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川执复83号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台州椒江祺鸣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洪家洪西路1号（6号楼4层）。 法定代表人：周长林，执行事务合伙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杰，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龙，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利害关系人：殷秋萍，女，196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利害关系人：成都市九溪园林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晋阳路269号。 法定代表人：张吉林，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上述二利害关系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可嘉，北京金诚同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成都兴能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966号4号楼5层。 法定代表人：符兵，董事长。 被执行人：成都兴能恒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二环路南三段15号。 法定代表人：符兵，董事长。 被执行人：SINOMERITHOLDINGSLIMITED（衡逹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Room1302，13/F，No.102AustinRoad，TsimShaTsui，Kowloon，Hongkong。 法定代表人：冉城昊（RANChenghao），董事。 被执行人：罗朝华，女，196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复议申请人台州椒江祺鸣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执异2662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台州椒江祺鸣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椒江祺鸣）与被执行人成都兴能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能公司）、成都兴能恒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能恒鑫公司）、SINOMERITHOLDINGSLIMITED（衡逹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逹公司）、罗朝华仲裁裁决一案中，异议人殷秋萍、成都市九溪园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溪园林公司）对该院（2018）川01执1426号之三执行裁定不服,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称，1.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系兴能公司持有的雅江县斯诺威矿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诺威公司）57.10%股权的首封债权人。因与兴能公司等主体的合同纠纷，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该院于2017年7月13日作出（2017）川01财保75号民事裁定、（2017）川01执保290号执行裁定、（2017）川01财保76号民事裁定和（2017）川01执保294号执行裁定，冻结兴能公司持有的斯诺威公司57.10%股权（出资额为2898万元，以下简称案涉股权）；同日，该院向雅江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送达（2017）川01执保290号、（2017）川01执保294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该局在送达回证上盖章，并在备注栏标注案涉股权此前“无查封”。前述冻结股权的时间早于（2017）川01执保558号执行裁定对应的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时间，即2018年2月8日。因此，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是案涉股权的首封债权人，椒江祺鸣是案涉股权的轮候冻结债权人。至于雅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成都兴能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雅江县斯诺威矿业发展有限公司57.1034%股权被采取强制措施先后顺序》中未记录（2017）川01执保290号执行裁定、（2017）川01执保294号执行裁定对案涉股权的查封措施，完全可能是因该局系统管理等原因导致数据遗失。即使该查封顺序说明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归卷的送达回证记载有冲突，也应当以送达回证为准。因此，雅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查封顺序说明不是法律上认定股权冻结顺序的依据，更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中首封债权人地位的依据。2.椒江祺鸣并非案涉股权的首封债权人，无权对案涉股权中的54.2875%股权进行司法拍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查封法院全部处分标的物后轮候查封的效力问题的批复》的规定，轮候查封、扣押、冻结自在先的查封、扣押、冻结解除后方才发生法律效力。因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对案涉股权的冻结并未解除，椒江祺鸣无权要求法院对案涉股权进行拍卖。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01执1426号之三执行裁定对其中的54.2857%股权进行司法拍卖没有法律依据，应予变更。综上，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共同请求：1.确认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是案涉股权的首封债权人；2.裁定部分变更（2018）川01执1426号之三执行裁定，停止对兴能公司持有的斯诺威公司54.2857%股权的拍卖。 椒江祺鸣辩称，1.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执保558号执行裁定作出的股权冻结行为具有对抗效力。本案争议的实质是财产保全裁定的执行问题。因此，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依据该规定，财产保全裁定一经作出即发生法律效力，但执行文书生效并不等于执行行为完成。倘若人民法院向登记机关送达了执行文书，而登记机关却未办理登记手续，这样的冻结行为不得对抗其他已经办理了登记手续的冻结行为。经向雅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截至2019年11月8日，该局对案涉股权共有22笔冻结登记，但均与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据以主张权利的执行裁定无关。