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7民初86号原告：姚沅英，女，1970年1月16日出生，侗族，粮农，住新晃侗族自治县，系死者钱建彬之妻。原告：钱力，男，1991年12月22日出生，侗族，粮农，住新晃县，系死者钱建彬之子。原告：钱雨，女，1999年4月16日出生，侗族，粮农，住新晃县，系死者钱建彬之女。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红梅，贵州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杨雷，男，1982年4月14日出生，侗族，居民，住新晃县。被告：罗道进，男，1980年12月11日出生，侗族，粮农，住新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智灵，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王利晖，曾用名王鹏，男，197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邵东县，现住新晃县。被告：新晃侗族自治县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所在地新晃县晃州镇太阳坪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31227MB19760217。法定代表人：何万勇，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珏，湖南世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杨德斌，男，1984年9月28日出生，侗族，新晃侗族自治县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职工，户籍地新晃县，现住新晃县。原告姚沅英、钱力、钱雨与被告杨雷、罗道进、王利晖、新晃侗族自治县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以下简称新晃县城管局）、杨德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19年7月2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9月6日,本院作出(2019)湘1227民初113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姚沅英、钱力、钱雨于9月16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11月28日，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2民终26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沅英、钱力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红梅、被告罗道进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智灵、被告新晃县城管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雷、王利晖、杨德斌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沅英、钱力、钱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亲人钱建彬死亡的死亡赔偿金36698元／年×20年＝733960元，丧葬费65994元／年÷2＝3299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81695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2月17日下午，被告杨雷未取得中型专项作业车驾驶证（杨雷驾驶资质:准驾车型为Ｃ1）驾驶被告罗道进所有的未悬挂机动车号牌的、未按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湘Ｎ×××××号中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拖车）从新晃县城驶向贵州省玉屏县大龙镇，15时40分当车沿鱼市镇前锋工业园内滨河路由东往西行驶至前锋工业园污水处理厂路段时操作不当（制动后甩尾），与相对方向正常行驶的原告亲人钱建彬驾驶的无号牌轻便电动三轮摩托车及吴泽吉驾驶的湘Ｎ×××××号小型轿车连续相撞,造成钱建彬当场死亡、三车不同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3月8日新晃县交通警察大队以第43122712019000000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杨雷负事故全部责任，钱建彬、吴泽吉不负责任的认定。事故发生后，经警察大队调查，被告罗道进是肇事车辆湘Ｎ×××××号中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车主，被告王利晖是借车人，被告新晃县城管局作为停车场的管理单位，委派职工杨德斌进行管理时，未履行好看管责任，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认为，交通事故虽然是肇事者杨雷直接造成，但其他被告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连带关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二十九条之规定，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庭审中，原告明确对其主张的因钱建彬死亡所遭受的各项损失由被告杨雷、罗道进、王利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新晃县城管局、杨德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杨雷辩称，三原告的损失应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对证据的意见和上次开庭时一致。