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7民初108号原告：绥宁县煤炭经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527799129621W，住所地湖南省绥宁县党坪苗族乡界溪村1组。法定代表人：曾维斌，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迈，男，198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梅县，系原告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作兴，湖南振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晋中天龙洗煤加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700728185546U，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修文镇东长寿村。法定代表人：张勇刚，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阎小明，山西瀚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二：冀新明，男，197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通信地址：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雁军，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慧，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绥宁县煤炭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绥宁煤炭公司）与被告晋中天龙洗煤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中天龙公司）、冀新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2019年2月27日二被告提起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裁定驳回二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申请。2019年10月29日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二被告连带偿还其借款本金和利息等。因二被告提出原告完全改变诉讼请求及案由，要求给足答辩期和举证期，只有休庭，然后于2019年12月1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绥宁煤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维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迈、伍作兴，被告晋中天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阎小明，被告冀新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雁军、李佳慧到庭参加诉讼。休庭后原、被告申请庭外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绥宁煤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一立即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626万元；二、被告一按欠款数626万元×（乘）30%支付违约金给原告人民币187.8万元；三、从被告自逾期支付货款之日（即2018年11月10日）起至被告付清原告全部本息之日止，计算方式：62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本息之日止；四、被告二应对被告一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保函费、保全费等其他费用由上列两被告人共同承担。原告绥宁煤炭公司于2019年10月29日第一次开庭时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一归还原告人民币626万元（第二次开庭中又当庭变更为要求被告一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为621万元）；2、按被告一所借款人民币44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二对被告一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保函费、保全费等其他费用由上列两被告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被告一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冀新明称山西瑞光电厂需煤发电，由于当时山西企业不接受外省煤炭销售发票，于是冀新明提议：以被告一的名义和山西易元通德公司签订合同并以易元通德的名义发货给瑞光电厂（并还承诺原告尽快在山西完成注册公司后，以原告的名义发货给瑞光电厂）。于是就决定由原告出资购煤按以上的约定操作，经预算利润是月利率7%；同时，为了保障原告方的合法权益，双方共同商定：在原告方汇入被告方作为委托采购煤炭款项前由被告一向原告开具45天后的商业转账支票（支票内容包含：原告支出的本金，和以本金数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从原告付款之日起至45天）。原告方按约分别于2014年9月、10月共计投入资金人民币440万元，直到原告在山西的曾国钢能源有限公司设立好了，瑞光电厂的资金也回到被告一的账户了，被告一、二就一直霸占着资金不予归还，并只同意向原告支付以44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支付利息（自2014年10月17日起算，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当然也支付了4123685.45元利息，截止2018年10月10日止，被告一还应当支付原告本息6876314.55元，经双方协商后同意借款期间按年利率32.6%计算，因此被告一共应归还原告人民币626万元整；另原告根据合同，支票及承诺担保函等证据，被告一还需按拖欠款数×（乘）30%支付违约金给原告，逾期30天另外还必须按年利息24%计算给原告并至原告收到全部款项为止。原告自愿按照被告一所借人民币44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根据上述事实原告按买卖合同提起了诉讼并已立案，案号：（2019）湘0527民初108号，在诉讼期间，被告一、二辩称：“该案名为买卖，实为借贷”，虽然，该等债权债务的产生基础是名为买卖，实为借款的交易，但原告认为：无论债权人原告与主债务人被告一之间是买卖合同还是企业间借贷关系，均为合法有效，承诺担保函指向的债务是真实存在的，主合同性质不同也未加重二位被告的责任，因此，原告与二被告的往来文件都是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合同法、担保法等相关法律的有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被告一晋中天龙公司答辩称：答辩人及冀新明与原告之间的真实法律关系既不是原告起诉时向法院递交的诉状中所称的买卖合同关系，也不是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后的企业之间借贷关系，隐藏的真实民事法律关系是曾维斌与冀新明个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因此，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偿还其借款及承担借款利息，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的客观真实情况并非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经答辩人向答辩人原实际控制人冀新明所了解的情况及冀新明向答辩人提供的资料体现，在2014年期间，冀新明个人向曾维斌借款人民币439万元，为了规避相关的法律规定，冀新明在曾维斌的要求之下，虚构了答辩人与深圳市国钢能源有限公司（简称深圳国钢公司）之间的一系列《承诺函》、《买卖合同》、《收货确认书》等文件，随着金额的不断变化，不断重新签订相应的《买卖合同》、《收货确认书》等文件。