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2民初1638号原告：广州金川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自编1号楼）X1301-B756（仅限办公用途）（JM）。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0115MA59B7MF66。法定代表人：唐萍萍，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华，广东核略律师事务所律师。(撤销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婉，广东康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小凤，广东康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鼎汇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247B。法定代表人：曾某1。被告：陈艳贞，女，199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580。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升中，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金川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川公司）诉被告东莞市鼎汇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汇公司）、陈艳贞合同纠纷一案，原告金川公司在起诉前申请财产保全，本院根据该保全申请依法作出（2019）粤1972财保2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保全被告鼎汇公司价值524734.1元的财产，并予以执行。后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受理，由审判员杨粤欣独任审判，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金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小凤，被告鼎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某1，被告鼎汇公司、陈艳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升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川公司请求本院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鼎汇公司签订的《鼎汇商城系统合作框架协议》）；2.被告鼎汇公司向原告支付微商城开发费用60000元；3.被告鼎汇公司向原告支付微商城维护费用450000元（从2018年6月暂计至2019年8月）；4.被告鼎汇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暂计14734.1元（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从逾期付款之日起分段计算，暂计至2019年9月9日，并顺延至清偿完毕之日止）；5.被告鼎汇公司向原告支付诉前财产保全保函费用3148.4元；6.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7.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4日，原、被告签订《鼎汇商城系统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以技术分润方式进行微商城业务的开发和维护。具体合作方式为：原告为被告提供微商城开发与维护服务，被告需向原告支付微商城开发费用100000元，支付方式为框架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2018年5月6日前）支付40%、六十日以内（2018年7月3日前）支付30%，一百八十日之内（2018年10月31日）支付30%；同时，在框架协议签署的第四个月第一天微商城上线开始，被告需向原告支付微商城维护费用，计算方式为微商城每实际成交一笔交易提成一元，每月保底三万笔成交订单，当月分润置顶总额上限为10万元并于次月的十号进行转账支付结算。2018年5月8日，被告的员工刘淑琨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开发费用40000元。2018年6月初，微商城正式上线运行。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款未果，而原告已根据框架协议的约定勤勉尽责地尽到了合同义务。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被告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除了应当支付所拖欠的开发费与维护费用外，还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被告违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请判如所请。被告鼎汇公司答辩称，1.案涉微商城未实际交付，原告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原告的开发进度严重滞后，到2018年9月原告都没有完成微商城的开发上线工作。2.原告未向被告鼎汇公司按照第五条第一款的约定进行微商城的交付。3.原告技术能力不足，以虚假的宣传获取订单，导致履约不能；4.原告没有提供维护服务，原告应该从9月1日开展维护工作，但实际上9月份开始原告已经失联，未提供任何的维护工作，但起诉状中原告故意列明6月至8月的维护费用，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且原告实际上并没有为被告鼎汇公司提供任何维护服务。5.原告并未兑现自己的保底承诺。原告不存在恩和损失，被告无须支付逾期付款损失。被告陈艳贞答辩称，陈艳贞不应承担任何责任，陈艳贞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往来，没有滥用公司独立地位及有限责任，没有损害公司利益。也与鼎汇公司不存在财产混同情形，陈艳贞为曾某1在鼎汇公司的股份代持人。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鼎汇公司（甲方）签订一份《鼎汇商城系统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双方以技术分润方式合作进行商城业务的开发和维护，商城上线后的支付费用与商城营收直接相关，约定主要合作框架内容为：1.开发费用：商城开发费用100000元（合同签署后在22工作日上线微商城，40工作日内完成商城APP的开发，在运营过程根据业务逐步完善。