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刑初102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闫仲杰，男，63岁（1957年2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8日被羁押，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宁宁，北京驰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第二检察部刑诉［2019］1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仲杰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阳、代理检察员栗英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仲杰及其辩护人刘宁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间,被告人闫仲杰虚构承包北京国际中医药港热力工程等项目的事实，伪造项目承包协议、项目宣传册等材料，冒用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晶城伟业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分包协议，并以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名义与北京华祥兴鹏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北京弈通宏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南坤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分包协议，骗取上述单位工程保证金人民币共计100余万元。被告人闫仲杰于2019年7月8日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仲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闫仲杰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但辩称“自己在与相关单位业务往来过程中虽有伪造合同、私刻公章的行为，但从涉案单位相应经办人处取得的部分款项系个人借款性质”。被告人闫仲杰的辩护人刘宁宁当庭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闫仲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二、被告人闫仲杰此次犯罪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闫仲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闫仲杰于2016年间,在北京市西城区、海淀区等地，先后向被害人关某、沈某、潘某1、窦某及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业务部业务员张某1等多人虚构“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该公司六分公司已承包北京国际中医药港热力工程项目”的事实，再以私刻相关企业印章、伪造项目承包协议的方法，冒用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晶城伟业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分包协议、以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名义与北京华祥兴鹏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北京弈通宏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南坤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分包协议，后以收取“合同保证金”、“质量保证金”、“安全质量保证金”及“进场保证金”的名目，从被害人关某处骗取人民币50万元、从被害人沈某骗取人民币30万元、从被害人潘某1处骗取人民币20万元、从被害人窦某骗取人民币40万元、从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骗取人民币80万元，后经上述人员及单位追索，被告人闫仲杰向被害人关某退还人民币20万元、向被害人沈某退还人民币8．2万元、向被害人潘某1退还人民币7万元、向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退还人民币31万元；被告人闫仲杰后于2019年7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关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系个体从事消防工程，2015年初通过朋友认识了自称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工作人员的闫仲杰，同年底，闫仲杰主动联系自己称其手中有“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防水工程”、询问自己是否有参与意向，并提出需向其个人账户转入50万元“合同保证金”，为承接该工程，自己找到北京晶城伟业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准备以该公司名义承包该项目，2016年1月16日，闫仲杰向自己提供了《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工程防水分包协议》，内容为甲方（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该工程的防水项目分包给北京晶城伟业防水工程有限公司，自己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北京晶城伟业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同年1月17日，自己跟着闫仲杰去了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位于北京西城区牛街的办公场所给合同盖章，当时闫仲杰没让自己上楼，后闫仲杰将加盖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及有其本人签字的合同交给了自己，同年1月21日，自己通过个人账户向闫仲杰的账户转了50万元“合同保证金”，并要求闫仲杰打了“欠条”，同年4、5月后，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已过，但自己一直未得到闫仲杰的入场施工通知，自己多次询问过闫仲杰，闫仲杰推拖称“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工程有纠纷、无法开展下面的工程”，自己随即到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了解情况，得知闫仲杰加盖的该公司合同专用章是假的，自己又向高碑店村了解情况，得知该工程从未承包给闫仲杰，在发觉被骗后，自己多次向闫仲杰追索，闫仲杰陆续向自己还了20万元；经法定程序，关某对被告人闫仲杰进行了指认。