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7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祥品，女，1958年2月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大方县人，住贵州省大方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祥贤，女，1962年4月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大方县人，住贵州省大方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祥宪，女，197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大方县人，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杨平。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陈璇，贵州大方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祥华，男，195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大方县人，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坪，男，198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大方县人，住贵州省大方县，系陈祥华之子。原审被告：陈祥国，男，197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大方县人，住贵州省大方县。原审第三人：陈祥仕，男，196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大方县人，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上诉人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因与被上诉人陈祥华、原审被告陈祥国、原审第三人陈祥仕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贵州省毕节市黔西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黔0522民初31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被告陈祥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征地补偿款168239.91元；二、驳回原告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陈祥华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黔05民终26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2民初3158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陈祥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征地补偿款124523.40元；三、驳回被上诉人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陈祥华的其他上诉请求。被告陈祥华仍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黔民申92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黔05民再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5民终2682号民事判决及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2民初315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重审。发回重审后，贵州省毕节市黔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522民初273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的诉讼请求。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请求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2民初2735号民事判决书；二、请求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被上诉人陈祥华支付三上诉人土地征收补偿款168239.91元；三、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承包地征收补偿款分配纠纷一案，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同案不同判，未统一法律适用裁判尺度，未维护人民法院既有裁判的公信力，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一审法院认定的“1994年完善土地承保手续时，经王顺先申请，发包方将该户户主王顺先变更为被告陈祥华、陈祥国，其办理的1994年土地承包证户主为被告陈祥华、陈祥国”的事实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在对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中叙述到：“1994年完善土地承保手续时，经王顺先申请，发包方将该户户主王顺先变更为被告陈祥华、陈祥国，其办理的1994年土地承包证户主为被告陈祥华、陈祥国。”上诉人认为一审对该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对该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未有任何证据证实，且在一审及之前的多次开庭审理中均未出示任何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又未主动调取任何证据来证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该事实无证据支持。本案真实的情况是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三上诉人均以王顺先为户主承包了土地，第二轮土地延期承包时，除三上诉人都出嫁了之外，陈祥华、陈祥国也都结婚成家，各自立户，都有自己的孩子，陈祥华与其妻子、四个孩子有6口人，陈祥国与其妻子、两个孩子有4口人，因此陈祥华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所谓的6口人是其内部家庭的6人，而且继续承包的土地是其本人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的原有土地，不含三上诉人的承包地，三上诉人的土地与王顺先的土地并未与陈祥华、陈祥国的在一起。