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22民初636号原告：张和平，男，195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原告：张相其，男，196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洪山、刘丁彰（实习），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二虎，男，196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龙，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和平、张相其诉被告姚二虎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和平、张相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丁彰、被告姚二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和平、张相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工程质量不合格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安阳市安房房屋建筑安全鉴定报告证明房屋存在质量问题修复方案、河南四方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出具的造价报告中包含的）214470.84元，因时隔两年之久建筑材料款和人工费用上涨，我方请求在此价格范围基础上上浮20%即42894.16元即257365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地下室装修损失24520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其工程质量不合格给原告造成的租赁损失28500元及自2016年8月份至2019年8月份三年72000元，共计100500元，2019年8月份起至判决生效后、修复完成期间的损失另定。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因质量不合格引起的鉴定费39000元；5、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地下室地面破除、清理及后期修复、防水、铺设地砖损失35000元+45700元（如需鉴定后再行确定）；6、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垫付的混凝土泵车费17211.5元；7、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在收到原告工程款的基础之上向原告提供相应税费票据；8、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以上共计519296.5×90%=467366.85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29日，两原告经人介绍，与被告签订了建房工程协议书，由被告承包位于安阳县水冶镇××和××交叉口西南角楼房建设工程。在施工过程中，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改变施工图纸设计要求，将地下室原本3.6米的层高改为3.1米，大大降低了使用功能。被告偷工减料，擅自去掉建筑钢筋混泥土结构设计的地梁；同时由于被告技术缺陷，造成地下室防水功能丧失等，致使建筑物存在多项严重的质量问题，影响了建筑物的使用与寿命。2016年11月11日，原告就工程质量问题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工程质量和维修费用鉴定评估。安阳市安房房屋建筑安全鉴定中心认定房屋质量问题与被告的施工有因果关系，房屋加固维修方案鉴定造价为214470.84元，鉴定费用共计24000元。更为严重的是被告在工程未完结的情况下就带人撤离施工现场，原告不得已另雇人完成被告未完成的工程部分，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高达111035元。被告施工期间因房屋打顶，从安阳市建辉公司拉取商砼共计799.55方汽泵浇筑，原告共垫付泵费17211.5元，该泵费应由被告负担。综上所述，原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姚二虎辩称，1、二原告在被告建设涉案房屋的第四层时，即擅自将地下室和一层出租使用挣租赁费，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又以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质量损失的，法院不应支持;2、即使涉案房屋存在一些简单的质量问题，包括地下室渗漏、次梁和构造柱不在同一条线上等，并非被告施工造成的。涉案房屋的防水项目，是原告让第三人承包施工的；关于次梁和构造柱不在同一条线上问题，交付的施工图纸就是这么设计，被告完全是根据图纸施工的；3、关于施工中变更的问题。包括地下室层高降低、西纵墙厚度变更为2/4墙、地下室地圈梁变更等，以上施工变更主要原因是，受施工场地渗水，场地邻居房屋，周边天然气等所限，均是原告让被告变更的，并非被告不懂图纸或施工错误所致。所以，即使涉案房屋需要维修，其维修费用应由原告承担，与被告无关。4、退一万步讲，如依法应由被告承担涉案房屋质量的责任，也应由被告首先进行维修、返工，并非以赔偿经济损失的方式进行。综上，二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和平和张相其系兄弟关系，被告姚二虎系从事农村建房的工匠。