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2民初13465号原告：广东赣中实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358省道环球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MA4W3D1449。法定代表人：聂建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国，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洋，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明盛，男，196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被告：陈东兴，男，1976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如松，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怡，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熊定水，男，1963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阳新县，被告：熊良赞，男，196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冶市，被告：罗晓玲，女，196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冶市，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0300708461136T。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海光，广东兢秀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受理原告广东赣中实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程明盛、陈东兴、熊定水、熊良赞、罗晓玲、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下称腾讯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8月30日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被告腾讯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作出（2018）粤1972民初13465号民事裁定，驳回腾讯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洋，被告陈东兴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如松、陈敏怡，被告腾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海光到庭参加庭审，其余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诉讼中处理管辖权异议期间，向被告程明盛、熊定水、熊良赞、罗晓玲公告送达诉讼文书期间，均不计入审限。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六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并在《东莞日报》、东莞阳光网（××/）刊登声明，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其中被告程明盛还应在“博客中国”（××）之“程明盛的专栏”（××/）、“新浪网”（××）的“新浪微博”栏目中名为“中山程的微博”（https://weibo.com/chengms？topnav=1&wvr=6&topsug=1&is_all=1）、微信个人公众号“茅寮屋”（微信号：×××）中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被告陈东兴和被告熊良赞还应在微信个人公众号“沅泰五金”（微信号：×××）中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2.被告陈东兴、被告熊良赞、被告腾讯公司立即删除在微信个人公众号“沅泰五金”（微信号：×××）中于2018年8月3日发表的“黑恶团伙挥舞利斧，实体企业倒地呻吟，基层公安麻木不仁！”、于2018年8月5日发表的“黑恶二手房东魔爪下——一群苦难的中小业主”、于2018年8月9日发表的“二房东可能正在偷你电！（东莞市）罗会忠团伙偷窃租户电费的套路揭秘”等文章；3.六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1000000元；4.六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公证等费用8000元、律师费用36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原告股东之一罗会忠诉罗涛、东莞市沅泰五金材料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租金以及电费补缴问题）案件由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受理【（2018）粤1972民初1968、1969号】，目前案件正在审理（2018年6月14日开庭），法院尚未作出生效裁判。但2018年5月22日晚上（注：前述两民事案件庭前会议于2018年5月22日下午举行），被告程明盛在“博客中国”（××）之“程明盛的专栏”（××/）中两次发布标题为“二房东转租厂房涨价三成多？麻烦还在后面！”的文章，该文章被同时发表在“新浪网”（××）的“新浪微博”栏目中名为“中山程的微博”（https://weibo.com/chengms？topnav=1&wvr=6&topsug=1&is_all=1）中，并以“原创”形式发布在微信个人公众号“茅寮屋”（微信号：×××）中。