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04刑初678号公诉机关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竣淇。因涉嫌诈骗罪，于2013年7月27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大东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2月28日被该分局再次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8日被批准逮捕，于同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大东区看守所。辩护人谢权，系辽宁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大检公诉刑诉（2017）5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竣淇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8年4月4日判决被告人李竣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责令被告人李竣淇退赔诈骗赃款二百五十八万七千元，返还各被害人。宣判后，被告人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诈骗罪部分事实不清，撤销我院判决，发回重审。我院于2018年10月11日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楠楠、胡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竣淇及其辩护人谢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2月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竣淇向被害人丁某等人谎称能办理大学毕业证、建筑师证、监理工程师证、医师资格证等真实证书，以收取办证费用为由，伙同许某（另案处理）多次在沈阳市大东区“老虎汽车养护店”等地骗取被害人丁某等人现金共计人民币3,138,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竣淇伙同许某在沈阳市大东区“老虎汽车养护店”，先后两次骗取被害人顾某1人民币共计120,000元。2.2011年12月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竣淇伙同许某在沈阳市皇姑区，先后四次通过顾某1骗取被害人谷某、潘某等人人民币共计2,931,000元。3.2012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李竣淇伙同许某在沈阳市大东区“福锅居饭店”内，骗取被害人郎某人民币30,000元。4.2013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李竣淇伙同许某在沈阳市大东区附近，骗取被害人丁某人民币57,000元。被告人李竣淇于2013年7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就指控被告人李竣淇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李竣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竣淇辩称：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三、四起犯罪事实，虽收到被害人钱款，但系被许某欺骗，许某称其可以办理真正的学历证书，其仅是转述许某的话，且已将钱款全部交给许某，并无诈骗故意；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其辩称没有收到该款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竣淇不构成诈骗罪，其仅是转述许某的话，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而且把收到的钱款转交给许某，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李竣淇收到了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的款项，被害人顾某1陈述中称李竣淇给他出具了四次收条，但该收条证据缺失，因此不能认定李竣淇收到过顾某1上述款项。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竣淇向被害人丁某等人谎称能办理大学毕业证、建筑师证、监理工程师证、医师资格证等真实证书，以收取办证费用为由，伙同许某（另案处理）多次在沈阳市大东区“老虎汽车养护店”等地骗取被害人丁某等人现金共计人民币207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竣淇伙同许某在沈阳市大东区“老虎汽车养护店”，先后两次骗取被害人顾某1人民币共计120,000元。