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6民初258号 原告：李家增，男，198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平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侨柳，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杨海军，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阳，福建尚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杨再权，男，198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阳，福建尚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区综合服务区办公楼C座103室12单元。 法定代表人：朱泽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华，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松，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李家增与被告杨海军、杨再权、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滴滴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家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侨柳,被告杨海军、杨再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阳,被告滴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家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杨海军连带杨再权、滴滴公司赔偿李家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共计406531.06元。诉讼中，李家增变更诉讼请求为：杨海军连带杨再权、滴滴公司赔偿李家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共计369854.81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6日06时00分许，杨海军驾驶闽Ｄ×××××号小型轿车，搭载李家增，沿集美大桥下穿隧道（环岛干道）进岛方向行驶至下穿隧道出口路段时，车头正面碰撞车道前方由李恒驾驶的临时停车排除故障的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尾部，造成两车损坏、李家增受伤的交通事故，李家增当即被送往厦门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治疗。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桥隧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海军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恒负次要责任，李家增不负事故责任。杨海军所驾驶闽Ｄ×××××号小型轿车行驶证上载明的所有人为杨再权，杨海军在滴滴平台服务车龄为1037天，累计完单1.21万单。事故发生后，双方因协商未果，故李家增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杨海军、杨再权辩称，一、李家增要求杨海军、杨再权赔偿李家增因交通事故的损失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杨海军系滴滴公司的网约车司机，接受滴滴公司的指派，履行滴滴公司与乘客的客运合同。滴滴公司系案涉的网约车平台，依据《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六条：网约车平台公司承担承运人责任，应当保证运营安全，保障乘客合法权益。《厦门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实施细则》第二十三条：网约车平台公司承担承运人责任，对接入的车辆和驾驶员负有管理责任，不得以任何方式转嫁网约车平台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因此本案滴滴公司应当承担承运人责任，向李家增承担赔偿责任。二、李家增的诉求金额过高，部分诉求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本案案涉车辆均购买了保险，因此本案的赔偿责任应当在保险公司承担完保险赔偿责任后，由滴滴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其中滴滴公司已支付38108.11元。赔偿项目中，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也在住院费用清单中体现。李家增主张住院17天期间的护理费属于重复主张，应予扣除。鉴定意见中的护理期指的是出院后的护理，且结合李家增住院期间已经开始适用三级护理的情况，出院后伤情更是好转，因此护理费用应当参照三级护理的费用15元/天的标准。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过高，由法院相应调整。李家增主张的误工费没有依据，鉴定意见中的误工期指的是伤后误工期，李家增主张的17天没有依据。李家增无证据证明其工作性质及工作内容，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因本次事故造成了误工损失，因此不应支持其误工费。李家增主张张快英系其被扶养人，但又未提供张快英的相关的抚养人关系证明。且张快英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不存在被扶养人生活费。 滴滴公司辩称，一、滴滴公司没有侵权行为，不承担侵权责任。事故的发生和责任认定以公安机关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为准，网约车平台无侵权行为，没有过错，和事故的发生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承担侵权责任。由法院依照法律和证据确认的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赔偿的部分，由法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判令侵权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二、网约车平台和驾驶员之间系新型合作关系。从接单模式看，乘客通过平台发单是面向不特定的驾驶员，平台根据供需状况进行优化匹配；驾驶员可以根据个人意愿决定是否接单，并且每单有取消订单的权限和入口；从出车时间看，驾驶员自行决定一个月中哪天出车及每天出车时间，可自由收车与休息，平台不存在时间要求及管理；从场所和任务看，平台不限定驾驶员服务场所，服务内容也是根据乘客的运输需求；从服务工具看，网约车驾驶员提供驾驶服务的车辆由其自行提供，平台不提供运输工具；从费用结算看，平台和驾驶员的合作关系在每一个订单中独立存在，每次合作实时分割；从合作的平台看，全国目前有100多家网约车平台，驾驶员与哪个平台合作，每天在哪个平台接单都是自由自主的；从指挥和管理上看，网约车平台对合作驾驶员不存在考核、管理等制度。网约车驾驶员系自由注册、自由接单、自由提现，故平台和驾驶员系合作关系。三、滴滴公司基于人道主义先行为李家增垫付的医疗费用38108.11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以免诉累。