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民终12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天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产业园稻香路9号创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78944988Q（4-4）法定代表人：王祥富，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公司驾驶员。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和朴，男，197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文倩，女，198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罗，男，系徐文倩父亲，住址。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665号西环商贸中心12幢商109、商109上、501-5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7424698XD（1-1）。负责人：张志强，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曼，公司员工。原审被告：王杨，男，198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原审被告：余明华，男，198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上诉人安徽天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因与被上诉人徐文倩，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王杨、余明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2民初6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程镜独任审理本案，并于2020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奥出租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上诉人刘和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被上诉人徐文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罗，原审被告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曼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杨、余明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徐文倩赔偿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停运损失3300元、车辆维修费9660元、评估费843元、施救费2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徐文倩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2日，李红与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签署《交通事故赔偿调解协议》，协议约定了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赔偿李红各项人身、财产损失共计12926.6元；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签署表明因事故产生的一切损失就此了结，三方再无其他纠纷”。一审法院以此判决驳回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严重错误，理由如下：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出具的《协议补充说明》，该说明明确了双方调解的前提是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调解结案，对于超出交强险范围部分不属于调解协议范围。因此，双方达成的协议不含超出交强险范围之外的部分，然而一审法院未将该关键事实作出认定，也未将该份关键证据在判决书中提出，该认定明显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李红仅系本案诉讼过程中的委托代理人，在签署调解协议时并非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的代理人，且在签署协议时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也未签署任何授权材料，一审法院直接认定李红作为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的委托代理人签署调解协议直接混淆了签署协议及本案诉讼时的身份，该认定与事实严重不符，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查明。徐文倩车辆仅仅购买了交强险，没有投保任何商业险，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也无权就交强险范围之外作出调解，且涉案事故如此重大，就财产损失部分严重超出了交强险赔偿范围，作为一般人员不可能直接放弃交强险之外的赔偿数额。徐文倩二审辩称：事故发生后，李红代表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与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达成和解协议，由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向李红进行了赔偿，事故已经处理完毕，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的赔偿足以弥补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的损失。因此，请求二审驳回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的上诉，维持原判。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二审述称：案涉车辆仅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我司已经赔付完毕，本案与我司无关。王杨、余明华二审未发表意见。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徐文倩、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赔偿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停运损失3300元、车辆维修费9660元、评估费843元、施救费200元,扣除无责赔付额2186元,以上共计16189元；2.请求依法判令王杨、余明华在其交强险无责范围内赔偿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218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徐文倩、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王杨、余明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9日12时10分，徐文倩驾驶皖Ａ×××××号小型轿车沿桥头集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长江东路交叉口处时，碰撞前方李红驾驶的皖Ａ×××××号小型轿车，后皖Ａ×××××号车失控碰撞到王杨驾驶的皖Ａ×××××号车和余明华驾驶的皖Ａ×××××号车，造成李红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安徽省肥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徐文倩负事故全部责任，李红无责任，王杨无责任，余明华无责任。事故车辆皖Ａ×××××号小型轿车系刘和朴所有，该车挂靠在天奥出租车公司名下经营。事故车辆皖Ａ×××××号小型轿车系徐文倩所有和驾驶；该车在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车辆皖Ａ×××××号车系王杨驾驶。事故车辆皖Ａ×××××号车系余明华驾驶。事故发生后，李红、徐文倩和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三方就本起交通事故引起的相关损失达成一致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赔付李红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和物损共计15112元（该金额含无责赔付金额），扣除无责赔付金额后，由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直接转账给刘和朴12926.60元；同时该协议约定，“本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已充分了解协议中的赔偿项目及赔付金额的法律后果和含义，各方签字（盖章）后即产生法律效力；本协议签署表明因事故产生的一切损失就此了结，三方再无其他纠纷”。李红、徐文倩、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分别对该协议签字（按捺手印）、盖章予以确认。一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存在两项争议焦点。争议焦点一、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能否就其车辆损失、评估费、施救费和停运损失要求徐文倩、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主张的该部分损失均系因本起事故产生的财产损失，而天奥出租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已经就该部分损失与徐文倩、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达成一致调解协议，且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也已经按约履行，该协议内容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确认；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虽认可该协议中赔偿数额，但同时称协议中约定之财产损失仅涉及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部分，并不包括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然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上述内容，且该陈述与调解协议内容明显相悖，故对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之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二、王杨、余明华是否对交强险无责任赔付额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记载以及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之陈述，本起事故系皖Ａ×××××号车、皖Ａ×××××号车、皖Ａ×××××号车与皖Ａ×××××号车依次连环相撞所致。