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2民初7796号 原告：薛新义，男，196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兰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东，山东一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丁杰，男，196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仰进，山东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葛明学，男，196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兰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军、王超，山东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马国栋，男，成年人，汉族，居民，住临沂市兰山区。 第三人：王长江，男，1975年9月26日生，汉族，居民，住兰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健，山东兰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薛新义与被告丁杰、葛明学、第三人马国栋、王长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新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东与被告丁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仰进、第三人王长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葛明学、第三人马国栋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薛新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二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2、判令被告丁杰赔偿经济损失240万元；3、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丁杰承担。事实与理由：2005年8月9日，原告薛新义与被告丁杰签订了《合伙意向书》，2006年3月1日，双方签订了《合作开发经营合同》，共同开发经营兰陵县百合花园小区住宅楼，原、被告为了房地产开发经营，合伙设立了临沂百大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原告享有30%的合伙利润分红，但被告丁杰至今未将合伙盈利款分配给原告。2011年2月21日，被告丁杰在原告不知道的情况下擅自与被告葛明学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合伙财产：未销售的商品房、车库，合伙未开发使用的土地使用权，合伙设立的临沂百大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被告葛明学。二被告明知原告薛新义对转让的合伙财产享有30%的所有权，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私自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且在转让协议签订后至今没有告知原告，明显是在恶意串通，故意损害原告的利益。并且二被告在转让协议中约定：由被告葛明学向原告薛新义支付标的物的转让价款2026719.77元。但原告对此并不知情，被告葛明学既没有告知原告，至今也未向原告支付，这也充分证实二被告明知原告对转让的标的物享有所有权。综上，二被告恶意串通，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处分了原告的财产，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应系无效合同。同时，被告丁杰应赔偿给原告薛新义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为此，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支持。 被告丁杰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不是涉案合同标的物的权利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并非临沂百大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发起人或股东，更没有参与出资成立公司，不具备公司股东资格，无权干涉股权转让事宜，涉案合同如何签订与原告个人无关。二、原告起诉系恶意诉讼，诉讼主张均不成立。1、原告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涉嫌与本案被告葛明学恶意串通获取非法利益，属滥用诉权、恶意诉讼。2、原告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诉讼主张不成立。首先，原告不具备股东主体资格，无权干涉涉案合同的签署及其效力。其次，涉案合同是否有效，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丁杰也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其主张240万元经济损失当然不成立。三、原告在诉状中事实及理由部分陈述不属实。原告陈述其与被告丁杰合伙设立了临沂百大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明显与事实不符，该公司实际是被告丁杰与其父亲丁文礼作为发起人共同出资成立的。原告声称被告丁杰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1年2月21日与被告葛明学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处分了其享有30%所有权的合伙财产，且被告丁杰与被告葛明学恶意串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至今未告知原告，损害了原告的利益，而且协议中约定被告葛明学向原告支付转让价款2026719.77元，该部分陈述内容均与事实不符。