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7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华，男，1941年5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10，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化州市****办河东东堤路二横巷3号。无前科。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同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映霞，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粤0982刑初3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华，听取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2011年至2015年，蔡德志（已判决）在化州市*********社区任职主任、书记期间，利用管辖上街社区东岸村的权力及其家族在东岸村的影响力，独霸一方。为了壮大自身势力及影响力，通过经济利益拉拢控制东岸村干部及附和的村民，直接组织、策划、怂恿、指挥、授意东岸村干部及村民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蔡德志为组织、领导者，以梁建强（已判决）、蔡德文（已判决）、梁木生（已判决）为骨干成员，以张华等人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以蔡德志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为了维护其强势地位，纠集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张华等东岸村干部群众，以滋扰、哄闹、聚众等手段多次对购买东岸村土地的非本地户籍人员实施敲诈勒索，牟取非法利益，对不从者即指使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张华等人轮番到场恐吓、威胁，在获取经济利益后，再给予参与人员私下分成及归入东岸村集体帐户后再分成，为组织成员提供经济保障及支持。由于蔡德志等人的违法犯罪行为，造成当地群众心理恐慌，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二）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1.2011年期间，蔡德志等人以黄红卫建房占用东岸村集体土地为由向黄红卫索要补偿款，阻挠黄红卫建房。为了能够顺利建房，黄红卫约请蔡德志、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张华等人到涛月园第一城吃饭，同时把人民币10000元交给蔡德志等人。2.2013年期间，被告人张华受蔡德文的指使，去到化州市****办上街社区*岸村水产窝张秀超的建房工地，伙同蔡德志、蔡德文等人以张秀超建房的阳台占用东岸村集体土地为由，向张秀超索要补偿款。为了能够顺利建房，张秀超去到东岸村大庙交纳人民币80000元，张华以误工费的名义分得人民币1000元。3.2013年期间，张华受蔡德文的指使去到化州市**************莫福红的建房工地，伙同蔡德志、蔡德文等人以莫福红建房占用东岸村集体土地及二楼阳台拋出占用东岸村道路为由，向莫福红及其家人索要补偿款。为了能够顺利建房，莫福红去到东岸村大庙交纳人民币50000元，张华以误工费的名义分得人民币500元。4.2015年期间，张华受蔡德文的指使去到化州市************曾亚梅的建房工地，伙同蔡德志、蔡德文等人以曾亚梅建房改变门口方向并且二楼阳台拋出占用东岸村集体土地为由，向曾亚梅及其家人索要补偿款。为了能够顺利建房，曾亚梅去到东岸村大庙交纳了人民币85000元，张华以误工费的名义分得人民币150元。综上，被告人张华合伙参与敲诈勒索四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25000元，其个人分得赃款人民币1650元。另认定，被告人张华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羁押，同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6月18日被逮捕。张华被逮捕前已被先行羁押15日。又认定，被告人张华通过其家属向原审法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65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华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羁押。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明未发现被告人张华的前科记录。4．化州市****办事处的《证明》、上街社区村第四届村民代表登记册，证明东岸村第四届（2011年4月—2014年3月）村民代表分别是梁建强、李木荣、阮春秀、蔡德文、蔡亚秀。5．收款收据（莫福红）、收据（张秀超）、现金支出单二张（张秀超）、现金支出单（吴虎庆）、进销存帐（2013年10月、11月份）、收据（莫福红）、协议书（吴虎庆），证实张秀超、莫福红、曾亚梅被索要钱财的收支情况。6．化州市不动产登记申请审批表、化州市****办规划建设办公室准建通知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不动产权籍调查表、不动产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吴虎庆、吴明瑞），证实权利人吴虎庆建筑物位于化州市***********，竣工验收符合规划质量要求。7．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化州市城建局准建通知书、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批准书、化州市城建局准建通知书（莫福红），证明莫福红建筑物位于化州市*********水铲涡，符合城乡规划要求，规划验收合格。8．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化州市城建局准建通知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劳诗婷），证实劳诗婷建筑物位于化州市*********，符合城乡规划要求。9．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化州市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化州市城建局准建通知书、建设用地批准书（颜景春、高睦北），证明颜景春、高睦北建筑物位于化州市****上街社区东岸村水铲窝，符合城市规划要求，规划验收合格。10．施红丽提供的《协议》一份，证实协议上载明“不准出阳台”字样。由罗月娟、白建连、李亚文、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签于2014年3月10日。（二）证人证言1．证人颜某明的证言：我现任化州市****办上街社区副主任。2013年，蔡德志曾安排我和庞杜鹃到曾亚梅建房工地处理纠纷。期间，我听到曾亚梅很无奈地讲：“一夜天光（指过了一晚）就多了5000元。”我听到有人讲：“昨晚你矛肯俾（交钱），今日我们齐齐人来（指全村村民），多5000元都不够我们发误工费。”过了一段时间，我听到有人讲：“讲好了（指协商好，讲好价钱），大家散开俾巨倒得嗲（指可以施工了）。”村民听到就将堵在路上的摩托车、单车开走了，前后约阻挠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知道他们协商好无事就走了，后来不知何人拿到50元误工费交给我，杜鹃应该也领到与我同份额的误工费。是社长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组织村民阻挠曾亚梅建房的。