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3民初24110号原告：孙余燕，男，1978年9月30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立，上海市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实北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宝山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宝山区。负责人：袁英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别延峰，上海锦坤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百联配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国顺路XXX号。法定代表人：俞保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远。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云，上海市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傅步将，男，1978年5月18日生，汉族，身份证记载住址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小海北路XXX-XXX号。原告孙余燕与被告上海实北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宝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实北分公司)、第三人上海百联配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联公司)、第三人傅步将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立、被告实北分公司负责人袁英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别延峰、百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文、唐云及第三人傅步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余燕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实北分公司支付原告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2、被告实北分公司向原告交付2018年9月、10月案涉场地发生的水电费发票原件；3、被告实北分公司返还原告保证金20万元；4、被告实北分公司返还原告2018年9月至2018年11月的租金229,000元；5、被告实北分公司返还原告超过合同约定的活动费14.5万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实北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2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出面与第三人百联公司签订《仓储合同》，承租宝山区联谊路XXX号码头场地，《仓储合同》由原告负责实际履行。被告依约以其名义与百联公司签订了《仓储合同》，并将案涉场地实际交由原告使用。经营过程中，百联公司将各类费用票据交给原告，原告凭票向百联公司交纳各种费用。2018年，原告将部分案涉场地出租给第三人傅步将，并向傅步将收取租金、水电费等费用。后因环保问题，码头无法开展经营活动，以致《合作协议》及《仓储合同》无法履行。然被告及百联公司未经原告同意，在未与原告进行结算的情况下，擅自解除合同，且被告一直未将保证金、租金等返还原告。原告认为自身权益受到侵害，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实北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其一，被告一直积极履行合同，不存在违约情形。相反，原告在案涉场地经营期间，擅自将部分案涉场地转租给第三人傅步将进行废旧钢材剪切加工，而在钢材剪切过程中产生噪音，周边居民投诉到环保部门。宝山环境保护监察支队先后三次约谈被告解决环保问题，被告多次要求原告整改，均未果，后环保局下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拟对被告罚款70万元，并要求停止生产。而此时，原告为逃避处罚，躲藏起来，不肯露面。被告及第三人百联公司、第三人傅步将多番联系原告，都未果。因场地已经无法继续经营，故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被告与第三人百联公司签订的《仓储合同》及原告与第三人傅步将签订的《承包合同》均不能继续履行，只能解除；其二，案涉场地自2018年9月14日停止生产后，被告负责人袁英明出面处理相关事宜，与第三人百联公司结清了原告拖欠的水电费，故原告无权索要发票；其三，被告在2017年3月24日用本票向第三人百联公司支付保证金20万元，故不存在向原告返还之理；其四，原告没有提供预付租金的凭证，故不同意返还。第三人百联公司述称，《仓储合同》是与被告签订的，被告交纳了2018年9月到11月份的租金共计235,12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违反约定，产生环保问题，故案涉场地无法再出租给被告继续使用，双方签订了《合同终止协议书》，自2018年10月31日起解除《仓储合同》，并对相关款项进行结算。被告应支付2018年8月、9月的水电费共计98,050.50元，百联公司同意返还被告仓储费235,120元及保正金20万元。百联公司在扣除水电费后将剩余租金137,069.50元以及20万元保证金退给了被告的总公司上海实北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北公司)。第三人傅步将述称，2018年6月，与原告签订《承包合同》，承包了部分案涉场地，并向原告支付了承包费。合同履行过程中，因为环保部门要求停产，其多次联系原告未果，故与被告就承包事宜进行了结算，被告向其返还一个月承包费91,600元，其承担水电费91,600元，两项相抵，双方账目结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1、2017年3月20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被告负责出面与百联公司签订《仓储合同》，原告负责实际执行《仓储合同》。被告负责申领《仓储合同》约定的所有企业资质证件，包括环评、消防、安监等，被告将企业营业执照和资质原件移交原告使用和掌管。