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28刑初1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选树，男，1969年5月3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布依族，文盲，农民，户籍地安龙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4日经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28日在安龙县黄某1家中被抓获，同日被安龙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韦朝霞，贵州集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定良，男，1972年9月11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布依族，文盲，农民，户籍地安龙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4日经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6日在福建省安溪县官桥镇官郁村被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安溪县看守所，同年10月14日被安龙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陶昌煜，贵州清活律师事务所。 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选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王定良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5日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继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选树及其辩护人韦朝霞、被告人王定良及其辩护人陶昌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1年10月29日，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者孔村（时为坡脚乡者孔村）村委会以村集体一万亩荒山入股广西天利恒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利恒公司”），并签订联营造林合同，由天利恒公司出资造林，树木成材销售所得由天利恒公司占80%，者孔村村委会占20%。2017年10月16日，天利恒公司在村委会人员在场情况下将荒山所种桉树（合计5323亩）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30万元的价格（其中村委会占26万元）卖给向某，向某办理林木采伐许可手续后，开始对桉树进行砍伐。向某在运输木材过程中，王某1、黄某1（二人已判刑）等人为达到索要钱财、推翻党的基层组织等非法目的，组织、策划、煽动者孔村村民多次采取堵路、堵水的方式，阻止货车运输木材通行和堵断水电站的发电水源，要求政府、村委会、者孔一、二级水电站及向某解决不合理诉求。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2017年12月21日，黄某1为达到向桉树老板向某索要钱财的目的，煽动、组织者孔村二组的被告人梁选树与韦某（不起诉）、王某3（已判决）等50余名村民，以该路系村民每户出资人民币500元修建的毛路为由，在运输桉树的唯一一条道路上，强行拦截、阻止运输桉树的车辆正常通行，胁迫向某支付村民集资修路的钱，否则将继续堵路阻止运输桉树的车辆通行。当日，经政府和村委会干部做宣传工作，黄某1暂时同意拆除堵路现场，后将被堵车辆放行。 2017年12月21日晚，为再次组织、煽动村民以堵路的方式胁迫向某出钱，在福建务工的王某1与黄某1二人通过电话进行商量、策划：一致认为要组织村民进行堵路，必须要逼迫向某拿钱出来付给村民才能放行。王某1、黄某1等人为了达到以堵路的方式索要钱财将事情闹大，推翻村干部的非法目的，黄某1于2017年12月25日再次组织梁选树、王某3、韦某等60余人在者孔村二组王某3家门口处堵住道路，阻止运输桉树的车辆通行，以此要挟向某支付2009年村民出资修路的钱。