被告罗道进辩称：一、罗道进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罗道进与王利晖系借用关系，杨雷使用车辆时，王利晖并没有将车辆返还，管理义务还未转移。借用是一种转移标的物占有和使用权的行为。2019年2月16日王利晖借用罗道进的车辆，从柏树林的八八汽修厂将车开走。2月17日，杨雷在未告知罗道进的情况下，从老晃城停车场将车开出并发生交通事故。杨雷使用车辆时，王利晖还没有将车辆交还给罗道进，仍然由王利晖占有，妥善保管、管理的义务仍然属于王利晖，而不是罗道进。杨雷使用车辆时，王利晖借用的车辆没有归还事实非常清楚。借用标的物的返还，应当转移标的物的占有。对于车辆应当是实物交付或钥匙的交付。王利晖称，借车的时候和罗道进说好了，用完之后放在停车场就可以，仅有其一面之辞。就算放在停车场也要把钥匙交付给罗道进交付才完成。从庭审的情况来看，王利晖将车放在老晃城停车场以后，既没有交付钥匙，也没有告知罗道进。假设这时车辆被盗，仍然由王利晖承担责任，因为借用车辆没有退还，借用标的物灭失的风险仍然由占有人承担。2、事故车车门未关，钥匙放在遮阳板后面，杨雷能将车开走过错不在于罗道进。如前所述，发生交通事故时，王利晖还没有将借用车辆归还，保管、管理的义务仍然在王利晖，杨雷开走车辆时，车门系王利晖没有关，钥匙也是王利晖放在遮阳板后面的。这和罗道进平时对车辆的管理情况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发生事故的当天罗道进不是车辆的管理义务人。作为借用人来说，有妥善保管、管理借用标的物的义务。举个很浅显的例子，车辆所有人平时不爱惜自己的车辆，并不等于借用人也可以随意的使用、损坏借用的车辆，并不能免除借用人合理使用，妥善保管借用车辆的义务。二、涉案车辆没有购买交强险，罗道进不应当承担责任。《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盗窃、抢劫或者抢夺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盗窃人、抢劫人或者抢夺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本案虽然不是盗窃，但对于罗道进来说，杨雷的行为属于盗用。是对他人使用权的侵犯。属于法定的可以免责的事由。三、钱建彬的户籍地在农村，死亡赔偿金不应当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一他字第25号]中，有条件的认可农村户口的交通事故受害人可以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费用。该复函的全文如下: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关于罗金会等五人与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所涉法律理解及适用问题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唐顺亮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从复函的内容看，农业人口按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赔偿费用，应当同时满足经常居住地在城市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市两个条件。与从事的行业无关。原告方所举的证据，不符合复函的规定。被告王利晖辩称：王利晖在本案中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具体理由如下:1、王利晖在本案中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当事人。2、王利晖在本案中不是事故发生车辆的所有人。3、王利晖在本案中不是事故发生车辆的借用人。从杨雷的供述和当庭的陈述，其系在未经车辆所有人同意，擅自将涉案车辆开走。而涉案车辆所停的位置是在停车场内，停车场停放车辆较多，杨雷应当知道车辆系他人所有，未经允许不能驾驶，其擅自开车的行为属偷开行为。4、王利晖已经将临时借用罗道进的车辆还给了罗道进，不存有未归还的事实。罗道进的车辆平时的停放地点就是涉案的停车场，王利晖临时借用罗道进的车辆，还车也是停在了罗道进平时停车的停车场。退一步讲，假设王利晖所借的车辆没有归还，王利晖也不用承担责任，因为该车系杨雷未经同意偷开出去的。而该车停在停车场，停车场是实际的管理人，王利晖既不存有借车的行为，也不是车辆管理人，所以不存有过失行为。综上，本案王利晖不存有侵权的过错和过失行为，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责任，原告起诉王利晖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要求王利晖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新晃县城管局辩称：一、新晃县城管局与本案原告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应当成为本案的被告，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一）在老晃城停车场内湘Ｎ×××××拖车与新晃县城管局本质上是合同关系，而湘Ｎ×××××拖车在事故地则引发的侵权关系。2017年设立新晃县老晃城停车场地址在新晃县晃洲西路30号，目的是缓解新晃县城区停车难问题。当年新晃县发展和改革局批准建设该项目是为了缓解新晃县城区停车难的问题，内设停车位95个，其功能是为入场的车辆提供停车服务，对停放车辆不收取任何费用。上述内容晃建［2017］172号新晃县住建局关于批复《新晃县老晃城停车场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请示》及晃发改［2017］138号新晃县发改局关于《新晃县老晃城国道停车场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可以证明新晃县城管局对入场车辆是一种无偿服务的合同关系。而湘Ｎ×××××拖车驶出老晃城停车场外发生事故后引发的是侵权关系，案由确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可以证明。