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云军，男，1976年9月24日出生，京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1月3日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彦杏，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防检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云军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云军及其辩护人潘彦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初，被告人龚云军、陈某(已判决)、曾某2(已判决)及武某（另案处理）合谋从越南走私象牙进境出售牟利，其中，曾某2负责联系越南象牙卖家，被告人龚云军负责驾驶飞艇拉运象牙从越南走私入境，武某负责在国内海边接货并驾车拉货至指定地点，陈某负责联系国内买家，同时曾某2、陈某还负责在象牙运抵境内后过驳时探路望风。 同年5月13日，国内买家将购买象牙的货款人民币55万元转入陈某指定的账户后，陈某与曾某1(已判决)、黄某1(已判决)一起前往银行，按照曾某2的要求将货款转入越南卖家指定的银行账户。随后陈某与曾某2一起前往越南芒街，现场查验并过磅订购的8根象牙，验完货后即返回广西东某市。当晚，被告人龚云军与黄某1前往越南驾驶驳装象牙的飞艇运至北海的海边，陈某、曾某2则一同乘坐由王某(已判决)驾驶车牌号为桂Ｐ×××××的轿车前往北海接应，同时赵某德(已判决)受曾某2雇请，与武某、曾某1等人驾驶车牌号为闽Ｄ×××××越野车亦前往北海海边接运该批象牙。次日凌晨，该两辆车到达北海的海边后，陈某、曾某2、王某将桂Ｐ×××××车停在路口望风，赵某德与武某、曾某1等人则在被告人龚云军、黄某1驾驶飞艇将象牙运抵海边后驾驶闽Ｄ×××××越野车到海边驳装象牙。过驳象牙后，被告人龚云军驾驶快艇搭乘曾某1、黄某1从海上返回越南。赵某德、武某等人乘坐闽Ｄ×××××越野车计划前往广东交货。当日4时许，缉私民警在北海查获该辆越野车，并查扣车上装载的8根象牙。经鉴定，查扣的8根象牙均为非洲象牙或亚洲象牙制品，共价值人民币200万元。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云军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从越南走私象牙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龚云军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龚云军及其辩护人均提出龚云军没有参与作案，被告人龚云军无罪。并申请证人凌某出庭作证，证实2015年5月13日下午5时30分至晚上10时其与龚云军在一起，案发当晚龚云军没有作案时间。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初，被告人龚云军、陈某(已判决)、曾某2(已判决)及武某（另案处理）合谋从越南走私象牙进境出售牟利，其中，曾某2负责联系越南象牙卖家，被告人龚云军负责将象牙从越南运入境，武某负责在国内海边接货并驾车拉货至指定地点，陈某负责联系国内买家，同时曾某2、陈某还负责在象牙运抵境内后过驳时探路望风。同年5月13日晚，陈某、曾某2乘坐由王某(已判决)驾驶车牌号为桂Ｐ×××××的轿车、赵某德(已判决)受曾某2雇请，与武某、曾某1等人驾驶车牌号为闽Ｄ×××××越野车一同前往北海海边接运该批象牙。次日凌晨，该两辆车到达北海的海边后，陈某、曾某2、王某将桂Ｐ×××××车停在路口望风，赵某德与武某、曾某1等人驾驶闽Ｄ×××××越野车到海边驳装象牙。过驳象牙后，曾某1、黄某1搭乘快艇从海上返回越南。赵某德、武某等人乘坐闽Ｄ×××××越野车计划前往广东交货。当日4时许，缉私民警在北海查获该辆越野车，并查扣车上装载的8根象牙。经鉴定，查扣的8根象牙均为非洲象牙或亚洲象牙制品，共价值人民币20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查获的本田CRV越野车及丰田锐志轿车各一辆，查获的8根象牙，证实2015年5月14日凌晨，上述两车在北海市附近一海滩接运走私的象牙，被东某海关缉私分局查获，象牙重量100.7千克。