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5刑终28号原公诉机关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强，男，1991年5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女英，江西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泽中，男，1993年4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盐亭县。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辩护人何德永，四川川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蒋定锟，男，1994年9月28日出生四川省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四川省广安市华蓥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罗强、梁泽中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蒋定锟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赣0502刑初4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强、梁泽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江西省新余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6月份，被告人罗强在他人的诱骗下，加入了由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设立的位于新余市渝水区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结构为一级为A级别老总，二级为B级别老总（大B级、小B级），三级为C级别大领导和领导（即大主任、主任），四级为老板级别。上级领导下级，组织分工明确，重要成员基本固定，集团以“家”为单位的形式纠集在一起。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天津天狮）为名义，虚构该公司产品“香妃丽人”、“睡火莲”等化妆品，每份为人民币2800元。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罗强被该组织升任为Ｃ级别大领导，其上线为王某2、雷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王某2的上线为王某1。被告人罗强下面先后管理被告人蒋定锟、梁泽中及廖某、贺某、潘某、袁某、唐某（后五人另案处理）七个主任，一个主任负责一个传销窝点，称之为一个“家”，有时候老主任带新主任共同管理，各窝点之间相互配合，人员经常流动，不断变换。主任按照大主任的授意，安排窝点内的一名成员为管家，协助主任管理窝点的日常工作，安排窝点的女性成员（内部称“国宝”）或其他成员以交友、谈恋爱、找工作为名，使用ＱＱ、微信等聊天软件，将被害人（即“新人”）骗至传销窝点（即所谓的“家”），限制其人身自由，以“找恐惧、测面子、骂吃住差、找平衡、谈投资、上线”方式，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殴打、胁迫、“洗脑”，逼迫被害人交钱购买不存在的产品加入该组织，然后再以同样的方式继续发展下线，拉人头骗取钱财。从被害人处劫掠的钱财通过被告人罗强等人交到了王某1手中。该组织通过上述方式聚敛钱财，形成以王某1等人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罗强等人为重要骨干成员，以被告人梁泽中、蒋定锟及廖某、袁某、唐某、贺某、潘某等人为积极参加者，刘某、何某、魏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新余市渝水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迫害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仅在2018年5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罗强所负责的各传销窝点就先后实施多起非法拘禁及抢劫犯罪，劫掠钱财，非法获利人民币70余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李某被抢劫、非法拘禁事实2018年7月20日，在被告人罗强等人的安排下，被害人李某被羊某（另案处理）骗至新余，羊某和何某将被害人李某带至新余市璟宜小区（传销窝点）。该传销窝点内家长为廖某，管家为刘某（另案处理），在廖某的安排下，刘某、赵某、杨某2、魏某、陈某、周某、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看守上厕所、劝说、上课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李某的人身自由。次日，袁某（另案处理）到该窝点对被害人李某“搞恐惧、测面子”，以威胁砍手、割肾脏、挖眼角膜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李某报出银行卡密码，充当黑脸的杨某4（另案处理）掐住被害人李某的脖子，刘某、赵某、杨某2、魏某、陈某、周某、张某等人对被害人李某实施手巾堵嘴、摁手摁脚，逼迫被害人李某报出手机支付宝、微信、银行卡密码。接下来几天，按照组织套路，被告人梁泽中及潘某、唐某先后到窝点对被害人李某威胁、辱骂、恐吓、洗脑。7月25日，廖某、羊某及刘某通过操作被害人李某的手机将其银行信用卡、微信、支付宝和现金共计人民币126000元钱取出，用于购买不存在的传销产品，该款被罗强等人取走。直至8月6日，被害人李某被民警解救。二、杨某1被非法拘禁事实2018年9月12日左右，在被告人罗强的安排下，被害人杨某1被羊某（化名为“杨茜”）和何某骗至新余，并被带入新余市百花湖星城被告人廖某负责的传销窝点内。在该传销窝点，按照组织套路，被告人蒋定锟、梁泽中及贺某、唐某等人先后到该窝点对被害人杨某1实施搞恐吓、骂吃住差、找平衡等行为。袁某、魏某、陈某、周某、邓某、田某、易某、许某、郝某、罗某、杨某2、赵某，唐某、何某等人采取陪其聊天、上课、劝说，另外安排人员看守其上厕所、睡觉、接打电话等方式，对被害人杨某1的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进行限制。直至2018年9月27日，被害人杨某1才被打传部门解救。三、部分组织成员被非法拘禁事实在被告人罗强及王某1、王某2等人的安排下，潘某、羊某、许某、田某、周某、张某先后被原组织成员诈骗、胁迫、非法拘禁后加入该组织。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潘某被非法拘禁事实2017年12月19日，在被告人罗强的安排下，潘某被朋友杨某3（另案处理）以找工作的名义骗至唐某及雷某（另案处理）管理的新余市洪客隆旁边华润万家旁的一栋房子四楼的传销窝点，后转移至新余市肯德基后面四海大厦里面的一个房间。