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25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承玲，女，1962年2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章丘区曹范街道办事处昌家村中街75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济南历城剑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恒珍，女，197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济南市章丘区曹范街道办事处吕家村中街140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荣申（系被上诉人之夫），男，197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章丘区曹范镇吕家村中街140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继亮，章丘翔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承玲因与被上诉人李恒珍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于作出的（2019）鲁0181民初876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承玲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或改判一审民事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恒珍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双方早有矛盾，皆是由李恒珍单方引起，而把双方早有矛盾导致反生互殴更与本案事实不符，李恒珍的伤并非刘承玲所致，与刘承玲无关。本案事实情况是，刘承玲骑电动车经过吕相清家门口时，李恒珍将刘承玲拦住，李恒珍用皮带抽打刘承玲，并从刘承玲的车筐中用刘承玲的手机砸刘承玲，从而导致刘承玲受伤住院的情况，刘承玲既不是事情的挑起者也不是暴力的实施者，没有任何过错。刘承玲的物品(手机)至今仍在曹范派出所，李恒珍打刘承玲的腰带也作为证物在派出所，一审法院均没有查实。李恒珍住院单位和盖章单位不一致，没有住院结算票据，其诊断证明明显造假，住院期间的治疗检查项目均与本案无关。二、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是李恒珍将刘承玲打伤，挑起事端的是李恒珍，实施暴力的也是李恒珍，刘承玲是受害者，法院认定刘承玲对纠纷的发生也有过错没有法律依据。2.具体赔偿标准适用法律错误。3.刘承玲是受害人，李恒珍用皮带将刘承玲打的那么严重，还要承担50％的责任，于法无据。三、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因刘承玲及委托代理人无法取得曹范派出所的笔录，特申请一审法院调取所有文字材料及物证，然事实是只有刘承玲和李恒珍两人的笔录和一份调解书，对于对本案事实反应最直接的三位证人的笔录及相关物证，一审法院解释是曹范派出所不给调取。一审法院无论是依据职权还是案件需要都应该调取全部卷宗，以查明事实真相，而不能以曹范派出所不提供而选择性调取证据。李恒珍辩称，虽然李恒珍没有提起上诉，但是认为一审没有支持李恒珍的医疗费用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考虑，刘承玲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以驳回。李恒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刘承玲赔偿李恒珍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12523.6元；2.诉讼费用由刘承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双方早有矛盾，2018年7月7日20时许，在吕家村吕相清家大门口，刘承玲与李恒珍因矛盾发生互殴，双方均受伤住院治疗。后经公安部门调解，双方达成治安调解协议，协议约定：“一、双方互不追究对方的行政责任。二、双方经调解后不得再因此事挑起事端，谁先挑起事端先追究谁的责任。三、此次调解作为一次性调解处理。”上述事实，有李恒珍提交住院病历一份、诊断证明一份、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治安调解协议书一份及询问笔录2份证实，刘承玲对该组证据中的诊断证明提出异议，对其余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李恒珍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受伤后进行治疗的情况，对李恒珍因刘承玲殴打致伤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李恒珍受伤后住院治疗2天，并主张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ll23.6元。以上由李恒珍提交住院病历l份、住院病人费用汇总1份。刘承玲提出异议，经审查，李恒珍提供的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明确载明“仅供快逸报表免费版使用”，李恒珍不能提供相应的医疗费单据证实医疗费支出，且刘承玲不认可，因此李恒珍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李恒珍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X2天)，刘承玲主张标准过高。经审查，参照《山东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伙食补助费标准为每天l00元，参照李恒珍住院时间，李恒珍的该主张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李恒珍主张误工费9000元(100元×90天)，经质证，刘承玲不认可，经审查，李恒珍因伤治疗期间必然造成误工，且李恒珍提供诊断证明载明“建议休养两周"，但李恒珍主张标准过高，应以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结合诊断证明，一审法院确定其误工费为625．