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1221刑初49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检察院。 1、被告人刘某某，男，1986年生，汉族，河北省大城县人，初中文化，铁岭县恒顺新型节能燃煤加工厂（以下简称“恒顺公司”）、铁岭市华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新公司”）、铁岭市隆通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通公司”）、铁岭宏源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源公司”）实际经营者，住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2017年9月30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河北省大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6月24日被抓获，并于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冬雨，辽宁铁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2、被告人杜某某，男，1989年生，汉族，河北省大城县人，初中文化，恒顺公司、华新公司、隆通公司、宏源公司管理者、铁岭东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辉公司”）实际经营者，住辽宁省铁岭市凡河新区(户籍地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4日被抓获，并于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春龙，辽宁词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娜，辽宁权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3、被告人卢某某，男，1990年生，汉族，黑龙江省桦南县人，大学文化，九三集团铁岭大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三铁岭公司”）营销分公司副经理，住辽宁省铁岭市凡河新区（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桦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程宇，黑龙江窦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艾国春，辽宁谨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4、被告人马某某，男，1990年生，汉族，河北省永清县人，初中文化，准格尔旗弘力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力公司”）实际经营者，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户籍地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5日到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路茗然，辽宁奥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5、被告单位调兵山市山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丰公司”），地址辽宁省铁岭市调兵山市晓明镇。 法定代表人裴某某，该公司经理。 6、被告人裴某某（曾用名裴某峰），男，1969年生，汉族，辽宁省调兵山市人，初中文化，住辽宁省铁岭市调兵山市，2003年1月6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辽宁省昌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抓获，并于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申怀富，辽宁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6、被告人张某某，男，1957年生，汉族，辽宁省法库县人，初中文化，沈阳燊明昊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燊明昊公司”）实际经营者，住辽宁省沈阳市法库县（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法库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到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牛春豹，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7、被告人霍某某，男，1965年生，汉族，辽宁省调兵山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铁岭市调兵山市（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调兵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抓获，并于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守宽，辽宁鸿鹤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铁岭县人民检察院以辽铁县检公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卢某某、马某某、裴某某、张某某、霍某某、被告单位调兵山市山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依法延长审限和建议补充侦查。铁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士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孙冬雨、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曹春龙、徐娜、被告人卢某某及其辩护人艾国春、李程宇、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路茗然、被告人裴某某及其辩护人申怀富、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牛春豹、被告人霍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守宽、被告单位调兵山市山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1、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卢某某事实（东某1公司） 为倒卖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赚取差价，2017年2月，被告人杜某某与王某2（另案）注册成立东某1公司，利用东某1公司接受及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为得到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东某1公司进项，被告人杜某某找到时任九三铁岭公司营销分公司副经理被告人卢某某，双方商定，九三铁岭公司和九三集团大连大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三大连公司”，卖方）与东某1公司（买方）签订多笔豆油购销合同，九三铁岭、大连公司与东某1公司间不进行真实豆油交易，由卢某某负责将合同约定的九三铁岭、大连公司应销售给东某1公司的豆油销售给不需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实际需要购买豆油的散户，九三铁岭、大连公司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东某1公司，被告人杜某某按照合同约定豆油数量每吨向卢某某支付8至10元开票费。 以此种票货分离的方式，被告人杜某某、卢某某利用九三铁岭、大连公司向东某1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3组，其中九三大连公司向东某1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5218.98168万元；九三铁岭公司向东某1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7275.01056万元。 东某1公司受票后，被告人杜某某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泗水县兴昊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昊公司”）9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006.6596万元；开给泗水县鲁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某公司”）105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146.3345万元；开给祁县晋鼎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鼎公司”）278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784.60805万元；开给大城县董家务景某塑料厂（以下简称“景某公司”）3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40.2204万元。被告人杜某某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按照被告人刘某某的要求，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恒顺公司120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300万元；开给华某1公司87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6978.27865万元。 综上，被告人杜某某、卢某某利用九三铁岭、大连公司向东某1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11056.785544万元，税额人民币1437.206696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2493.99224万元。刘某某让杜某某的东某1公司向自己实际经营的恒顺、华某1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7457.908726万元，税额人民币820.369924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8278.27865万元。被告人杜某某利用东某1公司向兴昊、鲁某、晋鼎、景某四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3848.469317万元，税额人民币329.353233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177.82255万元。 2、被告人杜某某、刘某某、马某某、卢某某事实（华某1公司） 为倒卖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赚取差价，2017年8月，被告人杜某某与王某3（另案）利用虚假法人注册成立华某1公司。2018年4月5日，实际经营人由王某3、杜某某变更为刘某某。华某1公司以前述票货分离的方式，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卢某某取得九三大连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3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047.67578元；取得九三铁岭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9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417.965848万元。 为伪造货物运输流，掩盖没有货物运费支出的事实，被告人杜某某以用票面金额10%的费用向陈某3（另案）支付开票费的方式利用华某1公司向陈某3联系的沧县隆某1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某1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599.5万元。 被告人刘某某为得到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华某1公司的进项，与张某1（另案）、李某1（另案）商定，张某1、李某1以华某1公司名义向东营市金某2精细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某2公司”）、东营市垦利区金某4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4商贸公司”）等公司购买大豆油，由张某1、李某1先将购油款汇入华某1公司后，华某1公司将此笔款项汇往上述公司，实际货物由张某1、李某1买走，华某1公司以每吨30至45元不等的价格向张某1、李某1支付华某1公司获取发票的费用。