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2刑初934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帅捷军，男，1971年6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江西海煌实业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由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志朋，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西青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三部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帅捷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帅捷军及其辩护人杨志朋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经本院批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4年9月起，被告人帅捷军实际控制江西海煌实业有限公司并在互联网设立“金砖联合”P2P平台，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在其公司网站推广、向社会开展不同形式的赞助活动和投资人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推销“金砖押”业务，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形式还本付息，在“金砖联合”P2P平台发布借款标的进行融资。自2014年9月至2019年1月，“金砖联合”P2P平台共计吸收30名投资人资金人民币10,016,128.31元，造成投资人损失人民币1,924,980.54元（以下币同）。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帅捷军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到案，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帅捷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10,016,128.31元，造成投资人损失1,924,980.5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人口信息、归案经过、金砖平台官网网页截图等书证，证人丁某等人的证言、投资人鄢玫等人的证言，金砖案件咨询服务报告、被告人帅捷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帅捷军辩称：1、全国P2P平台都有营业执照，准备发《备案证》但全国没有一家备案。2、指控向特定人群有异议，主要是亲朋好友。3、指控“骑行”赞助活动对象只是小规模的七八个投资人。4、承诺以货币形式还本付息是在2016至2017年期间。5、对指控犯罪金额一千多万元及损失金额和人数有异议。转账凭证不完整、不充足，应以银行或者第三方支付转账流水为数据支撑。6、投资人中有多数本金和部分利息已经拿到，不应作为投资人计算。其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帅捷军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不存在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而是通过朋友或者亲戚介绍，也没有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吸收资金。（2）指控吸收资金及损失金额不可能存在角、分，三十名投资人报案金额相加也不到指控数额。（3）咨询服务报告不是鉴定意见，没有委托书或者聘请通知书，所依据的后台数据或者转账凭证不真实完整，不应被采纳。2、本案系单位犯罪。所有投资人的转账进入了海煌公司或者海煌公司法定代表人母亲账户，均未转入被告人帅捷军个人账户，也不存在违法所得。3、被告人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仅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认定自首。且系初偶犯；部分投资人对被告人表示谅解；投资人的损失较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帅捷军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9月起，被告人帅捷军以实际控制的江西海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煌公司）在互联网设立“金砖联合”P2P平台，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在其公司网站推广、向社会开展不同形式的赞助活动和投资人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推销“金砖押”业务，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形式还本付息，在“金砖联合”P2P平台发布借款标的进行融资。据投资人报案材料及中审华会计师事务所统计，自2014年9月至2019年1月，“金砖联合”P2P平台共计吸收30名投资人资金10,016,128.31元，造成投资人损失2,234,392.67元。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帅捷军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相关书证（1）人口信息简项详细表，证实：被告人帅捷军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劣迹。（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帅捷军经电话传唤后到案，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3）海煌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等材料，证实：2014年8月15日，海煌公司经营范围为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外包、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机构知识流程外包等，并无金融业务许可。（4）金砖平台官网网页截图，证实：海煌公司在互联网平台发布金砖联合“金砖押”产品及收益等宣传信息。（5）以金砖联合名义赞助车友会照片，证实：金砖联合向社会公开宣传的事实。（6）还款承诺书、借款协议及借条等材料，证实：海煌公司与赵浩川、彭某等人有借贷来往。（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情况说明，证实：南昌市公安红谷滩分局于2019年6月19日申请中国农业银行协助查询账户14×××35、62×××18的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明细等电子数据。（8）业务约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沙井派出所委托中审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江西分所就提供的金砖后台管理系统的数据、聂某2和海煌公司2014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银行交易明细等资料进行整理和分析，提供数据分析结果，出具咨询服务报告。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金砖联合”赞助南昌教育车友会骑行活动，要求参与活动的人员穿带印有“金砖联合，最值得信赖的互联网金融理财平台”字样的红色服装和条幅，帮助平台宣传，一共赞助了三次骑行活动。3、证人聂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左右，其进入海煌公司，负责网站维护、在微信公众号发布新闻、在金砖联合平台网站发布论坛、客服接待等工作。帅捷军系实际老板，管理日常工作。网民可以通过网站搜索，也可以通过电话及上门回访，主要是帅捷军向其亲朋好友介绍、同事介绍，再由他们口口相传介绍过来，承诺投资人收益。4、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海煌公司法定代表人，没有出资注册，其母亲聂某2也不是公司财务，实际老板是帅捷军，聂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9418）作为公司账户使用，网银密码由其掌握，帅捷军会叫其将钱直接转入海煌公司账户或者支付投资者本息，有时还会赞助一些投资人的车友会骑行开销。金砖联合网上平台发布的第三方抵押标的有真有假。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赵浩川等人向帅捷军借钱的事实。6、投资人曾友田等30人的报案笔录（登记表）、银行等转账凭证、投资确认书及本息保障承诺书等材料，证实：投资人曾友田等30人通过海煌公司“金砖联合”平台投资理财项目及本金和利息无法兑现的事实。7、公安机关调取的“金砖联合”互联网平台后台管理系统电子数据、海煌公司及聂某2银行电子交易明细及中审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金砖案件咨询服务报告，证实：投资人曾友田等30人在海煌公司投资金额10016128.31元,未返还金额2234392.67元。8、被告人帅捷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海煌公司法人代表是邹某，实际控制人是其本人。2014年9月，用来运营金砖联合Ｐ2Ｐ平台，专门从事网上借贷中介业务，但没有金融许可备案。投资人以亲朋好友为主，少量客户通过网站宣传发展，投资客户口口相传。投资客户有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支付到海煌公司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835），也有通过聂某2个人农业银行账户（尾号9418）支付，借款客户会向公司账户还款也有还至其个人账户，从中赚取借贷之间的利息差额。