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刑初15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杰，男，199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西省。辩护人杨威，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鲍红胜，男，1991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西省。辩护人陈颖，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松龄，男，199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辩护人陆冠峰、许席禄，上海申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晓晴，女，199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西省。辩护人周红山，上海市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三部刑诉〔2020〕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杰、鲍红胜、赵松龄、钟晓晴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雯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杰、鲍红胜、赵松龄、钟晓晴，辩护人杨威、陈颖、陆冠峰、周红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秦汉堂公司在本市浦东新区注册成立，后招募业务员在本市杨浦区政益路XXX号XXX楼等处，通过虚高收藏品价格，诱使被害人签订相关艺术品展览及委托协议等方式，骗取被害人服务费。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丁杰、鲍红胜、赵松龄、钟晓晴先后在秦汉堂公司担任业务员，通过上述方式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刘某1、毛某某、刘某2、王某某、全某某、朴某某、冯某某等人的服务费，其中被告人丁杰骗取人民币(下同)180余万元，被告人鲍红胜骗取130余万元，被告人赵松龄骗取90余万元，被告人钟晓晴骗取70余万元。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鲍红胜、钟晓晴在深圳市被民警抓获，同年9月10日，被告人丁杰在江西省永修县被民警抓获，9月24日，被告人赵松龄至安徽省巢湖市公安局卧牛派出所投案，上述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赵松龄在亲属帮助下退出96.56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丁杰、鲍红胜、赵松龄、钟晓晴及各自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档案机读材料》《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被害人刘某1、毛某某、刘某2、王某某、全某某、朴某某、冯某某等人的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证人雷某某、杨某某、颜某某、李某某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接受证据清单》及《艺术品展览及委托销售合同》《协议书》、附件，收据、POS机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等，《会计鉴定意见书》及相关《补充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案件调查取证表，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扣押清单》、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银行转账回单，被告人丁杰、鲍红胜、赵松龄、钟晓晴到案后的供述等证据为证，足以确认。公诉机关根据上述证据指控被告人丁杰、鲍红胜、赵松龄、钟晓晴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丁杰、鲍红胜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松龄、钟晓晴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丁杰、鲍红胜、赵松龄、钟晓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丁杰、鲍红胜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松龄、钟晓晴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松龄自首，被告人丁杰、鲍红胜、钟晓晴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丁杰有期徒刑七年以上、八年以下，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判处被告人鲍红胜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六年以下，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上、四万元以下；判处被告人赵松龄有期徒刑三年，可以适用缓刑，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钟晓晴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上、二万元以下。被告人丁杰、鲍红胜、赵松龄、钟晓晴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律师见证下签字具结。在审理期间，被告人丁杰在亲属帮助下退出25万元，被告人钟晓晴退出71.4万元。公诉机关据此对量刑建议进行调整，建议判处被告人丁杰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钟晓晴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丁杰、钟晓晴及各自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杰、鲍红胜、赵松龄、钟晓晴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丁杰、鲍红胜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松龄、钟晓晴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丁杰、鲍红胜、赵松龄、钟晓晴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丁杰、鲍红胜、赵松龄、钟晓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丁杰、鲍红胜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松龄、钟晓晴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松龄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丁杰、鲍红胜、钟晓晴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市场经济秩序和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5年6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鲍红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4年7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松龄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赵松龄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四、被告人钟晓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钟晓晴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五、退出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广明人民陪审员  徐力勤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严亦贾书 记 员  李芸芸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