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12刑终90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杨文和，男，195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住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因涉嫌诈骗罪，经青冈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月3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诈骗罪，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日被青冈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青冈县看守所。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杨文和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黑1223刑初1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杨文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杨文和，审查上诉理由。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2010年11月，青冈县青冈镇居民被害人刘某1通过青冈县青冈镇居民刘某3认识被告人杨文和。当时刘某1的女儿大学毕业后无工作，杨文和自称与省里、县里领导关系密切，谎称能为刘某1的女儿安排工作，保证2011年元旦能上班，刘某1信以为真后将15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送到杨文和家中后一直等待消息。2011年春节后至4月下旬期间，杨文和又以办工作需要钱和自己倒树苗用钱的名义分三次骗取刘某1人民币40万元、20万元、5万元，共计80万元。在刘某1女儿刘东雪去世当天，杨文和当众谎称刘东雪的工作已经办妥，可以上班。2013年7月19日，杨文和让王昌明返给刘某114万元。2017年1月14日，被告人杨文和通过于天和、刘某3送给刘某19万元。被告人杨文和共计骗取刘某1人民币57万元。2.2009年期间，青冈县青冈镇居民被害人栾某、石某通过其同学青冈县祯祥镇居民官守国认识了被告人杨文和。杨文和谎称可在绥滨县通过政府领导的关系承包到政府的旱田改水田的项目，栾某和石某信以为真后每人给杨文和拿25万元，共计50万元作为投资款。2011年杨文和以在绥滨县经营树苗名义向二人借款，栾某和石某又拿出20万元给杨文和。2012年二人仍未等到承包旱改水项目工程的消息，又通过绥滨县官网也没有找到有关旱田改水田的工程招标公告。便对杨文和的行为产生怀疑，经多次索要后，杨文和返还给石某35万元，又于2015年将自己所有的车库和本田轿车折抵25万元给栾某。被告人杨文和骗取栾某人民币10万元。3.2011年被告人杨文和与同学聚会期间，对其同学青冈县青冈镇居民被害人刘某2自称认识省林业厅的领导及绥滨县县长等人，并称能从绥滨县通过关系要到修路的工程，刘某2信以为真。2011年4月，杨文和以在绥滨县倒树苗需要钱为由，向刘某2先后四次借款65.5万元，杨文和对刘某2谎称说如果修路的工程活下来，这些钱就当做好处费入股，如果工程活下不来，就当这钱是借款。此后修路工程再无消息，刘某2多次催要，杨文和返还8万元。被告人杨文和骗取刘某2人民币57.5万元。4．2014年3月，青冈县青冈镇居民被害人段某1达的女儿大学毕业后没有工作，段某1达的妹夫王某3在与被告人杨文和闲聊时说起此事，杨文和谎称能为段某1达的女儿安排工作。后王某3将此事告诉了段某1达夫妇，并于几天后领着段某1达到杨文和家中，说明来意后杨文和称给孩子办理工作需要15万元，可以安排到兰西工作。段某1达信以为真，并于2014年3月6日由王某3领着杨文和到青冈县邮政食堂，段某1达将15万元现金交给了杨文和,但是此后杨文和并未给段某1达的女儿办理工作。被告人杨文和骗取段某1达人民币15万元。综上，被告人杨文和共计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139.5万元。经侦查，被告人杨文和于2016年3月2日被青冈县公安局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杨文和诈骗被害人刘某1案证据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①2010年11月份想给女儿办工作，刘某3说杨文和比较有能力，然后在青冈百万庄园一起吃饭，一起吃饭的有我、妻子贾某、女儿刘某7、刘某3、王某1、刘某8、刘某4、杨文和。