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582民初116号原告：柯奇敏，男，196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欣，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泉州伍陆柒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住所地晋江市。法定代表人：洪培新，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洪培新，男，1968年8月21日出生,住晋江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呈祥，晋江市金井华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柯奇敏诉被告泉州伍陆柒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下称伍陆柒公司）、洪培新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柯奇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欣、被告伍陆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洪培新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呈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柯奇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伍陆柒公司签订的《电动汽车智能充电系统合作合同》（合同编号为ＷＬＱ-2018-1116）（下称合作合同）；2.被告伍陆柒公司立即返还原告合作款项人民币935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9356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ＬＰＲ计付）；3.被告伍陆柒公司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4000元；4.被告洪培新对被告伍陆柒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申请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7日，被告伍陆柒公司与原告柯奇敏、案外人陈某三方签订了《合作合同》，合同第5.3款约定原告应于签订后1日内向被告伍陆柒公司指定的账户支付第一期合作款93560元，为此原告依约于当日支付了款项。然被告伍陆柒公司收取款项后未履行合同第5、6条约定的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时至今日一年多，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洪培新是被告伍陆柒公司单一股东，根据《公司法》第63条，其应当对伍陆柒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共同辩称：一、同意解除共同签订的合作合同。二、原告有关返还合作款93560元、计付逾期付款利息及其他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1.答辩人在签订合作合同后依约履职。向泉州市发改委申请立项，申办成立了伍陆柒公司晋江良种场充电站；与福建省晋德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晋德电力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ＦＪＪＤ-ＤＬ-20181126）预付84000元，向国网福建电力有限公司晋江市供电公司（下称国网电力晋江公司）申请获批安装800ＫＶＡ欧式箱变及相关供电设施；制作晋江市良种场新能源充电站建设设计图纸及向深圳市永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深圳永联公司）订购充电桩设备并预付货款201520元，答辩人、案外人陈某［系（2020）闽0582民初118号原告方，该案被告主体及案由与本案相同］及原告三方的第一期投资款合计为280680元，而答辩人现已实际支出285520元，原告诉请答辩人返还投资款93560元依法无据；2.答辩人就充电站建设义务已经落实到位，而充电站至今无法建设营业，是陈某隐瞒其所提供的作为充电站建设之用的地块未获得政府批准使用，结果在施工建设过程中被行政机关阻挡而无法实施建设。根据合同第5.2条款规定，原告及陈某均无法履行该合同义务，应视为其构成根本违约。因此，原告和陈某应承担答辩人支出285520元的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身份证明、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合作合同、农商银行存款明细账、陈某与洪培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刘某微信朋友圈截图、高压供电方案答复单、充电站设计图纸、宗地图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的争议焦点予以分析、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违约主体应如何认定；二、本案违约方的违约责任应如何认定，包括被告提供的《工程施工合同》、《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为SZYIL-201811-XS-070）是否真实，被告主张其支出的款项是否应认定为其实际损失，及原告主张被告应返还投资款93560元及赔偿利息损失和律师费支出的诉请是否应予以支持。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一、本案违约主体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主张，原告仅作为出资方参与合作，且已依约支付了第一期投资款，但被告伍陆柒公司至今未投入充电站建设，违约责任在于被告。二被告主张，原告及案外人陈某应按照合同约定第5.2款提供土地及承担土地平整等义务，但到目前为止，陈某提供的土地仅有宗地图，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证。被告已经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违约责任在原告及陈某，特别是陈某。为证明其主张，其提供如下证据：1.福建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明一份，拟证明晋江市良种场新能源汽车充电站向泉州市发改委申请立项获得批准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该备案证明的真实性由法院予以认定，如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从该证据的关联性看，可以证明案涉合作项目的报备、协调许可等责任在于被告。