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01民初4643号 原告（反诉被告）：**纲，男，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 原告（反诉被告）：刘星宇，男，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 二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四川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反诉原告）：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地址：四川省西昌市。 法定代表人：焦新庆，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宗全，男，汉族，系该公司员工，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焦新庆，男，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杰，四川六通律师事务所，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张文，女，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胜利南路西昌市。 第三人：李红琼，女，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杰，四川六通律师事务所，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马莉，女，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杰，四川六通律师事务所，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汤平，女，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杰，四川六通律师事务所，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付向东，男，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杰，四川六通律师事务所，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何海亮，男，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杰，四川六通律师事务所，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反诉被告）**纲、刘星宇与被告（反诉原告）西昌市丰源实业有限公司、第三人焦新庆、张文、李红琼、马莉、汤平、付向东、何海亮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焦新庆、李红琼、马莉、汤平、付向东、何海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张文（2019年12月16日）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张文2020年3月11日开庭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纲、刘星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确认原告**纲、刘星宇为被告公司股东，其中**纲持有被告公司股权为20.11205%、刘星宇持有的被告公司股权为20.11205%，并判决依据《委托投资协议》由第三人焦新庆代为持有的原告二人股权由被告及第三人协助办理变更登记为原告，包括办理公司变更股东、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及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二、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等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原告、第三人均即为丰源公司工商登记股东。为了丰源公司经营需要，2013年丰源公司经股东会同意，将原告二人所持有的丰源公司股权委托给第三人焦新庆代持，原告与第三人焦新庆签订《委托投资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委托第三人焦新庆代持的股权份额为40.2241%，代持期间的股权权益归原告享有。原告有权随时解除委托，第三人焦新庆不得拒绝并应办理相关变更手续。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及第三人按照丰源公司股东会决议、《委托投资协议》的要求形式上在工商部门变更了股权登记，原告一直担任丰源公司董事。现原告要求恢复股东身份，被告及第三人焦新庆不予配合。 被告西昌市丰源实业有限公司答辩：原告在丰源公司的股权已经转让，股东资格已经消灭。2013年3月18日原告与第三人焦新庆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原告**纲将自己在丰源公司所持21.08%的股权以人民币2125173.00元的价格转让给焦新庆。原告刘星宇将自己在丰源公司所持有的21%股权，以人民币 2116875.00元的价格转让给焦新庆。协议第六条还约定“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有效，双方应于协议生效后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该协议签订后，公司于2013年3月20日召开股东会议，全体股东签署《股东会决议》，同意上述转让行为，修改公司章程，其后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了股东变更、修改公司章程登记手续，转让行为符合《公司法》、《公司章程》、《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原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本诉第三人焦新庆、李红琼、马莉、汤平、付向东、何海亮答辩：本案《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2013年3月原告**纲、刘星宇将其本人持有的丰源公司股权转让给了第三人焦新庆，该转让经公司股东会决议确认，公司新章程及新股东名册确认，并在西昌市工商局变更登记。该转让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原、被告均承认《委托投资协议》在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在后，显然后签的协议取代了原有协议的效力，故自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日起，原《委托投资协议》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已经归于消灭。原告依据已丧失的协议来主张权利，不合理不合法。被告是有20年历史的优秀民营企业，为凉山州及西昌市的发展做出过贡献。