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原平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981刑初307号   公诉机关原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某，女，1976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原平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6日被原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7日，由本院决定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6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现住原平市。   原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原检公诉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晋0981刑初231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姚某不服提出上诉，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7日作出（2019）晋09刑终6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晋0981刑初74号刑事判决书，判后，被告人姚某仍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1月8日，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9刑终313号刑事裁定书仍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柴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2014年2月，山西古道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以来，以推销有机农产品的名义，要求购买产品成为公司会员，公司以种植系统和消费系统分别给会员进行日分红和月分红。在种植系统（日分红）中，分别交纳4000元、8000元、12000元可成为一星会员、两个一星会员、三个一星会员并一个二星会员，会员在种植系统中排放点位，满足一定条件时就可以升级星级，星级越高，返利越多。在消费系统（月分红）中，分红模式为组织奖和拓展奖，组织奖是将每个会员发展的部门分为左市场和右市场，当左右市场达到1：2或者2：1时，按照小市场（比例为1的市场业绩）新增业绩的15%给会员发放。拓展奖是会员获得自己发展左右市场新入会员组织奖的4.5%。   2014年8月，被告人姚某加盟山西古道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收取会员费，免费领取等价食品并承诺返利分红的形式发展会员，成为四个四星级会员，直接、间接发展会员200余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全部案卷材料支持公诉。   被告人姚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也是受害者，不懂是否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山西省晋中市人马林根、耿计杰成立山西古道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道公司”），马林根任董事长、耿计杰任总经理，自成立至2015年12月，古道公司以推销有机农产品为名，要求参与公司的人员分别以4000元、8000元、12000元购买以上产品来获得加入公司的资格。公司以日分红和月分红两种形式给会员进行返利。古道公司的系统分为种植系统和消费系统。种植系统进行日分红，消费系统进行月分红。   在种植系统（日分红）中，如果交4000元成为一星会员；如果交8000元成为两个一星会员；如果交12000元成为三个一星会员，一个二星会员。种植系统是按照1000元一个点位，进行排放点位。会员在种植系统排的点位满足一定条件时就可以升级星级。以会员A为例，会员A交4000元成为古道公司的会员，其中2000元进入种植系统，有两个点位，这两个点位上下排列，上面的点位就是一个一星会员点位。在会员A的左右两边一个B一个C，如果B、C都是一星会员的情况下，这时会员A就成为二星会员。A会员下面发展的B、C、D，如果B、C、D都成为了二星会员，A就成为三星会员。如果会员A下面通过排放点位，B、C、D都成为三星会员，会员A就可以成为四星会员。每个一星会员的点位，每四天返利一次，返利到2000元为止；每个二星会员的点位，每四天返利两次，返利到8000元为止（包括在一星会员时的分红）；每个三星会员的点位，每四天返利三次，返利到40000元为止（包括一星会员、二星会员时的分红）；每个四星会员的点位，天天返利，返利到100000元为止（包括一星会员、二星会员、三星会员时的分红）。日分红是以古道公司每天的销售利润的一半给公司会员分红。不同星级的会员获得日分红频率是不一样的，不同星级每天分红的金额是一样的。星级分布和发展会员多少没有直接关系，但是间接发展会员越多，布的点位越多，星级越高，获得的返利越多。   在消费系统中，古道公司会给会员进行月分红。月分红的主要分红模式为组织奖和拓展奖。组织奖是将每个会员发展的部门分为左市场和右市场，当左右市场达到1：2或者2：1的比例时，按照小市场（左右市场业绩为1：2时，比例为1的市场业绩）新增业绩的15%来给会员发放组织奖，该返利模式不限层级，始终返利。拓展奖是会员获得自己发展左右市场新入会员组织奖的4.5%，最多拿到团队发展层级的6层。古道公司的日分红系统也就是种植系统是以电子币的形式给会员发放，电子币和人民币兑换比例是1：1。   2014年8月，被告人姚某经人介绍加盟山西古道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并成立原平市原平美霞食品经销部在本市范围内宣传、推广古道公司农产品，以收取会员费，免费领取等价食品并承诺返利分红的形式发展会员，成为四个四星级会员，直接、间接发展会员人数超过120人，会员层级超过三级。   另查明，古道公司董事长马林根、总经理耿计杰、古道公司包头地区负责人于海龙、王若颖等人已于2018年1月26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马林根、耿计杰作为传销活动的发起人和传销模式的设计人均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于海龙、王若颖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职责，主要负责包头地区市场的建立和推广，于海龙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王若颖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本案重审期间，被告人姚某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33865元。   审理期间，本院委托原平市司法局对被告人姚某进行社区影响评估调查，该局调查结果为，被告人姚某平时性格随和，与他人没有矛盾，无吸毒、赌博等不良行为，除本案外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对其进行社区矫正不会对周围环境产生不良影响，建议对姚某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姚某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原平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根据包头市公安局经济侦查支队扣押的高天古道公司主犯马林根、耿计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的后台电子数据统计出被告人姚某的店员投资明细表和被告人姚某的传销网络图，证实共有675人购买被告人姚某推销的农产品，其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00余人。   3、同案犯马林根、耿计杰、于海龙等人的供述以及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4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和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2刑终15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以马林根任董事长、耿计杰任总经理的山西古道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推销有机农产品为名，进行传销的经过、经营模式及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事实。   4、被害人薛某、丁某、谢某、王某1、续某、杨某、任某、韩某1、韩某2、王某2、聂某、王某3、常某、邢某1、邢某2、张某、刘某的报案材料及被害人薛某、牛某、郭某、丁某、谢某、王某1、任某的陈述证实被被告人姚某欺骗加入传销的经过和投资情况。   5、被告人姚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自己从2014年8月加盟了古道公司，以原平美霞食品经销部开始经销古道公司的产品，并发展下线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加盟山西古道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推销有机农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农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牟取非法利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姚某直接、间接发展会员人数超过120人，会员层级超过三级，情节严重。但古道公司由马林根、耿计杰投资设立，被告人姚某并非该传销组织的发起人、操纵者、策划者，综合考虑古道公司在全国的传销组织网络，其仅在本市范围进行宣传、推广传销活动，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故可认定为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某自愿认罪、主动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原平市司法局社区调查评估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姚某退出的赃款，应予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姚某退出的违法所得23386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志强   审 判 员 王 瑛   人民陪审员 贾改平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郗晏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