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69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福龙，男，1968年6月21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1991年5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12月1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羁押，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浩，北京市名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三部刑诉[2019]4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福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依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福龙及其辩护人张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4年4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赵福龙纠集他人（未到案）在本市丰台区万丰路世纪歌库KTV三楼9005房内，持刀、酒瓶无故殴打被害人汪某、王某、郭某、杨某。经鉴定郭某为轻伤二级，王某、杨某为轻微伤。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赵福龙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岳各庄派出所投案。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福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赵福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予以否认，辩称其与郭某等人没有矛盾，其不在现场，也没有纠集他人殴打被害人。被告人赵福龙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赵福龙实施犯罪，指控其犯罪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赵福龙纠集他人在本市丰台区万丰路世纪歌库KTV三楼9005房内，持刀、酒瓶无故殴打被害人汪某、王某、郭某、杨某。经鉴定郭某为轻伤二级，王某、杨某为轻微伤。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赵福龙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岳各庄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郭某陈述及辨认笔录：夏某、谢某是国泰医院的代理院长，我是医院的妇科主管。我们之间从2011年就在医院有经济纠纷。汪某、杨某、王某都是妇科的员工。2011年我们公司承包了医院的妇产科，因为经济纠纷，我们在二中院打赢了官司。2014年4月28日下午16时许，我在丰台区国泰医院内碰见夏某和谢某，夏某提议一起出去吃饭，我们三个人就到丰台区万丰路一大排档吃烤羊腿，期间我们三个人一起喝了一瓶白酒。期间老夏问我医院的事怎么办，我说官司赢了，让他们给钱。他说医院还有损失呢，我说医院的损失是你们自己造成的，我们一直争执这件事。后来老夏跟我提本地“大龙”，问我认不认识，我说不认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说你别牛逼，他就给“大龙”打电话，他在电话里说“我这儿有个小兄弟，他说不认识你，要不一会儿上你那待会”。对方电话里问谁啊，老夏说“没谁，就一个小兄弟，我们准备到你那里唱会儿歌”。老夏问我知道世纪歌库在哪儿吗，我说知道。他说喊上医院的那几个小哥们（王某，杨某，汪某）一起去唱。我就给他们打电话。我们到了世纪歌库，门口有个人接我们到了包间。王某、杨某和汪某也到了。包间里有一个人，老夏叫他“大龙”，老夏问我认不认识“大龙”，我说认不认识和医院的事有关系吗。“大龙”问老夏“夏总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说。”老夏说“没事，就喝酒”。“大龙”问我，“这兄弟比我小吧”，我说“这跟大小没关系，医院的事好几年了，你也不知道里面原因。”