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6民终1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内蒙古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内蒙古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云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岳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内蒙古祥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现住陕西省神木市。上诉人高某因与被上诉人包头市云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孙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2019）内0602民初4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刘某，被上诉人包头市云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包头云天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崔某，被上诉人孙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共同承担归还上诉人借款本息的责任，即：归还上诉人借款本金250000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6‰计算的从2011年7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一、本案的基本事实是二被上诉人因包头云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君泰华府住宅小区工程项目施工需要资金共同向上诉人借款250000元，并口头约定月利率3%，上诉人当日将借款汇入孙某账户，二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了借款单。借款单盖有“包头云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君泰华府住宅小区项目部专用章”，孙某在借款人一栏签字。被上诉人以月利率3%按月向上诉人支付利息至2011年7月20日后再未付息，也未还本。上诉人向东胜区人民法院起诉后，经上诉人、被上诉人及鄂尔多斯市筠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协商，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向高某开具针对第三人的收据，再由高某持该收据直接向第三人收款。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向高某开具收据后，将案涉借款单收回。其后，高某持收据要求鄂尔多斯市筠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付款时，鄂尔多斯市筠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包头云天建筑公司未向其交付工程款发票为由拒绝付款。因此，高某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二、高某与包头云天建筑公司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公司应与孙某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高某与包头云天建筑公司不存在借贷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首先，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君泰华府住宅项目小区项目部是包头云天建筑公司设立的，用于管理其承包君泰华府住宅小区项目的专门管理机构，该项目印章由其授权刻制，盖有项目印章的文书对外具有法律效力。该项目施工是以云天建设公司名义施工，借款用于该项目，二被上诉人借款时，明确写明借款用途是“项目部工地租款用”，借款单盖有项目部印章，并有项目负责人孙某签字，具有权利外观，高某有理由相信借款人是云天建筑公司和孙某，其民事责任应由云天建筑公司和孙某共同承担。高某之所以出借款项是因为云天建筑公司承包君泰华府住宅小区工程项目，孙某对外名义上就是云天建筑公司下设的项目部负责人。二被上诉人之间是挂靠关系还是承包关系或是其他关系与本案无关，其之间的内部法律关系不能对抗上诉人。若仅是孙某个人借款，就不必要盖项目部印章。一审认定二被上诉人是挂靠关系，也即确认了只要加盖了项目部印章就对外代表被挂靠单位。挂靠方与被挂靠方在对外经济活动中是一体的，在处理内部关系时，才是独立的。其次，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在给高某出具了可以向第三人鄂尔多斯市筠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索要欠其260000元的工程款的授权委托书后，收回了被上诉人给高某出具的借款单，由该公司财务人员入账。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并收回借款单的行为，可以证明该笔借款是公司行为。即使当时只盖项目部印章的行为有瑕疵，包头云天建筑公司这一行为也可以构成事后追认，补正了该瑕疵，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退一步讲，该笔借款即使是孙某个人所借，在高某与被上诉人、第三人三方协商，用上述方式解决高某与孙某之间借贷关系时，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并收回借款单原件记账的行为，已构成了事实上的债务转让，孙某已将该债务转给了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三、高某与被上诉人口头约定月利率3%，且孙某每月依约向高某支付利息7500元，履行至2011年7月20日，孙某在电话及庭审中也自认愿意承担该笔借款的利息。一审法院仅依据借款单上未写明利息就认定未约定利息，从而未支持上诉人的利息请求，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包头云天建筑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只对法院查明的事实认可，上诉人陈述的其他内容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所以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陈述不属实。孙某辩称，借款是其个人行为，与包头云天建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高某提供的复印件的借条不认可，认可借高某25万元款项，具体借款时间记不清了。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孙某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2.依法判令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孙某以借款本金为基础，按银行同期借款利率6‰支付，从2011年2月21日至2019年4月1日利息145500元。3、依法判令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孙某以借款本金为基础，按月利率6‰支付从2019年7月11日至实际偿还借款本金之日期间的利息。4、由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孙某负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7月21日，孙某向高某借款后，给高某出具了借款单，借款金额为250000元，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孙某在“借款人”一栏签名。