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25刑初28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宋某，男，196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 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柳某1，男，195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 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刘某1，男，195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 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陈某，女，196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 被告人姜永涛，曾用名姜海涛，男，1984年8月1日出生，汉族，群众，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住临漳县。2018年10月16日，因犯诈骗罪被临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019年4月24日被行唐县公安局从石家庄出监监狱解回，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 辩护人段克亮，河北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以行检公诉刑诉〔2019〕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永涛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欣、刘旭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宋某、柳某1、刘某1，被告人姜永涛及其辩护人段克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份，被告人姜永涛伙同翟某（已判）在行唐县成立行唐县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翟某为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该合作社自成立后，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用高额利息作为诱饵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集资后未将全部资金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5日共吸收存款10186685元，退还1292700元，未退还8893985元。2014年1月6日，该合作社转让给袁某1（已判）、姜某1（已判）,法定代表人由翟某变更为姜某1，翟某、姜永涛退出合作社的经营。该合作社转让时，翟某转给姜某1共计1080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永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永涛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罪名没有异议，要求被告人退还集资款。 被告人姜永涛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吸收的资金都投资到南水北调工程了，其没有虚构事实，没有跟代办员说过投资彭海制药厂，其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愿意承担责任。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永涛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定性有异议。姜永涛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将集资款都用于南水北调工程，没有用于个人消费或者其他非法途径，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姜永涛没有指使翟某进行虚假宣传，不能构成与翟某的集资诈骗罪共同犯罪的共犯，只应承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法律责任。二、姜永涛揭发他人贩卖毒品的犯罪属于重大犯罪事实，构成重大立功，且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意小，建议判处其五年左右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份，被告人姜永涛伙同翟某（已判）共同出资成立行唐县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地址位于行唐县，法定代表人翟某，工商登记业务范围为：为本社成员提供粮食种植管理技术，相关信息咨询服务，新品种推广服务，肥料购买服务，本社成员的农业产品销售服务。该合作社自成立后，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用高额利息作为诱饵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集资后未将全部资金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2014年1月6日，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由翟某变更为姜某1（已判），姜永涛、翟某退出合作社。截止2014年10月份，该合作社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26582397元，已退还10643290元，未退还15939107元。其中该社自成立至2014年1月5日共吸收存款10186685元，退还1292700元，未退还群众集资款8893985元。 在公安侦查阶段，行唐县公安局扣押该合作社资金113.5万元，扣押长城汽车一辆、捷豹汽车一辆以及空调、桌椅等生活用品、工具若干，上述财物已在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1刑终934号刑事判决书中予以判决。在翟某集资诈骗罪一案中，翟某退还到公安机关现金41.5万元。 关于行唐县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资金支配，根据账目审计，自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5日，共吸收存款10186685元，退还1292700元，未退还8893985元，上交翟某7569000元。现金流水账记录显示上交翟某776900元，2013年5月18日现金流水账记录上交翟某200000元，没有收据。其中551万元翟某以转账或现金的方式转给姜永涛或姜永涛指定的人，剩余款项，翟某称自己借合作社20万元，给自己开工资16.6万元，扣除合作社成立时出资36万元，转给变更后法人姜某1一笔108万元、一笔6万元，一笔现金24万元。转给宋丽丽的16.5万元，翟某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借给其母亲9.5万元，该两笔款项翟某称已归还合作社。其余款项翟某称购买车辆、给代办员发放工资、提成、礼品等。 翟某自合作社开始经营至2014年1月5日转让，以转账或现金的方式转给姜永涛或姜永涛指定的人共计551万元，姜永涛认可并出具了承诺书。其中转给孟令超13万元、师智雍20万元、董利光11万元、张某17.5万元、任磊9.5万元、乔某15万元、李伟5000元、齐雷鸣7.8万元、贺强10万元、姜某35万元、马燕超3万元、姜某25万元，转给江某多少钱姜永涛、翟某称记不清了，江某称姜永涛共偿还其欠款一百多万元。转给上述人的款项，姜永涛认可系偿还了个人债务，但称剩余款项部分投资到与袁某2合伙承包的南水北调工程上了。其所称与袁某2合伙投资的南水北调工程，经查袁某2与水利水电公司所签合同为2014年7月，袁某2与挂靠的宜江公司转账记录也为2014年。即便其所称投资属实，该工程款也已结算完毕，有袁某2证言、宜江公司与袁某2的银行流水、水利水电公司决算协议等证据证实，姜永涛并未将结算的工程款退还被害人，仍有其非法占有。姜永涛名下歌诗图牌小型轿车一辆，车牌号为冀Ｄ×××××，姜永涛称该车已卖给吉林省通化县一个叫韩文的，但未过户。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经电话联系韩文，其承认购买姜永涛该车的事实，但拒绝说明该车现在何处，故暂时无法扣押该车。 