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81刑初90号 公诉机关：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瑶，女，198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大专文化，现住长春市。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本成，吉林全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以扶检一部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瑶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苗洪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瑶及其辩护人侯本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被告人刘瑶先后为扶余市居民仇某、张某1、王某、郭某等人办理交通银行信用卡，在上述四名被害人未激活使用信用卡的情况下，被告人刘瑶私自冒领信用卡，并使用POS机套取现金共计11万余元，后因被害人报案，被告人刘瑶将所透支的钱款返还给被害人。 2016年5月至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刘瑶先后为孟某、张某2、宋某、张某3等人办理了银行信用卡，同样使用冒领的手段透支现金共计16万余元，至今尚未返还。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书证：情况说明、信用卡消费信息、办理信用卡资料、提取笔录、查询存款文书、公民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移送清单、办案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记录；2.证人杨某1、贾某、杨某2、李某、姜某、刘某的证言；3.被害人仇某、张某1、王某、张某4、郭某、孟某、张某2、宋某、张某3的陈述；4.被告人刘瑶的供述与辩解；5.视听资料：光盘一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信用卡骗取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瑶犯信用卡诈骗罪没有异议。关于量刑，提出如下观点： 1、被告人刘瑶信用卡诈骗数额认定问题存疑。 第一批诈骗11万元的事实，是冒用行为，是民事纠纷，不宜认定为诈骗数额。刘瑶给这4个人办理了信用卡，事先约定手续费20%，后这4个人不愿意支付，所以刘瑶支取了卡内的钱。办卡是有费用的，正是因为刘瑶与上述4人在手续费上有纠纷，4人报案后，公安机关只作为民事纠纷处理，未做刑事案件立案处理，在传唤刘瑶退还全部冒用的11万元后，未做其他处理。退还后，银行和报案人均没有损失，只有刘瑶有损失，没有挣到手续费。 2、被告人刘瑶冒用信用卡犯罪问题，突显了银行审慎监管的缺失问题。 从2013年起，刘瑶就在银行担任办卡员工作，没有底薪，收入来自银行的返点和办卡员给的手续费。实践中，当办卡人不按约定支付手续费时，这种冒用办卡人支取信用卡钱的行为是通例。银行在办理信用卡方面存在缺失，对大多数办卡人不符合办卡条件是心知肚明的。银行的审慎监管缺失对刘瑶走上犯罪道路起到了助推作用。 3、从保护妇女儿童弱势群体的角度来说，被告人刘瑶也需要社会的同情和保护。 刘瑶的丈夫要求刘瑶利用办卡技能，先冒用别人信用卡借钱，于是刘瑶就取出了第二批的16万元钱，结果其丈夫跑运输没赚到钱，反而赔钱了。现在刘瑶不到两岁半的孩子由在农村的姥姥带，其丈夫没有探望过孩子。刘瑶娘家生活贫困，父亲长期在外打工，母亲常年有病。 4、被告人刘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认罪悔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 刘瑶构成坦白，认罪认罚。其父母均表示，现在家庭困难，无力赔偿被害人，等刘瑶刑满释放后，一旦挣到钱，立即把钱还上。 