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民终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柳江县通达汽车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拉堡镇北大街2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217086129344。 法定代表人：李祥林，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荣莲，女，1956年4月3日生，布依族，贵州省都匀市人，住贵州省都匀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女，1987年1月5日生，布依族，贵州省都匀市人，住贵州省都匀市经济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索某，女，2010年10月2日生，布依族，贵州省都匀市人，住贵州省都匀市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理人：罗某，女，1987年1月5日出生，布依族，贵州省都匀市人，住贵州省都匀市经济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和群，男，汉族，1964年6月3日生，广西全州县人，住广西全州县，现在贵州省桐州监狱服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裕县万顺运输车队，住所地富裕县富裕镇三街振兴开发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230227MA199XH128。 负责人：周名焕。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柳州市东环大道228号之一友谊大厦1-1、2-1、3-1、4-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8986550535。 负责人：刘民罡，该公司副总经理。 原审被告：吴守义，男，汉族，1961年7月11日生，住河南省遂平县。 原审被告：驻马店市神州亚飞汽车连锁店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天中山大道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00715655377U。 法定代表人：关建华，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开发区置地大道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00667233259D。 负责人：张秋玲，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李燕恒，男，汉族，1974年1月18日生，住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 原审被告：邢台世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南和县三思乡西大村村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27336171102X。 法定代表人：杜世云，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守敬北路506号交通花园4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00700948345L。 负责人：杨少楠，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黄如平，男，汉族，1981年5月23日生，住广东省东莞市。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南城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13号糖酒大厦附楼三、四楼，注册号（分）441900000444142。 负责人：宋长旺，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李光福，男，汉族，1991年6月19日生，住贵州省独山县。 原审被告：陆绍芳，男，汉族，住贵州省独山县。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都匀市开发区电信大楼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017988080917。 负责人：宋文英，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王军，男，汉族，1986年1月4日生，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现住四川省绵阳市仙游区。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业北四路5号ITT厂房工业大厦206、207、2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89450470G。 负责人：李文纪，该支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柳江县通达汽车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韦荣莲、罗某、索某、王和群、富裕县万顺运输车队（以下简称万顺车队）及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柳州支公司）、吴守义、驻马店市神州亚飞汽车连锁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飞汽车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驻马店支公司）、李燕恒、邢台世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通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邢台支公司）、黄如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南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南城支公司）、李光福、陆绍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黔南支公司）、王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东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都匀市人民法院（2017）黔2701民初10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通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上诉人仅对被上诉人王和群需向韦荣莲、罗某、索某赔偿金额中的50%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只应承担 232304.75元的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事故车辆为被上诉人王和群个人所有，由其支配和使用，与上诉人通达公司仅为挂靠关系，上诉人每月仅收200元挂靠费。且事故车辆只有牵引车挂靠在上诉人名下，挂车挂靠在万顺车队名下，即使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也应根据挂靠车辆造成的损失来确定。既然本案事故车辆的牵引车和挂车分别挂靠不同主体，按照公平原则，应当先区分损失，再确定连带责任，因此，上诉人认为，通达公司仅应就王和群向韦荣莲、罗某、索某赔偿金额中的50%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韦荣莲、罗某、索某、王和群、万顺车队二审均未作出书面答辩。 韦荣莲、罗某、索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六被告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 855879.12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太平洋柳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被告王和群、通达公司、万顺车队连带清偿；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索恩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韦荣莲系索恩能母亲，生于1956年4月13日，索洪国系索恩能父亲（已先索恩能去世），索洪国、韦荣莲有两个孩子。罗某系索恩能妻子，生于1987年1月5日，索某系索恩能、罗某女儿，生于2010年10月2日。2014年9月23日，索恩能、罗某购买了都匀市斗篷山路沁园村1单元21层附2101号商品房（产权证号为匀房权证都匀字第××号），韦荣莲与子女一并在该房居住。 2016年11月1日,被告王和群驾驶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黑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兰海高速由独山往都匀方向行驶，20时20分许，当行驶至兰海高速1537公里加800米处时，其所驾驶车辆车头与前方因交通拥堵停驶于慢车道内由邵兴春驾驶的贵Ｊ×××××号小型轿车尾部发生碰撞，并推行贵Ｊ×××××号小型轿车与前方因交通拥堵停驶的由被告吴守义驾驶的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豫Ｑ×××××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尾部碰撞，导致该车前移又与前方因交通拥堵停驶的被告李燕恒驾驶的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冀Ｅ×××××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尾部发生碰撞。在推行前移的过程中，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所牵引的黑Ｂ×××××号重型仓栅式挂车车身左侧与其行驶方向左侧快车道内亦因交通拥堵停驶的由被告王军驾驶的粤Ｓ×××××号小型轿车、被告李光福驾驶的贵Ｊ×××××号小型普通客车、被告黄如平驾驶的粤Ｓ×××××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贵Ｊ×××××号小型轿车乘车人索恩能、王丹丹、程军、贾崇羽四人死亡，贵Ｊ×××××号小型轿车驾驶员邵兴春受伤，上述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贵州省黔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黔南公交认字2016第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和群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邵兴春、吴守义、李燕恒、黄如平、李光福、王军、索恩能、王丹丹、程军、贾崇羽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经都匀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索能恩能尸检，索恩能因挤压伤致颅脑崩裂死亡。 