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刑终91号 原公诉机关滦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亮亮，男，1994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群众，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滦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滦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鲁添羽，男，1992年12月30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住河北省滦平县。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6月7日被滦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滦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闫绍林，曾用名闫少林，男，199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司机，群众，住河北省滦平县。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滦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滦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庆阳，男，199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群众，住河北省滦平县。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滦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滦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艳辉，男，1994年6月10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务工，群众，住河北省滦平县。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滦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同日因患严重疾病不适宜羁押被滦平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滦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经滦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滦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滦平县看守所。 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鲁添羽、王亮亮、闫绍林、高庆阳、李艳辉犯强迫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冀0824刑初2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亮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鲁添羽以介绍工作为名将于某某骗至滦平县城。当日，鲁添羽与被告人王亮亮取得联系，商定利用王亮亮曾经打过于某某、于某某对其惧怕的心理进而控制于某某从事卖淫活动。 次日，王亮亮从北京到达滦平县城，假装其能定位于某某手机、随时能找到于某某，以此打消于某某逃跑的念头。之后，鲁添羽、王亮亮采取看守、反锁防盗门及威胁、恐吓、殴打等方式控制于某某，要求于某某从事卖淫活动，为其二人非法牟利，每次于某某外出卖淫必被看管控制。鲁添羽、王亮亮采用手机微信等方式以微信昵称“可爱”的名义招揽嫖客，强迫于某某从事卖淫活动，每次收取嫖资400元至700元不等，包夜每次收取嫖资1000元到1600元不等。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13日，鲁添羽及王亮亮共计强迫于某某卖淫60余次，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余元。后王亮亮离开滦平到山西太原务工，鲁添羽继续强迫于某某卖淫。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6月7日，鲁添羽共计强迫于某某卖淫100余次，非法获利人民币八万余元。 被告人闫绍林原系无营运手续经营出租车业务。2019年1月末2月初的一天，其在按照鲁添羽要求送于某某外出时，得知于某某是在被鲁添羽等人控制的情况下从事卖淫活动。之后闫绍林按照鲁添羽的要求，在于某某外出购物期间及独自一人在日租房期间，帮助鲁添羽看管于某某；在经营出租车业务期间帮助鲁添羽招嫖十余次并获取“提成”，且驾车接送外出卖淫的于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余元。 自2019年2月末开始，被告人高庆阳经常到鲁添羽、王亮亮控制于某某的日租房去，并得知鲁添羽等人送于某某外出卖淫。2019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于某某逃走，鲁添羽纠集高庆阳与其一起寻找于某某欲将于某某追回；2019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于某某逃走，鲁添羽再次纠集高庆阳与其一起寻找于某某欲将于某某追回，后一起将于某某带回日租房，鲁添羽殴打了于某某。 2019年5月20日，鲁添羽找到李艳辉并与其商议，让李艳辉帮助其看管卖淫的于某某，李艳辉未予应允；当日，鲁添羽纠集李艳辉与其一起寻找于某某欲将于某某追回。 