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7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简称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外西滨河路18号首府大厦3号楼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798536380E。 法定代表人：聂尚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勇，河北天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宇明，男，1984年11月19日出生，蒙古族，司机，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江乐，河北冀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死者郭玉龙妻），1977年4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欣欣意合物流有限公司，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宝盛里19号楼五层5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563677795P。 负责人：李某，1977年4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静（死者郭玉龙之女），199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职员，住内蒙古赤峰市元宝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死者郭玉龙之子），201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儿童，住址同李某。 法定代理人：李某（系郭某母亲）1977年4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8民初3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刘宇明各项经济损失472000，不服判决金额50000元。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商业险因肇事超载免赔10%，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北京欣欣意合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车辆事发时超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这一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亦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之规定，上诉人在商业险内承担责任的依据是保险合同。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绝对免赔率”及第三十五条“当（依合同约定核定的第三者损失金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分项赔偿限额）×事故责任比例等于或高于每次事故赔偿限额时：赔款=每次事故赔偿限额×（1-事故责任免赔率）×（1-绝对免赔率之和）”之约定，被上诉人刘宇明的总损失金额为190万元，扣除交强险122000元后再乘以事故责任比例，其损失已超出商业险限额50万元，故上诉人在商业险内承担的应为商业险限额扣除超载免赔率所得的金额，即500000×（1-10%）=450000，一审法院未按照此种计算方法计算是错误的。北京地区已实现网络投保全覆盖，保险公司无法留存投保单，保险单等纸质保险凭证，但投保人在投保时，通过网站的连接阅读并认可保险产品所对应的条款的内容，是投保的必经程序，被上诉人物流公司在投保时是知晓和认可保险条款的，否则无法投保成功，故上诉人已尽到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一审法院以没有签名为由认定上诉人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是对网络投保流程的误解。 二、一审法院按照内蒙古标准支持被上诉人刘宇明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支持二次手术期间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之规定被上诉人刘宇明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故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按照内蒙古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对法律的扩大解释。由于被上诉人刘宇明的经常居住地为河北围场，受诉法院所在地也是河北围场，故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该按照河北的标准予以计算。被上诉人刘宇明已经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并且需要终身护理依赖，一审法院按照残疾附加指数100%支持残疾赔偿金和10年的后续护理费，故其二次手术期间的误工费和护理费已由残疾赔偿金和后续护理费进行补充，一审法院再另行支持误工费和护理费属于重复计算。 原告刘宇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李某及被告北京欣欣意合物流有限公司、郭静、郭某赔偿因京Ａ×××××号厢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754535.06元；2、其中由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6日6时许，郭玉龙驾驶京Ａ×××××号重型厢式货车自北京大兴区去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由南向北行驶至河北省254省道112ＫＭ＋260Ｍ公路处（围场县乌苏沟大桥南侧弯道路段）时驶入逆向车道，与对向原告刘宇明驾驶的冀Ｈ×××××（冀Ｈ×××××）号重型半挂车相撞，造成郭玉龙和黄海林当场死亡、刘宇明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郭玉龙负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郭玉龙在此次事故中死亡，被告李某与郭玉龙系夫妻关系，被告北京欣欣意合物流有限公司为郭玉龙开办的独资公司，李某、郭静、郭某是郭玉龙遗产继承人，京Ａ×××××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原告刘宇明的伤情经承德市及围场县两级医院治疗，为高位不全瘫，造成各项经济损失2454192.94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按70%比例赔偿，为1632535.06元，合计赔偿1754535.06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2018年3月16日6时许，郭玉龙驾驶京Ａ×××××号重型厢式自卸货车自北京市大兴区去内蒙古赤峰市，由南向北行驶至河北省254省道112ＫＭ＋260Ｍ公路处（围场县乌苏沟大桥南侧弯道路段）时，驶入逆向车道，与对向刘宇明驾驶的冀Ｈ×××××（冀Ｈ×××××）号重型半挂车相撞，造成郭玉龙和乘车人黄海林当场死亡、刘宇明受伤、货物损坏、路产损坏、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郭玉龙驾驶机动车未右侧通行、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疲劳驾驶（连续驾驶机动车超过4小时停车休息时间少于20分钟），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宇明驾驶机动车辆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黄海林无责任。