（二）新晃县城管局与本案交通事故没有任何关联。本案交通事故中，新晃县城管局既不是交通事故肇事人，也不是车辆所有者、实际使用人或管理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9）湘1227刑38号生效刑事判决书没有认定新晃县城管局是事故责任主体;新晃县城管局履行合同义务的范围仅限于新晃县老晃城停车场。因此，新晃县城管局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二、新晃县城管局无过错。侵权责任适用过错原则。原告把新晃县城管局列为被告的理由“被告城管局作为停车场的管理单位，委派职工杨德斌进行管理时，未履行好看管责任，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符合事实，新晃县城管局无过错。（一）新晃县城管局没有管理肇事车辆的法定义务。设立新晃县老晃城停车场的目的是缓解新晃县城区停车难问题，该停车场服务范围仅限于停车场，服务内容是停车服务且无偿。任何机动车辆可以自由出入该停车场，无需登记。（二）新晃县城管局没有管理车辆的约定义务。1、车辆所有人罗道进没有委托新晃县城管局管理湘Ｎ×××××拖车。2019年2月17日车辆所有人罗道进的《询问笔录》记载了他的车是这个星期四（2019年2月14日）借给王利晖的，当时湘Ｎ×××××拖车停放在柏树林“八八”汽修厂，是王利晖借车后才发生事故的。证明车辆所有人罗道进没有委托被告杨德斌管理湘Ｎ×××××拖车。2、车辆使用人王利晖没有委托新晃县城管局管理湘Ｎ×××××拖车。2019年2月27日车辆使用人王利晖的《询问笔录》记载了湘Ｎ×××××拖车是王利晖于2019年2月16日借罗道进后，停放在新晃县老晃城停车场；老晃城停车场没有收费，王利晖驾车入场没有登记，社会车辆可以自由停放。证明湘Ｎ×××××拖车使用人王利晖没有委托杨德斌管理。（三）原告要求新晃县城管局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认为肇事湘Ｎ×××××拖车是肇事人杨雷从新晃县老晃城停车场驾驶出来的，而杨雷没有取得中型专项作业车驾驶证，因而要求新晃县城管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机动车所有人的过错，是指出租人、出借人怠于审查承租人、借用人驾驶资质，或者隐瞒或者未告知机动车故障等。新晃县城管局不是湘Ｎ×××××拖车的所有人、出租人与出借人，不是该法条规定的责任主体，因而没有审查义务。综上所述，新晃县城管局与本案原告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对新晃县城管局的诉讼请求。被告杨德斌辩称：一、杨德斌在新晃县老晃城停车场的行为是职务行为。2017年设立新晃县老晃城停车场地址在新晃县晃洲西路30号。当年新晃县发展和改革局批准建设该项目是为了缓解新晃县城区停车难的问题，其功能是为入场的车辆提供停车服务。该停车场设立后，杨德斌被新晃县城管局安排到该停车场上班，其工作职责是看好停车场内的设施不被破坏。二、杨德斌与本案原告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应当成为本案的被告，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杨德斌向法庭提交了执法证，证明其是新晃县城管局的工作人员，受单位安排在新晃县老晃城停车场上班，其执行职务所产生的后果由新晃县城管局承担，而不能由其个人承担。三、杨德斌无过错。侵权责任适用过错原则。原告把杨德斌列为被告的理由“被告城管局作为停车场的管理单位，委派职工杨德斌进行管理时，未履行好看管责任，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符合事实，杨德斌无过错。（一）车辆所有人罗道进没有委托杨德斌管理湘Ｎ×××××拖车。2019年2月17日车辆所有人罗道进的《询问笔录》记载了其所有的车是星期四（2019年2月14日）借给王利晖的，当时湘Ｎ×××××拖车停放在柏树林“八八”汽修厂，是王利晖借车后才发生事故的。证明车辆所有人罗道进没有委托杨德斌管理湘Ｎ×××××拖车。（二）车辆使用人王利晖没有委托杨德斌管理湘Ｎ×××××拖车。2019年2月27日车辆使用人王利晖的《询问笔录》记载了湘Ｎ×××××拖车是其于2019年2月16日借罗道进后，停放在新晃县老晃城停车场；老晃城停车场没有收费，其驾车入场没有登记，社会车辆可以自由停放。证明湘Ｎ×××××拖车使用人王利晖没有委托答辩人杨德斌管理。（三）杨德斌不是车辆所有人和使用人，无权利借车给他人。2019年2月17日13时许，肇事人杨雷打电话向杨德斌借车时，杨德斌在中寨，杨德斌当时明确答复杨雷“车不是我的”，即杨德斌无任何权利借车给他人。综上所述，杨德斌与本案原告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作为被告不适格，请求驳回原告对杨德斌的诉讼请求。原告姚沅英、钱力、钱雨为了支持其诉讼请求，共同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及与死者钱建彬关系的事实；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交通事故发生造成钱建彬死亡，杨雷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湘Ｎ×××××车辆的所有人是罗道进，该车辆已于2018年12月13日保险到期的事实；4、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员信息查询结果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杨雷持C1驾驶证，且是2018年10月28日初次领证，交通事故发生时尚在实习期的事实；5、杨雷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杨雷借罗道进的车辆发生了交通事故、车辆停放在老晃城林业局对面停车场、车辆的钥匙直接从驾驶室取出、杨德斌同意杨雷用车的事实；6、王利晖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肇事车辆王利晖向罗道进借用后，未归还给罗道进之前，将车辆停放在老晃城停车场，并将车辆钥匙放置在车内，未锁车门的事实；7、杨德斌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老晃城林业局对面的停车场由新晃县城