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44716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聚生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苑路乙108号13幢。法定代表人：封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华，女，199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被告（反诉原告）：博众视佳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崔崇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永红，女，198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飞，北京景淳亦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聚生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生缘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博众视佳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众传媒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聚生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华,博众传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生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博众传媒公司给付聚生缘公司费用442333.41元及利息（以442333.4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月1日至判决之日）；2.博众传媒公司给付聚生缘公司合理维权费用1000元；3.诉讼费由博众传媒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1日，甲方聚生缘公司与乙方博众传媒公司签署《聚生缘推广合作框架协议》及《推广合作单》（以下称2016年《推广合作单》），并在2017年1月1日另行签署《推广合作单》（以下称2017年《推广合作单》），约定为推广甲方产品，甲方有偿委托乙方提供广告推广服务，具体方式为甲方向乙方预付推广费用，乙方代甲方将费用充值到甲方在UC浏览器中的账户内，双方对打款金额、实际充值金额和消耗金额进行对账结算。合作期内，甲方供支付乙方362.3万元，但乙方存在漏充值情况，导致实际充值金额少于约定金额，经核算，乙方应当返还甲方442333.41元，但乙方拒不返还，故聚生缘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博众传媒公司辩称，不同意聚生缘公司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聚生缘公司在UC浏览器推广“同城约爱”和“芒果热恋”两款广告，因UC浏览器的所有权人广州聚耀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耀科技公司）不允许广告投放者直接使用平台，因此需要有代理商，我公司是二级代理商，我公司将客户充值信息汇总后按一定的返点优惠比例委托一级代理商紫博蓝网络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博蓝公司）充值，而聚耀科技公司实际给聚生缘公司的返点比例比我公司给聚生缘公司的返点比例要高，我公司据此赚取差价。我公司认可2016年漏充值382306元，但我公司在2017年多充值56250元，应返还聚生缘公司326056元，在聚生缘公司起诉期间，我公司返还聚生缘公司10万元，因此尚欠聚生缘公司226056元；2.双方签署的推广合作单中约定，聚生缘公司的各种优惠均基于聚生缘公司承诺的全年总金额3000万元，因此聚生缘公司应给付我公司履约保证金80万元，现聚生缘公司未完成投放总金额3000万元的指标，因此履约保证金80万元不应返还，我公司虽实际已返还聚生缘公司80万元，但该笔费用应作为违约金由聚生缘公司支付。经折抵，我公司不应给付聚生缘公司任何费用。博众传媒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聚生缘公司给付博众传媒公司违约金573944元；2.聚生缘公司给付博众传媒公司公证费1091元。事实与理由：聚生缘公司为投放广告委托我公司在UC浏览器进行充值，并在2016年5月1日签署《聚生缘推广合作框架协议》及2016年《推广合作单》，在2017年1月1日签署2017年《推广合作单》。在2017年推广合作单中约定，由于本合同给予聚生缘公司的各种优惠均基于聚生缘公司承诺的全年框架总金额，因此聚生缘公司应按本合同规定的时间和比例向我公司支付保证本框架合同执行的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比例为全年框架总额的10%即人民币80万元。如聚生缘公司在合同期内，所在阿里系推广所发生的总费用未达到UC总框架金额，则此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现聚生缘公司未达到UC总框架金额，因此履约保证金80万元不应返还，我公司虽实际已返还聚生缘公司80万元，但该笔费用应作为违约金由聚生缘公司支付。