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01民初666号原告：余相奎，男，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长江，云南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王朝辉，男，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影武，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金晶，女，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芳，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何书雄，男，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原告余相奎与被告王朝辉、金晶、第三人何书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相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长江，被告王朝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影武、金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芳，第三人何书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相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王朝辉、金晶向余相奎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向余相奎支付借款本金1500000元；2.判令金晶、王朝辉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以实际发生为准）。诉讼过程中，余相奎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金晶、王朝辉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保函费、保全费37800元事实与理由：余相奎与何书雄系朋友关系，2019年8月份，何书雄的朋友王朝辉因资金周转困难，拟向何书雄借款1500000元，为帮助王朝辉，何书雄找到余相奎，余相奎同意借款，但因为余相奎长期不在文山，并且与王朝辉不熟悉，余相奎建议将借款先转到何书雄账户，由何书雄实际出借给王朝辉。2019年8月15日，余相奎分两次将1500000元借款转账至何书雄尾号29006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后，何书雄分别于2019年8月15日、2019年8月16日将该借款分三次转账出借到王朝辉尾号7555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王朝辉表示借款最多使用10天返还。借款出借后，王朝辉并没有按时赔还借款，经何书雄多次催要，截止2019年10月21日，三方签订《协议书》确认：王朝辉欠何书雄借款1500000元，何书雄欠余相奎1500000元，并由王朝辉提出还款计划，自行出售其中天世纪御景园B区10-2号别墅，转让款用于优先赔还该债务，即王朝辉欠何书雄借款1500000元，何书雄欠余相奎1500000元，并由王朝辉提出还款计划，自行出售其中天世纪御景园B区10-2号别墅，转让款用于优先赔还该债务。但协议签订后，王朝辉至今拒不履行协议义务，不出售房屋，也不赔还债务，甚至通过终止婚姻关系来逃避债务。至2019年12月5日，余相奎无奈与何书雄商议后，何书雄同意将对王朝辉的债权转让给余相奎，由余相奎直接行使代位权，以保障余相奎债权的顺利实现。余相奎认为，其对何书雄的债权合法有据，应受法律保护。由于何书雄怠于行使其对王朝辉的到期债权，已损害了余相奎的债权实现。为了充分切实地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余相奎依据《合同法》第73条之规定，特予提起代位权诉讼，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决。余相奎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余相奎系本案适格诉讼主体；2.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转账电子回单二份、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三份，证明（1）余相奎向何书雄转账1500000元。（2）何书雄将1500000元分三次转账出借给王朝辉；3.2019年10月21日《协议书》、2019年12月5日《债权让与协议》、诉讼费发票、律师费发票、保全费发票，证明（1）王朝辉未按照约定期限还款，经何书雄催要后，三方于2019年10月21日达成书面协议：确认王朝辉欠何书雄借款1500000元，何书雄欠余相奎1500000元，并由王朝辉提出还款计划，自行出售其中天世纪御景园B区10-2号别墅，转让款用于优先赔还该债务。（2）王朝辉拒不履行还款义务，何书雄怠于行使其对王朝辉的到期债权，已损害余相奎债权的实现。2019年12月5日余相奎与何书雄达成债权让与协议，取得代位权，依法有权向王朝辉主张债务赔偿。（3）余相奎为实现债权，已支付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合计37800元，根据《协议书》第三条第1款及《债权让与协议》第六条约定，此费用由王朝辉承担；4.离婚登记处理表、离婚协议书，证明（1）金晶与王朝辉于2019年8月28日在文山市婚姻登记中心登记协议离婚，就其离婚协议第三条“婚姻期间财产分割”约定，金晶与王朝辉确有通过终止婚姻关系转移财产、规避债务的。