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5刑初315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某某，男，出生于呼和浩特市，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郭家营村党支部书记，住呼和浩特市。2018年12月21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9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吴敬,北京家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霍晓峰，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出生于呼和浩特市，初中文化，原系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郭家营村党支部委员，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2017年11月2日因犯贪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现服刑于呼和浩特市第二监狱。辩护人于克鸿、李志恒，北京德和恒（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以呼赛检公诉刑诉（2019）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某、王某某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燕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吴敬、霍晓峰，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于克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京包铁路三、四号线建设工程项目在呼和浩特市××区进行钻孔、测绘等作业，被告人谢某某伙同被告人梅军期（已判决）、王某某（已判决）为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牵头组织高某1（已判决）、谢某1（已判决）、梅某（已判决）、高某2（已判决）、马某（已判决）、王某1（已判决）、柴某1（已判决）、王某2（已判决）等同村村民集资人民币60余万元，村民每人出资3万元，租用同村村民谢某2、王某3（又名王小明）位于“粉房后地”的二轮承包耕地共计5.3亩，并于同年在该承包耕地上盖起无居住条件房屋。2011年，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城管部门对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郭家营村村民在郭家营村北面、京包铁路线以南所盖房屋因属违章建筑进行过限期拆除，并予以停工告知。2013年10月，由村委会、城管、蒙冀公司三家组成的工作组到呼和浩特市××区调查摸底，时任巴彦镇郭家营村党支部书记、征地领导小组组长的被告人谢某某，拆迁领导小组成员的被告人王某某（已判决）、梅军期（已判决），明知其所盖集资房屋属违章建筑申请纳入补偿范围。2015年5月，被告人谢某某利用其协助巴彦镇呼张客专铁路指挥部征拆工作的便利条件，明知所盖房屋系违章建筑，伙同他人伪造补签《宅基地及票据转让协议》、《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编号003与013）、《证明》（票号0030059与0003036）等文件，骗取国家补偿款人民币4580520元。期间，为便于领取国家补偿款，在明知被告人谢某某通过集资盖房骗取国家补偿款的情况下，高金忠（已判决）在《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编号003与013）、《证明》（票号0030059与0003036）文件上签字，谢某1（已判决）在T250号及T251-2号房屋现状图上签字，梅某（已判决）在呼张客专线建设被征收房屋（编号T250）档案表、T250号房屋现状图上签字。后被告人谢某某与梅军期（已判决）、王某某（已判决）在支付了谢某2地款人民币23.5万元、王某3地款人民币27万元后，分给高金忠（已判决）、谢某1（已判决）、梅某（已判决）、高某2（已判决）、马某（已判决）、王某1（已判决）、柴某1（已判决）、王某2（已判决）拆迁补偿款各人民币18万元，剩余款项由被告人谢某某、梅军期（已判决）、王某某（已判决）等人分得。2、2010年，京包铁路三、四号线建设工程项目在呼和浩特市××区进行钻孔、测绘等作业，被告人谢某某伙同被告人王某某（已判决）为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在位于郭家营村西北京包铁路线以南的集体草地盖起无居住条件的房屋。2011年，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城管部门对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郭家营村村民在郭家营村北面、京包铁路线以南所盖房屋因属违章建筑进行过限期拆除，并予以停工告知。2013年10月，由村委会、城管、蒙冀公司三家组成的工作组到呼和浩特市××区调查摸底，时任巴彦镇郭家营村党支部书记、征地领导小组组长的被告人谢某某，拆迁领导小组成员的被告人王某某（已判决）、梅军期（已判决），明知其所盖集资房屋属违章建筑申请纳入补偿范围。