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02民初4号 原告刘长福，男，196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 委托代理人刘长珍，男，196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与原告系兄弟关系）。 委托代理人扬学会，承德市双桥区双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承德市中医院，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车站路18号。 法定代表人解德成，职务院长。 委托代理人袁爱国，河北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笑雨，男，1965年5月3日出生，满族， 被告单位职工，住承德市双桥区粮市北山，身份证号1308021965××××××××。 原告刘长福与被告承德市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冀0802民初155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该判决，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7）冀08民终153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作出的（2016）冀0802民初1551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长福诉称，原告于2010年7月24日发生工伤事故后，就在被告处进行治疗，先后共治疗了多次，由于原告病情严重，出院后，需要及时地进行康复治疗，但被告故意不告知原告上述实情，只是告诉原告回家休养，致使原告错过了最佳的康复理疗期，导致现在不能独自站立行走。原告在2015年12月22日去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时北京的大夫进行了告知，原告才知晓自己的病情需要康复治疗，为了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2,784.57元、定残前误工费674,800.00元、护理费定残前674,800.00元、伤残赔偿金593,946.00元、营养费129,600.00元、定残前康复治疗费用3,256,0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45,000.00元、辅助器械费30,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40.00元、交通费43,216.22元，合计5，455，986.76元。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 被告承德市中医院辩称，1、原告2010年7月伤后第一次入我院就诊，诊断L2椎体爆裂骨折、不全瘫；左跟骨粉碎性骨折。经被告合法、合规治疗后，原告出院时双下肢肌力、肌张力均正常，并可于支具保护下扶拐站立、行走。2、此次出院记录明确要求原告进行功能练习且每月复查等，但其出院后未遵医嘱（无复诊病历及影像学资料）。3、原告第二次住我院时，为“步入病室”，证明其术后半年下肢运动功能正常，被告为原告合法合规治疗2个月，出院医嘱为“变化随诊”。但是，其出院后再无到被告处就诊、问诊行为。4、原告诉称被告故意不告知其出院后其需康复治疗，以致其耽误治疗造成损害，与事实不符。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被告的治疗符合行为规范，依法不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庭审中，原告出示以下证据，1、承德市第五医院第一次住院病历一份，证明原告住院情况；2、承德市第五医院第二次住院病历，证明原告第二次住院情况；3、承德市中心医院出院记录一份以及承德市中心医院诊断书以及发票，证明原告在承德市中心医院住院以及治疗情况和所花费的费用；4、承德市附属医院病历及诊断书以及发票、住院结算清单，证明原告在承德市附属医院住院情况；5、北京积水潭医院诊断书以及发票，证明原告在北京积水潭医院的治疗情况；6、北京博爱医院诊断书，证明原告在北京博爱医院治疗的情况；7、鉴定结论书；8、河北省劳动能力再次鉴定意见书；9、法医学书证审查意见书，认定医院有过错；10、法医学书证审查意见书，认定原告构成二级伤残；11、营业执照；12、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一份，评定原告双下肢瘫（肌力II级）属二级伤残，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13、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被告诊治原告上述伤情的过程确有过错，该意见书与原告自己委托北京云智科技公司的鉴定结论一致；14、确定工伤的仲裁裁决。 被告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认可1号证据的真实性，该病例第二页出院记录的出院医嘱中记载支具保护下功能练习，扶拐行走，每月复查X光片，第五项有变化随诊，证明有合规的医嘱，原告所述与实际不符，最后一页是被告的诊断书一份，诊断书治疗意见或建议中最后一行明确记载建议原告进行康复训练，也印证了被告医嘱不存在过错情况。认可2号证据的真实性，这是原告第一次在被告处住院治疗后约一年的时间，主因左足根部软组织感染到被告处就医，该病例的首页记载该感染已经治愈，原来的陈旧性骨折好转，病例的第二页出院病例中医嘱明确记录为有变化随诊，该病例也表明被告治疗行为尤其是医嘱部分不存在医疗过错；3号证据没有原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从诊断书可以看出原告是因为头、胸、腰部伤到市中心医院治疗，时间为2015年，该治疗行为与被告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不认可4号证据的真实性，即使是真实的，和被告的治疗行为也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不认可5号证据的真实性，即使是真实的，和被告的治疗行为也没有法律上的关系，其中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的疾病诊断书是2012年7月25日，诊断为腰二椎体爆裂骨折截瘫伤口窦道形成，这份诊断书是原告在被告两次治疗后约一年的时间到附属医院检查的结果，此诊断结果与被告的诊断一致，只是恢复过程中伤口形成了窦道，治疗建议中是空白的，这表明被告的医疗行为没有过错。