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2刑初273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涂补金，男，1975年3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2007年8月14日因吸毒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11年5月6日因吸毒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7年6月22日因吸毒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7月7日因吸毒成瘾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万胜全，系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19〕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补金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二次，获本院批准；本院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获得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补金及辩护人万胜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中旬，被告人涂补金通过肖某均介绍认识了戴某等11名被害人，涂补金称自己可以通过运作，以贷款、返租等方式零首付帮客户花六万块钱在赣州市章贡区中央金街购买一间一百多平方米的店铺，在收到被害人的预付款，且没有得到赣州市呈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以赣州市呈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授权代表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购店铺协议书》，后在无法购买到上述店铺的情况下，又以运作购买本市九龙湖青花九龙楼盘店铺、上饶市海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红海外滩商铺为由继续拖延返还被害人的预付款。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4月4日间，涂补金在本市红谷滩新区联发广场办公写字楼2304-2305室，共收到被害人戴某等人通过现金、银行转账、微信支付、ＰＯＳ机刷卡等方式支付的预付款共计人民币104.55万元，其中徐某人民币5.6万元、聂某人民币16万元、顾某人民币3万元、杨某1人民币11万元、王某人民币36万元、万某人民币6万元、张某1人民币12万元、戴某人民币9.5万元、赵某人民币2万元、张某2人民币2万元、蔡某人民币1.45万元。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涂补金从上述预付款中支付人民币46万元用于支付其购房款，于2017年11月28日至12月20日间，支付人民币20.2万元用于支付其房屋装修款，其余预付款亦被其用掉，截止到案发，上述预付款均没有退还各被害人。2018年9月5日，被告人涂补金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购店铺协议书》、预付款合同、收据、《团购商品房合同书》等书证；2.证人肖某均、涂某1、杨某2、金某、郑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戴某、徐某、王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涂补金的供述与辩解；5.微信聊天截图等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涂补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4.5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涂补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有异议，辩称：是大唐天下的一个头目肖某均主动找到其问能否联系到开发商购商铺，并通过大唐天下的平台进行操作。其与肖某均达成了共识，每购买100平方米的店面其就收6万元的佣金，平台的事其不管。其帮联系了购买店面，收到戴某等人的钱是佣金，后由于准备操作购买店面的大唐天下平台及云联惠平台被查处，所以购店铺的事没有办成。因其联系购店铺花费了费用，双方因费用承担问题没有协商成，所以其没有退款，其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涂补金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有异议，辩称：一、被告人涂补金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涂补金主观方面没有合同诈骗的故意和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2.被告人涂补金客观方面没有实施合同诈骗的行为；3.被害人及肖某均等人的陈述具有故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情形。二、涂补金只是房屋买卖的中介方，代表受害人与开发商签订《团购协议书》，受害人想通过“大唐天下”（消费返利的公司）积分返利方式购买商铺，被告人涂补金与被害人之间属于经济纠纷，涂补金所收佣金属于不当得利，应该返还。