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碧霞（外号“老霞”），女，1965年5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初中文化，职工，住福建省长泰县古农农场东厝作业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53年1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福建省古农农场退休职工，住福建省长泰县古农农场东厝作业区。系本案被害人。 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杨碧霞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闽0625刑初1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碧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不属于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3月20日7时许，被告人杨碧霞发现其放置在其家与被害人李某家之间排水沟上的砖头丢失就破口大骂，李某听后出来与杨碧霞争论，并产生肢体冲突，后二人用双手互相抓扯对方头发直至被旁人劝开，在此过程中李某仰面倒在地上，杨碧霞用膝盖顶压李某的胸肋部。后长泰县公安局民警出警，8时24分李某被送至医院救治。经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李某外伤后致左侧第4、5、6、7、8、9、10及右侧第6、7、8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8年3月20日，杨碧霞被强制传唤至长泰县公安局，后经多次传唤拒不到案并逃跑，于2019年3月1日在厦门市湖里区太古里48号门口被厦门市公安局禾山派出所民警抓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系福建省国营古农农场退休职工，因本案受伤后于2018年3月20日至5月19日、5月30日至6月12日到福建省漳州市长泰县医院住院治疗73天，共花费医疗费计19345.28元，扣除用药清单中不属于双方纠纷引起损伤的用药部分为3330.68元，因本次受伤花费医疗费计16014.6元。经鉴定，李某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出院后无需护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杨碧霞的出生日期及基本情况，其在犯罪时年满52周岁，为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时期。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 2．长泰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25日，长泰县公安局接到李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的伤情鉴定书于当日进行立案，并于2018年6月26日书面传唤杨碧霞至长泰县公安局进行讯问。在审查起诉阶段，杨碧霞无正当理由多次传唤不到案，2019年3月1日，厦门市公安局禾山派出所根据线索在湖里区太古里48号门口抓获上网追逃的杨碧霞。 3．杨某3手机号为139××××3742的通话清单，证实杨某3于2018年3月20日7:50:53给其女儿132××××7366拨打电话，8:02:41给其女婿杨某1139××××5439拨打电话。 4．调取长泰县总医院（原长泰县医院）李某就医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李某于2017年度未在长泰县医院有就诊记录，2018年3月20日、2018年5月30日曾入院治疗，都是本案案发后的时间就医；门诊病历证实2017-2018之间李某在漳州909医院门诊就诊2次，分别为2018年5月21日、2018年9月21日,时间均为本案发后；漳州市医保中心长泰管理部医疗科情况说明证实李某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以“脑梗死”诊断于2018.5.30-2018.6.12住院，未见其他医保报销记录；未查询至李某于2017-2018年在漳州市中医院、漳州市医院就诊记录。 5．长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李某因被殴打致双侧肋骨骨折，嘴巴开裂，说话疼痛、困难，无法正常表述。待其病情稳定时，于2018年4月23日对其第一次询问。 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0日7时许，其在东厝195号自家水井边洗衣服，听到邻居李某与杨碧霞在家门口发生争吵，其听到没吵后上去看到李某与杨碧霞站着半弯着身子，面对面双手互相抓对方的头发，其站二人中间劝住手，双方停手，当时朱贵没看清楚，抓其手要咬，其喊是我，李某才没咬。其劝开她们后就马上回去洗衣服了。其看到李某满嘴是血。两人平时经常吵架。其到现场时想着赶紧要劝开她们两个人，有看到宋某站在杨碧霞和李某的旁边，劝开后转身才发现杨某3站在李某身边。没有看到宋某在帮忙打架。当时没有看到杨某4。 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某的丈夫。2018年3月20日7时许,其买菜骑车刚到家门口附近时，看到李某仰面倒在地上，嘴巴在流血，双手抓着杨碧霞的头发，杨碧霞俯身用一只手抓李某的头发，一只手压在李某身上，两只脚跪在李某左侧胸肋部位置（后来李某也说右侧很痛），一旁的宋某也在抓李某的头发或后衣领。