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1民终47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金凤，女，195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舒兰市铁路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福，舒兰市平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丽丽，女，1987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丰满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光，男，1973年5月10日出生，满族，住长春市宽城区。原审被告葛兆臣，男，196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绿园区。原审第三人陈莉，女，1978年12月27日出生，满族，住长春市宽城区。上诉人张金凤、马丽丽因与被上诉人陈光、原审被告葛兆臣、原审第三人陈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3民初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金凤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英福、被上诉人陈光、原审被告葛兆臣、原审第三人陈莉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马丽丽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光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马文田、张金凤、马丽丽、葛兆臣立即偿还13500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马文田、张金凤、马丽丽、葛兆臣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17日，马文田和其妻子张金凤共同给陈光出具一份欠条，欠条金额为1500000元，约定该欠款在2016年4月30日前还清，到期后欠款人偿还了150000元，还剩1350000元欠款没还。2016年8月7日，经协商，马文田、张金凤和他们的女儿马丽丽作为欠款人，葛兆臣作为担保人又共同为陈光出具了一份还款计划，承诺于2016年9月15日前将欠款全部归还。但至今马文田、张金凤、马丽丽、葛兆臣也没有将欠款偿还给陈光。陈光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马文田原审时辩称，我不欠陈光1350000元，我借款本金950000元，实际收到陈光250000元本金，希望陈光提供汇款凭证。葛兆臣原审时辩称，2016年8月7日还款计划是马文田和我在被陈光胁迫的情况下，为维护自身人身安全签订的。我并不了解陈光与马文田在借款之初合同是如何约定的，我认为陈光通过暴力手段限制马文田的人身自由，并逼迫马文田和我重新签署1350000元还款计划，是违法和涉嫌犯罪的。在此种情况下，马文田已向陈光交付其名下坐落于长春市二道区万科蓝山的小区F3-301室、价值980000元的房屋一套，以及价值315000元的地下车位两个，马文田、张金凤、马丽丽已委托陈光胞妹陈莉将上述房屋、车位的过户手续办理完毕。因此，马文田事实上已经超额偿还了债务，也是担保人为履行担保义务督促马文田这样做的，陈光还应给付马文田、张金凤、马丽丽多付出的债务款项。张金凤原审时未到庭，无答辩。马丽丽原审时未到庭，无答辩。陈莉原审时到庭陈述，马文田与张金凤委托我出售房屋一套、地下车位两个，用于冲抵所欠陈光700000元借款并代缴房贷尾款。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4年8月20日马文田从陈光处借款1000000元，陈光实际贷款95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月利5分，偿还方式为先息后本；2、2016年1月17日马文田经本息合计为陈光再次出具欠条1500000元；3、原审庭审中，陈光与马文田均陈述，马文田在2016年1月17日至2016年8月7日期间偿还陈光150000元；4、2016年8月7日马文田为陈光出具1350000元的还款计划，葛兆臣为马文田提供担保；5、马文田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4年9月21日起至2015年1月25日止共偿还陈光8笔欠款，2014年9月21日偿还陈光50000元、2014年10月9日偿还陈光49000元、2014年10月20日偿还陈光50000元、2014年11月10日偿还陈光50000元、2014年11月11日偿还陈光50000元、2014年11月22日偿还陈光50000元、2014年12月30日偿还陈光30000元、2015年1月25日偿还陈光50000元，合计379000元，至此，马文田共计向陈光支付利息529000元；6、马文田用一套房屋及二套车库抵偿陈光欠款，并委托陈莉代卖，双方对以物抵债的价格陈述不一致，且对是否抵偿该笔借贷无法成达一致；7、保证人葛兆臣为马文田向陈光欠款提供保证担保；8、陈光与陈莉系兄妹关系，马文田与张金凤系夫妻关系，马丽丽系马文田与张金凤之女。原审法院认为，陈光与马文田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法有效，予以确认。2014年8月20陈光与马文田实际借款金额为950000元，在原审庭审中，双方对此数额均无异议，予以确认。