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2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焕杰，男，199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西畴县人，住西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易盛开，力信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维，男，1965年7月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西畴县人，住西畴县。上诉人徐焕杰因与被上诉人王德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9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焕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易盛开，被上诉人王德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焕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954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徐焕杰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王德维负担。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判决不公正，应予撤销并纠正。首先，原审判决分析采信证据错误是导致认定事实不清的原因。大量的事实证明，王德维是年满18周岁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精神智力状况正常，具有完全的认知能力和鉴别能力，对其亲笔出具180,000.00元《借款协议》及《收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具有清楚的预判能力，自2018年10月2日至今1年多时间，王德维未提出任何异议，也没有按照法律程序请求变更或者撤销，在法庭上既不能提供充分的依据进行抗辩或佐证，也不能作出合理解释。退一步讲，假如徐焕杰未将180,000.00元借款支付给王德维，其根本不可能出具《借款协议》及《收条》给徐焕杰。《借款协议》能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证明借款的金额为180,000.00元，借款的时间为2018年10月2日，借款用途为经营西畴县新兴电动公交车有限公司资金周转。《收条》能够进一步证明王德维实际收到出借的180,000.00元借款。法庭上代理人问王德维对180,000.00元，18,000.00元，1,800.00元，180.00元，18.00元这组数字是否能够区别，王德维明确答复能够区别，由此可见王德维不存在思维上、智力上的任何障碍，应当对自己的民事法律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王德维在质证时对徐焕杰提供的三组证据均没有异议，可见王德维已经明确认可了徐焕杰提供的证据，属于诉讼中的自认。徐焕杰认为，原审判决以王德维主张徐焕杰未提供借款协议约定的180,000.00元借款，即认定王德维与徐焕杰的借款金额为130,000.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明显存在包庇、袒护王德维之嫌。原审判决认定王德维已赔还本金30,000.00元的依据不足。依照《民法通则》《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若王德维支付给徐焕杰的30,000.00元是本案中的借款，那么王德维作为债务人在清偿债务时应当要求债权人出具收条或者重新变更出具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凭证，而本案诉争的180,000.00元民间借贷本金的债权债务凭证仍然在徐焕杰手中，原审判决认定王德维赔还本金30,000.00元，既不能提供任何证据佐证，也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徐焕杰主张已经实际将180,000.00元借款交付给王德维，有《借款协议》《收条》及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在案佐证。原审判决认定徐焕杰出借给王德维现金是130,000.00元，并且已经偿还30,000.00元，既没有书面依据也没有其他客观真实的证据印证，纯属是偏听偏信王德维的一面之词作出的枉法认定。原审判决认定本案虽有《收条》，但并不能排除《收条》所载金额并未实际全部交付的可能性，因此，《收条》对借款是否实际交付这一争议事实，不具备优势证明力，纯属是不尊重客观事实，要说不具备优势证明力王德维一方才是不具备优势证明力。其次，原审判决对本案事实认定有误，判决实体不当。徐焕杰的诉讼主张是客观存在的。在一审中，王德维对《借款协议》及《收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说明徐焕杰已经实际将180,000.00元借款交付给王德维，如果王德维没有收到出借的180,000.00元，则不可能既签订《借款协议》又出具《收条》。王德维在法庭上明确表示在签订《借款协议》和出具《收条》时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无任何暴力胁迫行为，王德维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加以反驳，从这些情况可以进一步印证徐焕杰的主张是客观事实。徐焕杰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徐焕杰的诉讼请求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其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和保护，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审理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判决不公正，应予撤销并纠正。原审判决既采信了徐焕杰提供的证据又作出内容不一致判决，属于不尊重客观事实，无限扩大自由裁量权，判决结果严重损害徐焕杰的实体权利，恳请二审法院改判支持徐焕杰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维护其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公平与正义。王德维辩称：借条上的180,000.00元有80,000.00元徐焕杰说之后会给我，但他一直都没有拿给我，因为是熟人，借条就没有改，我们一直都是还着他钱，但当时他说没有银行卡，我们还他钱都是现金，现在他说没有收到，这180,000.00元中有50,000.00元我是没有收到的。