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73民初317号原告：福建福昕软件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软件大道89号福州软件园G区5号楼。法定代表人：熊雨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克非，北京市当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静岩，北京市当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金山办公软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唐家湾镇前岛环路321号金山软件园5号楼。法定代表人：葛珂，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勇，北京达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蔚，北京达晓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福昕软件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福建福昕公司）因与珠海金山办公软件有限公司（简称珠海金山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建福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克非、段静岩，被告珠海金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勇、林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建福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双方之间的《软件合作开发技术协议》（简称涉案协议）于2014年11月18日终止；2.请求判令珠海金山公司出具含有涉案协议项下转换技术的“2013个人版、2013抢鲜版、2013企业版（专业版、专业增强版、组合套装）、2016个人版、2016抢鲜版、2016企业版（专业版、专业增强版、组合套装）、WPSforLinux”WPS办公软件111个版本的累计安装用户数量；3.请求判令珠海金山公司出具含有涉案协议项下转换技术的“2013个人版、2013抢鲜版、2013企业版（专业版、专业增强版、组合套装）、2016个人版、2016抢鲜版、2016企业版（专业版、专业增强版、组合套装）、WPSforLinux”WPS等办公软件111个版本所有安装用户的具体信息资料（姓名或名称、地址、联系方式）；4.请求判令珠海金山公司根据WPS办公软件桌面端产品安装用户数量以每个安装用户人民币2元的价格向福建福昕公司支付软件技术使用费，共计人民币100000000元；5.请求判令珠海金山公司向福建福昕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000元；6.请求判令由珠海金山公司向福建福昕公司支付公证费人民币9000元；7.请求判令由珠海金山公司向福建福昕公司支付证据复印装订费人民币2227元；8.请求判令由珠海金山公司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1年11月9日，福建福昕公司与珠海金山公司签订《软件合作开发技术协议》（简称涉案协议），双方确定协议合作项目名称为“OFFICE文档格式转PDF文档格式”。目的是用福建福昕公司领先的PDF核心技术和珠海金山公司的WPSOffice核心技术实现将OFFICE文档格式转PDF文档格式的功能。协议签订后，双方各自委派技术人员对协议约定的合作项目配合执行，在此期间，福建福昕公司技术人员一直根据珠海金山公司提出的需求反馈不断进行产品的升级维护。2014年双方开始了对依据协议各自开发出的各自的技术成果进行商业化的协商、洽谈，但珠海金山公司始终没有就福建福昕公司的协商意愿进行有效的回复，福建福昕公司无奈只好将谈判暂停。2015年底福建福昕公司员工在工作中意外发现在金山官网www.wps.cn及第三方下载站上面发布的权属为珠海金山公司的WPS办公软件使用了上述协议规定的“OFFICE文档格式转PDF文档格式”的开发成果，WPS办公软件中“从OFFICE文档格式导出PDF文档格式”的功能，正是基于双方在涉案协议履行中福建福昕公司开发的成果。该成果在WPS办公软件中的企业版(基于授权使用销售)和个人版（通过免费下载获取用户量，进而取得广告运营等收入）等经营行为未得到福建福昕公司的任何形式的商业化使用许可。鉴于双方在合作开发协议中已明确约定，未经双方达成一致，有关“OFFICE文档格式转PDF文档格式”的技术不能单方任意用于商业目的，故珠海金山公司已构成了严重违约，应该赔偿福建福昕公司的经济损失。珠海金山公司答辩称:1.福建福昕公司与珠海金山公司的关联公司北京金山办公软件有限公司（简称北京金山公司）之间关于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两案已在先成讼，福建福昕公司在本案中的起诉系基于同一事实在出现竞合情况下的重复诉讼，本案依法应当驳回福建福昕公司起诉。2.根据涉案协议中珠海金山公司与福建福昕公司的约定，双方均有义务向对方提供源代码以便对方进行开发测试等工作，珠海金山公司从福建福昕公司处获得相关代码并根据测试结果进行纠错与修正，这是软件开发的必备过程。3.珠海金山公司在对外发布公测版之前，已经取得福建福昕公司法定代表人通过书面形式许可珠海金山公司在涉案WPS办公软件上使用福建福昕公司的PDF相关技术，珠海金山公司没有任何违约行为，福建福昕公司诉称不是事实。