2016年1月17日陈光与马文田对借款本息再次计算合计，马文田向陈光出具1500000元欠条，其中利息部分按月息5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6年8月7日马文田为陈光出具还款计划后，未按其承诺于2016年9月15日前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马文田在2014年9月21日至2016年8月7日期间，共偿还陈光529000元，应视为已偿还陈光18个月17天的利息（即以95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8月20日起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至2016年3月8日），故马文田还应偿还余下利息，即以95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9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向陈光支付余下利息至2016年8月7日止。关于陈光主张要求给付利息的请求，双方虽在《还款计划》中未约定利息的给付方式，但马文田已逾期未还款，故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马文田应自逾期还款之日即2016年9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给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全部给付完毕时止。张金凤、马丽丽在还款计划中欠款人处签字，视为对上述债务的承担，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关于马文田提出的已将长春市二道区东盛大街66号万科蓝山159.07平方米的房屋及两个车库抵账给陈光，但双方对抵债金额及是否偿还该笔借款无法确定，且无证据予以证明，对此马文田提出的已以物抵债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马文田可另行主张权利。陈光所主张保证人葛兆臣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还款计划》中没有约定保证方式，且陈光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故葛兆臣应对马文田、张金凤、马丽丽的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马文田、张金凤、马丽丽共同给付陈光借款本金950000元，并自2016年3月9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至2016年8月7日，自2016年9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全部给付完毕时止；二、葛兆臣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陈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950元（陈光已预交），由陈光负担3650元，余下由13300元马文田、张金凤、马丽丽、葛兆臣负担。宣判后，马文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是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陈光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光承担。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2014年8月20日实际借款950000元，但马文田没有实际收到借款，第一次庭审和第二次庭审中马文田对借款事实承认，但均表示没有实际收到借款，陈光表示是通过银行汇款支付的全部借款950000元，但马文田只收到250000元，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法院应对资金来源、给付事实予以审查，原审法院仅以马文田承认的950000元借款片面认定借款本金缺少法律依据；第二，陈光提出向第三人朱月梅转款700000元是马文田要求其支付，但该主张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马文田与朱月梅不相识，并未要求陈光向朱月梅转款，朱月梅应当出庭接受询问，原审法院应追加朱月梅；第三，陈莉称张金凤委托出卖的房屋和车库是陈光与马文田另外的欠款行为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以双方无证据判令马文田另行主张缺少法律依据，在(2017)吉0103民初1301号案件中陈光已承认张金凤用房屋抵账给陈光是偿还其980000元还款，马文田亦提交其与陈莉的电话录音，证实用房屋抵账偿还陈光借款的事实。马文田于2018年12月17日死亡，马文田之妻张金凤、马文田之女马丽丽表示以马文田继承人的身份，即本案上诉人的身份继续参与本案诉讼，马文田母亲陆淑芹、马文田女儿马晓艳拒绝参与本案诉讼。上诉人张金凤、马丽丽与马文田的上诉主张一致。被上诉人陈光二审时辩称，原审判决正确，上诉理由不成立，借款本金应为950000元，马文田在原审时已自认，对于以房抵债的事实，此房是按揭贷款房屋，并且抵债530000元，二车位抵债315000元，与上诉人所说房屋抵债980000元不符，抵债抵的也不是本案借款，是另一笔700000元的借款。原审被告葛兆臣二审时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原审第三人陈莉二审时辩称，原审判决正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0日马文田从陈光处借款1000000元，其中50000元预先扣除利息，陈光实际出借950000元，口头约定月利5分，其中250000元为陈光直接转款给马文田，另700000元由陈光分两次转款给案外人朱月梅，马文田在（2017）吉0103民初1301号案件庭审时对陈光转款给朱月梅的行为予以认可。