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4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顶，男，196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5X。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星，广东圣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颜，广东圣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阳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前称为阳西县**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法定代表人：利永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开心，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访，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桥英，女，196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公民身份号码：522************828。上诉人**顶因与被上诉人广东阳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西农商行，前称为阳西县**信用合作联社）、陈桥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9）粤1721民初2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顶上诉请求：1.请求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顶无需支付原审判决第一项中的应收利息、拖欠本金利息、应收利息的罚息给阳西县**信用合作联社；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阳西县**信用合作联社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所依据的证据和理由过于片面、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具体表现为如下几个方面：1.**顶与阳西县**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阳西农信社）之间的借款期限尚未到期，不应计算逾期利息、罚息等。根据阳西农信社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显示，**顶与阳西农信社之间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在2016年3月24日至2026年3月24日，本案的借款期限尚未到期，应暂未计算逾期拖欠本金利息、应收利息的罚息。2.原审判决中关于认定阳西农信社的应收利息、拖欠本金利息、应收利息的罚息数额没有依据，不能以阳西农信社的主张作为判决依据。本案即便存在计算应收利息、拖欠本金利息、应收利息的罚息，阳西农信社所主张的计算方式却不明确，对于如何计算得出判决所述的利息、罚息等是存在疑问的。原审判决中所支持的应收利息、拖欠本金的罚息、应收利息的罚息的依据仅根据阳西农信社提供的《借欠利息清单》直接作出的判断，罚息应认定为重复计息、错误计息，错误地增加**顶的债务负担。3.本案《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是格式合同，应将合同中的霸王条款认定无效条款，以减轻**顶的义务和责任。本案的《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均是阳西农信社提供的格式合同，内容中关于还款约定、利息、罚息等约定均是阳西农信社提供，**顶因急需借款情形下签订的格式条款是不能要求修改和提出异议的，且阳西农信社就《个人借款合同》中关于应收利息上浮利息、拖欠本金的罚息、应收利息的罚息等加重**顶义务的约定从未向**顶解释和说明，按照法律的相关规定，该部分条款属于无效条款，**顶无需就该部分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支持**顶的上诉请求。阳西农商行二审答辩称：根据**顶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第四条第二点的约定，借款人在结息日（即每个月20日）应向贷款人支付结算利息，按照合同第二条第二点的罚息利率计收应收利息、拖欠本金利息、应收利息的罚息。陈桥英二审没有作答辩。阳西农信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顶和其配偶陈桥英共同偿还借款本息6417395.29元（其中本金6262125.69元，利息155269.6元，该本息计至2019年5月14日）给阳西农信社，以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收，直至贷款本息结清为止；2.阳西农信社享有**顶名下坐落于阳江市阳东区************之一、阳江市阳东区************之二、阳江市阳东区************之三（证号分别为：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499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500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502号）的房地产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由**顶、陈桥英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4日，阳西农信社（贷款人）与**顶（借款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编号：农信借字第100***********650号]，约定：“第一条：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大写）捌佰万元整，（小写）8000000.00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用于房屋装修；本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壹拾年，即从2016年3月24日至2026年3月24日；第二条：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上浮比例为25%，本合同签订时的基准利率为4.9%，本合同签订时的贷款利息为6.125%；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的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确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逾期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之日起，按相应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息自贷款实际发放日开始计息；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人应在结息日向贷款人支付到期利息；第五条：本合同项下借款人的还款按照先还息后还本、息随本清的原则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自实际放款之日（即起息日）起按实际借款额和实际借款天数计算。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向贷款人支付到期利息。