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再5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遂平顺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遂平县107国道北侧（二线所）。法定代表人：刘大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古炜华，河南济世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东16号2号楼5层。负责人：窦谡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一杰，男，198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平县。系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原告）：王国庆，男，197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一审被告：冯俊杰，男，198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一审被告：冯彦荣，男，196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俊杰，男，198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系冯彦荣之子。再审申请人遂平顺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家财险河南分公司）、王国庆及一审被告冯俊杰、冯彦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702民初795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日作出（2020）豫17民申1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顺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古炜华，被申请人大家财险河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一杰，被申请人王国庆，一审被告冯俊杰，一审被告冯彦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源公司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702民初795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大家财险河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原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依据的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7）豫1702民初8090号民事判决及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7民终1322号民事判决已被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7民再60号民事判决撤销。2、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已向顺源公司交付了保险条款及对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3、冯俊杰不属于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并未违反《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2014版）》第二十四条的约定。大家财险河南分公司辩称，一、二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王国庆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冯俊杰辩称，大家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冯彦荣辩称，大家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王国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决四被告赔偿医疗费187443.25元、误工费27122.40元、护理费341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住宿费718元、残疾赔偿金7093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115.02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2554.50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合计391502.37元，由被告按照事故责任赔偿原告上述损失共计255751.1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3日09时45分许，冯俊杰驾驶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Ｑ×××××号挂车，沿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原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与纬八路交叉口处时，与沿纬八路由东向西行驶的张纬经驾驶的豫Ｑ×××××号轻型普通货车（乘坐人朱洪伟、王国庆）相撞，致朱洪伟死亡，张纬经、王国庆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该事故经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调查及事故成因分析，张纬经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之规定。冯俊杰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同方向划有二条以上机动车道的道路，没有限速标志、标线的，城市道路最高时速不得超过七十公里，……”之规定；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俊杰和张纬经负事故同等责任，朱洪伟和王国庆无事故责任。豫Ｑ×××××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河南驻马店经济开发区综合执法局，张纬经具有C1驾驶资格。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Ｑ×××××号挂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顺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冯彦荣，双方系挂靠关系，驾驶员冯俊杰具有A2驾驶资格(实习期至2017年9月13日)和从业资格；该车辆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并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河南驻马店经济开发区综合执法局赔偿死亡受害人朱洪伟的损失后起诉冯俊杰、冯彦荣、顺源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至一审法院，经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2日作出（2017）豫1702民初8090号民事判决书及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7民终13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冯俊杰负50%的民事责任，冯彦荣作为实际车主应与被挂靠人顺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车辆保险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对免责条款内容已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不应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判决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9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2000元。事发当日，王国庆即被120送至驻马店市第四人民医院。给予输液治疗，患者出现心脏骤停，立即心肺复苏术，并肾上腺素针反复应用，同时气管插管，简易球囊辅助通气，患者恢复自主心律，但神志不清，支出治疗费1446.71元。后于当日转至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4天，支出医疗费148555.22元；其入院证、诊断证明书、病历及出院证载明：入院日期2017年6月23日，出院日期2017年7月17日；于2017年7月4日行“右侧尺桡骨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生命体征平稳，病情稳定，切口愈合可，转入神经外科继续治疗，行头CT及MRI检查示：双侧枕顶形成亚急性血肿，建议手术治疗，患者及家属要求出院，转上级医院治疗；出院诊断：一、车祸伤：1.颅脑外伤；脑挫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顶部硬膜下血肿；2.胸部外伤；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多发肋骨骨折；3.腹部闭合伤；4.多发软组织挫伤；5.右侧尺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二、创伤性休克；失血性休克；三、多脏器功能衰竭（呼吸、循环）；四、吸入性肺炎；五、心脏骤停；心肺复苏术后；××；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随即，王国庆转至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支出医疗费18874.65元；其入院证、诊断证明书、病历及出院证载明：入院日期2017年7月17日，出院日期2017年8月1日；出院诊断：1.双侧额、颞、枕慢性硬膜下血肿；2.右侧尺桡骨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3.气管插管术后。出院当日，又转院至驻马店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天，支出医疗费5326.88元；其入院证、诊断证明书、病历及出院证载明：入院日期2017年8月1日，出院日期2017年8月21日；出院诊断：1.颅脑出血治疗后改变；2.右尺桡骨骨折术后改变；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4.××变。随后，王国庆又转院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6天，支出医疗费12682.75元；其入院证、诊断证明书、病历及出院证载明：入院日期2017年8月21日，出院日期2017年9月6日；出院诊断：脑外伤、右眼视神经挫伤。出院后，王国庆又于2017年9月12日至驻马店市中医院支出检查费用499元，于2017年10月11日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出检查、治疗费用587.84元。还查明，王国庆母亲强妮出生于1954年6月16日，儿子王乐乐出生于2002年5月14日。王国庆系河南驻马店经济开发区城市管理局职工，月工资为2170元。2017年8月11日，驻马店经济开发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驻开人社工伤认字[2017]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对王国庆所受伤害认定为工伤。另王国庆申请委托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6月23日作出驻申正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4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王国庆的伤残等级为三处X级（十级）；2、后期医疗费用约需6000元；3、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支出鉴定费2554.5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冯俊杰驾驶豫Ｑ×××××号/豫Ｑ×××××号挂车与张纬经驾驶的豫Ｑ×××××号货车相撞，致张纬经及乘车人王国庆受伤、朱洪伟死亡，冯俊杰、张纬经负事故同等责任，朱洪伟和王国庆无事故责任。