后来他就没说话，一直在发信息，老夏他们俩之间也发过。过了一两分钟，包间里进来四五个人。一个胖子问“大龙”怎么了大哥，“大龙”说“夏总有点事，你们先陪着，我出去办点事”，然后“大龙”就走了，带我们上楼的人还在包间。然后胖子就打电话，只说了我们所在的包间号，打完电话一两分钟进来十多名男子，有四五个手里拿砍刀的，三个拿匕首的，其他人手里拿啤酒瓶。刚进来的一个胖子问老夏“谁呀大哥”，老夏一仰头看着我们说“没什么事，就是和这个兄弟喝点酒”。然后这些人就开始动手打我们，我当时被打懵了，怎么被打的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打完以后，最开始带我们上楼的那名男子搜我的身，也没搜出什么东西，后来这些人走了。我打电话叫了六七个人过来，因为夏某要走，他走了这事就说不清了，我就叫了几个人拦着不让他走。后来警察就来了。老夏没动手，“大龙”是老夏找的，其他人是“大龙”找的，我认为“大龙”发信息是在找人来，开始进来的人先跟他打招呼，而且这些人来的很快，是他们事先预谋好的。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赵福龙就是纠集他人对其进行殴打的“大龙”；丁爽就是带其进包间并搜身的男子，该男子动没动手打人没注意。2、被害人王某陈述：我在丰台区国泰医院工作，是妇科职工。2014年4月28日22时左右，我们单位妇科领导郭某打电话叫我和汪某、杨某去唱歌。后来我们到了万丰路世纪歌库KTV门前，在门口看见同事杨磊从里边出来，他把我们三个人带到了郭某所在的9005房间就走了。当时在世纪歌库KTV9005房间内有郭某、夏院长（代理院长）、谢院长（代理院长）、一名叫“大龙”的男子，还有一名不知道叫什么的男子。我和汪某、杨某在房间内坐着，郭某、夏院长、谢院长、“大龙”在一边坐着聊天，另外一名男子也在一旁坐着。几分钟后服务生把啤酒送进了房间，我们谁也没喝酒。又过了几分钟，又进来有五六名男子，进门后向“大龙”叫大哥，并问“大龙”有什么事吗，“大龙”说“我没什么事，就是夏哥有点事。”我们谁也没说啥，他们后进来的人一直站在那里。过了几分钟，“大龙”自己站起来出了房间，他刚出门就又冲进来十几名男子。这些人进来后就冲我、郭某、汪某、杨某四人说“今天叫你们见见什么叫流氓。”说完他们就拿刀砍我们、用酒瓶打我们，打完了还叫我们跪地上，我们几个也没有跪，蹲在地上。他们叫我们手抱着头，还搜我们身，我当时就吓晕过去了。之后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时已经到医院了。刚进来的那五六个男子其中有二三人拿刀了，后进来的那十几名男子，其中有三四个人拿刀。我的头被砍伤了，具体有医院诊断证明。3、被害人杨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4月28日21时许，我、王某、汪某在国泰医院呆着，王某接到郭某电话让我们到万丰路北侧一烤羊腿的饭店找他们，我们三人到了。老夏、老谢和郭某从饭店出来，说要去世纪歌库歌厅，他们三人就打车走了，我们三人也跟着去了。我们到了就看到老夏、老谢、郭某、杨雷，还有一个叫“大龙”的和“大龙”一兄弟在，我们上去，杨雷走了。后就听“大龙”让他兄弟打电话，说准备好。“大龙”对老夏说“大哥有事你说话，”，后来“大龙”就出去了。一会就上来七八个人手里拿着两把刀，一名穿花衣服的男子，对老夏说“大哥有事说”，老夏说都是兄弟，郭某说我不是你兄弟，那人说“夏哥给你脸，你不要脸”。后他们就开始打我们。他们拿啤酒瓶砸我们头和身上，拿刀侧着拍打我们的头和身上。一会“大龙”又回来了，“大龙”说夏哥有事你说话，我们就在楼下，后”大龙”就走了。又来了十多个人，又开始打我们，让我们抱头蹲着，搜我们身，没搜到什么，并说把我们拉走埋了，后来他们走了。老夏让我们起来，后孙凤武等人来了，就报了警。就是因为老夏和郭某因为国泰医院的纠纷，没谈好，所以才打我们的。我们是老夏请我们去唱歌。我当时看到穿花衣服的男子（男，大约20多岁，哪人不详）和最开始在屋子里的男子（“大龙”兄弟）动手最凶。我不知道为什么挨打。夏某和谢某在现场没动手，也没指使人打我们。夏某想阻拦他们打我们，没有阻拦住，谢某当时没说话。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赵福龙就是外号叫“大龙”的男子；丁爽就是参与打架的男子。4、被害人汪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4月28日21时许，我在国泰医院，我的朋友王某说老夏和郭某叫我们去唱歌，我就和王某、杨某、大磊来到万丰路烤羊腿的地方，找到老夏和郭某，另外还有一个老夏的朋友，老夏说去歌厅。我们几个又打车来到万丰路盛世歌库歌厅，我们来到歌厅9005包间时，包间里除了他们三个以外还多了两个人，老夏管其中一个叫“大龙”，另一个是“大龙”的兄弟不知道叫什么。到那坐了几分钟大磊说要接他朋友就走了。