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刑初1195号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某，男，1993年3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郧县，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万江雪，广东雷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艳华，广东雷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9〕1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某犯强奸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某及其辩护人万江雪、冯艳华、证人张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张某某某与被害人吕某及朋友龙某等人在本市天河区天河北catwalk酒吧唱K、喝酒时初次相识。次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张某某某趁被害人吕某醉酒后意识不清之机，擅自将吕某带到本市天河区长兴路13号麗枫酒店开房入住310房。随后，被告人张某某某将吕某的衣服脱光，未经同意强行与处于醉酒状态的吕某发生性关系（经鉴定吕某的体表未见新鲜机械性暴力损伤）。次日上午7时，被害人吕某醒来后发现被强奸，后独自离开现场。2019年4月27日上午10时许，被害人吕某电话报警，随即到天河区长兴派出所报案。2019年4月29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张某某某主动到天河区长兴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判处，并列举了相关的证据。被告人张某某某承认在未征得被害人同意的情况下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但辩称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是有意识的，其没有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辩护人辩称，一、从监控录像看，被害人并没有醉酒，还有玩手机、用手机预约滴滴打车等行为，证明其是清醒的，且有故意挑逗被告人的动作；二、被害人蓄意勾引被告人，借机索要赔偿，敲诈勒索，在向被告人家属索赔金额不能达到其要求的金额情况下恶意指控被告人强奸；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某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张某某某与朋友在本市天河区天河北catwalk酒吧消费时认识被害人吕某。次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张某某某将饮酒后的被害人带至本市天河区长兴路13号麗枫酒店，入住310房。期间，被告人趁被害人因醉酒处于无意识状态，将其衣服脱光，未经被害人的同意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经鉴定，被害人的体表未见新鲜机械性暴力损伤）。次日7时许，被害人醒来后发现其被强奸，后独自离开酒店。2019年4月27日10时许，被害人报案。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张某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吕某报案陈述，2019年4月24日23时许，同事“1isa”、“花花”约我去天河北路163号catwalk酒吧V125房玩。我来到catwalk酒吧包厢时，包厢内大约有九个人，我只认识“1isa”、“花花”。我们先在包厢内喝啤酒，后来到酒吧大厅卡座玩时喝洋酒。我们一直喝到25日l时许，我喝断片了。之后，我印象中有人送我上车，我在车上时一直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凌晨4时至5时左右，我醒来发现自己裸体躺在床上，旁边睡着一名裸体男子。这名男子是与我在酒吧喝酒的男子。之后，我去洗澡。洗完出来后，我又躺在床上，问那名男子：“你射了没有？”那名男子说：“射了。”我就懵了。7时许，我先行离开酒店。我知道自己被强奸是因为我醒来时是裸体的，下身有点痛，还有一点点精液流出来。那名男子是“1isa”介绍我认识的。我当时处于醉酒状态，完全断片了，不记得如何发生性关系。我没有受伤，衣服没有破损。我不是自愿和他发生性关系的。如果我清醒的话我肯定不同意和那名男子发生性关系。他完全是趁我喝醉酒时强暴我。我清醒后没有再和那名男子发生性关系。当时我为顾全名声也怕被报复，也怕别人认为我是随便放荡的人，想着这件事就这样过去算了。事后因为他强奸我时没有戴套，直接用阴茎插入我的阴道，还在里面射精，我很害怕他有性病或者艾滋病，我想着对方没有表示歉意，随便玩弄我就这样过去了，心里不平衡，就报警了。事后那名男子没有联系我。我报案后通过“1isa”推荐的微信才有那名男子的微信，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案发后那名男子的家人找我谈赔偿的事情，说给我15万元，叫我撤案，但要我在谅解书上写上我们是自愿发生性关系，我不同意。