1元(44．65元×l4天)。5.李恒珍主张护理费400元(200元×2天)，刘承玲不认可。经审查，李恒珍住院期间应当进行护理，但李恒珍要求按每天200元计算无相关依据，李恒珍的护理标准可参照当地护工标准进行计算，参照住院期限，一审法院确定其护理费共计216元(108元×2天)。6.李恒珍主张营养费l500元，刘承玲不认可。经审查，李恒珍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自己需要加强营养的主张，且刘承玲不认可，对李恒珍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7.李恒珍主张交通费300元，刘承玲提出异议。经审查，根据李恒珍住所地与治疗医院之间的距离，并参照住院天数，一审法院酌定李恒珍的交通费为5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刘承玲主张李恒珍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明确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刘承玲、李恒珍于2018年7月7日互殴，因此刘承玲的该抗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刘承玲与李恒珍进行互殴，造成李恒珍受伤，对李恒珍受到的伤害，刘承玲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李恒珍对纠纷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适当减轻刘承玲的责任，原审法院酌定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故对李恒珍要求刘承玲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具体的赔偿数额应当以原审法院确定数额及项目为准。李恒珍的损失如下：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误工费625.1元、护理费216元、交通费50元。刘承玲在50%责任范围内应赔偿李恒珍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误工费312.55元、护理费108元、交通费25元，共计545.55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承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李恒珍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误工费312.55元、护理费108元、交通费25元，共计545.55元；二、驳回李恒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元，减半收取57元，由李恒珍负担7元，刘承玲负担50元。二审期间，刘承玲提交曹范派出所158号案件，三位在场人员的询问笔录，关于现场事实陈述的部分以及刘承玲对卷宗其他材料摘抄的情况，拟证明现场事实，一是杜爱莲的询问笔录中能够说明杜爱莲是全程可以看到刘承玲和李恒珍争议的全部过程，杜爱莲在案件事实陈述中明确说明李恒珍拿着皮带从一个小胡同里出来，截住刘承玲，李恒珍用皮带打刘承玲并将刘承玲按倒；二是吕相清事实部分陈述吕龙申的妻子李恒珍拿皮腰带打刘承玲；三是弭文江陈述，李恒珍先从车筐里拿着装有手机的小包砸刘承玲，李恒珍用皮带打刘承玲。以上三位在场人员现场的描述说明李恒珍是先用皮带打伤刘承玲，刘承玲只是出于本能进行的反抗，事情的起因并非本案中一审李恒珍诉状中所陈述的是刘承玲骑电动车将李恒珍撞伤导致其受伤的事实，所以李恒珍所陈述的受伤的理由和三位在场人员说明的完全不符，所以其受伤非刘承玲所为，刘承玲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刘承玲在派出所的笔录中从未承认将李恒珍打伤。李恒珍质证称，刘承玲提供的证据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案李恒珍也曾经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调取相关治安案件的卷宗材料，实际上在该卷宗中公安机关的处罚意见是各拘留5日，并处罚款500元，因为根据卷宗中的记载，李恒珍实际已经构成轻微伤，而刘承玲未能达到轻微伤的程度，过错主要责任应当是刘承玲，李恒珍认为刘承玲应当承担本案的主要责任。经审查，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李恒珍于事发当日受伤属实，现刘承玲主张李恒珍的伤并非刘承玲所致，与刘承玲无关。经审查，刘承玲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认可其动手抓了李恒珍，并在笔录上签字确认，在该案的治安调解协议书中公安机关也认定了刘承玲与李恒珍因矛盾发生互殴，刘承玲提交的证据不足推翻上述认定，故刘承玲主张李恒珍的伤并其非所致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刘承玲与李恒珍因矛盾发生互殴，一审法院认定刘承玲对纠纷的发生也有过错，并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责任比例并无不当。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各项赔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审理程序亦无不当。