4.双方在后续的具体商务谈判中，未对许可费用达成一致，仅对客户端的免费授权形成共识，而本案福建福昕公司主张的版本均为客户端版本。5.福建福昕公司与珠海金山公司在珠海金山公司发布公测版后仍保持交流，福建福昕公司从未对珠海金山公司使用其PDF模块的行为提出异议，反而在双方未能达成商务合作后，在首次公开募股时起诉珠海金山公司及其关联公司，试图谋取不正当利益，福建福昕公司的诉讼请求显然缺乏事实依据。6.福建福昕公司关于要求珠海金山公司出具安装用户数量及安装用户具体资料，并据此计算要求珠海金山公司给付的软件技术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既无约定基础也无法定基础，均不属于珠海金山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范畴，依法不应获得支持。福建福昕公司要求珠海金山公司承担律师费也无法律依据，依法不应获得支持。综上，福建福昕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根据或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本院审理过程中，福建福昕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工商变更登记，证明2013年9月25日，福建福昕公司的企业名称由福州福昕软件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福建福昕公司主体适格。2.涉案协议，证明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情况及珠海金山公司实施了违约行为。3.（2017）榕公证内经字第319、321、322、323、324、325、327、328、356、358、359、363、400、401、403、404、407、408号公证书，证明福建福昕公司依约履行合同，珠海金山公司在2012年就未经授权使用福建福昕公司的PDF核心技术并获利，此后诸多版本的WPS办公软件亦使用。2014年双方商务谈判破裂，福建福昕公司在协商过程中曾提出按每个安装用户2元技术使用费向珠海金山公司收取费用。4.（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847号公证书，证明网站www.wps.cn和kingsoft.com由珠海金山公司备案。5.（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8654号公证书第一册至第五册，（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8656号公证书第一册、第二册，（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8658号公证书第一册至第三册，（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848号公证书第一册至第五册，（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9462号公证书第一册至第四册，（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9463号公证书第一册，（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9464号公证书第一册、第二册，（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9465号公证书，（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9467号公证书第一册至第四册，光盘，（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849号公证书第一册、第二册，证明珠海金山公司发布含有福建福昕公司PDF核心技术的WPS办公软件的情况，福建福昕公司使用业内公开公认的通用工具和命令进行软件比对，确认上述WPS办公软件含有福建福昕公司PDF核心技术。6.（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9463号公证书第三册，证明珠海金山公司发布新闻称，WPC办公软件PC版安装用户截止到2014年2月达到3.1亿；2015年11月3号数据显示达到3.9亿。7.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复印装订费发票，证明本案福建福昕公司诉讼支出情况。8.（2017）榕公证内经字第651号公证书，证明2012年9月24日开始，WPSforlinux版本不需要邀请码就可以取得安装包。9.（2017）榕公证内经字第145、402、652、653、657、658号公证书，证明WPSforlinux各个版本的公开发布时间、发布状况及中英文下载地址，2012年8月30日珠海金山公司公开发布“2013公测版”，珠海金山公司在官微上公布“WPS2013”在2013年5月16日、17日四大平台同期发布。10.（2017）榕公证内经字第654、655、656号公证书，证明珠海金山公司公开声明WPS抢鲜版是给大家公测使用，对用户并无任何要求和限制。11.（2017）榕公证内经字第145、466号公证书、光盘，证明WPS办公软件8.1.0.3703及8.1.0.3718版本的发布状况及时间，9.1.0.4039版本的发布时间。12.（2018）榕公证内经证字第441号公证书，证明金山官网Alpha8P1版发布注记内容“2013年1月8日发布从这个版本开始，wps-office已经开放下载”。