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2民初21079号原告（反诉被告）：樊军，男，1965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部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华强，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功成，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刘长福，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部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华强，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功成，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王维，男，1973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华强，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功成，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吴伴英，女，197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华强，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功成，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云龙山路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134750763A。法定代表人：陈正华，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山，重庆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乐，重庆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冯小琴，女，197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第三人：杜佳倚，女，199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第三人：杜卓恒，男，200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法定代理人：冯小琴，女，197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原告樊军、刘长福、王维、吴伴英与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省建工集团公司），第三人冯小琴、杜佳倚、杜卓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由审判员杨杰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彭钦梅、颜如丹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丁华强、郑功成作为原告樊军、刘长福、王维、吴伴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原告樊军、刘长福、王维本人、被告江苏省建工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山、罗乐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冯小琴、杜佳倚、杜卓恒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樊军、刘长福、王维、吴伴英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偿还四原告借款150万元；2、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四原告借款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被告因承建“重庆航空基地配套设施及飞行员公寓”项目需要资金，四原告及杜全云从2014年8月13日开始陆续借款给被告，累计借款1625万元。四原告及杜全云出借款项后，被告陆续向四原告及杜全云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四原告与杜全云曾于2016年8月8日起诉被告要求偿还借款本息，后原、被告及杜全云就该笔借款本息的偿还事宜自行和解，于2017年1月15日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截至2016年12月31日，被告还尚欠四原告及杜全云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737.4966万元，其中本金603.8454万元，利息133.6512万元。被告已经归还给杜全云的175万元作为被告向四原告及杜全云的还款，该175万元已经全部分配给杜全云所有，剩余的450万元全部归四原告所有。被告尚欠四原告的450万元，按照协议书约定，被告应于2017年1月22日前先向四原告归还300万元，余下的150万元被告应于2017年5月30日还清。《还款协议书》第四条还约定：被告按本协议约定时间归还四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欠款不予计息，否则延时归还欠款部分从2017年元月1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归还完止。四原告及杜全云于2017年1月18日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提交撤诉申请，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撤回起诉。《还款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只支付了300万元，未按照协议书约定的时间支付四原告剩下的150万元。杜全云因病于2018年10月3日死亡，第三人冯小琴与杜全云系夫妻关系，第三人杜佳倚系杜全云的女儿，第三人杜卓恒系杜全云的儿子，四原告与杜全云共同出借给被告的款项，杜全云已将其应分得的部分全部收回，剩余150万元本金及利息全部归四原告所有。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遂起诉至法院。被告江苏省建工集团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原系投资关系，后因投资关系解除后转为借贷关系，本案中原告与案外人杜全云实际的投资金额为1525万元，转为借款的本金也应为1525万元，案外人重庆长峡建设有限公司的100万元投资款，被告于2014年11月6日已经归还，该100万元投资款与原告及案外人杜全云无关，该款项不应作为原告与案外人杜全云的借款本金；案涉项目合作终止协议主要是针对原告樊军、刘长福、王维、吴伴英、杜全云，先前的投资行为转为借贷关系进行的约定，本协议的签订主体应为五人，但协议上仅为樊军个人，签字落款处也仅有樊军和刘长福二人的签字，在未有其他当事人明确授权的情况下对将其他自然人的款项进行转换，该协议未生效，对双方不具备法律约束力，应按照年利率6%进行计息；即便项目合作终止协议有效，协议所约定按照36%计息，根据被告还款记录，原告的主张已超过年利率36%，经计算被告已超付1316918.49421元，被告要求原告予以返还。被告江苏省建工集团公司提出反诉请求：原告樊军、刘长福、王维、吴伴英返还被告超付款项1316918.49421元。原告樊军、刘长福、王维、吴伴英辩称：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依法成立，借款利息约定为月利率3%，起算时间从转账支付之日起计算，按照此标准计算至2016年2月3日，被告已还金额1658.625万元，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被告应支付原告本息737.4966万元，双方在2017月1月1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确认被告还应支付原告450万元，协议签订后被告仅支付300万元，因此被告不存在向原告多支付的情况，被告反诉请求不成立，应当依法驳回。