这时“大龙”跟老夏说“夏哥你们有事说事，没事喝酒”，让我去要酒，我出门跟服务生要了两箱啤酒送到包间。“大龙”跟他兄弟说“把咱们的人叫过来”，然后他的兄弟就打电话说“让人全上来”。我们刚喝了一口，包间闯进七八个人，这时“大龙”和他兄弟就走了。进来的人问郭某，大概意思是他刚在社会上混几天没什么了不起，这几个人就推搡郭某。我们想过去劝，他们让我们坐着别动，还问我是谁的兄弟，大哥是谁，我说我没大哥。这时包间又进来七八个人，其中有五六个手里拿刀的，有砍刀有尖刀，其中一个穿格子T恤的人（男，30岁左右，南方口音）拿起啤酒瓶就砸了郭某头一下，当时就流血了，这个人又从另一个人手里拿过一把刀，这时其他人也都一起动手，有拿啤酒瓶，有拿刀的打我和王某、杨某。有名又高又胖的男子拿刀砍我，我向后一躲，就坐在沙发上了。有六七个人用啤酒瓶砸我们三个，还对我们拳打脚踢。他们打了我们一分钟左右，这时“大龙”和他兄弟就回来了。没听清他跟这些人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让我们手抱头，不让我们抬头，然后又搜我们的身，我身上没搜出东西来，其中一个人跟老夏说车在下面，找地方挖坑给他们埋了，后来这些人就走了。然后老夏说你们起来吧，我们抬头见那些人都不见了，我就给我朋友孙凤武打电话，说我们在这里被打了，让他送钱过来去看病。这时老夏说要下楼买烟，我们没让他走，老夏就在那里发信息，我说看看他发什么，我怀疑他想让“大龙”他们赶紧走，怕我们报警，他不让我看，就把手机合上了。过了几分钟，孙凤武来了，报了案，后来警察就来了。我们都去医院看病了。我怀疑是老夏和郭某有矛盾，因为妇产科纠纷的事，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我的左臂被打了两啤酒瓶，看不出外伤，郭某头部被打流血，鼻梁被打破，王某头部被打出血，杨某头被打了个包，嘴被打出血。我不知道为什么挨打，夏某和谢某没有动手，也没指使人打我们，夏某用胳膊阻拦他们不让他们打我们，没有阻拦住，谢某当时没有说话。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赵福龙就是外号叫“大龙”的男子；丁爽就是参与打架的男子。5、证人夏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4月28日下午16时左右我到丰台区靛厂路国泰医院找以前的战友谢某，他现在是国泰医院的院长。我们在医院正好碰到了郭某，听谢某说郭某之前和医院因为经济上的事情有矛盾。谢某就说一起出去吃个饭。大约18时，我们三个人一起到丰台区万丰路一个烤羊腿的大排档吃饭，期间我们三个人一共喝了三瓶白酒。吃完饭大约21时许，郭某说找地方再喝点，问我还认识什么朋友，说再叫两个人一起喝，我就想起来一个外号叫“大龙”的。我就给“大龙”打了个电话。郭某找了一个车，我们三个就一起到了丰台区万丰路世纪歌库歌厅，在门口看见“大龙”和另一名男子，我们五个人一起进了歌厅。我们到包间后大约5分钟，又来了三名男子，是郭某叫来的。在包间里郭某和“大龙”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俩吵起来了，具体聊什么我记不起来，因为酒喝的太多，印象中他们俩吵起来了。印象中郭某好像说我小名叫小龙，丰台的“大龙”见到他要跪下叫爷爷。后来“大龙”他们走了。过了几分钟，又进来七八个人，双方就打了起来，开始这些人用啤酒瓶砸郭某头部，还用刀吓唬他，他的四个朋友也被打了。我因为保护郭某，我的右手也被砸了两啤酒瓶，后来那些人叫郭某和他的朋友蹲下手抱头，然后那些人就走了。后来郭某的朋友又叫了10多人来，这时打他们那些人已经走了，于是有人报了案，民警就来了。现场打架工具就是拳脚和啤酒瓶。我只看见有二三个人用拳脚和啤酒瓶打郭某头部，其他人我没注意。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不知道“大龙”现在何处，他出了包间就没再回来。现场参与打架的我不认识，都是20多岁的小伙子，听口音像是东北的。国泰医院是民营医院，谢某去年来这里当院长，他是被聘用的，医院的法人在几年前把医院的妇科租给一个叫于爽的人。两年前于爽与医院法人之间产生经济纠纷，医院要把妇产科收回，于爽就雇佣郭某等七八个人看着妇科，不让收。今年法院判决解除合同，郭某他们还是不走。谢某和郭某没有矛盾。我和郭某没有矛盾。我与国泰医院没什么关系，有人管我叫院长，是因为法人的儿子朱杰让我帮忙处理与于爽的纠纷，有人这么说，其实我跟这个医院什么关系都没有，没有人任命我，既没有口头的也没有纸质的，而且我们部队也不允许。朱杰是我的好朋友，我给他帮个忙。我没有让“大龙”叫人打架。后来来的七八个人我不知道是谁叫来的，应该是跟郭某有矛盾的人叫来的。在歌厅包间，郭某与“大龙”发生口角，产生矛盾，是不是他叫的人我不清楚，因为我酒喝多了。我记不清郭某与“大龙”吵完后多长时间外人闯进包间的，他们吵了三四分钟。