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4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欣都龙城3幢7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李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师瑞丽,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江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江润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大同路1号。法定代表人:霍世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山西瑞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忠亮,山西瑞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新中安公司）因与上诉人山西江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江润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民初5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或者改判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晋0107民初513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二项；2、判决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山西江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涉案工程2013年年底已经交付使用，应当视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而不仅是工程完工，据此按照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应当支付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工程价款至工程总造价的95%。自2013年年底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至今，已经远远超过了合同约定的一年质保金期限，质保金也应当予以返还。因此，被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应当支付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全部工程价款，被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现已支付4290000元，剩余3802564.94元未支付。关于涉案工程消防验收事宜，消防设计审核与验收必须有建设规划许可证，自2010年10月动工至2017年8月被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一直未办理下相关的建设规划许可证，导致消防设计一直无法审核，消防工程无法验收。至2017年8月，被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办理了部分楼宇建设规划许可证，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便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向太原市公安消防支队报审消防设计，2017年10月10日，太原市公安消防支队发并公消审字【2017】第0425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载明涉案工程消防设计审核不合格，经过多次修改，2018年12月26日太原市公安消防支队发并公消审字【2018】第0602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载明涉案工程消防设计审核合格。现涉案工程5号楼、3、4号车库仍未办下建设规划许可证，导致涉案工程无法进行消防报验。自2013年年底涉案工程竣工至今，已经过了六年时间，不能因为被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未办理下建设规划许可证使得涉案工程无法办理消防验收，被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就可一直拖欠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剩余工程款不支付，此行为有悖公平原则。一审法院对涉案工程完工还是竣工在查明事实部分与法院认为部分不相符，适用法律错误；2.被上诉人已起诉太原市杏花岭区中医医院（以下简称“杏花岭区中医院”)、太原市杏花岭区巨轮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巨轮服务中心”）索要工程款，且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18)晋0107民初14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杏花岭区中医院与巨轮服务中心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欠款2457920元以及相应的利息。杏花岭区中医院上诉后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1民终5532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随即申请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上述工程款，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107执460号执行裁定书，执行结果上诉人因客观原因无法收集，将依法申请法院调取。杏花岭区中医院的工程作为涉案工程的一部分，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已通过法律途径要求杏花岭区中医院支付工程款且已经得到支持，理应履行被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与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签订的合同义务支付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剩余工程款。现被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拿着杏花岭区中医院的工程款不支付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应得的工程款，严重损害了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审判决对于涉案工程完工还是竣工在查明事实部分与法院认为部分不相符，适用法律错误，且出现了对裁判结果起至关重要作用的新证据，恳请法院依法撤销或者改判原审判决第二项，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山西江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未完成消防工程的报验以及验收；2.本案双方是消防工程合同纠纷，消防工程是有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根据消防法第十条以及第十四条，建筑设计防火规范不能因为实际交付就改变验收，双方并没有进行移交。本案所涉的6号楼，属于合伙项目并非本案所涉的合同纠纷，因此应该去除6号楼，并不存在被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欠付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工程款的问题；4.被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已超付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工程款，中医院消防工程并没有进行消防验收，付款是根据施工情况来定的，消防工程未通过消防验收，不具备支付工程款的条件；5.本案争议的是消防工程，不是建设工程。中医院的工程与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的消防工程是两个工程。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上诉的理由错误。