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37697号原告：张朋，男，1983年8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三得居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富财，男，1962年7月3日出生，汉族，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北京万方数据股份有限公司部门经理，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吴江飞，女，197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三德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张朋与被告吴江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张富财，被告吴江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署的《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按照《合作协议》第八条规定，无条件向原告归还位于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7号院16号楼东段的三德居餐厅经营权，立即将该餐厅保持正常营业状态完整移交原告并搬离该餐厅营业场所；3.判令被告协助原告与餐厅营业场所出租方变更该商铺租赁合同的承租方为原告；4.判令被告结清其持有期间与其行为产生的与三得居公司相关的债务、税费等一切费用；5.判令被告支付应结算款项68891元；6.判令被告按照《先期工作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其应分摊的管道天然气接入费用54096元；7.判令被告依据《合同协议》第六条规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2000元；8.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原告承租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7号院16号楼东段的场地经营餐厅，餐厅名称为“蜀一蜀二餐厅”。2015年10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以餐厅现有设施作为投入，被告以其技术、运营资金、经营团队为投入共同经营餐厅，并对合作经营内容、期限、利润分配、各自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同日双方签署《先期工作协议》，变更了《合作协议》生效条件，由原告与商铺出租方协调餐厅更名事宜，出租方同意餐厅更名《合作协议》方能生效，同时约定被告应当分四年分摊煤气接入费用。2015年11月21日，被告正式入驻餐厅，《合作协议》生效，餐厅门头名称变更为“三德居”。原告提供其租赁的营业场所及其设施供餐厅使用，负责与物业、房东的事务处理和关系协调，并通过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北京三得居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取得餐厅经营许可证照。2016年9月9日、9月19日，原告将以“北京三得居餐饮有限责任公司”为经营主体的营业执照及相关印章交付被告用于餐厅日常经营。被告负责餐厅日常运营管理，双方按约定分配利润。原告提供其正在营业餐厅的场地与所有设施供新餐厅使用，当时餐厅装修状况良好、环保与空调等设施齐全。在合作经营期间，原告一方在燃气接通、餐厅环保设施升级、营业执照获取等方面投入了大量资金与精力，仅接通管道天燃气一项就先后花费131000元。2018年11月21日，《合作协议》到期，双方协商继续按照原协议合作经营，待原告与出租方签订新的租约（原告与出租方的商铺租赁合同2019年4月底到期）后双方再订立新的《合作协议》，并且双方据此实际执行，合作协议延续。原告最近一次收到被告结算款项的日期是2019年3月24日（金额人民币5万元整）。在此期间，被告在事先未与甲方协商的情况下，借负责日常运营管理之便，利用餐厅营业场所出租人更换的机会，违反《合作协议》约定擅自与业主签订餐厅营业场所租赁合同，企图剥夺原告对餐厅的所有权，并不再执行《合作协议》。此后，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处理方案未果。在双方协商解决争议期间，被告还注册了《北京市小规模食品生产经营许可证》。根据《合作协议》第五条第3款约定，被告介入此营业用房租赁操作，越过原告与房东或第三方建立此房的租赁关系，构成根本违约。