2015年5月29日，原告张和平、张相其（甲方）与被告姚二虎（乙方）签订了一份《建房工程协议书》，主要约定：“一、甲方即原告负责提供建设所需的一切建筑材料和水电设施等；二、乙方即被告负责承建、垒砌、粉刷等清包工程；三、结算方式，工程款计算按照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20元，以实际平方数结算，顶层细石、砼地面等按照每平米10元计算；四、质量标准，房顶漏水、裂缝分清责任各负其责；五、工期为90天，施工期间甲方每天验收，施工完毕结清全部工程款；六、工伤由乙方自行负担。甲方签字：张和平、张相其，乙方签字：姚二虎。”此后，被告姚二虎带领施工队建房到地上四层封顶，含地下室共五层。地下室面积为26.9米×17米=457.3平方米，地上四层面积为30.1米×18.5米×4层=2227.4平方米（以双方认可的图纸尺寸确认），地下室与地上四层面积不一致是因为地上四层有挑檐。主体完成后在地下室及房上铺作了二次细石混凝土，面积分别为463平方米和476平方米。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地理地质环境条件出现不可预料的问题，被告姚二虎经与二原告协商，额外地增加了一些工作量。具体如下：一是在楼顶楼梯口南北两边分别建筑了21平方米和24.5平方米的阁楼，此两处图纸上有显示，应属于合同范围（上述事实的认定依据是双方认可的图纸上关于楼梯剖面图所示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二是在地下室西墙地基施工中由于墙外岸坍塌，被告另行在西墙外磊砖墙14米×2.5米×192块（砖）=6720块，并就该墙体予以粉刷1.5米高，最终墙外岸坍塌厉害，该墙体最终倒塌后的砖也需被告将其捡吊上岸；三是原告在地基基坑自行完成后就框架柱的柱基的制作是由被告完成，而此项内容并不在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协议范围。被告实际完成了6个方形的柱基，其余图纸原先设计的柱基由于与他人相邻或无法向外拓展，故西墙的基础由原先设计的梁式带行更改为筏板基础，其工作量并不比原先柱基的工作量减弱。南墙原先设计的筏板基础由于与他人相邻，所以在筏板基础不变的情况下将2.3米的筏板基础的垫层向房内移动，从而完成了地基的工作量。北墙与东墙的仍为带式地梁，基坑未显见（上述事实的认定依据是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本院现场勘验视频一份证实）；四是被告为了方便原告居住作隔断的需要，在主体完成后将地上四层装修所需的地板砖、沙、水泥均吊上相应楼层，需费用为8000元（上述事实的认定依据是原被告双方的陈述）；五是被告另行为原告硬化了门前地面4米×30米，北边地面2.5米×20米，西边地面30米×2.5米。原被告双方争议的施工过程中关于回填墙外土、留设地下室采光井、改地下室卫生间、房后排水沟垒盖板、澡堂门口修水池以及楼顶砌砖垒女儿墙这些工作，被告均施工完成（上述事实的认定依据是原被告双方对原告提供的工程结算单的质证陈述）。房屋建好后，原告张和平、张相其给付被告姚二虎建房款376000元，后双方因建房款问题产生纠纷，姚二虎以张和平、张相其为被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4月2日作出（2018）豫0522民初81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张和平、张相其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原告姚二虎人民币260897元；驳回原告姚二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张和平、张相其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8）豫05民终254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判决已生效。另查明，2016年2月16日本院曾受理原告（反诉被告）姚二虎与被告（反诉原告）张和平、张相其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后双方于2016年7月25日撤诉。2016年10月12日本院受理原告（反诉被告）姚二虎与被告（反诉原告）张和平、张相其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后双方又于2017年9月27日撤诉。在上述两起案件审理期间，经张和平、张相其申请，本院委托安阳市安房房屋建筑安全鉴定中心对张和平、张相其房屋质量问题进行鉴定，委托河南四方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房屋加固维修方案造价进行鉴定。安阳市安房房屋建筑安全鉴定中心于2017年5月20日作出房屋安全鉴定报告，房屋质量原因分析：建设施工过程中通过现场勘验说明，施工未按照规范性操作过程进行。1、其基础开挖地下室基槽时，西墙临西侧布有道路排水管网，距离仅1.7米，而基槽深度大于2.9米，施工中未采取支挡护坡施工措施，施工中既有安全隐患，同时针对地下室的防水未做防水做法，更没有完备西纵墙外的分层夯实回填灰土做法，使得施工完毕地下室就存在严重渗漏水情况。2、施工中柱、梁位置存在施工偏差，混凝土支模浇筑振动操作不当，其为施工中出现跑模、漏浆、振捣不密实情况，其超过了“施工验收规范”误差允许值，属质量事故，降低了混凝土构件强度受力应有的作用效应。3、不按“建房协议”约定尺度施工，降低了地下室层高0.5米；西纵墙三至四层部位要求为370到顶，而实际墙厚减少120。4、地下室西纵墙位置要求有地圈梁b×h=370×240设置，而实际施工中未有设置。5、施工细部做法不到位。上述施工误差及质量事故降低了业主房屋预期的安全使用效应。鉴定结论：一、房屋现状与“建房协议”要求有一定的差距，建房施工中未按“规范”、“规程”进行，房屋质量未达到要求，对照“现行规范”有些达不到合格，甚至构件截面体量的减少和漏筋现象降低了房屋受力作用效应，防水做法的缺失和不规范的施工使房屋基础存在受水侵蚀的隐患。