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963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南国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勇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斌，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国属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经济开发区荣昌东街甲5号隆盛大厦A座403-2室。法定代表人：莫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宁，男，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凯，北京市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南国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国辉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国属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属能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先后于2019年7月30日、2019年11月25日、2019年12月26日、2020年4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庭审时原告南国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莉菲到庭参加诉讼，第四次庭审时原告南国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斌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第二次庭审时被告国属能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第四次庭审时被告国属能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国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国属能源公司向原告南国辉公司返还服务费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250万元；2.被告国属能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南国辉公司于庭审时将第1项诉讼请求减少至20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0日，南国辉公司与国属能源公司签署了《居间服务协议》，依据该协议第三条、第四条及第八条的约定，南国辉公司拟参与深圳市土地房产交易中心挂牌的A503-0087宗地拍卖活动，并委托国属能源公司协调交纳12亿元的投标保证金，委托期限自2017年8月4日至2017年10月30日，委托服务费250万元。2017年8月16日至8月17日，南国辉公司分两次向国属能源公司支付服务费250万元。因国属能源公司未能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南国辉公司委托事项，根据协议第八条第3款的约定，国属能源公司应向南国辉公司返还已支付的服务费250万元。后国属能源公司已退回50万元，尚欠200万元未返还，故诉至法院。被告国属能源公司辩称：1.双方于2017年9月20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南国辉公司同时支付订金250万元，协议约定应在60个工作日内完成主要目标。南国辉公司依照协议条款于2017年8月16日、17日向国属能源公司汇款250万元。依照协议的直观约定超过60个工作日须重新协议或完全终止，时至南国辉公司要求返还服务费用之日，国属能源公司既没收到也没看到过南国辉公司任何关于终止协议的函件，包括口头叙述、微信和短信。恰恰相反，南国辉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还曾于2018年4月27日通过徐殿桂向国属能源公司提供了54628723317.26元的个人存款证明。提供存款证明的目的只有一个：南国辉公司不差钱。国属能源公司查询了546亿存款的真实性，得到的答复是：招商银行北京太阳宫支行自建行以来就没有过这样的规模，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单笔存款，此存单为虚假。2.本案涉及协议系南国辉公司违约在先。根据2017年8月10日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第八条第二款明确约定“南国辉公司除现付250万元的资金至国属能源公司账户外，还需将3000万元人民币进入共管机制”。但是南国辉公司并未如约如期支付居间服务费用，而且至今都未提供，此行为已构成违约。3.委托事务无法完成的原因不在国属能源公司而在南国辉公司。因为南国辉公司提供的假的资金证明导致委托事务功亏一篑，责任在南国辉公司，与国属能源公司无关。故因南国辉公司自身过错导致的损失，理应由南国辉公司自行承担。被告国属能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请求判令：1.