以此种票货分离方式，华某1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金某2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066.71万元；接受金某4商贸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0组，价税合计人民币453.57639万元；接受东营市陆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隆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85组，价税合计人民币954.14822万元；接受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通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组，价税合计人民币968.48856万元；接受利某益利津炼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某益利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91.18326万元；接受联合供销（大连）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供销大连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7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460.01225万元；接受山东垦利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垦利石化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6组，价税合计人民币900.8262万元；为伪造货物运输流，掩盖没有货物运费支出的事实，接受青县顺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起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9.997万元；接受沈阳环宇四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通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0.20448万元。 被告人杜某某为得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华某1公司的进项，通过被告人马某某以票面金额13.5%的费用购买准格尔旗弘某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某公司”）、鄂尔多斯蒙某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某公司”）、内蒙古晟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晟浩公司”）、内蒙古鑫海纳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海纳公司”）等四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弘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组，价税合计人民币57.9995万元；蒙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4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60.0007万元；晟浩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15.12万元；鑫海纳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01.7965万元。 华某1公司受票后，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通过张某2（另案）等人，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将华新公司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天津金弘瑞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弘瑞公司”）、天津万世豪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世豪公司”）、张家口市曙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曙光公司”）、赞皇县裕元广物质经销处（以下简称“裕元广公司”）、陕西中地煤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原平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地煤公司”）、张家口正雍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雍公司”）等多家公司。其中，开给大同恒崧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7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816万元；开给内蒙古昌泰工矿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20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387.44万元；开给中地煤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60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003.370966万元；开给石家庄谷穗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7组，价税合计人民币540.2万元；开给唐山兴弘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7组，价税合计人民币533.651855万元；开给金某3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13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296.1650万元；开给通港动力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47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718.7975万元；开给万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4组，价税合计人民币728.1645万元；开给兴县晋陕国某能源有限公司大同县分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27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467.159万元；开给裕元广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33组，价税合计人民币631.603204万元；开给曙光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2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6000.5326万元；开给正雍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73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000.224万元。 综上，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利用华某1公司让隆某1、金某2等公司向华某1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11013.149769万元，税额人民币1442.05493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2455.204699万元。向金某3、万某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19005.20732万元，税额人民币3118.10491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2123.31223万元。被告人卢某某利用九三大连、铁岭公司向华某1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6694.713267万元，税额人民币732.338695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7427.051962万元。被告人马某某通过蒙某、鑫海纳等四家公司向华某1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630.883122万元，税额人民币104.033578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734.9167万元。 经税务机关认定，截止2018年8月23日，华某1公司认证了晟浩、鑫海纳、蒙某、弘某四家公司开具的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630.883122万元，税额人民币104.033578万元，受票企业尚未转出已抵扣的进项税额。通港动力公司等七家公司认证了华某1公司开具的128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12667.722336万元，税额人民币2046.143056万元，实际认证抵扣进项税额人民币1164.501163万元，转出进项税额人民币881.641893万元。 3、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裴某某事实（恒顺公司） 为倒卖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赚取差价，被告人刘某某于2017年12月利用虚假法人注册成立恒顺公司并委托杜某某实际经营管理。为伪造货物运输流，掩盖没有货物运费支出的事实，杜某某以向陈某3（另案）支付票面金额10%开票费的方式，通过恒顺公司向陈某3联系的沧县华某2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5组，价税合计人民币50万元。同时，杜某某按照刘某某的安排，以票货分离的方式，在恒顺公司与开票企业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购买了金某4商贸公司、利某益利津公司、垦利石化公司等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接受金某4商贸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6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02.39175万元；接受利某益利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11.4003万元；接受垦利石化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8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40.44308万元。 被告人杜某某为伪造恒顺公司有货物交易的事实，以恒顺公司的名义向山丰公司购进价税合计10万元的煤泥，同时，被告人杜某某与被告人裴某某协商，杜某某以票面金额12%-16%的费用向山丰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4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55万元，裴某某从中获利人民币20余万元。 恒顺公司受票后，被告人杜某某按照被告人刘某某要求，在恒顺公司与受票企业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开给山西宏鑫国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鑫国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44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965.548494万元；开给山西中地煤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中地煤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0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41.9073万元；开给天津志迪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迪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14组，价税合计人民币4692.424244万元。 综上，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以恒顺公司名义让华某2、金某4、利某益利津、垦利石化、山丰公司等公司为恒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917.185122万元，税额人民币152.050008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69.23513万元。以恒顺公司名义向宏鑫国、山西中地煤、志迪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7740.777563万元，税额人民币1259.102475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8999.880038万元。被告人裴某某作为山丰公司的法人以被告单位山丰公司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55万元。 经税务机关认定，截止2018年7月30日，志迪公司认证了恒顺公司开具的4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4027.453708万元，税额人民币664.970536万元，认证抵扣进项税款人民币664.970536万元。 恒顺公司认证了山丰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金额人民币141.615元，税额人民币23.384909万元，认证抵扣进项税人民币23.384909万元。 