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东山区站前大道中段金叶大厦一、二层。负责人：蒋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彬，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翀，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俊生，男，汉族，1962年3月29日生，广东省揭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周练，广东君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明华，女，汉族，1976年8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素华，女，汉族，1976年8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财保揭阳公司）与被上诉人林俊生、方明华、朱素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2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揭阳公司上诉请求：1.剔除林俊生后续治疗费30000元、市外交通费9599元和住宿费2070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后续治疗费部分，因林俊生已做鉴定，且一审法院采纳该鉴定报告意见；经查阅鉴定结果并无后续治疗费一项；故林俊生该项诉请没有依据，请求剔除后续治疗费30000元。交通费部分，参照粤高法（2018）39号文的附件1第7点“就医交通费”的规定，不得超过国家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标准。依据财政部关于印发《中央和国家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的通知，省部级才能坐头等舱，市内交通费不得超过80元每天，而林俊生外出广州就医却坐一等座的高铁票，且提供多张空白的交通费发票。对此均不认可。住宿费部分，林俊生提供的住宿费第一张发票日期是2018年11月11日，经查阅林俊生住院病历资料，其普宁华侨医院的住院病历资料中“出院记录”显示：出院时间是2018年11月13日。这两个日期互相矛盾。而且每天住宿费金额高达558元，超过《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450元/天。故不予认可。综上，请求剔除林俊生后续治疗费30000元、市外交通费9599元和住宿费2070元。二审法庭调查中，平安财保揭阳公司认为林俊生提交的4张日期为2019年3月12日、13日均为广州至普宁的高铁票、2张日期为2019年3月12日、13日的住宿费发票不符合常理。林俊生答辩称：1.关于后续治疗费问题，有住院病例的医嘱证明，符合司法解释规定，并不是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所称的必须要有鉴定意见才能认定，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后续治疗费是正确的。2.关于交通费问题，林俊生到广州就医必然产生的交通费，林俊生已经提供相应的交通费发票，其时间和林俊生的治疗时间、就诊时间是能相互印证的，至于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提出的乘坐一等座是因为客观原因没有买到二等座，但根据司法解释，交通费也应按照票据进行计算。3.关于住宿费问题，并不存在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所称的2018年11月11日的住宿费发票，因此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关于住宿费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方明华、朱素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参与法庭调查，也未答辩。林俊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林俊生的损失人民币253595.66元（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内赔偿）；2.判令平安财保揭阳公司赔偿林俊生上述损失的不足部分由方明华、朱素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决由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方明华、朱素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6日12时25分左右，方明华驾驶粤*****小型轿车沿普宁市流沙大道自西往东方向行驶，途经普宁市流沙大道房管局门前路段时，碰撞到行人林俊生，造成林俊生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方明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林俊生无责任。二、车辆的保险情况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粤＊＊＊＊＊小型轿车由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承保。责任限额122000元（医疗费、死亡伤残、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事发在保险期间内。由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承保，责任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事发在保险期间内。三、林俊生的损失和认定理由1.医疗费163841.76元。林俊生受伤后，于2018年10月26日至2018年11月13日，在普宁华侨医院住院治疗18天，花费医疗费28389.05元；于2018年11月13日至2018年12月11日，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治疗28天，出院后至2019年3月12日林俊生在该院进行门诊治疗，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共花费医疗费134509.71元，外购人血白蛋白943元。医疗费系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发票、普宁华侨医院住院病人明细清单等收款凭证，结合住院记录和疾病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外购人血白蛋白费用根据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临时医嘱单予以确定。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没有举证证明林俊生医疗费用中存在不合理和不必要的部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不负责非医保用药部分的主张不予采纳；另外，平安财保揭阳公司辩称林俊生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产生的医疗费用是林俊生自行扩大治疗产生的，应由林俊生自行承担，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平安财保揭阳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8＋28）天=4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按已住院天数46天计算。3.后续治疗费根据医嘱确定林俊生后续治疗费为30000元。后续治疗费属必然产生的费用，应在本案一并获得赔偿。平安财保揭阳公司辩称林俊生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缺乏依据，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4.营养费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确定营养费为5000元×10%=500元。5.护理费150元/天×30天×2人/天＋150元/天×16天×1人/天＋120元/天×（90-46）天×1人/天=16680元。护理期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90天，其中住院前30天配护理人员2人/天，余60天配护理人员1人/天。林俊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护理费标准按照住院护理150元/天、出院护理120元/天计算。由于本项护理费属于生活护理产生的费用，不同于医疗机构进行医疗护理产生的护理费，故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提出林俊生请求的护理费与医疗费中包含的护理费属重复请求的答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6.康复费参照鉴定意见确定林俊生的康复费为10000元。康复费属必然产生的费用，应在本案一并获得赔偿。平安财保揭阳公司辩称康复费用过高且属于尚未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待其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误工费43327元/年÷365天/年×（46+90）天=16143.76元。林俊生因伤持续误工，误工期按实际住院天数46天和医嘱建议休息90天之和确定为136天。林俊生不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按照其户口性质，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43327元/年标准计算。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提出林俊生未提供因误工而减少收入的证据，而不支持误工费的答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34336元+1541.1元=35877.1元。包括：（1）残疾赔偿金：17168元/年×20年×10%＝34336元。林俊生构成十级伤残，赔偿基数按10%计算，赔偿年限为20年，按全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7168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2）被扶养人生活费：15411元/年×5年×10%÷5人=1541.1元。林俊生姐弟5人需共同抚养母亲林秀专（1941年3月7日出生），抚养年限分别为5年；按全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5411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9.精神损害抚慰金林俊生因本事故造成伤残而受到精神创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其有权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与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4000元。