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22261号原告：朱宗亚，男，1971年3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现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新，上海市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封冬梅，女，198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被告：封全林，男，196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被告：林爱清，女，196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被告封全林、被告林爱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冬梅(系被告封全林、被告林爱清之女)，女，198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第三人：祝赛明，男，197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原告朱宗亚与被告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案分别于2019年12月25日、2020年1月13日第一次、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宗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新、被告封冬梅暨被告封全林、被告林爱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封冬梅的申请，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依法通知祝赛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3月31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宗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新、被告封冬梅暨被告封全林、被告林爱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祝赛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宗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三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600,000元；2.三被告支付原告逾期利息(以本金1,6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5%，自2019年7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4日，原、被告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三被告将其名下宅基地房屋、厂房及土地使用权作价2,600,000元转让给原告。当天，因该协议效力问题，原、被告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一份，约定三被告将名下宅基地房屋及厂房租赁给原告并于2014年7月10日前交付租赁物，合同项下租金2,600,000元。2014年7月7日，三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截止当天三被告收到原告付清的转让费2,600,000元。2017年6月15日，因租赁问题，原告向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过一系列诉讼，法院以原、被告之间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018年12月，原告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要求三被告归还借款。鉴于至2014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封全林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五年未到，故原告申请撤诉。现借期已满，三被告至今尚未归还借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封冬梅、被告封全林、被告林爱清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三被告同意归还原告借款，但应扣除三被告已归还的部分本金。三被告收到了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交付的本金1,360,000元，但并未收到240,000元现金，该款系砍头息。三被告出具的认可收到240,000元现金的书面材料是应原告要求所写，三被告只负责签字，故无法代表原告真实交付现金部分。本案借款期限为五年，2014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封全林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五年的赎房时间实际是约定结算后的借款期限。本案借款从未约定利息，收条载明的1,000,000元是随便写的且收条上未注明该款为利息。借款过程中，原告承诺无需支付利息，原告实施的误导行为使被告封全林、被告林爱清一直认为有钱就给利息，没钱不给利息。虽三被告于(2019)沪0118民初2482号庭审笔录中认可本案借款年利率为12%，但该次开庭系调解，不能作数。后原告按约将宅基地房屋及厂房出租，收取的租金用于抵扣本金。原告收取租金具体为三被告返租租金19,000元；厂房第一年租金38,000元，第二年租金50,000元，第三年租金55,000元；主屋租金估算720,000元，共计882,000元。另，三被告经原告手机短信指示将利息286,500元支付至第三人账户，也应作为本金抵扣，该手机短信已删除。根据高利贷行规，钱款是要转账给别人的，而且原告与第三人是借贷合伙人，三被告将钱款支付至第三人账户视作对原告的还款。第三人祝赛明未作述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15日，原告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号(2017)沪0118民初7849号、(2017)沪0118民初7851号)为由将三被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相关判决。