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8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光敏，男，1976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剑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美林，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援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万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世宝广场16卡之一。法定代表人：余庆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苏明，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光敏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万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隆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7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光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万隆公司向徐光敏支付工资25000元（5000元/月×5个月）；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万隆公司向徐光敏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0000元（5000元/月×6个月）；3.支持万隆公司因长期拖欠工资向徐光敏加倍支付50%工资12500元；4.支持万隆公司因停止供餐后向徐光敏支付生活费3952元(38元/天×26天/月×4个月)。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徐光敏的工资数额及组成方式认定错误。1.2018年2月13日，徐光敏与万隆公司人事主管曾丽璇聊天记录中明确记录：怎么我的是4900元？是不是降我工资100元？足以说明，徐光敏正常工作期间每个月工资总额为5000元的事实。2.徐光敏提供的仲裁裁决书第5页已经查明：“上述工资签收表及签收表两份工资表均没有申请人签名确认；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同一部门两份工资表的合计数为申请人2017年8月工资。”万隆公司已经认可及生效法律文书已经确定的事实徐光敏月工资为5000元（包括社保、个人所得税金额），一审法院对此罔顾事实。3.徐光敏的工资袋及《依法履职处理意见书》、2019年第一季度中山市用人单位重大劳动保障违法行为名单等材料反映万隆公司曾拖欠多名员工工资以及徐光敏的月工资标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向中山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中山市公安局调取相关证据资料，用于证实徐光敏的工资情况。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万隆公司在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及每月工资表中，“分割”一部分工资，命名为“经济补偿金”等，并让员工签名。但是法律法规并未授权用人单位可以在每月工资中发放经济补偿金，即使员工因为受制于企业管理，有在补充协议或工资表上签名，也属于格式条款，应属违法无效。2.2011年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曾经出台【经济补偿提前发放的效力认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每一合同履行期满由用人单位发放“解约补偿金”，或用人单位在合同期满终止发放补偿金，后双方依然延续劳动关系的，在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金时，以其连续工作年限计发，但已领取的上述款项应予以扣除。该规定适用的前提是：劳动合同期满或终止时候发放经济补偿金，而不是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间，每个月发放经济补偿金。三、万隆公司属于恶意欠薪应支付加倍工资。1.万隆公司长期拖欠徐光敏工资，2018年7月至12月拖欠工资长达6个月之久。徐光敏申请劳动职能部门介入，及公安部门的强制下才能发完2018年12月以前的工资，这以充分说明万隆公司是有能力发放工资而不发工资，2019年1月起继续拖欠徐光敏工资，实属恶意拖欠工资的范畴。2.万隆公司在未与徐光敏协商，及公司开会讨论的情况下，单方面只发停工放假通知，未报备相关职能部门，未发放拖欠的工资给徐光敏，徐光敏咨询工会后继续为万隆公司提供劳动，万隆公司后以锁闭大门，换办公室门锁的方式，不让徐光敏工作，未给徐光敏提供劳动条件及劳动报酬保障。四、应支持徐光敏的生活费。1.徐光敏自入职开始，与万隆公司口头约定包吃包住，万隆公司在2019年1月及以前都遵守口头约定，给徐光敏提供包吃包住。万隆公司自2019年2月开始停止供餐，未给徐光敏提供任何补偿，应当补偿徐光敏的生活费。2.在徐光敏提供的与人事部主管曾丽璇的聊天记录截屏，项目部工作考勤群的聊天记录，人事部主管曾丽璇与厨师林家勇的聊天记录中，足以证明口头约定的事实真实存在。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支持徐光敏的主张。万隆公司辩称，一、关于徐光敏要求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的工资25000元。1.为避免劳资双方的诉累，万隆公司未提起撤销仲裁之诉，因此同意依照裁决的结果支付2019年1月1日至同年4月26日的工资（含生活费）共15117.93元给徐光敏。2.关于徐光敏主张的工资问题，（1）2019年1月、2月工资，万隆公司正常支付过程中，因徐光敏拒绝签收而未发放。双方劳动报酬支付争议，经中山市东凤镇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调解，但调解不成，故在仲裁前未支付2019年1月、2月工资的责任不在万隆公司。（2）2019年3月、4月工资在劳动仲裁开庭时尚无需支付，且徐光敏已经提起劳动仲裁，在劳动仲裁裁决未作出前万隆公司无支付义务。（3）2019年4月26日以后的工资，因徐光敏当庭申请解除劳动合同，且事后也未向万隆公司提供劳动，因此万隆公司无需支付该期间的工资。二、关于徐光敏要求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未支付工资的加倍支付50%工资12500元。1.如前所述万隆公司不存在故意拖欠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形，因此无需加倍支付50%的工资。2.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万隆公司对于徐光敏主张的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28日的工资不存在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支付而逾期不支付的情形，因此不符合加付赔偿金的法定情形。三、关于徐光敏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0000元。1.本项诉求未经劳动仲裁前置，原仲裁裁决认定双方未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判决不支持经济补偿金的仲裁请求。