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2401刑初79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康春艳，女，1964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延吉市依兰镇春兴采石场独立投资人、负责人，户籍地延吉市，现住延吉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13日对其办理监视居住。辩护人刘焕忠，吉林达公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崔军勇，吉林敖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检察院以延市检刑检刑诉[2019]67号起诉书、延市检刑检刑追诉[2019]8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春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1日、同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9日，2020年1月21日、同年3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延军、蔡艺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春艳及其辩护人刘焕忠、崔军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被告人康春艳于2012年12月21日将个人独资企业延吉市依兰镇春兴花岗岩采石场转让给母亲刘凤珍；在2013年9月14日，该采石场在相关林业手续过期后继续开采，将开采矿石堆放在矿场附近的林地中占用林地，在2012年9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由于延吉市春兴采石场负责人刘凤珍身体状况差（刘凤珍于2016年2月26日病故），被告人康春艳代替其母亲刘凤珍管理采石场，2012年9月至2014年7月，康春艳将延吉市春兴花岗岩采石场承包给朱某，康春艳于2013年9月13日至2015年4月30日，将延吉市春兴采石场碎石销售给延吉市筑城公司，在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底，被告人康春艳将延吉市春兴采石场北矿玄武岩承包给黄龙福，将花岗岩区承包给孟祥志、于福春；在于福春承包期间，康春艳办理爆破手续，指定爆破地点，在朱某承包期间石料由康春艳负责爆破和处理碎石；在黄龙福、孟祥志、于福春承包期间由于刘凤珍已死亡，康春艳负责采石场的管理。根据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森林调查规划院的涉林案件鉴定报告【延林涉字(2016)第075号】延吉市春兴采石场占用地块的第一现场位于延吉市依兰镇263林班1、3、4、5、6、7、8小班和264林班的1小班内，面积为10.7271公顷（林地面积4.9431公顷，非林地面积为5.784公顷），减掉(2014)延刑初字第229号判决书姚刚非法占用该处农用地的面积，剩余面积为6.7801公顷，（林地4.9431公顷，非林地1.837公顷）。第二现场位于延吉市依兰镇266林班的3、7、17小班和267林班的12、13、14、32、39小班内，面积为6.8950公顷（其中林地面积为2.152公顷，非林地面积为4.743公顷），减掉(2011)龙刑初字第67号张军非法占用该处农用地的面积，剩余面积为6.1512公顷（林地2.048公顷，非林地4.1032公顷）。延吉市春兴采石场占用地块总面积为公顷12.9313（其中林地面积为6.9911公顷；非林地面积为5.9402公顷）。2、非法采矿犯罪事实1.2011年，延吉市春兴花岗岩采石场（延吉市春兴采石场）实际经营者康春艳，在延吉市依兰镇春兴村西兴屯西约5.5公里处，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开采玄武岩544立方米（O.O136公顷*厚度4m)。2.2015年，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实际经营者康春艳，在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花岗岩矿西北侧，越界非法开采建筑用花岗岩4409立方米（0.1336公顷*厚度3.3m）。3.2016年，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实际经营者康春艳，在延吉市××镇处，越界非法开采玄武岩3804.5立方米（0.1087公顷*厚度3.5m）。4.2017年，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实际经营者康春艳，在延吉市××镇处，越界非法开采花岗闪长岩4580立方米（0.1388公顷*厚度3.3m）。上述非法采矿土地面积当中，占用林地的面积为0.0387公顷；占用非林地面积（去掉已被处罚的面积）为0.356公顷。根据延吉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建筑石料矿产品销售单价为每立方米10元，非法采矿涉案总金额为人民币119150元。