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1520号原告：韩蕊，女，198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桂荣，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家有儿女水育科技有限公司草桥店，营业场所北京市丰台区草桥东路1号三层西侧。负责人：袁琼。被告兼被告北京家有儿女水育科技有限公司草桥店负责人：袁琼，男，1982年2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家有儿女水育科技有限公司草桥店负责人，住北京市丰台区右安门玉林里40号楼8门203号。被告：北京市上品商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草桥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丰台区草桥东路1号。负责人：李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蕊与被告北京家有儿女水育科技有限公司草桥店（以下简称：家有儿女草桥店）、袁琼、北京市上品商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草桥分公司（以下简称：上品草桥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桂荣，被告兼被告家有儿女草桥店的负责人袁琼、被告上品草桥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家有儿女草桥店之间的服务合同；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游泳卡预付款9580元及利息，利息以958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3、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原告与被告家有儿女草桥店签订婴幼儿游泳课程服务合同，原告向被告家有儿女草桥店支付了游泳卡预付款9580元。款项支付后，被告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擅自将经营的游泳馆门店关闭，不再对外提供游泳服务。之后原告与被告多次沟通，希望退还预付款金额，遭到被告拒绝。现被告家有儿女草桥店擅自终止合同，已构成违约。被告上品草桥分公司系柜台出租方。经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退款无果的情况下，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家有儿女草桥店、袁琼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不清楚原告预付卡内的数额，此事没有我个人的责任，我当时和北京家有儿女水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是委托代理合同，经营不善是应该由家有儿女公司全权负责，我本人没有责任。由于是家有儿女公司全权代理经营，不允许我参与管理，事实我不清楚。实际经营不是我负责，是由家有儿女公司统一招人统一负责管理，我不参与任何经营。另，关于原告将袁琼列为被告之一要求袁琼对涉案债务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本案原告提起诉讼的基础事实依据是原告与家有儿女草桥店签订的游泳课程服务合同，该合同主体是涉案原告与被告家有儿女草桥店，袁琼不是涉案游泳课程服务合同的主体，依据合同法之规定，袁琼不受该服务合同之约束，不应承担合同项下责任义务。二、家有儿女草桥店系家有儿女公司依法注册登记的，系家有儿女公司的分公司，按照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此原告与家有儿女草桥店签订的服务合同产生的合同债务责任应由家有儿女公司承担，与袁琼没有法律关系。而且原告在起诉状上也明确认可家有儿女草桥店是家有儿女公司分公司这一事实。故原告列袁琼为被告之一，并要求袁琼承担涉案债务法律责任没有任何依据。三、原告在诉状称“其余被告作为被告北京家有儿女水育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应对家有儿女草桥店的债务承担责任”更与事实不符，无依据。袁琼根本不是家有儿女公司股东，而且家有儿女公司工商登记从没显示袁琼为公司股东，原告以袁琼为家有儿女公司股东为由要求袁琼承担责任明显缺乏依据。四、原告代理律师在法庭陈述相关主张和理由均与事实不符，缺乏依据，法律逻辑混乱。袁琼与家有儿女公司签订《代理运营合作协议书》，该合同约定，家有儿女公司绝对拥有该店面的管理权、人事权、财务权等；店面运营期间，营业额归家有儿女公司统计、财物保管、分配；袁琼不得委派人员参与店面的管理运营。涉案草桥店是家有儿女公司绝对控制管理，相关店铺租赁、员工招聘、管理、工资支付、宿舍租赁、财务、管理运营等都是由家有儿女公司实施操作，袁琼仅是向家有儿女公司投资，明显双方不是加盟关系或特许经营合同关系。袁琼相对于原告与家有儿女草桥店签订的服务合同是属于服务合同之外的第三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袁琼不应对服务合同承担责任义务。而且涉案原告相关服务费用都支付给了家有儿女草桥店，而没有支付给袁琼，原告要求袁琼承担服务合同责任没有任何依据。原告代理律师在庭审中主张因袁琼是投资人所以要对涉案债务承担法律责任明显存在法律逻辑混乱，违反法律规定，无限夸大投资人的法律责任，随意突破股东有限责任和合同相对性等法律原则限制。五、袁琼就家有儿女公司利用其掌握的客户资料，向客户发送污蔑袁琼并推卸法律责任的相关不实信息，袁琼已向玉泉营派出所报案，警方已经记录在案。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袁琼的诉讼请求。被告上品草桥分公司辩称，一、我司与北京市家有儿女水育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并非柜台租赁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告针对我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应被驳回。根据相应案例和通常理解，柜台租赁具有以下特征：（1）销售者在销售、人员培训、监督、销售款收取结算等经营行为上由柜台的出租者进行统一管理；（2）出租者对销售者的销售行为负有监管义务；（3）出租者和销售者共同承担商品的售后责任；（4）出租者对销售者在销售品牌、范围、人员管理、货款交付、结算等方面进行严格的约束和监督，并从中获利。