原告南国辉公司赔偿被告国属能源公司损失81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南国辉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南国辉公司违约在先，南国辉公司并未依约提供3000万元的共管资金，而且直至委托失败前都未提供。2.委托失败的原因不在国属能源公司而在南国辉公司。国属能源公司接受委托后，为了尽快完成委托事务，经人介绍找到了刘某平作为第三人，委托他从中协调此事。2018年4月，国属能源公司委托的第三人刘某平曾要求买方出具一个能够付得起58亿元人民币的资金证明，因为是南国辉公司要购买土地，所以国属能源公司自然要求南国辉公司提供此资金证明，南国辉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于2018年4月27日通过徐殿桂向国属能源公司提供了54628732317.26元人民币的个人存款证明，存款证明上还有一段手写文字“此款用于认购深圳市A503-0087号宗地款”，注明日期2018年5月9日。国属能源公司得到资金证明后交给了第三人刘某平，刘某平拿到存款证明后一经查验发现该资金证明是假的，国属能源公司知晓后核实该存款证明是假的，卡号持有人和银行柜面业务章都是伪造的。3.国属能源公司委托的第三人刘某平要求买方提供一个3000万元的共管银行卡，南国辉公司说他们没钱所以并未提供此资金，国属能源公司为了尽快促成此事替南国辉公司垫付了此共管资金，后来因南国辉公司提供假的资金证明导致委托事务失败，国属能源公司见委托失败才撤回的资金，但是国属能源公司为了此次垫资，给国属能源公司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国属能源公司为了紧急凑齐3000万元，停掉了云南的污水治理项目，一下子就损失了200万元，应由南国辉公司承担。4.国属能源公司委托的另一个第三人中融近凯实业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刘善凯，在确立委托关系后，国属能源公司共支付给中融近凯实业有限公司610万元，其中410万元对公给了中融近凯实业有限公司，100万元由国属能源公司请烟台的于振军汇给了中融近凯实业有限公司，另外还有100万元付给了刘善凯个人。现因南国辉公司的过失导致委托失败，中融近凯实业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刘善凯借故不退回已付钱款，此损失理应由南国辉公司承担。综上，请求支持国属能源公司的反诉请求。原告南国辉公司对反诉辩称：1.本案系国属能源公司违约，而非南国辉公司违约。首先，双方在2017年8月10日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约定，只要委托事项未完成，国属能源公司都应当无条件向南国辉公司退还该250万元的款项。其次，南国辉公司未违约。虽然2017年8月10日签订的协议约定双方共管3000万元的资金，但没有约定出资时间。此后双方实际上对此不再强制要求，南国辉公司无须再出资。从双方2017年9月21日签订的参与股权及合作协议可知，该协议对居间费用进行了重新约定，并未提及共管资金的问题，该协议结尾约定2017年9月28日之前没有完成委托事项，应该无条件退还南国辉公司支出的250万元款项。再次，委托事项未完成的原因，完全在于国属能源公司，国属能源公司未完成委托事项系因为国属能源公司欺骗南国辉公司，委托事项本身事实上、客观上根本不可能完成。早在2016年3月30日深圳市土地房产交易中心就已经在官网上发布了深圳市土地使用权出让补充公告，案涉宗地已经在2016年3月30日被深圳市土地房产交易中心中止了出让程序，至今没有恢复。2.国属能源公司向法庭提交的招商银行个人存款证明，认为该证明虚假导致委托事项没有完成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首先，该证明是真实的，国属能源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证据不属实。其次，双方多次协议中从未约定过南国辉公司需要向国属能源公司提供资金证明，南国辉公司没有义务提供，所以不存在所谓的违约。再次，委托事项未完成的原因是因为委托事项在客观上本身不可能完成，南国辉公司在该证明上盖章的日期是2018年5月9日，委托事项早已不可能完成，该证明提供与否、真实与否与委托事项能否完成没有任何因果关系。综上，委托事项本身不可能完成，事实上国属能源公司在规定的时间内也没有完成，根据双方2019年8月10日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第8条、2017年9月21日签订的参与股权及合作协议附注的约定，国属能源公司应无条件返还南国辉公司预付的250万元款项。3.国属能源公司不存在所谓的损失，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因办理委托事项造成的损失，而且即使存在损失，也应由其自行承担或向第三方主张，与南国辉公司无关。4.南国辉公司认为本案属于刑事案件，请求法院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南国辉公司于2016年3月20日参与案涉宗地的竞投，该中心向南国辉公司出具的缴费通知因首开银行基本户需要15个工作日的原因就错过了缴费的时间，2017年5月吴泽汉找到南国辉公司自称与某领导有关系，可以帮南国辉公司办理此事，同年6月吴泽汉引见徐殿桂，吴泽汉介绍徐殿桂是领导亲属，徐殿桂声称与多位领导认识，可以延期付款向深圳市土地房产交易中心缴纳滞纳金的方式解决此事，向南国辉公司提出要6800万元的费用，在徐殿桂、吴泽汉的欺骗下，南国辉公司于2017年8月10日与徐殿桂介绍的国属能源公司签订居间服务协议，保证在2017年10月30日之前办妥此事，将项目落户南国辉公司。