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刑初4268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志刚，男，1972年5月17日出生于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4，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番禺区钟村镇田心路田心二街37号，2019年3月25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庄志茂、张丹，广东众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梁敏波，男，1972年1月18日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54，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海区桂城街道平东江表中街村朝阳街一巷6号，2019年3月2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欧阳彩美，广东格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丘峰，男，1978年1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10，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信宜市***********，2019年4月1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凤琴、伍彬豪，广东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秀枫，女，1986年1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四会市，公民身份号码441************226，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2018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高焕珍，广东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升强，男，1973年7月11日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1，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海区桂城街道平东石潭村海内大道一街6号，2019年3月2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钻友，广东泓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灿明，男，1973年6月1日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35，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海区桂城街道平东头村大桥头一巷2号，2019年3月20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梁丽云，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永洪（曾用名黄永鸿），男，1962年12月19日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36，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海区狮山镇七甫洲尾村东7号，2019年3月1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曾福强、骆燕霞，广东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劲中，男，1968年11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公民身份号码441************016，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罗定市*************，2019年3月1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邹家眉，广东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9]4170号起诉书、佛南检公诉刑变诉[2019]1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梁志刚、梁敏波、丘峰、刘秀枫、黎升强、陈灿明、黄永洪、梁劲中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同月20日依法转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英颖出庭支持公诉，八被告人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年底，佛山市南海区*********委发布招标公告推出汇玉一期项目，招标底价为年租金800万元。被告人梁志刚与梁敏波合股，以梁志刚的名义取得竞标资格；被告人梁劲中、黎升强等人与唐妙金（已被判刑）合股，以唐妙金名义取得竞标资格；被告人丘峰、陈灿明、刘秀枫、黄永洪（借用谢国焰的名义）分别取得竞标资格。同年12月3日，唐妙金通过电话将梁志刚、梁敏波、丘峰、陈灿明、刘秀枫、黄永洪等竞标人约至桂城街道平洲宾馆二楼一包房，并称“大家自己谈妥，谁给其他竞标人的好处费多，就让谁中标”。梁劲中应唐妙金要求，驾车送其前去平洲宾馆商谈放弃竞标换取好处费一事，并同意为其作见证。经过谈判，最终确定由梁志刚、梁敏波共同向唐妙金、陈灿明、刘秀枫、黄永洪每人支付130万元好处费，向丘峰支付1100万元好处费，其他竞标人退出竞标。次日。汇玉一期项目进行公开竞投，梁志刚以802万元的竞标价竞得该项目。后上述人员按约取得好处费，梁劲中因与唐妙金合股，从中分得好处费15万元。2016年年底，佛山市南海区*********委发布招标公告推出汇玉二期项目，招标底价为年租金500万元。被告人梁志刚（与被告人梁敏波合股）、黎升强均取得竞标资格。项目开拍前，梁志刚与黎升强通过电话商议由梁志刚方给黎升强好处费，黎升强退出竞标。经梁志刚、梁敏波、黎升强多次商议，最终确定梁志刚方给黎升强300万元好处费，黎升强退出竞标。开标当天，梁志刚以项目底价500万元竞得该项目。后黎升强按约取得300万元好处费。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梁志刚、梁敏波、丘峰、黎升强、陈灿明、黄永洪、梁劲中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秀枫、黎升强、陈灿明、黄永洪、梁劲中已退缴全部赃款。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证人马茂奎、唐妙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赖放古、阮二存、邝小青、罗锦华、陈永棠、何国全、张建生、何少碧、张冠生、李承熙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招投标资料，银行流水，同案人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被告人梁志刚、梁敏波、丘峰、梁劲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刘秀枫、黎升强、陈灿明、黄永洪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梁志刚、梁敏波、丘峰、刘秀枫、黎升强、陈灿明、黄永洪、梁劲中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梁志刚、梁敏波、丘峰、黎升强、陈灿明、黄永洪、梁劲中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刘秀枫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梁志刚、梁敏波、丘峰、刘秀枫、黎升强、陈灿明、黄永洪、梁劲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被告人梁志刚、梁劲中的辩护人以梁志刚、梁劲中有自首情节、是从犯等为由，请求对梁志刚、梁劲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敏波、黎升强的辩护人以梁敏波、黎升强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等为由，请求对梁敏波、黎升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丘峰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退出违法所得的银行转账凭证，并以丘峰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等为由，请求对丘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秀枫的辩护人以刘秀枫如实供述罪行等为由，请求对刘秀枫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灿明的辩护人以陈灿明有自首情节、是从犯、已全额退赃等为由，请求对陈灿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永洪的辩护人以黄永洪有自首情节、已全额退赃等为由，请求对黄永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志刚、梁敏波串通投标两宗，被告人丘峰、刘秀枫、黎升强、陈灿明、黄永洪、梁劲中串通投标一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丘峰已退出违法所得1100万元，被告人黎升强已退出违法所得300万元，被告人刘秀枫、陈灿明、黄永洪各退出违法所得130万元，被告人梁劲中已退出违法所得15万元，上述款项均暂存于中国共产党佛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账户。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志刚、梁敏波、丘峰、刘秀枫、黎升强、陈灿明、黄永洪、梁劲中作为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梁志刚、梁敏波两次参与串通投标，酌情从重处罚。在第一宗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梁志刚、梁敏波、丘峰、刘秀枫、陈灿明、黄永洪、梁劲中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对梁志刚、陈灿明、梁劲中的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梁劲中的作用较其他被告人小，且丘峰、刘秀枫、陈灿明、黄永洪、梁劲中违法所得数额不同，量刑时予以区别。梁志刚、梁敏波、丘峰、黎升强、陈灿明、黄永洪、梁劲中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刘秀枫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丘峰、刘秀枫、黎升强、陈灿明、黄永洪、梁劲中均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综合考虑八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退赃情况，对八被告人均适用缓刑。采纳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志刚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梁敏波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丘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秀枫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黎升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陈灿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黄永洪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梁劲中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九、被告人丘峰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万元、被告人黎升强退出的违法所得300万元、被告人刘秀枫退出的违法所得130万元、被告人陈灿明退出的违法所得130万元、被告人黄永洪退出的违法所得130万元、被告人梁劲中退出的违法所得15万元，均予以没收，并由暂扣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绮文人民陪审员  梁文刚人民陪审员  罗小燕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翠萍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