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6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龙岗区莺之语贸易商行。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樟树布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300MA5FHUHD9L。经营者：石鋆，女，198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公民身份号码：330************50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立新，男，198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门市新会区会城白石桥7号702，现住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19。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莺之语贸易商行（以下简称莺之语商行）因与被上诉人谢立新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48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莺之语商行上诉请求：撤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483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谢立新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是：一审法院以涉案产品不符合质检总局关于进口泰国燕窝产品检验检疫要求的公告为由推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七条，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国务院标准化行政部门提供国家标准编号。因此质检总局发布的公告不属于食品安全标准，认定涉案产品是否符合国家安全标准应该以卫生行政部门发布的国家标准来判定。谢立新称莺之语商行的产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和进出口食品管理办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所谓的泰国燕窝不允许进口以及国家强制加贴朔源码同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谢立新在购买前曾要求莺之语商行提供产品照片，莺之语商行提供照片也是没有溯源码的，可见谢立新在购买前就已经知晓产品没有溯源码，但谢立新仍然购买了相关产品，可见谢立新就是为了要求十倍赔偿才购买的莺之语商行产品，而且谢立新提出莺之语商行销售的燕窝没有溯源码因此属于三无产品。但是根据国家质监局作出的[2016]243号信息公开答复书明确质检总局未就进口燕窝产品是否加贴溯源码标识作出过相关规定，也就是说没有溯源码并不能代表莺之语商行销售的燕窝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其次早在2017年中国就允许进口泰国燕窝，谢立新所述中国禁止泰国燕窝进口和销售没有依据。另外，莺之语商行仅仅是销售商，而燕窝的进口是由专门的贸易公司负责，也就是贸易公司负责进口燕窝，莺之语商行负责从贸易公司进货销售，贸易公司在进口燕窝时均是针对一批货只有一套相应的检疫报关等证件，而莺之语商行仅仅是刚开业的小商铺，每次进货只占贸易公司进口一批货的一小部分，故贸易公司并不会将相关检疫报关原件等证件转交给莺之语商行，所以莺之语商行并没有相关证件原件。但是，莺之语商行在进货时均已验明相关证件复印件，履行了作为销售方的义务，不属于食品安全法规定的经营明知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况，故莺之语商行不用对谢立新作出十倍赔偿。本案中谢立新除本案外还在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提起了多起针对燕窝产品的诉讼，可见谢立新就是为了以十倍赔偿牟利为目的所以才购买燕窝，故其不应当认定为消费者，不应适用食品安全法的十倍赔偿条款。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还明确规定了是在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和造成了损害的情况下才可以要求支付十倍赔偿。但本案中谢立新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莺之语商行销售的燕窝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和对其造成损害，故谢立新不符合获取十倍赔偿的条件。谢立新这种以诉讼为手段，以法院为工具进行牟利的行为，不仅造成司法资源的巨大浪费还极大影响了法院司法权威。从近期送审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实施条例》及最高院的相关文件以及江苏、浙江、广州等地的规定和判例，国家显然是不支持上述行为。2019年12月2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发布《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十五条第三款明确规定对“不是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或者不能证明与被投诉人之间存在消费者权益争议的”而发起的投诉，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不予受理。该暂行办法自2020年1月1日起施行。因此可以看出国家已经不支持打假。因此谢立新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并且要求赔偿，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谢立新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莺之语商行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谢立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莺之语商行退还谢立新购物货款2888元；2.判决莺之语商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赔偿谢立新货款的10倍惩罚性赔偿28880元，以上两项合计31768元；3.判决莺之语商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莺之语商行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石鋆，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的批发与销售；预包装食品、燕窝、酒、保健食品的批发与销售（含冷藏冷冻食品）。2019年7月5日，谢立新向莺之语商行在淘宝网经营的“莺之语”网店购买了“泰国燕窝”一盒100g，淘宝订单号为288************384，谢立新支付价款2888元至淘宝网络交易平台。莺之语商行通过顺丰速运发货，运单号码为778114436089。