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82刑初46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吉太，男，1959年8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凌源市北方嘉合珍珠岩有限公司二采区负责人，捕前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凌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喀左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连海，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安天甲，辽宁万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以凌检公诉刑诉（2019）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吉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凌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爱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吉太及其辩护人李连海、安天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吉太系北方嘉合珍珠岩有限公司二采区经营人，被害人尹某系北方嘉合珍珠岩有限公司一采区经营人。2013年9月27日，尹某的司机李某驾驶货车经过被告人宋吉太二采区道路时，因道路使用问题，被告人宋吉太与尹某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宋吉太指使矿山工人段某、张某4、陆某（均已判刑）等人将尹某两部车砸坏。经朝阳市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中心鉴定：涉案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1860元。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宋吉太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其一至二年有期徒刑。同时，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指控被告人犯罪所依据的相关证据。被告人宋吉太辩称：我没指使任何人故意砸毁尹某和李某的车辆，公诉机关指控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我不认罪。辩护人李连海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吉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诸多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且本案已过追诉时效。故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宋吉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辩护人安天甲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吉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证据存在明显违法和严重瑕疵与不足，且本案已过追诉时效。故应宣告被告人宋吉太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吉太系北方嘉合珍珠岩有限公司二采区经营人，被害人尹某系北方嘉合珍珠岩有限公司一采区经营人。2013年9月27日17时许，尹某的司机李某驾驶货车经过被告人宋吉太二采区道路时，因道路使用问题，被告人宋吉太与尹某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宋吉太指使矿山工人段某、张某4、陆某（均已判刑）等人将尹某两部车砸坏。经朝阳市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中心鉴定：涉案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186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尹某陈述，证实：凌源市北方嘉合珍珠岩有限公司一采区由我经营，该矿的二采区由宋吉太经营。我们的矿山要共同走一块大约500米的路。后来，宋吉太在这段路上砸了两处铁桩子，设置了栏杆，他养了六七十个小弟，看着栏杆，不让我的车通过。2013年9月27日，我让我雇的大货车司机李某到我矿上去拉货，车被宋吉太的人和皮卡车、栏杆拦住了，不让上去，李某给我打电话，我让他报警，警察去了找李某调查情况，完事后，我用我的比亚迪SUV拉着李某上山到大货车被截的地方，当时有宋吉太的人二三十人，过一会，宋吉太和鞠小春打了一辆车来了，我和宋吉太理论，宋吉太用手指着我的车和大货车，对着那些戴安全帽的人喊“把车给我砸了”，随后有两个人就用镐把把我的大货车挡风玻璃给砸了，紧接着又来五六个人把我的比亚迪轿车给砸了。