管局看管，交通事故发生当天杨德斌脱岗，不在停车场看管停车场的事实；8、罗道进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肇事车辆已脱保、车辆借给王利晖的事实；9、湘发改地区（2012）1404号文件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所居住的新晃县鱼市镇前锋村被列为“新晃工业集中区”的规划范围的事实；10、钱建彬户征收土地补偿明细表、鱼市前锋联合村村民委会证明、新晃侗族自治县工业集中区管理委员会证明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一家人的承包土地被新晃县“工业集中区”项目征用，责任山全部被征用，责任田和责任土征用达90%以上的事实；11、怀化长江铜业有限公司、新晃昇靖机械厂出具的证明复印件2份，拟证明钱建彬生前从事建筑业的事实；12、吴敬标、姚敦华、钱伟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共3份，拟证明钱建彬生前从事建筑业的事实；13、用工记录本复印件1份，拟证明钱建彬生前从事建筑业时，雇请小工做工时间的事实；14、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调整《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鱼市镇总体规划（2012-2030）（修改）》的批复、镇区土地利用规划图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的损失应当按照城镇人口赔偿标准计算。被告新晃县城管局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晃建［2017］172号《请示》复印件1份，拟证明位于新晃县的新晃县老晃城停车场设立的目的是为县城区停车提供场地服务的事实；2、晃发改[2017]138号《批复》复印件1份，拟证明新晃县老晃城停车场经新晃县发展和改革局批准，内设停车位95个，其功能是为入场的车辆提供停车服务，对停放车辆不收取费用，该停车场服务范围仅限于停车场，服务内容是停车服务的事实；3、2019年2月22日对杨德斌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杨德斌的工作职责是看好停车场内的设施不被破坏；停车场不收费，进出停车场的车辆不用登记；2019年2月17日13时许，杨雷打电话向其借车时，杨德斌在中寨，杨德斌当时明确答复“车不是我的”；由于不用登记，杨德斌不知道湘Ｎ×××××拖车是否在停车场；湘Ｎ×××××拖车所有人罗道进没有委托杨德斌管理，被告新晃县城管局对事故车辆没有法定和约定的管理义务的事实；4、2019年2月27日对王利晖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湘Ｎ×××××拖车是王利晖于2019年2月16日借罗道进后，停放在该停车场；老晃城停车场没有收费，社会车辆可以自由停放，被告新晃县城管局与实际用车人王利晖没有约定管理义务的事实；5、2019年2月17日对罗道进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罗道进的车是2019年2月14日借给王利晖的，王利晖是事故发生时该车的实际使用人，被告新晃县城管局与车辆所有人没有约定管理义务的事实；6、（2019）湘1227刑38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2019年2月17日的交通事故与被告新晃县城管局没有任何法律上的联系；7、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交通事故与新晃县城管局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的事实；8、停车场照片3张，拟证明停车场不具备保管的责任和条件。被告杨德斌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湖南省行政执法证、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杨德斌行政执法人员的身份的事实；2、2019年2月22日对杨德斌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杨德斌的工作职责是看好停车场内的设施不被破坏，停车场不收费，进出停车场的车辆不用登记，2019年2月17日13时许，杨雷打电话向其借车时，杨德斌在中寨，杨德斌当时明确答复“车不是我的”，罗道进没有委托杨德斌管理拖车的事实。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姚沅英、钱力、钱雨提交的证据1-4，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8，系当事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10、11、12、13、14，证据之间形成锁链，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新晃县城管局提交的证据1、2、8，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4、5，系当事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7，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杨德斌提交的证据1，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系当事人自己的陈述，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本院的认证，本院查明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2017年11月3日，新晃县发展和改革局作出晃发改［2017］138号《关于的批复》，同意新晃县城管局在新晃县停车场建设项目，该项目竣工后，为社会车辆提供了免费的停车位，社会车辆可自由停放。被告杨德斌系该停车场的工作人员。