多年以来，如果外地人在东岸村建房阳台抛出占到村路面，村中的社长及村委、村民都会去阻挠施工并索要数额不等的钱财。索要钱财是没有标准的，与社长、村委关系好的可以少收点，这个“风气”在东岸村形成已久。2．证人劳某土的证言：我曾用名劳某。2013年，张秀超因建房受阻，通过其朋友劳任汉（音译，又称“亚保”）找到我，让我出面找蔡德志说情。张秀超拿了1万元给我作为报酬。这1万元用于平时和蔡德志吃喝了。3．证人李某德的证言：我于2017年12月份开始担任化州市**********岸村下东岸第一经济合作社社长。我担任社长后，查看村中帐单时，看到村中的现金支出单、收款收据、收据、进销存帐等单据中记录着当时收到张秀超、莫福红、曾亚梅等人钱财的存单，其中进销存帐中记录张秀超与莫福红的两笔收入帐，其中一笔是2013年10月17日收入张秀超地皮款8万元，扣除19000元误工费，余下61000元入帐，一笔是2013年11月26日收入莫福红交来地接款5万元，扣除5000元村委误工费，余下的45000元入帐；收据一张（647469），日期是2013年10月17日，内容是张秀超交来土地款8万元；现金支出单两张，日期均是2013年10月17日，一张内容写有处理补助社长四人每人2000元，共支出8000元，一张内容写有村委处理张秀超误工费10人每人壹仟元，街坊二人每人500元，共支出11000元；收款收据一张（NO6009197），日期是2013年11月26日莫福红交来地接款5万元；现金支出单一张，日期是2015年1月3日，内容是处理吴虎庆屋地纠纷误工费、镇区干部误费开支7900元。张秀超、莫福红、曾亚梅建房时受阻并被索要钱财，肯定是蔡德志组织及指使的。因为蔡德志担任上街社区主任、书记后，他也是东岸村人，直接管辖着东岸村，加上他的家族在东岸村人口众多，平时蔡德志与其家族对我村的本地居民都是欺欺霸霸的，强占我村的集体土地及侵占居民的利益。加上我村处于化州市城区******，很多外地人到我村建房及经商，凡是涉及村中利益的事情，他都会直接或叫家族的人员插手。我村的多任干部因为直接受他管辖，村中大小事务（包括建房、计划生育、殡改等）均需要他处理、审批盖章（上街社区的公章由蔡德志保管）等，所以对蔡德志及其家族侵占村集体及村群众权益的恶劣行为敢怒不敢言，而我们其他村民更不敢与他作对。如果我村有人与蔡德志不和及意见不合，蔡德志就会以各种手段欺压，包括叫其家族上门辱骂、恐吓等。如果与他不和或意见不合的人有建房等需要用上街社区盖印及加意见时，蔡德志就会以各种手段阻挠不肯盖章，迫使对方屈服。我们村的干部及居民为了不受他欺压，只好屈服他的淫威下。在这十多年间，外地人在我村建房，多少都要向蔡德志进贡钱财。我村中的这个恶俗就是在蔡德志任职期间形成的，所以清楚我村情况的人在我村建房时，都会去找蔡德志，给予他好处费。尤其是2011年以来，蔡德文担任下东岸第二经济合作社社长后，蔡德文所说的就是代表蔡德志及其家族的意愿。在东岸村大小事务由他们两兄弟商量后再进行决定，其他干部只能服从不敢出声，村中居民更不敢出声。4．证人李某欧的证言：我于1997年至2017年4月份担任化州市****办上街社区妇女主任。我的上属领导是上街社区书记及主任，如果是有相关工作业务要对村庄上传下达的话，由包片管理的干部前去处理，但如果有比较敏感及难处理的纠纷要处理的话，会由书记或主任安排去现场处理，这些工作业务则是由书记及主任随机指派人员去参与处理的。我没有参与过处理东岸村张秀超、曾亚梅建房一事的纠纷。我没有收到东岸村干部交给我的报酬费用。蔡德志在担任上街社区主任、书记期间，对村民的态度不大有好，处理工作有些武断，村民及干部对他的工作作风都有些意见。5．证人梁某泉的证言：我曾用名梁某森，是东岸村人。2013年，我有一块87平方米位于化州市****办鉴江区迎宾桥附近的土地被东岸村出售。梁建强问我，是否同意将该87平方米的土地连着村集体返还地一起出售，出售价不低于3800元每平方米。按3800元每平方米出售，我可以得到330600元，于是我表示同意。到了2013年年底，梁建强说，鉴江区的返还土地已出售他人，但蔡德志不同意以38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付给我，只能以35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给我。我妻子黎家琼找到梁建强后，由梁建强将304500元经工商银行转账入我妻子黎家琼的名下。该土地出售后蔡德志要压低价格，当时我很气愤，但也无奈。因为蔡德志平时凭着职权对我东岸村的居民欺压，巧取强占，村中及村民各种利益，对东岸村的事务有绝对的话事权，村中任何事情均需蔡德志的同意。如果有村民逆反他的意见，就会遭到蔡德志打击报复。还有他在东岸村的家族势力很大，如果村民有不同意见，他家族人员也会上门威胁、恐吓。加上东岸村属上街社区管辖，东岸村的干部任免都是由蔡德志的意愿来决定，所以东岸村的干部都是以蔡德志为首，遵循蔡德志的意愿。我村村民对蔡德志及其家族的恶劣行为敢怨不敢言，得知是他侵占我的利益，我不敢反抗及争议，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能拿到钱就好的，当时我被迫无奈之下只好同意了。6．证人梁某华的证言：我是东岸村人。2013年，我有一块40平方米位于化州市****办鉴江区迎宾桥附近的土地被东岸村出售。该40平方地是本经济合作社补偿给我的。因为我曾有另一块40平方米的土地被村民蔡康龙当作自家地，经社长、村委出售给他人了。划分补偿给我不久，时任社长、村干部提出将化州市鉴江区的502平方米的返还地（其中有40平方米属于我）出售，售价不低于3800元每平方米。当时村中公开的价格是3800元每平方米，但我只领到10万元。是时任社长梁建强从工商银行转账给我的。梁建强说，那块地（502平方的返还地）已经出售了，你那部分（40平方地）因为蔡德志要吃一部分，所以只分到10万元。因为蔡德志是时任上街社区书记、主任，在当地势力较大。在其管辖范围内办事如须经过街坊，蔡德志都要索取一部分费用。如果不交，蔡德志就会百般刁难，从各方面卡（属于上街社区管辖的事项，比如盖章、计生、建房等），迫于蔡德志的本地恶霸势力，我只能屈服。村民深受其压迫，也是敢怒不敢言。7．证人阮某冬的证言：我是东岸村村民。蔡德志为首的黑恶势力团伙，其主要成员有旧村委梁建强、蔡德文、梁木生等和蔡德志家族成员蔡康勇、蔡亚超、蔡观土等人。其经济来源是以东岸村大庙的名义对我们这些村民建房、计生、殡葬等事对我们强拿强要钱财，如蔡德志他们以各种理由敲诈屋主钱财、蔡德志帮忙村民丈地都要收600元一户、殡葬都私自给蔡德志3000元才能顺利处理等等。他们收到不义之财后就会从中获利的。蔡德志自任居委主任、书记以来，插手我们东岸村大小事务并从中强要钱财。我们村民建房，蔡德志就会组织村委梁建强、蔡德文、梁木生等人去恐吓祖拉并敲诈勒索钱财。8．证人吴某娇的证言：我曾用名鬼头娇、亚娇，居住东岸村。蔡德志任上街社区主任及书记期间，对我东岸村的村民进行欺压，强抢东岸村的集体财产（包括土地、集体资产等）。我村有人正常死亡时，蔡德志就会过去勒索2000元，还要求对方给他红包，还有村中其他建房、出生等，蔡德志都会借种种名义强索钱财。蔡德志凭借着他的身份，操控我东岸村干部的选举，提拔他的人当选干部，影响我村的村风。他的霸道行径为我村村民不齿，但每当我村的村民有不同意见时，蔡德志就指使其家庭成员蔡康勇、蔡亚超、蔡金山、蔡金水、蔡土新、蔡观土、蔡土振、蔡健海、蔡银海、蔡东海、蔡松儒、蔡超海等人对我村的村民进行恐吓。后来蔡德志发展到强抢我村村民个人土地占为已有，如果我村村民有抗议的话，蔡德志家族的蔡康勇、蔡亚超、蔡金山、蔡金水、蔡土振、蔡健海、蔡银海、蔡东海、蔡松儒、蔡超海等人就会上门实施恐吓，直到对方妥协。蔡德志再借此非法强行占用土地。还有我村的村干部因为属于蔡德志上街社区主任、书记的管辖，也不敢对蔡德志的行为提出质疑，所以蔡德志越发嚣张，不断非法侵占我村集体的财产及个人财产，造成我村的村民很大怨气。我村村民也多次到化州市相关部门反映过蔡德志及其家族涉案一事，均被蔡德志找人低调处理。我村村民多次申诉无门后，多年来就只好默默承受蔡德志及其家庭的欺压、恐吓及勒索。其中我有一块土地位于化州市****办河东东堤路一块土地（面积400多平方米），十多年前就建有二层建筑，当时我家租给他人经营一间叫广州湾的饭店，该地现位于东堤路V8酒吧旁边。因为我家的这块土地位于东堤路边，方便出租，加上该块土地现商用及居住价值高，蔡德志看见后，就想将我家的这块土地占为已用。从2009年开始，蔡德志就指使蔡康勇、蔡亚超过来我家里，对我说我家里现租用给他人经营广州湾饭店的土地有一部分在解放前是他家族的，要求我将这部分该土地返还给他们，即是叫我从广州湾的这块土地划几米给他们。当时我不同意，对他们说我这块土地于1962年的时候已经办有相关证明手续，是属于我家的。