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18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太原市长治路103号（阳光国际商务中心A座15层、16层）。法定代表人：张革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豪，男，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审部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园小区A区504室。负责人：郭志刚，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利峰，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民初28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豪，李晶，被上诉人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利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民初28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并依法改判为将该案移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2.本案管辖权异议申请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诉申请人（2019）晋0106民初2821号案件的案由为法律服务合同纠纷。申请人和被申请人签订《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后，被申请人并没有实际履行合同义务，申请人不应当支付其代理费。故本案的争议标的并非单纯的给付货币纠纷，而是被申请人是否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纠纷。2.被申请人没有实际履行合同义务，双方也没有在《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合同履行地，故本案的管辖法院应为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对该案没有管辖权。（2019）晋0106民初28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依法裁定撤销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民初2821号《民事裁定书》，并依法改判为将该案移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被上诉人通过努力实现了该委托合同的目的，也就是染料有限公司撤回了对上诉人追加为被执行人的申请，上诉人依照约定依法应支付我方代理费。2.一审审理的程序是合法的，依法应予维持。依照民诉法解释102条，逾期提供的证据再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应当采纳，我方提供的证人证言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是正确的，一审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代理费214616元；2.判令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违约利息损失40979.74元（利息损失暂计算自2015年5月22日至2019年4月23日，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继续请求计算）。3.判令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仲裁受理费12669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物资公司的开办单位。兴昌燃料公司与物资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绍越商初字199号民事判决书，物资公司未履行生效的（2009）绍越商初字19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兴昌燃料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向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执行人为物资公司。2014年8月11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绍越执恢字第37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被执行人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在抽逃注册资金的范围内对申请执行人绍兴市兴昌燃料有限公司责任公司承担责任。被执行人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申请执行人绍兴市兴昌燃料有限公司清偿债务1430775.57元”。2014年10月11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执行庭组织听证，就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被追加为被执行人提出异议事宜组织听证。2015年1月14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绍越执异字第7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本案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异议。2015年1月28日，本案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2014）绍越执异字第74号执行裁定书不服，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5年2月5日，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委托人”、“甲方”）与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作为“受托人”、“乙方”）签订［2015］德民代字第018号《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因与兴昌燃料公司追加被执行人一案，委托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出庭代理、参加诉讼。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接受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指派郭志刚律师为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本案执行异议申请的代理人。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该合同签订后二周内向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人3万元，代理执行异议获得法院支持，裁定追加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情形发生变更，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次异议申请中获得不再在本案中被追加承担责任的结果，确保不因同一事项或理由，被对方再次追诉。自法院前述内容的裁定下达之日起二周内再按本案标的额的15％追加支付代理费用（通过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努力，对方撤回或变更申请，不再要求追加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也按照本规定支付追加代理费）。因履行该协议发生的争议，双方一致同意提交太原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5年2月10日，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处律师郭志刚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郭志刚为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兴昌燃料公司追加为被执行第三人一案中的代理人，权限为一般代理。2015年2月21日，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周旺盛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周旺盛为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兴昌燃料公司追加为被执行第三人执行异议复议一案中的代理人，权限为一般代理。该授权委托书写明周旺盛工作单位为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律事务部，同时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认可周旺盛为该所律师。2015年3月20日，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作为“受托人”“乙方”）与兴昌燃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某（作为“委托人”）签订［2015］德民代字第018号《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孙某因绍兴兴亚热电有限公司利用孙某作为合同相对方骗取9000万元贷款一案，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接受孙某的委托，指派郭志刚为孙某的代理人。