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02刑初84号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谢某某、李某某、彭某某、胡红专、刘琚琳等82人。诉讼代表曾某一，女，194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诉讼代表周某一，女，195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被告人杨雄，化名“李飞”，男，199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犯集资诈骗罪，2018年12月10日被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服刑于湖南湘南监狱。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现押常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树国，湖南德有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平，男，196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湘潭优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因犯集资诈骗罪，2018年12月7日被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服刑于湖南湘南监狱。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现押常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晓华，湖南德有常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公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雄、郭平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于2月19日因其不可抗原因中止审理，4月17日决定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达夫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诉讼代表曾某一、周某一，被告人杨雄及辩护人唐树国，被告人郭平及辩护人曾晓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被告人杨雄（化名“李飞”）伙同被告人郭平、“张某某”（身份不详）成立湘潭优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潭优信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假宣传公司主营中药三七的种植、生产和销售等业务，并虚构公司在云南有三七种植基地等项目，非法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2017年7月20日，杨雄、郭平伙同付某（已判刑）在本市武陵区天德大厦6楼成立湘潭优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以下简称“优信常德分公司”），郭平为公司法人代表，杨雄为公司实际控制人。优信常德分公司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常德招募业务员后采取和湘潭优信公司同样的模式进行非法集资，并承诺给予月息2分的投资回报。在分公司经营期间，郭平以法人代表的身份多次到常德参与虚假宣传活动，并陪同客户到云南基地参观，领取公司非法募集资金一定比例的提成；杨雄对公司事务具有决定权和管理权，负责公司制度的制订和资金的使用。直到案发，优信常德分公司共向82人非法募集资金1608100元，支付了利息79920元。该院认为，被告人杨雄、郭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资集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雄、郭平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杨雄、郭平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雄辩称，张某某是常德优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管理人员是付某。被告人郭平辩称，他只在公司领取工资。辩护人唐树国辩称，被告人杨雄的行为应认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理由是优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某某，公司的实际管理人是付某。该公司的资金去向不明，不应认定杨雄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杨雄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辩护人曾晓华辩称，被告人郭平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本案被害人投资资金去向不明，郭平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郭平有坦白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害人诉讼代表诉称，武陵区检察院指控的杨雄、郭平的犯罪事实属实，要求二被告人返还82名受害人合法财产，对杨雄、郭平从重判处。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被告人杨雄、郭平及同案人“张某某”（身份不详）在湘潭市成立湘潭优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潭优信公司”），虚假宣传公司主营中药三七的种植、生产和销售等业务，在云南有三七种植基地等项目需要资金，吸引客户投资。2017年7月20日，杨雄、郭平及张某某来常德成立公司，在本市武陵区府坪街道方家巷社区的天德大厦6楼成立湘潭优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以下简称“优信常德分公司”），杨雄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对公司事务决策和管理，以郭平的名义注册成立该公司，郭平为公司法人代表，杨雄安排付某为常德分公司负责人即经理，管理公司事务邀集其他业务员在武陵区的街道、路口向外宣传公司业务，组织老年人开会。优信常德分公司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付某在常德招募业务员王某某、陈某等人（身份不详）后对外谎称在云南有三七种植基地，在岳阳有养殖基地等，可进行三七种植、生产、销售养殖等业务，诱使社会公众来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进行投资，承诺年息24%，保本付息，给予月息2分的投资回报等。