2016年1月17日马文田向陈光出具欠条1500000元，约定于2016年4月30日前还清，马文田、张金凤在借款人处签字，陈光称1500000元为本息合计尚欠数额。2016年8月7日马文田为陈光出具1350000元的还款计划，约定于2016年9月15日前全部归还，马文田、张金凤、马丽丽在欠款人处签字，葛兆臣在担保人处签字。葛兆臣二审时向法院提交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分局针对于陈光、陈光妻子韩雨、陈光胞妹陈莉等人寻衅滋事案的立案告知书，葛兆臣称还款计划是其受到胁迫的情况下签字。关于还款数额，2014年9月21日马文田还款50000元，2014年10月20日马文田还款50000元，2014年11月10日马文田还款50000元，2014年11月11日马文田还款50000元，2014年11月22日马文田还款50000元，2014年12月30日马文田还款30000元，2015年1月25日马文田还款50000元，2016年2月3日马文田通过案外人仲朝晖向陈光还款100000元，2016年8月7日马文田向韩雨还款52000元，陈光对该52000元还款予以认可，综上，马文田共计还款482000元。2016年9月23日张金凤与陈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约定张金凤将其名下的万科蓝山房屋以1300000元的价格卖给陈莉。2016年10月14日马文田、张金凤向陈莉出具委托书，约定马文田、张金凤委托陈莉就万科蓝山房屋签订房屋转让合同及办理房屋权属转移登记、代收卖房款及代为提前一次性向贷款银行清偿贷款等事宜，各方就该委托书进行公证，次日，张金凤、陈莉与房地产经纪公司签订二手房预约买卖及居间服务合同，约定房屋售价为1350000元。后陈莉将该房屋出售给案外人刘明，现已办理过户登记。陈莉于2016年10月28日入账767000元，并于同日将765086.55元转给张金凤，该款项系陈莉向张金凤返还该房屋的剩余贷款。陈光、陈莉称马文田将该房屋以530000元连同两个车位以315000元，即共计845000元的价格抵顶马文田与陈光之间另外一笔700000元的债务。陈光称其于2014年1月向马文田出借700000元，马文田出资700000元，马文田将上述1400000元出借给案外人贾春明，月利7分，马文田收取利息后于2014年1月至10月每月向陈光支付利息49000元，原审时陈光申请证人李洪峰对上述事实出庭作证。马文田在原审时提交贾春明于2016年1月17日向陈光出具的1300000元欠条，称其与陈光之间不存在700000元债务，其作为见证人知晓陈光与贾春明之间的借款为1300000元。陈光在原审时称该欠条的时间与其出借给马文田700000元的时间不相符，二审时称该条系马文田让贾春明向其出具的，1300000元系由700000元本金和600000元利息组成，在马文田以房屋和车位抵债后该欠条就已撕毁。张金凤二审时表示其并不知晓马文田与陈光是否存在该笔债务。二审中，陈光提交张金凤于2017年1月12日作为收款人向韩雨出具的收条，载明今张金凤收到韩雨买房款250000元整，证明2017年时双方还协商以舒兰房屋抵顶借款，但最后未没抵成，张金凤对该收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称没有实际履行，当时是想卖房并不是抵账，陈光说要给钱但是后来没给，张金凤只出具了收条。本院认为，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陈光称其于2014年8月20日向马文田借款1000000元，利息为月利5分，其中50000元预先扣除利息，实际出借款项为950000元，并提交了陈光向马文田、案外人朱月梅的转款凭证及马文田出具的欠条、还款计划等证据，马文田在上诉状中主张借款本金仅为250000元，对陈光转款给朱月梅700000元不予认可，但马文田在（2017）吉0103民初1301号、（2017）吉01民终5357号案件中均对借款本金950000元予以认可，并在（2017）吉0103民初1301号案件庭审时对陈光转款给朱月梅的转款亦予以认可，且上诉人主张的还款数额远大于借款250000元产生的本息，故应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950000元。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认可。虽然张金凤在二审时称其作为借款人签字系受到陈光的胁迫，且称借款数额的确定亦是受到陈光的胁迫，但根据葛兆臣提交的立案告知书和书面材料，仅能证明2016年8月7日在签订还款计划时各方发生争执，在此之后，马文田在原审时仍认可借款本金为950000元，现张金凤无证据证明借款本金数额并不属实，故对张金凤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认可。关于借款利息的计算，陈光主张借款月利5分，马文田亦多次按月利5分偿还借款，故应认定双方存在月利5分的利息约定，但由于该利息约定高于法律规定的限额，故马文田已还部分应按月利3分计算，尚未偿还部分按月利2分计算，超出部分折抵本金。截至2014年9月21日，共产生利息28500元（950000元×1个月×3%），2014年9月21日马文田还款50000元，超出部分21500元折抵本金，尚欠本金928500元，利息结清；截至2014年10月20日共产生利息27855元（928500元×1个月×3%），2014年10月20日马文田还款50000元，超出部分22145元折抵本金，尚欠本金906355元，利息结清；截至2014年11月10日共产生利息19033.46元（906355元×3%÷30天×21天），2014年11月10日马文田还款50000元，超出部分30966.54元折抵本金，尚欠本金875388.46元，利息结清；截至2014年11月11日共产生利息875.39元（875388.46元×3%÷30天×1天），2014年11月11日马文田还款50000元，超出部分49124.61元折抵本金，尚欠本金826263.85元，利息结清；截至