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1212号原告：无锡易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新天地休闲广场1-702。法定代表人：刘广玲，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峰，江苏蠡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蓓，江苏蠡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少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未到庭）第三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开曼群岛大开曼岛资本大厦一座四层847号。法定代表人：李嘉明，资深法律顾问。（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计海军，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案由：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178129号关于第17267607号“蚁贷通及图”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7月31日本院受理时间：2019年9月11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3月26日被诉裁定认定：依照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原告诉称：一、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为文字“蚁贷通”及蚂蚁卡通图案与铜钱图案构成的图形元素，并非被告所认定的“蚂蚁”和“蚁”，故被告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八的显著识别部分“蚁”或“蚂蚁”构成近似商标没有事实根据；二、相关公众是与金融服务有关的消费者和与金融服务的营销有密切关系的其他经营者，其对于金融产品会施以更高的注意力，二者共存于市场不会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三、原告的主要客户群体在无锡地区，产品相对单一且已形成稳定市场关系，同时诉争商标的初步审查及授权公告均早于引证商标，其主观上没有攀附蚂蚁金服或阿里巴巴公司商誉的意图。综上，请求依法撤销被诉裁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被告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读音呼叫及含义等方面高度近似，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引证商标“蚂蚁金服”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原告作为同业经营者应当知晓，诉争商标的注册具有恶意。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原告2.注册号：172676073.申请日期：2015年6月23日4.注册公告日期：2017年12月14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8月27日6.标识：7.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1-3604；3606；3608；3609）：不动产代理;信托;保险咨询;债务托收代理;担保;艺术品估价;资本投资;金融服务;金融贷款;典当等。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36024903.申请日期：2013年11月25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3月6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1；3602；3605-3609）：保险;担保;典当;电子转账;兑换货币;家庭银行;借记卡服务;金融贷款;金融服务;金融管理;金融评估(保险、银行、不动产);金融信息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46871303.申请日期：2014年07月14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05月27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1;3602;3605-3609）：保险;网上银行；债务托收代理;组织收款;兑换货币;金融贷款;金融服务;金融评估（保险、银行、不动产）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36024623.申请日期：2013年11月25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3月20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1;3602;3605-3609）：保险;债务托收代理;组织收款；兑换货币;金融贷款;金融服务;金融评估(保险、银行、不动产);金融管理;金融信息;金融咨询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55790413.申请日期：2014年10月27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3月13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1;3602;3605-3609）：网上银行;债务托收代理;组织收款;兑换货币；受托管理;金融贷款;金融服务;金融评估（保险、银行、不动产）;金融管理;金融咨询;信用卡服务;借记卡服务;电子转账;金融信息;贸易清算（金融）;担保;募集慈善基金等。（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55089193.申请日期：2014年10月14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12月20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1;3602;3605-3609）：债务托收代理;组织收款;兑换货币;金融贷款;金融服务;金融评估（保险、银行、不动产）;金融管理;金融咨询;信用卡服务;借记卡服务;电子转账;金融信息;网上银行;贸易清算（金融）;担保;募集慈善基金等。（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69191803.申请日期：2015年5月1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7月6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1;3602;3603-3609）：保险承保;保险信息;网上银行;金融贷款;金融评估（保险、银行、不动产）;金融服务;金融管理;金融咨询;金融分析;信用卡服务;借记卡服务;电子转账;通过网站提供金融信息;与信用卡有关的调查;基金投资;组织收款;兑换货币;贸易清算（金融）;艺术品估价;不动产管理;经纪;担保;募集慈善基金;受托管理；典当等。（七）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72518463.