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1247号原告：房结刚，男，197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武城县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恩旺，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建中，男，195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霆，北京联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秀英，女，195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霆，北京联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建和，男，196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霆，北京联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房结刚与被告刘建中、刘秀英、刘建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法官邵小辉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范望白、徐坦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房结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恩旺、被告刘建中、被告刘建中、刘秀英、刘建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房结刚诉称:2008年9月24日,房结刚与刘建和、刘建中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房结刚与刘建中、刘建和合作以德州等各空调设备及零部件生产厂家的名义或以安装公司的名义承揽中央空调系统的分包工程及零部件材料供应。刘建中负责市场开发,寻找、跟踪工程项目,公关、洽谈直至签约。房结刚负责同德州等各生产厂家联系，取得生产厂家业务员资格,以使合作的工程项目或供货合同获得生产厂家的全面配合与支持,刘建和负责全部流程的业务管理、财务核算、成本核算、费用与盈余分配管理。2009年11月4日,房结刚与刘建中、刘建和以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红塔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中央空调、通风系统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合同价款5876万元。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房结刚依照合作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合同履行完毕，房结刚多次与被告协商,被告拒绝。刘秀英与刘建中系夫妻关系,应与刘建中承担连带责任。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依法裁判。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房结刚与刘建中、刘建和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令刘建中、刘秀英、刘建和返还房结刚投资款50万元；3、判令刘建中、刘秀英、刘建和支付房结刚应分得的合伙利润暂定400万元(最终以结算数额为准);4、本案诉讼费用由刘建中、刘秀英、刘建和承担。被告刘建中、刘秀英、刘建和共同辩称：一、对房结刚提出的解除《合作协议》表示同意。二、刘建中、刘建和与房结刚于2008年9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只是一份开放性、战略性的框架协议，仅代表各方有合作的意向，该协议没有指向具体的合作项目，且该协议第一条明确约定承揽的范围是“中央空调系统的分包工程及零部件、材料供应”。首先，分包是指从事工程总承包的单位将所承包的建设工程的一部分依法分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的承包单位的行为，该总承包人并不退出承包关系，其与第三人就第三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由此可见，分包合同应是总包单位与分包单位互为合同相对人签订的合同。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与红塔烟草（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并不是此类合同，红塔烟草（集团）有限公司并非总包方而是建设方。其次，涉案工程明显不属于单纯的零部件、材料供应。故房结刚与刘建中、刘建和根本就没有共同合伙合作涉案工程的意思表示，红塔烟草（集团）空调工程不是《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内容，故不应受到此《合作协议》的约束。房结刚无权主张分配该工程项目的利润。三、基于前述原因房结刚和刘建和没有参与涉案工程，更谈不上实际履行义务。《合作协议》约定三方分工如下：刘建中负责市场开发、寻找、跟踪工程项目公关、洽谈直至签约，房结刚配合。房结刚负责同德州等各生产厂家联系，取得生产厂家业务员资格，以使工程项目或供货合同获得生产厂家的全面支持。