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7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冬生,男,1977年9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义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崇义县,现住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曾钦艳、伍耀明，江西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振锋,男,1982年1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义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崇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永秋，江西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建邦,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崇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磊，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德勋,男,1976年8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义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崇义县,现住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建香，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庆明,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赣州市南康区，现住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德京，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啟东,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肖礼山，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被告人）黄顺程（绰号“黄百万”）,男,1982年3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义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崇义县,现住赣州市南康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6月3日被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淑芳，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剑明，男，1976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崇义县，现租住于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子东，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显志,男,1976年9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开明,男,1978年8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冬生、钟德勋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谢建邦、罗振锋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朱庆明、黄顺程、谢啟东、刘显志、胡开明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朱剑明犯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1月30日作出（2019）赣0703刑初3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冬生、罗振锋、谢建邦、钟德勋、朱庆明、谢啟东、黄顺程、朱剑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黄顺程申请撤回上诉。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朱冬生开始在南康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朱庆明、黄顺程等人开设赌场，获取了非法利润。2014年以来，朱冬生经常纠集崇义老乡罗振锋、谢建邦、钟德勋及朱剑明、蓝海（刑拘在逃），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南康、赣州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形成了以朱冬生为主要纠集者，罗振锋、谢建邦、钟德勋、朱剑明、蓝海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组织，该恶势力团伙在南康城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1起，开设赌场犯罪3起，赌博犯罪1起，在南康、赣州实施违法行为4起，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林某1、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袁某1、刘某1、张某、刘某2、肖某1的陈述，被告人朱冬生、谢建邦、罗振锋、黄顺程、钟德勋的供述等。 被告人朱冬生、钟德勋、朱剑明、罗振锋、谢建邦等恶势力团伙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 2015年11月11日20时许，被害人朱某1、王某1在被告人朱冬生、钟德勋、谢啟东经营的位于南康区的游戏厅赌博时，通过作弊方式赢了约10000元。朱某1先行离开，之后王某1要求退分时，游戏厅上分人员电话告知了钟德勋。钟德勋让上分人员以现金不够为由让王某1等待，之后，钟德勋电话告知了朱冬生王某1作弊赢分、王某1的穿着及座位情况。当晚，朱冬生先后纠集了谢建邦、罗振锋、蓝海、朱剑明、钟惇楠（另案处理）等人前往游戏厅。