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民终8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左宏雷，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干警，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洪波，黑龙江鹤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齐哈尔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卜奎大街46号贤良小区1号楼大厦。法定代表人：任望赟，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左宏雷因与被上诉人齐齐哈尔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宁易购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9）黑0202民初27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左宏雷上诉请求：1.撤销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黑0202民初277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在原审给付医药费40，051.80元的70%基础上，增加给付医药费12，015.54元；在原审给付二次手术费用8，000.00元的70%基础上，增加给付二次手术费用2，400.00元;在原审给付康复费用10，000.00元的70%基础上，增加给付康复费用3，000.00元；在原审给付残疾赔偿金58，382.00元的70%基础上，增加给付残疾赔偿金17，514.60元，给付误工费用23，436.00元；在原审给付护理费9，877.80元的基础上，增加给付护理费16，908.79元；在原审给付交通费492.00元的基础上，增加给付交通费1，398.00元；在原审给付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0元的基础上，增加给付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100.00元；在原审给付营养费4，500.00元的基础上，增加给付营养费4，500.00元；在原审给付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的基础上，增加给付精神损害赔偿金9，000.00元，合计：90，272.93元。2.由苏宁易购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在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左宏雷存在过错的情况下违反法律规定，违背司法鉴定意见，判决苏宁易购承担70%的侵权责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苏宁易购承担100%的侵权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018年4月28日，左宏雷到齐齐哈尔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宁易购）商场购物。苏宁易购商场的楼梯建成于80年代是用钢板焊接而成，又窄又陡年久失修已经不适合大型商场经营使用。为了美观苏宁易购还在破旧的铁板楼梯上铺设了一条塑料垫，由于疏于管理该塑料垫已经起鼓、变形、脱落破损严重。左宏雷在该楼梯上摔倒，造成左桡骨骨折、左肘关节脱位，构成十级残等损害后果。苏宁易购作为国内大型商场疏于管理，没有尽到经营者安全保障义务造成左宏雷人身损害事故，事发后该商场故意遮盖案件事实百般抵赖，企图逃避侵权责任毫无商业道德底线。原审没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坚持过错责任“严格化”的立场，判处苏宁易购承担100%的侵权责任适用法律错误。2018年11月6日，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委托的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书》明确给出了因果关系参与度100%的司法鉴定意见。原审没有依据司法鉴定意见，判处苏宁易购承担100%侵权责任证据不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原审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左宏雷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的情况下，仅以“左宏雷是成年人”为由，判决左宏雷自担30%的侵权责任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过失相抵原则”不符。因此，请求依据法律和司法鉴定意见，依法改判苏宁易购承担100%的侵权责任。二、原审没有依据人民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进行裁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8年4月28日，左宏雷在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急诊科和骨外科治疗，支付医疗费741.50元。2018年4月29日，左宏雷在齐齐哈尔中医医院骨伤一科治疗，支付医疗费用127.00元。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5月14日，左宏雷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用33，850.00元，交通费用、住宿费3，648.00元。2018年5月14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出具的《住院诊断书》诊断：左宏雷伤情为：1.左桡骨骨折；2.左肘关节脱位。治疗过程：1.完善相关检查；2.手术治疗；3.对症支持治疗。出院后治疗意见：1.加强营养、加强切口护理、定期切口换药。2.术后两周根据切口愈合情况拆除缝线，存在切口感染、延迟愈合、不愈合可能。3.在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4.避免劳累及外伤，存在假体周围骨折、松动等风险。5.定期复查（3个月、6个月、1年），不适随诊。2018年6月19日至11月，左宏雷在齐齐哈尔中医院骨伤二科治疗，支付医疗费5,327.00元。2019年11月6日，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委托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左宏雷进行了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为：左宏雷构成十级残；2.护理60日。4.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3个月；5.第二次手术8，000.00元或按照实际发生给付；6.康复费用10，000.00元；7.因果关系参与度100%。依据该司法鉴定意见，原审中左宏雷提出了如下赔偿请求：1.误工费用23，436元（依据司法鉴定医疗终结为伤后3个月×7，812.00元/月工资）。原审对司法鉴定医疗终结为伤后3个月的司法鉴定意见不予采信，对左宏雷的误工费用一分钱也没有支持错误。2.护理费用26，786.59元（依据司法鉴定护理期间为60日，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8，140.00元。