2015年5月，被告人谢某某利用其协助巴彦镇呼张客专铁路指挥部征拆工作的便利条件，明知所盖房屋系违章建筑，伙同被告人王某某（已判决）伪造补签《宅基地及票据转让协议》、《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编号010）、《证明》（票号0029509）等文件，以谢某1的名义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T257-1）上签字。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谢某某、王某某（已判决）的补偿款打入谢某1账户，当日取现人民币1万元。2015年12月31日由谢某1的金谷农商银行账户（账号：×××）转入被告人谢某某的金谷农商银行账户（账号：×××）人民币1523995.52元。后被告人谢某某于2016年2月17日转给柴某2人民币5万元，于2016年4月7日通过李龙梅的包商银行卡转给柴某2之妻侯爱林人民币46万元，于2016年4月18日将剩余款项转至其妹妹谢某3的金谷农商银行账户（账号：×××）内。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谢某某主动投案。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谢某某家属主动退回赃款人民币614877元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监察委员会。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以认定被告人谢某某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61142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被告人谢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5336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二、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谢某某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王某某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被告人谢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某某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其没有“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管理”的权限；2、客观上被告人谢某某并未实施骗取拆迁补偿款行为，拆迁补偿款并非基于受骗而发放；3、被告人谢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4、被告人谢某某积极主动退回补偿款，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王某某辩解称：1、被告人王某某没有参与谢某某等人在2010年组织村民集资的事情，对此事不知情；2、谢某某等人将房建好后，被告人王某某是顶替杨某入股，先入股1.5万元，后谢某某说超支了，又劝其投入了2.9万元；3、从2011年至2016年期间没有听到所建的养殖房屋为违章建筑，也没有相关部门告知限期拆除，2013年，城管部门与其他部门对占地排查时，并没有提到所建的房屋是违章建筑，并决定将所建房屋纳入补偿范围，本人也同意并签字；4、被告人王某某也没有伙同他人伪造票据；5、2015年底，补偿款下来后，被告人谢某某让其开车载梅军期去谢某2处送款23.5万元，去王某3处送款27万元，谢某某又分给入股建养殖房的人员补偿款各18万元，谢某某给王某某补偿款41万元，高某1与王某某一同去给杨某送款9万元，本人获得个人补偿款19万元，分别是顶替杨某的9万元，超支入股10万元，另有高鹏飞投资所得13万元；6、2015年12月1日，谢某1找被告人王某某开车去银行，到银行后取款时让被告人王某某替他签名，被告人王某某因多年一个村子生活就替他签字了，取完钱被告人王某某也没有问谢某1是什么钱；7、谢某某供述其给王某某5万元，被告人王某某联系施工队建房并无此事；8、谢某某称被告人王某某在银行有贷款不能再有账户存款，所以将补偿款一同打入被告人谢某某账户，因被告人王某某账户一直有存取款交易，且在同月收取的（已判决）补偿款也是直接打入本人账户，所以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不属实，侦查机关查明的被告人谢某某账户内的1523995.52元的流水走向，被告人王某某也没有参与分配，可以说明被告人王某某对建房一事不知情。9、2016年被告人王某某作的有罪供述系因不懂法律，被他人利用所作。王某某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某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构成要件；2、被告人王某某不存在利用职务便利而侵吞、窃取、骗取或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3、涉案房屋系2009年至2010年建造，建造目的是用以养殖，并不是取得拆迁补偿款；4、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取得了拆迁补偿款的分红，应按照实际取得分红数额进行量刑；5、被告人王某某已经因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应按数罪并罚中漏罪的先并后减的规定取得被告人王某某的剩余刑期；6、关于数额方面，即使没有建房，也应支付土地补偿款，故应将贪污数额中扣除合法款项；7、本案中谢某1将所有款项转账给被告人谢某某，被告人王某某没有授权参与拆迁补偿事宜，被告人王某某起到了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0年，京包铁路三、四号线建设工程项目在呼和浩特市××区进行钻孔、测绘等作业，被告人谢某某伙同梅军期（已判决）、王某某（已判决）为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牵头组织高某1（已判决）、谢某1（已判决）、梅某（已判决）、高某2（已判决）、马某（已判决）、王某1（已判决）、柴某1（已判决）、王某2（已判决）等同村村民集资人民币60余万元，村民每人出资3万元，租用同村村民谢某2、王某3（又名王小明）位于“粉房后地”的二轮承包耕地共计5.3亩，并于同年在该承包耕地上盖起无居住条件房屋。