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其校，男，1986年4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广西藤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岑春松，曾用名岑大弟，男，1991年4月12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梧州市万秀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冠生，广西瀛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绍广，男，1976年10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同年5月5日，梧州市公安局长洲区分局对其取保候审。同月16日，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昭丽，广西扬尘展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莫肇坤，广西扬尘展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黎煜林，曾用名黎旭林，男，1989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梧州市龙圩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英乔，男，1973年12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于2019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颜智勇，男，198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于2019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其校、岑春松、黎煜林犯非法采矿罪，朱绍广、黄英乔、颜智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作出（2019）桂0405刑初1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其校、岑春松、朱绍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了检察员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黄其校、岑春松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以做防洪堤工程作为掩护，雇佣他人或者利用自有的挖掘机、自卸车等设备在梧州市长洲区长地村新村五组对出河滩禁采区偷挖河砂。黎煜林明知岑春松非法采矿而受雇参与运输河砂。黄其校非法采砂3000立方米、岑春松非法采砂3323.35立方米，价值分别达人民币540000元、598203元。 2.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黄其校将非法开采的河砂出售给被告人朱绍广、黄英乔、颜智勇，三名被告人明知该河砂为非法开采所得的情况下，仍从黄其校处以人民币11800元价格购买了9车160立方米的河砂，然后出售给他人，从此谋取非法利益。经鉴定，160立方米河砂价值人民币28800元。 另查明，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黄其校通过程某卖给黄某1非法采挖河砂24车共408立方米，黄其贤代收取款项3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示证、质证的物证、书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梧州市水利局关于请求侦办长洲岛非法采砂案的函、梧州市水政监察支队值班日志、梧州市2017-2021年河道采砂规划（西江干流河段）报告及照片、梧州市人民政府公告、关于西江桂江划定禁采区的公告、微信聊天记录、账簿、情况说明，证人甘某、杨某、黄某1、严某、黎某、黄某2、陈某1、陈某2、蔡某、万某、钟某、程某、高某、陈某3、陈某4、陈某5的证言，梧价认刑[2019]5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梧州市测绘地理信息院出具的砂方统计表及图纸、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及人像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被告人黄其校、岑春松、黎煜林、朱绍广、颜智勇、黄英乔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其校、岑春松、黎煜林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在禁采区开采河砂，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非法采矿罪。黄其校、岑春松非法采砂量价值分别达人民币540000元、598203元，超过在禁采区非法采矿价值25万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黎煜林在与岑春松的共同犯罪中，单纯作为运输司机，作用较小，属于从犯，给予减轻处罚。被告人朱绍广、黄英乔、颜智勇明知河砂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事后进行销售，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积极实施均为主犯。黄其校基本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予以从轻处罚；黎煜林、朱绍广、黄英乔、颜智勇能够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签字具结，给予从轻从宽处罚。黄其校没有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酌情从重处罚。岑春松、黎煜林、朱绍广、黄英乔、颜智勇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其校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岑春松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黎煜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朱绍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黄英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颜智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继续追缴被告人黄其校非法采矿出售河砂违法所得共人民币46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对于扣押被告人黄其校非法开采河砂3000立方米、扣押岑春松非法开采河砂3323.35立方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于扣押朱绍广409.2立方米河砂，其中的144立方米（购买160立方米-已卖出16立方米）河砂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下的265.2立方米河砂退还朱绍广。钩机、运输车辆虽然属于犯罪工具，但权属不是被告人黄其校、岑春松、黎煜林所有，本案不作处理。其他扣押物品退还被告人或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在被告人黄其校扣押的河砂记录账簿一个，存案备查。 上诉人黄其校提出应按河砂现场实际数量与销售价格计算采砂价值，原判认定其非法采砂“情节特别严重”不当，量刑过重。 上诉人岑春松提出其是受雇佣参与非法采矿，采砂量没有那么多，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辩护人提出相同意见。 上诉人朱绍广提出其身体患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相同意见。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黄其校、岑春松、朱绍广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相一致。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供法庭审查。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其校、岑春松、黎煜林违反法律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在禁采区开采河砂，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非法采矿罪。黄其校、岑春松非法采砂量价值分别达人民币540000元、598203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幅内处罚。在共同犯罪中，黎煜林系作用较小的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朱绍广、黄英乔、颜智勇明知河砂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事后进行销售，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三人均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黄其校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予以从轻处罚；黎煜林、朱绍广、黄英乔、颜智勇能够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签字具结，予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量刑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危害程度等，所判处刑罚在法定刑幅之内，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法律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故原判未追缴朱绍广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全部河砂160立方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对于上诉人黄其校、岑春松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不当，导致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其校指使他人非法开采出来的河砂主要堆放在西江三桥桥底的防洪提、桥头回建地及河堤面上附近等空地上，上诉人岑春松指使他人非法开采出来的河砂主要堆放在长洲红岭铁路桥底空地、长洲区华润混凝土有限公司南面空地。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的指认、现场勘验河砂的堆放地点、数量，证人证言，结合书证记录帐簿、微信记录等证据，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黄其校非法采砂3000立方米，岑春松非法采砂3323.35立方米证据确实充分。原判以经庭审示证、质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案发同期河砂的中等销售价格计算河砂的价值，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对犯罪数额有异议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岑春松提出其是受雇佣参与非法采矿的意见。经查，岑春松指使、雇请他人非法采砂，所开采的河砂堆放在长洲红岭铁路桥底空地和华润混凝土有限公司南面空地，并不与上诉人黄其校非法开采的河砂堆放在一起，没有证据反映黄其校对岑春松非法开采的河砂进行控制、处置，在非法开采3323.35立方米河砂的共同犯罪中，岑春松起纠集、组织、指挥主要作用，依法构成主犯，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朱绍广及辩护人提出其身体患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身体疾病不属于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审法院已综合考虑朱绍广的量刑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本院经对朱绍广开展社会调查认为不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故朱绍广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朱绍广认为其身体患病不适宜服刑的，可另向刑罚执行机关提出申请。 据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唯对扣押朱绍广违法犯罪所得的河砂数量没收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黄其校、岑春松、朱绍广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19）桂0405刑初18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项，即“（一）被告人黄其校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岑春松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黎煜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朱绍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黄英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颜智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继续追缴被告人黄其校非法采矿出售河砂违法所得共人民币46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19）桂0405刑初187号刑事判决第八项； 三、对于扣押原审被告人黄其校非法开采河砂3000立方米、扣押原审被告人岑春松非法开采河砂3323.35立方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于扣押原审被告人朱绍广160立方米河砂，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下河砂退还朱绍广。扣押在案的河砂记录账簿一个，存案备查。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巧华 审 判 员 洪超登 审 判 员 蒋 纬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法官助理 欧阳豪 书 记 员 梁宇航 裁定书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第七条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实施前款规定的犯罪行为，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