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6民初438号 原告（执行案外人）：新翰崴（厦门）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仙岳路415号厦门枫悦大酒店4楼409。 法定代表人：连伯成，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月辉、陈逸升，福建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厦门市路桥五缘湾运营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五缘湾营运中心1号楼10层C单元。 法定代表人：王立其，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艺薇，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被执行人）:福建恒中通联航空产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五缘湾特色商业街二期A区8栋101单元。 法定代表人：钟亦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第三人：厦门咏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五缘湾特色商业街二期A区8栋102单元。 法定代表人：王月玲，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上述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武，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新翰崴（厦门）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翰崴贸易公司）与被告厦门市路桥五缘湾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第三人福建恒中通联航空产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中公司）、第三人厦门咏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咏海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翰崴贸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月辉、陈逸升，被告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艺薇，第三人恒中公司、咏海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翰崴贸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不得执行原告所有的SC07固定翼飞机及SAFARI直升飞机；2.确认SC07固定翼飞机及SAFARI直升飞机为原告所有；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6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被告路桥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作出（2017）闽02财保字第49号民事裁定书，并对包括SC07固定翼飞机及SAFARI直升飞机在内的一系列财产进行查封、扣押。 2019年1月7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2执14号执行裁定书对路桥公司申请执行第三人恒公司一案作出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福建恒中通联航空产业服务有限公司所有的款项人民币9365000元，或查封、扣押、拍卖、变卖被执行人相应的等值财产。”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7日裁定将该案由湖里区人民法院进行执行，案号（2019）闽0206执5137号，湖里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 2019年11月15日，原告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湖里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闽0206执异23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认为，该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案涉两飞机确是原告的财产，而非恒中公司的财产，依法不应执行。 一、案涉两飞机是原告所有的财产，并非第三人恒中公司的财产。该两飞机系由原告的原关联公司——新翰崴科技公司与第三人咏海公司根据双方于2014年7月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约定作为合作展览品置放于第三人恒中的场地供展览使用。2015年5月29日和2015年6月9日该两飞机转为原告所有。案涉两飞机从来就不是第三人恒中公司的财产。2014年7月4日，第三人咏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月玲代表其公司与恒中公司签订《五缘湾文化展览苑Ａ7、Ａ8楼委托经营协议》，约定恒中公司将位于厦门市湖里区建筑，建筑面积4149.188平方米委托给咏海公司经营使用，合作期限从2013年11月1日至2019年2月3日止。2014年7月，新翰崴科技公司与第三人咏海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发展通用航空，第三人咏海公司负责提供位于五缘湾Ａ区8号楼1层，面积约700平方米已装修完毕的展厅作为和新翰崴科技公司的合作基础，该展厅仅用于新翰崴科技公司的直升机、固定翼飞机、水陆两用车等设备的日常的静态展示及业务上与客户之间的介绍展示用途。合作期间，如第三人咏海公司需利用直升机、固定翼飞机、水陆两用车、气垫船等设备用于如出租活动、销售等业务，新翰崴科技公司需给予配合。 两协议书签订后，新翰崴科技公司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将其原所有的包括该两飞机在内的一系列用于展览的设备放于第三人恒中通联公司的五缘湾A区8号楼1层处展览。 第三人恒中公司系根据与新翰崴科技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约定使用案涉两飞机，案涉两飞机的所有权从来就不属于第三人恒中公司，该两飞机并非第三人恒中公司所有。 