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22刑初3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耀华，男，1969年1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19年8月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湖南民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国中，男，1965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新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光佑、丁俊好，湖南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国任，男，1971年8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19年8月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道成，男，1977年4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新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雨晴，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写旺，男，1967年3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新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嘉兴、谢丽艳，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学茂，男，1952年6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19年8月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 被告人段四清，男，1965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19年8月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 被告人石永桂，女，1968年1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新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2月2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陈旺东，男，1973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7月1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新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张放明，男，1957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新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耀华、李国中、李国任、李道成、李写旺、石永桂、张学茂、段四清、陈旺东、张放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永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耀华及其辩护人陈志、被告人李国中及其辩护人罗光佑、被告人李国任、被告人李道成及其辩护人罗雨晴、被告人李写旺及其辩护人朱嘉兴、谢丽艳、被告人石永桂、张学茂、段四清、陈旺东、张放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枫树坑水库引水工程于2014年经新邵县发展和改革局批准立项，2015年初经过邵阳市环境保护局批复同意，于2015年8月动工建设。引水隧道工程开工后，被告人李耀华、李国中以引水工程会造成老龙潭河水断流的言论煽动村民进行所谓的“护水维权”，李耀华在微信群里编写“护水维权集资动员书”，李国中带头捐款1000元，带动两百多名村民共捐款34000余元用于“维权”开支。具体由被告人石永桂、陈旺东收集集资款，被告人李道成负责管理集资款，李耀华负责审批。 2018年5月15日，某某村上百名村民到引水隧道工程施工现场阻工，经施工人员反复解释，村民才离开现场。次日下午，李耀华、李国中召集两三百名村民前往隧道施工现场阻工。李国中指挥被告人李国任等人捡来碎石堵隧道口。而后，李耀华安排被告人张学茂、段四清、张放明在现场蹲守，防止施工方复工。两天后，李耀华与李国中组织李写旺、张某1等人用水泥将隧道口封死。 2018年11月，被告人李国中要求被告人李耀华安排人员送花圈到隧道口，11月14日，李耀华安排石永桂找人办理，石永桂安排人购买了八个花圈送往隧道口，李写旺用油漆在隧道口上方写下“进洞口施工者死路一条”几个大字。 被告人李耀华、李国中组织、煽动村民阻工闹事，导致该工程停工一年有余，造成工程造价损失达99122.94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耀华、李国中组织、煽动被告人李国任、李道成、李写旺、石永桂、陈旺东、张学茂、段四清、张放明及村民在工程施工现场阻工闹事，封堵正在施工的隧道口，摆放花圈，书写恐吓、诅咒标语，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阻工行为导致工程停工一年有余，造成严重损失，十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建议对李耀华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内量刑，对李国中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内量刑，对李国任、李道成、李写旺、石永桂、段四清、张学茂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内量刑，对陈旺东、张放明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内量刑，可对石永桂、陈旺东、张放明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耀华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不是阻工的组织者、领导者，未安排人员守洞口，村民是自发维权。辩护人辩护提出：1.新邵县枫树坑水库引水工程系非法工程，工程动工时间超过新邵县发改委批复规定的有效时间；被告人李耀华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目的，且李耀华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损失，本案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要求。