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赵福龙就是“大龙”，当时“大龙”叫来的人参与打架。6、证人谢某证言：大概2011年，于爽承包了医院妇科，后来因为效益不行，就和医院吵闹，要医院赔偿。2012年2月以后，于爽就一直不给医院交承包的费用。2013年医院向丰台法院起诉于爽了，2013年8、9月份的时候，法院一审判决，要求于爽赔偿医院承包款40余万元，并解除合同。后于爽上诉，二审法院以部分事实不清，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医院就一直和于爽之间有矛盾。2014年4月28日15时30分左右，我在丰台区靛厂路国泰医院上班，以前的战友夏某来找我，我们在医院正好碰到了郭某。我们就聊了一会天，说了医院的妇科纠纷事，大约当天18时，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到丰台区万丰路一个烤羊腿的大排档吃饭，期间我们三个人一共喝了三瓶白酒。在喝酒过程中郭某一直在吹牛，哪的人都认识，夏某问郭某“大龙”你认识吗？郭某说“我就是“大龙”，他要是见到我就让他给我跪下”，然后郭某和夏某都在打电话叫人，而且他俩还互相换电话和对方说话，我听到他们俩说“大龙”长“大龙”短的，好像电话对方说在世纪歌厅呢，让我们过去。郭某叫的人一会就到了。我就和郭某、夏某坐着郭某叫来的车去了世纪歌库。到了之后我们到了二楼的一个包房。我记得好像是我们七个人在包房坐着，夏某让服务生拿啤酒，要和郭某用盆子喝酒，过了不大一会儿从外边进来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说怎么着啊？夏某说喝酒，继续喝。这时从外边又进来几个人，郭某就说和医院纠纷的事，并问进来的人认识不认识谁谁谁，我也没有记住他们提的那个人叫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就开始吵起来了。接着进来的人就开始先用拳头和酒瓶子打郭某他们几个人，主要是打郭某，隔着茶几向郭某他们扔啤酒瓶，还有人窜到郭某他们跟前去打。我就拦着他们，很快进来的人就走了。然后郭某他们又打电话叫了一些人过来，来了有十多个人就在歌厅里找打他们的人，没有找到。我和夏某一直在包间里，郭某叫来的人就对我和夏某又嚷又骂，并说报警，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这些人不是我叫来的，我不认识他们，我不知道是谁叫来的，从整个事情的发生我分析应该是夏某叫来的人，医院纠纷的事和夏某应该没有关系，我认为夏某叫人和郭某打起来因为喝点酒两个人都吹牛，谁也不服谁。郭某和我谈医院纠纷的事，夏某在替我说话，最后引起的这件事。到歌厅后夏某还要了酒要继续喝酒，但是，郭某和夏某约来的人说岔了，双方就打起来了，我和夏某一直在劝架。我和夏某没有动手打人，也没有指使打人，一直在劝架。7、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北京市丰台区右安门医院诊断证明书、丰台区右安门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证明：郭某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脑震荡，头皮裂伤（右顶）皮裂伤（鼻根）多处软组织挫伤（右季肋、右臀、右腿）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杨某头外伤后神经症反应，头皮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王某脑震荡，头皮血肿，左腹壁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8、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刑事侦查支队赵福龙寻衅滋事案工作记录证明：2014年4月28日晚接到报警后，将夏某、谢某待回派出所审查，因二人均是醉酒状态，不能正常接受讯问。对谢某简单做笔录后在派出所醒酒，夏传东做完笔录、确认军人身份后由单位先接回。次日即29日，再次对夏传东、谢某进行讯问，谢某称不知道怎么回事打起来了。夏传东供述一年前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大龙”，并留了手机号，28日喝酒后不知道“大龙”和郭某因为什么什么吵架。28日晚抓获夏某时，其手机存有“大龙”手机号，经比对该机持有人是赵福龙，通过系统关联，确定关系人丁爽也参与打架。经事主汪某、杨某辨认，参与打架的男子中有赵福龙、丁爽二人。经夏某辨认，确认纠集人“大龙”就是赵福龙。