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81民初396号原告：冯梅桂，女，汉族，1992年11月19日出生，高州市人，住高州市*********16号，身份证号码440************820，系受害人冯桂祥、黎耀女儿。原告：冯嘉敏，女，汉族，1994年6月19日出生，高州市人，住高州市*********16号，身份证号码440************820。系受害人冯桂祥、黎耀女儿。原告：冯唐龙，男，汉族，2000年11月23日出生，高州市人，住高州市*********16号，身份证号码440************854。系受害人冯桂祥、黎耀儿子。原告：陈秀娟，女，汉族，1944年7月26日出生，高州市人，住高州市*********28号，身份证号码440************549。系受害人冯桂祥母亲。原告：黄秀伟，女，汉族，1935年6月10日出生，高州市人，住高州市***********，身份证号码440************52X，系受害人黎耀母亲。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谷丰，广东雄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茂海，广东雄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谢祖群，女，汉族，1949年12月16日出生，高州市人，住高州市*********11号,身份证号码440************549。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现在广东省女子监狱服刑。被告:徐华东，男，汉族，1981年11月6日出生，高州市人，住高州市*********10号，身份证号码440************813。被告:周厚珍，女，汉族，1982年5月10日出生，住高州市*********10号，身份证号码440************720。被告徐华东、周厚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东，男，汉族，1987年10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身份证号码：440************339。原告冯梅桂、冯嘉敏、冯唐龙、陈秀娟、黄秀伟诉被告谢祖群、徐华东、周厚珍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梅桂、冯唐龙及原告冯梅桂、冯嘉敏、冯唐龙、陈秀娟、黄秀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谷丰、被告徐华东及被告徐华东、周厚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谢祖群因在广东省女子监狱服刑，故未到庭，其已于开庭前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状，放弃到庭答辩的权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梅桂、冯嘉敏、冯唐龙、陈秀娟、黄秀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因冯桂祥死亡而造成的经济损失725109.59元给原告冯梅桂、冯嘉敏、冯唐龙、陈秀娟。2、判决被告赔偿因黎耀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493435.37元给原告冯梅桂、冯嘉敏、冯唐龙、黄秀伟。事实与理由：原告冯梅桂、冯嘉敏、冯唐龙是姐弟关系，冯梅桂、冯嘉敏、冯唐龙的父母是冯桂祥及黎耀；冯桂祥的父母是冯达贞(已故)、陈秀娟，冯达贞、陈秀娟夫妇生育有子女四人；黎耀的父母是黎德海(已故)、黄秀伟，黎德海、黄秀伟夫妇生育有子女五人。2018年11月19日，被告聘请冯桂祥及黎耀到其位于高州市*********的房屋做楼房装修工程，双方约定原告的午餐由被告谢祖群负责提供食材。11月20日晚，冯桂祥及黎耀吃完午餐晚上回家后出现腹泻、呕吐的情况，当时冯桂祥及黎耀均以为是吃错东西导致，直至11月22日上午，冯桂祥及黎耀在吃完午餐后恶心、呕吐、腹泻现象加重，冯桂祥及黎耀即于当天到荷塘卫生院、高州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才发现冯桂祥及黎耀二人食物中毒，后经查实，被告提供给冯桂祥、黎耀使用的酱油中含有农药(百草枯)成分(主要是分装给冯桂祥、黎耀使用的酱油瓶残留有农药(百草枯)成分)。事故发生后，冯桂祥、黎耀即被送往高州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其中黎耀于2019年1月15日死亡；冯桂祥分别于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4月28日、2019年5月27日至2019年5月31日、2019年7月28日至2019年8月13日、2019年9月17日至2019年11月10日在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9年11月10日13时死亡。因冯桂祥死亡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如下：1.医药费135493.64元；2.住院伙食费23000元；3.误工费34500元；4.护理费34500元；5.购买药品费用28702.7元；6.丧葬费53289.5元；7.死亡赔偿金343360元；8.精神抚慰金50000元；9、处理冯桂祥后事误工费、交通费：3000元；10、陈秀娟抚养费：19263.75元。因黎耀死亡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如下：1.医药费11174.87；2.住院伙食费：43×100=4300元；3.误工费：43×150=6450元；4.护理费：43×150=6450元；5.丧葬费：53289.5元；6.死亡赔偿金：17168×20=343360元；7.精神抚慰金：50000元；8.处理黎耀后事误工费、交通费：3000元；9.黄秀伟抚养费：15411元。被告将含有百草枯成分的酱油交给冯桂祥、黎耀，造成冯桂祥、黎耀死亡，令原告痛失亲人的同时，还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依法应予赔偿。