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刑初133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北京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艺术大道某号，法定代表人张某某，系本案被害单位。诉讼代理人白普广，天津嘉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欣，男，29岁（1990年7月22日出生），回族，出生地北京市，大学文化，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2012年11月18日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四日；2013年7月3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9月10日因吸毒被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4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9月8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破坏交通设施罪于2019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建春，北京京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猛，男，34岁（198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高中文化，无业，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犯破坏交通设施罪于2019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大鹏，北京市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朝参，男，39岁（198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滑县，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车队队长，住河南省滑县。因涉嫌犯破坏交通设施罪于2019年6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20年4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金臣，北京和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通检刑诉（2019）14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欣、王猛、张朝参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北京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甘露、田云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北京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之诉讼代理人白普广，被告人戴欣及其指定辩护人孙建春、被告人王猛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大鹏、被告人张朝参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金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底，被告人戴欣、王猛合谋安排渣土车辆非法倾倒渣土进行牟利，并由戴欣通过微信发布信息、王猛联系司机，向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某新村北区西侧规划十六路倾倒渣土。2019年6月2日晚，被告人戴欣、王猛以一车250元价格，纠集司机孙某1、于某1驾驶渣土车将建筑垃圾倾倒在该道路上，二被告人获利人民币500元。6月3日凌晨，二被告人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张朝参以一车400元价格商议倾倒建筑垃圾，被告人张朝参明知该地系非法倾倒垃圾地点，仍纠集其车队六名司机驾驶六辆渣土车前往该道路处倾倒建筑垃圾138余吨，造成道路无法正常使用，清运该建筑垃圾共计费用9425元。被告人王猛、戴欣获利人民币2400元。被告人张朝参于2019年6月3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行到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宋庄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戴欣、王猛于2019年6月4日在通州区平疃路西侧京秦高速路桥下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和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戴欣、王猛、张朝参合伙纠集多人公然毁坏公私人财物，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同时认为被告人戴欣具有累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戴欣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认为被告人王猛具有到案后如实供述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王猛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认为被告人张朝参具有自首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朝参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北京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诉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系通州新城规划十六路道路的建造单位、产权人，该道路用于服务保障房项目施工、服务某防护绿地施工及周边百姓日常出行，被告人戴欣、王猛、张朝参在上述道路上倾倒垃圾，造成道路损坏，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戴欣、王猛、张朝参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793529.65元。并提交了照片、单位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等证据。被告人戴欣、王猛、张朝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自愿认罪认罚，同意依法合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经济损失。被告人戴欣之辩护人孙建春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戴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戴欣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猛之辩护人李大鹏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猛无犯罪记录，自愿认罪认罚，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猛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朝参之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金臣的意见为：被告人张朝参事前不明知涉案地点系道路，不具有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故意，涉案道路并未被实际毁坏，道路功能损害不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且被告人张朝参的行为不属于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财物，其行为系行政违法行为，但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同时提交了车辆行驶轨迹图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底，被告人戴欣、王猛合谋安排渣土车辆非法倾倒渣土进行牟利，并由戴欣通过微信发布信息、王猛联系司机，向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某新村北区西侧规划十六路倾倒渣土；2019年6月2日晚，被告人戴欣、王猛以一车250元的价格，纠集司机孙某1、于某1驾驶渣土车将建筑垃圾倾倒在该道路上，二被告人获利人民币500元；6月3日凌晨，二被告人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张朝参以一车400元的价格商议倾倒建筑垃圾，被告人张朝参明知该地系非法倾倒垃圾地点，仍纠集其车队六名司机驾驶六辆渣土车前往该道路处倾倒建筑垃圾138余吨，造成道路无法正常使用，清运上述建筑垃圾费用共计人民币17246.4元，上述渣土清运费用评估价格为人民币9425元。