2、被害人沈某（北京华祥兴鹏劳务分包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间，自己经人介绍认识了自称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负责人的闫仲杰，闫仲杰向自己介绍了六分公司的“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防水工程”，同年6月中旬，闫仲杰还带自己和公司的人去了该工程工地，同年7月11日，自己代表公司和闫仲杰在北京市西城区住建部办公楼5层签订了《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工程防水分包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将该工程的防水部分分包给自己所在的公司、同年8月25日进场开工，上述协议有闫仲杰本人签字并加盖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印章，按协议约定，自己于同年7月12日通过个人账户向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账户付款人民币30万元，作为“合同保证金”，到约定的进场日后，闫仲杰称“该项目有问题”、无法让公司进场施工，此后自己于同年9月初开始催促其还款，但闫仲杰以各种理由推拖，同年10月左右，自己向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了解该项目情况时，被告知闫仲杰并非该公司人员、且已有多人向该公司反映类似情况，经比对，闫仲杰在《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工程防水分包协议》、《补充协议》上加盖的“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印章系伪造印章；在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间，闫仲杰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的方式，陆续向自己归还了82000元，此后自己便无法联系到闫仲杰；经法定程序，沈某对被告人闫仲杰进行了指认。3、被害人潘某1（北京弈通宏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外施队长）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于2016年8月左右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自称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的闫仲杰，闫仲杰称“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于2016年5月左右与高碑店村签订中医药港热力工程的意向书”，并称其是项目负责人、可将工程的防水工程对外分包，闫仲杰还让自己看了该“意向书”，同年9月14日，在闫仲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三里河路甲××号××大院西南楼××层××室的办公室内，自己代表公司和闫仲杰签订了合同，约定由北京弈通宏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责该工程的防水施工，闫仲杰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印章，按合同约定，自己于当日通过银行柜台将20万元“质量保证金”转入闫仲杰个人账户，同年10月26日，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未按约定通知施工队进场，自己随即通过电话向闫仲杰询问，闫仲杰称“开工证等手续未办下来”、让自己再等几天，同年11月5日，自己到工程现场了解情况，得知高碑店村从未与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签订过“工程意向书”、也不存在“中医药港热力工程”，遂发觉被骗，闫仲杰陆续通过潘某2向自己归还了7万元；经法定程序，潘某1对被告人闫仲杰进行了指认。4、被害人窦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间，自己和赵某在与闫仲杰谈承包“北京国际中药港热力工程项目”的防水工程时，按照闫仲杰的要求，自己于同年7月18日通过母亲陈某的个人账户将40万元“安全质量保证金”转入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账户，为做进场施工的准备，自己已经出资雇佣工人及设备，在发觉被骗后，自己找闫仲杰要求其退还自己所交纳的“安全质量保证金”并赔偿自己雇佣工人及设备的费用，闫仲杰于同年10月至2018年7月间陆续给自己转了155800元，作为赔偿自己雇佣工人及设备的费用。5、证人张某1（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业务部业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通过他人介绍于2016年1月18日，在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牛街××号××层的会议室内见到了闫仲杰，闫仲杰自称是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的总经理、并向自己出具了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其的聘书，当时王某1、王某2也在场，闫仲杰在当时向自己出示了北京市朝阳高碑店农工商公司（发包人）与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包人）针对“北京国际中医药港供热工程”的协议书，闫仲杰称该工程将于同年4月开工，自己当即代表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闫仲杰达成了合作意向，同年1月19日，闫仲杰在该会议室内向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代表和技术员出具了该项目施工图纸，在技术员做出预算后，双方起草并签订了《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工程防水分包协议》及《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工程专业分包协议》，两份合同均由闫仲杰签字、并加盖“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印章，按照闫仲杰的要求，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在农行的账户向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账户转账支付了80万元、作为“进场保证金”，闫仲杰向自己出示了加盖“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到同年4月后，闫仲杰开始以“手续没办好”等理由对入场施工时间予以拖延，后自己发现该项目不存在并要求闫仲杰还款，闫仲杰于同年6月间出具了“保证书”并陆续向自己的账户归还了部分“进场保证金”30余万元，自己于2017年下半年开始联系不上闫仲杰；闫仲杰于2017年间曾向自己提出过借款请求，自己先后给付闫仲杰4万元，在闫仲杰陆续还款后，自己已从中留下4万元作为其偿还的个人债务，余款均已被自己转至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账户；经法定程序，张某1对被告人闫仲杰进行了指认。6、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于2016年1月间，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自称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总经理的闫仲杰，闫仲杰向自己介绍了“高碑店热力工程项目”，并称该项目由其所在的六分公司具体负责，同年1月18日，自己曾到该工程项目所在地进行实地考察，当时该项目大楼处于停工状态，楼内的热力和防水均未进行，因为当时系冬季，自己认为是正常停工而未起疑，后在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牛街8号4层的会议室内，闫仲杰接待了自己及公司（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人员，公司技术员预算了项目总额，同年1月19日上午，自己和张某1、公司技术员再次到北京市西城区牛街××号××层的会议室和闫仲杰见面并签了合同，公司于当日将80万元的“保证金”转入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账户，同年春节后，闫仲杰称其“手头紧”，曾找张某1借款，因考虑到闫仲杰承诺“四、五月份就能开工”，故张某1就借给其4万元，到了同年4、5月间，自己为工程队进场的事情联系闫仲杰，闫仲杰以各种理由进行推拖，同年6月间，自己联系到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负责人郭某，郭某称“高碑店热力项目还没下来”，自己立即联系闫仲杰要求退钱，但闫仲杰一直不露面，后经向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核实，该公司并无“高碑店热力工程项目”、闫仲杰在签合同时使用的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印章也是假章，公司于同年12月向公安机关报案；闫仲杰及其家属曾先后向张某1账户归还了35万元，张某1扣除4万元个人借款外，其余31万元为归还公司的“保证金”；经法定程序，王某1对被告人闫仲杰进行了指认。