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22刑初3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建程(绰号“阿孬”)，男，1991年9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居住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建省仙游县看守所。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六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建程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3月11日、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陈某1忠检某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建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初，被告人郑建程在厦门一古玩城向一摆摊人(主体身份不明)以30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购买一串含有象牙制品的挂坠(其中吊坠雕钟某馗图案)和一条象牙佛头吊坠。上述吊坠先后被查获。经鉴定，其钟某馗吊坠为象牙制品，净重64克,价值为2666元；佛头吊坠为象牙制品，净重37克,价值为1541元。 2.2017年4月间，被告人郑建程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吴某1冠(一审已判决)出售14块犀牛角切片吴某1冠仙游县室欲出售犀牛角制品时，被当场查获。经鉴定这14块犀牛角切片为犀牛角制品，净重445克，价值111250元。 3.2019年4月间，被告人郑建程以4万多元的价格叶某前肖某1丽(一审已判决)出售3只犀牛角手镯叶某前肖某1丽欲出售时被查获。经鉴定：被扣押的3只犀牛角手镯为犀牛角制品，净重198克，价值49500元。 4.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郑建程余某鹏(一审已判决)出售2只犀牛角手镯余某鹏欲出售时被查获。经鉴定：被扣押的2只犀牛角手镯为犀牛角制品，净重79克，价值19750元。 综上，被告人郑建程涉案的犀牛角制品价值180500元，象牙制品价值4207元，涉案总价值184707元。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交了如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郑建程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吴某1冠叶某前肖某1丽余某鹏等证言；3.被告人郑建程的供述与辩解；4.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闽林鉴字［2017］143、164、［2019]063、148号鉴定意见书等；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等。据此，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郑建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象牙、犀牛角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而向他人非法收购、出售，涉案价值共计18470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建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自愿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1.2017年初，被告人郑建程在厦门一古玩城向一摆摊人(主体身份不明)分别以300元的价格购买一串含有象牙制品的挂坠(其中吊坠雕钟某馗图案)和一条象牙佛头吊坠。上述吊坠先后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经鉴定，其钟某馗吊坠为象牙制品，净重64克,价值2666元；佛头吊坠为象牙制品，净重37克,价值1541元。 2.2017年4月间，被告人郑建程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吴某1冠出售14块犀牛角切片吴某1冠仙游县室欲出售犀牛角制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扣押(已作没收处理)。经鉴定这14块犀牛角切片为犀牛角制品，净重445克，价值111250元。 3.2019年4月间，被告人郑建程以4万多元的价格叶某前肖某1丽出售3只犀牛角手镯叶某前肖某1丽欲出售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已作没收处理)。经鉴定：被扣押的3只犀牛角手镯为犀牛角制品，净重198克，价值49500元。 4.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郑建程余某鹏出售2只犀牛角手镯余某鹏欲出售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已作没收处理)。经鉴定：被扣押的2只犀牛角手镯为犀牛角制品，净重79克，价值19750元。 被告人郑建程于2019年8月20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后对其上述第1起收购象牙制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郑建程被福建省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扣押的还有：苹果7手机(号150××××98911)和华为手机(号130××××46488)各一部。