13.（2018）榕公证书内经字第485号公证书、光盘，证明Alpha20P1、Alpha20P2版本发布情况，8.1.0.3703、8.1.0.3718、8.1.0.3721版本亦使用涉案协议项下转换技术，珠海金山公司并未在2016年收到福建福昕公司所发律师函之后就将所有含有福建福昕公司技术的WPSOffice产品全部回收下线。14.（2018）榕公证书内经字第438、440、443、484、488、489、505号公证书，证明珠海金山公司对WPSOffice产品安装包的分发是开放的，不定向的，无限制的，不可控的。珠海金山公司认可上述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证据5、11、13中的光盘及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可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珠海金山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民事起诉状，证明福建福昕公司作为福建福昕公司在本院在先成讼的侵权纠纷与本案基于相同事实，构成重复诉讼。2.WPS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WPS办公软件的著作权人为珠海金山公司和北京金山办公软件有限公司（简称北京金山公司）。3.涉案协议，证明双方就福建福昕公司主动为珠海金山公司的WPS软件提供Office文档格式转PDF文档格式功能有过明确约定，珠海金山公司的使用不构成盗用。4.（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2444号公证书，证明福建福昕公司与珠海金山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就授权许可WPS软件使用福建福昕公司的PDF输出模块事宜达成一致，珠海金山公司没有实施任何违约行为。5.关于章庆元任职情况的说明，证明章庆元为珠海金山公司的副总裁兼首席技术官。6.（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2449号公证书，证明邮件地址xyq@foxitsoftware.com为福建福昕公司法定代表人熊雨前的工作邮箱。7.（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2445、12446号公证书，证明2013年3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福建福昕公司多次通过电子邮件向珠海金山公司提供PDF转换模块的不同版本供后者测试使用。8．（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2447、12448号公证书，证明福建福昕公司早在2013年7月就知道该PDF转换模块已被测试用于WPS软件之中。9.律师函、回函，证明珠海金山公司在2016年5月30日收到福建福昕公司寄送的律师函后，根据双方之前的约定立即停止了对涉案模块的使用。10．（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68801、68802号公证书，证明珠海金山公司发布的alpha版本的linuxwps是测试版，且对参与测试的人员的身份有权限限制，珠海金山公司在不断地根据测试结果对BUG进行修复，福建福昕公司也参与其中，明确知悉双方正在对pdf转换功能进行测试和修复，因此，Alpha测试版的小范围测试是技术开发的正常工作和流程，不属于商业使用。11.（2018）京民终441、42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已就侵权纠纷作出终审判决，认定双方往来的电子邮件已经通过数据电文的方式达成了书面协议，珠海金山公司使用相关技术得到了福建福昕公司的授权许可。福建福昕公司对证据4、5、6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涉案协议签订及履行情况2011年11月9日，福建福昕公司（甲方）与珠海金山公司（乙方）就“Office文档格式转PDF文档格式”项目签订了涉案协议。该协议“1.基本需求说明”载明，双方确定合作建立服务器端及客户端的自Office文档格式到PDF文档格式的直接转换功能，双方知悉并认可在WPS技术框架体系内加入直接的Office文档格式到PDF文档格式的转换功能，珠海金山公司提供相关的技术框架规范，福建福昕公司提供基于此框架规范的PDF文档格式输出实现。本协议凡提及“转换”均指Office文档格式到PDF文档格式的转换。本项目需要实现的Office文档格式到PDF文档格式的转换是非虚拟打印的技术方案，总体上是，由珠海金山公司提供WPSOffice文档格式的解析及布局输出，由福建福昕公司提供PDF文档格式的生成并进行质量优化控制。福建福昕公司涉及的技术体系范畴包括PDF核心技术及相关辅助技术、语言及文字处理技术；珠海金山公司涉及的技术体系范畴包括WPSOffice当中包含的WPS文字、WPS表格、WPS演示核心技术及相关辅助技术。“2.功能/技术项说明”载明了转换涉及的数据信息、技术项及分工，并约定以上涉及到的功能及技术项，在实施上限于当前双方各自已实现的范围和能够达到的程度，可根据双方的支持程度分阶段更新升级完善。所有事项的具体内容在执行过程中由双方逐步协商确认，并以书面形式记录下来，作为本协议的补充内容。“5.技术交流及交付说明”中5.4约定，甲乙双方依据执行计划安排，在每个里程碑结束的时候共同交付相关的组件执行文件、转换实现源代码和说明材料等，需经过必要的测试确认。