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民终49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世立，女，197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靖，女，199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阳，吉林吉人卓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学英，男，196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德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凤杰，女，196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德惠市。上诉人王世立、王靖因与被上诉人夏学英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2019）吉0183民初17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世立、王靖上诉请求：1.撤销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2019）吉0183民初1746号民事判决，改判夏学英向王世立、王靖返还承包田0.2垧，赔偿经济损失2,000元以及返还直补款5,022.71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夏学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1997年茶条林子村12社村民分地概况（有村委会出具的证明）。1997年分地时，茶条林子村12社共有两个“土地台账”：第一个“台账”是实账，记载了每个整人地为0.188垧；第二个“台账”是虚账，记载了每个整人地为0.178垧。而发包方村委会将第二个“台账”进行了上报，并作为国家按此“台账”数据对农民发放直补款的依据。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发包方村委会出具的“土地台账”（实账，已加盖村委会公章）清楚的记载“夏学英家分到4个整人地，应分面积为0.752垧”，因此可以计算出：每个整人地为0.188垧（即：0.752垧÷4整人）。2.发包方村委会出具的“土地台账”（虚账：已加盖村委会公章）清楚的记载“夏学英家分到5个整人地，总面积为0.89垧”，因此可以计算出：每个整人地为0.178垧（即：0.89垧÷5整人）。3.根据经营管理站出具的“土地台账”记载“夏学英家五口人共分到土地0.89垧”，同时原审法院已查明夏学英家五口人共分到4个整人地。因此可以计算出：每个整人地为0.2225垧（即：0.89垧÷4整人）。综上，经营管理站的证明“每个整人地为0.2225垧”与村委会的“台账”（实账）“每个整人地为0.188垧”，以及村委会的“台账”（虚账）“每个整人地为0.178垧”明显不一致。而原审庭审时，主审法官告知原被告双方，他会去村委会调查核实，究竟谁在说谎，到时一目了然，但至今未见法官有任何的调查核实行为。本案的案情很简单，只要查明每个整人地面积为多少即可分辨真伪，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三、原审判决错误的采信由经营管理站出具的“土地台账”内容。1.真正的土地台账记载时间应为1997年发包时的原始记录时间。而经营管理站出具的“土地台账”落款时间为2009年6月30日，并非为原始“土地台账”记载时间，属于“传来证据”，且没有发包方村委会的负责人签字，以及加盖村委会公章，不能证明其内容的真实性。2.经营管理站出具的“土地台账”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115条的规定，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具有证明效力，因此不应当采信。四、原审判决应当采信发包方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和“土地台账”内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条“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第13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村民委员会发包”；第16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本案中，土地发包方为村委会，承包方是以户为单位进行承包经营的，在当年分地时，双方因系亲属，所以就被分到同一个“土地账户”内，并以夏学英作为该“土地账户”的代表。因此，村委会作为土地的发包方和“土地承包合同”当事人，当然知道具体的分地状况，村委会所出具的证明才是真实的、客观的。综上，王世立、王靖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据法律和客观事实，做出公正的判决。夏学英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世立、王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二原告承包田0.2垧；2．请求判令被告偿还二原告经济损失2,000元（因2018年、2019年未能经营承包田，按照承包田租赁价格计算）；3．请求判令被告返还直补款5,022.7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王世立、王靖（母女关系）提供2019年5月5日德惠市夏家店街道办事处茶条林子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二份、2018年7月26日苏怀德（应为苏德怀）证明一份、没有时间及名头的表格一份、账页三份，用以证明土地账户里夏学英家五口人分得土地面积为0.89公顷，为5个整人地，坐落在五节地，其中夏学英家五口人实际分得整人地为4人，多出1份整人地为王世立半分地、王靖半分地。王世立、王靖补贴款一直在夏学英的账户上。夏学英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均是假证。2．夏学英提供盖有德惠市夏家店街道办事处茶条林子村村民委会公章的土地账页二份，用以证明夏学英家五口人分得土地面积为0.89公顷，坐落在五节地，其中分得整人地为3人，分得半分地为2人，没有王世立、王靖土地。3．夏学英提供德惠市夏家店街道办事处农村经营管理站出具的2009年6月30日原夏家店乡茶条林子村12组各户家庭承包土地台账一份，用以证明夏学英家五口人包括夏学英、于凤杰、夏冬春、夏茂娓、夏茂宇，共分得土地500米乘以17.8米，折合0.89公顷，地块名称五节地，合同签订起止日期为1997年1月至2026年12月，合同内没有王世立、王靖土地。王世立、王靖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经管站出具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只有经管站公章，没有出具人签字，没有证明人具体信息。只有村委会才能证明村民具体承包土地情况，土地台账不能证明夏学英一家五口人应分0.89公顷土地。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发包方应当与承包方签订书面承包合同，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中，德惠市夏家店街道办事处农村经营管理站出具的2009年6月30日原夏家店乡茶条林子村12组各户家庭承包土地台账载明夏学英、于凤杰、夏冬春、夏茂娓、夏茂宇为0.89公顷土地承包人，没有载明王世立、王靖也是其中承包人之一，所以王世立、王靖与土地发包方之间没有土地承包合同。综上，王世立、王靖向夏学英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王世立、王靖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能对抗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如果王世立、王靖确实存在分得土地的事实，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有义务与王世立、王靖签订书面土地承包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世立、王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元，由王世立、王靖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德惠市夏家店街道办事处农村经营管理站出具的2009年6月30日原夏家店乡茶条林子村12组各户家庭承包土地台帐载明夏学英、于凤杰、夏冬春、夏茂娓、夏茂宇，共分得土地500米乘以17.8米，折合0.89公顷，地块名称五节地，合同签订起止日期为1997年1月至2026年12月。本院认为，本案中，王世立、王靖主张因夏学英耕种的土地中含有其二人已实际分得的0.2垧土地据此请求夏学英返还土地并赔偿经济损失及返还直补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虽有德惠市夏家店街道办事处茶条林子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但王世立、王靖并未举证证明其已与上述村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此外，夏学英所举德惠市夏家店街道办事处农村经营管理站出具的土地台帐记载其5口人的分地情况，其中并未记载王世立、王靖分得土地，故王世立、王靖请求夏学英返还土地及其他请求均不能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世立、王靖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上诉人王世立、王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范军审判员  董惟祎审判员  王 卓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夏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