遗留右膝骨性关节炎并关节僵硬”。鉴定费163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自然人享有健康权。侵害他人健康权，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举证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损伤结果与被告治疗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广清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分析说明：“根据案情及病历材料等分析认为，被鉴定人右膝关节化脓性关节炎，右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及前后交叉韧带损伤，符合因其右膝关节被蜂蛰、针灸等作用所致”，据此，可认定原告损伤结果与被告治疗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辩称不存在因果关系，但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也无证据证明自己没有过错而不承担责任或减轻责任的依据，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原告请求的项目和数额，依照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粤高法（2018）39号]《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以下简称标准），核准如下：1、医疗费：122075.89元（即21525.34元+100550.55元）；2、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的实际，酌定5000元。原告诉求1795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150元/天×住院72天×1人＝10800元。原告诉求14272.37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42066元×7年×20%（伤残赔偿指数九级）=58892.4元；5、住院伙食补助：100元／天×72天=7200元；6、住院租床费：770元。原告实际支出，予以支持；7、医疗器具及自购药：5102元。原告实际支出，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0000元。结合原告损伤致残程度九级伤残及本地生活实际，依法予以支持；9、营养费（涉残）：5000元×20%（伤残赔偿指数九级）=1000元。原告诉求5000元，超额部分，不予支持；10、鉴定费：1630元；11、退回治疗费9000元。被告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擅自开展医疗诊疗活动，造成原告损失，取得的不当利益应返还原告。原告此项诉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述1-11合计231470.29元。被告已支付原告24000元，原告未获赔偿的费用为207470.29元。原告诉求住宿费，并无证据显示系原告及其陪护人员在原告治疗期间的必然实际开支，不予支持。此外，医疗保障制度是一种基本社会医疗保障，不因受害方获得了社会保险的报销而使侵权责任减轻或免除，医保不具有分散侵权责任的功能。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谭慧丽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白玉英赔偿207470.29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150.4元，由原告负担987.64元（原告已预交2296.7元），被告负担4162.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彬诚人民陪审员  谢耀东人民陪审员  唐崇杰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吴亚桐本案适用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