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8）皖1221行赔初27号 原告安徽皖川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临泉县张营乡马老村民委员会吕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1MA2N0MH34C(1-1)。 法定代表人吕彬，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大燕，该公司员工，男，1971年11月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委托代理人汪奎，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泉县城关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安徽省临泉县城关街道人民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2210031731778。 法定代表人王亦栋，该办事处主任。 其他参与分管的负责人张炳波，该办事处党委委员。 委托代理人李翔，该办事处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侯允超，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皖川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因与被告临泉县城关街道办事处行政赔偿一案，于2018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于2018年11月21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9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安徽皖川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大燕、汪奎，被告临泉县城关街道办事处其他参与分管工作的负责人张炳波及委托代理人李翔、侯允超，证人孙某、马某到庭参加诉讼。因该案的审理需以其他行政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于2019年4月11日至2020年4月10日中止审理，此期间扣除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皖川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诉称，其系专门从事红豆杉苗木、果实加工生产、观光旅游服务等经营活动的复合型企业。2016年8月份，由当时的临泉县张营乡政府招商引资进入该乡投资发展，同年9月9日，原告与临泉县张营乡马老庄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农村土地租赁合同》，租用570亩土地，计划与四川省红豆杉基地联合投资一亿元建立曼地亚红豆杉基地及生态观光旅游地，用以改善临泉县人民的生活生态环境。2016年9月12日，原告因投资建设需要，向临泉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递交了《关于安徽皖川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皖川生态农业红豆杉种植基地”备案的请示》，同年12月11日，临泉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原告作出《关于同意皖川红豆杉生态植物园建设项目备案的函》，对原告的投资建设项目予以备案，原告按照规定办理相关手续等，争取早日建成发挥效益。2017年10月9日，经原告依法申请，被告向临泉县人民政府递交了《关于城关街道申请设施农用地备案的报告》，同意原告在城关街道××老村吕庄进行建设项目用地19.0284亩，并收取了原告7万元的复垦保证金。原告在建设项目用地范围内进行了投资建设，建成办公用房2278平方米、红豆杉多功能保温育苗室基础1232平方米、游泳场2035平方米、围墙以及房屋内物品等地上附着物（具体物品名称详见《安徽皖川公司红豆杉基地损失物品清单》）。2018年10月21日，被告强制拆除了原告工人用房21间，同年11月1日，被告强制拆除了原告建设的办公用房、红豆杉多功能保温育苗室、游泳场、围墙等地面附着物，造成原告财产损失，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15778668元（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见《安徽皖川公司红豆杉基地损失物品清单》）。 安徽皖川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农村土地租赁合同》。证明原告经政府招商引资与马老村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取得570亩土地的使用权。 第二组：2016年9月12日《关于安徽皖川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皖川生态农业红豆杉种植基地”备案的请示》、2016年12月11日发改投资［2016］417号《关于同意皖川红豆杉生态植物园建设项目备案的函》、2017年10月9日城办［2017］567号《关于城关街道申请设施农用地备案的报告》、临泉县用地规划图。证明原告请示建设的项目，经临泉县发改委项目审批备案；被告同意原告在城关街道××老村吕庄进行投资建设“皖川生态农业红豆杉种植基地”，新增建设用地面积19.0284亩，并收取原告7万元复垦保证金的事实。 第三组：强拆视频及吕大燕与被告及农委工作人员王大波、张炳波、马中亭、韦超峰的通话录音。证明被告对原告的投资建设进行违法强拆的事实。 第四组：强拆前后的照片、《安徽皖川公司红豆杉基地损失清单》。证明被告对原告投资建设的办公用房2278平方米、红豆杉多功能保温育苗室1232平方米、游泳场2035平方米、围墙及房屋内物品等地上附着物进行违法强拆，给原告造成15778668元损失的事实情况。 第五组：1、2018年11月1日供电所通知；2、临泉县用地规划图；3、2018年5月21日马老村居委会证明；4、视频资料。