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9384号原告：上海蜀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杜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梅，上海申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宝畅道路消防设施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李世俊。第三人：辛磊，男，1984年3月28日生，汉族，身份证记载住址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火花村1组220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荣，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文，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闫昌茂，男，1963年6月26日生，汉族，身份证记载住址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安居镇石盘村5社28号。原告上海蜀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宝畅道路消防设施维修有限公司、第三人辛磊、闫昌茂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梅，第三人辛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文，第三人闫昌茂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宝畅道路消防设施维修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蜀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62,100元及前述款项自2017年9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的逾期付款利息。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10日，原、被告签订了《劳务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将浙江衢州元立集团原料烧结1#机机尾点除尘器拆除工程项目劳务部分承包给原告施工，工程实行总量包干260吨，单价1,000元/吨，劳务费总金额26万元。第三人辛磊系被告方实际负责人。原告于2017年11月按约完成工程，被告却仅支付了97,900元，尚欠原告劳务费162,100元。原告多次催要无果，遂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上海宝畅道路消防设施维修有限公司未作答辩，也未提交证据。第三人辛磊述称：首先，原告承接涉案协议项下项目后，未能按约全部完工，其实际完成量可能在250吨左右，故劳务费应根据实际过磅单来核算，应是25万元左右；其次，原告中间撤场，工期存在逾期，导致被告被工程项目方罚款，且原告存在拖欠工人工资、工人保险费，前述费用均系第三人辛磊为其代缴，应该在劳务费中予以扣除；再次，涉案协议中约定原、被告应进行结算并开具劳务费发票后一次性付清劳务费，现原、被告既没有办理竣工验收结算，也没有开具发票，故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且原告应向被告赔偿未开具发票的经济损失7,500元；最后，因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存在逾期情况，其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第三人辛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闫昌茂述称：签订涉案劳务合作协议时，原告和第三人闫昌茂本是准备合伙承接涉案项目的，且由第三人闫昌茂负责现场管理。后因第三人闫昌茂没有资金垫资，故实际未能合伙承接涉案项目；第三人辛磊提及的涉案项目虽未按期完工，但是因苏州宇洋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或简称宇洋公司；涉案工程的总包方)使用的吊车不恰当，且施工过程中，浙江衢州元立集团(以下或简称元立集团；业主方)认为工地安全措施不到位让原告停工才导致工期拖延，原告和宇洋公司、元立集团协调后，是经宇洋公司、元立集团同意才延期完工的，故不认可第三人辛磊陈述的原告存在故意拖延工期的行为；关于涉案工程的结算，第三人闫昌茂没有参与，并不清楚，但确认收到了第三人辛磊转账的63,000元，前述费用均已用于工地上工人工资、生活费、租房费等开支。第三人闫昌茂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当事人举证、对方质证及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2017年9月10日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证明被告将浙江衢州元立集团原料烧结1#机机尾电除尘器拆除项目劳务部分承包给原告，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第三人辛磊是被告的代表。第三人辛磊对前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协议后附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第三人辛磊、闫昌茂的身份证复印件，且身份证上加摁了本人的手印，说明涉案协议是原、被告及第三人闫昌茂三方参与签订的，第三人闫昌茂也持有协议并知晓合同内容;合同约定工作量是260吨，每吨1,000元，但原告实际完成的仅有250吨左右。第三人闫昌茂对前述证据无异议，但表示原告已实际完成工程量，其单方统计的过磅重量是264吨。本院认为，鉴于第三人辛磊、闫昌茂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证明力应予确认，但对待证事实的证明力将在后文中从该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2、原告提交的银行承兑汇票、收条、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宝转账截图，证明原、被告之间就涉案协议项下劳务费支付是通过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个人账户和第三人辛磊个人账户进行的，第三人辛磊付款合计147,900元，但因第三人辛磊收取了原告一张票面金额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故原告确认被告已付劳务费97,900元。