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1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继锋，男，1970年5月31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家英（田继锋妻子），女，满族，1969年8月21日出生，住盖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前区渤海大街东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80012124284X2。法定代表人：刘树新，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娇利，辽宁昌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继锋因与被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1民初22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继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家英，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娇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田继锋的上诉请求：1、撤销盖州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1民初2293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关于是否应当赔偿224棵被毁葡萄树一年果实损失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建设电塔时为冬季，大棚内并未有待收的果实，故不存在赔偿一年葡萄果实损失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准确地说，被上诉人建设电塔时为11月，此时上诉人温室大棚开始升温，温室内葡萄树已经发叶，各项人力、肥料投入均已到位，后期只要正常管理葡萄树就可以顺利结果。但是，由于被上诉人的非法侵权行为的介入，给上诉人可信赖利益（一年葡萄果实)造成了损失，该部分损失被上诉人理应予以赔偿。2、关于是否应当赔偿规定范围内电塔占地造成的绝产损失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因上诉人在被侵权地块（9.5米宽乘以28米长）已经建设房屋，不再用于农业生产，其要求的绝产损失没有依据。上诉人认为：截止目前上诉人被侵权建塔地块仍有9.5米宽乘以14米长的（国家规定范围内电塔安全保护区域）面积一直处于撂荒状态，该地块上根本没有建设任何房屋，且该状态有法院现场勘查照片和评估单位书面报告为证，上诉人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理应得到支持。综上，被上诉人的电塔至今仍矗立在上诉人的承包地上，按照电力部门规定的安全技术标准，塔基（可以现场测量）周边向外延伸4米的范围内作为安全保护区，不允许进行任何农业种植，法律也不能要求上诉人冒着生命危险到该安全保护区域进行农业生产。3、关于是否应赔偿侵权地块规定范围外经营效益下降损失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因上诉人主张的规定范围以外(9.5米宽乘以14米长)毁坏温室大棚造成的经营效益下降损失，属间接损失，不予以支持。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擅自拆毁上诉人温室大棚，致使规定范围(安全保护区）外侵权地块由原来的温室种植葡萄被迫改为种植玉米，这种改变给上诉人造成了经济损失是肯定的，一审法院也认可该项损失客观存在，但只是认为该项损失属于间接损失而已。对此，上诉人首先不认可一审法院关于该项损失属于间接损失的判断，被上诉人应当全部赔偿。综上，上诉人在实际建设房屋前，由于被上诉人擅自侵权毁棚占地给上诉人造成的在规定范围（安全保护区）外地块经营效益下降，理应由被上诉人予以赔偿，具体的计算过程上诉人已经专门书面提交给一审法院。4、关于是否应当赔偿剩余100米大棚内葡萄树绝产损失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并未毁坏其剩余大棚，该大棚可继续经营，因此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之间毫无关联，一审法院做出的判决结论显然是错误的。准确地讲，上诉人在一审中要求增加的诉讼请求是“判令被告赔偿剩余100米温室大棚内的葡萄树因遭受严重冻害所造成的绝产损失”，并提交了1999年底营口地区两次暴雪降温天气的气象资料作为证据。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新增加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未审理，也未就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组织举证、质证及辩论。综上，无论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本项诉讼请求是否合理，人民法院都应当通过庭审程序查明有关事实后予以认定。现一审法院在对本项诉讼请求根本未加审理的情况下。二、一审程序严重违法。1、一审法院拒绝上诉人提出的“补充评估鉴定请求”严重损害上诉人的正当诉讼权利。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正当诉讼权利，理应予以纠正。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庭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未加审理，严重损害上诉人的诉讼权利。被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辩称，一、评估报告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经评估上诉人葡萄地长约28米、宽约9米，即252平方米，0.38亩的葡萄暖棚，内有6年生，224棵晚红葡萄，每颗葡萄年产50斤，每斤人民币5元。从中可以推出每亩年产葡萄29450斤，每亩纯收入147520元。