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02刑初210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迟晓瑞，女，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伊敏大街北国经典小区丽园3号楼3单元505号。辩护人于鸿斌，内蒙古尔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贫孜，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身份号×××，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辩护人马宝山，内蒙古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某，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专科文化，呼伦贝尔市友谊有限公司人力资源人社专干，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育鑫家园5号楼2单元242号。辩护人左新东，内蒙古盈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9）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迟晓瑞、张贫孜、汪某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延期审理一次。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福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迟晓瑞及其辩护人于鸿斌、被告人张贫孜及其辩护人马宝山、被告人汪某及其辩护人左新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8年间，海拉尔区医疗工伤生育保险事业管理局（以下简称海拉尔区医保局）工伤生育医疗管理办主任被告人迟晓瑞利用其负责申报、审核、支付灵活就业人员生育保险待遇的职务便利，为达到侵吞、骗取生育保险费用的目的，利用社会保险管理系统存在的漏洞，弄虚作假，在社会保险管理系统内制作灵活就业人员的生育保险相关材料，然后选择不保存该信息即打印生育保险费用审批表和支付表。为顺利获取其侵吞和骗取的生育保险费，迟晓瑞向财务部门提供与其关系密切的高某1、高某2等个人和迁易人力资源服务公司等单位的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账号，重复使用，将灵活就业人员冒充为企业参保人员侵吞、骗取生育保险费用。2011年6月至今，被告人汪某任海拉尔区友谊公司（友谊公司）人力资源部人社专干，负责友谊公司职工生育保险的审核、报销工作。具体工作流程为：友谊公司需要报销生育保险的员工将相关证件、票据原件交至汪某处，由其对人员身份和工作期限审核后，集中提交至迟晓瑞处进行申报，迟晓瑞在核实生育保险申报符合条件后，按照申报人员的具体类别在社会保险管理系统内制作、打印生育保险费用审批表、生育保险支付表，迟晓瑞在生育保险费审批表上签字后，将上述材料附医院结算票据报海拉尔区医保局分管该项工作的副局长审批，审核通过后，迟晓瑞在审批表上加盖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医保局生育保险专用章，将审批表和支付表交给汪某，汪某核对后由其在审批表上签字并加盖友谊公司的公章，最后由汪某持审批材料到海拉尔区医保局财务部门领取给付友谊公司员工生育保险费用的对公转账支票。2013年至2015年间，迟晓瑞与被告人汪某共谋，将未申请生育保险费或是本应只报销生育医疗费的灵活就业人员的信息在社会保险管理系统内以友谊公司员工的身份制作生成含生育医疗费、生育津贴、一次性营养补助的生育保险费用审批表、生育保险费用支付表，混杂在汪某办理的友谊公司实际报销人员材料中，按照工作流程完成虚假生育保险费用的审批。经迟晓瑞和汪某二人商议，汪某到海拉尔区医保局财务部门办理支付手续前，二人提前计算出友谊公司员工应报销的实际金额和以友谊公司员工名义核报的虚假报销金额，在汪某到海拉尔区医保局财务部门办理支付手续时，向该局财务部门提供可以将友谊公司部分员工的生育保险费用打入其丈夫朱某1名下银行卡内的《证明》，将挑选出的部分真正友谊公司员工核销的生育保险费用打入朱某1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和建设银行卡（账号×××）中，并将对应数额的虚假生育保险费用及部分真实报销费用打入友谊公司的对公账户内。之后，汪某将在海拉尔区医保局财务部门领取的对公转账支票连同实际应报销员工名单及生育保险费用数额提供给友谊公司财务部门，由友谊公司的财务部门支付给员工个人。通过上述方式，迟晓瑞与汪某利用朱某1名下两张银行卡共同套取生育保险费用合计人民币571698.38元，汪某自留部分钱款后，将余款均通过给付现金或转账的方式交予迟晓瑞。2012年6月，被告人张贫孜创办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迁易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迁易公司），主要经营国内劳务派遣、档案寄存服务、信息咨询服务等项目。张贫孜担任迁易公司法人代表、执行董事、经理，负责经办该公司生育保险业务。因时任海拉尔区医保局工伤生育医疗管理办主任的迟晓瑞负责生育保险费用的申报、审核、支付等各个环节工作，二人通过业务工作上的接触日渐熟悉。2013年，迟晓瑞与张贫孜商议，将一部分生育保险费用以迁易公司的名义进行流转，张贫孜明知上述款项系迟晓瑞以不正常手段套取的生育保险费用，仍将其侄子张某1名下的建设银行卡账户（账号：×××）及迁易公司对公账户（账号：×××）提供给迟晓瑞。