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5民初2464号 原告：泉州市鲤城鸿森包袋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鲤城区南环路11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266036271XT。 法定代表人：谢森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芳榴，福建协胜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肖锦群，男，198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新杆，男，197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系大田县桃源镇兰玉村民委员会推荐的公民。 第三人：大田县桃源镇宝顺包袋厂，住所地大田县桃源镇桃新村8号川源楼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425MA33AGN340。 经营者：谢金宝，男，195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原告泉州市鲤城鸿森包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森包袋公司）与被告肖锦群、第三人大田县桃源镇宝顺包袋厂（以下简称宝顺包袋厂）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鸿森包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芳榴、被告肖锦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新杆、第三人宝顺包袋厂的经营者谢金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鸿森包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鸿森包袋公司与肖锦群配偶刘玉金自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8月23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和理由：肖锦群于2019年10月11日向大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请求确认刘玉金与鸿森包袋公司自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8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该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田劳人仲案[2019]387号裁决书，确认刘玉金与鸿森包袋公司自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8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鸿森包袋公司认为裁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与客观事实不符，裁决错误。理由如下：1.鸿森包袋公司系开办在泉州市鲤城区南环路1178号的公司，并未雇佣刘玉金，也从未在大田县桃源镇设立分公司或开办加工厂，刘玉金工作地点与鸿森包袋公司的经营地点并不一致。2.刘玉金实际受雇于宝顺包袋厂。宝顺包袋厂系谢金宝开办，从鸿森包袋公司拿货加工，赚取加工费。另，由于谢金宝未及时办理工商登记而被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并于2019年10月21日进行工商登记。仲裁委员会裁决确认刘玉金与鸿森包袋公司自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8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该裁决错误，故诉至法院请求解决。 肖锦群辩称，1.鸿森包袋公司所称的“泉州市鲤城区南环路1178号”仅仅是其注册地址和生产经营地点之一。事实上，自2018年7月起，鸿森包袋公司便在大田县桃源镇桃新村8号开设包袋加工厂，对外宣称为“桃原包袋厂”。2.即使“桃原包袋厂”确系谢金宝所经营，但“桃原包袋厂”自2008年7月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属于无证照经营，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已对其作出行政处罚。“桃原包袋厂”是以挂靠等方式借用鸿森包袋公司营业执照经营，或是鸿森包袋公司将业务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谢金宝，按法律规定都应由鸿森包袋公司承担用工主体责任。3.宝顺包袋厂注册日期为2019年10月21日，故该厂与本案无关。综上，田劳人仲案[2019]387号裁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判决驳回鸿森包袋公司的诉讼请求。 宝顺包袋厂述称，“桃原包袋厂”系由谢金宝个人创办，“桃原包袋厂”从鸿森包袋公司拿材料进行加工，赚取加工费。“桃原包袋厂”的工人系谢金宝雇佣，由谢金宝发工资。刘玉金出事后，谢金宝叫厂长饶建民前往进行处理相关事宜。 鸿森包袋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大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田劳人仲案[2019]387号裁决书，证明仲裁裁决情况；2.送达证明书，证明送达时间；3.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查封（扣押）决定书、涉案物品清单、询问（调查）笔录、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通知书、罚款收据各一份，证明位于桃源镇桃新村8号的加工厂系谢金宝无照经营，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已对其作出行政处罚。