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823刑初18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生于1970年3月24日，汉族，农民，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汉源县。系死者黄某1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生于1996年3月30日，汉族，农民，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汉源县，系黄某1之子。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一般授权），汉源县富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男，生于1973年1月2日，汉族，农民，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汉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军（特别授权），男，生于1998年9月13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农民，住四川省汉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峰（一般授权），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卫某，男，生于1988年2月2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大专文化，预备党员，住四川省汉源县。2019年5月19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汉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汉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霞（一般授权），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男，生于1993年7月16日，汉族，农民，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汉源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住所地汉源县新县城江汉大道二段175号。 负责人权兴福，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一华（特别授权），四川明炬（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汉源县富林镇富林大道25号附1号。 负责人高富丽，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特别授权），男，生于1986年5月23日，汉族，四川省雨城区人，居民，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 汉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汉检诉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卫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冯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受疫情影响，于2020年2月11日中止审理，同年3月16日恢复审理，同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汉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桂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军、杨峰，被告人卫某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一华、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汉源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汉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9日9时40分，被告人卫某驾驶车牌号为川Ｔ×××××小型轿车从汉源县九襄镇方向往汉源县清溪镇方向行驶，行驶至108国道2502公里100米弯道上坡路段处，卫某驾驶车辆跟随王某驾驶车牌号为川Ｔ×××××号五菱白色小型普通客车，在超越同方向行驶车辆过程中，卫某驾驶的川Ｔ×××××小型轿车与相对方向行驶并会过川Ｔ×××××号小型普通客车后由冯某1驾驶并搭乘黄某1车牌号为川Ｔ×××××普通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黄某1死亡，冯某1受伤，川Ｔ×××××号小型轿车、川Ｔ×××××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汉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卫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经鉴定：黄某1符合交通事故发生时巨大的钝性暴力所致胸腔脏器损伤及颅脑损伤死亡；冯某1外伤后遗留双下肢截瘫，其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卫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卫某与黄某1的丈夫李某1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160124.5元，李某1对卫某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卫某已支付冯某1治疗费等各种费用共计333493.5元。 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卫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卫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建议判处卫某拘役四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诉称：因卫某、王某的行为造成黄某1死亡，给李某1、李某2造成下列损失：死亡赔偿金266620元、丧葬费3235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5000元，合计353978.5元。请求判令各被告人承担赔偿，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中予以赔付。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诉称：因卫某、王某的行为造成冯某1受伤，给冯某1造成下列损失：医疗费21421元、住宿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66620元、误工费92858元、护理费24840元、交通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350元、营养费36500元、冯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139953元、张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1781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000元、截瘫患者站立行走矫形器费用132000元、导尿管费用963600元，共计2789960元，当庭增加各项费用7282.85元。请求判令由卫某、王某共同赔偿，由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和太平财保汉源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 被告人卫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1、与李某1达成的调解协议中已经实际履行160124.5元，是其自愿对死者家属的补偿，不要求在其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抵扣，抢救黄某1垫付的医药费也不要求抵扣；2、卫某垫付冯某1的费用扣除实际应承担的金额后予以扣除。