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刑初129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严关云，化名夏铭峰，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现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粟立文，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昌祝，化名李婷，女，1982年11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南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辩护人周克静，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二部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2020年1月17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倩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关云及其辩护人粟立文、被告人李昌祝及其辩护人周克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于2017年9月，被聘用至位于本市武昌区和平大道三角路水岸国际2栋14层9室的山东华明珠宝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明公司）担任业务员。其间，华明公司法人李某1（另案处理）为筹集资金，指使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等人采取主动邀约、积极宣传等形式向社会公众进行公开宣传，以许诺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非法向社会公众进行融资。截止至2018年9月，华明公司共计吸收雷某、刘某1某等67人款项人民币845万元，造成上述人员损失人民币756万余元。其中，被告人严关云在任职期间，为华明公司共计吸收22人款项人民币239万元，造成上述人员损失人民币203万余元；被告人李昌祝在任职期间，为华明公司共计吸收9人款项人民币150万元，造成上述人员损失人民币130万余元。第二次庭审中，公诉人当庭补充起诉，根据鉴定机构重新出具的鉴定意见，华明公司自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共计吸收96名投资人941万余元，造成损失606万余元；被告人严关云在任职期间，为华明公司共计吸收22人款项人民币207万余元，造成上述人员损失人民币142万余元；被告人李昌祝在任职期间，为华明公司共计吸收14人款项人民币157万余元，造成上述人员损失人民币117万余元。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和破案经过；2.书证；3.证人李某某、雷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的供述及辩解；5.鉴定意见书；6.辨认笔录等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属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严关云在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八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昌祝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严关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属单位犯罪，严关云作为销售员工，因对法律认识不足而触犯刑法，其主观恶性较小。2.涉案金额应当以专业鉴定报告的综合认定确认。3.对公诉机关认定自首、从犯的情节无异议.4.严关云具有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昌祝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称起诉书指控其经手的9人中，有张某等四人是之前的业务员经办的，后来业务员离开公司后才转至自己名下进行维护，投资人没有进行新的投资，只是将到期的钱连同利息一起转存，因此该资金不应计入自己名下。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属单位犯罪，李昌祝作为销售员工，因对法律认识不足而触犯刑法，其主观恶性较小。2.涉案金额应当以专业鉴定报告的综合认定确认。3.对公诉机关认定自首、从犯的情节无异议.4.李昌祝具有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经他人聘用至山东华明珠宝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明武汉分公司）担任业务员。其间，华明武汉分公司负责人李某1（另案处理）为筹集资金，指使严关云、李昌祝等人采取主动邀约、积极宣传等形式向社会公众进行公开宣传，以许诺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在位于武汉市武昌区和平大道三角路水岸国际2栋14层9室其公司内，非法向社会公众进行集资。截止至2018年8月，华明武汉分公司共计吸收雷某、刘某1某等96人款项9410450元（人民币，下同），返还上述人员本息2806884元，造成损失6603566元。其中，被告人严关云在任职期间，为华明武汉分公司共计吸收22人款项2071220元，造成上述人员损失1421180元；被告人李昌祝在任职期间，为华明武汉分公司共计吸收14人款项1572900元，造成上述人员损失1171380元。2019年5月8日，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在其亲属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审理中，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的家属各自代为退缴非法所得30000元，现暂扣于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和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于2019年5月8日在亲友的陪同下主动到案。2.书证。