其中，无责车辆皖Ａ×××××号车对皖Ａ×××××号车损害后果的发生有一定原因力，承保该无责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承担无责赔付责任，然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以该无责车车主王杨拒不提供相应保险公司信息为由请求由王杨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一无责车辆皖Ａ×××××号车因未与皖Ａ×××××号车发生接触，对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不能判断存在原因力，该无责车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对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要求皖Ａ×××××号车车主余明华承担责任的诉请，亦不予支持。故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元，由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提供证据如下：刘和朴与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的员工王颖（当时调解的经办人）的录音，证明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组织双方调解签订协议时，涉及赔偿范围仅仅是交强险范围内部分达成一致并签订了案涉协议。徐文倩对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二审提供证据质证如下：当日组织双方调解的是女业务员，具体姓名不清楚。我方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对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二审提供证据质证如下：我对录音中人员的身份不清楚，但因为案涉车辆仅仅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我司当时在组织调解时也是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进行，不会超过保险责任限额。王杨、余明华未对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二审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徐文倩、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王杨、余明华二审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二审提供证据认定如下：鉴于录音涉及案外人，无法核实案外人的身份，故不予确认。二审期间，刘和朴称：“一、事发后，我的车被拖走，等候交警队处理。当时交警队进行协调，对我说徐文倩的车辆没有商业险，问我能不能认点责任，走我自己的保险，让我私了，我不同意。因我的车是营运的出租车，我一直催交警队尽快下事故责任认定书，我好将车取走送修。我将承办交警与我之间的通话进行了录音，他说‘…下个星期一可以出事故责任认定书…’。2019年1月9日发生的事故，‘下个星期一’指的就是2019年1月14日，证明交警队扣了我车辆5天。2019年1月14日下午我将车拉到鑫大富修理厂，15日开始修理，共修理了6天。二、我方主张的损失具体如下：1、停运损失，11天（交警队停放5天+修理6天）×300元/日（市场一般价格，不包括驾驶员工资）=3300元。2、车辆维修费9660元，有维修费发票。3、评估费：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鉴定，涉案车辆的车头损失为3650元、车尾损失为8003元，合计损失11653元，我支付评估费843元，有评估报告及评估费发票。4、拖车费200元，有两张定额发票。合计损失14003元（不含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经赔付的财产损失2000元）。”徐文倩对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提供的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评估费发票、车辆维修费发票、拖车费发票，均不予认可，并称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经赔付的财产损失2000元，足以弥补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的车辆损失，即使车辆有其他损失，也可能是车辆发生了二次事故造成的。二审查明：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两份《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评估报告》，鉴定皖Ａ×××××号汽车的车头损失为3650元、车尾损失为8003元，合计11653元。刘和朴支付评估费843元。刘和朴将该车辆送修，支付车辆维修费11660元（9660元＋2000元）。另，刘和朴支付拖车费200元。2019年6月5日，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协议补充说明》：“…涉案车辆皖Ａ×××××号在我司仅投保了交强险，本协议所称一次性结案即在我司承保交强险限额内结案，交强险内各方再无其他争议。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不属于我司理赔范围…”。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载明：“2019年1月9日12时10分，徐文倩驾驶皖Ａ×××××号小型轿车沿桥头集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长江东路交叉口处时，碰撞前方李红驾驶的皖Ａ×××××号小型轿车，后皖Ａ×××××号车失控碰撞到王杨驾驶的皖Ａ×××××号车和余明华驾驶的皖Ａ×××××号车，造成李红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安徽省肥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徐文倩负事故全部责任，李红无责任，王杨无责任，余明华无责任”。由此可见，李红一方因徐文倩交通肇事行为，既存在人身损害，也存在车辆的财产损失。2019年4月2日，李红与徐文倩、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三方达成的《交通事故赔偿调解协议》，约定由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赔付李红包括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物损等，合计12926.60元。结合2019年6月5日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协议补充说明》：“…涉案车辆皖Ａ×××××号在我司仅投保了交强险，本协议所称一次性结案即在我司承保交强险限额内结案，交强险内各方再无其他争议。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不属于我司理赔范围…”的内容，说明徐文倩、李红、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的赔偿范围仅限于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故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支付的赔偿款中涉及“物损”（财产损失）的赔偿款应为2000元，其他款项均为支付李红“人身损害”的赔偿款。根据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提供的证据显示，李红驾驶的皖Ａ×××××号汽车，存在的财产损失有车辆修理费、停运损失、评估费、拖车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之规定，均属于法定的赔偿范围。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赔付的2000元显然不足以弥补上述实际财产损失，徐文倩辩称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赔付的2000元足以弥补皖Ａ×××××号汽车的财产损失，与证据呈现的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徐文倩辩称皖Ａ×××××号汽车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可能又发生了二次事故，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佐证，本院对此亦不采纳，徐文倩作为事故的全责方，应当对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主张的合理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主张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车辆维修费，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提供的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评估报告》与车辆维修费发票，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案涉车辆实际维修费为11660元，与车辆损失评估鉴定，基本一致，本院对此予以认定。2、评估费，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提供的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可以证明刘和朴支付评估费843元，此项费用系刘和朴为处理交通事故合理、必要的支出，本院对此予以确认。3、拖车费，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提供的安徽志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拖车费定额发票，可以证明刘和朴支付拖车费200元，此项费用系刘和朴为处理交通事故合理、必要的支出，本院对此予以确认。4、停运损失，皖Ａ×××××号汽车系营运的出租车，因处理交通事故及进行维修，势必存在停运损失。鉴于李红就人身损害赔部分已与太平洋保险合肥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达成了和解协议，故李红的“误工损失”即驾驶员工资，应当包括在内。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主张按300元／天的标准计算过高，扣除驾驶员工资之外，本院酌定200元／天，即停运损失为200元／天×11天＝2200元。因此，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合理损失为14903元（11660元＋843元＋200元＋2200元），扣除交强险范围内已经赔付的2000元，余下财产损失为12903元。另，交警部门认定王杨、余明华不承担事故责任，且尚无证据显示皖Ａ×××××号汽车、皖Ａ×××××号汽车的投保情况，故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主张王杨、余明华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天奥出租车公司、刘和朴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2民初6481号民事判决；二、徐文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安徽天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刘和朴12903元；三、驳回安徽天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刘和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6元，减半收取103元，由徐文倩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4.73元，由安徽天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刘和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程镜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崔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据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