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6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凤兰，女，1953年12月14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丰南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凤合，男，1952年6月8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丰南区。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敬涛，男，系李凤兰、李凤合女婿。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娟，河北俱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住所地:唐山市丰南区前营镇。 法定代表人：张金海，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永春。 委托诉讼代理人：门海英，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凤兰、李凤合因与被上诉人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丰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7民初327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凤兰、李凤合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敬涛、王亚娟，被上诉人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永春、门海英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经审结。 上诉人李凤兰、李凤合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7民初327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李凤兰、李凤合与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诉争的纠纷中，以李凤兰、李凤合与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无直接法律关系为由驳回上诉人诉请，李凤兰、李凤合的土地房产是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采煤直接造成的房裂墙倒的严重损失，难道说儿子杀人，父亲偿命吗?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严重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李凤兰、李凤合房屋损失系由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采煤塌陷所直接造成，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系直接侵权责任方，相应补偿也由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方承担。不能凭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与第三方达成了承包协议就可推卸责任。(二)、判决书中提到李凤兰、李凤合认可分得124平方米的楼房及39万元附着物补偿款也不属实，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事实上根本未对李凤兰、李凤合7.29亩土地房产所有证的土地进行合理补偿。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当初找政府确定的黄各庄村集体搬迁，没能对李凤兰、李凤合祖传下来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进行补偿。此行为违反了《村民组织法》第27条“村规民约不得与完法、法律有抵触，有抵触的以宪法、法律为准。《宪法》第10条第3款规定因国家利益征地，要先补偿，后征地。而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不补偿就进行了征地。这明显与宪法规定不符。另根据《物权法》第4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及个人不得侵犯。(三)、一审庭审中，李凤兰、李凤合要求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提供东黄各庄村整体搬迁的大协议这一重要证据，一审法庭未认可，这对判决结果有影响。(四)、在搬迁征地过程中，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未依法履行事先对李凤兰、李凤合7.29亩土地房产所有权证达成补偿协议就进行征地，这与国家先补偿后征地规定相背离，侵犯了李凤兰、李凤合合法权益。(五)、李凤兰、李凤合起诉状中提出的诉求，系依目前东黄各庄宅基地市场价格每平方米2020元做的合理计算，李凤兰、李凤合的土地7.29亩房产所有权证应不低于集体土地的2020元，该金额远大于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所提供的地上附着物39万元的补偿数额。(六)、一审庭审中认定李凤兰、李凤合主张房屋产权界定不清，故意合伙串通隐瞒了李凤兰、李凤合主张的证据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的权益，实际上李凤兰、李凤合已经取得该产权及7.29亩土地房产所有证的完全所有权，相关权益人(母亲及四个弟弟)已经明确表示放弃所有继承权。(七)、庭审法院未认可李凤兰、李凤合主张的老房证，而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后，原有土地证、房产证仍然有效。李凤兰、李凤合持有房产证所有权证等相关证件，能够证明李凤兰、李凤合为该房屋及土地所有权人。