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0民终1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1，女，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钟越，安徽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2，女，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晓华，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樟泉，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3，男，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4，男，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5，男，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上述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学真，安徽雄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科，安徽雄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徐某6，男，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兴（系徐某6之子），男，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上诉人徐某1、徐某2因与上诉人徐某3、徐某4、徐某5，原审第三人徐某6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2019）皖1002民初2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对父母遗产原黄山市屯溪区××房屋的征收补偿款2250118元进行分割，由徐某1分得其中的375019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徐某3、徐某4、徐某5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并不存在“父母生前将案涉房屋分给徐某3、徐某4、徐某5作为婚房的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和证人的陈述也没有父母将案涉房屋分给徐某3、徐某4、徐某5所有的事实。1.证人作出的“徐金华为儿子讨老婆购买房屋”“买房子给儿子结婚用的”等陈述，并不涉及所有权的分配，仅为关于购房动机和目的的陈述，父母并未作出赠与房屋的意思表示。2.徐某3、徐某4、徐某5并不知悉其“接受了父母对于案涉房屋之赠与”，其主张案涉房屋系个人购买所得，原审法院的认定缺乏当事人陈述和证人证言的佐证，有悖于常理。3.徐某2本人也在案涉房屋中结婚居住，父母对于徐某3、徐某4、徐某5在案涉房屋中结婚的安排不能由此认定为对房屋所有权的处分。4.依本地风俗习惯，父母对房屋所有权的处分一般会邀请长辈主持分家，形成分家析产协议或其他书面记录。本案中缺乏这一做法，原审法院认定房屋所有权之赠与有悖于风俗习惯。5.案涉房屋应为家庭共同所有。购房资金为家庭共同积蓄，购房目的为解决家庭成员居住困难。 徐某3、徐某4、徐某5辩称：1.根据民诉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徐某1和徐某2就案涉房产系父母购买举证不力，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2.徐某3、徐某4、徐某5在一审期间已进行充分举证，一审法院错误适用了有关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法律。3.徐某3、徐某4、徐某5书面撤回了对徐某1、徐某2进行5万元补偿的意思表示。 徐某2述称：无意见，予以认可。 徐某6述称：案涉房屋是徐金华与朱某2所购买。 徐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徐某2原审诉请，即分割遗产黄山市屯溪区××房屋的征收补偿款2250118元，由徐某2分得375019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徐某3、徐某4、徐某5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父母在购买案涉房屋时已口头将房屋赠与给徐某3、徐某4、徐某5缺乏证据证明，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父母购买案涉房屋仅为便于安排三兄弟在房屋中结婚、居住，并未表示该房屋由父母直接赠与给徐某3、徐某4、徐某5。2.原审法院基于“同意徐某3、徐某4、徐某5在房屋内结婚、居住”作出“将案涉房屋赠与给徐某3、徐某4、徐某5”的推断缺乏证据支持，亦不符合常理。父母在购买房屋时，徐某2尚未结婚，徐某4、徐某5亦未到结婚年龄，徐某6更是年纪尚小，此时进行分家分产有悖常理。3.按照风俗习惯，在本案子女众多且年龄尚小的情况下，分家须与家庭成员协商一致，形成书面协议。口头赠与不符合这一习惯。 徐某3、徐某4、徐某5辩称：同上述对徐某1的辩称意见。 徐某1述称：没有意见。 徐某6述称：同上述自己对徐某1的述称意见。 徐某3、徐某4、徐某5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徐某1、徐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徐某1、徐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关于“案涉房屋系三兄弟购买的事实不存在”及“徐金华、朱某2将房屋赠与徐某3、徐某4、徐某5”的认定缺乏证据及法律支撑。1.案涉房屋确系徐某3、徐某4、徐某5购买，因年纪尚轻，故由父亲徐金华及姑父牵线搭桥，但徐某3确在买房协议上签字。徐某3、徐某4、徐某5在一审庭审时已陈述这一情况，且在庭审结束后联系到当年经手买卖的原造船厂两名员工，其已经出具房屋购买情况的证明。但是，原审法院以辩论终结为由拒绝接收这一证据，并作出徐某3、徐某4、徐某5庭审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系其购买的认定。此外，徐某1、徐某2提供的证人证言为主观臆断，缺乏其他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作出案涉房屋系父母徐金华、朱兰芝购买的认定有失公允。2.依据风俗习惯，即使认定房屋为父母购买，其购买的目的系供徐某3、徐某4、徐某5结婚使用，并已交付多年，应当视为赠与，且已实际履行。3.