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82刑初1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兆民，男，1963年5月23日出生，大石桥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大石桥市南楼经济开发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2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6年10月11日被撤销缓刑，执行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9月5日因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滞留、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1次，同年9月7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采取反复登记的方式缠访闹访，于2019年8月27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同年9月10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以大市检公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兆民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业泳、魏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兆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兆民以其家房屋动迁等问题没有得到合理解决为由上访，并于2018年9月5日到北京市天安门滋事，于2019年4月22日至8月12日到国家信访局缠访、重复登记19次，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期间，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1次，被大石桥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苏兆民为达私欲，到北京市天安门及国家信访局滋事，向政府施压，破坏了国家正常的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兆民辩称：我是到国家信访局正常上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兆民以其家房屋动迁等问题没有得到合理解决为由上访，并于2018年9月5日到北京市天安门滋事，于2019年4月22日至8月12日到国家信访局缠访、重复登记19次，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期间，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1次，被大石桥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苏兆民的身份。2.论坛截图。证明：苏兆民在网上发布上访信息帖子。3.协议书、民事调解书、保证书、处理意见等材料，房屋拆迁补偿表及安置协议书。证明：苏兆民上访问题已经处理解决。4.苏兆民情况说明及信访登记表、情况说明、信访事项基本情况表。证明：2019年4月22日至8月12日，苏兆民在国家信访局重复登记19次。5.训诫书。证明：苏兆民因到北京重点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多次训诫，最后一次是在2018年9月5日因其到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6.行政处罚材料。证明：苏兆民的行政处罚情况。7.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苏兆民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2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其违反法律规定，不接受执行机关监管，2016年10月11日被撤销缓刑，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系累犯。（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于2019年6月28日依法所作证言：我是大石桥市百寨办事处副主任，分管信访工作。