合作协议第三条载明，房结刚负有代表合作三方以厂家的名义对外签约并为合作项目单独开立银行结算账户的义务。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授权涉案工程的代理人为刘建中（且声明是唯一授权）。房结刚并未取得该工程的签约授权，因此也没有履行代表合作三方对外签约和为项目单独开立银行账户的义务。《合作协议》第4条载明，房结刚有向生产厂家订货并洽谈价格的义务。涉案工程采购设备、材料达上百种，金额5千余万元，房结刚完全没有参与。《合作协议》第6条明确，前期费用由原、被告对等垫付。涉案工程对于承包方最大的痛点就是垫资。招标文件明确规定，“此项工程没有预付款，只支付进度款”。所谓进度款，就是承包方垫资施工，工程进行到一定的阶段，经建设方、监理方对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审核后，支付完成量80%的工程款。房结刚没有履行垫资义务。四、事实表明，房结刚依据一份没有合作意思表示，自己也未实际履行义务的框架协议而主张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项目利润分配，实属荒谬。五、刘秀英并非《合作协议》的签约主体，不是合同相对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房结刚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相互矛盾。综上所述：《合作协议》从应然状态上不包括红塔烟草（集团）空调工程，从实然状态上房结刚未参与涉案工程，故其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2008年9月24日，甲方刘建中、乙方房结刚、丙方刘建和签订《合作协议》：“1、叁方议定：合作以德州等各空调设备及零部件生产厂商的名义或以建筑安装公司的名义承揽中央空调系统的分包工程及零部件、材料供应。2、叁方分工：甲方负责市场开发，寻找、跟踪工程项目，公关、洽谈直至签约。乙方、丙方配合。乙方负责同德州等各生产厂家联系，取得生产厂家业务员资格，以使合作的工程项目或供货合同获得生产厂家的全面配合与支持。甲方、丙方配合。丙方负责全部流程的业务管理、财务核算、成本核算、费用与盈余分配管理。甲方、乙方配合。3、结算账户管理：代表合作叁方并以生产厂家名义对外签约的一方（目前为乙方）须为合作项目独立开立银行结算账户（存折或银行卡），此账户的开立必须在丙方配合下完成，户名为乙方，密码由丙方设立。4、采购成本管理：乙方为主向生产厂家订货并洽商价格，丙方配合并留存清单用于核算，中途变更时乙方须及时知会丙方。5、费用管理：包含前期费用、对外利润分成、发生费用的一方须提前知会二方并预估费用金额。费用发生后须提供单据予丙方入账。在无法取得正式单据的情况下提供经另二方签字认可的“白条”。6、前期费用处理：前期费用由甲乙二方对等垫付。在本协议签署之前各方已垫付的费用，各方须将互为认可的单据、“白条”报与丙方核算入账。在第一单项目成功后优先核销并减少可分配盈余，在第一单项目不足以核销时则递延至以后项目。7、盈余分配：盈余包括收入扣除成本、费用后的金额，也包括生产厂家给予的业绩奖励和返利。合作叁方盈余均等分配。在盈余分配前，叁方可商定暂不分配金额用于下期项目的费用。8、合作前景：本协议所列条款已遵循有限责任公司之原则，在产生盈余并各方认为有必要时可申请注册有限责任公司，届时将按章程运行。9、协议终止及仲裁：合作叁方任何一方有违本协议之情形发生，须经叁方协商，协商不成任一方均有权提议本协议终止，并签署终止合作协议。终止不成时则转入诉讼解决。10、文本：本协议壹式叁份，叁方各持壹份，据同等效力。11、签署地：本协议签署地为北京。”刘建中、房结刚、刘建和三人在上述协议上签字。2009年6月15日，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太集团）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杨东堂系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我公司委托本公司刘建中同志具体负责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楚雄卷烟厂易地搬迁项目联合工房中央空调、通风系统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地质：云南楚雄市工业园区内）的业务洽谈、投标及合同签订事宜。被委托人无转委托权。特此声明。附：姓名：刘建中，性别：男，身份证号码：×××，职务：业务经理。”亚太集团及其法定代表人杨东堂在委托书上盖章。诉讼中，房结刚提交了《业务员注册登记表》，用以证明其履行了协议义务，为刘建中办理了业务员证。该登记表中登记的业务员姓名为刘建中，担保人为房结刚，注册日期为2009年10月17日。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2009年11月4日，发包人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承包人亚太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楚雄卷烟厂易地搬迁项目联合工房中央空调、通风系统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地点为楚雄市工业园区内（李家庵地块），资金来源为业主自筹资金，该工程中标总价金额为58764309元；同时约定，该工程不支付预付款，按工程进度支付款项。刘建中作为亚太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和经办人在合同上签字。本案中，双方争议的款项即为该合同项下的相关结算款项。