在领导批示意见一栏盖有“包头云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君泰华府住宅小区项目部专用章”。2018年6月12日，包头云天建筑公司为高某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内容为“鄂尔多斯市筠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我岳某系包头市云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高某前去贵公司办理君泰华府小区14号楼工程款260000元（大写：贰拾陆万元整，收据编号：5773290）划拨事宜，此笔工程款划入指定账户，指定账户户名：李雨阳，账号：×××。李雨阳身份证号：×××。”落款为委托人高某签字，盖有受托人云天建筑公司公章。高某持有上述委托书及盖有包头云天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到鄂尔多斯市筠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办理工程款划拨事宜未果。一审法院认为，孙某认可向高某的借款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没有约定借款期限的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故孙某应当偿还高某借款本金250000元。借款单中未约定利息，也未约定借款期限，故对高某请求的利息，一审法院依法支持从高某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关于包头云天建筑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民间借贷合同成立构成要件一是双方当事人需具有借贷合意，意思表示真实，且出借人需将借款实际交付给借款人；二是借贷行为必须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本案中，在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名下的项目部因不具有主体资格，其代表公司对外发生法律关系，必须要有公司的授权、认可或者其行为足以让第三人相信已授权。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孙某陈述双方是挂靠关系，在行为和经济上是分立，是两个独立的主体。高某将借款直接打入孙某账户，并非包头云天建筑公司设立的账户，高某在与孙某建立借贷关系时就应当知道，孙某的借款行为并非授权于包头云天建筑公司，故高某与包头云天建筑公司之间没有借贷合意。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在给高某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也没有承担偿还责任的意思表示，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因与孙某之间存在挂靠关系而为高某出具授权委托书，并不产生法律意义上的偿还责任，故高某请求包头云天建筑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孙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偿还高某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7月1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二、包头市云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偿还责任。案件受理费3613元，由孙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高某提交证据一：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流水一份，拟证明高某2010年7月21日向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孙某出借款项25万元，后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孙某按月利率3%向高某支付利息，利息支付至2011年7月21日。包头云天建筑公司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包头云天建筑公司不清楚高某与孙某之间的借贷关系，就目前为止高某与孙某之间的借款合同原件并未提供，只是孙某认可了借贷事实，包头云天建筑公司有理由怀疑高某与孙某虚构借贷事实，该份流水中只有高某的名字，也没有其他人的名字。如果该份证据可以说明高某与孙某之间有金钱关系的往来，包头云天建筑公司也不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孙某质证称，对于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对于证明问题不认可，孙某认可高某给孙某账户打款25万元，兰美丽是君泰华府项目部的出纳。证据二：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存、取款凭条16支，拟证明2010年8月至2011年7月期间，项目部会计兰美丽给高某按月利率3%，在每月下旬按月支付利息7500元，款项是项目部所借，项目部也按月支付了利息。支付利息分为两种情况：一是直接转账，取款凭条及存款凭条客户签名均为兰美丽一人。另一种是直接以现金存入高某提供的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尾号6919账户，现金存入存款人均为兰美丽，所有现金存款客户签名均为兰美丽一人所签，兰美丽在客户签名一栏有时直接签“高某”，有时签“兰美丽代高某”。包头云天建筑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不认可，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对上述人员均不认识，事情也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往来包头云天建筑公司不清楚。孙某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是兰美丽替孙某付的钱，都是偿还高某25万元借款本金的钱，兰美丽是孙某个人的记账人员，证据中的11笔存款凭条中是否是兰美丽签字不清楚，每月支付7500元是和高某约定好的，当时没有约定利息，偿还的是本金。经审查，高某提供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0年7月21日，高某通过尾号为6919的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孙某尾号为8298的账户转款230000元系履行案涉借款出借义务。还查明，2010年8月25日至2011年7月25日，高某尾号为6919的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账户现金存入、转账存入11笔7500元，具体情况为：2010年8月25日，现金存入7500元；2010年9月26日，现金存入7500元；2010年10月21日，现金存入7500元，该笔存款银行储蓄存款凭条客户签名处写有“兰美丽代高某”；2010年11月20日，现金存入7500元；2010年12月24日，案外人兰美丽通过其本人尾号为0630的账户向高某账户存入7500元；2011年1月23日，现金存入7500元；2011年2月27日，案外人兰美丽通过其本人尾号为0630的账户向高某账户存入7500元；2011年3月19日，现金存入7500元；2011年5月26日，现金存入7500元；2011年6月29日，现金存入7500元；2011年7月25日，案外人兰美丽通过其本人尾号为0630的账户向高某账户存入7500元。