直到12月29日，向某迫于无奈和压力，不得已向王某1、黄某1等支付所谓的集资修路费用共计42150元，王某1、黄某1等人将钱瓜分后才同意拆除堵路现场，向某运输桉树车辆得以通行，在此期间给向某造成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30000元。 2017年12月29日，王某1、黄某1等人将敲诈向某的42150元瓜分后，王某1组织梁选树、韦某、黄某1、黄某2（已判决）等五六十人在者孔村二组院坝聚集，王某1、黄某1提出要再次以堵路的方式瓜分存放于者孔村集体账户卖桉树所得的26万元分红款，在场人员均表示同意和支持；得到者孔村二组群众的肯定后，王某1、黄某1等人组织者孔村一、二、三、四组的村民在村委会活动室门口的院坝内聚集：王某1、黄某1等人使用“威逼利诱”的方法，以瓜分26万元分红款为诱饵，再以不参加堵路不准分钱，以后他家有大务小事不准帮忙相胁迫，组织、煽动不明事理的村民参与堵路，以此要挟政府将26万元集体资金拿出来分。并达成堵路时一、二组的村民由王某1、黄某1负责通知，三、四组的村民由黄某3（已判决）负责通知，黄某1负责盯车，必须要把26万元分发后才能放行等共识，黄某1、黄某4、黄定罗（三人已判决）等人通过微信群与在外打工的者孔村民进行商量、串联。2018年1月15日，黄某1发现运输桉树的车辆后，第一时间打电话向王某1汇报，王某1接到黄某1的报告后立即安排黄某2、韦忠礼（二人已判决）等人通知、组织村民到王某3家门口将路堵起，阻止运输桉树的车辆通行。 王某1等人组织村民将路堵了以后，但其瓜分26万元分红款的非法目的未能得到实现，梁选树与王某1、黄某1、黄某2、王某2（四人已判决）等人商议要进一步向政府施压，并多次组织村民到向某砍伐桉树现场阻止工人砍伐桉树，并威胁称如有工人再砍树要将工棚损坏、砍人等，李向全、贺元生等村干部到现场进行劝阻，王某2便对李向全进行辱骂，并煽动村民扬言要打死李向全，李向全因害怕被打逃离了现场。直至1月24日，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迫于社会维稳压力，将26万元分发给村民后，运输车辆才得到正常通行，在此期间给向某造成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150000余元。 二、破坏生产经营罪 为了达到把事情闹大，推翻现有村干部的目的，被告人王定良与王某1、黄某1、黄某4、王某3、黄某2、王某2、王贤奎、汪应力、王某4、黄某3、王定罗、王贞化、韦忠礼、王贤如、韦忠术（十五人已判决）等人聚集在一起以向者孔村一、二级水电站索要荒山赔偿、青苗补助费等为由头，于2018年1月24日由王某1组织者孔村民在村委会商议：者孔村一二级电站占用者孔村的荒山和水发电多年，应该给予补助，我们要联系老板，如果不给就组织要人多一起去堵水电站。2018年2月19日（正月初四），王某1以商议祭祀者孔村软桥为名，组织全村村民在者孔村村委会商议：祭桥时人多一起到电站质问补偿事宜，要求电站老板出示相关修建电站赔偿协议及落实情况等证据材料，欲予证实村干部的“贪腐”行为。2018年2月21日（正月初六），在者孔村祭桥吃饭时，王某1、黄某4、汪应力等人提出：一是现在集体去找电站老板要补偿；二是王某1提出每家都要出人去，如果不去的就是汉奸，以后家里有大小事情不许帮忙；周边群众迫于“不去的就是汉奸、以后家里有大小事情不许帮忙”的淫威，纷纷表示同意后跟随黄某4等人分别到者孔村二级电站、一级电站找电站老板讨要补偿。由于一、二级电站均未给予村民补偿事宜的满意答复，王某1、黄某4、王某4、汪应力等组织煽动者经过商议后向周边群众表示：明天中午吃饭后再来，再不答复就将发电的水断了。 2018年2月22日12时许，王定良与黄某4、汪应力、王定良、王某4、王定罗、王贞双等人召集村民以索要赔偿、分红等理由再次到者孔一、二级电站聚集，均未得到电站满意答复。黄某4、汪应力、王某4、王定罗、王定良、王贞双、王贤如等人便称将电站的水源断了，使其发不成电，并再次强调“如果哪家不去参与堵电站，分钱时就不得，家里有大小事情不帮”的规矩；随后召集村民约400人到者孔一级电站的取水口处，用甘蔗叶、杂草、石头等堵一级电站水口，但未能够将水堵断，王某4、汪应力等人提出每人都出点钱，并安排王芝祥、韦朝韩等人去买花亮子（彩色塑料布）、笔记本、笔、印泥用于签名。韦朝韩和王芝祥将物品买来后由汪应点（已死亡）到水中堵水，其他人员一起用花亮子把进水口的水堵断。当时坡脚派出所民警接报警后到达现场处置，王斌（小名阿该）质问民警说“你们前几天把我们村里的几个抓去拘留了，你们现在又要抓我们安，要抓就抓我们全部”，并用布依话喊“不要怕他们，打死他们”等。