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1民初7116号 原告：胡建陆，男，196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原告：宁波市江北宁远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服务部，住所地：宁波市江北区倪家堰路4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205MA293EF5XT。 经营者：陈安忠，男，195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菊芬，宁波市海曙区中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浙江省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镇海区城关车站路2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17204972037。 法定代表人：陈海燕，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楼红磊，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丞，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新天下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镇海大道中段417号金宁大厦1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17449740007。 法定代表人：王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钧，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胡建陆、宁波市江北宁远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服务部（以下简称宁远租赁服务部）与浙江省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建设公司）、宁波市新天下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下劳务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先行进行调解，后因调解不成，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建陆及其与原告宁远租赁服务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菊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二建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丞，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钧到庭参加诉讼。原告胡建陆于2019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出涉案工程二次停工窝工损失鉴定的申请，后因原告胡建陆未交纳鉴定费且未提交鉴定所需材料，故宁波正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30日退回了该项鉴定项目。原告胡建陆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并采取相应保全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建陆、宁远租赁服务部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支付二原告工程款人民币58800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系共同经营建设设备安装、租赁等服务，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系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承建的余姚市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的劳务分包合同的分包单位，系管理原告胡建陆与被告二建建设公司签订的余姚市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履行单位。2013年被告二建建设公司与原告胡建陆签订余姚市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承建的余姚市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内的所有架子作业工程发包给原告胡建陆承包，并要求原告胡建陆接受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的管理。于是原告胡建陆依约给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承建的余姚市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进行施工，在2013年12月1日开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被告二建建设公司两次停工缓建造成二原告钢管扣件等周转材料租赁期限延长、二次进退场、辅材等费用增加、运费增加劳务费增加等等。后工程又需要重新开工，原告要求就之前停工缓建损失得到赔偿进行结算，于是被告二建建设公司与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对原告损失进行结算并将各类综合单价进行调整。并叫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与原告胡建陆签订余姚市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施工劳务分包补充合同，待原告履行完毕，并将原先履行合同的所有收款发票开具给被告二建建设公司（补充合同以外），催讨工程款时，被告二建建设公司认可原履行合同部分尚欠原告200000元。被告二建建设公司虽然叫工作人员对补充合同履行部分的工程量的工程款进行计算为5688000元，但又对补充合同履行部分的工程量的工程款计价不予认可。二原告认为，二原告所承接的余姚市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业务项目系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承建，第二份补充合同与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洽谈后，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授权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与原告胡建陆签订，二原告平时履行合同被告二建建设公司也要求接受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管理，二原告开具的所有收款发票都已进账，第二份的补充合同的履行实际受益人也是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故第二份补充合同签订后的工程款仍由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承担，加上第一份合同履行中尚欠原告200000元工程款合计为5880000元，因二原告所承接的工程又系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通过招标所得选择原告，故二被告需共同连带支付二原告工程款。 被告二建建设公司辩称，首先，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不是涉案工程的管理公司，其仅负责劳务费用的结算。