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7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城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胜涛，男，1992年XX月XX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陕西省城固县XX镇XX村XX组。因涉嫌交通肇事于2019年8月17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德科，陕西兴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欧天阳，陕西兴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城固县人民法院审理城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胜涛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20)陕0722刑初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常胜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常胜涛、听取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的意见，不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常胜涛及其亲属与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甲的法定代理人余某乙就附带民事诉讼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另行制作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已生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27日15时26分许，被告人常胜涛无驾驶证驾驶一辆套牌号为“陕FXXXXX”号红色铃木“EN125-2A”型跨骑两轮摩托车，在城固县文川镇由北向南行驶至“文柳路10KM+800M”处时，将行人刘某甲（女，2007年XX月XX日出生）挂倒致伤后，驾驶摩托车逃逸。经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甲头部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经汉中市公安局文柳分局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为，常胜涛应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常胜涛准备回城固投案自首途经湖北省大悟县时，被该县城关派出所抓获。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受伤后住院治疗19天，经法医学司法鉴定，头部损伤被评为玖级伤残，右侧额部皮肤裂伤被评为拾级伤残；后续治疗费20000.00元，住院天数为20日；手术治疗后，其护理期、营养期从受伤之日起分别评定为120日、90日。刘某甲受伤后，花去医疗费7711.66元（保险公司未理赔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00元（含后续治疗天数20日），营养费1800.00元，护理费96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70.00元，鉴定费20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00元，交通费500.00元，残疾赔偿金133276.00元，共计176327.66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常胜涛赔偿给被害人刘某甲经济损失500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常胜涛违反交通运输法规，无证驾驶套牌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九级伤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了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胜涛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常胜涛自愿认罪认罚，原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和被告人常胜涛的认罪认罚表现，将其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常胜涛犯罪后逃逸，在投案自首途中被抓获后坦白交待，庭审中如实供述，视为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判处。被告人常胜涛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刘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提出的诉讼请求，对其合法合理部分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依法予以支持；对其不合法部分的精神抚慰金，无证据支持的后续植皮费用均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要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常胜涛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代理意见，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二）、（四）、（六）项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常胜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被告人常胜涛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医疗费7711.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00元（含后续治疗天数20日），营养费1800.00元，护理费96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70.00元，鉴定费20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00元，交通费500.00元，残疾赔偿金133276.00元，共计176327.66元，除已赔偿50000.00元外，再赔偿126327.66元。3.