上诉人山西江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的上诉请求：1.撤销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晋0107民初513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在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承认收到上诉人支付的工程款455万元,对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另支付的80万元工程款予以否认。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在一审中针对该80万元,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实了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实际收到了总额为535万元的工程款,并且有实际施工人李军红的签字确认。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未收到该80万元的口头否认就简单采信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的口头说词，将应当由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承担的举证责任倒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2.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任务,并拒绝继续履行合同的义务。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多次通知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尽快完成施工并办理消防报验,逾期对该工程进行完善、修复、发生费用从总工程款中扣除,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未能履行施工。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另行聘请施工单位完成工程并支付工程款62273元，该费用应由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承担；3.请求一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为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提供合法的工程款发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支付工程款正确，一审中未提供80万元的银行流水，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仅收到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429万元；2.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已经按照双方约定完成工程，未完成消防验收是因为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未提供全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导致的，而该证是进行消防验收的必备手续，并非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拒绝履行合同义务；3.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一直未能办理相关楼宇的验收，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积极配合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进行验收，直至2017年8月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办理部分验收，太原市消防部门发布验收不合格直至2018年才验收合格，但至今3、4号楼的车库和5号楼仍然未办理验收。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通知消防公司进行检验，消防设备老化，施工完成后，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未与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签订保修合同，上诉人山西江润公司所称另聘施工单位完成工程支付工程款62273元与被上诉人云南新中安公司无关，且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在一审法院起诉时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3802564.94元以及自2016年4月7日起至实际支付全部工程款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8月5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为609598.70元，共计4412163.64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2010年10月28日，原、被告签订一份大同路拓宽改造回迁安置楼（德祥六院5号楼）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210万元。2011年8月19日，原、被告签订一份大同路拓宽改造回迁安置楼（德祥六院：中医院、四、三、一号楼、会所）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4628200元。两份合同均约定：工程全部完工后，被告再支付至工程总造价的70%，工程竣工消防验收合格后，被告支付至总价的95%，留工程总造价的5%作为质保金，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1年后，无质量问题，被告在一个月内一次性返还工程质保金”。原告负责被告工程的消防设计备案、消防报验、审批、验收费由原告承担。关于德祥六院6号楼的消防工程，原、被告未签订合同。原告陈述6号楼是按照上述两份合同的内容施工并进行了结算。被告陈述结算的内容虽包括6号楼，但结算表里第四项明确记载扣减6号楼，说明双方是合作关系，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关系。2015年12月28日,经原、被告共同确认，对大同路拓宽改造回迁安置楼（消防工程）进行竣工结算，工程范围包括：1号楼、3号楼、4号楼、5号楼、6号楼、3、4号楼车库及商铺、会所、太原市杏花岭区中医院。6号楼为原、被告双方合作项目，按6号楼的面积每平米73元计算总价，减去按定额计算总价的余额，原、被告各取1/2的利润。竣工结算总价：8092564.94元，其中包括：定价项目结算价8124013.78元、室外管道结算价151218.14元、现场签证结算价72278.69元、总价内扣除6号楼消防合作利润金额254945.67元。关于付款情况：2011年5月31日至2013年11月15日，被告通过转账、现金、承兑汇票，支付原告13笔款项共计455万元，双方对上述款项无异议。但原告陈述其对账明细显示原告现场负责人李军红给被告返现26万元，应扣除该26万元后，原告实际收款为429万元。被告陈述不认可返现26万元，上述13笔付款数额应为455万元。另外，被告提供情况说明、银行承兑汇票、现金支票单、流水账、经费支出报销单、收条、交通银行转账支票、交通银行回单，证明原告除收到被告上述13笔款项455万元之外，另外分4次收到被告款项80万元。原告对80万元的款项不予认可。涉案消防工程现尚未竣工验收，原告陈述因5号楼及3、4号楼车库的建设规划许可证未办理，无法进行验收。其他楼的有建设规划许可证，但因办消防验收是整个工程一起验收，故涉案消防工程现在亦不具备验收条件。且涉案房屋交付多年，设备老化需更新,现无法办理消防验收。被告陈述5号楼及3、4号楼车库未办理建设规划许可证，但不影响其他楼的消防验收，另查明，涉案房屋已于2013年年底交付使用。一审法院判决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工程款的支付，合同约定，工程全部完工后，被告再支付原告至工程总造价的70%，工程竣工消防验收合格后，被告支付至总价的95%给原告。现涉案工程已完工，但尚未消防验收，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工程总造价的70%。经双方结算工程总价为8092564.94元，被告现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5664795.46元。