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3刑初7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殷伦瑞，男，1995年5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河源市，公民身份号码：441************372，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宇，女，1996年3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龙川县**************，是被告人殷伦瑞的妻子。开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伦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殷伦瑞于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期间，通过网络购入内含姓名、公民身份号码的公民身份信息后，再加价出售以获利，共得款128952元，其中分别向黄某、吴某君（另案处理）收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款项8939.09元、6383.88元。2019年9月5日，公安民警将殷伦瑞抓获，并缴获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品。其后民警从手机、电脑中提取荣某梅、田某、陈某等公民个人信息243条。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被告人殷伦瑞的供述，证人黄某、吴某君、禄某的证言，物证照片、书证、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等。据此认为，被告人殷伦瑞无视国家法律，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殷伦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建议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被告人殷伦瑞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殷伦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称自己和黄政、吴仁君是认识的，交易流水很多都是平时出去吃饭AA制的款项，只有少数是交易款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初犯且身体状况不好，小孩有遗传疾病，需要照顾，家庭情况不好，被告人是家庭经济支柱，希望法庭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殷伦瑞及其辩护人均没有证据提交给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殷伦瑞于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期间，通过网络购入内含姓名、公民身份号码的公民身份信息后，再加价出售以获利，共得款128952元，其中分别向黄政、吴仁君（另案处理）收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款项4500元、6383.88元。2019年9月17日，公安民警将殷伦瑞抓获并缴获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品。其后民警从手机、电脑中提取荣某梅、田某、陈某等公民个人信息243条，经随机抽查其中10名公民的个人信息，均为真实信息。另查明，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殷伦瑞被公安民警抓获，其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殷伦瑞的归案经过，无自首情节。2、户籍资料、前科查询证明、尿液检测报告：证实殷伦瑞至案发日已满18周岁，无犯罪前科，未吸食毒品。3、指认照片：证实经殷伦瑞签名确认，其手机界面截图、QQ聊天记录、微信交易流水、公民个人信息明细等情况。（1）、微信及QQ信息：证实经其辨认，QQ号2415326826（昵称“共享发财”）、542513733是其本人的QQ账号；微信号ylr1995-520(昵称：瑞。)、wxid_bo9gz6lja02f12（昵称：瑞）是其本人的微信；支付宝账号157*****895（昵称“1995”）是其本人的支付宝，实名验证殷伦瑞；其向QQ号727098555（前途）、1478786209（方）、2415359242（蓝蓝蓝浅浅浅）、4996730、963021746（正阳门下）、微信lululelelu（蔚蓝心）买过公民个人信息。其向QQ号86090357（忘记时间）、1303495682（撒旦）卖过公民个人信息；其与微信NuNu505573648（同行1）、QQ513751072（Vin）、QQ3049597656（余生）、QQ505573648（实名绑卡SFZYHK短信验证需要的来）互相交易过公民个人信息。（2）、微信交易流水截图：证实其指认，其跟手机截屏中显示的微信昵称“孟婆”交易的部分转账记录。