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6民初2260号 原告：孟元刚，男，198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初中文化，住会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苟丽君，四川星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0955839654 住所地：会理县城北街道南郊村大地组16号。 法定代表人：李福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雍正成，四川福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文银，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孟元刚诉被告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安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原告于2019年11月7日申请对被告银安建筑公司开户账号内银行存款380000元进行保全，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川3426民初22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银安建筑公司在凉山州商业银行会理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会东支行开户账号内存款380000元金额内予以保全。2019年11月28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元刚委托诉讼代理人苟丽君、被告银安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雍正成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当事人对案情分歧较大，本院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川3426民初226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1月14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孟元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苟丽君、被告银安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雍正成、聂文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353900元；2、判决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8416元（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及2019年10月23日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被告四川银安建筑公司中标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教师周转房及附属工程项目，当月被告即与发包人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3月13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将该工程整体承包给原告承建。原告承建该工程后，组织人员于2017年6月8日开工建设，2018年1月16日顺利完成全部工程建设并验收合格。被告分几次（最后一次支付时间为2018年2月12日）向原告共计支付707700元工程款，剩余353900元工程款至今拒绝支付，原告对此与被告协商未果。原告认为，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全部建设工程并经验收合格，被告应当支付全部工程款项。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银安建筑公司辩称，1.被告不存在下欠原告任何工程款；2.本工程是被告独立承包的，不存在分包；3.原告不具备资质，不允许整体承包和肢体分包；4.原告诉状中陈述的工程承包合同时间有矛盾，前后不符，被告与老君滩乡中心校签订合同的时间为2017年4月5日，而原告诉称是2017年2月就签订了合同。2017年3月13日原告就称与被告签订了转包合同，相互矛盾。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为查明案情，本院依职权向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原校长赵晨林进行调查询问后制作的询问笔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到庭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支付往账专用凭证、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回复尽快解决中心校教师周转房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拖欠民工工资的函、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企业资质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及身份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1.对原告所举证据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教师周转房及附属工程建成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被告是案涉工程的承包方及孟元刚是实际施工人。被告银安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孟元刚只是代理签订合同的代理人，不是实际施工人。经审核，被告银安建筑公司对上述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原告孟元刚作为委托代理人在该合同上签字，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2.对原告所举证据《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单位工程项目负责人经营承包责任合同》，证明被告将案涉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原告为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被告银安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合同是复印件，无法核对原件，不予认可；该合同并非是被告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未在上面签字，也未盖章，所以被告对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有异议，被告公司与学校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间是2017年4月5日，而此份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7年3月13日，此时，被告还未与学校签订合同，所以原告举出的此份证据是虚假的。经审核，《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单位工程项目负责人经营承包责任合同》系复制件，原告直到庭审辩论终结也未提交原件核对，也未举出证据证明该复制件与原件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项“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的规定，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3.对原告所举证据《四川省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证明2018年1月16日原告建设的工程已经全部验收合格。被告银安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为：竣工时间无异议，但建设主体有异议。经审核，《四川省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记载了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教师周转房及附属工程于2018年1月16日经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西昌大地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四川省兴发规划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广泰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共同验收合格，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4.对原告所举证据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申请表3份、退还工程履约保证金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明被告已经根据原告完成工程的进度向业主单位申请领取工程进度款及履约保证金1061600元，并得到业主单位负责人的同意支付书面回复。