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青22刑终2号   原公诉机关祁连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进忠，公民身份证号：×××，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海晏县，原系海晏县政协党组成员、常务副主席，住海晏县，政协海晏县第十届委员会副主席，委员，海晏县第十五届人大代表。2018年9月13日因受贿一案经海北州监察委员会决定，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海晏县人大常委会接受其辞去海晏县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的请求，终止其代表资格。2019年1月14日政协海晏县委员会免去其政协海晏县第十届委员会副主席职务，撤销其政协海晏县第十届委员会委员资格。2019年1月27日因受贿、玩忽职守一案经祁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祁连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祁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由祁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祁连县看守所。无前科。   辩护人陆某，青海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祁连县人民法院审理祁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进忠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一案，祁连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青2222刑初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进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进忠，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受贿罪   2012年10月，青海省、海北州水利主管部门下达海晏县牧区饲草料地灌溉区2012年重点县项目，时任海晏县水利局局长的被告人王某1根据时任海晏县县长多杰（另案处理）的安排，欲将该项目交给青海省兴海县人才让东主（另案处理）承建。后经招投标才让东主挂靠青海星辰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该项目。2013年青海省、海北州水利主管部门下达海晏县牧区灌溉饲草地建设2013年重点县项目，被告人王进忠利用担任海晏县水利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才让东主承揽海晏县牧区灌溉饲草地建设2013年重点县项目A标段工程提供了帮助，在该项目招投标中使才让东主挂靠的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顺利中标并承建。在该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人王进忠未严格履行项目资金、工程进度的监督、审核职责，在工程量未完成情况下拨付全部工程款。2014年海晏县牧区灌溉饲草料地建设2013年重点县项目A标段工程实施中，因当地村民提出先解决人畜饮水问题才能开工实施项目的要求，王进忠在未进行书面汇报、审批的情况下，让才让东主挂靠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先行实施“哈勒景乡三村饮水安全工程”。2015年“哈勒景乡三村饮水安全工程”项目批复、资金下达后，王进忠安排李某1等人以打招呼、编造项目资料等方式让才让东主挂靠的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顺利中标，并拨付给才让东主项目工程款1,040,000元。为感谢被告人王进忠，2013年10月才让东主将一张存有人民币200,000元的银行卡送给王某1，2014年11月才让东主将一张存有人民币100,000元的银行卡送给王进忠。王进忠将两张银行卡借给其弟弟王金孝使用，直至案发300,000元一直未归还。案发后被告人王某1退缴了全部赃款。   二、玩忽职守罪   2014年4月，海晏县水利局实施的海晏县牧区灌溉饲草料地建设2013年重点县工程分为A、B标段进行，A标段项目由才让东主挂靠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施工，项目合同价款9,849,458.43元，其中国家补助资金和省级配套资金9,510,458.43元，县级自筹资金（以劳折资）339,000元。2014年6月13日工程开始进场施工，经被告人王某1签字同意，向施工方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拨付工程预付款2,954,837.29元。在项目施工过程中，由施工方按照工程进度提出拨付工程款申请，监理人员、质监人员、海晏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技术人员李某2（甲方代表，另案处理）等人在工程款拨付申请表、工程进度表等签字后，被告人王某1未认真审核工程进度，不正确履职，在工程款拨付申请表、审批表中签字同意后，实际工程量未完成的情况下将工程款分批全额拨付给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其中2014年9月18日经施工方申请，并经监理方、质监站、李某2签字后由被告人王某1签字，拨付工程款2,680,114.87元；2015年4月23日经施工方申请，并经监理方、质监站、李某2签字后由李某1签字，拨付工程款1,350,000元；2016年3月14日经施工方申请，并经监理方、质监站、李某2签字后由王某1签字，拨付工程款2,049,983.35元；2017年12月11日经施工方申请，并经监理方、质监站、李某2签字后由李某1签字，支付工程质保金475,522.92元。2015年11月海晏县水利局作为验收主持单位召集其他部门对该项目进行了竣工验收。