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2刑初356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军,男,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初中文化,山西喜善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海林，北京隆安（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吉龙,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专科文化,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振宇，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慧霞,女,高中文化,山西喜善商贸有限公司报单中心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关帝庙街22号院新城宾馆宿舍楼二单元12号,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白洋、沙莎，内蒙古典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春波,女,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高中文化,山西喜善商贸有限公司市场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钢、朱彦辉，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城院公诉刑诉（2019）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军、赵吉龙、郭慧霞、刘春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云力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军及其辩护人张海林、赵吉龙及其辩护人吴振宇、郭慧霞及其辩护人白洋、沙莎、刘春波及其辩护人王钢、朱彦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初,被告人曹丽霞(已起诉)策划成立“喜善理财名车汇”(前身爱洋国际名车汇)传销组织,该“喜善理财名车汇”以山西喜善投资有限公司和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通过被告人郭慧霞、刘春波、王国英(已起诉)、边雅娟(已起诉)等骨干人员组织招商会、微信等方式对参与投资人进行半价购车、定期返现、高额返款及爱油游项目代理的无实体虚假宣传,以高额回报鼓励投资会员发展下线,并以会员层级作为奖励依据,以收取会员投资款作为运营基础,骗取人民币8301.973万元,用于会员返利及曹丽霞个人使用。被告人曹军系曹丽霞的丈夫,其担任山西喜善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赵吉龙系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曹军、赵吉龙积极协助曹丽霞进行虚假宣传、发展会员和吸收资金的活动。被告人郭慧霞、刘春波加入该传销组织,分别在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呼伦贝尔市积极宣传“喜善理财名车汇”的传销模式,按层级不断发展下线。经鉴定,“喜善理财名车汇”传销组织共发展会员4271人,发展会员层数69层。被告人郭慧霞共计发展下线人员1457人,发展下线层数16层,非法获利人民币110余万元;被告人刘春波共计发展下线人员117人,发展下线层数7层,非法获利30余万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曹丽霞(已起诉)组织策划传销组织,并与被告人曹军、赵吉龙、郭慧霞、刘春波、王国英(已起诉)、边雅娟(已起诉)等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曹军、赵吉龙、郭慧霞、刘春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曹丽霞(已起诉)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曹军、赵吉龙、郭慧霞、刘春波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四被告人系犯罪集团成员,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曹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辩称自己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低，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曹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军与曹丽霞系夫妻关系，其虽为山西喜善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实际控制人系曹丽霞，其并未积极主动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也未实际发展下线会员，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曹军认罪态度较好，如实坦白；本案虽涉及人员较多，但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吉龙辩称自己未参与传销活动的宣传，也未获利，只是与被告人曹丽霞合作共同卖车，应无罪。被告人赵吉龙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吉龙与曹丽霞合作的目的是为了扩大自己的车盈公司的业务，为上市做准备，主观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或骗取财物之目的，客观上其担任车盈公司法定代表人仅一个月时间，且只做半价购车业务，未参与曹丽霞公司的宣传、推广，也未发展下线会员，更未实际获利，其本人支付了10万元首付款参与半价购车活动购买一辆奥迪牌汽车，后该车辆贷款由其家属代还，综上，被告人赵吉龙无罪。被告人郭慧霞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认可，辩称其只是众多报单人员之一，不是负责人，其实际发展下线会员层级和人数都远少于鉴定意见所认定的事实，其所获利也都返给被告人曹丽霞，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表示悔过，望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慧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郭慧霞未参与发起、策划、操控传销组织，也未在山西喜善投资有限公司入股或担任职务，更未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应认定为从犯；鉴定意见认定被告人郭慧霞发展的下线人数、层级及获利情况与事实不符，不应完全采纳；其获利110余万元，但随后又转给曹丽霞；案发后被告人郭慧霞经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综上，