我当时在车里没敢出来，砸完之后我缓了一会才报的警。警察来之前这些人都走了。镐把是这些人在宋吉太来到现场之后从宋吉太的房子里拿出来的。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宋吉太的矿和尹某的矿挨着，上山之后先路过宋吉太的矿才能到达尹某的矿。尹某雇我的大车给他拉货，2013年9月27日早上，尹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矿上给他拉一车珍珠岩，我走到离矿不远的一个三叉口的时候，一个车和几个人把路拦住了，不让我上去，他们说这条路宋吉太拦着不让走，想走找老板去。我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了以后将我带到派出所做笔录。17时30分许，我做完笔录回到山上，尹某也开着比亚迪也到了，尹某在车上，这时宋吉太坐了一辆出租车上山来了，他下车就奔尹某的车来了，他在尹某的车前和车窗户旁边指指划划的，跟尹某说完，就奔着我的车来了，拽我的车门子没拽开，嘴里说：“操你妈的，这道不让你们走。”，然后他回头走不几步的时候，手往后一挥，冲着前面那些戴安全帽的人喊：“给我砸。”然后这些人有的拿石头往我车和尹某车上砸，还有的用镐把和钢管往我和尹某的车门、车窗上狠狠的砸，我就报警了，过了几分钟，他们把我和尹某的车玻璃都砸碎了，就返回去了，把镐把等工具放在库房后从山上走了。砸车的有十来个人，我都不认识，都是宋吉太雇来的。3、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我和宋邵东认识，2013年的一天，宋某找我去他二爷宋吉太的矿上当保安，每天200元，我就去了，当天早晨他开车接的我，当时车上还有四五个人，到牛营子的矿上后，我看见有很多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我认识段某，还有一个姓贾的人，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宋某给每个人发了一个安全帽，中午的时候，一辆大挂车想往里面的矿上去，在路上被宋吉太设置的一个栏杆拦住走不了。后来，有一辆比亚迪开来了，停在路上了，司机让开皮卡车的人挪拦杆，开皮卡车的人不给挪。过一会宋吉太打一辆出租车来了，宋吉太下车后对这个比亚迪车司机骂骂咧咧的，然后宋吉太用手指指着大货车，嘴里说：“把这个车砸了。”有两三个人就上去把大货车砸了，砸完大货车之后，有三四个人又把比亚迪车给砸了，之后这些人都往山上跑了，后来宋某就把我送回凌源了。2013年公安机关给我做笔录时，我没说是宋吉太指使砸车，是因为当时我怕宋吉太报复我，毕竟他是矿上的老板，现在宋吉太进去了，我不怕他报复我，我就得把事情真相说出来。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3年的一天，张某1找我去牛营子宋吉太的矿上当保安，当天我和其他10多人坐着小客车到牛营子一个山上，进屋之后，一人拿了一个头盔，到半山腰一个棚子，让我们呆着。屋子里有一捆镐把。到下午五六点钟我们就回凌源了。第二天，我们这些人又坐小客到第一天呆着那地方，下午的时候，有一辆大挂车被拦在路中间，被人围住，不能走了。二十多分钟后，来了一个比亚迪车，司机说大货车是他的，为什么拦着他的车。没过多久，坐出租车来了一个拄着拐棍男的（后来知道他是老板宋吉太），他说一些不让车走之类的话，之后他用手一比划，嘴里好像说：“给我砸”，那群拿镐把的就把大车给砸了，之后又砸了比亚迪。砸完车我们就从山上跑了，小客车在山下等着呢，我们上车就回凌源了。5、证人贾某证言，证实：宋某是牛营子一个矿上的保安队长。前几年有一天，我和其他十多人一起，被宋某招为他所在矿上的保安。第一天，我们被拉到牛营子的矿上，我们到那儿时，已经有几十个保安在矿上，宋某让我们这几十人在矿上看着一个路的栏杆，那条路里边还有别的矿区，想进里边的矿区必须走这条路。宋某让我们这些人在栏杆那堵着，不让车从栏杆那走。第一天没啥事，第二天午后路上过来一个轿车，有不少人过去将那轿车拦住，过20多分钟后，一个瘸子，也就是珍珠岩矿的矿主到现场后，他喊了一声“给我砸”，随后三四个人都拿着挺粗的木头棒子把那轿车给砸了，我听见劈啦啪啦的砸车声后感觉不好，我就离开了矿区，拦一个车回凌源了。6、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3年的一天，我看见凌源市牛营子一个矿招保安的广告，我就联系广告上的电话，对方是一个姓宋的，后来我知道他是矿上的保安队长，他说每天200元，第二天有一个大面包车接的我，车上还有7、8个人，把我们送到矿上，我看见那有十多个人，其中有张某1、张某4，中午在矿上吃的盒饭，下午3、4点钟的时候，我听见矿山的道上有一个大个、有点瘸的老头与一个人吵吵起来了，具体吵吵啥我没听见，随后这个老头喊了一句“砸他，”随后就有几个人拿着镐把冲到一辆半挂车方向去了，把大挂车砸了，我看到这种情况后，因为我刚从监狱出来，怕摊事，我就躲起来了，我从山上下来，看见送我们的大面包车，就被送回凌源了，第二天我也没去。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大概6、7年前的一天，张某1和我说牛营子镇一个珍珠岩矿招保安，每天200元，问我去不去，我说去看看。第二天早上，我、张某1、高某三个人打车到凌某一个姓贾的家集合，那里已经有十多个人但我都不认识。