经青海大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海晏县牧区灌溉饲草料地建设2013年重点县项目A标段项目总投资9,849,458.43元，扣除该工程以劳折资的自筹资金339,000元及第一笔工程预付款2,680,114.87元，造成国家补助资金损失6,555,621.14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钱款人民币300,000元，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受贿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受贿数额应扣减100,000元以受贿200,000元认定的辩解意见无法律、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1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不认真履行海晏县水利局局长的职责，盲目轻信他人，未认真审查核实，未尽监督、管理职责，致使公共财产6,555,621.14元遭受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玩忽职守造成国家补助资金损失7,406,771.33元的数额与查明事实不符，缺少证据印证，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王某1提出在工程款拨付中没有玩忽职守行为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解意见无法律、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1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的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1系初犯，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100,000元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可从轻处罚。本案玩忽职守行为造成公共财产损失与他人的违法违规行为也有因果关系，造成的损失属于一果多因，可酌情从轻处罚。海北州监察委员会也出具了从宽处罚的建议。本院对公诉机关、辩护人、海北州监察委员会提出对被告人王某1从轻、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本案被告人王某1犯数罪，且玩忽职守行为情节特别严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犯有数个职务犯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或者以一罪处理的，一般不适用缓刑”的规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王某1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条、第八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某1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0元；被告人王某1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上诉人王某1以原审判决对玩忽职守罪没有查明上诉人的职责范围，未区分领导责任与直接责任；造成国家财产损失6,555,621.14元的认定错误，上诉人已经调离工作岗位不再履行调离后的监督职责，且鉴定得出的工程量与事实不符存在错误；在留置期间上诉人主动交代监察机关未掌握的受贿100,000元的事实，构成自首情节，且主动退缴受贿赃款，并向法院主动缴纳罚金，原审判决对其认定玩忽职守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提交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海晏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是一个独立的法人单位，具有工程进度的监督职责，上诉人未担任海晏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的任何职务，副局长李某1具体分管建设管理工作，原审判决没有区分领导责任与直接责任；工程款拨付只要有其他责任人员签字，上诉人没有理由不签字，且上诉人没有监督工程量进度的职责，上诉人签字符合要求；第三笔工程款上诉人未签字，第四笔工程款通过验收后上诉人才签的字，最后一笔质保金拨付时上诉人已调离，以上三笔工程款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造成国家财产损失6,555,621.14元的认定错误，且鉴定得出的工程量与实际存在较大差距；在留置期间上诉人主动交代监察机关未掌握的受贿100,000元的事实，构成自首情节，且主动退缴受贿赃款，并向法院主动缴纳罚金。请求二是法院公正判决。   二审审理查明，1、2012年10月，青海省水利厅、海北州水利主管部门下达海晏县牧区饲草料地灌溉区2012年重点县项目，时任海晏县水利局局长的上诉人王某1根据时任海晏县县长多杰（另案处理）的安排，欲将该项目交给才让东主挂靠青海星辰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该项目。上诉人王某1利用担任海晏县水利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帮助才让东主承揽海晏县牧区灌溉饲草地建设2013年重点县项目A标段工程，在该项目招投标中使才让东主挂靠的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顺利中标并承建。同时，才让东主为感谢上诉人王某1，于2013年10月将一张存有人民币200,000元的银行卡送给上诉人，2014年11月将一张存有人民币100,000元的银行卡送给上诉人，后上诉人将两张银行卡借给其弟王金孝使用，直至案发300,000元一直未归还，案发后上诉人退缴了全部受贿赃款。在海晏县牧区灌溉饲草地建设2013年重点县项目A标段工程项目实施过程中上诉人王某1未严格履行项目资金、工程进度的监督、审核职责，在工程量未完成情况下拨付全部工程款。   2、2014年4月，海晏县水利局实施的海晏县牧区灌溉饲草料地建设2013年重点县工程分为A、B标段进行，A标段项目由才让东主挂靠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施工，项目合同价款9,849,458.43元，其中国家补助资金和省级配套资金9,510,458.43元，县级自筹资金（以劳折资）339,000元。2014年6月13日由才让东主挂靠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先行实施“哈勒景乡三村饮水安全工程”，并经上诉人王某1签字同意，向施工方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拨付工程预付款2,954,837.29元。在项目施工过程中，由施工方按照工程进度提出拨付工程款申请，由监理人员、质监人员、海晏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技术人员李某2（甲方代表，另案处理）等人在工程款拨付申请表、工程进度表等签字后，上诉人王某1未认真审核工程进度，不正确履职，在工程款拨付申请表、审批表中签字同意后，实际工程量未完成的情况下将工程款分批全额拨付给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其中2014年9月18日经施工方申请，并经监理方、质监站、李某2签字后由上诉人王某1签字，拨付工程款2,680,114.87元；2015年4月23日经施工方申请，并经监理方、质监站、李某2签字后由李某1签字，拨付工程款1,350,000元；2016年3月14日经施工方申请，并经监理方、质监站、李某2签字后由王某1签字，拨付工程款2,049,983.35元；2017年12月11日经施工方申请，并经监理方、质监站、李某2签字后由李某1签字，支付工程质保金475,522.92元。