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2刑初823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葛秀菊，曾用名葛彩云，女，1966年10月2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商丘市运输集团下岗工人，住商丘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德峰，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二部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秀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秀菊及其辩护人杨德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葛秀菊任河南顶硕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顶硕公司）法人期间，为安阳市内黄县全景时代广场（以下简称：时代广场）项目筹措资金，面向商丘市梁园区、睢阳区等地群众，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截止至案发，涉及集资参与人206人，客户损失金额4151.737万元；葛秀菊本人直接吸收45名受害群众存款，合同金额1,034万元，客户损失975.93万元。被告人葛秀菊到案后，主动交代罪行，积极配合调查，现已查封时代广场项目B馆房产总面积14418平方米。并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有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葛秀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葛秀菊辩解称：起诉书指控4,328万元不全是顶硕公司吸收的，其中有3000多万元是祥和公司吸收的，我在祥和公司是理财户，是王兵的客户。我在顶硕公司共吸收存款1,034万元，因为我是法人，40多名理财户中有的是祥和的客户，也有别人吸收的，都写到我的名下了。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葛秀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系初犯，有重大立功表现，认罪认罚，被告人葛秀菊属于被人利用，空头的法人，没有实权，建议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缓刑，更有利于对集资参与人的利益保护。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被告人葛秀菊经朋友介绍认识祥和公司的总经理李彦楼（已判刑）后，同王兵（已判刑）一起负责祥和公司理财户的集资业务。同年11月份，李彦楼以祥和公司的经营地址与注册地址不一致工商局不让营业为由，与葛秀菊等人商议，以在商丘购买土地开发房地产的名义注册新的公司。2013年11月18日，李彦楼在商丘市工商局注册成立顶硕公司，公司地点：梁园区株洲路原369足道城，李彦楼为总经理，葛秀菊法定代表人。葛秀菊在任顶硕公司法人期间，为安阳市内黄县时代广场项目筹措资金，以2分的高息为诱饵，面向商丘市梁园区、睢阳区等地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截止至2014年10月，共涉及集资参与人206人，吸收资金合同金额11430.3万元，实际吸收资金11171.737万元，偿还本金7,020万元，尚欠本金4151.737万元未能兑付。其中，葛秀菊吸收资金涉及集资参与人45人，吸收资金合同金额1,034万元，实际吸收资金975.93万元未能兑付。葛秀菊从顶硕公司获取工资、奖金、提成共计人民币9.35万元。另查明，顶硕公司实际吸收资金11171.737万元，其中4328.3万元借给河南保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平公司）用于河南省内黄县时代广场项目建设（以下简称：时代广场）。2019年6月4日，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查封时代广场项目B馆（在建工程）总面积14418平方米，评估价值人民币16453.52万元（含土地）。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葛秀菊到商丘市公安局文化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相关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葛秀菊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抓获经过。证实葛秀菊于2019年4月16日10时许到商丘市公安局文化派出所投案。3．前科证明。证实葛秀菊没有犯罪前科。4．顶硕公司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设立登记申请表、注册资本明细表。证实该公司2013年11月18日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葛秀菊，葛秀菊出资200万元，占比20%，李彦楼出资350万元，占比35%，吴现军出资300万元，占比30%，王兵出资150万元，占比15%。5．内黄县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2019年6月4日，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查封时代广场项目B馆总面积14418平方米。6．时代广场项目专案工作组情况说明。证实时代广场项目是以保平公司名义投资开发建设，2011年7元20日取得土地使用权，总投资3.6亿元，占地27812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1.8万平方米，其中商业6.2万平方米，住宅5.6万平方米，2013年初因资金问题造成停工。