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33960号原告：陈省林，男，1955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仁博，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亚伶，女，195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蔡伟克，男，198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琴，北京市律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晨，女，1986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陈省林与被告崔亚伶、蔡伟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本院法官杨凤新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闫洪、郭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省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仁博，被告崔亚伶、蔡伟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琴到庭参加诉讼。因当事人争议较大，诉讼中，根据被告崔亚伶、蔡伟克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陈晨为本案共同被告。组成由本院法官杨凤新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张淑萍、王燕杰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省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仁博，被告蔡伟克、崔亚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琴，被告陈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省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崔亚伶立即偿还借款25万元及利息（以2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7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要求崔亚伶、蔡伟克偿还借款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7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事实和理由：陈省林与崔亚伶系亲家关系，陈省林之女陈晨与蔡伟克于2012年6月26日登记结婚。2012年10月，崔亚伶因车辆置换购买新车资金困难向陈省林借款25万元并称会尽快归还。2016年1月7日、2016年5月5日陈省林分两次向蔡伟克出借款项10万元，共计20万元，用于装修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xx号房屋。2017年3月，蔡伟克向陈晨表示其会归还相应借款，但迟迟未能归还。2017年5月14日，在崔亚伶与陈省林商谈中，崔亚伶明确表示由其偿还该笔装修款，连同购车借款25万元共计45万元，于2017年5月全部归还陈省林，但时至今日崔亚伶、蔡伟克并未还款。故陈省林诉至法院。崔亚伶、蔡伟克辩称，不同意陈省林的诉讼请求。陈省林起诉了两笔款项，其中25万元的车款，陈省林的起诉与事实不相符。陈晨与蔡伟克结婚后，陈省林作为陈晨父亲自愿用崔亚伶的车牌为蔡伟克和陈晨购置车辆，因北京对车牌的特殊规定，陈晨和蔡伟克名下没有购车指标，故该车作为嫁妆购置在崔亚伶名下，该车在购买过程中其车型、价款均未与崔亚伶本人协商，所以关于车款，陈省林的起诉事实没有依据；陈省林起诉的两笔10万元借款是从陈省林自己的一张卡转入至其自己名下的另一张银行卡中，陈省林与蔡伟克之间没有借贷的合意，没有向崔亚伶、蔡伟克打款的记录，没有相应的借据，这20万元系陈省林自愿赠与其女儿陈晨的款项，与崔亚伶、蔡伟克未形成法律上的民间借贷关系。陈省林所说的录音形成于2017年5月14日，该录音形成的前提是陈省林夫妇与崔亚伶和蔡伟克的父亲蔡青云（音），双方作为孩子家长在协商两家孩子离婚事宜的过程中产生的对话，没有明确说明在此之前陈省林和崔亚伶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故该录音也不能证明陈省林与崔亚伶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虽两笔款项都是同一种法律关系，但陈省林陈述借给不同的人，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故崔亚伶、蔡伟克认为不应放在一个案子中审理。陈晨辩称，25万元是崔亚伶找陈省林借的钱，用于买车，因为陈晨自己没有车本，不可能买车给陈晨用，陈晨也没有使用过该辆车；20万元系蔡伟克找陈省林借的，蔡伟克说过他自己偿还给陈省林，崔亚伶也说过会帮助蔡伟克还款。