本院认为，庭审后，本院依据被告提供的账户和密码，登录福建省投资项目在线审批监管平台（网址为：https://fj.tzxm.gov.cn）注册名为“泉州伍陆柒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账号，在“备案项目”一栏项下可以查得案涉项目备案登记信息，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能证明被告伍陆柒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对合作项目办理备案登记。2.被告伍陆柒公司与晋德电力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被告伍陆柒公司依约履行合作合同义务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该合同可能是事后补签的，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而且该证据所载的变压器安装工程标的金额为28万元，与原告、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合同所列变压器安装价格32万元不一致，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认为，《工程施工合同》加盖有福建省晋德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结合国网电力公司供电方案答复单，及庭审中原告及证人陈某有关电力公司有到场查看、短期施工等事实分析，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证明被告伍陆柒公司签订合同后，有着手履行变压器安装义务。本院认为，原告柯奇敏、案外人陈某在签订合同当日即依约支付第一期投资款93560元，被告伍陆柒公司在签订合同后向相关行政部门提出项目备案、向国网电力晋江公司提出高压新装申请，可以体现双方在签订合同后，确存在履行合同的意愿并实施了履行合同义务的前期行为。但本案造成合同未能继续履行的原因，并非签订合作合同的各方当事人存在不履行合同义务之故意，系因作为充电站建设之用的土地未能办理相关土地动用申请及项目建设审批手续。订约各方主体在签订合作合同时，对拟用于充电站建设用的土地位置、产权登记情况均知晓，而合作合同中对土地动用申请及建设项目审批手续的申办义务并未予以明确，应认定合同各方主体对依据现有土地状态进行项目建设审批均存在概括的认识预期，故订约各方主体对合同的解除均存在过错，应按照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庭审查明，伍陆柒公司邀请柯奇敏、陈某合作建设充电站，其作为一个有资质的提供电动汽车充电服务的公司，相较于其他两个个人合作者柯奇敏、陈某，其对于建设充电站需要办理的审批手续应更为清楚。且通过陈某与洪培新微信聊天记录体现，陈某提出“柯总和我的意思办不了钱先退出来，等您那边如果有机会办好的话我们在交款”，洪培新回复“我查了场长这几天会换，换了要交接，换别人上来会简单，再等几天”，并结合被告提供的项目备案证明、国网电力晋江公司供电方案答复单等，可推断合作项目的建设申办义务主要由伍陆柒公司负责，因此，伍陆柒公司对合同的解除存在更大的过错责任，应承担主要的责任。考虑合作合同中关于净利润分配的约定（合同三方当事人的投资金额相同，但伍陆柒公司、陈某、柯奇敏分别按照50%、33.33%、16.67%的比例分配净利润），本院酌情认定合同解除的过错责任由伍陆柒公司承担50%、柯奇敏承担16.67%、陈某承担33.33%。二、本案违约方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伍陆柒公司违约致使合同解除，应返还其投资款93560元，并赔偿其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000元；被告洪培新系伍陆柒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证明其主张，原告除提供农商行存款明细账、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普通发票外，另提供如下证据：1.刘某微信账号信息页面、朋友圈截图各一页，拟证明案外人刘某承建的被告伍陆柒公司海峡食品城充电站于2018年11月23日营业，被告伍陆柒公司主张通过洪某于2018年11月26日转账支付给刘某的钱款84000元，是支付该海峡食品城充电站建设工程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二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有将海峡食品城充电站的电力安装工程交给晋德电力公司建设，但海峡食品城电力安装工程钱款已另外付清，洪某于2018年11月26日支付给刘某的钱款84000元是代被告伍陆柒公司支付本案《工程施工合同》的预付款。本院认为，经被告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能证明被告伍陆柒公司投资建设海峡食品城充电站并将该充电站的变压器安装工程交由晋德电力公司建设施工，但不足以证明争议的84000元系支付海峡食品城变压器安装工程款。二被告主张，同意解除合作合同，但本案违约主体系原告和陈某，特别是陈某，被告伍陆柒公司为履行合同义务已支出285520元，原告主张返还投资款及赔偿其损失的诉请理由不成立。为证明其主张，其提供如下证据：1.转账记录查询信息截图一页，拟证明被告伍陆柒公司预付84000元作为供电设施建设工程预付款。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提供的《工程施工合同》与本案无关，故其举证的汇款84000元与本案无关，且无汇款人洪某对汇款用途进行确认，对转账记录截图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伍陆柒公司存在经营多个充电站事实，且其他充电站的变压器安装工程也存在交由晋德电力公司施建的情形，该笔转账并不能直接体现系支付本案其所提供的《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预付款；且即使该84000元确属于伍陆柒公司支付本案《工程施工合同》的预付款，但该款项也仅仅是预付款性质，根据《工程施工合同》有关违约责任的约定，该笔预付款并不必然转变为违约赔偿款，故在晋德电力公司未到庭予以证明，及未与伍陆柒公司就《工程施工合同》的履行、终止、结算进行最终确认、清算，该84000元不能直接认定为伍陆柒公司因案涉合作合同解除造成的损失。2.伍陆柒公司与案外人深圳永联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向深圳永联公司转账汇款的信息截图二页，拟证明被告购买充电桩设备及易损配件材料并预付201520元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对《产品购销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购销合同所购买的充电桩总价款是588600元，而原告与被告之间合作合同所购充电桩标的总价款是615600元，价格不一致，且被告事先也未向原告方告知购买充电桩事宜及披露财务信息，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充电桩的购买是在合作三方的第二期投资款各187120元（占各自投资总金额的60%，三方投资款合计为561360元）到位后，才开始提货，被告一步跳过直接购买充电桩不符合常理；对汇款行为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主张该两笔汇款是用于支付《产品购销合同》所购充电桩的首期款，但第一笔87000元的转账在“备注”一栏体现的是“充电桩首期款”，第二笔114520元的转账在“备注”一栏体现的是“充电桩尾款”，并非都是首期款；且两笔汇款合计为201520元，而《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伍陆柒公司在签订合同后3日内应支付的首期款为总价款588600元的30%计176580元，两者金额不相同；另第一笔汇款的时间是2018年11月，第二笔汇款的时间是2019年1月份，两笔汇款的时间前后相差三个月，也不符合合同约定；被告伍陆柒公司有经营其他七、八个充电站，原告认为被告是将其他充电站的购买行为“移花接木”到本案。