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73民初3412号原告：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CHEARAVANONTNARONG，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灵，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竞优（广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YONGKEANGCHEUN，该公司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声才，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初莲花公司）与被告竞优（广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竞优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19日、4月19日、2020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初莲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灵，被告竞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声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初莲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易初莲花公司、竞优公司之间的《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竞优软件产品功能扩展销售合同》《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之补充协议-1》《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之补充协议》；2.判令竞优公司退还易初莲花公司对于2015年5月29日签订的《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中关于授权用户数量120个的已付费用374400元；3.判令竞优公司退还易初莲花公司对于2015年11月2日签订的《竞优软件产品功能扩展销售合同》已付的合同标的金额450000元；4.判令竞优公司退还易初莲花公司对于2016年6月15日签订的《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之补充协议-1》中关于授权用户数量51个的已付费用161109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竞优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29日，易初莲花公司与竞优公司签订《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约定易初莲花公司向竞优公司购买竞优房地产企业管理软件V2.8的产品及相关服务。合同总金额为2517840元，其中约定授权用户数量为120个，以单价3159元计算，合计379080元。2015年11月2日，双方签订《竞优软件产品功能扩展销售合同》，约定易初莲花公司向竞优公司购买竞优房地产企业管理软件V2.8的产品扩展功能，包括财务自动清帐模块、财务接口凭证模块、租赁合同审批模块、平面图分析模块、租赁报表模块、财务报表模块，总价450000元，该款项已经支付完毕。2016年6月15日，易初莲花公司、竞优公司、西安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签订《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易初莲花公司）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之补充协议-1》，就易初莲花公司增加购买竞优房地产企业管理软件V2.8产品扩展功能，增加授权用户的数量51个，总价款为161109元，该款项已支付。2016年12月8日，双方签订《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之补充协议》，对原《销售合同》约定的尾款支付方式做出变更。合同签订后，易初莲花公司亦依约支付款项，但竞优公司在履行2015年11月2日签订的《竞优软件产品功能扩展销售合同》时，出现诸多缺陷问题，导致无法使用，易初莲花公司不得不行使不安抗辩权，暂停向竞优支付剩余款项277676元。然而，竞优公司在2018年5月15日全面停止全部许可账号，导致易初莲花公司购买的全部249个账户不能登入。目前由于系统被迫停用，给其业务造成重大影响。2018年5月29日，其向竞优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但该函件被退回。