2015年11月海晏县水利局作为验收主持单位召集其他部门对该项目进行了竣工验收。经青海大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海晏县牧区灌溉饲草料地建设2013年重点县项目A标段项目总投资9,849,458.43元，扣除该工程以劳折资的自筹资金339,000元及第一笔工程预付款2,680,114.87元，造成国家补助资金损失6,555,621.14元。   原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和证明体系。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新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未担任海晏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的任何职务，副局长李某1具体分管建设管理工作，原审判决没有区分领导责任与直接责任，上诉人没有监督工程量进度的职责，工程款的拨付只要有其他责任人员签字，上诉人就可签字符合要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海晏县水利局下设海晏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是海晏县水利局直属常设管理机构，对实施的工程项目都有管理、监督职责。根据工程款拨付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完税凭证等证据证实，国家下达资金转入海晏县水利局项目资金专户，由海晏县水利局负责管理，并向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按其工程进度分批拨付结算，而非海晏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负责结算，因此，海晏县水利局对工程资金拨付具有法定的管理和监督职责。上诉人王某1与原海晏县县长多杰，在招标环节前商议将2013年重点县工程项目给才让东主，并在其干预下才让东主顺利中标时，已未正确履行职责，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且海晏县水利局晏水党组（2015）22号党组文件明确规定上诉人王某1负责水利局全盘工作，副局长李某1分管水政、水资源建设管理工作。同时，海晏县水利局项目县级报账资金申请、审批表、工程预付款申报表、海晏县水利局支出审批单及证人李某2、李某1、鲁某、王某2等证言证实，工程款拨付程序最后由主管副局长或局长签字后进行拨付，上诉王某1也多次签字拨付工程款，说明其对工程款拨付具有决定权，有权即有责，不能将工程资金监督、管理职责全部归于海晏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局和该局局长李某1的职责范围，上诉人作为海晏县水利局局长对海晏县农牧区灌溉饲草料地建设2013年重点县工程项目资金拨付具有监督、管理职责。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造成国家财产损失6,555,621.14元的认定错误，2013年重点县工程项目资金第三笔工程款拨付上诉人未签字，第四笔工程款通过验收后上诉人才签的字，最后一笔质保金拨付时上诉人已调离，以上三笔工程款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鲁某（系海晏县水利局会计）、王某2（系海晏县水利局出纳）、李某3（系海晏县水利局项目干事）证言，证实2013年重点县项目资金由海晏县财政局拨款到海晏县水利局项目专户，海晏县项目工程建设管理局没有单独的账户，单位财务会审会签制度自2006年开始执行至今，会审会签程序是由项目的甲方代表在工程量清单和工程进度表上签字，再由质检、监理、项目办主任、受益村在资金拨付审批表上审核签字，再由主管项目副局长李某1签字，会计审核签字，局长王某1最后签字后才能拨款。但是其中几笔，因上诉人不在岗，经请示上诉人同意后拨付，后由上诉人王某1进行补签。2015年11月18日由上诉人王某1负责主持，并由海晏县发改、财政、审计等部门参与研究，上诉人王某1在竣工验收工作组成员签字表上签字同意海晏县牧区灌溉饲草料地建设2013年重点县项目通过验收。后李某1在2017年12月11日签字，支付最后一笔工程质保金475,522.92元。2013年重点县工程项目验收过程均由上诉人参与和推动，在工程验收过程中及验收后拨付第四笔工程款时上诉人亦属于不正确履职状态，构成玩忽职守行为。质保金的拨付属玩忽职守罪造成后果的延续。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鉴定结论得出的工程量与实际存在较大差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供述、证人李某1、李某2、才让东主、王某3等人证言均能证实工程存在未完工情况，且本案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法定鉴定资质，鉴定意见不存在无效情形，且鉴定意见送达后上诉人王某1对鉴定意见亦未提出任何异议，并当场签字，鉴定意见能够作为证据使用。二审期间上诉人和辩护人亦均未提供能够推翻鉴定意见的证据，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在留置期间上诉人主动交代监察机关未掌握的受贿100,000元的事实，构成自首情节，且主动退缴受贿赃款，并向法院主动缴纳罚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海北州监察委对王某1留置期间，上诉人王某1主动交代受贿100,000元的事实，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应当按坦白的情节对其认定。同时，与监委掌握的受贿200,000元属于同种类犯罪，且与上诉人的玩忽职守罪直接存在关联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项（1）规定，交代监察机关未掌握的同种类犯罪，不能认定为自首。但上诉人主动退缴受贿赃款，并向法院主动缴纳罚金情节原审法院已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已作考量。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1作为海晏县水利局局长，违反其职务的廉洁性，非法收受他人钱款人民币300,000元，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受贿罪，属数额巨大。其身为国家行政机关负责人，在工作中不认真履职，玩忽职守，致使国家重点项目资金遭受损失数额达6,555,621.14元，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属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贾永涛   审判员 赵晓英   审判员 王宪恩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法官助理 何受恩   书记员 鲁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