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11刑初504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男，1963年1月10日出生，籍贯：四川省合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合江县。系被害人洪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女，1964年8月1日出生，籍贯：四川省合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合江县。系被害人洪某2之母。 诉讼代理人李林锦、吴锦美，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王某，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单位地址：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系肇事车辆闽Ａ×××××号小型轿车保险人。 诉讼代理人吴恩增、杨丁娟，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谷某，女，1964年11月27日出生，籍贯：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丰都县。系肇事车辆闽Ａ×××××号小型轿车所有人。 被告人冉真，男，1996年1月15日出生，籍贯：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邱玉玲、陈开放，福建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4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冉真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徐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徐某1的诉讼代理人李林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吴恩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谷某，被告人冉真及其辩护人邱玉玲、陈开放到庭参加诉讼。诉讼期间因需要补充证据，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2日0时48分左右，被告人冉真驾驶闽Ａ×××××号小型轿车沿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福马路南侧由西向东方向行驶，遇被害人洪某2在机动车道北侧由北往南横穿道路，轿车的前左部与洪某2的身体右侧发生碰撞，造成洪某2受伤（重伤二级）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冉真驾车驶离事故现场，约一小时之后，冉真在家属的陪伴下到晋安交警大队投案并对涉嫌交通肇事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2019年1月7日，洪某2在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1月4日，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冉真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逃离现场，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冉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肇事后逃逸，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冉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冉真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冉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陈开放、邱玉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的第3501111201800001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成为认定冉真是否构成“交通肇事罪”的直接依据。交通管理部门是根据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认定事故责任，不等同于刑法上的责任，不能将行政责任的法律依据直接当作刑事责任的法律依据。判断冉真是否构成交通肇事罪的前提就是确定冉真是否存在违法驾驶行为，以及该违法行为是否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或全部原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被害人洪某2在雨天忽然横穿马路。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对洪某2和冉真各自行为上导致本案发生的过错比重进行分析。2、“冉真事故后逃逸”的情节已经在交警部门进行事故认定时进行了评价，并且导致了冉真负事故全责甚至构成交通肇事的法律后果，所以在对冉真构成“交通肇事罪”进行量刑时就不应再将“冉真事故后逃逸”的情节作为量刑情节。3、被告人冉真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4、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冉真及其家属积极主动凑钱垫付医疗费二十余万元，虽因被害者家属索赔过高精神损害赔偿而无法达成民事和解，但被告人冉真及家属的赔偿积极性是显而易见的。综上所述，恳请法庭依法作出准确的判断并在量刑上对被告人冉真从轻、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徐某1请求判令：1、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冉真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洪某2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08294.60元，其中医疗费253791.90元（扣除被告人冉真已经支付的110000元，还应支付143791.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住院护理费4917元、洪某2误工费4917元、丧葬费37566元、死亡赔偿金8424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629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10482.70元。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金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赔付给原告。并向法庭提供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入院记录、死亡记录、住院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明、户籍注销证明、家庭情况登记表、公证书、劳动合同书、营业执照、事故证明书、证明书、工伤认定申请表、认定工伤决定书、住院催款通知书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冉真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没意见，请求由法院依法裁判。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谷某答辩称：冉真已年满十八周岁且取得驾驶执照，其不应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1、依法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诉请的部分赔偿数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医疗费无发票佐证，且尚欠福州市第一医院140071.90元，原告方无权主张140071.90元。福州市第一医院入院记录、死亡记录单均记载住院科室“ＩＣＵ-1区”，因此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护理费不能支持。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工伤，住院期间的收入并没有减少，且受害人洪某2有固定收入，未提供减少证据，故误工费不能支持。丧葬费依法计算为从业人员平均工资67420／2＝33710元。洪某2的户籍性质是农村居民，职业是农业劳动者，依法应按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为每年17821元，共20年，总计为356420元。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其长期居住、工作、生活在城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参照城镇标准不能成立。事故发生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未达退休年龄，且没有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它收入来源，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能支持。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均属于丧葬费范畴，另行主张不能成立。3、驾驶员冉真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后逃逸，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规定的责任免除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2日0时48分左右，被告人冉真驾驶闽Ａ×××××号小型轿车沿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福马路南侧由西向东方向行驶，遇被害人洪某2在机动车道北侧由北往南横穿道路，轿车的前左部与洪某2的身体右侧发生碰撞，造成洪某2受伤（重伤二级）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冉真驾车驶离事故现场，约一小时之后，冉真在家属的陪伴下到晋安交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事实的经过。