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512民初266号 原告：曾香兰，女，汉族，1948年11月2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 原告：邱贤珍，女，汉族，1971年10月2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 原告：邱贤隆，男，汉族，1974年11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 原告：邱贤伟，男，汉族，1978年6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 上述四位原告之委托代理人杨启宏，广东中大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水元，男，汉族，1938年7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 被告：朱元水，男，汉族，1951年3月2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 被告：朱银水，男，汉族，1954年8月2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 被告：朱福水，男，汉族，1959年12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 被告：朱仕丰，男，汉族，1989年12月2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 被告：朱素芳，女，汉族，1984年1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 被告：朱燕如，女，汉族，1988年1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 上述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月，广东鼎柱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曾香兰、邱贤珍、邱贤隆、邱贤伟与被告朱某、朱水元、朱元水、朱银水、朱福水、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因被告朱某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一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本案必须以上述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上述刑事案件尚未审结，本院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并于2020年2月3日恢复本案诉讼。2020年2月14日，原告曾香兰、邱贤珍、邱贤隆、邱贤伟以被告朱某已被执行死刑为由撤销其作为本案被告。本案由本院审判员林燕芳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谢俊光、陈浩炳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曾香兰、邱贤珍、邱贤隆、邱贤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宏、被告朱银水及被告朱素芳、朱燕如和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水元、朱元水、朱福水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香兰、邱贤珍、邱贤隆、邱贤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朱水元、朱元水、朱银水、朱福水、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共同赔偿原告曾香兰、邱贤珍、邱贤隆、邱贤伟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45814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22日上午9时许，原告之直系亲属邱某在汕头市濠江区XXX家中，无辜被朱某凶残杀害。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处朱某死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持上述判决。2020年1月14日，朱某被执行死刑。经司法鉴定，朱某系精神病人，故对于朱某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其近亲属和监护人共同承担。因朱某杀害邱某，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44802元、死亡赔偿金581540元、误工费119472元和精神抚慰金100000元。 被告朱水元、朱元水、朱福水未答辩亦无提交证据。 被告朱银水辩称：其对朱某杀害邱某一事不清楚。 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辩称：首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朱某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朱某侵权行为并非全因其精神原因所致，朱某应自行承担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其次，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并非朱某的适格监护人，不应承担朱某的侵权行为所导致的后果。最后，朱某已承担刑事责任并被执行死刑，故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而误工费主张过高。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所要证明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汕检刑诉[2016]13号《起诉书》、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5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粤刑终594号《刑事裁定书》，拟证明朱某系精神病人，其于2015年5月22日杀害受害人邱某、肖某、朱某1，朱某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被告朱银水认为其对该证据不清楚；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均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朱某系精神病人及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因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提交户口簿、结婚证和身份证，拟证明朱某与肖某1共同居住生活，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多年来与朱某没有共同居住生活，其并非朱某的监护人，不应承担监护责任。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虽然户籍地址与朱某的户籍地址不相同，但并不能免除其作为监护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被告朱银水表示对该证据不清楚。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及朱某等人的身份信息证明文件，且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4月上旬，朱某因精神障碍，其妻子肖某1和大儿女即被告朱素芳将其送到汕头市第四人民医院诊治。经医生诊断朱某存在偏执、多疑、被害妄想等表现，并给予其相应药物治疗。 2015年5月22日上午9时许，朱某与其妻子肖某1、妻姐肖某在位于汕头市濠江区XXXX的家中二楼客厅喝茶、聊天。期间，朱某无端怀疑其妻肖某1有婚外情，肖某1予以否认，被害人肖某对朱某进行劝解。朱某遂服下大剂量的治疗抑郁症药物要自杀，后又认为自己不能白死，即到二楼房间拿了一把由其自制的尖刀（该尖刀的刀把为长约十厘米的铝管，刀刃约三四十厘米），先用该尖刀砍刺受害人肖某1的颈、头、胸等部位，继而又砍刺受害人肖某的头、胸等部位，致二人当场死亡。随后，朱某认为其曾受到受害人邱某的羞辱，便携尖刀到濠江区XXX，用尖刀砍剌受害人邱某的头、颈、胸部等部位，致其当场死亡。之后，朱某又觉得其堂兄即受害人朱某1曾坏其名声，又携尖刀到濠江区XXX，用刀朝受害人朱某1的头、胸、背等部位砍刺，致朱某1当场死亡。在场的林某见状与朱某进行搏斗亦被砍伤，后林某将其控制，公安干警到场将朱某抓获。受害人肖某1、肖某、邱某、朱某1在120救护人员到达现场时均已死亡。 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广东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朱某案发时的精神状态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为此出具粤精卫（2017）精鉴刑字第0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朱某案发时精神状态符合“应激相关障碍（抑郁、偏执状态）”诊断标准，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2016年12月29日，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5刑初15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朱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宣判后，被告人朱某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7）粤刑终594号刑事裁定。该裁定认定朱某案发时患有精神疾病，“为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但并非仅因受精神疾病影响而实施犯罪行为；“朱某的犯罪行为体现出对危害行为的性质、后果有明确认识，且主动选择实施暴力危害行为，对犯罪行为有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据此，上述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最高法刑核16318227号刑事裁定，核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上述刑事裁定。