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3899号原告：北京易思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丹棱街1号院1号楼12层1203室。法定代表人：尚啸，总经理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北京市中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旭东，男，198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印隆，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易思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思汇公司）与被告邹旭东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易思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被告邹旭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印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易思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侵权行为，删除其在微信上所有关于原告的不实言论；2、判令被告在被告微信朋友圈内公开赔礼道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名誉损失10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一切维权费用，包括公证费9710元、律师费3万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22日21点1分，被告在其朋友圈发布：因某留学生交费平台非法经营，给不少通过该平台交费留学生造成恐慌。据该平台自述年交易额百亿，一旦暴雷十分恐怖…。并在该言论下直接附上原告公司名称、经营范围等截图，指向原告公司确定、明显，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前提下诽谤原告业务的合法合规性，诋毁原告。同日晚上23点34分又在朋友圈发布：…一个没有跨境支付牌照，且经营范围都不合法的创业公司，一旦暴雷就是留学版的e租宝，对整个行业都是灾难性的，就像e租宝暴雷之后的互联网金融一夜之间似乎成了过街老鼠一样。不管他们吹嘘自己的“高官爸爸”是真是假，一旦暴雷他们的高官爸爸都不会出来买单，留学生人群人数不多，但社会关注度极高，牵涉到无数世界名校的学生，将是世界性的丑闻。异乡好居，旗帜鲜明反对一切没有政府背书的留学金融。面对这样的高危不确定因素，面对以高官爸爸为幌子的骗局，我们绝不继续沉默。2019年8月25日在其朋友圈转发《跨境交学费的便宜不要贪》，并同时在其留学行业微信群里散播上述言论，捏造原告“因某留学生缴费平台非法经营，给不少通过该平台缴费留学生造成恐慌”这一虚假事实，并发表“经营范围都不合法”、以‘高官爸爸’为幌子的骗局等不实诽谤沿路，且直接附上原告公司名称、经营范围等截图，指向原告公司确定、明显。同时转发诋毁原告的文章，此文章本身就存在私自篡改的美国麦克吉尔（McGill）大学网站截图的违法行为，将原网址中“不要通过未经批准的方式缴纳学费如支付宝”内容篡改成“不要通过未经批准的方式缴纳学费如…易思汇…”，并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前提下诽谤原告业务的合法合规性，诋毁原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邹旭东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求：1、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侵犯其合法权益；2、被告亦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3、原告无跨境电子商务结算资质，其所开展的外汇业务属于违法行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系“东东-异乡好居(微信号：×××)”微信号实际使用者。2019年8月28日上海市杨浦公证处经原告申请，出具（2019）沪杨证经字第579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8月26日，公证员监督申请人北京易思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文秀使用公证处保全专用智能手机进行操作。清除手机预装“微信”的存储后，打开“微信”点击登录，输入李文秀本人手机号、密码后进行登录。登录后点击通讯录，搜索“东东”后显示“东东-异乡好居（微信号：×××）”，点击头像后进入“朋友圈”。其中“东东-异乡好居”于2019年8月25日发布朋友圈，内容中载有：越来越多的银行、学联和大学站出来，鼓励学生去官方渠道交学费，这在往年都是极少见的。因为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交学费这个原本无利可图的事正在被个别机构拿来汇差套利，赚了放到自己的口袋，亏了学生补交差额，一旦汇率暴跌资金缺口扩大就会和e租宝一样瞬间崩盘。留学生交学费，一定要认准官方指定交费渠道，最好去银行和支付宝，安全省事。