文章内容载有“‘二房东’敲诈勒索、‘二房东’挑起事端逼停企业、‘二房东’正是利用了房东代表和承租企业等不起的焦虑感，以‘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姿态”等恶意的诽谤性不良言论，完全是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进行捏造。而文章中所列的人物、租赁和案件诉讼信息等直接将“二房东”指向了原告股东罗会忠先生。上述文章发表后，引起了无数人的点击、浏览和转发、留言。在“茅寮屋”微信公众号上述文章下面的留言中，被告陈东兴、被告熊良赞、被告熊定水、被告罗晓玲等人公开发表“此房东作恶多端……赣中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罗会忠……”、“对说的那个罗某某外号就叫罗胖子。……但不是好名声，坑蒙拐骗，敲诈勒索，劣迹斑斑。凶神恶煞，死气白赖”、“罗某某实际上是老鼠会的会长”、“江西樟树籍的L姓老鼠会会长（做二手房东的）”、“狗恶酒酸，多行不义必自毙”、“2017年某月某日，L姓老鼠会会长带领一群鼠辈，敲诈成功，赃款入袋，鼠辈们弹冠相庆”、“2017年11月，同样的套路，罗会忠又在另一个工业园（长安涌头）上演……”、“二房东……各种欺骗欺诈威胁破坏生产……”等言论，捏造事实，公然诽谤原告。因以上留言随同文章一并公开，导致无数人点击和浏览文章后均能看到，截至2018年6月11日，点击量已达56016次。2018年6月2日和6月3日，被告程明盛又以同样手段发表“炒厂房客靠涨租赚钱？你只看到了冰山一角！”和“世界工厂炒房之痛：厂租成为压垮中小企业的最后一根稻草？”两篇文章，上述被告陈东兴、熊良赞、熊定水、罗晓玲继续在文章和下面留言中捏造事实，公然诽谤原告。截至6月11日，6月2日文章的点击量已超100000次，6月3日文章的点击量已达23784次。而后，被告陈东兴和被告熊良赞又在微信个人公众号“沅泰五金”（微信号：×××）上公开发表文章侮辱、诽谤原告及股东等工作人员。其中，2018年8月3日标题为“黑恶团伙挥舞利斧，实体企业倒地呻吟，基层公安麻木不仁！”、8月5日标题为“黑恶二手房东魔爪下——一群苦难的中小业主”、8月9日标题为“二房东可能正在偷你电！（东莞市）罗会忠团伙偷窃租户电费的套路揭秘”的文章中直接公开了原告股东的个人身份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全名、户籍以及任职信息等，且恶意将原告股东定义为黑恶团伙的“首脑”，公布所谓的“组织形式及骨干成员”，并声称“该组织以罗会忠为核心，以公司为依托……该团伙时聚时散，欺负受害厂家时，一呼百应，黑云压城。团伙按职级，制订有犒赏标准……按敲诈勒索所得，适度分成。所有报偿考核，发放，均由罗会忠一人掌控”，这里的公司即指原告，认为原告是股东罗会忠团伙的依托，骨干成员中的聂建新、杨小军、杨艳荣、陈爱民均是原告股东。同时，文章中以“祸害范围”、“欺宰企业的常用套路及涉黑犯罪形式”、“编织关系网，倚靠保护伞”、“两家受害者的典型案例”等作为小标题并上传无关视频和自编大字报混淆视听，诽谤原告股东组织黑恶团伙进行敲诈勒索，倚靠政府、公安等作为保护伞等。以上文章发表后，引发了大量读者的阅读、点赞和转发等，截至8月11日，8月3日文章阅读量已达91875次、8月5日文章阅读量3041次、8月9日的文章阅读量1312次，至今传播范围也仍在扩大。被告程明盛在博客、微信等网络媒介上公开发表的上述三篇文章、被告陈东兴、熊良赞、熊定水、罗晓玲在文章下的公开留言，以及被告陈东兴和被告熊良赞在微信公众上公开发表的文章，故意捏造事实，诽谤原告的名誉，除为干扰司法审判之目的外，其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而由于文章发表在互联网个人网络日志中，互联网不特定读者均可以阅读，没有私密性，一旦发表，即不以作者意志为转移地被广泛传播。而被告程明盛在“新浪微博”和“博客中国”发表文章后面均附上了微信“茅寮屋”的二维码，更是利用了近年来微信文章传播速度快、传播范围广等特点，使其文章更广泛地被阅读。事实也是如此，上述五被告公开发表并评论后，文章被大量网民、读者、包括微信个人用户阅读、转发并作负面评论，使公众对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给原告所从事的租赁经营活动和其他生产经营活动造成巨大的不良影响，原告经济收入锐减。并且为了制止上述各被告的侵权行为，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程明盛以及文章发表的互联网（含微信）媒介载体发出律师函、对网络上（含微信）公开发表的文章和留言进行证据保全等，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及必要和合理的开支。而被告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当加强对用户发布的信息的管理。被告程明盛、陈东兴、熊良赞、熊定水、罗晓玲利用其提供服务的微信平台，发布侵害原告名誉权的内容后，原告已通过在个人微信中“微信团队”中申诉、现场申诉以及委托律师发出书面律师函（包括邮件告知）等多种方式通知被告六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处理被告程明盛、陈东兴、熊良赞、熊定水、罗晓玲的侵权信息，但被告腾讯公司收悉后非但不予审核处理，反将本应由其自身对侵权内容的法定审核义务归于原告，导致侵权信息至今未被采取必要措施处理，仍在网络上进一步传播，故被告腾讯公司应当与被告程明盛、陈东兴、熊良赞、熊定水、罗晓玲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1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8条、第11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2条、第15条、第36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等规定，特提出上述请求，请依法审理，准如所请。被告陈东兴答辩称：原告起诉的事实及理由不能成立，被告陈东兴的行为只是揭露了原告的涉黑涉恶的犯罪事实，其中罗会忠及其同伙已经对犯罪的事实认可，虽然对罪名有异议，因此陈东兴对原告的犯罪行为的揭露及曝光并无不可，也未对原告的名誉进行侵权。