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卫超（绰号“阿超”），男，198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汉寿县*************，居民身份号码430************49X。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8月26日被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8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30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德惠、邱李洪，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彪，曾用名谭兵，男，198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州区南门镇花林村12组128号，居民身份号码500************775。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23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顾伟雄，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学顺（绰号“光头”），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邻水县***********，居民身份号码513************078。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5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锦辉，男，199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海丰县***************，居民身份号码441************031。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15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卫超犯抢劫罪和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谭彪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胡学顺、杨锦辉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粤1323刑初3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卫超、谭彪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抢劫2006年11月8日1时许，被告人谭彪因打麻将与被害人刘应富、曾晓菊（曾菊）发生口角而怀恨在心，遂打电话给曾城桥、李冬东（均另案处理）让其过来帮忙。不久，曾城桥和李冬东带着被告人曾卫超与潘其全、“阿龙”、“阿华”（均在逃）等人与谭彪汇合，持砍刀踢门闯入被害人夫妇出租屋内并对二人进行殴打及恐吓，要求对方拿出人民币1400元，由于刘应富身上只有600元，曾晓菊遂带着谭彪等人去诊所向其老乡借了800元，而李冬东、曾卫超、潘其全负责在出租屋看守刘应富。民警接报后赶到出租屋，将李冬东、曾卫超、潘其全抓获。事后，由赵双和担保上述三人离开。（二）开设赌场2012年开始，被告人胡学顺、曾卫超与同案人谭稳柱、谭军、李成平、李有路、曾城桥、杨川（均另案处理）、谭晶晶（已判刑）、潘明均（已故）在惠东县*************及一坟墓旁以赌“三公”的形式设赌，该赌场每天13时及晚上开赌，每局几分钟，每局赌资1000元至2000元不等，每局抽水20元至100元不等。胡学顺负责管理水钱及事后分钱，曾卫超、曾城桥等人则负责参赌来吸引赌客，被告人杨锦辉则在赌场放贷。2018年8月2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曾卫超抓获归案；同年9月2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谭彪抓获归案；同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杨锦辉抓获归案；同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胡学顺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据此认为，被告人谭彪、曾卫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采用暴力手段入户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曾卫超、胡学顺、杨锦辉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卫超