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2刑初41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江宁，男，1972年9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文化，柳州市赛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监事，户籍地柳州市，现住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谭海、黄慧敏，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9〕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江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江宁及其辩护人谭海到庭参加诉讼。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证据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共一个月，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集品公司）于2014年7月10日在深圳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成立，“云集品”电商网站平台系其公司的经营项目。该平台的经营规则规定下线会员在购买一定金额的产品套装或者消费一定金额后进入付费会员层级，付费会员身份具有两种等级分类，一类是普通店主、资深店主、市场主管、高级市场主管、市场总监、全球市场销售副总裁六个店铺等级，此类主要依靠发展下线形成层级后才能升级；另一类是铜级店铺、银级店铺、金级店铺、钻石级店铺四个等级，此类主要依据付费会员在套餐区消费的金额进行升级。随后公司再根据付费会员的消费情况、店铺的级别和销售额、发展下线的级别、数量、销售额等条件，作为付费会员晋级和奖励计酬的依据。 被告人罗江宁经上线李某1（另案处理）推荐，于2016年4月1日注册成为云集品公司会员（会员ID:1380175707)。成为会员后罗江宁通过微信推送、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云集品平台相关业务，并向下发展其他会员以此获得平台奖励。经鉴定，罗江宁下线层数（含本人）有29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137,192人，直推会员46个，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所处层数18层。罗江宁在2017年9月7日前奖励金额为102,421.44美元，2019年3月25日前奖励金额为136,322.16美元，在2017年9月7日前提现金额为4100美元，2019年3月25日前提现金额为4770美元。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罗江宁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罗江宁依托上线在互联网上的购物平台，在一定区域内组织、领导以购买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或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罗江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1、其从未要求任何人购买商品，其也没有收过任何人的钱财，不存在骗取钱财；2、平台是按消费计酬，且其获得推荐收入的仅限于第一层和第二层，再往下的层级购物是无收益；3、其在平台里起的作用很小，主要是2017年公司通过媒体大量宣传导致会员数量爆发；4、其不是云集品公司合伙人，亦不是公司员工，其对传销组织的扩大没有起到关键的作用。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罗江宁注册后投入大量资金（40多万）获得商品和少量返利（仅提现4470美元），其本人也是受害者；2、其没有威逼利诱或胁迫他人加入的行为，在整个活动中没有起到组织、领导行为，也没有负担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等职责，犯罪情节轻微；3、其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江宁经上线李某1（另案处理）推荐的网络链接于2016年4月1日注册成为“云集品”购物平台会员（会员ID:1380175707)。罗江宁在获知该平台购物可以返利，发展下线可以获得奖励之后，除积极购物外，又通过微信群、微信朋友圈推送、口口相传等方式，积极宣传“云集品”购物平台相关业务、并向下发展其他会员以此获得平台奖励。最终罗江宁升级全球副总裁和钻石级会员。经过对“云集品”购物平台后台数据技术分析可知，罗江宁下线层数（含本人）有29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137,192人，直推会员46个，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8层。罗江宁在2019年3月25日前奖励金额为136,322.16美元，提现金额为4770美元。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罗江宁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上述购物平台系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运营TPS138.com电商网站平台进行运营，该平台以“共享经济”为名设立奖励制度，让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运营规则是：下线会员必须消费一定金额才能进入整个会员层级中，平台再根据会员的消费情况、店铺的级别和销售额、发展下线的级别、数量、销售额等条件，作为职务晋级和奖励计酬的依据。该公司已被深圳市市场监督机关及公安机关查处。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所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由来。 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江宁于2019年4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经过。 