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1刑初2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仁保，男，1980年10月17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公民身份证号码441************31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英德市******委会老围组，住英德市***************。2019年8月20日因本案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成廷习，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金水，男，1972年3月27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公民身份证号码441************417，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英德市******委会楼子组，住英德市******委会金牛坪。2019年9月12日因本案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娜、邝神涛，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以英检公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望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仁保及其辩护人成廷习、被告人陈金水及其辩护人李娜、邝神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3月20日14时30分至16时许，英德市*******民100多人来到英德市******委会周屋组祭祖期间，去到英德市***************委会王屋组有争议的地方推倒了同乐村委会王屋组村民砌的围墙后，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伙同王奉否（已移送起诉）、丘月校、王凤灼、王奉茂（已移送起诉）、王奉奖（取保候审）、王俸吉、王桂秋、王奉旦、王怡桥、王春毛（均已判刑决）等十多名男子手持铁水管围攻英德市*******民并打砸周京派、周玩西等人的汽车，将周伯英、周京龙、周京寨打伤住院治疗，经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鉴定，周伯英、周京龙、周京寨三人的伤情已达轻伤；经法医鉴定，周京泉的损伤程度为重伤，2011年8月5日，周京泉在英德市人民医院经医治无效死亡。经英德市*********鉴定：周玩西被损坏的粤R*****江铃牌汽车损失鉴定价格为7125元；周京派被损坏的粤R*****丰田牌小桥车损失鉴定价格为4845元，合计损失金额为人民币11,970元。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以及打砸他人财物，致三人轻伤、一人重伤医治无效死亡，致两台车辆损坏，应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鉴于本案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且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能够认罪认罚，建议各判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三个月；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函询，公诉机关在庭审过程中将对二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量刑建议调整为有期徒刑三年，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量刑建议维持不变。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异议，并能自愿认罪；在公诉机关对故意伤害罪的量刑建议调整为有期徒刑三年后，两被告人提出辩解意见，认为自己仅是到场参与打砸车辆，并没有实际打伤他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仁保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王仁保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王仁保构成故意伤害罪有异议，认为本案中指控王仁保参与殴打被害人等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王仁保系初犯、从犯，能自愿认罪认罚，本案中受害人