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3行终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东县****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碧瑶，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赖伦，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丽珊，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法定代表人黄满琪，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奕松，该局工伤保险股股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法定代表人朱向阳，局长。委托代理人黄三元，该局政策法规科科长。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许敏，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东县****物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惠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称惠东县人社局）、惠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称惠州市人社局）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行初37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惠东县****物流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赖伦，被上诉人惠东县人社局行政诉讼负责人郑火明及委托代理人陈奕松、许敏，被上诉人惠州市人社局行政诉讼负责人骆紫萍及委托代理人黄三元、许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惠东县****物流有限公司是于2015年4月24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货物运输、货物收发。朱*阳自2016年11月起在原告处任货车司机，主要工作任务是驾驶公司的车辆将货物从原告处（惠东县办事处）运送至东莞市**速递有限公司（东莞办事处）后，再就地将另一车货物运回。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原告也未为朱*阳参加缴纳社会保险。2018年2月2日，朱*阳驾驶货车运送快件至东莞市******口因突发身体不适，随之晕倒在车中，随后送往**人民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2018年3月13日，朱*阳之妻傅*好向被告县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被告县人社局向傅*好发出惠东人社工补通字〔2018﹞第30号《工伤认定补正材料通知书》，通知要求傅*好补正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2018年5月15日，朱*阳的父亲朱*荣、母亲罗*招、妻子傅*好、长子朱*圣、次子朱*文向广东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确认朱*阳与原告和东莞市**速递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8年10月9日，广东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8]第123号裁决书，确认朱*阳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以申请人未能提供朱*阳在**速递公司处的入职资料、劳动合同等能直接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和接受**速递公司的劳动管理，从**速递公司处获取劳动报酬等证据资料为由，驳回了确认朱*阳与东莞市**速递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原告不服上述仲裁裁决书，于2018年10月29日向惠东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于2019年2月17日申请撤诉。惠东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23民初6208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撤诉。原告认为按照法律的规定，广东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8﹞第123号裁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述劳动关系争议期间，被告县人社局于2018年11月14日中止工伤认定，并通知原告待劳动关系争议解决后恢复审理。2019年3月4日，被告县人社局恢复审理傅*好的工伤认定申请。2019年3月12日，被告县人社局向原告发出惠东人保伤证通字[2019]第6号通知书，通知原告若不认为受伤害人所受伤害是工伤的，应承担举证责任，有关证据材料于2019年3月26日前将提交，如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证据材料，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可能承担不利法律后果，该通知书于当日送达原告。2019年4月25日，被告作出惠东人社工伤认字[2019]第016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为朱*阳受到的人身伤害属于视同工伤的情形，决定认定为视同工伤。该决定书于2019年4月28日送达给傅*好，于2019年4月29日送达给原告。原告不服该决定书，于2019年6月20日向被告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人社局受理后于2019年6月21日向被告县人社局邮寄送达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该通知书要求被告县人社局自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2019年7月22日，被告市人社局作出惠市人社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县人社局作出的惠东人社工伤认字[2019]第016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原告不服该复议决定，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被告市人社局称被告县人社局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于2019年7月1日直接送到至市人社局政策法规科，但未举证证明。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的规定，被告县人社局具有作出工伤认定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被告市人社局具有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关于被诉行政行为及复议决定是否应当被撤销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对经劳动争议仲裁裁决的纠纷准予撤诉或驳回起诉后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从何时起生效的解释》（2000年4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108次会议通过）法释〔2000〕18号第一条：“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裁决向人民法院起诉后又申请撤诉，经人民法院审查准予撤诉的，原仲裁裁决自人民法院裁定送达当事人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的规定，原告自收到惠东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23民初6208号民事裁定书之日起，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8]第123号裁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对此无异议，故朱*阳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朱*阳驾驶货车运送快件过程中，于当天经抢救无效死亡，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的规定，被告县人社局作出的视同工伤认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审法院予以维持。