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1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和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和平社罗玉芬住宅第5室。法定代表人：潘文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仕、陈传杰，均系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附53至57号。负责人：董力。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燕、**通，均系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坚泉，男，195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丹育、陈泽斌，分别为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刘玉勤，男，198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淅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仕、陈传杰，均系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和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余坚泉以及原审被告刘玉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2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法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物流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保险公司向物流公司支付医疗费垫付款244000元;2.依法将保险公司为余坚泉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依法在伤者余坚泉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减；3.判令余坚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未判决保险公司支付物流公司预先为伤者余坚泉支付的医疗费244000元，实属剥夺物流公司的答辩权利，请求二审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物流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44000元，并改判保险公司向物流公司支付244000元医疗费垫付款审判决已确认物流公司向余坚泉垫付了244000元的医疗费。物流公司在事发时已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该保险足以赔偿余坚泉的全部损失，事故也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余坚泉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才由物流公司予以赔偿。因此，物流公司为伤者余坚泉垫付医疗费244000元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返还。物流公司在一审诉前联调、一审期间多次提出该请求，但一审判决却只字未提，这已侵犯物流公司民事权利。另外，为抢救伤者余坚泉，物流公司不惜先垫付医疗费。法院一并处理垫付医疗款，既有利于鼓励广大车主在今后类似事故发生中积极施救伤者也有利于节约司法资源。从判决的社会影响效果看一并处理车主垫付医疗款更是一种合乎法理的明智选择，应当予以支持。二、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没有依法认定保险公司为余坚泉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导致对余坚泉的赔偿数额多了1万元。本案在调解阶段时，双方已确认了保险公司向余坚泉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据物流公司了解，这1万元是保险公司直接打到余坚泉所在的医院账户，应当在赔偿数额中予以扣减。余坚泉一审主张的医疗费用283058.24元，其中包含了物流公司垫付的244000元，这一数额有在案证据可以证明，是客观事实。但余坚泉主张剩余的医疗费款都是自己支付的没有事实依据。第一，余坚泉并未提供任何存款的证据证明其自费39000元;第二，即使余坚泉确有存入39000元的记录，也不能认定其自费39000元。物流公司垫付的244000元中有5万元是以现金的形式交给余坚泉存在余坚泉将物流公司的垫付款当成自费款计算的可能性。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保险公司的垫付数额，在余坚泉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1万元。保险公司辩称，第一，本案中我方是向物流公司预付了医疗费85000元用于支付余坚泉的医疗费，即物流公司提及的为余坚泉支付的244000元实际是包含了85000元，我方要求二审法院在二审中对保险公司预付给物流公司的这85000元予以认定，并且同意由物流公司另行向保险公司进行理赔，包括物流公司自行为余坚泉垫付的其余医疗费也是由其另行向保险公司理赔；第二，保险公司确实是有在本案中为余坚泉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请二审法院在余坚泉赔偿数额中予以抵扣。余坚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刘玉勤辩称，与物流公司意见一致。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2.依法判令余坚泉、物流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本案中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为余坚泉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至普宁市中医院，另外向物流公司预付了医疗费85000元用于支付余坚泉的医疗费，但余坚泉、物流公司在一审中均没有向一审法院如实告知，导致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保险公司现已在庭前提交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垫付的情况，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医药费，二审法院依法审查其医疗发票金额，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七条的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非医保费用，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未见正式票据不予认可，我司认可500元。综上，本案保险公司有异议金额为160000元，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认定不清，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物流公司辩称，第一，物流公司认可保险公司向伤者余坚泉垫付1万元医疗费，这也证明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赔偿伤者余坚泉的费用应当扣除保险公司垫付1万元。第二，物流公司有收到保险公司预付的85000元，但需要补充说明，因保险公司一审没有参与诉讼开庭，也未提交其所垫付的票据，导致诉讼三方信息交流不对称。物流公司也是后来才得知有收到这笔预付款。事后保险公司口头承诺，由物流公司统一向法院主张医疗费垫付款244000元，并答应后续保险公司归还物流公司垫付款时再一并扣除85000元预付款。因保险公司没将这个案件信息及时反馈其代理人，才造成今天二审尴尬局面，所以物流公司请求法院对物流公司剩余垫付的医疗费159000元，判决保险公司一并归还物流公司。第三，针对保险公司提出不承担非医保用药回应：（1）根据法律规定，医疗费是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的相关证据确定。该规定并没将医疗费限定在医保用药范围，保险公司主张没有法律依据。（2）从保险条款效力看，保险公司主张“免除非医保用药”实则是剥夺、加重被保险人赔偿事宜权利，免除自身的赔偿义务的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该格式条款无效。保险公司提出免除非医保用药，不予支持。余坚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刘玉勤辩称，与物流公司意见一致。余坚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余坚泉369799.33元（损失包括：医疗费283058.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300元、营养费105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残疾赔偿金176677.2元、护理费67650元、误工费60013.72元、交通费10000元、鉴定费3500元、康复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12000元）；2.刘玉勤、物流公司对保险公司赔偿余坚泉上述损失的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物流公司、刘玉勤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4日11时05分左右，刘玉勤驾驶渝B*****重型自卸货车从普宁市*******出发沿S236线由南往北往揭阳市炮台镇方向行驶，行驶到S236线普宁市洪阳环岛（往揭阳）路口路段在驶出环岛时，与同向行驶的由余坚泉驾驶驶出环岛的二轮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余坚泉受伤以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刘玉勤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余坚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二、车辆的保险情况。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渝B*****号重型自卸货车由保险公司承保，责任限额122000元（医疗费、死亡伤残、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事发在保险期间内。由保险公司承保，责任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事发在保险期间内。三、本案争议的焦点。对余坚泉的各项赔偿项目应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余坚泉依据户口簿、城乡分类代码等证据，证明余坚泉的户口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属于城镇区域，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各项损失。余坚泉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四、余坚泉的损失和认定理由。1.医疗费283058.24元。余坚泉受伤后，于2018年8月24日至2019年4月29日，在普宁市中医医院治疗248天，花费医疗费283058.24元。