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4刑终81号原公诉机关葫芦岛市南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召师，男，196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葫芦岛市南票区金星镇干河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被捕前住南票区金星镇干河村11号。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南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洪海，男，197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葫芦岛市南票区金星镇干河村村会计，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现住南票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南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9月4日经南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斌，男，198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农民，户籍所在地葫芦岛市南票区，现住南票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南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经南票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汉族，1971年2月27日出生，无业，现住葫芦岛市南票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男，汉族，1971年8月20日出生，无业，现住葫芦岛市龙港区。葫芦岛市南票区人民法院审理葫芦岛市南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召师、高洪海、张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以及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韩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葫芦岛市南票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辽1404刑初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曾召师、高洪海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曾召师、高洪海及原审被告人张斌，并听取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韩某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遂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2月26日17时许，被告人曾召师、高洪海以南票区金星镇干河村名义伙同蔡家麟（另案处理）雇佣被告人张斌的铲车非法拆除被害人韩某承包鱼塘旁看护房，张斌发现房主不在场，屋内物品没有清理，遂上前询问曾召师，曾召师指令张斌先将院墙和厕所拆除。此时张斌看到蔡某首先操作铲车推倒一间房屋，引发房间里电路起火，后张斌操作铲车将其他房间及周围建筑物全部拆除。经南票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房屋、家用电器等的损失价格合计人民币46469元。另查明，被告人高洪海亲属对附带民原告人韩某、刘某赔偿经济损失24万元；被告人张斌对附带民事原告人韩某、刘某赔偿经济损失3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召师、高洪海、张斌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曾召师提出的被毁房屋因合同作废，可以拆除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曾召师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高洪海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因土地承包合同而引发的民事纠纷、被毁房屋属违法建筑且被毁房屋所有人已得到赔偿，故不受刑法调整等相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毁房屋系刘某于承包鱼塘期间所建，2011年刘某将鱼塘及被毁房屋等转包至韩某，二人约定被毁房屋暂由刘某居住。虽曾召师及高洪海均辩解称村委会已将韩某承包鱼塘的合同作废，但刘某、韩某二人作为该房屋权利人的事实并未发生改变，该房屋客观上始终处在韩某、刘某实际控制与管理之中，用于生产和生活，具有生活价值和使用价值。被告人曾召师等人采用暴力手段，强行拆除他人承建并占有的房屋，导致财物被毁损，使用价值丧失，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构成。关于该房屋是否属临时建筑、是否属违法建筑，应由有权处理机关通过法定程序评判与处理，他人不得随意侵犯。另，刘某并未对拆除该被毁房屋做出同意承诺，而是已向曾召师示明房屋属韩某所有，虽现部分被告人已对韩某、刘某进行赔偿，但属事后行为，不影响本罪成立。综上，各被告人的行为已侵犯刑法所保护的法益，应由刑法调整，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曾召师的辩护人及高洪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毁房屋存在残值及房屋价格认定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因本案的价格鉴定均是由合法鉴定机关中具有合法资格的鉴定人员依照国家相关法规作出的价格鉴定结论、合法有效，且因其犯罪行为导致房屋功能丧失，不具有使用价值，各被告人亦在签收该鉴定意见书后未提出相关异议，故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高洪海的辩护人提出的高洪海非村务决策者，其无主观故意，无客观行为，其行为不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构成的辩护意见，经查，依现有证据，被告人高洪海从本案犯意提出到具体实施一直积极参与始终，故对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对受毁房屋权属并不知情，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斌到达现场后已发现房屋内摆有家居用品，应知该房屋权属存有争议仍实施毁损行为，致房屋损毁，其行为不属情节轻微，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于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鉴于被告人高洪海、张斌被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召师虽对行为性质有辩解，辩解其不构成犯罪，但其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洪海、被告人张斌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观点予以支持。经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对被告人高洪海、张斌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关于本案民事部分，附带民事原告人韩某、刘某提出的要求曾召师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属共同侵权，被告人高洪海、被告人张斌已足额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鉴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三被告人犯罪行为所受损失已得到赔偿，故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召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二、被告人高洪海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月，缓刑二年；三、被告人张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一个月，缓刑二年；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韩某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曾召师的上诉理由是：1.其与高洪海是代表村委会去拆除违建房屋，蔡某与村委会属于承包关系，村委会与张斌属于雇佣关系，都不能存在伙同关系；2.对《价格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刘某所建的房屋屋顶为偷来的20多块铁轨枕木和水利部门专用的铝管构成，墙砖是盗窃的土卖给砖厂换来的2万块砖，不应该计算价值；3.韩某与村委会的承包合同已经作废，土地应归现在与村委会有承包关系的蔡某所有，刘某与韩某对此房屋不再有继续使用的权利；4.原判量刑过重，其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高洪海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经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其证据已经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曾召师、高洪海及原审被告人张斌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依法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召师、高洪海、原审被告人张斌与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曾召师所提对刘某所建的房屋部分材料系偷盗来的，不应该计算价值；以及刘某与韩某对此房屋没有使用权等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房屋系用部分偷盗材料所建造，且本罪的犯罪对象系公私财物，其客观行为只要是毁灭或损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有其他严重情节，即符合本罪的客观要件，故上诉人曾召师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上诉人曾召师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曾召师、高洪海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综合考虑了上诉人曾召师、高洪海的犯罪事实及所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二上诉人的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曾召师、高洪海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詹亚臣审判员  宁海涛审判员  刘丹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姬天琦书记员董洪楠本裁定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