在场的村民陆续冲向派出所民警，派出所民警见聚集群众情绪激动继续追骂过来，派出所民警便开车撤离现场。派出所撤离现场后，王某1、黄某4、汪应力等人要求参与动手堵水的人在笔记本上签字捺印，以便以后得钱后按该名单分钱。 随后王某4、汪应力、黄某1、王贤如等人提出将二级电站的水也堵了，并组织村民到一级电站机房处，由汪应力、王贤如负责指挥，用甘蔗叶、杂草、石头、芭蕉叶等将二级电站的水堵了。 此次堵水致使一、二级水电站不能正常发电，经政府，公安机关工作组开展工作对群众进行疏导工作，经得汪应力同意后，持续到2018年4月5日，者孔村一、二级水电站才通水得以生产发电。在此期间造成一级水电站直接经济损失经物价鉴定价值81857.57元，造成二级水电站直接经济损失经物价鉴定价值28798.22元，总共经济损失110655.79元。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以被告人梁选树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以被告人王定良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出“对被告人梁选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对被告人王定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梁选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选树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非首要分子，其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定良辩解“我没有参与商量，也没有参与堵水”。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定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为胁从犯，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幅度内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9日，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者孔村（时为坡脚乡者孔村）村委会以村集体一万亩荒山入股广西天利恒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利恒公司”），并签订联营造林合同，由天利恒公司出资造林，树木成材销售所得由天利恒公司占80%，者孔村村委会占20%。2017年10月16日，天利恒公司在村委会人员在场情况下将荒山所种桉树（合计5323亩）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30万元的价格（其中村委会占26万元）卖给向某，向某办理林木采伐许可手续后，开始对桉树进行砍伐。向某在运输木材过程中，王某1、黄某1（二人已判刑）等人为达到索要钱财、推翻党的基层组织等非法目的，组织、策划、煽动者孔村村民多次采取堵路、堵水的方式，阻止货车运输木材、堵断水电站发电水源，要求政府、村委会、水电站及向某解决不合理要求。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2017年12月21日，黄某1煽动、组织者孔村二组的被告人梁选树与韦某（不起诉）、王某3（已判决）等村民，以该路系村民每户出资人民币500元修建的毛路为由，在运输桉树的唯一道路上，强行拦截、阻止运输桉树的车辆正常通行，胁迫向某支付村民集资修路的钱，否则将继续堵路阻止运输桉树的车辆通行。当日，经政府和村委会干部做宣传工作，黄某1暂时同意拆除堵路现场，后将被堵车辆放行。 2017年12月21日晚，为再次组织、煽动村民以堵路的方式胁迫向某出钱，在福建务工的王某1与黄某1二人通过电话进行商量、策划：一致认为要组织村民进行堵路，必须要逼迫向某拿钱出来付给村民才能放行。王某1、黄某1等人为了达到以堵路的方式索要钱财将事情闹大，推翻村干部的非法目的，黄某1于2017年12月25日再次组织梁选树、王某3、韦某等人在者孔村二组王某3家门口处堵住道路，阻止运输桉树的车辆通行，以此要挟向某支付2009年村民出资修路的钱。直到12月29日，向某迫于无奈和压力，不得已向王某1、黄某1等支付所谓的集资修路费用共计42150元，王某1、黄某1等人将钱瓜分后才同意拆除堵路现场，向某运输桉树车辆得以通行，在此期间给向某造成巨额经济损失。 