2013年至2018年间，迟晓瑞将灵活就业人员陈某1等48人冒充成迁易公司参保人员，将灵活就业人员姜某1等34人冒充为其他企业人员，在社会保险管理系统内以企业职工的身份制作生成含生育医疗费、生育津贴、一次性营养补助的生育保险费用审批表、生育保险费用支付表，由张贫孜帮助迟晓瑞完成了虚假生育保险费用的审批。通过上述方式，迟晓瑞与张贫孜共谋套取出的生育保险费用共计人民币2134522.01元。综上，迟晓瑞通过高某2、高某1、温国芝、宋某1名下银行卡套取生育保险金合计为965040.58元，迟晓瑞与汪某共同贪污生育保险金571698.38元，迟晓瑞与张贫孜共同贪污生育保险金2134522.01元。迟晓瑞贪污数额共计人民币3671260.97元，汪某贪污数额共计人民币571698.38元，张贫孜贪污数额共计人民币2134522.01元。案发后，迟晓瑞将贪污的部分钱款403400.06元予以退脏，汪某被动退脏46500元，张贫孜被动退脏60100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迟晓瑞、张贫孜、汪某的刑事责任。认定在贪污犯罪中，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迟晓瑞系主犯，张贫孜、汪某系从犯。迟晓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迟晓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迟晓瑞犯贪污罪无异议，对指控的贪污数额认为迟晓瑞的贪污数额应认定为2971542.07元，且迟晓瑞具有自首、主动退赃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贫孜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贫孜犯贪污罪无异议，对指控的贪污数额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没有完成举证责任。张贫孜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张贫孜经口头通知，主动到监察委接受询问，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张贫孜主动退赃，认罪态度较好。综上所述，建议对张贫孜应予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意见为：汪某主观恶性不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案发后能够主动退赃，认罪态度较好，且愿意主动缴纳罚金，故应对汪某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11月1日起，海拉尔区将参加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灵活就业人员全部纳入生育保险覆盖范围。灵活就业人员不单独缴纳生育保险费，只享受生育医疗费，不享受生育津贴、一次性分娩营养补助费。企业职工生育保险待遇包括生育医疗费、生育津贴、一次性分娩营养补助费等。被告人迟晓瑞作为海拉尔区医保局工伤生育医疗管理办主任，主要负责参加单位工伤生育待遇人员报销和系统信息工伤复核及生育保险待遇审核、上报、结算等工作。生育保险报销、支付等流程为：参保单位经办人员或灵活就业人员持相关证件、票据原件在被告人迟晓瑞处进行申报，迟晓瑞在核实申报人员符合生育保险费用报销条件的情况下，按照申报人员的具体类别在社会保险管理系统内制作、打印生育保险费用审批表、生育保险支付表。迟晓瑞签字后连同医院结算收据等材料报海拉尔区医保局分管该业务的副局长胡某审核签字，审批通过后由迟晓瑞在审批表上加盖海拉尔区医保局生育保险专用章，再交由财务部门办理支付手续。2013年至2018年间，为达到侵吞、骗取生育保险费用的目的，迟晓瑞利用职务便利及社会保险管理系统存在的漏洞，弄虚作假，在社会保险管理系统内将部分灵活就业人员按照企业人员的标准制作生成了生育待遇审核表、支付表等生育保险相关材料，然后选择不保存该信息的方式打印出生育保险费用审批表和支付表。为顺利获取其侵吞和骗取的生育保险费，迟晓瑞向财务部门提供与其关系密切的高某2、高某1、温国芝、宋某1等个人及单位的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账号重复使用，将灵活就业人员冒充为企业参保人员侵吞、骗取生育保险费用合计965040.58元。2012年6月，被告人张贫孜创办迁易公司，主要经营国内劳务派遣、档案寄存服务、信息咨询服务等项目。张贫孜担任迁易公司法人代表、执行董事、经理，负责经办该公司生育保险业务。2013年，迟晓瑞与张贫孜商议，将一部分不是迁易公司员工或者与迁易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人员的生育保险费用以迁易公司的名义进行流转。张贫孜在明知上述款项系迟晓瑞以不正常手段套取的生育保险费用，仍将其侄子张某1名下的建设银行卡账户（账号：×××）及迁易公司对公账户（账号：×××）提供给迟晓瑞。2013年至2018年间，迟晓瑞将灵活就业人员陈某1等48人冒充成迁易公司参保人员，将灵活就业人员姜某1等34人冒充为其他企业人员，在社会保险管理系统内以企业职工的身份制作生成含生育医疗费、生育津贴、一次性营养补助的生育保险费用审批表、生育保险费用支付表，由张贫孜帮助迟晓瑞完成了虚假生育保险费用的审批。通过上述方式，迟晓瑞与张贫孜共谋套取出的生育保险费用共计人民币2134522.01元。2011年6月起至今，被告人汪某任友谊公司人力资源部人社专干，负责友谊公司职工生育保险的审核、报销工作。2013年至2015年间，迟晓瑞与被告人汪某共谋，将未申请生育保险费或是本应只报销生育医疗费的灵活就业人员的信息在社会保险管理系统内以友谊公司员工的身份制作生成含生育医疗费、生育津贴、一次性营养补助的生育保险费用审批表、生育保险费用支付表，混杂在汪某办理的友谊公司实际报销人员材料中，按照工作流程完成虚假生育保险费用的审批。