首先，原告对涉案合同中转让的财产不享有财产所有权份额；其次，被告丁杰与被告葛明学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书》没有义务告知或者征得原告同意，事实上，原告当时也是知情并认可的，而且也依据转让协议之约定收取了被告葛明学的款项。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 第三人王长江辩称，一、被告丁杰申请追加王长江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长江与原告薛新义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与被告丁杰、葛明学之间也不存在合伙关系，他们之间的合伙关系与王长江无关。被告丁杰作为被告再申请追加案外人为共同被告没有法律依据。因为民事诉讼的基本原则是不告不理，原告有权处分自已的权利，有权选择自己诉讼的被告，既然原告没有起诉也没有申请追加王长江为被告，那么被告丁杰也无权申请追加王长江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如果人民法院认为王长江属于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法院应当依职权进行追加。从平等原则来看，被告申请追加被告也是违背原、被告地位平等、权利对等的基本法治观念。二、兰陵县百合花园小区住宅楼工程是原告薛新义与被告丁杰合伙开发的，他们之间的合伙事项与王长江无关。王长江仅是参与了部分工程的施工，在他们的合伙纠纷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更不应该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且原告薛新义与被告丁杰尚欠王长江工程款50多万元至今没有支付。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准许王长江退出本案的诉讼或驳回原、被告对王长江的请求。 被告葛明学、第三人马国栋未作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薛新义提供证据，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意见如下： 1、《合伙意向书》、《合作开发经营合同》各一份，以证明（1）2005年8月9日，原告薛新义与被告丁杰签订了《合伙意向书》，拟合伙开发房地产项目；（2）2006年3月1日，原告薛新义与被告丁杰签订了《合作开发经营合同》，合伙开发经营兰陵县百合花园小区住宅楼；（3）原告薛新义与被告丁杰合伙设立了临沂百大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4）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原告享有30%的合伙利润分红。 被告丁杰质证意见：《合伙意向书》不具备合伙协议法定要件，自然不具备合同的法律效力，事后双方并未达成合法有效的合伙协议，而且双方也没有按照该意向书的约定实际履行，原告没有投入任何资金，因此合伙意向书未产生法律效力与本案无关联。《合作开发经营合同》仅是对土地的开发经营利润如何分配做的约定没有约定亏损如何承担，原告没有任何出资，且认可所有资金均是被告丁杰提供，原告在不出资不担风险的情况下，却可以分得30%纯利润作为报酬，进一步证实了，原告只是合作管理人，已约定获取劳动报酬，不具备股东主体资格。 被告葛明学庭审后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其中《合伙意向书》约定的合伙关系，权利义务清晰明确，符合合同的成立要件，具有合伙合同的效力，此外本合伙还有一个隐名合伙人马国栋，在拍卖初期，投入了100万元作为竞买款项，当时被告丁杰许诺马国栋占有30%的股权收益，从股权及资产转让分配收益也印证了马国栋确实占有该项目的股份收益权；对《合作开发经营合同》无异议。 第三人王长江质证意见：因其不是《合伙意向书》、《合作开发经营合同》的当事人，不发表质证意见。 2、《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以证明（1）2011年2月21日，被告丁杰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与被告葛明学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2）被告丁杰擅自将合伙财产（未销售的商品房、车库，未开发使用的土地使用权，合伙设立的临沂百大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被告葛明学；（3）转让协议中约定由被告葛明学负责支付原告薛新义转让价款2026719.77元，原告既不知情，也未收到转让价款；（4）被告丁杰与被告葛明学均未告知原告薛新义，恶意串通将合伙财产转让，损害了原告薛新义的利益。 被告丁杰质证意见：该《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时原告是知情的，也认可被告丁杰与葛明学签订涉案合同及合同价款，涉案合同中提到应由被告葛明学向原告支付的2026719.77元款项原告已经收到，因此该证据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内容。 被告葛明学庭审后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是和被告丁杰签了转让协议，协议中除特别说明的资产外，均属公司股权项下的资产已经全部转让给葛明学。 第三人王长江质证意见：因其不是《合伙意向书》、《合作开发经营合同》的当事人，不发表质证意见。 二、被告丁杰提供证据，原告及其他被告、第三人质证意见： 1、《山东世纪阳光拍卖有限公司出具的档案目录》一份，以证明涉案合同所涉及的财产系被告丁杰于2005年9月3日以个人名义用自己的资金竞拍取得，原告并非涉案财产的权利人，无权提起本案诉讼。 原告薛新义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是原告和被告丁杰合伙竞买的，该目录正是对合伙意向书的履行，合伙意向书签订时间是2005年8月9日，在2005年9月3日竞拍时使用的资金是由被告丁杰垫付，是按照协议的约定执行的，并非被告丁杰个人出资，并且该垫资在合伙协议正式签署后，已转为合伙人的共同借款，在合伙账目中已经按照月息一分五向被告丁杰支付了借款利息。 被告葛明学庭审后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是原被告达成了合伙意向书之后由马国栋出资100万元，剩余款项是丁杰出资，以丁杰名义竞买的合伙财产。 