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初4226号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深南大道9668号华润城万象天地T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85822787。负责人：区瑞光,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骏荣，系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祥彪，系该行员工。被告：东莞市金铭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大岭山镇湖畔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51050121B。法定代表人：刘立荣。被告：刘立荣，男，汉族，被告：东莞金卓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大岭山镇湖畔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79652314U。法定代表人：卢伟冰。被告：济南捷康通信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泉城路101号珍珠泉大厦8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2664898394T。法定代表人：卢胜。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纯清，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金凤，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厦门金昊达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嘉禾路267号惠元大厦1105室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556227657E。法定代表人：杨江。被告：广西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古城路39号香江花园4号楼第2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7997294245。法定代表人：刘叶。被告：深圳市金永讯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街道振华路海外装饰大厦B座6楼61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4972563T。法定代表人：包宇军。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以下简称北京银行深圳分行）与被告东莞市金铭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铭公司）、刘立荣、东莞金卓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卓公司）、济南捷康通信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康公司）、厦门金昊达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昊达公司）、广西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金立公司）、深圳市金永讯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永讯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银行深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骏荣、谢祥彪，被告捷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纯清、曾金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铭公司、刘立荣、金卓公司、金昊达公司、广西金立公司、金永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银行深圳分行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立通信公司）向原告清偿《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8笔银行承兑汇票垫款374108566.99元及该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所欠的利息（暂计至金立通信公司破产申请受理日2018年12月9日，利息为48000244.59元）；2.金立通信公司向原告清偿《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5笔流动资金贷款的债务本息25731274.18元（其中，本金为24659900.12元；利息及罚息暂计至破产申请受理日2018年12月9日，为1071374.06元）；3.金卓公司向原告偿还《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借款合同》（编号0436255）的流动资金贷款债务本息，合计4697828.92元（其中，本金为4301143.46元；利息及罚息暂计至2019年5月8日，为396685.46元，之后的利息及罚息计至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4.捷康公司向原告清偿上述《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借款合同》（编号0443457）的流动资金贷款债务本息，合计5431454.34元（其中，本金为4999982.97元；利息及罚息暂计至2019年5月8日，为431471.37元，之后的利息及罚息计至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5.金昊达公司向原告清偿上述《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借款合同》（编号0443466）的流动资金贷款债务本息，合计5219698.97元（其中，本金为4999998.91元；利息及罚息暂计至2019年5月8日，为219700.06元，之后的利息及罚息计至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6.广西金立公司向原告清偿上述《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借款合同》（编号0443468）的流动资金贷款债务本息，合计5430383.46元（其中，本金为5000000元；利息及罚息暂计至2019年5月8日，为430383.46元，之后的利息及罚息计至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7.共同借款人金永讯公司向原告清偿上述《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借款合同》（编号0445011）的流动资金贷款债务本息，合计5428174.90元（其中，本金为5000000元；利息及罚息暂计至2019年5月8日，为428174.90元，之后的利息及罚息计至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8.金立通信公司、金卓公司、捷康公司、金昊达公司、广西金立公司、金永讯公司为原告实现《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及其项下签订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的债务本息、担保权益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律师费用、调查取证等）承担清偿责任；9.金铭公司、刘立荣为上述全部诉讼请求所主张的金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了对金立通信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准许并另行制作裁定书予以处理。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31日，原告与金立通信公司签订了《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约定原告为金立通信公司约定原告为金立通信公司提供金额为450000000元的最高授信额度。