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27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明春，男，1986年3月24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武宣县。2016年1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7年7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其团，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武宣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其仁，男，197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其成，男，197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武宣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郁，男，197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武宣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其成、韦明春、钟其团、钟郁、钟其仁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闽0123刑初2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韦明春、钟其团、钟其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钟其成、韦明春、钟其团、钟郁、钟其仁及同伙在2019年1月至3月期间多次在福建省罗源县宁德市古田县窃取鳗鱼共计约7402公斤、鳗鱼苗共计约86000尾，价值共计129.0089万元。被告人钟其团等人将窃取的鳗鱼以40元／公斤、鳗鱼苗以2元／尾的价格出售给福州市长乐区漳港镇的周海灯（另案处理）、徐育（另案处理）、李建峰（另案处理）等人，非法获利共计约36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1月17日晚至1月18日凌晨，被告人钟其团、钟其成、钟郁、韦明春与同伙黄保兴（兴哥）、黄保福（兴哥堂弟）到罗源县西兰乡墩厝村郑中里林某1等人经营的鳗鱼厂内，窃取鳗鱼合计约800公斤（鉴定价值84000元）。得手后，被告人钟其团、钟郁将窃取的鳗鱼运送到福州市长乐区漳港镇的周海灯、徐育、李建峰处进行销赃。 2．2019年1月19日晚至20日凌晨，被告人钟其团、钟其成、钟郁、韦明春再次到罗源县西兰乡墩厝村郑中里林某1等人经营的鳗鱼厂，窃取鳗鱼合计约863公斤（鉴定价值90615元）。得手后，被告人钟其团、钟郁将窃取的鳗鱼运送福州市长乐区漳港镇卖给周海灯、徐育、李建峰。 3．2019年2月18日晚至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钟其团、钟其成、钟其仁、钟郁又到罗源县西兰乡墩厝村郑中里林某1等人经营的鳗鱼厂，窃取鳗鱼合计约1006公斤（鉴定价值105630元）。得手后，被告人钟其团、钟郁将窃取的鳗鱼运送到福州市长乐区漳港镇卖给周海灯、徐育、李建峰。 4.2019年2月19日晚至2月20日凌晨，被告人钟其团、钟其成、钟其仁、钟郁又到罗源县西兰乡墩厝村郑中里林某1等人经营的鳗鱼厂，窃取鳗鱼合计约916公斤（鉴定价值96180元）。得手后，被告人钟其团、钟郁将窃取的鳗鱼运送到福州市长乐区漳港镇卖给周海灯、徐育、李建峰。 5.2019年3月2日晚至3月3日凌晨，被告人钟其团、钟其成、钟其仁、钟郁到罗源县白塔乡长基村黄某等人经营的鳗鱼厂，窃取鳗鱼合计约733公斤（鉴定价值73300元）。得手后，被告人钟其团、钟郁将窃取的鳗鱼运送到福州市长乐区漳港镇卖给周海灯、徐育、李建峰。 6.2019年3月5日晚至3月6日凌晨，被告人钟其团、钟其成、钟其仁、钟郁再次到罗源县白塔乡长基村黄某等人经营的鳗鱼厂，窃取鳗鱼苗合计约26000尾（鉴定价值195000元）。得手后，被告人钟其团、钟郁将窃取的鳗鱼苗运送福州市长乐区漳港镇卖给周海灯、徐育、李建峰。 7.2019年3月6日晚至3月7日凌晨，被告人钟其团、钟其成、钟其仁、钟郁又到罗源县白塔乡长基村黄某等人经营的鳗鱼厂，窃取鳗鱼苗合计约30000尾。当晚因备用氧气瓶没有氧气，被告人钟其团等人将盗窃来的鳗鱼苗藏在案发鳗鱼厂附近的一条小溪后离开。 8.2019年3月7日晚至3月8日凌晨，被告人钟其团、钟其成、钟其仁、钟郁、韦明春又到罗源县白塔乡长基村黄某等人经营的鳗鱼厂，窃取鳗鱼苗合计约30000尾。得手后，被告人钟其团、钟郁将当晚窃取的鳗鱼苗以及前一天盗窃所得鳗鱼苗一同运送到福州市长乐区漳港镇卖给周海灯、徐育、李建峰。 上述被盗鳗鱼苗共计60000尾，鉴定价值450000元。 9.2019年3月9日晚至3月10日凌晨期间，被告人钟其团、钟其成、钟其仁、钟郁、韦明春到罗源县中房镇王沙村林训明等人经营的鳗鱼厂，窃取鳗鱼合计约266公斤（鉴定价值31920元）。得手后，被告人钟其团、钟郁将窃取的鳗鱼运送到福州市长乐区漳港镇卖给周海灯、徐育、李建峰。 10.2019年3月10日晚至3月11日凌晨，被告人钟其团、钟其成、钟其仁、钟郁、韦明春到宁德市古田县林某2等人经营的鳗鱼厂，窃取鳗鱼合计约936公斤（鉴定价值54288元）。得手后，被告人钟其团、钟郁后将盗窃取的鳗鱼运送到福州市长乐区漳港镇卖给周海灯、徐育、李建峰。 11.2019年3月12日晚至3月13日凌晨，被告人钟其团、钟其成、钟其仁、钟郁、韦明春再次到宁德市古田县林某2等人红营的鳗鱼厂内，窃取鳗鱼合计约974公斤（鉴定价值56492元）。得手后，被告人钟其团、钟郁将窃取的鳗鱼运送到福州市长乐区漳港镇卖给周海灯、徐育、李建峰。 12.2019年3月12日晚至3月13日凌晨，被告人钟其团、钟其成、钟其仁、钟郁、韦明春又到宁德市古田县林某2等人经营的鳗鱼厂，窃取鳗鱼合计约908公斤（鉴定价值52664元）。得手后，被告人钟其团、钟郁、钟其成、钟其仁、韦明春在将盗窃来的鳗鱼运送到福州市长乐区漳港镇，途中被罗源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公安机关当场扣押了上述鳗鱼并已发还被害人。 