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55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乡市中开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新长北线1号管委会办公楼409房间。法定代表人：韩松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基禄，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鼎丰纸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纬七路中开企业城B43号楼103室。法定代表人：曹莹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山冰，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乡市中开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开公司）与被上诉人新乡市鼎丰纸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丰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19）豫0702民初4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基禄、鼎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山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2019）豫0702民初495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中开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保全担保费用由鼎丰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系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审判决基于票据关系认定中开公司举证不能，定性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鼎丰公司称其以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支付购房款395万元，但该电子承兑汇票非鼎丰公司背书转让给中开公司，中开公司的前手均系河南环球永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而该公司与中开公司之间没有任何交易关系或者债权债务关系，依据票据法第十条的规定，环球公司与中开公司之间的票据转让关系无效。鼎丰公司不是该汇票的当事人，其不可能以该汇票向中开公司支付工程款，鼎丰公司尚欠购房款395万元未付；2、事实上，即使假设环球公司受鼎丰公司委托用该汇票向中开公司支付购房款，也因为该395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不能，中开公司的335万元购房款没有收回。鼎丰公司对汇票不能承兑是明知的，故其出具承诺承担相应经济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中开公司的诉讼请求。鼎丰公司辩称：1、本案中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商品房买卖合同，所涉的房款鼎丰公司已经交付中开公司，中开公司以鼎丰公司没有足额缴纳房款为由提起本案纠纷没有事实根据；2、票据的基础法律关系与票据关系相互独立，实体上不应当混同。由于票据法律关系中涉及的当事人较多，票据当事人未参加诉讼，人民法院不用当对其他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做出判断，因此在票据基础法律关系的诉讼中不应对票据纠纷进行判决；3、宝塔公司承兑的汇票至今仍在兑付。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开公司原审诉讼请求：1、判令鼎丰公司支付中开公司“中开企业城2期”B43号楼1层103号房屋购房款145万元及违约金173782.5元（以14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8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5日，并连续计算至欠付购房款付清之日）；2、判令鼎丰公司支付中开公司“中开企业城2期”B43号楼1层101号房屋购房款1804667元及违约金55764.21元（以1804667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2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5日，并连续计算至欠付购房款付清之日）；3、判令鼎丰公司支付中开公司“中开企业城2期”B43号楼3层303号房屋购房款95333元及违约金6449.28元（以95333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1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5日，并连续计算至欠付购房款付清之日）；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鼎丰公司承担。原审查明：2017年11月28日，中开公司与鼎丰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7-1128039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中开公司将中开企业城2期B43号楼1层103号房产出卖给鼎丰公司，价款为2465521元。2018年1月11日，中开公司与鼎丰公司签订的《中开·企业城认购协议书》，中开公司将中开企业城2期B43号楼3层303号房产出卖给鼎丰公司，价款为1549756元。2018年12月12日，中开公司与鼎丰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8-1212017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中开公司将中开企业城2期B43号楼1层101号房产出卖给鼎丰公司，价款为1859146元。