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民终7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万博达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39号6号楼16层16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358288081XK。 法定代表人：王宏伟，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山，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展伦，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飞鹰配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京东大道旁北沥公寓17栋二单元6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6MA35HUMD83。 法定代表人：程杰，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群英，江西秦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河南万博达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博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昌飞鹰配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赣0191民初1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博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赣0191民初1764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216450.09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万博达公司主张飞鹰公司违约，缺乏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是错误的。上诉人在原审法院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事实，证明了上诉人经济损失的事实。2、原审判决认定“飞鹰公司在2019年4月1日之前保证不出现罢工、怠工时间的消极合同义务亦已消灭”是错误的。2.1原审判决犯了明显的逻辑错误。按照原审判决的逻辑，因双方交接协议履行完毕，故上诉人无须再支付剩余的30万元给被上诉人。本案双方当事人在2019年4月1日才订立合同，无需也不可能存在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对合同订立之前的行为进行保证担保，该保证并无任何实际意义，且在合同订立之前，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其罢工、怠工行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也没有任何事实关联。2.2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在2019年4月1日完成了工作交接，双方的交接协议履行完毕，是错误的。双方人员并未进行交接，且尾款没有支付。交接协议约定的交接工作还未履行完毕，被上诉人才另案起诉上诉人要求支付尾款。2.3飞鹰公司保证不出现罢工、怠工时间的消极合同义务的期限，应当是双方协议订立之后的一段合理时间，时间为一个月左右，而绝不是原审判决认定的2019年4月1日之前的一段时间。2.3.1本案合同交易的性质，本质上是服务的交易，本案合同涉及的服务实际上是一种劳动密集型的产业，人的因素占据主要地位。因为被上诉人原先员工罢工、怠工，上诉人不能获得被上诉人原先的员工的劳动，上诉人案涉业务崩溃，上诉人承受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审判决以物资、材料的交接，代理或忽略了人员的交接，是明显错误的。2.3.2本案合同交易的目的是为了从美团外卖总部获得的在进贤县提供美团外卖服务的加盟商的地位和资格，并进行投资，从服务中获得利益和投资回报。因为上诉人是新介入进贤县美团业务的外来企业，其对被上诉人的员工需要一个磨合期，若上诉人需要撤掉老员工换新员工，也需要一个过渡期，没有磨合期或过渡期，上诉人就无法在进贤县开展美团外卖业务，就要承担经济损失。2.3.3本案合同交易的深层次原因及常理。本案案发是因为被上诉人高层向美团外卖江西省区域负责人的商业贿赂行为，后美团外卖江西省区域负责人已被司法机关采取了强制措施，后上诉人才抓住机遇取得了美团外卖进贤县加盟商的资格，故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具有敌意，被上诉人组织员工罢工、怠工也是其情绪的必然反映。