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甘09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玉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柴某，男，生于1971年10月19日，汉族，务工人员，住甘肃省嘉峪关市前进路铁南街区。系陕汽奥龙牌重型自卸货车原所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磊，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女，生于1995年11月16日，汉族，无业，住四川省仪陇县。系被害人魏某2、王某1之女，被害人魏某3之妹。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生于1932年10月19日，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仪陇县。系被害人王某1之父。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女，生于1945年2月10日，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仪陇县。系被害人王某1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生于1984年10月5日，汉族，无业，户籍地甘肃省临泽县，现住甘肃省嘉峪关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玉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现在甘肃省酒泉监狱服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负责人侯某，该公司经理。甘肃省玉门市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玉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1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王某2、邓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甘0981刑初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某1未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即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王某2、邓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9）甘09刑终4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2018）甘0981刑初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并将该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发回玉门市人民法院重审。玉门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甘0981刑初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柴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王某2、邓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审被告人王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柴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赔偿因王某1的行为给其造成的如下损失：医药费7942.69元、死亡赔偿金1965840元、丧葬费115064元、误工费2000元、护理费2000元、住宿费3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000元、赡养费241910元、交通费5000元、衣物损失费2295元、车辆财产及其他财物损失70000元、后期治疗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0元，合计2737151.69元（原审判决表述为2546075.49元）。原判认定，2018年1月12日19时5分许，王某1持C1驾驶证驾驶陕汽奥龙牌重型自卸货车（准驾证为B1,悬挂伪造号牌×××）沿连霍高速（G30）由西向东行驶至2485公里加534米处，所驾驶车辆被魏某2驾驶的×××号名爵小型轿车追尾相撞，造成×××号小轿车起火烧毁，车内驾驶员魏某2（殁年47岁）、乘车人员王某1（殁年46岁）、魏某3（殁年23岁）死亡，乘车人员魏某1受伤的特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某1驾车逃离现场。魏某1被经过该路段的徐德义从车内救出。经酒泉市人民医院诊断，魏某1双眼钝挫伤、眼睑皮肤裂伤（右眼）、颜面部皮肤裂伤、头皮血肿、舌体裂伤、口唇贯通伤、双侧少量胸腔积液、左下1牙体缺失、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8年1月13日，王某1投案自首。2018年2月8日，经嘉峪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雄关大队调查认定，王某1负此事故全部责任。经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死者魏某2、魏某3、王某1尸体高度碳化，无法确定死亡原因；魏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王某1驾驶的无号牌重型自卸货车原系柴某所有，没有办理过车牌和运营手续，于2017年1月25日出售给了王某1。×××号名爵小型轿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机动车损失保险（含不计免赔险）62258.8元、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机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含不计免赔险）10000元、机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含不计免赔险）10000元/人×4人，案发时在保险期间内。原判认为，关于附带民事诉讼的数额计算：（1）医药费7942.69元，被告人无异议。（2）死亡赔偿金655280元/人×3人＝1965840元，丧葬费38354.50元/人×3人＝115064元。（3）误工费，原告主张2000元。因原告亲属在四川省，到玉门市处理丧事花费2000元合理，予以支持。（4）护理费原告主张2000元，酌情支持1500元。（5）住宿费原告主张3100元，有票据，予以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原告各主张1000元。原告住院10天，各支持400元。（7）交通费，原告主张了5000元，有提供票据的3508.5元予以支持。（8）衣物损失费和车辆损失费，各主张2295元和70000元。魏某1从起火车辆中被救出，衣服损毁严重，衣物损失有票据，全部支持。车辆损失保险单中核定的车辆价值为62258.8元，因车已烧毁，全部支持。（9）魏某1镶牙支付4430元，恢复面部容貌支付11060元，予以支持。（10）赡养费原告主张了212290元，王某2和邓某有一子王瑞均。王某286岁，计算5年，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1397元。赡养费为11397元/年/人×5年÷2人＝28492.5元。