贷款付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人采用等额本息还款法：即借款人每月以相等的金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还款方法，采用该还款法，借款人须从贷款发放日的次月起按月偿还贷款，还款总期数为120期，还款日为每月21日，如每月没有该日的，则当月最后一日为约定还款日；第十二条：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归还贷款本息或支付相关费用，构成违约；借款人违约的，贷款人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向借款人收取违约金，对借款人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贷款人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借款逾期之日起至拖欠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对应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罚息和复利”等内容，该合同分别由阳西农信社在“贷款人”栏加盖公章，相应负责人签名，由**顶在“借款人”栏捺印确认，陈桥英在“借款人配偶”栏签名捺印。同日，**顶（抵押人）与阳西农信社（抵押权人）签订三份《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农信抵字第101***********741号、农信抵字第101***********424号、农信抵字第101***********048号）。其中，《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农信抵字第101***********741号）约定：“抵押人应**顶（以下简称“债务人”）的要求，为确保抵押权人与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农信借字第100***********650号《个人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抵押人基于对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之行为和义务的全面的、慎重的了解以及对担保法律后果的准确认识，自愿为债务人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向抵押权人提供抵押担保。第一条：1.本合同项下被担保债权为抵押人在主合同项下所享有的全部债权。2.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合计总额为：人民币（大写）捌佰万元整，（小写）8000000.00元。债务履行期从2016年3月24日起至2026年3月24日止。债权本金的实际金额和债务履行期限以主合同及其相关债权凭据所记载的为准；第二条：1.本合同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和罚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抵押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3.本合同项下的抵押不受抵押权人持有债务人及抵押人以外其他第三人任何方式的担保的影响，即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保证金、履约保险等），抵押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抵押人以抵押物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且承担担保责任不分先后顺序；第三条：1.抵押人同意以抵押物清单中所列的财产作为抵押物，该抵押物清单为本合同组成部分；第六条：1.本合同项下抵押权的存续期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之诉讼或仲裁时效届满之日止”等内容，上述抵押合同附有抵押物清单，清单载明抵押物为位于阳江市阳东区************之三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502号）。另外两份《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农信抵字第101***********424号、农信抵字第101***********048号）的抵押物清单载明抵押物分别为位于阳江市阳东区************之二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500号）、阳江市阳东区************之一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499号），该两份合同其他约定与《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农信抵字第101***********741号）一致。签订上述合同当日，阳西农信社还与陈桥英签订《保证合同》[编号：农信保字第101***********224号]，约定陈桥英对被告**顶在《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农信借字第100***********650号）项下债务作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至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债务的诉讼或仲裁时效届满之日止，以及其他内容。此外，阳西农信社就上述**顶名下位于阳江市阳东区************之一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499号）、阳江市阳东区************之二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500号）、阳江市阳东区************之三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502号）办理抵押权登记，证号分别为：粤房地他项权证阳东他押字第0300027429号、粤房地他项权证阳东他押字第0300027428号、粤房地他项权证阳东他押字第0300027431号。阳西农信社于2016年3月25日向**顶发放贷款8000000元，并由**顶在阳西农信社出具的借款上签名捺印确认。借款后，**顶未依约偿还借款。截至2019年5月14日，**顶尚欠阳西农信社借款6262125.69元及拖欠利息155269.6元（含应收利息149043.21元、拖欠本金的罚息4000.89元、应收利息的罚息2180.72元、复利44.78元）。经催收无果，阳西农信社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如诉请。另查明，**顶与陈桥英是夫妻关系，于1996年7月8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在诉讼中，阳西农信社于2019年7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对登记在**顶名下位于阳江市阳东区************之一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499号）、阳江市阳东区************之二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500号）、阳江市阳东区************之三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502号）予以查封，并已提供担保。经审查，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粤1721民初21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上述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因申请财产保全，阳西农信社预付申请费5000元。诉讼中，阳西农信社称复利是上期结欠的罚息（拖欠本金的罚息及应收利息的罚息），在当期计算出的罚息未按期支付再计罚息。一审法院认为，阳西农信社与**顶之间订立的《个人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受该合同约束，履行相应的义务。本案中，阳西农信社已依约向**顶发放贷款8000000元，**顶亦应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但其未依约偿付，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的约定，在借款人违约的情况下，阳西农信社有权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现阳西农信社请求**顶偿还借款8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合法合理，应予支持。