上述执行裁定并未得到雅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协助执行。而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执保558号执行裁定在雅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2笔冻结登记中，且登记时间最早（2018年2月8日上午10点）。（2017）川01财保75号民事裁定、（2017）川01执保290号执行裁定、（2017）川01财保76号民事裁定以及（2017）川01执保294号执行裁定对案涉股权所作出的冻结行为，不得对抗（2017）川01执保558号执行裁定，椒江祺鸣应当是案涉股权的首轮冻结债权人。2.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执保558号执行裁定冻结案涉股权已被依法公示，且时间最早，应当是案涉股权的首轮冻结。（2019）京方正内民证字第13015号公证书显示，截至2019年11月5日，（2017）川01执保558号执行裁定所作股权冻结行为已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依法公示，且登记时间最早。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所申请的股权冻结未进行过任何公示，反而在《执行异议申请书》中故意将《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第13条规定的“协助公示书”混淆为“协助执行通知书”。3.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的诉讼地位存疑。椒江祺鸣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检索到的（2017）川01民初2731号民事判决载明的原告仅为殷秋萍一人。据此推断，殷秋萍提起本案异议的基础诉讼为（2017）川01民初2731号案件，所对应的财产保全案件案号为（2017）川01执保294号。但九溪园林公司作为申请保全人，是否在（2017）川01执保290号执行裁定采取保全措施后三十日内依法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情况尚不明朗。综上，请求驳回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的异议请求。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椒江祺鸣与兴能公司、兴能恒鑫公司、罗朝华仲裁一案，椒江祺鸣申请财产保全，该院根据北京仲裁委员会提交的保全申请书，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川01执保558号执行裁定，冻结案涉股权。该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8年2月8日送达雅江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2018年6月15日，北京仲裁委员会就该案作出（2018）京仲裁字第1070号裁决书，裁决：1.兴能公司、兴能恒鑫公司、罗朝华、衡逹公司连带向椒江祺鸣支付股份回购款，回购椒江祺鸣持有的兴能公司的28901734股，股份回购款暂计至2017年11月27日为238359452.01元；从2017年11月28日至实际支付之日，股份回购款按5.19元/股×28901734股×（1+投资天数/365×24%）计算。2.兴能公司、兴能恒鑫公司、罗朝华、衡逹公司连带向椒江祺鸣支付5000元以补偿椒江祺鸣为本案支付的财产保全费。3.仲裁费1102527.96元（已由椒江祺鸣预交），全部由兴能公司、兴能恒鑫公司、罗朝华、衡逹公司承担，兴能公司、兴能恒鑫公司、罗朝华、衡逹公司直接连带向椒江祺鸣支付1102527.96元以补偿椒江祺鸣为其垫付的仲裁费。4.驳回椒江祺鸣的其他仲裁请求。该仲裁裁决生效后，该院受理了椒江祺鸣的强制执行申请，执行案件案号为（2017）川01执1426号。执行过程中，该院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7）川01执1426号之三执行裁定。与本案有关的裁定事项为：拍卖兴能公司持有的斯诺威公司的54.2857%股权。 另查明，该院依据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以及殷秋萍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分别作出（2017）川01执保290号、（2017）川01执保294号执行裁定，分别冻结案涉股权，冻结期限均为三年。前述执行裁定与协助执行通知书均于2017年7月13日送达雅江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该局在送达回证上盖章并在“备注”栏均标注“无查封”，后前述两案分别提起诉讼。其中，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以四川恒路实业有限公司、冉小川、RANCHENGHAO（冉城昊）、罗朝华、兴能公司、斯诺威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7）川民初84号民事判决：四川恒路实业有限公司、冉小川、RANCHENGHAO（冉城昊）、罗朝华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九溪园林公司、殷秋萍归还本金9495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兴能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另一案，殷秋萍以冉小川、罗朝华、四川恒路实业有限公司、斯诺威公司、兴能公司为被告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7）川01民初2731号民事判决：冉小川、罗朝华、四川恒路实业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殷秋萍归还本金1亿元，并支付相应资金占用利息，兴能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亦已发生法律效力。 以上事实有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措施需要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协助的，人民法院应当制作协助执行通知书，连同裁定书副本一并送达协助执行人。查封、扣押、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时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条司法解释的规定，协助执行单位收到人民法院的冻结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时间为冻结措施生效的时间，至于协助执行单位雅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成都兴能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雅江县斯诺威矿业发展有限公司57.1034%股权被采取强制措施先后顺序》并不能作为认定案涉股权冻结的依据。椒江祺鸣以协助执行单位无登记为由抗辩（2017）川01执保290号、（2017）川01执保294号执行裁定采取的冻结措施未完成，与前述司法解释相悖，不能成立。