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7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泽生，男，1981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鸿，福建闽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育壮，男，197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之5。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山，广东铭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树华，广东铭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吉芳，女，197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彦清，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生，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泽生、陈育壮因与被上诉人陈吉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1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泽生上诉请求：1.改判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10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的利息部分，依法判令陈育壮应向陈泽生付还自2013年11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的利息528.9万元；2019年4月16日以后的利息按原判决维持不变，即以10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撤销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10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陈吉芳对陈育壮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付息义务；3.本案上诉费用由陈育壮、陈吉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认定本案借款是陈育壮、陈吉芳夫妻共同债务，属认定事实错误。陈泽生己申请对陈育壮银行账号的借款1050万元的资金流向进行调查取证。本案借款款项用途是用于陈育壮、陈吉芳所有的普宁市新创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创展房地产公司）、普宁市创展电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展电脑科技公司）、普宁市新创展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创展投资公司）的经营，属于陈育壮、陈吉芳的夫妻共同债务。陈泽生己申请对陈育壮银行账号的借款1050万元的资金流向进行调查取证。包括对陈育壮银行账号：陈育壮农业银行622*************776、陈育壮收款银行622*************338、陈育壮收款银行622*************597中的收款1050万元的流向进行取证。具体如下：1.陈育壮农业银行普宁南平支行(地址：普宁流沙新光北路原乡镇企业制衣厂北侧，电话：0663一3857190)，账号622*************776的自2013年11月18日至今与陈吉芳、新创展房地产公司、创展电脑科技公司、新创展投资公司的银行流水账情况。2.陈育壮工商银行广东省揭阳市揭阳普宁支行(地址：普宁市*******，电话066******453)622*************338的自2013年11月18日至今与陈吉芳、新创展房地产公司、创展电脑科技公司、新创展投资公司的银行流水账情况。3.陈育壮交通银行揭阳普宁龙马支行(地址：普宁市市区*********交界路段东南侧时代中心裙楼一层商铺第1135、第1136、第1137、第1138号，电话：0663一2916756)账号622*************597的自2013年11月18日至今与陈吉芳、新创展房地产公司、创展电脑科技公司、新创展投资公司的银行流水账情况。二、一审判决没有认定本案借款有约定月利率百分之三，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约定的利息有陈泽生与陈育壮的手机短信通信记录予以证实。陈泽生、陈育壮通过手机短信对账确认截止至2018年12月17日陈育壮尚欠陈泽生利息528.9万元。1.2015年3月31日至4月11日陈泽生与陈育壮的手机短信显示：双方对借款本金1050万元约定月利息三分；2.2018年10月26日至11月9日，陈泽生、陈育壮手机短信显示：陈泽生、陈育壮通过手机短信对账确认2018年10月26日，陈育壮尚欠陈泽生利息475.9万元，2018年11月1日，陈育壮尚欠陈泽生利息478.9万元；3.2018年12月17日至2018年12月29日陈泽生、陈育壮手机短信显示：陈泽生、陈育壮通过手机短信对账确认2018年12月17日，陈育壮尚欠陈泽生利息528.9万元；4.涉案借款每月三分利息计算公式：(528.9万元一478.9万元)÷47天(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17日)×30天÷1050万元=0.03。说明：2018年12月17日，尚欠利息528.9万元，2018年11月1日，尚欠利息478.9万元，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17日共计47天。