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20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景芹，女，1968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Ｂ团团队总监，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邓某、吕芳英，天津君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红，女，198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Ｃ团团队总监，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孙胜男、李强，天津津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炳娜，女，197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Ｂ团2组团队经理，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培芬，天津天长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赵秋红，女，198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Ｃ团1组团队经理，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史婉霞、杨涛，天津秉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季艳艳，女，199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Ｂ团1组团队经理，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余，天津国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敬华，女，1975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Ｃ团1组客户经理，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倪秀红，天津安泽海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季金超，女，198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Ｂ团1组客户经理，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董卓川，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赵秋红、季艳艳、史敬华、季金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铭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赵秋红、季艳艳、史敬华、季金超及辩护人邓某、吕芳英、孙胜男、李强、张培芬、史婉霞、杨涛、王余、倪秀红、董卓川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王某（大）（另案处理）在天津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3年8月，王某（大）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某（大）注册成立公司后先后在上海市、重庆市及天津市和平区、河东区、红桥区、滨海新区、北辰区、西青区、静海区、武清区等地注册成立分公司或者设置网点，招聘员工，开展违法经营活动。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间，王某（大）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客户，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以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向程某、王某等二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7亿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被告人王景芹先后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客户经理、团队经理、B团团队总监。2014年7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景芹个人或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陈某、韩某等一百一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5000余万元。被告人王红先后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业务、客户经理、团队经理、C团团队总监。2014年6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红个人或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高某、朱某等九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4000余万元。被告人张炳娜先后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客户经理、团队经理。2014年6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张炳娜个人或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的手段向肖某，陈某等六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3000余万元。被告人赵秋红先后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客户经理、团队经理。2014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赵秋红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高某、朱某等四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季艳艳先后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金融服务、客户经理、团队经理。2014年5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季艳艳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陈某、韩某等三十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700余万元。