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4173号原告：浙江维卫电子洁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开发区甲南大道2999号。法定代表人：金啸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佩芝，蓝天知识产权代理（浙江）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媛媛，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方，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科勒（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闸北区。法定代表人：HERBERTV.KOHLERJR。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瑞红，北京市铸成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珺，北京市铸成律师事务所律所。原告浙江维卫电子洁具有限公司（简称维卫公司）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457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4月2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科勒（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简称科勒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3月20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维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佩芝，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媛媛、杨玉方，第三人科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瑞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维卫公司就科勒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330193853.8，名称为“马桶”的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请求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一、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对比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相比，两者主要的区别设计特征为：①马桶整体形状轮廓不同：本专利整体形状为上端明显大于下端、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马桶侧面轮廓从顶部至底部流线型过渡，并且马桶身左右两侧的轮廓略向内部凹陷；对比设计1整体形状为上端与下端略小、中部略鼓、横截面近似椭圆形的柱体，并且马桶身左右两侧的轮廓略向外凸出。②马桶盖形状不同：本专利桶盖的上边缘向外扩张、下边缘向内收缩，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且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对比设计1桶盖座分为上下两层，两层相接处在马桶盖后端部形成向外的凸部，桶盖侧面基本上为竖直面，桶盖前端与桶身前端相接处形成竖直切面。③桶盖和桶盖座连接部位的设计不同：本专利桶盖和桶盖座连接处形成一条直线；对比设计1桶盖和桶盖座连接处中部呈直线两端向后弯折。④马桶身后部设计不同：本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1马桶身后部略内收，两侧分别有一矩形缺口。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马桶类产品的整体形状轮廓对其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的影响。此类产品在满足功能需要的同时，其形状轮廓可以有较多设计变化。虽然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的马桶均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但是，从上述区别点①、②、③和④可以看出，对比设计1的马桶整体呈上端与下端较为接近的桶形，横截面近似椭圆形而非蛋形，并且桶盖座分为上下两层，两层相接处在马桶盖后端部形成向外的凸部，桶盖与桶盖座连接处中部呈直线两端向后弯折，使得其整体造型与本专利马桶整体流线型、浑然一体、线条轮廓简洁明了的造型在设计风格、视觉效果上存在明显差别；并且，在正常使用情况下，上述体现在马桶整体形状轮廓、马桶盖形状及桶盖与桶身衔接处、桶盖和桶盖座连接部位等设计方面的差异均会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能够导致一般消费者对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留下明显不同的视觉印象。因此，通过整体观察、综合判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相比存在明显区别，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二、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和对比设计3组合的对比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和对比设计3的组合相比，两者主要的区别设计特征为：①马桶整体形状轮廓不同：本专利整体形状为上端明显大于下端、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且马桶侧面轮廓从顶部至底部流线型过渡；对比设计2整体呈上部略宽、下部略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②马桶身后部设计不同：本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2马桶身后部为竖直的平面。③马桶盖形状不同：本专利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上边缘向外扩张、下边缘向内收缩，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且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对比设计3顶面中部略向外凸，马桶盖侧面从上到下采用坡度渐变的过渡面设计。④桶盖和桶盖座尺寸比例不同：本专利桶盖的长度是桶盖座的两倍左右；对比设计3桶盖的长度是桶盖座的三倍左右。