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民初8397号原告南阳市超然怡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人民路555号。法定代表人：郑信荣，任董事长兼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33724350X2。委托代理人**，河南金色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任晓雁，女，汉族，1970年7月29日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代理人张振勇，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河南超然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独山大道与建设路交叉口南200米路东。法定代表人：王保法，任董事长兼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27736534768。原告南阳市超然怡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与被告任晓雁、第三人河南超然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超然公司）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委托代理人**，被告任晓雁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振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河南超然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诉称，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30日，是上市公司深圳市怡亚通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的控股子公司；第三人河南超然公司成立于2005年3月28日。两家公司属于不同的独立法人。2018年2月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与第三人河南超然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第三人河南超然公司向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借款45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8年2月5日起至2019年2月4日止，并约定了利息和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政三街支行分两次将款支付给第三人河南超然公司在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的账户，已经履行了《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义务。但借款到期后，第三人河南超然公司并未按时偿还借款，经原告再三催要，2019年8月双方商定以南阳市宛城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退还给第三人河南超然公司的资金343.24万元偿还拖欠原告的欠款。2019年8月26日南阳市宛城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经第三人河南超然公司同意将该343.24万元直接支付到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郑州政三街支行开立的账户中用以偿还第三人拖欠原告的借款。2019年9月10日，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执行局以（2018）豫1302执173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和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将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郑州政三街支行账户中的存款340万元予以冻结。原告认为，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与第三人河南超然公司存在合法的企业间借款关系且借款已经逾期，第三人河南超然公司用南阳市宛城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的返还资金偿还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该款自偿还到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账户之时依法应当属于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的合法财产，非因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原因人民法院无权冻结。因此，在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与被告任晓雁不存在债权债务纠纷和生效执行判决的情况下，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以第三人河南超然公司与被告任晓雁的执行案件将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存户内的340万元存款冻结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望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原告的请求。请求：1、排除对原告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政三街支行账户内340万元的执行（争议金额1041252.3元及利息）并解除查封；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任晓雁辩称，一、本案原告所述借款不真实，本案原告公司与第三人公司是一家公司，均有周敏实际控制。因此，本案所涉及的343.24万元土地储备退款名为超然公司，实际归超然商贸所有，可以用于本案被告任晓雁的强制执行案的执行。二、本案任晓雁申请执行在先，超然商贸应将该款首先用于执行，而不能用于清偿其他的所谓的借款。也即不考虑借款真实性，超然公司也应当先用于执行。对于超然商贸实际控制人周敏，有能力履行而不履行，我们保留追究拒执罪的权利。第三人河南超然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2019）豫1302执277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原告所述执行裁定认定事实错误。二、（2018）豫1302执173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及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证明：执行局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三、原告注册成立时的登记表及工资章程及公司人员等登记信息。证明：原告是依法成立的具有独立法人地位的经济体，控股公司是河南省怡亚通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信荣是控股公司委派。四、原告与第三人借款合同及借款450万元的银行转账回单。证明：双方存在合法的企业借贷关系。第三人拖欠原告借款未归还。五、南阳市宛城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银行转账电子回执。证明：2019年8月26日，宛城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将第三人购土地款直接退给原告，作为第三人对原告的还款。被告任晓雁对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一、对277号执行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方向有异议。该执行裁定书第三页，查明事实超然商贸2019年8月23日向宛城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出具情况说明，内容：因河南超然商贸不再经营，相关账户已经停用，现申请将343.24万元款项退至原告在郑州的建行中，该份证据超然公司对退款的理由与今天原告所述理由完全不一致。