又查明，2018年5月25日，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向高某出具收据一份，收据载明“今收到鄂尔多斯市筠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君泰华府小区14号楼工程款贰拾陆万元整”，收据中加盖有包头云天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款人处有张某2签字。还查明，高某诉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孙某、白洁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东胜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4日立案，诉讼期间高某向东胜区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2018年1月8日东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602民初52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高某撤回起诉；2018年3月9日，高某再次对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孙某、白洁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东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高某未按期缴纳诉讼费，2018年6月11日，东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602民初1535号民事裁定，按高某撤回起诉处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包头云天建筑公司是否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2、案涉借款是否约定利息。本案中高某提交的借款人为孙某并加盖有包头云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君泰华府住宅小区项目部专用章的借款单系复印件，称借款单原件在其与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办理收据、委托手续时包头云天建筑公司账务收回入账。被上诉人孙某、包头云天建筑公司不认可借款单的真实性，孙某称高某提交的借款单出借人处写有“高翠”而非“高某”，高某在本案中提交的借款单复印件系其向项目部名为高翠的人出具的借款单，其向高某出具的借条已在与包头云天建筑公司更换收据时由其本人撕毁。包头云天建筑公司称不清楚孙某与高某的借款事实，办理收据、委托手续时中留存了高某的借款单复印件。本院认为，孙某认可其与高某之间存在25万元借款并向高某出具过借条的事实，认可其中2万元是现金给付，23万元于2010年7月21日银行转款给付，且认可高某提交借款单中内容及签名是本人所书写。上述事实均与高某提供的案涉借款单载明内容及借款履行情况相吻合，孙某并未就案涉借款单系其向名为高翠人出具的主张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高某与孙某的通话录音及本案已查明事实，本院对高某提交的案涉25万元借款单的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孙某及包头云天建筑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认可。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已查明事实，包头云天建筑公司系涉案君泰华府住宅小区工程的中标承包单位，孙某系该项目部的实际施工负责人。借款发生时，孙某以包头云天建筑公司项目部的名义向高某借款，并加盖了项目部公章。但从高某提交的借款单上看，借款单系孙某与高某签订，且相关款项系直接转账存入或交付给孙某本人。借款时，包头云天建筑公司未授权君泰华府住宅小区项目部对外借款，故案涉借款应系项目部对外借款，孙某作为项目部负责人应承担案涉借款偿还责任。关于包头云天建筑公司是否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本案起诉之前，高某已就案涉借款在东胜区人民法院对孙某和包头云天建筑公司进行了两次起诉，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在明知孙某向高某借款25万元、且已涉诉的情况下，在高某第二次向法院起诉期间向高某出具收据并将借款单入账，其后出具授权委托书以给付高某的借款，该行为可以证明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对案涉借款知情、认可，其以高某借款单原件更换收据、出具授权委托书的行为构成对案涉借款的追认。因此，包头云天建筑公司应就案涉借款与孙某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包头云天建筑公司辩称其是帮助孙某处理债务、孙某与高某串通损害公司权益，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本院认为，从案涉借款单借款用途处书写的“项目部工地租款用”来看，常理上理解，“租款”二字可以表明案涉借款不是无息借款。孙某在一审庭审答辩及与高某的通话录音中，均认可借款利息的事实。同时，二审中高某提供的本人银行交易流水及存储款凭条显示，借款发生后的几个月，即从2010年8月25日开始至2011年7月25日，每月下旬都由项目部会计兰美丽现金存入或转款存入其账户7500元共计11次，孙某认可上述款项是项目部财务人员兰美丽支付的款项，但辩称该款项是兰美丽代其本人支付的借款本金，该主张与其在庭审中认可尚欠高某25万元借款的陈述及民间借贷交易不符，故本院对其关于款项是支付借款本金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因此，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就案涉借款约定了月利率为3%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未约定利息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双方于2018年5月28日通过收回借款单原件出具收据的方式将案涉借款本息结算为26万元（其中本金25万元），且结算后未约定利息，故本院对高某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支付以25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6‰计算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依法支持高某从起诉之日起到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综上所述，高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2019）内0602民初4643号民事判决；二、包头市云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高某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以25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从2019年7月11日起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计算）；三、驳回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32元，共计10848元，由包头市云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孙某负担6858元，由高某负担39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贞审 判 员  韩伟振审 判 员  余 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 卓书 记 员  陈彦亭法条链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