涂补金为受害人支付的店铺首付款融资利息（费用），以及差旅费用是否要分摊可通过协商或者民事判决解决。涂补金与聂某、杨某1等人达成的退款协议，也能证明涂补金与受害人之间是经济纠纷。三、如果涂补金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肖某均是共犯，肖某均分得了2.6万元，被告人涂补金的犯罪金额应扣除肖某均分得的2.6万元；被告人涂补金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中旬，被告人涂补金通过肖某均介绍认识了戴某等11名被害人，涂补金称自己可以通过运作，以贷款、返租等方式零首付帮客户花六万元钱在赣州市章贡区中央金街购买一间一百多平方米的店铺，在收到被害人的预付款，且没有得到赣州市呈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以赣州市呈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授权代表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购店铺协议书》，后在无法购买到上述店铺的情况下，又以运作购买本市九龙湖青花九龙楼盘店铺、上饶市海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红海外滩商铺为由继续拖延返还被害人的预付款。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4月4日间，涂补金在本市红谷滩新区联发广场办公写字楼2304-2305室，共收到被害人戴某等人通过现金、银行转账、微信支付、ＰＯＳ机刷卡等方式支付的预付款共计人民币106.55万元，其中徐某人民币5.6万元、聂某人民币17万元、顾某人民币3万元、杨某1人民币12万元、王某人民币36万元、万某人民币6万元、张某1人民币12万元、戴某人民币9.5万元、赵某人民币2万元、张某2人民币2万元、蔡某人民币1.45万元。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涂补金从上述预付款中支付人民币46万元用于支付其购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世茂天城17栋1单元1401室的房款，于2017年11月28日至12月20日间，支付人民币20.4万元用于支付其上述房屋的装修款，其余预付款亦被其用掉，截止到案发，上述预付款均没有退还各被害人。2018年9月5日，被告人涂补金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徐某提供的购店铺协议书及收据。证实：2017年11月上旬其朋友肖某均对其说她认识一个叫涂补金的人，这个人很有实力，是做楼盘的，可以买到很便宜的店面，这些店面都已经租出去了，其只要买来就可以收租金，还说一个一百多平方米的店面只要6万元就可以买到。2017年11月的一天，其与十多个购商铺的人在肖某均的工作室和涂补金商谈，涂补金说6万元就可以买一间100平方米左右的店面，购买店面的首付款他会负责找人融资，开发商他也联系好了，开发商会将各自购商铺的首付款返还，之后其等购买商铺的人拿到购买合同之后就可以去银行按揭贷款，各自购买的商铺收取的店租用于还银行每月按揭，还说“你们只管结果，不要管过程，买不到店面这个钱就退还给大家”。2017年11月中旬涂补金还带其去赣州看了店面，其先后共付款56000元给涂补金购买赣州中央金街商铺，还有4000元是肖某均替她交的，因为之前肖某均欠其4000元，一共是付款6万元。涂补金儿子涂某1分别于2017年11月18日、2017年11月20日、2017年11月22日在联发广场23楼的一个金融公司内向其出具盖有江西老区帮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写有收到其房款（或写商铺）定金共计金额6万元的收据。2017年12月19日涂补金以赣州呈祥发展有限公司（甲方）授权代表的名义与徐某（乙方）签订购买店铺协议书，涂补金告诉其一个月可以买好店面。但逾期赣州店铺没有买成，后涂补金又先后提出可以运作购买本市九龙湖青花九龙楼盘店铺和上饶市海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红海外滩商铺，但均未成功。涂补金在和其商谈购买店铺事宜时，并没有提到过大唐天下和云联惠两个平台，其也不是这两个平台的会员。2.被害人聂某的陈述、聂某提供的购店铺协议书及收据、转账单。证实：其是2017年11月通过肖某均认识涂补金，肖某均说涂补金很有实力，做房地产的老板，家里有店铺、公寓多套，在红谷滩世茂天城还有100多平方米的房子，涂补金能拿到很便宜的店面，100多平方米的店面只要6万元就可以买到。后在肖某均工作室，除其外还有王某、徐某等有意向购买店铺的人都在场，肖某均、涂补金及涂补金儿子涂某1都在，涂补金说他在赣州可以帮其等人买到店铺，他和当地的开发商（赣州呈祥发展有限公司）是关系很好的，开发商有一批店面急需卖出回笼资金，只要6万元就能买到一间100平方米的店面，购买店铺的首付款他会找他哥哥融资支付，而且已经和开发商签好协议，首付款打给对方之后会转回给他；然后购买店铺的人再凭着购买店铺的银行流水到银行贷款，后期还款他会负责，他已经和人谈好了，购买的店铺到时候租给别人十年，收来的租金用来还贷款，之后店铺和租金就全归其所有。其被涂补金以购买便宜店面（包括赣州章贡区中央金街及2018年4月涂补金所说的购买上饶红海集团开发的店面）为由骗了17万元整，涂补金儿子涂某1分别于2017年11月18日、2017年11月20日、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2月10日、2017年12月19日给其出具了盖有江西老区帮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写有收到其房款（或商铺）定金共计金额10万元的收据，2017年12月10日其向涂补金微信转账1万元没有收据。