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722民初705号 原告：杨彩武，男，汉族，1941年12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宣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宣汉县东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杨某1，男，汉族，2010年5月3日出生，住四川省宣汉县。 法定代理人：杨某2（杨某1父亲），男，汉族，1981年11月26日出生，住宣汉县。 被告：杨某2（曾用名杨华军），男，汉族，1981年11月26日出生，住宣汉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柳绿（杨某1爷爷、杨某2父亲），男，汉族，1952年2月16日出生，住宣汉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翰林，四川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霞，女，汉族，1984年7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宣汉县。 被告：孙某1，男，汉族，2008年12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宣汉县。 法定代理人：孙某2（孙某1父亲），男，汉族，1986年10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宣汉县。 被告：孙某2，男，汉族，1986年10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宣汉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蕴，宣汉县天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江书书，女，汉族，1987年6月19日，住四川省宣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孙某2（江书书丈夫），男，汉族，1986年10月21日，住四川省宣汉县。 原告杨彩武与被告杨某1、杨某2、叶霞、孙某1、孙某2、江书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彩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被告杨某1、杨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绿、崔翰林,被告叶霞,被告孙某1法定代理人孙某2、被告江书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2、被告孙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彩武诉称，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0212.95元、护理费22960元、残疾赔偿金166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营养费5000元、鉴定费1900元、残疾器具费3000元等费用，共计人民币76420.9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23日下午4时许，原先杨彩武行走在宣汉县，被嬉戏的小孩撞倒，造成左股骨受伤，先后经宣汉县人民医院、达州市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自垫医疗费4万余元，并于2019年3月11日出院。2019年11月19日，原告的伤情鉴定为拾级伤残。审理中，原告将医疗费金额增加到20759.95元，护理费金额增加到28000元，总金额为82007.95元。 被告杨某1、杨某2辩称，1.二被告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杨某1没有实施侵权行为，视频中清楚看到，穿着黑色衣服的杨某1与穿着蓝色衣服的孙某1在东门广场玩耍，当时杨某1也摔倒了，但没有撞倒原告。原告的受伤与杨某1的摔倒没有联系，杨某1没有过错，依据《侵权法》的相关规定，杨智的监护人不存在过错。2.即使推断是杨某1在摔倒时撞倒了原告，也不承担侵权责任。因为是孙某1推攘杨某1造成原告受伤，应当由孙某1承担责任。3.杨某1向原告支付了4500元的医疗费，目的是为了大事化小。原告的医疗费以票据为准，护理费应以住院天数进行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准，住宿费、残疾赔偿金不应承担，营养费需要诊断证明中有加强营养的医嘱，原告起诉的费用过高。4.原告起诉的内容不属实，出事后，派出所把杨某1的父亲、爷爷和孙某1的父母都叫去看过监控视频，杨某1与孙某1玩耍的地方与原告摔倒的地方不同，与二被告无关。 被告叶霞辩称，叶霞与杨某2离婚了，杨某1由杨某2抚养，杨某1的监护人是杨某2，被告叶霞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孙某2辩称，1.从视频和派出所的接警记录显示，本案与孙某1没有关系，接警记录双方当事人是原告和杨某1，没有孙某1。视频中，原告从人行道穿过往东门广场走，原告走进时，孙某1已离开现场，跑离了第四棵树，不存在孙某1推攘杨某1而撞倒原告。原、被告双方都提交了监控视频，无法证明原告受伤是孙某1造成的。事发前，杨某1与孙某1都不认识，不存在嬉戏打闹。请求驳回对孙某1、孙某2、江书书的诉讼请求。 被告孙某1、江书书辩称，同意孙某2的答辩意见。 原告杨彩武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原、被告身份信息资料；2.宣汉县人民医院、达州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各一套；3.住院发票及用药明细资料一套；4.费用结算单复印件；5.鉴定意见书原件一份及鉴定费发票原件；6.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7.调查笔录原件及身份信息资料；8.监控视频两段；9.庭审后提交了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统筹费用结算明细单复印件一份。 被告杨某1、杨某2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杨某1、杨某2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2.现场视频监控资料。 被告叶霞在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离婚协议书复印件1份、离婚证复印件1份。 被告孙某1、江书书、孙某2共同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监控视频拷贝优盘；2.监控视频转换笔录；3.接（报）出警登记表；4.现场草图；5.现场照片。 