被告人姜永涛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临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12月5日被邯郸市邯山区公安分局抓获，于2018年10月16日被临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2027年10月26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姜永涛检举揭发同监室在押人员尚建威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冀0423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尚建威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尚建威上诉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冀04刑终50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过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合作社的基本情况： （1）受案登记表。 （2）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时相关材料，包括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名册和出资清单、合作社章程、社员大会纪要、合作社变更登记申请书、章程修正案等。证明：2013年3月份进行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为翟某。业务范围是为本社成员提供粮食种植管理技术、相关信息咨询服务、新品种推广服务、肥料购买服务、本社成员的农产品销售服务。2014年1月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姜某1。 （3）行唐县鑫康合作社宣传单，证明：入社自愿、退社自由，入社成员收益率情况。 （4）协议书，证明：2014年1月6日由鑫康合作社、翟某、姜某1签订协议，鑫康合作社的法人由翟某变更为姜某1。 2、扣押物品、文件情况： （1）行唐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清单（后附扣押书面材料），证明：扣押袁某1、姜某1等人取款证明41张；合作社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房屋租赁合同等。 （2）行唐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扣押张竹梅交来的账目、发票、银行卡等证据，并予以扣押。 （3）行唐县公安局的扣押清单，证明：扣押长城汽车一辆；空调、饮水机各一个、办公桌2张；扣押吴铁龙的银行卡5张；扣押宋某提交的合作社清单账本8本、记账本4本、宣传单1份、票据226本；扣押鑫康合作社的保险柜、办公桌等物品。后附物品照片。 3、合作社账目、资金情况： （1）分类账目（翟某的妻子张竹梅提交），证明：合作社于4.19到12.30共吸收资金7784385元，退股金678500元，其他开支共计799112.5元，净收6306772.5元。 （2）现金日记账（翟某的妻子张竹梅提交），证明：大账本标有股金、手续费、管理费、利息支出、奖励、库存、转账的标签。显示从合作社支取现金共计519.5万元。小账本显示从合作社支取现金共计196万元。合计715.5万元。 （3）票据（翟某的妻子张竹梅提交），证明：显示翟某从合作社共支取现金712.1万元。 （4）姜某1工商银行、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月7日收到转账100万元。 （5）翟某卡号为62×××18工商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明：自2013年5月22日至2014年1月6日共进账554.78万余元；支出546.87万余元。其中转给姜永涛162万元；转给江某75万元；转给姜某1100万元；转给其他人140.3万余元（包括转给郝群海11万元，董利光11万元，姜某25万元，乔某15万元，贺强10万元，李伟5千元，任磊9.5万元，姜某35万元，孟令超13万元，张竹梅2万元等）；转给翟某本人6万；取款40.89万元；合计支出524.19万余元。 （6）翟某邮政储蓄银行62×××37卡号的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6月9日卡号为62×××96转入4.99万元，后卡取5万元；2013年7月27日转入4.99万元，后卡取5万元。 （7）翟某邮政储蓄银行62×××96、62×××95卡号的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4月6日至2014年1月6日共转出68.9万余元。 （8）刘某2等人向行唐县公安局交来姜永涛归还的欠款40万元的收条，后附姜永涛给刘某2等人的还款协议以及刘某2等人给姜永涛出具的收条。 （9）2014年1月6日姜永涛出具的承诺书，证明：姜永涛与鑫康合作社为长期合作关系，截止2014年1月6日，尚欠该社业务款项共计551万元。原法人翟某退社后，就上述欠款继续对变更后的法人姜某1负责，原法定代表人翟某成员资格终止后分摊的该社存在的亏损及债务，由姜永涛负责。 4、其他证据： （1）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总干渠漳河北至古运河南土建施工ＳＧ2标，预制构件安装工程合同，2014年7月4日。证明：合同双方为中国水利水电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和袁某2代表的河北宜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总价4735132元。 （2）河北宜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合同：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总干渠漳河北至古运河南土建施工ＳＧ2标，预制构件安装工程合同，2014年7月4日。证明：合同双方为中国水利水电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和袁某2代表的河北宜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总价4735132元。开工日期是2014年4月20日，完工日期是2014年8月15日。 （3）河北宜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2018年6月6日。证明：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总干渠漳河北至古运河南土建施工ＳＧ2标预制构件安装工程由袁某2借用河北宜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建施工，我公司不参与上述工程施工管理、工程决算等事宜，袁某2对上述工程自负盈亏，并承担相应的经济法律责任。 （4）张某3提交的证据情况： Ａ、袁某2的承诺书：承诺南水北调工程由袁某2与姜永涛共同承包，袁某2负责现场管理与甲方公司签订合同筹集少量资金，姜永涛负责筹集大部分资金，产生利润共享。袁某2，2012年2月28号。 Ｂ、投资现金情况：2012年姜海涛92万和103万（衬砌款），2013年569.8万元，共计764.8万元；袁某22012年18万和37万（衬砌机款），2013年131500元，共计68.15万元。 C、2012年、2013年的费用支出情况 Ｄ、2012年-2013年二局结账单，结账共计3474769元，另外还有72800万在袁某2手里，未加到合计款中。 E、工地用工表：从2012年10月份开始到2014年7月份。 F、师智雍钩机、铲车统计表，2012年3月15日-12月31日。 Ｇ、账本：从2012年开始施工，但是施工地点不详。从账本上只能显示袁某2负责，未体现姜永涛负责该工程。另外，账本中记载南水北调工程款给过3474769元。 （5）河北宜江建筑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证明：自2014年开始至2017年1月份收到南水北调工程款，并将工程款转给袁某2，宜江公司收到工程结算款共计321万元，转给袁某2共计2760200元。 中国水利水电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预制构件安装工程分包合同、工程项目分包决算单、工程量签证表、合同终止决算协议书及结算单（证明结款4840888.55元） （6）袁某2的银行账户流水，证明：袁某2收到宜江公司转给的工程款情况及转账给姜永涛的情况。 （7）邯郸同昶太阳能产品制造有限公司设立时的相关材料，证明：同昶公司没有姜某1的股份。 （8）江某提供的借条：姜永涛借江某150万元，2013年3月25日。 （9）行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证明，2016年10月28日，证明：收到翟某家属退还的现金41.5万元。 （10）行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袁某1、姜某1、翟某因集资诈骗罪被判处刑罚。 （11）临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年10月16日，姜永涛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12）查询财产情况，姜永涛及其妻子张某2名下无不动产登记；姜永涛名下有一辆歌诗图牌小型轿车，注册登记时间为2011年6月9日。 （13）姜永涛立功情况，临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证明：姜永涛检举揭发同监室在押人员尚建威贩卖、运输、毒品一案的犯罪事实。经讯问核查情况属实。2018年8月3日。后附临漳县看守所的情况说明、尚建威的笔录、姜永涛的笔录。 （14）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2019）冀0423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4刑终508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尚建威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 二、证人证言 （一）同案犯的证言 1、姜某1的证言：（1）我曾给彭宁坡当担保在袁某1那借了50万元，袁某1后来找不到彭宁坡，就一直跟我联系。后来袁某1说在行唐县接了姜永涛一个合作社，让我过来当法人，当时答应一个月给我八千元工资。12月我来了行唐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袁某1跟姜永涛、翟某三人进行了账目交接，让我和姜永涛、翟某签了一份协议，之后去行唐工商局进行了营业执照变更，把法人变更成我。当时我知道合作社有一个叫李志海的，他是一个经理，负责村里找老百姓吸收存款。吸收上来的存款袁某1从会计安某和周某手里拿了，2014年2月左右，吸收上来的钱我都拿着，存到了我的工商银行卡62×××50、农业银行卡62×××74，吸收上来的钱袁某1让我转到哪我就转到哪，我用这个卡转出去六七百万元，我自己花了十几万元，这些钱都消费了。袁某1用吸收上来的钱以其妹夫吴铁龙的名义花一百三十万买了一辆白色捷豹轿车。我以我的名义在合作社拿过六七百万元，我都给合作社打了条，但是这部分钱都给了袁某1，我记着帐，账本在合作社二楼办公室保险柜里。 行唐县鑫康合作社的经营范围有收购粮食，2014年收购了三百多万斤小麦，当时也没挣上钱，除了这个别的业务我不知道。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的存款利息是五厘零四。 袁某1和姜永涛是鑫康粮食专业合作社的老板，李志海是总经理，翟某是理事长（2014年5月1日之后就不干了），我是法人代表，周某、安某、王花他们三个是会计，高某2是司机。鑫康粮食专业合作社资产有：行唐东环有一个小铲车，两万多买的，一个电脑，一个空调，两个粮食传送带。合作社有办公用品，有电脑、空调。 （2）...2013年12月份我就来了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袁某1让我和翟某我们三个人一块到行唐县工商局把法人代表翟某变更成了我。那会儿翟某还是理事长，还有一个叫李志海是业务经理，李志海到村里开展业务，翟某有时候也下去收存款，收上来的钱都交给了会计周某和安某。2014年2月份左右，袁某1跟我说吸收上来的存款多了，我给你打电话你就给我转过去，吸收上来我就陆陆续续转给了袁某1六七百万元，有袁某1从我手里拿的，有的我给袁某1转账过去，有的是转到袁某1名下，有的是袁某1发过来账号让我转给别人的。我自己也陆陆续续花了十几万元。我给袁某1转的账和袁某1从我手里拿的钱我都记在一个塑料皮的账本上。 在变更法人的时候就是交接了一下资金及账目，变更法人代表时翟某给我转了100万元，翟某给了袁某18万元的现金，翟某打了一个20万元的欠条。交接的时候我不知道合作社有没有库存现金。翟某给我转100万元，我没有给他出具相关凭证。 （3）2014年我去邯郸找袁某1要过钱。大概九月份的时候，当时鑫康合作社已经交不出钱来了，合作社的代办员柳某3、刘某2、韩某他们找到我，我说去找袁某1，然后高某2开车拉着我们四个人，一块去邯郸市找袁某1，袁某1打电话说让我们到邯郸市找宾馆先住下，第二天袁某1自己过去到宾馆找到我们，当时袁某1给了我们二十多万元，准确数额我记不清了，我们让高某2接的钱，回来后把钱给了安素芬和王华了，然后人们支钱都支走了。我不知道袁某1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鑫康合作社转给我们后，吸收的资金大部分都给了袁某1了，袁某1让我做法人，但实际做主的是袁某1。合作社转给我们后，我不知道姜永涛是否还参与经营，都是袁某1做主的，也没有给姜永涛转过钱。除了把钱转给袁某1外，剩下的都是合作社的日常开销，代办员工资、提成，别的没有了。 2、袁某1的证言：（1）我听姜某1说行唐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在2013年4月成立，原来法人是翟某，2014年1月份，法人代表变更成姜某1，然后行唐县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就由姜某1带领我们在行唐吸收公众存款。我没有见过鑫康粮食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不知道营业范围。鑫康合作社一共有5个工作人员，姜某1是法人代表，我在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帮忙吸收公众存款，高某2是司机，李志海是经理，王花是出纳，安某是会计。 因为我通过姜某1从行唐鑫康合作社借了180万元，所以我没有要工资。我们开展的业务是一方面组织代办员在行唐范围内通过代办员吸收老百姓存款，是面向社会公众的。另一方面，我们在行唐东环建立了一个收粮食的地方，我们还给代办员玉米和小麦种子，代办员给老百姓玉米和小麦种子，然后我们再回收玉米和小麦。具体吸收来的存款用来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姜某1把一部分钱放贷了。 因为我们跟代办员签订的分期付款协议书到11月30日还一部分款，昨天姜某1和姜永涛让我过来跟代办员解释不能兑现还款协议的事，今天代办员过来找我们退钱，因为给他们退不了钱，所以他们报警了。 （2）当时我们交接的时就交接了账目，当时翟某给转了100万元，还有一个8万，这108万具体是转给谁了我也记不清了。我不知道当时合作社有没有库存现金。合作社的那辆丰田凯美瑞是当时老百姓去合作社取钱，合作社里没有资金，姜永涛让我把这辆车开到石家庄抵押了，抵押了15万多，回来后我给姜某1转账了10万左右，后来那5万我是取的现金给的姜永涛和姜某1。2014年鑫康合作社发不出钱来，当时我去邯郸找姜永涛，在邯郸市上，姜永涛和袁某2从袁某2卡上支了29万元现金给了我。后来我把钱给了姜某1和刘某2他们了。当时转让合作社的时候，我记得翟某从银行卡转给我们100万元现金，别的我记得没有了。鑫康合作社转给我们后，姜永涛不参与经营管理了。我和姜永涛之间没有经济往来。 3、翟某的证言：（1）大概在2013年3月份我连襟姜永涛找到我说想成立一个合作社，因为我是农村户口，想让我做这个合作社的法人代表，后来我出于是亲戚关系的原因才做这个法人代表的。我记得好像是四月份的时候，我和姜永涛一起来到行唐县开始筹备成立合作社。来到行唐之后，成立合作社的前期准备工作都是姜永涛在跑，等姜永涛把所有的材料提交到行唐县工商局以后，我跟姜永涛一起去的工商局签的字，当时注册的是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工商营业执照办下来后，我们在行唐县龙州大街紧挨粥公粥婆旁边租的办公场所，然后姜永涛聘请的业务经理叫李志海、两个会计等人员到位后才开始开展业务。鑫康合作社的实际老板是姜永涛，法人代表是我，李志海是业务经理，还有两个会计，有一个司机姓高，司机是专门给李志海开车的。鑫康合作社就是以股金入股的方式向社会大众宣传，老百姓将钱存放于我们合作社后，我们合作社根据老百姓的入股资金数、入股期限给予相应的利息回报。除了吸收老百姓的资金以外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在鑫康合作社负责的是日常的管理工作，具体的业务开展都是由业务经理李志海负责，至于他是如何进行宣传的、以什么名义吸收的我就不清楚了。我跟着李志海去过村里，我只负责开车，跟老百姓谈都是李志海谈的，当时李志海跟老百姓说的是我们合作社的老板搞着南水北调的工程。我听老板姜永涛跟他媳妇说过他干着南水北调的工程。