二、一审法院认为三上诉人在大方县已不享有承包地的说法违背事实，不支持三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一审法院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已经查明1980年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王顺先承包经营户（包含三上诉人、被上诉人在内）在大水××××组承包土地7.5份，三上诉人在出嫁地均未分有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或者丧偶，仍在原居住地生活或者不在原居住地生活但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的规定，本案中，三上诉人在出嫁地确参与耕种夫家的承包地，在夫家未分有承包地，但是三上诉人在出嫁地均以务农生活，参与耕种夫家的承包地不意味着要强行放弃在大水××××组承包的土地，一审法院以三上诉人在夫家生活几十年，对夫家土地享有合法权益就不支持三上诉人对原承包的土地合法权益的行为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三上诉人的承包地并未合并给陈祥华、陈祥国，只是在2010年百里杜鹃管委会征收时将全部土地丈量在陈祥华、陈祥国的名下，但量在他们二人的名下并不是说明就是他二人承包的。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支持三上诉人主张的合法权益，系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判决系同案不同判，未统一法律适用裁判尺度，未维护人民法院既有裁判的公信力，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百里杜鹃管理委员会及鹏程管理区的修建，在贵州省大方县及周边地区因土地征收，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承包户内的承人口之间因分配土地征收补偿款产生的纠纷众多，类似出嫁妇女回来起诉的案件也非常多，但之前类似的案件，一审、二审法院都依法支持出家妇女在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享有的承包地及被征收后享有的权益，该案在原一审、二审期间也获得支持，但在重新审理期间，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不在支持三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审中，被上诉人陈祥华答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一、答辩人在原审中已经出示农业缴税卡原件及复印件、大水村证明、农业直补清册等证据，甚至上诉人自己提交的证据，均证明自1994年至今，陈祥华、陈祥国都是土地承包户，上诉人称无证据予以证实违反诚实信用及禁反言原则，相反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答辩人被征收土地与其有关，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二、一审认定三上诉人在大水××××组不享有承包地正确。三上诉人均已经嫁入夫家二三十年，依法享有了夫家土地承包经营权，且农村土地承包是以户为单位，不是以个人为单位的。三、答辩人在法定期间内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再审，再审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一审认定参加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的主体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符合法律规定。四、一审判决符合土地征收补偿款的法律目的。土地征收是永久征收，土地征收款是用于维护受征地影响的农民生活，因此受益主体只能是本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三上诉人已经耕种夫家土地几十年，大水村征地对其未有影响，其依然享有夫家土地权益，而答辩人妻子及子女土地被征收后将无任何土地可以耕种，三上诉人对征收款进行分配是不公平的。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二审中，原审被告陈祥国、原审第三人陈祥仕未作答辩。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陈祥华支付三原告的土地征收补偿款168239.91元；2、判决被告陈祥国支付三原告土地征收补偿款17871.24元；3、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用。事实及理由：我三人与二被告陈祥华、陈祥国及第三人陈祥仕系同胞兄弟姊妹关系，1980年农村土地承包时，以母亲王顺先为户主，在大方县共承包7人的承包地。后我三人分别依次于1982年、1988年、1992年出嫁到普底乡石牛村石堰组、大方镇金星村、理化乡长春村，在出嫁地均未取得承包地。期间第三人陈祥仕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顶替父亲工作，其个人的承包地一部分被村委会收回，剩余土地由母亲王顺先代为耕种。在第二轮土地承包中，国家实行“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我三人的承包地仍在普底乡大水村××组。1998年王顺先去世后，属于王顺先的份额的承包地由三原告与二被告管理经营。2010年，为建设百里杜鹃鹏程管理区，三原告与二被告的大部分承包地和第三人陈祥仕未被村委会收回部分承包地被征收。被征收的土地为24.21亩，其中14.90亩登记在被告陈祥华的户头上（含陈祥华的4亩荒地，建设用地0.52亩，耕地10.38亩），有7.11亩登记在陈祥国的户头上（含建设用地0.24亩，未利用地0.19亩，耕地6.68亩）。每亩征收补偿款为27067.5元，青苗费为1203元，扣除二被告及第三人的部分，涉及我三人征收补偿款共计461839.22元。现陈祥国已付三原告征收补偿款90439.28元，还应支付17871.24元；被告陈祥华则分文未付，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判审理查明：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与陈祥华、陈祥国及第三人陈祥仕系同胞兄弟姊妹关系，其母亲王顺先。1980年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王顺先承包经营户（王顺先为户主，陈祥华、陈祥国、陈祥仕、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陈艾氏为家庭成员）在大水××××组承包土地7.5份，其中陈艾氏0.5份，其余7人各1份。陈祥品1982年嫁入百里杜鹃管理区鹏程管理区鹏程（石牛）社区石堰组，陈祥贤1988年嫁入大方县对江镇金星社区长号组，陈祥宪1992年嫁入大方县理化苗族彝族乡长春村高寨组，三原告在嫁入地均未分有土地。2004年陈祥仕到广州省佛山市顶替父亲工作，于2004年11月29日将其户籍迁往广州省佛山市。2010年土地征收时，大水村将陈祥仕被征收土地单独立户。1994年完善土地承包手续时，经王顺先申请，发包方将该户户主王顺先变更为陈祥华、陈祥国，其办理的1994年土地承包证户主为陈祥华、陈祥国，其土地地块和面积不变，其中陈祥华户家庭现有人口为6人，陈祥国户家庭现有人口为4人。