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02民初280号原告：袁护国，男，197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株洲市荷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向前，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上诉、反诉，签收法律文书等）。被告：张自云，男，196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株洲市荷塘区。被告：黄有良，女，196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株洲市荷塘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炼，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上诉、反诉，签收法律文书等）。第三人：株洲市巨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巨腾公司”）。所在地址：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月塘办事处技校路西侧散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2007923814888。法定代表人：黄中铸，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男，198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系巨腾公司员工，住湖北省钟祥市，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袁护国与被告张自云、黄有良、第三人巨腾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受理。2019年5月9日本院作出（2019）湘0202民初9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出上诉，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湘02民终18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护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向前，被告张自云、黄有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炼，第三人株洲市巨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护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张自云、黄有良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115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635296.5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8月31日止）；2、判决第三人巨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由被告张自云、黄有良、第三人巨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08年8月，原告与第三人巨腾公司签订一份《开发项目承包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包株洲市抽绣总厂的危房改建项目，且由原告自筹资金、自负盈亏。其时，被告张自云为第三人巨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第三人与原告履行合同、进行结算；被告黄有良则为第三人的财务负责任人，代表第三人与原告进行资金往来及结付。该合同签订之后，原告依约对承包项目组织施工并投入了巨额的建设资金。之后，该建设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原告与第三人就该承包合同的履行及结算事宜发生了争议，双方曾分别付诸本院、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决。在前述合同纠纷诉讼过程中，经会计审计鉴定，并经二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原告方知被告张自云、黄有良夫妻二人侵占了原告建设项目资金共计115万元的事实，其中：2008年9月19日，原告向被告黄有良转款15万元，意图用作项目建设资金，但是被告黄有良未将该款投入到建设项目中去，而是将该15万元自行截留；2010年1月26日，被告黄有良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条件，将原告在该承包项目中提取的100万元，擅自转入至被告张自云的个人账户里。事后，被告张自云、黄有良夫妻二人作为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并代表第三人与原告就该项目进行结算时，既未将该二笔款项计入原告在承包项目中的建设资金投入，亦未将该二笔款项在第三人的收入中入账，致使原告就该115万元资金无以依附，故二被告实际侵占原告115万元，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回。原告袁护国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7）湘0202民初924号民事判决书、（2018）湘02民终74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1、原告袁护国与第三人巨腾公司之间存在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关系，而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关系经生效法律文书认定，袁护国与巨腾公司之间的合同债权债务为欠款38951.86元；2、被告张自云、黄有良分别取得原告100万元、15万元未计入原告与第三人巨腾公司之间的结算款项之内，生效法律文书中已认定系另一法律关系（即不当得利），应另案处理；2、株洲市抽绣厂住宅楼袁护国投入资金及往来账户，拟证明：1、原告给张自云100万元、黄有良15万元的事实；2、被告张自云、黄有良取得115万元没有合法根据，构成不当得利。被告张自云辩称，2009年4月17日，原告从株洲芙蓉建设集团鼎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丰公司”）借款30万元，该款已转入第三人巨腾公司账户；2009年6月23日，原告从株洲市东华建筑施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华公司”）借款30万元，该款已转放第三人巨腾公司账户；2009年8月22日，原告向被告张自云借款40万元，该款已转入第三人巨腾公司账户。2010年1月26日，原告向被告张自云转账100万元，作为原告偿还上述三笔借款，同时原告向被告张自云收回了上述三张借款的借据。其后原告与第三人巨腾公司进行了对账，原告亲笔书写确认“经核对减去陆拾万元的往来账”。原告转入给被告张自云的100万元，其中40万元是偿还其向张自云的借款40万元，另60万元张自云代偿鼎丰公司30万元借款、代偿东华公司30万元借款。另，原告给张自云100万元已经有十年之久，原告现在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张自云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二张30万元借据、一张40万元借据及入账通知单（复印件），拟证明袁护国向被告张自云借款40万元、向东华公司与鼎丰公司各借30万元的事实；2、二张30万元还款入账通知单、东华公司及鼎丰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条，拟证明张自云已经偿还东华公司公司及鼎丰公司各30万元。