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302民初3784号原告：刘某，女，汉族，1936年9月17日生，公民身份号码：×××，住乌海市，联系电话138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岚，内蒙古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某1，女，汉族，1954年1月1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住乌海市。被告：宋某2，男，汉族，1955年10月3日生，公民身份号码：×××，住乌海市。被告：宋某3，男，汉族，1960年6月18日生，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宋某4，男，汉族，1964年10月27日生，公民身份号：×××，住陕西省神木县。被告：宋某5，女，汉族，1968年11月5日生，公民身份号：×××，住乌海市。被告：宋某6，男，汉族，1970年3月26日生，公民身份号码：×××，住乌海市。被告：宋某7，男，汉族，1973年11月28日生，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内蒙古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秀清诉被告被告宋某2、宋某3、宋某1、宋某4、宋某5、宋某6、宋某7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秀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岚，被告宋某2、宋某3、宋某5、宋某6、宋某7及宋某7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到庭参加诉讼。宋某3、宋某1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宋某1向本院递交了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是七被告母亲。1977年，原告一家人从鄂托克旗沙井乡搬迁到千里山镇新丰村（原新地乡），一家十口人相互依存，艰苦奋斗，七名被告先后嫁娶。1980年，原告三子宋子荣在工作中致腰椎断裂，双下肢瘫痪，一直主要由原告夫妻两人照顾。2001年原告丈夫宋明则去世后，原告继续照顾宋子荣，直到2019年3月20日宋子荣去世。宋子荣去世之后，被告宋某7称自己继承了原告居住的位于乌海市××区平方米主房和30平方米附房，该争议经过新丰村的村委会等调解无效，原告只能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位于乌海市××区平方米主房和30平方米附房由原告单独继承。被告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宋某6答辩意见一致，均为：各被告父母从原伊盟来的时候就在这个村居住，盖房时当时年龄大一点的几个兄弟姊妹都帮父母盖了该房，后来我们长大的兄弟姊妹又帮助父母将房屋又进行了扩建，2015年房屋拆迁时因母亲不会写字，由当时和母亲共同居住的宋子荣签的字，宋子荣就签成了他的名字，但原房屋实际上是父母亲的，应将原房屋登记变更为母亲的名字。后来原房屋被拆迁，置换了位于××里的房屋，回迁后就一直由我母亲和宋子荣居住，该房为宋某7与母亲刘秀清有争议房屋，如果诉争房子有我们的份额，我们都自愿将各自占有的份额赠予母亲刘某。被告宋某1向本院递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与上述5被告亦一致。被告宋某7辩称：我父母过去60多平米的土房是我母亲的，该房在我们以前旧村子，已经拆除。当时宋某2、宋某6、宋某4三人在原来60平米土房连同院子的地基上盖了他们三家的房子。宋子荣是因煤矿工伤高位截瘫，一直由煤矿按工伤待遇管着，以前碱柜镇给宋子荣在碱柜镇电影院东南角分配了一套80多平米平房，当时我17岁，我照顾宋子荣两三年后，因为要上班，宋子荣就把碱柜镇房子卖了18000元。然后宋子荣在新地乡和我共同盖了154平米房屋（简称房屋A）。该154平米的房屋是我和宋子荣一人一半，宋子荣两间，我两间，每人77平米，因为村委会不给宋子荣宅基地了，所以该房登记在我名下。宋子荣和我父母一直在他的两间房居住。后来我想盖房，就和宋子荣商量想利用政府照顾残疾人的政策让他跑地基由我盖，2012年政府批了地基后，2013年4月17日我开始盖了126.7平米的房屋（简称房屋B），该房屋应属于我所有，与房屋与A相连。