等具有一定的过错，并且被告人所在村委会已经向被害人等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综上所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仁保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金水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金水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与定性没有异议，对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陈金水具有伤人行为，陈金水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对指控被告人陈金水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异议，但认为陈金水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本案的发生被害人等具有过错，且被告人陈金水所在村委会已经就本案伤害事由向被害人等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综上所述，恳请合议庭依法认定被告人陈金水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对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20日14时30分至16时许，英德市*******民100多人来到英德市******委会周屋组祭祖期间，去到英德市***************委会王屋组有争议的地方推倒了同乐村委会王屋组村民砌的围墙后，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伙同王奉奖、王奉否、丘月校、王凤灼、王奉茂（均另案处理）、王俸吉、王桂秋、王奉旦、王怡桥、王春毛（均已判刑）等十多名男子手持铁水管围攻英德市*******民并打砸周京派、周玩西等人的汽车，将周伯英、周京龙、周京寨、周京泉打伤至住院治疗。经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鉴定，周伯英、周京龙、周京寨三人的伤情已达轻伤；经广东省清远市********法医鉴定，周京泉的损伤程度为重伤，2011年8月5日，周京泉在英德市人民医院经医治无效死亡。经英德市******鉴定：周玩西被损坏的粤R*****江铃牌汽车损失鉴定价格为7125元；周京派被损坏的粤R*****丰田牌小桥车损失鉴定价格为4845元，合计损失金额为人民币11,970元。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能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提出以故意伤害罪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三个月的幅度内量刑；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内量刑；数罪并罚，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内量刑。因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故意伤害罪的量刑建议违反罪刑法定原则，建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庭审中公诉机关建议故意伤害罪量刑调整为有期徒刑三年后，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因此对指控犯故意伤害罪提出辩解意见，认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对指控犯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仍然不持异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出示、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周京派陈述：2011年3月20日中午13时许，我们青塘镇新青村委会周屋组约五十名村民包了客车并且自行驾车共同前往英德市******委会周屋组附近扫墓，被十多名男子手持铁棍和砍刀拦下，然后那十多名男子就用铁棍和砍刀砍砸我们的车辆，还有几名和我们一起扫墓的周屋组村民也被那十多名男子追打，但具体打伤何处我就不知道，那十多名男子把周玩西和我的汽车打烂之后就往东华镇浦岭村委会周屋组走去。我不知道那十多名男子因何事要殴打我们的，我们周屋的几个村民被那十多名男子打伤，但他们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受伤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被打伤的男子伤情如何，因为当时有几名男子冲上来就用水管和砍刀打我的车，我就连忙把车开走，所以那十多名男子打伤了几个人和打伤何处我都不清楚。