可是在营口地区的众多葡萄种植户中，无论是民间、还是官方报导及资料文献中对此没由任何记载。据答辩人了解，原告所在地老百姓每年的暖棚葡萄纯收入每亩在人民币1万元左右，可鉴定单位却鉴定了近15万元。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且评估报告里没有对实际经营葡萄者的询价，一旦该评估报告被采纳，将会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二、答辩人的工程系惠民工程，对工程占地问题有相应的规定。答辩人在第一次二审开庭时，向法院提供了辽宁省政府办公厅文件规定，根据文件规定，对施工占地情况应按永久性一次性征地进行补偿，故答辩人只同意对实际占有的面积进行一次性补偿。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评估单位在标的物已经灭失的情况下，仅仅依据答辩人提供的村委会证明进行评估缺乏真实性，且评估报告的评估结果不科学、不客观、不公正，故该评估报告不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上诉人在标的物灭失后对其葡萄的损失没有及时主张权利，早已超过诉讼时效，答辩人只同意对实际占有土地面积的按一次性征地计算补偿标准。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上诉人系熊华（甲）乙线风电分13号电塔（风力发电）工程的建设单位，不是施工单位。上诉人在该项目开工前，必须对项目工程占地进行补偿，否则，施工单位无法施工。上诉人不是施工单位，上诉人没有毁损被上诉人的葡萄大棚，上诉人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二、被上诉人的损害结果即营口宝迪财物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不客观、不真实。1、该评估报告不是以法院认定的事实进行评估的，而是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村委会的情况说明进行评估的，且村委会提供的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规定。现上诉人有新证据证明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系根据被上诉人自述出具的，村委会并不知情。2、由于村委会给被上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在上诉人不予认可，法院未进行确认的情况下，评估单位便根据村委会的情况说明进行了评估，所以，该评估结果不客观、不真实。三、评估报告有重大瑕疵，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采信。1、评估报告第二页记载“经法院确认，本次评估的标的物长约28米、宽约9米的葡萄暖棚，内有6年生，224棵晚红葡萄”没有事实依据。其一、被上诉人的大棚（评估标的物）早在1999年就不存在了，被上诉人没有任何书证、影像资料证明其当时真实存在，也没有任何当时在场人的证明，只有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没有负责人和经手人签字，上诉人不予认可，且村委会后期又为上诉人出具补充说明，证明上述情况系被上诉人所述，对被上诉人的大棚情况并不知情。其二、上诉人的工程仅实际占用被上诉人6平方米的土地，与被上诉人要求的252平方米面积的葡萄棚相差甚远，即使上诉人施工，也不会给其造成252平方米面积的葡萄损失。故评估面积与实际占有的面积不符。2、葡萄的数量、价格没有依据。评估报告是根据1999年辽宁省人均收入情况进行确认的。上诉人认为，1999年辽宁省人均收入情况与葡萄的数量、价格没有必然的联系，评估报告依此得出结论是不科学的。根据上述存在的诸多疑点，可以看出该评估报告不客观、不公正、不真实，故不能作为被上诉人实际损失的证据使用。3、评估报告得出的结论不真实。据上诉人了解，被上诉人所在地老百姓每年的暖棚葡萄纯收入每亩在人民币1万元左右，按评估报告测量的数据被上诉人生产葡萄的用地面积仅仅252平方米，即0.38亩，评估报告认定被上诉人的损失为56000元，折合亩产损失为21多万元。这与当地老百姓的实际收入相差甚远，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且评估报告里没有对实际经营葡萄的询价，一旦该评估报告被采纳，将会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四、被上诉人要求对大棚及葡萄损失进行赔偿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在施工时，将长约28米、宽约9米的葡萄暖棚，内有6年生，224棵晚红葡萄毁坏，如果该事实存在，被上诉人应该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主张其权利。可是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工程结束后，却在其电塔西部建由房屋一直居住至今，又在电塔底部堆放杂物、砌圈养猪，充分证明了被上诉人在涉案工程施工结束后，与上诉人并没有纠纷，且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涉案工程结束后从未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故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鉴于上诉人的工程已经实际占有被上诉人的承包地，根据辽宁省政府办公厅文件规定，应按永久性一次性征地进行补偿，故上诉人只同意对实际占有的面积进行一次性补偿。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评估单位在标的物已经灭失的情况下，仅仅依据上诉人提供的村委会证明进行评估缺乏真实性，且评估报告的评估结果不科学、不客观、不公正，故该评估报告不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被上诉人在标的物灭失后对其葡萄的损失没有及时主张权利，早已超过诉讼时效，答辩人只同意对实际占有土地面积的按一次性征地计算补偿标准。被上诉人田继锋辩称，1、双方均认为一审判决存在严重错误。本案一审判决送达后，答辩人与电力公司因不服一审判决分别提起上诉。由此可见，一审判决错误的。2、双方对案涉主要事实的存在争议不大。