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25民初1086号原告：白秀梅，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陈巴尔虎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陈巴尔虎旗蒙医医院。法定代表人：萨茹拉，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巴特尔,内蒙古乌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内蒙古壮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陈巴尔虎旗支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勋。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力智。原告白秀梅与被告陈巴尔虎旗蒙医医院（以下简称蒙医医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陈巴尔虎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10月14日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秀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被告蒙医医院法定代表人萨茹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巴特尔、李立，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勋、崔力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秀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蒙医医院赔偿医疗费80930元、交通费1148元、误工费225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陪护费2444元、残疾生活补助费70914元、医疗技术鉴定服务费23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191600元；二.被告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在其医疗保险合同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白秀梅相关损失；三.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8日，原告白秀梅到被告蒙医医院骨科就诊，由其医院执业医生敖日格勒给原告白秀梅看病。因被告蒙医医院拍片子的人不在，医生敖日格勒让原告白秀梅到陈巴尔虎旗人民医院拍片子，2018年4月18日下午，原告白秀梅遵医嘱到陈巴尔虎旗人民医院对小臂和手掌拍片后，医生说手指头坏死。2018年4月19日上午，原告白秀梅到海拉尔区医院骨科就诊，想进一步检查，该院医生看了片子后说原告白秀梅的手指头并没有坏死，建议做康复治疗即可。因此，2018年4月19日下午，原告白秀梅到陈旗蒙医医院找敖日格勒大夫说明情况后，敖日格勒开始给原告白秀梅做康复治疗。敖日格勒给原告白秀梅按摩四天后，病情不但不见好转而且右肘关节红肿严重导致无法活动，当时遵敖日格勒的医嘱于2018年4月27日去呼伦贝尔市仁爱康复医院做了上肢血管照影CT检查，检查的结果为：右上肢动脉CTA未见明显异常。扫描野内桡骨远端、桡骨头、肱骨外侧髁骨质形态欠规整，边缘毛糙，考虑骨折（愈合期），右侧肘关节腔及周围积液；骨质疏松；前臂及手软组织肿胀。检查结果给敖日格勒看了后，敖日格勒继续给原告白秀梅按摩及输液治疗至2018年5月11日，这期间敖日格勒给原告白秀梅按摩了共22次。在原告白秀梅治疗期间，敖日格勒大夫明知自己有过错，因此对原告白秀梅做CT检查后的费用没有收取。2018年6月12日，原告白秀梅到大兴安岭地区人民医院影像科做了检查，影像诊断为：右腕关节、右肘关节陈旧性骨折，请求结合临床。2018年6月18日，原告白秀梅到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做进一步检查，被诊断为：右尺骨鹰嘴陈旧性骨折，右肱骨髁上陈旧性骨折。哈尔滨的医生表示原告白秀梅的肘关节已骨折近两个月，必须手术医疗，因此原告白秀梅在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13天，两次共花医疗费80930元（扣除了医疗报销9528元）、交通费1184元、误工费225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陪护费2444元。事后，原告白秀梅多次找被告蒙医医院解决此事无果。原告白秀梅于2019年3月25日向陈巴尔虎旗卫生局提出医疗事故鉴定申请，经呼伦贝尔市医学会鉴定，呼伦贝尔医鉴字[2019]08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为：三级戊等医疗事故。因被告蒙医医院在被告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投保了医疗事故保险，故原告白秀梅依法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蒙医医院赔偿原告白秀梅医疗费等总计191600元，被告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在其保险合同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白秀梅相关损失。被告蒙医医院辩称，一.原告白秀梅的医疗费票据中明确只有10000多元是医保统筹费用，而70000多元不是必要医疗费用，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白秀梅行为属于扩大损失范围，不应当得到法院支持。原告白秀梅医疗费中的一部分应为治疗陈旧伤所用，是原告白秀梅必然支出费用，不属于此次诉讼请求范围。二.原告白秀梅就诊时没有明确告知具体受伤部位，隐瞒其上臂陈旧性骨折的病情，对损害结果具有过错。三.答辩人只应当在此次三级戊等医疗事故中承担轻微责任，因此被告蒙医医院认为对于原告白秀梅的合理合法诉求中，被告蒙医医院最多承担10%的赔偿责任。四.