目前原、被告双方已经严重对立，若支持二原告恢复所谓“股东资格”，势必动摇被告公司股权结构的稳定，必将对丰源公司造成严重的损害。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告的反诉主张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支持。第三人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支持被告的诉讼请求。 本诉第三人张文答辩：无意见。今年股东开会讨论转让股份的问题，当时让举手表决，我说是他们私人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喻总提出原来开会的股权代持的问题股东都签字确认了的。 反诉原告西昌市丰源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一、判决确认本诉第三人焦新庆与原告（反诉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有效；二、诉讼费用由原告（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反诉人与本诉第三人焦新庆于2013年3月18日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反诉人**纲将自己在丰源公司所持21.08%的股权以人民币2125173.00元的价格转让焦新庆。被反诉人刘星宇将自己在丰源公司所持有21%的股权以人民币 2116875.00元的价格转让给焦新庆。协议第六条还约定“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有效，双方应于协议生效后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该协议签订后，公司于2013年3月20日召开股东会议，全体股东签署《股东会决议》，同意上述转让行为，修改公司章程，其后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了股东变更、修改公司章程登记手续。该转让行为符合《公司法》、《公司章程》、《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应为合法有效。综上所述，被反诉人与本诉第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予以确认。 反诉被告**纲、刘星宇答辩：针对本诉提出的反诉，丰源公司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依法判决驳回，反诉所称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并非协议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确认为无效，因此反诉请求不能成立。 针对原告（反诉被告）及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对证据作如下认定： 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第一、二、三、四、五组证据，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及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与本案存在关联，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第六组录音证据，本院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评判。 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反诉原告）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原为西昌市城南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2月13日更名为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原告(反诉被告)**纲、刘星宇、本诉第三人焦新庆、张文、马莉、李红琼、汤平、何海亮、付向东均为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股东，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所有股东均履行了全部出资义务。2013年4月17日，原告（反诉被告）和本诉第三人焦新庆签订《委托投资协议》，案涉内容约定：“一、…现根据公司发展经营需要，甲方（**纲、刘星宇）将实际享有的出资额人民币4054777.00元，在总股份中的占有比例为40.2241%部分委托给乙方（焦新庆），以乙方自然人的身份代表甲方在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中的股东身份。二、甲方委托乙方在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的投资和按比例所享有的出资权益及义务，均由甲方享有和承担，该投资的全部出资和所有权利及相关证书、文件亦属甲方所有。三、甲方需要撤销对乙方的委托，收回委托乙方在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的投资及相关权益时，乙方不能拒绝并积极配合甲方办理相关手续。四、甲方有权单方决定，撤销对乙方的委托，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和拖延。五、如甲方今后撤销对乙方的委托时，以甲方委托乙方对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额，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将该出资转让给甲方或甲方书面指定的受让主体，并按公司法和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的章程规定形成《股份转让协议》予以转让。六、乙方仅属甲方发展经营需要之委托投资人，对上列投资不享有任何权力、权益。”。2013年4月17日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召开股东大会，会议摘要“…对丰源、土木公司的股东进行调整，**纲、刘星宇所持有的股份（丰源）委托给焦新庆，**纲、焦新庆所持有的土木公司的股份委托给刘星宇管理…”。全体股东通过并签名予以确认。2013年4月23日，西昌市工商局收到被告（反诉原告）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书》、《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章程》等材料后作出股权变更登记，即原告（反诉被告）**纲、刘星宇持有的股份变更在本诉第三人焦新庆名下。 查明，原告（反诉被告）**纲、刘星宇一直担任被告（反诉原告）公司的董事。2019年4月原告（反诉被告）**纲、刘星宇要求本诉第三人焦新庆退还代持股份未果，引发本案。 本院认为，《委托投资协议》、2013年4月17日的《股东大会会议记录》系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及本诉第三人就隐名代持股达成的约定，原告（反诉被告）与本诉第三人焦新庆之间成立代持被告（反诉原告）公司股权的委托法律关系。