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02刑初40号公诉机关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招小进，男，197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湛江市赤坎区******。因本案于2014年3月20日被羁押，2014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遂溪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陈杰华，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公刑诉（2015）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招小进以及招小旭、招武贵、钟景才、许水广、李健国、李小朋、朱华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玥出庭支持公诉。由于招小进、招小旭、招武贵、李小朋、朱华建脱逃，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5）湛赤法刑初字第203号刑事裁定书，中止对被告人招小进、招小旭、招武贵、李小朋、朱华建审理；2018年4月24日、2019年10月10日本院依法分别对钟景才、许水广、李健国及招小旭、李小朋作出判决。2019年12月25日，涉案在逃的招小进被抓获归案，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招小进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4年6月16日22时许,湛江市赤坎区*****民招清杨骑自行车途经赤坎区康宁路段时,被两名骑自行车经过的男子骚扰,招清杨认为对方企图非礼自己便加快车速避开。继续骑了一段路后,招清杨遇到招武来,招清杨便告诉招武来,其被两名外省男子抢劫。招武来遂用电话传呼同村村民招珠生（已判决）、许水广、招保桐、李健国、被告人招小进、招小旭、招武贵、朱华建、李小朋、钟景才等十多人回来报复抢劫招清杨的男子。随后招武来带领许水广、李健国、招小进等人在赤坎水库旁边的一间废品收购站内将被害人范心中、李国顺抓住,招武来一伙使用拳脚和木棒殴打范心中、李国顺。李国顺在被殴打过程中受伤后逃脱,范心中被当场打倒跌落在路边的水沟里。次日，范心中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范心中系被人用钝器打击所致的脾、肾破裂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明，被告人亦供述在案。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招小进、招小旭、招武贵、许水广、李健国、李小朋、朱华建、钟景才以暴力手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范心中死亡的严重后果，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招小进在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的幅度内量刑。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招小进对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招小进的辩护人对指控招小进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但认为：1、招小进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2、招小进属于初犯、偶犯；3、招小进父亲曾经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4、招小进家庭困难，父亲早逝，母亲体弱多病，其妻子没有工作，大儿子患癫痫病多年，小儿子才10岁，母亲、妻子和儿子均要由招小进照顾、赡养和抚养，弟弟招小旭也已经被判决，作为整个家庭的两名男丁均要刑事处罚，对被告人家庭打击沉痛；5、本案发生至今已经有25年之久，招小进与招小旭的犯罪行为系相同、相等。建议比照同案犯招小旭的期刑对被告人招小进量刑，对被告人招小进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经审理查明，1994年6月16日22时许,湛江市赤坎区*****民招清杨骑自行车途经赤坎区康宁路段时,被两名骑自行车经过的男子骚扰,招清杨加快车速避开。继续骑行一段路程后，招清杨遇到同村村民招武来（另案处理）,便称其被两名外省男子抢劫。