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5刑终46号原公诉机关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某1，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6月6日经通辽市监察委员会决定立案调查，同年10月23日被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被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洪波，内蒙古典鉴律师事务所律师。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审理的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阿某1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内0581刑初1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阿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阿某12016年9月任某学院财经系主任，财经系2017年、2018年、2019年的学生实习工作均由阿某1安排。2017年至2019年期间，中介公司北京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与北京京东、北京市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等单位合作，招聘某学院财经系学生实习。阿某1指定财经系辅导员郭某某（另案处理）负责与黄某联系具体实习事宜并授意郭某某向黄某索要回扣。通过中介公司运作，2017年-2019年财经系物流专业学生到京东×××，会计专业部分学生到光大银行、民生银行等单位实习。2017年，中介公司按照每生每月100元标准提成给被告人阿某1，由黄某通过微信的形式支付给郭某某。郭某某于2017年6月末的一天在职业学院财经系阿某1的办公室以现金形式交给阿某118300元。2018和2019年，中介公司按照每生每月150元标准提成给阿某1，按照每生每月96元标准提成给郭某某。2018年黄某通过微信的形式共向郭某某支付75003.2元，郭某某于2018年7、8月的一天在××里）交给阿某1现金32900元。2019年3月6日北京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付给郭某某的朋友周某4928元，周某通过微信转给郭某某。2019年3月21日北京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付给郭某某13902元。2019年回扣款18830元至案发一直由郭某某占有。2017年-2019年期间，被告人阿某1与郭某某向北京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索要回扣共计112133.2元，阿某1分得51200元。在案件调查期间，被告人阿某1与郭某某于2019年5月2日、5月3日在××里）商定以小金库的形式掩盖犯罪行为，阿某1于5月4日上午给职业学院院长吕某某打电话表示要将小金库的钱上交学院，5月4日下午职业学院纪委书记贺某某找阿某1调查此事。5月5日阿某1同妻子祁某某与职业学院财经系办公室主任赵某一起将60000元存入职业学院建设银行账户。2019年5月10日通辽市监察委员会约谈被告人阿某1，阿某1如实交代了自己的受贿犯罪事实。2019年6月6日决定对阿某1立案调查。通辽市监察委员会扣押阿某1上缴的61200元。另，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受理本案后委托通辽市科尔沁区司法局对被告人阿某1进行调查评估，该局于2019年11月5日回复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阿某1多次违反规定收受实习单位回扣，数额较大，社会影响恶劣，不适用社区矫正。公诉机关提举了如下证据：一、案发经过。证明：通辽市监察委员会调查此案的经过。二、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阿某1经传唤到通辽市监察委接受调查的经过，并主动供述受贿犯罪事实。三、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现金交款单、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明：2019年6月25日通辽市监委决定立案审查此案；2019年7月3日通监扣【2019】12号扣押阿某1涉案资金61200元；四、阿某1身份证信息、户籍证明、个人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阿某1已满十八周岁，可独立承担刑事责任；阿某11986.07-至今的工作简历。五、干部履历表两份、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7份。被告人阿某11999年制的干部履历表及2004年制的干部履历表；2010-2017年的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阿某1的工作经历，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六、教师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教师资格认定申请表。证明：阿某1教师资格评定及教师资格申请表，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七、关于阿某1同志无违纪处分说明、关于阿某1同志任职情况的说明及附件、聘书。