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民终1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萍乡市花之韵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下埠镇大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13MA37YQNR25。法定代表人：钟智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粉洪，广东镜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培，广东镜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集艺堂贸易商行，住所地：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鹅湖村德顺和小区13排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301MA37Y8B141。法定代表人：刘贤力。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贤力，男，198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检萍，江西萍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萍乡市花之韵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之韵公司）与被上诉人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集艺堂贸易商行（以下简称集艺堂商行）、刘贤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2019）赣0313民初7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花之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粉洪、被上诉人集艺堂商行的法定代表人刘贤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检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花之韵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须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463000元和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1389元；2、一审的法院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以及二审的法院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被上诉人并未告知上诉人进行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双方亦未就涉案工程金额进行对账核算，故无法确定上诉人拖欠的工程款金额。退一步而言，双方已签订《调解协议》，调解后剩余未付工程款为30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支付463000元工程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鉴于被上诉人存在无故拖延施工进度且涉案工程项目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导致涉案工程迟迟未能竣工，导致上诉人无法如期使用涉案工程项目。被上诉人庭审中主张涉案工程己完工并且系上诉人拒绝进行验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可知，由于被上诉人对其主张并未提供相关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防腐木工程项目验收单》并未经上诉人公司负责人签字确认，被上诉人亦未列明施工项目的工程量及验收结果，无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已就涉案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合格。再者，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下埠花海木房子施工图（两张）》可知，涉案工程现场的施工人员仍未撤场，证明涉案工程并未竣工，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双方并未对涉案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合格，亦未进行最终工程造价核算，无法确定上诉人拖欠的工程款金额。但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缺乏证据的情况下，就认定上诉人己对涉案工程进行验收，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退一步而言，即使被上诉人曾告知上诉人对涉案工程进行竣工验收，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一条：“交付竣工验收的建筑工程，必须符合规定的建筑工程质量标准，有完整的工程技术经济资料和经签署的工程保修书，并具备国家规定的其他竣工条件。”之规定，涉案工程验收应有完整的工程技术经济资料和工程保修书，但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提供上述资料，并不符合工程验收的条件。其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已签订《调解协议》，双方经调解的剩余未付工程款为30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支付463000元工程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被上诉人并不具备工程施工的资质，鉴于涉案工程项目存在重大质量问题，至今无法确定竣工日期，其应当承担延期竣工的违约责任，并应无条件对涉案工程的质量问题进行维修。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的信息显示，被上诉人一的经营范围为“国内贸易，建材、凉亭、长廊制品、秋千、花池制品、木制扶手、屏风、花格门窗、实木门、桌椅、家具、红木家具销售及服务”，并不具备工程施工的资质，被上诉人施工的涉案工程质量堪忧。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防腐木平台工程协议》及《木房子承建工程协议》约定，涉案工程施工期限分别为一个月及两个月，但由于涉案工程存在漏水等重大质量问题，已无法达到验收合格及交付使用的标准，导致涉案工程的竣工日期无限延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一条：“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者返工、改建。经过修理或者返工、改建后，造成逾期交付的，施工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以及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木房子承建工程协议》、《防腐木平台工程协议》两份协议的第七条：“因乙方施工原因造成质量不符合要求，除无条件进行维修更换外，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造成工期延误的，承担工期延误的违约责任。”及第八条：“乙方对施工质量负责，凡因施工质量问题引起的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均可知，被上诉人应对涉案工程延期竣工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对工程的漏水等重大质量问题在合理期限内进行无偿修理或返工、改建。（三）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支付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的证据不足，该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未提供支付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的票据，无法确定该笔费用的具体金额及真实性。