2.2012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李竣淇伙同许某在沈阳市大东区“福锅居饭店”内，骗取被害人郎某人民币30,000元。3.2013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李竣淇伙同许某在沈阳市大东区附近，骗取被害人丁某人民币57,000元。被告人李竣淇于2013年7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李竣淇系被抓获的事实。（2）吉林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害人顾某1、张某1、王某1等人并未非吉林大学继续教育学院毕业生，亦没有该校的学籍、档案。（3）辽宁省高中等教育学历认证申请表及学信网查询记录、丹阳市卫生网信息网信息查询结果、中国人民共和国卫生部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被害人顾某1等人填写过学历申请，且曾在学信网上可以查询到被害人丁某、王某1的相关学历信息正在审核过程中的事实。以及在丹阳市卫生信息网上可以查询朗燕羽的护士资格证信息，但在卫生部的网站上查询不到的事实。（4）吉林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吉林大学校长办公室出具的证明、毕业证书样本、被害人顾某1提交的毕业证书、一级注册建筑师证书、学士学位证书、自考毕业证书证明：吉林大学继续教育学院正规真实的毕业证书样式、公章印模，校长章为红色，并非蓝色，与被告人李竣淇为顾某1办理的所有证书不一致，可以看出被害人顾某1等人取得的证书均系假证的事实。（5）护士执业证书证明：被告人李竣淇为被害人郎某女儿朗燕羽办理的护士执业证书及护士资格证，经核实为假证的事实。（6）报考人员名单证明：在被害人顾某1处办理学历毕业证、职业资格证等证书的人员及费用。（7）被害人顾某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薛某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顾某1于2013年1月30分别提取现金人民币700,000元、26,000元的事实，同时证明2011年12月15日顾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李竣淇的银行卡内转款125,000元的事实，且顾某1银行账户内大额款项的提款时间与其证言中陈述的给付李竣淇办证款的时间能够吻合的事实。（8）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名为顾某1的吉林大学毕业证一本，一级建筑师证一本，名为张某1的吉林大学毕业证一本，名为郎燕的护士执业证书一本的事实。（9）银行卡转账凭证证明：被害人顾某1退还给学员办理文凭及资格证的费用人民币1,854,500元（10）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竣淇同案许某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的情况。（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李竣淇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的事实。（12）沈阳山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沈阳山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刘某、辛某、周某三人找顾某1办理一级建造师证，于2011年12月交给顾某1135,000元的事实。（13）证书复印件证明：各学员通过被害人顾某1办理的各种证书经证实为假证的事实。（14）学员王某5、赵某、王某6、张某4、曲某2、董某、王某7、张某5出具的事情经过证明：学员王某5、赵某、王某6、张某4、曲某2、董某、王某7、张某5通过顾某1办理证书，并给付顾某1人民币69.1万元，后经证实证书系假证，顾某1已经将部分钱款退回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明：冯某3真实姓名为冯连英，曾经与被告人李竣淇系男女朋友关系的事实。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顾某1的陈述在2011年12月份，我想办理大学毕业证，我通过丁某找到李竣淇联系后知道李竣淇能办，谈妥价格后，我两次共给李竣淇12万元用于办理我和我爱人张某1的大学毕业证、建筑师证，李竣淇给我打的收条，后来毕业证下来了，我还问李竣淇什么时间参加培训，毕业证的档案什么时间回来，他就告诉我等信，然后我就回家了通过学信网查询，当时显示毕业证在审核中，过了半个月再查的时候，网上显示你的认证申请已经完成，并且让我到甘肃省人力资源市场去取认证结果，我给李竣淇打电话问怎么回事，他说等认证完成才能到学历查询中查到，然后我就接着等信了。