综上所述，刘承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元，由刘承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刘继英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 万振驰书 记 员 李姗姗民事判决书(2020)鲁01民终25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承玲，女，1962年2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章丘区曹范街道办事处昌家村中街75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济南历城剑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恒珍，女，197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济南市章丘区曹范街道办事处吕家村中街140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荣申（系被上诉人之夫），男，197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章丘区曹范镇吕家村中街140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继亮，章丘翔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承玲因与被上诉人李恒珍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于作出的（2019）鲁0181民初876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承玲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或改判一审民事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恒珍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双方早有矛盾，皆是由李恒珍单方引起，而把双方早有矛盾导致反生互殴更与本案事实不符，李恒珍的伤并非刘承玲所致，与刘承玲无关。本案事实情况是，刘承玲骑电动车经过吕相清家门口时，李恒珍将刘承玲拦住，李恒珍用皮带抽打刘承玲，并从刘承玲的车筐中用刘承玲的手机砸刘承玲，从而导致刘承玲受伤住院的情况，刘承玲既不是事情的挑起者也不是暴力的实施者，没有任何过错。刘承玲的物品(手机)至今仍在曹范派出所，李恒珍打刘承玲的腰带也作为证物在派出所，一审法院均没有查实。李恒珍住院单位和盖章单位不一致，没有住院结算票据，其诊断证明明显造假，住院期间的治疗检查项目均与本案无关。二、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是李恒珍将刘承玲打伤，挑起事端的是李恒珍，实施暴力的也是李恒珍，刘承玲是受害者，法院认定刘承玲对纠纷的发生也有过错没有法律依据。2.具体赔偿标准适用法律错误。3.刘承玲是受害人，李恒珍用皮带将刘承玲打的那么严重，还要承担50％的责任，于法无据。三、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因刘承玲及委托代理人无法取得曹范派出所的笔录，特申请一审法院调取所有文字材料及物证，然事实是只有刘承玲和李恒珍两人的笔录和一份调解书，对于对本案事实反应最直接的三位证人的笔录及相关物证，一审法院解释是曹范派出所不给调取。一审法院无论是依据职权还是案件需要都应该调取全部卷宗，以查明事实真相，而不能以曹范派出所不提供而选择性调取证据。李恒珍辩称，虽然李恒珍没有提起上诉，但是认为一审没有支持李恒珍的医疗费用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考虑，刘承玲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以驳回。李恒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刘承玲赔偿李恒珍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12523.6元；2.诉讼费用由刘承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双方早有矛盾，2018年7月7日20时许，在吕家村吕相清家大门口，刘承玲与李恒珍因矛盾发生互殴，双方均受伤住院治疗。后经公安部门调解，双方达成治安调解协议，协议约定：“一、双方互不追究对方的行政责任。二、双方经调解后不得再因此事挑起事端，谁先挑起事端先追究谁的责任。三、此次调解作为一次性调解处理。”上述事实，有李恒珍提交住院病历一份、诊断证明一份、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治安调解协议书一份及询问笔录2份证实，刘承玲对该组证据中的诊断证明提出异议，对其余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李恒珍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受伤后进行治疗的情况，对李恒珍因刘承玲殴打致伤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李恒珍受伤后住院治疗2天，并主张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ll23.6元。以上由李恒珍提交住院病历l份、住院病人费用汇总1份。刘承玲提出异议，经审查，李恒珍提供的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明确载明“仅供快逸报表免费版使用”，李恒珍不能提供相应的医疗费单据证实医疗费支出，且刘承玲不认可，因此李恒珍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李恒珍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X2天)，刘承玲主张标准过高。经审查，参照《山东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伙食补助费标准为每天l00元，参照李恒珍住院时间，李恒珍的该主张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李恒珍主张误工费9000元(100元×90天)，经质证，刘承玲不认可，经审查，李恒珍因伤治疗期间必然造成误工，且李恒珍提供诊断证明载明“建议休养两周"，但李恒珍主张标准过高，应以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结合诊断证明，一审法院确定其误工费为625．