后来租用我土地经营广州湾的老板不再租用后，蔡康勇、蔡亚超、蔡土振等人多次前来恐吓我家，叫我家不准再租用给他人经营了，因为该土地他的家族也有份的，还要求如果租出去的话他们要占一定的股份，但遭到我的拒绝。当我再次想租给他人经营时，蔡康勇、蔡亚超、蔡土振等人就前来恐吓，造成租客不敢租用。后来蔡康勇、蔡亚超、蔡土振等人多次组织社会的人员前来打砸广州湾的大门、玻璃及泼油漆，并写有很多威胁的字样，包括“杀死你全家”等。发生这些事后，我多次到河东派出所报警，但河东派出所到目前为止还未抓获涉案犯罪嫌疑人。我家位于广州湾的这幢楼房从2009年开始到现在一直无法租出去，造成我家经济损失惨重，家庭生活贫困。期间我与家人多次去求蔡德志，叫蔡德志放我家一条生路，让我家的广州湾楼房租出去，但蔡德志将该事推给蔡康勇、蔡亚超，说该土地是与蔡康勇、蔡亚超产生纠纷的，叫我去找蔡康勇商量。我再去找蔡康勇家人商量时，蔡康勇一直不与我正面接触商量过。不久后蔡康勇等人提出我家广州湾的土地全是他家的，他们要求我将该土地还给他们，但我一直说该土地我有合法手续，叫他们拿出相关手续，但他们均说该土地解放前是他们的，不让我租出去及阻挠我自己经营。后来我想办理该地土地的相关手续，但每次送到蔡德志处时，蔡德志都以各种名义阻挠我办理该土地的手续。到2018年我找到我村的干部及村民签名确认广州湾的土地是我家的，全村很多干部及村民都签名确认该土地是我的，我随即想去办理该土地权属时，听说东岸村的新村委干部李木汉因为签名确认该土地是我的，就被蔡金水带人去实施殴打了。在蔡康勇等人想强抢我位于广州湾的土地时，因蔡康勇等人上门威胁，造成没人敢租用。我家的两个儿子只好将广州湾自己经营宵夜，在此期间（我忘记详细时间了），我帮忙做宵夜时走出门口倒垃圾，被蔡亚超的儿子蔡松儒驾驶摩托车冲着向我撞过来，但被我闪开了。这次我没有受伤，所以没有报警。在2011年的时候，蔡德志与东岸村干部私下商量后，将东岸村一块集体土地出售给一名叫杨亚海的男子建瑞京酒店。因为我家在附近有一块土地平时种植蔬菜，在杨亚海建瑞京酒店规划包括我家种植蔬菜的土地。在杨亚海准备建酒店时，蔡康勇、蔡亚超、蔡金山、蔡土新、蔡观土、蔡土振、蔡金海、蔡银海、蔡东海、蔡松儒等人就来到我家蔬菜地，强行铲除我家所种的蔬菜，我家婆劳群珍、儿子李勇标及我上前阻拦，我家三人遭到蔡康勇等人殴打。后来我报警后，河东派出所介入处理，但不知如何后来河东派出所称蔡东海被我的两个儿子李勇标、李勇军打伤耳膜，并对我两个儿子执行刑事拘留。我多次到河东派出所反映情况，说当时是蔡康勇等人殴打我家人的，为何不处理蔡康勇等人。在我申诉时，蔡德志与村干部前来劝我，后来蔡德志与梁建强等人叫我将属于瑞京酒店规划范围内我的土地拆除，并让瑞京酒店赔偿五万元给我。我听到后为了儿子能够早日出来，同意蔡德志与梁建强的提议，雇人将我两层屋的土地上的物品拆除。但在我拆除后，蔡德志与梁建强等人并没有将之前承诺赔偿五万元的钱给我，还说我打伤蔡东海，要求我赔偿三万元，我为了儿子只好赔偿三万元给蔡东海，后来我两个儿子才能顺利出来。这件事我的家人是被蔡康勇等人殴打，为何还要我赔偿及捉我的儿子羁押。蔡康勇、蔡金山、蔡观土、蔡土振、蔡健海、蔡超海是蔡德志亲侄；蔡亚超是蔡德志堂弟；蔡金海、蔡银海是蔡德志儿子；蔡东海、蔡松儒、蔡土新是蔡德志堂侄。我可以辨认得出他们。9．证人董某燕的证言：蔡德志与我同是化州市****办上街社区*岸村人。我家于1995年在化州市****办河东沿江东路建房时，蔡德志与家族成员蔡亚生（已故）、蔡康勇等人多次过来进行阻拦、恐吓、勒索及想强占我家住宅地，并对我的家人进行殴打。因这是我家的土地，我家不肯妥协，造成我家目前不能顺利建房。我家于2012年想继续建房时，蔡德志与其家族成员蔡康勇、蔡观土、蔡金水等人又多次对我家建房一事进行阻拦、恐吓、勒索，殴打我建房的工人，造成没有工人敢帮我家建房，造成我家房屋未能顺利建成。蔡康勇、蔡金水、蔡观土是蔡德志的侄子。在1995年的时候，蔡德志到场阻挠及恐吓，还打伤阮春坤，但没有勒索我家钱财。之后至2012年的时候蔡德志均没有到场，都由是蔡康勇、蔡观土、蔡金水等人到场阻挠、恐吓及勒索，到2015年及2018年是蔡康勇一人过来阻挠、恐吓及勒索的。蔡德志借着他任上街社区主任、书记约二十年期间，不断侵占我村的集体及私人土地。我村有人正常死亡时，蔡德志都会过去强要对方2000元，再要求对方支付红包。我村的出生入户、办理建房、结婚入户等需要上街社区审批的。蔡德志都借手中权力获取不同等额的钱财，还操控东岸村干部人选及选举，都是指定他的心腹或他的家人出任干部，方便他继续强占或勒要东岸村集体及私人的利益。加上他的家族成员在我村中欺行霸道，以蔡康勇等人为首借着蔡德志的名义，欺压东岸村的村民，强占各种利益。东岸村的村民对蔡德志及其家族成员对此敢怒不敢言。如果有人敢提出不同意见时，都会遭到蔡德志及其家族成员的恐吓或殴打等。10．证人曾某清的证言：之前是蔡德志的大哥蔡亚生（蒙生，已死亡）是黑社会的，非常横行霸道的。在蔡亚生死后就由蔡德志就接手做事。自从蔡德志任居委主任、书记以来，其为人同样是非常横行霸道的。我们东岸村的所有事务都要经过蔡德志同意才能顺利做。无论是建房、计生、殡葬等事情，蔡德志都要插手从中强要钱财。凡是我们村建房的时候，没有私底下给钱蔡德志的，蔡德志就会组织村委梁建强、蔡德文、梁木生等人带人去恐吓阻拦并进行敲诈勒索钱财。如果我们村民有些人对蔡德志做事有意见的，蔡德志的家族的一些成员蔡康勇等人就帮蔡德志出面上门恐吓我们村民，让村民屈服。据我所知，有多个村民在东岸村买到地建房的，蔡德志就会组织村委梁建强、蔡德文、梁木生等人就带队，以对方建房占多地方为由，对该屋主去恐吓阻拦并进行敲诈勒索钱财。有些纠纷的时候，蔡德志就会幕后指使其蔡氏家族的人员去恐吓涉事村民，强行要求我们接受他们的无理要求。比如，2012年，我在化州市***建房时，蔡德志的家族的成员蔡康勇就以我建房时影响他的房屋，就叫我赔偿他十几万才能建房。我知道蔡康勇的房屋是没有什么基础，觉得蔡康勇提出的要求很无理，就说叫有关部门拍价鉴定，认定要赔偿多少钱，我就赔多少钱，一切走司法途径处理。但是，蔡康勇就是不同意。之后，我继续建房的时候，蔡康勇就用石头砸向我们的工人并恐吓工人不敢继续施工。直至现在，我都没有建成房屋，严重影响我的日常居住。11．证人吴某盛的证言：蔡德志任居委主任以来，蔡德志等人一直在我东岸村的所作所为都让我们东岸村村民怨气很大。蔡德志没有对我们东岸村做过一件好事。凡是东岸村有利益的事，蔡德志都会想方设法从中插足捞取利益。比如东岸村村民的建房、计生、殡葬、入党等事情，如果没有村民给蔡德志好处费，蔡德志就会以各种理由去阻止村民办理。特别是村民建房，因村民建房涉及的利益比较大，蔡德志经常会组织时任的村委梁建强、梁木生、蔡德文等人会以阳台飘出占路等为由去阻拦村民建房，以达到敲诈勒索他人钱财，通过这样的方式达到敛财牟利。蔡德志及时任的村委梁建强、梁木生、蔡德文等人的行径对我们东岸村影响非常恶劣，村民怨声载道。蔡德志所带领的梁建强、梁木生、蔡德文等人就是黑势力团伙，该黑势力团伙造成我东岸村村民在办理建房、计生、殡葬等涉及村民切身利益的事中都非常难办理，严重影响着我们东岸村的日常生活秩序。据我所知，当时张秀超、莫福红、曾亚梅就是在东岸村建房时，蔡德志带过村委梁建强、梁木生、察德文等人以各种理由阻拦张秀超等人建房以达到敲诈勒索过张秀超、莫福红、曾亚梅等人钱财的。蔡德志等人敲诈勒索的钱基本上都是以东岸村大庙的名义去收取的，之后就会拿敲诈勒索的钱出来分成牟利。12．证人施某丽的证言：在2014年3月10日，我们村被化州市****办征收一块地，东山街道办征收土地时许诺帮我们村的村民办一批土地使用证、准建证等相关证件。之后我们家想趁这个机会多人容易办，随后我们向上街街坊申请办理。时任上街街坊书记蔡德志就带三个社长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去我们家土地丈量相关数据。当时我们屋三兄弟李土荣（当时由罗月娟参与）、李土成（当时由白建连参与）、李土文（当时由李亚文参与）是有旧屋的。蔡德志对我们三家人讲，为了扩阔村中路面与两边屋相齐，就要求我们三家人新建的房屋土地缩进1米与李亚荣围墙角拉直（路有弯曲，每处路宽不一）。当时我们三家人都不同意，因为这样明明就建少土地，且没有补偿。蔡德志就恐吓我们讲：“你们如果不签名妥协，我在生一日你们都办不了证。化州市相关部门是我的人，茂名市相关部门也是我的人。我就是欺负你们三家人，就是欺负你们姓李的人。”其实，我们都是想办证，听到蔡德志这样讲，我们都被吓怕。因为察德志在当地势力确实大，最起码蔡德志可以使计设阻碍使我们办不到证。迫于蔡德志的势力我们答应了。接着蔡德志写好一份协议，我们三家人代表（罗月娟、白建连、李亚文）签名。蔡德志口头答应我们三家人，到时建拆旧建新屋时缩进多少米的阳台就可以抛出多少米。2017年，我们家开始拆旧建新屋，梁木生、梁建强、蔡德文三个社长来到我们家地基处丈量做记号。