招武来用电话传呼同村村民被告人招小进，告知招清杨被抢劫的事，不久被告人招小进与招小旭、招武贵及招珠生、钟景才、李健国、许水广（五人已判决）及招保桐、朱华建、李小朋（三人已判决）等十多人先后赶来，在招武来的带领下寻找“抢劫”招清杨的男子，后去到赤坎水库旁边的一间废品收购站内将被害人范心中、李国顺抓住,将二人边打边拉至康宁路水文站前的路边。其中招武来与招小进、招小旭、招武贵持木棍积极实施殴打被害人，其余同案人及被告人李小朋也参与了用拳脚、木棒殴打范心中、李国顺，李国顺在被殴打过程中受伤后逃脱,范心中被当场打倒，跌落在路边的水沟里。后范心中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范心中系被人用钝器(如棍棒等)打击所致的脾、肾破裂死亡。案发后被害人范心中的儿子范新祥、范先锋与招珠生的家属就附带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协议，并对招珠生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招小进的父亲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3250元。以上所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一）书证1、重大刑事案件立案表、破获重大案件表。证实范心中被故意伤害致死一案,公安机关于1994年6月16立案侦查，之后抓获许水广、招保桐、招珠生、李健国、招清杨，并对五人收容审查，后许水广、招保桐、招珠生、李健国被送劳动教养三年。2、户籍资料及无犯罪记录证明、逮捕证、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招小旭出生于1972年6月13日、李小朋出生于1967年12月9日，两被告人在犯罪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赵小旭在户籍所在地无刑事犯罪前科记录。逮捕证证明李小朋因抢劫于1995年2月8日被逮捕；释放通知书证明李小鹏（朋）因敲诈勒索案于1995年2月8日被逮捕，1995年12月22日因免诉被释放。3、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月6日，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在侦办刘泽伟、郭颖超被故意伤害一案中，发现招珠生涉及1994年范心中、李国顺被故意伤害一案，经侦查，本案被告人招小进、招小旭、招武贵、许水广、李健国、李小朋、朱华建、钟景才也涉嫌该案。2014年3月20日招小进在赤坎东菊村被抓获归案；李小朋、朱华建、招武贵于2014年3月21日在赤坎东菊村被抓获归案；招小旭、钟景才于2014年3月24日在赤坎东菊村被抓获归案；李健国于2014年3月26日在赤坎东菊村被抓获归案；许水广于2014年4月2日在赤坎东菊村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招小进、招小旭、招武贵、朱华建、李小朋、李健国、许水广、钟景才等八人于2014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招小旭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被逮捕归案；李小朋因本案于2018年9月17日被网上追逃，同年12月8日被抓获，12月9日被逮捕。被告人招小进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5日被逮捕归案。4、收容审查人员呈批表、收容审查通知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许水广、招保桐、招珠生、李健国、招清杨因本案分别于1995年2月8日、1994年8月25日、1994年11月2日、1995年2月8日、1994年6月20日被收容审查。5、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1995年11月1日招珠生、许水广、招保桐、李健国因伤害行为，分别被送劳动教养三年。6、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无法查找许水广、李健国两人的释放证明书，暂时无法查实该二人被释放的具体时间。7、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招珠生因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故意伤害刘泽伟、郭颖超，1994年故意伤害范心中、李国顺）于2014年12月19日被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该判决书同时认定招小进、招小旭、招武来、许水广、李小朋、招武贵、朱华建、钟景才、李健国为1994年故意伤害范心中、李国顺同案犯。