2011年，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城管部门对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郭家营村村民在郭家营村北面、京包铁路线以南所盖房屋因属违章建筑进行过限期拆除，并予以停工告知。2013年10月，由村委会、城管、蒙冀公司三家组成的工作组到呼和浩特市××区调查摸底，时任巴彦镇郭家营村党支部书记、征地领导小组组长的被告人谢某某，拆迁领导小组成员的被告人王某某（已判决）、梅军期（已判决），明知其所盖集资房屋属违章建筑申请纳入补偿范围。2015年5月，被告人谢某某利用其协助巴彦镇呼张客专铁路指挥部征拆工作的便利条件，明知所盖房屋系违章建筑，伙同他人伪造补签《宅基地及票据转让协议》、《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编号003与013）、《证明》（票号0030059与0003036）等文件，骗取国家补偿款人民币4580520元。期间，为便于领取国家补偿款，在明知被告人谢某某通过集资盖房骗取国家补偿款的情况下，高金忠（已判决）在《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编号003与013）、《证明》（票号0030059与0003036）文件上签字，谢某1（已判决）在T250号及T251-2号房屋现状图上签字，梅某（已判决）在呼张客专线建设被征收房屋（编号T250）档案表、T250号房屋现状图上签字。后被告人谢某某与梅军期（已判决）、王某某（已判决）在支付了谢某2地款人民币23.5万元、王某3地款人民币27万元后，分给高金忠（已判决）、谢某1（已判决）、梅某（已判决）、高某2（已判决）、马某（已判决）、王某1（已判决）、柴某1（已判决）、王某2（已判决）拆迁补偿款各人民币18万元，剩余款项由被告人谢某某、梅军期（已判决）、王某某（已判决）等人分得。2、2010年，京包铁路三、四号线建设工程项目在呼和浩特市××区进行钻孔、测绘等作业，被告人谢某某伙同被告人王某某（已判决）为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在位于郭家营村西北京包铁路线以南的集体草地盖起无居住条件的房屋。2011年，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城管部门对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郭家营村村民在郭家营村北面、京包铁路线以南所盖房屋因属违章建筑进行过限期拆除，并予以停工告知。2013年10月，由村委会、城管、蒙冀公司三家组成的工作组到呼和浩特市××区调查摸底，时任巴彦镇郭家营村党支部书记、征地领导小组组长的被告人谢某某，拆迁领导小组成员的被告人王某某（已判决）、梅军期（已判决），明知其所盖集资房屋属违章建筑申请纳入补偿范围。2015年5月，被告人谢某某利用其协助巴彦镇呼张客专铁路指挥部征拆工作的便利条件，明知所盖房屋系违章建筑，伙同被告人王某某（已判决）伪造补签《宅基地及票据转让协议》、《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编号010）、《证明》（票号0029509）等文件，以谢某1的名义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T257-1）上签字。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谢某某、王某某（已判决）的补偿款打入谢某1账户，当日取现人民币1万元。2015年12月31日由谢某1的金谷农商银行账户（账号：×××）转入被告人谢某某的金谷农商银行账户（账号：×××）人民币1523995.52元。后被告人谢某某于2016年2月17日转给柴某2人民币5万元，于2016年4月7日通过李龙梅的包商银行卡转给柴某2之妻侯爱林人民币46万元，于2016年4月18日将剩余款项转至其妹妹谢某3的金谷农商银行账户（账号：×××）内。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谢某某主动投案。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谢某某家属主动退回赃款人民币614877元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监察委员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立案决定书及强制措施。证明该案的立案情况及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谢某某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呼和浩特市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证明谢某2、王某3承包郭家营村集体所有土地的情况；（3）《征收土地协议书》、《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呼张铁路客用专线征收改造安置及货币补偿汇总表》。