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21刑初15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瑞聪，男，1971年6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619，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8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瑞聪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月14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同年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继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瑞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2月，海丰县*******成立旺官经济联合社，由陈达顺（已判决）担任社长。2014年以后，陈达顺不再担任旺官经济联合社社长一职，但其拒不交出相关手续，继续以旺官经济联合社社长自居，并伙同被告人林瑞聪和李耿和、李海平、林样、陈孝忠、张志军、张普焯（均已判决）等人，以旺官经济联合社的名义在海丰县小漠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一、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2016年，海丰县小漠镇人民政府在建设海堤加固工程时砍伐海丰县*******管理、使用的防护林约30亩。陈达顺、陈孝忠等人得知情况后，以被砍伐的防护林属旺官经济联合社所有为由，要求小漠镇人民政府赔偿损失，并且赔偿款只能支付给以陈达顺为首的“旺官经济联合社”，不能支付给旺官社区，但小漠镇人民政府认为所砍伐的防护林属旺官社区所有，相应赔偿款依规定应支付给旺官社区，而没有依陈达顺等人的要求付给旺官经济联合社。同年3月，为迫使小漠镇人民政府支付上述赔偿款给旺官经济联合社，陈达顺、陈孝忠等所谓旺官经济联合社“成员”伙同被告人林瑞聪及李耿和、林样、李海平等人通过张贴告示等方式煽动、召集300多名村民非法集会，由陈达顺在会上发言煽动村民对抗政府，后带领300多名居民持横幅一路游行至小漠镇人民政府进行非法闹访、示威，以此向小漠镇人民政府相关工作人员施压，小漠镇人民政府相关工作人员迫于压力，口头答应陈达顺及被告人林瑞聪等人同意赔偿被砍伐的防护林人民币36000元。2017年8月21日，陈达顺以解决旺官社区土地权属问题为由，以旺官经济联合社“社长”的名义发出公告，召集居民于次日到旺官社区北帝庙集会。次日9时许，200多名居民在北帝庙聚集，陈达顺、李耿和等人上台发言煽动居民到小漠镇人民政府闹访。随后，被告人林瑞聪与陈达顺、李耿和、林样、李海平、陈孝忠、张志军、李孟锡、林炎光、李友水（均已判决）等人及200多名居民从北帝庙出发，一路游行至小漠镇人民政府。期间张志军手持横幅，李耿和用扩音器带领村民喊口号。不久，游行队伍来到小漠镇人民政府门口，持横幅等强行围堵政府大门，致使前来办事的群众和政府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出入，部分人员不顾现场政府工作人员及公安民警劝阻，推搡政府工传人员，强行冲入政府大院，造成小漠镇人民政府无法正常开展公务，造成政府门口路段交通阻塞，大量群众在现场围观。随后，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林样、李海平、陈孝忠、张志军、李孟锡、林炎光、李友水等40多人作为代表到小漠镇人民政府四楼会议室与政府工作人员“谈判”，要求政府将防护林赔偿款从人民币36000元提升至人民币46000元，且只能将赔偿款支付给旺官经济联合社，又要求政府解决旺官社区相关土地权属问题。至同日12时许，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等人及围堵小漠镇人民政府的居民取得小漠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承诺后，才陆续离开现场。2018年2月，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林样、李海平、陈孝忠、张志军等人又到小漠镇人民政府闹事索要防护林赔偿款，并以召开村民大会聚众闹访等胁迫小漠镇人民政府将防护林赔偿款从人民币36000元提升至人民币46000元，且只能支付给旺官经济联合社。几天后，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林样、李海平、陈孝忠等人又到小漠镇人民政府闹事索要防护林赔偿款，并以上述同样手段威胁小漠镇人民政府。2018年2月14日，小漠镇人民政府与小漠镇旺官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协议，由小漠镇人民政府一次性补偿人民币46000元给旺官社区居民委员会作为群众种植的经济损失。2018年2月26日，小漠镇旺官社区居民委员会经陈达顺等人以旺官经济联合社的名义请求，将上述赔偿款拨到旺官经济联合社的账户。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林样、李海平、陈孝忠、张志军等人取得上述赔偿款后，将其用于聚餐、购买办公用品等消费。至案发，旺官经济联合社的银行账户还剩人民币33023.29元。寻衅滋事罪2018年4月，施茂（已判决）告知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等人宝华林寺与小漠镇东旺村委会存在土地纠纷，唆使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等人到宝华林寺索要征地手续。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等人为达到接管宝华林寺等不法目的，以解决宝华林寺土地争议、宝华林寺存在财务不公开等问题为由多次到宝华林寺闹事，威胁、恐吓、辱骂住持释宽慧及其他宝华林寺工作人员。