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4民初1175号原告：刘进龙，男，196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俊，宁夏博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吉庆，男，198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法定代表人：徐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曰倩，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如意，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市兴庆区教育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银河巷25号。法定代表人：马晨晓，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妮，广东卓建（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进龙与被告刘吉庆、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五建）、银川市兴庆区教育局（以下简称兴庆区教育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进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俊，被告宁夏五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曰倩、齐如意，被告兴庆区教育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吉庆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进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刘吉庆、宁夏五建支付原告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工程款690312元，利息360233.22元（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1日，利息主张至欠款还清之日）；2.被告兴庆区教育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30日，被告兴庆区教育局与被告宁夏五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兴庆区教育局将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新建项目工程发包给宁夏五建。2016年11月25日，原告与被告刘吉庆签订《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建上述工程中一、二、三教学楼、连廊、办公实验楼等劳务工程，并对工程造价，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12月25日，原告与被告刘吉庆进行结算，确定原告施工面积13400平方米，每平米120元，合计金额1608000元，现已付人工费917688元，欠付690312元至今未付。另按照原告与被告刘吉庆约定的利率，被告刘吉庆欠付利息15463440元，现原告主动放弃部分利息，按年利率24%主张。刘吉庆未作答辩。宁夏五建辩称，原告与被告刘吉庆签订《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由原告承包兴庆区第三十小学项目新建工程，与被告宁夏五建，被告宁夏五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银川市兴庆区第三是小学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也未进行结算，原告无权主张工程款，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规定，实际施工人主张工程款需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为前提，所以原告主张工程款的前提条件未成就，也无权主张利息。经被告宁夏五建核实，被告宁夏五建收到被告兴庆区教育局支付的工程款共计30753500元，扣除税金后收到27705855.86元，被告宁夏五建已付被告刘吉庆30152775.47元，超付2446919.61元，故被告五建公司不欠付被告刘吉庆工程款。另根据原告提供的结算单显示，兴庆区第三十小学工程款共计1608000元，经被告宁夏五建核实，被告刘吉庆已付工程款为1320000元，欠付金额为288000元，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金额不符。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宁夏五建的诉讼请求。兴庆区教育局辩称，被告兴庆区教育局与被告宁夏五建系合法发包关系，被告兴庆区教育局已按合同约定给被告宁夏五建支付了工程款，不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另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30日，兴庆区教育局与宁夏五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兴庆区教育局将银川市兴庆区第三十小学1#教学楼，12#连廊、2#教学楼、13#连廊、3#教学楼、14#连廊等工程发包给宁夏五建，工期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17年7月30日，签约合同价为41016500元；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每月5日前支付工程形象进度80%的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后15日内付至合同价款的80%，办理审计决算后3个月内，付至决算总造价的95%，剩余5%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15日内一次性付清。庭审中，刘进龙向法庭提交2018年4月28日刘进龙与刘吉庆签订的《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刘吉庆将上述银川市兴庆区第三十小学工程中的支模、二次结构、外架等工程劳务分包给刘进龙，每平米综合单价120元，按照实际完成面积计算，支付方式为：全部基础完成后十日内支付10%，其余主体封顶后室内十日内支付85%，剩余5%待甲方结算后三十日内付清，每拖延一日按拖欠承包费金额的2%支付利息。