被告徐华东、周厚珍共同辩称：一、黎泽聘请冯桂祥夫妇到徐华东家中做工，冯桂祥夫妇等人与我方不存在雇佣关系，并且，冯桂祥的死因也没有得到司法鉴定，虽然原告谎称冯桂祥的症状与黎耀的症状相同，但症状相同不等于导致的原因相同，冯桂祥的死因有待确认。刑事判决书没有认定我方聘请冯桂祥、黎耀做房屋装修，原告的起诉明显证据不足，我方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黎耀连续3天用酱油炒菜，发现酱油有异味也未能及时停止使用，其是否有过错，由法院依法认定。本案原告的损失，依法应由工头黎泽和谢祖群共同承担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二、原告方提出的各项赔偿项目部分证据不足，请求法院依法核实。1.对原告主张的的医疗费有异议，冯桂祥住院治疗156天，2019年4月29日后的医疗费与本案无关，部分医疗单据不是正规发票，应当剔除，原告是否在合作医疗中报销部分金额，请求法院核实；2.原告主张冯桂祥住院伙食费23000元过高，计算天数错误，应按照100元一天计算156天，共15600元；3.对原告主张的的误工费有异议，冯桂祥误工时间为156天，黎耀误工时间为43天，应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农业人口年人均收入43327元计算，故冯桂祥误工费为18408元，黎耀误工费为5074元。4.对原告主张的的护理费有异议，其计算标准及时间错误，冯桂祥护理费应按100一天计算156天，共15600元，黎耀护理费应按100一天计算43天,共计4300元；5.对冯桂祥购买药品费用28702.7元有异议，其未经医院同意私下购买药品，发票中有四张属于送货单、1张收据，没有公章，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请求法院不予支持。6.原告主张的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应调整为30000元为宜；7.对原告主张的处理后事费用、交通费冯桂祥、黎耀各3000元依法无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三、就双方提交的刑事判决书中，已经注明受害人冯桂祥夫妇的直接侵权人是谢祖群，法院也依法对谢祖群所犯的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徐华东也是本案的受害人，因此，徐华东夫妇对冯桂祥夫妇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徐华东、周厚珍的诉讼请求。被告谢祖群书面辩称：我现在广东省女子监狱服刑，无法到庭参加诉讼，故我放弃到庭答辩的权利，我的答辩意见以书面答辩状为准，请求法院予以准许。一、本案原告的损失应由我本人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方提出的各项赔偿项目部分证据不足，请求法院依法核实。1.对原告主张的的医疗费有异议，冯桂祥住院治疗156天，2019年4月29日后的医疗费与本案无关，部分医疗单据不是正规发票，应当剔除，原告是否在合作医疗中报销部分金额，请求法院核实；2.原告主张冯桂祥住院伙食费23000元过高，计算天数错误，应按照100元一天计算156天，共15600元；3.对原告主张的的误工费有异议，冯桂祥误工时间为156天，黎耀误工时间为43天，应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农业人口年人均收入43327元计算，故冯桂祥误工费为18408元，黎耀误工费为5074元。4.对原告主张的的护理费有异议，其计算标准及时间错误，冯桂祥护理费应按100一天计算156天，共15600元，黎耀护理费应按100一天计算43天,共计4300元；5.对冯桂祥购买药品费用28702.7元有异议，其未经医院同意私下购买药品，发票中有四张属于送货单、1张收据，没有公章，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请求法院不予支持。6.原告主张的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应调整为30000元为宜；7.对原告主张的处理后事费用、交通费冯桂祥、黎耀各3000元依法无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三、我儿子徐华东出于人道主义，支付原告慰问金4000元、丧葬费4800元、住院费2500元，合计28910元。三、冯桂祥的死亡未经鉴定，无法确定死因，因此我不应负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核实黎耀死亡的经济损失，该损失由我一人承担赔偿责任，冯桂祥死亡的损失与被告方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11月20日至22日，受害人黎耀、冯桂祥、黎泽、黎武四人到高州市******徐华东家做楼房装修工程，约定由屋主（即本案被告徐华东、周厚珍）包工人每天的中午饭，屋主提供食材，工人自己煮饭菜。施工期间，被告谢祖群（徐华东的母亲）提供食材和味料给黎耀等人用于做饭。其中酱油是被告谢祖群从自己厨房里平时食用的酱油瓶分装到一个同样放在厨房并残留有百草枯的旧酱油瓶。2018年11月20日中午，受害人黎耀、冯桂祥、黎泽、黎武吃完午饭，当晚回到家中，出现呕吐等病症，受害人以为吃错东西所致。第二天，受害人继续在被告家中施工并吃午餐。2018年11月22日中午，受害人黎耀、冯桂祥、黎泽、黎武等人继续吃午饭，吃完午饭后出现恶心、呕吐、腹泻现象加重，冯桂祥、黎耀等人被送去高州市荷塘镇卫生院、高州市人民医院治疗。经检验，被告谢祖群提供给受害人黎耀等四人食用的酱油中含百草枯成分。受害人黎耀、黎泽经救治无效分别于2019年1月5日、1月19日死亡。经鉴定，受害人黎耀、黎泽的死因符合百草枯农药中毒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受害人冯桂祥、黎武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受害人冯桂祥后于2019年11月10日因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案发后，被告谢祖群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现在广东省女子监狱服刑。