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内04民再22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肖凤海，男，195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富开宇，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巴林右旗查干诺尔镇下石村黄洋洼组。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查干诺尔镇下石村黄洋洼组。负责人：宋小波，系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伟，内蒙古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原告：李良，男，1970年6月19日，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敖品发，男，196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宋小波，男，198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杨生，男，1955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王英惠，女，1979年4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李月顺，男，197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谢永文，男，197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王喜荣，女，1955年6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张玉芝，女，195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王喜民，男，196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刘万才，男，195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李月财，男，195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王喜海，男，196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李永，男，1974年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张玉芝，女，1955年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魏喜财，男，195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刘万柱，男，197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王福，男，196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王喜龙，男，1959年3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肖凤岭，男，196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李栋，男，196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刘万民，男，196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李月龙，男，1976年3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李合虎，男，198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李树学，男，197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倪国生，男，1961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李月双，男，1967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李月海，男，1968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刘万祥，男，196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一审原告：李月同，男，195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李树军，男，196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李月合，男，195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王喜昌，男，1959年7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李荣财，男，194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王学梅，女，196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诉讼代表人：敖品发，男，196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诉讼代表人：李良，男，1970年6月19日，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吴思强，男，1955年9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王喜军，男，196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王志伟，女，198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一审原告：刘万山，男，194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再审申请人肖凤海因与被申请人巴林右旗查干诺尔镇下石村黄洋洼组（以下简称黄洋洼组）、原审原告李良等39名村民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内04民终59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9）内04民申4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李月全在诉讼过程中死亡，李月全的继承人王学梅作为一审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肖凤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富开宇，被申请人黄洋洼组的负责人宋小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伟、一审原告李良等35人的诉讼代表人李良、敖品发到庭参加诉讼。