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曾卫超曾因犯罪被处以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开设赌场罪，系累犯，对其开设赌场罪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学顺、杨锦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对被告人胡学顺、杨锦辉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卫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谭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胡学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杨锦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曾卫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在2006年11月8日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将其定性为敲诈勒索罪；2、认定上诉人犯抢劫罪的证据不足，众多证据存在瑕疵且都是言辞证据，没有物证，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3、本案认定上诉人曾卫超犯开设赌场罪的证据并不充分。上诉人谭彪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谭彪不构成抢劫罪，应当认定为敲诈勒索罪，敲诈勒索的量刑最高不超过五年，其追诉期是五年，应判决无罪或者免于刑事处罚；2、本案关于抢劫罪的证据均是“原件复印”，且未调取案卷全部材料；3、上诉人与被害人之间的纠纷，起因是邻里间打麻将冲突引起，且上诉人与被害人之间达成谅解，社会危害性很小。经审理查明：（一）抢劫2006年11月7日晚上，上诉人谭彪与被害人刘应富等人打麻将，期间谭彪因是否给刘应富5元赌资而与刘应富发生争执，被害人曾晓菊在场说了谭彪，谭彪遂怀恨在心。次日凌晨，上诉人谭彪打电话给曾城桥、李冬东（均另案处理）让其过来帮忙。不久，曾城桥和李冬东带着上诉人曾卫超与潘其全、“阿龙”、“阿华”（均在逃）等人与谭彪汇合，谭彪提出要被害人赔偿，但持砍刀踢门闯入被害人夫妇出租屋内并对二人进行殴打及恐吓，威胁赔偿谭彪的损失，因刘应富身上只有600元，在谭彪等人认为不够，要求曾晓菊筹集，遂曾晓菊带着谭彪等人去诊所向其老乡借了800元，而李冬东、曾卫超、潘其全负责在出租屋看守刘应富，谭彪等人拿了这1400元。民警接报后赶到出租屋，将李冬东、曾卫超、潘其全抓获，谭彪等人逃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东县吉隆镇第二小学附近出租屋及现场概况。3、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刘应富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06年11月7日20时许，我在我租住的出租屋附近一间私人诊所打麻将，打麻将的有我老婆鞋厂里的一名工友和该诊所的老板洪春花及另外一名重庆男青年。打麻将期间，我老婆的工友说那名重庆男青年少给了他5元(当时他自摸胡牌)。那名重庆男青年硬是说不会少给5元，冤枉我说是我少给了猛鞋管工5元。我老婆曾菊刚好下班回来，见我们在争吵，听我说了这件事之后，就说了那名重庆男青年几句，当时那名重庆男青年口气很冲、很凶恶地说:“你牛逼，我要搞你”。吵架之后，大家就散场了。2006年11月8日凌晨0时，我们准备睡觉，突然我们的房门被人踹开，踹开房门后，5、6名男青年手持砍刀气势汹汹冲进我们的房间，门口都站满了他们带来的人。我看到其中一人是当时跟我在私人诊所一起打麻将的重庆男青年，他手持砍刀很凶恶地站在我们面前说:“你们不要动，你们刚才那么牛逼，我现在要把你们绑到后面山上去，弄死你们”。我老婆知道我身体不好，就护在我身前说:“你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我老婆刚说完，就被那名重庆男青年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大声的恐吓我老婆说:“你给我好好蹲着，你刚才那么牛逼，我把你们的摩托车(吊手摩托车)也给搞走，我正好没摩托车骑”。我见我老婆被他扇了一巴掌就说:“不要打我老婆，有事好好说”，那名重庆男青年就大力的扇了我一巴掌，接着就有另外持砍刀男青年说:“不要绑走也行，你们要给我们钱”。我老婆就问要多少钱，他们说要几千元，我们说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只有600元。他们持着砍刀对着我们说:“这几百块钱有什么用，我们这么多兄弟，到龙威酒店吃一顿饭都不够”。我老婆说:“我们身上实在没有更多的钱了”。他们对我们说:“你们没钱就和其他人借也要拿给我们，不然就搞死你们”。我老婆就打电话给我们老乡杨金国求助，说我们碰了点麻烦，叫他送钱过来。等了几分钟杨金国还没有送钱过来，这一伙人就拿着砍刀催我们去借钱，没办法我们只能去借钱。