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6刑初36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艳玲，女，196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辨护人赵跃会，北京智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二国，男，196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辨护人耿小辉，汝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唐翠平，女，195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辨护人姬会芳、张丹丹（实习），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国选，男，1981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辨护人江嘉鑫、翟恩超，河南思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花平，女，196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辨护人孙刚，河南思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刚立，男，1956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辨护人刘杏伟，汝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刘景团，女，196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辨护人王苏梦，汝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一部刑诉〔2019〕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艳玲、王二国、唐翠平、马国选、王花平、马刚立、刘景团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人杨艳玲及其辩护人赵跃会，被告人王二国及其辩护人耿小辉，被告人唐翠平及其辩护人姬会芳、张丹丹（实习），被告人马国选及其辩护人江嘉鑫、翟恩超，被告人王花平及其辩护人孙刚，被告人马刚立及其辩护人刘杏伟，被告人刘景团及其辩护人王苏梦到庭参加了诉讼，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新代出庭支持公诉。期间，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12月，被告人杨艳玲、王二国、马国选、王花平、唐翠平等人深夜到后寨村村干部秦正于、杜某2家中，其几人因不满秦正于、杜某2配合陶营乡政府开展土地流转工作，采用强拉硬拽、言语威胁等方式将秦正于、杜某2拉至后寨村北五支渠边的地里，让其二人在五支渠边的地里“看地”（指在地时看守土地，阻挠政府土地流转工作）至深夜，秦正于、杜某2多次要求离开均遭拒绝，杨艳玲等人又逼迫秦正于、杜某2在地里发誓从此不再参与土地流转工作，不再配合上级政府进行土地流转工作，不会对杨艳玲等人家的土地开展土地流转工作，发誓完之后，秦正于、杜某2方才得以离开现场。2.2013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杨艳玲、马刚立、王花平、马国选等人为干扰、阻挠陶营乡政府开展土地流转工作，在陶营乡后寨村北五支渠边的地里拉横幅（写反对政府土地流转的标语及辱骂政府的标语）、喷写白色标语（写反对政府土地流转的标语及辱骂政府的标语）、用石头扔在路上设置路障不让开展土地流转的工作人员通过，并扬言要毁从此处经过的开展土地流转工作的政府车辆，以阻止政府部门在后寨村开展土地流转工作。3.2013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杨艳玲等人为给当地政府施压，阻挠土地流转工作，组织、串联同村村民王花平、王某1、王某2、杜某1等人到北京、郑州等地非正常上访。4.2013年7月，陶营乡政府工作人员及时任后寨村村委干部对已经参与土地流转的土地进行清理地表附属农作物时，遭到被告人杨艳玲、王花平、王二国带领部分后寨村群众到现场进行阻挠，杨艳玲等人唆使部分群众将当时用于清理地表附属物的打药桶等工具强行从村干部手中夺走，并扔在五支渠内，后王二国等人又将该打药桶拿回家中据为已有。5.2013年，被告人杨艳玲等人到时任后寨村村干部秦正于家中，采用言语威胁等暴力方式胁迫秦正于将后寨村村部大门打开，让王二国进入后寨村村部内，利用村部大喇叭大肆宣扬，教唆村民不要参与土地流转，并肆意诋毁陶营镇党委政府。6.2013年11月，时任陶营乡政府党委副书记张某、武装部长王某6、副乡长郭正关等人到陶营乡后寨村村部开群众会，宣讲土地流转的相关政策，期间被告人杨艳玲、王二国、王花平等人组织部分村民干扰现场会议秩序，与政府工作人员发生争执，杨艳玲等人并将村部大门紧锁，阻止乡政府工作人员离开，张某等人多次要求离开均被拒绝，后在后寨村村干部的多次调解劝说下，才放张某等人离开现场。7.2014年11月、2018年3月，陶营乡后寨村开展村委换届选举期间，被告人杨艳玲、王二国、马国选等人以当选后可以对抗政府，保住后寨村的土地不参与土地流转为名大肆宣传、拉取选票，肆意诋毁当地党委政府形象，在选举会场内发放小纸箱，破坏选举会场秩序，后王二国、杨艳玲成功当选，逐步侵蚀基层政权。8.2018年3月，陶营乡后寨村进行土地确权期间，被告人杨艳玲等人编制谣言，称谁家要是参与土地确权，地就会被政府征收了，导致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不敢参与土地确权，杨艳玲等人为阻止村民参与土地确权，杨艳玲到后寨村村部内与村干部秦某1吵了一架，杨艳玲、王花平等人追到陶营乡政府土地确权办公室内侮辱、谩骂参与土地确权的群众范某、刘某1，大闹土地确权办公室，严重干扰了土地确权工作，特别是严重破坏了土地确权工作在后寨村的开展。