尾号2042的卡是陈省林的，陈省林对网上转帐手续不熟悉，就将自己卡里的钱转到了自己的新卡中，卡一直在蔡伟克手里，且有款项是在陕西和南京消费的记录，那期间蔡伟克在陕西和南京出差，还有部分钱用于给车辆加油，陈晨没有车所以资金不可能是陈晨用的；款项还有在其他地方消费支出的，当时陈晨不住那些地方，上班的地方也不在那些地方，所以不可能是陈晨使用的借款。陈省林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崔亚伶、蔡伟克发表了质证意见。崔亚伶、蔡伟克对陈省林提供的三份录音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崔亚伶、蔡伟克认为其中两段录音是在崔亚伶、蔡青云（音）不知情的情况下录制的，录音内容是为了协商子女离婚问题产生的对话，另外一段录音体现的是蔡伟克向第三人借款的事实；对陈省林提供的工商银行西苑支行银行明细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向北京联通昊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通昊普公司）支付的25万元购车款不能证明是陈省林向崔亚伶、蔡伟克出借的资金；对陈省林提供的工商银行海淀西区西苑支行银行明细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陈省林提供的结算单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蔡伟克和陈晨没有北京市购车指标，所以只能用崔亚伶的名字购车，但实际是蔡伟克和陈晨夫妻俩人在使用该车；对陈省林提交的蔡伟克与案外人签订的装修合同、缴款凭证、持卡人存根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2016年2月18日当日，梁晓军和其母分三次向陈省林的银行帐户转帐6万元，该证据证明蔡伟克向第三方付款时间是2016年2月28日，金额是56000元，与蔡伟克向梁晓军借款的时间、金额都吻合，故不能证明蔡伟克用陈省林的钱支付了该笔合同款项。陈晨对陈省林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崔亚伶、蔡伟克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了2017年8月24日本院复兴法庭开庭笔录和银行明细，陈省林和陈晨发表了质证意见。陈省林、陈晨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陈晨向本院提交了与蔡伟克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两份证据，陈省林对此没有异议，崔亚伶、蔡伟克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以上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陈省林提供的三份录音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其中两段录音内容系陈省林夫妇与崔亚伶、蔡青云（音）因双方子女协议离婚问题对涉及的金钱往来进行的协商，不能由此认定45万元是崔亚伶向陈省林的借款，可以证明存在崔亚伶愿意承担蔡伟克债务的意思表示；另一份陈晨与蔡伟克之间的录音，不具有完整性，不能体现蔡伟克所做陈述的前因后果，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陈省林提供的工商银行西苑支行银行明细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证明崔亚伶名下汽车购车用款中的25万元来自于陈省林的银行存款，但不能证明借款人为崔亚伶。对陈省林提供的工商银行海淀西区西苑支行银行明细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涉案20万元款项系蔡伟克与陈晨借用。对陈省林提供的结算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送修的车辆属于崔亚伶所有，由蔡伟克婚后使用的事实。对陈省林提供的装修合同、缴款凭证、持卡人存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可证明20万元款项由蔡伟克、陈晨参与使用，不能证明是蔡伟克个人借款。崔亚伶、蔡伟克提供的证据方面，对2017年8月24日本院复兴法庭开庭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笔录可证明车辆购置系蔡伟克、陈晨两人完成；对银行明细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无法证明陈省林提供的20万元属于赠予。对于陈晨提供的两份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可证明蔡伟克和陈晨对涉案20万元款项存在使用行为。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崔亚伶与蔡伟克系母子关系，陈省林与陈晨系父女关系。2012年6月26日，蔡伟克与陈晨登记结婚。2012年10月11日，陈省林将名下卡号为×××的银行卡交给陈晨，陈晨、蔡伟克使用该卡向联通昊普公司支付25万元，购买一辆车牌号为×××的别克君越汽车。该车辆登记在崔亚伶名下，平时主要由蔡伟克、陈晨夫妻使用。