经迟晓瑞和汪某二人商议，汪某到海拉尔区医保局财务部门办理支付手续前，二人提前计算出友谊公司员工应报销的实际金额和以友谊公司员工名义核报的虚假报销金额。在汪某到海拉尔区医保局财务部门办理支付手续时，向该局财务部门提供可以将友谊公司部分员工的生育保险费用打入其丈夫朱某1名下银行卡内的《证明》，将挑选出的部分真正友谊公司员工核销的生育保险费用打入朱某1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和建设银行卡（账号×××）中，并将对应数额的虚假生育保险费用及部分真实报销费用一并打入友谊公司的对公账户内。之后，汪某将在海拉尔区医保局财务部门领取的对公转账支票连同实际应报销员工名单及生育保险费用数额提供给友谊公司财务部门，由友谊公司的财务部门支付给员工个人。通过上述方式，迟晓瑞与汪某利用朱某1名下两张银行卡共同套取生育保险费用合计人民币571698.38元，汪某自留部分钱款后，将余款均通过给付现金或转账的方式交予迟晓瑞。综上，迟晓瑞通过高某2、高某1、温国芝、宋某1名下银行卡套取生育保险金合计为965040.58元，迟晓瑞与汪某共同贪污生育保险金571698.38元，迟晓瑞与张贫孜共同贪污生育保险金2134522.01元。迟晓瑞贪污数额共计人民币3671260.97元，汪某贪污数额共计人民币571698.38元，张贫孜贪污数额共计人民币2134522.01元。案发后迟晓瑞退回赃款人民币403400.06元，张贫孜退回赃款人民币60100元、汪某退回赃款人民币46500元。另查明，被告人迟晓瑞于2018年11月13日主动到监察部门投案；张贫孜于2019年1月15日经传唤后到案；汪某于2019年1月7日经传唤后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线索移送备案登记表、报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来源系海拉尔区医保局移送线索。2.到案经过,证实迟晓瑞于2018年11月13日主动向监察部门投案。汪某2019年1月7日经传唤后到案。张贫孜于2019年1月15日经传唤后到案。3.户籍信息,证实迟晓瑞、张贫孜、汪某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4.人事档案材料、岗位职责证明材料、劳动合同、任职文件，企业档案登记材料,营业执照、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法人代表人信息、迁易公司章程、退休档案，证实案发时迟晓瑞任海拉尔区医疗工伤生育保险事业管理局主任，承担工伤、生育待遇报销和系统复核工作；汪某任友谊公司人力资源部人社专干，负责友谊公司职工生育保险的审核、报销工作。张贫孜担任迁易公司法人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负责经办该公司生育保险业务。5.海拉尔区医保局账务材料、文件材料,证实2018年10月16日，迟晓瑞将人民币403400.06元返还至海拉尔区医保局。6.海拉尔区医保局出具的说明,证实张某2、杨某1、陈某2、白某1、佟某、韩某、李某1、张巍、马某1、王某2、王某3、董某1、刘某1、李某2、张某3、刘洋、刘某2、陈某3、王某4、刘某3、赵某1、刘某4、张某4、孙玲、张某5、孙某1为灵活就业人员，12333内蒙古自治区社会保险管理信息系统里无上述人员生育支付信息及生育档案；刘某5为企业人员，12333内蒙古自治区社会保险管理信息系统里有其生育基本信息，无生育待遇支付信息及生育档案；刘某6、焦某12333内蒙古自治区社会保险管理信息系统里有生育支付信息，无生育档案，无法确定此二人是在编人员还是合同制人员。7.海拉尔区医保局财务支付相关材料,证实海拉尔区医保局账号为×××的建行呼伦贝尔市××区支行的账号用于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待遇、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待遇、生育保险待遇、工伤保险待遇支付。8.医院病例材料,证实赵某1、刘某7、刘某5、孙某1、张某5、陈某3蕾、刘某4、孙玲、李某2、刘某2、张某4、刘某3、刘某1、刘洋、张某3、王某4生育住院病历首页内容。9.记账凭证、住院收据、生育保险费用支付表、生育保险费用审批表，海拉尔区医保局财务凭证，证实经核算迟晓瑞贪污数额共计人民币3671260.97元；迟晓瑞与张贫孜共同贪污生育保险金2134522.01元；迟晓瑞与汪某贪污数额共计人民币571698.38元。10.孙某1、陈某3、张某5、孙玲、张立平、刘某3名、刘某6、张某2、焦某、李某1、王某2、马某1、孙玲、张巍名下建设银行卡明细信息，证实以上人员建设银行卡无生育保险进款记录。11.建设银行银行流水明细,证实王某4、张某4、赵某1、李某2、刘洋、张某3、刘某1、刘某2、刘某4、白某1与海拉尔区医保局无任何往来款项，以上人员的生育医疗费报销款的发放不是由海拉尔区医保局存入其向医保局提供的建设银行银行卡中。12.周某1建设银行卡号为×××，证实2016年9月14日至2017年7月7日期间，周某1银行卡中存入的钱款，与其妻子张巍在海拉尔区医保局财务账册张巍支付表中的实际报销金额不符，张巍所得报销款不是张巍申请时提供的银行卡。13.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医疗工伤生育保险事业管理局账户（账号×××）2017年2月7日至2017年12月28日交易明细、高某1账户（卡号×××）自2016年3月15日至2018年8月24日交易明细、高某1账号（卡号×××）2012年12月21日至2014年3月27交易明细、高某2账户（账号×××）自2014年1月16日至2018年10月10日交易明细、何某1账户（账号×××）自2010年11月16日至2018年10月22日交易明细、宋某1账户（账号×××）自2016年3月28日至2018年7月27日交易明细、何某1（×××）于2017年3月7日交易明细、宋某1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2012年3月27日至2018年10月30日交易明细，证实海拉尔医保局向以上账户转入多笔生育医疗费报销款以及款项被提现支取情况。