9、夏某军官证、身份证、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总医院政治部出具的证明证明：2014年4月29日夏某系北京军区总医院政治部副主任，上校军衔，现役军官。10、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赵福龙出入案发现场的情况。11、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赵福龙的前科情况。12、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赵福龙的基本身份情况。13、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案件破获情况及被告人赵福龙主动投案情况。14、被告人赵福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4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在世纪歌库里的一个包间里和朋友谈事情，有个姓夏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来找我。我就给他订了一个包间。过了一会儿，他带了十几个朋友来了，我给他带到包间，点了酒。他带的人里有一个年轻人说话不好听，我跟姓夏的说有事赶紧说事，没事就打算回自己包间陪朋友。那个年轻人又说“你不是牛逼吗？替人铲事，别走啊。”我没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我就问夏某怎么回事，夏某说没事没事，都是朋友。我还是要走，姓夏的带来的这些人，就都站起来了，手里还拿着匕首。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夏某是要跟他们解决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之后过了二三分钟我就离开了包间。我离开包间时又进来几个男子，其中有我看着眼熟的人，他们进来的时候我离开的包间。我不知道这些人是干嘛来的，我不知道谁把这些人纠集在此。我在包间唱了20多分钟的歌，经理来跟我说边上我订的那个包间的客人打起来了。我和朋友（我记不清是谁了）过去看看，一开门看见有人跪着，有人站着，我看挺乱的，就说了一句“怎么打起来了，可跟我没关系。”然后我和我的朋友们都走了。我不知道包间内东北男子对我说的平事是什么意思，姓夏的就私下给我打电话和我说找我来喝酒，没说其他什么事。我就和他们喝了两杯酒，说了说话，就走了。后来我听夏某说那次的事是因为医院的纠纷，叫我过去想利用我吓唬对方，这些情况是事后夏某他们跟我说的。姓夏的是陆军总院的主任，我们之前见过也就三次左右，也没什么别的接触，我就知道他是一个主任，叫他夏主任。除了和姓夏的认识，还有一二个人我看着眼熟，但是我不知道是谁，他们就叫了我一声“龙哥”。我在包间内没有打过电话联系谁，现在我也想不起来那时候用的手机号码。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福龙无视国法，纠集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福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赵福龙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郭某陈述称看见赵福龙一直在发信息，赵福龙是夏某找来的，其他人是赵福龙找来的；被害人杨某称听到赵福龙让兄弟打电话说准备好；被害人汪某称听到赵福龙跟他兄弟说把咱们的人叫过来；证人夏某称是与郭某有矛盾的人纠集的，并称赵福龙与郭某有矛盾，辨认出是赵福龙叫来的人参与打架；案发后当晚民警达到现场，并于次日涉案人员酒醒后进行询问取证，相互串供的可能性较小，结合在案其他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赵福龙纠集他人参与打架的事实，故对被告人赵福龙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福龙的前科情况及其主动投案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均酌予考虑。根据被告人赵福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福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春生人民陪审员  白选民人民陪审员  黄 禾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瑞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