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4民初6160号原告：朱占元，男，197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黎，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范忠良，男，197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甘肃省庆阳市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运生，宁夏黄河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自辉，男，197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刚，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志财，男，195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打工，住甘肃省庆阳市华池县（该身份信息由原告提供）。原告朱占元与被告范忠良、张自辉、李志财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8月23日、2020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占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黎，被告范忠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运生，被告张自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志财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公告期届满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占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范忠良赔偿原告175673.36元；2.请求判令被告张自辉赔偿原告105404.02元；3.请求判令被告李志财赔偿原告316212.05元；4.被告范忠良、张自辉、李志财对第一、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中所确定的债务互相承担连带责任；上述赔偿款项包括医疗费167735.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0元，复印病案费186元，交通费5000元，营养费7500元，误工费184260元，护理费19580.14元，伤残赔偿金212200.5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131.7元（朱进奎：20219.5元×5年×0.36÷6人=6065.85元，袁彩仍：20219.5元×5年×0.36÷6人=6065.85元），鉴定费25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19日上午，原告经许新明介绍，到银川市兴庆区利群东街东塔小区别墅干活。在施工过程中从脚手架上坠落，造成全身多处骨折，原告诉至兴庆区法院，要求各被告承担前期医疗费10万元。兴庆区法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7）宁0104民初1221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及各被告上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宁01民终18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目前原告经过治疗，原告各项损失已经明确，特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各项诉讼请求。范忠良辩称，原告诉请不能成立，无法律依据。根据原告诉状自认的的事实，脚手架不牢是李志财搭建的。几个人能否同时承担按份责任和连带责任？范忠良在上一诉讼案件中对法院判决的份额进行了赔偿，却不能向其他人员追偿。本案与被告范忠良无关，范忠良仅是介绍原告到工地施工，工程是李志财承包的，工程发包人实际是宁夏海悦建国饭店有限公司。被告范忠良认为原告遗漏了参加诉讼的主体导致本案久托不结，作为发包人宁夏海悦建国饭店有限公司是当然的责任主体，其承担责任的能力也高于原告起诉的自然人主体。既然原告遗漏放弃了应当承担责任的宁夏海悦建国饭店有限公司，就其遗漏放弃部分无权要求范忠良承担。范忠良也是打工的，且出于同为甘肃老乡的原因在原告事发后积极筹措资金59120.40元，原告的子女朱帅帅向范忠良出具收条，但该借款行为不能作为认定范忠良承担责任的依据，否则就会再次出现南京彭宇案。张自辉辩称，原告诉请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不应判决张自辉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第一次诉请法院判决存在连带责任以及按份责任，我们认为无法律依据，应当按照按份责任判决，不应判决张自辉承担连带责任。李志财未作答辩。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9日，原告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由将朱旭、张自辉、李志财、范忠良诉至本院。本院（2017）宁0104民初12211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2017年8月22日，宁夏海悦建国饭店有限公司（甲方）与李志财（乙方）签订《外墙石材维修合同》，约定，施工地点为银川市兴庆区利群东街东塔小区别墅，施工时间自2017年8月22日至2017年9月22日，施工范围别墅外墙三楼三面（南、东、北）屋檐石材的更换，乙方包工包料，按照甲方要求施工，更换的石材与原始石材材质一样，总价款43000元；甲方为乙方提供施工的基本条件及电源；由于施工内容涉及高空作业，甲方应尽最大努力为乙方提供方便，以保证施工顺利进行；乙方必须确保施工人员安全的前提下，才能开展施工工作；施工中乙方施工人员的安全由乙方负责，发生的一切人事伤亡事故与甲方无关。宁夏海悦建国饭店有限公司在该合同甲方落款处盖章，被告张自辉在该合同甲方落款处签字。2017年9月19日上午，原告经许新明介绍到涉案工地干活，站在被告李志财搭建的脚手架上第三层未固定牢固的木板上干活时坠落，当场被工友送至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诊疗后入院治疗，经诊断为：创伤性休克、失血性休克、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开放性颅内损伤、鼻骨骨折、双膝股骨踝骨折、双侧尺桡骨骨折等。同日，原告哥哥朱治元报警，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前进街派出所出警，接处警登记表出警情况记载，2017年9月19日20时许，报警人朱治元称其弟弟朱占元在给范忠良干活时，不慎从二层的钢管架子上坠落受伤，现朱占元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注：此工程是李志财承包的兴庆区塔东小区工程后转包给范忠良的。被告范忠良支付原告门诊费及住院押金58120.4元，被告李志财支付原告急诊费7375.5元、住院押金80600元，另支付给原告女儿朱帅帅500元。原告于2017年10月13日、2017年10月23日支付住院押金60000元、40000元，截止2017年11月22日，原告住院预交款为254500元，欠缴454.56元。原告认为其垫付的住院费应由被告负担，故诉至本院。诉讼中，朱旭称所维修别墅是其姐姐的，由其和张自辉居住。张自辉称其与李志财签订的《外墙石材维修合同》实际是由张自辉委托李志财施工，张自辉其并非宁夏海悦建国饭店有限公司的代理人。该案经审理，本院作出判决书，判令：1.被告范忠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朱占元医疗费25000元；2.被告张自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朱占元医疗费15000元；3.被告李志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朱占元45000元；4.被告范忠良、张自辉、李志财对述第一、二、三项所确定的债务互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驳回原告朱占元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原、被告均向银川中院提起上诉，银川中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各上诉人对朱占元人身损害责任承担问题。朱占元对高空作业中可能存在的危险未能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一定比例的责任。一审中证人证言及朱占元、李志财的陈述、范忠良向工人支付工资的行为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范忠良与朱占元之间形成劳务关系。范忠良作为雇主，应当对朱占元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工程涉及高空作业，张自辉作为发包人、李志财作为分包人将涉案工程发包、分包给没有高空作业安全生产条件个人，应当依据各自过错承担责任并对造成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一审依据各方过错，判决朱占元承担15%的赔偿责任，范忠良承担25%的赔偿责任，李志财承担45%的赔偿责任，张自辉承担15%的赔偿责任，张自辉、李志财、范忠良对各自债务互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处理适当。