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02民初5290号 原告：叶元瑞，男，1972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邵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立成，福建省邵武市创鑫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福建福绿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尤溪县城关镇前进路小区17号楼4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60622790439。 法定代表人：傅兴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乐阳，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刘光蕊，男，195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第三人：刘光发，男，196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原告叶元瑞与被告福建福绿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绿公司”）、第三人刘光蕊、刘光发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元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立成，被告福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乐阳，第三人刘光发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光蕊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叶元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位于南平市延平区岭坑垅（又名“迎头窠”，地理位置：东经118°24′17.9″北纬26°24′45.9″）面积为60.336亩的温室大棚工程的第一期省级财政专项补贴款55.119万元系叶元瑞所有；2、判令停止执行（2019）闽0702执保2148号执行裁定中对涉及南平市延平区岭坑垅（又名“迎头窠”，地理位置：东经118°24′17.9″北纬26°24′45.9″）面积为60.336亩的温室大棚工程应得的省级财政专项补贴款的执行措施（含前述55.119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福绿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刘光蕊系位于南平市延平区岭坑垅（又名“迎头窠”，地理位置：东经118°24′17.9″北纬26°24′45.9″）面积为60.336亩的温室大棚建设工程的实施主体，根据福建省财政厅、农业厅发布的《设施农业温室大棚省级补贴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规定，该大棚建成并经相关政府部门验收合格后可获得省级财政专项补贴。2018年9月10日，叶元瑞与刘光蕊、刘光发签订一份《大棚制作安装合同》，约定刘光蕊将该大棚建设工程交由叶元瑞施工，由叶元瑞全额垫资建设至工程竣工，工程款付款方式为刘光蕊收到政府补贴款后三日内将该补贴款全部用于向叶元瑞支付工程款，直至结清工程款为止，刘光发为刘光蕊履行合同项下义务提供担保。2018年12月28日，由叶元瑞承揽建成的大棚经验收合格，确定面积为60.336亩。2019年9月10日，南平市延平区农业农村局安排该大棚第一期省级财政专项补贴款55.119万元。 另外，因刘光蕊、刘光发拖欠福绿公司大棚工程款，福绿公司将刘光蕊、刘光发诉至本院，并以本院作出的（2018）闽0702民初3944号生效民事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据（2019）闽0702执2148号执行裁定扣留、提取了刘光蕊在南平市延平区农业农村局的补贴款107.52万元，其中包含了刘光蕊、刘光发应用于支付给叶元瑞的工程款55.119万元，侵害了叶元瑞的权益。叶元瑞于2019年10月28日将刘光蕊、刘光发诉至本院，同日，本院作出的（2019）闽0702民初4991号民事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叶元瑞也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0月31日，叶元瑞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本院将扣留、提取的补贴款中的55.119万元发放给叶元瑞，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闽0702执异56号执行裁定驳回叶元瑞的异议请求。 叶元瑞认为，（2019）闽0702执异56号执行裁定没有考虑到叶元瑞和福绿公司分别向第三人承揽两个不同工程项目的特殊性，两个工程项目是相对独立的，验收时间不同，虽然都享有政府专项补贴，但是补贴款的申请、审核、拨发都是分别独立的，没有任何关联。且福绿公司在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也已实际领取了其所承揽工程的第一期补贴款104.616万元和第二期补贴款78.53万元。本院扣留、提取的补贴款实际包括福绿公司所承揽工程的第三期补贴款52.404万元和叶元瑞所承揽工程的第一期补贴款55.119万元，该55.119万元系叶元瑞所有，且根据《设施农业温室大棚省级补贴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规定，补贴款也不得用于清偿债务。故叶元瑞对其所承揽工程的第一期补贴款55.119万元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据此，叶元瑞依法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福绿公司辩称：1、福绿公司与刘光蕊、刘光发之间的债权债务真实有效。2017年8月3日，刘光蕊与福绿公司签订一份《大棚制作安装合同》，主要约定刘光蕊将位于南平市延平区的两处大棚建设工程交由福绿公司施工，大棚建造单价为126元／平方米，按大棚实际建成面积结算工程款，付款方式为刘光蕊收到政府补贴款后三日内应将该补贴款全部支付给福绿公司，直至结清工程款为止等，刘光发、张鸿向福绿公司出具《保证函》自愿为刘光蕊的相关合同义务提供担保。