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民终2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紫燕，女，197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云鹏，阳明区铁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贤云，男，197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原审被告：姜德发，男，1971年8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上诉人刘紫燕因与被上诉人孙贤云、原审被告姜德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3民初1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紫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云鹏、被上诉人孙贤云、原审被告姜德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紫燕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故意隐瞒事实真相，谎称姜德发借款用于家庭生活。案涉12万元借款是姜德发于2018年下半年向被上诉人前妻姚某所借用于购买比赛用的鸽子，姜德发与姚某约定如比赛获胜，则利益共享，上述借款并未用于家庭生活。且被上诉人并未提供银行流水作为借款证据。上诉人与姜德发在2018年2月4日因为矛盾而分居，并未在一起共同生活或居住。后经村委会调解多次未果，上诉人与姜德发于2019年1月30日办理离婚手续。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不公正，请求二审法院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孙贤云辩称，本案借款的事实发生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证人王某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其中35000元借款系现金交付给姜德发用于建设大棚和购买树苗，这笔借款并没有银行流水证明。姜德发述称，其对刘紫燕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孙贤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偿还借款128600元，利息3858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128600元×0.5%×6个月)本息合计132458元，律师费6000元，以上合计138458元。2019年6月1日以后的利息按月利率0.5%计算至偿还全部本息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孙贤云的前妻姚某（2018年8月离婚）与被告姜德发系同学关系，被告姜德发与被告刘紫燕原系夫妻关系，2019年1月30日，姜德发与刘紫燕在民政局协议离婚。2017年起，姜德发开始以现金支付方式向姚某陆续借款，未出具收据，截止到2018年累计借款90000元，原告与姚某离婚后，债权全部归原告所有，姜德发又向原告以现金方式借款30000元，姜德发于2018年12月30日给原告出具一份借条（实为是还款计划）。主要内容为：今孙贤云借给姜德发1286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14日至2018年12月30日止，共六个月，全部本息于2018年12月30日一次性偿还。不能按期足额归还借款，由借款人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诉讼费、律师费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原告于2019年5月21日为实现债权利益寻求法律帮助向黑龙江国盛律师事务所缴纳代理费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姜德发向原告孙贤云借款，被告姜德发自称借款是用于鸽子比赛用于赌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孙贤云与姜德发的民间借贷关系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姜德发向被告姜德发支付了借款本金，被告姜德发未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因被告姜德发与被告刘紫燕原系夫妻关系，虽2019年1月30日办理了离婚，但该债务系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形成的债务，系夫妻共同之债，被告刘紫燕对原告主张的借款表示不知道，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是婚姻存续期间为姜德发个人之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原告孙贤云要求被告姜德发、刘紫燕共同归还借款128600元及主张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被告还清时止的年利率6%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和《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开展律师调解试点工作的意见》第15条规定“发挥诉讼费用杠杆作用。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申请撤诉的，人民法院免收诉讼费。诉讼中经调解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减半收取诉讼费用。一方当事人无正当理由不参与调解，或者有明显恶意导致调解不成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本案合同虽有律师费约定，但数额标准约定不明，故本院酌定为5000元予以支持。窗体底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定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姜德发、刘紫燕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孙贤云借款本金128600元，并承担3858元利息（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的年利率6%的利息）和律师代理费5000元，合计137458元；二、被告姜德发、刘紫燕给付原告孙贤云后续利息，即以1286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6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时止；三、驳回原告孙贤云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69元，减半收取1535元，由原告孙贤云负担10元，由被告姜德发、刘紫燕负担15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刘紫燕向本院提交证据一，牡丹江市阳明区铁岭镇第二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意在证明刘紫燕与姜德发于2018年2月4日开始分居至2019年1月30日离婚。被上诉人孙贤云质证称，本案借款发生在刘紫燕与姜德发婚姻存续期间，从2017年开始至2018年，姜德发为孙贤云出具了借条。本案借款中有一部分是经过刘紫燕的,刘紫燕与姜德发是否分居,孙贤云并不清楚。原审被告姜德发质证称，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刘紫燕与姜德发于2018年2月4日至2019年1月30日期间处于分居状态，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二，证人吕某、李某、薛某出庭作证。意在证明姜德发借款用于购买鸽子，且鸽子是信鸽，用于参加比赛，属于赌博性质，并未用于家庭生活。被上诉人孙贤云质证称，姜德发借款用途其并不清楚，其只知晓其中一笔35000元的借款用于建设大棚和购买树苗。姜德发从2017年开始借款直至2018年，并于2018年为其出具借条。原审被告姜德发质证称，其对三位证人的证言没有意见。本院认为，三位证人的证言不能证明刘紫燕所要证明的问题。被上诉人孙贤云向本院提交证据一，证人陈某出具的证明一份，意在证明本案借款中有35000元是以现金方式在陈某家中通过刘紫燕查收并交给姜德发。上诉人刘紫燕质证称，其对该份证据有异议，其并不认识陈某，也没有接收该笔款项。原审被告姜德发质证称，陈某所述不是事实。2018年春季第一笔35000元的款项是孙贤云的妻子姚某借给姜德发的，用于姜德发与姚某共同养鸽子。本院认为，证人陈某并未出庭作证，本院无法核实该证明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明不予采信。证据二，证人王某出具的证明一份，意在证明孙贤云与姜德发之间借款都是通过现金转账方式。上诉人刘紫燕质证称，该份证明所述并不是事实，王某有几百万元欠款，并没有款项可以借给孙贤云。原审被告姜德发质证称，王某没有钱可以借给孙贤云。本院认为，证人王某并未出庭作证，本院无法核实该证明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明不予采信。证据三，录音一份，意在证明2018年1月7日姚某与姜德发、刘紫燕在刘紫燕家中谈话时提到了陈某，刘紫燕、姜德发二人与陈某相识。上诉人刘紫燕质证称，不认识陈某，其认识录音中提到的小梅，但是并不熟悉。也没有在小梅家接收过借款。原审被告姜德发质证称，其不认识陈某，但认识陈英，没有在陈某家交付借款。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孙贤云所要证明的问题。原审被告姜德发二审未提交证据。二审采纳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并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刘紫燕是否应与姜德发共同偿还孙贤云的借款128600元及利息。2017年至2018年姜德发从姚某处共借款90000元，姚某与孙贤云离婚后，上述债权归属于孙贤云。姜德发于2018年向孙贤云借款30000元，并于2018年12月30日为孙贤云出具一份128600元的借条,孙贤云与姜德发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一审判决姜德发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当。关于刘紫燕是否应与姜德发共同偿还案涉借款本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烟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烟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案涉借款发生在2017年至2018年，即刘紫燕与姜德发夫妻存续期间，此期间姜德发无其他经济来源，靠养鸽子生活，刘紫燕知晓姜德发养鸽子的事实，虽然刘紫燕提供了与姜德发2018年2月4日至2019年1月30日期间已经处于分居状态的证明，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姜德发养鸽子的收入并未用于家庭生活，刘紫燕应与姜德发共同承担案涉借款的偿还责任，一审判决刘紫燕对姜德发借款本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并无不当，对于刘紫燕关于案涉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紫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49元，由上诉人刘紫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 山审 判 员  于 尧审 判 员  卢文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 想书 记 员  于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