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36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秋帆，曾用名方良全，男，197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合浦县，居住地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辩护人彭德元，广西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清，男，1981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居住地雷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邓兴军，广东鹏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成源，曾用名杨亚三，男，199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合浦县，居住地广西北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辩护人冯贤光，广西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新平，男，197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诏安县，居住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可胜，男，1972年7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居住地雷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宝，男，196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居住地湛江市遂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红玖，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居住地雷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成华，曾用名杨亚弟，男，199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合浦县，居住地广西北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兴明，曾用名邓日保，男，196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居住地雷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明，男，197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居住地湛江市霞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成瑞，曾用名杨亚九，男，199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合浦县，居住地广西北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庚璞，男，198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雷州市，居住地雷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靖定，男，198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雷州市，居住地雷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新平、方秋帆、谢可胜、张宝、陈国清、杨成源、杨成华、邓兴明、王红玖、刘明、杨成瑞、刘庚璞、吴靖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粤08刑初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方秋帆、陈国清、杨成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根据原公诉机关的指控和原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出示、质证查证属实的查获经过、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仓储入库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查扣相关涉案物品、相关涉案银行流水明细等书证、物证，涉案人员微信聊天记录，检验报告，价格证明，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同案人供述以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2018年8月，被告人张新平受“彪哥”、“老林”（均另案处理）的指使找被告人方秋帆密谋合作走私香烟生意，约定由方秋帆负责提供高速摩托艇（俗称“大飞”、“中飞”、“小飞”）及组织艇手到越南四屯，根据张新平通过微信发送的越南代理联系电话、走私香烟件数、接货人联系电话，用飞艇把香烟从越南偷运入境到雷州市某家镇附近海域冲滩，按照收货人联系电话送至广州、珠海、东莞等地交货，方秋帆与张新平对帐确定实际走私入境的香烟数量后，由张新平通知“彪哥”、“老林”安排人员向方秋帆支付运费。随后，方秋帆雇请被告人张宝，由张宝协助帮其找艇手驾驶飞艇、管理及维护飞艇。张宝找到张某文、张某武、张某胜和阿某1（均另案处理）等艇手，并介绍方秋帆与被告人谢可胜认识，然后由方秋帆与谢可胜商量合作走私香烟境内运输事宜，双方约定由谢可胜提供货车及组织人员到雷州市某家镇附近海域海滩，将方秋帆从越南偷运入境的香烟从飞艇卸下，按照方秋帆发给谢可胜的接货人联系电话将香烟运到广州、深圳、东莞、珠海等地交货，方秋帆按照约定250-270元/件支付谢可胜费用，以及按照记录的出勤数据、飞船维护费用支付张宝及其他艇手的工资、飞艇维护费用。方秋帆雇请被告人杨成源、杨成华、杨成瑞，陈某养（另案处理）参与走私，出资租赁位于广西北海市云南路景豪庭7栋603房给杨成源、杨成华、杨成瑞、陈某养等人居住，杨成源负责参与协助方秋帆管理走私香烟账目和日常开支，根据方秋帆的指示通过其名下以及陈某英（另案处理）名下的银行帐户向相关涉案人员收、付相关走私款项，如将相关费用转账给谢可胜、张宝等人指定的银行帐户等。杨成华、杨成瑞参与跟艇从越南运输走私香烟入境，同时协助张宝管理、维护飞艇。