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82刑初4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闯,男,199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明光市，户籍所在地明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明光市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玉真，安徽马玉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超,男,1994年05月0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明光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明光市。2015年因犯盗窃罪被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7年1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2019年6月8日刑满释放。此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明光市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永奇,男,1999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明光市，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明光市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明光市人民检察院以明检一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闯、朱超、刘永奇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闯及其辩护人马玉真，被告人朱超、刘永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9日凌晨,本市居民张某得知被告人赵闯曾说过贬低其的言语,遂心生不快,便通过微信联系赵闯,二人在微信中互相谩骂、约架,并约定当日下午1时在本市九道湾公园内见面,后赵闯因事未能到场。10月9日下午至晚间,张某以及其朋友彭某多次通过微信、电话向赵闯挑衅。当晚10时许,被告人赵闯、朱超与张某约定在本市桥头镇街道见面。之后,赵闯驾车将被告人刘永奇带至现场帮忙打架,并安排朱超、刘永奇准备了铁锹、啤酒瓶等工具。当晚23时许,张某、彭某赶到赵闯等人所在的桥头镇街道一烧烤店门前,赵闯手持玩具手枪率先来到张某面前对其威胁;继而对其殴打。随后,朱超、刘永奇分别持铁锹、啤酒瓶对张某、彭某进行殴打。张某、彭某逃离现场,赵闯、刘永奇、朱超继续追赶、殴打张、彭二人。经明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彭某头皮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某头皮挫伤头皮创口、面部擦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左眼部挫伤及左手第三掌骨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闯、朱超、刘永奇共同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闯、朱超、刘永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明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等书证;证人高某、赵某1、邢某、赵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彭某的陈述;被告人赵闯、朱超、刘永奇的供述和辩解;明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检查笔录;光盘、聊天记录照片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佐证。 被告人赵闯、朱超、刘永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赵闯的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闯与张某、彭某互相谩骂、约架与事实不符。根据在案证据，本案的谩骂、约架行为系彭某、张某单方所为，也是彭某、张某积极、主动的挑衅。此次殴斗的引发完全是彭某、张某过错；2.被告人赵闯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3.