综上，从合同交易的性质、目的、深层次原因及常理分析，本案被上诉人需要保证不出现罢工、怠工时间，期限为双方合同订立的一段合理时间，以一个月为宜。但是，本案中，合同订立后两天，极短时间内就发生了极其严重的罢工、怠工事件，对此，被上诉人责无旁贷，理应承担违约责任。3、原审判决认定“罢工事件仅仅是骑手们与万博达公司在签订新的劳动合同之前对具体条款发生争议而与引发冲突，亦与飞鹰公司无关”是错误的。罢工、怠工事件被上诉人订立合同的附随义务，是其承担法律责任的必要条件。上诉人有新证据证明支付给骑手和员工的报酬比被上诉人支付的报酬还高，本案不可能出现原审判决认定的“骑手们与万博达公司在签订新的劳动合同之前对具体条款发生争议”的事实。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交接协议对消极合同义务并未明确约定期限，通过对本案合同交易的性质、目的、原因及常理分析，该期限为合同订立后的一个月。该观点具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之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二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被上诉人组织员工罢工、怠工，违反了城市信用原则；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多次要求进行人员交接后不予配合，导致骑手罢工、怠工、属于严重违约行为；双方当事人对合同条款即保证义务的期限的理解没有争议，而是原审判决与上诉人对该期限的理解出现了争议。原审判决没有适用以上法律条款，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由充分的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飞鹰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被答辩人万博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于万博达公司与飞鹰公司的交接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保证不出现罢工、怠工时间的合同义务已经消灭以及罢工事件的出现是万博达公司自身引发的冲突与飞鹰公司无关的事实认定正确。（一）一审判决认定“交接协议已履行完毕，飞鹰公司在2019年4月1日之前保证不出现罢工、怠工事件的消极合同义务消灭”的事实认定是正确的。《美团外卖进贤县新老代理商交接协议》明确约定保证责任期限是交接期间。《美团外卖进贤县新老代理商交接协议》中第三条约定飞鹰公司将现有的美团外卖进贤县的全体职工与万博达公司进行顺利交接，并保证不出现罢工、怠工等事件。可见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不出现罢工、怠工等事件是在交接过程中，而非交接过后。2019年4月1日飞鹰公司已经履行完毕交接义务。2.1《美团外卖进贤县新老代理商交接协议》第三条中约定由万博达公司代飞鹰公司支付进贤县全体职工2019年4月1日以前的全部薪资、职务补助、工龄、奖励、奖金等一切报酬。如果飞鹰公司没有与万博达公司进行人员交接，经营经验丰富的万博达公司如何敢在合同中约定这样的内容？又如何实现代飞鹰公司发放薪资、报酬这一事项？因此，万博达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到的没有将员工的名册、联系电话进行交接是无稽之谈。而劳动合同属于公司内部资料，本就不属于交接内容。2.2代理商交接是一件复杂的事情，代理商签订交接合同更是会慎重。一个区域外卖业务的交接包含资产、人员、业务等诸多内容。因此，在签订合同之前，合同双方定是对所有的内容进行过核算并达成了一致意见才会签订合同。可见，在合同签订时双方已经完成了相关工作的交接是合情合理的。双方与合同同时签订的《进贤3月物质盘点明细》亦证实了这一观点。可见飞鹰公司与万博达公司在2019年4月1日即完成了交接。2.3不知万博达公司对于人员交接的标准如何理解，是要保证人员与飞鹰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之后一定与万博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吗？《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七条明确规定“订立和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飞鹰公司将人员的名册、联系方式进行了交接，同时与人员合法合规的解除了劳动合同，对其进行了事项说明以及情绪安抚，这已履行完了交接任务，是否要保证人员与万博达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才属于履行了人员交接义务？3.公司经营应遵循诚实守信、自担风险、自负盈亏原则。3.1飞鹰公司在4月1日与万博达公司履行完毕交接义务之后，飞鹰公司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成。