不认可6号证据的真实性，即使真实，和被告的治疗行为也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也不能证明被告具有医疗过错；认可7、8号证据的真实性，但是与本案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8号证据表明原告双下肢肌力3—4级、二便正常，工伤鉴定结论为五级伤残，这和2015年9月29日承德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志查体记载相吻合。9、10号证据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如果是真实的，在程序上属于原告单方委托不认可其公正性，鉴定机构是北京云智科鉴咨询服务中心，被告无法确定该鉴定机构是否是合格的鉴定机构，如果该鉴定机构不具有法律规定的司法鉴定资格，其鉴定结论应该不予采纳。11号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如果是真实的，只表明是经过注册登记的。12、13号证据不予认可，1、2010年7月24日原告受伤后在我院治疗。一直到2015年9月29日的多次工伤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承德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志均显示二便正常、双下肢感觉正常、双下肢肌力4级，所以被告认为原告后来的瘫痪和我院治疗无直接关系。承德市中心医院2015年9月29日门诊病历显示患者刘长福，主诉30天前被打伤，胸背腰疼痛，双下肢疼痛，双下肢肌力四级，未描述二便功能障碍，可以推定患者当时不存在截瘫。北京中衡司法所作出的二级伤残鉴定与我院无关，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收到的鉴定材料无2015年9月29日中心医院门诊病志，即原告未向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提供完整材料，导致鉴定意见书因鉴定材料不完整，存在错误。在原告向法源鉴定中心提供的材料中，有2011年7月25日原告腰椎核磁共振报告，是原告在我院住院期间，原告未向我院申请，且未告知我院医生报告结果。有可能导致主治医生对患者病情的判断。14号证据由法庭依法核实。 庭审中，被告未出示证据。 经审核，被告认可原告出示的1、2、7、8号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上述证据所能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出示的3、4、5、6、9、10、11号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被告虽对原告出示的12、13号证据提出异议，但并未出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反驳理由不能成立，因此，本院对原告出示的12、13号证据予以采信。经本院核实原告出示的14号证据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27日，原告经人介绍到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处从事力工工作，口头约定劳动报酬每日100.00元。2010年7月24日，原告在工作中受伤。随后被送至被告处治疗，被告诊断原告椎体爆裂骨折、足跟骨骨折，左踝关节损伤。原告住院122天，同年11月23日出院。原告住院期间，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派公司员工护理。2010年12月18日，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原告此次受伤为工伤。2011年6月2日--8月1日原告再次在被告处住院治疗61天，支付医疗费6,499.89元，其中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垫付5,000.00元。2012年7月10日，承德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原告的伤情为五级伤残。2014年8月12日，承德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原告为五级伤残，停工留薪期十二个月（2010年7月24日-2011年7月24日）。2014年10月10日承德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原告的伤情再次鉴定，结论为：五级伤残，停工留薪期十二个月，本次鉴定结论为最终结论。2015年4月22日，原告向承德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申请一、保留申请人与被申请人间的劳动关系，要求被申请人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伤残津贴、依法缴纳社会保险；二、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三、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四、支付医疗费6,872.80元；五、支付交通费7,434.80元；六、支付护理人员伙食补助费；七、支付两次住院期间住宿费6,600.00元；八、支付复查期间住宿费1,250.00元；九、支付住院165天护理费16,500.00元；十、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0.00元；十一、支付营养费3,300.00元；十二、支付鉴定费5,400.00元；十三、支付医疗器具费20.00元；十四、支付停工留薪期内护理费36,000.00元；并增加请求，要求被申请人一、支付原告出院后生活不能自理的护理费270,000.00元，二、支付复查时雇工误工费46,800.00元，三、第三次手术费用。2016年6月15日，承德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承市人裁字【2015】第10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原告与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保留劳动关系，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原告安排适当工作，难以安排工作的，自2015年6月起按月支付申请人1,747.67元伤残津贴，并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三、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2010年7月24日—2011年7月24日停工留薪期待遇；四、支付原告2011年8月—2015年5月期间伤残津贴80,392.77元，五、支付2010年7月24日—11月23日首次住院122天的伙食补助费2,440.00元；六、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原告补交2010年6月27日—2015年5月的社会保险。