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323民初246号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80，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东街街道东街59号三山大厦（现龙盛大厦）北楼11层06室。法定代表人：顾新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敏，山东中强（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璐，山东中强（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桓台县城区欢唱练歌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02，经营场所淄博市桓台县城区兴桓路北段。经营者：孟祥斌，男，汉族，1968年12月22日出生，住淄博市桓台县城区。被告：孟祥斌，男，汉族，1968年12月22日出生，住淄博市桓台县城区。被告：桓台县城区泰福日用品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Ｘ19，经营场所淄博市桓台县羿景嘉园18号楼东起第6户。经营者：张翠红，女，汉族，1968年11月02日出生，住山东省淄博市桓台县。被告：张翠红，女，汉族，1968年11月02日出生，住山东省淄博市桓台县。上列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鹿光赏，山东豪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君立视讯公司”）与被告桓台县城区欢唱练歌房、孟祥斌、桓台县城区泰福日用品商行、张翠红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敏、刘璐，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鹿光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州君立视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放映并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伤不起》、《思密达》、《失去》等共计189首；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律师费用、取证费用、场所消费费用、交通费、餐饮费、文印费、邮递费等）共计3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基于权利人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签署的《授权证明书》获得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独占性行使许可第三方以放映、出租、复制等方式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的权利以及获得报酬等权利。且原告有权对涉及授权作品侵权行为追究侵权者的法律责任，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行政投诉、刑事自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和解、获得赔偿金等(“维权”)。以上被告在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在经营场所以卡拉OK的方式，擅自使用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吸引公众消费进行商业性营利活动，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委托代理人至被告经营场所进行取证，并委托律师提起本次诉讼，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了合理开支。四被告因共同经营，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依据著作权法与侵权责任法及其他相关规定，原告特将以上被告诉至贵院，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被告桓台县城区欢唱练歌房辩称，请求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2、请求判令答辩人不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一、原告主体不适格。（1）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授权方——通力时代公司为涉案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通力时代经典合辑、精选合辑封面所标注ISBN出版号通过中国国家图书馆、中国国家数字图书馆、中国版本图书馆、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均无法查询到相对应的出版物信息；通过国家广电总局出版单位查询出版方即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学出版社）的出版资质，仅查询到音像出版和电子出版物出版，其中音像出版的前缀编号为A23即每首歌曲所标注的ISRC码如歌曲“自由”（精选合辑7-11）的ISRC码为CN-A23-18-03325，其中第二段A23即为出版单位，属正常，该出版社电子出版物出版的号段为978-7-900744，与两张光盘合辑封面标注的书号明显不符，明显属非法出版物，不能作为权属依据。（2）原告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权属光盘（案号：2019京0108民初17530号、2019年京0108民初17524号）与本案中的权属光盘，视频画面一致，画面上的署名标识不一致，前者光盘中有很多第三方权利标识，在对方当事人提出质疑后，原告将全部其他权利人的标识都改成了通力时代的标识。两套权属光盘ISBN书号一致，ISRC编码一致，但同样的ISRC在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中心查询的权利人不一致，前者在海淀庭审中当庭查询制作者为天津永联音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或**，后者查询制作者均为通力时代公司。前者光盘内圈没有刻SID码（来源识别码），后者均有SID码。以上事实均记录在海淀法院的庭审笔录中。原告随意篡改视频歌曲中的署名信息，将他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改成自己的署名，将之前他人的权利标识打码马赛克遮住。且同一个书号，不可出现两套内容不一样的出版物。原告非著作权人，无权提起诉讼。原告提交的权属光盘，除了直接将第三方的署名信息改成自己的署名外，其视频画面本身也很粗糙，有多处马赛克，不少歌曲画面直接用了几张写真照片切换而已，或者就是一个模特摆拍，或者盗用的其他电视剧的画面，如用韩国电视剧《太阳的后裔》等，根本不能称之为“类电作品”。（3）原告提交的2张专辑至今没有向公众公开销售过，在京东、淘宝上均没有该光盘的销售信息。