第三人冯小琴、杜佳倚、杜卓恒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举示证据如下：1、项目合作协议（草签）；2、项目合作终止协议、2015年4月24日承诺书、2015年5月31日还款协议、2016年1月12日承诺书；3、收据13份、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9份、重庆银行个人汇款凭证3份、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1份；4、招商银行个人账户收款回单2份、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2份、中国工商银行综合附历史明细查询结果9页；5、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6）渝0112民初14645号；6、2017年1月15日还款协议书；7、施工合同补充协议、重庆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竣工验收会议纪要、会议签到表；8、居民死亡殡葬证、土葬证明。被告对原告举示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即便是真实的，也仅能证明先前存在投资行为；2、证据2中项目合作终止协议，签字落款处仅有樊军和刘长福二人的签字，在未有其他当事人明确授权的情况下，该协议未生效，还款协议均系自然人签字，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两份承诺书需庭后核实；3、证据3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应扣除2014年9月24日重庆长峡建设有限公司的100万元投资；4、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扣除了被告已支付杜全云的175万元，截至该时间节点被告实际已支付金额为1733.625万元；5、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6、证据6乙方签字部分缺少王维、吴伴英的签字，在无明确授权的情况下该协议未生效，应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被告实际欠本金1888698.334元；7、证据7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验收意见书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竣工结算日期应以竣工验收报告为准，且与本案无关；8、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举示证据如下：1、2014年11月6日建设银行客户回单；2、还款统计表、银行转账凭证、还款统计利息表。原告对被告举示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举示的证据2中的承诺书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项目合作终止协议乙方处虽只有樊军、刘长福签字，但该项目合作协议书中明确载明了将四原告及杜全云的投资款转化为借款，且甲乙双方均签字确认，四原告亦认可该协议的效力，故本院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原告提供了还款协议的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2、原告举示的证据6有乙方樊军、刘长福、杜全云及甲方郭迎曦、江苏省建工集团公司川航重庆基地建设项目部签字、盖章确认，该还款协议书中明确载明“甲方签字盖章和乙方代表签字后生效”，且四原告均认可该协议效力，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3、原告举示的证据7中重庆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竣工验收会议纪要、会议签到表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8月13日，原告樊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200万元。2014年8月31日，原告樊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300万元。2014年9月5日，原告樊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100万元。2014年9月30日，原告樊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25万元。2014年8月19日，原告刘长福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100万元、100万元，案外人郭迎曦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原告刘长福200万元。2014年8月31日，原告刘长福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400万元，案外人郭迎曦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原告刘长福400万元。2014年9月16日，原告王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40万元。2014年9月18日，原告王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10万元。2014年10月9日，原告王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70万元。2014年9月22日，案外人郭迎曦、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川航重庆基地建设项目部向原告杜全云出具《收据》，载明收款50万元，收款事由为郭迎曦联系款项。2014年9月24日，案外人郭迎曦、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川航重庆基地建设项目部向案外人重庆长峡建设有限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款100万元，收款事由为郭迎曦联系款项。2014年10月10日，案外人郭迎曦、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川航重庆基地建设项目部向原告杜全云出具《收据》，载明收款80万元，收款事由为郭迎曦联系款项。2014年10月7日，原告吴伴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50万元。2014年11月6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案外人重庆长峡建设有限公司支付100万元。2014年11月7日，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刘长福支付343.4万元。2014年12月2日，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刘长福支付40.7万元。2014年12月26日，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刘长福支付39.525万元。2015年6月23日，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刘长福支付300万元。2015年7月28日，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刘长福支付100万元。2015年9月6日，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刘长福支付75万元。2015年10月12日，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刘长福支付100万元。2015年12月28日，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刘长福支付60万元。2016年2月3日，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刘长福支付500万元。2017年4月1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重庆良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300万元。2018年2月22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重庆茂达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支付30万元。