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8290号原告：广州俏有味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新丰路11号B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FC9B6P。法定代表人：熊华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法，广东太平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鲜之源生态冷链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桥南街蚬涌村工业区（A型1号办公楼）3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DX0X5F。法定代表人：冯毅，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广州鲜盛源食品加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桥南街蚬涌村工业区（8号E型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TWQL8P。法定代表人：刘日新，该公司董事长。上列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操翔、周琼，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俏有味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俏有味公司）与被告广州鲜之源生态冷链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鲜之源公司）、广州鲜盛源食品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鲜盛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俏有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法，被告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操翔、周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俏有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赔偿金600000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生产承包费用360000元（按最低成包费用每月240000元，从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0月22日）及因逾期付款产生的违约金97920元（以36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1%标准计算，从2018年10月6日起计算，暂计至2019年7月5日，实际计至两被告偿还全部债务之日止）；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承包期间产生的日常生产经营费用669932.9元；4、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承包期间产生的销售业务费用45409.3元（按原有客户实际交易总额908187.56元的5%计算）；5、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用20000元；6、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因（2019）粤0112民初3280号判决书认定被告违约解除合同协议，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减少第3项诉讼请求的生产经营费用至539932.9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6日，原告与两被告签署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各方展开合作，两被告全面承包原告位于广州市黄埔区永和经济开发区XXX路XXX号的生产加工中心，两被告利用原告现有的餐饮品牌、餐饮设备、中央厨房场地及相关资质组建运营团队运营案涉项目。根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之内容，两被告承诺在承包运营期间，案涉项目产生的一切运营成本均由其自行承担，包括但不限于人力成本、原材料成本、房租、水电、燃气、设备维护等一切日常生产经营费用，并约定了每月向原告支付的最低生产承包费用的具体金额及支付时间，若出现逾期支付的情况，则按照每日0.1%标准按日加付违约金；对于原告原有客户产生的交易订单，被告承诺按照实际入账金额的5%向原告支付销售业务费用；合同履行期限为三年，从2018年8月16日至2021年8月15日，合同履行期间，任何一方不得在对方未同意的情况下，提前终止本协议，否则两被告愿按照双倍保证金标准进行赔偿。以上合同签订后，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了30万元保证金，2018年9月6日，原、被告签署了《人员及资产交接确认书》，确认自当日起，两被告正式接收案涉项目的人员及资产，《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正式生效，一切日常生产经营费用即日起由两被告负责，自此原告承诺的合同义务，得到全面履行。两被告利用原告原有客户在承包期内实际产生订单收入为908187.56元，承包期间产生的经营支出总计1578120.46元，包括但不限于员工工资、租金、水电费、燃气费、生产物料经营等，经营支出扣减订单收入后，两被告在承包期内最终应承担的日常生产经营费用应为669933.46元。2018年10月19日，原告收到两被告邮寄送达的《告知函》，两被告提出运营团队正式撤出案涉项目，并将管理权完整归还给原告。至此《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人员及资产交接确认书》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两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在相关合同仅实际履行了45天的情况下，单方解除了以上合同。原告认为两被告作为案涉项目的承包人，违反合同约定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造成了原告严重的经济损失，两被告应按照《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人员及资产交接确认书》的相关约定，除应支付承包费用、案涉项目在其承包期限产生的一切日常生产经营费用、销售业务费用等费用外，还应向原告承担其单方解除以上协议产生的违约赔偿责任。