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22刑初58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某英，女，1946年10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太和县。2010年12月16日以扰乱单位秩序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2年11月20日因侮辱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13年12月13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9日；2014年5月15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8月12日在中南海周边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4年8月14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9月11日因诽谤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裁定不予执行）。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高翔，安徽浩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诉(2019)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英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英及其辩护人高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某英以承包地、宅基地等问题纠纷为由，多次信访，阜阳市人民政府已于2011年6月21日作出三级终结。后胡某英仍以同样方式到国家信访局等机关恶意登记20余次，多次因扰乱公共秩序、侮辱、诽谤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仅胡某英进京上访，关集镇政府接访花费168376元，影响极其恶劣。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胡某英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某英构不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某英以承包宅基地等问题处理不满意为由，多次信访，阜阳市人民政府已于2011年6月21日作出三级终结，胡某英仍以同样方式到国家信访局恶意登记20余次及多次到中南海、中纪委、组织部、住建部、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妇联等非访部门进行信访,扰乱公共秩序，在接访过程中，多次辱骂、侮辱到京接访人员，仅胡某英进京上访，关集镇政府接访花费168376元。另查明，胡某英因信访曾于2010年12月16日以扰乱单位秩序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2年11月20日因侮辱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13年12月11日在中南海周边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3年12月13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9日；2014年5月15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8月12日在中南海周边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4年8月14日以扰乱公共秩序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9月11日因诽谤被太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年龄大裁定不予执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案件立案情况及被告人胡某英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太和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对胡某英寻衅滋事一案的处理意见：胡某英反映1986年至1994年，村民组无故收回其承包地宅基地，要求赔偿8万问题，已有终结意见，胡某英依然继续采取非法上访恶意登记，其上访属于无理访、缠访。