另查明，案发后周海灯、徐育、李建峰等人已赔偿被害人罗源县西兰乡墩厝村郑中里鳗鱼养殖场林某1经济损失20万元，赔偿被害人罗源县白塔乡长基村鳗鱼厂黄某经济损失55万元，并取得谅解。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被害人林某1、黄某、杨某、林某2陈述，通话记录，提取笔录，调取证据清单、身份证明、营业执照，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罗源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南美洲鳗鱼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活鳗鱼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前科材料，到案经过说明，同案人周海灯、徐育、李建峰的供述，被告人钟其团、钟郁、钟其成、韦明春、钟其仁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钟其成、韦明春、钟其团、钟郁、钟其仁及其同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129.0089万元，其中钟其成、钟其团、钟郁均参与盗窃12次，数额达129.008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钟其仁参与盗窃10次，数额达111.547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韦明春参与盗窃7次，数额达90.292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韦明春前罪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钟其成归案后坦白认罪，被告人钟其团、钟郁、钟其仁、韦明春归案后坦白认罪并自愿具结认罪认罚，均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其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九千元。二、被告人韦明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钟其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三千元。四、被告人钟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三千元。五、被告人钟其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八千元。六、被告人钟其成、韦明春、钟其团、钟郁、钟其仁应退赃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42700元（其中罗源县中房镇王沙村鳗鱼厂经营者杨某等人损失31920元，宁德市古田县鹤翔养殖有限公司经营者林某2等人损失110780元）。七、扣押在案的黑色潜水服2件，麻袋3袋，绿色解放鞋2双，红色织物头套2个，红色塑料绳子1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粤Ｊ×××××白色本田奥德赛小车1辆，闽ＤＦ1Ｙ59大众白色小车1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韦明春上诉称：其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钟其团上诉称：估价过高，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钟其仁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明春、钟其团、钟其仁、原审被告人钟其成、钟郁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钟其团、原审被告人钟其成、钟郁均参与盗窃12次，数额达129.008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钟其仁参与盗窃10次，数额达111.547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韦明春参与盗窃7次，数额达90.292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韦明春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钟其成归案后坦白认罪，上诉人韦明春、钟其团、钟其仁、原审被告人钟郁归案后坦白认罪并自愿具结认罪认罚，均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韦明春上诉称：其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钟其团上诉称：估价过高，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钟其仁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经查，上诉人韦明春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与同案人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估价是经法定程序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合法有效，且退赔并取得谅解系由收赃人所为，与上诉人无关；一审已鉴于三上诉人的坦白认罪等情节所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  勇 审 判 员 郭  翔 审 判 员 邱  宁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 李  军 书 记 员 欧阳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