七、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初次鉴定费600.00元及复查鉴定费600.00元，合计1,200.00元。八、不支持原告的其他请求。该裁决送达后，双方均未提起诉讼，该裁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9月29日，原告到承德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门诊病志首页记载：被打伤。经医院诊断为，头胸腹部闭合伤、头外伤神经反应，双腿、双臂闭合伤。原告住院治疗103天，2016年1月10日出院，支付医疗费9,426.21元。2015年12月—2016年1月26日期间，原告多次在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治疗，北京积水潭医院诊断证明记载：刘长福为腰椎骨折，神经损伤术后腰椎滑脱，腰椎峡部裂。期间原告支付医疗费2,983.36元。2016年1月28日，原告在北京博爱医院门诊治疗，北京博爱医院诊断证明记载，刘长福为创伤性截瘫，脊髓损伤神经源性膀胱关节挛缩，支付医疗费344.00元。2016年2月3日—2016年2月17日，原告在承德市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9,285.60元。2016年原告再次向承德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申请一、支付15年的伤残津贴；二、支付2010年11月至2016年2月29日新发生的医疗费15万元；三、支付2010年11月至2016年2月29日新发生交通费3万元；四、支付2010年11月至2016年2月29日新发生的护理费34,600.00元；五、支付2010年11月至2016年2月29日新发生的误工费34,600.00元；六、支付2010年11月至2016年2月29日新发生的营养费2万元；七、支付2010年11月至2016年2月29日新发生的伙食补助费17,300.00元；八、支付康复费每月30,000.00元；九、保留劳动关系，由用人单位按月发放伤残津贴，缴纳各项保险。2016年6月14日承德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2016）第6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申请人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申请人刘长福支付一、治疗费23,231.31元。二、2011年6月2日—2011年7月23日护理费5,969.08元。三、2011年6月2日至8月1日和2016年2月3日—2月17日共76天的伙食补助费1,520.00元。四、对申请人的其他请求，未予支持。仲裁双方均不服该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审理后认为，原告在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处工作期间，因公受伤，经法定程序已被认定为工伤，应按相关法律、法规为原告落实工伤待遇。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应向原告支付医疗费，一、原告主张的二次住院（2011年6月2日—8月1日）医疗费6,400.89元，其中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垫付5,000.00元，应予以扣除，剩余1,400.89元及期间产生的伙食补助费1,220.00元（20元×61天）、护理费在【2015】第104号仲裁裁决中未解决，未处理的原因系原告当时未办理出院手续，裁决中明确该笔费用可另案处理，故本次原告要求支付上述费用的请求合理。原告停工留薪期为2010年7月24日—2011年7月23日，停工留薪期内原告住院时间为2011年6月2日—7月23日，共52天，根据2010年社会平均工资，护理费应为5,969.08元（114.79元×52天），上述费用，由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二、原告2015年9月29日—2016年1月10日被打伤住院，伤情为头胸腹部闭合伤、双腿、双臂闭合伤。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规定，工伤职工治疗非工伤引发的疾病，不享受工伤医疗待遇，故本次原告住院产生的医疗费9,421.50元及其他损失与工伤无关，不应由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原告主张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在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治疗的医疗费2,983.32元、在北京博爱医院门诊治疗的医疗费344.00元、原告在承德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2月3日—2月17日）的医疗费9,258.60元，合计12,585.92元系新发生的医疗费，该笔费用【2015】第104号仲裁裁决未解决，此费用应由支付；四、原告2016年2月3日—2月17日在承德市附属医院住院共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00元（20元×15天），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河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该费用应由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五、原告主张保留与用人单位之间的劳动关系、由支付其伤残津贴、为其缴纳社会保险的请求，【2015】第104号仲裁裁决已予以处理，且该仲裁裁决已生效，本院不予重复处理；六、原告主张的康复费未实际发生，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七、原告本次主张的交通费22,699.16元，其中交通费发票中，大部分出租车费集中发生在2016年3月，且有连号车票，原告提供的该项证据缺乏真实性，且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志，2015年12月-2016年1月10日期间，原告在承德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原告未提供到外院治疗的转院证明，由此发生的交通、食宿费，本院不予支持；八、原告提供的复印费票据无时间，其主张的复印费、餐饮费、住宿费、营养费、医疗器具费、物品费等项目的费用，已生效的（2015）第104号仲裁裁决已处理，未予支持，故原告要求支付上述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九、原告主张的用于购买U盘的费用、不必然发生，不予支持；十、原告主张的出院后生活不能自理的护理费、雇工误工费及原告的其他请求，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河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二十七、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贯彻落实新修订《工伤保险条例》有关问题的通知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长福医疗费13,986.81元。