徐焕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德维偿还徐焕杰借款本金180,000.00元；2.判令王德维支付徐焕杰因违约行为产生的违约金54,000.00元；3.判令王德维支付徐焕杰因逾期不偿还贷款产生的利息1,305.00元；4.本案诉讼费由王德维承担。庭审中，徐焕杰自愿放弃要求王德维支付徐焕杰因逾期不偿还贷款产生的利息1,305.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是：王德维因经营西畴县新兴电动公交车有限公司需资金周转向徐焕杰借款。2018年9月21日，徐焕杰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王德维转账100,000.00元，余款80,000.00元徐焕杰主张为现金交付。2018年10月2日，徐焕杰、王德维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王德维因生意周转向徐焕杰借款18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到期日为2019年10月2日，如王德维未在约定期间内偿还借款，则承担借款金额30%的违约金，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支付逾期利息，因未按时还款导致诉讼由文山市人民法院管辖等内容。同时，在《借款协议》上附有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徐焕杰甲方人民币壹拾捌万元（￥180,000.00元）。以上协议及收条部分内容为填充式。2019年2月3日，王德维通过西畴县新兴电动公交车有限公司账户向徐焕杰转账偿还借款10,000.00元；2019年9月18日，经徐焕杰授意后王德维通过微信向徐焕杰妻子转账偿还借款3,000.00元；2019年10月11日，西畴县新兴电动公交车有限公司向王德维转账17,000.00元，后王德维向徐焕杰微信转账偿还借款17,000.00元。徐焕杰以还款期限届满，多次向王德维催要借款未果为由，诉至本院要求解决。另查明，徐焕杰、王德维就纠纷解决约定由文山市人民法院管辖，在庭审过程中，经向双方释明后，本案由本院管辖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徐焕杰与王德维签订了《借款协议》，系双方真实借款意思表示，并提供证据证明部分借款进行了实际交付，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关于徐焕杰出借给王德维的实际借款金额是多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民间借款合同具有实践性，本案中，徐焕杰主张80,000.00元借款为现金交付，资金来源系其父亲徐明祥从银行取出来的拆迁西畴县西洒镇中心街22号房屋的拆迁款，对其主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案虽有收条，但并不能排除收条所载金额并未实际全部交付的可能性。因此，收条对借款是否已实际交付这一争议事实，不具备优势证明力。王德维辩称其实际收到徐焕杰借款130,000.00元，后在法庭调查阶段又称收到借款是130,000.00元还是100,000.00元记不清，其陈述先后存在矛盾，根据自认以及禁止反言原则，本院确认徐焕杰出借王德维借款为130,000.00元，对徐焕杰起诉请求王德维偿还借款180,0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全部支持。关于王德维已偿还徐焕杰借款金额是多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从王德维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看，仅有2019年2月3日转款10,000.00元、2019年10月11日转款17,000.00元以及微信转账记录能直接证明转款至徐焕杰账户，其他的银行转账记录均无证据证明已将款项实际交付徐焕杰，对徐焕杰辩解的分别微信转账17,000.00元、3,000.00元系偿还双方其他小额短期借款的主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确认王德维已偿还徐焕杰借款30,000.00元，对王德维主张已偿还徐焕杰借款80,000.00元，本院不予全部支持。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徐焕杰主张按协议约定支付借款金额30%的违约金，已超过年利率24%的上限，对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借款金额为130,000.00元，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10月2日，截止起诉之日即2019年10月17日逾期15天，应支付违约金1,282.19元（130,000.00元×24%÷365天×15天）。在庭审过程中，徐焕杰自愿放弃要求王德维支付其逾期利息1,305.00元的诉讼请求，是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徐焕杰实际向王德维出借借款130,000.00元，扣减王德维已偿还借款30,000.00元，王德维还应偿还徐焕杰借款100,000.00元，支付违约金1,282.19元，对徐焕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由王德维偿还徐焕杰借款100,000.00元，支付违约金1,282.1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徐焕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30.00元，减半收取计2,415.00元，由徐焕杰负担1,377.00元，王德维负担1,038.00元。本案二审审理期间，王德维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徐焕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徐焕杰出借给王德维的180000.00元款项来源于其父亲徐明祥位于西畴县房屋征收补偿款1338598.90元中的份额；第二组徐明祥西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流水单一份，用以证明徐焕杰出借给王德维的180000.00元款项来源于其父亲徐明祥转给徐焕杰做生意的周转资金。经质证，王德维对徐焕杰提交的二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均不予认可，认为房子补偿款和他父亲拿给他多少钱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徐焕杰提交的两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虽然是其父亲徐明祥房屋被征收补偿款情况和银行流水情况，但因系父子关系，徐焕杰称出借款项来源于其父亲房屋拆迁款具有合理性，能证明徐焕杰具有出借能力，故对其证明观点予以采信。