第三人辛磊对前述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并未提供全部的付款记录。第三人闫昌茂对前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鉴于第三人辛磊、闫昌茂对前述证据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内容将在事实查明部分作具体叙述，此处不展开。3、第三人辛磊提交的上海市宝山区月浦镇劳动人事争议预防调解委员会2018年度第213-214调解卷宗(含调解笔录等)，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和第三人闫昌茂合伙承包了涉案项目，闫昌茂是项目的具体负责人，有权代表原告，且杜兵在调解笔录中也对该情况进行了确认，认为闫昌茂在项目现场管理，实际情况闫昌茂最清楚，杜兵亦认可闫昌茂是其合伙人，其和闫昌茂对于项目的各项权益、费用应各半承担；此外也可以证明原告承接涉案项目后，存在拖欠工人工资的行为，造成工人向相关机构申诉。原告对前述证据中调解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虽然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未在笔录上签名，但其确认笔录内容属实，需要说明的是涉案项目是原告承包的，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答应给第三人闫昌茂一点利润，涉案项目的工人是第三人闫昌茂招聘的，原告认为第三人闫昌茂在现场管理时侵占了原告的钱，项目结算是亏损的，因此，原告认为第三人闫昌茂也需要承担一半的亏损。第三人闫昌茂对前述证据形式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有参与调解，但其并未在调解笔录上签字，故对调解笔录记载的内容不认可。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及第三人闫昌茂对前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其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记载的相关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在后文一并审查判断，此处不展开。4、第三人辛磊提交的宇洋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罚款单；第三人辛磊尾号6229账户的泰隆银行明细对账单；第三人辛磊与第三人闫昌茂、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原告雇佣工人邹某某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由于原告未结算工人工资等种种违约行为，造成宇洋公司及第三人辛磊为原告垫付了费用，除原告举证认可的付款97,900元外，还应包括以下费用：第三人辛磊支付给第三人闫昌茂的劳务费63,000元、支付给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的劳务费2万元、被告代原告支付的保险费3,000元、原告未开具劳务费发票造成被告的税金损失7,500元、第三人辛磊为原告垫付的工人邹某某的工资11,500元、宇洋公司因原告导致工期延误作出的罚款13,200元及宇洋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工人工资16,000元。原告对前述证据中宇洋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罚款单因第三人辛磊未提交原件，且也没有相关的付款记录，故不予认可；对第三人辛磊尾号6229账户泰隆银行明细对账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第三人辛磊付款给第三人闫昌茂的4万元，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劳务费无关，闫昌茂的收款未经原告法定代表人同意，原告不予认可；对于第三人辛磊微信记录中认为其转款给“奋斗到底”就是转账给第三人闫昌茂的23,000元，首先无法核实收款人“奋斗到底”就是闫昌茂，其次即便是闫昌茂，也与本案无关，闫昌茂的收款未经原告法定代表人同意，原告不予认可；对于第三人辛磊微信记录中认为其转款给“邹家伟”就是转给邹某某的工人工资合计11,500元，原告予以确认，同意扣减；对于第三人辛磊微信记录中认为其转款给“杜剑”就是转给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的劳务费合计2万元，原告予以确认，同意扣减；此外，原告也认可第三人辛磊未提交证据但主张抵扣的劳务工意外保险费3,000元，也同意扣减。第三人闫昌茂对前述证据中宇洋公司的罚款单表示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对罚款金额13,200元不予认可；对宇洋公司的情况说明记载的垫付工人工资真实性无异议，但垫付金额应是13,000元，至于实际有无垫付，其并不清楚，如已实际垫付，工人工资确应由原告支付；对第三人辛磊的泰隆银行对账单无异议，确认收到了2017年9月29日、10月17日的两笔转账合计4万元，前述款项是第三人辛磊给其用于支付工地采购费用、工人工资、生活费、房租费等，因前述费用由其管理，故转账给其；对2017年9月26日、9月27日、10月13日第三人辛磊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微信转账记录合计23,000元亦无异议，确认收到，款项用途同前;对第三人辛磊转账给邹某某和杜兵的微信转账记录，其并不清楚。本院认为，对于原告及第三人闫昌茂对前述证据中并无异议的转账，本院予以确认，相关争议的认定将在后文作具体叙述；对于原告及第三人闫昌茂对前述证据中不予认可的罚款、垫付工资等，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审查判断。5、第三人闫昌茂提交的《拆除作业界面》一份，证明涉案项目原告已在2017年9月26日完工。原告对前述证据无异议，原告是依据宇洋公司的图纸进行施工的，因宇洋公司搞错图纸造成第三人辛磊认为原告没有完工，责任不在原告。