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02民初542号原告：合肥宇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三十头社区三元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62912009K。法定代表人：管建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少军，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省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安庆市龙山路2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00151300860Q（1-6）。法定代表人：郭翠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大海，安徽君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合肥市瑶海区城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大兴镇漕冲路瑶海城建大厦11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88587715L（1-1）。法定代表人：闫成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申俊，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长金，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合肥宇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峰公司”）诉被告安徽省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安庆建筑公司”）、合肥市瑶海区城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瑶海城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宇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管建云、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少军、被告安庆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大海、被告瑶海城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申俊、余长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宇峰公司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一（安庆建筑公司）、被告二（瑶海城建公司）共同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578054.9元及逾期利息（计算期限自2016年7月2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百分之六标准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3日，原告与被告一（安庆建筑公司）合肥大兴新居C组团二期工程项目部签订了《铝合金施工分包协议》，双方约定了工程承包范围、内容及工程相关造价等内容。2014年4月16日，原告与被告一合肥大兴新居C组团二期工程项目部签订了《阳台栏杆、楼梯扶手、空调架施工分包协议》，双方约定了工程承包范围、内容及工程相关造价等内容。2014年11月25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了《补充协议》，再次明确了双方工程分包范围，并认可了之前《铝合金施工分包协议》、《阳台栏杆、楼梯扶手、空调架施工分包协议》的合同内容。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及要求进场施工，并完成所有工程量，相关工程成果已交付被告一，合同涉及到的工程已竣工验收并已投入使用。2016年7月28日，原告向被告一报送了大兴新居C组团二期4#、8#、9#彩铝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决算书》，其中4#、8#、9#楼彩铝门窗决算金额为2506014.9元，4#、8#、9#楼阳台栏杆工程量为41140元，上述金额由被告一项目负责人刘谋权在2016年11月28日，予以签字确认。期间被告一陆续支付工程款197万元，剩余578054.9元工程款虽原告多次催要，但被告一至今迟迟未支付完毕。另查被告二系大兴新居总施工单位，被告一系从被告二处分包取得该工程。原告认为被告一与其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原告已经按照合同全面履行了自身的义务，同时原告参与的工程早已竣工验收并已交付使用。被告一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身付款的义务，但时至今日仍尚欠工程款未支付完毕。而被告二作为总施工单位，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被告安庆建筑公司辩称：1、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表上并未加盖安庆公司的公章，且刘谋权仅是施工现场负责人，无权代表安庆公司与原告就工程款进行结算，因此该份结算表无效，不能作为原告诉求的依据；2、即使该结算表被认定为有效，根据该表中的注释三所记载的内容，原告尚有10%的工程量没有完成。而原告在本案中并没有举证证明其已完成前述工程量。按照工程结算表的约定，应扣除15%工程款（以结算总额为基数）；3、本案被告二瑶海城投公司目前还有约500万元工程款没有支付给第一被告安庆公司。如本案中第一被告应承担付款义务，则应当由第二被告瑶海城投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被告瑶海城建公司辩称：1、原告要求被告二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2、关于工程款结算，同意被告一第二点的答辩意见；3、瑶海城投公司目前无欠付被告一任何款项，而且本案是因原告和被告一之间的工程分包合同所产生的纠纷。无论是瑶海城投公司是否欠付被告一工程款，均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6日，原告宇峰公司（合同乙方）与被告安庆建筑公司的合肥大兴新居C组团二期工程项目部（合同甲方）就合肥大兴新居小区C组团4#、8#、9#楼的彩铝门窗制作、安装、维修施工工程分包签订《铝合金施工分包协议书》，双方约定：“一、承包范围及内容，1、乙方以包工包料方式，包质量，包维修，包验收合格；2、乙方承包甲方大兴新居C组团4#、8#、9#楼的所有彩铝门窗工程……”、“三、工程支付方式及分包单价：1、工程款按节点支款，工资自负盈亏……2、彩铝门窗、断桥彩铝门窗结算价格为每平方米310元，彩铝空调百叶每平方米155元；3、门窗外框进入现场安装结束付总造价30%（具备安装条件），门窗扇和量子玻璃进入现场安装结束付总造价35%，窗扇安装调试结束后，竣工合格一个月内付总造价的20%，竣工验收审计决算后付总造价9%，余款6%留作维修金，维修期为一年，以竣工验收之日始算。维修期满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维修金……”，该合同甲方处具有“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合肥大兴新居C组团二期工程项目部”印章及案外人刘谋权签名。