证明：阿某1在某学院工作以来无违纪情况；聘任阿某1为财经管理系主任的依据与情况；八、关于哈斯巴特尔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下发副处级以上部门领导干部分工的通知及附件。证明：阿某1在某学院的工作职责，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九、黄某微信×××交易记录。证明：黄某微信与郭某某的25笔交易记录。2018.3.22转给澄梓（郭某某）3161.2元；2018.3.22转给澄梓（郭某某）5006元；2018.3.22转给澄梓（郭某某）10000元；2018.4.19转给澄梓（郭某某）3600元；2018.4.19转给澄梓（郭某某）2304元；2018.4.28转给澄梓（郭某某）10000元；2018.4.28转给澄梓（郭某某）1640元；2018.5.8转给澄梓（郭某某）1200元；2018.5.22转给澄梓（郭某某）6576元；2018.6.4转给澄梓（郭某某）10000元；2018.6.4转给澄梓（郭某某）540元；2018.6.21转给澄梓（郭某某）1192.5元；2018.6.21转给澄梓（郭某某）1192.5元；2018.7.5转给澄梓（郭某某）700元；2018.7.5转给澄梓（郭某某）700元；2018.7.9转给澄梓（郭某某）3444元；2018.7.19转给澄梓（郭某某）10000元；2018.7.19转给澄梓（郭某某）412元；2018.8.8转给澄梓（郭某某）5973元；2018.8.8来自澄梓（郭某某）+2638元；2018.4.19转给澄梓（郭某某）572.5元；（京东×××）2018.4.19转给澄梓（郭某某）1832.5元；（京东×××）2018.12.28转给澄梓（郭某某）6000元；2018.12.28来自澄梓（郭某某）+100元；2018.12.28转给澄梓（郭某某）100元。合计：81003.2元。十、北京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账号×××转账记录。证明：2019.3.20转账给郭某某4367420404010169089账户13902元。另转账6222080609000374723账户4928元（周某）。十一、自2018年以来向某职业技术学院和郭某某支付管理费明细、支付依据、通辽市纪委监委干部监督室实习管理费计算情况说明。证明：通过《明细》可计算出：2018年和2019年，郭某某和阿某1共收取实习管理费93833.2元。其中：2018年总金额为77408.2元，其中有两项转账为“京东路费”，金额分别是1832.5元和572.5元，此为京东×××，不算入实习管理费。因此2018年实习管理费金额为75003.2元，《明细》显示郭某某应得32483.1元，阿某1应得42520.1元。2019年实习管理费金额为18830元。郭某某收到后一直存放于自己手中，还未给阿某1。十二、某项目招聘服务协议、委托代理招聘协议书、北京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证明：2018年12月25日，甲方北京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乙方北京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定招聘协议，甲方聘请乙方招聘符合职位要求的人选，甲方支付乙方服务费用。2018年9月29日甲方京东×××代理招聘协议书，乙方按甲方职位要求提供人选，甲方向乙方支付代理招聘服务费用。北京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黄某，劳务派遣有效期限2017年10月9日-2020年10月8日。十三、阿某1写的情况说明、财经管理系私设小金库的说明。证明：2019年5月12日，阿某1主动交待和郭某某共同收受学生实习管理费的犯罪事实以及为掩盖犯罪事实和郭某某串供后以小金库名义将收受的学生实习管理费6万元上交学院的事实。2017年8月份左右，阿某1收郭某某分给他的学生实习管理费18300元；2018年8月份左右，阿某1收郭某某分给他的学生实习管理费32900元。十四、贺某某、韩某1某情况说明。证明：阿某1为了掩盖受贿的犯罪事实，将指使郭某某向企业收受的学生实习管理费6万元，通过学院纪委书记、纪检监察处长韩某1某上交学院的事实。十五、阿某1写的检讨书。证明：2019年5月12日，阿某1在立案调查前，深刻反省，主动交待和郭某某共同受贿的事实，将郭某某分两次给阿某1的学生实习管理费51200元收下。十六、阿某1写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10日阿某1出具情况说明证实，郭某某受阿某1指使，将收受黄某以微信和企业账户转来的学生实习管理费分两次交给阿某16万左右现金；2018年邮到北京的行李，到现在（2019年5月10日）也没和北京那边结算，没有获利。十七、（2019）内05刑他16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24日，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阿某1受贿案由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审判。十八、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阿某1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十九、祁某某证言，谈话笔录1份。证明：阿某1为掩盖索要学生实习管理费的犯罪事实，与郭某某合谋，将收受的贿赂款以小金库的名义上缴学院。郭某某在阿某1家和祁某某说，郭某某一次给阿某1学生实习管理费18300元或18800元，一次给阿某1学生实习管理费32900元。二十、郭某某证言：①谈话笔录5份。证明：阿某1指使郭某某向实习中介企业索要实习管理费。2017年的实习管理费，中介企业的黄某通过微信转给郭某某，郭某某提现后在阿某1的办公室交给阿某118000元左右。2018年的实习管理费，黄某微信转账给郭某某6万元左右，郭某某分给阿某14万左右。