4、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卢某某事实（隆某2公司） 为倒卖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赚取差价，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3月利用虚假法人注册成立隆某2公司并委托杜某某实际经营管理。被告人刘某某与被告人卢某某商定，由卢某某负责联系九三大连、铁岭公司等公司，采取票货分离的方式，让九三大连、铁岭公司及康某（不起诉）联系的北京乔某润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乔某润德公司”）、河北嘉好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好公司”）、龙口香驰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口公司”）、路易某（中国）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达孚公司”）、秦皇岛金某4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4粮油公司”）、三河汇福粮油集团精炼植物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河汇福公司”）、厦门象屿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象屿公司”）等公司与隆某2公司签订大豆油购销合同，将本应由上述公司销售给隆某2公司的大豆油由卢某某、康某销售给实际购买豆油的散户，刘某某每吨给付卢某某55元费用。被告人卢某某每吨油给付康某10元费用，康某共获利人民币14.1万元。以此种方式，隆某2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获得九三大连、铁岭公司等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接受乔某润德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31.19358万元；接受嘉好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7组，价税合计人民币442.791244万元；接受九三大连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90.434088万元；接受九三铁岭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55.24344万元；接受龙口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7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37.09828万元；接受达孚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57.079万元；接受金某4粮油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6组，价税合计人民币508.80478万元；接受三河汇福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125.4万元；接受象屿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84.992万元。隆某2公司受票后，被告人杜某某按照刘某某安排，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恒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48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726.796万元。 综上，被告人刘某某、卢某某以隆某2公司名义，让九三大连、铁岭公司、乔某润德、嘉好、龙口、达孚、金某4粮油、三河福汇、象屿等公司为隆某2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4022.43933万元，税额人民币410.597082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433.036412万元。被告人杜某某按照刘某某的安排，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恒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2471.250105万元，税额人民币255.545895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726.796万元。 5、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事实（宏源公司） 为倒卖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赚取差价，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4月利用虚假法人注册成立宏源公司并委托杜某某实际经营管理。被告人杜某某、刘某某二人与张某1、李某1（另案）商定，张某1、李某1以宏源公司名义向阳光油脂（安阳）植物蛋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安阳）公司”）、联合供销（大连）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供销公司”）、山东嘉冠粮油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冠”公司）、阳光油脂（南阳）植物蛋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南阳）公司”）、益某（周口）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某公司”）等五家公司购买大豆油，由张某1、李某1先将购油款汇入宏源公司后，宏源公司将此笔款项汇往上述五家公司，实际货物由张某1、李某1买走，宏源公司以每吨30至45元不等的价格向张某1、李某1支付宏源公司获取发票的费用。以此种票货分离方式，宏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阳光（安阳）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72.25268万元；接受联合供销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7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9.13805万元；接受嘉冠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9.04256万元；接受阳光（南阳）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62.50376万元；接受益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5.15354万元。宏源公司受票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开给华某1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448.773312万元。 综上，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以宏源公司的名义让阳光（安阳）、联合供销、嘉冠、阳光（南阳）、益某五家公司向宏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743.718718万元，税额人民币74.371872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818.09059万元。被告人杜某某按照刘某某的安排，在宏源公司受票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华某1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407.975751万元，税额人民币40.797561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48.773312万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刘某某利用华某1等五家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26745.98488万元，税额人民币4377.207385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1123.192265万元。被告人杜某某单独及在刘某某的指挥下，帮助刘某某利用华某1等五家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30594.4542万元，税额人民币4706.560618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5301.014818万元。被告人卢某某通过九三集团铁岭、大连公司等公司共计向华某1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21773.938141万元，税额人民币2580.142473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4354.080614万元。被告人马某某通过蒙某、鑫海纳等四家公司向华某1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630.883122万元，税额人民币104.033578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734.9167万元。被告单位山丰公司、被告人裴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55万元。 二、虚开发票罪 2018年3月，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通过被告人霍某某介绍从被告人张某某实际控制的沈阳燊明某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票面金额4.5%左右的费用为华某1公司、恒顺公司取得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482.5010万元，税额人民币14.053427万元。为此，被告人霍某某获取开票费人民币14.1425万元，被告人张某某获取开票费人民币11.52万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卢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造成国家税收损失；被告人马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造成国家税收损失；被告调兵山市山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及其代表人、被告人裴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收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卢某某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张某某、霍某某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某、霍某某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只联系几笔业务，其将客户发的材料发给杜某某。 其辩护人认为，指控刘某某实际经营者的身份是错误的，其与杜某某、卢某某之间如何开发票是相互间讨论沟通过程，不能证明刘某某安排杜某某进行工作。虚开发票罪一节，被告人霍某某证实均是杜某某与其直接联系，刘某某不知道此事，刘某某不构成虚开发票罪。本案国家税款损失不清，被告人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其一辩护人认为，对指控虚开增值税发票金额、税额有异议，不应将虚开的销项和进项累计计算。被告人杜某某单独及在刘某某指挥下，帮助刘某某、卢某某虚开增值税发票金额要小于指控数额。认定其给国家造成损失数额应当以销项受票人已实际向税务机关抵扣税款的数额计算，并扣除已缴纳和退赔款项。公诉机关未查实抵扣税款导致国家利益受损的数额，直接影响本案定罪量刑。杜某某在本案中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刘某某、卢某某在本案中处于组织者地位，杜某某处于被领导者地位。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虚开发票一节，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虚开发票造成国家税款损失140534.27元，杜某某愿以其本人名下被查封冻结的钱款58万元退赔国家损失，愿意主动缴纳罚金。建议对虚开发票一节不认定为犯罪或免予刑事处罚。 其二辩护人认为，本案没有认定最终给国家造成税款损失的依据，故应整体从轻、减轻处罚。杜某某非实际经营者，卢某某的实际地位要高于杜某某，应为本案主犯。 被告人卢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认为，卢某某虽参与东某1商贸有限公司、华某1能源公司和隆某2油脂公司部分经营发票行为，但不应当被认定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卢某某主观上无虚开故意，应当以2017年11月后虚开的发票价税作为依据。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马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尚未给国家税收造成直接损失，指控数额应当只考虑弘某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其他三家公司马某某不是实际控制人，也并非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系自首，主观恶性较小，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调兵山市山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愿意缴纳罚金。 