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2民初4576号原告：广州水清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海月路407号首层124、125号铺二层206、207、208房之一铺。法定代表人：冯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骏，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法制与社会杂志社，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西昌路26号司法厅大楼805-806号。法定代表人：赵玲。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映钧，云南实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水清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清康美公司）与被告云南法制与社会杂志社（以下简称法制与社会杂志社）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水清康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骏，被告法制与社会杂志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映钧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水清康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2.被告发正式的书面盖章道歉函给原告，并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并在广州日报、南方日报、被告官网刊登致歉公告，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被告向原告赔偿维权支出的律师服务费5000元；4.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1月7日，被告通过其自有的“法制与社会杂志社”（网址××/）网络平台，全文转载了一篇针对原告的侵权文章《广州韦女士整容失败索赔无人理暴露监管丑容》，对原告进行实名恶意诽谤。该文章实名指向原告，并发布原告的营业执照信息未做打码处理，文章内容大肆发表关于原告“不开具收款收据”“不提供发票”“与广州天河卫生和计生育监督所勾结”“不予理会”“是医院责任事故”“索赔无人理”的虚假言论。截至2020年1月10日，前述侵权文章阅读数均已达千次以上；且在原告联系被告删除上述侵权文章前，在百度引擎上搜索“韦女士整容失败”，检索界面首页会出现上述侵权文章链接，该事件已严重影响了原告的企业形象，降低了原告的企业公信力，对原告的名誉及声誉造成巨大的损害。被告作为专业的新闻网站，在业界具有巨大的影响力，在未与原告了解核实的情况下，擅自转载侵犯原告名誉权的文章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虽然经原告2020年1月8日通过邮件联系被告要求其删除侵权文章链接，且被告已经删除，但被告造成的侵权影响已经形成；而原告作为一家专业的美容机构，如不及时消除负面影响，将严重影响原告的名誉与商事经营。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诉。被告法制与社会杂志社辩称：一、被告并非案涉文章的作者，也非案涉文章的网络首发媒体，更未对案涉文章进行修改，且转载时已作必要提示，不存在侵害原告名誉权的客观事实和主观故意。首先，本案所涉《广州韦女士整容失败索赔无人理暴露监管丑容》一文，署名作者为“李杰”，并非被告的工作人员。其次，该文章是根据被告事先设定的关键词从网络公开新闻源中自动抓取获得，并非被告的工作人员通过人工查找、筛选后特意发布的，也不是被告在网络媒体上首发，被告在转载时已注明文章来源为“法新网”并注明了原文链接。再次，被告的网站转载该文章时是原文转载，从标题到内容均未作任何修改，也未在该文章前后区域作任何代表被告观点的主观评论或推荐介绍。最后，如同转载其他文章一样，被告转载案涉文章时也作了内容为“……凡注明为××媒体来源的信息作品，均为转载自其他媒体。转载的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丰富网络文化，稿件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与本网无关。转载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也并不代表本网对其真实性负责，请读者仅作参考，并请自行核实该相关内容。如其他单位或个人从本网下载使用，应予保留本网注明的‘稿件来源’，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如有什么问题，请及时与本网联系”的特别提示，足以说明转载并不代表被告对案涉文章观点的认可或文中信息真实性的确认。