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4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51号楷林商务中心北区一单元6层。主要负责人：李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刚良、肖威，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习志军，男，196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禄锋，枣阳市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建春，男，198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郑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习志军、崔建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3民初2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郑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3民初269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有逃逸情节、机动车第三者责任条款约定此情形拒赔情况下仍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2、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3、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主张；4、鉴定费并非在保险赔偿范围内，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习志军、崔建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习志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赔偿习志军因交通事故受伤而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81203.90元（其中医疗费36832.12元、义齿安装费2500元、牙齿维护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5635.06元、误工费23270元、伤残赔偿金82692元、被抚养人抚养费31674.72元、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当庭增加诉讼请求，后续手术治疗费15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万元，并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超出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9日17时，崔建春持C1证驾驶其所有的豫Ｒ×××××号小型轿车，沿G234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枣阳市太平镇唐梓山门前路段时与前方同向行驶左转弯，习志军无证驾驶的鄂Ｆ×××××号两轮摩托车发生相撞，致两车受损，习志军受伤、两轮摩托车乘坐人褚学民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崔建春弃车离开现场。2018年10月22日，枣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枣公交认字（2018）第0929C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崔建春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习志军、褚学民无事故责任。习志军受伤后在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门诊和住院治疗，其中自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1月7日住院治疗39天，共计支付医疗费37767.73元（含牙齿维护费935.61元）。2018年11月7日，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对习志军的病情开具了出院记录，其中出院诊断：1、颌面外伤：面部软组织挫裂伤，下颌骨正中联合粉碎性骨折，右下颌髁状突骨折，21、22牙外伤；2、胸部外伤：双侧创伤性湿肺，双侧肋骨多发骨折；3、右腓骨骨折。出院医嘱：1、注意口腔卫生，加强营养，注意休息；2、择期行21、22患牙相关治疗，3个月后复诊，检查胸部、面部及右下肢骨折愈合情况；3、软食，不适随诊。2019年3月29日，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对习志军的伤残程度、误工护理、营养时限及后续治疗费作出鄂襄阳汇驰鉴（2019）临鉴字第3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习志军伤残等级分别为十级、十级，其伤残等级综合赔偿指数为12%；2、其误工日截止评残前一日，护理60日，营养90日；3、后续手术治疗费（含下颌骨内固定取出）约需壹万伍仟元，义齿安装费用按2500元∕颗计算约需贰仟伍佰元（使用寿命10年左右）。习志军为此支付鉴定费2200元。习志军，男，196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职工，住枣阳市××镇××组。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习志军在枣阳市英达麻纺织有限公司从事软梳工作，每月工资3900元。习志军之妻袁永华，女，196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枣阳市××镇××组。袁永华患有宫颈癌和肢体残疾，残疾等级为叁级，枣阳市残疾人联合会于2017年8月8日为其签发了残疾人证。枣阳市刘升镇刘湾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5月20日出具一份书面证明，内容为：兹有我村三组村民习志军，男，1965年12月4日生，该村民在我村有农业耕地8.6亩，因其妻袁永华于2012年身患重病，不能行走，更不能下地干活，丧失劳动能力，耕地只有找别人代种，现习志军在枣阳市杉树林棉纺织厂上班。习志军与袁永华于1989年结婚，双方婚后先后于1992年6月20日生育女儿习婷婷、于1997年4月29日生育儿子习路鹏；习志军之父习用田与习志军之母杨清荣于1956年结婚，双方婚后先后生育五位子女。习用田于2011年因病死亡；杨清荣，女，193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镇××组。2018年1月16日，崔建春作为被保险人为其所有的豫Ｒ×××××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郑州中心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1月30日0时起至2019年1月29日24时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习志军已从交警部门领取崔建春交纳的交通事故押金4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崔建春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死者褚学民的近亲属于2018年10月17日达成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由崔建春一次性赔偿褚学民近亲属因褚学民死亡所造成各项损失共计350000元。