以上三套房产总价款5874423元，中开公司已经实际交付鼎丰公司使用，鼎丰公司均已向中开公司足额支付购房款，其中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支付购房款455万元。455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中，承兑人为西王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为60万元，已经得到兑付，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为395万元，鼎丰公司称有335万元至今未得到兑付。2018年11月15日，鼎丰公司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主要内容为：我公司现购买中开企业城B43号101、303室、B44号101室，因暂无法使用现金支付，特使用银行承兑汇票支付购房款，该票据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西王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开具，后背书至中开公司，本人韩征利为法人，现承诺如因此产生任何法律责任，由本人及鼎丰公司全权负责并承担因此产生的一切经济纠纷，与中开公司无任何关系。该承诺书落款处有鼎丰公司签章及韩征利签名。鼎丰公司称韩征利非其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公司的人。另查明，在鼎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显示，该335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大部分已经由中开公司背书转让给第三方。至于未得到兑付的原因，鼎丰公司称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经济状况不佳，濒临破产。原审认为：中开公司与鼎丰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认购协议书系双方意思的真实表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鼎丰公司以现金及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了全部购房款，中开公司也履行了交付房屋的义务，双方基于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已经将合同中的主要义务履行完毕。本案中，中开公司诉称335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得不到兑付，故基于买卖合同基础法律关系诉至法院。而从中开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案涉335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中大部分都已转让给后手，虽然庭审上中开公司称因得不到兑付，后手将汇票又退回，但从其现有证据上无法得出背书转让的汇票已经被退回至中开公司，也无法得出未继续转让的汇票中开公司向承兑人申请兑付时受到拒付，中开公司亦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被后手行使追索权而已向后手履行清偿义务而致使自身利益受损，在此情况下中开公司要求鼎丰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无事实依据，故中开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对中开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驳回中开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48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7744元，保全费5000元，由中开公司负担。二审诉讼中中开公司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1、电子承兑汇票（尾号为54098），证明该票据到期后中开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申请兑付，但目前票据状态显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兑付不能；第二组：1、宁夏回族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公告，证明鼎丰公司故意隐瞒涉案电子汇票承兑人宝塔公司涉嫌票据诈骗犯罪、票据出票人破产的重要信息，故意委托环球公司假借以电子汇票支付购房款。鼎丰公司明知该汇票不能承兑，明知中开公司与环球公司没有真实的交易和债权债务关系，故意委托环球公司向中开公司支付购房款，导致中开公司不能向票据出票人和承兑人进行兑付登记，最终导致购房款不能收回。第三组：1、电子承兑汇票（尾号54098）；2、宝塔公司通知中开公司邮寄票据登记资料的文件；3、中开公司银行流水。证明鼎丰公司委托环球公司转让的电子汇票均不能兑付，宝塔公司通知中开公司邮寄相关资料，中开公司邮寄后至今没有任何回复，导致购房款无法收回。第四组：电子承兑汇票及背书、民事起诉书、银行业务回单等中开公司被追索的证据，证明因涉案汇票不能兑付，导致中开公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其交易后手背书转让该汇票，现已有被追索240万元，其中中开公司已垫付130万元，尚有背书转让的95万承兑汇票不可避免的被背书人追索；第五组：1、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尾号28072、69739、69596、70918）；2、郑州银行交易明细两份。证明鼎丰公司委托环球公司向中开公司转让的汇票不能兑付后，其采取向中开公司转让银行电子承兑汇票和现金转账方式支付购房款60万元，更进一步证明鼎丰公司明知其委托环球公司向中开公司转让的汇票不能兑付。第六组：2018年11月15日承诺书，证明鼎丰公司明知涉案汇票不能兑付，故意通过环球公司向中开公司转让票据，而自己不作为票据当事人出现，以达到规避票据当事人责任的目的。另鼎丰公司应在票据不能兑付的数额内向中开公司承担购房款支付义务及违约责任。第七组：法院受理的宝塔公司及出票人不能兑付其出具和承兑的电子汇票追索案件的裁判文书，证明因出票人和承兑人涉嫌票据诈骗且丧失兑付能力，导致票据不能承兑，中开公司的购房款不能收回。