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2刑初19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品初，男，1964年2月6日出生于柳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柳州市公安局原调研员、刑事案件侦查支队原政委，曾任柳江县公安局局长，柳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政委、治安警察支队政委，户籍地柳州市柳北区，住柳州市城中区春风路温馨花园30-12-2室。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于2018年12月3日被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梁子强，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9〕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品初犯受贿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庆荣、助理检察员张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品初及其辩护人梁子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予以准许。案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5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赵品初先后利用担任柳江县公安局局长、柳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政委、刑事案件侦查支队政委等职务上的便利，为邓某在相关工程项目承包提供帮助，为张加爱打探相关涉恶犯罪人员的案情并说情等，收受邓某给予的感谢费人民币10万元、张加爱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42万元，共计人民币52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品初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且受贿数额巨大。赵品初为涉黑恶犯罪人员提供保护，应从重处罚，能如实供述并全部退赃，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品初及其辩护人对指控构成受贿罪和受贿52万元、如实供述并全部退赃的事实情节没有异议，但提出赵品初不知道张加爱及请托说情、打招呼的相关案件是涉黑恶势力犯罪，其行为不构成为涉黑恶犯罪人员提供保护。 经审理查明： 2005年6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赵品初利用担任柳江县公安局局长，柳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政委、治安警察支队政委、刑事案件侦查支队政委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2万元（以下币种同）。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5年6月至2007年，被告人赵品初利用担任柳江县公安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邓某挂靠湖南省衡阳县建设工程公司、柳江县建筑工程总公司承建柳江县公安局相关派出所的办公楼建设等工程项目提供帮助。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赵品初收受了邓某给予的现金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柳江县发展和改革局、柳江县人民政府下发的相关文件，相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竣工验收报告、工程款支付凭证，相关建设工程公司的营业执照，柳州市公安局柳江分局出具的说明等书证证明：柳江县公安局土博、新兴、穿山、里高、白沙、流山等派出所办公楼项目获政府批准建设，2005年7月至2007年2月，柳江县公安局先后与湖南省衡阳县建设工程公司、柳江县建筑工程总公司签订上述相关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支付了相关工程款，两个建设工程施工单位的委托代理人为邓某。 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赵品初是湖南老乡，2005至2007年在时任柳江县公安局局长赵品初的帮助下，其挂靠湖南省衡阳县建设工程公司、柳江县建筑工程总公司承建了柳江县公安局新兴、流山、白沙、里高、土博、穿山等派出所的办公楼项目。为了感谢和谋求赵品初帮助其承建工程及工程款结算予以支持，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中午，其送给了赵品初现金10万元。 3.证人张某、黄某1、韦某（均为时任柳江县公安局领导班子成员）、覃某1（时任柳江县公安局办公室主任）等人的证言证明：柳江县公安局曾召开领导班子会讨论里高、土博、白沙、新兴、流山、穿山等派出所办公楼项目建设的相关问题，时任局长赵品初提议交由邓某负责承建，大家都没有提异议。 4.