14.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医疗工伤生育保险事业管理局账户（账号×××），证实冻结金额403400.06元，冻结期限自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5月19日。15.李某3提供的收据、付款通知单、银行卡复印件、离婚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司法查询控制系统信用卡交易明细导出表，不动产登记户套信息表，证实2017年2月14日李某3以女儿李林垚名义购买的海南房产付款10万元，2017年8月18日付款30万元。2019年2月27日，李某3与迟晓瑞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女儿李林垚抚养权归女方，双方共有的北国经典小区和海晨小区两处房产归女方，两处房产的合法、唯一继承人为女儿李林垚。海晨家园20号楼7-401号房屋、呼伦办北国经典丽园3号楼33号库房屋、北国经典丽园3号楼3-506号房屋等3处房屋所有权人系迟晓瑞。16.朱某1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2010年7月16日至2014年4月23日交易明细、朱某1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2012年12月30日至2015年6月23日交易明细，朱某1建设银行卡（卡号×××）2014年5月30日至2017年7月4日交易明细，证实朱某1以上账户有多笔钱款进入以及款项被提现支取、转出情况。17.海拉尔区医保局账户（账号×××）2012年7月4日至2013年12月25日交易明细，证实海拉尔区医保局向朱某1银行账户转款四笔，共计金额223723.29元。18.李某4向海拉尔区监察委员会提供的迟晓瑞提供给财务的证明，证实证明中报销的生育保险费打到汪某丈夫朱某16221881900018826045的账户。19.违法违纪款物收缴清单、记账凭证、收款收据，证实2019年3月13日海拉尔区监察委员会收缴汪某违法所得款46500元人民币，原款物持有人朱某1。20.张贫孜在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分行借记卡6221470000240471505账户明细，证实迁易公司与张贫孜个人账户往来情况。21.张贫孜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分行活期账号×××、活期账号×××、活期账号×××（卡号×××）明细信息、张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分行活期账号×××（卡号×××）明细信息、姜某2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分行活期账号×××（卡号×××明细信息）、姜某2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交易明细、迁易公司在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分行对公交易账户明细，证实海拉尔区医保局向上述账户转账情况。22.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社会保障公共业务服务中心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及附件，证实迁易公司相关职工医疗保险及生育保险查询情况、未缴纳职工医疗保险及生育保险查询情况。23.证明复印件，证实迟晓瑞向海拉尔区医保局财务提供的收款人证明材料。24.海拉尔区医保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13日支付给迁易公司付某1生育保险21867.35元无返回医保局账户记录及海拉尔区医保局2015年11月至12月丢失凭证中迁易公司生育保险支付情况。25.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医疗工伤生育保险事业管理出具证明，证实相关人员在内蒙古12333社会保险管理信息系统生育待遇支付情况。26.违纪违法款物收缴清单、内蒙古银行单位活期存款记账凭证、海拉尔区监察委员会收款收据，证实海拉尔区监察委员会收缴姜某2持有的张贫孜违法所得款人民币60100元。27.证人郑某1（海拉尔区医保局工伤生育办科员）证言，证实在海拉尔区医保局负责经办生育保险报销工作的只有郑某1和迟晓瑞。郑某1参加初审工作，由迟晓瑞负责复审，海拉尔区医保局副局长胡某分管此项工作。参保人员申报生育保险的程序是参保人先到窗口递交材料，并提供一个建行的银行卡号后，由迟晓瑞和郑某1进行审核后，将审核表和支付表的第一联及医院交费收据订在一起交分管局长签字后盖章再送到财务，由财务支付。确认参保人员是企业人员还是灵活就业人员是通过社保系统查询缴费情况，就会显示出参保人员详细的信息，在审核阶段就可以确定申请人是否可以享受生育津贴和一次性营养补贴。28.证人李某4（海拉尔区医保局基金管理办主任）的证言及证明复印件，证实迟晓瑞一直任海拉尔区医保局工伤生育保险办主任，李某4负责生育保险待遇的支付，按照申报人员的不同有不同的支付方式。迁易公司的张贫孜提供过对公账号也提供过个人银行卡号(包括张某1的个人银行卡号)用于接收迁易公司人员的生育保险费用的支付。在汪某、迟晓瑞的要求下将友谊公司职工的生育保险报销款转入汪某丈夫朱某1名下银行卡。迟晓瑞向海拉尔区医保局交回403400.06元。29.证人胡某（海拉尔区医保局副局长），证实胡某于2011年10月任海拉尔区医保局副局长。