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皖11行终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代李菊，女，1967的4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代理人王忠权，凤阳县西泉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凤阳县公安局，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中都大道武临桥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1260032206317。法定代表人李金山，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黄学文，该局法制大队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高进松，该局洪武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李付东，男，197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诉人代李菊因与被上诉人凤阳县公安局、原审第三人李付东治安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6行初4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代李菊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忠权，被上诉人凤阳县公安局的出庭负责人吴宗甫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学文、高进松，原审第三人李付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9月13日6时许，代李菊到凤阳县府城镇德兴路与中华路交叉口安徽濠梁生态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工地，发现有工人正在往其家地头上倒料子，其便拦在铲车前阻止施工，在场带工人干活的李付东发现后上前将代李菊拉开，两人因此发生口角，代李菊撕抓李付东左胳膊大臂内侧和左手手腕外侧，李付东用拳头朝代李菊左脸部打了一拳，致代李菊左侧嘴角受伤流血。经鉴定，代李菊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11月13日，凤阳县公安局向李付东作出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8〕11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书中认定，李付东因殴打他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做出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代李菊对该处罚决定书不服，向滁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2月20日，滁州市公安局作出滁公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中认为，1.代李菊在案件办理期间先后向凤阳县公安局控告其右手腕舟状骨受伤、双眼钝挫伤是由违法行为人殴打所致。凤阳县公安局对代李菊右手腕舟状骨受伤情况进行调查，其中代李菊手部舟状骨伤情就诊医院诊断与淮南新康医院报告结论不一致，未予认定或排除，属事实不清；对双眼钝挫伤未认定是否由李付东用拳头对代李菊头面部殴打造成，凤阳县公安局对殴打行为造成结果未查清，属事实不清；2.代李菊对李付东、许春联实施违法行为，虽取得李付东及许春联谅解，未依法作出相应处罚。综上，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8〕11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滁州市公安局决定撤销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8〕11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凤阳县公安局经重新调查后，2019年4月18日，向李付东作出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3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8年9月13日6时许，代李菊以安徽濠梁生态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凤阳县府城镇德兴路与中华路交岔口施工占用其家土地，其土地赔偿与政府未达成协议为由，阻止工地铲车施工时，与在工地带工人干活的李付东发生口角并厮打。期间，代李菊撕抓李付东左胳膊大臂内侧和左手手腕外侧，李付东用拳头朝代李菊左脸部打了一拳，致代李菊左侧嘴角受伤流血。经鉴定，代李菊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凤阳县公安局认为李付东的行为构成殴打他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李付东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三百元的处罚。同日凤阳县公安局向代李菊作出凤公（洪武路）不罚决字〔2019〕61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处罚决定书已另案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李付东是否致伤代李菊的右手腕及双眼，不予鉴定是否合法；凤阳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代李菊称右手腕及双眼的伤系李付东致伤。经公安机关调查、取证，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付东有殴打代李菊手腕部位的行为，代李菊受伤后到医院检查治疗时，开始无手腕受伤的记录，代李菊也未陈述手腕受伤，到2018年9月27日凤阳中医院才诊断有右手腕舟状骨骨折，但后经淮南新康医院诊断，右手腕舟状骨表现皆不考虑新鲜骨折，再结合代李菊2018年8月30日在凤阳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MR报告单影像学诊断，“右腕舟骨、三角骨及第4掌骨远端囊性灶，考虑良××变（随访），建议CT三维进一步评估骨质情况；右手内侧手背皮下水肿”。综上，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代李菊右手腕舟状骨是否骨折，即使代李菊右手腕受伤，其何时受伤也无法确定。代李菊诉称的双眼钝挫伤未予认定，根据凤阳县公安局对医生刘万兵的调查笔录得知，代李菊双眼钝挫伤系其自述的，不是客观检查出来的，因此不能认定代李菊双眼受伤。因证据不能认定李付东有致伤代李菊右手腕及双眼的行为，凤阳县公安局在处罚时不予认定，并无不妥。无证据证实李付东实施了致伤代李菊右手腕及双眼的行为，凤阳县公安局对此不予鉴定，并无不妥。代李菊诉称理由不能成立。凤阳县公安局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李付东用拳头殴打了代李菊左脸部，致代李菊左侧嘴角受伤，经鉴定，代李菊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凤阳县公安局根据上述事实对李付东作出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凤阳县公安局在办案过程中，依法履行了立案、传唤、询问、调查、事先告知、送达等程序，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凤阳县公安局向李付东作出的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3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代李菊之诉请，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代李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代李菊负担。