涂补金告诉其一个月之内能买好店面，但逾期涂补金没给其买成赣州店面，后涂补金又带其去上饶看了一个红海集团开发的楼盘，称可以在此处买成店面，2018年4月4日其向涂某1银行卡转账6万元。其没有看到涂补金有赣州呈祥发展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2017年12月18日、19日签订的两份购买店铺协议书是涂某1拿出来的，内容也是涂某1填写的，签名也是涂某1签的涂补金名字并按捺的指印。其没听说过大唐天下这个平台。3.被害人顾某的陈述、顾某提供的收据。证实：2017年11月其通过肖某均介绍认识涂补金，涂补金告诉其只需要6万元就可以买到赣州的店面，这些店面开发商卖不出去，他和开发商已经谈好，首付款他会找人融资几千万先行垫付，之后开发商会转回给他，然后其等购店铺人凭着购买店铺的银行流水可以到银行贷款，后期贷款他会负责。还说购买的店铺会租给别人十年，收取的租金用来还银行的贷款，之后店铺和租金就全归其等购买人。其因此向涂补金付款3万元，涂补金儿子涂某1向其出具了盖有江西老区帮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收据。涂某1告诉其一个月内能办好，但一直没有办好，涂补金没有将3万元退还。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杨某1提供的购店铺协议书及收据。证实：2017年11月其通过肖某均认识涂补金，涂补金告诉其6万元可以买到一间100平方米的店面，他会找人融资垫付店铺的首付款，已经和开发商谈好，开发商会将首付款返还给他，之后就可以拿着购房合同去银行贷款，贷款下来的钱可以还给开发商，店铺后面的按揭款可以商铺的租金相抵（涂补金当时是说店铺已经谈好租出去了，只要其开始按揭就可以开始收租，租金可以用来付店铺的按揭）。其被涂补金以购买赣州中央金街二间便宜店面骗了12万元整，其中2017年11月18日在赣州用工商银行卡在涂某1的ＰＯＳ机上刷卡1万元，2017年11月22日在南昌市的公司用银行卡在ＰＯＳ机上刷卡5万元，2018年1月9日在南昌市红谷滩联发广场的公司用银行卡在ＰＯＳ机上刷卡2万元，2018年1月15日在南昌市红谷滩联发广场的公司用银行卡在ＰＯＳ机上刷卡3万元，2018年1月29日其微信转账1万给涂补金。涂补金儿子涂某1向其出具了盖有江西老区帮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写有收到其房款（或商铺）定金的收据四张，金额共计11万元，2017年12月18日涂补金以赣州呈祥发展有限公司授权代表的名义与其签订购买店铺合同，其没有看到涂补金有赣州呈祥发展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涂补金说了事情办不了他就退钱，但现事情没办成钱也没有退款。其不知道大唐天下和云联惠这两个平台。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王某提供的购店铺协议书及收据、银行交易明细单、刷卡小票。证实：2017年其通过肖某均介绍认识涂补金，涂补金称6万元就可以买到赣州中央金街店铺，购买店铺的首付款他会负责找人融资，会用购房者的身份买下店铺，但是购房后的10年房租由他们得。其付款36万元，2017年11月18日、2017年11月20日、2017年11月23日涂补金儿子涂某1向其出具了盖有江西老区帮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写有收到其房款（或写商铺）定金的收据三张，金额共计36万元。2017年12月19日涂补金以赣州呈祥发展有限公司授权代表的名义与其签订购店铺协议书。赣州店面没有买成，涂补金后来还带其去红谷潍新区九龙湖的青龙九龙湖的楼盘和上饶红海集团开发的楼盘买店面，均没有成功，也没有退款。其没有看过涂补金有赣州呈祥发展有限公司的授权书，也不知道大唐天下这个平台。6.被害人万某的陈述、万某提供的购店铺协议书及收据、刷卡小票。证实：2017年11月其通过肖某均介绍认识涂补金，涂补金称6万元就可以买到店铺，店铺的首付款他会负责找人融资先行垫付，和开发商谈好会将首付的钱退回，然后用购买店铺的合同去银行贷款，店铺会租给别人十年，收取的租金用于还银行贷款。其向涂补金付款6万元，打了1张6万元的欠条给涂补金算买第二个店面的钱，2017年11月22日涂补金儿子涂某1向其出具了盖有江西老区帮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其购赣州中央金街商铺定金收据一张，金额共计12万元。2017年12月19日涂补金以赣州呈祥发展有限公司授权代表的名义与其签订购买店铺协议书，后来一直没有办好，涂补金没有退款。其没有看见涂补金有赣州呈祥发展有限公司的授权书。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张某1提供的收据、刷卡小票。证实：2017年其通过肖某均介绍认识涂补金，涂补金称只要6万元就可以买到店铺，购买店铺的首付款他会负责筹集资金，其等购店铺的人凭着合同去银行贷款，还说购买的店面已经租出去了，十年的租金由他收取用于还银行贷款，之后的店面及租金就归其等购店铺的人。其向涂补金付款12万元，2017年11月21日、2017年11月23日、2017年12月7日涂补金儿子涂某1向其出具了盖有江西老区帮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收其购赣州中央金街商铺定金收据三张，金额共计12万元。后来一直没有办好，涂补金没有退款。8.被害人戴某的陈述、戴某提供的购店铺协议书及收据、刷卡小票。证实：2017年11月其通过肖某均介绍认识涂补金，涂补金称只要交6万元就能在赣州买到一个100多平面的店面，他会给其等购店面人办零首付再按揭10年去买这个店面，之后的按揭用店面的租金偿还，涂补金还说店面已经租出去了，只要办好按揭手续基本上就是6万元能买到一个店面。其当时想买二间店面，已向涂补金付款9.5万元，2017年12月15日2017年12月20日涂补金儿子涂某1向其出具了盖有江西老区帮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收其购赣州中央金街商铺定金收据二张，金额共计9.5万元。