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17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光盛，男，1978年8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53，汉族，小学文化，住电白区坡心镇新坡打铁铺村56号。2019年3月1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辩护人梁万豪，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兴宁，男，1970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58，汉族，小学文化，住电白区坡心镇粮管所宿舍8号。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7月14日被茂名市原茂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千元，2011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信宜市看守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兴宁、梁光盛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粤0904刑初10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光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上诉人梁光盛提交的上诉状及其辩护人提交的辩护词，讯问上诉人梁光盛，查阅卷宗证据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16日，梁汉葵（在逃）通过物流寄快递的方式从云南将毒品海洛因藏在茶叶包装盒内快递（收件人赖华）回茂名市电白区坡心镇申通快递点，然后指使被告人梁光盛前去取快递再交给被告人陈兴宁，梁光盛来到坡心申通快递点取到快递之后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现场缴获一个涉毒包裹，在装有茶叶的盒子底部夹层有用复写纸装着的白色固体疑似毒品海洛因。经称量，复写纸装着的白色固体疑似毒品海洛因净重178.44克。随后公安民警在该快递点附近将前来向梁光盛取藏有毒品快递的陈兴宁抓获。梁光盛这次代收转快递得到梁汉葵微信红包转来的500元报酬。经广东省茂名市********鉴定，缴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物质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55.5g/100g。另外，梁汉葵在2019年3月15日亦通过物流寄递的方式从云南境内将一个包裹（收件人梁兴）快递到茂名市电白区坡心镇申通快递点，然后指挥梁光盛前往快递点取该快递，接着交给陈兴宁，整个交接过程都在梁汉葵的掌控之下，陈兴宁拿到快递之后，当日通过微信转账给梁汉葵26200元。另外陈兴宁与梁汉葵之间有多笔微信转账记录，在2019年2月份，陈兴宁转给梁汉葵共41050元，3月份转给梁汉葵共有35300元。这次收转快递，梁光盛获得梁汉葵通过微信转给其的200元报酬。原判另认定，被告人陈兴宁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7月14日被茂名市原茂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千元，2011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兴宁、梁光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藏有毒品的快递而予以接收，非法持有含海洛因成分的毒品178.44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毒品罪，应予刑罚。依法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陈兴宁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其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持有的毒品已被缴获，杜绝了再流入社会产生危害的可能，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光盛持有毒品在本案中是“应当知道”而持有，不是直接知道而持有，且经已查明其仅是代收转，不是为了贩卖或吸食等，主观恶性较小，酌定从轻处罚；毒品已被缴获，杜绝了再危害社会的可能，对其也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兴宁、梁光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兴宁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梁光盛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缴获的毒品海洛因178.44克，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扣押到被告人陈兴宁的手机1部、被告人梁光盛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物品均没有随案移送）。