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6991号原告：沈慧，女，197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艳玲，江苏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秀红，女，197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剑峰，江苏海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汉章，男，1984年7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郯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剑峰，江苏海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慧与被告杨秀红、田汉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艳玲、被告杨秀红和田汉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杨秀红立即归还借款3003000元及利息【以132.3万元（134.5万元-2.2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168万元（172万元-4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6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2.判令杨秀红支付律师费50000元；3.判令田汉章对杨秀红的借款168万元及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杨秀红、田汉章承担。事实与理由：沈慧与杨秀红是认识多年的朋友。因买房资金周转困难，2016年3月9日，杨秀红向沈慧借款1345000元，并出具借条，载明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9日至2016年4月27日，若逾期不归还借款，除归还本金外，还应支付利息、赔偿金和违约金，并承担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付出的额外费用。2016年4月15日，杨秀红又向沈慧借款172万元，并出具借条，载明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15日至2016年6月15日，若逾期不归还借款，除归还本金外，还应支付利息、赔偿金和违约金，并承担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付出的额外费用，田汉章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表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借款到期后，杨秀红仅还款22000元，之后田汉章支付了4万元后再未还款。沈慧催款未着，遂诉至本院。杨秀红辩称，1、杨秀红已经向沈慧还款160.65万元（通过田汉章账号62×××73农业银行卡还款122.65万元＋杨咸红代付38万元）；2、沈慧是职业放贷人，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不应当计算利息。田汉章辩称，1、田汉章是杨秀红的员工，所有的还款都是杨秀红指令打的；2、杨秀红很多事情会通过田汉章来办理，田汉章尾号为2873农业银行卡就是给杨秀红做事情用的；3、田汉章的担保期限已过，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杨秀红为证明与沈慧之间有多次民间借贷关系，除了起诉时提供的两张借条（即以下所述的第四张和第六张借条）外，还向本院提供了四张借条和相应的交付借款证据，分别为：第一张，2016年2月3日50万元借条，上面载明：今由本人杨秀红，身份证号码：3210851976××××××××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沈慧借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借款期限自2016年2月3日至2016年3月15日。因给付方式是通过现金和银行转账多次、多笔多样的情况下共构成了该款项。逾期不归还借款，除归还本金外，还应支付借款总额的36%年利息，以及借款总额的20%赔偿金和违约金。并承诺企业财产及家庭财产对本笔借款的归还承担永久的连带担保责任，担保人签字后也同时承担企业财产及家庭连带担保责任。若债权人行使诉权，我确保债权人胜诉权亦愿承担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付出的额外费用（比如：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同时我决定，我用我之手印或亲笔签名免除债权人对以上给付的全部举证责任。借款人：杨秀红。第二张，2016年2月3日15万元借条，上面载明的内容与第一张借条基本相同，只是借款金额为15万元。对于上述两笔借款65万元的交付经过，沈慧陈述：2016年2月1日沈慧转账11万元、3.5万元到田汉章62×××70即尾号为0970农业银行卡账户。2016年2月3日沈慧转账50万元到田汉章尾号为0970农业银行卡账户，剩余5000元是2016年杨秀红拿了沈慧的产品，算5000元借款计入总账，共计65万元，并提供农业银行卡明细清单。杨秀红质证后对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认为和本案无关联性。两张借条是作为证据提供，沈慧应当要证明杨秀红提供的122.65万元不是还的起诉的两笔借条（134.5万、172万），该证据只能证明杨秀红打过两张借条（50万、15万），杨秀红已经还清了。杨秀红的借条一部分是通过田汉章账户还款，一部分是通过案外人还款，杨秀红是做房产的，所以通过其他人的钱打到沈慧的账户上用于还款。杨秀红陈述没有拿沈慧5000元的产品。第三张，2016年2月27日59万元借条，上面载明的内容与第一张借条基本相同，只是借款金额为59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2月27日至2016年3月18日，同时杨秀红写了“收到两张本票及现金”字样。