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民再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智勇，男，197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邯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民，男，197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磁县。 上诉人宋智勇与上诉人胡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5日作出（2015）磁民初字第01693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胡民不服，向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4日作出（2016）冀0427民申9号民事裁定，对本案提起再审，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8）冀0427民再2号民事判决。宋智勇、胡民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宋智勇，上诉人胡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智勇上诉请求：1.对（2018）冀0427民再2号判决书中第二项，关于被上诉人胡民已经偿还借款本金199400元的判决，以及自2014年11月17日起至履行判决届满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判决，依法作出改判；2.对判决书中第三项，关于胡民已经偿还逾期借款利息共计220000元并在执行中予以扣除的判决，作出依法改判；3.一、二审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胡民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初审，胡民不承认曾经借过我2200000元，再审将中间人任某出具的还款利息的记录作为还款本金为依据立案。本案再审期间，证人任某在磁县法院当庭对再审立案出具的证据予以否认。任某称之所以把立案笔录中的还款陈述为本金，是因为胡民与任某表哥王海清前期为了拖延还款期限，借助再审方式为由骗其母女作出的虚假证据。任某在再审庭审期间反复重申涉及本案的4笔还款分别是借期和逾期的利息，又称借款之初曾口头约定借期利息是月息3.5%。但再审以有利害关系为由对任某庭审中陈述的4笔利息中借期利息不予认定错误；2.本案借期利息与逾期利息有特定的延续性，同为约定的3.5%（但实际给付并未超过24%的年利率），逾期利息在判决书中被错误的判决为不具有和借期利息的利率有延续性，同时与最高法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相违背。请求依法改判。 胡民当庭答辩称：我给宋智勇钱的时候，宋智勇让把钱给中间人任某，转给任某的钱任某没给宋智勇。所以，我认为他们俩人串通欺骗我。后来我找到宋智勇要求对账，宋智勇的意思先找任某对账，因我一直找不到任某，也就没有对账。2015年4月15日，宋智勇给我出了个证明：“胡民给宋智勇钱的时候与任某、王海清、王胜利没有关系”，但是我认为我前期把钱给了任某一部分，我与宋智勇不认识，是任某介绍认识的，我不清楚为什么宋智勇一定要求我把钱打给任某再由任某打给宋智勇。 胡民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再审判决第二、三项，并改判由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800,000元并自2014年11月17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再审判决书多判决了借款本金200,600元）。事实和理由：我借宋智勇2,200,000元款项是事实，但双方并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我对再审判决书判决胡民自借款到期日2014年11月17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宋智勇利息，不持异议。但对再审判决书判决的2,000,600元本金有异议。按再审判决书认定的我六次共偿还宋智勇653,000元计算，到2014年11月16日，我已经偿还宋智勇借款本金400,000元、利息253,000元。再审判决我偿还宋智勇借款本金2,000,600元则多判了200,600元。再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支持我的上诉请求。 宋智勇当庭答辩称：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有证人和录音为证。胡民在2014年7月16日收到借款2200000元，我在2014年7月17日收到任某转给我的127900元利息。 宋智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200,000元整，并支付利息352,000元；2.要求被告支付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3.诉讼费用和其他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被告因做生意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2200000元。2014年7月1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据，载明：今借到宋智勇现金贰佰贰拾万元整（2200000元），借款期限为肆个月（2014年7月16日-2014年11月16日）…借款人胡民，2014年7月15日，户名：胡民，开户行：建设银行磁县支行，账号：43×××96。2014年7月16日，原告通过董付平的建设银行卡向被告提供的账号为43×××96的建设银行卡转账2200000元。