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1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顺贝。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浩，江苏悦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彦。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禹叶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禹盼盼。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家龙，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北新泾分公司。负责人：唐宇钧。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潘婕，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江宁区姚顺贝装饰设计工作室。经营者：姚顺贝，即本案上诉人之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洪涛，经理。上诉人姚顺贝、赵强与被上诉人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北新泾分公司（下称一嗨北新泾公司）、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下称华泰保险上海公司）、南京市江宁区姚顺贝装饰设计工作室(下称姚顺贝工作室)、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姚顺贝、赵强均不服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5698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姚顺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禹建春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事故发生时，禹建春至江苏务工尚不足一年，按照法律规定其经常居住地应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泌阳县，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河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3830.74元/年计算20年为276614元；即使不按照河南农村居民标准来计算，也应当按照江苏省农村居民标准以20845元/年计算20年为416900元。二、事故发生后姚顺贝的岳父杨新山代为垫付70000元，应在姚顺贝赔偿份额内予以扣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禹建春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其法定继承人可以向雇主杨新山主张赔偿，也可以向侵权责任方主张赔偿，并不存在既向侵权责任方主张，又向雇主主张的双重赔偿情况。即使禹建春和杨新山之间存在劳务关系，被上诉人已经向侵权方姚顺贝、赵强主张赔偿，雇主杨新山就不应当再承担赔偿义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为离开户籍所在地外出务工人员，为7万元另行起诉，增加双方负担，浪费司法资源，故请求二审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将7万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三、姚顺贝驾驶的苏Ａ×××××小型客车核定载人数7人，发生交通事故时车上司乘人员共计7人，并不存在超载行为，一审事实认定错误。综上，请求支持姚顺贝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赵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姚顺贝与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禹建春经常居住地为河南泌阳县，为农村户口，死亡时在苏州，故应按照江苏省农村居民标准20845/年计算，一审法院适用标准错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赵强与姚顺贝负事故同等责任，所以两人应对总赔偿金额平均承担，赵强承担赔偿金额中扣除保险公司赔付的金额。保险公司的交强险与商业险中不再需要预留部分给剩余受害人，其他受害人伤势已完全恢复，已经上岗工作，不再需要赔偿。禹怀业伤势较重，起诉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要求赔偿医药费，后经过庭审也同意撤诉，通过工伤或者雇主责任纠纷来要求赔偿。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支持赵强的上诉请求。原审原告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姚顺贝、赵强、一嗨北新泾公司、华泰保险上海公司、姚顺贝工作室赔偿各项费用合计1041613.81元，华泰保险上海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赵强、一嗨北新泾公司、一嗨公司连带赔偿50%的损失，姚顺贝、姚顺贝工作室连带赔偿50%的损失。2.一审案件诉讼费由姚顺贝、赵强、一嗨北新泾公司、华泰保险上海公司、姚顺贝工作室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4日20时35分许，赵强驾驶沪Ｆ×××××小型普通客车由上海往南京方向行驶途经常合高速(上行)太宁线12K+100m附近路段处，车头与姚顺贝驾驶的因右后轮故障停驶于第一车道内的苏Ａ×××××小型普通客车(车内乘坐禹建春、禹业怀等6人)车尾相撞，致苏Ａ×××××小型普通客车碰撞中央护栏，二车均掉头，发生事故，事故造成赵强、姚顺贝及苏Ａ×××××小型普通客车上乘车人员禹建春、禹业怀、周俊、石新正、王凤海、孙龙聚受伤，禹建春经送常熟市中医院(新区医院)抢救无效于当天死亡，二车及高速公路路产受损。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五大队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第3205731201900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认为赵强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行驶，对路面情况疏于观察，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及，是造成该起事故的原因之一；姚顺贝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行驶，车辆发生故障后，停驶于第一行车道内，未按规定采取措施将车移至不妨碍交通的地方停放，且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也是造成该起事故的原因之一；其他当事人有未按规定系安全带的违法行为但与事故的发生无直接的因故关系。赵强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行驶，对路面情况疏于观察，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的过错造成交通事故。其违法行为对发生道路事故所起的作用相当。姚顺贝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行驶，车辆发生故障后，停驶于第一行车道内，未按规定采取措施将车移至不妨碍交通的地方停放，且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违反《江苏省高速公路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车辆因故障需要临时停车检修的，必须提前开启右转向灯驶离行车道，停在应急车道……”、《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依照本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志应当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之规定的过错造成交通事故。其违法行为对发生道路事故所起的作用相当。遂认定赵强、姚顺贝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他当事人不负该起事故的责任。一审又查，苏Ａ×××××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姚顺贝工作室。沪Ｆ×××××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一嗨北新泾公司。该车在华泰保险上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000元，不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华泰保险上海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中免赔率规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一）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实行1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一审再查明，禹建春的父亲禹定连、母亲张氏在禹建春死亡前已经去世。王文彦为禹建春的妻子，禹叶帅、禹盼盼为禹建春的子女，均为禹建春第一顺序继承人。一审另查明，因禹建春死亡，王文彦收到杨新山支付的安葬费用合计70000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0日向杨新山、姚顺贝作询问笔录一份，杨新山称：“姚顺贝是我女婿。事发时姚顺贝、禹建春、禹业怀都是给我干活的。我以个人身份承接了南通龙信人才公寓的工程，负责人工，按工程量计价。我和工人按天计算报酬，不是长期固定用工，有活就叫他们来干，干一天算一天。我分两次支付禹建春家属共70000元，是以微信转账方式转给手下的一个队长，再由他转过去的”。姚顺贝称：“事发当天中午吃完饭后，因工地上要人，打电话过来，于是我开车搭禹建春、禹业怀等工人一起去工地，晚上7点左右干活结束，从南通往回开的路上出的事故”。杨新山、姚顺贝认为，杨新山所支付的费用是替姚顺贝代付，要求在姚顺贝方一方承担责任中予以扣除。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认为，因杨新山与禹建春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杨新山作为雇主垫付了70000元，而非代姚顺贝垫付，故不应在本案中姚顺贝一方的赔偿责任中扣除。