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7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颖，女，1979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丰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宁，河北顶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勇超，男，1990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井楠，河北全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安智永，男，197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丰南区。 上诉人李颖因与被上诉人侯勇超、安智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291民初7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颖上诉请求：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唐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冀0291民初751号民事判决；二、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三、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颖在上海汇付公司注册存管账户的事实是错误的。事实和理由：上海汇付公司虽然存在用户姓名为李颖的存管账号，但该账号是否对上诉人李颖产生法律约束力应当结合该账户的申请，注册程序是否合法米综合认定。而本案中提到的账号的申请、注册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首先，结算支付账户的申请及注册属于一种民事法律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其中意思表示需要行为人本人做出或者委托的合法代理人做出。而本案中并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李颖向上海汇付公司做出主次存管账号意思表示的证据，因此应当认定李颖并未做出国该意思表示。信诚恒通公司与上海汇付公司签订的《汇付天下账户系统服务协议》为该两家公司之间的协议，其不能对上诉人李颖产生任何约束。其次。根据《根据非银行支付机构网络支付管理办法》第七条支付机构应当与客户签订服务协议，约定双方责任、权利和义务，至少明确业务规则包括但不限于业务功能和流程、身份识别和交易验证方式、资金结算方式等收费项目和标准，查询、差错争议及投诉等服务流程和规则，业务风险和非法活动防范及处置措施，客户损失责任划分和赔付规则等内容。支付机构为客户开立支付账户的，还应在服务协议中以显著方式告知客户，并采取有效方式确认客户充分知晓并清断理解下列内容：“支付账户所记录的资金余额不同于客户本人的银行存款，不受《存款保险条例》保护，其实质为客户委托支付机构保管的、所有权归属于客户的预付价值。而本案中，上海汇付公司注册用户姓名为李颖的存管账户并未与客户李颖签订服务协议并在协议中对重要事项进行做出显著的提示属于违法违规行为。综上，本案中涉及的用户姓名为李颖的存管账户的申请、注册行为即非上诉人李颖本人实施，亦非其委托的合法代理人实施，因此该账户的收支、管理等行为的法律后果不应当由上诉人李颖承担。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李颖或者委托的合法代理人实施申请、注册账户行为的情况下紧以一个违规注册的账户显示的信息内容与上诉人李颖一致即认定上诉人李颖在上海汇付公司注册存管账户的事实认定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包含被上诉人侯勇超在内的多名出借人（作为甲方）与上诉人李颖（作为乙方、借款人）、信诚恒通公司（作为丙方、居间人）以数据电文形式在信诚恒通公司网站签订了《信诚恒通借款及居间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的事实是错误的。数据电文作为法律规定的合同书面形式之一，其与其他书面合同模板一样，其本身并不能反应合同成立及生效的法律后果。最终反应合同成立及生效的法律后果的是其内容中是否能够反应签署行为。同时该协议范本中第10.1亦规定“本协议经各方电子证书签署后成立。”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服务协议》中没有任何一项内容能够证明该协议已经过各方签署的事实。同时上诉人李颖并无电子签名数据，上诉人侯勇超亦未说明其具有电子签名数据的事实及相关电子签名数据。上诉人李颖无电子签名数据。被上诉人亦无相关数据那该协议如何通过电子形式签署，其一审判决中提到的电子证书从何而来？同时，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信诚恒通的营业执照等证据显示，信诚恒通公司不具备进行电子签名认证的资格和技术能力。综合以上分析均能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服务协议》为未经双方签订的协议范本，其对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不产生约束力。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包含被上诉人侯勇超在内的多名出借人（作为甲方）与上诉人李颖（作为乙方、借款人）、信诚恒通公司（作为丙方、居间人）以数据电文形式在信诚恒通公司网站签订了《信诚恒通借款及居间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的事实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中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对该案进行判决是错误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而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对合同范本进行签署，因此双方之间未成立书面形式的合同，同时上诉人李颖与被上诉人侯勇超之间亦不存在口头或者其他形式的合同，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本案不属于合同纠纷，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对该案进行判决。本案中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该案进行判决是错误的。本案中，被上诉人侯勇超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李颖与被上诉人侯勇超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适用法律与案件性质明显不符的应当认定为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导致最终的裁判结果错误，上诉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出上诉。 侯勇超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明确。