一审另查明，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被告通达公司，通达公司在被告太平洋柳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限额的商业三者险，牵引黑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在被告万顺车队，通达公司在被告太平洋柳州支公司为该车投保5万限额的商业三者险；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寿驻马店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豫Ｑ×××××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在被告人寿驻马店支公司购买商业三者险；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平安邢台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冀Ｅ×××××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在被告平安邢台支公司购买商业三者险；粤Ｓ×××××号在被告平安南城支公司购买交强险；贵Ｊ×××××号在被告平安黔南支公司购买交强险；粤Ｓ×××××号车在被告阳光东莞支公司购买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 四死者家属在黔南州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二大队获得由各保险公司垫付赔偿款各8万元，各保险公司垫付的保险金以及王和群交付的5万元系预付性质，在判决书生效后履行过程中统一处理。 原告于2017年4月10日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如前所请，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万顺车队、吴守义、驻马店市亚飞汽车公司、世通运输公司下落不明，一审法院依法于2017年8月30日向其公告送达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风险提示书、起诉状副本、合议庭成员告知书、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公告期限届满后，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另查明，2017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742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201.68元/年，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公司53094元/年。 一审法院认为，维护道路交通秩序，保护人身、财产安全，是道路交通安全法的基本精神，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此次事故经黔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和群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对此事故认定，予以采信，被告王和群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王和群驾驶的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被告通达公司，黑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在被告万顺车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通达公司、万顺车队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阳光东莞支公司主张其承保的机动车在事故发生时与死者乘坐车辆不在同一列，与事故发生无原因力，主张不应承担交强险的赔付责任。交强险的核心价值是为保障在交通事故中的受害人能得到及时救济，在此次事故范围内发生碰撞的车辆从广义上说应认定为事故车辆，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被告阳光东莞支公司请求追偿垫付交强险保险金，不属于反诉，也不能提出反诉，其可另案主张。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中除贵Ｊ×××××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外，其余车辆投保的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均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国保监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人民币；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人民币……”，邵兴春受伤治疗费远超过六份交强险中医疗费6万元，故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付限额12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 不足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太平洋柳州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太平洋柳州支公司主张被告通达公司为桂Ｂ×××××号投保100万限额的商业三者险，为牵引黑Ｂ×××××号车投保5万限额的商业三者险，依照《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九条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是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被告太平洋柳州支公司认为依照此条款，王和群驾驶的牵引车及挂车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100万元而不是两车商业三者险的限额总和105万元，被告通达公司则认为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不是通达公司与太平洋柳州支公司商业保险合同中的内容，在商业三者险保单中也未有载明，故应以保单为准，被告太平洋柳州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5万元承担赔偿责任。 索恩能从2014年购房在都匀市市区，与其母亲韦荣莲、女儿索某、妻子罗某在该房居住，该房住址系索恩能经常居住地，故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损失，原告请求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统计标准计算，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应予支持。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及数额：1、死亡赔偿金为26742.62元×20年＝534852.4元计算合法，应予支持；2、丧葬费26547元（53094元／年÷12个月×6个月）；3、被扶养人生活费：（1）韦荣莲在事故发生时已满60周岁，应计算20年为192016.8元（19201.68元／年×20年÷2人），（2）索某计算至18周岁为115210.08元（19201.68元／年×12年÷2人），共计307226.88元 （192016.8元+115210.08元）；4、因索恩能死亡给原告造成精神损失，精神抚慰金酌定支持3万元；5、原告主张交通费5000元无证据支持，但原告为此事故奔波，交通费应已产生，酌定支持1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人身损害能确定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共计899626.28元（死亡赔偿金 534852.4元+丧葬费2654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7226.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1000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依照各自比例在六份交强险限额内确定赔偿数额。不足部分，由被告太平洋柳州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105万元内理赔，仍不足部分，由被告王和群、被告通达公司、万顺车队连带清偿。 邵兴春经济损失644048.16元，程军经济损失734763.84元，索恩能经济损失899626.28元，贾崇羽经济损失591399.4元，王丹丹经济损失790581.7元。邵兴春、程军、索恩能、贾崇羽、王丹丹各自损失在总损失中所占比例作为计算各自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中获赔金额的依据。如邵兴春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中获得赔偿的比例为：邵兴春损失644048.16元÷（邵兴春的损失644048.16元+程军的损失734763.84元+索恩能的899626.28元+贾崇羽的损失591399.4元+王丹丹的损失790581.7元）。 