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刑初532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军，男，1991年5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南充市营山县********，公民身份号码：511************776。2013年1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八个月，2015年4月18日释放。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熊伟，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未检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军犯猥亵儿童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3月23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静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军及其辩护人熊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5月22日8时许，被告人王军坐在东莞市**************出租屋门口时，见邻居被害人杨某1（女，13岁，智商71为边缘智力）从对面出租屋出来晾衣服。待杨某1晾好衣服后，王军将杨拉到杨的出租屋厨房一侧的厕所内，隔着衣服摸杨的胸部，后脱掉杨的外裤和内裤，用手摸杨的阴部，进行猥亵。过程中，恰逢杨某1母亲樊某外出归来，王军听到樊在门外叫杨的声音，遂面朝墙壁蜷缩蹲在厨房煤气罐旁，企图利用厨房光线昏暗进行藏匿。樊某推门进入家中后，发现杨某1正在厨房一侧的洗手间穿裤子，杨的内外裤均在脚踝位置，随后樊发现藏匿在厨房煤气罐旁的王军，遂质问王军为何趁家中无大人在，闯进家中，想要干什么。王军未予回应逃离现场。后杨某1说出被王军摸脱裤子阴部的经过，樊某即报警。民警接报后，及时到现场调查，但王军不在家中。2019年5月22日14时许，王军接家人的通知后，到清溪公安分局大利派出所报明身份，民警遂将王军拘传并开展调查。经讯问，王军拒不供认猥亵犯罪事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1案发时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杨某1的总智商为71，属于边缘智力。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樊某等证人的证言，到案经过等书证，现场调查录像等视听资料，被告人王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军无视国法，猥亵儿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王军判处二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王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有异议，提出其只是进入屋看狗，未实施猥亵行为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只有被害人陈述且陈述前后矛盾，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王军构成猥亵儿童罪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2日8时许，被告人王军坐在东莞市**************出租屋门口时，见邻居被害人杨某1（女，13岁，智商71为边缘智力）从对面出租屋出来晾衣服。待杨某1晾好衣服后，王军将杨拉到杨的出租屋厨房一侧的厕所内，隔着衣服摸杨的胸部，后脱掉杨的外裤和内裤，用手摸杨的阴部，进行猥亵。过程中，恰逢杨某1母亲樊某外出归来，王军听到樊在门外叫杨的声音，遂面朝墙壁蜷缩蹲在厨房煤气罐旁，企图利用厨房光线昏暗进行藏匿。