在合作期间，我公司由于漏充值等原因，应返还聚生缘公司226056元，但聚生缘公司应给付我公司违约金80万元，经折抵，聚生缘公司应给付我公司违约金573944元。同时，我公司为本案花费公证费1091元，应由聚生缘公司负担。聚生缘公司针对反诉辩称，不同意博众传媒公司的反诉请求，理由如下：我公司虽未完成全年投放广告3000万元的承诺，但我公司经与阿里方（即聚耀科技公司）及博众传媒公司协商，由聚耀科技公司给我公司降低了返点比例，并在其他代理商处扣除返点比例，因此博众传媒公司返还了我公司履约保证金80万元。该费用并非违约金，且已由博众传媒公司返还，故不同意博众传媒公司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1日，甲方聚生缘公司与乙方博众传媒公司签署《聚生缘推广合作框架协议》，约定本通用条款是双方每次签署《推广合作单》的基本条款，与《推广合作单》及其相关附件构成一个完成的《聚生缘推广合作框架协议》，对双方具有法律效力。乙方利用乙方的渠道向乙方不特定的用户群体有效推广、宣传甲方产品，并最终实现上述用户对甲方产品的有效点击、有效下载、有效注册等，以获得增加有效用户数。甲方负责数据统计系统的运行，保证系统的稳定性、公正性。甲方在双方没有争议的情况下，须按照月结的周期与乙方进行推广费用结算。乙方承诺其对甲方进行的推广的网站具有独立的、完成的知识产权及所有权，或该网站、平台、软件是乙方经过合法授权使用的，不侵害任何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同日，甲方聚生缘公司与乙方博众传媒公司签署2016年《推广合作单》，约定本推广合作单期限自2016年5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甲方产品：聚生缘全线产品及全线代理产品。乙方推广渠道：乙方拥有代充值业务授权的网站，本合同指网址为[UC浏览器（www.uc.cn）]的网站。乙方向甲方提供信息服务方式：代充值服务，乙方代甲方向甲方在乙方网站上开设的带有储值功能的账号进行充值，甲方将等额充值款直接向乙方支付。甲方向乙方进行结算的方式：预付消耗。结算单价：按UC平台系统后台实际消耗数据为准。结算统计周期：每个自然月。结算依据：按UC平台系统后台实际消耗数据/（1+返点比例）=结算金额，即开发票金额。结算支付流程：因合作期限届满且任一方选择不再续签或因任一方原因导致本协议终止的，如甲方账户金额尚有未消耗完毕的，则甲方账户余额中甲方付款金额，乙方应在本合同终止后7个工作日内退还至甲方指定账户，在确认退款的情况下，以后台截图双方邮件确认为准，扣除返点之后的金额作为退款金额。乙方每迟延退款一日，应按照应退未退款项的0.5%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返点政策：甲方享受乙方给予的返点政策，按照充值返户的方式将返点金额即时充值至甲方在合作媒体推广渠道（UC浏览器）的账户中，返点比例为30%，计算公式为：账户显示的充值金额=甲方的付款金额×（1+返点比例）。本推广合作单是《聚生缘推广合作框架协议》的有效组成部分，与《聚生缘推广合作框架协议》不一致之处，以本推广单为准，本推广合作单未涉及事项仍按《聚生缘推广合作框架协议》约定条款执行。2017年1月1日，甲方聚生缘公司与乙方博众传媒公司签署2017年《推广合作单》，约定本推广合作单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甲方产品：聚生缘全线产品及全线代理产品。乙方推广渠道：乙方拥有代充值业务授权的网站，本合同指阿里-汇川平台。乙方向甲方提供信息服务方式：代充值服务，乙方代甲方向甲方在乙方网站上开设的带有储值功能的账号进行充值，甲方将等额充值款直接向乙方支付。甲方向乙方进行结算的方式：预付消耗。结算单价：按汇川平台系统后台实际消耗数据为准。结算统计周期：每个自然月。结算依据：按UC平台系统后台实际消耗数据/（1+返点比例）=结算金额，即开发票金额。结算支付流程：因合作期限届满且任一方选择不再续签或因任一方原因导致本协议终止的，如甲方账户金额尚有未消耗完毕的，则未消耗金额不予退还，合同期限顺延至金额消耗完毕为止。框架金额与保证金：框架合同金额800万元整；由于本合同给予甲方的各种优惠均基于甲方承诺的全年框架总金额，因此甲方应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和比例向乙方支付保证金本框架合同执行的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比例为全年框架总额的10%，即人民币80万元，甲方应于本合同签订后7日内付清应付金额。若框架合同届满时，甲方在合同期内，所在阿里系推广所发生的总费用已经达到或超过在阿里系总框架金额（人民币3000万元整），则此履约保证金抵作最后一笔款项，多退少补，并在合同期限届满时15个工作日完成退还保证金，若甲方在合同期内，所在阿里系推广所发生的总费用未达到UC总框架金额，则此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返点政策：甲方享受乙方给予的返点政策，按照充值返户的方式将返点金额充值至甲方在合作媒体推广渠道（UC浏览器）的账户中，代理返点比例为16%，媒体返点直接由媒体返进甲方账户中内。返点时间是即冲即返。计算公式为：账户显示的充值金额=甲方付款金额×（1+返点比例）。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对聚生缘公司2016年向博众传媒公司付款152.3万元，以及2017年向博众传媒公司付款210万元不持异议，但对两年间博众传媒公司实际充值金额和账户消耗金额以及账户余额有异议。