那十多名男子我都不认识，但他们的年龄都在25岁左右，听说都是英德市******委会王屋组和邱屋组的村民，其他的特征我就没有留意到。2.被害人周京龙陈述：2011年3月20日早上，我们青塘周屋约六七十人去扫墓，下午15时许，我们行驶到省道S347线进浦岭村委会公路口处时，从浦岭村委会方向的公路上就冲来十多名手持铁水管的年轻男子，那些男子什么话也没说，就拿铁水管打砸我们乘坐的车辆，其中有两名男子就走到我身旁用铁水管朝我猛打，我就一直用右手挡，挡了几下后那两男子就拿铁水管朝我身上捅，捅了一会就有几名警察过来推开那些人，然后那些人就往后面车队跑走了。我的右手手臂、右边的腰部被打伤，其中右手的伤势较重，骨头都被打断了。我是被两名不认识的年轻人手持长约1.5米的铁水管打伤的，除了我被打伤外，我们村的周伯英、周京泉、周京在等人也被他们打伤，对方有十多人，都拿着铁水管的。具体因何事那些人打我们我也不清楚。周伯英的右脚也被打断了，周京泉及周京在就被打到头部，具体伤势要问他们才知道。打伤我们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全部是年约20岁的年轻人。我们没有与什么人有矛盾。还有我们乘坐的的士头及一台黑色的小车也被打烂了。3.被害人周伯英陈述：2011年3月20日上午，我们英德市******委会周屋组约60名村民来到英德市******委会周屋组扫墓，之后大约15时许，我们在浦岭村委会周屋组旁边的公路往鱼湾方向开出时被大约有20名手持长约1.5米、直径约4公分的铁制水管的男子把我们村周玩西的一辆绿色的士头汽车拦下，并用水管打车和打坐在车上的人，那些男子看见我下车之后就跑过来，其中两名年约25岁的男子跑到我身边后就用水管把我打倒在地，我的右脚和左手都被打伤，和我在同一辆车上的周京泉看到我被打后也从车上下来，但打我的那两名男子看到周京泉下车后也冲上去把周京泉打倒在地，并把周京泉的头部打伤，打完我和周京泉之后那两名男子又跑上前面的车继续打人。我的左手手指被打伤，右腿膝盖处也被打伤，骨头被打断，但具体伤情要医生才知道。除了我被人打伤之外，还有与我一同去扫墓的周京泉、周京在及周京龙也被打伤。周京泉被打伤头部，周京在被打伤头部及眼部，周京龙被打伤右手部位及背部。当时那20名男子手持长约1.5米、直径约4公分的铁制水管殴打我们的。我不知道对方因何事要殴打我们。殴打我的那两名男子年约25岁、身高约1.6米、中等身材，其中一名男子穿灰色长袖上衣，其他的特征我就没有留意到。那20多名男子除了把我和周京泉等人打伤外，还把周玩西的一辆绿色的士头汽车及周京派的一辆黑色小轿车打烂，但具体的损坏程度我不清楚。4.被害人周京寨陈述：2011年3月20日上午，我们村的族长、财务组织我们同村约50多人去到英德市******周屋组祭拜祖坟。中午吃饭期间，我们青塘周屋的族长等人和浦岭周屋的人说起他们的地方被人占领建起围墙的事，大家就说出去建围墙的地方看看。之后我们村的一些人就和浦岭周屋的人一起出去周屋村外，并把一排用红砖建起的围墙推倒了。不久后在我们驾车驶出浦岭周屋去到一条公路（距离被推倒的围墙不远）处时，见到10几个男子手持铁棍冲过来将前面的一辆的士头、一辆黑色小车打砸，当时我正驾驶一辆风行商务车，前面还有一辆公交车挡住视线，听见有人来打砸汽车的声音之后就马上停车并下车往浦岭周屋方向跑，大约跑了50米左右就被三个手持铁棍的男子追到之后，我的腰部被人打了一棍，然后颈部背后被打一棍之后我就晕倒倒地，感觉头部还继续被打了一棍，其他地方如何被打我就不清楚了。我晕倒不久就被浦岭周屋的人扶起来送东华医院救治，之后的事就不清楚了。我被人用铁棍打伤右眼眉、右侧额头、右小腿的位置皮肤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除了我被打伤外，还有我们村的周京龙、周京泉、周伯英等人都被打伤了，他们的伤情我不清楚。具体是哪里人、谁人打伤我们以及有多少人来打我们的我不清楚；具体什么原因被人殴打我不清楚。我没有看清楚殴打我的那三个人的样貌特征，对方是使用铁棍打伤我的，具体怎么样的我就没有看清楚。我不清楚周京龙、周京泉、周伯英等人是如何被打伤的。我驾驶的汽车前面有一辆公交车抵挡视线，没有看见被打砸的情况以及损坏的程度。5.被害人周玩西陈述：我知道今天2011年3月20日下午三时许在大镇金门至鱼湾同乐浦岭交界公路段的地方发生的打人事件，我当时在打人的现场，也被他们打了。发生打人事件的双方分别是我们青塘周屋和大镇同乐村的人，那里的人我们不清楚。当时有10多20人打人的，都是同乐村的人，我都不认识的。发生打架的原因是浦岭周屋的人和同乐村的人争地方引起的，所争的地方就在同乐村与浦岭公路交界的旁边一块地，以前镇政府认为有争议的地方将所砌的围墙拆除，还有一些没有拆除彻底的围墙今天我们刚好与浦岭周屋的去扫墓，经过时就顺路将没有拆除的墙推倒，同乐村的人就组织10多人来打我们。事情发生在我们周屋的10多个人将围墙推倒后的20分钟，同乐村的人有10多20人也不知道这么快取得消息，个个手持水管、铁管，当时我正开车行驶，他们拦下我们的所有汽车（当时我们六部车辆），其中我开的车也被他们拦下来，我停下车来，他们也不问什么、也不打招呼，拿着水管、铁棍就打我的车，4、5个男青年将我车的通身玻璃全部砸碎，其中坐在驾驶座位旁边的周京龙手也被打成骨折，我的手也被他们砸车窗玻璃时打伤，没有出血但打肿，另外一辆车也被他们的人砸烂车身，也打伤了人。