其将摩托车牵进屋里，在屋里找电话本打电话让女儿报警。双方已经分开，杨某2刚往回家走。当时其没有靠近李某和杨碧霞，没有打她。杨碧霞背上的伤应该是派出所民警带离时她反抗造成的。当时看到宋某在李某身后，有抓但没看清抓哪里。 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杨碧霞的母亲。2018年3月20日7时许,其听到外面有人喊叫，走出大门看到李某面朝上倒在排水沟边的水泥路上，嘴巴流血，双手抓杨碧霞的头发，杨碧霞是站着俯着身子，用一只手抓李某的头发，一只手抓李某的手。其赶紧帮忙要把李某抓杨碧霞头发的手掰开，力气小，掰不开，就喊“赶紧过来帮忙拉开”，喊了以后杨某2过来帮忙拉开双方，拉的过程中有听到她对李某说“是我的手，不要咬我”。后双方放手，其和杨碧霞回家。双方互抓头发时杨某3站在李某附近，其出去的时候没看到他动手，后来其听杨碧霞说杨某3有打她背部。 9．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杨碧霞的丈夫。2018年3月20日7时许，其刚到菜市场时接到杨碧霞电话称李某与杨某3打她，其返回家时，杨碧霞也回到家，告诉其是因看到家门口附近排水沟上的砖头不见，就在那里骂谁偷了砖头，李某和杨某3就出来打她了，她头很痛，很晕，没说对方如何打。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某的女婿。2018年3月20日7时许，其在县城家中接到岳父杨某3打电话称岳母李某被打了，其就拨打110报案，后其到达其岳母家中发现她满嘴都是血，对方躲回家中，岳母说是邻居杨碧霞一家子打的。 1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只认识李某，不知道李某和别人打架的事情，没看到打架过程。 12．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某的女儿。2017年1月1日至案发时，其母亲李某没有因疾病到医院就诊。2018年3月20日，母亲李某在家门口被打时其未在场。其母亲李某被打前没有受过伤。当时其母亲就被送往长泰县医院就医了，拍片时知道肋骨断了好几根。第二天民警到县医院对其母亲取证，因当时其母亲伤情重，脑震荡，嘴巴破裂，两边肋骨骨折，肺也有问题，说话困难，没法配合警察做笔录。 1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有听说2018年3月20日早上，李某被打，当时其没在场，李某案发前后没有受伤去看病。发生打架前一年，其所知道的，李某没有受过伤，也没听她说有生什么病。 1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0日早上，杨碧霞到其家门口破口大骂“谁把砖块扔掉，谁拿去砸自己的心脏”，其出来说“你们挡住了我们的排水沟，我们当然要拿掉”，对方就说你给我拿出来。杨碧霞母亲宋某在旁边一直骂其，杨碧霞凑近、用手肘用力顶其左侧身体，其被推到躺在地上，造成膝盖刮到地上受伤，杨碧霞一手抓住其脖子，一只手按其肩膀，用膝盖顶其左侧胸部和肋部，整个人压在其身上，压了左侧后压右侧胸肋部。宋某抓其头发，其身上也被乱抓，其当时也伸手抓杨碧霞头发，用嘴巴乱咬杨碧霞的手，杨碧霞用手抓其嘴巴致流血，后被劝开，对方停手，其倒在门口。当时嘴巴裂开，胸部、膝盖受伤。当时杨某4也有出来，不清楚有无动手。不记得杨某3什么时候到现场，没看到他动手打对方。 15．被告人杨碧霞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8年3月20日7时许，其发现放在排水沟旁的机砖不见了，就在门口骂，邻居的李某就从家里出来，二人就开始对骂，二人对骂几句时杨某3过来其身边，李某见此情况后动手抓其头发不放，其也动手抓她头发，李某用嘴咬其左手下臂处一下，又要咬被其躲开，其看到她嘴巴在流血。此时其左后背被人打了几下，朱贵用手抓其头发用力倒在地上，其头发被抓头一直抬不起来。然后其听到邻居说放开，母亲宋某说赶快救命。后双方放开。现场只有其与李某、杨某3，所以其后背是被杨某3打的。其没注意看宋某有无动手参与打架。刚开始其与朱贵是站着互相抓头发，后来朱贵自己倒在地上还一直抓其头发，其才站着俯身抓着她头发。其3月21日在医院时说的是右手臂被李某咬到，可能是民警写错了写成左手。李某抓其头发后有先慢慢跪到地上，然后才顺势仰面倒在地上的。其当时只是俯着身体，没有压到她身上。其丈夫杨某4买菜回来时，打架已被劝开，没有参与打架。 16.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台）公鉴［2018］220号、274号鉴定书，证实李某主要损伤为下唇黏膜挫裂创，左右膝关节皮肤挫伤，左侧第6、7、8、9、10及右侧第6、7、8肋骨骨折，双肺挫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杨碧霞的主要损伤为双侧颞头皮挫伤，背部及四肢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7.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漳检技鉴［2018］110号鉴定书，证实李某外伤后致左侧第4、5、6、7、8、9、10及右侧第6、7、8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9.现场执法记录仪视频资料，证实2018年3月20日8时24分，被害人李某被长泰县医院120救护车送至医院治疗。 20.长泰县医院疾病诊断书和出院记录，证实李某因头部外伤、右肋骨骨折、全身多处挫伤等于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5月19日、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6月12日在长泰县医院住院，第一次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二个月，增加营养。 