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1188号原告：王杰，男，198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东京，北京双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丽，女，198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大兴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XXX。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文，北京市顺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杰诉被告吴丽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东京、被告吴丽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佣金预付款7.6万元，并自2018年7月5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其实际偿还请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经营货运车辆销售业务，原告从事货运车辆挂靠服务业务。2012年5月份原告与被告展开合作，约定由被告向原告介绍货运车辆，原告给付被告佣金，但原告须每年预付被告一定金额的佣金费用，待年终进行结算。2014年5月12日，原告向被告预付了下一年度的佣金预付款10万元整，但被告此后仅向原告介绍了三辆车。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须返还原告佣金预付款7.6万元，但被告迟迟不予返还。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吴丽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王杰支付的10万元2014年挂靠费用已全部折抵，不存在欠付王杰佣金预付款的事实。吴丽经营一家汽车贸易公司销售汽车，与王杰口头约定，由吴丽介绍给王杰办理营运证挂靠业务的蓝牌车辆，由王杰支付吴丽每台8000元费用，黄牌车辆（B本以上，吨位为2吨以上或整车超过5.995米）每台1.2万元费用。王杰于2014年5月12日支付给吴丽10万元款项，用于抵扣2014年王杰应支付给吴丽的介绍费用，每年年底结算。2014年吴丽为王杰提供了12台车辆的挂靠业务，已完全将10万元预付款折抵。并且王杰在之后的四年并未向吴丽主张过权利，说明双方就该10万元预付款已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王杰在两次诉讼中主张相互矛盾，提供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主张不能成立。王杰在2018年7月5日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起诉至顺义区人民法院，要求法院判决吴丽偿还借款10万元，依据就是其在本案中提交的王杰在2014年5月12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吴丽转账的10万元。后经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在查明事实中写明：“王杰与吴丽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王杰：预付款是14年给你转过去的，咱们的业务断断续续，期间也没催过你，现在业务终止了，账目得抓紧结清了，我给你发一份对账明细。吴丽，这是最后一批挂靠的明细，你和金宝商量下，怎么给我结算下。4年了，时间不久了”。微信聊天记录上的“空港挂靠明细表”显示，预付网点10万元，应付3.2万，剩余6.8万元。