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马桶类产品的整体形状轮廓对其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的影响。此类产品在满足功能需要的同时，其形状轮廓可以有较多设计变化。虽然对比设计2和对比设计3组合后得到的外观设计与本专利的马桶均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但是，从上述区别点①、②、③和④可以看出，组合后的马桶外观设计整体呈上部略宽、下部略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马桶身后部为竖直的平面，并且，马桶盖侧面从上到下采用坡度渐变的过渡面设计，使得其整体造型与本专利马桶整体流线型、浑然一体、线条轮廓简洁明了的造型在设计风格、视觉效果上存在明显差别；并且，在正常使用情况下，上述体现在马桶整体形状轮廓、马桶盖形状及桶盖与桶身衔接处等设计方面的差异均会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能够导致一般消费者对本专利与组合后的产品外观设计留下明显不同的视觉印象。因此，通过整体观察、综合判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和对比设计3的组合相比存在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三、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和对比设计4组合的对比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和对比设计4的组合相比，两者主要的区别设计特征为：①马桶整体形状轮廓不同：本专利整体形状为上端明显大于下端、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且马桶侧面轮廓从顶部至底部流线型过渡；对比设计2整体呈上部略宽、下部略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②马桶身后部设计不同：本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2马桶身后部为竖直的平面。③马桶盖形状不同：本专利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上边缘向外扩张、下边缘向内收缩，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且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对比设计4马桶盖由上部的桶盖、后部的桶盖座以及下部的垫圈组成，上部桶盖一体成型。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马桶类产品的整体形状轮廓对其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的影响。此类产品在满足功能需要的同时，其形状轮廓可以有较多设计变化。虽然对比设计2和对比设计4组合后得到的外观设计与本专利的马桶均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但是，从上述区别点①、②和③可以看出，组合后的马桶外观设计整体呈上部略宽、下部略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马桶身后部为竖直的平面，并且，马桶盖由上部的桶盖、后部的桶盖座以及下部的垫圈组成，上部桶盖一体成型，使得其整体造型与本专利马桶整体流线型、浑然一体、线条轮廓简洁明了的造型在设计风格、视觉效果上存在明显差别；并且，在正常使用情况下，上述体现在马桶整体形状轮廓、马桶盖形状及桶盖与桶身衔接处、以及桶盖与马桶座连接部位等设计方面的差异均会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能够导致一般消费者对本专利与组合后的产品外观设计留下明显不同的视觉印象。因此，通过整体观察、综合判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和对比设计4的组合相比存在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四、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对比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相比，两者主要的区别设计特征为：①马桶整体形状轮廓不同：本专利整体形状为上端明显大于下端、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且马桶侧面轮廓从顶部至底部流线型过渡；对比设计5整体呈上部宽、中部至下部逐渐收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②马桶盖形状不同：本专利桶盖的上边缘向外扩张、下边缘向内收缩，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且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对比设计5桶盖和桶盖座连接处形成一较大间隙，桶盖侧面基本上为竖直面，桶盖前端与桶身前端相接处形成竖直切面。③桶盖和桶盖座连接部位的设计不同：本专利桶盖和桶盖座连接处形成一条直线；对比设计5桶盖和桶盖座连接处形成一较大间隙。④马桶身侧面及后部设计不同：本专利侧面从上到下逐渐收窄，桶身后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5马桶身侧面上部为竖直面，中部到下部逐渐收窄，桶身后面底部设有向内收的凹部。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马桶类产品的整体形状轮廓对其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的影响。此类产品在满足功能需要的同时，其形状轮廓可以有较多设计变化。虽然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的马桶均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但是，从上述区别点①、②、③和④可以看出，对比设计5的马桶整体呈上部宽、中部至下部逐渐收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桶盖和桶盖座连接处形成一较大间隙，桶盖侧面基本上为竖直面，桶盖前端与桶身前端相接处形成竖直切面，使得其整体造型与本专利马桶整体流线型、浑然一体、线条轮廓简洁明了的造型在设计风格、视觉效果上存在明显差别；并且，在正常使用情况下，上述体现在马桶整体形状轮廓、马桶盖形状及桶盖与桶身衔接处、桶盖和桶盖座连接部位等设计方面的差异均会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能够导致一般消费者对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留下明显不同的视觉印象。