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12234号原告：中车北京二七车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张郭庄甲1号。法定代表人：史硕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炳庆，北京本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相播，北京本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绍兴市永良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胜利东路265号206室。法定代表人：屠志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立君，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雨涵，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车北京二七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车二七公司）与被告绍兴市永良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绍兴永良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车二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炳庆、李相播，被告绍兴永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屠志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雨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车二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5371562.19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以5371562.19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自2011年12月11日至2012年8月3日分四次向原告购买敞口货物箱，原被告双方为此签有四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1-YX-361-XN88、2012-YX-361-XN12、2012-YX-361-XN13、2012-YX-361-XN40。前述四份合同总价款合计41510000元，均约定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周内预付50%货款，余款验收合格交货前全部结清。前述四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履行了交货义务，被告仅支付部分货款，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至今，被告尚欠原告货款5371562.19元。虽然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仍未履行给付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绍兴永良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双方经人介绍，2011年12月11日至2012年8月3日分四次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品名为散堆箱，总金额4151万元，截至2016年12月30日已付总款36138437.81元。2017年9月22日原告函告被告收回总款为600万元的标的物，转卖给上海通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通慎公司）并签订合同，有交接记录确认单、履职证明、上海通慎公司与神华国能焦作电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华电厂公司）平车散堆箱运输服务协议以及神华电厂公司、上海通慎公司发运统计双方确认数量等证据证实。故原告已经收回价值600万元的货物。原告取回标的物后以原价卖给案外人，说明货物价值没有减少，原告没有产生保管等费用，其无权向被告要求支付任何货款，原告应当退给被告货款628437.81元，被告保留向原告主张货款的权利。被告绍兴永良公司曾于庭审结束后提出追加上海通慎公司为第三人的申请以及中止审理的申请，本院经审查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准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车二七公司原名称为南车二七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车二七公司），2016年1月4日变更为现名称。2011年12月11日，南车二七公司（出卖人）与绍兴永良公司（买受人）签订第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1-YX-361-XN88），约定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标的物敞口货物箱127个，单价130000元，合同总金额为16510000元；交付（提取）标的物或提取标的物单证的方式、时间、地点：2012年3月31日前出卖人厂内交货（具体时间按扣车情况商定）；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铁路运输，费用由买受人负担，到站：（发运前另行通知）；结算方式、时间及地点：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周内预付50%货款，余款验收合格交货前全部结清。2012年3月20日，南车二七公司（出卖人）与绍兴永良公司（买受人）签订第二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2-YX-361-XN12），约定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标的物敞口货物箱100个，单价130000元，合同总金额为13000000元；交付（提取）标的物或提取标的物单证的方式、时间、地点：2012年7月15日前出卖人厂内交货（具体时间按扣车情况商定）；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铁路运输，运费由买受人负担，到站：（发运前另行通知）；结算方式、时间及地点：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周内预付50%货款，余款验收合格交货前全部结清。