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2刑初4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邵林芳，女，1981年4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电白县，现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伍艺，广西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9]6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林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2月26日、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其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林芳及其辩护人伍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辩护人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资本运作”（“广东体系”）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3年，被告人邵林芳经黄某4（另案处理）介绍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被告人邵林芳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刘某2、王某3、邵某1、蔡某2、刘某3、李某5、胡某、黄某1、绍祥发、蔡某1、王某1（均另案处理)等多人出资加入其所在的“资本运作”传销体系。被告人邵林芳开设银行账户用于传销资金运作。至案发时，被告人邵林芳已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未达120人但已达30人以上，并从中获利。 2019年8月30日。公安人员在北海市海城区旧新力购物广场二楼的米兰服装店铺将被告人邵林芳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邵林芳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邵林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邵林芳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邵林芳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邵林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邵林芳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邵林芳是被骗加入传销，无犯罪主观故意且只发展了一条下线，其余两条线不是邵林芳发展，而且加入后回广东做服装生意，这个过程没有拿过老总的工资，主观恶性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罪行，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2、邵林芳应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故觉得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偏高。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邵林芳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资本运作”（“广东体系”）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3年，被告人邵林芳经黄某4（另案处理）介绍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被告人邵林芳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刘某2、王某3、邵某1、蔡某2、刘某3、李某5、胡某、黄某1、绍祥发、蔡某1、王某1（均另案处理)等多人出资加入其所在的“资本运作”传销体系。被告人邵林芳开设银行账户用于传销资金运作。至案发时，被告人邵林芳已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未达120人但已达30人以上，并从中获利。 2019年8月30日。公安人员在北海市海城区旧新力购物广场二楼的米兰服装店铺将被告人邵林芳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邵林芳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邵林芳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证实：北海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公安人员于2019年8月30日晚上在北海市旧新力商场将被告人邵林芳抓获。 3、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邵林芳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62×××69的账户存入70000元涉传销资金；卡号为62×××77的账户自2014年1月10日开始收到多笔19700元、7399元、13144元、6031元、1448元、7194元、5826元、2235元、1516元、3671元等涉传销资金。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月份受蔡某2、被告人邵林芳影响、又经蔡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蔡某2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00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有：邓某1、肖某、郭某、邓某2、林海江、黄某2、喻某、黄某3、邓某3、梁某、被告人邵林芳等人。其所在体系上下线情况为：黄某4（已起诉）—杨某、黄某5、被告人邵林芳；被告人邵林芳—刘某2、王某3、邵某1；刘某2—蔡某2、刘某3、李某5；蔡某2—其、蔡某1。被告人邵林芳于2017年3月达到老总份额并三条下线都成经理线，2017年11月左右体系上面将被告人邵林芳接到广州参加升总会。 2、证人彭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5月份经刘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刘某2将其安排在李某5下面。刘某2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15元上交体系，后在东莞的工商银行办了一张卡作为工资卡。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有：李某6、肖某、林海江、黄某2、喻某、黄某3、邓某3、被告人邵林芳等人。其所在体系上下线情况为：黄某4（已起诉）—杨某、黄某5、被告人邵林芳；被告人邵林芳—刘某2、王某3、邵某1；刘某2—蔡某2、刘某3、李某5；李某5—其；其—彭某2、谢某1、谢某2。 3、证人彭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8月份经彭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彭某1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00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有：黄某7、黄某3、李某6、肖某、林海江、黄某2、喻某、邓某3、被告人邵林芳等人。其所在体系上下线情况为：黄某4（已起诉）—杨某、黄某5、被告人邵林芳；被告人邵林芳—刘某2、王某3、邵某1；刘某2—蔡某2、刘某3、李某5；李某5—彭某1；彭某1—其、谢某1、谢某2；其—付某。被告人邵林芳于2017年3月份升总。 