被告人招珠生不服上诉，2015年9月8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招珠生犯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五年，该判决书认定：招珠生1994年伙同多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招珠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原判认定招珠生参与伤害刘泽伟、郭颖超构成故意伤害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该判决书同时认定招小进、招小旭、招武来、许水广、李小朋、招武贵、朱华建、钟景才、李健国、招保桐为1994年故意伤害范心中、李国顺同案犯。2018年4月24日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依法对同案人钟景才、许水广、李健国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年、三年。2019年10月10日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依法对同案人招小旭、李小朋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年。8、关于对范心中尸体检验报告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出具的所有鉴定文书均在鉴定书结尾处打印鉴定人姓名，并加盖刑事技术鉴定专用章后生效。9、刑事附带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被害人范心中的儿子范新祥、范先锋与招珠生的家属就附带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协议，并对招珠生的行为表示谅解。10、收据。证实被告人招小进的父亲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3250元。11、说明。证实本案在审理期间公安机关已联系被害人范心中家属，暂时无法联系上。12、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2018年9月17日招小进被网上通缉。1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招小进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吗啡、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结果呈阴性。（二）被害人李国顺的陈述。主要内容：1994年6月16日晚饭后,我和陈伟、范心中在收购站门口睡觉。22时许,有手持木棍的十二、三人来把我和范心中围住(陈伟去小便了),有人问那二个人去哪里了。我说不知道。此时,有一人持木棍向我打过来,我用右手挡时,右拇指甲被打裂流血,接着又一人向我打过来，我又用左手挡,左手下节被打断,痛得我跪在地上,然后我向康宁路方向跑出20多米远时,又被五六个人追上,他们从我背后用木棍打我的左肩、腰等部位。我跪下来对他们说我确实不知道那二个人在哪。他们又有人向我上身踢了几脚,范心中也被他们打,但被打到何部位我没有看见。他们一伙又叫我们两人向康宁路走去,当我们两人一边走时,他们又一边用木棍打、用脚踢我们。当我们被他们一伙踢、打到省水文队门口的地方。此时,很多群众在观看,他们还是打我们。后我趁他们打范心中时向人群冲出来跑掉,范心中后来的情况我不清楚了。我不知道何人因何事打我们,在那十二三人中,有一人40多岁,其他都是青年人。在我们被打之前,我曾看见那个40岁左右的男子和一个青年女子追一个男青年骑自行车向我们废品站门口经过,但那个骑自行车的男青年过后又返回来,同他们一起走了。他们三人向我们收购站的门口返回后5分钟左右,上述的人便来打我们了。其中有6人打了我,还有3人打了范心中,打范心中的人的特征我看不清楚,用何种凶器打我也不清楚,但我回来时,看见范心中躺在收购站的地面上伤势很重。我被打后没有到医院治疗过,只是叫别人抓了些药治疗。（三）证人证言1、证人招清杨的证言。主要内容：1994年6月19日的陈述:6月16目晚上10时许,我骑自行车回家,途经康宁路段时,前面有一辆自行车搭着一个男人,我一人骑较快,骑过他们时,骑车的男人伸出手来抓我的右肩向后拉,我叫了两次“抢劫啊”,但那里没有人,我就骑快些。当我回到汽车培训中心的小路口处时,看见招武来搭一辆摩托车路过此处,我叫停他,把这件事告诉他。当时见到这两个人(北仔,捡垃圾的),招武来下车追过去,但他们丢掉单车跑入靠水库那边的小路,招武来跟着追进去,我也推车进去看见有十几个人(捡垃圾的)围着招武来讲他们是无意的。招武来不跟他们说就走出来,我也跟着走回来。回到湛泉酒家下面小卖部时,招武来用公用电话呼我的弟弟招小进。一会儿,招小进带一班人来,其中有李小朋、招武真、招武贵、“那黑”等人。然后大家一起到那班垃圾北仔(外省男子)的地方去找他们打架。我后来才跟下去,看见他们打一个北方仔,我叫他们不要再打了,之后大家停手回家了。