听杨文和说话啥的觉得办工作这事可行，问刘某3得多少钱，刘某3说得15万，过了一两天我妻子和女儿用纸兜拿着15万元送到杨文和家，杨文和说元旦必保能上班。②2011年春节后，杨文和通过刘某3和我说办事的钱不够用，加上他自己还要用点，让我拿40万，我和刘某3把40万元钱送到杨文和家，他给我出了借条。过了十多天，杨文和通过刘某3和我说还得用点钱，让我给拿20万，说让我放心，给孩子找工作的事能让我高兴，我和刘某3把这20万送到杨文和家，他给我出了借条。2011年4月下旬，杨文和到我家说还需要点钱，说所有的事在两个月之内整清，让我满意，我说我就剩5万了，我把这5万在我家楼下给他了，他出了借条。这65万都是杨文和以办工作的名义向我借的。其中借那40万的时候杨文和说过是买树苗卖给绥滨县政府。③后来我一直催刘某3，让刘某3找杨文和快点办，杨文和一推再推，2012到2013年间陆陆续续通过刘某3手还给我18万元左右，杨文和也没说过这是办工作的钱，就一直说能办成工作。我孩子死的第二天杨文和打电话说工作办成了，我也没和他理论。④2012年春节后杨文和跟大耳朵（张某6）在连丰乡赌博输了40多万，之后杨文和跟荆某（耗子）在连丰乡赌博输了30多万，我跟大耳朵核实这事他说确实有。2013年在张春楼西厢房一个车库内杨文和被一个城建执法大队的叫张二的领走耍钱去了，听说输了两万元，开赌局的叫何某。2014年夏秋季节，我和刘某3去福源小区找杨文和，刘某3没露面，我自己去杨文和赌博的屋里找他，当时屋里有五个人在耍钱。我听刘某3说这个赌局是兴华一个大队支书张志鹏开的。2．证人刘某3证言及刘某3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①2010年10月份刘某1说想给女儿办工作，我说问问我媳妇的舅舅杨文和能不能办，我问杨文和他说得用现金，见面谈吧。过了几天我们就在青冈百万庄园谈的这事，当时有我、刘某1、杨文和、王某1、刘某8、刘某1媳妇贾某、刘某1女儿刘某7、刘某4在场。第二天杨文和对我说让刘某1拿20万，我说有点多，他就说15万吧，隔了一天我和贾某、刘某7带着15万送到杨文和家里，当时杨文和的妻子王洪伟也在场，杨文和对贾某说元旦就能上班。2011年4月份我去杨文和家里，杨文和说15万不够，再拿点，刘某1分三次给杨文和拿了65万元。第一次40万，当时杨文和说方副县长来电话说工作差不多了，杨文和说拿50万送礼，我说刘某1还能拿出来40万，杨文和说这40万除了送礼他倒树苗也用点钱，然后我找刘某1和他说杨文和还要用40万给方副县长送礼，他倒树苗也要用一点，于是我和刘某1把40万给杨文和送去了。第二次20万，就是隔了几天杨文和跟我说还得用点钱跑跑孩子的事，我就给刘某1说了，刘某1说别人欠他钱，他去要回来之后我俩把这20万给杨文和送去了。第三次是5万，这次我知道钱的事，但是不知道钱是怎么给的，我当时在外地了，这几次杨文和都出借条了。后来刘某1家孩子死了，2013年4月份杨文和通过王某3给刘某1返回14万元，当时我在场了，王某3就说他姐夫让他来给刘某1送14万元钱，没说这是什么钱。5月份分两次每次返回2万元，都是经过我还给刘某1的。加起来一共是返回18万元，剩下的钱到现在也没还。出具证明的内容：刘某1借杨文和买树款情况属实，此款全部用于集贤、绥滨两县春季造林绿化了。该款共计三笔即40万、20万、5万，已还4万尚欠31万未还。因为我是刘某1与杨文和的借款介绍人，特此证明。②2014年5月份，杨文和说他在加格达奇包活，朝我借钱，我给他送去4万元钱。隔了几天杨文和回来了，说加格达奇那边活差不多了，得去但是没路费，我又借了他2万元。过了八个月杨文和说他要去绥滨算账没路费了，我又给他拿了1万元。这些钱杨文和到现在也没还给我。③2010年，杨文和跟我说倒卖树苗，从我这借了100多万，后来还了一部分，现在还欠我63.5万，他还从别人那借了很多钱。借到钱后他将一部分钱投入到树苗项目中了，但是有一部分钱在赌场上输了。2011年在福源小区一个车库里见到杨文和在赌钱,还有在清华名苑一个一楼里面、鸿安宾馆、劳动互助的一个村子个人家里、民主的一个村子都见到过杨文和在赌博。2014年开春的时候看见杨文和在福源小区赌博，秋天看见杨文和在鸿安宾馆赌博，还有在清华名苑小区赌博。组织赌局的主要有兴华的一个支书叫张志鹏。3．证人贾某（刘某1妻子）证言，证实①2010年10月份，刘某1通过刘某3找过杨文和给我家孩子刘某7办工作，然后在青冈百万庄园吃的饭谈的这事，当时还有王某1、刘某8、刘某7、刘某4。隔了一天我和刘某3还有我家孩子去杨文和家里送钱，是15万现金，当时杨文和的妻子也在场，杨文和说元旦之前百分百上班。后来杨文和分三次向刘某1借了65万元钱，但是这三次我没去杨文和家，是刘某1和刘某3去的，听刘某1说后来杨文和给还回来18万。第一次我给送钱没出欠条，后面三次40万、20万、5万的都出了欠条。2014年10月份杨文和又找我借钱，我没借给他，我俩因为这事还挺不愉快的。