鼎丰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电子承兑汇票（尾号为：54098）”的质证意见。第一，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份承兑汇票中开公司一审已经提交，当时的票据状态显示为“背书已签收”；二审中开公司再次提交时票据状态才显示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显示的日期为“2019-11-07”；而该份承兑汇票的到期日为“2018-10-30”；同时该份承兑汇票显示的最后一手恰恰是中开公司。这一系列票据上标注充分说明，中开公司汇票到期后长期没有提示付款，其逾期提示付款。该份汇票至今未能承兑的责任在中开公司。《票据法》第91条第二款规定“超过提示付款期限的，付款人可以不予付款；付款人不予付款的，出票人仍应当对持票人承担票据责任。”因此，如果因逾期提示付款付款人不予付款的，责任完全在中开公司，而与鼎丰公司及票据的其他手无关，中开公司作为持票人只能依法向出票人主张权利。第二，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票据显示“逾期提示付款等签收”并不是承兑人拒付，中开公司没有取得拒付的证明，中开公司也就不可能取得对鼎丰公司及票据当事人的追索权。鼎丰公司二审提供的新证据足以说明案涉的由宝塔石化财务有限公司承兑的汇票仍在正常兑付之中，票据状态显示为“逾期提示付款等签收”的汇票同样能够得到兑付。因此，该份汇票不能证明票据“兑付不能”。第三，该份汇票同样显示鼎丰公司委托河南环球永业贸易有限公司代为支付房款，河南环球永业贸易有限公司已经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了中开公司，其后中开公司又再次转让，又经20次背书转让才又背书转让给中开公司。该事实充分说明：其一，案涉汇票没有任何问题，可以正常流通；其二，该张汇票经过20次背书转让，即使该份汇票被拒付，那么原因在那一手，这绝不是本案双方当事人参与就能查明的问题，因此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意见在买卖合同中无法审查票据法律关系，票据法律关系只能按照票据法的规定以票据纠纷的案由进行解决。第四，除尾号为54098的承兑汇票外，其他汇票的票据状态均显示“背书已签收”。充分说明，其他汇票连提示付款都没有，显然承兑人更不可能拒付了。未能提示付款的责任只能由最后一手持票人承担，与鼎丰公司及票据的其他手更无关系。第五，再次强调的是，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最高人民法院的意见基础法律关系的纠纷与票据关系的纠纷应当分开处理。该汇票恰恰说明鼎丰公司已足额支付了房款，中天公司对此也无异议，中开公司所提的理由均是汇票能否得到兑付的问题，该问题应当在由中开公司另行起诉票据纠纷来得到解决。对第二组证据“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2018年11月26日）”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该证据系对票据如何兑付的公告，是对票据关系的处理，而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明显与本案无关。第二，本案中，鼎丰公司委托河南环球永业贸易有限公司等代为支付房款均发生在2017年10月份前后，之后中开公司还将大部分汇票背书转让。该事实说明，鼎丰公司支付的承兑汇票没有任何问题，鼎丰公司在2017年也不可能知道该份2018年11月发布的公告。因此，该公告不能证明中开公司所称的“鼎丰公司知道汇票不能兑付还支付购房款”。第三，该公告明确的是汇票的兑付方法，恰恰能够证明案涉汇票能够兑付，与鼎丰公司二审提交的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说明目前本案所涉的汇票仍在正常兑付之中，汇票的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没有拒付。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一，对第三组证据中的“票据交易信息查询”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但该查询中明确显示提示付款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2日，超过汇票到期日43天。显然，中开公司逾期提示付款，应当由中开公司承担包括延期兑付等在内的票据法律责任。第二，对第三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均为复印件。但需要说明的是，即使是真实的那么中开公司主张发出邮件的时间是2018年12月25日；中开公司二审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二公告的时间是2018年11月26日，该公告中要求持票人申请兑付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现场登记，一种是邮寄，其中没有通过电子邮箱要求的兑付的方式，公告中也没有公布承兑人的电子邮箱号。中开公司称承兑人要求邮寄明显与公告不符。因此，即使按照中开公司的主张，中开公司也没有按照承兑人及宁夏自治区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的要求申请兑付，由此产生法律后果当然应当由持票人中开公司承担。第三，对第三组证据中的中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第四组的质证意见。第一，其中的承兑汇票均非二审新证据，中开公司在一审已经提交。此次，中开公司将承兑汇票分为两部分，其中一部分为所谓已追索明细，另一部分为所谓的未追索明细。现分别质证如下：1、所谓已追索明细部分以票据状态区分又分以下三部分：其一，尾号为2026、9265、2889三份，显示的票据状态均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在附表中均有非拒付追索。但该部分汇票显然没有被拒付，被追索的各方手自愿清偿系对自身权利上的处分，如果没有拒付并不构成《票据法》61条规定追索。《票据法》65条规定“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但是，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对持票人承担责任。”因此，本案中持票人并具备票据法上的追索权。