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民初8355号原告：王健红，女，197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影，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传东，男，197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被告：杨珍婻，女，197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原告王健红与被告程传东、杨珍婻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健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程传东、杨珍婻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健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XXXXXXX.76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上述借款自2017年1月2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12%计算。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程传东系初中同学关系，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在软件公司从事业务分析工作。2015年9月，原告丧偶，独自抚养孩子。原告在外企工作，效益不佳，经济压力较大，希望多一些收入来源。2016年左右，原告看见被告程传东经常在微信群中发布一些关于生意、美食、豪车的照片，并且不时发送一些红包，遂向被告程传东询问如何赚钱，但未得到回复。2016年7月左右，被告程传东主动联系原告，称两被告经营啤酒生意，开了公司，因从酒厂购入啤酒需支付货款及押金，故需向原告借款。被告程传东未明确借款金额，表示希望尽量多借。因原告及被告程传东的父母均曾在青海的地质队工作，两人又是同学，双方比较了解，也有共同的朋友和同学，原告认为对方不会骗自己，故同意出借。并且，原告当时只是出于希望今后有事可找被告程传东帮忙的想法而同意借款，故未要求被告程传东支付利息，只是要求尽早还款。2016年7月20日至29日期间，原告通过名下招商银行账户转账合计21万元至被告程传东名下上饶银行账户。被告程传东出具金额为21万元的借条，通过微信将借条的照片发送给原告，借条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1日。此后，被告程传东称款项不够用，继续向原告提出借款，原告又多次将款项转账至被告程传东账户。至2016年9月7日，原告已累计出借款项56.95万元。2016年9月8日，原告与被告程传东在地铁上海南站内的一家饮食店内见面，被告程传东交给原告一张金额为56.95万元的借条，但落款日期写为此前借条的日期2016年8月1日。此后，被告程传东又向原告提出借款，但原告已无力出借。被告程传东表示，其是企业家，申请贷款难以获批，提出可由原告申请贷款，并承诺贷款所产生的利息、手续费等均由被告程传东负担。出于信任，原告同意了。2016年9月12日，原告从平安银行获得贷款45.9万元，并于当日转账至被告程传东名下招商银行账户。2016年9月22日，原告取得浦发银行贷款合计29.5万元，并于当日转账至被告程传东名下招商银行账户。2016年9月27日，原告取得南京银行贷款30万元，并于当日转账至被告程传东名下招商银行账户。2016年9月29日，因被告程传东称还需借款，原告遂向同事借款，并于9月29日、30日向被告名下招商银行账户转账合计11.8万元。2019年9月30日，原告另通过支付宝蚂蚁贷款获取2万元，并转账至被告程传东名下招商银行账户。2019年10月7日，原告通过名下浦发银行信用卡套现获得5.5万元，并转账至被告程传东名下招商银行账户。2019年10月19日，原告通过名下平安银行信用卡套现获得3万元，并转账至被告程传东名下招商银行账户。此后，原告又多次应被告程传东要求出借款项。2016年11月2日，原告至江西上饶与被告程传东见面。双方粗略统计了借款金额及还款金额，被告程传东再次向原告出具了借条，确认向原告借款182.25万元，并写明原告贷款所产生的利息或手续费由被告程传东负担，并承诺于2017年1月20日前还款。2016年11月18日至12月1日期间，被告程传东又多次向原告借款。2016年12月1日，原告通过支付宝蚂蚁借呗获得贷款3538元，并于当日转账至被告程传东名下招商银行账户。2016年12月2日，原告向被告程传东名下招商银行账户转账5000元。2016年12月17日，原告向被告程传东名下招商银行账户转账9992.66元、1万元。2017年1月，被告程传东未按其承诺及时全额还款。2017年11月12日，原告再次至江西上饶，在高铁站的肯德基餐厅内与被告程传东见面。在原告的要求下，被告程传东再次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因出具该借条的目的只是为了延长时效，故载明的借款金额与此前出具的借条相同，未作更改。此后，被告虽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陆续向原告还款，但至今未全额清偿，且未支付利息，亦未按约支付原告因向银行贷款而产生的贷款利息等费用。此后，原告自行设法将上述向银行等机构的贷款还清，并支付相应利息、罚息等。原告就平安银行贷款合计支付利息、罚息699459.79元，就浦发银行贷款及信用卡套现支付利息、手续费、滞纳金、违约金合计41227.33元，就南京银行贷款合计支付利息、罚息合计66174.39元，就微信微粒贷支付利息、罚息合计3748.90元，就支付宝蚂蚁贷款支付利息、罚息合计1340.50元，就平安银行信用卡套现支付利息8096.85元。原将出借款项金额与上述利息、罚息、手续费合并计算，扣除被告程传东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还款合计717924.64元，剩余借款XXXXXXX.76元未返还。