被告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共同辩称，1、本案两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事实表明涉案协议履行问题完全是因原告单方违约造成，因此被告不需支付任何违约赔偿金。2、关于原告要求支付生产承包费、逾期违约金，根据涉案协议第四条第三项约定，生产承包经营费用必须汇至银行账户，经双方确认后才实际发生、结算，至今原被告双方均未进行任何结算，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述费用无任何依据。3、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生产经营费用，从现有原告提交的证据看，其主张的费用构成、相关证据均是原告单方制作，未经两被告确认，因此该请求缺乏事实依据。4、对于销售业务费用，按照协议约定，如发生实际收入，该收入需要进入被告账户，后被告才有义务将该款项的5%作为销售业务费交给原告；事实上，两被告尚未收到原告汇入的款项，因此按约定，两被告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销售业务费用；按原告所述情况，被告有权要求原告支付95%的收入，保留向原告要求支付该款项的权利。5、关于律师代理费，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已实际支付，合同中未约定律师费承担问题，故原告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提出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相关证据也无法证实，希望法庭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各自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审查作出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16日，被告鲜盛源公司（甲方一）、鲜之源公司（甲方二）与原告俏有味公司（乙方）签订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其中约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以乙方项目点的生产场地建立团餐生产加工专用车间及加工生产线，甲方承包乙方项目点的生产经营管理，并组建运营团队，乙方就此合作新建立独立账户，此专用账户交由合作运营团队负责管理，生产经营管理中的销售收入与日常费用由此账户收支，甲乙双方可委派人员进行共同监督管理；自本合同成立生效后，甲方在本合同期限内拥有乙方位于广州市黄埔区永和经济开发区XXX路XXX号生产加工中心的设备使用权并负责日常生产管理，甲方负责组建团队进行产品生产并经乙方书面许可并以乙方名义对外签单销售（乙方公章、财务章、证照原件均由乙方保管）；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生产加工中心在生产运营中所产生的一切运营成本由合作运营团队承担，包括生产加工中心全部人员人力成本（人员工资、社保、公积金等）、生产原材料成本、房租、水电、燃气、保险、税费等所有日常生产运营所产生的费用，并通过上述专用账户支出；就乙方目前的生产管理人员，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原则保留现目前所有团队人员；如甲方每月餐品及非快餐品类业务量未能达到每月最低保障量，则甲方按最低保障量支付生产承包经营费用；计量最低保障量的依据为学生上学日每天达到2万盒，每年的最低保障量折算的最低生产承包经营费用为260万元；乙方现有或新增客户如属乙方联系和直接服务的，在达成合作意向并发生交易且交易金额到达运营专用账号后，合作运营团队按照交易金额的5%向乙方支付销售业务费用，销售收入和收益属于合作运营团队；乙方现有或新客户乙方只提供业务或联系信息而没有直接服务客户，则合作运营团队不需向乙方支付销售业务费用；合作期限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8月15日止，共3年；合同签订一周内，甲方需提供乙方30万元作为保证金，合同期满后乙方等额退还给甲方；此项目的保证金与生产承包经营费用，汇入乙方名下尾数为3661的华夏银行账户；乙方收到甲方保证金后3天内开设甲乙双方共同监管的专用账户，甲方在开通专用账户之后，甲方在正式进驻并建立运营团队的前3天内（但不可超出合同签订之日起30天）转入70万元到专用账户作为甲方生产承包经营的前期启动资金；每年的1月、7月、8月甲方每月最低支付给乙方的生产承包费用为146667元，每年的其他各月甲方每月最低支付给乙方的生产承包费用为24万元；以上各款项甲方应在每月的5日前完成上月应付的款项，从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应付款的0.1%为数额由甲方向乙方另加付违约金；甲方连续两个月未能按本合同约定的最低保障量支付生产承包费用，则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扣除甲方应付未付的委托经营费用后没收剩余的保证金；乙方在甲方委托经营团队正常开展业务的情况下，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提前终止本协议，如有违约，乙方应支付甲方双倍保证金作为赔偿；如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提前终止本协议，如有违约，甲方应支付乙方双倍保证金作为赔偿；本协议经双方盖章及乙方收到甲方提供30万元保证金及70万元项目启动资金后生效；如自本协议签署后一个月内乙方未能收到甲方提供30万元保证金及70万元项目启动资金，则此协议自动失效。2018年9月3日，鲜盛源公司向俏有味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转账汇入300000元，备注为“保证金”。同年9月6日，俏有味公司（移交人）与鲜盛源公司（接收人）、鲜之源公司（接收人）签订《人员及资产交接确认书》,主要内容为，为履行《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俏有味公司现已将协议中约定的资产及人员委托接收人管理，资产所有权仍归移交人，自2018年9月6日当天起，移交人与接收人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正式生效，接收人负责所有资产及人员的管理，承担所有日常生产经营费用，移交人不再承担上述费用，如此确认书与原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有冲突的，按此确认书的内容执行。当日，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接收场地及设备进行生产经营。同年9月14日，鲜盛源公司向俏有味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转账汇入130000元，备注为“往来款”。