被告人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裴某某作为直接负责人，情节相对较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相对较小，税款损失有挽回途径，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侦查机关已扣押34.2万元，可抵扣罚金，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虚开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482.5010万元不对，应为387.5万元。被告人系自首，已将虚开发票税款交齐，国家税款未造成损失，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和缴纳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霍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当庭认罪悔罪，主动全额退赃141425元，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1、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卢某某事实（东某1公司） 为倒卖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赚取差价，2017年2月，被告人杜某某与王某2（另案）注册成立东某1公司，利用东某1公司接受及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为得到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东某1公司进项，被告人杜某某找到时任九三铁岭公司营销分公司副经理的被告人卢某某，双方商定，九三铁岭公司和九三集团大连大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三大连公司”，卖方）与东某1公司（买方）签订多笔豆油购销合同，九三铁岭、大连公司与东某1公司间不进行真实豆油交易，由卢某某负责将合同约定的九三铁岭、大连公司应销售给东某1公司的豆油销售给不需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实际需要购买豆油的散户，九三铁岭、大连公司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东某1公司，被告人杜某某按照合同约定豆油数量每吨向卢某某支付8至10元开票费。 以此种票货分离的方式，被告人杜某某、卢某某利用九三铁岭、大连公司向东某1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3组，其中九三大连公司向东某1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5218.98168万元；九三铁岭公司向东某1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7275.01056万元。 东某1公司受票后，被告人杜某某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泗水县兴昊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昊公司”）9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006.6596万元；开给泗水县鲁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某公司”）105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146.3345万元；开给祁县晋鼎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鼎公司”）278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784.60805万元；开给大城县董家务景某塑料厂（以下简称“景某公司”）3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40.2204万元。被告人杜某某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按照被告人刘某某的要求，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恒顺公司120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300万元；开给华某1公司87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6978.27865万元。 综上，被告人杜某某、卢某某利用九三铁岭、大连公司向东某1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11056.785544万元，税额人民币1437.206696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2493.99224万元。刘某某让杜某某的东某1公司向自己实际经营的恒顺、华某1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7457.908726万元，税额人民币820.369924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8278.27865万元。被告人杜某某利用东某1公司向兴昊、鲁某、晋鼎、景某四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3848.469317万元，税额人民币429.353233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277.82255万元。 2、被告人杜某某、刘某某、马某某、卢某某事实（华某1公司） 为倒卖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赚取差价，2017年8月，被告人杜某某与王某3（另案）利用虚假法人注册成立华某1公司。2018年4月5日，实际经营人由王某3、杜某某变更为刘某某。华某1公司以前述票货分离的方式，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卢某某取得九三大连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3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047.67578万元；取得九三铁岭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9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417.965848万元。 为伪造货物运输流，掩盖没有货物运费支出的事实，被告人杜某某以用票面金额10%的费用向陈某3（另案）支付开票费的方式利用华某1公司向陈某3联系的沧县隆某1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某1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99.5万元。 被告人刘某某为得到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华某1公司的进项，与张某1（另案）、李某1（另案）商定，张某1、李某1以华某1公司名义向东营市金某2精细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某2公司”）、东营市垦利区金某4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4商贸公司”）等公司购买大豆油，由张某1、李某1先将购油款汇入华某1公司后，华某1公司将此笔款项汇往上述公司，实际货物由张某1、李某1买走，华某1公司以每吨30至45元不等的价格向张某1、李某1支付华某1公司获取发票的费用。以此种票货分离方式，华某1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金某2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066.71万元；接受金某4商贸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0组，价税合计人民币453.57639万元；接受东营市陆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隆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85组，价税合计人民币954.14822万元；接受东营市亚通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通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组，价税合计人民币968.48856万元；接受利某益利津炼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某益利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91.18326万元；接受联合供销（大连）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供销大连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7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460.01225万元；接受山东垦利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垦利石化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6组，价税合计人民币900.8262万元；为伪造货物运输流，掩盖没有货物运费支出的事实，接受青县顺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起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9.997万元；接受沈阳环宇四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通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0.20448万元。 被告人杜某某为得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华某1公司的进项，通过被告人马某某以票面金额13.5%的费用购买准格尔旗弘某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某公司”）、鄂尔多斯蒙某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某公司”）、内蒙古晟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晟浩公司”）、内蒙古鑫海纳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海纳公司”）等四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弘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组，价税合计人民币57.9995万元；蒙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4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60.0007万元；晟浩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15.12万元；鑫海纳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01.7965万元。 华某1公司受票后，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通过张某2（另案）等人，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将华新公司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天津金弘瑞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弘瑞公司”）、天津万世豪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世豪公司”）、张家口市曙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曙光公司”）、赞皇县裕元广物质经销处（以下简称“裕元广公司”）、陕西中地煤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原平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地煤公司”）、张家口正雍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雍公司”）等多家公司。