上诉人代李菊上诉称，2018年9月13日,其经过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德兴路与中华路交叉口濠梁生态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工地,发现该公司有工人正在往其家耕地上倒料非法施工(没有征地批文),便拦在铲车前并爬上铲车要其熄火,阻止其在其家土地中施工,李付东上前抓住其手狠劲拉拽,将拉开后,李付东用双拳朝其头面部连续击打,致其受伤。其受伤后被送到凤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面部软组织挫伤。在住院治疗程中,其又被诊断出:右手腕舟状骨骨折;双眼钝挫伤。凤阳县公安局在未对其右手舟状骨骨折、双眼顿挫伤进行鉴定,于2019年4月18日,李付东作出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三百元的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323号行政处罚。综上,凤阳县公安局对李付东作出的该行政处罚中未对其右手舟状骨骨折、双眼顿挫伤的伤情进行确认、鉴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严重侵害其合法权益。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原审，判撤销凤阳县公安局作出的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3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凤阳县公安局重新作出处理并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凤阳县公安局辩称，2018年9月13日6时许，代李菊到凤阳县府城镇德兴路与中华路交叉口，以施工占用其家土地未得到赔偿为由，阻止工地施工，包工头李付东上前拉代李菊，代李菊用手撕抓李付东的胳膊及手，李付东用拳头朝代李菊左脸打了一下，致代李菊轻微伤。李付东的违法行为已构成殴打他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李付东作出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300元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法定程序，处罚适当。代李菊诉称的右手腕舟状骨骨折一节，2018年11月7日，淮南新康医院影像报告单诊断意见，右手腕舟状骨表现皆不考虑新鲜骨折，双眼球钝挫伤不是客观检查结果，更不能证明代李菊手部及眼部伤与李付东殴打有直接关系。综上，代李菊的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李付东述称，同意凤阳县公安局的答辩意见。二审审理中，代李菊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照片原件两张，证明李付东等在接到情况通知后仍使用机械在上诉人承包地上强行施工现场，李付东打伤其之后仍带领工人强行在其承包地上强行施工的事实，同时证明凤阳县公安局明知李付东等违法施工，不予制止，构成行政不作为，一审法院视而不见，判决不公；证据二，照片复印件一张，证明其被李付东打伤的事实。凤阳县公安局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中的照片与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无任何关系。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也是因为构成轻微伤，对李付东作出治安处罚，不能达到代李菊的证明目的。李付东质证意见为，不能达到代李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为：证据一仅为现场图片，并不能反映出与本案治安处罚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二真实性予以确认。凤阳县公安局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一份、受案回执、传唤证、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送达回执五份、户籍证明两份、调取证据通知书七份、法医鉴定意见书一份、不予重新鉴定告知书一份、淮南新康医院影像报告单一份，证明其依法受理，程序合法。代李菊在案发前伤已经形成，案发后及时对代李菊的伤情进行了鉴定，系轻微伤。影像报告单证明代李菊的右手腕骨折不是新鲜骨折；2、滁州市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公安机关在办理中依法受理，程序合法；3、李付东的询问笔录三份、代李菊的询问笔录三份，证明李付东用手往代李菊的脸部打了一拳，代李菊对李付东的手部进行撕抓；4、许春联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代李菊欲拔铲车钥匙，许春联阻拦时，代李菊把许春联的衣服撕烂，并且抓伤许春联胸部；5、陈长征的询问笔录两份、陈敬功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代李菊对李付东有撕扯的行为；6、汤吉利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代李菊在住院期间有外出记录，右手腕舟状骨骨折是在2018年9月27日检查出来的，双眼球钝挫伤是在2018年10月17日检查出来的，均不是案发后检查出来的，代李菊在案发当时并没有右手腕骨折及双眼球钝挫伤；7、刘万兵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代李菊双眼球钝挫伤系患者自述，不是客观检查出来的；8、勘验笔录一份，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9、视听资料一份、光盘制作说明一份，证明案发时现场的情况。代李菊当场向民警陈述脸部被打了，身体其他部位未被打，而且现场就要求对方带其到医院检查头面部，最后代李菊是用右手撑地起身的，如果右手腕骨折，按照常理应当能够感觉到疼痛的，在执法记录仪中没有发现；10、凤阳县公安局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8）11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3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执行回执一份、交款书一份，证明该案经行政复议被撤销后，其重新对李付东作出行政处罚。代李菊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其主体资格；2、信息公开申请表复印件一份、2017年11月8日凤阳县国土资源和房产局发布的建设工程项目用地预审意见复印件一份、2018年8月14日凤阳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信息公开的回复复印件一份、2018年8月22日凤阳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收到其提交的土地违法行为查处申请书复印件一份、2018年8月27日信访告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占用其土地违法施工的事实；3、2018年8月31日凤阳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复印件一份、送达回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未经合法审批，李付东等强行施工，违法占用其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已送达，同时证明其阻止违法施工无任何过错；4、2018年9月13日凤阳县中医院病历复印件一份、2018年11月15日淮南新康医院门诊病历复印件一份、2018年11月19日安医大附属医院门诊病历复印件一份、11月11日安徽省立医院门诊病历复印件一份、12月27日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复印件一份、2019年1月16日滁