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民初2399号原告：上海建华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梅花路591号1001室。法定代表人：杨文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伟华、倪迎佳，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宾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太阳路2588号。法定代表人：stefantheodorushendrikusjohannesvanherpen，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明国，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天舒，江苏鸿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建华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华公司）与被告苏州宾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宾捷公司）、上海万卓星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唐灿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建华公司申请撤回了对被告上海万卓星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后因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组成由审判员唐灿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徐秀英、周云生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20年4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迎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宾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天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华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原告建华公司与被告宾捷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2.判令原告建华公司向被告宾捷公司返还车身识别号SCBAM83Y3JC003972的宾利品牌(Bentley)MulsanneEWB18MY汽车一台；3.判令被告宾捷公司向原告建华公司返还购车款人民币490万元，并以人民币490万元为基准，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4.判令被告宾捷公司向原告建华公司赔偿人民币1470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宾捷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建华公司与上海万卓星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签订《汽车代购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建华公司向上海万卓星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订购宾利慕尚轿车一辆，原告建华公司于同年2月21日向上海万卓星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定金人民币50万元。嗣后，上海万卓星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通知原告建华公司，在被告宾捷公司处有符合原告建华公司订购需求的车辆。遂后，原告建华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前往被告宾捷公司处看车并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约定原告建华公司向被告宾捷公司购买宾利品牌汽车一台，车身识别号SCBAM83Y3JC003972，外部油漆颜色Onyx(宝石黑)，车辆成交总价人民币490万元。同年2月26日，原告建华公司向被告宾捷公司支付了购车款480万元，向上海万卓星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购车款50万元。同年2月28日，被告宾捷公司向原告建华公司交付了车辆，并签署了《交车确认表》。提车后，原告建华公司发现车门与车身连接处的螺丝有拆卸痕迹，且部分螺丝有松动。原告建华公司立即通知了宾捷公司，并交车辆交由第三方检测机构检测，鉴定结果表明：左前门铰链、左后门铰链、右前门铰链及右后门铰链螺丝均有拆卸痕迹，右后门外观有裂纹，左C柱外观及右C柱外观均有油漆修复，发动机舱盖有拆装痕迹，OBD检测异常有故障码，右后门内有异物漏出，右后门外观油漆剥落，左、右车身底板变形，左后C柱、右后C柱钣金修复。原告发现了上述诸多问题后，对车辆的安全性能心存质疑，以致再未使用过车辆。原告建华公司认为，原告建华公司购买车辆系为了给予原告董事长杨文彬先生用于家庭、工作的交通用途。对于一般的消费者而言，对于新车的认知标准是指全新、未经维修的车辆。