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皖1302行初247号 原告：安徽灵璧江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灵城南部奇石大道北侧、界山路东侧、铜山路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309616763XQ（1－1）。 法定代表人：姜雪花，经理。 委托代理人：程亮亮，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晓航,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灵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政务新区，统一社会信甪代码11341323092879656B。 法定代表人：孙建军，局长。 出庭负责人：王强，该局党组成员 委托代理人：孟莉，灵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马敏,安徽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磬云北路5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3000031874058。 法定代表人：黄河,局长。 出庭负责人：梁品，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晓冬，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原告安徽灵璧江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璧江海公司）不服被告灵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灵璧县市场局）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及被告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宿州市市场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灵璧江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亮亮，被告灵壁县市场局出庭负责人王强及委托代理人孟莉、马敏，被告宿州市市场局出庭负责人梁品及委托代理人王晓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灵璧县市场局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灵市监罚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灵璧江海公司在销售其开发房屋的过程中，存在虚假宣传，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安徽省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适用规则（试行）》第四条、第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决定给予灵璧江海公司罚款110万元。灵璧江海公司不服，向被告宿州市市场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0月25日，被告宿州市市场局作出（宿）市监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灵璧江海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 原告灵璧江海公司诉称，一、灵市监罚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严重违法。灵璧县市场局认可执法人员王强在本案行政处罚调查期间至今,都没有行政执法证件,王强不具有行政处罚调查取证等行政执法活动资格,其调取的相关材料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王强、袁宵在调查过程中,王强认可没有出示执法证,调查程序违法。灵璧县市场局执法人员执法过程中需要具有执法证件,并且出示证件,亮证执法,而非不需要证件、公示了就行，查询截图显示王强证件号是注销状态。二、灵璧县市场局未经调查作出拟处罚意见和处罚决定书,程序违法。王强不具有本案的执法资格,其调查形成的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灵璧县市场局先后两次因程序违法被撤销,在第三次行政处罚时,未进行任何新的调查,便向原告送达拟处罚意见和听证会告知,程序严重违法。三、灵璧县市场局认定事实错误,原告不存在虚假宣传行为。原告宣传的手段和方式仅仅制作展板对外公示,没有体现项目学区为“实验小学”、“一中”，没有宣传行为。销售人员发布朋友圈或介绍项目,原告没有授权或授意对外宣传项目学区为“实验小学”、“一中”，属于个人行为。2017年本案项目楼盘学区为“实验小学”，2018年8月17日教育部门才进行调整重新划分学区,销售人员不存在虚假宣传,是不当行为。四、原告的行为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调整范围。原告制作展板并没有给其他房地产企业造成任何危害,更没有造成任何损失,也不存在因果关系。《灵璧县2017年城区义务教育起始年级招生工作实施意见》及附件可以看出,原告项目所在地在实验小学本部范围内，消费者购买原告项目房屋对应学校是实验小学本部。《灵璧县2018年城区义务教育起始年级招生工作实施意见》公布之前的销售行为,仅仅是对政府文件的一种解读和传达,其主观上并不存在恶意、虚假宣传。原告在2018年6月会议纪要看出,原告没有侵害消费者或同行业权利的主观恶意,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观恶性。原告销售的房屋价格是经过房产局备案的,其备案价格并没有包含学校因素在内,房屋价值与学校没有关联性,不会因为学校的差异而产生波动。无任何证据显示实验小学本部好于南李小学,无法量化、差异化两所学校的差距,无任何比对性，购房者子女在受教育方面与其他人享有同等平等地位。原告的行为没有给同行业企业或购房者造成任何损害,不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调整。五、原告的行为属于广告法的调整范围。原告仅仅是制作宣传展板的广告方式介绍销售楼盘,属于广告法规定的商业广告，不应当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处罚。