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7刑初834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观帝，女，1968年2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初中文化，废旧收购点老板，户籍地吴川市浅水镇小连头村31号。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董志坚，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何卓明，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西检刑诉〔2019〕7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观帝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以南市西检民公〔2019〕450104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以被告人吴观帝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 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草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卢文霆代表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观帝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董志坚、何卓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7年5月份起，被告人吴观帝在无环保行政许可、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环保处理设施的情况下，在南宁市西乡塘区邕隆路西明村五队的废旧收购市场内从事废旧铅蓄电池的回收、储存和销售，并安排柯某2、柯某4（另案处理）一起对回收的废旧铅蓄电池进行装卸，同时以用刀砍电池壳、打开电池液充装口等方式将废旧铅蓄电池拆解后，将其中的废液倒入其收购处直接连通邕江的排水沟内，致使附近土壤铅、镉含量严重超标。 2018年3月19日，公安机关和环保部门联合对该废旧收购处进行查处，当场查获吴观帝回收所得未拆解的废铅蓄电池119.924吨、已拆解的废铅蓄电池27.474吨。经采样监测，吴观帝排放、倾倒的废铅蓄电池中总铅、总镉浓度分别达26.2mg/L、1.53mg/L，分别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的130倍和152倍，且污水排放口外的泥土中铅最高浓度为7.36mg/L，使附近泥土成为危险废物，造成严重环境污染。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吴观帝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达147.398吨，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吴观帝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请求判令：一、被告吴观帝承担合法处置147.398吨废铅蓄电池的费用，共计人民币132848元；二、被告吴观帝承担剩余的贮存费用，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废铅蓄电池拍卖后顺延15个工作日止按每日133.3元计算贮存费用；三、被告吴观帝在南宁市级以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并提供公告文书、询问笔录、关于转移并贮存吴观帝废铅蓄电池的函、关于转移并贮存吴观帝废铅蓄电池实施方案、关于吴观帝涉案地块环境损害评估及其修复费用情况说明、关于移送吴观帝废铅蓄电池相关费用的证据的函、吴观帝废旧铅蓄电池收购点值班服务协议书、发票、吴观帝废旧铅蓄电池收购点值班服务协议书、危险废物贮存保管及运输服务协议书等证据予以证实。2020年4月18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以南市西检民公[2019]45010400003号撤回部分诉讼请求决定书，撤回第一、二项诉讼请求。 被告人吴观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所提诉讼请求不予认可，称钱款已经全部投入到废旧电池回收，无赔偿能力。 吴观帝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对指控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未拆解的废铅蓄电池119.924吨也属于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污染环境，事实不清，根据勘查情况，只有拆解的27.474吨电池才造成废液渗漏污染环境的结果，未拆解的部分属于非法收集、贮存行为；2、本案造成环境污染没有达到后果特别严重的程度，根据监测报告，排放的电池废液中总铅、总镉等重金属严重超标，但是排放的废液不多，对土壤的污染也仅限于出水口附近两米范围；3、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没有前科；4、被告人吴观帝是农村妇女，是想赚钱维持生计，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所提诉讼请求不予认可，认为：1、查封、扣押的电池是涉案物品，刑事案件涉案物品的保管费用由被告人承担无法律依据；2、公益诉讼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超出环境民事公益诉讼的请求范围，应当驳回；3、公益诉讼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所涉及的各项支出费用没有合法的支付标准依据。 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5月份起，被告人吴观帝在无环保行政许可、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环保处理设施的情况下，在南宁市西乡塘区邕隆路西明村五队的废旧收购市场内从事废旧铅蓄电池的回收、储存和销售，并安排柯某2、柯某4（另案处理）一起对回收的废旧铅蓄电池进行装卸，同时以用刀砍电池壳、打开电池液充装口等方式将废旧铅蓄电池拆解，拆解过程中废液倒入其收购处的排水沟内，致使附近土壤铅、镉含量严重超标。 2018年3月19日，公安机关和环保部门联合对该废旧收购处进行查处，当场查获吴观帝回收所得未拆解的废铅蓄电池119.924吨、已拆解的废铅蓄电池27.474吨。经采样监测，吴观帝排放、倾倒的废铅蓄电池中总铅、总镉浓度分别达26.2mg/L、1.53mg/L，分别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的130倍和152倍，且污水排放口外的泥土中铅最高浓度为7.36mg/L，造成环境污染。 