我现在只想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不要谅解，不要他的任何经济补偿。经辨认，被害人指认强奸其的男子就是本案被告人张某某某。2.证人缪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长兴路麗枫酒店的服务员。2019年4月25日2时58分，一名男子搀扶着一名穿黑色裙子的女子进来酒店。走到前台后，那名男子把两张身份证放在前台，办理入住310房手续，并支付了房费。我闻到那名男子身上有酒味，但是人还清醒。那名女子身上有很浓的酒味，并且人已经不清醒了，没有发过声音或说话。当时录入系统时，那名男子扶着那名女子拍照，那名女子已经处于无意识状态，拍照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的。证人缪某1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某某及被害人吕某就是当日入住酒店310房的人。3.证人何月莲的证言证实，我是长兴路麗枫酒店的保洁员，负责清洁酒店房间及走廊卫生。2019年4月25日我上早班，工作时间是早上9点到17时30分。当天13时许，前台说310房退房，我到房间检查，发现没有问题就告诉前台，然后就离开了。后来我到310房间搞卫生，床单没有发生异物或痕迹，很干净，垃圾桶只有纸巾，垃圾已经打包放清洁车拉走了。4.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吕某是同事。2019年4月24日晚上，我和朋友子龙及两名女性朋友到catwalk酒吧唱歌、喝酒。我发现人挺多、挺热闹的，就联系吕某过来一起玩。23时许，吕某来到酒吧。一开始大家在KTV房间玩，没有喝很多酒。后来我们到一楼大厅玩，喝酒、跳舞。期间我没有注意吕某和谁玩、喝酒以及喝了多少酒。2019年4月25日凌晨2时许，我看到吕某双手搭着子龙的脖子趴在他胸口，子龙搂住吕某的腰站在舞厅那边。子龙看起来还清醒，但吕某看起来好像醉了。大概过了20分钟，大家转移到酒吧卡座那边。我看到吕某好像醉了。由于当晚子龙一直盯着吕某看，我觉得子龙是喜欢吕某的，所以子龙搂着吕某走的时候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当时吕某是有点晕了，应该是醉了，她的手搭载子龙肩膀，趴在子龙肩膀上，没有抬起头，也没有说话。我看到吕某喝多了，就跟子龙说照顾她一下。之前吕某不认识子龙，是当晚才认识的。4月25日上午，我发微信给吕某，想问她有没有事，发现被吕某拉黑了。过了两天，吕某又加我微信，说子龙在她不清醒的状态下把她拉去酒店发生关系了，还责怪我们没有把她安全送回家。证人龙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某某和被害人吕某。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后其与被告人的母亲到派出所调解，在短信上提出可以赔偿5万元给被害人，但被害人提出要15万元。6.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27日10时39分，被害人吕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于2019年4月25日凌晨被朋友的朋友带到天河区长兴路13号麗枫酒店310房，在其不清醒的状态下发生了性关系；经查，嫌疑男子名为张某某某；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9日对张某某某涉嫌强奸案立案侦查。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9年4月27日17时43分至18时17分，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广州市天河区长兴路13号麗枫酒店310房进行勘验；现场310房为单间带卫生间结构，房间南侧靠墙处有一张床。8.catwalk酒吧、杨箕麗枫酒店、长兴路麗枫酒店的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1）2019年4月25日1时17分22秒，被告人张某某某、被害人吕某等人进入酒吧散吧区喝酒、蹦迪，后被告人与被害人有互相拥抱跳舞、贴面等亲密动作（大厅光线较暗）。2时5分8秒，被告人扶被害人到酒吧卡座休息。2时7分25秒，被害人俯身呕吐并摔倒在地上，被告人将被害人扶某搂着被害人靠在沙发上休息。2时13分26秒，被告人拿起被害人的手提包，与被害人相互搂抱着离开卡座。（2）2时14分，被告人一手搂着被害人一手拿着一个手提包离开酒吧。（3）2时32分46秒，被告人搀扶被害人下出租车，来到杨箕麗枫酒店大堂，随后离开，期间被害人一直依靠在被告人身上，步履不稳。（4）2时52分5秒，被告人与被害人相互搂抱着步入酒店大堂，其后办理入住登记时，被害人双手搂抱着被告人的脖子，依靠在被告人身上，被告人一手搂着被害人身体，工作人员给被告人及被害人拍摄人像时，被告人用手拨开被害人的头发，并扶了扶被害人的下巴。2时55分8秒，被告人搂抱着被害人从电梯出来，被害人搂抱着被告人的脖子，头部依靠在被告人左肩部，步履不稳。7时25分许，被害人背着手提包、拿着手机离开酒店。13时许，被告人离开酒店。9.麗枫酒店电脑记录截图证实，麗枫酒店电脑记录显示了被告人张某某某、被害人吕某于2019年4月25日入住该酒店的信息，现场拍照显示被害人闭着眼睛。