11月份我找杨文和要钱，他说等他要回来了给我们2分利息。②杨文和领我们去过兰西。2011年春天，杨文和找我们说去兰西找方某副县长说办理工作的事，我就找我侄子刘某4开车，拉着我和郭某去的。到了兰西之后，我们的车停在兰西县政府外边了，杨文和说都上去的话对方某县长不好，他就自己进去了。我和郭某在外面溜达了半个小时左右杨文和出来了，说能办成了，我们就回家了。过了一年多，具体时间忘了，是天冷的时候，我和杨文和说去兰西给孩子看看工作的事，杨文和找的车，车上好几个人，到了兰西街里杨文和说打个电话，不一会他回来和我说方某没在家，我当时挺生气的，问他怎么不来之前打电话，省着白跑一趟。后来杨文和说他有事就给我打了个车我回青冈了。我们一共去了两次兰西，但是一次都没有见到方某，我找杨文和的时候他说我给的15万已经给方某了。4．证人郭某（刘某1弟媳）证言，证实哪年我记不准了，但是有好几年了，贾某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和她出趟门。第二天，刘某4开车，副驾坐着一个男的姓杨，到兰西之后我们到了一个院子，姓杨的说他自己上去吧，我和贾某在外边溜达了，刘某4和刘某7也肯定没和姓杨的一块上去那个单位。过了一段时间姓杨的出来后我们就回青冈了。我当时不知道我们去兰西是给刘某7办工作的事，我也没看着有14万元在车上。5．证人刘某4（刘某1侄子）证言，证实①2011年开春的时候，我拉着贾某、郭某去兰西，杨文和说能给刘某7办工作。我记得当时杨文和有车，没坐我的车。到兰西县政府附近我把车停在路边了，他们办事的时候我就在车上待着了，他们去哪了干什么了我也不知道。车停了一个小时左右贾某、郭某回来了我们就开车回家了。②对刘某1等人是否与其一块在百万庄园吃过饭这件事记不清了。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0年11、12月份，一天中午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去陪个客人，说是给他家孩子办工作的事，让我去看看对方说话靠不靠谱。当时一起吃饭的有刘某1、刘某1媳妇、刘某1家孩子、刘某8、刘某1侄子、一个叫六沟子的人加上说给办事的姓杨的人。吃完饭我和刘某1说姓杨的说话大部分是存在的，找方某办事靠谱，如果办不成方某得把钱退回来。后来他们是怎么办的我就不知道了。7．证人方某证言，证实：不认识杨文和，只是见过他在王雪峰办公室，平时和他也没来往。杨文和没有找过我给别人办工作。我认识省林业厅的王某4忱，但是没来往，没一起旅游过，王某4忱也没找我给谁办过工作。8．证人王某2（杨文和前妻）证言，证实2013年4月我和杨文和离婚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杨文和跟刘某3在我家唠过给刘某1家孩子办工作的事情。没离婚的时候他的事我不过问，我不知道杨文和收过刘某1多少钱，我也没在场，杨文和也没和我说过办工作的事，刘某1也没来过我家要钱。9．证人王某3（杨文和小舅子）证言，证实①2013年7月19日杨文和打电话说刘某1家孩子没有了，让我给送14万现金去，杨文和说是给刘某1家孩子办工作刘某1给拿的钱。然后我给刘某1送钱去了，刘某1给我打了收条。我和刘某1说这是杨文和让我给你的，给你孩子办工作的钱。②昌某苗圃法人是我，实际是杨文和操纵的。尾号6673的邮政卡不在我手里，记不清是否用来给苗圃结账业务了。我不认识魏某，往卡里打的50万、60万、94万可能是集贤县的树苗款，去向不知道，钱是杨文和支配的。10．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①杨文和在刘某1那借钱了，借多少不知道，听说过杨文和给刘某1家孩子办工作的事，后来听杨文和说往绥滨县发树苗缺钱，在刘某1那借的，都是通过刘某3借的。在2014年几月份记不清了，杨文和给我打电话说刘某1急用2万元钱让我送去给刘某3，没具体说这2万是什么钱，我就给刘某3送去了。杨文和还让我记着已经还了刘某14万了。②2011年12月29日绥滨县林业局往我账户内打了300万元树苗款，我和杨文和、王某3一块取出来之后就给杨文和了，他怎么花的我不知道。③杨文和爱好赌博，有时也交往一些不正当女性朋友。11．证人官守国证言，证实刘某1找杨文和的时候，杨文和刚把绥滨倒树苗的工程要下来，需要不少钱，刘某1手里有钱而且还求杨文和办事，杨文和可以从中借钱用所以愿意帮忙。刘某1因为办工作的事给杨文和拿了15万，杨文和拿了10万找的方某，当时是我开车拉着杨文和去的。后来杨文和又从刘某1那借了不少钱倒树苗，最后刘某1的孩子死了，杨文和把办工作的钱退回去了14万元。12．刘某1提供的借据3张，证实2011年4月7日杨文和向刘某1借款40万元，4月12日向刘某1借款20万元，4月26日向刘某1借款5万元。13．刘某1签写的收到条3份，证实刘某1于2013年7月19日收到杨文和现金14万元，2017年1月14日签写的于2013年10月份收到刘某3拿来的4万元。