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3民终3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禛交通服务河北有限公司，曾用名称中奭交通服务河北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高新区、602、604-6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MAXXXXCY74。 法定代表人：梁利娟，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方，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某，女，汉族，生于1980年8月20日，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洋县，现住宝鸡市金台区，公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系受害人李某丙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陕西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天芳，男，汉族，生于1941年6月25日，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洋县，现住宝鸡市金台区，公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系受害人李某丙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贵齐，女，汉族，生于1950年9月5日，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洋县，现住宝鸡市金台区，公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系受害人李某丙之母。 李天芳、李贵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梅，女，汉族，生于1975年4月26日，住宝鸡市金台区，公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系李天芳，李贵齐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甲，女，汉族，生于2004年6月12日，学生，住宝鸡市金台区，公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系受害人李某丙之女。 法定代理人：杨某某，个人信息同上，系李某甲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乙，男，汉族，生于2010年8月20日，学生，住宝鸡市，公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系受害人李某丙之子。 法定代理人：杨某某，个人信息同上。系李某乙之母。 原审被告：付强，男，汉族，生于1965年10月12日，住辽宁省海城市，公民身份证号码：210XXXXXXXXXXXXXXX。 原审被告：鞍山市辰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1987。 法定代表人:李阳，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0987。 负责人:禤志雄，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0817750041J。 负责人:王松茂，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海城市响堂管理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3XXXX7785564B。 负责人:辛航，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迪，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禛交通服务河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某某、李天芳、李贵齐、李某甲、李某乙及原审被告付强、鞍山市辰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安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从化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沈阳经开区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海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眉县人民法院(2019)陕0326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利用微庭审进行了二审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禛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陕西省眉县人民法院(2019)陕0326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受害人李某丙应承担的李天芳（78岁）抚养费为7322元/年，负担5年；应承担的李贵齐（69岁）抚养费为7322/年，负担11年；应承担的李某甲（15岁）抚养费为10983元/年，负担3年；应承担的李某乙（9岁）抚养费为10983元/年，负担9年。前五年共承担抚养费21966×5=109830元，第五年至第九年共承担抚养费18305×4=73220元，第十年至第十一年共承担抚养费7322×2=14644元。受害人李某丙共应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97694元。 被上诉人杨某某、李天芳、李贵齐、李某甲、李某乙共同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一、事故发生之日，受害人就无法抚养父母、子女了，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就丧失来源，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从事故发生之日计算年龄。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5月29日，李某甲2004年6月12日出生，只有14周岁，还有4年才满18周岁；李某乙2010年8月20日出生，是8周岁，还有10年才满18周岁。上诉人称李某甲、李某乙被抚养人生活费只负担3年和9年，是错误的。二、我国目前被抚养人生活费采用“继承丧失说”，即如果受害人尚生存时，其应得收入应由被抚养人继承，如今受害人因生命受到侵害致被抚养人丧失继承利益。受害人生前是建筑企业的负责人，其收入远远高于社平工资。根据侵权赔偿的损失填平原则，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金额远远达不到给受害人一家造成的直接损失。且按一审判决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根本就不够老人生活、看病，孩子教育、生活等基本生存保障的费用，且孩子满18周岁后才刚步入大学学习，还需支付高昂的教育费和生活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付强述称，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意见，其服从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辰安运输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原审被告平安保险从化支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原审被告财产保险沈阳经开区支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原审被告大地保险海城支公司述称，被上诉人下余损失其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应免赔，上诉人上诉请求与其公司无关，其公司对一审判决无异议。 