被告银安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施工单位和项目负责人均不是原告。经审核，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申请表3份、退还工程履约保证金申请书记载了四川光泰建筑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按照银安建筑公司的申请，分三次同意向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主体验收进度款、竣工验收进度款943600元并同意退还案涉工程履约保证金118000元，上述申请书均加盖了银安建筑公司、四川光泰建筑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印章，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5.对原告所举证据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会东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于2018年1月24日分三次向原告转账707700元，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被告仍下欠原告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353900元未支付。被告银安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为：公司支付了707700元工程款是事实，对被告仍下欠原告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353900元未支付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核，上述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支清楚记载了被告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转款工程建设款707700元及的事实，且被告银安建筑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6.对原告所举证据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证明1份，证明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是孟元刚，被告并未派其他人管理过这个工程。被告银安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来源无异议，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实际施工人是公司，不是个人，原告只是经办人，原告不具备相应的资质。经审核，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 7.对原告申请证人徐某出庭作证，证实：我是原告聘请的工人，原告施工中心校的时候，我负责帮忙做挡墙，基础、基脚回填方以及材料运输。被告银安建筑公司对该证人证言质证意见为：有异议，认为证人提供的人员名单与原告的工人名单不符合，说明对工程不是很熟悉，有些是传来的，不是真实的。经审核，该证人证言内容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8.对原告申请证人熊某出庭作证，证实：原告还未支付我们修建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的工钱。被告银安建筑公司对该证人证言质证意见为：有异议，认为证人对项目不熟悉，与原告提交的第7组证据中记载的已处理好民工工资的函相互矛盾。经审核，该证人证言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9.对被告所举证据收条1份、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会东老君滩乡中心校教师周转房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民工工资表6份、发票9张，证明工资表和发票均为原告向被告提交的，原告仅仅是案涉工程的经手人，代替被告支付民工工资和材料款，收条上数额与原告举出的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回复尽快解决中心校教师周转房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拖欠民工工资的函相互印证。原告孟元刚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是公司要求原告提交的，原告四处找来的票据，用来抵扣工程应当缴纳的税款，恰恰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员，如果是带班人就不需要做这些事情。经审核，上述证据虽系原告向被告提供，但仅能证实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会东老君滩乡中心校教师周转房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民工工资发放情况及因修建案涉工程购买钢筋、水泥、砂石、混凝土、劳保用品等物品而开具了相应的发票，不能证明原告系案涉工程的经手人代替被告支付民工工资和材料款，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10.对被告所举证据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证明该授权委托书明确了对原告的授权范围。原告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孟元刚的名字不是他本人签的，也没有捺印，而且时间有效期只有1个月，不能说明孟元刚就不是实际施工人。经审核，该证据系系复制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四）项“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的规定，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11.对被告所举证据查询表1份，证明四川银安建筑公司在老君滩中心校的项目经理是邓伟。原告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经审核，该证据虽系打印件，但被告已陈述该证据的来源，且被告关于邓伟系案涉工程项目经理的证明目的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教师周转房及附属工程建成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记载承包人项目经理为邓伟的内容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 12.对本院依职权向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原校长赵晨林进行调查询问后制作的询问笔录，原告无异议，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证人所说孟元刚在现场无异议，建设工程中也确定了孟元刚是经办人，但经办人与实际施工人是两回事，但该工程被告不存在分包及转包的事实。经审核，该询问笔录内容能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4月5日，被告银安建筑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发包人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签订了《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教师周转房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将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教师周转房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承包给银安建筑公司修建，合同约定了工程量、合同价格和工期等内容，原告孟元刚作为被告银安建筑公司委托代理人在上述合同上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孟元刚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8年1月16日，案涉工程经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西昌大地勘察设计有限公司、银安建筑公司、四川广泰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等单位共同验收合格。2018年1月23日，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根据银安建筑公司申请，向银安建筑公司支付案涉工程主体验收进度款、竣工验收进度款943600元，2018年1月24日，被告银安建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三次向孟元刚支付707700元工程建设款。同年2月12日，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根据银安建筑公司申请，向银安建筑公司退还案涉工程履约保证金118000元。 