2017年1月14日收到杨文和借款5万元。14．兰西县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我单位在2010年-2011年期间没有安装监控设备，没有建立外来人员登记制度，当时负责安保的人员均为临时雇用，已于2013年全部解聘，目前已没有这些人员的联系方式。现有的监控设备、人员登记制度及安保人员均是2013年机关事务管理局成某进行安装、建立和聘任的。二、杨文和诈骗栾某证据1．被害人栾某陈述，证实：2009年秋季，我通过同学官守国认识的杨文和。我和石某到青冈县北二道街附近怡景家园楼下茶馆见的杨文和，在那杨文和说绥滨县有旱田改水田的工程，他认识省林业厅退休的副厅长王某4忱，绥滨县的康某县长就是王某4忱提拔起来的，王某4忱找康某办事好使。杨文和说他手里没钱，让我和石某出资金，我俩就一共出了50万送到杨文和家里。2011年左右，杨文和给我打电话说工程的事运作着呢，他现在倒树苗手里缺点资金，我想工程还指着他呢，我和石某就又拿了20万给他，是杨文和小舅子王某3来这里取的。2012年秋季，我听说杨文和在老宾馆院内买了房子，我在那找到他了，朝他要回来35万元给石某。2015年左右，我在公安局找到杨文和，我朝杨文和要钱，杨文和把他小舅子王某3的雅阁轿车和车库顶账给我，王某3同意了。当时按照买卖协议签的合同，轿车顶15万元，车库顶10万元。剩下的10万到现在也没还给我。2．被害人石某陈述，内容与栾某陈述一致，另外2009年冬天，我和杨文和去哈尔滨找林业厅的领导送礼，但是到了办公室也没见到杨文和说的老爷子。3．证人官守国证言，2009年秋天一天，杨文和说绥滨县有一个旱田改水田工程，我就把这事和我同学栾某说了，栾某又找来石某。他俩拿了50万给杨文和送去了。过了几天我拉着杨文和还有一个姓仇的去到哈尔滨一个宾馆，杨文和自己进去的宾馆，出来后说见到王某4忱和康某了，工程的事准了。后来杨文和又朝栾某、石某借了20万元用于倒树苗。再后来栾某他俩看杨文和这个工程不准成就要钱，先是石某要回来35万现金，后来栾某没要到现金，杨文和把雅阁轿车和车库抵给栾某作价25万，剩下10万现在也没给呢。4．栾某提供的借据一张，证实杨文和于2010年5月1日向栾某借款35万元。三、杨文和诈骗刘某2证据1．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2011年杨文和跟我说他认识王某4忱、步某、康某等领导，能给我介绍点活干。开始我没信，后来他领我见到了这几个领导。杨文和说倒树苗缺钱从我这借钱，说就算到我修路的好处费里了，要是没有活就把钱还给我，实在不行给我二分利，就这样我相信杨文和了。我先后四次借给杨文和钱，第一次21.5万，第二次25万，第三次7万，第四次12万，一共是65.5万，杨文和也都给我出了借条。这钱我一直要也没要回来，一直到2016年年底的时候杨文和还了我8万元，以后一分钱也没还给我。2．刘某2提供的借据，证实杨文和于2011年4月1日向刘某2借款21.5万，4月15日向刘某2借款25万，5月22日向刘某2借款7万，5月22日向刘某2借款12万。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杨文和、刘某2和我是同学关系，平时和杨文和很少走动。2011年春节后，杨文和打电话说要同学聚一下。当时我们聚了七位同学，有杨文和、刘某2、韩某、初新光、沈某、王某8（已故）还有我。后来先后各请吃喝近半年，把同学关系拉近了很多，席间听杨文和说这么多年在外面做生意挺好，有了一定经济基础，又有了一定的社会关系，在绥滨县和大县长（姓康）关系处的非常好，能找到一些工程上的活，有修路工程，又有旱田改水田的工程，问同学谁要是想干的就参考一下。2011年刘某2听后跟杨文和去绥滨县看修路的活。刘某2在2011年还去绥滨县帮忙为杨文和倒树，刘某2当时要修路，但是修路的活后期修没修我们就不知道了。4．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春节过后，我同事刘某2找到我和我说，他有个同学能找到修路的工程活，他想要干这个活但是看不明白，让我帮助看一下。过了几天，刘某2领我去了他的同学家，见到他的同学后，相互介绍一下，接着他的同学就说起了修路的事。他同学说现住找我干活的人挺多，刘某2是我的老同学，他想干这活就优先，想干多少都行。我看他同学说的不太靠谱，呆一会我和刘某2就走了，以后再没参与这事。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期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高中同学聚会吃了几次饭，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介绍一下自己的工作。当时杨文和介绍自己在绥滨倒腾树苗，说挺赚钱的，还认识不少绥滨县的领导，有林业局的，城市建设的，还有省里管林业的领导。