2019年的实习管理费黄某分两笔转给郭某某，一笔4000多元通过周某转给的郭某某，一笔13900多元直接转给郭某某。阿某1与郭某某合谋，以小金库的名义掩盖向企业索要学生实习管理费的犯罪事实。②谈话笔录3份。证明：阿某1收受的实习学生管理费是黄某看阿某1负责学生实习的事情非常辛苦，主动向阿某1提出来给的；2017年、2018年两年黄某通过微信给阿某1转款实习学生管理费96238.2元；2019年黄某通过公司账户给阿某1转款两次计实习学生管理费18830元。阿某1将其中的53260.1元的实习学生管理费交给阿某1。③2019.5.6询问笔录1份。证明：阿某1指使郭某某告诉黄某用安全的方式支付学生实习管理费，后郭某某将黄某支付给他的学生管理费以现金形式交给阿某1。阿某1具有索要学生实习管理费的故意。郭某某2017年给了阿某11.8万元学生实习管理费，第二次郭某某给了阿某14万多元。二十一、阿某2证言，谈话笔录1份。证明：阿某2是某学院财经管理系党总支副书记。阿某1与郭某某合谋，为了掩盖受贿的事实，以小金库的名义把学生实习管理费上交学院。二十二、赵某证言，谈话笔录1份。证明：某学院与京东×××，和京东×××。2019年1月份，赵某和薛玉华、阿某1去京东×××，到北京后，有个中介公司姓黄的接的站。二十三、李某某证言，谈话笔录1份。证明：李某某从2006年至今在某学院财经管理系任教。2015级和2016级的物流管理班学生实习，是阿某1通过中介公司把学生输送给实习单位京东的，阿某1从中收钱，中介公司的负责人叫黄某。2016级物流管理班学生去京东实习，郭某某强行卖给学生棉被，每床被200元，这个班的学生全部买了；2016级会计电算化班去北京实习，郭某某也要求学生买棉被，有一部分学生买了。（棉被与实习单位无关）二十四、邵某证言，谈话笔录1份。证明：邵某自2005年至今在某学院财经系任教。财经系的学生实习工作是由系主任阿某1安排由郭某某负责的。二十五、赵某证言，谈话笔录1份。证明：赵某是某学院财经系办公室主任。阿某1为了掩盖受贿（学生实习管理费）的事实，通过赵某以小金库的名义把学生实习管理费6万元上交学院建行对公账户。二十六、黄某证言，辨认笔录。①2019.5.24询问笔录1份。证明：黄某是北京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业务范围是代理招聘，即帮助甲方在全国范围内开发有意向的校企合作。支付实习学生管理费是公司与学院谈招聘的时候阿某1提出的要求，说应该向学院和他个人支付管理费，黄某考虑公司发展答应了阿某1的要求。2018年黄某通过个人微信转给郭某某（微信名澄梓）管理费93833.2元，其中给某学院53260.1元，给郭某某40573.1元。2019年黄某通过公司对公账户转给郭某某管理费13902元，转给周某4928元，合计18830元。黄某给阿某1的管理费是郭某某索要的。2019年5月1日在见证人王云鹏的见证下，黄某能辨认出阿某1、郭某某。二十七、岳某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岳某是京东×××。京东×××，2017年招聘了一批大概30人左右，2018年招聘了一批30人。每个学生每个月京东×××，每个月结算转到北京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上。在见证人王云鹏的见证下，经岳某辨认，岳某能辨认出阿某1、郭某某。二十八、王某证言。证明：王某是北京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招聘专员。北京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一共从某学院招聘实习生29人，在光大银行客服和民生银行客服工作。黄某从每个实习生费用中提成500元。二十九、韩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明：韩某2是北京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京东×××招聘过实习学生。给阿某1学习管理费和个人好处费都是黄某支付，也是黄某和郭某某谈的。不给郭某某钱就会断了生源。2019年5月1日在见证人谷天成的见证下，韩某2能辨认出阿某1、郭某某。三十、被告人阿某1供述与辩解、谈话笔录2份。证明：阿某1为掩盖索要学生实习管理费的犯罪事实，与郭某某合谋，将收受的贿赂款以小金库的名义上缴学院。2019年5月4日上午阿某1给职业学院院长吕某某打电话，表示要将小金库的钱上交学院，5月4日下午职业学院纪委书记贺某某找犯罪嫌疑人阿某1调查此事。5月5日犯罪嫌疑人阿某1同妻子祁某某与职业学院财经系办公室主任赵某一起将60000元存入职业学院建设银行账户。财经系2017年、2018年、2019年的学生实习工作均由犯罪嫌疑人阿某1安排。2016年12月份，阿某1和郭某某、白文宁去京东×××，黄某以负责京东×××，考虑安全原因阿某1没有和黄某直接联系谈管理费，都是郭某某和黄某联系的。阿某1跟郭某某表达过收实习管理费的意思，2017年阿某1跟郭某某说要收每个学生每月100元，2018年阿某1跟郭某某说要收每个学生每月150元。2017年郭某某给阿某118300元，2018年郭某某给阿某132900元。合计51200元。以上公诉机关提举的证据，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并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阿某1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规定以实习管理费名义向实习单位索要回扣，归个人所有，与郭某某合计收受112133.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了受贿罪，阿某1与郭某某系共同犯罪。关于公诉机关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阿某1伙同郭某某索贿，经委托通辽市科尔沁区司法局调查评估，该局认为“阿某1多次违反规定收受实习单位回扣，数额较大，社会影响恶劣，不适用社区矫正”，故不宜对阿某1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关于阿某1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没有主动投案的，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故阿某1不是自首。