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8刑终137号 原公诉机关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飞，男，1990年2月1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无业，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薛琼，陕西文星律师事务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伏学，男，1968年8月1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回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无业，1998年8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经减刑于2003年1月16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3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3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牛娜，陕西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康有学，男，1966年4月1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回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无业，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榆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康伏林，男，1989年6月1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无业，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榆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康伏国，男，1983年6月1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无业，2018年11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12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榆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康伏龙，男，1978年7月1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无业，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榆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成东，男，1991年5月9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无业，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榆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鹏，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无业，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榆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康龙，男，1997年2月2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无业，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榆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康飞，男，1995年2月17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无业，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榆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林，男，1996年2月3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无业，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榆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有忠，男，1994年2月3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无业，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经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榆阳区看守所。 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杨飞、康伏学、康有学、康伏林、康伏国、康伏龙、马成东、马鹏、康龙、康飞、马林、陆有忠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一案，于2020年1月7日作出（2019）陕0802刑初5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飞、康伏学不服，提出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杨飞从宁夏吴忠市同心县开车至榆林，经多方打听发现榆阳区XX段XX村有龙骨（古脊椎动物化石，也是一种中药材）可挖，先后雇被告人康伏国、康有学、康伏龙、康龙、马成东、康伏林、康飞、马林、康伏学、陆有忠、马鹏等11人挖掘龙骨。2019年4月1日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民警当场抓获杨飞为首的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的12名被告人，并在其租住的村舍中缴获疑似古脊椎动物化石，经称量共计1298kg。其中：被告人杨飞作为组织者负责后勤采购等；被告人马鹏、马林、陆有忠、康飞、康龙于2019年3月27日下午开始盗挖龙骨，累计盗掘5次；被告人康伏学于2019年3月18日开始盗挖龙骨，期间休息4天，累计盗掘10次；被告人康有学、康伏林于2019年3月18日开始盗挖龙骨，期间回家4天，累计盗掘9次；被告人康伏龙、马成东于2019年3月26日开始盗挖龙骨，累计盗掘6次；被告人康伏国于2019年3月27日开始盗挖龙骨，累计盗掘4次。 经西北大学地质学系高级工程师李永项鉴定：所送样品1—26号标本为羚羊的零散残破角芯及其破碎肢骨，27—32号标本为三趾马的残破牙齿及其残破肢骨，33—69号标本为似大唇犀的残破肢骨。所送样本均为古脊椎动物化石，属于新近纪中国北方常见的三趾马动物群种类，具有保护和科学研究价值。 另查明：2019年4月1日14时许，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民警接到匿名举报称，榆阳区XX段XX村一伙人私自钻洞盗掘地下不明物体。该局迅速组织警力处警。15时许民警到达XX段XX村后现场的马鹏、康伏国等11人已被麻黄梁派出所民警控制。经现场盘问，该11人皆系杨飞亲友，在此地挖掘“龙骨”。派出所民警当即联系杨飞，杨飞称其在宁夏同心县老家，马上下来处理此事。18时许杨飞驾车来到现场，勘查组在杨飞的指引下对现场进行了勘查，后以杨飞为首的12人一同被抓获并带至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办案区。该事实有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在卷证实。 又查明：被告人康伏学于1998年8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经减刑于2003年1月16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3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3月10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2017）宁0324刑初103号刑事判决书及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监狱（2018）宁吴狱释字第127号释放证明书（存根）在卷证实。 还查明：被告人康伏国于2018年11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12月9日刑满释放。该事实有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6刑初388号刑事判决书、银川市看守所（2018）第784号刑满释放证明书在卷证实。 据此，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杨飞、康伏学、康有学、康伏林、康伏国、康伏龙、马成东、马鹏、康龙、康飞、马林、陆有忠违反国家有关古脊椎动物化石的保护制度，明知是古脊椎动物化石而进行盗掘，其行为构成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杨飞、康伏学、康有学、康伏林、康伏国、康伏龙、马成东、马鹏、康龙、康飞、马林、陆有忠所盗掘的古脊椎动物化石没有流失、损坏，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杨飞组织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康伏学、康有学、康伏林、康伏国、康伏龙、马成东、马鹏、康龙、康飞、马林、陆有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康伏学于2017年6月3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康伏国于2018年11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系有前科，可从重处罚。被告人杨飞、康伏学、康有学、康伏林、康伏国、康伏龙、马成东、马鹏、康龙、康飞、马林、陆有忠在侦查、起诉、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康伏学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10次，被告人康有学、康伏林均盗掘9次，被告人康伏龙、马成东均盗掘6次，被告人马鹏、康龙、康飞、马林、陆有忠均盗掘5次，被告人康伏国盗掘4次，量刑时予以体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飞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被告人康伏学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三、被告人康有学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四、被告人康伏林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五、被告人康伏国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六、被告人康伏龙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七、被告人马成东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八、被告人马鹏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九、被告人康龙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十、被告人康飞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十一、被告人马林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十二、被告人陆有忠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十三、违法所得36袋古脊椎动物化石，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杨飞上诉认为，其当时并不知道挖龙骨是违法的事情，在案发后其积极配合民警勘查现场，实事求是的反映情况。其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判处。在二审讯问中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但量刑过重。辩护人认为，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又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康伏学上诉认为，其受雇用于杨飞，并不知道此行为违法，在侦查、审判阶段均如实供述，故请求从轻判处。在二审讯问中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但量刑过重。辩护人认为系从犯，且认罪态度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二审从轻判处。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杨飞、雇用上诉人康伏学等十一人盗挖羚羊的零散残破角芯及其破碎肢骨、三趾马的残破牙齿及残破肢骨、大唇犀的残破肢骨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古脊椎动物化石碎片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飞雇用上诉人康伏龙、原审被告人康有学、康伏林、康伏国、康伏龙、马成东、马鹏、康龙、康飞、马林、陆有忠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其行为均构成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杨飞等人所盗掘的古脊椎动物化石，在犯罪时被发现，并未流失，社会危害较轻，可认定为情节较轻，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判处。上诉人杨飞雇用他人盗掘，在犯罪中属主犯，其他被告人受杨飞雇用属从犯。上诉人康伏学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二上诉人认为原审量刑过重之理由，经查，上诉人杨飞雇用他人盗掘，系主犯，康伏学系累犯，原审根据此情节对二上诉人判处刑罚，并无不当，二上诉人所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晓钢 审判员  李 娟 审判员  马皓贇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高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