因此，通过整体观察、综合判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相比存在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五、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和对比设计3组合的对比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和对比设计3的组合相比，两者主要的区别设计特征为：①马桶整体形状轮廓不同：本专利整体形状为上端明显大于下端、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且马桶侧面轮廓从顶部至底部流线型过渡；对比设计5整体呈上部宽、中部至下部逐渐收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②马桶身后部设计不同：本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5桶身后面底部设有向内收的凹部。③马桶盖形状不同：本专利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上边缘向外扩张、下边缘向内收缩，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且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对比设计3顶面中部略向外凸，马桶盖侧面从上到下采用坡度渐变的过渡面设计。④桶盖和桶盖座尺寸比例不同：本专利桶盖的长度是桶盖座的两倍左右；对比设计3桶盖的长度是桶盖座的三倍左右。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马桶类产品的整体形状轮廓对其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的影响。此类产品在满足功能需要的同时，其形状轮廓可以有较多设计变化。虽然对比设计5和对比设计3组合后得到的外观设计与本专利的马桶均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但是，从上述区别点①、②、③和④可以看出，组合后的马桶外观设计整体呈上部宽、中部至下部逐渐收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马桶身后面底部设有向内收的凹部，并且，马桶盖侧面从上到下采用坡度渐变的过渡面设计，使得其整体造型与本专利马桶整体流线型、浑然一体、线条轮廓简洁明了的造型在设计风格、视觉效果上存在明显差别；并且，在正常使用情况下，上述体现在马桶整体形状轮廓、马桶盖形状及桶盖与桶身衔接处等设计方面的差异均会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能够导致一般消费者对本专利与组合后的产品外观设计留下明显不同的视觉印象。因此，通过整体观察、综合判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和对比设计3的组合相比存在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和对比设计4组合的对比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和对比设计4的组合相比，两者主要的区别设计特征为：①马桶整体形状轮廓不同：本专利整体形状为上端明显大于下端、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且马桶侧面轮廓从顶部至底部流线型过渡；对比设计5整体呈上部宽、中部至下部逐渐收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②马桶身后部设计不同：本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5桶身后面底部设有向内收的凹部。③马桶盖形状不同：本专利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上边缘向外扩张、下边缘向内收缩，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且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对比设计4马桶盖由上部的桶盖、后部的桶盖座以及下部的垫圈组成，上部桶盖一体成型。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马桶类产品的整体形状轮廓对其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的影响。此类产品在满足功能需要的同时，其形状轮廓可以有较多设计变化。虽然对比设计5和对比设计4组合后得到的外观设计与本专利的马桶均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但是，从上述区别点①、②和③可以看出，组合后的马桶外观设计整体呈上部宽、中部至下部逐渐收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马桶身后面底部设有向内收的凹部，并且，马桶盖由上部的桶盖、后部的桶盖座以及下部的垫圈组成，上部桶盖一体成型，使得其整体造型与本专利马桶整体流线型、浑然一体、线条轮廓简洁明了的造型在设计风格、视觉效果上存在明显差别；并且，在正常使用情况下，上述体现在马桶整体形状轮廓、马桶盖形状及桶盖与桶身衔接处等设计方面的差异均会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能够导致一般消费者对本专利与组合后的产品外观设计留下明显不同的视觉印象。因此，通过整体观察、综合判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和对比设计4的组合相比存在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七、本专利与对比设计6和对比设计3组合的对比本专利与对比设计6和对比设计3的组合相比，两者主要的区别设计特征为：①马桶整体形状轮廓不同：本专利整体形状为上端明显大于下端、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且马桶侧面轮廓从顶部至底部流线型过渡；对比设计6马桶身整体呈上部略宽、下部略窄、横截面近似椭圆形的柱体。②马桶身后部设计不同：本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6马桶身后侧上部向内凹进，可以看到排水管道等结构，桶身后侧下部有分别有两个近似半个椭圆形的内凹结构。③马桶盖形状不同：本专利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上边缘向外扩张、下边缘向内收缩，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且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对比设计3顶面中部略向外凸，马桶盖侧面从上到下采用坡度渐变的过渡面设计。④桶盖和桶盖座尺寸比例不同：本专利桶盖的长度是桶盖座的两倍左右；对比设计3桶盖的长度是桶盖座的三倍左右。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马桶类产品的整体形状轮廓对其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的影响。此类产品在满足功能需要的同时，其形状轮廓可以有较多设计变化。