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民初19613号原告：郑婵娥，女，1967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0************323。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金花，广东金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利，广东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俊欢，男，197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0************016。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朝晖，广东联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丹凤，广东联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郑利荣，男，196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0************370。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周，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婵娥诉被告张俊欢、第三人郑利荣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巧勤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钟展朋、人民陪审员姜椿林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郑嫦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金花、彭利，被告张俊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朝晖，第三人郑利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嫦娥诉讼请求：一、判令确认原告名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广州市白云区*************、2082房及广州市白云区**********车位为原告所有。二、判令解除对案涉房产的查封。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与郑利荣于2010年4月21日离婚并协议分割财产，双方确认登记在原告名下的案涉房产归原告所有。被告与郑利荣于2013年9月发生借款关系，后起诉郑利荣并申请执行。2019年5月9日，法院在（2019）粤1972执恢526号案件将登记在原告名下的案涉房产，作为原告与郑利荣共同所有的财产予以查封。原告于2019年6月17日提出书面异议，请求中止执行并解除查封。法院作出（2019）粤1972执异279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案涉房产是夫妻共同财产，直接认定郑利荣对案涉房产享有50%份额，裁定中止对案涉房产50%份额的执行，驳回原告其他异议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案涉房产属于原告个人财产，法院裁定认为系夫妻共同财产错误，应予撤销。2010年4月，原告与郑利荣在诉讼中调解离婚，对子女抚养权问题进行约定，并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财产达成口头分割协议，分割的原则是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双方均无需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双方离婚至今近十年，一直认可并遵守口头分割财产协议，没有对登记在另一方名下的财产做过任何的干涉和异议。口头分割财产协议合法有效。郑利荣为方便处置其名下财产，于2014年11月21日与原告补签书面协议书，双方再次确认离婚时口头分割协议的内容，并进行了公证。无论口头协议还是书面协议，均不损害任何人的利益。二、法院在执行异议中对案涉房产进行分割错误。原告未参与被告诉郑利荣民间借贷纠纷案，该案中也没对原告的实体权益作出裁判，却在（2019）粤1972执异279号案件中认定案涉房产是夫妻共同财产，郑利荣享有50%份额，对案涉财产进行析产分割，对原告的实体权益进行处置，超出了执行异议审查的权限。三、原告对案涉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案涉房产一直登记在原告名下，从未发生物权变动。原告享有100%的绝对物权。原告对案涉房产的物权优先于被告的债权，且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即便法院认定案涉房产系夫妻共同财产，仍须权利人通过法定程序请求分割并明确份额后方可执行。四、再次对案涉财产进行分割，对原告不公平。原告与郑利荣在2010年离婚时，以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为原则，双方共有的房屋11处，原告仅分得3处。双方分割财产后，郑利荣已将分归其所有的个人名下财产全部处置，其中普宁市*************第13间至第29幢第五间共6间商铺抵债给被告用于清偿对其债务。该财产并没有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处分，未经原告同意，也未将处置价款的一半归原告,将案涉房产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再行析产分割，违反了公平原则。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确认案涉房产系原告个人财产并解除查封。被告张俊欢答辩称：一、案涉房产属于郑婵娥与郑利荣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郑嫦娥与郑利荣1993年1月9日登记结婚，2010年4月21日调解离婚。案涉房产登记时间分别为2007年和2009年，均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案涉房产应属于共同财产。