（3）太和县关集镇人民政府报告：对于胡某英反映问题“三级终结”后至今，又以同样理由到国家信访局恶意登记20余次，仅仅2019年2月8日至2月14日春节期间，胡某英在北京国家信访局恶意登记十次，影响恶劣；在国家重大活动和全国“两会”等重要节点进行上访，煽动、串联其他人进京上访，在外国网站上污蔑主要领导和镇领导。（4）关集镇中高村民委员会关于胡某英多次非访情况的证明：胡某英反映问题已作出三级终结处理，胡某英先后到京非访20余次，2017年进京2次，2018年6次，2019年上半年7次，2019年2月8日至2月14日在北京国家信访局恶意登记十次，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秩序，影响社会稳定。（5）关集镇中高村民委员会关于胡某英稳控及劝返情况的证明：为加强胡某英稳控工作，村委会采取了各种措施，在稳控方面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精力。（6）关集镇中高村民委员会胡某英非访带来的影响：胡某英反映问题经处理后仍多次进京非访，向干部提无理要求，要求接访干部给他写保证书，如果接访不如意，在北京就地大吵大闹，引起周围群众围观，造成很坏影响。为胡某英接访花费大量的人力、财力和精力，影响正常工作的开展，影响办公秩序。（7）关集镇中高村民委员会对信访人胡某英行为的认识：胡某英反映问题，村镇一级做到三到位，胡某英仍在非访，在外国网站上污蔑县主要领导和镇领导，在国家重大活动和全国“两会”等重要节点进京上访并煽动、串联其他人进京上访，本村认为胡某英已经构成缠访、闹访。（8）关集镇对胡某英信访事项三到位的情况汇报，对其反映的问题均已作出结论，镇党委政府给予其贫困救济，享受低保待遇。（9）太和县人民政府关于对胡某英信访案件的意见，胡某英信访事项已处理终结，且政策解释到位，生活困难救助到位，但是胡某英仍然长期进京上访，属于无理访、缠访。（10）县政法联席会议纪要，按照“三到位”原则，对胡某英合理诉求解决到位、诉求无理的思想教育到位、生活困难的帮扶救助到位，对其违法行为立案处理。（11）阜阳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关于胡某英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胡某英多次上访闹访，太和县关集镇人民政府、关集镇信访办于1994年、1995年、2000年、2009年多次作出处理意见，胡某英称其上访案件被陈金贺压了十六年，不给处理，与事实不符。其要求对陈金贺给予处理，没有法规政策依据，不予支持。其反映承包地被收回一事，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要求给予赔偿承包地被收回的损失，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胡某英要求自建庙宇，按程序报批。本复核意见为终结处理意见。（12）太和县人民政府关于胡某英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胡某英反映其承包地1986年至1994年间，被该村收回失实，要求赔偿无法律政策依据，不予支持。（13）关集镇人民政府不再受理告知书：胡某英反映的信访事项，已三级终结，且经中央联席会议办公室依法终结备案，根据国务院信访条例第35条之规定，属不在受理范围，决定不予受理。（14）胡某英信访材料若干。（1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2013年12月11日、2014年8月12日两次到中南海周边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16）安徽省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非正常上访事项交办通知单，胡某英2013年12月11日到中南海附近非正常上访，经北京警方训戒后由当地从省分流中心带回，把胡某英信访相关情况情况报省工作组。（17）阜阳市进京接访劝返工作组情况说明，2014年5月7日、5月8日、5月9日（两次）、5月13日胡某英五次蓄意到中纪委机关门口上访，被送至久敬庄分流中心，扰乱正常信访秩序。（18）太和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情况说明，2014年截至5月15日，胡某英为制造社会影响，发泄不满情绪，长期在北京滞留，分别于2月18日、4月1日、5月9日2次、5月10至11日3次、5月13日先后八次恶意进京非正常上访，被北京警方外围清查，严重扰乱信访秩序，造成恶劣影响。（19）互联网舆情快报，胡某英在互联网上发送不良内容。（20）太和县公安局行政卷宗，胡某英在互联网上发帖，对县委书记、关集镇党委书记、关集派出所所长实施诽谤相关证据。（21）关于胡某英享受扶贫政策资金的情况说明，合计享受扶贫政策补贴资金19500元。（22）关于胡某英低保待遇享受情况的说明。（23）胡某英持有的信访必备、信访一本通。（24）关集镇2011年至2019年6月胡某英上访费用清单，共计168376元。