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书证，鉴定文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康春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临时征用林地审批手续已过期的情况下，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非法占用林地且数量较大；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康春艳辩称，我不是采石场实际经营者，也未参与经营，因为我母亲身体不好，我偶尔代替母亲管理采石场；临时占地手续到期后，我去相关部门办理时，答复采石场的林地已变更为建设用地，不用办理临时占地手续；越界采矿是承包商的行为，与我无关。被告人康春艳的第一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康春艳并非采石场的投资人、所有人，因康春艳母亲身体不好，其偶尔实施代为管理行为，且本案犯罪主体系承包商；2.临时占地手续到期后，采石场递交申请办理林地手续，但林业部门告知该林地性质已变更为建设用地，且公诉机关未查清本案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综上，建议法庭判处康春艳无罪。被告人康春艳的第二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非法采矿是承包商的行为，被告人康春艳未参与、组织、领导、指挥非法采矿行为，不应承担相关责任，且根据（2014）延刑初字22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姚刚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判处刑罚，案发时，其系采石场的承包人，与本案相同，应遵循前例追究承包商的责任；2.康春艳出面解决与村民之间的民事纠纷，是基于其丈夫张军和村委会签有土地承包关系，以此认定康春艳系采石场的实际控制人依据不足。综上，建议法庭判处康春艳无罪。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2012年9月17日，朱某与延吉市依兰镇春兴采石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康春艳签订《碎石加工生产协议》，约定由朱某负责加工碎石，由康春艳负责销售碎石、办理相关手续、矿山体爆破，并提供给朱某足够的碎石堆放场所，有效期至2015年年底，期间，朱某以每立方人民币30元的价格将加工后的碎石销售给康春艳，再由康春艳销售给延吉市筑诚公司、延吉市市政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谋取利益。2012年12月21日，康春艳将春兴采石场转让给其母亲刘凤珍，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凤珍，由于刘凤珍身体状况差，康春艳代为管理采石场。2013年9月14日，康春艳在采石场临时使用林地许可已到期的情况下继续开采，并给朱某提供堆放石料的场所非法占用林地。经鉴定，延吉市春兴采石场占用地块的第一现场位于延吉市依兰镇263林班1、3、4、5、6、7、8小班和264林班的1小班内，面积为6.7801公顷（林地4.9431公顷，非林地1.837公顷)；第二现场位于延吉市依兰镇266林班3、7、17小班和267林班的12、13、14、32、39小班内，面积为6.1512公顷（林地2.048公顷，非林地4.1032公顷)。综上，被告人康春艳占用地块总面积为12.9313公顷，其中林地面积为6.9911公顷（104.8665亩），非林地面积为5.9402公顷。另查明，涉案林地已全部还林。二、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2015年1月1日，黄某乙与刘某乙签订延吉市春兴采石场北矿玄武岩承包协议，有效期至2016年12月30日；2015年5月1日，孟某乙、于某乙与刘某乙签订延吉市春兴采石场南矿花岗岩承包协议，有效期至2017年5月30日，约定由承包方自主经营，发包方春兴采石场负责相关手续，并给承包方指定开采面积，包括林地、土地的使用。2015年8月1日，刘某乙将春兴采石场转让给薛某甲（康春艳亲家），春兴采石场变更为宝莲山采石场，薛某甲为法定代表人，约定于2018年1月1日移交经营权。2016年2月26日，刘某乙病故，康春艳负责管理采石场。2016年6月至2018年1月，宝莲山采石场因无证、越界开采违法行为被自然资源局行政处罚四次，康春艳以采石场场长、经理、实际经营者的身份接受调查，并接受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受案、立案，以及对被告人康春艳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康春艳在实施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3）抓破经过，证实被告人康春燕无自首、立功情节。（4）违法犯罪信息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康春艳无违法犯罪记录。（5）死亡证明书，证实刘凤珍于2016年2月26日死亡。（6）情况说明、公安警务云查询情况，证实宝莲山采石场现任法定代表人薛连珍因无法取得联系，经公安警务云系统查询薛连珍轨迹，发现薛连珍于2019年3月3日乘坐列车前往大明湖，之后无轨迹信息；被告人康春艳提供与王晓东的通话记录，经公安机关调查，该电话号由自称王建明的男子使用，称其不认识王晓东，公安机关想继续了解情况时，其挂断电话并关机，拒不配合公安机关调查。