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17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锦华，男，197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海洋、潘家华，广东格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范钜明，男，1980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钜明、范锦华犯走私废物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8）粤05刑初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锦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不公开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根据原公诉机关的指控和原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出示、质证查证属实的书证、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以及被告人范钜明、范锦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2011年10月，被告人范钜明、范锦华合股受让佛山市南海区某南废旧金属回收有限公司并承租该公司所在场地进行经营。2014年下半年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范钜明、范锦华明知我国对固体废物实施限制进口政策、自身没有《限制进口类可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其二人商定，决定由范钜明联系香港“郑小姐”在香港向美国MUC*****HOINC公司等境外供货商订购废塑料后，并以该二被告人之前经营的荣某五金厂（已于2011年注销）的名义，先后与同案人“某鸿公司”的李某坚（另案处理）、深圳某诠公司许某经团伙的梁某烙等人（已提起公诉）商定，以每条货柜20000元至23500余元不等的价格，以包税包证通关方式，委托上述等通关团伙通关进口废塑料，并在国内按被告人范钜明提供的地点或收货人收取货物并进行销售。其中，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范钜明、范锦华通过委托“某鸿公司”李某坚，李某坚再转委托许某经等通关团伙通关进口76个货柜的废塑料，后因李某坚退出，2015年9月份之后由范钜明直接联系梁某烙，仍以上述包税包证通关方式，委托许某经团伙通关进口57个货柜的废塑料。许某经团伙接受上述委托后冒用或转包他人冒用佛山市南海里水某塑塑料有限公司、揭阳市某翔塑胶制品有限公司、陆丰市某承实业有限公司等36家公司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凭517320151735002043等101份报关单位，将上述货物伪报收货单位走私进口，运输至国内交付给被告人范钜明，并在佛山市南海区某南废旧属回收有限公司所在场所进行分拣，之后由范钜明在国内销售牟利。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范钜明负责与香港“郑小姐”联系订货，并联系李某坚，梁某烙等人将订购的废塑料交单给许某经团伙等人包税包证通关进口，上述废塑料通关进口至国内后，由范钜明负责收货并联系客户在国内销售；被告人范锦华负责财务与资金往来，具体负责与香港“郑小姐”对账并支付货款，并负责与李某坚、梁某烙等人对账，通过李某坚将通关费支付给许某经团伙，或者使用其个人银行账户（账号：62×××66、62×××12）和韦某强账户（账号：51×××32）将通关费用支付给许某经团伙指定许某新的银行账户（账号：62×××78）结付通关费，并负责货物运至国内销售之后收取销售款，所得非法利益由范钜明与范锦华两人平均分配。经鉴证，被告人范钜明、范锦华通过李某坚或者梁某烙委托许某经等通关团伙走私进口TCKU9336933、MSKU453749等133个货柜的废塑料共计2368.087吨。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范钜明、范锦华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废塑料2368.087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被告人范钜明、范锦华在走私废物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予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钜明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范锦华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范锦华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上诉人范锦华与范钜明虽同为从犯，但是范钜明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范锦负责公司的出纳工作，收发邮件，向公司汇报资金情况，所起作用比范钜明小，在量刑时应予区分。