根据《合作协议》第八条第1款约定，在解除协议或合作期满没有续约时，甲方（原告）有权无条件收回此店经营权。乙方（被告）在撤离时，除过搬走自己添置的可移动设备、耗材、小件物品外，须将该店按其中止协议前的正常营业状态的完整移交给甲方，一切安装、附着在房屋结构或者墙体、屋顶、地板上的设备和装修、座椅、吧台等均不得拆下、拿走、污损，甲方不予补偿。用于更新、替换甲方所提供物品的物品，必须留给甲方。基于以上事实，被告无视合同约定、枉顾原告对餐厅进行大量投入且为餐厅实际投资经营人等事实，借负责日常运营管理之便，利用原告与业主餐厅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到期、场地出租人变化之机，背着原告擅自与业主签订了新一期餐厅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并在双方协商解决争议期间注册新的证照，企图剥夺原告对餐厅的所有权，违反《合作协议》约定以及基本诚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吴江飞辩称，一、关于第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署的《合作协议》，本身协议己到期，已失效，不存在解除的问题。二、关于商铺租赁情况的说明：3月份有传闻，商业公司不再跟李启超续租了，我得知后第一时间跟老张（原告他叔，实际当事人）联系，有通话记录为证，3月4日主动打电话给老张，老张7日回复说没有这回事，肯定没问题。3月份、4月份有好几次电话沟通。期间，老张多次去店里跟商业公司。2、3、4月份，商业公司来店里明确通知不许再交房租，否则不负责损失，并要求提供三德居的营业执照跟法人吴江飞的身份证以及跟张朋的合同。期间，因我闺女高考，因此几乎没去店里，店长按要求提交材料的。原先跟商业公司有合同的是李启超，不是原告，并且原告与李启超的商铺租赁合同第九条约定，租赁期满，原告应在三日内将房屋内清空，逾期不处理的，李启超则认定原告放弃房屋内物品的拥有权。原告与李启超的合同是2019年4月30日到期，商业公司通知被告签合同是2019年5月24日，不存在违规操作。原告原先从李启超处获得的资料正常途径注册的法人是李启超，登记日期为2016年8月19日，但于2016年12月19日变更成被告。期间，商业公司多次来店里通知要求法人变更成李启超，未果。后来清理整顿，跟李启超不再续租重新筛选租户，启用新地址注册。原来的注册地址为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7号院16号楼东段一层2号，新的注册地址为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7号院16号楼（商三）东段一层08号。被告于2019年7月11日在商业公司的要求下用新地址重新注册公司，公司名称为北京京宜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商业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合同7.2.6与10.5条明确约定不得转租他人或与第三人合租经营。三、关于与原告原合同几点存疑与说明：合同上只约定3年，2015年到2018年，月、日为空白。合同签订日期为2015年10月23日，而原告与李启超的合同有效期为2016年7月19日至2019年4月30日，说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的时候，存在问题。被告于2001年生完孩子就当家庭主妇，一直到2015年才出来开个包子铺，当时老张是万方数据公司的管理人员，双方知识与经验不匹配，合同全是老张启草，并且未向被告提供原告跟李启超的合同原件，只出示了一份复印件，并且看完即收回，未给被告留存，按日期推断，当时此复印件应当是有修改的。被告于2015年6月11日注册的公司叫北京三德居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取名来自君子有三德，仁者无忧、知者无惑、勇者无惧。原告于2016年8月19日注册的公司名字为北京三得居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当时被告提出疑问，老张的解释是实在想不出好名字了。为什么以合作协议的形式出现而不是简单的租赁合同，按老张当时的说法，店铺的左邻右舍都是熟人，他不好意思让大家认为他干不下去了。期间，老张一直以有情怀的知识分子面目出现，老家在陕西，兄弟好几个，有在天津的、有在北京开打字复印店的，瞒着老婆弄一个店铺想拉老家亲戚一把，结果没打理好，只能租出去。被告也来自农村，比较感动，所以当时对以上问题没有深究。四、关于费用的说明：天然气由原告提供，原先约定由被告分4年分摊，但因老张2015年以家里老人身体不好，精力有限为由，未积极办理营业执照，因为没有证照被告于外卖黄金时间2015年12月-2016年5月不能上外卖平台，并且2016年上半年国家清理无照经营，导致被告于5-9月停业三个多月，损失惨重。