（7）碎石加工生产协议书、石场开发承包经营协议书，证实①朱某（乙方）与被告人康春艳（甲方）签订碎石加工生产协议，由乙方负责加工碎石，机械及燃油正常维护保养；甲方负责全部碎石销售，甲方负责当地政策处理，负责原矿山体矿石爆破，将可以生产的矿石提供给乙方，用以生产加工，并提供足够的碎石堆放场；2012年9月17日至2015年年底有效；2012年12月21日春兴采石场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凤珍（康春燕母亲）。②黄某乙（乙方）与刘某甲（甲方，康春艳母亲，2016年2月26日死亡）签订延吉市春兴采石场北矿玄武岩承包协议，由乙方自主经营，由甲方负责承包期限内所有相关手续事宜，以及证照年检工作，甲方必须给乙方指定开采面积、包括林地、土地的使用；承包期限为两年，即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止。③孟某乙（乙方，2015年12月24日死亡）与刘某乙（甲方）签订延吉市春兴采石场南矿花岗岩承包协议，由乙方自主经营，由甲方负责承包期限内所有相关手续事宜，以及年检工作，甲方必须给乙方指定开采面积、包括林地、土地的使用，乙方不得擅自超界开采，如有越界开采违法行为，全部由乙方负责；承包期限为两年，即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止。④2018年7月18日，薛某甲将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承包给丁原春。第八条约定，乙方在生产当中需要放炮获取原材料时，甲方必须给予乙方指定开采面积、包括林地、土地的使用。（8）采石场转让合同，证实2015年8月1日，刘凤珍以980万的价格将延吉市春兴采石场转让给薛某甲，2018年1月1日移交实际经营权。（9）延吉市人民法院(2014)延民初字第380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朱某与被告延吉市春兴采石场、康春艳、刘某乙碎石加工合同纠纷案，康春艳作为延吉市春兴采石场经营者刘某乙的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10）延吉市人民法院(2016)吉2401民初5458民事判决书，证实该判决书中认定春兴采石场为个人独资企业，原投资人为康春艳，2015年8月19日，投资人变更为薛某甲，名称变更为宝莲山采石场，宝莲山采石场系春兴采石场变更而来，应对春兴采石场的民事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之规定，康春艳作为原投资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确认朱某与春兴采石场之间协议解除。（11）(2011)龙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书、(2014)延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军、姚刚分别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判处刑罚，根据延边州调查规划院鉴定图，张军、姚刚均在延吉市春兴采石场非法占用农用地，张军、姚刚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已在本案涉林面积中扣除。（12）依兰镇春兴村林地转让合同书、集体森林、林木、林地流转合同书，证实2012年4月20日，康春艳的丈夫张军与延吉市春兴村法人代表申境郝签署了延吉市依兰镇春兴村218、204林班集体森林、林木、林地流转合同，流转期限为50年，自2001年3月1日起至2052年3月1日止，经营期间内按2000元每年每亩交付林地使用费，总计7.6万元一次性缴付，约定不得擅自转租他人改变林地用途非法牟利（非涉案林地）；2002年11月15日，康春艳丈夫张军与依兰镇春兴村委会签订林地转让合同，约定延吉市依兰镇春兴村将春兴村(204、205、207、213、林班班（总面积628公顷）转让给乙方张军，在50年内人工林所有权归张军。（13）延吉市春兴花岗岩采石场转让单、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证实延吉市春兴采石场法定代表人变迁情况；2009年9月15日，个人独资企业延吉市春兴花岗岩采石场投资人为刘某乙；2010年3月15日，投资人变更为康春艳；2011年8月2日，企业名称变更为春兴采石场；2012年12月21日，康春艳将采石场转让给母亲刘某乙，并将承包的山地无偿给刘凤珍使用，投资人变更为刘凤珍；2015年8月19日，投资人变更为薛某甲，并申请变更企业名为延吉市宝莲采石场；2017年3月10日延吉市宝莲采石场注销登记；延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要求，该单位应在领取营业执照后，尽快到国土、水利、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办理许可审批手续。在未取得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前，不得从事需经许可的生产经营活动，否则将承担由此带来的一切法律后果。（14）采矿许可证，证实延吉市春兴（宝莲山）采石场玄武岩采矿许可证的有效期为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1月1日。（15）延吉市发改委、延吉市林业局文件，证实延吉市春兴采石场办理临时使用林地许可，临时占用延吉市依兰镇春兴村集体林地263林班1、4、5班，面积0.8776公顷，有效期为2011年9月13日至2013年9月13日（即从2013年9月13日开始非法占有农用地）。