原告在犯罪行为中诬陷陈东兴偷电，这是对陈东兴名誉的侵害，因此不是本案被告陈东兴侵犯原告的名誉权，而是原告损害被告陈东兴名誉权的违法犯罪行为，因此原告的诉请及事实和理由已经有刑事判决书的支持，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腾讯公司答辩称：本案中腾讯公司是微信公众号的设备运营商、服务商，不是本案微信公众号及推文的制作者、传播者、经营者，在原告向腾讯公司作出投诉表示之后，腾讯公司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已经及时作出了对相关投诉对象的处理，在本案中腾讯公司既不是推文的发布者，也不是公众号的经营者，对该所谓的侵权及损害后果没有关联性，请驳回原告对腾讯公司的诉请。被告程明盛、熊良赞、熊定水、罗晓玲未提交书面意见，也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罗会忠与罗涛、东莞市沅泰五金材料有限公司（下称沅泰公司）因租赁合同纠纷诉至本院，本院立案号为（2018）粤1972民初1968号、1969号。本院作出的（2018）粤1972民初1968号、1969号民事判决书记载，罗会忠于2016年10月1日开始出租厂房给罗涛，罗涛在该厂房内经营沅泰公司；租赁双方对承租方应缴纳电费金额存在争议，罗会忠主张罗涛存在偷电漏电行为，要求罗涛补交电费；罗涛、沅泰公司主张罗会忠于2017年、2018年期间存在擅自断电、暴力恐吓沅泰公司员工、阻拦沅泰公司出货等行为，沅泰公司并就罗会忠的该些行为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熊良赞是沅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罗晓玲是被告熊良赞配偶，熊定水是沅泰公司员工。就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179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于1793号起诉书中审查查明如下事实。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均系广东赣中实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股东，该公司主要从事厂房租赁、转租等业务。罗会忠等人通过合伙租赁本市长安镇涌头社区涌盛路2号工业园（以下简称涌盛工业园）及长安镇新民社区新丰路8号赣江工业园（以下简称赣江工业园）等地物业的厂房后用于转租给公司、企业生产经营来收取租金。自2017年开始，罗会忠等人在经营期间，因各种理由与园区内的承租人发生纠纷，后对承租人实施索要“公关费”、断电、阻挠进出货等行为，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具体犯罪事实包括：1.2017年8月期间，涌盛工业园变压器燃爆需要维修，在租赁合同未约定维修费需租户分摊的情况下，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经商量后以“公关费”的名义发信息或打电话给园区内的厂房租户索要分摊费用。维修期间，该园区内的租户沅泰公司经营者熊良赞、罗涛交纳了15000元给罗会忠等人。2.2017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怀疑涌盛工业园的租户熊良赞、罗涛经营的沅泰公司有偷电行为，向熊良赞、罗涛索要欠缴电费及滞纳金共约29万余元，双方因此发生纠纷。罗会忠等人为了索要沅泰公司补缴电费和滞纳金，遂更改其他租户电费数据调大沅泰公司欠费数额，并多次对该公司实施断电、言语辱骂、恐吓、阻扰进出货等行为，导致该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当地派出所、维稳办等政府部门多次介入进行调解均未果。其中，罗会忠等人在2017年11月至同年12月期间两次对沅泰公司强行进行断电；2018年1月24日，黄艳虎将一辆面包车停在该公司门口阻挠车辆进出装卸货物，民警接报案后到场劝解未果，后将其带回派出所审查并对其行政罚款500元；2018年1月25日，杨小军来到该公司门口阻挠车辆装货出货，民警接报案后到场劝解未果，后将其带回派出所审查并对其行政罚款200元；2018年3月14日，黄艳虎来到该公司门口阻挠车辆出货，民警接报案后到场将其劝离；2018年3月21日，黄艳虎、杨小军先后来到该公司门口阻挠车辆出货，民警接报案后到场劝解未果，后将其带回派出所审查并分别对黄艳虎、杨小军行政拘留七日。3.2017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怀疑赣江工业园的租户陈东兴经营的捷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凯厂）有偷电行为，向陈东兴索要欠缴电费及滞纳金等共计300万元，双方因此发生纠纷。罗会忠等人为了索要捷凯厂补缴电费和滞纳金，多次对该厂实施断电、言语辱骂、恐吓、阻扰进出货等行为，导致该厂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当地派出所、维稳办等政府部门多次介入进行调解均未果。其中，罗会忠等人在2017年3月期间两次对该厂强行进行断电；罗会忠等人在2017年3月期间多次在该厂门口阻挠车辆进出装卸货物，期间，罗会忠、杨小军还对装货车辆强行进行放轮胎气，罗会忠一方人员还打了该厂拍照取证的一名女员工一巴掌并将其手机拍落在地。至2017年3月底，最终陈东兴在朋友徐峰的撮合下与罗会忠等人协商调解，赔偿了罗会忠等人60万元。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开庭审理上述刑事案件。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在该刑事案件庭审时明确表示确认第1793号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表示认罪。原告提交公证书、网页打印页等拟证明被告程明盛、陈东兴、熊良赞、熊定水、罗晓玲存在捏造事实、恶意诽谤原告的行为。该些证据显示，被告程明盛在“新浪微博”栏目中名为“中山程的微博”、“博客中国”（××）之“程明盛的专栏”、微信个人公众号“茅寮屋”（微信号：×××）上发表多篇调查二手房炒厂房现象的文章，该些文章中介绍了沅泰公司与罗会忠的租赁合同纠纷情况，文章中有“也许，二房东正是利用了房东代表和承租企业等不起的焦虑感，以‘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姿态，跟房东代表和承租企业大打消耗战，逼他们息事宁人”，“随后，罗某某用停电赌厂、威胁员工等方式逼厂方就范”，“罗某某采用同样套路诬陷企业偷电”等陈述。