该项目债权包括商丘客户投资的4,328万元。该项目商业部分主体完成其他设施正在连续进行中，项目建成后，11.8万平方米的商业、住宅销售款预计回笼资金大约6亿元。建议建立联席工作机制，支持葛秀菊等人对该项目积极协调，盘活自救。7．请愿书。证实集资参与人建议侦查机关葛秀菊能够与时代广场项目对接，尽快补偿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8．刑事判决书4份。证实李彦楼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王兵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陈伟朋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刘强国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3万元。9．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情况说明。证实葛秀菊刑事拘留证在公安老执法系统制作，因更换新系统，致使刑事拘留日期与刑事拘留通知书时间不一致。10．借款协议书及收据。证实2013年11月19日，保平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伟朋借顶硕公司法定代表人葛秀菊4328.3万元，且双方盖有公章及财务专用章，且有2014年12月31日双方签订的借款收据，所借款项4328.3万元全部用于时代广场项目建设。11．内黄县人民政府文件（内政土［2011］35号）。证实2011年10月14日，经内黄县人民政府批准，保平公司以人民币10，100万元的价格公开竞拍获得内黄县朝阳路与黄池南路交叉口东南角27389.2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所有权，用途居住兼商业金融用地，出让年限70年，不得改变土地用途。12．内黄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内发改［2011］126号）。证实2011年9月8日，同意保平公司关于建设时代广场项目核的批复及提供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挂牌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3．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2017年3月16日，经河南华衡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截止到2016年5月31日为评估基准日，时代广场项目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总价值为54356.0304万元。其中，商业B馆建筑面积19933.57平方米（框架结构，在建），评估价值16453.524022万元（含土地）。14．时代广场专案工作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6日，时代广场项目2011年7月20日取得土地使用权，总投资3.6亿元，总占地面积27812平方米。规划总建筑面积为11.8万平方米，其中商业面积6.2万平方米，目前已经主体封顶，钢结构完成60%，外立面装修已完成40%；住宅面积5.6万平方米，正在进行土方开挖及支护打桩施工。（二）证人证言。1．吴现军的证言证实。2011年，他退伍后在保平公司当司机，2013年8月份，他到顶硕公司上班。保平公司的老板是陈伟朋，经朋友介绍他给陈伟朋当司机。顶硕公司的法人是葛秀菊，实际负责人是李彦楼，这个公司和祥和公司其实就是一个公司，只是换了名字，人员基本没有变。顶硕公司大约是在2013年底成立的，股东有李彦楼、王兵、葛秀菊和我，但是成立公司时怎么注册的，各自占的股份他都不清楚，是李彦楼一手操办的，其他只是挂个名。顶硕公司李彦楼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王兵是副总经理，负责理财业务；郑兴伟是办公室主任；樊蕊是会计；葛秀菊兼职业务员；公司刚成立时，他负责购置公司办公设备等工作，同时兼公司里的司机，后来李彦楼与张梦晓结婚生孩子，我又负责公司的转账，转账时都是李彦楼怎么安排他怎么做，是李彦楼给他的网银进行转账。张梦晓生完孩子后，公司的转账又交给张梦晓负责。顶硕公司吸收的集资资金大部分都是集资人拿着卡，在公司通过pos机转到李彦楼的账户上。关于顶硕公司的集资款绝大部分是转给了保平公司的陈伟朋个人账户和保平公司账户上，大约1,500万元左右，这些款主要是通过民生银行和商丘银行转账的。2．樊蕊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她通过58同城招聘到祥和公司工作，后来祥和公司的原班人马搬到株洲路369足道城办公，又重新注册顶硕公司。顶硕置公司李彦楼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吴现军是副总经理，负责公司财务工作；王兵是副总经理，负责集资业务；葛秀菊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介绍集资业务；丁一、崔桃法是客户经理，负责集资业务；刘亚楠是现金出纳，负责为集资户转款支付利息；我是公司的会计，负责做账，整理公司全部集资户的个人信息，按期整理应付息人员应付利息，并通过网上银行向集资户付息。公司主要吸收集资群众的资金，按照李彦楼的安排将吸收的集资款转至保平公司在安阳内黄县开发的房地产项目上，保平公司支付利息，顶硕公司从中赚取利差。公司签订的理财合同都是三个月的期限，月息2分。集资户的理财款一般都是通过公司的POS刷卡机刷卡支付，刷卡机绑定的是李彦楼办理的民生银行卡。介绍集资户的业务员，每笔业务按5‰的提成，如果后期该合同续件，也视为该业务员的业绩。李彦楼所有在公司使用的银行卡及网上转账U盾都由吴现军管理。集资利息支付，一般都是李彦楼安排吴现军将应付集资户的利息转账给她们业务员，再由业务员转给集资户。