对于借款59万元的交付经过，沈慧陈述：2016年2月26日沈慧向第三方无锡时代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两张本票，金额分别是197900元、337975元，2016年2月26日沈慧转账到田汉章尾号为0970农业银行卡54125元，上述共计59万元。沈慧提供本票两张、农业银行卡明细清单。杨秀红的质证意见同上面两张65万元借条的质证意见。第四张，2016年3月9日1345000元借条（即杨秀红起诉时主张的第一笔借款），上面载明的内容与第一张借条基本相同，只是借款金额为1345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3月9日至2016年4月27日，同时杨秀红写了“此款打入田汉章账户”字样。对于借款1345000元的交付经过，沈慧陈述：2016年3月9日，沈慧转账汇入田汉章尾号为0970农业银行卡账户共计1250000元，余款95000元是2016年3月9日上午在阳光城市花园旁农业银行交付的现金，在场人只有沈慧和杨秀红，沈慧因为一直做化妆品、护肤品和保健品生意，所以有现金，95000元是放在袋子里的，杨秀红都不点数的。沈慧提供农业银行卡明细清单。杨秀红质证后对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银行卡明细清单认可，但是陈述没有收到95000元现金。第五张，2016年3月22日1145000元借条，上面载明的内容与第一张借条基本相同，只是借款金额为1145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3月22日至2016年4月13日，同时杨秀红写了“款项由三张本票及现金”字样。对于借款1145000元的交付经过，沈慧陈述：2016年3月22日沈慧在招商银行滨湖支行取现10.4万元交给杨秀红，杨秀红没打收条。2016年3月22日沈慧向第三方无锡时代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一张22万元的本票，2016年3月22日沈慧向第三方无锡时代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两张本票，金额分别为343262元、207468元；2016年3月22日沈慧通过向第三方无锡时代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POS刷卡142002元，综上共计1016732元，剩余128268元是现金付给杨秀红，这笔现金是沈慧在无锡时代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附近，在车子里给杨秀红的。沈慧提供招商银行取现单、本票申请书、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杨秀红的质证意见同上面两张65万元借条的质证意见。同时陈述没有收到沈慧的现金。第六张，2016年4月15日1720000元借条（即杨秀红起诉时主张的第二笔借款），上面载明的内容与第一张借条基本相同，只是借款金额为172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4月15日至2016年6月15日，同时杨秀红写了“注：此款打入田汉章农行账户62×××70）”字样。此外，田汉章在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名担保。对于借款1720000元的交付经过，沈慧陈述：1、2016年4月15日杨秀红出具一份收条，收到22万元现金，是2016年4月15日中午在阳光城市花园旁农业银行交付，在场人有沈慧和杨秀红，可能有田汉章在场，因为沈慧一直做化妆品、护肤品和保健品生意，所以有现金，22万元是放在袋子里的，杨秀红都不点数的。2、2016年4月14日沈虹根据沈慧的要求通过农业银行向田汉章尾号为0970农业银行卡账户转账40万元，提供沈虹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沈虹的情况说明及沈虹身份证复印件。3、2016年4月14日沈慧向田汉章尾号为0970农业银行卡账户转账65万元，提供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4、2016年4月14日沈慧向田汉章尾号为0970农业银行卡账户转账45万元，提供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杨秀红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陈述没有收到22万元现金，是预先写的利息，杨秀红向沈慧打借条打的多，所以多写了22万元利息，只收到150万元。田汉章质证后认为担保期限已过，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诉讼中，杨秀红向本院提供了田汉章尾号2873的农业银行卡明细清单，证明杨秀红通过田汉章的上述银行卡账户向沈慧还款共计122.65万元，其中：2016年4月14日向沈虹转账45万元，2016年4月14日向翁芳转账46万元，2016年4月14日向沈慧转账23.5万元，2016年4月14日向沈慧转账1.15万元，2016年5月16日向沈慧转账3万元，2016年7月18日向沈慧转账4万元。杨秀红和田汉章陈述：1、田汉章是杨秀红的员工，所有的还款都是杨秀红指令打的，杨秀红很多事情会通过田汉章来办理，田汉章尾号2873的农业银行卡是给杨秀红做事情用的。2、田汉章还有一张尾号为0970农业银行卡，也是给杨秀红做事情用的。沈慧质证后认为：2016年7月18日田汉章向沈慧还款4万元，是田汉章与沈慧之间的单独往来，其他的还款均予以认可。最后一张借条的还款时间是2016年6月15日，但是杨秀红一直不还款，沈慧当时打电话给田汉章，沈慧说田汉章你是担保人，杨秀红要是不还钱，就要起诉田汉章了，所以田汉章才单独还了4万元给沈慧。杨秀红还向本院提供2019年12月17日杨咸红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证明杨咸红于2016年3月9日还款22万元，2016年4月25日还款14.5万元，2016年5月4日还款1.5万元，共计38万元转到沈慧农业银行卡账户，均是替杨秀红还款。沈慧质证后认为：对38万元还款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还款的金额并不是沈慧起诉时的两张借条，而是另外几张借条的款项。