被告人史敬华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任客户经理。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史敬华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高某、朱某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季金超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任客户经理。2015年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季金超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陈某、韩某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500余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6月2日将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赵秋红电话传唤到案；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史敬华电话传唤到案；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季艳艳、季金超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季艳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2万元，被告人史敬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9.0625万元，被告人季金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9.2499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赵秋红、季艳艳、史敬华、季金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赵秋红、季艳艳、史敬华、季金超分别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赵秋红、史敬华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七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表异议，均表示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不表异议。被告人王景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景芹虽名为团队总监，但对团队掌控力弱，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是从犯；指控的吸揽数额中，包含了与其他被告人共同吸揽、未拿过提成以及其亲戚投资的部分；王景芹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红的辩护人提出:王红对犯罪行为的认识模糊,主观恶性不深;王红具有自首情节；王红作为信航公司的基层业务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业务人员自己投资和挂单金额，应在王红的吸揽金额中予以扣除；王红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恳请法庭对王红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炳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炳娜具有自首情节；张炳娜在公司成员内部所起作用与业务性人员的差别并不大，系从犯；他人挂业绩在张炳娜名下的情况，不应作为张炳娜的量刑标准；被告人张炳娜系初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秋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秋红难以认识到自己在实施犯罪行为。本人以及亲属也是受害人，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险性较小；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其作用仅是帮助、辅助性的，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系初犯、认罪认罚态度好，家里卖房积极退赔150余万，请求法庭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季艳艳的辩护人提出：民警到季艳艳家中传唤被告人到公安机关，当晚对被告人拘留，传唤不是抓获，不具有强制性，因此被告人季艳艳应视为自动投案，其构成自首；被告人季艳艳转给他人的提成及离职后其下属业务员的揽存数额不应计算在指控数额内；被告人季艳艳并不掌管资金去向，没有实际占用、使用、支配资金。被告人季艳艳离职前主动联系投资人通报公司情况，劝说其撤回并不要再追加投资，有效防止了犯罪结果的扩大，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季艳艳的吸揽数额中有大部分是反复投资。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史敬华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中包括被告人史敬华亲属的投资，应予以减除；被告人史敬华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史敬华是公司最基层的业务人员，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史敬华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史敬华系初犯，案发后出售唯一住房积极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并进行了赔偿。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季金超的辩护人提出：季金超属于公司最底层的业务员，吸收金额较小，基本都是自己、同学、朋友资金，属于从犯；其认罪悔罪，尽力主动退赃、退赔，社会危害较小；2018年8月28日季金超按照公安机关要求到招商银行打印工资流水单，并且按照民警要求在银行等待民警到来，随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应视为主动投案，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王某（大）（另案处理）在天津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3年8月，王某（大）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某（大）注册成立公司后先后在上海市、重庆市及天津市和平区、河东区、红桥区、滨海新区、北辰区、西青区、静海区、武清区等地注册成立分公司或者设置网点，招聘员工，开展违法经营活动。