其中，开给大同恒崧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7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816万元；开给内蒙古昌泰工矿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20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387.44万元；开给中地煤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60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003.370966万元；开给石家庄谷穗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7组，价税合计人民币540.2万元；开给唐山兴弘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7组，价税合计人民币533.651855万元；开给金某3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13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296.1650万元；开给通港动力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47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718.7975万元；开给万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4组，价税合计人民币728.1645万元；开给兴县晋陕国某能源有限公司大同县分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27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467.159万元；开给裕元广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33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631.603204万元；开给曙光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2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6000.5362万元；开给正雍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73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000.224万元。 综上，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利用华某1公司让隆某1、金某2等公司向华某1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11013.149769万元，税额人民币1442.05493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2455.204699万元。向金某3、万某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19005.20732万元，税额人民币3118.10491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2123.312225万元。被告人卢某某利用九三大连、铁岭公司向华某1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6694.713267万元，税额人民币732.338695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7427.051962万元。被告人马某某通过蒙某、鑫海纳等四家公司向华某1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630.883122万元，税额人民币104.033578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734.9167万元。 经税务机关认定，截止2018年8月23日，华某1公司认证了晟浩、鑫海纳、蒙某、弘某四家公司开具的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630.883122万元，税额人民币104.033578万元，受票企业尚未转出已抵扣的进项税额。通港动力公司等七家公司认证了华某1公司开具的128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12667.722336万元，税额人民币2046.143056万元，实际认证抵扣进项税额人民币1164.501163万元，转出进项税额人民币881.641893万元。 3、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裴某某事实（恒顺公司） 为倒卖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赚取差价，被告人刘某某于2017年12月利用虚假法人注册成立恒顺公司并委托杜某某实际经营管理。为伪造货物运输流，掩盖没有货物运费支出的事实，杜某某以向陈某3（另案）支付票面金额10%开票费的方式，通过恒顺公司向陈某3联系的沧县华某2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5组，价税合计人民币50万元。同时，杜某某按照刘某某的安排，以票货分离的方式，在恒顺公司与开票企业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购买了金某4商贸公司、利某益利津公司、垦利石化公司等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接受金某4商贸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6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02.39175万元；接受利某益利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11.4003万元；接受垦利石化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8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40.44308万元。 被告人杜某某为伪造恒顺公司有货物交易的事实，以恒顺公司的名义向山丰公司购进价税合计10万元的煤泥，同时，被告人杜某某与被告人裴某某协商，杜某某以票面金额12%-16%的费用向山丰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4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55万元，裴某某从中获利人民币20余万元。 恒顺公司受票后，被告人杜某某按照被告人刘某某要求，在恒顺公司与受票企业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开给山西宏鑫国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鑫国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44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965.548494万元；开给山西中地煤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中地煤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0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41.9073万元；开给天津志迪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迪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14组，价税合计人民币4692.424244万元。 综上，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以恒顺公司名义让华某2、金某4、利某益利津、垦利石化、山丰公司等公司为恒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917.185122万元，税额人民币152.050008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69.23513万元。以恒顺公司名义向宏鑫国、山西中地煤、志迪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7740.777563万元，税额人民币1259.102475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8999.880038万元。被告人裴某某作为山丰公司的法人以被告单位山丰公司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55万元。 经税务机关认定，截止2018年7月30日，志迪公司认证了恒顺公司开具的4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4027.453708万元，税额人民币664.970536万元，认证抵扣进项税款人民币664.970536万元。 恒顺公司认证了山丰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金额人民币141.615元，税额人民币23.384909万元，认证抵扣进项税人民币23.384909万元。 4、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卢某某事实（隆某2公司） 为倒卖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赚取差价，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3月利用虚假法人注册成立隆某2公司并委托杜某某实际经营管理。被告人刘某某与被告人卢某某商定，由卢某某负责联系九三大连、铁岭公司等公司，采取票货分离的方式，让九三大连、铁岭公司及康某（不起诉）联系的北京乔某润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乔某润德公司”）、河北嘉好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好公司”）、龙口香驰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口公司”）、路易某（中国）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达孚公司”）、秦皇岛金某4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4粮油公司”）、三河汇福粮油集团精炼植物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河汇福公司”）、厦门象屿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象屿公司”）等公司与隆某2公司签订大豆油购销合同，将本应由上述公司销售给隆某2公司的大豆油由卢某某、康某销售给实际购买豆油的散户，刘某某每吨给付卢某某55元费用。被告人卢某某每吨油给付康某10元费用，康某共获利人民币14.1万元。以此种方式，隆某2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获得九三大连、铁岭公司等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接受乔某润德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31.19358万元；接受嘉好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7组，价税合计人民币442.791244万元；接受九三大连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90.434088万元；接受九三铁岭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55.24344万元；接受龙口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7组，价税合计人民币337.09828万元；接受达孚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57.079万元；接受金某4粮油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6组，价税合计人民币508.80478万元；接受三河汇福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125.4万元；接受象屿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84.992万元。隆某2公司受票后，被告人杜某某按照刘某某安排，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恒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48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726.796万元。 综上，被告人刘某某、卢某某以隆某2公司名义，让九三大连、铁岭公司、乔某润德、嘉好、龙口、达孚、金某4粮油、三河福汇、象屿等公司为隆某2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4022.43933万元，税额人民币410.597082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433.036412万元。被告人杜某某按照刘某某的安排，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恒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2471.250105万元，税额人民币255.545895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726.796万元。 5、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事实（宏源公司） 为倒卖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赚取差价，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4月利用虚假法人注册成立宏源公司并委托杜某某实际经营管理。