那名重庆男青年对着我老婆说:“你去借钱，你老公要扣在这里”，我老婆就去找私人诊所老板洪春花借钱。当时那名重庆男青年带着3、4名男青年手持砍刀押着我老婆去私人诊所找洪春花借钱，我就被另外三名男青年手持砍刀控制在出租房里，我不敢出声，更不敢反抗，我怕被他们砍死。过了十多分钟，我老婆被他们押着回来，跟诊所洪春花借了800元在诊所那里就被他们抢走了。过了一会，站在门口的男青年就向房间吼了一声，匆忙地跑了，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我们房间，抓获了在房间拿刀控制我的三名男青年（曾卫超、李冬东、潘其全）。经被害人刘应富辨认，其辨认出谭彪就是当时与其一起打麻将，后带几个人持砍刀抢劫其的人；李冬东、曾卫超、曾城桥、潘其全就是参与抢劫的人。（2）被害人曾晓菊（曾菊）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1月7日晚上，我丈夫和几个人在我们所住的出租房下面的药店打麻将。他们打麻将结束时，其中一个四川人欠我丈夫5块钱，我就说了那个人还少我丈夫钱。那名欠我丈夫五块钱的人说我多话，还要过来打我，当时给在场的人拦住了。我和丈夫回家后准备睡觉。凌晨有人踹门。我回想起回家路上有人跟着我们，我就打电话给杨金国，说我们遇到麻烦了。几个人拿着砍刀冲进我家里，外面还站着很多人。那些人进来就说刚才打麻将的事情，然后说要给几千块钱给他们，不然拉我们上山弄死我门。当时我们身上只有600块钱，还跟诊所老板借了800块钱给了那个男子。后派出所的民警赶来了，捉了三个人。这些男子全部带着砍刀，我和我丈夫都给他们打了。经被害人曾晓菊辨认，其辨认出谭彪就是当时与其丈夫一起打麻将，后带几个人持砍刀抢劫其的人；曾卫超、李冬东、潘其全、曾城桥就是参与抢劫的人。4、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李冬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接到我姐夫谭彪的电话，我叫了“阿龙”、“阿才”，打电话叫了曾城桥（“阿彪”）、曾卫超（“阿超”）兄弟，我带着“阿龙”、“阿才”先到吉隆镇二小山边的小店，我姐夫已经在小店等着我们了，接着曾城桥、曾卫超带着“阿华”一起也来到了。我姐夫对我们说，刚刚打麻将为了五块钱被别人骂了，现在一起去找对方拿点钱出来大家吃饭，算是对方“赔礼道歉”。说完谭彪就带着我们去到对方家门前(一出租屋，与小店挨着)，我们很大力的拍门，大声呼喊里面的人开门，后有没人踢门我就记不起来了。对方开了门后，见我们这么多人，就有点害怕，我们进去后就堵住他们的房间门不让他们出来，对方见到我姐夫在场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就语气有点凶的问对方，刚刚的事(指对方与我姐夫吵架)怎么办，当时对方夫妇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们的，只是很害怕地站在房间里。谭彪就跟对方夫妇说拿点钱出来给我吃个夜宵，这事情就算了。对方见我们人多，无奈之下就答应了。当时对方夫妇就拿出几百元，但是这几百元给谁拿了我就不知道了。这时曾卫超凶狠地对对方说，我们这么多人，这几百元哪里够，起码也要一千六或一千八(不知是一千六还是一千八)。对方就说没那么多钱，曾城桥、曾卫超还有其他人就说了些狠话威胁恐吓，大概是说了要把对方带到山上去砍，不拿钱出来就打他之类的话。我见他们家还有辆男装摩托车，也对他说拿不出钱就把这摩托车开走，对方夫妇更害怕了。曾卫超又提出对方出去找人借钱，对方夫妇答应了。房间里就留下我、“阿才”、曾卫超在控制住对方男的，“阿华”在房间，曾城桥、“阿龙”(记不起来我姐夫谭彪有没一起去)就跟着对方妻子去拿钱。他们出去后过了半小时，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把我、“阿才”、曾卫超抓获并带回派出所调查，其他人估计是逃跑了。经同案人李冬东辨认，其辨认出曾卫超（“阿超”）、曾城桥（“阿彪”）。（2）同案人潘其全的供述：2006年11月8日0时40分许，李东打电话给我说他姐夫与人家打麻将吵架，那个人说要叫人找我姐夫，叫我过来帮手。我开着摩托车过去他那里，当我去到那里的时候大家就去找那夫妻。我们一共去了十多个人，但我只认识李东、“阿超”。到他们的房间后，我在后面，李东他姐夫就跟他们夫妻在讲话及谈钱吃宵夜，也打了他们夫妻。后来他们夫妻说钱不够说去借钱给李东的姐夫，他们几个出去拿钱时，我们在房间等。警察来把我抓住带来派出所。（3）同案人曾城桥的供述：我是2005年来到惠东县吉隆镇，2006年上半年到年底不在惠东，后一直在惠东县吉隆镇至今。我没有参与作案。（4）同案人赵双和的供述：2007年左右，我在吉隆开了一家烤鱼店，曾卫超、“阿标”、李冬生经常到我烤鱼店吃饭，我认识他们了。2006年11月8日，曾卫超、潘其全、李冬东因涉嫌敲诈勒索在吉隆派出所，李冬东打电话给我，让我到派出所为他们做担保，我就答应了。我当时是以老大哥的身份为他们担保的。李冬东与我关系很好，我们性格也比较相似，他有空就会来我烤鱼店帮忙，我当他自己人一样。曾卫超他两兄弟都是跟李冬东一起玩的，我跟他关系还行，我跟潘其全不熟。因为曾卫超、潘其全都是李冬东的兄弟，所以我愿意为他们两个担保。5、上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上诉人曾卫超的供述及辨认：四川男青年“阿财”叫我过去说有事叫我帮忙，我后来才到。他们勒索出租房夫妻的钱，我没有看到。我没有殴打这对夫妻。