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虽然没有证明显示被告县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在程序上存在瑕疵，但是对认定朱*阳视同工伤的实体结论不产生影响，该复议决定应予以维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书已经否定了朱*阳与案外人东莞市**速递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主张朱*阳的工伤系为**公司工作时导致的，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惠东县****物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缴交），由原告惠东县****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惠东县****物流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惠东县人社局已违反法律规定，而惠州市人社局已违反法定程序和法律规定，均应予以撤销而非予以维持。首先，惠州市人社局未能举证应承担其举证不能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惠州市人社局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惠东县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应视为没有相应证据，而原审判决亦查明并认定该事实。因此，惠州市人社局应承担其举证不能的法定责任。其次，惠东县人社局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已违反了行政法合法行政之法律优先的基本原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惠东县人社局应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书面答复、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等，但从原审查明和认定的事实来看，惠东县人社局未能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复和证据，其行为已违反了该规定、已违反了行政法合法行政之法律优先的基木原则，应视为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依据，予以撤销。另，从惠州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四《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五之《证据清单》上的落款日期来看，惠东县人社局存在伪造证据的行为，其行为更属恶劣，更无视法律之存在。最后，惠州市人社局无视惠东县人社局的违法行为作出维持决定已违反法定程序和法律规定。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第四项规定的释义和立法目的来看，行政复议申请权是公民、法人认为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侵犯自己合法权益，要求予以纠正的法定权利，被申请人作为下级机关理应向上级机关就该行为的合法、适当作出答复并提交证据、依据，这既是下级机关的法定义务，也是行政机关下级服从上级机关指挥的行政责任和纪律。如被申请人未能在本法规定的期限内提出书面答复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追究法律责任，而惠东县人社局却漠视该法律规定，违反该法律规定，应对这种行政行为予以撤销。但是，惠州市人社局却无视惠东县人社局的违法行为，作出维持惠东县人社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的决定，其行为明显属违反法定程序和法律规定，应予以撤销，故原审法院认定该事实仅仅为程序上的瑕疵，亦是无视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四项之规定，明显属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另，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该条款系关于驳回起诉的规定，而非关于实体审查后作出判决的规定，且惠东县人社局已违反法律规定，惠州市人社局已违反法律程序、适用法律错误，均应判决撤销而非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求，故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贵院应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行初370号《行政判决书》的判决；2.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惠东县人社局答辩称，一、本局作出的惠东人社工伤认字[2019]第016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1.发生事故时，朱*阳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朱*阳于20l6年11月入职上诉人处任货车司机一职，主要职责是驾驶上诉人的车辆将货物从国通物流公司(惠东县办事处)运送至**速递公司(东莞办事处)后，再将货物运送至国通物流公司(惠东县办事处)。朱*阳虽未与上诉人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朱*阳自2016年11月起便在上诉人处任职，劳动关系已经确立，至于工资如何发放及惩罚措施如何作出并不影响劳动关系认定。同时，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8]第123号裁决书亦明确朱*阳与上诉人自2016年11月起至2018年2月2日存在劳动关系。故上诉人认为朱*阳与其不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发生事故时，朱*阳正在为上诉人运送货物，正处于工作时间及工作岗位。2018年2月2日下午14时左右，朱*阳正驾驶上诉人的货车，运送快递至东莞市******口与东莞**公司业务员交接货物时，突发疾病无法正常工作，于17时被送东莞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抢救两小时抢救无效死亡。朱*阳发疾病时正处在工作岗位及工作时间，系在履行工作职责。朱*阳从病发到抢救无效死亡并未超过48小时。2018年2月2日16时左右，朱*阳在驾驶国通物流公司的货车运送快递时，突发身体不适，送医后抢救无效死亡。根据《门诊病历》显示，2018年2月2日17时10分，朱*阳经抢救两小时，抢救无效死亡。《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显示死亡原因为：心跳呼吸骤停，心源性猝死。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朱*阳在工作时间及工作岗位，突发疾病且在48小时内经抢救无效死亡，依法属于视同工伤情形，应当认定工伤。综合上述事实，本局作出的惠东人社工伤认字[2019]第016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本局作出的惠东人社工伤认字[2019]第016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程序正当。朱*阳于2018年2月2日16时左右在运送快递时发病，后被送往医院抢救，于当日抢救无效被宣告死亡。朱*阳妻子傅*好于2018年3月13日向本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当日，因朱*阳之妻傅*好未提交朱*阳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本局向傅*好发出《工伤认定补正材料通知书》，暂未受理其工伤认定申请。2018年11月14日，因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8]第123号裁决书，认定朱*阳与上诉人自2016年11月起至2018年2月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不服于2018年10月29日向惠东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惠东县人民法院的审理结果直接影响本案工伤认定。