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02民初3832号原告（反诉被告）：康国和,男,1959年3月2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原告（反诉被告）：杨洪昌，男，1964年7月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刚，河南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魏会峰，男，1971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胜利，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汝州京宝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小屯镇朝川村西坡岭。注册号：410482000005754（1-1）。法定代表人：魏会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留顺，平顶山市新华区应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反诉被告）康国和、杨洪昌与被告（反诉原告）魏会峰、汝州京宝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汝州京宝煤业）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4民终25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杨洪昌及康国和、杨洪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刚，魏会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胜利，汝州京宝煤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留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康国和、杨洪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魏会峰、汝州京宝煤业归还煤矿资产转让款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息6厘，从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魏会峰、汝州京宝煤业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8月19日，康国和、杨洪昌作为汝州京宝煤业的全体股东代表汝州京宝煤业（甲方）与魏会峰（乙方）达成《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汝州京宝煤业以10330万元（一亿零三百三十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魏会峰，同时约定：2010年3月份以前支付下欠的1330万元，如乙方违约不按时支付资产转让款，甲方有权收回煤矿，乙方支付的资产转让款不予退还。上述协议书达成以后，魏会峰接受了汝州京宝煤业的所有资产，下欠资产转让款1000万元。2013年12月27日，康国和、杨洪昌将汝州京宝煤业的股东身份转让给魏会峰和李刚亮，同日魏会峰向杨洪昌出具了1000万元的欠条一份。2016年河南省矿业产权交易中心依据《河南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汝州京宝煤业有限公司等2处矿井办理采矿证变更手续的批复》，汝州京宝煤业的采矿证的产权人及矿山企业统一变更为汝州中祥豫州煤业有限公司。魏会峰、汝州京宝煤业下欠的1000万元转让款经康国和、杨洪昌多次催要，二被告拒不支付，故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判决。本诉被告魏会峰辩称：本案资产转让协议不是企业与个人之间的资产转让协议，实际上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在该协议履行中康国和、杨洪昌严重的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因京宝煤矿采矿许可证与案外人王林鹏之间存在重大纠纷，采矿许可证被煤炭部门扣押，没有按约定将京宝煤矿的营业执照、采矿证等证照交付给魏会峰，导致煤矿无法正常经营，给魏会峰造成了严重的股东权利损失，欠条上的1000万股权转让款远远不能弥补魏会峰的损失，不应当再对康国和、杨洪昌进行支付转让款。本诉被告汝州京宝煤业辩称，京宝公司在该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其他意见同魏会峰。反诉原告魏会峰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康国和、杨洪昌承担违约责任，共同向魏会峰退还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中的1000万元。