当时社长蔡德文讲我们可以抛出阳台的。因为蔡德文是蔡德志的大哥，有话事权，其它两个社长只是跟尾过来做工的，不作声。后来我们家建好地基做一楼的模板时，蔡德文就拿出当时签的协议复印件过来给我们，讲当时协议已经写明不准抛出阳台的，所以叫我们不能抛出阳台，但我们发现那份协议后面最后那句“不准出阳台”是后来加上去，我们并不知情的。我们三家人明知道被蔡德志坑了（欺骗、欺压）。受迫于蔡德志在当地的恶霸势力，我们三家人不敢与蔡德志对抗。我们担心如不顺从蔡德志，就会从其它方面来整我们三家人。明明吃了亏也不敢反映，为此我们三家人都感到非常冤屈。因为我们左右、对面的房屋都可以抛出阳台，唯独我家人的阳台不能抛出（另两兄弟的还未拆旧新建）。在那条路，我们三家人在村中简直就是笑话。这一直是我们三家人的心结。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因我们对面家就是蔡德文的旧屋，我们缩进可以方便到时蔡德文新建房屋的车出入，使蔡德文房屋的门口够宽亮。后来我家虽然觉得冤屈，都建新房屋了。另外在我们附近路面更窄的地方，交了钱行贿了蔡德志，蔡德志就允许他们抛出阳台。我们家的土地是转角地，可以多面抛出阳台，可以抛出的话可以多50多方。（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黄红卫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我曾用名黄艺文。2011年，我在东岸村建房时，遭到蔡德文、蔡德志等人阻挠，索要钱财。我送了2000元红包给蔡德志后，但仍受到蔡德文带着的村干部及群众十多人到我工地阻挠。蔡德志说：“钱你是肯定要给的，不然在东岸村根本是建不了房的。”在饭局中，我给了1万元蔡德志。后来我施工期间，没有再受到东岸村的干部及群众阻挠。为了顺利施工建房，我不自愿地先后将12000元亲自给了蔡德志。我当时相关报建手续均是以我妻子劳诗婷名义登记的。黄红卫辨认出蔡德志、蔡德文就是于2011年建房时对其进行敲诈勒索的人。2．被害人张秀超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我在东岸村建房时，遭到梁建强、蔡德文、梁木生等人阻挠，索要钱财。其中有一次梁建强、蔡德文、梁木生带着几名村干部过来。他们当中有人叫嚣说：“不给钱，你想建房，我就拆了给你。”接着他们就走到我楼房处将装好的几块模板拆开及撬松。当场的工人不敢阻拦，只好停工。因听说蔡德志在上街社区及东岸村很有势力，东岸村梁木生、蔡德文、梁建强等干部都是以蔡德志为首，听从蔡德志指挥。我被阻挠施工后，第一时间就是想去找蔡德志。为了顺利建房，我托“劳伙”转交1万元给蔡德志，帮忙求情，但蔡德志嫌我钱少，叫梁木生等人多次阻挠我。我在东岸村大庙旁的村办公室支付8万元给梁建强、梁木生、蔡德文等人手上，并开有收据。我所建房屋的相关报建手续是以颜景春及其家人名义办理的。张秀超辨认出蔡德志、梁建强、蔡德文、梁木生就是于2013年以其在化州市****办上街社区*岸村建房时房子阳台侵占了村路留用地为由，先后实施敲诈勒索共80000元的人。3．被害人莫福红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我和丈夫郭凯明于2002年左右从东岸村李亚德处购买一房及周边土地。2013年下半年，我房屋准备拆旧建新。蔡德志以我房子阳台和窗台没有在房子土地范围内，属违建。我于是送了2万元给蔡德志，但仍受到蔡德志示意的东岸村村民小组的干部阻挠。我于是拿了7万元到东岸村寺庙交给他们，并开有收据，但收据上备注的是5万元，他们对另外2万元的分配我就不清楚了。我是惧于蔡德志的势力和害怕遭受到蔡德志、东岸村村民小组的人打击报复才被迫支付9万元的。当时我想他们是社区及村干部，在当地很有势力，我害怕如果当时报警，会遭受到他们或他们家族人员的打击报复。为了顺利建房，我只好默默承受。莫福红辨认出蔡德志就是以其在建房屋属违建为由向其敲诈勒索20000元的人；蔡德文就是以其在建房屋占用到村集体用地的人；梁建强、梁木生就是在村中庙屋交“地界款”时在场的理事人员。4．被害人曾亚梅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我丈夫是吴虎庆，家公是吴明瑞。2016年，我家建房时，被蔡德志组织村委干部蔡德文（绰号“大眼”）、梁建强（绰号“猪头强”）、梁木生（绰号“老木”）及村民李光、张华、李景振的妻子东燕等人阻挠，另外还有两名东山街道办干部（一男一女）到场。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各自将自己开来的摩托横着堵在路中间，挡住倒石屎车开进来。蔡德文直接讲：“你几时交钱就几时开工。”村民张华也大声讲：“你不是我们本地的村民，你建房抛出的阳台占用到我村的地，你占到我的村就要交钱给村集体，不给钱就不能开工。”另外我还见到李光在场，但没有出声。那名男干部就同我和吴虎庆讲：“本来这事不用我来处理的，但书记（蔡德志）叫我们来处理的。”那名女干部就讲：“你们是斗不过他们（蔡德志、蔡德文）的，不要再耽误时间，再拖下去也是你们吃亏的（再拖时间会再加钱）。”最终我们迫于压力，由我丈夫吴虎庆将85000元拿到村中的庙屋交给蔡德文。蔡德文收钱时有收据及相关的协议给我们。梁建强事后说，向我家勒索钱财是蔡德志意思，他是被迫的，叫我不要怪他。蔡德文他们在我平地基就过来阻挠我修房，不是等我建到一楼封顶之后，发现我的西侧阳台有抛出的，这是摆明要勒索我的钱财。当时我想过要报案，但是由于害怕遭到打击报复，为了顺利建成房屋，所以才敢怒不敢言，不敢报案。迫于蔡德志是当地的书记，在当地势力大，我们不得不交钱。多年以来，在东岸村早已形成以蔡德志为首的村霸势力，所以在村中建新房的人，蔡德志都会指使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等人去阻挠强硬索取钱财。蔡德文是蔡德志的大哥。蔡德志一般都是授意蔡德文，然后蔡德文组织梁建强、梁木生等人向建房的人索取钱财。蔡德志在当地的势力较大，梁建强、梁木生为了巴结蔡德志，对蔡德志言听计从。曾亚梅辨认出蔡德志就是指使村干部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及部分村民阻挠其建房并敲诈勒索85000元的人。（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张华于2018年7月13日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于今天在珠海机场被公安机关拘留。2．被告人张华于2018年7月18日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因我村化州市*********社区东岸村所处地段商业发达，有部分外地人到我村买地建房。从2011年开始，如外地人买到我村的地建房时，我们村干部就会以对方建房的阳台、窗台抛出占用村集体土地，就会以“地界款”“修建村路款”等名义要求对方支付一定的现金给我村集体，收到钱财后会拿出一部分现金分给参与前去阻挠的干部及群众作为误工费，余下的就存入村中的集体账户，等到年底再拿出来当分红按人头分给村人员。当时有外地人员到我村购买土地建房，如果村集体收到钱，就可以顺利建房，如果得不到满意的利益，蔡德文、梁木生、梁建强商量以各种名义或借口向建房者勒索不等额的钱财，如果建房者不同意，就由蔡德文、梁木生梁建强组织人员前去阻挠，直到对方妥协肯支付赔偿金额给我村集体，后再由蔡德文、梁木生、梁建强将勒索到的钱财拿部分出来分成，参与人员均有分成。我们勒索钱财是由蔡德文、梁木生、梁建强三人决定的，也是由他们决定从中拿多少出来分成的，我们村中的队委、监理只能听从他们的指令，服从他们的指挥，他们三人所有的决定我们队委、监理及村中群众均不能参与，也没有决策权，都是由他们三人决定的。2011年下半年，黄红卫（又名黄艺文）在我村买地建房。为了顺利建房，他要求蔡德志、蔡德文、梁建强、我、阮春秀等人去化州市***吃饭。因黄红卫是公安局的工作人员，且建房又有合法的手续，在饭局上蔡德志及三个社长提出以黄红卫入到我们村居住生活为由，捐赠些钱财给我们村，后来黄红卫为了顺利建房，也“答应”捐赠一万元，后来村委们就建议拿去做两乘“老爷轿”给我们村的东岸大庙，直至现在都还在。2013年，外地人张秀超在我村一个地名叫水产窝的位置，即是在东岸大庙后面（在黄红卫前面）买地建房，当时张秀超没有找时任蔡德志疏通（走关系），也没有找村干部搞好关系就直接建房。