彭某、张某对于本案的发生具有明显过错，可对赵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9日凌晨,本市居民张某得知被告人赵闯曾说过贬低其的言语,心生不快,便通过微信联系赵闯,两人在微信中互相谩骂、约架,并约定当日下午1时在本市九道湾公园内殴斗,后赵闯因事未能到场。10月9日下午至晚间,张某及其朋友彭某多次通过微信、电话对赵闯辱骂和挑衅。当晚10时许,被告人赵闯、朱超与张某约定在本市桥头镇街道见面殴斗。之后,赵闯遂与朱超商量斗殴准备，赵闯纠集被告人刘永奇参与殴斗,并指使朱超、刘永奇准备了铁锨、啤酒瓶等工具用于殴斗。当晚23时许,张某、彭某赶到赵闯等人所在的桥头镇街道一烧烤店门前,赵闯遂手持仿真玩具手枪来指着张某进行威吓，继而对张某殴打，随后又用玩具手枪来指着彭某进行威吓。朱超、刘永奇上前分别持铁锨、啤酒瓶先后对张某、彭某进行殴打。张某、彭某逃离现场,赵闯、刘永奇、朱超继续追赶、殴打张、彭二人。经明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彭某头皮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某头皮挫伤头皮创口、面部擦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左眼部挫伤及左手第三掌骨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被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案发经过：证实2019年10月9日晚，赵闯纠集朱超、刘永奇等人与张某、彭某在明光市桥头镇街道聚众斗殴。斗殴前，赵闯准备了一把用于恐吓对方的玩具手枪，后对张某、彭某进行殴打；朱超准备了一把铁锹用于斗殴，后持铁锹对张某、彭某进行殴打。刘永奇持空啤酒瓶对张某、彭某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致张某、彭某受伤。明光市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0日12时许，赵闯到桥头派出所投案；2019年10月10日17时许，桥头派出所民警在刘永奇家中将刘永奇抓获；2019年11月12日晚桥头派出所民警在古沛镇陈飞排挡店将朱超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闯、朱超、刘永奇自然人身份情况。 4.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实赵闯因犯强奸罪、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2019年8月26日刑满释放。朱超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2019年6月8日刑满释放。刘永奇无违法犯罪前科。 5.明光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张某头皮挫伤、头皮创口、面部擦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左眼部挫伤及左手第3掌骨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彭某头皮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其物证照片：证实2019年10月23日，公安局侦查人员接受赵某2提供的铁锹一把。 7.情况说明及其物证照片：证实2019年10月9日晚11时桥头派出所民警在桥头镇中心街一家商店外空调机下面发现一把被损坏的枪支。 8.检查笔录、聊天记录照片、通话记录照片：证实2019年10月11日侦查人员在明光市看守所提审室，对赵闯的手机进行检查，就赵闯用自己苹果手机与标注为“张某”的男子以及微信名为“孤独终老”（彭某微信名）的人的聊天记录全部拍照提取；同时提取与“152××××0389”南京号码的通话记录；上述聊天记录证实了被告人赵闯与张某约架的事实经过。 9.视听资料制作说明书：证实明光市公安局将2019年10月22日21时至21时30分赵闯纠集朱超、刘永奇等人在明光市桥头镇街道聚众斗殴的监控视频拷贝刻盘。 10.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9日晚上11点左右，赵闯和朱超带我和刘静茹在桥头街道上吃烧烤，此后我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我出来看到赵闯、朱超、刘永奇在外面追打两个小伙子，地上有碎掉的啤酒瓶碎片，后来两个小伙子跑了，赵闯的父母也来了，十几分钟后赵闯、朱超、刘永奇将其中一个小伙子抓回来，赵闯父母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情，赵闯和朱超就带我和刘静茹回古沛了。 11.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是赵闯的父亲。