文字下方附有链接“飞汇付款指南|PennState”，在下方附有自己的评论“选择学费的支付渠道一定要谨慎，为了您和孩子个人的信息安全和避免承担其他可能出现的风险，尽量选择直接付款给学校或者通过大的国有银行，支付宝。”“东东-异乡好居”于2019年8月22日发布朋友圈，内容有：中国银行APP留学生交学费也十分成熟方便，其实过去几十年留学生都用银行交学费，万无一失，效率很好，现在都可以APP缴费。作为留学后赛道服务200万中国留学生的一员，异乡好居强烈推荐留学生区银行和支付宝这样的大平台交学费。一个没有跨境支付牌照，且营业范围都不合法的创业公司，一旦暴雷就是留学版的e租宝，对整个行业都是灾难性的，就像e租宝暴雷之后的互联网金融一夜之间似乎成了过街老鼠一样。不管他们吹嘘自己的“高官爸爸”是真是假，一旦暴雷他们的高官爸爸都不会出来买单，留学生人群人数不多，但社会关注度极高，牵涉到无数世界名校的学生，将是世界性的丑闻。异乡好居，旗帜鲜明反对一切没有政府背书的留学金融。面对这样的高危不确定因素，面对以高官爸爸为幌子的骗局，我们绝不继续沉默。“东东-异乡好居”于2019年8月22日发布朋友圈，内容有：因某留学生交学费平台非法经营，给不少通过该平台缴费留学生造成恐慌。据该平台自述年交易额百亿，一旦暴雷十分恐怖……。原告另提交（2019）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1440号公证书，其中载有：科技唆麻发布的微信公众号文章《跨境交学费的便宜不要贪》；在公证处申请人委托代理人孙国浩使用自身手机（经公证员确认属于清洁状态）进行截屏，登录委托代理人微信号后，点击进入“2019-20伦敦大学学院新生3群”，群内Yiky在群内发布消息“请教同学们一个问题：易思汇没有跨境支付牌照，没有金融服务营业范围，可以做留学生跨国交学费业务吗？吓死宝宝了还是银行电汇靠谱些”下方附有原告登记信息；搜索“异乡好居Jessica老师·微信朋友圈”，8月22日发布上述同样内容；搜索“异乡好居伦敦刘老师全网最高返现·微信朋友圈”，8月22日发布上述同样内容；搜索“伦敦Kina老师全网最优惠·微信朋友圈”8月22日发布上述同样内容。被告提交了天津市滨海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内容中载有互联网上涉及原告的新闻，拟证明原告本身出现违规运营、违法运营等行为，具体包括：《独家|监管披露两家涉嫌违规办理外汇业务，空中汇否认》；《独家|监管更新外汇业务关注主体名单，已无“易思汇”》；《从空中云汇、易思汇被外汇局通报，看跨境支付合规迷茫》；《涉嫌违规办理外汇支付业务，空中云汇、易思汇被外汇局“拉黑”》；《第三方机构办理留学汇款存在误区，跨境支付是否合法》；《打击非法外汇！空中云汇、易思汇等40多家银行和支付机构被外汇局通报！》；《易思汇，会是留学界的e租宝吗？》；《突发！空中云汇和易思汇被移出外汇业务关注主体名单，曾涉嫌违规被通报！》；《原创跨境交学费的便宜不要贪》；知乎问题《易思汇交学费靠谱吗？》；《俞敏洪、洪小平看好的易思汇被外汇局拉黑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仅是媒体文章，不是国家机关发布，且原告并未受相关处罚。被告另提交北京外汇管理部行政许可公示查询信息，输入“北京易思汇”显示当前查询没有数据。2017年6月7日，北京易思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甲方）与天津异乡好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署《易思汇留学机构合作推广协议》，其中记载：甲方投资、运营赴美留学在线缴费平台，为中国留学生提供方便、快捷、性价比高的全新留学付费渠道。2019年10月，原告以合同纠纷为由将天津异乡好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截图、被告提交的公证书，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法人享有名誉权，受法律保护，禁止使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法人的名誉。法人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如行为人的言论内容基本属实，没有侮辱、诽谤等内容，不应认定为侵害名誉权。本案中，关于（2019）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1440号公证书的内容，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内容系被告所发。关于被告在其微信朋友圈所发的相关内容，结合被告提交的公证书中关于原告所从事业务的报道、原告与第三方签订的合作推广协议以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为，被告在其朋友圈发布的与原告相关的言论，内容基本属实，不存在恶意诽谤、侵犯原告名誉权的情形。故原告要求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及合理支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易思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0元，由原告北京易思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方淑梅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柴榕翔书 记 员 卓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