范锦华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到案后自愿认罪、积极配合调查，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下半年，上诉人范锦华、原审被告人范钜明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我国对固体废物实施限制进口政策，在自身没有《限制进口类可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商定以其二人之前经营的荣某五金厂（已于2011年注销）的名义，通过伪报收货单位、委托通关团伙以包税包证通关的方式走私进口废塑料到国内销售。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9月间，范钜明、范锦华通过委托“某鸿公司”李某坚，李某坚再转委托许某经等通关团伙包税包证通关进口76个货柜的废塑料。2015年9月份之后由范钜明直接联系梁某烙，仍以上述包税包证通关方式，委托许某经团伙通关进口57个货柜的废塑料。许某经团伙接受上述委托后冒用或转包他人冒用佛山市南海里水某塑塑料有限公司、揭阳市某翔塑胶制品有限公司、陆丰市某承实业有限公司等36家公司的《进口许可证》，将上述货物伪报收货单位走私进口。经计核，范钜明、范锦华通过上述包税包证通关方式走私进口TCKU9336933、MSKU453749等133个货柜的废塑料共计2368.087吨。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开庭审理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包括有：1、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认及对相关书证的签认（1）上诉人范锦华供认其与范钜明共同通过伪报收货单位、委托通关团伙以包税包证通关的方式走私进口废塑料到国内进行销售的犯罪事实，供述称范钜明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买货收货卖货；其负责管账，收取销售款，跟郑小姐对账以及支付货款，跟李某坚或“阿烙”对账及支付通关费，用fan***hou@126.con电子邮箱收发邮件。对会计师事务所的鉴证报告中涉及货物没有异议。签认了境外货物提单、发票、装箱单、照片、对账单等。签认了《荣某委托某鸿金属通关部分货柜重量统计表》。深某通阿烙发的邮件包括柜号、数量等对账单。签认了辨认指认了李某坚、梁某烙及带货柜车到某南公司卸货的李某明。（2）原审被告人范钜明供述在案，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证报告涉及到荣某的内容没有异议。辨认确认从ｆａｎ×××＠126.ｃｏｍ电子邮箱提取的邮件，境外供货商及郑小姐发给其公司的邮件，包括货物提单、装箱单、照片、某鸿金属发给他的邮件、对账单，运输签收单，以及“阿烙”发给他们的对账单，内容包括柜号、通关费等。对梁某烙、李某坚进行了辨认指认。2、证人证言（1）证人范某的证言：佛山市南海区某南废旧金属回收有限公司是2012年其儿子范锦华和范钜明合伙开的，范锦华当时以其名义入股某南公司。2016年该公司转让给别人。（2）证人李某锋的证言：其系某南废旧金属公司现在的法定代表人，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03年左右，2016年底其姐夫范某浪出资向范先生（具体姓名忘记）购买了该公司。对范钜明（某南公司前法定代表人）进行辨认。3、通关团伙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许某经的供述：委托深某通代理报关进口的国内客户包括荣某。荣某和某鸿都是深某通的客户，深某通有帮这两家公司包柜进口废塑料。辨认确认了2011年12月至2017年6月期间，深某通参与走私8079柜合计172203.508吨废塑料、废五金等固体废物。辨认确认了司法会计出具的涉案荣某和某鸿的鉴证报告。辨认确认了许某经团伙涉走私进口货柜表（按客户分类）两份，客户分别为荣某和某鸿。（2）同案人梁某烙的供述：深某通业务是替别人报关进口废旧五金和废旧塑料。客户荣某公司的联系人是范钜明，客户代码简称荣某，其公司从2015年开始有接荣某的单，进口废塑料。一开始是某鸿金属李某坚向其公司交单，后来是范钜明联系其公司交单。辨认确认了2011年12月至2017年6月期间，深某通参与走私8079柜合计172203.508吨废塑料、废五金等固体废物。辨认确认了司法会计出具的涉案荣某和某鸿的鉴证报告。辨认确认了许某经团伙涉走私进口货柜表（按客户分类）两份，客户分别为荣某和某鸿。4、批文单位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杨某义的供述:深某通王某东取走其某信公司的批文之后，分两种情况，一是帮某信公司正常进货；另一种情况就是拿批文去进别人的货物。133份报关单项下468个集装箱内货物是我公司将批文借给王某东，由深某通公司为其他公司或个人进口的，其中包含了荣某及某鸿的货柜。（2）同案人杨某莹的供述：李伟某有用某禧公司批文帮荣某和某鸿报关进口。（3）同案人彭某的供述：其曾经拿南海里水某塑塑料有限公司等9家企业的批文，提供给深某通为其他货主进口废塑料，其中包含深某通代荣某、某鸿通关进口废塑料。（4）同案人廖某的供述：其中山市某泰塑料工贸有限公司在2012年12月至2015年6月间，曾借用许可证给深某通公司，由深某通以中山市某泰塑料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申报进口330份报关单项下1220个集装箱的废塑料。5、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本案发、破案经过，以及范锦华、范钜明二人的到案经过。（2）身份资料证实范锦华、范钜明二人的基本身份情况。（3）情况说明,证实范钜明、范锦华到案后在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从轻处罚；证明本案案卷中鉴证报告书所有复印件来源于Q1701专案案卷，其中包含荣某五金及某鸿金属委托深某通通关团伙伪报批文单位走私的货柜数量及重量。