二、（2010）普法民一初字第188号民事调解书证实郑婵娥与郑利荣在离婚时未对夫妻财产予以分割。法院根据双方自行达成的协议确认离婚。调解书还对其婚生子女抚养、抚养费、诉讼费承担予以确认。郑婵娥主张双方曾有口头约定财产分割事项，但并不能举证证实，显然与民事调解书内容不一致。三、公证书中郑婵娥与郑利荣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归属约定无效。公证书形成于2014年11月21日，此时距离双方2010年4月12日离婚已达四年多，进一步证实双方离婚时并未对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予以分割。张俊欢与郑利荣在执行局做笔录时，其称仅与郑婵娥达成过口头分割协议，未声明有关于财产公证书。同时，郑利荣的借款形成于2013年9月至11月，因张俊欢与郑利荣是老乡关系，从未要求其签署借款合同或其他凭据。在郑利荣未按期归还款项的情况下，张俊欢多次要求郑利荣对账并书写借款合同，但郑利荣均未同意。直至2014年11月25日，郑利荣才同意向张俊欢出具借条。该借条出具的时间距离公证财产分割仅相差四天的时间。在未归还借款的情况下，郑利荣与郑婵娥于2014年11月21日公证婚内财产分割事宜，其逃避债务的意图明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规定，公证书中郑婵娥与郑利荣关于婚内财产分割无效。第三人郑利荣答辩称，当时离婚时双方名下均有财产，对法律不了解。后来重新做公证分割，是因为广州市白云区************及广州市白云区**************车位准备用来抵债，为了以后方便，不用找郑婵娥才做的公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主要事实如下：一、张俊欢与郑利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情况张俊欢主张郑利荣因资金周转需要，陆续向其借款32000000元，2015年1月17日郑利荣向张俊欢出具借条，确定收到借款32000000元，并约定在2015年7月1日前归还全部本息，2015年1月23日郑利荣通过第三人房产抵债的方式归还借款本金2700000元，此后经张俊欢多次催要，郑利荣拒不履行约定事项。为此，张俊欢诉至法院。张俊欢主张其委托案外人于2013年9月4日至2013年11月5日期间向郑利荣指定的账户转款。经过审理，法院根据张俊欢提交的借条、催款回执，在有银行回单对借条上载明的转账情况予以印证情况下，认定郑利荣向张俊欢借款32000000元的事实，并作出（2017）粤1972民初918号民事判决，判令郑利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张俊欢偿还借款29280000元及利息。郑利荣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9民终6562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民事判决。现该案已生效。根据（2017）粤1972民初918号案件中查明，郑利荣于2014年11月25日出具的借条中显示，其承诺将2015年1月1日前一次性向出借人张俊欢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2015年1月17日出具的借条显示，其承诺自收到每笔借款之日后的每月1日先归还上月的利息，并最终于2015年2月1日前一次性向出借人张俊欢还清全部借款本金；2016年11月6日出具的签收回执中显示，在2016年11月30日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和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二、张俊欢与郑利荣民间借贷纠纷执行及执行异议情况本院在执行上述申请执行人张俊欢与被执行人郑利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作出（2018）粤1972执61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并于2019年5月9日查封了登记在郑婵娥名下的位于广州市天河区************（房产登记号为2018登记字1045395）、广州市白云区************、2802房（房产登记号为2016登记字1448623、1448321）、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车位（房产登记号：2007交登字1832226）。郑婵娥主张上述查封的房产及车位登记在其名下，是其个人所有的财产，故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要求中止对上述财产的查封措施。本院经过审理，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粤1972执异27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一、中止对登记在异议人郑婵娥名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房产登记号为2018登记字1045395）50%份额的执行；二、中止对登记在异议人郑婵娥名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2802房（房产登记号为2016登记字1448623、1448321）50%份额的执行；三、中止对登记在异议人郑婵娥名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车位（房产登记号：2007交登字1832226）50%份额的执行；四、驳回异议人郑婵娥的其他异议请求。郑婵娥不服该执行裁定，向本院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三、郑婵娥与郑利荣婚姻关系变化情况郑婵娥与郑利荣于1993年1月9日登记结婚。2010年4月21日，郑婵娥与郑利荣在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就离婚及子女抚养、抚养费达成协议，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出具（2010）普法民一初字第188号民事调解书对协议内容予以确认，该民事调解书中未涉及财产分割问题。其中婚生女孩郑晓纯、男孩郑晓峰、郑晓彬由原告郑婵娥直接抚养。