本案诉讼中，俏有味公司、鲜盛源公司与鲜之源公司均表示目前各自均无《人员及资产交接确认书》中提及的附件1《人员及薪酬清单》、附件2《资产交接清单》。2018年10月17日，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向俏有味公司发出《告知函》：我司于2018年8月16日与贵司签订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鉴于协议约定的相关事项，贵司及我司虽经多次协商仍未履行到位；为此，我司正式通知贵司:自通知之日起，我司派驻贵司的合作运营团队撤出贵司的管理，并将管理权完整归还贵司，请贵司按协议要求落实好相关的后续工作。2018年10月22日，俏有味公司向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发出《解除通知书》，内容为，俏有味公司2018年10月19日签收了《告知函》，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单方解除双方签署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致协议目的不能实现，故申明：《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于2018年10月17日解除；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派驻俏有味公司的运营团队撤出，俏有味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完全归属于俏有味公司；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应当在收到本函件之日起15日内，按照协议规定支付相应费用及违约金。2018年10月25日，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甲方）向俏有味公司（乙方）发出《复函》，其中申明：甲方寄送乙方的《告知函》只是在协议自动失效后的善意提醒和履行协议的义务，却被乙方错误理解和判断为甲方单方解除双方签署的协议；在协议签署时原属于生产配套必备的生产能力为日产2万盒盒饭的包装线乙方已订制，但协议签署后虽经甲方多次催促乙方仍一直未能将设备送达乙方工厂安装调试，造成乙方没法达到每日生产2万盒盒饭的基础保证条件，致使甲方的70万元项目启动资金无法支付，这是甲乙双方共同形成的协议自动失效的核心原因；该协议已自动失效，请乙方收到本函件之日起15日内，按照协议规定退还甲方代垫付的9月份租金13万元及已支付乙方的30万元保证金。本案庭审中，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陈述，其于2018年10月16日撤出上述场地，俏有味公司的人员接管了场地的管理权。俏有味公司陈述，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自行撤出场地后并没有与俏有味公司进行场地移交，10月底俏有味公司才恢复正常经营。2019年4月24日，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向本院起诉俏有味公司，要求返还30万元保证金及13万元往来款，本院于同年7月17日作出（2019）粤0112民初328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11月26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6391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认为：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与俏有味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合法有效；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在合同并未约定俏有味公司需保证其设备达到“每日2万盒盒饭生产量”的情况下，以俏有味公司现有设备生产能力无法达成其最低生产量为由主张其构成违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在其发出的《告知函》中明确提出“自通知之日起，我司派驻贵司的合作运营团队撤出贵司的管理，并将管理权完整归还贵司”，该函件虽未提及“解除”字样，但已实质表明其不再履行合同项下的主要义务，构成单方终止合同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俏有味公司于2018年10月22日发出《解除通知书》提出解除合同，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解除条件；一审法院认定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存在提前终止协议的违约行为，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13万元往来款项的性质，一审法院确定为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所支付的2018年9月的租金，双方均未就此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项费用作为承包经营期间的日常生产经营费用，自应由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承担；双方在协议中并未约定30万元保证金性质为定金，也未确定在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违约的情况下，俏有味公司有权直接没收该笔30万元保证金，结合俏有味公司已另案诉讼的情况，现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要求俏有味公司返还其保证金30万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判决：撤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3280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俏有味公司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返还保证金30万元；驳回上诉人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俏有味公司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与广东太平洋联合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俏有味公司委托该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作为其在本案及（2019）粤0112民初3280号案的诉讼代理人，先支付前期律师代理费20000元，最终按实际收回款项部分的8%支付后期律师费。