经协商，老张同意免天然气接入费用，并且租金从9月底重新开始计算，这个有这几年的没有租金拖欠纠纷事实为依据。至于一次接入费用，二次接入费用，被告认为这是对方的做事问题，被告并不认可。3-4月份2个月的房租，因为有商业公司通知，当时也担心李启超的问题，所以先打2个月的，并且凑个整数50000，于2019年3月24日打款。被告接手店铺时，原先的设备都经老张同意挪放小区地下室，仅留一个消毒柜、—个空调、两个冰柜。五、关于原告的证照：商业公司要在工商拉黑原先的注册地址，原先的证照作废，被告与老张商量由被告负责注销，老张拒绝。期间一直在协商，被告同意对先期的装修做适当补偿，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后老张并未单独对证照提出处理办法。六、关于原告多次去店里闹事（有录像）并在派出所有笔录，被告要求就此造成的不良影响，原告应当有个诚恳的态度。七、关于装修补偿，被告要求原告提供原始装修凭证，按正常折旧计算后，退还多余的保证金。对第二项诉讼请求，合同已经到期解除，之后我方也已经另签订租赁合同，经营权是我的，不认可该诉讼请求，对第三项诉讼请求不认可。对第四项诉讼请求，我没有用原告的营业执照欠债或税费。对第五项诉讼请求不认可，3月24日给张朋汇款50000元是2019年3月1日到4月30日的租金，具体数额忘了，凑了整数。分配利润是租金的另一说法，我已经支付，且多支付。对于5月1日之后的不予认可，我方已经与商业公司签订合同，并支付给商业公司。补差的金额也不认可。天然气费用没有印象，原告多年未要求，说明已经抵消。28000元不予认可，双方达成一致，之前的债务抵消。违约金22000元不认可，我方没有违约。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23日，张朋（甲方）与吴江飞（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平等协商，就甲乙双方合作经营甲方位于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7号院16号楼东段的餐厅（原蜀一蜀二餐厅，以下简称该餐厅）的事项达成如下协议：一、合作内容甲方以该餐厅现有设施作为投入，乙方以其技术、运营资金、经营团队为投入，合作经营此餐厅。二、甲乙双方权利与义务1.甲方保证该餐厅场地租赁协议的真实性。2.在本协议签订生效后，该餐厅已有设施、器具留给该餐厅使用。但此合作协议不影响该餐厅所用场地的租赁关系。3.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甲方负责与物业、房东间的业务处理、关系协调，乙方负责此餐厅日常运营管理。除按照本协议约定与乙方协商该餐厅的重大事项外，甲方不参与该餐厅的日常经营管理。重大事项包括但不限于该店的店名、主体经营内容、店面装修改造、与第三方合作（限于影响到甲乙双方合作关系的第三方合作）、餐厅负责人确定等问题。4.在本协议有效期内，该餐厅的运营费用由乙方筹措、管理。运营费用是指除过房租以外所有与该餐厅经营相关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电费、卫生费、通讯费用、雇员工资、相关税款等。对于由乙方承担的应向房东、物业缴纳的相关费用，乙方应及时支付给甲方，由甲方代缴。5.在此协议生效前，该餐厅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与相关民事、刑事责任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6.在此协议生效后，该餐厅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与相关民事、刑事责任由乙方负责（与房东的营业用房租赁关系除外），与甲方无关。因上述纠纷给甲方造成损害的，乙方应赔偿甲方的损失。7.乙方在日常运营中，应遵守国家与地方相关法规，做到合法经营，积极接受相关部门、物业、房东、甲方的监督管理。8.该餐厅只能经营协议约定的“小吃”，餐厅门头店名为“三德居”。9.甲方应积极为该店办理营业执照与餐饮许可证。三、利润分配与履约保证金1.本协议有效期内，每半年结算一次经营利润，甲方应分得利润的总额的36%，乙方应在每一结算期结束后10天之内将其支付给甲方。此处经营利润是指：在扣除人员工资之外的费用后的结算期经营收入。乙方保证，无论其经营情况如何，其支付给甲方的利润（含房租、物业费与集中供热取暖费）必须达到保底线；在第一个经营年度，保底线（以下简称保底利润）是贰万贰仟元／月；以后各个年度，保底线在上一年基础上递增5%。2.在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保证金与预付保底利润后，此协议生效。四、协议期限本协议有效期为三年，自2015年起至2018年止。五、协议的终止1.在一方有终止合作意愿时，经双方协商一致，可终止此项合作；2.因不可抗力导致本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本协议自行解除；3.