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豫16刑终37号 原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昆，男，198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鲁海贵，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张珊霞，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伟，男，198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鹿邑县马铺镇中心学校教师，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彭其峰，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海涛，男，197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水韵花都6号楼1单元102室。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抓获，同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严保才，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冬冬，男，199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河南省鹿邑县户。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吕保军，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宏杰，男，198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捕前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抓获，同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姚文贞，河南旺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冬，男，198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攀忠，河南国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刚，男，197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捕前住河南省扶沟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抓获，同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敢，男，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院。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抓获，同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鹿邑县农村信用合作社退休（内退）职工，捕前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高保华，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彬彬，男，198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山东省平阴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同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张洋，男，199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姜琪，男，1985年7月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捕前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户。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同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文文，女，1994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河南省鹿邑县户。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楠，男，198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2020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璐青，男，199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 川汇区人民法院审理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黄昆等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豫1602刑初4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昆、蔡伟、黄海涛、蔡冬冬、乔宏杰、田冬、杜刚、王永敢、**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1月底，被告人黄海涛介绍被告人黄昆为广东省茂名籍电信诈骗嫌疑人“阿海”转移账款业务，后被告人黄昆找被告人蔡伟合伙，为赚取电信诈骗嫌疑人“阿海”支付转移账款总额8%的高额提成费用，由被告人蔡伟投资（后期推荐被告人王永敢入股），被告人黄昆负责购买POS机和组织其他人员办理转移账款提点等一切事宜。随后被告人黄昆组织被告人**、田冬、蔡冬冬、王永敢办理转移账款用的POS机及银行卡，被告人黄海涛为被告人黄昆等人提供POS机及银行卡，并带领被告人姜琪帮助黄昆转移账款。 从2018年11月底开始到2019年1月初，被告人黄昆、蔡伟、黄海涛、蔡冬冬分别组织被告人杜刚、乔宏杰、田冬、**、王永敢（蔡伟推荐，提点3%）、赵彬彬、姜琪、张洋、张楠、王文文、杨璐青为茂名市实施冒充熟人诈骗的犯罪嫌疑人转移赃款，并从中获取利润。 先期被告人蔡伟出资、被告人黄昆带领蔡冬冬购置转移账款用的POS机、银行卡，诈骗嫌疑人实施诈骗后将所诈骗的账款刷POS机后以转账的方式将账款转移到被告人蔡伟、黄昆指定的银行账户，后被告人蔡伟、黄昆通知二人在河南省郑州市组织的被告人王永敢、田冬、**将账款通过刷银行POS机后在银行柜台、ATM机取现，被告人黄昆通知被告人蔡冬冬在河南省鹿邑县组织的被告人王文文、张洋、张楠、杨璐青（为蔡冬冬转移账款提供帮助）将账款通过刷POS机或在银行柜台、ATM机直接取现后转给黄昆指定的账户。 被告人黄昆、蔡冬冬、王永敢、田冬、**将在银行取的账款汇到或现金存到被告人蔡伟、黄昆指定的银行账户，后被告人蔡伟、黄昆指使杜刚、乔宏杰、黄海涛将账款取现后交给广东嫌疑人指定的人。 被告人蔡伟、黄昆指使被告人杜刚、乔宏杰、黄海涛、蔡冬冬等多人在广东省茂名市、阳江市、河南省为实施冒充熟人诈骗的广东嫌疑人转移赃款511.877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被告人黄昆、蔡伟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昆伙同蔡伟分工合作，组织被告人**、田冬、王永敢在郑州市将冒充熟人实施诈骗的广东茂名籍嫌疑人转移的账款取现，组织蔡冬冬等人在周口市鹿邑县将冒充熟人实施诈骗的广东茂名籍嫌疑人转移的账款取现，组织杜刚、乔宏杰、黄海涛等人在广东省茂名市将冒充熟人实施诈骗的广东茂名籍嫌疑人转移的赃款（511.877万元）取现后交给广东省茂名籍嫌疑人，并从中获取利润。 2.