后三被告就上述两案提起上诉，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裁定发回重审。2018年1月15日，本院以(2018)沪0118民初1436号立案受理原(2017)沪0118民初7849号并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以原、被告之间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签订的《租房协议》实为借款提供担保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后原告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沪02民终87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2月1日，本院以(2018)沪0118民初2096号立案受理原(2017)沪0118民初7851号并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民事裁定书，经该裁定查明以下事实：被告封全林于1991年10月取得系争房屋《宅基地使用证》，并于2013年6月份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载明：宅基地总面积180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90平方米、建筑面积180平方米。2013年10月25日，原告(乙方)与三被告(甲方)签订《租房协议》，约定：甲方将自己户籍居住地上的旧厂房一套，大约250平方米，另外还将宅基上一套正在筹建，即将竣工的住宅楼从底楼至上层阁楼全部出租给乙方使用(住宅楼甲方保证在合同生效之日竣工并交付乙方使用，否则视为违约)；乙方在使用该厂房及住宅楼期间，有权向外转借、转租，甲方无权干涉；房屋及厂房租赁期限为20年，从2014年10月30日开始，至2034年10月31日结束，到期如需续租双方再行协商；20年房租分两次交付，2013年10月25日交付400,000元，2014年5月20日交付250,000元等。同日，被告封全林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朱宗亚付房租400,000元整(卡卡转账360,000元、现金40,000元整)；2014年5月20日被告封全林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朱宗亚付房租250,000元整(卡卡转账170,000元、现金80,000元)。2014年7月4日，原告(乙方)与三被告(甲方)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约定：甲方依法拥有的系争房屋和土地使用权，包括住宅、厂房和四周小房屋，建筑面积为约800平方米，其中住宅面积约400平方米、厂房面积约250平方米、四周小房屋面积约150平方米，现甲乙双方同意，甲方将其依法拥有的标的房屋转让给乙方；标的房屋转让对价为2,600,000元；标的房屋转让对价的支付方式为：(1)乙方已依法以现金向甲方支付标的房屋转让对价1,000,000元，甲方确认已收到该笔标的房屋转让对价款项；(2)乙方以合法拥有对甲方240,000元债权抵消应支付的房屋转让对价，抵消时间为甲方将标的房屋交付至乙方后第十个工作日；(3)剩余标的房屋转让对价1,360,000元，由乙方以现金方式向甲方支付。协议另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4年7月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达成补充协议，约定：经双方协商补充，乙方购买甲方的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叙中村叙北180号的宅基地使用权和房屋使用权，若甲方在五年之内买回使用权，五年之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费用2,100,000元。此后，因宅基地房屋转让效力问题，原告(乙方)与三被告(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系争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房屋包括住宅、厂房和四周小房屋，建筑面积为约800平方米，其中住宅面积约400平方米、厂房面积约250平方米、四周小房屋面积约150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4年7月10日至2064年7月10日，本租赁合同期满，乙方依法享有优先承租权；租赁房屋年租金为52,000元，本合同项下“总租金”合计2,600,000元；乙方以合法拥有对甲方的2,600,000元整的债权抵消应支付的租金，抵消时间为甲方将租赁房屋交付给乙方之日起15个工作日；甲方应当于2014年7月10日前将符合本合同约定的租赁房屋交付给乙方；甲方保证上述房屋权属清楚，若发生与甲方有关的产权纠纷或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处理，据此造成损失均由甲方承担；乙方可以依法将租赁房屋转租他人，但应将转租事宜事后告知甲方。合同另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三被告按约交房，并由原告转租他人，其中2016年厂房租金为55,000元、四周小屋年租金50,000元左右。2014年7月7日，三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内容为：截止到2014年7月7日收到朱宗亚付清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叙中村叙北180号宅基使用权转让费和此宅基上的所有建筑所有权转让费共计2,600,000元。2013年9月22日、2013年10月25日、2014年5月20日、2014年7月4日、7月6日，原告分5次向被告转账共计595,000元；2013年9月1日、9月2日、2013年10月25日、2014年7月4日、7月6日、7月7日，原告通过其配偶郑前丽的账户分6次向被告转账共计765,000元。2013年9月1日，被告封冬梅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载明：本人封冬梅因资金周转特向朱宗亚借款80,000元，借款方式银行卡转卡。2013年9月20日，被告封冬梅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载明：本人封冬梅因资金周转特向朱宗亚借款120,000元，借款方式银行卡转卡。