朱冬生安排谢建邦、蓝海将王某1从游戏厅带出后，朱冬生、罗振锋、谢建邦、朱剑明、蓝海等人驾驶车辆先后将王某1带至南康区南山和谐成牌坊附近、往信丰方向的一栋在建民房处，并对王某1实施殴打、往身上浇水、恐吓。在王某1承认作弊后，朱冬生要求其按照自己的要求打电话邀出同伙来。王某1即打电话朱某1让其到南康区接官亭宝瑞酒店处见面。朱冬生、谢建邦、罗振锋等人即带王某1前往宝瑞酒店等候，未果。朱冬生又要求王某1打电话约朱某1至南康区文书广场锦绣城门口处。朱某1让严某1前去，严某1开车前往，至文化广场锦绣城步行街门口处，严某1见王某1被人押下车，调头离开现场。罗振锋、谢建邦、朱剑明、蓝海、钟惇楠及其叫来的数名年轻男子按照朱冬生的指示，驱车一路追赶，沿赣南大道追至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粮食城路段时，严某1所驾汽车熄火，谢建邦、蓝海等人下车将严某1拉下车并实施殴打，随后赶来的罗振锋、钟惇楠等人也下车对其实施殴打，其中一名男子用事先准备好的棒球棍朝严某1头部击打，致严某1头部出血倒地。谢建邦见状遂叫钟惇楠等人将严某1送至南康区第一人民医院并在途中告知了朱冬生。朱冬生、钟德勋及谢啟东即赶到人民医院附近等候，之后朱冬生要求谢啟东将1000元现金送入人民医院。数日后，王某1打电话钟德勋要求其赔偿自己的医药费，钟德勋赔偿了500元给王某1。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证人朱某1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严某1的陈述，同案人钟惇楠的供述，被告人朱冬生、谢建邦、罗振锋、钟德勋、朱剑明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 二、开设赌场 （一）2014年4月，朱冬生、朱庆明、钟德勋、谢啟东合伙在南康区金桥路××号一楼店面设置了两台共十二个门子的打鱼机、一台六个门子的飞禽走兽赌博机及六台斗地主连线赌博机，采取现金与分数兑换的方式吸引赌客参赌，钟德勋负责赌场的管理、管理账目及股东分红，并按每月2200元领取工资。2014年12月10日，该赌场被南康区公安局查获，现场抓获赌场工作人员曾某1和赌客廖某1等人。赌场被查处之后，2015年6月，朱冬生、钟德勋、谢啟东在原有赌博机的基础上又添置了一套八台单挑王连线赌博机继续在该处开设赌场吸引赌客参赌。同年7月22日，南康区公安局又对该赌场进行查处，现场抓获谢某1、方某1等赌客。赌场经营期间，朱庆明中途退股。钟德勋从该赌场领取工资约13000元，获得分红约13000元，谢啟东获得分红约2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现金缴款单、非税收入票据、情况说明，证人王某1、刘某3、曾某1、廖某1、方某1、邱某1、朱某2、谢某1、廖某2、何某、王某2、黄某1、朱某3的证言，被告人朱冬生、钟德勋、谢啟东、朱庆明的供述，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等。 （二）2015年6月，被告人朱冬生、朱剑明在南康区，先后招聘肖某2、朱某4、郭某1等人为赌场工作人员，在该处设置两台八个门子的打鱼机、一台六个门子的飞禽走兽赌博机及一套八个门子的单挑王连线赌博机，采取现金与分数兑换的方式吸引赌客参赌。2015年8月7日，南康区公安局对该赌场进行查处，现场抓获赌客刘某4及赌场工作人员肖某2等人。朱冬生、朱剑明经营该赌场获利30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郭某1、朱某4、幸某1、肖某2、刘某4的证言，被告人朱剑明的供述，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等。 （三）2015年10月，被告人朱冬生、钟德勋、谢啟东为躲避公安机关查处，将三人在南康区金桥路××号的赌场关闭，并将赌场内的两台共计十二个门子的打鱼机搬到南康区的一栋民房三楼，采取现金与分数兑换的方式吸引赌客参赌，由钟德勋负责管理赌场，朱冬生、谢啟东领取分红。2015年11月11日，钟德勋发现王某1在该赌场作弊偷分后将此事告诉朱冬生，之后朱冬生纠集谢建邦、罗振锋等人对王某1等人进行殴打，该赌场遂停止经营。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朱某1、朱某3、王某1、严某1的证言，被告人朱冬生、钟德勋、谢啟东的供述，同案人谢建邦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等。 三、赌博 2015年10月份至2017年年底，被告人朱冬生、朱剑明及蓝海经商议决定合伙利用香港六合彩的开奖结果为输赢依据，坐庄接受参赌人员买码并直接与买码人博弈赔付输赢以获取利益，其中部分参赌人员直接与朱冬生、朱剑明、蓝海结算输赢，部分参赌人员通过崇义的副食店老板肖某3、黄某2华报码单、结算，朱冬生、朱剑明、蓝海则按照投注金额的1%至10%返利给肖某3、黄某2华。朱冬生、朱剑明、蓝海利用微信、银行账户接受参赌人员投注资金共计312726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微信交易记录、黄某花尾号为9000的农商银行账户与朱剑明的往来记录，证人黄某2华、肖某3、杨某1、赖某1、郭某2、幸某2、谢某2、方某2、蔡某1、蔡某2、邓某1、李某2、刘某5、王某3、王某4、郭某3、黄某2达、钟某1的证言，被告人朱冬生、朱剑明的供述，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等。 朱冬生、罗振锋、谢建邦、朱剑明、钟德勋等恶势力团伙违法事实如下： 一、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上午10时许，被告人朱冬生发现自己的捷豹轿车车身有被刮的痕迹，遂以轿车是被南康区超市老板摆放在门口的水泥墩刮花的为由，电话纠集谢建邦、罗振锋到场，指使罗振锋开车堵住超市大门、谢建邦将超市卷闸门拉下，要求超市老板袁某1赔偿损失，威胁老板否则不让该超市营业。袁某1向朱冬生解释超市门口的水泥墩并非自己所放，朱冬生仍坚持要求其赔偿，拒绝将车移开并带罗振锋、谢建邦回自己经营的酒店。后袁某1委托与朱冬生熟悉的人找到朱冬生说情，朱冬生才安排罗振锋将堵门的汽车开走。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朱冬生买车的有关凭证，证人林某1的证言，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被告人朱冬生、谢建邦、罗振锋的供述，辨认笔录。 二、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朱冬生以自己在赣州店购买捷豹汽车时，自己实际缴纳的购置税高于销售顾问给的报价单上的购置税1000元为由，驾驶赣Ｂ×××××白色广本ＣＲＶ将4Ｓ店的大门堵住，要求4Ｓ店退回自己10000元及销售经理向自己下跪道歉。4Ｓ店工作人员试图与朱冬生协商处理无果，遂报警。朱冬生即电话纠集朱剑明、蓝海等人驾驶车辆赶至4Ｓ店。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黄金岭派出所民警处警，民警要求朱冬生将堵门的汽车驶离现场，朱冬生置之不理，继续要求4Ｓ店老板下跪道歉且赔偿10000元。