对辩护人关于阿某1犯受贿罪、主观恶意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应对其适用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阿某1作为一名具有大学本科学历文化程度的正常成年人，应当明知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行为。同时阿某1作为一名大学教师，为人师表，却未能做到“身正为范”，反而提议主动索要回扣，与郭某某合谋索贿，时间近三年，金额达到10万元以上，社会影响恶劣、危害性较大，其犯罪情节并非轻微，故对该项辩解不予采纳，也不宜对阿某1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关于阿某1案发之后积极、主动地将所受款项上交于纪检组织，没有对国家和公私造成经济损失；积极的认罪悔罪、如实供述了自己所犯罪行、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真诚悔过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阿某1能如实交代自己的受贿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阿某1案发后主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阿某1系索贿，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七）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阿某1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二、由通辽市监察委员会将被告人阿某1上缴的犯罪所得予以没收归国库（阿某1和郭某某的犯罪所得合计为112133.2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阿某1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的受贿金额应重新认定，郭某某另外收取的费用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与郭某某系共同犯罪认定有误。在监察机关立案调查前，上诉人已经认识到错误，并主动向学校纪检上交了收受的全部款项，在监察机关调查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刑法有关自首的规定。上诉人犯受贿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认真思错，真诚悔过，请求对上诉人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与原审采信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认定被告人阿某1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上诉人阿某1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规定以实习管理费名义向实习单位索要回扣，归个人所有，与郭某某（另案处理）合计收受112133.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了受贿罪，且与郭某某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阿某1到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受贿犯罪事实，并主动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阿某1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与郭某某不属于共同犯罪，郭某某另外收取的费用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阿某1授意郭某某向中介公司人员以“管理费”的名义索要回扣，二人系共同犯罪，犯罪数额应当以共同收取的数额认定。上诉人阿某1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自首。经查，上诉人阿某1虽然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但不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上诉人阿某1及辩护人提出对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阿某1作为一名大学教师，本应为人师表，却未能做到“身正为范”，反而提议主动索要回扣，时间近三年，金额达到10万元以上，社会影响恶劣、危害性较大，其犯罪情节并非轻微，且原审法院委托通辽市科尔沁区司法局调查评估后认定“不适用社区矫正”。综上，上诉人阿某1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已综合考量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础 鲁审判员 金 影审判员 宋凯文 二○二○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姜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