其次，本案中，双方签订的《防腐木平台工程协议》、《木房子承建工程协议》及《调解协议》均未明确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的承担问题，被上诉人为实现诉讼财产保全的目的，基于诉讼风险的不确定性而为自己购买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了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该费用不属于违约后所必然发生的损失，故该笔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请求撤销原审第一项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须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463000元和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1389元及利息，二审法院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集艺堂商行、刘贤力在庭审中答辩称，第一，涉案工程已经由上诉人验收，有防腐木工程项目验收单、政府调解的调解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在2018年国庆时已经在网上出售了大量的门票，上诉人已经对外进行了营业，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第二，涉案工程不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第三，不存在工程延期问题，假如要说延期也是因为上诉人自己的原因。比如基础设施不到位，当地老百姓阻扰施工等问题未处理好，上诉人按期支付工程款给被上诉人。第四，关于资质的问题，做该工程法律没有规定要具备资质，假设要资质上诉人在合同签订合同时就应当了解，应当要求上诉人提供资质证件。即使要资质，但只要工程合格，法律规定也必须支付工程款项。第五，关于诉讼保全保险费问题，因上诉人未依约支付工程款项而引发本案，诉讼保全保险费属于本案的合理损失，依法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而原审法院对保全保险费是没有判决的，上诉人提出由被上诉人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维持原判。集艺堂商行、刘贤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项760190元;并以该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受理费、保全保险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防腐木工程项目验收单，拟证明原告依约进行了施工、工程全部已验收合格。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认为加盖公章时法定代表人必须签字确认，该证据无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字，且该证据无法显示原告的施工项目及工程价款，亦无法证明原被告双方就涉案工程进行验收合格。一审法院认为防腐木工程项目验收单有无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并不影响该证据符合有效证据的规定，对防腐木工程项目验收单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下埠花海圆形木房子增量单、下埠花之韵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木房子工程增量清单，拟证明原告应被告要求，对木房子工程进行增量施工；木房子工程款64万元，原告折扣成54万元，被告已支付24万元，尚欠30万元，平台栈道工程款163000元未付，木房子增量工程款197190元未付。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认为该增量单并没公司负责人签字盖章，无法确认真实性，而且事实涉案工程并不存在增量工程项目。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与被告花之韵公司并无关联性，不予采信。下埠花海圆形木房子增量单均为复印件，该份证据也无原、被告双方签字盖章，故该份证据不符合证据的三性，一审法院不予以采信。3、被告提交的下埠花海木房子调解协议，拟证明涉案工程造价总金额调整为54万元且被告已向原告支付24万元，但由于原告的无故拖延，及施工项目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导致涉案工程迟迟未能完工。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没有谈及该工程不合格。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符合有效证据的规定，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6日，原、被告签订了《木房子承建工程协议》，由原告为被告承建圆形木房子工程。协议约定了承建工程348平方，每平方为1800元，工程总价626400元。2018年7月1日，原、被告又签订了《防腐木平台工程协议》，由原告为被告承建长方形木平台工程，协议约定工程造价按每平方米220元计算，总价按实际面积计算，此工程量为900平方米，如有增加工程量，甲乙双方另行协商。2018年10月19日，原、被告双方对防腐木平台工程进行验收结算，该工程款为163000元。因下埠花海木房子工程事宜，原、被告产生争论，原、被告于2019年3月17日对下埠花海木房子工程达成调解协议，双方约定原木房子合同造价调整为540000元，木房子以后修复工程和漏水工程由被告自行处理，此后原告同木房子与原告方无关。被告方已支付给原告240000元工程款，剩余工程款300000元尚未支付。被告应在2019年6月30日之前支付原告150000元，2019年8月30日之前支付150000元，协议约定关于防腐木工程款163000元，被告应在2019年3月27日前向原告付清，但原告须在2019年3月18日开始施工，在三日内把已拆除的木房子部件恢复原状，漏水和其他由被告自行处理，与原告无关，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义务，但被告一直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给原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另查明，2018年7月31日前，易江担任被告花之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施工，发包方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原、被告签订了《木房子承建工程协议》、《防腐木平台工程协议》以及后期所签订的《防腐木工程项目验收单》、《下埠花海木房子调解协议》，皆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两项工程协议及调解协议皆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工程款纠纷主要为三部分的工程款，分别为：防腐木工程项目工程款；木房子项目工程款；增量工程款。关于防腐木工程，2018年10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防腐木工程项目验收单》，被告同意实际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163000元，被告提出抗辩称《防腐木工程项目验收单》没有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但该验收单上由被告公司的签章，缺少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并不影响被告公司签章确认的效力。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公司既已确认防腐木工程一项，被告应支付原告工程款163000元，现原告已完成了被告方所要求的施工成果，并经被告验收合格后进行了结算。