2014年6月17日，被告封冬梅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朱宗亚20,000元整。2014年6月24日，被告封冬梅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封冬梅向朱宗亚借45,000元。系争租赁协议中的厂房及四周小屋因无产证及合法批建手续，于2017年3月份被拆除，经测算系争宅基地上实际建房占地面积862.74平方米、建筑面积1,129.14平方米(主屋399.60平方米、小屋729.54平方米)，拆除面积为729.54平方米。裁定书认为自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7月7日，原告陆续向三被告出借钱款。双方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25日的《租房协议》及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4日《房屋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三份协议均系对三被告向原告借款的担保。原告在发现宅基地房屋买卖不合法后，转而要求三被告签订《租房协议》，约定的2,600,000元租金实为借款本金及利息累积构成。原告认可其中1,000,000元为利息，结合三被告借款的本金和借款期限，该利息标准明显超出法律法规的规定。综合案件情况，原、被告之间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签订的《租房协议》实为借款提供担保，故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后原告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沪02民终87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1月28日，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案号(2019)沪0118民初2482号)为由将三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三被告归还借款。后原告申请撤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撤诉。另查明，2015年7月8日，原告与被告封冬梅手机短信记录内容为：封冬梅称：“七哥，我朋友让我再等几天，昨天没能给我，我把房租一起给你，他会借5万元给我。”朱宗亚称：“你好了吧。”封冬梅称：“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如果我处理不了，我会把房子押给本地老板，先还你的170万，另加10万利息，我也打听过了，我不会让你难做的。”2015年7月13日，原告与被告封冬梅手机短信记录为：封冬梅称：“七哥，今天晚上可以转给你，快的话下午给你，我会安排好。”2016年2月5日，原告与被告封冬梅手机短信记录为：封冬梅称：“七哥：……当初你是好心帮了我，但是我很后悔当初没有直接面对债务，或许情况不会像现在这么糟……”朱宗亚称：“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随我吧！你不还钱了！”本院依职权调取(2017)沪0118民初7851号、(2018)沪0118民初1436号、(2018)0118民初2096号、(2019)沪0118民初2482号庭审笔录。(2017)沪0118民初7851号庭审笔录中，原告认为2,600,000元的收条是原、被告双方对2013年、2014年借款共同结算确认的金额，包括本金及一部分利息。三被告认为借款本金为1,360,000元，借款利息为1,000,000元。每张借条均有利息，三被告按月支付利息。收条中载明的金额是对利息的预估。2013年9月出借的本金120,000元，约定月息9分；2013年10月出借的本金400,000元，约定月息7分；2014年5月出借的本金250,000元，约定月息7分；2014年5月后出借的钱款的利息以转让协议和租赁协议折算进去。(2018)沪0118民初1436号、(2018)0118民初2096号庭审笔录中，三被告认为自2014年7月至2018年3月，原告收取款项为厂房租金127,000元及住房租金405,100元、三被告返租租金19,000元及转账至第三人账户286,500元，共计837,600元，上述款项应抵扣本金。第三人认为第三人与案外人卫某某系夫妻关系，对系争房屋未出资过。三被告向第三人转账的钱款系对第三人的还款，原告未指示三被告将钱款转至第三人账户。被告封冬梅自2012年起向第三人借款，刚开始出具借条，之后未出具借条，钱款均系现金交付。现被告已将借款清偿完毕。(2019)沪0118民初2482号庭审笔录中，原告认为在法院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前要求三被告支付截至2014年7月7日利息1,000,000元。本案债权债务与第三人及其妻子卫某某无关。三被告认为本案借款是有利息的，确认月利率1%。经原告指示已将287,600元归还至第三人账户加上原告出租三被告房屋厂房收取租金50余万元的总额应从本金中扣除。双方签订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4日的补充协议后，三被告是同意由原告收取五年房租作为利息的。审理中，原告陈述自2014年7月至2018年12月收取三被告宅基地主屋、小屋及厂房租金约300,000元。审理中，原告表示本金240,000元系现金交付，包括2013年9月1日支付10,000元、2013年9月20日支付40,000元，2013年10月25日支付40,000元，2014年5月20日支付80,000元，2014年6月17日支付20,000元，2014年6月24日支付45,000元，还有5,000元具体时间记不清。上述现金交付后，三被告均向原告出具书面凭证确认收到相应现金。本案借款时均未约定利息，也不存在砍头息。有些本来是原告支付的租金，更不可能约定利息。2014年7月7日原、被告就借款进行结算，当天三被告出具收条中载明的1,000,000元系2014年7月7日后借期五年的利息，故借期起始时间为2014年7月7日。原告收取的租金算作利息，不能抵扣本金。三被告于(2019)沪0118民初2482号庭审笔录中确认原告收取的五年房租作为利息。原告从未指示三被告将钱款支付至第三人账户，三被告在外借了很多钱，不只向原告借款。除原告收取的租金外，就2014年7月7日之前利息及之后五年借期内三被告未支付的利息原告不主张了。本院认为，根据(2018)沪0118民初1436号、(2018)沪0118民初2096号民事裁定书，原、被告之间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原告现金交付240,000元的问题。