从还款日期可以证明，第一笔22万元是2016年3月9日还款，而沈慧起诉的两张借条的出借时间是2016年3月9日和2016年4月15日，所以不可能当天出借，当天还款。杨秀红还向本院提供徐雪宏书写的一份《情况说明》，证明徐雪宏替杨秀红还款31万元，时间是2016年3月9日。沈慧质证后认为：认可这31万元是替杨秀红还款。但是对于徐雪宏情况说明的代付房屋贷款余款说明内容不清楚，并且该笔款项也是在2016年3月9日还款，是在第四笔借款134.5万元之前的还款。此外，双方一致确认：杨秀红的上述还款均是还本金。对于双方的借款情况，杨秀红陈述：2016年3月9日前所有的借款都已经结清，后面的借条还了122.65万元加上杨咸红的38万元，是归还的借款本金。徐雪宏的钱是还的2016年3月9日之前的借款，不在2016年3月9日借条之后的款项中。沈慧陈述：1、2015年12月31日前所有的借款已经全部结清，杨秀红所称的还款122.65万元以及杨咸红的38万元也是归还的前面几张借条的借款本金。2、如果六张借条的借款，与杨秀红讲的还款情况经过计算，差额超过起诉时主张的3003000元，对于差额部分不再主张，只主张3003000元及利息。还查明，2019年5月29日，沈慧与江苏三诚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委托该所参与沈慧诉杨秀红、田汉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代理人，支付一审代理费5万元。沈慧因为催款未着，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沈慧与杨秀红之间有多次借款往来，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沈慧是职业放贷人，故沈慧与杨秀红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具有法律效力。综合本案现有证据，本院认定：1、沈慧提供的6张借条的金额共计545万元（50万元+15万元+59万元+134.5万元+114.5万元+172万元）；2、双方一致确认无争议的交付款项共计4897732元（50万元+14.5万元+59万元+125万元+912732元+150万元），沈慧主张的其余交付款项552268元（第二笔借款中的5000元产品+第四笔借款中的95000元现金+第五笔借款中的招行取现10.4万元+剩余128268元现金+第六笔借款中的22万元现金），因杨秀红不予认可，沈慧举证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3、杨秀红提供的还款证据共计191.65万元（122.65万元+38万元+31万元）+沈慧在诉状中自认杨秀红还款2.2万元，杨秀华共计还款193.85万元。综上，杨秀红结欠沈慧借款本金2959232元（4897732元-1938500元），根据借款到期先后偿还的顺序，杨秀红结欠沈慧第四笔借款本金125万元（2016年4月27日到期）、第五笔借款本金209232元（2016年4月13日到期，大部分款项是在2016年4月14日归还）、第六笔借款本金150万元（2016年6月15日到期），杨秀红依法应当承担归还借款本金、支付逾期利息的民事责任。因为双方约定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和赔偿金超过年利率24%，故本院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沈慧要求杨秀红支付律师费5万元，本院按照案件胜负比例，确定杨秀红承担相应的份额。田汉章对于第六笔借款的担保合法有效，因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故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沈慧应在借款到期日2016年6月15日后的6个月内向田汉章主张权利，沈慧主张田汉章尾号2873的农业银行卡在2016年7月18日向沈慧转账4万元，是沈慧向担保人田汉章进行催款后的单独往来，是田汉章向沈慧还款，田汉章未过保证期间，但综合本案现有证据，田汉章是杨秀红的员工，其尾号2873、0970的农业银行卡均是给杨秀红做事情用的，与沈慧有多次资金往来，尾号2873农业银行卡共计归还沈慧122.65万元，分别是2016年4月14日45万元、2016年4月14日46万元、2016年4月14日23.5万元、2016年4月14日1.15万元、2016年5月16日3万元、2016年7月18日4万元，沈慧主张的最后一笔4万元与之前两笔1.15万元和3万元，无论在还款时间还是在还款金额上都没有发生非常明显的变化，4万元是杨秀红继续向沈慧还款，而非田汉章个人向沈慧还款更符合常理，因此沈慧应当继续举证证明4万元是田汉章个人履行保证义务，沈慧也可以提供其在保证期间要求田汉章履行保证义务或者田汉章主动履行保证义务的其他证据，但是沈慧并没有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认为沈慧未在保证期间要求田汉章承担保证责任，田汉章依法免除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杨秀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沈慧借款2959232元、支付逾期利息（以12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209232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杨秀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沈慧律师费49270元；三、驳回沈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570元（沈慧已预交），由沈慧负担710元，由杨秀红负担4786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沈慧。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宇明人民陪审员  徐 健人民陪审员  窦登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赵蕴怡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