六、原告的行为仅仅违反广告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违规发布房地产广告,应处以广告制作费1至3倍罚款。灵市监罚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严重违法，请求依法撤销灵市监罚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宿）市监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灵璧江海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2．灵市监罚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宿）市监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关于对“王强同志执法证问题请示”的回复》、查询截图；4．《2017年灵璧城区小学招生区域一览表》、《灵璧县2018年城区义务教育起始年级招生工作实施意见》，上述证据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及复议决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 被告灵璧县市场局辩称，一、被告灵璧县市场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律适用正确。原告灵璧江海公司经营的中华奇石城房产位于灵城南部,于2017年11月20日开始对外销售,至2018年9月7日共售出房屋602套,房屋交付时间是2019年9月20日。灵璧江海公司销售人员在公司的筹划准许下,向购房者着重介绍中华奇石城小区交通、双学区等独特区位优势,在消费者咨询、购买时宣传是实验小学学区且是双学区（实小、一中），利用手机客户端微信朋友圈发布江海．中华奇石城，灵璧奇石公园旁,实小本部学区等文字图片。根据《灵璧县2018年城区义务教育起始年级招生工作实施意见》有关规定,中华奇石城小区属于南李小学学区,因该小区正在建设中,开发商未交房,该小区业主子女应在原户籍所在地学校入学。灵璧江海公司于2017年11月20日起仍以《灵璧县2017年城区义务教育起始年级招生工作实施意见》对消费者进行宣传,但该实施意见中《2017年灵璧城区小学招生区域表》显示中华奇石城小区属于南李小学学区，虚假宣传行为己对购房者造成误导。灵璧江海公司委托代理人余杰及销售人员证明宣传双学区均得到公司授意。原告的虚假宣传行为在社会上造成众多业主进行群体游行示威，安徽电视台公共频道、教育频道相继负面报道，手机客户端、微信朋友圈的评论传播迅速，负面影响极大，省长、市长、县长政府热线不断，多次集体信访，给消费者造成很大的精神压力。原告于2018年8月10日左右将15块宣传展板宣传内容去掉了“双学区，绝版湖景房”字样。原告在销售房屋时，通过营销人员的现场宣传、推介、承诺是灵璧实验小学学区而且是双学区，利用购房者方便孩子入学心里，使虚假商业宣传致宣传对象产生错误认识，即便房价高于其他楼盘或有其他附加条件（车位、储藏室），也会争相购买，符合虚假宣传表现形式。原告在生产经营活动中，没有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没有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是反不正当竞争法所禁止的。二、灵璧县市场局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灵璧县市场局于2018年8月8日接到群众联名投诉称,中华奇石城房产在销售时发布虚假广告和车位捆绑销售，于2018年8月17日立案调查，于2018年9月10日调查终结，于2019年9月14日向原告送达了（灵）市监听告字〔2018〕277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和（灵）市监罚告字〔2018〕277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因原告工作人员孙强口头放弃听证，灵璧县市场局于2018年9月20日起先后两次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罚款150万元或者110万元，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上级行政机关均撤销了两次《行政处罚决定书》。灵璧县市场局于2019年5月6日向原告重新送达了（灵）市监听告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决定处罚为110万元。灵璧县市场局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举行听证，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后，于2019年6月4日向原告送达了灵市监罚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罚款110万元。灵璧县市场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公开、公正。在本案的执法过程中，袁霄一直亮证执法，王强在调查案件的整个过程中均向原告告知了执法证编号，原告没有申请执法人员回避，也未拒绝调查，并在调查笔录上签字认可，二人调查形成的材料具有合法性，依法应当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安徽省行政执法人员管理办法》于2017年颁布后,王强申领的行政执法证件编号是L58000626，有效期2017年6月28日至2022年6月28日。2017年执法证申领换证的过程，是严格通过安徽法制监督平台系统操作，是将旧的执法证通过该平台统一注销后才能申请换证，且所有执法证件全部收缴到法制部门后，才能领取新行政执法证件。在老证被注销收缴后，新证发放到执法人员手里存在空挡期，且行政执法证是分批次陆续发放，导致一部分执法人员有执法资格但是没有执法证件，不能因为行政执法证件年审或换证就停止行政违法行为的查处。中华奇石城案件是突发紧急案件，当时大量的业主集中投诉，众多业主集体上街游行表达诉求，给社会造成极大的不安定、不稳定因素，也会影响政府形象和公信力，如果不及时处理带来不安全隐患与负面影响。当时王强已申请换证，证件尚未下发，但在安徽法制监督平台已通过层层审批，取得执法资格和执法证编号，当时法制办官网已经公布相关信息可供查询。在执法过程中，王强也告知了行政相对人证件编号，达到告知义务。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灵壁县市场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证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证据及程序证据：（一）1．