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8民终1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1，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2，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内蒙古大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注册号152827600047964。经营者:甄某,女,1963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杭锦后旗双庙镇二居委53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现住内蒙古杭锦后旗双庙镇二居委53号，系甄某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内蒙古民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某。上诉人郭某1、郭某2因与被诉人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以下简称双庙利民农资）、潘某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2016）内0826民初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某2及其与郭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被上诉人双庙利民农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王某，被上诉人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某1、郭某2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郭某1、郭某2就原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退还的种子款90000元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一审法院对是否应该由上诉人郭某1、郭某2就原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退还的种子款90000元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决事实认定不清。2015年开春,被上诉人潘某作为总经销商代理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美种子公司)在杭锦后旗范围内的销售PK601种子工作,奥美种子公司以500元每包的价格出售给潘某,奥美种子公司只负责种子质量问题。为了销售种子方便奥美种子公司为潘某和潘某发展的经销商出具了授权委托书。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以下简称利民购销中心)没有提供给奥美种子公司支付购买PK601种子的付款凭证。无法认定利民购销中心是否从奥美种子公司购买了PK601种子和种子的数量及价格,也未提供其向购买者退款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实际退赔种子款的数量和金额的事实。因奥美种子公司没有收到被上诉人利民购销中心给付的种子款,故上诉人不应就奥美种子公司未收到种子款而承担退赔责任。奥美种子公司销售给被上诉人潘某PK601种子价格为500元一包,潘某是否加价加价多少销售给谁上诉人无从知晓,至今潘某仍欠奥美种子公司PK601种子款未付清。被上诉人利民购销中心诉称已支付了每包900元价款购买了PK601种子,奥美种子公司的PK601销售价只有500元,其中400元差价不是真实存在的。被上诉人利民购销中心诉称以900元一包的价格给付奥美种子公司PK601种子款与事实不符。即使,被上诉人利民购销中心支付了每包900元的价款,现要求赔偿种子款也只能向实际收款人提出退款请求,不应要求奥美种子公司赔偿。奥美种子公司将PK601种子以500元的价格出售给代理商潘某销售，奥美种子公司向潘某回收种子款也只能按照500元收取,差额400元潘某也不会给奥美种子公司，故被上诉人利民购销中心应向实际收款人要求退赔,与奥美种子公司无关。上诉人因原奥美种子公司法人陈怀村去世,无能力继续经营奥美种子公司故申请注销奥美种子公司。奥美种子公司注销程序合法,上诉人也未分得奥美种子公司任何财产,不存在任何过错。故不应就奥美种子公司注销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申请注销奥美种子公司存在过错,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潘某辩称，首先，我申明一点，我是替奥美公司服务的，在我这里设的代销代放点，到2015年已经三年，我挣的是库房费和管理费，每次送来的货，让我在货单上签字签收，按照货单上的价格发放给经销商，我也没有实力购买以及买上再卖，况且三十多家买种子的，都认识陈怀村,如果中间有差价，他们不会在我这里拿种子，好多人是陈怀村打发来拿货的，当时经侦大队对十七个经销商的口供可以体现出来。我和他们一样也是委托授权卖的，有公司委托授权书为证，当初在经侦队陈怀村出去后，和我们十七户里的十四户都协商好赔付130万，当时有十四户的签字为证，说明我和他们也是一个角色，都是受害者。最主要的是李燕成是自己和陈怀村联系好的，公司直接送到他那里。当初陈怀村没出事时候，他在经侦队口供也是这样说。**和李某也是和公司亲自联系的，是公司亲自送下去，当初在经侦队口供也是这样说。我就按公司安顿的价格拉的**和李平（李某曾用名）的葵花抵顶的种子款，然后交给公司。2015年公安机关对奥美种子公司账户进行了查封，也能显示出来我给公司种子款全部收复了。双庙利民农资辩称，1、上诉人的事实理由不存在不合法。关于本案认定的事实，本案在2016年4月份在杭锦后旗法院起诉后，杭后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收集调取了原公安机关对陈怀村非法经营调查一案中的调查笔录及讯问笔录，杭锦后旗种子管理站对相关人员的调查笔录，及对种子的勘验鉴定意见，这些事实证据经法院开庭审理举证质证后，得到了相关各方的认可，故对于种子的数量及价格在一审庭审中，各方均无异议，所以不存在数目不清的事实。2、本案上诉人郭某2、郭某1是在2018年10月份被追加到案，其被追加到案的主要理由是二人在解散甘肃酒泉奥美种子公司时未按公司法及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进行合法清算，剥夺了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利，所以判令其承担相应的责任。作为公司的清算人员，其清算行为必须符合法律规定，但该案中，二上诉人的行为违法是明显的。3、本案的种子未经过内蒙古自治区种子管理部门的审定，根据种子法及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的规定，PK601葵花种子作为内蒙古自治区的主要农作物品种之一，其种植必须经过试种及检疫合格，但现在上诉人所经销的种子，根本不具备上述强制性规定，且该种子的质量问题已经过种子管理部门的检验，其存在问题是客观存在的，相关证据也在案件中体现。