一审期间，侯勇超申请调取了（2019）冀0291民初242号案件与本案有关的证据材料，其中包括李颖与第三方支付平台上海汇付天下公司的相关注册、进账、支取信息及与侯勇超之间涉及该平台的资金往来明细等证据，同时结合一审期间侯勇超提供的李颖于信诚恒通公司网络平台注册信息、项目资金到位信息以及驾驶证、户口页、银行流水、个人信用征信报告及结婚证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述操作为李颖本人所为。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李颖在农业银行唐山新华西道支行开立的账户（62284806…0610）的交易信息以及预留手机号（186××××8005）等信息，该农业银行信息与李颖在第三方支付平台预留的手机号码及交易的银行卡号均一致。同时，一审法院依职权向农业银行新华西道支行调取了李颖的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账户交易信息，均显示其涉案账户已开通短信提醒、短信银行等服务，更加证实第三方支付平台及李颖在农业银行交易为本人操作的事实。在李颖于第三方支付平台提取涉案资金到该农业银行账号后，进行交易操作的行为，足以证实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双方当事人之间虽然是通过网络平台注册操作，实质上也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是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账户实际履行。双方通过信诚恒通公司网络平台达成的《借款及居间服务协议》因其实际履行而生效。同时，根据侯勇超在一审中提交的《信诚恒通借款及居间服务协议》第10.1条，关于“协议经各方电子证书签署后成立，自出借款项划转至乙方存管账户时生效，不以本人签字为生效要件”的约定，也确证明双方的借贷关系已经形成。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双方当事人因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产生纠纷，侯勇超已经实际支付借款本金，而李颖在借款到期后未能还款。故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作出认定并无不当。 安智永未作陈述。 侯勇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20000元及按照约定13%年利率支付相应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22566.58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由被告全部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信诚恒通公司是于2017年9月19日注册成立的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的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汇付公司为从事互联网支付等业务的公司，上述两家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了《汇付天下账户系统服务协议》，由上海汇付公司为信诚恒通公司定制开发汇付天下账户系统，同时为信诚恒通公司及其用户提供收付款、记录具体账务明细、支付结算等服务。原告侯勇超与被告李颖均为信诚恒通公司注册用户。2018年1月23日，被告李颖在上海汇付公司注册存管账户，客户号为6000060263493401，用户名为ｘｃｈｔ_ｈｕｉｆｕ_43，用户姓名为李颖，登记的身份证号码为1302221979××××××××，预留手机号码为186××××8005，以上注册信息中身份证号码及预留手机号码均与被告李颖于农业银行唐山新华西道支行开户预留信息一致，为被告李颖本人真实信息。2018年1月24日，原告侯勇超在上海汇付公司注册存管账户，客户号为6000060263627981，客户名为ｘｃｈｔ_ｈｕｉｆｕ_44，客户姓名为侯勇超，登记的身份证号码为3412821990××××××××，预留手机号码为157××××0852，以上注册信息均为原告侯勇超本人真实信息。2018年1月24日，被告李颖在信诚恒通公司网站上发布了的借款信息，借款信息显示的借款人为李＊，身份证号码为130222＊＊＊＊××××××××，项目名称为ＪＹ2018012401，借款金额200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借款用途资金周转，预期年化利率13%。2018年1月26日，原告侯勇超通过其在上海汇付公司开立的存管账户将120000元分三笔（分别为20000元、50000元、50000元）转入被告李颖在该公司注册的存管账户。2018年1月27日，包含原告侯勇超在内的多名出借人（作为甲方）与被告李颖（作为乙方、借款人）、信诚恒通公司（作为丙方、居间人）以数据电文形式在信诚恒通公司网站签订了《信诚恒通借款及居间服务协议》。该协议显示，鉴于：1.丙方是一家在唐山市合法设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业务……；2.乙方有借款需求，且已在信诚恒通网站注册，并将其主体及借款需求信息提供给丙方并由丙方在信诚恒通网站发布；3.甲乙均已在信诚恒通网站注册，同意以其自有资金进行出借；4.丙方已接入汇付存管系统，甲乙双方任一主体均已通过信诚恒通网站开立专属的汇付存管账户（以下简称“存管账户”）。据此，经各方协商一致，达成本协议，以资共同遵守履行。该协议第一条：“借款及居间服务：1.1借款基本信息：借款本金数额200000元，借款年利率13%（月利率＝年利率／12；日利率＝年利率／365），借款期限2个月，2018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3月27日止，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第二条：“协议的订立及支付：2.1各方同意并确认，本协议通过信诚恒通网网站以电子证书形式签署……。2.2甲乙双方可通过下列任意一种方式确认本协议：ａ）登录其本人的信诚恒通网账号后，自行通过信诚恒通网相关页面点击确认本协议；ｂ）授权丙方以其本人名义确认本协议；本协议项下借款全部募集完毕后，由丙方依照各方确认的指令统一调用各方的电子证书签署本协议。2.3甲方通过信诚恒通网点击确认本协议时，甲方存管账户中相应的出借资金将予以冻结。2.4本协议一经签署，甲方即授权丙方将甲方存管账户中相应的出借资金统一划转至任一乙方的存管账户。2.5本协议一经签署，乙方即授权丙方每个还款日将每月应还本息从乙方存管账户中扣划并分配到各甲方的存管账户中。2.6本协议项下所有交易资金均通过各方的存管账户完成，资金划转至某一存管账户即视为资金已处于该存管账户所有权人的控制之下。”第八条：“违约责任：8.2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当承担因违约使得其他各方产生的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8.3当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视为乙方违约：ａ）乙方逾期偿还本金、利息或借款人居间服务费单次或累计超过3个自然日的……”第十条：“其他：10.1本协议经各方电子证书签署后成立，自出借款项划转至乙方存管账户时生效。”该协议附件二中，出借人及出借金额列表显示，原告侯勇超出借金额本金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20000元，共计人民币120000元。2018年2月27日，被告李颖通过其在上海汇付公司注册的存管账户分6次（详见2019冀0291民初242号证据卷Ｐ35还款记录）向原告侯勇超偿还本息共计人民币2600.02元，其中利息为2600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27日至2018年3月27日，利息计算方式为120000＊13%／12＊2），本金为0.02元。