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8民终4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连州市益润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连州市**********。法定代表人：吴洪方。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进，广东工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佩芳，广东工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吉章，男，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勋，男，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系陈吉章的儿子。上诉人连州市益润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益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吉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2民初1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双方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益润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陈吉章向益润公司赔偿损失27154949.57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陈吉章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本案因案外人吴王许与陈吉章转让股权引发，在股权转让过程中，陈吉章严重违约，没有按照约定时间支付400万元定金、没有按照约定向连州市农村信用社偿还贷款本金3600万元及相应利息、没有按照约定向吴王许支付股权转让款2700万元，仅支付1370万元。吴王许并不是不同意办理股权转让登记，而是陈吉章严重违约，使得吴王许不得不怀疑其履约能力，经查询，陈吉章已经被列入失信人名单，欠付金额达5700万元，连州市**信用社和工商银行不同意陈吉章承接6100万元贷款，导致不能顺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在此情形下，吴王许行使不安抗辩权要求陈吉章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再转移股权登记理由充分，如果陈吉章不支付剩余款项而将股权转给他，则转让给陈吉章的股权存在被查封的风险。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7）粤18民终2641号民事判决书中也支持益润公司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损失问题。二、陈吉章不履行还贷义务又不同意解除股权转让合同，在吴王许催促下，多次承诺妥善处理但一直没有兑现，又向吴王许支付了930万元，证明并不是吴王许不配合办理股权转让登记，而是陈吉章不能全部支付股权转让款又不同意解除合同，这意味着陈吉章仍有义务偿还贷款本息，因此，导致产生巨额罚息和复息，应由陈吉章负责，至少应当承担大部分责任。三、益润公司的损失并不是吴王许原因造成，罚息和复息不属于扩大的损失，不应当由吴王许负责所谓扩大部分损失。股权转让合同约定陈吉章偿还连州市**信用社3600万元及相应利息、工商银行本金2500万元及相应利息，陈吉章对不履行股权转让合同将导致罚息和复息是清楚的，其不履行股权转让合同与罚息和复息的产生存在因果关系。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8民终876号判决书认定罚息及复息不可归责于陈吉章是明显偏袒。四、（2017）粤18民终264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粤18民终876号判决书论述的“吴王许有责任阻止损失的进一步扩大，避免罚息或复利的产生，罚息及复利不可归责于陈吉章，该笔款项不应由其承担”，不属于事实认定，一审法院不能直接引用，而应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进行裁判，且本案一审判决所依据的上述判决可能错误。益润公司和吴王许不服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8民终2641号民事判决和（2019）粤18民终876号民事判决，并已经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粤18民终876号案，省高院已于2019年9月30日受理，虽然还没有作出改判，但可以说明作为本案一审判决所依据的（2019）粤18民终876号案存在错误，本案应当待省法院对（2019）粤18民终876号案再审申请处理结果才做二审裁判。陈吉章辩称：益润公司不是《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相对方，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已经生效的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8民终87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解除了案涉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判决对损失的责任主体进行了确认，罚息和复息损失是由于吴王许违约造成，应当由其自行负责；益润公司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益润公司上诉，维持原判。益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吉章向益润公司赔偿损失27154949.57元（贷款6100万元，自2015年2月10日至2018年2月10日的利息、复利、罚息）；2、判令陈吉章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益润公司于2009年4月1日经连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成立，其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吴洪方，吴王许是益润公司的股东。2015年1月23日，以吴王许为甲方，以陈吉章为乙方，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一、甲方愿意将其持有连州市丽晶房地产有限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对该公司有充分了解，愿意接受股权出让。二、乙方愿意以人民币8800万元购买甲方合法持有的连州市丽晶房地产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并同意承担股权转让手续所需的一切税费。该股权主要拥有以下土地三宗：位于连州市******土地三宗，面积合计20806.4平方米，分别为：1、面积7713.8平方米（证号：连府国用（2012）字第188*****002号）。2、面积6663.5平方米（证号：连府国用（2012）字第188*****004号）3、面积6429.1平方米（证号：连府国用（2012）字第188*****003号）。三、付款方式及期限：1、截至2015年1月23日止，甲方在连州市工商银行的贷款本金2500万元，在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贷款本金3600万元，合计贷款本金余额6100万元，贷款主体均为“连州市益润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协议生效后由乙方承接银行贷款6100万元，并由乙方按银行贷款期限依时清还本息，视同支付转让款。甲方负责付清银行所欠利息，利息计至2015年1月31日，之后所产生的利息由乙方负责支付银行，与甲方无关。2、剩余的2700万元转让款分三次付清，乙方在协议签订三天内预付定金人民币400万元给甲方，2015年2月17日前支付人民币1100万元给甲方，余款人民币1200万元在2015年3月20日前付清。上述款项汇入银行及银行账号，由甲方提供给乙方。四、甲方在该公司股权转让之前所有债务（剔除银行贷款6100万元，由乙方负责偿还外）均由甲方负责清还，之前原因所发生争议及纠纷等事宜，均由甲方负责理顺，与乙方无关。如因清还债务和纠纷造成乙方损失的，亦由甲方负责赔偿给乙方。