在常德分公司经营期间，杨雄安排郭平等人多次到常德参与虚假宣传活动，并陪同客户到他们已串通好的云南基地、岳阳基地参观，优信公司业务员按募集资金一定比例的提成；至2017年12月，优信常德分公司收取曾某一、周某一等82名投资人资金人民币1608100元。已发还利息79920元，余款1528180元中，杨雄、郭平、付某等人除支付公司日常开支和投资人利息外，余款被被告人及同案人一伙以工资和提成的名义占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1月28日，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民警从湖南湘南监狱将杨雄、郭平押回常德市并刑事拘留的事实。3、常德银监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截止2019年3月25日，湘潭优信公司及湘潭优信常德分公司均未持有银监部门颁发的金融许可证。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湘潭优信公司常德分公司于2017年7月20日核准成立，法定代表人即负责人为郭平，公司经营范围为农业技术的推广服务；中药材、化肥的销售。岳阳市康兴生态养殖有限公司2015年1月26日成立，注册资本800万，法定代表人为任某某。5、举报材料，证明被害人向公安机关举报常德优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的事实。6、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同案人付某与林某日常联系的情况。7、荣誉证书复印件，证明2017年11月12日，常德优信公司给投资人杜某颁发荣誉证书的事实。8、照片，证明被害人曾某一提供常德优信公司组织本案部分投资人到岳阳市康兴生态养殖有限公司参观的事实。9、租赁合同，证明2017年6月26日，天德大厦六楼602室业主胡某与郭平签订租赁合同，郭平承租该房为常德优信分公司办公场所的事实。10、礼品券、项目介绍资料照片，证明常德优信公司向外宣传公司规模、发展规划的事实。11、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案卷材料及（2018）湘0304刑初348号、31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12月7日，杨雄、郭平等人因犯集资诈骗罪被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事实。12、银行流水单，证明付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1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担任湘潭优信公司的总经理，负责管理湘潭优信公司的市场部，也就是采取虚构公司有三七种植基地的方式，通过微信、电话、发传单的方式及老客户带新客户来公司的公司骗取群众来公司投资，从中获得提成。湘潭优信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杨雄。常德优信公司也是杨雄成立的，常德的负责人他认为就是杨雄。他不认识付某。常德优信公司的具体情况他不知道，但是应该和湘潭优信公司采用相同的操作模式。1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他弟弟杨雄喊到湘潭优信公司帮忙，给杨雄守着公司。湘潭优信公司的老板是陈某某、郭平和杨雄。常德优信公司的情况不知道。在湘潭举行老年人大会的时候，陈某某说庆祝常德公司成立时他才知道常德公司成立了。常德公司是杨雄和郭平他们去搞的，具体那边的负责人是谁他不知道。1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林某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和长沙林某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经朋友阿海介绍在常德认识了一个胖子（经辨认系杨雄），杨雄请他当的法人代表。然后这个胖子在常德还有公司，是请小付（经辨认系付某）管理的。16、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付某先在武汉做事，就是在武汉汇丰医药集团内做事。付某具体做什么事情他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做销售的，前几年还做过保险销售。17、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岳阳市康兴生态养殖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他也不认识付某，也不清楚常德优信公司的情况，他公司与常德优信公司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18、证人胡某（常德优信公司办公场所房东）的证言，证明武陵区天德大厦6楼602室的产权是他的，合同上面的承租方名字叫郭平。当时和郭平一起来的还有2个人（经过辨认是付某和陈某）。租房子是通过物业联系上他的。租金是对方转帐给的，是转到他老婆刘丽萍的工行卡的。19、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及借款合同一份、湘潭优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营业执照、湘潭优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郭平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证明2017年8月12日通过一个叫伍某某的带他到常德优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周某某接待并向他宣传他们公司是经营种植三七开发场地，生产、加工、销售一条龙服务。投资次月以后就能拿到利息，周某某并给他承诺投资20000元，只需要交18000元，他就投资了20000元人民币。合同上是24%年利息，月利息是2%。8月20日拿400元，9月20日拿了400元，10月20日拿了400元，11月20日拿了400元，一共拿了1600元利息，是打电话通知到财务室领取利息。20、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及收据一份、湘潭优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营业执照、湘潭优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郭平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合同一份，证明2017年8月19日通过廖某某介绍他到常德优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由陈某接待并向他介绍他们公司是证件齐全，他投资了20000元。每个月拿了2%的利息8月20日拿了400元，9月20日拿了400元，10月20日拿了400元，11月20日拿了400元，一共拿了1600元利息，是打电话通知到财务领取的现金利息。21、被害人彭某某的陈述及湘潭优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营业执照、郭平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合同二份，证明2017年8月23日通过廖某某带他到常德优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陈某给他讲他们公司情况后，他投资了10000元。