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30刑初25号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寿海，男，1961年6月8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诉讼代理人耿学联，云南大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诉讼代理人喻黎，云南大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被告人李孟勋，男，1950年12月6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志君，云南点苍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自诉人杨寿海以被告人李孟勋犯故意伤害罪，并由此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杨寿海及其诉讼代理人耿学联、喻黎、被告人李孟勋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志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杨寿海诉称，他与被告人李孟勋系同村邻居。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乘他外出不备时，使用其预先准备好的锄头猛然击打他的胸部，他被打伤后，被送往洱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伤情为左侧创伤性湿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液气胸、左腋下软组织挫伤。当日，因病情严重又转至大理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5日，于2019年11月6日出院。2019年11月23日，因持续胸闷、气促、呼吸困难再次到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3天，2019年12月6日出院。先后支出医疗费24931.93元、交通费及餐费845元。其伤情经司法鉴定为轻伤二级，需后期医疗费7500元，误工期12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支付鉴定费3600元。综上，要求追究被告人李孟勋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其经济损失74716.93元：医疗费24931.93元（其中洱源县人民医院641.22元、大理大学附属医院18679.01元，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5851.7元）、后续治疗费7500元、误工费120天×160元/天=19200元、护理费60天×160元/天=9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天×100元/天=2800元、营养费60天×100元/天=6000元、交通及餐费845元、鉴定费3600元。诉讼代理人耿学联提出，案发时只有杨寿海与李孟勋在场，李孟勋也供述了拿锄头打杨寿海的事实，应当追究李孟勋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杨寿海没有先辱骂李孟勋，而是李孟勋伤害杨寿海后发生的争吵，故杨寿海无过错，李孟勋应赔偿给杨寿海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李孟勋辩称，打架是杨寿海的不法行为引发。2016年6月之前，他与杨寿海邻里关系很好，后双方因通行发生纠纷，经法院判决并强制执行后，杨寿海仍以各种方式阻止他家通行。2019年10月22日早上，杨寿海拿一把锄头在他家大门前叫骂，他忍不下去出门跟杨寿海理论，杨寿海挥舞着锄头叫喊要将他挖死，他回家拿了一把锄头出来，杨寿海手持锄头砸向他，没砸着他后，杨寿海就用双手抢着他的锄头前部，将他连人带锄甩倒到墙上，二人拉着锄头不放，后被邻居劝开。杨寿海引发打架有严重过错，他不应当承担过重的责任。附民事的诉讼请求中医疗费应结合医疗凭证认定，且杨寿海小病大养，故意扩大损失。后期治疗费未实际发生，餐费无法律依据，不应支持，误工、护理的天数过长，交通费、鉴定费以发票为准并结合实际需要认定。综上，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对附带民事赔偿在划分责任后愿意依法作出积极赔偿。辩护人杨志君辩称，自诉人杨寿海粗暴阻拦被告人李孟勋通行引发本案，双方拉扯时间较长，杨寿海的伤有可能是在双方拉扯中自伤。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自诉人杨寿海有重大过错，李孟勋如实交代，系坦白，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且系老年人犯罪，应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个月以下拘役并适用缓刑。自诉人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属扩大医疗，伤残鉴定的费用与本案无关，均不应赔偿。经审理查明，自诉人杨寿海与被告人李孟勋系同村居民，两户南北相邻，杨寿海户住南，李孟勋户居北，双方为道路通行发生纠纷并有积怨。2019年10月22日，杨寿海与李孟勋为通行发生吵打，在吵打过程中，李孟勋持锄头打了杨寿海左肋一锄头，杨寿海抓住李孟勋的锄头刃部，李孟勋抓住锄头棒，两人互相拉扯，杨寿海用手打李孟勋的头、颈、胸等部位几下，后双方被杨海标、马林福等人劝开。杨寿海受伤后，于当日送往洱源县人民医院，经检查，伤情为左侧创伤性湿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血气胸、左腋下软组织挫伤。当日，因病情严重转至大理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5日，于2019年11月6日出院。2019年11月23日，杨寿海因持续胸闷、气促、呼吸困难再次到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3天，至2019年12月6日出院。杨寿海先后支出医疗费24931.93元，其中洱源县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641.22元、大理大学附属医院18439.01元（住院医疗费17151.83，门诊医疗费1287.18元），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5851.7元，并支出救护车费450元。