根据2019年最新拆迁赔偿价格表，国家拆迁规定多少钱一平米的规定，农村家中从祖上流传下来的房屋，尤其是20世纪50年代到60年代的老房证，老证按老规矩。根据产权房随地走的规定，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让李凤兰、李凤合搬迁，必须赔偿土地的赔偿，82年宪法及国家搬迁一般的规定，在农村即有国有土地的，国有土地搬迁按城市条例执行。李凤兰、李凤合土地房产证已经写明不是集体的土地，应按城市搬迁条例执。(八)、一审判决书中认定李凤兰、李凤合翻建的8间房没有集体土地使用证认定错误。李凤兰、李凤合是在自己原有的7间半房的基础上翻建的8间房，其土地房产所有权有7.29亩，原来这7间半房是祖传的82年以前的，后在老房7间半的基础上建的8间房，没有占用集体土地。这有老证和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为证，老证证明李凤兰、李凤合对原7间半房有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和房为证，村委会证明李凤兰、李凤合合法拥有7间半房的合法权益，因此，土地房产不应按集体使用证，应按原来所有权的老土地房产证和原有的7半房认定李凤兰、李凤合所有合法权益。(九)2011年，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委托东黄各庄村村民委员会与村民签订协议，因就赔偿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李凤兰、李凤合拒绝在搬迁协议上绕字。此后，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与镇政府通过破坏李凤兰、李凤合房屋的方式强制要求李凤兰、李凤合搬离，造成李凤兰、李凤合所有的18间房屋塌陷，给李凤兰、李凤合带来了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与第二款:“征收土地的，按照被征收土地的原用途给与补偿”。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完全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关于起诉的要求，应该得到法律的认同和支持。一审判决中未明确说明李凤兰、李凤合合法继承的老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7民初327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误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既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也不符合法律对法院职责的要求，请上级法院纠正错误，重新核实案情，全面审查证据，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赔偿我家土地房产所有证权益的7.29亩土地和房产的产权调换的补偿!庭审中，二上诉人补充上诉意见：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除一审法院认定的：丰南集建(2001)字第2-378号记载的6间房屋及丰南集建(宅)字第91538号，记载的4间房屋外，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以下证据证明继承原有6间老房的基础上翻建的8间房屋的事实，上诉人对该八间翻建老房所得房屋及土地享有合法的所有权、使用权、用益物权等，即：2001年6月13日东黄各庄村村委会证明，证明李俊杰（上诉人李凤兰的爷爷）在土改时分得草正房1.5间。1951年1月2日，李俊杰与李春一的买卖田房草契、3772号河北省契税收据，1951年5月30日河北省人民政府财政印契，1951年6月土地房产所有证证明李俊杰在1951年从李春一处购得正房一间半，该房屋东至李华，西至卖主，南至街，北至钱营道；长65丈9尺，宽1丈五尺，加上土改时分得的正房一间半，共计三间。因李春一的妻子李士花在1967年8月又将其名下的一间半房屋卖给李俊杰，遂在土地房产所有证左下方修改处列明1967年卖与李俊杰，即证明土地房产所有证上所记载的正草房三间面积三亩二分五及院落一亩八分均归李俊杰所有。李春一与李士花系夫妻，1967年买卖田房草契签订时，李春一已死亡，李士花签订买卖契约，李春一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直接列明1967年卖与李俊杰，其中草正房3间面积三亩二分五；及一亩八分土地院落归李俊杰所有。1965年11月7日，李俊杰与冯天然合议，将天然的北园子换给俊杰名下，四至：东至善雨自留地、西至房山、南至善元、北至善玖，长九丈四尺七寸，宽四丈零五寸，1967年8月17日，李士花与李俊杰买卖田房草契，1967年9月15日河北省人民政府买卖印契证明李俊杰在1967年从李士花处购得正房西半所一间半，该房屋东至卖主、西至空院子、南至街中、北至钱营道，长66丈9尺，宽1丈五尺，1972年4月6日，李仕花与李俊杰买卖田房草契，1972年5月3日，河北省丰南县革命委员会买卖印契，1972年3月15日丰南县革命委员会契税草契工本费收据，河北省丰南县革命委员会契税收据等证明李俊杰在1972年从李仕花处购得正房东半所一间半，该房屋东至买主、西至买主、南至街中、北至自留地，2001年2月28日，东黄各庄村村委会证明我村村民李俊杰在地震前有房屋6间，且震后仍恢复6间，该房在证明开具时，仍无房证，应予补发。上述证据证明上诉人李凤兰的爷爷在1976年唐山大地震前，通过分配、购买、更换等方式共取得房屋6间，2005年1月17日李俊孚出具证明，该证据证明地震后，因地震导致李俊杰死亡，李俊杰的唯一的儿子李春山（即李凤兰的父亲）于震后在原有6间房的基础上建房6间。居民翻建改建住宅审批表两张，证明李凤兰、李凤合因房子少，申请在院内各建房4间，共计8间，1995年12月27日东黄各庄村村委会、丰南市钱营镇人民政府同意审批并予以加盖公章。即在原有6间老房的基础上翻建8间。