原告认为，被告程传东多次提出借款，原告为筹措款项，以自有资金、向银行等机构申请贷款，以及向同事、朋友借款的方式筹款并出借，被告程传东承诺于2017年1月20日前还款，但实际未按约还款，导致原告无法按约归还银行贷款以及他人借款。原告只得通过出售房屋、车辆来清偿债务，对原告伤害很大。因此，双方虽未约定借款利息，但原告要求被告程传东按年利率12%支付逾期利息。讼争借款虽转入被告程传东名下账户，但其用途系用于两被告共同经营酒类业务，涉案借款应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应共同承担还款付息的责任。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程传东、杨珍婻未作答辩。审理中，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杨珍婻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陈述理由如下：原告出借款项中57万余元系转账至被告程传东名下上饶银行账户，根据原告查询上网公开的裁判文书，两被告共同对上饶银行负有290万元债务。其余借款均转入被告程传东名下尾号1797招商银行账户，该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被告程传东收到借款后，账户内资金流向包括：转账至被告程传东名下上饶银行账户；转账至被告杨珍婻名下银行账户；转账至案外人周某某名下账户；向案外人李会雄、李丽玲等支付货款；支付燕京啤酒业务款；代被告杨珍婻向案外人杨芳汇付货款。根据原告查询上网公开的裁判文书，两被告共同对案外人负有借款债务。因此，部分借款用于清偿两被告的共同债务。被告程传东向原告借款时表示借款用于经营啤酒业务，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杨珍婻系公司的财务人员。原告曾至被告程传东位于江西上饶的啤酒经营场所，即被告程传东担任大股东的上饶市诚治贸易有限公司所登记的地址，发现货物包装箱标注的收件人为被告杨珍婻，有拍摄照片为证；并且，上饶市诚治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所登记的联系号码为被告杨珍婻的手机号。此外，根据企业登记公示信息显示，被告程传东与其嫂子吴雪芳系广州浩途瀚志文化用品有限公司股东，被告杨珍婻与被告程传东的哥哥程传庆系广州居是邦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的股东。因此，讼争借款应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程传东系同学关系，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16年，被告程传东多次向原告提出借款，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多次向被告程传东出借款项。被告程传东先后以书面形式向原告出具借条三张，具体为：1.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1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王健红人民币伍拾陆万玖仟伍佰元整(￥569500/.00元整)借期贰个月。具借人：程传东2016年8月1日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2.未书写落款日期的借条载明：“今借到王健红人民币壹佰捌拾贰万贰仟伍佰元整利息各项(南京、浦发、平安银行、微粒贷、蚂蚁花呗)实际结算为准。另支付提前还款手续费。还款日期2017年元月20日。具借人：程传东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3.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12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王健红人民币壹佰捌拾贰万贰仟伍佰元整。(南京、浦发、平安银行实际结算为准。(此借据作为以前借据的补充)。由于未能按期还款，所以将还款日期从2017年元月20日推移至2018年元月20日。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具借人：程传东2017年11月12日”。自2016年7月20日至2016年12月17日期间，原告合计向被告程传东给付借款XXXXXXX.66元。其中756354.66元来源于原告自有资金或向其同事借款，其余XXXXXXX元系原告通过向银行、微信、支付宝申请贷款等方式获得。原告出借款项后，陆续将贷款还清，并支付了利息、罚息、违约金等。具体为：原告于2016年9月13日获得平安银行贷款45.9万元，于2018年9月12日清偿贷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罚息合计66945.79元；于2016年9月22日获得浦发银行贷款29.5万元，于2016年10月7日通过浦发银行信用卡套现获得5.5万元，后于2017年11月15日清偿全部贷款、信用卡套现本金，支付手续费、利息、滞纳金、违约金合计41227.33元；于2016年9月27日获得南京银行贷款30万元，于2019年9月27日清偿贷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复利合计66174.39元；于2016年10月19日通过平安银行信用卡套现获得3万元，并于2018年7月21日清偿全部本金，并支付违约金、利息合计7696.85元；于2016年9月30日、12月1日通过支付宝蚂蚁借呗分别获得2万元、3538元，于2017年5月1日清偿2万元贷款，于2017年12月10日清偿3538元贷款，并合计支付利息、罚息1340.50元；于2016年9月7日通过微信微粒贷获得6.7万元，于2017年3月23日清偿全部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罚息合计3748.90元。以上利息、罚息、违约金、手续费、滞纳金合计190133.76元。自2016年9月10日至2020年3月26日期间，被告程传东通过其本人或案外人程雨婷账户，以银行、微信、支付宝账户转账方式陆续向原告还款合计717924.64元。