期间，潘某遭到被告人梁泽中及贺某、唐某、刘某、魏某、何某、雷某等人的殴打、恐吓、看守，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后潘某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2、羊某被非法拘禁事实2018年4月9日，在被告人罗强的安排下，羊某被其表弟任某（另案处理）骗入新余市新亚新胜利南路肯德基后的一个传销窝点内。王某2（当时任大主任）安排刚担任主任的廖某，由任某和喻某（另案处理）将羊某接至廖某负责的窝点。在该窝点内，被告人蒋定锟及廖某、唐某、刘某等人对羊某殴打、威胁、看守、劝说，非法限制羊某的人身自由。后羊某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3、田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6月6日，在被告人罗强的安排下，田某被小学同学李某正（另案处理）约骗至新余。在廖某及唐某的安排下，魏某和李某正将田某接到新余市渝州大桥处一教堂附近唐某负责的出租屋内。在该窝点内，被告人梁泽中及唐某、袁某、邓某和张某芳、张某元（均另案处理）等人对田某殴打、威胁、看守、劝说，非法限制田某的人身自由。后田某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4、张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6月10日，在被告人罗强的安排下，张某被王某阳（另案处理）以找工作为名骗至新余市渝水区贺某负责的传销窝点内。期间，潘某等外窝点主任到该传销窝点对张某实施“找吃住差”等行为，被告人蒋定锟及贺某、易某、杨某2、王某阳等人对张某殴打、威胁、看守、劝说，非法限制张某的人身自由。后张某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5、周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4月20日左右，在被告人罗强的安排下，周某被潘某以谈朋友的名义骗至新余，潘某和何某将其接入被告人蒋定锟负责的传销窝点内。在该窝点内，被告人蒋定锟、梁泽中及廖某、罗强、张某芳（管家）、杨某4（黑脸）等人对周某辱骂、威胁、看守、劝说，非法限制周某的人身自由。后周某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6、许某被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9月1日，在被告人罗强的安排下，许某被羊某和何某通过ＱＱ聊天约骗至新余，羊某、何某将许某接进被告人潘某负责的本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面一出租房（传销窝点）内。在该窝点内，袁某、刘某、易某等人对许某殴打、威胁、看守、劝说，非法限制许某的人身自由。后许某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被告人罗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于2019年4月29日临时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梁泽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于2019年5月25日临时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被告人蒋定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于2019年6月20日临时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7月20日被羊某骗到新余，羊某和何某将其带到传销窝点，其遭到廖某、刘某、魏某、周某等多人的非法拘禁。第二天袁某对其进行威胁、恐吓（挖眼角膜、割肾），逼迫其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密码，杨某4掐其脖子，刘某、魏某、周某、陈某、张某、杨某2、赵某、张某芳等人将其摁在地上，用毛巾堵嘴，期间怕其失去意识还往其脸上泼水，其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被迫无奈只好报出了密码。后面连续几天潘某、唐某、梁泽中先后到窝点内对其威胁、恐吓、洗脑。7月25日，其被逼迫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转账，再加上身上的现金1300元，共计花了126000元购买了45套“产品”。后其又被转到唐某的家里，直至8月6日被民警解救。附被害人李某报案的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9月12日左右被羊某骗到新余，羊某和何某将其带到传销窝点，袁某、魏某、陈某、周某、邓某、田某、易某、许某、郝某、罗某、杨某2、赵某，唐某、何某等人采取辱骂、恐吓、看守、上课劝说等方式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期间唐某、蒋定锟、贺某等人先后对窝点对其实施恐吓、辱骂、殴打、劝说等人行为，要求其加入传销组织。直至9月27日其才被解救。附被害人杨某1报案的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3、证人廖某、潘某、袁某、唐某、贺某、刘某、魏某、何某、陈某、邓某、易某、郝某、罗某、杨某2、赵某、张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该传销组织人员结构、新人进来后组织实施的套路、对李某实施抢劫、对杨某1非法拘禁及其他内容与本案审理查明的相一致。附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照片等材料。4、被害人李某银行卡转账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刷ｐｏｓ机的凭证，证实被害人李某共被转走钱款124700元，加上身上的现金1300元钱，共计被传销组织人员抢走钱款计人民币126000元。5、新余市渝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记录，证实杨某1腰部见两处条索状损伤愈痕迹。6、罗强手机调取信息截图，证实罗强将其从传销窝点里收取的新人及组织成员买所谓“产品”的钱通过微信告知王某1，并且其证实收取的钱都交给了王某1。7、被告人罗强、梁泽中、蒋定锟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均做了如实供述。附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照片等材料。8、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罗强、梁泽中、蒋定锟均被抓获归案。