（16）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康春艳与朱某的银行流水，尾号为4981的建设银行卡，2013年10月4日至2014年6月15日，共转账7笔36万元。截止2014年8月，朱某与延吉市春兴采石场加工生产石料款总计4896745元。延吉市筑城公司结算给春兴采石场石料款共计4165895元，其中2013年9月13日至2015年4月30日，筑城公司向康春艳建设银行（尾号为1100）转账15次，约200万元。2015年7月27日至同年8月31日，黄某乙向康春艳（尾号4527建设银行卡）转账的记录，黄某乙注明转账的所有款项系承包石场、购买碎石料费用的凭证。2015年9月21日，康春艳名下工商银行（尾号6133）卡存100万元，后转账给刘凤珍100万。（17）市政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发票，证实延吉市市政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自2016年5月24日至同年12月14日，购买春兴（宝莲山）采石场碎石并支付价款的发票。（18）银行业务回单，证实2015年5月4日至2017年9月13日期间，延吉市市政工程管理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碎石款的凭证五份，其中三份为直接转账至康春艳的银行账户（2016年5月18日，转至康春艳尾号5416银行卡10万元；同年10月9日，转至康春艳尾号5540银行卡5万元；2017年9月13日；转至康春艳尾号4981银行卡20万元）。（19）延边州森林调查规划院现场平面图，证实被告人康春艳非法采矿分为4个地点。第一地点面积为0.0136公顷，全部为林地；第二地点面积为0.1336公顷，全部为非林地；第三地点面积为0.1087公顷，其中林地面积为0.0251公顷，非林地面积为0.0836公顷；第四地点面积为0.1388公顷，全部为非林地。以上除第一地点之外其他地点均包含在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的涉案土地当中。（20）临时爆破作业审批表，证实2017年4月27日至2019年5月9日期间，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向延吉市公安局申请爆破16次，负责人均为薛某甲，爆破作业单位为延边振兴爆破工程有限公司。（22）爆破合同书，证实于某乙作为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代表与延边振兴爆破公司签订爆破合同书，爆破施工时间为2015年11月24日至2016年12月31日。（21）接受证据清单、房屋裂纹经过、协议合同、协议书，证实春兴采石场在经营期间与村民产生矛盾，由康春艳代表春兴采石场与村民协调相关事宜。（22）延边大学附属医院手术同意书、谈话记录、劳动仲裁材料，证实春兴采石场经营期间，康春艳在延边广播电视台发布招人广告，后因招入的工人在采石场受伤送至医院，由康春艳在手术同意书签字，并代表春兴采石场接受劳动仲裁部门的调查。（23）调解卷宗材料，证实2017年4月，因宝莲山采石场经营过程中对春兴村产生污染、道路损坏，依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康春艳代表宝莲山采石场参与调解，并与村民签订协议。（24）①延吉市国土局[2016]32号行政处罚卷宗、延吉市地质六所越界开采资源量核实报告，证实因延吉市依兰镇宝莲山采石场于2015年下半年越界开采花岗岩，康春艳受宝莲山采石场的委托接受调查，调查笔录中承认其系宝莲山采石场场长。2016年6月22日，延吉市国土局责令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停止越界开采，并没收违法所得44090元，罚款4409元，同日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缴纳48499元。越界开采资源量报告显示，延吉市依兰镇宝莲山采石场本次越界开采的资源储量为4409立方米。②延吉市国土局[2017]43号行政处罚卷宗、延吉市地质六所越界开采资源量核实报告，证实因延吉市依兰镇宝莲山采石场越界开采玄武岩，康春艳受宝莲山采石场的委托接受调查，调查笔录中承认其系宝莲山采石场场长。2017年5月20日，延吉市国土局责令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停止越界开采，并没收违法所得48900元，罚款4890元，同年6月12日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缴纳50790元的事实。越界开采资源量报告显示，延吉市依兰镇宝莲山采石场本次越界开采的资源储量为4890立方米。③延吉市国土局[2017]44号行政处罚卷宗、延吉市地质六所越界开采资源量核实报告，证实因延吉市依兰镇宝莲山采石场于2017年无证开采玄武岩，康春艳受宝莲山采石场的委托接受调查，调查笔录中承认其系宝莲山采石场实际经营者。2017年5月30日，延吉市国土局责令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停止越界开采，并没收违法所得5440元，罚款1088元，同年6月12日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缴纳6528元的事实。越界开采资源量报告显示，延吉市依兰镇宝莲山采石场本次越界开采的资源储量为554立方米。④延吉市国土局[2017]49号行政处罚卷宗、延吉市地质六所越界开采资源量核实报告，证实因延吉市依兰镇宝莲山采石场于2017年3月开始越界开采花岗岩，康春艳受宝莲山采石场的委托接受调查，调查笔录中表示其系宝莲山采石场经理。