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35刑初8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斌（曾用名刘篪），男，汉族，1982年9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无业，初中文化，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住。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于2001年9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经减刑于2008年6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同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周县看守所。 辩护人池永佳，河北鼎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狄龙，男，汉族，1990年2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无业，高中文化，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住。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曲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抓获，同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周县看守所。 辩护人霍永良，河北妙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德华，河北正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凯，男，汉族，1982年9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无业，高中文化，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曲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2月17日被曲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抓获，同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周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章，河北天捷（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诉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斌、狄龙、王凯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燕、晏海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斌及其辩护人池永佳，被告人狄龙及其辩护人霍永良、徐德华，被告人王凯及其辩护人李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仲某1与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曲周县一临街门市产权归属问题上存在纠纷，仲某1多次与该小区物业负责人傅某1（在逃）等商谈未果，傅某1联系李某2（在逃）带人来曲周。2016年7月26日，李某2带领被告人刘斌、狄龙、王凯等来到曲周县与傅某1会面，傅某1安排其饮食并住宿在曲周县迎宾馆。同年7月27日9时许，傅某1召集刘斌、狄龙、王凯、李某2等人在小区北门处聚集，随后仲某1驾驶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和其妻子崔某1、牛某、李某1等先后来到小区北门，与傅某1等人发生争执。10时许，刘斌、狄龙、王凯、李某2等人从停放在小区门卫室北侧傅某1的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后备厢中取出木棍等工具追打仲某1等人，在李某2、刘斌、史某（在逃）等将仲某1打倒在地后，双方各自退回。后李某2驾驶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从小区北门向西侧行驶，李某1驾驶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追赶拦截蓝色途安汽车，两车多次发生碰撞。后一人驾驶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撞向傅某1一方人群，将王凯撞倒后停驶，刘斌、狄龙、王凯、李某2、时某（在逃）、史某等人持械将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砸坏。