证明郭家营村梅军期土地现场编号为T250补偿金为3026400元、卜海英土地现场编号为T251-1补偿金为1554120元；（4）《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呼张客专沿线建设被征收房屋档案表》、现状图及相关证明材料。证明以梅军期、梅某的名义签署的《呼张客专沿线建设被征收房屋档案表》和现状图，后以梅军期的名义签署宅基地相关手续及《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并领取国家补偿款人民币3026400元；以卜海英的名义签署宅基地相关手续及《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领取国家补偿款人民币1554120元。2015年5月21日以巴彦镇郭家营村委会出具的《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编号003、013）、2015年5月29日以巴彦镇郭家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票号：0003036、0030059）上均有谢某某、柴某2、高某1、王某4、张某2的签名；（5）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大队《限期拆除通知书》、《停工（核查）通知书》。证明郭家营村村民在郭家营村北、京包铁路线以南所盖房屋系违章建筑，2011年城管部门对此进行过限期拆除及停工告知；（6）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郭家营村拆迁时的整体航拍图及光盘、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郭家营村土地面积表及被拆迁建筑物标志图。证明内蒙古自治区航空遥感测绘院对协议编号为T250的房屋、编号为T251-2的房屋、编号为T257-1的房屋所在的地理位置及航拍情况；（7）《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实施自治区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和征地片综合地价的通知》。证明2011年12月31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的《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实施自治区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和征地片综合地价的通知》是内蒙古××区实施征地补偿的有效标准，按照该文件规定，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呼张客专铁路项目征收巴彦镇郭家营村农用地C区Ⅲ类补偿的标准为每亩103000元；（8）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人民政府《呼市赛罕区巴彦镇人民政府关于成立巴彦镇呼张客专铁路项目指挥部的通知》。证明2014年4月15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成立巴彦镇呼张客专铁路项目指挥部的通知文件任命谢某某（时任郭家营村支部书记）、柴某2（时任郭家营村委会主任）为呼张客专铁路指挥部的成员；（9）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郭家营村民委员会关于高速铁路征地领导小组及拆迁领导小组人员名单。证明2013年10月28日郭家营村民委员会决定：拆迁领导小组的组长为柴某2，副组长为谢某某，成员有王某某、梅军期和孟同义；征地及附着物领导小组的组长为谢某某，副组长为柴某2，成员有梅美荷、王某某、张某3和王某4；（10）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赛罕分局巴彦中心管理所违章建筑统计表。证明2010年统计的数据显示巴彦镇郭家营村违章建筑的情况；（11）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政府文件会议纪要。证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政府关于呼张客专线赛罕区段沿线征地补偿标准情况、违章建筑情况及相关拆除事项情况；（12）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巴彦镇郭家营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证明2013年10月28日，经郭家营村两委会及村民代表决议，任命谢某某、柴某2为呼张客专铁路郭家营村拆迁领导小组及征地附着物领导小组负责人；（13）银行流水明细。证明梅军期领取拆迁补偿款3026400元后支取70万元、16万元，转账给谢某1、马某、梅某、高某1、王某1的妻子王某5、柴某1、王某2的妻子张海娥每人18万元，转账给被告人王某某16万元，转账给谢某某的妻子李某28万元，转账给梅学娇20万元、梅雪英18.5万元；卜海英领取拆迁补偿款1554120元后转账给柴某2100万元，转账给被告人王某某25万元；(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二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5）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谢某某于2018年12月20日主动投案自首；（16）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证明被告人谢某某的同案犯已被判决；（17）《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赛罕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证明、现状图及相关证明材料。