针对同一笔10万元，王杰在第一次诉讼中表明应偿还10万元借款，而法院查明王杰在与吴丽的微信聊天中向其主张应付3.2万元（分别为车号为XXX、车架号为5198、费用为8000元；车号为XXX、车架号为7084、费用为8000元；车号为XXX、车架号为6547、费用为8000元；车号为XXX、车架号为9008、费用为8000元），还剩余6.8万元。而在此诉讼中又主张剩余7.6万元，并提交了同样自行制作的“空港挂靠明细表”，显示车辆挂靠为3辆车（车号为XXX、车架号为7084、费用为8000元；车号为XXX、车架号为6547、费用为8000元；车号为XXX、车架号为9008、费用为8000元）。说明王杰提供的自行制作的挂靠明细表不具有真实性，王杰的主张也不具有真实性，两次诉讼的主张自相矛盾。根据王杰自行提交的“空港挂靠明细表”显示，京A车辆（京A车辆为黄牌车辆）之前的费用为9000元每台（第一个列表6，车号为XXX、车架号为779；第二个列表6，车号为XXX、车架号为9591），但在此次主张的费用中同样京A车辆的费用却为8000元（第三个列表3，XXX、车架号9008），也说明王杰提供的自行制作的挂靠明细表隐瞒事实，降低王杰应当支付吴丽的费用，也不符合王杰与吴丽事先口头约定的黄牌车辆1.2万元的约定。3.已过诉讼时效。王杰在2014年5月12日转账的10万元预付款，是预付2014年的车辆挂靠费用，如果2014年的车辆挂靠费用没有完全抵扣，那么王杰在四年的时间都未向吴丽主张返还剩余费用的行为不但不符合常理，也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王杰在本次诉讼中的事实与理由中陈述“王杰每年预付吴丽一定金额的佣金费用，待年终进行结算”，因此说明王杰与吴丽的该笔费用应当于2014年底进行结算，自2015年1月1日计算两年的诉讼时效，现诉讼时效已过。综上，吴丽认为，王杰两次诉讼多处主张和提交的证据自相矛盾，不具有真实性，并且该笔预付款已完全抵扣，在4年的时间里王杰均未向吴丽主张的行为不但说明该笔款项已折抵，也存在诉讼时效已经过的法律事实，因此要求驳回王杰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王杰和吴丽均认可，双方自2013年月开始业务合作，吴丽为王杰介绍挂靠车辆，王杰向吴丽支付介绍费。王杰于2013年8月29日向吴丽预付10万元，于2013年11月29日向吴丽预付10万元，于2014年5月12日向吴丽预付10万元。另，王杰曾给过吴丽一张3万元的支票。吴丽称，自双方合作以来，费用的标准一直就是京A开头的车辆费用为1.2万元，京Q开头的车辆费用为8000元，从未发生过变化。王杰称，双方并不是按照京A和京Q的标准区分费用，而是按照小型车7000元、大型（重型）车9000元来划分的，双方合作期间吴丽介绍的基本都是小型车；后来吴丽提出来要涨介绍费，双方协商后把小型车的费用涨到了8000元，大型车没有另行约定。吴丽称，王杰在2014年支付的10万元系用于结算2014年1月1日起双方业务的费用；吴丽在2014年为王杰介绍了12辆车辆，车架号分别为1986、7084、5198、6547、9008、3453、8156、1792、1117、3454、3396、3434，其中车架号为9008的车牌号为京A开头，挂靠费12000元，其余车辆的车牌号为京Q开开头，挂靠费均为8000元，前述12辆车的费用已完全将10万元折抵。王杰称，王杰是预付费用，吴丽觉得抵扣完了就会要求王杰继续预付未来的费用，王杰在2013年8月预付了10万元，当时吴丽介绍车辆介绍得比较密集，很快就抵扣完毕了，所以王杰在2013年11月又预付了10万元，在2014年5月12日，吴丽认为又抵扣完毕了，但王杰认为还没有抵扣完，由于双方当时关系很好，王杰就说这10万算王杰先借给吴丽的，所以后来王杰以民间借贷为案由起诉过吴丽，但是被法院驳回了。在王杰以民间借贷为案由起诉吴丽的案件中，吴丽称，吴丽给王杰介绍相关挂靠业务后，王杰返给吴丽相应的好处费，且不是一笔一笔返，是预付一部分，进行扣抵，扣抵完之后，如果还有业务，就再给一笔预付。王杰提交照片两张，称这是其拍摄的吴丽制作的账本的照片。第一张照片显示该页账本左侧载明了14辆车的车架号、车牌号、费用，其中车架号为0779、车牌号为XXX的车辆费用为9000元，其余车辆费用为7000元；该页账本右侧上方写有：“已付300008.29（支票）已支走100000万转账”，右侧下方写有“10万元整已清”。