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1、卫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向伤者和死者垫付医药费，并取得死者家属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2、对李某1、李某2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卫某已按照协议履行，对李某1、李某2的主张不再承担赔偿责任；3、冯某1的医疗费中不应扣除15%自费药，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卫某为伤者垫付的费用应在赔偿总额中抵扣；4、伤残人员假肢安装诊断证明书系销售店铺提供，是先盖章再填写的内容，且价格有修改痕迹，真实性存在异议；5、求实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不应采信，冯某1申请出庭的专业人员仅通过观看病历作出意见，该意见不客观。卫某同意以上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辩称：对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辩称：1、已按协议给付死者家属的赔偿款，其中交强险110100元、三者险51712.92元；2、冯某1的医疗费应当扣除15%的自费药，扣除部分由卫某及王某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3、冯某1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由法院酌情认定，公司只认可500元；4、对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应重新鉴定；5、冯某1主张的误工时间应计算到定残前一日，共计225天，按80元／天计算；6、护理费按80元／天计算,护理依赖费期限只认可5年；7、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20元／天计算，营养费不予认可；8、冯某1未提供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且没有生活来源的证据，扶养人人数有异议,对该诉讼请求不认可；9、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10、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费用过高，更换周期只认可2次，截瘫患者站立行走矫形器不属于辅助器具范围，不予认可，主张的导尿管费用无法律依据，不予认可。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保汉源支公司辩称：1、对卫某、李某1、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之间达成协议不予认可；2、冯某1主张鉴定意见作出后产生的费用，属重复要求；3、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9日9时40分许，被告人卫某驾驶车牌号为川Ｔ×××××的小型轿车从汉源县九襄镇方向往清溪镇方向行驶，行驶至108国道2502公里100米弯道上坡路段处，卫某驾车跟随王某驾驶车牌号为川Ｔ×××××号的五菱白色小型普通客车超越同方向行驶车辆时，冯某1驾驶车牌号为川Ｔ×××××普通两轮摩托车搭乘黄某1，与相对方向行驶的王某所驾车辆会车后与卫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黄某1死亡，冯某1受伤，川Ｔ×××××号小型轿车、川Ｔ×××××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汉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卫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冯某1、黄某1不承担责任。经鉴定：黄某1符合交通事故发生时巨大的钝性暴力所致胸腔脏器损伤及颅脑损伤死亡；冯某1外伤后遗留双下肢截瘫，其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一级。案发后，卫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事故发生后，黄某1被送往汉源县中医医院抢救，抢救费由卫某垫付。2019年5月20日，卫某与黄某1的丈夫李某1在汉源县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并实际履行160124.5元，李某1、李某2对卫某的行为予以谅解。2019年7月15日卫某、李某1与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达成赔付协议，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已向李某1实际支付161812.92元，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剩余9900元。 事故发生后，冯某1先后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四川省第五人民医院、汉源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共计207天。出院病情及建议：1、出院带药：……4、间歇导尿，注意清洁。冯某1治疗共产生医疗费272367.98元，其中卫某垫付医疗费260603.94元。此外，卫某垫付购买轮椅的费用850元，垫付购买站立行走矫形器的费用44000元，卫某向冯某1单独转账31700元，其中6600元用于冯某1购买单价22元的导尿管，为冯某1聘请护工花去14150元，并垫付了冯某1在成都治疗期间和评残时的交通费、住宿费。卫某为冯某1垫付3300元购买单价22元的导尿管，冯某1另单独购买单价为22元导尿管花去16500元，其中6600系定残后购买。 2019年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川求实鉴［2019］临鉴5295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冯某1后遗重度排便功能障碍，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一级5.1.1.4“截瘫（肌力2级以下）伴重度排便功能障碍与重度排尿功能障碍”之规定，冯某1被鉴定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的致残程度为一级，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残疾辅助器具除首次安装外还需更换3次。 冯某1花去鉴定费3630元，其中鉴定伤残等级费用为1000元，鉴定护理依赖程度费用为1030元，鉴定误工期、营养期的费用为800元，鉴定后续治疗费的费用为800元。卫某垫付了鉴定费3630元。 诉讼中，卫某当庭表示自愿承担抢救黄某1的费用，李某1、李某2、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卫某表示赔偿已经履行，无论法院判决金额高低，不再退补。冯某1认可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与李某1、李某2达成的赔偿协议,认可卫某护理天数为60日。冯某1申请有专门知识的人出庭，针对冯某1身体状况需使用矫形器、导尿管进行说明。 另查明，卫某、王某均具有驾驶资格。川Ｔ×××××号车登记车主是卫某，该车在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包含不计免赔。该车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川Ｔ×××××号车登记车主是王某，该车在太平财保汉源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包含不计免赔。该车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投保车辆承担主、次责任时，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比例分别为70%、30%。 死者黄某2、冯某1均系农村居民，黄某1与李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一子即李某2。本次事故发生时李某2已成年，黄某1的父母已早于黄某1死亡。冯某1与周秀琼共同生育一子冯建军，本次事故发生时，冯建军已成年，冯某1的父亲冯某2年满70周岁，冯某1的母亲张某2年满66周岁，冯某2和张某2只生育冯某1一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等，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对卫某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卫某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具有自首情节的事实。 3、被害人身份证及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证实死者黄某1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信息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死者之间关系，黄某1为农村居民户口。 4、冯某1身份证及户主为冯某1的户口簿复印件、证明，证实冯某1为户主，该户为农村居民家庭户，冯某2、张某2系冯某1父母，冯建军为冯某1儿子，冯某21949年2月8日出生，张某21952年10月21日出生。 