二、被告已及时删除了转载的案涉文章，根据侵权责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从被告提交的关于原告要求删除稿件的往来邮件，以及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的陈述可知，案涉文章于2020年1月7日11时07分在被告网站刊登后，原告于2020年1月8日21时37分发送邮件及删除稿件申请给被告，被告收到前述邮件及申请后，于2020年1月9日9时30分就及时从网站上删除了案涉文章，并回复邮件给原告，告知其案涉文章已删除的事实。从案涉文章出现在被告网站到删除，前后存续时间不足48小时，点击量仅为56人次，并未给原告造成名誉和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被告作为转载方，显然已按前述规定履行了及时删除义务，故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在明知被告已及时删除所转载的案涉文章的情况下，仍追究侵害其名誉权的责任，显然与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通过本院诉讼平台分别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依法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查明事实如下：“法制与社会杂志社”网站（网址：http//www.fzysh.com）由法制与社会杂志社主办。法制与社会杂志社系全民所有制企业，经营范围为编辑出版杂志、兼营利用《法治与社会》发布国内广告。2020年1月7日11时5分53秒，法制与社会网站的“社会频道”刊登一篇题为《广州韦女士整容失败索赔无人理暴露监管丑容》的文章，文章题目下方标注“来源：法新网”，文章底部标注“原文链接http://www.wmshcm.com/zixun/s8442.html”和“编辑：化嘉”，还列有“免责声明：凡本网注明‘来源：法治与社会’的所有作品，版权均属于法制与社会网。如转载，须注明‘来源：法制与社会网’。如有违反上述声明者，本网将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凡注明为××媒体来源的信息作品，均为转载自其他媒体。转载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丰富网络文化，稿件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与本网无关。转载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也并不代表本网对其真实性负责，请读者仅作参考，并请自行核实该相关内容。如其他单位或个人从本网下载使用，应予保留本网注明的‘稿件来源’，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广州韦女士整容失败索赔无人理暴露监管丑容》的内容包括“……广州一位叫韦某兰的女士却因整容遭遇了烦心事。花了8万元人民币在广州水清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整容，遭遇整容手术失败。这就够窝心了，然而，当她寻求索赔时，却更窝心，以至于她都想到了自杀……首先遇到的窝心事在医院。他们不承认整容失败，而且不开具对应收款收据凭证，更不提供发票，竟然说‘只是本人单方面认为不漂亮，这个跟医院的医生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赔偿根本没有意愿提出’。韦女士曾经多次走访三甲医院找相关权威专家面诊，一致表示绝对是整容手术失败。然而，这家医院如此铁嘴钢牙，简直是强词夺理，蛮横无理，气焰嚣张。如此公司，有何信用？如此整容医院，实在是丑态百出……其次遇到的窝心事在广州天河卫生和计生育监督所。那么，为何这家医院如此蛮横不讲理呢？没有无缘无故的蛮横，蛮横的背后常常站着权力。卫生监督所跟进此事的女性办事人员在电话中则表示：没有其他办法，监督所表示只能自行处理走司法程序。韦女士来投诉，竟然说没办法，……是那家医院与这个监督有所勾搭连环，还是存有猫腻，还是你这个监督所工作人员在其位不谋其职……现在，韦女士的鼻子每天都不适且疼痛无比，鼻翼已经出现凹陷情况。面临被代言公司起诉赔偿等问题，没有医院配合更做不了医疗事故鉴定，心情极度崩溃。医院如此冷漠，监管如此懈怠，难道非要等公民走投无路出现人命后，才肯反悔，才肯重视，才能惊醒吗？……整容失败，已经是韦女士的伤心事，这是医院责任事故；索赔无人理，更是让韦女士雪上加霜，这不仅是医院责任事故，更是监管渎职犯罪。当然，医院之所以如此冷漠，如此蛮横，根本原因还是监管无力的丑容，监管不严的丑容，但愿没有监管与医院狼狈为奸的丑容。……”。该文文末注明“（文/李杰）”。该文章中嵌有水清康美公司的企业信息、《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营业执照》的截图和照片以及聊天记录截图两张。该聊天记录显示“8万块的鼻子”“这样还不算整容失败了吗？这个疤怎么修复得好”“要是一开始六万八你就做了就不会多花那么多钱也不会出现这种后果如果有什么疑问你可以问我出现什么新情况我也可以帮你解决后期也会想办法尽量去改善目前的外观”“这个地方之前跟你说过你皮肤增生比较严重伤口一直没有长上去然后每天帮你换药才有好转长回去然后这个地方我们后期还要帮你处理一次”，两份聊天记录截图共显示了三个不同的头像，但未显示聊天人员的身份。