为了迷惑南国辉公司，让南国辉公司放下戒心，徐殿桂于2017年8月16日向原告账户转账50万元，而且吴泽汉自称与国属能源公司的董事长王振庭熟识并作了担保，在徐殿桂等人的欺骗下，南国辉公司随后向国属能源公司的开户银行共计汇出250万元。2017年9月20日，徐殿桂拿了一份盖有国属能源公司公章及张明珠签名的居间服务协议给南国辉公司，该协议谎称通过领导办理此事，南国辉公司很快就可以办理征地手续了。徐殿桂等人以此为由向南国辉公司提出再要7亿元的费用，南国辉公司当时没有签署该份协议。2017年9月21日徐殿桂又拿了一份盖有国属能源公司公章及张明珠签名的参与股权及合作协议给南国辉公司签署，保证在2017年9月28日之前完成委托事项，然而2017年9月28日之后徐殿桂等人并未帮南国辉公司办理此事，其后一次又一次欺骗南国辉公司。2018年8月底，徐殿桂失联，南国辉公司后来了解到徐殿桂、张明珠因其他案件涉嫌诈骗，被公安局刑事拘留。徐殿桂与国属能源公司、吴泽汉、王振庭、张明珠等人共同串通合谋，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利用南国辉公司急于办理案涉宗地落户的急迫心理哄骗南国辉公司签订居间服务协议等文件，冒充领导名义，虚构其能为南国辉公司办理案涉宗地落户事宜，事实上案涉事宜根本无法办理，欲诈骗南国辉公司7.68亿元，实际诈骗得手200万元人民币，国属能源公司及徐殿桂、吴泽汉、王振庭、张明珠等人的上述行为已经涉嫌构成诈骗犯罪。综上所述，国属能源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7年8月10日，南国辉公司与国属能源公司签订《居间服务协议》，约定：南国辉公司报名参与2016年3月28日A503-0087宗地拍卖，依据深圳市土地房产交易中心通知须于2016年4月12日交纳12亿元人民币的投标保证金，由于南国辉公司在深圳市土地房产交易中心规定的工商银行没有开户无法在约定时间内完成缴纳事宜，故南国辉公司委托国属能源公司尽快成功协调交纳12亿元投标保证金，委托期限自2017年8月4日至2017年10月30日；南国辉公司现付250万元人民币给国属能源公司，还须将3000万元人民币进入共管共控机制，南国辉公司承诺当3000万元解除共管时同时将剩余的3550万元人民币的费用网银汇至国属能源公司账户；一旦交款通知书拿到手除即时解付3000万元人民币的共管资金外，须即时支付剩余的3350万元居间服务费；三次合并支付的居间服务费共6800万元；从支付完毕6800万元之日之时起南国辉公司的履约已告完成；如国属能源公司没有完成南国辉公司的委托，国属能源公司无条件同意将南国辉公司先行支付的250万元退还；涉及居间费用票据的处置方案为南国辉公司以等额资金参与国属能源公司的股权，视为南国辉公司已经实际出资，但须另行签订非实质性股权运作协议。2.2017年8月16日，南国辉公司向国属能源公司转账支付50万元。次日，南国辉公司向国属能源公司再转账支付200万元。3.2017年9月21日，南国辉公司与国属能源公司签订《参与股权及合作协议》（协议显示南国辉公司的法定委托人为徐殿桂，国属能源公司的法定委托人为张明珠），约定：南国辉公司以现金形式成为国属能源公司的股东，南国辉公司将实际出资76800万元，占9.29%股权；南国辉公司实际出资参与国属能源公司股权的前置条件为：国属能源公司帮南国辉公司理顺位于光明区××一块土地，具体经过为南国辉公司报名参加了2016年3月28日A503-0087宗地的拍卖，为独立竞拍，深圳市土地房产交易中心要求于2016年4月12日交纳12亿元的投标保证金，由于多种原因未能在规定的时间内交付，导致流拍，南国辉公司仍有意愿购买，现委托国属能源公司全权办理；由于宗地位于交通枢纽，市政府有取消出让的意思，由于有关领导的高度重视，市政府仍决定将A503-0087宗地出售给南国辉公司；南国辉公司得到市政府或土地主管部门的正式通知，南国辉公司即认为国属能源公司完成了委托，随即将76800万元汇入国属能源公司账户；双方商定了实质性运作的时间界限即2017年9月29日前，如果在此时间内国属能源公司让南国辉公司拿到A503-0087宗地市政府同意出让给南国辉公司的文件或交款通知，即视为国属能源公司完成了委托。上述协议附注：国属能源公司在2017年9月28日前没有完成南国辉公司委托的事项，应退还南国辉公司预付的250万元，在政府补偿款到南国辉公司账后即付给国属能源公司股权转让款。4.国属能源公司提交显示了为招商银行个人存款证明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各一份，账户名称为王宝山，盖有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太阳宫支行柜面业务章，出具时间为2018年4月27日，该账户存款金额为54628723317.26元。该证明手写注明“此款用于认购深圳市A503-0087号宗地款，2018年5月9日”，并盖有南国辉公司印章。南国辉公司于庭审时陈述该存款证明是吴泽汉向其提供用于办理委托事项；国属能源公司称该证明系徐殿桂向其提交，并主张该证明系伪造。双方均表示不知道王宝山是何人。5.双方均确认国属能源公司于2019年2月3日向南国辉公司返还了50万元。6.为了证明国属能源公司将涉案委托事项委托给中融近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近凯公司）办理，国属能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服务协议》《居间服务协议》以及函件《关于有关深圳A503-0087土地进展情况的五洲大酒店会见》。其中《服务协议》《居间服务协议》显示国属能源公司分别于2017年8月10日、9月20日与中融近凯公司签订；函件《关于有关深圳A503-0087土地进展情况的五洲大酒店会见》的落款日期为2019年11月4日，主要内容为：关于委托事项，中融近凯公司实际控制人刘善凯天天有好消息就是不兑现，为此南国辉公司总经理徐殿桂请中融近凯公司董事长王彬正把刘善凯请出来通报一下情况。刘善凯表示，此事领导高度重视，已经联系了相关领导，这件事是没有问题的，一定会把涉案地块卖给南国辉公司，但这事难度很大。