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222民初148号原告：梁某，女，1969年6月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原告：李某1，男，2009年9月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法定代理人：梁某，女，1969年6月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系李某1母亲。原告：李梁，女，1995年4月2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桂松，安徽浩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牛学平，男，1952年11月2日生，汉族，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前，安徽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丽娟，安徽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阳市辉盛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和县三角元矩阳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666205109F。法定代表人：尹绍飞，该公司经理。第三人：张斌，男，1976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杰，安徽太和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梁某、李某1、李梁诉被告牛学平、阜阳市辉盛物流有限公司、第三人张斌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某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桂松、被告牛学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前、祝丽娟、被告阜阳市辉盛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尹绍飞、第三人张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三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共计865775.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李某2”生前多年来一直受雇于被告牛学平为其驾驶皖Ｋ×××××“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2018年5月25日4时30分许，“李某2”（死者）与张斌（被告牛学平雇佣的驾驶员）为牛学平驾车送货过程中，张斌驾驶被告牛学平所有的挂靠在被告阜阳市辉盛物流有限公司皖Ｋ×××××“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车载乘员“李某2”）沿国道310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国道310线128KM+700米处（郯城县花园乡南沟崖村路段)与前方顺行张学孔(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无号牌拖拉机发生碰撞，后张斌驾驶车辆与对行徐配驾驶的苏Ｃ×××××/苏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二次碰撞，事故造成张斌、张学孔受伤，张斌车上乘员“李某2”当场死亡，各方车辆及车载货物不同程度损坏。该事故经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郯城大队于2018年6月15日出具第3713221201800003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碰撞发生过程中，张斌夜间驾驶机动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车距，驾驶机动车未确保行车安全的行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学孔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且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2无责任。第二次碰撞发生过程中，张斌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驾驶机动车侵占对行车辆行驶路线的行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配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2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本案三原告以徐州市永安运输有限公司、徐配以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贾汪支公司为被告向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305民初3392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贾汪支公司应对原告损失的50%即550456元先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考虑的本次事故还导致其他人员受伤，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为其他伤者预留10000元，被告人保贾汪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三原告100000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450456元，由苏Ｃ×××××/CC558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车方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35136.8元，因该款项未超出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承保限额，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人保贾汪支公司承担。后因三原告不服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人民法院（2018）苏0305民初3392号民事判决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被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生效并实际履行完毕。本案三原告在事发后多次找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未果，为此，三原告诉至法院。牛学平辩称，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情况。本案原告、被告、受诉法院都在安徽省太和县，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原告的损失应按安徽省的相关标准计算如下：死亡赔偿金687860元（34393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107615元（21523元/年*10年/2）；丧葬费原告主张36342元；在原告处理丧葬事宜时被告牛学平已全部支付了处理丧葬事宜的吃住费用及交通费，不应再次向被告牛学平主张上述费用，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可酌定为1000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831817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被害人亲属要求精神损失，人民法院应不予受理。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李某2死亡，已追究张斌的刑事责任，受害人李某2系受到犯罪侵犯，因此，不应支持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且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是基于侵权行为而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而雇主并不是侵权人，其承担的是雇主责任，不是侵权责任。故被告牛学平依法不应承担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二、本案案由认定及相关当事人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及具体赔偿金额。1、案涉交通事故中，皖Ｋ×××××号“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实际所有人为答辩人，驾驶员张斌系答辩人雇佣的司机，因此本案案由应为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本起交通事故的两次碰撞中，张斌的违法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较大，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在两次碰撞中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配在其中一次碰撞中承担次要责任，张学孔在另一次碰撞中承担次要责任。本案原告亲属李某2死亡系因张斌、徐配、张学孔的侵权行为所致。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斌夜间驾驶机动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车距，驾驶机动车未确保行车安全、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驾驶机动车侵占对行车辆行驶路线的违法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较大，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本起交通事故中，雇员张斌存在重大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中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雇员张斌作为驾驶人有重大过失，事故发生时，皖Ｋ×××××号“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车况良好，答辩人牛学平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无过错，应相应减轻牛学平的赔偿责任，张斌与牛学平的责任比例为9:1为宜。