4、证人付某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0月份经彭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黄某4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00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有：黄某7、黄某3、李某6、肖某、林海江、黄某2、喻某、邓某3、张某、李某7、邓某2、李某8、邓某1、陈某3、郭某、吴某2、被告人邵林芳等人。其所在体系上下线情况为：黄某4（已起诉）—杨某、黄某5、被告人邵林芳；被告人邵林芳—刘某2、王某3、邵某1；刘某2—蔡某2、刘某3、李某5；李某5—彭某1；彭某1—彭某2、谢某1、谢某2；彭某2—其。被告人邵林芳于2017年3月份升总。 5、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8月份经王川发展加入传销组织。王川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00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在体系内的直接上线是王川，王川的上线是王某1，王某1的上线是刘某2，刘某2的上线是被告人邵林芳，被告人邵林芳为A级老总。 6、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8月经刘金珍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刘金珍带其在茂名市的邮政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00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在体系内的直接上线是刘金珍，刘金珍的上线是王川，王川的上线是王某1，王某1的上线是刘某2，刘某2的上线是被告人邵林芳，被告人邵林芳是A级老总。 7、证人柏某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0月经谭俊杰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谭俊杰带其在湛江市的建设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00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在体系内的直接上线是谭俊杰，谭俊杰的上线是谭悦婷，谭悦婷的上线是邵祥兴，邵祥兴的上线是绍祥南，绍祥南的上线是被告人邵林芳，其在体系内认识的最大老总为被告人邵林芳。 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月份经李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李某2带其在湛江市的建设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0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在体系内的直接上线是李某2，李某2的上线是邓碧霞，邓碧霞的上线是邓隆磊，邓隆磊的上线是邵某3，邵某3的上线是邵祥兴，邵祥兴的上线是绍祥南，绍祥南的上线是被告人邵林芳，其在体系内认识的最大老总为被告人邵林芳。 9、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7月份经邓碧育发展加入传销组织。邓碧育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00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在体系内的直接上线是邓碧霞，邓碧霞的上线是邓隆磊，邓隆磊的上线是邵某3。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有：肖某、黄某2、邓某3、黄某6、陈某2、被告人邵林芳。 10、证人邱某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2月份经邓碧霞发展加入传销组织。邓碧育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00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在体系内的直接上线是邓碧霞，邓碧霞的上线是邓隆磊，邓隆磊的上线是邵某3，邵某3的上线是邵祥兴，邵祥兴的上线是绍祥南，绍祥南的上线是被告人邵林芳，其在体系内认识的最大老总为被告人邵林芳。 11、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0月份经邓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邓某2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15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有：邓某1、肖某、郭某、邓某2、林海江、黄某2、喻某、邓某3、被告人邵林芳。 12、证人江某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8月份经冯光明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冯光明带其在湛江市的建设银行办了两张卡，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15元，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所在传销体系内的上下线情况为：喻某—黄某2—左江古—左敏—徐仙—冯小明—冯光明—其。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有：黄某2、被告人邵林芳。 13、证人宛冬梅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2月份经林丽丽发展加入传销组织。林丽丽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00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所在体系内上下线情况为：黄某3—李某6—黄某7—张某—邓某2—其。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有：李某8、邓某1、肖某、郭某、陈某3、林海江、黄某2、邓某3、被告人邵林芳。 14、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月份经黄福龙发展加入传销组织。黄福龙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15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所在体系上下线的情况为：张某—邓某2—林海江—吴寿贤—喻某—黄福龙—袁某2红—其。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有：肖某、邓某2、林海江、黄某2、喻某、邓某3、被告人邵林芳。 15、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2月份经黄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黄某2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15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所在体系上下线的情况为：张某—邓某2—林海江—吴寿贤—喻某—黄福龙—黄某2—其。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有：肖某、邓某3、被告人邵林芳。 16、证人曾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1月份经黄金凤发展加入传销组织。黄金凤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15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所在体系内的上下线情况为：黄某3—黄某7—张某—邓某2—林海江—黄金凤—其。