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2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凯，男，汉族，1989年8月17日出生与江西省浮梁县，大专文化，蛟潭镇供电所职工，户籍地浮梁县，住江西省浮梁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泉勇（绰号陈勇），男，汉族，1990年2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景德镇市，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景德镇市昌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汪杰，男，汉族，1991年5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高中文化，快递员，户籍地浮梁县，住浮梁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2020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建文，男，汉族，1985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浮梁县寿××厂村宁村组14号。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睿祺（绰号空白），男，汉族，1992年3月31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专科文化，黄坛乡信用社职工，户籍地浮梁县，住浮梁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滨（绰号小木匠），男，汉族，1990年7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初中文化，木工，住浮梁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远波（绰号吴远），男，汉族，1989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景德镇市，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江西省鄱阳县，住景德镇市昌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万顺，男，汉族，1976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浮梁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春，男，汉族，1982年4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中专文化，工人，住乐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旭华，男，汉族，1990年8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浮梁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鹏，男，汉族，1985年9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浮梁县寿××厂村宁村组20号。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审理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汪杰非法制造枪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非法狩猎，原审被告人黄建文、阮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非法狩猎，原审被告人程泉勇非法持有枪支、非法狩猎，原审被告人李睿祺、何滨、吴远波、许万顺、杨春、汪旭华、方鹏非法狩猎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赣0222刑初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建文、阮凯、程泉勇、李睿祺、许万顺不服，提出上诉。经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赣02刑终12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19）赣0222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阮凯、程泉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阮凯、程泉勇和原审被告人李睿琪，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7年5月至11月间，被告人黄建文在寿安宁厂村附近的山林中放置铁夹，猎捕野生动物。期间，被告人黄建文与被告人杨春于6月至9月间，一同使用绳套抓捕灰胸竹鸡一只，用猎捕夹捕到华南兔二只、松鼠一只、山鼠数只。2、2017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李睿祺伙同被告人吴远波、汪杰、何滨、汪旭华等人持枪在去往婺源的路段猎捕一只华南兔。3、2017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汪杰持枪与被告人李睿祺在芦田村养猪场附近尝试打猎，未打到猎物。4、自2017年11月初开始，被告人程泉勇带枪与被告人李睿祺、吴远波到婺源清华打猎三次。5、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黄建文伙同被告人方鹏在寿××厂村“油麻场”山田中用木棍一端网兜罩住一只华南兔。6、2017年11月，被告人黄建文在浮梁县寿安镇附近山林猎捕到舟山眼镜蛇一条、其他野生蛇九条。经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舟山眼镜蛇已列入《国家保护的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江西省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7、2017年11月前后，被告人李睿祺带枪与被告人何滨、阮凯、吴远波前往高沙、鹅湖方向打猎，猎捕到珠颈斑鸠二只。