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刑终61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丽琴，曾用名李丁良，女，1989年8月2日出生于广西那坡县，壮族，中专文化程度，广西众合鑫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行政经理，户籍地广西百色市那坡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陆誉中，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石璐，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铭松，男，1986年7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广西众合鑫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朱小江，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南海博，男，1985年10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冠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广西众合鑫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东省聊城市冠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抓获，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范骅，广西君鑫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邱洁泉，男，1974年5月10日出生于广西南宁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广西众合鑫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于家中。 辩护人韦碧兴，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丽琴、徐铭松、南海博、邱洁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8）桂0107刑初2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丽琴、徐铭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5年5月22日，被告人南海博在广西南宁市注册成立广西众合鑫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宁众合鑫诚公司），南海博任法定代表人。自公司成立至2017年1月，在未取得国家相关部门资质审批并具有银行机构资质的情况下，被告人南海博与下属李丽琴、邱洁泉、徐铭松某1众合鑫诚公司的名义，在社会上向不特定对象以发放传单、口口相传、二手车网页广告等方式公开宣传，以“汽车理财”、“纯理财”产品可获得高额回报为名，吸收大众存款。期间，被告人南海博为南宁众合鑫诚的负责人，对公司进行直接管理，客户资金全部由其所控制、支配。被告人李丽琴统管公司的行政、财务等，并负责招聘业务员、培训业务员、核算发放工资、提成等。被告人邱洁泉负责管理公司的具体业务、管理业务员。被告人徐铭松为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被告人南海博利用上述方式获取的资金，全部进入其个人账户，小部分用于支付员工工资、部分借款利息外，绝大部分没有用于项目经营，流向不明。经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共吸收李德武等78人的投资款13515800元。 二、2016年11月，被告人南海博在广西百色市注册成立百色众合鑫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色众合鑫诚公司，2017年3月9日注册成功），南海博及下属李丽琴、邱洁泉、徐铭松某1上述同样的方式吸收公众存款。经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共吸收黄某3等27人投资款1413078元。 三、2013年6月份至2014年11月份，被告人南海博在山东省冠县范某以范某民联小麦瓜果专业合作社名义、在冠县柳林镇以冠县富民小麦瓜果专业合作社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经山东省聊城清苑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共向曹某1、林某2等300余名社会人员吸收存款总额14420784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现金日记账、宣传单、李某1提供的卡号为62×××49广西农村信用社（南宁市民卡）复印件，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西监管局复函（桂某监[2017]279号）、客户投资记录、房屋租赁合同、场地租赁合同、随行付公司提供的开户资料及流水明细、拉卡拉公司提供的开户资料及流水明细、李丽琴卡号62×××38的银行卡银行流水交易、南海博的银行卡（尾号9850、7265、2107）、李某3银行卡卡号尾号6065、徐铭松银行卡（尾号6555、2235、3917、3124、9538）的开户信息、李丽琴卡号62×××23的银行卡银行流水交易、税务登记证、广西众合鑫诚投资有限公司对公账户（20×××67）开户信息以及银行流水明细、李丽琴、李某1提供的其银行流水账、广西众合鑫诚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众合鑫诚公司广告传单等资料、众合鑫诚公司部分答谢客户会记录、众合鑫诚公司部分会议记录、众合鑫诚公司员工资料、收据、银行存款日记账本、证明、协议书、百色市公安局新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南海博与李某4户口一事的说明、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电子查询单、农民专业合作社固定股金单、流动股凭证、范某民联小麦瓜果专业合作社存款统计表、冠县富民小麦瓜果专业合作社吸收存款统计表、冠县富民小麦瓜果专业合作社社员统计表、冠县富民小麦瓜果专业合作社支出票据、银行存款日记、明细分类账、入社申请表、责任协议书、证人李某1、庞某2、林某1、康某1、李某2、陆某3、何某、梁某2、杨某、黄某5、方某、王某2、孙某2、张某3、郭某、曹某2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秦某、曾某、岑某、滕某、潘某、肖某、叶某、庞某1、陆某1、巫某1、刘某1、黄某2、周某1、黄某3、周某2、周某3、王某1、巫某2、童某、覃某、周某4、陈某1、黄某4、戚某、龙某、孙某1、劳某、胡某、简某、农某、陆某2、梁某1、班某、张某1、陈某2、谢某、曹某1、刘某2、张某2的陈述、被告人南海博、李丽琴、徐铭松、邱洁泉的供述及辩解、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科桂司某中心[2017]会鉴字第05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科桂司某中心[2017]会鉴字第2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2017]会鉴字第095号、聊清苑[2017]司某字第001号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南海博、李丽琴、徐铭松、邱洁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邱洁泉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邱洁泉取得被害人邱某的谅解，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李丽琴、徐铭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南海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