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5刑初603号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翔，男，1980年5月18日生，江苏省南京市人，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原江苏汇鸿国际集团莱茵达有限公司投资发展部经理，户籍地南京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4月8日被无锡市锡山区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建平，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海刚，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9〕4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翔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晗、检察官助理马宝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翔及其辩护人周建平、周海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至2016年3月，被告人张翔在担任江苏汇鸿国际集团莱茵达有限公司投资发展部经理期间，利用负责公司投资业务前期论证、评审、抵押物评估等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索取、收受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下同）28.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初，被告人张翔利用负责公司投资业务前期论证、评审、抵押物评估等职务之便，为南京瑞鹰钙业有限公司、无锡昌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莱茵达公司下属子公司江苏开元国际集团石化有限公司融资550万元的业务提供帮助，后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该笔业务居间介绍人桑某贿赂的人民币15万元。2.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张翔利用负责公司投资业务前期论证、评审、抵押物评估等职务之便，为国能子金电缆南通有限公司向莱茵达公司融资2000多万元的业务提供帮助，后于2014年3、4月份一天，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张某1贿赂的人民币2万元。3.2014年初，被告人张翔利用负责公司投资业务前期论证、评审、抵押物评估等职务之便，为安徽郎溪瑞丰铜业有限公司向莱茵达公司融资1000多万元的业务提供帮助，后于同年4、5月份一天，向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索要购物卡5万元。4.2011年上半年至2014年初，被告人张翔利用负责公司投资业务前期论证、评审、抵押物评估等职务之便，分别为安徽郎溪瑞丰铜业有限公司、无锡电线二厂有限公司向莱茵达公司融资提供帮助。2013年下半年，张翔协调郎溪瑞丰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电线二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季某分别购买了无锡昌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抵押给莱茵达公司的商铺各8套，后其在代理胡某、季某收取商铺租金的过程中，于2014年7月至2016年3月，通过扣留部分租金的手法，收受胡某贿赂的人民币5.4万元、季某贿赂的人民币1.1万元。归案后，被告人张翔如实供述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并已退出所有赃款。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翔身为国有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之便，索取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受贿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张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第三笔不是其故意索要的，其现在系民营企业主，希望能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第一笔15万元，张翔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且该笔钱款的给付地点和金额存疑，不应计入受贿金额；2、起诉书指控第四笔扣留房租的行为是民事行为，胡某和季某没有向张翔明确表示将该笔钱款送给张翔，张翔也没有明确表示收受该笔钱款，且2015年其部分房屋的租金权利人系案外人蒋亚芳，该笔指控金额不应计入受贿金额；3、张翔在接受监察委关于扣留房租问题的调查时，主动供述了监察委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应认定为自首；4、张翔系初犯；5、张翔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退赃；6、张翔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争取立功。