二、该两飞机是原告自新翰崴科技公司处受让取得，原告拥有该两飞机的所有权。新翰崴科技公司将其原所有的该两飞机放置于五缘湾A区8号楼1层后，原告自新翰崴科技公司处受让取得该两飞机的所有权。原告取得案涉两飞机的所有权后，继续将该两飞机放置于五缘湾A区8号楼1层。 三、第三人恒中通联公司未如实向执行的人民法院披露案涉两飞机属于原告提供的展品的事实，也未及时将案涉两飞机被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湖里区人民法院当作其被执行财产予以查封的情形告知原告。原告得知两飞机被查封的信息后，立即提出执行异议。 综上，第三人恒中公司系根据其与新翰崴科技公司合作协议的约定使用案涉两飞机作为展览品，该两飞机系原告所有，不属于第三人恒中公司，法院不得执行该两飞机。 路桥公司辩称，一、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系讼争的SC07固定翼飞机、Safari直升机的所有权人。 首先，原告称新翰崴科技公司因与咏海公司合作，将讼争飞机放置于厦门市湖里区，用于向客户展示。但路桥五缘湾公司并不知晓新翰崴科技公司与咏海公司的合作项目，无法确认该合作项目的真实性。原告声称，其向新翰崴科技公司购买了讼争飞机，并提供了购买发票。但原告提交的发票仅能说明其可能购买过“教练直升机”“德国复合材料造型飞机”，该些发票并未显示原告购买的航空器区别于其他航空器的型号、编号，不能证明原告购买的航空器即为讼争飞机。厦门中级人民法院查封讼争飞机时，登记的财物名称为“ＳＡＦＡＲＩ旅行者直升机”“ＳＣ07快速巡航舰”（详见路桥五缘湾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第2页），与原告提供的发票上的名称也不一致，未能与现场查封的飞机形成一一对应的关系。 其次，根据原告的说法，原告向新翰崴科技公司购买讼争飞机(发票显示的购买时间为2015年5月29日)之时，讼争飞机仍在新翰崴科技公司与咏海公司的合作展出期间（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即原告购买了讼争飞机，并未实际控制占用，甚至在展出期间结束后也未取回讼争飞机。显然，原告的说法并不符合常理。 再次，根据新翰崴科技公司与咏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咏海公司与新翰崴科技公司的合作期限为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原告证据材料第26页），合作暂定期限到期后，在原有协议基础上，双方协商合作条件，如双方达不成协议，协议自动解除，新翰崴科技公司须在1个月内撤走所有设备和财物，咏海公司应无条件积极配合（原告证据材料第27页）。因此，即便新翰崴科技公司与咏海公司存在合作事项，但因合作期限已经届满，新翰崴科技公司早已将物品撤离厦门市湖里区。 综上，原告的说法明显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新翰崴科技公司与咏海公司《合作协议》的约定，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讼争飞机为其所有。 二、讼争飞机的所有权人为恒中公司。 首先，根据《民用航空法》第十四条规定，“民用航空器所有权的取得、转让和消灭，应当向国务院民用航空主管部门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但是原告并未提供讼争飞机的民用航空主管部门登记证明材料，以证明其对讼争飞机享有所有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目前，讼争飞机仍查封在恒中公司占用的厦门市湖里区展厅内，按照实际占用情况判断，讼争飞机的权利人为恒中公司。 其次，恒中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月玲（恒中公司法定代表人钟亦东的妻子）多次确认讼争飞机系恒中公司财产，并签字确认。2017年7月6日、2018年9月4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在路桥公司与恒中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仲裁程序、执行程序中查封了讼争飞机，并制作了《查封、扣押财产清单》《查封、扣押财产笔录》，王月玲作为恒中公司法定代表人钟亦东成年家属在《查封、扣押财产清单》、《查封、扣押财产笔录》签字确认（王月玲在《查封、扣押财产清单》“被查封人、扣押财产人或其成年家属”一栏中签名）。因此，查封的讼争飞机系恒中公司的财产。 三、原告并未提供民用航空器国籍登记证书、民用航空器适航证书等证明材料以证明其为讼争飞机的所有权人。根据《民用航空法》第七条规定，“下列民用航空器应当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登记：（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设立的企业法人的民用航空器”；第三十七条规定，“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的民用航空器，应当持有国务院民用航空主管部门颁发的适航证书，方可飞行”；第九十条规定，“从事飞行的民用航空器，应当携带下列文件：（一）民用航空器国籍登记证书；（二）民用航空器适航证书；（三）机组人员相应的执照；（四）民用航空器航行记录簿；（五）装有无线电设备的民用航空器，其无线电台执照；（六）载有旅客的民用航空器，其所载旅客姓名及其出发地点和目的地点的清单；（七）载有货物的民用航空器，其所载货物的舱单和明细的申报单；（八）根据飞行任务应当携带的其他文件。民用航空器未按规定携带前款所列文件的，国务院民用航空主管部门或者其授权的地区民用航空管理机构可以禁止该民用航空器起飞。”显然，讼争飞机的飞行需要相关部门的许可，须持有民用航空器国籍登记证书、民用航空器适航证书等材料，但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明材料，无法证明其为讼争飞机的所有权人。 四、讼争飞机已被查封近三年时间，原告在本案前从未提出任何异议，在湖里区人民法院即将针对讼争飞机启动拍卖程序的情况下，原告却提出异议，可能存在与被执行人恒中公司勾连，以阻碍执行工作的情况，不应支持原告的异议请求。 2017年7月6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路桥公司与恒中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仲裁程序中查封了讼争飞机，至今已经两年多的时间。2018年9月4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查封了讼争飞机，并张贴了封条。若原告系讼争飞机的所有权人，应在2017年7月6日或2018年9月4日就已经知道讼争飞机被查封的事实，但迟迟未向法院提出任何异议，路桥公司有理由相信讼争飞机系恒中公司的财产。