2018年1月24日，延吉市国土局责令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停止越界开采，并没收违法所得45800元，罚款9160元。期间，康春艳以当初做储量检测报告中的矿区范围与现有采矿证中所划定的实地范围不符，称因地质六所工作上的疏忽造成的矿区位置偏移，故否认越界开采行为，并申请国土局变更正确位置。延吉市国土局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回复，不予认定宝莲山采石场要求变更矿区范围的申请，因此宝莲山采石场于同年8月11日提起行政诉讼，后于同年8月23日撤诉，最终于2018年9月14日，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缴纳处罚款54960元。越界开采资源量报告显示，延吉市依兰镇宝莲山采石场本次越界开采的资源储量为4580立方米。2．鉴定文书（1）延吉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证实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越界开采的资源单价为10元/㎡，总价值为人民币119150元。（2）涉林案件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第一现场位于延吉市依兰镇263林班1、3、4、5、6、7、8小班和264林班的1小班内，面积为10.7271公顷（林地面积4.9431公顷、非林地面积5.784公顷），减掉(2014)延刑初字第229号判决书姚刚非法占用该处农用地的面积，剩余面积为6.7801公顷（林地面积4.9431公顷、非林地面积1.837公顷）。第二现场位于延吉市依兰镇266林班的3、7、17小班和267林班的12.13.14.32.39小班内，面积为6.38950公顷（林地面积2.152公顷、非林地面积4.743公顷），减掉(2011)龙刑初字第67号张军非法占用该处农用地的面积，剩余面积为6.1512公顷（林地面积2.048公顷、非林地面积4.1032公顷）。（3）延边州森林调查规划院涉林案件鉴定报告，证实涉案林地已全部还林。3．证人证言（1）朱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2年9月份与康春艳签订碎石加工生产协议，约定康春艳负责爆破取石，提供设备、场地、销售，我负责将石料生产出成品石材，我生产出一立方成品石材，康春艳支付30元。康春艳称自己是春兴石场的法人，营业执照上谁是法人我不清楚，后期我与康春艳有民事官司，去法院起诉时发现法人已经变更为刘凤珍，但是石场的所有事宜由康春艳负责，我也没见过刘凤珍，刘凤珍也没去过春兴采石场，所有事情都是由康春艳对接处理。我在春兴石场加工碎石期间爆破过5次左右，都是由康春艳申请爆破，我看到康春艳和延吉市爆破公司的一个姓李的人沟通相关爆破事宜和爆破手续。在我承包石场期间，康春艳基本上每天都来石场看看，并处理石场一些琐碎的事情。我听说过该石场之前有越界开采的行为，被国土局处罚过，但具体情况不清楚。康春艳提供石料我就生产，不提供我就停工，所有生产费用全部由康春艳结算，转账，石场与春兴村百姓之间有过摩擦，都是由康春艳出面处理。（2）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我和孟祥志一起合作，承包了延吉市依兰镇春兴村采石场花岗岩矿区，租期为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当时是孟某乙和延吉市春兴采石场法人刘某乙签的合同，我也在场。2015年12月，孟某乙因车祸死亡，我和康春艳签了春兴村采石场花岗岩矿区承包协议，合同的起止时间是2016年至2018年年末，承包费是230万元，签订承包合同时我听说刘某乙是法人，之后改为薛某甲，什么时候改的我不清楚。康春艳跟我说刘某乙是她母亲，但合同是她本人签的，我将承包费用打给康春艳的银行卡里了。在我承包石场期间，石场的一切事务都找康春艳，康春艳说自己是实际经营者和管理者。康春艳确保宝莲山采石场生产的石料能往外拉出去，与春兴村民闹矛盾堵道的事都是康春艳负责，还有采石场的相关手续也是康春艳负责。期间，我找振兴爆炸公司法人李海友爆破两次，手续是康春艳帮我办的，爆破地点也是由康春艳指定范围定点爆破的，康春艳手里有宝莲山采石场的公章，每次爆破的时候爆破公司都去康春艳家里盖章。2016年的时候，康春艳和我说，在我承包期间，我越界开采，国土局对石场决定行政处罚，这罚金应当由我交，刚开始我不想交，但不交罚款国土局会禁止采石场开工，所以我将5万元罚款交给康春艳。（3）黄某乙证言，证实我从2015年1月1日起承包春兴采石场北矿玄武岩，截止2016年12月30日，当时我和刘某乙签的承包合同，我以两年50万元的价格承包的采石场，刘某乙让我将承包款打到康春艳的账户上。2016年3月份,刘某乙去世,同年4月份因为采石场手续到期就停工了，康春艳口头答应我补偿剩余6个月的使用权，这6个月从我开始生产加工时计算，刘凤珍去世后采石场由康春艳管理，延长承包期限内所有手续也是康春艳负责办理。2016年6月份，我承包该石场期间，因为超采，被延吉市国土局罚款5万元，当时刘某乙去世，我只能找康春艳解决，最后我同意交上这笔罚款，但要求由康春艳出面处理，我很不情愿地把5万元人民币转给了康春艳。在我承包石场期间爆破过3次，延吉市安监局工作人员到石场检查，发现石场3个山头存在安全隐患让我进行处理，由于山头高钩机作业操作不了，我就想用爆破的方法进行处理，我告诉康春艳，康春艳把该石场的相关文书证件提供给我，我去爆破公司申请爆破。承包时我不清楚合法采矿的范围，基于这一点，我和刘某乙签订承包合同时加注了一条，乙方在生产当中要放炮取原材料时，甲方（刘某乙）必须给乙方指定开采面积，包括林地、土地的使用，也就是说刘凤珍必须给我提供合理合法的爆破点位。