但是，本案中我司的经营方式根本不具有上述柜台租赁的特征，具体如下：（1）我司与家有儿女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将案涉店铺出租给家有儿女公司，我司仅是店铺出租者，完全不参与家有儿女公司的经营管理，家有儿女公司以店铺地址自行登记设立北京家有儿女水育科技有限公司草桥店，并取得了相应的营业执照，家有儿女公司对家有儿女草桥店自主招募员工、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法律和经济责任，并以家有儿女草桥店的名义独立对外开展经营；（2）答辩人仅对家有儿女草桥店外公共区域进行公共日常管理，其性质是物业管理，而不是对家有儿女草桥店销售行为的监督；（3）我司完全不负责家有儿女草桥店商品的售后责任，商品的售后责任由家有儿女公司及其分公司自行负责；（4）我司与家有儿女签订租赁合同后，我司对家有儿女草桥店在销售品牌、范围、人员管理、货款交付、结算等方面都不进行严格约束和监管，仅依据租赁合同固定收取租金；（5）就店铺来说，家有儿女草桥店经营期间，有独立的门面、独立的出入口和独立的收银系统；店铺悬挂着其店名，没有上品的标识，店内放置着家有儿女草桥店的营业执照，且与消费者签署的协议也是以家有儿女草桥店名义签署，收款也是其自行负责。因此，消费者非常清楚交易对象和品牌，完全不会将我司混淆其中。综上所述，我司并非为柜台出租者，原告要求我司承担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应被驳回。二、我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法律关系，原告不应向我司主张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应被驳回。一方面，我司与原告未签署过任何协议，原告亦未向我司支付过任何游泳卡预付款，我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法律关系，因此，原告与家有儿女草桥店及家有儿女公司之间的纠纷也与我司无关，我司不应向原告承担任何责任。另一方面，原告在起诉状中称2017年其与家有儿女公司草桥店签订游泳课程服务合同，支付了游泳卡预付款9580元，但原告提供的支付凭证不能证明原告向家有儿女公司草桥店支付了9580元的游泳卡预付款，原告未向家有儿女草桥店支付游泳卡预付款，主张返还没有依据。综上，我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法律关系，我司不应向原告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应被驳回。三、我司亦为受损一方，若让作为店铺出租者的我司向原告承担责任，对我司显失公允，这将极大增加市场交易成本，并最终转嫁到服务与产品的价格上，使得社会福利受损。家有儿女至今尚欠我司租金、水电费、房屋占用费等款项，且就本案来说，我司作为店铺出租者，如果对这种独立店铺的经营者行为也要承担责任的话，不仅对出租者极不公平，也必将极大增加市场交易成本，并最终导致成本转嫁到服务与产品的价格上，降低社会福利，导致不良经济和社会效果。四、退一步来说，即便店铺租赁被认定为柜台租赁，本案中原告要求我司就涉案债务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3条规定“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该条明确赋予了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消费者在柜台租赁期满后向柜台的出租者或者销售者/服务者要求赔偿的选择权，但消费者只能选择向出租者或者销售者/服务者其中之一方主张权利，且该条规定确认了销售者/服务者是终局责任人，在本案中，即便原告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原告已将销售者/服务者家有儿女草桥店作为被告要求其承担责任，则原告无权再要求我司对涉案债务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我司并非柜台出租者，我司与原告间已不存在任何合同法律关系，原告要求我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我司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3日，韩蕊（甲方、宝宝家长姓名）与家有儿女草桥店（乙方）签订《游泳课程销售协议》，约定：“甲方办理游泳卡课程信息：1.游泳课程类型：24课时，会员卡号：111006；2.游泳课程次数：24次；3.办理课程价格：3380；4.协议起始日：2017.5.13，协议到期日：2018.5.13。一、甲方义务：1）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游泳卡费用共计人民币3380元……2）甲方必须在本协议期满时完成游泳课程次数，或按照店面规定办理停卡手续（每位会员可免费办理三次停卡业务，办理停卡后，游泳卡有效期限自动向后延期）。如甲方在本协议期满时，未完成游泳次数并未向乙方店面提出停卡申请的，一旦家有儿女系统中有效期截止，未结束游泳课程将自动取消，且剩余费用不予退还。……6）甲方认可获赠游泳次数（如有）须在正式游泳课程完成后开始生效。……甲方认可获赠游泳次数不属于本协议销售课程，具体由乙方负责解释。甲方同意获赠课程将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完成，本协议期满，获赠次数乙方不再履行。……四、本协议签订五日后，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甲方已使用过游泳卡内游泳课程次数者，乙方不再退还甲方任何已付费用。”同年5月30日，双方再次签订《游泳课程销售协议》，约定：“甲方办理游泳卡课程信息：1.游泳课程类型：24课时升级成96课，会员卡号：原卡111006新建卡111026；2.游泳课程次数：96次，赠送次数：赠一张24课时卡（有效期1年）；3.办理课程价格：补差价6200元；4.协议起始日：2017.5.30，协议到期日：2019.5.30。”其余内容均同2017年5月13日所签订上述协议。庭审中，韩蕊向本院出示了支付凭证（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农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查询回单）、游泳卡两张（编号111006和111026），用以证明其支付课时费及办卡情况。其中，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显示其于5月13日向北京市家有儿女技术推广服务账户支付3380元，农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查询回单显示韩蕊于2017年5月30日向北京市家有儿女技术推广服务账户支付6200元。袁琼对上述《游泳课程销售协议》、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农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查询回单、游泳卡等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表示不清楚上述事实。上品草桥分公司不认可《游泳课程销售协议》及游泳卡的真实性，称家有儿女草桥店独立经营、故其公司对韩蕊与家有儿女草桥店之间的交易不清楚；并称如果支付凭证有原件则认可其真实性，但认为其只能证明韩蕊支付了相应款项，不能显示收款方。另，经本院询问，韩蕊表示其办理游泳卡后已消费过50次（其中含赠送课时），其保留的2019年8月8日系统截图显示其剩余课时为50次。