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为：张某、邓某1、肖某、郭某、邓某2、林海江、黄某2、喻某、邓某3、被告人邵林芳。 17、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8月份经陈某5发展加入传销组织。陈某4、陈某5带其在化州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70100元申购款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所在体系内上下线情况为：陈某4—陈某3—陈建聪—陈某5—其。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有：李某8、邓某1、肖某、郭某、陈某3、林海江、黄某2、喻某、邓某3、被告人邵林芳。 1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7月份经陈健聪发展加入传销组织。陈建聪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00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所在体系内上下线情况为：陈某4—陈某3—陈建聪—陈某5—陈某1—王容清—其。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有：李某8、邓某1、肖某、郭某、陈某3、林海江、黄某2、喻某、邓某3、被告人邵林芳。 19、证人聂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5月份经陈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陈某1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00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所在体系内上下线情况为：吴某2—陈某4—陈某3—陈建聪—陈某5—陈某1—其。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有：肖某、郭某、邓某2、林海江、黄某2、喻某、黄某3、邓某3、被告人邵林芳。 20、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7月份经聂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陈某1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00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所在体系内上下线情况为：陈某1—聂某—其。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有：陈某3、肖某、黄某2、被告人邵林芳。 21、证人赖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0月份经余燕锋发展加入传销组织。余燕锋带其在湛江市的交通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200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所在体系内上下线情况为：陈亚兴—余燕锋—其。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为：陈某3、肖某、黄某2、喻某、邓某3、郭某、被告人邵林芳。 22、证人叶某鹏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4月份经余燕锋发展加入传销组织。余燕锋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申购款70100元上交体系，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所在体系内上下线情况为：陈亚兴—余燕锋—其。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为：陈某3、黄某2、邓某3、喻某、肖某、郭某、被告人邵林芳。 （三）、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陈某2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4月份加入传销组织（广东体系），其于2017年12月份升总。其在体系内认识的老总有：黄某3、黄某7、李某6、李某8、邓某1、肖某、李某7、张某、吴某2、郭某、陈某3、邓某2、林海江、被告人邵林芳等人。 2、同案人李某4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2、3月份加入传销组织，伞下有37个下线，2018年1月份升总，其升总时莫某、邓某2、被告人邵林芳等人来北海祝贺其升总，其所在体系内其所在的这条线的的老总有：黄发、黄某8、莫某、被告人邵林芳等人，其不到2018年5月份就被抓了。 四、被告人邵林芳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于2013年12月份受黄某4所邀在北海市加入了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广东体系）。当时黄某4带其在湛江市的工商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作为投资卡存入70000元后交给传销团队，另一张作为工资卡。其的直接上线是黄某4，其发展的直接下线是刘某4（后替换成刘某2）、王某3、邵某1。 五、辨认笔录，证实：1、本案证人王某1、彭某2、付某、陈某2、李某4、麦某之辨认出被告人邵林芳是其所在传销体系内A级老总；2、被告人邵林芳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其所在传销体系内直接上线黄某4、直接下线邵某2、间接下线邵某3的情况。 关于被告人邵林芳及其辩护人提出“邵林芳是被骗加入传销，无犯罪主观故意，且只发展了一条下线，其余两条线不是邵林芳发展，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邵林芳于2013年12月份受黄某4（另案处理）所邀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广东体系），其发展的直接下线是刘某4（后替换成刘某2）、王某3、邵某1，足以证明被告人邵林芳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累计已达30人以上，已达到老总级别并已升总，此外还有证人王某1、彭某2、彭某1等人证言，同案人陈某2供述，被告人供述，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人邵林芳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虽被告人邵林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无犯罪主观故意，但是被告人邵林芳对自己的行为在法律上是否构成犯罪产生错误认识，将自己的有罪行为误认为无罪行为，即为法律认识错误，并不影响对被告人的定罪量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邵林芳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邵林芳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邵林芳及其辩护人据此请求对邵林芳从轻判处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邵林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邵林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柴欣琳 人民陪审员  李石珍 人民陪审员  张伟兰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陈荣章 书 记 员  黄旻星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