（3）、从其被扣押的手机及电脑中提取的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证实经其辨认，是从其电脑里提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是其用于贩卖的公民个人信息。4、交易流水：证实公安民警将殷伦瑞微信ylr1995-520(昵称：瑞。)和支付宝（157*****895）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的交易流水打印，经被告人殷伦瑞辨认指出，该交易流水中划红线部分为其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的违法所得，经计算，其通过微信ylr1995-520(昵称：瑞。)接收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的违法所得为90650元，通过支付宝（157*****895）接收贩卖公民个人信息所得为38302，共128952元。5、QQ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殷伦瑞与黄政、吴仁君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涉及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相关内容。（1）殷伦瑞与黄政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QQ号542513733（使用者为殷伦瑞）与QQ号513751072（昵称Vin，使用者为黄政）的聊天记录证实二人互相交易公民个信息；殷伦瑞微信号ylr1995-520与黄政微信号aa513751072的聊天记录证实二人互相交易公民个信息；黄政微信号aa513751072于2018年2月3日至2019年8月25日间向殷伦瑞微信号ylr1995-520共转入8939.09元。（2）殷伦瑞与吴仁君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QQ号3049597656（昵称余生，使用者吴仁君）与QQ号542513733（使用者为殷伦瑞）的聊天记录证实二人互相交易公民个信息；殷伦瑞的微信号ylr1995-520与吴仁君NuNu505573648的聊天记录证实二人互相交易公民个信息；吴仁君微信号NuNu505573648于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3月18日间向殷伦瑞微信号ylr1995-520共转入6383.88元。6、说明、公民户籍信息：由开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证实开平市公安局对上述从殷伦瑞电子设备提取到的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12个文件进行统计，经去重统计，以上12个文件中含有公民个人信息243条；公安从殷伦瑞手机中提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中随机抽取的荣丽梅、田磊、陈勇等10位，经公安网查询，系真实信息。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开平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5日8时许在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抓获犯罪嫌疑人殷伦瑞后，对其住家及人身进行搜查，从其住家搜查出可疑涉案iPhone手机10台、电脑主机2台，并予以扣押。（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政的证言：证实其承认有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其称，2018年4月左右，其去同学殷伦瑞家，看到殷伦瑞在QQ上打广告贩卖公民个人信息来赚钱，也赚了很多钱。其知道了当时微信实名绑定的一个漏洞，可以无限绑定，于是回家后其用自己的姓名、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帮别人绑定微信，一个微信约20元。到了2018年6月后，其发现其个人信息已经不能帮别人绑定了，于是就知道一些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的QQ交流群需认识朋友，其通过在QQ群里寻找买家，再在群里找卖家，购买个人信息后再加价卖予买家，开始批量贩卖其他人的公民个人信息。其贩卖的公民个人信息都是一套的，包括有个人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号、手机号码，卖出约500套，获利约47000元。其购买一套公民个人信息的价格有70-120元不等，卖的时候每套加价约15元。其不清楚信息的来源，只是从上家购买在转卖给下家，其估计下家应该是拿来做微商、赌博、电信诈骗之类的用途。其使用自己的QQ513751072（Vin）、微信号aa513751072(Vin)、微信号wxid-pjk7w1jscksr12、支付宝账号153*****466（实名认证：黄政）来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QQ和微信用于接收和发送个人信息使用，微信号和支付宝账号用于资金交收，上述账号均为其本人使用。两个微信号和支付宝账号的收入有部分是其出售获利，其贩卖或购买的转账金额一般为整数且较大，还有金额是一套公民个人信息的倍数的就是其交易公民个人信息的转账。