2017年12月29日，王某1、黄某1等人将敲诈向某的42150元瓜分后，王某1组织梁选树、韦某、黄某1、黄某2（已判决）等五六十人在者孔村二组院坝聚集，王某1、黄某1提出要再次以堵路的方式瓜分存放于者孔村集体账户卖桉树所得的26万元分红款，在场人员均表示同意和支持；得到者孔村二组群众的肯定后，王某1、黄某1等人组织者孔村一、二、三、四组的村民在村委会活动室门口的院坝内聚集：王某1、黄某1等人使用“威逼利诱”的方法，以瓜分26万元分红款为诱饵，再以不参加堵路不准分钱，以后他家有大务小事不准帮忙相胁迫，组织、煽动不明事理的村民参与堵路，以此要挟政府将26万元集体资金拿出来分。并达成堵路时一、二组的村民由王某1、黄某1负责通知，三、四组的村民由黄某3（已判决）负责通知，黄某1负责盯车，必须要把26万元分发后才能放行等共识，黄某1、黄某4、黄定罗（三人已判决）等人通过微信群与在外打工的者孔村民进行商量、串联。2018年1月15日，黄某1发现运输桉树的车辆后，第一时间打电话向王某1汇报，王某1接到黄某1的报告后立即安排黄某2、韦忠礼（二人已判决）等人通知、组织村民到王某3家门口将路堵起，阻止运输桉树的车辆通行。 王某1等人组织村民将路堵了以后，但其瓜分26万元分红款的非法目的未能得到实现，梁选树与王某1、黄某1、黄某2、王某2（四人已判决）等人商议要进一步向政府施压，并多次组织村民到向某砍伐桉树现场阻止工人砍伐桉树，并威胁称如有工人再砍树要将工棚损坏、砍人等，李向全、贺元生等村干部到现场进行劝阻，王某2便对李向全进行辱骂，并煽动村民扬言要打死李向全，李向全因害怕被打逃离了现场。直至1月24日，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迫于社会维稳压力，将26万元交给村委会主任贺元生，再由各村民小组组长分发给村民后，运输车辆才得以正常通行，在此期间给向某造成巨额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人员基本信息表、到案经过、者孔村村民堵路造成损失清单、收条、联合造林合同书、木材采伐和销售合同、集体资源处置共商会会议记录、者孔村召开村组群众代表会会议记录复印件、木材购销合同、桉木采伐承包合同、合作股份合同、桉树原木购销合作合同，证人王某1、黄某1、黄某2、王某2、王某3、黄某3、韦某证言，被害人向某陈述，被告人梁选树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破坏生产经营罪 为了达到把事情闹大，推翻现有村干部的目的，被告人王定良与王某1、黄某1、黄某4、王某3、黄某2、王某2、王贤奎、汪应力、王某4、黄某3、王定罗、王贞化、韦忠礼、王贤如、韦忠术（十五人已判决）等人聚集在一起以向者孔村一、二级水电站索要荒山赔偿、青苗补助费等为由，于2018年1月24日由王某1组织者孔村村民在村委会商议：者孔村一二级电站占用者孔村的荒山和水发电多年，应该给予补助，我们要联系老板，如果不给就组织村民一起去堵水电站。2018年2月19日（正月初四），王某1以商议祭祀者孔村软桥为名，组织全村村民在者孔村村委会商议：祭桥时大家一起到电站质问补偿事宜，要求电站老板出示相关修建电站赔偿协议及落实情况等证据材料，欲予证实村干部的“贪腐”行为。2018年2月21日（正月初六），在者孔村祭桥吃饭时，王某1、黄某4、汪应力等人提出：一是现在集体去找电站老板要补偿；二是王某1提出每家都要派人去，如果不去就是汉奸，以后家里有大小事情不许帮忙。周边群众迫于“不去就是汉奸、以后家里有大小事情不许帮忙”的淫威纷纷表示同意后，跟随黄某4等人分别到者孔村二级电站、一级电站找电站老板讨要补偿。由于一、二级电站对补偿事宜的答复均未获得村民满意，经王某1、黄某4、王某4、汪应力等组织煽动者商议后，向周边群众表示：明天中午吃饭后再来，再不答复就将发电的水断了。 2018年2月22日12时许，王定良与黄某4、汪应力、王定良、王某4、王定罗、王贞双等人召集村民以索要赔偿、分红等理由再次到者孔一、二级电站聚集，均未得到电站满意答复。黄某4、汪应力、王某4、王定罗、王定良、王贞双、王贤如等人便称将电站的水源断了使其发不成电，并再次强调“如果哪家不去参与堵电站，分钱时就不分给，家里有大小事情不帮忙”的规矩。随后召集村民约400人到者孔一级电站的取水口处，用甘蔗叶、杂草、石头等堵一级电站水口，但未能够将水堵断，王某4、汪应力等人便提出每人都出点钱，并安排王芝祥、韦朝韩等人去彩色塑料布及笔记本、笔、印泥用于签名。韦朝韩和王芝祥将物品买来后由汪应点（已死亡）到水中堵水，其他人员一起用彩色塑料布把进水口的水堵断。