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竞优公司答辩称不同意易初莲花公司的诉讼请求，请求驳回易初莲花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竞优公司与易初莲花公司签订涉案合同后，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双方于2016年12月9日签订的流水号为N20201612093036的《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之补充协议》确认了《竞优软件产品销售合同》“约定的内容已完成交付工作”，易初莲花公司已确认上述补充协议约定的支付尾款15%的条件，即：完成《卜蜂莲花商业系统主合同验收清单》中的内容，及“科目余额表”“余额明细表”方案，已经实现。竞优公司已向易初莲花公司提供发票，且易初莲花公司已经使用该发票。双方员工在微信中的对话亦证明系易初莲花公司违约不支付尾款。2018年4月3日以来，竞优公司多次向易初莲花公司发出催款函。竞优公司未收到易初莲花公司的律师函，不同意解除合同，更不同意退还款项。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日，易初莲花公司（甲方）、竞优公司（乙方）签订《竞优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以下简称《产品销售合同》），就易初莲花公司购买竞优公司的竞优房地产企业管理软件V2.8产品及相关服务事宜，达成协议内容如下：一、软件产品费用及支付：1.软件产品及实施（详见附件一）：第一部分软件产品产品模块部分：产品名称：竞优房地产企业管理软件V2.8；包含功能模块：租赁管理系统标准版；产品授权部分授权项目数量不限、授权用户数量120；第二部分产品实施产品专业实施企业管理平台标准实施人天20人/天、租赁管理系统标准实施人天（含1个试点项目三元里店）58人/天、租赁管理系统标准实施人天（含1个试点项目汕头卜蜂广场）79人/天；第三部分南区推广项目实施服务……合同总金额2517840。注1：附件一《IFCA.Net房地产企业管理系统解决方案-报价单》为合同有效组成部分；注2：系统免费维护期为合同签订之日起的12个月内，以后软件年度维护费为本年度总金额的18%。……2.合同付款方式2.1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本合同款的60%作为首付款，共计壹佰伍拾壹万零柒佰零肆元整（￥1510704元）；2.2乙方向甲方交付标准产品，完成服务器安装后的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本合同款的20%款项，共计伍拾万零叁仟伍佰陆拾捌元整（￥503568元）；2.3乙方完成用户培训及双方项目验收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合同款的20%款项，共计伍拾万零叁仟伍佰陆拾捌元整（￥503568元）；2.4以上任一项费用的支付，乙方都应在甲方支付前5日向甲方开具并送达有效发票。……2.实施服务根据甲乙双方的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本合同中许可软件提供实施服务。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同意为甲方项目提供实施服务。……4.4甲方应按照工作任务书的约定对项目进行验收并签署相应的验收文件，甲方签署验收文件后，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相应义务与责任即视为完成。如果甲方认为乙方的实施服务不符合工作任务书的约定而不予验收，应以书面形式向乙方说明不予验收的理由及依据，乙方将根据甲方的说明提供相应的改进。如果甲方不按照约定进行验收，且不提供书面说明，乙方应再次向甲方发出书面通知，要求甲方在三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如果甲方在上述期限内仍不作答复，则视为乙方的实施服务已完成。四、违约责任1.若甲方未能依本合同约定按时向乙方支付本合同款项，每逾期一日，按合同金额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若甲方逾期付款超过三十日，双方未就此达成补充协议时，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甲方应在合同解除后五日内向乙方支付至合同解除当日的滞纳金。2.若乙方未能依本合同约定按时向甲方支付本合同中软件产品，每逾期一日，按合同金额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若乙方逾期交付超过三十日，双方未就此达成补充协议时，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乙方应在合同解除后五日内向甲方支付至合同解除当日的滞纳金。3.本合同生效后，若一方无故终止合同，终止合同一方应在终止合同后五日内向对方支付本合同总金额10%的违约金。上述合同由易初莲花公司、竞优公司的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附件一《竞优房地产企业管理系统汇总报价单》显示，授权用户数量为120个，金额为360000元。该款项含税（税率4%）金额为374400元，按比例扣除特别优惠后，该款项金额为328771元。2015年6月12日，易初莲花公司（甲方）、竞优公司（乙方）签订《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之补充协议》，约定变更《产品销售合同》第一章第一条注4为：销售合同中签订甲方客户名称为销售发票中唯一开票名称，乙方提供的发票为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合同由易初莲花公司、竞优公司的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2015年11月2日，易初莲花公司（甲方）、竞优公司（乙方）签订《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竞优软件产品功能扩展销售合同》（以下简称《功能扩展销售合同》），主要内容为：一、销售内容产品名称：竞优房地产企业管理软件V2.8，功能模块：租赁管理系统标准版-扩展功能；扩展功能包括：财务自动清帐模块、财务接口凭证模块、租赁合同审批模块、平面图分析模块、租赁报表模块、财务报表模块，总价450000元。