我做法人代表期间合作社一共吸收了大概是六七百万吧，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合作社的钱都是姜永涛拿走了，具体干什么了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是通过转账或者他直接拿现金，记录都在我家里放着呢。 我不知道合作社有多少个代办员，都是李志海发展的。合作社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是负责向老百姓提供农业技术支持、发放粮种，我不清楚我们吸收的资金是否开展过相关业务，资金在姜永涛手里。合作社成立之初工商营业执照都是姜永涛办理的，发起人都是姜永涛找的，怎么办的我不清楚。代办员的奖金、提成、发放都是由李志海负责的。 我在合作社的待遇当时姜永涛跟我说的是我每个月七千块钱的工资，没有绩效工资和提成。2013年7、8月份的时候我从合作社拿了二十万现金，我一共从合作社拿了二十二三万吧。合作社账本上显示我从鑫康合作社一共支取了7769000元，这部分钱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都给了姜永涛了，我都有记录，记录在我家里放着。根据账目显示，我的工资一共是166000元，我没有拿那么多。我们合作社没有在银行设立专门的账户。 （2）我任法人期间合作社吸收的钱我都转给姜永涛了，其他的我不知道。因为姜永涛是合作社的老板，所以我把钱给他了。在成立合作社的时候，姜永涛跟我说他现在比较紧张，让我尽量的先多出一些，我一共是出了三十多万，姜永涛出了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姜永涛的一份承诺书上显示姜永涛截止2014年1月6日欠该合作社业务款共计551万元，是我为合作社法人代表期间，以转账或现金的方式给姜永涛的钱。 我手写在拼音本上的记录：745-551＝194；194-108＝86；86-6＝80；80-20＝60；60-36＝24。上面显示的745万是我做法人期间手里掌握的资金，551万是我以转账或现金的方式转给姜永涛的，108万是在变更法人代表后我用工行卡转给变更后的法人代表姜某1的，20万是我借的合作社的钱；36万是合作社成立时我自己出的钱，最后结余的24万是剩下的现金，我也一并给了姜某1了。这24万我没有给姜某1出具过相关的凭证。大概是在2013年5、6月份的时候，我跟姜永涛说的，现在合作社也不赚钱，我先借20万，姜永涛同意后，我才借的这20万，后来我给变更后的法人代表姜某1补的欠条。还有我的工资，加起来一共是二十三四万吧。 我给江某转钱都是姜永涛让我转的，具体给江某转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都是用我的工行卡给他转的。我不认识乔某、任磊、贺强、齐雷鸣、孟令超、董利光、师智雍、张某1，我给这些人转钱，都是姜永涛让我给他们转账的。 （3）在我担任法人代表期间，合作社的会计人员做的财物表上显示是七百多万，我给姜永涛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共计551万，给姜某1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三次分别为108万、6万、3万，给姜某1现金24万。我给姜某1钱后，姜某1没有给我出具相关凭证。在我担任法人期间，合作社就是由业务经理李志海下去进行宣传，让老百姓以股金入股的方式将现金存入我们合作社。我记不清合作社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了。光记得李志海和司机小高给老百姓们发放过一次粮种。合作社的工作人员都是姜永涛聘用的。 （4）我在合作社时，当时姜永涛让我做法人代表，具体工作我收了合作社吸收上的资金给姜永涛转账，别的我也没干什么。我当时和李志海一块找过代办员，当时是开车拉着李志海下乡找代办员，具体如何向代办员宣传都是李志海说的。我们合作社的宣传单、宣传袋都是由李志海设计、制作的，在什么地方做的我不知道，广告牌我没见过，我光见过宣传袋和宣传单。我用我的名字在行唐县邮政开了三张卡办理合作社的事，别的没有。2013年7月27日，工行卡显示支取17万是支出来后用张竹梅的建行卡转给姜永涛，张竹梅的建行卡尾号是9315。2013年9月22日，工行卡显示支取4万元应该是取钱放到合作社了。2013年9月23日，工行卡显示消费118900元干什么了我记不清了。2013年10月18日，工行卡支取5万元应该是放到合作社用于代办员的提成、工资等。我账本上记录的燕超、齐雷鸣、董利光、乔某、贺强、李伟、任磊、孟令超、姜某3等人，我都不认识，都是姜永涛让我转账给他们的。 （5）我们成立合作社时，姜永涛说他投资了南水北调的一个工程，成立一个合作社，把合作社的钱投到这个工程上去赚钱。我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共向姜永涛转了有500万左右。姜永涛说是都投到南水北调这个工程上了，但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利息的事。 合作社成立后，姜永涛不在合作社上班，我是合作社成立之初的法人代表，合作社的日常运转有业务经理李志海、会计和出纳，姜永涛偶尔会来开个会，姜永涛是合作社实际上的大老板。合作社成立时我出资36万，后来我先从合作社把我出资的这36万拿回来了，加上合作社给我的工资有16万多，我从合作社拿过一次20万，这20万我当时是借的合作社的钱，我从合作社拿的钱大部分用于还账了。我认识宋丽丽，但不认识贺强、孟令超、任磊、李伟。我给宋丽丽转钱因为我曾经向宋丽丽借过钱，这是我还人家的钱，后来我把钱补上了。我给王某3转账，王某3是我母亲，是因为家里当时需要用钱了，我就给我母亲转了9.6万，过了段时间我母亲又给我把钱转回来了。给其他人转账，是姜永涛让我转的，至于为什么要给他们转账姜永涛没有说。 我转给姜永涛的500多万，不是以合作社的名义投资到南水北调工程的，是姜永涛让我转给他个人的。 4、李志海于2018年5月22日的供述与辩解：我在鑫康合作社开车，陪合作社老板翟某找代办员吸收存款。我刚来合作社的时候老板是姜海涛、翟某，司机高某2，两个女会计，一个姓周，一个姓安。2014年的时候袁某1和姜某1来的合作社，袁某1是经理。 2013年4月份的时候，一开始姜海涛通过我们村的一个人找的我，后来翟某去我家里找到我，跟我说他们在行唐经营着一家合作社，让我来行唐的这个合作社工作，具体的工作就是陪着翟某去农村找代办员吸收资金，将吸收的资金用于合作社所投资的项目里，跟我讲的待遇一个月三千块钱的工资。跟我谈完以后我跟翟某一起来的行唐。在行唐我跟姜海涛见的面，姜海涛跟我说让我陪着翟某下去找代办员吸收资金，平时还购买过奖品、买菜做饭。 我跟翟某到村里以后都是找在村里有些威望的人或者是以前当过信贷员的人，找到人后翟某跟老百姓说，他是鑫康合作社的法人代表，我们合作社在行唐县鹏海制药有投资，让老百姓把钱存到合作社放心，合作社的利息还高。我们介绍自己的时候，老百姓当时就叫我李经理，叫翟某翟经理。我们去的都是县城周边的村里，具体村名我记不清了，我们一共找了大概有七八个代办员吧。合作社的代办员是我跟翟某一起去的，都是翟某发展的。 在合作社的时候姜海涛跟我们说在鹏海制药厂有投资，还做着南水北调工程，翟某就跟老百姓说我们在行唐鹏海制药厂有投资，还做着南水北调工程，以此来吸收老百姓资金。鑫康合作社一开始没有开展过什么业务，2014年的时候光在行唐县时间小麦。我不知道合作社吸收的资金都干什么了。我是从2013年4月份一直干到了2014年6月份。一开始我的工资是一个月三千块钱，后来涨到六千块钱。2014年的时候，我父亲心脏病做手术，我向姜海涛借了20万，当时也没有给他打条，姜海涛给我转了20万。 （二）代办员的证言 1、证人宋某的证言：2013年3月份，李志海和翟某到我家找我，告诉我说他们在行唐县成立了行唐县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的利息是1万元年息504元，比银行的高，合作社在行唐县有一个鹏海制药厂，让我给他们做代办员。鑫康合作社墙上也贴着宣传画并给了宣传单。代办员介绍别人存款一万元提成500元；其中300元是存款，当时就给了，剩下的200元是等存款到期后和利息一起支付。因为有些存款还没有到期，我不知道自己挣了多少。我总共给合作社介绍了86户，124笔，共计154.96万元。我在该合作社没有存款。我给李志海、翟某钱时给我出具了行唐县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存款凭证，上面显示户名、存款金额、时间、利息等。我介绍的存款户共损失了154.96万元。 我把合作社的账目给你们带过来了。今年5月24日下午，行唐县鑫康合作社的柳某3给我打电话说账目在他家，让我去他家拿上账目给你们公安局送过来了。我不知道柳某3什么时间把账目拿到他家的。行唐县鑫康合作社没有开展过什么经营活动。行唐县鑫康合作社东环的粮食收购站是什么时间成立的我不知道，我光知道当时收购站有姜某1、李志海、高某2，还有两个男的我不认识。 翟某是合作社的法人，代办员收上来的钱都交给翟某和他们公司的一个叫李志海的，另外他俩下村还搞宣传。合作社的代办员基本都是翟某和李志海找的，当时他们公司就他们两个人，是他们到村里给老百姓做工作给他们当代办员。翟某和李志海到村里宣传的时候说，他们合作社也不是骗人的，在县城的门面挺大的，还说合作社开张的时候还有县里当官的去那助兴呢。还说县里的鹏海制药厂也是他们鑫康合作社的，让我们不用担心。给我们宣传吸收存款奖励的具体措施我记不清了。 