樊某推门进入家中后，发现杨某1正在厨房一侧的洗手间穿裤子，杨的内外裤均在脚踝位置，随后樊发现藏匿在厨房煤气罐旁的王军，遂质问王军为何趁家中无大人在，闯进家中，想要干什么。王军未予回应逃离现场。后杨某1说出被王军摸脱裤子阴部的经过，樊某即报警。民警接报后，及时到现场调查，但王军不在家中。2019年5月22日14时许，王军接家人的通知后，到清溪公安分局大利派出所报明身份，民警遂将王军拘传并开展调查。经讯问，王军拒不供认猥亵犯罪事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1案发时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杨某1的总智商为71，属于边缘智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对面出租屋。现场附近门牌号依次为河板桥村巷196号、197号、198号、199号、200号、201号及202号。侦查员在医生的协助下，提取被害人杨某1阴道内容物一份。鉴定意见1.DNA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1阴道试子未检查出有效的男性STR分型。2.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被害人杨某1案发时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其中，杨某1的总智商为71，属于边缘智力（85-115为正常智力，70以下为低下智力，70-84为边缘智力），杨某1存在一定的智能损害，但未达精神发育迟滞相关的诊断标准。（2）因被鉴定人在案发时未满14周岁，故不予评定其在案发时的性自我防卫能力。（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2019年5月22日8时53分接到电话为135*****472（樊某电话）报警，民警接警后到王军家找王军，但王军不在，民警遂要求王军父母通知王军到清溪镇大利派出所。当天14时许，被告人王军到大利派出所表明身份（认定为自动投案），民警核实王军身份后遂将王军控制并带到办案区审查。王军对猥亵犯罪事实拒不承认。2.清溪医院疾病诊断证明：证实2019年5月22日被害人杨某1到该医院就医，经诊断，杨某1霉菌阴道炎，未检出精子，处女膜未见新鲜裂口。3.全国人口信息查询表（含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1系2005年10月27日生，案发时13周岁。被告人王军作案时已满18周岁。4.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王军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1月24日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至2015年4月18日。（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王军到案视频光碟一张：证实王军于5月22日14:22到大利派出所投案。2.杨某18月20日（第三次）询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碟一张：证实询问的过程合法，杨某1的父亲陪同在场，两名侦查员在场，其中一名为女性侦查员，询问的过程与笔录记载的一致。3.杨某18月27日（第四次）询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碟二张：证实询问过程合法，杨某1的父亲陪同在场，两名男性侦查员在场，一名女性辅警在场，询问的过程与笔录记载的一致。4.王军5月23日审讯视频光碟一张：证实审讯程序合法，王军否认猥亵了杨某1。5.10月31日，承办人会同侦查员到杨某1家中，对案发现场进行查看和向杨某1、樊某询问、核实案发经过的录像光碟一张：樊某反映，她当时回到家，王军是蹲在厨房煤气罐边上，杨某1在厨房边上的洗手间（没门）穿裤子。因厨房自然光线很差，王军可能以为樊某回到家短时内不会发现自己，想寻机偷偷跑出房间，被樊某发现后，面对樊某的质疑，王军不予回应（与其第一份证言一致）。杨某1也再次确认，王军闯入家中后，在厨房内脱了其长裤（牛仔裤）和内裤，摸其下体，听到妈妈在外面叫杨某1的声音后，王军停止猥亵躲在厨房煤气罐边上，其便到洗手间穿裤子（与第四份陈述一致）。（五）证人证言1.