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常胜涛上诉称，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到案后能够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该减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常胜涛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提出，上诉人常胜涛有自首情节，身体有残疾；二审期间上诉人常胜涛家属积极借钱赔偿，与被害人及其家属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及其家属对上诉人表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常胜涛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认罚，归案后诚心悔过，其所在村委会及司法所愿意对其监管、帮教，进行社区矫正，且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胜涛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常胜涛及其家属与被害人刘某甲及法定代理人余某乙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刘某甲各项经济损失176500元（含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并已缴纳，余某乙对上诉人表示谅解，请求对上诉人常胜涛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122案件信息、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11月27日15时28分，汉中市公安局文柳分局接城固公安局110指令，城固县文川镇地税局门前一个学生被一辆摩托车撞伤，摩托车逃逸，请求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后查明2015年11月27日15时许，一辆牌号为陕FXXXXX的红色豪爵********型跨骑两轮摩托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文柳路10KM+800m处将路上行人刘某甲撞伤后逃逸。汉中市公安局文柳分局于2016年4月27日决定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17日大悟县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接到举报，XX大道XX宾馆XX房间一男子形迹可疑，遂将其带至大悟县城关镇派出所询问，该男子（常胜涛）供述准备回当地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3.归案经过证明，2016年6月21日汉中市公安局文柳分局将常胜涛上网追逃，2019年8月17日常胜涛在湖北省大悟县XX镇XX大道XX宾馆被当地民警抓获，2019年8月20日被移交至文柳分局。常归案后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4.户籍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常胜涛身份情况。5.汉中市公安局文柳分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察表及勘查笔录证明2015年11月27日15时26分，位于文柳路10Km+800m处，一辆号牌为陕FXXXXX的红色摩托车由北向南行驶的过程中将被害人刘某甲撞伤后逃逸。6.陕飞医院抢救经过说明，证明2015年11月27日15时40分许，其外科医生彭璋华和护士安静接120求救后前往文川地税局门前路段对因交通事故的受伤女孩进行抢救并将伤者一同送往汉中市中心医院。7.伤情鉴定及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甲头的伤情鉴定，头部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其法医司法鉴定结论为急性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九级伤残；右侧额部皮肤裂伤，十级伤残。手术费用评估为贰万元，颅骨修补治疗住院天数评估为二十日，护理期、营养期从受伤之日起分别评定为一百二十日和玖拾日。8.协查通报、肇事车辆及嫌疑人照片，证明2015年11月27日15时许文柳路10公里+800米处发生摩托车肇事逃逸事故，民警对肇事车辆及嫌疑人照片予以公布，并在辖区内进行了排查。9.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截止2016年6月16日常胜涛没有办理任何机动车驾驶证。10.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号牌为陕FXXXXX的重庆牌红色摩托车为田某某所有。11.证人彭某某证明，他在XX镇XX店，2015年11月27日15时许，他看到，在文川镇地税局附近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被一辆从北向南行驶的红色摩托车撞倒了，摩托车开出十米左右驾驶员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又跑了。骑车的那个男的30多岁，中等身材，中长发没有戴头盔，穿深色外套及裤子，摩托车是普通两轮跨骑摩托，后面有箱子是塑料的，箱子上还绑了一个净水器。12.证人田某某证明，他于2007年在城固县购买了一辆红色重庆100型号牌为陕FXXXXX的摩托车，2013年1月5日他驾驶该车辆在城固县XX环XX路XX村与一辆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车被对方扣了，后经多次协商，对方只将手机退还了，摩托车一直没有还。13.证人王某某证明，2013年1月5日在三村路口一辆陕FXXXXX的摩托车将她儿子撞伤，由于对方极不配合，她扣押了对方的摩托车和手机，后来对方把手机要了回去。2014年12月份左右，她将扣押的摩托车卖给了收废品的，卖的时候有车牌的，是后牌。14.证人常某甲证明，常胜涛是其儿子，2015年1月份以前在中通送快递，后来又在城里装净水机。他与常胜涛从2015年10月份以后就失去了联系，常胜涛经曾某某介绍购买了一辆二手摩托车，该车有牌号，但他不记得了。15.被害人刘某甲陈述，她在文东小学上学，她不记得被车撞的情景了，也不记得自己当时在做什么，撞她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也不记得了。16.证人刘某乙（被害人刘某甲的父亲）证明，刘某甲被撞以后，因为肇事司机逃逸。2016年1月15日有人向城固县公安局举报称，刘某甲是被常胜涛撞了的，常胜涛的父亲叫常某甲，家住在XX镇XX村。后来他与交警队工作人员一起到常胜涛家找到了其父亲常某甲，常某甲一开始同意和他协商，但是后来又变了。17.证人叶某某证明，他和常某甲是同村村民，常胜涛是常某甲的儿子。协查通报上的照片有点儿像常某甲的儿子常胜涛，常胜涛的眼睛有残疾，在他们村上有登记的。他听说常某甲交通肇事把人撞了。2016年4月5日常某甲当时承诺与伤者协商解决赔偿问题，当时他也在场，但是后来常某甲又没有去，其表示肇事的不一定是儿子常胜涛，如果真的是常胜涛肇事把人撞了，那就应该常胜涛自己负责。18.证人鲁某某证明，他在龙头镇从事榨油生意，他和常某甲是朋友，与常某甲的儿子常胜涛也很熟悉。协查通报上的照片应该就是常胜涛。常胜涛以前是送快递的，但是自2014年见过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2016年3月份他听说常胜涛撞了人曾经主动问过常某甲，但常某甲说其与儿子不联系，不知道是不是其儿子撞了人。19.证人杜某某证明，他在城固XX路经营中通快递，常胜涛曾经在他那里干过活，2015年3月份离开，听说离开以后在干安装净水器的工作。常胜涛有一辆摩托车。协查通报的照片应该就是常胜涛。他最后一次见常胜涛大约是在2015年11月20日左右。20.