原告向被告支付活动经费，活动经费为每年五万元，半年一付。2017年3月20日，被告与百联公司签订《仓储合同》，主要内容为：被告承租百联公司位于上海市宝山区联谊路XXX号内7号露天场地及场地内两台行车、3号码头及辅助房，租赁期限为2017年4月20日至2020年3月31日。被告承诺在案涉场地开展合法的经营活动，如果出现违反国家、地方法令法规的经营行为，储存货物造成损失或被勒令关停等，由被告自行承担责任。仓储费为每年78万元，设备(码头)使用费每年10万元、辅助房每月2,000元、管理费每月1,000元、水费每人每月60元、电费每度1.5元。辅助房、管理费自合同签订的第二年起每年递增3%，水电费根据有关部门的价格调整进行同步调整。被告应支付保证金20万元，仓储费先付费后使用，按季结算。百联公司在每月5日之前将下月的仓储费及上月所发生的各项费用的结清清单及发票交予被告，被告在收到发票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账款。如果在使用过程中，造成租赁物及其附属设施设备损害的，被告应负责维修及赔偿。双方还约定转租须经百联公司同意，如果被告擅自转租，则百联公司有权解除合同。2017年3月20日，原告向被告负责人袁英明转账支付20万元；2017年3月24日，袁英明将前述款项作为保证金支付给了百联公司。2、2017年6月1日，案涉场地因为发生安全事故，无法正常使用，故被告与百联公司签署《备忘录》，将租赁期限调整为2017年6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在《备忘录》中，百联公司重申如果被告在经营过程中违反规定，造成安全隐患或者存在环保问题，经百联公司两次通知仍未能进行整改或者前述情况被行政机关查处、媒体披露、举报的，视为被告根本违约，百联公司有权立即解除合同，被告应在合同解除后，立即搬离并负责清理案涉场地。3、2017年6月8日、6月26日，上海市宝山区环境监察支队因案涉场地的环保事宜向被告发出约见通知，要求被告派员到友谊路XXX号XXX室进行谈话。4、2018年2月28日，被告向百联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在委托书中，被告告知百联公司，其授权原告处理《仓储合同》涉及的付款事宜，由原告直接向百联公司支付仓储费、房屋使用费、水电费等。5、2018年6月20日，原告与第三人傅步将签订《承包合同》。傅步将自原告处承包上海市宝山区联谊路XXX号1号门3号的码头场地，经营废钢的装卸及仓储业务，承包期限2年，自2018年6月20日至2020年3月1日。6、2018年8月25日，原告向百联公司支付了281,305元款项，该笔款项包括2018年7月的水费600元、电费45,585元、2018年9月至11月的仓储费200,850元、2018年9月至11月的码头使用费25,000元、2018年9月至11月的辅助房使用及管理费9,270元。前述费用中，原告预交的2018年9月到11月的各项费用合计金额为235,120元。7、2018年9月13日，上海市宝山区环境监察支队再次因案涉场地的环保事宜向被告发出约见通知，要求被告派员到友谊路XXX号XXX室进行谈话。8、2018年9月14日，上海市宝山区环境保护局向被告发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书主要内容为：该局经调查核实，认定被告于2017年6月开始在宝山区联谊路XXX号进行废旧钢材剪切的加工生产，生产过程中产生噪音，而被告并未按照要求建设配套的环境保护设施。该局认为被告的行为违反有关规定，拟对被告罚款70万元。同日，百联公司的下属单位百联公司联谊路分公司向被告发出告知书，要求被告根据环保部门的通知进行整改，并要求被告自即日起停止废钢车辆的进出。9、2018年9月28日，原告向袁英明发送短信。原告在短信中表示，其是《仓储合同》的实际执行人，应由其出面处理案涉合同的相关事宜。被告擅自出面处理合同涉及的相关事宜，损害了其利益，被告需要承担相关责任。原告还要求被告向其返还保证金的收据原件。袁英明回复前述短信。在回复中，袁英明要求原告尽快出面处理相关事宜，并表示如果原告再不出现，其只能签署相关合同了。并希望原告让律师询问一下环保局的处罚有什么依据，能否解决一下。10、2018年11月7日，被告与百联公司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书》，双方同意自2018年10月31日起解除《仓储合同》。合同解除后，被告负责案涉场地的清场工作，并在清场后将场地移交给百联公司。百联公司同意在被告完成清场并拆除案涉场地的设备后向被告退还235,120元，包括2018年9月至11月的仓储费200,850元、码头使用费25,000元、辅助房使用及管理费9,270元。如果被告不能限期清场并拆除设施设备，则不予退还仓储费，并且被告还需支付违约金。另水电费据实结算至清场移交之日。11、2018年12月3日，第三人傅步将出具收条给袁英明，确认收到袁英明退还的一月租金91,600元。12、《合同终止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依约清空了案涉场地并拆除了案涉场地搭建的设施、修理了损坏的设备，并向百联公司移交了案涉场地。经百联公司与被告结算，双方确认被告应支付2018年8月到10月的水电费共计98,050.50元。百联公司同意在扣除前述水电费后，向被告返还137,069.50元。2018年12月27日，百联公司将20万元保证金及137,069.50元退还给了实北公司。实北公司在收到百联公司退还的前述款项后，扣除了2年的管理费2万元，将剩余款项117,069.50元以及保证金20万元共计317,069.50元，退还给了被告。13、审理中，被告表示在清理案涉场地、处理案涉场地涉及的各方纠纷过程中，支出了部分款项。支出的款项包括行车修理费14,037元、拆墙人工费5,000元、退还第三人傅步将租金91,600元以及电话费、交通费等。被告为证明其前述支出，提供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拆除围墙的施工人员出具的收款收条、傅步将出具的收条等证据。被告认为前述费用应在向原告返还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原告不认可被告提供的前述证据，不同意承担被告所称费用。第三人百联公司认可被告在移交场地前，修理了行车等设备。第三人傅步将确认其向被告出具收条。但傅步将同时表示其并未收到收条记载的91,600元现金，而是用该笔钱款抵扣了应交的水电费91,600元。14、审理中，原告称2017年3月至2018年7月间，共计向被告负责人袁英明打款79.9万元，其中20万元为保证金、37.9万元为租金、3万元为请客吃饭费用、2,000元为香烟费、3.6万元为双方约定的利息、15万元为合同约定的三年的活动经费、2000元不知是何名目。原告认为前述费用中被告应该返还多收取的14.5万元，包括请客吃饭费用3万元、香烟费2,000元、双方约定的所谓利息3.6万元、合同约定的活动经费7.5万元以及不知名目费用2,000元。被告认可原告在2017年3月至2018年7月间向其打款79.9万元，其中20万元为保证金、37.9万元为租金、3万元为请客吃饭费用、2,000元为香烟费、3.6万元为双方约定的利息、10万元是支付袁英明2016年、2017年工资、5万元是处理环保关系的活动经费、2,000元是审核营业执照的费用，故被告并未多收取原告费用。