民警警告朱冬生再不将车挪走将拖车，朱冬生扬言拖走后自己还有人会开车来堵门。处警民警即呼叫增援。民警多次劝说朱冬生放弃无理要求寻求其他有效协商办法，朱冬生不予理会并称4Ｓ店系诈骗，要求经侦民警到场。民警当场要求朱冬生至派出所，朱冬生及之后赶至现场的朱剑明、蓝海拒绝配合，并对民警进行推搡、拉扯，期间蓝海用手机录像并高喊“警察打人了”，引起他人围观。之后，朱冬生、朱剑明、蓝海被民警强行带至派出所。2016年6月16日，朱冬生因此事件被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700元，蓝海被处罚款200元，朱剑明被处罚款2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审批表、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家属通知书、一般缴款书，出警情况说明，证人李某3、蔡某3、钟某2、钟某3、金某的证言，被告人朱冬生、朱剑明的供述，同案人蓝海的供述等。 三、2017年9月7日晚上，被告人朱冬生听谢建邦说钟德勋说了自己的坏话，遂纠集被告人谢建邦、罗振锋前往找钟德勋讨要说法。当晚三人驾车至南康区塔坳安置点一麻将馆内寻找钟德勋未果，三人又驱车前往南康区文峰大道钟德勋与他人合伙经营的“盈信二手车行”。因钟德勋拒接朱冬生电话，朱冬生让钟德勋的合伙人朱某3打通钟德勋的电话让钟德勋前来对质，钟德勋答应前来。之后，朱冬生、罗振锋、谢建邦三人在车行内等钟德勋，期间，罗振锋纠集另两名男子到场。片刻后，钟德勋赶到车行，朱冬生即责骂钟德勋并用拳头捶打车行内的茶几，钟德勋言语劝阻朱冬生不要捶打茶几，朱冬生不听。钟德勋即上前推了朱冬生一下，双方继而发生打架，谢建邦等人上前帮助朱冬生抱住钟德勋，朱冬生趁机咬了一口钟德勋的腿部。钟德勋则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被谢建邦等人拿走，后双方停止打架，到车行门口继续争吵。朱某3报案，朱冬生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钟德勋的伤势为轻微伤。朱冬生、谢建邦、罗振锋因本事件被南康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审批表、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送达执行回执，证人朱某3的证言，被害人钟德勋的陈述，被告人朱冬生、谢建邦、罗振锋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 四、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18时许，被告人朱冬生驾驶赣Ｂ×××××宝马车回自己经营的位于南康××街道塔坳安置点的“逸豪假日酒店”，看到刘某1在酒店门口的马路上用三轮车摆摊卖红薯，朱冬生即以刘某1摆摊的位置挡住了自己酒店的消防通道为由，要求刘某1将三轮车移开。刘某1认为自己摆摊的位置为公共场所，未移开。朱冬生见状即将自己驾驶的宝马车停在刘某1的三轮车旁并辱骂刘某1，随后朱冬生又电话纠集罗振锋及其他六七名年轻男子到场。刘某1见状欲移开自己的三轮车，被朱冬生往前驾驶的汽车堵住，无法挪开。随后赶来的刘某1的丈夫张某上前劝说也被朱冬生辱骂威胁要掀翻刘某1的摊子，张某报警，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民警处警。因朱冬生汽车停放在马路上，已造成该路段交通拥堵，众多群众围观，民警劝说朱冬生将车移开，朱冬生置之不理，离开现场返回酒店。民警要求在场的朱冬生亲戚将车驶离现场并将朱冬生妻子及刘某1夫妻带回派出所调查处理。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处警情况说明，证人汤某、李某4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张某的陈述，被告人朱冬生、罗振锋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被告人朱冬生、钟德勋、朱庆明、黄顺程、谢启东、刘显志、胡开明等人还单独或者共同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 一、寻衅滋事 2017年11月8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朱冬生带袁某菊到南康区刘某2经营的梦之蓝专卖店玩。朱冬生的妻子李某4得知后就前往寻找朱冬生，刘某2见是朱冬生妻子，遂将店门打开让其进去。李某4上楼后与朱冬生、袁某菊发生拉扯。经在场的黄顺程、朱庆明等人劝解，袁某菊离开现场。之后，朱冬生认为是刘某2未经自己同意故意将店门打开让李某4进来，心生不满，便将刘某2店内酒柜上的红酒、白酒若干瓶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茶具等物品砸坏，并用门口的道路标识警示牌将刘某2停放在店门口的一辆丰田花冠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后视镜、引擎盖砸坏。经价格认证，被砸物品损失价值人民币2414元。同年11月21日，朱冬生赔偿刘某250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收条，证人刘显志、朱庆明、李某4、黄顺程的证言，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被告人朱冬生的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辨认笔录等。 二、开设赌场 （一）2013年初，被告人朱冬生、朱庆明、黄顺程、刘显志、胡开明经商议决定共同出资设置赌博机开设赌场，每人持有赌场20%的股份，之后五人出资从曾某2处租赁了南康区河边街金山路进看守所路口左手第五家的店面，并购置了两台六个门子的打鱼机及一台六个门子的飞禽走兽赌博机，采取积分和现金兑换的方式吸引赌客参赌。2013年7、8月份，黄顺程、刘显志、胡开明分别从朱冬生、朱庆明处领取了分红和投资款之后从该赌场退股，之后朱冬生、朱庆明继续经营该赌场直至2014年年初。通过开设该赌场，朱冬生领取分红约48000元，领取工资约12000元，朱庆明领取分红约50000元，黄顺程、刘显志、胡开明分别领取分红约11000元，分别退还用于开设赌场的投资款10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曾某2、吴某的证言，被告人朱冬生、朱庆明、黄顺程、刘显志、胡开明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等。 （二）2013年8月，被告人朱冬生与朱庆明经商议，决定共同出资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朱冬生租赁了南康区与金山路交叉路口处一民房，在该处设置了两台共十二个门子的打鱼机、一台六个门子的飞禽走兽游戏机及一套六台铁拳连线机，采取现金与分数兑换的方式吸引赌客参赌。