另查明：原告冯梅桂、冯嘉敏、冯唐龙是姐弟关系，冯梅桂、冯嘉敏、冯唐龙的父母是受害人冯桂祥、黎耀；冯桂祥的父母是冯达贞(已故)、陈秀娟，冯达贞、陈秀娟夫妇生育了四个子女；黎耀的父母是黎德海(已故)、黄秀伟，黎德海、黄秀伟夫妇生育了五个子女。又查明：受害人冯桂祥分别于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4月28日、2019年5月27日至2019年5月31日、2019年7月28日至2019年8月13日、2019年9月17日至2019年11月10日在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9年11月10日13时死亡,高州市人民医院死亡记录记载其死亡原因为多脏器功能衰竭。再查明：被告徐华东事发后赔偿给原告共计11300元。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冯梅桂、冯嘉敏、冯唐龙均为受害人冯桂祥、黎耀的子女，陈秀娟为冯桂祥的母亲，黄秀伟为黎耀的母亲，五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依法可以提起本次诉讼。本案有如下三个争议焦点：一、冯桂祥的死因；二、本案原告的损失应由谁承担责任以及责任该如何分担；三、具体的赔偿数额如何计算。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受害人冯桂祥的死因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受害人冯桂祥未进行死因鉴定，但是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足以认定其死亡系因百草枯农药中毒而引发。评析如下：（一）本院2019年11月8日作出的（2019）粤098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中记载：“经鉴定…受害人冯桂祥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证实百草枯农药中毒对受害人冯桂祥的身体造成了严重损害。（二）冯桂祥被鉴定属重伤二级后，仍先后四次到医疗机构住院治疗，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其与黎耀两者的死亡记录记载的死亡诊断、死亡原因高度相似，冯桂祥因百草枯中毒致其死亡具有高度可能性。（三）被告方未能举证证明有其他介入因素导致冯桂祥死亡，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冯桂祥因百草枯中毒致死的事实予以采信。二、关于本案原告的损失应由谁承担责任以及责任该如何分担的问题。（一）本案应由被告谢祖群、徐华东、周厚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评析如下：首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徐华东、周厚珍作为屋主，按照约定提供食材给工人自己煮饭菜，其应保障其提供的食材的食品安全，致人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谢祖群作为被告徐华东的母亲，帮助徐华东提供食材和味料给黎耀等人用于做饭，其与被告徐华东、周厚珍之间构成帮工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徐华东、周厚珍应对被告谢祖群致人损害的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又因被告谢祖群存在疏忽大意的重大过失，造成黎耀、冯桂祥等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应对其自身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后果。故此，原告请求被告谢祖群、徐华东、周厚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本案应由被告谢祖群、徐华东、周厚珍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被告谢祖群自身存在疏忽大意的重大过失，受害人并无过失，故本案不应减轻被告方的赔偿责任。三、关于本案具体赔偿项目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庭审过程中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本院核定本案的损失如下：（一）受害人冯桂祥的赔偿项目如下：1.医疗费135493.64元。原告提供了医疗费发票，据实计算。被告方主张扣除医保报销的数额，因医保报销并不能减轻被告方的侵权责任，本院对被告方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0元。受害人冯桂祥住院230天，按100元／天计算，共23000元。3.误工费32050.11元。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2018年度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误工230天，共计32050.11元。5.护理费34500元。受害人冯桂祥住院230天，根据广东省护理行业平均工资水平，按照150元／天计算,故护理费为34500元。6.丧葬费53289.5元。2018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106579元／年，计算6个月，故丧葬费为53289.5元7.死亡赔偿金362623.75元（含陈秀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冯桂祥为农业人口，未满60周岁，按照2018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计算20年，故死亡赔偿金为34336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规标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制定机关最高人民法院效力等级司法解释公布日期2003.12.26时效性现行有效》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故本院将陈秀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纳入本项计算。