答辩人对于电力公司上诉状中提到的以上6个主要案涉事实的客观存在性是认可的，但是对电力公司上诉状中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不认可的。电力公司既然承认自己是案涉电塔的建设单位，那么理应对案涉电塔建设占地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施工单位的一切行为都是受电力公司指使的，其相应的行为后果当然应当由电力公司承担。电力公司对电塔占地应予补偿显然是明知的，相关法律也是这么规定的。但是，本案中电力公司占用答辩人的承包地并未给予任何补偿，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两审法院都曾要求电力公司举证证明其实际支付占地补偿款的事实，但电力公司没有相应的证据，补偿款不可能没有相应的财务凭证，事实上，案涉工程是违法建设项目，电力公司至今都没有取得任何建设工程审批手续，当然也就谈不上占地补偿的问题。电力公司非法建设熊华（甲）乙线风电分13号电塔(风力发电）工程，不但严重侵犯被占地农民的合法权益，而且造成国家资金的巨大浪费（该线路已经废弃），案涉电塔占地部分的大棚的确是1999年被拆毁的，对于这个问题电力公司在第一次上诉状中就明确予以承认，只不过电力公司认为不是其亲自拆毁的，而是施工单位拆毁的而已。关于这一事实，有正红旗村委会证明（直接证明建塔拆棚）、2010年6月3日谷歌地图历史影像照片（证明剩余大棚仍存在）、一审法院组织的现场勘查记录（电力公司代表参加）、鉴定人当庭质证陈述（现场勘查时已询问周围村民，证明建塔拆棚的事实）等证据予以证实。特别是一审法院组织现场勘查时，电力公司代表也在现场，鉴定人询问周围村民的情况电力公司和一审法院都在场，如果电力公司对该事实有异议应当当场提出，甚至可以在法定期限内对鉴定报告提出异议。但是，电力公司对整个现场勘查及鉴定的流程虽亲自参与，但却从未提出异议，明显是以自己的行为认可了该事实（建塔拆棚）的存在，如今在本案二审程序中电力公司又反复否认建塔拆棚侵权事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电力公司承认电塔占地的事实，也认为电塔占地应予补偿，如今电力公司在上诉状中也再次强调了这个观点，这与答辩人要求对“电塔占地所造成的损失”给予赔偿的诉讼请求一致。可见，对于“电塔占地所造成的损失”，答辩人要求给予补偿，电力公司认为应当给予补偿。关于“1999年辽宁省人均收入情况与葡萄的数量、价格没有必然的联系”，这也是答辩人始终坚持的观点，为此答辩人当庭举证了多份权威刊物的记载，证明1999年温室晚红葡萄的价格为16元/斤，并据此要求鉴定人对鉴定报告少算的葡萄果实损失进行更正。但鉴定人认为，1999年晚红葡萄在东北地区属于新品种，而且答辩人进行的是温室生产，其生产投入及技术要求远远超过当地农民的平均水平，因此其出产的晚红葡萄市场售价高达16元/斤是正常的，在没有其他证据足以推翻权威刊物记载的情况下应当采纳答辩人的意见，但是考虑到1999年辽宁省人均收入情况，鉴定人认为可以酌情下调评估价格，并据此作出了最终的评估报告。现在，电力公司在上诉状中强调“1999年辽宁省人均收入情况与葡萄的数量、价格没有必然的联系”的观点，再次证明鉴定人酌情下调评估价格的做法是错误的，从目前的举证证据情况来看，只有按16元/斤计算温室晚红葡萄的价格才是唯一正确的做法，除非电力公司可以拿出新的证据并足以推翻权威刊物的记载。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本案的事实非常清楚，电力公司非法毁棚建塔给答辩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这些损失应当按照“谁侵权谁负责，损失多少赔偿多少”的原则予以赔偿，二审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上诉人田继锋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1.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定金双倍赔偿40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田继锋系盖州市九垄地街道办事处正红旗村村民。1998年1月与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延续承包郑茔地段2.14亩土地，继续经营在该土地上所建的砖木结构温室大棚及棚内的晚红葡萄。1999年11月末，营口供电公司因建设熊华（甲）乙线风电分13号电塔（风力发电）工程，所建的其中一个线塔占用了田继锋的承包土地，毁坏了承包地上的宽9.5米、长28米大棚及大棚内的224棵6年生晚红葡萄树，由于当时未获得赔偿，在电塔建成后，田继锋将该土地撂荒。2010年左右，田继锋在电塔西侧建房居住至今，并在电塔底部堆放杂物、砌圈养猪。田继锋土地被占后，一直找村委会、办事处等部门并多次上访要求解决赔偿问题均未果，故诉至本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田继锋申请，营口宝迪财物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田继锋大棚损失进行了评估，由于评估物现已灭失，根据田继锋陈述及正红旗村委会提供的数据，评估公司依据相关规定作出了评估报告书，其结论为：田继锋的28米长葡萄大棚损失评估金额为11756元。田继锋的224棵晚红葡萄一年损失评估金额为56000元，合计67756元。关于该评估报告，营口供电公司申请对田继锋晚红葡萄生产成本进行补充鉴定，田继锋申请对224棵六年生晚红葡萄树的损失进行鉴定。2019年8月30日，营口宝迪财物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一、关于营口供电公司申请要求对“原告田继锋224棵晚红葡萄生产成本进行补充鉴定”，予以说明因其公司接到的鉴定申请人是田继锋，被申请人是营口供电公司。如果是申请人田继锋在其公司对本次委托的事项进行评估完毕后或者是在法院的委托书中委托的事项因我公司遗忘或遗漏了需要的鉴定事项，而提出来的需要补充的鉴定事项叫补充鉴定。本案中，营口供电公司从未向我公司提出过任何鉴定事由，无法补充鉴定。二、关于224棵六年生晚红葡萄的成本及对224棵六年生晚红葡萄树的损失问题予以说明，其公司出具的（2018）第0018号报告书中，已对鉴定申请人田继锋葡萄的投入成本作出的评估价格是30元每棵。及对224棵六年生晚红葡萄树的损失作出了评估价格为250元每棵。故其公司对鉴定双方当事人请求的鉴定事项予以退回。