谢立新收到货物后以涉案燕窝包装缺少溯源码、莺之语商行未能提供报关单、检验检疫合格证明文件等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谢立新出示的燕窝实物及实物照片显示：涉案产品外包装为圆形塑料包装盒，包装盒上方贴着“莺之语”的商标，底部贴着标签，内容为：产品名称燕窝，产品种类为自然燕燕盏5A，干度为足干，原产地泰国，加工企业为天泰国际（泰国）有限公司，地址为曼谷市伊里夫敦三通运河村，保质期3年等内容。另查明，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质检总局关于进口泰国燕窝产品检验检疫要求的公告》（2017年第66号）规定：根据对泰国燕窝产品风险分析结果，经中泰两国主管部门协商，双方签署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质量监督检疫总局和泰国农业与合作社部关于中国从泰国输入燕窝产品的检验检疫和卫生条件议定书》，即日起（2017年8月25日），准予符合《进口泰国燕窝产品检验检疫要求》（见附件）的泰国燕窝产品进口。输华燕窝产品加工企业应当建立从燕屋（洞）到出口的燕窝追溯体系，确保产品可追溯，并在发生问题时能及时召回相关产品。其中，输华燕窝产品检疫审批要求：每一批次的进口燕窝产品（经深加工的燕窝制品除外）应事先办理检疫审批，获得《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输华燕窝产品证书要求：泰国政府主管部门应当对输华燕窝产品出具原产地证书、兽医（卫生）证书、证明其符合中国法律法规和相关标准的要求；输华燕窝产品标示要求：泰国输华燕窝产品的内外包装上应当用中英文注明品名、重量、燕屋（洞）名称及注册号、加工企业名称、地址及注册号、产品储存条件和生产日期等信息，有关产品信息的标示应当符合中国法律法规及相关标准和要求。莺之语商行在庭后向一审法院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2016〕243号）、《质检总局关于进口泰国燕窝产品检验检疫要求的公告》、海关进口报关单、增值税发票、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等多份材料复印件，莺之语商行未在举证期间内提交证据，亦未提供证据原件给一审法院核对，且海关进口报关单、增值税发票、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载明的缴款单位（人）是重庆振欣图贸易有限公司及秦皇岛朝暮商贸有限公司，与莺之语商行及涉案燕窝产品均没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再组织开庭质证，依法不予采纳上述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谢立新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莺之语商行在淘宝网经营的“莺之语”网店购买了涉案商品，双方建立了合法有效的网络购物合同关系。莺之语商行在“淘宝旺旺”中称其销售给谢立新的燕窝为泰国燕窝，但未能提供涉案燕窝这一批次的输华食用燕窝附随的出口国证书、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检验检疫卫生证书等证明材料，且涉案燕窝包装上未用中英文注明品名、重量、燕屋（洞）名称及注册号、加工企业名称、地址及注册号、产品储存条件和生产日期等信息，不符合《质检总局关于进口泰国燕窝产品检验检疫要求的公告》有关进口燕窝的规定，应认定该燕窝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之规定，莺之语商行明知涉案燕窝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仍向谢立新出售，谢立新请求莺之语商行返还货款2888元并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28880元（2888元×10），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谢立新要求莺之语商行退回货款的诉请已获支持，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谢立新亦应将购买的涉案产品（“泰国燕窝”一盒100克）返还给莺之语商行。莺之语商行辩称谢立新不是普通的消费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莺之语商行该项抗辩意见。莺之语商行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莺之语商行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货款2888元给谢立新；二、限莺之语商行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8880元给谢立新；三、限谢立新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涉案“泰国燕窝”一盒(100g)给莺之语商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94元，由莺之语商行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莺之语商行所销售的涉案燕窝为莺之语商行进货后自行进行包装。谢立新在二审中陈述其在本案中所购买的涉案燕窝没有进口检验检疫证明，但未发现有其他违反食品安全的情况，也没有危害人身安全。谢立新因在广东、山东、安徽等地购买货物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案件有多件，并已经撤回起诉。莺之语商行在一审过程中所提供的证据有：1.《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2016〕243号），拟证明进口燕窝不需要加贴溯源码；2.《质检总局关于进口泰国燕窝产品检验检疫要求的公告》一份，拟证明泰国燕窝可以进口；3.海关进口报关单，拟证明莺之语商行尽到了查验义务;4.增值税发票,拟证明莺之语商行尽到了查验义务;5、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拟证明莺之语商行尽到了查验义务。莺之语商行在二审期间所提供的证据有：6.12份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谢立新多次购买燕窝以提起诉讼，谢立新不是真实的消费者。经过庭审质证，谢立新对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3、4、5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谢立新购买的产品与莺之语商行提供的购买产品的标签是不一致的，涉案产品包装是深圳市龙岗区莺之语贸易商行的包装，不是重庆振兴图贸易有限公司的包装，同时莺之语商行所提交的进口报关税没有原件予以核实。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经过庭审质证，谢立新对证据1、2、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谢立新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推翻证据4、5、6的真实性，本院采用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但对于证明力的问题，将在以下的论理部分予以阐述。