后来房屋A、B均需拆迁，宋子荣想换现诉争房屋（简称房屋C），而其拥有的房屋A中的平米数不够，所以和我借了50平米，才有了现在主房120平米、凉房30平米即87-3的诉争房屋房屋。因为诉争房屋有我借给其用于置换的50平米，我照顾宋子荣较多，所以他去世前将诉争房屋给了我。针对宋某7的答辩，宋某6提出：被告宋某7说的不属实，宋子荣工伤后由碱柜乡给他分配电影院旁的房屋不属于宋子荣，所以宋子荣没有权力出售。宋子荣从1980年就工伤，宋某7当时才5岁，根本不具备照顾人的能力。宋子荣作为残疾人不可能盖154平米的房屋，房屋A是我们父母和当时几个大点的兄弟姊妹共同盖的。说我们三家将60平米旧房屋推倒后盖房不符合实际情况，因为如果推到就没有房子住了。宋某7、宋子荣都在这个小土房住过。房屋A是1994年经村委会批准才建造的，原主房154平米、凉房88平米。而宋某7所称我们三家的房屋是1995年之后在房屋A建好后才建造的。针对宋某7的答辩原告提出：房屋A是宋明则向村子里批了一块地，当时由已成家的宋某3、宋某2出资购买的建房材料，为原告夫妻及尚未成家的其他子女翻建的房屋。1994年盖房时被告中年龄较长的子女建议盖大房子以便宋某7结婚时使用。宋某7的妻子刘海莲是原告哥哥的孩子，12岁时就在原告家中生活，直至1998年与宋某7结婚。1994年宋某7才20岁，没有任何经济能力，盖房子也是打下手的角色，从来没有出资,所以其称当时是他和宋子荣盖的154平米房屋不符合客观事实。宋某2、宋某6针对宋某7的答辩提出：房屋A的暖气及凉房室木头窗子、砖和石头宋某7不知道从哪里买的，但二人经手知道。宋某7针对上述其他被告的异议又提出：碱柜乡的房屋是乡政府批的地皮，宋子荣出资盖得房子。经审理查明：七被告为刘某与宋明则（2001年去世）子女。刘秀清家庭系上世纪70年代全家10口（子女8人）由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搬迁至原海勃湾区新地乡新丰村（现为千里山镇新丰村），并建有60平米土房居住。1993年初，为改善居住条件，宋明则家庭向新丰村申请建房土地，当时与宋明则、刘秀清夫妇共同生活的有宋子荣和宋某7，后获批。1994年，刘秀清夫妇及宋子荣、宋某7在其他成家另过兄弟姐妹的帮忙下，建起了154.8平米4开间新房（以下简称“房屋A”）及附房，建造房屋A时宋子荣、宋某7二人均成年（宋某720岁左右），但均未结婚。宋子荣当时因工伤评残为肢体残疾一级，丧失劳动能力，生活不能自理，宋某7刚参加工作不久。宋某7于1998年12月13日结婚，宋某7结婚时，宋明则夫妇将上述房屋A分割成两套，每套两间，均77平米左右，宋明则夫妇与宋子荣住一套（以下简称房屋A-1），宋明则夫妇同时兼顾在生活中照顾宋子荣，宋子荣的户籍一直与登记地址为新丰村25-2号，刘秀清在同一户口登记簿中，户主为刘秀清；宋某7夫妇住一套（以下简称房屋A-2），全家同意房屋A-2属于宋某7。后宋某7在房屋A旁又盖有126.7平米房屋（以下简称房屋C）。上述房屋A和C均属于乌海市政府对机场西侧北站棚户区改造范围。宋子荣一直、刘秀清大部分时间共同居住在房屋A-1中（期间刘秀清有几年在其他子女处居住）。刘秀清为文盲，不会写字。2015年时刘秀清与宋子荣共同生活居住在房屋A-1中。在房屋征收过程中，因刘秀清与宋子荣居住的房屋在产权调换中不够置换新丰村统一新建的房屋，宋子荣与宋某7协商，宋子荣用宋某7房屋C与海勃湾区征拆局签定置换协议，换取现诉争房屋，刘秀清与宋子荣居住的房屋A-1调换给宋某7，由宋某7将房屋A-1和A-2（即房屋A）一并置换新的房屋。2015年9月25日，宋子荣与海勃湾区征拆局签定有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用、补偿的产权调换协议，被征收房屋地址为新丰村26-2，被征收住宅建筑面积主房126.7平米，建筑物、构筑物、装修等拆迁补偿总金额为272756元，产权调换房屋位置为新丰村87-3号（房屋D），主房80平米，附房30平米，调换房屋价格270600元，退宋子荣产权调换差额2156元，该房屋无产权证，但村委会登记在宋子荣名下。当天宋某7也与海勃湾区征拆局签定有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用、补偿的产权调换协议，被征收房屋为房屋A，地址也为新丰村26-2，被征收住宅建筑面积主房154.8平米，附房86平米，建筑物、构筑物、装修等拆迁补偿总金额为445358元，产权调换房屋位置为新丰村73-1号（房屋E），主房80平米，附房30平米，调换房屋价格270600元，退宋某7产权调换差额174758元。