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117号原告：广州安恒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法定代表人：卢承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秋明，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黄埔区九佛街燕塘村村民委员会，地址广州市黄埔区九佛街。法定代表人：陈文周。被告：广州市黄埔区九佛街燕塘村经济联合社，住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九佛街。法定代表人：陈文周，社长。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杜娟、周秋霞，广东明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市谷城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法定代表人：黎法越，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树平，男，1989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系该司的工作人员。第三人：中新广州知识城合作项目服务管理中心，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中新广州知识城）凤湖一街。法定代表人：陈木清。委托代理人：丁振凯、吴创庭，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安恒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恒公司）与被告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燕塘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燕塘村委会）、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燕塘村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燕塘联社）、第三人广州市谷城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谷城公司）、中新广州知识城合作项目服务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服管中心）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日以（2019）粤0112民初1445号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在7月18日裁定驳回起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0月14日裁定撤销（2019）粤0112民初1445号民事裁定并由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3日以普通程序立案，由审判员张惠滨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牛志双、赵永忠组成合议庭在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卢承军与委托代理人黄秋明、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陈文周与共同委托代理人周秋霞以及第三人谷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树平、第三人服管中心的委托代理人丁振凯、吴创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青苗补偿费5398050元及利息（以539805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2月4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4年2月20日，广州市白云九佛镇燕塘村民委员会（甲方，因行政区划调整己更名为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燕塘村民委员会）与原告（乙方）签订《承包合同书》（合同编号：安燕合字001号）及《补充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其位于九佛镇××第一生产合作社、第二生产合作社、第三生产合作社和第四生产合作社的429.87亩山坡地以及22亩水搪发包给乙方经营；承包期限为四十一年，自2004年1月1日至2044年12月31日止；在乙方承包期间内，如因国家征用乙方承包范围内的土地，土地补偿费全部归甲方所得。地面上的青苗、果树、林木、建筑物（即全部地面附着物）补偿费在承包期头二十年全部归乙方所得，第二十一年至第三十年甲方占10%，乙方占90%；第三十一年至第四十年甲方占30%，乙方占70%；第四十一年甲方占50%，乙方占50%。被告燕塘联社是广州市黄埔区九佛街燕塘村的集体经济组织。第三人谷城公司负责涉案土地的征收补偿工作。因中新广州知识城中心区（30平方公里）项目，需征收燕塘联社的土地，原告承包的上述山坡地和水塘在征收范围内，被征收养殖场面积430.428亩，其中附属物面积36.401亩、苗圃面积340.24亩、鱼塘面积53.787亩（由被告下属的经济合作社发包）。2016年1月28日，被告向原告支付青苗补偿费2379468元及奖励款340083元，2016年2月4日支付青苗补偿费4750032元及奖励款787620元。原告作为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享有涉案土地的用益物权，有权要求被告支付代为收取的青苗补偿费。根据《中新广州知识城征地补偿办法》第十条第（一）项规定：“（一）征收农用地综合补偿费按地类统包计算：1.