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住所地：英德市**************。经营者：王永可。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广东相映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祥可，男，195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英德市*******侧万泰建材城。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发强，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燕平，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因与上诉人曾祥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1民初3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曾祥可赔偿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68141元；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曾祥可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对租赁门面一事具有过错属认定事实错误。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租赁曾祥可的招租的门面，已尽到谨慎之义务，无任何过错，且疏忽大意也并非缔约过失责任中的一种。应由曾祥可对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责任。二、原审法院认定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装修为自行装修，该损失由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自行承担错误。双方签定合同时，曾祥可十分清楚，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租赁该房屋就是用来做档口的门面房。因此，在双方签定合同时，非常刻意的将仓库划掉，只留下门面二字，而门面是一定需要装修的，装修是完全合理且对曾祥可来讲具有预期的。现因合同无法履行，给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造成了实际损失，理应由曾祥可承担此笔损失。且一审庭审中，曾祥可亲口承认，交给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的门面是毛坯房，除了门之外，什么都没有。双方签定合同是在2018年1月6日，而租期是从2018年元月21日起算的，其中相差的15天，就是双方协商好，曾祥可给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的装修期。庭审中，曾祥可从未否认过此事实。曾祥可给了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装修期，也就是默认了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的装修，因此，并不存在擅自装修之问题。上诉人曾祥可口头答辩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存在过错是正确的。第一，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称15天装修期是其单方的说法，提供15天是作为其搬货的过渡期，不是装修期。上诉人曾祥可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提起的诉讼；二、案件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由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负担；三、由维尔衣柜定制厂支付曾祥可自2019年4月21日起按月6500元标准计算的租金至起诉之日止；四、由维尔衣柜定制厂支付拖欠的2019年3月22日至6月4日的水电费1500元。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具备本案诉讼原告主体资格，显然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依《民法总则》第二章规定，经营者王永可这一自然人与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这一个体工商户显然是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王永可不可以替代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案涉《万泰建材城门、仓库租赁合同》的签订主体是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的经营者王永可；合同约定的内容是将位于英德市英城镇马口区*****侧、万泰建材城内门面B区从左到右5-6间出租给案外人王永可个人使用的；该租赁合同中的承租人权利义务，自始至终也是由案外人王永可个人行使和履行的；被上诉人，是登记设立在案涉合同签订之后的市场经营主体，其设立登记的经营场所是英德市**************，并非是案涉合同出租的场所，且其也从未与案涉租赁合同的出租人即上诉人发生过民事关系。由此可见，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并非案涉租赁合同当事人，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原判决认定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具备本案诉讼原告主体资格，显为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判决对本案作出实体判决，并判令曾祥可向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承担民事责任，显属适用法律错误。如上所述，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并非案涉租赁合同当事人，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据此，以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之名义提起的本案起诉，明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所规定的起诉条件，不具备本案诉讼的原告资格，依法应予驳回。就此，原审法院本应依《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裁定驳回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提起的本案起诉。但原审法院并未依此裁定，却作出实体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答辩认为，第一，因为租赁该房地的用途就是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使用，因此是符合民诉法规定的。第二，上诉人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在2019年4月11日被政府认定为违章建筑就已搬离，因此对之后的房租均不予认可。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确认当事人之间的租赁合同无效；二、请求法院判决曾祥可赔偿给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各项损失共计168141元；三、案件诉讼费由曾祥可负担。曾祥可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由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支付自2019年4月21日起按月6500元标准计算的租金至起诉之日止；2、由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支付拖欠的2019年3月22日至6月4日的水电费1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6日，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的经营者王永可与曾祥可签订了《万泰建材城门面、仓库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曾祥可）出租给乙方（经营者）门面位于英德市英城镇马口区*****侧、万泰建材城内门面B区从左到右第5-6间；租期4年，自2018年元月21日起至2022年元月20日止；门面仓库作为建材仓库之用；租金及支付方式：B区门面仓库按每月6500元计算租金；乙方必须向甲方交足一个月租金作为本次租赁的订金；违约责任处理规定：1、甲方不按合同约定租期的，应赔付乙方订金一倍，并支付3个月租金；2、乙方租期不满的应支付一年租金，订金归甲方，不按时交租每天违约金20‰……5、甲方交给乙方使用后，本场地应保持原样，如要改变应和甲方协商，管理和维护乙方全部负责……合同签订后，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经营者王永可支付了定金6500元给曾祥可，曾祥可于2018年1月6日具结《收据》：今收到王永可交纳门面定金（从2018年元月21日至2022年元月20日）6500元。