在2012年8月份左右时候，李竣淇把建筑师证也给我了，大约一个星期后，李竣淇来到我办公室帮助我通过山东建设厅网站查询，看见建筑师证已经注册，我就以为是真的证件了。我还帮我的朋友和学员找李竣淇办理吉林大学毕业证103人、一级建造师证19人、一级建筑师证3个、监理工程师2个、执业医师2个、房产评估师2个、MBA管理硕士证8个、注册电气工程师11个、中级会计师29个、后来又办了2个吉林大学的毕业证，共计给付李竣淇200余万元，这些钱我是分六次给的李竣淇，每次给钱时丁某都在现场。后来有的毕业证回来了，经核实是假证，但2013年4月份的时候，我再给李竣淇打电话没人接了，人也找不到了，然后我通过电话联系了甘肃省人力资源认证中心，经过查询对方告诉我你的学历属于伪造学历，我就怀疑被骗了，随后我又到山东建设厅网站查询建筑师证件的时候，发现该网站已经没了，我才知道我被骗了。证明：被告人李竣淇虚构其能办理大学毕业证、一级建造师、一级建筑师证等证件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顾某1为本人及亲属办证费用人民币12万元、学员办理证件费用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的事实及经过。（2）被害人朗林的陈述我通过丁某认识李竣淇，当时我女儿朗燕羽想办护士证，丁某说有个朋友能办理证件，需要30000元，我们就一起在沈阳市大东区的福锅居饭店吃的饭，当时我就问李竣淇，办下来的证是真的吗？李竣淇说必须是真的，可以上网查，如果耽误了，退你30万元。我就把30000元递给丁某，丁某把钱给了李竣淇。2012年9、10月份护士证就下来了，确实在网上能查到。大约一个月后我再次上网查的时候，看见丹阳市卫生局的网里就没有我女儿的信息了，我就感觉可能被骗了。后来李竣淇、丁某又跟我见的面，李竣淇说，今年指定能给你女儿证弄下来，还给她安排工作，后来证没办下来，李竣淇也联系不上了。证明：被告人李竣淇虚构其能办理真实护士证的事实，骗取郎某人民币30000元后失联的事实。（3）被害人丁某的陈述我通过修车认识的李竣淇，他告诉我他能办理各种证件，都是真实的。在2011年12月份的时候，顾某1给我打电话想办理大学毕业证，我问完李竣淇价格后，顾某1和我就带着20000元钱以及办证所需的复印件开车来到李竣淇的修车店门前，顾某1将20000元钱和办证的复印件递给我，我给的李竣淇。在2012年3月份的时候，顾某1问还能办毕业证和一级建筑师证不，我联系李竣淇以后告诉能办，大约在4月份的时候，我们俩一起去的李竣淇的修车店门前，顾某1将用牛皮纸档案袋包着的100000元钱和办证需要的复印件递给了李竣淇，李竣淇给顾某1打了一张120000元的收条，我们就走了等信。2012年6月份左右，李竣淇给将顾某1和他爱人张某1的大学毕业证给了我们，2012年8月左右李竣淇将建筑师证也给顾某1了。后来顾某1又找李竣淇办理其他学员的证件，分六次给的李竣淇现金大概280万元左右，每次给钱我都在场。证件下来后李竣淇给我打电话，我们俩一起将证送到顾某1的办公室。办证时李竣淇一直说是保过、保真，在网上能够查到学历认证的，并且有学历档案，还可以参加相关培训考试。2012年3月份左右，朗林给我打电话说他女儿报名晚了，没法参加护士考试，我就介绍李竣淇给他，我们三个人一起吃的饭，当时朗林问李竣淇办理的证件是不是真的，李竣淇回答说必须保真，如果耽误事情了，可以退朗林三十万元，然后朗林就将30000元现金递给我，我直接递给李竣淇了，吃完饭以后就分开了。在2012年9月份左右，李竣淇给我打电话说朗林女儿的护士证下来了，让我联系朗林，当时在朗林家中李竣淇还帮助朗林从丹阳市卫生间的网站上查询了，确实有朗林女儿的相关信息，然后我们就走了。大约一个月左右一天，朗林给我打电话说网上的信息没了，然后我李竣淇问怎么回事，李竣淇说等一会给“眼镜”打电话，之后说网站修改页面在维护呢，朗林知道后就没说什么了。但后来发现证件是假的，找李竣淇，李竣淇说再给他办，并说帮他女儿找工作，后来也联系不上李竣淇了。在2013年1月末的时候，我想给自己办理证件，我一共给李竣淇57000元现金，办理我本人的吉林大学毕业证和郑州大学研究生证，还有两个护士证。2013年3月16日以后，我就找不到李竣淇的人了，他经营的老虎汽修店也兑出去了，电话一直关机，我就怀疑被骗了。证明：被告人李竣淇虚构能办理大学毕业证、研究生毕业证、护士证等事实，骗取丁某人民币57,000元，朗林人民币30,000元，顾某1人民币12万元的事实及经过。（4）被害人谷某、潘某、吴某、侯某、王某2、康某、关某、王某3、年和当、薛某、齐某、蒋某、崔某、谭某、张某2、曲某1、吕某、冯某1、张某3、王某4、廖某、佟威、谢中山陈述、顾某1出具费用收支明细证明：上述被害人为自己或他人办理证件而交给顾某1人民币共计3,569,000元，顾某1之后后部分返还了办证款的事实及经过。四、被告人李竣淇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的一天，丁某说帮我介绍个大哥顾某1，是开培训学校的，之后在柳湖宾馆吃饭，就熟悉了。2011年底的一天，丁某来我大东区东顺城街育才巷的老虎汽车养护的店内，问我：“认识不认识提前走插班，提前下毕业证的捷径”。我就给许某打电话，得知能办，都是通过正规学校，找人办理插班生，是在学校毕业的。