当时,有几个人在椹泉酒家对面的铺子边拿木棒下去打人,但是谁拿木棒我不知道。1994年6月20日的陈述:当时我遇到二个北方仔时,其中骑单车的伸手搭我的肩部,后又伸手入前胸衣服内,企图摸我的胸部,对我非礼。后我把事情告知路过的招武来(绰号“赤毛”),招武来听后追那二个北方仔,但追不上,北方仔往水库方向逃走了。追不上后,招武来和我走上糖机厂门口处,招武来到旁边的铺子用公用电话打电话给我家,讲我在路上被抢劫了。我弟弟招小进听电话后,即与我村的“那黑”、“那贵”、小朋赶来,然后他们和招武来一起去找北佬。当时我没去,站在糖机厂路边的树下等他们。所以他们怎么找到北佬(外省男子),怎么打的,我没看见。当他们把两个北佬拉出水文队宿舍门口处打时,我才走回头,并叫他们不要打了。此后,大家各自回家了。我记得当时我弟弟招小进和招那贵拿着木棍,其他人是否拿东西，我不记得了。2、证人招保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1994年8月25日的供述:1994年6月16日晚10时许，我与招玉虎每人驾驶一辆摩托车去到总参招待所门口处,招景才开摩托车赶过来说“捞佬”抢劫,已抓到在上面。我们三人一起开车到水文队宿舍门口处看见那个“捞佬”已经被那些人拉出来到路边,大家围打“捞佬”。当时我看见招武来、招武贵、招小玉（旭）、招小进、招珠生、招景才等几人用木棒打“捞佬”,还有一个开嘉陵摩托车的男子最后踢一脚给“捞佬”。当时在场的人有招小玉（旭）、招小进、招景才、招珠生、招武来、招武贵、招武真、李小鹏（朋）、李健国、李振兴、许水广、朱建华、招玉虎和我,还有一个椹泉酒店的服务员。我当时没有打那个“捞佬”,我一直在我的车上看他们打。招景才找到我和招玉虎时说村中的人被“捞佬”抢东西,我到打人现场时看见招清杨[系招小玉（旭）、招小进的大姐],是她说抢东西,我才知道是因为抢东西打那两个人的。当时是招清杨的亲戚招武来、招武贵、招小玉（旭）、招小进打得最狠,他们都是手持木棒打人。1995年7月5日的供述:1994年6月16日晚上,钟景才开二轮摩托车追我至总参招待所门口时叫我回到钟景才的档口处(湛泉酒家对面),并对我说抢招清杨东西的二个“捞仔”已抓住了。钟景才叫我回来的目的是抓“捞仔”。是招武来、招武贵、招小玉（旭）、招小进等人去抓两个“捞仔”到水文队门口的。参与打架的人有招武贵、招武来、招小玉（旭）、招小进、招珠生、李健国、许水广、钟景才、招武真、湛泉酒家的保安、招玉虎。是招武来先动手打捞仔的,是湛泉酒家一名保安踢一脚使范心中跌入水沟。我没有参与打人。2014年3月28日的供述:我1994年因当年的一天发生在湛江市赤坎区***水文队对面殴打两名“捞佬”,其中一名“捞佬”被打死的事情被送204劳教所劳动教养，2000年因贩毒被判处死缓。虽然事情过了很久,但是我还是记得比较清楚,因为当时我没有参与殴打两名“捞佬”，却被送劳教,我觉得很冤枉。事发当晚,我经过康宁路水文队附近,看见一群人围在路边,然后听周围的人说招小进的姐姐被人抢劫了而且还被非礼,现抓到两个“捞佬”,于是我走进人群中,看见招小进、招小玉（旭）等人围住两个“捞佬”,招小进对我说他姐姐被这两个“捞佬”抢劫、非礼的事情,围在周围的人都对这两个“捞佬”实施了殴打,其中还有几个人持木棒打了这两个“捞佬”,当时我看见招小进、招小玉（旭）、招珠生、招景才等人持木棒殴打这两个“捞佬”,其中一个“捞佬”被打趴倒在地上,最后被人踢倒水沟里,然后我们跑了。当时是谁把其中一名“捞佬”踢下水沟的,我记不清了。当时我记得招小进、招小玉（旭）打得最狠，因为是他们的姐姐被抢劫和非礼，之后才去抓那两个“捞佬”去打的，所以应该是招小进、招小玉（旭）两兄弟带头打的。招小进、招小玉（旭）、招珠生、招景才都是我的同村兄弟,年龄和我的差不多,当时他们都是持木棒殴打两名“捞佬”。我1994年向公安机关所作的问话材料属实,我当时没有受到刑讯逼供等非法行为。经过辨认，辨认出招珠生、钟景才（招景才)、招小玉（招小旭）、招小进均是于1994年6月10日晚上参与殴打两名“捞仔”的同伙。2015年8月24日经辨认，辨认出招武贵、李健国、朱华建、许水广、李小朋案发之日在现场，但他们是否打人其不清楚。3、证人谢麦凤的证言。主要内容：1994年6月21日的陈述:1994年6月16日晚上9时许,我们吃过晚饭在乘凉,突然有十几个人,手拿着木棍向收购站走来说,那个男孩到哪里去了,然后到处找,还打烂老板收购站的门。后来找不到那男孩,那些人就打我们收购站的人,我们几个女人向他们求情,说不要打他们两个,他们是好人。但他们不听,越打越厉害,后来将二老板背部皮都打破流血,胳膊也被打伤了,还打重伤一个60多岁的老头,他们还将老头推进公路边排水沟中。后被水文队的同志发现将老头抬起来,伤情比较严重,我们当时都不在场,是派出所同志找我们去认人我们才知道,后将老头推回收购站。第二天早上才将那老头送往医院,由于伤情严重,在医院抢救了两天无效而死亡。4、证人李拥义的证言。主要内容：1994年6月21日的陈述:1994年6月16日晚上9时许,我在康宁路段见到一男一女的向仪表厂方向追一个男人。追上后,那一男一女就叫那个男的跟他们上派出所,那个男的出到康宁路田处,向那一男一女道歉说:“对不起,我拍错人了。”那一男一女不同意,硬要拉那个人上派出所。后我回收购站没理此事。