两张专辑完全是为本次诉讼制作的证据，不具有真实的发行意图。综上，原告的2张专辑为基于诉讼目的的非法出版物，为了诉讼，擅自篡改真正权利人的署名信息，制作虚假证据；且未向公众公开发行，不符合司法解释中“合法出版权”的客观、真实、公开的本质要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不能作为认定作者身份的初步证据，更不能作为唯一证据；再者，歌曲画面不少盗用电视剧视频或摆拍，根本无法构成著作法意义上的类电“作品”；再加上答辩人提供的其他署名的相反证据可以得知，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通力公司是涉案作品的权利人，原告君立视讯自然也非适格原告。二、原告在实施非法集体管理行为，其依法不得根据涉案独占许可授权协议从事相关诉讼活动。原告与通力公司签订的《授权证明书》未明确约定著作权转让费的金额、支付转让价金的日期和方式，明显与《著作权法》第25条所规定的著作权授权合同基本内容应当包括授权金等主要条款不一样。且按照交易习惯，不可能在签订合同时，直接写上已支付相关授权金。且实际中，原告签订授权证明书后从未进行过任何正常的自己使用或发放许可行为，而是在福建、北京、山东、河北等地区掀起大规模诉讼，本次案件中，据我的委托人被告反映，原告也从未与被告正常洽谈过版权费事宜，而是偷偷取证直接起诉牟利。这种以诉讼为行使著作权的唯一手段的做法，根本无益于作品的推广与传播，也与《授权证明书》中第一段约定的授权目的“得以最大限度的推广、授权使用授权著作并可获取相应的报酬”相违背。原告的独占许可授权证明书主要内容许可他人使用、以自己名义维权起诉等，与《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管理活动在性质、内容等方面均无实质性差异，授权证明书中2.2条对权利人的限制亦与《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十二条“权利人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订立管理合同后，不得在合同约定期限内自己行使或者许可他们行使合同约定的由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的权利”相同。故原告通过该证明书获得的权利性质与集体管理组织的权利类似，其以该合同为依据对涉案作品著作权进行管理并提起诉讼，实质是在行使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相关职能及权利。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六条“除依照本条例规定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外，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及第二条规定，“不得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中包括不得“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诉讼、仲裁”，原告并非依照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故其依法不得根据涉案独占许可授权协议从事相关诉讼活动。三、卡拉OK经营者的版权义务即是按国家版权局的公告标准缴纳版权使用费。国家版权局早于2006年1号公告《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该标准公告前召开了由权利人、卡拉OK厅、娱乐业协会等相关人员参加的征求意见座谈会，确定“卡拉OK经营行业以经营场所的包房为单位，支付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版权使用费，基本标准为12元/包房/天（含音乐和音乐电视两类作品的使用费）”。版权局是国务院著作权管理部门，其发布的公告标准是国家标准，也是针对卡啦OK行业的版权使用费标准，正是由于卡拉OK点播设备中歌曲数量达几十万首，卡拉ok经营者根本不具备一对一获得许可的可能性，且实际被点唱的歌曲极少，甚至不足1%，因而从行业发展的、平衡著作权人利益的角度，版权局最终确定了缴费标准以包房为单位，而不是按次、按首付费。卡拉Ok经营者的最高版权责任（义务），即按国家标准支付版权许可费。四、被告已按国家标准支付了许可费，已履行合理的版权义务，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已按国家标准缴纳版权使用费，已经为所有包间内开展卡拉OK经营业务所需的歌曲支付了版权许可费，被告使用涉案作品是合法行为，无任何过错，也不构成侵权，更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卡拉OK行业是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规制的特定领域，著作权使用费标准是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设计最重要的部分，集体管理组织按照使用费标准收取卡拉OK场所版权使用费中已包括了未加入集体管理组织的著作权人的著作权使用费。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在设立之初，需要就“使用费收取标准”制定草案；根据《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使用费收取标准是依据：“1、使用作品、录像制品等的时间、方式和地域范围；2、权利的种类；3、订立许可使用合同和收取使用费工作的繁简程度”的因素来制定；《条例》第十七条规定了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会员大会可依职权“制定和修改使用费收取标准”的法定程序；《条例》第十一条又规定使用费收取标准应由国务院著作权管理部门公告后方可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以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应当根据国务院著作权管理部门公告的使用费收取标准，与使用者约定收取使用费的具体数额”的方式，固定了著作权管理部门公告的“使用费收取标准”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义务性规范，并赋予了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法定报酬请求权”；在对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监督程序中，《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使用者认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未根据公告的使用费收取标准约定收取使用费的具体数额的”，可以向国务院著作权管理部门检举；在法律责任的规定中，《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未根据公告的使用费收取标准约定收取使用费的具体数额的”，由国务院著作权管理部门责令限期改正。综上，关于使用费收取标准，《条例》共用了多达七条的内容对其产生的过程、公示的程序、法律效力及违反使用费收取标准应承担的法律责任进行了明确的规定。