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春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辩称其只参与传销活动二十多天，发展的下线会员层数、人数也少于起诉书所指控的，自己曾获利30余万元，但又投入到涉案传销活动中，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表示认罪、悔过，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春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春波案发后2018年2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以被害人身份报案，2018年6月27日公安机关对其做第一次讯问笔录内容与询问笔录内容完全一致，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刘春波只是山西喜善商贸公司在海拉尔地区众多授权人之一，不能认定为市场负责人，未参与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营销模式的策划、管理，未参与过爱油游项目，其获利亦用于下线会员奖励及主犯支配，被告人刘春波应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春波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层级及收益完全依赖于司法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未能全面、真实反映被告人刘春波在传销活动中真实参与情况，请合议庭谨慎认定；被告人刘春波也是受害人之一，其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刘春波身患重大疾病。综上，望合议庭从轻、减轻处罚，不适用监禁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初,被告人曹丽霞(已起诉)策划成立“喜善理财名车汇”(前身爱洋国际名车汇)传销组织,该“喜善理财名车汇”以山西喜善投资有限公司和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通过被告人郭慧霞、刘春波、王国英(已起诉)、边雅娟(已起诉)等骨干人员组织招商会、微信等方式对参与投资人进行半价购车、定期返现、高额返款及爱油游项目代理的无实体虚假宣传,以高额回报鼓励投资会员发展下线,并以会员层级作为奖励依据,以收取会员投资款作为运营基础,骗取人民币8301.973万元,用于会员返利及曹丽霞个人使用。被告人曹军系曹丽霞的丈夫,其担任山西喜善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赵吉龙系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曹军、赵吉龙积极协助曹丽霞进行虚假宣传发展会员和吸收资金的活动。被告人郭慧霞、刘春波加入该传销组织,分别在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呼伦贝尔市积极宣传“喜善理财名车汇”的传销模式,按层级不断发展下线。经鉴定,“喜善理财名车汇”传销组织共发展会员4271人,发展会员层数69层。被告人郭慧霞共计发展下线人员1457人发展下线层数16层,非法获利人民币110余万元;被告人刘春波共计发展下线人员117人,发展下线层数7层,非法获利3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辩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信息、股东决定书，证实内蒙古车盈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31日，法定代表人郭建英，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赵吉龙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2017年6月5日，选举被告人赵吉龙为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并入股该公司，2017年6月1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姜润花，同日，经该公司股东会决定，吸纳曹丽霞为公司股东，占股90％。公司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二手车交易、为机动车年检、过户提供咨询服务。该公司无融资经营资质的事实；山西喜善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25日，法定代表人为南红霞，2017年3月8日被告人曹军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曹丽霞入股该公司经营范围为汽车配件、汽车装饰用品、汽车、服装鞋帽、办公用品、日用百货、劳动防护用品、五金交电、家具的销售，不具备汽车销售及融资经营的资质的事实；合作协议，证实2017年4月9日，被告人赵吉龙代表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山西喜善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曹丽霞签订合作协议；房屋租赁合同二份、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实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赵吉龙租赁呼和浩特市海东路和东二环处曙光培训大厦6层4间房屋作为办公场所；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赵吉龙租赁内蒙古保全农产品科级发展有限公司农产品交易中心3号商务房屋。并于2017年7月8日与内蒙古憬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对上述房屋进行装修的事实；被告人曹军的银行账户流水、被告人赵吉龙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曹丽霞使用被告人曹军及被告人赵吉龙银行账户情况；被告人郭慧霞的农业银行、中信银行、建设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郭慧霞在短期内获得的非法利益情况；被告人刘春波建设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刘春波非法获利情况；部分传销活动参与人员与被告人刘春波、边雅娟、王国英的转账记录及与山西喜善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收据，证实投资参与人员的投资情况；证人王某（王国英女友）的证言，证实在其与王国英相处期间，听闻王国英与姓曹的一起做半价车生意，后陆续收到王国英大概一百四五十万的钱款，用于两人买房等消费支出的事实；证人魏某（被告人曹军母亲）的证言，证实其名下兴业银行卡由被告人曹军实际持有并使用的事实；证人陈某（时任车盈公司行政、人事部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4月到6月间在车盈公司负责行政和人事工作，被告人赵吉龙任车盈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喜善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曹军，曹丽霞任上述两公司总裁，两个公司其实是一套部门机构和管理人员，车盈公司负责线下，喜善公司负责线上，曹丽霞统管两公司运营，被告人赵吉龙和曹丽霞共同负责制定公司决策，召开员工大会，负责审批签字，被告人赵吉龙曾和曹丽霞一起给会员做演讲，宣传公司发展形势等，以此鼓动会员踊跃投资。