2017年12月19日涂补金以赣州呈祥发展有限公司授权代表的名义与其签订购买店铺协议书，后来一直没有办好，涂补金没有退款。其没有看到涂补金有赣州呈祥发展有限公司的授权书。9.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赵某提供的购店铺协议书及收据。证实：2017年11月其通过肖某均介绍认识涂补金，涂补金称认识贷款公司的人，可以申请零首付贷款，贷款之后店面就能出租，还说店面已经租出去了，到时以租金抵分期贷款，贷款期限10年，这10年的租金由开发商收取用于还贷款，10年后其就拥有一家店面。其向涂补金付款2万元，2017年11月24日涂补金儿子涂某1向其出具了盖有江西老区帮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收其购赣州中央金街商铺定金收据一张，金额2万元。2017年12月20日涂补金以赣州呈祥发展有限公司授权代表的名义与其签订购买店铺合同。后来一直没有办好，涂补金没有退款。其没有看见涂补金有赣州呈祥发展有限公司的授权书。10.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张某2提供的购店铺协议书及收据。证实：2017年11月其通过前妻肖某均介绍认识涂补金，涂补金称其认识一个开发商，让其等人交6万元就可以买一个100多平方米的位于赣州的店面，说这6万元是用来找人办零首付的，后期再还房贷，店面马上就能租出去，只要贷款下来就能收租，再用收来的租来还房贷就能抵平，甚至还有多，贷款期限10年，10年之后店面就归其了。其因暂时没有那么多钱，就与涂补金说好先付了2万元，2017年11月22日涂补金儿子涂某1向其出具了盖有江西老区帮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收其购赣州中央金街商铺定金收据一张，金额2万元。2017年12月19日涂补金以赣州呈祥发展有限公司授权代表的名义与其签订购买店铺合同，后来一直没有办好，涂补金没有退款。1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其通过肖某均介绍认识涂补金，涂补金称其认识银行的高管，其只要交6万元就能买到店面，其他事情其不用操心，其表示是一个黑户（欠银行的钱），怎么能贷款。涂补金说用他公司的名义购买，以后再转到其名下。2017年11月26日其用其父的卡给涂补金转了2万元。后来一直没有办好，2018年5月其已对涂补金失望了，多次要涂补金退款，后涂补金分两笔退了5500元，其余款没有退款。12.证人肖某均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11月份左右涂补金跟其打电话说有赣州的店面卖，很便宜，交6万块钱就能买到1间（零首付，6万元是给涂补金办事的钱），当时其跟涂补金说其赚的钱自己也买两个店面，自己不操作，光介绍人给他就能赚到服务费的百分之十提成，涂补金也答应了，其陆续介绍了11个人给涂补金，其介绍的客户其都跟他们说了赣州那边有很便宜的店面卖，交6万元就能买到一个100多平面的店面，店面的面积最少是100个平面，而且在11月中旬，一起到赣州去看了店面，有一部分人交了定金，之后回到南昌一周左右，涂补金就让想买店面的人到联发广场23楼的一个钱袋子公司交钱，涂补金说这个公司有他的股份，有12人交了钱，收钱打收条的是涂补金的儿子涂某1，后来到了2018年2月没有办好，涂补金就写了一张承诺书，承诺3月15日之前一定办好，如果办不好就全额退款，后来又把客户带到九龙湖那里去看店面，也没有办好，还签订了一份合同，到了3月15日前2天左右，又到了上饶去看店面，也签订了合同，内容不清楚，但是后来没有办成，钱也没有退还，其的回扣是10个点，6万元一间，其拿6000元，涂补金说客户给他的钱他都用去打通关系了，不会退给这些人，其问涂补金借了22000元，还有4000元抵了徐某的钱，还有1000元借款没有借条。涂补金说钱袋子公司是杨某2和他合伙的，他占大股份，但是杨某2没有回应，对于蔡某、张某2等三个人的征信不过关问题，涂补金说可以挂靠在他的江西捷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购买。13.证人涂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涂补金向客户承诺6万元就可以帮助操作购买一间100平方左右的商铺，2018年之前就能办好，其父指派其帮忙办理收取客户买商铺的钱，收了聂某是17万元，王某是36万元、徐某是6万元，杨某1是12万元，张某1是12万元，顾某是3万元，蔡某是2万元，赵某是2万元，张某2是2万元，戴某是9.5万元，万某是6万元，具体怎么操作是其父亲涂补金，其父亲叫其在给客户的购店铺协议书上甲方那栏填写赣州呈祥发展有限公司，甲方授权代表处签其父亲的名字。给客户的收据是其去文具店购买的，收据的内容是其填写的，收据上的公章（江西老区帮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是其父亲给其让其盖在收据上的，不清楚江西老区帮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和其父亲的关系。在王某转给其30万元的那天，其和父亲一起去世茂刷了客户交来的钱，其刷了30万元，其父亲刷了15万，用于支付世茂天城17栋1单元1401这套房子的首付以及逾期所产生的利息等费用，这是其父亲决定的，其余的钱其都给了其父亲，其父亲如何处理的不清楚。世茂天城17栋1单元1401这套房子是其父亲现在的妻子熊丹丹的。其不知道父亲是否有能力购买店铺。14.证人涂某2的证言。证实：涂补金是其弟弟，涂补金曾经找到其帮忙给金勤敏办房产抵押贷款一事，但是没有办成，其不知道涂补金办理团购商铺的具体情况。1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租用红谷滩联发广场23楼2305室钱袋子公司的办公室做贷款咨询，涂补金的儿子涂某1在该办公室借用其ｐｏｓ机收钱，从涂某1处了解到这些人是交6万元定金来买店铺，期间涂补金说要去赣州，说有一批客户要办贷款，让其去看看征信，于是其让哥哥杨萍去了，回来之后杨萍说这些人都没有办贷款，客户中有人问他涂补金是不是钱袋子公司的股东，其说不是，跟钱袋子公司没有关系，后来他们说涂补金骗他们说自己是钱袋子公司的大股东。