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81民初7036号 原告：苏铭，男，1959年6月7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法定监护人：李幼庄（苏铭妻子），女，1967年2月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衍、翟洪春，福建雅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新华南路13号。 法定代表人：杨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斌、郑彩，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铭与被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德汽运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苏铭丧失诉讼能力且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裁定中止诉讼，2020年3月6日恢复诉讼，并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铭的法定监护人李幼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衍、翟洪春，被告宁德汽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斌、郑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苏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宁德汽运公司按照50%的比例赔偿苏铭医疗费153665元（截止2019年12月31日）、误工费43831.03元、定残前护理费137921.66元、后续护理费1066555.17元（暂计5年）、交通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600元（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营养费55000元、残疾赔偿金91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鉴定费1800元，各项损失合计1226386.43元，并保留苏铭追诉后期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的权利；2.判令宁德汽运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苏铭自1979年起入职宁德汽运公司基建科工作，其兢兢业业工作40年，始终坚持奋战在交通基建的第一线，先后参与了宁德（蕉城区）、福安、屏南、寿宁、柘荣、古田等地的汽车客运站建设工程，为闽东地区城乡交通基础设施的全覆盖投入了大半生精力。2019年2月2日，苏铭正常上班至下午三点多突发头晕，苏铭向同事要了一片降压药服用，开始呕吐，头晕症状未得到缓解，苏铭跟同事说明身体情况后，躺在办公室的文件柜上休息。至下午五点半左右（下班时间），苏铭同事发现苏铭仍躺在文件柜上，但其并未询问苏铭的病情，宁德汽运公司亦未安排人员将苏铭送医，直至晚上7时左右，苏铭同事发现苏铭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但宁德汽运公司仍然未安排人员将苏铭送医院治疗，而是等到晚上七点半左右苏铭家属来公司，方由苏铭家属呼叫救护车将苏铭送至宁德市闽东医院治疗。苏铭于2019年2月2日晚入院诊断为脑干出血后，便一直在住院治疗，先后在宁德市闽东医院、福建省立医院经过三次开颅手术，现仍然处于深度昏迷的状态。2019年6月27日，宁德汽运公司为苏铭申请工伤认定，2019年7月31日，福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不予认定苏铭的伤害属于工伤。2019年9月26日，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苏铭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终身护理，护理人数为2人。苏铭认为，首先，根据医学常识以及一般人的经验、认知等常理表明，长时间高负荷工作对身体健康必然造成损害，苏铭长期在一线工作，患有高血压症，在工作过程中发病，与其工作内容、环境必然存在关联。其次，苏铭工作40年来尽职尽责，但宁德汽运公司却以“老同志评低等级也不影响前途”为评价标准，将苏铭2018年的工作考核评定为“不称职”，给苏铭造成了巨大的打击，且宁德汽运公司在明知苏铭患有高血压症的情况下，仍然就此事与苏铭产生争执，宁德汽运公司的上述行为亦是诱发苏铭本次脑干出血的重要原因。最后，宁德汽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职工应负有安全管理的职责，但宁德汽运公司未能建立职工突发疾病的应急预案，在苏铭突发疾病时，亦未能履行及时救助的义务，任由苏铭病发，昏迷两小时后仍然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耽误苏铭的最佳救治时机，对苏铭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综上所述，苏铭认为，宁德汽运公司应当对苏铭承担50%的赔偿责任，故提出上述诉求。 宁德汽运公司辩称，1.本案系因苏铭自身疾病引发，宁德汽运公司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苏铭诉求赔偿项目合理性问题：（1）关于误工费，苏铭系宁德汽运公司正式职工，虽因本案事故住院治疗，但宁德汽运公司照常给其发放工资、奖金、福利待遇等，苏铭应证明其因本案导致收入减少的数额，否则主张误工费依据不足。（2）关于护理费，苏铭主张从2019年2月2日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9月25日（共235天）期间的护理费137921.66元，护理天数应扣除重症监护34天，实为201天；对于护理标准，应参照福建省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174元／年计算，护理人数为1人，因此苏铭定残前的护理费为46340.89元；对于2019年9月26日定残后护理费问题，宁德汽运公司对护理人数、时间和标准均有异议，苏铭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苏铭为1.一级伤残；2.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终生；护理人数为两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但并不是说必须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且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评定苏铭为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均有相应的评定标准，而护理年限和护理人数引用了上述最高院解释，系越俎代庖认定“护理年限为终身和护理人数为2人”。故苏铭评残后的护理费计算1人完全护理依赖较为合理。（3）关于交通费，应以住院需要实际产生的交通费，再结合证据确定，本案交通费主张缺乏证据证明。（4）关于营养费，该项偏高，由法院酌定。（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苏铭目前状况系其自身疾病所致，并非宁德汽运公司实施侵权行为导致，故该项不应支持。（6）关于鉴定费，误工期鉴定为苏铭自行扩大的损失部分，不应支持。综上，请求驳回苏铭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苏铭系宁德汽运公司职工，自2017年起患有高血压。2019年2月2日15时许，苏铭在上班时感到身体不适，遂向同办公室同事薛志敏借一片降压药服用，服药后不久出现呕吐情况并将药吐出，16时许苏铭再次服用降压药后躺在办公室文件柜上休息，17时30分，薛志敏询问苏铭身体情况，在苏铭表示休息一下即可后薛志敏下班回家。至19时许，薛志敏发现办公室灯未关，来到办公室发现苏铭处于昏迷状态，便通知苏铭家属与公司领导。19时20分许，苏铭家属到场后拨打120急救电话，将苏铭送至宁德市闽东医院进行治疗。