2、反诉费由康国和、杨洪昌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8月19日前，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协商将汝州京宝煤业公司中被反诉人名下的股权转让给反诉人和李刚亮的事宜，经协商，2009年8月19日，被反诉人康国和以汝州京宝煤业(甲方)的名义与魏会峰(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将汝州京宝煤业的资产以103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本协议签订之前乙方已经支付50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15日内乙方再支付4000万元，剩余1330万元于2010年3月份以前支付:本协议签订后，双方进行煤矿资产交接，交接时，甲方应将原煤矿各种印章及所有一切相关证照合同及占地款付款协议及清单交付给乙方，交接后煤矿所有设备及设备证件、设施等资产归乙方所有，甲方违约不按时移交煤矿设备、设施等资产的，应退还乙方交付的转让费、并赔偿乙方双倍损失，乙方不按时支付转让款，甲方有权收回煤矿。”上述《资产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反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反诉人先后支付了转让费9000多万元，但康国和与杨洪昌违约，没有向反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移交约定资产和证照的合同义务，同时由于被反诉人所转让给反诉人的标的京宝煤业公司资产存在重大问题，直到2013年12月27日，京宝煤业才被核准工商登记，被反诉人康国和、杨洪昌名下的全部股权才变更至反诉人魏会峰和李刚亮名下。综上所述，被反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重大违约，并且给反诉人造成了重大损失，被反诉人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责任且双方多次协商无果，故而依法提起反诉。反诉被告康国和、杨洪昌反诉辩称：对魏会峰提出的反诉应驳回，理由：1、康国和、杨洪昌按协议书的约定2009年8月19日当日移交了长达15页的清单，魏会峰在清单上签的有名字，全部资产达186项；2、康国和、杨洪昌在2009年8月19日移交了煤矿的所有证件；3、本案起诉依据的欠条是2013年12月27日魏会峰出具的，欠条的数据对以前的数据双方进行了总结，欠条只能说明双方是债权债务关系，再谈转让协议的履行已失去任何意义；4、魏会峰在原审诉讼中提出的反诉金额，原审已审理，但后来没交诉讼费在判决书上没有体现，而今再要求返还1000万元，赔偿20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的；5、魏会峰自接到煤业后进行了生产，2013年12月27日还出具欠条，说明对煤矿转让和欠款的事实没有争议，如果被告认为是可撤销的诉讼也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应该驳回魏会峰的反诉。本诉被告汝州京宝煤业对魏会峰的反诉述称，本案如果是按照康国和、杨洪昌的起诉为企业出售合同纠纷，合同就不应该存在京宝自卖自身，资产转让协议没有京宝煤业加盖的印章；如果是个人转让股份性质，本案件就与京宝煤业无关，本案不是企业之间的转让，起诉京宝煤业是没有依据的，根据转让协议和欠条都不能证明京宝有还款的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1、股权转让情况双方对2009年8月19日，康国和以汝州京宝煤业（甲方）的名义与魏会峰（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均无异议，该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将汝州京宝煤业的资产以103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本协议签订之前乙方已经支付50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15日内乙方再支付4000万元，剩余1330万元于2010年3月份以前支付；本协议签订后，双方进行煤矿资产交接，一日内交接完毕。交接时，甲方应将原煤矿各种印章及所有一切相关证照合同及占地款付款协议及清单交付给乙方，交接后煤矿所有设备及设备证件、设施等资产归乙方所有，风险抵押金150万元归乙方所有；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双方应严格履行，甲方违约不按时移交煤矿设备、设施等资产的，应退还乙方交付的转让款，并赔偿乙方双倍损失，乙方不按时支付转让款，甲方有权收回煤矿……。协议书签订后，康国和与魏会峰又签订了资产交接清单，对煤矿资产进行了交接，该矿工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均未交付。2、转让费用支付情况及其他费用的情况截至2013年12月27日之前，魏会峰向康国和支付了9000万元转让费、330万元抵账。2013年12月27日，魏会峰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到杨洪昌转让款壹仟万圆整（10000000)，以算账后为准付款。”魏会峰签字并加盖了汝州京宝煤业的公章。该协议左下方时任汝州京宝煤业矿长的陈青坡备注“经手：陈青坡2013年12月27日”。时任汝州京宝煤业矿长的陈青坡出庭作证，魏会峰代康国和支付了转让前占地款71000元、电费65894.4元、税款150万元、工伤赔偿款费用38万元，煤矿自转让后因纠纷、技术改造等成为维修矿井，一直未正常生产煤炭。康国和仅认可魏会峰代康国和支付了占地款、电费费用。3、关于汝州京宝煤业的工商设立登记产生的纠纷汝州京宝煤业的许可证为三个小煤矿整合后申报的，因其中三个煤矿股东之一王林鹏对该煤矿工商设立登记有异议向相关部门举报，2010年1月26日汝州工商局作出的汝工商法字(2010)第01号执法监督决定书，撤销2007年6月1日作出的汝州京宝煤业有限公司设立登记。2010年2月20日，汝州京宝煤业不服向平顶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复议。