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3537号原告：和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甲92号-4至24层内13层1313。法定代表人：安晓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平，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佳凝，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华科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黑泉路8号1幢康健宝盛广场C座5009-5010号。法定代表人：许艳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田，北京因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凤伟，北京因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和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简称和信公司）与被告北京华科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华科诚信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和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平、宋佳凝，华科诚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田、严凤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科诚信公司返还我公司产品费495700元；2.判令华科诚信公司返还我公司实施费267000元；3.判令华科诚信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61864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8日，我公司与华科诚信公司签订《和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用友软件许可及实施服务合同》，约定华科诚信公司取得用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用友公司）授权，许可我公司使用用友正版软件NC(V6.3)。涉案合同约定产品费415000元、实施费225000元。2015年，双方又两次签订补充协议，分别约定增加资金管理模块（产品费51000元、实施费15000元）、固定资产模块（产品费29700元、实施费27000元）。随后，我公司按照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支付了所有费用，即产品费495700元、实施费267000元，共计762700元。但华科诚信公司提供的软件NV(V6.3)，在使用过程中出现了用户无法登录、登录白屏、无法正常打开功能节点、NC系统运行缓慢、无法查询报表数据、NC63系统频繁崩溃等严重问题。我公司因此向用友公司申请鉴定，用友公司出具《鉴定报告》，认定华科诚信公司提供的用友软件产品条码G5000686（NC6.33）对应的授权文件License.resp与用友官网正常产品注册生成的授权文件License不一致，我公司认为华科诚信公司提供的用友NC(V6.3)非正版软件，给我公司的正常工作带来了极大不便，并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我公司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华科诚信公司辩称，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以和信公司为实际用户向用友公司采购了涉案软件产品，并进行了软件安装调试，取得了用友公司授权，完成了软件激活。和信公司向我公司出具了验收报告。在此情况下，我公司已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关于和信公司主张涉案软件非正版，我公司认为涉案软件出现故障，系和信公司为了增加所购买软件的适用权限，对涉案软件进行了破解，授权文件的不一致亦因和信公司自行替换软件授权文件所致，与我公司无关。综上，我公司请求驳回和信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8日，和信公司与华科诚信公司签订《和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用友软件许可及实施服务合同》。该合同载明华科诚信公司是用友公司在北京设立的代理营销机构，从用友公司获得授权，向和信公司授予用友软件的使用许可。涉案软件为用友NC(V6.3)，产品领域包含UAP、财务会计、企业绩效管理、人力资本、网上报销、供应链管理，具体模块包含动态建模平台、总账、应收管理、应付管理、费用管理、费用预算、企业报表、组织机构管理、人员信息管理、人员变动管理、薪酬管理、网上报销、合同管理。软件产品费用为415000元，实施费用225000元，合计640000元。上述软件产品费用应于涉案合同生效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实施费用分三笔，分别于合同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项目通过合同规定的上线完成并经书面确认后五个工作日内、项目通过合同规定的系统验收并经书面确认后五个工作日内，分别支付9万元、9万元与4.5万元。涉案合同约定华科诚信公司应向和信公司提供软件相关实施服务，通过必备技术手段，保证软件具有良好的安全性能，项目试运行期间，华科诚信公司应指派工作人员在和信公司现场对系统进行监控和维护，对于合同所涉软件系统，华科诚信公司需提供一年的免费维护服务。华科诚信公司完成相应阶段实施服务后，应向和信公司提出书面确认通知书，和信公司在受到通知书后，应在五个工作日内安排人员，与华科诚信公司共同组成项目确认和接受小组，按照实施过程中双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过的项目需求确认书约定对实施成果进行接受。和信公司应按照约定对华科诚信公司服务进行确认，一旦实施服务按照约定完成，和信公司就应签署相应接受文件，华科诚信公司在涉案合同项下的相应义务与责任即视为完成。如果和信公司认为华科诚信公司的实施服务不符合约定而不予接受，应以书面形式向华科诚信公司说明理由及依据。关于违约责任双方约定，一方延期履约或者履约不符合合同要求，守约方可要求违约方继续履约、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但违约方承担的赔偿责任最多仅相当于合同约定的专业服务费；华科诚信公司声明并保证合同项下其所提供的任何资料、文件、信息和产品不侵犯第三方知识产权及其他合法权益，华科诚信公司违反上述约定导致和信公司被第三方追究法律责任，或导致和信公司运用合同所涉产品或服务受到不利影响的，应由华科诚信公司承担并负责赔偿全部直接经济损失。