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甘7101行初39号原告甘肃景荣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安宁区北滨河西路1218号。法定代表人高俊，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许效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孟鑫，该公司副经理。被告兰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武都路478号。法定代表人方书英，局长。委托代理人贺滨，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孙志慧，甘肃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兰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南滨河路637号。法定代表人张伟文，市长。委托代理人徐炳强，兰州市司法局行政复议与应诉科科长。委托代理人贺彦，甘肃雷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高雪红，女，199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原告甘肃景荣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荣消防公司）诉被告兰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被告兰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兰州市政府）、第三人高雪红行政处罚、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景荣消防公司委托代理人许效源、孟鑫，被告市人社局委托代理人贺滨、孙志慧，被告兰州市政府委托代理人徐炳强、贺彦，第三人高雪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0月29日，被告市人社局作出兰人社罚监字（2019）第03号兰州市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主要内容如下：“我局于2019年10月18日依法受理了高雪红投诉你公司拖欠其工资案。经查证，投诉人高雪红于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5月13日在你单位从事办公室文员工作，在此期间你单位未依法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并拖欠其2019年4月份至2019年5月13日工资共计3551.60元。据此，我局于2019年10月18日向你单位发出了兰州市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兰人社监令字[2019]31号），要求你单位于2019年10月21日前整改，逾期后你单位未整改。你单位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现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本行政机关决定对你单位给予：罚款人民币15000元的行政处罚。”2020年1月3日，被告兰州市政府作出兰府复决字〔2019〕102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告市人社局作出兰人社罚监字（2019）第03号兰州市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原告景荣消防公司诉称，一、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决定中拖欠第三人高雪红工资数额认定错误。被告市人社局执法人员在调查第三人高雪红在原告景荣消防公司就职期间的工资时，听取了高雪红本人的陈述，但并未深入调查，造成认定拖欠高雪红的工资数额错误。第三人高雪红于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13日在原告景荣消防公司从事办公室文员工作。工作期间，高雪红屡次违反公司工作制度并且经主管领导谈话后拒不改正，致使公司2019年1月至2月工资错误多支出960元，2019年2月至3月工资错误多支出1825元。《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因劳动者本人原因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可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的赔偿可从劳动者本人的工资中扣除，但每月扣除部分不得超过劳动者当月工资的20%”。因此，第三人高雪红严重不遵守公司纪律，给公司造成损失，可以直接从其工资中扣除应当赔偿的经济损失。被告市人社局未深入调查实际情况，从而未将高雪红的工资标准根据客观实际情况查明，错误明显。原告不存在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报酬的情况。原告未将剩余工资与第三人高雪红结清，系因高雪红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其造成公司的损失也并未完全在工资内扣除。原告在第三人工资内扣除应赔偿的损失，于法有据，并非“克扣”。迟发工资，不等同于拖欠，况且事出有因，并非“无故”。二、被告市人社局在行政处罚决定中适用法律错误。被告市人社局在处罚决定中表述原告的违法行为系逾期未履行兰人社监字[2019]31号兰州市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但决定认定的高雪红工资数额与指令中认定的数额并不相同。该份指令书指令原告支付第三人高雪红工资计3715.20元，并非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的3551.60元。行政单位作出的行政命令及行政处罚应准确，但第三人高雪红的工资认定在互为依存的行政命令和行政处罚之间都不能一致。故行政处罚决定所依据的《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适用条件并不具备，或者说是存在错误的。综上，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告兰州市政府作出维持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兰人社罚监字（2019）第03号兰州市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2.依法撤销兰州市政府作出的兰府复决字〔2019〕102号行政复议决定；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景荣消防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材料如下：证据1.报销单据，证明高雪红私自代替主管经理在报销单据上签字；证据2.工作群聊天记录，证明高雪红承认其擅自向员工通知办理信用卡及其他错误；证据3.考勤统计记录；证据4.考勤原始记录（光盘），证据3.4共同证明高雪红考勤统计错误，致使公司多支出员工工资；证据5.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处罚决定及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撤销。原告景荣消防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6.发放工资的流水清单；证据7.高雪红聊天记录。被告市人社局辩称，一、兰人社监罚字（2019）第03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2019年10月18日，第三人高雪红向被告市人社局投诉，称原告拖欠其工资3551.60元。被告市人社局就此事对原告原法定代表人孟鑫进行了调查询问，孟鑫称不知道高雪红的约定工资数额、拖欠工资和拖欠数额。经被告市人社局调查核实：第三人高雪红于2019年3月8日起入职原告处，从事办公室文员工作，但未签订劳动合同，2019年5月13日原告辞退第三人高雪红，未发第三人4、5月份工资共计3551.60元。被告市人社局于2019年10月18日向原告送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原告于2019年10月21日前支付拖欠的工资，但原告在规定的期限内并未整改。2019年10月22日，被告市人社局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原告只提交一份情况说明，称第三人在工作中出现多次失误，因此决定不予发放工资。原告拖欠工资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且在规定的整改时限内拒不整改，被告市人社局遂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作出兰州市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并依法送达原告。二、关于原告在诉状中声称第三人高雪红给公司造成损失，要从其工资中扣除应当赔偿的经济损失的问题。首先，原告声称高雪红考勤失误导致多发工资，但在调查过程和陈述申辩期间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假使高雪红确实存在工作失误导致多发工资的问题，这种损失完全可以通过追回多发部分的形式挽回，因此不会给原告造成实际经济损失。而且从第三人离职到向被告市人社局投诉，时间超过5个多月，原告却始终未与第三人协商4、5月份的工资发放问题，因此原告拖欠工资的事实的确存在。