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刑初746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国荣，男，197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武川县。2014年9月22日,被告人韩国荣因吸毒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安定镇派出所行政处罚。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青福派出所抓获,于2018年3月1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4月13日,经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被告人张鑫,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北京市朝阳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海口铁路公安处凤凰机场站派出所抓获,于2017年10月26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12月1日经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于2018年1月1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侯审;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26日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姚长军，河南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公诉刑诉（2019）5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国荣、张鑫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国荣、张鑫及辩护人姚长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国荣、张鑫经预谋,于2013年4月份在南阳市利用他人身份注册成立了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2013年7月收购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毕某)。三家空壳公司,办公地址均在南阳市八一路大民都市家园,公司成立后均取得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被告人韩国荣、张鑫先后聘请张某1、卢某担任会计,负责记帐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以下金额单位均为人民币):(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3年7月至2014年3月期间,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张鑫、韩国荣指使张某1、卢某及李某4(别名张丹)共为他人开具品名为煤、铁精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68份,价税合计966436299.6元,税款数额为140422368.7元。现已查明的犯罪事实如下:1.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向江西煤业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2份,金额647447835.95元,税款数额为94073617.69元,该税款全部抵扣成功。2.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为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635555.56元,税款数额为108044.44,该税款全部抵扣成功。3.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为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金额3618085.48元,税款数额为615074.52元,该税款全部抵扣成功。4.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为日照市迎帆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478632.48元,税款数额为81367.52元,该税款全部抵扣成功。5.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向修水县墨鑫外贸进出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920934.14元,税款数额为496558.81元。6.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向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金额39042256.14元,税款数额为6687673.52元。（二)虚开发票罪1.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于2014年3月份从凉城县汇元亨贸易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启力商贸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晋荣商贸有限公司取得普通发票150份,金额20989900元。2.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于2014年3月份从五原县福洪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乌兰察布市启力商贸有限公司取得普通发票127份,金额12690000。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以下证据：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前科查询、到案经过、会计凭证、增值税发票已证实虚开通知单、银行流水明细表、取得发票情况、韩国荣行政处罚决定书、日照迎帆公司资料、江西煤业公司资料、侯某等人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高某、张某1、卢某、毕某、李某1、庄某、王某、张某1、周某、部利平、李某2、张某2、侯某、龚某、任某、申某、刘某、吕某、焦某、郝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韩国荣、张鑫的供述与辩解；4．南阳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税务调查报告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国荣、张鑫预谋后，以犯罪为目的成立公司，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又从其他公司取得虚开的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韩国荣、张鑫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韩国荣辩称，以前在河南省焦作开公司，来南阳之前谁都不认识，这些人都是张鑫认识的。被告人张鑫辩称，对开票的过程不清楚，没有参与公司的业务，来南阳是想做蒙牛总代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张鑫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罪证据不足，因为是韩国荣欠张鑫的钱，没有证据证明张鑫和韩国荣共同创办公司，张鑫只是为了考察蒙牛的销售市场。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韩国荣、张鑫经预谋,于2013年4月份在南阳市利用他人身份注册成立了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2013年7月收购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毕某)。三家空壳公司,办公地址均在南阳市八一路大民都市家园,公司成立后均取得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被告人韩国荣、张鑫先后聘请张某1、卢某担任会计,负责记帐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以下金额单位均为人民币):(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3年7月至2014年3月期间,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张鑫、韩国荣指使张某1、卢某及李某4(别名张丹)共为他人开具品名为煤、铁精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68份,价税合计966436299.6元,税款数额为140422368.7元。现已查明的犯罪事实如下:1.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向江西煤业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2份,金额647447835.95元,税款数额为94073617.69元,该税款全部抵扣成功。2.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为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635555.56元,税款数额为108044.44,该税款全部抵扣成功。3.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为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金额3618085.48元,税款数额为615074.52元,该税款全部抵扣成功。4.