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23民再1号 原审原告：王小英，女，汉族，1954年9月14日出生，住广西全州县。 原审原告：陈永梅，女，汉族，1978年12月23日出生，住广西全州县。 原审原告：陈荣富，男，汉族，1981年2月27日出生，住广西全州县。 原审原告：陈荣中，男，汉族，1985年3月15日出生，住广西全州县。 原审被告：宋波，男，汉族，1980年10月29日出生，户籍住址安徽省毫州市利辛县，现在广西桂中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梁小磊，男，汉族，1985年9月18日出生，户籍住址安徽省毫州市蒙城县，现在广西桂中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毫州市蒙城县国际汽车城141、142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2343817709Y。 法定代表人：张志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利平，广西桂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仙女湖区钤阳管理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36809075454。 法定代表人：陈锦路。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魏武广场对面人保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00851943357N（1-1）。 负责人：张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曼曼，公司员工。 原审原告王小英、陈永梅、陈荣富、陈荣中与原审被告宋波、梁小磊、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8）桂0323民初162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桂0323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被告宋波、梁小磊及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利平到庭参与诉讼。原审原告王小英、陈永梅、陈荣富、陈荣中及原审被告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陈荣富称：对灵川县人民法院（2018）桂0323民初162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案件事实、认定数额和责任承担没有意见。原审原告王小英、陈永梅、陈荣中没有发表意见。 原审被告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辩称：灵川县人民法院（2018）桂0323民初1629号民事判决存在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即皖Ｓ×××××牵引车是梁小磊的，挂靠在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名下（公司只收取管理费），梁小磊、宋波不是公司聘请的司机，与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车辆在运输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应由梁小磊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履行了赔偿义务，宋波是梁小磊聘请的，挂车赣Ｋ×××××是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原判决第二项，即“被告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被告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陈永梅、蒋成薇、蒋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26822.44元”。 原审被告梁小磊辩称：对灵川县人民法院（2018）桂0323民初1629号民事判决没有意见，认为其与宋波是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聘请的司机（每月工资3500元），与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没有劳动关系。 原审被告宋波辩称：对灵川县人民法院（2018）桂0323民初1629号民事判决没有意见，认为其是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聘请的司机（每月工资3500元），与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没有劳动关系。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辩称：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了112000元，请求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予以判决。 原审被告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作辩解。 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 1、2018年8月20日5时40分，案外人刘伟驾驶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加鲁Ｇ×××××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由北往南行使在广西桂林市灵川县泉南高速G72线1075公里加600米路段时，因前方路段堵车停车等待。不久，由蒋小虎驾驶车牌号为桂Ｃ×××××车搭载着陈业学、陈荣富的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该路段时，遇前方堵车，按顺序将车停在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加鲁Ｇ×××××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后面等待。此时，由宋波驾驶的皖Ｓ×××××重型半挂牵引车加赣Ｋ×××××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行驶至该路段时，皖Ｓ×××××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与桂Ｃ×××××小型普通客车尾部相撞，并将桂Ｃ×××××小型普通客车往前推移，导致桂Ｃ×××××小型普通客车车头与鲁Ｇ×××××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尾部相撞，造成小型普通客车严重变形，蒋小虎、陈业学两人当场死亡，陈荣富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梁小磊顶替充当肇事驾驶员，肇事驾驶员宋波逃离现场，宋波于2018年8月22日自首归案。经桂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二大队现场勘察及调查后，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第4503541201800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宋波在驾驶证被注销期间驾驶制动系不符合安全技术要求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对路面交通状况估计不足，操作不当，事故发生后由梁小磊冒名顶替机动车驾驶员，其从现场逃逸，是造成该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梁小磊明知宋波驾驶证被注销，仍纵容其驾驶机动车，是造成该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刘伟、蒋小虎、陈业学、陈荣富在此事故中无过错。 2、梁小磊在事故发生后已赔偿给陈业学35000元丧葬费，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加鲁Ｇ×××××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驾驶人刘伟自愿赔偿陈业学、蒋小虎死亡赔偿金5000元。 3、（1）、皖Ｓ×××××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为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赣Ｋ×××××的车主为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皖Ｓ×××××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宋波及梁小磊系蒙城县瑞达物流公司、新余市皖赣运输公司聘请的司机；（3）、王小英与死者陈业学为夫妻关系，均为农村居民，育有三个子女，分别是陈永梅、陈荣富与陈荣中；（4）、梁小磊支付的140000元，用于赔偿蒋小虎35000元丧葬费，用于赔偿陈学业35000元丧葬费，用于交付陈荣富治疗费70000元。 