16.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勤敏的舅舅，涂补金称可以介绍人到赣州团购店铺，后面实际上没有介绍成功，而且涂补金每次都说在操作，但是其不相信他能带客户团购商铺了，而且再三表示涂补金无权收客户购商铺的定金、押金、保证金、房款等一切款项，也无权代表公司与客户签购商铺的合同。1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勤敏的儿子，涂补金三次带人到赣州来看店铺，但是没有一个人购买了店铺，而且也没有收到过定金，公安机关出示的购店铺协议书不是其公司出具的。18.证人郑某（上饶市红海集团财务）的证言。证实：2018年3、4月份，涂补金来其公司商谈团购商铺事宜，他没有提出过要让其将客户首付款的钱返借给购商铺的客户，公司提出客户购买商铺必须要付百分之五十首付款，涂补金确实找了资金方过桥，但是这并不是真正的支付购商铺的首付款，只是因为涂补金提出想要知道他带的客户可不可以在银行办理按揭，所以他就找了资金方过桥，然后拿着流水等资料去银行问他带来的客户能不能办理按揭，后面银行说不能办，涂补金带来的客户和其公司签订了购商铺合同，但是没有盖章的，签了四五份，但是房管局网上还是能查到网签记录，其公司并没有将合同提交房管局备案，公司和涂补金签订了一份商铺团购合作合同，该合同就是一份写有团购价格以及双方义务的合同。涂补金没有说过云联惠平台。1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介绍涂补金认识了上饶市红海集团的开发商老总阮火海，涂补金提出可以带很多人团购商铺。阮火海提出必须首付百分之五十首付款，并拒绝了返回首付款的模式，介绍了一位“都总”帮涂补金过桥一笔资金，具体情况不清楚，涂补金最终没有购得商铺。20.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钱袋子公司董事长，公司只有其和胡凡燕两个股东，不认识涂补金，公司地址是联发广场23楼2304-2305，在2017年8月将一间办公室租给杨某2，2018年1月离开，在租赁期间，经常看到有很多人来公司，但是公司没有和客户签订购店铺协议。21.证人江某的证言和涂补金的付款单。证实：其系名创装饰有限公司设计师，装修了涂补金位于世茂天城的房子，涂补金于2017年11月28日至12月20日间，共支付装修款20.6万元，后减去部分磨损的2千元，实际支付20.4万元。2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3日以来，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陆续接到戴某、徐某等人被诈骗的报案，报案人称于2017年11月份通过一名叫肖某均的人认识涂补金，涂补金自称自己资产雄厚且认识很多人，能够帮助大家花6万元就能在赣州市章贡区中央金街购买一间100多平方米的店面，被害人信以为真，纷纷通过银行转账、刷ＰＯＳ机等方式将钱转给涂补金，被害人从转账至今未通过涂补金成功购买店面，且涂补金失联，被害人购买店面所给的钱也并未还给被害人，目前被害人有10余人，涉案金额100余万元。2018年8月6日公安机关决定对戴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涂补金得知公安机关在调查其涉嫌诈骗一案后，于2018年9月5日晚上23时许主动到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接受调查。24.涂补金于2018年2月8日出具的预付款合同。证实：2018年3月8日被告人涂补金出具了一份预付款合同，内容如下：“2017年11月20日-23日期间购店面缴预付款给涂总（涂老三），每个店面已预付陆万元整，共计22间，合计人民币1320000元（壹佰叁拾贰万元整），2月份又改操作青龙九龙湖店铺，经大家协议继续由涂老三操作，时间最迟3月15日到位，如3月15日没到位，3月16日全部退回每户60000元（陆万）预付款并支付一分利息，到时不付将追究法律责任。全体购房户承上。”25.涂补金出具的收到购买店铺人的名单及金额。证实：涂补金向王某等九名被害人出具写了一张字据，主要内容有：2017年11月21日涂补金收到王某等9人上饶购店面预付款共计93.6万元，其中，王某36万元、聂某17万元、徐某5.6万元、杨某112万元、张某112万元、顾某5万元、蒋玉豹2万元、赵某2万元、张某22万元，并写明以前所有涂补金开出的收款收据，收到的欠条全部作废，以本张个人签字按手印的金额为准。26.赣州市呈祥实业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8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在赣州市开发了一个楼盘，该楼盘名叫呈祥中央首府，楼盘在售店面叫中央金街，公司股东中没有涂补金，涂补金从未在公司担任任何职位，公司也从没有聘请过涂补金且并未向涂补金出具授权委托书，涂补金没有资格代表公司和客户签订购店面协议书，涂补金私自收取客户定金的行为是其自己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27.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杨某2于2017年8月20日租赁钱袋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座落在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的事实。28.涂补金与赣州市呈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勤敏签订的团购商品房合同书。