根据开发进度按月进行支付，按照4、3、3(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40%,60日之内支付30%,180日之内支付30%)的方式进行支付给乙方，后期根据开发需求完善相关功能费用记为维护费用；…。上述进度是基于鼎汇各平台接口顺畅对接为前提，如有特殊情况须第一时间以电子邮件或书面通知甲方。2.维护费用：从合同签署第四个月第1天（按公历计）商城上线开始，维护费用商城每实际成交一笔交易提成1元，每月保底3万笔成交订单，当月分润置顶总额上限为100000元，结算日为次月的10日以转账进行支付；并约定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合同生效后有效期为壹年。…5.开发需求约定签订合同需附详细的开发进度计划表，产品交付时需提交源代码、详细开发文档（包含开发实用软件、架构、算法、注释等）及相关开发功能模块的说明文档（包括服务器后台、PC端口、手机app)，合同其他条款并对双方当事人的其他权利义务作出约定。合同签订后，2018年5月9日，被告鼎汇公司员工刘淑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第一笔40000元的开发费用。原告称其已经完成了合同约定的鼎汇商城系统并提供了维护服务，但被告鼎汇公司拒绝支付剩余开发费用及维护费用，其故诉至本院请求解决。根据原告与被告鼎汇公司确认的原告员工李云华与被告鼎汇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8月14日，李云华提出原来约定的第二笔开发款在7月10日左右支付，但由于微银家升级系统和微商城没有上线故没有支付，可以理解，但现在关于商城系统上线后运营情况与刘总核实，希望安排第二笔开发费用，曾某1回复称商城在E账户的推广中存在问题，需要对布局和展示进行优化，需要再与刘总讨论调整部分，如果没问题，将安排第二笔。2018年8月17日，曾某1向李云华发送了e账通的链接，并称需要提升商城的体验感及布局设计。李云华回复把方案规划处理，做好美工，将安排工程师配合。原告并提供显示为“东莞鼎汇实业商城项目组”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该记录显示，2018年8月6日至12日，群组在讨论微商城系统优化的事宜，8月18日之后，群组中显示有微商城的测试程序，但后续有提出在营销模块测试中销售环节不能支付，出现了乱码，8月30日群组中回复称安排处理，也提出商城要做大页面改动，亦提到“下次我在做测试的时候只需要更改这就可以是么”。原告另提交发件人为李云华，收件人为刘富科-鼎汇、曾杰-鼎汇;李培康等的电子邮件，发件日期2018年4月22日至7月24日，内容为对微商城项目的开发沟通、工作安排及工作周报。其中2018年7月16日的电子邮件内容显示为上周的主要内容是系统切换到正式环境运行，切换过程一切正常，接下来就是系统的运行维护工作。2018年7月19日，电子邮件显示的内容为商城SSl证书，2018年7月24日，电子邮件的内容显示为鼎汇商城需求文档，同一产品不同规格分润金额和几个关键参数的确认。原告提供了鼎汇微商城的页面截图，称已经完成开发，但确认现时微商城程序无法登陆。原告并提供称系被告鼎汇公司办公场所的展板照片，上有“鼎汇商城上线”的内容。原告另提供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显示其为本案诉讼保全支付了保险公司担保费3148.4元。另查明，被告鼎汇公司于2013年7月15日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原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4月19日工商登记变更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陈艳贞。后于2019年11月14日变更股东为曾某1。被告鼎汇公司称陈艳贞并非鼎汇公司的实际股东，仅为代曾某1持股，提供了陈艳贞与鼎汇公司的劳动合同及陈艳贞的离职证明。被告鼎汇公司并提供鼎汇公司部门架构图、鼎汇公司财务管理制度、鼎汇公司财务人员劳动合同，拟证明被告鼎汇公司有完整的财务制度，股东与公司财务不存在混同。被告鼎汇公司主张《鼎汇商城系统合作框架协议》签订后，原告确实有进行开发工作，但直至2018年7月8日，正式的微商城还是没有上线，原告仅开发了内部测试版本，就是放在原告的服务器上，通过远程方式演示给被告鼎汇公司看，但协议约定是需要出正式版本。且内部测试之后也不能满足被告鼎汇公司的需求，鼎汇公司多次要求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调整，原告也配合，但到2018年9月30日原告还是无法交付正式版本的微商城，也没有上线，故被告解散了项目组，没有再进行付款。被告鼎汇公司提交瑞琳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查询、招商银行付款回单（打印件）及天猫商城7-10月收入支出明细表-运营经费明细，称由于微商城无法上线，故曾某1以瑞琳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为主体开展天猫商城的运营。被告鼎汇公司并提交其员工王春波、洪继明的书面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并未向被告鼎汇交付微商城，但证人均未出庭作证。原告另提交鼎汇开发商城支出明细，证明鼎汇公司因委托原告开发商城系统而遭受巨大损失的事实。庭审中，被告鼎汇公司对原告诉求解除合同没有异议，认为合同约定的期限已经届满，故自然解除。原告则主张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延期履行，且经催告仍未履行，故要求解除合同。原告称微商城系在微信小程序上运行，但无法提供该小程序的上线记录，也称无法向微信平台调取相关记录，且现时鼎汇商城的软件已经无法登陆。原告并确实并无书面交付微商城软件正式版的记录，也无法提供相应的软件数据，称相关痕迹均备份在被告鼎汇公司处，故无法提供。被告鼎汇公司对此予以否认，但主张在2018年5月就针对微商城和项目进行了宣传，在项目没有完成之前就进行了广告宣传推广，故原告提供的宣传广告照片并不能证明微商城已经上线完成。以上事实，有《鼎汇商城系统合作框架协议》、《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微信群聊天记录打印件、原被告往来工作周报邮件投资截图及工作周报、微商城系统运行界面截图（打印件）、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打印件）、被告东莞市鼎汇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场所展板照片（打印件）、瑞琳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启信宝企业信用报告、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天猫商城7-10月收入支出明细表-运营经费明细、王春波的书面证言、身份证复印件、洪继明的书面证言、鼎汇开发商城支出明细、鼎汇公司启信宝企业信用报告、鼎汇公司部门架构图、鼎汇公司财务管理制度、鼎汇公司财务人员劳动合同、陈艳贞离职证明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附卷为据。