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代理该案不收取孙某代理费用，但孙某应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提出撤销追加本案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因注册资金问题（为物资集团连带承担债务）为被执行人的申请并不得以同样事由再次提出追加申请。2015年3月27日，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2014）绍越执异字第74号执行裁定书申请复议事宜组织听证，周旺盛到庭参加听证。2015年3月31日，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浙绍执复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异议复议申请。2015年4月20日，兴昌燃料公司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提交《关于有条件撤销追加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的报告》，报告写明：如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能执行到被执行人物资公司在山西能源产业集团大同南郊发运站的到期债权1468701.57元，兴昌燃料公司同意撤销追加本案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被执行人的申请。同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向山西能源产业集团大同南郊集运站送达《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通知山西能源产业集团大同南郊集运站：如物资公司对其享有到期债权，在收到该通知十五日内直接向兴昌燃料公司履行其对物资公司所负的到期债务1468701.57元。2015年4月28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绍越执恢字第370-3号执行裁定书，写明：申请执行人兴昌燃料公司于2015年4月20日以有条件地自愿撤回追加本案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申请。该申请系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以准许。裁定“准许申请执行人绍兴市兴昌燃料有限公司撤回对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追加为本案被执行人的申请”。2016年8月17日，本案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分别支付执行费15493.55元和执行款1530194.12元。同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就该两笔款项向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开具两张执行、调解款票据。2016年8月17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向物资公司送达（2016）浙0602执恢506号《结案通知书》，写明（2009）绍越商初字199号民事判决书规定的内容已全部执行完毕。2016年8月19日，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侦查物资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崔建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决定对采取取保候审。2017年3月7日，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作为“申请人”）就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追加支付律师费向太原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太原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并仲裁字第077号裁决书，写明证人孙某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对其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裁决驳回本案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的仲裁请求，仲裁费12669元由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负担。2018年4月8日，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2017）并仲裁字第077号裁决书，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1民特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并仲裁字第077号裁决。另查明，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依约支付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费用3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主张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其委托事务支付报酬，应就其和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合同法律关系、且已完成委托事务提供证据证明。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有双方当事人签章确认，且尚无证据显示上述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并享有相应的权利。合同签订后，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依约向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交付3万元代理费，并向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律师郭志刚开具授权委托书，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应依约处理委托事务。关于合同约定的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郭志刚是否亲自处理委托事务、是否完成委托事务，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认为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处律师郭志刚与案涉执行案件（兴昌燃料公司追加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被执行人一案）的兴昌燃料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协商，由其为孙某代理处理另案、不收取代理费，但是孙某需撤回对追加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案涉执行案件中的被执行人。后孙某代表兴昌燃料公司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提交有条件撤回申请，法院也作出准许撤回本案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执行裁定书，委托事务已由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完成、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按照案涉委托合同追加支付相应的报酬。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指派的律师郭志刚未作为委托人参加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组织的听证，且兴昌燃料公司的代理人孙某在该听证上未提出撤回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申请。兴昌燃料公司后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提出有条件撤回申请，撤回的条件是法院执行山西能源产业集团大同南郊发运站的到期债权，因此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撤回并非是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努力的结果。且法院作出准许撤回的裁定后，物资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涉嫌因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此支付执行款和执行费，案涉执行案件最终结案。因此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未依约处理委托事务、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实现合同目的，不符合追加支付委托报酬的条件。本院经审查，案涉合同约定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追加支付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案件标的额15％代理费用的条件为：通过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努力，对方撤回或变更申请，不再要求追加本案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与孙某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委托合同，承诺不收费为孙某处理另案的对价为孙某在案涉执行案件中撤回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被执行人。