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间，王某（大）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客户，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以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向程某、王某等二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7亿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被告人王景芹先后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客户经理、团队经理、B团团队总监。2014年7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景芹个人或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陈某、韩某等一百一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5000余万元。被告人王红先后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业务、客户经理、团队经理、C团团队总监。2014年6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红个人或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高某、朱某等九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4000余万元。被告人张炳娜先后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客户经理、团队经理。2014年6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张炳娜个人或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的手段向肖某，陈某等六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3000余万元。被告人赵秋红先后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客户经理、团队经理。2014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赵秋红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高某、朱某等四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季艳艳先后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金融服务、客户经理、团队经理。2014年5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季艳艳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陈某、韩某等三十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700余万元。被告人史敬华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任客户经理。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史敬华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高某、朱某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季金超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任客户经理。2015年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季金超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陈某、韩某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500余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6月2日将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赵秋红电话传唤到案；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史敬华、季金超电话传唤到案；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季艳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季艳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2万元，被告人史敬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9.0625万元，被告人季金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9.2499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赵秋红退缴1538000元；被告人季艳艳退缴60万元；被告人史敬华退缴34万元；被告人季金超退缴115000元在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信航总公司董事长王某（大）的证言，证明：信航公司是他2013年注册成立的，他是公司的董事长、实际负责人，公司注册地和平区君隆广场Ｂ3-6层。公司法人李某。公司实际座落在河东区，主要是做招揽集资和出借业务的。在天津有八个办公地点，分别都注册了分公司。在上海、重庆、山东淄博也有分公司。公司员工的工作就是到社会招揽客户到公司投资，给客户利息，然后再将客户的钱出借出去，赚取服务费。给客户的利息是每月0.7%-0.9%，出借给借钱方的利息是每月1.75%-2.33%。这个中间的差价就是赚取的服务费。客户的利息是根据投资的期限和领取利息的间隔时长变动的，投资期限分为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一年半、两年。时间越长，利息越高。领取利息可以分为按月、季度、半年、一年的间隔来领取，间隔越长，利息越高。公司主要分为融资和借款两项业务，融资业务由王某和徐某分别负责，借款业务下设济南、临沂、淄博、重庆、天津、天津塘沽几个营业部。