故本局于2018年11月14日向上诉人发出惠东人社工伤中审字[2018]第002号《工伤认定中止审理通知书》，并抄送傅*好。后因上诉人申请撤诉，本局经审查并于2019年3月12日向上诉人发出了《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上诉人于当日签收。本局经调查及结合傅*好提交的证据，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第016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分别于2019年4月28日送至朱*阳妻子傅*好，于2019年4月29日送至上诉人处签收。本局从受理到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均符合法定程序。综上，本局作出的惠东人社工伤认字[2019]第016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惠州市人社局答辩称，一、本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本案工伤认定行政主管部门惠东县人社局向本局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其查明，根据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8)第l23号《仲裁裁决书》，认定朱*阳与上诉人自2016年11月起至2018年2月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8年l0月29日，上诉人不服仲裁裁决结果向惠东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2月17日，上诉人向惠东县人民法院申请撤诉获准许，《仲裁裁决书》中对朱*阳与上诉人之间劳动关系作出的认定依法发生法律效力。据此，朱*阳在突发疾病时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朱*阳是在2018年2月2日下午14时左右驾驶上诉人的货车运送快递至东莞市******口与东莞**公司业务员交接货物时，突发疾病无法正常工作。同时，根据东莞市**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和《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显示，朱*阳是2018年2月2日17时10分入院就诊，经抢救无效当天死亡，死亡原因为心跳呼吸骤停，心源性猝死。本局查明的事实与惠东县人社局查明的事实相同。以上事实有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8]第123号裁决书、(2018)粤1323民初6208号裁决书、东莞市**医院病历记录、死亡医学证明、惠东县殡仪馆火化证等材料予以证明。因此，本局作出的惠市人社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本局作出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东莞市**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和《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显示，朱*阳是2018年2月2日17时l0分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入院就诊，经抢救无效当天死亡，死亡原因为心跳呼吸骤停，心源性猝死。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综上，本局认为惠东县人社局认定朱*阳系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突发疾病在48小时内经抢救无效死亡，该次事故属于工伤并无错误且适用法律正确，惠东县人社局作出的惠东人社工伤认字[2019]第016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因此，本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的惠市人社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三、惠东县人社局在法定时间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及证据材料，本局据此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未违反法定程序。经核实，本局于20l9年6月20日收到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9年6月21日向惠东县人社局发出复议答复通知书，惠东县人社局于2019年6月24日签收，于2019年7月4日当天亲自向本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因此，惠东县人社局系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书面答复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依据。结合惠东县人社局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经调查核实后，本局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惠市人社复决[2019]ll4号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本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并未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因惠东县人社局提交的书面答复和证据清单所署日期不一致便认为其逾期提交相关材料，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事实上，惠东县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亲自向上诉人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并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超过期限提交复议答复及证据材料的情形。退一步说，即便由于本局收到惠东县人社局提交的材料时未给予相应的签收回执，导致现无法举证惠东县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在程序上存在瑕疵，但是该瑕疵未对上诉人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也不影响朱*阳视同工伤的认定结果，故本局作出的复议决定应当予以维持。综上，本局作出的惠市人社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本案中，据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8]第123号裁决书，确认死者朱*阳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再据本院二审庭审问询，上诉人对死者朱*阳发生的死亡过程及结果，均认可上述裁决书查明的事实及原审查明的事实。故此，惠东县人社局在查明死者朱*阳系因工作原因，在工作时间及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从而作出死者朱*阳属于工伤认定的决定，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上诉人在提起上诉中认为惠州市人社局违反法定程序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问题。经本院问询，惠州市人社局是如何启动涉案复议程序及如何采信相关证据，其陈述的事实是上诉人于2019年6月20日提出复议申请肇始，6月21日向惠东县人社局寄出复议答复书及要求提出证据的相关材料，惠东县人社局于7月4日向复议机关提交相关证据材料。经惠州市人社局书面审查，其终而在7月22日作出涉案复议决定。经本院审查，惠州市人社局在作出涉案复议决定中，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之问题。故，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予采信，惠州市人社局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惠东县****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丽蕴审 判 员 邱炜炜审 判 员 覃毅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毛泳玲书 记 员 李冬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