2013年10月29日，南康区公安局对该赌场进行查处，现场抓获罗某1、杨某2等赌客，缴获赌资1555元。朱冬生经营该赌场获利10000元，朱庆明获利约9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呈请销毁报告书，原南康市文化经营法人或场所变更审批表、个体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娱乐经营许可证》换证申请书、审批表、申请书，证人朱某5、黄某3、曾某3、朱某6、罗某1、邓某2、杨某2、马某、彭某1、曾某4、彭某2、万某、邱某2、蔡某4、李某5的证言，被告人朱冬生、朱庆明的供述，同案人钟德勋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等。 （三）2013年12月，被告人黄顺程与朱庆明共同商议决定在南康区合伙开设赌场，由黄顺程出资租下吉庆生位于南康区旁居民楼的1-3层，并购进两台共计十二个门子的打鱼机、一套八台铁拳连线机、一套五台金鲨银鲨连线机放置在二楼，朱庆明没有实际出资，仅领取分红，之后二人雇佣了李某6、伍某2、巫某等人从事收钱上分工作，采取现金与分数兑换的方式吸引赌客参赌。2014年6月19日，南康区公安局对该赌场进行查处，现场抓获段某、徐某等赌客，收缴赌资48880元。其中朱庆明分红约6000元。 2015年6月3日，被告人黄顺程因本案被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人杨某3、陈某1、唐某、邱某3、冉某1、冉某2、赵某、黄某2全、石某、陈某2、刘某6、袁某2、黄某4、段某、伍某1、朱某7、陈某3、袁某3、赖某2、黄某5、许某、陈某4、徐某、林某2、李某6、巫某、伍某2的证言,被告人黄顺程、朱庆明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 （四）2014年10月起，被告人朱冬生租赁廖某3位于南康区的自建房的一楼店面，招聘赖某3、郭某1等人为赌场工作人员，并购置了四台六个门子的打鱼机和一台六个门子的飞禽走兽赌博游戏机，采取现金与分数兑换的方式在该处设置赌博机吸引赌客参赌。2014年12月11日，南康区公安局对该赌场进行查处，现场查获四台打鱼机、一台飞禽走兽赌博机及一台监控主机，抓获陈某5、王某5等赌客。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赖某3、郭某1、陈某5、王某5、廖某3、陈某6、罗某2、严某2、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等。 （五）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钟德勋、谢啟东二人经商议，共同出资在南康区清华超市后面一店面设置了两台六个门子的打鱼机，采取现金与分数兑换的方式吸引赌客参赌，由钟德勋负责管理赌场。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证人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钟德勋、谢啟东的供述,现场指认笔录等。 另查明，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朱冬生被传唤归案，被告人谢建邦、罗振锋同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4日，被告人朱庆明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钟德勋、谢啟东系被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黄顺程、刘显志、胡开明主动投案；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朱剑明被抓获归案。 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朱冬生的家属代为退缴非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钟德勋的家属代为退缴非法所得26000元，被告人黄顺程、刘显志、胡开明的家属各代为退缴非法所得21000元，被告人谢啟东的家属代为退缴非法所得2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庆明家属代朱庆明退缴犯罪所得65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查封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封通知书、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抓获经过、现金缴款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冬生纠集、指使被告人罗振锋、谢建邦、朱剑明追逐、拦截、持械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朱冬生为泄愤，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朱冬生、钟德勋、朱庆明、黄顺程、谢啟东、刘显志、胡开明、朱剑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朱冬生、朱剑明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冬生、朱剑明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顺程、刘显志、胡开明、谢啟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钟德勋因违法行为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钟德勋犯开设赌场罪，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建邦、罗振锋、朱庆明、朱剑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均当庭认罪，积极退缴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及赌资，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朱冬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朱剑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一万元)。