但飞鹰公司管理人员徐文霞在4月6日听说罢工事件之后，基于与万博达公司的合作情谊以及与员工多年共事的情谊，仍出面与罢工员工进行沟通并帮助解决问题。可是飞鹰公司的帮助行为确被作为证明没有履行合同义务的证明，真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3.2外卖服务是一种劳动密集型产业，但商业经营本身就带有风险的，经营者应自己承担自己经营行为带来的风险。更何况还是由于万博达公司自己违反劳动法所带来的经营风险。即便由此造成损失也应由自己承担。3.3万博达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到飞鹰公司向美团外卖行贿事件与本案无关，且不是事实，是万博达公司对飞鹰公司的抹黑。根据合同约定，交接过后飞鹰公司保证不出现罢工、怠工事件的义务自然消灭。（二）一审判决认定“罢工事件仅仅是骑手们与万博达公司在签订新的劳动合同以前对具体条款发生争议而引发的冲突，与飞鹰公司无关”的认定是正确的。万博达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劳动合同中没有约定实习期，但又有关于实习期的内容且无法对该内容作出合理解释，结合证人文某的证言以及工作群聊天记录，可知罢工事件是由于万博达公司自身违反劳动法，在劳动合同中约定8个月的试用期的过于苛刻的条款造成的。一审判决认定罢工事件与飞鹰公司无关正确。在出现罢工事件之后飞鹰公司管理人员出面协助安抚工作人员情绪，帮助解决矛盾既是基于合作情谊也是履行合同附随义务。但要求飞鹰公司为万博达公司自己引起的罢工事件负责岂不是将附随义务随意扩大化？综上，飞鹰公司在4月1日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的交接义务，保证义务亦予以消灭。飞鹰公司不需为罢工事件承担任何责任，万博达公司需为自己违反劳动法的行为，经营行为承担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飞鹰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亦遵守了合同法的规定，法院认定万博达自身原因造成的罢工事件与飞鹰公司无关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万博达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万博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飞鹰公司支付万博达公司违约损失216450.09元；2、诉讼费等费用由飞鹰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日，万博达公司和飞鹰公司签订《美团外卖进贤县新老代理商交接协议》，约定：因万博达公司于2019年4月获得美团外卖进贤县区域代理权，现与原美团外卖进贤县代理商飞鹰公司进行资产、人员及涉及美团业务的交接。双方议定万博达公司现有的物料、相关办公资产及用品、办公室等租金及其他资产进行收购，交接费为600000元整，支付方式为交接当天支付50%即300000元整，在2019年5月1日前且在飞鹰公司与员工之间的账务处理清楚后，支付剩余50%尾款300000元。同时，双方约定：2019年4月21日前万博达公司代替飞鹰公司发放美团外卖进贤县全体职工2019年4月1日以前的全部薪资、职务补助、工龄、奖励、奖金等一切报酬；飞鹰公司应将现有的美团外卖进贤县全体职工，与万博达公司进行顺利交接，并保证不出现罢工、怠工等事件等。同时，飞鹰公司应将收取的全体职工任何方式的押金交付给万博达公司。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后万博达公司又与飞鹰公司及北京三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快公司）签订《服务费打款情况说明协议》，其中谈到：因双方合作区域进贤于2019年4月1日开始进行交接，现双方对飞鹰公司款项结算的2019年3月的服务费进行确认：1.飞鹰公司与三快公司之间《美团外卖合作协议》经双方协商一致，已于2019年4月1日终止，并签署了《终止协议》，约定于2019年2月28日24时前产生的还未结清的商业服务费发票邮寄给三快公司，三快公司收到核对无误后，向飞鹰公司支付结算款。2.万博达公司将2019年2月28日24时后产生的商业服务费发票邮寄给三快公司，三快公司收到核对无误后，将结算支付至万博达公司的账户。如飞鹰公司与万博达公司针对上述费用有疑问，由其内部沟通协商处理，与三快公司无关。万博达公司、飞鹰公司均在上述协议尾部签字并盖章，三快公司未在协议尾部盖章。2019年4月5日，因不满万博达公司提供给原进贤县美团骑手重新签订的《劳动合同》条款，在万博达公司与骑手们协商过程中，文某在骑手微信群中发表言论，谈及：“老板之前答应的事全部不兑现，为了我们大家的利益，所有人不要上线”等言论。2019年4月6日下午1:09，文某又在群里发信息：“现在合同满足我们的要求，从（重）新改了……现在等我通知，合同打好了，我会通知你们签，签完字立即上线了。我们提的所有要求人家都答应了，如果我们再闹就是无理取闹了。等我通知过来签合同。”下午3:35，文某再次发送信息：“所有人现在可以过来签合同了。都抓紧时间。”