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9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章丘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负责人：周维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腾飞，男，1993年4月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工作人员，住山东省莘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俊红，女，1974年7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虎，山东法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乃林，男，197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章丘向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章丘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俊红、王乃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19）鲁0181民初5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商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判决，改判浙商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针对差额17635.31元上诉。2.本案的诉讼费由韩俊红承担。事实与理由：韩俊红提交的“协议书”没有显示签署时间及事故发生时间，也没有体现浙商保险公司承保车辆信息。而且韩俊红所提交的“病历”首页显示“损伤的外部原因自己摔伤”，在“病历”入院记录中现病史记载“患者于1小时前因骑车时不慎摔伤，伤及头、胸部，当时感伤处疼痛并胸闷明显……患者无意识障碍”且记载“病史陈述者：患者本人”。这些情况与韩俊红所述被王乃林驾驶的车辆撞伤不符。韩俊红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浙商保险公司承保车辆鲁ARBXXX与本次事故有关，更无法证明韩俊红伤情与浙商保险公司承保车辆鲁ARBXXX有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知道保险事故后，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王乃林在事故发生后没有及时通知浙商保险公司或交警部门，致使浙商保险公司对该事故发生的时间、性质、原因等均无法核实，以及也无法确定伤者是否由本次事故致伤。故浙商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韩俊红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乃林辩称，协议书中虽然没有记载时间和车辆牌照信息，但结合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医疗费单据可以证实事故的发生是在2017年1月13日，保险公司认可，该时间王乃林的车辆ARBXXX在承保期限之内。没有及时报案的原因是因抢救韩俊红，挪动了现场的车辆，在询问了保险公司的承办人后，答复现场遭到破坏以后，保险公司和交警队不予受理，并非出于故意不报案。协议书的达成对双方均有约束力，王乃林一方已垫付医疗费1800元，1800元的发票已经交付韩俊红，之后又支付了2000元现金，王乃林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韩俊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浙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韩俊红104315.20元；2.判令王乃林赔偿韩俊红1300元；3.涉诉费用由浙商保险公司、王乃林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韩俊红提交2017年1月13日晚双方达成的协议书一份，拟证明事故发生及王乃林自愿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当时未报警，亦未向保险公司报案。王乃林经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调解人系韩俊红的妹夫，担保人是其哥哥，当时在乡村道路十字路口中央，韩俊红系由南向北行驶，其系由东向西行驶，其车辆撞在韩俊红车辆副驾驶的右前方，并提交车辆损坏证明9张，证明车辆受损情况。浙商保险公司对协议书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协议书中无涉案车辆信息，亦无签署时间，不能证明系其公司承保的车辆导致韩俊红受伤。王乃林提交照片中的车辆在公司投保交强险，但是其公司不清楚造成该车辆损坏的原因及时间。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1日分别向韩俊红及驾驶员王令强询问本次事故情况，并制作调查笔录两份，王乃林经质证对韩俊红的调查笔录无异议，对王令强的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当时王令强与王乃林行驶的道路都是乡村道路，无主次之分，路口无红绿灯，王令强应避让王乃林的车辆，让王乃林先行通过，王令强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主要责任。浙商保险公司经质证认为对事故发生时的情形不清楚，对两份调查笔录均不认可。韩俊红对王令强的调查笔录无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综合韩俊红提交协议书、王乃林提交的事故车辆损坏照片、双方陈述及驾驶员王令强的证言，可以认定2017年1月13日晚，韩俊红乘坐王令强驾驶的车牌号为鲁AW0XXX的五菱牌小型客车，沿济南市章丘区宁家埠街道明家村至宁家埠的乡村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一处十字路口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王乃林驾驶的车牌号为鲁ARBXXX的比亚迪牌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韩俊红受伤，两车损坏。对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2.韩俊红提交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急诊病历、住院病历、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各一份、门诊收费票据九份，拟证明韩俊红伤后治疗花费医疗费4215.2元。浙商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庭后提交答辩意见认为韩俊红的住院病历记载受伤原因为骑车不慎摔伤，与韩俊红陈述及协议书记载内容不符。王乃林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八张单据的费用由其垫付，其给付原告现金2000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韩俊红提交的2017年1月17日的宁家埠卫生院的门诊收费单据，未加盖公章，当日韩俊红在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尚未出院，韩俊红未提交门诊病历证明该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其它证据，浙商保险公司与王乃林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韩俊红在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的住院费通过医保统筹支付1016.69元，韩俊红实际支付1564.41元，一审法院依法按照韩俊红个人支付金额认定韩俊红的住院医疗费为1564.41元，事故发生当日，韩俊红花费门诊医疗费768.9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韩俊红的上述医疗费合计2333.31元。