上述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同一待证事实，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控辩双方的控辩观点，本院归纳控辩双方主要争议焦点如下：1、是否系单位犯罪？2、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犯罪数额如何认定？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规定：“单位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全部或者大部分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经查，被告人帅捷军实际控制的海煌公司主要经营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从中赚取利差，依法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2、关于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二、三条的规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的行为，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中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在20万元以上，属于“数额较大”。经查，被告人帅捷军未经金融管理部门许可，以海煌公司名义注册“金砖联合”网络平台，通过网站或以赞助活动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投资该平台产品可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资金，且数额已在20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关于犯罪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从公安机关及其侦查人员关于调取海煌公司网站后台管理系统的数据的情况说明来看，与被告人帅捷军在侦查机关承认该后台管理系统数据的账户和密码系其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事实相互吻合，可以证实公安机关提供的海煌公司网站后台管理系统的数据系真实客观。另公安机关向中国农业银行发送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也可证实海煌公司与聂某2的银行电子交易明细数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向金融机构调取，具备真实客观性。从公诉机关提供的业务约定书及咨询服务报告来看，中审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江西分所按公安机关侦查要求，以海煌公司网站后台数据和海煌公司及聂某2的银行电子交易数据为基础，就涉案投资人的投资金额及其盈亏情况提供咨询服务报告，符合该机构的执业范围且具备法定资质，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证据予以采信。综上，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30名投资人报案笔录（登记表）及资金支付凭证、并结合中审华会计师事务所的咨询服务报告，可以认定：被告人帅捷军通过互联网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0016128.31元，未返还金额2234392.67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帅捷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主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主要罪行，虽庭审时对定性提出辩解但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依法可以自首情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已返还投资人大部分资金，酌情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偶犯、有自首等从宽情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帅捷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8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帅捷军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2,234,392.67元（名单详见附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玉人民陪审员  徐先良人民陪审员  魏竹子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史娜娜附件：集资参与人名单            序号              姓名              投资金额（元）              损失金额（元）                  1              曾友田              57410.22              46449.25                  2              丁建国              466675.15              133549.62                  3              丁淑芳              103014.84              50364.98                  4              黄红英              126661.93              37951.92                  5              简颖超              524066.88              65598.2                  6              蓝癸锌              40000              39950.25                  7              李水华              42018.23              38258.79                  8              刘华芳              4844.31              4844.31                  9              刘亚白              184755              162448.14                  10              娄宁辉              1756736.82              217743.29                  11              梅剑峰              481700              0                  12              梅蓉              263667.58              0                  13              彭春祥              10000              8950.25                  14              乔鹏              350677.2              131290.63                  15              施永锐              50000              49950.25                  16              田淑芳              35000              35000                  17              万文华              50116              50116                  18              王桂芬              121914.32              34631.35                  19              王淼              392843.01              15653.71                  20              吴先梅              30000              29950.25                  21              吴兆华              20000              19500                  22              徐向东              441857.13              57601.21                  23              鄢玫              2567785.49              272826.66                  24              闫少辉              1024854.85              0                  25              张永平              74339.46              73839.46                  26              张永强              107632.79              64638.27                  27              张志华              54918.06              49395.55                  28              郑嘉龙              578459.84              493303.66                  29              周美珍              13000              12977.27                  30              邹志俐              41179.2              37609.4      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