2012年4月5日，南车二七公司（出卖人）与绍兴永良公司（买受人）签订第三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2-YX-361-XN13），约定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标的物敞口货物箱50个，单价120000元，合同总金额为6000000元；交付（提取）标的物或提取标的物单证的方式、时间、地点：2012年8月31日前出卖人厂内交货（具体时间按扣车情况商定）；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铁路运输，运费由买受人负担，到站：（发运前另行通知）；结算方式、时间及地点：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周内预付80%货款，余款验收合格交货前全部结清。2012年8月3日，南车二七公司（出卖人）与绍兴永良公司（买受人）签订第四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2-YX-361-XN40），约定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标的物敞口货物箱50个（规格型号SDX62），单价120000元，合同总金额为6000000元；交付（提取）标的物或提取标的物单证的方式、时间、地点：2012年10月31日前出卖人厂内交货（具体时间按装敞口货物箱的铁路平车进入出卖人厂内情况双方商定）；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铁路运输，运费由买受人负担，到站：发运前另行通知；结算方式、时间及地点：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周内预付50%货款，余款验收合格交货前全部结清。2013年9月10日，双方签订第一份《交接记录确认单》，产品名称：敞口货物箱，合同编号：2011-YX-361-XN88，型号名称：SDX62型散堆货物箱，数量：127个（B0001-B0127），质量情况：良好，是否同意接收：是，下方由交接双方盖章确认。同日，双方签订第二份《交接记录确认单》，产品名称：敞口货物箱，合同编号：2012-YX-361-XN12、2012-YX-361-XN13，型号名称：SDX62型散堆货物箱，数量：157个（C0001-C0157），质量情况：良好，是否同意接收：是，下方由交接双方盖章确认。2013年12月16日，双方签订第三份《交接记录确认单》，产品名称：敞口货物箱，合同编号：2012-YX-361-XN40，型号名称：SDX62型散堆货物箱，数量：43个（CH0158-CH0200），质量情况：良好，是否同意接收：是，下方由交接双方盖章确认。2016年12月30日，绍兴永良公司向中车二七公司支付5万元，之后未再付款。庭审中，双方均认可绍兴永良公司共支付货款36138437.81元。2017年1月22日，绍兴永良公司向中车二七公司发送《回执》（[2016]字第A44号），内容为：贵单位向我单位询证截止2016年12月31日我单位欠贵单位5371562.19元。来函收悉，详情尽知，经我单位核实，截止2016年12月31日欠贵单位----元。绍兴永良公司在下方“数据证明无误”处加盖财务专用章，经办人员签名为屠志良。2017年9月22日，中车二七公司向绍兴永良公司发出《关于收回标的物的函》，内容为：2012年8月3日贵司与南车二七公司（现已更名为中车二七公司）签订了敞口货物箱（型号：SDX62）《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2-YX-361-XN40），中车二七公司按照《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已履行了全部义务。依据《工业品买卖合同》第十二条，贵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额货款，虽经中车二七公司多次催讨，贵司至今仍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已构成严重违约。请贵司于2017年9月29日前支付剩余全部货款。如逾期贵司仍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中车二七公司将依据《工业品买卖合同》第六条，收回该合同项下的全部标的物并保留对贵司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特此函告！绍兴永良公司以此主张中车二七公司已经收回了合同约定的50个箱子；中车二七公司对该函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该函的目的是告知绍兴永良公司到期不履行义务，其有权收回货物，故该函是催款函而非取回货物的函，其并未收回50个箱子。绍兴永良公司提供了《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7-YX-361-XN6）、《交接记录确认单》、《履职证明》、《平车敞口散装箱运输服务协议》、平车散货箱列编路车2018年2-4月发运统计表复印件，主张中车二七公司要求收回50个箱子卖给上海通慎公司，并与上海通慎公司签订合同，箱子则由绍兴永良公司直接退给上海通慎公司，上海通慎公司将交接记录单给绍兴永良公司，绍兴永良公司将箱子给上海通慎公司，现上海通慎公司已经将该50个箱子投入使用，用于履行与神华电厂公司之间的运输协议。上述证据主要内容如下：1.《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7-YX-361-XN6）。2017年9月30日，中车二七公司（出卖人）与上海通慎公司（买受人）签订上述合同，约定买受人向出卖人购买标的物敞口货物箱50个，单价120000元，合同总金额为6000000元。落款处双方盖章。中车二七公司不认可该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主张经财务核实后没有该份合同，也没有收款记录，与本案无关。2.《交接记录确认单》，产品名称：敞口货物箱，合同编号：2017-YX-361-XN6，型号名称：SDX62型散堆货物箱，数量：50个（Z001-Z050），质量情况：良好，是否同意接收：是，下方由交接双方上海通慎公司、中车二七公司盖章确认。中车二七公司不认可该确认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主张经财务核实后没有查到相关记录，与本案无关。3.《履职证明》：“使用平车敞口散堆箱单位：我方于2017年9月30日与买受人上海通慎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7-YX-361-XN6）中的标的物系我方资产无误。买受人可依据《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7-YX-361-XN6）对合同项下的标的物进行正常使用。特此证明！”落款处中车二七公司盖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30日。中车二七公司不认可该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主张经财务核实后没有查到相关记录，与本案无关。