该合同尾部，双方另行就维护服务作出约定：技术支持服务指华科诚信公司为和信公司提供基于许可软件的技术指导和解决产品故障等服务工作的总称，服务期为实施合同项目验收后一年。技术支持服务范围包含由于系统数据库或许可软件发生严重故障或在关键处理时期内主应用程序出现使和信公司现场系统停止并且不能使用许可软件处理数据、许可软件发生问题导致和信公司主要业务受到严重干扰无法轻易解决等问题。但对于未经华科诚信公司许可对软件进行修改而产生的问题、和信公司未按照约定范围及限制使用许可软件等情况，华科诚信公司不提供技术支持服务。该合同后附《附件一、标准服务内容、方式及服务标准》《附件二、实施主计划》，对产品服务方式、服务内容、项目实施任务等进行了具体约定，并附有用友公司向华科诚信公司就NC产品出具的经销授权及服务外包伙伴资质证书。随后，和信公司又与华科诚信公司签订两份《补充协议书》，分别增加用友NC(V6.3)资金管理模块及固定资产模块功能。资金管理模块产品费用51000元、实施费用15000元，固定资产模块产品费用29700元、实施费用27000元。和信公司支付上述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款项共计127.3万元。华科诚信公司对每笔款项的支付数额及时间不持异议。华科诚信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15日、2015年5月20日、2015年9月7日向用友公司购买上述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所涉软件模块。购买记录中的客户名称均为和信公司。上述三次购买均有出库记录可查证，出库记录中记载的产品条码为3W001349、G5000686、G5000427、3J001643，与华科诚信公司向用友公司交付软件包装盒所载条码一致。和信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9日、2015年6月9日、2015年9月28日签收上述软件产品。华科诚信公司就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所涉软件板块向用友公司申请了注册产品授权，并前往和信公司办公场所为其进行软件实施工作。双方一致确认，安装新模块后软件编码会发生更新及覆盖，和信公司将最后增订的“固定资产模块”安装完成后，软件条码显示为G5000686。2015年7月7日，和信公司出具《和信贷财务管理系统项目实施验收报告》，载明信贷用友ERP系统实施达到了预期效果，该项目的实施工作基本结束，同意对该项目验收。2015年12月21日，和信公司出具《和信贷NC-ERP管理系统项目实施验收报告》，载明和信贷用友ERP系统实施项目从2015年6月30日一期项目验收后又完成了二期资金管理-现金、固定资产管理的内容，各阶段工作基本按计划完成，项目验收小组一致认为系统实现了最初确定的实施目标，信贷用友ERP系统实施达到了预期效果，该项目的实施工作基本结束，同意对该项目验收。和信公司称自2016年9月起，涉案软件出现用户经常无法登录、登录时白屏，系统运行缓慢、经常无法正常打开功能节点、无法查询报表数据，报销单无法上传附件，凭证空号、查询时报错等问题，且因缺乏用友官方的售后服务，一些系统问题在供应商不能处理时无法得到解决。和信公司就华科诚信公司提供的用友NC(V6.3)软件向用友公司申请鉴定，用友公司2017年12月11日出具鉴定报告，载明和信公司提供的产品条码G5000686对应的授权文件License.resp与用友官网正常产品注册生成的授权文件License不一致，其中，和信公司提供的license里存在加密点10000GI01对应模块为“多集团”，在用友正式产品中并未订购。和信公司据此主张华科诚信公司向其提供的用友NC(V6.3)软件非正版。就损害赔偿数额的估算，和信公司主张，按照涉案软件系统自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31日平均每日崩溃2次，每次崩溃后重启时间平均为30分钟，每日使用涉案软件系统的工作人员为37人、平均每人每小时工资为76元计算，其因系统崩溃、无法使用所导致的经济损失数额为37（人）*76（元/小时）*220（工作日）=618640元。上述事实，有涉案合同及附件、购买记录、验收报告、鉴定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各自履行其权利义务，违反合同约定构成违约的，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涉案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附件的约定，华科诚信公司应向和信公司提供其经用友公司合法授权的用友NC(V6.3)软件，其中包含动态建模平台、总账、应收管理、应付管理、费用管理、费用预算、企业报表、组织机构管理、人员信息管理、人员变动管理、薪酬管理、网上报销、合同管理、资金管理及固定资产模块。在实施项目验收后一年内，华科诚信公司应向和信公司提供技术支持服务，解决软件可能发生的严重故障。涉案合同签订后，华科诚信公司就合同及补充协议所涉模块软件向和信公司提供安装、实施服务，和信公司于2015年12月21日出具验收报告，确认上述模块项目的事实工作基本结束，同意验收。据此，华科诚信公司就涉案软件的技术支持服务期限即应为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21日期间。和信公司主张涉案软件自2016年9月起出现故障，但其并未就该时间点进行举证。根据在案证据，不能认定和信公司于技术支持服务期内曾就涉案软件故障问题与华科诚信公司进行沟通。和信公司根据用友公司的鉴定报告主张涉案软件存在授权文件License与用友公司官方产品不一致的情况，系盗版软件，但首先，该鉴定报告出具时间为2017年12月11日，已超过华科诚信公司的技术支持服务期限，其次，华科诚信公司提交了其从用友公司官方渠道购买涉案软件相应模块的订单记录，该订单上所载的客户名称系和信公司，且产品条码与和信公司实际安装使用的条码一致，根据上述证据可以初步认定华科诚信公司提供的涉案软件为经用友公司合法授权的软件，仅根据授权文件License情况无法得出涉案软件系盗版的结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本案中，截至2016年12月21日，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双方合同义务均已履行完毕，涉案合同终止。对于和信公司在合同终止后提出的软件故障问题，华科诚信公司并不负有合同义务。和信公司据此提出退还产品费、实施费及赔偿损失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和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232元，由原告和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乔 迪人民陪审员  崔桂玲人民陪审员  王桂香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谢雨佳书 记 员  张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