虽然对比设计6和对比设计3组合后得到的外观设计与本专利的马桶均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但是，从上述区别点①、②、③和④可以看出，组合后的马桶外观设计整体呈上部略宽、下部略窄、横截面近似椭圆形的柱体，马桶身后侧上部向内凹进，可以看到排水管道等结构，桶身后侧下部有分别有两个近似半个椭圆形的内凹结构，并且，马桶盖侧面从上到下采用坡度渐变的过渡面设计，使得其整体造型与本专利马桶整体流线型、浑然一体、线条轮廓简洁明了的造型在设计风格、视觉效果上存在明显差别；并且，在正常使用情况下，上述体现在马桶整体形状轮廓、马桶盖形状及桶盖与桶身衔接处等设计方面的差异均会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能够导致一般消费者对本专利与组合后的产品外观设计留下明显不同的视觉印象。因此，通过整体观察、综合判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6和对比设计3的组合相比存在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八、本专利与对比设计6和对比设计4组合的对比本专利与对比设计6和对比设计4的组合相比，两者主要的区别设计特征为：①马桶整体形状轮廓不同：本专利整体形状为上端明显大于下端、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且马桶侧面轮廓从顶部至底部流线型过渡；对比设计6马桶身整体呈上部略宽、下部略窄、横截面近似椭圆形的柱体。②马桶身后部设计不同：本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6马桶身后侧上部向内凹进，可以看到排水管道等结构，桶身后侧下部有分别有两个近似半个椭圆形的内凹结构。③马桶盖形状不同：本专利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上边缘向外扩张、下边缘向内收缩，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且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对比设计4马桶盖由上部的桶盖、后部的桶盖座以及下部的垫圈组成，上部桶盖一体成型。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马桶类产品的整体形状轮廓对其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的影响。此类产品在满足功能需要的同时，其形状轮廓可以有较多设计变化。虽然对比设计6和对比设计3组合后得到的外观设计与本专利的马桶均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但是，从上述区别点①、②和③可以看出，组合后的马桶外观设计整体呈上部略宽、下部略窄、横截面近似椭圆形的柱体，马桶身后侧上部向内凹进，可以看到排水管道等结构，桶身后侧下部有分别有两个近似半个椭圆形的内凹结构，并且，马桶盖由上部的桶盖、后部的桶盖座以及下部的垫圈组成，上部桶盖一体成型，使得其整体造型与本专利马桶整体流线型、浑然一体、线条轮廓简洁明了的造型在设计风格、视觉效果上存在明显差别；并且，在正常使用情况下，上述体现在马桶整体形状轮廓、马桶盖形状及桶盖与桶身衔接处等设计方面的差异均会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能够导致一般消费者对本专利与组合后的产品外观设计留下明显不同的视觉印象。因此，通过整体观察、综合判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6和对比设计4的组合相比存在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所述，维卫公司的主张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不成立。2018年1月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决定宣告本专利有效。原告维卫公司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一、被诉决定有关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的比对结论有误。1、被诉决定认定存在四个区别，其中区别特征④不能作为区别特征使用，二者实质相同。2、对于区别特征①,虽然马桶整体形状轮廓不相同，但属于相近似的设计；对于区别特征②，虽然马桶盖形状不相同，但属于相近似设计；区别特征③，虽然马桶盖形状连接部位不相同，但属于相近似设计。因此，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整体上属于相近似的设计，二者所存在的区别均为细微差别，不足以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二者构成相近似设计，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二、被诉决定有关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3结合的比对结论有误。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3组合相比，二者桶身的立面的弧度基本一致，整体的截图形状、前后分割方式基本相同，即使二者在马桶盖顶面弧度存在细微差异，但不足以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因此，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3的组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三、被诉决定有关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4结合的比对结论有误。二者桶身的立面的弧度基本一致，整体的截图形状均为蛋形，盖体顶面的弧度设计也相同，即便二者在马桶盖顶面分割线存在细微差异，但不足以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因此，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4结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且被诉决定未考虑马桶桶身的截面形状应该与马桶盖的截面形状相吻合的惯常设计因素，仅进行原图比对，有违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原则。四、被诉决定对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3或4结合的比对结论有误。虽然本专利与对比设计存在一些区别，但这些区别均属于局部细微变化，或属于惯常设计，不足以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影响。因此，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3或4结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五、被诉决定对本专利与对比设计6、3或4结合的比对结论有误。