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106刑初540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萍，女，1966年8月1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因患有腰椎管狭窄、腰椎间盘突出等严重疾病，银川市看守所不予收押。辩护人黄兵，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锐，男，1978年7月1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小钰，宁夏北民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波，女，1966年1月3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玥、田磊，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二部刑诉[2019]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萍、胡锐、刘波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8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改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萍及其辩护人黄兵、被告人胡锐及其辩护人张玥、田磊、被告人刘波及其辩护人刘小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20年1月14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于2020年2月1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开元盛世集团在互联网设立运行平台，以高额回报引诱参与人缴纳会费，以销售“开元券”，发展的人员需缴纳人民币650元、6500元、19500元、32500元、65000元不同级别的会费，通过线上虚拟“开元券”价格的涨幅，鼓吹经过几次拆分倍增后加本盈利来引诱他们投资，并对推广者实行推广奖、平衡奖、领导奖、点位奖等奖励，借以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加入，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加入，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数量和缴纳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非法传销活动，骗取钱财。2017年4月，被告人梁萍通过韩铭轩（在逃）介绍加入开元盛世集团，被告人梁萍在银川市发展被告人胡锐、刘波为其下线。2017年7月27日，刘波在石嘴山市××区开元盛世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经营者为刘波。2017年7月28日，梁萍在银川市××区智渊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经营者为梁萍。为获取开元盛世集团的直推奖、对碰奖、互助奖等奖励，梁萍、胡锐、刘波通过组建微信群、讲课等形式积极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胡锐为讲师。经鉴定，梁萍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3118个，层级在三层以上；胡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2038个，层级在三层以上；刘波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517个，层级在三层以上。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萍、胡锐、刘波以销售开元盛世集团公司“开元券”为名，以高额回报为利诱，通过微信、讲课等方式宣传发展下线会员入会，并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依托开元盛世集团公司网络平台系统运营从中谋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梁萍、胡锐、刘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梁萍、胡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波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锐、刘波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自愿接受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对被告人胡锐、刘波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梁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胡锐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梁萍、胡锐的量刑建议作出变更，建议判处被告人梁萍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胡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梁萍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提出的量刑建议均不表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第二，量刑方面，被告人梁萍在整个传销组织中处于从属和辅助地位，系从犯；被告人梁萍系主动脱离传销组织，放弃了犯罪，脱离后也没有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属于犯罪中止；被告人梁萍主动投案，主观恶性和人身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悔罪，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法庭考虑到被告人梁萍系妇女无再犯可能性，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以及同案量刑的均衡性，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提出的量刑建议均不表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的定性不持异议。第二，量刑方面，从本案整体上分析以及对比被告人胡锐的犯罪行为和作用，本案应划分主、从犯，被告人胡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胡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行为；被告人胡锐所从事的活动简单，在本案中只是参与讲课宣传活动，主观恶性较小，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被告人胡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自愿认罪悔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请求法庭在对被告人胡锐量刑时能够考虑上述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着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立法精神，对被告人胡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提出的量刑建议均不表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第二，量刑方面，本案鉴定意见可以证实被告人刘波在传销活动中属于第42层级，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且被告人刘波涉案金额较小，主观恶性较小，并提请法庭注意本案涉及的案件人数较多，请法院考虑其他法院的判决结果，加之被告人刘波本身患有疾病。