5.6约定，双方一致认可本协议下任何一方向另一方提供的由一方享有知识产权或授权的任何资料、数据及信息（包括但不限于源代码、说明文件等），接收方除用于本协议项下合作之目的外，不得以任何其他方式加以使用或对外披露或许可任何第三方使用。“6.其他事项”中6.3约定，本协议仅为双方合作开发本协议项下转换技术的技术开发合作协议，基于本协议项下开发的转换技术涉及的知识产权及双方具体开展商务合作的一切细节事项（包括但不限于具体商务合作模式、利益分配模式、商务合作中各方权利义务与责任及商务合作起止时间）均由双方另行协商一致签署书面的商务合作协议确定，本协议作为上述另行签署的商务合作协议的附件。上述商务合作协议未协商一致并签署前，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方式擅自使用本协议项下开发的任何转换技术成果（包括但不限于源代码及使用该源代码编译出来的二进制文件）。6.5约定，本协议下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害的，均应负责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6.7约定，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本协议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自本协议全部义务履行完毕之日终止。协议签署后，双方共同合作开发Office文档格式到PDF文档格式的转换技术，福建福昕公司根据珠海金山公司反馈的问题，持续进行修复，并将完善后的开发成果更新版本发送给珠海金山公司。2014年9月，珠海金山公司对福建福昕公司提供的开发成果完成了第一轮评估，指出了其中问题。2014年10月第二轮评估过程中，福建福昕公司2014年10月14日、11月18日又通过电子邮件向分别珠海金山公司发送了两个开发文件压缩包。此后，双方未再进行涉案协议项下转换技术合作开发工作。本院庭审中，珠海金山公司认可双方均已履行完涉案协议项下的开发义务。二、双方往来协商情况2013年4月27日，章庆元（zhangqingyuan@kingsoft.com）发送电子邮件至xyq@foxitsoftware.com，内容为：“熊总，您好：我们双方的合作由于WPS这边版本进度的原因，WPS接入福昕PDF输出一直到近期才基本完成，由于技术上未对接好，因此在过去商务上的合作也一直停滞，双方并未签署正式合作协议。由于我们在51后马上要发布新版本，因此我想和您沟通一下：您是否同意，在未签署合作协议的情况下，允许WPS新版本使用福昕的PDF输出模块。如果万一后面的商务协议上受阻，您也可以随时终止WPS使用该模块。”4月28日（当地时间），熊雨前（xyq@foxitsoftware.com）回复：“章总，没有问题，也请金山同等允许福昕在商务协议签署前，把WPS转换功能使用在福昕的产品或项目中。金山也可以撤销该授权。”章庆元在之后的邮件中又回复：“无UI的已经有了，5月我们就提供一个测试版给贵公司，Linux的32位也有了（64位工作量比较大，近期还没有计划）。”5月1日，熊雨前（xyq@foxitsoftware.com）回复：“谢谢章总！预祝WPS新版本发布成功！”2016年6月30日，珠海金山公司出具证明，证明章庆元自2010年5月至今在珠海公司担任副总裁兼首席技术官（CTO）职务，在公司全面负责WPSOffice产品的研发与运营工作，是公司的核心管理人员。2014年8月至10月期间，双方就涉案协议项下转换技术开发完成后的商务合作问题草拟协议并展开协商。福建福昕公司曾提出包括以下内容的利益分配方案：针对WPSOffice办公软件桌面端的格式转换功能以及福昕PDF产品服务器端的格式转换功能，双方均不必向另一方支付任何费用；如经珠海金山公司书面同意福建福昕公司在福昕PDF产品桌面端附带格式转换功能，则福建福昕公司每向最终用户提供一套附带桌面端格式转换功能的福昕PDF产品，需向珠海金山公司支付授权费用人民币2元；如经福建福昕公司书面同意珠海金山公司在WPSOffice办公软件服务器端附带格式转换功能，则珠海金山公司每向最终用户提供一套附带服务器端格式转换功能的WPSOffice办公软件，需向福建福昕公司支付的授权费用为人民币1000元+人民币1元/用户。后双方未能就商务合作达成一致。三、被诉违约行为情况及双方主张福建福昕公司主张，2012年9月至2016年期间，珠海金山公司在其发布的2013个人版9.1.0.5218、2013抢鲜版9.1.0.4954等111个版本的WPSOffice办公软件中，使用了包含福建福昕公司PDF引擎技术的涉案协议项下“OFFICE文档格式转PDF文档格式”技术，违反了涉案协议第5.6及6.3条。其中，以下21个版本系在2014年5月1日前发布，即：Alpha5（8.1.0.3397）、Alpha6（8.1.0.3431)、Alpha7（8.1.0.3552）、8.1.0.3499、Alpha7p1（8.1.0.3555）、Alpha8（8.1.0.3561）、Alpha8p1（8.1.0.3592）、Alpha8p2（8.1.0.3620）、Alpha8p3（8.1.0.3670）、Beta1（8.1.0.3703）、8.1.0.3653、8.1.0.3721、Beta1p1（8.1.0.3718）、Beta1p1（8.1.0.3721）、Beta1p2（8.1.0.3724）、Alpha9（8.1.0.3839）、8.1.0.3851、Alpha9p1（8.1.0.3842）、9.1.0.3888、9.1.0.3914、9.1.0.4039。2012年9月28日，Alpha5（8.1.0.3397）版以提供安装包下载链接的方式在WPS社区网站上发布。10月29日，Alpha6（8.1.0.3431)版以提供安装包下载链接的方式在WPS社区网站上发布。