被告黄有良辩称，1、黄有良收到原告转入的15万元是事实，但是这笔款是原告作为株洲抽绣厂项目的前期费用投入，被告黄有良已将该笔款项给了第三人巨腾公司，第三人也予以认可，且该款在本院（2017）湘0202民初924号民事判决书、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2民终749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结算清楚，黄有良不负有退还义务；2、原告现在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黄有良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7）湘0202民初92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5万元已纳入巨腾公司结算之内；2、（2018）湘02民终74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5万元已纳入巨腾公司结算，被告黄有良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第三人巨腾公司辩称，1、原告转到被告黄有良账上的15万元，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荷塘区人民法院在第三人与原告工程项目结算中，已与原告进行了结算，原告对第三人尚负有债务；2、原告向张自云的借款40万元，已作为原告的前期投入，已进入公司账户，该项目还向东华公司及鼎丰公司各借款30万元，作为原告的前期投入，也进入公司账户。2010年1月26日，第三人将上述三笔款项共计100万元退还给原告，原告并向第三人出具了100万元投资款收回的领据，该100万元由原告自行处理。原告未提交其另行偿还过被告张自云40万元借款及偿还东华公司、鼎丰公司各借款30万元的证明材料；3、原告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巨腾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100万元的银行流水明细，拟证明该100万借款全部用于抽绣厂住宅楼项目；2、袁护国签字台账，拟证明该100万借款全部用于抽绣厂住宅楼项目；3、抽秀厂项目结算清单表，拟证明袁护国在2010年1月26日支付张自云100万后，又在2011年3月28日与巨腾公司已对抽绣厂项目结算，结算金额中已减去60万元借款；4、抽绣厂住宅楼项目专项审计报告，证明40万借款已做项目投入，60万借款为项目负债，负有偿还义务，如果袁护国已偿还，审计结论相应调整；5、二张30万借据、一张40万元借据、入账通知单，证明抽绣厂住宅楼项目向被告张自云借款40万元、向东华公司与鼎丰公司各借30万元。对原、被告向本院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采信证据情况如下：（一）原告提交的1、2，因被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张自云提供的证据1、2，因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黄有良提供的证据1、2，因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三）第三人巨腾公司提供的证据1-5，因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在法庭上的一致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08年，第三人巨腾公司从案外人湖南省抽绣总厂承包了株洲抽绣总厂危房改建开发项目（即株洲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2008年8月29日，原告袁护国与第三人巨腾公司签订《开发项目承包合同书》，约定：第三人对株洲抽绣总厂危房改建开发项目实行项目部承包责任制，原告是项目第一责任人，原告对项目进行实际的经营管理，实行原告资金自筹、自负盈亏、单独核算，第三人对原告收取项目房屋销售价的3%管理费。合同签订之后，原告自筹资金于2009年2月15日开始动工建设，因原告方面的原因，建设项目中途一度停工，第三人为继续完成工程项目，也投入一部分资金将项目建设继续进行下去。2009年8月25日，株洲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全部竣工。2011年10月30日，第三人与案外人株洲市友联公司确定株洲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为1876835元。2012年7月20日，株洲市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经有关部门竣工验收备案。2014年1月22日，原告与第三人为株洲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的结算事宜，双方发生纠纷，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了袁护国与巨腾公司之间的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一案。2014年7月10日，本院作出（2014）株荷法民一初字第3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2月25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5年1月27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袁护国与巨腾公司之间的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一案进行了审理。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委托湖南里程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对袁护国与巨腾公司之间关于株洲市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的资金往来账目进行会计审计。2017年1月9日，湖南里程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出具（2017）第054号专项审计报告书，审计结论为：（一）株洲市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投入与收入6379189.20元，株洲市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借款及支出7881569.18元，株洲市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欠款项目款1502379.98元，其中：欠鼎丰公司借款30万元、欠东华公司借款30万元、欠鼎丰公司（17万元）与中铁二十五局株北项目部（16.5万元）借款33.5万元；（二）补充说明：1、2010年11月1#凭证中“补登袁护国投入款20万元，因未提供投入款的相关凭证，我们无法确认袁护国该20万元投入款的真实性，未作审计调整，此款由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补充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裁定，并相应调整审计结论”；2、株洲市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欠鼎丰公司借款30万元、欠东华公司借款30万元、欠鼎丰公司（17万元）与中铁二十五局株北项目部（16.5万元）借款33.5万元，合计93.5万元，若袁护国已偿还了上述借款，应相应调整审计结论。