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民初8359号原告：广州一线娱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瑞纺路2号601房自编之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MA59D61WX2。法定代表人：李涛。委托代理人：张鹏，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新辉，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博纳辉煌文化传媒（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天津生态城动漫中路126号动漫大厦C区二层209（TG第4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MA05M91295。法定代表人：王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芬芬，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平，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东阳市浙江横店影视产业实验区C6-010-D，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358039894X1。法定代表人：侯鸿亮。原告广州一线娱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一线公司）诉被告博纳辉煌文化传媒（天津）有限公司（下称博纳公司）、第三人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下称东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鹏、邓新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陈芬芬、金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因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公告，公告期限届满没有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电视剧合作投资协议》（下称《投资协议》），约定：1、原告代被告支付投资款人民币2600万元，该款仅限用于代为支付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电视剧〈欢乐颂2〉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下称《欢乐颂2摄制合同》）与《电视剧〈外科风云〉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下称《外科风云摄制合同》）约定分别应由被告支付之投资款人民币1400万元与人民币1200万元。2、被告应于2017年12月31日前返还原告代付的投资款人民币2600万元。3、被告应当每月以书面形式告知原告有关《欢乐颂2摄制合同》与《外科风云摄制合同》的履行情况及相关电视剧一切情况。4、被告应当按照33.33%的比例向原告分配因投资前述电视剧所产生的一切收益。2016年9月30日原告按照《投资协议》的约定向被告支付人民币2600万元。2017年9月29日被告向原告返还代付投资款本金人民币1237.6万元，至今尚欠原告代付的投资款本金1362.4万元。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履行告知义务及向原告支付收益分配款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起诉请求判决：1、被告向原告返还投资款本金1362.4万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1362.4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每日0.01%标准计算；3、被告向原告提供被告自2016年1月1日至今从第三人收到的全部款项的银行流水记录；4、被告向原告以书面的形式提供：①《欢乐颂2摄制合同》的原件及该合同的附件（包括附件1《摄制计划》、附件2《制作预算表》）及被告与第三人在履行该合同中所制作或取得的费用支出的财务报表、详细决算表、剧组专用账户信息、普通发票、增值税发票、总体制作费用决算表；②《外科风云摄制合同》的原件及该合同的附件（包括附件1《摄制计划》、附件2《制作预算表》）及被告与第三人在履行该合同中所制作或取得的费用支出的财务报表、详细决算表、剧组专用账户信息、普通发票、增值税发票、总体制作费用决算表；5、被告向原告支付收益分配款2525321.61元；6、被告向原告支付迟延支付收益分配款的违约金，以2525321.61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每日0.01%标准计算；7、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84500元；8、被告向原告支付诉讼财产保全担保费38883元；9、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辩称：关于原告的诉求1、诉求2及诉求5的答辩意见：原告向被告支付投资款2600万元，用于被告与第三人签署的《欢乐颂2摄制合同》和《外科风云摄制合同》约定由被告参与第三人投资的两部戏—《欢乐颂2》及《外科风云》。由于第三人的原因，第三人没有将电视剧《欢乐颂2》的份额分配给被告，只是口头通知被告解除了双方签署的《欢乐颂2摄制合同》，而对于《外科风云》，第三人仅向被告分配了960万元的合同份额，随后第三人将剩余份额1640万元退回给被告。被告与第三人在履行本案合同过程中，除了签署《欢乐颂2摄制合同》、《外科风云摄制合同》外，双方没有再签署包括解除合同等书面合同。第三人于2017年9月27日向被告支付了《外科风云》的收益款7576722.51元，按照《投资协议》约定该款有33.33%属于原告。