三、被告人钟德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朱庆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已缴纳六千元）；五、被告人罗振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谢建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谢啟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已缴纳）；八、被告人黄顺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九、被告人刘显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十、被告人胡开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十一、被告人朱冬生的犯罪所得10万元（已追缴1万元，未随案移送），被告人钟德勋的犯罪所得2.6万元（已追缴，未随案移送），被告人朱庆明的犯罪所得6.5万元（已追缴），被告人谢啟东的犯罪所得2000元（已追缴，未随案移送），被告人黄顺程的犯罪所得2.1万元（已追缴，未随案移送），被告人刘显志的犯罪所得2.1万元（已追缴，未随案移送），被告人胡开明的犯罪所得2.1万元（已追缴，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赌资50435元（已追缴，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朱冬生上诉提出，其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开设赌场罪，不构成情节严重，指控其获利金额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其不构成赌博罪，利用六合彩的开奖结果来坐庄买码应该认定为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于寻衅滋事罪和开设赌场罪均量刑过重；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该认定上诉人朱冬生在开设赌场罪中不构成情节严重；朱冬生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罗振锋上诉提出，其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罗振锋不是以朱冬生为主要纠集者的恶势力团伙组织成员，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谢建邦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考虑其叫人将被害人严某1送去人民医院救治等情节，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谢建邦因殴打钟德勋的违法事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王某1、严某1被寻衅滋事案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谢建邦犯罪情节较轻，自愿认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钟德勋上诉提出，其只是打电话叫朱冬生送钱去游戏厅，对于朱冬生等人殴打王某1、严某1的事情并不知情，也没有去案发现场，没有参与寻衅滋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原判对于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钟德勋主观上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等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钟德勋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原判对于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朱庆明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朱庆明在开设赌场中不是犯意的提起者，没有参与赌场的经营管理，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谢啟东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南康区民房内的开设赌场犯罪；对于金桥路××号的赌场、东山街道的赌场，其均没有参与实际管理，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谢啟东参与南康区民房内的开设赌场犯罪；谢啟东在金桥路××号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谢啟东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已签署具结书，但原审法院并未采纳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朱剑明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于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赌博罪均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于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均量刑过重，朱剑明没有参与赌场的经营管理，情节与同案人相比较轻，朱剑明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朱冬生、罗振锋、钟德勋及辩护人提出朱冬生、罗振锋、钟德勋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朱冬生、钟德勋、罗振锋、朱剑明、谢建邦等人自2014年以来，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南康、赣州实施寻衅滋事犯罪1起、开设赌场犯罪3起、赌博犯罪1起、违法行为4起，历次违法犯罪基本上都是由朱冬生纠集指挥，罗振锋、谢建邦、朱剑明、钟德勋等人积极参与，团伙组织具有一定的稳定性。该团伙人员在二年以内，以暴力、威胁为主要犯罪手段，在南康、赣州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团伙的认定条件。上诉人朱冬生、罗振锋、钟德勋及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2.关于上诉人钟德勋及其辩护人提出钟德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钟德勋的供述证实，他们开游戏厅的最厌烦出老千的，他不希望有人在他合伙的游戏厅里面偷分影响收入，所以把王某1在他和朱冬生合伙经营的游戏厅偷分的事告诉朱冬生，他也明知朱冬生找王某1就是要教训、殴打王某1。