但房屋现状未发现处于危险状态，现状未构成危险房屋。二、房屋现状的质量问题与施工方的施工有因果关系。三、房屋施工“建房协议”属民间建房形式，不规范，施工中未有规范性的设计单位设计图纸，仅有参考图纸。施工各阶段技术资料也未有提供，截止到2017年4月24日仅提供了相关施工中的照片和影像资料，房屋地质资料未有提供，需要的相关鉴定深度认证资料不健全。四、针对法院委托的事项要求和现场勘查情况分析，本着满足房屋“建房协议”和房屋涉及基本安全要求，对现状房屋结构构件因质量问题降低作用效应者，须以可行性加固、维修方案进行结构补强及维护，以保障房屋的基本安全适用状态。五、加固和维修方案详见“张和平房屋加固维修方案”。河南四方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四方建鉴[2017]009号建设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和平房屋加固维修方案，鉴定造价214470.84元。上述两次鉴定张和平、张相其支出鉴定费24000元。再查明，2019年1月18日，张和平、张相其以房屋质量严重不合格要求赔偿损失为由将姚二虎诉至本院形成本次诉讼。经张和平、张相其申请，本院委托河北工程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对张和平、张相其房屋行为过错程度进行了鉴定。该研究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冀工学建鉴字[2019]第3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和平房屋存在质量问题，施工方姚二虎为主要行为过错，其过错程度约占90%。张和平、张相其支出鉴定费15000元。上述事实，有二原告提交的建房工程协议书1份、图纸12张、现场照片4张、司法意见鉴定书3份、鉴定费票据5份、本院（2018）豫0522民初812号民事判决书1份、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5民终2546号民事判决1份、证人付某、牛某证言，被告提交的现场照片2张、证人赵某、姚某证言、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现场勘验照片12张、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6）豫0522民初794号民事裁定书、（2016）豫0522民初3964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所证实。所有证据均经质证、认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原告张和平、张相其与被告姚二虎签订的《建房工程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张和平、张相其将自住楼房交于被告姚二虎建设，双方因房屋质量问题产生纠纷，经本院委托专业机构鉴定，被告姚二虎所建房屋确实存在质量缺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关于诉争房屋质量问题原被告双方责任比例如何分担。因农村建房规模小、结构简单、风险小、一般技术含量相对较低，执业风险相对也小，国家对这种情形的监管程度也较松，民间个体砖瓦匠即可参与，本院（2018）豫0522民初812号民事判决中对被告姚二虎承建二原告楼房工程量的价格就是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和习惯、惯例等标准来计算的，而房屋加固维修方案鉴定造价却是按照《河南省房屋建筑与装饰工程预算定额（2016）》的定额标准计算得出，另外冀工学建鉴字[2019]第34号鉴定意见书虽显示房屋存在的质量问题施工方姚二虎为主要行为过错，但因涉案房屋施工内容过于庞杂，存在许多后续添加工程，不规范的原因和责任应进一步区分，该鉴定意见不能较为客观全面地反映双方的责任和过错程度，故本院认为，本案应本着公平原则，根据农村建房惯例、双方协议约定和陈述、图纸、鉴定意见及本院现场勘验等情况，综合考虑以上各种因素来确定双方对导致房屋质量问题的责任比例分担。具体情况分析如下：一、施工过程中发现基槽中出现地下水，未能采取有效防水措施，致使地面出现渗水。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涉案房屋挖掘地槽是原告委托他人施工而非被告姚二虎施工，原告虽称地下室防水工程是被告姚二虎施工，但被告姚二虎称地下室防水工程是原告委托他人施工的，并且根据原告提供的证人牛某证言亦能证明做地下室防水工程的人和姚二虎不是同一人，故认定涉案房屋地下室防水工程的施工人不是姚二虎。故对该质量问题原告存在较大过错，被告在发现地下水位高的情况下，未及时提出意见和建议，也存在一定责任。二、房屋柱、梁位置存在偏差。庭审中被告姚二虎称其在干地下室活儿到一半的时候，原告张和平想改楼梯位置，就将设计图纸的朋友叫到现场，临时变更了图纸，给的原告第二套图纸，原来第一套图纸上楼梯位置和更改后的图纸楼梯位置不一致，即导致第一套图纸和第二套图纸次梁和构造柱不在同一条线上，但当时姚二虎将围墙和基础柱都已施工完毕，墙和基础柱不能变了，所以姚二虎按照第二套图纸继续施工。原告称两套图纸都是其提供的，楼梯位置确实变更了，但即使楼梯位置变更导致次梁和构造柱不在同一条线上，被告作为施工方，在施工过程中发现问题应该及时汇报以便再变更图纸。针对原、被告陈述及原告提供的两套施工图和本院现场勘验情况，可认定房屋柱、梁位置存在偏差主要原因系被告在围墙和基础柱施工完毕的情况下原告临时变更图纸，导致被告施工中柱、梁位置存在偏差，原告对该质量问题存在较大过错。三、不按建房协议约定尺度施工，表现在地下室层高降低0.5m，西纵墙三至四层部位墙厚度减少120mm。被告姚二虎称地下室层高是和原告商量之后把地下室地面全部用石子铺垫，将地面抬高了0.3米，所以层高从3.6米改为3.3米。