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初864号 原告：厦门天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软件园三期诚毅大街370号1202单元之二。 法定代表人：李瑞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玉婷，福建大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彩云，福建大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辽宁崇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三纬路13#404。 法定代表人：陈赛静。 被告：温馨，女，199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 被告：孙超宇，男，198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原告厦门天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象公司）与被告辽宁崇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崇贺公司）、温馨、孙超宇著作权权属、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彩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崇贺公司、温馨、孙超宇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崇贺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天象公司《八字精批》测算网页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崇贺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八字精批》测算网页实施不正当竞争的行为；3.判令温馨、孙超宇立即停止为崇贺公司的侵权行为提供帮助，即停止为崇贺公司提供支付宝和微信端收款服务；4.判令崇贺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连续三十日刊登致歉声明、消除影响；5.判令崇贺公司赔偿天象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下同）200000元（含天象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6.判令温馨、孙超宇对崇贺公司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7.本案诉讼费用由崇贺公司、温馨、孙超宇负担。事实和理由：天象公司于2015年创立，是一家集研发、运营推广、销售为一体的多元化互联网服务企业，自主研发星座分析、测算、配对等多项计算机测算系统。2017年1月3日，天象公司开发完成了《实时在线八字精批测算系统V1.0》，并进行了版权登记。2017年3月，天象公司创作完成了《八字精批》测算网页，于2017年11月29日和2019年12月7日使用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系统对涉案网页进行证据保全。天象公司是《八字精批》测算网页的著作权人。2018年6月20日，天象公司发现崇贺公司未经天象公司许可，抄袭《八字精批》测算网页，并使用该网页在http://sm.gwwhjd.net/pc网站为公众提供在线测算服务，侵犯天象公司《八字精批》测算网页著作权。四川决盛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决盛公司）和成华区金银岛文化商贸部（以下简称金银岛商贸）分别为崇贺公司的在线测算提供支付宝端和微信端收款服务，构成共同侵权。决盛公司是温馨设立的一人公司，于2019年6月6日注销。金银岛商贸是孙超宇设立的，于2018年3月14日注销，但孙超宇在金银岛商贸注销后仍以金银岛商贸的名义从事侵权行为。因涉案《八字精批》测算网页系为消费者提供在线测算服务，具有产品属性，不同于一般公司网页，该网页是产品销售的唯一方式。崇贺公司与天象公司为同业竞争者，二者提供的服务方式相同且单一、网页页面基本相同，消费者在选购服务时，对涉案网页的界面、风格缺乏足够的了解，容易产生误认，认为涉案网页经营公司间具有关联，违反市场交易中的公平、诚实信用原则和基本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 崇贺公司、温馨、孙超宇均未进行答辩。 天象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证据1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崇贺公司的企业信息；决盛公司是温馨一人设立的公司，于2019年6月6日注销；金银岛商贸是孙超宇设立的个体工商户，于2018年3月14日注销。 证据2第20171129182932750363号和20171207181330256822号《电子数据保管网页》，拟证明天象公司为《八字精批》测算网页著作权人。2017年11月29日和12月7日，天象公司使用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系统对其已公开发表的涉案网页进行证据保全。 证据3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拟证明2017年1月3日，天象公司开发完成了《实时在线八字精批测算系统V1.0》，并进行了版权登记，登记号为：2017SR523541。 证据4发票及证据5网站排名，拟证明天象公司第一星座网（www.d1xz.net）自建站以来，经过长期的宣传与使用，获得广大网民的一致好评，并长期位居星座运势排名首位。 证据6第20180620140821091349号《电子数据保管网页》，拟证明崇贺公司未经许可，在http://sm.gwwhjd.net/pc网站为公众提供在线测算服务，侵犯天象公司《八字精批》测算网页著作权。决盛公司和金银岛商贸分别为崇贺公司提供支付宝端和微信端收款服务。 证据7光盘，系证据2、6《电子数据保管》电子数据，证明对象同2、6。 证据8侵权对比图，证明崇贺公司的《八字精批》测算网页与天象公司的《八字精批》测算网页整体版式、布局和网页文字、图片基本相同，崇贺公司抄袭天象公司《八字精批》测算网页，侵犯天象公司的著作权。 