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经营者王永可遂对案涉场地进行装修，并注册登记开设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进行运营。2019年3月26日，英德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以英规拆字〔2019〕4号《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认定曾祥可在英德市建材公司（原浈阳三路西侧石米厂）搭建临时厂房属违法建筑，限令曾祥可于2019年4月7日前自行拆除。同年4月17日，上述行政机关通知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等相关经营户参加拆除违章建筑协调会，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在接到通知后遂搬离原址，将经营场址搬迁到英德市英城街道城西社区*********继续经营。期间，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经营者委托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其搬迁损失进行评估。2019年7月15日，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以曾祥可向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出租违章建筑导致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装修、搬迁、误工等损失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案涉合同无效；判决曾祥可向其赔偿损失共168141元。诉讼中，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曾祥可确认：案涉门面仓库B区包含案涉国有土地使用证附图最上端标注的C部分；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搬迁日期为2019年4月间；案涉门面仓库已经被全部拆除；曾祥可确认2019年4月20日前的案涉租金已经交清；曾祥可认为上述该价格是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自行委托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对该结果评估结论不予认可。另查明，一、2006年4月3日，曾祥可与向英德市建筑材料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英德市建筑材料公司）自愿将位于英德市英城镇马口区*****侧（石米厂），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英国用（英德县）字第06652/182*****374号的土地4186平方米工业用地转让乙方（曾祥可）含部分建筑物……二、2006年6月26日，英德市规划市政局颁发编号〔2006〕012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显示：建设单位市万泰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建设项目名称临时厂房；设置位置浈阳三路西侧（原石米厂）；设置规模215㎡；有效期2006年6月26日至2008年6月26日。三、2019年2月1日，英德市市*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企业目前状态：吊销；企业名称：英德市万泰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英德市*******侧（原石米厂）；法定代表人：曾祥可；核准日期：2013年7月10日；成立日期：2011年1月17日。四、2019年6月5日，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穗华价估（清远）[2019]054号《价格评估结论书》确认：装修工程的价格108973元；购置物品价格3213元；搬迁费用价格14400元；衣柜厂搬迁损失=衣柜定制厂装修工程费用+购置物品价格+衣柜定制厂搬迁费用价格；价格评估结论：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搬迁损失为126586元；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为此支付价格评估费2600元。五、2019年6月29日，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英府复决[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英规拆字〔2019〕4号）；六、曾祥可于2019年6月29日向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曾祥可虽然持有登记为英德市建筑材料公司包括案涉租赁门面、仓库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但没有办理权利人变更登记手续；曾祥可虽然是英德市万泰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持有临时厂房的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但该许可证并不包括在案涉租赁门面、仓库范围内，况且该许可证早已超过有效期；曾祥可将没有产权证明及相关临时建筑物规划许可证的案涉建筑物租赁给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案涉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曾祥可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曾祥可理应返还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交付的押金（定金）6500元。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经营者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订立案涉租赁合同前，应核实曾祥可对案涉租赁门面、仓库是否具有所有权或使用权；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由于疏忽大意而导致缔约过失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情况酌定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曾祥可承担同等过错责任。关于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主体问题。虽然案涉合同是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经营者签订，但是该租赁建筑物一直是以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的名义使用，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作为个体工商户，以其字号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之处；关于赔偿案涉装修损失问题。本案中，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承租案涉门面仓库后，未经曾祥可同意擅自进行装修，因此造成的损失概由其自行承担；关于赔偿员工工资问题，装修期租金问题。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对此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以证明其主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原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搬迁损失、定制物品损失问题。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的搬迁是基于政府的行政强制拆除案涉建筑物所致，其搬迁行为必然会产生相关的搬迁费损失，由于案涉现场已经消失，相关的搬迁项目及费用以评估机构确认的结论作参考标准。关于案涉《价格评估结论书》的效力问题。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是广东法院司法委托专业机构名册范围内具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虽然属于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但是，对其根据当时的情况作出客观评估结论，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在政府通知的期限内自行搬离案涉场地，未再占有曾祥可的建筑物，其不再承担建筑物的占用费。