上述证据均在一审提供，但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视而不见，并在判决中未予以提及，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属于民事侵权案件，案由为财产损害责任纠纷，上诉人对18间房屋及土地的享有合法的财产权利，虽上诉人上述财产应列入丰南市钱营镇东黄各庄村搬迁补偿范围，但上诉人迄今为止未得到任何房产、金钱等补偿，因此上诉人仍对上述房屋以及土地享有合法的财产权利，因被上诉人开采作业的行为，导致18间房区域塌陷、房裂屋倒，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对于房屋塌陷的损害后果承担侵权赔偿的责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为侵权人、被侵权人之间的关系，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而非土地管理法。 被上诉人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应维持原判。1、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非东黄各庄村搬迁实施过程中的主体,搬迁补偿方案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无权决策,搬迁房屋和附着物等财物清点登记也不是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负责,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仅是搬迁费用的最终承担者,与李凤兰、李凤合无直接法律关系，所以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不是适格被告。因东黄各庄村原址位于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采煤区上方,为保证村民安全,丰南市人民政府与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于1995年11月6日达成“关于丰南市钱营镇黄各庄村搬迁协议”。1996年5月21日河北省民政厅作出“关于丰南市钱家营东黄各庄村搬迁的批复”(民行涵[1996]141号),同意丰南市钱家营镇东黄各庄村由原址向东搬迁至沙河以东、钱家营矿生活区以南的交汇处。2005年12月22日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与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政府支援重点项目建设办公室(承包方)达成“钱营镇东黄各庄村迁村工作承包协议书”,由承包方负责完成东黄各庄村的迁村工作。2011年搬迁过程中,相关单位人员对李凤兰、李凤合的房屋及附着物等财物进行了清点登记。2011年5月东黄各庄村村民委员会作出《东黄各庄村搬迁住宅楼分配方案》,并向村民发放了《东黄各庄村搬迁住宅楼房分配中有关问题解答(明白纸)》。综合上述事实,可知一审认定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主体不适格,驳回李凤兰、李凤合诉讼请求,理据充足。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事人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就补偿安置争议提起民事诉讼人民法院应否受理问题的批复》答复如下“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或者拆迁人、被拆迁人与房屋承租人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就补偿安置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并告知当事人可以按照《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16条的规定向有关部门申请裁决。”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亦不应当成为本案的被告。2、在一审庭审中,李凤兰、李凤合承认自己可分得124平方米的楼房及39万元的附着物补偿款,但是不同意补偿方案。相关工作人员对李凤兰、李凤合的房屋及附着物等财物清点登记是公正公开的,后经东黄各庄村村民委员会确认并据此作出《东黄各庄村搬迁住宅楼分配方案》。李凤兰、李凤合诉称有7.29亩祖传宅基地由李凤兰继承但是未能得到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确认,根据《土地管理法》第14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所以李凤兰、李凤合诉称的7.29亩宅基地确权问题,应当依法由人民政府进行处理,不应起诉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宅基地作为村集体财产,使用原则为一户一宅,农民只有使用权,并没有处置的权利,其使用权转让必须经过村集体组织的同意。现李凤兰、李凤合已经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如果再加上诉称的7.29亩明显超出规定范围拥有宅基地,所以李凤兰、李凤合的诉请不合法。综上所述,李凤兰、李凤合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为诉称的7.29亩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其不具有合法的诉权。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与本案无直接法律关系,也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凤兰、李凤合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李凤兰、李凤合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给付李凤兰、李凤合宅基地补偿款981.72万元及2011年6月至今的利息或补偿李凤兰、李凤合7.29亩宅基地；2、要求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合理给付李凤兰、李凤合2011年6月至今的误工费。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凤兰、李凤合系夫妻关系，李凤兰在丰南区原址建有房屋六间，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为：丰南集建（2001）字第2-378号，发证日期为2001年7月12日。