本院组织原、被告就上述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 被告杨某1、杨某2、叶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不能证明被告是适格被告；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没有需要转入上级医院医治的医嘱，不清楚原告为什么要自行去达州市中心医院治疗，入院诊断是心脏病、高血压；对证据3中住院发票预交2000元时医保支付了一千多，报账部分需要剔除，在达州市中心医院的发票是复印件，复印件不予认可，护理费含在医疗费里面，医保也是支付了；对证据4没有异议；对证据5没有异议，但是护理期和营养期有异议，营养期必需医嘱有加强营养的说明，护理期过高，对于鉴定费是1800元，要以票据为准；对证据6无异议，被告杨某2给原告转账了4500元，是因为原告亲属去学校找被告杨某1，所以才给这个钱；对证据7，这是个传来证据，不应当采纳，同时这个调查笔录中的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这份证据不能采纳，也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证据8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整个过程看不到原告倒地的情况，被告杨某1爬起来是事实，但是看不到是被告杨某1撞倒原告杨彩武后爬起来的情况。 被告孙某1、江书书、孙某2对原告提供证据1无异议，但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对证据2、3、4，认为宣汉县人民医院，没有批注需要转院治疗，对于达州市中心医院治疗的费用不应当纳入赔偿范围，住院费用是报账了，发票也是复印件，用药清单有治疗原告自身的心脏病和高血压的情况，不应当纳入赔偿范围；对证据5中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鉴定结论中的护理期有异议，两次出院证中没有显示需要护理期；营养期酌情予以认定，护理期不认定；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认为是传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对原告杨彩武庭审后提交的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统筹费用结算明细单复印件，被告杨某1、杨某2、叶霞、孙某1、江书书、孙某2均表示不用质证。 原告杨彩武对被告杨某1、杨某2提供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表示能客观反映出本案原告受伤，是被告孙某1推倒被告杨某1，杨某1倒地把原告撞倒的情况。 被告叶霞对杨某1、杨某2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孙某1、江书书、孙某2对杨某1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双方提供的监控视频是一致的，但是孙某1没有推倒被告杨某1。视频显示是孙某1跑了后，被告杨某1才倒地，后面原告才消失，有可能是原告自己摔倒了。 对被告叶霞庭审后提供的离婚协议书复印件1份、离婚证复印件1份，原告杨彩武、被告杨某1、杨某2、孙某1、江书书、孙某2表示不用质证。 原告对被告孙某1、江书书、孙某2提供的证据1，认为被告孙某1、孙某2一直强调原告杨彩武与被告孙某1、杨某1是同向行驶，这个是被告的误解；对证据2，现场转换笔录只是被告自己的解读，是对监控的误解，不真实不客观；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原告倒地是被告杨某1导致，结合视频监控，同样能证明是被告杨某1撞到原告，也看出是被告杨某1与被告孙某1嬉闹才撞到原告；对证据4、5，认为该证据不客观，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杨某1、杨某2对被告孙某1、江书书、孙某2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表示以现场监控为准，不能以笔录为准；对证据3，认为接警内容是自称，是原告报警，是原告自己陈述，上面书写的是经初步核实，核实需要核实的资料，如果没有核实的资料或者视频，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证据4、5，认为应以视频为准，视频的3:59到4分，被告孙某1有推攘被告杨某1的行为，导致被告杨某1倒地，但没有导致原告倒地。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杨彩武提供的证据1、2、3、4、6、8；被告杨某1、杨某2提供的证据1、2；被告孙某1、江书书、孙某2提供的证据1、3，双方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 原告杨彩武提交的证据5，系对原告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对该伤残等级被告没有提出异议，仅对护理期、营养期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虽然杨彩武伤残等级为十级，但因年龄较大，需护理时间较长，且达州市中心医院有加强营养医嘱，故对其鉴定的护理期、营养期予以认定。鉴定费票据，证实了原告因伤残鉴定，用去1800元鉴定费的事实，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7系证人证言，能与双方提供的视频资料和被告孙优、江书书、孙某2提供的接（报）出警登记表载明的初步调查核实的事实相印证，予以采信。证据9，能证实原告在宣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用个人负担了1203.05元，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叶霞提交的证据能客观证实其与杨某2于2014年4月23日协议离婚，杨某1由杨某2抚养的事实，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孙某1、江书书、孙某2提供的证据2系孙某1等对监控视频的解读，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一致，不予采信。被告孙某1、江书书、孙某2提供的证据4、5，是孙某1等事后自己对事发现场原告摔倒位置的解读，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一致，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被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2月23日下午4时3分38秒，原告杨彩武从宣汉县东门广场对面的街面从东至西的人行道走向东门广场。3分51秒时，原告杨彩武走到东门广场，然后从面从南向北方向行走。从3分52秒开始，被告孙某1与被告杨某1在面上嬉戏、追逐。4分1秒，孙某1在追逐中用手推了一下杨某1，即刻跑开，杨某1倒地。4分3秒，杨某1从地上爬起来跑走。从4分1秒后，杨彩武的身影在杨某1倒地的地方再也没有在监控视频中出现。 同日下午4时20分，宣汉县特巡警大队接到报警。民警来到现场发现杨彩武正在现场120急救车医护人员帮助下送往宣汉县人民医院。同日下午4时30分，特巡警大队将该案情移送给宣汉县公安局东乡水陆派出所。在该（接）报处警登记表的处警情况一栏载明：经初步核实，将杨彩武撞倒的男孩为东乡镇一完小学生杨某1，现已通知杨某1监护人杨某2同伤者杨彩武协商医药费等赔偿问题。2月24日、26日，被告杨某2通过微信分别向杨彩武转款3500元、1000元。 2019年2月23日下午5时，杨彩武在宣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股骨转子间骨折。24日上午9时，杨彩武自动出院，共计住院1天。在出院证明书出院医嘱一栏载明：继续治疗。杨彩武用去门诊费用541元，住院治疗费用3091.73元。