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龚云军出生于1976年9月24日，犯罪时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14日凌晨4时许，东某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侨港镇附近一海滩成功截获接运走私象牙的本田CRV越野车一辆及涉案运输工具丰田锐志轿车一辆，现场抓获涉案人员4名，查获象牙8根。当日东某海关缉私分局对“2015.5.14”走私象牙案并立案侦查。2016年6月3日本院作出一审判决，曾某2、陈某、赵某德、王某等人分别被判处刑罚。 被告人龚云军被东某海关缉私分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东兴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11月2日24时许在东兴市娱乐城将龚云军抓获，东某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将龚云军带回调查。 （3）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作出（2016）桂06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曾某2、陈某、赵某德、王某、黄某1、曾某1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一案，曾某2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陈某判处有期徒刑是十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赵某德判处有期徒刑是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王某判处有期徒刑是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黄某1免于刑事处罚；曾某1免予刑事处罚。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依法对曾某2、陈某、赵某德的人身及携带物品进行搜查，对搜查到的有关物品及车辆、象牙进行扣押。 （5）清点涉案象牙记录，证实2015年5月14日侦查机关依法对查扣的涉案象牙进行检查、清点、称重。经清点称重，该批查获的8根象牙合计重100.7千克。 （6）现场照片，证实曾某2、陈某、赵某德、黄某2指认涉案车辆和被查获的8根象牙。 2.鉴定意见 鉴定聘请书、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涉案象牙均为非洲象牙或亚洲象牙制品，共计8根，整根象牙为250000/根，涉案象牙制品参考价值为200万元。于2019年12月9日已告知龚云军。 3.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照片，证实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案发现场位于北海市银海区部尽头附近的一片沙滩，沙滩边距离海面约100米。曾某2、陈某、赵某德、黄某2指认涉案位置、抓获地点。 （2）辨认笔录，证实武某辨认出笔录提到的“九哥”是龚云军；龚云军辨认出笔录提到的“阿霞”是陈某；辨认出笔录提到的“武四”是武某；辨认出笔录提到的“曾二”是曾某2；证人黄某1辨认出笔录提到的“九哥”是龚云军；证人曾某1辨认出笔录提到的“九哥”是龚云军； (3)辨认笔录，证实曾某2辨认出其供述中的“阿霞”为陈某；“凌得”为赵某德；“九哥”为龚云军；“四哥”为武某；阿霞的小儿子为黄某2；阿霞的大儿子为黄某1。 陈某辨认出其供述中提到的“蛇仔”为阮奕取；“九哥”为龚云军；“武四”为武某；“表叔”为王某；“曾二”为曾某2；“阿弟”为赵某德；辨认出曾某1。 赵某德辨认出其供述中提到的“胖女人”为陈某；“曾二亲戚”为王某；“曾二”为曾某2；“四哥”为武某；“胖女人的儿子”为黄某2；“曾二的儿子”为曾某1。 黄某2辨认出其供述中提到的“四哥”为武某；“九哥”为龚云军；“二哥”为赵某德；“干爹”为曾某2；“东哥”为王某；“曾二哥”为曾某1。 黄某1辨认出其供述中提到的“干爹曾二的朋友”为赵某德；“四哥”为武某；“曾二仔”“干爹曾二”为曾某1。 曾某1辨认出其供述中提到的“大姐”为陈某；“四哥”为武某；“二叔”为赵某德；“九叔”为龚云军；表叔”为王某；“龙生”为黄某1；“阿宝”为黄某2。 