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16104号原告：毕滢，女，199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璐佳，上海市晨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上海市晨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磊，198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安县。原告毕滢与被告杨磊侵害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毕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通过本院电子诉讼平台在线参加了诉讼，被告杨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毕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杨磊在全国公开发行报纸以及新浪微博平台上对其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违法行为公开道歉，致歉内容包含本案判决书的查明事实以及判决主文，致歉持续时间不少于90日；2.被告杨磊赔偿原告因维权合理支付的开支34000元（含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10000元，差旅费4000元）；3.被告杨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杨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张丹峰的经纪人，被告杨磊系新浪微博昵称为“网红揭秘菌”的用户。2018年7月29日，原告发现新浪微博平台部分媒体、网络用户虚构事实，肆意制造发布谣言，称“张丹峰出轨经纪人”，随即原告第一时间发布微澄清。且同年7月31日，张丹峰也通过其工作室发布《微博声明》以及《律师声明》，严正函告新浪微博平台部分媒体、网络用户立即删除各种不实信息，停止侵权行为，否则将追究其法律责任。被告杨磊枉顾原告方的多次澄清和声明，分别于2018年8月3日18时06分、2018年8月4日05时17分、2018年8月5日14时18分，多次发布微博博文，称“原来毕滢16年就给北美吐槽君投稿过自己与男明星的故事，当时评论里就有很多人猜到这个男明星是谁了！2年后这个贴再次被网友挖出，时间、地点、人物很多地方都对的上，这对[狗]男女的奸情也算坐实了！再夸一下扒皮的这位网友，简直就是现代版的福尔摩斯，给你点赞[鼓掌]#毕莹张丹峰工作室法人#。”“网红揭秘菌”作为粉丝超76万人次的网络用户，上述侵权博文转发量、评论量近2万次（超过500次），点赞数过万次，其行为己构成对原告人格的严重诽谤和侮辱，严重扰乱了原告的正常工作和生活，同时给原告带来了极其严重的名誉损害。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自然人的人身自由、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被告杨磊的“网红揭秘菌”作为新浪微博平台拥有众多关注的自媒体账号，未经核实散布虚假、不实信息，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原告的信赖，降低原告的社会评价，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故诉至法院，诉如所请。被告杨磊未作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主体相关事实原告毕滢曾于2015-2019年期间任张丹峰的经纪人，张丹峰系演艺工作者，具有一定的社会知名度和网络关注度。杨磊系新浪微博账号“网红揭秘菌”（UID：×××，昵称：网红揭秘菌，以下简称涉案微博账号）的运营者。该账号于2015年7月6日注册，系已获微博认证的娱乐综艺视频自媒体，微博内容大量涉及明星娱乐新闻，等级为Lv34，简介称“最火辣的网红揭秘号，欢迎投稿V：laoganmakekeke”。2018年8月7日毕滢公证取证时涉案微博账号的网页搜索截图显示关注数量1083，粉丝数量77万，微博×××。以上事实，有微梦创科公司调查回函、毕滢提供的（2018）沪徐证字第4219号公证书、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二、与被控侵权行为相关事实原告称2018年7月29日，原告发现部分媒体、网络用户在新浪微博平台虚构事实、散播谣言，内容主要涉及张丹峰婚内出轨，与经纪人毕滢存在不正当关系。原告与张丹峰随后发文澄清。