谢可胜与方秋帆商量合作走私香烟生意后，找被告人陈国清商量合作购买货车用于运输走私香烟事宜，约定二人各自出资购买货车及雇请司机帮忙运输香烟，并约定运费归出车运输的货车车主。谢可胜出资购买了粤Ｇ×××××、粤Ｇ×××××两台货车，陈国清出资购买了粤Ｋ×××××、粤Ｋ×××××两台货车，同时，谢可胜纠集被告人邓兴明、王红玖、刘明和张某红（另案处理）等人参与运输走私香烟，邓兴明负责在某家镇附近海滩组织村民将飞艇上的香烟卸载下来，并搬上货车，谢可胜按照70元/件支付邓兴明费用，转帐汇至邓兴明指定的邓某的银行帐户，涉案期间，邓兴明指定的邓某的银行帐户共收到来自谢可胜的汇款合计人民币97000元。谢可胜将购买的两台运输走私香烟的货车登记挂靠在王红玖名下，由王红玖负责日常维护，并雇请王红玖在走私运输香烟过程中负责现场清点货物、给付司机路某等辅助工作；谢可胜雇请刘明、张某红等司机驾车运输走私香烟，期间，谢可胜与刘明共同出资购买粤Ｇ×××××货车用于运输走私香烟。陈国清雇请被告人刘庚璞、吴靖定和林某山、阿某2（均另案处理）等司机运输走私香烟。期间，陈国清又出资购买一辆货车，挂在吴靖定名下用于运输走私香烟。涉案期间，谢可胜一接到方秋帆运输香烟的信息，即通知陈国清安排司机驾车到海滩装货，谢可胜、陈国清以及参与运输香烟的司机配置有专门用于联系作案的工作手机号码。经查实，自2018年10月至案发期间，方秋帆通过手机微信分别与张新平、谢可胜、张宝等人联系，方秋帆按照张新平提供的越南代理联系电话、涉案香烟数量、接货人联系电话等信息，安排张宝等人驾驶飞艇到越南联系装货，并根据香烟的数量安排大、中、小飞艇从越南运输走私香烟，其中“大飞”最少能装载380件香烟，“中飞”最少能装载260件香烟，“小飞”最少能装载170件香烟。同时，方秋帆将张新平等人提供的收货人联系电话发给谢可胜。当张宝等人将香烟偷运入境到达雷州某家镇附近海滩时，张宝与谢可胜对接海滩卸货事宜，谢可胜即通知陈国清、王红玖、邓兴明等人到海滩装卸货，按照方秋帆提供的收货人的联系电话将货物送往广州、深圳、东莞等地交货。刘明、吴靖定、刘庚璞、张某红、林某山、阿某2、陈某护（后四人均另案处理）等司机明知是运输走私香烟，为牟利仍接受雇请，驾车将走私香烟运到指定地点交货。每次走私香烟成功后，方秋帆与张新平、谢可胜对账并结算费用，通过杨成源收、付相关走私费用。2019年1月8日，张某红驾驶粤Ｇ×××××货车运输走私香烟到广州交货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龙洞派出所当场抓获，现场被查扣到涉案货车、扣押9700条利群牌香烟（硬红）。经鉴定，被扣押香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019年1月9日晚，张宝在驾驶飞艇偷运走私香烟途中因撞船受伤。谢可胜、陈国清在张某红被抓获后，为逃避侦查、打击，全部更换了参与运输走私香烟人员的工作手机号码。2019年1月14日，侦查机关将张新平、方秋帆、谢可胜、张宝、杨成源、杨成华、杨成瑞、陈国清、王红玖、刘明、吴靖定、刘庚璞、陈某养等人抓获归案，并扣押到运输走私香烟货车五辆：粤Ｇ×××××、粤Ｇ×××××、粤Ｋ×××××、粤Ｋ×××××、粤Ｇ×××××，扣押到现金21万元（备注为陈某养），从杨成源处扣押现金5万元，从谢可胜处扣押到现金人民币7万元。经计核，按照湛江海关目前附案的核税证明，24143件走私香烟涉嫌偷逃应缴税额共79918046.16元，平均每件走私香烟偷逃应缴税额为3310.20元；510件走私香烟涉嫌偷逃应缴税额共1688199.61元，平均每件走私香烟偷逃应缴税额为3310.20元；171件走私香烟涉嫌偷逃应缴税额共566043.82元，平均每件走私香烟偷逃应缴税额为3310.20元，认定每件走私香烟偷逃应缴税额为3310.20元/件，根据证据裁判规则、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结合目前附案证据，对各被告人参与走私香烟数量、偷逃税额依法认定如下：根据张新平与方秋帆双方均已经签名确认的、记录有走私香烟数量、接货人联系电话的微信聊天图片的记录，根据证据裁判规则，经统计，依法认定张新平、方秋帆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走私的涉案香烟数量为11517件，偷逃应缴税额共38123573.40元。根据方秋帆、谢可胜双方在侦查阶段均签名确认的对账单记载，依法认定方秋帆、谢可胜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走私的涉案香烟数量为24143件，偷逃应缴税额共79918046.16元。根据谢可胜与刘明双方在侦查阶段均签名确认的对帐单，依法认定刘明受谢可胜纠集，参与运输的走私香烟数量为14次，共2199件，偷逃应缴税额共7279129.80元。根据证据裁判规则，按照张宝在侦查阶段供述、结合其与方秋帆等人关于出勤的记录，依法认定张宝受方秋帆雇请，参与驾船运输走私香烟的次数为16次，全部按照“中飞”运输的最低香烟数量计算，认定为4160件，偷逃应缴税额共13770432.00元。根据邓兴明、谢可胜双方在侦查阶段、庭审上一致、吻合，且有银行流水资料印证的供述，即双方按照70元/件计算，谢可胜通过转帐将相关费用转至邓某名下银行帐户的供述，邓兴明指定的邓某名下银行帐户涉案期间共收到谢可胜转帐97000元，依法认定邓兴明参与走私香烟数量为1385.71件，偷逃应缴税额共4586977.24元。此外，根据证据裁判规则以及有利于被告人之原则，按照杨成华在侦查阶段供认参与的次数，依法认定杨成华参与6次，数量为1020件，偷逃应缴税额共3376404.00元。依法认定杨成瑞参与3次，数量为510件，偷逃应缴税额1688199.61元。认定刘庚璞、吴靖定各参与1次，数量均为171件，偷逃应缴税额均为566043.82元。陈国清与谢可胜事前曾共谋合作共同运输走私香烟，王红玖受谢可胜雇请参与，负责管理、维护运输走私香烟的车辆、点数、支付司机运费等事宜，杨成源受方秋帆雇请参与，负责理帐、收、付相关走私款项等事宜，均属共同犯罪，参与走私香烟的数量、偷逃税额均依法认定为共同参与谢可胜、方秋帆共同走私的24143件，偷逃应缴税额共79918046.16元。