21．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三张、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三张，证实李某花费医疗费19345.28元。 22.长泰县医院用药清单，证实李某的用药情况。 23.福建省国营古农农场东厝作业区和长泰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证明，证实李某自幼长期居住在东厝作业区及其系古农农场退休职工，参加社会养老保险。 24.福建闽南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3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出院后无需护理。 25.福建闽南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0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医疗费用中与本案外伤无关联性的医疗费用为3330.68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碧霞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杨碧霞拒不认罪，且尚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酌情从重处罚。杨碧霞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李某所诉求的部分项目及标准与法不符，应予调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损失为医疗费16014.6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37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60元、营养费1601.46元、残疾赔偿金67393.6元，以上合计100266.66元。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杨碧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杨碧霞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00266.6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杨碧霞提出其只拉扯李某头发并未实施殴打，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取保候审期间均有配合司法机关并履行请假手续，不存在多次传唤不到案情形。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杨碧霞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起附带民事的事实清楚，二审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杨碧霞提出其只拉扯李某头发并未实施殴打，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2018年3月20日7时许，杨碧霞与李某因邻里琐事发生纠纷，二人互相打斗。案发后，李某即在出警人员的安排下乘坐救护车到长泰县医院就诊，且李某案发前没有受伤记录；李某的伤情经过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两次鉴定，均认定李某的损伤部位为左、右侧肋骨骨折；再者，李某受伤部位与被害人李某陈述“杨碧霞一手抓住其脖子，一只手按其肩膀，用膝盖顶其左侧胸部和肋部，整个人压在其身上，压了左侧后压右侧胸肋部。”以及证人杨某3陈述“其看到李某仰面倒在地上，嘴巴在流血，双手抓着杨碧霞的头发，杨碧霞俯身用一只手抓李某的头发，一只手压在李某身上，两只脚跪在李某左侧胸肋部位置”能够相互印证。综上，足以认定杨碧霞因琐事伤害李某导致李某受伤的事实。杨碧霞的该点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碧霞提出其取保候审期间均有配合司法机关并履行请假手续，不存在多次传唤不到案的意见。经查，被取保候审人有未经执行机关批准不得离开所居住的市、县；在传讯期间及时到案的义务。杨碧霞因病外出就医后即多次传唤拒不到案，后被网上追逃，因杨碧霞一直未到案直接影响了诉讼程序的推进。该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长泰县公安局撤回起诉函、长泰县人民检察院同意移送机关撤回通知书予以证实。故杨碧霞的该点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碧霞因邻里琐事引发纠纷，致李某构成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杨碧霞拒不认罪，且尚未赔偿李某的经济损失，酌情从重处罚。因杨碧霞的犯罪行为造成李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赔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立 审判员 陈 荣 审判员 罗德渊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林志梅 书记员黄小娇 曾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