孙某作为兴昌燃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其考虑是否确定撤诉的期间，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处律师郭志刚再次请求孙某撤回追加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后孙某作为兴昌燃料公司的代理人最终向法院申请撤回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案涉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绍兴市越城区法院也作出准许撤回的裁定书，该裁定书现已生效，且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也并未再次因案涉执行案件追加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故案涉委托代理合同约定追加支付款项的条件已经成就，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按照执行案件的标的额的15％（即1430775.57元的15％）计214616.336元向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支付费用，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主张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14616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虽然郭志刚未能作为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人参加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组织的听证，但其代理孙某委托的另案、并请求孙某撤回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仍属于亲自处理委托事务的情形，本院对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称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未处理委托事务的意见不予采纳。虽然孙某未在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为兴昌燃料公司的代理人向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撤回申请，但孙某已向实际执行法院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虽然孙某向法院提交的是有条件撤回报告，但其作为兴昌燃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被执行法院告知撤回后不能再追加起诉后，孙某基于兴昌燃料公司利益提出有条件撤回、且未在订委托合同后及时撤回、并慎重考虑一段时间并无不妥。兴昌燃料公司虽然在有条件撤回报告中提到撤回的条件为执行法院执行到物资集团在山西能源产业集团大同南郊发运站的到期债权，但孙某和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均认可上述到期债权并未被执行，因此本院对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称兴昌燃料公司撤回追加的原因是执行到期债权的辩解不予采纳。虽然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最后实际支付了执行款和执行费，但并非是由执行法院再次追加其为被执行人且强制执行其财产导致，而是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基于物资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被采取强制措施而主动支付至执行法院账户，故本院对其主张委托合同目的没有实现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主张的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违约利息损失，考虑到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未参加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组织的听证，在处理委托事务中存在瑕疵，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辩称指派律师未参加听证是与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商量一致的结果，但未提供证据予以支持，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主张的仲裁费受理费12669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判决如下：1.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214616元；2.驳回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孙某和德珲律所的委托协议予以认定有误。当时律所在代理的过程中，与执行异议的相对人兴昌燃料公司又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我们能源产业不清楚他们签订了委托协议，是在仲裁过程中，对方突然拿出代理协议。在一审开庭时，问律所给孙某干了什么事情，他们说不清楚。我们认为孙某是没有签订委托合同的。一审判决书第七页倒数第七行“故本院对被告称原告接受孙某的委托违反律师法和职业道德的意见不予采纳”认定错误，一审判决书第九页最后一段，对我们和律所签订的委托合同明确约定的乙方律师必须本人按时出庭，认真负责等，对我们的权利没有表述。对一审判决书第十页倒数第三段，协议约定律师郭志刚到庭的，但事实是周旺盛到庭的。对一审判决书第十二页第一段，未将仲裁裁决驳回的原因写明，其实是因为律所未履行出庭义务，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所应证明的义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遵循诚实守信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追加的15%的代理费的条件为“追加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情形发生变更，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该次异议申请中获得不再在该案中被追加承担责任的结果，确保不因同一事项或理由，被对方再次追诉（通过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努力，对方撤回或变更申请，不再要求追加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也按照本规定支付追加代理费）”。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在接受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后，实现了兴昌燃料公司最终向法院申请撤回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案涉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的目的，绍兴市越城区法院作出准许撤回的裁定书现已生效，且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并未再次因案涉执行案件追加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故本院认为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15%的代理费的条件已经成就，其应依约履行合同。关于被上诉人与孙某签订的委托合同，因合同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真实性且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与孙某签署委托合同损害了其合法权益，故一审法院认定委托合同合法有效并无不当。因上诉人于被上诉人的《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明确约定“通过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努力，对方撤回或变更申请，不再要求追加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也按照本规定支付追加代理费”，故被上诉人是否指派律师出庭并非合同履行的必备条件。一审法院当庭准许证人孙某出庭作证应视为通知了证人出庭，程序合法。上诉人以周旺盛时任上诉人单位法务部长且是被上诉人事务所的律师为由，抗辩《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在委托代理合同加盖公章并实际支付了3万元律师费，应视为上诉人实际已经履行了合同，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实际支付的执行款，因兴昌燃料公司已于2015年4月20日撤回对上诉人的执行申请，且未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支付以上款项与兴昌燃料公司该次申请执行存在关系，故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20元，由山西能源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轶群审判员 冯金林审判员 张江冰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乔潞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