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82刑初19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宝春，男，197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同江市。2007年11月13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同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3年7月16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1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同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同江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同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静林，北京良知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系指定管辖案件。富锦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富检诉刑诉(2019)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宝春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1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雪崧、丁连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宝春及其辩护人李静林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13日检察机关建议对本案补充侦查，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3月12日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宝春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同江市人民法院判刑，多年来从未中断对“法轮功”的信仰，不思悔改，仍利用邪教组织实施破坏法律的宣传行为。2017年1月25日晚，被告人张宝春伙同他人驾驶车牌号为黑Ｄ×××××的白色本田CRV汽车在同江市西外环、火车站货站、俄罗斯大街路行驶，向道路两侧树上、灯杆上投掷悬挂“法轮功”反动条幅共19条。2019年8月1日，同江市公安局依法对张宝春的住处进行搜查，在其家中搜出电子书2个、明慧周刊6本、九评共产党书皮67张、宣传卡片108张、挂历1个、对联25幅、宣传画16张等传播“法轮功”的物证，被告人张宝春对犯罪行为拒不供认。经侦查，被告人张宝春于2019年8月1日在同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宝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宝春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张宝春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宝春判处四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宝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从其家里搜出的书籍不能作为定罪证据，其也没有去挂条幅。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被告人是无罪的，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没有证据支持，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宝春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同江市人民法院判刑，多年来从未中断对“法轮功”的信仰，不思悔改，仍利用邪教组织实施破坏法律的宣传行为。2017年1月25日晚，被告人张宝春伙同他人驾驶车牌号为黑Ｄ×××××的白色本田CRV汽车在同江市西外环、火车站货站、俄罗斯大街路行驶，向道路两侧树上、灯杆上投掷悬挂“法轮功”反动条幅共19条。2019年8月1日，同江市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张宝春的住处进行搜查，在其家中搜出电子书2个、明慧周刊6本、九评共产党书皮67张、宣传卡片108张、挂历1个、对联25幅、宣传画16张等传播“法轮功”的物品。经侦查，被告人张宝春于2019年8月1日在同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宝春供述，从1997年开始练习“法轮功”，自愿练习，没有受到蒙蔽、胁迫，没有发展成员，没有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拒绝回答从其家中搜出物品的来源出处、制作人身份、制作场地、存放时间。否认与境外机构、组织、人员勾结从事邪教活动，否认向未成年人宣传邪教、参加聚会。张宝春没有于2016年10月24日晚在同江市长发社区门前板报上粘贴“法轮功”胶贴。车牌号为黑Ｄ×××××的白色本田CRV是其所有的车，2017年1月25日其驾驶该车去同江市市区西外环什么都没有作，当日其没有在同江市俄罗斯大街、火车站货站外树上悬挂“法轮功”标语。拒绝回答如何与其他同伙联系、何时公开进行邪教活动，刘某系其妻子，见过牟某1，不认识白某和周某，这些人均没在其家中学习或者修炼过法轮功，也没从其家中取走过“法轮功”宣传品。张宝春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没触犯任何法律，法轮大法好。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系张宝春妻子，2004年起信奉“法轮功”，2008年因信“法轮功”入狱，2015年出狱，出狱后没有散发过“法轮功”宣传品。2017年5月9日凌晨其在同江市歌厅一条街准备张贴“法轮功”宣传品，还未粘贴就被举报了。其认识牟某1，不接触白某和周某，此三人均没有去他家取过宣传品。在其家中搜出的“九评共产党封皮”半成品是一名不认识的老太太给的，其他宣传品及半成品其不知来源，电子书中的内容是用其家中U盘导入的，U盘内的内容是其用翻译软件到“法轮功”网站上下载的。车牌号为黑Ｄ×××××的白色本田CRV轿车是其与张宝春所有的车辆。其认为“法轮功”不属于邪教，其应当被无罪释放。3.证人牟某1证言，证实其系“法轮功”信奉者，张宝春与刘某系夫妻，该二人也信过“法轮功”，不知道现在是否还信。