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3民再2号再审原告：谢美玲，女，198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再审原告：曹秀燕，女，1984年7月4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哈尔滨市双城区。二再审原告委托代理人：郭京伟，男，黑龙江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中心支公司（下称“人寿保险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民航路4号。法定代表人：王玉军，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陆丛珊，女，黑龙江晟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告：**波，男，197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再审被告：柴德胜，男，196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再审被告：柴德立，男，196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再审被告：柴艳丽，女，196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再审原告曹秀燕、谢美玲与再审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波、柴德胜、柴德立、柴艳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30日作出（2014）双民初字第158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经本院院长发现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黑0113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再审原告曹秀燕、谢美玲、二再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郭京伟、再审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陆丛珊、**波、柴艳丽到庭参加诉讼。再审被告柴德胜、柴德立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原告谢美玲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给付医疗费60,000.00元、伤残补助金39,194.00元、误工费20,160.00元、护工费23,283.00元、伙食补助费2,2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司法鉴定费3,200.00元、精神损失费3,000.00元，合计152,037.00元。再审原告曹秀燕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给付医疗费6,000.00元、误工费6,272.00元、护理费2,200.00元、伙食补助费2,200.00元、交通费2,000.00元、司法鉴定费1,500.00元，合计20,172.00元，以上二再审原告合计为172,209.00元。再审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辩称，再审被告**波驾驶的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要求驾驶员提供驾驶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车辆行驶证，车辆运输证，在不存在责任免除的前提下，同意对二原告进行赔付。该险种中每座保额为250,000.00元，其中伤残死亡赔偿限额200,000.00元，医疗限额50,000.00元，每次事故每座免赔额300.00元，要求出租车公司提供保险合同，保险合同中对上述责任限额，免赔额明确规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限额。原告仅要求驾驶员及保险公司承担责任不正确，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还存在另一驾驶员，道路客运责任人责任险属于商业保险，应当核实对方车辆是否为机动车，如对方车为机动车应先扣除对方车辆交强险之后，再由我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按照同等责任50%的比例承担。案件审理后，我公司已于2015年2月5日将判决书中的赔款支付至贵院执行局账户，诉讼费用，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不同意承担。再审被告**波辩称：当时法院判决我赔偿原告的钱，我已经给付了。再审被告柴艳丽：我们不应该成为本案的被告，因为我们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死亡赔偿金不应该属于赔偿范围内的钱，死者没有财产。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1、2014年8月10日5时20分许，二原告乘坐被告**波驾驶黑Ｌ×××××号捷达轿车在102国道上行驶至朝阳××××交叉口处与被告柴德立、柴德胜、柴艳丽的父亲柴宝树驾驶的三轮车相撞，此事故致使被告柴德立、柴德胜、柴艳丽的父亲柴宝树死亡、二原告受伤；此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确认柴宝树与被告**波各负百分之五十的责任，二原告因伤共住院治疗44天，支付医疗费58,570.14元，原告谢美玲外购辅助器具支付1,800.00元。2、经司法鉴定，原告谢美玲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六个月；其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五个月；二次手术费用为8,000.00元，手术期间一人护理两周。曹秀燕的医疗终结时间为8周，住院期间一人护理。3、被告双城市杰子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波系出租车所有人与承租人的关系；双城市杰子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波对涉案车辆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投保了责任险，其中，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项下的投保人数为4人，每人的责任限额为250,000.00元，其中的免赔条款约定，每次事故的免赔额为300.00元。4、由于二原告与被告方因损害赔偿未达成一致意见,二原告向法院起诉,请求被告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商业险乘员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172,209.00元；其余损失由被告双城市杰子出租车有限公司、**波与被告柴德立、柴德胜、柴艳丽按责任比例承担。本院原审认为，被告柴德立的父亲柴宝树无证违章驾驶三轮车与被告**波驾驶的承租于被告双城市杰子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的车辆相撞，致使出租车的乘车人谢美玲、曹秀燕受伤，此侵犯了二原告的身体健康权，被告柴德立、柴德胜、柴艳丽依法应在继承财产的范围内与被告**波按同等责任对二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双城市杰子出租车有限公司与被告**波系出租车辆租赁关系，因二原告不能证明被告双城市杰子出租车有限公司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其依法不应承担责任；因肇事的出租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投保了责任险，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理应在该险限额内依其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赔偿原告谢美玲伤残赔偿金19,397.10元、医疗费31,158.64元、误工费10,080.00元、护理费11,614.50元、伙食补助费1,100.00元、交通费750.