合同上的年利息是24%，月利息是2%。9月20日拿了200元，10月20日拿了200元，11月20日拿了400元，一共拿800元，打电话通知到财务领取的现金利息。22、同案人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以前在武汉做事时认识了杨雄的姐夫郭某，然后就认识了杨雄（化名李飞）。之后杨雄告诉他有个搞云南三七粉的老板，蛮有实力，想到常德开公司融资，说他们在云南和湘潭有总公司，并称公司在云南有基地。杨雄喊他过来帮忙，他同意了。他和郭平第一次见面是在常德的天德大厦见面，还有杨雄、郭平和一个叫张某某的人。当时只是找好了场地，公司还没有开业。公司和房东老板签订租房合同有他、杨雄、郭平在场，是郭平签的合同，但是谁给的租金他不清楚。他在常德优信公司负责日常管理。公司的财务有两个，开始是喊名“涛哥”的，后面换成王姓男子了。公司的宣传资料是杨雄他们带来的，介绍公司怎么样，公司哪里有基地，然后就是怎么给老年人宣传，给多少利息等内容。他在常德优信公司上班没有底薪，就是直接提成5%，公司收到的钱都是交给杨雄了，公司的制度都是杨雄制定的，超过这个业务之后，有些客服要求返点，这些都需要经过杨雄的同意。陈某带队从云南回来后跟他讲过，云南的基地是真实的，上面有优信的牌子。常德优信公司具体收了多少钱他不知道，但是应该在100万左右。23、辨认笔录，证明杨雄辨认出付某；付某辨认出杨雄；胡某2018年3月23日辨认出9号照片就是和郭平一起来租房的人，即陈某；陈某一辨认出12号照片就是优信公司经理，即同案人付某，辨认出1号照片就是陈某。24、本院（2019）湘0702刑初46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付某因本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25、被告人郭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常德优信公司设在武陵区天德大厦B栋602，公司主要经营三七药材的出售。他是常德优信公司的负责人，曾某某和李飞即杨雄带他来常德的，公司的部门组成、员工他都不清楚，都是杨雄他们招的。杨雄和曾某某都是湘潭人，他们是湘潭优信发展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的实际老板，他们两个要他拿身份证到常德去注册的。用他的身份证注册公司，然后给他开工资，按公司的业务量给他每月3%的提成。杨雄带他去常德的时候，还和常德的一个姓付的人一起吃饭，说一起搞这个事。注册公司后，杨雄说公司的事情都不要他管，有事的时候就喊他去公司。公司是以借款合同的方式招揽投资的，借款合同是杨雄和曾某某他们制作的，老年人到公司投资的利息是月息2分。老年人投资一万元以上公司就会给他们奖励米、油。老年人投资的钱都是交给曾某某的。他办过一张邮政银行的卡交给曾某某使用，后来曾某某还给他了，但是里面没有钱。杨雄跟他讲过公司在云南文山州有基地，开始的时候还带他去过一次。他后面听一些参观的客户说，云南的基地实际上不是杨雄的，并不是优信公司的三七种植基地，实际上是杨雄花13万元给对方讲，如果有人参观的话，就要这基地的人对外宣传是湘潭优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种植基地。（辨认）杨雄就是李飞，付某就是付总。付某就是常德优信公司的负责人，每次李飞带他去常德开会，都是由付某来主持的。26、被告人杨雄的供述与辩解，共述他对外使用的名字叫李飞。他在湘潭优信公司担任董事长助理，负责后勤工作，公司法人代表是郭平。湘潭优信公司和常德优信公司都是张某某搞的，都是一个公司，常德优信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郭平，负责人是付某。张某某说要开分公司，然后他就介绍了付某，把付某的联系方式给了张某某，让他们去联系。付某在常德市城区的天德大厦租了一个办公楼，租金是他和张某某各出一半。公司的操作模式和湘潭优信公司的模式是一样的。不是付某主动找的他，是张某某想成立常德分公司，给他讲这个事情时，他就想到了付某，所以他就把付某的联系号码给了张某某，让他们自己去联系的。张某某没去过常德，到常德见面时，是他和郭平、付某见面。和房东老板签合同时，他没有在场，是付某带着郭平去签订的合同，然后房租是他用他姐姐杨某一的支付宝转的，帐号是付某给他的。他带郭平去，是因为张某某告诉他，要他带郭平到常德去，把公司的营业执照办了，然后他们三个人在常德吃饭唱歌，而优信公司搞什么事情，后面是付某和张某某联系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雄、郭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杨雄、郭平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杨雄、郭平均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二被告人应与其他同案人共同返还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关于被告人杨雄、郭平的辩护人均辩称的杨雄、郭平吸收的资金去向不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二被告人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查，二被告人同案人付某均供述了他们在湘潭市成立优信公司并采取诈骗的手段非法集资后决定来常德市成立常德优信分公司，在没有任何实体经营的情况下向外宣告该公司是进行三七植物的种植、生产、销售和有养殖业，吸引公众资金投资并承诺回报，公司没有建立正规的财务制度和固定的财务人员的情况下，付某邀集的业务员吸收来投资的老年人资金后除支付优信公司的租金等和老年人的投资利息后，其余部分被杨雄、郭平、付某等人以工资及提成的方式占有，致使被害人的损失无法挽回。故辩护人辩称的二被告人没有使用诈骗的方法，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雄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所判刑罚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决定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30年3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郭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所判刑罚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8年10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雄、郭平与同案人付某共同退赔本案82名被害人经济损失1528180元（名单及金额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何 平人民陪审员  徐宗玲人民陪审员  陈 慧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裴训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