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5刑初26号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美杰（曾用名马改焕、马焕杰），女，197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中民印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郑市,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逮捕。辩护人钟燕，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谷宪楼，男，197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中民印务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原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1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民、高鹏，河南新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红才（曾用名杨红才），男，197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逮捕。辩护人库利恒、董茜生，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原检二部刑诉〔2019〕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魏红才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娄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美杰及辩护人钟燕，被告人谷宪楼及辩护人吴民、高鹏，被告人魏红才及辩护人库利恒、董茜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美杰和谷宪楼系夫妻。两人于2017年10月25日成立河南中民印务有限公司，成立时法人代表谷宪楼，股东谷宪楼、马美杰各占50%股份。该公司于2019年4月2日变更法人代表为马美杰，于2019年4月15日变更股份为马美杰99.5%，谷宪楼0.5%，经营范围：出版物，包装装潢印刷及销售，广告策划。该公司尚未取得印刷书籍许可手续。公司经营过程中，被告人马美杰负责招聘工人、发放工资、承接印刷业务等所有工作，被告人谷宪楼主要负责维修印刷设备。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的情况下，接受被告人魏红才和徐明明（另案处理）委托，擅自承印侵权书籍。2019年7月11日，新乡市平原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管理委员会行政综合执法局和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在新乡市平原示范区昆仑山路66号中原印刷包装产业园该公司厂房内当场查获《税法》1606册、《2019年税务师职业资格考试应试指导及全真模拟测试税法（Ⅱ）》2040册、《2019年注册会计师考试应试指导及全真模拟测试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上下册》上册137册、下册69册、《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1950册、《财务成本管理》728册、《涉税服务相关法律（下册）》192册、《经济法》330册、《审计》1054册、《2019年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综合案例》2500册、《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6248册、《公路工程管理与实务》2970册、《建设工程相关法规及相关知识复习题集》288册、《黄冈小状元作业本.一年级数学.上》2000册、《黄冈小状元作业本.一年级语文.上》8300册、《晚安，宝贝名家大奖系列》6954册、《语言&艺术》650册，共计16种图书38016册，经河南省新闻出版局鉴定，被扣押的图书中，《晚安，宝贝名家大奖系列》、《语言&艺术》之外的14种图书30412册认定为图书类非法出版物。被查获的30412册图书类非法出版物中，《税法》1606册、《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1950册、《财务成本管理》728册、《经济法》330册、《审计》1054册、《2019年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综合案例》2500册、《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1400册、《公路工程管理与实务》1500册，共计11068册是为被告人魏红才印刷的。另外，通过现场查获的送货单据上显示，2019年5、6月份，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为被告人魏红才非法印刷侵权书籍《经济法》、《税法》、《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等图书21156册（已由被告人魏红才运走），为徐明明非法印刷侵权书籍《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等图书20000余册（已由徐明明运走）。案发后，被告人马美杰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魏红才2019年11月13日到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2020年1月14日，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家属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2020年1月20日，魏红才家属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清单等书证;证人蔡小杰、郭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马美杰、魏红才、谷宪楼的供述与辩解;河南省新闻出版局对侵权书籍的认定意见;现场勘查、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美杰、魏红才、谷宪楼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美杰、魏红才、谷宪楼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美杰、魏红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谷宪楼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马美杰、魏红才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自首，建议判处被告人马美杰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魏红才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谷宪楼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可以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魏红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马美杰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美杰犯侵犯著作权罪没有异议。被告人马美杰不是组织者，其行为是被动的，应当认定为从犯，系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并已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马美杰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谷宪楼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谷宪楼犯侵犯著作权及其从犯的认定没有异议。