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12503号原告：徐文，男，196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敏，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雅茹，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曾宪霞，女，1980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标，男，1979年6月27日出生，系曾宪霞的丈夫。第三人：深圳市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六栋201室。法定代表人：李明明。第三人：北京思诚桓岳征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马昌营镇天井大街甲2号。法定代表人：雍石生。第三人：费志刚，男，198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第三人：张升旺，男，1968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第三人：张院生，男，195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第三人：涂先强，男，198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南县。第三人：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星沙街道湘商世纪鑫城1幢2403。法定代表人：李明明。原告徐文与被告曾宪霞，第三人深圳市恒福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福泰公司）、北京思诚桓岳征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诚公司）、费志刚、张升旺、张院生、涂先强、湖南利聚人普惠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聚人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敏，被告曾宪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恒福泰公司、思诚公司、费志刚、张升旺、张院生、涂先强、利聚人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112执异212号执行裁定书；2.判令中止（2019）粤0112执2713号案的执行；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曾宪霞诉利聚人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经贵院公开审理，作出（2019）粤0112民初1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利聚人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曾宪霞在利聚人平台上的账户余额33166.74元，并支付利息。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已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案号为（2019）粤0112执2713号。执行期间，贵院未查到利聚人公司可供执行财产，遂于2019年8月15日终结本次执行。后曾宪霞申请追加包括徐文在内的利聚人公司的原股东、现股东作为被执行人，要求徐文及其余股东在未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贵院依据曾宪霞的申请，作出（2019）粤0112执异2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徐文及其余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利聚人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徐文认为贵院追加其及其余股东为被执行人的裁定事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徐文已完成出资义务。公司注册成立前期，徐文早已投入35万元用作公司经营，之后又多次提供装修款、向公司出借款项等，后续，利聚人公司将装修款、借款等均转为徐文的实收资本。徐文作为利聚人公司的原股东，出资义务已履行完毕。另外，原股东张院生的出资义务亦履行完毕，上述事实有公司账目予以证实。因此，徐文不应追加为被执行人。二、（2019）粤0112执异212号执行裁定书认定该案的执行不影响利聚人公司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侦查，无须中止执行，明显错误。被执行人利聚人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已被长沙市雨花区公安分局立案侦查，至今尚未侦查终结，大部分股东已被采取强制措施。公安机关已于2019年6月10日发出公告要求集资参与人对公司债务进行登记、确认、调查取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对于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正在侦查、起诉、审理的非法集资刑事案件，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就同一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或者申请执行涉案财物的，人民法院应当不予受理，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人民法院在审理民事案件或者执行过程中，发现有非法集资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或者中止执行，并及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的规定，曾宪霞诉利聚人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所涉及的事实系利聚人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的犯罪事实，人民法院应当中止（2019）粤0112执2713号案的执行，将相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2019）粤0112民初199号案的案件事实与利聚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属于同一事实，理应在利聚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一同处理。另外，即便徐文未出资到位，若贵院在（2019）粤0112执2713号案中将徐文追加为被执行人，要求徐文承担清偿责任，必将影响到利聚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的其他债权人的权利。