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4刑终5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桂生，别名叶木生，男，1963年12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梧州市龙圩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温海波，广西皓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炳耀，别名傅国任，男，1963年1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藤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荣其，广西文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叶桂东，曾用名叶桂林，别名阿东，男，1959年7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梧州市龙圩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宝兴，曾用名卢保兴，别名东石，男，1963年12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梧州市龙圩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桂东、叶桂生、卢宝兴、傅炳耀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作出（2019）桂0406刑初1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桂生、傅炳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叶桂东、叶桂生、卢宝兴、傅炳耀、叶某3、叶某4、黄某（后三人另案处理）等七人经事先商议，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七人使用油锯、柴刀等工具合力砍伐位于梧州市龙圩区新地镇思贤村3林班11.1、1.2小班（都洪二组大崩岗的松山）林地林木、所得收益由七人扣除相关开支后平分。经鉴定，被滥伐的林木面积为1.87公顷，总蓄积量为160立方米。 原判另查明：1.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叶桂东经梧州市森林公安局龙圩派出所传唤，按时、主动到指定地点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本案中，被告人叶桂东、叶桂生、卢宝兴、傅炳耀分别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3.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叶桂生、卢宝兴在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检察院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名，表示认罪认罚。4.被告人叶桂东是建档立卡贫困户，家庭生活困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林权证复印件、情况说明、证明；证人叶某1、叶某2、黄某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叶桂东、叶桂生、卢宝兴、傅炳耀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应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本案是共同犯罪，叶桂东、叶桂生、卢宝兴、傅炳耀等人事前共同合谋并共同出资砍伐涉案山林地的林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本案的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叶桂东在实施犯罪后，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供述其共同犯罪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认定为自首并减轻处罚。原判根据叶桂东的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认为其符合缓刑条件并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桂生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卢宝兴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傅炳耀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叶桂东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追缴被告人叶桂东、叶桂生、卢宝兴、傅炳耀违法所得各人民币三千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叶桂生认为：鉴定意见不客观，鉴定意见认定的数量比滥伐的数量大；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改判。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林业部门存在过错，林业部门的有关人员在同案人卢宝兴申办砍伐许可证时答复可先砍伐，造成叶桂生错误认为在没有办得砍伐许可证的情况可以砍伐，而导致犯罪，同时在二审阶段叶桂生的家属愿意筹集款项交纳罚金，请求二审对叶桂生改判缓刑。 上诉人傅炳耀认为：原判采信的鉴定意见是苍梧县林业局委托非公安机关委托，公安机关也没有将鉴定意见告知其，属程序违法；鉴定意见认定滥伐林木数量不当，滥伐林木的数量只有七八十立方米；其只是打工的，且已退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辩护人除同意傅炳耀的意见外，还认为傅炳耀是从犯。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叶桂生、傅炳耀，原审被告人叶桂东、卢宝兴和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叶桂生、傅炳耀和原审被告人叶桂东、卢宝兴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之规定，构成了滥伐林木罪，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在共同犯罪中，叶桂生、傅炳耀、叶桂东、卢宝兴等人事前共同合谋并共同出资砍伐涉案山林地的林木，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本案的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叶桂东在实施犯罪后，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供述其共同犯罪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认定为自首并减轻处罚。原判根据叶桂东的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认为其符合缓刑条件并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对原判认定叶桂生、傅炳耀、叶桂东、卢宝兴的犯罪情节及决定的处罚意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1.对于上诉人傅炳耀认为鉴定意见是苍梧县林业局委托非公安机关委托，公安机关也没有将鉴定意见告知其，属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梧州市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6月19日以梧森公（刑）鉴聘字（2018）30号鉴定聘请书，聘请梧州市林盛林业服务有限公司对涉案的林木进行鉴定，并于2019年4月15日以梧森公（刑）鉴通字（2019）04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告知了傅炳耀，傅炳耀在该通知上签名，并写上无异议。上诉人傅炳耀的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上诉人叶桂生、傅炳耀及辩护人认为，鉴定意见不客观，鉴定意见认定的数量比滥伐的数量大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叶桂生、傅炳耀等人滥伐位于梧州市龙圩区新地镇思贤村3林班11.1、1.2小班的林木，经上诉人叶桂生、傅炳耀和同案人叶桂东、卢宝兴指认，并有现场勘验笔录予以佐证。同时梧州市森林公安局依法委托有鉴定资格的梧州市林盛林业服务有限公司对梧州市龙圩区新地镇思贤村3林班11.1、1.2小班进行鉴定。经鉴定，被滥伐山场梧州市龙圩区新地镇思贤村都洪二组大崩岗3林班11.1、1.2小班，小地名松山，砍伐林木面积为1.87公顷，总蓄积量为160立方米。在侦查阶段，叶桂生、傅炳耀等人均对鉴定意见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叶桂生、傅炳耀等人滥伐林木面积为1.87公顷，总蓄积量为160立方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叶桂生、傅炳耀及辩护人的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上诉人傅炳耀的辩护人认为傅炳耀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本案中，傅炳耀事前参与了商议，事中直接积极参与滥伐林木，且与同案人一起分配了相对均等的违法所得。本院认为，傅炳耀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是主要的，是主犯，原判认定正确，辩护人的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4.对于上诉人叶桂生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叶桂生的辩护人认为林业局存在过错导致叶桂生犯罪，同时在二审阶段叶桂生的家属愿意筹集款项交纳罚金，请求二审对叶桂生改判缓刑；上诉人傅炳耀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将该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的意见。本院认为，叶桂生、傅炳耀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量刑适当，且叶桂生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叶桂生的辩护人提出林业局存在过错导致叶桂生犯罪以及以愿意筹集款项交纳罚金为由请求对叶桂生宣告缓刑，于法无据。故对上诉人叶桂生、傅炳耀及辩护人的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叶桂生、傅炳耀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猛 审判员 洪超登 审判员 李 勉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欧阳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二）超过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采伐他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林木权属争议一方在林木权属确权之前，擅自砍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以滥伐林木罪论处。 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