樊某（系被害人母亲）：2019年5月22日8时，我离开清溪镇重河河板桥桥村巷203房出租屋到外面找工作，离开时我把家里大门关上和栓上，但是没有锁，我女儿一个人在家里洗澡，我跟我女儿说了到外面找工作，随后我就离开了，到8点30分回家发现大门没有完全关上，门栓也被打开的，我进来后就发现王军（当时上身穿一件黄色的短袖T恤）在我家里，身体蜷缩在厨房煤气罐旁边，我就骂他：家里没有大人在，怎么跑到我家里面来，你是要干嘛。他看见我后什么都没说就跑出去了，接着我就发现我女儿正在厕所穿裤子，我女儿说：她在晾衣服时被王军拉到屋里床上，然后把她裤子全部脱了，王军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然后把她按倒在床上，用手去摸她的阴道处。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王军听到外面有声音就穿好衣服躲在厨房的煤气罐旁，接着我就回来发现王军了。听女儿说，2017年3、4月，王军发现我们家没锁，女儿一个人在家，就走进我家把我女儿裤子脱了，摸了女儿阴部几下，然后就离开了。当时我觉得事情不严重，就没有报案。樊某家中是在4月20多号捡了一条小白狗回家里养，小白狗绑在厨房切菜的一个角落位置。女儿（杨某1）患有先天性脑积水，导致智力偏低。女儿平时比较开朗，能和家里人交谈，能够生活自理。二退补充询问笔录：回到家中时，门是掩住的，可以从外面推开。我进家门后，先看到杨某1在厕所穿裤子，当时杨某1的内裤和外裤都是在脚下，小腿以上都是光的，厕所的布帘没有放下来，然后回头看到王军蹲在煤气罐旁边，面正对着屋内墙壁。我发现王军后，一开始没有说话，等他走出出租屋门外，我就让他等一下，谁知道他就逃跑。2017年至2018年期间，王军经常到我出租屋里来，当时想着都是邻居，没有说什么。我家养狗后，王军经常到我家看狗，没养狗之前也经常来我家。我家的狗是拴在厨房养的。王军逃离我家后，我没有马上问杨某1发生什么事，等到公安机关人员到场后，杨某1就哭，我才开始问的，我问杨某1发生什么事，杨某1哭着对我说王军强行脱我的裤子，我就问杨某1王军有没有摸你，杨某1说王军将她裤子脱下后，用手去摸她阴部，其他就没有说了。事后，我没有要求过王军要赔偿八万元。辨认笔录：辨认出王军。2.彭某（系被告人王军母亲）：证实5月22日有人报警称其儿子王军猥亵女孩的当天，彭某打过电话给王军，叫他回来。王军回家后，彭某就叫他去大利派出所，然后王军的爸爸就载着王军去了大利派出所。王军回到家后，彭某没有问王军关于案件的事情，之所以叫王军去派出所，是因为之前派出所民警到家里来找过王军，没有找到，民警就让其通知儿子去派出所，所以其就打电话给王军回家，然后让他去派出所。审查起诉阶段笔录：王军喜欢养狗，以前在四川老家生活时养过狗，因为农村家家户户都养狗。2005年王军来到清溪后，家里没养过狗。与杨某1一家关系还可以，没有吵过架，两家人经常互相串门。案发当天，我有打电话问过王军，王军说没有做过什么事，后来就没再问过他有关案件的经过。王军没有跟我交待过“如果杨某1的家人提出赔偿，不要同意”之类的，杨某1一家也没有向我提出过赔偿，但听老公王某说过，杨某1的家人提过要我们家赔偿，当时我们没有同意，不知道是杨某1家的谁提出来的。3.王某（电话询问，附电话录音）：案发后，杨某1一家没有向其及家人提出过赔偿要求，案发后王军也没有向其说过如果杨某1一家要钱的话，不要给钱之类的话。王军喜欢养狗，所以经常去杨某1家看狗。在四川老家有养土狗，但在清溪没养过狗，其孙女没有被狗咬过，其大儿子有被狗咬过。一家与被害人一家在案发前关系一直挺好的，经常互相串门走动。（六）被害人陈述杨某1（女，13岁，小学二年级辍学）：一共有四次询问笔录，均陈述被王军用手摸阴部，但关于具体细节的描述四次笔录有不一致的地方。第一次笔录（5月22日，父亲在场陪同）：证实5月22日8时许，其母亲离开家，当时门没有锁，只是关上栓着的，外面的人可以打开门进来的，我那时在厕所洗衣服，洗完衣服后打算出去晾衣服，我打开门就看见王军坐在我家对面石凳上，我把衣服挂在门口晾衣服的绳子上，晾好衣服后，王军就走过来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我出租房内，然后王军把门关上，他就把我拉到家里的板床旁边，当时我是站着的，王军一下子就将我的裤子全部脱掉，拉到我脚跟处，接着王军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了，并把他衣服放在板床上面，然后王军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