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刑初2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东仁，男，1979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凭祥市。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姗姗，广西诺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2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东仁犯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宝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东仁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姗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28日上午，被告人黄东仁驾车将非法入境的阮某1（另案处理）接回黄东仁位于凭祥市万郡华府1栋1单元308室家中。当天17时许，黄东仁指使阮某1驾驶黄东仁名下车牌号为桂Ｆ×××××的二轮摩托车，将黄东仁家中的三袋毒品运到凭祥市行政中心广场交给他人，当阮某1驾车行驶至凭祥市行政中心广场公共厕所保安亭附近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查获阮某1携带的可疑毒品30块，总净重10517.1克。经鉴定，从随机送检的10份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3.6%-78.26%不等。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东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黄东仁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东仁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意见，辩称其没有指使他人运输毒品，不构成犯罪。如构成犯罪，希望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其辩护人同意黄东仁的意见，提出：1.本案现有证据存在疑点，阮某1的供述属于孤证，毒品来源不清，不能确定黄东仁是否知道毒品存在；不能证实是黄东仁指使阮某1到现场；手机尾号4524的户名不是黄东仁；关于衣物及外包装有黄东仁的DNA，不能排除衣物是阮某1拿取的。2.如黄东仁构成运输毒品罪，属于犯罪未遂，且毒品未流向社会，建议对黄东仁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黄东仁及其辩护人均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黄东仁指使阮某1驾驶黄东仁车牌号为桂Ｆ×××××的二轮摩托车，将黄东仁位于广西凭祥市万郡华府小区1栋1单元308号家中的三袋毒品运输到凭祥市行政中心广场交给他人，当阮某1驾车行驶至凭祥市行政中心广场公共厕所保安亭附近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查获阮某1携带的毒品30块，总净重10517.1克。经鉴定，从随机送检的10份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3.6%-78.2%不等。从其中一袋最里层（第三层）包装10块毒品的橙色环保袋及另一个装有10块毒品的袋子内查获的白色、两侧蓝色线条的球裤上，检出不排除是阮某1与黄东仁的混合DNA。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月28日17时20分许，广西凭祥市公安边防大队民警在凭祥市行政中心广场截获一辆车牌号为桂Ｆ×××××的可疑摩托车，在该车上的3个袋子内查获毒品海洛因30块，当场抓获同案人阮某1，于当日立案侦查。经查，发现黄东仁系该案同案人。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黄东仁到南宁市公安局邕武派出所投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东仁出生于1979年10月20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情况说明证实，（1）阮某1供述的案发当天其见到的一名越南女子，因并未提供具体情况，该越南女子的真实身份信息及具体下落仍无法查清。（2）经对随机抽取的10块可疑毒品进行指纹显现，未能发现有价值的指纹。 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车牌号为桂Ｆ×××××的摩托车所有人是被告人黄东仁。 