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4民初3152号 原告：四川科华电气消防安全检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金丰路6号量力商务大厦10栋20楼14号。 法定代表人：谢小林，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浩，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建发，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崇州聚源养老中心，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崇阳街道江源北路459号。 法定代表人：熊昌明，该中心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钟，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科华电气消防安全检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科华公司）与被告崇州聚源养老中心（以下简称：聚源中心）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科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浩、廖建发和被告聚源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科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解除合同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继续履行《消防设施维护保养合同》；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年度维保费68,000元，并支付因迟延支付维保费产生的违约金6324元（以68,000元为本，按每日3‰暂计至2019年8月15日，计算至维保费付清之日）；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无故终止合同产生的违约金204,000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当时名称为“成都聚源养老中心”）于2016年7月7日签订《消防设施维护保养合同》（以下简称《维保合同》），就原告对崇州市江源北路459号养老中心提供消防设施维护保养服务进行约定。后被告名称由“成都聚源养老中心”变更为“崇州聚源养老中心”，双方于2018年10月11日重新签订《维保合同》，《维保合同》第八条约定合同期限自2016年7月10日起至2026年7月9日，合同金额为68,000元人民币/年。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及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将本年度维保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以后每年在7月15日前支付下一年度维保款。此外，双方就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维保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了消防设施维护保养服务，被告在《消防系统维护保养月检表》中签字，对原告提供的维保服务予以认可。2019年6月26日，原告向被告进行例行消防设施维保检查后，被告拒绝在《消防系统维护保养月检表》上签字确认。后被告在未与原告协商的情况下，于2019年7月10日，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该《解除合同通知》载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你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我公司提供消防维保培训，未按期对我中心日常消防设施维修保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94条的规定通知你公司：自2019年7月9日起解除与你公司之间签订的《消防设施维护保养合同》。”原告多次与被告进行沟通协商，要求被告恪守承诺，并按约支付下一年度维保费。被告以各种原因和各种借口，拒绝继续履行合同。原告在《维保合同》签订后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相关条款与义务，并为被告做好了消防安全预防及火灾隐患的系列工作，且在第一时间将消防检测问题查清并及时处理，在原告履约期间，被告未发生火灾等安全事故。同时，消防主管部门对被告进行检查时，原告均积极配合。被告在原告没有任何根本性违约行为，也不存在合同解除条件的情形下，单方面擅自解除合同，已构成违约。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要求被告恪守诚实信用，但被告弃合同约定不顾。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聚源中心辩称:1.原告不具备从事消防工作的相关资质和条件。《维保合同》第24条约定，原告应当具备从事消防工作的相关资质，获得相关部门颁发的许可证，原告的资质不符合国家规定标准。2.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维修保养义务及消防维保培训，被告按合同约定拥有解除权。合同第16条、第42条均约定完成日常维保后应由合同指定负责人王某当面予以签字确认，有18次不是王某的签字，维护保养敷衍了事。合同第三十条约定了被告有权终止合同。原告从未对被告的人员进行消防知识培训。3.