俏有味公司于同年6月17日向该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20000元律师费。俏有味公司主张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在承包经营期间应支付的日常生产经营费用共1578120.46元及提交的相应证据：1、2018年9月租金121198元、10月租金110000元,俏有味公司提交其与出租方广州XXX光学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其中约定，俏有味公司承租涉案场地（建筑面积5000平方米）在2016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14日每月租金为100000元、2018年10月15日至2020年10月14日每月租金108000元，并负责缴纳承租场地的一切费用；俏有味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10月16日分别向广州XXX光学有限公司转账121198元、110000元备注租金的凭证,同年10月30日广州XXX光学有限公司出具9月、10月租金各111000元的发票；2、2018年9月电费39181.76元、10月电费35842.9元,俏有味公司提交于2018年10月16日、11月9日分别向广州XXX光学有限公司支付电费39181.76元、35842.99元的付款申请书、转账凭证；广州XXX光学有限公司于同年11月28日出具的9月电费34264.08元、10月电费35842.99元发票；3、2018年9月、10月水费29084.3元，俏有味公司提交于2019年1月8日向广州XXX光学有限公司支付29084.3元的会计记账单（付款原因中载明2018年9月-11月水费，9月9681.12元、10月10305.26元、11月9097.92元）、转账凭证；广州XXX光学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出具的水冰雪、水费29084.3元发票；4、2018年9月燃气费7856.28元、10月燃气费8335.83元，俏有味公司提交向广州XXXX燃气有限公司转账支付以上两个月的燃气费的记账凭证、转账凭证，广州XXXX燃气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5、2018年9月工资173016.02元、10月工资161356.81元，俏有味公司提交支付上述工资金额的转账凭证，列明当月员工姓名、工资金额及银行账号明细；6、2018年9月缴纳公积金5974元、10月缴纳公积金5974元，俏有味公司提交向广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缴纳上述公积金金额的转账凭证；当月公积金个人申报明细表列明员工姓名、缴存基数、个人及单位各自的支付比例及其金额等；7、2018年9月购买社保费用33407.99元、10月购买社保费用38843.33元，俏有味公司提交支付上述社会保险费用的转账凭证，完税证明；当月社会保险费申报个人明细表列明员工姓名、个人及单位各自支付各项险种的金额等；8、2018年9月支付个人所得税3112.76元、10月支付个人所得税3112.95元，俏有味公司提交支付上述个人所得税的转账凭证、缴税回单；9、2018年9月劳务外包费74476.48元、10月劳务外包费97964.22元，俏有味公司提交其（甲方）与广州XXX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劳务外包协议》，其中约定，乙方与外包到甲方公司工作的外包员工签订劳动合同，以劳务外包的形式到甲方从事甲方指定的工作，外包协议期限2018年6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甲方每月支付乙方的劳务外包综合服务费包括员工工资、社保费（330元/人/月）、管理费70/人/月；俏有味公司分别于2019年10月29日、11月16日向广州XXX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人事外包费74476.48元、97964.22元的转账凭证，广州XXX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4日、2019年1月18日出具2018年9月劳务费74476.48元、10月劳务费97964.23元的发票；10、所需生产物料的价值629382.83元，俏有味公司自行编制有《物料收发汇总表》，并称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在承包经营期间每日自行负责领取生产物料用于完成订单的生产，但没有在领料凭证上签章确认，撤场时也没有办理交接手续。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表示，上述证据中俏有味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劳务外包协议等系俏有味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合同，与本案无关；俏有味公司单方制作的工资、社保及公积金明细表、记账凭证、汇总表均无证明力，不能证明其主张；水电费、燃气费发票不能证明是交纳何处的费用及与本案有关联性。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提交了其转账支付张XX、杨XX、陈XX2018年9月及10月工资、陆XX2018年9月工资的银行电子回执，用以证明其对合作经营期间的应付工资已经支付完毕。俏有味公司与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均确认张XX、杨XX、陈XX、陆XX是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派遣到合作项目工作的人员，陆XX与俏有味公司当时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经核对，俏有味公司提交的2018年9月、10月工资明细表中没有记载张XX、杨XX、陈XX，2018年9月工资明细表没有记载陆XX。俏有味公司主张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在承包经营期间的收入共908187.56元及提交的相应证据：1、卡XXX光学有限公司公司餐饮订单收入433596元，俏有味公司提交与卡XXX光学（中国）有限公司、卡XXX光学技术服务（广州）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俏有味公司收到上述两公司于2018年11月转账支付433596元餐费的银行电子回单；2、广州XXXX饮料有限公司餐饮订单收入78647.56元，俏有味公司提交与广州XXXX饮料有限公司、XX饮料（广州）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签订的《餐饮服务合同》，俏有味公司收到上述两公司于2018年11月转账支付9月、中秋餐费78647.56的银行电子回单；3、广州XXX临床检验中心有限公司餐饮订单收入40729元，俏有味公司提交与广州XXX临床检验中心有限公司于2017年签订的《供餐合同书》，俏有味公司收到该公司于2018年11月、12月转账支付餐费40729元的银行电子回单；4、XXXX基因股份有限公司餐饮订单收入287652元，俏有味公司提交与XXXX基因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签订的《餐饮配送协议》，俏有味公司收到该公司于2018年10月转账支付餐费287652元的银行电子回单；5、XXX（广州）钢材制品有限公司订单收入67563元，俏有味公司提交与XXX（广州）钢材制品有限公司于2017年签订的《供餐合同书》，俏有味公司收到该公司于2018年10月、11月转账支付2018年9月、10月餐费67563元的银行电子回单。