据合同约定，**顶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息，阳西农信社有权计收借款利息、罚息，故阳西农信社请求**顶支付利息、罚息，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根据阳西农信社提供的《贷款利息测算表》及其庭审中的陈述，截至2019年5月14日，**顶尚欠本金6262125.69元及利息155269.6元（含应收利息149043.21元、拖欠本金的罚息4000.89元、应收利息的罚息2180.72元、复利44.78元）。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机构借贷纠纷案件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一条“借款合同约定计算复息，金融机构请求借款人支付复息的，应予支持，但约定的复息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部分除外。借款合同没有约定计算复息，金融机构请求借款人支付复息的，不予支持，但借款人明确同意的除外。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没有归还应付本金和利息，对逾期本金部分按同期贷款的罚息标准计收逾期罚息；对逾期罚息不再计收复息”的规定，阳西农信社计收复利即44.78元不当，应从中予以扣除，并自2019年5月15日起不再计收复利。据此，截至2019年5月14日，**顶尚欠本金6262125.69元及应收利息149043.21元、拖欠本金的罚息4000.89元、应收利息的罚息2180.72元，此后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的应收利息、拖欠本金的罚息、应收利息的罚息应按借款合同的约定计付。由于**顶名下位于阳江市阳东区************之一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499号）、阳江市阳东区************之二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500号）、阳江市阳东区************之三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502号）为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抵押登记，阳西农信社的抵押权合法有效。现**顶未履行其合同义务，阳西农信社请求就上述房地产以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关于“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陈桥英在涉案《个人借款合同》的“借款人配偶”栏签字及向阳西农信社出具《自愿担保声明书》自愿为**顶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可视为**顶、陈桥英夫妻共同意思表示举债，因此本案债务属**顶和陈桥英的夫妻共同债务，故阳西农信社请求陈桥英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理据充分，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顶与陈桥英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借款6262125.69元并支付应收利息、拖欠本金的罚息、应收利息的罚息给阳西县**信用合作联社，其中，截至2019年5月14日的应收利息为149043.21元、拖欠本金的罚息为4000.89元、应收利息的罚息为2180.72元，2019年5月15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应收利息、拖欠本金的罚息、应收利息的罚息按《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农信借字第100***********650号）的约定计算；(二)阳西县**信用合作联社有权就**顶名下位于阳江市阳东区************之一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499号）、阳江市阳东区************之二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500号）、阳江市阳东区************之三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502号）以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阳西县**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36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3361元，由**顶、陈桥英共同负担。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阳西农信社于2019年10月经核准变更名称为广东阳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二审诉讼中，阳西农商行向本院提交了1份结息流水，拟证明所产生的利息的计算情况。经组织质证，**顶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陈桥英经本院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权利。二审庭审中，阳西农商行陈述所主张的应收利息的罚息就是复利。本院认为，本案是阳西农商行与**顶、陈桥英在履行《个人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和《保证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本案应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顶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顶应否偿还本案借款利息、罚息和应收利息的罚息给阳西农商行问题。本案中，阳西农商行已依约向**顶发放贷款8000000元，**顶亦应按照合同约定向阳西农商行履行还款付息义务。《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100％。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案中，阳西农商行与**顶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上浮比例为25%，本合同签订时的基准利率为4.9%，本合同签订时的贷款利息为6.125%；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的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确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息自贷款实际发放日开始计息；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人应在结息日向贷款人支付到期利息。”阳西农商行和**顶分别在借款合同上盖章或签名确认，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约定合法有效，对阳西农商行和**顶均有约束力。因**顶未能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根据上述规定和合同约定，阳西农商行有权请求**顶偿还借款利息、罚息和应收利息的罚息。故一审法院判决**顶偿还利息、罚息和应收利息的罚息给阳西农商行，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顶上诉主张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收利息的罚息的内容无效，本案借款期限尚未到期，**顶无需偿还借款利息、罚息和应收利息的罚息给阳西农商行，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顶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04元由**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雄审 判 员 梁宗军审 判 员 蔡旻霏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刘晓敏书 记 员 许君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100％。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