本院原审认为： 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三十条，结合案件实际并参照《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8年）：（1）确定因陈业学死亡给原告的损失数额死亡赔偿金11325元/年×13年=147225元（陈业学死亡时为67周岁，死亡赔偿金的赔偿年限按照13年计）；丧葬费5538元/月×6个月=33228元；（2）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酌情确定为4人3天，按2018年农、林牧、渔业标准41654元/年÷365天×3天×4人=1369.44元。合计181822.44元。 2、陈业学的死亡确实给其亲属带来了精神损害，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 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皖Ｓ×××××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交强险限额112000元中除预留62000元用于处理同事故另一死者蒋小虎相关损失外，剩余50000元用于赔偿本案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死亡赔偿金20000元。剩余损失161822.44元，由交通事故责任人梁小磊、宋波分别承担。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宋波为主要过错，梁小磊为次要过错，刘伟、蒋小虎、陈业学、陈荣富无过错），酌情确定由宋波承担70%的赔偿责任，梁小磊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梁小磊、宋波系皖Ｓ×××××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蒙城县瑞达物流公司、赣Ｋ×××××重型地平板半挂车的车主新余市皖赣运输公司雇请的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对第三者造成损害，其民事赔偿责任依法应由雇主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新余市皖赣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因此，161822.44元损失扣除梁小磊已支付给原告方丧葬费35000元，尚余126822.44元应由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与新余市皖赣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给原告。 本院原审判决：1、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小英、陈永梅、陈荣富、陈荣中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死亡赔偿金20000元，合计50000元；2、被告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被告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陈永梅、蒋成薇、蒋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26822.44元；3、驳回原告王小英、陈永梅、陈荣富、陈荣中的其他诉讼请求；4、案件受理费6810元，由原告王小英、陈永梅、陈荣富、陈荣中负担2384元；被告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213元，被告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213元。 本院再审认定和查明的事实如下： 2018年8月20日5时40分，案外人刘伟驾驶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加鲁Ｇ×××××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由北往南行使在广西桂林市灵川县泉南高速G72线1075公里加600米路段时，因前方路段堵车停车等待。不久，由蒋小虎驾驶车牌号为桂Ｃ×××××车搭载着陈业学、陈荣富的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该路段时，遇前方堵车，按顺序将车停在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加鲁Ｇ×××××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后面等待。此时，由宋波驾驶的皖Ｓ×××××重型半挂牵引车加赣Ｋ×××××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行驶至该路段时，皖Ｓ×××××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与桂Ｃ×××××小型普通客车尾部相撞，并将桂Ｃ×××××小型普通客车往前推移，导致桂Ｃ×××××小型普通客车车头与鲁Ｇ×××××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尾部相撞，造成小型普通客车严重变形，蒋小虎、陈业学当场死亡，陈荣富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梁小磊顶替充当肇事驾驶员，肇事驾驶员宋波逃离现场；2018年8月22日，宋波、梁小磊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桂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二大队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第4503541201800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宋波在驾驶证被注销期间驾驶制动系不符合安全技术要求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对路面交通状况估计不足，操作不当，事故发生后由梁小磊冒名顶替机动车驾驶员，其从现场逃逸，是造成该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梁小磊明知宋波驾驶证被注销，仍纵容其驾驶机动车，是造成该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刘伟、蒋小虎、陈业学、陈荣富在此事故中无过错。 涉案的皖Ｓ×××××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王小英与死者陈业学为夫妻关系，均为农村居民，育有三个子女分别是原告陈永梅、陈荣富、陈荣中。在事故发生后，被告梁小磊赔偿因陈业学死亡的丧葬费35000元。原审判决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就该事故于2019年1月25日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了112000元。 还查明，皖Ｓ×××××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为梁小磊，挂靠在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公司为该车办理车辆保险等服务，赣Ｋ×××××车的车主为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宋波系梁小磊雇请的司机，宋波、梁小磊与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新余市皖赣运输有限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宋波、梁小磊因该次交通事故犯交通肇事罪，分别于2018年12月20日、2019年4月2日被本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现均在广西桂中监狱服刑。 