7、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于2016年9月1日，通过别人介绍在北京三里河路甲××号××大院内一办公楼××层××室见到了闫仲杰，闫仲杰自称是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聘请的经理，闫仲杰当时向自己介绍了“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防水工程”，自己随后将该工程的情况介绍给了搞建筑工程的潘某1，同年9月9日，自己带着潘某1的弟弟潘某2再次到住建部大院找闫仲杰谈该项目，闫仲杰让自己和潘某2看了“高碑店中医药港”的宣传册，并称该工程由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设计、现就差热力防水方面的工作，此后，自己带潘某1、潘某2找闫仲杰签了防水工程的合同，当事双方商定需由潘某1向闫仲杰支付20万元的相关费用、同年10月26日开工等内容，可闫仲杰在此后并未按约允许潘某1的施工队进场，自己跟着潘某1去高碑店村了解情况，才得知高碑店中医药港工程早已停工，2017年5月间，为了让闫仲杰还款，自己将潘某2的银行卡号告诉了闫仲杰，同年8月间，潘某2称其收到闫仲杰还款7万元；经法定程序，王某2对被告人闫仲杰进行了指认。8、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和二哥潘某1从事承包工程的工作，自己跟着潘某1与闫仲杰谈过工程的事情，潘某1还向闫仲杰支付了2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得知闫仲杰所称的工程是假的，在介绍人王某2的催促下，闫仲杰在2017、2018年间向自己的银行账户陆续归还7万元。9、证人赵某（北京南坤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施工队长）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和窦某1的施工队挂靠在北京南坤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名下，自己于2016年6月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自称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经理的闫仲杰，当时是在闫仲杰位于北京三里河西路住建部的办公室内见的面，闫仲杰当时向自己介绍了“北京国际中药港热力工程项目”、并称可将其中的热力管道施工项目分包给自己所在的公司，当月底，自己和窦某1到高碑店村实地考察了该工程项目的大楼，同年7月18日，在闫仲杰的要求下，窦某1通过其母亲陈某的个人账户给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转入40万元“工程保证金”，同年8月11日，自己和窦某1找闫仲杰签了《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闫仲杰于同年8月25日安排自己和窦某1的施工队进场，但此后直至同年9月初，闫仲杰始终未能安排施工队进场，自己和窦某1随即就要求闫仲杰还款，但闫仲杰于同年10月底失去联系，自己和窦某1为此去找过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得知该公司并无“北京国际中药港热力工程项目”、闫仲杰签合同所用的公章及财务章也是假的；在与闫仲杰签订合同后，自己和窦某1就开始雇佣工人及相关设备，做好了按约定时间进场施工的准备，在发觉被骗后，由于自己前期的支出较大，故导致经济损失及婚姻破裂，在自己的追索下，闫仲杰于2016年11月1日通过其前妻徐某给自己转了2万元，作为对自己上述损失的经济补偿；经法定程序，赵某对被告人闫仲杰进行了指认。10、证人郭某（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负责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下设十九个分公司，分公司由个人承包，可对外承包工程，但合同由总公司负责签订,相应工程款也应统一汇入总公司账户，总公司收取管理费和税款后，余额才转入分公司账户；自己于2007年间认识了当时在北京市政四公司担任项目经理的闫仲杰，闫仲杰曾帮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介绍过工程，2016年1月间，自己作为六分公司的负责人和闫仲杰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闫仲杰负责六分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自己将私自刻制的六分公司公章交予闫仲杰，但当时已将该公章的真实情况告知闫仲杰，并将总公司统一对外签订合同及收取工程款的要求一并告诉了闫仲杰，分公司的支票人名章则一直由自己保管，同年2月左右，闫仲杰曾向自己提及“北京国际中医药工程”项目，但自己对该项目的具体情况及进展并不了解，在看到有80万元款项转入六分公司账户后，自己扣下12万元作为闫仲杰此前债务的还款，余款由自己以支票方式交予闫仲杰，经统计，在闫仲杰经营管理六分公司期间，有252万元款项进入六分公司账户,除上述12万元外,其余款项均由闫仲杰以支票方式提取用于套取现金,在得知闫仲杰以六分公司名义签订合同并收取"合同保证金"的情况后,自己曾询问过闫仲杰,闫仲杰称“高碑店中医药港工程因资金未到位无法开展”,并称其会退还已收取的"合同保资金";经法定程序,郭某对被告人闫仲杰进行了指认。11、证人贾某1（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副董事长）的证言，证明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总公司）下设19个分公司，各分公司自负盈亏，但相关业务款项需先由总公司统一收取，总公司扣除税款及手续费后，再将余款转入各分公司账户，分公司负责人和总公司每年会签承包责任书，郭某是六分公司负责人，在有多家企业向总公司反映情况后，总公司才得知“六分公司对外签订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防水工程分包协议”的事情，但总公司从未签署过有关该工程的相关合同，在向郭某了解情况时，郭某称其已聘请闫仲杰作为经理负责六分公司的业务，后经向该工程项目工程部人员了解，得知该工程早已停工、且从未与六分公司签订有关该工程的协议，经对六分公司的账户进行查询，共有五家公司以“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工程防水分包合同保证金”的名义向六分公司账户付款人民币250万元，后上述款项通过支票转账的方式进入“北京志军翔达机械设备销售中心”账户，该企业与总公司亦无业务往来，经核实，闫仲杰以六分公司及总公司名义对外所签订“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防水工程分包合同”所加盖印章与在总公司备案的印章均不符。