二、付款方式2.1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本合同款的80%作为首付款，共计叁拾陆万元整（￥360000元）；2.2乙方向甲方交付本合同内包含的所有扩展功能，并得到甲方签收确认后的1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本合同款的20%款项，共计玖万元整（￥90000元）；2.3以上任一项费用的支付，乙方都应在甲方支付前5日向甲方开具并送达增值税专用发票。……四、违约责任4.1如因乙方原因，造成本合同内涉及的扩展模块功能实际交付日比交付时间计划延后，以本合同总额的万分之一计算每日的违约金，违约金上限为本合同金额的20%。4.2如因甲方原因，造成本合同内涉及的扩展模块功能实际交付日比交付时间计划延后，以本合同总额的万分之一计算每日的违约金，违约金上限为本合同金额的20%。4.3如扩展功能交付后由于乙方原因造成招商系统数据错误，导致招商业务无法正常运作或产生实际经济损失，甲方保留扣除本合同剩余未支付款项的权利。五、其他此《竞优软件产品功能扩展销售合同》作为《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附件，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合同由易初莲花公司、竞优公司的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2016年6月15日，易初莲花公司（甲方）、竞优公司（乙方）、西安易初莲花公司（丙方）签订《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之补充协议-1》（以下简称补充协议1），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5年6月2日签订《产品销售合同》，现在该合同基础上就购买竞优房地产企业管理软件V2.8扩展授权用户达成补充协议：一、乙方授权甲方及甲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有效、合法的关联公司（包括但不限于丙方）永久使用原合同项下的软件产品；二、本合同属于原合同的扩展组成部分，关于年度维护费用为本合同的18%，需另行签订软件年度维护协议；三、因业务发展需要，需扩展授权用户数量，该单价按照原合同约定（即3000元/个，不含税价），共计壹拾陆万壹仟壹佰零玖元（本补充协议扩展数量及费用明细详见附件一）；四、授权用户是指拥有产品使用权的用户；五、购买上述扩展授权用户的费用由丙方承担，丙方名称为销售发票中唯一开票名称，乙方提供的发票为增值税专用发票；六、丙方应在收到乙方提交的本协议项下对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本补充协议项下对应金额。乙方未及时向丙方交付发票或交付的发票金额不正确的，丙方付款期限可相应顺延；七、乙方应在收到对应款项后3个工作日内开通对应的扩展授权用户数量；……十、本补充协议未涉及事宜按原合同执行，本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合同由易初莲花公司、西安易初莲花公司公司的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竞优公司对签订该合同并无异议。……附件一《竞优软件扩展功能及服务报价单》记载，授权用户数量为51个，金额为153000元，扣除优惠15300元后，含税（税率17%）价格为161109元。2018年9月，西安易初莲花公司出具《声明书》，内容为：西安易初莲花公司与易初莲花公司为关联企业，其将在补充协议中款项161109元的退费权利转让给易初莲花公司，并由易初莲花公司直接以主合同名义，一并提起诉讼。2016年6月17日，易初莲花公司（甲方）、竞优公司（乙方）、卜蜂莲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丙方）签订《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之补充协议-2》，主要内容为：……二、本合同属于原合同的扩展组成部分，关于年度维护费用为本合同的18%，需另行签订软件年度维护协议。三、因业务发展需要，需扩展授权用户数量，该单价按照原合同约定（即3000元/个，不含税价），共计贰拾肆万陆仟肆佰零贰元。……上述合同由易初莲花公司、竞优公司、卜蜂莲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该合同附件一显示，授权用户数量为78个，价格为246402元。2016年12月9日，易初莲花公司（甲方）、竞优公司（乙方）签订《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产品销售合同》签订后，系统于2015年7月1日正式投入实施，于2016年4月26日完成三元里及卜蜂中心试点项目验收，于2016年5月10日完成广佛区域推广一期项目上线，于2016年6月8日完成粤东区域推广二期项目上线，至此乙方对于《产品销售合同》约定内容已完成交付工作。