被告陈东兴、熊良赞、熊定水、罗晓玲在该些文章下留言，发表“此房东作恶多端……赣中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罗会忠……”，“说的那个罗某某外号就叫罗胖子……但不是好名声，坑蒙拐骗，敲诈勒索，劣迹斑斑。凶神恶煞，死气白赖”，“罗某某实际上是老鼠会的会长”，“狗恶酒酸，多行不义必自毙”等言论。被告陈东兴、熊良赞于微信个人公众号“沅泰五金”（微信号：×××）发表多篇文章，详细描述了沅泰公司与罗会忠、陈东兴经营企业与罗会忠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情况，文章中披露了罗会忠的名称及籍贯等信息，并称罗会忠为黑恶团伙首脑，称“该组织以罗会忠为核心，以公司为依托……该团伙时聚时散，欺负受害厂家时，一呼百应，黑云压城……按敲诈勒索所得，适度分成……”。原告于2016年12月20日设立，经营范围包括实业投资、物业投资、物业租赁、物业管理服务，股东包括杨小军、黄艳虎、罗会忠等。原告主张第1793号起诉书查明的涌盛工业园及赣江工业园相关厂房的转租及管理是其股东罗会忠及其他人个人处理的，与原告无关。被告陈东兴则主张，其经营企业的租赁合同是与罗会忠个人签订，相关租金、水电费等费用有时是罗会忠个人收取，有时是原告财务人员收取，但款项均计入原告账册，相关刑事案件中公安机关也是根据原告的财务账册进行审计确定电费收支金额，原告对该审计结论也是认可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显示，微信网站主办单位为被告腾讯公司。被告腾讯公司于庭审中确认，微信个人公众号“茅寮屋”是被告程明盛开设，微信个人公众号“沅泰五金”是被告熊良赞开设。“新浪微博”栏目中名为“中山程的微博”的简介中介绍该微博开设者为中山日报新闻总监兼采访部主任。微信个人公众号“茅寮屋”作者简介中介绍作者现任中山日报总编辑助理、新闻总监。以上事实，有前述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名誉权纠纷。被告程明盛、熊良赞、熊定水、罗晓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质证与抗辩的权利。原告主张各被告的行为构成对其名誉权的侵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的规定，应从受害人名誉被侵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院第1968号、196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原告股东之一罗会忠与沅泰公司及陈东兴经营企业存在租赁合同纠纷。第1793号起诉书审查查明原告股东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在处理上述租赁合同纠纷时存在实施断电、言语辱骂、恐吓、阻扰进出货等行为，导致沅泰公司、陈东兴经营企业无法正常生产经营。被告程明盛于个人微博、博客、微信公众号等网络平台发表相关文章描述该租赁合同纠纷情况，文章描述的原告股东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的行为与第1793号起诉书查明的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的涉嫌犯罪事实基本相符，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于刑事案件庭审中亦认可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程明盛并没有虚构、编造、传播虚假事实，其行为不具有违法性，不属于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原告要求被告程明盛删除相关文章，赔礼道歉，赔偿相关费用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被告陈东兴、熊定水、熊良赞、罗晓玲所经营或供职的企业与原告股东罗会忠存在租赁合同纠纷，相关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人员亦参与收取租金、水电费等事务，因此被告陈东兴、熊定水、熊良赞、罗晓玲于个人微信公告号发表文章，于被告程明盛及陈东兴、熊良赞发表文章的留言区发表相关评论，对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及其经营的原告的行为予以负面评价。该些文章、评论内容均与罗会忠与沅泰公司及陈东兴经营企业的租赁合同纠纷相关，并没有虚构编造其他事实，且该些负面评价并没有脱离、超出第1793号起诉书审查查明的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的犯罪事实。另外，前述被告作为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该些犯罪行为的受害方，在发表文章、评论时对罗会忠、杨小军、黄艳虎及其经营的原告作出激烈的负面评价，情有可原。上述被告亦不存在虚构、编造、传播虚假事实的行为，因此原告主张被告陈东兴、熊定水、熊良赞、罗晓玲的上述行为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进而要求该些被告承担相应责任，本院予以驳回。被告程明盛、陈东兴、熊定水、熊良赞、罗晓玲发表文章、评论的行为不构成对罗会忠名誉权的侵害，因此原告要求文章、评论发布平台的运营者被告腾讯公司承担相关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赣中实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196元，由原告广东赣中实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振滨审判员  陈映华审判员  谢申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颖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