11月30日，Alpha7（8.1.0.3552）版以提供安装包下载链接的方式在WPS社区网站上发布。12月2日，用户“zhouyiran1@126.com”在WPS轻松办公社区中发帖，帖名为“【交流讨论】【3499】ET新核心效率不错”，帖中称下载了祥龙12月版（3499），并上传了附件，供测试对比，该帖查看量为687，回复量为5。12月11日，Alpha7p1（8.1.0.3555）版以提供安装包下载链接的方式在WPS社区网站上发布。12月29日，Alpha8（8.1.0.3561）版以提供安装包下载链接的方式在WPS社区网站上发布。2013年1月8日，Alpha8p1（8.1.0.3592）版以提供安装包下载链接的方式在WPS社区网站上发布。1月17日，Alpha8p2（8.1.0.3620）版以提供安装包下载链接的方式在WPS社区网站上发布。1月28日，Alpha8p3（8.1.0.3670）版以提供安装包下载链接的方式在WPS社区网站上发布。同日，用户“NaclYh”在WPS轻松办公社区中发帖，帖名为“【公告】（3月7日更新3721）【3月份实验室版】来了”，帖中提供了3721版的下载地址，并称“【注意】本次内测反馈，请各位团员在帖子标题注明【3721】，并在本帖回复你的反馈帖链接”，该帖查看量为26937，回复量为177。1月31日，Beta1(8.1.0.3703)在开源中国网站（www.oschina.net）上以提供安装包下载链接的方式发布，发布文章名为“WPSforLinuxbeta1证实发布公测”，文章收藏数为25，评论数为49。2月5日，个人试用版8.1.0.3653在www.officezu.com上以提供安装包下载链接的方式发布。2月12日，CSDN博客（blog.csdn.net）上博主genolution90发布名为“wpsforlinux(beta8.1.0)使用中的问题”的博客，博客中提供了Beta1p1(8.1.0.3718)的下载地址，该博客的阅读量为1894。2月18日，用户“翔云”在WPS轻松办公社区中发帖，帖名为“【BUG】文字中图片大小通过属性无法缩放”，帖中提到的版本为3653版，该帖查看量为1307，回复量为8。2月20日，Betab1p1-8.1.0.3721在LinuxToday网站（www.linuxde.net）上以提供安装包下载链接的方式发布，发布文章名为“WPSForLinux发布紧急更新补丁b1p1”，文章阅读数为2387。3月4日，用户“期望抛弃瘟到死”在WPS轻松办公社区中发帖，名为【3653】wps表格转pdf的分页bug，帖中提供了3653版的下载附件，该帖查看量为620，回复量为7。Alpha9（8.1.0.3839）版以提供安装包下载链接的方式在WPS社区网站上发布。3月7日，Beta1p2（8.1.0.3724）版以提供安装包下载链接的方式在WPS社区网站上发布。3月29日，Alpha9p1（8.1.0.3842）版以提供安装包下载链接的方式在WPS社区网站上发布。4月9日，用户“东北林子”在WPS轻松办公社区中发帖，帖名为“【公告】【4月抢鲜版】测试体验团反馈意见收集帖”，帖中提供了9.1.0.4039的下载链接。4月11日，用户“遥远的海”在WPS轻松办公社区中发帖，帖名为“【交流讨论】9.1.0.3888是怎么回事”，帖中反映了版本号的问题，该帖查看量为3502，回复量为9。4月14日，用户“greatexcellent”在WPS轻松办公社区中发帖，帖名为“【BUG】【3888】WPS演示另存为的一个BUG”，该帖查看量为755，回复量为4。4月23日，用户“lovdin”在WPS轻松办公社区中发帖，帖名为“【交流讨论】为什么今天自动升级为3914版本后不能编辑docx文档了”，该帖查看量为1281，回复量为9。4月26日，用户“njkq”在WPS轻松办公社区中发帖，帖名为“【发现问题】更新到3721后发现表格插入批注内容无法复制粘贴”，该帖查看量为3885，回复量为2。5月7日，用户“lck5602”在WPS轻松办公社区中发帖，帖名为“【交流讨论】v9.1.0.3914是五月实验室版吗？”，该帖查看量为902，回复量为5。另，博主hyjiang1989在ITEYE博客（hyjiang1989.iteye.com）发布了名为“ubuntu中使用三大office的总结【最后采用microsoftoffice2007】”的博客，博客中提供了Betab1p1-8.1.0.3721的下载链接。上述21个版本中，珠海金山公司认可Alpha5（8.1.0.3397）、Alpha6（8.1.0.3431)、Alpha8（8.1.0.3561）、Alpha8p1（8.1.0.3592）、Alpha8p2（8.1.0.3620）、Alpha8p3（8.1.0.3670）、Alpha9（8.1.0.3839）、Alpha9p1（8.1.0.3842）发布在2014年5月1日之前并使用了涉案协议项下转换技术，但主张上述版本为早期测试版本，仅邀请少量WPS资深懂技术的用户体验并反馈漏洞，并非投入市场的正式版本。珠海金山公司另认可9.1.0.4039系2013个人版正式版，该版WPSOffice办公软件中亦使用了涉案协议项下转换技术，但主张该版本发布时间为2013年5月18日，而非福建福昕公司主张的2013年4月9日。针对珠海金山公司所称上述版本系限于特定范围用户的早期测试版本问题，福建福昕公司称珠海金山公司未对所谓测试版本的发布采取合理限制措施，系公开对外发布，且珠海金山公司发布的名义上的测试版、抢鲜版、实验室版，实质上是公开发布的正式版。关于测试版本用户限制及发布问题，福建福昕公司提交的（2017）榕公证内经字第651号公证书显示，2012年9月24日，名为“captain”的网友在WPSOffice轻松办公社区（bbs.wps.cn）论坛发帖询问怎样才能拿到邀请码。版主“jinchizhong”回复称，由于忙于代码，已经很久没有发邀请码了，现在基本上论坛上回帖就能拿到安装包。