4、被上诉人的损失是很大的，一审时就相关的损失依据也向法庭提交了有关的证据，但损失的证据未被认定，所以我方虽然对一审的判决结果也持有异议，但考虑到本案存在陈怀村已经去世的客观事实，及本案诉讼周期太长，所以我们未提出上诉，有条件的接受一审的判决，所以我们的综合答辩意见是认可一审判决。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双庙利民农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郭某1、郭某2、潘某共同偿还其代偿农户种子款90000元，代偿农民损失240000元，合计33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日，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与潘某、李燕成等签订《受权委托书》，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潘某、李燕成等人销售其公司生产的PK601等种子。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亦经销亚得奥美种子。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代销PK601种子100袋，共计给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付款90000元（每袋900元，由葵花籽抵顶，由潘某和李燕成拉走）。农户在种植PK601种子过程中出现死苗现象。2015年8月5日，李战元、潘某、**等人申请对向日葵品种PK601和GY601死苗（株）原因和产量损失进行鉴定。2015年8月22日由杭锦后旗种子管理站组织相关专家进行田间鉴定，鉴定意见为“1、田间死苗（株）由黄萎病、菌核病、黑茎病所致；2、黄萎病平均病株率43.0%，菌核病平均病株率9.6%，黑茎病平均病株率18.4%，黄萎病病株尚未全部死亡，尚有一定产量，较正常健康株平均减产38.2%，菌核病和黑茎病病株全部死亡，产量为零；3、根据黄萎病、菌核病、黑茎病的发生规律及田间发病株率、发病程度，认为向日葵品种PK601和GY601对上述三种病害均表现为感病；4、由黄萎病、菌核病、黑茎病造成的田间产量损失率平均为44.4%”。另查明，涉案PK601种子于2014年12月5日经肃州区植保植检站检疫合格，并颁发了《全国农业植物产地检疫合格证》。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在杭锦后旗销售涉案PK601种子时未进行试种。还查明，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8日经肃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销。其股东郭某1、郭某2于2016年11月7日在酒泉日报刊登注销公告，但未通知本案双庙利民农资申报债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是郭某1、郭某2应否承担责任。结合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与李燕成等签订《受权委托书》、陈怀村、潘某及李某笔录内容以及双庙利民农资销售亚得奥美种子的事实可以认定，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与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在事实上形成委托合同关系。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涉案PK601种子的生产者，其委托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在杭锦后旗经销PK601种子，但该种子未在杭锦后旗进行试种。PK601种子在杭锦后旗种植后出现死苗现象，系黄萎病、菌核病、黑茎病所致。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涉案PK601种子虽经生产地检疫合格，但未在杭锦后旗试种。《主要农作物品种审定办法》中规定“生产试验在区域试验完成后，在同一生态类型区，按照当地主要生产方式，在接近大田生产条件下对品种的丰产性、稳产性、适应性、抗逆性等进一步验证；引种者应当在拟引种区域开展不少于1年的适应性、抗病性试验，对品种的真实性、安全性和适应性负责。具有植物新品种权的品种，还应当经过品种权人的同意”。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在杭锦后旗销售PK601向日葵种子，但未在该地区试种，因该种子对黄萎病、菌核病、黑茎病三种病害均表现为感病，导致PK601在杭锦后旗种植时出现死苗现象。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委托人应向受托人（即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退还种子款并承担相应损失。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农户种植PK601种子损失的客观性，也不能证明其向农户赔偿损失的客观性。参照《内蒙古自治区农作物种子条例》的规定“种子使用者在种植后发现种子有质量问题的，可以及时向种植旗县级以上种子管理机构投诉，并保持种植农作物的田间自然状态。种子管理机构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组织田间现场鉴定。鉴定结果为不合格的，种子使用者有权按照本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主张权利”。本案中，PK601种子对黄萎病、菌核病、黑茎病三种病害均表现为感病，导致损害发生，但种植农户及双庙利民农资均未对种植户的损失进行客观的评定。在案件受理时，田间状态已无法恢复，也无法确定损失的数额。双庙利民农资应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因双庙利民农资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损失的数额，因此双庙利民农资要求赔偿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8日经肃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销，郭某1、郭某2作为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郭某1、郭某2应承担组成清算组、依法清算的义务。郭某1、郭某2在明知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PK601种子发生纠纷，可能存在公司债务的情况下，仅在酒泉日报刊登注销公告，未通知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申报债权，依据的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郭某1、郭某2疏于履行公司清算时的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未申报债权，现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已注销，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要求郭某2、郭某1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是潘某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与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事实上形成委托合同关系。