被告人杜某某、刘某某二人与张某1、李某1（另案）商定，张某1、李某1以宏源公司名义向阳光油脂（安阳）植物蛋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安阳）公司”）、联合供销（大连）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供销公司”）、山东嘉冠粮油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冠”公司）、阳光油脂（南阳）植物蛋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南阳）公司”）、益某（周口）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某公司”）等五家公司购买大豆油，由张某1、李某1先将购油款汇入宏源公司后，宏源公司将此笔款项汇往上述五家公司，实际货物由张某1、李某1买走，宏源公司以每吨30至45元不等的价格向张某1、李某1支付宏源公司获取发票的费用。以此种票货分离方式，宏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阳光（安阳）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72.25268万元；接受联合供销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7组，价税合计人民币539.13805万元；接受嘉冠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组，价税合计人民币19.04256万元；接受阳光（南阳）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62.50376万元；接受益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25.15354万元。宏源公司受票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开给华某1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2组，价税合计人民币448.773312万元。 综上，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以宏源公司的名义让阳光（安阳）、联合供销、嘉冠、阳光（南阳）、益某五家公司向宏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743.718718万元，税额人民币74.371872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818.09059万元。被告人杜某某按照刘某某的安排，在宏源公司受票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华某1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407.975751万元，税额人民币40.797561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48.773312万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刘某某利用华某1等五家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26745.98488万元，税额人民币4377.207385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1123.192268万元。被告人杜某某单独及在刘某某的指挥下，帮助刘某某利用华某1等五家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30594.4542万元，税额人民币4706.560618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5301.014818万元。被告人卢某某通过九三集团铁岭、大连公司等公司共计向华某1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21773.938141万元，税额人民币2580.142473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4354.080614万元。被告人马某某通过蒙某、鑫海纳等四家公司向华某1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630.883122万元，税额人民币104.033578万元，价税合计人民币734.9167万元。被告单位山丰公司、被告人裴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55万元。裴某某案发后补缴2018年3月至5月增值税共计人民币13213.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证实其和杜某某是同乡也是朋友。2017年开始杜某某在铁岭市成立了恒顺、宏源、隆某2、华某1、东某1等五家公司并经营，其未参与经营，但参与了恒顺、华某1两家公司的销售，公司是否有实际业务不清楚。其以华某1、恒顺公司的名义向下游公司销售煤炭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哪笔是虚开的其说不清，是杜某某负责。其给杜某某的恒顺、华某1两家公司联系中地煤公司、曙光公司、宏鑫国公司、志迪公司等四家公司的业务。进项发票和销项发票的取得和销售是杜海操作的，杜某某给其现金提成30万左右。铁岭县恒顺新型节能燃煤加工厂是其和杜某某注册成立的，铁岭隆某2油脂有限公司是杜某某和卢某某弄的，其不清楚这两家公司的情况。铁岭恒顺新型节能燃煤加工厂的发票销项业务由其负责，其未使用杜某某尾号3673的农行卡，不清楚该卡的操作情况。杜伟超尾号7573的农行卡也不是其使用的，里面的大额资金交易不是其让杜伟超进行操作的。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6月22日期间，铁岭东某1商贸有限公司分七次向杜某某的3673农行卡转入资金1150万元，其不清楚，这笔1150万元资金后续又转入韩某1农行卡，其不清楚。其不认识仝趁秀，仝趁秀的农行卡向杜伟超农行卡分6次转入资金300余万元，其不清楚。2018年6月24日郭海波农行卡向杜伟超农行卡转入资金35.7万元，其不清楚。 （2）被告人杜某某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认识刘某某，2017年10月，刘某某通过其介绍认识了铁岭县税务局税源二科管理员任某和九三集团的卢某某。2017年底刘某某和卢某某在一起谈论做油品生意，刘某某跟任某说想成立煤炭公司，任某答应帮忙，之后刘某某让其负责联系成立公司，其让任某爱人汪某当法人代表，刘某某让其感谢了任某。刘某某先后成立了恒顺、隆某2、宏源公司，当时这些公司都是张国兴管理，东某1公司是其和王某2成立的，华某1、东某1、隆某2、恒顺、宏源这五家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刘某某。卢某某帮东某1公司弄九三集团的进项发票，每吨按20－30元提成，2018年6月刘某某让其管理恒顺、华某1、隆某2和宏源公司，其从王涛手里接管的华某1公司，刘某某说他和卢某某已经沟通过，这些公司从九三集团铁岭大豆科技有限公司的进项发票不用其管，卢某某需要盖章和转款、签合同的时候其执行就可以。对方给其打款后，其将钱存入公司账户，然后再将钱汇到对方提供的公司，其主要负责华某1公司的账户，网银在其手里，隆某2公司网银在卢某某手里，宏源公司的网银在李某1手里，恒顺公司网银在刘某某手里。恒顺公司的进项有华某2公司、金某4公司、利某公司、垦利石化公司、山丰公司、东某1公司、隆某2公司。这些进项发票中，华某2公司是其联系的陈某3，以票面金额的百分之十购买的。2018年5月，公司销项煤炭太多，为了财务平账，刘某某同意其从裴某某处购买6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作为恒顺公司的进项，山丰公司只有一笔10万元的实际货物交易。恒顺公司销项发票受票单位为宏鑫国、中地煤、志迪这三家公司。华某2、金某4、利某、垦利、山丰、东某1、隆某2这七家公司中，只有山丰公司销售给恒顺公司4000吨煤炭（只销售给散户200余吨，其余存放在蔡牛镇孤家子村场地里），金某4、利某、垦利这三家公司销售的货物被实际支付货款的人拿走了。恒顺公司没有实际的进项业务，销项业务哪里来的其不清楚，其都按照刘某某的要求做。 宏源公司的进项发票公司有阳光安阳公司、联合公司、嘉冠公司、阳光南阳公司、益某公司。其经营东某1公司期间认识了做油生意的李某1和张某1，并介绍他们和刘某某认识，商定张某1和李某1购买油品将钱汇入宏源公司，由宏源公司将货款支付给上述企业，李某1和张某1为实际购买货物的人，宏源公司取得发票，刘某某每吨油给李某1和张某145元的好处费。刘某某安排宏源公司的销项都给了华某1公司。华某1公司取得的进项发票中，隆某1公司、金某4公司等公司的进项都是刘某某安排其跟一个人通过微信联系。华某1公司的受票单位中，金某3公司、万某公司这两家的发票是张某2联系其购买的，隆某2公司的进项发票都是卢某某负责的，销项是刘某某让其开具给恒顺公司。杜伟超尾号7573的农行卡是刘某某让其找弟弟杜伟超要来的,之后刘某某将银行卡捆绑的电话号变更了,其将银行卡和网银U盾给了刘某某。其尾号3673的农行卡网银有时候在刘某某那使用,有的时候在其手里使用。这张卡大额转账其不清楚,都是刘某某在使用。杨某1尾号9178银行卡是刘某某让其办的,银行卡和网银都在杨某1的手里,刘某某需要转款的时候会通知其,其再通知杨某1。 （3）被告人卢某某供述，证实其是九三集团铁岭大豆科技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副经理，工作业务范围是散油销售及客户服务，表面上是按照企业的正规销售模式销售，实际上是将散户（无公司人员）的购油款项集中支付到某家公司，再通过这家公司支付给九三集团，协助散户购买便宜的油，价格每吨便宜40元，这样操作九三集团将销售散油的发票开具给支付九三集团货款的公司，收到九三集团销售发票的公司其每吨按照20-50元不等收取费用，向九三集团支付资金的公司与九三集团没有实际业务，实际上是其负责了给散户购油。其经手的东某1、华某1、隆某2这三家公司的业务是利用上述流程进行操作的。通过这种操作总计获利36.2万元。东某1公司实际主要是杜某某经营的，华某1公司由王涛转让给杜某某，隆某2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刘某某和杜某某。 其与康某为刘某某的隆某2公司联系的进项业务，包括乔某公司、嘉好公司、龙口公司、达孚公司、金某4公司、三河公司、象屿公司。康某将货款打到其指定的张某3、张某4、范某的个人账户上，康某拿着张某3、张某4、范某卡的K宝将货款打到隆某2公司的对公账户，康某再用隆某2公司的K宝将货款打入上述7家公司，康某的内勤与隆某2公司的内勤郑鑫联系制作提货委托书，郑鑫把康某内勤提供的车号传给上述7家公司，再由康某的客户到上述7家公司提货。这7家公司开给隆某2公司的发票，大豆油都是让康某的客户提走了。取得的进项发票而实际并没有买油，是刘某某决定的。杜某某在隆某2公司都是按照刘某某的指示进行工作。其每吨给康某拿10元好处费。东某1、华某1公司从九三铁岭公司购进的大豆油其主要销售给鞍山人刘某3、黑龙江人王某4，还有很多人记不清了，其卖给刘某3、王某4等人的大豆油没有开具发票，其实发票已经由九三铁岭公司开给东某1、华某1公司了。 审计部门对隆某2公司进项发票情况统计表包括上述7家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是准确的，货物都是由康某拉走了。审计部门对隆某2公司进项发票情况统计表包括九三铁岭公司、九三大连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是准确的，货物都是其客户拉走的。 其接受刘某某和杜某某给的费用，刘某某45万元，其中用李兴亮的卡在2018年5月1日接受10万元，2018年5月21日接受15万元，其余的在其爱人綦丹丹卡内，杜某某的钱用李兴亮的卡在2017年9月接受一笔1.3万元。因为其是九三集团员工，不能以自己的名义购买豆粕，所以其使用李某2、綦丹丹、刘某4、刘某5的银行卡。张某3是其朋友，张某5、范某的银行卡是张某2给提供的。綦丹丹的银行卡(卡号62×××99)是其和綦丹丹日常家庭使用的银行卡,主要来源是结婚和生孩子的礼金。 （4）被告人马某某供述，证实其是弘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其给华某1公司开过增值税发票。是杜某某联系其的。其给华某1公司开具发票的公司有晟皓、鑫海纳、蒙某、弘某这几家。发票的货物品名都是煤炭。其给华某1公司开具的发票体现的业务不是真实业务，实际就是杜某某向其购买增值税发票，按照发票面额的13.5%支付。 （5）被告人裴某某供述，证实其是山丰公司法人代表，经营范围是煤炭销售业务。2018年3月，杜某某向其公司购买10万元的煤炭，其给杜某某开具了165万元左右的发票。杜某某还提出向其购买一些煤炭增值税发票，其收取了杜某某开票费。2018年5月之前的业务都是按照票面金额的12%收取的开票费，2018年5月开具的发票是按照票面金额的16%收取的。2018年6月杜某某让其给他开具80万的发票，是开给恒顺公司的，杜某某给其公司打款80万元做资金流，其从中扣了票面金额的16%做开票费，共计12.8万元，其共获利大约32万元左右。其跟杜某某之间只有最初的10万元交易有真实货物，其余没有货物交易。 （6）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在东某1、华某1、恒顺、宏源、隆某25家公司做会计工作，杜某某通过铁岭县国税局的任某介绍聘用其做这5家公司的会计的，5家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不是杜某某其不清楚，宏源公司、隆某2公司、恒顺加工厂这3家是杜某某决定聘用其的，杜某某支付其工资报酬，其负责5家公司纳税申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制作财务账、记账凭证。其按照杜某某提供的开票信息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华某1、恒顺公司的进项发票货物品名与销项发票货物品名不一致，其没看到华某1、恒顺公司的加工煤炭技术资质，这5家公司的对公转款业务由谁负责其不清楚，没看见过这5家公司购进的煤炭及大豆油。华某1公司被税务核查通报过，华某1能源公司注册成立时，除了张姓经理，其还接触过王姓经理，2018年4月以后，公司业务都是杜某某负责了。宏源油脂公司法人张林某、隆某2油脂公司法人陈天龙不参与经营，都是挂名法人。 （7）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其是铁岭县国家税务局税源二科工作人员，负责管理纳税户的纳税申报和缴税。杜某某在铁岭开办的公司是东某1、隆某2、宏源、恒顺、华能、华某1这6家公司。其管理东某1、隆某2、宏源、华能、华某1五个公司，恒顺公司归铁岭县国税局蔡牛分局管理。恒顺公司法人代表是其妻子汪某，杜某某成立的公司归其管辖。其认为东某1、隆某2、宏源、华能、华某1公司有实际业务。