并没有权利代表被告二建建设公司进行任何的工程款结算；其次，被告二建建设公司不清楚二原告提到的补充合同，被告二建建设公司也没有任何人同意签署该份合同，且该合同上面没有任何被告二建建设公司的印章；再次，根据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提供的证据，在工程结束之后，双方也一直在协商关于这个补偿费用的金额，原、被告双方均没有意思表示去履行这份补充合同；再次，关于二原告单方提出5680000元的计算金额，系二原告单方提出，双方一直在协商的过程中，并未达成最终的合意；最后，涉案工程除了窝工部分，二原告起诉标的中200000元工程款，刚才法庭已经核实，被告二建建设公司并不欠二原告200000元，被告还欠83998元，这83998元被告二建建设公司也一直催促二原告过来结算。 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辩称，首先，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于2015年签订的《余姚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施工劳务分包补充合同》（以下简称补充合同）主体双方与原合同主体双方不一致，故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认为该补充合同为无效合同；其次，由于原告胡建陆与被告二建建设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为双方合同，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作为劳务分包单位只负责作业人员的工资发放，即只负责发放原告胡建陆班组的人工费，按照合同规定的人工费为地下室5元每平方米，建筑面积为115000平方米，地上部分为12元每平方米，建筑面积为28000平方米，合计为896000元，而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已经支付其人工费3659506元，已经足以支付原告胡建陆班组窝工产生的人工费，故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对补充合同中的条款不予认可；再次，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的用印记录上无法查询到此次补充合同用印记录，也不知道是谁盖的章，而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由于被告二建建设公司走流程经常需配合盖章，合同章放置并未采取特意看管，再加上录音证据表明补充合同的签订盖章并未与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协商洽谈，洽谈双方为原告胡建陆与被告二建建设公司几位负责人，故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认为此次补充合同为无效合同，此次民事起诉状中把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列为被告条件不成立；最后，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只负责人工费发票，材料租赁发票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没有收到过，故租赁窝工损失与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无关，人工费部分如果没有付清，二原告可以找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本院做如下认定： 1.原告胡建陆与被告二建建设公司签订的余姚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拟证明被告承建的余姚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架子作业工程由二原告承接并完成。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通过招标选择二原告承接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承建的余姚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所有架子工程业务，二被告共同委托二原告承接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被告二建建设公司委托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管理二原告承接工程履行的事实。被告二建建设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有权代表被告二建建设公司与二原告进行结算，合同中明确约定二原告的工程量结算书必须经被告二建建设公司项目部核算人员核算完成并经项目部相关负责人签字后经被告二建建设公司分公司审核并确认盖章的结算单作为依据。且合同中亦明确未经项目负责人及分公司确认，以个人名义所签的一切对外承诺及欠款与分公司无涉，合同及一切经济资料上盖被告二建建设公司分公司印章有效。故二原告作为合同相对人，应知晓相应情况。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涉案合同中，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管理的权限只有发放人工费，开发票，其他事宜是二原告与被告二建建设公司协商，该合同对于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没有约束力。经审查，本院认为，首先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其次从该合同可以看出合同的双方主体为二原告（原告胡建陆自认涉案工程系其与原告宁远租赁服务部共同承包）及被告二建建设公司，且双方已经在合同中约定二原告系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通过招标过来，服从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管理，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只有管理的权限，并不是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故不能证明涉案工程系二被告共同委托二原告承接涉案工程。 2.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与二原告签订的补充合同一份，拟证明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承建余姚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有停工缓建，并约定对停工缓建所产生的额外损失，通过单价调整的方式补偿二原告的事实。被告二建建设公司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涉案合同相对人并不是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没有权限代表被告二建建设公司签订补充合同，故对合法性、关联性也不予认可，该协议中地下部分调整后的单价，按照这份补充合同调整的单价是77.72元，但该份单价双方均未予认可，说明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根据这份补充合同地下部分的115000平方是整个地下工程的所有全部面积，涉案工程系广场，地下面积的体量跟地上面积的体量差不多，地下部分115000平方米，因为停工两个月，单价从38元/平方米变成了77.72元/平方米，而且是全部面积，整个地下的施工将近是12个月多，因为停工两个月，整个单价翻倍，这明显违背常理，该份合同明显对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是不公平的。故被告二建建设公司对这份合同的三性不予认可。