为了证明案涉文章造成的影响，水清康美公司通过本院诉讼平台和庭审过程举出该文章在每日香港网、中国经济发展网、北京新闻网、西北新闻网刊登案涉文章的截图，以及天涯社区天涯博客“琼花观察”发布案涉文章的截图,以证明因法制与社会杂志社的转载行为导致多个网站从法制与社会杂志社处转载案涉文章，其中每日香港网显示案涉文章的浏览量为1220，西北新闻网显示案涉文章的浏览量为4670，博客“琼花观察”显示案涉文章的浏览量为200，中国经济发展网、北京新闻网、西北新闻网均显示案涉文章的来源为“法制与社会”，博客“琼花观察”在发布案涉文章时还张贴了案涉文章在“法制与社会杂志社”网站的刊登截图。2020年1月8日21时37分，水清康美公司向法制与社会杂志社发送邮件，称案涉文章所述内容并非事实，要求法制与社会杂志社在1月9日之前删除，邮件附有相应的删稿申请。2020年1月9日9时30分，法制与社会杂志社邮件回复水清康美公司“文章已删除”。诉讼中，法制与社会杂志社提交了“法制与社会杂志社”网站的后台数据截图，截图显示案涉文章点击量为56，发布人为“news11”，更新时间2020年1月7日11时7分。对此，水清康美公司认为该点击量为案涉文章在2020年1月7日11时7分的浏览量，不是案涉文章被删除前的浏览量。2019年11月25日，广州市天河区卫生健康局出具序号为2019-1666的《医疗纠纷查处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水清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2019年11月25日，我局收到信访人陈典冬（韦玉兰）反映与你单位纠纷材料。请你单位按照……等文件规定，加强与患方沟通，妥善处置纠纷，并按照第三项要求办理，于2019年12月1日前报送有关材料：……三、请将核实处理情况书面报我局（注明联系人及联系电话），并提交当事医务人员职业资质证件、病历资料。……”诉讼中，水清康美公司出示了韦玉兰的手术记录、病历文件签收回执等文件，签收回执中韦玉兰的签收日期是2019年12月27日，并陈述，水清康美公司已经根据案涉文章中“韦某兰”女士的需要，向其提供所有病历相关资料，其可以持资料申请鉴定；相关部门介入调解原告与韦玉兰之间的纠纷时，因韦玉兰提出的调解金额过高，导致无法调解，相关部门也建议韦玉兰通过诉讼确定责任归属，但水清康美公司至今未收到韦玉兰的任何鉴定结果或诉讼资料。2020年1月9日，水清康美公司与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代理水清康美公司与法制与社会杂志社之间的案件一审、二审、执行三个阶段的法律程序，律师服务费5000元，于水清康美公司决定提起诉讼之日起向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支付。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于2020年1月10日开具金额为5000元的“咨询服务*法律服务”发票，确认收到水清康美公司支付的律师服务费5000元。2020年3月30日，水清康美公司在百度搜索“广州韦女士整容失败索赔无人理”，在搜索结果页面仍可以看到法制与社会杂志社发布了案涉文章的链接和文章少部分内容，但点击相关链接后看不到案涉文章。庭审中，法制与社会杂志社称案涉文章转自崇明县委宣传部主办的法新网，并提供了“崇明文明网”的360网站名片，但该名片仅显示网站名称为“崇明文明网”，网站域名为“wmshcm.com”，主办单位名称“中国共产党崇明县委员会宣传部”。此外，法制与社会杂志社未提供其他足以证明法新网发布了案涉文章的证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规定：“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法人依法享有名誉权，他人不得侵害。根据本案证据及双方庭审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文章是否包含针对水清康美公司的不实内容；二、法制与社会杂志社是否具有过错；三、法制与社会杂志社应如何承担法律责任。（1）案涉文章是否包含针对水清康美公司的不实内容水清康美公司主张，案涉文章中关于“不开具收款收据”“与广州天河卫生和计生育监督所勾结”“不予理会”“是医院责任事故”“索赔无人理”等表述属于虚假言论，损害了水清康美公司的名誉。文中的“广州天河卫生和计生育监督所”从其名称表述应为指向广州市天河区卫生健康局，《医疗纠纷查处通知结果》显示广州市天河区卫生健康局对水清康美公司与韦玉兰之间的纠纷进行了处理，并无证据证明水清康美公司与广州市天河区卫生健康局存在勾结行为。水清康美公司提供了韦玉兰的手术记录、病历文件签收回执等文件，可知水清康美公司并非未处理其与韦玉兰之间的纠纷。至于“是医院责任事故”“索赔无人理”的问题，本案中亦无证据证明。因此，案涉文章中“与广州天河卫生和计生育监督所勾结”“是医院责任事故”“索赔无人理”的内容并不属实，构成对水清康美公司的诽谤，该文章内容明确指向水清康美公司且已在互联网上公开发布、传播，客观上会降低网络用户和相关消费者对水清康美公司的评价，损害水清康美公司的名誉权。