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甘刑终68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小龙，男，1994年5月29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乡族自治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5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曹莉，甘肃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木洒，男，1994年3月26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东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春财，男，1981年10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桦南县。因犯抢夺罪、抢劫（预备）罪于2001年4月25日被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族自治县看守所。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春财、马小龙、马木洒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甘29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小龙、马木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21日15时许，东乡县公安局民警根据获悉的线索，在临夏市解放南路一出租车内抓获被告人李春财，后根据李春财交代，在申通快递公司查获其准备收取的包裹，并从中查获白色粉块装毒品可疑物四包。当日21时许，在李春财配合下，公安民警在和政县一饭馆内抓获等待接运毒品的被告人马小龙、马木洒。经计量并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2099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43.91克/100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快递单，毒品称量笔录、毒品取样笔录、鉴定意见书、通话清单、证人证言、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春财、马小龙、马木洒受人指使接运毒品，均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春财被抓获后配合公安人员查获涉案毒品并协助抓获被告人马小龙、马木洒，属重大立功，可减轻处罚，但具体考虑其具有犯罪前科情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小龙属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但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运输毒品数量、犯罪的社会危害性，各自具有的情节以及在本案中的地位和所起作用大小，分别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马小龙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春财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万元；被告人马木洒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万元。作案使用的交通工具白色五羊摩托车、黑色铃木摩托车各一辆均依法没收。马小龙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马小龙接取毒品并运输的证据不足，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系从犯，有犯罪中止的情节，请求二审依法判处。马木洒上诉提出，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请求二审公正判处。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7日原审被告人李春财受他人指使从云南省昆明市接取毒品。上诉人马小龙受他人指使将用于接取毒品的专用电话卡送交给李春财。同年8月21日下午，公安人员在临夏市解放南路一出租车内抓获李春财，从申通快递公司查获李春财准备收取的包裹，从中查获白色粉块状毒品可疑物四包。当日21时许，在李春财配合下，公安人员在和政县一饭馆内抓获等待接运毒品的上诉人马小龙、马木洒。