12、证人王某4（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总公司）不允许各分公司对外签订合同，总公司对外承包的项目，需经过工程甲方提供施工图纸及总公司投标等步骤，待中标后，需由自己以法定代表人身份签署招标文件；闫仲杰曾找自己谈过“合作工程项目”的事情，自己让其去找分公司负责人去谈，后闫仲杰曾拿着“高碑店村中医药港热力防水工程项目”的图纸让十八分公司负责人张某2做预算，张某2经实地考察后向自己称“图纸与现场施工环境不符、不具备施工条件、项目有虚假成分”、并称闫仲杰不让其与项目甲方见面，鉴于上述情况，张某2终止了与闫仲杰的“合作”，总公司从未对闫仲杰进行过人事任命、也从未签署过“高碑店村中医药热力防水工程项目总包协议”、工程甲方也未向总公司出具过“施工委托书”，总公司的公章由办公室工作人员保管，从未对外出借。13、证人张某3（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村副社长）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4年至2017年间主管高碑店村的经济工作、并担任高碑店村下属农工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碑店中医药港项目”由高碑店村出地、由广东凯阳公司出资，工程主体建设由北京同华建设集团进行，已于2009年竣工，内部的热力、电力等设施项目应由农工商公司进行招标，但实际上招标工作一直未启动，农工商公司从未与任何单位签订过“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工程分包合同”，自己并不认识闫仲杰。14、证人乔某（北京志军祥达机械设备租赁中心负责人）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3年间成立北京志军祥达机械设备租赁中心，租赁中心的账户及财务手续由闫某负责管理，租赁中心在2014年间就没什么实际业务了，此后也未与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开展过业务往来，自己不认识闫仲杰，经查询，在2016年1月至同年7月间，租赁中心账户先后五次收到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支票转账共计224万元，自己在当时对此并不知情。15、证人闫某（北京市振伟达商行经营人、北京科元圣嘉装饰中心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于2014年间曾在北京志军祥达机械设备租赁中心工作，于2015年间离开该租赁中心后，仍管理着该租赁中心在建设银行所开立的对公账户及执照、公章、财务章、人名章、网银U盾等财务手续，2016年间，闫仲杰曾从北京市振伟达商行购买过工程用手套、安全帽等，货物价格在几百元至几千元不等，其当时是先后使用了6张华厦市政六分公司的大额支票进行结账，自己将这6张支票在北京志军祥达机械设备租赁中心的账户入账后，扣除相应货款后，将其余款项转入磁县秀云劳保手套经销处的对公账户用于增加该单位的流水以便向银行贷款，后按闫仲杰的要求将这些款项转回其指定的账户内，其中在同年7月12日，闫仲杰曾给过自己一张金额为30万元的转账支票，自己在北京志军祥达机械设备租赁中心账户入账后，按照闫仲杰的要求，将其中的15万元转入“张某1”个人账户、将其中的10万元转入“贾某2”个人账户、将其中的49000元转入闫仲杰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同年7月19日，闫仲杰曾给过自己一张金额为20余万元的转账支票，自己在北京志军祥达机械设备租赁中心账户入账后，按照闫仲杰的要求，将其中的10万元转入“张某1”个人账户、将其中的135000元转入“贾某2”个人账户、将余款转入闫仲杰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经法定程序，闫某对被告人闫仲杰进行了指认。16、企业工商登记档案材料，证明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1988年11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某3；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于2010年4月登记设立，负责人为郭某，住所为北京市西城区牛街8号四层406室。17、“聘书”，证明郭某于2010年4月间，以“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总经理”的名义，聘任被告人闫仲杰为“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经理负责六分公司的全面工作”。18、《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工程防水分包协议》、《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工程专业分包协议》、《补充协议》、《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承包合同”复印件，证明被告人闫仲杰于2016年1月17日，代表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关某代表的北京晶城伟业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分包协议”，协议“甲方”栏加盖“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被告人闫仲杰在“甲方代表”栏签名，协议内容为“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村的中医药港供热工程中的防水工程专业分包给北京晶城伟业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开工日期暂定2016年4月”等；被告人闫仲杰于2016年1月间，向张某1出具“承包合同”，该合同“发包人”栏加盖“北京市朝阳高碑店农工商公司”印章、“承包人”栏加盖“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被告人闫仲杰在“承包人委托代理人”栏签名，合同内容为“北京市朝阳高碑店农工商公司于2014年11月间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村的北京国际中药港热力工程发包（包工、包料）给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期为2015年3月至同年11月，合同价款人民币4680万元”等，同年1月19日，被告人闫仲杰代表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张某1代表的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分包协议”二份，二份协议“甲方”栏加盖“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被告人闫仲杰在“甲方代表”栏签名，协议内容为“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村的中医药港供热工程专业分包给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开工日期暂定2016年4月，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签订协议书时收取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保证金共计80万元”等；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闫仲杰代表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与沈某代表的北京华祥兴鹏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分包协议”，协议“甲方”栏加盖“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印章、被告人闫仲杰在“甲方代表”栏签名，协议内容为“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村的中医药港热力防水工程专业分包给北京华祥兴鹏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开工日期为2016年8月，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在签订协议书时收取北京华祥兴鹏