证实：涂补金（乙方）于2017年10月1日与赣州市呈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的团购商品房合同，该合同中约定涂补金（乙方）不得以甲方名义，也不得以自己或其他任何第三方名义，向购房人收取与购买甲方房屋有关的押金、保证金、定金、房款等一切款项；与购买甲方商品房有关的一切款项，只能由甲方收取，否则，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29.涂补金与上饶市海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签订的商铺团购合作合同。证实：涂补金应当保证团购成员具有购买能力，且符合按揭银行的贷款要求。30.中国农业银行南昌世纪花园支行出具的涂补金尾号6577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红谷滩第一街区支行出具的涂某1尾号0949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涂补金于2017年11月23日付款16万元至南昌世茂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3日涂某1尾号0949账户付款30万元至南昌世茂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31.南昌世茂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交易单。证实：2017年11月23日收到涂补金尾号6577付款16万元，涂某1尾号0949账户付款30万元的事实，同时证实熊丹丹购买了世茂天城17＃楼1单元1401号，总价1812672元，贷款126万元。32.南昌名创装饰有限公司提供的涂补金装修住房的合同。证实：合同约定涂补金应支付装修及相关费用共计20.6万元。33.肖某均提供的与涂补金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其和涂补金交涉退款的事实。34.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涂补金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5.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涂补金于2007年8月14日因吸毒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11年5月6日因吸毒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7年6月22日因吸毒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7月7日因吸毒成瘾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36.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查封决定书及通知书、清单。证实：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于2018年10月29日查封涂补金妻子熊丹丹持有的位于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世茂天城17栋1单元1401号房产。37.被告人涂补金的供述。证实：其在侦查机关供述2017年5、6月份的时候大唐天下商学院的院长刘艳君找到其，问其是否认识开发商，说有很多会员想买房，问其能不能做零首付，其说现在不能做零首付，刘艳君说没问题，找人过桥垫付首付款，然后就可以拿购房合同出来贷款，然后再把房屋抵押出来的钱投进大唐天下平台购买积分，平台返现的钱可以覆盖首付款以及按揭款，还说自己已经通过这种方式买了房，由于她不认识开发商，没有这方面资源，所以她就问其认不认识开发商，其听她这样说就同意，并带刘艳君以及她助理胡春兰到湾里永慧曼谷找到开发商商谈团购房一事，当时计划购买110套房，也签了一些协议，但是由于这个开发商要购房人付首付，不让以零首付的方式买房，所以最终没有购房，当时有五六个人以购买每套房屋三万元钱的价格交了钱给胡春兰，其等人当时协商买不成房子就退钱，买成了其和刘艳君的团队就一人一半，由于最终没有成功购买房，所以这些客户交的钱后来胡春兰都退还给客户了。过了一二个月，大唐天下的会员肖某均找到其，她听说其认识开发商，而且有能力帮客户零首付购买房产，所以她问其：“你认识卖商铺的开发商吗，我这里有几个人想以零首付的方式购买商铺。”其说：“正好上个星期有一个叫余某（永慧曼谷的法律顾问）的人给我在赣州介绍了一个开发商，老板叫金勤敏，我也和他见过面，他现在手上有一批店铺急于卖出去，我可以介绍你们去赣州购买商铺。”肖某均表示同意，然后其和金勤敏在见面的时候把客户购买商铺以及购买商品的模式和他一说，金勤敏在带了他的律师团队到大唐天下考察之后觉得可以，于是在2017年10月1日其和金勤敏还有余某在茗悦天下茶楼签了一份团购商品房合同书，当时其和金勤敏分别在合同上签名并按捺指印，公章也是金勤敏盖的。合同书的内容是由余某编写的。签完了合同之后，肖某均就约客户（有聂某、戴某、徐某、王某、张某1、万某、顾某、杨某1、蔡某、张某2等人）和其到她位于西湖区见过几次面，其等人在一起商讨如何操作购买商铺事宜，其和这些客户介绍购买商铺的模式如下：首先由其找到出资方帮客户垫付五成首付款，其会和开发商协商好，垫付的首付款开发商会在一个月之后转回三成给出资方，由于出资方垫付资金的利息很高，剩下的二成其和客户商量的是通过信用贷款的方式把钱贷出来先还给出资方，客户凭借首付款银行流水就可以和开发商签订购商铺合同，剩下的五成可以银行按揭，然后还可以拿购店铺合同到银行进行二次贷款，可以贷款首付款的七成，钱贷出来了之后其等人将钱投入到大唐天下平台购买积分，平台返现的钱就按月还给开发商借给其等人的首付款（其和开发商签了合同是分二十四个月返还）以及信用贷款的钱，每间商铺购买成功后，购买人要给其6万元作为操作的费用，如果没买成，其会退还这笔钱。