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方秋帆、张新平、谢可胜、陈国清、张宝、杨成源、杨成华、邓兴明、王红玖、刘明、杨成瑞、刘庚璞、吴靖定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密谋、受他人纠集、雇请，参与从越南走私、运输香烟入境销售牟利，方秋帆、张新平、谢可胜、陈国清、张宝、杨成源、杨成华、邓兴明、王红玖参与走私香烟偷逃应缴税额均属特别巨大，杨成瑞、刘庚璞、吴靖定参与走私香烟偷逃应缴税额均属巨大的，上述十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走私共同犯罪中，上述被告人均不是货主、本案没有实际扣押到涉案香烟、据另案处理的张某红案被缴获的、来源于本案被告人走私的涉案香烟的鉴定结果，本案十三名被告人走私的香烟系假冒伪劣香烟，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从案件量刑平衡角度考量，依法将十三名被告人均认定为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方秋帆出资购置用于走私运输香烟的飞艇、雇请、安排艇手实际驾驶飞艇运输走私香烟入境，与谢可胜合谋、向谢可胜支付运费、通过谢可胜将其走私入境的香烟运往珠三角地区交货，此外纠集杨成源、杨成华、杨成瑞等人参与作案，鉴于目前证据尚不足认定张新平系货主，张新平与方秋帆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基本相当，张新平稍次于方秋帆，且张新平积极缴纳罚金5万元，可比照方秋帆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谢可胜、陈国清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均次于张新平、方秋帆，谢可胜地位、作用大于陈国清，考虑到谢可胜积极缴交罚金人民币7万元，可比对陈国清对谢可胜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红玖、杨成源分别受雇于谢可胜、方秋帆参与走私，参与时间较长、参与程度较深，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于杨成华、刘明。综合考量被告人张宝、王红玖、邓兴明、刘明、杨成华、杨成瑞、刘庚璞、吴靖定在共同犯罪中均不是货主，均系为获取固定报酬受雇于他人参与走私，没有参与分赃，均属从犯、当庭认罪、邓兴明庭后通过家属积极缴交罚金、张宝自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取保候审期间能够随传随到及其身体健康情况，杨成华、刘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杨成瑞、刘庚璞、吴靖定参与次数少、偷逃税额属巨大，以及涉案香烟没有实际扣押、有证据显示系假冒伪劣香烟等案件具体情况，对上述八名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对张宝、邓兴明、刘明、杨成华均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成源属从犯，考虑其当庭表示愿意用被扣押到的人民币5万元抵缴罚金，亦对其减轻处罚。对于扣押在案的五辆运输走私香烟的涉案汽车，鉴于侦查机关对于其中二辆：粤Ｋ×××××、粤Ｋ×××××的车辆所有权人是否参与走私、是否知道名下被扣押的车辆用于运输走私香烟尚未有侦查结论；对于扣押在案、备注为陈某养的人民币21万元，侦查机关没有就该笔款项对陈某养进行讯问、调查的材料附案，陈某养已经另案处理，故对已经扣押在案的粤Ｋ×××××、粤Ｋ×××××二台货车以及人民币21万元本案不作处理，由侦查机关进一步核实后另行依法处理。综合考量十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新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万元。二、被告人方秋帆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三、被告人谢可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7万元。四、被告人陈国清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五、被告人张宝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六、被告人杨成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七、被告人王红玖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八、被告人杨成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九、被告人邓兴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被告人刘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一、被告人杨成瑞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二、被告人刘庚璞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三、被告人吴靖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四、侦查机关依法搜查、扣押在案的粤Ｇ×××××、粤Ｇ×××××、粤Ｇ×××××货车，以及侦查机关已经扣押在案并从中提取、固定到相关涉案信息的上述被告人持有的手机均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侦查机关从谢可胜处扣押到的现金人民币7万元、从杨成源处扣押到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待案件生效后分别用于抵缴谢可胜、杨成源的罚金；其余扣押在案的物品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方秋帆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新平虽不足认定为货主，但在整个共同犯罪的犯意实际由张新平引起，方秋帆的地位作用低于张新平，对方秋帆的量刑不应高于张新平，方秋帆当庭认罪认罚，参与走私时间短，是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要求改判减轻处罚。上诉人陈国清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国清走私普通货物偷逃税款数额未达特别巨大，一审法院认定犯罪数额的事实不清，依据不足。一审法院虽认定陈国清为从犯，但没有考虑到陈国清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微小，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过重。陈国清认罪悔罪，是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要求改判减轻处罚。上诉人杨成源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成源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表示愿意用扣押在案的五万元现金抵缴罚金，认真悔罪，杨成源参与走私时间短，是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要求改判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原审被告人张新平受他人指使的指使与上诉人方秋帆密谋合作走私香烟，约定由方秋帆负责提供摩托艇及组织艇手驾驶摩托艇到越南四屯，根据张新平通过微信提供的信息联系接货偷运入境，并送至广州、珠海、东莞等地交给收货人，由张新平一方向方秋帆支付运费。