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合同保证金30万元”等；2016年8月11日，被告人闫仲杰代表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与赵某代表的北京南坤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发包人”栏加盖“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印章、被告人闫仲杰在“发包人委托代理人”栏签名，合同内容为“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村的北京国际中医药港热力工程土建部分作业分包给北京南坤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开工日期为2016年8月25日，北京南坤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合同时向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支付合同安全质量保证金40万元”等；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闫仲杰代表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与潘某1代表的北京弈通宏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分包协议”，协议“甲方”栏加盖“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印章、被告人闫仲杰在“甲方代表”栏签名，协议内容为“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村的中医药港热力防水工程专业分包给北京弈通宏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开工日期为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在签订协议书时收取北京弈通宏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安全质量保证金20万元”等。19、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收据”、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转账付款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闫仲杰于当日向张某1出具加盖“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间，张某1多次通过微信要求被告人闫仲杰退还“进场保证金”，被告人闫仲杰以“不在北京”、“等待村书记签字”、“生病住院”等事由予以推拖；2016年7月12日至19日间，闫某通过超级网银向张某1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转款共计人民币25万元；2016年7月30日至9月14日间，被告人闫仲杰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账号×××）向张某1的上述农业银行账户转存共计人民币10万元。20、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借条”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复印件，证明被告人闫仲杰于2016年1月20日向关某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关某人民币伍拾万元，于2016年4月30日还清”，关某于同年1月21日，通过个人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向被告人闫仲杰名下的邮储银行账户（账号×××）汇入人民币50万元；关某从2016年12月间开始，使用微信催促被告人闫仲杰还款，被告人闫仲杰陆续以“住院”、“父亲住院”及“保证金已交予六分公司”等事由进行拖延，后于2017年4月至8月间，陆续向关某还款共计人民币20万元。2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条及收据，证明沈某1于2016年7月12日，通过个人的建设银行账户向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转账付款人民币30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被告人闫仲杰向沈某出具加盖“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2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个人汇款凭证、客户回单及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窦某于2016年7月18日，通过陈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向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转账付款人民币40万元（“中医药港安全质量保证金”），被告人闫仲杰于同年10月至2018年7月间，陆续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及“徐某”名下银行账户，通过跨行汇款、柜面汇款、ATM转账等方式，向窦某的个人银行账户及赵某的个人银行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175800元。2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回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潘某1于2016年9月14日，通过个人的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人闫仲杰名下的邮储银行账户（账号×××）转存人民币20万元。24、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约谈纪要”、“郭某自述材料”及“证明”，证明郭某将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交予被告人闫仲杰管理期间，向被告人闫仲杰提供了虚假的六分公司印章，但郭某表示并不清楚郭某向多家单位收取“保证金”的情况；另，“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一直由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专人保管，从未丢失或外借。25、北京市朝阳高碑店农工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截至2018年1月间，不存在“北京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工程项目”，该公司从未针对该项目进行过招投标、也未针对该项目与任何单位和个人签署合同。26、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刻制印章通知书”，证明经比对，被告人闫仲杰向张某1出具的《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工程防水分包协议》及《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工程专业分包协议》上加盖的“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与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不符，被告人闫仲杰向张某1出具的“聘书”上加盖的“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印章与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的印章不符；经比对，被告人闫仲杰向沈某1出具的《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工程防水分包协议》及《补充协议》上加盖的“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印章与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的印章不符；经比对，被告人闫仲杰向潘某1出具的《高碑店中医药港热力工程防水分包协议》上加盖的“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印章与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的印章不符。