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02民初9086号 原告：辽宁嘉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盘锦路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07654430494。 法定代表人：孙克远，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婷婷，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泽祥，男，1948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辽宁保兴（鞍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树涛，男，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辽宁保兴（鞍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树波，男，197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志刚，辽宁颂世蓬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族盛路55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210102001610193W。 法定代表人：杜馨颖，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志刚，辽宁颂世蓬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辽宁嘉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王泽祥、王树涛、王树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日受理后，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辽0102民初1171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辽宁嘉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8）辽01民终253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2民初1171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蔡晨辉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林华、路宏参加评议，于2019年5月31日、8月28日、9月19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原告申请追加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参加诉讼。原告辽宁嘉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婷婷、被告王泽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被告王树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被告王树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志刚、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志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辽宁嘉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诉称：1、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共同偿还欠付原告的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800万元整，并给付原告从2016年4月1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00年11月，被告王泽祥、王树波投资设立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3月，被告王树涛投资该公司。2006年3月30日，被告王泽祥向原告借款50万元整，约定以月利率4%计算利息，借款期限为1个月，借据上盖有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公章，被告王泽祥提供该公司国有土地使用证作抵押；2006年7月31日，被告王泽祥向原告借款80万元整，约定以月利率5%计算利息，借款期限为1个月；2007年3月9日，被告王泽祥向原告借款25万元整，约定以月利率5%计算利息，借款期限为1个月；2007年9月7日，被告王泽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个月。以上四笔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255万元整，四份借据均注明借款是为了解决资金周转问题。2012年4月24日，被告王泽祥、王树涛、王树波找到原告协商，由被告王树波与原告重新签订借款协议书，将还款的金额确定为人民币480万元整。被告王树波以自己经营的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所在的土地和五张转账支票作为担保，其中三张支票盖有被告王泽祥、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另两张支票是盖有被告王树波、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印章。2015年10月15日，被告王泽祥、王树涛、王树波又与原告协商，将最终的还款金额确定为人民币800万元整，约定2016年4月15日前还清。被告王泽祥、王树涛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从2007年的借款本金255万元，到2012年4月24日的本息合计480万元，再到2015年10月15日的借款本息合计800万元，原告均是以月利率不足2%的标准计算利息，在法律的保护范围内。另，在2004年3月16日至2011年10月12日期间，被告王泽祥、王树涛、王树波为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投资人，被告王泽祥、王树涛在2006年至2007年之间，共向原告借款255万元整，用于该公司的经营，2012年4月24日，被告王树波与原告重新签订借款协议将还款的金额确定为480万元整并提供担保，足以证明被告王泽祥、王树涛、王树波将借款用于该公司的经营。另，2015年10月15日，被告王泽祥、王树涛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中左下方注明“……动迁之日还款……”，在2018年原审第一次庭审中，被告王泽祥、王树涛表示该处的动迁是指被告公司所在的土地动迁之日还款。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四被告应共同偿还该笔债务。原告的债权合法有效，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泽祥答辩称，我于2006年3月30日、2006年7月31日、2007年3月9日以及2007年9月7日分四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借款本金255万元属实。前三份协议约定的利息超过了法律保护的范围，超出部分是无效的，最后一份借款协议没有约定利息，原告对该份协议主张利息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四份借款协议均明确约定了还款期限，原告在还款期限届满后的两年内（当时适用两年时效）并未向我主张权利，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已过，原告基于此四份借款协议向我主张还款义务是不应该得到支持的。2012年4月2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的实质是债务转移，即原告同意我的债务转移给我儿子王树波身上。原告之所以同意这么做，是因为原告认为王树波具有偿还能力。从原告单方提供的2012年4月24日“情况说明”可知原告对于债务转移是知情且同意的。因此，从2012年4月24日起，我与原告已无债权债务关系，故原告无权基于此协议向我主张权利。2015年10月15日的借款合同所记载的内容并不是客观事实，而是原告编造的。我没有因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800万元，我也没有实际收到现金800万元。另外，我不懂法，我看到不还款就视为诈骗的字样我当时害怕了，所以，原告提供这份借款合同，我就签字了。我当时以为我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实际上，我签字的时候，并不是我真实的意思表示，我产生了错误的认识，因此，该份借款合同双方没有达成借款的合意，也没有借款的事实基础，我认为这份合同是不合法的，是不能成立的，是无效的合同。 被告王树涛答辩称，我与原告之间从来就没有借款的事实，更没有借款的合意。原告向我主张偿还借款不应得到支持。2006年以及2007年的4笔借款是我父亲王泽祥向原告借款，与我无关。我没有在2012年4月24日同我父亲王泽祥、哥哥王树波与原告协商重新签订借款协议书，原告在起诉状以及2012年4月24日“情况说明”中提到此点并不属实，2012年4月24日借款协议与我无关。2015年10月15日的借款合同不是依法订立的，该合同记载的内容并非客观事实，我没有向原告借款800万元的意思表示，没有与原告形成借款意思表示所对应的事实，因此，该份借款合同和收条即便有我的签字也不是真实的，是不合法的，是无效的。原告以该合同向我主张权利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不应得到支持。 被告王树波辩称，我父亲王泽祥在2006年-2007年间向原告借款255万元，王树波是知情的，但是借款利息过高。2012年4月24日原告找到王泽祥和王树波签订了一个借款协议书，该协议书依据《合同法》第84条规定，属于债务转移。原告作为债权人知情并且同意，所以该债务转移是生效的。2012年4月2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明确约定了还款日期，没有约定利息。原告起诉时已过诉讼时效，该笔债权成为自然债权，从法律意义上丧失胜诉权。王树波在2013年曾经向原告偿还了120多万元，但由于时间长了，相关的证据暂时无法收集。王树波对于2015年10月15日原告与王泽祥、王树涛签订的借款800万元合同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所以该800万元借款的法律义务，王树波不应承担。 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原告追加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被告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最高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3条2款，不适用于本案。