最后，《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明确要求按劳动合同约定要求赔偿损失，但原告与高雪红并未签订劳动合同，因此原告直接扣除高雪红全部工资的行为于法无据。关于原告诉称被告市人社局处罚决定与整改指令中拖欠工资数额不相同的问题。被告市人社局于2019年10月18日依法向原告送达了兰人社监令字[2019]31号限期整改指令书，该份指令书明确责令原告支付第三人高雪红工资为3551.60元并注明大小写金额，这与行政处罚决定中的工资数额是一致的。况且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先告知、行政处理事先告知及对原告原法定代表人孟鑫的调查笔录中的工资数额均为3551.60元。综上，被告市人社局依据查明的事实，作出的兰人社监罚字（2019）03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告市人社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材料如下：第一组证据：1.劳动保障违法事件投诉书；2.营业执照；3.高雪红身份证复印件；4.受理投诉案件登记表。证明被告受理高雪红对原告投诉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5.离职工作移交表，证明高雪红在原告处工作并离职的事实。第三组证据：6.孟鑫的调查笔录；7.高雪红的调查笔录（一）、（二）。证明高雪红在原告处工作及原告拖欠高雪红工资的事实。第四组证据：8.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9.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拖欠第三人高雪红2019年4、5月份工资的事实。第五组证据：10.出勤表，证明高雪红4月份请假4天及原告未提供5月份考勤表的事实。第六组证据：11.限期整改指令书，证明原告在规定的期限内未进行整改。第七组证据：12.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13.行政处理事先告知书；14.行政处罚决定书；15.行政处理决定书；16.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被告兰州市政府辩称，一、被告兰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019年11月29日，原告向被告兰州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撤销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兰人社罚监字（2019）第03号兰州市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经审理查明，高雪红于2019年3月8日起入职原告处从事办公室文员工作，但未与高雪红签订劳动合同。2019年5月13日，高雪红离职，原告未支付高雪红2019年4月份至离职时的工资。2019年10月18日，高雪红向市人社局投诉，称原告拖欠其工资。市人社局就此事对原告进行了调查询问。2019年10月18日，市人社局向原告送达了兰人社监令字[2019]31号兰州市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原告于2019年10月21日前支付工资，但原告在规定的期限内并未整改。2019年10月22日，市人社局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原告提交了情况说明。2019年10月29日，市人社局向原告作出决定书。另查明，高雪红就申请人拖欠工资的行为曾向省扫黑办反映过，但并未申请过劳动仲裁。被告兰州市政府在认定上述事实的基础上，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九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二十六条及第三十条的规定，分别对市人社局作出本次行政处罚是否具备法定职责、处罚程序是否合法、处罚结果是否合法正当等内容进行了审查。在认定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前提下，被告兰州市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依法决定维持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二、被告兰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9年11月29日，被告兰州市政府收到原告邮寄的复议申请书并当即立案受理。2019年12月4日，被告兰州市政府向市人社局邮寄送达了兰府复答字〔2019〕102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复议申请书副本。2019年12月11日，被告兰州市政府收到市人社局寄送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的证据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九条第一款规定，被告兰州市政府于2019年12月17日向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高雪红邮寄了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2019年12月20日，被告兰州市政府收到高雪红提交的行政复议补充说明及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1月3日，被告兰州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于2020年1月7日向各方当事人寄送了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兰州市政府依法定程序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按照事实和证据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该具体行政行为不存在违法之处。综上所述，被告兰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贵院依法予以维持，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兰州市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材料如下：第一组证据：1.申请书；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3.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邮寄凭证、查询结果复印件；4.兰府复决字〔2019〕1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兰州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程序完全合法。第二组证据：5.兰人社监罚告字（2019）第03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兰人社罚监字（2019）第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6.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行政处罚的全部证据材料复印件；7.第三人高雪红提交的行政复议补充说明及全部证据复印件。证明被告兰州市政府经审查，认为被告市人社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符合予以维持的法定情形，被告兰州市政府依法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第三人高雪红述称，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兰州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第三人高雪红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现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综合评判如下：原告对被告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所述工资数额与事实不符；对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笔录中对第三人工资数额和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记录与事实不符；对证据8的金额有异议；对证据11-16中记载的第三人工资数额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兰州市政府、第三人高雪红对被告市人社局所提交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兰州市政府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有异议，认为被告市人社局提交的材料是不合法的，被告兰州市政府的据以作出复议决定所依据的材料也不合法。