在出现下面情况之一时，视为乙方违约，甲方可单方面终止此协议：（1）在此合作协议签订一个月内，该餐厅没有正常营业；（2）在经营期内，没有取得甲方谅解的情况下，该店停业超过2周；（3）乙方不按约定支付其应付费用超过1周或超过5000元，或乙方没有在约定期限内向甲方足额支付应分配给甲方的利润（含房租）；（4）乙方擅自更改店名、更改经营主体内容、或擅自将该店转让或转包给第三方；（5）擅自拆改变动或损坏房屋主体结构的；（6）因乙方责任，给甲方或第三方造成损失，并拒不及时赔偿的；（7）利用该店从事违法、损害公共利益的活动，或出现食品安全事故；（8）不遵守物业规定或政府法规，受到物业或政府警告、处罚时，不积极改正；（9）因乙方与第三方纠纷，影响到左邻右舍营业秩序，惊动了物业、房东或相关部门，且不能及时有效处理；（10）乙方擅自向第三方泄露此协议内容；（11）介入此营业用房租赁操作，试图越过甲方与房东或第三方建立此房的租赁关系；（12）因乙方上述违约行为或其他不当行为，导致房东解除与甲方的租赁合同。4.在出现下面情况之一时，视为甲方违约，乙方可单方面终止此协议；若因甲方原因，使得该餐厅不能正常经营超过两周。5.其他法定的协议解除情形：如果相关管理部门强制要求该街所有证照因不全的餐厅停止营业，使得该店不能营业的时间超过两周，则乙方可要求终止协议，甲方在扣除乙方应支付的利润分成与应交费用后，退还剩余的保证金。六、违约责任1.若因一方出现上一条约定的情形之一导致本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责任方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贰万贰仟元整。2.若因一方责任造成对方或第三方人身、财产损失，由责任方承担赔偿责任。3.违约方或责任方应在违约行为或损害事件发生后十日内向对方支付违约金或赔偿金，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未付金额的0.5%的标准支付滞纳金。乙方逾期向甲方支付应分配利润（含房租）或应付费用的，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未付金额的0.5%的标准支付滞纳金。七、续约合作期满，在双方平等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可继续合作，另外签订合作协议。乙方享有优先合作权。八、协议终止后的处理1.在解除协议或合作期满没有续约时，甲方有权无条件收回此店经营权。乙方在撤离时，除过搬走自己添置的可移动设备、耗材、小件物品外，须将该店按其中止协议前的正常营业状态的完整移交给乙方，一切安装、附着在房屋结构或者墙体、屋顶、地板上的设备和装修、座椅、吧台等均不得拆下、拿走、污损，甲方不予补偿。用于更新、替换甲方所提供物品的物品，必须留给甲方。2.对甲方提供的设备，除过自然损耗与甲方认可的处置外，若有损坏，乙方必须照价赔偿。3.在合作期满或解除协议后5日内，此房内乙方没有清除的物品视为乙方已放弃该等物品的所有权，甲方可自由处置。相关处理费用由乙方承担。4.在合作期满或解除协议时，由甲乙双方共同检查该店和配套设施，检查无异议后，该店交还甲方。如发现有损坏的，则在乙方交付的履约保证金中扣除，不足部分，由乙方负责赔偿。5.若在协议约定期限内，乙方单方终止协议（且不是因此协议约定的甲方违约责任）或因乙方责任引起的协议终止，则履约保证金与乙方已支付给甲方的预付保底利润归甲方所有，此外，乙方必须结清应由乙方承担的费用、赔偿责任与应付给甲方的利润。6.在合作期满、非乙方责任导致的协议终止时，在抵扣应由乙方承担的费用、赔偿责任与应付给甲方的利润后，如果履约保证金有剩余，应如数返还给乙方。九、争议解决本协议项下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依法向丰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十、协议生效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成立，协议成立后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乙方按时足额支付该履约保证金后，本协议生效。”同日，张朋（甲方）与吴江飞（乙方）签订《前期工作协议》。约定：“为了履行甲乙双方所达成的甲方位于三环新城速八酒店一层的餐厅的合作经营协议，甲方需要与房东等方面沟通是否允许修改店名这一问题。因此，乙方向甲方支付贰万元的合作意向保证金。……关于双方合作协议生效条件，以此协议约定为准。甲方承诺：如果因“甲方说相关方面不允许修改店名”这一问题导致双方合作经营协议失效，但此后两个月，此店更改为其他名称经营，视为甲方违约，甲方应赔付乙方贰万元。双方约定：在甲方通知乙方允许修改店名后14天之内，乙方必须完成入驻准备工作。合作开始日期以如下发生较早的日期为准，交接入驻之日，甲方确认可修改店名之日后的第14天。