当时坡脚派出所民警接报警后到达现场处置，王斌（小名阿该）质问民警说“你们前几天把我们村里的几个抓去拘留了，你们现在又要抓我们安，要抓就抓我们全部”，并用布依话喊“不要怕他们，打死他们”，在场村民陆续冲向民警，民警见聚集群众情绪激动陆续追骂过来便开车撤离现场。派出所民警撤离现场后，王某1、黄某4、汪应力等人要求参与动手堵水的人在笔记本上签字捺印，以便得钱后按该名单分钱。 随后王某4、汪应力、黄某1、王贤如等人提出将二级电站的水也堵了，并组织村民到一级电站机房处，由汪应力、王贤如指挥，用甘蔗叶、杂草、石头、芭蕉叶等将二级电站的水堵了。 此次堵水致使一、二级水电站不能正常发电，经政府、公安机关工作组对群众进行疏导，经得汪应力同意后，直至2018年4月5日，者孔村一、二级水电站才通水得以生产发电。经鉴定，在此期间造成一级水电站直接经济损失81857.57元，造成二级水电站直接经济损失28798.22元，共计110655.7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王定良生于1972年9月11日。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6日17时许，王定良被安溪县公安局芦田派出所民警在福建省安溪县抓获。 3.堵水照片：证实村民聚集在水电站准备实施堵水。 4.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02年1月10日，安龙县发展计划局计字[2002]06号文件“关于对安龙县者孔水电站立项报告的批复”中同意安龙县者孔水电站建设工程，项目建设地点为安龙县坡脚乡八坎村。 2003年8月16日，经安龙县者孔电站筹建组（安龙县明华电治厂、安龙县水利局）与安龙县坡脚乡八坎村、者孔村充分协商形成《取水协议》：（1）、同意安龙县者孔一级水电站经安计字[2002]06号文批准立项建设，安龙县者孔一级水电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依法取用八坎河的水能资源，任何单位或个人不能干涉该电站的取水、建设、经营及管理；（2）、该电站的取水与八坎村、者孔村无用水矛盾；（3）、在枯水期（4月15日-5月15日）根据节约用水的原则，电站取水与二村取水农灌统筹兼顾使用。 2003年12月1日，安龙县水利局安水利（2003）18号“关于取用八坎河地表水资源的批复”中提到安龙县者孔一级水电站取水既不影响当地生产、生活用水，又符合水资源的合理开发，高效利用，且取用水量合理，同意安龙县者孔一级水电站取用坡脚乡八坎河地表水资源。 5.营业执照：证实安龙县者孔一级水电站执行事务合伙人钟金明、付某，安龙县者孔二级水力发电厂执行事务合伙人刘某。 6.安龙县者孔二级水力发电厂征地补偿部分计算：证实2003年6月21日，者孔二级电站给予村民王荣国、王定坤、常礼用等人土地青苗补助共计15627.8元；2003年2月19日，八坎二级电站给予王国灾、常礼玉、常礼院等人土地青苗补助共计14324.64元；2003年4月29日，八坎二级电站给予王登明、王长主、常礼院等人土地青苗补助共计10015.13元，给予常礼恒、王问兴、王问林等人土地青苗补助共计6742.47元。 （二）证人证言 1.王某1证言：分26万元那天，黄某1、汪应力、王某4、黄某3、黄某4、王某3、王定罗、黄某2、王贞化、韦忠礼、王贤如、王贤奎、韦忠术、王贞双、王某2都在村活动室院坝里，商议的内容：一是由汪应力提出者孔村一、二级电站占用我们的荒山、水发电多年，使我们的水田变成旱田，电站应该要给我们补偿；黄某1、王某4、王贞双、王贞化、王定罗、黄某4都同意汪应力的说法，我也提出应该要向一、二级电站要补偿费，如果不给补偿就把发电的水堵了；二是王某4、王定罗、王贞化提出要联系电站老板商量要补偿的事宜，如果老板不给补偿就组织全村人员去堵水；三是黄某1说现在要过年了，等过年了再去找电站；四是王定罗提出现在人不齐，等祭桥时人齐了再商量。 正月初六，吃饭时，黄某1、汪应力、王某4、黄某3、黄某4、王某3、王定罗、黄某2、王贞化、韦忠礼、王贤如、王贤奎、韦忠术、王定良等人商议：一是王某4最先提出去一、二级电站要补偿事宜，趁现在人多，分别到一二级电站去问老板，不给补偿就堵水；二是由黄某1、汪应力、黄某3、黄某4、王某3、王定罗、黄某2、王贞化、韦忠礼、王贤如、王贤奎、韦忠术、王定良等人向周围的群众讲向电站要补偿的事，大家都同意；三是要求每户都要去，不去的和村干部一样的汉奸，以后家里有大小事情都不去帮忙；四是黄某1、汪应力、王某4、黄某3、黄某4、王某3、王定罗、黄某2、王贞化、韦忠礼、王贤如、王贤奎、韦忠术、王定良等立即组织起村民就到一、二电站去问情况，由于我忙收拾祭桥的东西，我没有去，吃晚饭时他们回来说今天老板没有在，要明天再给答复，不然就堵水。