另被告称原告为了使室内空间变大，施工中把三四层墙改为2/4墙，因被告对其主张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对被告以上陈述均不认可，故对被告辩解不予采信，认定该质量问题系被告不按图纸约定尺度施工，被告责任较大。四、地下室西纵墙位置未按图纸要求设置地圈梁。被告姚二虎称原告在挖掘地下室土方时，西岸后墙出现多次塌方，张和平让姚二虎在西岸垒墙、挡土，垒墙后西岸再次塌方，把墙体再次砸翻。按照图纸设计地圈梁尺寸、现场面积无法满足，经原告设计图纸的朋友看过现场后口头变更了施工图纸，让把地圈梁改成了和南墙一样的筏板基础。原告称西纵墙塌方只是一小部分，和减少地圈梁没有关系，被告没有盖地圈梁是因为被告嫌麻烦、想省工。经查，本院（2018）豫0522民初812号民事判决认定：“在地下室西墙地基施工中由于墙外岸坍塌，姚二虎另行在西墙外磊砖墙14米×2.5米×192块（砖）=6720块，并就该墙体予以粉刷1.5米高，最终墙外岸坍塌厉害，……张和平在地基基坑自行完成后就框架柱的柱基的制作是由姚二虎完成，而此项内容并不在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协议范围。姚二虎实际完成了6个方形的柱基，其余图纸原先设计的柱基由于与他人相邻或无法向外拓展，故西墙的基础由原先设计的梁式带行更改为筏板基础。南墙原先设计的筏板基础由于与他人相邻，所以在筏板基础不变的情况下将2.3米的筏板基础的垫层向房内移动，从而完成了地基的工作量。北墙与东墙的仍为带式地梁，基坑未显见（上述事实的认定依据是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本院现场勘验视频一份证实）……”根据该判决认定的事实是案涉房屋北墙、东墙为带式地梁，南墙为筏板基础，西墙因在地基施工中由于墙外岸坍塌厉害，按图纸设计的地圈梁尺寸无法满足，故把地圈梁改成和南墙一样的筏板基础。故地下室西纵墙位置未按图纸要求设置地圈梁是经原被告双方共同协商的结果，双方都有责任。五、混凝土支模浇筑振动操作不当，施工中出现跑模、漏浆、振捣不密实情况；施工细部做法不到位，内粉刷层有空鼓，局部渗漏雨水，应为施工方即被告姚二虎的责任。综上，被告姚二虎作为施工方，虽然没有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但也应具备一定的建筑技术知识，“包工不包料”是农村基层群众建房普遍采用的方式，姚二虎作为张和平、张相其楼房的承建方，其义务是以自己的技术和知识、劳力完成交付符合质量要求的工作成果，对工程质量方面的责任较重。被告姚二虎在施工过程中，操作不当，导致房屋质量出现问题存在较为明显的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张和平、张相其在明知被告没有合法建筑施工资质的情况下仍将自住楼房承包给被告建设，存在选任过失；并且被告系按照二原告提供的图纸进行施工，二原告作为房主应负有质量监督之责，其对施工质量监管不到位，导致质量问题产生，主观上亦存在过错，其对因房屋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鉴定结论及本院多次现场勘验情况，考虑到姚二虎的建筑行为符合农村习俗和农村建房的行业现状，并且涉案楼房已经投入使用多年等因素，综合认定本案责任分配比例以姚二虎承担60%的责任，张和平、张相其承担40%的责任比较公平合理。从鉴定结果看，房屋现状与建房协议要求有一定的差距，房屋质量未达到要求，但房屋现状未发现处于危险状态，说明该房不是危房，无需重建，只需对房屋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结构补强及维护。根据鉴定机构对涉案房屋所需加固维修费用进行评估的意见，房屋加固维修费用为214470.84元，鉴定费39000元，共计253470.84元。被告姚二虎应承担253470.84元的60%即152082.5元；原告张和平、张相其应承担253470.84元的40%即101388.34元。对二原告第三项诉请主张的租赁损失1005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因地下室修复等相关费用均已包含在涉案房屋加固维修总费用中，故原告第二项、第五项要求被告赔偿地下室装修损失、地面破除、清理、后期修复、防水、铺设地砖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第六项诉请主张的混凝土泵车费17211.5元，经查，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农村建房惯例及在庭审中原被告双方明确表示本案建房方式是包工不包料，即工具、原材料均由原告提供，被告只负责提供劳务，因泵车属于建筑工具，故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原告垫付的混凝土泵车费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请第七项税费票据，由于双方未作约定，不予支持。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姚二虎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和平、张相其房屋加固维修费128682.5元、鉴定费23400元，共计152082.5元；二、驳回原告张和平、张相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10.5元，由原告张和平、张相其负担5606.5元，被告姚二虎负担2704元。保全费1825元，由原告张和平、张相其负担761元，被告姚二虎负担10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初蓓佳人民陪审员  杨静霞人民陪审员  张小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李阳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