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病历复印件一份，证明其于2018年9月13日被打伤住院，到多家医院进行门诊诊断及其病情情况；5、2018年11月13日凤阳县公安局作出的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8〕11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2019年2月20日滁公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一份、2019年4月18日凤阳县公安局再次作出的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3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凤公（洪武路）不罚决字〔2019〕61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凤阳县公安局所作出的行政行为违反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四项有关规定和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至六项的全部规定；6、2018年11月25日受案回执复印件一份、12月24日凤公（洪武路）行终止决字（2018）3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该受案回执上面只有毛克刘一人名字，没有任何人的亲笔签名，违反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该行政行为应属无效；12月24日凤阳县公安局作出的终止调查决定书上的公章是户籍专用章，不是该派出所行政公章，说明该行政机关于2018年12月24日之后对本次事项所作出的所有行政行为属违法乱纪行为，该行政行为严重违反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因违法而无效，理应依法撤销凤阳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的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3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7、2018年10月19日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彩色片子一份，证明其经医院要求到蚌埠医学院所做的双眼球钝挫伤伤情检查，该伤系李付东打的；8、照片五张，证明其右手腕骨折后固定了支架，系被李付东打伤的事实；9、重新鉴定申请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其向凤阳县公安局依法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书，凤阳县公安局始终不作为；10、2018年12月27日凤阳县中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一份，证明其伤情及被打伤的事实；11、照片，证明其受伤后，李付东还一直在违法施工。李付东未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据材料。上述证据均随卷宗移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凤阳县公安局对李付东作出的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323号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一)确有依法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的违法行为的,根据情节轻重及具体情况,作出处罚决定;(二)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三)违法行为已涉嫌犯罪的,移送主管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发现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有其他违法行为的,在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作出处罚决定的同时,通知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处理。根据上述规定,公安机关对于依法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的违法行为,根据情节轻重及具体情况,作出处罚决定。本案中，凤阳县公安局洪武派出所接到报警后，进行了现场调查，询问了案件当事人代李菊、李付东及相关证人。通过对受害人陈述、违法嫌疑人辩解及证人证言的审查，结合现场勘验笔录及视频录像等证据，认定李付东用拳头殴打了代李菊左脸部，致代李菊左侧嘴角受伤，经鉴定，代李菊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代李菊主张其右腕舟状骨折及双眼眼球挫伤的伤情未予鉴定，程序违法。关于此点，在代李菊2018年9月13日的入院记录中记载主诉是“被打伤致面部疼痛2小时”，同时记载“眼睑：正常，结膜：正常……其他无特殊异常”。入院2018年9月14日诊断为：面部软组织挫伤。2018年9月27日修正诊断为“右手腕部舟状骨骨折”，2018年10月16日，修正诊断为“双眼球钝挫伤；双眼黄斑变性”。而且，代李菊2018年8月30日因交通事故入院的在凤阳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及MR报告单影像学诊断，“右腕舟骨、三角骨及第4掌骨远端囊性灶，考虑××病变（随访），建议CT三维进一步评估骨质情况；右手内侧手背皮下水肿”。凤阳县公安局因本次纠纷对李付东作出的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8〕1118号《行政处罚决定》复议过程中，被滁州市公安局撤销后，在重新调查中，该局根据2018年11月7日淮南新康医院影像报告单诊断意见，右手腕舟状骨表现皆不考虑新鲜骨折、凤阳县中医院双眼球钝挫伤不是客观检查结果，以及在代李菊、李付东对厮打过程和殴打部位的陈述等，认定代李菊手部及眼部伤与李付东殴打无直接关系，故对代李菊手部及眼部伤情未进行鉴定。凤阳县公安局根据李付东、代李菊违法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李付东作出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323号行政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对代李菊作出凤公（洪武路）不罚决字〔2019〕61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该两份处罚决定改变了原处罚行为，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相关规定。代李菊认为凤阳县公安局未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认定事实错误及程序违法，要求撤销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323号行政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凤阳县公安局作出的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323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执法程序合法。综上，代李菊的上诉主张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代李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珺梅审判员  王忠良审判员  苏春琴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俊计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