随后，方秋帆雇请原审被告人张宝参与，张宝找来同案人张某文、张某武、张某胜和阿某1等驾驶摩托艇，并将原审被告人谢可胜介绍给方秋帆。方秋帆经与谢可胜商量，商定由谢可胜提供货车及组织人员到雷州市某家镇附近海域海滩，将方秋帆从越南偷运入境的香烟运到广州、深圳、东莞、珠海等地交货。方秋帆按250-270元/件支付谢可胜费用，以及按照出勤数据、摩托艇维护费用支付张宝及其他艇手的工资、摩托艇维护费用。方秋帆雇请上诉人杨成源、原审被告人杨成华、杨成瑞，同案人陈某养（另案处理）参与走私，出资租赁位于广西北海市云南路景豪庭7栋603房给杨成源、杨成华、杨成瑞、陈某养等人居住，杨成源协助方秋帆管理走私香烟账目和日常开支，通过银行账户收、付相关走私款项。杨成华、杨成瑞参与跟艇到越南偷运香烟入境，同时协助张宝管理、维护摩托艇。谢可胜决定为方秋帆运送走私香烟后，找来上诉人陈国清商量合作购买货车用于运输走私香烟，约定二人各自提供货车及雇请司机运输走私香烟。之后，谢可胜纠集原审被告人邓兴明、王红玖、刘明和同案人张某红等参与运输走私香烟，谢可胜将购买的两台货车登记在王红玖名下，王红玖负责两台货车日常维护、现场清点走私香烟、给付司机工资，邓兴明组织村民将走私香烟从摩托艇搬上货车，刘明、张某红等司机驾车运输走私香烟，期间，谢可胜与刘明共同出资购买粤Ｇ×××××货车用于运输走私香烟。陈国清雇请原审被告人刘庚璞、吴靖定和同案人林某山、阿某2驾车运输走私香烟。经查实，张新平参与走私香烟为11517件，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8123573.40元。方秋帆、谢可胜、陈国清、王红玖、杨成源参与走私香烟24143件，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79918046.16元。刘明参与走私香烟2199件，偷逃应缴税额共7279129.80元。张宝参与走私香烟4160件，偷逃应缴税额共13770432.00元。邓兴明参与走私香烟偷逃应缴税额共4586977.24元。杨成华参与走私香烟1020件，偷逃应缴税额共3376404.00元。杨成瑞参与走私香烟510件，偷逃应缴税额共1688199.61元。刘庚璞、吴靖定参与走私香烟171件，偷逃应缴税额均为566043.82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开庭审理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现、侦破以及各原审被告人先后被抓获归案的经过。2、户籍资料、户籍资料证实各原审被告人身份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仓储入库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补充侦查报告，证实侦查机关在侦办本案过程中依法搜查、扣押到相关涉案物品及入库情况。4、银行流水明细资料、补充侦查报告，侦查机关根据调取到的银行流水资料综合、整理涉案资金流向情况表，证实原审被告人涉案资金银行流转情况。5、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侦查机关将依法扣押的手机送检进行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从手机中提取、固定到的相关涉案电子数据打印件附卷，包括：（1）张新平微信昵称“张某轩”与方秋帆微信昵称“风平浪静”涉案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经过张新平、方秋帆签认，确认由张新平发送给方秋帆，记录有货物数量与接货人电话，张新平与方秋帆之间的涉案香烟数量共11517件。（2）张新平微信昵称“张某轩”与谢可胜微信昵称“融通四海”涉案期间的聊天记录，主要内容有2018年12月26日谢可胜发给张新平的接货人电话号码、以及联系修理送货车辆的问题。此外，张某红运输走私香烟被抓后，谢可胜发送过张某红的身份证给张新平帮忙打听；张新平也询问过谢可胜关于张宝受伤的情况。（3）方秋帆与杨成源微信聊天记录，图片内容有杨成源手写报账单、转帐凭证截屏、手机短信通知截屏、杨成源等人的银行卡照片、大量转账凭单图片。（4）谢可胜微信昵称“天顺人和”与方秋帆微信昵称“海阔天空”涉案期间的聊天记录，谢可胜微信昵称“融通四海”与方秋帆微信昵称“风平浪静”涉案期间的聊天记录。（5）谢可胜微信昵称“天顺人和”与张宝微信昵称“天道酬勤”涉案期间聊天记录。（6）张宝微信昵称“天道酬勤”与方秋帆微信昵称“海阔天空”涉案期间聊天记录、发送图片。（7）谢可胜微信昵称“融通四海”与陈国清微信昵称“A小陈A”涉案期间的聊天记录、发送图片。（8）谢可胜微信昵称“融通四海”与刘明微信昵称“浪子心声少杰”涉案期间聊天记录。（9）张宝微信昵称“天道酬勤”与杨成华微信昵称“缘来是你”涉案期间聊天记录、发送图片。（10）张宝微信昵称“天道酬勤”与杨成瑞微信昵称“YANG”涉案期间聊天纪录。（11）张宝微信微信昵称“天道酬勤”与陈国清微信昵称“A小陈A”涉案期间聊天纪录。（12）张宝微信昵称“天道酬勤”与蔡头微信昵称“头姐”聊天记录、图片。张宝签认了上述其与谢可胜、方秋帆、杨成华、杨成瑞、陈某养、陈国清、蔡头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谢可胜签认了其与陈国清、刘明、方秋帆、张新平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方秋帆签认了上述其与张宝、杨成源、杨成华、杨成瑞、谢可胜、张新平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张新平签认了从其手机中提取固定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6、广东省烟草专卖局出具走私卷烟价格证明的复函、海关总署关税征管司关于涉嫌走私假冒品牌货物确定计税价格问题的复函、涉嫌走私的货物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相关说明，证实计税价格确定依据以及各原审被告人参与走私香烟的数量、涉嫌偷逃应缴税额计核情况。7、同案人张某红案件材料：2019年1月8日11时许，张某红驾驶装载有涉案香烟的货车送货到广州市白云某发物流园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在某发物流园*09栋03、04档口杨洋、廖某平、黄某、梁某，现场查扣香烟10443条，其中从张某红驾驶货车扣押9700条利群香烟，并查扣到货车粤Ａ×××××，内装有利群牌650条、中华牌93条香烟。