9.2019年6月8日，陶营乡政府工作人员及后寨村村干部对陶营乡后寨村已经参与土地流转的土地进行地表清理工作，被告人杨艳玲、王二国、马刚立、王花平、唐翠平等人多次到现场进行阻工，并在现场组织、串联、教唆群众在地里看地，采用阻拦拔车钥匙等手段阻止工程机械用车进地，在现场私自搭建小帐篷，对现场工作的王国勋、党某等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言语侮辱，且现场施工的地段与该几人无任何关系，造成了该工作停滞多日不得开展。10.2019年6月，陶营镇陶营村村民刘景团通过微信等网络工具编造、虚构事实，称自己在中央、省市等相关部门有关系，诱导后寨村不明真相的群众将其视为阻拦征地的后盾，刘景团并通过微信等网络工具虚构事实，言语威胁、侮辱陶营镇政府部分领导干部，造成非常恶劣的社会影响。对以上指控，当庭宣读出示了七被告人供述；证人的证言；后寨村张贴小字报及喷写标语照片；被告人杨艳玲等人微信聊天截图等书证；到案经过、被告人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等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杨艳玲等人为达到阻碍镇政府土地流转、确权工作的开展，纠集王二国、马国选、马刚立、王花平、唐翠平、刘景团等人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七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艳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二国、马国选、马刚立、王花平、唐翠平、刘景团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变更量刑建议为，建议对杨艳玲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对王二国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对王花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对唐翠平、马国选、马刚立、刘景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杨艳玲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事实都不属实，第一、二起犯罪事实没有参与、不知情；第三起犯罪事实我们只是去咨询流转土地的性质，不是去上访；第四起犯罪事实未到场、未参与；第五、六起犯罪事实不知情、未参与；第七起犯罪事实没有参与拉选票；第八起犯罪事实只是参与劝架，没有参与吵架；第九起犯罪事实没有参与阻止施工，没有组织群众搭帐篷，挖掘机钥匙是司机给我的，不是我拔掉的。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艳玲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杨艳玲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二国辩称我只是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其他的我都没用参与，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且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唐翠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马国选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七起我没有参与，只参与了第二起，没有参与拉选票，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认罪认罚，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花平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四、九起没有参与，去北京不是上访，第八起犯罪事实只是参与劝架，没有参与吵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文化程度低，社会表现良好，且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马刚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无前科且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刘景团辩称自己没有阻止土地流转，与领导人握手的照片是我微信收藏的，但不是我发的。我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12月被告人杨艳玲、王二国、马国选、王花平、唐翠平等人深夜到后寨村村干部秦正于、杜某2家中，其几人因不满秦正于、杜某2配合陶营镇（2013年8月撤乡建镇）政府开展土地流转工作，采用强拉硬拽、言语威胁等方式将秦正于、杜某2拉至后寨村北五支渠边的地里，让其二人在五支渠边的地里“看地”（指在地时看守土地，阻挠政府土地流转工作）至深夜，秦正于、杜某2多次要求离开均遭拒绝，杨艳玲等人又逼迫秦正于、杜某2在地里发誓从此不再参与并不再配合上级政府进行土地流转工作，不会对杨艳玲等人家的土地开展土地流转工作，发誓完之后，秦正于、杜某2方才得以离开现场。以上事实，由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和秦正于被叫去看地，不是自愿的。