王顺先于1998年去世。2010年百里杜鹃管理区对该户承包地进行征收作旅游开发建设，共征收土地24.2112亩，其中以陈祥华为户名登记的14.9035亩（含陈祥华的4亩荒地，建设用地0.5235亩），以陈祥国为户名登记的有7.1157亩，以陈祥仕为户名登记的有2.192亩。每亩征地补偿费为27067.50元，青苗费1203元。一审审理过程中，三原告因本案陈祥国已经支付了三原告相关费用（90439.28元征收补偿款）、第三人陈祥仕在本案中与三原告无利害关系（陈祥仕被征收土地系单独立户）而撤回对陈祥国、第三人陈祥仕的起诉。另查明，在本案原审判决作出之前，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及第三人陈祥仕于2012年为此事以陈祥华、陈祥国为被告起诉到原审法院，原审于2012年8月7日依法作出了（2012）黔县民初字第13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被告陈祥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征地补偿款140480.32元；二、由被告陈祥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征地补偿款90439.28元。后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3年8月29日作出（2013）黔县民初再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原审法院于2014年12月9日作出（2014）黔县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以“二被告还未与征地部门签署土地征用协议的情况下，就对尚未产生的征地补偿款进行分配”为由，判决：一、撤销本院2012年8月7日作出的（2012）黔县民初字第1304号判决书；二、驳回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陈祥仕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规定，农村土地承包，采取的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即承包方是家庭，而不是农户内部个人独立承包，只有家庭成员才享有家庭承包土地的共同承包经营权，家庭成员户口迁出，另行组建家庭后，就不再享有家庭成员资格，不再对原家庭承包的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本案中，1994年完善土地承包手续时，发包方将上述以王顺先为户主的承包地，分户变更为分别以陈祥华、陈祥国为户主承包经营，陈祥品已于1982年嫁入百里杜鹃管理区鹏程管理区鹏程（石牛）社区石堰组，陈祥贤于1988年嫁入大方县对江镇金星社区长号组，陈祥宪于1992年嫁入大方县理化苗族彝族乡长春村高寨组，三原告已非被告陈祥华、陈祥国户家庭成员，故三原告不享有陈祥华、陈祥国二户承包地的经营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三原告不是被告陈祥华、陈祥国二户承包地承包经营权人，在承包地被征收后，也不享有对承包地征收补偿款的分割请求权。依据国家“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土地续包政策，陈祥品、陈祥贤已在夫家生活了30余年，陈祥贤也已在夫家生活了20余年，三原告长期依靠嫁入地户生产、生活，并成为嫁入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三原告即使在嫁入地所在村未重新分得承包地，亦不影响三原告对嫁入地户土地享有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对三原告主张被告陈祥华支付三原告的土地征收补偿款168239.91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三原告因本案被告陈祥国已经支付了三原告相关费用、第三人陈祥仕在本案中与三原告无利害关系而撤回对被告陈祥国、第三人陈祥仕的起诉，这是三原告对其民事权利所作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五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上诉人陈祥品夫家余洪才的土地也被征收，征收补偿款已由上诉人陈祥品领取。其余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及各方诉辩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是否享有陈祥华户承包地被征收后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五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依法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从事家庭承包经营的，为农村承包经营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享有集体经济组织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前提条件，而土地征收补偿费是对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的补偿，由此决定了土地征收补偿费只能在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内部进行分配，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不能参与土地征收补偿费的分配。同时，农村土地承包，采取的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家庭承包方式，即土地经营权是以户为单位而不是农户内部个人独立承包，家庭成员户口迁出后，另行组建家庭，就不再享有承包权利。本案中，上诉人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三人已分别于1982年、1988年、1992年外嫁至夫家，三人户口均已迁至夫家所在地，故上诉人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三人均不再属于被上诉人陈祥华户家庭成员，不享有陈祥华户承包地征收补偿款的分配权。上诉人陈祥品、陈祥贤已在夫家生活了30余年，上诉人陈祥贤也已在夫家生活了20余年，三上诉人长期依靠嫁入地户生产、生活，并成为嫁入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应享有嫁入地土地相关财产权益，三上诉人即使在嫁入地所在村未重新分得承包地，亦不影响三上诉人对嫁入地户土地享有的合法权益。因此，一审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64元，由上诉人陈祥品、陈祥贤、陈祥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红梅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朱 莉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成 梅书 记 员 陈红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