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5民初567号 原告：陈建文，男，1971年10月4日生，汉族，南平市人，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婷芳，福建闽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成殷，男，1961年2月2日生，汉族，周宁县人，户籍地周宁县，现住周宁县。 被告：张清妙，女，1965年2月25日生，汉族，周宁县人，户籍地周宁县，现住周宁县。 第三人：陈慧霞，女，1972年1月12日生，汉族，周宁县人，住周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建，福建广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建斌，福建广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陈建文与被告郑成殷、张清妙、第三人陈慧霞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建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婷芳以及第三人陈慧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建、兰建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成殷、张清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建文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准撤销被告郑成殷、张清妙与第三人关于周宁县狮城镇桥南街49-2-3号1-7层的房屋转让行为，并恢复原状；2、本案原告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保全费，以及诉讼费由二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发生民间借贷纠纷，原告于2016年2月14日将本案被告诉至周宁县人民法院，案号：（2016）闽0925民初136号。经周宁县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郑成殷、张清妙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6年2月15日起计付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该判决生效后，被告未按指定期限履行相关法律义务，原告于2016年6月14日向周宁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6）闽0925执268号。2016年12月6日，经周宁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被告无可供执行财产，案件该次执行程序终结。原、被告借贷关系成立于2011年7月，双方未约定还款日期，被告至今未履行全部还款义务；被告同第三人为亲属关系，2012年12月被告将坐落于周宁县狮城镇桥南街49-2-3号1-7层的房产过户至第三人陈慧霞名下。然而至今为止，二被告仍旧居住在上述房屋内。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以转移房产的行为规避了债务的司法强制执行对债权人造成损害，故诉至贵院，请求依法撤销被告的转让行为。 二被告均未作答辩。 第三人陈慧霞答辩称：1、被告与第三人的房屋买卖符合相关法律关系；2、第三人善意取得房屋所有权，应受法律保护；3、原告请求撤销权已消灭；4、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起诉或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告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用以证明其所主张的案件事实： 证据1：原告陈建文身份证复印件。 证据2：周宁县公安局狮城派出所出具的二被告及第三人的户籍证明，用于证明被告及第三人的身份信息。 证据3：（2016）闽0925民初136号周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复印件各一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郑成殷、张清妙与原告陈建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清楚、合法；被告郑成殷、张清妙拒绝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该判决书已于2016年6月3日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6月30日民间借贷判决生效后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186525元的情况。 证据4：（2016）闽0925执268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证明2016年12月6日，因被告无可供执行财产，周宁法院终结强制执行程序及本案撤销权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 证据5：周宁县房地产管理所出具的被告及第三人办理涉案房产过户时的档案材料：房屋登记簿、房屋登记簿证明、房产登记受理单、陈慧霞委托书、第三人身份证复印件、房地产买卖契约，证明2012年12月被告及第三人在办理房产过户时，第三人陈慧霞全权委托被告张清妙操作并由被告张清妙领取新的房屋权属证明，两被告及第三人存在为逃避债务恶意串通转移房产的主观故意。 证据6：周宁县人民法院诉讼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预收票据两张、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均为复印件但提交了原件核对），用于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财产保全费5000元、诉讼费9800元、律师代理费2万元。 证据7：2018年11月14日周宁县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载明郑荣华系被告张清妙、第三人陈慧霞之母，陈慧霞作为张清妙的胞妹应当知晓二被告的债务情况和转移房产的实情。 第三人质证称，证据1、2、4、6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3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第三人对被告转账的情况并不知情。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证据来源合法性有异议。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无法证明被告及第三人是为了虚设债权债务关系而刻意操作的转账记录。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6、7均属于书证，第三人对证据1、2、3、4、5、6、7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1、2、7可以证明原告陈建文、被告郑成殷、被告张清妙、第三人陈慧霞的身份情况及他们之间的亲戚关系，证据3、4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经法院判决并进入执行程序等，证据5可以证明2012年12月被告及第三人在办理房产过户等事实。证据6可以证明原告已经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律师代理费2万元。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合法要件，本院予以采信。 庭审中，第三人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用以证明其所主张的案件事实： 证据8：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二张，用以证明2016年6月11日第三人陈慧霞向被告郑成殷转账共计660万元的情况。 证据9：抵押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价值确认书及房地产抵押合同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因被告郑成殷与第三人之间原来存在借贷合同关系，第三人要求被告提供房产作为该笔债务的抵押。2012年9月6日，双方签订了上述抵押借款合同。并且办理了房产的抵押手续。 