前述华为p30手机与本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无关。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亲属主动向本院缴纳罚金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郑建程分别出售给同案吴某1冠的案涉14块犀牛角切片，出售给同案叶某前肖某1丽的案涉3只犀牛角手镯，出售余某鹏的案涉2只犀牛角手镯，被告人郑建程收购的案钟某馗和佛头吊坠，以及被告人郑建程的苹果7手机和华为p30手机各一部分别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的犯罪事实。 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同案吴某1冠于2017年8月3日从前述银行支取5万元现金用于支付其向被告人郑建程购买案涉14块犀牛角切片预付款的事实。 3.本院（2018）闽0322刑初13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吴某1冠于2017年8月3日向本案被告人郑建程非法收购案涉14块犀牛角切片等犯罪事实而被定罪处罚的情况。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郑建程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以及公安机关在仙游县鲤南镇玉田村社区居委会温泉支路88号3号楼1801室的被告人郑建程住处当场查获扣押案涉钟某馗吊坠和佛头吊坠等案涉象牙制品的经过。 6.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郑建程曾于2014年1月24日因参与赌博被行政处罚的经历。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建程具备刑事责任年龄。 8.本院代保管款收据票据，证实被告人亲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3万元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证陈某2凡(系被告人郑建程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查获扣押的案钟某馗吊坠的象牙制品是被告人郑建程所有的。 三、同案人供述 1.同案吴某1冠供述，证实2017年初，其认识微信聊天群里一个微信昵称为“臻品藝术”、微信号×××6的榜头镇人郑建程，其在自己的微信昵称为“大世界数码”、微信号×××9中备注为陆某虎”。该人经常在微信群里发布犀牛角制品图片。2017年8月2日，其先用手机与陆某虎”手机(手机号150××××98911)联系好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向他购买14块犀牛角切片，次日在鲤南镇涵井村的仙港大道出口处交货，其收到郑建程交的约450克的犀牛角切片(每一片犀牛角都标有重量的克数)，其当场先暂付他5万元货款，余款待其出售犀牛角切片后再支付。前述5万元现金系其于交易当日在八二五法院旁边的农业银行取出。当时，郑建程还赠送其两包犀牛角切丝。其与郑建程多次见面，可以辨认出郑建程。前述犀牛角切片和切丝其尚未出售就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前述(案涉的)14块犀牛角切片编号为1-14。 其主要是通过微信与郑建程联系的。其是用微信昵称为“柠檬静观棠”(微信×××4)及微信昵称“大世界数码”(微信号×××9)两个微信与郑建程的微信昵称“紫檀之家”(微信号×××)微信聊天、发送图片。聊天语音是郑建程本人。 2.同案人叶某供述，证实2019年4月份，“阿孬”通过微信发给其(涉案)三个犀牛角手镯照片，经讨价后约定为4万多元。过一、两天郑建程把这三个犀牛角手镯送到县自来水公司对面其租住处的楼下给其，其于次日把4万多元现金付给他。当时郑建程发这三个犀牛角手镯照片给其时，肖某1就在其旁边，其问她要不要合股购买，肖某1同意合股，其与肖某1就各出2万多元。前述三个(案涉的)犀牛角手镯编号为27。 其与“阿孬”之前有一起打牌、吃饭，见过多次，其与肖某1、余某都认识“阿孬”。其与肖某1、余某都叫郑建程为“阿孬”。其将郑建程的微信号备注为“阿孬”。 案发前一天，即2019年5月13日的晚上10时许，其看到余某在时光公寓803室对2个犀牛角手镯用砂纸打磨和涂油时，其叫他到楼下喝酒，余某指着这2个犀牛角手镯对其说这是向“阿孬”购买的，质量太差。那二个犀牛角手镯就是编号26。 3.同案人肖某1供述，证实其认识“阿孬”。叶某要向“阿孬”买三个犀牛角手镯，当时就在叶某旁边，叶某把微信照片给其看，并问其要不要合股，其同意合股，出了一半钱。前述三个(案涉的)犀牛角手镯编号为27。 4.同案人余某供述，证实其很早就认识“阿孬”，他叫郑建程，叶某、肖某1也都认识他。2019年5月间因有微信好友要问其购买犀牛角手镯，其之前有看到郑建程有发两个犀牛角手镯的图片，其就通过微信联系郑建程问价格，郑建程说一克200元。当晚21时郑建程按约定把这两个犀牛角手镯拿到县自来水公司对面给其，其拿回去放在保险柜里，第二天就案发了。前述两个犀牛角手镯其刚拿回来时有跟肖某1说是向郑建程购买的。肖某1当时跟其有点闹情绪，可能没注意到其说的话。其看这两个犀牛角手镯外观不大好看，拿砂纸打磨和涂油时，叶某找其喝酒时，其跟他说过是“阿孬”(郑建程)给其的，质量太差了。前述二个(案涉的)犀牛角手镯编号为26。之前叶某有跟其说他也有向郑建程买过犀牛角手镯放在保险柜里。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郑建程的供述，供认2017年年初，其在厦门的一个古玩城摆摊以300元的价格购买了象牙佛头吊坠，同时还以300元价格购买了象牙钟某挂件。其认识叶某和余某，其与肖某1也见过几次。 侦查阶段郑建程通过观看及听辨，供认微信昵称为“柠檬静观棠”(微信号×××)及微信昵称“大世界数码”(微信号为×××)的两个微信与微信昵称“紫檀之家”(微信号×××)微信聊天语音中其中一人的声音是其本人的。 庭审中，郑建程通过观看及听辨上述聊天语音，确认其中一人的声音是其本人的，另一人是吴某1的；并确认是其用微信昵称“紫檀之家”(微信号×××)同吴某1微信聊天，其中的微信聊天图片是其帮吴某1拍照的。微信里面其跟吴某1讨价还价的过程是其帮吴某1拍照过程中所说的。 