徐光敏亦认可仲裁裁决，因此于2019年6月3日向万隆公司寄送《拖欠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双方劳动合同关系从该日解除，而其余2019年6月3日因徐光敏单方解除劳动合同而发生的经济补偿金争议，应当由劳动仲裁先行裁决，本案中2019年6月3日解除劳动合同而发生的经济补偿金争议明显没有经过仲裁前置程序。2.如前所述，2019年1月、2月工资是徐光敏拒绝签收而非万隆公司未及时支付。3.2018年12月前的劳动报酬问题，在徐光敏提起劳动仲裁前已经支付完毕，违法状态已经消灭；且万隆公司确因生产经营困难、资金周转受到影响，并非恶意拖欠。4.即使万隆公司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万隆公司预付的经济补偿金已经足以支付徐光敏主张的经济补偿金。四、万隆公司与徐光敏就伙食费并无约定，其主张无事实依据。徐光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隆公司支付徐光敏2019年1月1日至5月28日的工资25000元（5000元/月×5个月）及加倍支付50%工资12500元；2.判令万隆公司支付徐光敏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0000元；3.判令万隆公司支付徐光敏生活费296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光敏于2013年8月15日入职万隆公司处，任职仓管加考勤统计工作。双方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徐光敏的基本工资为1510元/月。同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该协议作为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的补充，若与劳动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徐光敏应服从万隆公司的安排，万隆公司根据徐光敏提供的劳动以及岗位情况，支付工资及进行考核。万隆公司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在每月或每年（或不固定的某一时间）向徐光敏支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奖金、第十三个月工资、慰问金、预发经济补偿（赔偿）等形式），作为预发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该月（该年）的经济补偿（赔偿）金。徐光敏确认：若万隆公司支付了上述款项的，日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时徐光敏不得再要求万隆公司另行支付经济补偿（赔偿）金。2019年3月12日，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徐光敏的劳动仲裁申请，徐光敏请求裁决万隆公司支付：一、2019年1月1日至4月26日的工资20000元；二、2019年伙食费2964元；三、2016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加付一倍工资200000元；四、代通知金5000元；五、经济补偿30000元；六、2016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年薪双薪16250元；七、加付赔偿金209000.4元，其中包含拖欠工资赔偿金106500.4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92500元[（5000元/月×6个月+16250元）×2倍]、代通知金的双倍赔偿金10000元；八、因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提供劳动条件申请解除劳动合同。同年5月16日，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中劳人仲案字[2019]988号仲裁裁决，裁决：一、万隆公司须支付徐光敏2019年1月1日至同年4月26日期间的工资（含生活费）共15117.93元；二、驳回徐光敏的其余仲裁请求。徐光敏在法定期限内就上述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万隆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就上述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徐光敏主张2019年1月1日至5月28日的工资25000元及加倍支付50%工资12500元。徐光敏称2019年1月及3月上班28天、4月上班26天、2月上班9天，并有春节法定假日及休息日的调休假，要求按5000元/月标准计算1至4月工资，同意相应扣除个人应缴社会保险费268.65元/月，并提供了工作现场照片及2019年1月至3月的考勤表及聊天记录。万隆公司于2019年3月16日发出停工放假通知书，载明从2019年3月18日起全体员工暂时停工放假三个月。万隆公司同意按仲裁裁决支付徐光敏2019年1月至3月的工资及4月1日至26日期间的生活费共15117.93元。庭审期间，徐光敏确认在万隆公司工作至2019年4月。徐光敏主张万隆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0000元。仲裁期间，徐光敏主张当庭申请解除劳动关系，仲裁委员会认为徐光敏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向万隆公司传达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2019年6月3日，徐光敏向万隆公司发出拖欠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书面通知因公司拖欠其2019年1月至今的工资，解除与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另，双方在劳动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约定，工资包括但不限于奖金、第十三个月工资、慰问金、预发经济补偿（赔偿）等形式，且徐光敏在2015年5月至2018年12月每月均收到万隆公司的预发经济补偿金1500元。徐光敏主张万隆公司支付伙食费2964元，但徐光敏未能就该诉求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案，徐光敏、万隆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及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万隆公司应否支付徐光敏2019年3月至4月的工资及加倍工资问题。万隆公司于2019年3月16日发出停工放假通知书，公司要求于3月18日开始放假。庭审期间，徐光敏确认在万隆公司工作至2019年4月，但未能提供从3月18日之后上班的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一审法院对徐光敏2019年3月18日之后的工资请求不予支持。至于万隆公司应否加倍支付徐光敏工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二）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三）安排加班不支付加班费的；（四）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未依照本法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由于劳动部门未就该部分工资责令万隆公司限期支付，故一审法院对徐光敏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问题。