本案中的车辆四扇车门均有拆卸且有松动，车身有修复痕迹的情况显然不符合一般消费者对于新车的认知和理解。被告宾捷公司在销售及交付车辆时未告知车辆的真实情况，使原告建华公司作为消费者在选购车辆时陷入错误认知，被告宾捷公司的行为属于故意隐瞒真实情况，构成欺诈，应当向原告建华公司返还全部购车款及相关费用并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被告宾捷公司辩称：本案的原告是企业法人，其购买车辆用于经营所需，相关的票据均开给本案原告，故并不存在消法所限定的消费者的情形，同时本案的被告在车辆销售之时并不存在欺诈、隐瞒这事实，故双方的合同无需解除，也不存在返还货款以及返还车辆的情形，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见附1）。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9年2月25日，原告建华公司与被告宾捷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一份，约定建华公司向宾捷公司购买宾利品牌(Bentley)MulsanneEWB18MY宝石黑汽车一辆，车身识别号SCBAM83Y3JC003972，价格为490万元，预计于2019年2月28日之前交车。该合同中约定：倘若车辆在交付前遭受刮伤但不影响车辆基本性能的，乙方有义务自行承担费用，以生产厂家指定或者许可的配件或油漆予以更换或维修。在刮伤处恢复至可交车状态后，车辆应被视为符合交付标准及乙方在第八条下的陈述与保证，乙方对甲方不负有赔偿责任；买方及其委托的承运人应于车辆交接时当场验收，应仔细检查车辆外观、内饰和里程数等情况，对所购车辆的基本使用功能进行认真检查、确认，并签署车辆交接书；倘若车辆外观、内饰和基本使用功能等存在问题的，甲方或其代理人应该于验收时当场提出，除非本合同另有约定或乙方另行书面同意，甲方在车辆交接书中签字确认后又提出任何异议的，乙方仅承担本合同第九条规定之义务。上述合同第九条约定：卖方出售的车辆，质量符合国家汽车产品的强制性标准或行业标准，并符合出厂检验标准，达到产品说明书载明的技术指标，符合车辆落籍地政府规定的关于尾气排放标准；卖方出售的汽车，是经国家有关部门公布、备案的汽车产品目录上表明的产品或合法进口的产品，并能通过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检测，可以上牌行驶。2019年2月26日，原告建华公司向被告宾捷公司付清了车款，被告宾捷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随后，被告宾捷公司向原告建华公司交付了案涉车辆。2019年3月，原告建华公司自行委托上海市TUVNORDNTA车辆检测中心金桥总店对案涉宾利车辆进行了检测，该机构检测认为该车辆左前门铰链、左后门铰链、右后门铰链右前门铰链螺丝由拆卸痕迹、发动机舱盖有拆装痕迹、右后门外观有裂纹、右C柱外观和左C柱外观有油漆修复，同时存在OBD检测异常故障码。原告建华公司随后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被告宾捷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案涉车辆进行了鉴定，委托的鉴定范围包括：1.鉴定对象右C柱、左C柱是否存在钣金和油漆修复；2.鉴定对象右后门是否存在油漆剥落及形成的原因；3.鉴定对象左、右车身底板是否变形及变形的原因；4.鉴定对象右后门外观是否存在裂纹及形成原因。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鉴定出具鉴定报告，认为：鉴定对象左、右C柱不存在钣金和油漆修复；鉴定对象右后门油漆有一小点剥落，安装时不小心碰到所致；鉴定对象左、右车身底板不存在变形，后部的二个支撑孔变形，有可能是4S店在进行PDI检查时举升车辆，或之前举升车辆时，支撑销与后支撑孔没有完全对正而造成；鉴定对象右后门下部油漆存在裂纹，是内外板应力释放所致，属于质量瑕疵。该鉴定报告同时认为：“作为以奢华闻名的宾利品牌新车，存在不应有的瑕疵：如支撑孔变形、塑料片未及时清理、铰链紧固螺栓没有拧紧等”。上述鉴定意见作出后，原告建华公司不认同鉴定结论，申请鉴定人出庭，本院依法通知鉴定人以在线方式参与了2020年4月24日的庭审。鉴定人出庭时，双方当事人就有关鉴定内容提出询问，鉴定人给予了答复。鉴定人认为上述瑕疵，非仔细检查则不易被发现。鉴定人退庭后，原告建华公司当庭提出申请，要求重新鉴定，但因该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本院未予以准许。另外，被告宾捷公司表示上述鉴定报告所确认的瑕疵均可以修复，且同意免费完成修理工作。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但是，该法并未对“欺诈”的构成要件予以明确，人民法院认定“欺诈”是否成立应当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民事基本法律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该规定中的欺诈，是指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因欺诈而从事民事法律行为，是在受欺诈人因欺诈行为而错误作出意思表示的基础上产生的。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欺诈，其构成要件不仅包括存在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还应包括该行为足以影响相对人合同目的的实现，足以使相对人陷入错误认识以及该错误认识与交易结果之间存在的因果关系。本案中，被告宾捷公司出售的宾利汽车，经鉴定确认存在鉴定机构认为“为以奢华闻名的宾利品牌新车，存在不应有的”瑕疵，但没有证据表明被告宾捷公司在出售前即明知上述瑕疵存在，不能证明其存在告知对方虚假情况和故意隐瞒情况、诱导对方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故原告建华公司主张的欺诈事实依法不能成立。