5.机动车登记信息、桂Ｆ×××××机动车截图、违法记录及处理情况证实，车牌号为桂Ｆ×××××的黑色现代小汽车原登记人为被告人黄东仁，该车于2016年4月14日转移到程嘉宝名下，之后陆续转移到现所有人利某毅名下。2011年至2012年处理违法记录的当事人是黄东仁，2014至2015年处理违法记录的当事人是黄东宝。 6.手机号码开户资料、通话清单证实，在案发现场查获并扣押阮某1的手机号码为135××××6583，在案发当天即2016年1月28日14:51分至17:16分，与号码156××××4524（户名邬学军）有16次通话记录；在2016年1月3日19：14分至同月28日8：48分与被告人黄东仁开户并使用的134××××6899号码有16次通话记录，均为主叫。 7.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14刑初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阮某1因本案，于2019年8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8.室内装饰装修管理服务协议及申报表证实，被告人黄东仁于2015年8月10日申报装修其位于凭祥市万郡华府1栋1单元308号房，黄东仁的电话号码是136××××6899。 （二）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同案人阮某1的人身及所驾驶的桂Ｆ×××××摩托车进行搜查，在阮某1身上发现25万越南盾、一串钥匙。侦查机关对桂Ｆ×××××摩托车、一串钥匙进行扣押。 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平面示意图、现场抓获照片证实，在案发现场摩托车的车头前轮东侧地面上发现一个印有“蒙古马”字样的红色环保袋，在该摩托车的弯梁处东侧发现一个白色“Nhat*Minh”字母的塑枓袋和一个蓝色印有“蓝月亮”字样的环保袋、一部黑色直板手机。经当场对该三个袋子进行检查，在红色印有“蒙古马”字样的环保袋内发现有两件白色球衣、一件黑白相间的T恤和一个粉红色印有“KAROF”字母的环保袋，在粉色“KAROE”字母的环保袋内发现一个橙色印有“HM.JW”字母的环保袋，在橙色印有“HM.JW”字母的环保袋内发现10块可疑毒品海洛因；在一个白色印有“NhafMinh”字母的塑料袋内发现一件白色球衣、一件白色球裤（带有蓝某）和一个土黄色印有“韵格”字样的环保袋，在“韵格”环保袋内发现10块可疑毒品海洛因；在蓝色印有“蓝月亮”字样的环保袋内发现一件蓝色T恤、一件粉红色长裤、一件红色T恤和一个红色印有“诱惑千色”字祥的塑料袋，并在红色印有“诱惑千色”字样的塑料袋内发现10块可疑毒品海洛因。依法提取并扣押可疑毒品30块、环保袋共5个、塑料袋2个、黑色诺基亚手机1部（号码135××××6583），T恤、球衣、球裤等衣物7件。 3.称量、提取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及阮某1的在场确认下，侦查人员对查获的30块可疑毒品进行编号1-30号并称量，经称重，30块可疑毒品共净重10517.1克，从中随机提取10份检材进行封存后送检。称量提取过程拍有照片和录像。 4.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10月15日提取了黄东仁的血样，血卡编号为45148120190085。 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同案人阮某1辨认，其作案时驾驶的摩托车为桂Ｆ×××××紫色两轮摩托车，被抓获的现场位于广西凭祥市行政中心广场东南侧保安岗亭旁。 6.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阮某1于2018年5月15日、2019年11月12日分别对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黄东仁就是叫其在房间内拿东西后并送到凭祥市行政中心广场的男子“黄东寅”。戴某辨认出阮某1就是多年前到其家里找黄东仁的男子。 7.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阮某1对凭祥市万郡华府小区1栋1单元308号房子的38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其中的5张照片是其是“黄东寅”的家的相片，其中其玩电脑的房间就是在电视背景墙后面的房间。被告人黄东仁对该套房子的结构及外景进行指认。 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东仁的妻子戴某对与本案毒品一齐被查获的衣服进行辨认，辨认出7号衣服(蓝色上衣，衣服背面写并绣有“文飞”字样）系其儿子黄文飞的衣服，8号裤子（粉红色长裤）系其女儿黄文艳的裤子。黄东仁未辨认出上述衣物。 （三）鉴定意见 1.