同日，原告与金铭公司、刘立荣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依次为：0414493-001、0414493-002），约定两被告为《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担保债权范围为：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依据《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在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450000000元）以及利息、罚息、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2017年7月27日，原告与金立通信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编号：0427442），约定在《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金立通信公司以汇票方式与交易对手付款时，由原告负责承兑，票面金额为100000000元。金立通信公司保证在汇票到期日前将汇票款项足额存入其在原告处开立的结算账户/保证金账户。若发生垫款，则按照逾期票款的万分之五按日计收垫款利息。随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金立通信公司开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两张（票据号码为131358400101320170727098416182、131358400101320170727098419666），出票日期为2017年7月27日，到期日为2018年1月27日，票面金额均为50000000元，合计100000000元。2018年1月29日，上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金立通信公司未能按约定存入足额汇票款项，本业务发生了垫款，原告向票据提示付款人曲靖市麒麟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了100000000元。2017年8月24日，原告与金立通信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编号：0432590），约定在《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金立通信公司以汇票方式与交易对手付款时，由原告负责承兑，票面金额为150000000元。金立通信公司保证在汇票到期日前将汇票款项足额存入其在原告处开立的结算账户/保证金账户。若发生垫款，则按照逾期票款的万分之五按日计收垫款利息。随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金立通信公司开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三张（票据号码为131358400101320170824104497168、131358400101320170824104498595、131358400101320170824104499362），出票日期为2017年8月24日，到期日为2018年2月24日，票面金额均为50000000元，合计150000000元。2018年2月24日，上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金立通信公司未能按约定存入足额汇票款项，本业务发生了垫款，原告向票据提示付款人仙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了100000000元，向票据提示付款人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支付了50000000元。2017年9月8日，原告与金立通信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编号：0436758），约定在《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金立通信公司以汇票方式与交易对手付款时，由原告负责承兑，票面金额为100000000元。金立通信公司保证在汇票到期日前将汇票款项足额存入其在原告处开立的结算账户/保证金账户。若发生垫款，则按照逾期票款的万分之五按日计收垫款利息。随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金立通信公司开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两张（票据号码为131358400101320170915110511778、131358400101320170915110512246），出票日期为2017年9月15日，到期日为2018年9月15日，票面金额均为50000000元，合计100000000元。2018年9月17日，上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金立通信公司未能按约定存入足额汇票款项，本业务发生了垫款，原告向票据提示付款人浙商银行支付了100000000元。2017年9月8日，金立通信公司与金卓公司以共同借款人名义向原告申请贷款，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0436255），约定在《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原告提供流动资金贷款4,900,000元，合同年利率为固定利率，以央行LPR为基础加92个基点为5.22%，逾期罚息利率按照同期适用的合同利率上浮50%按日加付罚息，付息周期为每月21日，到期一次性还本清息，贷款期限为1年，自2017年9月13日至2018年9月13日。2017年9月13日，原告依约足额发放贷款4900000元。金卓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借据》（编号：0436255001）。原告于2017年9月13日向金卓公司发放贷款4900000元，到期日为2018年9月13日，金卓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26日归还本金240081.76元、2019年1月3日归还本金14653.07元、2019年1月4日归还本金8774.92元、2019年1月8日归还本金335346.79元，此后未再还款。2017年10月26日，金立通信公司与捷康公司以共同借款人名义向原告申请贷款，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0443457），约定在《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原告提供流动资金贷款5000000元，合同年利率为固定利率，以央行LPR为基础加92个基点为5.22%，逾期罚息利率按照同期适用的合同利率上浮50%按日加付罚息，付息周期为每月21日，到期一次性还本清息，贷款期限为1年，自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0月26日。2017年10月26日，原告依约足额发放贷款5000000元。捷康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借据》（编号：0443457001）。原告于2017年10月26日向捷康公司发放贷款5000000元，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6日，捷康公司仅归还部分本金及利息。2017年10月26日，金立通信公司与金昊达公司以共同借款人名义向原告申请贷款，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0443466），约定在《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原告提供流动资金贷款5000000元，合同年利率为固定利率，以央行LPR为基础加92个基点为5.22%，逾期罚息利率按照同期适用的合同利率上浮50%按日加付罚息，付息周期为每月21日，到期一次性还本清息，贷款期限为1年，自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0月26日。2017年10月26日，原告依约足额发放贷款5000000元。金昊达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借据》（编号：0443466001）。原告于2017年10月26日向金昊达公司发放贷款5000000元，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6日，金昊达公司仅还本金1.09元，此后未再还款。