随后公安民警又在广州市白云区某井街亭某南路2*3号之5号的仓库内扣押香烟1843条（云烟牌、芙蓉牌香烟），激光打码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上述5名涉案人员均无法提供该批烟草专卖品合法有效的生产许可证明、来源证明和准运证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决定以梁某等人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案立案侦查。该案查获涉案卷烟初步估算涉案总金额为1741.900万元，其中张某红被扣押9700条利群牌香烟（硬红），估算金额为1358000元。被扣押的涉案香烟经鉴别检验，证实被扣押的涉案香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张某红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刑事拘留，张祖红供认系经一名绰号“阿狗”的中介于2019年1月7日下午带其从徐闻的停车场来到雷州市某门镇的一处海滩上装运207箱货运往广州交货，当时对方称是虾饵料，其是被抓后才知道运的是香烟。8、同案人陈某养的供述与辩解：我绰号“阿蛇”，我与阿二（杨成华）、阿三（杨成源）、阿善（杨成瑞）合租住在广西北某市某南路某豪庭某栋**3房。方秋帆通过微信向我下注赌球，他输钱就会将钱汇入我的帐号，我出于帮忙偶尔帮他开车。我只是将我的卡号拍照发给过“三哥”，我没有帮他转过款，他也没有给我发过工资。认识张宝，曾经帮他购买过两张电话卡、两部电话，寄到东兴给他。经相片辨认指认方秋帆、张宝、杨成源、杨成华、杨成瑞。9、同案陈某英的供述：杨成源是我男朋友，杨成源使用我名下的农行卡（16975）和工行卡（46637）进行汇、转款，侦查机关从我的手机中提取、固定到我名下银行帐户给谢某英（75400元）、郑爱国（122000元）、朱某（159800元+80000元）、宋某（75400元）、林某盛（630000元）、邹某（310000元）等人的汇、转款记录都是我按照杨成源的要求去操作的，我不知道这些钱是干什么的，不清楚卡上的资金来源。陈某英签认了从其手机中提取其名下银行账户转账给谢某英、朱某、宋某、林某盛、邹某的转账记录。10、同案人陈某护的供述：“山某”让我帮他开车拉货，2019年1月11日，我到雷州市纪家糖厂附近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Ｋ×××××的货车，先到惠州交货，然后又开到广州交货，每次都是按照“山某”的电话指示将车开到指定地点，有人过来接车并将车开走卸货后开回来交给我，交货后我就将车开回雷州邦塘转盘附近交车。2019年1月13日21时左右，“山某”又给我打电话，让我于1月14日凌晨二点左右去雷州邦塘花圈附近驾驶粤Ｋ×××××货车拉货。我于1月14日凌晨二点左右到货车那里，当时有2台货车在，一台是粤Ｋ×××××，另一辆货车车牌不记得了，我从车后保险杠上取了车钥匙，然后在车上等，凌晨7点左右在车上被抓获。我不知道帮“山某”拉货是走私香烟。陈某护确认了被扣押的粤Ｋ×××××货车的照片。11、同案人谢某华的供述：2018年12月份我通过网络招聘联系电话应聘司机，与我面谈的“王先生”给了我一个电话卡，让我根据电话的指示在广州市区开货车，如果要开车他会用这个电话来联系我。1月10日，“王先生”打电话给我，让我下午2点钟到黄埔区开发大道1338号按电话要求接车后把车开到黄埔东路出口给“王先生”。于是我在黄埔区开发大道1338号那里经电话联系后拉到一台装满货、锁住的厢式货车。我把车开到“王先生”指定的黄埔东路出口处交给“王先生”，他让我原地等他，然后他就上车把车开走了。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左右，他就把车开回给我，并给了我500元，并取出了另外一张电话卡给我，让我把原电话卡还回给他。“王先生”将车开回来交给我的时候已经是空车，我把空车开回到黄埔区开发大道1338号那里交给送货过来的司机，然后我就回到住处。1月12日上午，“王先生”又打电话给我接车，经过与第一次相同，送货司机也是同一个人。我将空车交还给送货司机后不久，我又按照“王先生”的指示接了第二辆货车，接车、交车、还车的过程相同，12号那天我共得了1000元。谢某华辨认相片指认刘庚璞就是送货到广州来的司机。并签认粤Ｋ×××××、粤Ｋ×××××货车就是其在广州接货时的货车。12、上诉人方秋帆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签认材料。在侦查阶段均作有罪供述，其供述：我本人使用号码为156××××8582的手机绑定微信昵称为“风平浪静”，主要是用来跟微信昵称为张某轩的福建老板、雷州谢老板等人联系。我本人使用号码为183××××5318的手机绑定微信昵称为“海阔天空”。我用两条“大飞”到越南运烟。“王强”介绍我认识“张某轩”，“张某轩”让我帮他从越南拉货，于是我就出资购买了两艘快艇。我运烟都由“张某轩”安排。广西北某市某南路某海豪庭某栋**3房是我出资叫杨成源去租的。杨成源、杨成瑞、杨成华、陈某养在那里一起生活、做事。杨成源、杨成华是我的妻弟，杨成瑞、陈某养与我同一个村委会。杨成源帮我管账，杨成华、杨成瑞等人跟“阿某6”联系跟艇，陈某养主要是帮我开车。杨成源、杨成瑞、陈某养还提供身份信息给我开设了银行帐户使用。我于2018年11月左右在防城港将两台摩托艇租给张某轩从越南运输货物，并通过“阿某6”介绍“阿某7”给张某轩，帮张某轩把货物运到他指定的地点。我购买的两台摩托艇一台驾驶员是“阿某6”，另一台驾驶员是“阿某6”帮忙找来的。福建老板有货物要运输就会告诉我，我就让“阿某6”跟他联系，具体的装货由他直接指挥“阿某6”，货物的卸货地点是由“阿某6”跟阿某7联系。货物从越南运到国内指定地点的费用都是我经手给的，费用包括四部分：一是摩托艇的租金，二是摩托艇驾驶员的工资，三是“阿某7”国内运输的费用，四是摩托艇加油的油钱。“阿某7”将国内运输费用、加油的钱等费用发给我，我告诉福建老板，福建老板就会把这四部分的钱存到我指定的银行卡，我再分别给“阿某7”、“阿某6”。我与“阿某7”微信聊天记录里关于收付的费用都是我叫陈某英或杨成源帮我转到“阿某7”指定的银行卡。我雇请“阿某6”帮我管理和驾驶摩托艇。货物由摩托艇运到广东这边海边卸货，卸货由“阿某7”负责，然后“阿某7”再把货物运到珠三角“张某轩”指定的地方。每次装货时，“张某轩”会发给我照片，上面记录有珠三角那边的接货人电话、数量和货物特征，我再把这些照片通过微信发给“阿某7”，由他安排人按“张某轩”的要求送货。杨成源帮我管账，他会找其他人的账户来收钱，经我同意后再安排把钱转到“阿某7”和“阿某6”指定的账户上。我只有两条艇，其他艇是越南人的快艇，至于运烟安排几条艇去运由张宝跟越南代理联系安排，工钱都是由我统一出。在我购买飞艇之前，运烟的艇都是越南人的艇，张宝负责联系安排、管理，我负责出费用，安排杨成源打款。我和杨成源微信聊天图片中的银行卡及转账图片中我把收款人发的银行卡截图给杨成源，杨成源再把转账情况发照片反馈给我。图片显示陈国清、谢某家、谢某英的银行账户都是雷州“胜哥”用来向我收运费的账户。我这边收福建老板方面费用的账户及支付运费、工钱给“胜哥”、其他所使用的账户主要有陈某英、杨成源的银行账户。