崔建春于2018年10月18日向褚学民的近亲属支付了上述350000元赔偿款。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崔建春持C1证驾驶其所有的豫Ｒ×××××号小型轿车，沿G234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枣阳市太平镇唐梓山门前路段时与前方同向行驶左转弯习志军无证驾驶的鄂Ｆ×××××号两轮摩托车发生相撞，致两车受损，习志军受伤、两轮摩托车乘坐人褚学民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崔建春弃车离开现场。对此，崔建春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习志军、褚学民无事故责任。枣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的枣公交认字（2018）第0929C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豫Ｒ×××××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郑州中心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该车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虽然平安财保郑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八条“驾驶人在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但在其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投保人签字盖章一栏下方日期均为空白、没有填写，不能证明保险人平安财保郑州中心支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于习志军受伤致残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先由平安财保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外的损失由平安财保郑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向原告赔偿，仍有不足的损失由相关侵权人按照各自的责任程度承担赔偿责任。习志军诉请赔偿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当按照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确定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习志军另请求赔偿交通费1000元，因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交通费的正式票据，故一审法院对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崔建春辩称原告各项损失由法院依法核实、原告的各项合理费用首先由平安财保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超出部分商业三者险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平安财保郑州中心支公司辩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保险赔付的理由，与法相悖，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习志军受伤致残所造成的各项损失经一审法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37767.73元。习志军受伤后在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门诊和住院治疗，其中自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1月7日住院治疗39天，共计支付医疗费37767.73元（含牙齿维护费935.61元）；2、义齿安装费2500元。2019年3月29日，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对习志军的伤残程度、误工护理、营养时限及后续治疗费作出鄂襄阳汇驰鉴（2019）临鉴字第3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习志军伤残等级分别为十级、十级，其伤残等级综合赔偿指数为12%；2、其误工日截止评残前一日，护理60日，营养90日；3、后续手术治疗费（含下颌骨内固定取出）约需壹万伍仟元，义齿安装费用按2500元∕颗计算约需贰仟伍佰元（使用寿命10年左右）。习志军因此次交通事故致＋2牙缺如，该义齿安装费系经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3、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习志军受伤后在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门诊和住院治疗，其中自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1月7日住院治疗39天，每人每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9天×100元=3900元；4、营养费1800元。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对习志军的病情开具了出院记录，其中出院医嘱：1、注意口腔卫生，加强营养，注意休息；2、择期行21、22患牙相关治疗，3个月后复诊，检查胸部、面部及右下肢骨折愈合情况；3、软食，不适随诊。2019年3月29日，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对习志军的伤残程度、误工护理、营养时限及后续治疗费作出鄂襄阳汇驰鉴（2019）临鉴字第3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习志军伤残等级分别为十级、十级，其伤残等级综合赔偿指数为12%；2、其误工日截止评残前一日，护理60日，营养90日；3、后续手术治疗费（含下颌骨内固定取出）约需壹万伍仟元，义齿安装费用按2500元∕颗计算约需贰仟伍佰元（使用寿命10年左右）。一审法院根据习志军的病情及医疗机构的出院医嘱和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其受伤后需要加强营养，其营养费为90日×20元=1800元；5、护理费5635.06元。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对习志军的病情开具了出院记录，其中出院诊断：1、颌面外伤：面部软组织挫裂伤，下颌骨正中联合粉碎性骨折，右下颌髁状突骨折，21、22牙外伤；2、胸部外伤：双侧创伤性湿肺，双侧肋骨多发骨折；3、右腓骨骨折。出院医嘱：1、注意口腔卫生，加强营养，注意休息；2、择期行21、22患牙相关治疗，3个月后复诊，检查胸部、面部及右下肢骨折愈合情况；3、软食，不适随诊。2019年3月29日，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对习志军的伤残程度、误工护理、营养时限及后续治疗费作出鄂襄阳汇驰鉴（2019）临鉴字第3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习志军伤残等级分别为十级、十级，其伤残等级综合赔偿指数为12%；2、其误工日截止评残前一日，护理60日，营养90日；3、后续手术治疗费（含下颌骨内固定取出）约需壹万伍仟元，义齿安装费用按2500元∕颗计算约需贰仟伍佰元（使用寿命10年左右）。