我们一共去了十多个人，有1人拿刀，有6人进了屋（包括我），当时有1人拿刀，已经跑掉了。（2）上诉人谭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06年11月7日20时左右，我独自一人到吉隆镇二小附近一私人门诊和三名不认识的男子打麻将。大概打了两个小时，期间有一名男子说我还有5块钱没有给他，我就跟他说已经给了，他坚持说我没给他。我们两个人发生争执，那名男子还用双手推了我的胸口，我被他推了以后就很生气，我就走出那间私人诊所到隔壁小店打电话给“阿标”（曾城桥）说：“我在吉隆二小出租房那里，有人打我，叫几个人过来帮忙”。曾城桥跟我说好。那名男子看到我打了电话叫人过来，他就赶紧和他老婆一起离开现场。我回到出租房门口等曾城桥他们，过了30分钟左右，曾城桥和曾卫超两人过来了，我跟他们两人说那个人已经回去了，曾城桥问那个人居住在哪里，我就跟他说住在后面。大概过了几分钟，李冬东、“阿才”和“阿龙”带了四、五把砍刀（50-60公分）也过来，还有几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在我家附近的路口等我们几个。李冬东来了以后就问我被打的伤势怎么样，我跟李冬东说被他推了几下，李冬东就问我那个人现在在哪里，我说就住在后面。我们一起商量这个事应该怎么弄，我跟李冬东提出要去找那个男的麻烦，搞点钱来花，我提出来一个建议后大家都赞成。我们当时在出租屋门口商量了十几分钟后，我就带着他们十几个人去了吉隆二小后面山上找推我的那个男子的住处，我、曾城桥、李冬东、曾卫超、“阿才”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把砍刀，我们找到那间出租屋后，我们其中一个人就用脚把那个房子的门踹开，具体是谁踹开的我已经忘记了。踹开门以后，我们全部人都进去了那间房子，进去看到推我的那名男子和他老婆在出租屋的床上坐着，李冬东用手指指着那名男子为什么要打我，问完这句话后那名男子和他妻子看到我们那么多人，而且我们手上还拿着那么长的刀就很害怕，不敢说话。李冬东左手拿着刀，他就用右手打了那名男子两巴掌，那名男子的妻子看到她丈夫被打后就过来护着她老公，问我们究竟想怎么样，我们几个人就拿着刀指着两夫妇说拿钱出来解决，要不然我们就对他不客气，要打他。那两夫妇听到这些话后非常害怕，他老婆一边哭一边不断用求饶的态度问我们要多少钱，我们其中一个人（因为当时人员比较多，具体是谁人提出来不记得）提出来要1500元，那对夫妇听了之后就说身上没那么多钱，只有600元现金，不够钱，要出去借。我们听了后答应他们要求，我和曾城桥两人就负责陪那名男子的妻子去当晚我们打麻将那个门诊那里借钱。我和曾城桥两个人陪着她去取钱是怕他妻子报警或者问路人求救和逃跑，剩余那些人留在出租屋看守那名男子。我们两人陪那名妇女去到门诊以后，那名男子的妻子就跟门诊老板借了800元，她从身上再拿出600元，一共1400元给了曾城桥，曾城桥拿到这1400元人民币钱以后，我们两人就陪着那名妇女走回出租屋，回到那个男的出租屋附近的时候，我们看到有警察来，我们两个就逃跑了。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那名男子出租屋旁的小卖部打听情况，这时候我才确定李冬东、曾卫超和“阿才”被抓了。我就找我的表叔借钱去救被抓的几个人，他就问借钱干什么，我就跟他说李冬东他们被派出所抓了，我表叔听到这样的情况就去找赵双和帮忙，赵双和答应去救被抓的几个人，并担保了李冬东、曾卫超和“阿才”出来，后来表叔告诉我，找赵双和担保他们三人用了3000元，我就还了3000元给我表叔。经上诉人谭彪辨认，其辨认出李冬东、潘其全就是2006年11月8日晚在吉隆二小一出租房一起参与抢走—对夫妻的人。6、担保书，证实赵双和为曾卫超、李冬东、潘其全作担保。（二）开设赌场2012年开始，上诉人曾卫超、原审被告人胡学顺与同案人谭稳柱、谭军、李成平、李有路、曾城桥、杨川（均另案处理）、谭晶晶（已判刑）、潘明均（已故）在惠东县*************及一坟墓旁以赌“三公”的形式设赌，该赌场每天13时及晚上开赌，每局几分钟，每局赌资1000元至2000元不等，每局抽水20元至100元不等。胡学顺负责管理水钱及事后分钱，曾卫超、曾城桥等人则负责参赌来吸引赌客，原审被告人杨锦辉则在赌场放贷。2018年8月26日，公安机关将上诉人曾卫超抓获归案；同年9月20日，公安机关将上诉人谭彪抓获归案；同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将原审被告人杨锦辉抓获归案；同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将原审被告人胡学顺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26日，公安机关将上诉人曾卫超抓获归案；同年9月20日，公安机关将上诉人谭彪抓获归案；同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将原审被告人杨锦辉抓获归案；同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将原审被告人胡学顺抓获归案。3、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东县************及现场概况。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童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5月28日21时许，我一个人去吉隆大东山一小店赌博，现场发现已有几十人聚在小店的一张桌球台上聚赌。