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表示，以上证据均是俏有味公司与第三方发生的，其两公司不知情，且俏有味公司未以任何方式告知，其两公司也没有对以上合同进行确认，故无法证明期间发生的实际费用是多少。俏有味公司与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均确认，在《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签订后并没有开设共同监管的运营专用账户，上述款项均由俏有味公司收取。本院认为，原告俏有味公司与被告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粤01民终1639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合法有效，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存在提前终止协议的违约行为。因此，本院依据上述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结合《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双方当事人证据的证明力，对于俏有味公司主张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支付的各项费用依法进行审查、裁判。一、生产承包经营费用：《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其中约定如甲方每月餐品及非快餐品类业务量未能达到每月最低保障量（2万盒），则甲方按最低保障量支付生产承包经营费用，每年的最低保障量折算的最低生产承包经营费用为260万元，每年的1月、7月、8月甲方每月最低支付给乙方的生产承包费用为146667元，每年的其他各月甲方每月最低支付给乙方的生产承包费用为24万元。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从2018年9月6日起接收俏有味公司的涉案生产场地进行生产经营，于同年10月17日向俏有味公司发出《告知函》告知自行撤出该场地，俏有味公司于同月19日收到该《告知函》，知悉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撤离生产场地，并表示生产经营管理权完全归属俏有味公司，因此视为俏有味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收回场地，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实际在涉案场地经营44天，应当支付2018年9月全月、2018年10月半个月即一半的生产承包费。俏有味公司主张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支付生产承包费36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以生产承包经营费用必须汇至银行账户经双方确认才能实际发生、结算为由抗辩不应支付，是无依据的，本院不予采纳。上述合同约定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每月5日前完成上月应付的款项，从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应付款的0.1%加付违约金，现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逾期支付生产承包费用，俏有味公司主张从2018年10月6日起按合同约定的每日0.1%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但没有举证证明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逾期支付生产承包费用导致其存在有款项利息之外的其他损失，故该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标准过分高于俏有味公司的实际损失，本院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所欠的9月生产承包费用240000元应当从2018年10月6日起计付违约金；因合同于同年10月17日解除，所欠的10月一半生产承包费用120000元应当于当日付清，从同年10月18日起计付违约金。二、日常生产经营费用：根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人员及资产交接确认书》的约定，涉案场地俏有味公司的原有资产和生产、管理人员在2018年9月6日全部移交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应当承担从2018年9月6日起承包经营期间全部人员的工资、社保、公积金、房租、水费、电费、燃气费、生产原材料成本等所有日常生产经营费用。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自行撤离涉案场地，实际是其派驻的相关人员撤出，并交回生产经营管理权，并没有影响场地内原有的生产工作人员及所有资产，俏有味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2018年10月19日收回场地后，不能继续正常进行生产经营，故该日之后的日常生产经营费用应当由俏有味公司自行承担，即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应当承担2018年9月6日至10月19日共44天约1.5个月的日常生产经营费用。