被告人曹军经常陪同曹丽霞外出宣传，主要负责监管销售部，后负责半价买车业务。车盈公司和喜善公司没有实际经营项目，公司员工工资、奖励等费用都是出自公司吸收会员投资款的事实；10.涉案传销活动参与人员刘建国、段红旺、范俊英、程金花、王兰、潘光娟、李占江、韩琳、张建忠、陈素芳、刘秀英、景文斌、魏美林、张海华、王国英、张永强、管瑞英、高云峰、白慧娟、李本茹、侯艳玲、刘洪英、刘彬、岳玲、黄素琴、刘霞、隋燕、王永在、姜凤鸣、王桂云、苗瑞东、**、春英、李瑛、白改萍、王天荣、王太峰、付立琴、徐雪平、陈丽、尹兰贵、孟娜娜、高向阳、李荣、王俊强、于海平、蔺腾宇、潘国国、樊桂莹、张月娥、牛文忠、王小辉、何海军、冯学英、齐梅、张慧军、高瑞、祁林梅、高美英、张锁成、樊永强、王会芝、党培芬、李美清、云红红、郭茂林、陆占彪、李冬、郭进林、王凤菊、石峻榕、路俊梅、白改莲、赵海霞、李晓丽、胡吉雅、王建国、郭永红、侯月梅、赵风英、李青海、张彬、聂双高、宁龙凤、武建华、王珍、**、武海英、王玲玲、孙开林、任占宽、牛俊堂、高芳、李贤、王奕、刘三林、黄利平、卢二霞、郝景秀、谢拉地、张莉莉、孟利英、纪亮、曹建海、张新龙、聂建雄、杨永琼、陈志微、王连喜、刘志刚、刘燕燕、卜翠枝、李舜英、赵承鑫、白雪英、戴桂萍、曹秀坤、李金玲、刘秋盈、谢广军、陈大凤、池春燕、汪颖、白兴国、刘国强、王凤瑞、张豪、黎记雄、罗廷全、王晶晶、李凤玲、陈奕霏、刘福华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参与本案传销活动的情况；11.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湘铭鑫司鉴所（2018）电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内蒙古迪安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蒙迪安（2019）电子鉴字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喜善理财名车汇”传销组织共发展会员4271人,发展会员层数69层。被告人郭慧霞推荐下线会员共计1457个(包含自己2个账号)，共计16层；被告人刘春波（包括曾用名张秀霞）共推荐下线会员共117名(包含自己共6个账号)，共计7层；12.视听资料；13.抓获经过四份，证实2018年1月24日，办案机关立案后将被告人曹军、赵吉龙、郭慧霞、刘春波传唤到办案单位接受调查，四名被告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的事实；14.被告人曹军、赵吉龙、郭慧霞、刘春波的身份信息，证实四名被告人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15.被告人曹军、赵吉龙、郭慧霞、刘春波的供述与辩解，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关于被告人曹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军在传销活动中未实际发展下线会员，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军系“喜善理财名车汇”(前身爱洋国际名车汇)传销组织实际控制人曹丽霞的丈夫,并担任山西喜善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积极协助曹丽霞进行虚假宣传、发展会员和吸收资金的犯罪活动，应认定为主犯，该辩解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从轻处罚意见酌情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吉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吉龙无罪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吉龙在担任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积极参与曹丽霞等人的组织、领导传销违法犯罪活动，与曹丽霞实际控制的喜善公司共用一套行政管理机构及人员，并协助曹丽霞等人管理公司、公开虚假宣传公司上市前景，鼓动参与人员投资，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赵吉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吉龙无罪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慧霞、刘春波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及发展下线人员、层数少于鉴定意见所认定事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依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认为，涉案传销组织“喜善理财名车汇”已形成“金字塔”型的组织结构，各层环环相扣，被告人郭慧霞、刘春波为谋取非法利益，积极参与涉案传销组织犯罪活动，承担相应的管理、协调职责，并以发展下线会员人数计算奖励，且二被告人及其各自辩护人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慧霞、刘春波应构成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丽霞(已起诉)组织策划传销组织,并与被告人曹军、赵吉龙、郭慧霞、刘春波、王国英(已起诉)、边雅娟(已起诉)等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曹军、赵吉龙、郭慧霞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曹军、赵吉龙、郭慧霞、刘春波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系共同犯罪。曹丽霞(已起诉)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曹军、赵吉龙、郭慧霞、刘春波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四被告人系犯罪集团成员。案发后被告人郭慧霞、刘春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应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4年12月20日止。）二、被告人赵吉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4年12月21日止。）三、被告人郭慧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日起至2023年7月2日止。）四、被告人刘春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五、对被告人郭慧霞违法所得110万元、被告人刘春波违法犯罪所得30万元继续追缴，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孟凡磊人民陪审员 李春秀人民陪审员 张宝琴 二○二○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武红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