4.《平车敞口散货箱运输服务协议》（合同编号：0122018sge-jzpprm）。2018年2月1日，神华电厂公司（甲方）与上海通慎公司（乙方）签订上述协议，约定双方本着互惠、互利实现双赢之目的，使用铁科院认证的SDX2型平车敞口散货箱车循环列车底2列循环运行，发站：大保当、锦界，到站：修武、待王，甲方精心组织货源，确保专用车底到站后能够及时装车，乙方组织适合运煤的整列平敞车，循环运输做到车辆良好，运输煤炭安全。落款处双方盖章。中车二七公司不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主张该协议仅有复印件，且是案外人之间的交易，与本案无关。5.平车散货箱列编路车2018年2-4月发运统计表，证明神华电厂公司与上海通慎公司之间的运输协议履行情况。中车二七公司不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主张该证据仅有复印件，且是案外人之间的交易，与本案无关。另查一，郭永胜系上海通慎公司股东，持股比例100%。2018年7月23日，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郭永胜起诉屠志良、上海永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永良公司）、绍兴永良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绍兴永良公司提交该案两份民事起诉状复印件，其中2018年7月的“民事起诉状”部分内容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立即解除原告和被告一（屠志良）之间的合伙关系……事实和理由：……2011年7月起，原告按被告一的要求陆续投入合伙投资款1450万元，后又追加投入款项至1633.212386万元；被告一（屠志良）也陆续投入了部分款项。上述款项均全部由被告一支配，投入被告三（绍兴永良公司），用于购买散货箱。至今为止，所有的327个散货箱均用于原告和被告一合伙经营的运输服务代理业务，且所获收益全部进入被告二（上海永良公司）的名下。目前已有227个散货箱陆续转移至被告二名下，剩余100个散货箱仍在转移中。”2019年7月8日的“民事起诉状（变更）”部分内容为：“诉讼请求：一、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一（屠志良）共同经营327只敞口散货箱的合伙关系……事实与理由：……四、绍兴永良（合伙体）支付敞口散货箱货款。1.自2011年12月14日到2015年3月20日止，绍兴永良以承兑汇票形式支付二七厂购买敞口散货箱的货款，合计36138437.81元。其资金来源构成为原告出资1450万元，合伙体借款579万元；合伙体经营产生的资金1305.18577万元；被告一（屠志良）出资2796580.11元。目前尚欠二七厂货款5371562.19元。”以及该案2019年9月2日部分庭审笔录复印件，主要内容为：“审长：原告诉请1，50散装箱实际上在哪里？被代：上海通慎实业有限公司名下。原：没有。被代：第二被告（上海永良公司）退回二七厂，二七厂卖给上海通慎实业有限公司。原代：是的。审长：2017年9月22日，第二被告把50只散装箱退回二七厂，二七厂卖给上海通慎实业有限公司。原代：是的。被代：是的。”用以证明上海通慎公司投资人郭永胜在另案中认可了案涉的50个箱子已经由中车二七公司收回并转卖给了上海通慎公司。中车二七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主张该案变更后的起诉状中载明绍兴永良公司尚欠二七厂货款5371562.19元，与其起诉的金额是相互印证的；郭永胜在另案中认可案涉50个散堆箱是从上海永良公司处收取后交给上海通慎公司，不是事实，其并未听说过上海永良公司，也不知道上海永良公司与绍兴永良公司是什么关系，上海永良公司没有把50个散堆箱退给原告，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对此不知情。另查二，2019年10月28日，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602民初74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第2页“原告诉请”部分写明“原告多次变更诉讼请求，其最后诉讼请求为：一、请求确认原告和被告屠志良共同经营敞口散货箱的合伙关系（2017.9.22日（包括22日）之前共同经营327只，之后即9.23日开始共同经营277只）”；判决书第4页“事实与理由”部分写明“四、绍兴永良（合伙体）支付敞口散货箱货款。1.自2011年12月14日到2015年3月20日止，绍兴永良以承兑汇票形式支付二七厂购买敞口散货箱的货款，合计36138437.81元。其资金来源构成为原告出资1450万元，合伙体借款579万元；合伙体经营产生的资金1305.18577万元；被告屠志良出资2796580.11元。目前尚欠二七厂货款5371562.19元”；判决书第12页“举证质证”部分写明“三被告第二次庭审向本院提供：证据1.（2019）京0106民初12234号案件民事起诉状、传票、工业品买卖合同、关于收回标的物的函、履职证明、工业品买卖合同、交接记录确认单，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屠志良确实原先是共同经营327只散货箱，但2017年9月22日，中车北京二七车辆有限公司发函给被告绍兴公司收回了其中的50只，并将这50只卖给了原告全资控制的上海通慎实业有限公司。故目前原告与被告屠志良合伙实际经营的只有277只散货箱，另外50只已经归上海通慎实业有限公司所有了”；判决书第13页写明“经质证原告认为：对于诉状，537万这个钱应该是绍兴永良支付的，因为合伙体预留了充分的资金给绍兴永良支付。上海通慎实业有限公司的经营利润作为合伙的利润在分配。对于工业品买卖合同，与本案无关，已经履行完毕。关于收回标的物的函不予确认。对复印件证据不予认可”；判决书第17页“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质证意见的分析与认定”部分写明“三被告第二次庭审向本院提供的证据1，结合原告庭审中认可2017年9月22日50个散堆货物箱的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判决书第25页“本院认为”部分写明“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请要求确认原告和被告屠志良共同经营敞口散货箱的合伙关系（2017.9.22日（包括22日）之前共同经营327只，之后即9.23日开始共同经营277只），因被告屠志良无异议，故本院予以支持，但50只散货箱交付给上海通慎实业有限公司的时间是2017年9月30日，而非2017年9月22日，在此予以更正”；最终判决：一、确认原告郭永胜与被告屠志良存在合伙关系（出资比例为郭永胜45.66%、屠志良54.34%，2017年9月30日前合伙经营327只敞口散货箱、2017年10月1日起合伙经营277只敞口散货箱）；二、驳回原告郭永胜的其他诉讼请求。