建议对被告人张翔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6年3月，被告人张翔在担任江苏汇鸿国际集团莱茵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茵达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投资发展部经理期间，利用负责公司投资业务前期论证、评审、抵押物评估、子公司管理、债务催讨等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索取财物，涉案金额共计28.5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3年年初，被告人张翔担任莱茵达公司投资发展部经理，负责公司投资业务的前期论证、评审、抵押物评估、法务等工作并参与对子公司的考核等企业管理工作。桑某与被告人张翔相识后，居间介绍南京瑞鹰钙业有限公司、无锡昌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莱茵达公司融资，并表示将从居间费中给予张翔好处。因融资业务规模问题，被告人张翔遂将该笔550万元的融资业务介绍至莱茵达下属子公司江苏开元国际集团石化有限公司，并在抵押物评估、业务模式选择、合同拟定等方面提供帮助，最终南京瑞鹰钙业有限公司、无锡昌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融资得款550万元。2013年春节前的某日，被告人张翔收受桑某贿赂的现金15万元。2.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张翔利用其担任莱茵达公司投资发展部经理，负责公司投资业务的前期论证、评审、抵押物评估等的职务便利，为国能子金电缆南通有限公司向莱茵达公司融资2000余万元的业务提供帮助，后张翔于2014年3、4月的某日，收受国能子金电缆南通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1贿赂的现金2万元。3.2014年年初，被告人张翔利用其担任莱茵达公司投资发展部经理，负责公司投资业务的前期论证、评审、抵押物评估等的职务便利，为安徽郎溪瑞丰铜业有限公司向莱茵达公司融资1000余万元的业务提供帮助，后张翔于2014年4、5月的某日，向安徽郎溪瑞丰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索要得购物卡5万元。4.2011年上半年至2014年年初，被告人张翔利用其担任莱茵达公司投资发展部经理，负责公司投资业务的前期论证、评审、抵押物评估、法务工作、催收等的职务便利，为安徽郎溪瑞丰铜业有限公司、无锡电线二厂有限公司向莱茵达公司融资1000余万元的业务以及欠款催收等提供关照和帮助。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张翔协调安徽郎溪瑞丰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无锡电线二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季某分别购买了无锡昌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抵押给莱茵达公司的商铺各8套，2014年7月至2016年3月间，张翔在代理胡某、季某收取商铺租金的过程中，扣留了部分租金，胡某、季某在得知该情况后，为了能在前述融资业务及欠款催讨方面得到张翔的关照，遂以对该部分被截留的租金不予追讨的方式向张翔进行贿赂。被告人张翔收受胡某贿赂的钱款合计5.4万元，收受季某贿赂的钱款共计1.1万元。被告人张翔收受上述贿赂的钱款后用于个人日常开销和个人放贷。2019年4月8日，被告人张翔被无锡市锡山区监察委决定留置，归案后，张翔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案破后，被告人张翔向无锡市锡山区监察委员会退出涉案全部赃款28.5万元及孳息0.7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无锡市锡山区监察委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监察机关根据线索发现张翔涉嫌受贿，后对张翔留置谈话的情况。2、省国资委关于省属企业分类的通知、江苏汇鸿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江苏汇鸿国际集团莱茵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任职决定、情况说明、入党材料、劳动合同，证实莱茵达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江苏汇鸿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被告人张翔系莱茵达公司投资发展部（后变更为资产管理部）经理。3、江苏开元国际集团石化有限公司、南京瑞鹰钙业有限公司、郎溪瑞丰铜业有限公司、国能子金电缆南通有限公司、无锡市电线二厂有限公司、无锡市昌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证实本案中相关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4、《业务评审会议纪要》、《贸易合作框架协议》、《抵押合同》、《代理采购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书》、《民事判决书》、记账凭证、账款明细、银行单据等材料，证实相关业务往来情况。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相关款项往来情况。6、《商品房买卖合同》、《抵押协议》、《无锡不动产（房屋）登记簿证明》、房产权证、授权委托书、交接说明、收条，证实房产归属和收取租金的情况。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相关房租的转账情况。