2020年1月14日，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布《布告》，宣告遵照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签发的执行死刑命令，于2020年1月14日将罪犯朱某验明正身，押赴刑场，执行死刑。 受害人邱某于1946年1月20日出生，其生前系汕头市濠江区居民；受害人邱某与其妻子即原告曾香兰（1948年出生）生前共同生育有原告邱贤隆（1974年出生）、邱贤伟（1978年出生）、邱贤珍（1971年出生），均系汕头市濠江区居民。 朱某（曾用名朱明水），男，1956年10月12日出生；肖某1，女，1961年6月3日出生；朱某与其妻子肖某1（殁年53岁）生前共同居住于汕头市濠江区XX。被告朱水元、朱元水、朱银水、朱福水系朱某的兄弟；朱某与其妻子肖某1生前共生育有被告朱素芳（1984年1月出生）、朱仕汉（已死亡）、朱燕如（1988年1月出生）、朱仕丰（1989年12月出生）。 2018年度汕头市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89604元/年；2018年度汕头经济特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077元/年；2018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8258元/年。 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纠纷。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犯。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朱某在其精神障碍发病期间杀害受害人邱某，侵害了受害人邱某的生命权，原告曾香兰、邱贤珍、邱贤隆、邱贤伟作为受害人邱某的近亲属，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要求相关赔偿义务人赔偿相应的损失。 （一）原告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 受害人邱某受朱某杀害，对原告所涉及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并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付。 本院认定原告在本案中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 1.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丧葬费为44802元（计算为：89604元/年÷12个月×6个月）。 2.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邱某死亡时为69岁4个月，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年限为10年8个月，故应按2018年度汕头经济特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077元/年的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因此，受害人邱某的死亡赔偿金为310154.67元（计算为：29077元/年×10年+29077元/12个月×8个月）。对于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认为朱某已承担刑事责任，故原告主张受害人邱某死亡赔偿金没有依据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虽然朱某因杀害邱某等人已承担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但原告作为受害人邱某的近亲属仍依法享有要求本案赔偿义务人就朱某杀害邱某给付死亡赔偿金的权利。故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的该节辩解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3.精神损害抚慰金。自然人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等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的，赔偿权利人有权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朱某杀害受害人邱某，致使原告精神上遭受巨大痛苦，应适当给予精神赔偿。综合考虑本案侵害行为发生的原因、损害后果以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万元。对于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主张的朱某已因犯故意杀人罪而被执行死刑，故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依据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朱某受到刑事处罚系以刑法规定由公权力机关对其进行的一种惩罚，该惩罚不具有对死者近亲属进行填补和抚慰的功能，即刑事处罚无法取代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的该答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4.误工费。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还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原告邱贤珍、邱贤隆、邱贤伟不能举证证明其为办理邱某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亦无法证明其职业的性质或工资收入情况，故误工费应按2018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8258元/年的标准，并参照当地风俗习惯计算14天。由此，原告邱贤珍、邱贤隆、邱贤伟误工费为6703.66元（计算为：58258元/365天×3人×14天）。因邱某受害时，原告曾香兰已逾66周岁，属无劳动能力人，其又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其存在劳动收入，故其主张的误工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因受害人邱某被朱某杀害而遭受的损失为：丧葬费44802元、死亡赔偿金310154.67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误工费6703.66元，合计421660.33元。 对原告主张的超过本院上述认定的赔偿数额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二）对原告的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主体 无民事行为能力、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其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本案侵害受害人邱某生命权的朱某系精神病人，其造成他人的损害，应由其监护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条的规定，案发前朱某之妻子肖某1应是朱某的法定监护人。由于肖某1明知朱某有精神病，但在与朱某共同生活过程中，对朱某自制并私藏刀具和精神疾病治疗均没有尽到制止、监督、管教和督促等监护人责任，以致朱某使用该刀具杀害本案受害人，其明显存在未尽监护之责。虽然肖某1也被朱某杀害，但因其系朱某案发前的监护人，且未尽监护人责任，故其应对朱某的故意杀人行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朱某应以其本人财产向原告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再由肖某1的本人财产支付赔偿费用。鉴于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系朱某和肖某1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继承遗产应当清偿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的规定，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应以其继承朱某和肖某1遗产的实际价值为限清偿原告损失421660.33元。 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朱水元、朱元水、朱银水、朱福水、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均系犯有精神病的朱某之监护人，应对朱某杀害邱某的行为承担监护人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精神病人的监护人由下列人员担任监护人：（一）配偶；（二）父母；（三）成年子女；（四）其他近亲属……因此，本案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与被告朱水元、朱元水、朱银水、朱福水分别为犯有精神病的朱某第三顺序和第四顺序有监护能力的人员，而作为朱某配偶的肖某1属于朱某第一顺序有监护能力的人员，故肖某1依法应成为案发前朱某的监护人，并由其为朱某承担监护人责任。因此，原告的该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朱水元、朱元水、朱福水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以其继承其父母朱某和肖某1遗产的实际价值为限清偿原告曾香兰、邱贤珍、邱贤隆、邱贤伟损失421660.33元； 二、驳回原告曾香兰、邱贤珍、邱贤隆、邱贤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258元，由原告曾香兰、邱贤珍、邱贤隆、邱贤伟负担6147元，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以其继承其父母朱某和肖某1遗产的实际价值为限负担6111元。原告曾香兰、邱贤珍、邱贤隆、邱贤伟与被告朱仕丰、朱素芳、朱燕如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述各自应负担的诉讼费；拒不交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五份，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燕芳 审 判 员 谢俊光 审 判 员 陈浩炳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陈焕铃 书 记 员 陈安琪 附件：本判决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申请执行期限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