另查明，被告人吴观帝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其先行羁押期间为2018年3月19日至2018年4月27日，共计40日，折抵刑期40日。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扣押清单、废旧铅蓄电池，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20日依法对吴观帝持有的147.398吨废旧铅蓄电池进行扣押，其中未拆解废旧铅蓄电池净重119.924吨、已拆解废旧铅蓄电池净重27.474吨。 2、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于南宁市环保监察大队于2018年3月19日移送案件至南宁市公安局西湖派出所。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观帝的抓获情况。 4、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吴观帝案发时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5、再生资源回收经营者备案登记证明、营业执照，证实广西比禄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某3，经营范围为对废旧物资回收、仓储、物流的投资、销售金属材料、化工产品、五金交电等。 6、移送证据材料清单、承诺协议书，证实林某2于2018年7月11日向公安机关提供承诺协议书，该协议书系租方柯某1与出租方广西南宁比干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日签订，约定广西南宁比干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出租一块地525平方给柯某1收电瓶，如果出现环保污染事件，后果由柯某1自负，与广西南宁比干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无关。 7、关于吴观帝经营的废铅蓄电池收购点涉及环保行政许可（审批）事项的证明，证实2018年4月25日，南宁市环境保护局经对位于南宁市邕隆路西明村五队废旧收购市场内的吴观帝经营的废铅蓄电池收购点涉及环保行政许可（审批）事项进行核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环境保护厅网站、南宁市环境保护局网站，以及南宁市政务信息公开平台未发现其办理的行政许可（审批）相关手续的证明或公示材料，也没有发现其废铅蓄电池收购点办理有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审批和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相关审批材料。 8、查封清单，证实南宁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3月19日依法查封吴观帝在南宁市西明村五组废旧收购点收集、处置的废旧电池。 9、关于吴观帝涉嫌污染环境犯罪案件情况的调查报告，证实南宁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4月3日对本案涉及的情况作出调查报告，认为拆解处置的铅蓄电池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HW49类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900-044-49，吴观帝非法拆解处置废铅蓄电池危险物27.474吨，排放、倾倒、处置含铅、镉的污染物分别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130倍和152倍，排放含铅污染物使泥土中含铅为7.36mg/L，使泥土成为危险废物，造成环境污染。 10、南宁市生态环境局关于吴观帝涉案地块环境损害评估及其修复费用情况的说明，证实2019年8月30日南宁市生态环境局出具说明，涉案地块检测值并未超出建设用地土壤污染风险管控标准，环境污染较小。 11、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林某1是比禄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南宁比干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场地管理员，主要负责收租金和水电费。2017年4、5月份，吴观帝承租比禄再生资源公司的场地经营铅酸蓄电池回收，收购的电池够一定数量了就有大车将电池拉走。林某1能够辨认出吴观帝。 1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比干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位于南宁市高新区石埠街道办事处西明村五组老村坡废旧收购处，公司原名称叫比禄再资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林某3，其负责跟村里面租场地，公司的管理是林某1。该公司是经营对废旧物资回收、仓储、物流的投资，还有回收销售废旧，废旧回收范围有电子产品，金属等。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铅酸蓄电池回收。2017年5月份柯某1承租该公司的场地经营铅酸蓄电池回收，租金一年一平米6块钱。当时没有和柯某1签订合同，只是让对方写了一份承诺协议书，承诺协议书上面写的是收电瓶。该电池回收经营户平时是一名女子在经营。 13、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22日其注册成立广西比禄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公司的经营范围有：对废旧物资回收、仓储、物流的投资；销售：金属材料、化工产品等。回收废旧物资的范围有回收废铁、废电瓶、电线等。其虽然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在公司没有占股份，其只是帮堂叔林某1注册的公司，公司的日常管理是由林某1负责，场地也是林某1在经营。 14、证人柯某1的证言，证实其妻子吴观帝在南宁市西乡塘区西明村五组老村坡经营一家废旧收购处回收铅蓄电池，主要收购电动车电池、汽车电池等。2017年底吴观帝让其去帮忙办理营业执照，当时环保局的工作人员称废旧收购处所在的场地没有办理营业执照，所以个体的营业执照一直没有办理。其本人并没有参与吴观帝经营的废旧收购。 15、证人柯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份，其开始到南宁和其婶吴观帝一起做收购铅蓄电池的生意，其负责装卸货，如果收购回来的铅蓄电池是坏的，有废液漏出来的话，就将废液倒进仓库内塑料桶，然后在打包装车的时候就会将之前收购的铅蓄电池打开盖子，将废液倒进去填满之后再卖出。这过程中会有废液倒在地上、流到排水沟。柯某2能够辨认出吴观帝。 16、被告人吴观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大伯柯华秀在东兴市一家专门收购蓄电池的公司上班，公司名称叫广西立民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柯华秀让其到南宁收购蓄电池之后统一发往立民公司。