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为日照市迎帆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478632.48元,税款数额为81367.52元,该税款全部抵扣成功。5.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向修水县墨鑫外贸进出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920934.14元,税款数额为496558.81元。6.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向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金额39042256.14元,税款数额为6687673.52元。（二)虚开发票罪1.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于2014年3月份从凉城县汇元亨贸易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启力商贸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晋荣商贸有限公司取得普通发票150份,金额20989900元。2.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于2014年3月份从五原县福洪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乌兰察布市启力商贸有限公司取得普通发票127份,金额12690000。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韩国荣、张鑫已达到法定责任年龄,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2)前科情况查询。证实被告人韩国荣2016年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山东桓台县公安局、焦作市公安局、南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上网追逃;2014年因吸毒被北京市公安局行政处罚;2014年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山东桓台县公安局取保侯审。被告人张鑫无前科。(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韩国荣、张鑫系被抓获归案。(4)涉案公司相关情况。证实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情况。(5)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①2019年4月2日出具的关于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虚开发票案件的调查报告。证实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2013年7月至2014年3月期间虚假注册,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资金异常的情况下,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82份,涉及金额472204521.03元,税额68610913.32元。②2019年4月2日出具的关于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虚开发票案件的调查报告。证实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2013年7月至2014年3月期间虚假注册,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资金异常的情况下,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40份,涉及金额444787355.99元,税额64627223.08元。(6)国家税务总局南阳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及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进销发票明细表。证实南阳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40份,涉及金额444787356.00元;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有限公司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82份,涉及金额472204521.03元。(7)国税局移交笔录。证实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及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张鑫、韩国荣,两公司实际交易及银行业务均由张鑫、韩国荣把控。(8)南昌市西湖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增值税发票认证明及认证明细。证实江西煤业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接受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72份,销售金额合计553374218.26元,税额合计94073617.69元,价税合计647447835.95元。该67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成功。(9)日照迎帆公司采购业务员高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日照公司工作人员高某与韩姓男子有专用发票往来，与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无真实业务交易。(10)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明细。证实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2013年8月向修水县黑鑫外贸进口有限公司及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开具专用发票明细。(11)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银行流水。证实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的转帐记录。(12)李某2银行流水。证实2013年10月至2013年12月李某2的银行交易明细。(13)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修水县墨鑫公司资金回流示意图。证实: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墨鑫公司、赵敏、李某2四个人的资金帐户之间存在流转,并最终形成资金回流,赵敏为墨鑫公司实际控制人的女友,墨鑫公司实际控制人已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判刑。(14)抚顺市国税局证实虚开通知单。证实将虚开发票案告知南阳市国家税务局。(15)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从抚顺东拓矿产品取得发票情况。证实、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从抚顺东拓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购进货物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明细表、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2013年账簿、记账凭证、税务认证结果、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情况。(16)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韩龙、马金伟、张志国、石鲁宝等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处分,抚顺东拓矿产品有限公司、抚顺丰州两公司为空壳公司,证明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与其有资金交易、发票往来，均为虚假交易。(17)抚顺东拓矿产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人员讯问笔录。证实抚顺东拓矿产品有限公司的销项发票企业中含有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18)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取得乌兰察布晋荣普通发票明细表。证实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与晋荣商贸公司普通发票明细表及乌兰察布国税局出具的晋荣公司税务、材料等情况。(19)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取得凉城县汇元亨普通发票明细表。证实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与汇元亨商贸公司普通发票明细表及乌兰察布凉城县国税局出具的汇元亨公司税务、材料等情况。(20)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取得乌兰察布启力普通发票明细表。证实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与启力公司普通发票明细表及乌兰察布兴和县国税局出具的启力商贸公司税务、材料等情况。(21)包头兴利公司账户银行流水。证实兴利公司2012年6月至2018年1月的银行流水其中有与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22)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农行账户流水。