被告蒙医医院已经投保《医疗责任保险》，保险合同中的第三条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在保险人未明示的情况下应当属于无效的条款，本次医疗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对于原告白秀梅诉讼请求中合法部分，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被告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辩称，被告蒙医医院投保医疗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8月25日。每次事故的保额为20万元，免赔额为1000元，免赔率为5%，二者以高者为准。伤者原告白秀梅首次向被保险人索赔时间为2018年10月，申请鉴定的时间为2019年3月25日，该时间已过保险期间。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期间内由患者或者近亲属首次向被保险人提出索赔申请，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所以本次事故不在被告支公司保险责任内。同时，依据原告白秀梅提供的鉴定意见内容，蒙医医院在三级戊等医疗事故承担轻微责任，应承担原告白秀梅所有损失的10%以内的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白秀梅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医疗事故责任鉴定书、陈巴尔虎旗医疗纠纷调解协议书、收据。证明被告蒙医医院给原告白秀梅造成三级戊等损害，原告白秀梅依据医疗事故鉴定书起诉；事故发生后，主管部门陈巴尔虎旗卫生健康委员会已对此案进行调解处理未果，调解时蒙医医院认可鉴定结论；鉴定所需费用2300元。被告蒙医医院质证称，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的认定事实有异议。呼伦贝尔市鉴定书第四页分析意见第三项内容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2018年4月21日之后没有进行过按摩治疗。故该鉴定结论当中认定为医方承担轻微责任，结论是错误的。该调解书当中最终没有确定调解的内容，因此只能作为调解过程。收据费用应由原告白秀梅自行承担。被告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质证意见同蒙医医院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实被告蒙医医院对原告白秀梅造成三级戊等医疗事故，且产生鉴定费用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病历、蒙医医院病历、诊断书、医疗票据及用药明细。证明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5月11日原告白秀梅在被告蒙医医院门诊治疗；原告白秀梅医疗事故发生后，手术住院13天，计算伙食费、补助护理费、误工费等的依据；原告白秀梅手术是陈旧性骨折所致；原告白秀梅在住院和治疗期间医疗费用合计花费80930元。被告蒙医医院质证称，对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病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被告蒙医医院无关；对蒙医医院病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病历不能证明原告白秀梅想证明的内容，反而证明原告白秀梅就诊时间与原告白秀梅诉状上的时间不符，证明原告白秀梅就诊时没有如实向医方陈述其伤病情况。同时能证明2018年4月21日之后蒙医医院没有进行过任何的按摩治疗；对票据，复印件之外的原件都认可，但不能由被告蒙医医院承担，复印件应由原告白秀梅举证证明，扣除医保报销费用之后计算相关费用，但被告蒙医医院没有义务承担该费用。被告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质证称，对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费票据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若该票据经医保报销，票据复印件上应加盖医保报销的印章。原告白秀梅在蒙医医院治疗是自身疾病，不应该纳入医疗事故的范围，也不应该向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主张，应由其自己负担，其余意见与被告蒙医医院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白秀梅进行治疗的经过及产生相应医疗费用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具体医疗费用数额将依据法律规定予以计算。第三组证据：车票七张，证明治疗期间产生的交通费用合计1148元。被告蒙医医院质证称，对七张车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病历和治疗时间部分不吻合。根据原告白秀梅提交的相关治疗过程的证据，认可2018年7月3日的二张火车票用于治疗。其它不认可，治疗当中的费用与被告蒙医医院无关。被告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质证称，2018年9月17日的二张火车票能够证明伤者治疗完毕回到海拉尔后才向蒙医医院主张赔偿，原告白秀梅首次索赔的时间已经超过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保险期间，其余意见与被告蒙医医院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白秀梅自述，该组证据中2018年7月3日的二张车票为治疗期间产生的交通费用，剩余五张是复查时产生的交通费用，但对于复查其无法提供证据，故本院对2018年7月3日的二张车票证明目的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费票据、用药明细、呼伦贝尔市城乡居民出院凭证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内蒙古分行交易明细票据。证明原告白秀梅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期间费用是86413.69元，通过医保报销是9528.01元，原告白秀梅本人花费为76885.68元。被告蒙医医院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15880.01元费用是合规的，其中9528.01是已经报销，个人支付合规支付是6352元，除此以外的费用属于患者额外的擅自扩大治疗不应在本案的诉求范围之内，并且对原告白秀梅对费用的全部赔偿诉求不认可。