2017年10月26日，金立通信公司与广西金立公司以共同借款人名义向原告申请贷款，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0443468），约定在《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原告提供流动资金贷款5000000元，合同年利率为固定利率，以央行LPR为基础加92个基点为5.22%，逾期罚息利率按照同期适用的合同利率上浮50%按日加付罚息，付息周期为每月21日，到期一次性还本清息，贷款期限为1年，自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0月26日。2017年10月26日，原告依约足额发放贷款5000000元。广西金立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借据》（编号：0443468001）。原告于2017年10月26日向广西金立公司发放贷款5000000元，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6日，广西金立公司仅还部分利息。2017年11月2日，金立通信公司与金永讯公司以共同借款人名义向原告申请贷款，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0445011），约定在《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原告提供流动资金贷款5000000元，合同年利率为固定利率，以央行LPR为基础加92个基点为5.22%，逾期罚息利率按照同期适用的合同利率上浮50%按日加付罚息，付息周期为每月21日，到期一次性还本清息，贷款期限为1年，自2017年11月3日至2018年11月3日。2017年11月3日，原告依约足额发放贷款5000000元。金永讯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借据》（编号：0445011001）。原告于2017年11月3日向金永讯公司发放贷款5000000元，到期日为2018年11月3日，金永讯公司未还本付息。截至起诉之日，金立通信公司、金卓公司、捷康公司、金昊达公司、广西金立公司、金永讯公司未能依约归还贷款本金及利息，金铭公司及刘立荣亦未履行担保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各被告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其立即承担违约责任，归还全部贷款本息。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交了《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借款合同》（编号：0436255）、《借款合同》（编号：0443457）、《借款合同》（编号：0443466）、《借款合同》（编号：0443468）、《借款合同》（编号：0445011）、《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依次为：0414493-001、0414493-002）、三份《银行承兑协议》、五份《借款借据》、电子商业汇票承兑申请书、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电子票据到期通知书以及贷款放出通知单、业务记账凭证和垫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被告捷康公司辩称，一、金立通信公司申请破产后，原告对金立通信公司的诉讼应为确认之诉，起诉捷康公司的诉讼为给付之诉，本案的确认之诉与给付之诉是针对不同被告提起的两种不同法律关系的诉讼，不应当合并审理，法庭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二、2018年12月10日，金立通信公司被受理破产申请，正处于破产清算阶段，根据《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停止计算利息。从公平的角度来看，对金立通信公司停止计息的效力应及于答辩人，原告对答辩人的利息、罚息等也应该计算至2018年12月9日，不应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在本案中，原告已向金立通信公司申报债权，为避免原告获得双重清偿，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五），应中止本案的审理，待原告在破产程序中获得清偿后，就未清偿部分再恢复审理。四、答辩人并非借款使用人，也并不实际参与借款关系的履行活动，也不享受借款活动的利益，金立通信公司实际控制、占有使用该笔借款，答辩人不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由银行对账单可以看出，该笔500万借款在2017年10月26日进入答辩人银行账户当天立即被金立通信公司转走，支付的月利息也是由金立通信公司的账户转到答辩人账户。即该笔借款实际上完全是由金立通信公司实际控制使用的，已支付的借款利息实际上也是由金立通信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因此，答辩人完全没有使用过该笔借款，不应该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五、即使答辩人要承担责任，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罚息也约定过高，请求法庭依法予以调整。综上，恳请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主张，捷康公司提交一份对账单，拟证明其并不实际参与借款关系的履行活动，该笔借款由金立通信公司实际控制、占有和使用。原告质证称，对于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无法证明，无法看出捷康公司未实际参与借款活动履行，金立通信公司与捷康公司是母子公司，其内部运作关系原告无从得知，法律并未禁止母子公司的正常贸易往来。因此，捷康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无法证明其目的，捷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金卓公司、金铭公司、刘立荣、金昊达公司、广西金立公司、金永讯公司均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诉称的事实有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裁定受理金立通信公司破产清算案。2019年4月2日，金立通信公司管理人向本案原告出具《债权审查通知书》，认定本案原告申报的债权本金398768467.11元、利息49060799.06元，债权金额共计447829266.17元。本案原告对此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及保证合同纠纷。被告金卓公司、金铭公司、刘立荣、金昊达公司、广西金立公司、金永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一）关于本案各被告应承担的还款责任关于金卓公司应偿还的债务金额。原告于2017年9月13日向金卓公司发放贷款4900000元，到期日为2018年9月13日，金卓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26日归还本金240081.76元、2019年1月3日归还本金14653.07元、2019年1月4日归还本金8774.92元、2019年1月8日归还本金335346.79元，因此，金卓公司应与金立通信公司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合同》（编号0436255）项下的流动资金贷款债务本息，合计4697828.92元（其中，本金为4301143.46元；利息及罚息暂计至2019年5月8日，为396685.46元），之后的罚息以4301143.46元为基数，按照逾期利率7.83%计至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关于捷康公司应偿还的债务金额。捷康公司主张其并未实际使用该笔借款，不应由其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与捷康公司、金立通信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依约向捷康公司账户支付涉案款项，履行了合同义务，捷康公司应依约履行还款付息义务。至于捷康公司是否将该笔款项转至金立通信公司，由于其与金立通信公司是共同借款人，其内部资金往来关系不影响金立通信公司与捷康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于2017年10月26日向捷康公司发放贷款5000000元，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6日，捷康公司仅归还部分本金及利息，因此，捷康公司应与金立通信公司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合同》（编号0443457）项下的流动资金贷款债务本息，合计5431454.34元（其中，本金为4999982.97元；利息及罚息暂计至2019年5月8日，为431471.37元），之后的罚息以4999982.97元为基数，按照逾期利率7.83%计至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关于金昊达公司应偿还的债务金额。