水田、鱼塘、平地、山坡按12.3万元/亩补偿；……其中青苗、鱼塘和一般附着物补偿费一般不超过征地综合补偿费的30%-40%，确定具体的补偿比例必须经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大会过半数通过。”原告养殖场所在区域青苗、鱼塘和一般附着物补偿费最低也有3.69万元/亩，原告养殖场苗圃面积339.5亩，原告应获得的青苗补偿费12527550元（339.5亩×36900元/亩），但被告仅支付给原告7139500元，截留、侵占原告青苗补偿费5398050元，被告应立即返还原告并支付相应利息。另外，原告积极配合征地工作，根据《中新广州知识城征地补偿办法》第十条第（一）项规定，可获得3000元/亩奖励，原告养殖场面积（苗圃和附属物）376.641亩，应获奖励为1129923元（376.641亩×3000元），但被告仅支付给原告1127703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燕塘村委会辩称，燕塘村委会并非涉案土地的发包方，并非适格被告。《承包合同书》以及《补充合同》未经民主议定程序，依法无效，涉案的青苗补偿费应属被征收单位所有。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全部驳回。燕塘联合社辩称，本社实际向原告交付的土地为双飞蝴蝶岭，实测面积为375.901亩，本社经征询全体集体成员意见，各经济合作社以及集体成员均同意按照《广州科学城北区征地补偿办法》实施征收。征地单位发放包括征地补偿款以及青苗补偿款等在内的综合补偿费，而征地补偿款属于集体资产，集体有权根据内部程序确定综合补偿费中分配比例，《关于中新广州知识城中心区（30平方公里）项目燕塘村征地青苗、鱼塘补偿标准的有关规定》（以下简称燕塘补偿规定）是村规民约，合法有效。两被告具有土地征收补偿费的行政管理职权，燕塘补偿规定属于行政命令，该规定明确原告可按照2.1万元/亩标准获得青苗补偿款，并未侵害原告合法权益，原告应予遵守。原告已签字确认涉案土地青苗补偿标准并收取补偿费，现出尔反尔主张3.69万元/亩违背承诺。如原告对燕塘补偿规定有异议，应提请政府行政裁决。原告在2016年6月30日之前已知悉其主张的权利被侵害，其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服管中心辩称，本中心承继涉案地块的补偿协议中征收单位的职责，且已依约向燕塘联社发放包括青苗补偿款在内的综合补偿费，本中心不负责青苗补偿费与奖励款的分配。青苗补偿费分配比例由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过半数通过决定，本中心认可被告所计算的给予原告的青苗补偿款数额。谷城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与请求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04年2月20日，原广州市白云区九佛镇燕塘村村民委员会（甲方，燕塘村委会的前身）与原告（乙方）签订《承包合同书》（合同编号：安燕合字001号）及《补充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其位于九佛镇××第一生产合作社、第二生产合作社、第三生产合作社和第四生产合作社的429.87亩山坡地以及22亩水搪发包给乙方经营；承包期限为四十一年，自2004年1月1日至2044年12月31日止；在乙方承包期间内，如因国家征用乙方承包范围内的土地，土地补偿费全部归甲方所得。地面上的青苗、果树、林木、建筑物（即全部地面附着物）补偿费在承包期头二十年全部归乙方所得，第二十一年至第三十年甲方占10%，乙方占90%；第三十一年至第四十年甲方占30%，乙方占70%；第四十一年甲方占50%，乙方占50%。承包合同书签订后，燕塘村委会向原告交付土地，原告缴纳承包费。2013年9月16日，原中新广州知识城社会事务管理中心（以下简称社管中心）与广州市萝岗区九龙镇燕塘村经济联合社（燕塘联社的前身）、谷城公司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合同编号：穗知社管征[2013]050号/20132126804700006，以下简称50号征地协议）以及《征地补偿协议书》（合同编号：穗知社管征[2013]057号/20132126804700006，以下简称57号征地协议）。根据50号征地协议，社管中心按照《中新广州知识城中心区（30平方公里）征地补偿办法》和《广州科学城北区征地工作实施方案》，征收被告燕塘联社范围内集体土地1003.712亩，对应的征地综合补偿款包干单价为12.3万元/亩，共计12345.6576万元。上述征地综合补偿款包括土地补偿费、青苗补偿费、一般附着物补偿费（含一般水利设施补偿费、农耕道路补偿费、田间小型构筑物补偿费），但不包括住宅房屋、村社集体自筹资金建设的水泥道路、大中型水利设施、有合法报建手续地上建构筑物补偿费、持有合同法经营证照企业和种养殖场拆迁补偿费和坟墓的迁移补偿费。自青苗权属人收到燕塘联合社书面通知到现场核实补偿事宜之日起15天内，权属人配合完成青苗、鱼塘和一般附着物补偿确认的，按3000元/亩奖励补偿。社管中心在协议签订且财政拨款到位后10天内拨付给燕塘联社首期40%的征地综合补偿款共4938.26304万元，征地青苗奖励款301.1136万元；燕塘联社收到首期征地综合补偿款后奖励款后，要保证优先用于支付征地范围内的青苗、鱼塘和附着物的补偿费并将清单报社管中心备案。根据57号征地协议，社管中心按照《中新广州知识城中心区（30平方公里）征地补偿办法》和《广州科学城北区征地工作实施方案》，征收燕塘联社范围内集体土地652.265亩，其中636.278亩土地所对应的征地综合补偿款包干单价为12.3万元/亩，15.987亩土地所对应的征地综合补偿款包干单价为11.07万元/亩，共计8003.19549万元。上述征地综合补偿款包括土地补偿费、青苗补偿费、一般附着物补偿费（含一般水利设施补偿费、农耕道路补偿费、田间小型构筑物补偿费），但不包括住宅房屋、村社集体自筹资金建设的水泥道路、大中型水利设施、有合法报建手续地上建构筑物补偿费、持有合同法经营证照企业和种养殖场拆迁补偿费和坟墓的迁移补偿费。自青苗权属人收到燕塘联合社书面通知到现场核实补偿事宜之日起15天内，权属人配合完成青苗、鱼塘和一般附着物补偿确认的，按3000元/亩奖励补偿。