我们是用扑克牌作为赌博工具进行聚众赌博，赌“三公”，每个人发三张牌，谁大谁赢，而开设赌场的有人专门负责发牌，每开一局约要1至2分钟，发牌的人专门负责抽钱，每局赌注在1000元以下，就抽50元，赌注在1000元以上，就抽100元。每局抽水50元至100元。我只知道该赌场谭晶晶有股份。跟我一起被传唤至派出所的人员都有赌博的行为，其中一名穿着灰色衣领、黑色衬衫的男子是负责看风的。经证人童艳辨认，其辨认出谭晶晶就是在惠东县*******山边一小店内设赌档的股东之一。(2)证人艾齐安的证言：2012年5月28日22时许，我在吉隆镇大东山一小店内被传唤至派出所。我们以赌“三公”的方式用扑克牌进行赌博，每个人发三张牌，点数大的为赢家。平均每场有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赌资，每局“抽水”50元至100元。我只知道谭晶晶是该赌场的股东之一，我不清楚赌场场所、赌具是谁提供的。我在赌场看到谭晶晶在管理该赌场，时不时在门外监管着参赌人员。（3）证人彭文革的证言：2012年5月28日22时许，我在吉隆镇金华一路山边一小店内被传唤至派出所。我们赌的是“三公”，是用扑克牌和一张桌球台作为赌博工具，发牌的人是开赌博场的人，他也负责每局抽钱，谁的点数大谁就赢。晚上约有二、三十人在聚众赌博，每局下的赌注最小有1000元至2000元，最大一局有2000元至3000元，而开设赌场的人每局发牌，发完牌后就要抽钱，如果下的赌注在1000元以下，则抽50元作为场位费，如果赌注在1000元以上就抽100元作为场位费，我一共到那间赌场赌了四次，最早一次是在三月份，一共输了1万多元。（4）证人谭彪的供述及辨认：我在吉隆镇大东山金华一路居住期间，当时大东山一小卖部有人开设三公赌档，我曾经去参赌过两次。那个赌场在金华一路一小卖部门口，有一个桌球台，在桌球台上赌，主要是用扑克牌以三公的形式进行赌博，没有庄家，点数大的赢点数小的。该赌场是中午开始赌博，具体赌到几点我就不清楚，我有一次是下午3点多去赌博，另外一次是下午5点多去赌博，一般有十个人在赌，每次下注是10元、20元至几百元不等金额，每局台面上的赌资大概有700元，赌场免费提供矿泉水和香烟给我们赌客。该赌场有抽水，但是他们是如何抽水我不清楚，桌球台旁边有一个纸箱，抽水的钱都放在那里，我在该赌场输了3000多元。赌场有好多个股东，我知道的有“老爷”、“撇宝”、世兵、“黄毛”、曾卫超、曾城桥，其他人我就不清楚。曾城桥在赌场发牌，“老爷”、“撇宝”、世兵、“黄毛”和曾卫超负责在赌场没有人参赌的时候，在赌台上赌博吸引人员过来参赌。经上诉人谭彪的辨认，其辨认出曾卫超（“阿超”）、曾城桥（“阿标”）、谭稳柱（“撇宝”）、杨川（“黄毛”）、谭军（“老爷”）、李有路（“世兵”）就是2012年期间在吉隆大东山金华一路一小店门口赌场股东之一。5、同案人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谭稳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左右开始经营的，赌场股东有我、谭军、李有路、阿标、“光头”、“松宝”、“矮胖子”、“陈平”、“晶晶”。最先开始是“松宝”、“光头”，他们在一间小店门前的台球桌上摆赌台，后来赌博的人多了，我们就一起加入，大家开始分工合作经营，我占股一份。“光头”负责收钱和记账，阿标、“矮胖子”、“陈平”负责发牌，我、谭军、李有路、“陈平”、“晶晶”、“松宝”负责带人来赌博。赌场有换两个场地，一次是一家小店的桌球台，还有一次是“光头”他们在坟墓附近搭建的赌台。每日是14时左右开始经营，我们经营了几个月，后来被公安机关查处了。“晶晶”、李有路被抓走了，但是李有路后来被放出来，“晶晶”去坐牢了。李有路从看守所放出来之后，还继续参与在小店前的桌球台赌档的经营。后来因为派出所来查处的次数多了，就改变了地方，把赌场放到了一处坟墓附近。再后来我因为鞋厂忙不过来没时间顾及赌场，就没有和他们一起搞赌场了，在持股期间我分得3000多元。我没有出钱，占该赌场1成，这个赌场总共分为10成。我靠自己在该赌场赌博入股。大东山开设赌场时，杨川是不是股东我不清楚，在我印象中，刚开始该赌场时，杨川是没来过该赌场的，是后面才出现在该赌场的，具体其他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平时都很少去赌场的，不清楚杨川出现在我们赌场时是否为我们赌场工作。我去赌场时有看到杨川在赌博，有时又没赌博就在赌场坐着。我也不清楚是否有给杨川发放工资或其他酬劳，赌场每天发放工资的工作不是我负责。经同案人谭稳柱辨认，其辨认出李有路、李冬东。（2）同案人谭军的供述：我在大东山一路边小店开设赌场，后来换到一坟墓边搭的棚里。股东有我、“光头”、李有路、“松宝”、“李矮子”。2012年开始经营，后面抓的严，就断断续续地开。谭稳柱、我、李有路（李世兵）都有收取小费。不清楚其他人是否有收取。我有去的话他们都会分点小费，没去的话光头也会分给我小费。“光头”有分钱给我、谭稳柱和李有路。我分了三、四千，不知道谭稳柱、李有路分了多少。300元以上开始抽水，500元以下每把抽10元，500元以上每把抽20元。当天所有来的股东之间平分钱，没去的就没得分。在小店旁的赌档要给租金，在坟墓旁小铁屋不用给租金。“光头”、“李矮子”、“松宝”等人在大东山路边小店桌球台赌“三公”。我和谭稳柱、李有路、曾城桥经常过去赌。一般轮流发牌，大吃小。