苏铭先后于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2月12日在宁德市闽东医院、2019年2月12日至2019年5月21日在福建省立医院、2019年5月21日至今在宁德市闽东医院接受治疗，目前为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截止2019年12月31日，苏铭共住院治疗332天，花费医疗费547887.67元，扣除统筹基金支付的394222.67元，自费金额及个人账户支付医疗费共计153665元。 另查明，2019年6月27日，宁德汽运公司向福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要求确认苏铭突发疾病为工伤，福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安人社决字〔2019〕6169号决定书，决定不予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宁德汽运公司在收到决定书后未申请行政复议，亦未提起行政诉讼。 2019年8月23日，宁德汽运公司作出宁运〔2019〕447号通知，载明“苏铭同志符合退休规定，经福安市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核准，同意苏铭同志退休。苏铭同志退休后从2019年8月起，由福安市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按月支付3315.36元退休金，单位按月发给企业补贴196元。”苏铭住院至退休前的工资、资金等，宁德汽运公司已发放。 2019年9月26日，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正方圆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66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苏铭的损伤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一级伤残，苏铭因鉴定花费鉴定费1800元。经苏铭配偶李幼庄申请，本院依法宣告苏铭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其配偶李幼庄为苏铭的法定监护人。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提供的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公民、法人的过错侵犯他人权益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苏铭在福建省立医院诊断为高血压三级，既往未规律服药，未监测血压，因其自身原发疾病是导致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苏铭对其损失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宁德汽运公司员工于事发当日下午3时30分左右就知道苏铭处于头晕状态，但未采取积极救助措施，到晚7时左右发现苏铭昏迷于办公室，随后通知苏铭家属及公司领导，苏铭家属于晚7时20分左右到达宁德汽运公司后由家属拨打120急救电话，但宁德汽运公司在此期间未拨打120急救电话，亦未采取任何急救措施，延误了救治时间，未尽到高度的安全管理义务，存在一定过错，故宁德汽运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定宁德汽运公司对苏铭的经济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 对于苏铭主张的经济损失，本院经审核认定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153665元，有住院病案、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等为据，本院予以确认。2.残疾赔偿金：苏铭系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参照福建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标准计算。苏铭伤残程度为一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00％，其定残时系60周岁,赔偿年限按20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912400元(45620元/年×20年)。3.住院伙食补助费：截止2019年12月31日，苏铭实际住院治疗天数为33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福建省省直行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按50元/天标准计算为16600元（50元/天×332天）。4.护理费：护理天数既包括休息日，也包括法定节假日，截止2019年9月26日定残之日，苏铭实际住院治疗天数为236天，期间确需护理人数一人，护理人员的工资标准参照2018年福建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60174元／年标准计算为54410.21元（60174元／年÷12月÷21.75天×236天）。关于苏铭主张的后续护理费，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根据其年龄、健康状态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苏铭因本案事件呈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并经鉴定机构评定其护理程度为完全依赖护理,现苏铭年逾60周岁，暂无生活自理能力，本院根据苏铭的年龄及身体状况，酌定护理期限按5年、护理人员按一人计算为宜,护理费参照2018年福建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60174元／年标准计算为300870元(60174元/年×5年),上述护理费共计355280.21元。5.误工费：苏铭系宁德汽运公司正式职工，虽因本案事故住院治疗，但根据宁德汽运公司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可证实，自2019年2月至2019年8月苏铭退休前，宁德汽运公司仍向苏铭支付工资以及奖金，且在2019年8月苏铭退休后至今，宁德汽运公司均有支付退休金，苏铭并未产生误工损失，故对苏铭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苏铭主张交通费虽无相应的票据佐证，但考虑到苏铭因住院治疗必然发生交通费的事实，对交通费本院酌定2000元。7.营养费：鉴于苏铭为一级伤残且处于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确实需要加强营养，故本院酌定营养费为10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事故造成苏铭一级伤残，确给苏铭带来精神上痛苦，在不考虑过错因素的前提下，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50000元。9.鉴定费：根据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结合本起事故基本事实,苏铭主张鉴定费用1800元予以支持。综上，本起事故共造成苏铭经济损失共计1501745.21元。依前文所述，由宁德汽运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宁德汽运公司应赔偿苏铭经济损失450523.56元。苏铭超过上述赔偿金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苏铭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50523.56元； 二、驳回苏铭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837元，由苏铭负担10019元，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81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明丽 人民陪审员  郑彬强 人民陪审员  李 明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法官助理缪玮婷 书记员钟晓英 附注：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的，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