2010年5月6日，平顶山市工商局作出的平工商复决字(2010)第2号复议决定书，撤销汝工商法字(2010)第01号执法监督决定书。2010年5月21日，王林鹏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平工商复决字(2010)第2号复议决定书。2011年5月4日，本院作出的(2010)新行初字第148号行政一审判决书，撤销平顶山市工商局作出的平工商复决字(2010)第2号复议决定书，限60日内重新作出复议决定。汝州京宝煤业不服上诉，2011年7月22日平顶山市中及人民法院作出(2011)平行终字第97号行政判决书，维持本院(2010)新行初字第148号行政判决书。2011年10月10日，平顶山市工商局作出平工商复决字(2011)第13号复议决定书，撤销汝工商法字(2010)第01号执法监督决定书。2011年10月25日，王林鹏不服平工商复决字(2011)第13号复议决定书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2年3月28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平行初字第366号行政判决书，撤销平顶山市工商局作出的平工商复决字(2011)第13号复议决定，责令平顶山市工商局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汝州京宝煤业不服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王林鹏与代表汝州京宝煤业康国和、杨洪昌签订《协议书》，王林鹏放弃20%股权和矿权等权力，汝州京宝煤业一次性支付330万元，双方同意执行平顶山市工商局作出的平工商复决字(2011)第13号复议决定。因双方达成协议，汝州京宝煤业撤回上诉，2013年11月15日，河南省高院作出的(2012)豫法行终字第(00026）号行政裁定书，准许汝州京宝煤业撤回上诉，准许王林鹏撤回起诉，一审判决不再执行。至此，汝州京宝煤业的设立登记产生的纠纷得以解决。4、汝州京宝煤业兼并重组情况2011年6月10日，平顶山中祥能源有限公司与汝州京宝煤业签订《平顶山中祥能源有限公司、汝州京宝煤业有限公司、汝州市人民政府兼并重组合作协议书》，约定由上述两公司合并成立汝州中祥豫州煤业有限公司。2011年9月20日，平顶山中祥能源有限公司（甲方）、汝州京宝煤业（乙方）、汝州中祥豫州煤业有限公司（丙方）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由乙方将其与煤炭开采生产有关的资产转让给丙方，包含煤矿的建筑物及附属物、井巷工程及其附属物、机器设备、配件、材料等，经评估上述资产评估4363.68万元，矿权评估914.67万元，丙方分三期向乙方支付总转让价款5278.35万元，采矿权完成变更且转让资产及其文件交割完毕30日内支付转让价款的30%，省政府兼并重组政策规定的有关部门批准丙方复工生产后30日内付款30%，第二期转让价款支付满半年且新公司“六证”齐全之日起30日内付款40%。因京宝煤业公司原矿方股东王林鹏与设立登记方康国和、杨洪昌存在纠纷，河南省国土资源厅暂停了办理采矿许可证变更业务并暂扣采矿许可证，导致汝州京宝煤业无法顺利重组未取得兼并重组款，后该矿亦未复工正常生产。因该矿处于停产状态，2016年6月，为化解煤炭过剩产能，中国平煤神马集团将汝州中祥豫州煤业有限公司定为关闭对象。5、《资产转让协议书》签订后煤矿生产情况时任汝州京宝煤业矿长的陈青坡出庭作证，刚签订协议后，有王林鹏向相关矿业部门上访和本身矿井技改井改为维修矿井等因素，煤矿没有正常生产煤炭。汝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0年5月13日作出的汝工商处字（2010）第2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显示“2008年7月1日至2010年5月6日未接受2008年年度检验，自2008年7月1日至2010年5月6日，共生产原煤260吨，销售70吨，每吨售价400元，销款28000元，扣除工人工资及电费后无盈利”，证明直2010年该矿井未正常生产。2011年汝州京宝煤业被兼并重组以后，因采矿许可证无法变更到重组的新公司名下，该矿井未正常生产直至被关停；6、汝州京宝煤业《采矿许可证》相关情况汝州京宝煤业注册登记公司类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康国和，股东为康国和、杨洪昌。汝州京宝煤业《采矿许可证》有效期2007年5月至2014年5月。2009年8月19日，双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后，因煤矿整合，原有的采矿许可证交至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康国和、杨洪昌未能交付汝州京宝煤业采矿许可证。2011年8月30日，该矿采矿许可证变更材料准备齐全并经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办事大厅审阅受理，但因原股东股权矛盾上访问题导致河南省国土资源厅暂停办理并答复等纠纷处理后再办理。2016年5月12日，采矿许可证由汝州京宝煤业变更成汝州中祥豫洲煤业有限公司，有效期2016年5月12日至2017年5月12日，因煤矿一直处于停产状态，2019年4月17日，河南省自然资源厅向汝州中祥豫洲煤业有限公司下达《采矿权注销通知单》，通知该采矿权注销；7、股权纠纷后汝州京宝煤业工商登记变更情况因2013年11月15日王林鹏与康国和、杨洪昌股权矛盾达成调解协议，2013年12月27日，康国和、杨洪昌代表汝州京宝煤业的100%股东通过股东会决议，康国和将股份转让给魏会峰，杨洪昌股份转让给李刚亮。