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4民初4633号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湖滨路6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8543990516。 负责人：李雄，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肖肖、林勇，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尹祥荣，男，汉族，1977年2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岳池县。 被告：重庆佳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金桥镇金灵庙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5699309586。 法定代表人：赵华祥，经理。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北区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塔街道渝鲁大道777号鲁能星城一街区18幢6-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32034083XX。 负责人：颜家胜,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占或，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付子齐，男，汉族，1970年6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岳池县。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与被告尹祥荣、重庆佳驰物流有限公司（下称佳驰物流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北区支公司（下称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付子齐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肖肖、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占或、被告付子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尹祥荣、佳驰物流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保险理赔款43187元，其中由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尹祥荣、佳驰物流公司、付子齐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保险人翁海剑的保险公司，被保险人翁海剑在原告处为闽Ａ×××××号车辆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保险限额为162800元，保险期限为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止。2018年1月6日，林炜驾驶闽Ａ×××××号在福州市仓山区一道与被告尹祥荣驾驶的渝Ｂ×××××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保险车辆受损，经认定该起事故被告尹祥荣负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保险车辆维修花费43187元，原告依保险条款赔付给被保险人翁海剑43187元。原告认为，被告尹祥荣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尹祥荣、佳驰物流公司、付子齐作为车辆的驾驶员及车辆所有人，应对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佳驰物流公司书面辩称，一、案涉事故车辆渝Ｂ××××× 不属于佳驰物流公司所有，只是登记在其名下，该车的所有权属于被告付子齐所有，因此应由被告付子齐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提起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三、在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渝Ｂ×××××在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因此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中进行赔付。四、虽然本案中渝Ｂ×××××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过期没有更换，但这一行为在交通事故中并不能增加驾驶危险。而且在购买保险时，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对这一免责条款并未告诉投保人。因此，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 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辩称，第一，1.肇事司机尹祥荣在本案事发时驾驶的车辆属于营运车辆，但其并不具有公路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书，属于无驾驶资格，依照保险公司和被保险人佳驰物流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条款约定，并非被保险车辆的合法驾驶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均不负赔偿责任。保险公司提供的强制险条款的第九条规定“对于其他损失，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及《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24条第二款第六项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者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并且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等，证明被保险人投保时保险人已经通过书面形式向被保险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保险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责任免除条款的约定内容具体、明确、并不存在歧义，并向投保人作出了书面明确的说明，被保险人在保险单及免责事项签名栏加盖印章确认，证明保险公司已明确告知投保人保险条款内容及免责事项，尽到详细告知义务，对此被保险人已经明知保险免责事由及驾驶车辆时应当注意无驾驶资格等后果，被告佳驰物流公司及尹祥荣至今未提供证据证明驾驶人尹祥荣在事故发生时已取得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资格证书，且已经被告保险公司查询的结果显示尹祥荣无有效驾驶资格证书，保险公司据此不承担赔偿责任，合理有据。2.国务院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交通部颁发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规定国家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实行从业资格考试制度，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等。被保险人佳驰物流公司作为专业的从事货物运输机构，自身非常清楚且应当知道公司相关驾驶员应当具备从业资格证件的管理规定并应当严格遵守，以保障道路运输安全。根据行政法规规定及保险条款规定，被告佳驰物流公司投保车辆的合法驾驶人应当符合相关规定才成立。因此本案车损，被告保险公司主张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免赔理由成立，依法应予支持。3.从实现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和谐统一角度考量，如果该案一旦判决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原告保险车辆的相关损失，那将不但直接冲击到营运性车辆行业的规范性管理，增加了营运行车辆行业管理的难度，而且对营运性车辆所有人来说，无形中向其释放一个信号，即使违反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雇佣无从业资格证驾驶员一样可以获得保险理赔。如此，有理由认为今后未经严格培训考试而获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马路杀手”可能会愈来愈多。所以应由被告佳驰物流公司和尹祥荣、付子齐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原告的保险车辆损失是原告公司单方打印出具的维修清单，该清单是原告单方出具的，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对于原告保险车辆的实际损失金额无法确定，具体赔偿金额请法庭依法认定。第三，本案交强险项下的财产损失限额只有2000元，如果法院认为本案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项下对原告保险车辆的损失承担垫付赔偿责任的话，恳请法院支持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在支付垫付赔偿后在赔偿范围内向被保险人主张追偿的权利。 被告付子齐辩称，被告尹祥荣有驾驶证、只是没有从业资格证，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不能拒赔，最多减少该公司的赔偿责任。 被告尹祥荣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保险单》《报警回执》、发票、转账凭证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付子齐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提交的《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自行协商记录单》、维修清单被告付子齐没有异议，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认为上述证据的三性和证明对象由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佳驰物流公司提交的《保险单》，原告、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付子齐均没有异议。