2019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于某某从日租房所在的11层楼沿着阳台外水管爬下楼逃走，鲁添羽纠集高庆阳、李艳辉等人与其一起寻找于某某欲将于某某追回，后一起将于某某带回日租房，鲁添羽殴打了于某某。 案发后，被告人鲁添羽、闫绍林、高庆阳、李艳辉先后被传唤到案，被告人王亮亮被抓获归案。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鲁添羽、王亮亮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高庆阳、李艳辉均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鲁添羽、闫绍林、高庆阳均赔偿了被害人于某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鲁添羽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份，我给于某某打电话让她来滦平工作，当天下午我们俩在滦平县城见的面，于某某手机屏摔碎了，我把她手机拿去修好的，后她的手机一直在我手里，我安排于某某住在融和岭秀日租房内，因为之前我听王亮亮说和于某某处对象期间，打过于某某几次，于某某挺怕他的。我就给王亮亮打电话，让他来滦平吓唬于某某，让于某某卖淫挣钱平分。第二天，王亮亮来到滦平见于某某，王亮亮挺横的，对于某某说我缺钱花，你出去给我赚钱去，过几天我就走，于某某就同意出去卖淫挣钱给王亮亮。王亮亮用于某某手机注册了一个陌陌号，并用陌陌号在附近招嫖，我用于某某的微信号在附近招嫖。开始三四天，找到嫖客后，我和王亮亮就开始接送于某某；后来我们联系好嫖客后，嫖客就到日租房楼下来接于某某，于某某自己跟着去，完事后，于某某就自己回来了。期间，我和王亮亮怕于某某跑，王亮亮就把日租房的门反锁上，钥匙在王亮亮手里。到2019年3月底，王亮亮就去太原打工了，我一直把于某某安排在融和岭秀43号楼2单元1101房间，用于某某微信招嫖。2019年2月份，我让闫绍林把于某某送到指定地点去卖淫，并让闫绍林帮着介绍嫖客。他每介绍一次我给他提成10%，总计他介绍了两到三次，我给他提成三四百元。2019年4月份左右，有嫖客找小姐，我找上高庆阳和李艳辉一起到六号歌友会找于某某，我跟于某某说有活儿了，然后领着于某某回日租房了，这次高庆阳知道我控制于某某了。2019年5月份一天晚上，我把于某某锁在屋里了，回来我发现她不见了，我就告诉高庆阳于某某跑了，让高庆阳跟我在楼下找了一圈，我又给李艳辉打电话，让李艳辉来找我，我又找鲁某让他开车接我们，然后在车上我跟高庆阳、李艳辉商量怎么找于某某，后来找到了于某某，我跟高庆阳、李艳辉就把她领回日租房了。我的微信上一共收取嫖资16400元，这些钱都用于我跟朋友吃饭唱歌了；于某某微信一共收取嫖资91060元，这些钱都转到我的微信账户上了，这些钱一部分给于某某买衣服和生活用品了，剩下的用于我们租日租房、唱歌、吃饭了。 2、被告人王亮亮的供述证实，我和于某某谈对象期间，我打过于某某，于某某比较怕我。2018年12月份左右，鲁添羽给我打电话说于某某在滦平呢，让我吓唬于某某，为我们出去卖淫挣钱。我到滦平后，就跟于某某说我是通过手机定位找到的她。于某某就信以为真了，认为她跑到哪里我们都能找到她。鲁添羽就用于某某手机号申请了陌陌小号，开始招嫖。之后，我用于某某手机重新注册了一个陌陌号；因为于某某手机坏了，卡插在鲁添羽手机上，于某某微信也在鲁添羽手机登陆着。于某某前几次卖淫不是自愿的，因为有客人来了我们让她去，她不愿意去，每次都是鲁添羽把她叫到卧室谈一会儿，鲁添羽就领着她去见嫖客了。开始我跟鲁添羽看了于某某三四天，我们把防盗门反锁，防止于某某逃跑。我们领于某某出去卖淫时，我们俩轮换着领于某某去，等嫖客走后，我们就把于某某领回日租房看起来。2019年2月中旬，于某某出去卖淫回来比较晚，鲁添羽就让我打她，我也担心于某某偷着走了，我和鲁添羽就失去经济来源了，我就打了她让她长记性，早点回来，别想着跑的事。我的微信上一共收取嫖资20050元，这些钱都用于我跟鲁添羽吃饭唱歌了。 3、被告人闫绍林的供述证实，2018年阴历年底一天晚上，鲁添羽打电话让我送一个女的到指定地点楼下。后来鲁添羽跟我说这女的叫于某某，在他这里干卖淫挣钱，他用于某某微信联系嫖娼，另外平时看着，不能让她跑了。让我平时跑车时候给介绍点活儿。我每介绍成一笔，鲁添羽就通过微信给我转一百元。今年一到四月份，我帮着给联系嫖客20来次。于某某上超市买东西时，鲁添羽让我跟着看着她，没啥事时，我就在鲁添羽的日租房跟着看着于某某，他说自己不能一天24小时看着于某某，让我跟做个伴。于某某应该不是自愿的，她还偷跑过两次，要不然鲁添羽、王亮亮也不会这么看着她。我通过接触知道于某某有点缺心眼，鲁添羽连哄带吓唬的，如果换一个人，鲁添羽也控制不了。5月份一天晚上1点多，鲁添羽给我打电话说于某某出完台打出租车走了，打电话也不接，让我拉着他赶紧去找。等我开车到果园沟沟口，鲁添羽打电话说找到了，已经带回来了。我到他们租住的融和岭秀日租房看了看，看样子于某某是挨揍了，鲁添羽、高庆阳还有一个20多岁短发男子在边上站着没说话，高庆阳跟着鲁添羽打车去找的于某某。 4、被告人高庆阳的供述证实，于某某逃跑过三次。一次是2019年3、4月份一天晚上，鲁添羽说于某某跟一个黑出租男子跑了，我们就在大街上找这个车但是没找到；第二次是2019年4、5月份一天晚上，鲁添羽让我到滦平，说还得找上次那个黑出租，于某某跟这个开黑车的跑了。在六号歌友会门前找到那车后，鲁添羽将于某某强拽到车的副驾驶，我跟平头男子一起坐车把于某某拉回融和岭秀日租房了，在客厅里，鲁添羽打了于某某三四个嘴巴；第三次是2019年4、5月份一天晚上11点多，鲁添羽打电话说房门反锁着，于某某没在屋里，鲁添羽又找上“炮手”，坐着鲁某车去找于某某，过了一会儿，“炮手”领着于某某来了，然后就把于某某拉回日租房了，进屋鲁添羽就打了于某某一个嘴巴。鲁添羽外出将门反锁，是怕于某某逃跑。于某某跟我说她跑过几次回来都被鲁添羽给揍了。 5、被告人李艳辉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20日，鲁添羽开车拉着我来到金色阳光，找到一辆黑色帕萨特车，他说于某某可能跟着这个黑车跑了。2019年5月底6月初一天晚上10点多，鲁添羽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去接人，鲁添羽开车，车上还有高庆阳，鲁添羽挺生气的说于某某又跑了，他们用高庆阳的手机联系上了于某某。