经甲乙双方协商，对《产品销售合同》约定的尾款支付作如下变更：1.乙方完成《卜蜂莲花商业系统主合同验收清单》中内容及“科目余额表”“余额明细表”方案（详见附件一），甲方签署上述功能确认单且收到乙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产品销售合同》总金额的15%，即￥377676元，人民币叁拾柒万柒仟陆佰柒拾陆元整。2.《产品销售合同》总金额的5%作为项目质保金，双方约定自2016年12月1日开始关账功能按下述标准连续稳定运行3个月后，双方签署项目验收报告。验收报告签署且收到乙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起1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125892元，即人民币壹拾贰万伍仟捌佰玖拾贰元整。但如果系统关账功能连续稳定运行不满3个月时出现不符合下述运行标准的情况，则连续稳定运行期（3个月）需从恢复稳定运行的次月开始重新计算。3.连续稳定运行期（3个月）期满，且甲方验收并付清合同款项后，如系统关账功能仍出现不符合下述标准的情况，乙方应按《产品销售合同》的服务要求及时修复系统功能。如问题特别严重，直接导致甲方产生经济损失，甲方有权向乙方就本合同提出经济索赔。关账功能稳定运行标准：1.系统业务功能稳定运行，无影响业务开展的重大BUG；2.系统获取银行流水数据与实际星展银行传递数据一致；3.获取银行流水数据量与系统内租户产生收款数据量一致；4.系统产生的应收、实收、退款、调整等凭证，不出现入错租户账的情况；5.系统产生的应收、实收、退款、调整等凭证，不出现凭证号重复的情况；6.系统产生的应收、实收、退款、调整等凭证，不出现缺少分录的情况；7.系统产生的清帐文件数据符合现有规则，数据不重复。其他条款按原合同执行，此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5年6月26日，易初莲花公司通过星展银行的账户，向竞优公司支付款项1510704元，易初莲花公司主张该款项为《产品销售合同》第一笔款。2015年8月28日，易初莲花公司通过星展银行的账户，向竞优公司支付款项503568元，易初莲花公司主张该款项为《产品销售合同》第二笔款。2015年11月19日，易初莲花公司通过银行账户，向竞优公司支付款项360000元，易初莲花公司主张该款项为《功能扩展销售合同》第一笔款。2016年7月4日，易初莲花公司通过星展银行的账户，向竞优公司支付款项90000元，易初莲花公司主张该款项为《功能扩展销售合同》第二笔款。2016年6月29日，西安易初莲花公司通过招商银行的账户，向竞优公司支付款项161109元，易初莲花公司主张该款项为《补充协议1》的款项。2018年4月2日，竞优公司发送《关于主合同尾款15%款项的催收函》给易初莲花公司，主要内容为：贵我双方于2016年12月9日签署了“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之补充协议”，根据补充协议中的相关规定：贵司应于收到我司发票（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款项277676元。自2018年1月26日我司开出发票至今已有46个工作日，贵司仍未完成相关费用的支付；且我司于2018年3月21日曾派人员前往贵司就此事进行接洽，但该司尚未有明确的反馈。有鉴于此，我司：1.希望贵司就[支付合同尾款15%款项]拖延原因进行说明，同时请贵司遵守合同中的相关约定，并于4月13日前完成相关款项的支付；2.即日起，我司针对贵司的服务方式将变更为[邮件支持服务，邮箱：ｇｚｐ×××＠ｉｆｃａ.ｃｏｍ.ｃｎ],如有问题，请统一发送到此邮箱。2018年4月19日，易初莲花公司发送《关于贵司拟停止我司系统许可的催告函》给竞优公司，主要内容为：2018年4月16日，我司使用的竞优系统过正式环境和测试环境均出现了“产品许可证将在04/30/2018后无效，请联络IFCA”的提示，虽通知贵司处理，对于贵司的回复，我司回复意见如下：一、贵司已授权我司及我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有效、合法的关联公司永久使用《销售合同》项下的软件产品。在我方亦就该系统项目支付巨大数额合同费用及全额许可费用的前提下，贵司没有任何合同依据擅自停止使用许可的行为，严重违反了贵我双方的合同约定，已构成严重违约。二、如贵司执意停止使用许可，将给我司造成巨大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系统无法使用造成的租金收益损失，因需采用手工操作替代系统而增加的工时人力成本的额外支出等。我司重新上线新的系统至少需要两年时间，在此期间因贵司不当行为造成我司的损失，我司将采取法律手段维护合法权益。为免诉累，请贵司三思而后行。三、关于贵司提出的付款问题，首先我司认为未达付款条件。退一步说，及时贵司能提供证据证明已达付款条件，但因我司曾多次向贵司列明系统问题清单，而贵司均不予理睬，反而用停止使用的方式企图威胁我司就范。对此，我司更加担心付款后系统质量问题无法解决。我司依法也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暂停支付款项。请贵司本着诚实信用、友好合作的宗旨处理系统问题，尽快使竞优系统达到验收标准，并杜绝各种不时发生的低级错误，让双方合作回归正常。2018年4月23日，竞优公司发送《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15%款项支付的第二次催收函》给易初莲花公司，主要内容为：贵我双方于2016年12月9日就合同20%的尾款支付达成补充协议并同意分2期支付，先行支付15%部分尾款事宜，我司在满足15%付款条件且贵司项目负责人员确认的前提下于2016年12月12日开具15%款项的发票，但贵司采用拖延支付方式拖延123天后，我司无奈收回发票。