第二张照片显示该页账本左侧载明了10辆车的车架号及费用以及其中8辆车的车牌号，其中车架号为9391、车牌号为XXX的车辆费用为9000元，其余车辆费用为7000元；该页账本右侧上方写有：“2013.11.29日打款10万”。王杰称，这两页账本中车架号、费用是吴丽所写，车牌号是王杰所写。该页账本中包含一辆车架号为7049、车牌号为XXX。吴丽不认可账本的真实性。对于支票，吴丽称，当时是由于王杰没有对公账户，要求吴丽的公司为其走一下账，这3万元并非居间服务费；账本照片写着3万元支票已支走，说明王杰认可已经把钱都取走了。王杰称，当时和张金宝谈合作时，张金宝称要给10万元预付款，王杰当时手里面有一张3万元的支票，是客户给王杰的公司的，抬头为空白，王杰就把支票给了张金宝，后来张金宝要求支付剩余7万元时，王杰直接转了10万元，想把支票换回来，但吴丽称支票已经入账，就给王杰退了2万元现金，剩余1万元未退给王杰；账本是吴丽自行制作的，王杰只是拍照留存，双方并未正式对账，王杰当时有就1万元提出异议，但双方还在继续合作，王杰认为后续还可以抵扣，如果双方正式对账，王杰还会就此提出异议；账本制作时，王杰写了车牌号，但当时并没有写“已支走”三个字，这是吴丽后来自己加上去的，之后王杰才拍的照。王杰提交三张空港挂靠明细表。第一张明细表载明了14辆车的车号、车架号、费用；其中有一辆车号以京A开头的车辆，费用为9000元，其余均为以京Q开头的车辆，费用为每辆7000元；第一张明细表载明预付网点10万元，应付10万元，预付支票3万，已退2万，剩余1万。第二张明细表上载明了15辆车的车号、车架号、费用，其中包括车架号为1986、5198、3453、8156、1792、1117、3454、3396、3434的9辆车，对应的车号均以京Q开头，其中车架号为8156、1986、3453、5198的4辆车费用为每辆8000元，其余5辆车费用为每辆7000元；第二张载明预付网点10万元，应付11.1万元。第三张明细表载明：车号为XXX、车架号为7084、费用为8000元；车号为XXX、车架号为6547、费用为8000元；车号为XXX、车架号为9008、费用为8000元；预付网点10万元，应付2.4元，剩余7.6万元。吴丽认可三张明细表中载明的车辆都是吴丽介绍为王杰并应收取费用的，并表示可能还有其他车辆，比如前述明细表中未包含账本照片中列明的车架号为7049、车牌号为京XXX；事实上还有其他应付费用的车辆，但由于吴丽的账本丢失了，因此无法核实。王杰称其记不清车架号为7049、车牌号为京XXX是什么情况了，但王杰根据车架号和车牌号都查了一遍，发现这辆车并没有登记在王杰公司名下，因此并未将这辆车制作在明细表中。吴丽主张前述明细表中车号为XXX的车辆费用应为1.2万元。王杰称，该车为中型车，双方并未就中型车的费用进行过约定，因此王杰按照小型车的费用计算该车的费用。在王杰以民间借贷为案由起诉吴丽的案件中，吴丽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王杰曾向吴丽发送一张空港挂靠明细表，该表载明王杰于2014年预付了10万元，应付3.2万元，剩余6.8万元，该表与本案中王杰提交的第三张明细表的区别在于多载明了一辆车架号为5198、车牌号为XXX的车辆，该车费用为8000元。本案中，该车出现在王杰提交的第二张明细表中。王杰称，前述案件中其是把支票的1万元单算的，后来觉得这1万元可以抵充一辆车的费用，所以在本案中就挪了一辆车去第二张明细表中。王杰称，王杰的公司名称为北京恒福顺通商贸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恒福公司），王杰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吴丽称王杰名下不止这一家公司，但由于吴丽保存的资料丢失了，所以无法核实名字。登记至恒福公司名下的车辆的车架号尾号及登记时间分别为：车架号1986、2014年5月12日；车架号3453、2014年5月12日；车架号1792、2014年1月22日。保险单载明的恒福公司名下车辆的车架号尾号和登记时间分别为：车架号5198、2014年5月13日；车架号8156、2014年5月9日；车架号1117、2014年1月21日；车架号3454、2014年1月9日；车架号3396、2014年1月7日；车架号3434、2014年1月6日。王杰与张金宝发生微信聊天记录如下：2018年2月5日，王：哥们，余款你是转微信还是给你卡号？理解一下，实在时间不短了，马总这我也得有个交代。