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自诉人杨寿海左侧第7肋肋弓处单纯性线性骨折，左侧第8、9、10、11后肋单纯性线性骨折（共5根骨折，5处骨折线）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侧血气胸（左肺压缩5%）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肺下叶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其损伤未达伤残。需后期医疗费7000-7500元，误工期12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支出鉴定费3600元。被告人李孟勋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诉讼期间，李孟勋向本院预交了赔偿款48567.35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经自诉人杨寿海的申请，本院向公安机关调取了以下证据：1.综合证据：（1）接处警经过、受案登记表、转立刑事案件审批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2019年10月22日8时42分许，施新瑞向洱源县公安局茈碧湖派出所报警。接警后，茈碧湖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理，李孟勋与杨寿海、杨根凤因生活纠纷在李孟勋家门口的路上发生打架，导致李孟勋、杨寿海、杨根凤身体不同程度受伤，民警告知双方到医院治疗。当日，洱源县公安局将该案受理为行政案件，并于2020年1月6日转立为刑事案件。（2）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孟勋的自然身份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3）查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李孟勋被茈碧湖派出所书面传唤到案接受讯问。（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鉴定委托书、鉴定聘请书、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临床)鉴字第1665号、[2019](临床)鉴字第1505号、[2019](临床)鉴字第1663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委托对杨寿海、李孟勋、杨根凤的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经鉴定，杨寿海左侧第7肋肋弓处单纯性线性骨折，左侧第8、9、10、11后肋单纯性线性骨折（共5根骨折，5处骨折线）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侧血气胸（左肺压缩5%）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肺下叶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孟勋、杨根凤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分别告知涉案当事人。（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10月22日9时15分至45分，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中心现场位于洱源县李孟勋大门口，经勘查，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线索。（6）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10月22日9时10分，民警对现场进行检查，在中心现场位于洱源县李孟勋大门口。民警检查过程中提取了李孟勋殴打他人使用的工具锄头一把并进行扣押。（7）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20年2月16日11时25分至35分，被告人李孟勋对与杨寿海发生打架时使用的锄头进行指认的情况。（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杨寿海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大理大学附属医院病情证明书并申请提起自诉。2.证人证言：（1）杨根凤的证言，证明当天上午8时许，她在田里种地。杨海寿打电话告诉她被李孟勋打了一锄头，她回去看见杨海寿躺在路上，李孟勋已回去了，她就与李孟勋争吵，李孟勋向她砸石头，她也砸回李孟勋。她到现场时没有看见谁拿着锄头，后她看见李孟勋家门里有一把锄头，她听马贵成说就是那把锄头打着杨寿海。（2）施新瑞的证言，证明当天上午8时许，她听见骂架声，声音越来越大，她从家中出去，看到李孟勋家大门口，杨寿海及李孟勋在吵架，她就去劝架。他们两家人就相互砸石头，杨寿海与杨根凤都拿石头砸着李孟勋，李孟勋也拿石头砸回杨寿海夫妇，她把李孟勋推回家后打电话报警。她没有看见双方打架，但听他们说杨寿海拿锄头要打李孟勋，李孟勋才回去拿锄头打着杨寿海。（3）马贵成的证言，证明当天上午8时许，他听见吵架声就出去，看到李孟勋、李槐映和杨寿海、杨根凤在吵架。杨海标、施新瑞在劝，他先去把李孟勋、李槐映劝回家中。后李孟勋又出来与杨根凤相互砸石头。他回家拿了一条凳子让杨寿海坐着等。他出去时看见杨海寿和李孟勋一人拿着一把锄头，但没有看见双方使用锄头。（4）杨海标的证言，证明当天上午8时许，他听见吵架声就出去，看到杨海寿和李孟勋拉在一把锄头上不放，他就去劝架，后面来了马林福夫妇，他与马林福夫妇把双方拉开后，。杨寿海打电话后，其妻子来到门口骂并用石头砸李孟勋，李孟勋也用石头砸回去，后施新瑞把李孟勋推回家了。（5）李槐映的证言，证明当天上午8时许，她丈夫李孟勋在家生火温茶，杨寿海在门口骂李孟勋，她不知道李孟勋何时出去的。后她听见门口有人大喊：“挖死你”，她出去看到杨寿海和李孟勋在争抢一把锄头，杨寿海捏着锄头刃部，李孟勋捏着锄头棒，杨寿海用手打李孟勋的头、脖子、胸等部位，两人在争抢锄头时撞在北边墙上。她大声喊邻居来劝架，邻居来的时候将杨寿海和李孟勋还在互相争抢锄头，邻居将两人分开，她被一个邻居搀扶回家后，杨寿海的妻子杨根凤在门口骂并用石头砸她家的大门。3.被害人杨寿海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22日上午8时30分许，他骑着二轮电动车准备去田里，路过李孟勋家门口时，李孟勋突然打开大门，拿着一把锄头扫了过来，打到了他左腰部，他下车抓住李孟勋的锄头刃部，两人就在那里拉扯了十多分钟，后被杨海标、马林福劝开。