1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自愿声明书证实，被害人吕某将其华为Mate20pro手机交由公安机关提取相关手机数据。11.提取笔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被害人吕某的口腔、外阴、阴道等处的拭子和被害人吕某提供的底裤2件和黑色衣服1件。12.被害人吕某的手机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涉案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1）被告人吕某与被告人张某某某的聊天记录：2019年4月27日，被害人表示那天其喝醉了酒不清醒，朦胧中记得是回家，认为被告人是故意带去酒店的，其已报警；被告人表示不知道怎么送被害人回家。（2）被害人吕某与证人龙某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4月27日，证人询问被害人为什么把其删了；被害人称那个人在其不清醒的状态下把其拉去酒店发生关系了，其已报警，要求证人如实证明其是喝醉酒的。（3）被害人吕某与“花花”（微信昵称：一花一世界）的聊天记录：2019年4月27日，被害人告某的在其不清醒的情况下拉其去酒店开房发生关系，其现已报警，当初怕报警对其本人名声不好，强忍着没有爆发，但是现在认为不能让这些渣男这样子。（4）被告人张某某某与证人龙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张某某某与证人龙某谈及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事情；其中，被告人表示被害人第二天清醒了还要了一次；当证人建议被告人说“没有那个没有发生的”时，被告人表示只要查到开房信息，一切都能查到；后证人又建议被告人“你就他自愿的啊”时，被告人告知证人被害人告强奸，表示被害人到酒店就趴那睡了，并称不管会出大事的，现在和解是最好的方法，能让被害人撤诉怎么闹腾都行，“很严重搞不好我会进去的”，并称其询问另外一个地方派出所的同学，同学说他很大可能明天过去就被拘了。13.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吕某外阴及体表未见新鲜机械性暴力损伤。14.DNA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吕某的黑色衣服内侧斑迹检出精斑，其STR分型与张某某某的STR分型相同；吕某的粉色内裤、吕某的阴道擦拭子、黑色内裤检出人精斑及混合STR分型，包含吕某、张某某某的STR分型；吕某的外阴擦拭子检见人精斑。15.被告人张某某某的户籍材料证实其身份情况。16.被告人张某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我们先在天河北163号喜聚的V125房玩，后来到CATWALK酒吧蹦迪。在场的人有吕某及其同事“Lisa”、“阿某”和“彬哥”、王某等人。吕某是“Lisa”叫过来一起玩的，以前没有见过。大家在KTV里喝啤酒，在酒吧里喝洋酒。蹦迪时吕某说她有点晕了，我就扶她下去，下去之后她又喝了一会儿，完了之后趴在我身上了。我无法判断她当时是否完全醉。她趴在我肩膀上时没有说话，但有时会站起来扶着我蹦一下，有时还会拿起酒来喝。我和吕某到卡座坐了十几分钟就走了。我之所以带吕某离开，因为我想着我们都是“Lisa”的朋友，如果没有人管不合适，她当时说她想走，我就带她出来了。在车上的时候，我问她你还记得你家在哪里吗？她迷迷糊糊地说住在猎德那边，说完之后她又睡着了，全程睡着。因为我那会儿出来吹了点风，也上头了，得赶紧找地方躺会儿，不然我自己都搞不定我自己。我们先是去了杨箕地铁站的麗枫酒店，前台说满房了。后来，我们就到了另一家麗枫酒店。吕某下车时是晕的，没有和我交流对话，有时她自己在那里嘟囔两句，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和吕某到了301房后发生关系时我先主动的。进房后我去洗澡了，她趴在床上睡觉。我洗澡后看她穿着衣服，怕她穿着衣服睡觉难受，就把她的衣服都脱了。我把自己的衣服也都脱了。我抱着她睡，腿搭在她身上。过了没多久，我就有反应了。我借了一下力把她抱到我身上，她比较瘦小，人不重，大概三五分钟我就射精了。我没有注意她的眼睛有无睁开。我判断不出来性交时候吕某是醉酒状态还是醒着的。我射精之后没有洗澡，又接着睡了。后来我们醒了之后，她洗澡回来躺在我身边晃我，和我说话。她问我是不是射在里面了。我嗯了一声。她好像嘀咕地说了一句“要不要吃避孕药”。之后我们又发生了关系。她是没有任何反抗的。第二次和她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她应该也是醒了。我第一次和她发生性关系时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和我发生性关系，因为当时人都迷迷糊糊的。我以前有和其他女的发生性关系。后来，她先走的，大概是八九点钟离开的。后来她好像是给酒店的其他服务员打了电话，服务员打房间电话，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要想太多什么的。后来吕某加了我的微信，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骂完之后就给我拉黑了。吕某没有要求我赔钱。我身高1米85，吕某差不多1米6。我堂哥知道这件事，也是要我和吕某和解，但我一直没有联系上她。对于我自己的行为，因为有酒精的作用，所以这块我模糊不清。如果没有喝酒，这应该算是强奸。因为有时喝了酒我不知道罪名怎么判。