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赔偿原告曹秀燕医疗费2,126.43元、误工费1,568.00元、护理费1,100.00元、伙食补助费1,100.00元、交通费500.00元。上述合计赔偿二原告80,521.57元，减除150.00元免赔额，应实际赔偿二原告80,371.5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柴德立、柴德胜、柴艳丽应赔偿原告谢美玲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伤残损害赔偿金19,397.00元、医疗费31,158.64元、误工费10,080.00元、护理费11,641.50元、伙食补助费1,100.00元、交通费750.00元、鉴定费1,600.00；被告柴德立、柴德胜、柴艳丽赔偿原告曹秀燕医疗费2，126.43元、误工费1568.00元、护理费1100.00元、伙食补助费1，100.00元、交通费500.00元、鉴定费750.00。上述合计被告柴德立、柴德胜、柴艳丽赔偿二原告84,371.5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波赔偿原告谢美玲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鉴定费1600.00元；被告**波赔偿原告曹秀燕鉴定费750.00元；合计赔偿二原告3,850.00元，加上责任保险免赔额150.00元。实际应赔偿二原告4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再审庭审中，二再审原告复述原审证据情况如下：证据A1、谢美玲、曹秀燕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意在证明二原审原告的主体身份情况。证据A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意在证明2014年8月10日5时20分许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经过，谢美玲、曹秀燕在此起事故中受伤，认定**波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柴宝树（已死亡）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谢美玲、曹秀燕此事故无责任；以及**波的主体身份情况、**波系黑Ｌ×××××号车辆所有人等事实。证据A3、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正本）一份，意在证明原审被告**波于2014年5月13日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城支公司为黑Ｌ×××××号出租车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座位数4个，每座保额为25万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0万元，医疗责任赔偿限额5万元，每次事故损失免赔额300元，保险期限自2014年5月14日零时起至2015年5月13日二十四时止；原审被告**波于2014年8月10日驾驶黑Ｌ×××××号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正处于保险期间的事实。证据A4、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意在证明：1、原审原告谢美玲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内固定术后评定十级伤残，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6个月，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5个月，定期复查，择期行内固定物取出术，手术费用约合人民币8,000.00元或以实际支出的合理医疗费用为准，二次手术住院期间（时间为二周）1人护理；2、原审原告曹秀燕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8周，住院治疗期间1人护理的事实。证据A5、住院诊断书和出院证各一份，门诊医疗手册和住院病案各二份，意在证明：1、原审原告谢美玲伤后在双城市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诊治，并在哈医大二院住院治疗22天，诊断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治疗经过及出院后治疗意见等；2、原审原告曹秀燕伤后在双城市人民医院门诊诊治并住院治疗23天，诊断为头皮挫伤、下唇挫裂伤等事实。证据A6、谢美玲医疗费票据7张及费用清单一份、发票一张和医嘱证明一份，曹秀燕医疗费票据6张及费用清单一份，意在证明：1、原审原告谢美玲伤后在医院急救、治疗、复查等产生医疗费合计54,317.29元；2、原审原告谢美玲住院治疗期间遵医嘱，在哈尔滨健君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外购胸腰椎外固定支具，花费1,800.00元；3、原审原告曹秀燕伤后在医院治疗、复查等产生医疗费合计4,266.48元的事实。证据A7、鉴定费发票二张，意在证明：1、原审原告谢美玲在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损伤做司法鉴定，花费3,200.00元；2、原审原告曹秀燕在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损伤做司法鉴定，花费1,500.00元的事实。证据A8、交通费收据二份，意在证明：1、原审原告谢美玲伤后为了治疗、复查疾病，以及提起诉讼后去哈市做司法鉴定等，租乘车辆产生交通费用合计1,000.00元；2、原审原告曹秀燕伤后为了治疗、复查疾病，以及提起诉讼后去哈市做司法鉴定等，租乘车辆产生交通费用合计2,000.00元的事实。证据A9、双城市公安局民主派出所于2014年11月1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意在证明：原审原告谢美玲自2013年4月1日开始租住民主街××组居民曹荣学民房居住至今的事实，进而证明谢美玲在案涉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双城市区内连续居住超过一年，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其相关损失的事实。证据A10、房屋租赁合同、曹荣学身份证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及双城市第二小学出具的《证明》各一份，意在证明原审原告谢美玲的女儿谢晓语自2011年起在双城市第二小学上学，以及谢美玲于2013年4月1日在案外人曹荣学处租赁坐落于民主街××组的平房住宅，并与其女儿一起在该房屋居住、生活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新举示的证据情况如下：二再审原告：证据A11、人民法院诉讼费票据一份，意在证明：原审原告于2014年9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时，原审法院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由予以立案的事实。证据A12、（2014）双民初字第1582号民事案件法庭审理笔录一份，意在证明：1、二原审原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未再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没有向二原审原告释明其提出的诉讼请求中存在责任竞合情形；2、应到庭及已到庭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并不包括原审被告双城市杰子出租有限公司；3、原审原告谢美玲向法庭提交8张医疗费票据，金额合计56,873.73元，其中有一张票据为外购器具费，金额为1,800.00元；4、原审原告曹秀燕的代理人当庭表示其诉讼的医疗费总金额按票据计算等事实。再审被告**波：证据B1、**波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再审被告**波身份情况。证据B2、驾驶证、出租车驾驶员证复印件，意在证明再审被告**波的身份情况。庭审后，再审被告**波补充提供了行驶证、营运证、上岗证复印件各一份。