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57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庆重，男，193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延津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庆厚，男，196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延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庆广，男，195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延津县。原审第三人：孟宪国，男，195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延津县。上诉人孟庆重、孟庆厚因与被上诉人孟庆广、原审第三人孟宪国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7民初2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孟庆重、孟庆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根据孟庆广提供的领取初中教学楼工程款表，完全可以查明2003年3月28日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根本没有共同从乡政府领取教学楼工程款599900元的事实，但原审判决却依据孟庆广伪造的2003年3月28日散伙清单驳回孟庆重、孟庆厚的诉讼请求，属于枉法裁判。2003年3月28日，孟庆广伪造的初中教学楼散伙协议清单，所注明的孟宪国应分盈利款款1100元，但生效的（2013）民初字第71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人孟宪国的诉求是返还投资款1100元，故（2013）民初字第715号民事判决是一起错案。综上，请求二审查明本案第三人孟宪国所分鸡场土地，抵的是盈利款还是投资款前提下，根据孟庆广领取教学楼工程款表，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在2003年3月28日前没有从乡政府领取过599900元工程款的前提下，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孟庆广辩称，孟庆广等四合伙人干的工程比较复杂，孟庆重、孟庆厚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孟宪国辩称，孟宪国交给孟庆重10000元钱，交孟庆广11000元（这个11000元钱是交的鸡场的钱，本案四合伙人对鸡场一人一份），孟宪国认可一审判决。孟庆重、孟庆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孟庆广从原高寨乡人民政府领取的工程款77171元中的51447元平均分配给孟庆重、孟庆厚；2、诉讼费由孟庆广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4月23日，孟庆重、孟庆厚以孟庆广为被告、孟宪国为第三人起诉至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诉请平均分割孟庆广领取的教学楼工程款77171元中的51447元。2012年9月3日，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延民初字第55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孟庆广给付孟庆重、孟庆厚现金各15723.67元。孟庆广、第三人孟宪国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新中民四终字第521号民事判决。孟庆广不服该判决，向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7民申4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2019年4月18日，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7民再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0）延民初字第550号民事判决和（2012）新中民四终字第521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重审。（2010）延民初字第550号民事判决和（2012）新中民四终字第521号民事判决认定一致事实为：1999年5月25日，孟庆重、孟庆厚与孟庆广以孟庆广为代表承建原高寨乡初中教学楼一座，总建筑面积1662.5平方米，每平方米360元，总造价598500元。1999年9月28日，三人订立公约，约定各三分之一集股，只有分工不同，没有上下之分，如工程盈利除归还外债外剩下款应立即按份处理，不得扣留。在施工期间，经三人同意，孟宪国出资1万元和部分木杆参与经营。2002年3月5日，原被告就以前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2002年3月，高寨乡人民政府将乡办养鸡场作价8万元抵还了初中教学楼工程款。2003年11月将鸡场进行了分配，并约定孟宪国只参与养鸡场分地分房，其他经济账目概不参与。2004年孟庆广领走工程款48024元，并经延津县人民法院（2005）延民初字第801号民事判决孟庆广给付孟庆重、孟庆厚各16008元。孟庆广上诉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3月5日以（2007）新民二终字第66号判决维持原判。孟庆广申请再审，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8）新中民再字第24号判决维持了二审判决。孟庆广又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省高院以（2008）豫法民申字第2041号裁定驳回了孟庆广的再审申请。孟庆广再次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2008）新中民再字第24号判决进行提审，并以（2012）豫法民提字第00054号判决维持了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新中民再字第24号判决。根据司寨乡人民政府孟庆广收款情况汇总表显示，在2008年2月1日以前，孟庆广和孟庆重共在乡政府领取工程款398000元。2008年8月11日，司寨乡人民政府下达文件，证明尚欠孟庆广普九教学楼工程款77171元（含工程保证金30000元）没有还清。孟庆重、孟庆厚诉至法院，要求分割11717元。原二审生效判决（2012）新中民四终字第521号民事判决裁判理由为（主要内容）：1999年9月28日，原被告三人就承包延津县原高寨乡初高中工程一事订立公约，并约定了承包办法、施工办法、经营管理、盈亏问题等事项，该公约系三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予以确认，三人合伙关系成立。后经三人同意，孟宪国出资1万元及部分木杆参与合伙经营。工程结束后，延津县高寨乡政府以乡办养鸡场一处折价8万元抵还工程款。关于该养鸡场的分配，孟庆重、孟庆厚、孟庆广约定孟宪国只参与养鸡场分地分房，其他经济账目概不参与，因孟庆重、孟庆厚、孟庆广三人出资额占全部合伙份额较多，故三人对该养鸡场的分配及孟宪国不参与其他经济账目的约定应予确认。孟宪国上诉要求平分债权的理由与请求不能成立，二审不予支持。根据河南省延津县县委调查组于2008年7月16日对孟庆广所作的调查笔录及河南省延津县司寨乡人民政府司政（2008）6号文件可以认定，司寨乡政府认可原高寨乡政府欠孟庆广工程款77171元（包含工程保证金3万元），并同意偿还孟庆广该工程款，孟庆广认可其已收到司寨乡政府支付的77171元，扣除保证金3万元后，下余47171元，按照孟庆重、孟庆厚、孟庆广三人于1999年9月28日订立的公约，应由三人均分。