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民终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苏丽生，男，194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裕目，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55号禹州广场29层2908单元。 负责人：林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芳、王鹭杰，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桂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观日西二里8号302之三。 法定代表人：林玲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顺，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苏丽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厦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市桂顺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顺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205民初2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丽生向一审法院请求判决：1.桂顺公司赔偿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坏费共计171847.38元；2.平安财险厦门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桂顺公司、平安财险厦门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7年11月3日9时许，桂顺公司司机**明驾驶该公司所有的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Ｄ×××××车沿国道324线由东往西行驶至国道324线刘营社段碰撞到沿国道324线由东往西行驶的苏丽生驾驶的闽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车辆损坏,苏丽生及乘坐摩托车的苏海英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苏丽生到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杏林分院）住院治疗，2018年2月15日出院，住院104天。出院诊断为：1.头部外伤后反应；2.上唇、右上肢软组织疾患；3.右锁骨骨折。住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19126.48元。2018年3月4日，苏丽生因牙疼痛2天加重，门牙和右后牙磕断未处理到厦门思明卓尔口腔门诊部治疗，花费医疗费7000元。 二、2017年11月18日，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明驾车违反交通信号通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苏丽生不负事故责任。 三、桂顺公司为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Ｄ×××××车辆所有权人，为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险厦门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00万元，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为2017年9月13日至2018年9月12日。 四、经苏丽生自行委托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8年5月16日，该所出具尚正司鉴[2018]临鉴字第1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苏丽生伤残等级为10级。本案审理期间，平安财险厦门公司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请求对苏丽生住院合理时长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6月27日，该中心出具正泰司鉴[2019]临鉴字第3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苏丽生未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伤残等级；2.合理住院天数为90天。 一审法院另查明：1.厦门市普通护理工标准为200元/天；2.厦门市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3.2017年厦门市农林牧渔业职工（含劳务）人均工资为63787元/年;4.苏丽生为黄则和早餐摊位经营者，但自2017年11月4日起2018年7月15日，厦门市黄则和食品有限公司同安分公司停止向苏丽生供应早餐食品；5.事故发生后，桂顺公司垫付医疗费2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本次交通事故给苏丽生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 1.医疗费24684.48元。苏丽生在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杏林分院）及厦门思明卓尔口腔门诊部花费医疗费共计26126.48元，该金额有医疗费票据佐证，故对此予以确认。桂顺公司、平安财险厦门公司主张因苏丽生无法证明牙齿费用因事故产生，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因此对于牙齿费用不予认可。经分析认为，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病历记录已明确载明苏丽生“择期修补缺损牙”、“牙齿情况建议口腔科随诊”等内容，可见苏丽生上述伤情系本次事故造成的，与本次事故具有因果关系，苏丽生提供的证明书和门诊收费票据可予以佐证，桂顺公司、平安财险厦门公司提出苏丽生牙齿费用与本次事故无关，该部分医疗费不应理赔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平安财险厦门公司主张非医保费用4781.62元应予以扣除，由于平安财险厦门公司并非具有资质的鉴定部门，其无权就非医保部分费用作出认定，因此该数额不予采信。桂顺公司、平安财险厦门公司主张鉴定后不合理住院14天对应的查诊费、护理费、床位费等费用共计1442元应予扣除。根据鉴定结论，苏丽生合理的住院天数为90天，因此，超过的14天产生的查诊费、护理费、床位费为不必要费用，应予扣除。 2.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鉴定意见确定苏丽生合理的住院天数为90天，平安财险厦门公司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每日100元的标准无异议，因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90天=9000元。 3.营养费。苏丽生主张营养费为5000元，桂顺公司、平安财险厦门公司认为苏丽生未构成伤残，医嘱没有要求加强营养，因此苏丽生的营养费不应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由于苏丽生的伤情不存在伤残等情况，且医嘱未要求加强营养，苏丽生主张的营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4.误工费9000元（90天×100元/天）。苏丽生主张按误工期600天，100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桂顺公司、平安财险厦门公司认为苏丽生无法证明因事故造成实际收入减少，对误工费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鉴定认定苏丽生的误工时间为90天。