被告人陈光盛上诉称：一、本案其完全属正常代领快递，代领行为并无任何异常不合理之处。二、本案其没有采取高度隐蔽的方式代收转快递。三、其本质上不是为获取不同寻常的高额报酬而代收转快递。请求本院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上诉人梁光盛是出于帮忙同学且受蒙骗而代领转快递。二、上诉人梁光盛不是为了获取高额报酬而代收代转快递，本案不能依据梁汉葵支付微信红包给梁光盛的事实而认定梁光盛明知所收快递是毒品。三、上诉人梁光盛没有采取高度隐蔽或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交接的方式代收转快递。请求本院全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宣告上诉人梁光盛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6日，梁汉葵（在逃）通过物流寄快递的方式从云南将毒品海洛因藏在茶叶包装盒内快递（收件人赖华）回茂名市电白区坡心镇申通快递点，然后指使上诉人梁光盛前去取快递再交给原审被告人陈兴宁，梁光盛来到坡心申通快递点取到快递之后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现场缴获一个涉毒包裹，在装有茶叶的盒子底部夹层有用复写纸装着的白色固体疑似毒品海洛因。经称量，复写纸装着的白色固体疑似毒品海洛因净重178.44克。随后公安民警在该快递点附近将前来向梁光盛取藏有毒品快递的陈兴宁抓获。梁光盛这次代收转快递得到梁汉葵微信红包转来的500元报酬。经广东省茂名市********鉴定，缴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物质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55.5g/100g。另查明，被告人陈兴宁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7月14日被茂名市原茂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千元，2011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6日12时许，民警抓获前来申通快递取包裹的梁光盛，随后在当天13时许抓获前来向梁光盛取包裹的陈兴宁。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检测，陈兴宁、梁光盛的尿液毒品检测均呈阴性。4.户籍资料证实陈兴宁、梁光盛的出生日期等户籍情况，案发时其二人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实，陈兴宁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7月14日被茂名市原茂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其个人财产人民币3000元，2011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梁光盛无违法犯罪前科。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称量照片、取样笔录等证实，经对陈兴宁的人身和住处、对梁光盛的人身和坡心镇坡心圩申通快递点进行搜查，扣押到陈兴宁OPPO手机1部（号码133*****597、134*****133），扣押到梁光盛华为手机1部（号码157*****279），另外，梁光盛在申通快递点取到准备交给陈兴宁的快递件中查获藏有疑似毒品海洛因物质，予以扣押；经称量疑似毒品海洛因物质净重178.44克；取样1克作为检材封存。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客户资料、通话清单等证实，在2019年3月15日、3月16日，户名陈兴宁手机号码134*****133与户名梁光盛的手机号码157*****279均有通话记录；与手机号码188*****447（二被告人称是梁汉葵的手机号码）在该两日及之前均有多次通话记录；梁光盛的手机号码157*****279与188*****447在该两日均有多次通话记录。8.侦查说明、陈兴宁的微信支付交易记录等证实，陈兴宁的微信wxid-twpyky39w9io22与梁汉葵的微信k134*****863支付交易记录中，2019年3月15日转给梁汉葵26200元；2月份转给梁汉葵41050元；3月份转给梁汉葵35300元。9.签认照片（1）陈兴宁签认梁汉葵于2019年3月15日、3月16日叫人拿快递给自己的快递单（3月15日收件人梁兴，电话16606959362）、快递号（3月16日收件人赖华，电话187*****473）、梁汉葵的旧家、自己的手机、微信号、微信记录、梁汉葵的微信号、自己的通话记录、3月16日快递件拆开情况、与梁汉葵手机188*****447的通话记录、自己的微信转账记录。（2）梁光盛签认梁汉葵于2019年3月15日、3月16日叫自己去拿快递的快递单（3月15日收件人梁兴，电话16606959362；3月16日收件人赖华，电话187*****473）、梁汉葵的家、自己去拿快递的地方、3月16日快递件拆开情况、自己的通话记录（含与梁汉葵手机188*****447）、自己的微信号、梁汉葵的微信号、梁汉葵发给自己的短信、与接快递的（陈兴宁）的通话记录、与梁汉葵的聊天、红包记录；签认自己在申通快递帮梁汉葵取快递的视频截图。10.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经将本案相关鉴定意见告知陈兴宁、梁光盛。11.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侦查说明证实，已对梁汉葵上网追逃，目前暂未能将梁汉葵抓捕归案；目前暂未能进一步查实2019年3月15日的涉案快递最终去向。