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03刑初1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刻坤（自报），曾用名黄克坤，男，1968年1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351，壮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俊斌，广东龙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潮安检刑诉［2019］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刻坤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妍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刻坤及其辩护人李俊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刻坤在未办理环保手续的情况下，自2013年开始向曾某文承租位于在潮安区彩塘镇骊塘三村的工场，使用电解设备加工不锈钢水壶，将未降解处理完善的生产废水通过管道直接排入该村阳浅溪，造成环境污染。潮州市潮安区环境保护局于2016年12月11日查处该工场，现场扣押相关生产设备。被告人黄刻坤于2019年9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潮州市环境监测站（潮市）环境监测JD字[2016]第243a号监测报告认定：潮州市潮安区******阳浅桥溪不锈钢制品电解加工场监测结果：六价铬、总镉、总锌、总铅排放达标；总铬超标34.6倍，总镍超标2.5倍，总铜超标6.8倍，pH值超标（偏酸3.6个单位）。广东省环境保护厅粤环测认为字〔2016〕349号审核认可（潮市）环境监测JD字[2016]第243a号监测报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刻坤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破坏环境资源保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黄刻坤判处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对其指控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以及相关书证材料等。被告人黄刻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涉案工厂不是本人开设的，其只是受雇的。被告人黄刻坤的辩护人辩护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是该工场经营者的事实认定证据不足，未能排除工场实际经营者另有其人；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三、被告人系初犯、本案污水仅总铬超标达到追究污染环境罪立案标准，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开始，被告人黄刻坤为非法获利，在没有合法生产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利用从曾某文处租用的位于潮州市潮安区*******的工场开办电解工场，在工场内设置电解设备，并在没有办理污染物排放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上述电解设备进行不锈钢水壶电解加工作业，生产期间，将含有铬、铜、镍等重金属成份的废水，经私自铺设埋于地下的塑料管排至工场后面三个沉淀池，后未经任何无害化处理，通过废水排放口直接排入工场外的阳浅桥溪，造成周围环境被污染。2016年12月11日，潮州市潮安区环境保护局、潮安区环境监测站联合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对上述工场进行查处，并对加工场排放口的废水进行取样监测。经潮州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潮市）环境监测JD字[2016]第243a号监测报告认定：上述不锈钢电解加工场内废水排放口监测结果为六价铬、总镉、总锌、总铅排放达标；总铬超标34.6倍、总镍超标2.5倍、总铜超标6.8倍、pH值超标（偏酸3.6个单位）。经广东省环境保护厅审核，认可（潮市）环境监测JD字[2016]第243a号监测报告。被告人黄刻坤于2019年9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不锈钢电解加工场的现场方位及概况。2.