被告于2017年9月29日向原告支付了1237.6万元，其中2525321.61元属于收益款，9850678.39元属于本金，被告实欠本金为16149321.61元。到目前为止，合同约定的收益已经分配完毕，剩下的只是本金。同意按《投资协议》约定的标准计算违约金，违约金起算日应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不同意原告关于诉求3、诉求4的诉讼主张，该内容不属于《投资协议》约定被告方的合同义务，被告无义务向原告提供。被告与第三人签署《欢乐颂2摄制合同》、《外科风云摄制合同》后没有签署合同附件，合同中约定的很多内容都没有实际执行，沟通都是口头的，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财务报表、详细决算表、剧组专用账户信息、普通发票、增值税发票、总体制作费用决算表这些材料。被告收取第三人款项的银行流水记录，已在法庭调取的被告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体现，且作为本案证据进行了质证，原告诉求3无意义。被告已对《欢乐颂2摄制合同》及《外科风云摄制合同》两份合同已经看过和核实过，原告要求被告提供《欢乐颂2摄制合同》及《外科风云摄制合同》原件毫无意义，且也非被告的合同义务。不同意原告关于诉求7、诉求8的诉讼主张。于本案而言，原告委托律师出庭诉讼非必需，即使委托了律师，本案的律师费也过高，律师费应该依据政府出具的有关文件作为依据，保全担保费也不应由被告承担。第三人没有提交陈述意见，没有举证。经审理查明：原告原名称为广州暖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8月2日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为现名称。2016年9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投资协议》，主要内容：乙方与东阳公司签订《欢乐颂2摄制合同》，约定该电视剧制作费用总投资预算为人民币1.4亿元由乙方与东阳公司共同投资，该双方投资比例为东阳公司投资90%，即人民币1.26亿元，乙方投资10%，即人民币1400万元；根据摄制合同的约定，乙方就电视剧《欢乐颂2》的发行总收入、商业开发收入、衍生品收入、获奖的奖金及其他约定属于电视剧《欢乐颂2》的一切相关收入均享有10%的分配权利。乙方与东阳公司于2016年6月22日签订《外科风云摄制合同》，约定该电视剧制作费用总投资预算为人民币1.2亿元由乙方与东阳公司共同投资，该双方投资比例为东阳公司投资90%，即人民币1.08亿元，乙方投资10%，即人民币1200万元；根据摄制合同的约定，乙方就电视剧《外科风云》的发行总收入、商业开发收入、衍生品收入、获奖的奖金及其他约定属于电视剧《外科风云》的一切相关收入均享有10%的分配权利。甲方代乙方支付上述投资款合计2600万元，乙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甲方返还前述代付投资款人民币2600万元，乙方根据欢乐颂摄制合同、外科风云摄制合同的约定分别享有的全部投资收益之33.33%分配给甲方。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达成以下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的投资款人民币2600万元仅限用于乙方依据欢乐颂摄制合同、外科风云摄制合同向东阳公司支付电视剧拍摄投资款。甲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天内向乙方支付2600万元。甲乙双方共同开设银行共管专用账户。乙方应当于2017年12月31日前优先使用共管专用账户的全部资金以甲方指定的方式返还甲方代付的投资款人民币2600万元。甲乙双方同意与确认，共管专用账户每次收到的任何款项均应于收到之日，全额优先支付给甲方用于返还甲方代付的投资款。甲方收回全部代付的投资款后，乙方可以按照约定比例取得收益分配。甲方代付的投资款2600万元享有优先受偿权，乙方就标的电视剧的发行总收入、商业开发收入、衍生品收入、获奖的奖金及其他约定属于电视剧《外科风云》的一切相关收入均应优先返还甲方代付的投资款。甲方就投资标的电视剧的拍摄、发行、播放、收入等一切相关情况与欢乐颂摄制合同、外科风云摄制合同的履行情况享有全面的知情权，甲方有权随时要求乙方告知有关前述电视剧与合同履行的一切相关情况，乙方应当以书面形式告知甲方。乙方由投资标的电视剧、欢乐颂2摄制合同、外科风云摄制合同产生的或与之相关收益的33.33%之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乙方保证甲方代付的投资款之优先受偿权，在甲方代付的投资款全额受偿前，乙方就标的电视剧、欢乐颂2摄制合同、外科风云摄制合同产生的一切收益、权益、所得或收入应当全部优先支付给甲方，用于偿付甲方代付的投资款人民币2600万元。乙方应当充分保障甲方的知情权，应当每月以书面形式告知甲方有关标的电视剧一切相关情况。如乙方就标的电视剧与欢乐颂摄制合同、外科风云摄制合同产生的任何现金收益，乙方应当在收到该现金收益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按照甲方指定方式将该现金收入转交给甲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与东阳公司解除欢乐颂摄制合同、外科风云摄制合同。乙方清偿甲方代付的投资款人民币2600万元后，甲乙双方可以按照约定的比例分配乙方就标的电视剧所产生的一切收益。分配比例：甲方33.33%，乙方66.67%。乙方应当在取得收益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按照甲方指定方式将该收益以现金收入转交给甲方。若乙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约定，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要求乙方立即返还甲方代付的投资款人民币2600万元，并且按照年利率5%的标准向甲方支付代付的投资款之利息。若乙方向甲方迟延返还代付的投资款或迟延支付收益款项，每逾期一天应当按照迟延返还支付金额的0.01%支付违约金，逾期满30天，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要求乙方立即返还代付的投资款，并且按照年利率5%的标准向甲方支付代付的投资款之利息。