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3刑终2717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凌波，男，197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原系北京华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户籍地址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暂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农，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也，男，1982年4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系香港天德文化产权交易所股东，户籍地址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暂住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旭冬，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清，女，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原系香港天德文化产权交易所财务兼深圳市金财亿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址湖南省衡阳市，暂住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5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单梦良，广东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鸿奉，男，1965年6月21日，汉族，大学本科，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暂住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被告人毛凌波、袁也、汪清、舒鸿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粵0304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毛凌波、袁也、汪清、舒鸿奉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舒鸿奉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被告人毛凌波、袁也、汪清、舒鸿奉伙同钟某（另案处理）、宋某（另案处理）、于某（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石某（另案处理）、肖某1（另案处理）、黄某（男，在逃）于2014年3月份经商议，在香港注册成立天德文化产权交易所，办公地址先后设在本市福田区泰然九路金润大厦5F(2014年5月至2015年11月）和福田区红荔西路市政大厦808(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天德所”股东股权分配清楚，职能分工明确，由肖某1担任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占20%股份；钟某担任总裁兼执行董事，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占11%股份（其中1%由宋某代持）；宋某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交易平台运营的翡翠资产包事宜和客服工作，占6%股份；于某、黄某、石某、张某分别作为吉林省、鞍山市、天津市、浙江省的投资人代理商，负责拉拢客户，赚取佣金提成，每人各出资650000元，各占12%股份；被告人舒鸿奉担任副总裁兼市场总监，负责与代理商联系开发客户、财务出入金工作、制作投资人统计报表、接待上门投资人，占5%股份；被告人袁也担任技术、采购总监，负责产品采购和管理天德平台软件服务器，占5%股份（由宋某代持）；被告人毛凌波担任法务总监，负责公司所有法律文件，协议起草和在天德公司网站上给投资人发公告，占5%股份；被告人汪清负责财务，管理日常资金，并作为旗下公司“深圳市金财亿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许某峰、靳某（男，均在逃）负责交易平台客户投资资金的出金、入金；“天德所”通过公司网站、第三方代理人、代理公司向社会公众宣传并引诱投资人投资其公司翡翠艺术品股票交易平台（平台网址：××),将虚构的17只翡翠艺术品份额化、股票化（每只股票也叫资产包），交易手续费为0.3%，承诺原始股不跌破1元1股。并主要针对原中华文化产权交易所集资诈骗案中的投资人，打着“平移、自救”的旗号，承诺将交易手续费（平台经营收入）65%的金额作为原中华文化产权交易所投资人损失的解禁金额，解禁资金可以在平台流通交易，要解禁资金必须在天德所平台上进行多次交易。操作过程由投资人在平台网站注册账户，下载交易软件，网签投资协议，将投资金转账到第三方资金托管公司“深圳市金财亿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属天德所旗下公司）的银行账户里，交易软件系统后台就会显示相关金额，投资人就可以使用软件进行交易、买卖以及提现。后“天德所”资金链断裂无法出金提现，投资人报案后案发。经审计，报案的王某某等72名报案当事人转入款项2372.75万元，向王某某等76名报案当事人转出款项2028.84万元；黄某等涉案被告人及关联企业转入款项4098.33万元，转出7037.84万元。 2018年4月14日，被告人毛凌波被抓获归案；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汪清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袁也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舒鸿奉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示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被告人身份材料、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等；2.证人证言：证人谢某某、肖某2、田某、杨某、同案人钟某、宋某、于某、张某、石某、肖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毛凌波、汪清、袁也、舒鸿奉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由深圳市广某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意见书等。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认为，被告人毛凌波、袁也、汪清、舒鸿奉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原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经营罪并不恰当，予以更正。被告人毛凌波、袁也、汪清、舒鸿奉在庭审中虽有所辩解，但基本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认罪，有一定的悔罪态度，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酌情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凌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二、被告人袁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三、被告人汪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四、被告人舒鸿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五、继续追缴本案赃款，并按比例依法发还有本金损失的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毛凌波、袁也、汪清、舒鸿奉继续向本案集资参与人（报案人）退赔本金损失（详见广某所法字[2017]第004号专项审计意见书）。 上诉人毛凌波提出上诉称，其未出资，未分红，未参与决策，不应认定为主犯，请求二审法院认定其为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状基本一致。 上诉人袁也提出上诉称，其并非股东，没有从事重要的工作，不应认定为主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后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状基本一致。 上诉人汪清提出上诉称，其只是受家属的安排做出纳工作，并未做财务工作，其没有投资，没有分红，其不应当认定为主犯。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状基本一致。 上诉人舒鸿奉申请撤回上诉。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毛凌波、袁也、汪清、舒鸿奉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关于上诉人毛凌波、袁也、汪清及其辩护人提出三上诉人均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袁也担任技术、采购总监，负责产品采购和管理天德平台软件服务器，占5%股份（由宋某代持），上诉人毛凌波担任法务总监，负责公司所有法律文件，协议起草和在天德公司网站上给投资人发公告，占5%股份，上诉人汪清负责财务，并作为旗下公司“深圳市金财亿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三上诉人均负责公司相关工作，全程参与了公司的运营，与其他同案犯相互配合，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积极作用，原审认定三上诉人为主犯并无不当。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舒鸿奉撤回上诉的申请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予上诉人舒鸿奉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毛凌波、袁也、汪清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白  鉴  波 审判员 涂  平  一 审判员 袁    琰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泽钊（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