2019年1月7日，洪某2在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1月4日，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冉真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现场并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冉真驾驶的闽Ａ×××××号小型轿车的车主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谷某所有。谷某为闽Ａ×××××号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第三者责任险。 上述事实，被告人冉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人员信息表、到案经过、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全国人口基本信息、驾驶证信息、车辆信息查询结果、驾驶证状态查询结果、病历资料、委托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检验、鉴定结论送达及告知书、死亡记录单、情况说明、110接警单详情、监控视频截图、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交通事故肇事车辆解除暂扣通知书、保险单、鉴定聘请书、血样提取登记表、送达回证、证人谷某、周某、徐某2、李某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现场照片和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8］车痕鉴字第832号、［2018］临鉴字第1973号、［2018］醇鉴字第1660号、［2018］车技鉴字第1876号、［2019］病鉴字第27号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本案被害人洪某2自2017年12月10日起至案发时系中交第二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福州市2号线ＢＴ第十标段工程项目部工地员工，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且被认定为工伤。洪某2受伤后于2018年12月12日以病危入住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福州市第一医院ＩＣＵ-1区，期间神志昏迷，未进食，因急性特重型开放性颅脑外伤、脑疝致心跳、呼吸停止于2019年1月6日死亡，花费医疗费253791.90元（已交住院预缴金113720元，尚欠140071.90元，被告人冉真支付1117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徐某1案发时未达退休年龄，为普通劳动者。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徐某1向法庭提供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可证实肇事车辆闽Ａ×××××号小型轿车系谷某所有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人冉真具有驾驶资格及承担本起交通事故全责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徐某1提供的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火化证、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等证据、可证实被害人洪某2因道路交通事故致急性特重型开放性颅脑外伤、脑疝致心跳、呼吸停止而死亡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徐某1提供的死者及家庭情况登记表、公证书、劳动合同书、营业执照、事故证明书、证明书、工伤认定申请表、认定工伤决定书等证据，可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和徐某1系被害人洪某2的父母及被害人洪某2在城镇工作的事实；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福州市第一医院出具的入院记录、死亡记录单、住院病人每日清单、住院催款通知书等证据，可证实被害人洪某2于2018年12月12日以病危入住ＩＣＵ-1区病房，于2019年1月6日死亡，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53791.90元的事实；被告人冉真提供的福州市第一医院住院预缴金收款凭证，可证实其代为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11720元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采信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冉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冉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冉真赔偿被害人及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人民币111720元，在量刑上酌情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冉真具有自首情节，且部分赔偿，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冉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量刑意见合理，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成为认定冉真是否构成交通肇事罪的直接依据于法无据，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徐某1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金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赔付给原告。经查，肇事车辆闽Ａ×××××号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第三者责任险，在保险期内被告人冉真驾驶肇事车辆闽Ａ×××××号小型轿车在发生交通肇事后逃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在交强险合同有效期内，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三者责任险。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徐某112万元的交强险赔偿款及不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辩称其无需承担商业险的理赔责任的辩解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谷某辩称案发时被告人冉真已年满十八周岁且取得驾驶执照，其不应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冉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徐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徐某1主张医疗费人民币253791.90元，扣除被告人冉真已支付的110000元，还应支付143791.90元，根据相关证据，可确定医疗费为人民币253791.90元，由被告人冉真支付了人民币111720元，只余142071.90元未付；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住院护理费4917元，因被害人洪某2受伤后于2018年12月12日以病危入住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福州市第一医院ＩＣＵ-1区病房，期间神志昏迷，未进食，故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护理费不予支持；主张误工费4917元，因被害人洪某2已经被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住院期间的收入并没有减少，故误工费不予支持；主张丧葬费37566元，合理有据，予以支持；主张死亡赔偿金842420元，经查，被害人洪某2系中交第二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福州市2号线ＢＴ第十标段工程项目部工地员工的事实，有劳动合同书、营业执照、事故证明书、证明书、工伤认定申请表、认定工伤决定书等证据证实洪某2在城镇工作，应按城镇居民赔付死亡赔偿金，故原告按城镇居民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的诉求合理有据，予以支持；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562900元，因原告未达60周岁且未丧失劳动能力，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主张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10482.70元，数额偏高且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认可，酌情确定为5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为1138777.90元，扣除被告人冉真先行赔付的111720元，还应支付各项损失合计为1027057.90元，其中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120000元，余款907057.90元由被告人冉真赔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冉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徐某1死亡赔偿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三、被告人冉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徐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九十万七千零五十七元九角。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洁 人民陪审员  赖丹玲 人民陪审员  林秀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林燕芳 附相关法律条款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