另外，原告建华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其购车并非基于生活消费的目的，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保护的范围。因此，原告建华公司关于三倍赔偿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外，案涉宾利汽车虽然存在个别油漆点剥落、裂纹以及二个支撑孔变形的瑕疵，但这些瑕疵并不影响到车辆安全性能、主要功能、基本用途，被告宾捷公司构成瑕疵交付的违约，但也不构成根本违约。原告建华公司主张的欺诈既不能成立，也不能构成根本违约，则其关于退车退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也不予支持。案涉宾捷汽车存在个别油漆点剥落、油漆裂纹和支撑孔的变形，应当认为被告宾捷公司在交车前并未能仔细检查以消除这些瑕疵，更未能将瑕疵的存在告知给消费者以供其取舍。鉴于案涉车辆为豪华车辆，考虑到消费者花费巨款购买奢侈品牌轿车却遭遇产品瑕疵，为保护消费者对于经营者交付品质完好产品的消费心理和可期待利益，兼顾引导经营者在经营过程中的谨慎履行检验义务，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宾捷公司向原告建华公司赔偿10万元。此外，鉴于产品瑕疵应归责于被告宾捷公司，且其同意免费修理完毕，原告建华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有权将案涉车辆的上述瑕疵交由被告宾捷公司修理。如被告宾捷公司拒绝修理，或者原告建华公司不同意交由其修理的，原告建华公司委托其他机构修理后实际发生的费用，可以另案向被告宾捷公司主张。此外，虽然经司法鉴定后能够确认案涉车辆仅存在若干轻微瑕疵，但原告建华公司在起诉前委托的检测机构作出过不同的结论，其在本案鉴定报告作出前并不能完全清楚车辆有关瑕疵程度，难以预料关于退车退款的相关诉求能否成立，故其提起本案诉讼并非基于恶意维权，故本院对案涉诉讼费用根据实际情况确定由双方当事人合理分担，同时确定由被告宾捷公司承担其预交的鉴定费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宾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建华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人民币10万元。二、驳回原告上海建华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400元，由原告上海建华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负担93400元，被告苏州宾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6000元（被告应负担的受理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32250199743600001331040209）。鉴定费用，已由被告苏州宾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鉴定机构预交，由被告苏州宾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数额由本院在收到上诉状之日起3日内，在区分财产类和非财产类案件并结合当事人上诉请求数额计算出应预交的上诉费用，并向上诉人催交）。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0×××76。审 判 长  唐 灿人民陪审员  周云生人民陪审员  徐秀英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邓 菲书 记 员  杨振东附1：证据目录原告上海建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如下：1.汽车销售合同，证明的是原告于2019年2月25日在被告处签订了销售汽车销售合同。当时被告仅向原告展示了合同的尾页，并要求原告予以盖章，原告方都没有收到合同的正本。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购车款。3.发票，证明是被告向原告开具了490万元的汽车发票一张。4.车辆交接书、车辆随车物品交接清单和交车确认表，证明被告向原告交车时表明车辆的状况是一切正常。5.车辆检测报告，证明是原告董事长杨文彬的妻子在发现车辆问题后委托第三方检测机构检测后发现车辆多处部位有拆装、油漆修复痕迹。6.股东会决议，证明2019年1月30日，原告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由原告出资为董事长杨文彬先生购置宾利品牌慕尚轿车一辆。被告苏州宾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如下：1.车辆交付凭证一组，包括2019年2月25日的交车确认表以及车辆交接书、车辆随车交接清单一份，以及2019年2月27日的车辆交接书、车辆随车物品交接清单、提车物品交接单、授权委托书、被授权人的身份证以及交车确认表，证明车辆交付之时外观完好，部件无损。2.车辆运输商的情况说明，证明车辆在运输的过程中并不存在问题。3.出口PDA检测单，证明是车辆在销售前对车辆进行了检测，且车辆是完好的。4.车辆的维修历史记录，证明该车辆在销售前没有任何的维修活动，仅存在PDA的4.4工时的检测。5.与厂商确认无维修记录的邮件，证明该车在港口运输过程中没有维修。6.被告向客户主动披露的记录一组，证明本案的被告一贯诚实守信经营，在新车有任何瑕疵或质量问题的时候均会提前告知客户。附2：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