在双方斗殴过程中，造成仲某1、李某2、王凯不同程度受伤，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损坏。经曲周县公安局法医活体鉴定，仲某1头皮血肿、牙齿损缺、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王凯左侧第5、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左腕三角骨骨折，左足第一趾末节趾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李某2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经曲周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563元，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损失价格为4314元，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损失价格为6978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照片、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斌、狄龙、王凯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刘斌受李某2邀约，并非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如果刘斌构成犯罪，其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狄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物业公司人员为了保护公司财产不受侵犯，对仲某1实施伤害行为，不存在为了寻求刺激或者追求某种卑鄙欲念的主观故意，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退一步讲，即使本案定性为聚众斗殴罪，因狄龙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狄龙的行为也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仲某1一方开车直接撞向王凯，狄龙等人砸车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如果法庭认定狄龙有罪，狄龙具有坦白、属于从犯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王凯为持械聚众斗殴，且其系自首、从犯，建议判处其缓刑。 经审理查明，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仲某1因位于曲周县北门东侧一临街门市的产权发生争执，双方约定于2016年7月26日或27日进行协商。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方人员傅某1为防止协商中发生打架时人手不够，让李某2带人来曲周为其帮忙。同年7月26日，李某2带领史某及被告人刘斌、狄龙、王凯等来到曲周。次日9时许，傅某1召集李某2、刘斌、狄龙、王凯等在“鸿福源”小区北门口聚集，仲某1纠集牛某、李付彬、胡某、李某1等至争议门市处。10时许，李某2、刘斌、狄龙、王凯等手持木棍、铁锨冲向仲某1、牛某、李某1等人，将仲某1打倒在地。牛某、苏某等手持钢管，与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方人员对峙。后苏某持钢管将李某2驾驶的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玻璃砸坏。李某1驾驶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撞击蓝色途安汽车，田晓峰驾驶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撞击对方人员，将王凯撞倒。刘斌、狄龙、王凯、李某2等持械将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砸坏。其间，仲某1、王凯、李某2不同程度受伤，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损坏。经曲周县公安局法医活体鉴定，仲某1头皮血肿、牙齿损缺、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王凯左侧第5、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左腕三角骨骨折，左足第一趾末节趾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李某2右顶部挫伤、右小腿部挫裂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经曲周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的损失价格分别为2563元、4314元、6978元。