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 第三人恒中公司、咏海公司述称，1.路桥公司答辩第一点，明显断章取义，按照商业惯例，飞机、飞行器第三人不可能购买而都是租、借。按照合同到期的约定明显是断章取义，被告引用合同的条款需要在1个月内撤走展品，在合同前面已经记载是合作暂定期限到期后，在原有协议基础上，双方协商合作条件。若达不成协议，才有被告提到的撤走问题，被告明显把第三人与新翰崴科技公司的合同曲解，明显违背了该行业的商业惯例，也违背了合同所约定的内容。2.关于发票的问题，由法庭确认。3.关于是否持有民航证书的问题，本案讼争物品的用途是用于展厅展示，而不是用于飞行，做生意的人不可能不从商业惯例使用，展示物品就是用于展示，是不会用于飞行。不能仅靠需要持有相关证明就要求持有人一定要取得这些国务院规定的证件。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王月玲系咏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恒中公司与王月玲签订一份《五缘湾文化展览苑Ａ7、Ａ8楼委托经营协议》，约定，1.恒中公司将位于厦门市湖里区建筑，建筑面积4149.188平方米委托给王月玲用于经营使用；2.合作期限从2013年11月1日至2019年2月3日止； 二、新翰崴科技（厦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翰崴科技公司）与咏海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出于共同发展通用航空的愿望，咏海公司负责提供位于五缘湾A区8号楼1层，面积约700平方米已装修完毕的展厅作为和新翰崴科技公司的合作基础，该展厅仅用于新翰崴科技公司直升机、固定翼飞机、水陆两用车等设备的日常的静态展示及业务上与客户之间的介绍展示用途；合作期间，咏海公司如需利用直升机、固定翼飞机、水陆两用车、气垫船等设备用于如出租活动、销售等业务，新翰崴科技公司需给予配合。该合同附有新翰崴科技公司展品清单及展品交付展示时照片，清单中含有SC07固定翼飞机1架和SAFARI直升飞机1架。 新翰崴贸易公司提交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2015年5月29日和6月9日，新翰崴科技公司作为销售方开具给新翰崴贸易公司，货物为教练直升机1架，SC07型德国复合材料造型飞机1架。 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被告路桥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作出（2017）闽02财保字第49号民事裁定，并于2017年7月6日依据上述裁定查封了恒中公司位于五缘湾特色商业街二期A区A8栋展厅内的展品，查封财产包括了SAFARI直升机1架和SC07型固定翼飞机1架。 2018年9月，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续行查封了2架讼争飞机。 2019年9月17日，本院依据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2执14号之一执行裁定，立案执行路桥公司与恒中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 2019年11月15日，原告新翰崴贸易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闽0206执异2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新翰崴贸易公司不服该裁定，于法定期限内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系新翰崴贸易公司对本院执行案件的执行标的提出异议而引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案涉两架飞机所有权归属。查明的事实体现，1.王月玲代表咏海公司与恒中公司签约，恒中公司将五缘湾特色商业街二期项目A区的A7栋建筑一层及A8栋建筑委托咏海公司经营使用；2.新翰崴科技公司与咏海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咏海公司提供五缘湾A区8号楼1层部分面积作为新翰崴科技公司直升机、固定翼飞机等设备的展示厅，且新翰崴科技公司提供了SC07固定翼飞机1架和SAFARI直升飞机1架作为展品；3.新翰崴科技公司于2015年将1架直升机和1架SC07型飞机转让给新翰崴贸易公司；4.恒中公司、咏海公司均认为被查封的两架飞机为新翰崴贸易公司所有。在路桥公司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综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被查封的两架飞机系新翰崴贸易公司从新翰崴科技公司受让取得的两架飞机，该两架飞机归新翰崴贸易公司所有，故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查封于厦门市湖里区展厅的ＳＣ07固定翼飞机1架及ＳＡＦＡＲＩ直升飞机1架归新翰崴（厦门）贸易有限公司所有； 二、不得执行新翰崴（厦门）贸易有限公司所有的SC07固定翼飞机及SAFARI直升飞机。 案件受理费19523元，由厦门市路桥五缘湾运营有限公司负担100元，由新翰崴（厦门）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942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院（2019）闽0206执异231号执行裁定书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 审 判 长  刘晓洪 人民陪审员  石延庆 人民陪审员  庄鸿义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薛志勇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 （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 （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 （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 （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 （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 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