另查明，协议签订后，2019年5月，万博达公司代飞鹰公司发放了约定的职工工资等。2019年5月27日，万博达公司收到美团平台回款449967.81元之后，在扣除工资311821.53元、3月份服务费开票54515.42元的税费1587.83元、垫付发票快递费22元、离职员工张建成补发工资464元后，汇给飞鹰公司136072.35元，并经飞鹰公司盖章确认。以上事实，有万博达公司、飞鹰公司的主体资格复印件、《美团外卖进贤县新老代理商交接协议》及《进贤3月物资盘点明细》、万博达4月1日的转账记录打印件、《服务费打款情况说明协议》打印件、对账确认函打印件、5月27日万博达的转账记录打印件、劳动合同照片打印件、工作群的聊天记录、文某证人证言及万博达公司飞鹰公司庭审陈述为证，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美团外卖进贤县新老代理商交接协议》系万博达公司与飞鹰公司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履行自己的合同权利和义务。万博达公司诉请飞鹰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煽动员工罢工，造成了万博达公司的经济损失，存在违约。经核：1.从双方的《美团外卖进贤县新老代理商交接协议》以及与三快公司签订的《服务费打款情况说明协议》可知，万博达公司与飞鹰公司已经在2019年4月1日完成了工作交接，只是骑手的装备押金未明确写入《美团外卖进贤县新老代理商交接协议》及物资盘点清单之中，但这并不影响双方交接的完成。同时，从万博达公司按约为飞鹰公司代为发放职工工资，亦可证明这一点。故万博达公司与飞鹰公司的交接协议已履行完毕，飞鹰公司在2019年4月1日之前保证不出现罢工、怠工事件的消极性合同义务亦已消灭。2.诉讼中万博达公司已举证证明，2019年4月5日原飞鹰公司的骑手文某，在骑手微信群众散布不当言论，要求骑手们不要上线的，但其提供的证据结合微信群具体言论，以及飞鹰公司所举证据来看可知，罢工事件是因文某不满万博达公司提供给骑手们的新《劳动合同》相关条款而引起的，不能证明是文某受到飞鹰公司的授意而恶意破坏万博达公司正常经营，且文某随后发表的言论也可以证明，2019年4月6日下午其又立即在群里通知各方可以签订与万博达公司之间新的劳动合同，且万博达公司亦举证证明，与原骑手们签订了新的劳动合同。可见，罢工事件仅仅是骑手们与万博达公司在签订新的劳动合同之前对具体条款发生争议而引发的冲突，亦与飞鹰公司无关。综上，万博达公司主张飞鹰公司违约，缺乏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河南万博达服饰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47元，减半收取2273.5元，由河南万博达服饰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就本案而言，万博达公司主张骑手罢工系因飞鹰公司唆使，应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二审向万博达公司询问其主张飞鹰公司指使骑手罢工的证据，其表示骑手文某的证人证言及骑手工作群的聊天记录可证明，但本院经审查，文某在一审出庭作证，明确罢工是因为对万博达公司的劳动合同不满所致，微信聊天工作群谈及的“老板之前答应的事全部不兑现，为了我们大家的利益，所有人不要上线”“现在合同满足我们的要求，从（重）新改了……现在等我通知，合同打好了，我会通知你们签，签完字立即上线了。我们提的所有要求人家都答应了，如果我们再闹就是无理取闹了。等我通知过来签合同。”等也能印证该事实。故本案中骑手罢工是因签订劳动合同事宜与万博达公司发生争议，难以认定系飞鹰公司指使、唆使所致，万博达公司主张飞鹰公司唆使骑手罢工却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美团外卖进贤县新老代理商交接协议》约定飞鹰公司应保证不出现罢工、怠工等事件，这是为了保证双方进行顺利交接进行的约定，但对于非因飞鹰公司能控制的罢工事件，不能归责于飞鹰公司。本案中骑手对于万博达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事宜产生不满，非飞鹰公司所能左右，骑手与万博达公司之间的有关争议，有待骑手与万博达公司之间解决，从骑手达到了重新签订劳动合同的目的后复工也能印证该事实。故本案中虽客观上出现了罢工事件，万博达公司也可能因此遭受损失，但因罢工并非飞鹰公司唆使，也非飞鹰公司所能左右，不应归责于飞鹰公司，万博达公司向飞鹰公司主张支付违约损失，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万博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47元，由河南万博达服饰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 朋 审 判 员  谢 芸 审 判 员  王晶晶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魏 娟 书 记 员  刘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