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95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东莞东晟磁电磁控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景联路8号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052440083B。法定代表人：叶礼初，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江旺顺，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东莞市澳海精密五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塘角村对塘塘中路7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324724291Y。法定代表人：张敬红，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孔鹏程，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东莞东晟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景联路8号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4WXWBY92。法定代表人：刘柱稳。上诉人东莞东晟磁电磁控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晟磁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澳海精密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海公司）、东莞东晟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晟工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27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澳海公司起诉请求：1.东晟工业公司支付货款94617元；2.东晟工业公司参照逾期罚息之标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加50%）赔偿占用资金的利息，以每笔货款为基数从应付之日起计至全部清偿之日止；3.东晟磁电公司对东晟工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东莞东晟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东莞市澳海精密五金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94617元；二、东莞东晟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东莞市澳海精密五金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9070元从2019年2月5日起、18320元从2019年3月6日起、12680元从2019年4月24日起、11742元从2019年5月4日起、13335元从2019年5月28日起、9520元从2019年7月3日起、19950元从2019年9月3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加收50%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加收50%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东莞东晟磁电磁控技术有限公司对东莞东晟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支付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东莞市澳海精密五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2085.05元，其中受理费1102.81元、保全费982.24元，由东莞东晟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东莞东晟磁电磁控技术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27567号民事判决书。东晟磁电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东晟磁电公司无需对东晟工业公司一审判决中第一、二项支付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并共同对外承担连带责任必须具备很高的认定标准。东晟工业公司与东晟磁电公司存在一定程度合作关系，并不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不构成人格混同。东晟工业公司与东晟磁电公司均是正常经营的企业，具有对外独立清偿债务的能力，不存在严重损害侵权人利益情形，本案不存在东晟工业公司与东晟磁电公司相互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基础和条件。东晟工业公司与东晟磁电公司设立时间不同，法定代表人不同，办公地点不同、股东不同。两企业独立核算、独立对外开展业务、财产产权权清晰，不存在混同。东晟工业公司申请追加东晟磁电公司说明双方存在严重对立和分歧，不可能存在混同。一审法院应当对主体混同时间段作出认定。一审法院只能认定部分证据向对应的时间段中东晟工业公司与东晟磁电公司主体混同，除此之外，两公司的债务仍属于单独债务。二、一审法院对东晟磁电公司提交的部分证据未安排质证，直接影响本案关键事实的认定。澳海公司、东晟工业公司均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东晟磁电公司二审期间提交东莞市旭东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证明及东晟工业技术交接单，租金发票及完税证明,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及发票,东莞柏瑞精密模具公司采购订单、东晟工业公司送货单及对账单、发票、收款协议、委托收款书、网银转账截图,中国船舶工业公司宜昌分部采购合同、外协加工合同、东晟工业公司送货单、电子转账凭证以及戴德科技设备采购合同及采购订单、东晟工业公司送货单以及其他几家公司与东晟工业公司的合同、销货单、收条,东晟工业向茶山劳动仲裁庭提交的员工薪资明细表，东晟工业公司员工2018年1月至2019年11月参保人员名册，东晟工业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东晟磁电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原东晟工业公司股东及员工关于工业发展情况说明，拟证明东晟磁电公司与东晟工业公司系独立法人主体，不存在混同经营。澳海公司对于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东晟磁电公司二审申请证人彭宇兰与毛柳倩出庭作证，拟证明东晟磁电公司财务独立核算以及财产、人员、经营相互独立，东晟工业公司与东晟磁电公司不存在混同经营。澳海公司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东晟磁电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为东晟磁电公司是否应当对东晟工业公司案涉支付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就此，本院分析如下：东晟磁电公司是否应当对东晟工业公司案涉支付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结合本案情况，即应判断该两公司是否存在混同，应从公司之业务、人员、财务等方面予以考量。根据澳海公司及东晟工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各方确认的事实，东晟磁电公司与东晟工业公司登记场所一致，经营范围相近，业务互相关联，员工交叉管理，机器设备等资产混合使用，资金在两公司之间随意流动，足以证明两公司存在混同经营。且根据澳海公司提交的抽检表及聊天记录显示，东晟磁电公司参与案涉货物抽检并以东晟磁电公司名义与澳海公司协商交易细节，由此可见东晟磁电公司积极参与东晟工业公司的对外交易业务。现东晟磁电公司上诉主张两公司不存在混同经营，但其提交的证据均无法合理解释两公司存在上述资产及管理等方面混同，也无法证明东晟工业公司在案涉交易中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本院不予确认。鉴于东晟磁电公司与东晟工业公司之间人格混同的行为直接损害了澳海公司的合法利益，一审认定东晟磁电公司对东晟工业公司案涉支付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东晟磁电公司二审期间向本院申请调取东晟工业公司缴纳厂房租金的发票资料，该证据与本案无实质关联性，且该申请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东晟磁电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205.62元，由东莞东晟磁电磁控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预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加雄审判员  陈文静审判员  徐华毅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陈佩君冯颖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