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催要，被告至今未支付原告本息。庭审期间，被告胡民于2015年10月20日以借据上胡民两字不是自己所签为由，提出鉴定申请，但至今未向本院提交鉴定费，致无法鉴定。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借据，银行转账凭证，张某、董付平的证言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借原告2200000元系事实，被告应予偿还。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本金2200000元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民间借贷约定了还款期限，但属于无息借贷，借款人逾期归还借款的，出借人如主张利息，则借款期内不计利息，但借款人不按照还款期限还款的，出借人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逾期利率标准偿付逾期利息的，应予支持。故被告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逾期利率标准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对原告的该部分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诉求的过高部分利息，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没有借原告的款，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胡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宋智勇借款本金2200000元及自2014年11月1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宋智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216元，由被告胡民负担。 一审再审查明，2014年，胡民因做生意需周转资金，通过任某介绍向宋智勇借款2200000元。2014年7月15日，胡民向宋智勇出具了借据，载明：今借到宋智勇现金贰佰贰拾万元整（2200000元），借款期限为肆个月（2014年7月16日-2014年11月16日）此款如到期未还，以锦利来购物商场的租赁权为担保借款人胡民，2014年7月15日，户名：胡民，开户行：建设银行磁县支行，账号：43×××96。2014年7月16日，宋智勇通过董付平的建设银行卡向胡民提供的账号为43×××96的建设银行卡转账2200000元。当日，胡民经建设银行转给任某198000元；2014年9月14日胡民经农业银行转给任某77000元；2014年10月18日，胡民经建设银行转给任某99000元；2014年11月21日，胡民经农业银行转给任某99000元；2015年2月8日，胡民经建设银行转给任某母亲王某50000元；2015年2月9日，胡民经建设银行转给任某母亲王某130000元，以上胡民转给任某及其母亲王某款共计653000元，经任某认可且有银行流水证实。2014年7月17日，任某经建设银行转给宋智勇127900元；2014年10月18日，任某经建设银行转给宋智勇71500元；2014年11月21日，任某经农业银行转给宋智勇77000元；2015年2月9日，任某用其母亲王某银行卡经建设银行转给宋智勇143000元，以上任某本人及其母亲王某经银行卡转给宋智勇款419400元。 一审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宋智勇提交的借据，银行转账凭证，胡民予以认可，胡民向宋智勇借款2200000元系事实。焦点一，本案中，胡民经过任某偿还宋智勇借款是多少？本院认为，经查证，胡民六次经银行转给任某及其母亲王某款共计653000元用于偿还宋智勇借款，任某转给宋智勇419400元用于偿还胡民的借款，扣除233600元作为自己的佣金，宋智勇称任某所转款项不是用于偿还胡民的借款，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基于任某是该借款的介绍人，胡民向任某转款和任某向宋智勇转款均是事实，故认定胡民经任某转款向宋智勇偿还借款419400元。关于任某扣除的233600元，因与本案中胡民与宋智勇的借款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处理。宋智勇称任某给其的转款系别的经济来往，与本案无关，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焦点二，关于胡民所还款项系本金还是利息？本院认为，本案中，胡民向宋智勇借款，宋智勇于2014年7月16日向胡民提供借款2200000元，当日，胡民经建设银行转给任某198000元，2014年7月17日，任某经建设银行转给宋智勇127900元，该借款未产生利息，故胡民偿还的198000元应是本金，但由于任某实际还给宋智勇127900元，应认定胡民偿还宋智勇借款本金127900元，虽然任某证明该笔还款为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2014年10月18日，任某经建设银行转给宋智勇71500元，胡民向宋智勇借款的期限为2014年7月16日-2014年11月16日，该笔还款在借款期限内；2014年11月21日，任某经农业银行转给宋智勇77000元；2015年2月9日，任某用其母亲王某银行卡经建设银行转给宋智勇143000元，上述两笔还款在借款逾期后偿还，根据法律规定，民间借贷约定了还款期限，但属于无息借贷，借款人逾期归还借款的，出借人如主张利息，则借款期内不计利息，但借款人不按照还款期限还款的，出借人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逾期利率标准偿付逾期利息的，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2014年7月17日，胡民经任某还给宋智勇127900元和2014年10月18日胡民经任某还给宋智勇71500元在借期内归还应为偿还的本金；2014年11月21日胡民经任某还给宋智勇77000元和2015年2月9日胡民经任某还给宋智勇143000元在逾期后归还应为逾期归还的利息。 