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大方县大方镇人民东路东郊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1215511094X。负责人：路世蕾，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益才，男，197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亚均，男，198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文，男，199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成辉，男，197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顺途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五桥路14号1单元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66891751XD。法定代表人：简智勇，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东城办事处南大街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9908702117G。负责人：杨国纲，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人财保大方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熊益才、熊亚均、姜文，刘成辉、重庆顺途运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川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人财保南川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2民初5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财保大方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财保大方支公司不在乘客商业险范围内对熊益才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案涉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在未被撤销、解除之前，对双方当事人均产生法律效力。案涉车辆在人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商业乘客险5万元，投保时的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汽车，但出险时该车实际用于租赁，从而增加了车辆的危险程度，根据商业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免除第四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及人财保大方支公司与贵Ｄ×××××号车实际拥有人姜方平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商业乘客险部分不应由人财保大方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已经明确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用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保险公司仅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故人财保大方支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相关损失应由熊益才等人承担。被上诉人熊益才辩称，案涉车辆在人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商业乘客险5万元，事故发生时案涉车辆的使用性质并没有改变，危险程度也没有明显增加，且案涉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人财保大方支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未告知投保人，排除了投保人、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权利，应当认定为无效。被上诉人姜文辩称，第一，涉案车辆贵Ｆ×××××所有人为姜文，姜文将车出租给朱久发，租赁合同约定不得将车用于营业性质的运输，且承租人驾驶员发生事故的时候称车辆没有用于营业用车，从承租人的角度，其租赁和使用车辆不是为了盈利性的运输，不符合运营车辆的范畴，从出租人的角度，将车交付承租人使用，收取租赁费，属于租赁性的经营行为，与出租车载客，货车运货等运营车辆的行为存在明显的不同。第二，法律并不禁止非营运的车辆的租赁行为，而人财保大方支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保险合同约定该车不得用于出租。被上诉人刘成辉辩称，我的意见与我的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被上诉人熊亚均、重庆顺途运输有限公司二审均未作答辩。原审被告人财保南川支公司辩称，对人财保大方支公司的上诉无异议，一审法院未将刘成辉垫付的10,000元计算在内。原审原告熊益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4,256.77元（治疗费70,513.83元、误工费46,546.52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0,7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69,502.4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30.02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交通费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1日，熊亚均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搭乘熊益才由百里杜鹃站杭瑞路口往百纳方向行驶，于当日13时00分行驶至秀河线502公里加700米路段处时，因违反右侧通行，导致其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对向行驶由刘成辉驾驶的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重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和熊益才受伤的交通事故。熊益才受伤后，在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经诊断为：“1、右股骨中段骨折；2、左侧尺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3、双侧腓骨多发骨折；4、双侧锁骨骨折；5、右小腿皮肤裂伤；6、颈椎间盘摘除内固定术后；7、四肢不完全截瘫；8、闭合性胸部损伤……。”熊益才花费医疗费69951.33元，刘成辉为熊益才垫付治疗费10000元。2018年9月13日，贵州百里杜鹃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2249912018000004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熊亚均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成辉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2、熊益才无责任。2019年6月28日，经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贵阳市一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7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熊益才右侧多发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左前臂旋转功能受限为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用需人民币18000元-20000元；误工期为27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熊益才支付鉴定费及检查费1900元。另查明，熊益才长子熊灿涛于2002年2月11日出生。熊亚均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姜文，姜文于2018年8月11日将该车出租给案外人朱九发，事故发生之日，该车的实际使用人为熊亚均。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未按核定载货量（核载量：1584㎏，实载量2790㎏）上公路行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万元。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财保南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交通事故发生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和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均在保险期间内。本案一审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赔偿主体、标准及金额；2、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进行调整。根据公安交警部门对该次事故的成因分析及责任认定，该次事故系因被告熊亚均驾驶机动车违反右侧通行所致，公安交警部门关于由熊亚均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成辉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熊益才无责任的事故认定，可作为法院明确各方承担责任的主要参考依据，因此，一审认为，对于熊益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各项经济损失，熊亚均承担70%赔偿责任比例，刘成辉承担30%的赔偿责任比例较为适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结合贵州省城乡一体化建设的相关规定，因公安机关实行户籍制度改革后，不再区分城镇和农村户口，为体现公平公正，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故对残疾赔偿金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一律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熊益才应按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熊益才因本次事故应获赔偿的项目及金额分别认定如下：1、医疗费69,951.33元；2、误工费46,546.52元（62,924元/年÷365天×270天）；3、护理费10,764元（43,654元/年÷365天×90天）；4、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100元/天×26天）；6、残疾赔偿金69,502.4元［31,592元/年×20年×（10%＋1%）］；7、被扶养人熊灿涛的生活费1,143.34元（20,788元/年×1年×11%÷2人）；8、精神抚慰金4,000元；9、后续治疗费19,000元；10、鉴定费1,900元。