证明拆除行为发生之前张营供电所通知停电的事实；原告项目占用的新增建设土地不属于耕地，不属于大棚房整治范围；被告不让原告人员进入现场，因强拆砸坏物品，殴打拍摄人员的事实。 临泉县城关街道办事处辩称，2016年12月临泉县政府作出临政办[2016]55号实行《临泉县城市网格化管理实施方案》，明确街道办负责组织辖区内拆违控违等重难点工作。2017年，原告未经批准，租用张营乡马老庄行政村耕地并擅自改变土地用途，违法建设房屋及其他经营设施。临泉县城关街道办事处发现后及时通报给相关部门，由临泉县国土资源局向原告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临泉县城乡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临城管告字[2017]第893号《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告知书》，予以制止违法行为，限原告三日内自拆。2017年12月，临泉县规划局作出临规字[2017]173号《关于安徽皖川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建建筑规划认定的复函》，认定原告建筑未取得批准手续，在城市规划区内擅自开工建设，属于严重影响城市规划实施，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规划实施影响。2018年7月27日街道办依职责对原告下达了《限期拆除违法建设通知书》。2018年9月，安徽省农业委员会、安徽省国土资源厅根据国务院工作部署，发布《关于印发安徽省开展“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坚决遏制农地非农化工作方案的通知》（皖农特[2018]160号），后阜阳市、临泉县发布文件开展专项清理行动，对在各类农业园区内占用耕地或直接在耕地上违法违规建设住房等非农设施的，以及在农业大棚内违法违规占用耕地建房等改变土地性质和用途的严重违法违规行为，作为清理整治重点，坚决依法依规严厉打击，退房还地，恢复生产。原告所建建筑属于该专项清理的对象，被阜阳市、临泉县重点督查。临泉县农业委、国土局向被告发送《关于限期完成“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中违法违规建设项目拆除整改的通知》，认定原告占用耕地的违法违规建设属于清理“大棚房”的建设项目，并限期3天内拆除。被告严格执行相关部门法令，按照县农委指令在规定的限期内，于2018年11月1日将原告违法违规的建设予以清理，报告县农委，履行了职责。被告在清理整改过程中，通知原告工作人员及股东家人到场，将室内物品搬出交给原告看管，将不受法律保护的违法违规建筑予以拆除清理，未侵害原告的合法财产。原告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 临泉县城关街道办事处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依据： 第一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被告应诉的主体资格。 第二组：1、2017年12月29日临规字[2017]173号《关于安徽皖川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建建筑规划认定的复函》；2、2017年8月18日临城管告字[2017]第893号《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告知书》；3、2017年6月10日《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4、2018年7月27日《限期拆除违法建设通知书》。证明发现原告未经批准，擅自改变土地用途，进行违法建设，经通报相关部门，由国土局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予以制止，城乡行政管理执法局下达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告知书限三日内自拆，规划局认定涉案建筑未取得批准手续，在城市规划区内擅自建设，属严重影响城市规划实施，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规划实施影响的情形。 第三组：1、2018年9月23日皖农特[2018]160号《关于印发安徽省开展“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坚决遏制农用地非农化工作方案的通知》；2、2018年9月23日阜农[2018]174号《关于印发阜阳市开展“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坚决遏制农用地非农化工作方案的通知》；3、2018年9月27日临农发[2018]8号《转发安徽农业委员会、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印发安徽省开展“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坚决遏制农用地非农化工作方案的通知》；4、2018年10月31日《关于限期完成“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中违法违规建设项目拆除整改的通知》；5、2018年11月12日《关于组织参加全国“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推进落实视频会议的通知》。证明按照党中央、国务院的统一安排部署，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大棚房”专项清理整治行动，原告建筑被阜阳市重点督查、督办，属于专项清理对象，拆除合法。 第四组：1、2018年11月25日证人吴某、张某、孙某、马某证言；2、2018年10月22日照片十四张及光碟五张。证明被告在配合执法部门对原告的“大棚房”依法拆除前，组织人员对屋内外的物品搬离集中摆放，原告法定代表人吕彬家人及工作人员也参与了对物品的搬离，并对泵房、配电房、办公用房、展厅、温室大棚等予以保留，没有损坏原告的花木盆景、树木等财物，原告诉求不符合事实。 