上述房屋调换后，刘秀清与宋子荣居住在新置换的新丰村87-3号，宋子荣于2019年3月20日死亡，刘秀清一直在此居住至今。后刘秀清得知宋某7去村委会欲将其居住房屋变更登记的事情与宋某7就案涉房屋发生纠纷，经新丰村两委调解双方不能达成一致，刘秀清诉至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告与被告宋某7均提供的宋子荣与海勃湾区征拆局签定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核算单》；宋某7提供的其与海勃湾区征拆局签定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核算单》及其他产权置换相关单据；同时，上述证据还证实宋子荣系一级肢体残疾。原告提供的宋子荣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海勃湾区千里山镇新丰村委会证明及调解证明各一份及原、被告各方在法庭上的陈述和辩解，本院依职权进行的调查等证据证实。根据原、被告各方争议焦点，本院对本案需解决的问题作如下分析、认定：一、被告宋某7提供的其称宋子荣“遗嘱”的效力问题在庭审中被告宋某7提供有宋子荣、宋某7签名，证人贺某出示有宋子荣、宋某7、贺某签名的证据内容及日期全部为机打打印，非宋子荣亲笔书写，而是机打打印，且宋子荣的捺印用油过多，不能清晰辨别指纹的证据，二份内容相同的证据因不是宋子荣亲笔书写，不符合自书遗嘱的要件，应归类为代书遗嘱。而代书遗嘱应当由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见证人、遗嘱人均签名才有效。本案宋某7提供的证据仅有其与宋子荣签名，而宋某7属于“遗嘱”内容反映的遗赠人，不能成为见证人，等于其提供的证据没有见证人。贺某出示的“遗嘱”虽然有贺某和宋某7的签名，同上，因宋某7是该证据所打印内容的受遗赠人，故其不能成为宋子荣遗嘱见证人，仅有贺某一人见证，该证据因缺少见证人而没有效力。二、关于案涉房屋的所有权的问题宋某7提出房屋A为其与宋子荣建造不符合客观事实。因其自认当时其刚成年，并无建造房屋A的资金。而当时宋明则、刘某夫妇从70年代来乌海已打拼近20年有一定的经济能力，宋子荣因工伤也有一定赔偿和补助，且当时刘某、宋明则与宋子荣、宋某7还处于共同生活状态，为家庭共同建造，刘某、宋明则其他另成家的子女看到父母家建房，自然要帮忙，房屋A应认定为当时共同生活的宋明则、刘某、宋子荣、宋某7家庭成员间的共同共有。虽然其他各被告均提出每人都出钱、出力，此属子女对父母及兄弟姐妹间的正常帮助，因其他被告当时不与刘某夫妇共同生活，故不属当时刘某家庭共同成员，不是该房屋的共有人。房屋A在宋某7结婚时经刘某夫妇及宋子荣、宋某7同意进行了分割（即老百姓民间所谓的分家），将房屋A几乎对半分开，房屋A-2（房屋A中的两间房屋，均自认77平米左右）全家同意归宋某7，房屋A-1（房屋A中的两间房屋，均自认77平米左右）归宋明则、刘某、宋子荣共同共有。2001年宋明则去世时未留遗嘱，其拥有房屋A-1的1/3应由当时的九位继承人（刘某、宋某2、宋某3、宋某1、宋某4、宋子荣、宋某5、宋某6、宋某7）法定继承，每人继承1/27，即房屋A-1刘某和宋子荣各有10/27份额，宋某2、宋某3、宋某1、宋某4、宋某5、宋某6、宋某7各有1/27。据此，宋子荣也无权将共有房屋中其他共有人的份额进行处分。宋子荣死亡后，宋某7提供的遗嘱因缺少要件没有效力，宋子荣的份额亦为法定继承，刘某为其唯一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其10/27份额，刘某份额变为20/27，现除宋某4、宋某7外，其他被告均要求将各自继承的1/27赠予刘某。房屋A在宋某7结婚时已分割并将房屋A-2归宋某7所有，并由宋某7居住、管理至2015年拆迁时，虽然原告及宋某2、宋某3、宋某1、宋某5、宋某6提出宋某7在2015年9月房屋征拆时将房屋C与房屋A-1调换是对调，对此宋某7不认可，原告及宋某2、宋某3、宋某1、宋某5、宋某6对此主张无证据证实，应认定为宋某7为了帮助年迈的原告和瘫痪的宋子荣在房屋产权调换时不补差价，借给原告及宋子荣房屋C与房屋A-1拆迁补偿金额的差价50077元（272756元-445358元/2=50077元）。刘某在继承宋子荣的遗产时，也应对其与宋子荣共同债务予以偿还。房屋A-1在征拆时已计算出价值，宋明则的继承人所继承的宋明则份额已有明确数额，除当时居住于房屋A-1的刘某和宋子荣，产权调换时其他宋明则的各继承人未明确要求参与调换，应视为各自分得份额对应的价值金额不参与产权调换，刘某、宋子荣应将其他各继承人对应的份额价值金额支付给各继承人，刘秀清、宋子荣用房屋A-1置换房屋D。