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以上款项为被告向原告进行的还款，原告认为2014年11月6日被告向重庆长峡建设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100万元系被告对本案原告借款的偿还，被告认为该笔款项不是本案借款且已经偿还给重庆长峡建设有限公司，该100万元不应当计入本案借款本金。2014年12月25日，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杜全云支付100万元。2015年4月13日，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杜全云支付10万元、30万元。2015年4月17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杜全云支付3万元。2015年4月28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杜全云支付2万元。2015年5月21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杜全云支付30万元。庭审中，被告陈述其已支付杜全云的175万元款项不应当作为本金计算利息。2014年9月30日，四川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被告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主要约定乙方承包航空基地配套设施及飞行员公寓工程，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图纸会审纪要中所含全部工程内容等。该《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承包方处除被告盖章外，还有案外人郭迎曦签字。2014年10月31日，原告樊军、刘长福作为乙方，案外人郭迎曦作为甲方签订《项目合作终止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与乙方于2014年8月30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该协议），现因双方对该协议（草签）无法继续履行，故约定1、双方于2014年8月30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草签）双方同意于2014年10月27日予以终止不再履行；2、乙方于2014年10月27日前由樊军、刘长福、王维、吴伴英、杜全云等五人分多次转存于江苏省建工集团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重庆观音桥支行营业部、账号：500010636000××××4319的项目合作投入款共计1625万元，本协议终止后作为该工程甲方向乙方借款，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收取；3、该工程甲方向乙方借款本金和利息分四次归还乙方，还款期限分别于2014年10月31日前归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93.4万元，共计493.4万元；2014年11月30日前归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36.75万元，共计436.75万元；2014年12月31日前归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25.575元，共计425.575元。若甲方不按上述约定时间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延期利息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甲方第四次还款期限不能超过2015年2月16日，每延误一天另外支付乙方违约金2万元，累计计算至还清止；4、原项目合作协议（草签）与本项目合作终止协议约定有冲突的条款，以本终止协议约定为准。2015年5月31日，原告樊军、刘长福作为甲方，江苏省建工重庆川航项目部作为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主要约定：1、甲乙双方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乙方在6月20日前（业主方支付款项后前提下）还款300万元；2、剩余款项乙方在业主支付工程进度款后每次支付10%给予甲方作为还款，以此类推；3、乙方必须按此协议严格执行，不得以任何理由违反此协议，此协议必须在2015年12月30日前执行完毕，全部还清。该《还款协议》底部有樊军、刘长福、郭迎曦等签字。2017年1月15日，江苏省建工集团公司川航重庆基地建设项目部作为甲方，原告樊军、刘长福等五人作为乙方签订了《还款协议书》，主要约定：甲、乙双方于2016年12月26日就江苏建工集团公司承建的“重庆航空基地配套设施及飞行员公寓”项目向刘长福、樊军、杜全云、王维、吴伴英等五人借款共计1625万元，截至2016年2月3日，甲方已经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1658.625万元，截至2016年12月31日，还尚欠乙方本金及利息737.4966万元，其中本金603.8454万元，利息133.6512万元，现甲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该项目负责人（郭迎曦）已支付给乙方（杜全云）175万元，实属两人之间的私人行为，并不在甲方应付乙方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范畴，乙方同意在甲方向乙方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中扣除，此款扣除后甲方该项目负责人（郭迎曦）无任何理由再向乙方（杜全云）归还此笔款项。（注：杜全云在甲方该项目负责人（郭迎曦）收款175万元，作为乙方收回甲方借款本金及利息并已分配给杜全云）；2、甲方尚欠乙方本金及利息737.4966万元减去甲方（郭迎曦）已支付乙方（杜全云）175万元，减去乙方同意少收甲方借款本金及利息112.499万元，甲方还尚欠乙方本金及利息450万元；3、经双方同意，甲方于2017年1月22日前归还乙方借款本金及利息300万元，余下的150万元于2017年5月30日（竣工验收后还清）；4、甲方按本协议约定时间归还乙方借款本金及利息欠款不予计息，否则延时归还欠款部分从2017年元月1日起按月息2%计息至归还完止；5、本协议甲方签字盖章和乙方代表签字后生效。该协议甲方处由江苏建工集团公司川航重庆基地建设项目部盖章及负责人郭迎曦签字，乙方代表处由樊军、刘长福、杜全云签字。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对双方之间债权、债务进行明确，该《还款协议书》具有结算性质，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关于合同效力的禁止性规定，本院对该协议书予以确认。关于借款本金。原告举示的向被告支付借款本金的证据金额总计为1625万元，与原告举示的《还款协议书》所确认的借款本金金额一致，且原告举示的《项目合作终止协议》中对借款本金为1625万元亦有确认，本院对双方之间借款本金为1625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应当偿还的本息情况。原、被告通过签署《还款协议书》确认了结算方式，应当按该协议书约定方式进行结算，该《还款协议书》约定，截至2016年2月3日，甲方已经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1658.625万元，另约定甲方已支付乙方（杜全云）175万元并不在甲方应付乙方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范畴。