因两被告未足额清偿债务，故原告起诉至本院。另查，原告合计向被告程传东给付借款XXXXXXX.66元，其中57.45元系于2016年7月20日至9月9日期间陆续转账至被告程传东名下上饶银行尾号6572账户，其余XXXXXXX.66元系于2016年9月12日至2016年12月17日期间陆续转账至被告程传东名下招商银行尾号1797账户。该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9月9日至2018年4月23日期间，该账户存在以下转账记录：向被告程传东名下上饶银行账户转账合计107万余元；向被告杨珍婻名下银行账户多笔转账合计32万余元，另有一笔款项2万元转账至案外人杨芳账户，备注为“杨珍婻汇货款”；向案外人程传庆账户转账合计93500元；向案外人周某某账户转账合计25万元；与案外人李会雄、李丽玲存在多笔款项往来，其中合计40万元转出款项备注为“货款”，另有合计5.5万元转入款项备注为“白酒款”；向案外人燕京啤酒(曲阜三孔)有限责任公司转账5000元，向案外人燕京啤酒(浙江仙都)有限公司转账20000元。再查，根据他案裁判文书显示，两被告对外负有共同债务。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7)赣1102民初8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两被告偿还案外人周某某、张丽军借款本金53.1万元，并支付利息、律师费等。根据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的(2019)赣1103执604号之六执行裁定书显示，在上饶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丰支行与程传东、杨珍婻、程传庆、吴雪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程传东、杨珍婻、程传庆、吴雪芳负有向上饶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丰支行偿还欠款本金220万元及利息的债务未履行。根据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的(2019)赣1103执1444号执行裁定书显示，两被告对案外人陈红梅负有债务，法院裁定冻结两被告银行账户限额70万元。此外，根据企业登记公示信息显示，杨珍婻与程传庆系案外人广州居是邦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的股东；程传东与吴雪芳系案外人广州浩途瀚志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的股东。上述事实，除原告陈述外，另有原告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信用卡账单、微粒贷交易流水、支付宝账单、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企业登记信息、婚姻登记信息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根据原告多次向被告程传东给付款项，以及被告程传东先后多次出具借条的事实，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予以采信。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12日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82.25万元。原告陈述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其以向被告程传东给付款项的金额，扣除被告程传东还款金额后的余额作为欠付的借款本金，本院予以确认。经核算，被告程传东应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XXXXXXX.02元。原告陈述因其缺乏资金，被告程传东要求其向银行等机构申请贷款后转借与被告程传东，并承诺所产生的利息、手续费等均由被告程传东负担。被告程传东出具的借条载明有“……利息各项(南京、浦发、平安银行、微粒贷、蚂蚁花呗)实际结算为准。另支付提前还款手续费……”的内容，能确认被告程传东要求原告以其名义向金融机构贷款并转借与被告程传东的事实，借条中虽未写明罚息、违约金等其他费用，但鉴于双方并未约定借期内的利息，故将借条载明的“利息各项”理解为不仅包含贷款利息，同时还包含实际产生的罚息、违约金、滞纳金等费用，更符合双方的真实意思，亦与借条载明由被告程传东支付提前还款手续费的意思相符。并且，原告申请贷款并转借与被告程传东，款项实际由被告程传东使用，其未按约定及时还款，导致原告无力按期归还贷款，从而产生相应逾期费用损失，理应由被告程传东负担。原告现已结清上述贷款本金及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其要求被告程传东支付实际发生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滞纳金、手续费，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核算，原告因贷款而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滞纳金、手续费合计190133.76元。鉴于该费用性质并非借款，本院将其与借款本金予以分列。根据法律规定，借款人未按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被告程传东曾向原告出具借条，确认于2017年1月20日前还款，但实际未按期足额还款。原告因此主张逾期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并未约定逾期利息的计息标准，原告主张按年利率12%计算逾期利息，缺乏依据，依法应以年利率6%作为计息标准。原告出借的款项中，有部分系从银行或其他机构获取贷款后转借与被告程传东，现原告以每笔贷款的还清日期为起算点，分别主张逾期利息，于法无悖。