2、证人刘某3的证言：我给行唐种植专业合作社介绍了94户，214笔，共计263.44万元，共损失了263.44万元。是李志海和翟某找我做代办员，称合作社在行唐有一个鹏海制药厂。我记得是2013年5月份的时候，鑫康合作社的李志海、翟某去村里找我跟我说，行唐县开发区的鹏海制药厂有合作社老板姜永涛的投资，另外还说在邯郸一家同昶太阳能厂也有投资，合作社会根据代办员吸收资金的具体数额给予奖励。 3、证人陈某的证言：我给行唐种植专业合作社介绍了18户，24笔，共计21.5万元，共损失了21.5万元。是李志海和翟某找我做代办员，称合作社在行唐有一个鹏海制药厂。 4、证人高某1的证言：我总共挣了大概8000元，我给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介绍了13户，24笔，共计29.05万元。我在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用我媳妇的名义存了3.35万元。我给合作社介绍的存款户损失了29.05万元。是李志海和翟某找我做代办员，称合作社在行唐有一个鹏海制药厂。 5、证人柳某2的证言：代办员介绍别人存款1万元提成300元，介绍够10万元后1万元提成500元。我总共挣了大概1万元。我给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介绍了18户，30笔，共计453500元，但是行唐县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账上比我说的少9000元，因为当时我去支款，等会计给我办理完取款手续后，他们的法人代表姜某1给我钱，姜某1说等等再给我钱，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我。我自己家共计存了26万元。我介绍的存款户共损失了453500元。是李志海和翟某找我做代办员，称合作社在行唐有一个鹏海制药厂。 6、证人封某的证言：鑫康合作社成立时间是2013年4月18日，法人翟某，2014年以后法人代表改成了姜某1。我从2013年10月16日开始给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当代办员吸收存款，到目前为止一共吸收了157.6万元，涉及人数132人。给我的手续费是0.25%，还有一些其他的现金奖励。 7、证人杨某的证言：大概今年4月份的时候，有一个叫李志海的人和另外一个人到我家里，让我做鑫康合作社的代办员。我自己也在该合作社存有4万元，我给该合作社吸收了两万元。我吸收到钱以后给他们打电话，他们过来把钱带走，他们来的时候就给我把股金凭证带过来了，一共给了我两千多块钱的代办费。存款利息还没到期，没有领取过。 8、证人赵某1的证言：到目前为止，一共吸收了19.2万元，涉及人数8人。这些钱都交给了河北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了。我在该合作社没有存款，我父亲在那里存了1万元。这些集资款他们说是都投资到了行唐的那个制药厂了。是李志海和翟某找我做代办员，称合作社在行唐有一个鹏海制药厂。 9、证人柳某3的证言：大概是2013年4月份的时候，李志海和翟某到村里找到我说让我做代办员，还说在行唐有个药厂叫鹏海制药。我一共给行唐县鑫康合作社吸收资金大约262万，具体多少户我记不清了。我在该合作社有两万元的存款。行唐县鑫康合作社没有开展过具体业务，就是吸收存款，他们在东环有个粮食收购站。我当代办员共得到了大概有10万元左右的报酬。去年合作社给老百姓退不出钱的时候，高某2开车把这些账目拉到我家了，直到前几天才让宋某给你们送过来，我问过高某2是谁让他给我送过来的，他没说。 （三）合作社工作人员的证言 1、证人高某2的证言：我是2013年7月份到合作社上班的，当时法人是翟某，负责全面工作，2014年1月份变更法人后，他就没有签字权了，也不直接在社里拿钱了，后来也来过，但次数变少了。业务经理是李志海，负责合作社招纳代办员及拉取存款业务，行唐县的代办员都是他找的，2014年7月份辞职不干了，我负责给他们两个开车。过了段时间，我知道还有个老板叫姜永涛（小名叫姜海涛），不负责具体工作，每月来合作社一两次，来后对代办员进行宴请，查看合作社账目及指导工作，查看资金情况。2014年1月份的时候，法人变更成了姜某1，老板是姜永涛，还加进来个老板，叫袁某1，经理是李志海。我们合作社集资了1500万元左右，具体得问安某和王某1。合作社以行唐县开发区彭海制药厂的名义，组织代办员进入该厂进行参观，声称该厂是合作社投资，目的是为了吸引代办员拉取存款的可信度，还去过邯郸同昶太阳能厂参观。合作社每年免费向农户发放玉米种、麦种，成熟后我们合作社再回收。 翟某是合作社的理事长，收上来的钱最后都是翟某拿走了，合作社的代办员都是翟某和李志海找的，是他们到村里给老百姓做工作给他们当代办员。他们宣传的时候翟某和李志海跟代办员说让他们放心，鑫康合作社属于鹏海制药厂的，这么大的公司，放心往里存钱吧，肯定跑不了，让他们不用担心。我记着合作社发过宣传单，还发过对联，没有设立过广告牌。 2、证人安某的证言：鑫康合作社成立于2013年4月18日，业务范围是种植类业务，实际是向社会吸收存款。开业时的工商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是翟某，2014年1月份的时候法人代表变更为了姜某1，实际负责人是姜海涛，副经理是袁某1。 我们合作社主要从事吸收存款的业务。合作社刚成立时，由法人翟某、业务经理李志海负责招纳代办员，后来姜某1、姜海涛接手的时候代办员已经基本固定了。我们合作社宣传都是印制宣传资料，之后发放给代办员。入股人员都是行唐的群众，没有限制。截止到目前为止，我们合作社一共吸收存款2200多万元，未退存款1500多万元。我们合作社招纳了十五六个代办员，集资人数大概有2000人左右。平时代办员的钱都是先放到保险柜里，老板每隔一段时间就把钱从保险柜里拿走了。拿钱的时候就在出纳那里签个字就行了，也不说明用到哪里。具体这些钱去花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就不清楚了。 2014年3月份左右在行唐县环开了一个种子收购站。我们没有专门账户，都是代办员把现金交过来以后，刚开始是翟某，后来是姜某1拿走了。期间袁某1、姜海涛也直接拿过钱。 3、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从2014年5月份到鑫康合作社开始做出纳的。我知道李志海是经理，姜某1也经常在合作社，还有一个叫袁某1，一个叫姜永涛的也偶尔来我们合作社，他是老板。我只知道鑫康合作社吸收存款，还在行唐县城东外环有个粮食收购站，今年夏天收过几天小麦，另外在行唐县内发展一部分农户签合同，我们合作社免费向农户提供玉米种子、小麦种子，收了玉米、小麦以后，交合作社收购。 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的存款都干什么用了我不知道，我们合作社吸收存款后，翟某、姜某1、袁某1、姜海涛、李志海他们直接把钱拿走了，谁拿走多少钱谁在我这儿打条，条的内容是取到现金多少钱，然后是姓名和日期。我统计了一下翟某取走7569000元现金，袁某1取走178万元现金，姜某1取走5108100元现金，姜海涛取走5万元现金，李志海取走15000元。姜某1支取现金的条上既有姜某1签名，又有袁某1签名，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鑫康合作社在外面是否有投资我不清楚，我就知道2014年的时候袁某1和姜永涛组织代办员们去邯郸的一个太阳能厂参观过。 我去上班后，合作社里的老板有姜某1、袁某1、姜永涛，工作人员有我和安某，我老公高某2是司机。 4、证人周某的证言：行唐县鑫康合作社的老板是姜永涛，翟某是法人代表，袁某1是经理，后来的法人代表是姜某1，李志海是业务经理，高某2是司机，安某是出票员，我是出纳。我在合作社期间，合作社就是吸收老百姓的存款，别的业务没有开展过，我不清楚合作社吸收的存款都干什么用了。姜某1负责行唐县环开设的粮食收购站，该收购站就收过一段时间小麦，别的我就不清楚了。行唐县鑫康合作社有日常开销账、月底结算账，姜永涛、袁某1、翟某、姜某1从我这支取现金时给我打的条，然后在条上写的名字，我不在合作社上班后，就把这些账都交给王某1了。 5、证人段某的证言：在江某的办公室里，江某跟我说他想以鹏海制药的名义开设一家公司，跟银行性质一样，让老百姓在这存钱，也给一定的利息，让我帮忙给找几个农民帮忙。后来我找的是我岳父窦某，我母亲李某，我邻居孙吉明，我姑父孙海军。过了段时间我在县城牛仔王大酒店旁边看见他了，我问江某注册的是哪个公司，他告诉我说是鹏海投资公司。之后他又跟我说鹏海投资公司已经关闭了，我也就没再问。我们几个人都没有出过钱，我们也没有签过名，按过手印，我没有参与到该合作社的经营。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社员大会纪要上面的全体社员签字不是我签的，我也没按过手印。我不知道该合作社的负责人都有谁。 （四）其他人的证言： 1、证人江某的证言：我与袁某1、姜永涛、姜某1是一个村的，我还认识合作社的翟某，我与该合作社没有业务往来。2013年腊月的时候袁某1还了我5万元，2014年3月份的时候又还了我5万元，2014年5、6月份的时候袁某1又还给我一个8万、一个30万，这些钱都是袁某1转到我农业银行卡上的。