在我方服务人员与贵司项目人员反复沟通以及提供长达1年的免费服务后，在贵司项目负责人员确认的前提下于2018年1月26日再次开具15%款项的收费发票，但贵司均采用无理由拒绝支付，拖延50天后，我司再次无奈收回发票。经过2次拖延支付后，竞优公司多次与贵司联系希望通过双方互信沟通的方式解决拖欠款项事宜，但贵司原有项目负责人员发生离职且人员发生变化，对于竞优公司多次上门沟通要求以及催款函（2018年4月2日发出）贵司毫无回应。由于贵司始终没有支付合同拖欠的15%的项目进度款项，竞优的产品项目临时授权码已经发出到期提醒，竞优公司本着双方继续友好合作的态度于2018年4月20日安排公司管理层上门拜访沟通，并澄清我公司的基本要求：请贵公司按照2015年6月2日双方签署的销售合同以及2016年12月9日双方签署的合同尾款支付补充协议，于2018年4月30日前支付自2016年12月12日起拖欠竞优公司的15%项目进度款项，贵司系统的产品项目授权将正常运转，待贵司全额支付所有销售合同款项后可正式永久授权。对于贵司2018年4月19日发出的公函提出的3点不实内容回复如下：1.贵司提出的已支付全额许可费用款项与双方销售合同实际支付情况严重不符，贵司对于销售合同的120个授权用户的费用并未完全支付，且贵司对于竞优公司于2016年6月8日完成销售合同约定内容已完成交付工作给予正式确认。贵司仅支付在2016年6月17日签署的东区（78个授权用户）和在2016年6月17日签署的西区（51个授权用户）的原销售合同的补充协议2和补充协议3的授权用户费用。2.贵司提出我司执意停止许可造成贵司损失的说法更加不符合双方销售合同约定，当前贵司对于销售合同和20%尾款拆分付款补充协议的违约在先，拖欠支付我司15%的项目款项，我司多次催收并2次得到贵司通知开票后拖延拒不支付，已经严重违反销售合同的约定。我方本可以要求贵司违约赔偿并中止合同服务，但考虑到双方的出发点是解决争议并共同面对问题，因此，我司管理层主动上门沟通解决争议并在产品项目临时授权到期前给予贵司提醒并给予解决问题的处理时间，希望贵司明白我司的合作诚意以及基本合理诉求。我方在贵司违约在先的情况下不承担任何非我司单方面原因产生的所谓违约，我司也保留采取法律手段维护合法权益，请贵司认证考虑。3.关于付款条件是否达成，是以双方签署的合同以及项目完工交付确认文件为法律依据。对于系统使用过程中的新需求是会随着贵司业务发展变化不断发生，这是通过双方后期签署的系统运维服务合同提供的持续支持和服务，但前提一定是需要双方签约维护合同并按时支付维护费用，我司从来不威胁任何按期支付产品和服务费用的客户，但也不受任何以无效理由拖延支付费用客户的威胁。最后，再次提醒贵司产品项目临时授权许可将在2018年4月30日到期，为保障我司合法权益，请贵司尊重承诺尽快按照补充协议支付拖欠竞优公司的15%项目进度款项。2018年4月26日，竞优公司发送《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15%款项支付的第二次催收函补充函》给易初莲花公司，主要内容为：鉴于贵司人员变动频繁，未能有人清晰此前项目情况，现我司针对尾款15%中付款条件的清单提供如下：附件1-1卜蜂莲花商业系统主合同验收清单；附件1-2卜蜂莲花系统主合同验收清单功能验收确认书；附件2科目余额表、科目余额表功能验收确认书；附件3主合同尾款15%发票。2018年4月28日，竞优公司发送《关于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租赁项目15%款项催收的第二次函件之补充函件》给易初莲花公司，主要内容为：基于贵司商业系统使用的延续，现我司提供临时许可（许可有效日期截止2018年5月15日，用户数量249个）。鉴于贵司对于本系统销售合同款项拖欠至今长达502天之久，同时本系统免维服务已到期，自2018年5月16日起，我司将给予贵司扩展合同所购买的用户许可（即129个）正式授权。请于2018年5月15日前将本系统内分配的许可的用户降低至129个，否则届时本系统将无法正常使用。2018年5月9日，易初莲花公司发送《关于贵司调整我司许可用户数量的警告函》给竞优公司，主要内容为：一、贵司已授权我司及我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有效、合法的关联公司永久使用产品销售合同项下的软件产品。贵司没有任何合同依据擅自停止使用许可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构成严重违约。如贵司执意停止部分使用许可导致竞优系统无法正常使用，对我司造成损失的，我司将采取法律手段进行追偿，包括但不限于我司前期已支付的用于购买竞优系统的80%合同款及购买系统许可的全额许可费、因系统无法正常使用而新增的工时人力成本等额外支出。二、直至本函发出之日，贵司提供的软件产品仍存在诸多问题，诸如设置收款账户为银行账户，上传到SAP财务系统后，对应的总账科目却显示为现金；相同租户续租，由于增加了广告位，续租合同中计算的坪效数据会低于原合同的坪效数据；新开的门店进行月结后，系统显示月结年份错误；应收账单拆单时生成金额为0的数据，导致凭证无法及时上传到SAP财务系统等等……这些问题直接导致我司财务数据混乱，无法正常结账等。这些问题反复出现，然而贵司对此的处理方案每次都是指导我司工作人员在后台手动改正数据，却没有对系统该缺陷进行根本性修复。在我司已支付大额合同款及许可费的情况下，我司多次通过发邮件、面对面会议等方式要求贵司先解决系统缺陷，但贵司一直以停止许可要挟我司支付15%合同尾款。由于贵司产品缺陷以及停止许可等行为造成我司的损失远远高于合同尾款，我司已发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暂不支付合同款项，以抵减我司损失金额。