（25）胡某英户籍证明,胡某英，女，1946年10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身份证号码，汉族，住地太和县关集镇中高村委会云桑东83号。（26）胡某英前科情况网上核查表，胡某英分别于2010年12月16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5日；2012年11月20日因侮辱被行政拘留7日；2013年12月11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9日；2014年5月15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10日；2014年8月14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15日；2018年9月11日因诽谤被行政拘留5日（未执行）。2、证人证言（1）王银汉证言，2016年3月、2016年11月、2017年5月9号、2017年9月3号、12月10日、2018年1月7号、2月27号、4月3号、4月15号、5月15号、6月9号、8月22号、9月3号、2019年1月份、4月2号多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信访登记，要求去接访的同志给他立字据，才跟接访人员回来。2016年3月在北京召开两会期间，胡某英到北京国家信访局登记后，又闯中南海信访，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胡某英串联过冯华、刘国芝、邱思刚等人到北京上访，没有新的诉求，对于胡某英的合理诉求，2011年均已镇、县、市三级终结，对于胡某英的不合理诉求，均已解释到位。每次接访，胡某英都会骂人，骂我们是共产党的狗腿子，贪污犯。有时胡某英到镇里找不到书记，就在走廊上大声骂，致使其他人无法办公，或坐在书记办公室不走，啊啊的几个房间都能听见，工作人员去劝，就骂工作人员。赶上上级来人，群众办事，影响很坏。有两次镇里正在开会，其中一次是十九大召开前夕，胡某英到会场骂，导致会议中断。（2）梁长亮证言，最早听说胡某英上访大约是从九几年开始的，其参与到北京接访，大约是从2016年、2017年开始的，胡某英信访的部门主要是国家信访局，还有其他单位，2017年有5、6次，2018年约10来次，2019年应该有3次，每次接访胡某英都提无理要求，被治安拘留好几回了。还煽动冯华、梁灿伦到北京越级上访，每次接访关集镇政府要付出大量的人力、财力，在社会上造成不好影响。在接访过程中，胡某英经常撒泼、骂人，骂接访人员是一窝王八蛋，接访人员压力很大。（3）季邦俊证言，自2010年以来至今，胡某英多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信访，跨度时间长，向接访人员提出无理要求，对接访人员有谩骂、侮辱、威胁行为，骂接访人员都是共产党养的狗，不给老百姓办事，县委书记、镇党委书记都是黑社会的头，基本上每次都骂。如果接访人员哪个不如意，就在北京大吵大闹，引起群众围观，造成很坏影响。以上访为要挟，要求村里为他人办低保，为其收庄稼。串联邱思刚、冯华、刘国芝等人进京上访，按照处理信访三到位的要求，对胡某英的诉求都已办结。（4）闫雷证言，2017年秋收的时候，胡某英来到派出所，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威胁派出所，让派出所给他收庄稼。派出所李所长安排其、李星豪、冯玉杰三人为其收割一天。（5）张国义证言，自2011年以来，其在村里任职期间，胡某英就不断到北京上访，几乎年年都去，有时一年去好多次，只要北京一召开重要重大会议，胡某英就要上访，其多次对胡某英做劝说、维稳工作，胡某英不听，还信以上访为要挟，提无理要求，叫村干部帮她卖麦。在十九大召开期间，与冯华串联上访，每次接访，都要花费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对于胡某英的诉求，合理的都办结了，不合理的诉求都解释到位了。（6）杨浩杰证言，胡某英经常在镇党委书记屋里没事找事，影响书记办公，一坐一上午，有时上级来人，让她回避也不回避，工作人员劝她出去，她出口就骂人，骂镇里的人都是贪污犯，都是王八蛋，有时时间长达一上午或一下午，扰乱我们好多次办公无法正常进行。胡某英闹过会场，最严重的一回是十九大召开前夕，镇里在三楼开党委会，我当时在二楼办公，听到胡某英在三楼嗷嗷叫，关主任叫我赶紧上去把胡某英捞走，我到了三楼党委会议室门口看到胡某英在屋子里椅子上坐着，指着一群党政班子成员骂都是贪官，都是贪污犯，导致会议没法进行。（7）王建证言，胡某英到镇里谁都不找，就找党委书记，如果找不到，就开始在二楼走廊嗷嗷叫，什么贪官去哪了，谁要出来劝她就骂谁是腐败分子，有时还骂镇干部是一群王八蛋，怎样吸引人就怎样说。有时在书记办公室，我们汇报工作是让她回避一下，她说书记上哪我就上哪，有时一坐一上午，正常办公无法进行。