杨某某、李天芳、李贵齐、李某甲、李某乙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付强、辰安运输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300191元（其中丧葬费37496.5元,死亡赔偿金6663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7253元,车辆损失185472元,精神抚慰金请求100000元,太平间费用13590元,交通费10000元,食宿费20000元，诉讼保全费1770元）；2、判令被告平安保险从化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奭公司、财产保险沈阳经开区支公司分别在其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大地保险海城支公司在附加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在本案审理中放弃车辆损失、精神抚慰金及诉讼保全费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9日15时37分许，被告付强驾驶辽CX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CXXXX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连霍高速陕西段由西向东行驶至1163KM+897m处时，车辆冲过中央隔离护栏驶入对向车道,与由东向西行驶的被害人李某丙驾驶的陕CXXXXX车辆发生碰撞，致使被害人李某丙当场死亡，付强受伤,造成交通事故。经宝鸡市公安局交XX队XX公路交警大队调查后，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付强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丙无责任。辽CX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CXXXX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所有人为辰安运输公司，辽CX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CXXXX挂车具有道路运输证及行驶证，付强具有从业资格证和相应驾照。辰安运输公司为辽CXXXXX在被告平安保险从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辰安运输公司为辽CXXXXX向被告中奭公司交纳了机动车统筹费，机动车笫三者责任统筹额为100万元，且有不计免赔统筹。辰安运输公司为辽CXXXX挂在被告财产保险沈阳经开区支公司投保了笫三者责任保险5万元，且有不计免赔险种。辰安运输公司为辽CXXXXX在XX城XX公路货物定期定额保险500万元，其中附加了笫三者责任险。该保险合同有特别约定，附加笫三者责任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00万元或被保险人从其他保单中获得赔偿金额之和，两者以高者为准。且己书面告知投保人辰安运输公司。 另查，原告李天芳、李贵齐为受害人李某丙父母，原告杨某某为受害人李某丙妻子，原告李某甲为受害人李某丙女儿，原告李某乙为受害人李某丙儿子。因受害人李某丙在宝鸡市工作，且购买了房屋，原告李某甲、李某乙随父母一直在宝鸡市上学读书，原告李天芳、李贵齐随儿子李某丙在宝鸡市共同生活，并照看孙儿与孙女。上述原告均在宝鸡市连续居住多年。原告李天芳、李贵齐夫妇共生育两女一子，长女李亚莉，次女李亚梅，儿子李某丙。五原告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根据第七十条之规定：“因交通事死亡的，死亡赔偿金按其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受害人李某丙死亡赔偿金为33319×20=666380元。受害人李某丙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70914元，其中李天芳为21966×5/3=36610元，李贵齐为21966×[20-（69-60）]/3=80542元，李某甲为21966×（18-14）/2=43932元，李某乙为21966×（18-8）/2=109830元。丧葬费为6249×6=37494元。原告请求亲属办理受害人丧葬的交通费为10000元,但仅提供票据364.5元，故交通费应认定364.5元。原告请求太平间费用13590元,因己计算受害人丧葬费损失，故原告请求此笔费用不予认定。原告请求亲属办理受害人丧葬的食宿费20000元，并提供餐单及票据计14159元，其中住宿费票据两张计住宿费1685元。本案受害人2019年5月29日死亡，2019年6月22日火葬，考虑到受害人丧葬办理时间较长的实际情况,亲属协助安葬应有住宿费用的实际情况，根据第十七条之规定,其中住宿费1685元应予认定。综上损失合计976837.5元。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分项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事故双方依据其应负的责任予以承担。平安保险从化支公司作为辽CXXXXX车责任强制保险的承保机构，依法应在机动车的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死亡赔偿金损失110000元。原告下余损失866837.5元，应由承保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辽CXXXX挂车在被告财产保险沈阳经开区支公司投保了笫三者责任保险5万元，且有不计免赔险种。辽CXXXXX在XX城XX公路货物定期定额保险500万元，其中附加了笫三者责任险。因辰安运输公司为辽CXXXXX在XX城XX路货物定期定额保险并附加了笫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合同,关于附加笫三者责任险有特别约定，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00万元或被保险人从其他保单中获得赔偿金额之和，两者以高者为准。故对原告下余损失866837.5元,被告大地保险海城支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应免赔。被告财产保险沈阳经开区支公司在笫三者责任险内应赔偿原告50000元。辽CXXXXX车由被告辰安运输公司向被告中奭公司交纳了机动车统筹费，机动车笫三者责任统筹额为100万元，且有不计免赔统筹。故原告下余损失816837.5元,应由被告中奭公司在笫三者责任统筹额内赔偿。因被告中奭公司并非专营保险业务的保险公司,故由被统筹人即本案肇事车辆所有人被告辰安运输公司对被告中奭公司清偿不能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的其它请求与法无据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赔偿原告杨某某、李天芳、李贵齐、李某甲、李某乙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赔偿原告杨某某、李天芳、李贵齐、李某甲、李某乙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由被告中奭交通服务河北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杨某某、李天芳、李贵齐、李某甲、李某乙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816837.