8、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何滨带枪与被告人吴远波多次共同打猎，猎捕到20至30只珠颈斑鸠。期间，被告人汪旭华于8月至10月间会偶尔参与，在打猎过程中帮忙寻找、捡拾猎物。9、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程泉勇带枪和被告人吴远波在吴远波养狗场至洪源路段猎捕到约10至20只珠颈斑鸠。10、2018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汪杰持枪与被告人阮凯在勒功乡政府附近田里猎捕到一只环颈雉；在206国道与江村路口处打到一只野鸟，但未捡到；在苍溪××××206国道路边，汪杰开枪击中了一只环颈雉与另一只白鹇。11、2018年4月，被告人汪杰、阮凯、李睿祺、许万顺在浮梁县鹅湖路段使用枪支猎捕刺猬一只。12、2018年4月，被告人李睿祺带枪与被告人黄建文在九龙猎捕到环颈雉一只、野鸟一只。13、2018年5月，被告人李睿祺带枪与被告人黄建文、阮凯去黄坛附近打猎，未打到猎物。14、被告人程泉勇非法持有两支枪形物，用以猎捕野生动物，经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符合枪支定义。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归案情况说明、抓捕汪杰经过，证明：①浮梁县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6月21日通过网络视频直播平台发现黄建文非法狩猎的线索，同日该局对黄建文非法狩猎案立案侦查，并在侦查过程中，陆续发现多名涉案人员。2018年6月22日，浮梁县公安局柳家湾派出所应浮梁县森林公安局要求，以户政问题为由电话通知黄建文至柳家湾所，黄建文到达柳家湾派出所后，侦查人员将黄建文带至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同日对黄建文刑事拘留；②2018年6月29日，将汪杰抓获归案，并对其刑事拘留；③2018年6月27日，侦查人员前往李睿祺的工作单位黄坛乡信用社，得知李睿祺当日休息之后，通过信用社主任电话联系，告知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找他，让其在家中等候，随后民警赶到学府家园小区门口，电话通知李睿祺到小区门口后，将李睿祺带回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④2018年6月29日，侦查人员到阮凯工作的蛟潭供电所找寻阮凯，阮凯当时未在单位，阮凯的父亲用电话与阮凯取得联系后，阮凯驾车回到供电所，跟随侦查人员一同驾车至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⑤2018年7月11日，浮梁县公安局三龙派出所应森林公安局要求，将何滨叫至该所后，何滨跟随侦查人员到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⑥2018年7月16日，侦查人员在昌江区森林公安局配合下，在养狗场找到吴远波后，将吴远波带回接受调查；⑦2018年7月17日至8月9日间，方鹏、许万顺、程泉勇、汪旭华、杨春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2、常住人口信息表、无前科证明，证明李睿祺出生于1992年3月31日；许万顺出生于1976年11月1日；阮凯出生于1989年8月7日；程泉勇出生于1990年2月26日；吴远波出生于1989年9月18日；方鹏出生于1985年9月3日；黄建文出生于1985年2月28日；汪杰出生于1991年5月8日；何滨出生于1990年7月14日；汪旭华出生于1990年8月10日；杨春出生于1982年4月9日。其中，何滨曾因购买气枪被浮梁县公安局罚款二百元，其余十名被告人在本案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现场照片、侦查终结财物处理清单、收条，随案移交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案发后，浮梁县森林公安局从黄建文处扣押了三星牌手机一部、小米牌手机一部、铁夹十个、蛇皮二张；从汪杰处扣押了OPPOR15手机一部；从李睿祺处扣押了苹果手机一部、气枪一支；从阮凯处扣押了三星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二部；从程泉勇处扣押了高压气枪二支；从许万顺处扣押了高压气枪（枪身已被切割）一支；从吴远波处扣押了OPPOR9手机一部；从方鹏处扣押了头戴式照明灯一个、渔网一个、背式小发电机一个。其中，四支枪支（三支完好无损，一支已锯毁）已移交给浮梁县公安局，网兜、铁夹、发电机、照明灯、蛇皮、六部手机（内有各被告人联络打猎事宜的微信资料）已随案移送本院，另两部无证据价值的手机（苹果6S与三星手机）已发还至阮凯。4、关于狩猎工具的说明，证明浮梁县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局出具说明称，本案中扣押的铁夹、网兜属于禁猎工具。5、徐某2在农业银行景德镇鱼山支行的账户流水，证明徐某2在该行的所有账户流水中，未发现其陈述的购买气枪打气筒的转账款项。6、景德镇市昌江区荷塘乡山门村委会证明，证明徐某2的母亲徐某3与徐某1系堂姐弟关系，徐某1与徐某2系堂舅与外甥关系。（二）证人证言1、谭某1的证言，汪杰与另两名不认识的男子曾带其一同往湘湖、婺源方向打猎，打猎时其没有下车，听见“啪”的一声，汪杰他们就抓了一只兔子上来。2、方某（被告人阮凯的阿姨）的证言，2018年3、4月前后，阮凯曾送过一次野生动物给其夫妇吃。卷3Ｐ278-2793、史某的证言，2017年5月至11月间，黄建文曾在其经营的野鸡合作社购买过几次野鸡。4、谭某2的证言，黄建文于2017年9月底来其所在驾校学车，其系黄建文的科目三教练，黄建文练习开车期间曾送过一瓶内有两条蛇的蛇酒给其，好像说是眼镜蛇。5、徐某2的证言，其与程泉勇一起长大，但没有亲戚关系。程泉勇被森林公安抓获时，他舅舅徐某1对其说，程泉勇在公安交代有二把枪，叫其将自己的一把气枪交过去，程泉勇才能放出来，其就开车将自己的气枪送到森林公安门口，徐某1在公安门口将枪拿进去。该枪是其在淘宝上找的卖家，要了私下联系方式，没有通过平台购买的一把整枪，用本人在鱼山镇农业银行的账号付款，之后到货运公司取枪，是一把黑色的气枪，气瓶在后面，长约1米左右，试枪时发现漏气，不能正常击发子弹，就用迷彩布包了枪身丢在家。2016年10月份，其还在淘宝网上购买了气枪打气筒，并将截图提供给了法院，目的是为了证明自己有枪才购买打气筒。6、徐某1的证言，其是程泉勇的亲舅舅，因为非法狩猎的事，其带程泉勇及一把气枪到森林公安投案，但办案民警告知，有人举报程泉勇有两把气枪，只有如实交代才能认定自首，其问程泉勇到底有几把枪，程泉勇说是在别人面前吹牛说自己有两把枪，其中一把就是徐某2持有的那把枪，为此，其电话告知徐某2将气枪送到浮梁县森林公安门口，其再将枪交给森林公安。