刘进龙还提交2017年12月25日其与刘吉庆签订的《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显示刘进龙施工的工程造价合计1608000元，已付人工费917688元，尚欠690312元。刘进龙并称该《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实际签订日期是2018年10月10日。宁夏五建称上述《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真实性宁夏五建无法核实，上述《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只能证明刘进龙与刘吉庆存在内部承包关系，刘进龙应向刘吉庆主张工程款，经宁夏五建了解，刘吉庆已付刘进龙的工程款为1320000元，不排除刘进龙与刘吉庆虚假诉讼。兴庆区教育局称上述《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真实性兴庆区教育局无法核实。宁夏五建为了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刘进龙出具的《借款借据》（复印件）15张，显示1、2016年1月16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250000元的《借款借据》；2、2016年9月28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100000元的《借款借据》；3、2016年11月22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200000元的《借款借据》；4、2017年3月10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50000元的《借款借据》；5、2017年3月27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70000元的《借款借据》；6、2017年4月7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20000元的《借款借据》；7、2017年4月28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100000元的《借款借据》；8、2017年6月14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400000元的《借款借据》；9、2017年8月8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20000元的《借款借据》；10、2017年9月18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20000元的《借款借据》；11、2018年1月19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20000元的《借款借据》；12、2018年2月14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20000元的《借款借据》；13、2018年3月14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10000元的《借款借据》；14、2018年4月3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20000元的《借款借据》；15、2019年9月25日刘进龙给王静出具了购买房屋定金20000元的《借款借据》。以上价款合计1320000元，其中除5（2017年3月27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70000元的《借款借据》）外，其余的《借款借据》均写明三十小人工费。刘进龙对上述2（2016年9月28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100000元的《借款借据》）、3（2016年11月22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200000元的《借款借据》）、4（2017年3月10日刘进龙给刘吉庆出具了50000元的《借款借据》）、15（2019年9月25日刘进龙给王静出具了购买房屋定金20000元的《借款借据》）有异议，称上述异议部分刘进龙仅出具了《借款借据》，但刘吉庆未实际支付款项，另刘进龙与刘吉庆存在多个施工合同关系，《借款借据》载明的款项可能是支付的其他工程工程款。兴庆区教育局对上述《借款借据》无异议，刘进龙主张的工程款中应当扣除上述金额。刘吉庆庭后向法庭提交书面《情况说明》，内容为：“刘进龙与刘吉庆有多个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刘进龙诉刘吉庆、宁夏第五建筑公司、银川市兴庆区教育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只是涉及了兴庆区第三十小学工程项目，该案在庭审中，宁夏第五建筑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刘进龙多份借款借据（实际为支付工程款的凭据）,在该多份借款借据中，有一部分系其他工程项目付款凭证，与本案无关。另外，2016年9月28日10万元整，2016年11月22日20万元整，2017年3月10日5万元整，以上共计35万元刘进龙出具了借款借据，但刘吉庆并未实际付款，刘吉庆于2017年12月25日出具的《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应付金额1608000元，已付人工费917688元，尚欠690312元正确，涉案的欠款金额以此为准，本人刘吉庆愿对此真实性承担法律责任”。宁夏五建还向法庭提交《各项目部收取工程款及支付工程款情况表》及付款凭证一组，证明涉案工程中兴庆区教育局已付30753500元，其中含11%的税金，扣除税金后为27705855.86元，宁夏五建已付刘吉庆30152775.47元，超付2446919.61元。刘进龙对上述证据中有刘吉庆或刘吉庆会计向嫣签名的付款凭证金额18826848.8元无异议，对其与付款凭证不予认可。兴庆区教育局对宁夏五建提交的上述《各项目部收取工程款及支付工程款情况表》及付款凭证无异议。兴庆区教育局为了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付款明细（复印件），证明兴庆区教育局已付宁夏五建工程款30753500元，达到合同约定付款标段的75%，不存在欠付工程款情形。刘进龙称该组付款明细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宁夏五建对兴庆区教育局提交的付款明细无异议。庭审中，宁夏五建认可其承建涉案三十小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刘吉庆，涉案工程现未竣工验收，宁夏五建与兴庆区教育局也未进行结算或审计，工程已于2018年投入使用，宁夏五建与刘吉庆之间也未进行结算，宁夏五建仅扣除了税金。