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王德维无异议。徐焕杰提出如下异议：对一审认定有30,000.00元是还款不是事实，这个不是还本案的借款，是徐焕杰与王德维私下的短期借款，与本案无关。关于徐焕杰提出的事实异议，本院认为，徐焕杰提出的事实异议涉及到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和证据予以综合评判。经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王德维向徐焕杰借款的本金应认定为180,000.00元还是130,000.00元；2.王德维是否偿还了借款，偿还了多少，徐焕杰的诉请是否应当得到支持。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王德维向徐焕杰借款的本金应认定为180,000.00元还是130,00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规定，本案中，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中“乙方（王德维）因生意周转需要于2018年10月2日向甲方（徐焕杰）借款人民币180,000.00元；借期一年，借款到期日2019年10月2日”的内容，徐焕杰、王德维认可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按印的事实，证明双方达成借款合意。对于180,000.00元借款是否实际交付王德维，徐焕杰提交了2018年9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100,000.00元给王德维的银行凭证，王德维予以认可收到100,000.00元，应予认定；其余80,000.00元，徐焕杰称是现金交付，结合徐焕杰的出借能力以及双方认可是先打款后签订《借款协议》，该协议中附的《收条》记载“今收到徐焕杰甲方人民币180,000.00元”，王德维认可该《收条》系其所出具，且《借款协议》与《收条》是同一天出具的事实，能证明王德维已实际收到180,000.00元。王德维关于徐焕杰转了100,000.00元后才写的《借款协议》，徐焕杰说80,000.00元之后会给，但一直没转给其的辩称，经审查，关于剩余的80,000.00元，一审中王德维认可收到现金30,000.00元，但在二审中其称记不清收没收到30,000.00元，这与王德维称《借款协议》签订后其就一直还着款不具有合理性，且如果王德维没有收到剩余的现金80,000.00元，其应该向徐焕杰提出变更协议，但其并未行使该权利。因此，王德维抗辩没有收到80,000.00元现金不能作出合理说明，其辩解不能成立，本案借款本金应确定为180,000.00元。一审确定借款本金为130,000.00元不当，应予纠正。（二）关于王德维是否偿还了借款，偿还了多少，徐焕杰的诉请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本案中，王德维为证明已经偿还徐焕杰部分借款提交了7份云南农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微信转账记录3份，其中徐焕杰对2019年6月1日唐梅微信转账给其的10,000.00元认可收到，辩称是唐梅与其的另外借贷关系，但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唐梅与其另外存在借贷关系；对2019年2月3日西畴县新兴电动公交车有限公司直接转账给其的10,000.00元，以及2019年10月11日、2019年9月18日王德维微信转账给其的17,000.00元、3,000.00元认可收到，辩称这30,000.00元款项不是偿还涉案借款而是偿还平时王德维向其借的小额借款，但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30,000.00元款项不是偿还涉案借款而是偿还其与王德维的其他小额借款，故应对以上4笔款项予以认定为偿还的借款数额，共计是40,000.00元。王德维提交的2018年11月6日、2018年12月3日、2019年1月8日、2019年3月31日4笔款项，因王德维称系公司转账给唐梅，唐梅又将现金交付给徐焕杰，但未提交唐梅交付现金给徐焕杰的相关证据，即收条、收款凭证等，不能以此证实以上4笔款项已实际交付徐焕杰，故对以上4笔款项，应不予认定为还款数额。综上，本院确认王德维已偿还借款40,000.00元，一审仅认定偿还30,000.00元不当，应予纠正。根据法律规定，已经偿还的部分先折抵利息再折抵本金，因双方《借款协议》中未约定利息，王德维偿还的40,000.00元应折抵本金，即王德维尚欠徐焕杰借款本金140,000.00元。徐焕杰关于要求王德维赔还本金180,00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徐焕杰关于要求支付违约金54,000.00元和逾期利息1,305.00元的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徐焕杰主张按协议约定支付借款金额30%的违约金，已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对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庭审中，徐焕杰自愿放弃支付逾期利息1,305.00元的诉请，是其对权利的处分，故应以尚欠本金14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因王德维从借款期限届满至起诉之日止逾期15天，即违约金为1,380.82元（140,000.00元×24%÷365天×15天）。一审判决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徐焕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954号民事判决；二、由王德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徐焕杰借款本金140,000.00元及违约金1,380.82元；三、驳回徐焕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30.00元，减半收取2,415.00元，由徐焕杰负担966.00元，王德维负担1,44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30.00元，由徐焕杰负担1,932.00元，王德维负担2,89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邹祖俊审判员  曾建宏审判员  曾志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伊寿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