五、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闽林鉴字［2017］143号、闽林鉴字［2017］164号和闽林鉴字［2019］148号、闽林鉴字［2019］0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别证实郑建程出售给吴某1的涉案14块犀牛角切片，系犀牛角制品，净重445克，价值111250元；郑建程在厦门古玩城购买的涉案象牙佛头吊坠，系象牙制品，净重64克、价值2666元，及涉案象牙钟某挂件，系象牙制品，净重0.037克、价值1541元；郑建程出售给叶某、肖某1的三个犀牛角手镯，系犀牛角制品，净重198克，价值49500元；以及郑建程出售给余某的二个犀牛角手镯，系犀牛角制品，净重79克，价值19750元。 六、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查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侦查机关分别于2017年8月5日在仙游县当场查获吴某1向郑建程购买的含涉案的14片为犀牛角切片在内的犀牛角制品等；2017年9月11日、2019年8月20日在仙游县鲤南镇玉田村社区居委会温泉支路88号3号楼1801室郑建程的住处搜查并当场查获涉案的象牙钟某吊坠和象牙佛头吊坠；2019年5月14日在仙游县鲤南镇时光803公寓室搜查并当场查获叶某、肖某1和余某分别向郑建程购买的含涉案的五个犀牛角手镯在内的犀牛角制品等。 七、辨认笔录、辨认人照片列表、身份说明，证实同案人吴某1辨认出出售给自己的涉案犀牛角制品的人就是其微信昵称为“陆某”的被告人郑建程；同案人叶某、肖某1、余某等人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郑建程就是“阿孬”及其出售给各自的涉案犀牛角制品。 七、微信聊天记录、聊天截图及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郑建程手机号150××××9891中微信号×××聊天群中的部分聊天图片截图、记录进行提取的事实。 微信聊天光盘，证实郑建程通过手机微信号×××同吴某1微信聊天交易犀牛角制品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建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象牙制品、犀牛角制品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而向他人非法收购象牙制品价值4207元，出售犀牛角制品价值180500元，涉案总价值18470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了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郑建程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非法收购涉案象牙制品的犯罪事实，庭审中对该部分即第1起指控的犯罪事实也表示认罪，故对该部分可视为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建程在庭审中对指控的第2、3、4起的罪行表示认罪；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亲属主动向本院缴纳罚金3万元；且涉案的象牙制品、犀牛角制品均已被查获扣押，未再流入社会对社会造成更大的危害，分别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涉案的第2、3、4起中的赃物犀牛角制品均已在另案中作没收处理，本案不再另行处理。案涉苹果7手机(号码150××××9891)一部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郑建程被先行羁押的1日予以折抵刑期1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建程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0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二五年八月十九日止） 二、扣押在福建省仙游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的案涉象牙钟馗吊坠一个，净重64克；象牙佛头吊坠一条，净重37克；以及苹果7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向阳 人民陪审员  颜志伟 人民陪审员  黄玉腾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琳琳 附：主要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 第五条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价值在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五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价值在二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十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第十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所列的非原产于我国的野生动物“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参照本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以及附表所列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没有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参照与其同科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