公司所有的开支基本都是有李彦楼和吴现军负责。公司普通员工的工资根据岗位不同、是否试用期、全勤奖等情况，划为月工资1,600元至2,500元不等，另外李彦楼月薪10,000元，吴现军5,000元，张梦晓3,000元，业务员没有工资，只拿提成。吴现军是公司的财务经理，她和刘亚楠平时有与财物相关的事给吴现军汇报，与财物无关的其他问题直接给李彦楼汇报。至于公司的资金转到什么地方李彦楼和吴现军从来没有说过，后来因为资金链断裂，葛秀菊和其他部分业务员找李彦楼和吴现军要钱，李彦楼和吴现军才说这些集资款都转给保平公司开发的安阳内黄的楼盘项目上了。3．张添祥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冬天，他58同城上发现祥和公司招聘司机，然后就到祥和公司上班做司机了，主要接客户、送送人，他在公司2,000元的工资底薪，公司还规定介绍客户集资给5‰的提成，他介绍他家亲戚和他自己的大概200万元。公司李彦楼是总经理，葛秀菊是法人，吴现军是财物经理，樊蕊、刘亚楠是会计，其他人记不清楚了。4．周瑾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左右，她通过招聘到祥和公司上班10个月左右，公司搬到株洲路的时候就不在公司上班了。祥和公司李彦楼是总经理，王兵是业务经理，葛秀菊是业务副总，负责公司的业务工作；吴现军是财务经理等。她在公司的工作1,700元，另加全勤奖200元，公司给客户的集资款利息2分，其他什么情况不知道。5．李彦楼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时候，他受保平公司的老板陈伟朋委派来商丘担任祥和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业务工作主要有王兵和葛秀菊负责，包括联系业务员，公司办公地点在商丘市文化路海亚春天小区大门西侧路南，后来又注册顶硕公司，公司又搬到梁园区株洲路原369足道城办公，祥和公司和顶硕公司实际上就是一个公司，公司的借款合同都是保平公司打印好的成套的制式合同与集资户签订，祥和公司和顶硕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都是这样定的，集资户的转账或者刷POS都有回执，所有集资户的款都打到他的商丘银行或者民生银行卡上，他所有的银行卡和网银都是保平公司派来的财务经理吴现军掌控着，集资户的全部资金大都转账给保平公司陈伟朋的个人账户和司振峰的个人账户，保平公司将集资款都投资安阳内黄时代广场的楼盘上了。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公司出现资金紧张，他和葛秀菊及几个集资户代表去过内黄县找过陈伟朋要回来几十万元，他还借过亲戚几十万元，全部用来偿还集资户集资款了。（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1．唐诗军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的时候，他在梁园区株洲路过时看到祥和公司门口的广告，就去公司楼上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金额10万元，实付10万元，当时是大厅一个工作人员介绍后办理的，大门上的牌子是顶硕公司，是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李彦楼的卡上了，月息2分，他共收到6,000元的利息，后来祥和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还款。2．田保安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6日，他先后三次通过了一在顶硕公司存钱，分别签订了三份三个月的借款合同，合同金额31万元，实际投资29.14万元，月息2分，据丁一介绍说，顶硕公司有经济实力，老板葛秀菊有几十处门面房，规模大，政府支持，内黄县时代广场是大型商城，所以他把现金都交给丁一，丁一把钱给顶硕公司的会计樊蕊。三个月到期后，本金及利息都没有给付。3．郭振伟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他通过夏友斌介绍开始往顶硕公司投资，到期就续签合同，总共投141万元，其中2014年8月11日签订的第一份合同是100万元，实际投资94万元；10月7日签订的第二份合同是50万元，实际投资47万元，第二份合同是葛秀菊给他联系将做好的合同送给他的，合同上签订的是祥和公司的合同书。当时约定的借款期间三个月，利息2分，合同到期还本付息。他的投资款全部转到李彦楼的商丘银行个人账户上，刚开始投资款不知道用到什么地方了，后期出事了才知道用到时代广场了。最先合同是与顶硕公司签签订的，后期顶硕公司出事不能按照合同执行，法人葛秀菊说顶硕公司的集资款项都投到保平公司了，为了更保险，让投资户原来与顶硕公司签订的合同交出来，重新与保平公司签订合同，由祥和公司做担保。这样在2014年9月份，他重新签订了合同。顶硕公司实际是李彦楼控制的，葛秀菊虽然法人，但都是李彦楼当家。4．马秀华的证言证实。她通过朋友翟永平介绍知道了顶硕公司的葛秀菊，并开始在顶硕公司投资，葛秀菊承诺只要人不死，保证三个月到期还本付利息。2014年9月24日，她在商丘市株洲路建行家属院对面与顶硕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借款期间三个月，合同金额10万元，实际投资9.4万元，月息2分。当时全部是现金支付的9.4万元，交给了公司财务室的一位女工作人员，现在公司找不到了。5．翟永平的证言证实。她通过孙丽认识葛秀菊，2013年底的时候，孙丽和葛秀菊就告诉她，葛秀菊在株洲路建行家属院对面开了一家顶硕公司，然后她把15.98万元钱投到顶硕公司，葛秀菊承诺三个月到期还本付息。2014年9月24日，她在顶硕公司财务室与该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金额17万元，实际投资15.98万元，月息2分，当时全部是现金支付的，三个月到期后，本金和利息都没有给付。6．张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夏友斌、郭振伟等人到顶硕公司找葛秀菊联系投资理财，一共签订了三份合同，合同总金额65万元，实际投资61.1万元，月息2分，葛秀菊承诺过三个月到期本金和利息一起付。