邓某73岁，赡养费为11397元/年/人×｛20-（73-60）｝年÷2人＝39889.5元。（11）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了300000元，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不处理精神抚慰金。（12）后期治疗费20000元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以上合计2248179.99元。关于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赡养费的分配问题。王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由王某2、邓某和魏某1共同享有；魏某2、魏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由魏某1享有；×××号小轿车登记的车主为魏某2，魏某2和王某1系夫妻关系，属共同财产。魏某2、王某1和魏某3死亡后，继承人是魏某1、王某2和邓某，应由三人共同享有。处理丧事过程产生的误工费、住宿费和交通费，由魏某1、王某2和邓某享有。王某2、邓某的赡养费由其各自享有。王某1的犯罪行为给魏某1造成的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衣物损失费、镶牙费等费用；给魏某1、王某2、邓某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赡养费应予赔偿。后期治疗费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处理范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所提答辩“承保的×××号小轿车被害人属本车人员，不属于交强险的赔付范围，司机魏某2无责任，也不在商业险的赔偿范围”的辩解理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柴某在明知系法律禁止交易的车辆而将陕汽奥龙牌重型自卸货车出售给了王某1，存在过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赔偿魏某1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衣物损失费、镶牙费、恢复面部容貌等28027.69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赔偿魏某1死亡赔偿金1310560元、丧葬费（魏某2、魏某3）76709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赔偿魏某1、王某2、邓某死亡赔偿金655280元、丧葬费（王某1）38354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赔偿魏某1、王某2、邓某车辆损失62258.8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赔偿魏某1、王某2、邓某处理事故造成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8608.5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赔偿王某2、邓某赡养费68382元（王某228492.5元，邓某39889.5元）；以上赔偿款合计2248179.99元，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柴某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王某2、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柴某上诉称，1.一审对赔偿项目数额计算过高，对汽车价值的认定没有证据证实；2.上诉人不应对该事故承担赔偿责任。柴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除与柴某上诉理由相同的代理意见外，还提出，因为原审被告人王某1肇事后逃逸，致使被害人不能及时得到求助而死亡，且因逃逸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扩大了损失，对该部分损失，不应由柴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主要事实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审开庭质证，又经二审核查，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证实本案事实。另查明，被上诉人魏某1镶牙支付4430元，恢复面部容貌支付11060元，合计15490元，在原审中虽提供了票据，但在诉状中并未提出赔偿主张。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柴某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原审判决对人身损害赔偿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3.原审判决对车辆损失数额认定是否正确；4.关于被上诉人魏某1镶牙、恢复面部容貌的费用是否应当赔偿；5.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柴某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是指因不符合国家有关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被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据此，对机动车进行登记且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均属于法律强制性规定。本案中，上诉人柴某购买涉案车辆后，没有为车辆办理登记手续，当然也不可能进行安全技术检验。且甘肃天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甘天辰司鉴字（2018）JYGCJ-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前存在左侧灯光照明信号装置损坏、车身后部未粘贴反光标识、车身后部未安装后下部防护装置的问题，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故涉案陕汽奥龙牌重型自卸货车属于上述规定中的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上诉人柴某将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转让给王某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其应当对王某1应当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二审中，柴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因王某1肇事后逃逸致使被害人因不能及时得到求助而死亡，并导致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属于王某1自行扩大的损失，对该部分损失不应由柴某承担连带责任的代理意见。经查，转让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本身即具有危险性，该车上路行驶可能发生更大的危险。上诉人柴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涉案车辆没有办理机动车登记，也未进行过年检，应当预见到如果转让，则有可能产生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或其他违法行为等不确定的危险。