一审原告刘万山经本庭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凤海申请再审称：一、请求撤销（2018）内04民终5992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驳回被申请人巴林右旗查干诺尔镇下石村黄羊洼组诉讼请求。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申请人申请再审的新证据是二审庭审录像和肖凤海的林权证及登记档案，在二审庭审中原审被告敖品发承认要求申请人返还的130亩土地中包括申请人林权证中的林地。被申请人黄洋洼小组没有证据推翻林权证的证明力。林权证能够证明二审判决中本院认为部分是错误的，林权证是依据申请人于2001年3月16日与村委会和小组签订的《承包稻田地合同》作出的，承包期限至2025年，涉案土地所有权人是下石村委会。林权证证明本案争议土地有林地34亩。二、1、本案遗漏了必须出庭的当事人查干诺尔镇下石村民委员会。2、二审判决并未纠正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的问题。一审时对黄洋洼组组长宋小波的询问并未举证、质证就作为判决依据，属程序违法。三、申请人提交的林权证是由巴林右旗人民政府颁发，是确认涉案土地的物权凭证，二审没有对林权证的证明作用作出合法认定。二审并未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予以说明。四、2000年12月16日，申请人经过村民大会竞争，以每亩15元的价格从黄洋洼组承包，期限自2001年3月16日开始。一二审对此事实予以确认，却认定申请人缺乏《承包稻田地合同》未经民主议定程序的证据，明显错误。申请人提交的合同第一页明确写明经村民大会讨论，已经能够证明涉案土地经过民主议定程序，无需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五、一二审适用法律错误。农村土地承包法于2003年3月1日起施行，本案是2000年发包的土地。一二审适用2003年的法律违反了法不溯及既往原则。六、本案39名一审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39名一审原告的起诉。本案争议的土地系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形式为集体所有，一审39名原告以个人名义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且39名原告对涉案148亩土地并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39名原告申请追加黄洋洼组为原告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并不构成必要的共同诉讼，不存在法院依职权追加原告的情形。涉案合同是申请人与黄洋洼小组和下石村民委员会签订的，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39名原告亦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七、本案敖品发、李良等村民提起的是虚假诉讼，人民法院应将本案原告及诉讼代表人的涉嫌犯罪线索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并依法追究敖品发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八、39名原告签订的《承包稻田的合同》系伪造，合同中没有申请人签字。没有村委会主任签字，没有公章，不能说明合同的来源。九、申请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148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应驳回黄羊洼组的诉讼请求。申请人累计向黄洋洼组缴纳承包费29245.95元，不存在未交承包费情况。申请人17年耕种的稻田地也是111亩，不存在130亩的稻田地。黄洋洼组辩称：1、请求驳回再审请求，维持二审判决。关于林权证的问题。在开庭前，被申请人向与林权证土地相冲突的敖艳波手中获得和申请人基本一致的林权证。敖艳波持有的林权证早于申请人提供的林权证时间，并且得知申请人的林权证已经巴林右旗林业局公示撤销，相关公告庭后提交。申请人持有的林权证记载承包期到2025年，已不存在，因林业局依据的是申请人提交的伪造合同来作出承包期到2025年。2、申请人所述的村委会主任谭朴，该人还在世，因身体原因无法言语，但能听懂语言。申请人和被申请人提供的稻田合同中，均有谭朴的签字，但是肉眼即可看出不一致。被申请人询问谭朴时，其表示合同中的签字并非本人签字，申请人所说的2025年的期限是伪造的。3、关于宋小波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因为村小组的工作有交接，所以会告知宋小波。4、申请人所说涉案承包土地经过民主议定程序的问题。现在村长也在，并且村民超过半数不认可超过2025年期限的合同。5、关于39名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因为土地是全体村民的权益，39户村民依法主张权利，只不过是程序上有瑕疵。一二审追加小组为原告，是为了节约司法资源，是由法院掌握审判程序和规则来进行诉讼，不存在违法行为。6、关于敖品发等人伪造合同存在虚假诉讼的问题。百姓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如果伪造合同必将会经公安机关查处。本案经过三年时间，未有公安机关对此事进行查处。7、涉案土地面积在一二审时已经查明。李良等35人述称：1、当时的确是全体村民在学校开会竞争稻田地，由组长和村民代表参加。