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112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妍，女，1996年6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贾鸿杰，北京天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小峰，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19）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妍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妍及其辩护人贾鸿杰、张小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一、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妍以能够低价购买手机并加价代卖为名，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陈某货款共计人民币277200元，后用于偿还个人欠款。涉案钱款尚未退赔。二、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妍以能够低价购买苹果牌手机并加价代卖为名，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骗取被害人刘某货款共计人民币32678元，后用于偿还个人欠款。涉案钱款尚未退赔。三、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妍以能够低价购买苹果牌手机并加价代卖为名，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在本市海淀区，骗取被害人王某1货款共计人民币268950元，后用于偿还个人欠款。涉案钱款尚未退赔。四、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妍以能够低价购买苹果牌手机并加价代卖为名，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在本市顺义区，骗取被害人董某货款共计人民币472930元，后用于偿还个人欠款。涉案钱款尚未退赔。五、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妍以能够低价购买苹果牌手机并加价代卖为名，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在本市海淀区，骗取被害人陆某货款共计人民币1132100元，后用于偿还个人欠款。涉案钱款尚未退赔。六、2018年2月至8月间，被告人王妍以能够低价购买手机并加价代卖为名，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在本市海淀区，骗取被害人张某货款共计人民币146000元，后用于偿还个人欠款。涉案钱款尚未退赔。七、2018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王妍以能够低价购买手机并加价代卖为名，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骗取被害人崔某银行转账共计人民币140400元，后用于偿还个人欠款。涉案钱款尚未退赔。综上，被告人王妍实施合同诈骗七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470258元。经被害人报案，被告人王妍于2018年8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五）项之规定，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妍对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第一至六起指控事实数额计算错误，以上事实中无法证明被害人转给王某2的钱王某2全数转给王妍，应以王妍所编造的五一特价机活动收取钱款为犯罪数额。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妍以能够低价购买手机并加价代卖为名，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陈某货款共计人民币277200元，涉案钱款尚未退赔。二、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妍以能够低价购买苹果牌手机并加价代卖为名，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骗取被害人刘某货款共计人民币32678元，涉案钱款尚未退赔。三、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妍以能够低价购买苹果牌手机并加价代卖为名，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在本市海淀区，骗取被害人王某1货款共计人民币268950元，涉案钱款尚未退赔。四、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妍以能够低价购买苹果牌手机并加价代卖为名，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在本市顺义区，骗取被害人董某货款共计人民币472930元，涉案钱款尚未退赔。