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民初14923号 原告：薛云琴，女，198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柏超，福建泰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连治，福建泰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姚祺俊，男，195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柏超，福建泰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连治，福建泰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榕清，女，196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洪国文，男，196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台江区。 第三人：陈小芳，女，198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第三人：王华晶，女，197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台江区。 第三人：苏华，男，196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第三人：杨萍，女，197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 第三人：黄开武，男，196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台江区。 原告姚祺俊、原告薛云琴与被告林榕清、被告洪国文、第三人陈小芳、第三人王华晶、第三人苏华、第三人杨萍、第三人黄开武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祺俊及原告薛云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柏超、被告洪国文、第三人黄开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榕清、第三人陈小芳、第三人王华晶、第三人苏华、第三人杨萍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公告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薛云琴、姚祺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榕清返还薛云琴卖房款67586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林榕清返还姚祺俊卖房款84482.7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洪国文返还薛云琴卖房款54758.6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判令洪国文返还姚祺俊卖房款68448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本案诉讼费用由林榕清、洪国文负担。 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以来，第三人陈小芳及其配偶陈海斌未经相关金融管理部门批准许可，以其经营的中泰润通贸易（福州）有限公司和广西胤睿投资有限公司需要资金为由，以2%的月息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以人传人的形式向薛云琴、姚祺俊等多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 薛云琴向陈小芳多次出借，于2013年11月18日转账5万元、2013年11月19日转账5万元、2014年2月15日转账294267元。2014年2月15日，经陈小芳与薛云琴结算，陈小芳共欠薛云琴借款本息共计40万元。陈小芳向薛云琴出具《借款》条子予以确认。 姚祺俊向陈小芳、陈海斌多次出借，姚祺俊于2014年9月29日向陈小芳转账30万元、姚祺俊于2015年3月9日向陈海斌转账5万元、姚祺俊于2015年3月9日通过儿媳妇陈汶琴账户向陈海斌转账5万元、2015年3月17日经陈海斌指示姚祺俊向福州乐盛通讯设备有限公司转账5万元、姚祺俊于2015年3月17日通过儿媳妇陈汶琴账户向陈海斌转账4万元、姚祺俊于2015年3月17日通过儿子姚祥喆账户向陈海斌转账1万元，以上共计50万元。2015年9月29日，陈小芳的配偶陈海斌向姚祺俊出具《借款》条子予以确认。 2016年5月6日，陈小芳被洪国文、林榕清等扭送至公安机关。2016年5月23日，洪国文、林榕清、姚祺俊、黄开武、王华晶、薛云琴、苏华、杨萍作为甲方，陈小芳作为乙方，于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签署《调解协议》一份，就乙方向甲方偿还借款达成协议。 协议内容为:鉴于乙方原欠甲方人民币590万元（不含利息）债务，其中甲方洪国文已处置过户乙方沃尔沃车子一辆，归还了10万元债务，现双方确认乙方尚欠甲方580万元（不含利息），乙方现承诺于1年半内归还甲方上述债务，债务归还后甲方对乙方表示谅解，具体还债方案为:1.乙方亲属陈万捷、吴春燕自愿将该房屋代乙方抵偿部分债务，将房屋过户至甲方洪国文、林榕清名下。双方约定具体抵债金额按照过户后洪国文、林榕清再次出售时的实收金额予以确定，但出售金额应在出售前由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原则上不低于市场价格；其中房屋过户至洪国文、林榕清名下的全部过户费用（不含中介费）由乙方承担，因乙方资金困难先由甲方垫付，后按实际过户产生的费用（不含中介费）由再次出售的实收金额扣除，即陈万捷、吴春燕代为还债金额为房屋出售实收金额扣除过户至洪国文、林榕清的过户费用…；5.对于乙方的还款及乙方亲属房屋抵债金额，甲方内部按债权比例予以分配，如甲方内部因分配不均产生争议的，与乙方无关。 《调解协议》签署时，陈小芳尚欠协议乙方各人的债权数额为:洪国文195万元、林榕清80万元、姚祺俊50万元、王华晶30万元、薛云琴40万元、苏华20万元、黄开武120万元、杨萍45万元。 该协议签署后，陈小芳的亲属陈万捷、吴春燕将泰禾红树林房产分别过户至洪国文、林榕清名下。上述两套房产以186万元价格对外出售并扣除税费后，洪国文自房产出售款中取得了79.4万元、林榕清自房产出售款中取得了98万元。