1元(44．65元×l4天)。5.李恒珍主张护理费400元(200元×2天)，刘承玲不认可。经审查，李恒珍住院期间应当进行护理，但李恒珍要求按每天200元计算无相关依据，李恒珍的护理标准可参照当地护工标准进行计算，参照住院期限，一审法院确定其护理费共计216元(108元×2天)。6.李恒珍主张营养费l500元，刘承玲不认可。经审查，李恒珍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自己需要加强营养的主张，且刘承玲不认可，对李恒珍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7.李恒珍主张交通费300元，刘承玲提出异议。经审查，根据李恒珍住所地与治疗医院之间的距离，并参照住院天数，一审法院酌定李恒珍的交通费为5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刘承玲主张李恒珍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明确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刘承玲、李恒珍于2018年7月7日互殴，因此刘承玲的该抗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刘承玲与李恒珍进行互殴，造成李恒珍受伤，对李恒珍受到的伤害，刘承玲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李恒珍对纠纷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适当减轻刘承玲的责任，原审法院酌定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故对李恒珍要求刘承玲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具体的赔偿数额应当以原审法院确定数额及项目为准。李恒珍的损失如下：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误工费625.1元、护理费216元、交通费50元。刘承玲在50%责任范围内应赔偿李恒珍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误工费312.55元、护理费108元、交通费25元，共计545.55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承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李恒珍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误工费312.55元、护理费108元、交通费25元，共计545.55元；二、驳回李恒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元，减半收取57元，由李恒珍负担7元，刘承玲负担50元。二审期间，刘承玲提交曹范派出所158号案件，三位在场人员的询问笔录，关于现场事实陈述的部分以及刘承玲对卷宗其他材料摘抄的情况，拟证明现场事实，一是杜爱莲的询问笔录中能够说明杜爱莲是全程可以看到刘承玲和李恒珍争议的全部过程，杜爱莲在案件事实陈述中明确说明李恒珍拿着皮带从一个小胡同里出来，截住刘承玲，李恒珍用皮带打刘承玲并将刘承玲按倒；二是吕相清事实部分陈述吕龙申的妻子李恒珍拿皮腰带打刘承玲；三是弭文江陈述，李恒珍先从车筐里拿着装有手机的小包砸刘承玲，李恒珍用皮带打刘承玲。以上三位在场人员现场的描述说明李恒珍是先用皮带打伤刘承玲，刘承玲只是出于本能进行的反抗，事情的起因并非本案中一审李恒珍诉状中所陈述的是刘承玲骑电动车将李恒珍撞伤导致其受伤的事实，所以李恒珍所陈述的受伤的理由和三位在场人员说明的完全不符，所以其受伤非刘承玲所为，刘承玲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刘承玲在派出所的笔录中从未承认将李恒珍打伤。李恒珍质证称，刘承玲提供的证据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案李恒珍也曾经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调取相关治安案件的卷宗材料，实际上在该卷宗中公安机关的处罚意见是各拘留5日，并处罚款500元，因为根据卷宗中的记载，李恒珍实际已经构成轻微伤，而刘承玲未能达到轻微伤的程度，过错主要责任应当是刘承玲，李恒珍认为刘承玲应当承担本案的主要责任。经审查，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李恒珍于事发当日受伤属实，现刘承玲主张李恒珍的伤并非刘承玲所致，与刘承玲无关。经审查，刘承玲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认可其动手抓了李恒珍，并在笔录上签字确认，在该案的治安调解协议书中公安机关也认定了刘承玲与李恒珍因矛盾发生互殴，刘承玲提交的证据不足推翻上述认定，故刘承玲主张李恒珍的伤并其非所致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刘承玲与李恒珍因矛盾发生互殴，一审法院认定刘承玲对纠纷的发生也有过错，并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责任比例并无不当。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各项赔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审理程序亦无不当。综上所述，刘承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元，由刘承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刘继英二○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万振驰书记员李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