综上，请法庭结合本案的特殊性，考虑以上几点，在量刑时从轻处罚，使被告人能够早日回归社会、回报社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情况说明、信用卡消费信息、办理信用卡资料、提取笔录、查询存款文书、公民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移送清单、办案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记录。 2、证人杨某1证实：我通过朋友认识一个叫刘瑶的人，通过刘瑶办理了一张信用卡，是交通银行的。2016年9月份，我朋友张某2要用钱，我就联系刘瑶，把张某2的电话号给刘瑶了，她俩联系的，后来听说卡没办下来。 3、证人贾某证实：2018年1月份，我给宋某和张某3办过信用卡，通过的人以前我不认识，她加我微信说要办信用卡，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她说大约有7、8个人办卡，说认识他们，我办卡不收费，我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办一张卡提30元，他俩办的是白金卡，提100元。我记得当天办了7张信用卡，后来知道下来6张，有一人没下来。我当时在手机上填写申请资料，邮寄地址留的是他们单位，单位地址可以更改，别的项目不能更改，我填的是客户提供的信息。我通过我的系统看他俩的信用卡下来了，具体收没收到不归我负责。 4、证人杨某2证实：2018年1月份，我通过杨雪找到光大银行的办卡员贾某，办了一张信用卡，额度是80000元。我拿到卡后，我们单位的宋某和张某3等几个人要办，我就联系杨雪，她领着贾某在我们单位大厅办的卡。我现在才知道这个人姓刘。其他内容同宋某。 5、证人李某证实：2017年9月5日，我在榆树出差，在群里看见有人发消息说扶余有人要办信用卡，消息后面有一个电话号，我就联系了，她说叫张姐，我问办卡人在哪上班，她说有三四个中储粮的，还有两三个有房贷的，说给我返3-5个点。9月6日，我联系兴业银行办卡员我同学张爱博，说报销路费，他就来这边了，刘瑶带我们去了一个快递营业点，我给他们办了三张卡，张某1、王某、仇某，邮寄地址是他们本人单位。仇某是20000元额度的，张某1是40000元，王某是45000元，我没更改过他们三个人的信息。刘瑶说怕他们三人银行回访时说不明白，我就把她的电话录入到信息里了。9月28日我才知道他们三人的信用卡被盗刷了，我们见面了，我给刘瑶打电话，打通了也没人说话。我给他们办卡没收过费用，但刘瑶给我汇过5300元钱，说是返点钱。我没有支取过他们卡里的钱。 6、证人姜某证实：我和刘瑶是夫妻关系。刘瑶以前是长春交通银行的办卡员，后来不干了，现在待着呢。仇某的卡不是她办理的，是她帮着联系的，办卡的不止他自己，我也去了，我开车没进屋。仇某的信用卡是我开车拉着我朋友凌云超到邮局取的，取完后我把卡邮给刘瑶，当时也是刘瑶打电话让我去取的。我听说她欠办卡的返点钱，她把卡里的钱透支了，还有两个人的卡也一同透支了。后来那三个人报案了我才知道，我让刘瑶把钱返回去，这样刘瑶就把钱和卡返回去了。 刘瑶有一个妹妹叫刘某，我没见过。 7、证人刘某证实：刘瑶是我叔辈姐姐，她说在银行给人办信用卡，我没帮助她代领过信用卡，我将身份证借给过她，她说还要办一份入职，我用客车捎给刘瑶的，她用了大约10天时间。她是否留过身份证复印件我不知道，我没到扶余去过，邮政快递回执的签字不是我签的。我一共借给刘瑶身份证两次。 8、被害人仇某陈述：我通过我同事于淼找刘某办理信用卡，2017年9月6日刘某从扶余领来了2个银行业务员，当时我们5个人要办信用卡，王某和张某1办理了交通银行信用卡，我办理了一张交通银行和一张兴业银行的信用卡，业务员说10天就能下来，我填写的都是我本人的信息，邮寄地址和回访电话都是我本人的。兴业银行的信用卡没有回访电话在2017年9月18日给我邮回来了，邮到后我自己激活的。交通银行的信用卡一直没到，也没有回访电话，我打电话给客服说我这张卡已经激活消费了，我才知道我交通银行的信用卡让别人盗刷了。我让于淼找刘某了，具体怎么说的不知道。我这张卡现在已经消费19999元了，额度是20000元。 我在公安局报案后给刘瑶打电话，问她我信用卡的钱是不是她透支的，开始时她不承认，后来承认了，大约一个月后她用支付宝把钱给我转过来了，转回来20000元，刘瑶把我的卡还有张某1、王某的卡直接邮给了张某1，我从张某1那里把卡取回来了，之后我们把卡注销了。刘瑶没提办卡的费用，办卡员李某说办卡有三到五个点的费用。 9、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9月6日，我亲戚张某4问我办不办信用卡，我说办一张也行，我们就去于淼快递营业点，一个女生说她叫张雪，还有两个办卡员，一个交通银行的，一个兴业银行的，我就办了两张卡，我申请表填的都是真实信息，说15个工作日下卡。