该加工厂并不是鸿森包袋公司开办的。4.营业执照，证明“桃原包袋厂”系谢金宝所开办，谢金宝已补办营业执照。5.管理员饶建民及张晓云等16名工人证言，证明饶建民及张晓云等16名工人系受雇于谢金宝开办的“桃原包袋厂”（现为宝顺包袋厂）工作；6.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桃原包袋厂”的经营场所系谢金宝所租赁；7.招工广告牌照片，证明刘玉金工作地点桃源镇桃新村8号工厂门口至今仍有招工广告牌，内容清楚体现为“桃原包袋厂”招贤纳士；8.鲤城区社会保险中心证明、鸿森包袋公司参保企业单位在职职工花名册及2019年度社会保险费明细申报表，证明查无刘玉金在鸿森包袋公司参保缴费记录；9.鸿森包袋公司2019年度工资表，证明鸿森包袋公司从未给刘玉金发放工资，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经组织质证，肖锦群对[2019]387号裁决书、送达证明书、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查封（扣押）决定书、涉案物品清单、询问（调查）笔录、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通知书、罚款收据、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招工广告牌照片、鲤城区社会保险中心证明、鸿森包袋公司参保企业单位在职职工花名册及2019年度社会保险费明细申报表、2019年度工资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材料及宝顺包袋厂的营业执照恰好证明“桃原包袋厂”在2019年10月21日前系处于无证经营的状态。参保企业单位在职职工花名册及鸿森包袋公司2019年度社会保险费明细申报表、鸿森包袋公司2019年度工资表上的高斌曾经到“桃原包袋厂”以现金的方式给工人发放过工资。对饶建民的证言有异议，饶建民称出具给刘玉金家属的证明系被刘玉金家属所强迫，但其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对张晓云等16名工人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宝顺包袋厂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 肖锦群为证明其辩称的事实，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大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田劳人仲案[2019]387号裁决书，证明仲裁裁决情况；2.郑燕花、郑美桂证言，证明郑燕花、郑美桂证实刘玉金在鸿森包袋公司开办的“桃原包袋厂”上班；3.魏双娥等9名工友证言，证明刘玉金自2019年6月10日起在“桃原包袋厂”上班；4.郑美桂等6名工友证言，证明该6名工友证实鸿森包袋公司自2018年7月起在大田县桃源镇桃新村8号开设分厂，从事包袋、箱包的加工生产，刘玉金系为鸿森包袋公司所招聘，刘玉金系在其上下班的必经之路发生交通事故等的事实；5.工友廖杨三证言，证明刘玉金于2019年6月10日起在大田县桃源镇桃新村8号包袋厂上班的事实；6.工资表，证明刘玉金的工资情况；7.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厂长饶建民向刘玉金支付工资的情况；8.饶建民证言，证明饶建民证实鸿森包袋公司在桃源镇开办加工厂，老板系谢森治等的事实；9.肖锦群给大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补充意见，证明“桃原包袋厂”系鸿森包袋公司开办的分厂。经庭审质证，鸿森包袋公司对[2019]387号裁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刘玉金与鸿森包袋公司在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8月23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对郑燕花、郑美桂证言、魏双娥等9名工友证言、郑美桂等6名工友证言，工友廖杨三证言、工资表、微信转账记录、饶建民证言、补充意见均有异议，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未到庭的，无法确认证言的真实性。饶建民出具给刘玉金家属的证言与出具给鸿森包袋公司的证言相互矛盾，故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工资表上的人员均不是鸿森包袋公司工人，鸿森包袋公司也从没有给这些人发过工资。补充意见系肖锦群自己所写，鸿森包袋公司不予认可。宝顺包袋厂对[2019]387号裁决书没有异议，对郑燕花、郑美桂的证言有异议，对工资表认为是工人工资算好后，其让饶建民发放给工人。 宝顺包袋厂为证明其述称的事实，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报警记录，证明肖锦群一方逼迫谢金宝拿出二十万元，谢金宝进行报警的事实；2.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罚款收据，证明谢金宝无证无照经营“桃原包袋厂”被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经庭审质证，鸿森包袋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没有异议。肖锦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报警记录仅能证明谢金宝因纠纷救助有报过警，不能证明谢金宝有被肖锦群一方逼迫拿出二十万元等的内容，认为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材料与本案无关。 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向大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取了田劳人仲案[2019]387号卷宗的庭审笔录、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刘玉金工资计算说明及工资发放表、照片等。