案发后，被告人狄龙、王凯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分别于2016年11月9日、8月16日自动向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上述行为。 被告人刘斌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于2001年9月26日被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经减刑于2008年6月5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狄龙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其未曾因该起故意伤害案被羁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2016年7月27日11时许，崔某1报警，称其丈夫仲某1被傅某1等人打伤。次日，曲周县公安局对傅某1与仲某1等人涉嫌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2、证人傅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伟开始是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后王伟把股份转给了他人。王伟利用职务之便，偷了公司售楼部销售购房合同，把仲某1写成购买人，用于抵顶他欠仲某1的钱。仲某1拿着所谓的购房合同，抢占了“鸿福源”小区大门东边第一间门市。2016年4月份，其让“李铮”以保安的名义找了四个人到“鸿福源”给其看场子。7月22日其跟仲某1媳妇约好，如果王伟在7月26日或27日出现，就让其大哥傅某2跟王伟谈判，如果王伟不出现，仲某1就别再抢占门市。当天其给“李铮”打电话，说要跟仲某1谈判，怕打起来四个人不够，让“李铮”再带几个人过来。7月26日，“李铮”又带来几个人。7月27日9时许，其带着付某和另外几个小区物业人员打扫那间门市卫生时，仲某1开着白色大众途观车来到门市前，随后仲某1媳妇也来了。仲某1又打电话叫来几个人。双方开始理论，都认为门市是自己的。“李铮”对仲某1说，“你想打架就叫人吧。”仲某1说，“叫人就叫人。”仲某1打电话叫来七八个人。“李铮”见仲某1的人越来越多，怕吃亏，就对仲某1说，“不中就开打。”说完双方开始打架。其以前给“李铮”等人交代过，如果仲某1找事，就跟他打架，所以这次没人喊打就开始打起来。“李铮”几个人从其蓝色途安车后备厢里拿出镐把，围住仲某1把仲某1打倒后，都撤回到小区门口。“李铮”开着其蓝色途安车要回宾馆，对方开着仲某1的白色途观车从东向西撞到蓝色途安车屁股上。“李铮”开着途安车掉了个头向东走，刮擦了一下仲某1的车。接着仲某1的车向西开，掉头回来又向东开，撞到蓝色途安车。同时一辆黑色轿车自东向西开过来，撞到其这方一个人。对方几个人拿着棍子把蓝色途安车砸了，其这一方用棍子把黑色轿车砸了。其车上的镐把是其派人买的，打架时给“李铮”等防身用。“李铮”听其的话，因为李铮是其找来的。 经辨认，证人傅某1确认李某2系“李铮”。 3、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傅总”怕仲某1给他找事，让其找几个人到他那里给他镇场子。仲某1和“傅总”因为“鸿福源”小区门口东边第一间门市存在纠纷。2016年7月26日10时许，其联系王凯、史某、史超、时某、刘斌、户玉琢、狄龙来到曲周。第二天“傅总”让其等人到“鸿福源”小区，并说车里有镐把，万一打起架来别吃亏。“傅总”和几个人在“鸿福源”小区门口东边第一个门市前清理沙子时，来了一辆白色途观车，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仲某1。仲某1不让清理沙子。其这一方没理仲某1，继续清理。仲某1打电话叫来人后，和其这一方发生口角，双方拉扯起来。其就到“鸿福源”小区门口停放的“傅总”的蓝色途安汽车后备厢里拿出木棍冲向仲某1，和其一起来的人也拿着木棍，跟着其和仲某1一方打了起来，把仲某1打倒了。打架期间，对方从西边来了些人，拿着焊着刀的铁棍打其这一方，把其这一方的一辆蓝色车给砸了。其这一方把对方一辆黑色轿车砸了。 经辨认，证人李某2确认傅某1系“傅总”，并辨认出王凯、史某、时某、狄龙、仲某1。 4、证人时某的证言：证实李某2带其到曲周的第二天9点多钟，其看到物业人员拿着铁锹清理小区门口东侧门市外面的水泥、石子等。10点钟左右，来了两辆车，停在小区门口东边，其中一辆是白色大众车。从车上下来五个人。其这一方从小区门口停放的蓝色车后备厢拿棍子，其也拿了一根，朝对方追打过去，双方打了起来。其追打一名男子，这名男子跑到马路北边路牙子那儿，捡起铺地砖投其。对方几个人在北边马路牙子那儿投其这一方。其这一方回到了小区门口。几分钟后，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和十几个人拿着焊着刀的钢管从小区门口西边朝其这一方示威。从东边过来一辆黑色车把王凯撞倒了，七八个人拿着钢管打王凯。其这一方拿着棍子把撞王凯的车砸了。其拿着木棍砸黑色车的车顶天窗。 5、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6日上午，其和李某2、时某等来到了曲周县，和傅某1见了面。27日早晨其和几个人到“鸿福源”小区门口东侧打扫卫生时，东边站着对方几个人。打扫完卫生，其就回到了小区门口。过了一会儿，对方骂其这一方。