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55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东明，男，1982年9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肄业，案发前系北京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置业顾问，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新州；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星，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1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东明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洪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东明及其辩护人陈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杨东明在丰台区望园东里我爱我家房屋中介公司担任房产销售人员期间，以房屋卖家急需用钱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郑某，郑某分别于2018年8月14日、16日在丰台某号院2号楼4门402号家中分两笔向被告人杨东明的银行账户内转账共计人民币50万元。2017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杨东明以帮助被害人赵某投资理财为由多次骗取赵某，赵某在本市丰台区某小区4号楼3单元41号其暂住地内通过支付宝、微信、手机银行等方式先后多次向被告人杨东明转账共计人民币161260元。被告人杨东明于2019年4月1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彭后街派出所抓获。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东明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杨东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解称：第一，因肖某急需用钱，我帮忙从中协调，后将其中部分钱款挪用；第二，赵某主动找我帮忙投资理财，我们之间是借贷关系。被告人杨东明的辩护人认为：杨东明不具有非法占有郑某50万元的主观故意，双方有真实的交易，仅是事后虚构了收条；杨东明到案后能够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家属能够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杨东明在丰台区望园东里我爱我家房屋中介公司担任房产销售人员期间，以房屋卖家急需用钱为由骗取被害人郑某钱款，郑某分别于2017年8月14日、16日在丰台区某号院2号楼4门402号家中分两笔向被告人杨东明的银行账户内转账共计人民币50万元。赃款未起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东明供述：2017年7月左右，我当时在我爱我家望园东里店做房产销售，郑某到我们店里买房，通过我确定要购买丰台路口东里小区的房子。郑某在我们店内签订购房买卖合同，双方约定的订金是10万元，当天郑某以现金形式支付了2万元，几天后，又把剩余8万元订金转到了我个人的中信银行储蓄卡上，后来我把这笔钱转给了房主。过了大概3天的时间，房主女儿肖某让我帮忙问问郑某能否先支付给她50万元现金，她没说这些钱做什么用，我也没问，但我也没和郑某说这件事。肖某给我打电话的当天下午，我和店长崔某聊天的时候说到我们需要一笔钱给我朋友垫资，我就提到了肖某想先要50万元的事，我想先从郑某处拿50万元，但不告诉肖某，我把这50万元自己用。当时崔某也没有说话，这件事我们就没有再提。过了一天，我给郑某打电话，由崔某跟郑某说房主那边想先要50万元，郑某同意，但提出提前支付会给她带来利息损失，我就说尾款给她少算3万元。8月15日左右，郑某分别转账给我10万元和40万元到我的中信银行储蓄卡上。过了一段时间，我通过微信给郑某发了8万元和54万元的二张收据，收据上写的是肖某的名字，是我自己写的，这件事别人都不知情。收到郑某转账后，我没有告诉崔某，因为当时我欠徐某20万元，我就把其中的20万元转给了徐某，我又转给房主8万元付清了剩余的订金，剩下的22万元我转给了几个朋友用于房贷，我想赚点利息。这么做了以后，我没有告诉肖某和郑某，继续帮郑某跑房屋的贷款手续。10月份，房子要过户给郑某，当时这50万元还没回来，我觉得这件事可能瞒不下了，我自己也还不上这些钱，我就离开了我爱我家公司，并且换了手机号，一直躲着郑某。后来房子过户了，但我不知道具体是谁给郑某和肖某办的过户。