崇左市公安局崇公物鉴（毒品）字[2016]30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对本案查获的毒品随机抽取的10份样本进行检验，从所送的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8.2%、77.8%、77.6%、76.0%、73.6%、76.2%、76.8%、77.8%、75.8%、74.5%。以上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黄东仁及同案人阮某1。 2.崇左市公安局崇公物鉴（DNA）字[2016]36号《法医物证DNA检验鉴定书》、崇公物鉴（DNA）字[2019]33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过对查获本案的其中10块可疑毒品的擦拭棉签，相关环保袋、塑料袋、衣物，以及阮某1、黄东仁的血样共27份检材进行DNA检验。其中，从第14号检材（橙色环保袋）、第17号检材（白色、两侧蓝色线条的球裤）检出的混合DNA不排除是阮某1与被告人黄东仁的DNA。其余检材未能获得理想的STR分型，无法进行同一认定比对。以上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阮某1及被告人黄东仁。 (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DVD光碟，证实对被告人黄东仁及同案人阮某1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以及称量、提取毒品录像的过程合法，在抓捕阮某1的过程中，阮某1没有逃跑行为。 （五）证人证言 1.证人戴某（黄东仁的妻子）证实，2016年前后，其家有一辆摩托车及一辆车牌尾数是668的黑色轿车，后黄东仁把轿车卖了。其和黄东仁购买了凭祥市万郡华府1栋1单元308室的房子，没有入住过，买了之后黄东仁就把这套房子出租了，租给谁其不懂。从2018年开始是其租给别人的。黄东仁之前使用过134××××6899这个手机号。其辨认出被查获的一件蓝色衣服是其以前买给其儿子的，其在上面写并绣有其儿子“文飞”的名字。 2.证人黄某证实，2019年9月14日，其看到其弟黄东仁也在凭祥警方发布的悬赏通告里，其告诉黄东仁。同年10月14日，黄东仁叫其陪他一起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月28日，其到凭祥万郡华府想借黄东仁的摩托车时发现车不见了，其问黄东仁的老婆也说不知道，其以为被盗了，就去派出所报案，民警说那辆摩托车在边防大队。当时黄东仁的那套房子正在装修没有入住。 3.同案人阮某1供述，2016年1月27日，其收到黄东仁（“黄东寅”）的微信信息，问其如果明天有空就过来和他一起去凭祥市看有什么衣服买，其答应。28日上午8：30分其从越南通过弄怀05号界碑旁边的小路进入中国。9时许其到达凭祥市弄怀边贸点后，就电话联系“黄东寅”。随后“黄东寅”驾驶一辆车牌号码尾数是668的黑色现代轿车过来，其上车后“黄东寅”说还要去接个人，之后他就驾驶车辆到浦某新清口岸旁边接一个越南女子，这个女子约30岁，其不知道她的姓名住址。“黄东寅”搭载其和这个女子一起去到凭祥市的一个小区内。“黄东寅”带二人到小区内一间3、4层高的房间。进到房间后，其进到卧室内玩电脑，“黄东寅”和越南女子在客厅聊天。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黄东寅”告诉其他要出去一下，之后他和那个越南女子离开了。其在房间里面玩电脑大概2个小时后，接到“黄东寅”的电话，他叫其帮他送三袋东西给他朋友，并说这些东西放在隔壁房间。“黄东寅”告诉其，他的摩托车别人借去开了，等下会还回来，让其驾驶他的摩托车将这3袋东西送到凭祥市新政府广场平时有人踢足球那里。挂完电话后，其在隔壁房间的地板上发现了1个纸盒，纸盒里面放着3袋东西，其猜想“黄东寅”叫帮拿的3袋东西就是这些了。由于袋子并没有绑口，其看见3袋东西里面都装有衣服，其中2袋从衣服的缝隙中看见衣服下面装有黑色的东西。过了1分钟，其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对方告诉其摩托车到楼下了。其在楼下看见一个曾经一块喝过酒的男子驾驶着一辆紫黑色的女士踏板摩托车。其拿到“黄东寅”的摩托车后，将3袋东西挂在摩托车的挂钩上，送那名男子去到他做工的地方后，其就驾驶摩托车往凭祥市新政府广场平时有人踢足球那里去。在送东西的途中，其多次打电话联系“黄东寅”，“黄东寅”告诉其在平时踢足球旁边上山的那条路里面停着一辆白色、车牌尾数是AT607小轿车。其按照“黄东寅”的指示，来到那条路，看见车牌尾数是AT607的小轿车。其刚准备驾驶摩托车过去时，就有一辆轿车朝其开过来，其为了避让就摔倒在路边。随后就有公安民警将其控制住了，在其送的3袋东西内查获了一些衣服和一些黑色包装的四方块物品。 其认识“黄东寅”约有两年多，平时和“黄东寅”是用微信联系的，但那部手机放在“黄东寅”在大富豪附近小区的家里面。其只知道去“黄东寅”位于大富豪附近的家的路，但不知道具体位置是几楼了。“黄东寅”在弄怀还有一个家。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黄东仁供述，听说其被网上通缉，所以来派出所核实此事。2016年上半年其在凭祥市，下半年在南宁市。