根据潘某、李某以及陈怀村的询问笔录可以认定，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经销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的PK601种子是通过潘某、李燕成的介绍，潘某、李燕成的行为属居间行为。潘某属居间人，居间人只有在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才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及郭某1、郭某2均不能证明潘某的居间行为有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的情形。因此，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要求潘某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的请求部分合理，对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判决：一、郭某1、郭某2就原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应向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退还的种子款90000元承担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二、驳回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要求“被告潘某偿还原告代偿农户种子款90000元，代偿农民损失240000元，合计33000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要求郭某1、郭某2给付代偿农民损失240000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郭某1、郭某2负担1688元，由杭锦后旗双庙镇利民农资农副产品购销中心负担4262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各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郭某1、郭某2提交2015年1月8日，2015年1月14日，2015年2月16日出库单三份。拟证明被上诉人潘某从奥美种子公司以500元购买了PK601种子。潘某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举证意图有异议，认为种子一批与一批的定价不同，总共是一千五百多袋PK601，这上面仅仅是100袋的价格。双庙利民农资对出库单不清楚，不发表意见。潘某提交1、2015年杭锦后旗经侦队查封调取的奥美种业公司电脑流水账目共四页，拟证明陈怀村放在潘某那里的八个葵花品种和葫芦籽截止2015年3月3日之前，共收付641000元。潘某是按照陈怀村指定价格给收付清。电脑账上面显示，截止2015年3月3日到2015年7月20日共收付陈怀村种子款300220元，也是清帐的。2015年1月1日之前，陈怀村就把种子给了以上利民农资，说明潘某已给陈怀村结清种子款。2、2017年与郭某2的微信截图共八页，拟证明从2013年开始陈怀村就在潘某处放种子，以便于三道桥以西的三十多户经销商方便拿货。有的经销商潘某是不认识的，潘某没有赊欠的权利，经销商把欠条打给陈怀村，陈怀村让他们就近来拿种子，放的种子总数计在潘某这里。2017年说的给潘某这些欠条，后来把潘某微信删除，此截图是说明他们欠潘某款。郭某1、郭某2对于一号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份证据没有被上诉人潘某的任何痕迹，无法证实所要证实的情况。对于二号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根据一审的调查经销商利民、永昌、富农农资均陈述其都是通过潘某购买的涉案种子。双庙利民农资认为一号证据是客观存在的，在一审经侦卷中也有反映。二号证据与本案无关，我方不清楚。经审查认为，郭某1、郭某2所提交的出库单仅有三份，并不能证明所有的PK601种子均是以500元价格发放给潘某销售，且双庙利民农资的经营者甄凤娥丈夫李某自己陈述是与李燕成妻子联系购买种子，潘某与李某同样为经销商，潘某是否将从奥美公司购进的种子加价后再出售给李某无法证实，对出库单本院不予采信。潘某所提交的电脑账在第二页中部备注栏记载“以上为清账”，之后仅显示付款300220元，PK601种子款是否全部结清上面无法显示。潘某所提交微信截图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与双庙利民农资李某签订《受权委托书》，双方在事实上形成委托合同关系。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双庙利民农资在杭锦后旗销售PK601向日葵种子，但未在该地区试种，因该种子对黄萎病、菌核病、黑茎病三种病害均表现为感病，导致PK601在杭锦后旗种植时出现死苗现象。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委托人应向受托人双庙利民农资退还种子款并承担相应损失，但双庙利民农资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农户种植PK601种子损失的客观性，也不能证明其向农户赔偿损失的客观性。故一审法院按照双庙利民农资李某在公安机关讯问笔录中认可的购买100袋PK601种子，每袋900元的价格进行退还并无不妥。郭某1、郭某2作为甘肃省酒泉亚得奥美种子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未尽到公司清算时的通知和公告义务，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应对双庙利民农资购销种子款承担退赔责任。郭某1、郭某2上诉称不应承担退赔种子款责任及种子款差价，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存在潘某加价后直接向双庙利民农资李某销售种子及种子款潘某未交回奥美种子公司的事实，故郭某1、郭某2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88元，由上诉人郭某1、郭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 勇审判员 海 波审判员 李智平二○二○年月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 萱附：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