苏兆民是我们办事处东市社区居民。2019年6月27日，在天涯杂谈和国和论坛上发现苏兆民发的贴子，内容是反映我、原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党委书记隋某、原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主任刘某3、南楼开发区公安分局长呼某等人强拆暴拆，迫害百姓等内容。苏兆民在网上反映的情况不属实。贴子上说在2016年我们南楼开发区强迁了苏兆民的家。这是不真实的，在2016年我们南楼开发区并没有拆迁过苏兆民的家，只是在2006年的时候，因为招商引资的需要，我们动迁了苏兆民父母在南楼开发区圣水村的一套住房，房主是苏兆民的父亲苏某3，房屋面积为49.44平方米，有房照，门房20.16平方米，没有房照。按照规定，有房照的房屋，按照面积还平，没有房照的房屋，根据第三方评估公司给出的评估价予以补偿。但是对政府安置的结果，苏兆民始终不同意。因企业已经进驻开工，大部分住户已经签订了协议，该户严重影响了建设进度，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联合相关部门对该户进行了拆迁。强迁以后，苏兆民开始到各级相关部门上访，并多次领着其母亲冯某2、妹妹苏某1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附近非访。后经大石桥市人民法院调解，苏兆民作为苏某3、冯某2的委托代理人，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与苏兆民达成协议：1.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为苏某3、冯某2在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祥和家园购置三套住房，作为安置房，三套房屋的面积分别为65.41平方米、65.32平方米和86.4平方米，三套房屋面积共为217.13平方米。因安置的三套房为毛坯房，不具备圣水村1期回迁房标准，南楼开发区为每套住房补贴装修费用2万元，三套住房合计补贴装修费6万元。2.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补偿苏某3、冯某2各项经济损失30万元。共计补偿给苏某3、冯某2二人三套住房，总面积217.13平方米，以及补偿给苏某3、冯某2的补偿款36万元。当时苏某3，苏兆民，苏某2三人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同意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对苏某3、冯某2强迁问题一次性处理完毕。2010年，苏兆民称调解家庭的事为政府减轻了担子，跟政府要奖励，被拒绝后，苏兆民以其被拆迁的家中有许多贵重物品（其中包括10根金条，明朝永乐大碗等文物）并对其精神补偿为由，向开发区提出再要两套80平方米的住宅和200万元的补偿，为患有精神病的苏某1治病，被开发区拒绝。苏兆民继续多次带着冯某3，苏某1等人进京非访。苏兆民也因为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多次训诫后，2014年苏兆民被判一年有期徒刑，缓刑二年，苏兆民也写了第二次息访保证。过了不长时间，苏兆民又以2006年大石桥市南楼朝阳街改造，他家有两处房屋在改造范围内，补偿协议已经签完，协议书也已经履行，但要求另行安排房屋安置为由，继续到各级相关部门上访。这件事我们也已经调查了，2006年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对南楼朝阳街改造的时候，苏兆民妻子的爷爷袁某2有两处房产，这两套房产的房主并不是苏兆民。当时政府拆迁的时候，政府跟袁某2的儿子，也就是苏兆民的岳父袁某1签订了安置协议，政府也履行了协议，但是苏兆民现在要求另行给予房屋安置，政府不答应，苏兆民就继续上访至今。苏兆民家动迁时的手续和协议都有。贴子中提到的苏兆民的妹妹于2016年4月被强迫送进精神病院折磨，这件事不属实。苏兆民的妹妹患有精神疾病，身体正常的时候，还可以照顾父母，发病的时候，还会打人毁物。苏兆民被判刑以后，苏兆民的妹妹苏某1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附近非访。2011年苏某1被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癔症。为防止精神疾病患者继续到北京非访，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多次将苏某1送至大石桥市东寰医院精神科治疗，所有治疗费用均由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管委会承担。