被告市人社局、第三人高雪红对被告兰州市政府所提交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市人社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在行政处理阶段未向被告提交，该报销单的报销人系曹学福，同时有许效源及董事长的签字，不能直接证明第三人私自代替主管在报销单上签字；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在行政处理阶段未向被告提交，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能证明高雪红在原告处工作至5月份的事实；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7认为超过举证期限提交无正当理由，且在行政处理阶段未向兰州市人社局提交。被告兰州市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未在行政处理阶段和行政复议阶段提交，且原告提交复印件，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高雪红代替签字；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本案审查被告行政处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高雪红有统计错误的情况及给公司造成损失；对证据4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印证是否从原告公司办公系统、软件提取；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7认为证据应在行政处罚作出前提交，当庭提交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属于法院审查范围。第三人高雪红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意见与二被告一致。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5与被告市人社局、被告兰州市政府提交的证据符合行政诉讼证据的相关规定，能够证明第三人高雪红向被告市人社局投诉，原告拖欠第三人高雪红工资且拒不整改，被告市人社局作出兰人社监罚字（2019）第03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向被告兰州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兰州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1-4不能证明第三人高雪红因工作失误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原告拖欠第三人高雪红工资有正当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7系当庭提交，超过举证期限且无正当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第三人高雪红于2019年3月8日起入职原告景荣消防公司，从事办公室文员工作。2019年5月13日，高雪红离职，原告未支付高雪红2019年4月份至离职时的工资。2019年10月18日，第三人高雪红向被告市人社局投诉，同日，被告市人社局对景荣消防公司拖欠第三人高雪红工资一案立案调查。2019年10月18日，被告市人社局根据调查询问作出了兰人社监令字[2019]31号兰州市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原告于2019年10月21日前支付工资，但原告在规定的期限内并未整改。2019年10月22日，被告市人社局向原告景荣消防公司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原告提交了情况说明。2019年10月29日，被告市人社局作出兰人社罚监字（2019）第03号兰州市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并于当日送达原告。2019年11月29日，被告兰州市政府收到原告邮寄的复议申请书并立案受理。2019年12月4日，被告兰州市政府向市人社局邮寄送达了兰府复答字〔2019〕102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复议申请书副本。2019年12月11日，被告兰州市政府收到市人社局寄送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被告兰州市政府于2019年12月17日向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高雪红邮寄了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2019年12月20日，被告兰州市政府收到高雪红提交的行政复议补充说明及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1月3日，被告兰州市政府作出兰府复决字〔2019〕102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2020年1月7日向各方当事人邮寄送达。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兰州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是否合法。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十条规定，被告市人社局依法享有受理对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的举报、投诉，依法纠正和查处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的职权。本案被告市人社局收到第三人高雪红的投诉后，依法进行了受理。经调查，原告未与第三人高雪红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发放第三人高雪红4、5月份工资共计3551.60元的情况属实，遂作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原告收到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后在规定的期限内并未整改。被告市人社局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作出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在行政处罚及行政诉讼过程中，均未提交能够证明第三人高雪红给其造成经济损失及经济损失的赔偿可从第三人高雪红的工资中扣除的证据。故对原告提出的第三人高雪红给其造成损失，要从其工资中扣除应当赔偿的经济损失，原告不存在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报酬的情况的辩论理由不予采纳。被告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处罚前，将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告知了原告，听取了原告的陈述申辩；作出行政处罚未超过法定时限。被告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处罚程序合法。被告兰州市政府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并向市人社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复议申请书副本，追加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高雪红为行政复议第三人，依法对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处罚是否具备法定职责、处罚程序是否合法、处罚结果是否合法正当等内容进行了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被告兰州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原告景荣消防公司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甘肃景荣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甘肃景荣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兰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张惠娇审 判 员 张翼鹏审 判 员 余树仕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解铃书 记 员 刘瑾如书 记 员 刘瑾如书 记 员 刘瑾如【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国务院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全国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有关部门根据各自职责，支持、协助劳动保障行政部门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第十条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实施劳动保障监察，履行下列职责：（一）宣传劳动保障法律、法规和规章，督促用人单位贯彻执行；（二）检查用人单位遵守劳动保障法律、法规和规章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