五、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妍以能够低价购买苹果牌手机并加价代卖为名，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在本市海淀区，骗取被害人陆某货款共计人民币1132100元，涉案钱款尚未退赔。六、2018年2月至8月间，被告人王妍以能够低价购买手机并加价代卖为名，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在本市海淀区，骗取被害人张某货款共计人民币146000元，涉案钱款尚未退赔。七、2018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王妍以能够低价购买手机并加价代卖为名，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骗取被害人崔某银行转账共计人民币140400元，涉案钱款尚未退赔。综上，被告人王妍实施合同诈骗七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470258元。经被害人报案，被告人王妍于2018年8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和调取的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王妍在2018年8月22日21时许、2018年8月23日1时许所做的供述，证明其能够帮人代买手机，2018年3月对方将其拉黑了，当时其货款都在他那，其被人骗了，之后前面收了钱的人管其要钱，其就拆东墙补西墙。其是2016年开始经营苹果手机的，当时有关系能从厂子直接拿，2017年9月其换了一个上家，开始还能正常供应，2018年3月份，其就联系不上他了，其知道自己被骗了，但没和别人说，就拿新收过来的钱去还没期的钱，最后还不上了。其收了三个下家的钱，只剩王某2的没到还。王某2知道其干手机挣钱，就发展下家，下家将钱打入她账户，她再转过来给其购买手机，其欠王某2100多万，没钱还了。2018年4到6月其收的是王某2的钱，4月份说的是还能继续购买手机，5月份说有特价机。被告人王妍在2018年8月23日5时许、12时许所做的供述，证明其和王某2在微信里谈好数量和价格，然后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支付。王某2要现货都是很少量，大多数都是其代买。2017年9月其没换上家的时候，有一次深圳原上家给其发快递，其看见寄出人电话是后一个上家，就加了对方微信聊进货的情况，对方说是深圳本地的，专做手机买卖，后从2017年9月到2018年3月一直合作的也不错，到了3月其就联系不上了，对方将其拉黑，其找不到她其他联系方式。其在2018年7月报警了。之前没报警是因为其觉得能扛得住，后来6月之后其扛不住了，就跟王某2说了，王某2跟其一起去报警的。其骗下家还是有手机可以买卖，隐瞒了上家跑路的情况。7月份给其一个受理回执单，作了笔录。其按上家要求给肖某、俞某某、杨某某、陈某某、杨某某2汇过款。王某2就是把钱放在其这里滚，其帮忙代买代卖，如果对方退出，就直接把钱退给对方。骗人来的钱，其用来补樊某某、王某的钱。王某2知道上家，知道具体怎么操作流程，其跟王某2相当于合作关系，她在每次投过来钱之后，都是扣除自己利润再给其转过来。五一特价机的说法是其说的。被告人王妍在2018年9月6日的供述，证明收来的钱其用来堵窟窿了，大概200万左右。其压了买鞋的钱和货，编造跟下家说其钱被上家骗了，因为上家涨价了不打算卖给其了。深圳供应商是个女的，其不知道对方真实姓名，微信名是“，”，微信号记不住了，没有电话号码，只知道具体寄手机的地址（具体地址记不住了），2018年3月之前没有出现过问题。其不知道王某2客户的情况。其是在2018年4月发现的问题，手机一直不发货，和对方联系不上，微信被拉黑了。其除了王某2还有其他客户，为了退其他客户的钱就让王某2继续给其打钱，再把钱还给其他用户。王某2是2018年7月知道的手机出现问题的。2018年4月之后其收的钱除了其和汪浩还债，还有其生活开销。其支付宝有限额，其就让小王妍收钱转钱。其收王某2钱的账号是5498，户名是其。被告人王妍在2018年10月25日的供述，证明其被人3、4月份的时候骗了，但是还继续跟外面要钱说能买到特价手机，骗来的钱花在日常开销上了，购物，旅游，填窟窿，填窟窿大概在70%-80%，剩下的就挥霍了。被告人王妍在2019年4月11日所做的供述，证明其2018年3月前，张某跟其买的手机其都如数交给他了，2018年7月，他又联系其买手机，其欠张某连本代利二三十万。“，”把其拉黑了，所以聊天记录没有了。被告人王妍的亲笔供词，证明其是在2018年3月底发自发现被骗，4、5月一直收取钱款用于还下家的钱。2、证人王某2在2018年8月11日所做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到5月间，王妍跟其说做手机生意骗走其200多万。2017年1月，其堂妹正在做手机生意，其就同她一起，其在朋友圈发广告有人需要手机就联系其，后其把钱给王妍，王妍再从渠道拿货后给买手机的人或给其。2018年4月，王妍和其说零售不挣钱，她现在通过中关村林姐渠道拿货从富士康下单拿货做批发，手机价格很低但要三周后才能拿机器，问其要不要一起做，手机到手后她可以帮其代销。其听了报价很低，就和同学董某、高博凑了8．5万给王研，三周后王说手机到货了，王妍帮其代销出货了。随即给其说要不要继续下单做批发，如果收回来的货款就暂时在她手里存着，其看事情靠谱就没有要回来，后来一直做这个生意。2018年5月底，王妍说工厂装错货了，不能结，一直到2018年7月，王妍一直以各种理由解释货款没回来。其找王妍要说法，王妍说自己被骗了，在2018年3月收到货款之后就没有再订货了。其在2018年4月10日、5月1日、5月2日、5月15日、5月17日通过工商银行给王妍转账共计2023960元。