我是彭海制药厂的后勤部经理。2013年的时候，我与袁某1、马艳超一起开了一家名叫鹏海投资的公司，我们三个是股东。同年10月份的时候我们注销了该公司，公司不干了后袁某1欠公司共计一百一拾八万。那是经袁某1手放出去的高利贷，没有收回来，所以我说是袁某1欠我们公司的钱。 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一开始是翟某和姜永涛开设的，后来翟某把合作社转给了袁某1和姜某1，姜某1是法人代表，袁某1是老板。当时是姜永涛跟我说翟某想在行唐开一家合作社，需要行唐当地的几个农民帮忙注册，让我帮忙找几个当地的农民，正好当时我们鹏海药厂里有一个留营村叫段某的，我跟段某关系不错，我就跟段某说了这个事，让段某帮忙找几个农民。后来段某给我找了五个农民，找好了以后段某把其中三个农民户口本给了翟某，因为其中的一个户口页有问题。我跟段某去的行政服务中心给翟某送过去的。我们送过去的时候只有翟某一个人。没看见别人，送完了以后我跟段某就走了。工商登记表上农民的签名跟手印都是翟某办的，我不清楚农民的签名跟手印是怎么回事。 行唐县鑫康合作社成立后，姜永涛让我帮忙给找几个女性工作人员，说完后正好我们药厂有一个女的报名呢，具体名字我忘了，我们药厂招够人了，我就给这个女的打电话告诉她说鑫康合作社招人呢，让他去那看看，后来这女的就去合作社上班了。开业后姜永涛跟我说刚开业我们合作社资金紧张，你也别随礼了，我借你十万块钱，我就把十万块钱给了袁某1了，袁某1给了我一张单子。单子上面有合作社的章，还有写着到期日期、利息什么的。后来他们具体开展什么业务我就不知道了。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在鹏海制药没有投资。 我今天来把姜永涛给我打的一张借条给你们提供过来。在2013年3月份的时候，姜永涛找到我说，他手里有一个工程，手里资金不充裕，想从我这借点钱，因为我们是朋友，后来我就借给了他一百五十万，我是给的他现金，姜永涛给我打了一张借条。从姜永涛借我钱以后，姜永涛陆陆续续的还过我大概有七八十万，其余的还没还给我呢。我不知道他还我的钱是从哪儿来的，他给过我现金，也给我转过帐。 我记得是在2013年3月份的时候，姜永涛找到我说，他有一个工程需要购买一批设备，手里资金不太充裕，想从我这借钱，我当时借给了他一百五十万，姜永涛给我打了个借条。从2011年到2013年，姜永涛一共借过我五百多万，有借条。到现在他还了我一百多万，还欠我三百多万。 2、证人柳某4、赵某2的证言：证明鑫康合作社及相关人员在同昶太阳能厂、鹏海制药无投资和股份。 3、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不认识翟某。我认识姜永涛，他也叫姜海涛。2013年左右，姜永涛通过别人担保曾借过我150万，后来又借过我200万，这部分钱大部分还了我了。2013年8月23日翟某给我工商卡里转过一笔7.5万元现金，应该是姜永涛还我钱时让别人给我转的。我不知道这钱是姜永涛从鑫康合作社吸收的公众存款。 4、证人乔某的证言：我不认识翟某，我认识姜永涛。2012年姜永涛借过我80万，2013年姜永涛购买宾利汽车时借了我五百万。他还了我一部分钱，到现在还欠我二三百万呢。2013年9月3日，翟某给我工行卡转账15万，应该是姜永涛让翟某给我打的钱，打完钱以后，姜永涛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先还给我15万。我不知道这是合作社的钱。 5、证人袁某2的证言：（1）我认识姜永涛，我们是朋友。我和姜永涛一起承包了南水北调中线邯郸境内漳河北至古运河段的河道衬砌工程。我一共投入80万，姜永涛投入了450多万，他是大股东。我听姜永涛说过一句他投入到工程的钱是从石家庄的，具体是从哪弄的钱我不清楚，后来他说了一句是从石家庄行唐集资来的钱。签合同的时候只让一个人签，是我签的合同。我一般是在工地上负责具体的施工工作，姜永涛在工地的时候不多。我们承包该段工程没有盈利，我们赔了，到现在我们本钱还没回来。我们之间没有账目。 （2）我们承揽的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总干渠漳河北至古运河南土建工程款没有结算清，现在还差20多万，这20多万是我个人的，跟姜永涛没有关系了。承揽该工程时我出了八十多万，姜永涛出了四百万，我占20%的股份，姜永涛占80%的股份，平时都是我在工地负责。工程款结算后扣除工人工资、税款，还有河北宜江建筑公司的挂靠管理费后就没有利润了。承揽这个工程的时候我们没有资质，后来我经人介绍跟河北宜江公司谈的挂靠资质的事，我跟他们谈的是工程结算款的百分之一作为管理费。工程款结算都转到河北宜江公司的账户，然后河北宜江公司再转到我的账户，但是转的是我邯郸银行的账户，转给我后我陆陆续续的给姜永涛转过去三百多万，有的是我转给姜永涛的，有的是姜永涛让我转给其他人的。我在工地施工时有具体账目，都在张某3那里。 2014年姜永涛让我从我的卡上支取了29万元的现金给了他，他把钱给了给袁某1，具体怎么回事我没有问。 （3）2012年左右我和姜永涛经过杨海军介绍从别人手里承包了南水北调一段工程，工程赔了，工程款到现在还没给我们，杨海军可能因为诈骗已经被抓了。从刘某4手里分别承包过聚石笼和渣土厂工程，最后通过刘某4承包水电二局衬砌工程，我们投资了大约400多万，大部分都是姜永涛投的，我投了70多万也赔了。我不知道姜永涛从合作社拿的钱是否投到了南水北调工程。姜永涛投入到南水北调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时间太长账目也没了。 6、证人姜某2的证言：我是姜永涛的父亲，我知道姜永涛在行唐经营的鑫康合作社，但我不知道合作社的经营范围。姜永涛承包了一段南水北调的工程，我不知道他投资了多少钱。我曾经给过他两三百万，他也从别人那里借了一部分钱，至于他一共投资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他是不是跟别人合伙干的我也不清楚。2013年9月2日翟某的工行卡给我转账5万元，我记得是姜永涛给我打电话说给我转了5万块钱，让我给他送到南水北调的工地上，我去到工地后把钱给了张某3。我不知道翟某转给我钱是从哪儿来的。 7、证人张某2于2018年3月9日的证言：我是姜永涛的妻子，我知道姜永涛经营的鑫康合作社。我记得是有一次吃饭的时候，翟某跟姜永涛说想要成立一个合作社，是在行唐开设的这个合作社，我不知道合作社都开展过什么业务。姜永涛还承包了南水北调的一段工程，这个工程前期是他自己做的，后来是和袁某2一起干。姜永涛经营合作社期间，没有给过我现金和转账，我听他说过钱都投资到南水北调这个工程上了。 8、证人姜某3的证言：我认识翟某，但跟他不熟，我跟翟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2013年10月3日翟某转账5万元，我记得我哥姜永涛给我打电话说给我转了5万块钱，让我给他送给南水北调那段工程的会计张某3，我取出钱后给了张某3。 9、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和姜永涛是亲戚关系，我从2012年2、3月份开始直到2013年年底一直在姜永涛承包的南水北调工程上工作，我在工地上负责采购、后勤工作，工地上没有会计和出纳。2013年的时候，姜某3、姜某2都给过我一次现金，具体给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在工地上有账目，我带过来给了你们。 10、证人刘某4的证言：我认识姜永涛和袁某2，知道他们承包南水北调工程的事。2011年夏天的时候，我是南水北调中线漳古段ＣＳ2标段总承包人，袁某2通过朋友找到我说想承包一段工程，当时我先给袁某2和姜永涛一个砌渣土场工程，承包价为100万元左右。当时是口头协议，没有合同，干了四五个月完成也给他们结清工程款了。后来南水北调衬砌工程下来，我给了袁某2、姜永涛三段共五公里左右，当时2011年年底这事就定了，后来签合同是袁某2和姜永涛跟中国水利水电第二工程局签的，什么时候签的我就不知道了，开工时间大概是在2012年12月份左右，工程款是否结算我就不清楚了。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任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工程总干渠漳河北至古运河南土建施工ＳＧ2标段项目经理，该段工程是2010年6月份开始动工建设的。我们不存在先干工程后补签合同的情况，我们是先签合同再施工，袁某2他们2012年干的工程应该是给别人干的，我们这个项目段工程分包了上百个小项目。除了我们跟袁某2签订的这个合同外，袁某2他们可能还干过其他工程，因为有的人签订合同后，因为赶工期会让别人帮忙施工。我认识刘某4，他在该项目段承包开挖、护坡砌石工程。开挖工程是和我们签订的合同，砌石工程是和别人签订的合同。至于刘某4是否分包给袁某2、姜永涛他们，我就不清楚了。我在工地上见过姜永涛，听说他与袁某2合伙。我们和袁某2签订的合同，施工分期验收，验收合格后结算支付工程款。袁某2承揽工程肯定要垫付资金，因为施工机械、工具等由施工方负责，这需要先期进行投入。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行唐县鑫康合作社是2013年4月18日开业，原经理是翟某，后来换了经理是姜某1。姜永涛是翟某、姜某1的老板，副经理是李志海。