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被告中奭交通服务河北有限公司赔偿不能部分由被告鞍山市辰安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四、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6345元,由被告付强负担。 二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中奭交通服务河北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5日变更企业名称为中禛交通服务河北有限公司。其余案件事实同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上诉请求、理由及被上诉人答辩意见，本案二审阶段当事人争议焦点仅为五位被上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核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从以上规定可以看出：其一，当被扶养人人数较多时，赔偿义务人承担的赔偿数额每年均不得超过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即以此为上限封顶。其二，成年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年计算，即以被扶养人周岁年龄计算生活费支付年限；未成年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则计算至十八周岁止，应按月计算。本案中，受害人李某丙于2019年5月29日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当场死亡时，其生前扶养的被上诉人李天芳、李贵齐、李某甲、李某乙仍需分别扶养5年、12年、3年1个月和9年3个月。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扶养人人数、各被扶养人单独年扶养费正确，但认定扶养年限有误，且未注意到前五年被扶养人年扶养费总额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将四被扶养人扶养费简单相加的计算方法也存在错误，上诉人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前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均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赔偿义务人前五年需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为（21966元／年×5年）=109830元，第六年至第九年赔偿义务人需承担李贵齐及李某乙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966元／年÷3+21966元／年÷2）×4年=73220元，第十年赔偿义务人需承担李贵齐及李某乙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966元／年÷3+21966元／年÷2÷12×3=10067.75元，第十一年、第十二年赔偿义务人需承担李贵齐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966元／年÷3）×2年=14644元。据此，赔偿义务人需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应为207761.75元。五被上诉人一审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超出法律规定的赔偿金额，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案涉交通事故造成五被上诉人各项损失合计应为913685.25元。除去原审被告平安保险从化支公司及财产保险沈阳经开区支公司的保险赔偿，五上诉人下余损失753685.25元，应由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统筹额内赔偿。 关于被上诉人提出的受害人李某丙生前收入远高于社会平均工资水平，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金额远远达不到给受害人一家造成的直接损失，不够老人生活、看病，孩子教育、生活等基本生存保障费用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我国法律是以定额化或定型化赔偿计算赔偿权利人可预期的未来收入损失，而且按照侵权赔偿的损失填平原则，被扶养人的损失是受害人获得劳动收入后所应支付的扶养费，而不是受害人在伤残或者死亡前实际支出的用于扶养依法由其扶养的人的费用总额。根据被扶养人生活费继承丧失说的法律性质，被扶养人生活费系扶养人收入损失的一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与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共同构成了扶养人的收入损失。所以被上诉人以此请求维持一审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判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错误，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陕西省眉县人民法院（2019）陕0326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即“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从化支公司赔偿原告杨某某、李天芳、李贵齐、李某甲、李某乙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及“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赔偿原告杨某某、李天芳、李贵齐、李某甲、李某乙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二、撤销陕西省眉县人民法院（2019）陕0326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陕西省眉县人民法院（2019）陕0326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由上诉人中禛交通服务河北有限公司赔偿被上诉人杨某某、李天芳、李贵齐、李某甲、李某乙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753685.2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上诉人中禛交通服务河北有限公司赔偿不能部分由原审被告鞍山市辰安运输有限公司赔偿； 四、驳回上诉人中禛交通服务河北有限公司其它上诉请求； 五、驳回被上诉人杨某某、李天芳、李贵齐、李某甲、李某乙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345元,由原审被告付强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30元，由上诉人中禛交通服务河北有限公司承担549元，由被上诉人杨某某、李天芳、李贵齐、李某甲、李某乙承担108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婧雯 审 判 员 付金国 审 判 员 彭 澍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云飞 书 记 员 李佳玺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