工程造价鉴定报告认定人工损失达8万余元，该损失为间接损失，不应计算；李耀华等人在阻工时并未打砸现场的机械设备，机器设备的折旧费1万余元不能成立。3.无相关的法律及司法解释对本罪规定的“严重损失”予以界定，因此不能以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的结论认定为造成“严重损失”。4.李耀华无纠集他人行为，是应李国中等人邀请参加护水维权行动，李耀华不是首要分子，仅是积极参加者。5.李耀华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李耀华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国中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庭审过程中辩称对送花圈事情不知情。辩护人辩护提出：1.老龙潭引水工程环境影响评价缺乏利益相关方公众参与，该评价结论不具有合法性，且李某5挂靠邵阳市水利水电工程公司承包工程，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实际施工人为李某5，李国中等人侵犯的是李某5的私人财产权，而非公共秩序，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破坏生产经营罪。2.李国中不是首要分子，仅为积极参加者或者从犯。3.李国中投案自首，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国任、石永桂、张学茂、段四清、陈旺东、张放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李写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提出李写旺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道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提出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李道成系从犯、一般参加者，并无主观恶性，犯罪后投案自首，且认罪认罚，将保管的涉案剩余集资捐款全部上交给公安机关，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枫树坑水库引水工程是经新邵县发展和改革局、邵阳市水利局及环境保护局审批同意的惠民工程。该工程由枫树坑水库输水管道工程、城区净水厂建设工程和库区引水隧道工程三部分组成，由北京桑德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桑德公司）投资、建设等，并于2015年8月动工建设。其中库区引水（外引水源）隧道工程是通过开凿隧道，在不影响沿线居民生产、生活用水的前提下，将潭府乡某某村老龙潭河的剩余水源引入枫树坑水库，保证新邵县城供水安全。该项工程由桑德公司发包给邵阳市水利水电工程公司施工建设。 2017年底，枫树坑水库引水工程指挥部召集潭府乡某某村、峙溪冲村等数个村的村支书、村主任及部分村民开会，通报了引水工程的情况，听取了相关意见。引水隧道工程开工后，被告人李耀华、李国中以该工程会造成老龙潭河水断流，影响村民生产生活为由，组织、煽动村民进行“护水维权”。李耀华和李国中商量后，决定由村民集资解决有关经费问题。李耀华在微信群编写并发布了“老龙潭流域人民护水维权筹集资动员书”，倡议村民捐款集资“维权”，李国中带头捐款1000元，李耀华紧随其后捐款100元，200余名村民每人集资100～1000元不等，合计集资3.4万余元。李耀华安排被告人石永桂、陈旺东收集集资款，收集完后集资款交由被告人李道成负责管理，李耀华负责审批开支。 2018年5月15日，某某村上百名村民到引水隧道工程施工现场阻工，经施工人员反复解释，村民才离开现场，施工人员得以完成爆破作业。次日下午，被告人李耀华、李国中通过微信群召集某某村、某某冲村等数百名村民，前往引水隧道工程施工现场阻工。在李国中的指挥下，被告人李国任、陈旺东、李道成、李写旺、张学茂、张放明、石永桂及在场的村民将捡来的碎石在隧道口堆至1米多高，致使施工人员和设备无法进入。施工方停止施工后，为防止施工方复工，李耀华安排黄某运来木床，搭建棚架，以每天100元的工资安排被告人张学茂、段四清、张放明在现场蹲守。数天后，李耀华和李国中商量用水泥将隧道口完全封闭，防止施工方继续施工，李耀华要黄某购买水泥，同时组织李写旺、张某1等人，用水泥砂浆将堆积的碎石砌好，彻底封堵隧道洞口。 2018年11月，被告人李国中要求被告人李耀华安排人员送花圈到施工现场，李耀华要被告人石永桂找人办理，并承诺给每名办事人员发放200元。石永桂安排被告人李写旺购买花圈、油漆等物品，同时召集张某1等人同乘李某1的三轮车，将购买的花圈摆放在引水隧道口两侧，李写旺用红色油漆在隧道口上方写下“进洞口施工者死路一条”字样。现该引水隧道工程自2018年5月16日起一直停工至今。 经鉴定，枫树坑水库引水隧道工程自2018年5月16日至2019年8月16日被阻工期间，造价损失直接费用为99122.94元，其中人工费8万元，材料费19122.94元。 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李耀华、张学茂、段四清分别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李国中、李国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石永桂、张放明主动到新邵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7月1日，被告人陈旺东主动到新邵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李道成主动到新邵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李写旺主动到新邵县公安局投案。 2019年7月31日，新邵县公安局从被告人李道成处扣押并收缴其保管的涉案集资款人民币17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开支票据，微信截图照片，宣传标语照片，情况汇报，情况说明，潭府乡人民政府、新邵县人民政府、邵阳市邵阳市环境保护局、新邵县发展和改革局有关文件，枫树坑水库引水工程水资源论证报告书，协商会议记录，承包协议，邵阳市水利水电工程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开户许可证，邵阳市水利水电工程公司授权委托书，建设工程预算造价审核咨询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追缴物品、文件清单，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李某1、李某和、张某1、阳某、黄某、李某2、李某3、李某4、吕某、陈某1、张某2、刘某、孙某、李某5、李某6、曹某、张某3、段某、李某7、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耀华、李国中、李国任、李道成、李写旺、石永桂、张学茂、段四清、张放明、陈旺东