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5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熊，男，198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从事物流工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阆中市，住云南省瑞丽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9日至16日被临时羁押在云南省瑞丽市看守所，于同月17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辩护人兰勇，江西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正，男，1984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从事个体翡翠生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住云南省瑞丽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2日至19日被临时羁押于云南省瑞丽市看守所，于2019年4月20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经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清国，江西商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园龙，男，1982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衢州市开化县，住浙江省开化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至29日被临时羁押于浙江省开化县看守所，2018年11月29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7日经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敦华，男，198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衢州市开化县，住开化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10月12日被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27日至29日被临时羁押在衢州市看守所，于2018年11月29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喜东，男，1970年6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开化县，住开化县。曾因犯流氓罪、盗窃罪，于1995年4月13日被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9年11月10日被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2月27日至3月5日被临时羁押在浙江省衢州市常山县看守所，2019年3月5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被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苏敦青，男，197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衢州市开化县，住衢州市开化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2月27日至3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2019年3月5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9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取保候审。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审理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熊、**正、陈园龙、苏敦华、颜喜东、苏敦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赣0502刑初4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熊、**正、陈园龙、苏敦华、颜喜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蒋熊、**正、陈园龙、苏敦华、颜喜东，听取辩护人意见，并送新余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16日10时许，新余市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出纳即被害人余某被人拉入一个ＱＱ群，在该ＱＱ群中，有人冒充该公司经理刘某，以修改合同须先退保证金的名义要求被害人余某转账人民币500000元至户名为黎泽晓，账号为62×××75的账户。被害人余某通过网银汇款五十万元后，刘某便收到了银行转账告知信息，发觉被骗后便立即报警。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蒋熊、**正与王某（另案处理）来到浙江省开化县，次日三人经被告人陈园龙介绍来到了被告人苏敦青在工业园区的办公室。被告人蒋熊、**正与王某与被告人陈园龙、苏敦华、苏敦青、颜喜东谈洗钱之事，被告人蒋熊称有笔不太干净的钱需要提现，可给提现金额8%的好处费。被告人陈园龙、苏敦华、苏敦青、颜喜东四人商量后答应帮忙提现，并将被告人苏敦华的银行卡作为接收账户提供给了被告人蒋熊。被告人苏敦华即去银行预约了大额提现。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苏敦华农行卡收到从户名为黎泽晓账户转来的人民币499999元。被告人陈园龙、**正陪同被告人苏敦华到农行开化岙滩支行立即取现了人民币500000元后交给了被告人蒋熊。被告人蒋熊按照约定的8%的比例付给被告人苏敦华人民币40000元，另给了被告人陈园龙人民币5000元。后被告人陈园龙、苏敦华、苏敦青、颜喜东四人将所得的钱平分。被告人陈园龙分得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苏敦华、颜喜东、苏敦青三人各分得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蒋熊、**正和王某乘车携余下现金离去。被告人苏敦青于2019年2月自动投案，被告人蒋熊、**正、陈园龙、苏敦华、颜喜东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苏敦青、蒋熊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余某全部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蒋熊、**正、陈园龙、苏敦华、颜喜东、苏敦青明知人民币499999元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蒋熊、**正方为犯意提起者，作为主动积极，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被告人陈园龙、苏敦华、颜喜东、苏敦青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敦青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蒋熊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主要事实，系坦白，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正、陈园龙、苏敦青、颜喜东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敦华、颜喜东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具有犯罪前科，可从重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蒋熊、**正、陈园龙、苏敦华、颜喜东、苏敦青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陈园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苏敦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颜喜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缴国库。六、被告人苏敦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已缴清)上缴国库。上诉人蒋熊上诉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一审量刑过重，其不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蒋熊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实施诈骗行为的人员未被抓获，侦查机关也未进一步侦查，作为上游的诈骗行为未被定罪，后行为缺乏成立的前提条件，蒋熊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仅凭余某陈述、刘某证言、网络聊天记录及转账流水不足以证实诈骗存在。二、蒋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蒋熊没有提起犯意的主观故意，其最早准备做外汇，只是吃饭时把取钱的事情告诉了陈园龙等人，仅仅是信息提供者。实施过程中，钱款能否取出、如何取出的决定权不在蒋熊，蒋熊也未到银行参与取钱。从获利来看，蒋熊等三人总共只拿到2万元而陈园龙等人拿到4.5万元。三、蒋熊还具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建议改判。上诉人**正上诉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一审对其量刑偏重，其不是主犯，系从犯。一、**正案中仅起到帮助、次要作用。其仅仅是跟从蒋熊、协助蒋熊，且开始自己只知道去浙江赚钱，其他情况不知，蒋熊只叫其开车、办事。陈园龙、苏敦华、苏敦青、颜喜东均未与其对接、谈事。案发与否并不受**正影响。