我就告诉丁某能办，包括办毕业证的价钱，后来就给顾某1办了顾某1的大学毕业证，20,000元；一级建筑师证，80,000元；顾某1妻子张某1的大学毕业证，20,000元共计120,000元,这些钱我都转交给了许某。2012年6月份左右，许某将顾某1和他妻子的大学毕业证给我送到店内，我和丁某将两个毕业证给顾某1，并通过学信网查询看见毕业证正在审批中，当时顾某1还问我审核中是什么意思，并且档案什么时间下来，我说帮你问问，等我和丁某回去后，我给许某打电话，对方说过一段时间就能通过，档案也能下来，然后我打电话告诉的顾某1。后来一级建筑师证也下来了。我还通过丁某认识郎某给他的女儿朗燕羽办理了护士证。当时我给许某打电话，许某告诉我“能办理外地证”，然后我和丁某约了郎某并收取郎某30,000元钱，我将钱给许某，后来许某把证送来了在网上也能查询到。后期查不到了，我也答应给退钱了。我还给丁某办理过一个吉林大学的毕业证、郑州大学研究生毕业证、还有两个护士证共计57,000元，都是许某告诉我的价钱。后来许某因为朋友办事交给我650,000元钱，当时他爱人也在场，我给他出具的收条。我女朋友冯某3也替我收取过许某50,000元钱。证明：被告人李某其对外宣称能办理文凭，收取顾某1人民币12万元，丁某人民币57,000元，郎某人民币30,000元的事实。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丁某对李竣淇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丁某能够辨认出骗取其钱款的被告人系李竣淇的事实。（2）顾某1对李竣淇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顾某1能够辨认出骗取其钱款的被告人系李竣淇的事实。（3）郎某对李竣淇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郎某能够辨认出骗取其钱款的被告人系李竣淇的事实。（4）许某对冯某3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许某能够辨认出签订收条的人系冯某3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竣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0.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竣淇不构成诈骗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有同案犯许某证言可以证实李竣淇在最初办理证件时已经知道办理的证件为假证件，但仍然以办理真实有效的证件为由骗取他人财物，且有被害人顾某1、郎某、丁某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三被害人经李竣淇办理的资格证书均系伪造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人李竣淇对用办理的假证骗取钱财是明知的，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犯罪，予以支持。关于指控犯罪第２起，即被告人李竣淇通过顾某1骗取多人293.1万元，存有以下疑点无法排除：（１）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被害人顾某1、丁某、郎某在公安机关原始报案及事后调查过程中均称李竣淇为其三人办理假资格证书，骗取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0.7万元，与被告人人李竣淇的供述内容相符。后因许某到案供述为李竣淇办理假证共收取112万元，并将其中70万元退还李竣淇。顾某1、丁某才改变陈述内容称顾某1另有帮助他人办理证件的277.6万元交给李竣淇未向办案机关说明。该陈述内容与许某的供述也存在矛盾，另外顾某1开始只向公安机关陈述12万元，后期再追加277.6万元，还有顾某1陈述李竣淇为其出具过收条，又说收条丢失以上均不符合常理。（2）同案犯许某虽然陈述自己收到李竣淇112万元，后来返还给李竣淇70万元，这与被告人李竣淇陈述的70万元钱款的性质不符合，也无法认定70万元为办证款项。综上，本院认为该部分指控事实依据的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故本院不予认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竣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25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李竣淇退赔诈骗赃款20.7万元，返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巨涛审判员  马 壮审判员  陈 梅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崔晓东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