社管中心在协议签订且财政拨款到位后10天内拨付给燕塘联社首期40%的征地综合补偿款共3201.278196万元，征地青苗奖励款195.6795万元；燕塘联社收到首期征地综合补偿款后奖励款后，要保证优先用于支付征地范围内的青苗、鱼塘和附着物的补偿费并将清单报社管中心备案。后社管中心依约向燕塘联社汇入5239.37664万元以及3396.957696万元。2014年5月21日，评估小组对原告所承包的位于土名为双飞蝴蝶岭共计364.271亩土地的青苗进行评估，确定原告在上述土地上种植的青苗价值为2.1万元/亩。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卢承军在《广州市科学城北区知识城征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表》上签名确认上述青苗价值为2.1万元/亩。同日，卢承军在上述地块的《在知识城已征土地继续生产申请表》以及《生产保证书》，承诺“不以新耕种、养殖投入或其他各种理由，向贵中心提出任何形式的补偿或赔偿的要求”，“保证接到区有关部门发出的用地通知书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无条件立即交回地块，绝不再要求任何形式的补偿”。5月29日，原广州市萝岗区九龙镇燕塘村民委员会、原中国共产党萝岗区九龙镇燕塘村支部委员会、原广州市萝岗区九龙镇燕塘村村务监督委员会、原广州市萝岗区九龙镇燕塘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原广州市萝岗区九龙镇燕塘村第二经济合作社、原广州市萝岗区九龙镇燕塘村第三经济合作社、原广州市萝岗区九龙镇燕塘村第四经济合作社以及被告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制定并通过了燕塘村补偿规定。2016年1月27日，原告在制作的青苗款发放表内签字。1月25日，原告、被告以及谷城公司在青苗补偿款结算表上签字确认原告在扣除附着物后在双飞蝴蝶岭实际承包面积为339.5亩，补偿单价为2.1万元/亩。谷城公司根据原告签字确认的数额予以划款。2月5日，原告收到上述土地的青苗补偿费以及青苗奖励款。截至庭审结束，原告未就涉案土地的青苗补偿费的评估结果以及补偿提起评估核定。另查明在2011年5月12日，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印发《中新广州知识城社会事务管理中心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穗开编（2011）9号】，规定中新广州知识城社会事务管理中心负责协助有关职能部门开展知识城规划、建设工作。2015年12月29日，广州开发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印发《中新广州知识城土地开发中新主要任务、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穗开编（2015）148号】规定中新广州知识城土地开发中心负责组织开展知识城范围内土地及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工作、管线迁改工作。2018年3月12日，广州市黄埔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广州开发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印发《关于中新广州知识城合作项目服务管理中心机构编制方案的批复》【穗埔编（2018）101号】规定将原中新广州知识城土地开发中心工作任务划入服管中心。再查明2009年8月7日，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发布《广州科学城北区征地补偿办法》（以下简称北区补偿办法）以及附件一《广州科学城北区青苗补偿最高限价》、附件二《广州科学城北区一般附着物补偿最高限价》。北区补偿办法第九条规定：“征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的综合补偿费，包含土地补偿费、青苗补偿费、一般附着物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第十条规定：“青苗、鱼塘和一般附着物补偿费一般不超过征地综合补偿款的30%-40%。具体补偿额度由被征地村具体经济组织参照本办法附件一、二，召开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后实施。”该文件附件一第8项规定“在山上种植的各类竹林、经济林、树木林，或在林中混合种植各种水果（不论密植多少棵均按此档核算）。山地最高补偿单价：3.5万元/亩”。附件一补偿说明第二条规定：“各村社成立青苗、鱼塘和一般附着物清点、丈量、确认、评估和核算小组（共7人），对青苗、鱼塘和一般附着物进行核算补偿，对补偿存在异议的进行评估核定。”2009年8月10日制作的《广州科学城北区征地工作实施方案》第七条第（三）款规定“青苗、鱼塘和一般附着物补偿费一般不超过征地综合补偿款的30%—40%。具体补偿额度由被征地村集体经济组织参照本办法附件一、二，召开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后实施。”2014年5月23日，广州开发区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局印发《中新广州知识城征地补偿办法》，该办法第十条规定：“青苗、鱼塘和一般附着物补偿费一般不超过征地综合补偿款的30%—40%，确定具体补偿比例必须经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过半数通过。”第二十二条规定：“本办法自发布之日起施行（但自2013年8月1日至本办法发布之日已签约征收的土地，参照本办法执行），有效期5年。有效期满，根据实施情况依法评估修订。”原被告对上述文件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均无异议。