2018年7月31日，张丹峰工作室发布微博声明及律师声明，对上述言论予以否认，并函告各方立即删除各种不实信息，停止侵权行为。（一）被控侵权博文内容情况2018年8月7日，原告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该公证处出具的（2018）沪徐证字第4291号公证书载明：一、打开计算机，进入Windows操作系统，连接互联网，屏幕显示为电脑桌面，在桌面新建文件夹“0807张丹峰（网红揭秘菌）”，以下截图均保存在该文件夹下，运行“cmd”程序，输入“ping.baidu.com”字样命令对当前电脑的网络状况进行检测；二、打开浏览器，屏幕显示为浏览器的起始页面，清除上网痕迹，在当前页面地址栏中输入“www.weibo.com”字样页面，输入账号密码进行登录，在搜索栏中输入“网红揭秘菌”进行搜索，搜索结果页面显示：网红揭秘菌，海外//weibo.com/u/×××，关注1083，粉丝77万，微博×××。点击“网红揭秘菌”字样按键，屏幕显示为该博主的微博主页页面，在该页面点击“展开全文”，显示“网红揭秘菌”于2018年8月3日18:09发布微博，内容如下：“毕滢的新瓜来了！原来毕滢16年就给北美吐槽君投稿过自己与男明星的故事，当时评论里就有很多人猜到这个男明星是谁了！2年后这个贴再次被网友挖出，时间、地点、人物很多地方都对的上，这对[狗]男女的奸情也算坐实了！再夸一下扒皮的这位网友，简直就是现代版的福尔摩斯，给你点赞[鼓掌]#毕滢张丹峰工作室法人#”及配图（载有6张屏幕截图、3张毕滢肖像）。依次点击该微博博文下面的图片，屏幕跳转为相应的页面：1.图1为屏幕截图，对应博文中“毕滢16年就给北美吐槽君投稿自己与男明星的故事”，显示“北美吴彦祖你好！因为自己没有小号，所以用了朋友的小号来说，但是也请打上厚码吧！先自我介绍：本人女……就觉得说反正419就419吧不睡白不睡，反正他醒来以后也不会记得了，就半推半就从了……在我在国内期间，他特地飞过来看我大概有4次，其他时间一直都是异地的状态”；2.图2-图6为聊天记录截图，作为印证“毕滢16年就给北美吐槽君投稿自己与男明星的故事”的材料，其中显示“毕滢15年认识张丹峰那上述描述的事情应该差不多15年发生”、“如果那个匿名吐槽真是她那么张丹峰团队应该有她同学……”；3.图7-图9均为毕滢生活照片。该条微博转发量16812，评论量20218，点赞量12994。点击该微博下方“20218”字样的数字，屏幕显示为评论页面，点击“查看更多”，上述评论内容中含有“凸嘴龅牙的乡村妹”、“小三”、“野鸡”、“够骚”、“又坏又蠢”、“破坏别人家庭真恶心”、“蚂蚱精”等字样。三、返回“网红揭秘菌”博客主页面，在高级搜索栏中输入关键字“张丹峰”并设置时间为2018年7月24日到2018年8月7日，搜索结果页面显示：1.2018年8月4日05:17微博博文“看看毕滢2016年发的微博，这520数字还有张丹峰的微博图，这么明显，本来吃瓜随便翻的，看到这真的信了……天天发的那些微博说她呢”并配图（载有毕滢微博截图、消费金额为520元的发票照片，粉丝数量显示520万的张丹峰微博首页截图）。转发7，评论61，点赞168。2.2018年8月4日09:41，网红揭秘菌发布微博博文“张丹峰一月份的微博下面评论，网友都是火眼金睛的预言家啊[狗]”并配图（载有张丹峰微博评论截图，内容主要涉及“张丹峰出轨经纪人”）。转发5，评论23，点赞151。点击该微博下方“23”字样的数字，屏幕显示为评论页面，评论内容涉及“渣男”、“垃圾”等负面评论。3.2018年8月5日14:18，网红揭秘菌发布微博博文“毕滢张丹峰的同款滤镜，爱一个人身边全是他的影子，活也要活成他的样子”并配图（载有毕滢、张丹峰微博截图、肖像图、匿名投稿记录截屏）。转发4，评论66，点赞108。点击该微博下方“66”字样的数字，屏幕显示为评论页面，评论内容中含有“出轨”、“这个经纪人说没问题都有鬼”、“这个经纪人的微博和言语真是biao气十足”等。（二）与被控侵权微博账号相关的事实1.2018年7月10日11:06，网红揭秘菌发布置顶微博“你们这些人，每天光看我的爆料却从来不给我留言，连个赞都不给，真的好气。以后每周选互动量最高的粉丝互听。气。气。气。”并配微博截图，显示“昨日阅读数43860978”。2.网红揭秘菌账号曾分别于2018年7月10日13:16、2018年8月5日15:13就张馨予、叶璇两位演艺明星发布微博：“张馨予这步棋走得好……以后她就是军嫂，八卦可要注意了”“叶璇败诉了？小墨先生是渣男坐实，叶璇用法律给我们上了一堂求锤得锤的课……”其微博主页左侧文章中包含《其实阚清子什么都知道》、《揭秘偶像练习生中各大公司的背景，李冰冰居然是他的老板？》。3.网红揭秘菌微博主页页面左侧显示“TA的橱窗”，用于展示商品并可点击购买。