我们全都没有下车，也无还手，都是在车上被他们打伤的。被打伤的人伤势比较重的有四人，他们是周京龙、周京在、周京泉、周伯英，他们都被打比较严重，现住医院治疗。他们打完了，打碎了车，打伤了人以后就走了，我们就将被打伤的人送到医院检查治疗。这些打人的人我们一个也不认识，也不知道是哪个村组的人，当时他们个个都手持水管或铁棍，这些水管和铁棍大致1米多长，这些人都在20岁至30岁之间的年纪。当时都是我们周屋的人有50人左右在场，没有其他人在场，只有见到四个派出所的人已经到了现场处警。我开的汽车是自己的，车身现被严重打坏，车头盖也被打损，都是用铁棍砸坏的。其他车辆的损坏程度我不清楚。当时我们的人没有谁敢出来制止，但当时到场的派出所警察作了制止，他们像发疯似的、制止不了。以上被害人陈述证实：2011年3月20日下午3时许在大镇金门至鱼湾同乐浦岭交界公路段的地方发生的打人事件，发生打人事件的双方分别是青塘周屋和大镇同乐村的人；发生打架的原因是浦岭周屋的人和同乐村的人争地方引起的。本次打架造成了周京龙、周京泉、周伯英、周京寨受伤送院治疗；周玩西驾驶的丰田牌小汽车、周玩西驾驶的江铃轻型小货车被对方打砸损坏的后果。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仁保2019年8月20日供述：2011年3月份的一天白天，我在“大坪艮”（地名）种竹子，突然听见王姓与蒲岭村委会周屋人放牛的地方有吵闹的声音，还有一个村里的老人（王奉倩奶奶）跟我说村里的人在与别人打架。听到之后就上去看看情况，但是当我还没走到的时候，就看见了王奉旦往村子方向跑着离开，我问他什么事，他回答我说青塘周屋人下来打架，现在都打完架了。我就上去看看情况，才走路来到现场的。我没有带工具或者其他物品去现场。我没有参与打架和打砸财物。我是他们打完架之后才去到现场的，我去到的时候已经没有人打架了，我去到现场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打完架散场了，我当时只看见王奉旦跑着离开，其他人我没有注意。然后我就继续回去种我的竹子，种完竹子我就去佛山做事了。年底我回家过年的时候，我母亲告诉我说，要捐款处理村里人打伤了青塘周屋人的这件事，还问我要不要捐点钱给村里那些已经被抓去坐牢的人，后来我也捐了钱，捐钱之后我就没有再去过问这件事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具体有无商议过我不清楚，我没有参与。2019年8月28日供述：我现在说的与之前所供述的不一样是因为我被抓当天我害怕自己说了真实情况会被判刑，不敢跟公安民警说真实情况。在2011年3月份中旬（具体日期我不记得了），我经王奉旦联系后从佛山返回家中参加拜山。回到村里文化室后，我发现很多人从里面出来，我从其中一人（我不记得是王桂秋还是王奉旦）口中得知“周屋佬”打了我们村里的人，我就前往文化室仓库中拿了条80公分左右长的铁水管跟他们前往东华镇金门水库往鱼湾方向位置，我去到之后，我见村里的人已经将“周屋佬”的车辆砸坏了，然后我就沿金门水库方向走去，当时在路边还停放了一台的士头、一台日产小轿车和一台中巴，我走过去的时候，那台日产就调头离开了，中巴也往渔湾方向驶离，还剩下一台被砸坏的士头停放在路边，我就走过去拉开的士头后排座的车门，见到还有三个老年人还在车里，车里还放着很多铁棍，我就将那三名老年人赶下车，当时我没有动手，我就是拉开的士头车的后排座门，然后叫他们下车。当时现场派出所的人还有用DV对着我拍，我就和派出所的人说：“他们“周屋佬”在的士头后排座里放了那么多铁棍，这不算是上门打架算什么？”。过了没多久（5分钟左右），在下面打架的有人喊“走了”，然后我就跟着村里的人离开了现场，当时我是先回到村委会的文化室的，我将我手里那的铁水管放回仓库后我就回家了，事后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因为我当时左大腿受伤做了手术，当时手术后只有四五个月，走路还比较慢，来到现场的时候，我看见“周屋佬”的车辆已经被砸坏了，然后我就沿金门水库方向走去，当时在路边还停放了一台的士头、一台日产小轿车和一台中巴，我走过去的时候，那台日产就调头离开了，中巴也往渔湾方向使离，还剩下一台被砸坏的士头停放在路边。往金门水库方向300米左右的地方还有人在打架，但是距离太远，我看不清打架的人是谁。这次打架斗殴的起因是因为我们王姓人与周姓人一直在争金门水库往渔湾方向路边的地，当天周姓人很多人在现场，我还听说周姓人打了我们村的人，所以我们村的人就拿着工具去殴打了周姓人。2.被告人陈金水供述：我于2019年9月12日晚上21时许在英德市东华镇东华卫生院处，因为2011年我参与打砸车辆的事情，被大镇派出所的民警抓获，民警在抓获我的过程中我没有反抗，我身上没有受伤，然后民警将我抓获至大镇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调查。我是在2011年春分前后（具体日期我不记得了），在英德市******委会金牛坪参与打砸一辆深色的的士头，当时我手持一把约一米长的铁制水管去打砸一辆深色的士头。因为时间太久了，我不记得了的士头的具体情况，就记得是一辆深色的士头。