王某负责的滨海营业部，负责人是石欢欢。公司最早的时候是发传单，2014年以后因为国家不允许就不再发了，之后就是业务员自己想办法招揽投资去。他们就是跟客户讲，公司是做借款平台，有人需要用钱，就用客户投资的钱去出借，公司负责审核，收取服务费用。后期的时候还跟客户讲过公司会用客户投资的钱做车行和电影院，给客户固定的收益。客户在公司投资的支付方式刚开始的时候就是转到他的个人账户，2014年初的时候公司在上海富友支付公司办了“金账户”业务，从此之后集资参与人都是通过富友支付“金账户”来投资的。信航公司需要提供借款方银行卡的复印件，借款方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电话号码给富友支付。富友支付就会将钱转到借款方提供的银行卡里。因为富友支付的“金账户”就是为了Ｐ2Ｐ行业准备的，这样就可以规避公司设有资金池的情况出现。可以让客户的钱直接进到借款方的账户里。2.证人信航公司北辰分公司员工徐某、刘某、赵某、孔某、胡某、石某、秦某、祁某、徐某、王某、刘某、方某、朱某、王某、王某、邢某、涂某、张某、龚某、刘某、王某、边某、方某、李某、李某、徐某、朱某、屈某、高某、李某、赵某、王某、王某、刘某、霍某、吴某、王某、鲍某的证言，证明：信航公司是做个人对个人的债权匹配转让，经营范围是中介服务。公司总部地址原来在天津市和平区君隆广场，现在在天津市河东区，营业执照上的注册地也在这里。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大）。北辰分公司的注册地点和办公地点都在天津市北辰区。北辰分公司负责人是徐某，负责全面工作。有业务部和内勤，业务部都是业务员，大概有大概30个左右。北辰分公司的秘书叫王某，内勤有涂某、龚某，公司助理刘某、张某，他们四个人在一个办公室办公。龚某和涂某负责向系统录入投资人的投资合同。下面设四个团队总监，Ａ团总监叫王某，团队经理霍某、王某、刘某等。业务员有石某等。Ｂ团总监是王景芹，团队经理是张炳娜，业务员有孔某、程某、徐某、王某、季艳艳、王某、张某、季金超、王某、杨某。Ｃ团总监是王红，下面有一个经理是赵秋红，业务员有秦某、史敬华、龚某、祁某。Ｄ团总监是王某，团队经理刘某、吴某，刘某有业务员程某、高某、方某、邢某。信航公司有贷款端，贷款人找公司抵押进行贷款，公司就把自有资金贷给贷款人，获取贷款人的债权，然后再用投资理财的方式揽来资金，再把之前获得的债权转让给投资的客户，公司从中赚取利差。信航公司是以8.1%到11.6%，有时候搞活动能到14%，向老百姓揽存，有按月返息的和到期后返本付息。客户投资后会签订一份《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表、委托划款协议书、补充协议等，ＰＯＳ凭证，合同是三方协议，甲方是客户、乙方是天津信航惠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丙方是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说乙方是作为揽存端吸揽存款的，丙方是作为贷款端向外放款，所以合同上都有体现。刷ＰＯＳ机的方式支付投资款，客户刷卡之后钱先到一个叫上海富友的第三方平台上，由上海富友匹配借款方，后面的钱的流向不清楚。信航公司的ＰＯＳ机收款账户是上海富友的。以前的时候让业务员到社会公众场所向不特定人群散发传单的方式招揽客户到公司投资，宣传单上没有写收益，就是让客户来公司，和客户搞活动，在活动的最后才向客户讲来信航公司投资能得到高于银行利息的收益。北辰分公司不收现金，也不能转账收款，只通过刷ＰＯＳ机的方式办业务，合同都是总部盖好章之后配发到北辰分公司的。3.集资参与人的证言，信航财富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富友专用账户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卡复印件、债权转让通知等书证，证明：集资参与人投资的时间、地点、投资金额、期限、利率、返息、损失及介绍的业务员、团队经理等情况。集资参与人通过电话、熟人介绍等方式，得知信航滨海分公司有理财投资项目，有较多的期限和利率选择，到信航北辰分公司，经业务员或团队经理宣传、介绍，在上海富友平台注册，并绑定银行卡，通过平台投资。业务员向集资参与人宣传信航公司的手续是合法的，集资参与人与公司签订过《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被告人王景芹向陈某、韩某等11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5000余万元。被告人王红向高某、朱某等9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4000余万元。被告人张炳娜向肖某，陈某等6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3000余万元。被告人赵秋红向高某、朱某等4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季艳艳向陈某、韩某等30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700余万元。被告人史敬华向高某、朱某等1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季金超向陈某、韩某等1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500余万元。4.证人季某、赵某、田某的证言，证明：季金超家属代其退缴在信航公司工作期间的非法所得共计392449元人民币，季艳艳家属代其退缴在信航公司工作期间的非法所得22万元，后续会继续退赔；史敬华家属代其退缴在信航公司工作期间的违法所得共计690625元人民币。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将北辰区北辰大厦2-703的房子租给了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从2015年开始租的，一直延续到案发，信航公司共支付了大约70-80万租金。6.被告人基本情况表、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赵秋红、季艳艳、史敬华、季金超出生日期、身份、户籍地等情况。7.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工商注册材料，证明：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地址天津市北辰区北仓镇京津路西北辰大厦2-703。2015年9月注册成立。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赵秋红、季艳艳、史敬华、季金超在信航公司工资、提成等违法所得情况。9.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公安和平分局在侦查信航公司案件过程中发现七名被告人涉嫌在信航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证明：公安民警分别电话通知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赵秋红、史敬华到公安机关调查取证，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赵秋红于2018年6月2日自行到小白楼派出所接受讯问。