原告于2017年10月26日向金昊达公司发放贷款5000000元，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6日，金昊达公司仅还本金1.09元，因此，捷康公司应与金立通信公司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合同》（编号0443466）项下的流动资金贷款债务本息，合计5219698.97元（其中，本金为4999998.91元；利息及罚息暂计至2019年5月8日，为219700.06元），之后的罚息以4999998.91元为基数，按照逾期利率7.83%计至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关于广西金立公司应偿还的债务金额。原告于2017年10月26日向金昊达公司发放贷款5000000元，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6日，金昊达公司仅还部分利息，因此，捷康公司应与金立通信公司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合同》（编号0443468）的流动资金贷款债务本息，合计5430383.46元（其中，本金为5000000元；利息及罚息暂计至2019年5月8日，为430383.46元），之后的罚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逾期利率7.83%计至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关于金永讯公司应偿还的债务金额。原告于2017年11月3日向金永讯公司发放贷款5000000元，到期日为2018年11月3日，金永讯公司未还本付息，因此，金永讯公司应与金立通信公司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合同》（编号0445011）的流动资金贷款债务本息，合计5428174.90元（其中，本金为5000000元；利息及罚息暂计至2019年5月8日，为428174.90元），之后的罚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逾期利率7.83%计至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基于上述债务均为与金立通信公司共同债务，如金立通信公司已履行，则该履行部分应在上述公司应承担的债务范围内进行抵扣。（二）关于金铭公司、刘立荣应承担的保证责任金铭公司、刘立荣分别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遵照履行。金立通信公司作为主债务人未能依约偿还原告相关款项，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还款及违约责任。金铭公司、刘立荣作为保证人，亦应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对金立通信公司享有的破产债权，已经本院裁定确认，两被告应对上述确认的破产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破产债权之外的2018年12月1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两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破产申请受理后债权停止计息是破产法的特殊规定，是对破产债权数额的限制，基于合同产生的担保债权并不受影响，即担保人始终负有全面履行偿还债务的义务，担保责任不随破产债权停止计息而减少。因此，原告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金铭公司、刘立荣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金立通信公司追偿。综上，原告北京银行深圳分行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金卓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合计4697828.92元（暂计至2019年5月8日），自2019年5月9日起的罚息以4301143.46元为基数，按照逾期利率7.83%计至全部清偿之日止（如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已履行，则予抵扣）；二、被告济南捷康通信器材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偿还借款及利息、罚息合计5431454.34元（暂计至2019年5月8日），自2019年5月9日起的罚息以本金4999982.97元为基数，按照逾期利率7.83%计至全部清偿之日止（如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已履行，则予抵扣）；三、被告厦门金昊达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偿还借款及利息、罚息合计5219698.97元（暂计至2019年5月8日），自2019年5月9日起的罚息以本金4999998.91元为基数，按照逾期利率7.83%计至全部清偿之日止（如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已履行，则予抵扣）；四、被告广西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偿还借款及利息、罚息合计5430383.46元（暂计至2019年5月8日），自2019年5月9日起的罚息以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逾期利率7.83%计至全部清偿之日止（如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已履行，则予抵扣）；五、被告深圳市金永讯电子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偿还借款及利息、罚息合计5428174.90元（暂计至2019年5月8日），自2019年5月9日起的罚息以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逾期利率7.83%计至全部清偿之日止（如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已履行，则予抵扣）；六、被告东莞市金铭电子有限公司、刘立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清偿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享有的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破产债权447829266.17元；七、被告东莞市金铭电子有限公司、刘立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清偿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对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下列债权：1.《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8笔银行承兑汇票垫款374108566.99元的利息（以本金374108566.99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8年12月10日计至清偿之日止）；2.《综合授信合同》（编号：0414493）项下5笔流动资金贷款的债务的罚息（以本金24659900.12元为基数，按逾期利率7.83%的标准，从2018年12月10日计至清偿之日止）。如上述付款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283381.76元，由被告东莞市金铭电子有限公司、刘立荣、东莞金卓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济南捷康通信器材有限公司、厦门金昊达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广西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深圳市金永讯电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费    晓审判员 范  志  勇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方浩填（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