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2刑终5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德曼，男，1974年5月3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平果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百色市平果县，2010年3月2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6年1月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9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谭文华，广西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介阳，男，1974年3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清文，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金茹（曾用名黄金余），女，1985年2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兰县，2019年6月2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琼玉（曾用名隆琼玉），女，1982年3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德保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百色市平果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德华（曾用名韦日德），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兰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人民法院审理东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金茹、韦德曼、黄琼玉、韦德华、韦介阳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金茹、黄琼玉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桂1224刑初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德曼、韦介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韦德曼、韦介阳，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9年7月20日，被告人黄金茹微信转账10800元毒资给被告人黄琼玉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当日，黄琼玉在平果县城转9540元毒资与韦德曼购买毒品海洛因，韦德曼把毒品海洛因送到平果县金山嘉源小区5栋B单元一楼楼梯口给黄琼玉。黄琼玉得到毒品后即把毒品伪装成包裹，按黄金茹的要求于当日8时许将该包裹通过从平果县开往巴某县的客车（桂Ｌ×××××）寄运至巴某县汽车站给黄金茹。当日12时许，黄金茹准备去巴某县汽车站取包裹时被公安民警抓获。经依法搜查，在桂Ｌ×××××客车上查获一个啤酒外包装纸盒，纸盒上写有黄金茹电话号码（185××××9092）等字样，在该纸盒内查获一包疑似毒品海洛因并依法扣押。经称量，净重18.49克。经河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 2.2019年初，被告人黄金茹多次以转账的方式与被告人黄琼玉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每次购买10克至20克不等，购买得毒品后到巴马、百色接货。之后黄金茹多次将毒品海洛因贩卖给吸毒人员韦某、黄某3和牙廷盂等九人。 3.2019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韦介阳多次低价与黄金茹购买毒品海洛因后，高价贩卖给吸毒人员吴某，每次获取差价50元。 4.2019年6月9日下午，吸毒人员覃某联系被告人黄金茹购买200元的毒品海洛因，黄金茹便将一个药盒包装的毒品海洛因交给韦德华，被告人韦德华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按黄金茹的吩咐将该包毒品海洛因送至三石镇上免屯路牌旁一根水泥管内，由吸毒人员覃某自己到该处取得毒品。 另查明，2019年7月20日，公安机关依法对黄金茹、黄琼玉、韦德华、韦德曼、韦介阳的人身进行搜查，在黄金茹身上查获一台红色VIVO平板手机，在黄金茹手机微信上发现其与黄琼玉（微信昵称“小可乐”）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的微信聊天记录；在黄琼玉身上查获一台蓝色“华为”平板手机，在其手机上发现其扫二维码方式支付给黄某1（微信号为“凤梧车”）其寄运毒品的费用的微信转账记录；在韦德曼身上查获一台白色的VIVO平板手机及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在韦德华身上查获一台蓝色“华为”平板手机；2019年7月23日，公安机关依法在韦介阳身上查获一台黑色“OPPO”平板手机；2019年7月2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民警对车牌号为桂Ｌ×××××的班车进行搜查，在驾驶室旁边查获一个包裹（该包裹用一个啤酒外包装纸箱包装而成，表面上写有“巴某民安路口”、“小韦：185××××9092”字样的纸张），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物品。 另查明，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黄金茹因贩卖毒品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0年3月23日，被告人韦德曼因犯贩卖毒品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6年1月8日，被告人韦德曼因贩卖毒品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9月9日刑满释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照片，微信转账照片，疑似毒品海洛因，五部手机及一张银行卡，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提取笔录，韦介阳手机号码通话清单，黄金茹手机号码通话清单，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人苏某、黄某1、黄某2、覃某、韦某、黄某3、牙廷孟、牙南东、韩某、吴某的证言，被告人黄金茹、韦德曼、黄琼玉、韦德华、韦介阳的供述，河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河公（刑）鉴（理化）字【2019】393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黄金茹、韦德曼、黄琼玉、韦介阳、黄某1、覃某、黄某3、牙廷孟、吴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手机材料光盘两张，抓捕现场视频光盘，毒品称量视频光盘，腾讯公司光盘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金茹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通过微信联系黄琼玉购买毒品海洛因，被告人黄琼玉通过平果至巴某的大巴车将毒品海洛因运给被告人黄金茹，被告人黄金茹在巴某汽车站接货时被抓获，且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他人吸食，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黄琼玉明知是毒品，仍通过班车托运给他人，同时黄琼玉明知他人贩卖毒品，仍居间介绍，代购代卖，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韦德曼、