2013年11月左右，我和秦正于被以王苗英、王忠娃、张喜枝、王花平、李銮、唐翠平为首的四十多人强行拉到地里看地，他们言语威胁让我俩看地。杨艳玲认为这么好的农田办厂，不愿意交地，不愿意其他村民交地。2.证人秦正于的证言。证实2013年土地流转的时候，后寨村以杨艳玲、王花平、王忠娃、唐翠平、李栾、刘狗蛋、马国选、王某1等人为首，阻碍政府土地流转，在流转的土地上搭帐篷、拉横幅、贴标语。一天晚上10点左右，这些人到我家胁迫我到流转的土地上看地，还把杜某2也抓到五支渠边，让我们俩到后半夜，他们在村里到处宣扬不让土地流转，还在大街上辱骂签字同意土地流转的村民。2013年12月份，我记得当时是杨艳玲、王花平、唐翠平、王二国、马刚立、马国选、王中娃、王某1、刘狗旦、杜某1、李銮这些人为首把我拉到五支渠边，让我看地，到地里后我多次要求离开，均遭到拒绝，杨艳玲让我发誓不再征地，发完誓才放我离开。3.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土地流转的时候，以杨艳玲、王忠娃、唐翠平、秦左权、秦胜武、王某1等人为首，阻碍政府土地流转，在流转的土地上搭帐篷、拉横幅、贴标语。有一天晚上10点左右，这些人到我家胁迫我让我看地，抵制政府土地流转，他们把村干部秦正于、杜某2也拉到五支渠边看地。4.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有天晚上我听见有人敲锣，有人喊着说去秦正于家，有人喊着让秦正于去地里看地，不让土地流转，秦正于说看地就看地，人群又去向杜某2家，让杜某2去看地，最后他们一群人就到五支渠南的土地看着不让土地流转。5.证人秦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土地流转的时候，以杨艳玲、王花平、王忠娃、唐翠平、李栾、刘狗蛋、马国选、王某1等人为首，阻碍政府土地流转，在流转的土地上搭帐篷、拉横幅、贴标语，反对政府土地流转，还带领村民半夜把秦正于、杜某2抓到五支渠边，让秦正于、杜某2在五支渠上坐到后半夜，他们还在村里到处宣扬不让土地流转，还在大街上辱骂签字同意土地流转的村民。6.被告人王二国的供述。证实2013年的时候，我没有到秦正于、杜某2家中，要挟二人不再征地，并将二人抓到五支渠边看地到后半夜的事，当时我就在地里看地，看到秦正于、杜某2也来到地里，具体是谁喊他俩来的我不知道。7.被告人王花平的供述。证实2013年，刚开始征地修路时，很多村民不同意，那天晚上我跟许多涉及征地的群众，一起到村干部秦正于、杜某2家，当晚对秦正于、杜某2没有殴打、辱骂。我们把秦正于、杜某2拉到五支渠，一直持续到半夜。我记得有杨艳玲，其他记不住了。没有人组织，涉及到征地的群众自发去的。二、2013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杨艳玲、马刚立、王花平、马国选等人为干扰、阻挠陶营乡政府开展土地流转工作，在陶营乡后寨村北五支渠边的地里拉横幅、喷写白色标语（写反对政府土地流转的标语及辱骂政府的标语）、将石头放在路上设置路障不让开展土地流转的工作人员通过，并扬言要损坏从此处经过的开展土地流转工作的政府车辆，以阻止政府部门在后寨村开展土地流转工作。以上事实，由以下经过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以杨艳玲、王二国、马国选、王忠娃、马刚立、王花平、唐翠平等人在陶营乡后寨村五支渠边拉横幅、喷白色标语、在五支渠边的路上扔石头设置路障不让车辆通行，其中在五支渠边的白色标语是马国选喷写的，以达到阻拦政府开展土地流转工作的目的。这伙人还在后寨村村内张贴小字报，侮辱、谩骂参与土地流转人员，鼓动群众不要参与土地流转，故意歪曲事实、编造事实阻挠群众参与土地流转。2013年，以杨艳玲、王花平、唐翠平等人为首，组织部分群众天天在村里采用侮辱、谩骂参与土地流转人员，鼓动群众不要参与土地流转，故意歪曲事实，编造事实阻挠群众参与土地流转。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的时候，我村开始土地流转，以杨艳玲、马刚立、王忠娃、王花平、唐翠平、李銮、王苗英为首的四十多人在后寨村五支渠路边拉横幅、写标语等形式反对政府土地流转。证人秦正于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左右，杨艳玲、唐翠平、张妙英、马国选、王忠娃、马刚立等人还在我们村北边的五支渠边用砖头、石头设置路障，在路边拉横幅，不让车辆通行，还扬言说准备砸过来征地的车辆，导致五支渠北边的东西道路上车辆、行人不能正常通过。杨艳玲等人反对土地流转的行为有搭帐篷、拉横幅、贴标语，非法到郑州、北京信访，歪曲土地流转事实。证人秦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征地时，以杨艳玲、王花平、杜万渠的妻子三人为首公然阻拦土地征收，他们煽动群众集资定做横幅，购买喷漆向政府工作人员示威，以至于征地工作开展不下去。听说是马国选在五支渠边上写辱骂村干部和陶营镇政府参与征地的人。他们在路口用砖头、石头拦着路不让车辆通行，特别是不让征地的工作人员通过。征地时有人在街道墙面上、电线杆上张贴辱骂村干部及镇政府人员的小字报。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土地流转,我把地给流转了，杨艳玲和王某1等人到处骂已经流转土地的村民。他们只要听说收地，就张贴小字报。内容是要组织村民对政府土地流转工作进行抗议，坚决不流转土地。以杨艳玲为首阻挠施工的核心成员我就知道马国选、马刚立、王二国、王某1、王忠娃他们几个。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土地流转的时候，以杨艳玲、王忠娃、唐翠平、秦左权、秦胜武、王某1等人为首，阻碍政府土地流转，在流转的土地上搭帐篷、拉横幅、贴标语，反对政府土地流转。2013年年底，杨艳玲、马国选、马刚立等人还在北边的五支渠边拉横幅，在桥上喷字来宣传不让村民土地流转。骨干分子我知道的有杨艳玲、马刚立、王花平、马国选、王某1等人。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征地多次被人阻拦。阻拦征地的人有杨艳玲、王花平、杜万渠妻子、秦胜武妻子、王忠娃、王二国、王二国妻子、杜战强妻子等。