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3刑初114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广州时时发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KBJF8F，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石门街石沙路338号自编二区********（自主申报），法定代表人周绪华。诉讼代表人周绪华，女，1983年6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520.系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肖伟，男，1983年8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公民身份号码430************430，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广州时时发物流有限公司主管，实际经营人，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唐家祠组，暂住汕头市潮南区****************。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保险诈骗罪于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武元，系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伟周，男，1980年10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公民身份号码440************710，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广州时时发物流有限公司货车司机，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和保险诈骗罪于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权、陈丹燕，均系广东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潮阳检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广州时时发物流有限公司犯保险诈骗罪，被告人肖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保险诈骗罪，被告人洪伟周犯交通肇事罪和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1月20日和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春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广州时时发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周绪华，被告人肖伟及其辩护人吴武元，被告人洪伟周及其辩护人陈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0年5月26日凌晨4时许，被害人谭丽添停放在广州市花都区************条小巷内的一辆五十铃牌粤A*****轻型厢式货车被盗，并于当天报警。后被告人肖伟向涉案人“猴子”（另案处理）购买上述货车，并悬挂粤D*****假号牌至2019年7月25日被查获。经价格认定，上述货车价值18000元。另查明，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肖伟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将上述货车缴交。上述事实，被告人肖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有被害人谭丽添的陈述，证人周绪华、洪伟周的证言，被告人肖伟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警回执存根和立案决定书，扣押清单，交警大队出具的证明，谭丽添被盗汽车案件详情，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身份证复印件及报警回执，抓获经过，价格鉴定结论书和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交通肇事、保险诈骗事实2017年10月16日，广州时时发物流有限公司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周绪华，实际经营人和主管为被告人肖伟，雇佣被告人洪伟周为货车司机。2019年7月25日1时许，被告人洪伟周驾驶公司的一辆悬挂粤D*****假号牌轻型厢式货车从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往和平镇方向行驶，途经潮阳区S237省道洪和公路铜盂镇变电站对面路段时与同向行驶的被害人胡毛毛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使被害人胡毛毛掉入道路右侧顶管井内溺水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洪伟周在现场电话通知被告人肖伟到场，经查看确定被害人胡毛毛掉在顶管井内后，被告人肖伟指使被告人洪伟周利用公司另一辆手续齐全、已投保险的粤A*****号轻型厢式货车再次碰撞上述三轮摩托车伪造事故现场，然后由被告人洪伟周电话报警，谎称肇事车辆是粤A*****号轻型厢式货车，而被告人肖伟则将悬挂粤D*****假号牌的轻型厢式货车驾离现场。当天凌晨4时许，被告人肖伟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报保险，意图骗取保险金。同年7月29日，被告人肖伟得知事情败露后自行向保险公司撤回申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法医鉴定，死者胡毛毛死因符合溺死。经交警部门勘查认定，被告人洪伟周应共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审核，案件正常保险理赔金额合计465217元。案发后，广州时时发物流有限公司在交警部门的主持调解下，一次性赔偿被害人胡毛毛家属55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胡毛毛家属的谅解。另查明，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肖伟、洪伟周分别在辩护律师吴武元、陈丹燕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4月1日，被告人被告人肖伟、洪伟周在值班律师吴武元的见证下，分别重新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肖伟、洪伟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上述事实和量刑建议，被告单位广州时时发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肖伟、洪伟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有证人林楚明、胡洪军、黄岳宁、周绪泉、周绪华、周晓华的证言，被告人洪伟周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肖伟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110出警命令单，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现场检测报告书，酒精含量检测仪检测结果，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视频截图和刑事照片，西胪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关于粤A*****涉嫌保险诈骗的复函、零结案情况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商业保险单，潮阳交警大队出具的关于死者胡毛毛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建议书，道路交通事故死、伤（残）者家庭情况调查表，蒙城县******委会出具的证明，广东华隧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检验报告，鉴定书，车辆痕迹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鼎升鉴定估价有限公司鉴定评估报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调解书、协议书、经济赔偿凭证和申请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和户籍证明及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肖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伟有自首和认罪认罚情节，且所犯保险诈骗罪属犯罪未遂，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赃车用于自用，且赃车已上缴，请求法庭给予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洪伟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洪伟周能自愿认罪，且所犯交通肇事罪中已经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所犯的保险诈骗罪中系从犯，且属犯罪中止，请求法庭给予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伟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和司法机关对刑事犯罪进行追究的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洪伟周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假号牌机动车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危害交通运输安全，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单位广州时时发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肖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主管人员被告人肖伟的授意下，结伙并指使被告人洪伟周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意图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侵犯国家的保险制度和保险公司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属单位犯罪、共同犯罪。被告人肖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洪伟周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保险诈骗犯罪因被告单位和被告人肖伟、洪伟周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被告人肖伟、洪伟周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广州时时发物流有限公司犯保险诈骗罪（未遂）；被告人肖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保险诈骗罪（未遂）；被告人洪伟周犯交通肇事罪、保险诈骗罪（未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洪伟周的辩护人提出保险诈骗系犯罪中止的意见不能成立。理由是被告人肖伟向保险公司撤险前，公安机关在侦查中已发现保险诈骗的事实，被告人肖伟、洪伟周在客观上已无法继续实施犯罪而撤险，符合犯罪未遂的认定特征。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肖伟在交通肇事案发后，指使、指挥被告人洪伟周伪造肇事现场，意图骗取保险金，且肇事车辆系其购买的赃车；被告人洪伟周在交通肇事案发后，没有及时保护好现场，而是伙同被告人肖伟为骗取保险金伪造事故现场。故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数罪，且社会危害性较大，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被告人肖伟在案发后能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洪伟周在交通肇事案发后能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待交警到场处理，可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鉴于被告人肖伟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赃车已上缴，且有自首和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洪伟周在所犯交通肇事罪中有自首和自愿认罪认罚情节，且已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广州时时发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肖伟、洪伟周所犯保险诈骗罪属犯罪未遂，且被告人肖伟有自首和自愿认罪认罚情节，被告人洪伟周有坦白和自愿认罪认罚情节，且属从犯，故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予以适当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广州时时发物流有限公司犯保险诈骗罪（未遂），判处罚金四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肖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犯保险诈骗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决定执行刑期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洪伟周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保险诈骗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7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科云人民陪审员  陈俊庆人民陪审员  刘晓园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林依婷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第三款单位犯第一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