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424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任丽，女，1973年10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临邑县，住址地为山东省临邑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临邑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7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临邑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13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秀英，山东众城求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部一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某6、检察官助理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丽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3月份以来，北京增福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销售净水机等家居环保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会员资格和会员账号，成为会员后可以继续发展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可获得高额收益，根据发展会员数量和层级可以获得推荐奖、管理奖和创业精英奖等返利奖项。具体销售模式包括消费返利、推荐奖、管理奖和创业精英奖（又称宝马奖），并以发展会员数量为返利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此形成了72层级的金字塔形传销网络。 被告人任丽作为增福康公司在临邑的服务站级别会员，积极宣传、推广增福康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会员，先后发展会员账号192030个，非法所得502386.4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张某1、李某1等的证言，被告人任丽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丽以销售净水机等家居环保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判处。被告人任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任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任丽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任丽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公司向其打款的数额中包括安装服务费，其将安装费支付给了安装工人，其共安装了大约一千台净水机，每台净水机支付了150元或200元安装费，违法所得数额中应扣除其支付的安装费的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任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任丽没有得到公司的工资或劳务费等任何报酬，也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等工作，没有犯罪故意。2、被告人任丽没有欺骗消费者，也没有骗取消费者的钱财，其自身也是受害者。3、被告人任丽系初犯，案发后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3月份以来，北京增福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销售净水机等家居环保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会员资格和会员账号，成为会员后可以继续发展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可获得高额收益，根据发展会员数量和层级可以获得推荐奖、管理奖和创业精英奖等返利奖项。具体销售模式包括消费返利、推荐奖、管理奖和创业精英奖（又称宝马奖），并以发展会员数量为返利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此形成了72层级的金字塔形传销网络。 被告人任丽作为增福康公司在临邑的服务站级别会员，积极宣传、推广增福康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会员，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李某1、任某1、王是龙等人为下线，其名下有会员账号192030个，非法所得502386.4元，其中28万元用于购买车牌号为鲁Ｎ×××××的白色宝马3系汽车一辆。 另查明，2018年11月8日临邑县公安局将涉案宝马车鲁（N7R888）予以扣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任丽将违法所得人民币222386.4元退缴至临邑县人民法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立案情况。本案系临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云端线索，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侦查。 （2）被告人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任丽的自然人身份，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任丽系抓获归案。 （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任丽未吸毒。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任丽涉案白色3系宝马车一辆。 （6）任丽提现获利账号情况（后台数据截图）证实，被告人任丽使用的四个账号分别提现388600元、802150元、271700元、85500元。 （7）任丽与北京增福康公司资金交易明细两份证实，2015年1月至2018年7月，增福康公司给任丽打款共计3622776.4元。2016年4月至2018年6月，任丽给增福康公司打款共计2746190元。 （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北京增福康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材料、滨州市公安局简要案情及收网初步意见、全国集群战役报告、北京增福康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山东涉案人员情况等卷宗材料证实，增福康案于2018年6月25日在滨州市立案侦查，其中增福康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山东涉嫌人员包括本案被告人任丽。 （9）张某1相关卷宗材料（账号基本情况、增福康团队微信群截图、张某8信聊天截图情况）证实，张某1作为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服务中心负责人共提现261970元。在增福康团队微信群以及张某8信聊天中均发送过公司经营模式、奖金制度等情况。 （10）任丽发展部分会员架构情况证实，任丽发展会员情况。 （11）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20）鲁16刑终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某、王某3、张某1等人的判决情况。 （12）银行交易明细一宗证实，周某2、路某帮助任丽向增福康公司打款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加入北京增福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经营模式涉嫌传销，其主要做临邑县的市场，临邑还有一个叫任丽的也做增福康市场，她的市场做的比其还大，任丽在临邑县城区首开了一个增福康店，任丽获得过几次宝马奖，她开的宝马3系320（鲁Ｎ×××××）就是公司奖励的，任丽曾召集她下面的市场人员在临邑县城区的一个酒店开会，具体在哪里其记不清楚了，开会讲的内容其不清楚。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任丽介绍其计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3万元成为任丽下面的服务站，其推荐了李某4、张某3、崔某2等人加入增福康。其获得3次宝马奖。公司具体模式其不清楚，有入门费，靠不断拉人，形成层级，利用后加入人员的资金补贴前面，其现在意识到这种行为是违法的，是传销活动。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苏某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任丽给其安装了净水机，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陶某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任丽给其安装了净水机，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任丽是临邑的服务站，任丽推荐的任某1，任某1推荐的陶某，陶某推荐的其。 （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任某1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任丽给其安装了净水机，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任丽是临邑的服务站，任丽做增福康市场比较早，任丽推荐的任某1，任某1推荐的其。 （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任丽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并给其安装了净水机，其和任丽系朋友关系，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 （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其经李风军介绍加入增福康平台，任某2珍给其安装的净水机，其缴纳了3万元成为任丽账号下的服务站，其前后进了共169台净水机，花费47万多元，获利提现大约10多万元，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其上线是李风军，李风军上线是任某2珍，任某2珍上线是许玉梅，许玉梅上线是刘金明，刘金明上线是焦德军，其几人都在任丽市场下面。 （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其经赵某2介绍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李某4推荐的赵某2，赵某2推荐的其。 （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李某4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后其又推荐何某加入增福康。其注册成为公司会员后，会员可以不断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新会员加入来获得公司的推荐奖、管理奖等，推荐发展的下线人数越多，获得公司的积分奖励越多，这些奖励模式是李某4跟其讲的。 （1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李某1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后其又推荐了赵某2等12人加入增福康。其记得公司的奖励模式市场做到一定程度还可以获得宝马奖，做增福康某的人头越多获得的返利就会越多。 （1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任丽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后其又推荐李富强加入增福康。任丽是临邑地区服务站级别，任丽和其说过公司的经营模式、积分奖励情况。 （12）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任丽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安装了2台净水机成为普通会员，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其在增福康管理系统有两个账号。任丽是临邑县的服务站，其听任丽说会员可以往下推荐人来获得公司的返利，普通会员推荐一个人大约300多元，往下推荐的人越多获利就越多，但公司具体的经营模式、奖励制度其不清楚。 （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任丽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任丽给其讲过一些公司的返利模式，说推荐一个人安装净水机注册会员还有好处费，但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 （1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李某1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李某1还跟其说过一些公司的经营模式、积分奖励，李某1说会员可以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平台，普通会员推荐他人加入增福康可以得到推荐奖等，推荐一个人大约能拿300多元钱。 （15）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李某1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李某1跟其说过增福康公司会员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注册会员可以获得公司返利，如果市场做的大还可以获得公司的宝马奖，公司的经营模式、积分奖励都是李某1和其说的。 （16）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王是龙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后其又推荐张秀珍加入增福康。关于公司的经营模式王是龙给其讲过，安装净水机注册会员后公司会分期将2800元钱返现回来，再就是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会员可以获得推荐管理奖等。 （17）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任某1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钱成为普通会员，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任某1的妹妹任丽是临邑的服务站，任丽推荐的任某1，任某1推荐的其，任某1跟其说推荐一个人注册成为增福康公司的会员就可以得到300多元的公司返利，推荐人数越多得到的返利就越多。 （1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任丽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钱成为普通会员，其线下2层9人，其中8个号是自己注册，还有一个人其不认识，其实际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任丽是服务站级别，她在临××路北××了一家增福康店，平时有人集中去她店里了解增福康，她会给其他人介绍经营模式。 （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任某1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钱成为普通会员，其推荐了3人加入增福康，共提现3790元。任某1跟其说通过推荐他人安装净水机加入该平台可以获得推荐奖、管理奖，推荐人数越多拿钱越多。 （20）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刘某2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钱成为普通会员，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给其发货的是任丽，任丽是服务站级别，刘某2跟其说过成为会员后就有资格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平台，普通会员推荐他人可以得到推荐奖、管理奖，如果发展业绩最多的主线累计推荐达到1000单，其它所有支线累计达到1500单还可以得到公司的宝马奖，一次性向公司缴纳30000元进货就会成为服务站等，就是可以通过拉人头发展会员的形式发展下线挣钱。 （2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刘某2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钱成为普通会员，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 （22）证人王是龙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刘某5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成为普通会员后缴纳3万元成为公司服务站，其直推31人，扣除重复注册人数实际有17人，其下面的人共有3000人左右，积分总收入81330元。 （2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王是龙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钱成为普通会员，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关于经营模式、积分奖励王是龙跟其说过一些，会员发展他人参加可获得推荐奖、管理奖，发展下线人员达到一定数目还可以获得宝马奖等。 （2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马某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钱成为普通会员，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马某跟其说会员可以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平台，普通会员推荐他人加入增福康可以得到推荐奖、管理奖，如果发展业绩最多的主线累计推荐达到1000单，其它所有支线累计达到1500单还可以得到公司的宝马奖，一次性向公司缴纳3万元进货就会成为服务站等。 （25）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任丽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其推荐了8人加入增福康，获利情况其不清楚。任丽是妹妹，任丽是服务站级别，任丽跟其说成为公司的普通会员后可以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平台，普通会员推荐他人加入增福康可以得到推荐奖、管理奖，如果发展业绩最多的主线累计推荐达到1000单，其它所有支线累计达到1500单还可以得到公司的宝马奖，一次性向公司缴纳3万元进货就会成为服务站等。 （26）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任丽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其推荐2人加入增福康，共获利3460元。任丽跟其说成为会员后就有资格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平台，普通会员推荐他人可以得到推荐奖、管理奖，如果发展人数多还可以得到公司的宝马奖。 （2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任丽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任丽跟其说可以推荐其他人安装增福康获得推荐奖、管理奖等。 （28）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刘某2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当时刘某2跟其说可以推荐其他人安装增福康净水获得推荐奖、管理奖等。 （29）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任某1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其推荐3人加入增福康共获利1000多元。当时任某1跟其说成为公司普通会员，再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平台可以得到推荐奖、管理奖，如果下面单数多的话还可以得到公司的宝马奖，一次性向公司缴纳3万元进货就会成为服务站等。 （3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任丽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其推荐8、9人加入增福康共获利1480元。任丽跟其说成为会员后就有资格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平台，推荐他人可以得到推荐奖、管理奖，发展业绩多的可以获得宝马奖，一次性向公司缴纳30000元可以成为服务站等。 （3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陶某介绍其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其推荐1人加入增福康共获利3130元。任丽是临邑县的服务站，任丽推荐的任某1，任某1又推荐的陶某，陶某推荐的其。公司的经营模式、积分奖励陶某和其说过一些。 （3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2月经王是龙介绍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王是龙跟其说加入会员后还可以推荐其他人加入增福康平台，普通会员推荐他人加入增福康可以得到推荐奖、管理奖等，其没有推荐他人加入过增福康。 （33）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经杨某介绍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杨某告诉其可以不断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新会员加入来获得公司的推荐奖、管理奖等，其没有推荐他人加入过增福康。 （34）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7月经杨某介绍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杨某告诉其可以不断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新会员加入来获得公司的推荐奖、管理奖等，推荐一个人注册会员可以获得300多元好处费，推荐人越多挣得就越多，其推荐过周某3、张某9加入增福康，其获利六百左右。其参加过公司在临邑开过的会议，是任丽组织的。 （3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6月经杨某介绍加入增福康平台，其缴纳2800元成为普通会员，杨某跟其说可以靠推荐人员挣钱，推荐新会员加入增福康平台可以获得公司的推荐奖、管理奖等，推荐一个人可以获得300多元，推荐人越多挣得就越多，其没有推荐他人加入过增福康。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任丽供认，2014年其经乔学顺介绍加入增福康，该公司经营范围主要是净水机、果蔬机、空气净化器等，其缴纳3万元在临邑成立增福康服务站，不断推荐人员加入增福康，加入者购买2800元净水机获得会员资格和会员账号，按积分形式进行返还，九个月后可全部返还提现。成为会员后可以继续发展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可获得高额收益，根据发展会员数量和层级可以获得推荐奖、管理奖和创业精英奖等返利奖项，具体销售模式包括消费返利、推荐奖、管理奖和创业精英奖（又称宝马奖）等。其获得6次宝马奖，积分总收入大约有170多万，其在增福康管理系统中主要使用提现返利的有四个账户，其中使用孔维硕的账户有两个，其四个账户下面共有人数280081人，但在这些人数里有大量重复人员，其共提现1547950积分。 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被告人任丽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任丽对刘某5予以辨认。 （2）证人李某1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证人李某1对被告人任丽予以辨认。 （3）证人许某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证人许某对被告人任丽予以辨认。 （4）证人崔某1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证人崔某1对被告人任丽予以辨认。 （5）证人刘某1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证人刘某1对被告人任丽予以辨认。 （6）证人王是龙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证人王是龙对刘某5予以辨认。 （7）证人高某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证人高某对马某予以辨认。 （8）证人任某1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证人任某1对马某予以辨认。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任丽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任丽对违法所得数额提出的异议，经查，被告人任丽支出的安装费是为牟取不法利益的支出，属于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犯罪成本，不应予以扣除。起诉书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系增福康公司向任丽打款的数额扣除任丽向公司进货打款的数额、任丽通过路某、周某2向公司打款的数额，并将公司2015年1月向其打款的数额予以扣除，该数额已系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故对被告人任丽的异议不予采纳。 被告人任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任丽积极宣传推广增福康公司的经营返利模式，不断发展会员加入并从中获利，促进了传销组织的扩大，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丽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没有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组织者、领导者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丽未骗取钱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任丽无犯罪记录，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丽系初犯、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丽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任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任丽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丽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任丽积极退赃并主动缴纳罚金，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山东省临邑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对被告人任丽适用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社区环境无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任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任丽退缴至临邑县人民法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2386.4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在案扣押的车牌号为鲁Ｎ×××××的白色宝马3系汽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光颖 审 判 员  孟宇珩 人民陪审员  张晓霞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