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任何约定导致另一方产生实际损失，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全部实际损失与守约方主张权利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律师费、诉讼费、担保费、保全费等）。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支付了代付投资款2600万元。被告除了于2017年9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1237.6万元外，至今没有向原告支付过其他款项。原告因向被告催讨投资款本金及投资收益款未果，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本诉。另查，原告在起诉前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要求保全被告价值14401144元的财产，并提供了广东合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财产保全的担保，原告向广东合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出了担保费38883元。原告为提起本诉，委托了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为此支出了律师费184500元。诉讼中，原告表示：从法院调查取证的被告名下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可知，原告于2016年9月30日向被告支付2600万元，被告已将该款转汇至第三人账户，第三人分别于2016年10月8日、2016年12月27日、2017年9月18日向被告转汇1640万元、480万元、480万元，实际上第三人已将投资本金2600万元退还给被告。2017年9月27日第三人向被告支付了7576722.51元，该款属于收益分配款，按照《投资协议》约定，原告占收益的33.33%即2525321.61元。原告在法庭调查期间变更了诉讼请求，请求判决：1、被告向原告返还投资款本金16149321.61元及违约金（以16149321.61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向原告提供被告自2016年1月1日至今从第三人收到的全部款项的银行流水记录；3、被告向原告以书面的形式提供：①《欢乐颂2摄制合同》的原件及该合同的附件（包括附件1《摄制计划》、附件2《制作预算表》）及被告与第三人在履行该合同中所制作或取得的费用支出的财务报表、详细决算表、剧组专用账户信息、普通发票、增值税发票、总体制作费用决算表；②《外科风云摄制合同》的原件及该合同的附件（包括附件1《摄制计划》、附件2《制作预算表》）及被告与第三人在履行该合同中所制作或取得的费用支出的财务报表、详细决算表、剧组专用账户信息、普通发票、增值税发票、总体制作费用决算表；4、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84500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诉讼财产保全担保费38883元；6、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为证明其诉求，还提交了《欢乐颂2摄制合同》复印件及《外科风云摄制合同》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北京银行电子回单、中国民生银行付款凭证等予以证明。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确认。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调取了被告名下的××银行账户及中国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其中××银行账户显示：2017年9月18日收入第三人转账480万元；2017年9月27日收入第三人转账7576722.51元；2017年9月29日向××××投资有限公司（原告指定收款账户）转汇12376000元。中国银行账户显示：2016年9月30日向第三人账户转出2600万元，附言“电视剧《外科风云》项目投资款”；2016年10月8日收入第三人转账1640万元，附言“错误退回”；2016年12月27日收入第三人转账480万元，附言“预先归还外科风云”；2018年12月17日收入第三人转账5291178.98元，附言“分账款”；等。经质证，原被告对该证据均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电视剧〈欢乐颂2〉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及《电视剧〈外科风云〉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北京银行电子回单、中国民生银行付款凭证、本院调查的被告名下账户的交易流水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为证证实。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合同纠纷。《投资协议》是原告与被告自愿签订的，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按照《投资协议》约定，原告于合同签订之日起3天内向被告支付代付的投资款2600万元，被告应当于2017年12月31日前向原告返还代付的投资款人民币2600万元；在原告代付的投资款全额受偿前，被告就标的电视剧、欢乐颂2摄制合同、外科风云摄制合同产生的一切收益、权益、所得或收入应当全部优先支付给原告，用于偿付原告代付的投资款人民币2600万元；被告清偿原告代付的投资款人民币2600万元后，就标的电视剧所产生的收益按原告33.33%、被告66.67%进行分配；被告方应当在取得收益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将该收益以现金收入转交给原告；若被告向原告迟延返还代付的投资款或迟延支付收益款项，每逾期一天应当按照迟延返还支付金额的0.01%支付违约金;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全部实际损失与守约方主张权利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律师费、诉讼费、担保费、保全费）等。