事实上，答辩人与国钢公司以及原告之间签订的所有买卖合同均是虚假的，根本没有履行也无需履行的，答辩人也没有实际使用该借款中的任何资金，该笔借款的借款人和实际使用人为冀新明，本案的真实法律关系既不是原告起诉时的买卖合同关系，也不是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后的企业借贷关系，而是曾维斌与冀新明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二、答辩人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虚假的。在本案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其本身也承认了《买卖合同》、《收货确认书》等文件并非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因此原告与答辩人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虚假的，两者之间的一系列行为系无效行为，两者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收货确认书》等文件是无效的。三、在答辩人与原告虚假的买卖合同关系之下掩盖的真实的法律关系为曾维斌与冀新明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首先，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谓的事实是虚假的。其次，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都不能证明原告与答辩人之间存在企业借贷关系。再次，从借款资金的往来情况看，和答辩人无关。因此，原告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答辩人与原告之间存在企业借贷关系，反而原告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的真实法律关系是曾维斌与冀新明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本案应由曾维斌与冀新明之间就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另案处理。四、曾维斌与冀新明之间的民间借贷中存在没有约定利息或约定利息不明的情形。根据法律规定，曾维斌与冀新明之间没有约定利息或利息约定不明，曾维斌主张利息，人民法院应当不予支持。在本案中，原告主张出借资金440万元（冀新明主张为439万元），已还款4123685.45（冀新明主张还款500万余元）。答辩人对于曾维斌与冀新明之间的借款还款具体情况不明，但即使按照原告主张，冀新明欠款也已不足28万元，根据冀新明的主张，冀新明偿还金额已超过了借款本金。综上，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既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也不存在企业借贷关系，本案的真实法律关系为曾维斌与冀新明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原告向答辩人主张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针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二冀新明答辩称：一、关于本案的程序问题。本案中，在开庭前被答辩人将一审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与理由全部更改，将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变更为民间借贷的诉讼请求，并就事实进行了全部改变。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对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法院是否必须一并受理。关于变更诉讼请求系当事人的法定权利，但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应与案件属同一法律关系。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不能整体脱离原诉讼请求。在本起案件中，原告要求的诉讼请求与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完全脱离，已经形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个诉，法院应当对其变更诉讼请求的要求不予受理。二、关于本案的实体问题。（一）被答辩人诉称的交易是虚假的，并未实际履行，无论是天龙公司还是答辩人均未收到过被答辩人的440万元的货款，更没有收到瑞光电厂的所谓回款。被答辩人与天龙公司签署的各个合同，依法应属无效合同。（二）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依法应予驳回起诉。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银行流水，其用于证明本案事实的均是由曾维斌的银行卡转账给答辩人、张艳君，甚至还有太原市迎泽区天亦五金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基于此，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依法应予驳回起诉。（三）退一万步来讲，即使贵院对曾维斌与答辩人的民间借贷关系也在本案中审理，那么曾维斌与答辩人之间的利息约定系不明的，依法应按照没有利息处理。（四）被答辩人的行为可能涉嫌“套路贷”，且无论是否构成套路贷，基于其资金来源并非自有资金，借贷合同依法应属无效。综上，被答辩人与天龙公司不存在真实交易，《买卖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被答辩人是以买卖合同之名，行“套路贷”之实。且出借人系曾维斌，被答辩人原告主体不适格。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且曾维斌出借资金并非自有资金，借贷合同依法也属无效。请求贵院公正审理，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绥宁煤炭公司和深圳市国钢能源有限公司均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曾维斌。晋中天龙公司也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1年6月13日，被告冀新明2018年10月23日前系被告晋中天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10月10日、10月14日、11月29日，2015年1月14日、2月28日、4月11日深圳国钢公司与晋中天龙公司在深圳宝安签订合同编号为ＧＧ-ＴＬ-001等共计6份煤炭买卖合同；2015年5月27日、6月28日、8月13日、10月13日、11月27日，2016年2月27日、4月8日、5月28日、7月10日、8月31日、9月13日、11月1日、12月15日，2017年2月5日、3月16日、5月3日、6月15日、8月3日、9月15日、11月3日、12月18日，2018年2月23日、4月5日、4月15日绥宁煤炭公司与晋中天龙公司在绥宁县份煤炭买卖合同；2015年5月27日合同约定从即日起深圳国钢公司与晋中天龙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由原告绥宁煤炭公司承继。以上30份煤炭买卖合同均约定：“晋中天龙公司向深圳国钢公司和绥宁煤炭公司购买煤炭，先款后货，晋中天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冀新明和实际控制人田卫华对履行合同时给深圳国钢公司和绥宁煤炭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合同在执行过程中，未尽事宜双方可以签订补充合同，如有纠纷协商不成可向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进行诉讼……。”