被告佳驰物流公司提交的《车辆服务合同》，被告付子齐没有异议，原告、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认为该证据由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及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被告付子齐没有异议，原告认为真实性由法院认定。被告佳驰物流公司、尹祥荣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提交交通运输部查询结果截图拟证明被告尹祥荣没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书，原告对查询截图有异议，认为该截图并未有查询机构盖章，内容无法显示与被告尹祥荣的关联性，被告付子齐对该截图三性没有异议，认为被告尹祥荣有驾驶证，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不能免责。本院认为，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提交该截图系为证明被告尹祥荣没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书，被告付子齐作为被告尹祥荣的雇主认可尹祥荣没有上述从业资格证，故该查询截图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1月28日，被告佳驰物流公司与被告付子齐签订《车辆服务合同》，约定案涉渝Ｂ×××××车辆为被告付子齐所有，被告付子齐自愿将案涉车辆挂靠于被告佳驰物流公司名下，车辆由被告付子齐自主经营，因经营产生的纠纷等其他行为由付子齐负责处理。合同期内，被告付子齐向被告佳驰物流公司每月缴纳服务费500元，如果按年一次性支付为5000元。合同生效时间从合同签订之日起即2016年11月28日起生效，至该车辆按法律法规、政策规定报废时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2017年9月26日，被告佳驰物流公司就案涉渝Ｂ×××××车辆 向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10月8日。投保人声明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被告佳驰物流公司在投保人声明的“投保人签章处”盖章确认并书写确认：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条款载明：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者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 2017年12月28日，闽Ａ×××××车辆的车主翁海剑向原告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为1628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2月28日。 2018年1月6日，被告尹祥荣驾驶的渝Ｂ×××××车辆与案外人林炜驾驶的闽Ａ×××××车辆在福州市仓山区魁浦大桥发生追尾，造成两车受损。《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自行协商记录单》显示：案外人林炜无过错，不负事故损害赔偿责任，事故为被告尹祥荣一方过错所致，付事故全部损害赔偿责任。案外人林炜、被告尹祥荣均在自行协商记录单上签字确认。 事故发生后，受损的闽Ａ×××××车辆经定损修理，发生维修费42687元。之后，被保险人翁海剑向原告提出理赔申请，原告通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银行账户于2018年3月22日赔付给被保险人翁海剑保险赔款43187元（维修费42687元＋施救费500元）。 另查明，1.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案涉渝Ｂ×××××车辆的驾驶员尹祥荣没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书；2.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案涉渝Ｂ×××××车辆的实际车主付子齐与驾驶员被告尹祥荣为劳务关系。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闽Ａ×××××车辆的车主翁海剑向原告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事故发生后，原告依保险合同已先行赔偿翁海剑损失43187元，原告依法取得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投保人翁海剑向事故侵权人请求赔偿的权利。因尹祥荣驾驶的渝Ｂ×××××车辆在案涉交通事故中承担的责任为全部责任，故原告向被告佳驰物流公司、付子齐追偿保险理赔款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被告佳驰物流公司辩称案涉事故车辆渝Ｂ×××××不属于佳驰物流公司所有，只是登记在其名下，该车的所有权属于被告付子齐所有，应由被告付子齐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佳驰物流公司关于应由被告付子齐承担赔偿责任，其无需承担责任的相关抗辩，不予采信。 原告诉请要求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佳驰物流公司已为渝Ｂ×××××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剩余赔偿款41187元（43187元-2000元）由被告佳驰物流公司、付子齐承担连带责任。虽被告佳驰物流公司亦为渝Ｂ×××××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但因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驾驶员尹祥荣并没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书，案涉保险条款《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者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就该约定内容以字体加黑的方式提示注意，被告佳驰物流公司在投保人声明的“投保人签章处”一栏盖章确认并书写确认；“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应当认定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履行了提示义务，故案涉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应为有效。综上，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款不负有赔偿义务，原告关于免责条款属无效条款的相关主张，不予采纳。被告佳驰物流公司、付子齐关于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相关抗辩，不予采纳。同时，根据交通部发布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被告佳驰物流公司作为从事运输经营的企业，被告付子齐作为经营性货运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应当知道营运性机动车应当具备的许可证书，故免责条款中关于“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表述不存在理解上的歧义，原告关于免责条款释义不明确应作出对被告人寿保险重庆渝北支公司不利解释的相关主张，不予支持。 原告诉请被告尹祥荣承担赔偿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尹祥荣、付子齐形成劳务关系，被告尹祥荣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在驾驶案涉车辆过程中造成翁海剑存在损失，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被告付子齐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尹祥荣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被告佳驰物流公司、尹祥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北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支付赔偿款2000元； 二、被告重庆佳驰物流有限公司、付子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支付赔偿款41187元； 三、驳回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北区支公司负担40元，被告重庆佳驰物流有限公司、付子齐负担840元。三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本院将予以强制执行。公告费260元由被告重庆佳驰物流有限公司承担，原告凭发票结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兰幼清 人民陪审员  卓雄波 人民陪审员  陈今园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潘彩虹 书记员韩国丽 附一：本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 前款规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已经从第三者取得损害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从第三者已取得的赔偿金额。 保险人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被保险人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 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 5.《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 第六条国家对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实行从业资格考试制度。其他已实施国家职业资格制度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按照国家职业资格的有关规定执行。 从业资格是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 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 鼓励机动车维修企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机构优先聘用取得国家职业资格的从业人员从事机动车维修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工作。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附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