剩余损失金额，我司将通过法律途径追索。三、我司从未要求贵司开具15%合同款发票，请贵司停止主动开具发票。贵司此前邮寄到我司的发票，我司随本函退回。2018年5月11日，竞优公司发送《关于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租赁项目15%款项催收（第三次）》给易初莲花公司，主要内容为：……二、贵司的拖欠行为已影响我司对贵司的许可授权，且已经正式发函告知贵司，若2018年5月15日前贵司仍不能解决款项支付问题，鉴于贵司已经构成严重违约事实且时间已经超过500天，我司依法有权使用不安抗辩权，停止对贵司尚未付清部分的许可授权；且本次的许可授权变更我司已经正式告知贵司并给予贵司15天的调整时间，故即使调整过程及调整后会影响贵司业务的便利性，也是因贵司自身原因导致。同时再次提醒贵司，请在2018年5月15日为我司提供替换许可所必须的条件（包括但不限于：调整系统有效授权用户至129个或以下、远程操作许可替换的权限、许可替换时间段内系统暂停使用等），且我司不承担未达许可替换条件的任何风险。三、贵司的拖欠行为已经严重影响我司提供给贵司的服务质量，若2018年5月15日仍坚持无理由拖欠，我司将全面停止对贵司的服务。另外软件系统是一个持续的迭代优化过程，需要合作双方就软件使用过程中出现的问题采用务实互利的原则去处理，同时贵司在软件使用过程中的问题分析情况看，属于用户操作、功能优化方面问题居多，因此在贵司拖欠合同款项的前提下，我司的免费服务也应该有一个尽头。四、合作过程中我司表现出最大的诚意、坚守诚信及契约精神，本着互惠原则处理合作过程中的相关事宜。关于合同15%款项支付的发票，我司均在贵司对接人员认可的前提下开具。2018年5月15日，竞优公司发送《关于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租赁项目许可更换知会函》给易初莲花公司，主要内容为：请按照我司第三次催收函件中提及的许可替换事宜的要求，为我司提供必要的许可替换条件，以免影响贵司上午系统的正常使用。同时我司再次强调，若贵司不能提供相应的许可替换条件，我司不承担与此相关的任何责任。同日，易初莲花公司用户登陆涉案软件时，出现“产品许可证已经在05/15/2018无效了，请联系IFCA字样”，无法登陆、使用。竞优公司认可其于该日停止120个授权用户登陆系统。2018年5月17日，竞优公司发送《关于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租赁项目更新警示函》给易初莲花公司，主要内容为：鉴于截止2018年5月17日，贵司仍未提供许可更新的必要环境，现我司发出129个用户永久许可（许可文件已通过邮件主送至Ｍａｇ×××＠ＣＰＬｏｔｕｓ.ｃｏｍ）,请自行更新。……基于贵司前期可能未完成系统内许可调整至指定用户数量（129个用户或以下）的因素，我司仍可为贵司提供为期两天的249个用户临时授权许可，以支持贵司进行系统内许可用户数量的调整，但需要贵司确定临时许可的具体授权日期并提前一天告知我司。易初莲花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向竞优公司的住所地寄送《律师函》，主要内容为：……由于贵司交付的竞优房地产企业管理软件V2.8产品存在多处缺陷问题，导致委托人无法实现购买该软件系统的目的，故委托人行使不安抗辩权，暂停支付剩余款项。然而贵司未采取积极态度，整改系统中存在的缺陷问题，反而采取极端方式，于2018年5月15日全面停止委托人全部许可账号，委托人购买的全部249个账户报错，不能登入。目前由于系统被迫停用，委托人招商部门及财务部门业务停滞、账面混乱，已严重影响委托人正常营业。有鉴于此，郑重函告贵司：双方的合同关系正式解除，贵司应退回委托人已付的所有款项。对于贵司造成委托人的租金收益损失及因需采用手工操作替代系统而增加的工时人力成本的额外之粗等，贵司应当予以赔偿委托人。贵司应收到本函后五个工作日内向委托人联系，退回已付的所有款项及赔偿损失，否则，委托人将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届时，贵司将遭到名誉上及经济上更大的损失。该函件因未妥投，于2018年6月8日退回易初莲花公司。2018年6月15日，竞优公司发送《关于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租赁项目15%款项催收（第四次）函件》给易初莲花公司，主要内容为：……二、为体现我司合作过程的良好意愿，现决定恢复涉及《销售合同》项下的用户授权许可（请贵司自行更新，将许可更新至代码主文件夹下的web.config文件中）。对于之前120个用户授权许可问题，因贵司的逾期且至今尚未支付已形成事实上的违约，且我司积极尝试邮件沟通、上门沟通、函件交涉等方式无果情况下被迫使用。同时，对于已付清全款的129个用户，我司已向贵司发出永久许可，且此前我司已多次发函至贵司并给予贵司足够的调整时间，同时告知许可更新方式；现我司再次敬告贵司因贵司未及时更新许可的行为，造成的一切损失及法律后果由贵司自行承担。竞优公司提交了《卜蜂莲花商业系统主合同验收清单》《需求验收确认书》，用以证实主合同验收已完成。上述清单、确认书上均有易初莲花公司、竞优公司代表签名，易初莲花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2018年1月26日的《需求验收确认书》显示，租赁模块中“科目余额表、科目余额明细表在正式库中数据取值与系统数据一致”需求于2017年4月24日提出，于2018年1月16日完成，于2018年1月26日验收。竞优公司主张其于2018年1月16日开具了金额为37767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该发票寄送给易初莲花公司，易初莲花公司认可收到发票，但认为已经退回给竞优公司。