虽然本专利与对比设计存在一些区别，但这些区别均属于局部细微变化，或属于惯常设计，不足以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影响。且对比设计3或4的桶盖均是椭圆形，对桶身稍作变化，可以得到本专利的设计。因此，本专利与对比设计6、3或4结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科勒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1330193853.8，名称为“马桶”的外观设计专利，其申请日为2013年5月21日，授权公告日2013年10月30日。本专利视图包括主视图、右视图、左视图、后视图、俯视图及立体图。如图所示，涉案专利马桶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整体呈上宽下窄、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且马桶侧面轮廓从顶部至底部流线型过渡。马桶盖由前部的桶盖和后部的桶盖座组成，桶盖和桶盖座连接处形成一条直线，表面平滑过渡，使马桶盖顶面形成一光滑弧面。具体而言，马桶盖顶面前低后高，中部略内凹，桶盖的长度是桶盖座的两倍左右，桶盖座侧面下部有四个小圆孔，右侧有小矩形结构，桶盖的上边缘向外扩张、下边缘向内收缩，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马桶身除后侧面以外的外立面从上到下逐渐内收，形成内凹的弧面，马桶身与桶盖侧面衔接处圆滑过渡，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详见本专利附图）针对本专利，维卫公司于2017年8月10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理由是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并提交了相关证据。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8月10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进行了相应的转文。维卫公司于2017年9月1日提交了意见陈述，并补充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对比设计1：专利号为201230245608.2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该设计由六面正投影视图、立体图、示出各部名称参考图1以及示出各部参考图2表示。如图所示，对比设计1马桶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整体呈上端与下端略小、中部略鼓、横截面近似椭圆形的柱体。马桶盖由前部的桶盖和后部的桶盖座组成，桶盖和桶盖座连接处中部呈直线两端向后弯折，表面平滑过渡，使马桶盖顶面形成一光滑弧面。具体而言，马桶盖顶面前低后高，中部略微内凹，桶盖的长度是桶盖座的两倍左右，桶盖座分为上下两层，上层厚度与前部的桶盖厚度基本一致，下层从后向前逐渐变薄，两层相接处在马桶盖后端部形成向外的凸部，桶盖座顶面有一小矩形结构，两侧下部有小圆孔和小矩形结构。桶盖侧面基本上为竖直面，桶盖前端与桶身前端相接处形成竖直切面。马桶身前面和侧面从上到下逐渐内收，前部形成内凹的弧面，侧面形成略向外凸的弧面，马桶身后部略内收，两侧分别有一矩形缺口。（详见对比设计1附图）对比设计2：专利号为KR30-2009-0047874的韩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该设计由六面正投影视图和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对比设计2马桶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整体呈上部略宽、下部略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马桶盖一体成型，其前部和侧面轮廓与马桶身顶面基本一致，马桶盖后端短于马桶身，且后侧两端圆弧倒角设计，后端面中部略外凸。马桶身前面和侧面从上到下逐渐内收，形成略微内凹的弧面，马桶身后部为竖直的平面。（详见对比设计2附图）对比设计3：专利号为200630001073.9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该设计由六面正投影视图和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对比设计3为马桶盖，由前部的桶盖、后部的桶盖座以及下部的垫圈组成，整体呈前端略薄、后端较厚、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扁平柱体。桶盖和桶盖座连接处形成一条直线，表面平滑过渡，使马桶盖顶面形成一中部略外凸的光滑弧面，马桶盖侧面从上到下采用坡度渐变的过渡面设计，桶盖外缘略小于垫圈外缘。（详见对比设计3附图）对比设计4：专利号为201130047501.2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该设计由六面正投影视图和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对比设计4为马桶盖，由上部的桶盖、后部的桶盖座以及下部的垫圈组成，整体呈前端薄、后端厚、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扁平柱体。上部桶盖一体成型，表面平滑过渡，使马桶盖顶面形成一光滑弧面，桶盖外缘与垫圈外缘轮廓基本一致。（详见对比设计4附图）对比设计5：专利号为200930002304.1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该设计由六面正投影视图和立体参考图表示。如图所示，对比设计5马桶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整体呈上部宽、中部至下部逐渐收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马桶盖由前部的桶盖和后部的桶盖座组成，桶盖和桶盖座连接处形成一较大间隙，表面平滑过渡，使马桶盖顶面形成一光滑平面。具体而言，马桶盖顶面前低后高，桶盖的长度是桶盖座的两倍左右，桶盖座顶面有一细长矩形结构，侧面具有小圆孔结构。桶盖侧面基本上为竖直面，桶盖前端与桶身前端相接处形成竖直切面。马桶身前面和侧面从上到下逐渐内收，形成内凹的弧面，马桶身后侧上部具有网格式设计，桶身后面基本为竖直平面，底部设有向内收的凹部。（详见对比设计5附图）对比设计6：专利号为03353219.2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该设计由六面正投影视图、立体图1、立体图2和沿俯视图中的线A-A剖视图表示。如图所示，对比设计6马桶包括马桶身和水箱两部分，马桶身整体呈上部略宽、下部略窄、横截面近似椭圆形的柱体。桶身前面和侧面从上到下逐渐内收，形成内凹的弧面，马桶身后侧上部向内凹进，可以看到排水管道等结构，桶身后侧下部有分别有两个近似半个椭圆形的内凹结构。水箱整体呈截面为椭圆的柱体，侧面具有一冲水开关。（详见对比设计6附图）2017年12月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案进行了口头审理，并于2018年1月9日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有效。