他们组织群众拉横幅，辱骂工作人员，在街道的墙面上、电线杆子上张贴辱骂征地工作人员的大字报、小字报。8、证人秦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土地流转的时候，以杨艳玲、王花平、王忠娃、唐翠平、李栾、刘狗蛋、马国选、王某1等人为首，阻碍政府土地流转，这些人在流转的土地上搭帐篷、拉横幅、贴标语，反对政府土地流转。9.证人秦正敏的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征地，有人往墙上、电线杆上张贴小字报，呼吁村民不要交地，我不知道是谁贴的，有人在五支渠边拉横幅、用白色喷漆在五支渠边喷字。10.被告人王二国的供述。证实2014年的时候，我没有参与，我听说有人集资，购买喷漆喷字、将横幅悬挂在五支渠旁边和拉石块设置路障的行为。我看到马国选在桥上喷字，杜万渠拉有一三轮摩托车的石块，都有谁参与集资不知道。11.被告人马刚立的供述。证实2013年征地时，看见马国选在五支渠边喷写白色的字，五支渠边拉的有横幅，我们村人用石头放在路上堵住路，后来我知道是杜某1花钱拉的横幅。马国选参与比较积极。12.被告人王花平的供述。证实2014年左右，我拿竹杆给杨艳玲让她做横幅用。五支渠边上确实有字，但我不清楚是谁写的。三、2013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杨艳玲等人为给当地政府施压，阻挠土地流转工作，组织、串联同村村民王花平、王某1、王某2、杜某1等人到北京、郑州等地非正常上访。以上事实，由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进行土地流转时，村民感觉赔偿少，以杨艳玲、王花平、王忠娃、唐翠平、李栾、刘狗蛋、马国选、王某1等人为首，阻碍政府土地流转，在看地的时候，村民们说准备去北京问问政策，我和杨艳玲、王花平、王某1等人到国家信访局问政策，被接访人员发现，就坐火车回来，后我听说他们又去郑州了。主要是去郑州、北京上访，去北京的钱都是自己出自己的。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杨艳玲对我说：“咱去北京转一圈，看看咱的地到底是啥地”，我和王某1、王花平、杨艳玲、杜某1、秦捞娃媳妇一起去从洛阳坐火车到北京，到北京以后，杨艳玲和杜某1进到信访局，被信访局的工作人员给嚷出来，然后我们坐大巴车回来。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阴历三月份左右，杨艳玲劝着我和秦捞娃的媳妇、王某2、王花平、渠、会几个去上访，我们七个人到北京后直接就去信访局了，乡政府的工作人员王丙见把我们劝回来了。4.被告杨艳玲的供述。证实2015年，村民上访我没有鼓动，2013年的时候去北京上访过，当时陶营乡政府的工作人员丙见把我们拦住后，我们就回来了。5.被告人王二国的供述。证实2014年的时候，因征地问题到郑州、北京上访我没有去，我妻子王某1去上访过。还有杨艳玲、王花平、王某2、杜万渠等人一起去北京上访后，就回来了。6.被告人王花平的供述。证实2014年的时候，我和杨艳玲、王某1、王某2、杜某1等人一起去北京上访，在北京一天就回来了，去北京是杨艳玲组织的。四、2013年7月，陶营乡政府工作人员及时任后寨村村委干部对已经参与土地流转的土地进行清理地表附属农作物时，遭到被告人杨艳玲、王花平、王二国带领部分后寨村群众到现场进行阻挠，杨艳玲等人唆使部分群众将当时用于清理地表附属物的打药桶等工具强行从村干部手中夺走，并扔在五支渠内，后王二国等人又将该打药桶拿回家中据为已有。以上事实，由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陶营乡政府工作人员及后寨村村干部对已流转的土地进行清理地表附属物时，王二国、王中娃等人组织村民到现场抢夺喷壶器等工具，并将工具扔在五支渠内，后王二国、秦栓金等人将喷壶器捡回拿回家中。证人秦某4的证言。证实玉米苗刚出来时秦某5在自己地里打农药，杨艳玲、王花平、杜万渠的妻子等人就征地一事到秦某5的地里将其打药桶夺走，药桶被秦栓金、王二国拿走。3.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陶营乡政府工作人员和后寨村工作人员对已经流转的土地清理地面附属物，秦拴金、杨艳玲、王二国、王忠娃等人带人到地里阻工，王二国、秦栓金等人强行把工作人员手中喷壶器等工具夺走扔在五支渠里，后来王二国和秦拴金又把喷壶器捡起来拿回家。4.证人秦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我看见秦某4往村部去的路上被杨艳玲、王花平等人阻拦并辱骂，后知道是因为去自家地里清理地面附属物，响应地流转号召，杨艳玲、王花平等强行把药桶夺走扔到五支渠内。因为这事才辱骂秦某4的。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抢夺喷壶器事件我去了，我在门口听说有人在五支渠边地里拔玉米苗，到场看见王某1等人在吵架，我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抢过了。6.被告人马刚立的供述。证实2013年乡政府工作人员和村干部在已经参与土地流转的地里打除草剂，秦顺水的母亲把打药桶夺下来扔在五支渠里面。7.被告人王花平的供述。供述2013年秦某4在已经流转的土地上清理附属农作物，我到现场以后就看到喷雾器已经被扔到渠里了，我也不清楚是谁扔的，现场有杨艳玲、王某1、新巧等十几个人。五、2013年11月，时任陶营镇政府党委副书记张某、武装部长王某6、副镇长郭正关等人到陶营镇后寨村村部开群众会，宣讲土地流转的相关政策，期间被告人杨艳玲、王二国、王花平组织部分村民干扰现场会议秩序，与政府工作人员发生争执，杨艳玲等人将村部大门紧锁，阻止镇政府工作人员离开，张某等人多次要求离开均被拒绝。后在后寨村村干部的多次调解劝说下，才放张某等人离开现场。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陶营镇政府张某书记带着卢延昌、王某6和两个工作人员到我们村部开群众会，给村民们讲土地流转、修路和建厂的利益，张书记讲到一半，王忠娃、王二国、杜万渠、王某2、仝盘、王妙英、王花平他们几个开始起哄，喊着把村部的大门关上，不让张书记和其他的工作人员走，杜万渠把村部大门插上，开始和张书记吵，僵持了很长时间，并提出很多的无理要求，后我把门打开让张书记他们出去了。