史敬华于2018年8月28日自行到小白楼派出所接受讯问。民警于2018年8月28日到天津市北辰区北仓镇蓝岸森林小区462-1501季艳艳住处将其抓获。民警于2018年8月28日到天津市北辰区招商银行北辰支行门口将季金超带至公安机关。10.电话查询记录、CCIC查询记录、法定不批准出境人员通报备案通知书。证明：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赵秋红、季艳艳、史敬华、季金超无前科劣迹，均不是上网列逃人员。11.信航公司人员架构表，证明被告人王景芹任信航公司北辰分公司B团团队总监，被告人季艳艳任信航公司北辰分公司B团1组团队经理，被告人张炳娜任信航公司北辰分公司B团2组团队经理，被告人季金超任信航公司北辰分公司B团1组客户经理，被告人王红任信航公司北辰分公司C团团队总监，被告人赵秋红任信航公司北辰分公司C团1组团队经理，被告人史敬华任信航公司北辰分公司C团1组客户经理。12.关于对被告人季艳艳变更强制措施的建议、北辰医院检验报告单，证明：和平区看守所因被告人季艳艳怀孕，不适宜羁押的建议。13.信航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投资人总表，证明在信航公司集资参与人的姓名、业务员、投资数额、时间、返利数额的情况。14.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天津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公务查询结果表、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人员登记、变动名册，证明：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赵秋红、季艳艳、史敬华、季金超由天津市经职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的情况。天津市经职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受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委托代缴社保，现已全部停缴。15.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赵秋红、季艳艳、史敬华、季金超的社会保险缴费义务单位为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证明：七名被告人与信航公司北辰分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1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家属退缴钱款在案，其中扣押季艳艳退缴款220000元；史敬华退缴款690625元；季金超退缴款392499元。扣押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二台、信航北辰分公司材料一箱。17.光盘一张：公安机关根据扣押信航公司财务电脑和人事部移动硬盘，固定相关数据，后经对数据的汇总，形成该公司“在仓汇总表”和人员工资数据。18.被告人王景芹的供述，供称：被告人王景芹2015年11月份入职信航公司后任业务员，2016年初升职为团队经理，2017年8月份，升职为团队总监，一直至案发。信航公司总部地址原来在天津市和平区，后在天津市河东区，北辰分公司的注册地点和办公地点都在天津市北辰区。注册资金人民币3000万元。信航公司北辰分公司负责人是徐某，负责全面工作，设有业务部和信息部，业务部都是业务员，大概有30个左右。信息部的负责人是王某，职员有涂某、龚某、公司助理刘某、张某，他们四个人在一个办公室办公。龚某和涂某负责向系统录入投资人的投资合同。北辰分公司下设四个团队总监，Ａ团总监王某，他团队下面的人员比较多，团队经理有霍某、王某、刘某。Ｂ团总监是王景芹，下设一个团队经理张炳娜，下面业务员有孔某、程某、徐某，还有挂职平时不过来的业务员王某、王某、张某、季金超，挂职业务员有曲某、王某、杨某，Ｃ团总监是王红，下面有一个经理赵秋红。Ｄ团总监王某，下面有两个团队经理。信航公司的ＰＯＳ机收款账户是重庆岚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信航公司是以年化收益率8.1%到11.6%的利息在社会上向不特定人群揽存，有按月返息的和到期后返本付息。客户投资后会签订一份《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表、委托划款协议书、补充协议等、ＰＯＳ凭证，合同是三方协议，甲方是客户、乙方是天津信航惠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丙方是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说乙方是作为揽存端吸揽存款的，丙方是作为贷款端向外放款，所以合同上都有体现。以前的时候让业务员到社会公众场所向不特定人群散发传单的方式招揽顾客到公司投资，宣传单上没有写收益，就是让客户来公司，和客户搞活动，在活动的最后才向客户讲来信航公司投资能得到高于银行利息的收益。投资人到信航公司投资以刷ＰＯＳ机的方式支付投资款，客户刷卡之后钱先到一个叫上海富友的第三方平台上，之后客户会收到一个授权的验证码，再把验证码交给公司内勤，由内勤输入验证码之后钱就进入信航公司的系统了。期限有三个月，六个月和一年的，后期还有两年的。业务员做完业务有提成，提成大概是年化收益率的千分之一到千分之三，业务员的保底工资是每月2500元人民币，后来任职团队经理了工资是每月人民币4800元，后来涨到了人民币6400元。信航公司发工资和补贴还有提成全打到个人名下的招商银行储蓄卡上，王景芹在招商银行只有一张储蓄卡，工作这些年大概拿了15万元左右，具体以工资卡的流水为准。王景芹个人在信航公司投资了人民币300多万元，个人揽存200多万元左右,总共有人民币500多万元。19.被告人王红的供述，供称：被告人王红2014年8月份通过网上招聘进入了信航公司北辰分公司工作，入职时任公司业务员，2016年7月份左右升任小团经理，2017年10月份升任团队总监任职至案发。信航公司是做个人对个人的债权转让。经营范围是中介服务。北辰分公司负责人是徐某，王某是徐某的助理，A团经理是王某；B团经理是王景芹；C团经理是王红；D团经理是王某。王红下面的小团经理赵秋红，业务员史敬华、马某、胡某、王某。信航有贷款端，贷款人找公司抵押进行贷款，公司就把自有资金贷给贷款人，获取贷款人的债权,然后再用投资理财的方式揽来资金，再把之前获得的债权转让给投资的客户，公司从中赚取利差。信航公司是以8.1%到11.6%的利息在社会上向不特定人群揽存，有按月返息的和到期后返本付息。客户投资后会签订一份《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表、委托划款协议书、补充协议等、POS凭证，合同是三方协议，甲方是客户、乙方是天津信航惠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丙方是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说乙方是作为揽存端吸揽存款的，丙方是作为贷款端向外放款，所以合同上都有体现。