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83刑初52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攀，男，1980年5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住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游志兵，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乔竞，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明明，男，1990年6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平潭县，住闽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银香，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瑞敏，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军，男，1990年5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连江县。曾因无证驾驶，于2013年8月6日被惠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国富，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玲莉，女，1991年4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陆勇，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良发，男，1987年9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闽侯县。曾因无证驾驶，于2009年12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行政拘留三日，罚款人民币2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建勇，福建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作楷，男，1989年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鼎市，现住福州晋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勇文，福建太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诉刑诉（2019）3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攀、林明明、曾军、郑玲莉、林良发、郑作楷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杨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攀及其辩护人游志兵、乔竞、被告人林明明及其辩护人林银香、被告人曾军及其辩护人李国富、被告人郑玲莉及其辩护人陆勇、被告人林良发及其辩护人黄建勇、被告人郑作楷及其辩护人毛文勇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因疫情，于2020年2月19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4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己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陈攀与黄某1（另案处理）共谋由陈攀作为下线代理加入黄某1的“普瑞斯”虚假外汇平台，负责发展下线，黄某1承诺给陈攀被害人入金金额的85％返利。该平台系由业务员使用虚假的身份，利用“探探”、“微信”等社交软件结识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的外籍被害人，待获取信任后，向被害人发送虚假盈利截图，并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引诱被害人在“普瑞斯”平台上投资，被害人投资入金后，再通过公司客服对接该平台的技术人员对系统后台进行人为调控，操纵客户所购买投资品种的涨跌，以此造成被害人资金亏损，实现非法获利的目的。 2018年年底，被告人陈攀发展了被告人郑作楷作为其次级代理商，承诺给郑作楷被害人入金金额75％的返利。被告人郑作楷租用陈攀位于福州市晋安区鑫壹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壹公司）场地，雇佣员工实施“普瑞斯”平台诈骗活动;同时，被告人林明明系陈攀鑫壹公司的招商负责人，联系了福建麒鑫投资管理公司的被告人曾军、郑玲莉作为代理，并承诺给二人被害人入金金额的70％-75％返利。被告人曾军、郑玲莉雇佣被告人林良发及“林建喜”（身份待核实）作为公司的小组长，由林良发、“林建喜”负责与被害人聊天，用虚假信息吸引被害人入金。期间，共有7名被害人被骗入金。被告人陈攀涉案金额折合人民币214853，43元;被告人林明明曾军、郑玲莉涉案金额折合人民币202994.33元;被告人林良发涉案金额折合人民币192313.34元;被告人郑作楷涉案金额折合人民币11859.1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1月，被告人林良发通过社交软件虚假定位在马来西亚，虚构自己系未婚建筑商人“林志成”的身份与马来西亚被害人林某1（马某，证件号码:××）建立感情诱骗其至“普瑞斯”平台投资外汇。后林某1于2019年1月4日在“普瑞斯”平台入金500元马币（折合人民币828.1元）2019年1月8日，分两次每次入金9900元马币（每次折合人民币16471.62元）;2019年1月14日，出金500美金（折合人民币3378元）。被害人林某1共被骗金额折合人民币30393.3元。 2、2019年1月初，被告人林良发利用与被害人林某1的“恋爱”关系，诱骗林某1介绍亲朋好友到“普瑞斯”平合投资外汇。后林某1介绍其同事陈信权（马某，证件号：××）于2019年1月17日，在“普瑞斯”平合入金7171美金（折合人民币48470元），2019年1月21日出金2698美金（折合人民币18285元）。被害人陈某1被诈骗金额折合人民币30185元。 3、2019年1月初，被告人林良发利用与被害人林某1的“恋爱”关系，诱骗林某1介绍亲朋好友到普瑞斯平台投资外汇。后林某1介绍其同事林伟俊（马某，证件号:××）于2019年1月16日，在“普瑞斯”平台入金7299美元（折合人民币49352元）。被害人林某2被诈骗金额折合人民币49352元。 4、2019年1月初，被告人林良发利用与被害人林某1的“恋爱”关系，诱骗林某1介绍亲朋好友到普瑞斯平台投资外汇。后林某1介绍其同事吴振荣（马某，证件号:××）于2019年1月14日，在“普瑞斯”平台入金7326美金（折合人民币49494元）;2019年1月18日，又入金4861美元（折合人民币32889元）。被害人吴某被诈骗金额折合人民币82383元。 5、2019年1月9日，“林建喜”诱骗被害人“莫晓莲”在“普瑞斯”平台入金103美元(折合人民币705.82元)。 6、2019年1月17日，“林建喜”诱骗被害人“HSIYNGCHINGYUNANGERARD”在“普瑞斯”平合入金737美元(折合人民币4981.53元)，次日又入金738美元(折合人民币4993.68元)。被害人“HSIYNGCHINGYUNANGERARD”共被骗金额折合人民币9975.21元。 