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刑初111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学刚，男，1985年11月6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出生地河北省滦平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滦平县，现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卢永强，北京龙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新伟，男，198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北京市，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现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5日被羁押，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郭子凯，山东智祥（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兆阳，男，199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北京市，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房山区，现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4日被羁押，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项磊，北京慕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志强，男，197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出生地北京市，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羁押，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文琦，北京元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鑫，男，199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现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羁押，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思行，北京市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洋，男，1984年9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出生地北京市，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羁押，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宏杰，北京端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志超，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河北省宽城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现租住在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羁押，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孙玉华，北京高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房检一部刑诉〔2019〕10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学刚、夏新伟、陈兆阳、张志强、刘鑫、张洋、冯志超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学刚、夏新伟、陈兆阳、张志强、刘鑫、张洋、冯志超及辩护人卢永强、郭子凯、项磊、王文琦、陈思行、赵宏杰、孙玉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付学刚、夏新伟伙同陈兆阳、张志强、刘鑫、张洋、冯志超等人，收购混有生活垃圾的混合垃圾在北京市房山区燕山迎风街道凤凰亭二号隧道西侧山涧处倾倒，经认定，堆放垃圾的土地属于其他林地，共计17.67亩。经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房山分局鉴定，建筑和生活垃圾压占导致原有农用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共计17.67亩。被告人付学刚于2019年5月20日经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夏新伟于2019年6月5日经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陈兆阳于2019年6月4日经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张志强于2019年6月15日经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刘鑫于2019年6月15日经传唤到案；被告人张洋、冯志超于2019年6月19日经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付学刚、夏新伟、陈兆阳、张志强、刘鑫、张洋、冯志超依法惩处。被告人付学刚、夏新伟、陈兆阳、张志强、刘鑫、张洋、冯志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付学刚的辩护人卢永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付学刚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主观恶性不大，该地块实质上属于三级林地，级别较低，被告人付学刚的认知水平不可能判断出其土地性质，被告人付学刚不是直接倾倒垃圾的主体，土地的所有者、使用人存在一定过错，具有悔罪情节，本次系成年之后的初犯、偶犯，家庭生活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新伟的辩护人郭子凯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夏新伟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案发地在被告人堆放垃圾前就已存在附近居民堆放生活垃圾的情况，被告人并不知道此处为其他林地不允许堆放垃圾，从造成的后果看，被占用土地可进行恢复，被告人认罪、认罚，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土地使用权人存在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陈兆阳的辩护人项磊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兆阳仅仅介绍了两个司机联系付学刚卸渣土，不应对付学刚的其他犯罪行为负责，陈兆阳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小，罪行轻微，在本案中属从犯，已真诚认罪、悔罪、认罚，系偶犯，愿意挽回对造成的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志强的辩护人王文琦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志强受夏新伟指挥，记录车辆数量，从中并未获利，属于从犯，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鑫的辩护人陈思行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鑫受夏新伟的指使驾驶夏新伟提供的铲车，将倾倒在凤凰亭2号隧道西侧的垃圾进行推平作业，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洋的辩护人赵宏杰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洋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记录，认罪态度好，愿意挽回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冯志超的辩护人孙玉华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冯志超在整个过程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主动说明案件情况，认罪态度好，积极认罪认罚，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予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付学刚、夏新伟伙同陈兆阳、张志强、刘鑫、张洋、冯志超等人，收购混有生活垃圾的混合垃圾在北京市房山区燕山迎风街道凤凰亭二号隧道西侧山涧处倾倒，经核实及鉴定，涉案地点内2017年土地利用现状地类性质为其他林地，截至2019年2月，因建筑和生活垃圾压占，原有17.67亩林地林业种植条件丧失，林地严重毁坏。被告人付学刚于2019年5月20日经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夏新伟于2019年6月5日经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陈兆阳于2019年6月4日经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张志强、刘鑫于2019年6月15日经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张洋、冯志超于2019年6月19日经公安机关查获归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付学刚亲属已为付学刚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夏新伟亲属已为夏新伟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陈兆阳亲属已为陈兆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志强亲属已为张志强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刘鑫亲属已为刘鑫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500元，被告人张洋亲属已为张洋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4300元，被告人冯志超亲属已为冯志超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中言词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客观证据予以确认。被告人付学刚、夏新伟、陈兆阳、张志强、刘鑫、张洋、冯志超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魏某、曲某、陈某、贾某1、张某1、李某、贾某2、管某、许某、胡某、隗某、张某2、苏某、王某、常某、卢某、耿某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农用地破坏程度鉴定结论，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关于燕山凤凰亭隧道西侧垃圾废弃物情况及清运处置费用预测情况的报告，普通测量成果报告，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截图，人员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学刚、夏新伟、陈兆阳、张志强、刘鑫、张洋、冯志超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堆放废弃物，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付学刚、夏新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兆阳、张志强、刘鑫、张洋、冯志超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鉴于各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各被告人家属已代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学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夏新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兆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志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刘鑫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冯志超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八、已退赔在案人民币十六万六千八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已扣押未移送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王全莹人民陪审员  陈永慧人民陪审员  张水田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马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