五、甲方在收到乙方的定金后，三个工作日内协助乙方到连州市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法人变更及股权转让手续。六、甲方在收到乙方的全部股权转让款后，应于当天将该公司的所有印章、证照、上述土地证、会计及档案资料等物品全部移交给乙方，如需甲乙双方共同办理的证照，则以国家相关部门的办理时间为准。七、本协议书经双方代表签字后不得反悔。若乙方违约，甲方不退还定金给乙方，股权交易终止，乙方有义务恢复股权交易前的状态，若甲方违约，须双倍偿还定金给乙方。八、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以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九、甲乙双方应恪守本协议，如有违约行为，可向连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如受政策性因素影响，双方不承担相应责任。”陈吉章按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仅支付2080万元给吴王许，代益润公司支付两个月利息29万元。吴王许于2018年7月5日将涉案股权的90%转让给案外人广州市方达实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8日转让涉案股权的10%给案外人李静。陈吉章与吴王许、连州市丽晶房地产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州市支行三方因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履行产生纠纷，陈吉章向一审法院诉请要求：判决吴王许协助办理法人变更及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连州法院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2017）粤1882民初5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限原告（反诉被告）陈吉章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吴王许银行贷款复利损失6934445元；二、驳回原告陈吉章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吴王许的其他诉讼请求。陈吉章不服该判决依法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粤18民终26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民初5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民初5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驳回吴王许的诉讼请求。同时，二审判决书认为：“一、关于陈吉章是否向吴王许赔偿银行贷款复利损失6934445元的问题……在陈吉章没有向信用社支付贷款利息的情形下，吴王许有责任阻止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其可以先向银行及信用社支付贷款利息，避免罚息或复利的产生。故，案外人连州市益润公司在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贷款产生的罚息及复利，不能直接归责于陈吉章……”陈吉章与吴王许、益润公司三方因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履行产生纠纷。陈吉章向一审法院诉请要求：“一、被告退还原告已付的股权转让款2109万元及赔偿转让款项之日起算的同期银行利率利息；二、被告赔偿原告因股权转让无法实现所导致的经济损失即连州市丽晶房地产有限公司名下三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升值后的价差（以最终评估鉴定结论为准）；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司法鉴定费、评估费、律师费等费用。”连州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7）粤1882民初3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被告于2015年1月2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二、限原告（反诉被告）陈吉章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第三人益润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银行贷款利息损失11026332.66元；三、限被告吴王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吉章股权转让款9300000元；四、被告吴王许没收原告所交定金400万元；五、驳回原告陈吉章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吴王许的其他反诉请求；七、驳回第三人益润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陈吉章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7）粤18民终8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民初3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民初396号民事判决第二至七项；三、吴王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陈吉章股权转让款2080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3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清偿之日止）；四、吴王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陈吉章已支付的贷款利息29万元；五、驳回陈吉章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吴王许的其他反诉请求；七、驳回益润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起诉。”同时，二审判决书中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四。首先6100万元笔贷款产生的利息……其次，关于该笔贷款产生的复息及罚息。根据查明的事实，陈吉章在向银行支付两个月利息后，就没有再向银行支付6100万贷款的利息。而吴王许作为益润公司的股东，其对于益润公司未及时向银行支付贷款利息的后果应该清楚，因此，吴王许有责任阻止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其可以先向银行支付6100万元的贷款利息，避免罚息或复利的产生。故，益润公司6100万元的贷款产生的罚息及复利，不能直接归责于陈吉章，该笔款项不应由其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以吴王许为甲方，以陈吉章为乙方，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愿意将其持有连州市丽晶房地产有限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对该公司有充分了解，愿意接受股权出让。乙方愿意以人民币8800万元购买甲方合法持有的连州市丽晶房地产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并同意承担股权转让手续所需的一切税费。”等双方的权利义务。益润公司虽不是《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相对人，但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陈吉章承接偿还益润公司尚欠银行贷款6100万元本息的义务，益润公司在本案中的权利依附于《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己被发生法律效力的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6日作出的（2017）粤18民终87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予以解除，该《民事判决》同时判决：吴王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陈吉章股权转让款2080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3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清偿之日止）；吴王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陈吉章已支付的贷款利息29万元。