庭审中，原告孟元刚陈述，其主张的工程款353900元，包括工程进度款235900元及履约保证金118000元，其中，履约保证金118000元是原告委托其朋友陈琳交给被告，后再由被告转交给业主方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 另查明，原告于2019年11月7日申请对被告银安建筑公司开户账号内银行存款380000元进行保全，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川3426民初22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银安建筑公司在凉山州商业银行会理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会东支行开户账号内存款380000元金额内予以保全。2020年1月19日，原告申请解除被告在凉山州商业银行会理支行开户账户为11×××80银行账户存款保全措施，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裁定解除上述银行账户存款冻结。 再查明，本案庭审结束后，被告银安建筑公司分三次共计向原告孟元刚支付案涉工程相关款项23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孟元刚是否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主张的案涉工程款、履约保证金及资金占用利息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关于实际施工人的认定，原、被告均主张自己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情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据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分析原告关于其为实际施工人的主张及其提供的证据，首先，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教师周转房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的订立人为被告银安建筑公司和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作为发包人，其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原告孟元刚，与本院依职权对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原校长赵晨林所作调查笔录内容一致，相互印证。其次，被告银安建筑公司与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仅明确原告系委托代理人，但结合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银安建筑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银安建筑公司认可的原告向其提交的案涉工程民工工资表及因修建案涉工程购买钢筋、水泥、砂石、混凝土、劳保用品等物品而开具的发票的事实，印证了原告孟元刚为工程施工负责人，即原告孟元刚有权取得案涉工程款，从而证明原告孟元刚系实际案涉工程履行施工合同约定义务而获得对价。分析被告银安建筑公司关于其为实际施工人的主张及其提供的证据，首先，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银安建筑公司为此提供了案涉工程民工工资表、相关发票及授权委托书加以证明，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仅能证实案涉工程项目民工工资发放情况及因案涉工程购买钢筋、水泥、砂石、混凝土、劳保用品等物品而开具相关发票情况，且上述材料为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后，原告向被告提供，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为实际施工人。其次，被告提供查询表一份证明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为邓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被告主张的事实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 综合判断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案涉工程施工合同的订立过程，原告孟元刚履行合同义务，支付民工工资，购买建筑材料，原告孟元刚取得被告支付的部分工程款等事实。被告提供的证据缺乏关联性，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被告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故原告主张其为实际施工人，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孟元刚虽未与被告银安建筑公司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但已经完成所有工作量并经过验收合格，已经履行了施工义务，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施工合同关系。原告属于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双方的事实合同系无效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同时，依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其履行合同义务后，有权请求支付工程款。现被告作为合同承包人未实际进行工程建设而占有工程款，原告请求被告银安建筑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审理查明事实，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向银安建筑公司支付案涉工程主体验收进度款、竣工验收进度款943600元，后被告银安建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三次向孟元刚支付707700元工程建设款，现被告银安建筑公司还应向原告孟元刚支付工程款235900元。被告银安建筑公司在本案庭审结束后向原告支付了案涉工程相应款项230000元，本院予以相应的核减。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退还履约保证金118000元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庭审中，原告陈述履约保证金118000元是原告委托其朋友陈琳交给被告，后再由被告转交给业主方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对此，原告未举证证实，且被告予以否认，根据原告陈述履约保证金系委托其朋友陈琳交纳，但在本院核实陈琳详细身份信息时，原、被告双方均未能提供其身份信息，导致本院不能核实履约保证金的交纳情况，故原告主张被告退还履约保证金118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中，原、被告未签订承包合同，亦未对逾期支付工程款约定利息，但原告建设完工的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教师周转房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系被告承包工程，且案涉工程于2018年1月16日经验收合格后交付使用至今，应认定原告已于2018年1月16日将案涉工程实际交付，且发包方会东县老君滩乡中心校已于2018年1月13日、2018年1月24日将案涉工程款转给被告，被告在收到案涉工程款项后于2018年1月24日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建设款，对未足额按时支付部分，依法应计付欠付工程款资金占用利息，因双方对利息的支付标准没有约定，故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因此，原告自愿要求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项，上述资金占用利息应分段计算。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日内支付原告孟元刚工程款235900元，扣除被告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原告支付的230000元，被告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孟元刚工程款59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逾期利息（2018年2月12日至2020年1月19日以235900元为基数计算；2020年1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以5900元为基数计算）； 二、驳回原告孟元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7034元，由原告孟元刚负担2391元，被告四川银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643元。保全费2420元，由原告孟元刚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 贵 彭 审 判 员 王 鹏 飞 人民陪审员 胡 贵 文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吉俄尔坡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 （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 （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 （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 （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