以上约定表明该175万元还款并未计入前期还款用于抵扣借款本息，经本院核算，列表如下：            本金(元)              利率/月              起              止              利息（元）              还款（元）              欠付或抵扣（元）                  2000000              0.03              2014年8月13日              2014年8月19日              12000.00                                               4000000              0.03              2014年8月19日              2014年8月31日              48000.00                                               11000000              0.03              2014年8月31日              2014年9月5日              55000.00                                               12000000              0.03              2014年9月5日              2014年9月16日              132000.00                                               12400000              0.03              2014年9月16日              2014年9月18日              24800.00                                               12500000              0.03              2014年9月18日              2014年9月22日              50000.00                                               13000000              0.03              2014年9月22日              2014年9月24日              26000.00                                               14000000              0.03              2014年9月24日              2014年9月30日              84000.00                                               14250000              0.03              2014年9月30日              2014年10月7日              99750.00                                               14750000              0.03              2014年10月7日              2014年10月9日              29500.00                                               15450000              0.03              2014年10月9日              2014年10月10日              15450.00                                               16250000              0.03              2014年10月10日              2014年11月6日              438750.00               1000000              15250                  16250000              0.03              2014年11月6日              2014年11月7日              16250.00               3434000              -3402500                  12847500              0.03              2014年11月7日              2014年12月2日              321187.50               407000              -85812.5                  12761687.5              0.03              2014年12月2日              2014年12月26日              306280.50               395250              -88969.5                  12672718              0.03              2014年12月26日              2015年6月23日              2255743.80               3000000              -744256.196                  11928461.8              0.03              2015年6月23日              2015年7月28日              417496.16               1000000              -582503.8369                  11345957.97              0.03              2015年7月28日              2015年9月6日              442492.36               750000              -307507.6393                  11038450.33              0.03              2015年9月6日              2015年10月12日              397384.21               1000000              -602615.7882                  10435834.54              0.03              2015年10月12日              2015年12月28日              793123.43               600000              193123.425                  10435834.54              0.03              2015年12月28日              2016年2月3日              375690.04               5000000              -4431186.532                  6004648.01              0.02              2016年2月3日              2016年12月31日              1313016.36                                   截至2016年12月31日，本院核算剩余本金为6004648.01元，利息为1313016.36元，该金额少于双方《还款协议书》金额，应当以该金额为准，减去《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已支付杜全云175万元，减去同意少收借款本息112.499万元，剩余本金4442674.37元，再减去被告于2017年4月1日偿还的300万元本金，剩余本金1442674.37元。被告于2018年2月22日偿还30万元对剩余本息进行抵扣后，截止至2018年2月22日，被告尚欠本金1442674.37元，利息95292.78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442674.37元，利息95292.78元，另支付以1442674.37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2月2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对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返还超付款项的诉讼不予支持。因杜全云已于《还款协议书》中确认，其已收回甲方借款本金及利息，第三人作为杜全云的继承人已无基于本案借款债权所享有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樊军、刘长福、王维、吴伴英偿还借款本金1442674.37元，利息95292.78元，另支付以1442674.37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2月2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樊军、刘长福、王维、吴伴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65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樊军、刘长福、王维、吴伴英负担4343元，由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721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652.27元，由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杰人民陪审员  颜如丹人民陪审员  彭钦梅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 助理  黄 腾书 记 员  刘 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