贴子中提到苏兆民的父母被开发区领导送进医院监禁折磨，这件事不属实。苏兆民以苏某1在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父母无人照顾为由，将父母送至南楼开发区管委会一楼大厅后便独自离开。快要下班的时候发现苏兆民不在，工作人员联系苏兆民，但始终与苏兆民无法取得联系，南楼开发区管委会无奈，最后将苏兆民父母苏某3、冯某2二人送至大石桥市阳光医院，由阳光医院负责二人的饮食并安排护工照顾二人，安置完二位老人已经晚上10点来钟了。苏兆民等人得知苏某3、冯某2被送到医院后，以医院为家，开始在医院照顾两位老人。南楼开发区政府多次要求苏兆民等人将苏某3、冯某2二人接至自己家中照顾，但苏兆民始终拒绝将两位老人接回家。直至2017年12月，冯某2在医院病逝，苏兆民与医院发生纠纷，拒绝将冯某2的尸体送至殡仪馆停放，为防止传染疾病，危害公共安全，大石桥市公安局派出警力强行将尸体送至殡仪馆保存，尸体至今仍保存在殡仪馆未火化。2.证人张某于2019年7月1日依法所作证言：我是大石桥市百寨街道办事处信访办主任。苏兆民是我们办事处东市社区居民。苏兆民开始的时候，是因为他父母在2006年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圣水村拆迁补偿问题上访，政府后来给重新安置了一次，苏兆民本人也写了息访保证，后来还想跟政府再要两套房子，外加200万，政府没有答应，他就继续到北京非访，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了。最近一段时间，他是因为2006年他岳父袁某1的父亲袁某2在南楼朝阳街的房屋动迁补偿问题上访至今。2006年的时候，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招商引资，动迁了苏兆民父母在南楼开发区圣水村的一套住房，房主是苏兆民的父亲苏某3，房屋面积为49.44平方米，有房照，门房20.16平方米，没有房照。按照规定，有房照的房屋，按照面积还平，没有房照的房屋，根据第三方评估公司给出的评估价予以补偿。开始的时候，苏兆民家同意政府的安置结果，搬出了住房，但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苏兆民又反悔，在房屋没有拆除之前，又返回到了家中居住。因企业已经进驻开工，大部分住户已经签订了协议，该户严重影响了建设进度，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联合相关部门对该户进行了拆迁。强迁以后，苏兆民开始到各级相关部门上访，并多次领着其母亲冯某2，妹妹苏某1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附近非访。后经大石桥市人民法院调解，苏兆民作为苏某3、冯某2的委托代理人，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与苏兆民达成协议：1.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为苏某3、冯某2在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祥和家园购置三套住房，作为安置房，三套房屋的面积分别为65.41平方米、65.32平方米和86.4平方米，三套房屋面积共为217.13平方米。因安置的三套房为毛坯房，不具备圣水村1期回迁房标准，南楼开发区为每套住房补贴装修费用2万元，三套住房合计补贴装修费6万元。2、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补偿苏某3、冯某2各项经济损失30万元。共计补偿给苏某3、冯某2二人三套住房，总面积217.13平方米，以及补偿给苏某3、冯某2的补偿款36万元。当时苏某3，苏兆民，苏某2三人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同意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对苏某3、冯某2强迁问题一次性处理完毕。2010年，苏兆民称调解家庭的事为政府减轻了担子，跟政府要奖励，被拒绝后，苏兆民以其被拆迁的家中有许多贵重物品（其中包括10根金条，明朝永乐大碗等文物）并对其精神补偿为由，向开发区提出再要两套80平方米的住宅和200万元的补偿，为患有精神病的苏某1治病，被开发区拒绝。苏兆民继续多次带着冯某2，苏某1等人进京非访。苏兆民也因为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多次训诫后，2014年苏兆民被判一年有期徒刑，缓刑二年，苏兆民也写了第二次息访保证。在缓刑期间，苏兆民还多次上访，后被大石桥市人民法院收监。