被告人张朝参于2019年6月3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行到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宋庄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戴欣、王猛于2019年6月4日在通州区平疃路西侧京秦高速路桥下被民警抓获；相关物品已扣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北京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经审理核实确认为垃圾清运费人民币19246.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苑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3日7时许，其到通州区宋庄镇某新村北区北侧路遛弯，往西走了200米左右，有一条没有通车的南北路，这条路的路边和路上被倒了建筑垃圾，约30多堆，后其报警。2、证人高某（某村村委会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某新村小区西侧道路上的垃圾是2019年6月1日晚上10点之后倒的，6月2日晚上也有人倒，其在家睡觉时听见声音特别大，其起来看了一下，全部是绿色的拉渣土的大车，约6、7辆车，6月1日晚上倒了有一个多小时，6月2日晚上拉了几辆车的，那些垃圾把路都堵上了，那条路刚修好，他们倾倒垃圾后，人和电动车都过不去，遛弯儿也不行，因为没有路灯，晚上开车从这走特别容易发生交通事故。3、证人郑某（某村村委会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其早上遛弯时看到村西边的垃圾，以前没有，肯定是这两天倒的，倾倒垃圾的道路平时用于遛弯过车什么的，从路南到路北都倒满了垃圾，把路都堵了，过不去了，还影响美观，原来那边很整洁，现在都乱了，倾倒垃圾的行为不仅影响出行，还对村子的环境有很大的破坏。4、证人张某1（某村村委会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其村西侧道路上有人倾倒渣土，那些车辆都是晚上倒渣土，噪音特别大，影响休息，还特别脏，影响环境卫生，倒完渣土后把路给堵了，严重影响了出行，给生活造成了不便，夜间倒渣土还很容易造成安全事故。5、证人马某、王某、耿某、碗某、孙某2、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朝参安排其六人驾驶车辆到涉案道路上倾倒建筑垃圾和渣土的具体经过；另，其几人知道现场是柏油路，现场有人指挥倾倒，张某2证实每车建筑垃圾重约20吨，王某、孙某2证实指挥倾倒的男子驾驶一辆白色JEEP越野车，耿某证实倾倒时张三用对讲机要求其将车灯关闭。6、证人孙某1、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2日21时许，孙某1电话联系一男子，后孙某1与于某1一起以每车250元的价格到涉案道路上倾倒建筑垃圾，每车垃圾大概5方，现场是一条南北向的柏油马路，孙某1在倾倒垃圾现场将钱交给一个胖子。孙某1、于某1经过辨认，均指认出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某村某新村小区西侧马路就是其二人违法倾倒渣土的地点。7、证人张某3（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张朝参在其公司车队担任车队长的情况及该公司车队车辆的具体情况。8、证人于某2(北京某机械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孙某1、于某1将车辆挂靠在其公司名下的情况、二人自行联系运输渣土业务的情况。9、证人张某4（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队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一名姓孙的男子负责清理其公司施工现场建筑垃圾的情况及其将清理费用支付给一名姓于的男子的情况；张某4经过辨认，指认出于某1就是姓于的男子。10、证人孙某3（系证人孙某1之子）的证言证明：孙某1驾驶的车辆所有人是其，该车辆挂靠在北京某机械运输有限公司，孙某1和其一起干运输渣土的活。11、证人崔某（北京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部长）的证言证明：北京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宋庄某公司）隶属于北京通州某建设管理委员会，北京通州某建设管理委员会是通州区政府派出机构，宋庄镇某新村西侧规划十六路产权单位是宋庄某公司，规划十六路是园区道路，土地是国有土地，土地性质是建设用地，道路于2017年6月份开始施工，2018年12月份竣工验收合格，该道路用途为某防护绿地及北京市保障房项目施工使用，以及为道路周边百姓正常出行使用，某防护绿地是由区里统一委托的某集团有限公司负责绿化工作；倾倒建筑垃圾造成道路受损，建筑垃圾清运过程中装载机和挖掘机会对路面产生损坏，也极有可能对地下管线造成扰动，受损道路需要修复。12、证人冀某的证言证明：宋庄镇某绿化现场在通州区宋庄镇某新村西侧、规划十六路东侧路边，面积约80亩，其是该80亩绿地养护的负责人，规划十六路被倾倒垃圾后浇水车、工程车、发电车无法行驶通过，无法进行正常绿地养护。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因规划十六路被倾倒建筑垃圾其无法驾驶发电车完成绿地养护的具体情况。14、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宋庄环卫中心工作人员，2019年7月20日晚上20时许，其对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某新村西侧道路的渣土进行清理，床垫等大件垃圾利用人工进行装车，其他的建筑垃圾用铲车和钩机将渣土运到渣土运输车上，在清理渣土时没有破坏路面，但是用铲车清理建筑垃圾的时候多少会和路面接触，顶多就是划痕。15、证人杜某（系被告人王猛之妻)的证言证明：王猛平时养大车拉渣土，一般都是晚上出去干活，干完活后王猛将钱转给其。16、证人鞠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6月3日0时许在通州区平家疃收费站给一名白色吉普车司机兑换500元现金过路费的情况。1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一个微信渣土群里看到有人收渣土、地点在通州某的情况。18、被告人戴欣的供述、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其和王猛二人商议寻找地方联系渣土车司机倒渣土，渣土车司机需要交“信息费”,大车每车六七百元、小车每车二三百元，王猛找到某新村附近一条南北向的马路，其在微信朋友圈和土方微信群发消息，大车司机看到信息后跟王猛联系，其负责现场指挥、计数，王猛负责收钱，王猛给过其两次现金，一次1000、一次800，二人通过微信、手机、电台联系，6月2日晚上现场卸了几车渣土，其用王猛的微信二维码收款，后来卸的6车渣土其没在现场，其有事先走了。经过辨认，戴欣指认出通州区宋庄镇某新村北区西侧规划十六路就是倾倒垃圾的地点。19、被告人王猛的供述、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其和戴欣商量找地方让渣土车卸渣土挣钱，戴欣负责发消息联系渣土车、现场指挥卸渣土、收钱，其负责接听电话、带领渣土车去现场、在现场附近望风、收钱，大车每车五六百元，小车每车二百元，二人商量平均分钱，其发现了某新村附近可以倒垃圾，现场是一条南北向的已经硬化的公路，6月2日晚上，其驾驶一辆白色吉普越野车将六辆绿色的渣土车从高速路收费站带到了现场，每辆车收费400元，车队队长把钱付给其，其手机号133XXXXXXXX、微信名是嘟嘟萌是扫二维码收费的手机，手机号135XXXXXXXX、微信名小蜜蜂的手机是联系渣土车用的。经过辨认，王猛指认出通州区宋庄镇某新村北区西侧规划十六路就是其指引他人倾倒垃圾的地点。