与我一起参与打砸的有十几个人，我记得的年轻人中王仁保也是有份手持铁制水管打砸的士头的。我只看到王仁保和其他几个村里面年轻的村民都参与打砸车辆，具体打了哪些位置我不知道。我们打砸的车辆是具体属于何人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是青塘周屋人的车，因为他们来推倒了丘月校建造的围墙，来我们村争地方，所以我们就要给他们教训。我当天只用铁制水管去打砸青塘周屋人的的士头，我并没有追打周屋的人。殴打、追打周屋村民的都是我们同乐村一些比较年轻的村民，具体他们是谁我不清楚。派出所警察阻止我们继续打架，但是我们没有听从警察的话，仍然继续打，警察就拿出相机出来拍照，我就跟警察说不要拍照了，同时我也阻碍警察用相机拍照。赔偿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赔偿了48万元，我只知道这48万是全王屋村民筹集起来用于和周屋村民谈判和解的捐款，我个人也捐了300元，其中100元说是给村中那些被抓去判刑的村民家里面的小孩做伙食费的，到后来听说我们村给了对方周屋村民48万元赔偿款之后双方和解了，至于是谁去带头谈判的我也不清楚。2011年春分节前后（具体日期我不记得了）在英德市******委会金牛坪附近我们村的王姓村民与前来祭祖的青塘周姓村民打架，我当时是有份手持铁质水管去到现场，我用铁质水管打砸了青塘周姓村民的的士头的车门一下，已经在警察来到现场的时候阻碍警察拍照取证，我只是做了这些。我和丘月校、王奉吉、王春毛、王奉茂、王仁保、王奉奖、王奉旦、王怡桥、王奉否、王桂秋、王凤灼都有手持铁质水管去到现场打砸了青塘周姓村民驾驶的一辆的士头和一辆小轿车，至于是谁去殴打对方周屋村民的我不知道。我打砸的是周屋村民驾驶的一辆的士头（车牌号我没有看到），我打了的士头的车门一下。现场人员伤情，据我所知的我们王姓村民是没有受伤，后来我才听说对方有一个周屋村民被我们王姓村民殴打去了医院救治，这个周姓村民在医院救不过来死了，后来我们村还因为这件事情赔了48万给对方周姓村民与对方和解，对方也给我们写了谅解书。三、同案罪犯的供述1.罪犯王俸吉供述：2011年3月份中旬一天下午15时至16时左右（具体日期和时间我不记得），我当时在同乐村同乐街的小卖店里的时候接到丘月校打电话给我说：“周屋的人持人多，推倒了我们村的围墙，上去看一看。”接到电话后，我自己驾驶摩托车去到同乐村王屋组背后、蒲岭村周屋组前面的一条公路上，我们村丘月校、王桂秋、王春毛和王怡桥父子、王奉茂、王奉否、王奉仰、陈金水等人手持铁水管在现场，对方100人左右在推倒的围墙边和公路上，我们村的村民手持铁水管正在追打对方的人和打砸车辆，我停好车后，在公路边的一个果园的草地上的一堆铁水管中随手拿起一条，然后冲过去公路上对着一辆正准备停下掉头的黑色小车的前挡风玻璃打砸下去，打了一棍之后我就往南侧走，然后驾驶摩托车就离开现场了。我是丘月校打电话通知我去现场的，就是他组织我们同乐村王屋组十多个村民去打砸周屋组的汽车和打伤了周屋组的人。丘月校、王桂秋、王春毛和王怡桥父子、王奉茂、王奉否、王奉仰、陈金水等人手持铁水管如何打，我没有看清楚。2.罪犯王桂秋供述：2011年3月20日下午3点多钟，我在村中的王永动小店看妇女们打麻将，后来就上我村的文化室，见到王怡桥，在文化室里听村中的一些老人讲去与周屋佬打架，我见到本村的王奉旦及其父亲王春毛、王奉否、王仁保等二十多人已手持铁棍往同乐村周屋组的公路行去，我与王怡桥从文化室的地上拿了一条铁水管就跟着村民去，去到英德市******委会金牛坪周屋组的水泥公路后，青塘镇周屋组的人还不在现场，等了几分钟我们就看到有一辆的士头汽车、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还有两台大巴从金门水库往鱼湾方向驶过来，我们所有人就一起冲过去将最前方的的士头汽车拦停，我用铁棍打此车的车头一棍，车上坐有人，我与王怡桥、王奉旦及其父亲王春毛就动手打砸那台的士头小车的车身，我还用铁棍去捅坐在此车后排座的男子，捅到他的手，他就用手来抓我的棍，王怡桥、王奉旦及其父亲王春毛用铁棍打此车的玻璃，在其他地方的周屋佬见我们动手，有的就往附近的山岭上跑，打了一阵子，派出所的警察就来到现场劝我们别打，随后我就带着铁水管沿着公路往金门水库方向逃跑，并往右转向同乐村委会乌石塘我的家中，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我只打了前面的一台的士头小汽车的车身一棍，其他的汽车我就没有打过。我还打了一名坐在的士头后排右侧的男子，当时我用铁水管的一端捅向那名男子的头部，捅了几下我就记不清了，但他用手去挡，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打到他。我看到与我一起打砸的士头小汽车的有王奉灼、陈金水、丘月校，其他的人我就没有看清，至于其他汽车是谁人打坏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们拿铁水管去打架的目的是为了报复青塘镇周屋组的人推倒了我们村所建的围墙和打死了两条我们村的狗。没有人组织带头的，因为这是公家的事情。3.罪犯王奉旦作如下供述：2011年3月20日下午15时许，我在英德市***委会乌石组我的家中准备睡觉时，我们村的王仁保、王仁深、陈金水、王怡桥、王奉灼及我哥哥王奉奖等几个人手持长约1.5米，直径约4厘米的铁棍从我家门口经过，王仁保就对我说：“阿旦，我们的围墙被青塘镇周屋组的人拆了，一起上去看看。”