其共计收到三次关于华某1公司的异地协作核查，其不清楚恒顺公司的经营业务，不清楚华某1、东某1、隆某2、宏源公司有虚开的行为。其收取过杜某某给其的1万元。 （8）证人肖某1证言，证实其是中地煤公司经理，其公司与华某1、恒顺公司业务是陈某1与刘某某联系的，无煤炭买卖业务，实际就是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3000多万元，其公司与华某1、恒顺公司签订了购货合同，陈某1做的资金流。购买发票目的是为了向其公司下游的唐山同旺福商贸公司销售煤炭。 （9）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是中地煤公司业务员，肖某1负责经营，肖某1让其与刘某某联系，刘某某通过华某1、恒顺公司给其公司开具发票，其再开给下游企业唐山同旺福商贸公司，从刘某某处购买的发票都认证抵扣了。其是同唐山同旺福公司的郑某2联系的，郑某2把钱款通过赵某2的农行卡账户转入其指定的银行卡账户，刘某某用杜某某、郑某3、胡金泰、穆某的银行卡给赵某2的农行卡转过钱款。 （10）证人绳超证言，证实其是九三铁岭公司的营销部业务员，九三铁岭公司与隆某2、华某1、东某1、公司的业务是其经手的，其没有给上述这些客户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公司采购的大豆油被谁提货了其不清楚，散户在九三铁岭公司用其他公司名义提货是普遍现象，规模比较大的散户有崔某、赵某3、温某、牡丹江刘某6、金某1、赵某4、刘某3。这些散户以其他公司的名义在九三铁岭公司把货提走，发票开给与九三公司签订合同的其他公司。 （1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杜某某对象杨某1介绍其于2018年5月21日在华某1公司工作，负责加盖公司合同公章、打印过磅单。过磅单是杜某某发给郑某1，郑某1发给其，其按照上面的信息打印过磅单，其没看到货物。 （12）证人汪某证言，证实其丈夫是任某，是杜某某让其担任恒顺公司的法人，杜某某所经营恒顺、华某1等五家公司所经营的具体业务其没参与过，杜某某的公司做什么其不清楚。杜某某让其办过一张农行卡，给他转钱使用，其帮杜某某存了5次钱存到恒顺公司的对公账户，每次都是30万元到50万元不等。 （13）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是杜某某对象，其农行卡号62×××78是杜某某让办理的，卡是杜某某在使用，杜某某用其农行卡向杨某2、范某、韩某2、霍某某转过款，裴某某向其农行卡内转过钱，其取现后都交杜某某了。 （14）证人宗某证言，证实其是万某公司代账会计，同时还担任金某3、祥源和、锦贸、盈厚、优荣五家公司的会计。华某1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到万某、金某3公司，货物名煤炭，万某的发票抵扣了，金某3的发票95张抵扣了，抵扣的又进行了进项税转出。是李勇让其转的，是否有真实货物交易其不知道，其没看过过磅单、结算单、出入库单。 （15）证人杨某1刚证言，证实其是曙光公司实际经营者，2018年初其公司通过温某某从华某1公司购买了5000至6000万元的煤炭，货到付款，开具发票抵扣了一部分。 （16）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其是曙光公司业务员，华某1公司与曙光公司的业务不是其经办的，其农行卡6228450918007118978借给过温某某。 （17）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杜某某聘任其为华某1公司文员，其按照杜某某的指示，对公司电脑内华某1、隆某2、宏源公司与散户签的合同样本进行修改，然后盖公章，传真给对方。 （18）证人綦丹丹证言，证实其与卢某某系夫妻关系，其名下62×××73农行卡其和卢某某都使用过，李某2、刘某4、刘某5是卢某某亲属，其认识张某3，其不清楚卢某某是否使用上述人员银行卡。名下工商银行卡号62×××99是其个人使用，里面余额大概是13万余元。 （19）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2016年9月份到铁岭九三集团工作，卢某某是其公司营销分公司副经理，与东某1、华某1、隆某2公司好像是贸易伙伴。 （20）证人黄某证言，证实隆某2和华某1公司跟其公司签订合同，支付货款后提货，然后把增值税发票邮寄到这两家公司。东某1公司王某2、杜某某来九三集团大连大豆科技公司跟业务员谈过购买大豆油，之后走的流程，审核无误后让其把货提走。 （21）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其个人转卖大豆油，其认识绳超。其同山东暖城煤炭公司没有关系，也没有用这个公司跟九三订货。2018年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要订购一批大豆油，共帮他联系联合供销大连商贸公司，其从张某1手里购买过大豆油，从大连公司提货，其不需要发票。 （2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其来铁岭与杜某某商谈大豆油买卖，杜某某介绍认识的刘某某，说刘某某是他的老板。通过杜某某、刘某某联系的崔某，崔某帮其联系的销售大豆油的联合供销大连贸易有限公司，刘某某、杜某某就以宏源、华某1公司名义在联合供销大连贸易公司采购大豆油并签订购货合同，提货的是崔某的客户。 （23）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是华某1公司法人，不是实际经营者，当时有人打电话说让其到铁岭签几个字就给2000元，接其的人不是杜某某，其办理了各种证照。 （2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是大城县董家务景某塑料厂的实际经营者，2017年4月份，其厂从东某1公司采购一批大豆油。王某2是其儿子，当时不知道东某1公司的法人是王某2，其是从发票上看到其儿子的名字，王某2说他的朋友杜某某让他投资到东某1公司，由杜某某负责东某1公司的经营活动，利润按比例给王某2分红。 （25）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在鞍山做大豆油生意，在卢某某手中买油，其以东某1公司、华某1公司、还有其他公司的名义在九三集团提货。卢某某让其把钱转到刘某4、刘某5的卡上，没给其开发票。 （26）证人金某1证言，证实其以沈阳鸿润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在九三铁岭公司买过油，刘某3让其把钱转到刘某4、刘某5卡上。 （27）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其是唐山德广商贸公司法人，赵某1是其妻子，赵某2是赵某1妹妹，陈某1、肖某1曾向其借用她们二人的银行卡转账。陈某1、肖某1是山西中地煤公司原平分公司的经理、负责人。 （28）证人赵某1、赵某2证言，其二人的银行卡平时郑某2平使用。 （29）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郑某22018年6月份通过其向高翠玲借款。 （30）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是唐山市兴弘商贸公司实际经营者。2017年10月份其经手向华某1公司采购了500多万元的煤炭。 （31）证人薛某证言，证实杜某某2017年下半年向其借款10万元，杜某某每个月向其支付5000利息。 （32）证人康某证言，证实其是倒卖食用油的。其通过卢某某从隆某2公司采购过食用油，其是以宋胜飞的名义与隆某2公司签订的合同，将货款打到了卢某某给其的张某3的尾号是5277的农行卡上。隆某2公司未给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卢某某购买的大豆实际上都是其拉走的，卢某某每吨支付其10元返点钱，其目的是为了挣大豆油差价。 （33）证人祝某证言，证实段某是其表姐，段某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62×××73）是其使用，用段某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做成品油的运输行业，2018年3月27日段某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向刘金霞的银行卡转款55万元，是其向供货商支付的油款；向胡金泰分两次转款共计119万元，也是向供货商支付的油款；向宗某分两次转款68万元，也是向供货商支付的油款。段某卡上的转款，都是客户支付给其的油款。 （34）证人段某证言，证实其办理过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62×××73），该卡是其表弟祝某使用的。 （35）东某1公司、隆某2公司、宏源公司、恒顺公司、华某1公司、华能公司、山丰公司、燊明某税务资料，证实各公司纳税登记表、进销项数据、纳税申报表、认证情况。 （36）华某1公司回复情况表，证实华某1公司异地查询情况。 （37）隆某2公司货物被康某买走的合同，证实2018年5月18日，宋胜飞与隆某2公司签订豆油买卖合同。 （38）过磅单，证实杜某某伪造的过磅单照片。 （39）发票，证实杜某某购买的运输发票。 （40）九三销售给隆某2公司、华某1公司、东某1公司的合同、发票，证实订货明细、合同、出库明细、出库单、明细账、记账凭证、银行回单、发票情况。 （41）志迪、万某、通港动力、金某3、正雍、裕元广、曙光、古某公司税务资料及抵扣情况，证实恒顺公司受票公司志迪公司；华某1公司受票公司万某、通港动力、金某3、正雍、裕元广、曙光、古某公司税务登记表、纳税申报表、认证结果查询表、发票明细表。 （42）银行交易流水，证实隆某2、宏源、东某1、华某1、恒顺五家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 （43）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张某6、裴某某、杜某某、卢某某、綦丹丹、李盼、李某2、东某1商贸公司、恒顺公司账户、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上述人员和公司的涉案款银行流水。 （44）国税局铁岭市稽查局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华某1公司认证了晟浩、鑫海纳、蒙某、弘某四家公司开具的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30881.22元，税额1040335.78元，截止2018年8月23日，受票企业尚未转出已抵扣的进项税额。 通港动力等七家公司认证了华某1公司开具的128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26677223.36元，税额20461430.56元，实际认证抵扣进项税额11645011.63元，转出进项税额8816418.93元。 志迪公司认证了恒顺公司开具的4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0274537.08元，税额6649705.36元，认证抵扣进项税款6649705.36元。 恒顺公司认证了山丰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金额1416150元，税额233849.09元，认证抵扣进项税233849.09元。 （45）国某、兴弘、景某、晋鼎、恒崧、弘某、蒙某、鑫海公司税务登记资料，证实上述公司的税务登记表、纳税申报表、认证清单、情况说明。 （46）工商登记档案，证实东某1、华某1、隆某2、宏源、华能、山丰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材料。 （47）情况说明，证实相关涉案人员正在积极查找。 （48）税务协查系统，证实增值税抵扣凭证审核检查管理信息系统。 2018年5月25日，国家税务总局天津市武清区税务局河西务税务所向铁岭县税务局税源管理二股发出《增值税抵扣凭证委托审核检查函》，对2份有疑问凭证进行审核检查，为华某1公司向天津万某公司的发票2张，开票日期5月16日。 2018年6月15日，国家税务总局张家口市下花园区税务局税源管理二股向铁岭县税务局税源管理二股发出《增值税抵扣凭证委托审核检查函》，对347份有疑问凭证进行审核检查，为华某1公司向张家口曙光公司的发票347张，开票日期5月14日。后附委托审核检查操作流程。 （49）九三集团大连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大连九三集团工商登记情况。 （50）九三集团大连公司向东某1公司开具发票信息表，证实九三大连公司向东某1公司开具发票情况，与审计报告金额相同。 （51）龙口香驰粮油、山西宏鑫国新能源公司、益某周口粮油、河南阳光油脂安阳公司、东营市陆隆化工、山东垦利石化、山东嘉冠粮油、东营垦利石化、河北嘉好粮油、东营市亚通石化、利某益利津、东营市金某2精细化工、阳光油脂南阳植物蛋白公司、大城县董家务景某塑料厂、鄂尔多斯蒙某、秦皇岛金某4粮油、内蒙古成泰煤业、准格尔旗弘某、内蒙古海纳煤业、厦门象屿农产品、三河汇福粮油集团、内蒙古昌泰工矿材料、益某嘉里郑州食品工业公司等公司工商、税务登记资料，证实上述公司税务登记资料、开具发票情况、发票、银行记账凭证等书证。 （52）2019年1月28日、2019年10月31日专项审计报告及情况说明。证实指控上述各公司进、销项发票汇总情况和资金流明细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税额。 （53）电子数据鉴定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涉案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提取，确定涉案人员的聊天记录情况，刘某某、杜某某、卢某某、霍某某、裴某某等人涉案聊天内容。 （54）国家税务总局铁岭市税务局关于调兵山市山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发票违法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情况说明及认证结果查询，证实调兵山市山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165万，并已认证抵扣，其中虚开金额1324786.32元，税额225213.68元。截止2019年10月12日尚未转出所抵扣的进项税。法定代表人从中收取开票费21.8万元。 （55）国家税务总局铁岭市税务局关于铁岭宏源油脂有限公司、华新能源有限公司、东辉商贸有限公司、铁岭县恒顺新型节能燃煤加工厂、铁岭市隆通油脂有限公司发票违法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证实各公司虚开发票金额、税额情况。 （56）税务协查回函情况说明及税务稽查案件协查报告，证实下游受票企业认证抵扣，进项税未转出、已转出和未认证抵扣的情况。涉及下游16户企业，其中已认证抵扣，进项税未转出税额1119.327609万元。 