过了不长时间，苏兆民又以2006年大石桥市南楼朝阳街改造，他家有两处房屋在改造范围内，补偿协议已经签完，协议书也已经履行，但要求另行安排房屋安置为由，继续到各级相关部门上访。经调查，2006年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对南楼朝阳街改造的时候，苏兆民妻子的爷爷袁某2有两处房产，这两套房产的房某并不是苏兆民。当时政府拆迁的时候，政府跟袁某2的儿子，也就是苏兆民的岳父袁某1签订了安置协议，政府也履行了协议，但是苏兆民现在要求另行给予房屋安置，政府不答应，苏兆民就继续上访至今。苏兆民在网上发贴子提到的苏兆民的妹妹于2016年4月被强迫送进精神病院折磨，这件事不属实。苏兆民的妹妹苏某1患有精神疾病，身体正常的时候，还可以照顾父母，发病的时候，还会打人毁物。2011年1月12日左右，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楚了，苏某1从家中走失，其母亲冯某2到南楼开发区政府和南楼公安分局报案，要求帮忙寻找，后经过警方寻找，在盖州市公安局红旗派出所找到了苏某1本人，后我跟派出所工作人员将苏某1带回。2011年1月18日，苏某1的母亲冯某2到南楼开发区政府，要求政府帮助协调将其女儿苏某1送至开发区精神病专科医院接受治疗，并写了申请。后苏某1被送至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而后，苏兆民多次申请称其妹妹苏某1的精神病已经治愈，要求接出苏某1，苏兆民接出苏某1后，继续多次领着苏某1到北京上访，被南楼开发区工作人员带回。每次带回时，工作人员发现苏某1举止与正常人不同，苏某1又重新被送至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至今，所有治疗费用均由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政府承担。当时苏某1被送到开发区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是其母亲冯某2主动申请，申请书可以提供给警方。申请书上为什么只有红手印，而没有签字因为冯某2本人不会写字，所以当时只能让她按了个红手印。贴子中提到苏兆民的父母被开发区领导送进医院监禁折磨，40多天不给饭吃，这件事不属实。2016年4月25日下午，苏兆民将父母送至南楼开发区管委会一楼大厅后便独自离开，直到下班苏兆民也没有将老人接走。工作人员联系苏兆民，但始终与苏兆民无法取得联系，南楼开发区管委会无奈，最后将苏兆民父母苏某3、冯某2二人送至大石桥市阳光医院，由阳光医院负责二人的饮食并安排护工照顾二人。后南楼开发区政府通过社区多次通知苏兆民等家属两位老人已被送至阳光医院，让家属尽快将人接回家中。当苏兆民得知苏某3、冯某2被送到医院后，以医院为家，开始在医院照顾两位老人。南楼开发区政府多次要求苏兆民等人将苏某3、冯某2二人接至自己家中照顾，但苏兆民始终拒绝将两位老人接回家。直至2017年12月，冯某2在医院病逝，苏兆民与医院发生纠纷，拒绝将冯某2的尸体送至殡仪馆停放，为防止传染疾病，危害公共安全，大石桥市公安局派出警力强行将尸体送至殡仪馆保存，尸体至今仍保存在殡仪馆未火化。至于苏兆民提到的四十多天不给饭吃，那是虚假的事情。阳光医院是个康复医院，每天都会按时分发饭莱，两位老人在医院住了这么多年，期间，都是政府负责他们的开销，不可能没有饭吃。3.证人刘某2于2019年7月1日依法所作证言：苏兆民我认识，苏兆民是我们南楼开发区东市社区居民，他因动迁问题多次进京非访。我是2012年来到大石桥市百寨街道办事处信访办工作，现在我是信访办事员。苏兆民是我们办事处东市社区居民。苏兆民之前是因为什么事情到各级相关部门上访以及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附近非访，我不知道，从我来到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工作，接触到苏兆民，他就是以2006年他岳父袁某1的父亲袁某2在南楼朝阳街的房屋动迁补偿问题上访。2006年的时候，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对南楼朝阳街改造的时候，苏兆民妻子的爷爷袁某2有两处房产，这两套房产的房某并不是苏兆民。当时政府拆迁的时候，袁某2的儿子，也就是苏兆民的岳父袁某1同意安置办法，并与政府签订了安置协议，政府也履行了协议，但是苏兆民称，自己当时在该房屋的门房居住，要求现在对门房重新安置，政府不答应，苏兆民就继续到北京上访至今。从我来到南楼开发区信访部门工作以后，苏兆民很少到我们这来上访，沈阳他也不怎么去，他现在上访就是直接去北京，开始的时候，总去中南海、天安门附近非访，被打击处理过以后，开始到国家信访局上访。从2012年开始，我去北京接访过苏兆民十多次，开始的时候，是他跟他妹妹苏某1一起去，但是现在一般他都是自己去。苏兆民都是选择在国家的重大时间节点去北京上访，而且为了躲避盘查，他一般都会在重大的时间节点的时间提前一个月或者更长时间就来到北京。