另查，前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项目系通过招投标方式确定中标人。该项目投标保证金10万元，开标时间前一天下午17:00时前交纳；招标文件的获取时间为2009年7月13日至2009年7月17日下午17:00分前；踏勘现场时间为开标截止时间15天前，由投标人自行踏勘；投标文件提交时间为2009年8月4日上午8:00—9:00时；开标时间为2009年8月4日上午9:00时；投标人提供的履约保证金为合同价款的8%。前述工程项目2012年12月14日通过工程竣工验收。2017年，亚太集团出具证明载明：红塔集团楚雄卷烟厂项目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计支付合同款71852932.95元；扣除开支后按照刘建中指示，刘建中及相关人员在亚太集团领款总计19104986元。诉讼中，除本案所涉工程外，经本院询问，房结刚称在签订合作协议后，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跑了多个工程，包括天津卷烟厂工程在内的所有工程都没有做成；其向本院提交了食宿、交通票据68张证明其相关前期投入。三被告确认跑过多个项目，但其中天津卷烟厂的项目做成了，房结刚向刘建中支付了部分该项目的款项。为证明天津项目做成了，三被告向本院提交了2010年3月17日天津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水电安装分公司致亚太集团的《亚太公司致四建公司沟通函的复函》原件，该函就相关工程款项问题进行沟通；房结刚对该函原件真实性不认可，但未向本院提交相反证据。三被告同时还提交了2009年3月至8月来往天津的多张火车票；房结刚对火车票的真实性认可。诉讼中，房结刚向本院提交了汇款凭证、委托费、预审费、标书费、食宿、交通票据52张，用以证明其在本案所涉红塔集团项目投入各项费用294630元。其中，汇款四笔，分别为2009年6月20日2万元、2009年9月3日1万元、2009年9月19日15万元、2013年7月8日10万元；交通、住宿票据均为定额发票，部分显示日期的票据日期为2008年，还有一部分没有载明日期，该部分所有票据均未载明付款单位（个人）；委托费、预审费、标书费等收据或凭证显示的交款人为刘建中，只有2009年6月15日预审费700元的收款凭证上显示交款人为房结刚。刘建中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且认为与本案无关。诉讼中，房结刚以公证书的形式向本院提交了电子邮件，用以证明本案所涉红塔集团工程系合伙项目。该部分电子邮件往来时间为2009年1月15日至2009年7月24日之间。三被告认可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并认为红塔集团项目签订合同日期为2009年10月4日，房结刚提供的邮件均为该日期之前，且邮件中的相关资料均为公开资料，房结刚获取该部分资料并不能证明其参与该项目。以上事实，有房结刚提交的合作协议，食宿、交通票据，汇款凭证、收据、收款凭证、食宿、交通票据，公证书，特快专递回执及亚太集团情况说明，业务员注册登记表，（2018）京0112民初1447号民事裁定书及该案相关证据；三被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招标文件、资金支付审批表及其附表、工程竣工验收单、项目结算资料、沟通函的复函、火车票、双方当事人陈述和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刘建中、房结刚和刘建和签订的《合伙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各方在《合伙协议》未就合伙人的退伙或合伙协议的解除条件进行约定，在房结刚提出解除合同的主张时，刘建中、刘建和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合同，在此情况下，房结刚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至于各方合同解除的时间，因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本案开庭前存在解除合同通知或行为的证据，故应当以本案开庭过程中刘建中、刘建和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合同时为各方合同解除的时间，即2018年8月22日各方《合伙协议》解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所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否系在各方《合伙协议》框架下签订的工程项目，进而确定房结刚是否有权获取该工程项目的相关利润。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针对《合伙协议》的约定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性质。根据《合伙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各方在《合伙协议》框架下承揽的工程为“中央空调系统的分包合同及零部件、材料供应”，而本案所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明显不属于分包合同，显然已经超出各方《合伙协议》所约定的框架范围。在此情况下，三被告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超出各方《合伙协议》框架方位，不属于合伙事项的主张，符合双方约定和事实情况，本院予以采信。二、针对房结刚提交的欲证明其参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项目的相关证据。