住院自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5月14日，共计13天×8，629.00÷21.75×1人＝5，157.56元，13天×4，989.89÷21.75天×1人=2，982.46元；出院以后的护理费15，904.43元，60日-13日×8，629.00÷21.75天=18，646.57元）。原审对司法鉴定意见护理60日（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不予采信，判决给付护理费9，877.80元的70%错误。2.交通费用：1，890.00元。自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11月6日，左宏雷及其护理人员为了治疗奔走于齐齐哈尔市、哈尔滨市等地多家医院实际有票据的交通费用1，890.00元，原审判决给付492.00元的70%与事实不符。3.住宿费用：1，858.00元。自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11月6日，左宏雷及其护理人员为了治疗奔走于齐齐哈尔市、哈尔滨市等地多家医院，左宏雷本人及护理人员都需要住宿，有票据的住宿费用1，858.00元，原审对此一分钱也没有支持与事实不符。4.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00元（住院13天×100.00元/天）。住院当日左宏雷就需要就餐吃饭，原审对住院当日100.00元的伙食补助不予支持错误。5.营养费：9，000.00元（依据司法鉴定营养90日×100.00元/天）。营养费每日100.00元是黑龙江省各级法院通行的标准，原审按照50.00元的标准给付，并且还要按照70%的标准给付错误。6.残疾赔偿金：58，382.00元，原审按照70%的标准给付错误。7.二次手术费用：8，000.00元。原审按照70%的标准给付错误。8.康复费用：10，000.00元。原审按照70%的标准给付错误。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0元。左宏雷30岁左右就已经残疾，失去应有的劳动能力，失去应有的工作岗位，苏宁易购的侵权行为对其精神损害极大。尤其是苏宁易购态度傲慢，不理不睬，百般抵赖，故意拖延进一步加重了左宏雷的精神损害后果。原审按照一个残疾等级给付1，000.00元赔偿显然过低，黑龙江省各级法院通行的标准为十级残给付10，0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现上诉至贵院，请求依法支持左宏雷的上诉请求。齐齐哈尔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未答辩。左宏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苏宁易购公司给予左宏雷人身损害赔偿金：医疗费40,051.80元、误工费用23,436.00元、护理费26,786.59元、交通费1,890.00元、住宿费1,85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00元、营养费9,000.00元、残疾赔偿金58,382.00元、二次手术费8,000.00元、康复费10,000.00元、精神赔偿金30,000.00元，上述合计210，704.3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8日，左宏雷到齐齐哈尔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商场购物。在商场楼梯处摔倒，造成左宏雷左桡骨骨折，左肘关节脱位。事发当日左宏雷在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急诊科和骨外科治疗，支付医疗费741.50元。2018年4月29日在齐齐哈尔市中医医院就诊，花去医疗费127.00元，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5月14日，左宏雷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二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2天。住院期间左宏雷支付医疗费用33,856.30.00元，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二院住院病历体现住院期间二级护理。2018年5月14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出具的《住院诊断书》诊断：左宏雷伤情为：1、左桡骨骨折；2、左肘关节脱位。治疗过程：1、完善相关检查；2、手术治疗；3、对症支持治疗。住院后治疗意见：1、加强营养、加强切口护理、定期切口换药。2、术后两周根据切口愈合情况拆除缝线，存在切口感染，延迟愈合、不愈合可能。3、在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4、避免劳累及外伤，存在假体周围骨折、松动等风险。5、定期复查（3个月、6个月、1年），不适随诊。2018年6月19日至11月，左宏雷在齐齐哈尔中医院骨伤二科治疗，支付医疗费5,327.00元。一审法院在审理期间经左宏雷申请由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司法鉴定所,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司法鉴定所编号:齐医二院[2019]临司鉴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左宏雷左桡骨骨折，左肘关节脱位内固定术后遗留左肘关节活动度丧失33%评定为十级伤残。2、护理6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3、营养90日。4、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3个月。5、二次手术费用需人民币捌仟元左右或按实际发生给付。6、康复治疗费用需要人民币壹万元左右或按实际发生给付。7、被鉴定人左桡骨骨折，左肘关节脱位内固定术后与外伤有关联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100%。2018年5月14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出具的《住院诊断书》诊断：左宏雷伤情为：1、左桡骨骨折；2、左肘关节脱位。治疗过程：1、完善相关检查；2、手术治疗：3、对症支持治疗。住院后治疗意见：1、加强营养、加强切口护理、定期切口换药。2、术后两周根据切口愈合情况拆除缝线，存在切口感染，延迟愈合、不愈合可能。3、在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4、避免劳累及外伤，存在假体周围骨折、松动等风险。5、定期复查（3个月、6个月、1年），不适随诊。2018年6月19日至11月，左宏雷在齐齐哈尔中医院骨伤二科治疗，支付医疗费5,327.00元。经查2018年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191.00元,居民服务业日工资为164.63元/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到侵害，侵害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苏宁易购公司营业场所内设楼梯因使用年久，楼梯边缘松动，由于苏宁易购公司没有对商场楼梯及时进行维护，致使在苏宁易购公司场所内购物者上下楼梯时存在安全隐患，虽然苏宁易购公司在商场墙壁上有安全提示标语，也不足以杜绝不及时维护楼梯所造成损害结果的发生，故本案苏宁易购公司对左宏雷受到的伤害应承担主要责任，左宏雷作为完全民事权利能力人，在自己从事生产、生活活动当中应存在安全自我保护意识，由于左宏雷疏忽大意致使在苏宁易购公司下楼梯时受到伤害，左宏雷对自己所受到的伤害应承担次要责任。左宏雷的诉讼请求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40,051.80元(其中齐齐哈尔市中医学院第二医院741.50元；齐齐哈尔中医院127.00元；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38,563.30.00元；齐齐哈尔中医医院第二次就诊5,327.