2014年4月16日，原告宇峰公司（合同乙方）与被告安庆建筑公司的合肥大兴新居C组团二期工程项目部（合同甲方）就大兴新居小区C组团4#、9#楼的阳台栏杆、楼梯扶手、空调架制作、安装、维修施工另签订《阳台栏杆、楼梯扶手、空调架施工分包协议》，双方约定：“一、承包范围及内容：1、乙方以包工包料方式，包质量，包维修，包验收合格；2、乙方承包甲方大兴新居C组团4#、9#楼的所有阳台栏杆、楼梯扶手、空调架工程……”、“三、工程支付方式及分包单价：1、工程款按进度支款，工资自负盈亏，安全玻璃和检测费、污染防护清理等一切费用内，但不含总包配合费及税。2、阳台栏杆为每米340元，空调架为每米130元，商业楼梯扶手为每米170元，住宅楼梯扶手为每米50元。凸窗内防护栏杆为每米20元。3、阳台栏杆进入现场安装铁件每栋楼完毕后付至总额的50%，玻璃安装后付至总额的80%，验收合格后付至总额的95%，余款5%保修期满后付清。4、空调架按进度每栋安装结束后付至总额的50%，验收合格后付至总额的80%，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总额的95%，余款5%保修期满后付清。5、楼梯扶手按进度每栋安装结束后付至总额的50%，验收合格后付至总额的80%，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总额的95%，余款5%保修期满后付清。6、阳台栏杆、空调架、楼梯扶手计算方式按照洞口实际尺寸延长米计算……”，该合同甲方处具有“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合肥大兴新居C组团二期工程项目部”印章。2014年11月25日，宇峰公司（合同乙方）与安庆建筑公司（合同甲方）另签订《补充协议》，该材料载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大兴新居C组团4#、6#、7#、8#、9#楼彩铝门窗工程由发包方原安徽省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项目部负责人刘谋权发包给合肥宇峰装饰有限公司，于2013年签订合同……”。其后，宇峰公司进场施工并完成双方约定范围内的全部工程量。2016年7月28日，宇峰公司制作并提交《大兴新居C组团二期4#、8#、9#楼彩铝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决算》，该材料载明的案涉工程决算价款为2506914.9元，另注：“……3.以上工程量在计算时有10%工程量没有完成，没修补，若不做按15%的工程款扣除，另行安排完成……”。2016年11月28日，刘谋权于在该材料中签署：“同意以上决算，备注①②③④条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决算结束按实际发生计费”。宇峰公司另制作的《大兴新居C组团4#、8#、9#楼阳台栏杆工程量》载明案涉4#、9#楼阳台栏杆铁杆工程价款总计41140元，亦具有刘谋权签名“同意以上决算”。至本案庭审时止，安庆建筑公司实际已支付工程款1970000元。2019年11月25日，宇峰公司向安庆建筑公司发出《催款函》，要求安庆建筑公司继续支付工程款并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另查明，2017年5月26日，负责案涉工程所在小区管理的案外人安徽省长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大兴新居物业中心向该小区业主发出《紧急通知》，通知大兴新居C区的4、8、9号楼业主领取纱窗等。以上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证明、《铝合金施工分包协议书》、《阳台栏杆、楼梯扶手、空调架施工分包协议》、《补充协议》、《大兴新居C组团二期4#、8#、9#楼彩铝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决算书》、《工程结算（决）表》、《大兴新居C组团4#、8#、9#楼阳台栏杆工程量》、《紧急通知》、转账记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已查明《铝合金施工分包协议书》、《阳台栏杆、楼梯扶手、空调架施工分包协议》所涉工程的转包人安庆建筑公司合肥大兴新居C组团二期工程项目部系安庆建筑公司设立的内部机构，并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相关法律后果应由设立该机构的安庆建筑公司负担。宇峰公司为证明其与安庆建筑公司已就案涉大兴新居小区C组团4#、8#、9#楼彩铝门窗工程及4#、9#楼的阳台栏杆、楼梯扶手、空调架工程进行决算向本院提交决算材料。安庆建筑公司对宇峰公司系以上合同所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之事实虽未提出异议，但辩称案外人刘谋权就案涉工程结算并不具有代理权利，其于相关决算材料中所做签名的法律后果不应由安庆建筑公司负担，安庆建筑公司、瑶海城建公司另主张案涉工程尚有10%工程量未能完成，部分结算款项应予扣除等。综合本案原、被告当事人分别所作陈述及抗辩可以看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其一、刘谋权于案涉工程结算过程中是否构成对安庆建筑公司的表见代理；其二、案涉工程款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其三、瑶海城建公司是否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共同付款义务。一、关于刘谋权是否构成对安庆建筑公司表见代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十三条规定：“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表见代理制度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合同相对人主张构成表见代理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仅应当举证证明代理行为存在诸如合同书、公章、印鉴等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而且应当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构成表见代理须在代理行为外观上存在使相对人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的理由，包括两个方面的内容：其一，存在外表授权，即存在有代理权授予的外观，代理行为外在表现上有相对人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事由。无权代理人以前曾被授予代理权，或者当时拥有实施其他民事法律行为的代理权，或者根据交易习惯行为人的行为外表表明其有代理权，均可构成表见授权；其二，相对人对行为人有代理权形成了合理信赖。相对人对外表授权的信赖是否合理，应当以是否有正当理由作为判断标准。庭审中，安庆建筑公司对刘谋权系其派驻案涉工程现场负责人的事实已予认可，宇峰公司为证明相关事实向本院提交的《铝合金施工分包协议》的甲方处亦有安庆建筑公司项目部印章及刘谋权签名，其在该合同的磋商及签订中具有安庆建筑公司授权并作为甲方代表签订合同的事实清楚，可认为在此过程中刘谋权对外业已形成具有安庆建筑公司代理权之外观。因宇峰公司就大兴新居C组团4#、8#、9#楼彩铝门窗工程及4#、9#楼阳台栏杆工程系与安庆建筑公司派驻施工现场的负责人刘谋权进行决算，相关行为亦为与安庆建筑公司业务相关的经营活动，结合宇峰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业实际已进场施工并完成相关工程、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善意且无过失之事实，本院有理由相信宇峰公司在案涉工程决算过程中对其主张的刘谋权应具有安庆建筑公司授权之事实可构成合理信赖，刘谋权于案涉工程的决算过程中业已构成对安庆建筑公司的表见代理，相关法律后果应由安庆建筑公司负担。