证明编号为T257-1的被征收房屋是以谢某1的名义签订的《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和《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并以谢某1的名义签署现状图,领取国家补偿款1533680元，2015年5月21日以巴彦镇郭家营村委会出具的《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编号010)、2015年5月29日以巴彦镇郭家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票号:0029509)上均有谢某某、柴某2、高某1、王某4、张某2的签名；（18）身份证明、任职说明。证明被告人谢某某2012年9月至2015年4月任村支部书记，2015年5月至2017年1月任村支部委员；柴某22009年至今任村委会主任，2015年5月至2017年1月任村支部书记；被告人王某某2009年8月至2012年8月任村委会委员，2012年5月至2017年10月任党支部委员；（19）追逃追赃工作通知及投案自首公告。证明内蒙古自治区××区追逃追赃工作办公室制发的通知情况及国家监察委员会等发布公告敦促职务犯罪案件境外在逃人员投案自首情况；（20）查询冻结扣押文书。证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监察委员会冻结扣押谢某3账户上余款614877元的情况；（21）交款收据及说明。证明2019年4月24日谢某3、李某将谢某某涉案款项614877元主动交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监察委员会；（22）拆迁补偿款明细凭证。证明梅军期领取拆迁补偿款为3026400元，卜海英领取拆迁补偿款为1554120元，谢某1领取拆迁补偿款为1533680元；（23）土地性质说明。证明2015年呼张客专占用的郭家营村北的土地性质为其他草地,属于郭家营村集体土地；（24）二轮土地承包合同。证明胡艮魁、王三元在郭家营村的二轮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签订时间及亩数、位置等信息；（25）土地台账。证明郭家营村村北土地排列顺序的记载证明及二轮土地承包合同情况；（26）谢某1取款转款凭证。证明2015年12月1日谢某1账户(尾号5796)取款10000元，余额为1523640元;2015年12月31日谢某1金谷银行账号(尾号5796)将1523995.52元转入尾号为9319的账户；（27）张某2民生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5年11月16日巴彦镇呼张客专铁路项目指挥部转入张某2民生银行账户1534040元；（28）胡某金谷银行交易明细及凭证。证明胡某的银行交易明细情况；（29）内蒙古农村信用联合社查询明细。证明谢某某、柴某2等9人的账户交易明细情况；（30）王秀兰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王秀兰金谷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31）齐轩、谢某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齐轩、谢某3的金谷农商银行账户的存取款情况；（32）谢某某、谢某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谢某某、谢某3在金谷保合少支行账户存取款情况；（33）吴某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吴某中国银行账户(尾号0198)于2018年4月27日存入100万元的事实；（34）购房合同。证明吴某的购房合同及谢鑫购买吴某房屋的购房合同情况；（35）银行交易流水及凭证。证明王某6、王九元、王秀清、柴某2、高某3等人的银行交易流水及凭证情况；（36）拆迁补偿协议及相关材料。证明王某6、高某3的房屋拆迁补偿资料情况；（37）银行交易明细及凭证。证明谢某1、谢某某、侯爱林等人的银行交易流水及凭证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2证言。证明2010年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伙同梅军期到证人谢某2家说北面地铁路要占了，也就是沿铁路线以南这片地，同证人谢某2商量租证人谢某2家2.5亩粉房后地，说是以每亩地7万元买这片地，当时没写任何书面协议，2015年拆迁时被告人王某某、梅军期等人总共给了证人谢某217.5万元，没写收条。2016年谢某某转给证人妻子苏某账户人民币6万元是给的补偿款，证人一共收到了23.5万元；（2）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0年被告人王某某、梅军期到证人王某3家和证人王某3商量想要租证人王某3家2.8亩粉房后地，也就是沿铁路线以南这片地，当时证人王某3不想租想出售，后证人王某3以每亩地7万元卖了，当时没有任何书面协议，谢某某、王某某、梅军期给了证人王某320万元，后来王某某又给了7万元，共计27万元；（3）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证人王某5的丈夫是王某1，2015年腊月，被告人王某某和谢二厚到证人王某5家取王某1身份证没有找见，说是用证人王某5的也行，就把证人王某5的身份证拿走了，当时用证人的身份证被告人王某某和谢二厚没告诉证人王某5干什么用，证人王某5也没有问，过了几天，被告人王某某和谢二厚把身份证还给证人王某5并把一张金谷银行的卡给了证人，说是拆房的钱，共计18万，告诉了证人王某5密码；证人王某5住的房子没有占过，也没有征过证人家的地；村子里在铁路以南、村子以北集资盖过房子，证人王某5家出资了3万元，钱是证人丈夫王某1找的并且是他送过去的，整个事情都是王某1办的；证人王某5丈夫王某1拿走3万元钱时告诉证人“大队里的村干部给我打了个电话，村子北面修铁路占呀，大家集资盖房子，每家出3万元，等将来拆了给点补偿，如果愿意出资的话就往大队送3万元”；（4）证人杨某证言。