8、证人郑某的证言，其系江苏开元国际集团石化有限公司董事长、莱茵达公司副总，证实被告人张翔系莱茵达公司投资发展部负责人，主要负责前期业务论证、相应抵押物的评估及权属办理、公司物业租赁、法务、对子公司或分公司的管理等工作，前期业务论证主要包括到对方项目现场查看、业务模式选择、抵押物状况评估等。对于公司的业务，莱茵达公司都要组织业务评审会，业务部门介绍项目，然后张翔所在的部门就前期调研说明情况，对业务操作的可行性进行明确的表态，如果投资发展部对项目的可行性进行否定的话，该项目是不能通过评审会的。张翔介绍了三个项目到莱茵达公司，一是2013年无锡昌盛投资管理公司向开元石化借款550万元，当时其是开元石化公司的董事长，张翔直接找到其，后来对昌盛公司的16套商铺抵押物进行评估办理、项目合同都是张翔部门的人弄的，这笔业务是张翔介绍来的，投资发展部已经论证过了，所以经过开元石化公司会议审核就直接通过了；二是2013年国能子金电缆南通公司和莱茵达签订了一份框架协议；三是2014年郎溪瑞丰铜业公司的业务。9、证人席某的证言，其系莱茵达公司副总经理，证实莱茵达公司系江苏汇鸿国际集团下属全资子公司，汇鸿集团是属于省国资委管理的国有公司，张翔到了莱茵达公司担任过投资发展部经理、办公室副主任、资产管理部经理等，2018年离职。10、证人年思桂的证言，其系莱茵达公司纪委委员，证实张翔的工作情况。11、证人桑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认识了莱茵达公司投资部负责人张翔，他说莱茵达有对外融资业务，其提出来介绍生意收取居间介绍费，他让其去和对方谈介绍费，其一共介绍了三笔业务，一是介绍南京瑞鹰钙业公司在2013年2月做成融资业务550万元，其拿了30万元居间费，后来打电话约了张翔到其公司，在张翔车里给了他一个牛皮纸装的15万元现金，是为了感谢张翔介绍业务也希望他今后能多介绍一点融资业务，后来张翔给了其现金让其投资；二是介绍了南通国能子金电缆公司和莱茵达公司做贸易融资，拿了居间费；三是介绍了安徽郎溪瑞丰铜业给张翔，没有拿到居间费。12、证人吴某的证言，其系南京瑞鹰钙业公司法人，证实2012年年底和合作伙伴昌盛公司想在外面融资，认识了桑某，桑某带其见了他同学张翔，后来经过考察融资了550万，2013年2月初放款，其给了桑某30万元居间费。1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桑某公司处理账户，2013年2月账户进账30万元的情况。14、证人邵某的证言，其系开元石化公司副总经理，证实开元石化公司是莱茵达公司子公司，2012年底、2013年初，莱茵达公司投资发展部负责人张翔介绍了一笔借款业务到开元石化公司，是昌盛公司借款550万元，16套商铺抵押，其和张翔一起去无锡查看了抵押的商铺，其对融资性贸易都不熟悉，前期的业务论证、抵押物评估等都是张翔安排莱茵达公司投资发展部的人去办理的，项目合同等材料也是张翔部门的人起草的，开元石化公司的班子成员开会商量，认为前期论证、抵押物评估都是莱茵达公司投资发展部办理的，业务也是张翔推荐的，所以就直接采用前期论证的结果，审核通过了该项目，之后就打款550万元。15、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系国能子金电缆南通有限公司总经理，证实2013年公司需要融资，桑某说手上有很多国企的资源，提出收取服务费，后来经桑某介绍其去南京莱茵达大厦找张翔审核材料做贸易型融资，莱茵达公司实地考察，融资额度3000万元左右，后来国能子金资金链断链无法按期还款了，其总共给了桑某5、6万元。2014年3月知道张翔的小孩出生，就去南京他家附近的茶馆见面给了他2万元现金，张翔是莱茵达公司审查材料的，帮其牵头对接成功融到资金，所以送给张翔现金。16、证人胡某的证言，其系郎溪瑞丰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2013年下半年公司流动资金不足，公司的徐某就说南京有朋友可以帮忙融资，找到莱茵达公司的张翔，张翔让其先处理南京公司的不良资产，其就出资大概300万元买下无锡的8套商铺，过了1、2个月从莱茵达公司融资1000万元。2014年4、5月，徐某说张翔的小孩要办酒，问他要10万元买烟酒，其觉得张翔确实对公司融资出了力，但10万元太多了，过了几天其和徐某到南京找张翔，张翔让其准备5万元购物卡，其就买了5万元购物卡送给了张翔。其购买的8套商铺里过户了3套，这3套的租金是张某2代收的，2014年其没有收到租金，张某2说租金给张翔了，张翔说给了徐某，2015年张翔汇了两次租金给其老婆，之后其公司欠莱茵达的钱还不上了，房租张翔也没有给，2015年8月到2016年3月一共有5.4万房租没有给，其要过一两次，但是因为张翔是莱茵达公司投资发展部的经理，催债也是他负责的，很多事情要他多关照，所以租金就没再去问他要了，相当于送给他了。17、证人徐某的证言，2013年在郎溪公司工作，通过桑某认识了莱茵达公司的张翔，2013年下半年，郎溪公司和莱茵达做了1500万元的业务。2014年4、5月的时候，张翔说公司业务做的不错，让其公司准备5万元的购物卡给他用，为了感谢张翔介绍业务，和他维持好关系，胡某就送给他5万元购物卡，2013年夏天，胡某买了张翔那里的8套商铺，过户了3套，租金是张翔先代收的，张翔曾经给过其4万元左右房租。18、证人季某的证言，其公司和莱茵达公司做铜杆业务，其出资帮莱茵达公司张翔买了8套房产，过户了3套在其老婆陈某名下，后来陈某去问张翔要过租金，但只要回来一部分房租，因为还在和莱茵达做业务，害怕得罪张翔后在业务把关上拖进度，其就不再去追讨，就当送给张翔了。1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老公季某过户了3套房子到其名下，后来其去问张翔要租金，张翔一直没有给其，季某和其说不要管了，2014年张翔打给其一笔钱，2015年10月转给其7500元，到2016年1月19日以后其就直接向租户收房租了。20、证人蒋某的证言，其系昌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和南京瑞鹰钙业公司的吴某是合作伙伴，2012年11月，吴某去融资，其用昌盛的一些商铺进行了抵押，后来投资失败，张翔打电话催还款，就用商铺抵债，过户了6套房子，其让老婆张某2收了房租后全部转给张翔。