（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汪杰的供述与辩解，①与起诉书指控的第3、4、11、15项内容基本一致，对起诉书中指控第12项未作供述；②自己用于猎捕白鹇的枪，是其从2016年8月陆续网购零件，至2017年1月组装完毕，2018年4、5月时此枪被其拆解，部分零件丢弃至河里，部分零件置于其家中。2014年时，其还曾网购过一支气枪，早已被峙滩派出所没收；③其不知道许万顺持有枪支的来源，其帮忙修理过瞄准镜与气阀；④2017年11月20日左右，其在网上帮李睿祺购买一把高压气枪，李睿祺支付了8300元。2、被告人黄建文的供述与辩解，①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6、7、13、14项内容基本一致；②其于2016年注册斗鱼网账号，主要用于视频直播野外生存、捕捉野生动物，此后，粉丝逐渐增多，全国各地的人都加其微信，向其买野生动物。3、被告人阮凯的供述与辩解，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1、12项内容基本一致，同时称自己每次都是跟着去玩，没有开过枪。4、被告人程泉勇的供述与辩解，与起诉书指控的第5、10、16项内容基本一致。另针对起诉书指控第16项，2019年11月13日供述，第一把气枪是在206国道青山收费站附近外地人处买的，第二把气枪是因为公安接到举报其有两把枪，为了从轻处罚，叫其舅舅徐某1到徐某2处拿来的，用迷彩布包着的那把气枪就是徐某2的，之前听徐某2说过他有把气枪，为了不影响徐某2，所以之前没有把这事说出来，现在知道不会影响徐某2才说实话。5、被告人李睿祺的供述与辩解，①与起诉书指控的第4、5、8、12、13项内容基本一致；②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1项，李睿祺称知道汪杰与阮凯单独打过两次猎，二人通过微信发送了视频与语音，说打到了白鹇与野鸡；③其曾亲眼看到程泉勇有两把美国秃鹰式气枪，听他说一把是买的，一把是朋友抵债给他的；2019年11月13日补充供述，2017年底或2018年初的一天晚上，在景德镇市金鼎商场后面的停车场，其见到程泉勇拿出了两把枪，程泉勇说这两把枪是他的，当时有四个人在场，还有吴远波及另一个不认识的人，两把枪都有大气瓶和瞄准镜，其中一把枪管用迷彩布包裹着。④2017年11月20日，其给了汪杰8300元，汪杰帮其购买了一把气枪。6、被告人何滨的供述与辩解，与起诉书指控的第3、9项内容基本一致。7、被告人吴远波的供述与辩解，与起诉书指控的第9、10项内容基本一致。针对起诉书指控第16项，2019年11月14日补充供述，其只见过程泉勇一把秃鹰气枪，其印象中在金鼎商场后面停车场没见到程泉勇拿出过两把气枪。8、被告人许万顺的供述与辩解，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2项内容基本一致。此外，其还称自己打猎时使用的高压气枪，系汪杰帮其买来的，花费6000元。9、被告人杨春的供述与辩解，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项内容基本一致。10、被告人汪旭华的供述与辩解，与起诉书指控的第3、9项内容基本一致。11、被告人方鹏的供述与辩解，与起诉书指控第6项内容基本一致，只要是用采油机的马达声音干扰野兔神经，使野兔行动变慢，再用一根3米长木棍，木棍一头绑一个渔网兜，其用渔网兜罩住野兔而抓获。（四）鉴定意见1、司法鉴定意见书、浮梁县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局关于“三有动物”的证明，证明受浮梁县森林公安局委托，江西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结合各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对各被告人辨认出的图片中的动物，进行种类、名称、保护级别的鉴定，鉴定意见：本次受理鉴定的图片检材共计39份，共计14个物种，鉴定到种的物种为白鹇、灰胸竹鸡、环颈雉、珠颈斑鸠、斑嘴鸭、麻雀、舟山眼镜蛇、王锦蛇、华南兔；部分图片检材不清晰，只鉴定到科，包括鸱鸮科、刺猬科、松鼠科、鹿科、游蛇科。其中，白鹇、鸱鸮科（所有种）为国家II级重点保护动物，灰胸竹鸡、环颈雉、珠颈斑鸠、斑嘴鸭、王锦蛇、舟山眼镜蛇为江西省级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其中舟山眼镜蛇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物种，麻雀、华南兔列入了《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价值、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浮梁县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局出具证明称灰胸竹鸡、珠颈斑鸠、环颈雉、王锦蛇、刺猬亦已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价值、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2、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经该中心鉴定，黄建文发布在斗鱼网上直播视频中的一条蛇为中华眼镜蛇，又名舟山眼镜蛇，已列入《国家保护的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江西省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3、枪支鉴定书，证明经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公安机关从李睿祺处扣押的枪形物以压缩气体为动力，枪口比动能为62.04J/cm2，符合枪支定义；从程泉勇处扣押的二支枪形物，均以压缩气体为发射动力，枪口比动能分别为70.63J/cm2，103.31J/cm2，符合枪支定义，均认定为枪支。（五）辨认、搜查笔录1、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从黄建文住处搜查到10个铁夹；从黄建文的车上搜查到2张干蛇皮。