11月份，我知道郑某和我家里联系50万元的事情，我就联系了郑某，并跟她说这笔钱是我用了，我也想还钱，但只能先还30万元，郑某不同意，我就一直没有给她钱。2．被害人郑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7月，我爱我家销售人员杨东明帮我联系购买丰台区丰台路口东里的一套房屋，7月14日我到我爱我家望园店签订了买卖合同。7月26日杨东明使用他自己的手机给我打电话，称房东需要50万元，问我能否先打给房东，还说这50万元不会白给房东用，他会在房价上帮我争取优惠，我当时拒绝了这个要求。过了一会，杨东明又给我打电话，这次是我爱我家的店长跟我说的这件事，我虽然拒绝了，但知道这件事不是杨东明的私下行为，我爱我家是知晓这件事情的。8月11日我爱我家通过短信通知我8月14日准备材料做贷款预审，这期间我还需要支付房东8万元首付，通过与杨东明协商，我在8月12日将8万元转给了杨东明。8月14日办理贷款手续的时候，我向杨东明要8万元转账收条，他说没带在身上。提交完预审材料后，我得知我爱我家承诺的贷款由180万元减少到了173万元，我要多支出7万元首付款，我当时就跟杨东明抱怨。杨东明重新提起了房东要借50万元的事情，还说这50万元作为过户前的资金监管用，房东将付54万元到我的账户，多出的4万元算是房东给我的优惠，并说房东急用钱。8月14日当晚，我在丰台区某号院2号楼4门402的家中给杨东明转款10万元，16日我在家中再次向杨东明转款40万元。之后，我管杨东明要收据，他在8月18日微信给我发了二张收据的照片，9月14日我才拿到收据原件。10月26日，杨东明告诉我次日要交契税，并且告诉我要带的材料、地点等，让我和我爱我家交契税现场接待人小王联系。我问杨东明什么时间过户，他说要下周三四，过户前一天会把之前的54万元打到资金监管账户。10月27日小王带我办理了契税手续，我在店里见到店长崔某后就问他50万元的事情，崔某表示他不知道这件事，和房东联系后房东也说没收到这笔钱，我就知道自己被骗了。买房这件事是我爱我家帮我促成的，我没有房东的联系方式。而且我认为杨东明代表的就是我爱我家，我把钱打给他也是没有问题的。在我给杨东明转款10万元之前，我要求和房东见面，直接将钱转给房东，杨东明就把他和房东的聊天记录截图发给我，在转40万元之前我也提出三方见面，都被杨东明以各种理由打消了。我现在也联系不上杨东明了，我给他发微信他不回，但还没有把我拉黑。经辨认，指认出杨东明就是诈骗自己50万元的男子。3．证人范某证言：证实其女儿肖某帮助出售丰台路口东里的房屋，卖房收款账户是其本人办理。4．证人肖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北京市丰台区丰台路口东里8号楼的房主是我母亲范某，7月14日我们在丰台路口望园东里我爱我家签订合同，将房屋出售给郑某。2017年8月16日，杨东明通过手机银行给我母亲转账8万元，这8万元是房款差价，我不知道为什么买方要将钱打到杨东明的账户上，杨东明说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没有给杨东明写过8万元收据，没有急需用50万元，没有向买方借过50万元，不知道54万元资金监管收据的事情。经辨认，指认出杨东明就是2017年我爱我家售房的工作人员。后附肖某提供的其与杨东明聊天记录（无肖某请杨东明协调郑某先行支付50万元的内容）、范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5．证人崔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杨东明是我们店的业务员，我是他的店长。杨东明曾和我说房主着急用钱，所以我曾用杨东明的电话和郑某沟通过这件事，问她能否借钱给房主周转，但郑某当时就否决了。因一方否决，这件事情没有进展的可能，所以我也没有再跟房主核实。直到郑某报警，我才知道她给杨东明转账的事情，在此之前他二人均未向我说过此事。经辨认，指认出杨东明就是2017年期间在我爱我家工作的员工。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认识杨东明，知道他是业务员，其他情况不了解。2017年左右，其曾在杨东明店内消费2万余元，刷的杨东明的POS机，但没有消费成功，后杨东明将这笔钱退还其账户。其与杨东明之间无其他经济往来。后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17年8月14日张某收到杨东明跨行汇款人民币21000元、次日收到28850元。7．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5日，杨东明称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20万元。2017年8月16日，杨东明将20万元归还至其招商银行账户，杨东明称这些钱有一部分是公司提成，有一部分是家里赞助。杨东明后续还和其借过钱。2017年11月26日，杨东明又向其借100多元，称他要使用赵晓军的身份证买机票从赤峰回北京。后附借款合同、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8．