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73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新华，男，汉族，1955年2月28日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渝，重庆睿尚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琴，重庆睿尚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浩，男，汉族，1973年6月30日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渝，重庆睿尚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琴，重庆睿尚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恒，男，汉族，1980年1月29日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渝，重庆睿尚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琴，重庆睿尚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佘茜，女，汉族，1970年7月27日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简骏红，男，汉族，1968年5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原审被告:**，男，汉族，1970年11月16日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原审第三人：重庆雄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山街道新南路203号北辰花园幢3/4/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注册号500112000388627。法定代表人：谭雄，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乾江，该公司股东。上诉人温新华、罗浩、张恒因与被上诉人佘茜、原审被告**、第三人重庆雄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雄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27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新华、罗浩、张恒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向雄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或者驳回佘茜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佘茜承担。事实及理由：1.佘茜以个人名义出借给**的300万元系雄新公司的资金，雄新公司为该笔借款的实际权利人；2.佘茜系受雄新公司委托向**借款，**对此亦明知，借款合同法律效果直接约束雄新公司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佘茜二审辩称，温新华、罗浩、张恒的上诉请求已经超过了审理范围，请法院驳回。**二审述称，**认可温新华、罗浩、张恒的上诉理由。雄新公司述称，雄新公司认可温新华、罗浩、张恒的上诉理由。佘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偿还佘茜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支付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至前述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利息及违约金；2、温新华、罗浩、张恒对**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用3000元由**、温新华、罗浩、张恒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雄新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20日，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9名，包括谭雄、贾昌全、温新华、唐新平、张恒、罗浩、谭乾江、江超、佘茜，其中谭雄出资240万元、其余各股东每人出资220万元。经营范围为一般经营范围，利用自有资金从事对外投资业务，投资咨询服务，融资咨询服务（以上范围不得从事银行、证券、保险等需要取得许可或审批的金融业务），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2014年7月31日，佘茜与**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因生产经营需要向佘茜申请借款，借款金额30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4年7月31日起至2014年10月31日止，实际借款计息期限以佘茜实际划款凭证记载为准；本合同执行贷款综合利费率不超过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综合利费包括按照本合同执行贷款利率计收的利息和合同约定的因提供服务所收取的有关费用，但不包括罚息、违约金和解决争议的相关费用；贷款执行固定利率月利率12‰；佘茜将贷款划入**指定的以下账户：户名**，账号468XXX69，佘茜将贷款划入**指定账户后视为**收到该笔贷款，并按本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等义务；还款与利息支付方式采用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的方式，**支付利息或者归还本金时应存入佘茜指定以下账户：户名佘茜，账号621XXX512；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由温新华、罗浩、张恒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佘茜与担保方另行签订保证合同；**不能及时足额还款，逾期贷款的违约责任应在本合同约定执行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因实现债权产生的财产保全费、执行费、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等其他合理费用由法院审定承担方。同日，佘茜与温新华、罗浩、张恒签订《保证合同》，主要约定：鉴于**与佘茜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佘茜向**发放贷款，为保障佘茜债权实现，温新华、罗浩、张恒自愿就**在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向佘茜提供保证担保；温新华、罗浩、张恒所保证担保的主债务是**与佘茜签订的《借款合同》所形成的债务，其中本金为30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4年7月31日始至2014年10月30日止，月利率为12‰；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主合同项下借款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人的前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有关规定确定有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直言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佘茜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财产保全费、执行费、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分期偿还借款本息的，保证期间分别计算，佘茜与借款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达成展期协议的，不需再另行通知保证人，保证人自愿同意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展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4年7月31日，佘茜通过个人建设银行账户向**指定账户（户名**，账号468XXX69）转账支付借款人民币300万元。**于当日向佘茜出具《借款借据》。2014年7月31日、9月1日、10月8日，**分别向佘茜转账还款90000元，合计还款270000元，转账用途备注均为“预付利息”。