因此该证据，证实双方借款不真实。二、真实性无异议。法院依职权冻结被执行人所有的款项具有充分的法律依据，程序合法。三、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实双方公司是相互独立的，恰恰证实，超然怡通公司的实际控股人还是周敏，根据这些资料，周敏为原告公司的发起股东之一。股权占比40%。原告公司最初法定代表人也是周敏，周敏还是公司的董事。周敏代表公司还进行工商登记，也是公司的总经理。证实我们答辩中提到的周敏是两家公司的实际控股人。因此原告认为工商登记两家公司是独立，两面性的，这只是表面的，并不能实际反应公司的现状。四、借款合同真实性有异议。仅凭一份借款合同，不能证实双方之间达成的合意。公司意思的表示的做出，首先由公司的股东会，董事会形成决议，然后由公司法人代表对外做出意思表示，仅凭借款合同不能证实双方公司存在借款的决议。出借人法人代表应当出庭证实借款的真实性。说明借款的决议形成及签订合同的整个过程。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提到决议，现在并没有提供公司的决议。转款回单真实性无异议，方向有异议。仅仅证明资金的流动，但不能证明双方是借款关系。两张转款凭证一个写的是转3楼周转资金，另一个是转款到三楼超然商贸，证实两家公司在一个楼上办公。办公地点，人员，电话，邮箱，在公司的信息中都是一致的。名为两家公司，实际还是一家。五、无异议，但打款是经超然商贸向土地储备中心申请以公司账号不能使用为名，转至原告，不能证明双方之间是借款关系。被告任晓雁为支持其辩称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南阳中科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宛中专审字（2018）第049号《审计报告》。证明下列事实：（1）超然商贸公司财务账目中没有记载本案原告诉称的2018年2月5日450万元借款。（2）截止2018年6月30日，超然商贸公司已经负债率为122.75%，债务大于资产1532.66万元，严重资不抵债的事实。证明方向：超然商贸公司有关账目记载中没有该笔借款，同时在超然商贸公司经营状况恶化的情况下，原告出借450万元给超然商贸公司，有悖经营常理。表明：本案原告诉述的2018年2月5日向超然商贸公司出借450万元不实。第二组：宛城区法院（2019）豫1302执异277号《执行裁定书》，第3页，超然商贸公司向南阳市宛城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因超然商贸公司不再经营，相关账户已停用，申请将343.24万元款项，支付至原告建设银行郑州郑三街支行。证明方向：超然商贸公司将土地收购储备中心的343.24万元支付至原告公司账户是因为：超然商贸公司不再经营，相关账户停用，该《情况说明》证实原告本案所述343.24万元款项是超然商贸公司归还其部分借款为虚假陈述。第三组：1、南阳中科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宛中专审字（2018）第049号《审计报告》第13页第16项，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保法、股东林凯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证明周敏为河南超然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超然商贸公司微信公众号公司简历：……2015年签约深圳怡亚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冬解除深圳怡亚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合作……。3、河南怡亚通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电话录音。4、通过天眼查查询的原告公司（南阳市超然怡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1）现股东登记信息显示：原告公司共有股东两名，河南怡亚通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和王诗尧。原告公司股权变动情况，2016年1月21日周敏将其持有的30%股权转移给其子王诗尧，但王诗尧并未参与经营活动，周敏是原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司法风险，法律诉讼案件公示项目将河南超然商贸有限公司涉及的案件与南阳市超然怡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一并列示。证明方向：本组证据第1项证明周敏为河南超然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周敏。第2、3项共同证明河南怡亚通深度供应链管理公司于2017年冬撤资退出原告公司，不再参与原告公司经营。第4项证明周敏将原告公司股权转移登记在其王诗尧的名下，周敏实际控制原告公司，天眼查利用大数据认定原告公司与超然商贸公司（本案第三人）为一家公司，因此，本案343.24万元款款虽然名为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原告公司），但该笔款的所有人实际是河南超然商贸公司（第三人），同时也可证明周敏利用其实际控制的原告公司和第三人超然商贸公司虚构借款债务，转移343.24万元退款，逃避本案被告任晓雁的执行的事实。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针对被告任晓雁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一、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方向。没有列出原告这部分借款也没有列出宛城区储备中心的款项，这个报告是不完整的。该450万元借款时偿还银行到期借款，当时说明以土地储备款退回后偿还这个款项。说到关联方关系部分，并未提到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的关系，被告用此证明周敏是实际控股人和该报告不符。二、宛城区法院（2019）豫1302执异277号《执行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方向有异议。因为第三人项储备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就是退款到原告账户，至于理由并不能改变双方是企业之间的借款的事实，不能改变第三人以土地储备中心款项偿还借款的事实。三、报告的第十三页，只能证明周敏是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不能证明周敏是原告的实际控制人。（2）真实性和来由无法确认，电子证据取证也不是这样取证的。证据中间的内容所说的是第三人的发展历程与原告无关，说明了原告是独立的法人。（3）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确认通话录音这个女工作人员是不是该公司的工作人员。即使是工作人员，对方已经明确说他们刚来，不太清楚情况。通话录音反证明了原告是独立法人的事实。（4）真实性无法确认，只是打印截屏。天眼查的数据不能证明被告所称的周敏是实际控制人。天眼查上股权穿透图上反应了原告与怡亚通公司的紧密关系。对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有异议的证据在评理部分综合予以认定。经过原、被告的陈述、举证、质证和开庭审理，本院确认以下案件基本事实：任晓雁与河南超然公司、关小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豫1302民初5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河南超然商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借款1041252.3元及2015年11月30日前下欠的利息25664.3元，并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照月息2分支付利息款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关小婉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河南超然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6日作出（2017）豫13民终68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书生效后，河南超然公司等未按期履行判决书所确定的给付义务，任晓雁于2017年5月18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程序中，本院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8）豫1302执173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冻结（或划拨）南阳市超然怡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340万元，并于9月10日依法冻结了南阳市超然怡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政三街支行41×××15账户的存款340万元，该执行裁定书申请人为任晓雁及另一案当事人赵建正。