其这一方从小区门口停放的蓝色大众车后备厢里拿出棍子，朝对方追打过去，双方打了起来。其和李某2等几个人把仲某1围了起来，其用棍子打了仲某1后背几下，仲某1被打倒在地。其这一方回到小区门口。过了一会儿，对方过来二十几个人，拿着带刀的铁棍子站在小区门口西边骂。李某2开着蓝色大众途观车往西走，走了一会掉头朝东和对方开着的白色大众车撞上了。随后从东边过来一辆黑色大众车把其这一方的王凯撞倒了。对方拿着棍子打王凯，黑色大众车里的人在车里面用棍子打其这一方。其这一方把黑色大众车砸了。 6、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7日9时许，傅某1让其这伙人清理仲某1装修的门市内的地板砖。其就拿着撬棍，另外十几个人拿着铁锹、木棍，去仲某1强占的门市上。其这一方几个人往仲某1那边跑，把仲某1打倒后，回到“鸿福源”小区门口。过了一会儿，“鸿福源”小区门口西边来了七八个人，都带着钢管，其中一个人拿的钢管一头带着刀，走到其这一方跟前，双方比划了几下，没打起来。打仲某1的那七八个人撤到西边路北后，从小区西边过来一辆白色途观车，撞向其公司的一辆蓝色大众车。这时又从东边来了一辆黑色速腾汽车，把其这边梳小辫的大胖子撞到了车底下。其这一方就把速腾车砸坏了。其这一方参与打架的人是傅某1联系的。 7、证人傅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仲某1强行装修“鸿福源”小区北门东侧的第一间商铺，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未将商铺销售给仲某1，但仲某1出示了购房合同，说是王伟欠他钱，王伟销售给他了。 8、证人武某的证言：2016年7月27日前几天，傅某1与仲某1妻子商定叫来王伟，三方对质，把门市的纠纷说清，王伟不来。7月27日上午，其来到“鸿福源”小区门口值班室，听见屋外有人喊“打架了”。其来到小区门口东侧，看到三四个男子拿着木棍把仲某1打倒在地。仲某1被打过程中，西边和北边还有两拨人在互打。打架双方是仲某1一帮人和傅某1一帮人。 9、证人仲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7日9时许，其开着冀Ｄ×××××号车，和“老伟”来到曲周县的门市后，看到门市上的门被拆了下来，傅某1带着四五个人往门市里抬桌子和椅子，门市台阶下站着五六个男子。其就走上前，不让他们动其门市。傅某1没吭声就往西走了。其看情况不好，就给妻子崔某1打电话。其害怕被打，还给李付彬、张志忠、胡保增等打电话，让他们到“鸿福源”来。李付彬、**和其妻子陆续过来了。门市口的十几个人拿着铁锹、镐把、木棍跑过来打其和李付彬、“老伟”、**、崔某1。李付彬、“老伟”、**都跑了。对方五六个人围着其，用铁锹、镐把、木棍往其身上砸，不知谁用棍子往其后脑勺猛地砸了一下，其就失去知觉倒在地上。对方打其的原因，是因为其与傅某2在“鸿福源”小区门口东边门市纠纷的事。后来经其了解，**开着冀Ｄ×××××号车撞上对方一辆蓝色途安车，田晓峰开着冀Ｄ×××××号车被对方拦下、砸坏了。 10、证人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多，其接到仲某1的电话后，从“鸿福源”小区门口西侧步行朝东走，看到“鸿福源”门口停放着一辆蓝色轿车，车头朝北，周围站着十几个男子，其中几个人拿着铁锨。仲某1和“老伟”在“鸿福源”门口东边30米路南马路牙子上站着。停了约一分钟，“鸿福源”门口蓝色轿车周围的十几个人打开后备厢，拿出镐把，向其和仲某1冲过来，其中三个男子朝其冲过来，手持镐把打在其手上。仲某1躺在地上。追打其和仲某1的男子回到了蓝色轿车跟前。其开车回到家，拿了两根带尖刀的铁管，铁管直径4厘米，长1米左右，其中一端焊着一个铁尖，放到车的后备厢中，又返回“鸿福源”小区门口，把车停在“鸿福源”小区门口西边大约30米路南。其从车上下来，看到苏某和三名男子，其打开后备厢拿出钢管，对苏某说，“仲某1被人打倒在地了，我也被对方打了，咱们不能受这个气，和对方打。”其给了苏某一根铁管，其自己拿着一根，还有和苏某一起来的几名男子就朝“鸿福源”门口走，走到门口北侧路上时，停放在蓝色轿车周围的十几个男子手持木棍、镐把朝其和苏某等人冲过来。双方距离三四米时，其和苏某拿着铁管朝对方比划，跟其做伴的男子手里也拿着东西。双方对峙二三分钟后，有人开着“鸿福源”门口的蓝色轿车朝其和苏某等撞过来，没有撞到。蓝色轿车沿着“鸿福源”门口的东西路朝西走了一段后掉头往东走，到“鸿福源”门口时，苏某用铁管砸蓝色轿车。接着从东边过来一辆白色途观车与这辆蓝色轿车撞了一下，然后白色途观车向西行驶，掉头后又向东开，撞到了蓝色车尾部。从东边过来一辆黑色速腾车撞蓝色车，对方把黑色速腾车砸了。打架时，其这一方有仲某1、仲某1妻子、“老伟”、苏某、**、“田峰”，还有四五个不认识的。打架后过了一段时间，仲某1对其说，因为“鸿福源”北门东边门市引发的打架。开白色途观车的是**，车中还坐着“老伟”。开黑色速腾车的是“田峰”。 经辨认，证人牛某确认田晓峰系“田峰”，张献伟系“老伟”。 11、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27日其接到仲某1的电话后，来到“鸿福源”小区门口，看到仲某1在“鸿福源”小区门口东边路牙子上躺着，仲某1的老婆在仲某1身边。“鸿福源”门口停放着一辆蓝色车，车周围有十几个男子拿着铁锨、镐把。牛某打开他的车的后备厢，拿出四五根带尖刀的铁管，给了其一根，牛某拿了一根，给了身边几名男子几根，然后叫其和他一块儿到“鸿福源”门口找对方理论去。