本院认为，本案是谢立新通过网上购物网站购买莺之语商行所销售的燕窝过程中所发生的纠纷，本案为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莺之语商行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莺之语商行在本案中所出售的食品是否违反法律规定以及如何承担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七）与食品安全有关的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本案中，莺之语商行在购买页面明确展示的就是涉案包装的燕窝，与谢立新下单要求购买的标的物完全一致，莺之语商行并未故意告知谢立新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或者采取其他不正当的手段误导谢立新，使谢立新做出错误的意思表示，莺之语商行在此过程中对谢立新并未构成欺诈。谢立新在本案中对莺之语商行出售的涉案燕窝提出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所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的规定，要求获得10倍价款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莺之语商行是涉案燕窝的经营者，其在本案中提供了其所持有涉案燕窝的海关进口报关单、增值税发票、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等复印件，认为其已经尽到了查验义务，涉案燕窝是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谢立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莺之语商行明知涉案燕窝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也无证据证明涉案燕窝本身会对他人的人身、财产存在危害，其基于莺之语商行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要求商品价款10倍的赔偿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法律价值和立法精神，故对谢立新要求莺之语商行给予10倍价款赔偿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规定：“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依法应当有说明书的，还应当有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并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涉案燕窝标签内容确实存在瑕疵，莺之语商行对此具有过错，谢立新要求退还所购的涉案燕窝价款，实际即为要求解除与莺之语商行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应予支持。故莺之语商行应当退还所购的涉案燕窝价款2888元给谢立新，谢立新应将涉案燕窝一盒（100g）退还莺之语商行，未能退还部分则以每g价值28.88元折抵应退货款。莺之语商行的部分上诉理据充分，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和处理有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莺之语商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48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48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48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谢立新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涉案“泰国燕窝”一盒（100g）给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莺之语贸易商行（如谢立新未能按商品原状返还上述全部商品，则按每g28.88元的价格折抵深圳市龙岗区莺之语贸易商行应退给谢立新的货款）；四、驳回被上诉人谢立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94元，由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莺之语贸易商行负担53元，被上诉人谢立新负担5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4元，由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莺之语贸易商行负担53元，谢立新负担5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国   雄审 判 员 梁宗军审判员蔡旻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   晓   敏书 记 员 严       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七）与食品安全有关的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第九十二条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依照进出口商品检验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检验合格。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按照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的要求随附合格证明材料。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第一百五十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食品，指各种供人食用或者饮用的成品和原料以及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品，但是不包括以治疗为目的的物品。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预包装食品，指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容器中的食品。食品添加剂，指为改善食品品质和色、香、味以及为防腐、保鲜和加工工艺的需要而加入食品中的人工合成或者天然物质，包括营养强化剂。用于食品的包装材料和容器，指包装、盛放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用的纸、竹、木、金属、搪瓷、陶瓷、塑料、橡胶、天然纤维、化学纤维、玻璃等制品和直接接触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的涂料。用于食品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指在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生产、销售、使用过程中直接接触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的机械、管道、传送带、容器、用具、餐具等。用于食品的洗涤剂、消毒剂，指直接用于洗涤或者消毒食品、餐具、饮具以及直接接触食品的工具、设备或者食品包装材料和容器的物质。食品保质期，指食品在标明的贮存条件下保持品质的期限。食源性疾病，指食品中致病因素进入人体引起的感染性、中毒性等疾病，包括食物中毒。食品安全事故，指食源性疾病、食品污染等源于食品，对人体健康有危害或者可能有危害的事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