大家开始分工合作经营，我占股一份。“光头”是负责收钱和记账的，“阿标”、“矮胖子”、“陈平”负责发牌，我、谭军、李有路、“陈平”、“晶晶”、“松宝”负责带人来赌博，在持股期间我分得3000多元人民币。我没有出钱，占该赌场1成，这个赌场总共分为10成。我靠自己在该赌场赌博入股。经同案人谭军辨认，其辨认出李有路、谭稳柱。（3）同案人李成平的供述：2012年3月18日至2012年5月5日在吉隆镇大东山金华一路十字路口路边地上和吉隆镇大东山金华一路山边一小店外的桌球台上开设三公赌博档。2012年3月18日开始至2012年4月20日，我、“松宝”(真名:潘明均)、“光头”(真名:胡学顺)3人一起在吉隆大东山金华一路十字路口路边地上(铺一张纸皮)开设三公赌档。我们让参与赌博的人轮流发牌，不管赌博的人下注多少，我们每把牌抽水10元，每天抽水金额有700元至800元，该三公档从2012年4月20日开始搬到大东山金华一路山边小店外的桌球台上。每天都是14时左右开始赌博，至17时左右结束。参与赌博的都是那些载客摩托车司机，有8人至9人参与赌博。我们是3人一起吃饭喝酒买烟抽花掉了抽水钱，我们3人没有分过抽水钱。2012年4月21日开始至2012年5月5日，该三公档就搬到吉隆大东山金华一路山边小店外桌球台上开设了，股东新增了“撇宝”(谭稳柱)、“老爷”(谭军)、李世兵3人，他们入股之后我们就变成6个股东了(之前的股东有我、潘明均、胡学顺)，我们每把牌抽水按照每把牌的下注金额，台面上投注金额2000元以上的抽水100元，台面上投注金额2000元以下的抽水50元，每天抽水金额最高有6000元左右，最少也有3000元左右。谭稳柱、谭军、李世兵他们三人看到我们在原来的金华一路十字路口路边地上赌得很小，他们3人就找到胡学顺，说他们3人可以带一些比较有实力的客人来赌博，把这个赌博档做旺一点，抽水也可以抽多一点，要加入我们的三公档做股东。谭稳柱、谭军、李世兵他们每天自己过来赌几把三公牌，有时会带几个人过来参与赌博。潘明均、胡学顺和我也是每天在该赌档参与赌博。胡学顺还请了一个载客摩托车司机负责看水，桌球台是胡学顺找小店老板谈的，每天给桌球台费用200元人民币，由胡学顺结账。我们6个股东在自己开设的赌场参与赌博的目的是为了吸引赌客，让他们看起来这个赌档有人赌博。我们开设赌场的小店没有名称，店主是一对夫妻，店主的具体情况胡学顺才知道。每天都是下午14时左右开始赌博，至17时左右结束。参与赌博的有载客摩托车司机，以及赌档附近开鞋厂的老板、工人以及一些路过的人员。我们该赌档每天有10多名人员参与赌博，每一把赌资大概有多少3000元至4000元人民币。我们是6人平分抽水钱，我自己获利约17000元。我们把工人的工资和小店的消费都支出完之后，就平均分配抽水的钱。我因为涉嫌聚众斗殴于2012年5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判刑。后来还有无股东或工作人员加入该赌档我就不清楚。我是2012年5月6日被抓的，所以我印象比较深。经同案人李成平辨认，其辨认出潘明均、潘其全、李冬东、曾卫超、曾城桥、谭稳柱、李有路、谭军。（4）同案人李有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2年4月份，我路过吉隆大东山街金华路边一小卖部，看到几人赌三公（每注5元至10元），我也进去赌了三注，每注5元，后吉隆派出所就来人，我们共5人一起被抓回派出所调查。该赌档没有庄家的，谁大谁赢，不知道谁是老板。我没有参股，只是进去赌博。经同案人李有路辨认，其辨认出谭稳柱、杨川、谭军。（5）同案人谭晶晶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该赌场是由我、李有路(另名：李世兵，绰号：“四哥”)、“矮胖子”、“阿宝”、“小陈”、“老爷子”、“光头”(姓胡)、“标哥”、“阿锋”和一女孩子共一股，其中我占的这股是和我一个湖南老乡刘小胖子共一股，十一人开设的。2012年5月16日开始入股，在我入股前该赌场早就开设在那儿，入股后该赌场每天都是13时开始聚众赌博。自我入股后我只有二天没到赌场去参加聚众赌博，但我不在场时都有我共股人刘小胖子在场，我们的那个赌场都是用扑克作为赌博工具，每天都有几十人在聚赌（约有二、三十人），在一张桌球台参加赌博，每次赌博都由我们伙记“矮胖子”负责发牌，每人发三张牌，谁大谁赢，每赌一局约要1至2分钟，每局开牌前，如果台面赌博款在1000元以下，我们开赌场的抽50元为场位费，如果赌博款在1000元以上，我们就抽100元作为场位费。我们这些股东们是有分工的，“矮胖子”和“标哥”专门负责发牌和抽钱，光头(即那位姓胡)的有专门负责记账目和分钱，其余的股东则负责到外面去拉赌客和在赌场赌客较少为吸引赌客而在那儿聚赌，以此来吸引其他赌客，因我刚入股不久，所以我没拉到有赌客，但我自入股至今只有二天没去，其余每天我都到那儿参赌博，我从入股至今平均天都能分到有2000多元(是除掉赌场开支费用)，共分得3万元，但全部被我输了，我一共输了4万元在那赌场，而在那赌博场聚赌的人每局至少下的赌注都有1000元至2000元，每局下的赌注有2000元至3000元，我们每天平均能在那赌场抽取赌场费有2万元，除掉每天2000元开支，每股每天至少能分2000多元。我们一共请了三个人帮忙看风(即守住各个进入赌场的路口，如有警察来抓及时通知我们逃走)每人每天200元。经同案人谭晶晶辨认，其辨认出李有路、曾城桥（阿标）、谭稳柱（撇宝）、谭军（老爷）、李成平是开设赌场的股东之一。