一块去的还有两三个男子，手里拿着木棍、钢管。其和牛某等走到“鸿福源”小区门口北边路上时，朝站在“鸿福源”小区门口的男子比划，骂对方，朝对方抡铁管。对方过来十几个男子，拿着木棍、钢管，走到距离其和牛某等人五六米处，双方开始对峙，拿着东西挥舞，吓唬对方。双方对峙了一两分钟，对方有人开着“鸿福源”门口的蓝色车朝其和牛某等人撞过来，没有撞到，向西跑了一段后掉头朝东走，行驶到“鸿福源”小区门口，其拿着铁管把这辆蓝色车右侧玻璃杵碎了。这辆车没停朝东走，有人开着仲某1的白色途观车从东边过来撞这辆蓝色车，没有撞住。然后白色途观车向西行驶了一段后，掉头朝东走，撞到了蓝色车的尾部。牛某给其的铁管直径3厘米左右，1米多长，其中一端焊有一个铁尖。打架后过了一段时间，仲某1对其说，因为“鸿福源”门市的事引发的打架，开白色途观车的是**，开黑色速腾车的是田晓峰。 经辨认，证人苏某确认李某1系**。 12、证人李某1（曾用名**）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7日9时许其到达仲某1门市处时，仲某1和张献伟在门市旁边站着，傅某1一方六七个人在“鸿福源”小区门口拿着铁锹站着。过了会儿，李付彬开着黑色速腾轿车过来了，同时也来了几个其不认识的人。傅某1一方拿着铁锹、铁锹把等冲其这方跑了过来，其和李付彬、张献伟，还有其不认识的几个人都跑到门市北侧的路口处。对方几个人把仲某1打倒后，又回到了小区门口。对方有人开着蓝色途安车向西逃跑，其就开着仲某1的白色途观车去追，蓝色途安车向西行驶一段距离后掉头向东行驶，其驾驶白色途观车向西行驶，撞到途安车的车头。其怕途安车再次逃跑，驾驶白色途观车掉头向东行驶，又撞到途安车的车尾。同时，其这一方有人驾驶黑色速腾轿车向西走了。 13、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王伟和傅某2共同开发了“鸿福源”小区。王伟欠仲某1钱，就把“鸿福源”小区北门东面的一间门市抵顶给了仲某1，给仲某1开了购房合同。但傅某2说“鸿福源”小区没有王伟的股份了，不承认门市是其家的。2016年7月27日9时许，仲某1给其打电话，说傅某2的人把门市的门卸了，让其过来看看。其来到“鸿福源”小区北门，看到傅某1手里拿着棍子，“鸿福源”小区物业的一个男子也拿着棍子，还有三十个左右的混子，有的拿着铁锨，有的拿着木棍，在其家门市口站着。当时仲某1在门市东边站着打电话。“鸿福源”小区物业的男子往仲某1跟前凑，一窝蜂地用棍子把仲某1打倒了。他们打完仲某1后，想开车走，**开着白色大众途观车、不知谁开着李付彬的黑色速腾车去阻拦，白色大众途观车和蓝色车撞上了，那些混子就用棍子把白色大众途观车砸了。开李付彬黑色速腾汽车的这个人用黑色速腾车把地下车库门堵住了，结果这些混子把黑色速腾车砸了。 1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鸿福源”门口打架那天上午9点左右，仲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到“鸿福源”来一趟。其到“鸿福源”小区门口东边后，看到仲某1和仲某1的妻子、“老伟”在那儿，“鸿福源”小区门口有六七个男子拿着铁锨坐在门口。其在那站了2分钟后，就到路北边“名烟名酒屋”中喝啤酒了。一会儿其听见外面有吵吵的声音。其到烟酒门市口，看见路南边有人打架，打架的人中有人拿着铁锨。从“鸿福源”小区门口出来一辆车沿路向西行驶，后掉头向东行驶，从东边过来一辆白色车与这辆车相遇后，白色车继续向西行驶，后掉头撞上这辆车尾部。 15、证人杨某的证言：2016年7月27日上午8、9点钟，仲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他的“鸿福源”小区门市上。其走到“鸿福源”小区门口，看见门口车头朝北停着一辆蓝色的途安车，有十几个男子从该车后备厢中拿铁管、木棍，跑到站在“鸿福源”门口东边大约二三十米处的仲某1跟前打仲某1，仲某1被打倒在地。其在“鸿福源”小区门口碰到王某。接着其看见停放在“鸿福源”小区门口的蓝色途安车从门口上到北边路上往西边走，然后掉头向东行驶，从东边来了一辆白色途观车往西走，两辆车撞在了一起。接着白色途观车向西行驶，掉了个头朝东行驶，撞到了蓝色途安车的尾部。随后从蓝色途安车东边过来一辆黑色轿车撞向西边的人群，把一个人撞倒了。有人拿着木棍、铁管把这辆黑色轿车给砸了。其用手机录了砸车情况。 16、证人王某的证言：王某的证言与证人杨某的证言相印证。 1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7日上午9点30分左右，其发现“鸿福源”门口东边路南十个左右的男子拿着铁锨、棍子打一个男子，那个男子倒在地上。从西边路上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鸿福源”门口西侧，驾驶室这一侧的玻璃落下来，其看见好像是“田峰”。后来从西边过来一辆白色车撞到了蓝色车的尾部，黑色车被手持木棍的男子敲坏了。其用手机录制了当时的画面。 18、证人仲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冀Ｄ×××××号白色大众途观汽车车主。2016年7月27日该车在曲周县大门口被砸坏，其得到了对方赔偿，并与对方签订了和解协议，还向对方所有人出具了谅解书。 19、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冀Ｄ×××××号黑色速腾汽车车主。