2014年5月6日至12日，翟某领着我们华东五市游。合作社的翟某、李志海到我家多次找我，我才给他们当代办员了。我给行唐县鑫康合作社吸收178万多，涉及到九十余户，没有定期存款单。给合作社吸收一年一万的定期入股，开始给代办员600元，后来给500元业务费。储户一年一万的定期入股，利息504万，开始给一桶九斤的豆油，后来给50元的现金。我在合作社存了10多万元资金。储户入股资金系自愿，自己选择，我从未诱导储户。合作社的经理副经理都说是投资到行唐县开发区“鹏海制药厂”了，不投资房地产。该合作社资金运转原先存支自由。2014年9月29日，我们支取了30万现金，就再也支取不上钱了。2014年10月14日，姜永涛、袁某1和我们代办员达成分期还款协议书。 2、被害人毛某的陈述：从2014年7、8月份的时候，我通过我公公在河北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存了5万元，等存款到期了就去那里取钱，但河北鑫康合作社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我钱，等不了了就打110报案了。我公公封某存了150多万元。 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翟某和李志海给我介绍了人们往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的好处，如果在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存一万元满一年的话，可得504元的利息还可以得到50元的奖励；存款不够一万元的话，按一万元存款的存息比率以此类推。鑫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负责人都是邯郸人：姜永涛、袁某1、翟某、李志海、姜某1。翟某和李志海在今年六七月份就不干了。我给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介绍了共约230户，总共六百八十万元。我以我家里人的名义在合作社存了六七十万。每次去取款的人不一定，他们几个负责人都去过。到现在我拿到了34万。 行唐县鑫康合作社都是通过代办员向老百姓吸收存款，别的业务我们没有开展过。行唐县鑫康合作社在东环的粮食收购站是2014年春天成立的，是姜某1在收购站负责的。东环的粮食收购站就收过一季的小麦。经营是否盈利我说不清。当时行唐县的鑫康合作社向老百姓吸收存款时，翟某、李志海、姜永涛、姜某1等先后都跟我们代办员们说：“咱们吸收的存款都主要投资给鹏海制药厂”。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姜永涛于2014年12月13日的书面材料：行唐鑫康专业合作社是我和翟某在2013年3月16日注册的，当时翟某是法人，但我和翟某一起合作经营。当时房租、家具、装修我和翟某各分担一半。我经过熟人介绍认识的李志海，让李志海在合作社担任经理一职。经营半年后，我在邯郸做土建工程赔了钱，借朋友的钱都没有还给人家，人家就到公安局告我诈骗。后来经过一段时间我把别人的钱还上了，公安局就给我办了取保候审。在这一段时间翟某说你从合作社借了这么多钱到时候老百姓取钱怎么办，我是法人代表，你让我怎么过。我说我借的钱我还，不用你担心。后来袁某1来找说你们合作社有多少钱转给我，我和翟某商量了一下就转给袁某1了。当时合作社一共吸收了七百多万，但是我借了合作社四百多万，除了当时给信贷员的回扣、工人工资，剩下的钱都在翟某那。当时合作社法人变更完了以后，翟某以当时投资装修、自己给自己工资外，应给袁某1转一百六七十万，翟某说我投资的钱应该给我出一部分利息，我也借别人的钱。后来协商说转一百二十八万，翟某给了人家一百零八万，打了一个二十万的借条。我欠的钱给合作社出了份承诺书。 2、姜永涛于2017年12月19日的供述与辩解：行唐县鑫康合作社是2013年3月份我和翟某合伙成立的。2013年的时候翟某找到我说他在家没什么事干，想找我合伙开个合作社，那会我在邯郸跟着水电二局干着南水北调的一个工程，正好手里也缺钱，我就和翟某谈把合作社吸收上来的钱先投到工程上，然后再返给翟某高利息，他同意后我们就准备开始找开合作社的地方了。当时我们在周围找地方，看着行唐县开的合作社少，然后我们就在行唐县城地税局斜对过找了一处地方，当时预算大概是40万，但是最后花了72万，我俩一人出了36万。李志海在山东的一个合作社一直干着，然后我找到李志海说让他过来给我们干经理，答应他两个月给他三万，让他和翟某在行唐这边跑业务给合作社吸收资金。我平时不在合作社，我投了钱以后，合作社以后的运作都是翟某负责的，包括合作社的名字，各种手续都是翟某弄的，鑫康合作社的法人也是翟某。我很少去合作社，合作社的事情我基本也不过问，到合作社开了六七个月时间，翟某通过现金、转账给了我400万的钱，我把这些钱都投到工程上了。之后翟某跟我说这么给你钱担的风险太大不想干了，想让我把之前他给我那些钱还给他，我说那些钱已经都投到工程上了，拿不出来，后我俩就起了矛盾了，翟某再也没有转给过我钱。大概12月份的时候我们村的袁某1给我打电话说把鑫康合作社转让给他，我问他怎么转给你，这个合作社还亏空500多万呢，这些钱我一下拿不出来，袁某1说先给他打一个欠条，等工程款下来了再把这500万给他，但是不能跟代办员说合作社亏空的事，合作社的东西全部留下，后来我跟翟某说袁某1接手合作社的事，翟某说行，但是法人必须得过户。但是12月份的时候法人没法办理过户，我们等到1月份的时候把鑫康合作社法人过户到了袁某1找的一个人名下，这个人叫姜某1。之后就是他们一直经营了我没怎么去过。后来袁某1给我打过电话说吸收不上钱了，让我帮帮忙，他说信贷员还是信任李志海和翟某，想让我说说还让李志海和翟某回去鑫康合作社干。后来我就给李志海和翟某打电话，李志海说是跟着我干呢，我不干了他又不认识袁某1也不想干，我说袁某1给你高工资，后来就是让李志海和袁某1他们自己谈了，后来袁某1给了李志海的一张农行卡作为报酬，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我跟翟某说的时候也是说袁某1那边干的不顺手，我说让他再去给袁某1帮帮忙，里边都有我们的股份，他说他不去，后来可能也就是一个星期去上一两次，去了也基本什么也不过问。就这样一直到2014年10月份鑫康合作社出事。 合作社是翟某提出成立的，他找了我三趟。合作社的成立事宜也都是翟某具体操作的，我只是出了钱，鑫康合作社的经营的业务范围我不清楚，成立后没开展过什么业务。我们成立合作社的目的就是当时缺钱，想吸收点资金做买卖。 我让翟某跟老百姓说的是资金已投资南水北调工程的名义，后来2014年时袁某1跟我说收不上钱了，让我联系一个厂子就说吸收的钱都投资到了厂子里，然后让老百姓去参观以取得老百姓的信任，后来我联系的柳某4的同昶太阳能厂，后来我让袁某1领着老百姓去同昶太阳能厂参观。我不知道谁领着代办员去的鹏海制药。 合作社吸收上来的钱都投到了南水北调工程去了。我从合作社拿了500万元。我让江某从合作社拿的钱，我之前欠江某的钱。我让翟某给齐雷鸣打过78000元，因为我之前借过齐雷鸣15万元。2014年的时候袁某1从合作社借过4万元。我让董利光从合作社拿了11万元，因为我之前欠他钱。我拿了合作社20万元给了师智雍，给他结工钱了。我从合作社拿了75000元给了张某1，还他的钱。我从合作社转过钱给乔某，因为我之前欠他钱。我不认识贺强、孟令超、任磊、李伟。 3、被告人姜永涛于2018年3月9日的供述与辩解：当时是翟某找到我，跟我说他也没什么工作，想和我一起开一个合作社赚点钱，在行唐开设这个合作社是因为在行唐我有朋友叫江某，江某在行唐有个叫鹏海制药厂的地方上班，我让江某帮我找了几个农民发起人，由翟某出任法人代表，成立合作社时共花费了70多万，我和翟某一人出了一半钱，在行唐开了鑫康合作社。合作社成立以后的日常工作是由翟某负责的，我很少去合作社。我一共从合作社拿了440多万，我给翟某写过一份承诺书，上面写着我共拿走了551万。大部分是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拿钱，很少拿现金。有时候我去合作社了，偶尔拿走一些现金，我拿现金后会给合作社的会计打条。合作社的钱都投资到我承包的南水北调工程上了，因为合作社成立前我和翟某说过钱都投资到南水北调工程上，等工程款下来后我给翟某2分利息。我承包的南水北调工程就是水渠的硬化、修缮、铺设防渗膜，我有合同，是我和袁某2一起承包的这个工程，合同都在袁某2那里。南水北调工程我一共投了有六百万左右，我占工程的80%股份，袁某220%股份。我从合作社拿的钱投到南水北调工程上翟某是知道的。 我让江某从合作社拿钱是因为在合作社成立前，我就借了江某的钱，我从江某那一共是借了300多万，现在为止还欠他一百多万。 我认识柳某4，但我在邯郸同昶太阳能厂子里没有投资。合作社转给袁某1以后，我给翟某的承诺书上写着我欠合作社551万，袁某1催着让我还这部分钱，我的工程款下不来，后来袁某1说让我帮他联系一个企业，可以允许他带人参观，这样以来袁某1经营合作社就可以更好的吸收资金了。我帮他联系了柳某4，袁某1和柳某4联系好以后才带的老百姓过来参观。老百姓去鹏海制药不是我联系的，袁某1和江某也挺熟的，我们都是一个村的。 2014年的时候，我给过袁某129万元的现金。2014年国庆节前后，袁某1找我要钱，他当时是来的邯郸找的我，正好那个时候我有一笔工程款要下来，后来过了两三天我的工程款下来了29万，我就把这29万的现金给了袁某1，我给他钱的时候袁某2也在场。 