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民终1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住址：云南省丽江市雪山路丽水丹霞二期雪景苑9幢102商铺。负责人：陈文涛，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健，男，汉族，1987年8月16日生，住四川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四玉，云南康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军，男，纳西族，1966年3月10日生，住丽江市玉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木立勇，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丽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健、李志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2019）云0702民初19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丽江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判决第一、二项，2、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程健医疗费用不合理，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程健提供在丽江市人民医院门诊发票4张金额共计531.7元，被上诉人程健在丽江市医院于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11日的住院发票一张，金额5870.19元，被上诉人程健在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院于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23日的住院发票1张，金额7698.92元。总金额：14100.81元。以上发票和病历资料均为加盖太平人寿保险公司理赔章的复印件，经当庭询问被上诉人程健，其告知医疗费用在太平人寿有限公司己进行索赔。且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程健的医疗费发票中400元无相应的医疗费票据及医疗单证支持。2、根据《保险法》第五十六条：重复保险。保险理赔金应是补偿而非获利，该案中被上诉人银登春的医疗费用已在太平人寿保险公司得到理赔，对于其已得到赔付的医疗费赔偿的不应再次重复索赔。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程健的误工费不合理，理由如下：1、本案中被上诉人程健于2019年7月31日在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伤残鉴定，于2019年8月12日获得了鉴定结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被上诉人的误工时间应该从受伤之日（2019年4月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2日，合计131天，所以被上诉人的误工期应当按照131天来计算。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程健的误工费不合理。所谓误工费是指赔偿义务人应当向赔偿权利人支付的受害人从遭受伤害到完全治愈这一期间（误工时间）内，因无法从事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程健的护理费不合理，理由如下：被上诉人程健和同一事故案件（2019）云0702民初1900号原告银登春在丽江市医院住院期间由其母亲**群共同护理两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被上诉人程健在丽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与银登春均分。应为：58494元／年：365天X7÷2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程健商业险部分的赔付不合理，理由如下：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第二十二条：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的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是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责任赔偿。而该事故中上诉人被保险人李志军己支付保险金，认可我司该保单PDDG2O1853012821001800约定下的保单责任，签订保险合同，保险责任已生效。根据保险责任，对于商业险部分，上诉人免赔处理应合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核定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以及要求上诉人在商业险内赔偿明显不合理。上诉人请求法院对上诉人赔偿金额进行重新核定，依法改判。李志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事实及理由：2019年4月3日，被上诉人程键（一审原告）驾驶云ＭＡＥ6Ｏ8号小型轿车沿宁凤线由南（鹤庆）向北（丽江）行驶，23时10分许，当车行驶至宁凤线Ｋ136＋500Ｍ处时与前方由答辩人驾驶的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发生追尾碰撞，事故造成云ＭＡＥ6Ｏ8号小型轿车驾驶人程键、另案被上诉人银登春不同程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经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交通警察二大队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的古公交认字〔2019〕第04-03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程键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答辩人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案被上诉人银登春无责任。经复核，维持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交通警二大队2019年5月24日作出的古公交认字［2019］第04-0300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答辩人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大地保险丽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200000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故被上诉人程健因此次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先由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进行赔偿，不足部分按主次责任按比例划分后由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承担。答辩人对于答辩人驾驶的肇事车辆己过检审期这一事实不予以否认。但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答辩人在向上诉人购买保险时，上诉人仅仅向答辩人送了一份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单和一份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单，且保险单的重要提示免赔事项中未载明未检审车辆在商业第三者险中进行免赔。同时，上诉人在庭后补充提交了一份投保人声明，但该声明书中未具体载明免赔事项，更为重要的是，对于这一份投保人声明上诉人从未见到过，在该声明书上的签字也不是答辩人所为。而且，在一审复庭过程中，上诉人也明确表示不申请笔迹鉴定。上诉人的保险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且没有送达给作为投保人的答辩人，更谈不上对免责条款履行了告知、解释、明确说明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做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免责条款对答辩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健二审未答辩。程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原告以下经济损失先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按原告60%，被告40％比例承担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被告李志军承担赔偿责任：1、医疗费：16064.41元；2．伤残赔偿金：133952元；3、误工费：34050元；4、护理费：13440元；5、营养费：3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7、鉴定费：1820元；8、交通费：1346元，上述费用共计205672.41元，即由被告承担82268.96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3日，原告程键驾驶云ＭＡＥ6Ｏ8号小型轿车沿宁凤线由南（鹤庆）向北（丽江）行驶，23时10分许，当车行驶至宁凤线Ｋｉ36＋500Ｍ处时与前方由被告李志军驾驶的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发生追尾碰撞，事故造成云ＭＡＥ6Ｏ8号小型轿车驾驶人程键、乘车人银登春不同程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经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交通警察二大队2019年5月24日作出的古公交认字（2019〕第04-03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程键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李志军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程键向丽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2019年6月27日，丽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丽公交往字【2019｝第22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交通警察二大队2019年5月24日作出的古公交认字12019｝第04-03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丽江市人民医院进行医治，于2019年4月11日经原告要求后医院办理出院手续，期间住院7天，支出住院医疗费5870.19元、门诊医疗费531.70元。经丽江市人民医院诊断，原告伤情为：1、Ｌｉ椎体压缩性骨折；2、Ｌ2椎体压缩性骨折；3、Ｌ3椎体骨挫伤；4、Ｌｉ水平骸管小囊肿；5、腰椎退行××变；6、腰椎骨质增生。医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绝对卧床三月，加强营养；2、安全有效的腰背肌功能锻炼；3、出院后1、2.3、6.9个月门诊随访复查，直至骨折愈合；4、如有不适，请及时随诊。2019年4月18日，原告程键在丽江七河三义驻丽邓氏骨伤科医院开外包内服中药4付，支出中药费用400元。2019年5月10日，原告程键再次在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于2019年5月23日出院，期间住院13天，期间支出住院医疗费7698.92元。