苏丽生主张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并提供证明和证人证言佐证。苏丽生虽并未提供实际收入证明，但苏丽生却有实际收入减少的情况存在，其主张按每天100元的标准低于厦门市农林牧渔业职工（含劳务）人均工资。因此，对苏丽生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主张予以支持。 5.护理费18000元。根据鉴定意见，苏丽生住院期合理期限为90天，在住院期间均需要完全护理，苏丽生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照厦门市护工标准计算，厦门市护工标准为每日200元，故苏丽生护理费为18000元（90天×200元）。 6.交通费900元。苏丽生主张按照1500元计算交通费；桂顺公司、平安财险厦门公司认为苏丽生没有证据证明发生交通费用。苏丽生就医需要花费交通费，由于苏丽生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酌情按每次就诊花费10元的标准计算交通费，认定交通费为900元（90天×10元）。 7.残疾赔偿金。苏丽生要求按55020.9元计算伤残赔偿金，桂顺公司、平安财险厦门公司认为苏丽生没有造成伤残，因此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由于苏丽生未造成伤残，苏丽生的残疾赔偿金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苏丽生因本次事故虽未构成伤残，但也导致其产生一定的精神痛苦，故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9.摩托车损坏费。苏丽生主张摩托车维修费2000元，但未提交定损依据及相关的维修费发票，苏丽生主张该项费用证据不足，不予确认。 10.鉴定费1000元。苏丽生主张鉴定费1000元，平安财险厦门公司认为鉴定费属于苏丽生的举证责任，且不属于保险责任，且经过鉴定苏丽生未伤残，因此应由苏丽生自行承担。该鉴定费为苏丽生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应当由侵权行为人桂顺公司承担。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苏丽生因本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67584.48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在受到侵害时，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桂顺公司司机**明驾驶该公司所有的车辆碰撞到苏丽生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苏丽生及乘坐摩托车的苏海英受伤的后果。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海沧交警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调查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明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苏丽生不负本次事故的责任。**明的违法驾驶行为是引起本次事故发生，并导致苏丽生受伤的根本原因，其行为与苏丽生受伤具有直接因果关系，由于**明系被告桂顺公司的工作人员和肇事车辆的司机，而本事故系**明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应由桂顺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桂顺公司为肇事车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险厦门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苏丽生首先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及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受偿。苏丽生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下的赔偿金额合计为33684.48元（含医疗费24684.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下的赔偿金额合计为32900元（含护理费18000元、交通费900元、误工费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平安财险厦门公司在上述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医疗费用10000元，余款23774.62元应由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下的赔偿金额32900元应由平安财险厦门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110000元内予以赔偿。鉴定费应当由侵权人桂顺公司承担。桂顺公司提出其已替苏丽生垫付医疗费用20000元应于抵扣，苏丽生予以确认，可予以采信。关于桂顺公司与平安财险厦门公司之间的款项结算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应由桂顺公司与平安财险厦门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及款项支付情况另行理会。 综上，平安财险厦门公司应赔偿苏丽生66674.62元，扣除桂顺公司已先行向苏丽生支付20000元，实际还应赔偿苏丽生46674.6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苏丽生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46674.62元；二、厦门市桂顺运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苏丽生鉴定费损失1000元；三、驳回苏丽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苏丽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桂顺公司赔偿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坏费合计131147.38元；平安财险厦门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平安财险厦门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重新查明事实后予以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法院认定和查明的事实，除平安财险厦门公司对苏丽生的误工费认定标准以及一审判决的金额计算问题提出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的各项损失金额是否正确和合理，本院结合当事人的上诉意见予以分析认定如下： 1.医疗费。苏丽生认为，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为，苏丽生的合理住院时间为90天，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苏丽生一审主张的医疗费26126.48元有票据为证，且与本案事故均有因果关系，应予支持。平安财险厦门公司认为，苏丽生发生事故后，入院记录和出院记录均未载明其牙齿受损；苏丽生距离事故发生半年才于2018年3月4日到口腔医院治疗牙齿，并产生医疗费7000元，无证据证明与本案事故有关，一审认定该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属于事实查明不清。本院认为，苏丽生在事故发生后入住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期间对嘴唇挫裂伤进行了清创缝合，苏丽生在查房时多次向医生反映牙痛，2018年1月19日医生查房记录建议择期修补缺损牙，出院医嘱建议口腔科随诊，上述病历均可说明苏丽生在事故中牙齿受损的事实，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予以认定并无不当。