四、郑婵娥与郑利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债权债务分割情况郑婵娥主张，于调解离婚时已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财产达成口头分割协议，分割的原则是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2014年11月21日，郑利荣与郑婵娥又在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的见证下达成协议：一、双方婚前、婚后各自名下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对外经营收入归各自所有，均属个人财产；二、双方婚前、婚后各自对外产生的债权、债务属个人债务；双方今后发生债权、债务时，双方有义务将本协议内容告知债权人。张俊欢认为案涉房产属于郑婵娥与郑利荣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2010）普法民一初字第188号民事调解书证实郑婵娥与郑利荣在离婚时未对夫妻财产予以分割，确认该公证书的真实性，但认为其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五、案涉房产的登记及查封情况根据郑婵娥提交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以及被告张俊欢提供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出具的个人名下房地产登记情况查询证明显示，位于广州市天河区************（房产登记号为2018登记字1045395）、广州市白云区************、2802房（房产登记号为2016登记字1448623、1448321）、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车位（房产登记号为2007交登字1832226），上述房产及车位登记的权利人均为郑婵娥。对于上述案涉被查封房产及车位的购买时间，郑婵娥确认是在与郑利荣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购买之后一直登记在郑婵娥名下。本院于2019年5月9日依据（2018）粤1972执6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和执行裁定书查封了上述案涉的房产。查封时效为2019年5月9日至2022年5月8日。六、郑婵娥主张郑利荣名下财产的处分情况郑婵娥提交了郑利荣与案外人签订的《见证书》及《协议书》，拟证明郑婵娥与郑利荣离婚后，郑利荣可以自由处分登记在其名下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郑婵娥与郑利荣已经实际进行了财产分割；郑婵娥认为，其与郑利荣离婚是因为郑利荣有婚外情，两人的财产分割合法，并无串谋的故意。张俊欢认为上述见证书没有原件，无法核实。根据郑婵娥提供的见证书、协议书，郑婵娥主张其与郑利荣离婚后处理的财产具体包括：1.郑利荣与曾楚忠拥有的位于深圳市龙岗区**************（上雪村雪岗南路口路段）楼高7层半，面积约7000平方米的综合楼（宗地号：G03602-25）及旁边约900平方米的空地。2.郑利荣拥有的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车位、广州市白云区************。3.（2017）粤1972民初918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的2015年1月23日，案外人张永贵和张俊欢、郑利荣签订了一份房屋抵债协议，约定案外人张永贵和郑利荣以坐落位于普宁市*************第13间至第29幢第5间共6间商铺转让给张俊欢，以冲抵郑利荣所欠张俊欢的借款2700000元。该商铺的实际拥有人或控制人为郑利荣。另查，郑利荣对郑婵娥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并主张双方在离婚时已口头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进行了分割。在（2019）粤1972执异279号案中，郑利荣还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9年8月17日的《确认书》，该《确认书》显示的内容为曾培斌确认郑利荣在2015年1月2日将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的住宅楼九套转让给曾培斌用于抵偿借款5000000元。以上事实，有（2010）普法民一初字第188号民事调解书、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出生医学证明及照片、（2017）粤1972民初918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1972民初279号执行裁定书、见证书、公证书、个人名下房地产登记情况查询证明、借条及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郑婵娥与郑利荣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主观故意；二、原告对案涉房产有无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结合案件查明的事实，本院分析如下：一、对于郑婵娥与郑利荣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主观故意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在夫妻双方未达成债权债务公证分割协议前，案涉房产系郑婵娥与郑利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郑婵娥与郑利荣于2010年4月21日离婚后，郑利荣向张俊欢借款，（2017）粤1972民初918号民事判决所确定债务为郑利荣的个人债务。个人债务应当以个人的财产予以偿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于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要达到恶意串通的证明标准，需要达到排除合理怀疑、高于高度盖然性。本案中，郑婵娥与郑利荣于2014年11月21日就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经过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公证，约定双方就婚前、婚后各自名下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对外经营的收入归各自所有，属于个人财产。