（二）证人郑玉霞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现在申通圆通快递坡心服务点上班。2019年３月16日中午，当时我在这里上班，民警先控制了这个从云南寄过来的单号为9900017636907包裹。然后我们通知面单上取件人为赖华的人过来取快递，面单上的手机号码为187*****473。不久就有一个人过来取这个快递被公安民警现场抓获了。2019年3月15日快递单号为9900017803791的快递派送员已经辞职了，我们公司没有发现这个快递有异常，因为公司收件时都统一过机。（三）鉴定意见1.广东省茂名市********制作的茂公（司）鉴（化）字（2019）03074号检验报告证实，经广东省茂名市********鉴定，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6日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物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55.5g/100g。2.广东省茂名市********制作的（茂）公（司）鉴（DNA）字〔2019〕03077号检验报告证实，经广东省茂名市********鉴定，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6日查获的快递内包装袋及疑似毒品海洛因包装袋上的附着物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无法进一步比对。（四）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以及辨认笔录，分别证实：1.现场一茂名市电白区坡心镇坡心圩申通物流快递点的现场概况，现场有一个收件人赖华187*****473的快递包裹，单号是9900017636907。2．现场二位于电白区281省道坡心镇坡心手机城门前，现场有一辆粤0925388农用车，该现场距坡心镇申通物流快递点100米左右。3.辨认笔录证实，陈兴宁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梁汉葵、送快递给自己的人（梁光盛）；梁光盛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梁汉葵、接收快递的人（陈兴宁）。（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视频光盘，主要内容包括相关手机号码的开户资料和通话清单、财付通数据、称量视频、申通快递点视频、审讯视频等。2.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分别证实：（1）经对陈兴宁被扣押的手机（号码134*****133）进行电子证据检查生成手机取证报告，并刻录在光盘中，查看取证报告，该手机曾经与号码188*****447有多次通话记录；曾登录微信号wxid-twpyky39w9io22（昵称旭），曾经与微信k134*****863（要成功，先发疯）聊天。（2）经对梁光盛被扣押的手机（号码157*****279）进行电子证据检查生成手机取证报告，并刻录在光盘中，查看取证报告，该手机曾与号码188*****447有多次通话记录，短信联系；曾登录微信号wxid-tqz4jq1q606922（昵称光盛），曾经领取微信k134*****863（要成功，先发疯）的红包。（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梁光盛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2019年３月15日11时许，我同学梁汉葵打电话给我说给我点油钱叫我去坡心镇坡心圩申通快递帮其拿个快递，叫我到了快递点再给电话他。我骑摩托车到申通快递点，就通过我的手机号码157*****279打电话给梁汉葵（手机号码188*****447），然后梁汉葵就通过短信发快递上的手机号码16606959362给我，叫我报这个手机号码取快递。我取到该快递件后，梁汉葵就说等下他朋友会打电话给我，叫我把快递送过去给他朋友。然后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134*****133，其让我把快递送到金星路口给他。后我驾驶摩托车到金星路口见到一名男子驾驶拉砖的货车停在路边，我周围望，那辆车上的男子就按了声喇叭。我便过去问那男子是不是拿快递，那男子说是。然后我就把快递给他，那男子拿了快递就开车走了。然后我打电话给梁汉葵说快递给对方了，梁汉葵就微信发了200元给我。2019年3月16日11时许，梁汉葵打电话给我，又叫我去申通快递点帮其取个快递，说到时给我点油钱，又通过微信发了领取快递的手机号码给我。大概在1２时许，我又驾驶摩托车去坡心镇坡心圩申通快递点帮梁汉葵拿快递，刚拿到快递件就被民警抓获了。经民警在我面前拆开，发现是一个硬盒子，里面装有一饼茶叶，拿开茶叶之后，在盒子的底部有用复写纸包成一块的东西，经民警拆开，里面装有一小块一小块的白色固体，是毒品“白粉”。昨天的快递是用不透明的快递袋包装的，里面我能感觉到也是一个盒子，至于里面有没有毒品我就不知道了。昨天的快递单上写着收件人梁兴，手机号码16606959362；今天的快递单上写着收件人赖华，手机号码187*****473。我两次送快递到金星路口都是同一个人收货。梁汉葵叫我拿快递时说是茶叶，今天他通过微信红包给了我500元钱，昨天他给了我200元。昨天的200元红包记录，我无聊觉得占用内存就删除了。梁汉葵和我是小学同学，我很久没见过他了，我不知道他做什么的。我以前打过泥水工，后来不做了在乡下开摩托车搭客。我没有吸毒，梁汉葵是否吸毒我不知道。2.