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左右，我在陶营镇政府上班的时候，陶营镇政府党委委员王某6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后寨村做土地流转期间，被群众围困在村部，我到村部以后，看见有二三十个村民围着王某6他们在一直吵着，我去给他们解释土地流转的相关政策，他们也不听我们说，一直在那儿大声吵，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我们多次要求离开现场，均遭到拒绝。这些人的行为严重阻碍了陶营镇后寨村的土地流转工作的开展。3.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11月左右，我和张某等人到后寨村对群众宣传、讲解土地流转相关政策，我们话还没有说完，以杨艳玲、王二国等人为首的部分群众打断我们的讲话，不明真相的群众也跟着起哄，会议中断后，想着先离开现场，杨艳玲、王二国等人阻止我们离开，多次和杨艳玲、王二国等人交涉均遭拒绝，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杨艳玲、王二国等人才放我们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离开。六、2018年3月，陶营镇后寨村进行土地确权期间，被告人杨艳玲等人编制谣言，称谁家要是参与土地确权，地就会被政府征收了，导致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不敢参与土地确权，杨艳玲等人为阻止村民参与土地确权，杨艳玲到后寨村村部内与村干部秦某1争吵，杨艳玲、王花平等人追到陶营镇政府土地确权办公室，侮辱、谩骂参与土地确权的群众范某、刘某1，严重影响了陶营镇政府的工作秩序，干扰了土地确权工作在后寨村的开展。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证人秦正于的证言。证实2017年八九月份，因土地确权问题，以杨艳玲、王花平等人带领村民一起到镇政府阻止土地确权，威胁土地确权工作人员，并将工作人员的材料撕毁，大闹镇政府，辱骂参与土地确权的范灿品、刘孝斌等人，导致后寨村至今土地无确权。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左右，我和刘某1去镇政府办土地确权，正在办的时候，王花平、秦捞娃的儿媳妇到土地办，秦捞娃的儿媳妇和我吵着说不让我写她姨夫的名字，然后王花平、杨艳玲在边上骂。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范某证言基本一致。4.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到2018年5月，政府给各村里的土地进行确权，杨艳玲在村里跟我吵了一架，当时范灿品和刘孝斌正好在办理土地确权的手续，杨艳玲还把范灿品和刘孝斌骂了一顿，后来范灿品和刘孝斌又到陶营镇政府进行土地确权的时候，杨艳玲等人又追到陶营镇政府里面把范灿品等人骂了一顿。6.被告人王花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我在陶营镇政府发生过吵架，我记得秦某1并不在，发生争吵的是跟同村负责土地确权的代表范灿品、刘孝斌。七、2019年6月8日，陶营镇政府工作人员及后寨村村干部对陶营镇后寨村已经参与土地流转的土地进行地表清理工作，被告人杨艳玲、王二国、马刚立、唐翠平等人多次到现场进行阻工，并在现场组织、串联、教唆群众在地里看地，采用阻拦拔车钥匙等手段阻止工程机械用车进地，在现场私自搭建小帐篷，对现场工作的王国勋、党某等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言语侮辱，而现场施工的地段与该几人无任何关系。在开展土地流转工作期间，杨艳玲等人多次辱骂参与土地流转的村民，致使该工作停滞多日不得开展，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陶营镇政府对已经参与土地流转的土地进行清表治理时，被杨艳玲、王二国、马刚立、马国选、王花平、唐翠平等人及其家属组织人员到现场进行多方阻拦，阻止工程机械进入现场，在现场私拉帐篷，安排人员日夜看守，致使工程不能正常进行。其实政府在清理这些已经参与流转的土地，与其几人毫无关系，与其几家的地也毫无关系，其几人纯属寻衅滋事，故意阻挠政府开展正常工作。2.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镇政府派出土地流转工作组入驻开展土地流转工作，以杨艳玲为首的一些人私下煽动、辱骂、威胁、阻碍政府土地流转工作组开展工作，在大街上辱骂已配合政府土地流转的村民，还到流转的土地上阻碍施工。2019年6月8日至10日，汝阳县产业集聚区陶营区施工时有杨艳玲、马刚立、唐翠平等人去阻止施工。2019年6月9日，杨艳玲、马刚立、唐翠平等人组织群众将铲车拦下，杨艳玲把铲车的钥匙拔了。他们的目的是阻拦土地流转，不让政府正常开展工作。3.证人秦正于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土地流转驻村工作队驻扎在后寨村，以杨艳玲、唐翠平、王花平、王某1、马刚立的这些人在私底下煽动威胁村民抵制土地流转，辱骂同意土地流转的村民，还带领煽动村民到已经同意流转的土地上阻碍施工。2019年6月8日、9日、10日，陶营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村干部一起对已经参与土地流转的土地进行平整时，杨艳玲、秦某6、秦孝武、唐翠平、王某1、马刚立、王忠娃等人带领部分村民到施工现场进行阻止施工，杨艳玲还把工程机械的车钥匙给拔掉拿走，后杨艳玲把车钥匙扔在我手里就离开了，杨艳玲等人还带领部分村民在五支渠南边搭建临时帐篷，派人日夜看守，不让政府的机械进地。杨艳玲煽动村民抵制土地流转，阻碍施工，在大街上辱骂土地流转的村民。