综上所述，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请求曾祥可退还租赁押金6500元及赔偿搬迁损失、定制物品损失、价格评估费理据充分且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该损失金额以上述价格评估结论确认金额50%计算，即曾祥可承担购置物品3213元+搬迁费用14400元+价格评估费2600元÷2=10106.50元；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请求曾祥可赔偿装修费用及员工工资等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曾祥可抗辩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主体不适格无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曾祥可反诉请求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支付后续租金及水电费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确认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经营者与曾祥可于2018年1月6日签订的《万泰建材城门面、仓库租赁合同》无效；二、限曾祥可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返还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押金（定金）6500元及赔偿损失10106.50元；三、驳回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曾祥可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1831.41元，保全费1360.70元，由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负担1779.41元，曾祥可负担1412.70元；反诉受理费462.50元，由曾祥可负担。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基本事实正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是否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二、曾祥可应否返还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押金（定金）6500元及赔偿损失，损失金额如何确定；三、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应否支付曾祥可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按月6500元标准计算的租金及拖欠的2019年3月22日至6月4日的水电费1500元。关于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是否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虽然案涉合同《万泰建材城门、仓库租赁合同》的签订主体是王永可与曾祥可，但王永可签订租赁合同后对案涉场地进行装修，并注册登记开设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以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的名义使用租赁建筑物。曾祥可主张涉案租赁建筑物自始至终是由案外人王永可个人行使和履行，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并非案涉租赁合同当事人，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但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是个体工商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一审法院认定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作为个体工商户以其字号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曾祥可应否返还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押金（定金）6500元及赔偿损失，损失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经查，曾祥可虽然持有登记为英德市建筑材料公司包括案涉租赁门面、仓库部分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但没有办理权利人变更登记手续；其虽然是英德市万泰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持有临时厂房的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但该许可证早已超过有效期且范围并不包括案涉租赁门面、仓库，另外涉案门面仓库已经全部被拆除，故一审法院认定曾祥可将没有产权证明及相关临时建筑物规划许可证的案涉建筑物租赁给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案涉租赁合同无效，曾祥可对此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正确，曾祥可应返还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押金（定金）6500元。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经营者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订立案涉租赁合同前，应核实曾祥可对案涉租赁门面、仓库是否具有所有权或使用权。一审法院认定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由于疏忽大意而导致缔约过失亦应承担与曾祥可同等过错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认为应由曾祥可对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经查，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的门面是毛坯房，根据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的经营范围，租赁门面需要装修是必需的，且双方签定合同时约定租期是从签定合同15天后起算，在装修期间及装修后曾祥可均没有就装修问题提出异议，故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认为装修期是双方协商好，曾祥可同意进行装修的主张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定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承租案涉门面仓库后未经曾祥可同意擅自进行装修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由于案涉现场已经消失，一审法院根据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自行委托具有资质的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结论书》的评估结论对损失进行认定并无不当。根据双方的过错责任分配比例，曾祥可应赔偿的损失为：（衣柜定制厂装修工程的价格108973元+购置物品3213元+搬迁费用14400元+价格评估费2600元）÷2=64593元。关于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应否支付曾祥可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按月6500元标准计算的租金及拖欠的2019年3月22日至6月4日的水电费1500元的问题。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在政府通知的期限内自行搬离案涉场地，未再占有曾祥可的建筑物，其不再承担建筑物的占用费。曾祥可请求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支付后续租金及水电费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曾祥可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1民初3696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二、撤销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1民初369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限曾祥可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押金（定金）6500元及赔偿损失64593元；四、驳回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1831.41元，保全费1360.70元，由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负担1596元，曾祥可负担1596.11元；一审案件反诉受理费462.50元，由曾祥可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175.64元，由英德市英城维尔衣柜定制厂负担3287.82元，曾祥可负担5887.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李 伊书 记 员 韦思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