第三人辛磊对前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仅是一份施工草图，且反映的也只是主体拆除部分，达不到第三人闫昌茂证明工程完工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对前述证据无异议，但鉴于第三人辛磊对前述证据不予认可，本院审查后认为第三人闫昌茂提交的前述证据即便是真实的，其上记载的内容也不能反映其证明目的，故对前述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对相关证据的审核认定，本院查明以下法律事实：一、2017年9月10日，原告(乙方)和被告(甲方)签订了一份《劳务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劳务，劳务地点浙江衢州元立集团原料烧结1#机机尾电除尘器拆除，按照甲方指定拆除包括：所有安全措施费用、进出口风管部分、除尘本体、切割成800MM以下送至甲方指定地点，现场清理；实行总量包干260吨，单价每吨1000元；劳务费26万元，包括吊车费用、住宿费、生活费、生活水电费、劳务工意外保险费、甲方安全文明施工罚款及一切不可抗力费用等；二次倒运包括人工费用，机械台班费用不包括在内(三次倒运机械费用待定)；劳务服务期暂定一个月(按甲方的施工进度计划的要求执行)如因甲方要求并书面认可的，需要项目工期延长的，则劳务服务期可顺延，顺延期间内甲方据实结算及支付劳务费；除前述原因导致项目工期及劳务服务期延长的，由乙方自行负责；未经甲方代表书面同意，乙方的劳务工原因导致项目及本协议项下的劳务中止连续2日以上或累计2次，甲方单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甲方负责对乙方提供的劳务工作量进行最终审核，每月依乙方及其雇佣的工人按实际出勤天数发放劳务费；乙方负责为其雇佣工人办理工伤保险和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按照合同工期10天完成，交甲方验收合格；乙方开具劳务发票，一次性付清所有费用。协议上甲乙双方均加盖了各自的公章，甲方代表处有第三人辛磊签名，乙方代表处有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签名。前述协议后附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第三人辛磊、闫昌茂各自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各自加摁了手印。审理中，第三人辛磊表示涉案项目系其通过宇洋公司承接后转包给被告，被告和原告签订了涉案《劳务合作协议》，同时其认为涉案项目是原告和第三人闫昌茂合伙承接的。原告和第三人闫昌茂在庭审中确认签订涉案《劳务合作协议》时，原告和第三人闫昌茂确实口头约定合伙承接涉案项目，后因第三人闫昌茂在2017年9月14日项目开工前没有资金垫资，就退出了合伙，由原告独自承接涉案项目，由第三人闫昌茂在项目现场负责管理。审理中，原告及第三人闫昌茂表示原告是于2017年9月13日进场，次日开工，本应于同年9月23日完工，后经宇洋公司、元立公司同意延期至同年9月26日完工，实际也于该日完工；第三人辛磊表示涉案工程原告于2017年9月28日完成主体吊装，按照合同应以撤场来确定完工，故实际原告实际并未完工，剩余工作量是宇洋公司另行聘请他人完成的，完工时间是2017年10月31日。二、审理中，原告和第三人辛磊对以下费用系涉案协议项下已付劳务费无异议：1、2017年9月12日，第三人辛磊向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银行转账22,900元；2、2017年10月18日，第三人辛磊向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银行转账5万元；3、2017年10月21日，第三人辛磊向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银行转账5,000元；4、2018年9月14日，第三人辛磊向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银行转账3万元；5、2017年9月28日，第三人辛磊向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通过支付宝转账合计4万元；6、2018年1月27日，第三人辛磊向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通过微信转账合计2万元；7、第三人辛磊于2017年9月20日、2017年10月17日、2018年5月3日、2018年8月5日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雇佣的工人邹某某工资合计11,500元；8、被告代原告支付的保险费3,000元。综上，第三人辛磊确认其已代表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费182,400元。另因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曾向第三人辛磊交付了一张编号XXXXXXXX、票面金额为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作为履约保证金，原告和第三人辛磊亦一致认可在前述款项中可直接抵扣5万元，故原告和第三人辛磊确认被告已付原告劳务费132,400元。据此，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7,600元及前述款项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审理中，原告和第三人辛磊对以下费用是否系涉案协议项下已付劳务费或是否可冲抵劳务费持有异议：1、2017年10月26日宇洋公司因原告存在拖期，造成后续安装队伍工期缩短、人员成本增加等罚款13,200元；2、2017年11月5日宇洋公司因原告未付工人工资为其垫付工人工资16,000元；3、第三人辛磊于2017年9月29日、10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给第三人闫昌茂合计4万元；第三人辛磊于2017年9月26日、9月27日、10月13日通过微信转账给第三人闫昌茂合计23,000元；4、原告未开票造成的被告税金损失7,500元。三、2018年10月17日，案外人邹某某、梁某某(均系涉案工程原告雇佣的工人)就涉案项目涉及的劳动报酬在本区月浦镇劳动争议人事争议预防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邹某某向被申请人(即本案原告)主张的是2017年9月10日至9月30日的工资9,000元；梁某某向被申请人(即本案原告)主张的是2017年9月14日至10月10日的工资差额6,300元。