经其辨认，微信号aa513751072(Vin)用于贩卖个人信息获利金额35000元，微信号wxid-pjk7w1jscksr12是其专用于交易贩卖个人信息的，收入32440元，支出20390元，获利12050元。一般熟悉的买家和卖家都是可以先后发货再给钱的，没有交易过的就要求先付钱再发货。2018年6月开始，其就向殷伦瑞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他也有向其购买过。殷伦瑞向其购买过约2000元的公民个人信息，其向他也购买过约4500元的信息。其后来听说殷伦瑞被抓，其怕出事被抓，于是将手机登录过账号513751072的QQ卸载了，也注销了微信号wxid-pjk7w1jscksr12，所以其现在记不得贩卖过公民个人信息的人的具体QQ号码，大多都是网上认识的，其只认识殷伦瑞。2、证人吴仁君的证言：证实其承认有侵犯个人信息的行为。其称，其是出售黄色视频的，需要申请多一些QQ来添加Q群打广告，所以就需要公民的信息来绑定QQ实名制，否则会给封号。其于2018年4月份开始在网上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其通过自己的QQ号505573648、微信号NuNu505573648在网上向QQ5425137733（“合作共赢”）、微信名叫“瑞”的人及QQ名叫“小飞”的购买来的，有时候其卖给“瑞”，有时候“瑞”卖给其，他们先是在QQ群里认识的，在QQ群里谈好，再通过微信转钱。叫“瑞”的人有很多个QQ，名称有“合作共赢”、“合作共享”、“小瑞”等，经常联系的QQ号就是542513733。其支付给“瑞”的有6383.88元，因为他们不认识，只是网上认识，根本没有见过面，也没有其它的交往，所以他们的交易都是支付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钱。3、证人禄磊的证言：证实其承认自己有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其称，其使用微信157*****678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其会在各个QQ群里发广告，之后就有买家添加其微信，双方聊价格，一个人的个人信息价格是80元左右，之后就直接到一个专门卖信息的QQ群内喊话购买，然后有人就会私聊并将公民个人信息发给其，群内的上家卖给其一个人的信息价格大约是70元左右，其利用这些信息帮买家实名微信和银行卡，用自己的手机号给买家绑定微信和银行卡，成功后对方就会把二维码发给其，其利用其支付宝157*****678或者微信157*****678收钱，在按照上家的价格把钱转给买家。其手机里登录的微信号“lululelelu”、微信名“蔚蓝心”、绑定手机157*****678，该账号与微信号“ylr1995-520”有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但其否认是由其操作的，辨认称是由其朋友宋红月操作，其收到钱后会以现金形式给宋月红。（三）视听资料开平市公安局网警大队从2019年9月19日17时至2019年9月20日20时，对缴获的被告人殷伦瑞其中9部Iphone手机和2台电脑主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1、经使用“手机大师（DC-4500手机取证系统）”对9部手机手机进行勘验取证，其中：（1）在手机1（iPhoneX，IMEI：353********9680，本机号码：157*****895）中手机中发现通讯录108条，通话记录202条，短信息1834条，彩信15条；曾登录的腾讯QQ账号有3个，号码为：2415326826、3301952268、542513733；曾登录过的微信账号有1个，微信号为：ylr1995-520(昵称:瑞。，绑定的手机号157*****895)；登录过的支付宝账号有4个，支付宝账号分别为：m17802577908@163.con（昵称：冬冬）、157*****689（昵称：凤艳）、157******95（昵称：1995，绑定手机157*****895）、131*****284（昵称131******84）；发现TXT文档598个，涉嫌与该案件相关的包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TXT文件10个，并打印附卷。（2）在手机2（iPhone6，IMEI：359********0143，本机号码：157*****880）中手机中发现通讯录108条，通话记录237条，短信息218条，彩信1条；曾登录的腾讯QQ账号有1个，号码为：2415326826；曾登录过的微信账号有5个，微信号分别为：lw29696（昵称：小樱花丫《带你赚米》，绑定QQ号29696885584，手机号：189*****915）、YJH147H（昵称：华，绑定手机号：134*****855）、seven-yunyun（昵称：运运□，绑定手机号：134*****921）、lxglg0（昵称:shy）/wxid_bo9gz6lja02f12（昵称：瑞，绑定QQ号：2415326826，手机号：157*****880）。（3）在手机3（iPhone5C，IMEI：358********7338，本机号码无）中发现短信息1条；曾登录的微信账号有15个，微信号分别为：Xuan0931107（昵称：已重置，绑定手机号：134*****734）、Sunzhiyu235871（昵称：十三妹，绑定QQ好：3030176618）、zcc_130*****163（昵称：假酒，绑定手机号：130*****163）、ai132*****858（昵称：李白哥哥，绑定手机号：157*****880）、Y136243838（昵称：□my阳）、df53360（昵称：星，绑定手机号：139*****995）、yu1391198859（昵称：@_@）、Lxglg0(昵称：瑞)、ID-caoxuhui（昵称：慧慧Cch_,绑定QQ号：2693578399，手机号；185*****912）、seven-yunyun（昵称：运运□，绑定手机号：134*****921）、Zl2187597233（昵称；-1）、Wxid_3shrapjn4mg22（昵称：小龙女，绑定手机号：152*****786）。