六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12万限额内按比例应赔金额                                                  太平洋柳州支公司                       人寿驻马店支公司                       平安邢台支公司                       平安南城支公司                       平安黔南支公司                       阳光东莞支公司                       合计                               邵兴春                       21113.9                       21207.4                       21207.4                       21207.4                       21207.4                       21207.4                       126683.4                               程 军                       24087.9                       24087.9                       24087.9                       24087.9                       24087.9                       24087.9                       144527.6                               索恩能                       29492.6                       29492.6                       29492.6                       29492.6                       29492.6                       29492.6                       176955.9                               贾崇羽                       19387.9                       19350.3                       19350.3                       19350.3                       19350.3                       19350.3                       116327.4                               王丹丹                       25917.7                       25917.7                       25917.7                       25917.7                       25917.7                       25917.7                       155506.2                太平洋柳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5万限额内按比例各应赔金额                                                  邵兴春                       程 军                       索恩能                       贾崇羽                       王丹丹                               太平洋柳州支公司                       184746.7                       210769.4                       258060.8                       169644.3                       226780.2                程军、索恩能、贾崇羽、王丹丹家属获赔的8万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获赔便于计算，应从赔偿数额中扣减，故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付13333.33元（8万元÷6保险公司）。 六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12万限额内按比例还应赔金额                                                  太平洋柳州支公司                       人寿驻马店支公司                       平安邢台支公司                       平安南城支公司                       平安黔南支公司                       阳光东莞支公司                       合计                               邵兴春                       21113.9                       21113.9                       21113.9                       21113.9                       21113.9                       21113.9                       126683.4                               程 军                       10754.5                       10754.5                       10754.5                       10754.5                       10754.5                       10754.5                       64527.4                               索恩能                       16159.2                       16159.2                       16159.2                       16159.2                       16159.2                       16159.2                       96957.6                               贾崇羽                       6054.57                       6054.57                       6054.57                       6054.57                       6054.57                       6054.57                       36327.42                               王丹丹                       12584.3                       12584.3                       12584.3                       12584.3                       12584.3                       12584.3                       75506.2                各保险公司交到交警队的保险金及被告王和群陈诉交付到交警对的5万元除了已支付出去的部分外可在判决书生效后履行过程中处理。 扣除交强险应赔偿及商业三者险应赔偿保险金外，王和群应赔偿金额如下：                                                  邵兴春                       程 军                       索恩能                       贾崇羽                       王丹丹                               王和群                       332618.06                       379466.84                       464609.5                       305427.7                       408295.3                被告通达公司、万顺车队对被告王和群应赔偿的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韦荣莲、罗某、索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6159.2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韦荣莲、罗某、索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258060.8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韦荣莲、罗某、索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6159.2元；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韦荣莲、罗某、索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6159.2元；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南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韦荣莲、罗某、索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6159.2元；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韦荣莲、罗某、索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6159.2元；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韦荣莲、罗某、索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6159.2元；八、被告王和群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韦荣莲、罗某、索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464609.5元；九、被告柳江县通达汽车储运有限公司、被告富裕县万顺运输车队对王和群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47元，由被告王和群、柳江县通达汽车储运有限公司、富裕县万顺运输车队连带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一审判决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确定的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本案损失及各保险公司赔偿的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通达公司是否应对王和群向韦荣莲、罗某、索某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此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王和群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王和群驾驶的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上诉人通达公司，黑Ｂ×××××号挂车挂靠被上诉人万顺车队，故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被挂靠人通达公司、万顺车队对王和群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上诉人关于只承担50%的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通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47元，由上诉人柳江县通达汽车储运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锦 审判员 王 军 审判员 李颖敏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陆良艳 书记员蒙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