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川执复81号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异议人）：成都市纺织品公司、成都纺织品采购供应站，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走马街53号。 法定代表人：梁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运保，男，196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薇娜，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成都银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红光镇银丰园雅美商厦区。 法定代表人：李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伟，四川川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成都友谊商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东大街1-16号。 法定代表人：李镜明，董事长。 复议申请人成都市纺织品公司、成都纺织品采购供应站（以下简称成纺公司）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执异218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20年4月17日举行了听证，复议申请人成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运保、王薇娜，申请执行人成都银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伟参加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09）成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受理银丰公司申请执行成都友谊商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谊商店公司）、成纺公司借贷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案号为（2016）川01执1646号。执行中，该院作出（2016）川01执1646号之七执行裁定，与本案相关的内容为：一、在新华文轩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承租的成都市纺织品公司位于锦江区0万元冻结的租金之外，另行限额4000万元冻结上述房产租金；二、冻结期限三年，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2年8月8日。异议人成纺公司不服，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 异议人成纺公司称，法院再次冻结异议人租金4000万元的行为属于超范围冻结，不符合法律规定，应解除冻结。理由为：判决认定异议人承担的补充责任仅限于5760.2万元。同时，异议人对成都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娱乐公司）享有债权。在异议人作为申请执行人的执行案件中，法院于2017年3月26日作出（2017）川01执恢110号执行裁定载明：申请执行人（成纺公司）在本次执行中实现债权29526351.61元，被执行人（娱乐公司）尚欠申请执行人（成纺公司）3994767.89元。之后，法院作出（2016）川01执1646号执行裁定，冻结成纺公司位于锦江区，面积131.25平方米房屋应收租金，限额2000万元。目前，被冻结的租金收入已达1200万元。之后，法院作出（2016）川01执1646号之二执行裁定，对成都市纺织品公司、成都纺织品采购供应站（原四川省成都市纺织品公司）在（2017）川01执恢110号案件中的应收执行案款3994767.89元予以冻结。另外，成纺公司对友谊商店公司享有债权本金15327115.85元，并从1999年3月16日起计算利息，上述金额计算至今为3400万元。法院在（2016）川01执保402号保全案件中，裁定限额3000万元暂停支付异议人的应收债权。法院作出的（2016）川01执1646号之七执行裁定，另行限额冻结异议人4000万元租金。至今为止，异议人已被冻结金额超过9800万元，远远超过异议人尚余补充责任范围28075648.39元。故法院再次冻结异议人租金4000万元属于超范围冻结。 银丰公司辩称，成纺公司以超标的冻结查封和请求中止执行等理由，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其目的是达到拖延、拒不履行支付义务的目的。其异议申请应依法不予受理或予以驳回。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2011年11月15日，该院作出（2009）成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其内容为：1.友谊商店公司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银丰公司借款人民币18277649.67元，并从1999年3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计算支付利息至付清时止；2.友谊商店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成纺公司在5760.2万元内向银丰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略。本案诉讼费用286629元，由银丰公司负担57300元，友谊商店公司负担229329元。银丰公司、友谊商店公司、成纺公司均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作出（2012）川民再1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之后，银丰公司向法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6）川01执1646号。执行本案过程中，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6）川01执1646号执行裁定，一、冻结成纺公司位于锦江区，面积131.25平方米房屋应收租金，限额2000万元；二、冻结期限三年，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2018年6月8日，该院作出（2016）川01执1646号之二执行裁定，一、对成都市纺织品公司、成都纺织品采购供应站（原四川省成都市纺织品公司）在（2017）川01执恢110号案件中的应收执行案款3994767.89元予以冻结；二、冻结期限为三年，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2019年8月9日，该院作出（2016）川01执1646号之七执行裁定，其内容为：一、在新华文轩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承租的成都市纺织品公司位于锦江区0万元冻结的租金之外，另行限额4000万元冻结上述房产租金；二、冻结期限三年，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2年8月8日。2019年9月24日，成纺公司就上述裁定另行冻结4000万元应收租金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另查明，银丰公司系娱乐公司的股东。