我确认侦查人员出示的对账单，经统计，自2018年10月初至2019年1月12日，我与阿某7从越南走私香烟至广州共计24143件，我与阿某7运输这些走私香烟已全部运给“张某轩”。全部按他的要求运至广州、深圳、东莞、惠州等地交货。我与阿某7是以对保方式来做的，每件香烟的运费和“保费”是固定的。审查起诉阶段与庭审中，方秋帆供称其只是租飞艇给福建老板张某轩使用，其不知道张某轩运输的是什么货物，其没有参与走私香烟，其没有雇请杨成源、杨成华、杨成瑞做工。方秋帆辨认相片指认谢可胜、张宝、杨成源、杨成华、杨成瑞、陈某养。方秋帆签认了其与谢可胜、张新平（张某轩）、杨成源、杨成华、杨成瑞、张宝的微信聊天记录，签认了侦查机关根据微信聊天中的8张对账单综合、整理、统计的“谢可胜与方秋帆走私香烟对账单”，供认2018年10月12日至2019年1月12日期间涉案走私香烟数量共计24143件。此外，方秋帆承认其安排杨成源收付相关走私香烟费用的聊天记录。13、上诉人杨成源的供述和辩解。杨成源自归案后至庭审上均否认参与走私香烟，在侦查阶段称不认识、没有见过方秋帆，没有帮方秋帆记账，不清楚侦查机关从其手机里提取固定的微信聊天内容是什么意思。否认提供个人、陈某英名下的银行账户给方秋帆使用。审查起诉阶段供称其和杨成华、杨成瑞、陈某养共同出钱合租房屋居住，帮同村“四哥”做海鲜打包装，其和女朋友名下银行卡的大笔资金交易记录是老板的海鲜收付款。其认识“三哥”方秋帆，但没有参与协助方秋帆走私香烟，也没有听说过方秋帆走私香烟。其与方秋帆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截图是老板叫他转发给方秋帆的。庭审中，承认自2018年1月开始帮方秋帆打工，承认根据方秋帆发送的图片转账，但不清楚用途、不知道账本上记录的工具、工人工钱、报关等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方秋帆做什么生意，解释称其之前称不认识方秋帆、不是为方秋帆打工系因为紧张所导致。14、上诉人陈国清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签认材料。其供述：我用134××××1333、134××××0000注册的微信昵称都是“A小陈A”。我和谢可胜从2018年10月份开始一起运输走私香烟，他微信昵称叫“融通四海”。我与谢可胜一起合伙买了5辆二手货车用于运输走私香烟，其中我3台货车，谢可胜2台货车。谢可胜是老板，司机的工钱、路上的油费等费用都是谢可胜出。有货到了谢可胜就通知我叫司机开车去指定的附近码头装货，然后运到珠三角等地，谢可胜会将珠三角等地的接货人电话和接货的件数发给我，我再转发给司机，货送到后我会和谢可胜对账结算运费。我与谢可信微信聊天记录“运费2万未付”、“白车广州接货电话178××××9971、179件”、“蓝车广州接货电话156××××5481、176件”的意思是谢可胜还欠我20000元的费用未给，以及谢可胜发给我关于每辆装载香烟后的送货信息，我收到后再通过微信或者打电话告诉司机，广州是送货目的地，白车指的是粤Ｋ×××××，蓝车指的是粤Ｋ×××××，178××××9971、156××××5480是送货目的地接货人的电话，179件、176件指的是装载的走私香烟数量。我和谢可胜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类似的信息都是指用我的货车运输走私香烟。侦查机关出示给我确认的的32页资料中，共有27条类似的记录，侦查人员根据该27条记录制作的《陈国清和谢可胜的微信对话送货数量统计表》与记录是一致的，我的三台货车共参与运输了25车，谢可胜已经给了一部分费用，还有部分未结算，我签名确认32页资料及《陈国清和谢可胜的微信对话送货数量统计表》。陈国清辨认相片辨认出刘明、谢可胜、陈某护（阿督）、刘庚璞（阿九）、吴靖定、张某红（徐闻仔）、王红玖。此外，陈国清签认了其购买用来运输走私香烟的三台货车粤Ｋ×××××、粤Ｋ×××××、粤Ｇ×××××；签认了其与刘明、谢可胜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侦查机综合、整理的“陈国清和谢可胜的微信对话送货数量统计表”；签名确认了其于2019年1月10日转发“定、督、九、轩、山”新的电话号码给王红玖，以及其与谢可胜、阿某8通话清单记录。15、原审被告人杨成华的供述和辩解。在归案后的前两次讯问中承认参与走私，之后翻供，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其有罪供述为：我微信昵称为“缘来是你”，微信昵称“海阔天空”是“三哥”，“三哥”叫我跟他的艇去越南运烟。“三哥”一般是用微信转账支付工钱给我。我按照“三哥”安排，配合“小智”、“宝哥”负责2条摩托艇后勤工作、并跟随两条摩托艇从越南四屯运走私香烟到雷州，我记得一共参与了6次。16、原审被告人张新平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签认材料。归案后供认受阿某9、老林的安排，与“三哥”（方秋帆）联系，由“三哥”组织飞艇将阿某9、老林从越南组织的香烟走私偷运入境，交给彪哥、老林指定的收货人。拒绝配合侦查机关解释、说明从其手机中提取、固定到的相关涉案微信聊天记录。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彪哥、老林负责在越南组织香烟，我跟一个微信名叫“风平浪静”的“三哥”对接运货。由“三哥”安排人运进来及安排人联系送货。微信昵称为“融通四海”的人就是“三哥”那边送货上广州的人，我平时称呼他为“谢大”。“融通四海”在微信里跟我讲过有人受伤的事，他有一个运货的小弟在广州找不到，他曾经将运货的小弟的身份证发给我，让我帮忙打听情况。我联系“三哥”从越南运货入境都是按彪哥、老林指示操作。我不需要向“三哥”支付运费，“三哥”发对账单给我，我再转发给彪哥、老林另外安排人去做，我只是用电话按彪哥、老林的要求来对接“三哥”。侦查机关从我手机中提取固定发送给微信昵称为“风平浪静”的“三哥”记录有货物件数、交货电话，都是彪哥或老林安排人发给我，我再转发给“三哥”的。此外，侦查机关扣押到、记录有：270-2台、180-4台、450-1台，10/1义280收、10/1彪420+275+179、三7/1彪275+181等内容的4张纸张是我亲笔写的，是彪哥让我写的（注：该4张纸质单证所记的货物数量与接货电话与张新平发到方秋帆的微信中的内容相同）。庭审中，承认参与走私香烟，辩解称其不是货主，其是受雇于彪哥、老林，专门与方秋帆对接，负责转发信息、数据、图片。张新平辨认相片辨认出谢可胜（谢大），张新平签认了其与方秋帆、谢可胜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记录有货物数量与接货人联系电话的图片（微信聊天记录没有显示张新平与方秋帆、谢可胜之间有微信转账或银行转账凭单的截图），以及侦查机关扣押到的其手写的纸张记录。17、原审被告人谢可胜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签认材料。其供述：侦查机关扣押号码178××××5875微信昵称为“融通四海”、机码133××××4553微信昵称为“天顺人和”及号码为186××××2297共三部手机都是我本人使用。