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刑初8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苏栓，男，1982年4月2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自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暂住地湖北省武汉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曾柱芳，上海顾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耿刚，上海顾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沪检一分一部刑诉[2019]5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栓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俞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栓及其辩护人曾柱芳、耿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指控：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苏栓在明知俗称“G点液”的液体内可能含有毒品成分的情况下，通过淘宝网店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将1支“犀牛G点液”出售给陈某（另案处理），并根据陈某的要求邮寄至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XX层，后于2019年1月2日被公安民警查获。2019年3月4日，公安民警在湖北省武汉市XX大道XX号XX花园XX单元XX室将被告人苏栓抓获，并当场查获用于贩卖的“犀牛G点液”4772支、“麋鹿G点液”56支。被告人苏栓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经鉴定，从上述液体中均检出N，N-二异丙基-5-甲氧基色胺成分，共计净重13799.86克，其中13646.12克含量约为0.22%，150.64克含量约为0.21%。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苏栓，宣读并出示了查扣的毒品、快递盒、手机、电脑主机等物证，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杨某、刘某等人的证言，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电脑硬盘数据、手机数据、支付宝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涉案人员陈某以及被告人苏栓的供述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苏栓贩卖毒品N，N-二异丙基-5-甲氧基色胺13799.86克，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苏栓具有坦白情节，还应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审判。被告人苏栓辩称其对于“G点液”是否属于毒品并不很确定，如果当时知道是毒品的话就不会在店里售卖了。辩护人提出，（1）对于被告人已贩卖的“犀牛G点液”3.1克定性为贩卖毒品没有异议。（2）对在被告人家中查获的“G点液”13796.76克，因为无法确定被告人主观上对该部分毒品具有贩卖的故意，故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3）被告人虽然有怀疑“G点液”可能是毒品，但是由于客观原因难以确认，迫于经济压力贩卖少量，主观恶性相对较小。（4）查获的“G点液”虽然合计数量达13公斤，但是毒品含量极低，在量刑时应予考虑。（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坦白交代，自愿认罪，涉案毒品绝大多数被公安机关收缴，没有对社会造成实际危害。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苏栓通过淘宝网店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将1支“犀牛G点液”出售给陈某（另案处理），并根据陈某的要求邮寄至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XX层。上述邮件于2019年1月2日被公安人员查获。经鉴定，该支“犀牛G点液”净重3.1克，从中检出N，N-二异丙基-5-甲氧基色胺成分。2019年3月4日，公安人员在湖北省武汉市XX大道XX号XX花园XX单元XX室将被告人苏栓抓获，并当场查获“犀牛G点液”4772支、“麋鹿G点液”56支。经鉴定，上述G点液共计净重13796.76克，其中，“犀牛G点液”13646.12克，N，N-二异丙基-5-甲氧基色胺含量约为0.22%，“麋鹿G点液”150.64克，N，N-二异丙基-5-甲氧基色胺含量约为0.21%。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杨某（化名）的证言证明：他于2018年12月26日在一家名为“”的淘宝网店内咨询购买“犀牛液”，卖家让他加微信，微信号是，微信昵称。卖家让他拍200元的润滑液，卖家发货发“犀牛液”。2019年1月2日，他在XX路XX号网鱼网咖店收到一个快递包裹，发件人叫苏栓，他怀疑快递包裹内有毒品，就交给了民警。证人杨某提供的淘宝网订单详情、淘宝网店信息、物流信息、快递查询信息、快递件照片、卖家微信号、微信聊天记录、淘宝网聊天手机截图等印证了其上述证言。2.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从杨某处扣押中通快递包裹1个。3.公安机关出具的称重笔录证明：公安人员从查扣的上述快递盒中取出一支包装袋上印有“G-SPOT”字样的物品，内有不明液体，净重3.1克。4.上海市XX中心出具的沪毒检字[2019]14号检验报告证明：从上述液体中检出N，N-二异丙基-5-甲氧基色胺成分。