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2018）沪徐证字第4291号公证书、（2018）沪徐证字第4286号公证书、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三、其他与诉讼请求相关的事实原告为证明其维权合理支出，向本院提交了票面金额为2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以及公证费发票2张，票面金额均为50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如下：一是被控侵权博文是否侵犯毕滢的名誉权；二是如果构成侵权，杨磊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被控侵权博文是否侵犯毕滢的名誉权言论自由是公民享有的基本权利。现下网络社交媒体日益发达，公民的言论自由获得了很大扩展。但公民在充分享有网络自由表达权利的同时，也应保持必要的客观、理性，在行使这种自由的权利时，不得损害国家、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在网络上传播不当言论侮辱或诽谤他人，破坏他人名誉，并为第三人所知晓，使他人社会评价降低的，构成对他人名誉权的侵害。原告作为演艺工作者的经纪人，系因偶然因素进入公众视野，客观上引发了较高的社会关注度，但其并非自愿受到公众关注，不应以公众人物标准苛以更高的容忍义务。且这种较高的容忍义务，主要针对的是有相应事实根据的批评、质疑等评论性言论，并非对具有诽谤意义的虚假事实传播。公众知情权与舆论监督权并不能豁免人身攻击的侵权责任，一旦言论超出了必要的界限，则构成侵权。（一）被控侵权博文的指向性考量言论的指向性，应是判定名誉权侵权责任的逻辑起点。根据查明情况，被控侵权博文均直接点名毕滢，从内容来看针对的也是毕滢个人，具有明确的指向性和直接的对应性。（二）被控侵权博文是否包含侮辱、诽谤内容第一，进行意见表达时，评论内容不得使用侮辱性言辞攻击他人，即以“就事说事或论事”为基本原则，不随意由事及人、使用丑化、贬低的语汇针对他人的人身特质或人格特征进行不当归因或不当定性，否则构成对他人的侮辱。被控侵权博文中，“[狗]男女”系表情图与文字的组合表达，具有一定的贬损意味和人身攻击性，没有客观理性立场，即使在接受程度较高的网络环境，也依然属于侮辱性用语。第二，进行事实陈述时，所述内容应基本或大致属实，不得捏造并散布虚假信息，否则造成破坏他人名誉的，构成诽谤。被控侵权博文中，“原来毕滢16年就给北美吐槽君投稿过自己与男明星的故事，当时评论里就有很多人猜到这个男明星是谁了！2年后这个贴再次被网友挖出，时间、地点、人物很多地方都对的上，这对[狗]男女的奸情也算坐实了！”“看看毕滢2016年发的微博，这520数字还有张丹峰的微博图，这么明显，本来吃瓜随便翻的，看到这真的信了……天天发的那些微博说她呢”“张丹峰一月份的微博下面评论，网友都是火眼金睛的预言家啊[狗]”“毕滢张丹峰的同款滤镜，爱一个人身边全是他的影子，活也要活成他的样子。”上述内容没有证据证明其真实性，且明显具有随意联系其他事实、进行不当推测的特点。被控侵权博文配图中显示的“反正419就419吧不睡白不睡，反正他醒来以后也不会记得了，就半推半就从了……在我在国内期间，他特地飞过来看我大概有4次，其他时间一直都是异地的状态”，该内容虽来自投稿屏幕截图，但无法证明其内容确系来自复制转载，显然也无法证明所述内容属实。被告将此作为陈述和评论依据，很难不让公众产生一定的联想与猜测。（三）被告是否具有侵权恶意认定被控侵权博文是否构成侮辱、诽谤，还应联系上下文整体判断，对行为人的侵权恶意进行查明，以合理确定言论自由、名誉权保护和公众舆论监督之间的界限。毕滢提供证据显示早于2018年7月就有关传闻发文澄清，并发布微博声明以及律师声明，函告立即删除各种不实信息。结合被控侵权言论上下文的用语和语气、杨磊连续发布多条系列微博的前后背景、涉案微博账号以综艺明星娱乐新闻为主要内容的自媒体属性等进行综合分析，杨磊不仅主观上具有侮辱、诽谤的概括恶意，还具有通过发布侵权内容吸引网络用户关注，并以此谋取流量及其他利益的商业意图。（四）被控侵权言论是否足以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截至毕滢进行证据保全公证之日，涉案微博账号粉丝数达77万，网络关注度较高。涉案微博博文单条转发量16812，评论量20218，点赞量12994，且评论中含有“凸嘴龅牙的乡村妹”、“小三”、“野鸡”、“够骚”、“又坏又蠢”、“破坏别人家庭真恶心”、“蚂蚱精”、“biao气十足”等内容。以上事实，可以认定被控侵权言论足以造成毕滢社会评价降低。综上所述，在毕滢、张丹峰均发文澄清声明，且无其他事实证明二人存在“婚内出轨”不正当关系的情况下，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认为，杨磊连续发布微博公开散布无事实依据的内容，对毕滢进行恶意诽谤、侮辱，造成毕滢社会评价降低，不属于言论自由和舆论监督的范畴，所涉博文构成名誉权侵权。二、如果构成侵权，杨磊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名誉权等。