焦点三，关于胡民应否支付利息，利息按什么利率计算？本案审理中，任某证明当时胡民与宋智勇口头约定有利息，按照3.5%的月利率计算给付宋智勇，按照1%的月利率给付任某佣金，因任某陈述其为本案借款的介绍人，并从中赚取利息佣金，该证明内容与任某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故任某的该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纳，胡民与宋智勇的借款借据中未约定利息，故胡民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逾期利率标准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对宋智勇要求胡民支付利息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宋智勇诉求利率应按照银行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胡民辩称因未约定利息而不应支付借款利息，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因胡民未及时提交本案的相关证据，致使原审判决有误，胡民称其所偿还的借款均为借款本金，宋智勇称胡民所偿还的借款均为该借款利息，胡民诉称和宋智勇辩称均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胡民已偿还宋智勇借款本金127,900元和71,500元，共计偿还借款本金199,400元，故胡民向宋智勇借款2,200,000元，还剩余2,000,600元借款本金未予偿还。胡民已偿还宋智勇借款逾期利息77,000元和143,000元，计22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磁县人民法院（2015）磁民初字第016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磁县人民法院（2015）磁民初字第016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再审申请人胡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申请人宋智勇借款本金2,000,600元及自2014年11月1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胡民已偿还利息220,000元，在本借款执行的利息中予以扣除，如果执行中所计算的利息低于220,000元，剩余款项用于折抵借款本金。 宋智勇当庭提交如下证据：1.2015年4月15日与胡民在交通银行的谈话录音光盘。拟证实胡民与宋智勇之间的借贷存在利息约定；2.证人任某当庭证言：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我写了一份证明，当时是我表哥和胡民说给宋智勇2200000元，但宋智勇要求把本金和利息加在一起三百多万，表哥说没那么多钱，调解一下或者拖延时间，我才出的证明；3.证人王某当庭证言：2016年底，胡民与我侄子到家找我，想让我出证明，胡民说的我写的，当时想给宋智勇本金，宋智勇想本金利息一起要。所以让我写这个证明缓解一下时间，慢慢凑齐再给他；4.证人张某当庭证言：有一份银行流水显示，宋智勇用我母亲的卡转到胡民账上2200000元。后边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见胡民是跟着宋智勇和任某的老公去胡民公司，我听到他们商量的利息是三分五；5.磁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于2018年5月22日、23日对任某的询问笔录，该笔录与任某所述证言内容基本一致；6.磁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于2018年6月22日对胡民的询问笔录。胡民讲述任某2016年11月份出具证明的过程。 胡民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录音的时间地点不明确，证明不了与本案有实质关系。录音不能证明胡民与宋智勇之间有借贷关系，不能证明是在交通银行谈话。录音是2015年4月15日，这个证据与其要提交的新证据存在冲突。对证据2.3.4．不认可。对证据5.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任某说的是胡民还的利息不认可，还的是本金。 胡民当庭提交2015年4月15日宋智勇给胡民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兹有胡民借宋智勇2200000元，此款只涉及胡民与宋智勇之间借贷关系，与其他人无关，（王海清、任某、王胜利证明人宋智勇）”。拟证实宋智勇让我把钱打给任某，随后任某再把钱给宋智勇，就与任某没有关系了。 宋智勇对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确实没有说与任某、王海清有关系，前期都是任某打给我利息，胡民说要还我钱还得把任某喊来。这份证明不是4月15日写的，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肯定是在4月15日之后，而且是根据胡民的意思写的，4月15日之后在胡民办公室写的这个条。 庭审后胡民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宋智勇提交的2015年4月15日的录音的完整性、同一性、是否同一载体、是否存在剪切、修改和删除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38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送检的RamosRM970播放器‘record’目录下存储的‘VREC008.WAV’文件记录的音频内容未检见剪辑痕迹”。 鉴定意见作出后，本院多次电话通知胡民领取鉴定意见书，其均未领取。