2017年3月26日，该院作出（2017）川01执恢110号执行裁定载明：“本院依据已经发生效力的（2009）成民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书，在受理四川省成都市纺织品公司与娱乐公司房屋侵权纠纷案中，依照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09）成民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本案被执行人娱乐公司对本案申请执行人四川省成都市纺织品公司享有债权29526351.61元［执行案号（2017）川01执恢34号］，被执行人娱乐公司于2017年3月向本院申请以其对四川省成都市纺织品公司享有的29526351.61元债权抵销其对本案申请执行人的相应债务，本院（2017）川01执恢34号案同意本案被执行人对债权债务进行抵销的申请并结案。抵销后本案被执行人娱乐公司尚欠申请执行人四川省成都市纺织品公司3994767元。”2018年7月16日，该院作出（2018）川01执恢167号《结案通知书》载明：“现被执行人娱乐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将案款3994767.89元交至执行法院账户。因本案申请执行人四川省成都市纺织品公司在（2016）川01执1646号案中作为被执行人，本院以（2016）川01执1646号之二执行裁定，将本案申请执行人四川省成都市纺织品公司在本案应收账款予以冻结，故前述案款3994767.89元暂不发放四川省成都市纺织品公司。”在成纺公司作为原告，友谊商店公司作为被告的借贷合同纠纷案件审理中［案号为（2016）川01民初1727号］，该院于2016年12月1日作出（2016）川01执保402号执行裁定，限额3000万元暂停支付成纺公司的应收债权。该案判决生效后的执行案号为（2019）川01执27号。在（2016）川01执1646号案的执行中，该院对友谊商店公司名下的土地登记信息、房屋登记信息，以及银行存款信息、互联网银行信息、证券登记信息、车辆登记信息、工商登记信息等进行查询，结果显示友谊商店公司无可供执行的财产。2019年11月29日和2019年12月10日，该院从成纺公司上述财产外的收入，向银丰公司分别支付金额352085元、360195.57元。以上事实有判决书、裁定书、结案通知书、执行款支款审批表、娱乐公司工商信息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其价额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及执行费用为限，不得明显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本案中，根据判决确定的内容，成纺公司在5760.2万元内向银丰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执行中，成纺公司已冲抵债务金额为29526351.61元，另有娱乐公司交至该院账户归属成纺公司的3994767.89元，再加上已裁定冻结的应收房屋租金2000万元（成纺公司称已达1200万元）和已执行的案款712280.57元，成纺公司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金额仅差337万元左右（未计算执行费等费用），该院（2016）川01执1646号之七执行裁定，另行限额冻结异议人4000万元租金超过了成纺公司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应予以变更。变更后的冻结金额应在上述337万元的基础上，适当增加支付其他费用的金额。因此，该院确定变更后的金额为345万元。在该院裁定变更冻结金额后，不影响执行部门根据执行的案件事实，采取进一步的执行措施。异议人成纺公司的异议理由部分成立，该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项规定，该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川01执异2187号执行裁定，将该院（2016）川01执1646号之七执行裁定的第一项内容：由“一、在新华文轩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承租的成都市纺织品公司位于锦江区0万元冻结的租金之外，另行限额4000万元冻结上述房产租金。”变更为：“一、在新华文轩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承租的成都市纺织品公司位于锦江区0万元冻结的租金之外，另行限额345万元冻结上述房产租金。” 复议申请人成纺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撤销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1执异2187号执行裁定和（2016）川01执1646号之七执行裁定。事实与理由：复议申请人认为，虽然执行法院在（2019）川01执异2187号执行裁定中将（2016）川O1执1646号之七执行裁定变更为“另行限额345万元冻结上述房产租金”，但上述执行行为仍属于超范围冻结，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当予以解除。首先，根据（2009）成民再初字第5号、（2012）川民再终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友谊商店公司返还娱乐公司13643646.40元及利息；友谊商店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复议申请人在5760.2万元内向娱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根据（2009）成民再初字第7号、（2012）川民再终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友谊商店公司返还银丰公司18277649.67元及利息；友谊商店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复议申请人在5760.2万元内向被申请人承担补充责任。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复议申请人承担的补充责任仅限于5760.2万元的出资义务。其次，根据上述判决内容，复议申请人应在出资款5760.2万元内向银丰公司、娱乐公司承担补充责任。执行法院以（2017）川01执恢110号裁定终结执行，对娱乐公司的29526351.61元债权进行抵销清偿。复议申请人尚余补充责任范围为28075648.39元。其中，冻结及财产保全情况如下：（一）在本案执行中，执行法院已将复议申请人对所出租的西南书城等承租人享有的租金收入在限额2000万元范围内进行了冻结。截止现在，被冻结的租金收入已超过1300万元。（二）复议申请人与娱乐公司房屋侵权纠纷执行一案，执行法院以（2017）川01执恢110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裁定书同时载明被执行人娱乐公司尚欠复议申请人房屋租金3994767.89元未予支付。2018年6月II日，被执行人将案款3994767.89元交至执行法院账户。随后，执行法院以（2016）川01执1646号之二执行裁定，将前述案款予以冻结。故，（一）、（二）项相加，复议申请人已被冻结金额为2400余万元。（三）复议申请人同样对被执行人友谊商店公司享有到期债权且已申请执行。根据《审计报告》[华申咨字（1999）笫005号]显示，该到期债权实为复议申请人对友谊商店公司的现金出资。2016年就友谊商店公司与复议申请人之间的债务纠纷，复议申请人依法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友谊商店公司清偿对复议申请人的债务15327115.85元及利息。在诉讼中，复议申请人依法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01执保402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限额3000万元暂停支付友谊商店公司在成纺公司享有的应收债权。