被告单位调兵山市山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裴某某提供如下证据： 纳税申报表，证实裴某某案发后缴纳2018年3月至5月增值税共计人民币13213.8元。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虚开发票罪 2018年3月，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通过被告人霍某某介绍从被告人张某某实际控制的沈阳燊明某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票面金额3%左右的费用为华某1公司、恒顺公司取得增值税普通发票，价款合计人民币376.213592万元，税额人民币11.286408万元，价税共计387.5万元。为此，被告人霍某某获取开票费人民币14.1425万元，被告人张某某获取开票费人民币11.52万元。其中张某某支出税款11.286408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所有的沈阳燊明某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3日所有税务事项均已结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霍某某供述，证实其通过裴某峰认识的杜某某，杜某某找其想多开点增值税普通发票，其给杜某某联系法库燊明某公司的老板张某某，张某某要收取4.5%的开票费，杜某某同意后，其让张某某用燊明某公司向杜某某指定的华某1、恒顺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大概有300多万元，杜某某把开票费转到其农业银行卡上，其转给张某某。张某某的燊明某公司没有向华某1、恒顺公司销售煤炭。增值税普通发票第一次是杜某某到法库找张某某拿的发票，第二次是其去法库找张某某取的发票，然后交给杜某某公司的一个女会计，第三次是其找张某某取完发票后用出租车把发票捎给杜某某。 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实其是燊明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2018年3月霍某某找其买过增值税普通发票。当时是按照3.8%的开票费收取的，开了大概160多万的发票。第二次是在2018年5月，约定的开票费是3.7%，开了2025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还有一次开了250000元的发票，按照3.8%收取的开票费。三次增值税普通发票，没有交付货物。这三次发票都开给了华某1、恒顺公司。霍某某用他尾号5072的农行卡第一次向其转账60800元，第二次转账9500元，第三次转账44900元，还欠其30025元。实际得到115200元。 3、被告人杜某某供述，证实其与霍某某（微信名称“天涯海角”）的微信聊天记录是真实的，其通过微信联系霍某某给华某1、恒顺公司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通过杨某1的账号汇给霍某某购买发票的开票费，金额大概是票面金额的5个点左右。 4、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是华某1、恒顺公司代账会计，取得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有一部分是杜某某交给其的，还有一部分是杜某某让其联系调兵山一个姓霍的，然后姓霍的让出租车带过来的，具体金额记不清了。 5、发票，证实杜某某从霍某某处购买的发票。 6、杜某某、霍某某、张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银行流水情况。 被告人张某某提交证据如下： 1、清税证明、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证实沈阳燊明某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三次共计40张价税合计387.5万元，利率3%，于2018年10月23日所有税务事项均已结清。 2、现金交款单，证实张某某交铁岭市公安局扣押款11.52万元。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证据： 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侦破报告，证实本案系铁岭市国税局稽查局移交案件线索，立案侦查后，于2018年6月24日，将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抓获；同月25日将卢某某抓获；同年7月5日，将裴某某、霍某某抓获。2018年7月11日，张某某到铁岭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同年8月15日，马某某到铁岭市公安局接受调查。 2、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返还清单，证实扣押物品及发还情况。 3、返赃笔录及铁岭市公安局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三张，证实扣押霍某某141700元；扣押张某某115200元；扣押裴某某342000元。 4、辨认笔录，证实辨认被告人的过程。 5、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信息。 6、河北省大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9月30日，刘某某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河北省大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7、大城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到案经过、释放通知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于2017年2月21日到案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同年9月30日被释放。 8、辽宁省昌图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裴某某2003年1月6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9、铁岭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工作报告，证实公安机关电话通知马某某后，马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公安机关让张某某家属通知其到公安机关配合案件侦办，张某某主动到案，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卢某某、马某某、裴某某等违反国家发票管理制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刘某某、杜某某、卢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马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被告单位调兵山市山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裴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收损失。综合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务机关出具的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处理决定书等证据在卷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上述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卢某某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涉案税额刘某某为4377.207385万元；杜某某为4706.560618万元；卢某某为2580.142473万元。综合税务部门已出具，并经庭审质证的的查询报告和回函情况，依现有证据，本院认定以上三被告人涉案已认证抵扣，尚未转出的税额为1119.327609万元。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卢某某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裴某某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杜某某、张某某、霍某某违反国家有关发票管理制度，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某、霍某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被告人张某某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指控被告人刘某某虚开发票罪一节，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杜某某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认罪、悔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根据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霍某某主动退缴赃款，积极缴纳罚金，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根据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本案数罪并罚。被告人杜某某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各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认为刘某某不构成虚开发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马某某、张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为依法保护国家对发票的管理制度，打击犯罪。对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卢某某、马某某、裴某某、被告单位调兵山市山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共同适用《中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刘某某、杜某某、卢某某共同适用《中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对被告人杜某某、张某某、霍某某共同适用《中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刘某某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杜某某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对被告单位调兵山市山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单独适用《中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对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共同适用《中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与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对被告人裴某某、张某某、霍某某共同适用《中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依法撤销河北省大城县人民法院（2017）冀1025刑初141号刑事判决书对刘某某宣告的缓刑；与原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30年5月15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223日，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杜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29年12月23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1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卢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28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马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2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单位调兵山市山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裴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张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52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霍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及涉案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甄别后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高 波 人民陪审员  汪润友 人民陪审员  孙智勇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付余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