中车二七公司对上述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该判决书内容证实被告收到原告交付的327个箱子，但是判决书并没有确定50个箱子是以什么途径交付给上海通慎公司以及为何要交付给上海通慎公司；判决书也反映了屠志良与郭永胜是合伙经营关系，而本案的被告以及案外人上海通慎公司与二人存在密切的关联关系，二人私下处置与原告无关，不是原告卖给的上海通慎公司；判决书认定事实为，郭永胜认可本案被告欠原告货款5371562.19元，并未认定50个箱子是原告卖给上海通慎公司的，也没有认定是原告让被告卖给上海通慎公司的。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交接记录确认单、银行付款凭证、应收账款询证函回执、关于收回标的物的函、履职证明、平车敞口散货箱运输服务协议、平车散货箱列编路车2018年2-4月发运统计表、（2018）浙0602民初7462号案件民事起诉状、传票、部分庭审笔录、部分鉴定报告及判决书等证据、当事人陈述以及本院查明的事实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车二七公司与绍兴永良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现双方对于2017年9月29日前中车二七公司交付327个敞口货物箱、绍兴永良公司尚欠货款5371562.19元的事实均无异议，并有工业品买卖合同、交接记录确认单、应收账款询证函回执等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2017年9月29日绍兴永良公司是否向中车二七公司退回50个敞口货物箱。绍兴永良公司抗辩中车二七公司于2017年9月22日通知其收回50个箱子，2017年9月29日收回，2017年9月30日转卖给上海通慎公司，关于退货方式，绍兴永良公司在2019年7月22日的庭前会议中主张系由其直接退给中车二七公司，中车二七公司再交付给上海通慎公司，在2019年8月20日的庭审中则主张系由其直接退给了上海通慎公司；中车二七公司对绍兴永良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均不予认可，主张其并未收回50个箱子，也并未将该50个箱子转卖给上海通慎公司。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义务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能证明的，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现绍兴永良公司主张其已向中车二七公司退回案涉50个箱子，从其提交的证据来分析，其提供的《收回标的物的函》主要内容是催收货款，并无确认收回50个箱子的意思表示，故不能证明50个箱子已经收回的事实；其提供的中车二七公司与上海通慎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履职证明、交接记录确认单、上海通慎公司与神华电厂公司之间的运输合同与结算单仅有复印件，中车二七公司并不认可，且从交接记录确认单上载明的敞口货物箱编号来看，无法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其提供的（2018）浙0602民初7462号案件的起诉书、传票、部分庭审笔录、部分鉴定报告及判决书等证据，虽有上海通慎公司100%控股股东郭永胜认可上海永良公司退回中车二七公司50个箱子，但其一，上海永良公司与绍兴永良公司虽然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即屠永良，但从合同主体及法律主体上均为独立的不同法人，其二，郭永胜与上海永良公司、绍兴永良公司法定代表人屠志良系合伙关系，上海永良公司、绍兴永良公司系二人合伙经营，故二人与本案均有利害关系，其三，郭永胜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多次变更诉讼请求，对于合伙经营敞口货物箱的数量也发生过变更，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仅为郭永胜口头自认，其四，（2018）浙0602民初7462号案件中，郭永胜的主要诉求为确认郭永胜与屠志良之间的合伙关系、出资比例及合伙经营利润，郭永胜自认2017年9月22日后与屠志良共同经营的敞口货物箱数量为277个，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郭永胜自认的效力只能及于郭永胜与屠志良之间的合伙关系，不能及于合伙关系之外的中车二七公司与绍兴永良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故绍兴永良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无法充分证明案涉50个箱子已经退回中车二七公司的事实，绍兴永良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院对绍兴永良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均不予采信。对中车二七公司要求绍兴永良公司支付欠付货款5371562.1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中车二七公司要求绍兴永良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请，实质上是要求支付因逾期付款违约行为而产生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案中，双方合同约定结算方式、时间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周内预付50%货款，余款验收合格交货前全部结清”，交接记录确认单显示交货日期为2013年12月16日，现中车二七公司主张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本院不持异议，但计算标准不当，本院调整为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绍兴市永良金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中车北京二七车辆有限公司货款5371562.19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5371562.19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七年一月一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中车北京二七车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00元，由绍兴市永良金属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 静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李 坤书 记 员  张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