（2017）榕公证内经字第652号公证书显示，2013年3月8日，版主“jinchizhong”在前述论坛发布题为“wpsforlinuxb1p2发布”的论坛公告，并提供下载地址；2013年3月22日，管理员“chad”发布题为“WPSforlinuxA9发布!马上下载！”的论坛公告，并提供了下载地址。珠海金山公司提交的（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68801号公证书显示，在主题为“linuxa8p2发布”的邮件项下，显示有“JinChizhong（金持重）”发送邮件情况，另MaXiaorou（麻晓柔）MaXiaorou@kingsoft.com于2013年1月17日发邮件称，“已发布外网，社区我没有邀请码，我不能进去查看是不是更新了。能不能给我一个邀请码？”四、其他事实2013年9月25日，福州福昕软件开发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福建福昕软件开发股份有限公司。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www.wps.cn主办单位为珠海金山公司，www.kingsoft.com主办单位为北京金山数字娱乐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5月27日，北京市当代律师事务所受福建福昕公司委托向珠海金山公司发出律师函，珠海金山公司于2016年6月2日回函，表示：1.WPSOffice产品Office文档格式转PDF文档格式功能实现过程中使用的福昕软件“福昕PDF引擎及相关的自有软件技术”于2013年获得了福建福昕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熊雨前的合法授权，其不存在侵权行为。2.为避免后续争议，收函后，其新发布的WPSOffice产品Office文档格式转PDF文档格式功能实现过程中将不再使用“福昕PDF引擎及相关的自有软件技术”。福建福昕公司曾以北京金山公司为被告起诉至本院，主张北京金山公司在“LinuxALpha16（9.1.0.4885）”WPS办公软件桌面端产品、“2016组合套装（10.1.0.5391）”WPS办公软件桌面端产品中盗用福昕PDF生成开发包软件，侵犯福建福昕公司享有的著作权。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4月分别作出（2016）京73民初366、367号民事判决，驳回福建福昕公司的诉讼请求。同时，上述判决还在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可见，熊雨前是同意2013年5月1日之后发布的WPS新版本中使用福昕PDF输出模块的，章庆元也同意提供WPS转换功能的测试版给福建福昕公司使用。二公司就各自使用对方的产品达成了合意。”“同样基于新形成的合同的约定，珠海金山公司和福建福昕公司都可以撤销对对方的授权。福建福昕公司发出的律师函可视为对授权的撤销，珠海金山公司停止使用亦符合合同的约定。”后福建福昕公司不服上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7月分别作出（2018）京民终441、442号民事判决，认定“一审法院结合熊雨前系福建福昕公司法定代表人，珠海金山公司认可章庆元代理行为的事实，认定熊雨前和章庆元之间的往来邮件可以视为福建福昕公司与珠海金山公司之间的意思表示，两公司就各自使用对方的产品达成了不同于《软件合作开发技术协议》的新约定，并据此认定珠海金山公司在2013年5月1日发布的WPS新版本中使用福建福昕公司PDF输出模块即涉案软件具有合同依据，上述认定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涉案协议、公证书、光盘、律师函及回函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协议的签订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属合法有效。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福建福昕公司提起的本案诉讼与其在先的侵权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珠海金山公司认为，福建福昕公司本案与先起诉的（2016）京73民初366、367号两案，系基于同一被诉行为先后提起的侵权之诉和违约之诉，而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关于“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在侵权先行起诉并已经法院处理的情况下，本案福建福昕公司的起诉构成重复起诉，应当驳回起诉。对此，本院认为，第一，福建福昕公司在（2016）京73民初366、367号两案中主张权利的基础是sdk软件开发包而非本案中涉案协议项下的转换技术，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结论，该sdk软件开发包为本案涉案协议项下转换技术的一部分。本案中，福建福昕公司主张的违约行为则主要指向珠海金山公司在双方达成商务合作协议前擅自使用涉案协议项下转换技术这一行为。第二，本案中，福建福昕公司除要求珠海金山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之外，还主张了确认涉案协议终止的诉讼请求。第三，（2016）京73民初366、367号两案分别涉及一个WPSOffice办公软件版本，本案福建福昕公司主张的珠海金山公司违约行为则涉及111个版本；第四，福建福昕公司在本案与（2016）京73民初366、367号两案中，主张承担责任的主体并不相同。