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2600万元，已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在2016年10月8日至2018年12月17日间先后收到第三人就标的电视剧、摄制合同支付的款项后，没有按约定优先偿还原告的代付投资款及按比例分配收益，仅于2017年9月29日向原告支付1237.6万元，余款至今未付，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表示其向原告已付的1237.6万元，其中9850678.39元为投资款本金，2525321.61元为收益款，原告没有提出异议，还因此变更了诉讼请求，这是原告对自己诉讼权利的依法处分，据此，本院认定被告尚欠原告16149321.61元投资款本金未偿还的事实。原告主张被告偿还投资款本金16149321.61元，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认为合同约定按每日0.01%计算违约金，该约定低于实际造成的损失，故主张将违约金的标准调整为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该主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均同意以2018年1月1日作为违约金的起算日，本院予以采纳，即被告应以16149321.61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违约金，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违约金。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提供被告自2016年1月1日至今从第三人收到的全部款项的银行流水记录及被告向原告以书面的形式提供①《欢乐颂2摄制合同》的原件、《外科风云摄制合同》的原件、上述合同的附件（包括附件1《摄制计划》、附件2《制作预算表》）及被告与第三人在履行该合同中所制作或取得的费用支出的财务报表、详细决算表、剧组专用账户信息、普通发票、增值税发票、总体制作费用决算表的问题。被告对该主张表示不同意，认为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认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除了与第三人签署《欢乐颂2摄制合同》和《外科风云摄制合同》外，还签署了包括附件1《摄制计划》、附件2《制作预算表》的合同附件，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财务报表、详细决算表、总体制作费用决算表的情况。原告在诉讼中以《欢乐颂2摄制合同》和《外科风云摄制合同》的复印件作为证据提交，且在质证过程中对被告关于原告已对该合同原件予以核实的抗辩意见不持异议，说明原告已核实了合同原件并持有了该合同复印件。本案《投资协议》仅约定了原告对投资标的电视剧的拍摄、发行、播放、收入等享有知情权，并没有约定该知情权的具体权利，原告的上述主张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律师费和担保费问题。被告因违约未能向原告退还投资款等，依照《投资协议》约定，被告应承担原告因主张权利而支出的律师费和担保费。原告因委托律师代为诉讼及申请财产保全提供财产保全担保，因此而支出了律师费184500元及担保费38883元，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184500元及担保费38883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认为该律师费收费过高及被告不应承担担保费的抗辩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博纳辉煌文化传媒（天津）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一线娱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投资款16149321.61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6149321.61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博纳辉煌文化传媒（天津）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一线娱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84500元及诉讼财产保全担保费38883元；三、驳回原告广州一线娱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0036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负担。上述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付，原告同意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应负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邹 妍人民陪审员  戴雪洁人民陪审员  张向红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沙柳聪莫丽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