苏兆民在网上发贴子提到的苏兆民的妹妹于2016年4月被强迫送进精神病院折磨，这件事不属实。苏兆民总是带着其妹妹苏某1到北京上访，苏某1本人患有精神疾病，身体正常的时候，还可以照顾父母，发病的时候，还会打人毁物。我曾经多次接访去北京上访的苏某1，每次接访的时候，我们都会发现苏某1的很多表现跟正常人不同，因为苏某1之前总到大石桥市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所以把苏某1接回来以后，我们就把苏某1重新送至大石桥市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现苏某1仍然在大石桥市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至今，治疗费用全部由南楼开发区政府承担。苏兆民的父母被开发区领导强行送进医院监禁折磨，40多天不给饭吃，这件事不属实。2016年4月25日中午12时许，当时我正在信访办公室，这时候，苏兆民突然就把他的父母苏某3、冯某2推了进来，苏兆民把苏某3放在了信访办公室的床上，冯某2坐在沙发上，苏兆民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我跟领导作了汇报，到了晚上下班时间，苏兆民也没有来接走两位老人，后来经领导协调，安排我跟社区的工作人员一起把苏某3、冯某2送至南楼开发区阳光医院病房，由医生接管，我们就离开了。至于苏兆民提到的四十多天不给饭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阳光医院是个康复医院，每天都会按时分发饭菜，两位老人在医院住了这么多年，期间，都是政府负责他们的开销，不可能没有饭吃。4.证人韩某于2019年7月1日依法所作证言：我原来是南楼开发区朝阳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2012年我调到南楼开发区东市社区任居民委员会主任。苏兆民我认识，苏兆民是我们南楼开发区东市社区居民，从我来到东市社区开始，他因动迁问题多次进京非访。苏兆民他就是说房屋动迁补偿问题上访，因为我们社区只负责控访，不负责接访，具体上访的原因是什么，南楼开发区信访部门应该知道，我们社区不是很了解。从我到东市社区工作以后，苏兆民主要就是到北京上访，沈阳他也不怎么去，开始的时候总去中南海，天安门附近非访，被打击处理过以后，开始到国家信访局上访。我们社区只负责控访，不负责接访，接访都是管理区信访部门的工作人员去，我只去过沈阳火车站接过他一次。其他的地方我没去接访过他。苏兆民他都是选择在国家的重大时间节点去北京上访，而且为了躲避盘查，他一般都会在重大的时间节点的时间提前一个月或者更长时间就来到北京。苏兆民的父母被开发区领导送进医院监禁折磨，40多天不给饭吃，这件事不属实。2016年4月25日16时许，政府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苏兆民将父母苏某3、冯某2送到南楼管理区政府后自己独自离开，我急忙赶到南楼管理区政府，看见两位老人正在管理区一楼大厅，后来经领导协调，安排我跟政府的工作人员一起把苏某3、冯某2送至南楼开发区阳光医院病房，由医生接管，我们就离开了。而后，政府安排我们社区通知苏兆民家属，告知他们两位老人正在阳光医院，让他们赶快把人接回家中，也试图与苏兆民取得联系，但是苏兆民没有把两位老人接回家中，后来我听说他们以医院为家，就在医院开始照顾两位老人，他的妹妹苏某1也住到了医院，跟着一起照顾老人。阳光医院是一个康复医院，每日按时送餐，所有的费用都是管理区政府承担，根本不可能存在没有饭吃，让人挨饿的情况。直到2017年12月19日，阳光医院给我打电话，说冯某2（苏兆民的母亲）在医院病逝，苏兆民不允许将尸体送至大石桥市殡仪馆。苏兆民说是政府不给冯某2饭吃，在医院饿死了，要跟政府要钱。2017年12月19日8时许，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阳光医院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病人冯某2在医院病逝以后，家属苏兆民不允许将尸体送至大石桥市殡仪馆。我急忙赶到了阳光医院，给苏兆民做工作，苏兆民提出：一方面是房屋动迁安置没给我安置好，要求重新安置好；另一方面是政府不给冯某2饭吃，导致冯某2在医院饿死，要求政府补偿100万元。不满足这两条就不允许把尸体拉到殡仪馆。我也多次做工作，要苏兆民抓紧把尸体运走，但是没有任何效果，我回到管理区跟领导做了汇报。就在当天下午，为了防止传染疾病，危害公共安全，当天下午我没有去医院，我听说公安机关强制把尸体送到了大石桥市殡仪馆。苏兆民在网上发贴子提到的苏兆民的妹妹于2016年4月被强迫送进精神病院折磨，这件事不属实。苏某1本人患有精神疾病，但苏兆民还多次带着苏某1去北京上访。苏某1身体正常的时候，还可以照顾父母，发病的时候，还会打人毁物。