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原告受伤后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6天，产生医疗费266804.45元，2018年11月26日因检查支出医疗费930.6元。原告出院时医嘱：1.助行器辅助下负重站立，短期内避免行走，定期复查平片，骨科随诊；2.继续予以牵引等对症治疗；3.坚持肢体康复训练，避免下肢静脉血栓形成；4.不适随诊。原告受伤后被告范忠良代其支付医疗费59120.4元，被告李志财支付原告急诊费7375.5元、住院押金80600元，另支付给原告女儿朱帅帅500元，上述费用在第一次诉讼中法院未予扣除。原告持有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定额发票186元，原告称该费用系其因复印病案产生。同时查明，原告父亲朱进奎生于1936年，原告母亲生于1931年，其父母二人育有六子。原告受伤后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鉴定原告“右上肢损伤”构成八级伤残，“左桡骨远端骨折，左腕关节功能丧失程度”目前状态十级伤残，“双下肢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后被告范忠良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本院委托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银一医司法鉴定中心[2019]医鉴字第091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朱占元由高处坠落致右肘冠状突骨折，右肱骨内髁骨折，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肱骨近端骨折，右桡骨远端骨折，后遗留有右肘、左腕、右肩、右腕关节功能障碍等后遗症，右肘、左腕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75%以下），右肩、右腕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50%以下），伤残等级属九级、九级、十级、十级。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各项费用系第一次受伤产生的后续损失，因原告前次诉讼法院已经就各被告承担责任的比例及方式作出了生效判决，且本案审理中再未出现新证据、新事实，故各被告仍应按前次判决中认定的责任承担比例及方式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进行赔偿。即原告自行承担15%的责任，被告范忠良承担25%的责任，被告李志财承担45%的责任，被告张自辉承担15%的责任，同时三被告对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告受伤后因治疗产生医疗费共计267735.05元，扣除原告另案主张的100000元，尚有医疗费167735.05元未获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住院治疗116天，现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0元（116天×10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因本次事故所致损伤伤残等级为九级，附加一项九级、两项十级，自2020年1月1日起，我院按照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宁高法明传[2019]158号文件规定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据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41467.04元（29472.3/年×20年×24%）。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结合原告伤情、治疗经过、出院医嘱以及《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本院酌定其误工期为210天，护理期150天，营养期为120天。原告未提供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本院参照原告主张年份的宁夏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确定原告的误工费为27412.19元（47645元÷365天×210天）；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实际收入情况，结合本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按照120元/日计算，据此确认原告的护理费为18000元（120元/日×150日）；结合原告病情，本院酌定原告的营养费为4800元；结合原告出院时关于复诊检查的医嘱及病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原告主张的病案复印费186元有发票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事发时其父母均已年满75周岁，根据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及原告父母抚养人数，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087.8元（20219.5×5年×24%×2人÷6人）。上述费用中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单方申请的鉴定经本院重新委托鉴定后鉴定意见被推翻，故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产生的损失共计为379788.08元（医疗费167735.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0元+残疾赔偿金141467.04元+误工费27412.19元+护理费18000元+营养费4800元+交通费500元+病案复印费18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087.8元）。故被告范忠良因按其责任比例向原告支付94947.02元（379788.08元×25%），扣除其在原告住院期间支付的医疗费59120.4元，范忠良尚需向原告支付35826.62元。被告李志财应按其责任比例向原告支付170904.64元（379788.08元×45%），扣除其在原告住院期间支付的急诊费7375.5元、住院押金80600元及向原告女儿支付的500元，李志财尚需向原告支付82429.14元。被告张自辉应按其责任比例向原告支付56968.21元（379788.08元×15%）。原告伤情构成伤残，给其身体和精神造成了一定创伤，据此现实情形并结合各方责任，本院酌情认定被告范忠良支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250元，被告李志财支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250元，被告张自辉支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750元。同时，被告范忠良做为原告的雇主，被告张自辉作为发包人，被告李志财作为分包人，该三被告应当对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李志财经本院公告送达，公告期届满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了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范忠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朱占元各项损失37076.62元；二、被告张自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朱占元57718.21元；三、被告李志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朱占元各项损失84679.14元；四、被告范忠良、李志财、张自辉对述第一、二、三项所确定的债务互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朱占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6元（缓交1086元），由原告朱占元负担2159元，由被告李志财负担，由被告范忠良负担651元，由被告张自辉负担1690元；公告费300元，由被告李志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志军人民陪审员 胡洪春人民陪审员 李素霞 二○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马聪聪书记员 王 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办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