我从来没有未经过甲方（刘某乙）同意的情况下实施爆破行为。每次爆破，由我雇佣的一个场长胡景全和刘某乙一同去实地进行查看。（4）丁某乙的证言，证实我从2018年7月18日开始承包了延吉市依兰镇春兴村宝莲山采石场，承包期限为3年,承包事宜与康春艳谈的，后来薛某甲参与进来，签订合同是与薛某甲签的。我就见过薛某甲两次，第一次是签订合同之前的一两天，第二次是2018年7月18日签订承包合同时候。签订合同时我给薛连珍5万元现金，后来让员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薛连珍45万元。承包石场后没见过康春艳到石场办理业务，也没进行过爆破。现在石场的石料都是上一任承包者于福春爆破开采后剩下的。（5）薛某甲的证言，证实延吉市春兴采石场的原法人是刘某乙，后于2015年末刘某乙将采石场卖给我，并更名为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法人变更为我，虽然我是法人，但采石场的经营管理不归我管，采石场是从2018年1月1日起由我接管经营管理。（6）李某乙证言，证实我是延边振兴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法人、总工程师。2011年至2016年，我给春兴采石场爆破，次数记不清，春兴采石场有两个矿区，一个花岗岩矿区，一个玄武岩矿区，两个矿区我都爆破过。2011年至2012年，法人是康春艳，2012年至2015年年末，法人是刘某乙，2016年开始法人是薛某甲。期间，谁管石场就跟谁联系，承包商需要爆破就跟承包商联系。2013年至2014年刘某乙、康春艳都来找过我进行爆破，刘某乙打电话次数多，康春艳来我们公司找的次数多，俩人也一起来找过我，因为刘某乙不会开车，每次都是康春艳开车一起来，爆破费用我跟刘某乙要的，后我跟黄某乙（玄武岩承包商）和于某乙（花岗岩承包商）联系过。我和刘某乙也当面签过合同，都是刘某乙本人签字盖章，薛某甲是一直没见过，合同都是已经有薛某甲的签字和宝莲山采石场的公章，但是每次签字的笔体都不一样。2016年，康春艳找我爆破了4-5次，我跟承包商签的合同，我和承包商有矛盾的时候都是康春艳出面协调解决。宝莲山采石场的法人薛某甲和康春艳是亲属，康春艳把石场租出去后收取管理费，康春艳按承包合同保证矿区正常作工，如果我们公司不爆破承包商就干不了活，所以找康春艳出面协调。黄龙福和于某乙找我爆破的时候不是他们自己决定爆破位置，承包商不能自己决定，都是必须经过石场的法人申请，安监局和公安局批准后爆破公司才能爆破，我们公司不管安监局手续，至于谁去办安监局手续不清楚，承包商从石场法人那里拿相关手续后给我，但是有部分合同，采石场法人签字的笔体不一样，不是一个人签的。刘某乙当法人期间，我在采石场偶尔能见到康春艳，我不认识薛某甲，也没见过。我在刘某乙、康春艳处拿过爆破钱，康春艳的女儿也给过自己钱，我不清楚石场负责人到底是谁，我也不能随便说，我只负责爆破、收费。（7）张军的证言，证实康春艳是我妻子，春兴采石场最开始由我岳母刘某乙经营，直到2012年我因滥伐林木被龙井法院判刑，我身体不好，就不管采石场了，后期我听说刘某乙把采石场承包给别人了。（8）洪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康春艳与朱某签订碎石加工合同。我们负责加工碎石，康春艳负责找人爆破，康春艳给我们碎石加工费，每平方30元，开小票的是康春艳的亲属，我们拿着小票跟康春艳结账。（9）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朱某雇用我开汽车钩机，春兴采石场老板是张军，老板娘是康春艳。我们负责碎石，原料由康春艳提供，康春艳每平方给我们30元，碎石由康春艳销售，在没有原材料的情况下，康春艳负责申请爆破。（10）金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和我儿子金某乙在春兴采石场打工，朱某的老板是个女的，她老公姓张。2014年4月至7月，朱某管理我们碎石，采石场的老板娘也总来管，有时我们生产慢了，老板娘就催我们快点生产，生产碎石机一停，老板娘就上来了。（11）李某丙的证言，证实我从2014年4月开始，在朱某承包的采石市场开车，采石场的老板姓张，老板娘姓康，平时都是姓康的老板娘管理采石场。（12）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至2017年11月，我在宝莲山采石场于某乙承包的矿区，负责维修碎石机器，我听大伙说宝莲山采石场是康春艳的，我不知道康春艳和宝莲山采石场有什么关系，我听说山上的树都是康春艳的。期间，采石场一共爆破2次，安监局的人过来跟于福春说要打平台，于福春就找爆破公司爆破，具体有什么手续，谁跑手续等细节我不清楚，矿区内钩机不常用，偶尔下雨的时候，石头滑下来，就用钩机钩石头。爆破的时候，于福春和一个爆破公司姓李的人谈具体事项，于福春在石场比比划划的，我认为爆破位置是于福春定的。（13）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至2018年1月，我在宝莲山采石场于某乙承包的矿区给于某乙开车，有时帮于某乙监管生产。期间，因为村民堵道的事，我和于某乙一起去找康春艳签了一份告村民的合同，因为康春艳的母亲薛某甲去世了，所以找康春艳签的，宝莲山采石场的法人是薛某甲。2016年，采石场共爆破过3-4次，安监局的人到场说需要打平台，于某乙找爆破公司研究位置，爆破的位置由安监局的工作人员定，后于某乙在申请爆破书里签薛某甲的名字，去康春艳姑娘开的服装店盖宝莲山采石场的公章，后与爆破公司的李某丙一起去安监局和公安局办理爆破手续。2016年，宝莲山采石场被国土局行政处罚，于某乙转给康春艳5万元。