在冯某2、苏某3在阳光医院住院期间，苏某1也在医院住，期间，阳光医院给我打电话，说苏某1犯病了，在医院砸东西，我跟南楼公安分局的民警来到了阳光医院，当时苏某1本人只穿着内衣内裤，她把医院的花盆砸的粉碎，因为阳光医院不是精神病医院，后来，我跟派出所的民警就把她送到了大石桥市精神病医院，至今苏某1还在大石桥市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治疗费用全部由南楼开发区政府承担。5.证人乔某于2019年7月1日依法所作证言：我是大石桥市公安局南楼分局副局长。苏兆民是我们南楼开发区采矿巷的居民。苏兆民因为2006年圣水村动迁补偿的问题，到各级部门去上访，并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附近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多次训诫，分别于2011年3月、2013年6月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南楼分局做出警告和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苏兆民被行政处罚后，仍不恩悔改，继续多次到北京非访。2014年苏兆民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南楼分局刑事拘留，后被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在缓刑期间，苏兆民违反缓刑期间的相关规定，于2016年10月被大石桥市人民法院收监，2017年6月5日刑满释放。被释放后，苏兆民仍继续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附近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于2018年9月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南楼分局做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行政拘留执行完毕后，苏兆民继续到北京非访至今。苏兆民在网上发帖，提到其母亲冯某2死后，公安机关到医院抢尸体，这件事不属实。那是2017年12月的一天，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太清楚了，那天正好是我值班。上午9时许，我接到了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阳光医院的报警：在大石桥市阳光医院病房，病人已经死亡，但家属拒不同意将尸体送至殡仪馆，仍要将尸体保留在病房。我接到报警后迅速出警，到达现场后经调查得知，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人冯某2（苏兆民的母亲）在大石桥市阳光医院病房内因病死亡，但冯某2家属以政府虐待为由，与医院发生纠纷，拒不同意将尸体送至大石桥市殡仪馆，在现场我对冯某2的家属进行多次耐心的劝导，但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冯某2家属仍拒不同意搬走尸体，后我将现场情况向南楼分局长呼某做了汇报。因为当时屋内温度较高，为防止传染疾病，危害公共安全，经请示大石桥市局主管领导，大石桥市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派出20余人，南楼分局派出10余人，共计30余名警力，强行将尸体运送至大石桥市殡仪馆。现该尸体仍保存在大石桥市殡仪馆，至今没有火化。6.证人傅某于2019年8月14日依法所作证言：我是大石桥市公安局驻京工作人员，负责驻京维稳工作。我是2011年到北京工作的，在这工作8年多了。大石桥市公安局驻京主要负责在北京“非访”人员的处理工作；协助大石桥市地方政府做好在京上访人员的信访维稳工作。苏兆民、宋某这两个人我接触过，但印象不深刻，是工作中接触到的，他们是我市上访人其中两位。“非访”就是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党和国家领导人住地、外国使领馆、国际组织驻华机构等北京重点地区、敏感部位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的就叫做非访。非访之后北京警方会对非访访民开具训诫书然后要求属地公安机关带回处理。苏兆民、宋某他们上访具体多少年我叫不准。苏兆民、宋某上访的诉求是否得到解决具体的我不清楚。管理区说都解决了，他们也都签协议保证息访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开始上访了。苏兆民、宋某因非访被训诫过多少次具体我叫不准，属地派出所都有记录。在我和他们接触当中，我感觉他们自认为诉求没有得到解决对我们有意见，我们只能做劝解和安抚工作。