经质证，鸿森包袋公司对庭审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微信群、工资表、照片与鸿森包袋公司没有关系。肖锦群、宝顺包袋厂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 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饶建民的证言，因其先后出具的证言内容相互矛盾，本院不予认定其证明力。对肖锦群提供给大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补充意见，系肖锦群自行制作，鸿森包袋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其证明力。其他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鸿森包袋公司提交证据3-4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可以证明位于桃源镇桃新村8号的加工厂因无照经营，于2019年10月17日被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并于2019年10月21日进行工商登记为：大田县桃源镇宝顺包袋厂；证据5张晓云等16名工人证言，可以证明张晓云等16名工人系受雇于谢金宝开办的“桃原包袋厂”（现为宝顺包袋厂）工作；证据6房屋租赁合同，可以证明“桃原包袋厂”的经营场所系谢金宝所租赁；证据7招工广告牌照片，可以证明刘玉金工作地点桃源镇桃新村8号工厂现仍以“桃原包袋厂”名义对外进行招工；证据8、9鲤城区社会保险中心证明、鸿森包袋公司参保企业单位在职职工花名册、2019年度社会保险费明细申报表、2019年度工资表，可以证明鸿森包袋公司2019年社会保险缴交及工资发放情况。2.关于肖锦群提交的证据2-5郑燕花证言、郑美桂证言、廖杨三证言、魏双娥等9名工友证言、郑美桂等6名工友证言，该证据的内容为郑燕花、郑美桂、魏双娥等刘玉金工友将其所了解的“桃原包袋厂”及刘玉金工作情况进行的陈述；证据6-7.工资表、微信转账记录，工资表上刘玉金的工资金额与饶建民2019年8月2日微信转账给刘玉金的金额相吻合，可以证明饶建民向刘玉金支付工资的情况。3.关于宝顺包袋厂提交的证据2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罚款收据，可以证明谢金宝无证无照经营“桃原包袋厂”被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4.本院依职权向大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取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刘玉金工资计算说明及工资发放表，可以证明：（1）郑燕花是微信群（微信群名为：鸿森分厂桃源包袋群）的成员，（2）廖杨三于2019年8月29日确认刘玉金接侧代网等的计件工资为877元，（3）“桃源分厂：2019年07-08月份工资发放表”的工资发放表记载刘玉金工资2442元由郑美桂代领。上述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5.关于宝顺包袋厂提交的报警记录，可以证明2019年9月1日谢金宝有因纠纷救助进行报警，但不足以证明谢金宝拟证明的事实，无法认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肖锦群的配偶刘玉金于2019年6月10日起到位于大田县桃源镇桃新村8号“桃原包袋厂”上班，为生产线车工。工作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未办理社会保险，工资计件计算，共计领取两次工资，第一次为2019年8月2日由饶建民通过微信转账工资1297元，第二次为2019年9月份由刘玉金的工友郑美桂代为领取工资现金2442元。2019年8月23日，刘玉金因交通事故死亡。 2019年10月11日，肖锦群向大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确认其配偶刘玉金与鸿森包袋公司自2019年6月至2019年8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同年11月22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田劳人仲案［2019］387号裁决书，确认刘玉金与鸿森包袋公司自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8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鸿森包袋公司对裁决不服，为此诉至本院。 另查明，1.大田县桃源镇桃新村8号开办的“桃原包袋厂”，于2019年10月21日登记办理营业执照名称为：大田县桃源镇宝顺包袋厂。2.谢森治系谢金宝的女儿，高斌系谢金宝的女婿。3.鸿森包袋公司为饶建民发放了2019年度1月份、3月份至12月份的工资，并办理了2019年度的社会基本养老保险，并缴费。 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刘玉金与鸿森包袋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对此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鸿森包袋公司认为，刘玉金并非受雇于鸿森包袋公司，实际受雇于宝顺包袋厂。鸿森包袋公司经营地点为泉州市鲤城区南环路1178号，从未在大田县桃源镇设立分公司或开办加工厂。鸿森包袋公司参保企业单位在职职工花名册及2019年度社会保险费明细申报表、2019年度工资表等均没有刘玉金的名字。刘玉金是在“桃原包袋厂”上班，“桃原包袋厂”系谢金宝开办，从鸿森包袋公司拿原材料加工，赚取加工费，因未进行工商登记被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并于2019年10月21日登记办理营业执照名称为：大田县桃源镇宝顺包袋厂。