医疗费系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结算发票等收款凭证，结合住院记录和住院费用清单等相关证据确定。2.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15000元。后续治疗费属必然产生的费用，应在本案一并获得赔偿。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48＋15）天=26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按已住院天数248天和二期手术15天之和计算。4.营养费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确定营养费为5000元×21%=1050元。5.康复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2000元。6.护理费150元/天×60天×2人/天＋150元/天×（263-60）天×1人/天＋120元/天×（391-263）天×1人/天=63810元。护理期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391天，其中护理前期60天配护理人员2人/天，余331天配护理人员1人/天。余坚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护理费标准按照住院护理150元/天、出院护理120元/天计算。7.误工费余坚泉已年满60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实际误工损失，对余坚泉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8.残疾赔偿金42066元/年×19年×21%＝167843.34元。余坚泉构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各一处，赔偿基数按21%计算，定残之日，余坚泉已年61周岁，赔偿年限为19年，按全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2066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9.精神损害抚慰金余坚泉因本事故造成伤残而受到精神创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其有权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与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8400元。10.交通费余坚泉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余坚泉及其亲属因余坚泉就医需要支出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支持其该项请求数额为30元×（248＋15）天=7890元。11.鉴定费鉴定费系余坚泉为确定赔偿数额进行司法鉴定支付的费用，属于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金额为3500元。12.备注（1）第1-11项总计578851.58元，其中第1-4项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项目，合计325408.24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第5-11项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项目，合计253443.34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2）事故发生后，物流公司为余坚泉垫付了医疗费24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余坚泉120000元，超过交强险的损失为578851.58元-120000元=458851.58元，因刘玉勤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保险公司是渝B*****重型自卸货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余坚泉458851.58元×80%=367081.26元。因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负责赔偿总额为120000元+367081.26元=487081.26元，抵除物流公司为余坚泉垫付的医疗费244000元，尚欠243081.26元。余坚泉的损失已能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获得足额赔偿，故刘玉勤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物流公司作为渝B*****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和被保险人，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余坚泉请求赔偿的数额超出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赔偿数额部分，依据不足，予以驳回。保险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余坚泉243081.26元；二、驳回余坚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48元，减半收取3424元，由余坚泉负担15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负担1874元。二审期间，保险公司提交垫付支付回单一份，预付支付回单二份，证明保险公司是直接向伤者余坚泉住院治疗的普宁市中医院垫付了1万元的费用用于治疗余坚泉的伤情，同时向物流公司预付了共计85000元的款项用于支付余坚泉的医疗费用。物流公司质证意见：认同保险公司为伤者余坚泉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物流公司有收到保险公司85000元的款项。余坚泉质证意见：认可保险公司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造成的相应诉讼费用的承担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而不能由我承担，至于另外两张回单与我方无关。刘玉勤的质证与物流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保险公司向余坚泉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保险公司向物流公司预付了85000元，该笔款项用于支付余坚泉的医疗费用。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保险公司向余坚泉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该款应从保险公司付还余坚泉的赔偿款中予以抵除。而保险公司向物流公司预付的85000元，该款属于保险公司与物流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不属本案审查范围。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关于物流公司上诉请求保险公司付还其垫付款的问题。物流公司主张保险公司付还其垫付款244000元，因物流公司与保险公司之间是保险合同关系，而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两者法律关系不同，物流公司直接在本案请求保险公司付还其垫付款244000元，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物流公司可以另案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因此，物流公司上诉请求判决保险公司付还其垫付款2440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剔除非医保用药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关于“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在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医疗费中存在不必要和不合理用药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283058.2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上诉请求剔除非医保用药的医疗费，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本案交通费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余坚泉的住院天数，按照每天30元，确定本案交通费为789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只认可交通费500元，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物流公司、保险公司关于保险公司向余坚泉垫付医疗费1万元应从赔偿款中予以抵除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物流公司、保险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余坚泉120000元，超过交强险的损失为578851.58元-120000元=458851.58元，因刘玉勤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保险公司是渝B*****重型自卸货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余坚泉458851.58元×80%=367081.26元。因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负责赔偿总额为120000元+367081.26元=487081.26元，抵除物流公司为余坚泉垫付的医疗费244000元（其中保险公司预付给物流公司85000元），抵除保险公司为余坚泉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尚欠233081.2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26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26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余坚泉233081.26元；三、驳回重庆和诚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48元，减半收取3424元，由余坚泉负担15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负担18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35元，由重庆和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96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负担16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树城审 判 员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陈孟彬书 记 员 黄佳虹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