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406民初1-2号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地址长治市潞城区店上镇曹沟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肖伟，职务执行董事，身份证号：×××。委托代理人孙晓飞，山西静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贾煜，山西静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地址长治市潞城区店上镇北村外环路十字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Ｃ。法定代表人冯爱军，职务总经理,身份证号：×××。委托代理人申建玲，山西宏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澜，女，1988年7月7日出生，汉族，系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身份证号：×××，特别授权。被告李永英,男,196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委托代理人霍振宇、刘璐，长治市潞城区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永英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依法受理，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原被告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诉请：原告不予支付被告二倍工资26400元、二倍赔偿金312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认为，1、被告请求原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2倍工资已过仲裁时效。被告称2009年5月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1个月不满1年未与劳动者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2倍的工资。被告应于2011年6月前提起仲裁请求。2、原被告之间劳动关系已解除，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经济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从劳动仲裁裁决书认定的事实，可知2015年7月之后，被告同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原被告的劳动关系已经不存在。从2015年7月劳动关系解除至2019年申请仲栽，被告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3、原告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停发被告工资，是基于被告无故不上班。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在仲裁时表示至今未解除劳动合同，随时可以为被告安排工作；被告仲裁时也请求安排工作。原告提供《潞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2019）潞劳仲裁字第10号仲裁裁决书》、《劳务派遣合作协议、劳动合同书》、《告知函》、《李永英、高某、李某等放弃社会保险名单》。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诉请：1、依法认定原被告之间解除劳动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2、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6800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至2019年二原告签订《劳务派遣合作协议》，按照协议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派遣员工，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支付相关费用。2015年7月至2018年7月15日，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永英签订《劳动合同》，将被告李永英派遣至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工作，,劳动合同期满后被告李永英继续在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工作至2018年11月。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每月按照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考勤情况，按时为包括被告李永英在内的派遣员工发放工资，2018年11月3日被告在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无故脱岗，二原告多次通知被告李永英到岗工作，被告李永英一直未上班，2019年9月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书面通知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称被告李永英不再到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工作。2019年被告李永英与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因经济补偿及社会保险纠纷申请仲裁，仲裁追加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仲裁审理中李永英请求确认与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无效，由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并请求为李永英安排工作，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当庭欢迎李永英到岗工作，在李永英拒绝认可与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下，仲裁裁决书却超出仲裁请求，认定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裁决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被告2倍赔偿金16800元，明显认定案件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裁决不公。望判如所请。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同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的及仲裁时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动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李永英辩称，应驳回原告的诉请，保障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提供证据除了仲裁时的证据外，还提供《太行锯条厂关于李永英下岗无收入的证明》、《垫付社会保险费收据》。被告李永英仲裁申请如下：李永英于2009年5月4日与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在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后勤部从事食堂司机工作，每天负责到长治拉菜和给车间工人中午、晚上送餐（有时送夜班餐）。2014年拉菜的工作调整为每天2次运送垃圾，其他未变。李永英工作至今任劳任怨，勤勤恳恳，认真完成每天的工作。2018年11月3日早，李永英正准备工作，食堂事务长单方面无理由通知李永英不用上班了，此后未再给李永英安排任何具体工作。现李永英无具体工作岗位，又拿不到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置劳动法律法规于不顾，严重侵犯了李永英的合法权益。仲裁请求：1、确认李永英与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并及时安排工作。如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仍违法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则应依法出具终止或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并支付双倍经济补偿金61540元；2、判令补发李永英2009年5月至仲裁日因不符合法律规定而少发的工资10万元；3、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合同的工资补偿共计26928元；4、判令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支付因垫付2009年5月至仲裁日的社会保险金及损失总计123880元。李永英在劳动仲裁时提供的证据：1、责任担保书，证明申请人的入职时间是2009年5月4日，2009年5月5日交过押金，盖有被申请人天脊潞安公司财务章。2、关于对司机李永英车辆事故的处理决定，证明申请人系被申请人天脊潞安职工，且参加工作为2009年。3、天脊潞安住宿收费明细表，证明申请人在被申请人天脊潞安处工作。4、高某、李某证明材料，证明与申请人同为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职工。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仲裁辩称，1、双方不存在劳动合同法律关系；2、李永英诉请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李永英系主动离岗，李永英请求支付少发工资没有依据，且请求未签订书面合同的工资补偿金也超过了1年的仲裁时效。提供证据《劳务派遣合作协议》、《劳动合同书》、《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关于高某、李某、李永英等放弃社保的证明》、《告知函》、《银行凭证及工资明细》。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仲裁时辩称，1、2015年4月到2019年12月31日，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系劳务派遣合同关系；2、2015年7月至2018年7月，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李永英签订劳动合同,李永英派遣至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工作，2018年11月3日李永英无故脱岗,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多次通知李永英到岗，李永英依旧不上班，2018年12月，李永英领取11月份工资后自动离职，单方解除与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3、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欢迎李永英到岗工作；4、李永英同时与多个单位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李永英的社会保险由山西太行锯条厂缴纳，依据社会保险法规定，参保人不可重复参保，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缴纳保险的义务。提供证据《社会保险缴纳证明》，证明李永英在太行锯条厂交有社会保险，交至2019年9月。仲裁查明：李永英于2009年5月4日至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7月16日、2016年7月16日，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分别与李永英签订劳动合同书，截止日期为2018年7月15日。仲裁认为，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2009年4月招用李永英，但未依法与李永英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书，应支付李永英2倍工资。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12月停发李永英工资，且未附相关说明，属违法解除与李永英之间的劳动关系，应按2倍支付李永英赔偿金。