（14）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延吉市筑诚建材有限公司出纳，我公司与延吉市春兴采石场业务往来，我们向采石场买过碎石，对方账号为康春艳，是公司职工周忠民提供给我的，每次结算时告诉我碎石款是多少，然后我就向康春艳的账号转账。2015年开始，我公司给康春艳结算碎石款共计4185895元。（15）周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筑诚有限公司工作，老板是徐某甲，我负责采购，2015年，我公司向春兴采石场（宝莲山采石场）采购过碎石，结账方式是银行转账，收款人是康春艳。对账以及结算碎石款的事宜均由康春艳负责。（16）金某丁的证言，证实我系延吉市市政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会计，2010年至2017年，我公司在春兴采石场拉过石料，每隔一段时间材料科让春兴采石场开发票，拿到我处审核，最后由我给春兴采石场转账，钱都转到康春艳的账户，采石场方面说没有公司的账户。（17）孙某甲的证言，证实我系延吉市市政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材料科科长，2016年至2017年，我公司在宝莲山采石场拉过石料，我和康春艳商定关于石料的价钱等方面的问题，一切事务都是我和康春艳谈的，我不知道宝莲山采石场的法人是谁，但据我了解，实际经营者应该是康春艳。石料款是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康春艳的账户，石料价格是每立方65元。（18）洪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3月开始担任延吉市依兰镇春兴村村长的，2002年，张军跟春兴村签订过林地承包合同，2008年，春兴采石场开始经营，是张军家经营的，张军和康春艳是夫妻关系。2016年，因为村民在采石场承包的林地范围内放牧的事，在朝阳川法院开庭，当时康春艳代表张军出庭。2017年，因为修路的问题，康春艳代表采石场和村里在依兰镇司法所内签订了一个协议。2016年至2017年，采石场一直没有生产，但是至今采石场还在往外拉石料。林地的承包权未转移，还是张军，非刘某乙。（19）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8年，因春兴采石场运输车辆损坏村道，环境污染，放炮震坏村民房屋等问题与村民发生矛盾，每次都是康春艳出面解决，之前采石场的法人是康春艳的母亲，但实际经营者是康春艳。（20）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因春兴采石场放炮震坏我的房屋，我与康春艳签订了补偿协议，其他受损房屋村民也一起签的。春兴采石场的法人是张军，但大小事宜都是康春艳说了算，实际就是康春艳在操作采石场的运营，我和康春艳签过两份协议，一份是关于采石场爆破作业震裂了房屋的补偿协议，还有一份是关于让我在采石场放牧的协议，都是康春艳由出面签订的协议。（21）许某甲、荆某甲、申某甲的证言，证实2002年开始依兰镇春兴村村民与宝莲山采石场之间因采石场不让村民上山放牛、石场灰尘污染、放炮导致房屋震裂等问题发生矛盾。2015年，采石场由康春艳出面与村民签订了协议，康春艳经常替宝莲山采石场出面处理相关事宜。（22）丁某甲的证言，证实我系春兴采石场货车司机，2013年开始至今，我给春兴采石场拉石料，还有跟康春艳母亲、姓于的承包商和姓丁的买过春兴采石场的石料。2013年刚开始的时候是康春艳母亲给我打电话，2016年至2017年期间，康春艳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干活，康春艳让我联系市政管理处堆放在牛棚前的石料。2013年至2014年，由康春艳母亲管理采石场，2015年至2017年，由姓于的承包商管理，现在是姓丁的人管理。（23）李某戊的证言，证实我系延吉市自然资源局监察大队工作人员，因宝莲山采石场存在非法开采行为，康春艳来自然资源局（当时是国土局）接受调查，我问康春艳在采石场的身份时康春艳说不出自己的身份，不承认自己是采石场职工，也不承认自己是采石场的实际经营人，因调查材料需要写明被调查人跟宝莲山采石场的身份关系，所以当时我们征询了康春艳，是否可以录入场长的身份，康春艳当时也同意，自己也在笔录上签字捺指印，我不确定当时说这个话的是我本人还是另一位询问人李某甲（监察大队副大队长，现因病境外就医），因为根据笔录我是记录入，具体怎么说的我也记不清楚。我们处罚的主体是宝莲山采石场，应该由法定代表人薛某甲接受调查，但康春艳说薛某甲因身体不好在外地，就拿着薛某甲授权委托书来接受调查，授权委托书只有薛连珍的印章和宝莲山采石场的公章，没有薛某甲本人的签字，而且康春艳自己说要来国土局接受调查，也没说宝莲山采石场承包给了承包商，如果康春艳跟宝莲山采石场没有关系，或不了解采石场的非法采矿行为的话，我们也不可能给康春艳做笔录，根据询问笔录康春艳承认宝莲山采石场的非法开采行为。我个人合理怀疑，康春艳是宝莲山采石场的经营者，因为据我们了解，采石场对外经营均由康春艳负责，违反法律相关处罚行为以及与采石场切身利益有关的均由康春艳出面处理，再者我到至今也没见过薛某甲，也没跟薛某甲通过电话，也不清楚是否有这个人的存在。2019年10月中旬，康春艳到单位找我，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康春艳录音，录音内容与实际情况有些出入，当时我是为了让康春艳赶紧回去，所以回答时有应付态度。4．被告人康春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至2012年，我是延吉市宝莲山采石场的法人，因丈夫被羁押在看守所，我没有经营采石场的精力和资金，2012年年末，我母亲刘某乙认为采石场就这么放着也可惜，就投资采石场，投资后我于2012年12月20日将采石场无偿转让给刘某乙。