原告诉讼中提出两个相反的诉讼请求，既要求解除通知无效，又要求支付高额违约金，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即使被告不拥有解除权，依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合同解除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通知第20条的规定，对于原告主张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减少，特别是新冠××发生以后，民政部门要求养老机构封闭管理运行成本激增的压力，如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不拥有解除权，请求对违约金予以调低。 原告科华公司为了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查询，拟证明：原、被告双方主体适格。 证据2.《消防设施维护保养合同》（2016年7月7日签订）、《消防设施维护保养合同》（2018年10月11日签订），拟证明：1、维保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当属合法有效。2、合同内容系双方平等、自愿、协商以致形成，并不存在重大误解或者显失公平等情形。 证据3.《建筑消防设施巡检记录表》、《建筑消防设施故障处理登记表》、《消防系统维护保养故障登记表》、《消防系统维护保养月检表》、《年检表》，拟证明：1、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并不存在违约情形。2、被告解除合同无事实依据和法定理由。 证据4.资金往来明细、应收账款明细、记账凭证、发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发票签收回执单，拟证明：1、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得到被告认可。2、被告主张解除合同无事实依据。 证据5.解除合同通知电子邮件截图，拟证明：1、被告不享有《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法定解除权情形，被告单方面解除行为无效。2、被告在原告毫无违约事实的情况下擅自终止合同，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证据6.《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书》、《消防技术服务机构资质证书》、信誉证书，拟证明：原告具备消防设施检测、维修、保养活动的资质、能力和信誉。 原告科华公司提交的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消防执法改革的意见》，说明原告可在经营范围内从事消防维保服务，并不影响合同继续履行。 经质证，被告聚源中心提出质证意见如下： 对第二组证据两合同三性无异议，但是每个季度原告需要向被告开展消防讲座、消防维保的培训（合同29条的规定），被告多次催出的情况下，原告仍未履行。 对第三组证据中四表均无异议，但是在2017年9月是没有进行月检。 对第四组证据双方来往付款、凭证等没有异议，确实按合同每年支付了68，000元的维保费用，2018年之后重新约定要提供发票。 对第五组证据解除通知书没有异议。 认为第六组证据中检验检测资质证书与本案无关，对于消防技术服务资质证书是临时二级，依照公安部2014年发布的社会消防技术部门规定是没有临时资质。原告提交的临时资质不具有法律效力，根据立法法的规定，地方政府认为需要制定临时许可的，制定临时许可1年后的必须制定临时法律规定。原告从2015年开始都是用的临时资质，原告提供的信誉证书与本案无关。 对原告科华公司提交的2019年5月31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消防执法改革的意见》因为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说中央办公厅的文件取消了，按照相关规定消防从业条件要件是非常严格的，需要注册消防工师不能少于2名，原告也没有提供他们具有从事维保的条件的证据。 被告聚源中心为了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2018年10月11日签订的《消防设施维护保养合同》，拟证明原、被告签订了合同，原告没有按该合同第29条规定履行免费的消防维保培训。 证据2.崇州聚源养老中心单位章程一份，拟证明单位的 性质是非营利性的服务组织，及开办资金（载明的是捐赠者）。 证据3.《解除合同通知》一份，证明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发出解除通知。 经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 对第一组证据中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没有进行免费的消防培训，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只能证明合同真实有效； 对第二组证据被告的章程因为是复印件，不能判断其真实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合同是真实有效的，主体是合法的，所以不影响合同的成立，从实质上讲聚源中心是承包经营。 对第三组《解除合同通知》没有异议，原告在2019年7月10日收到电子版。 根据原告的申请，法庭对被告的管理人员王某进行调查，该笔录证明的主要内容：王某是被告的后勤部长，已担任四五年了，被告的面积有一万多平方米，一般崇州的消防基价1.2元/平方米，王某认为每年维保费用六万多有点高，消防维保由王某签字负责才有效，在维保单上签字的“吴某某”是被告的维修人员，在维保单上签字的“秦某”、“蒋某”是被告的临时员工；养老中心和老年医院的消防维保都包含在双方的维保合同中。 因不特定老年人在被告处养老或医疗，被告的消防安全涉及不特定多数人安全，法庭依职权向崇州市公安消防大队发出书面调查函，崇州市公安消防大队《情况说明》证明的主要内容：经我大队调查了解，暂未发现科华公司从2016年7月7日起至今在崇州市存在无资质而违规经营的记录。 经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王某的证言的三性不予认可，对王某称维保费用过高及以由王某在维保单上签字才有效的证言有异议，对王某证明被告其他员工在维保单上的证言无异议。对崇州市公安消防大队《情况说明》无异议。 