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17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学谦，男，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栋伟,山西真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西村村委会西。负责人：郗庆宝，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辉,山西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学谦因与被上诉人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39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学谦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栋伟，被上诉人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上诉人李学谦上诉请求:一、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398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起诉及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法院审理该案件的实际起诉人是郗庆宝,不是被上诉人,因此,应该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起诉。上诉人收到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送达的起诉状中的具状人是郗庆宝,不是被上诉人。即使郗庆宝能够代表被上诉人主张权利,但上诉人收到的起诉书具状人落款处没有任何表述是郗庆宝代表被上诉人提起诉讼,因此,该起诉书只能表示是郗庆宝代表其个人向上诉人提起的诉讼,而不是代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起的诉讼。一份法律文书,需要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去制作,司法正义首要的是程序正义,这是依法治国的最基本的要求,因此,原审法院错误的将郗庆宝个人提起的诉讼,强加判决给被上诉人享有权利,明显违背法律规定。应该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起诉。二、郗庆宝提交的股东会决议非法无效,郗庆宝无权作为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代表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郗庆宝向法庭提交的2019年6月11日的被上诉人股东会决议,开会的股东是案外人孙俊伟(是否是孙俊伟本人签字存疑)、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原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是否是该公司盖章存疑),决议显示该二股东代表了被上诉人91.4%的股份(孙俊伟代表86.78%、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代表4.62%)。但实际情况是,案外人孙俊伟并不是被上诉人的股东，该股东会决议非法无效。2010年11月29日,案外人孙俊伟伪造上诉人的签名、伪造原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公章,弄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和股东会决议,非法将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86.78%的股份转让给了孙俊伟。该事实已经经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司法鉴定中心警专司鉴中心【2012】文鉴字第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4)迎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和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并行终字第41号行政判决书确认。同时,针对被上诉人违法将上诉人股份转让给孙俊伟一事,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2015年给被上诉人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被上诉人改正。以上事实证明,案外人孙俊伟不是被上诉人的股东,其无权代表被上诉人作出任何决议。虽然在2017年上诉人曾经代表被上诉人向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将股权变更为上诉人没有得到法院支持,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6行初28号行政判决书仅仅是驳回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没有认定孙俊伟就是被上诉人的股东,也没有否认上诉人的股东身份。本案中,原审判决明明知道孙俊伟采取伪造签名、公章非法变更股权,孙俊伟不具备被上诉人合法股东身份的情况下,仍然以2019年6月11日的非法股东会决议为由进行判决,明显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上诉人与案外人孙俊伟、郗庆宝之间围绕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股权、法定代表人纠纷已经历时9年之久,期间,孙俊伟、郗庆宝多次伪造签名、公章,企图非法侵占上诉人的公司-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原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尖草坪区工商分局多次开会、研究,最终由于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情况复杂，无法核实有关情况,决定涉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股权、法定代表人变更等问题,维持现状。而原审判决在没有认真核实本案实际情况,就判决保护非法人员孙俊伟、郗庆宝的非法权利,是严重违背公平正义的。另外,上诉人知道2019年6月11日的股东会决议无效,郗庆宝不是被上诉人的负责人,但为了上诉人能够得以将本案上诉到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本上诉状中仍被迫将被上诉人的负责人列为郗庆宝,但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是上诉人,不是郗庆宝这一事实不容否认。请二审法院根据事实，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辩称，针对上诉人的两点上诉请求答辩如下:第一点，郗庆宝是作为公司董事会决议授权的负责人代表公司进行了本次的诉讼,所以他是代表康谦公司，而不是代表郗庆宝个人，这是有股东会决议作为依据的；第二点关于股东会决议的效力，本次股东会是在公司的两位大股东孙俊伟和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召集下召开，在召开本次股东会之前按照章程的地址给公司的另外一名叫张彩青的股东发了两次开会通知,她没到进行召开的股东会。孙俊伟作为工商局登记的股东以及迎泽区人民法院28号的行政判决书认定的股东有权组织和参加股东会，这个股东会决议是合法有效的决议，这个股东会的决议的内容其中包括要求工商局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李学谦交回公司的财务也是符合法律的规定，所以本案的诉讼不存在诉讼主体或者是股东会决议无效的情况。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将持有的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公章、财务章、营业执照及副本交回原告；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0年8月6日，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经案外人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李学谦，被告李学谦为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大股东，案外人山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后更名为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公司）、张彩青均为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小股东。2010年11月29日，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向案外人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书面申请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李学谦变更为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现任大股东孙俊伟。