我们这些人坐一辆小客车到了矿山，矿山上已经有二三十人，都是矿上找的保安。老贾领着我们到一个板房里，有人拿了两捆镐把和一堆安全帽放在屋里，老贾让我们每人戴一个安全帽。一整天我们就在矿上呆着，后来接我们来的小客把我们送回凌源。第二天，那辆小客车又把我们接到矿上呆着。下午两三点钟，外边有人喊我们出来，老贾也进来让我们带着安帽，拿着镐把。到山××路那儿，一辆大货车和一辆银灰色越野车停在路上，周围围了一群矿上的保安，现场有一个姓宋的瘸子，我听现场的人说是宋吉太，是这个珍珠岩矿的老板，他和越野车里的人好像在吵吵啥，车里的人是尹某，随后宋吉太让矿上临时招的保安把大货车和越野车都砸了。是用镐把砸的。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以这次供述为准。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孙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几个人去牛营子一个珍珠岩矿当保安，每天200元。我们就去机械厂一个平房集合，那里已有十来个人，我们乘坐一辆小客到矿山，上午就呆着。中午吃饭时，发了安全帽，还发了镐把。矿山是宋吉太的，宋吉太是老板。我们都是宋吉太雇的。大概下午三四点钟，有一辆大挂车停在道上。后来我听见泵房外面吵吵，我往外一看，正有人砸车呢，一辆大货车和一辆越野车都被砸了。是四五个人砸的。是宋吉太让人砸的。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3年9月27日，张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他呆着，他告诉我他在牛营子的一个矿上，我就骑摩托车去了，到那儿以后，我和张某1在一个屋子里呆着，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中午我和张某1等其他人在一个饭店吃的饭，下午继续回到那屋子里呆着。后来听见外面乒乓响，我出去一看，有人在砸一辆大货车，我怕掺和进去，就自己骑摩托车走了。10、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宋吉太是我家族二爷，2013年8月我到宋吉太的矿上当保安。我是第一批保安，共四个人，后来又来了不少保安，但我都不认识，工资都是宋吉太出。2013年有一天，尹某的大车路过宋吉太矿附近的时候，被宋吉太在路上设置的拦路杆拦住了，尹某随后开车也到了现场，我当时听尹某和宋吉太吵吵起来，后来矿上的保安就上去把尹某的汽车给砸了。是用的木杠和镐把砸的，是砸车的保安从宋吉太矿上的库房里拿的。砸完车后，那些保安就跑了。1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有大货车在宋吉太的矿上干活。宋吉太和尹某因道路通行的事有纠纷。2013年9月27日那天，尹某派了一台大货车上山，我们把这台大货车给拦住了，没让上去，之后大货车报案，到下午，尹某开着越野车上山，他和宋吉太在现场吵吵起来，之后，宋吉太的保安就上去把尹某的大货车和越野车给砸了。12、证人鞠某证言，证实：尹某的珍珠岩矿和宋吉太的珍珠岩矿挨着，因为通行的事，尹某和宋吉太有纠纷。我是宋吉太矿上的负责人。2013年9月27日8时许，尹某开着一辆比亚迪轿车停在宋吉太厂区的道上堵着，后来尹某派一辆大货车上山，被我们矿上人截住，没让往上开。这样道路就被堵住了，我就给宋吉太打电话。下午3点多，宋吉太打车来了，他和尹某理论这事，他俩吵吵起来，宋吉太让大货车挪车，司机不挪，新雇的保安就把尹某的大货车和比亚迪轿车给砸了。后来警察就来了。13、证人曹某证言，证实：我是开出租车的。2013年9月27日下午，姓宋的两口子打我的车到牛营子的珍珠岩矿，大约下午3点多我们到的现场，姓宋的和他媳妇下车，有个比亚迪S6在山道上停着，姓宋的上前和比亚迪司机吵吵，是因为道的事，吵吵的很激烈，后来姓宋的又和堵在道上的大货车司机吵吵两句，然后过来人就把大货车风挡玻璃砸了，随后就有几个人又把比亚迪S6砸了，是用镐把砸的，有的戴安全帽，有的没戴，砸完车后，这些人有的进宋吉太办公室，有的上山了。后来警察就来了。14、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我是宋吉太矿上的职工。宋吉太和尹某因道路通行的事有纠纷。2013年9月27日上午，尹某的大货车上山，被宋吉太矿上的车拦住，尹某的大货车就停在道上，下午尹某的轿车来山上，把过称的道也堵住。宋吉太到矿上后，和尹某吵吵起来，之后就有人把尹某的车砸了。用镐把砸的，砸车的人我都不认识，是新招来的保安。15、证人燕某证言，证实：我是宋吉太矿上打更的。宋吉太和尹某因道路通行的事有纠纷。2013年9月27日上午，尹某的大货车上山，被宋吉太矿上的车拦住，尹某的大货车就停在道上，下午尹某的轿车来山上，和宋吉太吵吵起来，之后就有人把尹某的车砸了。1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是宋吉太矿上拉矿石的。宋吉太和尹某因道路通行的事一直在斗气。2013年9月27日上午，尹某的大货车要上山，我就用我的大货车截住没让上。下午尹某和宋吉太就因此事吵吵骂起来，尹某和大货车司机坐在车里加油门，看着像是要开车撞宋吉太，宋吉太跑上办公室的台阶，保安就过来把两辆车给砸了。17、同案犯张某4供述，证实：2013年的一天，我通过招工广告，到牛营子的一个矿上当保安，是这个矿的保安队长宋某把我拉到牛营子的一个矿上的，我到时已有20多个人在那，是宋某给我们安排的活。第一天，我们在山上呆着，晚上我没回家。