2014年11月22日共产生利息9088.90元（826263.85元×3%÷30天×11天），2014年11月22日马文田还款50000元，超出部分40911.10元折抵本金，尚欠本金785352.75元，利息结清；截至2014年12月30日共产生利息29843.40元（785352.75元×3%÷30天×38天），2014年12月30日马文田还款30000元，超出部分156.60元折抵本金，尚欠本金785196.15元，利息结清；截至2015年1月25日共产生利息20415.10元（785196.15元×3%÷30天×26天），2015年1月25日马文田偿还50000元，超出部分29584.90元折抵本金，尚欠本金755611.25元，利息结清；截至2016年2月3日共产生利息278820.55元（755611.25元×3%×12个月＋755611.25×3%÷30天×9天），2016年2月3日马文田通过仲朝晖还款100000元，尚欠本金755611.25元，利息178820.55元；自2016年2月4日至2016年8月7日共产生利息139032.48元（755611.25元×3%×6个月＋755611.25×3%÷30天×4天），利息尚欠共计317853.03元（178820.55元＋139032.48元），2016年8月7日马文田还款52000元，尚欠本金755611.25元，利息265853.03元。陈光二审中称马文田于2014年12月30日还款30000无系偿还其与马文田另一笔债务，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马文田在原审时提出的其他还款，因未提供证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万科蓝山房屋及车位是否应折抵本案借款，陈光认可马文田、张金凤以其万科蓝山房屋及车位共计折抵款项845000元，张金凤二审中对该折抵数额予以认可。但陈光主张该款项折抵的是其与马文田之间另外一笔700000元的债权，其称于2014年1月借款给马文田700000元，马文田连同自己的700000元共同出借给贾春明，月利7分，马文田将贾春明支付的每月利息49000元按月转给陈光，利息支付至2014年10月，但陈光与马文田之间并未签订书面借款协议，而马文田提交了贾春明于2016年1月17日向陈光出具的1300000元的欠条，陈光对该欠条的真实性未予否认，且其称该1300000元系由本金700000元和利息600000元合计而成，在马文田以房抵债之后，将该欠条撕毁，故陈光应知晓并认可该欠条。因此，即使马文田于2014年1月至10月按月向陈光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但陈光与马文田并无书面协议，而根据2016年1月17日贾春明向陈光出具的欠条，明确载明该笔借款的借款人为贾春明，现陈光并无充分证据证明马文田亦为该笔借款的借款人，马文田以房和车位抵顶债务发生在贾春明出具欠条之后，陈光亦无证据证明马文田以房和车位系自愿为贾春明折抵该债务，故马文田、张金凤以万科蓝山房屋及两个车位抵顶的845000元应认定为抵顶本案债务。由于该房屋已由陈莉出售给案外人刘明，陈莉于2016年10月28日收到该房屋贷款并将房贷尾款支付给张金凤，故认定以房屋、车位抵债时间应为2016年10月28日。从2016年8月8日至2016年10月28日共产生利息61204.52元（755611.25元×3%×2个月＋755611.25×3%÷30天×21天），尚欠利息总额为327057.55元（265853.03元＋61204.52元），以房车位抵债共计845000元，超出部分517942.45元折抵本金，尚欠本金237668.80元（755611.25元-517942.45元），利息结清。陈光与贾春明之间的债权债务，陈光可另行告诉。因此，马文田尚欠陈光借款本金237668.80元，利息应按月利2分自2016年10月29日起偿还至本金结清之日止，现马文田已去世，张金凤作为共同借款人仍应对尚欠的借款本息对陈光负偿还义务。马丽丽以马文田继承人，即以上诉人的身份继续参与本案诉讼，其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按马丽丽自动撤回上诉处理。马丽丽在还款计划的欠款人处签字，且马丽丽本人对原审判决并未提起上诉，故其仍应就上述债务对陈光负偿还义务。葛兆臣虽称其系受到胁迫在还款计划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并提交了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告知书，但其并未提起上诉，故葛兆臣仍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3民初3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3民初3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张金凤、马丽丽共同给付被上诉人陈光借款本金237668.80元，并自2016年10月29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全部给付完毕时止”；三、原审被告葛兆臣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陈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95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300元，由上诉人张金凤、马丽丽、葛兆臣负担6245.26元，由被上诉人陈光负担29004.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芳芳审判员  刘晓希审判员  杨 洋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王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