为证明家有儿女草桥店系北京家有儿女水育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曾用名为：北京家有儿女水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有儿女公司）的加盟店、独立经营且双方对收益比例分配有详细约定的事实，韩蕊向本院出示了2016年1月6日家有儿女公司（甲方）与袁琼(乙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2016年6月9日家有儿女公司（甲方）与袁琼（乙方）签订的《代理运营合作协议书》、家有儿女公司开户许可证、家有儿女公司关于《告知书》的回复短信截图等证据。另，为证明家有儿女草桥店因故从2018年8月7日起停业的事实，韩蕊向本院出示了2018年7月17日家有儿女公司出具的《关于各个门店加盟商通知函》及2018年8月7日家有儿女草桥店出具的《告知书》，其中，《告知书》载明：“家有儿女水育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北京家有儿女水育科技有限公司草桥店，为‘家有儿女水育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直营分公司。现总公司对分公司经营进行调整，决定‘北京家有儿女水育科技有限公司草桥店’于2018年8月7日起暂时停止营业。感谢您长久以来对‘家有儿女水育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持，对于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如果您有相关疑问和诉求，可以联系‘家有儿女水育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对此，袁琼认可上述《告知书》的真实性，但表示是上品草桥分公司让其出具的；上品草桥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其为店铺的出租方，不参与家有儿女的经营管理，家有儿女草桥店自行停业与其无关。为证明涉案服务合同关系与家有儿女草桥店及袁琼无关的事实，袁琼向本院出示了租赁合同两份（其一为2016年5月27日案外人崔金玲与谢国兴签订的《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其二为2016年4月1日上品草桥分公司与家有儿女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该合同上家有儿女公司签章处有谢国兴签字）、营业执照副本等证据。庭审中，韩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家有儿女草桥店表面上是分公司、实则是加盟形式实行独立运营核算。上品草桥分公司认可除谢国兴与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之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其公司只是家有儿女公司的房屋出租方、与家有儿女草桥店的实际经营无关。上品草桥分公司向本院出示了店铺照片，用以证明家有儿女公司经营的店铺有独立门面、独立出入口且店铺悬挂店名的事实，并向本院出示《公证书》两份，用以证明家有儿女公司拖欠租金、故其公司依据《租赁合同》约定解除与家有儿女公司之间店铺租赁合同关系的事实。庭审中，韩蕊、袁琼及家有儿女草桥店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予认可，但韩蕊认为既然袁琼陈述称是上品草桥分公司让其关闭店铺的，则上品草桥分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本院认为：原告韩蕊与家有儿女草桥店签订的《游泳课程销售协议》系双方自愿，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内容，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家有儿女草桥店发布的《告知书》的内容来看，家有儿女草桥店于2018年8月7日起停业闭店，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现原告韩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游泳课程销售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被告家有儿女草桥店应当退还原告韩蕊剩余课时的费用，具体费用由本院根据原告已交纳的总课时费用计算出每节课的平均费用再乘以剩余课时数予以确认，原告韩蕊主张退还全额费用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获赠游泳次数需在正式游泳课程结束后生效，且获赠游泳次数不属于本协议销售课程，关于原告获赠的游泳课程本院不予计算，本院仅对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袁琼仅为家有儿女草桥店的负责人，并非公司股东，且无证据证明袁琼收取了原告的相关费用，因此原告主张袁琼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上品草桥分公司是否应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3条主张上品草桥分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该条规定“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本案中，从家有儿女草桥店的经营模式、人员管理及财务结算等方面来看，家有儿女草桥店与上品草桥分公司之间并非柜台租赁关系，即使双方为柜台租赁关系，本条仅赋予了消费者在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或者销售者、服务者要求赔偿的选择权，并非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和销售者、服务者之间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因此原告韩蕊要求上品草桥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韩蕊与被告北京家有儿女水育科技有限公司草桥店于2017年5月30日签订的《游泳课程销售协议》；二、被告北京家有儿女水育科技有限公司草桥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韩蕊游泳卡预付款4990元；三、驳回原告韩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二十五元，由被告北京家有儿女水育科技有限公司草桥店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 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丁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