丽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徐铭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邱洁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责令被告人南海博、李丽琴、徐铭松、邱洁泉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李丽琴上诉称：其没有负责核算发放工资、提成，其听命于总经理邱洁泉，没有决策权，只负责执行，仅是公司聘请的职员；其是公司行政经理，未实际履行财务职责，其未负责百色公司的财务工作；公司资金只是过其账户，不受其控制，资金主要用于公司运作；本案是单位犯罪，其是从犯，作用较小；其接到公安电话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其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李丽琴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丽琴统管公司财务，负责核算发放工资、提成与事实及相关证据不符；原判认定李丽琴在百色众合鑫诚公司吸收公众存款1413078元与事实不符，李丽琴不应对公司吸收的全部存款负责；李丽琴接到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案件情况，属自首；李丽琴取得部分主要被害人谅解及抵押车辆给被害人的情节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判对李丽琴量刑过重，与同案犯对比明显失衡。 徐铭松上诉称：其仅是业务经理，对投资款的去向和用处不知情；合同是以公司名义和被害人签订，钱款也是打进公司账户，应按单位犯罪追究其责任；其只是打工者，只担任了六个月的业务经理，系从犯；公司停业后，其和被害人一起向老板追讨投资款，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应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且判赔项不合理。 徐铭松辩护人提出：徐铭松仅是一名客户经理，其不知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未支配违法所得，不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徐铭松是从犯，没有实权，只负责执行；犯罪数额应按照徐铭松经手的客户计算，未达数额巨大500万元的量刑标准；应结合本案的退赔情况，对各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 南海博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为单位犯罪，不是自然人犯罪；南海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应对其从轻处罚。 邱洁泉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各原审被告人参与的犯罪进行处罚，适用法律正确；原判认定邱洁泉主动投案自首并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邱洁泉获得被害人谅解，原判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并无不妥；原判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维持原判。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审查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理由如下：1.本案从侦查机关的侦查、公诉机关的审查起诉到一审法院的审理和判决，所经程序未发现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2.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从事实和证据上分析，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司法鉴定等证据证实南海博、李丽琴、徐铭松、邱洁泉等人未经有关主管机关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其产品在一定期限内可以获得高额回报为名，吸收公众存款。以上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经一审庭审质证，根据现有证据能够得出排他的唯一性结论。上诉人对邱洁泉、徐铭松供述“2017年1月李丽琴到百色负责财务”有异议，但证人陆某3、梁某2、杨某、何某、黄某5的证言与邱洁泉、徐铭松的证言相印证，足以证实李丽琴到百色负责财务工作。上诉人李丽琴及徐铭松对该案属于自然人犯罪有异议，经审查，虽然各被害人与广西众合鑫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但是违法所得并未进入公司账户，均由南海博个人决定并支配，且公司成立后，主要从事犯罪活动，虽然李丽琴、徐铭松是公司职员，但是其明知南海博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且完全存在选择的意志自由，客观上却积极参与，故应认定李丽琴、徐铭松为个人犯罪。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丽琴、徐铭松，原审被告人南海博、邱洁泉未经有关主管机关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其产品在一定期限内可以获得高额回报为名，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3.一审判决量刑适当。从量刑上分析，根据《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和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实施细则》的规定，上诉人李丽琴、徐铭松，原审被告人南海博、邱洁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上诉人李丽琴及徐铭松关于自己不是主犯的上诉意见，经审查，李丽琴对在众合公司中负责行政和财务、将自己的银行卡用于收取客户资金，自己个人亦发展客户的事实予以认可。同案犯邱洁泉、徐铭松，证人业务员等证实李丽琴在众合公司的作用，系管理行政和财务，同时李丽琴还负责面试、培训、拉业务，核算发放工资和提成等。以上证据足以证实李丽琴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徐铭松系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积极发展客户存款，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一审判决查明，在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南海博是组织者，是主犯，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李丽琴及徐铭松，原审被告人邱洁泉积极发展客户，是主犯；原审被告人邱洁泉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并取得被害人邱某的谅解，量刑时予以考虑；上诉人李丽琴、徐铭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一审判决结合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对上诉人李丽琴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对徐铭松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对原审被告人南海博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肆拾伍万元；对原审被告人邱洁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属于在法定幅度内科以适当的刑罚。