近两年来宋某、苏兆民这两个人多次来京上访，到国家信访局登记。宋某，苏兆民他们登记多少次我个人没有记录。7.证人冯某1于2019年8月14日依法所作证言：我是大石桥市公安局驻京民警，我是司机。我是2014年2月到北京工作的，到现在六年了。苏兆民，宋某这两个人我接触过，但印象不深刻，是工作中接触到的，他们是我市上访人其中两位，我是通过工作接触的。我们负责把到京的非访人员从北京接济服务站中心（马家楼）接出，送到京哈高速306公里处，与上访人户籍地派出所民警对接。宋某、苏兆民是因为房屋动迁的事上访，苏兆民、宋某他们上访具体多少年我叫不准。我听管理区的人说他们的诉求都解决了，他们也都签订协议和息访保证了，但是后来又反悔了，又开始上访。苏兆民、宋某因非访被训诫过多少次我叫不准，属地派出所都有记录，具体的以派出所记录为准。宋某、苏兆民因为非访被训诫通知我去接回送回原籍也得好几次，具体多少次我也叫不准了。在我和他们接触当中，我感觉他们自认为诉求没有得到解决，对我们有意见，我们只能做劝解和安抚工作。近两年来宋某、苏兆民这两个人多次来京上访，到国家信访局登记。宋某、苏兆民今年到北京重复恶意登记多少次我个人没有记录。8.证人王某于2019年8月14日依法所作证言：我是大石桥市政府驻京信访工作组负责人。我来三个多月。大石桥市驻北京办事处主要负责大石桥市户籍人员进京上访的接待、解释、劝返工作；负责北京“非访”的人员协调工作；协助大石桥市地方政府做好在京上访人员的信访维稳工作。“非访”就是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党和国家领导人住地、外国使领馆、国际组织驻华机构等北京重点地区、敏感部位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简称叫非访。非访之后由北京公安对非访人员训诫并开具训诫书之后送到北京接济服务中心（简称马家楼）。苏兆民、宋某我是到北京之后才知道这两个人的。苏兆民、宋某上访的诉求是否得到解决具体的我不清楚。9.证人赵某于2019年8月14日依法所作证言：我是大石桥市信访局驻北京工作人员。我在北京工作20余年了。大石桥市驻北京办事处主要是负责大石桥市户籍人员进京上访的接待以及在北京“非访”的对接处理工作。协助大石桥市地方政府做好信访维稳工作。苏兆民、宋某二人我认识，这两个人都是南楼管理区的居民，也是老上访户，上访很多年了。我印象中在2010年左右时候来北京上访认识的。“非访”就是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党和国家领导人住地、外国使领馆、国际组织驻华机构等北京重点地区、敏感部位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的就叫做非访。非访之后北京警方会对非访访民开具训诫书然后要求属地公安机关带回处理。宋某、苏兆民因为房屋动迁的事上访。苏兆民、宋某上访有十年八年了，先期有很多次非访被训诫，后来被“轻刑快办”判过刑，之后应该就没有非访了。他们的诉求都解决了。他们也都签订协议和息访保证了。但是后来又反悔了，又开始上访。苏兆民、宋某因非访被训诫过多少次我叫不准，属地派出所都有记录。我每次接到宋某、苏兆民二人和他们接触过程中感觉他们对我们有意见。宋某、苏兆民今年到北京重复恶意登记多少次我个人没有记录。宋某为什么登记的是7次我不清楚。10.证人宋某于2019年7月1日依法所作证言：我和苏兆民、陈某、尹某、曹某2一起去北京上访。我们五个人一起去北京上访主要集中在2014年，大约有四、五次，基本上都在国家开大型会议等敏感时期去北京上访。另外，在2019年3月份国家两会期间，为了方便我们上访住宿，我们还在北京小白楼村租了一大间房子，在小白楼村住了一个月，两会开完事我们才回到大石桥的。我们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中组部、国家环保局、国家土地局、玉泉山国家领导人居住地上访。每次去北京上访我们五个人都不是一起走的，基本上我是和曹某2一起走。另外三个人都是后去的，我们五个人是在北京遇见的。每次去北京上访都是曹某2通知我去的，她是否通知另外三个人我不知道。曹某2是不是组织者我不清楚。我除了去北京上访外，还通过在网上发贴子上访。在网上发贴子上访的想法不是尹某就是苏兆民先提出的，具体是他俩当中谁先提出的这个想法我有点记不清楚了，但是苏兆民先提出的这个想法面比较大，因为我们五个人当中，就他是男的。当时尹某、苏兆民他们说，我们天天在北京上访政府也不管我们，也没有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答复，咱们把我们上访的事，发到网上，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咱们冤，给政府施加点压力，扩大点社会影响面，只有这样做，政府才能出面解决我们上访的问题。我们大伙一听，有道理，就都赞成到网上发贴子的想法。