第二天快下班时，外面路上来了一辆比亚迪SUV，我不知道这辆车为什么停下来，我们20多个人就在旁边站着，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老板宋吉太来了，他来之后就和比亚迪吵吵起来了，吵了一会，宋吉太对我们这些保安说“给我砸”或是“给我打”我记不清了，但肯定说这话了，他说完，好几个人去房子下面的坡上取了木棍子，我也取了一根，上比亚迪旁边把车给砸了。砸完之后，宋某把我们这些人给送回凌源了。是宋吉太让我们砸的车，砸车的人有段某、陆某，其他人我不认识。我因这事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我进去之后，有一个姓宋的人给我存过3000元。当时确实因为宋吉太让我们砸车，我们才砸的，不是因为那车要撞我们。18、同案犯段某供述，证实：2013年9月25日，我通过招工广告到凌源市牛营子的一个矿上当保安。9月26日我被接到牛营子矿上工作一天，晚上下班回家。9月27日早上，我又被接到山上在屋里呆着。中午的时候，上来一辆大货车往山上走，过来一辆皮卡车把大货车堵在道上，矿上地秤前面还停着一辆比亚迪轿车，到下午3点多，我们老板坐着一台出租车来了之后就和比亚迪车吵吵起来，吵吵完之后，我们老板就上大货车那去了，比亚迪轿车动了一下，然后有人就把大货车砸了，我们就上去把比亚迪车砸了，是用木棒子砸的，我没听见谁下令砸车，我看见别人砸我就砸了，砸完车我们就去山上躲着去了，砸车时是下午四、五点钟的事。19、同案犯陆某供述，证实：2013年9月26日我去凌源市牛营子一个珍珠岩矿当保安。9月27日中午，在矿区办公室那儿，一台大货车将上山的道堵住了，一台小轿车将地秤的道堵上，下午4点多钟，老板宋吉太来了，和小车的司机吵吵，后来我们就把小轿车给砸了。20、被告人宋吉太供述，证实：我是凌源市北方嘉合珍珠岩有限责任公司二采区负责人。尹某是该公司一采区的负责人。因两采区通行道路的事我和尹某有矛盾。2013年9月27日，尹某派他小舅子李某驾驶大货车去矿上，被我矿上的保安拦住，后来尹某的轿车和李某的大货车就一直在路上堵着。下午我打一辆出租车到现场，我和尹某和李某吵吵起来，尹某说要开车撞我，我离开现场去食堂，保安就把尹某的轿车和李某的大货车砸了。我没下令砸车。砸车的人是谁我也不认识。两个保安出监后，家属找我要过钱，我给过钱。因为砸车的人是我矿上的，他们把车砸了，他们没钱赔偿，法院让我赔，我就赔了。21、凌源市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高某辨认出宋吉太。于某辨认出宋某。于某辨认出宋吉太。于某辨认出鞠某。贾某辨认出宋某。2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23、朝阳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朝涉价鉴复字（2013）004号价格鉴定复核裁定书，证明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1860元。24、光盘二张，证明砸车经过，及车辆被砸时，宋吉太在现场的事实。25、凌源市人民法院（2014）凌刑初字第000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陆某、张某4因故意毁坏财物被判刑的事实。凌源市人民法院（2015）凌刑初字第0002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段某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26、视频截图，证明车辆被砸及车辆被砸时，宋吉太在现场的事实。27、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宋吉太归案经过。28、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宋吉太主体身份适格。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吉太指使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吉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确认。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吉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所依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吉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有如下量刑情节：犯罪数额超过人民币5000元，酌定从重处罚。本院综合评价被告人宋吉太的量刑情节，对公诉机关应判处其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宋吉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0年8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恩军人民陪审员  王佳林人民陪审员  李 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安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