9、被告人罗强、梁泽中、蒋定锟的身份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与审理查明的相一致，各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强、梁泽中、蒋定锟均是以王某1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该集团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新余市渝水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迫害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罗强属于集团骨干成员，其手下管理被告人蒋定锟、梁泽中及廖某、贺某、潘某、袁某、唐某七个主任，被告人蒋定锟、梁泽中及廖某、袁某等七人均是在被告人罗强的指挥和安排下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被告人罗强应对上述七人实施和参与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强、梁泽中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作案一次，劫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26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罗强、梁泽中、蒋定锟为了达到强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的目的，伙同他人采取殴打、辱骂、看守、劝说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其中被告人罗强参与非法拘禁李某、杨某1、潘某、羊某、田某、张某、周某、许某，被告人梁泽中参与非法拘禁杨某1、潘某、田某，被告人蒋定锟参与非法拘禁杨某1、羊某、张某，上述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抢劫犯罪中，被告人罗强起了主要作用，系案中主犯；被告人梁泽中起了辅助、帮助作用，系案中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作用相当，故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罗强、梁泽中、蒋定锟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罗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梁泽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蒋定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罗强、梁泽中对本院（2019）赣0502刑初243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五项即“追缴被告人廖某、潘某、羊某赃款人民币126000元返还给被害人李某”，承担共同返还责任。上诉人罗强上诉提出：1.其提供了有关上线的信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未提交辩护意见。上诉人梁泽中上诉提出：其只是按组织安排对被害人李某进行劝说和洗脑，未对李某实施暴力和劫取财物的行为，原判对其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属量刑畸重。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和请求一致。新余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以下阅卷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罗强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建议本院维持对其的定罪量刑；2.上诉人梁泽中受组织安排对被害人李某进行洗脑和辱骂，但未参与对李某以暴力手段逼问密码，也未参与取款，其洗脑辱骂行为与李某被抢劫没有因果关系，梁泽中的行为依法不构成抢劫罪；3.原审判决未引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建议纠正。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有前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本院对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抢劫他人一次，劫得财物共计人民币12.6万元，数额巨大，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梁泽中及原审被告人蒋定锟伙同他人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梁泽中参与非法拘禁李某、杨某1、潘某、田某；蒋定锟参与非法拘禁杨某1、羊某、张某。罗强所提其提供上线信息的主张，尚未经查证属实，故本院尚无法对其是否构成立功作出认定。原判对罗强的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罗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但认定梁泽中构成抢劫罪不当，应予纠正。因梁泽中不构成抢劫罪，故本院对梁泽中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对其抢劫罪量刑过重的意见不再予以评述。对江西省新余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梁泽中不构成抢劫罪、原判援引法条有缺漏以及建议本院维持对罗强的定罪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赣0502刑初24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人罗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缴国库。被告人蒋定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撤销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赣0502刑初24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和第四项。三、上诉人梁泽中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29日止)四、上诉人罗强对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赣0502刑初243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五项即“追缴被告人廖某、潘某、羊某赃款人民币126000元返还给被害人李某”，承担共同返还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简云洪审判员  潘小庆审判员  朱 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