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粤71行终3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樵彬，男，汉族，1971年8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1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市*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姚建明，该局局长。上诉人樵彬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市*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广州市监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5060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0日，广州市天河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天河区市监局）作出穗天市监举复〔2019〕117号《关于对广州友谊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国金商店涉嫌经营不符合规定的产品查处情况的二次复函》（以下简称117号复函），告知樵彬：“我局已收到关于‘冬虫夏草纯粉片’的定性问题的（2017）粤71行终2311号行政判决书，根据穗天食药监函〔2016〕135号《关于对广州友谊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国金商店涉嫌经营不符合规定的产品查处情况的复函》所应，我局对您于2015年7月10日、2015年10月29日、2015年11月3日投诉举报广州友谊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国金商店（以下简称友谊国金商店）涉嫌经营不符合规定的产品‘冬虫夏草纯粉片’一事，再次作出回复。一、调查情况。（一）友谊国金商店持有工商营业执照、食品流通经营许可证。（二）‘冬虫夏草纯粉片’的生产厂家是青海春天药用资源科技利用有限公司。该公司持有有效的工商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三）（2017）粤71行终2311号行政判决书表明被投诉产品‘冬虫夏草纯粉片、冬虫夏草纯粉片（双层片）’被定性为不归于既有监管体系中的药品也不属于既有监管体系中食品或保健食品，而是作为滋补类特殊产品进行管理。二、处理情况。（一）我局通过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上述产品所标生产企业所在地的青海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了关于协查青海春天药用资源科技利用有限公司生产的有关产品的协查函。青海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回复说明如下：1.青海春天药用资源科技利用有限公司生产的‘冬虫夏草纯粉片’，不归属于既有监管体系中的药品也不归属于既有监管体系中食品或保健食品，而是作为滋补类特殊产品进行管理；2.明确规定了对青海春天药用资源科技利用有限公司生产的‘冬虫夏草纯粉片’自生产至销售全过程的监督。相关信息已在2014年12月8日在青海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政务网站发布了公告，公告名称为关于冬虫夏草纯粉片相关事宜的说明公告。（二）鉴于本案中‘冬虫夏草纯粉片、冬虫夏草纯粉片（双层片）’不归属于既有监管体系中的药品也不属于既有监管体系中食品或保健食品，而是作为滋补类特殊产品进行管理，且青海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明确本案中的产品归其监管，结合正在实施的药品、食品等有关法规，故您在举报材料中的请求，我局不予支持。（三）我局积极组织了调解，被投诉人表示不愿与您调解；目前法律法规并未赋予我局责令商家退款、赔偿的职责，建议通过其他途径解决。”2019年5月27日，樵彬向广州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称其投诉举报友谊国金商店存在销售给其不符合法定要求“冬虫夏草纯粉片”的违法行为，原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交由原广州市天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天河区食药监局）办理，后其收到117号复函。天河区市监局在117号复函中称（2017）粤71行终2311号行政判决书表明“冬虫夏草纯粉片、冬虫夏草纯粉片（双层片）”不归属于既有监管体系中的药品也不属于既有监管体系中食品或保健食品，而是作为滋补类特殊产品进行管理。然而，（2017）粤71行终2311号行政判决书中载明：至于王海认为天河区食药监局作出的被诉回复将涉案产品作为滋补类特殊产品进行管理无法定依据的诉讼理由，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并没有天河区市监局所称的上述认定。另外，假如天河区市监局认为“冬虫夏草纯粉片不归属于既有监管体系中的药品、食品或保健食品”，那与其在117号复函中称“结合正在实施的药品、食品等有关法规，故您在举报材料中的请求，我局不予支持”明显矛盾。因此，复议请求：1.撤销天河区市监局对樵彬投诉举报友谊国金商店违法行为作出的117号复函；2.责令天河区市监局对樵彬投诉举报友谊国金商店违法行为重新作出处理并答复其。2019年8月29日，广州市监局作出穗食药监行复〔2019〕3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一、关于天河区市监局作出的投诉举报答复是否超过法定办理期限的问题。根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三十八条规定，本案中，虽然根据天河区市监局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的关于对友谊国金商店涉嫌经营不符合规定产品查处情况的复函回复，天河区市监局将待收到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针对‘冬虫夏草纯粉片’的定性问题作出相关行政诉讼的判决后再行给予樵彬答复。但是，天河区市监局于2018年8月22日作出的关于对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国金商店涉嫌销售‘砷’限量超出标准要求的产品查处情况的复函中，一并答复了樵彬关于涉案产品‘冬虫夏草纯粉片、冬虫夏草纯粉片（双层片）’的相关投诉举报请求，并于2018年8月28日向樵彬送达。