⑴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的户籍资料，证实其自然人身份。⑵山东华明珠宝有限公司和山东华明珠宝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资料，证实华明珠宝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成立，自然人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为刘某2，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珠宝；华明珠宝武汉分公司于2017年6月28日成立，负责人为李某1，经营范围：珠宝批零兼营。⑶华明珠宝武汉分公司向投资人散发的宣传资料，证实该公司以高回报为诱饵，对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⑷67名投资人与华明珠宝武汉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收款收据，证实华明珠宝武汉分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以24%的年化率向投资人进行集资。⑸居民死亡医学证明、火花证明及户口注销证明，证实刘某2于2017年9月11日因急性酒精中毒死亡。3.证人证言。⑴李文某陈述：我于2017年7月通过网上招聘的方式进入华明珠宝武汉分公司，担任公司的财务助理。总公司的位置大概知道在山东济南市昌乐县，听业务员说是开矿和做蓝宝石生意的，总公司那边的法人好像是刘某2，武汉分公司执照上的法人代表是李某1，实际控制人是李某1和傅某，有几个股东我不清楚。武汉分公司的总经理是李某1，执行董事是傅某，副总经理是李某2，然后就是我和一个叫佘翠的，再就是业务团队，负责人叫“万某”，成员我记得有李婷、夏铭峰、王某1等人。分公司的经营方式就是总公司那边邮寄一些蓝宝石首饰来，分公司就将这些珠宝放在展台上，然后由销售团队出去发传单，吸引顾客来投资，以蓝宝石为抵押，客户把钱投给我们，我们定期给他们返息，当场交款签合同。向客户做宣传的都是销售团队的业务员，交款的主要是现金，极少部分是刷POS机，如果是刷的POS机，我就会问傅某有没有收到，他就会告诉我说收到了，收的现金我每天下班以前就存到傅某和李某1的银行卡上。我们和客户约定的利息有两种，如果借期是4个月的，年利率是21.6%，借期是6个月的，年利率是24%，公司到2018年8月份都是按期足额支付利息的。这些利息是总公司不定期发放到李某1的汉口银行卡上，我去取出来，再以现金的形式发放给客户。武汉分公司在2018年8月份出现异常，总公司没有打利息，之后就关停了，因为发不出工资，我在9月份就辞职了。⑵刘华亮陈述：刘某2是我的哥哥，2017年9月11日因为急性酒精中毒死亡。他本人黑黑瘦瘦的，常年酗酒，小学文化，一辈子没结婚，没有固定工作，都是打一些装修、锡焊、不锈钢加工等短工。你们（公安民警）给我看的身份证复印件上照片不是刘某2的，但是身份信息都是我哥的，我感觉这个身份证上的信息是P的，在处理我哥遗物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他的身份证。我没有听说过李某1、傅某这两个人。4.投资人的报案材料、陈述和辨认笔录。⑴骆某等22名投资人，综合如下：2017年至2018年期间，通过街坊、朋友介绍得知华明珠宝公司开矿的利润大，给我们的投资回报高，成本低，觉得还行就去了公司。是业务员夏铭峰接待的我们，他告诉我们说如果投资的话年利息是24%，我觉得可以就在他们公司进行了投资。华明珠宝公司是做蓝宝石开发的，总公司在济南，武汉分公司的位置在武昌区水岸国际2号楼20层。公司有一个叫傅某的女的通过集中开会给我们进行宣传，说华明珠宝公司和印度有合作，今年会打到1.2个亿。⑵辨认笔录，投资人张环枝、刘某3、程某在公安机关指认被告人严关云就是业务员夏铭峰。⑶投资人夏某1陈述：2017年7月8日，我在武昌区积玉桥的路上有个叫小婷的姑娘拉着参加一个公司的开业典礼，说可以送米送油，我就跟着去了。之后才知道公司叫华明珠宝武汉分公司，主要搞蓝宝石相关项目，做的首饰都出口，只要我们投钱，他们就可以扩大再生产更赚钱，我们可以拿到2%的月利息。听完后我就决定投7万元，是小婷带我去会计室签了合同交的钱，之后公司每个月都正常返利，我觉得还不错，就将返利的钱加自己的钱陆续又投资了六次，共计23万元。2018年8月份，公司停止返利，老总也联系不上，我们就决定报案。武汉分公司的法人是李某1，总公司在济南，开会的时候主要是傅某来宣传。⑷投资人杜举红陈述：2017年7月份，我通过宣传单的方式知道这个公司，宣传单上说华明珠宝公司的开矿利润大，给我们的投资回报高，我觉得行就去了。到公司后是一个叫李婷的业务员接待的我，告诉我如果投资的话年利率是24%，我觉得可以就投了。之前的业务员是李婷，她离职后是李昌林负责我的。⑸投资人冷厚善：2018年1月的时候，通过业务员发传单知道了华明珠宝公司是做蓝宝石生意的，利润大，风险低，回报高，我觉得还行就去了。公司是一个叫李婷的业务员接待的我，当时就投了2万元，后面我觉得受益还可以，就又陆续追加了几次投资。因为公司每投资1万元返1千元，因此我实际投资25.2万元，对方是按照28万元给我算的，收了3万元利息，陆续到期后我又转存了，转存后未收取利息。⑹投资人张某陈述：我通过宣传单知道华明珠宝公司开矿利润大，投资回报高，我就去了公司，是一个叫李婷的接待的我，我在公司投资了5万元，收了560元利息，本金没有没有收回。⑺投资人冷厚善、王某2、夏某1在公安机关指认被告人李昌祝就是业务员李婷。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⑴严关云：我是2017年9月份通过网上招聘的方式进入华明珠宝武汉分公司的，担任业务员。李某1是分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总经理，傅某是董事，他们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还有总公司在山东济南那边，具体地址记不清了，我是武汉这边安排客户参观的时候跟着一起去过，是傅某负责接待的我们，参观了加工区、展区、矿山等。傅某介绍有个矿洞，但是没有人下去参观，还看到一个小的加工厂，看到了原石，里面有工人在打磨，打磨出蓝宝石一样的东西。武汉分公司的经营是总公司将一些蓝宝石珠宝放到武汉分公司这边的展台上，然后有我们业务员出去发传单，吸引客户来投资。分两种，一种是将蓝宝石抵押给客户，客户把钱投给我们；第二种是客户不要蓝宝石直接投资。不管是什么投资方式，我们都约定给他们返息，客户同意的话当场交款并与公司签订合同。客户如果是自己找过来的，我们就会接待一下。客户的资金是直接到财务室交现金或者刷卡，交钱、签合同都是在财务李文某那里办。有好些客户说他们自己去鉴定过，蓝宝石是真的，但是价值低于我们的标价。蓝宝石有抵押的，有赠送的，抵押的价值比较高，赠送的话一般只有在投资3万元以上的，我们才会选择送一款标价在1000余元的蓝宝石珠宝。我印象中只有月息2%的这种，每次签6个月，到期后客户可以选择转存或者提走资金，公司都是足额支付利息，利息都是李文某经计算后发放的。