综上，一审认定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故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豫07民再8号民事裁定书裁判理由为（主要内容）：原审（延津县人民法院作出的550号民事判决和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521号民事判决）认定主要事实和裁判所依据的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2005）延民初字第801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新民二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等民事判决已经被撤销，故应当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证据，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进行裁判。故撤销了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作出的550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521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重审。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重审期间，孟庆广申请该院全体审判人员回避，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遂报请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管辖，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审理。另查明：孟庆重、孟庆厚于2005年11月8日起诉至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该院于2006年5月8日作出（2005）延民初字第801号民事判决，判令孟庆广给付孟庆厚、孟庆重工程款各16008元。孟庆广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3月5日作出（2007）新民二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孟庆广不服该判决，申请再审，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月10日作出（2008）新中民再字第24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2007）新民二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孟庆广不服再审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14日作出（2012）豫法民提字第00054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新中民再字第24号民事判决。2015年7月29日，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本案当事人提供了新证据并基于新证据认为原生效判决明显不当为由，提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6）豫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2016年12月5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民再1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豫民法提字第00054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新中民再字第24号、（2007）新民二终字第66号、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2005）延民初字第801号民事判决，并发回延津县人民法院重审。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2017）豫07民辖7号民事裁定，指定本案由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7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豫0727民初29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孟庆重、孟庆厚的诉讼请求。孟庆重、孟庆厚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2018）豫07民终984号生效民事判决。（2017）豫0727民初2904号民事判决和（2018）豫07民终984号民事判决认定一致事实为：1999年，本案各方当事人合伙承建了延津县高寨初中教学楼，孟庆广系承包工程的代表人。该教学楼总建筑面积1662.5平方米，每平方米造价360元，总造价598500元。孟庆广、孟庆厚、孟庆重三人合伙后，第三人孟宪国以10000元和部分木杆作为出资加入合伙。该教学楼于当年10月前即完工投入使用。在教学楼施工过程中，孟庆广自己还承揽着延津县原高寨乡政府的部分建筑工程。该教学楼在施工过程中，孟庆广陆续从延津县原高寨乡政府领取工程款，孟庆重也领取过几笔，但以孟庆广为主领取。到2008年2月1日，孟庆广及孟庆重共收到乡政府款项687952元，收条注明的领款项目有五类：普九建房款11笔，共计167000元；建筑款10笔，共计185660元；建教学楼款12笔，共计231000元；乡政府修建房款8笔，共计69512元；未注明项目4笔，共计34420元。其中，建筑款项目中的2002年3月16日1笔80000元，系由向政府用养鸡场作价抵还工程款。在从乡镇政府领取的款项中，由孟庆重领取款项4笔（1999年3笔、2000年1笔）共计58000元。2003年3月28日，本案当事人签订了“初中教学楼散伙结账清欠单”。内容为：“截止2003年元月份四个（孟庆重、孟庆厚、孟庆广、孟宪国）共领取初中教学楼工程款599900元，共用于支出外债清欠共计519900元，下余80000元；（按鸡场均分），不得出错；按投资股份合伙均分，每人分款如下：孟庆广应分29000元，孟庆重分款24000元，孟庆厚应分款16000元，孟宪国应分款11000元（各自应分款后由分款人分别签名）；初中教学楼清欠过，以后孟宪国盖不能参加初高中工程（杂活）高中教学楼工程盈利分配；合伙工程以全部结清；清单一式四份，各一份；2003年3月28日。”2003年11月27日，孟庆广、孟庆重、孟庆厚在三位见证人见证下，订立了“关于养鸡场分地协议”，将鸡场房屋、土地由孟庆重、孟庆厚、孟庆广、孟宪国进行具体分配。该协议其中一条为：孟宪国只参与养鸡场分地分房，其它经济账目概不参与。第三人孟宪国以该分配方案没有按原约定分给他四分之一份额为由没有签字确认。2013年6月9日，本案第三人孟宪国以本案孟庆重为被告向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孟庆重退还1万元投资款。孟庆广、孟庆厚以第三人身份参加了诉讼。诉讼中，孟庆重将2003年3月28日的初中教学楼“散伙结账清欠单”作为证据提交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庭审质证时，四人对该“散伙结账清欠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延民初字第715号判决书也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判决书中认为“2003年3月28日清欠单上，四合伙人对初中教学楼工程财产进行了分配，该清欠单上显示原告应分款11000元，该款以鸡场的形式予以折抵。