证明证人杨某与被告人王某某是同村村民，2010年左右，被告人王某某说其孩子当兵，曾经向证人杨某借过3万元，当年冬天证人杨某向被告人王某某要钱时被告人王某某说把钱盖房花了，等房拆了再给证人点补偿，2015年12月被告人王某某还给证人杨某9万元；被告人王某某等人集资盖房的事证人杨某没有参与过；（5）证人柴某2证言。证明证人柴某2称其从2008年至2015年8月任郭家营村委会主任，是村里征地拆迁领导小组组长，谢某某，王银良、张玉奎、高某1都是拆迁小组成员。王某某、谢某某等人盖房的事,盖得时候其不清楚,盖起来后其才知道，卜海英账户转给柴某2的100万元是和谢某某借的钱，过了两三天就还了，王某某转给柴某2的35万元是还的借款；（6）证人胡某证言。证明证人胡某将位于村西北铁路南的两亩承包地于二轮土地承包的时候置换给了本村村民王某6，后王某6将他的东面的小土路西的二亩地置换给了胡某,胡某又将这块地以14万元的价格租给了柴某2，盖房的时候胡某不知情，拆迁时知道的，但不清楚是谁盖的房；（7）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证人张某2称2010年谢某某和王某某找到他想要在他的土地上盖房,和他约定盖房子的钱由王某某和谢某某出资,房子如果拆迁,拆迁补偿款张某2分一半,王某某和谢某某分一半,后谢某某和王某某就盖好了房。做拆迁补偿协议的时候就把这个房屋和院子做了两份协议,房屋及院子张某2一半(以张某2的名义签订的),王某某、谢某某一半(以谢某1的名义签订的，当时做补偿协议的时候是在王某某的家里,王某某和谢某某均在场,张某2和谢某1一起去做的补偿协议），2015年张某2分得拆迁补偿款150多万，其中,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及所附材料都是谢某某给的,张某2就在需要签字的地方签了字；（8）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证人王某4称其是拆迁地上附着物领导小组和拆迁监督小组的成员，谢某1在村北铁路南、张某2西，王三元（王某6）东，没有批过宅基地，在村北铁路南、张某2西，王三元（王某6）东的房子是否是谢某1的不知情；2015年5月的一天其接到王某某叫他去签字的电话,接完电话后其去王某某家，在谢某1(T257-1)和张某2(T257-2)的两份协议后面所附《证明》和《郭家菅村宅基地确认证明》上分别都签了字，王某某曾在电话里告知证人王某4，谢某1的房子是他们盖的，所以没多问就签字了；（9）证人王某6证言。证明证人王某6在二轮土地承包时与胡林志刚置换了位于村西北铁路南的两亩承包地，加上自己承包的一共四亩多，其在该承包地上建房及获得拆迁补偿款的经过；（10）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证人张某4称在二轮土地承包时没有给王某6多分得土地；（11）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证人张某5称其家在村南有自留地一亩三分，村委会主任张四毛跟其协商占用其半亩，给村民批宅基地，给了其二千元的经过，该地也一直没有被使用的事情经过；（12）证人王某7证言。证明证人王某7(王爱俊)称其没有和村委会申请过宅基地,也没有什么收据；（1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证人王某1称其没有和村委会申请过宅基地,也没有交过钱；（14）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证人张某3称2006年,郭家营村委会准备占用村民地给村民批宅基地,当时村委会主任张四毛让他开出两张宅基地配套费收据,一张是张某5,一张王晓俊，具体占地和批宅基的情况其不清楚；（15）证人谢某3证言。证明证人谢某3称其金谷银行账户里的3300702.06元是其二哥谢某某存入的钱及该笔钱款的支取情况；（16）证人李某证言。证明证人李某称其是谢某某的妻子，2015年12月17日其金谷银行卡中梅军期转入的28万元是谢某某入股盖房分的钱，该钱于2016年4月25日分两笔取出，用于家庭消费。2016年4月15日、18日,谢某某转给谢某3金谷银行合计3300702.06元,这些钱还了王某6233多万元,给其儿子买房花了20多万元,20万元给了薛志强，现在谢某3卡里还有60多万元；（17）证人孟某证言。证明证人孟某负责2015年修建呼张客专高铁时动员拆迁工作，其称《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编号T257-1这份协议是田某做的,具体情况田某清楚,该协议后所附的现状图备注处“孟某”三字是其本人签字；（18）证人田某证言。证明证人田某在2015年修建呼张客专高铁时负责动员拆迁及做拆迁补偿协议工作，《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编号T257-1,编号T257-2的两份协议是田某本人做的,这份补偿协议之所以分成两份是因为是两家房子,两家被拆迁户都分别提供了两家的手续,所以要分户,这样方便付款，在做谢某1的拆迁协议时,王某某、谢某1、村干部们都在场；（19）证人柴某3证言。证明证人柴某3称张某2的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后所附的《赛罕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收据号:0029512)是其2006年6月从郭家营村委会开具的,因村里没有对应的宅基地,收据一直在手中保管,于2014年把收据以35000元转给了梅军期的儿子梅学娇,后面的事情不知道了。