5、营业执照、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单抄件，证实川Ｔ×××××号小型汽车登记车主是卫某，川Ｔ×××××号小型汽车登记车主是王某，卫某、王某具有驾驶资格，冯某1具有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资格，川Ｔ×××××号小型汽车进行了年检并在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川Ｔ×××××号小型汽车进行了年检并在太平财保汉源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川Ｔ×××××号小型汽车及川Ｔ×××××号小型汽车购买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在保险有效期内。 6、毒品检测样本提取笔录、毒检照片、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酒精呼气仪测试结果单，证实公安机关在事故发生当天对卫某的尿液进行提取并进行检测，结果呈阴性，同时卫某酒精呼气仪测试结果为0mg/100ml。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急救病历复印件、遗体火化证、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黄某1在交通事故中经抢救后死亡。 8、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黄某1医疗费票据，证实卫某与死者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卫某向李某1支付了160124.5元，死者家属李某2和李某1对卫某表示谅解，卫某垫付了抢救黄某1医疗费共294元。 9、医疗费票据，证实冯某1医疗费共计272367.98元，其中卫某垫付260603.94元。 10、导尿管票据，证实冯某1另外购买了单价为22元每支的导尿管共计26400元，其中定残后冯某1购买了300支共计6600元的导尿管，定残前22元／根的导尿管为900根，卫某垫付了900根中的450根共计9900元。 11、鉴定费票据，证实卫某垫付的冯某1的鉴定费中伤残等级鉴定和护理依赖程度鉴定的金额和税额共计2030元，后续治疗费和误工、营养期鉴定的金额和税额共计1600元。 12、护理费票据和收条，证实四川华露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开具了8150元的护理费票据，卫某请丁茂禹护理冯某1共计三十天，每天200元，护理费共计6000元，卫某共计垫付护理费14150元。 13、销售小票，证实卫某垫付了购买轮椅一把的费用共计850元。 14、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回单、成都贝壳精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发票、出租车费发票，证实卫光华向冯建军转款共计31700元，其中2019年8月16日、9月19日均向冯建军转账3300元，冯某1评残时产生的住宿、交通费用由卫某垫付。 15、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费用明细单、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假肢矫形中心《交通、工伤、伤害、意外等人身损害事故伤残人员假肢安装诊断证明书》，证实截瘫患者站立行走矫形器44000元，该矫形器费用已由卫某在住院费用中垫付，一次性使用导尿管2.9元一根。 16、西药费票据、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长期医嘱单，证实冯某1在2019年7月28日、8月6日于成华区双水碾横桥社区卫生服务站购买了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和注射用鼠神经生长因子，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长期医嘱单载明在2019年7月28日至2019年8月16日期间使用了上述外购药。 17、冯某1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四川省第五人民医院、汉源县中医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及病历，证实冯某1住院天数为207天以及冯某1住院治疗情况，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四川省第五人民医院、汉源县中医医院出院医嘱要求每天间歇导尿6次。 18、赔付协议、计算书列表、冯建军询问笔录，证实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与卫某、李某1达成赔付协议，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已经支付给李某1161812.92元，其中交强险支付110100，商业三者险支付51712.92元。冯建军认可该份赔付协议。 19、芦山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卫某同志工作表现的情况说明、卫某同志狙击新冠病毒肺炎疫情表现材料，证实卫某日常工作表现及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的表现。 2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9年5月19日，张某1乘坐卫某驾驶的川Ｔ×××××号小型轿车从唐家坝上车去清溪。行驶到，卫某跟着前面的白色面包车超车，刚超到一半对面就来了一辆摩托车，卫某看见后刹车，对面的摩托车甩了几下就侧滑过来撞在车子前方，卫某马上下车查看伤者情况，然后打了120和110。 2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19日上午王某驾驶川Ｔ×××××小型普通客车沿108国道从汉源县九襄镇方向往清溪镇方向行驶，在双溪加油站前面一点超车，王某在超过车头的时候看到相对方向有辆摩托车行驶下来，在会完车后王某就继续往清溪方向行驶了。 2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黄某1是李某1的妻子，2019年5月19日李某1接到黄某1的电话说她已经从家里出发，10点左右接到邻居的电话说黄某1在双溪加油站那里发生了交通事故，李某1到现场的时候黄某1已经死亡，现场还有一辆摩托车是冯某1的。李某1与肇事司机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向对方出具了谅解书。 23、证人康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19日9点左右康某驾驶车辆从汉源方向往荥经方向行驶，从汉源县双溪乡一路口处一直尾随一辆半挂车行驶，康某行驶到双溪加油站门口时有一辆白色五菱微型车开始超越他的车，之后又有一辆白色的小车也在超车。白色五菱牌微型车与康某前边的半挂车并行时有一辆摩托车从荥经方向往汉源方向驶来。康某看见摩托车刹车都刹得开始左右摇晃了。摩托车继续行驶了约十米就与尾随五菱牌微型车的白色小车发生了碰撞。 24、被害人冯某1陈述，证实2019年5月19日早上他搭着黄某1在双溪加油站的一个弯道处时看到对面有车占道超车，冯某1往左边靠，对面的白色微型车往左边靠，冯某1与白色微型车会车过后，后面还有一辆白色的轿车，那辆轿车没有回自己的道，冯某1急刹车后就撞在了轿车车头上。 25、被告人卫某供述，证实2019年5月19日，卫某驾驶川Ｔ×××××号小型轿车搭乘张某1朝清溪镇行驶，在双溪加油站上面，卫某跟着前面的面包车超车，超到中间从对面下来一辆摩托车，摩托车就和卫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卫某下车拨打120、110报警。事后卫某对死者家属进行了赔偿，垫付了伤者的医疗费。 2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卫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冯某1、黄某1在此事故中无责任。 2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交通事故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痕迹物证勘验记录、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证实川Ｔ×××××号车左侧前保险杆撞击破损，往汉源县方向右侧路面散落有白色保险杠碎片。 28、鉴定聘请书、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华科所［2019］病鉴字汉源第05002号鉴定意见书、华科所［2019］机鉴字雅安汉源第05003号鉴定意见书、华科所［2019］机鉴字汉源第05004号鉴定意见书、成蓉司鉴［2019］临鉴47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质，证实（1）黄某1符合交通事故发生时巨大的钝性暴力所致胸腔脏器损伤及颅脑损伤死亡；（2）冯某1外伤后遗留双下肢截瘫，其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一级;（3）川Ｔ×××××号小型轿车转向系、制动系、喇叭装置所检项目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要求；（4）川Ｔ×××××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中心限位块陈旧性缺失，转向干涉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要求，该车制动系、喇叭装置所检项目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要求。 