三天后，交通银行给我发信息了，说已经下卡了，过了15天，我给张雪打电话，张雪说卡被驳回了，工作单位不符合条件，让我等着。9月28日，我登陆手机银行，发现卡已经下来了，但不是我预留的手机号，而且产生了两笔消费，第一笔36500元，第二笔300多元。我赶紧给王某打电话，她说她的卡也没下来，我感觉不对，就给客服打电话，客服说我的卡已经下来并消费了，我说不是我本人消费，我被骗了，客服就把卡冻结了。我办的卡额度是40000多元，我发现卡被盗刷后，一直给张雪打电话，她不接，这个情况跟王某一样，后来我俩一起去找办卡员李某，李某跟张雪沟通的，李某给我们看张雪给他转的返点钱，显示的名字是刘瑶。我一共损失39900元，我没花卡费。前几天我给刘瑶打电话了，也说确实花我卡钱了，但只花了15000元，其他的分了，包括取卡的、刷卡的人都用了，她说她丈夫姜某、她丈夫的大哥姜宝龙负责取卡，其他的刘瑶没和我说，她说帮我往回要。2017年10月11日、17日、25日，刘瑶把钱给我转回来了，其中李某给我转了5300元。 10、被害人王某陈述：2017年9月28日，我朋友张万和我兄弟媳妇张某4说她办的信用卡被盗刷了，我给交通银行的客服打电话说我的卡下来了，在长春有两笔消费，第一笔98元，第二笔40000多元，我联系了当时的办卡员小东，他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某给刘瑶打电话，刘瑶说钱让她手下的人花了，联系不上她手下的两个人。李某说刘瑶给他返点钱了，给了5300元。我一共损失44900元，额度就剩100元了，我办信用卡没花钱。刘瑶知道我们报案后，主动联系张某4，说这个透支的钱不是她自己花的，有刷卡的人花的，有取卡的人花的，她找这些人要钱，然后她通过张某4微信转了32000元，还差13000元没给我。其他内容同张某1。 11、被害人张某4陈述：2017年9月6日，王某和张某1通过我在于淼的店办理了信用卡，一个女的叫张姐，还有两个男的业务员。办完后10多天，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交行卡下来了她没收到，查客服才知道被消费了。我们就找于淼和办卡员李某，一开始姓张的女的，后来知道叫刘瑶的不承认，我们报案后给刘瑶打电话，她说钱不是她用的，另有其人，但她说负责把钱追回来。后来刘瑶通过微信给我转了32000元，我给王某了，又通过张某1一次性转了20000多，张某1转给我10250元，说差5300元，是给李某的好处费，让我们自己要，李某给我们返回5300元，这样张某1和王某的钱都返回来了。 于淼当时说办卡员办一个有30元奖励，我们没费用，刘瑶始终没说办卡有费用。刘瑶把钱转过来后，我们各自都把信用卡注销了，信用卡没产生逾期。 12、被害人郭某陈述：我理发店的一个顾客说认识办信用卡的刘某，我就在她那办了两张卡。过了几天，刘某给我打电话说信用卡下来了，但邮寄地址错了，需要再等10天。过10天，我又给银行总部打电话，说我名下有张信用卡，已经被消费了12000元，给刘某打电话，她就不接了。我的信用卡是12000元额度的，都消费了。我办信用卡没花钱。 我的信用卡注销了，透支的钱还清了，刘瑶还的，她把钱还完之后让我撤案。 13、被害人孟某陈述：2016年5月份，我通过一个姓梁的朋友找到刘某办了一张浦发银行的信用卡，额度是5000元。我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接到银行电话，以为没办下来，直到2017年2月份我接到浦发银行的催缴电话，说我有一张额度为5000元的信用卡，另外这张卡还开通了15000元的万用金，现在逾期未还让我还款。我怀疑我的卡被人冒用，就给刘某打电话，她说卡可能邮丢被人使用了，她给我邮来了银行流水，我再就联系不上她了。 14、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6年11月1日，我通过朋友杨某1在刘瑶手里办了一张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她给我办的工作证明。过了一个多月，一直没人联系我，我给刘瑶打电话说不想办了，她说可以。2017年2月16日，交行总部打电话说我办的信用卡逾期未还，欠10400元，我调取了征信报告，发现我名下已经成功办理了一张信用卡，额度20000元。刘瑶说她不知道这个情况，不知道卡办下来了，没花这笔钱，之后就总说在外地，说如果我报案她回来给我作证，再就没有音信了。 我在扶余市千嘉汇广场溜达，碰见刘瑶了，我让她跟我去公安局作证，她不去，说要跟我私了，给我往回要钱，然后说到银行取钱，始终也没取到。