后林榕清将98万元售房款以自己分得68万元、王华晶分得20万元、苏华分得10万元的方式处置。 原告认为，被告林榕清、洪国文作为《调解协议》甲方全体人员的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财产后未按照协议约定的债权比例分配售房款，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遂提起诉讼。 洪国文辩称，1.陈小芳当初用一辆汽车抵扣了10万元，洪国文原本的债权总金额是210万元，车子在过户时有1.6万元的违章费用，实际上车子抵扣8.4万元，故洪国文实际债权为201.6万元，《调解协议》中洪国文债权分配应为201.6万元而非195万元。2.本案合同纠纷系以陈小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为基础，各方签订的《调解协议》是为了分配从陈小芳处取得房产售卖的房款。但《调解协议》签订并对相应房产出售后，售房款因各种原因未能进行分配，因此洪国文仅仅是暂时持有售房款79.4万元。在公安机关对洪国文等受害人进行调查时，虽然陈小芳的辩护律师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该份《调解协议》，公安机关并未对已经取得的售房款进行分配，仍是按照各方实际已经获得的赔偿款进行计算，后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102刑初941号《刑事判决书》，将诉争的售房款归入洪国文、林榕清及王华晶、苏华四人名下，不再另行分配。现该《刑事判决书》已生效，将由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对防城港房屋进行拍卖后按照所附清单的损失金额对受害人进行退赔。也就是说，在拍卖防城港房屋后，洪国文仅收到62.99万元，应退出16.41万元。若还要求洪国文将自己已经获得的退赔款退给薛云琴、姚祺俊，明显有失公平。3.由于（2017）闽0102刑初941号刑事判决书未按照《调解协议》的比例分配方案，而是按照被害人退赔清单计算，因此洪国文最后才未按照原调解协议退还款项。而根据退赔清单的数额，薛云琴、姚祺俊已返金额有误，薛云琴被吸收金额为39.4267万元，故已返还金额应为9.6万元，姚祺俊被吸收金额为50万元，故已返还金额应为4.8万元。鉴于刑事判决和原调解协议书有冲突，若法院支持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那么在拍卖分配广西两套房产时，两原告应退出其按照刑事判决多分得的款项，否则将增加双方诉累。4.因陈小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系由洪国文负责找到陈小芳、查询陈小芳房产等情况，故洪国文与黄开武等受害人之间曾经口头约定，各方在追回被骗款项时自愿拿出其中的10%作为洪国文代垫的各种差旅费用及误工费，该部分款项应在其中扣除，即洪国文实际只要退还51400元。 林榕清未作答辩。 黄开武对薛云琴、姚祺俊的起诉无意见。 王华晶、苏华、杨萍、陈小芳未作陈述。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4月以来，陈小芳及其配偶陈海斌未经相关金融管理部门批准许可，以其所经营的中泰润通贸易（福州）有限公司和广西胤睿投资有限公司需要资金为由，以2%的月息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以人传人的形式，以个人名义向洪国文、林榕清、薛云琴、姚祺俊等多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 薛云琴向陈小芳多次出借：于2013年11月18日转账5万元、2013年11月19日转账5万元、2014年2月15日转账294267元。2014年2月15日，陈小芳向薛云琴出具《借款》条确认借款共计40万元。姚祺俊向陈小芳、陈海斌多次出借：于2014年9月29日向陈小芳转账30万元、于2015年3月9日向陈海斌转账5万元、于2015年3月9日通过儿媳妇陈汶琴账户向陈海斌转账5万元、于2015年3月17日经陈海斌指示向福州乐盛通讯设备有限公司转账5万元、于2015年3月17日通过儿媳妇陈汶琴账户向陈海斌转账4万元、于2015年3月17日通过儿子姚祥喆账户向陈海斌转账1万元。2015年9月29日，陈海斌及广西胤睿投资有限公司向姚祺俊出具《借款》条确认借款共计50万元。 2016年5月6日，陈小芳被洪国文、林榕清等人扭送至公安机关。 2016年5月23日，洪国文、林榕清、姚祺俊、黄开武、王华晶、薛云琴、苏华、杨萍作为甲方，陈小芳作为乙方，于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签署《调解协议》一份，就乙方向甲方偿还借款达成协议，内容为：鉴于乙方原欠甲方人民币590万元（不含利息）债务，其中甲方洪国文已处置过户乙方沃尔沃车子一辆，归还了10万元债务，现双方确认甲方580万元（不含利息），乙方现承诺于1年半内归还甲方上述债务，债务归还后甲方对乙方表示谅解，具体还债方案为：1.乙方亲属陈万捷、吴春燕自愿将该房屋代乙方抵偿部分债务，将房屋过户至甲方洪国文、林榕清名下。双方约定具体抵债金额按照过户后洪国文、林榕清再次出售时的实收金额予以确定，但出售金额应在出售前由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原则上不低于市场价格；其中房屋过户至洪国文、林榕清名下的全部过户费用（不含中介费）由乙方承担，因乙方资金困难先由甲方垫付，后按实际过户产生的费用（不含中介费）由再次出售的实收金额扣除，即陈万捷、吴春燕代为还债金额为房屋出售实收金额扣除过户至洪国文、林榕清的过户费用……；5.对于乙方的还款及乙方亲属房屋抵债金额，甲方内部按债权比例予以分配，如甲方内部因分配不均产生争议的，与乙方无关；……8.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如一年半的还款期限未到时遇司法机关起诉开庭的，如乙方按上述约定履行义务，积极清偿债务，甲方同意依照本协议对乙方表示谅解，并同意司法机关对乙方从轻处罚。经查明，上述《调解协议》签署时，各方确认甲方的债权数额分别为：洪国文195万元、林榕清80万元、姚祺俊50万元、王华晶30万元、薛云琴40万元、苏华20万元、黄开武120万元、杨萍45万元。 该协议签署后，陈小芳的亲属陈万捷、吴春燕将泰禾红树林房产分别过户至林榕清、洪国文名下。上述两套房产以186万元价格对外出售并扣除税费后，林榕清自房产出售款中取得了98万元、洪国文自房产出售款中取得了79.4万元。后林榕清将98万元售房款以自己分得68万元、王华晶分得20万元、苏华分得10万元的方式处置。 