朱冬生的供述证实，钟德勋告诉他王某1在游戏厅偷分的事，并告诉了他王某1的相貌穿着情况以及在哪台赌博机上玩，他们把王某1从游戏厅带走、殴打王某1的整个过程，钟德勋都开着自己的车跟在后面，因为钟德勋跟王某1很熟所以没有下车露面。朱剑明等人追赶严某1时，钟德勋跟朱冬生在一起吃夜宵，朱冬生接到电话得知严某1被打伤送往医院时，钟德勋也一同赶往医院附近，并在事后赔偿了王某1500元钱。综上，上诉人钟德勋虽未直接实施殴打王某1、严某1的行为，但其明知将王某1在他和朱冬生共同经营的游戏厅偷分的事告诉朱冬生，朱冬生会教训、殴打王某1，仍然电话告知朱冬生王某1作弊赢分、王某1的穿着及座位情况，主观上具有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的故意；客观上，他积极主动地与他人共同参与了该起犯罪，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钟德勋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 3.关于上诉人谢建邦的辩护人提出谢建邦在寻衅滋事罪中系从犯，且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谢建邦积极主动参与对王某1、严某1的寻衅滋事犯罪，不宜认定为从犯。上诉人谢建邦因殴打钟德勋的违法行为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虽能如实供述其参与了殴打王某1、严某1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但其供述的该事实系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谢建邦的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4.关于上诉人朱冬生提出其不构成赌博罪，朱冬生及其辩护人提出朱冬生在开设赌场犯罪中不构成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现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朱冬生等人以营利为目的，以香港六合彩的开奖结果为输赢依据，坐庄与买码人员博弈并赔付输赢，聚众赌博，其行为符合赌博罪的构成要件。另查，上诉人朱东生伙同同案人长期在多地开设赌场，时间长，抽头渔利数额在三万元以上，在开设赌场罪中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朱冬生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5.关于上诉人谢啟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谢啟东参与南康区民房内的开设赌场犯罪，及谢啟东在金桥路××号开设赌场案中系从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朱冬生、谢啟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位于南康区民房内的赌场股东有谢啟东与朱冬生、钟德勋，谢啟东占有股份。且上诉人谢啟东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一审开庭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该起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亦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足以认定谢啟东参与了金桥路“小世界幼儿园”旁民房内的开设赌场犯罪。在金桥路××号开设赌场案中，上诉人谢啟东积极主动与他人合伙开设赌场，占有股份并分红，不宜认定为从犯。上诉人谢啟东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 6.关于上诉人朱庆明的辩护人提出朱庆明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朱庆明积极主动与他人合伙开设赌场，占有股份并分红，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冬生追逐、拦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罗振锋、谢建邦、朱剑明追逐、拦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朱冬生、钟德勋、朱庆明、黄顺程、谢啟东、朱剑明与原审被告人刘显志、胡开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朱冬生、朱剑明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上诉人朱冬生、朱剑明、钟德勋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黄顺程、谢啟东、原审被告人刘显志、胡开明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钟德勋因违法行为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在开设赌场罪中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谢建邦、罗振锋、朱庆明、朱剑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当庭认罪，积极退缴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其犯罪所得及赌资，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关于上诉人朱冬生、罗振锋、谢建邦、钟德勋、朱庆明、谢啟东、朱剑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上述情节作出量刑，罚当其罪。上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以量刑过重为由，要求二审法院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顺程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黄顺程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徐晓敏 审 判 员  肖昌明 审 判 员  刘廷轩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赖爱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