第三人王长江质证意见：与王长江没有关联性。 2、《兰陵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变更信息登记材料》第一页，以证明临沂百大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发起人是被告丁杰及其父亲丁文礼，该公司成立时间是2005年9月14日，早于原告与被告丁杰签订的合伙意向书及合作开发经营合同签订日期，进一步证实原告不具备股东身份及诉讼主体资格。 原告薛新义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2005年8月9日双方签订合伙意向书以后，双方协商搞房地产开发需要房地产开发资质，故被告才设立了该公司，该公司注册及缴纳的相关费用全部由合伙人共同承担，合伙账目中均有体现。并且2006年3月1日的正式合伙协议第一项明确约定合伙的产权已立临沂百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充分证明原被告是以公司的名义合伙经营，该公司的设立也是为了原被告合伙开发房地产，虽然原告未登记为股东，但该公司的资产系原被告合伙财产，在原被告合伙运营期间，取得的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后又登记在公司的名下。《合作开发经营合同》第四条关于合伙资金的来源，有明确的约定，原告也进行了社会关系的协调、旧房屋的拆迁、自己的铲车无偿使用了十个月、其他协调关系的相关费用均是由原告个人承担的。原被告协商合伙的前提就是被告先垫付竞标的先期资金，如竞标成功后被告不参与经营，原告第一年返还被告的垫付资金500万元，第二年支付被告丁杰利润500万元，如果共同开发经营，自2006年2月28日起被告丁杰垫付的资金按照1.2分计算利息，被告的垫付款即已转变为合伙人的共同借款，利润按照3/7分成，并非被告所称的原告未投入任何资金，证据二也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 被告葛明学质证意见：同原告薛新义的质证意见。 第三人王长江质证意见：与王长江没有关联性。 3、《情况说明》一份，以证明被告丁杰与被告葛明学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书》时，原告是知情的，也认可被告的转让行为及转让价格，且原告自认早已收到《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被告葛明学应当支付给薛新义的2026719.77元款项，该证据充分说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涉嫌与被告葛明学恶意串通，损害被告丁杰的合法权益，同时也否定了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三证明内容的真实性。 关于丁杰提供的《情况说明》，本院庭后对丁杰制作询问笔录一份，丁杰称葛明学是否按《情况说明》支付薛新义转让款项，并不清楚。关于《情况说明》的来龙去脉，丁杰陈述情况如下：2019年9月中旬左右，其代表父母在兰陵县法院立了一个行政案子，法院根据现有政策，将此案转入兰陵县司法调解委员会，兰陵县司法调解委员会主任苗立义曾拿出一份《情况说明1》（与丁杰开庭提交的情况说明不是同一份，但与提交给郯城法院的情况说明内容一样），丁杰声称给我这份原件，我就撤销兰陵县法院的诉讼案子，苗立义说让一个叫钟高峰来取走再给我，苗立义不想经手，并当场给钟高峰打了电话，说明了我的意图，钟高峰答应让我下午2点去老城改造办公室去取。在老城改造办公室门前，钟高峰从私家车上拿出来让我看看行不行，我看内容及签字真实有效与司法调解委员会的那一份基本一致（此时，调解委员会的苗和一个姓高的工作人员也开车到了现场），当时苗对钟说，不应该把原件给我，我听后快速持《情况说明2》离开，后钟又打两次电话让我把《情况说明2》送回，我没送，就保留下来了。薛新义起诉我和葛明学合伙协议这个案子在兰陵起诉，由于我申请回避，这个案子转到郯城法院审理，郯城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我提交了这份《情况说明2》，也就是落款日期为2019年5月15号的情况说明。 原告薛新义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情况说明》的内容是马国栋打印好让原告签的字，签字的原因是想证明被告丁杰擅自处置了合伙人的财产，原告在2019年5月15日签字后才得知被告丁杰于2011年3月10日将合伙财产擅自转让给了葛明学，于2019年7月5日向兰陵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转让协议无效，不能证明原告认可转让协议，也不能证明原告收到了被告所称的转让价款。丁杰提供的《情况说明》来源不明，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丁杰说钟高峰不同意把情况说明的原件给他，丁杰就迅速拿着情况说明的原件迅速离开，事后钟高峰打电话让丁杰把情况说明的原件送回，丁杰没有送回才保留下来，这说明是丁杰盗取的未经原保管人员同意，所以该证据的来源不合法。在对丁杰的询问笔录中，丁杰认可与葛明学签订转账协议时没有告知薛新义，说明原告薛新义诉状的内容真实，至于丁杰是否告诉王长江，薛新义不知情，即使告诉了王长江，也不能代表薛新义认可转让。关于我们要求的经济损失，被告丁杰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葛明学庭审后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证明了丁杰要求拆迁指挥部补偿的四套房产和一处土地使用权已经转让给被告葛明学。对丁杰所说的《情况说明》是怎么得到的，我们不清楚，对《情况说明》的内容无异议。 第三人王长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称真实性因王长江未到庭无法核实，庭后向法庭出具书面质证意见：对于被告丁杰提供的证据《情况说明》内容有异议，王长江不是合伙人，只是参与了部分工程的施工。王长江是否为合伙人，被告丁杰及原告都清楚，被告丁杰提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与王长江没有关联性。至于丁杰所述的《情况说明》的来源，经本院传票传唤，王长江未发表质证意见。 第三人马国栋未发表质证意见。 需要说明的问题是，因被告葛明学未到庭应诉，本院庭后向葛明学调查：1、葛明学是否实际支付薛新义《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的款项？2、葛明学与丁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时，葛明学是否告知了薛新义转让一事？