第二天，我和王某2回寨子时人多已经把两个水电站的入水口堵了，听王贤晚说人多是用石头、草和塑料布堵的一、二级水电站入水口。 我在福建时，黄某1说要去堵路要钱，还说村里得的26万元桉树钱，村干部不愿意拿钱出来分，我就开始对村干部不满。 2.黄某4证言：2018年１月份的一天，王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到村委会开会讨论水电站占用我们荒山要给补偿的事。我到村委会见王某1、黄某1、王贤如、王寿头、王贤国、黄某2、韦登保、韦忠礼、黄定成、王贤国等200人左右参与开会。在会上，王某1说两个水电站占用了我们村的荒山，应该要给我们村一点补偿。韦忠礼说应该喊两个水电站的老板下来谈，王某1、王贤如、黄某2、黄某1、黄定成、韦忠礼等人说趁人多都在，现在就打电话喊老板下来。后老板未到。 正月初七，者孔村的村民聚集在龙凤桥祭祀，在吃饭时，王孝头、韦忠礼、黄某2、王某1、黄某1、王定罗、王定良、黄定成、王文礼等人商量说趁人多都在喊两个水电站的老板下来谈占用我们荒山的事，两个水电站的老板在电话里都说不下来，后来大家说把水电站发电的水给堵了。我到一级水电站处见人多用塑料布把入水口堵住，之后人多就去二级水电站的入水口，我见黄某1、黄国学、黄国章、汪应力、黄某3、韦忠礼、黄某2、王贤奎、王贤如、韦忠术、王某3、王某4、王定罗、王斌等100人多捡起石头丢到河里，我也捡石头丢进河里。 3.王某2证言：在村活动室分26万元卖桉树的钱时，我见王某1、黄某1、韦忠礼、黄某2、王贤如、王贤奎、王贞双、王贞旺、王某4、汪应力、黄某4等人在村活动室商量要去找电站要钱的事。正月初六祭山时，我见黄某1、王某1、汪应力、黄某4、王某4、王贞旺、王贞双、王定罗、王定良、王某4、韦忠礼、王贞单、王贤如、黄某2、韦忠伦等人商量第二天要去堵电站的事。 次日，我和王某1、黄某1、韦忠礼、王定甲、王荣会一起去岩怀拜年。14时许，我们到八坎时见大概有200人在一级水电站的进水口处已经把进水口堵住了，是用塑料布、芭蕉叶、石头堵的，堵二级电站是用石头、芭蕉叶去堵的，我得抱了两块石头去堵。堵水时我见有黄某1、王某1、韦忠礼、韦忠伦、王贞单、王贤国、王贤如、王某3、王定花、梁选树、王定良、王定罗、王贞旺、王贞双、王某4、黄某4、汪应力和他妻子、黄某2、王定川等人。 4.王某3证言：第一次提出堵水是我们堵路分得26万后，我和王某1、黄某1、黄某2、王某2还有一组和三四组的几人，他们说电站用我们的水十多年，占了我们的荒山，不知是否有补偿，我们去找合同看，如果没有就去把水堵了，在场的人都同意。第二次商量是正月初六祭桥时，王某1、王某4、王贞化、汪应力、黄某4、王定罗、王定良、黄某2、韦忠礼、王贞双等人在桥头吃饭时提出来说：“趁今天人多，我们一起去电站问，如果真的没有补偿，我们就把水堵了，不让电站发电”，王某1说：“我们每户都要出人，如果不去得钱了不分，以后有事情不许帮忙”，王某1、王某4、王贞化、黄某4、王定罗、王定良、黄某2、韦忠礼、王贞双等人向周边的村民说了这个想法，在场的人都同意，王某1、王某4、王贞化、黄某4、王定罗、王定良、黄某2、韦忠礼、王贞双等就带领大家到二级电站，没联系到老板，我们商量说：“明天再来，如果老板不来我们就堵水”，大家都同意。 次日，我到八坎一级电站水口时水已经被堵了，有人在追公安，有人拿着笔记本、笔、印泥，说是来堵水的把名字签了，到时得钱好按名字分，我也签字了，后来有人说去把二级站的水也堵了，我捡起石头、甘蔗叶、杂草等去堵二级电站的水。当时堵水的人有王某1、王某2、黄某1、汪应点、黄某2、王某4、黄某4、王贞化、王定罗、黄某3、韦忠礼、王贞双、王贤如、王贤奎、韦忠术、王定良、汪应力等人。 5.王某4证言：2017年12月20多号的一天,王某1和王定良在福建安溪和我讲，他们要回去堵路，问老板要二组修路的钱，然后王某1、王某2、王定良他们就带着几十个人回来了。正月初四（2018年2月19号），我接到王某2打电话后就去到活动室，看到有汪应力、王某1、王某2、王定罗、王定良、黄某1、黄某4、韦忠礼、王贤如、王贤奎、王某3、王贞双、王贞化、黄某2、黄某3、韦忠术都在，还有百把个村民围着，王某1说我们初六祭桥，到时候全村人都来桥头吃饭，大家都来，我们也去找电站老板要钱。王定罗说大家同不同意去堵水要钱，同意的就举手，在场的人都举手说同意，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正月初七，我们人多就自己去到二级电站集中，二级电站的人和我们讲老板没有来，然后我、汪应力、黄某4就带着人多去了一级电站，到一级电站后，电站大门是关着的，我们就在大门外面喊，问电站的人要钱、要补偿,电站的人说没有，然后黄某4、王贤如、王贞双就对大家说我们去把水堵了。