2016年7月份该车在曲周县大门口被砸坏，现已得到了对方赔偿，并与对方签订了和解协议，还向对方所有人出具了谅解书。 20、被告人刘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26日上午，李某2叫上其和时某、史超、史某、狄龙、王凯、郭伟、户玉琢，一起来到曲周县迎宾馆。27日上午，“傅二”安排打扫“鸿福源”小区门口右边一间门市时，一个穿花色上衣短袖的男子（打架后听说叫仲某1）过来大骂，掏出手机打电话，说“过来点人，我把这些人都弄死，把路堵上一个也别跑了，看住他们。”其这一方人回到了小区门口。对方陆续来了不少人。其这方从蓝色车后备厢中拿镐把，朝仲某1一方人过去了，双方打了起来。其拿着镐把去追对方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穿黑色衣服的人跑走后，其又去打仲某1。其这一方陆续回到小区门口，对方几个人从小区门口左边向其这边过来了，拿着铁棍子，上面焊接着刀，说“砍死你们。”其这一方看到这情况，拿着镐把朝对方挥舞，只是对峙，没打起来。其这一方有人开着停在小区门口的蓝色车走了，接着蓝色车与对方白色越野车撞上了，李某2从蓝色车上下来，后来对方开一辆黑色车把其这一方的王凯撞倒了，其这一方就把黑色车砸了。 经辨认，被告人刘斌确认傅某1系“傅二”，确认李某2、时某、王凯、狄龙、户玉琢、史某、史超、郭伟、黄浩等在案发现场，并辨认出仲某1。 21、被告人狄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让其来曲周当保安。2016年7月27日上午，“傅老二”安排其等十多个人拿着铁锨清理小区门口右边第一间门市时，仲某1过来就骂，“你们再动我的门市我就整死你们。”紧接着仲某1就打电话叫人。其这一方怕挨揍，回到了小区门口后，从小区门口蓝色车的后备厢中拿了镐把，李某2拿着镐把向对方跑了过去，其和其他人也朝对方跑过去，双方打了起来。其追上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挥了过去，但没打到对方。其又往北追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和另外一个男子，都没有追上。对方的人被打跑后，其这一方又回到了小区门口。紧接着从小区门口左右两侧来了不少人，小区左侧几个人拿着带刀的铁棍子，朝其这一方边走边骂。在小区门口，李某2开着蓝色车向左侧开了没多远，对方白色越野车把蓝色车撞了。李某2从车上下来，其等就朝李某2跟前跑。对方开一辆黑色轿车从小区门口右侧向其这方撞了过来，把王凯撞倒了。其这一方砸黑色车时，其拿着钢管砸黑色车主、副驾驶门上的玻璃。打架时，其这一方使用的有铁锨和从蓝色车后备厢里拿的镐把。对方使用钢管、带刀的铁棍子、砖块。 经辨认，被告人狄龙确认傅某1系“傅老二”，并辨认出李某2、王凯、史某、史超、时某、刘斌、仲某1等。 22、被告人王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7月27日上午8、9点钟，傅某1让其和刘斌、狄龙、时某等清理“鸿福源”小区门口东侧的土堆。其这一方都来到“鸿福源”门口，门口停放了一辆蓝色途安汽车，李某2打开后备厢，后备厢中装有镐把。其从后备厢里拿了一个镐把，和其他人就冲向大门东侧那伙人，双方打了起来。其追上对方一个人，互相挥镐把。对方跑了，马路牙子上躺着对方一个男子。其这一方回到大门口后几分钟，对方从门口西边来了大约十个人，手中拿着焊着刀的铁管，与其这一方对骂、对峙。接着李某2开着大门口停放的蓝色途安汽车往西走，对方有人开着一辆黑色大众轿车从东边过来把其撞倒。其从地上起来后看见其这一方的人拿着镐把在砸那辆黑色大众车，其也拿着镐把砸。从黑色轿车中跑出一个人，其拿着镐把打到这个人身上。当时其不知道打架原因，后来通过了解，是傅某1与仲某1因一间门市有纠纷。 经辨认，被告人王凯辨认出狄龙、刘斌、时某、傅某1、史某、李某2等。 23、曲周县公安局法医活体鉴定意见书记载：仲某1头皮血肿、牙齿缺损、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王凯左侧第5、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左腕三角骨骨折、左足第一趾末节趾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李某2右顶部挫伤、右小腿部挫裂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24、曲周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结论书记载：冀Ｄ×××××号蓝色途安汽车、冀Ｄ×××××号白色途观汽车、冀Ｄ×××××号黑色速腾车的损失价格分别为2563元、4314元、6978元。 25、“2016.7.27”曲周县门口傅某1与仲某1等人涉嫌聚众斗殴案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位于曲周县门门前的新华路上。“鸿福源”小区北门东侧有二层结构临街门市一排。 “鸿福源”小区门口西北30米处路面停放一辆黑色大众速腾轿车，头西北尾东南，未悬挂牌照，该车前挡风玻璃破裂凹陷，车后挡风玻璃破碎，前右车门上玻璃破碎，左后门上玻璃破碎，车天窗玻璃破碎，最前大灯罩破碎，保险杠开裂，车内散落车窗碎玻璃，车两侧散落砖块，车后地面见折断状的带环木棍一根、冀Ｄ×××××车牌照一个。