骨干分子有杨艳玲、马刚立、王忠娃、唐翠平、王某1。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镇政府进行土地流转工作被村民阻挠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刚开始那天我听见杨艳玲给不想流转土地的村民打电话，集结人员进行阻挠。他们在村里天天骂，已经进行土地流转的村民在村里天天被骂，有些村民被骂的不敢进行土地流转。5.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8日，陶营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村干部对经进行土地流转的土地进行整理，杨艳玲带着刘景团先到施工现场进行阻拦，不让工作人员继续施工，杨艳玲回去以后教唆刘团蛾、秦顺霞两口再次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一直到下午6点多才离开现场。2019年6月9日上午，杨艳玲到现场不顾工作人员劝说，把施工挖掘机钥匙拔掉，导致现场迟迟不能开工。2019年6月10日上午，杨艳玲等人再次到现场围住施工车辆阻止施工，并且在五支渠边搭建临时帐篷，安排人日夜驻扎在帐篷里，以达到阻止施工的目的，导致施工一直无法进行。6.证人秦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8日，陶营镇政府和村委决定对已流转的土地进行平整，8日上午挖掘机开始从五支渠北边的东头开始向北平整，当挖到秦顺下家地的时候，杨艳玲、秦顺下、秦顺下的两个儿子，几个人领着一些村民到场阻拦施工，平整工作停了。2019年6月9日上午，安排挖掘机对已经进行流转的土地进行平整，到平板桥的时候被秦顺下、秦某6、唐翠平等人阻拦，当时就对村民进行了解释，当挖掘机刚过去桥准备对秦正于家的土地进行平整的时候，杨艳玲就把挖掘机的钥匙夺走，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工作人员前去多次劝说，杨艳玲后来把挖掘机钥匙给秦正于。7.证人秦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1日，因为施工挖了我家的地，政府没有给我赔偿。我到现场对党某说不让挖我家的地。挖机停下来，我见我们同村叫什么玲的妇女上到挖机上把钥匙拔了，一名身穿白色上衣的中年妇女坐在挖掘机跟前开始哭着不让挖地，这时群众们就上前围着国栋说不让挖地。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9日左右，我到地里以后，看见挖掘机已经被阻挡停了，有人和工作人员在吵，我不认识吵架的人具体是谁，第三天杨艳玲在地里和陶营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因为土地流转问题发生争吵。9.证人秦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8日陶营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村干部一起到已经参与土地流转的土地进行平整时，杨艳玲、秦某6、秦孝武、唐翠平、王某1、马刚立、王忠娃等人带领部分村民到施工现场进行阻止施工并用手机照相。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杨艳玲跟我说让我跟她一起对抗政府征地工作，教唆其他村民也不要交地，我说我不想参与。11.证人秦正敏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8日左右，陶营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我们村的村委干部对已经参与土地流转的土地进行清理地表，杨艳玲带着刘景团等人在现场阻止施工，王景芳还跪在挖掘机前面哭，阻止挖掘机施工，杨艳玲则上到挖掘机的驾驶室里面把挖掘机的车钥匙拔掉拿走，导致现场机械完全瘫痪不能正常工作；到后来杨艳玲还组织人在地里搭建临时帐篷，组织人日夜吃住在地里面看守，阻止施工。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8日、9日、10日，陶营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村干部对已经参与土地流转的土地进行平整时，王忠娃、秦来顺、杨艳玲、王二国、王某1、马刚立等人带领部分村民到施工现场进行阻止施工，杨艳玲还把工程机械车钥匙给拔掉拿走，杨艳玲等人还带部分村民在五支渠南搭建临时帐篷，派人日夜看守，不让政府的机械进地。13.被告人杨艳玲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8日，我没有去阻止陶营镇政府施工，9日我见挖掘机准备把进地的桥挖断，我不让司机挖，我向挖机司机要车钥匙，挖机司机就把钥匙给我了。后我把挖掘机的钥匙给秦正于了。14.被告人王二国的供述。证实前几天，看见有很多人在那里聚集，我来到聚集的地方看到村民在阻碍挖机施工。2019年6月初，阻挠政府工作人员对已经流转的土地进行清理确实有帐篷搭建在那里也有村民在那里看守，我没有参与也没有组织村民搭建帐篷。我妻子也去过，我对我妻子说我们去也只是站着看看，坚决不允许和政府工作人员对着干。杨艳玲、王花平、王某2、杜万渠等人是怎么商量阻止施工的我不清楚。15.被告人马刚立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8日左右，我听说有人在推我们的地，我也去地里看地了，当时可多人都在地里看地，我也去看地了，我连着去看了几天，我一直不愿意交地，也一直对抗政府的征地工作。16.被告人马国选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我在微信群里看见有人喊：“挖掘机来地里了，赶紧来地里看地”，但是我没有去。这个微信群群主是杨艳玲，是杨艳玲把我拉进群的，认识的有杨艳玲、刘景团，这个微信群主要是为了方便我们村的人，去地里阻拦施工联系方便。17.被告人王花平的供述。