徐某3、徐某4、徐某5同意向徐某1、徐某2支付5万元的前提为双方调解，而不包括判决的情形，原审法院将调解意向作为判决的依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此外，徐某3、徐某4、徐某5向徐某1、徐某2支付5万元的行为属于赠与，法律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所有权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本案的赠与行为建立在调解的基础上，且未实际交付，现徐某3、徐某4、徐某5撤销前述赠与的意思表示。 徐某1辩称：1.案涉房屋不是徐某3、徐某4、徐某5所购买。2.父母未进行口头赠与。 徐某2辩称：父母不会在多数子女未成家的情况下进行赠与或分家析产。 徐某6述称：同上述自己对徐某1、徐某2的述称意见。 徐某1、徐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徐某5父母徐金华、朱某2生前享有的位于黄山市屯溪区××房屋中的产权份额；2.案件诉讼费由徐某3、徐某4、徐某5承担。一审法院审理中，徐某1、徐某2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分割遗产黄山市屯溪区××房屋征收补偿款2250118元，由徐某1、徐某2各分得375019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金华（2001年去世）与朱某2（2005年去世）共生育徐某1、徐某3、徐某2、徐某4、徐某5、徐某6六个子女。20世纪70年代中期，基于原有房屋小、家庭成员多、居住条件困难的原因，徐金华、朱某2向原阳湖造船厂购买有宿舍三间（后经政府相关部门确定门牌号为××，一直未办房屋产权登记。该房号另包括徐有林户宿舍一间），口头表示房屋给徐某3、徐某4、徐某5结婚用。后××房屋一直由徐某3、徐某4、徐某5使用多年，期间房屋的维护亦由徐某3、徐某4、徐某5负责。徐金华、朱某2和其幼子徐某6一直居住在原老房中。朱某2去世前，徐某6将原老房拆除重建并经产权登记在自己名下。徐某1、徐某2分别于1969年、××××年结婚出嫁。2017年，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政府发布《文峰路以东（三江口、外边溪）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房屋位于拆迁范围内。2017年10月1日，黄山市国土资源局就文峰路以东（三江口、外边溪）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合法性面积认定进行公示，公示期7天。告知被征收人对公示情况有异议的，需携带证明材料在公示期间到征收工作组办公室提交书面意见或向黄山市国土资源局反映。在所公示的《（文峰路东侧地块）三江口棚户区改造项目集体土地房屋情况认定表》中，××产权人载明为徐某4、徐某5、徐某3、徐有林，合法性面积为265.63平方米。2019年9月5日，黄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甲方）与徐某4、徐某5、徐某3（乙方）签订《房屋征收货币化安置协议书》（直接货币补偿方式），约定：被征收的××房屋合法建筑面积270.785平方米，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补偿款2250118元（其中：被征收房屋补偿金额1742456元、按期签约奖励面积补偿金额36374元、装潢和附属设施补偿费216091元，搬迁补助费5416元、按期签约奖励款12000元、按期签约搬迁奖励款80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用32494元，其它费用27200元）。一审庭审中，徐某3、徐某4、徐某5认可上述补偿款由他们三人平均分配。 一审又查明，徐金华、朱某2去世前的口粮及日常生活照顾由徐某3、徐某4、徐某5、徐某6负担，徐某1和徐某2主要负担其父母的衣物及送“三节”礼。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房屋是徐金华、朱某2购买，还是徐某3、徐某4、徐某5购买？二、案涉房屋征收补偿款如何分配？ 关于争议焦点一。徐某1、徐某2主张案涉房产系其父母徐金华、朱某2购买，徐某4、徐某5、徐某3主张案涉房产系其三兄弟购买。对此，评析如下：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虽然徐某1、徐某2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但在案涉房屋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背景下，如仅仅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据以认定案涉房屋系徐某4、徐某5、徐某3购买明显有失公允；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徐某4、徐某5、徐某3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案涉房产系其购买。因此，在争议事实真伪不明情况下，应当认定案涉房产系徐某4、徐某5、徐某3购买的事实不存在；第三，鉴于徐某4、徐某5、徐某3提供的相关证人的证明与庭审证言相矛盾，且根据徐某3庭审中自认在案涉房屋购买签协议时，其和父亲徐金华都签了字，结合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徐某4、徐某5、徐某3提供的证人汪某也说其丈夫的姐姐朱某2在房屋上是支持徐某3、徐某4、徐某5的，是给徐某4、徐某5、徐某3的，故对案涉房产系徐金华、朱某2购买的事实，确认其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第四、对于案涉房屋在被征收时进行了公示，虽然公示表中载明的产权人为徐某4、徐某5、徐某3，但公示主要针对的是房屋合法性面积的认定，且直接以徐某1、徐某2在公示期内未提出异议为据确认案涉房产为徐某4、徐某5、徐某3所有缺乏法律依据。综上，确认案涉房产为徐金华、朱某2购买。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前述认定，案涉房产系徐金华、朱某2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所购买。本案中，鉴于双方当事人、证人均认可徐金华、朱某2生前确有将案涉房屋分给徐某4、徐某5、徐某3作为婚房的意思表示，且确实已将房屋交付给徐某3、徐某4、徐某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8条规定：“公民之间赠与关系的成立，以赠与物的交付为准。赠与房屋，如根据书面赠与合同办理了过户手续的，应当认定赠与关系成立；未办理过户手续，但赠与人根据书面赠与合同已将产权证书交与受赠人，受赠人根据赠与合同已占有、使用该房屋的，可以认定赠与有效，但应令其补办过户手续”。