客户听完其的介绍后都表示认可，然后在2017年11月18日一起去赣州看店铺，当时是由其拿的钱，然后顾建平叫的中巴车，其等一行二十余个人就坐车去了赣州，其叫了其儿子涂某1一同去了赣州，帮其打打下手。在赣州是由金勤敏的儿子金某陪着其等一起在中央金街看店面，看完之后，其等人进了售楼部，其就和客户说：“看好了商铺的，现在就可以交定金了。”其记得王某交了四万元，徐某交了五千元，杨某1交了一万元，其中王某和杨某1是刷卡交的钱（刷卡的ｐｏｓ机杨萍带过来的，后来杨某2扣除了刷卡的手续费将钱转至其的农商银行卡），徐某是微信转给其的钱。从赣州回来后，其就打电话叫客户来联发广场23楼钱袋子公司交钱，其和儿子涂某1都在钱袋子公司，陆续有客户来交钱，有的客户是刷卡交钱，有的客户就直接银行转账至其及其儿子涂某1银行卡上，给客户的收据是其儿子涂某1写给客户的，收据上的公章（江西老区帮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是其从朋友曾凡富处拿过来给涂某1并让他盖在收据上的，其和这个公司没有关系，盖章就是为了让客户相信其有实力帮买到店面。王某交了36万元，聂某交了17万元，杨某1交了12万元，张某1交了12万元、顾某交了3万元、蔡某交了2万元、张某2交了2万元、戴某交了9.5万元、赵某交了2万元、万某交了6万元、徐国莲交了6万元（实际其只拿到了5.6万元，肖某均欠徐国莲4000元，本应该肖某均再给其4000元，但是肖某均一直没有给其）。交了钱之后，客户问其什么时候能够买好商铺，其说20天左右就能办下来。在2017年12月19日至2017年12月20日这两天，其联系这些客户来联发广场23楼签购店铺协议书，并叫其儿子涂某1负责和客户签购店铺协议书，签完之后，客户一直在催问进展，但是由于大唐天下平台被公安机关查封了，客户后期的还款就无法通过平台返现来实现，还有就是其找来的资金方垫付的首付款使用期限和金勤敏没有谈拢，所以赣州的商铺就买不成了，有客户就吵着要退款，不想买了，但由于其在2014年买了红谷滩新区世茂天城17栋1单元1401室一套商品房，当时其只支付了购房首付款56万中的21万元，剩下的35万元一直没有交给开发商，2017年开发商对其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判决其交清未支付的首付款及另外支付10万元的利息和违约金以及相关诉讼费用共计46万元，当时其没有钱，其在2017年11月20日左右，在收取客户的钱后，其和儿子涂某1一起拿客户的钱刷卡支付了46万元，房屋装修用了45万，拿了2.6万元给肖某均作为介绍费，剩下的钱被其吃喝用掉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用于跑腿找过桥的资金方，其就想出了出具一份购店铺协议书来安抚客户的情绪，购店铺协议书是其让涂某1按其要求写的。后来其又想通过云联惠的平台操作买一个叫青花九龙的楼盘商铺和上饶红海集团的店铺，由于云联惠的平台被查封，都未成功。因有些人催得紧，后来其退了顾某2万元，聂某退了1万元、蔡某退了5500元，万某3000元。其觉得收取的六万元是帮客户操作购买商铺应收的辛苦费。上述证据均真实、合法、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符合逻辑和经验，能够证实被告人涂补金犯合同诈骗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控辩双方的控辩观点，本院归纳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如下：1.被告人涂补金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涂补金诈骗被害人聂某、杨某1的涉案金额如何认定？3.被告人涂补金的犯罪金额是否应当扣除肖某均分得的2.6万元？4.被告人涂补金是否具有自首情节？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涂补金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的问题。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徐某、聂某、杨某1等11人的陈述，证人涂某3、金某、杨某2、余某、江某等人的证言，赣州市呈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团购商品房合同书、中国农业银行南昌世纪花园支行出具的涂补金尾号6577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红谷滩第一街区支行出具的涂某1尾号0949账户交易明细、南昌世茂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交易单等相关书证，并结合被告人涂补金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涂补金通过肖某均的介绍认识了戴某等11名被害人，涂补金谎称自己可以通过运作，以贷款、返租等方式零首付帮客户花六万元钱在赣州市章贡区中央金街购买一间一百多平方米的店铺，为了让被害人相信其有实力帮被害人购得店面，在收到被害人购房定金的收条上加盖其借用他人的公章（江西老区帮扶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其虽然与赣州市呈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勤敏签订有《团购商品房合同书》，但赣州市呈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并未向被告人涂补金出具授权委托书，被告人涂补金没有资格代表赣州市呈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和客户签订购店面协议书，《团购商品房合同书》中也明确约定“涂补金（乙方）不得以甲方名义，也不得以自己或其他任何第三方名义，向购房人收取与购买甲方房屋有关的押金、保证金、定金、房款等一切款项；与购买甲方商品房有关的一切款项，只能由甲方收取，否则，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但是被告人涂补金却以赣州市呈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授权代表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购店铺授权协议书》，并以办理购买赣州中央金街商铺的名义收取被害人定金，后在无法购得赣州店铺的情况下，又以运作购买本市九龙湖青花九龙楼店铺、上饶市海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红海外滩商铺为由继续拖延返还被害人的预付款。