2015年年末，刘某乙因得肺癌，就将宝莲山石转卖给我亲家薛某甲，2016年至今薛某甲是法人，但合同内容是薛连珍从2018年1月1日接管采石场业务，宝莲山采石场的实际出资人是我母亲刘某乙，也就是说谁是法人谁就是实际经营者，承包出去的话承包人是实际经营者。2015年至2017年，宝莲山采石场的实际经营者是黄某乙、孟某乙、于某乙。黄某乙和于某乙是与刘某乙签订了承包合同，租金也是刘某乙拿的。刘某乙去世后，薛某甲没有接管时，因手续问题于某乙和黄某乙停工半年，我给延续了合同半年。签订承包合同的时候，采石场会给承包商指定开采范围，采矿证也给承包商，采矿证上有坐标点。采石场不是每次给承包商指定爆破地点，因为采石场已给承包商指认了矿界，并有国土局的铁桩定点，在定桩内自行爆破。2015年9月至2016年，我陪刘某乙去北京看病，期间刘某乙把单位公章放在采石场的办公室里，承包商需要的时候自己用公章，刘某乙拿着合同和采石证给承包商指定开采范围。期间，承包商越界开采，延吉市国土局处理违法情况时刘某乙已不在，薛某甲还没接管采石场，我就拿薛某乙的委托书（怎么拿的记不清楚），以授权代理人的身份去处理行政处罚，被处罚的主体是采石场，但是罚款都是承包商黄某乙和于某乙交的。卖石料时都是由承包商自己联系卖料，之前承包商朱某打的石料我都堆放在另一处，因刘某乙去世不在，买石料的就跟我联系，我让他们去看石料，看完石料同意买就给宝莲山采石场账户上打钱，我卖给过延吉市市政公司，只有一次筑诚公司购买的碎石钱打到了我的账户，其他购买碎石的商家没给我打过钱，我也没接过其他商家给我的买石料的钱款。商家到石场购买石料，按照程序应该打到春兴采石场的对公账户上，当时筑成商砼购买石场的石料给的价格特别低，石场不能给开发票，所以刘凤珍让筑成公司将购买石料的钱打到我的账户上。我就是帮母亲刘某乙办理采矿证等手续，因为刘某乙当法人时一直在山场，也不会开车，所以委托我办理相关事宜，薛某甲当法人期间，我没参与石场的有关业务。5．辨认笔录，证实周忠民辨认出与其公司对账、结算碎石款的人即康春艳；洪某甲辨认出春兴采石场的实际控制人即康春艳。6．视听资料，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康春艳讯问时无刑讯逼供行为。以上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能够证明本案事实。关于被告人康春艳及其二辩护人所提康春艳不是采石场实际经营者，也未参与经营，其偶尔代替母亲管理采石场，并非本案犯罪主体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虽采石场的所有人为刘某乙或薛某甲，但根据在案证据证实，采石场与春兴村村民之间的矛盾、采石场与承包商之间的相关事宜、采石场越界开采被自然资源局行政处罚均由康春艳出面解决，由此可见，法定代表人刘某乙、薛某甲有名无实，康春艳对采石场的相关事务最为了解，且根据银行流水显示，采石场的承包费用以及碎石销售款全部打到康春艳的银行账户，大部分资金由康春艳实际支配，在本案犯罪事实得到充分证明的基础上，且根据康春艳种种客观行为，足以认定其系采石场实际经营、管理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康春艳及其第一辩护人所提涉案林地于2014年已变更为建设用地，不用办理临时占地手续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康春艳及其二辩护人所提，非法占用农用地以及非法采矿均为承包商的行为，康春艳主观上无犯罪故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朱某与康春艳签订碎石加工生产协议时，明确约定由朱某负责加工碎石，康春艳负责碎石销售、办理相关手续，矿山体矿石爆破，并提供足够的碎石堆放场，后康春艳在明知采石场临时占地手续已过期的情况下，仍给朱某提供堆放石料的场所非法占用林地，其主观故意明确。黄某乙、于某乙承包采石场时，明确约定由承包方自主经营，发包方负责相关手续，并给承包方指定开采面积，包括林地、土地的使用。期间该采石场因无证、越界开采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四次（两年内），康春艳作为采石场实际经营者，未采取有效措施，放任、默认承包方继续越界开采，其主观故意明确。关于指定开采范围，康春艳和承包商各执一词，但根据黄某乙、于某乙的证言，康春艳找到二人要求交行政罚款时二人不同意，但如果不交罚款，自然资源局就禁止开工，遂二人在不情愿的情况下交给康春艳罚款，由此可见，承包商不明知其越界开采行为。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春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2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2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涉案林地已全部还林，可予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康春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详见执行通知书。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审 判 长  崔 斌人民陪审员  金明善人民陪审员  车钟中二零二零年四月月一日书记员赵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