本院根据原告的陈述以及贷款清偿日期，确认逾期利息计算方式如下：自2017年1月21日起以借款本金38430.02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3月27日起以借款本金105430.02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5月2日起以借款本金125430.02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11月16日起以借款本金475430.02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12月11日起以借款本金478968.02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7月22日起以借款本金508968.02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9月13日起以借款本金967968.02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9月28日起以借款本金XXXXXXX.02元为计算基数，均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杨珍婻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出借的款项中的141万余元系转账至被告程传东名下招商银行尾号1797账户，根据该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9月12日至2018年4月23日期间，该账户分多笔转账至被告杨珍婻名下账户合计32万余元，并且存在代被告杨珍婻向案外人汇付货款的记录，故两被告存在款项往来混同的情况；该账户同时存在向案外人支付货款、酒类款的记录，可体现被告程传东使用该账户进行业务经营的事实，与原告陈述被告程传东以经营酒类业务为由借款相印证；该账户存在多笔向案外人周某某转账的记录，而两被告对案外人周某某、张丽军负有共同债务；该账户存在向案外人程传庆账户转账93万余元的记录，而根据企业登记公示信息显示，被告杨珍婻与程传庆系案外人广州居是邦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的股东；此外，被告程传东、杨珍婻及案外人程传庆、吴雪芳共同对案外人上饶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丰支行负有债务。原告提供的微信记录、照片可印证被告杨珍婻有参与酒类经营的情况。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为，就主张讼争借款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一节，原告已穷尽其举证能力，根据现有证据综合判断，讼争借款形成两被告共同债务已具有较高盖然性。在未有反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等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答辩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程传东、杨珍婻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王健红返还借款人民币XXXXXXX.02元；二、被告程传东、杨珍婻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王健红支付因贷款而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滞纳金、手续费损失合计人民币190133.76元；三、被告程传东、杨珍婻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王健红支付上述第一项借款的逾期利息，自2017年1月21日至2017年3月26日期间以本金人民币38430.02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3月27日至2017年5月1日期间以本金人民币105430.02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11月15日期间以本金人民币125430.02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11月16日至2017年12月10日期间以本金人民币475430.02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7月21日期间以本金人民币478968.02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7月22日至2018年9月12日期间以本金人民币508968.02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9月13日至2019年9月27日期间以本金人民币967968.02元为计算基数，并自2019年9月28日起以本金人民币XXXXXXX.02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均按年利率6%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公告费人民币560元，由被告程传东、杨珍婻负担。案件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程传东、杨珍婻负担。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376元，由被告程传东、杨珍婻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莉星审 判 员  李嘉楠人民陪审员  黄 波二〇二〇年四月六日书 记 员  张玉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