过15分钟左右,和那个女人一起的那个男的叫来十几个人拿着木棍冲入我们的收购站,追问那个男的下落。我和老板都说不知道那男的下落,他们就打起来了。当时我听到那一男一女追另一个男人的原因是那个男的拍了那女人的肩部,后来他们是用木棍打李国顺和那个老头的。5、证人刘良贵的证言。主要内容：1994年6月19日的陈述:1994年6月16日23时30分许,我正在水文队的值班室值班看见有十几个男青年在我值班室外的公路,其中有四五个男青年手中持着1米多长的木棒围着两个人打(一个30岁左右,一个50岁左右)。这十几个男青年有的用木棒打那两个人的背和肚,有的跳起来踩那两个人的肚子。当时我看见那个年轻的被打后跑往立交桥方向,那个年纪大的被几个男青年用木棒打倒在公路边的水沟里。我当时看那几个男青年把那个年纪大的人打得太重,我走近问他们为什么这样打人,他们说是抢别人的金链。当时那十几个男青年把那个人打倒在公路边的水沟里后,有几个人坐三辆二轮摩托车、有几个人步行向立交桥方向走了。我便通知我单位保卫科的韦科长到南桥派出所报案。后来派出所有几个同志来到现场,把那个被打的伤者从水沟里抬上公路。派出所的同志问伤者为什么被打,那个伤者说不清楚,只是说他是在仪表厂附近一间收购站帮老板看东西的。后来,派出所的同志到收购站通知伤者的同事叫他先送伤者到医院看伤再回派出所处理。当时那十几个男青年是从赤坎糖厂方向下来打那两个人的,那两个被打的人讲普通话。6、证人陈伟的证言。主要内容：1994年6月21日的陈述:我已在老家的单位停薪留职,现在湛江市赤坎区***经营废品收购站。1994年6月16日22时许,我和李国顺、范心中在收购站门口坐着乘凉、说话。这时,有一个男青年骑一辆自行车从闸口过去,骑得很快,紧跟在后面的有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青年妇女,那个中年男人用普通话对着那个骑自行车的人说,你不要跑,你也跑不掉。我们三个人就站起来走到大门口路边去看,见到那个骑自行车的青年,还有追他的那个中年男人和那个青年妇女一起走过来,又经过我收购站的大门口。我听到那个中年男人说要到南桥派出所去。那个骑自行车的男青年说:“对不起,我错了”。他们走过来大约15米的地方,又停下来。这时,我走去问青年妇女说:“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吗?”女青年对着那个骑自行车的青年说:“他用手拍我的肩膀是什么意思?”那个骑自行车的青年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就在这个时候,我走去买了一包总督香烟和两瓶健力宝。我把健力宝饮料给青年妇女,她说不要她家有的是,我又把总督香烟给那个中年男人说，这是一点小事,他已经向你赔不是,就算了。那中年男人把我推开叫我走,我再一次对那个中年男人讲:“老板,不要搞大,算了。”那个中年男人问我:“有没有你的事?”我说:“没有”。他便叫我走开。这时,我走回收购站了。刚坐下见到骑自行车的青年把自行车丢在一边往水库方向猛跑。这时,那个中年男人追到我收购站门口的地方,站了一会便走了。我以为没事了,便去水库下面洗澡。我刚洗到一半,听到有很多摩托车的响声,大概有三至四台,还有很多人的吵闹声、棍棒敲打声。我知道是打人了,我一直不敢上来。等听不到吵闹声,我才敢从水库回来。兜了一个圈到别的房子,里面坐着6个女的也是捡破烂的,听她们说范心中和李国顺被打得很重,他们俩还被带走了。于是我和唐小线一起去找李国顺和范心中。不久，有二三个人到收购站门口喊“我是派去看的人，我认得躺在马路水沟里的是范心中。”这时,谢麦凤、齐应兰等人把范心中抬回收购站,我看到范心中的伤势很重。次日早上7时许,我到立交桥请了一辆三轮车把范心中送到人民医院,付给医院18O0多元。那个骑自行车的青年是河南口音，也是拾废品的，曾经拿过一、二次废品纸胶袋到我收购站，至于他的家乡住址、名字我都不知道。（四）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招珠生（已判决）的供述。主要内容：1994年10月31日的供述:1994年6月16日晚上,我和女友占宇、水清在紫荆镭射室看第一场镭射片,在我们将要看完镭射片时,招武来用钟景才档口的电话呼我的BB机,我从镭射室出来外面复机,招武来在电话里说招小进的姐姐招清杨被“捞仔”抢去金链、自行车,叫我快回来赤坎糖厂,抢劫的“捞仔”住在水文队对面。我挂电话后,回到镭射室对占宇说我有点事先走,然后我搭二轮摩托车回去。当我回到水文队门口对面时遇到招武来等人抓住“捞仔”向水文队门口走来。我一下摩托车在水文队门口对面的公路边用拳、脚打那个年老的“捞仔”,打几拳给年老的“捞仔”胸部,踢几脚他的背部。我是在水文队门口捡起招小进射击年轻的“捞仔”的那条木棍,殴打年轻的“捞仔”。当时是招小进、招武来、招保桐、招玉虎和湛泉酒家宿舍保安仔强推被抓的二个“捞仔”过来水文队门口公路边的。1994年10月31日的供述:1994年6月16日晚上10时许,招武来(绰号“赤毛”)传呼我,说招小进的姐姐招清杨被抢劫,快回来。