2019年5月20日，杨彩武在宣汉县居民医疗保障中心报销在宣汉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1888.68元，个人自负1203.05元。同月24日12时，杨彩武被送往达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治疗为：1.左股骨转子间骨折；2.冠状动脉硬化性心脏病；3.脑梗塞后遗症；4.原性性高血压病；5.骨质疏松症。同年3月11日9时，杨彩武出院，共计住院15天。在出院记录出院医嘱一栏载明：当地医院继续治疗，抗骨质疏松治疗，在心血管科医师指导下抗凝治疗。骨科门诊每月随访，在医师指导下循序功能练习……加强营养。骨折未愈合前避免负重……出院后1、3、6月及时复查DR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加强护理防止再次摔伤骨折、内固定松动断裂失效……杨彩武用去住院治疗费用35644.23元。2019年5月14日，杨彩武在宣汉县居民医疗保险中心报销在达州市中心医院的医疗费19070.43元，个人自负16573.80元。 2019年11月13日，原告杨彩武委托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对期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对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2019年11月19日，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达金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50号司法鉴定意见，杨彩武的伤残等级为拾级伤残，护理期为270日，营养期为180日。因鉴定用去鉴定费1800元。 同时查明，2018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16元。被告杨某1在2019年2月实施行为时尚未满11周岁，被告孙某1在2019年2月实施行为时尚未满9周岁。审理中，被告杨某1、杨某2明确表示对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用中是否存在治疗原告自身疾病及治疗自身疾病费用金额不申请鉴定。被告叶霞与被告杨某2于2014年4月23日协议离婚，杨某1由杨某2抚养。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杨彩武的损伤，是否是杨某1与孙某1共同侵权形成。原、被告双方向本院提交相同的监控视频虽然不能清楚显示杨彩武倒地情况，但却显示了在2019年2月23日下午4时4分1秒这一瞬间，被告孙某1在追逐中用手推了一下被告杨某1，杨某1倒地的同时，原告杨彩武的身影也在这一瞬间，在杨某1倒地的地方再也没有在监控视频中出现。按照时间、空间的生活常理推断，原告杨彩武应是在杨某1被孙某1推倒在地这一瞬间倒地受伤。从宣汉县人民医院、达州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显示，原告杨彩武倒地受伤，并非因自身疾病形成，且宣汉县公安局东乡水陆派出所（接）报处警登记表的处警情况一栏载明，经初步核实，将杨彩武撞倒的男孩为杨某1。根据民事诉讼法高度盖然性的司法原则，原告杨彩武倒地受伤与被告孙某1推杨某1的行为和被告杨某1倒地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杨彩武的损害是由孙某1、杨某1在相互追逐中，共同侵权行为造成。被告杨某1、杨某2认为杨某1没有撞倒杨彩武，没有实施侵权行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孙某1、江书书、孙某2辩解称孙某1没有推攘杨某1的行为，该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事发时，被告杨某1、孙某1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规定，被告杨某1监护人即本案被告杨某2、叶霞和被告孙某1的监护人即本案被告孙某2、江书书应对原告杨彩武的损害各承担50%的侵权责任并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叶霞与被告杨某2已于2014年4月23日协议离婚，杨某1由杨某2抚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58条“夫妻离婚后，未成年子女侵害他人权益的，同该子女共同生活的一方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如果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确有困难的，可以责令未与该子女共同生活的一方共同承担民事责任”规定，被告叶霞在杨某2承担民事责任有困难时，才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杨彩武主张医疗费20212.95元，但实际原告实际负担了18317.85元医疗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66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2960元过高，应为21600元（80元/天×270天）。原告主张的营养费5000元过高，应为3600元（20元／天×180天）。原告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没有提供票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900元，但实际票据只载明了1800元，只支持1800元。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3000元，没有票据予以证实，依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交通工伤伤害意外等人身损害事故中伤残人员安装假肢辅助器具暂行办法＞的通知》中关于轮椅价格范围在650元至1500元的规定，酌请认定1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64665.85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5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某2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彩武32332.925元（包含杨某2已给付的4500元）； 二、被告江书书、孙某2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彩武32332.925元； 三、被告杨某2、江书书、孙某2对判决一、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被告叶霞对被告杨某2不能承担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杨彩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4元，由被告杨某2负担157元，被告江书书、孙某2负担15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苏 梅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徐弋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