二、法制与社会杂志社是否具有过错法制与社会杂志社称其系转载案涉文章，但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即使该文章确为转载，法制与社会杂志社亦负有审核义务，法制与社会杂志社称案涉文章系其通过设定关键词由系统从互联网自动抓取发布，此操作方式亦不能免除法制与社会杂志社的审核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转载网络信息行为的过错及其程度，应当综合以下因素：（一）转载主体所承担的与其性质、影响范围相适应的注意义务；（二）所转载信息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明显程度；（三）对所转载信息是否作出实质性修改，是否添加或者修改文章标题，导致其与内容严重不符以及误导公众的可能性。”从案涉文章的内容可知，该文章明显包含对特定企业的批评与指责，法制与社会杂志社作为具有一定公信力的法制类媒体，未作必要审核即在官网转载案涉文章，具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水清康美公司要求法制与社会杂志社承担侵权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法制与社会杂志社应如何承担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对水清康美公司要求法制与社会杂志社承担赔偿损失和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和赔礼道歉的方式，本院根据法制与社会杂志社发布案涉文章的过错程度、侵权影响、侵权时间及维权成本等方面予以分析。（1）过错程度。如前文所述，法制与社会杂志社作为转载媒体应在合理范围内履行审查义务，但未做必要审核即转载案涉文章，过错明显。（1）侵权影响。法制与社会杂志社举证后台数据截图以证明案涉文章浏览量为56，但该截图不足以证明该浏览量即为案涉文章删除前的浏览量；且法制与社会杂志社发布案涉文章后，多家媒体如中国经济发展网、北京新闻网、西北新闻网等均转载了案涉文章，案涉文章再次扩散，浏览量较大，对水清康美公司的名誉造成了进一步的影响。（1）侵权时间。案涉文章于2020年1月7日发布，2020年1月9日删除，侵权时间较短。（1）维权成本。水清康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并提供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服务费发票为证，水清康美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属于合理开支，金额未超过合理范围。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本院酌情确定法制与社会杂志社向水清康美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含合理开支）。至于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本案中，法制与社会杂志社系通过法制与社会网站转载案涉文章，同时考虑法制与社会杂志社从转载到删除案涉文章的时间间隔较短，本院酌情确定法制与社会杂志社赔礼道歉的方式为向水清康美公司出具内容经法院审查确认的致歉声明，并在“法制与社会杂志社”网站首页发布该声明，致歉声明连续保留时间不少于七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法制与社会杂志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水清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出具内容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致歉声明，并在“法制与社会杂志社”网站（网址：http://www.fzyshcn.com/）首页刊登该致歉声明，致歉声明连续保留时间不少于七日；如逾期未履行上述义务，本院将采用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或者在网络上刊登公告、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相应费用由被告云南法制与社会杂志社承担；二、被告云南法制与社会杂志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水清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合理开支）10000元；三、驳回原告广州水清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元，由原告广州水清康美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负担50元，被告云南法制与社会杂志社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曹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彭美英林北征书记员吴坪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