一审审理中，赵强确认，其认可一嗨公司主张的与鲁志伟之间的车辆租赁关系，本案中不要求追加鲁志伟作为被告承担责任，沪Ｆ×××××小型普通客车系其自鲁志伟处借用而来，其愿意承担该车辆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姚顺贝确认，其及姚顺贝工作室愿意承担苏Ａ×××××小型普通客车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确认，本案中要求实际使用人赵强承担沪Ｆ×××××小型普通客车一方的赔偿责任，认可一嗨公司所主张的与鲁志伟之间的车辆租赁关系，且本案中不要求鲁志伟、一嗨公司及一嗨北新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要求由姚顺贝及姚顺贝工作室承担苏Ａ×××××小型普通客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不要求追加杨新山作为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主张，其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包括：医疗费1743.31元，为此提供病历复印件2页、医疗费票据1份。死亡赔偿金以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年计算20年为94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以79741元/年计算6个月为39870.5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5000元，未提供相应依据。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000元，未提供发票，由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医疗费1743.31元，由病历、医药费票据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死亡赔偿金94400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结合本次事故责任及禹建春因事故死亡的情况，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丧葬费以2016年度江苏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684元计算6个月为36342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未提供任何依据，一审法院酌定以3人7天按2020元/月标准计算为1414元。考虑到禹建春的籍贯及事发地点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为1000元。综上，本案中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损失为：医疗费1743.31元、死亡赔偿金944000元、丧葬费363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414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000元，合计1034499.31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沪Ｆ×××××小型普通客车在华泰保险上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损失中医疗费1743.31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1743.31元。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损失中死亡赔偿金944000元、丧葬费363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414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000元，合计1032756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60000元（剩余金额为其他受害人预留）。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972756元，本次事故中发生在机动车之间，赵强、姚顺贝负事故同等责任。根据事故认定书可以认定，苏Ａ×××××小型普通客车存在超载行为，在发生故障停驶于第一车道后，包括禹建春在内的车上人员存在未按规定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及未按规定系安全带的违法行为，对于自身损失的发生及扩大具有过错。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沪Ｆ×××××小型普通客车一方、苏Ａ×××××小型普通客车一方各承担40%的损失，即各应赔偿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389102.4元，剩余194551.2元由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自行承担。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沪Ｆ×××××小型普通客车在华泰保险上海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000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根据约定应当扣除10%的免赔率，但因沪Ｆ×××××小型普通客车一方承担的赔偿数额在扣除免赔率之后仍远远大于其投保的商业三者险50000元范围，且本案还有其他伤者需要预留份额，故一审法院酌定华泰保险上海公司对沪Ｆ×××××小型普通客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30000元（剩余金额为其他受害人预留）。综上，华泰保险上海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91743.31元。对于沪Ｆ×××××小型普通客车保险赔偿不足部分359102.4元，一审法院认为，该车辆虽登记于一嗨北新泾公司名下，但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赵强均认可该车辆系一嗨北新泾公司出租给鲁志伟使用，现赵强自愿承担沪Ｆ×××××小型普通客车一方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予以认可，且明确在本案不要求一嗨公司、一嗨北新泾公司及鲁志伟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予以准许，赵强应赔偿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359102.4元。对苏Ａ×××××小型普通客车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姚顺贝自愿承担赔偿责任，该车辆登记在姚顺贝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姚顺贝工作室名下，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赵强亦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姚顺贝及姚顺贝工作室应连带赔偿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389102.4元。姚顺贝主张要求扣除杨新山垫付的70000元，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对此不予认可。根据一审法院所作询问笔录，不排除禹建春与杨新山之间存在雇佣等其他法律关系，杨新山也并非通过姚顺贝支付垫付款项，且收条载明的是安葬费用而非事故赔偿，故不能排除杨新山是基于其他法律关系垫付费用。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杨新山垫付款项在本案中不应抵扣，杨新山可另行与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结算。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一、华泰保险上海分公司赔偿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91743.31元。二、赵强赔偿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359102.4元。三、姚顺贝、姚顺贝工作室连带赔偿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389102.4元。上述第一、二、三项，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804元，由王文彦、禹叶帅、禹盼盼负担560元，赵强负担1122元，姚顺贝、姚顺贝工作室负担1122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一审法院计算禹建春死亡赔偿金的适用标准是否合理；二、杨新山垫付的7万元是否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三、是否应当为本起事故其他受害人预留保险赔偿份额。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姚顺贝、赵强均认为对禹建春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根据苏州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禹建春的死亡赔偿金适用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并无不当。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姚顺贝主张其与杨新山系翁婿关系，要求在其赔偿份额内扣除杨新山垫付的7万元。本院认为，禹建春与杨新山之间存在其他法律关系，杨新山并非本案当事人，该款项以杨新山的名义支付，收条载明是安葬费用而非事故赔偿款。姚顺贝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杨新山垫付的7万元，于法无据。因此，上诉人姚顺贝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上诉人赵强认为不需要为其他受害人预留保险赔偿份额。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起事故造成多人受伤，受害人均有权要求保险公司在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赵强在一审中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他受害人已经放弃向保险公司主张赔偿的事实，一审为其他受害人预留保险赔偿份额，并无不当。上诉人赵强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216元，由姚顺贝负担5608元，由赵强负担56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蕾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殷晨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