被害人郑某提供的履约服务合同、居间服务合同、收条，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7月14日，郑某通过我爱我家购买范某所有的房屋一套。2017年8月12日，郑某向杨东明银行卡转款8万元，备注为房屋预付款；2017年8月14日，郑某向杨东明转款10万元；2017年8月16日，郑某向杨东明转款40万元，杨东明的收款账户均为6217**5301。9．被害人郑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郑某与昵称为“燃烧吧青春”（杨东明微信）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7年8月12日杨东明发送正式网签、资金监管文件，提供自己6217**5301中信银行账户；2017年8月14日，杨东明发送聊天记录截图一张，之后称“她下班要用一笔钱”，郑某询问“意思是至少三十万？”，杨东明发送“郑姐，你给我转10万元过来吧，我能凑出20万，先给他转过去”；随后的聊天记录显示，杨东明称私下转钱的情况很多，90%业主的房子都有贷款，需要客户出钱给解抵押，但钱上的事情没有出过问题，这些都是私下操作，合同里基本不写；2017年8月18日，杨东明称下班去拿收条，后发送二张收条照片。10．劳动合同：证实2017年杨东明系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置业顾问。11．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证实户名杨东明、尾号5301的中信银行账户与郑某、范某、张某、徐某等人的银行账户钱款往来情况。12．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杨东明持有的收条二张，已附卷。13．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实经民警核实，郑某使用资金监管账户为其丈夫吴和平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该账户用于房屋过户前将首付款转入监管账户，过户后银行将该笔钱款转入卖方账户。二、2017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杨东明以帮助被害人赵某投资理财为由多次骗取赵某，赵某在本市丰台区某小区4号楼3单元41号其暂住地内通过支付宝、微信、手机银行等方式先后多次向被告人杨东明转账。经计算，赵某损失金额共计人民币160700元。赃款未起获。被告人杨东明于2019年4月10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彭后街派出所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东明供述：我和赵某之间是借贷关系。第一笔投资大概在2017年8月，她给我5万元用于投资石油期货，是她主动找我帮忙投资的。投资一二天之后我给他返利1000元或是2000元，具体我记不清了。投资五六天，我用的账号被封，我和赵某投资的钱都拿不出来了，但这件事我没有和赵某说，就说等我挣钱了连本带利一起给她，之后我们就都没有提过这个事情。投资平台的名字我想不起来了，但我告诉过赵某，赵某自己也下载过这个软件。因为这个平台的账号总是更换，每次都是客服人员给我账号我再往里面存钱。2017年5月至8月间我一直在使用这个平台。第二笔投资是在2017年8月底，有朋友找我用车抵押借款，我把这件事和赵某说了，并说给她1万元利息，她通过支付宝一共给我转了10万元，后来我通过支付宝给她返利1万元。这次投资的本金我收回来后，也告诉了赵某，她让我拿这笔钱继续帮她投资，所以我就把钱又投到了别的地方，所得利息我都按期给了赵某。我记不清找我做抵押车辆贷款的人是谁了，我就是通过支付宝和中信银行卡给对方转过去的。2017年9、10月份，我向赵某借了几笔钱。我有一个客户叫王宇（音）欠我20多万元，我去找他要钱的时候，他的蚂蚁借呗里有20万元，但因为他花了4万多的额度，没法把钱取出来，于是我就找朋友借钱，就找到赵某让她从微粒贷中取出22000元给我，之后又以这件事为由向赵某借了几笔小钱。后来，我给赵某写了一张162000元的借条，并写了一个抵押车的协议，这个借条是在河北彭后街派出所写的，当时还有赵某的哥哥、嫂子、她男友还有我的女友在场，借条被赵某拿走了。2．被害人赵某陈述：2016年9月份，我在我爱我家房屋中心任职时认识了当时我爱我家望园店的经纪人杨东明，因为业务上的往来我们慢慢熟悉。2017年7月份，在一次吃饭过程中，杨东明介绍自己如何赚到钱，如何做期货，我也想赚钱，就让杨东明教我，但他说我不会做，让我把钱交给他，他帮我做，并承诺每5万元每天给我1000元收益。2017年8月8日杨东明告诉我有一笔投资让我尽快出钱，当天晚上我就在丰台区某小区4号楼3单元41号家中通过支付宝给杨东明转账5万元，2017年8月10日下午杨东明就说这次投资已经收益，后给我转账人民币2000元。8月10日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杨东明说赚钱的途径不止这一种，还有其他的投资，之后他接了一个电话，对我说有一笔5万元的押车投资，五天时间收益是1万元，他说自己手上没有钱投资，让我投资。