潮州市潮安区环境保护局关于移送涉嫌环境犯罪办理案件的函（安环函[2017]5号）、潮州市潮安区环境保护局《关于彩塘镇骊三村阳浅桥溪不锈钢制品电解加工场环境违法行为的调查报告》、潮州市潮安区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笔录、现场调查询问笔录、环境保护查封、扣押决定书、现场执法检查相片、现场布局照片和平面图、录像资料、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11日，潮州市潮安区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联合公安机关、彩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对彩塘镇骊三村阳浅桥溪不锈钢制品电解加工场进行现场执法检查时现场的情况。3.潮州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潮市）环境监测JD字[2016]第243a号监测报告，证实2016年12月11日潮州市环境保护监测站受潮州市潮安区环境保护局委托，对彩塘镇骊三村阳浅桥溪不锈钢制品电解加工场进行监督性监测，该工场无废水处理设施，无规范化设置的排污口，加工场外有一个废水储存池，专门用于收集该场电解生产废水，储存池有排放口（该处既是车间排放口又是总排放口）用于排放工场生产废水，现场对加工场废水排放口采样。采样时，加工场停止生产，工场内有生产废水由管道进入场外储存池，通过废水排放口向外环境直接排放。经监测，彩塘镇骊三村阳浅桥不锈钢制品电解加工场场内废水排放口监测结果为：六价铬、总镉、总锌、总铅排放达标；总铬超标34.6倍、总镍超标2.5倍、总铜超标6.8倍、pH值超标（偏酸3.6个单位）。4.广东省环境保护厅粤环测认字〔2016〕349号《关于对潮州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潮市）环境监测JD字[2016]第243a号监测报告认可的意见》，证实经审核，广东省环境保护厅认可潮州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潮市）环境监测JD字[2016]第243a号监测报告。5.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资质认定计量认证证书、广东省潮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检定证书、广东省环境监测人员持证上岗项目表、广东人民政府行政执法证，证实潮州市环境保护监测站具备相关监测检测资格、相关监测人员的监测资质以及相关执法人员的执法资格。6.潮州市潮安区*******民委员会证实材料、现金收入凭证，证实该村村民曾某文的母亲沈某銮在本村辖区内位于阳浅桥外租赁土地面积0.8亩，具体地址为潮州市潮安区******盐浅桥外，使用权属曾某文以及其母亲沈某銮所有。7.潮州市潮安区环境保护局《关于对阳浅桥溪边一不锈钢电解加工场废水排放口取样点的情况说明》，证实阳浅桥溪边一不锈钢电解加工场废水的排放情况；2016年12月11日区环境监测站工作人员取样废水为该加工场排放的废水，没有其他废水汇入。8.潮州市生态环境局潮安分局情况说明，证实为证实彩塘镇骊三村阳浅桥溪一加工场废水排放的唯一性和排他性，2017年1月24日该局执法人员联合彩塘镇政府工作人员现场组织人力对该加工场废水排放管道进行挖掘勘查，证实了该管道是加工场排放生产废水的唯一管道，现场有拍照、录像取证。随后，该局将现场录像刻录成碟片并作为案件资料附卷移送公安机关。9.潮州市潮安区环境保护局情况说明，证实经调阅该局相关资料，该加工场电解生产项目的设立没有在该局申请报批环保相关手续。10.潮州市潮安区**监督管理局工商登记资料查询情况，证实经该局查询，查无“黄刻坤（身份证号码452************351）”在该局的登记注册记录，查无“潮安区彩塘镇骊三村盐浅桥外”在该局的登记注册记录。11.证人曾某文的证言，证实其在潮安区彩塘镇骊塘三村阳浅桥旁有一处土地，2013年左右建成一处厂房，隔成两间，一间比较大、约四百平方米，一间比较小。小厂房旁边就是阳浅桥，租给一个四川男子做不锈钢抛光，每年租金三万多元。大的厂房租给一外省男子做五金加工，每年租金四万元左右。2013年时其还在彩塘做生意，有一天下午该外省男子到其住家，说要租厂房来做五金，后其带他去看厂房，当天谈好租金和租期，租期是五年，隔几天后他就带上拟好的租赁合同和现金到其家，其和他签署该合同，签好后一份由他拿去，另一份好像放在其车里，现不知在何处。当时该外省男子说要做五金加工，具体做什么其就不清楚，其没有与该男子合伙经营五金加工场，厂房租给该男子后其有时经过厂房会看到他们一家人住在那里，小孩子跑进跑出。经照片辨认，证人曾某文指认黄刻坤就是向其承租较大厂房的男子。12.证人陈某炎、曾某平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1日潮安区环保局执法人员联合彩塘镇政府对该村辖区内一不锈钢电解加工场进行检查时其二人在场，其二人不知道该加工场叫什么名字，只知该加工场是村民曾某文向村租的，该工场是否有办理营业执照其不清楚，但肯定没有办理相关环保部门许可手续。该不锈钢电解加工场位于潮安区彩塘镇骊塘三村阳浅桥溪边，大约300多平方米，曾某文租给一外省男子经营，他应该没有合股。