我坐二轮摩托车回到水文队门口,看见招武来、招小玉（旭）、湛泉酒家宿舍区男保安(不知姓名)、招保桐、招玉虎、招武珍、李小朋、许水广、李健国、朱华建、李振兴、钟景才、招武贵抓住二个“捞仔”(外省男子)在水文队门口对面的公路边,我一下摩托车用拳、脚打一个年老的“捞仔”总是向年老的“捞仔”胸口打,我未打之前,抓“捞仔”的人已经打过一次“捞仔”了,因此我动手时,他们没动手。我打过后，李小朋、招武贵、朱华建拿起木棍、竹棍又打年老的“捞仔”。招小进、招武来打年轻的“捞仔”,后来年轻的“捞仔”走,招小进拿棍射击那个年轻的“捞仔”,我拿起木棍追那个年轻的“捞仔”,打中二棍在那个年轻的“捞仔”背部,那个年轻的“捞仔”躺在公路边,没有人打那个年轻“捞仔”。我回来到老“捞仔”那里,看见李小朋和几个开二轮摩托车的搭客司机还在打年老的“捞仔”,最后湛泉酒家宿舍区那个男保安打几拳踢一脚和推一掌给那个年老的“捞仔”跌下公路边水沟。看那个年老的“捞仔”没有起来,我们回东菊村了。当时我看见李小朋没有拿棍,其余人都拿着棍,我们都打过“捞仔”,招武来、招小玉（旭）等人抓“捞仔”时打过“捞仔”一次,我没有看见,所以不知道是谁先动手打“捞仔”的。1995年7月5日的供述:案发当晚是招武来先动手打“捞仔”的,是湛泉酒家的一名保安踢一脚给范心中致范跌入水沟的,我只是动手打了年轻的“捞仔”几拳。当晚拿棍的人有招武来、招武贵、钟景才、招小玉（旭）、湛泉酒家的一名保安。当晚,我看见招武来、招武贵、招小玉（旭）、招小进、钟景才、湛泉酒家的保安动手打“捞仔”。2014年3月13日的供述:时间太久了,不记得是否参与该案以及受过何种处罚了。2、同案人许水广（已判决）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1995年2月7日的供述:1994年6月16日晚上9时许,我和招小进、李健国、招朱(珠)生、招武真及另外二名赤坎街女子在紫荆影院看电影。当我们入场不久,招武来在钟景才开的档口传呼招小进的BB机,招小进出去复机,招武来说招清杨在水文队附近被“捞仔”抢金链,叫招小进快回来。招小进回来对我们说,我们五人就开二轮摩托车赶回。当我们五人回到钟景才的档口处见到招武来、招清杨等人已在那里。招武来对我们说抢金链的“捞仔”已回住处(水文队对面的拾破烂租住处),招武来、招小进和我等十几个人就到“捞仔”的租住处抓“捞仔”。一边打一边拉住二个“捞仔”(一个年老、一个年轻)到公路边,我不知谁先动手,我打了几拳和踢几脚年轻的“捞仔”胸和背。不久,年轻的“捞仔”逃跑了。年老的“捞仔”我没有打过他,我只见招武贵、招小进、招小玉（旭）、招武来手拿着竹棍打年老的“捞仔”,招武贵后来放下手中的竹棍用拳头也打了年老的“捞仔”。最后是湛泉酒家的保安用脚把年老的“捞仔”踢下公路边水沟,我们就回家了。参与作案的有招武来(“赤毛”)、招武贵、招朱(珠)生、招保桐、招小进、招玉虎、李健国、钟景才、李小鹏（朋）、招小玉（旭）及湛泉酒家做工的保安人员、招武真、朱华建和我。今天抓到我，在我身上搜出的白粉是我买来吃的，我吃白粉已半年了。1995年6月16日的供述:招武来、招小进等人抓捞仔到公路边，我和李健国才回到。招小进、招小玉（旭）等人手拿竹棍打范心中和年轻的捞仔，湛泉酒家的保安最后把范心中推或踢下公路边的水沟。2014年4月2日的供述:我参与了1994年6月16日晚上发生在赤坎区康宁路水文队对面公路的一宗故意伤害案,后来在1995年我还因这件事被送劳动教养三年。我记得1994年年中的一天晚上,我从村里准备到赤坎,经过康宁路水文队对面时看见很多人围在一起,有些是我村的人,也有一些是过路人,我也停下来围观,之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因为时间太长了,差不多二十年了。我记得当时我村的李健国在场,其他人记不清了。我是1995年春节前后几天在赤坎区和我村的李小朋、李健国一起被抓的,我们三人被送南桥派出所调查,后来就被关起来坐牢,之后被送劳动教养三年。我被抓后在南桥派出所做了详细的供述，以当时的材料为准。我当时在派出所的口供材料属实,我没有受到刑讯逼供等不法行为。我当时交代的招武来(“赤毛”)、招武贵、招珠生、招保桐、招小进、招玉虎、李健国、钟景才、李小鹏（朋）、招小玉（旭）、招武真、朱华建是我们赤坎区东菊村人。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我只是路过那里看见有人打架，但我没有参与打架。记不清还有什么人在场参与打架。2016年1月21日的供述：我是1995年农历年初七被抓去湛江市******劳教所劳教，劳教时间为三年，实际关押时间也是三年，但具体释放时间记不清了。3、同案人李健国（已判决）的供述。主要内容：1995年2月7日的供述:1994年6月16日晚上9时许,我和李振兴、李小朋、钟景才在钟景才的档口（糖厂左侧)坐,招武来从赤坎回到钟景才的档口对我们说，招清杨被暂住在水文队对面的废品站里的“捞仔”抢去一条金链,招武来接着在钟的档口用电话传呼招小进,不久,招珠生、招武真、招小进、招玉虎、招武来先后开摩托车或坐摩托车回到钟的档口。这些人都是招武来寻吁他们的BB机回来的。招武来就带着我们十几个人到“捞仔”的暂住处抓住捞仔,边打边推二个“捞仔”出到水文队门口的公路,我刚拿起竹棍就被招玉虎抢走,招玉虎打二棍给年老和年轻的“捞仔”。招武来、招武贵、招小进、招小玉（旭）、钟景才、招珠生、李振兴、招武真、湛泉酒家的保安共九人拿竹棍都打了二个“捞仔”。