第二天，我将5万元转到杨东明支付宝里，五天后我向杨东明催款，他以工作忙没时间或者手机中毒等原因推脱，17日晚上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3万元，29日上午又给我支付宝转了3．2万元，并说其中6万元是押车投资的本金和收益，另外2000元是最初5万元投资的收益。2017年8月30日，杨东明微信我说有一笔10万元的五天押车投资，收益是2万元，我们每人出资5万元，每人收益1万元，当晚我通过支付宝转给杨东明5万元。31日，杨东明联系我说又有一笔10万元的五天押车投资，收益是2万元，我们还是每人出资5万收益1万，当晚我通过中信银行给杨东明转账4万元，支付宝向他转账1万元。2017年9月6日，我向杨东明催款，他以各种理由推脱。10月19日，杨东明以支付宝出现问题，让我给他转200元试试。2017年10月20日，杨东明说和妻子张俊颖到客户家要钱，客户的蚂蚁借呗上有20万元的额度，但目前客户已经用了4万多元，只能先还上才能将20万元借出，现在着急用钱，他让我先出资垫付，我说自己没有钱了，杨东明就让我通过微粒贷贷款，我通过微粒贷贷款2．2万元，杨东明说他的支付宝出现问题，让我把钱转到张俊颖的支付宝中。之后，杨东明一直说在办理这件事，等到10月21日凌晨，杨东明称还差2000元，我就通过微信给他转了2000元，后来又说还差700元，我通过支付宝转给了张俊颖，再之后杨东明告诉我20万元已经要回。但杨东明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我钱。2017年11月13日，杨东明称自己要回赤峰老家，身上没有钱，让我给张俊颖转360元。后来，杨东明、张俊颖失去联系。我总共出资225260元，收益14000元，扣除已返还我的本金，我被诈骗161260元。3．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被害人赵某提供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微信付款截图：证实赵某与杨东明、张俊颖支付宝账户之间的钱款往来情况以及通过微信向杨东明转款的情况。其中，赵某的支付宝账户于2017年8月8日向杨东明支付宝账户转款5万元，2017年8月10日收到杨东明转款2000元，2017年8月11日向杨东明转款2万元、3万元，2017年8月17日收到杨东明转款3万元，2017年8月29日收到杨东明转款3．2万元，2017年8月30日向杨东明转款3．7万元、1．3万元，2017年8月31日向杨东明转款1万元，2017年10月19日向杨东明转款200元，2017年10月20日向张俊颖转款2．2万元，2017年10月21日向杨东明转款2000元、向张俊颖转款700元，2017年11月13日向张俊颖转款360元。4．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户名杨东明、尾号5301的中信银行账户在2017年8月31日收到赵某转款人民币4万元；另证实2017年8月8日、11日收到赵某转款后向唐某、林某转款，2017年8月29日、30日向胡某、徐某转款，2017年8月31日收到赵某转款后向杨某转款；2017年10月21日至24日无大额钱款转入，无向赵某转款的记录。5．被害人赵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赵某与杨东明微信聊天过程。其中，2017年8月23日至29日间，赵某催促杨东明向返款，杨东明以非实时到账、钱款被退回等理由拖延。2017年8月29日杨东明发送“有个客户借钱，十万，用五天给二万，我钱不够”，“那你倒出来五万，咱俩一人赚一万”；2017年8月30日杨东明发送“收到，又是支付宝”，当日另发送“今天中午就有人联系十万的，我都没有接”；2017年8月31日赵某称五万元已转，杨东明回复收到了；2017年9月18日赵某询问二笔十万元的是不是同一客户，杨东明回复“是”。2017年9月至11月间，赵某催促杨东明返款，杨东明以各种理由拖延，其中，2017年10月20日赵某发送“我那个期货的五万呢”，杨东明回复“一直没提，提本金到账太慢了”，之后杨东明又发送“你看看想想办法吧，能够行就十分钟的事情”“你凑三万就行，剩下的一万多有了”，“微信钱包有微粒贷吗”，“你加上我媳妇支付宝，转到她那里，我支付宝登录不上”；2017年10月21日凌晨杨东明发送“我到他家马上把钱弄出来，折腾我一夜了”，“你一共给我转了24700元”，“周一钱能到我卡里，到了我给你转过去”；2017年10月24日杨东明发送“我给你转了十万元过去，你收到后回复我，我再给你转”，赵某称钱款没有收到；2017年11月6日赵某询问“期货的钱能不能先提出来”，杨东明称“已经提了，还没有到账”等内容。6．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经民警与赵某联系，其称自己与杨东明之间没有任何借条，也没有任何还款协议，但目前无法配合到公安机关制作笔录。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杨东明的自然人身份情况。8．