郭玉龙驾驶的京Ａ×××××号重型厢式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额为5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 原告刘宇明驾驶的冀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王丽敏名下，冀Ｈ×××××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在刘宇明名下，王丽敏与刘宇明是夫妻，冀Ｈ×××××、冀Ｈ×××××号车辆为王丽敏、刘宇明夫妻共同财产。郭玉龙驾驶的京Ａ×××××号重型厢式自卸货车登记在北京欣欣意合物流有限公司名下，北京欣欣意合物流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人为郭玉龙，出资额50万元，经营范围为许可经营项目普通货运、一般经营项目仓储服务。本案被告李某是死者郭玉龙之妻，被告郭某为郭玉龙与李某婚生子，被告郭静为死者郭玉龙之女。被告陈述死者郭玉龙在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元宝山区风水沟镇哈拉木头村有房屋一处。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围公交认字（2018）第030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车辆行驶证、结婚证、户口簿，有本院调取的北京欣欣意合物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本院调查笔录，以及出庭各方当庭陈述证实。 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案材料、医疗费单据等证据，证实原告刘宇明受伤后，于2018年3月16日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医院（简称围场县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4月4日出院。住院治疗19天。被诊断为，1、颈6椎体骨折并不全瘫。2、颈5、6右侧椎板骨折。3、颈7椎体及双侧横突骨折。4、双侧肺挫伤并右侧胸腔积液、左侧液气胸，肺部感染。5、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2-6肋，右侧6-7肋）。6、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7、左侧喙突骨折。8、左侧锁骨骨折。9、左侧髋臼后壁骨折并髋关节脱位。10、左侧股骨头骨折。11、左侧胫骨髁间嵴和内侧平台下骨折。12、左侧腓骨小头骨折。13、左手第五掌骨骨折。14、头皮裂伤。15、全身多发皮肤软组织损伤。16、低蛋白血症。17、轻度贫血。18、胆汁淤积。19、肝损伤可能。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2018年4月4日，原告刘宇明转入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5月7日出院，在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33天。自2018年5月7日起又转回围场县医院住院治疗，在围场县医院持续或间断住院治疗206天，至2018年12月15日。2018年12月15日出院时被诊断为：1、脊髓损伤，双下肢感觉运动障碍。2、右下肢静脉血栓。3、左股骨头脱位复位术后。4、左侧髋臼骨折内固定术后。5、颈7椎体内固定术后。6、颈5椎体右侧椎板骨折，颈6椎体及右侧椎板骨折，颈7椎体双侧横突骨折。7、左侧锁骨骨折。8、左侧肩关节盂骨折。9、左侧第2-6肋骨、右侧第6-7肋骨骨折。10、左侧髌骨骨折。11、高脂血症。12、上呼吸道感染。 根据原告申请，经委托，围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11日对原告刘宇明后期治疗费用和伤残程度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后期治疗费用鉴定意见书载明，手术名称为颈六椎体骨折骨性愈合钛板取出术、左髋臼骨折骨性愈合钛板取出术、左手第五掌骨骨折骨性愈合钢针取出术，住院时间15天，结论为后期治疗费用9759.00元。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刘宇明伤残等级评定为一级伤残。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16日对原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鉴定，其中分析说明：被鉴定人刘宇明外伤致颈6椎体骨折并不全瘫，颈5、6右侧椎板骨折，颈7椎体及双侧横突骨折等，行相关临床治疗，结合被鉴定人损伤及恢复情况，目前被鉴定人的状况需要他人看护或扶助才可行进食、穿衣、行走等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需要完全依靠他人帮助才可行修饰、洗澡、床上活动、床椅转移、大小便等日常生活活动能力，符合完全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宇明符合完全护理依赖程度。 根据原告申请，经委托，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刘宇明驾驶的冀Ｈ×××××、冀Ｈ×××××号车辆损失和停运损失进行了鉴定，确定冀Ｈ×××××的车辆损失为113912.00元，确定冀Ｈ×××××的车辆损失为17000.00元，两车停运损失为保险期间内464.71元、未投保期间为454.74元。 经审查认定原告刘宇明各项经济损失为：（一）因身体受伤产生的损失。1、医疗费319792.70元（含支具费11400.00元），有就医医院医疗费单据和购买支具的发票证实。2、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0.00元。按住院258天，每天50.00元计算。3、营养费5200.00元。按原告请求的260天，每天20.00元计算。4、护理费26000.00元。按原告请求的260天，每天按一般护理人员工资100.00元计算。5、误工费94468.00元。因原告伤情严重，支持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从交通事故发生日2018年3月16日计算至2019年6月10日，为452天。原告为从事货物运输的个体驾驶员，误工费按河北省2019年度交通运输业日均收入209.00元计算。6、残疾赔偿金839411.00元。包括，⑴残疾赔偿金766100.00元。经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00%。原告居住在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围场镇（县城）祥和家园小区，有原告于2015年购买商品房的买卖合同以及交纳电费、供暖费的单据证实。因同一事故中死者郭玉龙、黄海林住所地为内蒙古自治区，故本案原告残疾赔偿金也应按较高的内蒙古标准确定。按内蒙古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8305.00元×20年×赔偿指数100%计算。⑵被抚养人生活费73311.00元。原告长子刘博文，2007年7月6日出生，12周岁，应计算6年。原告应负担的子女生活费为内蒙古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437.00元×6年×赔偿指数100%÷2人计算。