其与周某、白某均从张宝春家中多次取过“法轮功”宣传品，有时也到张宝春家中学习“法轮功”，张宝春把宣传品放在家中的沙发上等他们来取，不清楚张宝春的宣传品从哪来的，因张宝春是男性其不与他接触，只曾经跟刘某一起散发过“法轮功”宣传品。4.证人白某证言，证实其系“法轮功”信奉者，张宝春与刘某系夫妻，其曾多次独自去张宝春家中取“法轮功”宣传品，每次去取30本左右的小册子，共取了300本左右的“法轮功”宣传品，全部散发出去了。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系牟某1丈夫，牟某1习练“法轮功”，张宝春与刘某系夫妻，该二人均习练“法轮功”。其认为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搜出的“法轮功”宣传品可能是牟某1从张宝春夫妻处取得。6.证人牟某2证言，证实2019年4月，牟某2伙同孙某在程某家中取了大量法轮功反动条幅后，两人沿江边骑行向道路两侧树上投掷悬挂法轮功反动标语，大约往树上扔了50至60条，其不知道条福是谁制作的。2017年1月其到张宝春家学习，张宝春说晚上让其和他一起到外面发点条幅。晚上，张宝春驾驶车辆（一台白色轿车），拉着妻子刘某和牟某2，在同江市西外环两侧（同江市晓龙公司道路）树上及路灯杆上悬挂法轮功反动条幅，车上就其三人。张宝春与刘某都练习法轮功，其不知道张宝春的条幅是哪里来的。7.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6日早上其接到村民电话称胜利村道口路两侧悬挂了大量“法轮功”条幅，其立刻通知了政府办，并通知村干部一起前往现场摘条幅，大约十多条，其没有看见是谁悬挂的条幅。8.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其在同江市同春园小区做保洁工作，知道住同春园厢房楼1单元401室的张宝春练习法轮功。9.张宝春车辆信息，证实黑Ｄ×××××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张宝春。10.牟某2自首证明，证实牟某2于2019年11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于某依法辨认出张宝春及张宝春驾驶的车辆；经白某依法辨认出同江市长发社区监控视频截屏照片中的男子为张宝春；经牟某2依法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7号照片上的人为张宝春，第二组照片中9号照片上的人为张宝春，认出第三组照片中3号照片上的人为刘某，第四组照片中6号照片上的人为刘某；认出监控截屏照片中的男子为张宝春，同江市俄罗斯大街与友谊路交叉口视频中的司机是张宝春，车内有刘某和牟某2，灯杆上有条幅。车辆辨认出黑Ｄ×××××的白色轿车就是视频截图中张宝春驾驶的。12.同江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依法扣押收缴张宝春“法轮功”宣传品及其他物品的情况。在其家中搜出电子书2个、明慧周刊6本、九评共产党书皮67张、宣传卡片108张、挂历1个、对联25幅、宣传画16张等。13.同江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工作记录，证实其利用技术手段对同江市公安局查扣的被告人张宝春所使用的电子设备中的内容进行提取，记录如下：（1）台式计算机一台，硬盘第四个分区内存有大量法轮功非法宣传品，主要有大圆满法、师尊广州讲法录音、大法音乐、小册子宣传品电子版、正法修炼、发正念、大法书籍、明慧年历、澳洲讲法、大法书籍电子版等；（2）U盘一个，该盘已损坏，文件无法打开，但文件名和目录名仍存在，主要有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不干胶、电子书、IPPOTV九评书签、新小册子、真相视频、明慧期刊、起诉江某等；（3）手机四部，其中三部均为老年机，无法识别，另一部酷派手机存储中发现“天赐洪福”字样图片；（4）kindle电子书一个，电子书内存储全部为“法轮功”书籍。14.同江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同江市公安局文件，证实2019年4月7日，犯罪嫌疑人牟某2伙同孙某在程某家中取了大量法轮功反动条幅后，两人沿江边骑行向道路两侧树上投掷悬挂法轮功反动标语，作案后牟某2一直在逃。2019年11月1日，牟某2主动到东安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2019年4月7日晚作案经过以及2017年1月25日晚，张宝春驾驶车辆，（车牌号黑Ｄ×××××）拉着妻子刘某和牟某2，在同江市西外环两侧树上及路灯杆上悬挂法轮功反动条幅的违法犯罪事实。2019年8月1日，同江市公安局将犯罪嫌疑人张宝春抓获到案后将其刑事拘留。经审讯，犯罪嫌疑人张宝春对本案拒不交代，2019年8月7日同江市人民检察院提请逮捕，2019年8月15日，同江市人民检察院下达批准逮捕决定。15.同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提取的监控录像照片，证实悬挂“法轮功”反动标语现场位置及周围环境等情况，在树上、路灯杆上提取布质反动标语19条。16.（2007）同刑初字第80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张宝春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3年7月16日张宝春刑满释放。17.富锦市公安局二龙山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张宝春的身份事项，2007年7月17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被刑事拘留。18.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为指定管辖。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宝春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刑满释放后又从事传播法轮功活动，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宝春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故对其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宝春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宝春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3年7月3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同江市公安局依法扣押的法轮功书籍等违禁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张荣坤审判员  王 炀审判员  俞秀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