二、关于宇峰公司与安庆建筑公司已结算价款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宇峰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工程结算（决）表》、《大兴新居C组团4#、8#、9#楼阳台栏杆工程量》均具有刘谋权签名，所涉价款金额明确具体，《工程结算（决）表》另载明相关工程量在结算时尚有10%未能完成，刘谋权亦于该材料中注明文字并做出该决算在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决算结束以及转包人应按实际发生款项履行支付义务的意思表示。为证明结算材料所涉的10%工程量业已全部完成，宇峰公司另向本院提交由案外人安徽省长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紧急通知》，证明该其已为大兴新居小区C组团4#、8#、9#楼业主安装纱窗。庭审中，安庆建筑公司虽辩称宇峰公司尚有相当于结算价款10%的工程量尚未完成，但既未能就其主张的此项事实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亦未能就宇峰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作出合理反驳，其辩称无事实依据，应视为《工程结算（决）表》范围内宇峰公司负责施工的工程量业已全部完成，安庆建筑公司应按双方已结算的价款继续履行支付义务。已查明《铝合金施工分包协议》约定的维修期为一年，自竣工验收之日起算。《阳台栏杆、楼梯扶手、空调架施工分包协议》虽约定保修期满后付清余款，但未能明确该合同所涉工程保修期的具体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至本案庭审时止，宇峰公司与安庆建筑公司之间所签订合同约定范围内的全部工程价款的支付条件均已成就，安庆建筑公司还应向宇峰公司继续支付剩余价款578054.9元（2506914.9元＋41140元―1970000元）。因安庆建筑公司迟延履行工程款支付义务的行为客观上对宇峰公司造成一定损失，本院对宇峰公司提出的要求安庆建筑公司向其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安庆建筑公司应支付利息的具体数额，宇峰公司与安庆建筑公司已对案涉工程进行决算，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宇峰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自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如上所述，《铝合金施工分包协议》约定的维修期为一年，该部分决算的工程款自竣工验收之日计算一年的维修期；因该案涉工程的竣工验收期限现无法确定，但从本案查明事实反映在2017年5月26日之前业主已经入住，应视为竣工验收合格，故对于铝合金门窗安装的工程款的6%质保金150414.9元（2506914.9元*6%）最迟应于2018年5月26日之前支付。《阳台栏杆、楼梯扶手、空调架施工分包协议》因未约定维修期，其维修期按两年计算，同上理由，阳台栏杆的工程款的5%质保金2057元（41140元*5%）最迟应于2019年5月26日之前支付。因宇峰公司与安庆建筑公司对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计付标准并无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的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宇峰公司应支付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支付。基于以上分析，宇峰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应分段计算：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8年5月26日止，以欠付工程款425583元（578054.9元-150414.9元-205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8年5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26日止，以欠付工程款575997.9元（425583元+150414.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以欠付工程款578054.9元（425583元+150414.9元+2057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至款清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三、关于瑶海城建公司是否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就宇峰公司主张的剩余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以上规定可知，实际施工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发包人主张付款权利应以其与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前提。因宇峰公司具有本案所涉合同范围内相关工程施工的相应资质，其与安庆建筑公司签订合同并实际进场施工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关于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全部建设工程转包或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等相关规定。宇峰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要求瑶海城建公司与安庆建筑公司共同承担支付义务的诉讼请求既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实际施工人可向发包人主张付款权利的具体情形，亦无其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省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合肥宇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78054.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8年5月26日止，以欠付工程款42558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8年5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26日止，以欠付工程款575997.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以欠付工程款578054.9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至款清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合肥宇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履行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30元，减半收取4965元，由被告安徽省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陆 军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万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