5.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出具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明：上述3.1克N，N-二异丙基-5-甲氧基色胺被依法收缴。6.证人刘某（中通快速员）的证言证明：上述快递包裹是2018年12月27日从武汉寄出的，发货地址为武汉市江岸区XX大道XX号XX花园XX单元，收件地址为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XX层。发件人叫苏栓，淘宝网店名称叫“棒棒堂”。证人刘某的辨认笔录证明：他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被告人苏栓）就是“棒棒堂”。7.被告人苏栓签字确认的其淘宝网个人信息手机截屏照片证明：被告人苏栓的淘宝网店名称是“HI棒棒堂”，账号“米娜绿豆”。8.涉案人员陈某签字确认的其淘宝网个人信息、微信个人信息手机截屏照片证明：陈某淘宝网店名称是“”，账号是“”；陈某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阿陈”；陈某阿里旺旺号是“”。9.涉案人员陈某与被告人苏栓签字确认的手机聊天截屏照片证明：陈某于2018年12月27日，通过阿里旺旺，向苏栓购买一支“犀牛G点液”，苏栓发给陈某“口娇液润滑油剂人体可舔食用情趣深喉口胶液女水果味”的链接，让陈某以单价11.9元拍13件，其再修改价格。陈某要求苏栓将G点液直接快递至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XX层杨某收。苏栓表示下午发货，并称“犀牛有货，鹿有货，全部现货供应，能拍都有货，需要直接下单。”10.被告人苏栓签字确认的手机淘宝订单详情截屏照片证明：下单时间为2018年12月27日15时18分32秒,购买人陈某，货品名称“口娇液润滑油剂人体可舔食用情趣深喉口胶液女水果味”，共计13件，总价150元，收货地址“杨某，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XX层”。11.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等证明：公安机关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掌柜名“米娜绿豆”“”的淘宝网网店注册信息及2017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14日的交易记录，并刻录光盘1张随案移送。证明：（1）苏栓的登陆账号、支付宝ID，对应的协查数据是米娜绿豆。陈某登陆账号、支付宝ID，对应的协查数据是。（2）陈某与杨某的交易记录。交易金额200元，收款时间2018年12月26日18时55分，商品名称“男女用GAY同志G点后庭润滑油零号犀牛液成人情趣性用品水溶润滑剂等多件”，收货人地址“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XX层”。（3）苏栓与陈某的交易记录。交易金额150元，收款时间2018年12月27日15时19分，商品名称“口娇液润滑油剂人体可舔食用情趣深喉口胶液女水果味”，收货地址“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XX层”。12.涉案人员陈某供述：他在淘宝网上注册了一个淘宝商家账号，卖一些成人用品，店名是“飘飘成人情趣用品店铺”，掌柜名，微信号，昵称。2018年11月份开始，经常有人通过淘宝旺旺问他是否有“犀牛液”“麋鹿液”出售，他就让客户加他微信私聊。然后他在淘宝网上找上家购买“犀牛液”“麋鹿液”，让上家将商品直接发到客户地址。他有一个上家淘宝网店名叫“HI棒棒堂”。在2018年12月27日，他以200元的价格卖过一支“犀牛液”给上海的一名客户。他从“HI棒棒堂”那里用150元买了一支“犀牛液”，并让“HI棒棒堂”直接发快递到上海徐汇区XX路网鱼网咖。13.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苏栓住处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XX大道XX号XX花园XX单元XX室查获“犀牛G点液”4772支、“麋鹿G点液”56支，总计4828支。查获浦发银行信用卡1张、兴业银行信用卡1张、酷玩6手机1部、华为荣耀9手机1部、电脑机箱3个。苏栓对上述查获的G点液、手机、信用卡、电脑机箱的照片均签字确认。14.公安机关出具的称重笔录证明：从上址查获的“犀牛G点液”4772支净重13646.12克，“麋鹿G点液”56支净重150.64克，合计净重13796.76克。15.公安机关出具的取样笔录证明：公安人员从4772支“犀牛G点液”中抽样230支，从56支“麋鹿G点液”中抽样10支。16.上海市XX中心出具的沪毒检字[2019]270号检验报告证明：经鉴定，从上述240支检材中均检出N，N-二异丙基-5-甲氧基色胺成分。17.公安机关出具的取样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从“犀牛G点液”中抽取1瓶，净重1.76克。从“麋鹿G点液”中抽取1瓶，净重2.24克。18.上海市XX中心出具的沪毒检字[2019]534号检验报告证明：经鉴定，抽样的“犀牛G点液”和“麋鹿G点液”中N，N-二异丙基-5-甲氧基色胺含量分别为0.22%和0.21%。19.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出具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明：查扣的苏栓13796.76克5-MeO-DiPT（N，N-二异丙基-5-甲氧基色胺）已被依法收缴。20.农行武汉江岸支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明：经查询，苏栓的农行借记卡账户2017年2月5日至2018年6月15日间，向户名为“周某”的农行账户、支付宝账户付款10笔共计19.84万元。21.上海XX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从苏栓处查扣的3台电脑主机及4个硬盘、2部手机及2张SIM卡；从陈某处查扣的1台电脑及1个硬盘、2部手机进行了数据恢复。