2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根据丈夫蒋某的安排在2014年7月22日开始把房租转给张翔的情况。2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度办理商铺过户手续的情况。23、被告人张翔的供述，证实其在莱茵达公司做投资发展部经理，负责项目投资、业务前期论证、法务工作、企业管理等，莱茵达公司开展业务要开会研讨，其对前期考察结果、业务模式选择、抵押物评估情况进行发言并对业务操作的可行性做明确表态，如果其提出不可操作的话，该笔业务是不能通过评审会的。2012年下半年认识了桑某，2013年1月桑某介绍昌盛资产管理公司用16套商铺抵押融资600万元，其觉得融资额比较小就想通过莱茵达下属的子公司来做，其把业务介绍给了开元石化公司的老总郑某，后来通过考察融资额是550万元，桑某告诉其会拿到一笔居间费，到时候会送点给其。由于开元石化公司没做过这种融资性贸易，所以业务模式选择、合同拟定都是其建议并最终定下来的。2013年2月初，桑某约了其到他的公司，在其车上，桑某给了其一个牛皮纸袋，说30万元一人一半，给其15万元，其收下了，过段时间，其把钱给桑某去做投资了。桑某还介绍了国能子金南通公司的张某1、郎溪瑞丰铜业公司的徐某、胡某给其做融资性贸易。2013年上半年其介绍了张某1到莱茵达公司做融资，其在风控会上认为该业务可以做，2014年上半年，其儿子出生，张某1送给其2万元现金。2013年下半年经过其介绍，安徽郎溪瑞丰铜业公司和莱茵达做了1000万元的融资业务，其去考察过，也在风控会上表态可以做，2014年4、5月，胡某和徐某到其公司，其让他们安排5万元购物卡，过后，胡某就送给其5万元购物卡。季某的无锡电线二厂和莱茵达公司有贸易型融资业务2000万元左右。2014年下半年，其在处理开元石化和昌盛公司的债务中，抵押的16套商铺其让季某和胡某各买了8套，实际各过户了3套，房租是张某2收了转账给其的，其在把房租转给季某、胡某过程中，有部分房租没有给，因为他们的公司和莱茵达有业务，欠莱茵达的钱还不了，他们明知有租金被扣了也没来要，算是送给其了。关于被告人张翔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起诉书指控第一笔被告人张翔从桑某处收受贿赂15万元，事实清楚，有张翔的供述、证人桑某、郑某、吴某、邵某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共同证实被告人张翔将融资业务介绍至自己所在的莱茵达公司的子公司，并利用其担任投资发展部经理，有着对子公司进行管理、对业务进行前期论证、评估等的职务便利，指导子公司选择业务模式、直接安排投资发展部经理工作人员为子公司拟定合同，促使该笔业务顺利通过审核，子公司负责人和业务经办人的证言亦证实该笔融资业务确因时任投资发展部经理的张翔介绍和帮助而得以开展，故张翔系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同时，被告人张翔的供述和相关证人的证言对给付受贿款的具体金额和给付地点进行了细节化的描述，能够相互印证。故相关证据足以证实该笔受贿事实。2、起诉书指控第三笔被告人张翔收受5万元购物卡，张翔的供述和证人胡某、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系张翔明确提出索要5万元购物卡，该笔受贿款的具体金额和载体均系张翔明确指定，依法应当认定为索贿。3、起诉书指控第四笔被告人张翔通过扣留房租的方式收受贿赂合计6.5万元，事实清楚，有张翔的供述、证人胡某、徐某、季某、陈某、张某2、蒋某等人的证言、交易明细和转账记录予以证实，在涉案金额的认定方面，已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作了扣除处理，最终核算得6.5万元，张翔对此亦表示认可。4、无锡市锡山区监察委员会监察机关根据线索发现张翔涉嫌受贿，后将张翔带至留置点谈话，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5、被告人张翔检举他人犯罪的情况未能查实，不能认定有立功表现。6、被告人张翔受贿数额巨大，其犯罪事实和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相关条件，不能对其适用缓刑。7、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翔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翔作为国有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和非法收受他人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张翔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翔有索贿情节，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翔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并退出全部赃款，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翔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留置的，羁押、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涉案赃款及孳息人民币29.28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无锡市锡山区监察委员会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林 琳人民陪审员  许永华人民陪审员  过建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任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