据此，珠海金山公司以重复诉讼为由主张本案应驳回福建福昕公司的起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涉案协议是否应于2014年11月18日终止福建福昕公司主张，涉案协议6.7约定，涉案协议自协议全部义务履行完毕之日终止。由于2014年11月18日其公司最后一次向珠海金山公司发送开发文件压缩包后，双方未再进行合作开发工作，因此，涉案协议应于当日终止。珠海金山公司则称涉案协议仅为暂停履行，但亦认可双方已履行完开发义务，客观上不存在进一步履行的可能。基于涉案协议开发义务已履行完毕，主要合同目的已实现，涉案协议不具备继续履行的基础，故本院确认涉案协议于2014年11月18日终止。三、珠海金山公司使用涉案协议项下转换技术是否构成违约生效的（2018）京民终441、442号民事判决已确认，福建福昕公司法定代表人熊雨前和珠海金山公司高管章庆元之间的往来邮件可以视为福建福昕公司与珠海金山公司之间的意思表示，两公司就各自使用对方的产品达成了不同于涉案协议的新约定。（2016）京73民初366、367号民事判决中还认定，基于新形成的合同的约定，珠海金山公司和福建福昕公司都可以撤销对对方的授权。福建福昕公司发出的律师函可视为对授权的撤销，珠海金山公司停止使用亦符合合同的约定。本院认为，由于福建福昕公司同意珠海金山公司在2013年5月1日之后发布的WPSOffice办公软件中使用福昕PDF输出模块，亦明知该模块系作为涉案协议项下转换技术的一部分应用于WPSOffice办公软件，故亦应认定福建福昕公司同意珠海金山公司在2013年5月1日之后发布的WPSOffice办公软件中使用涉案协议项下转换技术。另基于授权撤销情况，应认定珠海金山公司在2013年5月1日至授权撤销日期间发布WPSOffice办公软件中使用福昕PDF输出模块、涉案协议项下转换技术，不构成违约。现本案未有证据显示珠海金山公司授权撤销后仍发布了使用上述技术的其他版本WPSOffice办公软件，故本案关于违约行为认定的争议在于珠海金山公司2013年5月1日前对外发布使用含有福昕PDF技术的涉案协议项下转换技术的WPSOffice办公软件，是否构成违约。根据珠海金山公司自认的内容、福建福昕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内容和光盘、软件命名的一般规律，本院认定珠海金山公司在2013年5月1日前对外发布或提供了如下21个版本的WPSOffice办公软件，上述版本软件均使用了含有福昕PDF技术的涉案协议项下转换技术，包括：Alpha5（8.1.0.3397）、Alpha6（8.1.0.3431)、Alpha7（8.1.0.3552）、8.1.0.3499、Alpha7p1（8.1.0.3555）、Alpha8（8.1.0.3561）、Alpha8p1（8.1.0.3592）、Alpha8p2（8.1.0.3620）、Alpha8p3（8.1.0.3670）、Beta1（8.1.0.3703）、8.1.0.3653、8.1.0.3721、Beta1p1（8.1.0.3718）、Beta1p1（8.1.0.3721）、Beta1p2（8.1.0.3724）、Alpha9（8.1.0.3839）、8.1.0.3851、Alpha9p1（8.1.0.3842）、9.1.0.3888、9.1.0.3914、9.1.0.4039。除上述21个版本外，本案现无充分证据证明珠海金山公司还在2013年5月1日前发布了含有涉案转换技术其他版本WPSOffice办公软件。珠海金山公司主张上述软件版本主要为测试版本，依照涉案协议5.2、5.3、5.4的约定，双方均负有向对方提供代码以便对方进行测试的义务，因此基于双方合作开发之目的，珠海金山公司从福建福昕公司处取得涉案PDF转换模块的代码并将其应用于WPS软件中进行测试，并无不当。福建福昕公司则主张，涉案协议第5.4条约定中的“测试”是指双方开发团队自己进行的测试，“测试”行为，应具体包括内部测试人员、测试计划、测试周期、测试用例等，而非如珠海金山公司定义的公开对外发布版本的由公众进行的“测试”。对此，本院认为，从涉案协议5.6的内容来看，该条系约束一方非基于合同目的需要对对方提供内容的使用，而涉案协议的直接合同目的系双方当事人共同开发完成“OFFICE文档格式转PDF文档格式”转换技术。同时，根据涉案协议6.3的内容可知，双方最终需要将上述转换技术进行商业利用，并协商合作模式、利益分配等问题，因此不允许在达成商务合作协议前，任何一方未经同意进行有损未来商务合作的技术使用。据此，对于涉案协议5.4所允许的“测试”，要具体结合合同其他条款、合同目的来体系考量。本院认为，除完全由一方当事人工作人员内部进行测试外，将测试版本软件提供给可控的少数外部用户进行测试反馈问题，且测试版本总体上不会替代正式版本，亦属于前述允许的“测试”，不构成违约。但如进行大范围测试，软件测试版本缺乏有效使用限制，则超出涉案协议框架下的合理需要，构成违约。本案中，在案证据显示，珠海金山公司对于测试版软件的发布曾以邀请码的方式进行软件获取用户范围的限制，但此后限制逐渐放宽，普通网络用户在相关论坛回帖或从直接提供的下载链接即可获得。同时，珠海金山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称测试采取了限制使用时间、防止用户再次传播等措施。可见，相关版本存在被无限制获取和使用的情形，尤其是个人正式版9.1.0.4039版本。珠海金山公司另辩称，福建福昕公司对其发布含有涉案转换技术的测试版本系知情且未提出异议，可见福建福昕公司对其发布行为是允许的，其发布不构成违约。但现有证据一方面不足以证明福建福昕公司对珠海金山公司发布该部分版本方式、范围等情形知情并明确认可，另一方面，根据在案证据可知，福建福昕公司于2013年5月1日之后允许珠海金山公司免费使用的前提是双方进行交叉许可，因此，珠海金山公司认为福建福昕公司单方面默认许可珠海金山公司超范围使用不具备合理性，故本院对其观点不予采纳。