因双方均确认没有书面的《人员及薪酬清单》《资产交接清单》，现俏有味公司提交了相关合同、明细表、转账凭证、发票等证据，证明上述期间其已经支出的日常生产经营费用，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均不予确认，但没有提供反证证明日常生产经营费用应当的支出项目及其实际金额，本院通过审查俏有味公司的上述证据对其主张的日常生产经营费用及实际金额认定如下：1、租金，俏有味公司提交的与广州XX光学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向该公司支付租金的转账凭证及该公司的开具的发票，可证明涉案场地在2018年9月、10月的每月租金实际为111000元；俏有味公司主张9月租金为121198元，本院对于超出111000元的部分不予支持，俏有味公司主张10月租金11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应承担9月租金111000元及10月一半租金55000元，扣减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已经支付的租金130000元，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还应支付租金36000元；2、电费，广州XX光学有限公司向俏有味公司出具的发票记载2018年9月电费34264.08元、10月电费35842.99元，俏有味公司并已经实际支付，对于超出发票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应当支付9月全部电费及10月的一半电费共计52185.58元；3、水费，俏有味公司主张支出2018年9月、10月水费29084.3元，广州XX光学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出具的发票记载水冰雪、水费29084.3元，但没有明确水费的时间段；而俏有味公司对转账付款29084.3元的会计记账单中载明该款项是2018年9月、10月、11月的水费，其中9月9681.12元、10月10305.26元，故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应当支付9月全部水费及10月的一半水费共计14833.75元；4、燃气费，俏有味公司提交向广州XXXX燃气有限公司付款的转账凭证及该公司出具的发票，足以证明实际支出2018年9月燃气费7856.28元、10月燃气费8335.83元，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应当支付9月全部燃气费及10月的一半燃气费共计12024.2元；5、工资，俏有味公司主张支出2018年9月工资173016.02元、10月工资161356.81元，其提交的支付上述工资金额的转账凭证，与列明有当月员工姓名及工资金额、银行账号的明细单能相互对应，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没有提交证据予以反驳；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已支付的其派遣人员张XX、杨XX、陈XX2018年9月及10月工资、陆XX2018年9月工资，也不在俏有味主张的上述工资款项之内，故本院对俏有味主张的工资金额予以确认，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应当支付9月工资及10月的一半工资共计253694.43元；6、公积金，俏有味公司举证证明了其已缴纳2018年9月公积金5974元、10月公积金5974元，上述款项包括了当月单位及员工个人各自应缴的相同比例的公积金金额，员工个人应缴的公积金是由单位在应发放的工资中代扣代缴，也属于单位支出的成本，故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应当支付9月全部公积金及10月的一半公积金共计8961元；7、社会保险费用，俏有味公司举证证明其缴纳了2018年9月社保费33407.99元、10月社保费38843.33元，上述款项包括了当月单位及员工个人各自应缴的金额，员工个人应缴的社保费用是由单位在应发放的工资中代扣代缴，也属于单位支出的成本，故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应当支付9月全部社保费用及10月的一半社保费用共计52829.66元；8、个人所得税税款，俏有味公司缴纳的2018年9月3112.76元、10月3112.95元的个人所得税，实际是员工个人应缴的税费由单位在应发放的工资中代扣代缴，也属于单位支出的成本，故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应当支付9月全部个人所得税税款及10月的一半税款共计4669.24元；9、劳务外包费，俏有味公司提交的其与广州XX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外包协议》、向该公司支付2018年9月劳务费74476.48元及10月劳务费97964.22元的转账凭证、该公司出具的发票，可证实俏有味公司确实支出了涉案场地9月、10月的劳务外包费，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应当支付9月全部劳务费及10月的一半劳务费共计123458.59元；10、所需生产物料的价值，俏有味公司主张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在承包经营期间领取仓库内价值629382.83元的原有生产物料用于生产，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在承包经营期间必然需要使用生产物料，但俏有味公司仅凭其单方编制截至2018年10月31日的《物料收发汇总表》，不能证实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在2018年9月6日至10月19日期间领取使用的生产物料的品种、数量及其价值确为629382.83元；从俏有味公司主张的款项金额计算，2018年9月、10月生产物料支出629382.83元，该两个月的订单收入908187.56元，仅生产材料成本就占营业收入的69.3%，另外还有租金、水电费、员工工资等940000余元其他生产成本的支出，亏损高达42.5%，这两个比率畸高，明显不符合市场经济规律及常理；对于仓库原有生产物料，双方在2018年9月6日交接场地时均没有清点并列清单，同年10月19日在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撤离场地后双方也没有及时进行清点确认，双方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基于上述情形，参考俏有味公司主张2018年9月、10月的订单收入908187.56元、餐饮业生产材料（食材、用品）平均最高成本约30%的市场行情，计算该两个月的生产物料成本约270000元，根据公平合理原则，本院酌情确定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在生产经营44天期间使用了价值约220000元的生产物料。上述1至10项应由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承担的日常生产经营费用合计778656.43元。俏有味公司提交的证据可证明涉案生产场地在2018年9月、10月的原有五份订单收入为908187.56元，其在主张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承担这两个月的全部日常生产经营费用的情况下，从中扣减以上收入。本院前述已确定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应当承担9月全部及10月一半的日常生产经营费用，因此订单收入908187.56元也应当区分出9月的金额、10月的一半金额，并在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应当承担的日常生产经营费用778656.43元中予以扣减。