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开元盛世集团在互联网设立运行平台，以高额回报引诱参与人缴纳会费，以销售“开元券”，发展的人员需缴纳人民币650元、6500元、19500元、32500元、65000元不同级别的会费，通过线上虚拟“开元券”价格的涨幅，鼓吹经过几次拆分倍增后加本盈利来引诱人员投资，并对推广者实行推广奖、平衡奖、领导奖、点位奖等奖励，借以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加入，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加入，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数量和缴纳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人员参加，进行非法传销活动，骗取钱财。2017年4月，被告人梁萍通过韩铭轩（在逃）的介绍加入开元盛世集团，被告人梁萍在银川市发展被告人胡锐、刘波为其下线。2017年7月27日，刘波在石嘴山市××区开元盛世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经营者为刘波。2017年7月28日，梁萍在银川市××区智渊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经营者为梁萍。为获取开元盛世集团的直推奖、对碰奖、互助奖等奖励，梁萍、胡锐、刘波通过组建微信群、讲课等形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胡锐为讲师。经广东中科司法鉴定所鉴定，梁萍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3118个，层级在三层以上；胡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2038个，层级在三层以上；刘波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571个，层级在三层以上。另查明，2019年5月19日、5月24日被告人梁萍、胡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刘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由郝江2019年4月29日到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经侦大队报案，同年5月19日该队立案侦查。被告人梁萍于2019年5月19日被抓获，并于同日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被告人胡锐于2019年5月24日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经侦大队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波于2019年5月24日主动到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经侦大队投案的事实经过。2.个人信息、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梁萍、胡锐、刘波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经查询，被告人梁萍、胡锐、刘波均无违法犯罪记录。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2018）沪0120刑初151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人员张小良作为开元盛世集团运营总裁，管理开元盛世集团所有事务，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涉案人员刘雪梅作为开元盛世集团网上商城、系统平台、财务的负责人，管理公司客服、系统运营、财务等工作，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4.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5月20日，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依法对被告人梁萍持有的二部华为手机（均为金色）予以扣押。2019年5月24日，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依法对被告人胡锐持有的二部OPPO手机（一部黑色，一部白色）予以扣押。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网安大队对从被告人梁萍、胡锐处扣押的手机进行提取固定、恢复。6.个体工商户查询单，证实银川市金凤区智渊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成立于2017年7月28日，经营者为梁萍，资金数额10万元，经营场所为银川市金凤区正源北街与北京路交汇处瑞银财富中心3号楼19层7、8号；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开元盛世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于2017年7月27日成立，资金数额1万元，经营者刘波，住所××区。7.层级图，证实本案中被告人梁萍、刘波、胡锐所在的层级在三级以上以及发展下线的情况。8.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在宁夏注册的公司中未发现有宁夏蓝天骏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被告人梁萍的手机中，未发现有上述公司有关人员向梁萍发送相应短信内容。9.鉴定意见书，证实广东中科司法鉴定所对开元盛世网络传销案件的资金去向和被告人梁萍、刘波、胡锐在开元盛世网络平台中的会员账号、下线人数、层级情况、会员等级、获取等情况进行鉴定：（1）未发现开元盛世网络传销案件的资金去向相关情况；（2）梁萍所有账号总计情况为：业务奖累计共9916.66美元，平衡奖累计共14376.65美元，互助奖累计共1118.82美元，互利奖A累计共15920.85美元，互利奖B累计共162.05美元，投资额共9400美元，卖出总额共3014美元，实发共1767美元，累计收入共26752.38美元，下线账号数量共4789个，实际下线人数共3118个；（3）胡锐所有账号总计情况为：业务奖累计共4668.06美元，平衡奖累计共56463.90美元，互助奖累计共1431.95美元，互利奖A累计共9549.76美元，互利奖B累计共16.18美元，投资额共2000美元，卖出总额共2341.70美元，实发共1209美元，累计收入共46244.08美元，下线账号数量共3160个，实际下线人数共2038个；（4）刘波所有账号总计情况为：业务奖累计共7658.15美元，平衡奖累计共69.32美元，互助奖累计共619.30美元，互利奖A累计共8329.12美元，互利奖B累计共164.16美元，投资额共11363美元，卖出总额共2661.90美元，实发共1767美元，累计收入共10852.03美元，下线账号数量共2425个，实际下线人数共1571个。