以前的时候让业务员到社会公众场所向不特定人群散发传单的方式招揽顾客到公司投资。后来到2016年左右公司说国家有条文不让这么做了。后来业务员主要就是介绍有投资意向的亲戚朋友到公司投资，介绍过来之后就算业务员自己的业绩。业务员做完业务有提成，王红个人揽存了100多万元左右。团队揽存大概有人民币两千万左右，具体的数字由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为准。业务员的保底工资是每月2500元人民币，小团经理基本工资是人民币6千元左右，大团经理基本工资是人民币8千元左右，补贴就是每10万元大概有500元补贴这样的比例，但不是每月都有。王红工作这些年大概拿了60万元左右，具体以银行流水为准。20.被告人张炳娜的供述，供称：张炳娜2014年6月份到信航公司工作任业务员。2017年10月份，升职为团队经理，一直至案发。北辰分公司负责人是徐某，负责全面工作，下设四个团队总监，A团总监是王某，B团总监是王景芹，下设一个团队经理是张炳娜，C团总监是王红，下面有一个经理赵秋红。D团总监不清楚，信航公司是做个人对个人的债权转让。客户到信航公司投资购买债券，公司给利息。公司培训时讲的是：信航有贷款端，贷款人找公司抵押进行贷款，用房子和汽车作抵押，公司就把自有资金贷给贷款人，获取贷款人的债权,然后再用投资理财的方式揽来资金，再把之前获得的债权转让给投资的客户，公司从中赚取利差。信航公司是以年化收益率8.1%到12.6%，有时候搞活动能到16%，向老百姓揽存。2016年之前的时候让业务员到社会公众场所向老百姓发传单的方式招揽顾客到公司投资。后来到2016年左右公司就不让这么做了。除此之外就是我们业务员自己介绍有投资意向的亲戚朋友到公司投资后介绍过来之后就算业务员自己的业绩，还有就是朋友的朋友来这里投资。客户投资后会签订一份《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表、补充协议等、POS凭证，合同是三方协议，甲方是客户、乙方是天津信航惠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丙方是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人到信航公司投资刷POS机的方式支付投资款，客户刷卡之后钱先到一个叫上海富友的第三方平台上，之后客户会收到一个授权的验证码，再把验证码交给公司内勤。张炳娜工作这些年大概拿了50万元左右，具体以工资卡的流水为准。21.被告人赵秋红的供述，供称：赵秋红2014年9月份左右，通过王红介绍进入了信航公司北辰分公司，职位是业务员。2017年10月份左右担任Ｃ团1组的团队经理。信航公司总部办公地址在天津市河东区。信航公司在天津的总负责人是王某，北辰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徐某,Ｂ团队的大团叫王景芹，其中有一个小团经理叫张炳娜，Ｃ团队的大团叫王红。赵秋红所在的Ｃ团下设有两个小组，赵秋红是一组的团队经理，赵秋红的组员有史敬华、胡某、李某、马某和王某。信航公司是做个人对个人的债权转让。经营范围是中介服务。公司培训时讲的是：公司做的是个人对个人的债权转让。信航有贷款端，贷款人找公司抵押进行贷款，公司就把投资的客户的资金贷给贷款人，获取贷款人的债权,然后再用投资理财的方式揽来资金，再把之前获得的债权转让给投资的客户，公司从中赚取利差。信航公司是以8.1%到11.6%的利息在社会上向不特定人群揽存，有按月返息的和到期后返本付息。客户投资后会签订一份《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表、委托划款协议书、协议等、ＰＯＳ凭证、合同是三方协议。投资人到信航公司投资先刷ＰＯＳ机为投资人在一个叫上海富友的第三方平台上开户，之后上海富友会给客户发一个授权的验证码，再把验证码交给内勤涂某和龚某，由内勤输入验证码之后投资人的钱就进入到上海富友平台上投资人的个人账户内。信航公司是以8.1%到11.6%的利息在社会上向不特定人群揽存，有按月返息的和到期后返本付息。赵秋红个人揽存了700多万元人民币，其中名下的有100多万元人民币，在赵秋红的丈夫王某名下的有600多万元人民币。具体数额以报案人所持合同为准。赵秋红在信航公司共拿了多少工资和提成以工资流水为准。民警向其出示的工资流水显示工资和提成共计人民币936369.5元。22.被告人季艳艳的供述，供称：季艳艳2014年下半年入职信航公司北辰分公司担任信息专员，转成业务员，2016年升为团队经理，2018年2月份辞职。季艳艳没有金融人员从业资格证书。信航公司应该没有揽存募集资金的许可证，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是中介服务。信航公司是以8.1%到11.1%的利息在社会上向不特定人群揽存，做活动的时候能到15%，有按月返息的和到期后返本利息。信航公司在天津的总负责人是王某，在总部办公，北辰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徐某，有业务部和信息部，业务部都是业务员，大概有20个左右。信息部有刘某、龚某、涂某等人。下面分为ＡＢＣＤ四个团，Ａ团经理王某，Ｂ团经理王景芹，王景芹下面小团经理是季艳艳和张炳娜，季艳艳下面有季金超、季某（挂职）、杨某、王某、路某（挂职）。Ｃ团经理是王红，Ｄ团经理是王某。季艳艳个人揽存金额一共是252万元，团队揽存了330万元。23.被告人史敬华供述，供称：史敬华从2016年9月份入职信航公司业务员，职务名称是理财经理，一直到2018年5月。史敬华没有金融人员从业资格证书，没有在类似公司工作过。信航公司就是做个人对个人的债权转让，经营范围是商务咨询。信航公司的总部地址在天津市河东区区。北辰分公司的注册地点和办公地点都在天津市北辰区，2-704。公司培训时讲的是：信航有贷款端，贷款人找公司抵押进行贷款，公司就把自有资金贷给贷款人，获取贷款人的债权，然后再用投资理财的方式揽来资金，再把之前获得的债权转让给投资的客户，公司从中赚取利差。信航公司是以8.1%到11.6%，有时候搞活动能到14%，向老百姓揽存，有按月返息的和到期后返本付息。客户投资后会签订一份《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表、委托划款协议书、补充协议等，ＰＯＳ凭证，合同是三方协议，甲方是客户、乙方是天津信航惠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丙方是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信航公司北辰分公司负责人是徐某，负责全面工作，下面设四个团队总监，Ａ团总监叫王某，团队经理霍某、王某、刘某，业务员有李某、李某、单某、鲍某等人，Ｂ团总监是王景芹，团队经理是张炳娜，业务员有季金超、杨某、王某、孔某。Ｃ团总监是王红，下面有一个经理是赵秋红，业务员有史敬华、胡某、李某、马某、秦某、龚某、祁某、还有一个叫王某的，是赵秋红的丈夫，在团队挂职，但没见过他做揽存业务。Ｄ团总监是王某，团队经理吴某，业务员有程某、高某、石某。史敬华个人揽存1000多万，基本工资是每个月2500元，每个月完成指标就会再发绩效12500元，一共是15000元，提成每个月不固定，得看业绩。信航公司发工资和补贴、提成全打到个人名下的银行储蓄卡上。之前与民警核实过，工资加提成一共是人民币690625元，已经退还公安机关。24.被告人季金超的供述，供称：季金超2015年1月份入职信航北辰分公司，担任公司业务员，负责发展客户揽存，2015年4月份转正，之前在信航公司投资过，信航公司就是做个人对个人的债权转让，经营范围是中介服务。