根据其病情确需一人护理，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均38897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计算方式：38897元÷365日×60日=6394.02元；但习志军对其护理费仅请求了5635.06元，属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故一审法院按其诉求保护5635.06元；6、后续治疗费15000元。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对习志军的伤残程度、误工护理、营养时限及后续治疗费作出鄂襄阳汇驰鉴（2019）临鉴字第3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习志军伤残等级分别为十级、十级，其伤残等级综合赔偿指数为12%；2、其误工日截止评残前一日，护理60日，营养90日；3、后续手术治疗费（含下颌骨内固定取出）约需壹万伍仟元，义齿安装费用按2500元∕颗计算约需贰仟伍佰元（使用寿命10年左右）。该后续治疗费系经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7、误工费2327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习志军在枣阳市英达麻纺织有限公司从事软梳工作，每月工资3900元。习志军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有固定收入，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误工时间自习志军受伤之日（2018年9月29日）起至鉴定定残日前一天（2019年3月28日），共计179天，其误工费为3900元÷30日×179天=23270元；8、残疾赔偿金104768.32元。习志军，男，196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职工，户籍所在地虽为××镇××组，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习志军在枣阳市英达麻纺织有限公司从事软梳工作，每月工资3900元。习志军本人未以从事农业生产作为其主要收入来源，而是以在枣阳市英达麻纺织有限公司从事软梳工作作为其主要收入来源，故应根据伤残等级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其损伤经鉴定评定为十级伤残、十级伤残，其伤残等级综合赔偿指数为12%，其残疾赔偿金为34455元×20年×12%=82692元；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袁永华，女，196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枣阳市××镇××组。袁永华患有宫颈癌和肢体残疾，残疾等级为叁级，枣阳市残疾人联合会于2017年8月8日为其签发了残疾人证。袁永华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参照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年）23996元的标准计算，而袁永华另外还有2位抚养人，被抚养人袁永华生活费为23996元×20年×12%÷3人＝19196.80元；被扶养人杨清荣，女，193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镇××组，系习志军之母。习志军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时杨清荣已年满85周岁，被扶养年限为5年，而杨清荣另外还有4位扶养人，被扶养人杨清荣生活费为23996元×5年×12%÷5人＝2879.52元。将被扶养人袁永华、杨清荣的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后共计104768.32元；9、鉴定费22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本案交通事故致习志军十级伤残、十级伤残，给其本人和亲属造成一定经济损失和精神痛苦，一审法院结合侵权人崔建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习志军、褚学民无事故责任的过错程度，侵权后果及当地经济状况、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赔偿3000元；以上1-10项共计199841.1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习志军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99841.1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付清。二、习志军在获得保险公司赔偿款后返还崔建春4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习志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经审查，上诉人平安财保郑州中心支公司向法院提供的商业三者保险单中投保人声明处有“崔建春”签字的证据，以证明其向被上诉人崔建春对保险条款的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说明，但被上诉人崔建春否认商业三者保险单中投保人声明处“崔建春”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上诉人平安财保郑州中心支公司在本院通知的时间内未向本院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投保人声明处“崔建春”的签字为崔建春本人所签，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平安财保郑州中心支公司认为其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一、二审查明，受害人习志军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在枣阳市英达麻纺织有限公司从事软梳工作，每月工资3900元。原审法院据此支持习志军请求的误工费及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原审判决按每天100元标准计算习志军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未超过枣阳市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故上诉人平安财保郑州中心支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习志军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鉴定费是受害人为确定具体的损失数额必须支出费用，是受害人的直接损失，上诉人平安财保郑州中心支公司认为其不承担鉴定费的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柴 勇审判员 杜丹丹审判员 王定强二〇二〇年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郭陈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