2010年11月30日，案外人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李学谦变更为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现任大股东孙俊伟，并核发了变更后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0年12月10日，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制定了其《章程》，该《章程》第六章第九条第（2）项规定：“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力机构，选举和更换执行董事、监事，决定有关执行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第十三条：“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召集并主持。执行董事不能履行或者不履行召集股东会会议职责的，由监事召集和主持；监事不召集和主持的，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可以自行召集和主持。”第十四条：“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分立、合并、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第十五条：“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一人，对公司股东会负责，由股东会选举产生。执行董事任期3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执行董事在任期届满前，股东会不得无故解除其职务。”第十八条第一款：“公司设监事一人，由公司股东会选举产生。监事对股东会负责，监事任期每届三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第十八条第三款：“监事行使下列职权：（1）检查公司财务；（2）对执行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进行监督，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的执行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出罢免的建议；（3）当执行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的行为损害公司的利益时，要求执行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予以纠正；（4）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在股东会不履行本法规定的召集和主持股东会议职责时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5）向股东会会议提出提案；（6）依照有关法规对执行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7）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第七章第二十一条：“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执行董事担任，并依法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应当办理变更登记。”被告李学谦于2011年3月6日、2011年4月26日向案外人孙俊伟出具两借条，分别为105万元和160万元。2010年11月18日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及案外人山西国垒液化气服务有限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孙俊伟（乙方）签订协议，被告李学谦愿意将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山西国垒液化气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财产过户给案外人孙俊伟，案外人孙俊伟不承担甲方之前的债权债务，待甲方法人被告李学谦2011年2月18日归还案外人孙俊伟人民币80万元，案外人孙俊伟主动配合被告李学谦过户。2012年8月2日被告李学谦向案外人孙俊伟出具还款承诺书，将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与案外人西村村委会签订的《共同开发承租土地合同书29.19亩非耕地》及该土地使用权上产生的全部债权抵顶所欠案外人孙俊伟的借款。2012年7月12日，被告李学谦向案外人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司法鉴定中心提出与原告、被告之间有法律因果关系的3个检材中的“李学谦”进行鉴定，2012年7月20日案外人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警专司鉴中心【2012】文鉴字第8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认定检材1、“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中‘李学谦’处”，检材2、“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2010年第一次股东会议决议上股东签名‘李学谦’处”，检材3、“股权转让协议签名‘李学谦’处”与样本中签名笔迹“李学谦”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股东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向太原市工商局出具证明，证明“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2010年第一次股东会，我公司作为股东即没有参加股东会议，也没有盖公司公章，股东会决议为伪造。”2012年11月5日，案外人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因被告李学谦的举报和上述相关证据，作出并工商监罚字【2012】136号行政处罚决定，对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大股东孙俊伟担任法定代表人）处罚如下：1、责令改正；2、罚款人民币5万元。2012年12月24日，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缴纳了上述罚款。2014年3月11日，被告李学谦向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4年6月29日，该院作出【2014】迎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撤销案外人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三十日作出的变更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具体行政行为。2014年9月12日，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并行终字第41号行政判决，维持原判。2017年7月13日，被告李学谦作为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案外人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撤销2010年11月30日将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大股东由李学谦变更登记为孙俊伟，恢复被告李学谦在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大股东状态，2017年10月27日，该院作出【2017】晋0106行初28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017年7月20日，被告李学谦向案外人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尖草坪分局书面申请反映，案外人孙俊伟于2017年4月24日将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李学谦变更为案外人郗庆宝，要求恢复被告李学谦为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资格。2017年8月14日，案外人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尖草坪分局作出《行政许可撤销的决定书》。主要内容是：“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根据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7年8月14日《关于撤销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谦公司）变更登记请示》的答复，分局研究决定如下：撤销康谦公司2017年1月5日和2017年4月24日换照和变更登记行为，恢复李学谦在康谦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2018年6月4日，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受理负责人为郗庆宝的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诉案外人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尖草坪分局法定代表人变更行政不作为一案，请求案外人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尖草坪分局将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李学谦变更为郗庆宝，2018年8月29日该院作出【2018】晋0109行初177号行政裁定，驳回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起诉。2018年12月5日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1行终435号行政裁定，维持原裁定。