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设计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一、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比对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主要存在四个区别设计特征：①马桶整体形状轮廓不同：涉案专利整体形状为上端明显大于下端、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马桶侧面轮廓从顶部至底部流线型过渡，并且马桶身左右两侧的轮廓略向内部凹陷；对比设计1整体形状为上端与下端略小、中部略鼓、横截面近似椭圆形的柱体，并且马桶身左右两侧的轮廓略向外凸出。②马桶盖形状不同：涉案专利桶盖的上边缘向外扩张、下边缘向内收缩，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且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对比设计1桶盖座分为上下两层，两层相接处在马桶盖后端部形成向外的凸部，桶盖侧面基本上为竖直面，桶盖前端与桶身前端相接处形成竖直切面。③桶盖和桶盖座连接部位的设计不同：涉案专利桶盖和桶盖座连接处形成一条直线；对比设计1桶盖和桶盖座连接处中部呈直线两端向后弯折。④马桶身后部设计不同：涉案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1马桶身后部略内收，两侧分别有一矩形缺口。原告认为区别特征④不应认定为区别，对其他三个区别特征的认定不持异议。对此，本院认为，本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乎于竖直立面，而对比设计马桶桶身后部略内收，两侧分别有一矩形缺口，该区别是比较明显的，并非是不易观察到的，被诉决定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其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予以确认。对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存在的区别是否构成明显区别，二者是否构成相同或相近的设计，本院认为，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均属于马桶类产品，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此类产品的整体形状轮廓对其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影响。通过上述四个区别设计特征可知，本专利整体呈现流线型、线条轮廓简洁明了，而对比设计1马桶呈上端与下端较为接近，而中间略鼓的桶形，且桶盖座分为上下两层，两层相接处在马桶后端部向外的凸部，桶身后部两侧各有一矩形缺口，二者在整体形状轮廓、设计风格等方面存在明显区别。鉴于马桶的整体形状轮廓、马桶盖形状及桶盖及桶身衔接处、桶盖和桶盖座连接部分均是一般消费者容易注意到的部分，而二者在前述部分均存在较为明显的区别，故前述区别足以对二者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二者未构成相同或相近似的设计，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二、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3组合比对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3组合的区别设计特征为：①马桶整体形状轮廓不同：本专利整体形状为上端明显大于下端、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且马桶侧面轮廓从顶部至底部流线型过渡；对比设计2整体呈上部略宽、下部略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②马桶身后部设计不同：涉案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2马桶身后部为竖直的平面。③马桶盖形状不同：涉案专利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上边缘向外扩张、下边缘向内收缩，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且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对比设计3顶面中部略向外凸，马桶盖侧面从上到下采用坡度渐变的过渡面设计。④桶盖和桶盖座尺寸比例不同：涉案专利桶盖的长度是桶盖座的两倍左右；对比设计3桶盖的长度是桶盖座的三倍左右。原告认为区别特征②不应认定为区别，对其他三个区别特征的认定不持异议。对此本院认为，涉案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2马桶身后部为竖直的平面，无其他设计，故二者的区别并非是可以忽略且细微的差别，被诉决定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其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予以确认。对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3组合后得到的外观设计是否构成相同或相近的设计，本院认为，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3组合后得到的设计均属于马桶类产品设计，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此类产品的整体形状轮廓对其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影响。通过上述四个区别设计特征可知，本专利整体呈现流线型、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边缘向外扩张，且线条轮廓简洁明了，而对比设计2、3组合后的马桶外观设计整体上部略宽、下部略窄，马桶盖侧面从上到下采用坡度渐变的过度面设计，故二者在整体形状轮廓、设计风格、桶盖形状设计等方面存在较为明显的区别。鉴于马桶的整体形状轮廓、马桶盖形状及桶盖及桶身衔接处等均是一般消费者容易注意到的部分，而二者在前述部分均存在较为明显的区别，故前述区别足以对二者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二者未构成相同或相近似的设计，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三、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4组合比对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4组合的区别设计特征为：①马桶整体形状轮廓不同：涉案专利整体形状为上端明显大于下端、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且马桶侧面轮廓从顶部至底部流线型过渡；对比设计2整体呈上部略宽、下部略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②马桶身后部设计不同：涉案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2马桶身后部为竖直的平面。