综上所述，徐文的出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且利聚人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已被长沙市雨花区公安分局立案侦查，至今尚未侦查终结，（2019）粤0112执2713号案应中止执行。（2019）粤0112执异212号执行裁定书追加徐文为被执行人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徐文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依据有关法律规定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曾宪霞辩称：执行原裁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准确，同意执行裁定书，请求法庭驳回徐文的起诉。第三人恒福泰公司、思诚公司、费志刚、张升旺、张院生、涂先强、利聚人公司均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曾宪霞与利聚人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9）粤0112民初1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利聚人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曾宪霞在利聚网平台上的账户余额33166.74元，并支付利息（以33166.74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曾宪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生效后，利聚人公司没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曾宪霞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5月6日以（2019）粤0112执2713号案立案受理。本院经过查找，未发现利聚人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于2019年8月15日裁定该案终结本次执行。申请执行人曾宪霞遂提出追加被执行人之申请。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粤0112执异2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一、追加被申请人张院生为（2019）粤0112执2713号案的被执行人。被执行人张院生在未出资的150万元的责任范围内对被执行人利聚人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二、追加被申请人费志刚为（2019）粤0112执2713号案的被执行人。被执行人费志刚在未出资的600万元的责任范围内对被执行人利聚人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执行人费志刚在受让被执行人张院生50万元股权的范围内对被执行人张院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追加被申请人徐文为（2019）粤0112执2713号案的被执行人。被执行人徐文在未出资的100万元的责任范围内对利聚人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执行人徐文在受让被执行人张院生100万元股权的范围内对被执行人张院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追加被执行人涂先强为（2019）粤0112执2713号案的被执行人。被执行人涂先强在未出资的150万元的责任范围内对被执行人利聚人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追加被申请人张升旺为（2019）粤0112执2713号案的被执行人。被执行人张升旺在受让被执行人费志刚300万元股权的范围内，对被执行人费志刚上述第二项中对被执行人利聚人公司债务的补充清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六、追加被申请人恒福泰公司为（2019）粤0112执2713号案的被执行人。被执行人恒福泰公司在受让被执行人张升旺300万元股权的范围内，对被执行人张升旺上述第五项中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执行人恒福泰公司在受让被执行人费志刚350万元股权的范围内，对被执行人费志刚上述第二项中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执行人恒福泰公司在受让被执行人徐文100万元股权的范围内，对被执行人徐文在上述第三项中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执行人恒福泰公司在受让被执行人涂先强150万元股权的范围内，对被执行人涂先强在上述第四项中对被执行人利聚人公司债务的补充清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六、追加被申请人思诚公司为（2019）粤0112执2713号案的被执行人。被执行人思诚公司在受让被执行人徐文100万元股权的范围内对被执行人徐文在上述第三项中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申请人刘文标的其他申请。利聚人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22日，原始股东为费志刚、徐文、张院生、涂先强，注册资本1000万元，费志刚认缴的出资额为600万元，徐文的认缴出资额为100万元，张院生、涂先强的认缴出资额均为150万元，出资期限为2064年9月17日。2015年12月24日，张院生与费志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张院生将其持有利聚人公司的50万元股权（其中实缴0万元）以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费志刚；2.费志刚付给张院生0万元股权转让款以购买张院生利聚人公司的上述50万元股权。同日，张院生与徐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张院生将其持有利聚人公司的100万元股权（其中实缴0万元）以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徐文；2.徐文付给张院生0万元股权转让款以购买张院生利聚人公司的上述100万元股权。同日，利聚人公司召开股东会，就上述股权转让事宜作出决议，同时还决议公司股东注册资本认缴期限由原来的2064年9月17日变更为2030年9月17日。上述股权变更及出资期限变更事宜于2015年12月29日办理了工商登记变更。变更后，公司股东为费志刚、徐文、涂先强，认缴出资额分别为650万元、200万元、150万元。2017年5月16日，费志刚与张升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费志刚将其持有利聚人公司的300万元股权（其中实缴0万元）以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升旺：2.