证人曾某某证明，他与常胜涛是表兄弟，协查通报上的照片是常胜涛本人，照片上其驾驶的摩托车是他介绍购买的二手车，花了2000元从他朋友处购买的，买车的时间大概是2015年春节期间，那辆摩托车是一辆红色的豪爵********型。2016年春节时，常胜涛与他有过一次电话联系，只是说其在文川镇骑摩托车把人撞了，具体时间没有说，他也就没有再问。21.证人周某某证明，他在城固县经营电器生意，协查通报上的那个人是他们店里干活的常胜涛，其只负责安装净水器，不负责维修净水器。常胜涛不是店里的正式员工，有活干的时候就打电话通知其干活。常胜涛平时骑一辆红色摩托车有牌照，常胜涛说车牌是其捡的。22.证人李某某证明，他是城固XX路西段中通快递的快递员，与常胜涛是同事。协查通报上的人从背影、长相、摩托车颜色及骑车姿势上判断，应该是常胜涛。常胜涛有一辆红色的摩托车是2015年春节前买的二手车，当时没有号牌，2015年春节后该车安装了号牌，常胜涛2015年3月份离开了中通快递，他就与其没有了联系，后来听说其驾驶摩托车把人撞了。23.证人常某乙证明，他与常胜涛是堂兄弟，常胜涛之前在城固县XX路送快递。2015年春节过后其在干安装净水机的活，每次安装净水机常胜涛都是驾驶其自己的红色两轮跨骑摩托车去，该摩托车只有后牌。协查通报照片上的人像常胜涛。他2016年4月的时候听常某甲说常胜涛骑车把城固文川一个小女孩撞了，但是家里条件不好，没法赔。2015年12月，常胜涛给他打过一个电话，只是说其在外地，后来电话就挂了。24．证人张某某证明，他在龙头镇从事奶粉个体经营。他与常胜涛在朋友结婚的饭桌上相识，常要了他的联系方式。2015年11月底的一天，常胜涛打电话问他文川街上有没有发生车祸，他就帮忙打听了以下，他妻子告诉他下午文川学校路口有一起车祸，他再给常胜涛打电话时就打不通了。从协查通报上的照片看，这个人的神态还有车后面载的净水机可以判断基本就是常胜涛。25.证人余某甲（XX镇XX村XX组的村委会主任）证明，被害人刘某甲是村民余某丙的外甥女，听说在文东小学路口被一个装净水机的人撞了。2016年4月余某丙找他一起去对方家中协商调解一下这个事情，对方村的村委会主任叶某某介绍肇事者家里比较穷，家中只有肇事者的父亲在家，其父表示2016年4月8日到XX镇XX村委XX座谈，但是最后没有去。26.证人陈某某证明，她在XX镇XX店。2015年11月27日15时30分，文东小学路口有一辆摩托车把一个小女孩撞到了，摩托车跑了。2015年11月27日16时许，她老公张某某打电话询问镇上有没有发生交通事故，她就把事情向她老公讲了。她老公说其是给他人打听消息。27.证人余某乙证明，她是刘某甲的母亲，2015年11月27日，刘某甲在文川街上被撞伤了，撞人的跑了。2016年1月19日，民警打电话告诉她有人举报撞她女儿的人，她就把举报人电话要到了并加了对方微信，1月29日下午举报人与她通了电话，举报人告诉她撞她女儿的人是常胜涛。举报人表示不要让她们家人去为难常胜涛家里人，不要追究常胜涛的刑事责任，其保证过完年带常胜涛回去自首，由其在中间把双方这个事情调解处理了。28.车辆技术检验告知书，证明该肇事车辆铃木EN125-2A型两轮跨骑摩托符合机动车安全运行标准。29.汉中市公安局文柳分局交通管理大队【2019】第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车辆忽视安全、不避让行人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3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常胜涛对肇事地点及肇事车辆予以确认。31.上诉人常胜涛供述，他2015年11月27日下午骑了一辆红色铃木125型两轮摩托在文川镇修净水机，修完后他驾驶摩托车由北向南行驶到文川街口时一个女孩突然由东向西窜出，他摩托车的左边离合挂到了小女孩的颈部，他看没啥事就骑车走了。他沿着大路行驶到文星村砖厂然后回到了城固县城。然后他打电话把事情告诉了他哥和老板，并托朋友帮忙打听一下被撞小孩的伤势情况，但是他没有跟朋友说是他撞的。他没有遇到过交通事故，家里条件也不好，如果一直在文川干活他怕被认出来，所以就把肇事摩托车放在了朋友家，自己跑了。那辆摩托车是他父亲出资给他购买的二手车，为了方便加油他捡了个牌照挂在车后部。事发当天，他上身穿灰色夹克，下身穿牛仔裤，脚上穿的是灰蓝色布鞋，摩托车油箱上放了一个头盔，摩托车行李架上放了个塑料置物箱，箱子上放了一个净水器。他离开城固以后，辗转西安、山西、山东、浙江、广东然后来到湖北大悟县，2019年8月18日早上他准备搭顺风车回城固投案自首，但是8月17日晚上他住宾馆的时候就被警察抓获了。此外，他眼睛有残疾，一只眼睛视力不好，另外一只眼睛遇强光弱视。32.本院（2020）陕07刑终57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被害人刘某甲及法定代理人余某乙书面谅解书证实，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常胜涛及家属与被害人刘某甲法定代理人余某乙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教案赔偿款，取得被害人及法定代理人余某乙谅解，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33.城固县司法局社会调查表证实，经城固县司法局对上诉人常胜涛进行社会调查评估，常胜涛家中经济困难系贫困户,其视力三级残疾,表现良好，具备监管条件，适宜社区服刑，建议判处非监禁刑。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常胜涛驾驶套牌两轮摩托车交通肇事后逃逸，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自首及认罪认罚的情节予以认定，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亲属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法定代理人余某乙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取得谅解，被害人法定代理人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经委托社区矫正机构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认为上诉人常胜涛系贫困户、有残疾、表现良好，符合监管条件，建议对其判处非监禁刑。结合上诉人常胜涛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悔罪态度，上诉人常胜涛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适用缓刑对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但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减少刑罚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二）、（四）、（六）项，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城固县人民法院（2020）陕0722刑初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常胜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胜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小朱审 判 员 陈 婷审 判 员 田 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维娜书 记 员 张 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