2014年10月11日，他的投资款通过建行打给了葛秀菊。合同最先是与顶硕公司签订的，后来通过葛秀菊更换成与祥和公司签订的合同，现在公司人走楼被别人占了。7．李和运、李某、余某、王某1、崔某、谢某、代某、南某、王某2的证言与张某等人的证言证实的情节、时间、投资的方式等基本相一致。（四）被告人葛秀菊供述与辩解。2013年6月，我通过朋友介绍到祥和公司投资理财，认识了该公司的老板李彦楼，当时我在该公司投资500多万元。同年11份的时候，李彦楼找到我说祥和公司现在地址与注册地址不符，工商局不让挂祥和公司的牌子，咱们在商丘搞房地产开发再注册个公司，我就同意了。2013年11月18日，我与王兵、李彦楼、吴现军在商丘市工商局注册了成立了顶硕公司，公司地点在梁园区株洲路369足道城，李彦楼是总经理，我是法人。成立顶硕公司时并没有实际出资，注册成立公司是李彦楼一手操办的，注册前并没有说让我做法人，营业执照办理下来后我才看到我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成立顶硕公司的目的是向社会吸收存款，继续用于内黄县时代广场房地产开发项目，顶硕公司总共吸收存款4,328万元，涉及200多名集资参与人，司法会计鉴定上显示，我个人吸收存款45人，64份合同，合同金额1,034万元，预付利息58.07万元，实际吸收资金975.9万元，现在客户损失975.9万元。事实上，我在顶硕公司直接吸收资金7人，吸收存款170万元左右，当时公司出事后一些集资客户找不到介绍人，把损失都记到我的名下啦，因为业务员吸收的存款太多太乱我记不清。2014年7月份的时候，我与樊蕊、史恒龙、崔桃法、杨洋一起去安阳内黄进行了考察，至于顶硕公司的钱是什么时候投到内黄全景时代的我不清楚。我虽然是顶硕公司的法人，但是我只负责接待集资户集资，其他的事项都是李彦楼当家。顶硕公司的业务员在社会上宣传，顶硕公司在安阳市内黄县建设时代广场项目，资金安全可靠，月利息2分，集资时由顶硕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出具借款收据，祥和公司出具担保书。（五）鉴定意见。2017年9月28日，河南鼎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豫鼎诺〔2017〕金会鉴字第02号）证实。2013年6月至2014年10月，顶硕公司吸收资金合同金额11430.3万元，实际吸收资金11171.737万元，偿还本金7,020元，尚欠本金4151.737万元未能兑付。其中，葛秀菊吸收资金45人，合同吸收资金1,034万元，实际吸收资金975.93万元未能兑付。上述证据，均由控方提供，并经当庭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葛秀菊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葛秀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接受处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葛秀菊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4,328万元不全是顶硕公司吸收的资金，其中有3000多万元是祥和公司吸收的，葛秀菊在祥和公司是理财户，是王兵的客户。葛秀菊在顶硕公司共吸收1,034元，因为葛秀菊是法人，40多名理财户中有是祥和的客户，也有别人吸收的客户，都写在了葛秀菊的名下。葛秀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系初犯，有重大立功表现，认罪认罚，被告人葛秀菊属于被人利用，是空头法人，没有实权，请求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缓刑，更有利于对集资参与人的利益保护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李彦楼注册新的顶硕公司，其目的是为了吸收存款，顶硕公司与祥和公司事实上就是一个公司，都是原班人员，都是使用保平公司印制好的成套合同吸收存款，都是有李彦楼实际控制，所有吸收的存款都存入李彦楼的个人账户后，李彦楼的银行卡及网银全部由保平公司派来的财务会计吴现军掌控，吴现军按照保平公司的总经理陈伟朋的安排汇入其个人账户，并将集资款投资到时代广场项目建设。葛秀菊辩称没有吸收40多名理财户存款，因为她是顶硕公司的法人，公司出事后一些集资户找不到业务员，就记到她的名下，且没有充分的证据推翻所辩解的事实，且有集资参与人张某、翟永平、郭振伟等人的证言、证人李彦楼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在卷证实，故葛秀菊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4,328万元不全是顶硕公司吸收的资金，40多名理财户中有是祥和的客户，也有别人吸收的，都写在了葛秀菊的名下。葛秀菊有重大立功表现，葛秀菊属于被人利用，是空头法人，请求法庭从轻或减轻判处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意见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葛秀菊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秀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侦查机关查封的内黄县时代广场商业B馆建筑面积19933.57平方米房产依法予以处置偿还顶硕公司4328.3万元借款后，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依法予以继续追缴。违法所得9.35万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申道强审判员  卢新言审判员  李方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李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