故原告方请求被告花之韵公司支付防腐木工程款163000元的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木房子工程款，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下埠花海木房子调解协议》明确约定，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00000元，现被告未按调解协议约定的时间支付工程款，已构成违约，故原告方请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300000元的意见，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增量工程部分，原告方仅提供了一份被告前任法定代表人易江的签名的《下埠花海圆形木房子增量单》及一份《木房子工程增量清单》复印件，该增量工程并未经过被告方确认及验收，且原告方主张的增量工程款，并无其他有效的证据证实，属证据不足，故一审法院对原告所主张的的增量工程款197190元不予支持。综上，被告花之韵公司应支付原告方工程款为防腐木工程款163000元，木房子工程剩余工程款300000元，两项共计463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因本案诉讼财产保全而购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而花费保险费2280.57元，原告的该项支出系维护自身的权益的合理支出，且被告未按约支付工程款导致本案的发生，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的意见，一审法院就本案所确认的工程款数额予以支持部分，被告应承担原告支出的部分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1389元。被告抗辩称涉案工程项目未完工，也未进行验收结算，且工程项目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被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抗辩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萍乡市花之韵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集艺堂贸易商行、刘贤力工程款463000元和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1389元以及利息（利息以463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始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集艺堂贸易商行、刘贤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1401元，财产保全费4320元，由原告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集艺堂贸易商行、刘贤力负担本案案件受理费4457元，财产保全费1689元。由被告萍乡市花之韵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案案件受理费6944元，财产保全费2631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工程是否竣工、验收（包括防腐木工程项目验收单如何认定）；二、涉案工程结算金额如何确定；三、涉案工程的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如不符合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否承担违约责任；四、财产保全保险费如何确定承担。关于焦点一，被上诉人依据双方签订的《木房子承建工程协议》完成了木房子承建工程，正是由于双方产生争论，在案外人的见证下，于2018年11月17日及2019年3月17日达成下埠花海木房子调解协议，从调解协议中可以看出木房子工程款项最后调整为54万元，木房子的修复工程和漏水工程由上诉人自行处理。双方当事人之间达成的调解协议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遵照执行。因此关于木房子的工程款项及相关事项，应当以双方达成的2019年3月17日调解协议为准，工程应视为竣工验收。关于防腐木工程项目验收单，上诉人在验收单上加盖了公章，虽然没有上诉人的负责人签名，上诉人并没有举证证明该行为不系上诉人公司行为，故防腐木工程项目验收单加盖上诉人公章的行为应视为上诉人的公司行为，被上诉人提供的防腐木工程项目验收单应当作为双方防腐木工程项目验收、结算的依据。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具备工程资质的问题，二审诉讼中，虽然被上诉人认为简易木房子不需要具备资质，双方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上诉人也未提出资质的要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结合双方当事人在调解书上的约定和在防腐木工程项目验收单的约定，应当确定被上诉人所做工程验收合格，其请求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二，被上诉人承建的木房子工程款项业经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依调解协议应当确定工程款项为54万元。防腐木工程项目验收单上亦有工程款项为163000元的具体验收说明，在上诉人不能提供相反证据支持其上诉主张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以双方调解协议确定的木房子工程款为54万元、防腐木工程项目款为163000元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三，关于木房子工程质量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已经就质量问题在调解协议中作了约定，因此双方当事人可以依据调解协议的内容对涉案工程质量问题进行处理。关于防腐木平台工程质量问题，双方当事人在防腐木平台工程协议中关于质量标准的约定是“整体结构施工符合国家有关标准，工程质量标准达到良好。木梁在松木上接合安装，上面用23厚的木材铺满，用螺丝安装。表面油清漆。”由于双方当事人在防腐木工程项目验收单上，并没有载明该工程质量存在不符合上述合同约定的问题，诉讼中，上诉人亦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该工程质量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形，因此，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防腐木平台工程质量符合合同约定。关于焦点四，被上诉人申请人民法院对上诉人财产进行保全，是法律赋予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对于诉讼保全所产生的保全费用，一审判决依据结合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责任，确定该费用的分担并无不当。因中国人民银行于2019年8月20日起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一审判决确定的“利息以463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始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判项内容，本院依法应调整为“利息以463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始至2019年8月20日止计算，对于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上诉人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双方未进行最终工程造价核算无法确定上诉人拖欠的工程款金额、工程质量存在问题、保全保险费用不应负担”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证明，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265元，由上诉人萍乡市花之韵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阳 涛审判员 聂奇能审判员 周金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