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鼎汇公司于2018年5月4日签订的《鼎汇商城系统合作框架协议》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本院依法确认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切实依合同履行各自义务。现时原告与被告鼎汇公司对解除《鼎汇商城系统合作框架协议》已经解除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现时争议的为：1.原告是否已经完成《鼎汇商城系统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的开发及维护义务，能否要求被告鼎汇公司支付相应开发及维护费用；2.陈艳贞的责任如何认定。对于争议焦点1，作为合同的履行方，原告有义务对合同的履行过程进行举证证明。根据《鼎汇商城系统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原告的合同义务是在合同签署后22工作日内上线微商城，40工作日内完成商城APP开发，而协议第五条的开发需求亦约定了产品交付时需提交源代码、详细开发文档及相关开发功能模块的说明文档。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分析，一方面，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反映协议约定的微商城确有上线，其现时亦表示微商城无法打开，且无法提供微商城曾经上线的任何轨迹；另一方面，原告提供的证据亦未显示原告已经按照协议的约定交付了协议约定需开发的微商城或者商城APP的源代码、详细开发文档及相关开发功能模块的说明文档，被告对微商城或商城APP已经开发完成亦不予确认；再次，综合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群聊天记录及电子邮件内容可见，2018年8月1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已经确认第二笔款没有支付的原因是微银家升级系统及微商城没有上线，虽亦提及商城系统上线问题，但被告已经回复称需要调整商城的布局及展示，原告表示配合。而在东莞市鼎汇商城项目组微信群聊天记录中，2018年8月18日才发出商城测试的版本，随后直至2018年8月30日东莞市鼎汇商城项目组微信群还在讨论商城营销模块的测试问题。虽被告鼎汇公司否认电子邮件收件人的身份，但即使确认电子邮件内容属实，原告虽于2018年7月19日向被告鼎汇公司发送了商城的ssl证书，但在2018年7月24日电子邮件的内容中还显示双方还在对产品不同规格分润金额及关键参数进行确认调整。综合上述材料显示的时间线可见，协议约定的鼎汇商城软件开发在2018年8月18日才开发出测试版本，直至2018年8月30日仍在调整测试中，并未有后续证据显示已经测试完成可以正式上线，原告称微信聊天记录或电子邮件能证明商城已经开发完成并不成立。对于原告提供的图片，该图片仅为简单的宣传，并无微商城或商城APP上线的内容显示，被告鼎汇公司称系为商城做的预热宣传亦不存在不合理之处，故该图片亦无法证明原告已经完成协议约定的开发任务。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完成协议约定的微商城或商城APP的开发任务，其要求被告支付剩余的开发费用没有事实依据，但考虑到原告为开发商城确实做了一定工作，且已经开发出测试版本并有进行调试，结合原告的工作量，扣除被告鼎汇公司支付的首期开发款40000元后，本院酌定被告鼎汇公司仍应支付原告开发费用20000元，原告超出本院认定诉求的费用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对于原告诉求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认为，鉴于原告于被告鼎汇公司对于协议履行情况存在争议并未结算，故被告鼎汇公司对于应付原告的开发费用金额并不能确定，在此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鼎汇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对于原告诉求的维护费用，根据《鼎汇商城系统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维护费用系由商城上线，开始有实际成交的情况下开始计算，但如前所述，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直至2018年8月30日商城仍在调整测试版本过程中，并未显示已经测试完成可以正式上线，其要求维护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对于争议焦点2，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在《鼎汇商城系统合作框架协议》履行期间，被告陈艳贞为个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鼎汇公司的股东，其主张仅系替现时鼎汇公司的股东曾某1代持股，一方面，对代持股问题，被告陈艳贞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另一方面，即使存在代持股关系，亦属于被告陈艳贞与案外人曾某1的内部关系，不能对抗原告的主张。再次，仅凭鼎汇公司部门架构图、鼎汇公司财务管理制度、鼎汇公司财务人员劳动合同，不能证明被告陈艳贞的个人财产与被告鼎汇公司的财产独立，故被告陈艳贞应对被告鼎汇公司拖欠原告的开发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州金川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东莞市鼎汇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4日签订的《鼎汇商城系统合作框架协议》解除；二、限被告东莞市鼎汇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金川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开发费用20000元；三、被告陈艳贞对被告东莞市鼎汇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广州金川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收取受理费为4539.42元，诉前财产保全费3144元（原告已预交），合计7683.42元，由原告广州金川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392元，被告东莞市鼎汇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陈艳贞负担291.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粤欣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徐 莉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