当天打架时没有其他人在场，除李孟勋外没有其他人打着他。4.被告人李孟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9月17日，他买了一辆三轮电动车，杨寿海和杨根凤就不准通行。同年10月22日上午8时许，他起床开大门拿木材烧火，杨寿海将电动车停在他家大门口斜坡北侧，并将石头丢在斜坡下面，双方发生争吵。杨寿海从电动车上拿了一把锄头，他也就回家拿了一把锄头，接着杨寿海拿锄头朝他挖了过来，他躲开后就拿锄头打了过去，但不知道是否打着杨寿海，他打过去的时候杨寿海拉着锄头刃部，将他甩到马耀元家的墙上，并用右拳头打了他的头、胸和背部几拳，两人就相互拉在锄头上不松手。当天，只有他和杨寿海发生打架，没有其他人打着杨寿海。后被马贵成、马林福、杨海标等人劝开。他们打架的原因就是为大门口东侧两家共有的通路。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控、辩双方对第一组综合证据无异议，合议庭予以确认。自诉人杨寿海认为施新瑞的证言虚假，对其余证人的证言无异议。诉讼代理人耿学联对杨根凤、杨寿海的陈述无异议，认为马贵成的证言客观真实，其余证人与被告人有利害关系，证言要结合全案证据认定。李孟勋的供述虚假，自诉人的右手不可能打到李孟勋。被告人李孟勋及辩护人认为杨根凤、杨寿海陈述的不真实，对其他证人的证言及李孟勋的供述无异议。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要件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控辩双方对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言词证据，有异议的部分，将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认定。自诉人杨寿海及其诉讼代理人耿学联、喻黎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杨寿海的自然身份情况。2.洱源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住院收费票据；大理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超声医学报告单、住院收费票据；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螺旋CT检查报告单、住院收费票据。证明2019年10月22日，杨寿海在洱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出院诊断为左侧胸部外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肺挫伤、左侧液气胸、左侧胸腔积液、左上腹部外伤，观迟发性腹腔内脏器损伤。当日，杨寿海因病情严重转至大理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5日，于2019年11月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创伤性湿肺、左侧液气胸、左腋下软组织挫伤。2019年11月23日，杨寿海因持续胸闷、气促、呼吸困难再次到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至2019年12月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胸部外伤、左侧肋骨骨折术后。3.洱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证明杨寿海在洱源县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641.22元。4.大理大学附属医院门诊、住院收费票据，证明杨寿海在大理大学附属医院支出医疗费18679.01元。5.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证明杨寿海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5851.7元。6.鉴定聘请书、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665号、166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二份，证明经鉴定，杨寿海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自损伤之日起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需后期医疗费7000-7500元，共支出鉴定费3600元。7.救护车费收据一份、餐费票据四份，证明自诉人就医期间支付了交通费450元，就医期间餐费395元。8.照片九张，证明自诉人因本次损伤手术治疗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杨志君对第1、2、3组及第7组证据中的救护车费的三性无异议，合议庭予以确认。第4组证据23、24、28、29日的门诊收费票据及240元收费票据有异议，认为无诊断证明不能证明费用用途；第5组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证据系自诉人扩大治疗，支出医疗费应由自诉人承担。对第6组证据伤残评定与本案无关联，伤残评定的鉴定费1000元应予扣减；鉴定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时间过长。第7组证据的餐费是重复要求，不予认可。对第8组证据，因照片系个人提供，形式要件不合法。对其余证据无异议。合议庭评议后认为，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第4组证据中23、24、28、29日的门诊收费票据，符合证据三性，予以确认。第5组证据，自诉人入院治疗的病情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属扩大治疗，故对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第7组证据伤残评定的证据，符合本案实际，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交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其他的证据，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第5、6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应予以确认。第4组证据中240元的收费票据及第8组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确认。