下半年的某一天，我接到蔡德文的电话，称外地人张秀超建房的阳台抛出占到我们村的路面，没有交钱给我们村集体就想建，叫我马上到工地现场阻挠，我觉得是村集体的事，我又是村委，就去到张秀超工地现场，去到时，三个社长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已经在工地上了，还有其他的队委在。我们村干部就对施工的工人说在建房抛出的阳台已经侵占了我村的土地，不能建。三个社长与张秀超商量，我们队委一旁时不时起哄给张秀超施压。后来没有商量妥，但是张秀超也停工了。隔了几日，蔡德文又打电话给我讲，张秀超未搞掂补偿又开始建房了，我们去现场阻工人施工。后来去到现场，三个社长同张秀超沟通补偿的事，我们也时不时在旁边起哄施加压力，其中有人去拆过张秀超建房的顶木，因为我年纪较大，不会动手的了，我主要在一旁起哄施加压力。后来，张秀超“答应”交80000元给村集体了。后来张秀超拿了80000元到我村的东岸大庙交，并写到有字据、收据给张秀超，当时去到大庙领了1000元误工费，是蔡德文经手给我的。张秀超交了钱就可以顺利建房了。2013年，莫福红拆旧建新，我们又以类似方式迫使莫福红拿钱到东岸大庙处交。我们共有9人参与阻挠，加上蔡德志共十人，决定从莫福红处勒索到的50000元中拿出5000元来作为误工费，这次我们十人平均分5000元，每人均得到500元，我分到了500元，在大庙处蔡德文分了500元给我。2016年（具体时间我忘记了），吴瑞兴一家拆旧建新，我们又以类似方式迫使曾亚梅（吴瑞兴儿媳）拿85000元到东岸大庙处交。这次我作为户代表分到50元，作为村中队委分到100元，一共150元。我们向黄红卫处索取了10000元，向张秀超索取80000元，向莫福红索取50000元，向曾亚梅索取了85000元，共索取了225000元。我分到一次1000元，一次500元，一次150元，共收到误工费1650元。3．被告人张华分别于2018年10月26日、2019年1月24日、2019年4月9日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其于2019年5月21日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上述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2011年至2015年间，莫福红、张秀超、曾亚梅、黄红卫等人在化州市****办河东东岸村建房过程中，被张华、蔡德志、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李景振、李土成、李光、蔡亚秀、李成、蔡德伟等人以建造楼房占用村集体土地为由进行敲诈勒索。被告人张华辨认出蔡德志、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李景振、李土成、李光、蔡亚秀、李成、蔡德伟。（五）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蔡德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自1997年7月至今，任东山街道上街社区居委会主任，自2013年4月至今任东山街道上街社区党支部书记。2013年，东岸村干部组织全村人开会商议出售鉴江区迎宾桥附近的一块政府返还地（四、五百平方米）。我与梁建强、梁木生、蔡德文商量从中赚取差价后由我们四人平分。梁建强以3800元每平方返还给村集体及个人。梁建强分给我二、三万元现金。张秀超及曾秀梅建房时被东岸村干部阻挠时，有上街社区颜桂明等人到现场处理。如果不是东岸村干部通知，就是我通知他们去的。因为我村在化州市*****，有很多外地人到我村买地建房。多年前东岸村就形成一个不好的恶习。只要外地人在我村买地建房占多集体地后，东岸村的干部就会以各种借口及各种方式要求建房者交纳一定的补偿土地款给村集体。如果建房者不肯，他们村干部就会语言恐吓及上前阻挠他们施工。2011年，黄艺文（又名黄红卫）因建房受阻，在我经过其施工地时送给我2000元。后来黄艺文约我、梁木生、梁建强、蔡德文、阮春秀等人到饭店吃饭。在吃饭过程中，阮春秀叫黄艺文买两个“老爷轿”（价值约1万元，不锈钢材质）放在我村的东岸大庙。于是黄艺文交了10000元给东岸村做老爷轿。2013年，张秀超因建房受阻，托劳康土（绰号“亚伙”“劳伙”）请我吃饭帮忙说情。在饭局中我心想3万元太少，无法开口帮忙求情。在梁建强、蔡德文、梁木生和社委等人商量好补偿款为8万元。梁建强就打电话给我讲：“我们三个社长及村委等人与张秀超讲交8000元补偿款给我们村集体，（张秀超）交80000可以了吧？”我就讲：“好呀，几多就几多。”后来张秀超支付了8万元给我们村集体。我领到了2000元误工费，是由蔡德文转交我的。2013年，莫福红因房屋拆旧建新受阻，送给我约2000元-3000元红包。我就打电话给梁建强讲：“莫福红建房占用到集体用地，收土地款时做岩（优惠）点给她罗。”梁建强与梁木生、蔡德文商量后，打电话给我讲：“莫福红在村中建房占用到村集体的事，我们（蔡德文、梁木生）叫莫福红交50000元作为土地补偿款，可以了吧？”因为我收了莫福红的红包要帮忙说情，我就答应讲：“定下5万元就可以了。”后来，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三个社长及所有合作社人员以莫福红建房占用到村路为由收了5万元土地款。我收到了蔡德文或梁建强拿给我的误工费约300元-500元。2016年，曾亚梅因房屋拆旧建新受阻。梁建强就打电话给我讲：“曾亚梅建房占用到村集体用地，有人阻她了。”后来，曾亚梅交了土地款给村集体。黄艺文当时建房，张华拿过黄艺文买来那块地的契纸给我看过。我查看过建房没有超出土地范围。张秀超、莫福红、曾亚梅建房抛出的阳台用到村路（属村集体），是否有报建手续我不清楚，我没有看过。我住处距黄艺文、张秀超、曾亚梅建房的位置不远。他们施工时，我到过他们的工地。因为处理张秀超、莫福红、曾亚梅建房的事，东岸村的社长们都与我商量。如果东岸村的社长们部分钱给我，怕我对他们有意见。张秀超及曾亚梅建房时被东岸村干部阻挠时，有上街社区颜桂明等人到现场处理。如果不是东岸村干部通知，就是我通知他们去的。同案人蔡德志辨认出梁木生、梁建强、蔡德文是于2011年至2016年期间组织村委干部及群众去阻挠黄艺文、张秀超、莫福红、曾亚梅建房的人。2．同案人蔡德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是蔡德志的哥哥，我2012年任东岸村村干部。成立合作社后至2018年1月份，我任下东岸第二合作社的社长。我们是以村集体名义向被害人提出其占用东岸村集体土地，须补偿现金给集体。一般是我、梁建强、梁木生三个社长先过去阻挠。如果对方不同意，我们三人再组织东岸村的队委一起过去阻挠。如果对方还是不同意，我们再通知队委、监理或者村民过去，直到对方同意按照我们的要求支付钱财为止。因为碰到比较顽固的人，要蔡德志派街坊干部处理协调，所以我们以建房占用集体用地索取到的钱财都会分一份给蔡德志。敲诈勒索到的部分钱财分给参与人员当作误工费，剩余部分存到村集体银行存折。存到村集体账户的钱，每到八月十五我们社长、队委、监理各分得几百元，过年的时候我们社长、队委、监理也各分得几百元。过年的是否还会给每个村民分钱，具体分多少钱根据账户里面的钱决定，一般每个村民可以分到一百多元。2013年，张秀超购买我村土地建房，因其阳台抛出占用村道，于是我和梁木生、梁建强三个社长召集队委张华、蔡亚秀、李景振、阮春秀、李成、蔡景福等人商量如何对张秀超敲诈勒索。我和梁木生、梁建强、张华、蔡亚秀、李景振、阮春秀、李成、蔡景福等人来到张秀超工地。我们三个社长向张秀超提出，必须支付12万元作为侵占村集体土地补偿款，才能继续建房。不然，我们就不让他们的工人施工，并恐吓工人，再做我们村的人就拆。工人看我们人多势众，自然就不敢施工。期间，我找到弟弟蔡德志（时任上街社区书记）。后来街坊派人过来跟张秀超说，让他和我们协商好再施工。经过我们多次阻挠，张秀超被迫支付8万元给我们。我们收钱后开具收据给他。我们从中取出19000元来分。蔡德志在此事上出了不少力，派两个街坊干部参与，让张秀超感到压力。我、蔡德志、梁建强、梁木生各分得2000元，颜桂明、庞杜鹃各分到500元，其他十名参与阻挠的村干部各分得1000元。我不清楚张秀超是否办理了正规的建房手续，也没有让其出示过。我们肉眼可见张秀超的阳台超出地面面积，就认为他阳台抛出部分就是侵占村集体土地。2013年，莫福红购买我村李亚德房屋拆旧建新，因其新建房屋占用村集体土地，于是我和梁木生、梁建强、张华、蔡亚秀、李景振、阮春秀、李成、蔡景福等人商量决定，莫福红须支付5万元土地补偿款。莫福红迫于压力支付了5万元给我们。我们收钱后开具收据给她。我们从中取出5000元来分。我、梁建强、梁木生、李成、蔡景福、蔡亚秀、张华、李景振、阮春秀、蔡德志各分得500元。