2017年5月7日，陈小芳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转取保候审。 2018年9月11日，陈小芳被执行逮捕。经本院（2017）闽0102刑初94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1刑终131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人陈小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陈小芳及其陈海斌名下房产用于拍卖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责令陈小芳继续退赔。 现薛云琴、姚祺俊以洪国文、林榕清未按2016年5月23日《调解协议》的约定将售房款予以分配为由，诉至本院。 以上事实有（2018）闽0102民初3003号民事判决书、（2019）闽01民终575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调解协议》、借条、银行流水、（2017）闽0102刑初941号刑事判决书、（2018）闽01刑终1314号刑事裁定书为证。 本院认为，薛云琴、姚祺俊、林榕清、洪国文等8人与陈小芳签订的《调解协议》系当事人意思自治的结果，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调解协议》约定陈小芳应将涉案房产交由甲方抵债，故涉案房产办理了相关过户手续后，应视为陈小芳及其亲属将房产的处分权交由协议的各甲方处置，陈小芳及其亲属无权处分房屋出售及出售款的分配事宜。林榕清及洪国文作为甲方实际接收涉案房产的人员，其二人与其他甲方之间形成了委托合同关系，即林榕清及洪国文受甲方全体人员的委托处理出售房产及按协议约定的债权比例分配售房款。故林榕清及洪国文作为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继续依照受托人的指示处理，其二人未经甲方全体人员的同意进行的售房款分配行为违反《调解协议》中按照“内部按债权比例予以分配”的约定。 《调解协议》确定的债权总金额580万元，其中薛云琴的债权金额为40万元、姚祺俊的债权金额为50万元，故薛云琴的债权占总债权的比例约40/580、姚祺俊的债权占总债权的比例约50/580。涉案房产出售后，甲方全体人员可分配的房产出售款为98万元、房产出售款为79.4万元。按照薛云琴、姚祺俊的债权比例，薛云琴可以自房产出售款中分得67586元、自A2-1511房产出售款中分得54758.6元；姚祺俊可以自A2-1411房产出售款中分得84482.7元、自房产出售款中分得68448元。林榕清、洪国文应当分别按照上述金额予以返还。洪国文主张，受害人各方曾口头约定在追回被骗款项时自愿拿出10%作为洪国文代垫的各种差旅费用及误工费，因各受害人不予确认且洪国文未提交书面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抗辩不予采信。 洪国文、林榕清未按《调解协议》约定，擅自分配售房款，构成违约，还应承担违约责任，故本院对薛云琴、姚祺俊主张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调解协议》未对售房款分配的时间进行约定，二人也未对其催告分配款项进行举证，故本院认为该损失应当自二人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计算。洪国文及林榕清返还款项后，可以陈小芳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对其造成的损失向陈小芳继续主张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榕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薛云琴卖房款67586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9月2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洪国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薛云琴卖房款54758.6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9月2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林榕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姚祺俊卖房款84482.7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9月2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四、洪国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姚祺俊卖房款68448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9月2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支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429元，由林榕清负担2986元、由洪国文负担2443元。公告费560元，由林榕清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叶士怡 审判员  任建坤 审判员  林义挺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林鹤麟 附： 1.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和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三百九十九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需要变更委托人指示的，应当经委托人同意；因情况紧急，难以和委托人取得联系的，受托人应当妥善处理委托事务，但事后应当将该情况及时报告委托人。 第四百零四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 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2.执行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