于是其来到南宁，找到南宁市西乡塘区邕隆路石化加油站对面空地作为场地，由其丈夫柯某1与场地老板签订租赁协议，场地的租金是每月4000元。2017年8月中旬，其开始着手经营蓄电池的收购。每收购约30吨左右的蓄电池，就找物流公司将蓄电池打包装好发往东兴市立民公司。其还叫了侄子柯某4、柯某2到南宁帮其一起打理收购蓄电池的废旧店，其丈夫柯某1没有参与经营，其经营的废旧店没有具体的名称，也没有相关的许可证。 17、南环监（水）字[2018]第0308号检测报告，证实南宁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经对吴观帝废旧铅蓄电池回收点仓库废电池液储存桶和地面废液监测，监测结果为（1）2018年3月19日20:30对1仓库内塑料桶内废电池液储存桶的监测值为总汞0.00464mg/L，总铅为1.17mg/L，总镉为0.853mg/L；（2）同日21:15对1号仓库排水暗口入口前1.5米地面液体的监测值为总铅为26.2mg/L,总镉1.53mg/L。 18、南环监（固废）字[2018]第0301号监测报告，证实南宁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经对吴观帝废旧铅蓄电池回收点的固体废物浸出毒性鉴别，监测结果为（1）2018年3月19日20:40对1号仓库排水明口下方（1号仓库排水明管）的监测值为汞0.00009mg/L,铅3.24mg/L，镉0.0118mg/L，铬0.042mg/L;（2）同日20:45对1号仓库排水明口下游1.5m处（1号仓库排水明管）的监测值为汞0.00020mg/L,铅7.36mg/L，镉0.0030mg/L，铬ND;（3）同日20:50对1号仓库排水明口上游1.5m（1号仓库排水明管）的监测值为汞0.00125mg/L,铅0.010mg/L，镉ND，铬0.009mg/L;（4）同日20:55对1号仓库排水暗口下游2m处（1号仓库排水暗管）的监测值为汞0.00175mg/L,铅1.72mg/L，镉0.0112mg/L，铬ND;（5）同日21:00对1号仓库排水暗口下方0.5m处（1号仓库排水暗管）的监测值为汞0.00023mg/L,铅0.863mg/L，镉0.0011mg/L，铬ND。 1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概况以及被告人吴观帝对现场的辨认情况。 20、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南宁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对吴观帝废铅蓄电池收购点1、2号仓库内储存的电池情况进行检查，大量倒废酸液的废铅蓄电池与未拆解的废铅蓄电池随意堆放在仓库内。仓库内部分电池有明显刀刃切口的痕迹，在这些电池存放处有明显的电池液体洒落或者倾倒的痕迹，这些痕迹走向通往两个仓库连接处的白色管道，该管道通往1号仓库外面。在1号仓库外白色管道出口处有少量液体积留，现场有流向厂区旁自然沟的液体痕迹。在1号仓库内发现一个塑料桶，桶内存有异味的液体，经PH试纸测试桶内液体，显示PH值为3-4，工作人员对该桶液体进行采样。桶旁有明显的液体洒落痕迹，走向通过1号仓库白色管道。在2号仓库废旧电池堆放处发现一把砍刀，刀刃处有明显的三角凹痕，刀刃处有明显的酸性气味。 21、现场查处、称重视频，证实环境保护部门对涉案场地进行查处、称量的基本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观帝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达27.474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犯罪数量的认定问题，本案中未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119.924吨，被告人吴观帝并无非法处置行为，亦无证据证明其有非法处置意图，该部分应当认定为被告人吴观帝系非法贮存危险废物，但是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该贮存行为造成了污染环境的后果，故对于该119.924吨，本院依法不认定为被告人吴观帝的犯罪数量。辩护人关于该119.924吨属于非法贮存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量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吴观帝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基于此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检察机关在指控被告人吴观帝构成污染环境罪时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已履行公告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审理。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撤回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人在南宁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根据被告人吴观帝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观帝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吴观帝先行羁押40日，折抵刑期40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吴观帝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南宁市级以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废旧铅蓄电池，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颖宜 人民陪审员  韦金华 人民陪审员  闭汉文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孙仁玲 书 记 员  韦李春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民事公益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人民检察院诉讼请求全部实现而撤回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严重污染环境的，按照污染环境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不具有超标排放污染物、非法倾倒污染物或者其他违法造成环境污染的情形的，可以认定为非法经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等其他犯罪的，以其他犯罪论处。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