4、被告人姜永涛于2018年6月7日的供述与辩解：我从合作社拿了500万左右，承诺书上显示的551万是我和翟某共同的。我从合作社拿的钱基本上都投到南水北调工程上了。现在工程款还没有结清，还欠我一百多万。我是在2011年年底的时候承揽的，开工是在2012年三四月份，当时这段工程签的时候是四百七十多万，还有其他的没有签合同的工程。这个合同是让袁某2签的合同，是我们用别的公司资质跟中国水利水电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签的。我们的合同是后来签的，所以日期是2014年7月4日，签合同之前我拿的钱基本上都投到这段工程上了。我从合作社拿钱的用途翟某应该知道，我以前跟他说过投到南水北调工程上了。我从合作社拿的钱大部分投到工程上了，有一部分用于偿还债务了，我是从他们那借了一部分钱先投到工程上的，后来合作社的钱我拿走后才还的他们钱。 我是通过一个中间人找的李志海，因为他以前在合作社上过班，后来李志海去行唐找的我。李志海到鑫康合作社上班后，他定的利息、代办员提成、宣传页的印制、年终的奖励。我在2013年5月份的时候买过一辆宾利汽车，当时用的是我自己的钱，车是在北京买的。 5、被告人姜永涛于2018年7月4日的供述与辩解：我们成立鑫康合作社时，是翟某没有事情干找到我跟我说想找点事干，后来我说我干了点工程，你投点钱，翟某说没有钱，咱们不行弄个合作社弄点钱投到工程上去，我说行，后来我们商量弄的这个鑫康合作社。当时我和翟某商量的时候说前期投资是一人一半，至于利益分配我记不清当时怎么说了。翟某在合作社是全部负责，我没有管过事。 我和翟某在合作社刚开始都没有拿工资，后来翟某说不想干了，因为南水北调工程没有盈利，翟某自己拿着钱，翟某自己给自己开的工资并且把他前期投入也拿回去了。后来我们把合作社转给袁某1的时候，翟某说把他前期投资拿回去了并且给自己每月开工资，我才知道这回事。 当时我从合作社借的500万，我和翟某说的借的钱，利息为3分利，利息用来支付老百姓的利息、手续费以及员工工资。当时我是想靠南水北调工程盈利，如果盈利不了，王喜增在2010年到2012年之间借过我500万左右，王喜增还了我也能还了，结果南水北调也没挣着钱，王喜增到现在也没还了我钱。我往南水北调工程投了大概600万左右，其中有一部分是有账的，张某3和袁某2应该有账，刚开始前期的时候给了别人介绍费承揽工程了，另外当时工地上有个人受伤又赔偿了20万。南水北调的工程款是打到我和袁某2挂靠的公司账户上，再转给袁某2，大概结算了多少钱我说不清，有袁某2分走的利润，还有工人工资，还有2014年9月份我让袁某2给了袁某129万元用于还鑫康合作社的本金和利息，还有袁某1被抓以后，我让我的朋友给了鑫康合作社代办员40万元用于偿还本金和利息。 在翟某任法人期间，翟某没有向我要过承揽南水北调工程的相关证明材料。我记不清翟某是否去过我承揽工程的施工地点了。我和翟某说过我都把钱投到南水北调工程上了。 6、被告人姜永涛于2019年4月25日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翟某找我们说开一个合作社，那会我正在邯郸做南水北调，跟中国水利水电二局，正好手里缺钱就跟他们一起干了，一人出了36万，共72万。然后找到李志海，听说李志海在山东的一个合作社一直干这个就把他招聘过来作经理，平常都是翟某自己管，我自己很少来这里。合作社法人是翟某，包括名字、各种手续都是翟某弄的。合作社开了两个月后，通过银行、一小部分现金共给了我400万左右的钱，把这些钱都投到南水北调工程上了。一直到12月份因工地工程款结算的慢，翟某和我发生矛盾，就不干了，然后把合作社转让给袁某1和姜某1，具体怎么经营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欠的钱，老百姓取钱取不出来了，袁某1找我要钱，在邯郸市上我给了袁某129万，袁某2当时见了，钱都是从袁某2卡上取的。袁某1被捉了以后，我让我的朋友给鑫康合作社业务员送来了40万，别的没有了。 7、被告人姜永涛于2019年9月25日的供述与辩解：我从鑫康合作社拿了450万左右，我打条是写的551万，是因为我们转给袁某1、姜某1的时候，当时我们给袁某1七百多万，给了袁某1他们108万现金还有翟某打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部分物品的折抵，剩下551万元我给袁某1他们打了张条，其实我只拿了四百五十万元左右。我没有经营其他公司，就是承揽了南水北调工程，我和袁某2合作一共干过四段，第一段2011年底，我们从王志伟、杨海军手里承揽的，标的大概200多万，我投资了100多万，工程款到现在也没有结算。第二段是2012年7、8月份的时候，我和袁某2又从刘某4手里承揽南水北调渣土工程，当时忘了投了多少钱，工程款结了，具体袁某2有账目。第三段2012年底的时候，我们从刘某4手里承揽聚石笼工程，我们投了200万左右，工程款到现在也没结清。第四段是2013年、2014年左右，我们通过刘某4认识水利二局的人，承揽衬砌工程，投资四百多万，这次我们买的两台衬砌机，最后这次赔钱了。我从鑫康合作社拿的钱都投进去了。鑫康合作社变更法人后，我就不参与合作社的经营管理了。我在鑫康合作社成立前后我不欠别人的钱。我从鑫康合作社拿的钱转给过师智雍、董利光、乔某，别人我想不起来了，这是因为我前边做南水北调工程的时候从这些人手里拿的钱，我从合作社拿了钱还了这些人的钱。我没有什么消费，就是在2013年5月份的时候，我用我自己的钱买过一辆宾利汽车，后来出事后我把车卖给别人了，卖给山东省青岛叫王斌的，具体情况我说不清了。 五、鉴定意见 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平山司法鉴定2015第3号，证明：鑫康合作社共计吸收股金27297397元，已退股金11317290元，未退股金15980107元。鑫康合作社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5日共吸收股金10186685元，退还股金1292700元，未退还股金8893985元。合作社股金上交翟某共计7569000元（根据现金流水账是上交翟某7769000元，其中20万没有白条）。 六、搜查笔录 搜查笔录，时间2014年12月3日14时10分，地点行唐县鑫康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证明：发现四台台式电脑主机、合作社合同专用章、合作社宣传单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永涛伙同翟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设立行唐县鑫康种植合作社，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不具备资质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数额达到特别巨大，给人民群众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永涛犯集资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姜永涛与翟某共同出资成立合作社，翟某主要负责吸收资金，集资款大部分交由姜永涛支配，二人分工不同，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姜永涛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相关规定，被告人姜永涛伙同翟某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其集资款部分用于偿还姜永涛以前所借的债务；部分用于购买合作社的车辆等；其所称投资到南水北调工程中四百多万元，自2013年3月合作社成立到2014年1月，翟某将合作社大部分集资款转给了姜永涛，但姜永涛的合伙人袁某2与水利水电公司签订的合同与转账记录均发生在2014年，因此不能证明其支配的集资款全部或者大部分用于投资工程，况且工程款已结算清，其并未返还集资人，因此应当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构成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揭发他人并查证属实的犯罪行为不属于重大立功表现的情形，应当认定为一般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永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与原犯诈骗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2035年10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未退还的涉案集资款，退还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温 欣 人民陪审员  顾素玲 人民陪审员  李会芹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杨新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