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该份协议中表述综合单价38元/平方米，虽然合同中有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盖章，但与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没有关联性。后面补偿费清单中明确表示了人工费是1320000元，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已经给原告发了3650000元人工费远远大于这个数字的，所以对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而言，就人工费这一块，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已经全部发放清楚。对于盖章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并不知道是谁盖的，在庭前播放的录音中也有所体现。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对双方洽谈的经过完全不清楚，故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对该份合同的三性均有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结合二原告提交的余姚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中明确约定二原告未经负责人及分公司确认，以个人名义所签的一切对外承诺及欠款与分公司无涉，合同及一切经济材料上盖浙江省二建建设公司第六分公司章有效，盖余姚市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项目技术专用章（用于经济无效）的无效，分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只是负责该部分工程的管理，故其没有权限实施上述签订补充合同的权力，故该份补充合同无效，故本院对该份补充合同不予采信。 3.补偿费用清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根据补充合同二被告尚欠二原告补偿款是5680000元的事实。被告二建建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认为二原告未提交原件，故对其三性不予认可。从费用清单中可以看出，计算方式和补充合同的计算方式是不相同的，与补充合同的计算方式存在冲突，不清楚该份清单的出处及如何计算。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认为其作为劳务方，其不清楚该清单，且租赁费与其无关，其只承担人工费。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4.录音证据二份，拟证明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去盖补充合同的章及补偿款费用清单的结算的行为，系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授权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的事实。被告二建建设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通话的时间无法核实，通话的内容、环境不是很清楚。证明目的来看，两份录音只能证明原、被告双方进行过协商，被告二建建设公司从未同意签订补充合同，且被告二建建设公司及相关人员未签名。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认为其没有参与到洽谈中，该组证据中没有其签名，故不予认可，如果原告的录音是真实的，那么是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授予原告盖章的，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应该走流程盖章，现在该章是谁盖出去的，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并不知道，真实性不知道。经审查，本院认为首先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其次即使该组证据系真实的，但依据原告提交的余姚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未经项目负责人及分公司确认，以个人名义所签的一切对外承诺及欠款与分公司无涉，合同及一切经济资料上盖浙江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章有效，盖余姚市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项目部技术专用章（用于经济无效）的无效，分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故行为并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不能证明二原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被告二建建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本院做如下认定： 架子班组结算单一份，拟证明结算金额是17148712元，被告二建建设公司已经支付过17064715元，尚欠83997元，被告二建建设公司跟原告胡建陆的结算单价始终是按合同价结算的，地下室部分、地上部分，始终是依据地下部分单价38元/平方米，包含租赁费和劳务费，地上部分54元/平方米包含劳务费和租赁费，从来没有履行过原告提供的所谓的补充合同的地下部分约70多元，地上部分90多元，且原告胡建陆亦签字认可的。故补充合同从未实际履行且超期补偿部分二原告已经进行了补偿，且补偿费用的标准实际上是每平方米2元/月的事实。二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但同时认为该计算中的补偿款并不包括补充合同中涉案的停工损失。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本院做如下认定： 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自行制作的人工明细、银行汇款清单一组，拟证明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与原告的人工费已经结算清楚，一共支付了3659506.19元的事实。二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同时认为不包括补充合同里面的409000元的人工费。被告二建建设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其不清楚，认为与其无关，系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与二原告结算的。经审查，本院认为鉴于二原告以及被告二建建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查查明如下事实：2013年原告胡建陆代表其本人以及原告宁远租赁服务部（乙方）与被告二建建设公司（甲方）签订余姚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的名称为余姚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2.工程地点为余姚市胜归山北侧、中江以东、新建北路以西、北环西路以南。3.承包范围为本工程内所有架子作业工程（以施工图纸、图纸会审、联系单等作为作业依据），从工程开工到工程竣工验收为止施工作业内容包括但不限于：1）外架（含型钢悬挑架）、所有的防护设施搭设、围护结构及土方施工阶段的防护设施、混凝土泵管加固、楼层防护栏杆搭设、四口五临边防护、吊料钢平台、各班班组操作（一次性标准）、各类标牌挂设、挂安全网、铺设脚手片、抗台临时设施加固（宿舍、办公室、自行车棚、仓库、配电房等）、临设防护棚搭设加固、爬梯等所有架子分项工程内容（含地下室部分）；2）其他辅助材料；全新安全网、全新脚手片、铁丝、油漆等，必须符合方案、规范与当地安监部门的要求；3）承重架材料供应包括；承重架所需的钢管、扣件及相关的其他辅助材料的供应；4）工程施工所需要的钢管、扣件及附件的供应；5）工程所需要的钢管、扣件等与外架子工有关的装卸运输、机械就位、安装、钢管扣件拆除等一切清理工作，归堆到项目部指定的地点、材料的水平垂直运输；6）除承重架外一切与架子相关内容的人工费、运输费用已包含在内。