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129号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统称原告）：高国斌，男，汉族，1979年2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411。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聚友，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蔼怡，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统称被告）：林良华，男，汉族，1981年11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城山庄233号，公民身份号码：441************014。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贺明，国信信扬（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利敏，国信信扬（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反诉第三人，以下统称第三人）：东莞市聚展畅腾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街道鸿福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51N92A1J。法定代表人：高国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聚友，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异勇，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告高国斌诉被告林良华、第三人东莞市聚展畅腾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展公司）以及被告林良华反诉原告高国斌、第三人聚展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聚友，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贺明、罗利敏，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聚友、梅异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通知函》无效，被告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2.被告立即配合原告及第三人将所受让的第三人29%的股权变更登记在被告名下（股权转让款为261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2018年8月30日和2018年9月2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原告将其拥有的第三人东莞市聚展畅腾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股权的29%转让给被告，被告已实际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61万元。期间，原告及第三人多次催促被告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并于2019年9月23日和2019年11月15日向被告发出《通知函》，要求被告收函之日起3日内与原告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但被告一直拒不配合办理。被告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以第三人股东身份参加了股东会，积极参与第三人的经营决策，并被选举为第三人投资的北斗航天科技产业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的董事。2019年9月27日，原告收到被告发出的《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通知函》，理由是原告怠于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导致被告无法取得受让股权。这与事实不符。原告一直在催被告办理，但被告却拒不配合。因此，被告单方解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针对本诉，被告辩称，1.因原告严重违约，被告已经向原告送达解除协议通知函。2.原被告双方确定的股权份额为28%，并非29%，原被告之间关于股权转让的份额存在争议，股权转让协议亦无法继续履行。3.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受让第三人的股权，目的是通过第三人投资北斗项目参与北斗项目的投资经营和决策，但签订协议至今，原告既未按协议约定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对于北斗项目的相关决策，原告自己自行决定，所以被告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针对本诉，第三人陈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合同金额252万元）；2.原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受让聚展公司股权的目的是通过第三人投资“北斗项目”，参与“北斗项目”的投资和决策等。双方《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约定：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由原告负责办理，于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办理。但签订协议至今一年多的时间原告仍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对于“北斗项目”向相关决策，原告自行决定并未经过被告等其他股东的同意，原告的上述行为导致被告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为此，被告向原告送达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通知函，解除股权转让协议。被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依法判决，请求法院予以支持。2020年4月16日，被告向本院提交一份变更反诉请求申请，请求将本案反诉请求变更为：1.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解除；2.原告返还被告2610000元；3.原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由于（2019）粤19民终1486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抵扣股权转让款2610000元，现双方股权转让合同解除，被予以抵扣的2610000元股权转让款应退还。被告特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向法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恳请法院批准。针对反诉，原告辩称，1.被告已实际行使了股东的权利、参与了北斗项目的决策。在原被告签订第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当天即2018年8月30日，被告就以股东身份参加了第三人的股东会，并对投资北斗项目参与决策作出表决。2018年10月30日，被告又以第三人股东身份被选为北斗产业公司的董事，并作出了董事会决议。此外，被告还通过微信与第三人的其他股东和原告多次对北斗项目进行商讨和决策。2.没有完成股权转让登记变更手续是被告单方面不配合导致。原被告签订第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之日起一直到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通知函之日，期间原告多次以口头、微信及书面方式催促被告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反观被告一直从未催促过原告或第三人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而是直接发出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通知函，原告认为被告是为规避商业风险，蓄意不配合第三人和原告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3.对于原告而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目的是获得股权转让款，对于被告而言，是获得第三人的股权。双方的合同目的均已实现，股权转让变更登记仅是对外的公示，是否办理变更登记并不影响被告的股权。4.尽管股权转让协议书是约定由原告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被告有配合的义务，但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办理变更登记事项应由第三人办理。综上，请求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针对反诉，第三人陈述称，其意见与原告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9日，聚展公司形成一份股东会决议，参加人员为原告、叶永强，决议内容为：1、全体股东均已知悉与北斗航天卫星应用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投资项目，同意与北斗航天卫星应用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作意向书》，并且同意将900万元转入北斗航天卫星应用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股东叶永强同意高国斌将5%的股权转让给袁少清、20%的股权转让给林良华、25%的股权转让给刘辉、5%的股权转让给许立峰。