此外需要说明的是，按照汇票附表中显示最后被追索的一方是河南晖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而非中开公司，无论如何中开公司均没有追索权。其二，尾号为0263的汇票票据状态显示“背书已签收”，该份汇票甚至不能证明已经提示付款，更没有被追索，中开公司当然不具备追索权。该份汇票的最手持票人为中开公司，显然未能及时提示付款责任完全在中开公司，并应当由中开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此外需要说明的是，该份汇票中开公司背书取得后经16手背书又转让到中开公司，此后经1手背书又转让到鼎丰公司名下，最后又由鼎丰公司背书转让给中开公司。该汇票的转让过程可以充分说明，本案中开公司明知案涉汇票没有问题，可以背书转让使用，双方在汇票有效期内均不可能知道不兑付的问题。其三，其他14份汇票的票据状态均为“同意清偿已签收”，在附表没有任何追索信息，最后一手背书取得持票人也均非中开公司。显然，该部分汇票没有被追索，中开公司目前没有任何票据权利。估且论该部分汇票没有兑付的原因，中开公司已权对该部分提出任何权利主张。2、对未追索明细表中汇票的质证意见：该部分汇票的票据状态均显示为“背书已签收”，最后一手的持票人均非中开公司。显然，该部分尚未提示付款逾期提示付款的责任，当然由持票人承担，中开公司没有任何票据权利，更没有追索权。第二，对中开公司委托付款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均为复印件，不能证明实际已经发生，且系其单方制作。第三、对七份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其一，七份回单中没有一份附言部分显示是追索代偿款，均为转款；其二，如前所述，目前没有一份追索至中开公司，中开公司在票据法上没有代偿的义务，其也就不可能进行代偿。其三，即使存在代偿，那么应当按照《票据法》的相关规定处理，依据《票据法》65条的规定，中开公司并无对前手及鼎丰公司的追索权。第四，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需要说明的该部分证据涉及的诉讼案件最后由原告撤诉。显然，该部分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汇票被拒付，更不能证明中开公司取得追索权。对第五组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部分为其他主体购买中开公司房屋的付款，与本案无关。其中鼎丰公司的转款也是受其他主体委托代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其中鼎丰公司的转款时间发生在2018年11月9日，如果按中开公司所称，该款系鼎丰公司支付承兑汇票的追索款，那么在2019年1月份中开公司又接受了鼎丰公司背书受让该批汇票中的一份显然无法得到合理解释。此外需要说明的是，如果鼎丰公司代偿了部分汇票款，那么鼎丰公司应当取得票据权利，这样鼎丰公司才能追索，但截止目前鼎丰公司没有取得任何一份汇票的票据权利，中开公司也没有退回一份汇票，显然该部分款项与汇票无关。对第六组证据的质证意见。该份承诺书系一审证据，并非新证据。质证意见同一审。需要说明的是，该份承诺书的出具时间为2018年的11月15日；案涉尾号为0263的汇票经多次转让后，又在2019年1月31日由鼎丰公司背书给了中开公司，该事实足以说明中开公司所称的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对第七组证据的质证意见。该部分均为其他法院的法律文书不属于证据，其他判例对审判没指导意义。需要说明的是，中开公司提供所有法律文书均为票据纠纷，显然中开公司如果认为票据兑付存在问题，需行使追索权应当以票据纠纷起诉，本案中开公司所诉的是商品买卖合同纠纷按最高人民法院的意见当然应当驳回其起诉。鼎丰公司二审诉讼中提供银行承兑汇票两份，证明宝塔公司承兑汇票在有序兑付中，不存在不能兑付的情况。中开公司认为鼎丰公司提供的票据出票人是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该票据是否能够兑付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意见：鼎丰公司对中开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五组证据、第六组证据以及第三组证据中的票据交易信息查询、银行流水，第四组证据中的票据及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所涉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鼎丰公司二审诉讼中提供票据的出票人是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中开公司提供的邮寄票据登记资料可以与第二组证据等相互印证，鼎丰公司也未提供相应的反证予以推翻，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第四组证据所涉的承兑汇票、协议、起诉状、银行流水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双方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中开公司作为出卖人将涉案房屋交付鼎丰公司使用，鼎丰公司则以承兑汇票支付了涉案房款，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现中开公司以所涉汇票不能兑付为由，要求鼎丰公司支付其房屋价款不应予以支持，理由如下：首先，票据无因性是票据法的基本原则，票据行为具有独立性，不受原因关系的影响，票据行为只要具备法定要件，就可产生法定效力，即使其原因关系不存在、内容发生改变、被撤销或者无效，票据债权债务关系并不随之改变。基于票据无因性的法理，票据法律关系与基础法律关系相分离，一般情形下，票据法律关系的当事人不能以基础法律关系进行抗辩。本案中，鼎丰公司作为房屋买受人已以汇票的方式支付了涉案房屋价款，履行了己方合同义务，且从票据背书及当事人陈述来看，鼎丰公司也非票据的直接当事人，票据原因关系不影响票据行为效力；其次，涉案票据经过了多次背书等，涉及相关票据当事人，中开公司也未提供涉案票据被拒付的充分证据，本案不宜对票据关系进行审理，中开公司以基础法律关系提起诉讼，要求鼎丰工作支付房屋价款等没有充分根据。综上，中开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488元，由新乡市中开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云贺审判员  程俊林审判员  郭中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