2、辨认笔录，证明：①吴远波辨认出“何滨”就是涉案人员“小木匠”；②黄建文自称可以辨认出猎捕的动物种类，为此，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的96张不同野生动物（鸟类、兔类、麂类、蛇类、松鼠类）图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16张Ａ4纸上，编号1—96号，让黄建文辨认，黄建文辨认出30号、39号、43号、50号、75号、86号为其单独或与他人共同捕获的动物种类照片；③按前述方法，汪杰、李睿祺、吴远波、何滨、阮凯、程泉勇、杨春、许万顺、谭某1分别辨认出各自单独或与他人共同捕获的动物种类照片：ａ）汪杰辨认出华南兔、环颈雉、白鹇、刺猬；ｂ）黄建文辨认出灰胸竹鸡、华南兔、舟山眼镜蛇、王锦蛇、环颈雉；ｃ）阮凯辨认出华南兔、环颈雉、白鹇；ｄ）程泉勇辨认出华南兔、珠颈斑鸠、环颈雉；ｅ）李睿祺辨认出华南兔、珠颈斑鸠、环颈雉；ｆ）吴远波辨认华南兔、珠颈斑鸠、环颈雉；ｇ）何滨辨认出华南兔、珠颈斑鸠、环颈雉；ｈ）许万顺辨认出环颈雉、刺猬；ｉ）杨春辨认出灰胸竹鸡、华南兔；ｊ）谭某1辨认出华南兔。③2019年11月13日，在景德镇市，李睿祺辨认公安人员出示的两把气枪即为2018年7月4日的笔录中提到的亲眼看见的程泉勇持有的两把美国秃鹰气枪。（六）视听资料1、视频光盘及情况说明、调取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向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了黄建文（网络用户名：“老兵黄二爷”）在斗鱼网上的相关直播视频资料。视频内容显示：黄建文当日手持木棍（竹棍），在山林荒地处沿路寻找蛇，视频播放至53分2秒时，黄建文用木棍从土堆隐蔽处挑出一条蛇，视频中黄建文自述是眼镜蛇，之后黄建文多次用木棍按住眼镜蛇身体进行近距离拍摄，并沿途对眼镜蛇进行抛甩，直播中，还曾与网友连线提到要用蛇泡酒，直播结束前，其用木袋将蛇装好带回家，再放入储物桶内保存。2、随案移送本院的六部手机中微信聊天记录等网络数据，各被告人用手机微信联系打猎事宜。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汪杰伙同他人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鹇一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违反狩猎规定，在江西省保护的“三有动物”禁猎期使用人为直接操作的禁用工具枪支伙同他人猎捕刺猬科动物一只、华南兔一只，其行为又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属共同犯罪。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汪杰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狩猎的主要事实，属坦白，针对非法狩猎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就公诉机关对汪杰犯非法制造枪支罪的指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非法制造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须达到二支以上，方构成本罪，本案中汪杰于2017年1月组装的枪形物实物已灭失，无枪支鉴定结论，无法认定为法律意义上的枪支，故指控汪杰犯非法制造枪支罪证据不足，该指控不能成立。另在非禁猎期违法猎捕江西省“三有动物”环颈雉二只，在禁猎期参与违法狩猎一次，酌情可予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建文非法猎捕、杀害《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物种舟山眼镜蛇一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在江西省“三有动物”禁猎期伙同他人使用人为直接操作的禁用工具枪支、网兜猎捕环颈雉一只、华南兔一只，使用非人为直接操作的禁用工具猎捕夹猎捕华南兔二只、灰胸竹鸡一只、松鼠一只、山鼠数只，其行为又已构成非法狩猎罪，部分行为属共同犯罪。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狩猎的主要事实，系坦白，对该罪名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阮凯伙同他人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鹇一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违反狩猎法规，在江西省“三有动物”禁猎期伙同他人使用人为直接操作的禁用工具枪支猎捕珠颈斑鸠二只、刺猬科动物一只，其行为又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属共同犯罪。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阮凯的辩护人提出指控阮凯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及调取汪杰发给李睿祺的微信视频的意见，经查，该事实有相互印证的汪杰、阮凯供述及李睿祺的证言在卷，足以证实指控的主要事实，公安机关无法导出相关视频不影响罪名成立，该意见不予采纳；提出阮凯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阮凯经其父亲电话联系，在明知公安机关在其单位等待的情况下，仍按要求回到单位，具有投案的自动性，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狩猎的犯罪行为，对非法狩猎罪可以自首论，但庭审中，对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白鹇的事实予以翻供，该罪名不符合自首要件，对辩护人的该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另在非禁猎期违法猎捕江西省“三有动物”环颈雉二只，酌情可予从重处罚。被告人程泉勇非法持有二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在江西省“三有动物”禁猎期使用人为直接操作的禁用工具枪支伙同他人猎捕珠颈斑鸠十余只，其行为又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属共同犯罪。