2019年10月9日晚大约11点多，桥头街道开烧烤店的赵某2打电话给其，称赵闯在他家店门口打架，其与妻子赶到“赵氏烧烤店”门口时，看到赵闯和朱超正在把张某从车上拽下来，然后张某躺在地上，其看见张某头皮破了就打了120电话了。旁边还有一个小伙子叫彭某，朱超想打他的时候被其拉开了。后来警车来了，赵闯和朱超跑掉了，张某和彭某被救护车送走了。 12.证人邢某证言：证实其是赵闯的母亲。2019年10月9日晚上11点多，其丈夫赵某1接到“赵氏烧烤店”老板赵某2的电话说赵闯在他们店门口打架，其与丈夫赶到现场的时候，赵闯和朱超正把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从车上拽下来，然后那个小伙子就躺在地上了，头上还流了不少血，其打了120电话。当时还有一个小伙子站在旁边，朱超欲打这个小伙子的时候被赵某1制止了。过一会警车来了，赵闯和朱超就跑掉了。第二天晚上9点多，其与丈夫带着赵闯去桥头派出所投案的。 13.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是“赵氏烧烤”店的老板。2019年10月9日晚上不到11点的时候，赵闯、朱超带着两个女孩来其店里吃烧烤，他们四个人坐在大厅里，其听见赵闯和朱超在骂人但不知道在骂谁，后来赵闯去接了一个伙子过来。大约11点多的时候，来了一辆出租车，从车上下来两个小伙子，在门口骂赵闯，其看见赵闯出去，朱超拿了一个铁锹，另一个小伙子拿了一个啤酒瓶相继跟了出去；然后赵闯三人和对方两个小伙子打了起来，朱超那铁锹砸对方，赵闯手持一把玩具手枪用脚踢对方，另一个同伙用啤酒瓶砸对方，被打的两个小伙子要逃跑，赵闯三人又追了过去，其赶紧打电话给赵闯的父母，大约过十几分钟赵闯父母来了，其看到赵闯还打算继续打那两个小伙子，但被赵闯父母拉开，后来赵闯和朱超带两个女孩走了，这时候警察也来了，两个被打的小伙子也被拉走了。 1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8日我从同学处了解到赵闯说我是被他从小打到大的，我打电话质问赵闯，赵闯没有否认这个事实，我和赵闯就在电话里相互谩骂，赵闯表示不服气可以打一架。10月8日当天晚上赵闯发微信给我说明天中午一点钟到九道湾公园约架，后来赵闯未到现场。10月9日晚上10点多的时候，赵闯通过微信发了一个位置给我，叫我去找他，我叫上彭某一起去了桥头。到桥头后我看见赵闯、朱超、刘永奇在吃烧烤，赵闯用枪指着我让我下跪，朱超用一把铁锹把我打趴在地上，赵闯用枪砸我的头，之后他们又用脚踢我。彭某上来时被赵闯又打又踢，朱超用铁锹砸了彭某，刘永奇用啤酒瓶砸了彭某，我和彭某打算跑的，我躲在一个手扶拖拉机后面，后来被赵闯等三人找到，之后他们对我拳打脚踢然后将我带回烧烤摊那里，彭某站在烧烤摊旁边，朱超和赵闯还想打我们时，被赵闯的父母拉开了，赵闯和朱超开车走了，后来警察来了，我和彭某被送到医院。 15.证人彭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9日凌晨1点左右，张某给我发微信说有一个叫赵闯的人说张某和他爸爸都是被赵闯从小打到大的。张某后来和赵闯约好9号中午1点到九明光道湾公园打架，后来赵闯没来。晚上10点多，我和张某还有几个朋友在明光“瑶海大排档”吃饭，这时候赵闯加了我微信，我的微信名字叫“孤独终老”，手机号码是152××××0389，赵闯通过微信发了位置给我们，地址是桥头镇政府附近。然后我和张某就打车去了赵闯发给的位置。下车后我和张某去往烧烤店，这时候看见赵闯、朱超和另一我不认识的人走过来，赵闯手持一把枪，朱超手拿一把铁锹，张某用手挡住赵闯手中的枪，赵闯踹了张某一脚，朱超此时用铁锹向张某身上砸去，张某被打得向后退，然后赵闯用枪指向我，我不敢动，赵闯就用脚踹了我一下，朱超用铁锹砸我，赵闯又用枪托砸我的头，那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子用啤酒瓶向我头上砸，啤酒瓶也碎了，赵闯接着又用脚踹我，我被打在地上，后面的事情就记得不是太清楚，只记得过了一段时间，赵闯父母来了，我被送去了医院。 14.被告人赵闯供述：供称案发十几天前，在明光芙蓉泉宾馆889号房间里赵闯和一个男孩聊天，临走时拿走了男孩的玩具手枪。我曾经跟刘静如说过我和张某以及他的父亲打过架的，后来就传话成我从小就打张某和他爸。张某找我询问此事，我也没有解释，就说那个话是我说的。张某很生气，就通过微信和我约好打一架，我提议2019年10月9日下午1点钟到九道湾公园打架，后来我没去。10月9日下午至晚上约8点张某和微信名为“孤独终老”（彭某）多次通过电话微信与我联系约架。晚上约8点多我和朱超、刘静如等在桥头街道烧烤店吃烧烤，“孤独终老”用南京号码打我电话，朱超接听的，他和朱超在电话里吵骂，“孤独终老”用南京号码打我电话，我接听了，他叫我发送位置给他，我就把我们吃烧烤的位置发给了张某。当时朱超问我怎么办，我说等他们来，想动手的话，我们就干。后来为防止打架时人手不够，我电话联系了“永奇”，永奇到了之后，我跟他说等他们来了就拿啤酒瓶砸。当时朱超还从旁边找了一把铁锹过来，我们就做好准备打架了。当日晚上11点多张某和一个高个子男子（彭某）来到我们的烧烤摊，我当时手持一把玩具手枪，朱超拿铁锹，刘永奇拿空啤酒瓶，张某看见我拿着玩具手枪就发愣了，我上去以玩具手枪指着张某并踹其一脚，后朱超用铁锹砸向张某，张某随后逃跑。我后又用玩具手枪指着那个高个子（彭某）并踹其一脚，朱超用铁锹砸到那个高个子（彭某）的身上，我有用枪托砸这个高个子男子的头部，“永奇”用酒瓶向那个高个子（彭某）的头部砸，啤酒瓶被砸碎了。