2018年2月25日月浦镇劳动争议人事争议预防调解委员会工作人员组织申请人和被申请人进行调解，邹某某陈述“……杜兵和闫昌茂合伙承包了浙江衢州元立集团的项目(即涉案工程)后，……，9月13日去浙江开安全会，9月14日正式开工，……，30日空中作业完成，……”；梁某某陈述“……，我2017年9月14日到的衢州，2017年10月10日项目完成，现场清理干净后，……”。调解员问“被申请人，申请人所述是否属实？”，被申请人(即本案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陈述“应该属实，因为闫昌茂是管现场的，具体情况闫昌茂清楚的。”；调解员问“被申请人，对于申请人的主张有何意见？”，被申请人(即本案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陈述“闫昌茂认可的话，我也认可他们的工资差额。但是我和闫昌茂是合伙人，这笔钱要付的话我只支付一半，另一半由闫昌茂支付”。前述笔录仅有申请人邹某某、梁某某的签名，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在审理中确认他当时参与了调解，并且也阅看了笔录，确认其在笔录中的陈述。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涉案协议约定实行总量包干260吨，价格为26万元。现原告认为其已完成工程，而第三人辛磊则认为原告并未完成工程，工程量仅有250吨左右，故对应价格也应为25万元左右，根据协议约定应由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劳务工作量进行最终审核，现被告及第三人辛磊均未能举证证明原告的实际工作量仅为250吨，相应举证不能的后果应由被告承担，本院认定涉案项目劳务费应按协议约定的26万元进行结算。关于原告及第三人辛磊双方均无异议的已付劳务费132,4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宇洋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工人工资16,000元，第三人辛磊明确表示前述工人工资系宇洋公司为原告垫付，故即使宇洋公司确已实际垫付前述工人工资，相应权利也应属于宇洋公司，被告及第三人辛磊无权在本案中对原告主张抵扣。关于第三人闫昌茂收取的63,000元，审理中，原告、第三人辛磊及闫昌茂均确认在签订涉案劳务合作协议时，第三人闫昌茂是和原告合伙承接涉案项目的，虽然原告及第三人闫昌茂表示在开工时因要求第三人闫昌茂垫付资金无果，第三人闫昌茂退出合伙，接受原告雇佣在工程工地负责现场管理，但对于第三人闫昌茂退出合伙的事实，原告及第三人闫昌茂均未能举证证明已向被告或第三人辛磊披露，反之，第三人闫昌茂始终在工地负责现场管理，收取第三人辛磊的款项也是用于工地上工人工资、生活费等开支，且第三人辛磊、闫昌茂各自表示转账前述费用时事前事后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均是知晓的。此外，本区月浦镇劳动争议人事争议预防调解委员会于2018年2月25日向申请人邹某某、梁某某和被申请人原告所作的调解笔录中记载工人邹某某表示涉案项目系杜兵和闫昌茂合伙承包，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虽未签署笔录但其审理中确认其阅看过前述笔录，笔录记载内容属实，其在前述笔录中亦曾表述“……但是我和闫昌茂是合伙人，……”，由此可见，不管原告和第三人闫昌茂是否已就涉案工程不再合伙，其二人对外并无披露该节事实，故第三人辛磊主张其转账给第三人闫昌茂的63,000元系涉案劳务费，应予以抵扣，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宇洋公司因工期拖期作出的罚款13,200元，从原告雇佣的工人邹某某、梁某某的陈述及第三人闫昌茂、原告法定代表人杜兵的陈述来看，原告的施工日期确实长于合同约定的工期10天，且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工期延长是经被告或宇洋公司、元立集团的同意，原告在本案的诉状中亦明确表示“该工程于2017年11月就由原告方按约完成”，符合第三人辛磊所述的涉案项目于2017年10月31日完工，故原告在实际施工工程中确实存在工期拖延的违约行为，但因被告或第三人辛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宇洋公司的罚款13,200元已由其实际履行，故第三人辛磊在本案中主张以其冲抵相应劳务费，本院难以支持。如原告的前述的违约行为确有造成被告经济损失，被告可另行主张。关于原告未开具发票造成被告税金损失7,500元，协议中确有约定原告开具劳务发票，被告一次性付清所有费用，第三人辛磊据此认为原告至今未就劳务费开具发票，劳务费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并提出应在应付劳务费中冲抵税金7,500元。审理中经本院多次询问，原告对于能否开具劳务费发票前后表述不一，且称原、被告另有口头约定无需开具劳务费发票。本院认为按照协议约定，原告应向被告开具相应金额的劳务费发票，被告付款。然而，原告最终明确表态因其经营范围内缺乏提供劳务的资质故其不能开具劳务费发票，其亦不同意在本案主张的劳务费中冲抵发票税金。本院认为结合协议的实际履行情况及原告客观上不能开具发票的自述等，如一味要求按协议约定先开票后付款显失公平，故本院认定被告应向原告即时支付相应劳务费，但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且如因原告未能按约开具劳务费发票的违约行为确有造成被告经济损失的，被告亦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被告尚应支付原告劳务费64,6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宝畅道路消防设施维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蜀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劳务费64,60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蜀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542元。由原告负担2,127元(已付)，由被告负担1,4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同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双幸审 判 员  张庆刚人民陪审员  张玉英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宋显爱书 记 员  计凡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