刘善凯于2017年8月26日通知王彬正抓紧备好100万现金，下午领交款通知书，并要求该100万元汇到刘善凯账户。2017年8月31日100万元汇至刘善凯建行账户。该函件中王彬正、张啸、张明珠、徐殿桂作为证明人予以签字。7.为了证明其为了完成委托事项导致的损失，国属能源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国属能源公司分别于2017年1月16日、1月19日、3月6日、3月27日向中融近凯公司转账1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10万元的银行回单，其中2017年1月19日100万元转账摘要注明为“投资”，其他注明为“其他”；（2）2017年8月31日张宝山向刘善凯转账100万的银行回单，国属能源公司主张该100万元系其委托张宝山向中融近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善凯支付；（3）国属能源公司主张其委托于振军向中融近凯公司转账100万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4）2018年5月23日张明珠账户余额显示为30020454元，国属能源公司主张该笔款项因作为共管资金3000万元而被冻结导致其停止了云南项目而产生损失200万元。8.根据深圳市土地房产交易中心网站显示，涉案宗地A503-0087的出让程序已于2016年3月30日中止。9.南国辉公司主张其曾就本案事实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公安机关认为证据不足未立案侦查。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五条规定，招标投标活动应当遵循公开、公平、公正和诚实信用的原则。本案委托事项涉及土地招标投标事宜，南国辉公司与国属能源公司之间约定的委托事项系意图通过非正常手段为南国辉公司协调解决缴纳土地出让投标保证金并将涉案土地出让给南国辉公司，其行为明显违反相关规定，扰乱土地招投标正常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因此，南国辉公司与国属能源公司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应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在南国辉公司与国属能源公司均明知上述委托事项违法的情况下，仍约定办理上述违法事项，其达成的协议不受法律保护，对此双方主观上均有过错。国属能源公司因此委托合同关系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南国辉公司。南国辉公司诉请国属能源公司返还其收取的款项20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国属能源公司反诉主张其损失810万元，其中向中融近凯公司的转账410万元发生在南国辉公司与国属能源公司签订委托合同之前，国属能源公司主张其为履行涉案合同而产生的损失，本院不予认定；张宝山向刘善凯转账的100万元无法证明张宝山系代国属能源公司付款，本院不予认定；国属能源公司主张的其委托于振军向中融近凯公司转账100万元的事实，国属能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国属能源公司主张的张明珠名下3000万元因被冻结而产生的损失200万元，国属能源公司既未证明该笔3000万元因履行涉案合同被冻结，亦无法证明该笔3000万元与200万元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本院对此亦不予认定。故国属能源公司无法证明其因履行涉案合同产生了损失810万元，即使其存在损失，由于其对合同无效具有明显过错，亦不应由南国辉公司承担，本院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国属能源公司申请追加中融近凯公司为被告，因中融近凯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相对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其并非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本院对该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国属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南国辉物流有限公司返还款项人民币200万元；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国属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22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00元（原告深圳市南国辉物流有限公司均已预交），由被告国属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34250元（反诉原告国属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反诉原告国属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艳人民陪审员  李小芳人民陪审员  宋太莉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书记员夏婉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