2016年10月25日，佘茜、**及温新华、罗浩、张恒共同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主要约定：佘茜与**于2014年7月31日签订《借款合同》，**向佘茜借款300万元，该借款还款期限已于2014年10月30日届满，温新华、罗浩、张恒就此债务向佘茜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暂时资金周转困难，不能按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息，向佘茜申请展期；截止2016年7月30日，**尚欠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300万元，尚未支付借款合同项下2014年11月至2016年7月的利息；**申请对借款本金的偿还期限延展至2016年12月30日，佘茜同意展期，利息仍按月支付，展期期间的贷款利率仍按原借款合同利率执行；温新华、罗浩、张恒对此无异议，仍按原保证合同约定对佘茜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自本协议约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算。嗣后，**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温新华、罗浩、张恒亦未承担保证责任，故佘茜于2018年11月14日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10月25日，佘茜、温新华、罗浩、张恒、江超、唐新平、谭雄以及雄新公司共同签字（签章）形成《说明》一份，载明：佘茜受雄新公司全体股东委托办理**借款等相关事宜。2014年7月31日佘茜与**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300万元，由温新华、罗浩、张恒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签订保证合同。针对该份《说明》，佘茜陈述：该份《说明》的内容系佘茜本人所写，其真实意思是包括温新华、罗浩、张恒在内的各签字人要求佘茜不提起诉讼，继续对借款进行展期，保证人继续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假使如温新华、罗浩、张恒、雄新公司所述，本案借款是雄新公司委托佘茜对外出借，那么该份说明应该在2014年7月31日借款发生时即出具，而不是到借款展期时才出具。佘茜为督促**还款，督促保证人温新华、罗浩、张恒继续签订保证合同承担保证义务而出具该份说明，从而促成了各方当事人在2016年10月25日共同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佘茜曾于2016年10月18日就本案借款债务以**、温新华、罗浩、张恒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因各方当事人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佘茜未交纳诉讼费而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本案借款合同所涉的债权人属谁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现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评析如下：首先，**向佘茜借款，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佘茜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其已实际向**指定的收款账户出借本案借款本金300万元，对此，**既未对借款事实提出异议亦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在未有反驳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应当认定双方借款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应当按约向佘茜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其次，从本案借款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佘茜依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将借款300万元支付给**，**在获得借款后连续三个月向佘茜履行了还款义务，借贷双方对应履行各自合同义务的行为指向明确无歧义。审理中，**、温新华、罗浩、张恒及雄新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在借款合同签订以及履行过程中曾披露过本案借款实际由雄新公司委托佘茜出借给**，且雄新公司对于佘茜收取**还款的行为亦未提出异议。至《借款展期协议》签订时，温新华、罗浩、张恒既是雄新公司股东又是**借款债务的保证人，其与雄新公司仍未就前述辩称所涉雄新公司委托佘茜向**出借借款的事实进行披露，而是继续明确了佘茜与**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以及温新华、罗浩、张恒继续就**的债务向佘茜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事实，故仅凭雄新公司的陈述不足以否定佘茜依据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以及保证合同而依法享有的权利；最后，从本案借款合同履行中可能存在的法律后果以及各方当事人对本案所涉借款的态度选择来看：《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借款期限展期至2016年12月30日，保证人温新华、罗浩、张的保证期限自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算两年，则温新华、罗浩、张恒的保证期间至2018年12月30日届满，佘茜于2018年12月12日提起本案诉讼已临近保证期间届满日，雄新公司坚持认为不予授权佘茜提起诉讼亦不在本案中对债务人及保证人提出任何主张，显然有刻意拖延至保证期间届满使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嫌，而一旦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无论佘茜系本案借款的直接债权人或者受托人，其权利都将遭受损害。对此不合法律逻辑的权利选择，雄新公司并未给出合理的解释，致使一审法院难以对雄新公司的辩称意见予以采信；应当指出，即使2016年10月25日的《说明》真实有效且如雄新公司辩称所述，本案借款系雄新公司委托佘茜以个人名义对外出借，雄新公司亦可依据其与佘茜之间的委托合同向佘茜主张返还。但雄新公司依据委托合同向佘茜主张还款与本案借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并不影响本案中**依据借款合同而应当向佘茜承担的还款义务，亦不影响温新华、罗浩、张恒依据保证合同而应当向佘茜承担的保证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佘茜以个人名义与**签订借款合同并履行了出借义务，应当认定佘茜有权作为本案借款的债权人向债务人及保证人主张权利，主债务人**应对该笔借款应付未付的本息想佘茜承担给付义务，保证人温新华、罗浩、张恒亦应当依据保证合同的约定及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至于**还应偿还的借款本息问题。双方当事人在审理中一致确认**已还款项包括2014年7月31日还款90000元、2014年9月1日还款90000元、2014年10月8日还款90000元，则一审法院应逐笔厘清以上各笔还款的性质并进行折抵。首先，本案借款实际出借时间为2014年7月31日，**于收款当日即向佘茜还款90000元，此时借款本金尚未产生因借款周期经过而应支付的利息，则该笔还款应作为借款本金予以冲抵。冲抵后，**实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91万元；其次，借贷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执行利率为月利率12‰，该利息标准并未超过法律规定，**应按此标准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以**前述实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2‰折算**于2014年9月1日的还款90000元以及其于2014年10月8日的还款90000元，超出部分抵扣借款本金。按此标准折算后，截至2014年10月8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808438.29元；第三，借贷双方以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的方式将借款期限展期至2016年12月30日，并约定展期期间的贷款利率仍按原借款合同利率执行，则自2014年10月9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应以尚欠借款本金2808438.29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2‰的标准继续向佘茜支付利息；最后，借贷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未按约足额还本付息的逾期贷款的违约责任应在本合同约定执行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此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标准为月利率18‰，未超过法律规定，应属有效。