四、李家增计算不实之处，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过高，由法院酌定。李家增未提供证据证明李家增在事故发生前在厦门居住满一年，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李家增计算的误工费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李家增仅提供银行流水，没有体现李家增实际收入。鉴定机构鉴定误工期120天，包括了住院期17天。李家增提交抚养人、被扶养人关系，李家增没有提供户口本原件，计算应该按农村标准计算。户口簿无法证明李家增母亲有几个抚养人。李家增并没有提供其母亲丧失劳动力、生活来源的证据，故李家增主张的抚养费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滴滴公司没有侵权行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本案侵权责任；基于滴滴公司和网约车驾驶员之间的合作关系，李家增诉请滴滴公司承担本案侵权责任没有法律与事实上的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全案事实如下： 2018年11月16日6时0分许，杨海军驾驶闽Ｄ×××××号小型轿车，搭载李家增，沿集美大桥下穿隧道（环岛干道）进岛方向行驶至下穿隧道出口路段时，车头正面碰撞车道前方由李恒驾驶的临时停车排除故障的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尾部，造成两车损坏，李家增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12月20日，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桥隧大队作出第3502061201800002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海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恒负事故次要责任，李家增不负事故责任。李家增自2018年11月16日起于厦门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2月3日出院，住院天数17天，共计产生医疗费38758.11元。出院记录载明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剧烈活动；2、1个月后复查胸部＋腹部ＣＴ；3、胸外科门诊随访肺挫伤；4、我科门诊随访，不适随诊。 2019年4月23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受李家增委托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出院后护理期进行鉴定。2019年4月29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正泰司鉴[2019]临鉴字第1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家增因交通事故致空肠破裂等损伤及后遗症，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家增的误工期120日，出院后护理期50日。李家增为此支出鉴定费用1800元。 杨海军系滴滴网约车出行信息平台的注册快车司机。滴滴网约车出行信息平台的《专快车平台服务协议》约定的内容有：滴滴公司及其指定分公司或关联公司作为滴滴网约车出行信息平台的经营者，根据用户出行需求向使用网约车应用程序的用户提供服务，平台根据乘客发出的用车需求信息，经过后台大数据信息处理，在用户终端上提供可使用的网约车信息，并由最终匹配成功的驾驶员实际向乘客提供线下运输；我司与您向乘客提供网约车交通服务的合作期间为订单成立时起至乘客到达订单目的地下车时止，乘客在订单目的地前结束行程的自乘客提前下车时止。您打开用户服务终端的时间区间为我司为您提供信息服务的期间，但并非您通过我司平台为乘客用户提供线下运输的合作期间。在订单成立前或乘客到达目的地下车后，您所处于听单阶段，为我司为您提供信息服务及与您共同合作的准备期；在该时间期间内，您无需驾驶车辆寻找乘客，平台会将符合最优配置的新订单信息发送至您的应用程序终端，并在您选择接单后形成新的合作关系；在非合作期间，除乘客下车点不具备停车条件而所必需的停车行程外，我司并不要求您继续驾驶车辆行驶，并建议您就近停车等待新的订单信息；在此期间，如因您个人原因需要驾驶车辆行驶，则该驾驶行为属于您的个人行为，与本合作无关；您同意我司按照不时更新的费用结算标准向您因上述合作定期或不定期进行结算；我司在与您的合作中，根据法律法规的要求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您接单或服务乘客的过程中，您需要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及相关平台规则的规定对服务质量和驾驶安全予以保证，我司将按照平台规则对您的行为进行监督；滴滴网约车出行信息平台将通过个性化的安全保障产品为标有保障产品的订单服务中的全部用户（包括驾驶员用户和乘客用户）提供相应的安全保障，例如对于交通事故、治安事故或其他意外事故，在实际责任方无力赔偿或在合理时间内未赔偿的情况下，可以按照相应的安全保障产品说明规定的内容提供医药费先行垫付、探望等安全保障服务；由于您的过错给第三方造成的侵权损害，应当由您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为更好的承担企业社会责任，由于您正常交通事故导致的第三方损害，对于您赔偿责任范围内的各项法律规定的人身损害赔偿，相关保险限额外的合理部分我司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对于由于您的过错造成的侵权损害或您因违约给我司造成的损失，我司有权向您进行追偿；我司与所有提供网约车服务的司机仅存在挂靠合作关系，不存在任何直接或间接的劳动关系，等等。 2019年9月19日，李家增以李恒、龙岩市顺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李恒、龙岩市顺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李家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共计635198.81元；2.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优先支付。该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闽Ｆ×××××号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李家增149684元，该款项应于2020年1月24日前支付至李家增指定的账户（户名：李家增，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厦门江头支行，账号：62×××05）；二、李家增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各方确认本起交通事故与李恒、龙岩市顺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的人身、财产损害赔偿及保险理赔等权利义务终结，各方就本案再无其他争议。本院于2020年1月2日作出（2019）闽0206民初3373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 闽Ｄ×××××号车辆所有人为杨再权。诉讼中，杨再权确认闽Ｄ×××××号车辆系以其名义购买，实际购车人为杨海军。张快英为李家增的母亲，出生于1954年7月4日。除李家增外，其另育有一子李家群，一女李秀群。李家增已收到滴滴公司垫付的款项共计38108.11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责任事故纠纷。