第三人百联公司、傅步将表示对此并不知情，系原、被告之间的款项往来，与他们无关。15、审理中，被告称其代原告垫付了2017年6月至8月的租金7.9万元，原告至今未归还，要求在被告应向原告返还的款项中进行扣减。原告不认可被告的说法。原告称2017年6月至8月的租金共计229,000元，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袁英明支付15万元，并交给袁英明现金7.9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问题：其一，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其二，原告主张返还的保证金及租金金额如何确定；其三，原告要求返还的其他款项是否应当返还；其四，被告所称的代为垫付款项一节如何认定。关于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一节，本院认为，被告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由被告出面承租百联公司的案涉场地，被告已经依约与百联公司签订《仓储合同》，原告亦依约实际执行《仓储合同》。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将部分案涉场地出租给第三人傅步将经营废旧钢材的剪切业务。宝山区环保局因上述业务违反环保规定，要求整改并拟进行处罚。此种情况下，原告避不露面，以致被告、百联公司、傅步将均无法与原告进行结算。原告的不配合实际造成了场地收回、费用结算的胶着与阻滞。此时，被告出面处理《仓储合同》、《承包合同》相关事宜并无不妥，被告此举从客观上避免了各方损失的进一步扩大，符合各方利益及合同要求，并无违约，当然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返还保证金一节，本院认为，被告与第三人百联公司签订的合同已经解除，原、被告签订合同的目的显然也不能实现，亦应予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合同履行的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原告将保证金交给了被告，被告代为交至百联公司。现合同解除，百联公司已经向被告返还了保证金，被告理应向原告返还。关于租金返还一节，本院认为，合同解除后，百联公司在扣除了2018年8月至10月水电费98,050.50元后，将剩余137,069.50元退还给了实北公司，前述费用均应由原告所得，但是应扣除被告的合理支出部分。关于被告的合理支出部分，本院认为，综合各方陈述以及被告提交的发票、收条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支出行车修理费14,037元、围墙拆除人工费5,000元、退还傅步将一个月的租金91,600元及交通费、通讯费。对于被告支出的交通费、通讯费，本院酌情认定为1,000元。对于实北公司扣除的管理费2万元，该笔款项系被告与实北公司之间的约定，与原告无关，亦不应抵扣。前述各项合并计算，被告应向原告返还租金额为137,069.50-14,037-5,000-91,600-1,000=25,432.50元。关于被告是否多收取合同费用，应向原告返还一节，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14.5万元款项中，对于请客吃饭费用3万元、香烟费用2,000元、利息3.6万元均是原告认可之后，向被告支付，实无返还之理。关于活动经费，鉴于被告已经于2018年11月7日与百联公司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书》，故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显然不能继续履行，故此被告应向原告返还2019年的活动经费5万元。被告称原告委托其进行营业执照审核而支出费用2,000元，但是未能举证证明，故该笔2,000元应一并返还。前述各项合并计算，被告需向原告返还多收取的费用5.2万元。关于被告要求在本案中抵扣的其代原告垫付租金一节，本院认为，原告称向被告交付7.9万元现金，让被告代为向百联公司支付租金，但是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实难采信。现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以及当庭陈述，可以认定被告代原告向百联公司垫付租金7.9万元，该款项应由原告向被告归还。该笔款项可在被告向原告返还的款项中予以抵扣。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水电费发票原件一节，本院认为，《合作协议》、《仓储合同》均已解除，原告未及时处理合同解除后的相关事宜，被告及百联公司、傅步将等已经对2018年9月到10月的水电费进行结算，各方已结算完毕，无需再向原告返还水电费发票原件。综上，被告应向原告返还保证金20万元、租金25,435.50元元、多支付的合同经费及其他费用5.2万元。原告应归还被告垫付租金7.9万元。原告应归还的租金可在保证金中予以扣减，扣减后被告仅需向原告返还保证金12.1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实北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宝山分公司返还原告孙余燕保证金121,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上海实北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宝山分公司返还原告孙余燕款项25,432.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上海实北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宝山分公司返还原告孙余燕合同经费及其他费用共计5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孙余燕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90元，由被告上海实北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宝山分公司负担5,800元，原告孙余燕负担3,2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志磊审 判 员  刘 丹人民陪审员  马燕侠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法官 助理  职贝贝书 记 员  张霜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