2019年2月17日下午，被告杨雷未取得中型专项作业车驾驶证（杨雷驾驶资质：准驾车型为Ｃ1）驾驶未悬挂机动车号牌的、未按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湘Ｎ×××××号中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拖车），从新晃县县城驶往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大龙镇，15时40分当车沿鱼市镇前锋工业园内滨河路由东往西行驶至前锋工业园污水处理厂路段时操作不当（制动后甩尾），与相对方向正常行驶的钱建彬驾驶的无号牌轻便电动摩托车及吴泽吉驾驶的湘Ｎ×××××号小型轿车连续相撞，造成钱建彬当场死亡、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3月8日，新晃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第43122712019000000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杨雷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钱建彬、吴泽吉不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肇事车辆湘Ｎ×××××号中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拖车）登记的所有人为罗道进，该车辆保险终止日期为2018年12月13日，到期后未购买保险。2019年2月14日，罗道进同意将停放在新晃县柏树林“八八”汽修厂的湘Ｎ×××××号中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出借给王利晖使用。王利晖使用完毕后于2019年2月16日将车辆停放在新晃县老晃城停车场。王利晖未锁车门，将车钥匙放在驾驶室的遮阳板内。2019年2月17日，被告杨雷欲向罗道进借用该车，因当时所携带的手机并没有罗道进的有效联系方式，就打电话给王利晖，王利晖称帮忙打电话问一下罗道进，后就未再与杨雷联系。杨雷又打电话给停车场的工作人员杨德斌，杨德斌答复说“车不是我的，要开你不开你的呀”。因杨雷曾向罗道进借用过该涉案车辆，知道肇事车辆的车门没有锁，车钥匙就在车上，杨雷遂在未联系上车辆所有人罗道进的情况下，到停车场擅自驾驶该车辆，继而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新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向被害人家属垫付人民币25000元。杨雷向原告支付了赔偿款人民币85000元。2019年4月25日，本院作出（2019）湘1227刑初3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另查明，钱建彬于1969年12月9日出生，系新晃县鱼市镇鱼市前锋联合村六组人，与姚沅英系夫妻关系，夫妻共同生育了儿子钱力、女儿钱雨，子女现均已成年。钱建彬家庭从村集体承包的土地被国家征用达90%，其所居住的鱼市镇前锋村被规划为省级工业集中区。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两个，一是原告主张的人身损害损失是否可以适用城镇标准进行计算，二是各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一、原告损失适用标准及损失计算问题原告家庭从村集体承包的土地被国家征用达90%，其所居住的鱼市镇前锋村被规划为省级工业集中区后，也无力以其他土地另行发包给原告家庭以维持正常的农业生产经营，仅余下小部分土地，已不足以支撑原告依靠农业生产的收入作为家庭生活来源，结合死者生前从事建筑行业，本案不宜以农村标准计算原告损失，故本院确定原告本次交通事故损失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按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布的2019-2020年度湖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36698元/年×20年=733960元，丧葬费65994元/年÷2=32997元，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杨雷已受到刑事处罚，故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国家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以下简称救助基金)。有下列情形之一时，道路交通事故中受害人人身伤亡的丧葬费用、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由救助基金先行垫付，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权向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一)抢救费用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二)肇事机动车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三)机动车肇事后逃逸的。即社会救助基金属于垫付的费用，而非额外补偿给受害人家属，新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向钱建彬家属垫付25000元，应当从原告应得到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新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可另案主张追偿权。故本案原告应得到的赔偿金额为733960元+32997元-25000元=741957元。二、各被告责任的承担问题被告杨雷无驾驶湘中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拖车）资质而驾车，并因操作不当连环撞车，直接致钱建彬死亡，而钱建彬无交通违法行为，故就交通事故的形成，被告杨雷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机动车辆驾驶人承担责任，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本案需要确定谁是保管义务人以及是否有过错。