福绿公司于2017年8月10日开始建设，工程于2017年11月10日竣工，于2018年1月经南平市延平区农业局验收合格，并确认建设面积为47.11亩，可获得政府专项补贴资金235.55万元。根据合同约定刘光蕊应付的工程款为3957240.42元。此后因刘光蕊挪用专项补贴资金，拖欠福绿公司工程款，刘光发、张鸿也未承担保证责任，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福绿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将刘光蕊等人诉至本院，本院经组织调解作出（2018）闽0702民初394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刘光蕊应向福绿公司支付拖欠的大棚工程款2625000元，该款从刘光蕊享有的政府补贴款中优先支付，刘光发对刘光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等。2、（2018）闽0702民初3944号民事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刘光蕊、刘光发并未履行，福绿公司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闽0702执2148号执行裁定扣留、提取刘光蕊、刘光发在相关单位的收入2179315.42元等，并向南平市延平区农业局发出（2019）闽0702执214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南平市延平区农业局在2179315.42元范围内扣留、提取刘光蕊、刘光发享有的补贴款，并将款项汇入本院账户。2019年10月29日，南平市延平区农业局将刘光蕊享有的大棚补贴款107.523万元汇入本院账户。3、（2019）闽0702执2148号一案的执行款已执行到位，应认定已执行完毕，叶元瑞无权参与分配。福绿公司自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之日起，即有权通过强制执行取得补贴款所有权，自2019年7月31日本院向南平市延平区农业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之日起，即取得补贴款所有权。4、叶元瑞的诉讼请求已被驳回。叶元瑞于2019年11月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时，所提出的请求及提交的证据材料均与本案相同，而本院已依法作出（2019）闽0702执异56号执行裁定驳回叶元瑞异议请求。5、叶元瑞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和依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责任，案涉执行标的属于货币，具有“占有即所有”的法律特点，叶元瑞自始至终未取得补贴款所有权，也不对补贴款享有足以阻却执行的特殊债权，故无法排除本院的强制执行。6、福绿公司系“首封首冻”，应予以特殊保护。福绿公司和叶元瑞分别与刘光蕊等人达成调解协议的根源是刘光蕊挪用专项补贴资金、拖欠工程款，正是因为福绿公司积极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才得以冻结并执行到被执行人的财产，福绿公司的“首封首冻”应予以鼓励和保护，认定相关执行款项已归福绿公司所有。综上所述，案涉执行款已执行到位，属于福绿公司所有，叶元瑞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刘光发辩称：1、刘光蕊是把两个地方的大棚分别交由福绿公司、叶元瑞承建，两处大棚都可单独获得政府补贴款，所以两处大棚的补贴款应该是各自付给福绿公司、叶元瑞，不能混同。2、福绿公司所承建大棚存在质量问题，没有按照合同要求建设，刘光发曾要求福绿公司修缮，但福绿公司拒绝修缮。 刘光蕊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3日，刘光蕊与福绿公司签订一份《大棚制作安装合同》，主要约定：刘光蕊将其作为实施主体的位于南平市延平区大岩前（地理位置：东经118°23′46.1″北纬26°26′15.7″）、横溪洋（地理位置：东经118°23′46″北纬26°27′16.5″）的温室大棚建设工程交由福绿公司承揽，由福绿公司包工包料、全额垫资建设至竣工；工程不含税单价为126元／平方米，按实际建成面积结算工程款；工程经相关政府部门验收合格后六个月内，刘光蕊应将工程款一次性支付给福绿公司，因该工程经相关政府部门验收合格后可获得政府财政专项补贴款，刘光蕊收到政府补贴款后三日内应将该补贴款全部用于向福绿公司支付工程款，直至结清工程款为止；合同还就施工要求、施工标准、工程保修、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刘光发于2017年8月6日向福绿公司出具一份《保证函》确认为刘光蕊在前述合同中的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2017年底，该两处大棚经南平市延平区农业局验收合格，确定两处大棚建成面积合计为47.11亩，刘光蕊作为该两处大棚实施主体可享有的省级财政专项补贴款为235.55万元（其中第一期补贴款104.616万元、第二期补贴款78.53万元）。刘光蕊于2019年2月1日收到南平市延平区农业局给付的第一期补贴款104.616万元，于2019年4月23日收到南平市延平区农业局给付的第二期补贴款78.53万元。 2018年9月10日，刘光蕊与叶元瑞签订一份《大棚制作安装合同》，主要约定：刘光蕊将其作为实施主体的位于南平市延平区岭坑垅（又名“迎头窠”，地理位置：东经118°24′17.9″北纬26°24′45.9″）的温室大棚建设工程交由叶元瑞承揽，由叶元瑞包工包料、全额垫资建设至竣工；工程不含税单价为120.12元／平方米，按实际建成面积结算工程款；工程经相关政府部门验收合格及刘光蕊验收合格后，刘光蕊应将工程款一次性支付给叶元瑞，因该工程经相关政府部门验收合格后可获得政府财政专项补贴款，刘光蕊收到政府补贴款后三日内应将该补贴款全部用于向叶元瑞支付工程款，直至结清工程款为止；合同还就施工要求、施工标准、工程保修、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刘光发在合同中的“担保人”处签字捺印。2018年12月28日，该大棚经南平市延平区农业局验收合格，确定大棚建成面积为60.336亩，刘光蕊作为该大棚实施主体可享有的省级财政专项补贴款为301.68万元。 2019年1月28日，本院在审理福绿公司诉刘光蕊、刘光发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中，作出（2018）闽0702民初394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刘光蕊应向福绿公司支付拖欠的大棚工程款2625000元，该款从刘光蕊享有的政府补贴款中优先支付，刘光发对刘光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等。