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刑终107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有才，男，1983年8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进贤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胡耀明，江西法剑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小金，男，1973年1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进贤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瑜军，江西法剑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仟，男，1988年11月14日出生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初中文化，医疗器械销售，住进贤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毛剑平，江西法剑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有才、徐小金、徐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赣0124刑初3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有才、徐小金、徐仟不服，提出上诉。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2月18日13时许，进贤县下过村委会下徐村村民徐某2、徐小金、徐有才等人到长山晏乡下过村委会杜家村，找杜家村村长理论池塘被填一事，与杜家村村长嫂子吴某4发生争执并互相拉扯。吴某4小儿子杜某2看见后，便上前帮助吴某4，双方发生打架。吴某4大儿子杜某1见此情形也冲上前帮忙，后其用石头将徐某2砸倒在地、头部砸伤，杜某1头部也在打架中受伤。后吴某4打电话叫来长山晏乡墩上村委会山下村的娘家哥哥被害人吴某1、吴某2等人，吴某1、吴某2等人赶来后与徐小金、徐仟、徐有才等人发生肢体冲突，吴某1等人被徐仟、徐小金、徐有才等人打伤。经鉴定，吴某1为轻伤二级，杜某1为轻微伤。2018年3月24日，在进贤县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后双方达成了和解，下徐村村民方一次性赔偿吴某1、杜某1等人人民币60000元，被害人吴某1、杜某1对徐有才、徐小金、徐仟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徐仟主动向进贤县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徐有才、徐小金主动向进贤县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徐有才、徐小金、徐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徐有才、徐小金、徐仟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取保候审期间经传唤不到案，且被告人徐有才、徐小金在接受询问、讯问时未及时主动交代全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有才、徐小金、徐仟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徐有才、徐小金、徐仟在公安机关侦查终结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有才、徐小金、徐仟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吴某1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判决：被告人徐有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徐小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徐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上诉人徐有才、徐小金、徐仟及各辩护人均提出，三上诉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过错；本案系民事纠纷引起的轻微伤害案件，事后与受害人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希望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免刑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有以下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徐有才、徐小金、徐仟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 2.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徐仟主动到进贤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徐有才、徐小金主动到进贤县公安局投案。 3.退卷函，证实进贤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8日，将本案移送至进贤县人民法院，进贤县人民法院通知徐有才、徐小金、徐仟于2019年4月30日到案，徐有才、徐小金、徐仟均未到案。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18日下午因在位于进贤县发生纠纷并打架，徐伟被进贤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徐某2、徐某4、徐某3、杜某2、吴某2被处治安罚款人民币500元。 5.进贤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进价认字【2018】041号），证实吴某4家被损毁的高压锅等市场价格为人民币330元。 6.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18日下午三点钟左右，其和其房下的几个兄弟开车到李渡街上，在路上接到其父亲吴某3的电话，说其妹妹吴某4被人打的要死，叫其赶快去看一下。于是其就开车到长山乡下××杜家村，其就走到吴某4的家里，她家旁边站了一两百人，在地上躺了一个人，其以为是妹妹吴某4，其就问那些人这是怎么回事，这时对方就有七八个人从其后面冲上来打其，一个人先用石块打了其的右额头，其的头就打出了很多血，倒在地上，又有人用石块打了其的左脚踝，其就赶快站起来，这时又有人用石块砸其左额头，其又被打在地上，这时其坐在车上的四个房下兄弟看到其被打了，就赶快跑过来叫他们不要打，派出所的民警也来到了现场，劝住了他们。