2017年夏季的一天，当时镇里三楼党委会议室里开会研究十九大期间信访维稳工作，胡某英突然闯进来，进门就说一群贪污犯原来在这里，捞个椅子一座，让镇党委书记给说法，否则十九大期间去北京，嘴里不干不净的，导致会议中断半小时左右，谁劝她骂谁，影响非常坏。（8）关云雨证言，胡某英反映的事情，都是经阜阳市人民政府三级终结的事情。她经常到镇里提一些不合理要求，经常性的在书记办公室一坐一上午或一下午，无理取闹，影响书记办公，有时见不到书记，就在走廊上大噘大骂，我也挨过她的辱骂。只是不和她一般见识，我们挨过她骂的人，也都忍气吞声算了。2017年8月18日那天我记得清楚，我们镇政府三楼党委会议室召开党政联席会研究十九大期间安保维稳工作，正讲着胡某英、冯华等怎样稳控事宜，胡某英到三楼党委会议室推门就讲，我说咋没找到人，一群贪污犯原来在这里，我告诉他到二楼等着，她不走，捞个椅子坐在那里，嘴里骂道，你们都是贪官，都是糊涂官，都是共产党养的狗，谁劝骂谁，导致会场中断半个多小时，后来我硬把他劝到二楼。（9）陈金贺证言，胡某英反映得是都被阜阳市人民政府三级终结了，都是一些不合理要求，处理结果不合她的意，她就去北京非法上访。胡某英到镇里就找党委书记，有时候领导不在，都是在走廊上胡噘乱骂，骂都是共产党养的狗，不给人民办事，都是贪官、王八蛋之类，有时书记在办公室，他就在书记办公室一坐一上午或者一整天，影响我们正常办公。（10）李虎证言，2017秋季割豆子、收芝麻的时节，胡某英来到关集派出所大喊大叫，让派出所去几个人给她收庄稼，派出所派出闫雷、李兴豪、冯玉杰干了一天。其分别与镇党委副书记王银汉，中高村支部书记季邦俊，驾驶员梁长亮到北京接过胡某英。第一次是在北京国家信访局门前，当时胡某英正在排队登记，我们就劝她出来。她不出来，在排队人群中大喊，贪污犯来了，黑社会来了，就不和你们王八蛋回去等等。引起信访群众和工作人员以及当地群众围观，造成十分恶劣影响。第二次是在北京市中土大厦阜阳驻京办事处安排的宾馆内接到胡某英，当时胡某英提出许多苛刻条件和过分要求，要王银汉副书记满足她，否则不上车。我们对她讲道理，她还骂人，派出所都是镇里的狗，镇里教往那咬就往那咬，当时我们看到她信口雌黄，就叫她住嘴，她又骂我们是贪污犯，一群王八蛋。引起当地住宿和当地群众几十人围观，影响非常坏，最后把我们骂了一出子，才上车跟我们一起回。（11）闫雷、李兴豪证言，2017秋收的时节，胡某英来到关集派出所大喊大叫，让派出所去几个人给她收庄稼，说如果庄稼没人收，毁地里，到时候告派出所，明天就去北京上访。当时正处于十九大安保期间，为了不让她去北京上访，派出所派出闫雷、李兴豪、冯玉杰干了一天。（12）张笑天证言，其与关集镇政府王银汉、中高村村干部季邦俊两次接访胡某英。2017年7月18日到北京国家信访局附近，劝返进京上访的胡某英，胡某英以报销各种费用、信访问题未得到解决为由，拒不配合工作人员返回。2017年8月4日在河南省商丘火车站将与再次进京上访的胡某英拦下，胡某英表示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不愿意返回，对接访人员骂骂咧咧，表示还会继续上访。（13）张鹏证言，近几年胡某英经常到我办公室缠访闹访，反映不合理诉求。虽然为其解决了很多困难，但依然不知足。有时候县里来人指导工作或者镇其他干部向我汇报工作时，胡某英坐在我办公室都不愿离开，影响了正常办公。有时候不得已叫办公室工作人员把她劝离出去，她就在楼道里骂人，行为十分恶劣。这样的行为不下于十几次。有一次在三楼会议室召开党委会，胡某英在办公室没有找到我，就到三楼会议室找我，到三楼会议室后大吵大闹，骂我们是贪污犯、王八蛋，影响我们开会。近几年胡某英多次到镇办公区域缠防、闹防，影响我镇工作人员正常办公。3、被告人胡某英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诉求大约在2011年三级终结，对处理结果不服，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公安部、组织部等北京国家重点部门上访，多次被行政拘留。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英在信访过程中，通过不正常途径进行非访，扰乱公共秩序，多次辱骂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对被告人胡某英及其辩护人认为胡某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胡某英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胡某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行政拘留46日。即从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12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祝 兵人民陪审员  刘益民人民陪审员  朱晓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娟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