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主要方式有停止侵害、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等。本案中，毕滢的名誉权受到侵害，有权要求赔礼道歉，恢复名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1.关于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毕滢要求杨磊书面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杨磊的道歉内容须提交本院审核；鉴于涉案侵权内容系通过杨磊的新浪微博账号公开传播，故毕滢要求在现持有的微博账号进行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时间由本院予以酌定。2.关于赔偿损失。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或被告获利情况，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3.关于精神损害赔偿，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因人格权侵害导致的精神痛苦或损害本身难以量化，所以这种痛苦或损害并不一定必须表现的非常明显，通常情况下以发生了足以产生这种影响的行为来认定。本案中，杨磊通过社交网络连续恶意侮辱、诽谤毕滢的行为，势必给毕滢的个人形象和私人生活造成直接损害。鉴于发生了足以造成其严重精神损害的行为，对于毕滢主张精神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据此，本院将综合考虑杨磊的过错程度、传播方式、侮辱及诽谤的性质、涉案侵权微博账号的粉丝数量和微博浏览量等影响范围参数、杨磊的经济能力及赔礼道歉等情况，酌情判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4.关于合理开支，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毕滢在诉讼中提供了律师费、公证费相关发票，本案也确有公证及律师出庭事实。但鉴于毕滢同时在本院提起多起诉讼，对于其主张的（2018）沪徐证字第4286号公证书发票、律师费发票，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中费用全部与本案相关，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对本案被控侵权行为涉及的（2018）沪徐证字第4291号公证书费用，公证费用明显过高，原告对此未说明合理理由，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对于其主张的差旅费4000元，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鉴于互联网法院网上案件网上审理等因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书面形式向原告毕滢赔礼道歉，并在其新浪微博账号（账号：×××，昵称：网红揭秘菌）中连续十日置顶登载致歉声明（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被告杨磊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毕滢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或北京互联网法院网站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杨磊负担）；二、被告杨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毕滢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三、被告杨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毕滢律师费、公证费3000元；四、驳回毕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杨磊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0元，由毕滢负担210元（已交纳），由杨磊负担4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卢正新人民陪审员  佟 磊人民陪审员  郝作成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李 珂书 记 员  李明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