被告人谷宪楼不参与公司实际经营，犯罪情节轻微；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具备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赃，建议对被告人谷宪楼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使用缓刑的意见。被告人魏红才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魏红才犯罪数额不大，系自首，初犯、偶犯，已退赃，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两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美杰和谷宪楼系夫妻。两人于2017年10月25日成立河南中民印务有限公司，成立时法人代表谷宪楼，股东谷宪楼、马美杰各占50%股份。该公司于2019年4月2日变更法人代表为马美杰，于2019年4月15日变更股份为马美杰99.5%，谷宪楼0.5%，经营范围：出版物，包装装潢印刷及销售，广告策划。该公司尚未取得印刷书籍许可手续。公司经营过程中，被告人马美杰负责招聘工人、发放工资、承接印刷业务等所有工作，被告人谷宪楼主要负责维修印刷设备。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的情况下，接受被告人魏红才和徐明明（另案处理）委托，擅自承印侵权书籍。2019年7月11日，新乡市平原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管理委员会行政综合执法局和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在新乡市平原示范区昆仑山路66号中原印刷包装产业园该公司厂房内当场查获《税法》1606册、《2019年税务师职业资格考试应试指导及全真模拟测试税法（Ⅱ）》2040册、《2019年注册会计师考试应试指导及全真模拟测试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上下册》上册137册、下册69册、《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1950册、《财务成本管理》728册、《涉税服务相关法律（下册）》192册、《经济法》330册、《审计》1054册、《2019年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综合案例》2500册、《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6248册、《公路工程管理与实务》2970册、《建设工程相关法规及相关知识复习题集》288册、《黄冈小状元作业本.一年级数学.上》2000册、《黄冈小状元作业本.一年级语文.上》8300册、《晚安，宝贝名家大奖系列》6954册、《语言&艺术》650册，共计16种图书38016册，经河南省新闻出版局鉴定，被扣押的图书中，《晚安，宝贝名家大奖系列》、《语言&艺术》之外的14种图书30412册认定为图书类非法出版物。被查获的30412册图书类非法出版物中，《税法》1606册、《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1950册、《财务成本管理》728册、《经济法》330册、《审计》1054册、《2019年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综合案例》2500册、《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1400册、《公路工程管理与实务》1500册，共计11068册是为被告人魏红才印刷的。另外，通过现场查获的送货单据上显示，2019年5、6月份，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为被告人魏红才非法印刷侵权书籍《经济法》、《税法》、《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等图书21156册（已由被告人魏红才运走），为徐明明非法印刷侵权书籍《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等图书20000余册（已由徐明明运走）。案发后，被告人马美杰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魏红才2019年11月13日到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20年1月14日，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家属退出销售书款8万元,2020年1月20日，魏红才家属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谷宪楼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一）书证1、扣押决定书，证明2019年7月12日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从中民印务有限公司扣押《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公路工程管理与实务》、《建设工程相关法规及相关知识复习题集》等图书16中共计39900册，及15台印刷设备及25卷纸等物品。2、河南省新闻出版局出版物鉴定书，证明扣押的14种图书经鉴定认定图书类非法出版物。3、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证明河南中民印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25日，成立时法人代表谷宪楼，股东谷宪楼、马美杰，各占50%股份。2019年4月2日法人代表变更为马美杰，2019年4月15日股份变更为马美杰99.5%，谷宪楼0.5%。经营范围：出版物，包装装潢印刷及销售，广告策划。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魏红才的年龄身份等信息。5、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7月12日，在平原师范区中原印刷产业园被告人谷宪楼的车内被抓获；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马美杰投案；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魏红才投案。6、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前科证明、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魏红才均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的情况。7、组织结构图、考勤及工资表，证明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在中民印务公司检查发现的企业结构图和考勤表共四页。8、河南中原印务有限公司注册信息，证明河南中原印务有限公司注册信息的相关信息。9、证明，证明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魏红才非中共党员。10、彩打书籍封面，证明马美杰、谷宪楼印刷的盗版书籍封面。11、移交物品清单，证明新乡市平原示范区管理委员会行政综合执法局移交执法当天查扣清单。12、买卖合同，证明2019年1月16日谷宪楼为甲方签署的一个买卖印刷设备的一份合同，484万购买三台设备，万能宝胶装龙，万能宝7001，马天尼骑订龙335。13、送货单复印件，证明徐明明、魏红才拉走图书的数量。14、微信转账明细，证明魏红才向马美杰转账三次，金额分别是6500元、10000元、20000元。（二）证人证言1、蔡小杰证言，证明我是中民印务公司的员工，马焕杰和谷宪楼经理是夫妻，该公司的负责人是马焕杰，厂里的工作主要是马焕杰，谷经理负责机修。2、郭某证言，证明我2019年4月份到中原印务工作，2019年7月5日离开。马焕杰和谷宪楼是夫妻关系，该公司分责人是马焕杰，她负责一切事务，谷宪楼不经常来厂里，机器设备坏了打电话他来维修。装订时都有单子，上面显示图书的种类和数量。扣押的那些图书印刷的每种书大约有五千本的，有七、八千本的，还有上万本的。3、李某证言，证明我在中民印务公司工作过。公司的负责人是马焕杰，厂里也都是马焕杰负责管理，马焕杰的丈夫谷宪楼负责厂里的机器维修，平时不在厂里。该公司主要做印刷广告单、印刷书本工作，《公路工程管理与实务》和《机电工程管理与务》每种书大约印制了三四千本。4、王世平证言，证明我在中民印务公司工作过。马焕杰负责一切事务包括会计业务，谷宪楼负责设备维修。没有其他公司在厂里搞印刷，都是马焕杰自己的活。5、刘建设证言，证明我在平原新区中原印刷科技园的一家印刷厂工作过，做开胶订机工作。马焕杰是老板，负责全面工作，谷宪楼是经理，他负责维修。