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缑某某，男，1984年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河南省锦鹏纺织有限公司、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2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和盼盼，河南卓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某某，男，197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河南开封尉氏县畜牧局职工，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住尉氏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2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男，197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象山县，住象山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2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11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滑县人民法院审理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缑某某、程某某、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豫0526刑初8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缑某某、程某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被告人缑某某犯罪事实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1日注册成立，住所滑县半坡店乡后营村，法定代表人李某，经营范围：生产销售棉纱，销售棉布，棉花收购。该公司于2015年10月26日注销。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30日注册成立，住所滑县半坡店车村，经营范围：销售棉纱、棉布、服装，棉花收购。该公司于2017年5月10日注销。上述两家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被告人缑某某。上述两家公司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资金回流的方式虚构销售货物假象向下游27家针织制衣类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金额人民币36280529.56元，税额人民币6167690.4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2448220元。具体案件事实如下：1、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金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188717.96元，税额372082.04元，价税合计2560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金乾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呈伟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92820.52元，税额236779.48元，价税合计16296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呈伟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钜亿利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492307.7元，税额253692.3元，价税合计1746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钜亿利实业有限公司认证抵扣。4、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99538.45元，税额50921.55元，价税合计35046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认证抵扣。5、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891196.59元，税额321503.41元，价税合计22127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6、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惠卡尼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92307.7元，税额338692.3元，价税合计2331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惠卡尼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7、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96581元，税额339419元，价税合计2336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8、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利晨针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8700.84元，税额67779.16元，价税合计46648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利晨针织厂认证抵扣。9、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柯诚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3162.39元，税额66837.61元，价税合计46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柯诚制衣厂认证抵扣。10、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奉化市莼湖嘉弘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54700.86元，税额145299.14元，价税合计100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奉化市莼湖嘉弘制衣厂认证抵扣。11、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市鄞州盛茂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27350.45元，税额72649.55元，价税合计50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市鄞州盛茂制衣厂认证抵扣。12、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金隆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096410.26元，税额356389.74元，价税合计2452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金隆制衣厂认证抵扣。13、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象山宝成纱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98974.36元，税额50825.64元，价税合计349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象山宝成纱业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4、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市江北伊贝儿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46153.85元，税额143846.15元，价税合计99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市江北伊贝儿纺织品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5、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市江北甬新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691282.06元，税额287517.94元，价税合计1978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市江北甬新经贸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6、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河南裕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9384.6元，税额67895.4元，价税合计46728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河南裕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7、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新乡市亚太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98461.5元，税额169738.5元，价税合计11682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新乡市亚太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8、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河南涵信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99230.75元，税额84869.25元，价税合计5841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河南涵信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9、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新乡市强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99538.45元，税额50921.55元，价税合计35046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新乡市强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0、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新乡市华康卫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98923.05元，税额118816.95元，价税合计81774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新乡市华康卫材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1、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河南省科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84615.38元，税额65384.62元，价税合计45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河南省科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2、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滑县恒立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98461.54元，税额50738.46元，价税合计3492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滑县恒立纺织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3、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四川省豫新强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98461.5元，税额169738.5元，价税合计11682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四川省豫新强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4、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浩诺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695829.01元，税额288290.99元，价税合计198412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浩诺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5、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钜亿利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94871.80元，税额135128.20元，价税合计93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钜亿利实业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6、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97435.9元，税额84564.1元，价税合计582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7、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柯诚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52136.72元，税额127863.28元，价税合计88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8、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96410.26元，税额118389.74元，价税合计814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9、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利晨针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9658.12元，税额33941.88元，价税合计2336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利晨针织厂认证抵扣。30、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697094.02元，税额288505.98元，价税合计19856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1、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85025.65元，税额133454.35元，价税合计91848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2、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市江北伊贝儿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94871.80元，税额169128.20元，价税合计1164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市江北伊贝儿纺织品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3、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市江北甬新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48717.95元，税额331282.05元，价税合计228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市江北甬新经贸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4、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河南裕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76068.36元，税额63931.64元，价税合计44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河南裕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5、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河南涵信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3076.93元，税额66823.07元，价税合计4599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河南涵信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6、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新乡市强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49145.3元，税额42354.7元，价税合计2915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新乡市强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7、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河南省科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11282.05元，税额154917.95元，价税合计10662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河南省科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8、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新乡市顺封染织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596923.08元，税额101476.92元，价税合计6984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新乡市顺封染织有限责任公司认证抵扣。