被告阜阳市辉盛物流有限公司作为皖Ｋ×××××号“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车主，为车辆实际控制人牛学平的车辆提供相关服务，并收取一定费用，为被挂靠人，应与挂靠人牛学平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张斌在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应赔偿524044.71元（831817元*70%*90%）；事故发生后，牛学平已为原告垫付46380元，牛学平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1847.19元（831817元*70%*10%-46380元），阜阳市辉盛物流有限公司应对牛学平承担的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首先，原告的损失金额应按照原告居住地、被告居住地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安徽省的相关标准计算。其次，张斌为提供劳务者，答辩人为接受劳务者，本案案由应定性为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雇员张斌的违法行为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雇员张斌因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牛学平无过错，应相应减轻雇主牛学平的赔偿责任，张斌与牛学平的责任比例为9:1为宜，阜阳市辉盛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被挂靠人与挂靠人牛学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庭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不合理的诉讼请求。阜阳市辉盛物流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没有雇佣李某2、张斌，我们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第三人张斌述称，一、第三人和本案原告的丈夫李某2是被告牛学平雇佣驾驶员，第三人在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且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本案中，原告诉被告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是雇员向雇主正常主张权利的行为，被告牛学平对第三人没有请求权；二、在事故发生后，第三人积极赔偿本案原告各项损失，并及时履行了十万元补偿款，原告表示不再追究第三人张斌的任何法律责任，包括民事责任和刑事责任；三、事故中第三人本来不是主要责任，是雇主牛学平主动要求第三人承担主要责任，由此对第三人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雇主牛学平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5日4时30分许，张斌驾驶皖Ｋ×××××号“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车载乘员李某2），沿国道310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国道310线128KM+700米处（郯城县花园乡南沟崖村路段）与前方顺行的张学孔（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无号牌拖拉机发生碰撞，后张斌驾驶车辆与对行徐配驾驶的苏Ｃ×××××/苏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货车发生二次碰撞，事故造成张斌、张学孔受伤，张斌车上乘员李某2当场死亡，各方车辆及车载货物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6月15日，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郯城大队出具第3713221201800003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碰撞发生过程中，张斌夜间驾驶机动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车距，驾驶机动车未确保行车安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学孔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且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2无责任。第二次碰撞发生过程中，张斌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驾驶机动车侵占对行车辆行驶路线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配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2无事故责任。2018年7月26日，三原告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向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请求徐州市永安运输有限公司、徐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贾汪支公司赔偿原告因李某2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等损失的30%，共计425218.2元。2019年2月12日，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305民初33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贾汪支公司赔偿三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共计235136.8元。三原告不服，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9月30日，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3民终32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由于李某2生前系牛学平雇佣的驾驶员，李某2死亡后，三原告多次找牛学平协商赔偿事宜未果，为此，三原告诉讼来院。另查明，李某2生于1970年2月1日,2018年5月25日因交通事故死亡，生前系非农业户口。其法定继承人有其母亲时桂莲、妻子梁某、女儿李梁、儿子李某1（2009年9月7日出生）。其母亲时桂莲明确表示放弃参加诉讼的权利。又查明，2018年5月27日，梁某向牛学平借款40000元，牛学平垫付殡葬服务费2780元，车祸现场起尸及车运费1800元，冰棺费1800元，合计46380元。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本案中，李某2受雇于牛学平从事生产经营行为，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李某2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乘坐由牛学平雇佣的另一驾驶员张斌驾驶牛学平所有的挂靠在阜阳市辉盛物流有限公司的皖Ｋ×××××号“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先与前方顺行的张学孔驾驶的无号牌拖拉机发生碰撞，后张斌驾驶车辆与对行的徐配驾驶的苏Ｃ×××××/苏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货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张斌、张学孔受伤，乘员李某2死亡。张斌在两次碰撞中均承担主要责任，张学孔在第一次碰撞中承担次要责任，徐配在第二次碰撞中承担次要责任，李某2在两次碰撞中均无责任。因三原告已经要求第三人徐配承担了30%的侵权赔偿责任（第二次碰撞），因此，雇主牛学平对雇员李某2的死亡应承担70%的责任。因本案的案由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且受诉法院所在地在安徽省，因此，该案的赔偿标准应适用安徽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三原告因李某2的死亡应获得赔偿死亡赔偿金共计795475元（34393元/年×20年+21523元/年×10年÷2=795475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某2因交通事故两次碰撞死亡，梁某、李梁、李某1作为其近亲属，遭受了精神痛苦，有权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本次事故致李某2死亡，事故发生地在山东省郯城，距离三原告居住地有一定距离，确需因处理事故及治丧产生误工及支出交通费用等，本院酌情支持3500元。综上，对于三原告请求的各项赔偿费用，本院核算如下：死亡赔偿金795475元，丧葬费363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3500元，以上合计885317元。故牛学平应赔偿三原告的各项损失为619721.9元（885317元×70%=619721.9元），扣除梁某的借款和牛学平垫付的款项46380元，牛学平还应赔偿三原告的各项损失为573341.9元；关于阜阳市辉盛物流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由于牛学平将涉案车辆皖Ｋ×××××号“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阜阳市辉盛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经营，牛学平与阜阳市辉盛物流有限公司之间是挂靠合同关系，牛学平与李某2属劳务合同关系，李某2与阜阳市辉盛物流有限公司间没有劳务关系的意思表示，故阜阳市辉盛物流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应与牛学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第三人张斌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由于本案的三原告选择的案由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而不是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且三原告不同意变更案由，第三人张斌不是牛学平的雇主，因此，第三人张斌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牛学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梁某、李梁、李某1各项损失共计573341.9元；二、驳回梁某、李梁、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229元，由牛学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栾夫兴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何 宇附：本判决所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