根据查明的事实，该院依据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以及殷秋萍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作出的冻结案涉股权的（2017）川01执保290号、（2017）川01执保294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均于2017年7月13日送达雅江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当日，案涉股权并无其他冻结措施，因此，前述冻结措施即于当日生效，属于首轮冻结。在采取该保全措施后，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依法提起了诉讼，该院及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亦分别作出判决，且判决已生效。现该股权的冻结期间尚未届满，仍属于首轮冻结。而该院就椒江祺鸣与兴能公司、兴能恒鑫公司、罗朝华仲裁一案所作的（2017）川01执保558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8年2月8日送达雅江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晚于前述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的送达时间，系轮候冻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关于“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解除的，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即自动生效”的规定，该冻结措施尚未生效。因此，该案进入执行后，其轮候冻结自动转为执行中的轮候冻结，亦未生效，该院作出（2017）川01执1426号之三执行裁定拍卖轮候冻结的股权，显然违反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异议主张停止对案涉股权的拍卖，理由成立，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2019）川01执异2662号执行裁定，撤销该院（2018）川01执1426号之三执行裁定第一项，即“拍卖被执行人成都兴能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雅江县斯诺威矿业发展有限公司的54.2857%股权。” 椒江祺鸣不服上述异议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依据（2017）川01执保558号执行裁定作出的股权冻结行为具有对抗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申请保全案涉股权的效力。执行法院虽然依据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的申请作了保全裁定，但经复议申请人向雅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证，未见上述保全裁定的登记信息；2.依据（2017）川01执保558号执行裁定所作出的股权冻结行为已被依法公示，且时间最早，应当是首轮冻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冻结股权，应当向被执行人及其股权所在市场主体送达冻结裁定，并要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协助公示，同时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送达执行裁定书、协助公示通知书和协助公示执行信息需求书。复议申请人申请的对案涉股权的冻结已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依法公示，且登记时间最早，应当是有效冻结；相反，殷秋萍、九溪园林公司申请的股权冻结既查不到内部登记信息，也查不到外部公示信息，且混淆协助公示通知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异议裁定认定可能是因为雅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系统管理等原因导致数据遗失的表述缺乏事实依据。故请求撤销（2019）川01执异2662号执行裁定；支持（2018）川01执1426号之三执行裁定的第一项，并恢复对兴能公司持有的斯诺威公司54.2857%股权的拍卖。 本院对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关于“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措施需要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协助的，人民法院应当制作协助执行通知书，连同裁定书副本一并送达协助执行人。查封、扣押、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时发生法律效力”的规定，本案中,认定案涉股权冻结措施的顺位应以法律文书的送达时间为准。雅江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7月13日在执行法院（2017）川01执保290号和（2017）川01执保294号执行文书的送达回证上签字、盖章，并在备注栏标注“无查封”等内容，足以证实该局已经实际签收上述法律文书并予以协助执行，且上述法律文书及其送达措施至今未被依法撤销，故仍然具有法律效力。椒江祺鸣以《成都兴能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雅江县斯诺威矿业发展有限公司57.1034%股权被采取强制措施先后顺序》中无上述法律文书的协助执行登记记录予以抗辩，主张依据（2017）川01执保558号执行裁定所作出的冻结措施系首轮冻结，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关于“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解除的，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即自动生效”的规定，执行法院（2017）川01执保558号执行文书的送达时间晚于（2017）川01执保290号和（2017）川01执保294号执行文书的送达时间，系轮候冻结，执行异议裁定据此撤销（2018）川01执1426号之三执行裁定第一项“拍卖被执行人成都兴能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雅江县斯诺威矿业发展有限公司的54.2857%股权”，并无不当， 综上，对复议申请人的复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执异2662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台州椒江祺鸣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复议申请，维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执异2662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施家蓉 审判员  王东风 审判员  高新玉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郭 凯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 （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 （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 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 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