原被告均未就上述文件中制定的补偿标准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申请协调以及向批准征收土地的人民政府申请裁决。2019年6月25日，服管中心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称“为了保持征地补偿政策的稳定，涉案协议的征地综合补偿标准，延用《广州科学城北区征地补偿办法》及《广州科学城北区征地工作实施方案》的相关补偿标准。需要强调的是，《广州科学城北区征地补偿办法》第十条第（三）款及《广州科学城北区征地工作实施方案》第七条第（五）款，关于征地单位扣除30%用于对青苗权属人补偿的规定，因不具有可操作性，至今都未实施过。实际上，我中心根据涉案征地协议书约定，将包括涉案青苗补偿款在内的征地综合补偿款包干支付给征地单位。而涉案征地协议书中所记载的《中新广州知识城中心区（30平方公里）征地补偿办法》，实际上就是正在拟订《中新广州知识城征地补偿办法》，该办法于2014年5月23日正式印发，但第二十二条规定：‘本办法自发布之日起施行（但自2013年8月1日至本办法发布之日已签约征收的土地，参照本办法执行）’。……《中新广州知识城中心区（30平方公里）征地补偿办法》指的是《中新广州知识城征地补偿办法》。关于《中新广州知识城中心区（30平方公里）征地补偿办法》，该文件并不存在。……安恒公司不属于有证照的养殖场，因此，其迁移补偿事宜不能适用《广州开发区、萝岗区经营性苗圃征收补偿工作细则》。”以上事实有承包合同书、补充合同、青苗款发放表、青苗奖励款发放表、青苗补偿款结算表、青苗奖励明细表、继续生产申请表、保证书、征地补偿协议书、《广州科学城北区征地补偿办法》、《广州科学城北区征地工作实施方案》、《中新广州知识城征地补偿办法》、《关于召开知识城建设项目燕塘村全体党员征地征询会议的参会成员名单确认报告》、《广州开发区、萝岗区经营性苗圃征收补偿工作细则》、会议照片、燕塘村补偿规定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佐证，以上是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承包合同书的效力以及燕塘联社是否侵占原告的青苗补偿费。本院认为：一、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以下简称农业承包司法解释，2008年12月24日废止）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依本规定第二条所起诉的案件中，对发包方违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或者成员代表大会决议，越权发包的，应当认定该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并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确定其应承担的相应责任。属本条前款规定的情形，自承包合同签订之日起超过一年，或者虽未超过一年，但承包人已实际做了大量的投入的，对原告方要求确认该承包合同无效或者要求终止该承包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可根据实际情况，依照公平原则，对该承包合同的有关内容进行适当调整。”虽然安恒公司并非燕塘联社的集体组织成员，但燕塘联社作为发包方怠于履行民主议定程序而发包土地，存在过错。承包合同签订于农业承包司法解释被废止之前，安恒牧业在承包后已实际做了大量的投入，基于保障交易安全以及过错原因的归属，燕塘联社以其自身过错主张涉案承包合同无效，有悖诚实信用原则，本院确定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二、原告有权取得涉案土地上青苗补偿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征收集体土地应支付青苗补偿费。原告所种植青苗是其合法财产，有权取得国家基于征收对其支付的青苗补偿费。《广东省征用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各项补偿费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被征地单位收取的青苗补偿费属于个人所有的，应按标准如数支付给个人。燕塘联社并非青苗所有人，无权在未经青苗所有人的同意的情况下处分前者的青苗补偿费，其代为收取的青苗补偿费应及时交付青苗所有人。三、燕塘联社已足额向原告支付青苗补偿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被征收土地的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服管中心作为征地单位，有权确定青苗补偿款的数额。服管中心确认涉案土地上青苗补偿款的补偿单价2.1万元/亩，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与燕塘联社均确认补偿面积为339.5亩，燕塘联社已补偿原告712.95万元（2.1万元/亩×339.5亩），不存在截留情况。原告主张其所承包土地的青苗补偿费的补偿单价为3.69万元/亩，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信。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青苗补偿款5398050元以及利息的请求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二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安恒牧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777元由原告广州安恒牧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惠滨人民陪审员  赵永忠人民陪审员  牛志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马兴昊书记员禤培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