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证实2019年4月10日18时许，杨东明与赵某等人因经济纠纷发生相互拉扯，后双方被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民警带回派出所。后赵某称杨东明因涉嫌诈骗罪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立案，后丰台分局岳各庄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4月11日18时许将杨东明拘传，此案告破。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所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当庭辩解及辩护人所提质证以及辩护意见，本院总结主要争议焦点如下：1．杨东明是否具有非法占有郑某交付50万元的主观故意；2．杨东明与赵某之间是否为民间借贷关系；3．杨东明是否具有坦白情节。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根据在案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针对争议焦点一：第一，肖某称自己没有委托杨东明向郑某借款50万元，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杨东明收到郑某转款后并未将钱款交付给肖某，故杨东明辩称因肖某急需用钱，自己帮忙从中协调的供述部分，不具有真实性；第二，作为提供居间服务的房产中介，杨东明的职责是为买卖双方提供交易信息、提供签约服务平台及其他买卖双方委托的服务等，但不包括代为收取房屋价款，且涉案的50万元并非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公司资金，故杨东明使用上述钱款不能认定为利用其职务便利的挪用资金行为；第三，杨东明虚构房主急需50万元，虚构房屋价款给予优惠的事实，骗取郑某交付人民币50万元，之后将钱款用于个人使用造成无法归还，并通过伪造收条继续骗取被害人信任。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东明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认定为诈骗罪，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二：第一，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未见被告人杨东明将钱款投资“平台”、借给“同一”押车贷款人以及向他人回收钱款后返还赵某的情况；第二，微信聊天记录可见杨东明以钱款投资、钱款回收等理由要求赵某向其转账的情况；第三，微信、支付宝及银行卡交易记录显示赵某向杨东明转款的时间及金额，结合被害人赵某陈述可见杨东明向赵某“返息”后随即提出“投资项目”并从赵某处获取更大金额钱款，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要，以各种理由拖延不还款，致赵某财产损失。本院认为，杨东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投资事实骗取被害人赵某钱款，其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双方后期是否签订借条并不影响对被告人杨东明行为性质的判断，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三：被告人杨东明否认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且辩解显系避重就轻逃避法律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坦白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辩护人提出的退赔情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东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东明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东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9年10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东明退赔被害人郑某人民币五十万元，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十六万零七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吴 恬人民陪审员  李金秋人民陪审员  李艳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