苏丽生的合理住院时间经鉴定机构鉴定为90天，苏丽生并无其他证据对此予以反驳，一审法院扣除合理住院时间之外的费用1442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苏丽生的医疗费应为24684.48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苏丽生认为，鉴定意见评定其合理住院天数为90天没有事实依据，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其实际住院天数认定为10400元。本院认为，苏丽生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但没有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根据鉴定意见认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000元应予维持。 3.营养费。苏丽生主张，其在本次事故中受伤较重，且年岁已高，需要加强营养，因此营养费应当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尽管苏丽生经过鉴定没有构成伤残，但根据其伤情，适当补充营养是合理的，故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2000元。 4.误工费。苏丽生主张，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关于苏丽生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是符合客观实际的，因此苏丽生的误工时间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8年5月15日，合计为19300元（100元/天×193天）。平安财险厦门公司认为，苏丽生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9周岁，远超退休年龄，一审仅凭利害关系人的证言和无制作人或负责人签字的单位证明支持其误工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本院认为，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认定苏丽生不构成伤残，苏丽生请求将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没有事实依据。苏丽生一审提交了厦门市黄则和食品有限公司同安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早餐发货清单，证明其平时有从事早餐售卖的工作，一审法院根据住院天数认定其误工费为9000元并无不当。 4.护理费。苏丽生认为本案护理费应根据其实际住院天数104天计算。平安财险厦门公司认为，苏丽生并无证据证明其住院期间需要护理，故一审不应支持其护理费。本院认为，苏丽生年龄偏大，发生事故后多处受伤，经鉴定合理住院天数为90天，一审在合理住院天数内认定苏丽生的护理费为18000元符合常理，应予维持。 5.交通费。苏丽生认为，其家住在海沧区凤山社区，就诊医院位于集美区，两地距离有20公里，所花费交通费远超其主张的1500元。本院认为，苏丽生主张交通费1500元并无充分证据支持，一审根据其治疗情况酌定交通费为900元是合理的。 6.残疾赔偿金。苏丽生认为，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伤残鉴定是客观的，应予认定，故其一审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予支持。本院认为，本案已由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苏丽生并无证据否定法院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故其关于残疾赔偿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苏丽生主张其伤情严重，应获得1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平安财险厦门公司认为苏丽生没有构成伤残，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一审酌情支持苏丽生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符合本案事实，属于合理裁量，应予维持。 8.摩托车损坏赔偿。苏丽生主张其摩托车在事故中损坏，应予以赔偿。本院认为，苏丽生对其主张的财产损失没有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认定。 9.鉴定费。一审法院判决苏丽生自行委托鉴定支付的鉴定费1000元由桂顺公司负担，桂顺公司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 除上述损失外，平安财险厦门公司还主张其一审垫付的鉴定费2000元一审法院未予处理。本院认为，平安财险厦门公司在一审过程中垫付了司法鉴定费2000元，该费用系诉讼中支出的必要费用，结合鉴定意见，该费用应由苏丽生负担。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故成因和责任认定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肇事车辆在平安财险厦门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本案责任认定，平安财险厦门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含医疗费24684.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营养费2000元）支付苏丽生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含护理费18000元、交通费900元、误工费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支付苏丽生3290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25684.48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理赔。上述保险赔偿款，扣除桂顺公司先行向苏丽生支付的20000元，平安财险厦门公司应向苏丽生支付48584.48元。 此外，一审的其他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8）闽0205民初29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8）闽0205民初295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8）闽0205民初29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苏丽生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48584.48元； 四、驳回苏丽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80元，由厦门市桂顺运输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2000元，由苏丽生负担，该款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已经垫付，苏丽生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直接支付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南日 审 判 员 陈丽端 审 判 员 刘国如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 陈文琳 书 记 员 阮冬梅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