经庭审举证质证，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原告对被告提举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至四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复函不合法，因为涉案房屋用地属于农业设施，已取得备案，缴纳了土地复垦保证金，具有合法性；文件未送达原告，不具有法律效力，内容不符合事实，且被告不具有认定违建和拆除的职权；原告取得备案许可，属于合法建设，不属于“大棚房”整治范围；被告在案件诉讼过程中收集的证人证言不合法；照片及光碟不是完整录像，不能证明原告物品未被损毁；被告行为导致原告无法举证所列物品存在，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并赔偿清单所列的损失。被告辩驳认为，原告建设未取得规划许可，不合法；作出的文书未注明原告名称，属于瑕疵，送达原告原法定代表人吕大燕并无不当；原告项目虽进行了备案，但涉案建设未经行政许可，不合法，且经县农委和国土局文件认定属于“大棚房”的整治范围，限期清理整改；有关文件及证明材料不违反诉讼法；现场照片及视频能够反映客观事实。 被告对原告提举的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租用耕地，未获得规划许可，其建设的餐饮、游泳池及农家乐属于非农用设施的违法建设，应予以拆除；用地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通话录音未核实；室内物品已搬离；原告列举的清单与客观事实不符，拆除房屋面积2278平方米没有依据；为安全强制通知停电是事实；规划图不能证明原告行为合法；建设的非农设施，属于“大棚房”整治范畴，拆除是执行上级的指示；非执法人员不得进入拆除现场是为了避免发生事故的客观要求。原告辩驳认为，建设已取得临泉县发改委和被告的备案，不影响城市规划的实施，不属于违法建设，不应拆除；被告未履行公告、催告程序，暴力拆除剥夺了当事人陈述和申辩权，实体和程序均违法。 出庭证人孙某、马某证言，证明红豆杉基地的房屋被强拆。原告、被告对该证言均未提出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被告提举第一至四组证据中的照片及光碟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对第四组证据中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应与其他证据相结合予以认定。原告所举第一至四组证据中的照片及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第四组证据中的物品损失清单，因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9日，原告与当时的临泉县张营乡马老庄村民委员会签订《农村土地租赁合同》，租用该村农用耕地570亩用于农业科技园艺开发和农业种植养殖，并向临泉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递交了《关于安徽皖川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皖川生态农业红豆杉种植基地”备案的请示》，该备案登记的项目法定代表吕大燕。2016年9月20日，原告取得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吕彬，经营范围是红豆杉苗木、农副产品加工生产、果实采摘，观光旅游服务经营活动等。2016年12月11日，临泉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原告作出《关于同意皖川红豆杉生态植物园建设项目备案的函》，同意原告建设红豆杉育苗大棚、工作用房等辅助用房的投资建设项目，并告知按照有关规定，依法办理规划许可等相关手续。2017年10月9日，经原告申请，被告向临泉县人民政府递交《关于城关街道申请设施农用地备案的报告》，同意原告在城关街道××老村吕庄建设项目用地面积19.0284亩，并收取了原告7万元的复垦保证金。原告在建设项目用地范围内投资建设了红豆杉多功能保温育苗室、办公用房、游泳场等。2017年12月29日，临泉县城乡规划局向临泉县城乡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临规字［2017］173号复函，认定原告所建建筑未取得批准手续，属在城市规划区范围内擅自开工建设的违法建设，严重影响城市规划实施，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规划实施影响。2018年9月23日，安徽省农业委员会、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向各县市（市、区）下发开展“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坚决遏制农用地非农化工作方案的通知。原告被列入临泉县“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中的违法违规建设整改项目。2018年10月，被告开展“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分别于2018年10月21日、2018年11月1日强制拆除了原告建设的办公用房、游泳场等设施。原告不服，向本院一并提起强制拆除及行政赔偿诉讼，本院分别立案。本院对原告提起的行政强制诉讼已作出（2018）皖1221行初191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对原告所建办公用房、游泳场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2行终219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2017年6月10日，被告工作人员向原告工作人员吕大燕送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017年8月18日，临泉县城乡管理行政执法局向吕大雁、吕中军作出临城管告字[2017]第893号《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告知书》，予以送达；2018年7月27日被告向吕大燕作出《限期拆除违法建设通知书》，并注明已送达原告的管理人员任亚飞。