张某2协议后所附的《宅基地票据转让协议》中,甲方柴某3不是其本人签字，没有见过该份协议；（20）证人吴某证言。证明证人吴某证实2018年其把聚泽园的房子以14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赛罕区郭家营村的谢鑫及交付款项的事情经过；（21）证人高某3证言。证明证人高某3证实其在自家耕地上盖房获得130多万元补偿款,后借给其妹夫王某某74万元的经过。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马某自书材料及供述。证明马某供述2010年梅军期因铁路要占村北面的地找她集资入股3万元,就是为了种点房子等拆迁领取补偿款,后集资盖房被拆其领取补偿款18万元的事情经过；（2）梅某供述。证明梅某供述2009年左右梅军期因铁路可能占村北面的地找他集资入股盖房,后梅某将3万元现金交给谢某某,并在房屋拆迁后领取补偿款18万元的事情经过；（3）高某1自书材料及供述。证明高某1供述2009年左右王某某、柴某2因铁路可能占村北面的地找他集资入股盖房,后高某1将3万元现金交给王某某,并在房屋拆迁后领取补偿款18万元的事情经过。并称其2015年5月接到王某某叫他去签字的电话,接完电话后高某1去王某某家在谢某1(T257-1)和张某2(T257-2)的两份协议后面所附《证明》和《郭家营村宅基地确认证明》上分别都签了字的事情经过；（4）高某2供述。证明高某2供述2009年至2010年左右谢某某因铁路可能要占地找他集资入股盖房,后高某2将3万元现金交给谢某某,并在房屋拆迁后领取补偿款18万元的事情经过；（5）谢某1自书材料及供述。证明谢某1供述2009年至2010年左右听村里人说要修铁路占粉房后地,后谢某某找他集资入股3万元在粉房后地盖房,并在房屋拆迁后领取补偿款18万元。以谢某1名义签订的《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编号是T257-1)下的房实际上是谢某某和王某某盖的房,是以谢某1的名义做的拆迁补偿协议,其中《宅基地及票据转让协议》等文书上的字是王某某让谢某1签的字,后该协议下的补偿款1533630元也是王某某拿谢某1的身份证办理的。2015年12月1日,1万元是王某某取走的，2015年12月31日,王某某、谢某某、柴某2在金谷银行保合少支行从谢某1的金谷银行账号户转给谢某某1523995.52元的经过；（6）王某1自书材料及供述。证明王某1供述2009年左右,梅军期、王某某、谢某某说村北面的地准备修铁路,提议大家集资盖房,后王某1集资入股3万元,并在房屋拆迁后领取补偿款18万元的事情经过；（7）王某2自书材料及供述。证明王某2供述2010年左右,谢某某向他借了3万元钱,后谢某某说要修铁路占地建议王某2把这3万元集资入股,王某2同意入股,后在房屋拆迁后领取补偿款18万元的事情经过；（8）柴某1自书材料及供述。证明柴某1供述2010年左右听村民们说郭家营村北的粉房后地修铁路线要占了,谢某某跟柴某1说村民要一起集资盖房,柴某1便给谢某某3万元钱入股,后柴某1在房屋拆迁后领取补偿款18万元的事情经过；（9）王某某自书材料及供述。证明2009年王某某与谢某某、梅军期曾商量租地集资盖房（梅军期、卜海英）以及通过拆迁获得拆迁补偿款的事实经过,关于以谢某1名义签署的拆迁补偿协议涉及的房屋位置清楚，对于该协议所附的证明材料不清楚，该协议所附现场图的制图人签字是本人所签，并当庭供认2015年12月1日与谢某1去往金谷银行创业路支行取款1万元是被告人王某某替谢某1签字；（10）梅军期自书材料及供述。证明2009年至2010年左右，梅军期与王某某、谢某某连同部分村民集资在谢某2、王某3的承包地上违法盖饭，后该房屋被拆，被告人梅军期、王某某、谢某某等人领取国家补偿款4580520元，并按投资额度分发给入股村民；（11）被告人谢某某供述。证明被告人谢某某为了套取铁路拆迁补偿款，其与梅军期、谢某1、王某某伪造宅基地及票据转让协议，并在其担任村里拆迁小组副组长和呼张客专铁路项目指挥部成员期间，明知所建集资房系违法建筑并利用职务之便掩盖事实真相，先后骗取国家补偿款4580520元（梅军期、卜海英）、1533680元（谢某1）的事情经过。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谢某某对以上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书证中的4-7项确认的违法建筑不属于拆迁范围，是行政违法行为，不属于刑事，而且征地部门是城管，不存在被欺骗；2、书证中的第9项证据，村委会的职务、任命都是集体讨论决定；3、书证中的第12项，涉案房屋是建立在集体土地上，集体有权对土地承包事宜作出相应处理；4、对书证17项证据，被告人签字是按照城管部门要求，对现存房屋是否真实存在的确认签字；5、对书证18项证据，没有规定被告人谢某某职权管理的内容；6、书证的7、8、11项，可以看出部分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7、对柴某3的证人证言，可以看出，在征地过程中，对土地拥有的标志就是有没有票、有没有地、有没有房；8、对被告人供述中可以看出，盖房的时候，是否已经知道了未来要发生征地补偿，盖房的目的不是为了征地补偿。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1、对书证1、2、3涉及的458万元与本案的153万元没有关联性；对书证4宅基地确认证明上，没有被告人王某某的签字，表明被告人王某某不具备利用职权的机会，没有任何签名权利，不参与宅基地确认证明的出具；书证5城管部门的限期拆除以及停工告知，可以认为相关部门已经认可了这些建筑属于可以补偿的建筑；对书证7表明土地被征收有相应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对书证8证明被告人王某某不属于拆迁指挥部成员；对书证9村委会决定成立小组，是村委会自己设立的，不直接参与拆迁问题，被告人王某某不具备利用职务的便利；对书证10已经显示房屋系违章建筑，拆迁补偿没有作为违章建筑对待；书证11.