至起诉之日，被告李颖尚欠付原告侯勇超本金人民币119999.98元。另查明，被告李颖分别于2018年1月26日、1月29日、3月27日将其在上海汇付公司存管账户中的185500元、4000元、2003元转入其本人在农业银行唐山新华西道支行开立的账户中（账号为62×××10）,后上述款项又被转入被告李颖本人其他银行账户中或转账给他人或用于本人微信、支付宝消费（详见账户流水）。农业银行唐山新华西道支行向本院出具的该账户的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账户交易信息显示，该账户开通了个人消息服务（短信提醒）、短信银行服务，该服务预留手机号为186××××8005（与被告李颖在信诚恒通公司、上海汇付公司注册账户时预留的手机号码相同），同时该银行账户绑定了被告李颖本人的微信及支付宝支付软件，账户交易极为频繁。该账户已于2018年10月30日被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又查明，被告李颖与被告安智永系夫妻关系。还查明，本案原告侯勇超与河北全景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律师张井楠作为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侯勇超支付律师费为人民币2400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信诚恒通公司网站截图、《信诚恒通借款及居间服务协议》、法院在农业银行唐山新华西道支行调取的被告李颖账号62×××10的交易记录、上海汇付公司公司出具的《介绍信》复函、汇付天下账户系统服务协议、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所提交的信诚恒通公司网站截图、《信诚恒通借款及居间服务协议》、法院在农业银行唐山新华西道支行调取的被告李颖账号62×××10的交易记录、法院向上海汇付公司调取的原、被告注册信息及资金往来明细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确认原、被告借贷关系真实发生。本案中，原告侯勇超通过其在上海汇付公司注册的存管账户向被告李颖提供借款人民币120000元，并已支付，双方之间借款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被告李颖应当按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时至起诉之日，被告李颖仅向原告偿还借期内利息人民币2600元，本金0.02元，尚欠付原告本金119999.98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侯勇超与被告李颖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为年利率13%（月利率＝年利率／12；日利率＝年利率／365），未约定逾期利率，对于原告侯勇超主张被告李颖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3%支付2018年3月28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逾期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颖未按约定归还借款本金，构成违约。原被告双方关于违约责任及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在协议中已有明确约定，该约定亦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则原告侯勇超要求被告李颖因违约后按照协议约定承担其委托律师代为向法院提起诉讼产生的代理费用2400元诉讼请求，有代理合同及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被告李颖向原告的借款行为虽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同时在信诚恒通公司网站截图中：借款用途表述为“资金周转”、项目描述中表述“本次借款主要用于房屋装修”，但对于被告李颖的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该借款行为是否基于二被告共同意思表示作出，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该笔借款不能认定为被告李颖与安智永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安智永对该笔借款及相应利息等不承担偿还义务。另，诉讼过程中，二被告虽一直否认被告李颖个人注册信息非本人注册且未授权他人注册的事实，亦不承认双方借贷关系存在的事实，但从诉前调解阶段直至本案一审庭审前经法院多次释明，二被告从未向任何相关部门进行过问题反映，亦未提交过任何证据材料反驳案涉借贷关系的存在。被告李颖虽一直否认注册事实与借贷关系的成立，但不能提供证据否认其本人分多次将在上海汇付公司存管账户中金额转入开立的多个其他银行账户中，且频繁用于本人微信、支付宝消费的事实，故被告李颖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判决：一、被告李颖于本判决书生效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侯勇超借款本金人民币119999.98元；并以119999.9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二、被告李颖于本判决书生效起十日内向原告侯勇超支付律师费人民币2400元；三、驳回原告侯勇超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51元，减半收取1576元，由被告李颖、安智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李颖向本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请求调取他人冒用其身份在信诚恒通公司注册用户的IP地址及发布借款信息所使用的IP地址。本院认为，李颖虽然主张在信诚恒通注册用户并非其本人注册，但基于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以及法院调取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李颖收到借款的相关情况，足以证明借款事实，故对上述申请不应予以支持。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侯勇超通过其在上海汇付公司注册的存管账户向上诉人李颖提供借款26900元，并已支付。双方当事人之间借款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李颖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因双方当事人并未约定逾期利率，则一审法院基于侯勇超的主张，按照借期内的利率确定逾期还款的利率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李颖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48元，由上诉人李颖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丰 审判员 刘蒙蒙 审判员 孙乾辉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李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