2019年8月12日，经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程键的伤情为：1、伤残等级评定为玖级；2、误工期评定为15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800元。庭审查明：经查，被告李志军驾驶的云Ｌ×××××号车投保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购买险种为交强险和200000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审理中，在本次事故中另有受伤的另案原告银登春，因其与本案原告程键系夫妻关系，原告程键表示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中无须按比例赔偿，可优先赔偿另案原告银登春的损失部分，对此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案判决中已确定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银登春12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银登春119996.46元。原告程键所驾驶的事故车辆云ＭＡＥ6Ｏ8号车登记在另案原告银登春名下，经其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进行定损，确定为全损，扣残值后定损金额为214486元。本案中，原告及其家属为此事故往返丽江与泸州支出交通费1346元。一审法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中，原告程键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志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另被告李志军驾驶的本案肇事车辆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均投了交强险及200000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故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先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原告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承担。本案交通事故中有另案原告银登春受伤的情形，在两案合并审理中，原告程键及另案银登春均表示同意在保险公司理赔部分可优先赔付另案原告银登春的经济损失部分，系当事人意思自治，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庭审中，二被告虽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提出异议，认为鉴定意见中的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过高，经一审法院释明后，二被告均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审查，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是由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且鉴定程序及鉴定依据合法，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二被告提出的上述观点依法不予采信。原、被告双方对原告伤残赔偿金的赔偿标准产生争议，原告主张适用城镇标准赔偿，二被告主张适用农村标准赔偿；对此经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原告虽系农村户口，但原告夫妇从2016年8月份就已在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的城区购买了房产并已实际居住，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上述观点予以采信，对二被告的上述观点不予采信。综上，对原告程键的赔偿数额依法应当参照云公交［2019］56号《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做如下计算：一、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费用：1、医药费为两次住院及门诊费综合：5870.19元＋531.70元＋400元＋7698.92元=14500.81元；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以原告住院20天每天100元计为2000元；3、营养费，以鉴定意见的60天每天30元计为1800元；以上合计18300.81元。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费用：1、残疾赔偿金，伤残等级为九级，原告虽系农村户口，但长期居住在城镇并以城镇收入为其生活来源，应以城镇标准进行赔偿，即以云南省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x20%x20年＝133952元；2、护理费：护理期为60天，庭审中原告由其母亲**群进行护理，**群系农村户口，依法以云南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58494元进行计算，即58494元＝365天x60天＝9615.45元；3、误工费：原告虽提出其从事建筑行业，但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佐证其观点，也未能提交其因误工而减少收入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酌情以云南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58494元进行计算，即58494元÷365天x150天＝24038.63元计；4、鉴定费：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虽提出该费用属于保险免赔范围，但经一审法院审查，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被告李志军表示被告保险公司免赔范围中并未明确有鉴定费用，故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法支持1800元；5、交通费，酌情支持1346元；以上费用共计：170752.08元。以上两项费用总计为189052.89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足额赔偿了另案原告银登春，故本案原告的损失应当根据原告程键与被告李志军的主次责任按比例进行分摊，由原告自行承担70%，即132337.02元，应由被告李志军承担30％即56715.87元，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200000元限额商业第三者险内扣除赔偿另案原告银登春的119996.46元，剩余赔偿限额80003.54元，被告李志军应承担数额未超过商业险赔偿限额，故应当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赔偿。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程键交通事故赔偿金56715.87元（该款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6元减半收取为928元，由原告程键负担650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负担278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审法院判决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是否合理，大地保险丽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本院认为，经查，此次交通事故中，程键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志军负次要责任。李志军驾驶的本案肇事车辆在大地保险丽江支公司均投了交强险及200000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伤者程健被送至丽江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医院诊断为：1、Ｌ1椎体压缩性骨折；2、Ｌ2椎体压缩性骨折；3、Ｌ3椎体骨挫伤；4、Ｌ1水平骸管小囊肿；5、腰椎退行××变；6、腰椎骨质增生。医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绝对卧床三月，加强营养；2、安全有效的腰背肌功能锻炼；3、出院后1、2、3、6、9个月门诊随访复查，直至骨折愈合；4、如有不适，请及时随诊。本院认为，结合程健伤情，其在丽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并未治愈，出院后其再次到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3天，故程健第一次出院次日到丽江七河三义驻丽邓氏骨伤科医院开外包内服中药4付，支出中药费用400元有医疗费收据在案佐证，符合其被撞后治疗和恢复骨伤和外伤所用，与伤情相关，系本事故造成的必要医疗费用，故一审法院对此费用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大地保险丽江支公司上诉称程健的该400元医疗费不应当支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大地保险丽江支公司上诉称程健的医疗费用已在太平人寿保险公司得到理赔，医疗费不应再次重复索赔。经查，程健与太平人寿保险公司签订的是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合同，该合同系双方自愿签订,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规定的“重复保险”，两家保险公司应各自依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大地保险丽江支公司上诉称医疗费属重复索赔不应当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中，大地保险丽江支公司虽对程键的伤残等级及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三期鉴定提出异议，但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其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本院认为，沪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且鉴定程序及鉴定依据合法，应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该鉴定意见确定伤残等级，按照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计算误工费，护理费及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一审法院按鉴定意见60日护理期，一名护理人员计算护理费正确。大地保险丽江支公司上诉称程健的护理费应与银登春均分，只应当承担一半以及对于商业险应当免赔的观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大地保险丽江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程键交通事故赔偿金56715.87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56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培贵审判员  高精红审判员  薛淑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熊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