兴庆区教育局称涉案三十小工程未竣工验收，工程已于2018年投入使用，兴庆区教育局与宁夏五建未进行结算，工程也未审计。本院认为，对于本案的法律关系，兴庆区教育局将银川市兴庆区第三十小学工程发包给宁夏五建后，宁夏五建将工程转包刘吉庆。刘进龙向法庭提交了其与刘吉庆签订的《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及《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刘吉庆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对上述《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予以采信，结合刘进龙的当庭陈述，认定宁夏五建将工程转包刘吉庆后，刘吉庆将部分劳务工程分包刘进龙，刘进龙与刘吉庆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成立。因刘进龙、刘吉庆均系无建筑施工资质的个人，故刘进龙与刘吉庆签订的《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虽刘进龙施工工程未经竣工验收，但根据兴庆区教育局及宁夏五建的当庭陈述，可以认定涉案工程已于2018年投入使用，在此情况下，刘进龙可向刘吉庆主张工程款。对于刘吉庆应付工程款金额，刘进龙主张刘吉庆欠付690312元，依据为其与刘吉庆签订的《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宁夏五建向法庭提交了刘进龙出具的《借款借据》，证明刘吉庆已付刘进龙1320000。刘进龙对宁夏五建提交的部分《借款借据》不予认可，称刘进龙仅出具了《借款借据》，刘吉庆未支付款项。刘吉庆提交《情况说明》，说明刘进龙异议的款项刘吉庆未实际支付，故本院对刘进龙的该辩解理由予以采信，该350000元（2016年9月28日的100000元、2016年11月22日的200000元、3、2017年3月10日的50000元）不应计入刘吉庆已付款。对于2019年9月25日的20000元，因此款是刘进龙支付给王静的购房款，刘进龙亦不认可此款系刘吉庆支付的工程款，宁夏五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20000元系刘吉庆支付刘进龙的涉案工程款，故此20000元也不应计入刘吉庆已付款。刘进龙与刘吉庆存在多个施工合同关系，宁夏五建提交的2017年3月27日的70000元《借款借据》没有载明具体的付款名称，宁夏五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70000元系刘吉庆支付的案涉工程款，故该争议的70000元也不应直接计入刘吉庆已付本案工程款中。综上，除去上述争议付款后，付款金额为880000元（1320000元-350000元-20000元-70000元），低于刘进龙认可及《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显示的付款金额。且本案合同相对方为刘吉庆与刘进龙，现刘吉庆与刘进龙对欠付工程款690312元无异议，故本院确定刘吉庆欠付刘进龙工程款的金额以《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及刘进龙、刘吉庆均认可的690312元为准。故对于刘进龙要求刘吉庆支付690312元工程款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刘进龙主张的利息，刘进龙施工工程完工后，于2017年12月25日与刘吉庆就工程造价进行了结算，刘吉庆在工程造价结算后仍未付款，故本院对刘进龙主张的利息予以支持。刘进龙主张实际结算日期为2018年10月10日，故本院确定刘吉庆按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690312元工程款自2018年10月11日起的利息，其中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宁夏五建、兴庆区教育局是否承担责任问题，宁夏五建将其承建的工程转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个人刘吉庆，该行为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具有过错。宁夏五建主张其收到兴庆区教育局工程款后，已经超付刘吉庆工程款，但其提交的部分付款凭证中没有刘吉庆的确认，或直接显示宁夏五建支付的款项系涉案工程款，故仅依据付款凭证不能直接认定宁夏五建给刘吉庆付清了涉案三十小学工程的工程款。且宁夏五建与刘吉庆就工程造价未进行结算，或对已付款进行确认，同时考虑到保护农民工权益问题，本院确定宁夏五建仍应在欠付刘吉庆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690312元工程款承担责任。兴庆区教育局辩称其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工程款，兴庆区教育局与宁夏五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合同签约价款为41016500元，现兴庆区教育局与宁夏五建无异议的已付金额为30753500元，低于合同签约价，涉案工程兴庆区教育局于2018年已实际将工程投入使用，至今未与宁夏五建进行竣工验收或结算，故兴庆区教育局仍应在欠付宁夏五建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690312元工程款承担责任。刘吉庆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吉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刘进龙工程款690312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690312元工程款自2018年10月11日起的利息（其中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宁夏五建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刘吉庆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690312元工程款承担责任；三、被告银川市兴庆区教育局在欠付被告宁夏五建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690312元工程款承担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55元，由被告刘吉庆、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蒋维国 二○二○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唐 伟书记员 季雨萌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