被告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与被告蒙医医院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证实原告白秀梅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蒙医医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蒙医医院非营利性医疗机构的证明；敖日格乐执业医师资格证明与专业技术资格证书。证明被告蒙医医院机构与医疗人员的资质资格。原告白秀梅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认可。被告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实被告蒙医医院机构与医疗人员的资质资格，故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2018年4月25日、4月27日检验报告单；医方出具的白秀梅就诊说明；由敖日格乐出具的进行按摩治疗的根据说明；蒙医医院的门诊病历；陈旗人民医院2018年4月18日出具的医学影像放射诊断报告单。证明原告白秀梅是2018年4月19日到蒙医医院就诊，当时患者隐瞒伤病情况以及医方治疗过程当中没有诊疗过错，尤其没有鉴定所述的继续按摩治疗的情况。原告白秀梅质证称，对检验报告单及影像报告的真实性均认可，对证明问题均不认可。不能证明患者白秀梅到医院就诊时隐瞒病情；对于按摩的根据说明不予质证；对原告白秀梅就诊说明不认可，系蒙医医院单方面制作。被告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相悖，且与本院认定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保险单及保险条款。证明被告蒙医医院于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8月25日投保医疗责任保险。原告白秀梅质证称，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认可。被告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保险条款第三条保险责任已经明确载明本案的情形不属于保险责任，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蒙医医院申请证人田雨亭出庭作证，证明原告白秀梅到蒙医医院就诊前向证人咨询过治疗的方案，向证人陈述过伤情，证人告知其去敖日格勒处咨询。原告白秀梅质证称，对证人所述事实认可，但不能证明被告蒙医医院所要证明的事实，证人不了解原告白秀梅的伤情，只是跟他做了一次咨询而已。被告蒙医医院质证称，证人所述真实，证明了原告白秀梅作为患者在被告蒙医医院就诊时隐瞒了已经到截肢情况的严重伤情，在蒙医医院病历当中患者陈述仅仅是打石膏拆除之后出现的红肿，关节不能活动，并没有如实陈述在其它医院检查，并截肢的医疗措施。另一方面可以证明不能排除被告蒙医医院治疗后挽救了原告的手臂属于良性治疗。被告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质证意见与被告蒙医医院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无法证实原告白秀梅在就诊时隐瞒病情，且被告蒙医医院属于良性治疗，故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被告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未提交证据。综合以上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如下：2018年4月18日，原告白秀梅到被告蒙医医院骨科就诊，由蒙医医院执业医生敖日格勒为其做康复按摩治疗，经按摩后症状未见好转，疼痛明显。2018年4月27日，原告白秀梅到呼伦贝尔市仁爱康复医院行CT检查，检查的结果为：扫描野内桡骨远端、桡骨头、肱骨外侧髁骨质形态欠规整，边缘毛糙，考虑骨折（愈合期），右侧肘关节腔及周围积液；骨质疏松；前臂及手软组织肿胀。2018年6月12日，原告白秀梅到大兴安岭地区人民医院影像科做了检查，影像诊断为：右腕关节、右肘关节陈旧性骨折，尺骨鹰嘴、肱骨髁上骨质不连续。2018年6月19日，原告白秀梅入住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骨科，入院诊断：右尺骨鹰嘴陈旧性骨折，右肱骨髁上陈旧性骨折。2018年6月22日在静息复合麻醉下行“右肱骨髁上、尺骨鹰嘴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肘关节松解术”，2018年7月2日出院，出院医嘱为：继续专科治疗；注意休息及饮食，避免早期过度活动及外伤；定期复查；功能康复锻炼；随诊。另查明，陈巴尔虎旗卫健委于2019年4月15日委托呼伦贝尔市医学会对原告白秀梅与被告蒙医医院医疗争议进行技术鉴定，呼伦贝尔市医学会于2019年6月4日出具呼伦贝尔医鉴字[2019]08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结论为：本病例为三级戊等医疗事故，医方应承担轻微责任。又查明，被告蒙医医院向被告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8月25日。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蒙医医院是否应对原告白秀梅的身体损害承担医疗事故责任以及承担的具体数额；二.被告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是否应赔偿原告白秀梅的相关损失。一.关于被告蒙医医院是否应对原告白秀梅的身体损害承担医疗事故责任以及承担的具体数额的问题。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医疗活动的专业性和特殊性，涉及医学领域的专业知识和科学技术，需要委托专业机构对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无过错、损害后果及因果关系、医疗过错行为在医疗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等进行鉴定。本案中，陈巴尔虎旗卫健委委托呼伦贝尔市医学会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本案病例构成三级戊等医疗事故，医方应承担轻微责任。