（6）同案人杨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大概是在2012年初的时候，我开始过去帮忙，当时这个三公档口的股东有“光头”(又名:白毛)、“矮胖子”、曾卫超(外号:阿超)、李成平、谭稳柱(撇宝、宝哥)、谭军(外号:老爷)、曾城桥(外号阿彪)、李世兵等人，我去该赌场上班的时候，“光头”和“矮胖子”每次就拿几百元人民币给我，叫我扮演赌客，如果我把几百元输完之后，“光头”和“矮胖子”又会拿几百元给我，因为“光头”和“矮胖子”是负责管钱的，“矮胖子”和曾城桥负责发牌，他们现场的赌档也是采取三公以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的，每次抽台面上的总赌资百分之十，抽到水之后就由“光头”和“矮胖子”。其他的股东也有扮演赌客或者负责望风，我大概做了8、9天共拿到了约2000元的报酬。后来在5月份的时候，这个赌档就被吉隆派出所查获了，当时还抓了世兵进去坐牢，后释放出来。世兵出狱后我们又继续在大东山原来的位置继续开设赌场，但是这个赌场的地址派出所是知道的，所以整天过来打击，陆陆续续开了一段时间，我在这段时间有十几天的工资没有拿到手，后来他们就把赌档的位置改到离原来的地址直线500米左右的一个坟墓旁的小铁屋的工棚继续开设以大吃小和抽水的赌档，这时候我就出资2000元人民币入股，而我自己也继续参赌，大概这个赌档在坟墓旁的小铁屋做了半个月后就没有开设了，因为派出所的人员知道这个赌档的位置，后来我除了本钱之外还分了2000元至3000多元。经同案人杨川辨认，其辨认出曾城桥、谭稳柱、李成平、谭军、曾卫超、李有路、杨锦辉。（7）同案人曾祥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于2012年3月19日开始在该赌场望风，是一个摩托车载客司机“李成”（外号老六）叫我负责望风的。赌场每天下午14时开赌，我每天的望风费用100元，跟我一起望风的还有李成和老谭。我不清楚赌场的股东有谁。经同案人曾祥涛辨认，其辨认出谭晶晶、李有路是赌场的股东之一。6、上诉人曾卫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6月的一天下午，我和五、六名搭客司机在吉隆大东山金华一路某家商店门口赌三公，因为赌资与一名男子发生口角，我拿桌球棒向对方头部猛击三、四下后我跑了。2011年11月，我在吉隆大东山山边我女朋友周凤的母亲经营的杂货店玩，门前摆一张桌球台，平时供人赌博，派出所去抓赌，民警认出我，我和杜克被一起带回派出所，我被刑拘，曾城桥通过本地人曾仕添（187*****411）到派出所与被害人调解，我赔偿4万多块，一个月后被释放。我赔偿的4万是曾仕添帮我垫付的，我从看守所出来后，他也没有向我要钱。他和我是朋友关系，他也是通过我的朋友筹集的钱，他自己可能出了几千块。不记得具体的时间了，遇到大东山开赌档，我就会去玩一两把。我偶尔会看到“撇宝”、“老爷”、李有路在赌档里赌钱，其他在场人员我不认识。大东山赌档的具体位置在我女朋友周凤家里人经营的杂货店门前。当时杂货店门口摆放有桌球台，我们就是在桌球台上进行赌钱，赌三公，大吃小。每局人数不固定，赌客人数从二、三人到十几人不等，每局赌资从几十到几百元，具体有多少钱我不清楚，我没去数。经上诉人曾卫超辨认，其辨认出赵双和、杨川、（“李世兵”）李有路、李冬东、谭稳柱、曾城桥、谭军、杨长沙。7、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原审被告人胡学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年底至2012年上半年，我伙同“成平”（只知道叫陈平）、“松宝”（已故）、“撇宝”（当时经营夹布厂）、“老爷”、李世兵、曾彪、曾超兄弟、“矮胖子”、谭晶晶等人在吉隆镇大东山金华一路路口一小店的桌球台上开设赌“三公”的赌场。我们以大吃小的形式来，即参赌人员押注过后，由我们赌场发牌给他，后按开牌的点数来赔，最小点数的赔最大点数的，赔完为止，以此类推，直到把赌桌上的钱都赔完。我们通过抽水来盈利，具体是每把赌局，如果开了牌有零点的，那局就要抽水，当局最大点数的那个赌客就会从桌子上拿点钱出来交给我们股东，每天赌场结束后就按抽水的总数来分钱，按我们股东份数来平均分钱。6月份搬到附近一个坟墓边上继续经营了几天，当时因为抓的严没人来赌就没经营下去，前后经营约半年时间。每次下午两、三点开档到天黑结束。我是股东之一，负责保管赌场的水钱及负责跟小店结账，负责分钱。“撇宝”、“老爷”、李世兵在当地比较有名气，也比较忙，没固定在赌场帮忙，想来就来，“成平”固定发牌，“成平”没在就曾彪发牌，其他股东负责吸引赌客。刚开始抽水一般只能抽几百块钱，2012年春节期间一天最多能抽1万多元，后每天开档也能抽几千元，抽到钱后除了结账大家股东之间平分，最多每天每人能分到1千多元，少的话几百元。赌场有个吉隆本地戴眼镜的男青年是过了春节后才过来放高利贷的，他过来跟我们几个股东说要过来放高利贷，至于他收多少利息怎么追债不关我们赌场的事。我们赌场每天给他发300元工资，当时“撇宝”、“老爷”都在场，“撇宝”说可以，其他股东就不好拒绝，也就答应了男青年。杨川（绰号：黄毛）有参与大东山开设赌场案。当时是接近赌场的晚期，当时因为派出所经常打击我们赌场，导致没客人来玩，“撇宝”、“老爷”就带着杨川加入赌场，杨川自己在赌场里面赌博并带其他人过来赌场赌博。经原审被告人胡学顺辨认，其辨认出谭稳柱（撇宝）、李有路（世兵）、曾城桥（曾彪）、曾卫超（曾超）、谭军（老爷）、杨锦辉（眼镜）。