三、本案是民间借贷，借贷数额达1050万元，结合民间借贷的运作模式，不约定利息不符合常理。综上，一审判决没有判令自2013年11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的利息，属认定事实错误。在双方手机短信对账的情况下，该笔自2013年11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的利息528.9万元应依法予以认定。请依法改判陈吉芳承担共同还款义务。陈育壮辩称，1.本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陈泽生所提交的短信记录不具有真实性，其里面涉及的利息并不是本案借款的利息，因此本案借款属于无约定利息或者约定不明确，原审判决对利息的判决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陈吉芳对陈育壮向陈泽生的借款并不知情，本案借款也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陈育壮也没有将钱用于家庭开支，也没有用于与陈吉芳的共同生活、经营，本案借款与陈吉芳无关。3.陈育壮的借款只用于个人资金周转，没有用于陈泽生所述的三家公司的经营。陈吉芳辩称，一、陈泽生所主张的债务并非陈吉芳与陈育壮的共同债务，陈泽生要求陈吉芳对陈育壮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付息义务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陈泽生所主张的债务并非两人共同债务，具体理由如下：1.陈吉芳并没有和陈育壮一起向陈泽生借钱，对陈育壮是否有向陈泽生借款及具体情况并不知情。陈吉芳与陈育壮在法律上虽仍是夫妻关系，但实际上两人自2013年年底因感情不和开始分居生活至今，两人经济都是独自管理，对于陈育壮是否向陈泽生借款，借多少次，借多少钱，陈泽生从来没有跟陈吉芳说，陈泽生所主张的出借1050万元陈吉芳一分钱都没有见过，也没有用过。这一事实从陈泽生一审时所提交的借据足以证实，陈泽生所提交的所有借据上都没有陈吉芳签名，也没有陈吉芳的追认。陈吉芳与陈育壮因感情不和分居生活，两人经济都是独自管理的事实陈泽生也是知道的。2.陈泽生所主张的借款金额远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这笔款也没有用于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陈泽生所主张的借款金额合计1050万元，该金额远远超越了家庭的正常生活需要，陈泽生也没有实质和充分证据能证明陈育壮将该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陈吉芳与陈育壮分别于2000年3月27日成立创展电脑科技公司，2007年2月13日成立新创展房地产公司、2013年9月11日成立新创展投资公司，但自2013年年底两人因感情不和开始分居后，上述三公司均由陈育壮独自经营，三公司经营状态亦无需借款周转，如果是上述三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周转而向陈泽生借款，所借资金必然会转至公司账户或用于公司经营，但直至今天陈泽生并没有提供任何资金流入上述三公司的银行账户或公司有实际使用上述资金的证据，陈泽生仅凭陈吉芳与陈育壮为上述三公司股东，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主张债务为陈吉芳与陈育壮的共同债务既没有依据，也与事实不符，更不符合常理。综上，如果陈育壮真有向陈泽生借款未归还，那也是陈育壮个人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陈泽生无任何证据证明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要求陈吉芳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任何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主要有三类：夫妻共同签字或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婚姻存续期间一方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婚姻存续期间一方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或基于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二、根据陈泽生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陈泽生有借款本金1050万元给陈育壮，陈泽生要求陈吉芳还款缺乏依据。陈泽生向法院提供的九份借据，从借据金额看，最小笔的单笔有50万元，最大笔的单笔有200万元，金额都是大额，而陈泽生至今没有提供任何凭证足以证实这些款项有实际支付给陈育壮，据陈吉芳了解，陈育壮经常到陈泽生处打麻将，这些款不排除是陈育壮输的麻将款转写成借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借贷规定）第二条、第九条规定，陈泽生除应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外，还应当提供能证实双方借款合同生效的证据。但陈泽生直至今天庭审均没有提供任何陈育壮实际收到陈泽生所主张借款的证据。陈泽生有借款给陈育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泽生以此要求陈吉芳还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陈泽生要求陈育壮承担利息缺乏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从陈泽生提供九份借据内容上看，陈泽生与陈育壮未对借款利息、借款期限作约定，从陈育壮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看，大部分是大额还款，并没有按陈泽生所主张年利率24%利息还款痕迹，且陈泽生在诉讼请求中主张从2014年3月12日起计算利息，但所附的利息明细又不一致，足以证实陈泽生所主张的利息没有任何依据。