我不清楚莫福红是否有办理报建手续，也不清楚其报建面积。2015年，曾亚梅房屋拆旧建新，因其新建房屋阳台抛出房屋地面面积及占用一处三角符的土地，于是我和梁木生、梁建强三个社长向曾亚梅提出，必须支付8万元作为侵占村集体土地补偿款，才能继续建房。曾亚梅不但没支付钱，仍然继续施工。于是我们发动每户村民出一人到现场阻拦。经过我们多次阻挠，曾亚梅被迫拿85000元到东堤大庙的办公室交给李泽贤，并开有收据及协议书。我们从中取出79000元来分。我们村干部、蔡德志均分得200元。我不清楚她的报建面积。关于我村中位于鉴江开发区返还的502平方米土地出售给他人一事。该502平方米土地，我村村民梁尚泉占有87平方米，梁景华占有40平方米。2016年，我、蔡德志、梁建强、梁木生经商量，以4000元每平方米价格出售该土地，再以38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返还给村集体及梁尚泉、梁景华。多出部分由我们四人平分。由于多出的差价部分不是整数，四人难以平分，梁建强又要求买家多支付2万元。后来我们四人各分得3万元。我是下东岸二队人。东岸村集体曾经卖土地给蔡水旺。我东岸村集体与蔡水旺签订了一份协议，当时开会的都在协议上签了名，具体的参会人员以协议上的签名为准。我东岸村的大小事务，一般都是上东岸、下东岸一队、二队的队委一起商量，如果是大事或者一些我们无法处理的纠纷，就叫社区干部帮忙协调处理。蔡德志不是我东岸村的队委。被告人蔡德文辨认出2011年至2016年间，张华等人是在化州市********参与敲诈勒索的同伙。3．同案人梁建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绰号“猪头强”，于2011年至2017年间任上东岸合作社社长。上街社区东岸村分为三队（现为合作社），分别为上东岸、下东岸一队、二队，分设社长三名。2011年至2016年期间，我参与我村（化州市*****）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每当有人在我们村范围内建房，蔡德志就通知我、蔡德文、梁木生组织村民去现场阻挠及助威。我们以对方所建房屋多占我们村集体土地为由，强行索取财物。如果对方不肯给钱，我们就组织村民到施工现场阻挠，强行拆除模板以及阻碍混凝土车开进村等，迫使对方妥协，交付钱财给我们。蔡德文负责收钱。如果他们在我们村大庙交付钱财，我们就开具正式收据；如果是现场交付钱财给我们，我们就开具简约收据给他们。对方支付多少钱，都是蔡德志拍板决定的。因为是蔡德志组织及指使的，均需要分一份给蔡德志。每次分钱都按照我们三个社长的标准分给蔡德志，这些钱由蔡德文领下，由蔡德文转交蔡德志。2011年，黄红卫在我村建房时，蔡德志组织蔡德文、梁建强商量，以黄红卫建房占用我村集体土地为由进行阻挠。黄红卫为了顺利建房，先找蔡德志商量后，被迫支付1万元交给蔡德志，说是为东岸村大庙做二乘“老爷轿”。2013年，得知张秀超新建房屋阳台占用我村土地时，蔡德志通知我们去阻挠。我和蔡德文、梁木生去到施工现场要求张秀超支付补偿款，但被张秀超拒绝。在蔡德志的安排下，我们三个社长各自通知各社的队委及干部过去阻挠，当时还有街坊干部颜桂明及另一名干部过去。蔡德志还通知街道办城建规划部门的人员过来叫停张秀超建房。我与蔡德文、梁木生就组织村民干扰工人施工、拆卸模板、阻止混凝土车进来浇筑等。当时蔡德志说：“你想继续建房，可以，但是要交钱，否则就不能建房。”后来我与蔡德志、蔡德文、梁木生及在场的村委成员提出，张秀超要补交80000元。张秀超为了继续建房，被迫同意交80000元到我们村大庙。2013年下半年，莫福红在我村建房，蔡德志与我、蔡德文、梁木生在其出租屋商量，说莫福红房屋阳台占用我村集体土地，要求我们三个社长前去阻挠其施工。经我三个社长阻挠未果，我们各自组织各社的队委（李成、蔡景福、蔡亚秀、张华、李景振、阮春秀）到其工地阻挠。我们恐吓工人讲：“矛得起（不能建），矛搞掂起到也要拆（意思指交钱给村集体）。”经蔡德志拍板决定要求莫福红支付5万元才能建房。莫福红被迫当场补交5万元给蔡德文保管。我们开有收据给莫福红。2015年，曾亚梅准备建房，但其与蔡德志关系闹僵了。因为曾亚梅知道在东岸村建房都是蔡德志拍板决定的，其向我送了3000元，托我向蔡德志说情，但没有办妥，于是我将3000元退还给曾亚梅。后来蔡德志与我、蔡德文、梁木生商量，曾亚梅房屋阳台占用东岸村集体土地，以此为由要求曾亚梅补偿。随后我们社长、队委等村干部先后过去阻挠曾亚梅建房。蔡德志还通知街坊的二名干部颜桂明、海鸥到过现场。我们去到现场后，用单车堵塞路口，不让混凝土车进来浇筑。曾亚梅被迫交85000元到我村大庙处。我们向张秀超强行索取80000元后，取出其中19000元来分，我和蔡德志、蔡德文、梁木生各分得2000元；向莫福红索取50000元；向曾亚梅强行索取85000元，取出其中一部分，我、蔡德志、蔡德文、梁木生及其他村委成员各分得500元；向黄艺文强行索取的10000元，全用于建造村中老爷轿的开支。关于我村位于鉴江开发区返还的502平方米土地出售给他人一事。杨亚海（绰号“光头海”）以2028000元购买该土地后，我们将其中1907600元土地款返还给村集体，剩余的由我和蔡德志、蔡德文、梁木生四人各分得3万元，400元用于吃饭开支。蔡德志、颜桂明、庞杜坚他们虽然不是我东岸村队委，但他们在《水月奄和蔡水旺留路协议》上签名，是因为他们都是以上街社区居委会名义参与管理我东岸村事务。被告人梁建强辨认出2011年至2015年间，张华等人是在化州市********参与敲诈勒索的同伙。4．同案人梁木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曾用名：亚木，于2011年年底至2017年12月任化州市*********社区东岸村下东岸一队队委社长。平时我们实施敲诈勒索钱财，都是蔡德志组织我村三个社长，分别是我、蔡德文、梁建强商量对某个建房者去阻挠后，再由我们三个社长通知各个社的干部实施行为的，最后再定下勒索多少钱财。蔡德志的家族在东岸村势力很大，很强势，如果我们村干部不按照他意思去做，就实施恐吓及威胁。如果有外地人员或者本村居民在我村建房，不管对方是否有合法手续，我们都会以对方建房的二楼抛出的阳台占用我村集体土地为由，以“地界款”、“修建村路款”等名义要求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金额给我村大庙。自蔡德志当上街坊主任后，只要是外地人在我们村建房都要他允许的。如果建房者将钱财交给蔡德志，而蔡德志收到钱后感到满意，就会让对方建房，也不会组织我们前去阻挠。如果对方让蔡德志不满意或者没有给钱财，蔡德志就会组织我们去阻挠。蔡德志利用手中的公权谋私，对东岸村里的事务进行干预，不按他意思去做，他就实施恐吓等等。蔡德志管辖东岸村的大小事务，如果蔡德志不同意签名盖章，就以各种理由压着不审批或称不符合标准退回，村中就算是合法合规的审批手续根本无法审批下来，在政权上压住我们东岸村。2011年，黄红卫在我村建房时，我、蔡德文、梁建强、商量，以黄红卫建房占用我村集体土地为由进行阻挠。经核实黄红卫建房没有占有我村集体土地，我们知道向黄红卫要不了钱。但阮春秀打电话给黄红卫想找个台阶下，试探性问：“你找到建房的图纸了吗？”黄红卫讲：“还没有找到。”黄红卫意识到是村委可能想要点钱，之后就叫阮春秀、我、蔡德志、蔡德文、梁建强、阮春秀到饭店吃饭。在饭局上阮春秀提出，要黄红卫捐钱做“老爷轿”。当时是蔡德志、蔡德文、我、梁建强、阮春秀一起商量过，叫阮春秀提出的。后来黄红卫被迫拿出10000元制作两乘不锈钢“老爷轿”捐给东岸大庙。2013年，得知张秀超新建房屋阳台占用我村土地时，蔡德志通知我们去阻挠。我和蔡德文、梁建强去到施工现场要求张秀超支付补偿款，但被张秀超拒绝。在蔡德志的安排下，我和蔡德文、梁建强、蔡亚秀、张华、李景振、阮春秀、蔡景福、李成及部分监理过去阻挠，当时还有两名社区干部颜桂明、庞杜鹃到过现场。我记得蔡德文先后组织了四至六次村干部和村民去阻拦张秀超建房，其中我们去阻挠的人当中有人用手拆过张秀超建房的顶木。在我们大声起哄中，有人用手拆了张秀超的模板，不让张秀超正常施工。张秀超被迫交向我们支付8万元。我们取出部分钱款，我、蔡德志、蔡德文、梁建强各分得2000元，张华、蔡景福、李成、李景振、阮春秀和另外四名监理各分得1000元，街坊干部颜桂明、庞杜鹃各分得500元。2013年下半年，莫福红在我村房屋拆旧建新，蔡德志与我、蔡德文、梁木生在其出租屋商量，说莫福红房屋阳台占用我村集体土地，要求我们三个社长前去阻挠其施工。经我三个社长阻挠未果，我们各自组织各社的队委（李成、蔡景福、蔡亚秀、张华、李景振、阮春秀）到其工地阻挠。经蔡德志决定，要求莫福红支付5万元才能建房。