当时环保局、镇政府来检查时加工场现场都很脏很黑，且有一股很刺激的气味，该工场流出的废水是绿色的，废水流出加工场后进入村的阳浅溪，溪里的水都变成绿色的，对周围环境影响很严重。当时环保局同志在工场东南方向的第三个沉淀池的溢水口的水面进行取样，取样时排水口正在排水。工场内的废水排放是电解槽和酸洗槽里的废水满了就流到地上，工场内作了一条拦水堤，使废水汇集后流到工场西面墙边的一个出水口，废水通过私自埋在地上的水管流向工场的东南方向的三个沉淀池，经沉淀池一一沉淀后通过水管流到村的阳浅溪里，工场进行生产时的废水都是直接排放，也没有相关环保处理设备。该工场的排放口应该是没有其他厂通过这个排放口排放废水，以前阳浅溪的水是村民的生活用水，后来由于土地开发，现阳浅溪已用于该工业区的生活废水排放。潮安区环保局同志在现场扣押了六个槽，里面有电解槽和酸洗槽。曾某平还证实该工场大约两年前开始进行电解加工，2017年1月24日区环保局联合镇政府工作人员对该工场私自埋于地下用于排放废水的白色塑料管进行挖掘勘查，当时其有在现场，未见有其他废水排放接入该管道，所以那三个沉淀池的废水都是该不锈钢制品电解加工场所排的。13.证人戴某波的证言，证实其现在彩塘镇骊塘三村阳浅桥旁一工棚内做抛光工作，隔壁是一间电解工场。2016年12月11日潮安区环保局执法人员联合彩塘镇政府对其工场隔壁的不锈钢制品电解加工场进行检查时其有在现场。因其经常看到一广西男子在该不锈钢制品电解加工场内搬运货物，所以其认为加工场是男子在经营，场地是向骊三村村民曾某文租的，其不知道他是从何时开始加工的，其一年多前搬过去就看到他在做了，该外省男子有时在工场内有自己动手操作电解机进行电解，有时也会把电解后需要晾干的货物拉出来，他们一家人也在工棚内住。其平时和该广西男子各忙各的，很少来往，也没有矛盾。曾某文应该没有合股开设该加工场，是那位外省男子自己在经营，平时曾某文的母亲有过来收租。其有进去过该电解加工场，现场都很脏很黑，且有一股很刺激的气味，该工场流出的废水是绿色的，废水流出加工场后进入村的阳浅溪，溪里的水都变成绿色的，对周围环境影响很严重。当时环保局同志在工场东南方向的第三个沉淀池的溢水口附近水面进行取样，因为排水管道是深埋排到溪底，环保局无法在排水口取样，就在第三个沉淀池溢出口的水面取样，取样时第三个沉淀池的排水口正在排水。2017年1月24日区环保局联合镇政府工作人员对该工场埋于地下用于排放废水的白色塑料管进行挖掘勘查，该管道是连接电解工场的大门右侧的一个出水口，经过其工棚前面，再经过其工棚右侧的小巷后接到工棚东南方向的三个沉淀池，废水经过这三个沉淀池后流入后面的小溪。该电解加工场所产生的废水应该没有经过相关环保设施处理，都是直接排放，工场加工生产是不定时生产，有三四个工人，有男有女。经照片辨认，证人戴某波指认黄刻坤系电解加工场的老板。14.证人冉某海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8月份开始在彩塘镇骊塘三村阳浅桥旁经营一抛光厂，其厂前面是一间电解工场。2016年12月11日潮安区环保局执法人员联合彩塘镇政府对其工厂前面的不锈钢制品电解加工场进行检查时其有在现场。该电解加工场是一约50岁、身高一米六多、身材偏瘦的广西男子在经营，因为其工厂在他的电解工场对面，有时他的小货车挡住前面的路，其厂里的货出不去，其过去拜托他把车挪一下，当时就会聊上几句，他跟本人说该电解加工场是他的，其不知道他是从何时开始加工的，其搬过去时他就已经在做电解加工了。电解加工场一般都是白天生产，偶尔晚上也有生产，有三四个工人，有男有女，广西男子有时在工场内也有自己动手操作电解机进行电解，有时会把电解后需要晾干的货物拉出来，他们一家子也住在加工场内。其曾进去过该电解工场，看见里面有几台电解设备，现场都很脏很黑，且有一股很刺激的气味，该工场流出的废水是绿色的，废水流出加工场后进入村的阳浅溪，溪里的水都变成绿色的，对周围环境影响很严重。其不清楚该电解工场所产生的废水是如何排放的，只知道工场的右侧溪边有三个沉淀池，里面的废水和附近溪水的颜色一样都是绿色，这些废水应该没有经过相关环保设施处理。现村阳浅溪是用于废水排放。有一次其要拉货出去，该广西男子的车挡住了其抛光场的车的路径，其就叫广西男子把车移好，他当时不愿意，其还和他发生了争吵，在争吵过程中他说他电解场门口的地是他的，他是老板他想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所以他就认为他是该电解工场的老板，自从发生此事后其就没有和该广西男子来往。经照片辨认，证人冉某海指认黄刻坤系电解加工场的老板广西籍男子。15.证人沈某銮的证言，证实其子曾某文在彩塘镇骊塘三村阳浅桥旁有一块土地，后建成一间厂房，隔成两间，一间比较小，在阳浅桥旁边，一间比较大，在另一头，其子将这些厂房都租给外省籍人员，供他们做五金制品。比较小的厂房具体面积其记不清楚，租给一个外省籍男子做抛光厂，比较大的厂房面积大概是400平方米，租给一外省籍男子做五金加工。其听其子说当时租较大的厂房时，外省籍男子说要租去做五金，后来环保部门去查处，其才知道该厂房是做电解加工的。平时都是曾某文去这两间厂房收租金的，一般半年收一次，2015年12月14日其儿子曾某文因贩卖毒品罪被抓获，后就是其去收租金，其都是直接到那两间厂房，看到厂内有人在工作，就告诉那些人要交租金了，几天后再去，那两间厂房就有人拿部分租金给本人。