29、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冯某1的致残程度为一级，目前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后续医疗费共计人民币47800元，冯某1的残疾辅助器具除首次安装外还需更换3次，冯某1的误工期、营养期均为24个月。 30、调取证据通知书、光碟制作说明、视听资料，证实事故发生时现场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经法庭当庭质证后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芦山县疾控中心关于卫某因涉嫌交通肇事案取保候审期间相关事宜处理情况的函，与案件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卫某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部分微信转账截图拟证实其为冯某1垫付交通费及其他费用的事实，不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不予采信；冯某1提交的康复站立架、湿纸巾、碘伏消毒液、辅助行走下肢骨折训练器网络订单截图，拟证实冯某1受伤后部分支出，因无证据证实系治疗必需物品，且功能与残疾辅助器具重复，本院不予采信；冯某1、卫某提交的病历复印费收据，因不属于医疗费项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卫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黄某1死亡、冯某1受伤，车辆受损。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卫某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卫某犯交通肇事罪，其罪名成立，指控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建议幅度适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卫某的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提出“卫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向伤者和死者垫付医药费，主动赔偿，并取得死者家属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交通事故侵权行为造成他人人身伤亡的，侵权人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黄某1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其法定继承人李某1、李某2有权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冯某1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有权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依赖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 关于李某1、李某2的损失，死者黄某1系农村居民，应按照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各项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的主张，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并参照相关赔偿标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确定如下：根据黄某1死亡时的年龄，确定死亡赔偿金为266620元（13331元／年×20年）；丧葬费确定为32358.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请求的误工费，虽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金额，但系办理丧葬事宜的必要开支，本院酌情认定2000元，对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该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的损失共计300978.50元。 关于冯某1的损失，本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并参照相关赔偿标准确定如下：关于医疗费，根据医疗费票据，确定冯某1的医疗费为272367.98元；关于护理费，根据冯某1的住院时间和当地护理人员收入状况等确定冯某1的护理费为26082元（207日×126元／日），冯某1请求护理费24840元，系对其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冯某1是一级伤残，属丧失劳动能力，定残后不应计算误工费，故本院根据冯某1的伤残等级、住院治疗的情况，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确定冯某1的误工费为28350元（225日×126元／日）；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冯某1的住院天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冯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210元（207日×30元／日）；关于交通费、住宿费，冯某1虽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交通费、住宿费支出，但结合冯某1的伤情、住院治疗情况，交通费、住宿费系必要支出，根据冯某1的伤情及其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酌情确定交通费为3000元、住宿费为1000元；关于营养费，本院酌情确定为6000元，冯某1主张按照鉴定意见确定的时间计算营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冯某1的伤残等级，确定冯某1的残疾赔偿金为266620元（13331元／年×20年×1）；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冯某2尚需扶养的年限为10年，张某2尚需扶养的年限为14年，冯某2、张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每年的标准均为12723元，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结合冯某1父母的年龄、冯某1的伤残等级，本院确定冯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8122元（14年×12723元／年），本院依法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总额为444742元；关于护理依赖费，冯某1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本院确认按80%的比例予以赔付，护理期限按照5年计算，结合2018年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确定冯某1的护理依赖费为156996元（39249元／年×5年×80%），期限届满后冯某1可另行主张；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冯某1的伤情，结合鉴定意见，冯某1需要的残疾辅助器具包括导尿管、轮椅和矫形器，本院按照5年予以支持，冯某1已购买轮椅和截瘫患者站立行走矫形器，结合相关发票和住院明细清单，本院确定金额为44850元，在5年内，冯某1无需更换，根据出院医嘱，冯某1确需导尿管且每日需要6根，但是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需要购买单价为22元的导尿管，本院结合冯某1在住院期间使用的导尿管确定单价为2.9元，故冯某1的导尿管费用为31755元（2.9元／根×6次×365日×5年），在定残前，冯某1已经购买22元的导尿管花去19800元，数量为900根，该部分导尿管费用本院按照2.9元的单价确定为2610元，故残疾辅助器具费确定为79215元，冯某1在定残后花去的导尿管费用共6600元已计算在残疾辅助器具费中，故本院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冯某1因鉴定产生鉴定费3630元，因本院未采信对误工期、营养期鉴定意见，原告未根据鉴定意见主张后续治疗费，故对鉴定误工期、营养期和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费不予支持，本院确定冯某1的鉴定费203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该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冯某1的损失共计1024750.98元。 