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 对王某的证言中证明维保单上要王某签字才有效认可，对崇州市公安局消防救援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有疑问，没有人签字，当事人没有申请法庭不应主动调查。 根据双方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三组证据予以采信，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崇州市公安局消防救援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依法予以采信，对王某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维保合同维保范围包括老年医院和老年人养老中心，原告提交的维保单上的签名均是被告的员工签名等证言内容予以采信。 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消防执法改革的意见》属于原告的辩论意见所依据的行政法规，不属于证据范畴。 本院分析上述证据的证明力，结合本案当事人陈述和证据相互之间的关系，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6年7月7日，原告与被告（当时名称为“成都聚源养老中心”）签订《消防设施维护保养合同》（以下简称《维保保养合同》），就聚源中心的服务范围、维护保养要求、双方的权利义务、共同责任、合同期限及维护保养周期、合同金额及付款方式、违约责任及处理、其它等事项进行约定。《维保合同》第三十七条约定：合同期限自2016年7月10日起至2026年7月9日。《维保合同》第三十八条约定“合同金额为68,000元人民币/年，乙方（原告，下同）开具收据，不提供发票”。第三十九条约定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及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将本年度维保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以后每年在7月15日前支付下一年度维保款。《维保合同》第十六条约定“甲方（被告，下同）对乙方的检查报告、维保记录及相关资料在核对无误后，由合同指定现场负责人当面予以签字确认”。《维保合同》第二十九条约定“乙方应在每季度向甲方提供一次免费消防维护保养知识培训，具体时间和培训资料由甲方确定。同时，乙方应在签订本合同一个月内，安排专业技术人员对甲方值班人员进行免费操作培训”。《维保合同》第三十条约定“甲方在检查中发现乙方降低服务质量，未按月检、季检、年检标准、频次进行检查，未按维护细则进行保养甲方设备或漏保养，或不及时排除故障，影响使用，视情况每次扣除全年保养费1%-5%（一年内所扣金额总额不超过全年保养费的20%），甲方有权终止合同”。《维保合同》第四十条（变更后的合同第三十九条）约定“双方不得无故终止合同，如有违约，则由违约方按合同总金额的3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维保合同》第四十五条（变更后的合同第四十四条）约定“乙方在接到甲方维修通知后应当按本合同相关约定及时处理，因乙方无正当理由迟延或者推诿拒绝履行维修保养义务的，乙方应当向甲方200元违约金，一年有四次或四次以上无正当理由迟延或者推诿情形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承担合同总价款30%的违约金”。（第三十五条变更后为合同第三十六条）。2018年6月14日，被告名称由“成都聚源养老中心”变更为“崇州聚源养老中心”。2018年10月11日，原、被告重新签订《维保合同》，该合同增加第五十条约定“本合同为修订版合同，经甲乙双方自愿协商共同修订。本合同生效后，甲乙双方于2016年7月7日签订的崇州聚源养老中心消防设施维护保养合同自动作废，以本修订版合同为准并执行。”，将原《维保合同》第三十八条变更为第三十七条“合同金额为68,000元人民币/年，乙方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余合同内容与原合同相同。《维保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了消防设施维护保养服务，被告的项目现场负责人王彬、员工**利、秦良、蒋鹏在《消防系统维护保养月检表》中签字。2019年6月26日，被告拒绝在原告的《消防系统维护保养月检表》上签字确认。2019年7月10日，原告收到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该《解除合同通知》载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你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我公司提供消防维保培训，未按期对我中心日常消防设施维修保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94条的规定通知你公司：自2019年7月9日起解除与你公司之间签订的《消防设施维护保养合同》。”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被告拒绝继续履行合同，双方产生纠纷，原告诉至本院。 另查明，原告于2015年5月25日取得《消防技术服务机构资质证书》（证书号：川公消技2015第01XX号，临时资质二级），有效期限日是2016年12月31日，该证书加盖三次续期专业章，有效期限续期至2019年10月1日。原告于2018年8月3日取得《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书》（证书编号：18XXX03）。原告从2016年7月7日起至今在崇州市不存在无资质而违规经营的记录。另查明，2019年5月30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深化消防执法改革的意见》的通知，该意见中明确取消消防技术服务机构资质许可，企业办理营业执照后即可开展经营活动。 审理中，本院向原告科华公司释明原告向被告提供的专业性较强消防设施维护保养劳务服务，双方约定了共同责任需要配合才能进行，合同标的非金钱标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双方签订的《维保合同》不适合继续履行，原告是否变更诉讼请求。释明后，原告不同意变更诉讼请求，认为其诉讼请求并不互相冲突。 