钱里面有6万是其的，其他人不认识王妍，其相当于代理，其从中间赚取差价。4、5月间有12个人找其代理，其通过代理赚到的钱都在王妍手里，都是账目，钱没有实际到其手里。2018年4月前王妍是否订购手机其不知道。其工商银行尾号是2280，王妍是5498。证人王某2在2018年8月20日所做的证言，证明其从2016年年底开始跟着王妍做手机生意，一直做零售，2017年2月份前后开始进行批发性质的进货出货，9月份换了上家供应商，到了2018年4月前后，王妍发现供应商跑路了，到了7月初其才得知，后带着王妍去报案了。2018年4月之后，其代收的钱都给王妍转过去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4月1日至5月31日间，王某2尾号为2280的银行账户向王妍尾号为5498的账号转账情况，其中4月10日转账38．35万元，5月1日转账68．244万元，5月2日转账23．232万元，5月15日转账24．16万元，5月17日转账48．32万元。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底前后，其和王妍见了面，她说她在做投资手机方面的，让其帮忙屯点货。2018年2月起其就陆续转账，一共转了17．3万，王妍陆续给其返过提成三四次，一次1万元、一次8000，还有一次3000其让王妍压到本金里继续投资。期间其没有看到过手机，只在2018年3、4月给其发过一个小视频，里面有她囤的手机，后来就没见过了。其要本金王妍一直拖着不给，只有一次其要出来3万多元，但一直没给其，7月12日其收到王妍转的5．3万元。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7月12日王妍向张某支付5．3万元，8月13日张某向王妍支付4．4万元。4、被害人崔某的陈述、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4月30日其朋友高某说王某2可以低价购买手机高价卖，其当天通过网银分三笔给王某2转账140400元。王某2说一个月可以返还利润，但到了一个月后，王某2找了各种理由推脱，6月底高某再问的时候，对方说之前被人骗了，说你们的钱补给之前投钱的人了，说后面有人再把钱给其，现在没有钱。王某2建了一个微信群，叫“五一特价机”，里面有十五个成员，高某说他是通过微信群或微信私聊和王某2联系。其没有收到过低价手机或返还的利润。账户明细证明崔某确将14．04万元于4月30日转给王某2。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手机交货表，证明王某2说其妹妹王妍有渠道买到低价手机，并且可以代卖，只需要其投钱后，就能有回款并产生获利。其从2017年7月开始投钱，刚开始投的少，最后一次投了27万多，后来就没信了。其把钱打给王某2了，返钱也是通过王某2，其没有见过王妍，王某2有没有收取好处其不清楚，但是她说自己投了半年，赚了辆路虎的钱。其联系王某2让她去找她妹妹，她每次都说不方便。其招商银行账号在5月1日给王某2转账5万、2．8万，其丈夫齐某某5月1日转了5万、2．8万，其建设银行4月9日转了4万。其总共给王某2汇了636050元，汇回来362100元。2018年6月1日应该返钱，就是五一特价机的钱，但是没返，其觉得不对了。王某2和王妍在钱上有分成，王某2说过。交易明细证明王某1向王某2转账情况，与其证言内容一致，另证明6月28日王某1收到王某2汇款121374元，5月12日收到汇款21150元。手机交货表证明王某1收到王某2手机2批共计10600元。6、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记录、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手机交货表，证明2017年5月，王某2跟其说有渠道能买手机赚差价，其就给了王某21万块钱现金，一个月后王某2把手机给其了。2017年11月到2018年5月，其陆续给了王某220多万，具体数目记不清楚，中间王某2没让其看过手机，期间其找王某2拿了5万元。2018年5月，其另外加了6900元人民币，其余的是用之前投资在王某2那里的钱投的，找王某2买了41台手机，后来7月份王某2说她妹妹被骗了。其清点出来其转给王某237．47万元，王某2返给其13．27万元，损失24．2万元。钱在2017年9月之前，都是两清的账目，但是到后来本金一直没有拿出来，拿的是利润。其一共收到过7次实物手机，和表格中所载一致。历史交易明细证明陈某在4月8日收到王某2转账53000元。手机交货表证明陈某从2017年5月到2017年9月共收到王某2提供的手机共计7批，约定价值共计12．53万元。7、被害人刘某的陈述、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王某2跟其说她妹妹有低价手机货源，但是没有资金，向其收钱然后去买手机，再倒卖出去，其从2017年6月开始投，最后一笔是2018年5月，后王某2说其妹妹被骗了。其一共投了532156元，王某2退给其487900元，王某2差不多每个月都给其利润，后来其在王某2那边的账上算了下还有21．6万元，就说全部继续投入，这是在2018年5月份。其没见过真机器，全是让对方代卖。交易明细、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3月2日王某2向刘某汇出人民币11．83万元、7月9日汇出5．4万元、3月5日转账4400元，7月27日转账1万元，5月12日转账3700元。4月8日刘某向王某2汇入1．1万元、1万元，4月7日转账1952元，手机转账记录证明5月29日向王某2转账6．4万元，8、被害人陆某的陈述、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5、6月份的时候，王某2给其说她妹妹有渠道进到便宜手机，可以介绍给其联系再卖出，也可以帮忙代卖，11月份其通过支付宝给了王某26．