因俏有味公司提交的订单付款方转账支付餐费的电子回单显示均是在2018年10月中旬以后付款，也没有全部明确注明2018年9月、10月的餐费金额，故本院将该两个月的总收入908187.56元均分每月为454093.78元，确定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承包经营期间的收入9月为454093.78元、10月为一半金额227046.89元，合计681140.67元。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应当承担的日常生产经营费用778656.43元扣减上述订单收入681140.67元，剩余的97515.76元为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应当向俏有味公司实际支付的日常生产经营费用。三、销售业务费用：俏有味公司主张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按上述订单收入908187.56元的5%支付销售业务费用45409.3元，《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乙方现有或新增客户如属乙方联系和直接服务的，在达成合作意向并发生交易且交易金额到达运营专用账号后，合作运营团队按照交易金额的5%向乙方支付销售业务费用，销售收入和收益属于合作运营团队；乙方现有或新客户乙方只提供业务或联系信息而没有直接服务客户，则合作运营团队不需向乙方支付销售业务费用”，上述订单收入来源于该协议签订之前俏有味公司与案外公司已经达成的五份供餐合同，由鲜盛源公司、鲜之源公司继续以俏有味公司的名义履行合同约定的供餐义务，而并非俏有味公司在签订涉案协议后拓展取得的新的供餐业务，故俏有味公司主张销售业务费用45409.3元，不符合涉案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本院不予支持。四、违约赔偿金：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存在提前终止协议的违约行为，《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如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提前终止本协议，如有违约，甲方应支付乙方双倍保证金作为赔偿”，俏有味公司主张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按上述约定支付的600000元违约赔偿金，其性质实为违约金。根据我国合同法关于违约金的规定，违约金具有补偿性和惩罚性的双重性质，其意义在于对履行利益的补偿，以赔偿损失为基础，应当与违约造成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大体相当。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承包经营44天后提前解除合同，导致俏有味公司不能取得合同继续履行可获得的生产承包费用，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对其违约造成俏有味公司的以上损失也是可预见的，因此应当赔偿俏有味公司可获得的合理的预期利益损失。同时，鉴于俏有味公司在解除合同后，涉案场地继续正常生产经营，本院从以上实际情况综合考量，兼顾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合理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认定俏有味公司主张违约赔偿金600000元过高，调整减少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应支付的违约赔偿金为300000元。五、律师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俏有味公司在涉案合同解除后为向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主张债权提起诉讼，律师参与诉讼不是防止损失扩大的措施，俏有味公司与鲜之源公司、鲜盛源公司在涉案合同中也没有约定因主张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且我国并没有实行强制律师代理制度，故律师费也不是俏有味公司必须产生或支出的合理费用，俏有味公司主张律师费2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鲜之源生态冷链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鲜盛源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俏有味食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赔偿金300000元；二、被告广州鲜之源生态冷链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鲜盛源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俏有味食品有限公司支付生产承包费用3600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2018年10月6日至同年10月17日以240000元为基数、从同年10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欠款之日止以360000元为基数，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广州鲜之源生态冷链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鲜盛源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俏有味食品有限公司支付日常生产经营费用97515.76元；四、驳回原告广州俏有味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69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由原告广州俏有味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1865元，被告广州鲜之源生态冷链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鲜盛源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924元。上述款项已经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 洁人民陪审员  潘新标人民陪审员  臧玉林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异书记员李静附一：本判决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