借贷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陈泽生与陈育壮并没有任何利息约定，陈泽生所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予以驳回。从陈育壮所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陈育壮现已超额偿还陈泽生借款。根据陈泽生所主张其自2013年11月18日开始分多次借款给陈育壮，从陈育壮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陈育壮偿还陈泽生的金额已经超过陈泽生借款：1.陈育壮名下农业银行账户转款凭证，足以证实陈育壮自2014年3月29日开始转至陈泽生、陈泽生的妻子陈晓珊、妻舅陈贤坤银行账户共27笔共计687.2万元；2.陈育壮名下建设银行账户转款凭证，足以证实陈育壮转至陈泽生银行账户共3笔共计27万元。3.陈育壮名下交通银行账户转款凭证，足以证实陈育壮共转至陈泽生妻子陈晓珊银行账户共4笔共计32万元。4.陈坤勇证明、陈坤勇名下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商品房买卖合同，足以证实陈育壮通过陈坤勇账户汇款偿还陈泽生118.7万元借款本金。陈育壮将创展华园的一层商铺以300万元卖给陈泽生，并约定在陈泽生借给陈育壮的借款本金中抵扣，该铺面陈泽生以其妻子陈晓珊名义登记，并于2017年3月份以365万元卖给吕科慧，并直接以创展电脑科技公司与吕科慧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综上，陈育壮自向陈泽生借款后共偿还陈泽生借款本金1103万元。陈育壮已超额偿还陈泽生借款。综上所述，陈泽生所诉要求陈吉芳对陈育壮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付息义务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陈吉芳自始不存在向陈泽生借款的事实，也不知道陈育壮向陈泽生借款，陈泽生所主张的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所借款亦没有约定利息，陈育壮亦已经超额偿还陈泽生借款，请求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以后，依法驳回陈泽生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陈育壮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105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依法予以改判；2.判令陈泽生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的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一、一审判决中对陈育壮向陈泽生偿还的借款认定不清。一审中，陈育壮提交的证据3中，陈育壮通过其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向陈泽生指定的陈晓珊(陈泽生的妻子)的账户偿还借款本金14万元，向陈泽生指定的陈贤坤(陈泽生的妻舅)的账户偿还借款本金202万元，向陈泽生本人名下的账户偿还借款本金471.2万元。在其提交的证据4中，陈育壮通过其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向陈泽生偿还借款本金27万元。在其提交的证据5中，陈育壮通过其名下的交通银行账户向陈晓珊的账户偿还借款本金32万元。其提交的证据5中，是陈坤勇受陈育壮的委托向陈泽生偿还借款本金，通过陈坤勇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向陈泽生指定的其妻子陈晓珊、妻舅陈贤坤名下的账户汇款，偿还借款本金118.7万元。以上这些汇款陈泽生在一审中也有承认收到，但一审法院却以双方长期存在经济往来，两人之间的转账无其他证据可佐证转账目的不予认定，是错误的。首先，这些转账是发生在双方的借款之后，陈育壮向陈泽生的汇款偿还借款符合常理；其次，这些转账偿还借款本金也是属于双方的经济来往。一审法院对陈育壮已经还款的事实没有查清，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误的判决。二、陈泽生向陈育壮购买创展华园的一层商铺，后双方确定创展华园一层南幢南向西起第一间商铺由陈育壮认购后卖给陈泽生，房款为300万元，该300万元的房款在陈泽生借给陈育壮的借款本金中抵除，以陈泽生妻子陈晓珊的名义登记；2017年3月份，陈泽生将该商铺以365万元卖给其他人吕科慧，以创展电脑科技公司与吕科慧的名字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这些在证人陈坤勇的证词及当庭陈述中均己明确说明，陈泽生也有认可是其通过妻子陈晓珊向陈育壮购买的该铺面。但一审法院以陈泽生的不予认可就予以否定该房款用于抵扣借款的事实是错误的，没有对该房款的是否交付、是否抵扣借款予以查清。三、一审法院对双方的借款本金认定1050万元有误。陈泽生所称的1050万元借款借给陈育壮与实际情况不符，陈泽生提供的第一张借条的借款时间是2013年11月18日，是写陈育壮向陈泽生借款200万元，但是，其提供的银行流水账的第一笔汇款却是2013年11月26日向陈育壮汇款8.5万元，明显不相符合。之后的2014年3月12日借款50万元、2014年4月30日借款50万元、2014年5月15日借款50万元、2014年5月31日借款50万元、2014年7月11日借款250万元、2014年7月14日借款200万元、2014年7月28日借款100万元、2015年4月1日借款100万元的借款金额与陈泽生向陈育壮的实际汇款不相符合，不能对应。