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422民初405号原告：马玉宝，男，1970年12月8日出生，住宁夏西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隆，宁夏燕翼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西吉县吉运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吉县南环路葫芦河桥西200米处。法定代表人：陈志虎，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宁夏建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鸿，男，系该公司业务经理。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马玉宝与被告西吉县吉运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宁0422民初338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马玉宝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2月12日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宁04民终106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9）宁0422民初338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2020年2月10日，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玉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隆、被告吉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韩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玉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吉运公司返还原告所购买×××号“凌宇牌”客车并支付国家对该车燃油补贴10万元及损失3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7月14日，原告马玉宝与刘某1（案外人）签订《卖车协议》，约定将其所有的挂靠在被告吉运公司的×××号“凌宇牌”客车出售给原告，成交价为6万元。协议签订后双方均履行了各自义务，刘某1将车辆交原告经营。2012年10月15日，被告吉运公司以该车是本公司所有为由将原告的车辆扣押。2012年11月，原告发现刘某1复经营×××客车，原告上前理论，刘某1告知，吉运公司经理陈志虎让其经营。此后原告多次找被告理论，均遭拒绝。2013年10月，原告与刘某1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号“凌宇牌”客车2012年燃油补贴由刘某1领，×××客车复归原告经营。依（2014）西民初字第952号民事调解书为据。协议达成后，刘某1复将车辆交原告经营。2013年10月5日，被告以原告没有营运资质为由，复将原告正在营运的车辆非法扣押，至今没有返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证，可以雇佣其他取得驾驶资格证的人。同时合同法第二十条规定，受要约人对要约内容作出实质性变更的，合约无效。2012年7月刘某1和原告签订买车协议，就标志着刘某1和被告签订的挂靠合约失效。最高人民法院（2001）民一他字第32号规定，构成未办过户手续，因车辆已交付，原车主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营运，也不能从该车的经营中获得利益，也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根据我国《道路安全法》规定，国家对机动车辆实行登记制度，但应当注意，此登记并非所有权的登记，而是为上道行驶的登记。公交管（2000）98号函和公交管110号函均认为公安机关办理机动车登记是准许或者不准许机动车上道行驶的登记，不是所有权的登记。实际出资人购买车辆的挂靠者才是法律意义上的车主，挂靠单位仅是登记的名义车主，即使车辆登记在被挂靠公司名下，但挂靠车辆始终应当为实际出资人购买车辆挂靠者所有。挂靠车辆的产权运费及收入和支配、所有债权、债务、交通事故和民事责任均属于挂靠者。吉运公司辩称，被告并没有扣押原告的涉案车辆，该车辆系案外人刘某2驾驶到被告经营场所；原告主张的燃油补贴在2014西民初字第952号案件中已做处理，本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我公司不予认可。综上，原告可以随时开走涉案车辆，其余主张请法庭查明事实后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14日，马玉宝从案外人刘某1处以6万元价格购得×××号“凌宇牌”客车一辆，该车辆挂靠在吉运公司，由吉运公司进行管理，实际所有人为案外人刘某1。2012年11月15日，吉运公司通知马玉宝将涉案车辆及车辆营运资质上交由其进行管理。后吉运公司将车辆交由案外人刘某1营运，马玉宝发现后，向其主张返还，该客车遂复归马玉宝经营。2013年10月5日，吉运公司以马玉宝没有营运资质为由，要求马玉宝将车辆上交吉运公司，至今车辆未运营。另查明，2014年5月22日，马玉宝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案外人刘某1、王某，并要求履行合同义务。2014年11月13日，经本院（2014）西民初字第95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确认，对车款支付、车辆变更登记及燃油补贴领取达成了协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原告请求被告返还车辆的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2.吉运公司要求原告将车辆交回公司是基于管理的合法行为还是侵权行为及应否赔偿损失；3.原告请求被告支付10万元燃油补贴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马玉宝从案外人刘某1处购得×××号“凌宇牌”客车一辆，并完成交付。该车辆虽未办理车辆变更登记，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据此，马玉宝为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吉运公司应当依法予以返还。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本案两次庭审中，原告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对其营运的车辆实施了扣押。原告所有的×××号“凌宇牌”客车一辆挂靠被告经营，那么被告对该车的营运就应该进行管理。该车运输证上明确载明该车的经营范围为：县内班车客运（农村客运），而原告用该车载客去银川的行为显然超出了该车的经营范围，被告基于该车挂靠公司经营的实际，对原告经营车辆召回公司的行为属行使正常公司经营管理行为而非侵权行为，召回后原、被告可对车辆如何运营进行协商处理，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车辆召回后被告拒绝与其协商处理且强行扣押至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于车辆停运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2014年11月13日，本院作出的（2014）西民初字第95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原告已与案外人刘某1就涉案车辆燃油补贴领取达成了协议，且涉案车辆燃油补贴案外人刘某1已领取，原告无权再向公司提出主张。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吉县吉运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马玉宝×××“凌宇牌”客车一辆；二、驳回原告马玉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马玉宝负担1100元，由西吉县吉运客运有限公司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辛小强人民陪审员 张 克人民陪审员 牛艳艳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浩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四）返还财产；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