我负责帮“三哥”（注：方秋帆）将从越南走私入境的香烟从雷州某家镇某田村的海滩上接货后安排他人运输到广州等地交货给张某轩等货主。“三哥”的手机号码是：156××××8582、183××××5318，微信昵称为“风平浪静”、“海阔天空”，他负责组织快艇将走私香烟从越南拉到雷州某水镇海边海滩。“三哥”让我帮他在雷州海边码头接货，找人拉去广州交货，然后我就找陈国清商量，我买了粤Ｇ×××××、粤Ｇ×××××（注：该车在运货期间经常坏，我就与刘明合股购买了粤Ｇ×××××将该车换下）2辆二手货车，陈国清也找来3辆二手货车，然后我就去到纪家海田村找邓兴明，让他找人帮我搬货。如果有货过来，“三哥”就会通过电话通知我，叫我准备好车辆，然后我就会通知陈国清，叫他准备好，同时通知邓兴明，告诉他雇好工人。艇手快到码头时会打电话给我，我就通知邓兴明组织人卸货，同时由邓兴明与艇手共同清点、确认香烟的数量，然后“三哥”就会给我一个收货人的电话，我再通过微信把接货人的电话、件数发给陈国清，陈国清就会按我的要求安排司机把走私香烟送给珠三角等地指定的接货人。我手机微信聊天记录里的图片中有一些是记账单据，记录了走私香烟的数量和钱数，这些数据都是真实的，我与“三哥”是走一次对一次数，钱是他通过艇手送现金过来，我手机通讯录中的“福建接货仔151××××6611”是广州接烟人联系电话，“司机定132××××9899”、“司机山130××××9646”、“妃山车186××××5275”、“妃恩车186××××1362”、“妃督车186××××1725”、“妃九车186××××1710”、“妃定车186××××5076”都是陈国清雇来拉走私香烟的司机联系电话，具体名字不清楚，“做工红哥153××××1630”就是我请来在码头做工的王红玖，“司机明134××××0768”就是与我合伙买车拉走私香烟的司机刘明；“做工日保131××××9372”就是在海田村组织人员搬烟的邓兴明。我与广州的接货人张某轩联系过、加过他的微信，他微信名字是张某轩，真实姓名不清楚。我于2018年12月26日发给张某轩的一张图片上记录的内容就是“三哥”发给我安排送货的记录，我转发给张某轩用来核对，图片上记录的货都是张某轩的。此外，张某红拉烟到广州被天河公安分局抓后，我发过张某红的身份证给张某轩，叫打听一下情况。张某轩也向我询问过张宝开飞艇拉烟时受伤的事。跟我一起做走私烟的有陈国清、王红玖、刘明等人，我是老板，负责跟方秋帆联系接货的事宜。我确认我跟刘明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经统计，刘明从2018年11月25日至2018年12月24日，先后运输了14次走私香烟到珠三角等地；刘明在2019年1月份也驾驶我跟他合伙购买的粤Ｇ×××××运了一次走私香烟到广州，刘明前后共运了15次走私香烟到广州。我签名确认我与王红玖、刘明的聊天记录、对账单。谢可胜对供认自2018年10月12日至2018年12月26日期间，共为方秋帆拉了24143件走私香烟，承认其组织司机将这些香烟运到了广州、深圳、东莞、惠州等地交给方秋帆指定的收货人。谢可胜辨认相片指认了邓兴明、张宝、刘明、陈国清、陈某护（阿督）、张某红、刘庚璞、王红玖、吴靖定、张新平（张某轩）、方秋帆（三哥）。谢可胜签认了侦查机关调取、固定到其与方秋帆、张新平（张某轩）、刘明、陈国清、王红玖的微信聊天记录，签认了侦查机关根据微信聊天记录综合、整理、统计的下列统计表：（1）“谢可胜与方秋帆走私香烟对账单”，确认涉案走私香烟的数量是24143件，总金额5442500元；（2）“刘明和谢可胜的微信对话送货数量统计表”，确认刘明共送货14次（注：共2199件）；（3）“陈国清和谢可胜的微信对话送货数量统计表”，时间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11日，反映白车、蓝车、山车、轩车、恩车、九车（有两次181+195）、妃定（1次，170）、督车（1次，177）；（4）司机山送货数量统计表。签认扣押在案的5辆货车是其和陈国清运输走私香烟的车；签认2019年1月11日最后一次运输走私香烟的通话记录，确认当晚司机有妃山、妃恩、妃定、妃九、妃督。确认了邓兴明的身份，确认某家镇海田村海滩系走私香烟的装货地点。确认杨成源转账给陈国清的5万元、谢某英62.57万元、谢某家40万元均是方秋帆支付给其运输走私香烟的费用；确认谢某家转给邓某的71000元系其支付给邓兴明码头费和工人搬运费。18、原审被告人张宝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签认材料。供认参与走私，负责为方秋帆驾艇从越南运输走私香烟入境。供述：我的微信昵称是“天道酬勤”、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38××××7228。微信昵称“海阔天空”是“阿某4”（方秋帆）。2018年6月，“阿某4”找我帮他开飞艇，并让我叫几个人，我叫了同村的张某文、张某武、张某胜帮“阿某4”开飞艇。我从2018年8月份开始帮“阿某4”开飞艇运输走私香烟，从越南四屯运到雷州市某水镇附近卸货，卸货地点基本相同，但每次香烟的数量不同。我们开飞艇的人由一名叫“阿某3”的人负责管理及后勤工作，我负责具体驾驶工作的安排。我们一般都是坐大巴车去广西东兴，办理出境到越南后坐船到越南四屯港开艇，装上香烟后，按照“阿某4”的指令开回雷州企水。“阿某4”会告诉雷州企水具体卸货地点的经纬度给开船的人，飞艇快靠岸时，我们就用手机联系卸货，每次卸烟一般要半个小时左右，直接从飞艇上卸下的香烟装到车上运走。张宝辨认照片指认了方秋帆、杨成华（阿某3）、杨成瑞（阿船）、谢可胜（阿某7）、陈国清（小陈）。张宝指认了卸货沙滩附近的照片。并对北部湾的海图进行了指认，指认海图上飞艇在越南装货的地点及在中国雷州卸货的地点。此外，张宝签认了其出入境记录，签认了其与杨成华、杨成源、谢可胜、陈国清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其微信聊天记录中其所统计的所有船员在2018年8月至12月份运烟次数，确认5条船共走73了次，其中他负责管理的大、中艇共走47次，其本人驾驶中艇、大艇共参与运输香烟16次。19、原审被告人杨成瑞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签认材料。在侦查阶段第1次讯问否认参与走私，第2至第4次讯问、审查起诉阶段均承认参与走私，称其帮方秋帆跟艇从越南运输走私香烟至雷州，自2018年12月开始一共参与跟艇三次。在庭审中承认参与跟艇从越南运输走私香烟，指证系张宝叫其跟艇，工资由张宝发放。相片辨认指认了方秋帆、张宝、杨成源、杨成华、陈某养；并签认了其与张宝在涉案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0、原审被告人邓兴明的供述、辨认笔录、签认材料。在侦查阶段供认受谢可胜纠集参与负责组织村民到海边搬货，其按照每件70元与谢可胜结算，谢可胜将款项打入其儿子邓某名下帐户，没有现金，邓某名下银行帐户由其使用。在审查起诉阶段翻供，否认参与走私。庭审中表示对指控无异议、认罪认罚，供认其与王红玖均受雇于谢可胜，负责参与组织村民搬货，费用由谢可胜转账结算，没有结付现金，其总共参与过八、九次。邓兴明辨认相片指认了谢可胜、王红玖（阿某10），并签认了在海田村冲滩卸货的现场照片。