张亚等人《举报投诉》及附件；2．对张娟、贾路路、张亚《调查（询问）笔录》；3．《灵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12345县长热线问题交办单》及附件。（二）4．姜雪花《居民身份证》、《营业执照》、《商品房预售许可证》；5．余杰《居民身份证》、《授权委托书》；6．《现场检查笔录》；7．对余杰《调查（询问）笔录》3次；8．尹雯雯等10人《居民身份证》；9．对尹雯雯、张龙稳、胡晓凤、王楠楠、鲍梦秋、王欢、李维男、李姗妹、郗小龙、贺李梅《调查（询问）笔录》。（三）10．《灵璧县2017年城区义务教育起始年级招生工作实施意见》；11．《灵璧县2018年城区义务教育起始年级招生工作实施意见》；12．灵教基［2018］11号《关于印发〈灵璧县2018年义务教育阶段学校招生入学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13．微信宣传截图、户外广告展板照片；14．业主维权照片；15．《孙家伟信访资料》等；16．采访截图；17．网址连接；18．《情况说明》4件；19．《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四）20．《消费者投诉（举报）登记表》；21．《案件来源登记表》；22．《立案（不予立案）审批表》；23．《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责令改正通知书》；24．《送达回证》2件；25．《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灵市监罚字〔2018〕2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26．《行政复议申请书》、（宿）工商复决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7．（灵）市监听通字〔2019〕1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等；28．《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灵市监罚字〔2019〕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29．灵府行复决〔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等；30．（灵）市监听告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31．灵市监听通字〔2019〕3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听证笔录》等；32．《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灵市监罚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公证书》等；33．《重大案件局长办公会议记录》等；34．（宿）市监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五）35．《关于确认王文祥等12894名同志取得市场监督行政执法资格的通知；36．信息截图2件；37．信息查询系统截图2件；38．情况说明3件；39．请示及回复2件；（六）40．规划图；（七）41．（2018）皖1323民初5718号《民事判决书》；42．王强《居民身份证》、组干字〔2020〕21号《关于李鸿新等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证明作出行政处罚的法律依据。 被告宿州市市场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被告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原告于2019年7月30日提交补证材料，被告于同日决定受理，灵璧县市场局于2019年8月8日递交复议答复及案卷有关材料，被告于2019年9月26日经机关负责人批准延期至2019年10月28日前作出复议决定，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宿)市监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在法定期间内予以受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二、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灵壁县市场局执法人员王强具有执法资格，案件调查行政行为有效，调取的相关材料可以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2017年6月，灵璧县市场局对行政执法证到期人员，按照省、市政府法制部门的要求，通过安徽法制监督平台,申请换发新的执法证。安徽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官网行政执法人员信息查询系统公众查询栏目中显示，执法人员王强的行政执法证件编号是L58000626，有效期2017年6月28日至2022年6月28日，非因灵壁县市场局原因王强的行政执法证件未发放。期间，灵壁县市场局多次向县法制办反映，2018年12月5日又书面反映该情况后，县法制办给予王强等6人重新补办了新的执法证，执法证编号是L58001375，有效期2018年12月18日至2023年12月18日。被告认为执法人员王强在对原告现场检查、调查、询问过程中，均向原告表明了执法人员身份，告知了执法证编号并予以记录，原告在询间笔录、现场检查笔录等文书上均逐页签字认可。执法人员王强在购房业主群集在街头拉横幅要求维权的情况下，及时介入调查是积极履行职责，执法证件与相关信息已在安徽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官网上进行了公示，具有行政执法资格，在执法办案过程中已告知当事人执法证号及査询路径，原告明确表示不申请回避。(二)灵璧县市场局作出灵市监罚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灵壁县市场局于2019年5月6日向原告送达(灵)市监听告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举行听证，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后，于2019年6月4日送达了灵市监罚字〔2019〕219号处罚决定书。