国家版权局依据上述规定于2006年公告了《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该公告规定卡拉OK经营者应以包房为单位，按12元/包房/天的基本标准计算版权费的具体数额。由此可以明确，国家版权局公告的使用费标准不是以歌曲数量而是以包房的物理空间为单位计算的固定费率，这样的固定费率标准对降低交易成本，平衡权利人和使用者之间的利益是非常有效的，解决了使用者面对成千上万个体权利人无法一一进行协商费率的弊端，真正从实践中体现了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设计的优越性。所以，固定费率表现在包房内播放任何作品的报酬均含在了使用者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支付的金额内。当使用者按照标准完成了支付之后，可以免除对任何权利人的协商费率，没有义务对某一首歌的使用再另行承担额外的支付责任，不管这首作品是集体管理组织的会员作品还是非会员作品。五、由于被告已经缴纳了版权许可费，被告无任何额外收益，涉案作品真正的著作权人也无实际经济损失。由于被告已按国家标准付费，该标准是行业公认的、合理的版权使用费标准，甚至是被告应当支付的最高付费标准。仅从经济角度而言，被告支付了版权许可费后，被告不存在通过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获得任何额外收益，即0获益，因此，被告作为使用者都不存在任何违法所得。同理，被告缴纳的是概括使用费，集体管理组织的分配原则中也明确包括了非会员作品，并在分配时对非会员作品予以预留；涉案作品的真正著作权人完全可以向集管组织申领相应的版权费，不能因为其拒绝向集体管理组织领取，从而认定产生了实际损失。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DVD8碟、134首）、《通力时代经典合辑》（DVD2碟、36首）系由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提供版权，由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的音乐电视作品。二合辑的封底均显示：“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提供版权”，出版信息均为“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书号分别为ISBN978-7-7986-5775-3和ISBN978-7-7986-5804-0。2018年8月13日，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向福州君立视讯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内容包括：授权人：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被授权人：福州君立视讯公司。授权人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音像作品授权被授权人在授权地域独占性行使，得以最大限度的推广、授权使用授权著作权并可获取相应的报酬：一、授权作品、权利。……二、授权内容。2.1授权人将全部授权作品和授权权利独占性专有许可给被授权人，授权被授权人在授权期限内将其全部授权作品在授权区域内以如下方式进行使用。2.1.1被授权人有权自行或者转授权其他第三方将授权作品用于与其合作的所有或运营之KTV点唱系统及相关歌曲点播软件等于卡拉OK场所中提供卡拉OK服务以及未来因技术发展或业务创新而衍生的其他与卡拉OK服务相关的产品/业务形式。……2.3被授权人有权依据本协议约定对涉及授权作品侵权行为追究侵权者的法律责任。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行政投诉、刑事自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和解、获得赔偿金等（“维权”）。……三、授权期限：2018年10月9日至2021年10月9日。四、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境内。……六、附加证明。授权证明书为证明被授权人基于附件授权作品从授权人取得的上述独占性专有授权，被授权人已经履行支付权利金的义务，鉴于商业机密，上述协议或书面许可不便出示，特此证明。上述《授权证明书》所附授权的授权作品及授权权利清单中包括《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170首作品。原告委托代理人于2019年6月27日至桓台县城区欢唱练歌房经营的KTV场所，对其进入该经营场所、包房、操作包间内点播设备点播涉案歌曲进行同步录像，并将视频上传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进行证据保全，该中心签发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原告委托代理人在取证视频中显示的170首歌曲，有87首作品（详见附件曲目名称）与《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所体现的作品一致。在该视频中，原告代理人刷卡支付101元给签购单商户名称为“桓台泰福日用品沙龙店”，取得盖有“欢唱练歌房”发票专用章的山东通用定额发票两张。另查明，原告福州君立视讯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19日，经营范围为知识产权代理服务、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的组织策划、商务信息咨询、承办设计、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被告桓台县城区欢唱练歌房为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07年10月2日，经营范围音歌舞娱乐；桓台县城区泰福日用品商行为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5年6月26日，经营范围零售预包装食品及日用品等。同时查明，被告桓台县城区欢唱练歌房（乙方）就其经营场所2019年度播放的音像作品，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甲方）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并交纳了相应的使用费，该协议约定的内容包括：甲方根据会员的授权，依照国家版权局公告的原则，许可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方式和场所，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在协议有效期内，如乙方无瑕疵的履行本协议所负义务，且在满足2.4条的前提下，则乙方因使用音像作品遇到的著作权纠纷，由甲方负责处理。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通力时代MV音乐精选合辑》、《通力时代经典合辑》、公证书、时间戳证书及视频、工商登记信息表等，被告提交的《著作权许可协议》等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案涉87首MTV音乐电视作品以特定的音乐作品为题材，通过摄影、录音、剪辑、合成等方式制作而成，应当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在作品上署名的人为著作权人，有相反证据的除外。