汪应力、黄某4、王贤如、王贞双就带着大家去八坎堵一级电站进水口，人多都在用芭蕉叶和石头堵一级电站的进水口了，但是堵不住水还在淌。我和王贤如就说干脆去买花亮纸（花色塑料布）来堵。汪应力表示同意，然后我对大家说那在场的人一个人斗（凑）一块把钱去买花亮纸，还有人提出要买笔记本、笔和印泥，把参加堵水的人名字各自签起，大家都说可以，然后大家开始斗钱，一个把钱传给一个，最后钱拿到我手上，我也没数有多少钱，大约100多块，我又把钱给韦朝韩叫他去买来，买回来之后，我们就在旁边捡石头和色蕉叶去压在花亮纸上，边堵的时候，大家就边签字和按指拇印，一级电站的水就被我们堵住了，当时派出所的警察还来劝阻我们，但被我们人多吓跑了。堵完后，我和汪应力、王某1、王某2、黄某1、王贤如、王定罗、王定良、黄某4等人带着大家又去了二级电站的进水口，用巴蕉叶和石头把二级电站的进水口堵住了。 6.黄某3证言：2018年1月20多号，王某1、黄某1、王定良、王定罗、王贤如、韦忠术、韦忠礼等人在村活动室商量到电站要补助的事。正月初六祭桥时，王某1、王定罗、王定良、王某3等人在一起吃饭，王某1提出来：“堵电站的水才有钱，人多去堵电站发电的水，每户出一人，不去的得钱了不分，家里有红白喜事不许其他人帮忙，把不去的人列为是和村干部一起的汉奸”，王某2说“如果我们去闹，得百把万的话，哪个不去，这次得的钱就不给分”，王定罗说“要记名字，否则第二天不好分钱”，王定良说“大家要积极点，我们已经上访到省里了”，黄某4说“哪个不去堵水，以后他家有大务小事，都不要去帮忙”，后我们商量正月初七早上十点一起去八坎堵水。次日，我遇到王某1、王定罗、王定良、王某3、汪应点、汪应力、王斌等人把一级电站的水堵了后回来，我们就跟着人多到二级电站入水口，王某1、王定罗、黄某4、王贞化、王贞双、王某2在现场指挥大家去找芭蕉叶、拿石头、草草等堵二级电站的入水口，我看到人多都在用石头堵水，我也上去抱起一坨石头丢在河中间，有人拿芭蕉叶、甘蔗叶去堵。堵二级水电站时，我见汪应力、王贞的、王贞旺、王定如、王定良、王某2、黄某4、王某1等人都得捡石头去堵水的。是王某1、王定如、王定罗、王定良安排我们去堵水的，这些人很霸道，平时不听他们的话都会被骂，会煽动其他村民孤立不听他话的人，导致平时有什么大小事务都没有人敢去帮忙。堵水电站我们商量了2次，是王某1打电话给常礼包，然后常礼包通知我们去的，开会的组织人有汪应力、王某1、黄某4、王贞旺、王贞双、王某2、韦忠礼、韦忠术。 （三）被害人陈述 1.付某陈述：我是电站安龙县者孔一级水电站的负责人。者孔村的村民到我们电站两次，说是要和我们电站分红，一次是2月21日，第二次是次日早上，两次都是电站的职工金峰接待这些村民，这些村民说不答应分红条件就要把我们电站的电闸给关了，把我们的水给堵了，我通过电话跟村民代表明确答复分红是不可能，水资源属于国有，不属于私人，也不属于哪个村，他们说不答应分红条件就要去堵水，后人多就把电站的起水口给堵断了，导致电站无法生产电，从2018年2月22日至2018年4月5日，被堵的这段时间大概损失7万多元。 2.刘某陈述：我是者孔二级水利发电厂的法人代表，者孔村村民说我们二级水电厂占用了他们村的土地，要求我们进行分红。2018年2月22日14时许，村民用石头和篷布把水堵住开始，水电站就停机无法发电，共有44天未获得发电，经济损失50000元左右。 （四）被告人王定良供述与辩解：我是农历的腊月二十一回到者孔的，我回到者孔村以后，没有参与王某1、黄某1等人组织实施堵断者孔一、二级水电站的事情，也没有参与过王某1、黄某1等人组织开会商量堵水电站的事情。农历正月初六的时候我参与王某1组织的祭桥活动，在祭桥的时候，没有参与商量堵者孔一、二级水电站的事情，也没有听到别人说什么。农历正月初七（2018年2月22日）的时候，我没有参与实施堵水电站的事情，当时我在寨子里面喝酒，我看到寨邻走路去堵水电站我才知道的。我看到人多去堵水电站我也一直在喝酒，都喝醉了。 （五）安龙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安价认定字（2018）123号、12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8年4月27日，经安龙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安龙县者孔一级水电站在2018年2月22日至2018年4月6日损失的电量为328218度，总金额81857.57元；安龙县者孔二级水电站在2018年2月22日至2018年4月6日损失的电量为115470度，总金额28798.22元。 （六）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贵州省安龙县，现场北侧为坡地，西侧为通往者孔村方向。