7、2019年1月，被告人郑作楷雇佣员工陈某2通过微信社交软件，虚拟定位到台湾、香港等地，虚构香港女性“ＴｉａｎＸｉｎ”的身份，骗取被害人ＷｏｏｎｋａｈＷａｉ（爱德蒙，新加坡人，证件号码112710571）信任，待ＷｏｏｎｋａｈＷａｉ有投资“普锐斯”平合的意向后，再由被告人郑作楷继续诱骗其入金。2019年1月1日，被害人ＷｏｏｎｋａｈＷａｉ在“普瑞斯”平合入金1370新加坡币（折合人民币6859元）;同年1月7日，又入金730美金（折合人民币5000.1元）。被告人郑作楷与陈攀公司财务李某1核对被害人入金金额后，李某1将返点人民币9433元分两次打入郑作楷账户。被害人ＷｏｏｎｋａｈＷａｉ共被骗金额折合人民币11859.1元 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曾军、林良发、郑玲莉在福州市“福建麒鑫投资管理公司”内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郑作楷在福州市晋安区鑫壹投资公司内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攀在福州市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2月14日下午，被告人林明明在闽侯站周围被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攀、林明明、曾军、林良发、郑玲莉、郑作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以虚假期货平台进行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陈攀、林明明、曾军、林良发、郑玲莉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郑作楷涉案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六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攀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涉案金额持有异议，认可林某1和郑作楷这两笔。其辩护人认为，指控本案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不同情形，应定性为非法经营、赌博或者开设赌场罪；若构成诈骗，则起诉书指控的第2、3、4、5、6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这五起被害人身份无法落实，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诈骗数额以入金金额作为诈骗数额不合理，应当以客户亏损金额作为定案金额；被告人陈攀系从犯，涉案金额较小，无犯罪前科，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明明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并没有具体参与，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明明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军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意见，但只认可诈骗林某1的30393.3元，其他的表示不知情。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诈骗罪证据不足，应定非法经营罪；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军等人诈骗除第一起外，其他几起证据不足；被告人曾军属从犯，系初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玲莉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对本案的定性存疑，应查明被害人损失的原因，以明确本案的定性；指控被告人郑玲莉涉案金额202994.33元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郑玲莉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无犯罪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良发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但表示其不知道平台是否可以风控。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良发属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其家属积极退赔被害人林某1被骗款并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作楷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郑作楷诈骗数额较少，诈骗的对象为外国人，对国家社会危害不大，系初犯、偶犯，在侦查机关取证瑕疵的情况下，仍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陈攀与黄某1（另案处理）共谋由陈攀作为下线代理加入黄某1的“普瑞斯”虚假外汇平台，负责发展下线，黄某1承诺给陈攀被害人入金金额的85％返利。该平台系由业务员使用虚假的身份，利用“探探”、“微信”等社交软件结识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的外籍被害人，待获取信任后，向被害人发送虚假盈利截图，引诱被害人在“普瑞斯”平台上投资，被害人投资入金后，再通过公司客服对接该平台的技术人员对系统后台进行人为调控，操纵客户所购买投资品种的涨跌，以此造成被害人资金全部亏损，实现非法占有的目的。 2018年年底，被告人陈攀发展了被告人郑作楷作为其次级代理商，承诺给郑作楷被害人入金金额75％的返利。被告人郑作楷租用陈攀位于福州市晋安区鑫壹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壹公司）场地，雇佣员工实施“普瑞斯”平台诈骗活动;同时，被告人林明明作为陈攀鑫壹公司的招商负责人，联系了福建麒鑫投资管理公司的被告人曾军、郑玲莉作为代理，并承诺给二人被害人入金金额的70％-75％返利。被告人曾军、郑玲莉雇佣被告人林良发及“林建喜”（身份待核实）作为公司的小组长，由林良发、“林建喜”负责与被害人聊天，用虚假信息吸引被害人入金。期间，共有7名被害人被骗入金。被告人陈攀涉案金额折合人民币214853，43元;被告人林明明曾军、郑玲莉涉案金额折合人民币202994.33元;被告人林良发涉案金额折合人民币192313.34元;被告人郑作楷涉案金额折合人民币11859.1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1月，被告人林良发通过社交软件虚假定位在马来西亚，虚构自己系未婚建筑商人“林志成”的身份与马来西亚被害人林某1（马某，证件号码:××）建立感情诱骗其至“普瑞斯”平台投资外汇。后林某1于2019年1月4日在“普瑞斯”平台入金500元马币（折合人民币828.1元）2019年1月8日，分两次每次入金9900元马币（每次折合人民币16471.62元）;2019年1月14日，出金500美金（折合人民币3378元）。被害人林某1共被骗金额折合人民币30393.3元。 2、2019年1月初，被告人林良发利用与被害人林某1的“恋爱”关系，诱骗林某1介绍亲朋好友到“普瑞斯”平合投资外汇。