但其为获得个人利益，将不能上道路行驶的车辆转让，转让后，不能再以无法预见到王某1会驾驶车辆上高速公路或扩大损失为由免责。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的立法本意即在于严格规范机动车交易活动，更好地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并对以买卖、赠与等方式转让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转让人的责任承担方式，确立了无过错责任原则且没有规定免责事由，故上诉人柴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该项代理意见亦不能成立。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数额的认定。经查，被害人魏某2、王某1、魏某3生前均在乌鲁木齐市居住生活，原审判决按照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2018年公布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各项人身损害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金额计算正确，应予维持。关于车辆损失数额的认定。原判认定车辆损失数额为62258.8元的依据是魏某2购买机动车车损险保险金额，该金额是保险公司在魏某2投保时根据车辆当时的情况和价值确定的，保险公司作为被保险车辆发生事故后的赔偿义务人，按照利益最大化原则，其认定的车损险保险金额必然不会过分高于车辆的实际价值。上诉人柴某虽认为原审判决对车辆损失数额认定过高，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实，其主张应当重新计算车辆损失数额，因车辆已经烧毁，无法评估认定，故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按照62258.80元认定车辆损失符合本案客观实际，应予维持。关于被上诉人魏某1镶牙、恢复面部容貌的费用是否应当赔偿的问题。经查，魏某1受伤后确因镶牙、恢复面部容貌支付了15490元的费用，且提供了票据，但其在原审诉状中未主张赔偿，也未当庭主张，原审判决赔偿该二项费用，超出了诉讼请求，且必然加重上诉人柴某的连带赔偿责任，应予纠正。关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魏某2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和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在发生保险事故后，保险公司应当予以理赔。原审中该公司提出“承保的×××号小轿车被害人属本车人员，不属于交强险的赔付范围，司机魏某2无责任，也不在商业险的赔偿范围”的辩解理由，本案中的被害人均系×××号小轿车的本车人员，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责任，但被保险车辆的驾驶人无责任，不能当然免除车辆损失险和车上人员险的赔偿责任，除非有证据证明双方对此有约定。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在诉讼中未提交保险合同条款，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双方曾约定本车驾驶人无责时，车上人员险和车辆损失险不承担责任，故其该项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对该项判处不当。尽管原审被告人王某1未提出上诉，但原审未判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承担责任，加重了上诉人柴某的连带赔偿责任，故二审对此予以纠正。本案中，事故车辆已经完全烧毁，受害人魏某2、王某1、魏某1死亡，魏某3的医疗费等人身损害数额均已超过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偿限额10000元，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内赔偿魏某1、王某2、邓某车辆损失62258.8元；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魏某1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10000元，不足部分由王某1赔偿；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魏某1死亡赔偿金20000元（魏某2、魏某3），不足部分由王某1赔偿；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魏某1、王某2、邓某死亡赔偿金10000元（王某1），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王某1赔偿。即各项赔偿款中，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先行赔付102258.8元，剩余部分由王某1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玉门市人民法院（2019）甘0981刑初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五、六项，即被上诉人王某1赔偿被上诉人魏某1、王某2、邓某处理事故造成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8608.5元，被上诉人王某1赔偿被上诉人王某2、邓某赡养费68382元（王某228492.5元，邓某39889.5元）；二、撤销玉门市人民法院（2019）甘0981刑初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七、八项及合计部分；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魏某1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衣物损失费等费用10000元，不足部分2537.69元，由被上诉人王某1赔偿；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魏某1死亡赔偿金20000元（魏某2、魏某3），不足部分1290560元及丧葬费76709元（魏某2、魏某3）由被上诉人王某1赔偿；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魏某1、王某2、邓某死亡赔偿金10000元（王某1），不足部分645280元及丧葬费38354元（王某1），由被上诉人王某1赔偿；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魏某1、王某2、邓某车辆损失62258.80元；以上赔偿款合计2232689.99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赔偿102258.8元，由被上诉人王某1赔偿2130431.1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七、上诉人柴某对被上诉人王某1应承担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八、驳回被上诉人魏某1、王某2、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玉杰审 判 员 徐 林审 判 员 蔺春辉审 判 员 刘战玲审 判 员 张小青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茹丽霞书 记 员 刘 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