，然后王桂秋和其他人都说我们村的围墙被青塘周屋组的人拆了，叫我一起去殴打他们，我听了以后就从地上拿起一条和他们一样的铁棍跟在王仁保等人后面一起去到了蒲岭村委会金牛坪周屋组附近的一条公路，去到公路时我见到王春毛、王奉仰及王奉茂等人都已经在场等着了，而且手上都拿着一根和我拿的一样的铁棍，我们就上前与他们会合，当时我看到有几辆车在我们前方约三四十米的地方，我们去到之后就看见带头的一辆绿色的的士头汽车想掉头，王春毛、王奉仰及王奉茂就冲上前去想打砸那辆绿色的的士头汽车，我们看见以后也跟着冲上前，我们拦下那辆绿色的的士头汽车之后，我就冲上前去用手上的铁水管往车头盖位置乱打，我也不记得打了多少棍，随后我又跟到后面的那台丰田牌黑色小汽车前方用手上的铁水管往车头的挡风玻璃和车头盖部位乱打，丰田小汽车的挡风玻璃被我打碎了，打砸完两台汽车之后，我就带上我使用的铁水管一直往金门水库方向跑离现场经过乌石组我家的小路时，我就将铁水管随手扔到沟里，然后走了回家了。打人的我就见到王奉仰在殴打一名男子的腿部，还有砸车的时候王桂秋用铁水管的一头捅向的士后排的男子，打车的人很多，王仁保、王仁深、陈金水、王怡桥、王奉灼、王春毛、王奉否、王桂秋、王俸吉、王奉仰等人，还有丘屋组的丘月校。但他们具体打具体那几辆车我就不知道了。黑色丰田小汽车就是我自己一个人打坏的，至于我离开之后还有没有其他人去打砸那台黑色丰田小汽车我就不清楚了。因为周屋组的人把我们村的围墙拆了，还把我们村的两条狗打死了，我听了以后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所以就去打砸他们的汽车。4.罪犯王怡桥作如下供述：2011年3月20日下午15时许，我和我们村的十多个村民在村文化室打篮球，丘月校跑进来对我们说：“有人把我们建在同乐村委会王屋组背后的公路边的围墙推倒了，快点过去看看”，我们听到之后就跟着他去看看，当我们走到村附近的树林边时就看到地上放有一堆铁棍，我看见王俸吉从地上捡起了其中一条铁棍就向前跑去，去到同乐村委会王屋组背后的公路的时候就看见有六、七名我们村的村民在打砸一辆绿色的的士头汽车，我看见我们村的王仁保也在打那辆车驾驶室的位置，之后我也冲上前用铁棍打那辆车的车头挡风玻璃，大约打了两棍之后，汽车的挡风玻璃就被打烂了，当时车上有大约四、五个人，我们打了大约打了三分钟左右，车上的人也没有下车，然后我们看见跟在那辆的士头后面的其中一辆大客车上下来了大约20多人，我们就拿着铁棍上前追随着打他们，但他们往蒲岭村委会周屋组跑进去了，我们追了一会就没有追了，然后我们看见前面有派出所的警察，就调头往王屋组里跑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就打烂了那辆的士的前挡风玻璃，其他汽车的部位被具体谁打的，及损坏的情况如何我不清楚。当时我去到之后就见到王仁保、王春旦、王春仰、王春奖、王春否、陈金水、王春茂、王春灼、丘月楼、王贵秋、王春吉、我父亲王春毛等人也各手持铁水管参与打架。5.同案人王凤灼的供述证实了被告人王仁保于当天有在现场参与打砸车辆。6.同案人王奉茂的供述证实了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均有前往现场，其中王仁保冲在前面打人，自己和陈金水在后面打砸车辆，也有部分人员既打人又打砸车辆。四、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综合材料等，证实案件来源及基本情况。2.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的户籍证明、身份材料、抓获经过等，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及到案经过。3.被告人所在村集体赔偿被害人的赔偿协议及谅解书。4.罪犯王俸吉、王桂秋、王奉旦、王怡桥、王春毛等人因本案受到刑事处罚，本院作出的（2011）清英法刑初字第223号刑事判决书、（2012）清英法刑初字第330号刑事判决书。五、鉴定意见1.英德市******出具的《鉴定结论书》二份：（1）粤R*****江铃牌JX1021DSP轻型普通货车损失鉴定价格为人民币7125元；（2）粤R*****丰田牌GTM7240GB小型轿车损失鉴定价格为4845元。合计损失金额为人民币11,970元。2.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三份：被鉴定人周伯英、周京龙、周京寨均构成轻伤。3.广东省清远市********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被鉴定人周京泉的损伤程度为重伤。4.广东省英德市********出具的《法医学实体检验鉴定书》一份：周京泉符合急性闭合性重型脑损伤、重度营养不良、突发心脏功能衰竭、并伴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六、指认、辨认笔录及现场勘验笔录、图注、照片等证据。