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营口供电公司建设电塔虽系民生工程，但其占用了田继锋的承包土地，毁坏了田继锋的大棚及棚内葡萄，侵害了田继锋的合法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对于田继锋因此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应由营口供电公司予以赔偿。田继锋所产生的损失应包括大棚损失及葡萄树损失共计67756元，即大棚损失经评估为11756元，葡萄树损失经评估单位出庭质证结合评估报告葡萄树一棵损失250元、224棵计56000元。对于田继锋要求停止侵权的请求，鉴于该电塔已停止使用，应由营口供电公司予以拆除，并将该块土地回填平整；对于田继锋要求恢复承包地原状的请求，鉴于其在建设电塔的第二年即在该地上建设房屋并已入住，故营口供电公司无法拆除房屋恢复原状，而营口供电公司对毁坏地块的大棚及葡萄树损失应予以赔偿，对其占用的地块赔偿了损失，即不存在恢复承包地原状的问题，故对田继锋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田继锋要求的一年葡萄果实损失，鉴于建设电塔时为冬季，大棚内并未有待收的果实，故不存在一年葡萄果实损失的问题，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田继锋要求的电塔占地的绝产损失，因田继锋在该地块已经建设房屋，不再用于农业生产，其要求的绝产损失没有依据，故对该项损失不予支持。对田继锋要求的规定范围外毁坏大棚造成的经营收益下降损失，属间接损失，不予以支持。对田继锋要求的剩余100米大棚绝产损失18万元，鉴于营口供电公司并未毁坏其剩余大棚，该大棚可继续经营，且田继锋要求的18万元没有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营口供电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田继锋在其承包地被占用后，其多年来一直找村委会、办事处等部门，并多次上访要求解决赔偿问题，况且营口供电公司所建的电塔仍在田继锋的承包地内，据此表明田继锋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对营口供电公司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营口供电公司要求扣除成本一节，鉴于本案赔偿的是大棚及葡萄树损失，并不存在扣除成本的问题，故对其抗辩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田继锋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田继锋大棚损失、葡萄树损失计67756元；二、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拆除电塔，并将该占地回填平整；三、驳回原告田继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评估费5000元，由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1494元，由被告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田继锋提供了寒潮分析一份，证明上诉人的大棚受冻的事实。被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质证，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应赔偿上诉人田继锋损失的问题。1、关于是否应当赔偿224棵被毁葡萄一年果实损失的问题。一审法院已按营口宝迪财物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结论予以裁判，该项损失包含在内。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上诉称评估报告有重大瑕疵，不具有真实性，即上诉人田继锋大棚仅0.38亩，评估报告中认定为56000元，折合亩产损失为21万多元，与老百姓的实际收入相差甚远，该公司于2020年4月11日回复本院，依法出具的营价评字（2018）第0018号《评估报告》合法有据，客观真实。2、关于是否应当赔偿规定范围内电塔占地造成损失绝产问题。该范围内土地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未占用，上诉人田继锋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地块绝产系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造成。3、关于是否应赔偿侵权地块规定范围外经营效益下降损失问题。上诉人田继锋的陈述不足以证明被拆毁大棚规定范围以外由原来的温室种植葡萄与种植玉米之间有必然的联系。4、关于是否应当赔偿剩余100米大棚内葡萄树绝产损失的问题。上诉人田继锋提供了当日天气预报，该报告证明了该日低温，不能证明100米大棚内葡萄树绝产。5、关于田继锋提出的“补充评估鉴定请求”是否应当准许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田继锋提出的补充鉴定事项不予准许，依法有据。6、关于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是否侵权的问题。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是涉案电塔建设单位，未举证证明施工单位，所以，应当承担侵权责任。7、被上诉人田继锋要求对损失赔偿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田继锋大棚被毁后，向各级政府部门寻求解决而未果，其寻求解决的行为应视为诉讼时效中断，故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上诉人田继锋、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88元，由上诉人田继锋负担1494元、上诉人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营口供电公司负担14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丽审判员  段建勇审判员  盖世非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朱庆圆书记员李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