从工商档案信息显示，原告（反诉被告）刘星宇、**纲成为被告（反诉原告）公司登记股东时，已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是被告（反诉原告）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无论工商登记变更前或变更后一直担任被告（反诉原告）公司董事，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原告（反诉被告）通过《股东大会会议记录》由显名转为隐名，亦说明其他股东对原告（反诉被告）股东身份始终予以认可。同时《委托投资协议》、《股东大会会议记录》关于股权代持约定的目的是为公司发展设定的利益安排，没有对原告（反诉被告）显名为股东的条件进行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的隐名股东显名前置条件，是针对公司其他股东并不知道实际出资人存在的情形，是为了保障有限责任公司的人合性，保障公司稳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法（2019）254号的通知》第二十八条“实际出资人能够提供证据证明有限责任公司过半数的其他股东知道其实际出资的事实，且对其实际行驶股东权利未曾提出异议的，对实际出资人提出的登记为公司股东的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公司以实际出资人的请求不符合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24条的规定为由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反诉被告）基于公司实际出资人的身份，被告（反诉原告）、本诉第三人已经确认，其有权要求被告（反诉原告）为其办理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 针对被告（反诉原告）提起的反诉，本案无证据证明本诉第三人焦新庆按《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比例支付了股权对价。本案事实表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是为完善工商变更登记，实现股权代持而形成，本诉第三人焦新庆不能当然取得原告（反诉被告）相应的股权，故被告（反诉原告）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没有证据支撑，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纲、刘星宇为被告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其中原告**纲持有被告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股权为20.11205%、原告刘星宇持有被告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股权为20.11205%，由本诉第三人焦新庆退还代持原告**纲、刘星宇的股权各20.11205%； 二、被告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为原告**纲、刘星宇办理相应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变更股东、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等），本诉第三人焦新庆、张文、李红琼、马莉、汤平、付向东、何海亮履行必要的协助义务； 三、驳回反诉原告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3880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9400.00元，合计5820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法律文书生效后，当事人不履行义务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长  龙晓鸿 审判员  毛 琳 审判员  但 颖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樊 菲 附证据目录： 原告（反诉被告）举证： 第一组《委托投资协议》一份,证明原告在本协议签前即为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登记股东，持有的总比例为40.2241%，原告二人对总比例均等享有；原告二人将40.2241%的股份委托给被告焦新庆代持，并通过本协议书面予以确认；协议约定焦新庆对所代持的股份不享有任何权益；协议约定原告二人有权随时撤销委托，被告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并不能拒绝配合办理相关变更手续；本协议在律所见证下于2013年3月份签订，协议合法有效，协议内容对本案原被告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应遵照执行。 第二组《股东会决议》（2013年4月17日）一份,再次证明原告二人将股份委托给焦新庆代持前即为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原告二人与被告焦新庆间的委托代持关系；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为了公司发展需要通过股东会的形式确认并认可了原告二人与被告焦新庆间的委托代持关系，也得到了公司股东的认可。 第三组工商局档案资料（一）证据名称：（公司名称：“西昌市城南区建设开发公司”）（1）1992年《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2）1995年《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3）1999年《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4）2000年《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5）2001年《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证明被告前身于1992年成立，成立时公司名称为“西昌市城南区建设开发公司”，公司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后由于国家政策原因，公司进行改制，并于2001年完成改制为有限公司的手续，并改制成立了“西昌市城南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二）证据名称：（公司名称：“西昌市城南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1）2003年《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2）2003年《企业（公司）非登记事项变更备案申请表》，证明被告曾用名“西昌市城南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向工商局提交的该变更申请书中第2页、第4页、第14页《股东会决议》证明了原告二人在2003年改制时即为公司股东（公司注册资本金1008万元）；第15页、16页《股东会决议》证明了原告二人为公司董事；第17页《股东名册》证明了原告二人为股东，且进行了出资，股权比例二人共计42.08%；第28页、31页《章程》中也明确载明了原告二人为股东且为公司董事；2003年9月1日，原告二人参与了股东会，也证明了二人系公司股东。