10.交通费林俊生在在普宁华侨医院住院治疗18天，交通费18天×30元=540元，前往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治疗，按交通费发票据实计算，结合本案的实际，一审法院确定林俊生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治疗期间，一审法院支持其交通费请求数额9599元。合共10139元。11.外地就医住宿2070元。林俊生主张外地就医住宿费2070元，有广州白云金泉招待所开具的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林俊生主张外地就医的伙食费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12.病历复印费林俊生主张病历复印费66元，有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出具的正式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3.鉴定费鉴定费系林俊生为确定赔偿数额进行司法鉴定支付的费用，属于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金额为3210元。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提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其不承担鉴定费的答辩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14.备注（1）第1-13项总计297127.62元。（2）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朱素华分别为林俊生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342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因方明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是粤*****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故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林俊生297127.62元，抵除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朱素华分别为林俊生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34200元，尚欠252927.62元。林俊生的损失已能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获得足额赔偿，故方明华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朱素华作为粤*****小型轿车的车主及被保险人，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林俊生请求赔偿的数额超出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赔偿数额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交纳诉讼费用，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胜诉、败诉的具体情况予以确定，故平安财保揭阳公司辩称其不用承担本案诉讼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粤5281民初2301号民事判决：一、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俊生252927.62元；二、驳回林俊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104元，减半收取2552元，由平安财保揭阳公司负担。该款已由林俊生预交，林俊生表示同意代为垫付，由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在履行本案债务时迳付林俊生。二审期间，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提交一份粤鉴协【2018】31号附件3（附表：必然发生的部分治疗项目和措施费用标准）作为证据，证明脊柱处内固定物取出费用为18000-20000元，而南方医科大学提供的出院记录载明的费用为30000元，可见医嘱的内固定物的取出并不是必然的，发生的费用也是一个约数，而不是定数，一审判决以医嘱确定后续治疗费缺乏法律依据。林俊生的质证意见为：1.对该文件与本案关联性不予认可，该文件仅是司法鉴定过程中的标准文件，是一个基本标准，并不是适用于所有情况，因此并不代表该文件适用于本案。2.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在一审过程中如对该后续治疗费标准有异议也不曾申请司法鉴定。3.本案的后续治疗费已经有医嘱证明，根据相关司法解释，是可以医嘱证明作为依据认定后续治疗费的。本院对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理由如下：该文件为法医鉴定的参照文件，是法医根据鉴定对象的具体情况在鉴定过程中参照的文件，无法直接在诉讼中适用，且该文件不属于一审判决后产生的新的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林俊生于2019年3月12日到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就诊，林俊生提交的高铁票中，有林俊生及林海龙2019年3月12日广州东至普宁站、2019年3月13日广州东至普宁站各1张。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争议的焦点为：是否应剔除林俊生的后续治疗费、市外交通费和住宿费的问题。关于后续治疗费，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出院记录中载明：“后续治疗计划：呼吸机治疗。颈托保护，全休3个月。2-3年后，拍片复查，如患者有内固定物取出意愿，可行内固定取出术，费用约30000元”，二审法庭调查中，林俊生的诉讼代理人明确林俊生目前未进行内固定物取出术，也不存在其他后续治疗费。上述医嘱中的表述表明林俊生的后续治疗费并不属于目前能确定的必然发生的费用，林俊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权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关于“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关于应剔除后续治疗费的上诉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依据医嘱确定林俊生的后续治疗费为30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市外交通费的问题，林俊生因外地就医需要的事实，提交了客车发票、动车票、救护费发票等票据主张其外地就医的交通费为9877.25元，交通费是林俊生外地就医必然发生的费用，且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数额也已剔除林俊生主张的部分数额，其认定林俊生外地就医的交通费为9599元，符合常理，本院予以维持。平安财保揭阳公司认为应剔除部分交通费的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住宿费的问题，外地就医应以受害人及陪护人员实际住宿费用发票据实计算，陪护人员不超过2人，本案中4张住宿费发票金额分别为3张558元、1张396元，并未超出受害者及陪护人员住宿费用标准。林俊生提交的4张住宿费发票中并没有2018年的发票，平安财保揭阳公司主张其中一张发票与林俊生在普宁华侨医院的住院日期重叠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依上述住宿费发票认定住宿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关于应剔除林俊生住宿费2070元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平安财保揭阳公司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认定林俊生的后续治疗费30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林俊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纠正为267127.6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林俊生因本案交通事故支出的属于医疗费用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总共168941.76元，抵扣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朱素华分别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34200元后为124741.76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赔偿范围，超出限额的114741.76元可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俊生的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范围的共计98185.86元，没有超出交强险限额，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应予以赔偿。综上，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俊生108185.86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俊生114741.76元，共计222927.62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23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23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俊生107875.86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俊生114741.76元，共计222927.62元；三、驳回林俊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104元，减半收取2552元，由林俊生负担23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3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41元，由林俊生负担5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9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晓炜审 判 员 黄志成审 判 员 洪如玉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张柔凤书 记 员 罗士佳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