经辨认，指认徐有才用石头打其左额头；徐仟用拳头在其头部和脸上打，其的左脚的伤是有人用石头砸的，是谁不知道。 7.证人杜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18日下午，其看到有人对其母亲、弟弟等围殴，其便冲上去跟对方厮打在一起，捡起一块石头砸了正在打其弟弟的徐某2，并辨认出徐仟、徐有才、徐某4、徐某3参与了打架。 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下徐村民找杜家村长协商争议鱼塘的事，徐某2、徐小金与吴某4发生争吵并拉扯，并与吴某4的小儿子发生打架。回来后看见徐某2被打倒在地上，吴某4大儿子手捂着头，头在流血。 9.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被杜某1打了几拳头部，用砖头砸了头部，当场就晕过去了。 10.证人徐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山下村的人来了后，徐仟跟吴某1打架，其跟吴某11打架。 11.证人徐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吴某1说徐某2被打伤是打得好，吴某2首先对其打了一拳。 12.证人徐某5的证言：证实因争议水塘的事，双方争吵并互相打起来，现场很混乱，其不清楚哪些人动了手。 13.证人徐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徐仟、徐某3、徐伟、徐星、徐华乐、徐某8、徐有才是冲上去打山下村的人，主要是打吴某1、吴某2。徐仟、徐有才、徐某3手上都拿了石头。吴某1主要跟徐仟发生打架，吴某2主要跟徐有才、徐某3发生打架，吴某10跟徐星打架。 14.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因争议池塘发生纠纷，徐小金第一个动手打其，把其踢倒在地，吴某1、吴某2等均被打伤。 15.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8日下午，看到其母亲被人围着，其上前去帮忙，后被五六个人打。 16.证人吴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吴某1、吴某2、吴某8、吴某9、吴自刚都被打伤。并辨认出徐仟拿石头打其，没有打到。 17.证人吴某6的证言，证实其当天也到现场，也被打伤。 18.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吴某1等六人到现场，其中五人被打伤，并辨认出徐某3在组织煽动人打架。 19.证人吴某7的证言，证实其听村里的人说吴某1、吴某2被打伤，看到吴某1的头部多处被打伤流血，眼睛也肿了，左脚也受伤了，吴某2的头部也受伤流血了。 20.证人吴某8的证言，证实大概有二、三十人打了架，都是下徐村的人。他们用地上捡的砖头砸吴某1四人，其是被一个人用砖头拍伤的。对方有五、六个人围着吴某1，二、三人用拳头打身上，二、三人用脚踢他。 21.证人吴某9的证言，证实其看到吴某1头上流了好多血，躺在地上，一个年轻的男子用石头朝其头上砸，当时其头上也流了好多血。 22.证人吴某10的证言，证实其听说吴某1被打了，就去杜家村看一下，看到一个70岁左右的女老人家拿石头打吴某2的头顶，其上前阻拦老人家。 23.证人吴某11的证言，证实其到现场后，找吴某1妹夫和下过村委会干部了解情况，不一会就被三五十人围住了。吴某1、吴某8、其被打受伤了。 24.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听女儿吴某4在电话中说被下徐村人打了后，叫吴某1和吴某2去看一下。 25.证人徐某7的证言，证实下徐村有人朝吴某1头部扔石头，当时流了很多血。 26.证人徐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到现场后看到徐某2躺在地上，徐某2妈妈徐桂英在旁边哭。山下村来了七八个人后，徐桂英推了吴某1一下，被吴某1甩开，下徐村的人就围上来，两边便动手。下徐村有十多人过去动手，都是用拳头打的。并辨认出吴某1就是头发往后梳的山下村人。 27.上诉人徐有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8年2月18日中午12点左右，吴某4与徐某2相互拉扯起来了，徐小金就立马上前推了吴某4，把她推倒在地上，吴某4爬起来就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朝徐某2脑袋砸了一下，徐某2就把她推倒了。吴某4小儿子就冲过来和徐某2、徐小金等人打了起来，吴某4大儿子就捡了一块石头跑过来朝徐某2脑袋砸了一下，把徐某2砸倒在地，其就过去抓吴某4大儿子的衣服，吴某4就过来拉着我，其就用脚拌了一下，把吴某4撂倒在地，吴某4就拿了一把铁锹，想过来打其，其就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朝吴某4扔过去，没砸到她，这时不知道是谁捡了一块石头朝吴某4大儿子脑袋上砸了一下，砸的流血了，吴某4大儿子就跑回家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就站在他家旁边没过来，吓吓其等人。有五个山下人在打徐某2的女婿徐某4，他们就抱着徐某4用拳头打，其就上去拉着一个光头不让他打，没拉动，就朝着他屁股踢了一脚，光头就把其推开了，还有两三伙在打，其没看清，村里人就把他们拉开了，当时有一个个子矮矮的山下人在叫嚣：“我是山下人，你们还敢打我啊。”不知道是谁就一把把他拽过来，拽倒在地上，其朝他身上踢了两脚。其和吴某4、还有她小儿子动了手；在打架过程中其总共拉倒了吴某4三次；其去拉架的时候其从后抱住吴某4，她就回过头往其胸口打了一拳，其就朝她背上也打了两拳，其与吴某4、吴某4的小儿子扭打的时候没有拿家伙。当时村里人说山下人来打架之后，其从吴某4家里出来，到她屋子后面，看到五六个山下人在围着打徐某4一个人，当时有几个女人在拉架，没拉动，其就上前去拉山下人，当时就有个头发往后梳的人把其推倒在地，其就爬起来踢了他屁股一脚，当时有个光头就来打其，其就跑开了，其跑的时候看到徐仟还有徐小金在跟头发往后梳的山下人打架。 经辨认，吴某2是光头；吴某10是其打的矮矮的山下人；吴某1就是其踢了屁股一脚的头发往后梳的山下人。 28.上诉人徐小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8年2月18日村长徐某1带着其、徐建华、徐华顺、徐某2、徐某7等人到杜家村填池塘的地方。吴某4当时在水井边洗东西，她就喊了一句：“你们下徐的对这个池塘没有份。”其就说:“谁说我们下徐没有份啊，没份叫你们村长出来说。”吴某4就说：“那你们下徐是来这里打架的咯。”其就说：“你还说我们没有份啊，你们要是想打架我们也不怕。”吴某4就上前想挠其、抓其衣服，其就用手甩了一下她，她就摔在地上，她爬起来想继续抓其，徐某2就走过来挡住她，她就和徐某2拉扯起来，徐某2把吴某4推倒在地上。吴某4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徐某2脑袋砸了一下，徐某2头上被砸的流血，当时杜家村就有人喊：“下徐人来这打架。”