上述1至10项赔偿金额合计为229,907.59元，扣除被告刘成辉垫付的10,000元治疗费，熊益才因本次交通事故应获得赔偿金额为219,907.59元。由于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因此只要是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了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人员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保险公司就要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而不是对受害人的利益进行限制。这里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不对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不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熊益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各项经济损失219907.59元，因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已在人财保南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应由人财保南川支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于剩余的97907.59元赔偿款（219907.59元-122000元），由熊亚均按70%比例分担赔偿责任为68535.31元，刘成辉按30%比例分担赔偿责任为29372.28元。对于熊亚均按70%比例分担的68535.31元赔偿责任，因熊亚均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万元），由该保险公司在50000元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剩余的18535.31元，由熊亚均负责赔偿。对于刘成辉按30%比例分担的29372.28元赔偿责任，因刘成辉驾驶的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已在人财保南川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应由该保险公司在50万元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但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未按核定载货量（核载量：1584㎏，实载量2790㎏）上公路行驶，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该保险公司免除10%的赔偿责任，因此该保险公司应承担26435.05元的赔偿责任，剩余的2937.23元（29372.28元-26435.05元），因刘成辉系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使用人，且刘成辉与重庆顺途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车辆挂靠服务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由刘成辉与重庆顺途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刘成辉垫付的10000元治疗费，由人财保南川支公司向被告刘成辉返还。对于熊益才主张的500元交通费及被抚养人黄苏俄的生活费的诉求，因熊益才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重庆顺途运输有限公司、熊亚均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熊益才的各项损失共计148,435.05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被告刘成辉垫付的费用1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熊益才的各项损失共计50,000元；四、被告熊亚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熊益才的各项损失共计18,535.31元；五、被告刘成辉、重庆顺途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熊益才的各项损失共计2,937.23元；六、驳回原告熊益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87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熊亚均负担1,810元，被告刘成辉负担777元。二审中，人财保大方支公司提交了贵Ｆ×××××号车的保险单副本、投保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拟证明投保人在人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的时候，人财保大方支公司已经对免责情形、免赔率、赔偿处理等事项告知过投保人，并经投保人签字确认，人财保大方支公司主张的保险免赔事由成立。熊益才质证意见：对投保金额无异议，对投保声明有异议，系格式条款，人财保大方支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就保险条款的免责事由向投保人履行了告知义务。姜文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投保人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车投保的车上人员险和乘客险是不计免赔，人财保大方支公司所称的免责条款是该车的使用性质发生改变，但驾驶员使用该车时并没有用于营业，并未改变该车的使用性质。人财保南川支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刘成辉质证意见：与人财保南川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熊亚均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审查认为，因姜文系案涉肇事车辆的车主，其对人财保大方支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及投保人签名无异议，并认可投保人姜方平系姜文父亲，人财保大方支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待证基本事实相关，本院予以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贵Ｆ×××××号车的商业险和交强险的投保人姜方平系姜文的父亲，该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中载明该车的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汽车”，并载明“被保险机动车因改装、加装、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以及转卖、赠送他人的，应通知保险人”，姜方平在保单投保人声明处签名，书写“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并在投保人签章处签名确认。投保人姜方平系姜文父亲，姜文自认以租车行的名义将贵Ｆ×××××号车长期出租。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人财保大方支公司应否在贵Ｆ×××××号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对熊益才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ＦＤ5475号车车主姜文认可其父亲姜方平向人财保大方支公司购买保险的事实，投保人姜方平与人财保大方支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保险条款及保险法律法规的规定行使各自权利并履行相关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案涉保险事故发生时，贵Ｆ×××××号车车主姜文将案涉车辆出租给他人，改变车辆使用性质从事经营性活动，其行为显著增加了保险车辆的行驶风险，且姜文未举证证明其在为贵Ｆ×××××号车投保时及发生本案事故前已将该事实告知人财保大方支公司。姜文出于营利目的将保险车辆用作营业，改变了保险车辆用途，违反了人财保大方支公司与投保人之间的特别约定，人财保大方支公司主张其不应在贵Ｆ×××××号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50000元责任范围内对熊益才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一审法院判决由人财保大方支公司赔偿熊益才的50000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依法应由ＦＤ5475号车的驾驶人熊亚均向熊益才承担赔偿责任，也即熊亚均应赔偿熊益才各项损失68535.31元（50000元＋18535.31元）。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2民初51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熊益才的各项损失共计148,435.05元”、第二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被告刘成辉垫付的费用10,000元”、第五项即“被告刘成辉、重庆顺途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熊益才的各项损失共计2,937.23元”、第六项即“驳回原告熊益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2民初51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熊益才的各项损失共计50,000元”；三、变更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2民初513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被告熊亚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熊益才的各项损失共计18,535.31元”为：被上诉人熊亚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熊益才各项损失共计68,535.31元。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87元，由被上诉人熊亚均负担1,810元，被上诉人刘成辉负担7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被上诉人熊亚均负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义务人不自动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刘光全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代 珊书 记 员 蔡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