二、**正具有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社会危害程度低、初犯、偶犯等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且受害人损失已获全部赔偿。建议改判**正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或缓刑。上诉人**正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一审认定**正为犯意提起者、主犯证据不足。**正案中扮演角色更像是蒋熊司机，其去与不去浙江并不影响犯罪发生。二、相比陈园龙、苏敦华、颜喜东、苏敦青这些具体实施犯罪行为人，一审对**正这一帮助犯量刑明显偏重。上诉人陈园龙上诉提出：蒋熊未告知案涉款项系诈骗所得，其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且受害人已获全部赔偿。其一开始不知道赃款总额，取款银行卡也不是其的。其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蒋熊电话号码、微信号、在开化县所住宾馆，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破案件，应酌情从轻处罚。其和父亲均身患残疾，家庭比较困难。建议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苏敦华上诉提出：对一审认定事实、罪名无异议，但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其提供陈园龙信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陈园龙，构成立功。苏敦华还向本院举报蒋熊、陈园龙、**正、王某在开化县另外取款30余万，该取款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上诉人颜喜东上诉提出：对罪名无异议，但其没有与其他被告人商量，一审量刑偏重。新余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为：一、上诉人苏敦华不具有立功情节。1、上诉人苏敦华协助抓获同案人陈园龙事实不成立。苏敦华供述其提供了陈园龙联系方式，其协助抓获陈园龙，具有立功情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获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苏敦华提供犯罪中掌握的同案人陈园龙联络方式，不能认定其协助抓获了陈园龙。2、苏敦华举报蒋熊、陈园龙还涉嫌掩饰、隐瞒一笔38万元犯罪所得。经查，苏敦华和陈园龙供述参与了取款38万元，但是其他同案人拒不供认。根据现有证据，认定该38万元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依据不足。苏敦华检举揭发本人及同案人参与该起事实，属于其如实供述范畴，不属于立功。二、上诉人陈园龙不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蒋熊的情节。经查，陈园龙供述蒋熊的手机号、微信号属于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组成部分。根据瑞丽市公安局勐卯边境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民警系在“接到酒店入住人员核查系统预警有一名在逃人员入住冀瑞酒店”后将蒋熊抓获归案，而陈园龙供述称蒋熊“在开化七天假日酒店住所了，后面还在金都酒店、华埠大酒店住”。陈园龙供述地点与公安机关抓获蒋熊地点不一致，公安机关并非依据陈园龙提供信息抓获蒋熊。三、**正系本案主犯。经查，**正与蒋熊共同商议一起前往浙江找人取钱，提供银行卡供犯罪使用，参与取款并分赃。其系犯意提起者和犯罪积极实施者，一审认定正确。综上，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关于蒋熊辩护人提出作为上游的诈骗行为未被定罪，蒋熊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本案中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人刘某的证言、网络聊天记录及银行转账流水等证据足以证实余某被骗事实。蒋熊、**正、陈园龙、苏敦华、颜喜东、苏敦青的供述、银行转账流水等证据足以证实蒋熊伙同他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蒋熊辩护人关于本案需以追诉上游诈骗犯罪为前提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蒋熊及其辩护人提出蒋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其系从犯，获利较少，一审量刑偏重上诉意见。经查，蒋熊与他人前往浙江后向同案犯提出取款犯意，同案犯将赃款取出后交给了蒋熊。蒋熊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应为主犯。蒋熊取得赃款后内部如何分配利益不影响其主犯认定。本案中，蒋熊具有坦白、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量刑情节，一审对此已经认定，不再赘述。蒋熊及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偏重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正及其辩护人提出**正系从犯，一审对其量刑偏重上诉意见。经查，**正与他人共同商议一起前往浙江，找人取钱，参与取款并分赃，并提供银行卡供转移赃款使用，其系犯意提起者和犯罪积极实施者，一审认定其系主犯正确。**正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一审已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正及辩护人关于一审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陈园龙提出其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蒋熊电话号码、微信号、住宿地址，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破案件，其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上诉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获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本案中，陈园龙供述蒋熊的手机号、微信号属于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组成部分。根据瑞丽市公安局勐卯边境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民警系在“接到酒店入住人员核查系统预警有一名在逃人员入住冀瑞酒店”后将蒋熊抓获归案，而陈园龙供述称蒋熊“在开化七天假日酒店住所了，后面还在金都酒店、华埠大酒店住”。陈园龙供述地点与公安机关抓获蒋熊地点不一致，公安机关并非依据陈园龙提供信息抓获蒋熊。故陈园龙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蒋熊的情节依法不能认定。陈园龙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一审已予认定。陈园龙就本案提出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苏敦华提出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陈园龙，应构成立功的上诉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规定，苏敦华提供犯罪中掌握的同案人陈园龙联络方式，不能认定其协助抓获了陈园龙，并不构成立功。关于苏敦华华举报蒋熊、陈园龙还涉嫌掩饰、隐瞒一笔38万元犯罪所得，苏敦华认为其因此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苏敦华和陈园龙供述参与了取款38万元，但是其他同案人拒不供认。根据现有证据，认定该38万元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依据不足。且苏敦华检举揭发本人及同案人参与该起事实，属于其如实供述范畴，不属于立功。关于苏敦华提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意见。一审根据其共同犯罪中从犯地位，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及具有犯罪前科情节判处刑罚，量刑结果并无不当。关于颜喜东提出一审量刑偏重的上诉意见。颜喜东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审根据其共同犯罪中从犯地位，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及具有犯罪前科情节判处刑罚，量刑结果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蒋熊、上诉人**正、上诉人陈园龙、上诉人苏敦华、上诉人颜喜东、原审被告人苏敦青明知案涉款项499999元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蒋熊、**正系案中主犯；陈园龙、苏敦华、颜喜东、苏敦青系从犯。蒋熊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主要事实，系坦白，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可从轻处罚。**正、陈园龙、颜喜东、苏敦青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苏敦华、颜喜东具有犯罪前科，可从重处罚。苏敦青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可减轻处罚。一审量刑时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情况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所判刑罚并非过重。江西省新余市人民检察院发表的阅卷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钧审判员 简云洪审判员 朱 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万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