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及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原审证据：户口簿（原告及死者陈业学的身份信息）、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的注册登记信息）、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皖Ｓ×××××车、赣Ｋ×××××车的登记情况）、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宋波的驾驶证在事故发生前因违法而被注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5035412018000000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火化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 （二）再审证据：蒙城县个体运输挂靠服务协议、借条、个人借款合同、提款申请书、抵押合同、灵川县人民法院（2018）桂0323刑初208号刑事判决书、（2019）桂0323刑初17号刑事判决书、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人保亳州市分公司就该事故已赔偿11.2万元）。 上述证据，符合民事诉讼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原审原告王小英、陈永梅、陈荣中及原审被告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对上述证据质证的权利。 一、关于肇事车辆的权属问题。经查，皖Ｓ×××××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名下，实际车主为梁小磊，有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蒙城县个体运输挂靠服务协议、借条、个人借款合同、提款申请书、抵押合同及宋波、梁小磊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判决书证实；赣Ｋ×××××车为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有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 二、关于梁小磊、宋波与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经查，梁小磊所有的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从事运输业务，宋波属梁小磊雇请的驾驶员，梁小磊、宋波与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瑞达公司没有劳动关系，有蒙城县个体运输挂靠服务协议及宋波、梁小磊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梁小磊、宋波辩解称其是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聘请的驾驶员（每月工资3500元），缺乏证据支持，且与刑事案件侦查期间其自首供述、刑事判决认定不一致。为此，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另，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查梁小磊、宋波与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原审判决其与皖Ｓ×××××车主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未提出异议，也未提供与梁小磊、宋波存在什么法律关系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没有举证证实其主张的，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为此，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梁小磊、宋波与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予以纠正。 三、关于赔偿数额和责任承担问题 1、原审判决确定因陈业学死亡造成的损失数额：死亡赔偿金147225元、丧葬费33228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1369.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共计211822.44元，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涉案车皖Ｓ×××××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保险期内发生交通事故致他人伤亡，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112000元予以赔偿及分配，即赔偿王小英、陈永梅、陈荣富、陈荣中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死亡赔偿金20000元。对此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对原判决第一项予以认可。 3、梁小磊作为皖Ｓ×××××肇事车辆的车主，宋波是其雇请的驾驶员，宋波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陈业学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该民事赔偿责任依法应由雇主梁小磊承担；皖Ｓ×××××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蒙城瑞达物流有限公司经营运输业务，梁小磊与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梁小磊所属牵引车的挂靠人，应对梁小磊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梁小磊是皖Ｓ×××××牵引车主车车主，新余市皖赣运输有限公司是赣Ｋ×××××车车主，两车组合运行应视为一体，车主对车辆运行存在管理不善（将车交由驾驶证被注销的宋波驾驶且车辆制动系统不符合技术要求），对车辆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两车主共同赔偿陈业学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为此，上述赔偿款211822.44元，扣除保险赔偿款50000元和梁小磊已支付的35000元，尚余126822.44元，由梁小磊、新余市皖赣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对梁小磊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判决第二项“被告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被告新余市皖赣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陈永梅、蒋成薇、蒋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26822.44元”中“原告陈永梅、蒋成薇、蒋维”系表述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18）桂0323民初16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小英、陈永梅、陈荣富、陈荣中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死亡赔偿金20000元，合计50000元”；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18）桂0323民初16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被告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陈永梅、蒋成薇、蒋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26822.44元”； 三、原审被告梁小磊、新余市皖赣运输有限公司是共同赔偿原审原告王小英、陈永梅、陈荣富、陈荣中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26822.44元，蒙城县瑞达物流有限公司对梁小磊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审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810元，由原审原告王小英、陈永梅、陈荣富、陈荣中负担2384元，由原审被告梁小磊负担2213元，原审被告新余市皖赣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213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或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810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廖润强 审判员  吕桂华 审判员  苏 燕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李颂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