但当时说的是15年的承包期限，有代表和组长签字。肖凤海说25年的承包期限村委会和代表都不知道。2、承包地也不是148亩，是申请人将草场的18亩面积也扩进去了。现在去量地确实也是148亩，是因为草场挨着承包地。请求驳回再审请求，维持原判。黄洋洼组、李良等39名村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肖凤海返还黄洋洼小组全体村民的机动地130亩，要求肖凤海给付承包费19500元，要求给付滞纳金4680元，本案诉讼费由肖凤海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驳回李良等黄洋洼组村民的诉讼请求。二、巴林右旗查干诺尔镇下石村黄洋洼组可于2019年度耕种期开始前要求肖凤海返还位于××旗的土地130亩。肖凤海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争议土地系农村集体土地，土地所有权归集体所有，黄洋洼小组作为本案争议土地的所有者，有直接利害关系，因此,小组作为原告主张权利主体适格。上诉人肖凤海主张承包期限自2001年3月16日至2025年为止，虽然提供《承包稻田地合同》予以证明，但未提供该合同经民主议定程序的相关证据，故不能证明肖凤海关于合同期限的主张。被上诉人原黄洋洼组组长曲海鹏主张合同期限至2025年止，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因本案争议土地合同村委会没有备案，同时合同履行期限不明，双方亦未在合同关系成立后达成补充协议予以确认合同履行期限，故应视为不定期合同，被上诉人黄洋洼组有权随时解除合同，行使返还涉案土地的请求权。另外，案涉承包土地属于被上诉人小组所有，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没有异议，同时村委会也出具证明，证明案涉承包土地属于被上诉人小组所有。所以，上诉人提出案涉土地属村委会集体所有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虽然考虑到双方诉争的标的物为承包土地，但判决被上诉人巴林右旗查干诺尔镇下石村黄洋洼组可于2019年度耕种期开始前要求上诉人肖凤海返还小组土地130亩的判决结果不明确，应予纠正。肖凤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结果不当，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二审法院判决：一、维持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7）内0423民初32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驳回原告李良等黄洋洼组村民的诉讼请求；二、变更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7）内0423民初32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肖凤海于2019年度耕种期开始前返还被上诉人巴林右旗查干诺尔镇下石村黄洋洼组的土地130亩。再审期间被申请人黄洋洼组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该证所有权人是敖艳波，颁发时间2014年6月11日，编号为：2014151034148，此林权证颁发时间早于肖凤海提供的林权。证明：申请人所提供的林权证与敖艳波的林权证存在冲突，申请人的林权证已经被右旗林业部门撤销，其要证明合同中25年承包期限是不能成立的。再审申请人肖凤海对被申请人黄洋洼组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来源不清楚，且此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林权证与我方提供的林权证并不存在重合，亩数不一致。肖凤海的林地面积是34亩，敖艳波林地面积是20亩。林木颗数也不一致，敖艳波是2200棵，申请人是2900棵。林权证的四至也不一致，此证四至明确标注南边是肖凤海的林地，根据内容看林地所有权人是下石村，不是小组。我方四至名称是下方格，此证四至记载是稻田格。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再审申请人现在也没有接到撤销林权证的通知。李良质证意见：肖凤海的林权证包含敖艳波的林地，肖凤海是以他的林权证来佐证他的合同。敖品发质证意见：实际上是敖品林的地给肖凤海承包的，肖凤海林权证与敖艳波林权证上记载的地都在同一片稻田地中，敖艳波林权证与肖凤海林权证实际上是同一块地，如果不包括敖艳波的20亩的地也成不了肖凤海的34亩的地。卫星定位能够测出来。本院对被申请人黄洋洼组再审所举的证据,即所有权人为敖艳波的林权证，分析认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综合原审及本案当事人再审提供的证据,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巴林右旗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7日立案受理原告李月山、李月江、李良、杨生、倪井龙等60人、追加原告黄洋洼组与被告肖凤海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李月山等人诉称，2000年12月16日黄洋洼组将村里机动地130亩承包给黄洋洼小组村民肖凤海、敖品林。承包期限为15年。15年到期后，敖品林主动要求将该地退给全体小组村民。肖凤海拒不返回土地，同村长谭朴造假合同，拒绝交地。在承包期间，只有敖品林交了5年的承包费，而肖凤海承包15年地竟然有十年不交承包费，要求被告返还黄洋洼小组全体村民的机动地130亩，被告给付承包费19500元，给付滞纳金4680元，承担本案诉讼费。追加原告黄洋洼组称，土地承包期限至2025年。原审被告肖凤海辩称，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肖凤海于2001年3月16日与巴林右旗羊场乡下石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将黄洋洼稻田地承包给被告人，承包年限到2025年为止。由于承包年限尚未到期，原告诉讼无事实依据。2、被告已经向所在的村民组缴纳了承包费，2007年1月18日缴纳了2895.95元，2016年4月26日缴纳了16600元，被告不存在拖欠承包费的行为。