经计量并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2099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43.91克/100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质证并辩论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根据获取的线索，于2018年8月21日抓获李春财，查获毒品可疑物，在李春财的配合下，抓获马小龙、马木洒。2.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2018年8月21日公安人员在临夏市申通快递公司，当着李春财的面，对快递箱进行搜查，查获毒品可疑物四包；扣押李春财身份证1张、GoiSUN牌蓝色手机1部（183XXXXXXXX），iphone金色手机1部（175XXXXXXXX）；昆明至兰州登机牌2张、西安至昆明登机牌1张、德宏芒市至昆明登机牌2张；凤尾竹大酒店房卡2张；钥匙1把，黑色帽子1顶。扣押马小龙持有的151XXXXXXXXvivo手机1部，身份证1张，马小龙驾驶证1本、银行卡2张，信用卡1张，摩托车1辆。扣押马木洒持有的182XXXXXXXX黑色翻盖三星手机1部、139XXXXXXXX白色直板vivo手机1部，黑色铃木牌摩托车1辆。3.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公安人员从临夏市申通快递服务公司调取到寄件人姓名为蔡云华、寄件日期2018年8月15日、寄件人电话175XXXXXXXX、寄件地址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镇，收件人为郭福、收件人电话183XXXXXXXX、收件人地址为甘肃省临夏州广河县城关镇亿百度商务宾馆北滨河中路惠达商厦门口旁的7702641610477申通快件单1张。从临夏市亿百度商务宾馆调取的李春财入住信息及相关视频资料证明，李春财于8月17日14时30分入住该宾馆。4.毒品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明，对查获的四包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称量，净重2099克；对四包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取样作定性、定量鉴定。5.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所送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43.91克/100克。6.提取笔录证明，对李春财持有的GoiSUN手机（183XXXXXXXX）、iphone牌手机（175XXXXXXXX）内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及微信相关信息提取，反映了李春财微信号码、“三毛”微信号码和通话情况。7.通话清单证明，李春财183XXXXXXXX手机与其供述的“三毛”手机185XXXXXXXX、与快递公司电话通话的情况；李春财175XXXXXXXX手机与其供述的“三毛”手机185XXXXXXXX、与马小龙手机138XXXXXXXX、与接货人182XXXXXXXX、176XXXXXXXX通话情况。182XXXXXXXX手机与147XXXXXXXX、与李春财175XXXXXXXX、与马木洒139XXXXXXXX通话情况。马小龙的手机138XXXXXXXX、151XXXXXXXX与其供述的毒品老板137XXXXXXXX通话情况。马木洒手机139XXXXXXXX与马小龙138XXXXXXXX、与东乡上线176XXXXXXXX、182XXXXXXXX通话情况。8.证人杨某证言证明，我是临夏市申通快递公司的负责人。因寄件人将单号7702641610477包裹的收件地址写为“甘肃省临夏州广河县城关镇亿百度商务宾馆北滨河中路惠达商厦门口旁”，我们将快递派送到广河。2018年8月21日早上寄件人电话投诉，我们与收件人和寄件人联系并解释了原因。下午14时许，该件从广河返到了这里，我打电话通知取件人说下午给他送，对方称明天送，就挂了电话。今天下午15时30分许，警察带着一个人来了，让我拨打收件人的电话，我打通后那个人的手机响了，还让那个人接通后核实了一下，后警察当着那个人的面将那个快递包裹打开后核实了。那个人说这个快递就是他要取的包裹，是毒品。后警察当着那个人的面将那个快递包裹打开，我看见里面是白色粉块状东西。警察照了相后当着那个人的面又封了起来。那个人在快递签收处写的名字是李春财。快递包裹是2018年8月15日从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镇寄出的，收件人电话183XXXXXXXX，收件人地址为甘肃省临夏州广河县城关镇亿百度商务宾馆北滨河中路惠达商厦门口旁。9.证人梁某证言证明，我是公司负责派件的工作人员，警察从快递中查获了四个易拉罐和两袋食品。10.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21日下午在市城管局门口看见一个戴黑色鸦舌帽的30多岁的男人在等车，我拉上他，他上车后说去南站。