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02民初1537号原告：昆明良工桩机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官渡区云南新源小板桥物资交易市场L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16885883744。法定代表人：梁毅，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祥，云南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佳妮，云南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邬志勇，男，汉族，生于1974年9月28日，江西省丰城市人，个体户，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麒，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美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金诚花园（美伦花乡）茜园车库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MA6K4WHU9E。法定代表人：丁卫星，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云南慧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良工桩机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工公司”）与被告邬志勇、云南美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好公司”）、西昌天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城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2019年6月3日，原告良工公司向本院提出撤回对被告天城公司起诉的申请，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作出（2019）云0802民初1537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良工公司撤回对被告天城公司的起诉。同日，原告良工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对被告邬志勇应得的天城公司应支付给其的工程款220940元进行扣留，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作出（2019）云0802民初1537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对案外人天城公司支付至本院的被告邬志勇应得的工程款220940元予以扣留。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良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祥，被告邬志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麒，被告美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邬志勇申请对原告良工公司提供的《工作联系单》中的手写部分即“由于设备与电力供应不匹配，造成延期开工，情况属实。邬志勇2017.5.26”是否系邬志勇本人所写进行笔迹鉴定，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委托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本案原拟定于2020年2月6日上午8时30分组织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意见进行质证，但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影响，双方当事人无法到庭参加庭审，本院建议双方当事人以书面的方式提交质证意见。至目前，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已向本院提交了质证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良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邬志勇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27237.5元及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至2019年3月28日的利息暂计120415.98元），共计647653.48元；2.判令被告美好公司对被告邬志勇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527237.5元及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判令被告天城公司在未支付被告邬志勇的工程款220940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全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因原告良工公司自愿撤回了对被告天城公司的起诉，故原告良工公司当庭自愿撤回了第3项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2017年4月11日，邬志勇以美好公司的名义与良工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劳务施工合同书》，约定由良工公司对普洱建华广场支护工程三轴搅拌桩止水帷幕工程进行施工，工程单价为75元/幅米，工程款按现场实际施工工程量结算，三轴水泥搅拌钻机的进出场费用130000元（65000元/次×2次）由邬志勇承担，挖机租赁费差价6000元和昆明装车吊机费4000元也由邬志勇承担，邬志勇每月15日内应支付给良工公司上月完成工程量工程款的70%，余下的30%待基坑开挖至设计深度后无严重渗漏水的质量问题，并在一周内未提出异议即视为验收，邬志勇在两周内付清。因邬志勇的原因造成停工一周以上，邬志勇按停工人机费每日3000元支付给良工公司，邬志勇不能按时向良工公司支付工程款超过2周的，除支付工程款外，还要按银行贷款利息的三倍支付给原告工程款利息。2017年6月18日，良工公司完成了三轴搅拌止水帷幕的全部工程，建华广场工程基坑于2017年7月15日开挖至设计深度。良工公司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邬志勇应向良工公司支付工程款623337.5元，具体包括：1.三轴止水帷幕款414337.5元（5524.5米/幅×75元米/幅）；2.挖机租赁差价6000元；3.昆明装车吊车费4000元；4.三轴水泥搅拌钻机进出场费130000元；5.桩机停工费69000元（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17年5月13日停工，共停工23天，每天3000元）。至2018年11月26日，邬志勇仅向良工公司支付了工程款96100元，尚欠工程款527237.5元。邬志勇逾期支付工程价款，应按约定向良工公司支付银行贷款利息的三倍作为资金占用利息。邬志勇挂靠美好公司，并以美好公司的名义对外承包和向良工公司分包工程劳务，美好公司应对邬志勇未支付的工程款及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邬志勇辩称，1.三轴水泥搅拌钻机的进出场费用邬志勇已经支付，故不予认可；2.《工作联系单》上邬志勇的签名并非邬志勇本人所签，客观上确实存在停工的事实，但只停工了三、四天，不符合需支付停工费的条件；3.因良工公司违约不撤场，导致发包方未向邬志勇支付剩余工程款，邬志勇才没有及时向良工公司支付，不存在占用资金的事实，故不应由邬志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4.不认可《工程费结算表》，因双方并未实际进行过结算。