虽然被告张俊欢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第二款：“以逃避债务为目的的财产分割约定，且约定无效”的规定，认为郑利荣向其借款后，在未归还款项的情况下对婚内财产分割，掩盖逃债的非法目的，逃避债务的意图明显，属于无效行为。且被告张俊欢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对其上述主张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理由如下：首先，郑婵娥、郑利荣于2010年4月21日离婚，于2014年11月21日对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分割。双方从离婚到债权债务公证分割的时间相隔4年，从时间的跨度来讲，郑婵娥、郑利荣双方名下的财产已经形成了一定的稳定性，且案涉房产一直登记在郑婵娥名下，双方约定夫妻上述债权债务公证分割协议，从节约成本、简便性、效率性来讲，也符合一般社会大众交易习惯，并不能充分说明其有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嫌疑。其次，郑婵娥与郑利荣于2010年4月21日离婚，在双方夫妻关系已经解除的情况下，郑婵娥与郑利荣属于独立的个体，双方并不存在夫妻之间的亲密关系，理应也不会知晓对方的负债情况，且被告张俊欢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郑婵娥知晓郑利荣所负的案涉债务情况。再次，根据现有证据查明的情况来看，本案中并未发现在财产分配上有严重向郑婵娥倾斜的情形。离婚纠纷中，在财产分割或者分配上，对于抚养子女一方做适当倾斜的情形也较为常见。此类离婚财产分割协议，如无明显不正当目的，亦未严重损害相关利害关系人的合法权益，既为法律所允许，也为风俗所提倡。从原告提供的见证书、协议书等证据来看，并未能发现在财产分配上有严重向郑婵娥倾斜，且失公平的情形。虽然被告张俊欢认为原告郑婵娥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但其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郑婵娥与郑利荣分割财产有失公平，存在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故意。且根据张俊欢在（2017）粤1972民初918号案件中的陈述及郑利荣在借条、签收回执上显示承诺还款的期限，可知郑婵娥与郑利荣达成债权债务分割协议时，张俊欢与郑利荣之间的债权债务尚未到期。在郑婵娥与郑利荣达成债权债务分割协议后，张俊欢与郑利荣债权债务又尚未到期的情况下，郑利荣以坐落于广东省普宁市*************第13间至第29幢第5间共6间商铺转让给张俊欢，以冲抵郑利荣所欠张俊欢的借款2700000元。在此暂且不论该商铺是否属于郑嫦娥与郑利荣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但可以证明郑利荣在与郑婵娥达成债权债务公证分割协议以后是有偿还债务的，故不足以证明郑婵娥与郑利荣之间有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嫌疑。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的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被告张俊欢在没有相反的证据推翻公证证明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张俊欢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主张郑婵娥与郑利荣之间存在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嫌疑，并未达到排除合理怀疑、高于高度盖然性。由于案涉房产登记在原告郑婵娥的名下，其对案涉房产具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对于原告请求法院确认案涉房产为其个人所有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不得执行登记在原告名下的上述案涉房产。二、对于原告对案涉房产有无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物权的设立或者变动必须依据法定的公示方法予以公示。就不动产而言，不动产转让经办理变更登记即发生所有权转移的法律后果。本案中，郑婵娥与郑利荣于2014年11月21日就双方各自名下的财产、债权债务进行分割并公证，由于案涉房产本来已经登记在女方名下，并不需要再进行权属变更登记，此时只要有物权变动的原因行为即完成公示，发生权属变动的法律效果。从郑婵娥与郑利荣达成债权债务分割的公证协议时起案涉房产的权属即发生变动，郑利荣对案涉房产已不享有相应份额。原告郑婵娥并不是张俊欢与郑利荣关于（2018）粤1972执614号一案的被执行人，案涉房产并非被执行人的财产，故原告对案涉房产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登记在原告郑婵娥名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房产登记号为2018登记字1045395）、广州市白云区*************、2802房（房产登记号为2016登记字1448623、1448321）及广州市白云区*********车位（房产登记号为2007交登字1832226）。二、确认位于广州市天河区*************（房产登记号为2018登记字1045395）、广州市白云区*************、2802房（房产登记号为2016登记字1448623、1448321）及广州市白云区*********车位（房产登记号为2007交登字1832226）为原告郑婵娥所有。三、驳回原告郑婵娥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5700元，由被告张俊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巧勤审 判 员  钟展朋人民陪审员  姜椿林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邓晓敏雷方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