为此，本院向聚耀科技公司发送调查令一份，要求聚耀科技公司提交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间，“同城约爱”及“芒果热恋”账户充值金额和数据消耗金额。2019年12月3日，聚耀科技公司向本院提交“同城约爱”及“芒果热恋”账户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间账户充值信息，及2017年上述账户的数据消耗信息，并表示因年代久远，无法查询2016年上述账户的数据消耗信息。庭审中，双方对聚耀科技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聚耀科技公司提供的充值数据信息显示，自2016年5月13日至2016年12月26日，博众科技公司通过第三方共充值1368832.04元；自2017年1月4日至2017年4月11日，博众科技公司通过第三方共充值2759999.2元，之后未再充值。庭审中，双方对充值金额予以认可。聚耀科技公司提交的2017年数据消耗金额显示，2017年聚生缘公司两账户“芒果热恋”、“同城约爱”共消费2971067.32元，双方对该数据亦予认可。为证明“芒果热恋”、“同城约爱”账户在2016年的数据消耗金额，聚生缘公司提交了其从紫博蓝公司公司调取的交易数据，显示2016年两账户共消耗954026.95元，博众科技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庭审中，双方均认可2016年返点比例由30%调整为20%，但具体调整时间及所影响的金额已不得而知，双方同意2016年的返点比例按20%计算；2017年的返点比例除2017年《推广合作单》约定的比例16%外，还有聚耀科技公司直接给聚生缘公司优惠的12%返点，因此，2017年聚生缘公司充值返点比例为28%。庭审中，双方认可2016年博众科技公司存在漏充值情况，2017年存在多充值情况。亦认可2016年漏充值金额以应充值额减去实际充值额，两者之差除以（1+返点比例）；2017年多充值金额以实际充值额减去应充值额，两者之差除以（1+返点比例）。案件审理过程中，博众科技公司提交了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5475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7月31日，从“UC信息流-芒果热恋”转出182078.22元至“紫博蓝2016”账户。双方认可截至2018年7月31日“芒果热恋”和“同城约爱”共结余182078.22元。博众科技公司表示该款项由聚生缘公司授权紫博蓝公司转走，聚生缘公司表示该款项实际由博众科技公司转走。案件审理过程中，聚生缘公司提交其公司员工陆宝群与博众科技公司代理人崔永红的微信记录，记载2018年8月29日，崔永红发送如下信息：“咱们家有个80万保证金还有一笔款，现在正在等紫博蓝退”“之前跟艾老师说过，她可能忘记传达了”。2018年10月19日，陆宝群发送如下信息：“永红，我跟紫博蓝沟通，他们可能会在月底回款，如果他们月底前回款到你账上，你需要多久能汇到我们账上？这次汇款应该包含我们家保证金那笔”，崔永红表示“工作日5天内吧”。2018年11月28日，陆宝群发送如下信息：“永红，你那边查的如何了，咱们本周先把保证金回来吧，这样我对内部也好说”，崔永红表示“周五安排”。2018年12月6日，崔永红发送如下信息：“保证金那个4：30如果还没打，你提醒我一下”，陆宝群表示“已经回来了”。庭审中，博众传媒公司认可微信记录的真实性，亦认可已返还聚生缘公司保证金80万元，但表示该笔款项应作为违约金由聚生缘公司赔偿。聚生缘公司认可博众科技公司在诉讼中已于2019年4月10日返还聚生缘公司10万元，亦认可其未完成在阿里系推广金额3000万元的承诺。本院认为，双方于2016年5月1日签署的《聚生缘推广合作框架协议》、2016年《推广合作单》以及2017年1月1日签署的2017年《推广合作单》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博众科技公司实际应当返还聚生缘公司的金额及计算方式。计算博众科技公司实际应当返还聚生缘公司款项的方式应以2016年博众科技公司漏充值金额与2017年博众科技公司多充值金额之差额，加上合同终止履行时的账户余额。2016年《推广合作单》约定账户充值金额=付款金额×（1+返点比例），因2016年返点比例由约定的30%调整为20%，双方同意实际按照20%计算2016年充值金额，而2016年聚生缘公司实际付款金额1523000元，故博众科技公司应充值金额1523000元×（1+20%）为1827600元。但根据聚耀科技公司提交的充值数据显示，2016年实际充值金额1368832.04元，漏充值458767.96元，因此，博众传媒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进行充值，应承担违约责任，故2016年应返还聚生缘公司458767.96元÷（1+20%）为382306.63元。2017年《推广合作单》约定账户充值金额=付款金额×（1+返点比例），双方均认可虽合同约定的返点比例为16%，但除博众科技公司给予的16%返点优惠外，聚耀科技公司另行给予聚生缘公司12%的返点比例，故2017年返点比例按28%计算。2017年聚生缘公司向博众科技公司转款2100000元，博众科技公司应充值2100000元×（1+28%）为2688000元，根据聚耀科技公司充值数据信息显示，博众科技公司实际充值2759999.2元，多充值71999.2元，因此，聚生缘公司应补偿博众科技公司71999.2元÷（1+28%）为56249.38元。结合博众科技公司2016年应返还聚生缘公司382306.63元，两笔债权性质相同，折抵后博众传媒公司应返还聚生缘公司326057.25元。逾期未返还的，还应当赔偿利息损失。