（2）佐证第二组证据，本案债务确实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金晶与王朝辉应当就本案的全部债务合计1537800元，承担连带还款义务；经质证，王朝辉对余相奎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证明观点（2），双方是合伙关系，只有转账不能证明双方是借贷关系；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协议的内容不是王朝辉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在何书雄多次催促下签订的，对证据观点（1）无异议，对证明观点（2）的三性不认可，王朝辉至今才看到该份证据，余相奎并未参与，不认可该组证据，所谓的债权转让按照法律规定要通知王朝辉，但是并未告知王朝辉，即便是真实存在的对王朝辉也没有约束力，对证明观点（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由法院认定，对律师费不应当由王朝辉承担，律师费是否已经实际缴纳单凭发票不能认定，没有律师费的依据该笔费用不应当由王朝辉承担；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证明观点，证明观点（1）不是事实，从协议的本身看不出来对债务的规避，只是对财产公正的处理，不能证明余相奎的证明观点，认定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观点不能成立。经质证，金晶对余相奎提交的对证据1-4的质证意见同王朝辉质证意见一致，证据2补充金晶是事后王鑫被公安机关立案后才知道该笔款项的存在；证据3补充余相奎、王朝辉、何书雄签订协议书时，金晶并不知情，金晶在收到法院的诉讼资料后才知道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证据4补充双方是因为感情不和协议离婚，不存在协议离婚逃避债务。经质证，何书雄对余相奎提交的证据1-4无异议。王朝辉答辩称，一、余相奎诉称王朝辉向何书雄借款与事实不符，实际上王朝辉与何书雄是合伙关系，本案中的1500000元是何书雄交付给王朝辉的合伙资金。王朝辉和何书雄系多年的朋友。2019年4月起，王朝辉即与何书雄合伙做借贷生意，王朝辉负责联系客户，何书雄负责出资金，何书雄将合伙资金转至王朝辉的银行账户，王朝辉再将资金交付给客户。截至2019年8月，王朝辉和何书雄出借的资金均能按时收回。8月15至16日，王朝辉将何书雄交付的3000000元(包含本案中的1500000元)出借给王鑫，王朝辉按王鑫的要求将借款交付给龚爱贤，到期后王鑫未归还借款。经王朝辉了解，现王鑫涉嫌诈骗一案文山市公安局已立案侦查。事发后，何书雄就否认与王朝辉合伙的事实，并多次要求王朝辉补借条及尽快出售中天世纪御景园B区10幢2号房屋。王朝辉是案发后才得知本案的1500000元资金来源于余相奎。何书雄还告知王朝辉，写借条后绝不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朝辉还款。二、王朝辉的前妻金晶对王朝辉与何书雄合伙做借贷生意一事并不知情。王朝辉和何书雄合伙做借贷生意期间，王朝辉和前妻金晶正商量离婚事宜，故王朝辉没有将与何书雄合伙做借贷生意一事告知金晶。同时，王朝辉收到何书雄交付的合伙资金当即就出借王鑫，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三、本案应由仲裁机关受理，而且何书雄将债权转让给余相奎并未履行通知义务，债权转让协议对王朝辉并不生效,余相奎无权起诉王朝辉。2019年10月21日，余相奎、王朝辉及何书雄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发生纠纷由三方共同协商，协商不成的，由仲裁机关解决，所以本案应由仲裁机关处理。2019年12月5日，第三人将债权转让给余相奎，但第三人未通知王朝辉债权已转让给余相奎。因此，余相奎和何书雄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对王朝辉不生效。综上所述，余相奎的起诉与事实不符，王朝辉与何书雄是合伙关系，且《债权转让协议》对王朝辉不生效。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余相奎的起诉。王朝辉针对其答辩提交了以下证据：1.电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光盘），证明（1）2019年4月起，王朝辉和何书雄合伙做借贷生意，王朝辉负责联系客户，何书雄负责出资金，然后再由王朝辉将资金交付给客户，双方通过微信商量合伙事宜。（2）王鑫未归还借款后，王朝辉和何书雄于2019年10月11日仍在商量找资金合伙开展借贷生意的事宜；2.银行流水四份，（1）2019年4月至8月，王朝辉和何书雄合伙做借贷生意，出借的资金均能按时收回。（2）2019年8月15至16日，王朝辉将何书雄交付的3000000元合伙资金(包含本案中的1500000元)出借给王鑫，并按照王鑫的要求将借款交付给龚爱贤，借款到期后王鑫未能归还借款。经质证，余相奎对王朝辉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不认可，（1）余相奎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2）该组证据从内容、形态均只能反映出通话双方部分资金往来，并不能证明王朝辉的证明观点与余相奎之间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关联性，从时间上看均为王朝辉与何书雄部分资金往来的反映，特别是8月份之后，王朝辉与何书雄之间没有资金往来，证明王朝辉的证明观点与本案无关。经质证，金晶对王朝辉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同时银行流水证明王朝辉在收到何书雄的借款当天就按照王鑫的指示将该笔借款转到王鑫的账户，王朝辉并未将该笔款项用于与金晶的日常生活开支。何书雄对王朝辉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证明观点，是王朝辉向何书雄借款支付给何书雄一定的利息，且在9月11日的聊天记录中有反映该笔是借款不是合伙做生意，所有的款项来往王朝辉与何书雄做过清算，尚欠何书雄1690000元的借款并且写了欠条及还款计划书；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该笔钱是王朝辉向何书雄借款，何书雄借给他1500000元，王朝辉又叫何书雄打电话向余相奎借款1500000元，由于余相奎与王朝辉之间不是很熟悉，就转账给何书雄，让何书雄转给王朝辉。金晶答辩称，余相奎主张金晶与王朝辉归还1500000元无事实依据，该笔款项属王朝辉的个人债务，应由王朝辉自行归还，金晶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首先，事前金晶并不知晓1500000元的存在。