张升旺付给费志刚300万元股权转让款以购买费志刚利聚人公司的上述300万元股权。同日，利聚人公司召开股东会，就上述股权转让事宜作出决议，并决议将徐文和张升旺的认缴出资时间由2030年9月17日变更为2027年9月17日。上述股权变更事宜于2017年5月25日办理了工商登记变更。变更后，公司股东为费志刚、徐文、涂先强、张升旺，认缴出资额分别为350万元、200万元、150万元、300万元。2017年10月12日，费志刚与恒福泰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费志刚将其持有利聚人公司的股权250万元（占公司注资本的25%，其中实缴0万元）以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恒福泰公司；2.恒福泰公司付给费志刚0万元股权转让款以购买费志刚在利聚人公司的上述250万元股权。同日，徐文与恒福泰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徐文将其持有利聚人公司的股权1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0%，其中实缴0万元）以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恒福泰公司；2.恒福泰公司付给徐文0万元股权转让款以购买徐文在利聚人公司的上述100万元股权。同日，张升旺与恒福泰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张升旺将其持有利聚人公司的股权1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0%，其中实缴0万元）以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恒福泰公司；2.恒福泰公司付给张升旺0万元股权转让款以购买张升旺在利聚人公司的上述100万元股权。同日，利聚人公司召开股东会，就上述股权转让事宜作出决议。上述股权变更事宜于2017年10月27日办理了工商变更。变更后，公司股东为费志刚、徐文、涂先强、张升旺、恒福泰公司，认缴出资额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150万元、200万元、450万元。2018年6月25日，费志刚与恒福泰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费志刚将其持有利聚人公司的100万元股权（其中实缴0万元）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恒福泰公司；2.恒福泰公司付给费志刚0万元股权转让款以购买费志刚在利聚人公司的上述100万元股权。同日，涂先强与恒福泰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涂先强将其持有利聚人公司的150万元股权(其中实缴0万元）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恒福泰公司；2.恒福泰公司付给涂先强0万元股权转让款以购买涂先强在利聚人公司的上述150万元股权。同日，张升旺与恒福泰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张升旺将其持有利聚人公司的200万元股权（其中实缴0万元）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恒福泰公司；2.恒福泰公司付给张升旺0万元股权转让款以购买张升旺在利聚人公司的上述200万元股权。同日，徐文与思诚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徐文将其持有利聚人公司的100万元股权（其中实缴0万元）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思诚公司；2.思诚公司付给徐文0万元股权转让款以购买徐文在利聚人公司的上述100万元股权。同日，利聚人公司召开股东会，就上述股权转让事宜作出决议。上述股权变更于2018年6月25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变更后，公司股东为恒福泰公司、思诚公司，认缴出资额分别为900万元、100万元。徐文主张其与利聚人公司的其他股东均已履行了出资义务，并提交了部分《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及《实收资本调整附件》予以佐证。《记账凭证》上均未有人员签名确认，《实收资本调整附件》上有费志强、涂先强签名确认。《实收资本调整附件》显示：费志刚前期实际投资金额为300万元，入账金额381万元，调整后金额为325万元（所有投资含车投资）；涂先强前期实际投资金额为75万元，入账金额45万元，调整后金额75万元；张院生前期实际投资金额为75万元，入账金额为45万元；徐文前期实际投资金额为35万元，入账金额为14万元，调整后金额为85万元。徐文主张其向恒福泰公司转让股权并非0元转让，而是约定了相应的股权转让款，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费志刚、徐文、涂先强、张升旺与恒福泰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恒福泰公司以2000万元受让费志刚、徐文、涂先强、张升旺持有的利聚人公司100%的股权，其中费志刚的股权比例为35%，徐文的股权比例为20%，涂先强的股权比例为15%，张升旺的股权比例为30%；2.徐文与恒福泰公司于2018年1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双方于2018年1月23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恒福泰公司受让徐文持有的利聚人公司10%的股权，并进行了补充协议。3.恒福泰公司于2018年1月24日出具的《股权转让承诺》，恒福泰公司承诺以200万元的价格受让徐文在利聚人公司拥有的10%股权，并保证在2018年2月15日支付转让款5万元，于2018年3月1日前支付完毕剩余转让款。徐文表示：各方于2017年9月26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于2017年10月27日办理了部分工商变更登记，因恒福泰公司未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故未办理后续工商变更登记；徐文于2018年1月24日与恒福泰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因恒福泰公司未如期支付股权转让款，并要求蒋股权变更登记至北京思诚公司名下，因恒福泰公司一直未支付股权转让款，直至2018年6月25日才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另查明，长沙市公安局和长沙市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9年6月10日联合发布公告，称利聚人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被立案侦查。本院询问徐文，如果利聚人公司的股东已履行出资义务，为何没有在工商登记中登记实缴。