2013年将灵活就业人员纳入到生育保险范围内，参保人员提供相关申报材料报到工伤生育办审核。迟晓瑞审核后在生育保险费用审批表上经办人处签字报胡春胜签字审批后再由迟晓瑞拿着生育保险费用支付表和审批表去财务部门办理支付手续。财务部门针对灵活就业人员直接转账给个人提供的银行卡内，对于参保企业的人员由财务部门将该企业申报的生育保险金转账到企业的对公账号上，再由企业工伤生育经办人员发放给个人。2018年9月下旬呼伦贝尔市人社局内部审计科在检查时发现财务部门实际支付的生育保险金额比金保系统上支付的生育保险金多。通过自查发现有的是灵活就业人员按照企业人员标准多支付了生育津贴，有的超期生育申报，有的城乡居民只参加医保没参保生育险也申请下来生育保险了。30.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迟晓瑞是高某1打工时认识的，迟晓瑞以朋友转账要用银行卡的名义，借用高某1、温国芝、高某2名下的建设银行卡用于转账，每次转账的钱由高某1或者高某2取出后交给迟晓瑞，高某1、温国芝、高某2不知道转账进来的钱是什么钱，也从未获得过任何好处。31.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迟晓瑞是高某2母亲高某1打工时认识的，通过高某1将本人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号借给迟晓瑞使用过，卡里多次进过很多钱，每次进钱高某1或者高某2都将钱原数取出交给迟晓瑞，但是不知道什么情况。32.证人何某1的证言、何某1提供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及卡号×××银行卡复印件，证实何某1没有申请报销过生育医疗保险和海拉尔区医保局没有过经济或业务往来，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卡号为×××是何某1持有并使用的，没有外借过，但是替海拉尔区医保局的迟晓瑞收过转账款。33.证人赵某1、刘某4、张某4的证言，证实赵某1、刘某4、张某4没有申请报销过生育保险，对海拉尔区医保局财务账册票据凭证均不知情。34.证人刘某5、张某5、孙某1、陈某3、王某4、李某2、于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5、张某5、孙某1、陈某3、王某4、李某2、于某1对海拉尔区医保局所附手写的“高某1”、“高某2”的相关票据均不知情，也不存在资料显示的与相关单位劳动关系或挂靠关系。3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健是否申请报销生育医疗保险记不清了。医保局财务凭证所附刘健住院票据不能确定是否真实。3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海拉尔区医保局2015年5月50号财务凭证中张某2住院票据是真实的，张某2不认识何某1。37.证人焦某、白某1、韩某、佟某、陈某2证言，证实该几人对海拉尔区医保局书写“何某1”的相关财务凭证情况不知情，亦不认识何某1。38.证人王某5、周某1、马某1、王某3、王某2、董某1证言，证实该几人对海拉尔区医保局票据上书写的“宋某1”等与其相关票据不知情，亦不认识宋某1。李某1、马某1、王某2、王某3、董某1和大庆市庆客隆连锁商贸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分公司没有劳务和挂靠关系。39.证人朱某2、刘某1、张某3、刘某2证言，证实对海拉尔区医保局出示的财务凭证中书写“温国芝”的票据不知情，亦不认识温国芝，刘某1、刘洋、张某3、刘某2和谢尔塔拉农牧场没有劳务和挂靠关系。40.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宋某1和迟晓瑞是朋友关系。宋某1名下×××邮政储蓄银行卡自2012年至2014年一直放到迟晓瑞处。迟晓瑞还向宋某1借用过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卡×××给别人报销，往卡里转钱。41.证人李某5、郭某1、刘某7、王某6的证言，证实以李某5、郭某1、刘某7、王某6名义打入高某2名下银行卡的生育保险报销款均不是其本人申报并领取的。42.证人杜某1、刘某8、田某、杨某2、王某7、张某6证言，证实以杜某1、刘某8、田某、王某8、王某7、张某6等人名义打入高某1名下银行卡的生育保险报销款均不是其本人申报并领取的。43.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赵某2没有申请报销过生育保险，赵某2没有领取过医保局财务票据上的报销金额。海拉尔区医保局入账住院票据不是赵某2本人的，不认识高某1。44.证人王某9证言，证实海拉尔区医保局入账住院票据上手写姓名温国芝和卡号×××不是王某9本人写的，王某9不认识温国芝，也没提供过这个卡号。凭证所附支付表上个人信息与王某9相符，但金额王某9记不清了。45.证人程某1、姜某3证言，证实程某1、姜某3只申请过这一次生育医疗费报销，二人不认识宋某1。46.证人马某2、王某8、王某10、王某11证言，证实对海拉尔区医保局出示的书写“宋某1”相关票据情况不知情，均不认识宋某1。47.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海拉尔区医保局入账住院票据上钱数与孙某2的不符，医保局财务票据上（×××宋某1）不是孙某2本人提供，医保局入账生育保险审核表上单位不对。48.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吴某1吴某1只申请报销过一次生育医疗费。医保局入账住院票据是吴某1本人提供的，吴某1不认识宋某1。49.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医保局入账住院票据上写的“×××何某1”不是刘某6写的，刘某6不认识何某1。刘某6没有领取过票据上面的金额。50.