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初861号 原告：厦门天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软件园三期诚毅大街370号1202单元之二。 法定代表人：李瑞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彩云，福建大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玉婷，福建大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金银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新鸿南一巷6号附32号。 法定代表人：孙超宇。 被告：杭州周易起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滨安路1197号6楼4166室。 法定代表人：孙超宇。 被告：孙超宇，男，198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新鸿南一巷6号附32号。 原告厦门天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象公司）与被告四川省金银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银岛公司）、杭州周易起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周易起名公司）、孙超宇著作权权属、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彩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银岛公司、周易起名公司、孙超宇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银岛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人工智能看面相》测算网页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金银岛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原告《人工智能看面相》测算网页实施不正当竞争的行为；3.判令周易起名公司立即停止为金银岛公司的侵权行为提供帮助，即停止为金银岛公司提供支付宝端收款服务；4.判令金银岛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连续三十日刊登致歉声明、消除影响；5.判令金银岛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下同）10万元（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6.判令周易起名公司和孙超宇对金银岛公司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7.判令金银岛公司、周易起名公司、孙超宇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旗下项目“第一星座网”的日均浏览量超过千万，自建站以来，赢得广大用户的一致好评，并长期位居星座运势排名首位。原告每年花费数以千万元用于广告宣传，更与百度、淘宝、UC、腾讯、360等企业结成紧密合作关系。2019年5月，原告创作完成《人工智能看面相》测算网页，并在2019年6月13日通过厦门鹭江公证处公证云系统对涉案网页进行了保全，足以证明原告是案涉网页的著作权人。2019年7月4日，原告发现，金银岛公司未经许可，在http://sm.7ming.wang/aimx和http://sm.zhou1.com.cn/aimx网站为公众提供在线测算服务，侵犯了原告《人工智能看面相》测算网页著作权。周易起名公司为金银岛公司的关联企业，且为其上述在线测算提供支付宝端收款服务，构成共同侵权。因涉案《人工智能看面相》测算网页系为消费者提供在线测算服务，其具有产品属性，不同于一般公司网页，该网页是产品销售的唯一方式。金银岛公司与原告是同业竞争者，两者提供服务的方式相同且单一、网页页面基本相同，消费者在选购服务时，对界面、风格缺乏足够了解，容易产生误认，构成不正当竞争。金银岛公司为一人公司，孙超宇是其唯一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孙超宇应对金银岛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金银岛公司、周易起名公司、孙超宇未到庭，亦未答辩。 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具体包括： 证据1被告工商登记信息，用于证明孙超宇是金银岛公司唯一股东，金银岛公司与周易起名公司为关联公司，均由孙超宇投资设立。 证据22019613172055325367103《电子数据保管网页》及光盘，用于证明2019年6月13日，原告通过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系统对涉案网页进行证据保全，原告是《人工智能看面相》测算网页著作权人。 证据3网站排名截图，用于证明“第一星座网”自建站以来，经过长期的宣传与使用，获得广大网民的一致好评，并长期位居星座运势排名首位。 证据4（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3238号《公证书》，用于证明金银岛公司抄袭讼争测算网页，通过其网站为公众提供在线测算服务，侵犯原告著作权。周易起名公司为金银岛公司的在线测算提供支付宝端收款服务，构成共同侵权。 证据5《侵权对比图》，用于证明金银岛公司测算网页与原告网页的整体版式、布局和网页文字、图片基本相同。 证据6《停止侵权告知函》，原告于2018年4月17日和2018年6月20日向金银岛公司寄发《停止侵权告知函》，但金银岛公司收件后置之不理，仍继续抄袭，侵权情节非常恶劣。 证据7《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用于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律师费8000元、公证费2500元。 补充证据《QQ聊天记录》截图及网页图片的原始图层截图，用于共同证明2019年5月，原告工作人员通过QQ聊天方式，对讼争网页所用的图片、文案、构图进行交流并提出修改完善意见，讼争页面为原告自主设计，原告为该网页的著作权人。 金银岛公司、周易起名公司、孙超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权利。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7、补充证据符合证据形式，内容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系网页截图，原告并未进一步予以佐证，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系原告自行制作，系其单方陈述，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予以综合评断；证据6的内容与《人工智能看面相》网页无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及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9年5月，原告的工作人员通过QQ聊天群对《人工智能看面相》测算网页所使用的图片、文案、构图等进行交流并提出修改完善意见。庭审期间，原告现场演示了存储于其公司计算机中的QQ聊天记录，主张《人工智能看面相》测算网页系职务作品，其拥有著作权。2019年6月13日，原告通过鹭江公证处公证云系统对其网站中讼争《人工智能看面相》网页进行电子数据保管，案涉页面上端显示“天象文化人工智能团队研发人工智能看面相”等文字，下端显示“天象文化”等文字。 为了确认证据2公证云的内容，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通过其笔记本电脑当庭进行查验，过程如下：打开360浏览器，在搜索栏输入公证云，点击右上角的登录，输入原告公司账号ｘｍｔｘｗｈ188及相应密码，验证码登录→选择在线申办→鹭江公证处→按用途→证据保全→下一步→跳转到我的证据页面→在证据编号处输入20190613172055325367103→点击查询→显示对应数据包→数据包会显示证据名称为见证实录（00:47:05）、证据类型为见证实录、证据编号为20190613172055325367103、存证公证处为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取证时间为2019-06-1317:21:16、保管期限为2019-06-13至2022-06-12、备注为面相等多个产品→点击详情→当中有可以下载的电子数据包（在线录像1个、网页截图99个、文件证据52个）点击下载→发送验证码至185××××2489，输入手机验证码012544→下载相应的网页截图并打开。 