（4）在手机4（iPhone5C，IMEI：357********9628，本机号码：无）中发现短信息1条，发现此手机中曾登录的微信账号有7个，微信号分别为：Mavlan0615（昵称：租你一颗心，手机号：+86130*****094）；ds520myyllove（昵称：丑汝，手机号：186*****860）、Dzy952914128（昵称：喧嚣城市也孤寂）、Z23566z（昵称：、，手机号：153*****977）、Zhuyongji0628（昵称：W）、Honohonoka666（昵称：哈批一个，手机号：134*****734）、Wh00o2（昵称：光阴负容颜）。（5）在手机5（iPhone5C，IMEI：013********3546，本机号码：无）中发现曾登录过的手机微信账号有1个，微信号为：Fg33027（昵称：Auderey）。（6）在手机6（iPhone6，IMEI：359********7045，本机号码：无）中发现通讯录84条，通话记录276条，短信息91条，曾登陆过的微信账号有8个，微信号分别为：Tt2493927164（昵称：一個人□，手机号：185*****654）、Mavlan0615（昵称；租你一颗心）、L138*****733（昵称：Princess）、Suxi2117004335（昵称：。。，手机号：135*****244）、A3334750164（昵称：..姐姐，QQ号：3334750164，手机号：151*****963）、Bushibuxiang-ai94（昵称：-1，手机号；139*****995）、Xzk999423（昵称：XZ）、KZ152*****717（昵称：yerjan）。（7）在手机7（iPhone5C，IMEI：013********7749，本机号码：无）发现手机通讯录145条，通话记录579条，短信息4条，曾登录过的微信账号有6个，微信号分别为：Cl8335468529（昵称：啦啦啦，QQ号：2506028942，手机号：183*****529）、Jungkook0417（昵称：KIANA）、Ppp364656（昵称：我是）、ds520myyllove（昵称：丑汝，手机号：186*****860）、Wangshuangzuimei999（昵称：徐小在这儿，手机号：189*****506）、ILOVEYUOLYG（昵称：埋葬，QQ号：2678230904，手机号：16606639724）。（8）在手机8（iPhone5C，IMEI：358********8226，本机号码：无）中发现通话记录1条；曾登录过的腾讯QQ账号有1个，账号是：3593740343（昵称：微信租号业务）；曾登录过的微信账号有4个，微信号分别为：Zmx2331298876（昵称：诚信车行）、Sld19980608（昵称：三生三世，手机号:157*****157）、Chunchun19940730（昵称：春春，手机号：136*****011）、Mavlan0615（昵称；租你一颗心）。（9）在手机9（iPhone5，IMEI：358********8226，本机号码：无）中发现曾登录过的腾讯QQ账号有2个，号码为：441038330（昵称：心烦意乱、）、1207480641（昵称：Crazy、喆）；曾登录过的微信账号有2个，微信号分别为：jhr20170917（昵称：浩然麻麻）、zjhaoshuai0（昵称：.，手机号：134*****987）。2、经使用“取证大师（FM-2008P）”对2台电脑主机中的硬盘进行勘验取证，其中：（1）在主机1中的硬盘发现此电脑曾登录过的QQ账号有2个，分别为：542513733、2415326826。（2）在主机2中的硬盘中发现此电脑曾登录过的QQ账号有10个，分别为：1694582542、2415326826、1006506843、542513733、3071215992、1838888426、775545193、1075546120、3196582103、1015524946；此电脑有办公文档4358个，其中TXT文本文件4078个，涉嫌与该案件相关的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TXT文本文件2个，并打印附卷。（四）被告人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殷伦瑞的供述：证实其共有八份供述，均承认有通过QQ和微信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其中在前五次的供述中均承认获利20万至30万元不等。其称，于2018年2月份开始贩卖公民个人信息至今。其贩卖的公民个人信息都是一套的，包括个人姓名、身份证码、银行卡号、手机号码。其使用QQ号码542513733（登录密码：ylr137220昵称：合作共享代收）、2415326826（昵称：共享发财）和买家、卖家联系购入、卖出公民个人信息，谈好及交易成功后，卖家通过QQ聊天发送微信二维码或者支付宝账号给其付款。其卖出公民个人信息后，其会把微信收款二维码或者支付宝账号收款二维码通过QQ发送给买家，让买家通过扫描二维码转账给其。其买入公民个人信息价格每条70-100元不等，卖出时会每套公民信息加价20-80元不等，即每套90-150元不等。其用来和卖家、买家联系的QQ号是542513733（登录密码：ylr137220，昵称：合作共享代收）、2415326826（昵称：共享发财），用来资金交易的微信账号是ylr1995-520(登陆密码不记得了，昵称：瑞。)