借据上的出借人、身份证号、借款金额的字迹明显不同于借款人，明显存在异常，实际上是陈泽生自己填写，而陈育壮对填写的借款金额并不知情（二审期间陈育壮确认签名时知道金额），不能将此借据上的金额认定为实际借款金额。且陈育壮与陈泽生之间一直有打麻将而形成的欠款，这些欠款也体现在陈泽生向陈育壮汇款账上。本案的借据实际上是双方签订的一份借款合同，并不是有签订借款合同就必然有借款事实，最终借款合同是否有实际履行必须要靠相关的银行汇款流水证据予以证明，而在陈泽生的汇款流水上是有很多的其他债权债务汇款，这些陈泽生在庭审中也有承认，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1050元是不对的，没有予以查清，属于认定事实的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借款本金、陈育壮已经偿还的借款本金以及以铺面300万元抵除借款的事实没有查清，导致在错误的认定事实上作出错判，恳请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予以纠正、改判。陈育壮经常在陈泽生处打麻将，有赢钱就让陈泽生转钱给陈育壮的伙计或者一起打麻将的合伙人，与本案无关。陈泽生打给许耿燕、陈钊洪、李少明等十一人的款项与本案无关。结算1050万元后若陈育壮还欠陈泽生钱陈泽生为什么还要给陈育壮打钱。陈泽生在答辩中确认了陈育壮及其员工有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他转了8717900元，其本人也确认收到该款项，至于这笔款项的性质是其他人的借款以及是否其他用途并没有举出相关证据，这笔钱就是陈育壮偿还给陈泽生的本金。陈泽生辩称，1.陈泽生与陈晓珊夫妻合计向陈育壮转账14197710元，扣除涉案本金1050万元，还多转账了3697710元。2.陈育壮所陈述的其一方向陈泽生转账8717900元，这些转账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扣除陈泽生多转的3697710元，第二部分是扣除陈育壮指定陈泽生向案外人许耿燕、陈钊洪、李少明等十一人转账1987100元，第三部分扣除是陈育壮向陈泽生总共支付利息305万元，这305万元有相应的手机短信与银行转账记录能相互印证。这三笔加起来合计8734810元，远远超过陈育壮转账的8717900元，因此本案借款本金是没有归还的。利息部分有陈育壮的手机短信自认，其中有2018年12月17日自认尚欠陈泽生利息528.9万元，本案是民间借贷，借款数额高达1050万元，不可能不约定利息，不约定利息是不符合常理的。陈吉芳表示其对陈育壮上诉的答辩意见与其对陈泽生上诉的答辩意见相同。陈泽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育壮、陈吉芳立即偿还陈泽生借款本金10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5月1日起算计至还清全部借款时止，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截止至2019年5月1日已产生利息1008万元）；2.诉讼费用由陈育壮、陈吉芳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泽生与陈育壮系同乡、朋友关系，双方一直有经济往来。陈育壮因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陈泽生借款。2013年11月18日，陈育壮出具借款金额200万元的借据交陈泽生存执。2014年3月12日，陈育壮出具借款金额50万元的借据交陈泽生存执。2014年4月30日，陈育壮出具借款金额50万元的借据交陈泽生存执。2014年5月15日，陈育壮出具借款金额50万元的借据交陈泽生存执。2014年5月31日，陈育壮出具借款金额50万元的借据交陈泽生存执。2014年7月11日，陈育壮出具借款金额250万元的借据交陈泽生存执。2014年7月14日，陈育壮出具借款金额200万元的借据交陈泽生存执。2014年7月28日，陈育壮出具借款金额100万元的借据交陈泽生存执。2015年4月1日，陈育壮出具借款金额100万元的借据交陈泽生存执。9份借据的借款金额合计1050万元。9份借据上均未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2015年4月1日之后，陈泽生与陈育壮之间仍有经济往来。陈育壮与陈吉芳系夫妻关系，两人均系新创展房地产公司、创展电脑科技公司、新创展投资公司的股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借款本金数额为多少；二、本案借款是否已付还；三、本案借款是否有约定利息；四、本案借款是否属于陈育壮、陈吉芳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数额为多少的问题。陈泽生主张本案借款本金1050万元，并提交了由陈育壮签名及捺指模确认的借据9份以供证明。陈育壮对9份借据上的签名及捺印无异议，但辩称仅向陈泽生借款8245000元，借据上的出借人、金额仅是在借款后由陈泽生自己填写，陈泽生主张的1050万元包含赌债等其他非借款的数额。陈泽生对于陈育壮的答辩意见不予认可。陈育壮没有证据证明其答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陈育壮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晓出具借据的法律后果，其承认有向陈泽生借款，虽然对借款数额有异议，但未能举证证明其答辩主张，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其所出具借据所体现的借款数额1050万元为本案借款本金。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已付还的问题。