2018年8月30日，原告（甲方、出让方）与被告（乙方、受让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主要约定如下内容：1、（第二条）甲方同意将其在聚展公司所持有的28%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甲方出让的聚展公司的28%股权，股权转让的价格为252万元；2、（第三条）乙方已于2018年8月29日借款900万元给甲方作为聚展公司的出资，股权转让款从900万元中进行抵扣，因此，乙方无需再支付股权转让款；3、（第五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由甲方负责办理，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办理；甲方因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需要乙方配合的，乙方应当配合；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登记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均由乙方承担。该协议还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8年9月22日，原告（甲方、出让方）与被告（乙方、受让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主要约定如下内容：1、（第二条）甲方同意将其在聚展公司所持有的29%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甲方出让的聚展公司的29%股权，股权转让的价格为261万元；2、（第三条）乙方已于2018年8月29日借款900万元给甲方作为聚展公司的出资，股权转让款从900万元中进行抵扣，因此，乙方无需再支付股权转让款；3、（第五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由甲方负责办理，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办理；甲方因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需要乙方配合的，乙方应当配合；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登记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均由乙方承担。该协议还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9年7月8日，叶永强出具一份《关于放弃优先购买权的声明》，显示叶永强同意高国斌在该声明出具之日前和出具之日后将其拥有的聚展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他人，无论转让股权份额多少，无论转让给何人，叶永强均同意放弃优先购买权。2018年10月30日，北斗航天卫星应用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聚展公司（乙方、股权受让方）、北斗航天科技产业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一份《关于北斗航天科技产业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45%的股权转让给股权受让方，股权转让价格为9000000元。该协议还就各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9年9月26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通知函》，显示：“关于‘转让的东莞市聚展畅腾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比例’你在与我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一直存在各种不同主张，并未明确确定转让的股权比例。根据我与你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工商登记‘双方同意并确认，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由你方负责办理，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办理’。至今一年多的时间，你一直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经我催促后也未能办理，导致我受让股权的目的无法实现。基于以上原因，我现通知你解除与你签订的关于东莞市聚展畅腾实业有限公司的所有《股权转让协议》。”2020年3月21日，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9民终14862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在高国斌提供了其与林良华于2019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上反映的股权转让价格为2610000元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2610000元可从借款9000000元中抵销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该民事判决书已于2020年4月15日生效。原告主张其已向被告两次发出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的通知函，要求被告配合原告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并提供2019年9月23日通知函、快递查询截图、2019年11月15日通知函、EMS快递单及快递网上查询结果佐证。1、2019年9月23日通知函显示，通知人为原告及聚展公司，通知被告于收函之日起3日内与通知人到东莞市市*监督管理局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快递查询截图显示，寄件人为黄燕平，收件人为林良华，2019年9月24日他人代收。被告对2019年9月23日通知函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并主张其没有收到该通知函。2、2019年11月15日通知函显示，通知人为原告及聚展公司，通知被告于收函之日起3日内与原告到东莞市市*监督管理局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EMS快递单显示，原告向被告的身份证地址邮寄“再次通知林良华办理股权转让登记变更手续”，该快递于2019年11月16日被他人签收。被告对2019年11月15日通知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被告确认在签订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之日15日后其没有要求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告主张被告参加股东会，并积极参与聚展公司投资北斗航天卫星应用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事宜，已成为实际股东；并提供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微信聊天记录佐证。1、2018年8月30日，聚展公司形成一份股东会决议，参加人员为原告、叶永强、袁少清、被告、刘辉、许立峰，决议内容为：全体股东均已知悉与北斗航天卫星应用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投资项目，同意公司与北斗航天卫星应用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作意向书》，公司已将900万元转入北斗航天卫星应用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均表示同意。被告对该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2018年10月30日，北斗航天科技产业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形成一份董事会决议，决议：同意聘任高国斌为经理。落款处有刘贵生、刘恒志、陈力平、原告、被告的签名字样。被告对该董事会决议中被告的签名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中2018年12月1日早上11:53，被告称“900*28%=252万*0.02=5.04万*3个月=15.12万，已收2个月36万”；2018年12月1日下午13：33，原告向被告发送一个表格，表格记载林良华的股权比例为28%；2018年12月2日中午12:04，原告向被告发送一个表格，表格记载林良华的股权比例为28%；被告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主张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原告一直确认案涉股权份额为28%。原告则主张案涉股权份额为29%。同时，聚展公司确认被告系聚展公司的股东，并确认被告持有聚展公司的股权比例为29%。关于签订案涉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合同目的。被告主张其合同目的为通过受让聚展公司的股权投资北斗项目，参与北斗项目的经营和决策，但合同中没有约定签订合同的目的。原告则主张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为原告获得261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被告获得原由原告持有的第三人的股权。关于案涉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之间的关系。