再审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未复述原审证据，亦未举示新的证据。再审被告柴德胜、柴德立、柴艳丽未举示证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举示的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二再审原告举示的证据1系公安机关颁发的有效身份证件，能够证明二原告的身份情况。证据A2系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能够证明该起交通事故的相关情况。证据A3能够证明肇事车辆黑Ｌ×××××号车辆投保商业座位险的具体内容。证据A4、A5、A6、A7、A8、A10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二再审原告伤势、住院情况、医疗费用、交通费用、鉴定费用以及再审原告谢美玲的身份等情况。但考虑二原告住院、转院、出院及在住院期间探望、护理人往来的实际情况，对再审原告谢美玲支持交通费1,500.00元、再审原告曹秀燕支持交通费1,000.00元。证据A11系本院为二再审原告开据的缴纳诉讼费的票据，票据中记载本案案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系二再审原告立案时初步确定的案由，故该证据能够证明二再审原告的主张。A12系由书记员制作的同步反映全部原审审判活动真实情况的文字记载，能够证明二再审原告主张的部分事实。证据B1、B2及再审被告**波庭审后补充的证据，能够证明再审被告**波的身份及资质等情况。故本院对证据A1、A2、A3、A4、A5、A6、A7、A8、A9、A10、A11、B1、B2予以采信，A12部分采信。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8月10日5时20分许，二再审原告乘坐再审被告**波驾驶的黑Ｌ×××××号捷达轿车在102国道上行驶至朝阳××××交叉口处与再审被告柴德立、柴德胜、柴艳丽的父亲柴宝树驾驶的三轮车相撞，致柴宝树死亡、二再审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确认柴宝树与再审被告**波各负百分之五十的责任。再审原告谢美玲因伤共住院治疗22天，支付医疗费58,570.14元，外购辅助器1,800.00元。再审原告曹秀燕因伤共住院治疗22天，支付医疗费4,252.85元。经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再审原告谢美玲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六个月，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五个月，固定物取出术手术费用为8,000.00元，手术住院期间一人护理两周。再审原告曹秀燕的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8周，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再审被告**波为黑Ｌ×××××号车辆在再审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座位险，投保座位数4个，每人责任限额250,000.00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250,000.00元，每次事故损失免赔额300.00元，每座保额为250,000.00元。二再审原告未提供再审被告柴德立、柴德胜、柴艳丽继承柴宝树遗产的证据，庭审中，再审被告柴艳丽称，其父柴宝树死亡后没有遗产。本院再审认为：1、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经审查原审卷宗，再审二原告立案时提交的起诉状，被告为**波、人寿保险公司。诉讼中，二再审原告追加了已故肇事司机柴宝树三名继承人柴德胜、柴德利、柴艳丽，在追加被告申请书中称，因申请人交通肇事一案涉及三被申请人之父柴宝树应承担50%的侵权责任，为此追加三被申请人为共同被告"，即再审原告自认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且以追加被告的行为在合同与侵权案由竞合时，选择了侵权。原审立案时，初步确定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审判过程中，合议庭根据本案诉争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案的事实等确定了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审判决送达后，二再审原告未上诉，说明认同原审确认的案由。故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2、关于死亡赔偿金能否作为柴宝树遗产赔偿二再审原告损失的问题。另案中，柴宝树的继承人获得了包括死亡赔偿金等在内的赔偿，死亡赔偿金是柴宝树因交通事故死亡，责任人按照一定的标准给予柴宝树亲属一定数量的赔偿，具有精神抚慰和经济赔偿的性质，用于抚慰、赔偿柴宝树家属，不是给予柴宝树的，也不是柴宝树生前的财产，不属于柴宝树的遗产范围，故死亡赔偿金不应作为柴宝树的遗产赔偿二再审原告的损失。3、关于柴宝树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是否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再按责任比列赔偿的问题。柴宝树驾驶的三轮摩托车经交警队认定为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根据文义解释原则，此条应理解为同一车辆既投保了交强险，又投保了商业险的赔偿原则，而本案涉及二辆肇事车辆，如何赔偿、赔偿的先后顺序等问题此条未具体规定。另，再审被告**波驾驶的车辆投保了商业座位险，二再审原告作为该车上的乘车人，据此要求再审被告**波承保商业座位险的保险公司按责任比列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故再审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主张先由柴宝树遗产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再按责任比列赔偿的问题本院不予支持。再审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已按原审判决履行完毕。从保护弱者，维护二再审原告合法权益角度考虑出发,再审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已赔付部分不宜再作变更。综上，柴宝树无证违章驾驶三轮车与再审被告**波驾驶的出租车相撞,致出租车的乘车人谢美玲、曹秀燕二人受伤，侵犯了二再审原告的身体健康权,此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确认柴宝树与再审被告**波各负百分之五十的责任。因柴宝树已死亡，其继承人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责任，经再审审查，未发现柴宝树死亡后留有遗产，再审被告柴德立、柴德胜、柴艳丽亦未继承遗产，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如二再审原告发现柴宝树有遗产时，可另行起诉。因再审被告**波为肇事车辆投保了商业座位险，二原告作为乘车人，要求承保该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依保险合同按其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三十三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4）双民初字第158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第三项。二、撤销（2014）双民初字第158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三、驳回二再审原告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60.00元，由再审被告**波负担1,830.00元，二再审原告负担1,8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丽丽审判员  吕 冬审判员  赵 珊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李翔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