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诉讼请求的赔偿事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八）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侵犯财产权情形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该法的解释第四十七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对原告办公用房、游泳场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已被阜阳市中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其应对因违法行为给原告合法财产造成的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因此，本案属于行政赔偿案件。根据原告诉求逐项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原告请求对涉案办公用房的赔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中，原告建设的办公用房被临泉县规划局认定为以农业为依托的休闲观光度假场所用地，未依法办理相关审批手续，系在城市规划区范围内擅自违法建设，严重影响城市规划实施，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规划实施的影响的情形，该事实已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且政府有关部门先后向原告工作人员吕大燕（雁）下发《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告知书》和《限期拆除违法建设通知书》。虽然该文件下发的对象并非原告，但本案已查明吕大燕系原告备案材料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吕大燕个人或家庭除该建设被强拆外，另有其他被拆除的建设。因此，被告称文件下发对象虽然是吕大燕，但实际是向原告下发的理由，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对于文件本身存在的瑕疵，应予以指正。原告建设的违法建筑不属于合法权益，其负有自行拆除义务，但对于房屋被拆后尚有利用价值的物品应属于原告的合法财产，但其自行拆除，亦不可能完全保有原材料的使用价值，且原告未按照文件要求进行自行拆除，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对于被告在拆除时未履行催告、公告程序，亦未告知当事人诉求的拆除行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对于被告未尽必要谨慎义务的强拆行为，给原告可回收、可利用的废旧材料客观上又有所损毁，该损失依法应当由被告予以赔偿。庭审时，当事人提供的照片及视频能够证明原告建设的房屋被违法强拆，对于被拆房屋的面积，原告备案材料显示配套建设辅助用房是1200平方米，其起诉称被拆房屋2278平方米，马老村居委会证明原告建设辅助用房2600平方，均不一致。但由于被告在实施强制拆除行为时未进行测量、评估，其应负有相应责任。因此，本院本着客观公正的原则，根据当事人提举的证据，酌情由被告赔偿原告可回收材料费60000元。 关于原告请求对涉案游泳池的赔偿问题。庭审时，原告提举的游泳池的损失清单载明1933250元（面积2035平方米，单价950元），但由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游泳池的拆除存在可回收，有利用价值的物品。因此，原告要求对游泳池给予赔偿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请求赔偿涉案红豆杉多功能保温育苗室基础、围墙及房屋内的物品损失问题。因本案庭审时，当事人提供的照片及视频显示，涉案房屋内的物品在房屋被强拆前陆续搬出，室内已无任何物品，且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红豆杉多功能保温育苗室基础、围墙被强拆。该事实经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行终219号行政判决，予以认定。原告要求赔偿，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请求赔偿三年的土地租金、图纸设计费、人员工资、电费等其他损失问题。因该损失不属于强拆造成的直接损失，原告请求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另外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其缴纳的土地复垦保证金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内容。 综上，原告列举《安徽皖川公司红豆杉基地损失物品清单》请求被告赔偿15778668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二）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临泉县城关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安徽皖川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建办公用房材料费损失60000元。 二、驳回原告其他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伟 审 判 员  王 敏 人民陪审员  李洪彦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宋树宾 书记员宋亚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