理由是2004年10月19日被告王泽祥即不再担任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有档案记载，而民间借贷司法解释23条2款规定的前提，是借款人必须是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而2006年2007年间被告王泽祥向原告借款时不是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原告援用该规定追加被告公司为本案被告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过借款协议或借款合同，因此不是本案适格被告。 经审理查明，2006年3月30日，原告辽宁嘉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王泽祥、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被告为解决“资金流通”问题，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万元，约定以月利率4%计算利息，借款期限为2006年3月30日至2006年4月29日止，被告王泽祥已付利息2万元，并在协议上签字、加盖“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公章，该笔借款被告实际收到本金48万元；2006年7月31日，原告与被告王泽祥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被告王泽祥为解决“资金流通”问题，向原告借款人民币80万元，以月利率5%计算利息，借款期限为2006年7月31日至2006年8月31日止，被告王泽祥在借款人处签字；2007年3月9日，原告与被告王泽祥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被告王泽祥为解决“资金流通”问题，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5万元，约定以月利率5%计算利息，借款期限为2007年3月9日至2007年4月9日止；2007年9月7日，原告与被告王泽祥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被告王泽祥为解决“资金流转”问题，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7年9月7日至2007年10月7日止，被告王泽祥在该借款协议书上签字（该份借款协议双方未约定利率）。以上四笔被告王泽祥、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实际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253万元。被告王泽祥、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到期均未偿还。至2012年4月24日，被告王树波（被告王泽祥的长子，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将借款的金额确定为人民币480万元，约定分三次还清，同时约定被告王树波以自己经营的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位于沈阳市东陵区浑河民族开发区出让的2234平方米的土地（土地证号为：07××25）作担保（但双方未到土地管理部门办理抵押备案登记）。该份借款协议书由王树波签字并加盖“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公章。被告王树波另向原告提供了五张转账支票，其中三张支票盖有“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和“王泽祥”名章，另两张支票盖有“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和“王树波”名章。王树波向原告提供了2012年4月24日“股东会决议”一份，内容为“股东会召开时间2012年4月24日上午9时，召开地点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参加人员全体股东（2人），决议事项：经全体股东表决，一致同意由本公司为王树波向孙克远借款事宜提供担保。股东签字：王树波，孙长生。”盖有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另有“收条”一份，“今收到孙克远个人借款480万元整。收款人：王树波。收款见证人：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但被告王树波及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在借款协议到期后仍未还款。2015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王泽祥、王树涛（王泽祥的次子）共同计算了前期借款本金及利息，确认借款本金及利息为人民币800万元。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人民币800万元于2016年4月15日还清。并约定如甲方（王泽祥、王树涛）原因在借款之日届满未能还款或其他原因造成原告未能取得全部此借款800万元整，将视甲方为诈骗行为，原告将向有关部门报案。被告王树涛在该借款合同左下方备注“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辽宁嘉华典当有限公司现金800万元整，到动迁之日还款！王树涛”。同日，被告王泽祥、王树涛又出具800万元“收据”一份。 另查明，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00年11月工商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为王泽祥，股东为王泽祥、王树波二人，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万元。2004年3月该公司股东变更为王泽祥、王树波、王树涛三人，注册资本变更为770万元，法定代表人仍为王泽祥。2004年10月，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树波。2005年2月，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3000万元，王泽祥出资1050万元，占35%，王树波出资1020万元，占34%，王树涛出资930万元，占31%，王树波为法定代表人，王泽祥为公司监事。2011年10月，公司股东变更为王树波、孙长生二人。王树波占69%，孙长生占31%。2012年5月，该公司股东变更为王树波、沈亮。2015年2月公司变更股东为王树波、沈亮、杜馨颖，注册资本为3500万元，其中，王树波出资1500万元，沈亮出资1500万元，杜馨颖出资500万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杜馨颖（王树波配偶）。王泽祥仍为公司监事。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对公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王泽祥、王树涛签字领取原告支票的转账支票管理手册、利息计算表以及被告出具的收款收据、股东会决议、被告用作借款抵押的转账支票、土地产权证复印件、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工商变更登记复印件、原审及重审开庭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王泽祥及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为了公司资金周转需要，在2006年-2007年间先后四次与原告订立借款协议向原告借款共计人民币253万元，原、被告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但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率高于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在被告王泽祥及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未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况下，被告王树波作为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2年4月24日与原告签订的人民币480万元的借款协议，以及被告王泽祥、王树涛于2015年10月15日与原告签订的人民币800万元的借款合同，实质是以新借款合同延续原借款合同，故本院对于被告王树波提出的属于“债务转移”的答辩意见以及被告王泽祥、王树涛提出的没有向原告借款和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王树波提出在2013年曾经向原告偿还了120多万元借款的答辩意见，因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且原告对此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采信；四被告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盖章，故本院对于原告提出的要求四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承担应依法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分别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泽祥、王树波、王树涛及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辽宁嘉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48万元及利息（以48万元为本金，自2006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 二、被告王泽祥、王树波、王树涛及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辽宁嘉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80万元及利息（以80万元为本金，自2006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 三、被告王泽祥、王树波、王树涛及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辽宁嘉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25万元及利息（以25万元为本金，自2007年3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 四、被告王泽祥、王树涛、王树波及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辽宁嘉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07年10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 如果四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被告王泽祥、王树涛、王树波及被告沈阳宝仁食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蔡晨辉 人民陪审员  林 华 人民陪审员  路 宏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法官助理刘成久 书记员黄子航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