扣押的图书有我装订过的，都是几千本起步，有的上万本。都是照着单子干活。6、赵金相证言，证明我在平原新区中原印刷厂工作过，负责装订车间打包，厂里所有事情由马美杰负责，谷宪楼负责机器设备维修。7、赵喜萍证言，证明我在平原新区中原印刷厂工作过，负责装订车间打包，厂里所有事情由马美杰负责，谷宪楼负责机器设备维修。8、杨贵举证言，证明2019年7月11日执法机关查封公司时我在现场，我在这干了两个多月，该公司在新郑时叫中原印务有限公司，到平原新区后叫中民印务有限公司。公司负责人是马美杰和谷宪楼。9、李峰证言，证明我是负责园区工作的，16号厂房的负责人是马焕杰。10、徐光勇证言，证明“晚安，宝贝”系列10本图书是我转给马美杰的印刷任务。11、李雪证言，证明我在中民印务公司工作过，该公司负责人是马焕杰，其丈夫谷宪楼主要负责厂里机器维修，薪水是马焕杰发放。订单是通过公司的邮箱接收的。12、赵飞证言，我在公司做切纸机工作，平时是马焕杰在厂里负责，谷宪楼只是在机器坏的时候才过来维修，平时不在厂里。13、魏红涛证言，证明平时公司的负责人是马美杰，其丈夫谷宪楼负责厂里机器维修，平时都不在厂里。活儿是马美杰安排的。14、张涛涛证言，证明我在公司做开折页机工作，谷宪楼和马焕杰是夫妻，谷宪楼在机器坏了时候才会过来维修。15、王情君证言，证明我在中印公司上班了，负责收纸、算工资、和来拉货的对接工作。杨红才和司机楚学岭来厂里拉过书，我接待过三次。厂里负责人是马焕杰和谷宪楼，他们是夫妻关系。16、董国仓证言，证明《晚安宝贝名家大奖系列》是交由马焕杰的印刷厂印刷。17、王艳红证言，证明我是天一文化有限公司的，我们公司一部分单子交由中原印刷厂印刷，第三次去看进度的时候他们已经印刷好了60000册，还有40000册印刷好了没有装订。18、楚学岭证言，证明我帮魏红才拉过五次书。（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马美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我以个人名义注册中原印务有限公司，2017年10月25日我以谷宪楼名义注册中民印务有限公司，没有印刷许可证，2019年4月份我将中民印务有限公司法人变更为我的名字。我和谷宪楼是名义上离婚。印刷厂的工作都是我在管理，谷宪楼不经常去厂里，设备上出现小故障他会来维修，被扣押的十四种图书是魏红才和徐明明找我印刷的，魏红才拉走21156本，徐明明拉走18732本，魏红才微信转给我6500元印刷书的钱，还转了30000元是机器款。徐明明给过我书款2000元现金。2、谷宪楼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和马美杰2008年离婚了，但是住在一起，平时我不在厂里，机器设备出现小故障我会去维修，厂里工作都是马美杰负责，魏红才来让印过书，都是和我妻子马美杰联系的。3、魏红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让马美杰给我印刷盗版书籍，从马美杰处拉过七次，共拉走21156本，分别通过现金和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了马美杰6500元、10000元、20000元的印刷费用，一共给她结算了80000左右。（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证明2019年7月11日对新乡市平原示范区中原印刷科技产业园内16号厂房进行勘查，现场机器设备和印刷盗版书籍等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明经谷宪楼辨认，魏红才是让他们印书和共同购买机器的人；经马美杰辨认，到其厂里拉书的人是徐明明和魏红才。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魏红才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魏红才犯侵犯著作权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魏红才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美杰、魏红才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谷宪楼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美杰、魏红才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谷宪楼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主动退赃，可从轻处罚。三被告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复制品数量在二千五百张（份）以上的，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处刑。本案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处刑，并处罚金。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被告人谷宪楼系初犯，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宣告缓刑。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主动退出的赃款8万，被告人魏红才违法所得2万，扣押在案的书籍、机器设备、电脑、手机依法应予以没收，上述款项及物品扣押机关均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魏红才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美杰、魏红才系主犯，被告人谷宪楼系从犯，被告人马美杰、魏红才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谷宪楼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马美杰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魏红才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谷宪楼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量刑，并处罚金，依法可适用缓刑的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美杰、魏红才在侵犯著作权犯罪中不是发起者，其行为是被动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对马美杰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魏红才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马美杰、魏红才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且属于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不宜适用缓刑，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美杰、魏红才均有自首情节、均系初犯、偶犯，均认罪认罚并退赃，谷宪楼系初犯，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符合案件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美杰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8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谷宪楼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年。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魏红才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四、被告人马美杰、谷宪楼赃款退出的赃款8万，被告人魏红才退出的违法所得2万及扣押在案的书籍、机器设备、电脑、手机等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扣押机关未随案移送，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英杰人民陪审员  王云江人民陪审员  孟 涵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申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