被告美好公司的答辩意见与被告邬志勇的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即原告良工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中的《工程项目劳务施工合同》1份、《光盘》中证明的完工事实，第2组证据《收据》5份、《收款收据》1份；被告邬志勇提交的第1组证据中的日期为2017年4月14日《永兴货物部运输协议》1份，第3组证据《聊天记录》1份。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良工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中的《工程费结算表》、《工作联系单》、《三轴深搅桩施工记录表》各1份，其用以证明邬志勇以美好公司的名义与良工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劳务施工合同》，良工公司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完成了止水帷幕工程的劳务，工程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邬志勇应向良工公司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美好公司应对邬志勇支付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事实。被告邬志勇质证认为，因邬志勇不是实际结算人，对《工程费结算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工作联系单》上“邬志勇”的签字并非邬志勇本人所签，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三轴深搅桩施工记录表》系复印件，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美好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邬志勇一致，针对《三轴深搅桩施工记录表》补充说明一点，即施工时间系2017年5月18日，对原告主张的停工时间不予认可，被告美好公司不应承担相应责任，因被告美好公司未在合同上盖章，该行为系被告邬志勇的个人行为。本院认为，《工程费结算表》中签名的陈鹏系被告邬志勇聘用的人员，其在《工程费结算表》中签字认可的行为构成了表见代理，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工作联系单》上手写的部分，经鉴定机构鉴定，并非被告邬志勇所写，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三轴深搅桩施工记录表》系复印件，无原件予以核对，二被告均质证不予认可，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2.被告邬志勇提交的第1组证据中的日期为2017年6月28日《永兴货物部运输协议》1份，其用以证明出场费已由被告邬志勇支付的事实。原告良工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被告邬志勇与承运单位签订过运输协议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被告邬志勇已支付了桩机出场费的事实，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美好公司质证认可、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3.被告邬志勇提交的第2组证据《通知》1份，其用以证明案涉工程已于2017年6月18日完工，但原告良工公司的机组不及时撤场的事实。原告良工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该通知并未通知原告，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美好公司质证认可、无异议。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均确认签收通知的郭朝系天城公司的管理人员，虽该证据系复印件，但对思茅建华工程有限公司通知过天城公司于2017年9月10日前从施工现场撤出三轴水泥搅拌桩桩机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4.被告邬志勇提交的第4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各1份，其用以证明《工作联系单》上手写的部分并非被告邬志勇书写，故原告良工公司要求被告邬志勇支付误工费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该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5000元，应由原告良工公司负担。原告良工公司质证认为，认可《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合法性及关联性，该鉴定意见无鉴定人员的亲笔签名，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规则》和《云南省司法鉴定管理条例》的规定，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故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对《发票》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合法性及关联性，因鉴定机构的收费数额严重超过了云南省司法鉴定收费标准的规定。被告美好公司质证认可、无异议。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中的鉴定人李德、吴军的签名虽不是现场签名，但该签名确系二人所签，且经过了二人的追认，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的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发票》系正规的票据，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良工公司因对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被告邬志勇、美好公司均不同意。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本案中，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员均有相应的鉴定资格，其鉴定程序亦未严重违法，鉴定结论依据充足，故对原告良工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的申请，因不符合启动重新鉴定的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通过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被告邬志勇与被告美好公司系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2017年4月11日，被告邬志勇作为甲方与原告良工公司（乙方）签订了《工程项目劳务施工合同》，约定由乙方为甲方进行普洱建华广场支护工程三轴水泥搅拌桩止水帷幕施工工程，双方就工程项目劳务承包费用、工程项目费用的结算与支付、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原告良工公司于2017年4月14日进场施工，同日，原告良工公司的三轴水泥搅拌钻机进场，被告邬志勇支付了钻机进场费46800元。2017年6月28日，针对原告良工公司的三轴水泥搅拌钻机的出场问题，被告邬志勇与永兴货物部签订了运输协议，约定出场运费为46800元，卸货付款，但因没拉成货，实付驾驶员运费45000元。2017年7月11日，被告邬志勇的朋友向原告良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毅发送了内容为：“梁工，下午得到甲方明确的消息，如果机子再不拆，甲方要自己把机子放倒，桩机立的位置离机场太近，航空部门已经要下发罚款通知了，如果机子再不拆的话，不单单是后面的尾款没法结算，而且罚款下来了一定会影响机子出场的。……”的短信，2017年7月29日，被告邬志勇的朋友再次向原告良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毅发送了内容为：“梁工，就你们工程款的事我已问过邬工了，他明确说只要你们的桩机装车撤场，他马上会把工程款付给你，如果桩机一直不撤所产生的后果你们自行承担，而且你们的工程款他会退还给郭朝，将来你直接面对郭朝结算。”