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程泉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庭审中，对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予以翻供，但如实供述了自己非法狩猎的犯罪事实，对非法狩猎罪可认定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另三次参与违法狩猎，酌情可予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睿祺违反狩猎法规，在江西省“三有动物”禁猎期使用人为直接操作的禁用工具枪支伙同他人猎捕华南兔一只、珠颈斑鸠二只、环颈雉一只、刺猬科动物一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属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李睿祺按侦查人员要求赶到指定地点，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自首论，依法可从轻处罚，另在禁猎期五次参与违法狩猎，酌情可予从重处罚。被告人何滨违反狩猎法规，在江西省“三有动物”禁猎期使用人为直接操作的禁用工具枪支伙同他人猎捕华南兔一只、珠颈斑鸠二十余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属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何滨经电话传唤至三龙派出所后，跟随办案民警到森林公安局，后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自首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远波违反狩猎法规，在江西省“三有动物”禁猎期伙同他人使用人为直接操作的禁用工具枪支猎捕华南兔一只、珠颈斑鸠二十余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吴远波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结合其当庭悔罪态度及昌江区司法局的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依法可宣告缓刑。被告人许万顺违反狩猎法规，在江西省“三有动物”禁猎期使用人为直接操作的禁用工具枪支伙同他人猎捕刺猬科动物一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属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许万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春违反狩猎法规，在江西省“三有动物”禁猎期伙同他人使用非人为直接操作的禁用工具猎捕夹猎捕华南兔二只、灰胸竹鸡一只、松鼠一只、山鼠数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案发后，被告人杨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结合其当庭悔罪态度及乐平市司法局的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依法可宣告缓刑。被告人汪旭华违反狩猎法规，在江西省“三有动物”禁猎期伙同他人使用人为直接操作的禁用工具枪支猎捕华南兔一只、珠颈斑鸠数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属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汪旭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结合其当庭悔罪态度及浮梁县司法局的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依法可宣告缓刑。被告人方鹏违反狩猎法规，在江西省“三有动物”禁猎期伙同他人使用人为直接操作的禁用工具网兜猎捕华南兔一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结合其参与的犯罪情节及次数，对其可单处罚金。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建文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汪杰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阮凯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程泉勇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何滨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被告人李睿祺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七、被告人吴远波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八、被告人汪旭华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九、被告人杨春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十、被告人许万顺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一、被告人方鹏犯非法狩猎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二、随案移送本院的作案工具网兜一个、铁夹十个、小发电机一个、照明灯一个、蛇皮二张，予以没收。阮凯上诉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其构成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主要理由有：1、汪杰供述内容存在明显矛盾的地方，真实性存疑；2、汪杰没有对白鹇进行辨认，只有其一人辨认，且辩认检材差别明显，起不到辨认的实际效果；3、江西省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程泉勇上诉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其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证据不足，量刑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从宽处理。根据本院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李睿琪的情况，并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阮凯、程泉勇提出的上诉理由，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如下：1、认定阮凯构成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白鹇事实的证据是否充分？