故刘玉金与鸿森包袋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 肖锦群认为，位于大田县桃源镇桃新村8号的“桃原包袋厂”系鸿森包袋公司所开办的分厂，该分厂的老板是鸿森包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森治，其配偶刘玉金即是在该分厂上班。即使“桃原包袋厂”确系谢金宝所经营，但“桃原包袋厂”自2008年7月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属于无证照经营，或是以挂靠等方式借用鸿森包袋公司营业执照经营，或是鸿森包袋公司将业务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谢金宝，按法律规定都应由鸿森包袋公司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故刘玉金与鸿森包袋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宝顺包袋厂认为，“桃原包袋厂”系由谢金宝个人创办，从鸿森包袋公司拿材料进行加工，赚取加工费，与鸿森包袋公司系加工承揽关系。“桃原包袋厂”的工人系谢金宝雇佣，由谢金宝发工资，与鸿森包袋公司没有关系。 本院经分析认为，事实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实际上劳动者已成为该用人单位的成员，遵守其规章制度，接受其管理，且为其提供正常劳动，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工资等劳动报酬而形成的一种客观形态的社会关系。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和实际情况来看，1.鸿森包袋公司主张从未在桃源镇设立分公司或开办加工厂，与“桃原包袋厂”系加工承揽关系。本案中鸿森包袋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均无法排除“桃原包袋厂”在工商登记之前属于鸿森包袋公司所设立加工点或分厂，不能排除鸿森包袋公司或做为实际用工单位，但并未与包括刘玉金在内的“桃原包袋厂”员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及办理医社保的可能性，无法证明其上述主张。2.宝顺包袋厂述称“桃原包袋厂”系谢金宝个人创办，与鸿森包袋公司是加工承揽关系，除了与鸿森包袋公司有加工承揽业务外，与其他公司也有加工承揽业务，但均没有相关证据加以印证，不能排除“桃原包袋厂”属于鸿森包袋公司所设立加工点或分厂的事实。3.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郑燕花、郑美桂在大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庭审时的证言，二人证言内容可以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桃原包袋厂”是鸿森包袋公司在桃源的分厂，鸿森包袋公司的老板是高斌，“桃原包袋厂”的厂长是饶建民，高斌、饶建民有向“桃原包袋厂”员工发放过工资。肖锦群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刘玉金工资计算说明及工资发放表、微信转账记录、魏双娥等9名工友证言、郑美桂等6名工友证言、工友廖杨三证言、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微信群名为：鸿森分厂桃源包袋群），鸿森包袋公司提供的证据参保企业单位在职职工花名册、2019年度社会保险费明细申报表、2019年度工资表中均有高斌、谢森治、饶建民的名字，上述证据能够与郑燕花、郑美桂的证言相互印证。且谢金宝也认可高斌是其女婿，谢森治是其女儿，谢森治是鸿森包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饶建民是“桃原包袋厂”厂长。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桃原包袋厂”系鸿森包袋公司的分厂这一事实，鸿森包袋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反驳这一事实。故，肖锦群关于大田县桃源镇桃新村8号的“桃原包袋厂”系鸿森包袋公司所开办的分厂，该分厂的老板是鸿森包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森治，厂长是饶建民，其配偶刘玉金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8月23日即是在该分厂上班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刘玉金与鸿森包袋公司的关系符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双方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综上所述，鸿森包袋公司主张与刘玉金不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依据，证据不充分，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泉州市鲤城鸿森包袋有限公司与刘玉金自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8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泉州市鲤城鸿森包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苏启谊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书记员  李小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 2.《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 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 第二条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