（三）证据名称：（公司名称：“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1）2006年《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2）2010年1月《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目录》、（3）2010年7月《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目录》、（4）2010年11月《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目录》、（5）2013年4月《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6）2013年12月《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7）《企业换发“三证合一、一照一码”营业执照登记表》、（8）2016年《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9）2018年7月《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1证据（1）证明了“西昌市城南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变更名称为现在的被告名称“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金仍为1008万元，原告二人也为登记注册的股东。其中，第3页的《股东会决议》载明原告二人的股权比例共计42.08%，仍为公司董事；证据（2）-（4）证明在后续公司的变更中原告二人的董事身份未进行变更；证据（5）证明《委托投资协议》签订后，原告、被告、第三人按照协议的约定从形式上进行了股权的变更登记，将原告二人持有的公司股权委托给了第三人焦新庆代持。此组变更登记的证据材料也再次证明《委托投资协议》、《股东会决议》（2013年4月17日）的真实性，是在执行该《委托投资协议》、《股东会决议》（2013年4月17日），该《股东会决议》（2013年4月17日）也是对上述委托代持变更登记程序的确认，证明了原告与第三人焦新庆间的委托代持关系；该证据中《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章程》第一页（该组证据中第15页）上记载“西昌市工商局收讫（2）2013年4月23日”，证明了原告与第三人焦新庆签订了《委托投资协议》后，为了办理代持事宜，准备了相关《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书》、《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章程》材料，然后在2013年4月17日形成证据《股东会决议》再次确认原告与第三人焦新庆双方的股权代持关系，确定代持关系后于2013年4月23日向西昌市工商局递交了相关的股权代持变更登记手续；证据（6）-（8）证明被告在后续公司的变更中原告二人的董事身份未进行变更，行使了股东权利，且其他股东未提出异议；证据（9）第9页《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该股东会决议形成时间为2018年7月17日，股权代持期间原告二人为公司董事，行使了股东权利，且其他股东未提出异议。第5页证明本案第三人为被告股东。（四）证据名称：（1）《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1994-2000年度，83页）、（2）《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2002-2009年度，141页）、（3）《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2010年度，15页）、（4）《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2011年度，17页）、（5）《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2012年度，14页），证据（1）证明被告的成立及变更过程，年检合格，依法经营；证据（2）第6页证明原告**纲2002即为被告公司股东。第22页证明原告刘星宇2003年即为被告公司股东，持股比例共计42.08%；第32页、49页《工商企业年检会计报表审阅情况表》证明由四川金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该表载明，被告公司注册资本金为1008万元，实收资本为1008万元，证明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后原告二人已实际履行了自己的全部出资义务；证据（2）-（5）证明了原告作为被告股东并担任被告董事后，被告在此期间提交的年检报告无原告董事身份变更，也无原告二人股东及股权比例的变更，也无公司注册资本金的变更。 第四组《西昌丰源实业有限公司文件》（2018年、2019年）,证明原告**纲为被告董事身份，并实际参与了公司日常经营的管理，行使了股东权利，且其他股东未提出异议。 第五组《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在2019年5月16日之前，原告二人要求第三人焦新庆返还所代持的股权，第三人焦新庆授权周正杰协商处理“股份转回”事宜，后协商未果，原告二人股权并未转回。 第六组2019年6月4日和6月26日分别两次焦新庆在公司大会上的录音。证明焦新庆本人代持刘星宇、**纲股权是为了公司好在银行贷款等公司的利益做出的决定和安排，焦新庆及其他股东都是认可这个事实的。 被告（反诉原告）举证： 第一组丰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丰源公司关于股权转让协议的股东会决议、丰源公司2013年《章程》及股东名册，证明2013年3月**纲、刘星宇分别与焦新庆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各自的丰源公司股权转让给焦新庆；该转让经公司股东会通过，并已报工商机关登记注册。 第二组西昌市土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土木建筑公司关于股权转让协议的股东会决议、土木建筑公司2013年《章程》及股东名册，证明焦新庆、**纲将自己在西昌土木建筑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刘星宇，刘星宇应支付12665430.00元给焦新庆。 本诉第三人焦新庆、张文、李红琼、马莉、汤平、付向东、何海亮没有提交证据。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 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 (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 (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 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 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