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2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春荣，女，1983年3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长春七店店长，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 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徐德军，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公诉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春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嘉丽、检察员李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春荣及其辩护人徐德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金家福（另案处理）在辽宁省沈阳市设立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在全国各地通过广告宣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所谓理财产品。2016年8月，被告人范春荣被任命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长春七店（位于长春市南关区卉香花园17栋、18栋之间）的负责人。在范春荣担任负责人期间，以申请参加老妈乐商城会员的途径，通过参与投资返现活动的方式，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社会资金，共非法吸收张开兰、崔静元、孙营、王某、胡国君、李淑芹、王春竹、李连增、刘凤云、刘建亮、杨冬梅、常静复、史云平、高玉芹、李洵、郭淑芹、樊铭香、高华、张磊、赵淑清、高晶、高影、于凤英、张秀芹、张春玲、陈志莲、李福成、白淑清、侯淑兰、梁敬华、迟某、崔秀华、李志保、王凤华、韩贵廷、王美荣、胡晓梅、洪凤云、张晶雪、尚尔奇、英莲、李成斌、肖凤桐、刘士芬、郭长江、于辉、商凤珍、齐德山、岳石军、梁洪芹、王海君、林向华、徐振永、田淑梅、徐峰、常凤环、蒋祖林、崔丽、田亚杰、田亚芹、马建起、王佩华、张明海、陈金荣、陈桂荣、王琦、曹文革、张长生、张展、粟月云、张杰、张胜利、李政杰、孙万山、李淑清、孙凯、孙平、孟照兰、陈华、陈秀荣、刘凤霞、葛秀菊、宋玉天、刘子豪、贾凤琴、路月娥、袁秀英、牛丽、王男男、王淑华、张汉智、郑淑萍、孙建新、王玉珍、王树昌、孙玉芝、丁玉学、张桂珍、刘淑琴、刘淑范、王艳波、商桂霞、商桂云、刘淑芬、柏红梅、张美娜、肖庆奎、孙力、邵金芝、孙少文、邵金环、徐彦洁、张玉秋、尚亚芬、陶艳梅、李志英、梁淑芝、张庆海、邹秀金、代香、杨桂芹、张连秋、王秀华、王博、陆祥、王丽华、李秀艳、王凤清、陶作举、宋花子、金新一、潘荣华、贾桂芝、刘桂英、王洪芬、孙建新、于辉、郑淑萍、郑楠、赵春芳、王洪云、王琼、李玉芹、张庆水、王静芬、王建、王丽玫、耿成辉、王馨竹、王增瑞、邹喜芬、武俊芬、李君、徐雅莲、郝希文、张洪范、郝淑萍、郝广军、赵云英、刘玉金、华淑芹、刘凤琴、张春萍、拱秋平、李敏、曲珊珊、刘英、宋丹、王永忠、钱爱英、张风霞、翟玉芳、康晶、严地君、杨夏、杨冬、孙亚清、孙亚珍、孙亚娟、陈奇、贾凤玉、吕凤云、张微、吕永胜、吕凤云、孔令波、刘颖、张欢、葛志英、王长成、宋玉香、白树君、王秋萍、赵德声、严淑英、李昭云、齐某、宋连焕、齐利、郝晓颖、李惠军、李慧萍、李淑芬、牛海波、赵雷、张哲宇、陈淑清、谢树玲、谢树芳、张玉杰、张爱光、徐泽君、孙丽丽、翟玉芹、李伟、李淑文、陈艳、马某、马海龙、杜春兰、梁春华、邹龙等222人的资金人民币23462465.00元。资金被转入总公司账户。造成被害人损失1629万余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范春荣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并认为范春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范春荣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范春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范春荣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范春荣于2018年2月26日主动带领部分投资人到公安机关报案，并如实供述了老妈乐第七店吸收公众存款及自己在其中所起的作用等事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3日立案侦查后，经办案民警通知，范春荣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应当认定为自首。2.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长春七店按照沈阳总部统一制定的经营模式运营，投资参与人的投资款通过马某转账至沈阳总部的白菲银行账户内，由沈阳总部向投资参与人返利，范春荣系被雇佣的员工，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范春荣在老妈乐公司参与投资，受到经济损失，同时属于本案受害方。经审理查明：2013年，金家福（另案处理）在辽宁省沈阳市设立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2016年8月，被告人范春荣被任命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长春七店（位于长春市南关区卉香花园17栋、18栋之间）店长。