7、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00元，根据原告受损害的后果和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状况确定。8、交通费4000.00元，根据原告居住地与治疗地的距离、转院治疗、持续治疗期限、到北京鉴定等情况综合认定。9、住宿费1650.00元，有陪护人员住宿费单据一张证实。10、后期治疗费9759.00元，依照鉴定意见认定。11、后期治疗期间其他损失5585.00元。包括，⑴后期治疗期间误工费3135.00元，按每天209.00元×预期住院15天计算；⑵后期治疗期间护理费1500.00元，按每天100.00元×预期住院15天计算；⑶后期治疗期间伙食补助费750.00元，按每天50.00元×预期住院15天计算；⑷后期治疗期间交通费200.00元，根据原告居住地与治疗地的距离、住院持续时间认定。12、后期护理费360000.00元。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被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赔偿系数100%。根据原告伤后治疗和恢复情况，后期护理费以计算10年为宜。护理费计算标准按一般护理人员每天100.00元。后期护理费为100.00元×30天×12个月×10年×100%=360000.00元。13、后期治疗费、残疾程度、护理依赖程度、损伤程度、乙醇检测等鉴定费5300.00元，有鉴定费发票证实。以上原告因身体受伤产生的损失合计为1724065.70元。（二）车辆损坏产生的损失。1、车辆损失130912.00元，依照鉴定结论确定。2、施救费10500.00元，有施救费发票证实。3、停运损失40926.60元。原告车辆损坏严重，支持原告请求的计算停运损失天数90天，每天按鉴定的454.74元计算。4、车辆损失、停运损失公估费9324.00元，有公估费发票证实。以上原告车辆损坏产生的损失合计为191662.60元。综上，原告刘宇明总损失为1915728.30元。 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及投保人声明，投保人未签名。原告及被告李某质证认为，保险公司提供的是格式条款，没有向投保人尽到明确告知义务，对保险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10%的意见不认可。 另查明，在原告治疗期间，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分公司支付医疗费1000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据此，对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首先由承保京Ａ×××××号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参照交警部门责任认定意见，按郭玉龙方70%、刘宇明方30%予以分担。郭玉龙方承担的70%损失，因郭玉龙驾驶的京Ａ×××××号车辆同时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肇事的京Ａ×××××号车辆登记在北京欣欣意合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系北京欣欣意合物流有限公司所有，对商业三者险赔偿不足部分，应由北京欣欣意合物流有限公司赔偿。郭玉龙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属于重大过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郭玉龙已在事故中死亡，故由其法定继承人李某、郭静、郭某在继承和管理郭玉龙遗产价值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分公司关于承保车辆超载，商业三者险应免赔10%的辩解意见，因保险合同条款为格式条款，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相应条款不生效，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京Ａ×××××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宇明1220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刘宇明500000.00元。保险公司合计赔偿622000.00元，减除已付的100000.00元，再付522000.00元。 二、被告北京欣欣意合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刘宇明755609.81元［按(1915728.30元-交强险限额赔偿122000.00元)×70%-商业三者险赔偿500000.00元=755609.81元计算］。 三、被告李某、郭静、郭某在继承和管理郭玉龙遗产价值范围内对第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原告刘宇明自行承担538118.49元［按(1915728.30元-交强险限额赔偿122000.00元)×30%=538118.49元计算］。 以上一、二、三判项，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被告保险公司在履行时，将款项汇入围场法院专用账户，开户行河北围场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围场镇支行（行号314142700442），户名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账号52×××40，并在附言栏内注明当事人姓名。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590.00元，保全费820.00元，合计21410.00元，由被告北京欣欣意合物流有限公司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据此，对交通事故给刘宇明造成的经济损失，首先由承保京Ａ×××××号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参照交警部门责任认定意见，按郭玉龙方70%、刘宇明方30%予以分担。郭玉龙方承担的70%损失，因郭玉龙驾驶的京Ａ×××××号车辆同时在中华联合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肇事的京Ａ×××××号车辆登记在北京欣欣意合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系北京欣欣意合物流有限公司所有，对商业三者险赔偿不足部分，应由北京欣欣意合物流有限公司赔偿。郭玉龙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属于重大过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郭玉龙已在事故中死亡，故由其法定继承人李某、郭静、郭某在继承和管理郭玉龙遗产价值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尽到了对超载车辆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案同一事故中死者郭玉龙、黄海林住所地为内蒙古自治区，故原审法院依据蒙古标准认定刘宇明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刘宇明正值壮年，便被致严重的伤残，原审法院除了支持其残疾赔偿金又适当支持了二次手术的误工费和护理费，也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0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慧娟审判员张广全审判员张甫 二〇二〇年四月六日 书记员 董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