③马桶盖形状不同：涉案专利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上边缘向外扩张、下边缘向内收缩，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且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对比设计4马桶盖由上部的桶盖、后部的桶盖座以及下部的垫圈组成，上部桶盖一体成型。原告认为区别特征②不应认定为区别，对其他三个区别特征的认定不持异议。对此，本院认为，涉案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2马桶身后部为竖直的平面，无其他设计，故二者的区别并非是可以忽略且细微的差别，被诉决定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其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予以确认。对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4组合后得到的外观设计是否构成相同或相近的设计，本院认为，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4组合后得到的设计均属于马桶类产品设计，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此类产品的整体形状轮廓对其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影响。通过上述四个区别设计特征可知，本专利整体呈现流线型、桶身后部下端有倒“U”形设计，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边缘向外扩张，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且线条轮廓简洁明了，而对比设计2、4组合后的马桶外观设计整体上部略宽、下部略窄，马桶盖由上部的桶盖、后部的桶盖座以及下部的垫圈组成，上部桶盖一体成型，故二者在整体形状轮廓、桶身设计风格、桶盖形状设计等方面存在较为明显的区别。鉴于马桶的整体形状轮廓、马桶盖形状及桶盖及桶身衔接处等均是一般消费者容易注意到的部分，而二者在前述部分均存在较为明显的区别，故前述区别足以对二者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二者未构成相同或相近似的设计，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四、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3或4组合的比对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3组合的区别技术特征为：①马桶整体形状轮廓不同：涉案专利整体形状为上端明显大于下端、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且马桶侧面轮廓从顶部至底部流线型过渡；对比设计5整体呈上部宽、中部至下部逐渐收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②马桶身后部设计不同：涉案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5桶身后面底部设有向内收的凹部。③马桶盖形状不同：涉案专利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上边缘向外扩张、下边缘向内收缩，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且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对比设计3顶面中部略向外凸，马桶盖侧面从上到下采用坡度渐变的过渡面设计。④桶盖和桶盖座尺寸比例不同：涉案专利桶盖的长度是桶盖座的两倍左右；对比设计3桶盖的长度是桶盖座的三倍左右。原告对前述区别特征并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3组合后得到的外观设计是否构成相同或相近的设计，本院认为，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3组合后得到的设计均属于马桶类产品设计，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此类产品的整体形状轮廓对其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影响。通过上述四个区别设计特征可知，本专利整体呈现流线型，桶身后部下端有倒“U”形设计，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且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边缘向外扩张，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整体线条轮廓简洁明了，而对比设计5、3组合得到的马桶外观设计整体上呈上部宽、中部至下部逐渐收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马桶身后面底部设有内收的凹部，并且马桶盖侧面从上到下采用坡度渐变的过渡面设计，故二者在整体形状轮廓、桶身设计风格、桶盖形状设计等方面存在较为明显的区别。鉴于马桶的整体形状轮廓、马桶盖形状及桶盖及桶身衔接处等均是一般消费者容易注意到的部分，而二者在前述部分均存在较为明显的区别，故前述区别足以对二者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二者未构成相同或相近似的设计，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4组合的区别技术特征为：①马桶整体形状轮廓不同：涉案专利整体形状为上端明显大于下端、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且马桶侧面轮廓从顶部至底部流线型过渡；对比设计5整体呈上部宽、中部至下部逐渐收窄、横截面近似半个椭圆形的柱体。②马桶身后部设计不同：涉案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5桶身后面底部设有向内收的凹部。③马桶盖形状不同：涉案专利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上边缘向外扩张、下边缘向内收缩，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且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对比设计4马桶盖由上部的桶盖、后部的桶盖座以及下部的垫圈组成，上部桶盖一体成型。原告对前述区别特征并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4组合后得到的外观设计是否构成相同或相近的设计，对此，本院认为，该组合与前述组合不同仅在于对比设计4马桶盖设计的不同。