王朝辉收到何书雄交付的1500000元合伙资金随即将款项出借给王鑫，并按王鑫的要求将借款交付给龚爱贤，到期后王鑫未归还借款。直至王鑫因涉嫌诈骗被文山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王朝辉才告知金晶其与何书雄合伙做借贷生意一事，现借款人已无法归还借款。其次，王朝辉和何书雄合伙期间，金晶就与王朝辉在商谈离婚事宜，双方约定在离婚事宜谈妥之前各自名下的存款、债权债务各方自行处理。本案中，王朝辉收到1500000元后立即交付给龚爱贤。由此可见，王朝辉没有将该笔款项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而且该笔借款已超出了金晶与王朝辉的家庭日常生活开支,故该笔款项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金晶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综上所述，本案所涉款项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王朝辉自己归还，余相奎主张金晶还款无事实依据，请驳回余相奎对金晶的一切诉讼请求。金晶针对其答辩，提交了以下证据：1.文山龙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二份、银行流水四份、申请两份，证明（1）2013年5月，金晶的父母金定平、赵昌丽购买了文山龙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龙鼎御墅小区11幢101号复式楼，赵昌丽2013年5月28日支付了定金50000元、2013年6月8日支付首付款462886元，并办理按揭贷款支付剩余的购房款。（2）期间，金定平、赵昌丽又看上了同一小区的39-02号双拼别墅，故赵昌丽于2015年1月8日还清了11幢101号复式楼的剩余贷款328986.51元。已支付的购房款转为39-02号联排别墅的购房款，但该房不能办理按揭贷款，所以金晶的父母金定平、赵昌丽将39-02号联排别墅以112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王炳奎，王炳奎将购房款支付至金晶的银行账户。（3）出售39-02号联排别墅的同时，金定平、赵昌丽购买了中天嘉园54幢2号房屋，因39-02号联排别墅的转让价款不足以支付，赵昌丽2015年1月至9月，又陆续支付了720000元购房款。事实上，中天嘉园54幢2号房屋的购房款均是金定平、赵昌丽出资购买。2017年，办理中天嘉园54幢2号房屋的产权证期间，王朝辉、金晶也自愿申请放弃金定平、赵昌丽出资购买的房屋，但无法变更，故该房屋产权有王朝辉、金晶，其二人实际是名义产权人；2.离婚协议书，证明2019年8月28日，金晶与王朝辉协议离婚，约定中天世纪御景园B区10幢2号房屋各占二分之一；因中天嘉园54幢2号房屋的系金定平、赵昌丽出资购买，故双方协商该房屋归金晶所有。经质证，余相奎对金晶提交的证据中1的收款收据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仅能够证明金定平、赵昌丽购买过房屋。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合法性及关联性，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金晶的证明观点。申请书的三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2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协议书仅对离婚双方发生效力，其权利义务的约定及财产分割的约定对外不发生效力，因此不能对抗余相奎要求王朝辉、金晶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经质证，王朝辉对金晶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经质证，何书雄对金晶提交的证据1、2与本案无关。何书雄述称：何书雄与王朝辉认识多年，并没有与王朝辉之间如他答辩状上所述是合伙关系，王朝辉与何书雄说他有些银行业务可以做，就与关系好的几个好朋友借款，从4月份开始，王朝辉就陆续从何书雄这里借款，最后8月份借款3000000元，但是何书雄并没有这么多钱，只有1500000元，王朝辉叫何书雄打电话问下身边的朋友，就找到余相奎，当时王朝辉承诺几天归还了，何书雄就跟余相奎说占用几天就还给余相奎，至于王朝辉将资金投资王鑫的事情何书雄不清楚，在出事之后，何书雄跟王朝辉说借余相奎的钱要尽快归还，何书雄的可以慢慢的还，余相奎的借款是由余相奎律师、王朝辉、何书雄三方签定了一个协议，王朝辉卖房子偿还余相奎的借款，王朝辉尚欠何书雄1690000元，王朝辉做了还款计划给何书雄，王朝辉的答辩与事实不符。何书雄针对其述称，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余相奎、王朝辉、金晶提交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余相奎提交的证据1、2符合证据三性，证据2与证据3相互印证，对其证明观点，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符合证据三性，能与证据2相互印证，证明王朝辉欠何书雄借款1500000元，由王朝辉出售房屋后返还，未约定出售时间和返还时间，本院予以采信，在无其他证据相印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王朝辉存在违约，对其余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证明王朝辉与金晶协议离婚，以及对财产的分割，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余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王朝辉提交的证据1、2在王朝辉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明王朝辉的证明观点，对其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金晶提交的证据1金晶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明金晶的证明观点，对其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客观真实，是金晶、王朝辉离婚时对财产的约定，对第三人不具有约束力，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查明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9年8月15日，何书雄向余相奎借款1500000元，余相奎当日通过手机银行分两次转账共计150万元到何书雄银行账户62×××64。