陈育壮辩称其于2014年3月29日至2019年5月10日期间，通过其本人及委托案外人陈坤勇向陈泽生及陈泽生指定的收款人陈晓珊、陈贤坤转账偿还借款本金合计864.9万元，并由陈育壮认购位于创展华园一层南幢南向西起第一间商铺后以300万元卖给陈泽生，该300万元购房款用于抵除借款本金。对此，陈泽生全部予以否认。陈泽生与陈育壮长期存在经济往来，两人之间的转账情况无其他证据可佐证转账目的。陈育壮所出具的9份借据的期间为2013年11月18日至2015年4月1日，2015年4月1日之后陈泽生与陈育壮之间仍有经济往来。陈育壮既未能证明其所提供的转账记录就是付还本案借款，也未能举证证明位于创展华园一层南幢南向西起第一间商铺的购房款是用于抵除本案借款，而陈泽生又不予认可陈育壮的答辩主张，且付还借款后不收回借据或要求出借人出具收条亦不符合交易尤其是大额交易的习惯，故对陈育壮关于已付还本案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借款是否有约定利息的问题。陈泽生主张与陈育壮口头约定本案借款利息，其中前8份借据所体现的借款约定月利率3%，最后1份借据所体现的借款约定月利率3.5%，陈育壮否认双方对本案借款有约定利息。陈泽生所提交的9份借据上均未约定借款利息。如前所述，陈泽生与陈育壮之间除了本案借款之外存在其他经济往来，陈泽生所提供的短信记录虽有提及利息，但无其他证据佐证其所指的是本案借款利息，或为某笔具体数额的借款利息，属于借款无约定利息或约定利息不明确，故对于陈泽生关于本案借款约定了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属于陈育壮、陈吉芳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陈泽生主张本案借款系用于陈育壮、陈吉芳所有的新创展房地产公司、创展电脑科技公司、新创展投资公司的经营，属于陈育壮、陈吉芳的夫妻共同债务，陈育壮、陈吉芳均予以否认。陈泽生所提交的转账记录显示，陈泽生及其妻子陈晓珊并未向上述公司开设的银行账户及陈吉芳转账。本案借款系陈育壮以个人名义所借，数额巨大，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陈泽生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借款系用于陈育壮、陈吉芳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其主张本案借款系陈育壮、陈吉芳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陈泽生请求陈育壮、陈吉芳共同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陈育壮尚欠陈泽生借款本金1050万元，该借款未约定利息，属于陈育壮的个人债务。本案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陈泽生可随时请求返还，现陈泽生请求陈育壮付还借款本金105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陈泽生请求陈育壮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5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陈泽生起诉请求陈育壮付还借款后，陈育壮未还款，违法占用陈泽生资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息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陈泽生的利息主张可以借款本金1050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19年4月1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陈育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陈泽生付还借款本金1050万元及利息（以10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陈泽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286元，减半收取计77643元，由陈泽生负担37932元，陈育壮负担39711元。上述案件受理费陈泽生已预交并表示同意代为垫付，陈育壮负担的39711元应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时迳付陈泽生。本院二审期间，陈泽生提交以下证据：1.2018年7月2日及同月5日《集体土地转让协议书》、4份土地证、陈泽生与陈育壮对话光盘（附对话内容书面材料），拟证明2018年7月5日陈育壮、陈吉芳尚欠陈泽生借款本金1050万元未还，为了抵销借款1050万元债务，将其所有的相关土地作价转让给陈泽生，并将土地证抵押在陈泽生处，后上述协议因陈吉芳未签字而不生效。2.2018年10月26日至同年11月9日、同年12月17日至同月29日陈泽生与陈育壮手机短信，拟证明陈泽生与陈育壮通过手机短信对账确认陈育壮2018年10月26日尚欠利息475.9万元，同年11月1日尚欠利息478.9万元，同年12月17日尚欠利息528.9万元，案涉借款每月三分利息，截止至2018年12月17日本案借款本金1050万元未还。3.2012年7月21日至2013年9月9日陈泽生、陈晓珊向陈育壮转账9笔合计374400元的交通银行流水，拟证明相关款项属借款性质，后转化为本案借条。4.陈泽生与陈育壮手机短信截图，拟证明从2014年12月2日起陈育壮分7次共向陈泽生支付305万元是利息，陈育壮承认2017年6月24日尚欠陈泽生利息162.95万元，双方借款是有约定利息的。5.陈贤坤证言（陈泽生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目的是：证实陈育壮所称2014年3月29日至2019年5月10日陈育壮、陈坤勇合计向陈泽生、陈晓珊、陈贤坤转账864.9万元与本案借款本金1050万元没有关联性）。