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4刑初94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男，汉族，1946年12月5日出生，住福建省安溪县。系被害人林某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2，男，汉族，1974年7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系被害人林某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3，男，汉族，1977年6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安溪县。系被害人林某之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汉族，1981年12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安溪县。系被害人林某之养女。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黄进成、庄重，福建和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李秋香，女，198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陈文质，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沈重树，男，汉族，1988年2月5日出生，农民，住福建省安溪县。系闽Ｃ×××××号二轮摩托车车主沈旺来之长子，被告人李秋香之夫。 诉讼代理人黄荣梅，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沈炳树，男，汉族，1990年2月15日出生，农民，住福建省安溪县。系闽Ｃ×××××号二轮摩托车车主沈旺来之次子。 诉讼代理人沈重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沈炳树之兄。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绸花，女，汉族，1967年3月15日出生，农民，住福建省安溪县。系闽Ｃ×××××号二轮摩托车车主沈旺来之妻。 诉讼代理人沈重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绸花之长子。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惠安营销服务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671905468D，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螺城镇中山南路科山花园24号楼1、2、3号店面。 负责人张文婷，任经理。 诉讼代理人徐文川，男，汉族，1991年2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安溪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662818856E，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刺桐西路瑞祥西苑5号楼（中信大厦）三楼。 负责人陈志民。 诉讼代理人徐文川，男，汉族，1991年2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安溪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二部刑诉（2019）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秋香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1月25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附民原告人）洪某1、洪某2、洪某3、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于2020年3月3日提出诉讼变更，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金仕出庭支持公诉，附民原告人洪某1、洪某2、洪某3、陈某的诉讼代理人黄进成，被告人李秋香及其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文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以下简称附民被告人）沈重树的诉讼代理人黄荣梅、附民被告人郑绸花、沈炳树的诉讼代理人沈重树，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惠安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都邦惠安营销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泉州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徐文川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秋香于2019年8月23日8时57分许，无驾驶资格驾驶安装妨碍交通装置且未年检的闽Ｃ×××××二轮摩托车，从安溪县金谷镇大演村往渊兜村方向行驶，途经渊兜村墓庵角落路段，遇对向来车未减速靠右行驶，而与对向洪某1骑行的二轮人力自行车（后载其妻林某）发生刮碰，造成林某当场死亡、洪某1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秋香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洪某1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林某无责任。被告人李秋香事故发生后主动报警并投案，如实供述肇事经过。 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到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沈重树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秋香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秋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李秋香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 附民原告人洪某1、洪某2、洪某3、陈某以被告人李秋香及闽Ｃ×××××号肇事二轮摩托车车主沈旺来、附民被告人都邦惠安营销部、附民被告人都邦泉州支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诉讼过程中，因沈旺来死亡，四附民原告人提出诉讼变更，请求被告人李秋香、车主沈旺来的法定继承人即附民被告人郑绸花、沈重树、沈炳树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470560元,即：死亡赔偿金456200元（45620元／年×10年）、丧葬费40000元、误工费7500元（250元／天×10天×3人）、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交通住宿费2000元，共计585700元。具体计算如下：（585700元-110000元）×80％-20000元（已支付）＋110000元＝470560元。请求判令附民被告人都邦惠安营销部、都邦泉州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附民原告人提供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都邦惠安营销部企业登记、户口本及证明、福建省老人优待证等。 被告人李秋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其因经济困难同意在合理的范围内赔偿附民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陈文质认为，被告人李秋香具有自首情节且事故发生后也积极筹款给予赔偿，其家庭贫困又家中有年幼的儿子需要照顾，其丈夫身患高血压疾病，其婆婆为肢体残疾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赔偿部分因被害人林某长期生活在农村系农村居民，赔偿数额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支持；请求赔偿丧葬费、交通费数额偏高，应予调整；请求赔偿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不应支持。 附民被告人沈重树及诉讼代理人黄荣梅认为，附民原告人提出车主及其法定继承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求于法无据。被告人李秋香与沈旺来系翁媳关系，长期共同居住生活，系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肇事车辆系家庭成员共同使用，不存在借用关系，故沈旺来及其法定继承人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此外，其法定继承人表示自愿放弃继承份额。 附民被告人郑绸花、沈炳树的诉讼代理人沈重树的意见与上述相同。 都邦惠安营销部、都邦泉州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徐文川认为，本案被告人李秋香驾驶的车辆系在都邦惠安营销部投保。被告人李秋香系无证驾驶，根据强制险条款，无证驾驶属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先行垫付赔偿款后有权追偿，但因投保人沈旺来已故，保险公司无追偿对象，请求法院判定保险公司在强制险内免赔。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3日8时许，被告人李秋香未取得驾驶证驾驶闽Ｃ×××××普通二轮摩托车（安装妨碍交通装置、未年检）在道路上行驶，途经安溪县，遇对向来车未减速靠右行驶，导致车辆与对向由洪某1骑行的二轮人力自行车（后载林某）发生刮碰，造成林某（1949年6月5日出生）当场死亡、洪某1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秋香由其家属报警并在现场候警及拨打120救护。归案后，被告人李秋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经认定，被告人李秋香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洪某1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林某无责任。 另查明，附民原告人洪某1系被害人林某之丈夫，附民原告人洪某2系被害人林某之长子，附民原告人洪某3系被害人林某之次子，附民原告人陈某系被害人林某之养女。附民被告人郑绸花系沈旺来之妻，附民被告人沈重树系沈旺来之长子、被告人李秋香之丈夫，附民被告人沈炳树系沈旺来之次子，被告人李秋香与沈旺来系翁媳关系，原属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 肇事闽Ｃ×××××普通二轮摩托车系沈旺来（于2020年1月13日死亡）所有，该车在附民被告人都邦惠安营销部投保强制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止，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被告人李秋香已支付20000元赔偿款。