27、中国建设银行印鉴卡片及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证明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于2010年6月在中国建设银行开立基本账户（账号×××）；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向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的上述账户汇入“保证金”人民币80万元，同年1月27日，该账户向户名为“肥城市诚信劳务有限公司”的华夏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12万元，同年2月25日、5月10日，该账户向户名为“北京志军祥达机械设备销售中心”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66万元；沈某于2016年7月12日向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的上述账户汇入“工程履约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当日，该账户向户名为“北京志军祥达机械设备销售中心”的上述账户转款人民币30万元；户名为“陈某”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6年7月18日向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的上述账户转账存入“中医药港安全质量保证金”人民币40万元，同年7月19日，该账户向户名为“北京志军祥达机械设备销售中心”的上述建设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38万元，同年8月24日，该账户向户名为“北京科元圣嘉装饰中心”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2万元。28、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户名为“北京志军祥达机械设备销售中心”的银行账户（账号×××）于2016年1月21日、2月25日、7月12日及7月19日，向户名为“磁县秀云劳保手套经销处”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分别转款人民币398700元、279800元、298000元及310000元。29、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潘某1分别出具的报案材料、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东风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在被害人沈某、潘某1及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分别报案后，被告人闫仲杰于2019年7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30、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已对被告人闫仲杰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分别为×××、×××、×××、×××）、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轮候冻结）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分别为×××、×××、×××）予以冻结。31、被告人闫仲杰的供述，供称自己于2014年间认识了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分公司的负责人郭某，郭某聘用自己为六分公司经理，由自己以六分公司的名义做热力工程项目，郭某收取管理费用，2015年间，自己接触到了位于高碑店村的中医药港热力项目，当时自己找人为该工程的相关施工手续疏通关系，后自己得知该工程无法施工，2016年间，为了缓解个人的债务压力，自己私刻了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并伪造了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北京市朝阳高碑店农工商公司间的“承包合同”，先后以北京市宣武华厦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六分公司的名义将该项目分包给了五家施工公司，期间，自己让这些公司以“合同保证金”的名目将总计200万元左右的款项转入六分公司账户及自己的个人账户，通过让郭某开支票的方式，自己将进入六分公司账户的款项通过“闫老板”（闫某）的劳保公司倒出来，用于偿还了债务，在被羁押前，自己向其中几家施工公司归还过部分款项。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闫仲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累计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既侵犯了合同对方当事人的财产所有权，又侵犯了市场秩序，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闫仲杰犯合同诈骗罪成立。被告人闫仲杰在骗取钱款期间，虽有向个别被害人出具“借条”的行为，但该被害人并非基于“出借”意愿向被告人闫仲杰交付相应款项，其与被告人闫仲杰间从未形成过真实的民事借贷关系，故对被告人闫仲杰的当庭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闫仲杰的辩护人当庭所提两点辩护意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闫仲杰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可依法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闫仲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30年1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闫仲杰退赔人民币一百五十三万八千元，其中人民币四十九万元发还北京华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三十万元发还被害人关某、人民币二十一万八千元发还被害人沈某1、人民币十三万元发还被害人潘某1、人民币四十万元发还被害人窦某1。三、对在案冻结被告人闫仲杰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分别为×××、×××、×××、×××）、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分别为×××、×××、×××）内的款项，予以划拨，划拨后并入本判决主文第二项一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程 杰人民陪审员  **昌人民陪审员  刘 凤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