证实我们后寨村不愿意交地的村民建了一个微信群，平时有什么事都是在微信群里通知的。18.被告人唐翠平的供述。证实在2019年6月8日至6月10日期间，杨艳玲等人对政府所进行的土地平整项目上进行阻工、阻拦正常生产经营，我是在现场凉快的。19.被告人刘景团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份的时候，杨艳玲骑着电动车带着我到后寨村，看到确实有挖机在施工，但是施工的地不是我家的地，我对挖机师傅说到：“你先停一停，咱先把事情说住了再施工。”当天阻拦施工我认为没有手续，没有合同，不能施工。20.书证。证实2019年6月9日，马刚立为阻止政府征地工作，在后寨微信群里发表的煽动性言论。21.被告人王花平的住院病历。证实被告人王花平于2019年6月7日-6月10日因急性胃肠炎并脱水在汝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未参与该起犯罪事实的情况。八、2019年6月，被告人刘景团通过微信等网络工具编造、虚构国家领导人接见并与其握手的相关照片等事实，称自己在中央、省市等相关部门有关系，诱导后寨村不明真相的群众将其视为阻拦土地流转的后盾，刘景团并通过微信等网络工具虚构事实，言语威胁、侮辱陶营镇政府部分领导干部，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杨艳玲的证言。证实在2019年6月份，刘景团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北京有亲戚，可以管我们后寨村征地的事情，后来她又说她管不了，就没有再找过她。2.被告人王二国的证言。证实杨艳玲、王花平、王某2、杜万渠等人是怎么商量阻止施工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建了一个微信群，大概有300多人，有什么事都是在群里商量着怎么弄，由于没有进群，具体是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3.被告人马国选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在微信群里看见有人喊：“挖掘机来地里了，赶紧来地里看地”。这个微信群群主是杨艳玲，是杨艳玲把我拉进群的，认识的有杨艳玲、刘景团，这个微信群主要是为了方便我们村的人，去地里阻拦施工联系方便。刘景团在群里发过一个老太太和国家领导人夫人的合影，刘景团说那个老太太是她姑姑，我想着刘景团还认识国家领导人夫人，人家北京有人呀。我不知道刘景团发这张照片的目的是什么。4.被告人王花平的证言。证实我们后寨村这些不愿意交地的村民建了一个微信群，平时有什么事都是在微信群里通知的，群主是一个叫“天使之爱”的人，她没有实名我也不知道是谁。5.证人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8日镇政府牵头，后寨村工作组、村三委协助，对县产业聚集区拓展区内已经进行土地流转的土地进行清表治理作业，杨艳玲等人组织人员到现场多次进行阻拦。杨艳玲为了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让后寨村群众认为她背后的势力非常庞大，她到陶营村请来刘景团。她怂恿刘景团参与阻工的同时在后寨村利用微信群等手段进行造谣，声称镇政府是要强行征收后寨村的土地，并公开在400多人的后寨村群及其他微信群、朋友圈内造谣说刘景团是县委主要领导的表姐，甚至声称刘景团是国家领导人夫人的表嫂等。6.被告人刘景团的供述。证实杨巧丽把我拉进一个400多人“后寨村群”的微信群，我在微信群里说过“不要查！叫他们实实在在的做人！本本份份做事！把你们的保命地办个确权证！凡事留一线生机！若他仨在推诿！不务实！不负责把确权证办不下来！想查他们易如反掌！中央督察反贪查账负责人是我亲婊侄，还在灵宝查着落马公安局的账目！咱们尽量给他仨个做实事的机会！立功恕罪！”这句话里的三个人指的是秦正于、杜某2、秦某1。县委主要领导是我表弟媳妇的妹夫。我在群里说过：“乡亲们把后寨村户口所在地没有批文，没有流转合同，张根生气急败坏强征强占的事实给县委领导发短信！短信要字字血！声声泪的告诉县委领导，如不遏制，后寨百姓没有活路，老百姓与张根生，党某同归于尽！看这县委领导怎么当！”我姑母叫王利军，也是国家领导人夫人的干妈，国家领导人问我喊过一次嫂子。我之前去北京我姑母家，看到我姑母和国家领导人夫人的合照，我就拍下来存手机里了，前段时间因为土地流转的事情我把照片发到群里。7.书证。（1）杨艳玲与刘景团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杨艳玲让刘景团将其与国家领导人合照发给她等内容；（2）刘景团在杨艳玲所建的后寨群里发表的侮辱性言论；（3）刘景团给杨艳玲发的与国家领导人的合影；（4）刘景团在杨艳玲所建的后寨群里发的与国家领导人的合影。本案还有以下综合证据：1.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艳玲、王二国、唐翠平、马国选、王花平、马刚立、刘景团七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行为能力，七人均无前科。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艳玲、王二国、唐翠平、马国选、王花平、马刚立、刘景团七人均系传唤到案。3.证人党某的证言。证实自2018年6月后寨村换届选举后，后寨村三委成员一直不健全，基层组织软弱，镇党委政府分配的工作和普惠政策不能及时的完成，影响了后寨村的发展。2019年春节前我带领后寨村乡村振兴工作组进驻后寨村，协助村支部开展各项工作，健全村三委。自进村后发现以杨艳玲为首的势力在村中阻止政府各项工作，导致工作无法正常开展，且村内风气不正。自2013年4月份左右至今，杨艳玲、马国选、王二国、唐翠平、王花平等人在政府开展土地流转工作期间，通过造谣、污蔑、辱骂、张贴小字报并披着所谓“保地派”的外衣，在村中激化政府和群众的矛盾，提升他们在村中的影响力。其中2013年时任后寨村包村干部张某、王某6、郭正关等人到后寨村召开群众大会讲解政策时，杨艳玲、王忠娃、王二国等人组织部分群众到村部对镇村两级干部进行围攻，将村部大门紧锁阻止张某、王某6、郭正关离开，后经王某5、王某4、秦某1等人多次协调后才得以离开。