陈贤坤陈述：“陈育壮向陈泽生陆续借钱，到了利息结算日就会加上利息，陈育壮没有准时付利息我方就会催他，催后有向我方支付利息，6笔共202万元，从陈泽生与陈育壮的短信得到证实，陈育壮向我银行卡转账银行流水也能证实。”6.陈泽生代理人持律师调查令调查收集的银行流水，主张陈育壮向陈吉芳、创展电脑科技公司转账7054234.38元，可以认定涉案借款本金已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和共同生活，陈吉芳应对陈育壮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义务。陈育壮对上述证据的意见为：1.证据1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无关联性。陈吉芳不知道土地使用权转让之事，也没有在《集体土地转让协议书》上签名，协议书因双方最终没有达成一致没有签署，并未生效。土地证只能证明陈育壮、陈吉芳名下的集体土地相关情况，借贷双方没有约定以该土地作为抵押物。光盘中的对话录音内容不完整，没有经过有权部门鉴定证实该录音是没有经过剪辑、拼凑、篡改的，也没有原始载体，且是没有经过陈育壮同意秘密录制的，不具有合法性。电话录音的内容没有提及涉诉借款数额及所谓的利息，即使是在2018年9月24日的录音中陈育壮所提到的利息也不是本案借款的利息，因为陈泽生曾欠陈育壮的麻将款，双方还有其他的赌债、其他人过数等债权债务存在。2.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短信的发送、接受人员是否为双方当事人不能确认，如果该手机被其他人员控制或借用使用，那么该短信的内容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陈泽生提供的短信证据不完整，短信可以随意删除，不能真实反映双方的真实意思；短信内容无法证实双方有借贷关系，陈育壮回复“在开会、等一下、等一下回你”等内容，没有对信息内容进行确认。该证据的最后一条短信内容是“小松奇息到12月16日已经6个月未还了。欠24万”，陈育壮12天后有发一条短信给陈泽生，内容是一个“好”字，是双方在谈论其他人“小松奇”的事情，该回复是否在讨论其他事情还是在讨论“小松奇”之事，均与本案的民间借贷纠纷无关。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些款项是陈泽生与陈育壮的赌债及其他经济往来，因为双方的借款是以万计的整数，并没有如19000、30500、27900元之类的数额，且这些汇款是2012年7月份至2013年9月份，而第一张借据是在2013年11月18日，时间明显不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4.对证据4手机短信截图的三性均有异议。截图显示无SIM卡，该短信的发送、接受人员是否为双方当事人不能确认，不具有真实性，如果该手机被其他人员控制或借用使用，那么该短信的内容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短信证据不完整，因为短信可以随意删除，不能真实反映双方的真实意思，不具有合法性；该份证据的内容均是发信息的一方在表述，对方是否收到并不清楚；最后一条信息是在2017年6月24日回复“收到”，也是在对方同月10日发信息14天之后的回复，明显有悖常理，中间是否有被删除无法确认，且“收到”也不是对对方信息内容的确认。该证据显示2015年11月5日有发陈贤坤的农业银行账户，是让偿还借款本金到本账户中去，陈育壮通过本人或其他人将本金汇入指定账户。5.证人出庭不具有合法性，因为陈泽生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相关证据，也没有在庭前申请证人出庭。证人是陈泽生的妻舅，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词可信度低。证人证言中关于利息是否清楚前后矛盾，不符合常理，证人也没有见到过本案借据原件，只是听说，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6.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从陈育壮三个银行账户流水可以明显看出陈育壮转至陈吉芳和创展电脑科技公司账户的全部款项中没有一笔是陈育壮收到陈泽生款项后转的。陈泽生所主张的借款是自2013年11月18日至2015年4月1日，从陈育壮三个银行转账明细看，陈育壮在该时间段转给陈吉芳账户的仅505891.92元（其中交通银行435891.92元，工商银行0元，农业银行7万元），转入创展电脑科技公司的仅有交通银行14400元。陈育壮的账号跟创展电脑科技公司的账号之间的资金来往是企业正常的经营行为，公司在经营活动中很多事件都会和股东的个人资金发生联系。陈育壮与陈吉芳虽然自2013年年底因感情不和开始分居生活至今，两人经济都是独自管理，但孩子需要共同抚养，双方有资金往来也属正常，且从流水账看，陈吉芳也多次转钱给陈育壮，其中陈育壮交通银行收到陈吉芳转款1868020元，工商银行256000元，农业银行197600元，并非仅有陈育壮转款给陈吉芳，不能单凭双方有资金往来主观推定涉案资金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生产。双方资金往来与涉案借款没有关联性。从陈育壮农业银行流水可以证实陈育壮有转款给陈泽生、陈晓珊、陈贤坤，进一步印证陈育壮主张其向陈泽生所借款项已经偿还的事实。陈吉芳对上述证据的意见为：1.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没有提及陈育壮与陈泽生存在借款纠纷的事，涉及的金额与陈泽生所主张的欠款金额亦不相同。陈育壮没经陈吉芳同意私下与陈泽生达成土地转让协议，协议内并没有任何抵销借款1050万元债务的字眼，因为陈吉芳不同意导致协议没有生效。土地证仅能证实陈育壮、陈吉芳是这4块土地的使用权人。该证据进一步证实陈泽生所主张的债权并非陈育壮与陈吉芳的共同债务。陈育壮连要将夫妻共同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的事都没有事先告知陈吉芳，而是因别人要求时才不得不找陈吉芳签名，其借款同样不可能会跟陈吉芳说，何况其借款根本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生产。