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医保局入账生育保险费用支付表上的姓名与身份证号是杨某1的，但杨某1没有领取过票据上的2万多元报销款。51.证人姜某2（张贫孜丈夫）证言，证实迁易公司经营管理人是张贫孜，姜某2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号为×××的银行卡和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的银行卡是张贫孜在管理和使用，具体情况姜某2不知情。5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某1系张贫孜侄子，曾将个人档案挂靠在张贫孜开办的人力资源公司，并将个人身份证提供给张贫孜，但从未委托张贫孜办理过银行卡。对张贫孜持有的张某1名下卡号为×××的建设银行卡不知情，张某1本人与海拉尔区医保局没有业务往来。53.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张贫孜系张某7姑姑，对于张贫孜开办的公司并不知情，也从未参与过公司经营或办理过公司业务。张某7从未在海拉尔区医保局签领过转账支票，也没有帮助别人办理过生育保险或者替他人领取过生育保险款。54.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陈某4一直在海拉尔向阳学校工作，不是迁易公司人员，本人报销过生育医疗费，是自行去医保局申报的，报销款打入本人提供的工商银行卡内，本人及丈夫均不认识姜某2。55.证人谷某证言，证实谷某在生育后认为自己不能申报生育保险，就从未申请办理过，不认识姜某2，也未领取过以谷某名义报销的生育保险报销款。56.证人郭某2、董某2、康某、黎某证言，证实报销金额与海拉尔区医保局记账凭证中所附的以其本人义报销支付的金额不符。57.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李某6不是龙凤经贸公司的员工也没有劳务派遣关系，本人生育后从未申报过生育保险，海拉尔区医保局财务支付给李某6的生育保险不是本人申报，本人也没领取过这笔报销款。58.证人刘某1、王某12、吴某2、张某8证言，证实王某12、吴某2、张某8是自己缴纳医保，医保局提供的报销款打款账户均不是本人提供的银行卡账号，均不认识姜某2。59.证人陈某5、何某2、李某7证言，证实陈某5、何某2、李某7在生孩子、报销生育保险期间灵活就业，同迁易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不存在劳务或挂靠关系，海拉尔区医保局提供的报销款收款账户均不是其本人的银行卡账号，不认识张贫孜。60.证人段某证言，证实段某在生孩子、报销生育保险期间待业，同友谊有限责任公司不存在劳务或挂靠关系，医保局提供的报销款收款账户不是段某本人申请时提的银行卡账号，段某不认识张贫孜。61.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郭某2在生孩子、报销生育保险期间待业，自己缴纳医保，向海拉尔医保局申请生育保险并提交相关材料和银行卡，但没有领取到报销款。62.证人沙某、李某8、林某、李某9证言，证实李想、李某8、林某、李某9没有申请领取生育保险，同迁易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不存在劳务或挂靠关系，医保局提供的住院收据是伪造。不认识张贫孜。63.证人刘某9、马某3、宋某2、宋某3证言，证实刘某9等人由所在单位给缴纳医保，同迁易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不存在劳务或挂靠关系，自己缴纳医保，均不认识张贫孜。64.证人齐某、孙某3证言，证实二人同迁易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不存在劳务或挂靠关系，自己缴纳医保，二人不认识张贫孜。65.证人王某13证言，证实王某13进行生育的医院为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海拉尔区医保局财务凭证中的王某13住院结算收据并非王某13本人的住院票据，通过此住院票据报销的生育保险报销款项王某13并未得到。66.证人王某14证言，证实王某14领取生育医疗费的方式是通过医保局窗口现金领取，王某14不认识张贫孜，王某14领取报销款少于支付表中的金额。67.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杨某3未获得海拉尔区医保局2017年10月7号记账凭证中呼伦贝尔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门诊出院结算专用收据报销的生育医疗保险相关款项，与迁易公司无任何关系，也并不认识张贫孜。68.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杨某4未获得海拉尔区医保局财务凭证中杨某42017年4月3日在呼伦贝尔市医院住院收据报销的生育医疗保险相关款项，与迁易公司无任何关系。69.证人张某9、张某10证言，证实张某9、张某10未曾申请并领取生育医疗费。70.证人张某11、赵某3证言，证实张某11、赵某3与迁易公司没有过劳务或挂靠关系，也未曾委托张贫孜帮助其申请生育医疗费。71.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陈某22017年未生育，也未申请报销生育医疗费。海拉尔区医保局财务账册通过2017年12月第12号凭证报销的生育医疗费，陈某2未得到。72.证人姜某1、李某10、李某2、梁某1、程某2、刘某8、吕某1、马某4、马某5、任某1、孙某4、孙某5、王某15、王某16、徐某1、王某17、杨某5、张某12、张某13、张某14、张某5、管某（张岩丈夫）、周某2、刘某10、陈某6、张某15证言，证实姜某1等人未得到海区医保局财务凭证上支付表中标明的报销金额，海拉尔区医保局出示的书写“张某1”等票据不是姜某1等人书写，具体情况不知情。