至此，《股权转让协议书》双方权利义务己结清，依附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权利义务就无需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事实上，吴王许于2018年7月5日将涉案股权的90%转让给案外人广州市方达实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8日转让涉案股权的10%给案外人李静。益润公司诉请陈吉章赔偿损失27154949.57元（贷款6100万元，自2015年2月10日至2018年2月10日的利息、复利、罚息），就失去了事实依据，于法无据。益润公司诉请判令陈吉章赔偿损失27154949.57元（贷款6100万元自2015年2月10日至2018年2月10日的利息、复利、罚息），是本案的争议焦点。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8民终2641号《民事判决书》中本院认为：“一、关于陈吉章是否向吴王许赔偿银行贷款复利损失6934445元的问题……在陈吉章没有向信用社支付贷款利息的情形下，吴王许有责任阻止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其可以先向银行及信用社支付贷款利息，避免罚息或复利的产生。故，案外人连州市益润公司在连州市**信用合作联社的贷款产生的罚息及复利，不能直接归责于陈吉章。”同样，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7）粤18民终876号《民事判决书》中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四。首先6100万元笔贷款产生的利息……其次，关于该笔贷款产生的复息及罚息。根据查明的事实，陈吉章在向银行支付两个月利息后，就没有再向银行支付6100万贷款的利息。而吴王许作为益润公司的股东，其对于益润公司未及时向银行支付贷款利息的后果应该清楚，因此，吴王许有责任阻止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其可以先向银行支付6100万元的贷款利息，避免罚息或复利的产生。故，益润公司6100万元的贷款产生的罚息及复利，不能直接归责于陈吉章，该笔款项不应由其承担。”从上述两份业己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可见，益润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合符情理，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益润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77574.7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为88787.3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93787.37元，均由益润公司负担。二审期间，益润公司提交了五组证据：一是益润公司支付给连州市信用社利息明细表，拟证明利息损失14210164.06元、复息罚息损失7832054.5元；二是益润公司支付给工商银行利息明细表，拟证明利息损失4887847.22元、罚息、复息损失224883.78元。陈吉章对第一、二组证据不予认可；三是调查笔录，拟证明工商银行不同意陈吉章承接2500万元贷款，不能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障碍系陈吉章过错导致；四是律师函、复函，拟证明陈吉章没有按照2018年1月27日吴王许的函件要求支付利息，又不同意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陈吉章应当承担利息损失。陈吉章对第三、四组证据质证认为，调查笔录说明吴王许在2016年2月2日才质押股权，2015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是可以过户的，但因吴王许的原因没有过户，后来土地价值上涨，吴王许不想过户而设置障碍；五是民事申请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拟证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受理了吴王许对（2017）粤18民终876号《民事判决书》的再审申请，该判决可能被撤销或改判。陈吉章质证认为，该证据足以说明本案属于重复起诉。陈吉章二审没有提交证据。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益润公司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益润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首先，吴王许是益润公司股东，相对于陈吉章而言，作为股东的吴王许与益润公司是利益共同体。吴王许在（2018）粤1882民初396号案中，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反诉陈吉章赔偿不全面履行义务造成的利息、罚息、复息损失27154949.57元，益润公司在该案中也以第三人的名义独立要求陈吉章赔偿不全面履行义务造成的利息、罚息、复息损失27154949.57元，吴王许和益润公司所依据的事实根据、诉讼对象、诉讼请求是一样的，该案二审（2019）粤18民终876号判决驳回了吴王许的诉讼请求和益润公司的起诉。其次，本案益润公司起诉陈吉章，与（2019）粤18民终876号案吴王许、益润公司起诉陈吉章，两个案件虽然原告不完全相同，但事实根据、被告对象、诉讼请求完全一致，构成事实上的重复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应予驳回起诉。综上所述，益润公司起诉构成重复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2民初135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连州市益润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88787.37元，退回连州市益润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连州市益润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连州市益润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77574.74元予以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文审判员 邓洪政审判员 钟莹莹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冯敏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二）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四）对不属于本院管辖的案件，告知原告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六）依照法律规定，在一定期限内不得起诉的案件，在不得起诉的期限内起诉的，不予受理；（七）判决不准离婚和调解和好的离婚案件，判决、调解维持收养关系的案件，没有新情况、新理由，原告在六个月内又起诉的，不予受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时，对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且不属于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应当登记立案；对当场不能判定是否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接收起诉材料，并出具注明收到日期的书面凭证。需要补充必要相关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及时告知当事人。在补齐相关材料后，应当在七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