易初莲花公司、竞优公司均提供双方电子邮件截图，用以证实双方在软件使用过程中曾就出现的问题多次进行沟通。其中，竞优公司员工于2018年3月30日、4月4日发送电子邮件给易初莲花公司员工，其中，3月30日邮件内容为：“根据反馈的问题清单，竞优已针对反馈的32个问题进行分析并重新分类主要为业务理解偏差、业务操作、新需求、待确认、系统配置、优化。其中业务理解偏差占12个，业务操作占8个，系统配置占3个，因此建议增强对各业务部门的培训与考核；需求、优化占总比例6，根据此前双方项目组成员沟通，将安排在项目验收后处理；待确认内容占总比例3，因未能反映相应的问题截图及问题，暂未能确定具体原因”。4月4日邮件附件为《招商系统问题清单（截至2018年3月28日）》。易初莲花公司、竞优公司于庭审中认可上述清单所列问题为涉案软件使用中产生的主要问题的汇总。以上事实，有易初莲花公司提交的《产品销售合同》《功能扩展销售合同》《补充协议1》《补充协议》、函件、结单/通知单、户口历史交易明细单、付款回单、律师函、电子邮件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视频文件等，以及竞优公司提交的《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之补充协议-2》、《补充协议2》、电子邮件截图、函件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附卷为据。另查明，易初莲花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住所广州市，法定代表人CHEARAVANONTNARONG，注册资本肆仟捌佰万元整（美金），成立日期为1994年3月21日，经营范围为零售业。竞优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住所广州市，法定代表人为YONGKEANGCHEUN，注册资本壹佰伍拾万整（美元），成立日期为2004年12月16日，经营范围为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本院认为，易初莲花公司与竞优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功能扩展销售合同》《IFCA软件产品销售合同书之补充协议-2》《补充协议1》《补充协议2》《补充协议》均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遵照履行。从《产品销售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易初莲花公司依约先后两次向竞优公司支付款项1510704元、503568元，竞优公司亦履行了交付软件、组织实施的合同义务。后双方就合同余款503568元的支付问题达成《补充协议》，对易初莲花公司支付尾款的条件和方式进行变更。根据约定，易初莲花公司应在竞优公司完成《卜蜂莲花商业系统主合同验收清单》中内容及“科目余额表”“余额明细表”方案后，签署上述功能确认单，待收到竞优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支付款项377676元。本案中，竞优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其已经依据上述补充协议约定制作了验收清单、功能确认单并获得易初莲花公司的确认，亦已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交付给易初莲花公司。易初莲花公司支付该款项的条件业已成就，但其并未如期支付款项给竞优公司，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易初莲花公司虽主张其未支付款项是基于行使不安抗辩权，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于本案而言，竞优公司已经在先履行了补充协议约定义务，故易初莲花公司不符合不安抗辩权的行使条件，且本案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实竞优公司存在上述法定情形，故易初莲花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易初莲花公司主张竞优公司在2018年5月15日停止249个许可账号的登陆，导致其购买的账户不能使用，给其经营造成重大影响问题，竞优公司则认为易初莲花公司获得120个账户的暂时许可及129个账户的永久许可，其暂停使用的仅为120个账户。经查，根据《产品销售合同》的约定，易初莲花公司依约支付款项后获得竞优房地产企业管理软件V2.8的使用权，该合同中并未对授权用户区分为暂时许可和永久许可做出约定，竞优公司虽辩称未付清款项的授权用户获得临时授权为行业惯例，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该项抗辩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竞优公司本应依照合同约定提供涉案软件的使用权，但其在易初莲花公司使用涉案软件过程中停止授权用户的许可，导致易初莲花公司对涉案软件的使用权无法实现，其行为亦已构成违约。