范春荣在担任店长期间，以申请加入老妈乐商城会员的途径，通过参与投资返现活动的方式，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社会资金，共非法吸收张开兰、崔静元、孙营、王某、胡国君、李淑芹、王春竹、李连增、刘凤云、刘建亮、杨冬梅、常静复、史云平、高玉芹、李洵、郭淑芹、樊铭香、高华、张磊、赵淑清、高晶、高影、于凤英、张秀芹、张春玲、陈志莲、李福成、白淑清、侯淑兰、梁敬华、迟某、崔秀华、李志保、王凤华、韩贵廷、王美荣、胡晓梅、洪凤云、张晶雪、尚尔奇、英莲、李成斌、肖凤桐、刘士芬、郭长江、于辉、商凤珍、齐德山、岳石军、梁洪芹、王海君、林向华、徐振永、田淑梅、徐峰、常凤环、蒋祖林、崔丽、田亚杰、田亚芹、马建起、王佩华、张明海、陈金荣、陈桂荣、王琦、曹文革、张长生、张展、粟月云、张杰、张胜利、李政杰、孙万山、李淑清、孙凯、孙平、孟照兰、陈华、陈秀荣、刘凤霞、葛秀菊、宋玉天、刘子豪、贾凤琴、路月娥、袁秀英、牛丽、王淑华、张汉智、郑淑萍、孙建新、于辉、王玉珍、王树昌、孙玉芝、丁玉学、张桂珍、刘淑琴、刘淑范、王艳波、商桂霞、商桂云、刘淑芬、柏红梅、张美娜、肖庆奎、孙力、邵金芝、孙少文、邵金环、徐彦洁、张玉秋、尚亚芬、陶艳梅、李志英、梁淑芝、张庆海、邹秀金、代香、杨桂芹、张连秋、王秀华、王博、陆祥、王丽华、李秀艳、王凤清、陶作举、宋花子、金新一、潘荣华、贾桂芝、刘桂英、王洪芬、郑楠、赵春芳、王洪云、王琼、李玉芹、张庆水、王静芬、王建、王丽玫、耿成辉、王馨竹、王增瑞、邹喜芬、武俊芬、李君、徐雅莲、郝希文、张洪范、郝淑萍、郝广君、赵云英、刘玉金、华淑芹、李振吉、刘凤琴、张春萍、拱秋平、李敏、曲珊珊、刘英、宋丹、王永忠、钱爱英、张风霞、翟玉芳、康晶、严地君、杨夏、杨冬、孙亚清、孙亚珍、孙亚娟、陈奇、贾凤玉、吕凤云、张微、吕永胜、孔令波、刘颖、张欢、葛志英、王长成、宋玉香、白树君、王秋萍、赵德声、严淑英、李昭云、齐某、宋连焕、齐利、郝晓颖、李惠军、李慧萍、李淑芬、牛海波、赵雷、张哲宇、陈淑清、谢树玲、谢树芳、张玉杰、张爱光、徐泽君、孙丽丽、翟玉芹、陈艳、马海龙、杜春兰、梁春华、邹龙等216人的资金人民币23094055.00元。资金被转入总公司账户。造成被害人损失1610506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6月20日，经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区分局经侦大队侦查员通知，范春荣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工商行政管理档案、营业执照证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2日在沈阳市和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金家福，及该公司变更登记的情况。3.收据证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长春七店收取集资款时，向集资参与人出具的收款凭证。4.《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证明，投资人购买产品时，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长春七店与投资人签订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并注明投资人购买的产品项目及会员账号。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单证明，范春荣的自然情况，其犯罪时已经达到了刑事责任年龄。6.在逃人员信息表证明，金家福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列为刑拘在逃人员，并上网通缉。7.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长春七店财务人员马某于2016年8月22日在银行设立账户，至2018年2月7日期间，马某每日向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白菲银行账户内转账集资款的情况及总公司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利息的情况。二、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7月经王爽同意到老妈乐长春七店工作，任会计，范春荣系老妈乐长春七店店长，王男男是电脑员，和戴希林管货。老妈乐长春七店位于南关区卉香花园17栋和18栋信号塔下，总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金家福，老妈乐长春七店归王爽管，投资者的集资款全部转账至沈阳总部白菲的银行账户内。公司由店长经营，投资者购买产品，给返利，投资款先转账至其银行账户内，然后由其转账至总部白菲银行账户内，投资者投资经电脑员操作，总部有记载。向顾客返款由总部负责，通过上网查询了解每人每天返利情况，公司章程是公司邮寄过来的，已经加盖了公司合同专用章，每月王爽派王力库收账，而且王力库不让留备份。其先后在老妈乐长春七店投资五次共494080元，返款76557元，损失417523元。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齐某陈述证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地点在沈阳，法定代表人是金家福，老妈乐省代理是刘磊，市代理是王爽，老妈乐长春七店地点在南关区东岭南街卉香花园小区内，负责人是范春荣。其通过别人投资知道老妈乐，来到老妈乐长春七店，范春荣对其进行接待，并宣传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有很多实体企业，投资有保障，投资后有高利息回报，天天返利，半年回本，有免费礼品、免费旅游、免费养老，其相信了宣传，就投资了。宣传的方式有讲课、宣传单和微信宣传，每天到店里都给钱，每天进行宣传并计算每人的利息，投资者拉到一名新的投资人就给1280元。老妈乐长春七店由店长讲课，店长不在时马某、王男男讲课，孙家旭、王爽讲过课。宣传单是范春荣印的，派马某、王男男发放宣传单，还让投资人帮着发。其和家人于2017年4月10日开始先后8次投资共计652360元，返利共计120000元。2.被害人迟某陈述证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地点在沈阳，后来搬到北京，法定代表人是金家福，老妈乐省代理是刘磊，市代理是王爽，老妈乐长春七店地点在南关区东岭南街卉香花园小区内，负责人是范春荣，会计是马某，电脑员是王男男。其通过老妈乐工作人员发传单、发鸡蛋知道老妈乐，来到老妈乐长春七店，范春荣对其进行接待，并宣传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有很多实体企业，投资有保障，投资后有高利息回报，天天返利，半年回本，有免费礼品、免费旅游、免费养老，其相信了宣传，就投资了。宣传的方式有讲课、宣传单和微信宣传，每天到店里都给钱，每天进行宣传并计算每人的利息，投资者拉到一名新的投资人就给1280元。老妈乐长春七店由店长讲课，店长不在时马某、王男男讲课，孙家旭、王爽讲过课。宣传单是范春荣印的，派马某、王男男发放宣传单，还让投资人帮着发。