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13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永新，男，197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汝南县，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燕小成，河南燕小成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存良，男，196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住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邹永新因与被上诉人王存良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2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0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邹永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燕小成，被上诉人王存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永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求。事实和理由：原审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判决错误。依据合伙性质，没有书面协议的，按共同均分均担。王存良对外不承认合伙关系，判决王存良承担407200元的债务一半给上诉人，上诉人再处理合伙期间的各种债务是客观的。其变卖所得方木款110000元，其应拿出来一半给付给上诉人。王存良答辩称：合伙不成立，我是打工的，工人工资我没拿，不应我支付；上诉人没有木方，不应承担木方款。邹永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为合伙关系；按一人一半进行合伙结算（包括但不限于工人工资407200元、木方1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8日，被告王存良与案外人张某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张某将驻马店经济技术产业集聚区科技园21号楼砌墙、钢筋、木工三样总共七十万元承包给王存良。2015年6月30日，原告邹永新（乙方）与张某（甲方）签订一份工程承包协议，显示，原告邹永新承包驻马店经济技术产业集聚区科技园21号厂房的二次结构，总承包价每平方米68元，按占地面积计算，砌砖结束付40%，内外抹灰结束付40%，全部结束验收合格付工程款97%。合同还对工程进度等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王存良在原告持有的该工程承包协议的乙方栏邹永新签字处后面又签署“王存良”字样。后主要是被告王存良在工地负责施工。2015年11月27日，原告邹永新、被告王存良和岳举政作为乙方和甲方刘祥海（张某的转包人）签订保证书，主要内容为：“有效工作日从2015年11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在保证安全质量的前提下完成内外粉，如果完不成工人工资自行解决，如有工人上访闹事愿负一切责任。如有延期完成，每天违约金伍佰元。在施工过程中因自身原因造成的一切安全事故均由乙方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庭审中，原告提供2015年7月3日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300搅拌机定金壹万元正（10000元）下欠叁仟元正（3000元）2015、7、3号李”，欲证明被告为合伙出资购买搅拌机。又提供被告王存良在接收施工材料脚手架上签名的单据、王存良给工人临时借支的收条、及2015年10月19日王存良与韦松林签订的买卖木方的协议、原被告签名的确认工人劳务报酬的工资表（情况属实王存良邹永新），欠工人工资407200元，欲证明原、被告双方系合伙关系。被告不认可合伙关系，称其是原告雇佣的技术员，在上述工程承包协议等处签名是起证明作用，经其支出的大概70000元，是原告借被告的钱，关系好没有出具借条，被告卖木方的款给大包工头韩建华10000元，下余给原告用于发工人工资了，且原告称其投资130000元左右不是事实，没有那么多。庭审中，原告提供原、被告通话录音，录音主要内容显示，被告给原告说他给张某要质保金，张某说等工程款下来给。被告对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其交纳的是其签订的作废的承包合同的质保金。诉讼中，原告申请王瑞福出庭作证，王瑞福出庭陈述“我证明原告邹永新与被告王存良系合伙关系，二人合伙承包工程的业主单位是富兴科技园，出事后政府接管，指派河南省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继续施工，我系该公司负责人，我公司与刘祥海签订劳务合同，刘祥海转包给韩传金，韩传金分包给张某，张某分包给的邹永新、王存良，当时二人给工人算账，欠工人工资，双方都签字认可，二人必须偿还工人工资。且咨询张某，邹永新、王存良是合伙关系，至于二人合伙如何约定出资、利润和亏损，我不清楚。王存良出售的方木，原告出具10万元条子，但没见钱，是王存良说支哪支哪，邹永新认可而出具”。被告申请张某出庭作证，张某陈述“我把工程的一部分包给王存良，后王存良又称他和邹永新合伙，我又与邹永新重新签的合同，当时让王存良签名，他说和邹永新合伙，邹永新签就行，邹永新就签了。王存良、邹永新在签订6月30日承包协议当天一人给我交1万元质保金，我出具有收到王存良、邹永新质保金的收条，交给邹永新了，邹永新给我说找不到了。不知道他俩如何约定的，只是听他俩说合伙干。包工程买的有搅拌机、升降机、电线等，算账时我问过他俩，邹永新说他买的有，王存良说他买的也有，应该是他俩都掏钱了。木方是大包韩传金的，王存良卖后说卖了110000元，给韩传金10000元，另100000元顶韩传金应付的工程款了，邹永新给我算账时顶了100000元工程款，钱给工人发工资了，但发多少，我不知道”。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由于原、被告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无法直接认定双方是否存在合伙法律关系，故应当结合各自提供的书面证据、证人证言等综合分析认定。首先原、被告对工地事务进行管理，并对外共同签订承包协议、共同与工人结算工资。其次，原告提供的原、被告录音中，被告王存良称与分包人张某追要质保金未果，与证人张某收到王存良、邹永新各1万元质保金的陈述相印证，再者证人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负责人王瑞福、分包人张某出庭证明二人系合伙关系，且张某称算账时问过邹永新、王存良，购买干活工具二人均有出资的事实，足以认定原、被告虽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已形成事实上的合伙关系。故对原告要求确认原、被告系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请求按一人一半进行合伙清算（包括但不限于工人工资407200元、木方11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均未提供合伙账目，对双方的实际出资、盈利还是亏损等均无法核实，对原告的该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被告称经其支出的购买搅拌机钱、支付工人生活费、买砖等70000元左右，是其借给原告的钱，且被告是原告雇佣的技术员，其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对该所称，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邹永新与被告王存良系合伙关系。二、驳回原告邹永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72元，由原、被告各负担4486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一份工资统计表及证明，目的是证明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二合伙人拖欠工人工资是属实的。被上诉人质证称，只有欠款，没有进账，是假的。被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双方二审争议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邹永新请求按一人一半进行合伙清算（包括但不限于工人工资407200元、木方110000元），但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实际的出资情况，合伙期间的盈利或亏损情况，原审法院未支持其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邹永新认为可先由被上诉人王存良承担一半工人工资和木方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邹永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86元，由邹永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光明审判员  贾保山审判员  袁玉慧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