当时还叫我们有钱的投点，叫我们也赚点钱。后期吃饭的时候，还说自己有修路的、修桥的项目，叫我们有钱就投资保证能赚到。当时我没有资金，有正式工作就没有参与。后期听说刘某2经常跟杨文和一起修路，具体投没投钱不知道。6．证人初新光的证言。证实内容基本与张某1、沈某的证实内容一致。四、杨文和诈骗段某1达证据1．青冈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杨文和诈骗段某1达案于2019年7月26日受案，同年7月29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杨文和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认识段某1达，但是不熟，没有经济往来。我没有答应过给他家孩子办工作的事，也没有因为这事拿他15万元钱。3．被害人段某1达陈述，证实2013年我女儿大学毕业没有正式工作，后来杨文和说能给安排到兰西县教育口，需要15万元钱。2014年3月中旬我在南二道街邮政储蓄的食堂把这15万元钱给他的，当时王某3在场。2011年的时候杨文和在绥滨县有个工程，我给他干活了，和他一起见了很多领导，我就相信他有这个能力了。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段某1达是我大舅哥，杨文和是我姐夫。2014我和杨文和提起段某1达女儿毕业之后没有工作的事，杨文和能安排到兰西县教育口，需要10多万元。后来我就联系段某1达让他俩见面了，隔了一两个月，段某1达凑够钱了，我就联系杨文和到了南二道街邮政储蓄银行的食堂，段某1达把15万给了杨文和。5．证人关某、张某2、刘某5证言，证实关某是段某1达老姑。张某2是段某1达连襟，刘某5是段某1达朋友。2014年段某1达从关某这借了5000元钱，从张某2这借了2万元钱，从刘某5处借了1万元钱，说是给孩子办工作用，但是现在他家孩子也没办成工作，在外地打工呢。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4年段某1达从我这借了两万元钱，说是给孩子办工作用。当时是王某3找的人给办工作，我就知道姓杨。但是现在孩子也没办成工作，在外地打工呢。7．段某1达提供的妻子关俊梅银行流水，证实2014年3月6日折取9万元人民币。综合性证言一、倒卖树苗部分1．证人潘某证言，证实潘某现任绥滨县林业局副局长，2011年4、5月份杨文和往绥滨县交通局和林业局送树苗，交通局是561万元的树苗，林业局是130多万元的树苗。林业局分了几次将交通局和林业局的树苗款支付给杨文和，最后一次支付是2013年3月份。每次杨文和送树苗和结算树苗款时都有登记。2．证人步某证言，证实步某2011年时任绥滨县交通局局长，现任绥滨县农业开发办。2011年开始，杨文和很多次往绥滨县交通局送树苗，大约300万元左右，交通局给杨文和支付了137万元树苗款，剩下的转到绥滨县林业局支付给杨文和了，现在还欠不欠杨文和树苗款不清楚。杨文和2011年的时候没和我提过要干修路工程的事，也没介绍别人到绥滨修路，我们这当时不存在旱田改水田的事。3．证人康某证言，证实康某2012年之前任绥滨县县长，2012年任绥滨县委书记，现任鹤岗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杨文和往绥滨送过树苗，当时我是县长，通过王某4忱认识的杨文和，我把杨文和介绍给交通局局长步某和林业局的局长，杨文和就陆续给绥滨县送树苗。2012年当时我已经是县委书记了，杨文和找我要树苗款，我就把财政局和林业局等领导召集起来说给人家树苗款，他们都同意了，杨文和的树苗款后来结没结清不清楚，但是杨文和再没找过我要钱。杨文和和我说过想在绥滨找点修路工程的事，但是后来他没承包修路工程。杨文和没跟我说过承包旱田改水田的工程，绥滨县政府没有旱田改水田的工程。4．证人王某4忱证言及其提供的4980邮政银行交易记录、汇款凭证及收据，证实王某4忱原系省林业厅副厅长。①2010年、2011年左右，杨文和要倒卖树苗,找王某4忱帮忙,王某4忱给杨文和联系了康某。过了一年左右，杨文和拉着王某4忱到绥滨县找康某说过结树苗款的事。2011年左右一个秋天，杨文和到哈尔滨龙塔附近找到王某4忱，扔下二十万元钱说是通过王某4忱给康某，王某4忱就把这20万元钱给康某让他自己处理了。后来有一次杨文和拉着王某4忱去绥滨县，康某让人给王某4忱送来38万元钱说是退给杨文和的，王某4忱就把钱退给杨文和了。2015、2016年左右杨文和找到王某4忱说绥滨县林业局欠300多万元树苗款，王某4忱没管，也不知道绥滨县林业局和杨文和有没有账。杨文和找王某4忱只说过倒卖树苗的事，没提过绥滨旱田改水田工程、绥滨修路以及在大兴安岭承包机场高速的工程。②2010年4月21日官守国给我汇款15万元，是杨文和让汇给我的，我对这个事没有印象了，但是我们去银行查了确实有这个事，这15万我认为当时是杨文和花了，但是我没有证据。