2018年2月9日，王：金宝，周一我过去，把余额清算一下，也就7万多吧，你解决一下。张：来吧，我不一定他去不去。王：你提前看看旧账，之前我没催过你，现在你也要多理解我。2018年2月23日，王：金宝，账目对的如何了？不好意思啊，我这也是会计催的紧，预付款是14年给你转过去的，咱们的业务断断续续，期间也没催过你，现在业务终止了，账目得抓紧结清了，我给你发一份对账明细，让吴丽看看，还望理解。2018年2月7日，王杰与张金宝发生通话，其中有如下内容：张：他也没找着本，对完了以后我不就跟你打电话了吗。王：我说你关键得给个日子啊。张：关键她也没来，我也找她那本，一直她也找不着。……这不就是因为那钱数对不上，要是对的上不就是早清了。……王：主要就是第三次，那笔10万就挂了3辆车，差的多，之前第一笔是清了，第二笔可能差1万多，就是第三笔那10万。张：行，没事，就是账上都有，对不上没事啊，我给您瞅瞅啊。王杰与吴丽发生微信聊天记录如下：2018年2月23日，王：吴丽，账目对的如何了？我和金宝说了，他说让你找下账本对对。不好意思啊，我这也是会计催的紧，预付款是14年给你转过去的，咱们的业务断断续续，期间也没催过你，现在业务终止了，账目得抓紧结清了，我给你发一份对账明细，你抓紧看看，还望理解。2018年5月14日，王：吴丽，这是最后一批挂靠的明细，你和金宝商量下，怎么给我结算下。之前还有一张3万的支票，还差1万未付呢。2018年5月14日，王杰与吴丽发生通话，其中有内容如下：王：你给我瞅瞅，我那10万块钱到底怎么着啊，给个准信！吴：你哪还有10万块钱啊，你咋张嘴就说呀？王：上次我不给你发账了吗？吴：就剩一尾巴，不就剩一尾巴了吗？你给我那表里没有到10万呢。王：反正，我这会计跟我说得剩6、7万呢！吴：不可能。……吴：我记得当时还有两三车，还是几个车？张金宝说，一挂完了就没啥钱了，后来他说剩那几个车就没给你搁，但是绝对不会差你那么多钱呀！……我一搬家，我那本儿我再找找，就其实说实话，那天给你找了两天呢，没找着。……绝对不是你给我发那个表那个钱，太多了，差的你要说差不多少，咱相互认可差不多一个数就得了。我觉得反正出入有点大。……吴：是账没清，应该是肯定有一个尾巴儿。……王：这也赖我，时间这么长，我一直也没催过你，也没把这点事儿算放在心里边，老想着短时间之内不合作将来可能再合作，也没把它放在心上。……吴：要真找着了，我还真就懒得拖你……但是我老觉得你那个账和我俩记的账都跟你的有出入，差至少得差一半那金额。王：差不了！吴：……但是这本儿我记得是给他了，我印象中是给他了，后来丢了。……吴丽称，2014年6月13日是最后一辆车登记在恒福公司名下的日期，此后双方的业务就结束了，王杰应该及时找吴丽进行结算，但王杰直到2018年才来主张权利，王杰在录音中也明确表示“这也赖我，时间这么长，我一直也没催过你”，因此王杰应自行承担诉讼时效届满的后果。王杰称，其起诉状中所写的王杰预付吴丽费用年终进行结算只是双方的口头约定，年度也并不是按照每年的1月1日至12月31日来计算的；虽然最后一辆车是2014年6月13日登记的，但双方是在持续合作，王杰想着吴丽还会给王杰继续介绍车辆挂靠，王杰后续催问过吴丽，吴丽解释说车的销售情况不是很好，而且不是每一辆车都需要吴丽介绍挂靠公司，因此暂时没有车介绍给王杰，但以后可能还是会有的；王杰在录音中的表述只是为了说明自己没有死乞白赖的去追账。本院认为：2018年2月7日的电话中，张金宝表示等找到账本来对账，并表述“就是因为钱数对不上，要是对的上不就是早清了”。2018年5月14日的电话中，吴丽表示账没有清，但由于双方对欠付金额有争议，需要找账本对账，并表述“要真找着了，我还真就懒得拖你”。前述内容可视为吴丽和王杰在2018年就双方合作期间的款项问题重新达成对账结算的意愿，吴丽同意对清账后可付款。故王杰提起本案诉讼时诉讼时效并未届满。对于支票载明的3万元的性质，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除了介绍车辆收取挂靠费外，现并未查出其他吴丽需要向王杰收取款项的往来。2.吴丽主张王杰没有对公账户，要求吴丽的公司为其走账，但王杰拥有自己的可提供挂靠服务的公司，并不存在没有对公账户的情形。而王杰陈述的交付支票的情况并无不合理之处。3.在本案中将3万元作为服务费处理可以减少双方当事人诉累。故本院认为，支票载明的3万元可以作为王杰向吴丽支付的服务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吴丽收取王杰支付的3万元支票，应由吴丽对其是否已将3万元退还给王杰进行举证。