2017年8月16日，陈鹏作为被告邬志勇聘用的人员，在《工程费结算表》中签字确认原告良工公司所做的建华广场三轴深搅止水桩的工程量为5524.5米，按每米75元计算，合计款项为414337.5元。2017年9月4日，思茅建华工程有限公司向天城公司发出通知，内容为：“由你公司施工的思茅建华广场三轴水泥搅拌桩分项工程，已于2017年6月18日完成，6月20日确认完成工程量，我公司已按合同要求向你公司支付了该项工程的进度款。我公司多次口头通知你公司从施工现场撤出三轴水泥搅拌桩桩机未果。现正式通知你公司，请于2017年9月10日前，从施工现场撤出三轴水泥搅拌桩桩机，逾期未撤出，我公司按1000元/天收取现场停置费用，停置期间任何原因造成的机械损失我公司概不负责。”另查明，截至目前，被告邬志勇共向原告良工公司支付了工程款96100元。本院认为，关于如何认定案涉《工程项目劳务施工合同》合同相对方的问题。本案中，《工程项目劳务施工合同》第1页甲方注明的是美好公司，乙方系良工公司，第3页甲方落款处系邬志勇个人签名，未加盖美好公司印章，乙方落款处系良工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毅签名，并加盖了公司印章。庭审时，原、被告均认可邬志勇与美好公司系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本院认定邬志勇在《工程项目劳务施工合同》签字的行为应视为美好公司的行为，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关于原告良工公司主张的各项费用应否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对原告良工公司主张的各项费用，本院认定如下：1、三轴帷幕止水桩工程款。从原告良工公司提供的《工程费结算表》显示，该工程量为5524.5米，单价为75元/米，价款合计414337.5元，该结算表经被告邬志勇聘请的工人陈鹏签字确认属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良工公司主张的该笔工程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挖机租赁差价、昆明装车吊车费。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程项目劳务施工合同》第四条对该两项费用进行了约定，即由美好公司承担良工公司挖机租赁差价6000元，承担昆明装车吊机费4000元，现美好公司尚未向良工公司支付该款，对良工公司主张的该笔款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3、三轴水泥搅拌钻机进出场费。庭审时，原告良工公司认可被告邬志勇提交的日期为2017年4月4日的《永兴货物部运输协议》，该协议证实三轴水泥搅拌钻机进场费46800元已由被告邬志勇支付，故对原告良工公司主张的进场费60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出场费，被告邬志勇提交的日期为2017年6月28日的《永兴货物部运输协议》载明：“因没拉成货，实付驾驶员45000元”，本院认为，结合被告邬志勇提供的其他证据材料可以看出，钻机未能及时出场的原因在原告良工公司，故对其主张支付钻机出场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4、桩机停工费。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程项目劳务施工合同》第六条对此进行了约定，本案中，原告良工公司认为，桩机自2017年4月21日起停工至2017年5月13日止，按每天3000元计算，被告应向其支付桩机停工费69000元。本院认为，原告良工公司提交的《三轴深搅桩施工记录表》系复印件，不能证明桩机停工一周以上的事实，故对原告主张的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需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三轴帷幕止水桩工程款414337.5元、挖机租赁差价6000元、昆明装车吊车费4000元，合计424337.5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96100元，被告尚需向原告支付328237.5元，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欠付款项的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应视为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其签订的《工程项目劳务施工合同》第六条约定：若甲方不能按时支付乙方相关工程款，超过2周，除支付工程款外，还要按银行贷款利息的三倍支付乙方应付工程款利息，故对原告良工公司提出按年利率4.75%的3倍计付利息的主张，未违反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计息时间，《工程项目劳务施工合同》第五条对工程款的支付进行了约定，但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中无法查实基坑开挖至设计深度的时间，该工程款于2017年8月16日结算，本院支持自2017年8月17日计算利息，原告良工公司主张自2017年8月21日开始计息，未超出该范畴，本院予以支持，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585天）的利息合计74966元（328237.5元×4.75%×3倍÷365天×585天），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的利息，本院支持按年利率14.25%计算。关于鉴定费。庭审时，因被告邬志勇对原告良工公司提供的证据《工作联系单》上的手写内容及签字不予认可，提出笔迹鉴定，并支付鉴定费15000元。经鉴定机构鉴定，该手写部分并非被告邬志勇所写，故该笔鉴定费本院判令由原告良工公司承担。关于二被告间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经庭审查实，被告邬志勇与被告美好公司系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工程项目劳务施工合同》虽是被告邬志勇签订，但代表的是被告美好公司的行为，对外应由被告美好公司承担责任，故欠付原告良工公司的工程款及利息应由被告美好公司支付，被告邬志勇作为实际施工人，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美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昆明良工桩机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328237.5元、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的利息74966元，并按年利率14.25%计算支付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工程款328237.5元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由被告邬志勇对被告云南美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欠付的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昆明良工桩机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77元，由原告昆明良工桩机制造有限公司负担3879元（多诉部分），由被告云南美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6398元；鉴定费15000元，由原告昆明良工桩机制造有限公司负担（建议在执行时进行抵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红艳审 判 员  黄海雁人民陪审员  李兰寿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鲁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