蔡伟克于2016年2月18日、2016年5月6日曾以自己名义对该车辆进行维修保养并支付相关费用。因装修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xx号的房屋（陈晨、蔡伟克不是该房屋的产权人，崔亚伶、蔡青云（音）同意装修后由陈晨、蔡伟克居住）需要资金，陈晨、蔡伟克向陈省林借款。2016年1月7日，陈省林自名下尾号为9913的银行卡向其名下另一张卡号为×××的银行卡划转10万元，陈省林将该银行卡交由蔡伟克、陈晨夫妻持有使用。2016年1月7日后，该银行卡记录中有多次消费、取款、转账的情况，其中2016年1月7日在南京市鼓楼区鼎宏装饰材料经营部发生一笔1200元的消费，2016年1月8日于北京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来广营店发生一笔7886.1元的消费，2016年1月13日该卡向陈晨名下尾号为4905的账号发起5000元转账。至2016年2月18日，卡内余额为40869.9元。2016年2月18日，蔡伟克向其朋友梁晓军借款6万元转入至陈省林尾号2042的银行卡中，共分为三次、每次金额2万元，其中第一笔转账来自梁晓军其母王玉升，另外两笔由梁晓军完成转账。2016年2月28日，蔡伟克使用该卡在集美家居定慧桥店完成56000元的消费，用于购买橱柜和家具。2016年5月5日，陈省林向该银行卡转账10万元。2016年6月5日、15日该银行卡有向陈晨名下账户转账共计11000元的记录。2016年7月27日，蔡伟克前往陕西出差，于2016年8月5日返回北京，期间于7月31日有使用该银行卡进行取款的记录，同年8月15日、8月19日又有于陕西省发生的两次取款记录。陈晨称其将尾号为2042号银行卡交给了蔡伟克使用，其收到过来自该卡的转款，但均转交给了崔亚伶。蔡伟克和崔亚伶对此予以否认。至2016年12月21日，该银行卡余额为61元。2017年，陈晨将此卡返还陈省林。陈省林称收回此卡时账面无资金。2017年3月开始，蔡伟克与陈晨开始分居，双方父母之间开始商议协议离婚事宜，后协议不成陈晨向本院复兴路法庭起诉蔡伟克要求离婚，此案于2017年8月24日进行开庭审理。陈省林作为证人出庭，陈省林出庭作证称，陈晨与蔡伟克要离婚，陈省林出的钱应该还给陈省林，2012年买车出了25万元，陈省林将款转入其另一张卡中，陈晨把卡借走了，买车时拿着陈省林的卡刷卡；蔡伟克装修五福玲珑居房子，陈晨、蔡伟克先后向陈省林借款两笔10万元，陈省林当时将卡交给了陈晨；陈省林认为45万元是陈晨、蔡伟克向陈省林借的款，车辆属于崔亚伶所有，要求崔亚伶还款25万元。关于20万元装修款，陈省林认为房子有陈晨、蔡伟克一套，故要求陈晨、蔡伟克共同还款。本案诉讼中，陈省林仅要求蔡伟克和崔亚伶偿还装修款，要求崔亚伶返还购车款25万元，不要求陈晨承担还款责任。2019年蔡伟克、陈晨两人离婚判决生效，解除了婚姻关系，该判决未涉及本案陈省林主张的两笔债务。另查，2017年3月9日，崔亚伶、蔡青云在与陈省林、杨玲夫妇对话时，崔亚伶曾有“……我说伟克赶紧挣钱，老丈杆子攒着点钱也不容易，该给人家给人家，我当着陈晨说的”的表述。同年5月14日，双方再次见面时，崔亚伶有“姐用你的了该给”、“我肯定不会赖账，我得给你。你不说要这钱吗？你知道么，20万装修，这是板上钉钉的，你给打过来的，说不够你又拿10万，人家二话没说，搁银行里也没多少钱，人家说支持孩子”、“20万没问题，我先给你说到这，为什么？姐这条件在这摆着呢，钱我是要给你的，怎么给你说，你给我定个时间，我去给你筹。我已然在问着，一直在问着，你知道么，我手里没有，要有，姐不会借你的20万，我有钱不掏出来，我不是那种人”、“20万装修，陈兴林跟我这说，后来我为什么打座机呢？我没打陈省林电话，我想你在家呢，那10万是柜子钱这是毫无疑问的，基本就没了。伶10万应该没花完，伟克那天说……不过一说一过杨玲被在意，说给陈晨和你买双高跟鞋，花6、7千，那都无所谓。后来实话说没都花在装修里，但我给，大姐给。跟伟克他们要，你也知道他也要不出来，我也没有。我只能实话实说，陈省林，我原来就跟你说过，就这点钱，但是我没事，我能给筹到，你给我定个日子我该给给你。就是车的钱咱两商量商量”的表述。关于25万元，崔亚伶希望陈省林能少要一部分，并称“跟伟克要肯定没有，那肯定是姐出”，但陈省林不同意。在此种情况下，崔亚伶表示在尽量在当月底还款。但崔亚伶未向陈省林付款。在陈晨诉蔡伟克离婚诉讼一案的开庭笔录中，有如下记载：法官问双方有无债权、债务？陈晨代理人答：有20万元装修的债务，25万元买车的钱，如果被告同意归还，被告父亲（笔误，应为原告父亲）可以委托原告接收，否则原告父亲会另行主张。蔡伟克答：最多就是分车。陈晨在发表辩论意见时称：坚持要求离婚，3月份双方商量过很多次，矛盾无法调和，到录音记载的5月份的时间，被告父母找原告父母，意思想让他们签离婚协议，被告父母把钱给清，结果没给，双方协议离婚也没协商成。陈省林曾起诉崔亚伶，要求偿还45万元，后撤回起诉。以上事实有陈省林、崔亚伶、蔡伟克、陈晨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涉案25万元的购车款和20万元转账款的性质，陈省林与崔亚伶和蔡伟克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鉴于双方均未提交对涉案款项性质认定的书面协议等证据，本院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对事实进行认定。首先，对于25万元购车款，陈省林诉称是崔亚伶的借款。