原告主张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变更了2018年8月3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将股权份额从28%变更为29%，股权价格从2520000元变更为2610000元；并主张原、被告实际履行的是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告则主张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之间没有关系，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没有履行，并主张原、被告实际履行的是2018年8月30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另查，聚展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登记成立，现股东为叶永强、高国斌。北斗航天科技产业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9日登记成立，原告、被告均为该公司的董事。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请中的“确认被告《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通知函》无效”部分，并明确要求被告继续履行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告明确要求解除2018年8月3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和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并确认其仅仅参与了投资北斗项目的部分事宜。以上事实，主要有原告提供的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通知函、2019年9月23日通知函、快递查询截图、2019年11月15日通知函、EMS快递单及快递网上查询结果、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8月29日股东会决议、2018年8月3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关于放弃优先购买权的声明、董事会决议、2018年8月30日股东会决议、微信聊天记录（北斗产业群）、企业信用信息公示、（2019）粤1971民初20194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19民终14862号民事判决书、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证明、微信聊天记录、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告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借条、电子银行回单2份、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通知书、EMS快递单、邮件妥投查询记录、2018年8月30日股东会决议、2018年8月31日银行转账单、2018年12月5日银行转账单、微信聊天记录、（2019）粤19民终14862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实际履行的是哪份股权转让协议书；二、被告要求解除2018年8月3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否有依据；三、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应继续履行还是应解除；四、原告的第二项诉请请求是否有依据；五、被告要求原告返还股权转让款2610000元是否有依据。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请中的“确认被告《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通知函》无效”部分，系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确认。争议焦点一。本院作如下分析：1.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1日作出（2019）粤19民终14862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原、被告之间的股权转让款2610000元从被告主张的借款9000000元中抵销。故案涉股权转让价款为2610000元。2.聚展公司确认被告持有聚展公司的股权比例为29%。3.2018年8月3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与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除了约定的股权比例和股权价款不一致，其他内容均一致。3.根据2018年8月30日股东会决议，被告于2018年8月30日已参与聚展公司的经营管理并作出相应的决策。4.原、被告双方均对2018年8月3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案涉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8年9月22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变更了2018年8月3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关于股权比例和股权价款的约定，原、被告实际按照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而原、被告于2018年9月22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股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争议焦点二。根据上文认定，2018年8月3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已被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变更，原、被告实际按照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故被告要求解除2018年8月3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三。本院作如下分析：1.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610000元，且被告参与了聚展公司的经营管理并作出相应的决策，聚展公司亦确认被告的股东身份。因此，被告已按照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并行使了股东权利。2.被告主张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为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原告将其持有聚展公司的29%股权转让给被告、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2610000元，因此，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合同目的应为通过受让聚展公司的29%股权参与聚展公司的经营管理，现被告已实际参与了聚展公司的经营管理，故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合同目的已实现。3.退一步讲，被告主张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合同目的为通过受让聚展公司的股权投资北斗项目并参与北斗项目的经营和决策，但被告现为北斗航天科技产业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的董事，且被告确认其参与了投资北斗项目的部分事宜，因此，被告所主张的合同目的业已实现。4.虽被告尚未登记成为聚展公司的股东，但这并不影响被告行使股东的权利，且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将聚展公司29%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名下，被告成为聚展公司的合法登记股东并没有障碍。综合上述分析，原、被告应继续履行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对被告要求解除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四、五。根据上述认定，原、被告应继续履行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故原告要求被告协助原告及聚展公司办理案涉股权的变更登记手续，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要求原告返还股权转让款2610000元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原告高国斌与被告林良华继续履行于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二、被告林良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告高国斌、第三人东莞市聚展畅腾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原告高国斌名下持有的第三人东莞市聚展畅腾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29%股权变更至被告林良华名下；三、驳回被告林良华的全部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13840元（原告高国斌已预交），由被告林良华负担；反诉受理费13840元（被告林良华已预交），由被告林良华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晓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曹鹤云附相关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