2018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5411元／年，陈秀娟已经年满75周岁，故扶养费应计算5年，陈秀娟有4位扶养人，故扶养系数为0.25，共计19263.75元，综上，死亡赔偿金共计362623.75元。8.处理冯桂祥后事误工费、交通费3000元。虽然原告未能提交相关发票，但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处理相关事宜确会产生误工费、交通费，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综上，受害人冯桂祥赔偿项目合计643957元。原告主张的购买药品费用，因没有医嘱，且部分并非正式发票，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支持。对精神抚慰金，因被告谢祖群已被本院判处刑罚，对原告是一种精神抚慰，且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物质损失的范畴，故本院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二）受害人黎耀的赔偿项目如下：1.医疗费11174.87元。原告提供了医疗费发票，据实计算。被告方主张扣除医保报销的数额，因医保报销并不能减轻被告方的侵权责任，本院对被告方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受害人黎耀住院43天，按100元／天计算，共4300元。3.误工费5104.28元。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2018年度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误工43天，共计5104.28元。5.护理费6450元。受害人黎耀住院43天，根据广东省护理行业平均工资水平，按照150元／天计算,故护理费为6450元。6.丧葬费53289.5元。2018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106579元／年，计算6个月，故丧葬费为53289.5元7.死亡赔偿金358771元（含黄秀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冯桂祥为农业人口，未满60周岁，按照2018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计算20年，故死亡赔偿金为34336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规标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制定机关最高人民法院效力等级司法解释公布日期2003.12.26时效性现行有效》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故本院将黄秀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纳入本项计算。2018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5411元／年，黄秀伟已经年满75周岁，故扶养费应计算5年，黄秀伟有5位扶养人，故扶养系数为0.2，共计15411元，综上，死亡赔偿金共计358771元。8.处理黎耀后事误工费、交通费3000元。虽然原告未能提交相关发票，但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处理相关事宜确会产生误工费、交通费，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综上，受害人黎耀赔偿项目合计442089.65元。对原告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因被告谢祖群已被本院判处刑罚，对原告是一种精神抚慰，且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物质损失的范畴，故本院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又因被告徐华东事发后赔偿给原告共计11300元，本院将分别在受害人冯桂祥赔偿项目以及受害人黎耀赔偿项目中扣减5650元。被告谢祖群经本院合法传唤，在开庭前提交了书面答辩状，并声明放弃到庭答辩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本院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谢祖群、徐华东、周厚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给原告冯梅桂、冯嘉敏、冯唐龙、陈秀娟因受害人冯桂祥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638307元。二、被告谢祖群、徐华东、周厚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给原告冯梅桂、冯嘉敏、冯唐龙、黄秀伟因受害人黎耀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36439.65元。三、驳回原告冯梅桂、冯嘉敏、冯唐龙、陈秀娟、黄秀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5767元(原告立案时已申请全额缓交)，由原告冯梅桂、冯嘉敏、冯唐龙、陈秀娟、黄秀伟共同负担1714元，由被告谢祖群、徐华东、周厚珍共同负担140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练庆湖人民陪审员  黄美河人民陪审员  梁 燕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杜学敏速 录 员  赖 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