同日魏会峰、李刚亮代表汝州京宝煤业100%的股东通过股东会决议，选举魏会峰为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法人代表，选举李刚亮为公司监事，汝州京宝煤业向汝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公司股东变更登记，魏会峰出具欠条。2014年5月6日，汝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了汝州京宝煤业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魏会峰。因魏会峰未支付出具欠条中的1000万元款项，引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案由应是股权转让纠纷。企业出售合同纠纷是指双方协议将企业的所有权，而并非仅仅是经营权，转移给受让人的法律行为。通常是将企业的债权债务和职工安置等一系列事项一并转让给受让人。一般为国有小型企业出售。汝州京宝煤业资产转让协议之前为自然人投资企业，法定代表人康国和与魏会峰签订煤矿资产转让，公司资产及债务对应着公司的股权，康国和、杨洪昌将各自的股份转让给魏会峰、李刚亮，汝州京宝煤业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发生变化，故本案《资产转让协议书》实质为股东与非股东之间进行的煤矿权益的转让，该转让导致股权归属的变化，故本案为个人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而非企业出售纠纷。关于本案本诉部分。《资产转让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规定且签订后进行了煤矿资产转让交接，受让方也陆续支付9330万元转让费，该协议实际部分履行，体现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系有效协议，但该欠条涉及的未支付的1000万元转让费，本院认为不应再继续支付，理由如下：首先，该欠条明确记载了“以算账后为准付款”，欠条记载的1000万并非双方债务最终结算形成的明确给付数额，康国和、杨洪昌认为该款应再扣除魏会峰垫付的占地款、电费费用，而魏会峰认为除扣减垫付费用还应计算违约损失。因双方未最终算账，康国和、杨洪昌不能以该欠条作为结算依据来确定双方的债权；其次，在《资产转让协议书》签订时和魏会峰出具欠条后，康国和、杨洪昌均未履行《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的交付原煤矿相关证照的义务，该证照包括采矿许可证，因矿产开采行业需行政许可的特殊性，采矿权人必须具备矿山开采许可证，该许可证是采矿权人行使开采矿产资源权利的法律凭证，交付采矿许可证义务是煤矿股权转让合同的义务，因采矿许可证一直未交付，使魏会峰、李刚亮作为资产转让后的新股东不能及时取得对汝州京宝煤业合法采矿权利，康国和、杨洪昌履行合同有瑕疵，存在违约情形；再次，《资产转让协议书》订立时，双方无法预见煤炭政策变动，在康国和、杨洪昌解决煤矿工商设立登记纠纷过程中，国家对煤炭行业做出收紧政策，在兼并重组时，汝州京宝煤业煤矿资产价格及矿权评估价格与《资产转让协议书》中的评估价及转让价差额巨大，因工商设立登记纠纷和采矿许可证一直未正常办理，汝州京宝煤业错失兼并重组时机，如继续履行协议，魏会峰支付下余1000万款项会导致康国和、杨洪昌虽未全部履行合同义务却全部享受合同利益，而魏会峰合同可期待利益受损的不公平情形，不符合双方缔结《资产转让协议书》的根本合同目的。2011年煤矿兼并重组时，汝州京宝煤业矿权经评估为914.67万元，考虑魏会峰还垫付占地款、电费费用，两项费用与转让股权下余的1000万比较，数额相对应。综上，康国和、杨洪昌未及时交付煤矿证照，造成魏会峰的违约损失，魏会峰、汝州京宝煤业不应再继续支付下余1000万，故本诉原告康国和、杨洪昌要求魏会峰、汝州京宝煤业归还煤矿资产转让款100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反诉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一条“二审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的，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本案为发回重审案件按照一审程序进行，魏会峰有权提出反诉。康国和、杨洪昌辩称魏会峰在原审诉讼中提出反诉，因未交诉讼费没有审理，而今再提反诉没有法律依据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魏会峰在《资产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并没有及时提起撤销协议、提出赔偿的异议，魏会峰对出具欠条前已支付的转让款是自愿投资的行为，其应承担商业风险，且本院对康国和、杨洪昌要求支付下余100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魏会峰未及时拿到采矿许可证造成了损失已进行了法律评价，故对魏会峰反诉再要求康国和、杨洪昌退还1000万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康国和、杨洪昌本诉的诉讼请求。二、驳回魏会峰反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康国和、杨洪昌负担；反诉费46900元，由魏会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曹三伟审判员  高俊营审判员  殷莉娜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 杰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