附：该店煤气接入费用分四年分摊，乙方应在双方合作期每一年开始时将该年度应分摊的此项费用支付给甲方。”2015年11月21日，吴江飞收到张朋给付的钥匙，入驻涉案场地。诉讼中，张朋提交2016年6月1日其与李启超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载明：“甲方：（出租方）李启超乙方：（承租方）张朋甲乙双方就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7号院16号楼东段，一层商铺的租赁事宜。经双方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一、出租商铺的位置、面积、用途位置：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7号院16号楼东段一层商铺；面积：64平方米；现有正在经营的业态为：快餐。二、租赁期限：本合同租赁期限即2016年7月19日至2019年4月30日止。……。”张朋称上述合同系其与李启超续签的租赁合同，原始合同系2011年签订，上述合同到期后，张朋与李启超未续签。2016年8月19日，北京三得居餐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得居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系李启超，住所地系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7号院16号楼东段一层2号。2016年12月19日，三得居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朋。2019年5月24日，吴江飞（承租方、乙方）与北京懋源恒泰商业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方、甲方）签订《三环新城商业租赁合同》，约定：“1.出租房屋的位置、租赁面积及抵押情况该租赁房屋位于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7号院16号楼（商三）东段一层08号（以下简称“该房屋”），双方共同认定该房屋建筑面积为65.3平方米。2.租赁用途2.1乙方承诺租用该房屋的用途为餐饮……3.期限限制3.1租赁期限为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2019年7月11日，北京京宜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系吴江飞，住所地系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7号院16号楼（商三）东段一层08号。诉讼中，张朋提交2015年11月26日及2015年12月4日其向侯岭银行转账的转账凭条两张、2015年11月1日侯岭的收条一张，证明其支付接入燃气费用28000元，提交2018年8月14日其向李红军银行转账电子回单一张，证明其支付通燃气费用100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张朋与吴江飞签订书面合作协议，该协议符合法律规定的合伙协议内容，双方合伙关系成立。合作协议到期后，双方口头约定继续合作，待张朋签订租约后，双方确定合作条件。2019年4月30日，张朋与李启超的商铺租赁合同到期，双方未再续租，张朋亦未取得涉案商铺的承租权，张朋与吴江飞亦未再共同经营，双方合伙关系已经终止，现张朋要求解除《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合伙关系终止后，应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内容进行清算，经本院计算吴江飞应向张朋支付截至2019年4月30日的结算款项共计36615元，天燃气费用54096元。张朋要求吴江飞归还三德居经营权、搬离餐厅，变更涉案房屋承租方为张朋、结算债务、税费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吴江飞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张朋结算款36615元、天燃气费54096元；二、驳回张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0元，由张朋负担1198元（已交纳），由吴江飞负担2002元（张朋已交纳，吴江飞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张朋）。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丽丽人民陪审员  孙春茹人民陪审员  高顺荣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