证据9：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律师费8000元、查档费600元等。 补充证据1：（2018）闽02民初229号民事判决书。 补充证据2：QQ聊天记录。 补充证据3：《肖像权使用协议》和胡洛瑜身份证复印件。 补充证据4：涉案网页内图片相关原始图层(附光盘）。 补充证据1-4共同证明：1.原告工作人员对《八字精批》《八字合婚》等相关网页所用的图片、文案、构图在QQ聊天中进行交流并提出修改完善意见；2.胡洛瑜先生独家授权原告可以其为主体拍摄照片及视频用于商业用途；3.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认定涉案网页、图片为原告所有，原告对上述网页、图片享有著作权。 为了确认证据2、6公证云的内容，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通过其笔记本电脑当庭进行查验，过程如下：（1）打开360浏览器，在搜索栏输入公证云，点击右上角的登录，输入原告账号185××××2489及相应密码，验证码登录→选择在线申办→鹭江公证处→按用途→证据保全→下一步→跳转到我的证据页面→在证据编号处输入20171129182932750363→点击查询→显示证据类型为网页取证，取证时间为2017-11-2918:29:52，保管期限为2017-11-29至2020-11-28，备注为我方证据-八字精批-ｐｃ→点击详情,显示证据名称为八字精批-第一星座网，取证网址为ｈｔｔｐ:／／ｆｆｓｍ.ｄ1ｘｚ.ｎｅｔ／ｂａｚｉｊｉｎｇｐｉ／？ｔｈｅｍｅ＝2，证据编号为20171129182932750363，数据指纹为ｆ89297887119ｃ80ｂｅ8ｆｂ8655ｄｆ73ｆ826，存证公证处为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点击下载数据包→发送验证码至185××××2489，输入手机验证码011529→下载相应的网页截图并打开。（2）打开360浏览器，在搜索栏输入公证云，点击右上角的登录，输入原告账号ｘｍｔｘｗｈ188及相应密码，验证码登录→选择在线申办→鹭江公证处→按用途→证据保全→下一步→跳转到我的证据页面→在证据编号处输入20171207181330256822→点击查询→显示证据名称为见证实录（00:49:32）、证据类型为见证实录、证据编号为20171207181330256822、存证公证处为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取证时间为2017-12-0718:14:06、保管期限为2017-12-07至2020-12-06、备注为2017.12.07八字合婚-八字精批网站存在→点击详情，当中有可以下载的电子数据包（在线录像1个、网页截图32个、文件证据33个）→点击下载→发送验证码至185××××2489，输入手机验证码955729→下载相应的网页截图并打开。（3）打开360浏览器，在搜索栏输入公证云，点击右上角的登录，输入原告账号185××××2489及相应密码，验证码登录→选择在线申办→鹭江公证处→按用途→证据保全→下一步→跳转到我的证据页面→在证据编号处输入20180620140821091349→点击查询→显示证据名称为见证实录（01:02:26）、证据类型为见证实录、证据编号为20180620140821091349、存证公证处为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取证时间为2018-06-2014:08:59、保管期限为2018-06-20至2021-06-19、备注为四川金银岛→点击详情，当中有可以下载的电子数据包（在线录像1个、网页截图30个、文件证据19个）→点击下载→发送验证码至185××××2489，输入手机验证码908257→下载相应的网页截图及文件证据并打开。 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权利。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3、证据6、7、9、补充证据1-4符合证据形式，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中的发票体现的信息服务费，不能体现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证据5系网页截图，原告未提交原件，亦无其他证据印证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证据4、5不予采信；证据8系原告自行制作，系其单方陈述，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予以综合评断。 根据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及天象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本院于2018年6月6日作出的（2018）闽02民初229号民事判决已生效，该判决书认定：2016年8月1日，天象公司就胡洛瑜授权天象公司使用其肖像权事宜达成书面协议，胡洛瑜作为肖像权人，同意天象公司以其为主体拍摄照片及视频用于出版、宣传，授权期限从2016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8日止。2017年2月23日，天象公司与厦门瑞杰网络有限公司签订《委托开发协议》，双方就厦门瑞杰网络有限公司委托天象公司开发八字精批项目网页达成协议，并约定天象公司对设计完成的作品享有著作权。2017年4月至2017年5月间，天象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QQ聊天群对八字精批软件所使用的图片、文案、构图等进行交流并提出修改完善意见。 2018年6月20日14:08:59天象公司通过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的公证云系统进行取证，点击http://sm.gwwhjd.net/pc网站，进行“在线测算”，输入姓名为“冬青”、“冬梅”及出生年月进行测算，随后弹出支付窗口，输入交易单号使用支付宝或者微信支付29.8元后出现相应的测算页面。支付宝体现的商户简称为“周易文化”，商户全称为金银岛商贸。微信支付的对方信息体现为决盛公司。经查，http://sm.gwwhjd.net/pc网址的主办单位为崇贺公司。 经比对：天象公司主张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网页图片由相对独立但内容之间有联系的几个版块组成，并自上而下呈一字排列。