后林某1介绍其同事陈信权（马某，证件号：××）于2019年1月17日，在“普瑞斯”平合入金7171美金（折合人民币48470元），2019年1月21日出金2698美金（折合人民币18285元）。被害人陈某1被诈骗金额折合人民币30185元。 3、2019年1月初，被告人林良发利用与被害人林某1的“恋爱”关系，诱骗林某1介绍亲朋好友到普瑞斯平台投资外汇。后林某1介绍其同事林伟俊（马某，证件号:××）于2019年1月16日，在“普瑞斯”平台入金7299美元（折合人民币49352元）。被害人林某2被诈骗金额折合人民币49352元。 4、2019年1月初，被告人林良发利用与被害人林某1的“恋爱”关系，诱骗林某1介绍亲朋好友到普瑞斯平台投资外汇。后林某1介绍其同事吴振荣（马某，证件号:××）于2019年1月14日，在“普瑞斯”平台入金7326美金（折合人民币49494元）;2019年1月18日，又入金4861美元（折合人民币32889元）。被害人吴某被诈骗金额折合人民币82383元。 5、2019年1月9日，“林建喜”诱骗被害人“莫晓莲”在“普瑞斯”平台入金103美元(折合人民币705.82元)。 6、2019年1月17日，“林建喜”诱骗被害人“HSIYNGCHINGYUNANGERARD”在“普瑞斯”平合入金737美元(折合人民币4981.53元)，次日又入金738美元(折合人民币4993.68元)。被害人“HSIYNGCHINGYUNANGERARD”共被骗金额折合人民币9975.21元。 7、2019年1月，被告人郑作楷雇佣员工陈某2通过微信社交软件，虚拟定位到台湾、香港等地，虚构香港女性“ＴｉａｎＸｉｎ”的身份，骗取被害人ＷｏｏｎｋａｈＷａｉ（爱德蒙，新加坡人，证件号码112710571）信任，待ＷｏｏｎｋａｈＷａｉ有投资“普锐斯”平合的意向后，再由被告人郑作楷继续诱骗其入金。2019年1月1日，被害人ＷｏｏｎｋａｈＷａｉ在“普瑞斯”平合入金1370新加坡币（折合人民币6859元）;同年1月7日，又入金730美金（折合人民币5000.1元）。被告人郑作楷与陈攀公司财务李某1核对被害人入金金额后，李某1将返点人民币9433元分两次打入郑作楷账户。被害人ＷｏｏｎｋａｈＷａｉ共被骗金额折合人民币11859.1元 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陈攀、曾军、林良发、郑玲莉、郑作楷被抓获归案，同年2月14日下午，被告人林明明被民警抓获归案。现场查扣了作案工具电脑主机箱多台、手机多部等。 上述事实，被告人郑玲莉、郑作楷庭审中无异议，被告人陈攀、林明明、曾军、林良发庭审中基本无异议；并有受立案材料、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各被告人违法犯罪查询登记表、聊天记录、银行流水、银行转账记录、说明、汇率、收条、谅解书等书证；证人李某1、林某3、黄某1、郑某1、陈某2、赖某、郑某2、冯某、彭某、徐某、刘某、李某2、温某、黄某2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提取材料；被害人林某1、爱德蒙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报案记录、聊天记录等；六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检查笔录、远程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提取笔录、福建锐眼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攀、林明明、曾军、郑玲莉、林良发、郑作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以虚拟期货平台进行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林明明、曾军、郑玲莉共同骗取计人民币202994.33元；被告人林良发骗取计人民币192313.34元；被告人陈攀、郑作楷共同骗取计人民币11859.1元；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本案定诈骗罪定性存在问题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攀与上线黄某1联系，发展下线，属于本案的主犯；林明明作为招商主管，代表陈攀发展下线；曾军、郑玲莉雇佣林良发具体实施诈骗行为；郑作楷作为陈攀的次级代理具体负责业务指导和实施诈骗行为。各被告人在其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均属于本案的主犯，均应对其各自的犯罪数额负责，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攀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林明明、被告人曾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郑玲莉的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入金后，即被后台操控，使各被害人的投资全部亏损，本案中被害人的入金额即亏损额，应当以入金计算诈骗数额；第2、3、4、5、6起犯罪事实，有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电子数据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攀作为平台代理、林明明作为招商负责人，应对其发展下线的诈骗金额负责；曾军、郑玲莉应对其雇佣的员工诈骗金额负责；林良发作为小组长，应对其小组诈骗金额负责，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被告人林明明、曾军、郑玲莉、林良发、郑作楷与被告人陈攀的作用相比是作用较轻的主犯。各被告人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良发家属已代为退赔被害人林某1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认为，本案系电信网络诈骗，社会危害性大，不宜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4年6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3年7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曾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3年6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郑玲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林良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郑作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手机等，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建华 人民陪审员  叶瑞玉 人民陪审员  陈 辉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蔚 附本案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二条第（一）项，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以上、3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