后，复议申请人与友谊商店公司债务纠纷案，经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并由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终审判决：“成都友谊商店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市纺织品公司、成都纺织品采购供应站清偿欠款15327115.85元，并从1999年3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欠款利息至欠款清偿之日止”，上述金额计算至今为3400万元。复议申请人已对该案申请执行，故上述金额亦应从复议申请人代友谊商店公司清偿债务金额中予以扣除。综上，复议申请人已被冻结金额，即（一）+（二）+（三）=5800余万元，加上本次再行冻结345万元，合计冻结金额超过6145余万元，仍然超出复议申请人尚余补充责任范围28075648.39元。故执行法院再次冻结复议申请人租金345万元仍属于超范围冻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请求依法纠正上述执行行为，以维护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另，成纺公司听证中补充其复议理由：其在诉友谊商店公司一案中诉讼保全了友谊商店公司在成纺公司的3000万元债权，该债权系友谊商店公司要求成纺公司履行出资义务的债权，但该债权友谊商店公司并未起诉。成纺公司诉友谊商店公司一案，成纺公司已胜诉，其与银丰公司一样都是友谊商店公司的债权人，其可以依据合同法关于抵销的规定，以其对友谊商店公司的债权抵销其代友谊商店公司履行的出资不实的补充责任，即以其对友谊商店公司的债权抵销其在银丰公司申请执行案中其应承担的补充责任。 银丰公司辩称，成纺公司上述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成纺公司在银丰公司申请执行案中承担出资不实的责任是生效判决确定的，成纺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复议申请。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1.银丰公司诉友谊商店公司、成纺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15日作出（2009）成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内容：友谊商店公司返还银丰公司借款18277649.67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成纺公司在5760.2万元内向银丰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银丰公司、友谊商店公司、成纺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2）川民再终字第1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银丰公司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案号（2016）川01执1646号。2.娱乐公司诉友谊商店公司、成纺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15日作出（2009）成民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内容：友谊商店公司返还娱乐公司借款13643646.4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成纺公司在5760.2万元内向娱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娱乐公司、友谊商店公司、成纺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2）川民再终字第1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娱乐公司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案号（2016）川01执1645号。恢复执行后，案号（2017）川01执恢34号。2017年10月18日该院作出（2017）川01执恢34号《执行完毕通知书》载明“本金及利息合计为29526351.61元。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执行完毕。”3.成纺公司诉娱乐公司及第三人友谊商店公司房屋侵权纠纷一案，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25日作出（2009）成民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内容：娱乐公司向成纺公司腾退房屋及仓库，娱乐公司向成纺公司支付房屋使用费并支付相应利息。娱乐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2）川民终字第13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成纺公司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恢复执行后，案号（2017）川01执恢110号、（2018）川01执恢167号。4.成纺公司诉友谊商店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作出（2016）川01民初1727号民事判决。成纺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8）川民终396号民事判决，内容：友谊商店公司向成纺公司清偿欠款15327115.85元及相应利息。诉讼中，成纺公司申请财产保全，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01执保402号执行裁定书及（2016）川01执保402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二、限额3000万元，暂停支付成都友谊商店有限公司在成都市纺织品公司、成都纺织品采购供应站享有的应收债权。”二审判决生效后，成纺公司申请执行，案号（2019）川01执27号。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复议申请人成纺公司主张其对友谊商店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15327115.85元及利息，能否从其应承担的5760.2万元补充责任中扣除。本院认为，在银丰公司申请执行成纺公司及友谊商店公司一案中，成纺公司及友谊商店公司均是被执行人，被执行人之间的债权债务不能对抗申请执行人，成纺公司以其对友谊商店公司享有到期债权15327115.85元及利息为由，主张将该笔债权从其应承担的5760.2万元补充责任中扣除，于法无据，其复议理由及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执异2187号执行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成都市纺织品公司、成都纺织品采购供应站的复议申请，维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执异2187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 桦 审判员 高新玉 审判员 王东风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邓 敏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 （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 （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 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 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