73.证人陈某1、冯某、姜某4、李某11、李某12、邱某、李某13、刘某11、吕某2、秦某、宋某4、孙某6、孙某7、王某18、王某6、王某19、王某1、王某20、王某21、吴某3、吴某4、闫某、杨某6、于某2、张某16、张某17、张某15、张某18、张某19、张某20、张某21、耿某、赵某4、卢某、芳某、付某1、高某3、王某22、张某22、赵某5、李某14、张某21证言，证实陈某1等人与迁易公司没有劳务和挂靠关系，不认识张贫孜。没有领取到海拉尔区医保局票据上面的报销款。74.证人许某证言，证实许某2011年-2013年在海拉尔迁易人力资源公司工作，2013年迁易公司给交的社保、医保。75.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张某5缴纳了生育保险，领取过生育保险报销款，张某5在迁易人公司工作过。76.证人杜某2证言，证实杜某2委托张贫孜办理的生育保险，张贫孜给的现金。77.证人朱某1（汪某丈夫）证言，证实汪某使用其爱人朱某1的银行卡帮助迟晓瑞进行虚假的生育医疗费报销款转账，由海拉尔区医保局将钱款存入朱某1银行卡中，再由汪某将钱款转交给迟晓瑞，在此过程中汪某提留过5000元作为回报。78.证人李某15（友谊公司任副总经理兼人力资源部经理）证言，证实汪某从2012年1月份开始负责友谊公司职工生育保险交费报销工作。79.证人周某3（友谊有限责任公司会计科长）证言，证实汪某从2012年开始负责友谊公司职工生育保险交费报销工作。80.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1不是友谊公司员工，是自己去医保局报销的生育保险，医保局财务凭证支付给李某1的金额不符。81.证人刘某12、王某23、郑某2、梁某2、王某24、李某16、刘某13、辛某、李某17、何某3、付某2、蒋某、刘某1证言，证实刘某12等人没通过友谊公司申请过生育保险报销，海拉尔区医保局以其个人名义支付的生育保险均不是其本人申报的。82.证人安某证言，证实海拉尔区医保局2013年6月13号财务凭证安某生育保险费用支付表上面的名字和身份证号都是安某的。安某和海拉尔区友谊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劳务关系或者挂靠关系，不认识汪某。83.证人金某证言，证实海拉尔区医保局2013年6月第13号票据是本人的票据。对2013年流产手术后申请报销生育保险的流程现在想不起来了。84.证人赵某6、李某18、赵某7、丁某、张某23、付某3、冷某、宋某5、王某25、于某3、范某证言，证实赵某6等人是友谊公司员工，赵某6等人的报销款不应由医保局存入朱某1卡中，而是应由医保局通过友谊公司账户存入赵某6等人的工资卡中。赵某6等人工资卡中实际存入的报销款均不是赵某6等人相关材料申请报销的生育医疗费。85.证人王某26证言，证实王某26是友谊公司员工，生育保险报销款打入本人账户。86.证人张某24、伊某、白某2、王某27、李某19、石某、董某3、秀某、张某25、任某2、徐某2证言，证实张某24等人属企业医保，张某24等人的报销款不应由海拉尔区医保局存入朱某1卡中，而是应由医保局通过友谊公司账户存入张某24等人工资卡中。张某24等人工资卡中实际存入的报销款，不是张某24等人本人材料申请报销的生育医疗费。87.证人付某4证言，证实付某4共申请过三次生育保险报销。88.证人李某3（迟晓瑞前夫），证实李某3和迟晓瑞婚姻存续期间二人名下没有机动车，有三处房产均在迟晓瑞和女儿李林垚名下，对腾阳华瑞园李林垚名下的房产不知情。89.被告人迟晓瑞供述与辩解，证实迟晓瑞在办理生育保险报销过程中发现系统中存在漏洞，即有一部分企业人员在不缴纳生育保险变成灵活就业人员后，企业缴费信息还保存在系统中，依然能按照企业人员制作生成生育津贴和一次性营养补助。迟晓瑞利用社会保险管理系统上的这个漏洞，将一部分灵活就业人员按企业人员的标准制作生成了生育待遇审核表、支付表，生育待遇审批表由分管副局长审批后，交给财务部门办理支付手续，财务将钱打到迟晓瑞提供的银行卡上。这些钱除了给报销人应得的那部分，剩下的钱迟晓瑞留下用了，迟晓瑞利用系统漏洞制作了多少份生育保险待遇审批表记不清了。财务部门付款账号是迟晓瑞提供的，支付到宋某1（×××）、何某1（×××）、温国芝（×××）、高某2（×××）、高某1（×××）的银行卡号和户名都是迟晓瑞提供的，支付到这些卡上人员报销款的审批表和支付表是迟晓瑞经手制作的。多报销犯费用由迟晓瑞本人获取，高某1、高某2、温国芝、宋某1、何某1这几个人不知道用他们的卡转账转的是什么钱，也没给过他们钱迁易公司是2013年左右开始办理生育保险报销业务的，一直都是迁易公司的法人张贫孜经办。张贫孜给迟晓瑞提供了姜某2、张某1及张贫孜名下的个人银行卡用于转钱使用。向张贫孜的迁易公司、张贫孜和她丈夫名下的银行卡里转账钱款，张贫孜都知道是什么钱，每个人张贫孜自己留500-700元，剩余部分张贫孜提现交给迟晓瑞。汪某负责友谊公司的生育保险报销工作，支付给友谊公司的生育保险费用有一部分是不正常的。经与汪某协商，汪某同意并把她丈夫朱某1的银行卡号提供给迟晓瑞。迟晓瑞把不是友谊公司员工人员的审批表混入到友谊公司报上来的人员中，一起拿到财务去办理支付手续。友谊公司为职工正常申报的打到汪某丈夫朱某1的卡里，不是友谊公司员工的和正常公司员工的混在一起打到友谊对公账户上。多报销的部分钱款由汪某取出现金后与迟晓瑞进行分配。多报销的部分指的是灵活就业人中或者是别的企业的人做成友谊公司多支付生育津贴和营养补助。医保局转入朱某1邮储银行卡6221881900018826045和建设银行卡×××上的钱都是迟晓瑞和汪某按照约定留下的钱，迟晓瑞每次留5000元给汪某，剩余的汪某通过现金或者转账的形式给迟晓瑞。90.被告人张贫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贫孜自2012年6月成立迁易公司以来担任公司法人以来，负责经办该公司生育保险业务。2013年，迟晓瑞与张贫孜共谋通过迁易公司套取生育保险基金。