关于被告已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数额问题,双方对支付13笔款项共计455万元无异议,但原告主张其现场负责人李军红给被告返现26万元应予扣除,对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且被告不予认可,应认定被告已支付原告的款项为455万元。被告辩称除455万元外，其以银行承兑汇票、现金的形式分三次向李军红支付50万元；以转账支票的形式向原告支付30万元，共计支付80万元，原告对此80万元不予认可，且被告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军红系收取的本案款项及30万元的转账是否由原告收取，对被告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6号楼属于双方合作项目，不应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结算总价应从8092564.94元中核减6号楼的工程款，因竣工结算报告书明确记载工程范围包括6号楼、工程总价经双方结算已扣除6号楼的合作利润金额，该结算报告书应视为双方对6号楼的工程款已协商一致，且同意与其他楼一并结算，故对被告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扣除被告已支付原告的455万元外，山西江润公司应支付云南新中安公司1114795.46元。一审法院判决“1.被告山西江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1114795.46元及利息(利息起止日期从2016年4月8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驳回原告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04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5731元，被告山西江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318元（与上述款项一并支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山西江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部分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虽在二审期间又提供了两份证据：证据一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1民终5532号判决书和证据二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执460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被上诉人山西江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通过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了杏花岭区中医院的工程款，但不支付上诉人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给上诉人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上诉人山西江润房地产有限公司对上诉人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提供两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山西江润房地产有限公司还没有收到工程款，另外工程款是否收到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诉人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提供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云南新中安公司与山西江润公司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工程全部完工后，山西江润公司支付云南新中安公司至工程总造价的70%，工程竣工消防验收合格后，山西江润公司支付至总价的95%给云南新中安公司。现涉案工程虽已完工，但尚未通过消防验收，山西江润公司应支付云南新中安公司工程总造价的70%，经双方结算工程总价为8092564.94元，山西江润公司现应支付云南新中安公司的工程款为5664795.46元，剩余30%的工程款尚不具备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云南新中安公司可在合同约定的支付工程款条件成就后再另行向山西江润公司主张。山西江润公司已支付云南新中安公司的工程款数额问题,双方对支付13笔款项共计455万元无异议,但云南新中安公司主张其现场负责人李军红给山西江润公司返现26万元应予扣除,对此云南新中安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抗辩理由,且山西江润公司不予认可,应认定山西江润公司已支付云南新中安公司的款项为455万元。关于山西江润公司以银行承兑汇票、现金的形式分三次向云南新中安公司现场负责人李军红支付50万元；以转账支票的形式向云南新中安公司支付30万元；共计支付80万元。第一笔付款是2012年1月20日由云南新中安公司现场负责人李军红签字取走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李军红在复印件上签字，金额是10万元；第二笔是在2012年3月28日由云南新中安公司负责人李军红收取山西江润公司消防工程款20万元现金，并出具收条一张；第三笔2013年5月9日由云南新中安公司负责人李军红收取山西江润公司消防工程款20万元现金；第四笔在2012年1月9日由山西江润公司向云南新中安公司开具转账支票30万元，由云南新中安公司负责人李军红取走，以上四笔款项合计80万元。山西江润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云南新中安公司收取了山西江润公司80万元的消防工程款。云南新中安公司认为该公司账上没有收到山西江润公司支付的80万元消防工程款的记载并否认收到山西江润公司80万元消防工程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采信。涉案的6号楼属于双方合作项目，因竣工结算报告书明确记载工程范围包括6号楼、工程总价经双方结算已扣除6号楼的合作利润金额，该结算报告书应视为双方对6号楼的工程款已协商一致，且同意与其他楼一并结算，山西江润公司以6号楼属于双方合作项目，不应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因云南新中安公司与山西江润公司的消防工程还未通过验收，山西江润公司另行聘请施工单位完成工程并支付工程款62273元现有的证据不充分，其要求云南新中安公司承担该费用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扣除山西江润公司已支付云南新中安公司的535万，山西江润公司还应支付云南新中安公司314795.46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山西江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上诉人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民初513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山西江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上诉人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314795.46元及利息(利息起止日期从2016年4月8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山西江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049元（上诉人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在一审立案时已预交），由上诉人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由上诉人山西江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098元，由上诉人云南新中安消防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负担40000元，由上诉人山西江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0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宏亮审判员 李 峻审判员 吕 斌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薛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