2018年5月4日，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林样、陈孝忠、李海平等人来到宝华林寺索要征地手续原件，当时住持释宽慧不在寺内，陈达顺遂通过电话威胁、恐吓住持释宽慧。同年6月22日，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林样、陈孝忠、李海平、拍茂、张普焯等30多人来到宝华林寺要求检查该寺财务等，威胁、恐吓住持释宽慧等人。同年6月28日，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林样、陈孝忠、李海平、施茂、张普焯等人又以“旺官经济联合社”的名义在小漠镇内发出公告并四处张贴，对住持释宽慧进行辱骂、诋毁。2018年8月10日凌晨，陈达顺、施茂、陈孝忠、林样、李海平、李孟锡、林炎光、李友水、张志军在海丰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陈达顺身上及其住处缴获手机1部、支票2张、印鉴卡1张、旺官经济联合社印章1枚、印文为“陈达顺”、“李海平”、“陈孝忠”的印章各1枚、《关于撤销宝华林负责人报告》3份、《要求清查旺官社区宝华林寺账务及撤销宝华林负责人的申请报告》2份、法律顾问合同3页、开户许可证1张、《请款报告》1张和《小漠镇旺官经济联合社第一届股东代表及董事会选举申请书》1页。2019年7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林瑞聪在惠州市惠城区***********德明合立方三单元2007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林瑞聪无视国家法律，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是积极参加者；又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瑞聪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决被告人林瑞聪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一年四个月以上一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一年二个月以上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林瑞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瑞聪的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林瑞聪在开庭审理时均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小漠镇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海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一中队出具的报告》《现场照片》《陈达顺手机聊天记录截图、报告草稿的照片》《2017年8月22日旺官社区居民在小漠镇内非法集会、游行、示威的视频截图》《宝华林寺门口的视频截图》《旺官经济联合社公告图片》《释宽慧提供的微信截图、其他照片》《彭湃医院门诊诊断证明书》《旺官圩理事会张贴的告示、关于撤销宝华林寺负责人的报告》《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海丰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关于小漠宝华林寺释寥慧任法人代表的批复》《征地协议书、收据等》《记账凭证》《进账单》《小漠镇统一收款收据》《费用》《报销审批单》《收款收据》《请款报告》《协议书》《印鉴卡》《旺官社区居民委员会提供的会议记录》《小漠镇旺官社区经济联合社选举报告》《证明》《小漠镇政府情况说明》《情况反映》《旺官经济联合社银行账户明细》《海丰宏信合伙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情况说明》《补充侦查报告》《广东省人民政府令（第189号）》《广东省农业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管理暂行办法》《海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通话记录》《情况说明》《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同案人刑事判决书》，证人许炳坤、林建文、陈汉松、林芳、缪周辉、黄清风、洪观佑、甘滴、陈庆群、陈少如、林瑞民、陈伟华、叶少民、缪惠裕、罗越来、何永庭、陈怡标、陈怡进、黄木胜、李锦清、莫千喻、秦岳权、周丽娜、吕佳宾、杨如香、黎宜通的证言，同案人李耿和、林伟科、余超华、余海南、黄银丰的证言；同案人陈达顺、林样、陈孝忠、李海平、张志军、施茂、张普焯、李孟锡、李友水、林炎光、余孝锡、陈小亮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释宽慧的陈述，被告人林瑞聪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瑞聪无视国家法律，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林瑞聪又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瑞聪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林瑞聪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林瑞聪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瑞聪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  刘如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江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