我愿意把这15万元还给官守国。汇款凭证及收据证实官守国已收到该笔钱款。5．证人刘某6（杨文和朋友）证言，证实2010年认识的杨文和，当时杨文和往绥滨县送树苗，我帮着给树苗计数。送了两年刘某2也过来帮忙收树苗了。杨文和往绥滨送了大概800多万元的树苗，后来有一万五千多棵树苗没地方种，杨文和就栽在我家责任田里，他给我买了一套楼房作为补偿。后来杨文和买了10000多棵树给绥滨县林业局，卖了30多万元。剩下3000多棵树我卖了6万多元。除了占我地种树之外，我和杨文和之间没有账。我有张信合的银行卡，杨文和曾经用来接收树苗款，有时杨文和让我提现金给他，有时转到他小舅子卡里。现在这张卡里没有杨文和的钱了。杨文和和绥滨县的树苗款应该大部分都算清了，我对这事也不太知道。6．证人荆某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杨文和往绥滨县送树苗，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绥滨县帮他，我就和刘某2去给他帮忙。杨文和往绥滨县送了有六七十万棵树苗，交通局接收人是步局长，林业局接收的人是刘照明局长。当时和我一起干活的还有刘某2、刘某9、杨文和三姐夫，收树苗的由杨文和的小舅子王某3负责，我和杨文和去要过账，林业局和交通局至少欠他400万，具体多少钱不知道。7．证人魏某证言，证实其从1995年至今做集贤县林业局出纳员。2010年五六月份给青冈县一个名为王某6的账号内分别打了50万、60万、94万元钱，这钱是购置树苗款，发票上是青冈县连丰乡叫王孝文的名字，当时青冈往我们这送树苗就一个人，其他人都是别的地方的。送树苗的人当中有没有叫杨文和的我也不知道。8．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0年时任集贤县林业局专职书记。2010年我们集贤县有个绿化工程，杨文和给我们送树苗了，具体送多少记不清了，但是当时青冈县就他一个给我们送树苗。2010年5月19日支付给青冈县连丰乡王孝文树苗款254万元，这钱就是林业局给杨文和的树苗款。9．绥滨县林业局付款凭证，证实绥滨县林业局向杨文和给付树苗款情况。付给杨文和257万，付给刘某6553600元，付给于某2600万元，付给昌某苗圃3232015.6元，共计12355615.6元。二、其他综合证据1．证人王某6（杨文和岳父）证言，证实①2013年的时候，杨文和正在绥滨县倒卖树苗，他给我打电话说要买个楼但是回不来，让我以我的名义买个楼，之后再把楼过户给他儿子杨某2，然后我就和房主高文祥签订了买卖合同，买的青冈县宾馆楼一单元二楼西门。后来我就把楼房以赠与的方式过户给杨某2了。买楼钱是杨文和出的，我没出钱。②不记得是否办理过尾号6673的邮政卡了，也没有用过这张卡，也不知道这张卡内大额现金转入的事。2．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我在大庆市东安商场经营日租房。杨文和一共在我这租了两回日租房。第一次是2018年春节前在我这租了一个多月，住的B1-420房间。第二次是2018年9月份在我这住了三个月左右，住的B1-608，之前他和我聊天的时候说欠了不少人钱，外面四处有人要账，11月底的时候公安机关来抓他，当时我听有人打听杨文和，我以为是要账的人来找他，就告诉杨文和了，杨文和就跑了。3．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是青冈县税务局退休工人，曾与杨文和是同事。2012年、2013年左右，我们福源小区有一家麻将馆，我经常在那玩麻将，杨文和经常在那玩二八杠，他说每次输个一万两万的，有时候输个三五万，他还和我说在大庆输了好几十万。4．证人赵某1、何某、张某3、程某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分别在不同地点见过杨文和多次赌博。5．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5年、2016年没干啥工作，2017年在朋友的小额贷款公司帮忙，2018年帮朋友倒卖牛羊，2019年在家打游戏。9790农村信用社的卡、8830邮政储蓄的卡都是我的，我记不清这两张某5没有借过别人使用过，也记不清两张卡转入的100余万元是谁打给我的了，记不清这钱是不是我花的了，但是有一部分应该是我花的。6．证人张某4、常某证言及常某提供的存款凭证，证实2016年张某4是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第七分公司的出纳，常某是技术员，当时第七分公司的副经理孟凡立让张某4于2016年4月3日给杨某2的9790银行卡汇入10万元，同年10月2日又给这个卡号汇入3万元；让常某于2016年10月18日给杨某2的9790银行卡汇入10万元，同年10月20日汇入5万元。二人不知道这是什么钱，也不认识杨某2，是孟凡立让汇款的。7．