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故意伤害罪提出的质证意见及辩解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辩护人对被害人、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以上人员的多次口供相互矛盾，不存在关联性，且二被告人一直供述自己未有参与殴打被害人等，不足以指证二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本院认为，结合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本案的起因是两村集体之间的冲突，并非出于个人的利益，被告人所在的村集体所针对的是周屋村民，并非具体的个体，两被告人明知使用器械会造成人员伤亡的后果，而积极前往了案发现场，尔后在现场毁坏财物及殴打他人的行为，正因为现场参与人员众多、场面混乱，造成一人受伤医治无效死亡、三人受轻伤的后果，虽然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无法互相质证、辨认，无法确凿分辨出二被告人是否有具体实施侵害的对象，包括本案两被告人以及已经判决王俸吉、王桂秋、王奉旦、王怡桥、王春毛等人均辩解自己没有殴打被害人，但客观事实是被害人的损害结果与两被告人持械积极参与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属于共同犯罪不同作用的表现，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可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在村与村集体之间发生民事纠纷后，没有采取合法的手段予以解决，而是为报复而纠集人员，携带工具，采用聚众斗殴的方法解决争端，导致一人死亡，三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同时在斗殴中又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属于被纠集参与人员，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害人或其近亲属已经获得被告一方的赔偿，并对其作出谅解，依法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能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在审查起诉阶段认为两被告人能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两被告人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符合本案事实与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建议以故意伤害判处两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三个月，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造成被害人死亡，法定量刑幅度为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虽然本案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但刑法同时规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即本案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因此本院建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庭审中公诉机关建议故意伤害罪量刑调整为有期徒刑三年，本院认为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符合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已做评判，不予采纳；两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系初犯、从犯，所在村已向被害人等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等其他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仁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11月19日止。）二、被告人陈金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罗卫国人民陪审员  成惠如人民陪审员  李菊英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王 敏书 记 员  黄安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