2014年11月份左右，村内进行换届选举的时候，王花平、唐翠平与杨艳玲、王二国、马刚立、王忠娃等人勾结利用宗教势力干扰换届选举，在村内利用信教群众拉票。杨艳玲、王二国等人在村中为自己拉取选票，当杨艳玲、王二国等人当选为村干部后根本不按照上级部门的要求完成村委应尽的义务和责任，极大的损害了群众的利益。杨艳玲担任妇联主任期间对计划生育工作、优生优育工作、妇女工作概不过问甚至在村内阻挠正常工作开展，杨艳玲还多次组织群众到已经参与土地流转的农户家中进行辱骂。后寨村土地确权工作也因为杨艳玲等人的阻挠影响始终无法正常开展。村民刘某1、范某、秦虎宾、秦某3等一些愿意进行土地确权的人到村部要求进行土地确权，杨艳玲、王某1、唐翠平等人撵到村部进行争吵恐吓，据群众刘某1、范某反映为了阻挠后寨村正常开展土地确权工作，该伙人到镇政府土地确权办公室进行围攻阻拦，将当时在土地确权办公室询问政策的几位后寨村群众骂走，并将后寨村土地确权相关表册撕毁。2019年6月8日镇政府牵头，后寨村工作组、村三委协助，对县产业聚集区拓展区内已经进行土地流转的土地进行清表治理作业，杨艳玲等人组织人员到现场多次进行阻拦。杨艳玲为了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让后寨村群众认为她背后的势力非常庞大，她到陶营村请来刘景团。她怂恿刘景团参与阻工的同时在后寨村利用微信群等手段进行造谣，声称镇政府是要强行征收后寨村的土地，并公开在400多人的后寨村群及其他微信群、朋友圈内造谣说刘景团是县委领导的表姐，甚至声称刘景团是国家领导人夫人的表嫂等。6月8日下午进行阻工的还是杨艳玲、王某1、唐翠平、马刚立及其家属这些核心成员。4.陶营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自2013年以来，以杨艳玲、马国选、马刚立、王二国、王花平、唐翠平为首的人为谋取不法利益，通过侮辱、谩骂、张贴标语小字报，喷涂大门等方式胁迫欺压参与土地流转的群众，挟持部分群众与党和政府对抗。该伙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后寨村群众的生产生活秩序，严重破坏了党群关系和干群关系。5.陶营镇后寨村村委及党支部出具的情况汇报。证实自2013年以来，以杨艳玲、马国选、马刚立、王二国、王花平、唐翠平为首的部分人借助“保地、闹地”之名在村内实施软暴力，通过造谣传谣，酝酿群体性事件，与党和政府对抗。后寨村群众的生产生活秩序受到该伙人的严重干扰。严重阻碍了后寨村的发展。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艳玲、王二国、马国选、马刚立、唐翠平、王花平、刘景团，为达到阻碍陶营镇政府土地流转、确权工作的开展，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起哄闹事、肆意挑衅，多次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杨艳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二国、马国选、马刚立、王花平、唐翠平、刘景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指控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可对王二国、马国选、马刚立、王花平、唐翠平、刘景团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二国、马国选、马刚立、王花平、唐翠平、刘景团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第七起证据不足，指控的该两起犯罪事实不能成立。被告人杨艳玲及其辩护人关于杨艳玲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杨艳玲多次组织他人实施拦截、辱骂、威胁参与土地流转的工作人员及群众，采用起哄闹事、组织多人非正常上访等手段破坏土地流转工作，严重影响了该项工作的开展，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王花平辩护人提出的王花平没有参与公诉机关在指控的第九起犯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应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参考被告人所居住村委意见，考虑适用缓刑不致对其所居住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王二国、马国选、马刚立、王花平、唐翠平、刘景团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艳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6月16日止。）二、被告人王二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三、被告人唐翠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马国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王花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马刚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七、被告人刘景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以上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宁念渠审判员  李延伟审判员  解晓生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