莫福红交了5万元给我们后，我们村出具收据给她。我们取出其中5000元，均分给我、蔡德志、蔡德文、梁建强、李景振、阮春秀、蔡亚秀、蔡景福、李成、张华各500元。十多年前，曾亚梅和其丈夫吴虎庆购买到我村位于化州市*********老房子居住。2015年，曾亚梅想拆旧建新。蔡德志打电话给我，让我到曾亚梅建房现场。当我赶到现场时，蔡德文、梁建强已经在现场。我们要求曾亚梅赔款后才能建房，但曾亚梅不理会我们。后来蔡德志与我、蔡德文、梁建强商量决定，我们组织全村每户出一人去阻挠曾亚梅建房。蔡德志还叫社区两名干部颜桂明、海鸥到过现场。曾亚梅见状后，可能感到害怕，就立即支付8万元给我村，但当时有人说昨天要8万元，你没有去交欺骗我村，今天你还要交5000元才行，共要85000元。曾亚梅迫于压力，只好当天与丈夫一起筹借了85000元现金拿到我村大庙。我们收钱后，从中拿了7900元来分，参与阻挠的社长、队委、监理及参与的村民、颜桂明、海鸥均领到钱财。蔡德志去过现场，但没有如何表态，而是背后指挥我们。这次蔡德志分得200元。当时我们三个社长去工地现场将各自的摩托车横放在路中间拦住倒混凝土车辆，叫工人停工，不让工人施工。我们勒索张秀超等人的钱财均按照我们社长一样分一份给蔡德志，这几次现场分钱的时候蔡德志不在场，所以由蔡德文领下，转交给蔡德志。余下的钱放入村中账户。我们平时社长开会吃饭、节日福利、加班误工费等各项开支均是从村集体账户中支出，到年底后再根据账户余额多少分一部分给村民。关于我村位于鉴江开发区返还的502平方米土地出售给他人一事。2013年，我村将该土地以40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卖出去，以3800元每平方米支付给梁尚传（又名梁亚森）、梁景华及村集体。我、蔡德志、蔡德文、梁建强四人各分得30000元。关于蔡水旺与东岸村集体签订《水月奄和蔡水旺留路协议》一事，由蔡德文通知我们队委开会讨论，蔡德志主持会议。蔡德志、颜桂明、庞杜坚他们虽然不是我东岸村的村民，但都是以上街社区居委会名义参与管理我东岸村事务。同案人梁木生辨认出张华等人是于2016年年初对曾亚梅敲诈勒索钱财的人。5．同案人李景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自2009年至今任化州市**************委干部。因为在我村建房有不成文的潜规则，外地人或者本村人在村中建房都要经蔡德志及蔡德志为首的东岸社长同意。如果不交钱，就会受到蔡德志指使人来阻挠（街道管城建规划的干部过来干预叫停施工）。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三个社长代村民到现场阻挠（让村民站在施工现场干扰施工、拆建房顶木、模板，阻碍混凝土运输进入工地）。2011年，黄红卫建房时，被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带领村民阻挠。黄红卫被迫于当地势力“捐赠”了10000元给东岸大庙，才得以顺利建房。2013年，张秀超建房的阳台占用我村集体用地。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等人要张秀超交钱给村集体。梁木生打电话叫我去阻挠张秀超。我跟着梁木生到张秀超建房工地起哄。当中有人愤怒了（是蔡德文等人授意），冲过去拆了几块模板。工人见状即停工，并通知张秀超。张秀超从开始受阻挠到交钱顺利建房，已经拖了三个多月。2013年下半年，莫福红拆旧建新，房屋阳台抛出占用村集体土地。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等人要莫福红交钱给村集体。梁木生打电话叫我去阻挠莫福红。我于是到莫福红建房工地进行阻挠。莫福红一直称有合法报建手续，但蔡德文等人不予理会。我们队委在工地现场起哄，配合社长等人讲话，营造压逼人的氛围。我参与张秀超及莫福红建房的阻挠，分别获得误工费1000元、500元。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以建房的阳台抛出路面为由索要钱财。索要钱财的价格是由蔡德志一个人定的，蔡德志、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以其关系远近定收费数额。如果建房的村民有合法报建手续及规划图，一样要搞掂（贿赂）蔡德志，另外还要交一笔钱给村集体，才可以动工建房。张秀超、莫福红、曾亚梅交的钱除了部分作为补贴误工费，剩下都归村集体。村集体所有的收支都是蔡德文掌控的，账目从来没有公开过。同案人李景振辨认出张华等人是对其村建房的张秀超、莫福红参与敲诈勒索的犯罪嫌疑人。6．同案人李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于2003年至2008年担任上东岸村队长，2010年至2017年担任上东岸村的村民代表。化州市**************委干部。我参与过阻止张秀超、莫福红在化州市****办上街社区*岸村建房。我们以其建房的阳台飘出等侵占村集体土地为由，索取补偿款给村集体。是社长梁建强通知我参与的。据了解，梁建强、梁木生、蔡德文可能和蔡德志打过招呼，才会参与阻止张秀超、莫福红建房的。2013年，我见到梁建强、蔡德文、梁木生、蔡德秀、张华等人到过张秀超建房施工现场阻挠施工。同年，我见到梁建强、蔡德文、梁木生、蔡德秀、张华、李景振等人到过莫福红施工现场阻挠施工。我们参与阻挠的干部跟着起哄，有人大声叫着：“拆了她的房”、“见她一次拆一次”等等。我参与张秀超及莫福红建房的阻挠，分别获得误工费1000元、500元。当我被梁建强通知到东岸大庙参与莫福红建设房子赔偿费时，见到蔡德志在场。张秀超、莫福红交代赔偿款有收据。我们分有利益的都在收据上签名。张秀超、莫福红交赔偿款给村集体后，我们分到利益后，剩下的钱由社长交回给村大庙的。到年底，村民就会有分红。梁建强、蔡德文、梁木生三个社长是受蔡德志指示的，我们队委、监理则分别由三个社长指示。听说，外地人黄红卫、曾亚梅等人在我村中建房时，均遭到蔡德志等人敲诈钱财。平时都是蔡德志指使梁建强、梁木生、蔡德文三个社长去做其想做的事，梁建强、梁木生迫于其势力言听计从。同案人李成辨认出张华等人是参与阻拦他人在化州市********建房并索要钱财的人。7．同案人李土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绰号“老狗成”，于2013年至2017年底任化州市*********委监事。2015年，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组织全村村民去阻挠吴明瑞（被害人曾亚梅家属）建房。我是蔡德文通知过去的。我见到蔡德文、梁木生、梁建强、阮春秀、蔡德伟、李成、李光等人到过建房施工现场。有的村民拦住准备拉混凝土的车，接着蔡德文、梁木生、梁建强他们推了三辆摩托车停在一辆混凝土车前面阻止该车进场施工。吴明瑞一家人深受压力，迫于蔡德志、蔡德文的家族势力，被迫交钱给村集体。事后我和到场的村民都分得50元的“人头钱”。我不清楚吴明瑞在建房屋是否侵占村集体土地或是否有合法报建手续。同案人李土成辨认出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李成、蔡德文、李光就是参与实施敲诈勒索的人。8．同案人李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又名李旺福，自2010年至2017年任化州市****办上街社区**岸一队干部（助理理财）。我有参与敲诈勒索张秀超、曾亚梅的钱。2013年，是社长梁木生打电话叫我过去阻止张秀超建房的。我见到张秀超的楼房已经建好了地基，装好模板准备倒一楼天面。我们当中有人可能觉得张秀超多次没有交钱，没有诚意，于是有人冲上去拆了几块模板，主要想给张秀超一点压力。那些施工工人见到我们这边的人气势凶猛不敢多事被迫停止施工。后来，社长梁木生通知村干部和个别街坊干部晚上到东岸村大庙开会。我来到大庙后，见到蔡德志、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李景振、李成、蔡景福、张华、蔡亚秀等人在场。开会时，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对我们说，张秀超同意赔偿村集体8万元。第二天，社长梁木生打电话叫我去领200元辛苦费。2016年上半年，曾亚梅施工建房期间，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将各自开来的摩托车堵在路中间，不让混凝土车辆进施工现场。曾亚梅被迫交了85000元给村集体。