其于2017年8月16日开始，先后4次投资共计156160元，返利共计5000元，投资者投资，店长、店员都有提成。3.被害人王某陈述证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地点在沈阳，后来搬到北京，法定代表人是金家福，老妈乐省代理是刘磊，市代理是王爽，老妈乐长春七店地点在南关区东岭南街卉香花园小区内，负责人是范春荣，会计是马某。其通过老妈乐七店搞宣传、领鸡蛋知道老妈乐，来到老妈乐长春七店，范春荣对其进行接待，并宣传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有很多实体企业，投资有保障，投资后有高利息回报，天天返利，半年回本，有免费礼品、免费旅游、免费养老，其相信了宣传，就投资了。宣传的方式有讲课、宣传单和微信宣传，每天到店里都给钱，每天进行宣传并计算每人的利息，投资者拉到一名新的投资人就给1280元。老妈乐长春七店有范春荣、戴希林、王男男讲课，开大会时王爽讲过课。宣传单是老妈乐长春七店的人发的。其于2017年6月3日开始，先后8次投资共计1120000元，返利共计350880元，投资者投资，店长、店员都有提成。四、被告人范春荣供述和辩解证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地点在沈阳，法定代表人是金家福，后来总部又将执照办到北京。长春市老妈乐是王爽引进的，刘磊是吉林的总负责，后来负责东三省，2016年8月1日，王爽任命其为全家福七店店长，会计是马某，电脑员是王男男，七店的任命和分工都是王爽定的。长春七店位于南关区卉香花园17栋和18栋信号塔下，2017年8月16日改名南关区全爱福日用品商店。长春七店按照沈阳老妈乐总部的经营方式进行运营，向投资人发放礼品，投资人签到给一元钱，然后向投资人宣传产品。长春七店通过讲课宣传介绍公司的产品，在宣传板上写通知介绍公司的政策。2017年9月，金家福到长春讲课，宣传公司有基地、山庄和一些实体工厂，在大连有实业公司和旅游山庄，靠这些运转还给投资者的利润。王爽讲公司有基地、酒店、酒厂，长春七店也是按照总部要求向投资者进行一样的宣传。投资人购买的产品有五个级别，买的产品多获利就多，投资者购买产品与公司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在《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上注明购买的产品级别，公司章程是公司邮寄过来的，已经加盖了公司合同专用章。会员交款和返款有现金和转账两种方式，由会计马某将全部集资款转账至沈阳总部白菲的银行账户内，由会计马某进行转账，马某不在时，由其进行转账。长春七店归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管理，每天晚上5点到7点都要向公司总部转账。每天按营业额的多少进行返利，返款是由总部向顾客发放，系统生成的，投资者投资经电脑员操作，总部有记载，长春七店投资者有100多人，投资约1000多万元，返利能有几百万元，具体记不清了，投资的登记表和账单都让王爽的叔叔王立库收走了，长春总部在红星美凯龙。最后两个月收到的集资款都返给投资者了，其没有得到钱，是王爽在工作群上通知这样做的。公司规定店长工资2000元，提成20%，员工工资1500元，提成7.5-10%。其于2016年8月21日开始，先后9次投资共计368410元，返利共计150000元。五、鉴定意见证明，经审计，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长春七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23462465.00元（包含范春荣本人集资款368410.00元），返利金额共计7168415.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范春荣及其辩护人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春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范春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范春荣辩护人提出范春荣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范春荣供述证明，范春荣在立案前，曾于2018年2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并供述其在担任老妈乐长春第七店店长期间，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明，经办案民警通知，范春荣于2018年6月20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以上证据能够证明范春荣自动归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故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范春荣辩护人提出范春荣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范春荣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长春七店负责人后，按照沈阳总部制定的经营模式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并将资金转账至沈阳总公司白菲银行账户内，范春荣对所吸收的资金没有支配权，在共同犯罪中，系从属地位，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从犯，故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计算与折抵】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春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8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范春荣在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一千六百一十万五千零六十元的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剑波 审 判 员  张大石 人民陪审员  张校顺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