原审被告人陈兴宁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2019年3月16日10时许，梁汉葵通过188*****447手机号码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他拿个快递，我当时在村中拉沙没有空。我12时许回到坡心镇附近，梁汉葵再次打电话给我让我联系昨天给我送货的人（电话157*****279）。我电话联系送货人约好在昨天交货的地点（金星路口附近），在我准备与送货人接触收货时被民警抓获。在昨天即2019年3月15日，我以同样的方式帮梁汉葵接过一次货，货的包装与这次一样。经过是：梁汉葵通过188*****447手机号码让我到坡心镇拿快递，随后他发短信给我，短信内含送货的人电话157*****279，我收到短信就联系送货人约好到坡心镇金星路口交货并把梁汉葵发我的短信删除。中午时分，我拿到货后开农用车将货送到坡心镇新坡管区新坡村梁汉葵家中放他家门口凳子上就离开了。90年代，我在戒毒所时认识梁汉葵，平时均有联系，我帮他拿快递是朋友情分，他没给钱我，也没说快递是什么物品。两次快递公司寄件点距离金星路口不足500米，为何梁汉葵还需请他人拿到快递再将快递转手给我，以及你们民警了解到送货给我的男子是梁汉葵的同学，认识梁汉葵的家和他父亲，为何梁汉葵不让他直接送货到梁汉葵家中，我不知道原因。梁汉葵的微信k134*****863，昵称“要成功，先发疯”，我通过微信wxid-twpyky39w9io22向梁汉葵的微信转账，于2019年3月15日转账26200元；3月14日转账2000元；3月11日转账500元；3月9日转账300元；3月8日转账2200元；3月6日转账1000元；3月4日转账3000元；2月1日转账5000元；2月2日转账10000元；2月4日转账5000元；2月5日转账5000元；2月9日转账8000元；2月18日转账1000元。2月份合计转账34000元。都是梁汉葵生活所需，我借给他的。梁汉葵平时生活在哪里，我不清楚，2019年以来他都没有还过钱给我。我在90年代有吸食毒品海洛因，现在没有吸食了。我以前认识梁汉葵时他有吸食过毒品海洛因，不知道现在他是否吸食。对于上诉人梁光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明，原审被告人吴兴宁供认，上世纪90年代其在戒毒所时认识梁汉葵，平时均有联系，上诉人梁光盛与吴兴宁均供认，梁汉葵与梁光盛是同学，梁光盛认识梁汉葵的家和他父亲，但梁汉葵没有让梁光盛代收快递包裹后直接送到梁汉葵家中，而是指使梁光盛代收包裹再转交给吴兴宁，吴兴宁原本不认识梁光盛，但其却清楚梁光盛与梁汉葵的关系等情况，说明梁汉葵事前已将梁光盛的有关情况告知吴兴宁；此外，梁光盛完全按照梁汉葵的指使收转快递包裹给吴兴宁，且获得梁汉葵支付的报酬明显高于一般的代领包裹，梁光盛知道梁汉葵没有按照惯常的寄递方式直接寄给真实的收领人，也没有按照惯常代领快递方式将快递送给面单上的收件人收领，其作为一名具有正常认知能力的成年人，应当意识到这是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的交接方式，而本案实际情况是，梁光盛在申通快递点取到准备交给陈兴宁的快递件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里面藏有毒品海洛因，故应当认定上诉人梁光盛知道是毒品而帮助收转；因为上诉人梁光盛没有实施其他毒品犯罪的故意，其只是代领快递而实际持有接收数量大的毒品，所以原判决认定其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正确。综上，上诉人梁光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梁光盛、原审被告人陈兴宁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藏有毒品的快递包裹而予以接收，非法持有含海洛因成分的毒品178.44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应当在“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进行量刑。原审被告人陈兴宁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又犯本案非法持有毒品罪，是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在原审时能够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海洛因是违禁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公安机关扣押到原审被告人陈兴宁和上诉人梁光盛的手机各1部，均是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案毒品是被公安机关查获而没有流入社会，并非被告人的原因而没有流入社会，不能以此为由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原判认为“毒品已被缴获，杜绝了再危害社会的可能，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错误，原判除此应当予以纠正外，其余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梁光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昌文审 判 员  张 虹审 判 员  张 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锦杰杨冬冬书记员郭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