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3刑终51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况前均，男，198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贵州省绥阳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11月28日被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贵州省绥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绥阳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刘盛铭，贵州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永胜，曾用名刘小红，男，196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贵州省绥阳县。因犯强奸罪，于2010年7月8日被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贵州省绥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绥阳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丁铁，贵州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某，男，198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贵州省绥阳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8月14日被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7月10日被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绥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建英、刘欢，贵州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晓羲，曾用名马小义，男，197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绥阳县。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11月23日被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贵州省绥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因不追究刑事责任被释放，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绥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某某，男，198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2019年9月6日经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17日经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况前均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刘永胜、马某某、付某、贾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黔0323刑初1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况前均、刘永胜、付某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4日下午，费高红邀请了陈某（被告人况前均的姐夫）和被告人刘永胜、况前均、马晓羲等人在绥阳县洋川镇璐源广场兄弟家常馆内吃饭。席后，被告人刘永胜与陈某因“推筒子”发生口角，刘永胜便电话通知被告人付某前往兄弟家常馆帮忙，因付某在被告人贾某某家吃饭，贾某某也跟随付某一起坐刘一的车前往兄弟家常馆。在兄弟家常馆店外刘永胜与陈某再次发生口角，被告人况前均不服气，上前质问刘永胜，被告人马晓羲出拳打了况前均左眼一拳，况前均准备还手时被何某抱住拉开，并一直劝说况前均。随后况前均再次走近马晓羲准备还手，刘永胜将况前均拽开并踢了况前均一脚，况前均马上冲向刘永胜准备还手，再次被众人拉开。付某、贾某某赶到后，与马晓羲一起跟随刘永胜向况前均走去，在刘永胜的指使下上前殴打况前均，付某、马晓羲对况前均拳打脚踢，贾某某打了况前均一拳，况前均提前将刀握在手中。在此过程中一直有人劝架，付某挣脱劝架的人后又冲过去打了况前均头部两拳，贾某某也跟过来准备用脚踢况前均，况前均将手中握着的刀向付某、贾某某两人腹部各捅了一刀后逃离现场，付某、贾某某被送往绥阳县人民医院治疗。被告人况前均支付了4000元医疗费给贾某某。经鉴定，付某、贾某某所受之伤均属重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况前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永胜被抓获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马晓羲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付某、贾某某在医院治疗期间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况前均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11月28日被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刘永胜因犯强奸罪于2010年7月8日被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至2012年11月12日止；因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于2019年3月15日被绥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马晓羲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11月23日被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付某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8月14日被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贰仟元；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7月10日被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陆仟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其刑期至2018年9月4日止；因参与赌博于2016年1月27日被绥阳县公安局行政罚款贰佰元；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8月24日被绥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原判认为，被告人况前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刘永胜、马晓羲、付某、贾某某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导致2人重伤的严重后果，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况前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刘永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马晓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贾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况前均以“系防卫过当，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一审量刑畸重，应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请求二审在二年内适用刑罚”为由提起上诉。辩护人以“况前均行为具有防卫性质，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家庭困难，一审量刑过重，建议适用缓刑”为由进行辩护。原审被告人刘永胜以“因妨害公务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在公安提案过程中如实陈述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情节；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为由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付某以“具有自首情节、从犯，系本案的受害者，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为由提起上诉。辩护人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4日下午，陈某与上诉人刘永胜、况前均，原审被告人马晓羲等人在绥阳县洋川镇璐源广场兄弟家常馆内吃饭，饭后刘永胜与陈某在娱乐过程中发生口角，刘永胜打电话邀约上诉人付某到兄弟家常馆帮忙，付某叫了原审被告人贾某某一同前往兄弟家常馆。刘永胜与陈某在兄弟家常馆发生口角后，陈某妻弟上诉人况前均不服，质问刘永胜，与刘永胜一起的原审被告人马晓羲出拳打了况前均一拳，刘永胜也殴打了况前均，况前均准备还击时被他人拉开。况前均被拉开后，多次准备返回与马某某等人斗殴，并拿出一把刀具捏在手中，但被旁人拉住劝阻。在此过程中，付某、贾某某赶到现场，付某用手殴打了陈某，后二人又在刘永胜指使下，与马晓羲一起走向况前均用拳脚对其进行殴打，况前均在躲避退让过程中，因气愤便拿出刀具捅刺了贾某某腹部一刀，付某见后停止了攻击，准备退避时也被况前均捅刺腹部一刀。经鉴定，付某、贾某某所受伤均达重伤二级。上诉人况前均支付了4000元医疗费给贾某某。另查明上诉人况前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马晓羲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诉人付某、原审被告人贾某某因伤治疗时，公安机关对二人进行了讯问，二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诉人况前均、刘永胜，原审被告人马晓羲有犯罪前科，上诉人付某是累犯。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并已在一审判决中叙明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二审中，上诉人及辩护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况前均及其辩护人所持“系防卫过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况前均的供述、目击证人何某、陈某、陆某的证言、现场监控视频及伤情鉴定报告相互印证，证明了况前均在陈某与刘永胜发生口角后，质问刘永胜，被马某某和刘永胜拳脚殴打后，持刀意欲报复，在被贾某某和付某徒手殴打时，因气愤持刀捅刺贾某某，并在付某停止攻击后，仍持刀捅刺付某，致贾某某和付某均重伤的事实。况前均面对他人徒手殴打行为持刀反击，并在他人停止攻击后仍持刀捅刺他人腹部等重要部位，其行为伤害他人的故意明显，不具防卫意图，故其行为不成立正当防卫，此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况前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适用刑罚。上诉人刘永胜、付某，原审被告人马某某、贾某某逞强斗狠，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重伤二级，情节恶劣，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适用刑罚。对于付某及其辩护人所持“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系掌握付某之犯罪事实，并于2019年3月8日立案侦查后，在2019年3月13日到医院对付某进行讯问，付某虽如实供述，但无主动投案，不具自首的构成要件，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付某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对于付某及其辩护人所持“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付某受刘永胜邀约赶到现场后，积极对陈某、况前均实施殴打，在况前均已经退避后，又与他人一起追打，导致矛盾激化，并引发二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地位作用较大，与其他同案不宜区分主从，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刘永胜所持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永胜因妨害公务被抓获归案后并未主动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其不具自首情节，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刘永胜所持“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付某及其辩护人所持“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刘永胜、付某各自的犯罪事实、性质、地位和作用，所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二人之上诉理由及付某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况前均所持“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一审量刑畸重，应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请求二审在二年内适用刑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持“况前均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家庭困难，一审量刑过重，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况前均的自首情节和部分赔偿的事实，并在量刑时予以了从轻处罚。况前均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二人重伤二级，后果严重，一审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等因素对其所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轶审判员 冯在军审判员 王万建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彭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