二、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长福2011年6月2日至2011年8月1日和2016年2月3日至2月17日共76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00元。三、中承华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长福2011年6月2日至2011年7月23日住院期间护理费5,969.08元。四、驳回双方的其他诉讼请求。（2016）冀0802民初3365、3406号民事判决送达后，双方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诉讼中，本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对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程度，以及原告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评定。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京）法源司鉴2017医鉴字第7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机构认为，由于受当时医院条件限制，原告住院后的医学影像学检查仅限于X线、CT，对腰椎椎体的损伤予以了明确判断，但由于未行MRI相关检查，对相应层面的脊髓是否损伤及其程度未能予以明确，临床中无脊髓损伤的诊断。但针对脊髓损伤问题所采取的脱水、激素、神经营养、抗炎及药物对症等措施符合诊疗性要求。住院期间指导功能性锻炼等措施对双下肢功能获得改善具有积极作用。出院医嘱中缺少出院后康复治疗的医学建议，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综合考虑1、原告损伤为高坠伤，损伤时动能较大，造成L2椎体爆裂，碎骨片部分进入椎管，致椎管狭窄，硬膜囊受压、变形、移位，相应层面脊髓损伤及双下肢不同程度功能障碍，神经源性膀胱、神经源性大肠等应具有解剖及病理学基础；2、腰椎损伤严重，经手术治疗、药物治疗、功能锻炼等医学干预，症状一度得以减轻或改善，但远期的伤病转归结果说明目前临床医学具有局限性。原始损伤是本案损害后果的主要原因；3、被告医院客观条件限制及临床医学实践的局限性；4、被告诊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的医疗过错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具有轻微的因果关系。受本院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评定。该所2019年12月24日作出中衡司法鉴定所（2019）临床鉴字第36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双下肢瘫（肌力Π级）属二级伤残。2、原告属大部分护理依赖。 本院认为，原告受伤后在被告处治疗期间，被告对原告腰椎椎体相应层面的脊髓是否损伤及其程度未能予以明确，临床中无脊髓损伤的诊断，出院医嘱中缺少出院后康复治疗的医学建议。因此，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应按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考虑原告高空坠伤、原始损伤是原告损害后果的主要原因、被告医院客观条件限制及临床医学实践的局限性等因素，参考鉴定结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承担15%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原告受伤后，用人单位已支付的部分，原告不得再行向被告主张。原告受伤后享受相应的工伤待遇，本案中，原告亦未出示因伤误工其收入实际减少的相关证据，因此，对原告请求被告赔偿误工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工伤案件中已处理，本案中，原告未出示原告出院后仍需加强营养的相关证据，因此，对原告请求被告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未出示康复治疗及辅助器具的相关证据，因此，对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定残前康复治疗费及辅助器具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核定，原告的各项赔偿项目及费用为医疗费1745.00元、定残前（2019年12月24日）护理费228,620.00元（自2010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共计3440日，扣除承市人裁字【2015】第104号仲裁裁决书及（2016）冀0802民初3365、3406号民事判决中已支付护理费的174日，3266日×100.00元/日×70%）、残疾赔偿金593，946.00元（2019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997.00元/年×20年×90%）、精神抚慰金45，000.00元、交通费酌定为10，000.00元，合计879，311.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承德市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刘长福赔偿款131,896.65元。 二、驳回原告刘长福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692.00元，由被告承德市中医院负担4769.20元，原告负担42922.80元。鉴定费19550.00元，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明华 人民陪审员  康凤茹 人民陪审员  刘建设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文利 附则：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