我和朱华建、许水广、李小朋打几拳,踢几脚“捞仔”。不久,年轻的“捞仔”逃跑,年老的“捞仔”最后被招武贵用脚踢下公路水沟。1995年7月5日的供述:案发当晚是招武来带招小玉（旭）、招小进、招武贵及湛泉酒家的一名保安入范心中的住处,把范及另一名青年“捞仔”抓出公路边并出手打范及青年“捞仔”。最后是招武贵用脚踢范到水沟边,湛泉酒家的一名保安再踢一脚使范跌入公路边水沟的。我当时用拳打了二下范心中的背部。参与打“捞仔”的人有我、招珠生、招保桐、招小玉（旭）、招小进、招玉虎、招武来、招武贵、钟景才、招武真、许水广。2014年3月26日的供述:我有参与本案,后来还因这件事被送劳动教养三年。我记得是1994年年中的某一天晚上10时许,我自已一个人从赤坎骑自行车回东菊村,经过康宁路水文队对面时看见很多人围在一起,其中大部分是我村的人,也有些是过路人,我听到有人议论说“捞仔”抢东西，然后我就停下围观,之后的事我就记不清楚了。但是当时我在派出所的所作的口供全部属实,我当时没有受到刑讯逼供等不法行为。我当时笔录说的参与殴打的人包括我和招武来、招武贵、招小进、招小玉（旭）、钟景才、朱华健、许水广、李小朋、招珠生,我们这些都是赤坎东菊村人。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李健国辨认出招珠生、招小进、朱华建、招小玉（旭）（招小旭）、钟景才、招武贵、李小朋均是于1994年6月16日晚上参与殴打两名“捞仔”的人。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我只是路过那里看见有人打架，但我没有参与打架。记不清还有什么人在场参与打架。1995年2月7日、7月5日在公安机关做的两份口供不属实，是公安刑讯逼供，我没有看笔录就签字，2014年3月26日在赤坎刑警大队做的口供我以为公安问我当天是否受到刑讯逼供，我说没有，就签字，我没注意看指的是94年的口供。2016年1月21日的供述：我是1995年农历年初七被抓去湛江市******劳教所劳教，劳教时间是三年，但我表现好，减刑2个月，实际关押时间为两年十个月。4、同案人招武贵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3月21日供述：大约20年前(1994年)的一天晚上,我和一伙人在康宁路水文队对面的废品站殴打两名“佬仔”男子。当时我骑自行车往赤坎方向行驶,当行驶至糖机厂附近路段时,我听路边的人说有人抢劫,于是我就跟了过去,然后就和周围的人殴打这两名“佬仔”。但是当时和谁一起殴打两名“佬仔”以及具体如何殴打我记不清楚了。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我当时有去到现场，但我没参与打架，我在村口听到过路人说水文站对面的废品收购站那里抓了两个捞仔，捞仔抢东西被我们村的人打，我骑电动车过去看热闹，当时我晚上11点多，天比较黑，看不清什么在打架。5、同案人朱华建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3月21日、12月11日、2015年1月4日供述：我没有参与该案，当时我也不在现场。我是当天晚上听村里人说在康宁路水文站门口附近有人打架，第二天还听说打死人了。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案发时不在场，我不清楚这件事。6、同案人钟景才（已判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3月24日、12月11日、2015年1月4日供述：1994年我和我老婆在糖机厂附近经营一家小卖部，当晚10点钟左右我来到档口后，代替我老婆看生意，我老婆就回家吃饭去了，当时我坐在档口里，然后我就听路过的人说，在下面（糖机厂往赤坎方向）有人打架，然后我就好奇就跟着路过人走了过去，去到水文队门口，我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议论些，我听到周围的人在讲有人抢劫的事情，但我又没见到抢劫的人以及打架的人，于是我就返回我的档口照看生意了。差不多二十年了，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我没有参与这件事，只是听说这件事。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案发时不在场，否认参与作案。7、同案人招小旭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3月24日供述：我的绰号“长胚”，村里有人叫我“招小玉”，1994年6月16日晚我没有参与赤坎区康宁路水文站对面的公路上故意伤害案，是事后听村里人说才知道的。不清楚当时有什么人参与这件事。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案发时不在场，否认参与作案。8、同案人李小朋的供述。