在没有帮被害人购得店铺的情况下，将收取的被害人钱财用于支付自己的房屋首付款、房屋的装修费及生活消费等用途，经被害人催讨后拒不退还。被告人涂补金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诈骗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被告人涂补金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涂补金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涂补金诈骗被害人聂某、杨某1的涉案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聂某、杨某1的陈述、收据，证人涂某1的证言，涂补金出具的收到购买店铺人的名单及金额的书证以及被告人涂补金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涂补金收取了被害人聂某、杨某1的钱财分别为17万元和12万元，故应认定被告人涂补金诈骗了被害人聂某人民币17万元、杨某1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涂补金辩称其退还了被害人聂某一万元，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涂补金的犯罪金额是否应当扣除肖某均分得的2.6万元的问题。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涂补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了聂某等11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6.55万元，诈骗来的钱财全部被其用于自己房屋的首付款、房屋装修及生活消费等用途，被告人涂补金实施合同诈骗犯罪的行为已经实施完毕，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所得款中分给了介绍人肖某均2.6万元，这属犯罪所得财物的处置问题，不影响对被告人涂补金合同诈骗犯罪金额的认定，故辩护人要求被告人犯罪金额应当扣除肖某均分得的2.6万元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涂补金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涂补金虽主动投案，但其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否认其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故不应当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涂补金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涂补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6.5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涂补金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涂补金主动投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涂补金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为此，根据被告人涂补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涂补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6年1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涂补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徐某人民币5.6万元、被害人聂某人民币17万元、被害人顾某人民币3万元、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2万元、被害人王某人民币36万元、被害人万某人民币6万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2万元、被害人戴某人民币9.5万元、被害人赵某人民币2万元、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2万元、被害人蔡某人民币1.4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益庆人民陪审员  阚林茹人民陪审员  魏竹子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华 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