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左宏雷请求伤残赔偿金58,328.00元（29,191.00×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左宏雷诉求二次手术费8,000.00元、康复费10,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左宏雷请求的误工费23，436.00元，因误工费系赔偿权利人支付给受害者从遭受伤害到完全治愈这一期间内，因无法从事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本案左宏雷向法院提交的税收完税证明体现出左宏雷在受伤休养过程是并没有实际减少收入，故对左宏雷请求误工费不予支持。左宏雷请求交通费1,890.00元，因左宏雷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病历体现二级护理，故支付往返二人往返费用492.00元（200.00元＋200.00元＋28.00＋28.00＋12天×3元/天）。左宏雷请住宿费，由于该住宿发票体现住宿人左宏雷，因系左宏雷住院期间又在外住宿，故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左宏雷请求伙食补助1,300.00元与住院时间不符，应以实际住院期间12天为准（12天×100元/天）。左宏雷请求伙食补助1,300.00元，住院时间与病历不符，应以病案为准1,200.00元（12天×100元/天），左宏雷请求营养费9,000.00元过高，应适当减少4,500.00元（90天×50元/天）。左宏雷请求护理费26,786.59元,因鉴定意见书中护理级别与左宏雷住院病历不附,应以住院时住院医嘱护理级别为准,护理费系受害人因遭受人身伤害,生活无法自理需要他人帮助而付出的费用,左宏雷的护理费应为9,877.80元(60天×164.63元/天)。左宏雷请求精神抚慰金30,000.00元过高,应减少至1,000.00元。综上，左宏雷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40,051.80元；康复费10,000.00元；二次手术费8,000.00元；护理费9,877.80元；交通费49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0元；营养费4,500.00元；残疾赔偿金58，382.00元；精神赔偿金1,000.00元，以上合计133,503.60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齐齐哈尔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赔偿左宏雷医疗费40,051.80元；二次手术费8,000.00元；康复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58，382.00元；护理费9,877.80元；交通费49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0元；营养费4,500.00元；精神赔偿金1,000.00元，以上合计133,503.60元的70%即93,452.52元；二、驳回左宏雷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1.00元，由左宏雷负担1,163.00元；齐齐哈尔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068.00元。鉴定费5,600.00元,由左宏雷负担1,680.00元；齐齐哈尔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负担3,920.00元。二审中，左宏雷、苏宁易购公司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左宏雷到苏宁易购公司商场购物，因商场营业场所内设楼梯使用年久，楼梯边缘松动，致左宏雷在楼梯上摔倒，导致其左桡骨骨折、左肘关节脱位。商场是一个公共场所，对进入该商场的消费者或其他人员都应给予人身安全保障。由于商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故商场存在过错，应对左宏雷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同时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左宏雷做为成年人，在上下楼梯时，应尽到充分安全注意义务。但左宏雷未能充分注意安全，导致自己受伤，其自身亦有一定责任，应适当减轻苏宁易购公司责任。故一审法院对双方责任比例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左宏雷提交的税收完税证明，左宏雷在受伤休养期间并未实际减少收入，故左宏雷要求给付其误工费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问题。因鉴定意见为左宏雷住院期间2人护理，但左宏雷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病历医嘱体现为二级护理，二级护理即为1人护理。故一审法院考虑左宏雷的伤情，并结合医嘱确定为1人护理较为合理，该处理并无不妥。关于交通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据此，一审法院支持左宏雷及护理人员二人的往返交通费合理。关于住宿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支持。由于左宏雷提供的住宿发票上记载住宿人为左宏雷，又因住宿宾馆等场所均为实名记载，而该票据发生的住宿时间与左宏雷在医院住院期间相矛盾，该住宿费票据的真实性无法采信，因此，一审法院未支持左宏雷住院期间以外的住宿费，并无不当。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虽然左宏雷主张其住院天数为13日，但根据病历记载左宏雷的实际住院时间为12天，故一审法院以左宏雷实际住院的天数支持其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妥。关于营养费问题。营养费是受害人通过寻常饮食的摄入尚不能满足受损身体的需求，而必须是以寻常饮食以外的营养品作为对身体增补而付出的费用。一审法院根据左宏雷的伤情，酌定每天按50.0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适当。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应当依据侵权人的过错、侵权行为的情节、影响和后果以及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害的程度并结合当事人双方的实际情况等因素酌定。一审法院考虑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并根据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为参考酌定支持左宏雷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妥。因此，一审法院对左宏雷的损失认定无差错，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左宏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7.00元，由左宏雷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虹审判员 戚丽英审判员 杨志欣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周丽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