我们往南站走，中途他问我去不去兰州，多少钱。我说单趟200元，你去坐黑车。当我们走到解放南路的时候，我的车被一个黑色轿车挡下了，然后我们被警察抓了。11.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李春财指认一部蓝色、直板、按键GoiSUN牌手机是“三毛”在云南给其用于接运毒品时使用的手机；临夏州公安局办案区地面上的四包毒品可疑物是其要接取的快递包裹中查出来的；临夏市北滨河路亿百度商务宾馆正对面绿化带石铺小路就是其接到手机卡的地点。马小龙指认临夏市北滨河路亿百度商务宾馆正对面绿化带石铺小路就是其于2018年8月17日送手机卡的地点。李春财辨认确认马小龙就是2018年8月17日给其送手机卡的人。马小龙辨认确认马木洒就是与其一同运输毒品的人；杨某某得就是让其运输毒品的人；李春财就是2018年8月17日从其手中接取手机卡的人。马木洒辨认确认杨某某得就是指使其与马小龙的接运毒品的老板；马小龙就是与其一起去蒿支沟接运毒品的人。原审被告人李春财供述，我的手机号是175XXXXXXXX，另一个手机号码没有记住（183XXXXXXXX）。我在瑞丽打工，2018年8月初我的朋友“三毛”（电话185XXXXXXXX）说有一批毒品要发到兰州那边，让我去取上交给对方就行了，如果是两个货给1万元，三个货给15000元，其他费用老板包。8月15日晚上“三毛”让我把身份证号码和名字发给他，他给我订机票，让我第二天出发。我将信息发过去后“三毛”给我转来1300元钱。8月16日凌晨“三毛”给了我一个蓝色直板手机。当天我乘飞机到兰州，又乘大巴到小西湖。我给“三毛”打电话，“三毛”给我发来“临夏市亿百度商务宾馆”地址，让我先开房住下，他再给我发一个联系人的电话号码，这个联系人会给我送手机卡。8月17日我按“三毛”安排在南站坐车到临夏市。我到亿百度宾馆门口用手机拍了宾馆大门的照片用微信发给“三毛”。我登记房间住下后，给“三毛”打电话问怎么办，“三毛”发来一个甘肃的手机号码（176XXXXXXXX）。我打电话过去，对方没有接。后对方打来电话，我说我到临夏了，把地址发给了他，让他把手机卡送过来。对方说他让人把手机卡给我送来。我在房间内等了几分钟就出宾馆了，在宾馆大门口有人打来电话（138XXXXXXXX）说是给我送东西的，让我往对面走。我走到马路对面和这个人见面后，他把一张电话卡给了我。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在宾馆呆着，基本上每天都和“三毛”联系，“三毛”每天用微信给我转500元生活费，让我耐心等着，货到了他会通知我。8月21日下午3点左右我打车回亿百度商务宾馆的路上被警察抓获，警察带我到了附近的申通快递公司，当着我和快递公司工作人员的面核实了装有毒品的那件快递的收件人信息，信息和我提供的收件人信息一模一样，警察当着我和快递公司工作人员的面把快递箱打开进行搜查。搜出毒品后，我说我愿意配合警察抓捕接收毒品的人。我给“三毛”打电话说货收到了，“三毛”让我等他电话，他跟接货人联系。我和“三毛”联系，让接货人来临夏取货。后来一个临夏手机（182XXXXXXXX）打来电话，让我把货送到和政沟。我给“三毛”打电话，“三毛”让我按照他们说的地方送过去，他给我多加5000元钱，随后我又和这边接货的老板打电话。后来听到警察说抓到接货的两个人了。我被抓后警察扣押了我随身携带的一个挎包、一张身份证、两部手机、五张登记牌、两张房卡、一顶帽子、一把钥匙。13.上诉人马小龙供述，我的手机号码是138XXXXXXXX、151XXXXXXXX。我替杨马麦得在和政县蒿支沟十字路口的一家饭馆内接运毒品时被抓的。以前杨马麦得多次跟我说让我去云南背海洛因，我没答应，所以我想他这次让我去接运的是海洛因。一个多月前，杨马麦得让我去云南往甘肃背毒品，我没有答应。过了两三天杨马麦得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他说下面的人用快递把毒品寄上来并且从快递店取上，让我从云南人手中拿毒品，还让我叫上马木洒一起去，他绝对不会亏我们。当天下午我对马木洒说别人的东西要来里，我们两个人去从别人手里取上给人家送去就成了，人家说不亏我们。马木洒说那就做。8月5日中午杨马麦得让我到和政县蒿支沟看一下快递店和走的路线，拍几张照片，到时候走山路，让我先走一下山路看一下，又问我马木洒去不去。我说他去。杨马麦得还说如果我们被抓了，只要不把他供出来，会给我们每家10万元，他挣10块钱会给我们家3块，反正不会亏待我们。我骑摩托车沿山路到蒿支沟找了快递店，照了照片并打电话告知杨马麦得。8月13日我去和政又拍了照片，杨马麦得打电话让我去他家，他看了我拍的照片后，说毒品邮到和政县城，让我和马木洒去取。8月17日上午杨马麦得打来电话把我叫到广河县城，让我去临夏亿百度宾馆跟前把电话卡带给他朋友，他朋友取电话卡的时候让我偷着拍个照片。他给了我一个银行卡套，并说了一个175开头的云南的手机号码，让我到亿百度宾馆时联系。在车上我看银行卡套内的东西是一张电话卡。我到临夏刚找到亿百度宾馆，杨马麦得说那个人在宾馆房间内。我给175开头的号码打电话让他到亿百度宾馆对面河边过来。不一会从我对面朝我走过来一个戴黑色帽子、手提一个包的年轻男子，我就拿起手机偷偷地照了一张照片。他到我跟前确认了一下后我把手机卡给了他后就回了。8月20日12时杨马麦得打来电话让我跟马木洒2点左右到山上等他电话。