灵璧县市场局在充分保障当事人陈述申辩、听证权利的基础上，作出新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宿州市市场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3．《受理通知书》；4．《答复通知书》；5．《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延期审理通知书》；6．（宿）市监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7．《律师事务所函》、《授权委托书》；8．《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 经庭审质证，一、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灵壁县市场局提交的程序证据没有异议；2．对灵壁县市场局提交的事实证据部分有异议，执法人员王强没有持执法证件执法,其调查取证材料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3．原告对其开发的中华奇石城房产没有虚假宣传,售楼人员的宣传不是原告的授权行为；4．对宿州市市场局提交的证据没有提出异议。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告灵璧江海公司开发的中华奇石城小区房产位于灵城镇南部,即汴河路以南、奇石大道以北、建设路以西、迎宾大道以东,总建筑面积173038平方米,其中住宅面积101125平方米,商业面积24086平方米,开发户数846户。该房产自2017年11月20日起对外销售至2018年9月7日，共售出602套，房屋交付给业主的时间2019年9月20日。被告灵璧县市场局于2018年8月8日接到群众联名投诉称,中华奇石城房产在销售时发布虚假广告和车位捆绑销售，被告灵璧县市场局于2018年8月17日立案调查查明，一、原告房屋在销售期间存在以下行为：1．售楼人员在公司的授权准许下,向购房者着重介绍了中华奇石城小区是灵璧县实验小学学区且是双学区（实小、一中），利用手机客户端微信朋友圈发布江海．中华奇石城小区系实小本部学区等宣传文字图片。2．原告在小区西围墙制作15块宣传展板,内容为双学区、双公园,绝版湖景房等,制作费用5400元。该广告于2018年8月10日左右覆盖去掉双学区等字样，主要原因是业主对奇石城小区学区房问题投诉较多,政府及教育主管部门对学区划分没有确定,广告宣传不合适。二、灵璧县市场局的行政执法人员执法合法。灵璧县市场局的行政执法人员行政执法证于2017年6月到期后,按照省、市政府法制部门的要求,依据2017年4月1日施行的《安徽省行政执法人员管理办法》规定，为具有行政执法资格的执法人员申请交旧证、换发新的执法证,可供公众查询。行政执法人员王强、袁霄在调查询问、现场检查时,均告知执法证件编号为L58000626、L58000647，告知有申请办案人员回避的权利等,被调查人均表示不申请回避,对证据材料予以签字认可。王强的行政执法证编号为L58000626，有效期为2017年6月28日至2022年6月28日。由于机构改革等原因,王强等人的行政执法证件未及时发放。灵璧县法制办给予王强等人重新补办了新的执法证,编号为L58001375，有效期为2018年12月18日至2023年12月18日,安徽法制监督平台能够查询。三、原告行为在社会上造成严重不良影响,主要表现为业主聚集拉横幅维权，要求实现学区房；安徽电视台相继负面报道,要求提供处理结果；手机客户端、微信朋友圈的评论负面影响很大；县长等政府热线不断,多次集体信访,给政府及部门造成很大压力；开发商承诺是学区房而不是,致使小孩不能正常入学。四、原告宣传的中华奇石城小区是灵璧县实验小学学区且是双学区（实小、一中）系虚假宣传。根据《灵璧县2017年城区义务教育起始年级招生工作实施意见》、《灵璧县2018年城区义务教育起始年级招生工作实施意见》等证据,不能证明中华奇石城小区是灵璧县实验小学学区且双学区（实小、一中）。原告将房屋交付给业主的时间为2019年9月20日，政府及教育主管部门在房屋交付时学区划分更没有提前确定。灵璧县市场局经立案、调查取证、告知、听证、讨论、审批、送达等,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灵市监罚字〔2019〕2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向被告宿州市市场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宿州市市场局受理复议申请后，送达了相关手续，经补正、延期、审批、送达等,于2019年10日25日作出（宿）市监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灵璧江海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将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送达。 本院认为,被告灵璧县市场局作为市场监管部门，具有市场监管职责。被告灵璧县市场局在接到原告开发的中华奇石城小区房屋在销售时存在虚假宣传学区房的举报后，依法进行调查,因机构改革，执法人员的执法证件处于换发状态,但在执法时已告知被调查人执法证编号、换证、查询证件、回避等情况,被调查人未提出异议，执法人员的行政执法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认为被告灵璧县市场局执法人员无执法证件，不具有执法资格，调查材料不合法的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经调查，认为原告存在虚假宣传学区房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且造成业主聚集拉横幅维权、多次群体信访等严重后果，被告灵璧县市场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宿州市市场局受理复议申请后，送达了相关材料，进行了延期审批，复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安徽灵璧江海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安徽灵璧江海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华东 人民陪审员  许桂林 人民陪审员  张体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解文维 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能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