2019年4月18日，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向小股东案外人张彩青发出《关于召开2019年第一次股东会的通知》，该通知经案外人山西省太原市城北公证处作出【2019】晋并北证终字第964号《公证书》。2019年5月27日，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再次向小股东案外人张彩青发出《关于召开2019年第一次股东会的通知》，该通知经案外人山西省太原市城北公证处作出【2019】晋并北证终字第962号《公证书》。2019年6月11日，在小股东案外人张彩青缺席的情况下，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形成《2019年第一次股东会议决议》。主要内容是免去李学谦执行董事、监事及经理职务，并免去其法定代表人职务；聘任郗庆宝担任执行董事兼经理，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责令李学谦交回公司营业执照、公章、财务专用章等公司证件印章，拒不交回的，授权郗庆宝以康谦公司名义通过法院起诉的形式向李学谦索要公司证件印章。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工商登记查询结果、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公证书2份，原告公司于2019年6月11日通过的《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查询单及《公司执照、印章限期交回通知书》，原告工商执照、国家企业信息公示，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尖草坪区分局行政许可撤销的决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2014）迎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2014）并行终字第41号判决书，（2018）晋0107行初177号行政裁定书，（2018）晋01行终435号行政裁定书，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庭审笔录。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规定：“设立公司必须依法制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三条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长、执行董事或者经理担任，并依法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应当办理变更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依照本法行使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但是，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除外。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二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但是，公司章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是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孙俊伟和小股东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公司于2019年6月11日召开股东会的过程是否合法、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是否合法。召开股东会之前，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孙俊伟已按小股东张彩青登记的住所，以特快专递的方式邮寄送达召开股东会的通知，形式已起到合法通知所有股东参加股东会的义务，小股东张彩青届时虽未参加股东会议，但2019年6月11日召开股东会的过程是合法的。根据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现在的股东所占股权的比例，2019年6月11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所占公司的股权比例，已远超三分之二；故该决议是合法有效的。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是郗庆宝是否有权以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被告李学谦现在是原告太原康谦种植有限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变更应当办理变更登记，其意义在于向社会公示公司意志代表权的基本状态。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对外具有公示效力，如果涉及公司以外的第三人因公司代表权而产生的外部争议，应以工商登记为准。而对于公司与股东之间因法定代表人任免产生的内部争议，则应以有效的股东会任免决议为准，并在公司内部产生法定代表人变更的法律效果。本案中，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2019年6月11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已授权郗庆宝以公司的名义向被告李学谦提起民事诉讼，故郗庆宝有权以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本案争议的第三个焦点是被告李学谦是否应返还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公章、财务章、营业执照的正、副本。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具有独立的法人财产。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所需要的各类证照、印鉴等亦属于公司财物。但由于法人为法律上拟制主体，公司无法直接持有上述证照、印鉴等。实践中，法人通常指定有权的公司机关进行保管，或授权有权的个人持有、控制。如果公司收回或变更了授权，相应的机关或个人丧失了其持有、控制相关证照、印鉴等的合法事由，则应当返还公司。本案中，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6月11日形成股东会决议，授权郗庆宝以公司的名义向被告李学谦提起民事诉讼，责令其返还公司的证照、印鉴。被告李学谦辩称中提出其现在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持有公司的证照、印鉴的辩解，根据对前面二个焦点的阐述，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其可以选举和更换董事、监事，被告李学谦现在仅是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应当根据公司的意思，将属于公司的财物返还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学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正、副本，公司公章、财务章。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元，由被告李学谦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没有移交新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事实，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9年6月11日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召开的股东会，已经尽到对所有股东的通知义务，小股东因故没有参加，由工商登记的股权持有91.4%（孙俊伟持有86.78%、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持有4.62%）的两位股东参加的股东会形成决议的合法有效，该股东会决议已授权郗庆宝以公司的名义向上诉人李学谦提起民事诉讼，故郗庆宝有权以被上诉人太原康谦种植加工有限公司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人主张一审起诉书具状人郗庆宝只能代表其个人起诉,不是代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起的诉讼。一审法院强加判决给被上诉人享有权利,明显违背法律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2019年6月11日股东会形成的有效决议，该决议授权郗庆宝以公司的名义向上诉人李学谦提起民事诉讼，责令其返还公司的证照、印鉴，一审法院判其决返还公司的证照、印鉴合法有据、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学谦现在仅是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应当根据公司的意思，将属于公司的财物返还公司，上诉人李学谦主张其现在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持有公司的证照、印鉴的辩解，及原审判决在没有认真核实本案实际情况,就判决保护非法人员孙俊伟、郗庆宝的非法权利,是严重违背公平正义的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学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学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文林审判员 张军红审判员 孙爱英 二O二O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兆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