那间大厂房其记得是有一天中午，其看到一名身材矮小的中年外省籍男子在该厂装货，当时厂房里只有他一人，其就问他要租金，他说“现在没钱，过几天再来拿钱，这几天我去向别人拿钱”。几天后，其再次去该厂房找那名男子，他说等当晚再去，其当晚去该厂房时，那名男子就拿了10000多元给本人。经照片辨认，证人沈某銮指认黄刻坤就是那名其到厂房收租金时，给其租金的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16.被告人黄刻坤的供述，陈述2016年的一天，其一个广西老乡叫其到他开的位于彩塘镇骊三村一座桥附近的电解加工场做电解工作，当时其和老婆、儿子一起过去，其在他加工场做电解工作，其一家一起住电解场内，但其老婆和儿子没有在该电解场工作。该电解加工场大约三百平方米，里面有六台电解槽，每台都带有电源开关，该加工场主要从事电解工作，生产工序是不锈钢→电解→清洗→晾干→成品，其负责电解的全部工序，然后包装成品后由老板送货，加工场除了其本人还有四个工人，他们和其一样都是负责电解的全部工序。电解加工场生产过程中会产生绿色、比较刺鼻的废水，这些废水都是直接排放到场外，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废水直接从场内一出口向外排，然后经过加工场后面的三个沉淀池，再排向附近那座桥的溪里面。该加工场没有排污许可证、没有排污设备、没有相关工商营业执照、没有相关环保许可证，工人在排放废水时也没有采取相应的环保措施，但由于废水很脏，碰到皮肤会出问题，所以工人生产时都有戴手套、穿雨鞋。电解加工场平时生产使用的是硫酸和磷酸，这些是老板买的，电解液是其他工人在搞，其不会配制。2016年12月11日潮安区环保局同志到该加工场检查时工场还有在生产，其当时已经下班去买菜了，所以不在场。被告人黄刻坤归案后带公安机关指认了作案现场。认定全案的证据还有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材料、情况说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查询及相关书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刻坤违反国家规定，在生产过程中非法排放有毒、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破坏环境资源，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刻坤犯污染环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刻坤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一、本案证人曾某文指认黄刻坤就是2013年向本人租用涉案厂房的男子；证人沈某銮指认黄刻坤系在涉案厂房拿租金给本人的男子；证人戴某波、冉某海均指认黄刻坤系电解加工场的老板，并证实经常看到黄刻坤在该工厂内搬运货物，有时自己动手操作机械进行电解作业。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黄刻坤向曾某文承租涉案工场并在工场内从事电解加工作业。被告人黄刻坤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刻坤不是工场经营者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被告人黄刻坤归案后一直拒不供认其系涉案工场承租者及经营者，故不能认定其有坦白情节，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刻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本案被告人黄刻坤从事电解作业的工场非法向外环境排放的废水中含重金属的含量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已严重污染了环境，故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属社会危害性小，辩护人提出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上述量刑建议，经查，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和法律的规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刻坤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预交）。（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燕丹人民陪审员  李镇松人民陪审员  林赛容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温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