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丽琴、徐铭松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的一致。另查明，李丽琴于2017年5月15日接到公安机关传唤后于当天11时00分至15时02分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7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 二审期间，李丽琴的辩护人提交了被害人才伟出具的谅解书，用以证明才伟对李丽琴的行为表示谅解，自愿不再追究李丽琴的刑事责任。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质证无异议。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及二审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经二审审查，核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丽琴、徐铭松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本案是单位犯罪还是自然人犯罪的问题。经查，众合鑫诚公司系原审被告人南海博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而设立，相关违法所得亦由南海博个人决定并支配；李丽琴、徐铭松某2人明知南海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自愿与南海博一同积极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不以单位犯罪论处。 2.李丽琴、徐铭松是否为主犯的问题。经查，在案的李丽琴、徐铭松、同案犯南海博及邱洁泉的供述、证人李某1、庞某2、李某2、陆某3、何某、梁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巫某1等人的陈述、银行流水交易明细、鉴定意见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李丽琴系众合鑫诚公司的行政经理及财务经理，负责业务员的招聘及培训、核算发放工资、提成等事宜，且2017年1月还到百色负责财务；徐铭松为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2016年11月份到百色开展业务。上诉人李丽琴、徐铭松在任职期间，与同伙南海博、邱洁泉分工配合，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3.李丽琴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根据在案的传唤证及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制作的询问笔录显示，李丽琴于2017年5月15日接到公安传唤后于当天11时00分至15时02分接受公安人员询问，在被询问且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其如实供述了自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原判未认定有误，二审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丽琴、徐铭松、原审被告人南海博、邱洁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李丽琴、邱洁泉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邱洁泉取得被害人邱某的谅解，量刑时予以考虑。李丽琴、徐铭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李丽琴、徐铭松及原审被告人南海博、邱洁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在认定李丽琴自首的量刑情节方面错误，导致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李丽琴及其辩护人提出李丽琴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李丽琴等上诉人及辩护人的其余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8）桂0107刑初219号刑事判决书第一、三、四、五项，即：被告人南海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被告人徐铭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邱洁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南海博、李丽琴、徐铭松、邱洁泉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二、撤销（2018）桂0107刑初219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被告人李丽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三、上诉人李丽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 磊 审 判 员  樊海金 审 判 员  蒋治清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 慧 书 记 员  陈艾婷 附件：被害人名单及损失列表 南宁众合鑫诚公司 （南海博、李丽琴、徐铭松、邱洁泉共同赔偿） 姓名 损失金额（元） 姓名 损失金额（元） 包新福 陆轩德 才伟 罗菊娇 蔡秀兰 马莉 岑凤娟 蒙彩荷 岑凤莲 莫裕剑 陈广 农武炮 陈桂花 农翔 68515.87 陈瑞颜 农志勋 陈小凤 潘立民 戴清华 祝开登 邓翠贤 冯涛 邓增娇 胡斌 方玉庆 胡秋兰 冯海 黄学华 黄法就 黄瑛 **丽 江丽 黄锦原 于广龙江丽 黄小军 赖丕尹 赖祥燕 梁丽坚 蓝桂贤 廖弘鹏 李美仙 廖荣泽 李强 刘承柱 梁达 刘红梅 刘金平 卢英 庞家兰 秦振凯 彭斐毅 丘寿昌 彭玲珍 孙晶明 秦延忠 孙林 王容莲 覃毅 韦天林 滕荣桂 吴良兵 徐峰 吴之添 许小红 肖丽秋 杨兰 谢滨 易忠波 谢宗男 余素清 曾瑞莲 钟邦鸣 张立文 12722.50 钟乃爵 张颖 周广秀 周佳明 李德武 百色众合鑫诚公司 （南海博、李丽琴、徐铭松、邱洁泉共同赔偿） 姓名 损失金额（元） 姓名 损失金额（元） 劳晶萍 班秀兰 龙建辉 陈秀雅 陈国荣 戚朝玑 黄彩花 梁朝光 巫建年 陆莲新 巫建伟 覃春月 孙碧霞 周宝燕 简真玲 张西竹 黄振武 王丽娜 黄俊 农彩群 周必胜 童素洁 黄桂莲 周艳秋 刘素明 胡康明 周文慧 范寨民联小麦瓜果专业合作社、 富民小麦瓜果专业合作社 （南海博赔偿） 姓名 损失金额（元） 姓名 损失金额（元） 曹家正 范德祥 刘明荣 范子同 张建梅 赵奎林 戴春江 范光民 戴德星 黄福军 李乃功 安英 邵九祥 鲍桂英 丁元艳 范长林 范河林 范怀刚 范洪海 范家星 范洪生 范孟山 范孟文 范以峰 范万广 29700元 肖太娥 王玉芳 范师普 范绍康 范怀峰 范绍齐 范印章 范子成 宁庆英 范海明 范以和 贾秀凤 宋以武 刘秀平 马春霞 范怀亭 马敏会 王风玲 武秋玲 王艳平 肖风蕾 肖启霞 岳贵芳 张庆梅 赵文海 赵华海 邹俊梅 范文华 范宗燕 范文君 刘化朋 肖际峰 邹建果 路香莲 赵庆查 苏倍增 肖同明 武艳华 包晓军 武东泽 张子善 曹秀超 左玉梅 曹玉萍 林继锋 刘福芳 林俊才 梁兆会 刘苏柱 梁树金 梁立柱 张立河 王付行 姓名 损失金额（元） 姓名 损失金额（元） 刘胜友 马从功 马忠良 马茂宽 范庆申 马海宽 刘凤兰 马智信 马敏法 孙海庆 马明信 王佃刚 马彦功 黄汝明 马智信 王志河 邢玉秀 林洪元 张继来 林培华 曹成兰 林廷文 程之海 宋永霞 范金芳 刘元成 林东树 王之礼 仲金凤 张灯亮 王之虎 陈习堂 肖起昌 王春才 张春凤 王春峰 邢本田 范桂云 张庆海 杜长安 张万山 王济岭 张永山 21905.6 段西风 杨玉环 武玉洋 常保平 代俊秋 郭明光 韩振禄 郭文岭 李福雨 丁贤文 武成娥 武淑苹 武书英 李寄田 林洪俊 刘兴菊 刘培苗 张迎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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