（其中委托深某通有123柜，其他通关团伙10柜）（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扣押手机、笔记本及发还情况。（5）范锦华、李某明、韦某强账号分别为62×××56、62×××73、51×××32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5年9月17日至2016年11月份范锦华通过范锦华、韦某强账户付款至许某新账户结付相关通关费用的事实。（6）海关调取的相关合同、入境货物通关单、固体废物许可证、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部分货物照片、相关销售发票、磅码单等海关缉私局调取的报关资料复印件,证实涉案荣某、某鸿金属涉案的货柜柜号冒用佛山市南海里水某塑塑料有限公司等36家公司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申报进口的事实。（7）佛山市南海区环境保护局出具的相关调查情况的复函,证实佛山市南海区某南废旧金属回收有限公司没有申请进口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许可证的事实。（8）佛山市南海区某南废旧金属回收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章程、股东出资信息、企业法人登记表,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2011年10月25日起该公司股东为范钜明、范某（范锦华母亲），2017年3月6日股东变更为李某锋。（9）汕头海关缉私局关于重新认定范钜明、范锦华涉嫌走私数量的说明，除原来起诉意见认定的98柜，重新补充认定范钜明、范锦华通过某鸿金属李某坚委托深某通公司包税包证进口废塑料25个柜共494.67吨，通过某鸿金属李某坚委托他人包税包证通关进口废塑料10个柜共179.48吨，总共认定133个柜2368.087吨。6、鉴定意见汕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鉴证报告，证实范钜明、范锦华以荣某名义委托深某通公司通关及委托某鸿后由某鸿转委托深某通进口废塑料的情况，包括货柜的柜号、重量、报关单号、所使用的批文单位等，证明了范钜明、范锦华直接或者由某鸿转委托深某通走私废塑料133柜其中123柜2188.607吨。另海关缉私局经对许某经团伙涉嫌走私进口货柜总表（8077柜）进行分类列表归纳，其中包含荣某委托深某通通关的57条柜（963.8吨）、荣某委托某鸿再转委托深某通通关的66条柜（1224.807吨）、荣某委托某鸿再转委其他通关团伙通关的10条货柜（179.48吨）的时间、柜号、重量、品种、报关单、到岸港口、批文单位。并附相关报关随附单证，可认定范钜明、范锦华一共参与走私133条柜2368.087吨。8、电子数据：侦查机关依法从范钜明、范锦华二人查扣的手机及使用的电脑和邮箱，所提取的相关数据和内容。关于上诉人范锦华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范钜明负责联系香港“郑小姐”在香港向境外供货商订购废塑料，联系李某坚，梁某烙等人将订购的废塑料交由许某经团伙等人包税包证通关进口，负责收货、联系客户在国内销售；范锦华负责财务与资金往来，具体负责与香港“郑小姐”对账并支付货款，与李某坚、梁某烙等人对账，支付通关费用，收取销售款，也曾联系、委托“郑小姐”订货。范锦华与范钜明约定平分“利润”、共担风险（盈亏各半），经共谋后，相互配合，按照商定的分工实施了上述具体行为，他们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原判鉴于本案走私进口废塑料的通关环节由他人实施，将他们均认定为从犯并进行了减轻处罚，原审判罚并无不当，要求改判的理由不成立，上诉及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范锦华、原审被告人范钜明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废塑料2368.087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范锦华、范钜明在走私废物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范锦华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吴铁城审判员  陈亦光审判员  黄玉良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廖宝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以牟利或者传播为目的，走私淫秽的影片、录像带、录音带、图片、书刊或者其他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一吨以上不满五吨的；（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的；（四）未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三）未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但造成环境严重污染且后果特别严重的。走私置于容器中的气态废物，构成犯罪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标准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