速腾轿车东10米处停放一辆蓝色大众途安轿车，车牌号为冀Ｄ×××××，头东尾西，该车后挡风玻璃破碎缺失，车后备厢内放置六棱铁撬杠两根，长为93厘米、直径为2厘米，折断状木棍一根，车左后保险杠凹陷变形开裂，左后尾灯灯罩破碎脱落，左前翼子板面见白色擦划痕、凹陷变形，左前保险杠开裂附白漆，右后后备厢床玻璃见破洞龟裂，右后车门窗玻璃边沿破洞开裂，车西侧地面散落红色塑料碎片，车西3米处见一块车窗玻璃。途安轿车东30米靠路北边沿停放一辆白色大众途观轿车，头东尾西南，车前牌照缺失，后悬挂冀Ｄ×××××车牌。车右前保险杠凹陷开裂，右大灯灯罩破碎，右前引擎盖凹陷变形附蓝漆，车右前窗见破洞，左前轮上侧铁皮凹陷附着蓝漆，副驾驶座上放置钢管一根，长95厘米，直径为2.5厘米，钢管柄部缠绕医用胶布。 公安机关现场勘查后，对现场及相关物证以照相的方法固定。 侦查机关从途安轿车后备厢提取铁质撬杠2根、折断状木棍1根；从速腾轿车东地面提取冀Ｄ×××××车牌照1个，折断状带环木棍1根；从途观轿车西20米地面提取折断状木棍1根，从途观轿车副驾驶座上提取钢管1根。 26、视听资料记载：案发后，侦查人员调取了“鸿福源”小区大门口录像、杨某手机录像和李某3手机录像。（1）“鸿福源”小区大门口录像显示，2016年7月27日09：59：43，仲某1一方和傅某1一方在“鸿福源”小区门口；10：00：09，李某2手持木棍带头冲向仲某1一方；10：00：24，刘斌、狄龙等持木棍追打牛某；10：09：19，牛某持带尖铁棍带人站在“鸿福源”小区门口西边，李付彬持木棍站在“鸿福源”小区门口东边；10：09：25，李某2驾驶蓝色途安汽车从“鸿福源”小区门口向西转弯行驶；10：10：18，李某1驾驶白色途观汽车撞击蓝色途安汽车；10：10：21，田晓峰驾驶黑色速腾汽车将王凯撞倒。（2）杨某手机录像显示，刘斌、李某2、郭伟、黄浩、史某持木棍、铁锨殴打仲某1，刘斌持木棍击打仲某1头部，仲某1被打倒；李某2、狄龙、王凯、时某、户玉琢等持木棍砸黑色速腾汽车。（3）李某3手机录像显示，李某1驾驶白色途观车撞击蓝色途安汽车；李某2持木棍击打从黑色汽车里逃出来的男子。 27、商品房买卖合同记载：2014年8月1日，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鸿福源”大门东第一幢第一单元门市出售给了仲某1。 28、本院一审案件立案管理登记、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民事起诉状记载：2016年7月15日原告曲周县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曾以仲某1为被告、以王伟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仲某1持有的2014年8月1日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并判令仲某1停止占有原告商铺的行为。 29、和解协议保证书、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2016年7月27日仲某1等人与傅某1等发生冲突后，2019年1月26日仲某1与傅某1签订和解协议保证书，同年1月30日相关人员签订和解协议书和谅解书。主要内容为，傅某1向仲某1支付一定的补偿款，双方不再存在民事纠纷，涉案人员互不追究；仲某1、仲某2（冀Ｄ×××××车主）、岳某（冀Ｄ×××××车主）与傅某1（冀Ｄ×××××车主）、李某2、王凯相互谅解，并且保证己方参与人员对对方参与人员全部谅解。 30、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01）复刑初字第9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存根）：证实被告人刘斌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于2001年9月26日被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经减刑于2008年6月5日刑满释放。 31、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5）复刑初字第12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狄龙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其未曾因该起故意伤害案被羁押。 此外，公诉机关还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刘斌、狄龙、王凯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情况。 2、曲周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出具的到案经过，曲周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刘斌于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同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月23日被逮捕。 