徐文表示因为当时利聚人公司的管理比较混乱，出资不一定转到公司账户。公司成立前期，有些是装修款、租赁房屋的钱是股东出的，这些款项就直接转为出资款。因为是认缴制，股东认为不登记也没事。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及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院追加徐文为（2019）粤0112执2713号案的被执行人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规定：“股东可以用货币出资，也可以用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等可以用货币估价并可以依法转让的非货币财产作价出资；但是，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不得作为出资的财产除外。对作为出资的非货币财产应当评估作价，核实财产，不得高估或者低估作价。法律、行政法规对评估作价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各自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本案中，徐文提交的《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实收资本调整附件》等虽然记载了利聚人公司股东的出资情况，其中既有货币出资，也有非货币出资。但其中记载的货币出资未能显示是转入利聚人公司账户，徐文也确认部分款项并未转入公司账户，而其中的非货币出资也未进行评估作价等程序，工商信息登记中也未确认利聚人公司各股东已履行了出资义务。徐文仅以上述证据证明利聚人公司股东已履行出资义务，依据不足。至于徐文主张的其转让股权是支付了对价，证明其已实际出资的问题。本院认为，从各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工商变更登记情况来看，各方并未依照2017年9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进行股权转让，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徐文与恒福泰公司于2017年10月12日签订协议约定徐文将其持有利聚人公司10%的股权以0元转让给恒福泰公司，并于2017年10月27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即双方就该协议的约定已履行完毕。上述股权转让后，徐文仍持有利聚人公司10%的股权。恒福泰公司在2018年1月24日的《股权转让承诺》中虽然承诺以200万元的价格受让徐文在利聚人公司拥有的10%股权，但徐文已确认恒福泰公司并未支付该部分股权转让款，徐文在2018年6月25日亦与思诚公司约定将该10%股权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思诚公司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从上述协议来看，徐文将其持有的20%股权转让给他人均是以0元转让的。综上，徐文主张其已实际出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其股东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原股东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未依法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资本充实和维持制度是我国公司法的基本制度。我国现行公司法对公司注册资本实行认缴制，其目的是为了减轻投资者一次性投资的压力，鼓励创业，激发市场活力，但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应防止投资者任意设定认缴期限，滥用期限利益，以逃避对公司的出资义务。公司虽以其财产对外独立承担责任，但对于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债权人亦可请求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徐文作为原始股东，认缴出资为100万元。张院生作为原始股东，认缴出资为150万元。徐文、张院生在没有实际出资的情况下，将股权进行转让。徐文作为利聚人公司的原始股东，对张院生的出资情况应该是知情的，其在明知张院生没有出资的情况下，受让张院生持有的利聚人公司100万元的股权，且在受让后也未进行出资的情况下，又将股权转让给他人。现利聚人公司没有财产偿还刘文标的债务，现有证据也没有显示利聚人公司有进行破产清算的安排。综上事实及分析，本院认为，徐文未出资并转让其持有的利聚人公司股权的行为，侵害了作为利聚人公司债权人曾宪霞的合法权益，本院根据曾宪霞的申请，裁定追加徐文作为（2019）粤0112执2713号案的被执行人，要求其在未履行出资的100万元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在受让张院生100万元股权的范围内对张院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符合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关于公司资本充实和维持的规定精神。徐文请求撤销（2019）粤0112执异212号执行裁定书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文主张的本案与利聚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属于同一事实，应在利聚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一同处理或中止执行的问题。因徐文并非涉及该刑事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本案也并未涉及刑事案件中债务的处理，根据2019年《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28条的精神，本案中追加徐文为（2019）粤0112执2713号案的被执行人的执行异议之诉与刑事案件无关，无需在刑事案件中一并进行处理。徐文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文请求中止（2019）粤0112执2713号案的执行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处理的范围为本院追加徐文为（2019）粤0112执2713号案的被执行人是否合法有据。至于（2019）粤0112执2713号案是否需要中止，是本院在执行程序中处理的范围，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9元，由原告徐文负担。（原告已预付了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桂江人民陪审员  张文寅人民陪审员  李少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陈丹娜书记员谢思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