3、被告与村委会签订的合同党支部及村委会还有黄洋洼组长和党员群众代表会议决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原审一审认定事实与判决结果，2000年12月16日，被告肖凤海经过村民大会竞争从巴林右旗查干诺尔镇下石村黄洋洼组承包稻田地130亩以及周边附属地块，承包价格每亩15元，合同履行期限自2001年3月16日开始。原告李月山等黄洋洼组村民以合同到期、要求被告返还土地并赔偿损失为由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作出（2016）内0423民初1635号民事判决，一、驳回原告李月山等黄洋洼组村民的诉讼请求。二、追加原告巴林右旗查干诺尔镇下石村黄洋洼组可于2017年度耕种期开始前要求被告肖凤海返还位于××旗的稻田地130亩。肖凤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7）内04民终193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法院重审期间有21人撤回诉讼，原审原告变更为李良等39人。原审法院重审后作出（2017）内0423民初324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和判决结果均与第一次审判相同。肖凤海向本院上诉后，本院作出（2018）内04民终5992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7）内0423民初32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驳回原告李良等黄洋洼组村民的诉讼请求；二、变更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7）内0423民初32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肖凤海于2019年度耕种期开始前返还被上诉人巴林右旗查干诺尔镇下石村黄洋洼组的土地130亩。肖凤海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9)内04民申44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再审期间，王志伟、王喜军、吴思强3人提交书面撤诉申请，本院予以准许。本院再审庭审经法庭归纳并经当事人双方认可，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合同的履行期限和承包地面积问题。肖凤海还提出原审追加原告程序违法。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除当事人各方的陈述等证据之外，双方已于原审各自提供了《承包稻田地合同》等证据。其中关于承包过程、承包时间及签订合同落款时间等基本相同。双方各自提交的合同均记载：“2000年12月16日，在黄羊洼学校开群众会竞争，参加人数（员）群众61人，村支部村委会成员5人参加竞争会，肖凤海以十五元一亩（每亩十五元）竞争承包。”但合同形式、合同主体、土地面积、承包年限等内容存在不同。李良等村民提供的《承包稻田地合同》为打印形式，抬头甲方为“下石村黄羊洼组：李悦岐（签名）”、乙方为“黄羊洼村民肖凤海（打印）：敖品林（签名）”，落款为“甲方下石村委会：谭朴（签名）”，“乙方黄羊洼村民：倪国远、魏国英、王喜顺（签名）”，承包地面积未详细填写，“承包时间为十五年”。该合同没有肖凤海签字，也没有村委盖章。肖凤海提供的《承包稻田地合同》为手写形式，台头甲方为“下石村黄羊洼组”、乙方为“黄羊洼村民肖凤海（签名）”，落款为“甲方：下石村委会谭朴（签名）”并印有“巴林右旗羊场乡下石村民委员会”印章、“乙方：黄羊洼村民肖凤海（签名）”，“承包地面积壹佰肆拾捌亩……”，“承包年限到2025年为止”。对比两份合同，综合其他证据，本院分析认证认为，肖凤海提供的《承包稻田地合同》内容比较完备，应予采信。李良等村民提供的《承包稻田地合同》内容比较而言不够完备，且与肖凤海提供的《承包稻田地合同》内容存在不同，不予采信。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相同，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原审判决已经认定和本院再审补充查明的事实，本案签订合同的××旗民委员会及肖凤海。对照当事人双方提供的证据证明的事实是一致的。黄洋洼组所举合同的承包方除肖凤海外，还有他人，但并无他人主张权利。再审申请人肖凤海的再审请求有事实根据，应予支持。李良等村民及下石村黄洋洼组的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未查明《承包稻田地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合同履行期间或者截止日期等主要事实，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判决已经认定李良等39人作为原审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欠缺，但未依法驳回其起诉；根据已经认定的事实，《承包稻田地合同》合同双方为“甲方：下石村委会谭朴（签名）”并印有“巴林右旗羊场乡下石村民委员会”印章、“乙方：黄洋洼村民肖凤海（签名）”，证明下石村黄洋洼组同样不具备作为原审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李良等村民与下石村黄洋洼组不属于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原审根据李良等村民的请求追加下石村黄洋洼组为原告，并判决支持下石村黄洋洼组的主张等，均属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内04民终5992号民事判决及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7）内0423民初324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巴林右旗查干诺尔镇下石村黄洋洼组以及原审原告李良等39位村民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404.5元，一审原告李良等黄洋洼组村民预交，予以退回；二审案件受理费404.5元，再审申请人肖凤海预交，予以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高子武审 判 员 高海霞审 判 员 乌 江 二○二〇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于 芳书 记 员 张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