该鉴定意见程序合法、意见明确，被告蒙医医院虽对该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未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且不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蒙医医院应据此赔偿原告白秀梅的相关损失。关于责任大小及赔偿比例，综合考虑本案的具体案情以及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由蒙医医院对原告白秀梅的各项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白秀梅请求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规定，参照2018年内蒙古自治区××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确定如下：（一）医疗费。原告白秀梅诉求的80930元医疗费用中80911.09元（门诊费用4025.41元+住院费用76885.68元=80911.09元）有相应的医疗票据、病历等在卷为凭，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定。（二）交通费。原告白秀梅诉求的七张交通费票据中有二张为治疗期间产生的交通费用，剩余五张其主张是复查时产生的交通费用，但对于复查其未提供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交通费认定为治疗期间产生的216元。（三）误工费。在本案中，原告白秀梅具有劳动能力，结合医嘱，应当认定其存在误工损失。原告白秀梅住院治疗的时间为2018年6月19日，定残日为2019年6月4日。故原告白秀梅诉求4个月的误工费22564元（5641元×4个月=22564元）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本院予以确定。（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白秀梅住院期间为13天，其诉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13天=13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定。（五）陪护费。原告白秀梅所行的是“右肱骨髁上、尺骨鹰嘴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肘关节松解术”，其自主活动受一定限制，故对其诉求的住院期间13天的陪护费2444元（5641元÷30天×13天=2444元）本院予以确定。（六）残疾生活补助费。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中的“本标准中医疗事故一级乙等至三级戊等对应伤残等级一至十级”的规定，原告白秀梅对应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其依据伤残等级诉求的残疾生活补助费70914元（23638元×30年×10%=7091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定。（七）医疗技术鉴定服务费。原告白秀梅诉求的医疗技术鉴定服务费2300元有相应的票据证明，本案予以确定。（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白秀梅构成十级伤残，综合考虑本案中蒙医医院的责任程度及对原告白秀梅造成的损害程度等因素，酌定由蒙医医院赔偿原告白秀梅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上述（一）至（七）项确定的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80649.09元，折合赔偿比例后，被告蒙医医院应赔偿原告27097.36元（180649.09元×15%=27097.36元），对于第（八）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院酌定时已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故不再折合赔偿比例，被告蒙医医院共计应赔偿原告白秀梅32097.36元。二.关于被告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是否应赔偿原告白秀梅的相关损失的问题。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所审理的是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而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而被告蒙医医院与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不明且双方争议较大，本院认为，为了使原告白秀梅的合法权益及时得以实现，在本案中不宜审理人保财险陈旗支公司保险责任的承担问题，签订医疗责任保险合同的双方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告白秀梅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巴尔虎旗蒙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白秀梅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陪护费、残疾生活补助费、医疗技术鉴定服务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2097.36元。二．驳回原告白秀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在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32元，由原告白秀梅负担3429.56元，由被告陈巴尔虎旗蒙医医院负担702.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法规标题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制定机关国务院效力等级行政法规公布日期2002.04.04时效性现行有效审 判 长  陈 伟审 判 员  王秀丽人民陪审员  吴江静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