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2刑初165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国胜，曾用名谢玉胜,男，1981年7月14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重庆市黔江区************，公民身份号码513************178。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卢记，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周孝荣，曾用名蒋业荣，男，197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双牌县******委会，公民身份号码432************373。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平，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20〕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国胜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被告人周孝荣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国胜及辩护人黄卢记、被告人周孝荣及辩护人刘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18日晚，被告人谢国胜与被告人周孝荣在珠海市香洲区****附近快餐店吃饭时约定，当晚由被告人周孝荣负责接两至三名偷渡人员至珠海一处海边的上船点，每送一名偷渡人员，被告人谢国胜支付2000元人民币报酬。随后，被告人谢国胜安排被告人周孝荣在珠海市****庆华国际大酒店马路对面的海边等通知。2019年9月18日晚20时许，被告人谢国胜经电话联系被告人周孝荣先后接上偷渡人员罗鑫鑫、马相兵，并指示被告人周孝荣将罗鑫鑫、马相兵运送到庆华国际大酒店附近海边等候船只。被告人谢国胜则骑单车在附近逗留，看管为罗鑫鑫支付偷渡费用的朋友陈阳、赵丹丹。当晚20时10分许，被告人周孝荣送偷渡人员罗鑫鑫、马相兵上了由何骏先（另案处理）驾驶的一辆小船前往澳门后，与被告人谢国胜会合。被告人谢国胜带着陈阳、赵丹丹与被告人周孝荣见面后，安排被告人周孝荣向陈阳、赵丹丹收取偷渡人员罗鑫鑫人民币10000元的偷渡费用。随后，陈阳经微信支付给被告人周孝荣偷渡费用人民币8000元，剩余的人民币2000元则等罗鑫鑫安全抵达澳门后再支付。当晚21时许，何骏先驾驶船只搭载偷渡人员罗鑫鑫、马相兵抵达澳门时，被澳门警方当场抓获。当晚21时33分，被告人谢国胜、周孝荣以陈阳、赵丹丹在等候偷渡人员罗鑫鑫的消息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谢国胜、周孝荣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罗鑫鑫、马相兵等的证言、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谢国胜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周孝荣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国胜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国胜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孝荣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孝荣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谢国胜在庭审中提出：周孝荣跟我说船开工，我介绍了个偷渡的客人给他。我打电话给客户罗鑫鑫，让她自己到庆华酒店海边找周孝荣。我是骑自行车过去庆华酒店的。罗鑫鑫带过来两个朋友陈阳和赵丹丹，是帮她付偷渡费用的。我在海边等着周孝荣，把陈阳和赵丹丹带给他后，我就走了。这些都是周孝荣安排的，我从周孝荣拿收取介绍费3000元。马相兵我不认识。我认为我只构成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被告人谢国胜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谢国胜接送偷渡者，介绍给周孝荣，只构成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2.被告人谢国胜只安排了罗鑫鑫一名偷渡人员，马相兵与谢国胜没有关系。被告人周孝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周孝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孝荣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的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8日晚，被告人谢国胜与被告人周孝荣约定运送偷渡人员前往澳门。当天，谢国胜经电话联系偷渡人员罗鑫鑫，通知其到珠海市庆华国际大酒店海边附近见面，并将罗鑫鑫带给被告人周孝荣带往附近海边等候偷渡船只。随后，谢国胜带着为罗鑫鑫支付偷渡费的陈阳、赵丹丹二人与周孝荣见面，由周孝荣向陈阳、赵丹丹收取偷渡人员罗鑫鑫人民币10000元的偷渡费用。当晚20时10分许，周孝荣送偷渡人员罗鑫鑫、马相兵上了由何骏先驾驶的一辆小船前往澳门。船只驶出后，陈阳经微信支付给周孝荣偷渡费用人民币8000元，剩余的人民币2000元则等罗鑫鑫安全抵达澳门后再支付。当晚21时许，何骏先驾驶船只搭载偷渡人员罗鑫鑫、马相兵抵达澳门时，被澳门警方当场抓获。当晚21时33分，被告人谢国胜、周孝荣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另查明，被告人谢国胜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该刑事判决书尚未执行。