被告人赵品初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二、2010年7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赵品初利用担任柳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政委、治安警察支队政委、刑事案件侦查支队政委等职务上的便利，承诺或接受涉黑恶势力犯罪人员张加爱的请托为其谋取利益；赵品初于2017年10月和2018年8月先后两次帮助张加爱为涉嫌违法犯罪被羁押的韦祖磊、覃庆往等人向相关公安人员说情、打招呼，提供保护。期间，赵品初先后五次共收受了张加爱给予的现金4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加爱的证言证明：赵品初曾任柳江县公安局局长，后分别任柳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刑侦支队政委，其为与赵品初搞好关系、谋求有事时赵品初能提供帮助，于2010年7月至2015年7月，先后三次在其位于柳江鲁比村的葡萄园等地，共送给赵品初现金22万元。2017年10月，覃春团让其找赵品初帮忙，把因在柳州市卡卡酒吧打架被公安机关抓的韦祖磊放出来，后赵品初答应帮忙。不久韦祖磊被放出来，为感谢赵品初的帮忙，其在卡卡酒吧停车场送给赵品初现金10万元。2018年8月，覃春团又让其找赵品初帮忙，将被公安机关抓的几个小兄弟放出来，赵品初答应帮忙。不久那几个小兄弟被放出来，为感谢赵品初的帮忙，其在卡卡酒吧停车场送给赵品初现金10万元。现其与覃春团等人因涉黑恶势力等犯罪被羁押。 2.证人覃春团的证言与张加爱的证言相佐证。 3.证人覃某2（时任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侦综合大队大队长）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赵品初向其了解被五星刑侦大队抓获的韦祖磊的情况，看能否帮放出来或减轻处罚；其便向时任柳州市公安局五星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吕某了解，得知韦祖磊是因在娱乐场所打架被抓，且系市局刑侦支队的专案对象，后其将上述情况向时任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副局长黄某2作了汇报；黄某2让其回复赵品初具体情况去问刑侦支队。2018年8月，赵品初又向其了解因涉嫌寻衅滋事被五星刑侦大队抓获的韦全宝、覃华贤、覃庆往等人的情况，其让赵品初联系黄某2。 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覃某2向其询问五星刑侦大队抓获的嫌疑人韦祖磊的情况，其告诉覃某2韦祖磊是因在娱乐场所卡卡酒吧打架被抓的，而且还是市局刑侦支队在侦办的专案对象。 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覃某2向其汇报赵品初向他了解五星刑侦大队抓获的涉嫌聚众斗殴嫌疑人韦祖磊的情况，并看能否帮放出来或减轻处罚；其知道韦祖磊是市局刑侦支队在侦办的专案对象，让覃某2简单告诉赵品初人是因打架被抓的情况。2018年8月，赵品初向其了解五星刑侦大队抓获的嫌疑人韦全宝、覃华贤、覃庆往等人的相关情况，其告诉赵品初人是市局刑侦支队抓的，让赵品初找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张某。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柳州市公安局2017年7月成立的“6·3”涉黑专案组综合协调组副组长，赵品初不是专案组成员。2017年10月在侦办“6·3”专案期间，将涉嫌聚众斗殴的韦祖磊抓获，因当时专案收网条件不成熟，且韦祖磊涉嫌犯罪的证据收集尚不充足，专案组经研究决定将韦祖磊释放并继续侦控。当时韦祖磊尚在拘留期间，覃某2曾联系过其说赵品初询问韦祖磊的情况；赵品初亦问过其韦祖磊涉案的程度，其没有告诉赵品初。2018年8月，专案组将涉嫌寻衅滋事的韦全宝、覃华贤、覃庆往等人抓获，经审查后覃庆往、韦宗四等人因不符合拘留条件而予释放，但继续侦控。当时上述案件的处理都是按照专案工作的进度进行，依法处理的。 7.柳州市公安局6·3专案组（刑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0月21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将涉嫌聚众斗殴的韦祖磊、韦全宝、王浩玛等5人带回并刑事拘留，几天后因尚不能追究韦祖磊等人的刑事责任，同月26日将韦祖磊等人释放。2018年8月6日，“6·3”专案组抓获韦华伟、莫丹明、覃华贤、韦全宝、覃庆往等12个嫌疑人，同月8日覃庆往、韦宗四等人因未涉及案件被释放，其余10人被刑事拘留。 8.韦祖磊、韦全宝、韦启洁、黄金纯、王浩玛等人因聚众斗殴被立案调查及刑事拘留、释放等书证证明：2017年10月21日零时30分许，柳州市中南派出所发现卡卡酒吧楼下有多人聚集，准备聚众斗殴，即赶往案发地将韦祖磊、韦全宝、王浩玛、韦启洁、黄金纯抓获，同日上述人员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公安机关以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为由将上述人员释放。 9.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五星责任区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0月21日，韦祖磊、韦全宝、韦启洁、黄金纯、王浩玛等人在卡卡酒吧楼下聚集后即被公安人员制止带离，因犯罪行为显著轻微，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月26日上述人员被释放。该大队在侦办6·3专案过程中，于2018年8月7日抓获涉嫌寻衅滋事的韦全宝、覃华贤、覃庆往、韦宗四等人，由于证据不足将覃庆往、韦宗四释放。 10.