被告人黄海涛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黄海涛介绍被告人黄昆认识广东诈骗嫌疑人“阿海”，帮助“阿海”转移账款；并伙同姜琪为涉嫌实施犯罪的团伙提供转移账款的POS机及办理POS机的身份信息，从中牟利。2018年12月份，被告人黄海涛按被告人黄昆安排，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为黄昆组织的取账款团伙在银行取现后交给黄昆，取赃款金额达156.78万元。 被告人姜琪的犯罪事实：2018年多次为黄海涛提供办理POS机的身份信息，从中牟利。2018年12月还协助被告人黄海涛转移赃款15.35万元。 被告人赵彬彬的犯罪事实：按被告人黄昆、黄海涛安排，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及阳西使用本人的银行卡帮助被告人黄昆、黄海涛把63.68万元提现，从中牟利。 3.被告人蔡冬冬的犯罪事实：按被告人黄昆、蔡伟安排提供办理转移账款用的银行卡POS机并在河南省鹿邑县组织被告人张洋、张楠、王文文、杨璐青将账款取现，将取现的赃款121.05万元转账到黄昆指定账户。 被告人张洋的犯罪事实：为被告人蔡冬冬提供银行卡和办理POS机的身份信息，并在河南省鹿邑县城帮助蔡冬冬将赃款412601元从银行取现； 被告人张楠的犯罪事实：为被告人蔡冬冬转移赃款提供银行卡和办理POS机的身份信息，并在河南省鹿邑县城帮助蔡冬冬将赃款68000元从银行取现。 被告人王文文的犯罪事实：为被告人蔡冬冬转移赃款提供银行卡和办理POS机的身份信息。在河南省鹿邑县城将赃款从银行取现94900元； 被告人杨璐青的犯罪事实：为被告人蔡冬冬提供2张银行卡和办理POS机的身份信息。该银行卡用于转移赃款94300元、5万元（被冻结），杨璐青得知5万元被冻结后还帮助蔡冬冬解冻（未成功）。 4.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按被告人黄昆指示，组织、使用多人的银行卡和POS机将赃款23.34万元转移并取现，并将提取的现金转账到广东茂名指定账户。 5.被告人田冬的犯罪事实：按被告人黄昆指示，组织、使用多人的银行卡的POS机在郑州市将冒充熟人实施诈骗的广东茂名籍嫌疑人的赃款转移并取现，并将提取的现金90.51万元转账到黄昆指定账户。 6.被告人王永敢的犯罪事实：按被告人蔡伟、黄昆指示，使用多人的银行卡和自己名下的POS机在郑州市将帮助蔡伟转移并取现赃款54.4587元，并将提取的现金转账到黄昆指定账户。 7.被告人杜刚的犯罪事实：按被告人黄昆安排，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和阳西县将从河南转移过来诈骗的赃款65.41万元从银行取现后交给黄昆指定的当地人。 8.被告人乔宏杰的犯罪事实：按被告人黄昆安排，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和阳西县将从河南转移过来诈骗的赃款108.6870万元从银行取现后交给黄昆指定的当地人。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王某、钟某、陈某、苏某、李某、阿某朝、唐理、伍斌、武会会、陈予学、骆思静、金琦珍、陈世浡、胡林梅、郑亚辉、李珂、廖克周、何文福、王志丽、赵德平、区志强、唐登峰、于铂林、苏兴培、刘可华、周永辉、曾雪琼、蔡武军、李永琼、隆洪波、魏会卿、邹春霞、黄昆洪、梁世廷、黄玉珊、王苗、曾勇、杨伟、石阳、高维金、刘冬苓、栗丰盛、赵超武、曹永钢、张旭东、朱永克、**飞、关月娟、景琛琛、王平、张宇琪、肖建新、陶益方、史进、周先智、曹紫梦、崔宇、陈志娟、唐贵芬、冯志国、张远远、彭玉龙、沈宝忠、黄浩、乌立志、黄琨、陈聆、陈秀锋、赵伟高、刘朝阳、秦冀华、王强明陈述证实自己被冒充领导、亲属、熟人、朋友的嫌疑人以电话、微信、短信等方式骗取不同的金额，发现被骗后及时报案，证人方某、张某证言，银行卡明细及资金流向、扣押物品清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临时羁押证明、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调查评估意见书、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关于14名犯罪嫌疑人转移赃款数额统计说明》及2019年8月20日说明等书证，并且被告人黄昆、蔡伟、黄海涛、蔡冬冬、杜刚、王永敢、乔宏杰、王文文、张洋、张楠、杨璐青、**、田冬、赵彬彬、姜琪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川汇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黄昆、蔡伟、黄海涛、蔡冬冬、乔宏杰、田冬、杜刚、赵彬彬、王永敢、张洋、**、姜琪、王文文、张楠、杨璐青明知或应当知道是他人犯罪所得而帮助转移赃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各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黄昆在共同犯罪中起领导、组织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蔡伟尽管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相对较少，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系购买作案工具的出资人，且为被告人王永敢提供资金实施犯罪，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明显，应属与被告人黄昆相比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被告人蔡冬冬、黄海涛、乔宏杰、赵彬彬、姜琪、**、田冬、王永敢、杜刚按照黄昆、蔡伟指示，张洋、王文文、张楠、杨璐青按照蔡冬冬指示参与提供银行卡转移赃款，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黄昆、蔡伟作为主犯，应对该犯罪集团所实施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其他被告人作为从犯，应对其各自参与实施的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 遂判决：1.被告人黄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2.被告人蔡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3.被告人黄海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4.被告人蔡冬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5.被告人乔宏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6.被告人田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7.被告人杜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8.被告人赵彬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9.被告人王永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10.被告人张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11.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12.被告人姜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13.被告人王文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14.被告人张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15.被告人杨璐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16.