因万隆公司一直未支付徐光敏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的工资属实，徐光敏为此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于2019年6月3日向万隆公司发出拖欠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据此要求解除与万隆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万隆公司应依法向徐光敏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万隆公司辩称徐光敏未就该项诉求进行仲裁前置程序，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万隆公司从2015年5月起至2018年12月每月均支付徐光敏预发经济补偿金1500元,共发6600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结合徐光敏于2013年8月15日入职至2019年6月3日解除劳动合同，离职前月平均工资为5000元计算经济补偿金。万隆公司应支付徐光敏经济补偿金30000元（5000元/月×6个月）,鉴于万隆公司已预先支付66000元,万隆公司无须再另行支付。关于伙食费问题，徐光敏未能就该诉求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对徐光敏该项诉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万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徐光敏2019年1月至3月的工资及4月1日至26日期间的生活费共15117.93元；二、驳回徐光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万隆公司。二审中，万隆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徐光敏向本院提交工资袋复印件，万隆公司称上述证据工资袋不属于新证据，不应予采纳。工资袋没有加盖公司公章，也没有注明工资组成部分。本院另查明，徐光敏提供的中劳人仲案字［2017］3520号仲裁裁决书对万隆公司主张的徐光敏、张金良、蔡广才等14人的2017年8月份工资的工资构成及预发经济赔偿金的栏目不予采信，认定徐光敏、张金良、蔡广才的2017年8月份工资数额，其中认定徐光敏2017年8月份工资为4747.26元、张金良2017年8月份工资为4744.26元、蔡广才2017年8月份工资为14235.00元，均包含了万隆公司主张为预付经济补偿金栏目的款项数额。该仲裁裁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万隆公司已经履行了该仲裁裁决书。万隆公司称从2015年5月开始每月向徐光敏预付经济补偿金。徐光敏称万隆公司只是将工资分两张表签收，并非预付经济补偿金。徐光敏在仲裁庭审时确认其于2019年4月26日向万隆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本院认为，针对万隆公司与徐光敏的上诉请求以及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陈述意见，本院分析如下：关于万隆公司是否应支付徐光敏2019年1月1日至5月28日工资25000元问题。万隆公司于2019年3月16日发出停工放假通知书，公司要求于3月18日开始放假，徐光敏对此无异议。徐光敏主张其上班至2019年5月28日，请求按照正常出勤时间支付该期间工资，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徐光敏离职前的月工资标准。首先，已生效的中劳人仲案字［2017］3520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万隆公司尚欠的徐光敏2017年8月份工资包含了万隆公司主张为预付经济补偿金栏目的款项数额，即对万隆公司主张每月预发经济补偿金不属于工资的主张不予采信，万隆公司对此并无异议。其次，万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公司发放预付经济补偿金之前徐光敏的月工资标准，且万隆公司的发放方式亦与常理不符，因此，本院采信徐光敏关于万隆公司提供的每月预付经济补偿金的签收表上的款项是其月工资的一部分的主张，认定徐光敏离职前的月平均工资为5000元/月。综上，根据上述月平均应发工资及放假时间，一审认定万隆公司应当支付徐光敏2019年1月1日至3月18日的工资并无不当。鉴于徐光敏确认其于2019年4月26日向万隆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万隆公司同意按照仲裁裁决确定工资及生活费数额支付，一审对此予以确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万隆公司是否应支付徐光敏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如前所述，万隆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徐光敏的劳动报酬，为此，徐光敏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依法万隆公司应当向徐光敏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本院认定万隆公司提供的每月预付经济补偿金签收表上的款项为徐光敏每月应收工资的组成部分，徐光敏2013年8月15日入职，2019年4月26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徐光敏主张按照离职前月平均工资为5000元/月计算经济补偿金并不违法，因此，本院认定万隆公司应当向徐光敏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30000元（5000元/月×6个月）。至于万隆公司主张徐光敏该项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的请求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因徐光敏增加的该项诉求与本案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一审对徐光敏该项诉讼请求予以审理并无不妥，故本院对万隆公司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徐光敏主张加倍支付50%工资问题。徐光敏未提供证明劳动部门对本案所涉及未支付的工资责令万隆公司限期支付，据此，一审对徐光敏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另徐光敏主张的伙食费，对此万隆公司不予确认，而徐光敏对该请求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光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75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75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中山市万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徐光敏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30000元；四、驳回徐光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中山市万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山市万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元，徐光敏负担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莉审判员 梁艳凤审判员 卢俊辉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李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