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1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国良，男，1965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故意伤害，于2013年2月28日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国仁，男，1971年1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男，1963年4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2，男，1958年1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3，女，1960年9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女，1963年5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方某2、方某3、翁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19）闽0304刑初7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月1日下午16时许，在莆田市荔城区桥仔兜红山坡附近，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同案犯游剑委（已判决）及叶双陈（另案处理）因在争议的土地上灌水泥路与被害人方某1、方某2、翁某、方某3发生冲突，随后双方发生互殴。期间，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殴打方某1的左侧肋部、左手手臂等部位，导致方某1肋部骨折；同案犯游剑委用脚踢伤方某2右侧肋部，导致方某2右侧肋部骨折；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同案人叶双陈殴打翁某、方某3，导致二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方某1、方某2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被害人翁某、方某3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2019年7月8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秀屿区抓获被告人方国仁。2019年8月23日，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民警在秀屿区笏石镇四新村东郑一民房抓获被告人方国良后移交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 方某1在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27天，住院及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人民币20985.53元（按诉讼请求），鉴定费人民币800元，医嘱建议休息1个月，门诊随访。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 方某2在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24天，住院及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人民币11899元，鉴定费人民币800元，医嘱建议休息2个月，门诊随访。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误工期120日，护理期90日。 方某3在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21天，住院及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人民币12815.31元，医嘱建议休息3周，门诊随访。 翁某在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21天，住院及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人民币19483.87元，医嘱建议休息3周，门诊随访。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人郑某1、方某4、郑某2的证言，被害人方某2、方某1、翁某、方某3的陈述，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的供述，同案犯游剑委的供述，同案人叶双陈的陈述，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莆田市第一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费用明细及疾病证明书，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等。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在一审法庭审理过程中对此亦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伙同同案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且被害人一方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故酌情对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方某2、方某3、翁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其除接受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经依法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可获得的赔偿额为：医疗费人民币20985.53元，营养费2098元，护理费9540元（159元／天×60天），误工费19080元（159元／天×120天），交通费540元（20元／天×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30元／天×27天）、鉴定费800元，共计人民币53853.5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具有过错，应承担10%的责任，故只能获得90%的赔偿，即赔偿人民币48468.18元（53853.53元×90%），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各应负3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人民币16963.87元（48468.18元×35%），并对赔偿余额人民币31504.3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2可获得的赔偿额为：医疗费人民币11899元，营养费1189元，护理费14310元（159元／天×90天），误工费19080元（159元／天×120天），交通费480元（20元／天×2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30元／天×24天）、鉴定费800元，共计人民币4847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2具有过错，应承担10%的责任，故只能获得90%的赔偿，即赔偿人民币43630.2元（48478元×90%），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各应负3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人民币15270.57元（43630.2元×35%），并对赔偿余额人民币28359.6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3可获得的赔偿额为：医疗费人民币12815.31元，营养费1281元，护理费3339元（159元／天×21天），误工费6678元（159元／天×42天），交通费420元（20元／天×2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30元／天×21天），共计人民币25163.3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3具有过错，应承担10%的责任，故只能获得90%的赔偿，即赔偿人民币22646.98元（25163.31元×90%），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各应负3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人民币7926.45元（22646.98元×35%），并对赔偿余额人民币14720.5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可获得的赔偿额为：医疗费人民币19483.87元，营养费1948元，护理费3339元（159元／天×21天），误工费6678元（159元／天×42天），交通费420元（20元／天×2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30元／天×21天），共计人民币32498.8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具有过错，应承担10%的责任，故只能获得90%的赔偿，即赔偿人民币29248.98元（32498.87元×90%），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各应负3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人民币10237.15元（29248.98元×35%），并对赔偿余额人民币19011.8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方国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方国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三、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各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物质损失人民币16963.87元，并对赔偿余额人民币31504.3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各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2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物质损失人民币15270.57元，并对赔偿余额人民币28359.6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各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3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物质损失人民币7926.45元，并对赔偿余额人民币14720.5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被告人方国良、方国仁各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物质损失人民币10237.15元，并对赔偿余额人民币19011.8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方国良的主要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其承担的民事赔偿金额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方国仁的主要上诉理由，其对刑事判决没有异议，认为民事赔偿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过高，对方有重大过错，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方国良、方国仁犯故意伤害罪，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方某2、方某3、翁某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告人郑伟、陈思浩、李丽敏和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的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代保管款收据；证人郑某3、王某、郑某4、欧某、林某的证言，福建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的证明；被告人郑伟、陈思浩、李丽敏和被告人吴福杰、吴仕照的供述和辩解；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闽林鉴字【2019】093、103、104、109、110、117号）及所附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勘验照片，提取照片，检查证、检查笔录及检查照片等，且被告人郑伟、陈思浩、李丽敏、吴福杰、吴仕照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上诉人方国良、方国仁伙同同案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二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方国良、方国仁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方某2、方某3、翁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可获得的赔偿额为：医疗费人民币20985.53元，营养费2098元，护理费9540元，误工费19080元，交通费5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鉴定费800元，共计人民币53853.53元。方某1具有过错，应承担10%的责任，故只能获得90%的赔偿，即赔偿人民币48468.18元。方国良、方国仁各应负3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人民币16963.87元，并对赔偿余额人民币31504.3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2可获得的赔偿额为：医疗费人民币11899元，营养费1189元，护理费14310元，误工费19080元，交通费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鉴定费800元，共计人民币48478元。方某2具有过错，应承担10%的责任，故只能获得90%的赔偿，即赔偿人民币43630.2元。方国良、方国仁各应负3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人民币15270.57元，并对赔偿余额人民币28359.6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3可获得的赔偿额为：医疗费人民币12815.31元，营养费1281元，护理费3339元，误工费6678元，交通费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共计人民币25163.31元。方某3具有过错，应承担10%的责任，故只能获得90%的赔偿，即赔偿人民币22646.98元，方国良、方国仁各应负3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人民币7926.45元，并对赔偿余额人民币14720.5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可获得的赔偿额为：医疗费人民币19483.87元，营养费1948元，护理费3339元，误工费6678元，交通费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共计人民币32498.87元。翁某具有过错，应承担10%的责任，故只能获得90%的赔偿，即赔偿人民币29248.98元，方国良、方国仁各应负3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人民币10237.15元，并对赔偿余额人民币19011.8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方国仁提出民事赔偿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各被害人的住院治疗情况、入院记录、鉴定意见，对误工费和护理费的数额予以认定，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误工费、护理费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方国良提出其承担的民事赔偿金额过高及上诉人方国仁提出对方有重大过错，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且被害人一方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原审已经酌情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并考虑被害人过错因素，在赔偿部分认定被害人一方承担10%的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合考虑上诉人方国良、方国仁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对二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方国良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附带民事部分赔偿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若男 审判员  陈寿统 审判员  刘爱兵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吴黎丽 附：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