本案事故中，杨海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恒负事故次要责任，李家增不负事故责任，杨海军、李恒、李家增的责任比例分别为70%、30%、0%。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杨海军与滴滴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滴滴公司是否应当对本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杨海军与滴滴公司应为挂靠经营合同关系，理由如下：杨海军与滴滴公司的《专快车平台服务协议》显示，杨海军于滴滴网约车出行信息平台注册，取得滴滴网约车经营资格，通过滴滴网约车出行信息平台与乘客形成订单，进行线下运输服务，并依据滴滴公司的费用结算标准与滴滴公司定期或不定期进行结算，符合挂靠经营合同关系的特征。且《专快车平台服务协议》中亦确认滴滴公司与所有提供网约车服务的司机之间存在挂靠合作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李家增要求滴滴公司就本案事故给其造成的损失与杨海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 李家增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单位：元）：                            赔偿项目                       金额                       计算公式/方法                       交强险                       商业险                       保险外金额                               医疗费用赔偿限额                       医疗费                       38758.11                       各方无异议                       10000                       -                       34333.91                               住院伙食补助费                       1700                       100元/天×17天                               营养费                       3875.8                       酌定                               小计                       44333.91                       -                               死亡伤残赔偿限额                       残疾赔偿金                       200076                       50019元/年×20年×20%                       110000                       -                       167418.68                               护理费                       4690                       70元/天×（17天+50天）                               交通费                       510                       酌定                               误工费                       27999.78                       85166元/年÷365天×120天                               精神损害抚慰金                       10000                       酌定                               被扶养人生活费                       34142.9                       32009元/年×[20-（64-60）]年×20%÷3                               小计                       277418.68                       -                               其它                       鉴定费                       1800                       依据鉴定费票据认定                       -                       -                       1800                               小计                       1800                       -                               以上项目合计                       323552.59                       -                       120000                       -                       203552.59                               按责任比例计算后合计                       -                       70%                       120000                       -                       142486.81                李家增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共计323552.59元。对李家增在（2019）闽0206民初337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交强险赔偿范围之外的损失，杨海军应按照7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故杨海军应赔偿李家增142486.81元。扣除李家增已收到的滴滴公司的垫付款38108.11元，杨海军还应赔偿李家增104378.7元，滴滴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杨再权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具有过错，对李家增要求杨再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李家增的赔偿诉求，在前述认定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杨海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家增104378.7元，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驳回李家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49元，减半收取计975元，由李家增负担664元，杨海军、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1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健平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谢逸萱 书 记 员 苏晓亮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