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提取笔录、检查笔录、销毁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耀华、李国中组织、策划、煽动被告人李国任、李道成、李写旺、石永桂、陈旺东、张学茂、段四清、张放明及其他村民在工程施工现场采取封堵隧道口、摆放花圈、书写恐吓标语等阻工行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相关企业建设施工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李耀华、李国中起组织、策划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国任、李道成、李写旺、石永桂、陈旺东、张学茂、段四清、张放明积极参与阻工，系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湖南兴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在其资质范围内依照法定程序对涉案工程被阻工期间的造价损失（直接费用）依法作出鉴定，该鉴定意见可以采信。邵阳市邵阳市环境保护局、新邵县发展和改革局等相关部门的文件证明，枫树坑引水工程已经合法审批同意的事实；承包协议、邵阳市水利水电工程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开户许可证、邵阳市水利水电工程公司授权委托书等资料证明，涉案工程被发包并获得施工许可。邵阳市水利水电工程公司依与桑德公司的承包协议进行施工，在此过程中，遭到上述被告人及村民的阻工，致使工程从2018年5月16日起停工至今并造成严重损失，李耀华、李国中等10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李耀华的辩护人辩护提出鉴定意见不合法，严重损失无法证明，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李国中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李道成的辩护人辩护提出鉴定意见不能作证据采信，上述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耀华辩解不是阻工的组织者、领导者，未安排人员守洞口，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耀华不是首要分子，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国中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李国中不是首要分子，仅为积极参加者或从犯。经查，证人李某和、黄某、张某1、陈某1、李某4、吕某等人的证言、微信截图照片等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李耀华、李国中组织、策划涉案被告人、村民守洞口、封堵洞口等阻工的事实，与各被告人的供述一致，被告人李耀华、李国中系首要分子。故本院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国中辩称对送花圈的事情不知情。经查，有被告人李国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李耀华曾与他商量送花圈事宜，被告人李耀华、石永桂的供述及证人李某和的证言证明李国中指使他人送花圈。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耀华、张学茂、段四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中、李国任、李道成、李写旺、石永桂、陈旺东、张放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对李国中可以减轻处罚，对李国任等6名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耀华、李国中、李道成、李写旺的辩护人关于李国中、李道成、李写旺系自首，李耀华、李国中、李道成、李写旺认罪认罚等相关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根据被告人石永桂、陈旺东、张放明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结合司法行政机关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报告意见，石永桂、陈旺东、张放明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石永桂、陈旺东、张放明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 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对被告人李耀华、张学茂、段四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国中、李国任、李道成、李写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石永桂、陈旺东、张放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耀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2年6月24日止。） 二、被告人李国中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 三、被告人李国任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 四、被告人李道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 五、被告人李写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 六、被告人张学茂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 七、被告人段四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 八、被告人石永桂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 九、被告人陈旺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十、被告人张放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依法没收涉案集资款175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李超成 人民陪审员  何坤明 人民陪审员  张二莲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陈亦欣 书记员谢晓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