相关拘传证、拘留证证明：覃华贤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韦全宝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 11.对张加爱、覃春团批准逮捕决定书、“6·3”涉黑案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张加爱、覃春团系柳州市公安局“6·3”专案组立案侦查的“6·3”涉黑涉毒等犯罪案件的主要犯罪嫌疑人，张加爱、覃春团已被逮捕追诉等的相关情况。 12.被告人赵品初供述证明：其任柳江县公安局局长时认识柳江鲁比村葡萄总销售商张加爱，之后其调回柳州市公安局工作。2010年7月至2015年7月先后三次在张加爱的葡萄园等地，共收受张加爱送给的现金22万元，张加爱送钱是想与其搞好关系、有事时能帮忙。2017年10月，张加爱讲他有个小兄弟因为打架被城中区公安机关抓了，叫其帮忙过问，后其找城中公安分局的覃某2帮忙；当其知道案件是城中公安分局和市局刑侦支队联合办理的，还找过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张某；不久张加爱对其讲人已经放出来了。过后，张加爱在卡卡酒吧停车场送给其现金10万元。2018年8月，张加爱讲他又有几个小兄弟在卡卡酒吧打架被城中公安分局抓了，让其帮忙过问，其找覃某2、黄某2帮忙，后黄某2答复已经释放了两个人。不久，张加爱在卡卡酒吧停车的地方送给其现金10万元。 另查明： 一、被告人赵品初于2005年3月至2009年3月任柳江县公安局局长，2009年3月至2013年5月任柳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政委，2013年5月至2015年8月任柳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政委，2015年8月至2019年1月任柳州市公安局刑事案件侦查支队政委，2016年12月至2019年1月任柳州市公安局调研员。 二、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赵品初被柳州市监察委员会从柳州市公安局带走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其归案后如实交代了监察机关已掌握的其收受张加爱财物的事实，还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邓某财物的事实。赵品初及其亲属向柳州市监察委员会退缴了其违法所得等相关钱款；后柳州市监察委员会将本案中相关受贿等款项随案移送至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现仍暂扣在该院。赵品初已将本案中受贿所得的赃款52万元全部退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及相关干部任免职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任免职文件、领导分工通知等书证证明：被告人赵品初的基本身份信息、相关履历、任免职及职责职权等情况。 2.案件线索来源、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监察机关在查办张加爱相关行贿案件时，掌握了被告人赵品初非法收受张加爱财物的事实线索，后于2018年12月3日从柳州市公安局将赵品初带走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赵品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收受张加爱财物的事实，主动交代了尚未掌握的收受邓某财物的事实。赵品初向监察机关提供他人涉嫌职务违法犯罪的线索，目前尚在核查中。 3.相关暂扣押款专用票据、涉案财物入库清单等书证证明：被告人赵品初及其亲属向柳州市监察委员会退缴款项132.4万元，柳州市监察委员会将其中62万元随案移送到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品初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赵品初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赵品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认罪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赵品初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其为涉黑恶犯罪人员提供保护不能成立的相关意见，经查，张加爱、覃春团等人系涉黑恶等犯罪的人员，赵品初身为公安机关领导干部，应张加爱请托为相关涉嫌违法犯罪人员向有关公安民警说情、打招呼，其行为构成为相关违法犯罪人员提供保护，至于赵品初是否明知相关人员系涉黑恶犯罪并不影响对此的认定。故赵品初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赵品初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品初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日至2022年6月2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赵品初受贿所得人民币五十二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黄武雄 审判员  刘利娥 审判员  季念勇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梁慧妮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