根据原告提交的合法出版物，可以认定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人及著作权人，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有权许可他人行使著作权并收取报酬。根据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对原告的授权，原告在授权期内独占性的享有许可或授权卡拉OK经营者，以及其他娱乐场所经营者复制、放映涉案作品及获得报酬等权利，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相关侵权诉讼。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委托授权行为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授权。被告认为原告主体不适合、原告实施非法集体管理行为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本案被告桓台县城区欢唱练歌房实施被控侵权行为时，已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就其管理的作品向其交纳相应的使用费。虽然著作权许可协议已约定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责解决第三方提起的侵权诉讼事宜，而本案原告通力时代（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并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会员，但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规范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兼顾权利人行使权利及使用者使用作品的立法目的，并结合KTV经营者需使用的作品数量大的行业特点，对于已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交纳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经营者，应认为其对经营使用的作品的著作权来源，已尽到对应的合理注意义务，应当相应减轻其本案赔偿责任。被告抗辩认为已按国家标准支付许可费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涉案作品真正的著作权人无实际经济损失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被告桓台县城区欢唱练歌房未经权利人许可，向消费者提供以点播形式使用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的商业性服务，侵犯了原告管理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被告桓台县城区欢唱练歌房在经营过程中，使用被告桓台县城区泰福日用品商行的账户，应认定被告桓台县城区泰福日用品商行与被告桓台县城区欢唱练歌房构成共同经营，应共同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孟祥斌作为被告桓台县城区欢唱练歌房的经营者，被告张翠红作为被告桓台县城区泰福日用品商行的经营者，依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原告列孟祥斌、张翠红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提供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的实际获利，故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主张被侵权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方式、侵权持续时间、主观过错及其经营地所在区域的收入水平和消费水平等，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1131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桓台县城区欢唱练歌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放映并从曲库中删除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伤不起》、《思密达》等87首(详见附件)MTV音乐电视作品曲目；二、被告桓台县城区欢唱练歌房、桓台县城区泰福日用品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福州君立视讯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131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承担150元，被告桓台县城区欢唱练歌房、桓台县城区泰福日用品商行400元；保全费320元，由被告桓台县城区欢唱练歌房、桓台县城区泰福日用品商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玮人民陪审员 唐 妍人民陪审员 陈静静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慧玲附件：曲目名称1、我想要的爱；2、伤不起；3、思密达；4、自由不是理由；5、再见吧爱情；6、你是我的菜；7、唐古拉；8、我爱你；9、小副歌；10、能不能；11、常相随；12、狠狠爱自己；13、男人花；14、勇敢勇敢；15、爱情算什么东西；16、怕什么孤单；17、怎样遇见你；18、计算；19、怎样遇见你；20、路过的幸福；21、一抹伤；22、给的再多，不如懂我；23、卢沟晓月；24、没有人再去相爱；25、房间；26、Mrlovable（可爱先生）；27、早安；28、初夏；29、青年留言；30、温暖的房间；31、原谅我；32、斗地主；33、Hope（希望）；34、第一次心跳；35、富贵花开；36、失去；37、崩溃；38、有没有一种幸福可以让我不哭；39、寂寞起舞；40、心碎药方；41、谎言嘉年华；42、泪雨；43、水仙花；44、如果你哭；45、致曾经；46、丫山情；47、我的爱依然；48、我爱的人她却不爱我；49、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的结果；50、金钱与爱情；51、你要的只是幸福；52、谁是爱情里的主角；53、爱的感觉；54、时光列车；55、一生中最爱的人；56、王者归来；57、荣耀召唤；58、曙光；59、我真的好难过；60、白娘子你不许爱许仙；61、孤单的习惯；62、送福星；63、FREEDOM（自由）；64、我爱的人不爱我；65、玩不起；66、指沙间；67、是雨不是泪；68、不如不爱；69、欲哭无泪；70、恨你不如忘了你；71、你若安好；72、再唱映山红；73、大庾情；74、没日没夜；75、陌陌陌生人；76、孤儿不孤；77、成都之歌；78、眼泪是魔鬼；79、Mrlovable（英语）；80、旅行中想念；81、可惜不是我；82、第一罪；83、最甜蜜的爱；84、当爱情离开的时候；85、女汉子；86、土豪我们做朋友；87、男人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