对涉案的赃款5118770元及违法所得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对未随案移送扣押物品中的银行卡及POS机等作案工具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对未随案移送的其它扣押物品，有扣押机关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黄昆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具有自首、立功情节，一审判决罚金过高、量刑过重。 上诉人蔡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判决认定犯罪集团错误，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蔡伟系从犯，罚金过高、量刑过重。 上诉人黄海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蔡冬冬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犯罪数额事实不清，一审判决罚金过高、量刑过重。 上诉人乔宏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犯罪数额事实不清，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田冬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具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杜刚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永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判决罚金过高、量刑过重。 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具有自首情节，一审罚金过高、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黄昆、田冬、**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黄昆、田冬、**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帮助转移赃款的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一审判决以“三人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为其提供转移赃款的广东茂名电信诈骗嫌疑人，案件未能侦破”为由，否定三人具有自首情节不当，应予纠正。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能够成立。 关于上诉人黄昆及其辩护人提出“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虽然黄昆之妻方某陪同田冬、**到公安机关投案，但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中立功的认定，黄昆不能构成立功。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蔡伟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犯罪集团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属于共同犯罪，但从本案犯罪时间跨度等因素综合考量，各被告人并尚不构成犯罪集团，且起诉书并未指控黄昆、蔡伟等人属于犯罪集团。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能够成立。 关于上诉人蔡伟、蔡冬冬、乔宏杰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犯罪数额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供述、被害人的陈述、银行卡交易明细和公安机关所出具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的说明等证据证实，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黄海涛、蔡冬冬、乔宏杰、杜刚、王永敢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犯罪数额、危害后果，对各上诉人系从犯，或无前科，或认罪认罚，或坦白等从轻情节，均已经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二审对上述从轻情节不宜再重复评价。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昆、蔡伟、黄海涛、蔡冬冬、乔宏杰、田冬、杜刚、王永敢、**与原审被告人赵彬彬、张洋、姜琪、王文文、张楠、杨璐青明知或应当知道是他人犯罪所得而帮助转移赃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黄昆、蔡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蔡冬冬、黄海涛、乔宏杰、赵彬彬、姜琪、**、田冬、王永敢、杜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上诉人黄昆、蔡伟、田冬、**及其辩护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余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第一款、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川汇区人民法院（2019）豫1602刑初436号刑事判决的第三至第五项，第七至第十项，第十二至第十五项，以及第一、二、六、十一项对被告人黄昆、蔡伟、田冬、**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川汇区人民法院（2019）豫1602刑初43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六、十一项对被告人黄昆、蔡伟、田冬、**的量刑部分及第十六项对本案犯罪物品的处理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4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确定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缴纳则强制执行）。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4年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确定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缴纳则强制执行）。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确定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缴纳则强制执行）。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确定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缴纳则强制执行）。 七、对涉案的赃款5118770元及违法所得30万元予以追缴，责令退赔被害人，供犯罪所用的30万元及银行卡、POS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对其他涉案财物继续予以追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庞 巍 审判员 邓同华 审判员 杨国领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王文君 书记员魏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