（2）原审被告人杨锦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们是从2012年3月至5月开始在吉隆大东山开设赌场，该赌场是三公档，用扑克牌赌“三公”，每份牌发3张牌，大多数时候采用“大吃小”的方式赌“三公”，偶尔也会有人采用庄家的方式赌“三公”。“抽水”是按照赌桌上总金额的5%来计算，即每把赌桌有2000元，每把就“抽水”100元。2012年4月至5月期间，我在该赌场“放数”，累计放贷出去40000元至50000元，获利为5000元至6000元。我借给赌客是以5%的日利息计算，即借1000元一天的利息是50元，以此类推。该赌场的股东是“光头”、“宝哥”、“老爷”、“阿超”、“阿彪”、谭晶晶。他们很早在赌档，收档也是他们几个人收。“阿彪”负责抽水和发牌，“光头”负责拉客来赌博以及赌场的管理工作，“阿超”、“宝哥”、“老爷”和谭晶晶在赌场赌博，同时也拉客来参赌。经原审被告人杨锦辉辨认，其辨认出谭军（老爷）、胡学顺（光头）、曾卫超（阿超）、曾城桥（阿彪）、谭稳柱（宝哥）、谭晶晶，以上6人就是2012年在吉隆大东山假设赌场的股东及工作人员。8、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杨川对开设赌场的地点（惠东县**********及吉隆大东山一墓地前的空地）进行了指认。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彭文革、童艳、艾齐安于2012年5月29日因赌博被惠东县公安局处以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10、刑事判决书，证实谭晶晶、曾祥涛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刑的情况。上诉人曾卫超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8月26日被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11、惠东县公安局吉隆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2006年抓获曾卫超时没有对其刑讯逼供。1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曾卫超、谭彪、原审被告人胡学顺、杨锦辉的出生日期、户籍身份等情况以及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谭彪、曾卫超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暴力手段入户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曾卫超、原审被告人胡学顺、杨锦辉无视国家法律，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曾卫超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曾卫超曾因犯罪被处以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开设赌场罪，系累犯，对其开设赌场罪应从重处罚。对于二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现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二上诉人行为定性分析。上诉人谭彪以打麻将引发的争执为由，纠集上诉人曾卫超等人，选择在凌晨，并持刀具等人身危险性较大的工具对被害人的住所破门而入，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和恐吓，已对被害人形成心理强制，以致二名被害人在此情形下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所索要的财物与打麻将亦所争议的数额相差甚远。在被害人钱不够的情况下，上诉人谭彪等人还留人对刘应富进行人身控制，另一帮人带被害人的妻子去找钱，因此，上诉人谭彪、曾卫彪等人去被害人家中的目的就是为了索取钱财，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劫取钱财，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于理无据，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曾卫超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罪的意见。本案证实曾卫超在该赌场是股东，并伙同他人开设赌场的证据确实、充分，同案人杨川、上诉人谭彪、原审被告人胡学顺、杨锦辉均证实，曾卫超是该赌档的股东，并对其进行辨认；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均证实曾卫超参与开设赌场的事实，应认定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邱志勇审 判 员 李汉加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袁琼君书 记 员 冼安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