我就到报警了，将她扭送到派出所。 当时杨某1说了有返点钱，大约是7、8个点。我说我不办了，刘瑶说正好卡没下来，我看时间太长了就不办了。我找刘瑶时她不承认信用卡她使了。 15、被害人宋某陈述：我在松原光大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借记卡，一直没收到卡，给客服打电话说卡办出来了，已经消费60000多元了，到现在也没还上。2018年1月份，我们银行来了一个女的叫杨雪，她领着光大银行的办卡员在给我们单位的人办卡，我就和张某3填表了，1月10日我俩一人办了一张。20多天后，张某3收到了借记卡，60000元的信誉额度，当时我没收到卡。3月10日张某3看他的邮箱信息，发现卡在2月25日那天被刷出去59999元。我急忙打客服电话，说我的卡也办出来了，也有60000多元的消费。我给杨雪打电话，她说我办的卡被她朋友刷了，她帮助要回来把钱还上，结果没还，后来就不接电话了，现在关机了。我是通过我同事杨某2认识的杨雪，她总上我单位，家在扶余，丈夫叫姜某，以前租过我家楼。 办卡时是办卡员贾某用手机操作的，杨雪在贾某旁边坐着，我们口述。发现卡有消费后，杨某2给杨雪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我就知道被骗了。后来知道叫刘瑶，当时办卡时没谈费用，要是要费用也不能办。 16、被害人张某3陈述：内容同宋某。 17、被告人刘瑶供述：2016年，张某2的朋友杨某1通过我办过信用卡，杨某1带着张某2找我，说张某2要办一张信用卡，我说我已经不办信用卡了，就帮她联系业务员，长春交通银行的办卡员说能办，我就把电话给张某2了，然后他们之间联系的。张某2的工资证明是我给办的，她信用卡的钱我没花，帮她办卡我没得好处费。2017年6、7月份，于淼问我没有工作的或者有房贷的可不可以办理大额信用卡，我说可以，他说有7、8个人要办。2017年9月份，我联系成了长春交通银行和兴业银行的办卡员，我们去了于淼的快递店，后来陆续来了10多个人，有张某1、王某、仇某，那天有5个人办理成功。介绍费每人500元，我介绍了5个人，每个人申请两张卡，我得到了5000元。办卡后于淼不给我手续费，张某1、王某、仇某的卡是我收的货，因为他们三个人介绍费没给我，我就把把他们三人的卡激活了，把钱取出来了，每张卡扣了1000元，因为还有业务员提成，他们三人的信用卡我一共扣了10000元，我得5000元，业务员得5000元，还有另外两个人的卡自己拿走了，我没收到。2017年9月我给郭某办过一次卡，是否给孟某办过信用卡我没印象了，没使用过孟某的信用卡。办过的卡太多了，记不清了。2018年1月份，宋某、张某3要办信用卡，我联系了光大银行的业务员，叫贾某。宋某始终没有收到卡，张某3收到了但始终没有激活。就张某1、王某、仇某的信用卡是我收到以后激活的，扣了10000元手续费，其余的欠款我已经如数返还给他们个人了，其他人的卡我都没用过。我没有参与过申请人资料录入，业务员往电脑里录入的。 于淼说有7、8个人要办信用卡，没有单位，但都比较有钱，我问他收不收费，他说不用我管，我跟他说没有单位的我这边得收费，每张卡返10个点，10000元我得1000元，其中500元给业务员，我得500元。我联系了交通银行的办卡员李某，他又联系一个兴业银行的办卡员，我们到于淼店里给5个人办了信用卡。过了6天多，我给李某汇款5300元，5000元信用卡提成，300元路费。这期间王某的朋友张某4给我打电话说业务员说卡下来了，我查快递看到他们5个人的卡都下来了，除了张某1、王某、仇某的卡没取，另外两个人的卡本人已经取走了，我告诉快递员把邮件转寄到我这，这样他们三个人的件就被我收到了。因为以前我办理的没有单位的信用卡，有很多卡下来不给我钱，所以我后来再办卡就先收卡，他们三人卡到后，我给张某4打电话，跟她说办卡的费用怎么给我，张某4不给我，我用POS机直接把他们三人的钱都透出来了，然后又给张某4打电话，扣除我的费用把剩余的转过去，张某4不同意，之后我说给一半也行，张某4还是不同意，说他们已经报警了。后来他们三个人的钱我都返还了。我怕他们不给我费用，所以透支了，我还没具体说多少钱，就吵起来了。郭某的信用卡不是我透支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收费。我给张某2办过信用卡，没透支，她给我打过电话，说她信用卡被透支了10000元钱，当时我让她联系交通银行。过了一段时间我去北京了，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她报案了，让我回去做个证，我说回不去，她再没联系我。 