10.谅解书，证实部分传销参与人员对被告人梁萍的行为表示谅解。11.视听资料（光盘），证实公安机关通过电子形式记录被告人梁萍、刘波、胡锐发展下线的详细情况以及对从梁萍、胡锐处扣押手机所提取的信息情况。12.证人证言，证实传销人员李娜、郝江、陈少华等103人参与传销组织、投资、发展下线等情况。13.被告人梁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4月份，韩铭轩向其介绍开元盛世投资项目，称开元盛世集团旗下企业遍及能源、农业、矿山、影视、房地产等十多类行业40多个实体板块，集团已有逾百亿资产。公司推出证券拆封的投资项目，收益相当高，其在韩铭轩的邀请下到北京开元盛世集团总部考察。总部的讲师播放了开元盛世集团的宣传片，称宁夏蓝天骏景房地产公司向开元集团借款10个亿，该公司已抵押给开元集团，并给其讲明拆分盘模式，在开元盛世投资该项目交纳相应的金额成为该公司的会员，会员分五个级别，一星会员交纳100美元，二星会员交纳1000美金、三星会员交纳3000美金、四星会员交纳5000美金、五星交纳10000美金。会员级别不同得到的开元券数量不同，每个开元券初始发行价格为0.2美元，每销售20万美金涨0.01美元，每涨至0.4美元进行一次2倍拆分，价格回到0.2美元，账户内开元券数量翻一倍，以此类推。公司预计让客户投资的开元卷在1年内拆分5次，每拆分一次开元卷的数量就翻一倍，客户的收益就会翻一倍。每次拆封后可以在交易大厅卖出开元券，卖出后的开元券变成通宝券，该卷即可重新报单使用，也可提现。另外会员还可以介绍他人投资获得业务奖(直推奖)、互助奖(见点奖)、平衡奖(对碰奖)。韩铭轩帮其投了一单，并将其在开元盛世的平台链接、以及注册的账号和密码发给其，其登陆开元盛世平台发现其成为一星会员，有170多个开元卷。韩铭轩让其介绍他人投资，可以拿到奖励，其向胡锐和刘波介绍了该投资，刘波成为其下线，胡锐成为刘波下线。2017年6月，开元盛世公司准备给银川补贴房租成立运营中心，韩铭轩推荐刘波、梁站奇成立大武口运营中心，推荐其和胡锐成立银川运营中心，2017年7月底，其在瑞银财富中心B座19楼注册成立银川市××区智渊信息咨询服务中心，2017年7月底至2017年9月底，其、胡锐、韩铭轩在运营中心给客户宣讲开元盛世的拆分盘模式及奖励制度。开元盛世的奖励模式分两种，一种是静态收益模式，一种是动态收益模式，动态收益模式分为直推奖、对碰奖、分红奖励、领导奖、点位奖。其投资了6万余元，得到各类奖励几千元。14.被告人胡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4月，梁萍向其介绍开元盛世集团拆分盘项目，称很挣钱，后刘波打电话称她准备投资该项目，其就跟着刘波一起投资了650元，刘波是梁萍的下线，其是刘波的下线。梁萍让其到长城公寓的工作室听课学习模式，梁萍的儿子杜秋楠给其及他人讲课，并播放宣传片，称开元盛世集团是一个经营能源、农业、矿山、影视、房地产等十多类行业的大集团，资产已过百亿。公司有雄厚的资产托底，银川火车站附近的一个房地产也抵押给开元集团，房产值几个亿，这个房产托底能保证投资不受损失。其投入650元(100美元)成为公司一星会员，给了35%的开元卷(170多个)和部分股权券。另外，公司会根据每个会员所拿到的动态奖励再奖励10%的股权，公司预计2017年年底上市，上市后股权可以翻30-100倍。2017年4月月底，其在公寓向前来咨询的人讲课，其发展了王小飞，王小飞发展了李娜。5月中旬，其在兴庆区艾依豪庭酒店开招商会，其还去北京考察了开元盛世公司总部，后集团公司让梁萍和刘波分别在银川和大武口成立运营中心，6月底，梁萍注册了营业执照并在××区成立运营中心，期间其去讲静态和动态模式。其给李娜介绍的贾长青讲了投资模式，将贾长青放在李娜下面，李娜又发展了杨爱俊、王菲娜等人。其通过报单拿到1-2万元。开元盛世的奖励模式分两种，一种是静态收益模式，一种是动态收益模式，动态收益模式分为直推奖、对碰奖、分红奖励、领导奖、点位奖。其有七个账号，一个主账号，其他的都放在该账号下面，其中一个五星，2个二星，4个一星。其投资了2万余元。15.被告人刘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4月份，梁萍向其介绍开元盛世的投资项目，称这个公司很有实力，经营矿产、影视等10多个行业，资产过亿，银川市一家房地产公司将火车站附近的一个价值10亿的楼盘抵押给该公司，把钱投到该公司资金有保障。公司会帮投资者运营资金，还能拿到公司的股权，公司上市盈利后可以分红，只需要交650元就可以报单。其打电话又向胡锐介绍了该项目，胡锐投资了650元成为其下线。其将开元盛世公司的投资资料转发到微信朋友圈，其朋友马志荣看到后问其情况，其让马志荣去找梁萍，投资了650元，后马志荣又发展了梁站奇。4月20日开始，梁萍和她儿子到大武口给其讲课，讲课的内容是投入650元(100美元)成为公司一星会员，给35%的开元卷(170多个)和部分股权券，有两种收益模式，第一种是静态收益是公司的销售额按照依次达到20万元、40万元、80万元等顺序，会员手中的开元卷数量可以拆分(倍增)，所有开元卷都可以在平台挂售提现，平台的销售额每达到一个数量开元卷的单价会涨0.01美元，开元券随着交易增长价格从0.2美元涨至0.4美元，每涨至0.4美元时进行一次2倍拆分，价格回到0.2美元，账户内开元券数量翻一倍，以此类推。第二种动态收益就是推荐一个人可以拿投资额的相应奖励，不同的会员级别奖励也不同，具体是按一、二、三代投资额给予2%-5%不等的奖励，还有对碰奖、领导奖、分红奖、点位奖等，都是按照推荐人的数量及投资金额给与相应的提成，另外，公司会根据每个会员所拿到的动态奖励再奖励10%的股权，公司预计2017年年底上市，上市后股权可以翻30-100倍。7月份，梁萍称集团要求各地负责人成立运营中心，其按照梁萍的要求在大武口工商局申请了注册资料，在大武口建设西街租了一个门面成立运营中心，平时梁站奇、马志荣、郭霞、赵建宁等人都会到运营中心聊天，或者带人过去听课，讲的内容是开元盛世集团的资产实力以及拆分模式、静态奖励、动态奖励等，其还组建了微信群将他们拉进来，平时转发梁萍发的开元盛世的资料。其在该公司投资12万余元，收到1万元左右奖励，其发展了马志荣等人，其下面有十几层，大概有几百人。本院认为，被告人梁萍、胡锐、刘波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的投资数额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应予刑事处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萍、胡锐、刘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梁萍、胡锐、刘波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萍、刘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锐、刘波案发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梁萍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梁萍案发后主动投案，此次犯罪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部分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萍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胡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波犯梁萍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5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OPPO手机二部、华为手机二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金宝华人民陪审员 刘园园人民陪审员 张红静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张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