然后晋中天龙公司向深圳国钢公司、绥宁煤炭公司开具货款转账支票和收货确认书。事实上以上30份合同均为虚构合同，不管是原告绥宁煤炭公司与被告晋中天龙公司还是深圳国钢公司与晋中天龙公司均无实际的煤炭买卖行为交易。合同所约定的煤炭货款实际上为借款，利润即为借款利息。从原告和被告一晋中天龙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真实事实为原告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曾维斌个人银行账户于2014年10月出借借款本金440万元给被告二冀新明（冀新明银行账号及冀新明认可的他人银行账号收款）个人使用。因被告晋中天龙公司每次所开出的货款支票（实为欠原告公司借款本金和到期利息）到期后无法兑现。接着原告与被告冀新明在支票到期日再即时清算借款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并重新签订买卖合同、签署收货凭证、开具支票、等。实际上是把本息清算后扣除被告二冀新明偿还部分利息，将冀新明未能按买卖合同（实为民间借贷合同）约定的期限付清全部货款（实为借款本金和未偿还的利息）由被告一晋中天龙公司再开具货款转账支票给原告公司，并签订新的买卖合同。双方就这样通过不断地变换签订买卖合同即通过利滚利息滚息累计叠加，一直到2018年4月15日最后一次签订编号为20180415-01的买卖合同，被告一晋中天龙公司于当日向原告公司开具金额为5949800元的银行转账支票，表示至此被告晋中天龙公司（实为冀新明个人）欠原告公司借款本金和利息共计5949800元。然后被告晋中天龙公司的转账支票期限内（十天内）仍旧未能兑现。而后于2018年10月10日晋中天龙洗煤加工有限公司致函绥宁县煤炭经营有限公司：“贵公司与我晋中天龙洗煤加工有限公司在2018年4月15日签订了买卖合同，编号:20180415-01并按约向贵公司开具了支票一张，票号:31301420／02446332用于支付货款给贵公司，因我公司账户资金余额不足，未能履行货款给付义务，鉴于此，我公司和冀新明作如下承诺和保证：一、我公司重新开具银行支票，用于保证贵公司享有的债权，具体金额以支票上记载的金额为准。二、贵公司始终保持享有向我公司追索货款、违约金，及因拖欠货款而产生利息的权利。三、我公司的法定代表和实际控制人冀新明，（身份证×××491Ｘ）对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接着被告晋中天龙公司于2018年10月10日向原告公司开出626万元的煤款转账支票。因该支票到期后仍不能兑现而酿成纠纷。期间被告冀新明于2014年10月14日至2018年11月13日分37次通过银行转账或转存陆续共计偿还原告公司借款利息4131685.45元。另查明本案在起诉前原告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向邵阳市园竹诉讼保全担保有限公司交纳诉讼保全担保费8000元，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交纳诉讼保全费5000元，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预交诉讼费68766元。2019年10月28日原告公司与湖南振绥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一份委托诉讼代理协议，原告公司向湖南振绥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委托诉讼代理费45000元。以上事实有买卖合同、承诺函、银行转账支票、银行承兑汇票、银行帐户对帐单和交易明细对帐单等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在卷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公司与被告一天龙公司之间根本没有实际的煤炭买卖行为。本案的真正法律关系系被告二冀新明借助其当时为被告一天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有利身份与原告公司签订虚假的买卖合同，实际为原告公司与被告冀新明之间的民间借贷行为，双方就民间借贷本金和利息以虚假的煤炭买卖货款和利润形式来约定，不定期结算利息，然后将被告冀新明不能按期归还的利息计算成本金再不断循环的签订买卖合同（实为民间借贷合同）。对原告公司出借的借款本金440万元被告二冀新明亦承认系其个人收取和使用，归还原告公司的利息亦系被告冀新明个人偿还。故本案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纠纷。被告冀新明应当按约定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关于被告冀新明提出其是与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曾维斌个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原告主体资格不适、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及其已归还金额应认定为归还本金等答辩主张，因被告冀新明没有提供其与曾维斌个人之间发生经济往来的借贷关系意思表示的相关证据，根据资金关系的往来只是一种履行的状况，不是一种双方达成协议的状况，为此不能完全排除曾维斌不是公司行为，即不能排除合同的履行主体是原告公司；根据正常交易习惯和规则，原告公司这样大金额的出借不可能不计算利息无偿给被告使用，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实际上就是民间借贷合同，约定的利润实为借贷利息；故对被告冀新明的答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冀新明之前自愿履行归还的利息，没有证据证明超过年利率36%，应依法受保护。但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621万元系在原有借款本金440万元加之前不能按期归还的利息之和计算复利（不断利滚利息滚息）计算而来，对此本院依法将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保函费、保全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和双方的约定，对此按原告诉讼请求得到本院判决支持比例予以支持。被告晋中天龙公司辩称其公司与原告公司之间既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也不存在企业借贷关系的答辩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冀新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还清所欠原告绥宁县煤炭经营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44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所欠借款本金自2018年10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所欠借款还清之日止）；二、由被告冀新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绥宁县煤炭经营有限公司为实现案涉债权所造成的律师费和诉讼保全担保费损失28620元；三、驳回原告绥宁县煤炭经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876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3766元，由原告负担33932元，被告冀新明负担398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钟晓月人民陪审员  李朝君人民陪审员  尹作雄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菲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四条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