占用耕地的违章建筑不予补偿，本案涉及的是草地，通告表明村两委出具相关证明后，报区征拆领导小组予以认定，不具备利用职权侵吞、窃取；对书证12任命的是谢某某和柴某2；对书证13认定的数额不对；对书证14-16没有异议，对书证17对应的宅基地确认证明等材料没有被告人王某某的签字；对书证18-22没有异议，对书证23涉及的土地性质是草地，对24-27没有异议；对书证28本案的153万元补偿的房屋原是胡某的地，柴某2转账给胡某14万元，该地与被告人王某某没有关系；对书证29-37没有异议，综合对书证发表意见是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被告人王某某参与了谢某1该套房屋的拆迁补偿；2、对证人证言1-5没有异议，对证人证言6表明和被告人王某某没有交易，对证人证言7-15与本案无关，不发表意见，对证人证言16，表明谢某某还有时间转账，如果此时与被告人王某某有关，应该分给被告人王某某，对证人证言17-18没有异议，对证人证言19表明收据是2006年出具，不存在伪造虚构票据，对证人证言20-21没有异议；3、对被告人供述整体发表意见，只有高某1提到将3万元交给了被告人王某某，其余钱都是给了被告人谢某某，王某某不属于组织者或是利用职权者；12月1日的1万元的取款人也不是被告人王某某，且被告人王某某申请调取监控，转给被告人谢某某152万元，被告人王某某也不在场，谢某1的供述与事实不符，被告人王某某只是遵循村委会的安排，并没有决定作用。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均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某伙同他人，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61142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被告人谢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5336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因被告人王某某因犯贪污罪已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该罪系其漏罪，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谢某某、王某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案发后，被告人谢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家属主动退回赃款人民币614877元，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某某及王某某、谢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于被告人谢某某、王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谢某某、王某某不具备贪污罪主体要件的辩护意见，因谢某某系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处，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谢某某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以共犯论处，故对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谢某某、王某某辨护人认为其建房目的不是为了拆迁补偿而是养殖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证人王某5、马某、梅某、高某1、高某2、谢某1、王某1、王某2、柴某1、谢某某证言及被告人谢某某、王某某、梅军期在侦查机关供述均证实被告人谢某某、王某某等人在铁路线附近盖房是为了修建铁路拆迁获得补偿款，故对该项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辩解称其2016年所作的有罪供述系被他人利用所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王某某辩护人提出的应当扣除涉案土地如没有建房的土地补偿款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并非案涉的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无权领取相应的占地补偿款，故不存在扣除合法款项的问题，故对于辩护人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谢某某、王某某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检察院起诉书中指控事实第二项中谢某3的金谷农商银行账号有误，应当为：×××，本院予以更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30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3日起至2030年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涉案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与同案犯谢某1违法所得共同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袁 苑人民陪审员 许俊芳人民陪审员 续丽霞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郝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