中心现场位于者孔村一组的一级电站取水点和者孔村二级电站取水点，一级电站取水点北侧为坡地，南侧为河沟，东侧为八坎方向，该取水点被人用彩色塑料布、石头、甘蔗叶阻挡一级电站的取水口，致使电站发电水源阻断，在距该取水点西侧2100Ｍ为者孔二级电站取水点，该取水点北侧为坡地，东侧为八坎方向，南侧为河沟，该取水点被人用石头、芭蕉叶、甘蔗叶、树叶阻挡取水口，致使二级电站发电水源阻断。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选树在王某1、黄某1等人的组织、策划、煽动下，积极参与堵路、阻止货车运输木，向政府、村委会及桉树老板向某索要钱财及解决不合理诉求，导致向某遭受巨额损失，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梁选树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定良在王某1、黄某1等人的组织、策划、煽动下，积极参与堵断者孔一、二级水电站发电水源，向水电站索要荒山赔偿、青苗补助费，破坏生产经营，造成者孔一、二级水电站长达四十四天无法发电，造成经济损失110655.79元，被告人王定良的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梁选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王定良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梁选树积极参与堵路，其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梁选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梁选树从轻处罚。梁选树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梁选树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非首要分子，其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在破坏生产经营罪中，王定良积极参与堵断水电站的发电水源，其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王定良犯罪后外逃，且归案后拒不认罪，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综合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王定良依法处罚。被告人王定良所提“我没有参与商量，也没有参与堵水”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定良系胁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王某1、黄某4、王某2、王某3、王某4、黄某3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王定良参与堵断者孔一、二级水电站发电水源的合谋及实施堵断水源行为，且在实施合谋及堵断水源行为过程中并未受到任何人胁迫，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王定良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定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幅度内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梁选树、王定良所提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选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 二、被告人王定良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6日起至2020年10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波 审 判 员  罗益贵 人民陪审员  郭玉明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