在凭祥市大富豪附近的万郡华府小区1栋1单元308号有一套房子，该房子在2015年11月份左右装修好就租给一个“宾阳仔”。其有一辆摩托车，牌号为505，在2016年初借给一个叫“阿某”的越南人，至今未还给其。2016年1月28日其没有联系“阿某”拿车借给别人，也没有与“阿某”联系或见面。其还有一辆黑色现代车，车牌号为668，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卖掉了。2016年1月28日其没有驾驶其的现代车去弄尧、浦某接过亲戚朋友。其只记得以前用过的手机号码134××××6899，其没有给其他人用过这个号码，在2017年已停用。在2016年1月28日当天，其只使用这个号码。其不知道（2016年1月28日）当天是谁开摩托车，所以其没有和摩托车驾驶员有联系。其不认识阮某1，怎么会跟他有通电话？查获的衣物不是其的，其不知道为什么会包含有其的DNA。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且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本案事实，应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黄东仁是否构成运输毒品罪的问题，经查，（1）同案人阮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阮某1归案后均稳定供述是受黄东仁的指派在黄东仁的家中帮黄东仁拿三袋东西去新政府广场。阮某1辨认出黄东仁及黄东仁家中房子的客厅、其玩电脑的房间、房子大门及楼房的外景与黄东仁的房子一致，且黄东仁位于万郡华府小区的房子也是在大富豪的附近。（2）鉴定报告证实从被查获的用来装毒品的橙色环保袋和用于伪装盖在毒品上的白色、两侧蓝色线条的球裤上检出有阮某1和黄东仁的混合DNA。橙色环保袋是装毒品袋子的里层第3层，最贴近毒品，外面还有两个袋子包裹，而白色、两侧蓝色线条的球裤也不是最上一层，黄东仁无法解释橙色环保袋上和白色、两侧蓝色线条的球裤上为何有他的DNA。（3）辨认笔录证实黄东仁的妻子戴某辨认出与本案毒品一齐被查获的衣服中的“一件蓝色上衣，背面写并绣有“文飞”字样的衣服”系其儿子黄文飞的衣服，“粉红色长裤”系其女儿黄文艳的裤子。（4）通话清单证实阮某1被查获的手机号码135××××6583与黄东仁开户并持有的手机号码134××××6899在2016年1月3日19：14分至同月28日8：48分有16次通话记录。（5）黄东仁及阮某1的供述、机动车登记信息证实阮某1供述“黄东寅”驾驶车牌号码尾数是668的黑色现代轿车到弄怀接其的“668的黑色现代轿车”与查明的黄东仁的“桂Ｆ×××××黑色现代轿车”一致。（6）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实阮某1运输毒品的桂Ｆ×××××的摩托车所有人是黄东仁。也与阮某1供述“黄东寅”让其开他的摩托车去送东西相印证。综上，结合在案其他证据，足以证实黄东仁指使阮某1运输毒品的事实。故对黄东仁及辩护人提出黄东仁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存在疑点的意见，均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东仁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管理的规定，明知是毒品而指使阮某1运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黄东仁及辩护人提出黄东仁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黄东仁指使同案人阮某1运输毒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运输毒品是行为犯罪，同案人阮某1受黄东仁指使将毒品从黄东仁位于广西凭祥市万郡华府小区1栋1单元308号家中运输到凭祥市行政中心广场欲交给他人时被查获，阮某1已实施了较远距离的运输行为，成立运输毒品的既遂，故对辩护人提出是犯罪未遂的意见，不予采纳。鉴于本案整个毒品交易都是在公安机关的掌控之下，综合考虑全案，决定给予其从轻处罚。对作案工具桂Ｆ×××××二轮摩托车的处理，在本院（2019）桂14刑初35号刑事判决里没有赋予扣押机关具体的处理方式，故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明确。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东仁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侦查机关已扣押的桂Ｆ×××××二轮摩托车，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智忠 审 判 员 叶海英 审 判 员 李艳辉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梁媛媛 书 记 员 温佩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