承包的方式为包工包料，按综合单价包干。架子班组所用的机械设备、外架型钢、外架所需其他辅助材料、外架、承重架等所需钢管扣件的提供、运输等费用；二、工程工期为1.以甲方提供的施工进度计划（总进度计划、月进度计划、周进度计划）为目标，乙方务必组织好劳动力和机械、及时保质完成，满足甲方周、月、总进度计划的要求，甲方根据乙方完成各段进度计划的情况予以奖罚......;三、工程价款及计算1.结算单价：（一）±0.000以下（1）综合单价：38元/平方米，按经审定的建筑面积计量。该综合单价分项单价如下：（1）劳务费5元/平方米，按建筑面积计量。（2）钢管租赁费及其附件费用：33元/平方米，按建筑面积计量。（二）±0.000以下（1）综合单价：54元/平方米，按经审定的建筑面积计量。该综合单价分项单价如下：（1）劳务费12元/平方米，按建筑面积计量。（2）钢管租赁费及其附件费用：42元/平方米，按经审定的建筑面积计量......。3.结算方式：待架子作业完成后，通过上级部门验收，由乙方提供工程结算书经甲方项目核算员核算完成，并经项目部相关负责人签字后经分公司审核并确认盖章的结算单作为依据......。5.建筑面积计算按业主或审计单位审定的建筑面积计算；四、工程款支付，支付时间原则上同业主支付项目部时间，地下室±0.000完成后支付至工作总额的70%。地上按业主支付项目部时间支付完成工作总额的70%（裙房二层支付一次，标准层10层支付一次）。结构中间验收通过后付至实际完成工程的80%，工程结束后支付至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5%，余款待工程审计完成后3个月内付清。综合单价已经综合考虑资金支付方式及利息因数，如乙方未能履行投标承诺，最终结算单价以合同单价的70%来结算支付......；十一、劳务管理：乙方由宁波市新天下建设劳务有限公司通过竞标选择而来，乙方必须纳入宁波市新天下建设劳务有限公司管理，管理费率为1.8%，劳务管理费已包含在综合单价中，由乙方承担。甲乙双方必须符合甲方与宁波市新天下建设劳务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的要求；十四、其他......。3.未经项目负责人及分公司确认，以个人名义所签的一切对外承诺及欠款与分公司无涉，合同及一切经济资料上盖浙江省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章有效，盖余姚市众安时代广场一期工程项目部技术专用章（用于经济无效）的无效，分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 2018年9月7日，涉案工程的工程量经双方结算，总的价款为17148712元，被告二建建设公司已经支付二原告工程款17064715元，尚欠83997元。 本案争议焦点：涉案工程二原告停工损失为多少？ 二原告认为依据其与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的之间的补充合同以及补偿费用清单应为5680000元，被告二建建设公司认可存在停工窝工的情况，但认为没有5680000元，涉案工程是分两块，地下室是2014年的9月4号到2014年11月28号停工。地上部分大概是在2015年的3月17号到2015年的8月13号停工。停工期间的施工面积：地下室部分停工期间时停工面积是35000平方米，然后按照合同租赁费为28元/平方米，故同意补偿给被告980000元；地上部分，停工面积是28000平方米，然后按照合同故租赁费为35元/平方米，故同意补偿980000元。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认为停工窝工是存在的，停工有大约八个月，但与被告新天下劳务公司无关。本院认为，现二被告都认可涉案工程存在停工窝工，故本院依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地下的综合单价为38元/平方米，其中劳务费5元/平方米，钢管租赁费及其附件费用：33元/平方米，按建筑面积计量。原告主张停工地下面积为1150000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可原告的停工面积为35000平方米，且依据常理，停工期间不会生成劳务费，同时依据合同约定，故停工损失为1155000元。地上部分，原、被告均认可停工面积为28000平方米，地上的综合单价为54元/平方米，劳务费12元/平方米，钢管租赁费及其附件费用：42元/平方米，故本院认可停工损失费为1176000元，故合计2331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二建建设公司将涉案劳务分包工程分包给二原告施工，现涉案工程已经完成，并经双方结算，故对二原告要求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以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未支付的工程款为83997元。另涉案工程存在停工，故对二原告要求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支付停工损失中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即被告二建建设公司支付原告胡建陆停工损失费2331000元。对二原告要求的以停工损失费为基数计算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但对利息损失的计算宜按法律规定。对于其他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省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胡建陆、宁波市江北宁远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服务部工程款83997元； 二、被告浙江省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胡建陆、宁波市江北宁远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服务部停工损失2331000元； 上述款项合计2414997元。 三、被告浙江省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胡建陆、宁波市江北宁远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服务部支付以2414997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的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 上述款项在本判决发生效力后十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四、驳回原告胡建陆、宁波市江北宁远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服务部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296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7960元,由原告胡建陆、宁波市江北宁远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服务部共同承担26840元，由被告浙江省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1120元。被告浙江省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交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宁波市分行。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唐 萍 人民陪审员  胡文慧 人民陪审员  许茶花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黄 芳 ??18?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