申请日期：2015年6月19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8月27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1-3609）：保险承保;保险信息;网上银行;金融贷款;金融评估（保险、银行、不动产）;金融服务;金融管理;金融咨询;金融分析;信用卡服务;借记卡服务;电子转账;通过网站提供金融信息;与信用卡有关的调查;基金投资;组织收款;兑换货币;贸易清算（金融）;艺术品估价;不动产管理；经纪;担保;募集慈善基金;受托管理;典当等。（八）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59289833.申请日期：2014年12月15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2月13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1;3602;3605-3609）：保险；债务托收代理;组织收款;兑换货币;金融贷款;金融服务;金融评估（保险、银行、不动产）;金融管理;金融咨询;信用卡服务;借记卡服务;电子转账;金融信息;网上银行;贸易清算（金融）;经纪;担保;受托管理;典当;募集慈善基金等。三、其他事实行政阶段，原告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迪蒙网贷系统V7.0销售合同；2.SMS行业短信服务合同及发票；3.上上签电子签约平台服务协议、发票及使用图片证据。行政阶段，第三人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八注册信息；2.阿里巴巴集团概况；3.各大媒体对阿里巴巴的相关报道；4.阿里巴巴所获部分荣誉；5.浙江蚂蚁小微金融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基本资料及与第三人关系证明；6.媒体对“蚂蚁金服”的报道；7.媒体对支付宝的相关报道材料；8.支付宝行业地位证明；9.相关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行政判决书；10.余额宝相关报道及所获荣誉；11.“蚂蚁金服”宣传及媒体报道资料；12.“蚂蚁小贷”“蚂蚁微贷”实际使用资料。诉讼阶段，原告提交了以下主要新证据（复印件）：1.商标注册证；2.商评字[2019]第178129号裁定书、邮寄信封；3.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议的信息；4.（2017）商标异字第50109号决定；5.“蚊贷通”网站后台截图；6.合同；7.第2627号公证书；8.第2630号公证书；9.第2626号公证书。诉讼阶段，第三人提交了以下主要新证据（复印件）：1.（2019）京73行初4663号行政判决书；2.（2019）京73行初515号行政判决书；3.（2019）京73行初1611号行政判决书；4.被告作出的相关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上述事实，有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当事人在商标评审程序和本案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及本案诉讼中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且鉴于本案引证商标一至八申请注册日期早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日期，但初步审定日期和核准注册日期晚于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日期，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指的情形。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要构成近似商标规定之情形，须同时满足以下三个要件，即：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标志相同或近似；二、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或服务；三、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并存在相同或类似商品或服务上容易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服务。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金融服务、金融贷款、典当、不动产代理、信托、保险咨询等服务与引证商标一至八核定使用的金融贷款、金融服务、保险、担保、典当等服务属于《类似服务和商品区分表》的同一群组，二者已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原告认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仅部分构成类似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外观近似，或者文字与图形组合的整体排列组合方式、外观近似，使用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本案中，诉争商标由中文“蚁贷通”及蚂蚁图形组成，其中“蚁”为蚂蚁的简称，“贷”可理解为贷款、信贷的意思，“通”可理解为连接、精通某一方面的意思，“贷通”二字使用在第36类金融服务上显著性较弱，故“蚁”及图形为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一为中文“蚂蚁金服”，引证商标二、三由“蚂蚁金服”及英文“ANTFINANCIAL”组成，引证商标四为中文“蚂蚁微贷”，引证商标五为中文“蚂蚁小贷”，引证商标六为中文“蚂蚁花呗”，引证商标七为中文“蚂蚁借呗”，引证商标八为中文“蚁盾”，其中“金服”“金融”“微贷”“小贷”“借呗”“花呗”的含义及内容均指向金融服务，使用在第36类金融服务上显著性较弱，因此，各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均为“蚂蚁”“蚁”。整体上比较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在文字构成、呼叫、指代事物、及含义等方面高度近似，已构成近似商标标识。同时，考虑到第三人的“蚂蚁金服”系列商标在第36类服务上使用已经具有一定知名度，若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存于相同或类似服务上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此外，原告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形成了稳定的市场秩序，产生了可以和引证商标区分的显著特征，从而不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已经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指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综上，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无锡易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无锡易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锡易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向绪武人民陪审员  陈绪飞人民陪审员  王青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肖凯月法官 助理  朱 玲书 记 员  张 然书 记 员  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