我在网上发过两次贴子，一次是在2016年5月份，我们五个人共同在网上发了一个贴子，主要反映我们五个人上访被判刑的事。一次也是在2016年5月份，是以我个人名义在网上发了一个贴子，主要反映我们家动迁补偿问题。其他四个人单独在网上发过贴子，发过几次我记不住了，主要是反映自己上访的事。都是在北京红房子北一家网站发的贴子。2018年10月份左右，我去北京上访时，路过这个地方，看到这个地方动迁，这家网站也被拆了，现在这家网站搬什么地方了我也不知道。尹某应该知道这家网站叫什么名字。发到网上的贴子都是我们提出材料，由网站工作人员给我们编写并发到网上的，是一名男的给我们编写的材料，叫什么姓什么不知道，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这名男子能有五十岁左右，他说他是律师。以我个人名义发的贴子，发到了民心网、国家信访网、天涯论坛网，每发一个网，网站收取我三十元费用，我共花了九十元。其他人贴子发到什么网我不清楚，都是网站这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给我们介绍发什么网有用，我们决定后他才往网上发的。在网上发贴子以个人名义发的贴子，都由自己拿费用。我们五个人共同发的贴子，每人拿了三十元，直接给网站了。11.证人曹某1于2018年9月6日依法所作证言：我是南楼开发区管委会信访局工作人员。2018年9月2日我接到刘某1副主任电话让我跟他去北京接访，我跟刘某1副主任、南楼派出所副所长武某一起开车去北京。2018年9月5日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接到刘某1副主任电话让我和武某去久敬庄上访人员接济中心接苏兆民。我们到久敬庄上访人员接济中心以后，就劝苏兆民，经过劝解苏兆民同意跟我们回来，2018年9月5日17时许，我和刘某1、武某、苏兆民四人从久敬庄上访人员接济中心返回南楼开发区，于2018年9月6日3时许到达南楼开发区，把苏兆民送到南楼派出所之后，我就回家了。（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苏兆民于2019年10月16日依法所作供述：我岳父的父亲家动迁，我在他家墙外盖了40平平房，自建的，这个房子没经我同意就给动迁了，就给补偿4000元钱，我为这个事从2009年就开始上访，2014年我因为进京非访被大石桥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6年因为还进京上访，被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2017年6月份左右刑满释放。我出来以后继续进京上访，就为了我这个房子的事，还有我母亲死亡的事，我妹子被逼成精神病的事，还有政府强拆时，抢走了我妹子的财产至今没有归还的事。我上访的诉求政府没有解决。我在2018年9月5日去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过，当时被北京天安门分局训诫了，被大石桥市政府接回来以后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我知道天安门并非接待上访地点。2017年以后我还到国家信访局上访过，其他别的地方没去过。2017年以后我去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过10多次，登记过几次记不住了。信访部门工作人员2017年受理过我上访诉求并开具文书，2018年以后就没有受理了。我最近一次到国家信访局登记是2019年7月初。我2019年去国家信访局去过几次，具体多少次我记不住了，但是都没有登记过。我多次、重复上访就是因为问题一直不给我解决。我不认罪。上述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且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兆民为达私欲，到北京市天安门及国家信访局滋事，向政府施压，破坏了国家正常的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被撤销缓刑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重新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综上，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苏兆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丽坤人民陪审员  李海燕人民陪审员  刘娓娜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齐浩霖书记员李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