2019年7月4日，在厦门开元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彩云使用厦门开元公证处的计算机打开浏览器页面，输入“http://www.ip138.com,按回车键后出现相应页面；在IP地址处输入“117.30.237.14”，点击查询后出现相应页面；返回已打开的“http://www.ip138.com/”页面，在360搜索栏输入“ICP备案查询”点击搜索，出现相应页面，截图粘贴至WORD文档并打印;点击“欢迎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官网”，出现相应页面，截图粘贴至WORD文档并打印；在“网站域名”处输入“zhou1.com.cn”和对应的验证码；点击提交，出现相应页面，点击“详细”，弹出“请输入验证码”，输入对应的验证码，点击确定，出现相应页面；在地址栏中输入http://sm.zhou1.com.cn/aimx按回车键，出现相应页面，点击鼠标右键弹出对话框，再点击该对话框中“查看源代码（V）”，出现相应页面，截图粘贴至WORD文档并打印；点击“上传照片获取报告”，弹出窗口，选择桌面图片“钟汉良”，点击打开，出现相应页面，在页面中输入钟山，点击“领取报告”出现相应页面，点击鼠标右键弹出对话框，再点击该对话框中“查看源代码（V）”，出现相应页面，截图粘贴至WORD文档并打印；点击“29.8元一键解锁所有内容”，弹出“支付解锁”，点击支付宝支付，进入支付宝页面，支付成功后，出现相应页面，页面上端载有“AI面相结果页钟山的面相报告”，经点击查看源代码，出现相应页面，页面代码显示有“四川省金银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天象国学网”“天象国学”等文字。“账单详情”中载有周易起名公司的名称及金额为-29.8元、“交易成功”等内容。操作时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均进行截图，并将所截内容拷贝到word文档。厦门开元公证处为本次公证过程出具案涉公证书，原告支付公证费2500元。 经庭审比对金银岛公司网站的讼争网页图片，与原告主张享有著作权的“人工智能看面相”网页图片，在整体版式、布局和文字、画面方面基本一致。 庭审中，原告还主张，被告复制发行其《人工智能看面相》测算网页，侵害其著作权；被告利用该网页提供测算服务，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的规定，金银岛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金银岛公司还多次抄袭其相关产品。 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根据原告诉讼主张，结合审查认定的证据和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对涉案网页图片是否享有著作权；若原告享有著作权，金银岛公司是否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及金银岛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如金银岛公司构成侵权，应承担的侵权责任；周易起名公司、孙超宇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为证明其享有涉案网页图片的著作权，向本院提供了其员工通过QQ群交流涉案图片设计修改意见的聊天记录及底稿图片等证据，结合案涉网页上亦载有“天象文化”等内容，足以认定至迟于2019年5月原告即已创作完成涉案图片，涉案图片凝聚了作者的智力创造，体现了著作权法要求的最低限度的独创性，构成受保护的作品，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二）本案中，经当庭将金银岛公司网页图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图片进行对比，二者虽在某些细节上存在一定的差别，但在整体布局、图案文字等方面均高度近似，应认定构成实质性相似。结合金银岛公司网站的页面代码亦出现“天象国学网”“天象国学”等文字，足以认定金银岛公司的行为侵害了原告著作权，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的有关规定，金银岛公司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三）本院认为，金银岛公司的被控侵权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意义上的混淆行为,首先应考量在行业内是否具有一定的影响这一因素。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行业内的知名度,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讼争产品在业内已具有一定的影响,能够为相关公众所熟知,故原告主张金银岛公司的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所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本院认为，本案因侵权获利和侵权损失均难以确定，原告请求适用法定赔偿于法有据，本院予以准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本院将根据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侵权方式与情节、过错程度等因素，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公证费和律师费，酌情确定。孙超宇是周易起名公司与金银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二者为关联公司，周易公司应知金银岛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却为其在支付宝端提供收款服务，原告主张周易公司的帮助行为构成共同侵权，请求判令周易起名公司应对金银岛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亦予以支持。孙超宇是金银岛公司唯一的股东，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金银岛公司，原告要求孙超宇为金银岛公司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原告未提供其著作人身权遭受侵害的证据，因金银岛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只造成原告经济上的损失，通过判决金银岛公司支付相应的损害赔偿金即可使原告获得充分救济，原告请求刊登致歉声明、消除影响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金银岛公司、周易起名公司、孙超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了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省金银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涉案的侵权作品； 二、被告杭州周易起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为被告四川省金银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侵权行为提供支付宝端收款服务； 三、被告四川省金银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厦门天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被告杭州周易起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孙超宇对该项判决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原告厦门天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厦门天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690元，被告四川省金银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杭州周易起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孙超宇负担16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 勤 审判员 谢爱芳 审判员 叶鑫欣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林昭霏 书记员 陈颖欣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 （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 （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 （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 （五）剽窃他人作品的； （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 （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 （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