本院认为，被告的该组证据存在自相矛盾之处，且原告与被告伍陆柒公司之间合作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8年11月17日，被告伍陆柒公司与案外人晋德电力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的时间是2018年11月26日，且根据《工程施工合同》有关工期的约定可以推知，当日伍陆柒公司尚未向国网电力晋江公司提出案涉合作项目的供电申请，国网电力晋江公司亦未对案涉合作项目供电方案作出书面答复，被告却主张在2018年11月19日已向深圳永联公司购买了充电桩，与常理不符，本院对原告柯奇敏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3.补充提供收款收据一张、微信汇款截图二页、《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FJJD-DL-20180917，由伍陆柒公司与晋德电力公司签订），拟证明海峡食品城充电站变压器安装工程的款项已另外付清。原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且根据伍陆柒公司与晋德电力公司的交易习惯，不存在支付现金情况，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经上述分析，本院认为，原告柯奇敏为案涉合作项目向被告伍陆柒公司支付第一期投资款93560元，因本案诉讼支出代理费用4000元，予以确认。被告伍陆柒公司未能充分证明其因案涉合作合同确已支出款项285520元，也未充分证明其因此造成的损失，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经庭审举证、质证及审理，本院对本案主要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11月17日，原告柯奇敏与被告伍陆柒公司、案外人陈某签订《电动汽车智能充电系统合作合同》（合同编号：ＷＬＱ-2018-1116）一份，对三方合作建设、经营电动汽车充电站的事宜及各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8年11月17日，原告柯奇敏向被告伍陆柒公司收款账户转账支付了第一期投资款93560元。2018年11月26日，被告伍陆柒公司与晋德电力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ＦＪＪＤ-ＤＬ-20181126号），就址在“晋江市新塘街道良种场塘市片路西地带”安装“新装800ＫＶＡ箱式配变”工程进行约定，其中，工期约定“自电力公司答复供电方案并配电房可交付使用以及首付款到账之日算起”。嗣后，被告伍陆柒公司向国网电力晋江市供电公司提出“申请类别”为“高压新装”、“行业分类”为“充电桩”的供电申请，国网电力晋江公司做出“高压供电方案答复单”书面答复（落款时间空白）。原告柯奇敏与被告伍陆柒公司、案外人陈某在签订合作合同时，就充电站选址建设用地的土地位置、产权登记情况均知晓。因作为充电站建设之用的土地未能办理相关土地动用申请及项目建设审批手续，合作合同未能继续履行。2020年1月2日，柯奇敏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并支出委托律师代理诉讼费用4000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伍陆柒公司与柯奇敏、陈某的合作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因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本案双方当事人均同意解除合同，案外人陈某亦通过诉讼方式［案号为（2020）闽0582民初118号］向被告伍陆柒公司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请，故对原告关于解除本案合作合同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本案合作合同解除，案涉合作项目尚未进行建设应予以终止，对柯奇敏有关伍陆柒公司返还合作款项9356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柯奇敏有关伍陆柒公司赔偿其因支出律师代理费造成的损失4000元的诉请，符合合作合同约定，但因合作合同的三方主体均存在过错，伍陆柒公司、柯奇敏、陈某应按本院认定的过错程度50%、16.67%、33.33%分别承担各自过错责任，故伍陆柒公司应赔偿柯奇敏损失2000元；本案柯奇敏未对陈某提出诉讼主张，对其二者之间的关系本院不予处理。柯奇敏主张伍陆柒公司应以9356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赔偿其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考虑本案当事人签订合作合同后，均具有履行意愿且确实实施了相应的前期履约行为，案涉合作合同亦是经本案审理后方得以解除，双方之前对合同解除后的清算存在争议，故对原告有关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伍陆柒公司为自然人独资企业，其唯一股东为洪培新，洪培新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伍陆柒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柯奇敏请求洪培新对伍陆柒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予以支持。被告伍陆柒公司主张因合同解除导致其损失285520元，其现有举证不足以充分有效证明其主张，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柯奇敏与泉州伍陆柒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陈某签订的《电动汽车智能充电系统合作合同》（合同编号为ＷＬＱ-2018-1116）；二、泉州伍陆柒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柯奇敏合作款93560元；三、泉州伍陆柒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柯奇敏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000元；四、洪培新应对泉州伍陆柒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柯奇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56元，减半收取计6578元，由泉州伍陆柒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柯奇敏各负担32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远欣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刘 娟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