这次我没有分到钱，只是年底我们村里每人才分得300-400元。是三个社长蔡德文、梁建强、梁木生各自组织各社村委（队委）、监理过去的，三个社长也是受蔡德志指使的。我们村里不管对方是否有合法建筑手续，都会以各种借口前去阻拦对方建房，目的就是为了索要对方的钱财。架构主要骨干是社区书记蔡德志，上东岸队长梁建强，下有李成、蔡景福两名骨干；下东岸一队队长梁木生，下有李景振和李土成两名骨干；下东岸二队村长蔡德文，下有张华和蔡亚秀两名骨干。我们先是村干部前去阻拦，如果对方不肯妥协，然后我们干部负责通知村里每户派一名成员到对方建造房子的地方，口头吆喝强迫对方停止施工，直到强迫他们给钱。梁建强、梁木生、蔡德文下令叫我们走，我们才离开。我们都清楚整个幕后操手都是上街社区书记蔡德志。我们强迫索取到对方的钱财后，会将一部分当场分给参与前去阻拦的干部或村民，剩下的听蔡德志书记和那三个社长说用于庙里的开支，年底就把剩下的钱按户人口分给我们每一个人，但没有人知道这些钱财具体如何使用。前去阻拦的干部都会分几百元，我这些干部会分到200-300元不等，前去阻拦的村民，每个人会领到50-100元不等，最后过年过节，我们村干部每人又有200元分，年底按户人口分钱，每个人大约可分300-400元。多年来，蔡德志是上街社区的书记、主任，仗着手中权势，其家族在村中已形成一股恶势力，抢霸村中资源，在村中建房的打桩都要雇佣蔡德志家族的人施工。如果雇佣其他人打桩，就组织其家族的人去阻挠。因蔡德志、蔡德文家族在村中势力大，梁建强、梁木生迫于他们的势力也言听计从，平时蔡德志、蔡德文家族横行乡里，欺压村民，抢占村中的土地。村中如果有人建房，必须经蔡德志同意才可以建，否则不可能建到房。蔡德志如看谁不顺眼，就从计生、殡改等方面卡（为难）。只要涉及到钱的问题，蔡德志都要参与干涉，从中捞取一笔。村中主要是蔡德志、蔡德文家族的人话事（撑权，讲话准）。同案人李光辨认出张华等人是以张秀超、曾亚梅等人建造房子飘出阳台占用村集体用地为由进行敲诈勒索的人。9．同案人蔡德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曾用名亚六，于2015年下半年开始担任化州市****办上街社区上东岸一队的监理。参与阻拦别人建房，每次梁建强、李成或蔡景福叫我去帮忙助势。如果不去就会遭到梁建强等人排斥。梁建强有蔡德志在背后撑腰。因为蔡德志这个人很强势，而且担任公职，但凡在我们东岸村里建房的都要支付“额外”的费用。蔡德志不会直接出面参与，而是指使梁建强等人带领村民过去施压。蔡德志利用手中职权故意刁难迫使建房人支付额外费用给蔡德志、梁建强等人。我不去的原因是我曾吃过蔡德志家的亏。90年代，蔡德文的父亲蔡文红（已故）逼迫我家低于市价卖给蔡德文。2014年，蔡德文儿子蔡康勇以我安装的防盗网滴水到他家（两家相距至少8米）为由，不让我安装防盗网。蔡德志家总是仗着其家人多势众在村里横行霸道，我作为他的同堂兄弟都遭受到他的压迫。如果是外村人想在村里办点事，都需要给钱蔡德志才能办妥。梁建强等社长、村干部在处理村中事务时，也是要得到蔡德志同意才能够办理的。这是蔡德志任社区主任后潜移默化形成的所为“潜规则”。2015年，我参与了阻拦“亚梅”建房，是梁建强叫我去的。参与阻拦“亚梅”建房的有梁建强、梁木生、张华。当时现场有我村四、五十人。梁建强、蔡德文、梁木生将各自开来的摩托车堵在混凝土的车辆面前，不让拉混凝土进场施工。一般“谈价格”时都是经蔡德志点头同意后，由梁建强等人和建房的人进行讨价还价。最后，“亚梅”迫于压力共支付给我们8万元。我因此事从梁建强处领了200元。无论“亚梅”或其他在我们村建房的人有没有合法手续，梁建强等人都会“搵门路”（找茬）叫这些人给钱的。而且，蔡德志会利用公权进行干预他们建房。因为蔡德志等人深知我们村处于化州市区的繁华地，总会有人过来投资建房的，地价会不断上涨，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样的一个建房就要给钱蔡德志和村委的惯例，而收受到钱后，蔡德志会叫梁建强等人将部分钱经村委的账本进账。这部分钱用于分发给我们村民（有些是以“误工费”名义，有些是年底当作村民福利发放），而剩余部分归蔡德志等人瓜分。同案人蔡德伟辨认出张华就是参与2016年阻拦“亚梅”继续建房，后向其索要钱财的人。（六）勘验、检查、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黄红卫、张秀超、莫福红、曾亚梅被敲诈勒索的案发现场方位及概貌。（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审讯视频，涉案人员接受审讯的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华无视国家法律，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以胁迫方式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实行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华上诉认为：1.上诉人仅是村集体的队委，并非以蔡得志等人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四次参与也是出于维护村集体利益尽自身作为队委的职责，领取的1000多元费用是误工费，并非出场费，因此，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2.即使上诉人构成犯罪，但涉案情节显著轻微，依法也应不以犯罪论处，原判量刑畸重。综上，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无罪。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原判的定罪部分没有异议。2.上诉人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具体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其次，上诉人在参与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辅助作用，是从犯；第三，上诉人在一审期间通过其家属退出了赃款1650元；第四，上诉人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且犯罪时年龄已超过70周岁，属于老年人犯罪；第五，上诉人身体有病，没有劳动能力和经济来源，综上，一审判处上诉人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及罚金22000元属量刑畸重，罚金明显过高，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有期徒刑一年及罚金10000元以下。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华参加同案犯蔡得志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张华提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供述及辩解，结合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参加蔡得志黑社会性质组织后，参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其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对于上诉人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相关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作评判，并作出相应的从轻、减轻处罚，现上诉人及辩护人再次以此为由要求轻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昌文审 判 员 张 驰审 判 员 张 虹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梁东清书 记 员 杨冬冬黄珊珊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0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