我在邮局把张某1、王某、仇某的信用卡取出来，在长春的一个POS机商店套现，透了大约105000元，因为他们不给我返点钱。后来他们报案了，我就还给他们了，他们把卡钱还上，就注销了。郭某的信用卡是我套现的，办卡期间郭某说不办了，业务员得要返点钱，所以我就到邮局把卡取出来，套现了12000元。后来我听说郭某报案了，就把钱还上了，卡注销了。张某2卡的情况我不记得了，孟某找我办信用卡，在松原市的一个建设银行办理了一个额度50000元的信用卡，卡办下来以后，她给我转了10000元的返点钱。孟某和张某2的信用卡都是我找银行的业务员办的，我不记得业务员叫什么名字了。 我给张某1、王某、仇某办信用卡的返点钱是15%还是20%忘了，当时我没和他们三人说，和于淼说的，是在电话里说的，我问他收不收返点，他说你来就得了。郭某我没和她说返点，我是和介绍那个人说的，介绍人是一个装潢商店的女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当时说返点钱15%。是否给孟某办理浦发银行0.5万元额度的信用卡我不记得了。我给宋某、张某3办理过信用卡，他俩的信用卡透支了我不知道，不是我透支的。 张某2的卡被人套现的事我不知道，不是我套现的，宋某和张某3的信用卡不是我套现的。 2016年，我先帮助孟某办的50000元的信用卡，她应该给我10000元的返点钱，但没给我。大约5、6月份，她又找我给办信用卡，我就给她办了一张浦发银行的信用卡，当时留的我的电话，因为她说不会接回访电话。过了几天，卡下来了，我到邮政把孟某的信用卡取出来，找POS机套现，我给她打电话，让她给我返点钱，她不给我，我又把她的万用金15000元也套出来了，她的卡额度是5000元，总共是20000元。办信用卡时我都预留我的手机号，都是他们说不会接回访电话，卡下来后，我先把卡取出来，找POS机将钱都套出来，然后给办卡人打电话要返点钱，返点钱给了，我就把钱和卡都给他拿过去，如果不给返点钱我就把钱和卡留下。2016年9、10月份，通过杨某1我找的交通银行办卡员给张某2办的信用卡，额度是20000元，卡下来我到邮政取的卡，找地方套的现，我只套了10000元，我给张某2打电话，张某2说不办了，所以卡我没给她。2018年1月份，信用社的杨某2找我给她单位的宋某和张某3办信用卡，我拿到卡后到他们单位找他俩，要返点钱20%，他俩不给，我把张某3的卡给他，宋某的卡没给，张某3的卡我挂失了，就把这两张卡也套现了，一个是50000元，一个是60000元，共110000元。我套现的这些钱都直接转到我名下的银行卡里了，我丈夫姜某不知道，这些钱都花了，他没问过我钱的来源，以为是我给别人办卡的返点钱。取卡时我用的是我妹妹刘某的名，张某3的直接签的张某3的名。我借刘某身份证时没说干什么，她不知道我干什么用。 18、视听资料：光盘一张。 综上证据，被告人刘瑶在侦查阶段及当庭供述对其冒领他人信用卡并透支的事实供认，其供述的事实情节与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的内容相互印证，并有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佐证，可以认定。 据此，被告人刘瑶信用卡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信用卡骗取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以支持。辩护人关于第一批犯罪事实不属于信用卡诈骗，而是民事纠纷的意见，其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与证据证明的内容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瑶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5年9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刘瑶赃款人民币160000余元，退赔被害人孟某20000元及逾期利息；退赔张某210000元及逾期利息；退赔宋某60000元及逾期利息；退赔张某360000元及逾期利息。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徐冬颖 人民陪审员  杜秀华 人民陪审员  孙雅茹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栾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