至于竞优公司的违约行为是否构成根本违约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首先，如前所述，易初莲花公司未依《补充协议》约定支付合同款项，经竞优公司多次催要后仍未支付，故其违约行为在先；其次，竞优公司在2018年5月15日前曾数次通知易初莲花公司将于该日停止120个授权用户的许可，并要求易初莲花公司提供另外129个用户远程替换许可的条件，故易初莲花公司实际上可以通过替换许可的方式实现至少129个用户继续使用涉案系统，故其本具备继续使用涉案软件的现实条件；再次，易初莲花公司在庭审中认可竞优公司在2018年5月17日恢复了部分授权用户，竞优公司于同日发送给易初莲花公司的函件亦可表明竞优公司仍愿为易初莲花公司提供全部用户的短期临时授权，可见竞优公司的意愿并非使易初莲花公司不能使用涉案软件，亦为易初莲花公司继续使用涉案软件创造了条件，易初莲花公司自述其未继续使用涉案软件是出于其自身的选择而非客观上的不能。综上，竞优公司的行为虽构成违约，但尚未构成根本违约，故易初莲花公司诉请解除《产品销售合同》《补充协议1》《补充协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易初莲花公司诉请竞优公司返还《产品销售合同》的用户授权款项374400元问题，首先，《竞优房地产企业管理系统汇总报价单》显示，用户授权的含税费用扣除优惠后，该款项金额实际应为328771元；其次，竞优公司虽于2018年5月15日暂停涉案软件的使用，但其5月17日已表示可以恢复授权，并提供了129个授权用户永久授权的更新方式，故其行为虽确会造成易初莲花公司的损失，但该损失尚在一定限度之内；再次，易初莲花公司自认其从2018年5月15日之后未再使用涉案软件，但其该选择实际上导致了扩大了自身的损失的效果，故该部分扩大的损失不应由竞优公司负担。鉴于易初莲花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的数额，本院在综合考虑涉案软件的价格、合同各组成部分的价格构成、竞优公司违约行为的过错程度及其造成的损害后果的严重程度等因素的基础上，酌情认定竞优公司返还易初莲花公司款项15万元。至于易初莲花公司诉请竞优公司返还《补充协议1》的款项161109元应否支持问题，经查，竞优公司在2018年5月15日之前曾数次发函告知易初莲花公司提供条件以便对包括《补充协议1》涉及的51个授权用户的许可进行替换，使之获得永久许可，2018年5月17日亦提供了上述用户自行更新许可的方式给易初莲花公司，可见易初莲花公司如果积极作为，其对该51个授权用户并不存在使用权上的障碍，易初莲花公司未及时提供替换条件、更新许可导致上述授权用户不能使用并非单纯因竞优公司的原因所致，故易初莲花的该项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易初莲花公司诉请解除《功能扩展合同》并返还款项450000元应否支持问题，经查，易初莲花公司、竞优公司均确认该功能扩展软件已经交付使用，合同全部款项均已支付，而易初莲花公司在使用软件过程中发生的问题均体现于该软件中。从竞优公司于2018年4月4日发送给易初莲花公司的电子邮件来看，该邮件附件中，竞优公司对易初莲花公司提出的问题清单及反馈情况进行了整理。该清单显示，易初莲花公司先后共计向竞优公司提出32项问题，其中已解决的问题有9项。未解决的问题中，属于新需求或优化需求的有5项，该类问题为新增加的需求或在原有功能上的优化需求，不为涉案合同所约束；属于易初莲花公司在使用中的理解或操作偏差有13项，如易初莲花公司提出对已经双方确认的页面设置或流程进行变更、在软件使用中存在失误等，且竞优公司对大部分问题亦已提出解决方案；属于需易初莲花公司补充提供材料才能确定具体原因的有4项，而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易初莲花公司补充了上述问题的相关材料给竞优公司，亦不能证实上述问题系因竞优公司原因未获解决。综上，易初莲花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功能拓展软件存在逻辑上的错误或结构上的缺陷，进而导致涉案软件不能正常使用，本院对其解除《功能扩展合同》并返还款项450000元的诉请亦不予支持。实际上，软件购买方在实际使用过程中出现各种问题属软件行业的常见情况，这些问题有些可能产生于个性化需求与定制化软件之间的差异，有些可能来源使用者个人的用户体验或需求更迭，有些可能来源于外在因素的影响，有些可能来源于软件本身的瑕疵或缺陷，因此，双方均应保有最大的善意，对已经出现的问题进行有效沟通，以便厘清问题的产生原因并逐一解决，以最大限度的努力，共同完善软件，实现较佳的使用效果，避免因为出现局部问题而导致合同整体均不再履行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竞优（广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予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款项15万元给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二、驳回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55元，由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负担11577元，由竞优（广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07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本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姝审判员 彭 盎审判员 江闽松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林新宇书记员冯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