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由借贷合意及交付两个构成要件组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原告应对240,000元现金交付的事实进行举证。就落款时间2013年9月1日借款合同中10,000元的现金交付，本院认为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交付方式为卡卡转账，而原告现金交付的方式与合同约定转账的交付方式相悖，故对原告主张的该10,000元现金交付本院不予采信。就原告主张的其余230,000元现金交付，本院认为，其中现金5,000元，原告无法详细陈述借款经过，本院无法采信。另现金225,000元，因原告及其妻子向三被告转账的十一笔钱款中，不乏金额为25,000元、45,000元、80,000元的银行转账，原告分别向三被告交付现金两笔40,000元、80,000元、20,000元、45,000元的行为与原告方小金额亦通过银行转账的行为模式相悖。即使被告封冬梅在手机短信中认可借款本金为1,600,000元，但被告封全林、被告林爱清均予以否认，在原告无法进一步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现金交付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主张的225,000元现金交付亦难以采信，故原告实际交付三被告的借款本金为1,360,000元。关于原、被告借款利息的问题。原告认为原、被告于2014年7月7日借款结算前未约定利息，本院认为，首先，(2019)沪0118民初2482号案件中原告主张的变更前诉讼请求为要求三被告支付原告截至2014年7月7日前利息1,000,000元，表明原告明确知晓2014年7月7日前借款存在利息；其次，(2018)沪0118民初209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针对自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7月7日原告陆续出借给三被告钱款的利息标准明显超出法律法规的规定；再者，三被告于(2017)沪0118民初7851号庭审笔录中认可每张借条均有利息，故2014年7月7日前原、被告的借款是有利息的，1,000,000元利息并非对2014年7月7日后五年利息的预估，而是对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7月7日期间借款利息的结算。三被告认为原告承诺有钱就付利息没钱就不付利息，对此三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三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原、被告间约定的利息标准明显超出法律法规的规定，现原告将借款逾期年利率调整至12.5%，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原告收取租金及三被告支付第三人钱款抵扣的问题。原告认为其收取的租金系作为三被告支付的利息，三被告认为原告收取的租金应作为本金抵扣，本院认为三被告于(2019)沪0118民初2482号庭审笔录中认可2014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封全林签订补充协议后，三被告同意原告收取五年房租作为利息，依据禁止反言原则，原告收取的租金应作为三被告支付的借款利息，而非作为三被告归还的本金。对于三被告支付至第三人账户的钱款，三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是受原告指示转账并作为对原告的还款，原告及第三人亦不认可，因该钱款涉及第三人，故本院不予处理，三被告可收集证据后另行诉讼。综上，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三被告收取原告借款后应及时履行还款义务，现逾期不还，显属违约，三被告应立即归还原告借款并支付原告逾期利息，故对原告主张三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36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均认可针对借款结金额的借款期间为五年，因双方结算时间为2014年7月7日且原告方转账的最后一笔钱款亦是当天，故原、被告结算后约定的借款起始时间为2014年7月7日。就原告收取的租金金额，即使三被告对原告收取租金金额的陈述属实，三被告在本案中陈述的租金总额与其于(2018)沪0118民初1436号、(2018)沪0118民初2096号庭审笔录中陈述的自2014年7月至2018年3月，原告收取厂房租金127,000元、三被告支付自住租金19,000元及住房租金405,100元的总额有明显差距，根据禁止反言原则，本院根据三被告于(2018)沪0118民初1436号、(2018)0118民初2096号庭审笔录陈述的租金金额构成推算，2018年3月后至同年12月期间主屋租金不超过100,000多元，鉴于厂房与小屋于2017年3月被拆除，故截至2018年12月原告收取租金的截止时间，原告收取租金总额不超以本金13,6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5%，自2014年7月7日起计算五年得出的利息金额，故原告主张逾期利息自2019年7月10日起算符合法律规定，计算方式亦合法，故本院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予以准许。第三人在第三次庭审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法律后果自负。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封冬梅、被告封全林、被告林爱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朱宗亚借款本金1,360,000元；二、被告封冬梅、被告封全林、被告林爱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朱宗亚逾期利息(以本金1,36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5%，自2019年7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00元，减半收取计9,600元，由原告朱宗亚负担1,080元，由被告封冬梅、被告封全林、被告林爱清负担8,5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陆晨曦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范孝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