李凤合在丰南区原址建有房屋四间，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为：丰南集建（宅）字第91538号，发证时间1992年11月9日。此外，李凤兰、李凤合主张继承并翻建房屋8间，但无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书。因东黄各庄村原址位于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采煤区上方，需整体迁至安全地带，1995年11月6日，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与丰南市人民政府达成“关于丰南市钱营镇黄各庄村搬迁协议”，规划将东黄各庄村由原址搬迁至钱营规划区范围内。1996年5月21日河北省民政厅作出“关于丰南市钱家营镇东黄各庄村搬迁的批复”（民行涵〔1996〕141号），同意丰南市钱家营镇东黄各庄村由原址向东搬迁至沙河以东、钱家营矿生活区以南的交汇处。搬迁工作启动后，2005年12月22日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与承包方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政府支援重点项目建设办公室达成了“钱营镇东黄各庄村迁村工作承包协议书”，双方约定本着“政府出面，企业出钱，依法依规，按期完成”的原则，由承包方负责完成东黄各庄的迁村工作。2011年搬迁过程中，相关单位人员对李凤兰、李凤合的房屋及附着物等财物进行了清点登记。2011年5月东黄各庄村民委员会作出《东黄各庄村搬迁住宅楼分配方案》，并向村民发放了《东黄各庄村搬迁住宅楼房分配中有关问题解答（明白纸）》。一审庭审中，李凤兰、李凤合承认自己可分得124平方米的楼房及39万元的附着物补偿款，但称不同意该补偿方案。李凤兰、李凤合主张房屋因塌陷受损，要求按东黄各庄村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10月17日作出的《东黄各庄村委会关于二期住宅楼分配办法》中，“剩余楼房平方米交村委会，村委会按2020元／平方米回收的价格”，计算取得补偿款981.72万元。以上事实有李凤兰、李凤合、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陈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清点资金换算表、《东黄各庄村搬迁住宅楼房分配中有关问题解答（明白纸）》、关于丰南市钱营镇黄各庄村搬迁协议、河北省民政厅批复、钱营镇东黄各庄村迁村工作承包协议书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依法并非东黄各庄村搬迁实施过程中的主体，搬迁费用虽最终由其担负，但李凤兰、李凤合与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间并无直接法律关系，李凤兰、李凤合如不认可搬迁补偿方案，应依法向相对人提出，李凤兰、李凤合诉讼请求要求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按每平米2020元给付补偿款981.72万元或7.29亩宅基地，于法无据。其次，李凤兰、李凤合在一审庭审中认可可分得124平方米的楼房及39万元附着物补偿款，李凤兰、李凤合并无证据证实其房屋所受损失金额大于该补偿金额。故李凤兰、李凤合诉请，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凤兰、李凤合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凤兰、李凤合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上诉人李凤兰母亲赵维英、四兄弟李凤兆、李凤亮、李凤光、李凤路五人自愿放弃房产继承权声明书，及五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上述五人放弃继承属于原东黄各庄村李春山名下的房屋并同意房屋及7.29亩土地均归李凤兰所有，五份声明书中加盖东黄各庄村村民委员会公章，表示对上述声明内容的认可；证据二：唐山市丰南区东黄各庄村村民委员会及唐山市丰南区钱营镇人民政府证明一份，证明：1、李俊杰、李春山、赵维英以及李凤兰、李凤兆、李凤亮、李凤光、李凤路之间的亲属关系；2、李俊杰于唐山大地震中去世，随后李春山夫妇携四子去往宁夏铁厂工作，并将本村所留房产（土改分1间半房和1951、1967、1972购得的所有房产、房契合土地房产所有证一并交与李凤兰，土地面积总计7.29亩）归李凤兰所有，李凤兰夫妇享有上述房屋、土地排他性的合法财产权利。被上诉人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钱家营矿业分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村民委员会不具有证实放弃继承权的证明资格，且上述声明人未到庭，不能证实该声明书是否为本人所作出，并且该声明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上有明显的涂改痕迹，且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二上诉人李凤兰、李凤合系唐山市丰南区村民，现因东黄各庄村处于被上诉人采煤区上方，故由被上诉人与丰南市政府达成搬迁协议，将东黄各庄村由原址搬迁至前营规划区范围内，并由被上诉人向支重办支付了整庄征迁补偿费，鉴于被上诉人非为支付上诉人补偿费的直接相对人，故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上诉人李凤合属农村低保户、李凤兰为肢体残疾人，符合免交诉讼费情形，故本院对二上诉人的诉讼费免于收取。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520元，由上诉人李凤兰、李凤合负担，但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岩 审判员 杨鹏章 审判员 徐志辉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刘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