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应在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冯俊杰负50%的民事责任，实际车主冯彦荣与被挂靠人顺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事实已经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人民法院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原告王国庆请求的各项损失计算为：1、医疗费按实际支出票据计算187973.05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项费用已经过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故其辩称应扣除工伤保险报销的费用的意见，无相应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3750元（50元/天×75天）。3、营养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计算为2700元（30元/天×90天）。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后期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为6000元。5、误工费是用于赔偿受害人因遭受损害造成的误工损失。误工费可根据其月工资标准计算为26401.67元（2170元/月÷30天×365天）。6、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可根据医疗机构及司法鉴定意见参照我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8328.66元（36848元/年÷365天×75天×1人+36848元/年÷365天×15天×1人×50%）。7、原告伤残十级三处，伤残赔偿指数为14%，残疾赔偿金按照我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赔偿20年，计算为82762.01元（29557.86元/年×20×14%）。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上年度我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同时根据受害人应当承担的扶养份额计算。至原告定残前一日，其儿子王乐乐的扶养年限为2年，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719.12元（19422.27元/年×2年×14%÷2人）。其母亲强妮的扶养年限为16年，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子女等扶养人的户口信息及扶养人数，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无法计算，该主张缺乏相应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害情节、双方当事人过错程度及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酌定计算为3500元。9、交通费、住宿费的请求无相应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鉴定费为2554.50元。以上共计326689.01元，应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第1-4项损失中的5000元，余额5000元为张纬经预留；在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第5-9项损失中的10000元，余额10000元为张纬经预留。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不足部分311689.01元，应由被告冯俊杰、冯彦荣、顺源公司按50%的过错连带负担155844.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国庆各项损失共计15000元。二、限被告冯俊杰、冯彦荣、遂平顺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国庆各项损失共计155844.5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40元，减半收取2570元，由原告王国庆负担708元，被告冯俊杰、冯彦荣、遂平顺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862元。本院再审期间，顺源公司提交本院（2019）豫17民再60号民事判决一份，拟证明已生效判决认定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未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以及冯俊杰不属于实习期内驾驶车辆，大家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王国庆质证称，对判决书无异议，予以认可。大家财险河南分公司质证称，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判决的认定不予认可。冯俊杰、冯彦荣质证称，对判决书无异议，予以认可。对顺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本院（2019）豫17民再60号民事判决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该判决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查明，2019年11月22日，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受让了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部分保险业务，本案涉案保单在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受让范围之内。再审另查明，本院（2018）豫17民终1322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冯俊杰、冯彦荣、顺源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豫17民再6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向顺源公司交付了保险条款及对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冯俊杰不属于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并未违反《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2014版）》第二十四条的约定。因此，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商业险赔付责任。并撤销了本院（2018）豫17民终1322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7）豫1702民初8090号民事判决。”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大家财险河南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017年6月23日，冯俊杰驾驶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Ｑ×××××号挂车，与张纬经驾驶的豫Ｑ×××××号轻型普通货车（乘坐人朱洪伟、王国庆）相撞，致朱洪伟死亡，张纬经、王国庆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河南驻马店经济开发区综合执法局赔偿死亡受害人朱洪伟的损失后起诉冯俊杰、冯彦荣、顺源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至一审法院，经一审法院作出（2017）豫1702民初8090号民事判决及本院作出（2018）豫17民终1322号民事判决，认定冯俊杰负50%的民事责任，冯彦荣作为实际车主应与被挂靠人顺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车辆保险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对免责条款内容已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不应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但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豫17民再6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向顺源公司交付了保险条款及对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冯俊杰不属于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并未违反《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2014版）》第二十四条的约定。因此，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商业险赔付责任。撤销了本院（2018）豫17民终1322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7）豫1702民初8090号民事判决。”因此，本案中，大家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王国庆的损失为：1、医疗费187973.0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元；3、营养费2700元；4、后期治疗费6000元；5、误工费26401.67元；6、护理费8328.66元；7、残疾赔偿金82762.0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19.12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9、鉴定费2554.50元。以上共计326689.01元，应由大家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第1-4项损失中的5000元，余额5000元为张纬经预留；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第5-9项损失中的10000元，余额10000元为张纬经预留。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不足部分311689.01元，应由大家财险河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50%，即155844.5元。大家财险河南分公司共计应赔偿王国庆损失170844.5元。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出的认定并无不当，但由于再审出现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顺源公司的再审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702民初7954号民事判决；二、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国庆各项损失共计170844.5元；三、驳回王国庆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140元，减半收取2570元，由王国庆负担708元，由冯俊杰、冯彦荣、遂平顺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862元；再审案件受理费5140元，由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强审判员 李 欢审判员 吕先锾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