检测出了被告人苏栓“G点液”交易记录以及在网上发布售卖“G点液”广告等信息。22.被告人苏栓供述：他在武汉经营一家性用品商店，主要通过淘宝网和微信在网上进行销售。他在淘宝网上有两个店铺，一个叫“棒棒堂”，另一个叫“HI棒棒堂”。他从2016年春天开始卖“犀牛液”，一开始主要是在线下销售，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在淘宝网店进行销售。2018年6月因为卖“犀牛液”被淘宝网处罚了，那时候“犀牛液”已经被国家列为违禁品，不允许销售。他虽然在淘宝网店内将“犀牛液”下架了，但是如果有人加他微信询问是否有“犀牛液”卖，他还是会卖给别人的。因为他当时进了一大批的“犀牛液”，货款都是用信用卡透支的，如果不卖的话，每个月还款就还不出了。买家加他微信后，他会让买家拍下等价的“水果润滑液”，再按照买家留的地址发货。陈某每周都会从他这买3-4支“犀牛液”，然后让他发往全国各地。他被抓时从房间里查扣的黑色酷派手机和黑色华为手机均系他使用的。酷派手机内名称为“米娜绿豆”的淘宝旺旺卖家账户是他本人使用的。“米娜绿豆”与“”2018年12月26日、27日的聊天记录是他本人的聊天记录。“”向其购买过1支“犀牛液”，送货地址为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XX层，收件人杨某。他是通过中通快递寄“犀牛液”的。从他住处搜出的11箱G点液，其中“犀牛液”4772支，“麋鹿液”56支。他主要有3-4个上家，其中一个广州上家，他们间交易有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的。他记得通过农行转过30万元左右，收款人叫周连飞，是广东的账户，转账时间是2017年下半年到2018年上半年。“犀牛液”进价大约70元1支，目前他售价150元1支。平时线下交易量基本上每天1支，线上淘宝大概每天卖个2、3支。2018年12月开始生意好很多，因为外面都没有货了，只有他有货在卖。2018年6月份，他接到淘宝网通知说“犀牛液”下架了，后来他问了别人下架的理由，有人说是毒品，有人说不是，大家都在讨论，从那个时候起他就没有再进货了。2018年10月份他被人举报卖毒品，武汉当地的民警到他家里来查过，他把家里存着的“犀牛液”给警察看过，民警也不认识是什么东西。被告人苏栓当庭对查扣的“犀牛G点液”“麋鹿G点液”等照片辨认无疑。2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等证明了被告人苏栓的到案经过。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栓通过网络及实体店等渠道，贩卖含有N，N-二异丙基-5-甲氧基色胺成分的液态毒品（俗称“G点液”）13799.86克，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对于“G点液”是否是毒品并不确定的意见。经查，（1）被告人贩卖的“G点液”中经鉴定含有N，N-二异丙基-5-甲氧基色胺成分，该物质系新型精神活性物质，在2015年已被列入《非药用类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管制品种增补目录》，故涉案“G点液”属于国家明令管制的毒品。（2）被告人供述，其在2018年6月因销售“G点液”受到淘宝网的处罚，当时就已经知道“G点液”属于违禁品。（3）被告人供述，其曾打听“G点液”下架的理由，当时就有人说因为是毒品。（4）被告人供述，2018年10月、11月间，因有人举报他贩卖毒品，民警曾两次到他实体店突击检查。（5）被告人供述，2018年12月开始因为外面都没有“货”了，只有他在卖，生意好很多。为垄断货源，他还进了一大批“货”，进价70元一支，售价150元一支。（6）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在进行“G点液”交易时，会让买家在他的网店里拍下等价的“水果润滑液”等其他商品，他则按照卖家留的地址发送“G点液”。综上，被告人明知“G点液”属于违禁品，严禁销售，却仍囤积居奇，高价售卖。从被告人采用隐蔽方式进行“G点液”交易，并结合其年龄、阅历、智力等情况综合判断，可以认定其对于“G点液”是毒品，具有概括性认知。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在被告人住处查获的“G点液”，因为无法确定被告人主观上具有贩卖的故意，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的意见。经查，根据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通过淘宝网店和线下实体店等渠道，贩卖含有N，N-二异丙基-5-甲氧基色胺成分的“G点液”，并通过邮寄方式将“G点液”送达买家指定地点。根据相关规定，对于从贩毒人员住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况且，被告人到案后亦供认，从其住处查获的“G点液”系用于其网店和实体店的销售。因此，辩护人所提从被告人住处查获的“G点液”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苏栓贩卖毒品N，N-二异丙基-5-甲氧基色胺数量大，依法应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鉴于涉案“G点液”系新类型毒品，其毒品成分含量极低，应综合考虑其致瘾癖性、社会危害性、数量、纯度、违法所得等因素依法裁量刑罚。辩护人的相关量刑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为严肃国家法制，惩治毒品犯罪，保障公民的身心健康，依照上述法律条款以及刑法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栓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起至2034年3月3日止。）二、查获的毒品、手机、电脑主机等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吴 斌审 判 员  陈 兵人民陪审员  朱振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明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