倒在板床上，当时我是面部朝上的，我的下半身在板床上，脚还在地上，接着王军用手摸了几下我的阴道处，还想亲我和摸我的身体，当时我反抗，用手推王军并叫王军出去，我推开王军后，王军就站在板床旁边，然后我就坐起来，裤子还没穿上，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王军听到有人进屋，王军就从板床上拿起衣服到厨房旁边穿好衣服然后躲藏在煤气罐旁边，身体蜷缩蹲在地上，我就起来走到厕所里面穿裤子，当时进屋的是我母亲，我母亲发现王军躲在厨房就问他在我家干什么，王军什么都没说就起身马上往外面跑了，随后我就与母亲到派出所反映情况。第二次笔录（5月23日，父亲在场陪同）：证实对整个事情的描述与第一份笔录陈述的是一致的。另侦查员针对第一次笔录中的“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进行详细询问，问在这十几分钟内王军在出租屋内做什么，杨某1陈述王军首先是拿衣服走到厨房旁边穿好衣服，王军穿好衣服就回去他暂住的200号出租屋，我就起来走到厕所穿好裤子，然后我在厕所把洗衣服的水倒掉。过了一会，王军穿着原来的衣服又过来我家里，王军进来时随手将房门关上，但没有锁，我从厕所出来看见王军站在客厅放有长凳的旁边，我走到客厅时，王军又想脱掉我的裤子，当时我叫王军不要碰我，我还推开他，但是王军一点都不怕，还继续要脱我裤子，我没能阻止王军，最后王军还是把我裤子全部脱掉，用手摸了几下我阴道处，接着我就听我妈回来的声音，王军也听到了，他就藏在厨房放有煤气罐的旁边。此外，还反映到2017年3、4月份的一天，在河板桥村巷203号自家的出租屋内，王军把其拉到屋里的板床上脱掉其裤子，用手摸了其阴部几下，然后就离开了。平常与王军没有什么接触，王军有时会在其家徘徊，对其说一些比较下流的话，但其都没有理他。第三次笔录（8月20日，父亲在场陪同，有询问录像）：证实我晾好衣服准备回租房时，王军过来把我拉进我租房的厕所，当时他站在我后面，用手将我的牛仔长裤和内裤一并脱到脚踝处，接着他脱掉自己的上衣，用手摸了几下我的阴道，还隔着衣服摸了我几下胸部，当时我推了他但没能推开，这时我妈就在门外叫我，当时王军应该也听到了，所以他就穿好上衣，并跑到厕所外面的厨房放有煤气罐的那里藏起来了，我就在厕所穿裤子，我裤子还没穿好，我妈就进来了，说我怎么不把门关好。接着我妈发现王军也在屋里，然后我妈就跟王军说：“跑到我家里来干嘛”，王军回答说在我家看狗的，我妈就说狗有什么好看的，干嘛要等我们大人不在的时候才来看，王军这时就准备逃跑了，被我妈拉着，但没拉住，被他跑回自己的出租屋了，我妈就在他家门口站着，当时我也出来了，没一会，王军从自己的出租屋出来，我妈又拉住他，说把事情说清楚，王军就说有事要出去，并迅速跑了。并且否认了第一次笔录称王军将其按倒在板床上的说法，澄清说王军是直接将其拉进厕所进行猥亵的。第四次笔录（8月27日，父亲林在场陪同，有询问录像）：证实侦查员针对杨某1前三次笔录中存在的矛盾，再次向杨某1核实事情发生的经过。杨某1陈述王军对我进行了两次猥亵，中途离开过出租屋。第三次之所以没有说到猥亵两次的经过是因为忘记讲了。王军首先来到我的出租屋，我就问王军过来做什么，王军就说来看狗，然后王军就用手隔着我的衣服摸了我的胸右边一下，然后王军就出去大门看了一眼有没有人在，看了一眼后就马上回来脱我的裤子进行猥亵，猥亵一会后我母亲就回来了。王军一共脱了其裤子一次，之前所讲的王军离开其出租屋十几分钟后再折返回来对其猥亵是指王军摸其胸部后出去看一眼有没有人，之前是其记错了，没有十几分钟，是很快就回来了。辨认笔录：辨认出王军。（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王军：供述2019年5月22日7时40分，我从清溪镇银湖工业区光宝公司下班后就走到清溪镇重河河板桥村200号家里，我在家里就换掉身上的衣服，穿了一条短裤，上身没穿衣服。我当时在家里面坐着，对面邻居的女孩就走到我家门口对我说：哥，我爸前两天捡了一条狗回来，你要不要来看一下。我就过去她家中，捡来的狗养在厨房旁边，我就蹲下来看这条狗，女孩当时是在厕所里面上厕所，厕所没有门，只有一块布可以遮挡，当时女孩把布帘放了下来。这时，女孩的妈妈回来了，她妈妈就叫了她名字，女孩就答应了一声，她妈妈拉开厕所的布，看到她女儿没有穿裤子。她妈妈就拉着我，说我脱了她女儿的裤子，我就说我没有，我就过来看了一下你们家的狗。接着我就回到家中，这时，我公司的组长王岩龙（微信备注名为王炎龙）发微信给我（聊天记录已经被我删除了，因为有删聊天记录的习惯），让我回去公司补上个星期的病假单。