聚生缘公司主张该笔款系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作出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同期贷款利率变更为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本院依法予以调整，截至判决作出之日，该笔款项所产生利息为36611.25元。2017年《推广合作单》约定，本推广合作单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如甲方账户金额尚有未消耗完毕的，则未消耗金额不予退还，合同期限顺延至金额消耗完毕为止。据（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5475号公证书显示，直至2018年7月31日，“芒果热恋”账户尚存182078.22元，因此，直至此日，双方仍按照2017年《推广合作单》的约定对合同履行期限予以顺延。但该日余款182078.22元由“芒果热恋”账户转至“紫博蓝2016”账户，聚生缘公司已无法再进行数据消耗。因合同具有相对性，因聚生缘公司不具备直接在UC平台投放广告的资质，故通过签署《聚生缘推广合作框架协议》及两份《推广合同单》实际委托博众传媒公司在UC平台进行“同城约爱”和“芒果热恋”的广告投放。因此，该182078.22元实际应由博众传媒公司返还聚生缘公司。因博众传媒公司于2019年4月9日返还聚生缘公司10万元，故还应返还82078.22元。利息应以182078.2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4月8日，为5522.28元；以82078.2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为1319.07元；以82078.22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作出之日，为2529.04元。综上，博众传媒公司应返还聚生缘公司408135.47元，利息45981.64元。二、聚生缘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博众传媒公司履约保证金80万元。2017年《推广合同单》约定，若聚生缘公司在合同期内，所在阿里系推广所发生的总费用未达到UC总框架金额（人民币3000万元），则此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但结合2018年8月29日、2019年8月19日、2018年11月28日和2018年12月6日聚生缘公司工作人员陆宝群和博众科技公司代理人崔永红的微信记录可知，双方经协商一致，由博众科技公司先行聚生缘公司保证金80万元，该意思表示具体明确，不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双方当事人以实际行动对2017年《推广合同单》关于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的约定进行了变更，且该保证金实际已由博众传媒公司返还至聚生缘公司账户中，已成事实。博众科技公司主张该款项系违约金，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聚生缘公司要求博众科技公司支付合理维权费用1000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博众科技公司要求聚生缘公司给付公证费1091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博众视佳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聚生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408135.47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博众视佳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北京聚生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利息损失45981.64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聚生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博众视佳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68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博众视佳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负担811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原告（反诉被告）博众视佳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负担568元（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477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博众视佳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默菡人民陪审员  宋树桂人民陪审员  李秀敏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