1995年2月7日供述的主要内容:我是于1991年10月份一天晚上的9时许与招朱华、招黄南、招得江共四人一起在康宁路段（近起霸处的地方）的蔗林处见一男一女两人一起，我们几个人围过去后，就搜他俩的身，将他俩的钱物抢走，招朱华抢得一条金戒子，我抢得一块手表（男装表），不知什么牌的，这块手表我已经放在志满的果园处，我一直在逃没有被抓住，另外那几个人已判刑回来了。1994年6月16日晚上,我开摩托车与朱光美、李振兴从麻章回到赤坎糖厂门口处,见到招小玉（旭）、招保桐、招玉虎开车找“捞仔”打,我与朱光美也跟去。当时是招小玉（旭）说“捞仔”抢招清杨的金链,我们找他打。当晚我没有动手打,我看到打人的人有招小玉（旭）、招小进、招玉虎、招保桐、钟景才、招武来、朱光美。2014年3月21日的供述：具体时间我记不起了，我记得当时是在有一天晚上，我从我村开摩托车出来，在水文站路段，看到我村有很多人在那里，我当时停下车，没有下车，我扭头看了一会继续开车走，到赤坎买宵夜，第二天，我听村里的人说：昨天晚上，我村的招清杨在水文站对面路段被两个捞仔抢劫，后来，很多人到那里，打没打到那两个人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我也不经常在家，我在湖光农场做工，我没有怎么听，开车离开了，不知道当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公安机关将我抓获，说我当天晚上参与了在这个地点打伤那两个捞仔，这样将我抓了起来。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当时是晚上11点多，我开摩托车从麻章回来，经过水文站，看到很多人围在那里，我停车看看，但没有下车，听到旁边的人说有两个捞仔抢东西被打，我停车在旁边看了几分钟后开车走了。我没有参与打架。（五）被告人招小进的供述。2014年3月20日、12月12日、2015年1月4日供述的主要内容：我当时不在场，1994年6月我在顺德大良打工，所以没有参与打架这件事，是事后听村里人说才知道的。我不清楚当时有什么人参与这件事。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案发时不在场，否认参与作案。（六）鉴定报告、尸检相片。湛江市公安局湛公刑技医字(94)115号尸体检验报告：(1)分析说明:根据检验所见,死者胸部、双上肢多处中空性及片状皮下出血,应系被人用钝器(如棍棒等)打击所致。死者脾有二处挫裂创,左肾一处挫裂创,腹胸内有少量血性液体,胸腹腔其他脏器无损伤,说明系被钝器打击所致的脾、肾破裂死亡。(2)结论:被害人范心中系被人用钝器(如棍棒等)打击所致的脾、肾破裂死亡。（七）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湛江市赤坎区******省水文队宿舍门前路段。招保桐对现场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招小进伙同招小旭、李小朋、招武贵、钟景才、许水广、李健国、朱华建以暴力手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范心中死亡的严重后果，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招小进持棍积极殴打被害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招小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招小进在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的幅度内量刑；与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相符，本院给予采纳。本案案发在1994年，依照从旧兼从轻原则，应依据犯罪行为发生时施行的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定罪量刑。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悔罪表现，决定刑罚。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招小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0日至2014年5月6日共计47日；自2019年12月25日至2026年11月10日共计6年318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俊恩人民陪审员  李春燕人民陪审员  孙艳霞二0二0年四月十七日员陈雅敏附法律条文：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二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三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主犯,除本法分则已有规定的以外,应当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