39、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贵州天使医疗器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54700.85元，税额145299.15元，价税合计100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贵州天使医疗器材有限公司认证抵扣。二、被告人程某某犯罪事实被告人程某某为赚取好处费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缑某某实际控制的河南锦鹏和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周某某实际控制并参与介绍的象山其他下游企业：宁波奉化莼湖嘉弘制衣厂、宁波象山纱业有限公司、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虚开合计涉案金额人民币12553213.67元，涉案税额人民币2134046.3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4687260元。具体案件事实如下：1、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891196.59元，税额321503.41元，价税合计22127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2、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惠卡尼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92307.7元，税额338692.3元，价税合计2331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惠卡尼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3、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利晨针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8700.84元，税额67779.16元，价税合计46648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利晨针织厂认证抵扣。4、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柯诚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3162.39元，税额66837.61元，价税合计46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柯诚制衣厂认证抵扣。5、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金隆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096410.26元，税额356389.74元，价税合计2452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金隆制衣厂认证抵扣。6、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奉化市莼湖嘉弘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54700.86元，税额145299.14元，价税合计100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奉化市莼湖嘉弘制衣厂认证抵扣。7、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象山宝成纱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98974.36元，税额50825.64元，价税合计349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象山宝成纱业有限公司认证抵扣。8、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97435.9元，税额84564.1元，价税合计582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9、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柯诚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52136.72元，税额127863.28元，价税合计88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0、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96410.26元，税额118389.74元，价税合计814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1、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利晨针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9658.12元，税额33941.88元，价税合计2336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利晨针织厂认证抵扣。12、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697094.02元，税额288505.98元，价税合计19856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3、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85025.65元，税额133454.35元，价税合计91848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认证抵扣。三、被告人周某某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某某为浙江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象山惠卡尼制衣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该两家公司在无实际货物交易情况下接受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金额人民币4579914.55元，税额人民币778585.4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358500元。同时，被告人周某某介绍象山其他企业接受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金额人民币5418358.94元，税额人民币921121.0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339480元。合计金额人民币9998273.49元，税额人民币1699706.5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1697980元。具体案件事实如下：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呈伟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080854.71元，税额183745.29元，回流资金12646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呈伟服饰有限公司认证抵扣。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891196.59元，税额321503.41元，价税合计22127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惠卡尼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92307.7元，税额338692.3元，价税合计2331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惠卡尼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4、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利晨针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8700.84元，税额67779.16元，价税合计46648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利晨针织厂认证抵扣。5、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柯诚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3162.39元，税额66837.61元，价税合计46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柯诚制衣厂认证抵扣。6、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金隆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096410.26元，税额356389.74元，价税合计2452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金隆制衣厂认证抵扣。7、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97435.9元，税额84564.1元，价税合计582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8、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柯诚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52136.72元，税额127863.28元，价税合计88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欣鹏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9、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96410.26元，税额118389.74元，价税合计8148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新楠制衣有限公司认证抵扣。10、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向象山利晨针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9658.12元，税额33941.88元，价税合计2336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象山利晨针织厂认证抵扣。原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缑某某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周某某退缴税款及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699706.51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缑某某、程某某、周某某的供述；证人仝某、胡某、刘某1、聂某、李某、邵某、乐某、黄某、王某、刘某2、刘某3、范某、杜某1、杜某2、朱某、何某、吴某的证言；河南锦鹏及滑县旭阳工商登记资料及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资金回流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下游企业对公账户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存根联明细及认证明细清单、河南锦鹏纺织有限公司用电证明、聂某另案处理材料等；被告人缑某某、程某某、周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党员身份证明、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缑某某、程某某、周某某户籍信息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滑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缑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下游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程某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周某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并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缑某某、程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部分非法所得；被告人周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已补缴全部涉案税款并退出非法所得，积极预缴罚金；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酌情考虑。根据被告人周某某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周某某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缑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二、被告人程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三、被告人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四、责令被告人缑某某继续补缴涉案税款人民币4447983.63元（6167690.44元-1699706.51元-20000元）。五、对被告人缑某某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周某某补缴的涉案税款及非法所得人民币1699706.5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缑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缑某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一审量刑重。上诉人程某某上诉称，在共同犯罪中，其仅起到了介绍帮助作用，应为从犯；其获利很少，且周某某已全部补缴所欠税款，一审量刑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程某某所持“在共同犯罪中，其仅起到了介绍帮助作用，应为从犯”的意见，经查，程某某、周某某供述及相关书证证明，程某某居间介绍缑某某向周某某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为缑某某、周某某伪造存在货物交易的资金转账记录提供帮助，其行为积极主动，属主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缑某某、程某某及缑某某辩护人所持一审量刑重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考虑了二上诉人的认罪态度、税款损失追缴的情况，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金额及社会危害程度，对二上诉人的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缑某某、程某某、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缑某某、程某某的上诉理由及缑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丕亮审判员  王中强审判员  张国良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杨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