我具体吸收了多少客户记不清楚了，不算转存的有80万元左右。我的工资底薪是每月3000元，经手的客户有提成，30万元以下的是1%，30-50万元的2%，50万元以上的是3%，我每月大概拿到1000余元的提成。到了2018年9月份，公司的资金周转不开了，我就离开公司了。我用夏铭峰这个名字已经好多年了，因为我爷爷姓夏，他是上门女婿，我奶奶姓严，在我太爷爷过世后，我爷爷就把我们这边的姓改过来了，我也改名夏铭峰，但是没有在派出所正式改过来。⑵李昌祝：我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份在华明珠宝武汉分公司担任业务员，是通过招聘进入公司的。李某1是公司的总经理和法人代表，傅某应该是董事之类的，李某2只是在开会的时候有人叫他李经理。据说我们是山东总公司的子公司，每次组织活动，傅某都会过来，给客户开会什么的，分公司负责给总公司筹集资金。总公司组织参观我去过一次，当时带了20多个客户，傅某指着一座山说是生产蓝宝石的山，带客户也去山上转了一下，当时我因为照顾发病的客户就没有去。总公司那边将一些蓝宝石放到武汉分公司这边，我们出去发传单，吸引客户来投资，客户到公司后，我们会将营业执照拿给客户看，带客户参观，我们谈的都是政策性的东西，最终决定都是李某1拍板。投资分两种，不管是什么投资方式，我们都约定给他们付息，客户同意的话就当场签合同。我们会把客户带到财务李文某那边，交钱、签合同，交钱的方式有现金和刷卡，现金占大部分，蓝宝石有抵押的，也有赠送的，这些都是李某1定夺，听说有客户拿蓝宝石珠宝去鉴定过，说是价值比标价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客户签6个月的是24%的年化利率，公司出事前一直按此支付利息。我的工资每月底薪是3000元,再按照客户的实际投资算业绩拿提成，30万元以下是1%，30-50万是2%，50万以上是3%，每月的提成在1000元左右，工资和提成是李某1以现金发到我手上的。我在任职期间吸收的客户有十几个，有些到期后退掉了，有些是别的业务员走了之后转存到手上的，我只做维护，不拿提成。我们跟客户做宣传就是发单子，后期通知客户过来参加活动。到了2018年8月份，公司的资金周转不过来了，我就离开了。我在公司用的李婷的名字，因为我觉得原本的李昌祝有点男性化，我应聘的时候就用的李婷，这个名字已经用了好久了。6.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⑴华明珠宝武汉分公司于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间共向96名已报案投资人实际吸收存款941万余元，已返还本息280万余元，未返还660万余元；⑵业务员夏铭峰发展投资人22名，公司向22名投资人收款金额为2071220元，返还650040元，未返还1421180元；⑶业务员李婷发展投资人14名，公司向14名投资人收款金额为1572900元，返还401520元，未返还1171380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控辩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如何认定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参与非法吸收存款数额的问题。经查，根据各报案人的报案材料和陈述，能够确定严关云、李昌祝系本案投资报案人在华明珠宝武汉分公司进行投资的经办人，投资人提供了借款合同和收据，能够证实华明珠宝武汉分公司收取了投资人款项，因此应当根据投资人提供的相关证据来确定严关云、李昌祝参与非法集资的数额。非法集资犯罪是分工配合的共同犯罪，严关云、李昌祝作为公司业务员，公安机关将其直接参与吸收的资金进行甄别，是基于对被告人有利的原则，为裁判提供量刑依据。关于公诉机关补充起诉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提起公诉时是依据鉴定部门出具的初步鉴定意见。审理中，因仍有投资人报案，公安机关在尽力收集后，将相关证据材料移交鉴定部门，鉴定部门作出了最终鉴定意见。该意见程序合法，鉴定材料充足、可靠，应当予以采信。因此，对公诉机关的补充起诉，应当支持。关于二辩护人认为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1等人成立华明珠宝武汉分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且吸收的资金均由个人掌控，犯罪过程中没有单位意志，因此本案不是单位犯罪，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扰乱金融秩序，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受他人聘用，合伙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的指控，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在亲友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可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不是非法集资的主谋和资金占用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在审理中能够主动退缴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相关公诉意见和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本案未查封、扣押涉案财物，依法应当对涉案财物继续侦查并追缴。被告人严关云、李昌祝的犯罪行为客观上造成了投资人的重大损失，且涉案赃款尚未追缴，社会危害性较大，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对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关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昌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暂扣于本院的退赃款人民币六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按比例发还投资人，其他非法吸收的资金继续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投资人名单及金额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魏 波人民陪审员  熊艺智人民陪审员  鲍建平二〇二〇年四月××日书 记 员  谢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