因此，天河区市监局作出复函的时间是否符合相关规定，我局已在相关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中予以明确，而且117号复函只是对此前作出答复的进一步明确和说明，因此此处不再赘述。二、天河区市监局作出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涉案产品‘冬虫夏草纯粉片’的定性问题，（2017）粤71行终2311号行政判决书是（2015）穗天法行初字第577号行政诉讼案的终审判决书。该行政判决书表示，‘涉案产品系冬虫夏草类制品，国家对该类产品定性尚未有明确规定’，天河区市监局‘经过对涉案产品的调查，并向产品所在地青海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协查函等方式充分了解涉案产品定性的历史渊源，结合青海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公告，初步认定涉案产品不归于既有监管体系中的药品、普通食品、保健食品’，并根据调查情况以及请示情况回复相关举报人，告知樵彬举报事项的调查核实情况以及处理结果，已经履行了对食品药品的监管职责和投诉举报的答复职责，符合法律规定。也即，天河区市监局以青海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公告为依据对涉案产品‘冬虫夏草纯粉片’进行定性。天河区市监局在经（2017）粤71行终2311号行政判决书判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前提下，在117号复函中再次向樵彬反馈涉案产品的定性情况，再次说明定性依据并引用上述终审判决的关键表述，已依法办理樵彬的投诉举报事项。综上，我局认为天河区市监局作出的涉案答复并无不妥。三、关于涉案举报奖励处理。根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九条规定，因樵彬的举报不符合上述举报奖励的条件，天河区市监局对樵彬的举报奖励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妥。综上，天河区市监局作出的涉案答复对樵彬的权利义务并未造成实质影响，天河区市监局作出的117号复函只是对此前作出答复的进一步明确和说明，并没有创设新的权利和义务，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决定驳回樵彬的行政复议申请。”樵彬不服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遂诉至该院。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樵彬不服天河区市监局作出的117号复函，向广州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广州市监局依法有权受理樵彬的行政复议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本法。”本案中，樵彬向天河区市监局举报友谊国金商店涉嫌存在经营不符合规定的产品，其在该过程中未提出保障其自身合法权益的申请，而是要求对被举报人的经营行为进行查处，属举报性质。天河区市监局受理樵彬的举报后，经过调查，作出了回复并依法送达樵彬，因此，天河区市监局已经履行相应的法定职责，天河区市监局是否对被举报人作出处理，不对樵彬自身合法权益产生影响，樵彬与该处理结果之间不存在利害关系，且天河区市监局作出的117号复函只是对此前作出答复的进一步明确和说明，并没有创设新的权利和义务，亦对樵彬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质影响，因此，天河区市监局和广州市监局分别作出的复函及行政复议决定并未对樵彬的个人合法权益产生影响，与其不具有利害关系，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故对樵彬的起诉应依法予以裁定驳回。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驳回樵彬的起诉。上诉人樵彬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裁定认定樵彬与天河区市监局的处理结果不存在利害关系错误。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举报人对行政机关就举报事项作出的处理或者不作为行为不服是否具有行政复议申请人资格问题的答复》（〔2013〕行他字第14号），举报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举报相关违法行为人，要求行政机关查处，对行政机关就举报事项作出的处理或者不作为行为不服申请行政复议的，举报人具有行政复议申请人资格。三、广州市监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9）粤7101行初5060号行政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广州市监局二审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项规定：“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十）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本案中，樵彬因对举报友谊国金商店涉嫌经营不符合规定的产品“冬虫夏草纯粉片”的回复不服而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广州市监局经审查认为，天河区市监局的答复行为只是对之前作出的答复进一步明确和说明，并没有创设新的权利和义务，遂以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驳回樵彬的行政复议申请。由于广州市监局的复议决定并未对樵彬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的规定，本案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审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樵彬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作斌审 判 员 张 珣审 判 员 王 硕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晓丹书 记 员 李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