购房合同、房屋赠与书、公证书、车辆信息各一份，证实2013年王某6购买了高文祥位于青冈县宾馆楼一单元二楼西门的房屋，2014年6月17日赠与给杨某2并由青冈县公证处公证。杨文和本田轿车黑Ｍ×××××初始登记日期为2011年4月7日，车辆识别码LHGCP360A8000178,现在车牌号是黑Ａ×××××。8．青冈县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情况说明1份，证实被告人杨文和于2016年3月因诈骗罪被青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在取保期间未按规定到派出所报道，在离开居住地时没有到派出所报备，该人现失去联系。9．杨文和、杨某3、王某2、杨某2、王某6、荆某、王某3、林硕、杨某4、李某2名下银行卡交易流水及昌某苗圃尾号3684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交易明细及相关取款凭证，证实上述人员名下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其中：杨文和名下有一张尾号0620邮政银行卡，未使用；一张尾号2612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余额5803，没有交易记录；农行、工行无账户。杨某3名下尾号523215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于2011年11月9日由李某2尾号7004银行卡大额转入73万元人民币。杨某2名下9790农村信用社的卡、8830邮政储蓄的卡陆续取出花费人民币95.1万元、27.92万元。王某6名下尾号6673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于2010年5月3日转入50万、5月10转入50万、5月13日转入60万、6月1日转入94万，上述钱款被陆续取出。昌某苗圃3684账户于2012年7月20日转入苗木款386835.6元，2013年1月25日转入苗木款996240元，2013年2月1日转入苗木款599760元，2013年2月4日转入苗木款341500元、54000元，同日转账存入403600元，2013年2月26日大额支付来账399840元，以上共计收入3181775.6元，上述钱款陆续被王某3取出。10．集贤县林业局付款凭证，证实2010年5月19日集贤县林业局付给青冈县连丰乡王孝文苗木款共计人民币2540493元。11．张占军提供的其名下4919农行卡交易记录1份，证实2010年4月26日、8月24日各存入100万元，后被张占军取出交给杨文和。1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涉案证人李某1因刑事犯罪在逃。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两次在张志刚家看到过杨文和赌博，玩的是二八杠。后来听他人说杨文和经常赌博，在哈尔滨、大庆赌博没少输钱。14．证人荆某的证言，证实杨文和与其父亲是两姨弟，他在杨文和在绥滨县倒腾树苗有两年多，杨文和曾让我给他儿子杨某2打款2万元，并说杨某2没少花钱。我拉着杨文和多次出去赌博，去张志鹏家就有三四次，有时打麻将，有时玩二八杠。三、诈骗部分1．证人官守国证言及其提供的汇款凭证，证实2008年-2011年官守国给杨文和开车了。①我被杨文和骗了14万元钱。2010年杨文和和我说能整到工程，让我拿3万元送礼，后来他带我到青冈县政府见到了王雪峰书记，我看他有这个关系就信了。2010年春天，我准备了3万元钱，杨文和把这3万元给了绥滨县交通局步局长。2011年春天杨文和在我这借了9万元用于倒树苗，说工程款结完就还给我钱。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工程款早都结完了，但是他没给我钱。2012年春天，杨文和说能在大兴安岭给我要到修路的活，让我拿2万元在路上花销。到了大兴安岭杨文和自己出去跑的工程，他具体去哪了干啥了不清楚，最后工程也没要下来。一共14万元至今未还。②杨文和给绥滨县倒树苗的工程是杨文和通过王某4忱介绍找到康某要到的，一共得投入400万左右，这些钱里面有刘某1、刘某2、谢某、赵某2、刘某3、杨某4等好多人的钱，杨文和手里没钱都是靠别人的钱开始做的买卖。这个工程杨文和赚钱了，但是赚多少我不知道。杨文和借这些人的钱都是说用来倒树苗，等赚钱了不会白用大家的钱的。其中刘某2的钱是说能在绥滨帮刘某2要到修路的工程，后来工程没有了又说把钱用到倒树苗上了。杨某4的钱说是工程干完了需要开发票拿走的。栾某、石某的钱是说用来办旱田改水田工程拿走的。③杨文和的钱一部分用于做生意，还有一部分用于送礼、包养女人和赌博了。2010年冬天，有一天晚上我拉这他和张金良、于天河、刘某3去劳动乡跃进村玩了一次二八杠。