吴某4儿子就从房子里出来，看到他妈妈跟徐某2拉扯，就把衣服一脱，捡了一块石头冲过去朝徐某2脑袋砸过去，把徐某2砸倒在地上。这时其村里的徐有才、徐刚华、徐小标等几个年轻人就过来了，看到徐某2受伤，他们就冲上去和吴某4的儿子打起来了，他们都从地上捡起了石头，往吴某4儿子身上砸，吴某4儿子也用石头往他们身上砸，吴某4儿子头部就被砸得流血，吴某4就在旁边拖徐有才，徐有才就用手把吴某4推倒在地，吴某4又起来拉徐有才，又被徐有才推倒在地，吴某4再一次起来拉徐有才，又被徐有才推倒，还朝吴某4身上踢了一脚，之后双方都有人拉就停手了，吴某4儿子跑回家了。徐某2弟弟徐某8、儿子徐志永、徐某3等人赶过来了，看到徐某2躺在地上，听到打徐某2的人跑回家里，他们就冲到吴某4家去找吴某4儿子，没找到就在一楼砸东西，其当时站在外面，没看到谁砸的。过了一会儿，就有人喊：“山下人打架来了。”其就走到池塘填土的地方，就看到有一个山下人被打的头破血流的，双方都停手了，后面其就听说徐有才、徐刚华、徐小标、徐某3、徐仟、徐某4等人跟山下人打架，他们用石头砸那个山下人。 听说山下村人打架来了，其和徐有才、徐仟过去看一下，听到山下村人有人说：“打得好。”其就朝那个山下村说“打得好”的人踢了一脚，其村几个年轻人就也冲上去打，其中有徐有才、徐仟，之后打成一团，其他人也记不清了，后面双方又捡起石头互相打，具体哪些人捡石头也记不清，之后其就看到吴某1头破血流，后面派出所民警和大队干部也来了，就把双方拉开了。其踢的那个山下人个子蛮高，头发是往后梳的。其后来听说被其和徐有才、徐仟打的人叫吴某1，因为其听说吴某1验到了轻伤，其害怕坐牢所以隐瞒了打山下人的情节。 经辨认，吴某1就是被其打的那个山下村人。 29.上诉人徐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8年2月18日中午，其到了杜胜云家旁边时，其看到了徐某2躺在杜胜云家旁边的空地上，其也跟着过去站在杜胜云家前门口。没过多久，其听到了山下村的人来了，而且在杜胜云家房子后面打徐某4，其听到之后便来到房子后面去看什么情况，看到4、5名山下村的男子将徐某4打倒在地上，其害怕徐某4被他们打死，便冲上去打这些山下村的人，当时其对着其中一个身材偏瘦、头发往后梳的男子打，其用拳头往这名男子的肩膀和头部方向打过去，其打了这名男子两下之后，其往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想冲上去继续打，但是村里的老人将其手上的石头抢掉了，徐有才也参与进来打山下村的人，他跟其一起打这名身村偏瘦、头发往后梳的山下村的男子。这名男子也用拳头往其身上打，他也往地上捡了石头，但是被旁边的人拉住了，没有继续打下去了。后来民警来了，就停手了。 经辨认，吴某1就是其在杜××打××那名山下村男子，徐有才打的也是吴某1。 30.进贤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吴某1额头左侧、左、右眼、腰、手背、左足等多处受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杜某1系因钝性暴力致头皮创口，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1.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在长山晏乡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下过村委会、墩上村委会参与下，下徐村村民方一次性赔偿人民币60000元给吴某1、杜某1等人，徐某2医药费由下徐村民自发支付人民币22600元，下徐村其他村民继续补偿徐某2相关费用人民币10000元，吴某3收到赔偿款人民币60000元，徐某2对杜某1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吴某1对徐小金、徐有才、徐仟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证据，互为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有才、徐小金、徐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三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2月18日本案发生后，公安机关于同年3月10日立案侦查，并掌握了徐有才、徐小金、徐仟等人的犯罪事实，后三上诉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到案后接受第一次讯问时避重就轻，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不能认定为自首，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法律相悖，不予采纳。但三上诉人在公安机关侦查终结前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三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恰当，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具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因池塘权属问题引发的民事纠纷，双方均未理智处理，难以划分双方过错，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系民事纠纷引起的轻微伤害案件，事后与受害人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属实。鉴于本案是因民事纠纷引发，犯罪情节较轻，且在案发后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并达成协议，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三上诉人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其所居住社区同意接收社区矫正，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二）、（四）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19）赣0124刑初392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徐有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上诉人徐小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上诉人徐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叶 京 审 判 员  周 彤 审 判 员  潘 建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张延飞 书 记 员  熊向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