期间由迟晓瑞负责伪造以迁易公司人员名义申请的生育保险报销审核表、支付表，张贫孜负责在生育保险审核表上签字及加盖迁易公司公章，同时向迟晓瑞提供用于转账套取生育保险基金的公、私账号，迟晓瑞与张贫孜约定每通过迁易公司报销一人给张贫孜500元，余款由迟晓瑞占有。自2012年至2018年，张贫孜明知迟晓瑞通过迁易公司报销的生育保险是不正常的，仍然向迟晓瑞提供迁易公司账户、张贫孜本人及其丈夫姜某2、侄子张某1个人账户用以套取生育保险基金。在海拉尔区医保局向上述账号转账支付的迁易公司人员生育保险报销款中，除杜某2、许某、张某5、刘红是迁易公司员工，是真正通过迁易公司申请的报销人员外，其余报销款项均是迟晓瑞通过张贫孜的迁易公司套取的生育保险报销款，张贫孜按照其与迟晓瑞协商的标准提留款项后，余款以现金或转账到宋某1建设银行卡上的形式交给迟晓瑞。张贫孜所得款项用于日常消费。91.被告人汪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汪某在海拉尔友谊公司负责经办职工生育险的申报工作，海拉尔区医保局对友谊公司的职工生育保险都是打到友谊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经汪某与迟晓瑞协商，迟晓瑞将部分不是友谊公司员工的审核材料提供给汪某，汪某明知部分人员不是友谊公司职工，仍然在相应的审核表上面的签字、盖章，使得部分不是友谊员工的报销款打到友谊公司账户上。汪某将其丈夫朱某1的银行卡提供给迟晓瑞使用，迟晓瑞每笔钱款给汪某留下5000元，其余的钱款提现后存到迟晓瑞的银行卡上。92.车牌号3956CC巡洋舰越野车购买发票，证实该车辆不含税价值51.5万，现存放于海拉尔区监察委员会。本院认为，被告人迟晓瑞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伙同非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张贫孜、汪某弄虚作假，套取国家生育保险费用，非法占有公私财物，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迟晓瑞贪污数额特别巨大、张贫孜、汪某贪污数额巨大。在迟晓瑞与张贫孜共同贪污犯罪中，二被告人成立共同犯罪，其中迟晓瑞是主犯，张贫孜系从犯；在迟晓瑞与汪某共同贪污犯罪中，二被告人成立共同犯罪，其中迟晓瑞是主犯，汪某系从犯。被告人迟晓瑞主动接受监察机关讯问，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贫孜、汪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本案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迟晓瑞在张贫孜、汪某的帮助下共同套取国家生育保险费用具体数额。对于本案涉案的全部相关票据，被告人迟晓瑞已在侦查阶段予以辨认，对于没有证据相互印证及存疑票据涉及到的数额已在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中予以扣除，且三被告人当庭均表示对指控的贪污数额没有异议，故对迟晓瑞、张贫孜的辩护人关于对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贪污数额持有异议的辩护意见不予认可。被告人迟晓瑞辩护人关于迟晓瑞具有自首情节、部分退赃且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迟晓瑞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合，予以采纳；被告人张贫孜的辩护人关于张贫孜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退赃情节的辩护意见，建议对张贫孜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合，予以采纳；关于张贫孜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因张贫孜并非主动投案，且交待的犯罪事实系侦查部门已掌握的犯罪事实，故对该部分辩解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汪某辩护人关于汪某认罪态度较好、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具有退赃情节，建议对汪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合，予以采纳。综合三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数额、情节、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迟晓瑞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9年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贫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4年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汪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2年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迟晓瑞、张贫孜、汪某贪污所得人民币应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春艳人民陪审员  王晓莉人民陪审员  赵丽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郭金亮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