**逾期还款构成违约，则应当向佘茜支付以以尚欠借款本金2808438.29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前述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8‰计算的逾期利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应偿还佘茜借款本金2808438.29元，并支付以尚欠借款本金2808438.29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9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按照月利率12‰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以及以尚欠借款本金2808438.29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前述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8‰计算的逾期利息。对佘茜超出部分的本息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佘茜主张的律师费问题。本案中，佘茜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律师并实际产生了律师费用，且律师费亦非佘茜实现本案债权所必然产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对佘茜关于律师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温新华、罗浩、张恒应承担的责任问题。本案中，温新华、罗浩、张恒与佘茜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温新华、罗浩、张恒自愿为**2014年7月31日《借款合同》及其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后各方又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将借款期限展期至2016年12月30日，并约定温新华、罗浩、张恒仍按原保证合同约定对佘茜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自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算，故温新华、罗浩、张恒的保证期间应当自2016年12月30日起算两年。佘茜于2018年12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故温新华、罗浩、张恒应当对前述**的尚欠债务本息向佘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佘茜借款本金2808438.29元，并支付以尚欠借款本金2808438.29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9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按照月利率12‰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以及以尚欠借款本金2808438.29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前述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8‰计算的逾期利息；二、温新华、罗浩、张恒对**的前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佘茜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1322元，由佘茜负担5322元，**负担46000元，并由温新华、罗浩、张恒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二审中，温新华、罗浩、张恒提交的投资协议、借款协议、收款凭证、付款凭证等证据，不能有效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佘茜是否为本案借款合同的债权人。温新华、罗浩、张恒提出雄新公司为本案借款的实际权利人，借款合同直接约束雄新公司和**的上诉理由。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行使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佘茜作为借款债权人提出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理由为：首先，从借款合同的签订及合同履行情况角度分析，佘茜与**基于意思自治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保证合同》也系佘茜与保证人签订，且佘茜向**指定的收款账户支付借款本金300万元，**向佘茜出具《借款借据》，**与佘茜之间借款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在获得借款后连续三个月向佘茜履行还款义务，且雄新公司对于佘茜收取**还款的行为亦未提出异议。因此，**与佘茜系本案借款合同的签订及履行主体。其次，从委托关系中委托人的介入权角度分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之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在间接代理的情况下，委托人作为权利人介入委托事务的法律要件为，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存在委托代理事实，且第三人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温新华、罗浩、张恒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雄新公司与佘茜之间存在委托关系。退一步分析，即使雄新公司与佘茜之间存在委托关系，根据当事人一审陈述，**明确表示，佘茜是否代表雄新公司与**签订借款合同，**不清楚。**、温新华、罗浩、张恒及雄新公司未能举证证明，雄新公司或佘茜在借款合同签订以及履行过程中曾披露过本案借款实际由雄新公司委托佘茜出借给**。**与佘茜在订立合同时并不知道雄新公司与佘茜之间存在代理关系，该合同不能直接约束雄新公司与**。且从法律解释的角度分析，前述法律条款，仅仅提供了委托人介入委托事务的法律通道，并未否定受托人以自己名义与第三人签订合同时的合同主体地位。再次，从委托关系中委托人与受托人的权利义务关系角度分析，佘茜否认其与雄新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发放借款法律关系，雄新公司未能作为权利人介入委托事务，但并不妨碍雄新公司依据委托关系向佘茜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之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法律均有其规范意义及目的，该法律条款的立法目的在于，解决委托事务完成后的财产归属问题。在间接代理的情况下，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为委托人取得的权利，包括债权，亦应移转于委托人。委托关系的成立与委托事务的处理系不同阶段的法律关系，即使本案借款系雄新公司委托佘茜以个人名义对外出借，雄新公司亦可依据其与佘茜之间的内部委托合同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向佘茜请求移转债权，但并不影响佘茜在本案借款法律关系中出借人的法律地位。佘茜基于借款法律关系，有权作为债权人要求**履行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还款义务，温新华、罗浩、张恒依保证合同约定应当向佘茜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温新华、罗浩、张恒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1322元，由上诉人温新华、罗浩、张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夏东鹏审 判 员 沈 娟审 判 员 郝绍彬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罗 宇书 记 员 谢淑霞毛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