另查明，2019年8月23日河南超然公司向南阳市宛城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提交退款申请一份，内容为：“南阳市宛城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我公司于2014年12月3日向贵单位汇入179万元（壹佰柒拾玖万元整），2015年3月9日汇入114.24万元（壹佰壹拾肆万贰仟肆佰整），2014年12月3日汇入50万元（伍拾万元整），用于土地报批。现申请将以上三笔款项343.24（叁佰肆拾叁万贰仟肆佰元整）退回。户名：南阳市超然怡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账号：41×××15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郑州政三街支行。河南超然商贸有限公司法人签字：王保法（加盖河南超然商贸有限公司公章）”；当日，河南超然公司另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南阳市宛城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因河南超然商贸有限公司不再经营，相关账户已停用。现申请将：（1）2014年12月3日汇入179万元（壹佰柒拾玖万元整），（2）2015年3月9日汇入114.24万元（壹佰壹拾肆万贰仟肆佰元整），（3）2014年12月3日王同林汇入50万元（伍拾万元整），总计：343.24万元大写：叁佰肆拾叁万贰仟肆佰元整。退款到如下账户全称：南阳市超然怡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账号：41×××15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郑州政三街支行（上述账户信息上加盖南阳市超然怡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公章）。退款到账后，出现一切后果由本公司承担。说明单位：河南超然商贸有限公司法人签字：王保法（加盖河南超然商贸有限公司公章）”。2019年8月26日，南阳市宛城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向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41×××15账号转款3432400元，用途为退款。又查明，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作为出借方、河南超然公司作为借款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450万元，借款利息为自支用借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日期和支用数计算利息。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年利为15%，借款方如果不按期归还款，逾期部分加收利率0.5%，并计算复利。借款期限从2018年2月5日起至2019年2月4日止，按本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借款逾期不还的部分，借款方有权限期追回借款。上述借款合同未署明签订日期。2018年2月5日，南阳市超然怡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向河南超然商贸有限公司电子转账300万元，转账回单注明用途：转款到三楼超然商贸；2018年2月22日，南阳市超然怡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另向河南超然商贸有限公司电子转账150万元，转账回单注明用途：转三楼周转资金。再查明，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30日，是河南省怡亚通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控股子公司，河南省怡亚通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是上市公司深圳市怡亚通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登记经营场所为南阳市人民路555号，经营范围为：供应链管理、咨询；卷烟、雪茄烟零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婴幼儿用品、日常百货、洗化用品、服装、电子产品、家具、工艺品销售；网上贸易代理、网上商务咨询；从事货物和技术进出口业务；商品促销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自2016年1月26日起由周敏变更为郑信荣。河南超然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3月28日，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销售（不含冷藏冷冻食品），其他食品销售（酒类销售），其他类食品销售（酒水）；卷烟、雪茄烟零售；会议会展服务；广告设计、代理、发布（固定形式印刷品广告除外）。河南超然公司在向本院申请破产一案时提交的南阳中科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宛中专审字【2018】第049号《审计报告》显示：河南超然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周敏。2018年，原告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与第三人河南超然公司曾在同一栋楼办公。本院认为，案外人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作为上市公司的参股公司，向第三人公司河南超然公司借款是经过严格的程序审查的，第三人河南超然公司虽未到庭表明自己的意见及主张，但原告提供了正规的借款协议、银行流水，原告主张的借款应为真实。至于被告河南超然公司要求宛城区土地储备中心将款项退至原告公司账户的行为属于被告河南超然公司的个人行为，不利后果应由被告河南超然公司承担。现案外人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主张南阳市宛城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经第三人河南超然公司同意将该343.24万元直接支付到原告在中国建设银行郑州政三街支行开立的账户中用以偿还第三人拖欠原告的借款已还款到账，案涉账户名称为案外人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应以账户名称为权属判断的基本标准。对被告辩称原告公司与第三人公司系关联企业的意见，按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暂无法予以认定，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因此，案外人南阳超然怡通供应链公司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解除查封的诉讼请求并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纠纷的处理范围，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案不予处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不得执行南阳市超然怡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政三街支行41×××15账户的存款340万元（案涉金额1041252.3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14172元，由被告任晓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琳瑜审 判 员  王 峰人民陪审员  袁延飞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