王乃林主张其为韩俊红垫付部分医疗费，韩俊红不予认可，王乃林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韩俊红提交济南章丘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韩俊红之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伤后90日，护理期为伤后30日，需一人护理；营养期为伤后30日。韩俊红主张残疾赔偿金79098元（39549元×20年×10%），鉴定费1300元，但未提供鉴定费的相关证据。王乃林及浙商保险公司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认为韩俊红之伤按照现行鉴定标准不构成十级伤残，鉴定费不予认可，如果构成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浙商保险公司申请对韩俊红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重新鉴定。经鉴定，韩俊红之伤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中的相关规定，不构成伤残。韩俊红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应按照2017年之前的道路交通事故伤残标准进行鉴定。王乃林及浙商保险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韩俊红之伤发生在2017年1月1日《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鉴定标准实施以后，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按照新鉴定标准对韩俊红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浙商保险公司与王乃林未申请对韩俊红的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对韩俊红提交的济南章丘司法鉴定所对上述项目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因韩俊红之伤经重新鉴定不构成伤残，对韩俊红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韩俊红主张的鉴定费1300元，因韩俊红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韩俊红提交章丘市宁家埠凯霞服装超市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误工证明一份，拟证明韩俊红伤后误工的情况，并主张误工费9751.5元（108.35元/天×90天）。王乃林及浙商保险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不予认可，误工证明中无负责人签字，亦无劳动合同及完税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误工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综合章丘市宁家埠凯霞服装超市出具的证明及韩俊红陈述可知，韩俊红在服装店打工，以务工为主要收入来源，但韩俊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韩俊红的实际收入情况及因伤误工收入减少的情况，韩俊红按照2018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主张误工费9751.5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韩俊红主张护理费3250.5元（108.35元/天×30天），并提交护理人员王令强的身份证复印件为证，王乃林及浙商保险公司对证据无异议，认为应该提供亲属关系证明，护理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考虑韩俊红的伤情、治疗情况及聘请护工的市场价格，结合鉴定意见，韩俊红主张的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韩俊红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100元×5天），王乃林及浙商保险公司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山东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韩俊红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7.韩俊红主张营养费1500元（50元/天×30天），王乃林及浙商保险公司认为，营养费应以每天30元计算。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韩俊红因交通事故受伤，为使身体恢复到健康状态不可避免的需要支出相应的营养费，韩俊红主张的营养费15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8.韩俊红主张交通费1000元，王乃林及浙商保险公司认为交通费应按照住院期间每天10元计算。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韩俊红未能就交通费支出提供相应证据，但韩俊红因事故接受治疗及陪护，交通费系必要支出，但韩俊红主张交通费1000元过高，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300元。9．韩俊红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王乃林及浙商保险公司认为，韩俊红之伤如果构成十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1000元计算。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韩俊红之伤经重新鉴定，不构成伤残，对其主张的精神上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关于王乃林主张为韩俊红垫付医疗费1800元及另外支付2000元，韩俊红对1800元医疗费不予认可，另2000元为王乃林给付的修车费。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王乃林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韩俊红垫付医疗费18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另外2000元，一审法院主张为修车费，王乃林在质证一审法院对韩俊红、王令强的调查笔录时，对韩俊红及王令强陈述2000元为修车费的事实未提出异议，视为对该事实的认可。因韩俊红在本案中未主张车辆维修费，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涉及。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7年1月13日晚，韩俊红乘坐王令强驾驶的车牌号为鲁AW0XXX的五菱牌小型客车，沿济南市章丘区宁家埠街道明家村至宁家埠的乡村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一处十字路口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王乃林驾驶的车牌号为鲁ARBXXX的比亚迪牌微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韩俊红受伤，两车损坏。王令强准驾车型为C1,王乃林准驾车型为B2，鲁ARBXXX微型轿车登记在王乃林名下，该车辆在浙商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事故发生后，韩俊红于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1月18日在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2333.31元。经济南章丘司法鉴定所鉴定，韩俊红之伤误工期为伤后90日，护理期为伤后30日，需一人护理；营养期为伤后30日。韩俊红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误工费9751.5元、护理费325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300元。一审法院认为，王乃林驾驶的微型轿车与王令强驾驶的车辆（载韩俊红）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韩俊红受伤，车辆损坏，事实清楚。