首先，杨雷向王利晖借车时，王利晖并未允诺，同时也未取得车辆所有权人罗道进同意，杨雷的驾车行为属擅自驾驶他人车辆。其次，车辆所有权人罗道进将车辆借给王利晖使用后，该车所有权人与管理人发生了分离，即借用期间罗道进对该车辆已失去了占有权，车辆由王利晖实际占有；而从另一个角度分析，杨雷借车是向王利晖提出而不是向罗道进提出，据此可推定王利晖尚未归还车辆，并且王利晖未能举证证明已将车辆归还给罗道进，从而本院认定王利晖仍为该车辆的管理人，有妥善保管车辆义务。第三，王利晖没有把车门上锁，并将车辆钥匙放置于车上，致使车辆轻易被人盗开，属于疏于管理、未尽到妥善保管义务，存在民法上的过错。因王利晖与杨雷二人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而是其二人行为的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款的规定，应当承担按份责任。对于钱建彬的死亡，罗道进没有过错，不承担侵权责任。新晃县城管局作为老晃城停车场的管理人，其职责仅限于在停车场范围内为社会车辆提供免费停车服务，社会车辆可自由出入，核实驾驶人与车辆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是否同一、驾驶人驾驶车辆是否征得了车辆所有人或者管理人的同意，既不属于其法定义务，也不属于其约定义务，故杨雷未经允许驾驶他人停放在老晃城停车场内机动车辆继而发生交通事故，与新晃县城管局的行为无侵权法上的因果关系，新晃县城管局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杨德斌作为老晃城停车场的工作人员，在老晃城停车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杨德斌在履行职务行为的过程中即便造成了损害后果也不应由其个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新晃县城管局与杨德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考虑到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及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认定杨雷承担80%的责任，王利晖承担20%的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责任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我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责任保险。本案中，车辆所有人罗道进有义务投保交强险而没有投保交强险，王利晖虽然借用车辆，但已停止使用车辆，故没有投保交强险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车辆所有人未投保交强险的，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与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故杨雷、罗道进在交强险限额内连带赔偿原告110000元。《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的赔偿顺序是先由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人按过错程度承担责任，故本案原告总损失741957元，先由杨雷、罗道进在交强险限额内连带赔偿110000元，余下741957-110000=631957元，由杨雷承担505565.60元，王利晖承担126391.40元。综上所述，对于原告姚沅英、钱力、钱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责任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姚沅英、钱力、钱雨因道路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共计741957元，由被告杨雷、罗道进在应当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连带赔偿110000元；其余631957元，分别由被告杨雷赔偿505565.6元（已付85000元），王利晖赔偿126391.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姚沅英、钱力、钱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70元，由原告姚沅英、钱力、钱雨负担870元，被告杨雷负担8000元，被告罗道进负担1500元，被告王利晖负担1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华人民陪审员  蒋配圣人民陪审员  姚茂然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罗勇代理书记员  杨 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二十四条国家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以下简称救助基金）。有下列情形之一时，道路交通事故中受害人人身伤亡的丧葬费用、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由救助基金先行垫付，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权向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一）抢救费用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二）肇事机动车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三）机动车肇事后逃逸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