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1刑初148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方超，男，1987年1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大学文化，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湖北省孝昌县，租住湖北省武汉市东湖高新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汪群，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戚萌，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舒鹏飞，男，1991年12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主管，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树伟，湖北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剑心，男，1991年11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大学文化，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售后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周莎莎，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博，男，1995年9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大专文化，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售后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住湖北省安陆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潘丽莎，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帆，男，1991年9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大专文化，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售后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住湖北省安陆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陆沁妍，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浩武，男，1996年3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组组长，户籍地湖北省孝昌县，住湖北省孝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冬平，湖北灵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艾鑫周，湖北灵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巧，女，1985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组组长，户籍地湖北省孝昌县，住湖北省孝昌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日被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罗清春，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洪检一部刑诉(2019)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方超、舒鹏飞、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李巧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月3日，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洪检一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小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方超及其辩护人汪群、戚萌，被告人舒鹏飞及其辩护人王树伟，被告人熊剑心及其辩护人周莎莎，被告人王文博及其辩护人潘丽莎，被告人杨帆及其辩护人陆沁妍，被告人黄浩武及其辩护人李冬平、艾鑫周，被告人李巧及其辩护人罗清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向我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被告人万方超以他人名义登记注册成立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先后在武汉市武昌区民主路洪广大酒店、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东信路光谷创业街6栋10层03室设点经营，从事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其间，万方超任公司经理，系实际控制人，负责全盘工作；被告人舒鹏飞任业务主管，负责管理公司下属业务组的工作；被告人李巧任业务一组组长，被告人黄浩武任业务二组组长，带领并授意业务员打电话诱骗客户缴费办理贷款、信用卡业务；被告人熊剑心、王文博、杨帆均系公司售后部业务员，在被害人因未能办理信用卡要求退款时，编造各种理由不予退款，积极配合诈骗被害人钱财。上述被告人通过非法渠道获取公民个人信息，采取拨打手机、加微信好友等推介方式，谎称有能力替客户办理正规贷款和银行信用卡，承诺如办不成将全额退款，以收取“会员费”、“手续费”、“服务费”等为由，先后骗取多名被害人款项，后拒不退还。具体事实分述如下：被告人万方超为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自公司成立以来，其雇佣并伙同被告人舒鹏飞、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李巧等人，以非法手段先后骗取被害人娜某、黄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72289元。被告人舒鹏飞在担任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业务组长期间，打电话骗取被害人娜某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闵某人民币900元、被害人武某1人民币2980元，带领并授意业务员胡某2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980元。2019年3月，舒鹏飞担任该公司业务主管，负责管理公司下属业务组的工作。其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9450元。被告人熊剑心、王文博、杨帆先后进入该公司售后部做业务员，在被害人因未能办理信用卡要求退款时，编造各种理由不予退款或仅退小部分款项，以此方式积极配合诈骗被害人钱财。其中，熊剑心涉案金额人民币72289元，王文博、杨帆涉案金额人民币67429元。被告人黄浩武为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组组长，负责业务二组的管理，带领并授意业务员万某、胡某1、胡某2、肖某等人实施诈骗。其中，万某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3070元、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6980元、被害人杜某人民币5980元；肖某骗取被害人韦某人民币5980元、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1980元、被害人钟某1人民币2980元；胡某1骗取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陈某人民币980元；胡某2骗取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许某1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5980元；黄浩武本人骗取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白某人民币1999元。案发前向被害人刘某2退款人民币1100元，黄浩武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7749元。被告人李巧为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组组长，负责业务一组的管理，带领并授意业务员骆某、张某4、李某等人实施诈骗。其中，骆某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谭某人民币1000元；李巧本人骗取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马某2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刁某1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980元。案发前向被害人马某2退款人民币1200元，其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4700元。被告人万方超、舒鹏飞、王文博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熊剑心、杨帆、黄浩武、李巧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舒鹏飞的家属代其分别向被害人娜某退赔人民币3000元，向被害人闵某退赔人民币900元，向被害人武某1退赔人民币3000元，均取得谅解；被告人黄浩武的家属代其分别向被害人白某退赔人民币2000元，向被害人刘某2退赔人民币1880元，均取得谅解。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巧的家属代其分别向被害人黄某1退赔人民币2980元，向被害人王某1退赔人民币2980元，向被害人刁某1退赔人民币2980元，向被害人马某2退赔人民币1780元，向被害人谭某退赔人民币1000元，向被害人张某3退赔人民币2980元，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舒鹏飞、黄浩武、熊剑心、王文博、杨帆的家属代其共同向被害人韦某退赔人民币5980元，向被害人赵某2退赔人民币2980元，向被害人杜某退赔人民币5980元，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人民币5980元，向被害人张某1退赔人民币2980元，向被害人钟某2退赔人民币2980元，向被害人许某1退赔人民币2980元，向被害人吴某1退赔人民币3070元，向被害人赵某1退赔人民币1980元，向被害人陈某退赔人民币980元，向被害人马某1退赔人民币1000元，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万方超、舒鹏飞、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李巧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报案材料；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被告人万方超、李巧的前处材料；搜查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接收证据笔录、扣押清单；微信群聊天记录；转款记录；被害人的数据资料；电子数据勘验检查报告；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被害人出具的收条、谅解书等；证人胡某2、张某4、李某、骆某、万某、胡某1、肖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娜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万方超、舒鹏飞、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李巧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方超、舒鹏飞、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李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中万方超、舒鹏飞、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犯罪数额巨大，李巧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万方超、李巧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案中，万方超作为涉案公司的负责人，组织、指挥诈骗行为的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舒鹏飞、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李巧均受人雇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万方超、舒鹏飞、王文博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熊剑心、杨帆、黄浩武、李巧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舒鹏飞、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李巧已向被害人退出大部分赃款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确有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与前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对被告人万方超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其应比照犯罪中止的法律规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万方超的犯罪形态属犯罪既遂，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2、对被告人万方超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犯罪金额应为人民币1094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人数众多，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转款记录、电子数据资料等，并由涉案业务员、被告人确认，综合认定了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故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对被告人黄浩武的辩护人提出的黄浩武于2019年1月任业务部经理，其诈骗金额应为人民币38789元的辩护意见，经查，黄浩武于2018年12月即任涉案公司业务二组组长，该事实有被告人舒鹏飞、李巧等人的供述及证人胡某2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亦不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方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3年9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舒鹏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1年3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黄浩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行羁押的23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王文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熊剑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杨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李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责令被告人万方超、舒鹏飞、黄浩武、熊剑心、杨帆、王文博分别向被害人张某2退赔人民币6980元，向被害人黄某2退赔人民币2980元。九、公安机关扣押的别克牌汽车（车牌号鄂Ａ×××××）一辆及电脑、手机、座机、IPAD、银行卡等物品，由其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慧敏审 判 员  龚永博人民陪审员  黄保荣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董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