李永英2009年4月到2015年7月在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工作，该期间赔偿金由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7月至2018年12月赔偿金由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李永英在太行锯条厂交有养老保险，故对其交纳社会保险损失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李永英请求少发工资的请求，因未提供证据，不子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之规定，裁决如下：一、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支付李永英未签劳动合同2倍的工资26400元。二、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李永英2倍赔偿金31200元。三、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李永英2倍赔偿金16800元。四、驳回李永英其他申请请求。本案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2015年7月至2018年7月15日，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永英签订《劳动合同书》，被告李永英在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从事食堂司机工作。2018年7月16日之后被告李永英与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未再签订合同，但继续在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工作。2018年11月3日被告李永英不在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上班。被告李永英领取工资时，在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提供的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工资表上签字，工资是由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打到被告李永英的工资卡上。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二原告与被告的法律关系及存续时间。（二）原告诉讼请求如何保障。二原告的主张，详见诉请及在仲裁时的答辩意见。被告反驳称，原告与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与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但不放弃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1、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永英的法律关系，对此，被告李永英在庭审中提供了《责任担保书》复印件、《关于对司机李永英事故的处理决定》复印件欲以证明。原告对上述证据否认，认为是复印件。本院认为，《责任担保书》记载了刘某作为担保人，于2009年5月4日担保被告李永英到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工作，为了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庭审结束后，本院对证人刘某进行了调查询问，刘某认可该事实；被告又于庭审结束后，提供了《关于对司机李永英事故的处理决定》原件，记载“2009年10月16日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司机李永英驾车买菜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等情形。”本院认为，上述两份证据能够印证一致，证明被告李永英于2009年5月4日与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另外，被告当庭提供了李某、高某的书面证人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8年，证人与李永英为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的职工，被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解聘。二原告对该证据否认，认为证人均非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职工且未出庭接受询问，证人李某证明李永英于2018年10月解聘与被告李永英陈诉的2018年11月解聘时间不一致。本院为了核实证据，庭审结束后，对证人高某做了询问，证人高某认可书面证言的真实性。上述证言能够证明两项事实，一项是被告李永英工作地点是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岗位是后勤，结合被告之前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李永英的工作时间是连续的；另一项事实是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不让被告李永英上班，而非被告李永英辞职。综上，再依据原被告认可的无争议事实，本院确认，被告与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09年5月4日至2015年7月15日。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永英的法律关系。综合原被告认可的事实及原告提供的证据，可知自2015年7月16日至2018年7月15日，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永英签订了《劳动合同》。2018年7月16日之后，虽然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永英不再签订劳动合同，但依据被告质证过的二原告签订的《劳务派遣合作协议》（2015年4月2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可知二原告之间属于劳务派遣关系，被告李永英于2015年7月16日之后，系被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派遣至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工作。综合《劳动合同书》、《劳务派遣合作协议》《告知函》，证人高某、李某的证言，《关于对司机李永英事故的处理决定》，原被告一致认可的事实等，可知被告李永英从2009年5月4日至2018年11月，一直在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从事后勤司机工作。2018年11月3日，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单方通知被告李永英不要再来工作。之后，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对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作出书面通知：“根据我公司与你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你公司派遣李永英到我公司从事具体的劳务派遣工作。李永英于2018年11月3日到11月15日未到我公司上班，经电话联系，李永英称已找到其他工作，不再来上班，由你公司具体处理李永英的劳动派遣事宜。2018年11月20日。”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在该通知书上签署收到时间为2018年11月24日。之后，无证据显示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永英就合同解除作出过协商解决，2018年12月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给被告实发工资76元，之后工资停发。在本院审理时，虽然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欢迎被告再来工作，但这无法掩盖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单方非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即主观上存在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可从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起诉状记载“请求认定解除劳动关系不违法”得到印证；客观上停发工资，不再对李永英进行管理。在本案审理中，被告李永英表示不愿意再到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处工作。对争议焦点（二），原告诉讼请求如何保障？本院分项论证。对原告确认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认为，被告于2010年5月3日前，依法应知道自己请求支付未签订合同2倍工资的权利受到了侵害，应至迟于2011年5月3日前提起仲裁，但被告时至2019年6月才申请仲裁，且无证据证明仲裁时效存在中断、中止，故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的该项诉请，应予支持。对原告确认支付2倍赔偿金已过仲裁时效及责任主体，本院认为，被告李永英从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安排至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未支付经济补偿，被告的工作场所、工作岗位未发生变动。被告反驳称应合并计算二原告的工作年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之规定，本院依法支持。因此原告请求确认支付2倍赔偿金已过仲裁时效的诉请，不应得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所以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应是本案的义务主体。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关于原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的精神，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劳动者因履行劳动力派遣合同产生劳动争议而起诉，以派遣单位为被告；争议内容涉及接受单位的，以派遣单位和接受单位为共同被告。”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参考原告提供的2017年12月-2018年11月工资表，计算原被告劳动关系解除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是2586元。依法计算被告李永英的违法解除赔偿金是2586元*10个月*2＝51720元。按照被告在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比6.2年：3.5年，计算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应分别赔付被告33058元、18662元。对被告李永英反驳称与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合同无效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李永英在本次诉讼中提到的让原告支付被告垫付的社会保险费等请求，因被告李永英未依法提起诉讼，不再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五条至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九条至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八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不支付被告李永英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6400元。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被告李永英经济赔偿金33058元。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被告李永英经济赔偿金18662元。驳回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请。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受理费20元，由原告山西天脊潞安化工有限公司承担10元，原告长治市潞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宝人民陪审员 王志高人民陪审员 靳志龙 二Ｏ二Ｏ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曹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