因房屋A-1中有宋某71/27份额，故原告征拆置换时应支付宋某78247元（445358元/2/27=8247元）。故原告刘某应偿还宋某7债务及分配给宋某7应得宋明则遗产份额共计58324元（50077元+8247元=58324元）。另查明：上述所有房屋均无产权证。综上分析，本院认为：房屋D无产权证虽然在村登记为宋子荣名下，但实为刘秀清和宋子荣共同共有。刘秀清现居住的房屋D为宋某7将其家庭房屋C填补了房屋A-1的征拆补偿差额调换而来，且房屋A-1在征拆时属原告与各被告及宋子荣家庭成员因继承宋明则份额的按份共有，在征拆时因除刘秀清和宋子荣外其他继承人未参与征拆，应视为不要求产权调换，仅要求取得相应份额的征拆补偿对价。该房屋征拆后所调换的房屋为刘某和宋子荣共同共有，宋子荣去世后，刘某作为宋子荣唯一继承人继承了宋子荣全部遗产取得案涉诉争房屋全部所有权利，但刘某、宋子荣应支付分配给宋某7继承宋明则份额的对价及偿还宋某7债务共计58324元；对于其他继承人继承宋明则的份额亦应如此处理，但宋某2、宋某3、宋某1、宋某5、宋某6明确表示将各自继承份额赠予刘某。虽然宋某7基于其抗辩未提出划分主张，但该划分亦是根据对宋明则的继承及对宋子荣的继承纠纷而来，属于继承纠纷应一并解决的问题，为防止诉累，本院对此一并处理。宋某4未表示将其继承份额赠予刘某，本案对此亦与宋某7的处理方式同样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是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第十七条第二、三项“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由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八条第二项“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二）继承人、受遗赠人”第二十六条“……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二十六条“……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款和清偿债务以他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再此限。”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某继承位于乌海市××区房屋属于宋子荣的份额；二、在继承上述第一项的同时，刘秀清偿还和支付宋某7人民币58324元；三、在继承上述第一项的同时，刘秀清支付宋富荣人民币8247元。二、驳回原告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自担50元，被告宋某7承担100元，被告宋某4承担50元，二被告各自承担此款于判决生效后给原告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送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如义务方不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界满之日起的法定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二年），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的，视为放弃申请执行的权利。审 判 长 黄春花人民陪审员   蔡淑红人民陪审员 孙立生 二0二0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宇琛杨仙桃法官判后语：父母子女因财产继承诉至公堂实属每个人不愿看到的情况，但因种种误解和各自不同的理解，纠纷的发生也在所难免。本案刘某一家在全国农村都非常贫困的70年代背井离乡来到乌海市××区谋生，在最困难的时候，一家人能够同心合力，共渡难关。为了改善居住条件，这个家庭的每一个人都有付出，宋某7在母亲和哥哥宋子荣需要帮助的时候也是无怨无悔的伸出援手，但大家都缺乏沟通，在涉及关键事情的时候没有把细节说清楚，以至于产生误解和嫌隙。本案对于法律规定的继承问题已非常详细的阐述清楚，为防止诉累和提高效率，从情理的角度对所涉纠纷全部予以解决。希望你们今后从法理、情理、事理的角度妥善处理所有事情，这不仅是法律想得到的社会效果，也是关心你们所有人期盼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