鉴于历史原因，对案涉房屋在徐金华、朱某2购买时有无相关权属证明已无法查明，且当时我国法律制度尚不完善，特别是对房屋的赠与和登记没有具体法律规定，故考虑本地风俗习惯，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条规定，即“处理民事纠纷，应当依照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可以适用习惯，但是不得违背公序良俗”，应视为徐金华、朱某2在购买时已口头将案涉房屋赠与给徐某4、徐某5、徐某3，且已实际履行。故案涉房屋并非徐金华、朱某2的遗产，对徐某1、徐某2及徐某6要求各分得房屋征收补偿款375019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在原审审理中，鉴于徐某4、徐某5、徐某3出于亲情关系自愿给付徐某1、徐某2每人5万元作为补偿，属当事人自由处分行为，予以准许。 徐某6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庭审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且不影响法院依据其他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并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及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徐某3、徐某4、徐某5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徐某15万元；二、徐某3、徐某4、徐某5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徐某25万元；三、驳回徐某1和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徐某6要求徐某3、徐某4、徐某5支付房屋征收补偿款375019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元，财产保全费4270元，合计4310元，由徐某1、徐某2负担。 二审期间，徐某3、徐某4、徐某5向本院提交了一份由原新安江造船厂职工王先如、陈志牛出具的证明，证明案涉房屋系徐某3、徐某4、徐某5三人购买。 徐某1质证意见：该证据没有原件，复印件是不能作为证据的。从该证据证明的形式来说，是以徐某3的名义书写的，陈志牛和王先如也没有出庭作证，属于证人证言范畴，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从内容上说，是徐某3一人购买，显然与事实不符。汽配公司留守处虽盖了章，但签署的意见是“陈志牛、王先如二人在造船厂上班”，至于房子是谁购买的，并未涉及。 徐某2质证意见：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进行事实认定。从该证据内容看，首先是徐某3本人的说明，该说明内容属于当事人的自我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次是造船厂的两位原职工的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能采纳。汽运总公司留守处的证明内容仅仅是说明王先如、陈志牛的员工身份，而不是对房屋购买事实的证明，且该证明持有留守处的公章，没有负责人和书写人的签字，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证明的格式要求。 徐某6质证意见：案涉房屋是徐金华、朱某2生前购买的。证人应该出庭作证，该份证据只能证明王先如、陈志牛是在造船厂上班，并不能证明案涉房屋是徐某3、徐某4、徐某5购买。 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不予认定。 徐某1对徐某3、徐某4、徐某5一审提交的全部证据发表补充质证意见：证人证言陈述的情况违背当时的历史事实。 徐某2对徐某3、徐某4、徐某5一审提交的全部证据发表补充质证意见：证人证言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案涉房屋是徐某3、徐某4、徐某5购买的，且证人之间也相互矛盾。故徐某3、徐某4、徐某5未能举证证明案涉房屋系其三人购买。 双方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其他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房屋的购买主体？二、案涉房屋征收补偿款如何分配？ 关于争议焦点一。鉴于徐某3、徐某4、徐某5提供的相关证人证言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系徐某3、徐某4、徐某5购买。徐某1、徐某2在二审中主张案涉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结合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徐某3在原审庭审中自认案涉房屋在签订协议时，其和徐金华都签了字，故案涉房屋系徐金华、朱某2购买的事实存在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争议焦点二。由于历史原因，案涉房屋在徐金华、朱某2购买时是否具有产权证明已无法查证，且我国当时的民事法律制度尚不够完善，尚未建立不动产物权变动的登记规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条的规定：“处理民事纠纷，应当依照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可以适用习惯，但是不得违背公序良俗。”鉴于双方当事人、证人均认可徐金华、朱某2购买房屋的目的为供徐某3、徐某4、徐某5结婚使用，且确已交付给徐某3、徐某4、徐某5使用至今。按照本地农村的风俗习惯，应当视为徐金华、朱某2在购买房屋时将案涉房屋赠与给徐某3、徐某4、徐某5三人，且已经实际履行。故案涉房屋并非徐金华、朱某2的遗产，对于徐某1、徐某2要求对征收补偿款2250118元进行分割，由徐某1、徐某2各分得375019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此外，从亲情的角度出发，考虑到当事人为姐弟关系，原审法院判决徐某3、徐某4、徐某5向徐某1、徐某2每人支付5万元作为补偿，并无明显不当。 综上，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徐某5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0元，由徐某1负担80元，徐某2负担80元，徐某3、徐某4、徐某5负担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征 审判员 戴英杰 审判员 刘 晨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王艳 书记员吕琳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