我就离开家走到公司的医务室，但医务室没开门，我就去光宝公司同事（外号二狗子）的宿舍睡觉。当日13时，我妈妈打电话给我（称没有删除通话记录，但经查其手机内没有对应的通话记录），叫我过去大利派出所一趟，我也不知道我妈妈为什么要叫我去派出所，13时40分我爸就把我送到派出所，我就被民警抓获了。在女孩家中一共呆了10分钟左右，一直在看那条狗。其进去女孩家中后，没有关门也没有锁门。宣布逮捕的第三份笔录，王军有表示认罪，但侦查员没有进一步讯问认罪是否表示承认猥亵了杨某1。第四份笔录侦查员再对该“认罪”表示进行讯问时，王军再次否认实施过猥亵被害人的行为。辨认笔录：对手机通话记录截图、其本人微信页面截图和王炎龙微信页面截图进行指认。手机通讯记录显示“没有通话记录”。指认笔录：指认出清溪镇重河河板桥村巷200号出租屋就是其本人所住的房子，200号对面就是对面邻居那名女孩所住的房子。审查起诉阶段：2019年9月3日讯问笔录，辩解没有摸过杨某1，是过去杨某1家中看她家新捡回来的一条狗（白色）。被害人母亲樊某回来时，其在杨某1家中的客厅位置。2019年9月6日讯问笔录：王军供述其一家和杨某1一家是住两对面的，认识近十年了，没有什么矛盾和纠纷，平常有好吃的还互相分享。案发当天，是杨某1说家里新捡了一条小白狗回来，问他要不要过去看一下，他便过去杨某1家中看狗了。当天我是第一次去看这条小白狗。因为她妈妈回来的时候叫她，她就从厕所出来没有穿裤子，她妈就认为我摸了她，所以要报警说其猥亵了杨某1。我在杨某1家中的客厅位置。2019年11月26日的讯问笔录：王军称自己是很喜欢狗，去年其家也曾养过一条狗，但因哥哥的孩子被那条狗咬了一次，父亲便不允许其继续养了。当时去杨某1家中看狗，进去看狗不到二分钟，就在厨房门口被她妈堵住了。我当时说“阿姨，你回来了”，她应了一声，然后让我出去，当我走到客厅门口时，她就尖叫一声，说我脱她女儿裤子，然后她就报警了。在我看狗的同时，杨某1当时在厕所洗衣服，厕所的布帘是放下来的。问为何与之前在公安机关说的“杨某1在上厕所”不一致，其称“因没有进去看，布帘也是放下来的，只是通过声音来判断，当时有听到水流的声音和搓洗衣服的声音，所以判断是洗衣服”。称其进去杨某1家后，门是开着的。问杨某1一家跟你无冤无仇，为何会报警称你猥亵，王军辩解“当时她妈就提出要赔八万块钱给她私了，我没答应，我没做过这个事情”。问什么时候提出赔偿的事，有无其他人证明？王军辩解“就从她家出来的时候，她妈就说我脱了她裤子摸了她，要我赔8万元。后来我妈打电话叫我回家，我爸大概是中午12点多回到家的，他回来后我也跟他说了，如果杨某1家问你要钱的话，你不要给他，我没做过这种事”。关于被告人王军是否构成猥亵儿童罪的问题。经查，证人樊某证实其回来后看见其女儿在厕所内穿裤子，后发现王军蹲在厨房煤气罐边；被害人陈述其被王军猥亵，猥亵在听到樊某回来后躲在煤气罐边，其在厕所穿裤子，两者证言相互印证；被害人一家与王军一家住对门，日常无矛盾，且被害人总智商为71，无理由对王军进行诬告，被害人在询问录像中能说出案件的基本经过，能自主表达清楚，其证言予以采信；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王军猥亵儿童的事实，对王军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军猥亵儿童，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猥亵儿童罪对王军定罪处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军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王军主动到案，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王军认定态度差，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视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军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余志球审判员  崔成民审判员  高平平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刘建舜黄晓菲（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