卫某为冯某1垫付医疗费260603.94元，另雇人护理冯某1，因卫某无证据证明护理冯某1的天数，本院结合冯某1的陈述认定为60日，故确定卫某垫付护理费为7560元（60日×126元／日），卫某在冯某1治疗期间垫付的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为2500元，垫付的住宿费为1000元。卫某另转账31700元给冯某1，其中冯某1使用其中的6600元购买了单价为22元的导尿管300根，此前，卫某垫付3300元购买单价为22元的导尿管150根，该450根导尿管高于2.9元的部分视为卫某自愿承担，对卫某垫付的导尿管本院认定金额为1305元。卫某垫付了购买轮椅和截瘫患者站立行走矫形器44850元和鉴定费3630元，综上，卫某垫付的金额为346548.94元。 因川Ｔ×××××号车在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川Ｔ×××××号车在太平财保汉源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而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首先应该由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太平财保汉源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由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太平财保汉源支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卫某、王某按责承担。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太平财保汉源支公司辩称应扣减自费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并酌情扣除10%的自费药计27236.80元，自费药应由卫某、王某按责承担，鉴定费2030元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应由卫某、王某按责承担，故卫某应承担20486.76元，王某应承担8780.04元。 根据交强险相关条款，交强险人身损害方面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生活费等。又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黄某1死亡，冯某1受伤，为保护所有被侵权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依法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各自在交强险中应获得的赔偿数额。冯某1对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已经赔付李某1、李某2的金额和方式不持异议，且调解协议不损害其他人利益，本院对调解协议予以认可，故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剩余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99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剩余948287.08元，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不再另行赔偿李某1、李某2。 经确定，冯某1的医疗费（已扣除自费药）、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257341.18元，冯某1的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护理依赖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738143元，李某1、李某2因黄某1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等共计300978.50元，太平财保汉源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冯某110000元，按损失金额比例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李某1、李某236816.18元、冯某178138.82元，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剩余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冯某19900元，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交强险限额内已赔偿李某1、李某2110100元，扣除交强险已赔偿的损失外，李某1、李某2剩余部分损失为154062.32元，太平财保汉源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李某1、李某230%计46218.70元；扣除交强险已赔偿的损失外，冯某1剩余部分损失为897445.36元，太平财保汉源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冯某130%计269233.61元，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冯某170%计628211.75元，故太平财保汉源支公司应赔偿李某1、李某2共计83034.88元，太平财保汉源支公司应赔偿冯某1共计357372.43元，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应赔偿冯某1共计638111.75元。 卫某应赔偿冯某120486.76元，但卫某已经为冯某1垫付346548.94元，超出326062.18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卫某超额垫付的费用在人民财保汉源支公司应赔偿冯某1的金额中予以抵扣后退还卫某。 鉴于卫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赔偿被害人大部分经济损失，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其不予关押也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可适用缓刑。为此，根据卫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卫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因黄某1死亡产生的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共计300978.50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83034.88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依赖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共计1024750.9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638111.75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357372.43元，由被告人卫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20486.7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8780.04元，抵扣卫某垫付的346548.94元后，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357372.4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源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人冯某1312049.57元并退还被告人卫某326062.1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8780.04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冯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雪梅 审 判 员  何 刚 人民陪审员  李光甫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罗 粒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