2017年12月4日，本院对袁护国与巨腾公司之间的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根据上述审计结论,作出（2017）湘0202民初924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判决“袁护国应向巨腾公司支付38951.86元”。之后，双方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另查明，原告于2009年4月17日向鼎丰公司借款30万元，于2009年6月19日向东华公司借款30万元，于2009年8月21日向被告张自云借款40万元，合计100万元，该三笔借款均分别于借款当日转入第三人账户。另查明，被告张自云、黄有良系夫妻关系，他们曾分别是第三人巨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6月不再担该公司法人）、财务人员。2008年9月19日，原告向被告黄有良转款15万元。2010年1月26日，原告向被告张自云转款100万元。被告张自云收到该100万元之后，其中40万元作为原告偿还其的借款40万元，另60万元，被告张自云于2017年11月20日代替原告向鼎丰公司偿还借款30万元、代替原告向东华公司偿还借款3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原告基于承包株洲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而与第三人巨腾公司发生资金往来。被告张自云、黄有良因曾分别是第三人巨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财务人员，而也与原告发生资金往来。在工程竣工之后，原告与第三人就项目资金结算产生纠纷，经本院（2017）湘0202民初924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予以处理。但是，双方对该判决书中重要的裁判依据即湖南里程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2017）第054号专项审计报告，有分别不同的理解，从而导致本案纠纷的发生。故本院的争执焦点是：被告黄有良收到的15万元、被告张自云收到的100万元是否已经纳入湖南里程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2017）第054号会计审计结论之中，本院（2017）湘0202民初924号民事判决书是否对该款项已经作出处理。本院根据该审计报告的内容，分析如下：袁护国与巨腾公司就株洲市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的往来账目，主要由两部分构成，一是株洲市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与袁护国往来台账一，该部分的审计结论为“账面收到株洲抽绣总厂项目款项1413993.20元，付给株洲市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2210000.00元”；二是株洲市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与袁护国往来台账二，该部分审计结论是“账面株洲市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收到项目款项4965196.00元，株洲市抽绣总厂住宅楼项目付出款项5671569.18元”。上述两项合计为（1413993.20＋4965196.00元）－（2210000＋5671569.18元）＝1502379.98元。故审计结论1502379.98元是如此由来。另，分析湖南里程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2017）第054号专项审计报告书中的财务账目明细表，体现出：1、被告黄有良于2008年9月19日收到原告给付的15万元，没有作为原告投入资金计算在审计结论1502379.98元之内；2、鼎丰公司提供的30万元借款和东华公司提供的借款30万元，在审计结论中，既未作为收入做账，也没有作为支出做账，即未在审计结论1502379.98元之内。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的（2017）湘0202民初92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根据审计结论的附件说明（第五项特别说明2），已依法调增未纳入审计结论之外的20万元，该款算作袁护国的投入资金，已纳入判决一并处理。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调增的20万元的具体来源，故本院可推定原告于2008年9月19日转给被告黄有良的15万元是包含在该调增的20万元之内。故被告黄有良个人未再持有该款项，原告认为被告黄有良构成15万元的不当得利观点，依法不能成立。被告张自云于2010年1月26日收到的100万元，其中40万元，原告认可是偿还张自云的个人借款40万元，其余60万元，被告张自云于2017年11月20日代原告偿还鼎丰公司借款30万元、代替原告向东华公司偿还借款30万元。原告对该事实亦予以认可。故被告张自云个人未再持有法律上的不当得利款项。但是，原告向张自云借款40万元、向鼎丰公司借款30万元、向东华公司借款30万元，合计100万元，该款项均客观上已打入了第三人巨腾公司账户里，除张自云提供的借款40万元已在审计报告中算作袁护国的投入款之外，鼎丰公司提供的借款30万元和东华公司提供的借款30万元（合计60万元），在审计报告中，既未作为收入做账，也没有作为支出做账，即不在审计结论1502379.98元之内。2010年1月26日第三人付给原告的100万元，却已在审计报告中算作了第三人对袁护国的支出款，已经纳入了在审计结论之内。因被告张自云已经代替原告偿还了鼎丰公司30万借款、东华公司30万元借款，故第三人上不需要再对鼎丰公司、东华公司偿还该笔借款，从而客观上第三人的账户里有60万元，至今未算作原告投入款，且在本院（2017）湘0202民初924号民事判决书中未做处理，故第三人依法已经构成民事法律关系上的不当得利。第三人依法负有向原告返还的义务。根据法律规定，第三人在资金占用期间应当承担相应的利息，本院酌情确定按年利率6%自2018年5月15日起计算至清偿日止[注：2018年5月14日为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2民终749号民事判决生效日，次日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经确定，故从次日计算利息]。本案经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株洲市巨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袁护国返还人民币60万元；二、第三人株洲市巨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袁护国支付按年利率6%，以欠款6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5日起计算至清偿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袁护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68元，由原告袁护国自负13368元，第三人株洲市巨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7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状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81。逾期未交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刘晓秦人民陪审员  肖 丽人民陪审员  袁玉梅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苏 姝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