证据10：房地产买卖契约及周宁县地方税务局权属转移涉税证明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第三人与被告原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约定价款为180万元，并非实际交易价值，而是考虑到税收问题才约定180万元，实际上该房产的核定计税价格为2354608元，交易双方也按照税务部门核定的最低计税价格缴纳了税收。 证据11：原告陈建文参与执行分配申请书及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代管款处理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知道被告房产情况，陈建文参与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分配，领取共计186525元。 原告方质证称，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对第三人的资金出借能力存在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转账凭证不能作为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成立的依据。对证据9的三性有异议，因对借贷关系存在异议，对这份合同真实性存在异议；涉案房产的涉案价值若如被告及第三人确认的为550万元，或高于该价值，那么以180万的价格进行交易则是明显低于市场价；房管部门对抵押登记只是书面的审查。对证据10，双方债权债务涉案房产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明显侵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且基于被告及第三人的关系，可以认定其主观存在恶意，依法该行为属于可撤销行为；如果双方之间的抵押确实存在，被告没有能力去还款，在抵押期限内将房产进行抵债，以物抵债侵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利益，物权法禁止行为人进行流质条款的约定，依法该合同应该是无效的。对证据11三性无异议。 本院认为，证据8、9、10、11属于书证，原告对证据8、1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8可以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转账的事实，证据11可以证明原告陈建文参与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分配领取186525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可以证明2012年9月6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上述抵押借款合同，并且办理了房产的抵押手续。证据10可以证明第三人与被告原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约定价款为180万元，该房产税务部门的核定计税价格为2354608元。 审理过程中，本院出示了，原审根据原告方申请依法委托福建德信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2012年末交易时的价值进行评估，2018年12月19日评估公司作出福德信房估[2018]7-015号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报告书，以及依原告申请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复印件。 证据12：“周宁县建公司）整座”房产的福德信房估［2018］7-015号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报告书，载明该房产在2012年度的市场总价评估为318.99万元。 证据13：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复印件。 原告认为，对证据12证据三性没有异议，该份评估报告与被告提交的涉案房产买卖合同及权属转移涉税证明，可以证实2012年12月以180万元转移涉案房产是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因此税务机关采取核定征收方式征收税款，也可以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买卖是虚假的。对证据13第三人的流水账单可以看出每天都有一个转入和转出，2012年6月11日也是当天转入和当天转出，不能排除被告及第三人是为了虚设债权债务关系而刻意操作的转账记录。 第三人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提供内容的基础价值不能推定为实际的交易价值，仅作为法院评估拍卖的参考价值，不能作为合同买卖双方的实际价值。对证据13三性无异议，证明被告与第三人有经济往来，原告以此来推定第三人没有经济能力，这是于法无据的。 本院认为，证据12符合评估报告的法定要件，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3可以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当时存在资金往来。 被告郑成殷、张清妙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未进行答辩和质证，亦未提供反驳的证据，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对证据1-13的认定。 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及第三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被告郑成殷在与被告张清妙关系存续期间因经商缺乏资金于2011年7月6日、7月7日分别向原告陈建文借款55万元、5万元，原告于2016年2月14日将本案被告诉至周宁法院，经周宁法院判决：被告郑成殷、张清妙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万元并支付利息。该判决生效后，被告未按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相关义务，原告于2016年6月14日向周宁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12月6日，经周宁法院审理查明被告无可供执行财产，案件该次执行程序终结。 根据双方诉辩情况，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要求撤销两被告与第三人关于涉案房产的转让行为是否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原告起诉时撤销权是否已经消灭？ 围绕上述争议焦点，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原告要求撤销两被告与第三人关于涉案房产的转让行为是否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郑成殷、张清妙与第三人于2012年12月以180万元的价格交易经评估为318.99万元的房产，且税务部门也认为交易价格过低而核定为2354608元纳税，可见其交易属于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对其他债权人构成侵害。第三人主张其与被告之间因借贷抵押合法善意取得，其理由有：第一，其与被告之间有经济往来；第二，其与被告之间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第三，其与被告之间有房屋买卖合同。本院分析相关证据认为：第一，被告与第三人虽然存在经济往来，但未能证明是民间借贷关系；第二，被告与第三人有借款抵押合同，但未能证明有以房抵债的事实；第三，被告与第三人即使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有借款抵押合同，并不能证明其不是以180万元的价格交易的，因为其过户程序中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得到税务部门的认可，且就此进行核定并调整纳税基数，第三人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故第三人主张合法善意取得涉案房产没有证据支持，系举证不能，本院不予以支持。 二、原告起诉时撤销权是否已经消灭？ 本案原告2016年2月14日向周宁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2月17日原告申请参与上海市浦东新区法院的分配，上述行为是否可以认为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发生撤销事实。首先，案件立案起诉只是原告对纠纷请求法院依法判定，原告对被告的财产状况没有义务进行调查，甚至没有权利进行调查，故不能认定其必然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实。