被告人谢国胜因该案于2019年1月31日被羁押，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谢国胜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谢国胜在侦查阶段拒不认罪。2.被告人周孝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9月18日18时左右，谢国胜（“海路”）与我吃饭时说让我晚上帮他送偷渡客上船，可能有两三个偷渡客，然后再帮他看人，按人头给我钱，送一个偷渡客2000元，我同意了。吃完饭，谢国胜骑摩托车载我去了庆华国际大酒店，到了以后谢国胜把摩托车停在庆华酒店附近一个树底下，然后叫我去马路对面的海边等通知，等偷渡客找到我了，我就等船过来把偷渡客送上船。大概晚上20时左右，谢国胜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有个女偷渡客来我这边来，穿的什么衣服。我接到女偷渡客后就在等船过来。20时10分左右，来了一条蓝色的小船，我带着女偷渡客从旁边一处堤那里下去了，然后送女偷渡客上船，后来又过来一名男子，我也把他送上船了。女偷渡客先上的船，之后是男的，两人上船后船就开走了。我就回到岸边等了一下，谢国胜带了两个人过来，让我看着他们俩。过了一会，谢国胜打电话给我，等偷渡客到澳门上岸了，让我帮他把偷渡的费用一万块收一下。21时左右，我让我看着的那两个人把钱转给我，他们俩就一直在打电话确认，然后给我转了8000元，说等人到了澳门确定了再把剩余的2000转给我。我是通过我女朋友陈美群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的。我是用137*****380的号码和谢国胜联系的。谢国胜的电话就是我通讯录里备注的“海路”（号码17825762787）。辨认出被告人谢国胜就是安排其陪同一男一女在海边的男子。陈阳、赵丹丹就是他陪同在海边的男女。3.证人赵丹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和陈阳、罗鑫鑫想过澳门玩。2019年9月18日我们到珠海，因罗鑫鑫的证件被她妈妈收起来了，无法过关，于是他自己联系帮助他偷渡的人员，她过了澳门我和陈阳再从拱北口岸过去澳门。20时左右，罗鑫鑫让我和陈阳、送她到坐船去澳门的地方。我们三人打车到了珠海的一处海边，到达海边后5分钟左右，有一名身着白色衣服戴帽子的骑共享单车的陌生男子过来接罗鑫鑫，他让罗鑫鑫过马路对面指引她去海边。然后戴帽子的陌生男子骑着共享单车一直跟着我和陈阳，跟了一段路，大约40分钟左右，我和陈阳坐在路边，另外一名戴眼镜的陌生男子坐在我和陈阳旁边，戴帽子的男子和陈阳说让他把钱给戴眼镜的陌生男子，我问戴眼镜的陌生男子我的朋友什么时候能到，安不安全，他说安全，戴眼镜陌生男子跟陈阳收钱，说要给了钱才能送罗鑫鑫上岸。我们和罗鑫鑫发微信，罗鑫鑫说快到岸了，陈阳就通过微信把偷渡的8000元转给了戴眼镜的陌生男子。辨认出被告人谢国胜、周孝荣就是安排罗鑫鑫乘船前往澳门的男子。4.证人陈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9月18日，我和罗鑫鑫、赵丹丹一起准备去澳门玩，罗鑫鑫通行证延期了，要偷渡去澳门。当天罗鑫鑫跟我说，有人打电话给她，就想让我跟赵丹丹陪她一起去庆华国际大酒店。我们打的士过去，在酒店门口，罗鑫鑫跟我说，让我等她电话，到时转一万元给一个人。我看到大堂门口有个骑单车的陌生男子跟罗鑫鑫在搭讪，之后罗鑫鑫自己走到马路对面的海边，接着我跟赵丹丹、骑单车的陌生男子，到酒店门口路边溜达了一会，也到了路对面的海边。到了海边后，我们三个人就来回走动，当时也没看到罗鑫鑫，这时候来了一个戴眼镜的陌生男子，于是骑单车的陌生男子就走了。我跟赵丹丹、戴眼镜的陌生男子走到了一处石凳上休息。我们没聊过天，我只问那个戴眼镜的陌生男子要了两支烟。当时我们在石凳上面坐了一会，戴眼镜的男子就让我们把一万元人民币付款给他，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因为罗鑫鑫没有给我电话通知，我就只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戴眼镜的男子八千元人民币。辨认出被告人谢国胜就是安排罗鑫鑫偷渡的男子，被告人周孝荣就是收取偷渡费用的男子。5.证人罗鑫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十天前，我通过微信和一名换港币的陌生男子联系，我告诉他通行证延期了，想偷渡进澳门，他告诉我说每天都可以偷渡进澳门，问我什么时候去。我告诉他2019年9月18日，他留了我的联系方式。之后9月18日，一个澳门的电话打给我，也是男子的声音，告诉我20时之前到庆华酒店门口，19时40分我、陈阳、赵丹丹三人从格力香樟打车出发，55分到庆华酒店。在电话说定，我偷渡去澳门的付款方式是到付一万块，押人在珠海这边，等我安全到了澳门，珠海这边押的人再付钱，陈阳和赵丹丹就是我偷渡押在珠海这边的人，陈阳等我安全到了澳门，他再付钱。我们三人到庆华酒店门口后，之前的那个澳门电话又打过来了，问我是不是穿黑色衣服之类，我说是，然后电话里就告诉我让我往外走，然后就挂了，然后过来一个骑自行车的男子，穿白色衣服，到我身边说让我到马路对面去，找一个戴眼镜的男的，然后骑车的男子就带着陈阳和赵丹丹走开了，我一个人就过了马路碰到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戴眼镜的男子告诉我让我等一会，马上就有船过来，马路对面就是海边。十多分钟后，一条蓝色的小船过来了，开船的是一名陌生男子，戴眼镜的男子拉着穿上的绳子，让我上船。给我打电话男子听声音就是骑自行车的那个男子，还有他当时问我穿什么颜色衣服，电话刚挂就碰到了，所以我认为使用澳门电话打给我的男子就是在庆华酒店接应我们的那个自行车的男子。骑自行车的那个男子应该是头目，一直都是他电话给我指示的。我上船后，又来了一个叫马相兵的男子上船。辨认出被告人周孝荣是送其上船偷越边境前往澳门的男子。被告人谢国胜是安排其乘船偷越边境前往澳门的骑自行车男子。6.证人马相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9月13日，我用微信加了一个关于偷渡的群，我在群里问怎么偷渡到澳门，还问了偷渡的费用，然后群里有人回复说这几天安排好了再联系我，偷渡费用18000元，可以押人到付，不押人就先付一半现金，到了澳门再付另外一半。我就同意了。刚在微信群里聊完就有个人加了微信。陌生人加我微信号问问想什么时候过去，百分之百安全，我说等他通知，我这里随时都可以。