光盘五段对话均没有明确来源，也没有提供录音原始载体，所拷贝内容是否被剪裁过无法确认。对话的人是谁无法确认，内容中也没有称呼，更没有任何经被录音人同意后才录的音，证据来源欠缺合法性。通话内容不完整。五段录音均没有从打电话“嘀嘀”声开始到电话挂断结束，甚至出现同一个电话被截成两段录音（详听2018年9月24日两段），不排除陈泽生将有利于自己的部分剪切出来，将不利于自己的部分不提供的可能。内容不完整导致无法客观反映对话人的真实意思。通话内容中亦没有明确就是本案的借款，陈泽生与陈育壮在庭审时亦明确双方存在赌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更与陈吉芳无关联性。2.手机信息可随时删除，且手机由陈泽生保管，由陈泽生所提供的信息内容不能客观反映事实。陈泽生分别于2018年10月26日、11月1日、11月4日发信息给陈育壮，陈育壮在上述时间段均没有回复，而是于2018年11月9日发信息“在开会”、“等一下”，后面有“2018年11月12日”的标识，说明之后也还有信息。陈育壮最后一个回复是在时隔12天后才回复，中间是否还有其他信息往来无法查证，足以证明陈泽生所提交的信息内容不完整性，无法证实真实性。陈育壮对于陈泽生所发的信息内容从未确认过，唯一一个回复“好”的信息也是距离陈泽生上一条信息12天后回复的，根本不能对应。故从信息内容无法确认陈泽生与陈育壮之间有欠款和欠息的情况，且信息对象是陈泽生与陈育壮，与陈吉芳无关，信息内容也没有涉及陈吉芳，印证陈泽生所主张的债权并非为陈吉芳与陈育壮的共同债务。3.对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内容都是只有单方信息，没有回复，不能客观反映对话的真实内容。且无SIM卡，无法证实聊天内容的合法性。信息内容无法印证本案有约定利息以及对应利息的金额。信息上没有任何与陈吉芳有关的信息，与陈吉芳没有关联性。4.关于证人证言合法性的意见与陈育壮意见一致。陈贤坤与陈泽生存在利害关系，不是本案借款当事人，不可能知道真实的借款情况，其证言不可信。陈贤坤明确收到的钱都是陈育壮还给陈泽生的钱，也印证了陈育壮所述已经还款的事实，其无法确认所还钱就是利息，应客观认定为偿还的是本金。证人证言与陈吉芳没有关联性。5.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从陈育壮三个银行账户流水可以明显看出陈育壮转至陈吉芳和创展电脑科技公司账户的全部款项中没有任何一笔是陈育壮收到陈泽生款项后转的，足以推翻陈泽生所主张的陈育壮所借款本金绝大部分转账给陈吉芳和创展电脑科技公司的意见。陈泽生所主张的借款是自2013年11月18日至2015年4月1日，借款金额为1050万元，而陈育壮在该时间段转给陈吉芳账户的仅505891.92元（其中交通银行435891.92元，工商银行0元，农业银行7万元），转入创展电脑科技公司的仅有交通银行14400元。陈育壮与陈吉芳虽然自2013年年底因感情不和开始分居生活至今，两人经济都是独自管理，但双方还有共同孩子需要抚养，双方有资金往来也属正常，陈吉芳也多次转钱给陈育壮，其中陈育壮交通银行收到陈吉芳转款1868020元，工商银行256000元，农业银行197600元，并非仅有陈育壮转款给陈吉芳，不能单凭双方有资金往来主观推定涉案资金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生产。双方资金往来与涉案借款没有关联性。从陈育壮农业银行流水可以证实陈育壮有转款给陈泽生、陈晓珊、陈贤坤，进一步印证陈育壮所主张其向陈泽生所借款项已经偿还的事实。三个银行流水中仅有农业银行的流水能体现账户来往情况，农业银行流水账显示陈育壮在2015年4月1日即陈泽生主张的最后一笔借款时间，其银行账户仅存419.2元，足以证实陈育壮不存在将涉案借款转给陈吉芳和创展电脑科技公司，该借款并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本院审查上述证据认为：证据1没有记载关于抵销借款的内容，对话内容没有明确所涉款项数额及所称利息是本案借款的利息，故证据1不能证明陈泽生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证据2，陈泽生主张以相关短信内容记载的2018年12月17日欠息528.9万元减去同年11月1日欠息478.9元，得数50万元就是该47天涉案1050万元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证明案涉借款有约定月利率3%及陈育壮确认截止2018年12月17日尚欠陈泽生利息528.9元，但证据2显示该47天期间有“前欠息510.9万来2万欠508.9”的记录，即该47天期间发生的款项数额并非50万元，且证据2中没有对方已认可陈泽生短信内容的记录，故证据2不能证明陈泽生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所载转账时间与涉案借据时间不同，不足以证明转账款项后转化为本案借据，本院不予采纳。证据4短信没有显示本金数额，没有对方认可陈泽生短信内容的记录，不能证明所载利息是本案借款利息，本院不予采纳。证据5陈贤坤证言没有说明所称利息对应的本金数额、利率、利息计算起止时间，不能确认证言所称利息是本案1050万元的利息，本院不予采纳。证据6银行流水显示涉案借款1050万元发生期间（2013年11月18日至2015年4月1日）陈育壮向陈吉芳、创展电脑科技公司转账15次，数额合计560291.92元，其余大部分转账的时间与涉案1050万元的借款时间相隔较久，根据以上转账时间、数额无法确定转账款项是来自涉案1050万元借款，不足以证明该1050万元借款系用于陈育壮、陈吉芳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本院对证据6不予采纳。二审中陈育壮、陈吉芳没有提交新证据。2020年1月22日本院收到陈育壮《调查取证申请书》，陈育壮申请调取陈泽生手机中2012年1月至2019年4月陈泽生与陈育壮之间的微信聊天、手机短信记录，以查明打麻将赌博钱款与双方的借款还款混淆的事实。审判人员询问陈育壮为何在一审期间不申请调查收集上述证据，陈育壮回答：“当时没有这个意识。”