20、被告人张朝参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土方微信群获取倒渣土的信息，后其电话联系王猛于6月3日凌晨带领车队司机王某等六人将6车建筑垃圾倾倒在涉案道路上，王猛驾驶白色越野车到高速收费站接其，倾倒垃圾时王猛让大车关闭车灯，其向王猛支付钱款。经过辨认，张朝参指认出王猛。21、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照片证明：马某、王某、耿某、碗某、孙某2、张某2经辨认均指认出各自倾倒垃圾的地点。22、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民警在戴欣处扣押其随身携带的对讲机1部、苹果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在王猛处扣押其随身携带的对讲机1部、苹果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及驾驶的JEEP轿车1辆。23、宋庄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证明：宋庄某规划十六路现已完成竣工验收、已通车，该道路服务市保障房项目施工、服务某防护绿地施工、道路周边百姓日常出行使用。24、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宋庄镇某防护绿地项目施工单位，宋庄某规划十六路为该项目的施工道路，由于近期社会车辆乱倒建筑垃圾导致该道路无法使用，严重影响绿化施工及养护作业。25、宋庄镇环境卫生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称重单、发票、北京某道路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资金申请、工程量确认单、协议书证明：宋庄环卫服务中心于2019年7月对某新村西侧违法偷倒垃圾点位进行了清理整治作业，恢复了此地原有地貌，整治期间共清理此地违法偷倒垃圾2000余吨，产生清理整治费用316231.2元，其中涉案六堆垃圾总重约为138.66吨，产生清理费用17246.4元。26、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证明：对王猛、戴欣手机进行鉴定的情况；二人手机微信内均有关于联系倾倒渣土方面的内容。27、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经评估，涉案138.66吨渣土消纳及清运费用价格为9425元。28、现场照片、视听资料、车辆行驶轨迹图证明：王猛所驾车辆及渣土车于案发前在高速公路行驶的情况、案发现场渣土垃圾堆放的具体情况及张朝参所驾车辆行驶轨迹情况。29、公安机关出具的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工作说明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戴欣、王猛被抓获的情况、张朝参接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到案的情况及案件侦破情况。30、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三名被告人的出生日期、民族、住址等自然情况。31、刑事判决书、刑事案件执行通知书证明：戴欣的违法犯罪记录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另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朝参通过家属自愿将垃圾清运费人民币17246.4元交至本院。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欣、王猛、张朝参法律观念淡薄，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戴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戴欣、王猛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朝参自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朝参自愿交纳民事赔偿款，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张朝参之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相互印证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张朝参倾倒垃圾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上述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戴欣之辩护人孙建春提出的“被告人戴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欣负责发布渣土倾倒信息、现场指挥、计数、收费，且被告人戴欣与被告人王猛共同获取钱款，被告人戴欣系共同犯罪的主要实行者、积极参加者，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戴欣、王猛之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戴欣、王猛、张朝参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依法承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的民事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提出的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无充分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经济损失与被告人戴欣、王猛、张朝参所实施犯罪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民事赔偿数额，对于被告人戴欣、王猛伙同孙某1等人所倾倒垃圾的部分，本院综合实际倾倒垃圾的重量、清运单位重量垃圾所支出的费用等情况酌情予以确定，对于被告人戴欣、王猛伙同被告人张朝参等人所倾倒垃圾的部分，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为及时恢复道路通行功能，而在侦查取证后尽快将垃圾予以清理，其实际支出费用具有合理性，故本院以经确认的发票等证据证实的实际支出费用予以确定。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戴欣、王猛、张朝参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被告人戴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对被告人王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对被告人张朝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欣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二、被告人王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三、被告人张朝参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0年4月2日止）。四、扣押在案的对讲机二部、手机四部，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轿车一辆，退回公诉机关处理。五、被告人戴欣、王猛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北京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垃圾清运费人民币一万九千二百四十六元四角，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六、被告人张朝参对本判决主文第五项中的垃圾清运费人民币一万七千二百四十六元四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钱款已由被告人张朝参自愿全部交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程宇人民陪审员  郝秀丽人民陪审员  张国林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慧宁书 记 员  王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