本专利的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边缘向外扩张，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而对比设计4马桶盖由上部的桶盖、后部的桶盖座以及下部的垫圈组成，上部桶盖一体成型，二者在桶盖的整体形状及设计等方面均存在较为明显的区别。而本院已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在整体形状轮廓、桶身设计风格等方面存在区别，故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4组合得到的对比设计在整体形状轮廓、桶身设计风格、桶盖形状设计等方面存在较为明显的区别。鉴于马桶的整体形状轮廓、马桶盖形状及桶盖及桶身衔接处等均是一般消费者容易注意到的部分，而二者在前述部分均存在较为明显的区别，故前述区别足以对二者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二者未构成相同或相近似的设计，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五、本专利与对比设计6、3或4组合的比对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6、3组合的区别设计特征为：①马桶整体形状轮廓不同：涉案专利整体形状为上端明显大于下端、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且马桶侧面轮廓从顶部至底部流线型过渡；对比设计6马桶身整体呈上部略宽、下部略窄、横截面近似椭圆形的柱体。②马桶身后部设计不同：涉案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6马桶身后侧上部向内凹进，可以看到排水管道等结构，桶身后侧下部有分别有两个近似半个椭圆形的内凹结构。③马桶盖形状不同：涉案专利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上边缘向外扩张、下边缘向内收缩，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且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对比设计3顶面中部略向外凸，马桶盖侧面从上到下采用坡度渐变的过渡面设计。④桶盖和桶盖座尺寸比例不同：涉案专利桶盖的长度是桶盖座的两倍左右；对比设计3桶盖的长度是桶盖座的三倍左右。原告对前述区别特征并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6、3组合后得到的外观设计是否构成相同或相近的设计，对此，本院认为，本专利与对比设计6、3组合后得到的设计均属于马桶类产品设计，包括马桶盖和马桶身两部分。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此类产品的整体形状轮廓对其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影响。通过上述四个区别设计特征可知，本专利整体呈现流线型，桶身后部下端有倒“U”形设计，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且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边缘向外扩张，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整体线条轮廓简洁明了，而对比设计6、3组合得到的马桶外观设计整体呈上部略宽、下部略窄、横截面近似椭圆形的主体，马桶身后侧上部向内凹进，桶身后下部分别有两个内凹结构，并且马桶盖侧面从上到下采用坡度渐变的过渡面设计，故二者在整体形状轮廓、桶身设计风格、桶盖形状设计等方面存在较为明显的区别。鉴于马桶的整体形状轮廓、马桶盖形状及桶盖及桶身衔接处等均是一般消费者容易注意到的部分，而二者在前述部分均存在较为明显的区别，故前述区别足以对二者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二者未构成相同或相近似的设计，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6、4组合的区别设计特征为：①马桶整体形状轮廓不同：涉案专利整体形状为上端明显大于下端、横截面近似蛋形的柱体，且马桶侧面轮廓从顶部至底部流线型过渡；对比设计6马桶身整体呈上部略宽、下部略窄、横截面近似椭圆形的柱体。②马桶身后部设计不同：涉案专利桶身后侧面近似于竖直立面，下端有倒“U”形排污豁口；对比设计6马桶身后侧上部向内凹进，可以看到排水管道等结构，桶身后侧下部有分别有两个近似半个椭圆形的内凹结构。③马桶盖形状不同：涉案专利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上边缘向外扩张、下边缘向内收缩，在前端形成近似鸟嘴的外凸，且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对比设计4马桶盖由上部的桶盖、后部的桶盖座以及下部的垫圈组成，上部桶盖一体成型。原告对前述区别特征并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6、4组合后得到的外观设计是否构成相同或相近的设计，对此，本院认为，该组合与前述组合的区别仅在对比设计4的桶盖设计。本专利的桶盖顶面中部略向内凹，桶盖边缘向外扩张，桶盖侧面与马桶身衔接处圆滑过渡，而对比设计4马桶盖由上部的桶盖、后部的桶盖座以及下部的垫圈组成，上部桶盖一体成型，二者在桶盖的整体形状及设计等方面均存在较为明显的区别。而本院已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在整体形状轮廓、桶身设计风格等方面存在区别，故本专利与对比设计5、4组合得到的对比设计在整体形状轮廓、桶身设计风格、桶盖形状设计等方面存在较为明显的区别。鉴于马桶的整体形状轮廓、马桶盖形状及桶盖及桶身衔接处等均是一般消费者容易注意到的部分，而二者在前述部分均存在较为明显的区别，故前述区别足以对二者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二者未构成相同或相近似的设计，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有关依据桶盖形状对桶身细微变化，从而得到本专利的主张，本院认为，在组合设计比对中，是对各个比对部分进行比对，在认定的区别设计特征基础上，判断这些区别是否足以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影响。对于比对部分没有的设计特征，是无法进行比对的。综上，原告有关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构成相同或相近设计的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浙江维卫电子洁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浙江维卫电子洁具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鸿姣人民陪审员  陈绪飞人民陪审员  宫朝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周文君书 记 员  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