葛明学未明确回复。 6、关于丁杰对《情况说明》的这一陈述，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在兰陵县对钟高峰进行询问，在对其说明来意后，钟高峰未予以配合。同日，本院在临沂美澳别墅区欲对马国栋进行调查了解案情，马国栋当时电话中称在打麻将有时间和金钱限制，不便立即结束，具体什么时间可以结束不确定，本院对马国栋亦询问未果。 7、关于原告薛新义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经询问丁杰，丁杰向法院表述当时其与薛新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时，没有给薛新义说，但是给王长江说了，王长江经常跟薛义打下手。 8、原告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丁杰赔偿的经济损失240万元是以被告丁杰与被告葛明学《股权转让协议书》当中约定的原告应得的2026719.77元为依据，以2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2%的标准自2011年4月21日计算至2019年8月21日的利息损失。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告薛新义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原告主张的丁杰与葛明学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否有效；三、原告要求被告丁杰赔偿经济损失240万元，是否应得到支持。 关于原告薛新义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薛新义与被告丁杰签订《合伙意向书》的落款时间为2005年8月9日，签订《合作开发经营合同》的时间为2006年3月1日，临沂百大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成立时间是2005年9月14日，丁杰辩称公司成立时间均早于原告与被告丁杰签订的《合伙意向书》及《合作开发经营合同》签订日期，与事实不符。经查，临沂百大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成立时间晚于《合伙意向书》签订时间，丁杰的这一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薛新义与被告丁杰签订《合伙意向书》和《合作开发经营合同》可以证明薛新义与丁杰有合伙经营的合意，且丁杰己方作为有效证据提供的《情况说明》（不论是否具有证明力）也载明丁杰与薛新义等人合伙经营的事实，说明丁杰是认可与薛新义合伙的事实的，薛新义现以合伙协议纠纷起诉丁杰等，诉讼主体适格。 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否有效。原告要求确认两被告丁杰与葛明学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经询问，丁杰称其与葛明学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时未通知薛新义，但是告知了王长江，丁杰的理由是王长江经常跟薛新义打下手。因丁杰未通知薛新义，虽表述通知了王长江，无论丁杰是否实际通知王长江，即便通知了王长江，但不能证明王长江替丁杰向薛新杰履行了通知义务。经本院向葛明学核实，其未明确是否告知薛新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事。根据丁杰自述，其提供的《情况说明》涉及到另案，来源于钟高峰，在钟高峰把《情况说明》出示给丁杰，丁杰意识到可能会被要回的情况下，持《情况说明》离开，在钟高峰两次打电话索要的情况下，无送回。从中可以反映丁杰取得该份《情况说明》的来源不规范，并非他方明确、自愿交付。《情况说明》中关于葛明学支付款项给薛新义的表述，薛新义不认可实际收到，丁杰也表示不清楚款项实际情况，经本院调查，葛明学拒绝回复是否实际向薛新义履行《情况说明》的义务。综合以上情况，本院认定丁杰提供的《情况说明》来源存有瑕疵且薛新义否认实际收到《情况说明》中载明的款项，被告不能举证证明实际支付转让款项，本院在本案中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丁杰不能证明与葛明学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向薛新义进行了有效通知，葛明学也未明示对薛新义进行了通知，本院依法确认两被告葛明学与丁杰于2011年2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丁杰赔偿的经济损失240万元，计算依据系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载明的内容，因《股权转让协议书》被确认无效，原告主张的损失数额亦失去计算的依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丁杰赔偿经济损失24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葛明学、第三人马国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其应承担可能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原告诉请依法确认两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丁杰与被告葛明学于2011年2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 二、驳回原告薛新义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由原告薛新义负担25500元，被告丁杰、葛明学负担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费26000元，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仅提出上诉而未能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费用的，视为自动撤回上诉。 审 判 长  陈兰峰 审 判 员  程幸乐 人民陪审员  杜玉林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马敏如 书 记 员  徐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