2020年3月20日，本院召集各方当事人对律师调查收集的材料发表意见，同时要求陈泽生出示手机查找与陈育壮之间的微信聊天、手机短信记录。陈泽生出示手机，显示“陈育壮昵称：被删除：壮壮”，现存最早与陈育壮联系的短信记录是2018年1月9日的。陈泽生称因为陈育壮已拉黑陈泽生，陈泽生在2月25日使用朋友发给的软件清掉删除陈泽生的人时删除了陈育壮，结果聊天记录全部都没有了，陈泽生本来是要保存聊天记录的，没想到清粉后就找不到与陈育壮的聊天记录了。陈育壮、陈吉芳主张陈泽生明显故意删除掉对自己不利的信息，应推定陈育壮主张的部分借款是赌博欠款的事实成立；2018年1月9日后的短信内容是没有证明作用的，2013年11月18日至2018年1月9日之前双方的短信记录有关于双方用赌博款项作为出借款的情况。审判人员询问陈育壮涉案1050万元中多少是赌博钱款，陈育壮回答：“赌博涉及的钱款比较多，记不清数额了。”对以上当事人关于微信聊天、手机短信记录的争议，本院分析如下：一审开庭时陈育壮答辩称：“……陈泽生在诉状中所称的陈育壮有在手机短信上与其对账，这个与事实不符，陈育壮的对账均是以陈泽生电话确认或者书面的确认，没有在手机短信上进行对账确认。”按照陈育壮的陈述，其与陈泽生对账的方式均是电话确认、书面确认，没有通过微信聊天、手机短信对账，则陈泽生、陈育壮在微信聊天、手机短信内容中明确将赌博款项计入涉案借款的可能性很小；陈育壮在一审答辩状中已主张涉案借款1050万元中有一部分是陈育壮与陈泽生之间打麻将的欠数，若按陈育壮所称微信聊天、手机短信记录能证明该主张且陈育壮的手机没有保存记录，则陈育壮在证据可能灭失或者以后难以取得的情况下却在二审法庭调查（2019年11月28日）后过一个多月才提出上述《调查取证申请书》是不符合常理的。综上分析，本院认为陈育壮、陈吉芳主张陈泽生手机中被删除的微信聊天、手机短信记录对陈泽生不利、应推定涉案借款部分是赌博欠款的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陈泽生主张陈育壮向陈泽生借款1050万元，提供了9份借据加以证明。借据是债权人享有债权的有效凭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陈育壮主张其只收到借款824.5万元，借据是否有实际履行必须要靠相关银行汇款流水证据予以证明，由于陈育壮对其主张借据所载借款部分未实际发生未能作出合理说明，故本院对陈育壮该主张不予采纳；陈育壮主张1050万元中包括赌债，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陈育壮没有足以反驳涉案9份借据的证据和理由，一审判决采纳9份借据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1050万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陈育壮是否已经偿还本案借款的问题。陈育壮主张其本人及陈坤勇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后向陈泽生、陈晓珊、陈贤坤汇款并以300万元房款偿还本案借款，由于诉讼中陈泽生、陈育壮均认可双方之间除了涉案借款1050万元之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故在陈泽生否认陈育壮该主张且陈育壮没有收回涉案借据的情况下，不能确认陈育壮所称汇款、房款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陈育壮主张其已经还款的证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关于本案借款利息问题。陈泽生主张本案借款有约定月利率百分之三，其提交的2015年3月31日至4月11日陈泽生与陈育壮的手机短信记录虽有涉及利息，但没有明确是本案借款利息及利率数额，不能证明该主张；经核算，陈泽生提供的2018年10月26日至同年11月9日、同年12月17日至同月29日陈泽生与陈育壮的手机短信内容也不能证明该主张。陈泽生没有足以证明利息约定的证据，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本案借款属于无约定利息或者利息约定不明，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陈泽生上诉请求支付2013年11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的利息528.9万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陈吉芳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付息义务的问题。陈泽生二审提供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相关转账款项是来自涉案1050万元借款，不足以证明该1050万元借款系用于陈育壮、陈吉芳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陈泽生主张涉案借款1050万元是陈育壮、陈吉芳的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不足，陈泽生请求陈吉芳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付息义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陈泽生、陈育壮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623元，由陈泽生负担48823元，陈育壮负担84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树君审 判 员 洪如玉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曾舒扬书 记 员 黄蓉珂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