21、原审被告人王红玖的供述、辨认笔录、签认材料。供认其受谢可胜纠集参与负责看货、点数、组织村民装货、按照谢可胜安排向村民与司机支付费用，管理谢可胜购买、登记在其名下、用来运输走私香烟的两台小货车。王红玖辨认相片指认了陈国清、谢可胜、刘明、张某红、刘庚璞（阿九）、吴靖定；并签认了其与谢可胜的微信聊天记录、粤Ｇ×××××和粤Ｇ×××××两台货车的照片，以及其按照谢可胜指示用于转账尾号为4148的邮政银行卡照片。22、原审被告人刘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确认材料。在侦查阶段供认参与驾车为谢可胜运输走私香烟14次，审查起诉阶段供认参与运输香烟6次，获利5000元，庭审上确认参与走私香烟14次，称其从2018年11月份就开始帮谢可胜、陈国清运输走私香烟的，2018年11月份到2019年1月份共参与14次。刘明辨认相片指认了谢可胜、陈国清、王红玖、张某红，并签名确认了其与谢可胜、陈国清的微信聊天记录，侦查机关根据其微信聊天记录综合、整理的“刘明和谢可胜的微信对话送货数量统计表”、确认共参与运输14次香烟，合计2199件，以及2018年12月份出车5次的对账单、运输走私香烟的粤Ｇ×××××货车照片。23、原审被告人刘庚璞的供述和辩解。刘庚璞自归案后至审查起诉阶段一直否认参与驾车运输走私香烟，辩称其于2019年1月14日凌晨在粤Ｇ×××××货车上是“阿某11”让其驾驶该车运输海鲜去珠海，其没有帮“阿某11”运输过走私香烟到广州、东莞、惠州等地。庭审中对指控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承认参与帮陈国清拉货一次，运输过程中怀疑过运输的是违法货物，表示认罪认罚。24、原审被告人吴靖定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指认材料。在侦查阶段供认参与为谢可胜、陈国清运输走私香烟三次，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认参与运输一次，辩称不清楚运输的是走私香烟，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承认参与帮陈国清运输一次，运输过程中怀疑运输的可能是违法货物，表示认罪认罚。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的主要内容为：我从2018年11月份开始参与开车运输走私香烟，从雷州某水镇运至珠三角地区交货。谢可胜是老板，参与的有陈国清、阿某10以及阿督、阿山、阿某12、阿九、我、刘明、徐闻仔等人，谢可胜负责跟越南联系接货，我们司机装货时陈国清在企水路口“看水”，阿督、阿山、阿某12、阿九、我、刘明、徐闻仔这几个司机都是负责驾驶小货车把走私香烟运输到珠三角等地交货，阿某10负责给我们发放工钱、带我们到海边装货。我驾驶的粤Ｇ×××××货车是陈国清在茂名购买的，挂靠在我名下。我共为谢可胜运输过三趟走私香烟。吴靖定辨认相片指认了谢可胜、陈国清、刘明、陈某护（阿督）、张某红（徐闻仔）、刘庚璞（阿九）、王红玖（阿某10）,并签认他与谢可胜在涉案期间的通话记录。对于上诉人方秋帆、陈国清、杨成源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其中，关于上诉人陈国清走私偷逃税款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结合上诉人陈国清、原审被告人谢可胜、方秋帆供述等在案证据，足以认定陈国清与谢可胜共谋合作参与走私香烟国内运输，在方秋帆组织快艇将走私香烟偷运到雷州企水海滩后，由谢可胜通知邓兴明等组织卸货、清点，由陈国清安排司机驾车到海滩装货，谢可胜将方秋帆提供的接货人电话、件数等信息通过微信转发给陈国清，陈国清再按照信息中接货人电话、件数安排司机把走私香烟送给珠三角等地指定的接货人。海关根据谢可胜、方秋帆予以签认的对账单记载，统计谢可胜、方秋帆走私香烟的数量及计核走私偷逃税款数额依据客观可靠，原审判决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陈国清参与走私香烟的数量及走私偷逃税款数额依法有据。上诉及其辩护所提陈国清走私普通货物偷逃税款数额未达特别巨大，一审法院认定犯罪数额的事实不清，依据不足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方秋帆、陈国清、杨成源的犯罪情节及量刑，经查，上诉人方秋帆、陈国清、杨成源参与本案走私香烟偷逃税款数额特别巨大，原审判决以其不是货主等为由，均认定为从犯，并根据他们各自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共同走私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综合考量本案涉案走私货物均无实际扣押附案等具体情况，依法均给予减轻处罚，要求二审改判再予减轻判罚的意见和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方秋帆、陈国清、杨成源、原审被告人张新平、谢可胜、张宝、杨成华、邓兴明、王红玖、刘明、杨成瑞、刘庚璞、吴靖定逃避海关监管，参与从越南偷运香烟入境在境内销售，其中，方秋帆、张新平、谢可胜、陈国清、张宝、杨成源、杨成华、邓兴明、王红玖、刘明参与走私香烟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杨成瑞、刘庚璞、吴靖定参与走私香烟偷逃应缴税额均属巨大的，他们的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走私共同犯罪中，上述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不是货主、受雇参与本案等具体情况，均可认定为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张新平与方秋帆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基本相当，谢可胜、陈国清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均次于张新平、方秋帆，谢可胜地位、作用又大于陈国清，张新平、谢可胜分别缴纳罚金人民币5万元、7万元，在裁量刑罚时可酌情考虑。王红玖、杨成源分别受雇于谢可胜、方秋帆参与走私，参与时间较长、参与程度较深，作用大于杨成华、刘明。对张宝、邓兴明、刘明、杨成华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方秋帆、陈国清、杨成源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铁城审判员  陈亦光审判员  黄玉良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廖宝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