吴丽主张王杰提交的账本照片中载明的“300008.29（支票）已支走”可以证明吴丽已将3万元交给了王杰，但吴丽对照片中的账本的真实性并不认可，且王杰提交照片时并未表示对照片中的内容全部认可，其仅表示这是吴丽制作的账本，由王杰拍照留存，故仅凭王杰提交的账本照片不足以证明吴丽已将3万元退还给王杰。王杰现认可已收到吴丽退还的2万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故本院认定，吴丽共收取了王杰服务费31万元。王杰自认账本中的车架号、费用为吴丽所写，但车牌号为王杰所写。本院认为，王杰标明车牌号的行为应视为其认可应向吴丽支付对应车辆的费用7000元，即使车架号为7049、车牌号为京XXX并未挂靠在王杰的公司名下，王杰亦应依据其在制作账本时的承诺支付该车辆的挂靠费。吴丽称除了前述车辆以及空港挂靠明细表中的32辆车以外，吴丽还向王杰介绍了其他车辆，但吴丽并未就此提交证据，故本院认定，吴丽共向王杰介绍了33辆车。王杰和吴丽各自主张的车辆费用标准分别与其各自主张的2014年5月12日支付的10万元系用于结算何时开始的业务相匹配。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王杰向吴丽预付款项，吴丽向王杰介绍车辆并扣除相应费用，故应由吴丽对车费费用标准承担举证责任。现吴丽并未就车辆费用标准进行充分举证。2.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中，吴丽提交的聊天记录显示王杰向吴丽发送了一张空港挂靠明细表，该表中明确写明了XXX号车辆的费用为8000元，吴丽、张金宝在电话和微信中均未对该车辆的费用标准提出异议。而该车辆8000元的费用与吴丽主张的京A开头的车辆为12000元每辆的费用标准不相符合。3.吴丽认可王杰采取的是预付的方式，抵扣完之后还有业务就再给一笔预付，双方在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5月12日之间存在多笔车辆介绍业务，若王杰在2014年5月12日支付的10万元是用于支付2014年1月1日以后的介绍费，则与吴丽认可的预付款支付模式不相符合。4.吴丽根据其关于车辆费用标准和2014年5月12日支付的10万元系用于结算2014年1月1日开始的业务的主张计算得出的结论是王杰所支付的款项已全部抵充完毕。但吴丽在电话中明确表明账没有清，还剩一个尾巴，只是金额应该没有王杰说的那么多。两者存在矛盾。故本院采信王杰主张的车辆费用标准。综上，本院认定王杰向吴丽支付了31万元费用，吴丽向王杰介绍了33辆车，其中2辆车按照9000元的标准收取费用，7辆车按照8000元的标准收取费用，剩余车辆按照7000元的标准收取费用。故吴丽应向王杰退还68000元。王杰向吴丽主张结算后，吴丽应在合理时间内支付应退还的款项，逾期未支付的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现王杰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日期和计算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丽向原告王杰支付六万八千元并支付利息（以六万八千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百分之六的标准，自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原告王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吴丽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八百五十元，由原告王杰负担一百元（已交纳），由被告吴丽负担七百五十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琼希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赵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