证实农行南阳分行2018年8月6日提供的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农行账户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的银行流水及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农行账户2013年1月至2014年6月的银行流水，其中有与包头兴利公司、江西煤业公司、金山合众公司、包头恒盛公司、薛芳、侯某资金往来。(23)包头泽厚矿产公司、包头恒盛矿业有限公司、薛芳的账户流水。证实以上三个账户在2013年至2014年与南阳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宏兴实业公司有资金往来。(24)包头兴利公司接受发票认证通知书。证实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为包头兴利公司开具的专用发票清单及认证结果清单。(25)包头兴利公司税务、工商及公司资料。证实包头兴利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住所内蒙古包头市九原区麻池镇政府1公里处北,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代表任某,经营项目煤炭批发经营、五金机电产品等。(26)包头兴利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会计凭证、专票、转款凭证等情况。证实包头兴利煤炭运输有限公司与南阳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有限公司、宏兴实业有限公司的交易明细、会计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情况。(27)焦某、张娇娇银行卡交易情况。证实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期间,焦某、张娇娇两人的银行卡交易中有与货主及厂内员工交易的情况。(28)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哈刑一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哈尔滨金山合众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哈尔滨金海天成矿产品有限公司为无实际经营场所、无实际经营活动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因此，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与金山合众公司的交易往来属虚假交易。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毕某说别人开公司卖铁精粉,让他做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借用其身份证,每月给3000元钱的事实。(2)证人张某3证言，以证实毕某说内蒙古人开矿办公司,借用其身份证,让其做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对该公司情况并不了解,每月从毕某处得到3000元工资的事实。(3)证人张某1证言，因张鑫、韩国荣说要再接手公司,张某1通过刘志杰打听,后联系到了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2013年6月,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变更为毕某,实际控制人为张鑫、韩国荣。在张鑫、韩国荣的安排下开具增值税发票,没有见过购销合同、出入库单据以及运单据等货物交易的相关材料。（10）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张鑫、韩国荣，毕某在公司负责给花浇水、喂鱼。（10）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张鑫、韩国荣。（10）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公司的主要业务都是张鑫、韩国荣经办。（10）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张鑫、韩国荣成立了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10）证人郜某证言，证实李某3与郜某是战友关系，张鑫与郜某是朋友关系，张鑫到南阳开公司，与毕某、李某3联系。（10）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有限公司、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没有仓储设施、运输车辆，在韩国荣的指使下出具发票、办理转账等事情。（10）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张某1找到他替两个内蒙古人租房子，胖子负责装修等开办公司的事情。（10）证人侯某证言，证实通过江西煤业的龚某知道韩国荣和张鑫在南阳成立公司。（10）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包头兴利的实际控制人为张鑫。（10）证人焦某证言，证实焦某2012年至2016年6月份在河北敬业集团大料厂工作期间，在过磅使用的电脑里没有河南省南阳市的信息。其银行卡流水里的大量支付铁精粉、工资以及运输费用的记录，是其办理的银行卡交由郝素云使用。（10）证人毕某证言，证实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在同一地点办公，实际控制人都是张鑫、韩国荣，在李某3、张鑫的要求下，帮助张鑫找人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领取工资，但对公司的经营及张鑫、韩国荣的违法行为不知情。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韩国荣供述，证实韩国荣对于讯问以不知道、不清楚、记不住等回答，供述中无有效信息。（2）被告人张鑫供述，证实张鑫对于讯问以不知道、不清楚、记不住等回答，将所有事情推到韩国荣身上，供述中无有效信息。4.辨认笔录(1)王某辨认笔录，辨认出去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做法定代表人的毕某。(2)张某1辨认笔录，辨认出公司的“韩总”(韩国荣)、及担任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3)卢某辨认笔录，辨认出同在公司工作的张鑫。(4)周某辨认笔录，辨认出公司的“韩总”韩国荣。(5)李某2辨认笔录，辨认出公司的“韩总”(韩国荣）。5.国家税务总局南阳市税务局稽查局的调查报告。（1）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调查报告。证实经过对比检查,存在以下违法事实:①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实际经营人、控制人不符，注册法定代表人为张某3,实际控制人为张鑫、韩国荣。②企业购进、销售产品品种数量不匹配。③企业资金交易信息不真实(存在资金回流空转、大额现金收支等情况)。④部分上游企业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⑤部分下游企业非正常或失联，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64627223.08元,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一万元以上,已涉嫌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调查报告.证实①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实际经营人、控制人不符，注册法定代表人为王某,实际控制人为张鑫、韩国荣。②企业购进、销售产品品种数量不匹配。③企业资金交易信息不真实(存在资金回流空转、大额现金收支等情况)。④部分上游企业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⑤部分下游企业存在无真实购销业务情况下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⑥部分下游企业注册资料不实或注销，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68610913.32元,虚开的税款数额在1万元以上,已涉嫌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6.视频光盘。证实虚开发票的银行流水。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国荣、张鑫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韩国荣、张鑫从其他公司取得虚开的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韩国荣、张鑫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韩国荣、张鑫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韩国荣、张鑫不是公司实际控制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公司法定代表人、财务人员、聘用人员等人的证言及国家税务总局南阳市税务局稽查局的调查报告均证实公司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韩国荣、张鑫。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0）被告人韩国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34年3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10）被告人张鑫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8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年月日起至年月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谢文军审判员  曹聚改审判员  贾 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姚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