此节应首先明确与涉案工程有关的几个事实：1、亚太集团就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向刘建中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的时间为2009年6月15日；2、涉案工程招标文件获取时间为2009年7月13日至2009年7月17日；投标文件提交时间为2009年8月4日；开标时间为2009年8月4日；3、投标人需交纳投标保证金10万元，交纳时间为2009年8月3日前；投标人交纳的履约保证金合同价款的8%（合同价款为58764309元）；4、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时间为2009年11月4日，该工程不支付预付款，只支付进度款；5、涉案工程的竣工时间为2012年12月14日。结合以上事实，本院对房结刚提交的证据及相关主张评析如下：1、关于房结刚提交的《业务员注册登记表》，该表载明注册时间为2009年10月17日，但在该表注册之前的2009年6月15日亚太集团已经就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向刘建中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故房结刚依据该注册表主张其履行了《合作协议》义务并参与了涉案工程项目的主张，明显不具有时间合理性，结合《合作协议》各方在本案所涉工程项目之后还联系了其他项目的事实，房结刚的上述主张缺乏逻辑基础，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房结刚提交的欲证明其在涉案工程项目上投入的各类票据，因该部分票据或者未载明日期，或者发生日期与本院前述确定的涉案工程相关时间节点不具有逻辑相关性，结合《合作协议》各方在本案所涉工程项目之后还联系了其他项目的事实，本院对房结刚提交的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房结刚提交的票据中，唯一能够显示与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相关的证据是2009年6月15日交款人为房结刚的预审费收款凭证，金额为700元。对该收款凭证，本院认为:首先，该收款凭证非正规发票，其内容中收款项目等内容均为手写，且未载明收款单位，也未加盖收款单位印章，故该证据的证明力存在瑕疵；其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投标人需交纳投标保证金10万元、履约保证金合同价款的8%（合同价款为58764309元），且该工程不支付预付款，需要垫资。而前述预审费金额仅为700元，与该工程项目需要的前期垫资数额差距巨大；即使房结刚提交的所有票据的总金额也仅为不足30万元，仍与该工程所需前期垫资数额差距巨大，明显不符合《合作协议》约定的“前期费用甲（刘建中）乙（房结刚）二方对等垫付”。综合以上情况，房结刚欲以该部分票据证明其参与涉案工程项目的主张，明显证据不足。3、关于房结刚提交的公证书所涉邮件。经法庭询问，房结刚确认，其提交邮件的发生日期为2009年1月至2009年7月，也即该部分邮件发生的时间均在涉案工程项目的招标文件提交之前，更在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之前。同时，邮件内容中也没有房结刚为涉案工程项目参与人的直接证据。故房结刚提交的该部分邮件亦明显证明力不足。综合以上评析，房结刚称其实际参与涉案工程项目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在此情况下，房结刚要求分配涉案工程相关利润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房结刚提交的有关工程项目的结算等其他证据，在本院如前所述认定房结刚参与涉案工程项目的主张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该部分证据对本案的裁判结果并无实质影响，本院不再赘述。关于房结刚要求返还投资款的诉讼请求，如前所述，其所主张的投资款证据不足，同时，其该项主张亦与合伙的法律性质不符，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外需要说明的是，各方均确认在《合作协议》存续期间，除本案所涉工程项目外，各方还洽谈过其他项目。但在本案中，各方均未就其他项目提出主张，故本案对该部分项目不予置评。在本案确认各方解除《合作协议》后，各方如认为必要，可就该部分项目的相关内容另行解决。对于各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辩主张，本院并非忽视或默认，而是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和前述评析，已经能够对本案作出裁判，故本院对双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辩主张不再赘述。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刘建中、房结刚、刘建和2008年9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8年8月22日解除；二、驳回房结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800元，房结刚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邵小辉人民陪审员  徐 坦人民陪审员  范望白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