王乃林与王令强在经过没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时均应减速慢行，确保安全，王乃林与王令强均未确保安全行驶，对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本院酌定王乃林与王令强按照5：5的比例承担本次事故的民事赔偿责任，即王乃林应按照50%的比例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事故车辆在浙商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浙商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浙商保险公司赔偿韩俊红医疗费2333.31元、误工费9751.5元、护理费325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17635.31元。关于浙商保险公司主张因王乃林未及时通知公司，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性质、损失程度均无法核实，其公司对该事故不予赔偿，一审法院认为，王乃林虽未举证证明其将上述事故通知浙商保险公司，但是综合本案证据可以查明事故发生的性质、原因及损失程度，本案中不存在因未及时通知浙商保险公司而导致损失无法确定的情形，浙商保险公司据此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判决：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章丘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韩俊红医疗费2333.31元、误工费9751.5元、护理费325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17635.31元；上述赔偿款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章丘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至韩俊红中国农业银行章丘支行宁家埠分理处账号为622848025295454XXXX账户内。二、驳回韩俊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2元，由原告韩俊红负担2009元，由被告王乃林负担403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一审时，为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韩俊红提交了：1.调解协议一份，调解协议中无双方当事人本人签字，也无签订日期。2.2017年1月13日，章丘市人民医院急诊病历、住院病历等，住院病历载明相关内容：韩俊红1小时前因骑车时不慎摔伤，伤及头、胸……。2019年8月15日，一审庭审时，王乃林陈述：“事故发生后，由于知识缺乏，事后才给保险公司和交警打电话咨询报警的事情，他们都说，事故无现场无法确定责任”。浙商保险公司对此回应称：“作为一名合格的机动车驾驶员，其应当知道出了交通事故后，应及时向交警部门报案，王乃林陈述不应支持”。2019年11月21日，一审法院对韩俊红丈夫王令强询问时，王令强陈述：“其当时就想着与对方私了，没有报警。”二审另查明，浙商保险公司系王乃林驾驶的鲁ARBXXX轿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保险期间为2016年6月20日至2017年6月19日。2019年6月7日，韩俊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1日予以立案受理。二审中，王乃林确认其与韩俊红娘家同村，与韩俊红丈夫王令强系高中同学关系。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浙商保险公司是否应对韩俊红的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案中，韩俊红提起本次诉讼，主张2017年1月13日其丈夫王令强驾驶的车辆与王乃林驾驶的鲁ARB778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其本人身体受伤，请求承保鲁ARBXXX轿车交强险的浙商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但是，本院注意到，本案具有多处不合生活常理之处：其一，韩俊红陈述2017年1月13日发生该保险事故，但其于2019年6月7日才提起本次诉讼，不符合生活常理；其二，受害方韩俊红与肇事方王乃林一审时均确认，该交通事故发生后，没有保留事故现场，亦没有当场向交通事故处理部门报警及向涉案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报案，该情形亦不符合生活常理。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韩俊红作为原审原告向浙商保险公司主张保险赔偿权利，首先应对其主张的保险事故发生的具体时间、具体经过等相关保险事故事实，承担相应举证责任，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首先，关于该保险事故现场问题。交通事故现场系固定事故发生事实、查明事故原因、分清双方责任的最重要的因素，也是受害人向保险公司请求赔偿的事实基础，因此，发生交通事故后，保留事故现场并及时报警至关重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本案中，韩俊红与王乃林均主张二者车辆之间发生了交通事故，但一审时双方均确认没有当场报警或向保险公司报案，事后亦未提供事故现场视频或照片，因此，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该保险事故现场的真实情况，在双方当事人均具有利害关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依据韩俊红与王乃林双方的陈述，认定该保险事故发生的事实，证据并不确凿充分。其次，关于该保险事故发生的时间问题。韩俊红一审时虽提交了2017年1月13日章丘市人民医院急诊病历、住院病历等，但该住院病历载明其陈述系因骑车时不慎摔伤，与其在诉讼中主张的系交通事故致伤的陈述自相矛盾，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时，韩俊红还提交了调解协议，但该协议中并无双方当事人签字，亦无签订日期，该证据亦无法证明该保险事故发生的具体时间。因此，一审法院仅依据韩俊红与王乃林双方的陈述，认定该保险事故的发生时间，证据并不确凿充分。再次，关于该保险事故发生的原因经过问题。除一审时韩俊红提交的上述证据外，并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因此，在双方当事人均具有利害关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依据韩俊红与王乃林双方的陈述，即认定该保险事故的发生原因经过，证据亦不确凿充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保险人通过其他途径已经及时知道或者应当及时知道保险事故发生的除外。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韩俊红主张的保险事故相关基本事实。因此，在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情况下，本案中浙商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浙商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浙商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19)鲁0181民初526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韩俊红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12元，由韩俊红负担1206元，由王乃林负担12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12元，由韩俊红负担1206元，由王乃林负担12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松成审 判 员 赵玉兰审 判 员 陈 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高 超书 记 员 吴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