其次原告申请参与上海市浦东新区法院的分配，可以说明其知道相应法院的个案情况，也不必然要求其对被告的其他财产状况进行调查核实。综上，2016年2月14日和2月17日均不能认定为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实发生。原告主张2016年12月6日周宁县人民法院执行部门以被告无可供执行财产裁定终结本次程序，故其才知道被告名下无财产可供执行，本院认为该事由应当认定为原告应当知道被告名下无财产的事实。综上，原告于2016年12月6日知道撤销事实，2017年11月7日提起撤销权之诉是符合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的规定，且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2012年12月起至原告2017年11月7日也未满五年，故撤销权未消灭。 本院根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庭审实际，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 被告郑成殷在与被告张清妙关系存续期间因经商缺乏资金于2011年7月6日、7月7日分别向原告陈建文借款55万元、5万元，原告于2016年2月14日将被告郑成殷、张清妙诉至周宁法院，经周宁法院判决：被告郑成殷、张清妙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万元并支付利息。该判决生效后，被告未按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相关义务，原告于2016年6月14日向周宁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12月6日，经周宁法院审理查明被告无可供执行财产，案件该次执行程序终结。 另查明，原告陈建文与两被告郑成殷、张清妙系亲戚关系，被告郑成殷、张清妙系夫妻关系，张清妙与第三人陈慧霞系姐妹关系。 又查明，2012年6月11日陈慧霞向郑成殷转账汇款660万元，2012年9月6日郑成殷、张清妙与陈慧霞签订《抵押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价值确认书》，主要内容为因企业经营资金周转郑成殷、张清妙将位于周宁县建公司）1-7层房产作价550万元作为抵押担保向陈慧霞借款550万元、借款期限2012年9月16日至2014年9月16日，2012年9月17日双方对涉案房产签订了周房押字第（2012）364号《房地产抵押合同》并由监证机关周宁县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加盖公章。2012年12月2日郑成殷与陈慧霞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郑成殷将前述抵押担保的房产作价180万元出售给陈慧霞，2012年12月4日税收管理机构对前述交易按235.4608万元核定计税，陈慧霞委托张清妙办理前述房产过户手续并领取权属证书。 又查明，周宁县建公司）1-7层房产，占地面积135㎡、建筑面积967.81㎡，该房产原产权人为郑成殷、张清妙，原产权证号为周房权证狮城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周国用（2004）第62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后该房产因买卖变更过户，现产权人为陈慧霞、产权证号为周房权证狮城字第××号。 又查明，2017年11月7日原告向本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主张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涉案房产交易损害了其合法权益，要求判令撤销前述房产交易行为、恢复原状并由被告、第三人承担原告支出各项费用，为此原告向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支付律师费2万元，并在诉讼中缴纳对涉案房产评估鉴定费8380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房产交易价格达不到交易时交易地的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七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债务人郑成殷、张清妙夫妻将涉案房产以不合理低价出售过户给张清妙胞妹陈慧霞而使自己陷入资力不足无法清偿法院生效判决债务的行为，已经损害了在先债权人陈建文的合法权益，陈建文请求法院撤销前述房产交易行为并由债务人承担其行使撤销权费用，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第三人和两被告之间关于涉案房产的交易过户行为不具有合法性，前述房产交易行为被撤销后，涉案房产登记自行恢复至“原产权证号为周房权证狮城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周国用（2004）第62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状态是法律规定应有之义。第三人主张原告起诉时撤销权已消灭及其对涉案房产系善意取得，均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郑成殷、张清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五十六条、五十八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郑成殷、张清妙将位于周宁县出售过户给第三人陈慧霞的行为，并将前述房产产权登记恢复至“产权证号为周房权证狮城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周国用（2004）第62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状态。 二、原告陈建文为本案债权人撤销权之诉所支出的律师费2万元、对涉案房产评估鉴定费8380元，均由被告郑成殷、张清妙负担。 本案案件受理费9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4800元，由被告郑成殷、张清妙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方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陈孙秋 人民陪审员  陈丽芩 人民陪审员  王琴鸣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谢小兰 附注：义务人在规定的期限内必须履行义务，如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并对案件受理费一并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两年。申请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 附本案主要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 （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 （二）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十五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提起撤销权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放弃债权或转让财产的行为，人民法院应当就债权人主张的部分进行审理，依法撤销的，该行为自始无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九条对于《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明显不合理的低价”，人民法院应当以交易当地一般经营者的判断，并参考交易当时交易地的物价部门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结合其他相关因素综合考虑予以确认。转让价格达不到交易时交易地的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七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对转让价格高于当地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高价。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五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二）众所周知的事实； （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