2、程泉勇非法持有枪支罪的量刑是否适当？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综合分析如下：1、认定阮凯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白鹇事实的证据是否充分？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汪杰、上诉人阮凯的供述，以及二人在侦查阶段的对白鹇的辨认笔录，二人供述的主要事实脉络清楚，对以下事实能够相互印证：汪杰与阮凯一同前去打猎，阮凯负责开车，汪杰负责打猎，二人在勒公乡苍溪村206国道打到一只白鹇，由阮凯带回家。另根据原审被告人汪杰、李睿琪的供述，可以证明汪杰打到白鹇后，曾拍视频发给李睿祺，该情况可以进一步佐证汪杰和阮凯供述的事实。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阮凯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白鹇的事实。关于阮凯提出的汪杰供述存在矛盾的情况以及只有其一人对白鹇进行辨认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阮凯提出侦查机关误导辨认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就辨认白鹇而言，侦查机关共给出的5种鸟类检材，其中4种鸟类检材的形体、颜色特征均与白鹇相似，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阮凯对江西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资质、检材来源提出异议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江西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员执业范围注明林业司法鉴定，其中，林业司法鉴定的范围包含动植物种类鉴定，对该鉴定资质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鉴于捕获的动物检材已经灭失，使用上诉人阮凯依法辨认后的图片作为替代检材并无不当，鉴定效力应予确认。因此，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2、程泉勇非法持有枪支罪的量刑是否适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在决定是否追究刑事责任以及如何裁量刑罚时，不仅应当考虑涉案枪支的数量，而且应当充分考虑涉案枪支的外观、材质、发射物、购买场所和渠道、价格、用途、致伤力大小、是否易于通过改制提升致伤力，以及行为人的主观认知、动机目的、一贯表现、违法所得、是否规避调查等情节，综合评估社会危害性，坚持主客观相统一，确保罪责刑相适应。本案中，程泉勇主动上交两把气枪，没有规避侦查机关调查，且其系初犯，在二审期间主动认罪，确有悔改表现，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阮凯以及原审被告人汪杰、黄建文、李睿祺、何滨、吴远波、许万顺、杨春、汪旭华、方鹏的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程泉勇的主要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但合并执行刑罚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2019）赣0222刑初12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即被告人黄建文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汪杰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阮凯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何滨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李睿祺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吴远波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汪旭华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杨春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许万顺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方鹏犯非法狩猎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随案移送本院的作案工具网兜一个、铁夹十个、小发电机一个、照明灯一个、蛇皮二张，予以没收。二、撤销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2019）赣0222刑初122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程泉勇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泉勇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哲甫审判员  刘俊炜审判员  周淑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洪平权书记员程铭雨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共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第六条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狩猎“情节严重”：（一）非法狩猎野生动物二十只以上的；（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或者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的；（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