2019年8月15日，王朝辉向何书雄借款150万元，何书雄当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500000元到王朝辉农业银行账户62×××78，次日何书雄通过手机银行分两次转账共计1000000元到王朝辉农业银行账户62×××78。2019年10月21日，王朝辉、何书雄、余相奎签订《协议书》，约定王朝辉欠何书雄借款本金1500000元，何书雄欠余相奎借款本金1500000元。王朝辉出售御景园B区10-2号别墅所得价款用于返还何书雄的借款，何书雄收到借款后，用于返还余相奎借款。协议还约定了违约方应按借款金额1500000元的20%支付违约金及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等，以及本协议若有纠纷，三方共同协商，协商不成时可上诉至仲裁机关解决。2019年12月5日，何书雄与余相奎签订《债权让与协议》，约定何书雄将王朝辉尚欠其借款1500000元债权转让给余相奎。金晶与王朝辉2019年8月28日登记离婚。御景园B区10-2号别墅本案辩论终结时仍未出售。本院2020年3月6日向王朝辉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材料。综合余相奎、王朝辉、金晶、何书雄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1.本院对本案是否具有管辖权；2.2019年8月15、16日何书雄转账1500000元到王朝辉账户是否属于借款，若属于借款金晶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3.2019年12月5日何书雄与余相奎签订《债权让与协议》是否通知王朝辉。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十六条“仲裁协议包括合同中订立的仲裁条款和以其他书面方式在纠纷发生前或者纠纷发生后达成的请求仲裁的协议。仲裁协议应当具有下列内容:（一）请求仲裁的意思表示；（二）仲裁事项；（三）选定的仲裁委员会。”第十八条“仲裁协议对仲裁事项或者仲裁委员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当事人可以补充协议；达不成补充协议的，仲裁协议无效。”的规定，王朝辉、何书雄、余相奎2019年10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本协议若有纠纷，三方共同协商，协商不成时可上诉至仲裁机关解决。”，协议签订地文山市并没有协议约定的仲裁委员会，三方也未达成补充协议，三方对仲裁委员会约定不明确，该条约定无效，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关于本案案由，本院认为，余相奎与何书雄2019年12月5日签订的《债权让与协议》约定，何书雄将持有王朝辉所欠150万元债权转让给余相奎，余相奎基于《债权让与协议》向王朝辉主张权利，故本案案由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何书雄2019年8月15日、16日两次向王朝辉账户转账1500000元，结合王朝辉、何书雄、余相奎2019年10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印证何书雄向王朝辉银行账户转账的上述款项为王朝辉向何书雄借款，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协议约定，王朝辉欠何书雄借款本金1500000元，何书雄欠余相奎借款本金1500000元，王朝辉出售御景园B区10-2号别墅所得价款用于返还何书雄的借款，何书雄收到借款后，再返还给余相奎。御景园B区10-2号别墅本案辩论终结时仍未出售，故王朝辉未违反协议约定，余相奎诉讼请求王朝辉按协议约定支付诉讼费、律师费、保函费、保全费等经济损失37800元，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本案诉讼费负担，本院将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由败诉方负担。关于金晶是否应对王朝辉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王朝辉的该笔借款显然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余相奎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余相奎诉讼请求金晶对王朝辉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但上述规定并未限制通知的形式，即通知的形式并非仅限于书面通知，债权受让人以原告身份起诉并持有相应的债权凭证，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该诉讼行为可视为履行通知义务，如果债务人在收到应诉通知后仍未及时履行债务的，应视为债权转让合同已经生效。综上，本案所涉《债权让与协议》合法有效，并对王朝辉依法产生效力。余相奎诉讼请求王朝辉返还借款150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朝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余相奎借款1500000元；二、驳回余相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40元，由余相奎负担186元，由王朝辉负担184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俊斌审判员  曾 丽审判员  王先志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