北辰分公司的注册地点和办公地点都在天津市北辰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公司没有金融部门审批的揽存募集资金的许可证。北辰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徐某，有业务部和信息部，业务部都是业务员，大概有大概20个左右。下面分为ＡＢＣＤ四个团，Ａ团经理叫王某。Ｂ团经理是王景芹，王景芹下面是小团经理季艳艳和张炳娜，季金超在季艳艳的团队里，团队里还有季某（挂职）、杨某、王某、路某（挂职）。Ｃ团经理是王红，小团经理是赵秋红。Ｄ团经理是王某。信航公司发工资和补贴全打到个人名下的招商银行卡上。工资是每月20日发放，提成是每月25日发放，都打到同一张工资卡上。工作这些年共拿了30万元左右，具体的工资和提成以工资卡的银行流水为准，已经退赔392449元。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查证属实，且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赵秋红、季艳艳、史敬华、季金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积极参与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均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七名被告人受上级指派，个人或管理下属团队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按个人或团队吸揽金额的一定比例获取提成，应对其个人及下属团队的吸揽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并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炳娜、赵秋红、季艳艳、史敬华、季金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并结合各自的职级，吸揽金额，人数、损失、退赔情况，对被告人张炳娜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秋红、季艳艳、史敬华、季金超依法应当分别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赵秋红、史敬华、季金超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季艳艳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秋红、季艳艳、史敬华、季金超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经济损失，根据其退赔数额及挽回集资参与人损失的程度分别酌情从轻处罚，且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并实行社区矫正。辩护人关于季金超应视为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经查，被告人季艳艳系公安民警到家中将其抓获带至公安机关，不属于自动投案，辩护人关于季艳艳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景芹、王红系信航公司北辰分公司团队总监，组织、领导下属团队宣传并积极主动吸揽公众资金，不是辅助或者次要作用，不是从犯。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景芹、王红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对于重复计算、挂单等依法应予扣除的数额，根据相关证据已予以减除。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景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王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张炳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赵秋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季艳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史敬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季金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王景芹、王红、张炳娜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景芹的刑期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3年3月1日止。被告人王红的刑期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2年12月1日止。被告人张炳娜的刑期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被告人赵秋红、季艳艳、史敬华、季金超的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七名被告人的罚金均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景芹违法所得1366967.82元、被告人王红违法所得885183.11元、张炳娜违法所得1408185.23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收缴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赵秋红、季艳艳、史敬华、季金超退缴款项共计3896124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朱 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宋玉鑫朱莉莉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被告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被告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被告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被告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被告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被告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被告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被告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