第7组证据中的餐费票据四份，不属本案赔偿的范畴，不予确认。被告人李孟勋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志君提交了以下证据：1.调解意见书一份、民事判决书二份、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双方因道路通行产生过矛盾和积怨。2.果胜村委会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村干部对两户道路通行进行调解，但调解无果。3.张锡芬证言，证明被告人买了电动车开到门前时，被自诉人及一名女子阻拦干涉。4.鉴定意见书、洱源县人民医院出院证、出院记录、照片二张。证明李孟勋的伤情为轻微伤，在洱源县人民医院支出住院医疗费5142.45元，鉴定费1000元；李孟勋妻子李槐映受惊吓住院治疗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自诉人杨寿海对第2组证据有意见，认为村委会的调解仅是单方沟通，双方没有在场。诉讼代理人耿学联对第1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之前有矛盾不能成为本案的原因，对第2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村委会的调解仅是单方沟通。第3组证据证人未出庭作证，对来源和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4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当天自诉人没有伤害被告人；李槐映系案外人，与本案无关联性。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述第1组证据具备证据三性，并证明了双方发生纠纷的历史根源，应予以确认。第2组证据，果胜村委会情况说明无负责人签名，照片未注明拍摄时间、地点等要素；第3组证据，证人未出庭作证，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确认。第4组证据具备证据三性，并证明了李孟勋在本案中的受伤情况，应予以确认。李槐映系案外人，其住院医疗的费用不属本案审理的范畴，在本案中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孟勋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辩护人杨志君辩称杨寿海的伤有可能是在双方拉扯中自伤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李孟勋对杨寿海当天受伤的事实无异议，也如实供述了拿锄头甩向杨寿海，但对其是否打到杨寿海持回避的态度，故对辩护人辩称李孟勋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孟勋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及辩护人建议对李孟勋判处三个月以下拘役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不予采纳。本案系民间邻里纠纷引发的互殴，李孟勋与杨寿海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并均因此受伤，故杨寿海亦有过错，对李孟勋可酌定从轻处罚。李孟勋积极预交赔偿款，对其可酌定从轻处罚。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和危害结果，以及李孟勋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诉讼期间积极预交赔偿款的实际，对被告人李孟勋可适用缓刑。李孟勋因其犯罪行为给杨寿海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但因被害人有过错，可相应减轻李孟勋的赔偿责任。李孟勋及其辩护人辩称杨寿海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属故意扩大损失的辩护意见，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杨寿海要求赔偿医疗费、后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和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有证据证明，应予以支持，但医疗费数额应以其提交的有效证据确定，营养费的赔偿标准应结合当地生活实际确定。杨寿海要求赔偿餐费的诉讼请求与法相悖，不予支持。综上，自诉人杨寿海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4931.93元（其中洱源县人民医院641.22元、大理大学附属医院18439.01元、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5851.7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误工费120天×160元/天=19200元、护理费60天×160元/天=9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天×100元/天=2800元、营养费60天×30元/天=1800元、交通费450元、鉴定费3600元，共计69381.93元，由被告人李孟勋赔偿70%，即48567.35元，其余部分20814.58元由自诉人杨寿海自行承担。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锄头一把，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孟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限被告人李孟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自诉人杨寿海各项经济损失48567.35元。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锄头一把，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四、驳回自诉人杨寿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永辉人民陪审员  李德康人民陪审员  王月云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宏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