朱超持铁锹追赶张某未果，那个高个子（彭某）想逃跑但被我和“永奇”追上并进行殴打。之后我们三人回到烧烤摊，我和朱超、刘永奇三人开车出去寻找张某，后在桥头中学附近找到张某，将张某带回烧烤摊时，我爸妈已经到了现场并阻止我打张某，后来看到警车来了，我们就走掉了。张某和彭某应当都有受伤。第二天我爸妈带着我去派出所投案。现在，玩具手枪被派出所拿去了。 15.被告人刘永奇供述：证实2019年10月9日晚上9点多赵闯打电话给我说要我去帮他打架，然后赵闯开车来接我到“赵氏烧烤”门口，在门口我看到朱超也在。赵闯表示对方只要来，就让我们上去帮他干架，我和朱超表示同意。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我看见赵闯电话和对方联系并互相谩骂。然后就有两个男的坐车过来了。赵闯手持一把玩具手枪，对方被吓住了，然后赵闯用脚踹张某，朱超用他提前准备好的铁锹向张某身上砸去；后来赵闯用枪指向彭某，我上去踹了彭某并用啤酒瓶向彭某头上砸去啤酒瓶碎了，朱超用铁锹砸向彭某，赵闯用手枪把手去砸彭某的头并踹了几脚。张某逃走了朱超拿着铁锹去追赶他但是没追上，我和赵闯就一直踢打彭某，彭某想逃跑但是被我们三人追上了并对彭某一顿拳打脚踢，彭某被我们打倒在地上。之后赵闯开车带着我和朱超去追张某，在桥头街道车站网吧附近找到张某并将他带上车带回“赵氏烧烤”门口。我看见彭某还在原地站着，赵闯的父母来了，后来我就一个人走了。对方应当有受轻微伤。 16.被告人朱超供述：证实2019年10月9日晚上7至8点，我和赵闯、高某、刘静茹在桥头街道的赵氏烧烤店吃饭，赵闯在吃饭期间不停微信和对方联系，我听着是要打架的。赵闯和我说要我帮他干架，我同意了，赵闯又开车去把刘永奇接了过来，我们三人在烧烤店等对方人过来，我从烧烤摊子旁边找了一把铁锹，赵闯让刘永奇准备好啤酒瓶，大约晚上11点多，张某和彭某向我们这边来了，我和赵闯、刘永奇就出去了，我拿着铁锹，刘永奇拿着啤酒瓶，赵闯拿着一把玩具手枪，赵闯先用玩具手枪恐吓张某，然后向张某踹了一脚，我拿着铁锹向张某身上砸了一下，张某吓的跑了。赵闯又向彭某踹了一脚，然后继续用枪恐吓彭某，我用铁锹向彭某砸去，刘永奇用啤酒瓶向彭某的头部砸了下去。我拿起铁锹打算去找张某，但是没有追到张某，后来在烧烤摊斜对面一个拐弯地追到了彭某，我和赵闯、刘永奇对彭某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之后我们三人回到烧烤摊，赵闯开车带着我和刘永奇去找张某，我们在桥头中学附近找到了张某并将他带上车带回烧烤摊那里，我看到彭某还在现场，就对着彭某用拳头打了几下，这时候赵闯的父母来了把我们拉开，我看见警车来了，我和赵闯就赶快开车跑了。对方应当有受伤，我们三个人没有受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闯、朱超、刘永奇共同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超、刘永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但朱超的作用相对于刘永奇较大，对被告人朱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永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超曾因故意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超、刘永奇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赵闯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赵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朱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永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赵闯的刑期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9日止。） 二、被告人朱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朱超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 三、被告人刘永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刘永奇的刑期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10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孙体玉 人民陪审员  史学忠 人民陪审员  蔡卫兵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王丹怡 书记员冯天然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