3、曲周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到案证明，曲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曲周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狄龙于2016年11月9日到侦查机关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上网追逃，同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2月23日被逮捕。 4、证人陈某、崔某2的证言：证实二人系邯郸市公安局光明分局刑警大队民警，于2019年2月1日将被告人狄龙抓获。 5、曲周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到案证明，曲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决定书、监视居住执行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王凯于2016年8月16日到侦查机关投案，同年8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上网追逃，同年2月1日被抓获，2月2日被刑事拘留,2月23日被逮捕。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斌、狄龙、王凯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刘斌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其受他人纠集参加犯罪，在犯罪过程中，伙同他人持木棍等殴打仲某1等人，后又持木棍打砸对方车辆，表现积极，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刘斌不属于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狄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其在该起犯罪中，受他人纠集，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结伙殴斗，在造成公民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受到侵害的同时，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在犯罪过程中，其伙同刘斌等人，持凶器积极打、砸仲某1一方的人身和财产，属于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加者；其打砸对方车辆时，主观上具有危害社会的犯罪目的，不具有正当防卫的意志因素，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构成要件。鉴于其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该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不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狄龙不是积极参加者，狄龙等砸车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凯伙同刘斌、狄龙等手持木棍、铁锨等结伙殴斗，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鉴于其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且其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考量其犯罪情节和量刑情节，其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辩护人所提不应认定王凯为持械聚众斗殴，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刘斌、狄龙、王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16日止。） 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5）复刑初 字第128号刑事判决主文“被告人狄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中的缓刑部分；被告人狄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1日止。） 三、被告人王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2年1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苑长军 人民陪审员  于金勇 人民陪审员  李亚琨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代希茜 书 记 员  邢 丹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