本院认为，珠海金山公司对外发布或提供上述21个含涉案转换技术的WPSOffice办公软件构成违约。四、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关于违约损害赔偿，《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涉案协议6.5亦约定，本协议下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害的，均应负责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福建福昕公司主张其本案诉讼请求中要求珠海金山公司按每个安装用户2元支付软件技术使用费1亿元，系指珠海金山公司本案违约导致的其可得利益损失。2元每个安装用户的计算依据，系参照福建福昕公司在双方商务合作协商中提出的授权费用计算方式，即福建福昕公司每向最终用户提供一套附带桌面端格式转换功能的福昕PDF产品，需向珠海金山公司支付授权费用人民币2元。珠海金山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双方对WPSOffice办公软件客户端的免费授权已形成共识，而本案福建福昕公司主张的版本均为客户端版本，不能以福建福昕公司主张的方式作为计算依据。对于违约行为是否导致损失，本院认为，涉案协议签订时，双方当事人系以涉案协议得以完全履行作为未来签订商务合作协议的基础。就涉案协议项下一方向对方提供的技术成果及双方共同开发的技术成果的利用需以双方同意作为前提。从后续双方协商过程看，双方对一方使用含有对方技术的转换技术需向对方支付对价是认可的，珠海金山公司所称的WPSOffice办公软件客户端免费使用的条款要置于整个协议利益分配方案下进行考量，不能脱离协议整体认为客户端版本不具有对价或属于免费“捐献”的内容。双方曾达成交叉许可的事实，也说明双方认可转换技术中使用对方技术成果需付出对价。可以预见，在双方未进行交叉许可的情况下，如福建福昕公司同意珠海金山公司使用，则珠海金山公司需支付对价，现未有证据显示珠海金山公司曾支付对价，故应认定福建福昕公司因珠海金山公司的违约行为产生了损失。具体到损失数额的确定，福建福昕公司提出的计算标准，系其每向最终用户提供一套附带桌面端格式转换功能的福昕PDF产品，需向珠海金山公司支付授权费用的标准，而非珠海金山公司在客户端中使用转换技术应向福建福昕公司支付的费用标准，福建福昕公司认为上述标准具有相当性，但无证据支持，本院对此主张不予认可，因此，该标准不宜直接作为其公司如许可珠海金山公司使用的费用依据。本院将参考珠海金山公司基于服务器端应向福建福昕公司支付的费用标准，结合服务器端与客户端的区别，作为损失的参考标准。福建福昕公司关于要求珠海金山公司提供涉案111个版本软件的所有安装用户数量与具体信息资料的诉讼请求，由于缺乏合同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福建福昕公司还主张，若珠海金山公司未提供实际安装用户数量，则应将WPSOffice宣传内容中报道的5000万用户数量推定为实际安装用户数量，以计算损失。本院认为，虽然珠海金山公司未提供实际安装用户数量，但福建福昕公司主张的实际用户数量明显超出违约行为所涉及的21个版本的实际安装用户数量，对于该标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将结合违约涉及具体版本软件的测试和发布范围、版本的性质、版本对应的受众、发布的时间间隔、软件提供方式、以及网帖发布、互动的实际情况，来对实际安装情况进行估计，并作为损失的参考标准。综合考虑上述因素，本院认为珠海金山公司违约行为给福建福昕公司导致的许可费损失为30万元，其应向福建福昕公司赔偿该部分损失。对于福建福昕公司主张的超出该部分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福建福昕公司关于律师费、公证费、复印装订费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亦非法律明确规定的违约损失范围，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福建福昕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福昕软件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与珠海金山办公软件有限公司2011年11月9日签订的《软件合作开发技术协议》于2014年11月18日终止；二、珠海金山办公软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五日内向福建福昕软件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损失300000元；三、驳回福建福昕软件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2356元，由福建福昕软件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40731元（已交纳），由珠海金山办公软件有限公司交纳16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鹏审 判 员  吴园妹人民陪审员  刘秀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王曹翼书 记 员  刘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