最上端左侧为胡洛瑜肖像，其右侧为“八字命运精批”等文字，下方为使用八字精批测算服务的客户需填写的个人资料及操作按钮，紧接着是分别书写有“八字命盟”“性格分析”“感情婚姻”等不同文字的八块牌子，下方有“揭开你八字中隐藏的天机”和“即将为您揭晓的内容”两部分。崇贺公司经营的网站http://sm.gwwhjd.net/pc网址中测算页面上所使用的图片同样由相对独立但内容之间有联系的几个版块组成，并自上而下呈一字排列。最上端左侧为孙弘均肖像，其右侧为“八字命运精批”等文字，下方为使用八字精批测算服务的客户需填写的个人资料及操作按钮，紧接着也是“八字命盟”“性格分析”“感情婚姻”等不同文字的八块牌子，下方也有“揭开你八字中隐藏的天机”和“即将为您揭晓的内容”两部分。 天象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8000元、查档费600元。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院于2018年6月6日作出的（2018）闽02民初229号民事判决已生效，该判决书认定天象公司与厦门瑞杰网络有限公司签订《委托开发协议》，双方就厦门瑞杰网络有限公司委托天象公司开发八字精批项目网页达成协议，并约定天象公司对设计完成的作品享有著作权。天象公司对八字精批项目的图片享有著作权。本案中，被告未提交证据推翻该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因此天象公司主张其对涉案网页图片享有著作权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天象公司通过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保存的证据，可以证明崇贺公司网站上使用的图片与天象公司的图片进行对比，二者除了最上端左边人物肖像不同，其他内容及整体布局、图案文字、颜色搭配等方面均高度近似，应认定构成实质性相似，崇贺公司的行为侵害了天象公司涉案网页图片的著作权，崇贺公司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本案中，天象公司还主张崇贺公司的行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天象公司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天象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在行业内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且已达到为公众所熟知的程度，天象公司主张崇贺公司的行为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天象公司亦未举证证明金银岛商贸、决盛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崇贺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却仍在支付宝端和微信端替崇贺公司完成收款帮助崇贺公司进行侵权，天象公司主张金银岛商贸、决盛公司构成共同侵权，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 因崇贺公司侵权获利及天象公司的损失均难以确定，天象公司请求适用法定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本院根据涉案图片的知名度、侵权规模、侵权的方式与情节、过错程度等因素，以及天象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律师费、查档费，酌情确定崇贺公司赔偿天象公司经济损失28000元。因赔礼道歉主要是侵犯人身权利的一种民事责任承担方式，天象公司未提供其著作人身权遭受侵害的证据，因崇贺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只造成天象公司经济上的损失，通过判决崇贺公司支付相应的损害赔偿金即可使天象公司获得充分救济，天象公司请求崇贺公司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崇贺公司、温馨、孙超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了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辽宁崇贺商贸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涉案的侵权图片； 二、被告辽宁崇贺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厦门天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8000元； 三、驳回原告厦门天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厦门天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290元，由被告辽宁崇贺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0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 勤 审判员 谢爱芳 审判员 叶鑫欣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林昭霏 书记员 陈颖欣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 （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 （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 （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 （五）剽窃他人作品的； （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 （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 （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沿革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二）众所周知的事实； （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