鲁添羽让鲁某开着一辆轿车将我们送到中楚假日酒店附近，于某某坐着那辆黑色帕萨特车过来了，然后我打了一辆车跟于某某坐的车到磁源城小区，后来鲁添羽和高庆阳就找到我们，鲁添羽让于某某上了鲁某的车，她坐在中间，我和高庆阳夹着于某某。鲁添羽问于某某怎么从日租房跑出来的，于某某说是顺着排水管道爬下来的。我觉着于某某不像是自愿的，自愿的话就不用人看着了。每次鲁添羽先接上我，然后告诉我是去抓于某某，我跟着鲁添羽去找过两次于某某。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于某某的陈述证实，鲁添羽打电话说让我到滦平来挣点儿钱，但是具体做什么工作他没告诉我。我到滦平以后，我的手机摔坏了，鲁添羽说要给我修，他把手机拿过去，卡装到他手机上了，还把我的微信登录到他手机上了。吃完饭，鲁添羽就带我去了融和岭秀28号楼一个日租房，他让我卖淫挣钱，我拒绝了鲁添羽。我说我不想做这个，鲁添羽说这个挣钱，我坚持说不想做，站起来要走。鲁添羽就把我推进屋里，把防盗门反锁上，后来就有陌生男子进来与我发生性关系。以后我一直在日租房呆着，这期间我基本每天都接客两三个人。我想出去溜达，但是总有人跟着我，期间鲁添羽威胁我，说他在社会上有认识人，不怕我跑，也不怕我报警，要是抓回来就打我，我怕他打我，我就害怕了，就没敢报警，也没有和家人联系。这之后，再来人和我发生关系，我就配合人家了。我到滦平没几天，王亮亮就来了，他和鲁添羽一起威胁我，不让我走。王亮亮对我说：“老实在这里呆着，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弄死你很简单”。他让我在日租房里卖淫，我要不愿意卖淫，王亮亮还打我，扇我嘴巴，用拳头打我肚子，还踢我。王亮亮打过我两次，都是在我住日租房期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9年1月，我跟他俩说我不想干了，但是鲁添羽不让我走，有几次我从房间偷着跑出来，走到楼下被鲁添羽的朋友发现后，就又抓了起来，对我拳打脚踢，后又将我带回房间。鲁添羽也打过我。接客大概一个星期，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就要跑，然后我离开日租房，到金色阳光找我男朋友。这时鲁添羽就过来了，从他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拽着把我拉回日租房了。回去后他跟我说，“你还敢跑，我非揍死你不可”，他就用脚冲我头上、身上乱踹，用拳头冲我头上、身上乱打。打了我十多分钟。从2019年5月份开始，鲁添羽就把我关在融和岭秀43号楼2单元1101室，5月份一天夜里我跟一名男子发生性交易后，我从窗户跑出来，顺着楼外面的下水管道往下爬。我在大街上溜达，天亮了鲁添羽开着车，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将我带回43号楼1101室，之后他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让我外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底一天晚上，鲁添羽让我拉着他和高庆阳去磁源城，后来我不认识的一名男子带着于某某回来了，我拉着他们回到融和岭秀小区门口，这次于某某是顺着管道爬下去跑的。从这以后我才知道于某某卖淫不是自愿的。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拉着于某某出去过，每次都有鲁添羽或王亮亮跟着，自从我知道于某某是卖淫女之后，我没再拉于某某外出卖淫。 3、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我在老凯洁洗浴做搓澡工期间，为“可爱”介绍过嫖客，每次“可爱”完成卖淫收到钱就用微信给我返100元的提成。 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我女儿于某某从家离开大约九个月，这段时间从没见过面。2019年6月7日7时许，她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融和岭秀43号楼接她。大约九时许，我到了楼下给她打电话，她说被别人控制，锁在屋里不让走，这会儿控制她的人没在，我就报了警。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5月份的一天，鲁添羽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往平泉送人，我当时知道于某某是卖淫女，我就拒绝了他。 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鲁添羽接送于某某外出卖淫基本都是用闫绍林的车。 7、证人王某1、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1日，王某1和李某在一起，“人生苦短”说给推荐卖淫女，需要给他30元，后来王某1加了“可爱”微信，并约定嫖资500元，王某1就让李某去了。李某到融和岭秀日租房找到于某某，扫码支付500元；后来有急事就走了，没有发生性关系。 8、证人支某、边某、关某、朱某、文某、王某2、杨某2、王某3、吴某2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与“可爱”在微信上聊天，之后和于某某发生了性关系的时间、地点等情况。 四、书证 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于某报警。 2、五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五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被害人于某某的户籍信息证实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勘验笔录证实现场方位及室内有关情况。 5、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于某某、被告人鲁添羽分别辨认被告人王亮亮的情况。 6、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执行回执证实对十四名嫖娼人员行政处罚的情况。 