韦介阳、韦德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金茹、韦德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黄金茹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韦德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韦德曼、黄金茹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并且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韦介阳贩卖毒品3次，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黄金茹、黄琼玉、韦介阳、韦德华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严肃法制，惩治罪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金茹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尚未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六千元；二、被告人韦德曼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黄琼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韦介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韦德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扣押在东兰县公安局的毒品海洛因18.49克由扣押单位东兰县公安局予以没收，并由东兰县公安局予以销毁；七、扣押在案的供犯罪所用的手机五部予以没收。 上诉人韦德曼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黄金茹与黄琼玉购买的18.49克海洛因来源于其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涉案1.9克毒品，涉案毒资1100元，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 辩护人谭文华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韦德曼的上诉理由一致。 上诉人韦介阳的上诉理由是，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其向吴某贩卖毒品一次，一审法院认定其贩卖3次，情节严重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归案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辩护人马清文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韦介阳的上诉理由一致。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上诉人韦德曼、韦介阳及各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韦德曼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黄金茹供述其于2019年7月20日微信转账10800元给黄琼玉购买20克海洛因，每克500元，黄琼玉说海洛因是她跟平果一个男的购买得的，后黄琼玉用箱子装好通过平果至巴某的班车将毒品寄给其；黄琼玉供述黄金茹于2019年7月20日微信转账10800元让其帮她购买18克海洛因，后其微信转账9540元给韦德曼，跟他购买19克海洛因，后其根据韦德曼所讲在其所居住的小区5栋B单元一楼的水管旁边找到了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其将海洛因放在一条白色裤子口袋后将裤子放入一个黄色啤酒箱内，用透明胶封箱，贴上写有“巴某民安路口，小韦185××××9092”的字条，通过平果至巴某的班车寄给黄金茹；韦德曼供述2019年7月19日晚黄琼玉通过微信联系其购买海洛因，其跟黄琼玉说只有1.9克，要1100元，加上之前她欠其六千多元现金，黄琼玉共给其转账9540元，其按老规矩把海洛因放在黄琼玉居住的小区5栋B单元一楼楼梯口处，让她自己来拿。综上，黄琼玉、黄金茹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有相关的物证啤酒箱及字条、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苏某、黄某1的证言等予以佐证，其两人供述内容真实可信，韦德曼所供述的毒资、毒品数量虽然与黄琼玉供述的不一致，但对于转账金额、交易习惯则是相互吻合的，毒资金额与毒品数量也在合理匹配范围之内，而韦德曼对转账金额数量的辩解并没有相应的证据来佐证。因此，原判认定本案查获的18.49克海洛因来源于韦德曼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韦德曼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韦介阳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韦介阳供述其向吴某贩卖毒品三次，5月份两次，六月份一次。吴某向其提出购买毒品后，其就叫他转钱，后其将毒品藏匿地点拍照后发给他，让他自己去取毒品。吴某证实其向韦介阳购买过二十几、三十次毒品，最近一次是六月份，微信转了350元，五月份有两次，一次460元，一次350元。其通过微信转钱后，韦介阳就把毒品藏匿地点拍照发给其，其按照图片找到毒品。韦介阳关于毒品交易方式、毒资交付形式、毒品交接形式、最近的交易次数及毒资等供述内容能够与吴某所讲相互吻合，并有辨认笔录、通话清单等证据佐证。综上，原判认定韦介阳贩卖毒品给吴某三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韦介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金茹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通过微信联系原审被告人黄琼玉购买毒品海洛因，黄琼玉通过平果至巴某的大巴车将毒品海洛因运给黄金茹，黄金茹在巴某汽车站接货时被抓获，且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他人吸食，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黄琼玉明知是毒品，仍通过班车托运给他人，同时黄琼玉明知他人贩卖毒品，仍居间介绍，代购代卖，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韦德曼、韦介阳、原审被告人韦德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韦介阳贩卖毒品3次，属情节严重，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处罚金。在黄金茹、韦德华共同犯罪过程中，黄金茹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韦德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韦德曼、黄金茹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并且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黄金茹、黄琼玉、韦介阳、韦德华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各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的上述量刑情节，对其五人判处的刑罚适当。对韦德曼、韦介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黎启华 审 判 员 秦冬英 审 判 员 黄志凡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韦海远 书 记 员 周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