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原告在履行合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被告是否有权终止合同？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维保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原告现有营业执照及相应资质符合现行国家政策和行政法规规定，故被告主张原告不具备从事消防设施维保服务资质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出原告没有按约定每季度对被告的员工进行培训，《消防系统维护保养月检表》只有部分是王彬的签名，被告上述行为属违约行为。本院认为，根据《维保合同》第二十九条约定，被告每季度要求原告培训应当向原告发出具体培训时间和已确定培训资料的通知，被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向原告发出要求原告培训其员工的通知及要求，原告收到通知后没有进行培训，故被告主张原告违反《维保合同》第二十九条约定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以《消防系统维护保养月检表》只有部分是王彬的签名，主张原告违约。除王彬在《消防系统维护保养月检表》上签名外，其余签名均为被告的员工签名，负责人王彬应当知道其没有在该表上签名而没有及时向被告追究原因，并及时提出异议，视为对其他员工在该表上签名的默许。被告主张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维修保养义务及消防维保培训，降低服务质量，被告依据合同第30条规定有权终止合同，拥有解除权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二：被告单方解除《维保合同》是否构成根本性违约？ 本院认为，被告在无权终止合同的情况下，于2019年7月10日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被告在原告没有违约的情况下单方解除合同，属单方面终止合同，依据《维保合同》第三十九条之约定，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 本案争议的焦点三：原告是否既可以请求被告继续履行双方于2018年10月11日签订的《维保合同》，又可以请求被告承担根本性违约的违约金？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维保合同》属消防设施维保服务合同，原告向被告提供的服务是专业性较强的劳务，对提供劳务的专业性要求较高，该合同标的属非金钱标的，双方约定了共同责任，在无论是原告还是被告拒绝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债务的标的不适合强制履行，且涉及新冠××疫情期间养老中心及老年医院敏感的消防安全，双方陷入合同僵局将对消防安全造成较大影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该《维保合同》不适合继续履行。本院向原告释明后，原告仍然坚持请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并请求被告承担根本性违约的违约金。故对原告请求确认被告解除合同行为无效，请求继续履行《维保合同》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并予以驳回；对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根本性违约的违约金的意见予以支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四：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合同总标的的30%的违约金是否过高？ 被告提出《维保合同》约定每年的维护保养费用才68,000元，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合同总标的的30%的违约金过高，请求调低。本院认为，《维保合同》的第三十九条约定原、被告双方根本性违约均应承担合同总标的的30%的违约金，《维保合同》第四十五条约定原告根本性违约均应承担合同总价款的30%的违约金，说明双方在根本性违约应当承担的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上双方是对等的，故被告根本性违约应当按合同总标的的30%承担违约金。鉴于该合同已经履行三年，被告可期待收入（未履行合同标的）中还包含人工工资、材料费用、管理费用及税收等，约定的违约金明显高于损失30%，依法可以酌情调低，即按未履行合同总标的的30%计算违约金，由被告承担违约金142,800元（68,000元/年×7年×30%）。原告在2019年7月10日收到被告的解除合同通知后，双方于2018年10月11日签订的《维保合同》即行解除，原告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维保费68,000元，并支付因迟延支付维保费产生的违约金6324元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崇州聚源养老中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四川科华电气消防安全检测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142,800元； 二、驳回原告四川科华电气消防安全检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37元，由原告四川科华电气消防安全检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37元，被告崇州聚源养老中心负担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谢奎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书  记员  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