是跃进村的一个支书叫徐大波子和徐二波子组织的。据说他在大庆玩的挺大。④2010年4月21日杨文和让我给王某4忱打过去15万元，我是从朱清福那借了10万，我自己拿了3万，下屯借了2万，给王某4忱打过去的。2．被告人杨文和供述，证实我通过刘某3认识的刘某1，刘某1要我帮他女儿办工作，刘某1的妻子、女儿拿了14万（不是15万）送到我家里。之后荆某开车拉我，带着刘某1的侄子、女儿、刘某1的一个亲属（人民小学老师）去兰西找方某副县长，刘某1家孩子、这个老师和我一起进的方某办公室。办工作期间我与方某通过电话联系了两三次。工作没办成（卷一78页：工作刚办成孩子就死了，安排到兰西县疾控中心；卷一88页：正在办理中孩子就死了，就不办了）。已通过王某3将14万元还给刘某1，刘某1出了收条。没和刘某1他们在青冈百万庄园吃过饭。因为倒树苗资金不够，刘某3主动找刘某1借的钱，没提工作的事，一共分三次借65万元，有借条，后期通过于某2分两次一次4万一次2万还给刘某16万元（卷一79页：分三次还款9万元）。没有向刘某3借过钱。借刘某1的的钱买树苗了，投入400多万，树苗卖给绥滨县林业局和交通局了。交通局回款400多万，现在不欠钱，步某局长能证明；林业局还欠600多万，但是林业局现在不认账，前局长刘兆明能证明。这些树苗中不合格的6万棵仁中杨栽到侯支书地上，口头约定成才卖了之后给20万元钱；不合格的3万棵垂柳栽到了杨振刚地里，给了三年租地钱10多万。去大兴安岭做生意之前在大庆做生意了，赚了几百万，1987年大兴安岭着火都赔了。1995年和大兴安岭一个林业局合作造林赔的钱，通过打官司赢回来五百万左右，用这钱买的车和车库。房子是岳父花24、5万元买的赠送给我儿子杨某2的。2010年至2011年间，因倒卖树苗缺资金从石某、栾某处每人借款25万，还给石某25万现金，将车库和车抵给栾某25万，没有借过他们别的钱，没说过旱改水工程的事；从杨某4手里拿过7万元，一次2万一次5万还清了；现在还欠刘某165万元，欠刘某2多少钱记不清，不欠谢某、朱清福、栾某、石某、杨某4、赵某2、官守国的钱了。我没有赌博的习惯。我不认识魏某，她打的钱应该是集贤县林业局给的树苗款；我不认识李某2，不知道李某2给女儿杨某3打钱的事。我认识段某1达，但是不熟，我没从他手中拿15万元钱给他家孩子办工作。关于2010年4月21日让官守国给王某4忱打15万元这个事我记不清了。杨文和表示自己所有的钱都用于买树苗了，并且基本把钱都赔进去了。没有给杨某2、杨某3打过钱。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文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欺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杨文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杨文和退赔被害人田某损失三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文和将非法所得139.5万元，于判决生效后30内予以退赔被害人刘某1、刘某2、段某1达、栾某。上诉人杨文和以一审法院认定的全部诈骗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杨文和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案证据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并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文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于上诉人杨文和的上诉理由，经查，杨文和谎称其有为他人办理工作，争取工程项目等能力，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钱款，虽辩解称钱款用于树苗经营，但集贤县林业局付款凭证等书证证明已将树苗款项全额支付给杨文和，杨文和仍未还款，足以证实主观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符合诈骗犯罪构成，原审法院依据杨文和犯罪数额等情节对杨文和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杨文和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伟刚审判员  许 雷审判员  杨照娜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霍望书记员于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