和wxid_bo9gz6lja02f12（登陆密码不记得了，昵称：瑞），其用来交易的支付宝账号是157*****895(身份验证为其本人殷伦瑞，密码是ylr137220)。以上QQ账号、微信账号和支付宝账号一直是其本人使用，其用微信ylr1995-520收款较多。2018年2月左右，其通过其使用的QQ542513733（昵称：合作共享代收）加入了一些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的QQ群，之后其又陆续通过类似的QQ群里的群友分享的QQ群加入了更多的群，这些群中，有些群里有人发布广告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而有些群里则有人发布广告求购公民个人信息，但是他们都不在同一个群里，互相联系不上。其就通过低买高卖的方式来获利，向出售者买入公民个人信息，再加价卖给求购者以赚取差价，其一共卖了有800套以上，获利了约20万左右，这些钱被其用作平时生活花销，其是在被扣押的两台手机和两台电脑上作案的。微信zj88888888oo是贩卖公民信息给其的上家，其与他的交易都是在QQ上先谈好价钱，然后对方发一个微信收款的二维码给其，其通过扫码支付他，之后他会直接在QQ上把其需要的公民个人信息发给其。其与微信zj88888888oo交易了三次，他前两次是按每条50元的价格卖给其，最后一次是每条60元的价格，其从微信zj88888888oo那收购回来的公民个人信息转手卖给客户。微信NuNu505573648、微信aa513751072（昵称：vin）两人是其同行，其与微信NuNu505573648有互相交易过，其跟他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支出9305元，他向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6388.88元。其认识微信号微信aa513751072（昵称：vin）这个人，他叫黄政，是其小学和初中同学，其他人就都不认识了。其与黄政会有其他转账，因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其转过一两千给他，他也转给其一两千左右。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法庭示证、质证。本院认为各证据取得程序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查明的事实，均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殷伦瑞无视国家法律，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定罪准确、证据充分，应予以刑罚。被告人殷伦瑞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对于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殷伦瑞的供述与证人黄政及吴仁君的证言及相关的书证相互印证，被告人殷伦瑞通过贩卖公民个人信息以获利；又有微信转账流水、支付转账记录、指认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其违法所得达128952元，情节特别严重；有证人黄政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与被告人殷伦瑞的供述相互印证，其二人既是相识关系又有相互买卖信息行为，不能排除双方之间微信转账涉及平常生活支出的情况，故本院对被告人殷伦瑞的该点辩解予以采纳，综合证人黄政的证言及相应的微信转账记录，本院认定被告人殷伦瑞向黄政收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款项4500元。被告人殷伦瑞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缴获在案的手机三台（IMEI：353********9680、359********0143、358********7338）、电脑主机二台（均暂扣于开平市公安局），属作案工具，应予没收，其他扣押物品，在案证据未能证实其为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或作案工具，应予以发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殷伦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起至2022年9月16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殷伦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8952元，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手机三台（IMEI:353********9680、359********0143、358********7338）、电脑主机二台，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他物品发还给被告人殷伦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萍秀人民陪审员  余春实人民陪审员  胡婵卿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徐泳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