我和马木洒各骑摩托车上了去和政县蒿支沟的山路上，走了一段路我们就停下等杨马麦得的电话。下午15时许杨马麦得打电话说事情还没有成，让我们等着，我就和马木洒回家了。8月21日下午16时许杨马麦得打来电话让我叫马木洒上来，我们要走哩。我打电话叫上马木洒，我俩到杨马麦得家跟前，我给他打电话，让马木洒在路口等着。我去杨马麦得弟弟家里，他的一个三星翻盖小手机上来了个电话，他就到一边接电话去。他将三星手机给我说这个手机你们拿上，手机上留的号码是送东西的人，去和政蒿支沟后和这个号码联系。我拿上三星手机和马木洒沿山路往和政蒿支沟方向走，快到蒿支沟时一个开头147的云南号码打来电话，对方让我们到临夏取货，他们的人别处送不了。我给杨马麦得打电话说了，杨马麦得让我们等着不要管。过了一会一个175的云南号码往三星手机上打来电话问送到蒿支沟要加多少钱，我说让他和老板商量。过了五分钟左右，175号码让我们发地址，他送。我就只发了和政沟在三个字。我跟马木洒到蒿支沟一个饭馆吃饭，马木洒对我说我接上电话说不清楚，让我把三星手机给他，让我拿上他的手机。我就将杨马麦得给的三星手机给了马木洒，过了一会警察来饭馆抓了我们。175号码就是杨马麦得在8月17日让我到临夏送手机卡时，来取卡的人的电话号码，后四位是8923。147开头的号码是云南号码（147XXXXXXXX）。运输毒品数量杨马麦得没有说，给多少好处也没有说。马木洒的电话号码是139XXXXXXXX，杨马麦得的电话号码是137XXXXXXXX，我的电话号码是138XXXXXXXX。2013年我因贩卖毒品被青海省格尔木市公安局抓获，判了3年7个月。14.上诉人马木洒供述，我是2018年8月21日晚上9点在和政蒿支沟十字路口一清真饭馆替别人接运毒品被抓的，是马小龙叫我去的。8月20日下午马小龙对我说一些毒品要来哩，我俩接一下，事成后不会亏我，我就答应了。8月21日下午6点多马小龙打电话让我到牛沟村大路上，我骑摩托车到大路上，看见马小龙骑着摩托车在路边等我。他说一个外地人把毒品送到蒿支沟，我们走。我俩各骑摩托车上了往蒿支沟方向的山路，半路上马小龙停下打了一个电话，说的是普通话。到蒿支沟半山腰时，马小龙停下车掏出黑色手机对我说，送毒品的外地人到了和政蒿支沟后，让我骑上摩托车把那个人接到蒿支沟往东乡县方向的山上，从外地人手里拿上毒品交给他，然后我再把外地人送到蒿支沟。然后马小龙给送毒品的人打电话问到哪了，外地人说在临夏。马小龙问他怎么还在临夏，外地人说他把毒品送到我们说的地方，我们加多少钱。马小龙说加钱跟你的老板说。后来马小龙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说这个人把毒品送到和政蒿支沟要让我加钱给他。后马小龙接到一个电话，那个老板说我给我的人说了。过了5分钟左右送毒品的外地人给马小龙打来电话说他的老板给我加5000元，他现在就把毒品送来。我问马小龙毒品是谁的，马小龙说是杨马麦得的，我问杨马麦得给多少钱，马小龙说给他也没有说给多少报酬，只是说不会亏待我们，杨马麦得给他说如果万一被抓，只要不说是杨马麦得让接的毒品，杨马麦得会先给被抓的人家里送去10万元，会照顾家属，以后他每挣10元钱会给被抓的人家里3元钱。电话挂断后我和马小龙骑着摩托车到蒿支沟十字路饭馆吃饭中被抓了。我的手机号码是139XXXXXXXX，马小龙的电话是138XXXXXXXX，去接毒品时我拿的是我的vivo手机，从我身上查获的黑色翻盖小手机是到饭馆吃饭时马小龙给我的，他说送毒品的外地人来电话了让我接上，这个手机是马小龙的老板给他的，他用这个手机联系送毒品的外地人和他的老板。15.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以及释放证明，证明了李春财、马小龙的前科犯罪情况。二审中，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马小龙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马木洒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春财受其上线“三毛”雇佣、指使到临夏市接取毒品并转交毒品购买人，马小龙受他人雇佣指使为接取毒品给李春财送交专用电话卡、探查接取毒品的地点、与马木洒一起实施毒品的接取，二人的行为属于运输毒品性质，均构成运输毒品罪。马小龙、马木洒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马小龙系累犯、毒品犯罪再犯，应依法从重处罚，所提有犯罪中止的理由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根据三人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判处刑罚适当。故上诉人、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春财、上诉人马小龙、马木洒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天审判员 张传伟审判员 郑跃魁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董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