3．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提成、奖励规则。证实该公司提成、奖励共有十二种，分别是个人店铺销售提成奖、分享销售提成奖、新用户产品销售专项奖、每天平台销售利润分红奖、销售精英日分红、每月团队组织分红奖、每月杰出店铺分红奖、138分红奖、每周分享销售提成奖、每周明星销售分红奖、每月高级销售提成奖、每月特殊贡献销售提成奖。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其在一个微信群里听到唐某1介绍云集品TPS平台信息，后来群主莫某1把链接分享给我。其注册之后又分享注册链接发展了罗江宁等下线。其发展时向下线介绍平台是免费的，平台商品是厂家直供。 5．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6年，罗江宁向其介绍云集品平台，并说帮其注册会员，以后可以发展下线，其说自己没有人脉，他回复称即使发展不了下线也可以得到全球138排位等分红。罗江宁使用了其名字注册账户一段时间后转交给其发展下线，罗江宁还说帮其发展了两名下线即赖某、曹某1。后来他叫其发展下线来升级获得更高的收益，其便发展了下线邓某3、邓某2、李某2、孟某、陈某1、韦某，同时又用他们的账户或叫他们去发展下线。其一般在平台每个月购买250-300美元的物品。分红利润每月15日公布，月底30日提现，累计够100美元才给提现，如不提现也可以直接买东西。 6．证人邓某2、莫某2的证言，证实邓某1是邓某2的姐姐，莫某2的女儿。二人没见邓某1在云集品赚到钱，倒见借钱、刷信用卡投入云集品商城。邓某1在云集品购买一些普通的生活日用品和零食。 7．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罗江宁在微信上向其推荐云集品PTS平台，在上面购买东西消费，月底还会获得分红，其蛮感兴趣，就叫罗江宁用其身份信息注册成为会员。之后，其为了升级就在平台上加大消费额度，并且向朋友、同学、同事等人介绍这个平台。 8．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其同学罗江宁向其推荐云集品平台，投钱进去获得相应级别，在平台上购物就获得相应返现等，等以后云集品公司上市后就像阿里巴巴那样先期投入的人能获得原始股，于是其注册成为会员。罗江宁跟其讲其上线是“邓某1”。其一共投了15-16万元到云集品。其经常在云集品公司购买生活用品、衣服、酒之类，里面的商品比市面的价格贵一倍以上，其主要目的是购买商品并从中得到奖励分红，发展的下线越多分红就越多。其升级总监后，每个月最少消费100美元，每个月分红大约有200到500美元。其将分红全部投入到云集品了，账户还有9000美元不能提现出来，公司说这笔钱只能作为公司以后上市的股权。 9．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直观认为云集品里面的东西比市面贵，在里面购买东西是以美金来计算。罗江宁与其前夫曹某1是高中同学，他原来是融水某银行的职员，后面因做云集品的事辞职了。 10．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实其前后投入了1.1万元到云集品，历史消费总计在2万美元（实际消费4000美元，其余的用于升级提现或转账）。云集品的东西很贵，比如外面卖100元的东西，云集品上卖200元。当时在公司买东西、发展下线都能够得分红奖励，所以为了赚钱才注册云集品买东西。平时没有人在平台上买东西，但公司规定每个月有一个购买日，规定不同等级的会员必须消费多少钱额度，所有会员都是为了完成指定的额度获得分红才去买的。所买东西基本上不是必需品，且质量不敢保证。其主要购买红酒、纸巾、保健品。其所得分红奖励主要是从下线的数量获得分红奖励居多。账户累计100美元可以提现，提现手续费每提100美金收5美金。 11．证人邓某4的证言，证实其听邓某1提起云集品后也注册了一个，注册当天交了入门会费250美元，其用这个钱买了一箱红酒共6瓶，酒是英文的，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其觉得里面东西太贵就不玩了，其没有发展下线，账号都是邓某1在用。 1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注册成为云集品网的会员，网站上提现金额不能超过一个数额，会员之间也可以转账，因为转账给下级分店，二家店的账号积分和级别都可以提高，可以享受网站的奖励和提成也就多。 1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好友或者微信好友群发的链接注册成为云集品的会员，花约1700元入门费，在平台套餐区消费250美元买了一个5件套的炒锅，现在发现这个锅是劣质产品，价值远抵不上购买金额。其在平台上购买的东西都很贵，牌子是没有听过的，质量没有保证。其不需要购买这些物品，但因为有返利的奖金，为用完返利的奖金才去购买。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听说很多人在云集品平台上买卖商品，其于2017年10月注册成为云集品供应商，主要卖格力牌净水器，其以3200元价格供应到平台，平台卖到4999元。成为供应商不需要什么条件、也不需要缴纳费用，只要商家材料通过审核就可以。如果有客户来买净水机，平台就把客户的订单发过来，其再按照订单要求发货。其共卖了两台净水器，但是平台一直没有结账。格力牌净水机在淘宝、天猫、京东等正规平台有自己的官方店，不允许代理商卖。 15．证人吕某、黄某、陈某2、何某、莫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其在云集品网络平台注册会员后购买商品、发展会员来升级，并从平台获取分红的情况。平台有两种升级，一种是消费250美金是铜级会员、从铜到银累计消费500美元，从银到金累计消费1000美元，从金到钻累计消费1500美元，一次性消费1500美元也可以直接从普通会员升级到钻石级会员；还有一种会员级别是普通店主－资深店主－主管－高级主管－销售总监－全球副总裁，从普通会员到全球副总裁要向下发展5个层级。每个会员升级需要直接推荐三个会员，推荐的会员再各自推荐三个会员，就可以提升一个级别。这两种级别是有关系的，只有升级到钻级会员才能升级到全球副总裁级别，如果只发展会员不消费，发展再多也到不了全球副总裁，如果只消费不发展会员，可以升级到钻石级会员，但分红会很少。只有在平台消费到钻石级会员、发展会员到全球副总裁，在平台的分红才能最大化。平台有两种分红，一种是铜、银、金、钻会员每天都分，每天几块钱；一种是销售主管的分红，一个月一次，几十到几千都有。平台消费分普通区和会员升级区；普通区价格相对便宜，会员升级区的商品价格就贵。