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通过邮寄送达方式向其送达司法鉴定意见书，后又通过邮寄方式向其送达开庭传票，定于2020年3月27日开庭对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质证。庭前胡民向本院提交磁县北大医院证明，要求延期开庭。2020年4月1日，本院工作人员到医院让胡民对鉴定意见发表质证意见。胡民表示鉴定意见书已收到但没有看，不知道内容，经向其宣读鉴定意见后其表示等病好看过之后再发表意见。2020年4月16日，本院工作人员再次到磁县北大医院了解胡民住院情况，得知胡民已于2020年4月3日出院，经电话联系胡民，其称在外拿药，不在磁县，并表示2020年4月22日会到法院。随即本院通过邮寄方式再次向胡民送达将于2020年4月22日开庭的传票。2020年4月22日上午，自称胡民朋友的人打电话称，胡民在贵州被行政拘留不能参加诉讼，但未向本院提交有关拘留文书。 针对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鉴字第38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宋智勇当庭表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根据宋智勇提交的2015年4月15日在交通银行与胡民的谈话录音证实胡民与宋智勇之间约定的借款利息为三分五厘。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合议庭总结本案争议焦点为：胡民尚欠宋智勇借款本金的数额是多少，应否支付利息。 关于胡民与宋智勇之间借款本金实际数额的问题。宋智勇、胡民均称双方互不相识，通过任某介绍，宋智勇向胡民出借22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胡民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时将款项支付给任某，再由任某向宋智勇支付。宋智勇在向胡民转款2200000元当日，胡民向任某转款198000元，次日，任某向宋智勇转款1279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宋智勇向胡民出借2200000元后的次日收到任某转款127900元，该款应从本金中扣除。故应认定宋智勇向胡民出借本金实际数额为2072100元。借款期间，胡民自2014年10月18日至2015年2月9日共支付宋智勇291500元。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为5.6%，胡民应向宋智勇支付利息具体数额为：自2014年7月16日至2015年2月9日应支付利息2072100元×5.6%×4倍÷12月×6月＋（38679.2元÷30日×23日＝29654元）＝261729.2元。截止到2015年2月9日，胡民共计支付宋智勇291500元，扣除应支付利息261729.2元，剩余29770.8元应折抵为本金，尚欠借款本金数额为2042329.2元。 关于借款应否支付利息的问题。2014年7月15日，胡民向宋智勇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到宋智勇现金贰佰贰拾万元整（2200000元），借款期限为肆个月（2014年7月16日-2014年11月16日）此款如到期未还，以锦利来购物商场的租赁权为担保借款人胡民，2014年7月15日，户名：胡民，开户行：建设银行磁县支行，账号：43×××96”。上述借据虽不显示双方借款约定利息，但在本院审理时宋智勇提交的录音内容显示，胡民认可该借款利息为三分五厘。结合胡民在借期内向任某转款数额及任某二审当庭证言、公安机关的陈述，可以证实宋智勇与胡民之间借款月利息为三分五厘。胡民上诉称双方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宋智勇上诉称借款利息为三分五厘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双方约定月利息三分五厘已经超过法律规定，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胡民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宋智勇支付利息。 另，胡民通过任某向宋智勇转款被任某扣除的部分款项，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胡民可另行主张。 综上，原一审及再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胡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宋智勇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2018）冀0427民再2号民事判决及（2015）磁民初字第01693号民事判决； 二、胡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宋智勇借款本金2,042,329.2元及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至偿还借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 三、驳回宋智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7,216元，由胡民负担25,237元，由宋智勇负担1,97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宋智勇预交7,590元,胡民预交4,310元，鉴定费19,600元，均由胡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卫疆 审 判 员 达建华 审 判 员 张海霞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王雪焕 书 记 员 姚佳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