2019年7月16日，福绿公司依据（2018）闽0702民初3944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闽0702执2148号执行裁定扣留、提取刘光蕊、刘光发在相关单位的收入2179315.42元等，并向南平市延平区农业局发出（2019）闽0702执214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南平市延平区农业局在2179315.42元范围内扣留、提取刘光蕊、刘光发享有的补贴款，并将款项汇入本院账户。 2019年9月10日，南平市延平区农业局安排刘光蕊作为大棚实施主体享有的由福绿公司所承建大棚的第三期政府补贴款52.404万元，以及由叶元瑞所承建大棚的第一期政府补贴款55.119万元，合计107.523万元。 2019年10月28日，本院在审理叶元瑞诉刘光蕊、刘光发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中，作出（2019）闽0702民初499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刘光蕊应向叶元瑞支付拖欠的工程款5131658元，其中于2019年11月1日前支付大棚补贴款100万元（以南平市延平区农业局实际拨付的专项补贴为准），剩余工程款4131658元于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若约定付款期限届满而刘光蕊尚未收到或足额收到当期政府补贴款，则叶元瑞同意延期至补贴款实际拨付之日申请强制执行，若约定付款期限未到而刘光蕊提前收到政府补贴款，则刘光蕊应于收到款项之日起三日内向叶元瑞支付当期应付款项，刘光发对刘光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等。 2019年10月29日，南平市延平区农业局依据（2019）闽0702执2148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将2019年9月10日安排的由刘光蕊作为大棚实施主体享有的大棚补贴款107.523万元（福绿公司所承建大棚的第三期补贴款52.404万元+叶元瑞所承建大棚的第一期补贴款55.119万元）直接汇入本院账户。叶元瑞认为其所承建大棚的第一期政府补贴款55.119万元及后续补贴款应归其所有，故就该执行标的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经审查作出（2019）闽0702执异56号执行裁定驳回其异议。叶元瑞不服该裁定，遂提起本案之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叶元瑞提交的《大棚制作安装合同》（2018年9月10日）、《福建省设施农业智能温控大棚（一）验收表》、《延平区设施农业补贴项目汇总表（2019-9-10）》、《证明》（南平市延平区太平镇人民政府、太平镇农业技术推广站共同出具）、《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2019）闽0702执2148号执行裁定书、（2019）闽0702民初4991号民事调解书、（2019）闽0702执异56号执行裁定书、《财政授权支付凭证》，福绿公司提交的《大棚制作安装合同》（2017年8月3日）、《保证函》等证据证实，以及本案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结合本案，虽然本院扣留、提取的刘光蕊作为大棚实施主体享有的大棚补贴款107.523万元中，确实包括由叶元瑞所承建大棚的第一期补贴款55.119万元，但叶元瑞应当举证证明其对所承建大棚的第一期政府补贴款55.119万元及后续政府补贴款享有所有权而足以排除本院的强制执行。对此，叶元瑞提交了《大棚制作安装合同》（2018年9月10日）、（2019）闽0702民初4991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但首先，该合同及调解书中只是约定刘光蕊收到叶元瑞所承建大棚的政府补贴款后，应将该补贴款用于向叶元瑞支付工程款，即关于补贴款用途的约定，并未明确约定该补贴款即归叶元瑞所有。其次，即便叶元瑞与刘光蕊曾明确约定叶元瑞所承建大棚的补贴款归叶元瑞所有，但补贴款作为货币属于动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在刘光蕊未将叶元瑞所承建大棚的补贴款交付叶元瑞的情况下，叶元瑞亦不享有该补贴款所有权。 综上，叶元瑞未举证证明其对所承建大棚的第一期政府补贴款55.119万元及后续政府补贴款享有所有权，不能排除本院在执行（2019）闽0702执2148号福绿公司与刘光蕊、刘光发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中，对被执行人刘光蕊作为大棚实施主体享有的由叶元瑞所承建大棚的第一期政府补贴款55.119万元及后续政府补贴款的强制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叶元瑞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刘光发辩称福绿公司所承建大棚存在质量问题，与本案纠纷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光发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对福绿公司所承建大棚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该鉴定申请与本案纠纷无关，本院不予准许。刘光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二百四十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叶元瑞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311.9元，由叶元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森茂 人民陪审员  吴文静 人民陪审员  欧孝伟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魏 东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第三百零七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