王某辨认出其供述中的“大姐”为陈某；“有图案衣服的男子”为赵某德；“四哥”为武某；“表侄”为曾某1；“表哥”为曾某2；“大姐小儿子”为黄某2。 4.证人证言 （1）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在一次聚会过程中，其与曾某2、陈某、龚云军四人商量一起做走私象牙赚点钱。陈某是整个事情的负责人，安排曾某2与越南卖家联系，安排龚云军开飞艇从越南运象牙到北海，安排其开车运象牙去广东交给买家。2015年5月13日晚陈某叫司机驾驶白色RAV4越野车接其，车上有曾某2的儿子及陈某的儿子，陈某与曾某2坐龚云军的私家车，两辆车一起去北海，当时龚云军去越南开飞艇。陈某搭乘的车在路边看路，安排其搭乘的这辆车与龚云军对接，龚云军开的飞艇上除了龚云军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孩。象牙刚装上车就被海关的缉私警察抓获，其与龚云军逃跑。其辨认出“九哥”是龚云军。 （2）证人莫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3日18时许，其丈夫龚云军说和朋友出去喝酒，驾驶家里的桂Ｐ×××××轿车出门，14日凌晨龚云军打电话说去越南不回了，让莫某不要过问太多，之后就没有回过家。 （3）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1日，武某和一名男子到其汽车服务公司租用白色闽Ｄ×××××本田越野车的事实，并提供了相关单证。 5.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人曾某2的供述，2015年5月初陈某说有个广东朋友需要购买一批象牙,问其有没有货源，其答应联系货源，后其与陈某、武某、龚云军一起商量做走私象牙这事，四人约好合伙做，赚到的利润四人平分，陈某负责联系广东的买家，其负责联系越南卖家“阿生”，龚云军负责去越南开飞艇经海上拉运象牙到北海，武某负责驾驶轿车从北海将象牙拉运到广东交货。5月13日下午，龚云军让其驾驶桂Ｐ×××××去带车、看路，其雇请王某和“凌德”帮开车，陈某叫黄某1跟龚云军去越南开飞艇拉象牙。当晚车牌桂Ｐ×××××由王某驾驶，车上有其与陈某；另一辆越野车是武某租的，由“凌德”驾驶，车上有武某、黄某2与曾某1。到北海银滩其搭乘的车在路口看路，“凌德”驾驶的那台车在海边装货。14日凌晨，龚云军和黄某1将八根象牙运到中国北海银滩海域，在接货时其和陈某等人被当场抓获，龚云军、武某当时就跑了。 （2）同案人陈某的供述，广东老板“蛇仔”找到其购买象牙，其随后找到曾某2，曾某2向一名越南男子订购的象牙。二人订好象牙后回东某找到武某、龚云军一起商议合作和分工事宜，其负责与广东老板联系，曾某2与越南人联系，龚云军负责从越南开艇运象牙到北海银滩，武某负责从北海银滩用轿车运送象牙到广东给“蛇仔”。2015年5月13日当晚开了两辆车，一辆是龚云军的私家车，车牌是桂Ｐ×××××，由王某驾驶，车上有其与曾某2；另一辆越野车是租的，由赵某德驾驶，车上有武某、黄某2和曾某1。当晚其与龚云军通过电话用越南话联系，龚云军告诉其飞艇到北海的靠岸时间和位置。 （3）同案人赵某德的供述，2015年5月13日，其受曾某2雇请驾驶闽Ｄ×××××越野车到北海海滩运从越南走私入境的象牙，当天两台车一起出发到北海，其中桂Ｐ×××××丰田锐志轿车上有曾某2、王某及陈某，是由王某驾驶，负责押车、带路。闽Ｄ×××××白色本田CRV车是由其驾驶，车上有武某、曾某1和黄某2，负责装运走私象牙。5月14日凌晨3时许，其驾驶车到达海滩，武某一边打电话联系人一边打暗号，一条飞艇到岸边，艇上有两个人。曾某1和黄某2靠近飞艇搬货并递给其搬上车后备箱，共从飞艇上过驳了4捆象牙。搬完货后，曾某1搭飞艇先走，其与武某及黄某2上车准备出发时，海关警察赶到现场，武某当场逃跑了。 （4）同案人曾某1的供述，2015年5月初，其父亲曾某2和陈某、武某等人一起商量做走私象牙的事，5月13日，曾某2、陈某、黄某1等人在其家中商量，陈某安排黄某1去越南接象牙到中国，安排其与黄某2跟车去搬象牙。当晚一辆车牌为桂Ｐ×××××的黑色轿车是龚云军的私家车，由王某驾驶，车上有其爸爸曾某2、陈某；另一辆白色越野车是武某租的，由赵某德驾驶，车上有赵某德、武某、黄某2与其四人。武某告知其象牙从钦州上，在高速公路上陈某打电话给武某说货改到北海上货。5月14日凌晨1时许，到北海后，黑色轿车负责在路口看路，其搭乘的车负责到银滩接货，武某叫其与黄某2下海去搬货。接货时飞艇有黄某1和另外一人，艇上装有四包货物，其与黄某2将四包货物从飞艇搬到白色越野车上，事后知道四包货物是象牙。 （5）同案人黄某1的供述，2015年5月6日晚，其听到陈某、曾某2、武某和曾某2的朋友商量从越南运走私象牙到北海的事情，曾某2让其跟车去北海接象牙。2015年5月13日，武某叫其跟去越南跟飞艇。当晚9时许到越南后有人接上快艇上，快艇上共有四包货物，后面被抓才得知是八根象牙。一个越南人驾驶快艇从越南到北海海滩后，曾某1和黄某2就过来把这四包货物搬下船，搬完后曾某1跟艇一起回越南，其与曾某1偷渡回国，后其和曾某1一起到东某海关缉私局投案。 （6）同案人黄某2的供述，2015年5月13日，其与妈妈陈某、曾某2、赵某德等人一同驾车到北海海滩接运象牙，其和曾某1从飞艇过驳象牙到汽车上，开飞艇送象牙的是龚云军和黄某1，当时天太黑无法确认是不是龚云军，但是因为其听到陈某、曾某2等人商量时提到龚云军和黄某1负责去越南接象牙，所以其认为开飞艇的是龚云军。 （7）同案人王某的供述，案发前几天，其与陈某、龚云军、武某去案发当晚做工的地方看过。2015年5月13日，曾某2叫其帮忙开车，当晚两辆车到达北海的一个小路口，武某让其与曾某2、陈某三人在码头路口看路，后向东某海关缉私局投案。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龚云军供述，2015年5月13日，将自家的桂Ｐ×××××小轿车借给曾某2，没有问曾某2借车的用途，案发后其通过微信得知曾某2、陈某等人因走私象牙在北海被抓了，曾某2用其小轿车去看路，担心海关将此事牵连到自己就没有到海关认领桂Ｐ×××××小轿车，偷渡到越南躲起来，否认参与走私象牙。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龚云军是否参与走私象牙的问题，同案人曾某2、陈某、武某均证实龚云军参与合谋走私象牙，占有股份，并负责开飞艇从越南运象牙到中国境内；同案人王某证实案发前龚云军一同到北海案发现场看过；同案人黄某2证实其听到陈某、曾某2等人商量时提到龚云军和黄某1负责去越南接象牙；证人莫某证实2015年5月14日凌晨龚云军打电话说去越南不回了；案发前、案发时，被告人龚云军的车辆参与其中，被查后龚云军对车辆不主张领回，不合常理；龚云军被网上追逃后也没有到缉私部门说明。证人凌某出庭作证证实案发当晚其与龚云军在一起，龚云军没有作案时间，但属于孤证，且其证实自己与龚云军是男女朋友关系，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予采纳。综上，结合辨认笔录等其他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龚云军参与走私象牙犯罪。 关于案发当晚开开飞艇运送象牙的人是什么人的问题。本案证据有不同的说法，证人武某、陈某证实案发当晚是龚云军开飞艇；同案人曾某1、黄某1证实是一越南人开飞艇，虽然在后而补充问话中证实是龚云军开飞艇，但曾某1在证实是越南人开飞艇的这份笔录中，同时也提到在案发前龚云军经常到其家与其父亲曾某2等人商量事情，案发当晚桂Ｐ×××××小轿车是龚云军的，说明曾某1认识龚云军，在长时间同一条船上没有认出龚云军不合常理，与其后续所解释不认识龚云军相矛盾，且曾某1、黄某1及曾某2、陈某、武某的供述龚云军开飞艇的事实是在案发多年后取得。案发当晚是否是龚云军开飞艇的证据不够充分。但本案证据均指向被告人龚云军参与合谋走私象牙，并负责将象牙从越南运输进中国境内，即使是越南人开飞艇运象牙也应认定为龚云军雇请或指使所为，被告人龚云军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云军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从越南走私象牙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龚云军及其辩护人所作的无罪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龚云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龚云军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9年11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日友 审 判 员  牙政远 人民审判员  韦克芳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韦小琦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