根据陈省林提交的证据，并无崔亚伶认可向陈省林借款25万元用于购车的证据，故陈省林以其与崔亚伶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要求崔亚伶返还25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根据本院复兴路法庭2017年8月24日的开庭笔录显示，陈省林在陈晨诉蔡伟克离婚案件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时曾经就购车过程进行说明，指出买车时由陈晨借走陈省林名下的银行卡完成车款的支付，也是因为陈晨和蔡伟克要离婚，才提出拿回属于自己出的钱。根据陈省林提交的车辆维修结算单，证明车辆主要用于蔡伟克、陈晨家庭使用，因蔡伟克、陈晨无北京市机动车购车指标，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为崔亚伶。故25万元为陈晨、蔡伟克婚后共同债务。崔亚伶、蔡伟克辩称，25万元购车款系陈省林对陈晨、蔡伟克的赠与款项，对此主张崔亚伶、蔡伟克负有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因为赠与合同具有无偿性，在认定赠与时必须能够认定赠与人具有明确的、进行赠与的意思表示。崔亚伶、蔡伟克向本院提交的开庭笔录，不能证明25万元购车款是陈省林对陈晨、蔡伟克的赠与，故本院对崔亚伶、蔡伟克的此项辩称不予采信。此车登记于崔亚伶名下，所有权属于崔亚伶，不能作为陈晨、蔡伟克离婚财产进行分割。但购车款25万元为陈晨、蔡伟克的婚后共同债务，应由陈晨、蔡伟克共同承担，又因借款用于购车，因购车债务产生的争议，应通过另案解决。在陈晨诉蔡伟克离婚诉讼中，陈晨明确表示25万元购车款为夫妻共同债务，但本案诉讼中，陈省林明确表示不向陈晨主张权利，而要求崔亚伶返还全部25万元购车款。对此本院认为，崔亚伶作为蔡伟克的母亲，其出于促成陈晨与蔡伟克协议离婚的目的向陈省林做出过返还购车款的意思表示，但其并未承认过其向陈省林借款25万元的事实，也未就还款金额与陈省林进行过协商，故返还25万元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承担该笔债务的前提是蔡伟克应承担25万元的返还责任。如前所述，25万元为陈晨、蔡伟克婚后共同债务，在双方未做具体约定的情况下，蔡伟克应承担50%的还款责任，即还款125000元，故崔亚伶负有返还陈省林125000元的义务，对陈省林超出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二，对于20万元转账款，有证据证明此款是陈晨、蔡伟克以装修双方居住的五福玲珑居房屋的名义向陈省林所借，银行卡的交易记录显示，银行卡中的资金有转款、消费、取款记录，并无证据证明由蔡伟克个人使用，且有资金转入陈晨银行卡中，亦应认定为系陈晨、蔡伟克婚后共同债务。崔亚伶、蔡伟克关于此款为赠与款项的辩称，因无证据佐证，不能得到本院支持。陈晨、蔡伟克以装修为名向陈省林借款，虽然并无证据证明20万元全部用于家庭装修，但借款合同关系的成立是基于借贷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而非借款的实际用途，《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三条规定借款实际用途与约定用途不一致时借款人可以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借款或者解除合同。这是法律保障借款人债权实现而赋予借款人的权利，不能将此作为贷款人否认借款合同关系存在的理由。因此，20万元转账款应认定为陈省林向陈晨、蔡伟克提供的借款，应由蔡伟克、陈晨共同偿还。五福玲珑居的住房所有权并非属于陈晨、蔡伟克，可另案向房屋装修的受益人进行主张。同理，鉴于陈省林不向陈晨主张权利，崔亚伶、蔡伟克应对10万元债务承担返还责任。两笔债务的基础事实是陈晨、蔡伟克向陈省林的借款，崔亚伶愿意为蔡伟克承担债务，但其表示尽量筹款，并未明确承诺于2017年5月底前还款，陈省林要求崔亚伶、蔡伟克自2017年6月1日起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本院予以酌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崔亚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陈省林125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息6%的标准计算）；二、被告蔡伟克、崔亚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陈省林10万元（利息自2018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息6%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陈省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崔亚伶、蔡伟克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52元（原告陈省林已预交），由原告陈省林负担4226元（已交纳），由被告崔亚伶、蔡伟克负担422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凤新人民陪审员  张淑萍人民陪审员  王燕杰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