平台每天会拿出整个平台商品销售利润的85%来分红，余下15%作为平台的运营费用。 16．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罗江宁于2016年4月1日注册成为云集品公司的会员，推荐人为李某1，罗江宁下线层数（含本人）29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137,192个，直推会员数46个，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8层，在2019年3月25日前奖励金额136,322.16美元，提现金额4770美元。并将鉴定意见告知罗江宁。 17．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福田市场监督管理局立案审批表、调查报告、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关于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营行为是否构成传销的批复、深圳市市场稽查局会议纪要、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运作模式已具备传销行为的组织要件和计酬要件，移送福田分局立案调查。 18．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实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于2017年9月21日对云集品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进行立案侦查。 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江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被告人罗江宁的供述，证实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地在深圳，公司运营的网络平台网址是TPS138.com，公司法人叫潘某，这家公司的业务类似淘宝网这样的网上购物平台。朋友李某1介绍其知道该公司，并推荐其注册会员。其于2016年4月左右注册成为云集品会员，后来又推荐邓某1、唐某2注册会员，还用谭某、罗某、周某2的身份证注册会员，又用他们的号发注册会员的链接在其微信群和朋友圈里，其朋友圈大概有一千到二千人。只要有三个人通过其发的链接注册成为会员，其用来发链接的会员就可以提高级别。云集品的会员级别划分有两种，一种划分为普通店主-资深店主-主管-高级主管-总监-全球副总裁，共六个级别，一个普通会员发展到全球副总裁，至少要向下发展5个层级的会员，其中每个会员需要直接推荐三个会员就可以升级。另一种分为普通会员、铜、银、金、钻五个级别。这两种会员级别划分是有关系的，只有升级到钻石会员才能升级到全球副总裁级别，要想在平台分红最大化，只有同时满足钻石会员和全球副总裁级别两个条件。平台有两种分红制度，一种是铜、银、金、钻会员的分红，至少到铜级会员才能分红，这种每天都分红，钱很少，另一种是全球副总裁等级别的分红，一个月分一次。其是钻石级的会员同时也是全球副总裁级别的会员，每次可以得1000到2000美元的分红，从注册到现在大概得4万美元的分红，提现出来的大概有2000美元左右。平台宣传是全球分红，只要会员级别达到，只要是在平台其就可以得分红，并不是只有其推荐的会员消费才能分红。高级别会员的分红靠会员在平台的消费支撑，平台消费有两个区，普通区和会员升级区，普通区商品价格相对便宜，会员升级区商品价格就贵。但平台没有限制高级会员的数量，所以个个都想升级为高级别的会员，每个月固定领取分红，但会员消费的规模是有限的，高级别会员多了以后每个会员领取到的分红就越来越少，只有不断地发展新的会员加入平台，消费、升级，才能扩大平台的利润，维持高级会员的分红。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江宁经人介绍加入“云集品”购物平台，其了解该平台的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口头、微信群等方式向他人介绍、传播、推介“云集品”购物模式，引诱他人成为会员，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我国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罗江宁明知他人进行传销活动，而参加传销组织，并积极发展传销下线，壮大了该传销组织，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实施了共同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罗江宁在传销网络体系中处于第18层位置,并非最初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且其下级大部分人员并非由其直接发展和操控，故其在发展传销组织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罗江宁称其未骗取财物、云集品平台系按消费计酬、其不是组织者、领导者，对传销组织的扩大未起到关键作用的辩解，本院认为法律规定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罗江宁在推广云集品网络平台过程中采取了上述方式，且其获利方式除了消费返利之外还有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罗江宁明知“云集品”平台和个人的收益模式,仍积极宣传推广、推荐他人成为会员，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已超过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对“云集品”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系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它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罗江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利娥 人民陪审员  刘汉红 人民陪审员  梁咏川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梁慧妮 附本判决书所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