根据该清欠单，说明本案合伙工程已全部结清，合伙已经终止，合伙期间的财产（包括合伙投资的财产及盈利）及债权债务在2003年3月28日已经结清，现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合伙投资款，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驳回了孟宪国的诉讼请求。孟宪国、孟庆广不服上诉，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新中民四终字第48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孟庆厚、孟庆重以“涉案工程结束后，孟庆厚、孟庆重与孟庆广于2002年3月5日将账目核算一次，偿还了全部债务，且对盈亏部分按合伙协议进行了分配，此后，孟庆广又多次从乡政府或县财政领取教学楼工程款48024元，按合伙协议应当进行分配”为由提起诉讼，要求孟庆广给付孟庆厚、孟庆重工程款各16008元。另查明，河南省延津县审计局根据河南省延津县县级领导干部大接访活动交办案件延“大接访”交字（2015）29号通知单，于2015年4月23日组织人员进行了专项审计，结论为：根据司寨乡政府提供的会计资料，经过审计查证核实未发现2004年孟庆广领取初中教学楼款49500元（其中税款1476元、扣税后48024元）的领据。（2018）豫07民终984号生效民事判决裁判理由内容为（主要内容）：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3）延民初字第715号民事判决后，本院作出了（2013）新中民四终字第48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为生效判决，同时，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审理的715号案件庭审质证时，涉案四人对散伙结账清欠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715号民事判决亦将该结账清欠单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在已有生效判决明确认定散伙结账清欠单及合伙工程已全部结清，合伙已经终止，合伙期间的财产（包括合伙投资的财产及盈利）及债权债务在2003年3月28日已经结清，而且孟庆重、孟庆厚在没有充分有效证据否定已生效判决的情况下，其二人上诉主张涉案散伙结账清欠单的理由及该散伙结账清欠单之后的款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法院认为：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延民初字第550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新中民四终字第521号民事判决裁判所依据的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5）延民初字第801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新中民二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等判决已经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民再118号民事裁定书予以撤销。上述民事判决被撤销后，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0727民初2904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7民终984号民事判决是对涉案801号、66号等民事判决的纠正，该两份民事判决已生效，在未被撤销的情况下，该两份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裁判理由，应当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根据涉案2904号和984号两份生效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和裁判理由部分内容，可以认定下列案件事实：1、涉案四合伙人的合伙关系成立；2、涉案四合伙人对2003年3月28日的“初中教学楼散伙结账清欠单”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可；3、在涉案合伙教学楼工程施工期间，孟庆广自己还承揽着延津县原高寨乡政府的部分建筑工程；4、2002年3月5日，在涉案合伙工程结束后，孟庆广、孟庆厚、孟庆重等合伙人对账目核算过一次，偿还了全部债务，且对盈亏部分按照合伙协议进行了分配。5、根据涉案“初中教学楼散伙结账清欠单”，涉案合伙工程已经全部结清，合伙终止，合伙期间的财产（包括合伙投资的财产及盈利）及债权债务在2003年3月28日已经全部结清，孟庆厚、孟庆重主张分割2003年3月28日结算之后的款项缺乏事实根据。综上，在涉案生效判决认定案涉合伙工程施工期间，孟庆广自己还承建部分原高寨乡政府建筑工程及2003年3月28日合伙已经全部结清的前提下，根据庭审孟庆厚、孟庆重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孟庆广领取的77171元系原合伙款项，故孟庆厚、孟庆重的诉请，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理，关于第三人孟宪国主张孟庆广、孟庆厚、孟庆重三人共同支付其11000元合伙款项问题。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延民初字第715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新中民四终字第481号民事判决已作出明确评判，且两份判决为生效判决未被撤销。根据该两份生效判决，涉案四合伙人对2003年3月28日清欠单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即2003年3月28日已经对全部合伙工程财产进行分配，且明确显示孟宪国应分款11000元，该款以鸡场形式予以折抵。现第三人孟宪国另行主张分割涉案款项，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孟庆重、孟庆厚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85元，由孟庆重、孟庆厚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现已生效的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0727民初2904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7民终984号民事判决，认定涉案合伙工程已经全部结清，合伙终止，合伙期间的财产（包括合伙投资的财产及盈利）及债权债务在2003年3月28日已经全部结清。在上述判决未被撤销的情况下，原审将上述判决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并无不妥。本案中，孟庆广、孟庆重、孟庆厚、孟宪国已于2003年3月28日全部结清其合伙债权债务，现孟庆重、孟庆厚请求分割2003年3月28日（即合伙债权债务结清之日）之后的款项，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孟庆广领取的涉案款项系其合伙工程款项，故孟庆重、孟庆厚请求分割涉案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原审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孟庆重、孟庆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6元，由上诉人孟庆重、孟庆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岚岚审判员  孙莉环审判员  付国强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张俊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