9月18日下午17时左右，微信里加的那人用微信通知我下午18时在情侣路的金悦轩酒楼门前停车场见面，还要了我的手机号码。我打车到约定地点，我当时去晚了一小时左右，路上就一直有一个珠海电话打过来催我。到了后，有两名陌生男子在那里和我碰面，一名较高，一名叫矮。较高的那人问我是不是要偷渡的那个人，我说是，然后问我要9000块现金，我就当场给他了。然后那两个人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他俩让我和他们一起走，我就上车了，车开了一公里左右就到了一处海边，那两个人一直陪在我旁边，听他们一直在打电话，在叫船过来，等了十几分钟后，一条蓝色的小船过来了，收我钱的那两个人喊我上船，在我前面还有一个女的正在上船。辨认出被告人周孝荣是送其上船偷渡往澳门的男子。7.证人陈美群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周孝荣的女朋友，他说钱给我管，所以我通过微信发我的二维码给他。2019年9月18日，我收到一笔陌生人8000元的转账。辨认出被告人周孝荣。8.扣押清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民警从被告人谢国胜身上扣押三星手机（号码0853638655277）和OPPO手机（号码17825762787）各一部；从被告人周孝荣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电话号码为137*****380、085365619291；从陈美群处扣押赃款人民币8000元。9.微信付款截图显示陈阳向“感恩的心”付款人民币8000元。10.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谢国胜、周孝荣的身份情况。11.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谢国胜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罗鑫鑫、马相兵因偷越边境行为均被珠海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上列证据，在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谢国胜、周孝荣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谢国胜的行为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谢国胜的当庭供述、被告人周孝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罗鑫鑫、陈阳、赵丹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截图、通话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谢国胜明知罗鑫鑫意欲偷渡澳门而联系被告人周孝荣，由周孝荣带上偷渡澳门的船只的事实。被告人谢国胜的行为构成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而非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被告人谢国胜及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告人谢国胜运送偷越边境的人数。经查，偷渡人员马相兵仅对被告人周孝荣进行了辨认，没有对谢国胜进行辨认。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谢国胜有运送偷渡人员马相兵的行为。被告人谢国胜及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国胜、周孝荣运送他人偷越边境，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国胜、周孝荣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唯指控被告人谢国胜构成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谢国胜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孝荣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谢国胜原因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因本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国胜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国胜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前罪因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羁押1个月9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周孝荣犯运送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三部系供犯罪所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 帅审 判 员  周余乐人民陪审员  陈小惠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朱智贤郑美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三百二十一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二）所使用的船只、车辆等交通工具不具备必要的安全条件，足以造成严重后果的；（三）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中造成被运送人重伤、死亡，或者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前两款罪，对被运送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