7、鲁添羽微信收取嫖资截屏图片，证实2019年1月1日至6月5日鲁添羽微信共收取嫖资16400元；于某某微信（鲁添羽控制）收取嫖资截屏图片，证实2019年2月10日至6月4日于某某微信共收取嫖资91060元；王亮亮微信收取嫖资截屏图片，证实2019年1月20日至3月13日王亮亮微信共收取嫖资20050元。鲁添羽微信转给闫绍林交易记录照片，证实2019年1月24日至6月4日闫绍林收取好处费共21笔，总额4440元。 8、到案经过说明、抓获经过说明和传唤证，证实鲁添羽、闫绍林、高庆阳、李艳辉均系被传唤到案，王亮亮系被抓获归案。 9、滦平县公安局中兴路派出所关于嫖资的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13日鲁添羽、王亮亮等人强迫于某某卖淫，通过微信交易收取62名嫖客的嫖资共计43180元；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6月7日鲁添羽等人强迫于某某卖淫，通过微信交易收取114名嫖客的嫖资共计84300元。 10、谅解书和收条，证实被害人于某某和其父亲于某收到赔偿款以及出具谅解书的情况。 五、物证被告人鲁添羽和王亮亮作案所用的手机两部扣押后随案移送。 以上证据均经举证，质证，结合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能够证实本案事实，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鲁添羽、王亮亮违背他人意愿，采取暴力、威胁、拘禁等强制手段，迫使他人从事卖淫行为；被告人闫绍林、高庆阳、李艳辉明知鲁添羽、王亮亮强迫他人卖淫而提供帮助，五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鲁添羽和王亮亮发挥了组织、指挥作用，且实施了具体的犯罪行为，应依法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王亮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亮亮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观点，均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予以采纳。根据我国刑法规定，对五被告人犯强迫卖淫罪，应在“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五被告人量刑时应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鲁添羽、王亮亮发挥组织、指挥作用且实施具体的实行行为，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2、被告人闫绍林、高庆阳、李艳辉发挥次要的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五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鲁添羽、闫绍林、高庆阳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考虑。供被告人犯罪所用的个人财物应依法予以没收。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判决： 一、被告人鲁添羽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亮亮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闫绍林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高庆阳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李艳辉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随案移送的供被告人犯罪所用的个人财物予以没收。以上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王亮亮上诉主要提出，1、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重。我不是最先参与，也没参与到最后，我不是主犯。2、鲁添羽和于某某的证言不属实。鲁添羽曾经是单干的我是后来才加入。于某某说我打她两次，实际我只打了一次，而且是鲁添羽让我打的。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鲁添羽、上诉人王亮亮违背他人意愿，采取暴力、威胁、拘禁等强制手段，迫使他人从事卖淫行为；原审被告人闫绍林、高庆阳、李艳辉明知鲁添羽、王亮亮强迫他人卖淫而提供帮助，五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鲁添羽和王亮亮发挥了组织、指挥作用，且实施了具体的犯罪行为，应依法认定为主犯，王亮亮提出其不是主犯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王亮亮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亮亮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在一审当庭自愿认罪，原判对其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并已从轻处罚，根据王亮亮犯罪情节，原判对王亮亮量刑适当，故王亮亮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和罚金过重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对上述原审被告人量刑情节均予以考虑，对其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云峰审判员赵辉审判员孟路遥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郭      禹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