2万，12月其又给王某2转了6万，12月18日左右，王某2说手机到了，问其要手机还是要钱，后把盈利6000元转到了其账上，2018年1月10日其向王某2转账28．35万元，1月12日转账9．48万元，1月15日4．2万元，1月24日7800元，3月2日2200元，3月4日6．4万元、6．5万元，5月12日5．3万元，5月15日24万元，5月17日4．8万元。3月1日王某2向其转账5200元，4月9日转31．9万元。到了7月份王某2跟其说她妹妹被骗了，钱让其自己想办法。其一共向王某2转账1454300元，王某2返给其330200元，损失1124100元。转账记录证明向王某2转账3月4日为7．3万元，其余部分与证言内容一致。9、被害人董某的陈述、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支付宝客户回单、手机收货记录，证明王某2说她妹妹有关系能够买到特价手机，其从2017年3月开始跟着做，但是到了2017年9月，其从里面撤出来，王某2把钱退给了其，后来9月份其又跟着投了，一直到2018年5月，其一共给了578300元，其中57300已经退给其了，但521000一直没给其。再后来就不给利润了，经常跟其说工厂和快递出现了问题，其就没有放在心上，2018年7月8日王某2说出事了，其才知道被骗了。其见过真手机，手机没问题，的确真机，其曾经买过零售的，把钱汇给王某2都是批发的那种。其收到过王某2的19批手机，表格上的数额其认可。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4月30日董某向王某2转账6．24万元，4月9日、5月13日王某2向董某转账2．1万元、17850元。手机交货表证明董某从2017年5月到2018年1月共收到王某2提供的手机共计19批，约定价值共计93068元。10、受案登记表、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7月6日，丰台区公安局青塔派出所接王研（妍）报警，王研（妍）称其被名为“,”的微信好友诈骗210万余元，王妍不知道对方姓名和联系方式，其给对方汇款账号有4个，并提供对应姓名及账号。此外，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证人高某的证言，情况说明，学生个人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材料。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妍对控方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辩护人对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提出异议，称4月10日王某2向王妍汇入的38．35万元是还给王妍的钱，是之前王妍帮王某2垫付手机的钱。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妍犯有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本案犯罪数额问题，控辩双方争议主要集中于犯罪时间起算及王某2截留部分钱款计算上。关于犯罪时间起算问题，控方主张应以实际交易时间为犯罪起算时间，辩护人认为应以王妍编造的五一特价机钱款计算犯罪数额即以2018年4月起算犯罪时间，对此，法庭经审查认为：一方面，虽然王妍主张其系受上家“,”所骗，系在2018年3月才发现此一事实，但除微信名“，”及4个汇款账户外，其无法提供上家姓名、电话、地址、微信号等有效信息，其所称“把其拉黑了，所以聊天记录没有了”亦有客观事实明显相悖；在其被骗后未寻求法律或其他有效救济，直到他人多次催问在7月6日才报案处理，以上情况与常理明显不符，其辩解可信度极低，在案证据不足以支撑就王妍被上家所骗一事形成合理怀疑；另一方面，目前在案证据虽然能够证明王妍通过王某2向被害人交付过一定量手机，但与双方总体交易体量明显不成比例，王妍所收受款项有相当部分用于个人消费，其在2018年3月前已经存在大量未结清款项，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其并无实际履行合约的能力，在先交易系为了诱骗受害人继续签订及履行合同，故公诉人认定犯罪时间并无不当。关于王某2截留款项是否应当计入犯罪金额问题，法庭认为，被告人王妍的供述、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相关被害人的证言证明，三方对于涉案交易形态均有所知晓，且三方对于王某2留存约定利润行为亦知晓，虽然根据目前证据王某2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尚无法确定，但王妍对王某2截留该笔款项存在认知与授意，该部分金额计入犯罪数额并无不当。考虑到王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30年8月2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妍向被害人陈某退赔人民币二十七万七千两百元，向被害人刘某退赔人民币三万二千六百七十八元，向被害人王某1退赔人民币二十六八千九百五十元，向被害人董某退赔人民币四十七万二千九百三十元，向被害人陆某退赔人民币一百一十三万二千一百元，向被害人张某退赔人民币十四万六千元，向被害人崔某退赔人民币十四万零四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姜 楠人民陪审员  高秀明人民陪审员  李秋环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吕瑶菲-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