正常的情况下应该算是强奸，因为毕竟受害人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但我也没有办法证实我自己是有意识的，所以这里我觉得很难界定。她应该是没有反抗能力的，但是这个也不能确定，因为当时在车上的时候我有手搭在她身上，她把我的手推开了，这样我不知道是否算有意识反抗。当时她应该还有点意识，因为我脱她的裙子时，她屁股压着，她还知道自己抬屁股，应该是把她弄醒了。我脱她衣服之前，她那时趴在床上没动，应该是睡着了。我真的是第一次把喝醉的女孩子带出酒吧。因为所有和我玩的人都知道，我从来不会说哪个女的喝醉了我就带她走的，都是添加微信，等大家都清醒了再讨论这个事情。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某将被害人吕某带至长兴路13号麗枫酒店入住310房后，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二、被告人是在未征得被害人同意、趁被害人处于醉酒导致的无意识状态中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一）被害人报案陈述其在酒吧喝醉了，直至次日凌晨在酒店醒来时才发现与被告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对于期间发生的事情毫无知觉，根据醒来后处于裸体状态、下身有点痛、还有精液流出来判断其被被告人强奸了。（二）涉案酒吧监控录像证实其时被害人已有醉意，且精神状态较差，有呕吐情况；酒店监控录像证实被害人一路被被告人搀扶，步履偶有不稳；酒店入住登记记录证实对被害人进行拍照时被害人闭着眼睛；证人缪某1的证言证实办理酒店入住手续时发现被害人身上有很浓的酒味，人不清醒，没有发过声音或说话，被告人扶着被害人拍照，被害人处于无意识状态，拍照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的；证人龙某证实被害人离开酒吧时应该是醉了，没有抬起头，也没有说话，事后被害人还责怪他们没有把她安全送回家，导致被告人在被害人不清醒的状态下把其拉去酒店发生关系。（三）被害人与被告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事后被害人责备被告人在其醉酒不清醒状态下故意带其去酒店；被害人与证人龙某、“花花”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分别告知证人龙某、“花花”其在不清醒的情况下被被告人带去酒店发生关系；被告人与证人龙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告知证人，被害人到酒店就睡着了，被害人第二天清醒了还与其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事情很严重，其咨询了在派出所工作的同学，被告知其过去派出所很有可能就被拘留了。（四）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去酒店的路上被害人几乎是全程睡着，下车是晕的，没有和其交流对话，进酒店房间后被害人就睡了，被害人的衣服是其脱的，之后其主动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没有问过被害人是否愿意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应该算是强奸，因为被害人处于没有意识的情况且没有反抗能力，这是其第一次把喝醉的女孩子带出酒吧，此前都是添加微信，等大家都清醒了再讨论这个事情。综上，被告人张某某某违背被害人吕某的意志，与处于醉酒、无意识状态的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三、被害人吕某并非在因索取巨额赔偿未果的情况下报警。根据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被告人张某某某的供述及相关报案材料，被害人吕某系先行报警后，再有被告人的亲属与被害人商某赔偿一事，后遭到被害人的拒绝。因此，本案现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某将喝了酒并有醉意的被害人吕某带至酒店，后在未征得被害人同意的情况下，脱掉被害人的衣服，趁其处于无意识的情况下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告人张某某某的行为符合强奸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强奸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某违背妇女意志，趁被害人处于因醉酒导致的无意识状态下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对其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某某某主动投案，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某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梁晓文审判员  李晓君审判员  隋 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谭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