截至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2019年度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驾驶员信息查询表、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人沈重树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李秋香的供述等证据。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附民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提供的证据有： 1.户口簿、身份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林某于1949年6月5日出生及附民原告人、附民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2.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交通事故发生情况及责任认定等。 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霞淮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其主要内容为被害人林某于2003年至2019年6月暂住在本社区，并加盖泉州市丰泽区丰泽街道霞淮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印章。 4.泉州市公安局丰泽派出所出具的地址变更告知书一份，其主要内容为丰泽区阳光巴黎第一期A2-501号于2017年7月1日变更为丰泽区泉秀街358号阳光巴黎1幢502室，并加盖泉州市公安局丰泽派出所印章。 5.房屋所有权证及结婚证，其主要内容为丰泽区阳光巴黎第一期Ａ2-501号的建筑面积、纳税人陈伟红及陈伟红与洪某2于2003年3月28日办理结婚登记。 6.安溪县金谷镇大演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其主要内容为该村村民林某与洪某2属母子关系，洪某2因工作户口迁出，该证明加盖安溪县金谷镇大演村民委员会、安溪县公安局金谷派出所印章及相关工作人员签名。 7.都邦惠安营销部的登记表，其主要内容为该营销部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及营业场所等。 8.福建省老年人优待证，其主要内容为2009年9月28日，林某持有泉州市老龄委办公室颁发的优待证，住址为泉州市丰泽区阳光巴黎玉兰阁Ａ2-501。 对上述证据被告人李秋香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文质、附民被告人沈重树、沈炳树、郑绸花及诉讼代理人认为，证据1（户口簿、身份证）无异议；证据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但附民原告人洪某1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证据3（社区居委会的证明）有异议，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规定，单位提供的材料必须有经办人或制作人进行签字并盖章，该证明系空白填写无单位人员或经办人员签名，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且附民原告人未提供常住人口记录或流动人口记录及缴纳卫生费等费用的缴交记录；证据4（地址变更告知书）有异议，该单位提供的该证明系空白填写无单位人员或经办人员签名，且与本案不关联性；证据5（房屋所有权证及结婚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实附民原告人主张的事实；证据6（大演村委会的证明）无异议；证据7（都邦惠安营销部的登记表）无异议，强制险部分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证据8（老年人优待证）有异议，老龄委办公室不是户籍管理部门，无法证明被害人林某法定的身份情况、生活情况，且该优待证已过十年不能证实案发前被害人连续超过一年经常居住地在城镇。 对上述证据都邦惠安营销部、都邦泉州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徐文川无异议。 上述证据1、2、6、7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3缺乏真实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证据4、5、8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 三、附民被告人及诉讼代理人提供的证据有： 1.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单抄件，证实闽Ｃ×××××二轮摩托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情况。 2.安溪县金谷镇渊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其主要内容为该村村民李秋香涉嫌交通肇事后自动投案，积极筹措资金赔偿，其家庭经济困难，该证明加盖安溪县金谷镇大演村民委员会印章及经办人签名。 3.安溪县金谷镇渊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其主要内容为该村村民李秋香与沈旺来系翁媳关系，沈旺来生前与李秋香居住在同一住址，该证明加盖安溪县金谷镇大演村民委员会印章及经办人签名。 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火化证，证实沈旺来已于2020年1月13日死亡，并于次日火化。 对上述证据附民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黄进成认为，沈旺来系闽Ｃ×××××二轮摩托车车主，其将车辆借予无驾驶证的被告人李秋香使用，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民被告人沈重树、沈炳树、郑绸花作为沈旺来的法定继承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本案争议焦点和主要事实作如下分析和判定： 一、关于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 附民原告人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因现有证据不足证明被害人林某在事发一年前居住地及主要收入均来源于城镇，且安溪县金谷镇大演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林某系该村村民。由此，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其诉求赔偿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其诉求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住宿费，虽未能提供证据加以佐证，但系实际办理丧葬事宜确需费用，于法有据，但所主张费用偏高，本院将酌情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被害人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法院不予支持，故该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附民原告人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95,680元（19,568元／年×10年），丧葬费38,133元，误工费、交通、住宿费一并酌定3,000元。共计236,813元。 二、关于本案赔偿责任的认定 肇事车辆闽Ｃ×××××普通二轮摩托车在附民被告人都邦惠安营销部投保强制险，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之内，应由附民被告人都邦惠安营销部先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110000的赔付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李秋香按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236813元-110000元）×80％＝101450.4,扣除被告人李秋香已经支付的20000元，应再支付赔偿款81450.4元。肇事车辆闽Ｃ×××××普通二轮摩托车原系沈旺来所有,其生前与李秋香属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视为该车辆在家庭成员中共同使用，不存在借用关系。故四附民原告人请求沈旺来的法定继承人即附民被告人郑绸花、沈重树、沈炳树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秋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秋香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秋香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其已赔偿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秋香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的意见适当。辩护人陈文质关于被告人李秋香具有自首情节且赔偿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诉讼代理人徐文川关于保险公司免赔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秋香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 为维护交通运输安全，根据被告人李秋香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秋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惠安营销服务部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洪某2、洪某3、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 三、被告人李秋香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洪某2、洪某3、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1450.4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20000元，应继续赔付人民币81450.4元。 （上述赔偿款均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洪某2、洪某3、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水金 人民陪审员  叶春婷 人民陪审员  林启泽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淑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