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6刑终7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保明（别名“万金”），男，1976年1月16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柳青，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保金（别名“爷对、爹小华”），男，1964年5月18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辩护人于廷彪、鲁春苹，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登华（别名“爹英”），男，1977年8月13日出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庆雄，云南彬言无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生堂（别名“爹为、东”），男，1974年10月18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6日被广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元鸿，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玉兴（别名“乜传”），女，1965年3月9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辩护人万云飞，云南广西祺光昭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有连（别名“乜英”），女，1957年8月29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春成，云南广西祺光昭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陆光连（别名“爹为、爷炳”），男，1967年11月20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兆成（别名“定、爹登斗”），男，1983年9月2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显昌（别名“料、爹陆强”），男，1969年10月25日出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广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志龙（别名“亦宝、爹永兰”），男，1974年3月20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兆庭（别名“爹辉”、“章”），男，1975年5月8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6日被广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春和（别名“乜江丽”），女，1973年6月24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文盲，务农，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广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9日被广南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4月9日被广南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兆能（别名“问、爹登常”），男，1980年9月10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广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生泽（别名“陆习、爹陆盆”），男，1974年10月14日出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务农，现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兆成（别名“讲义”），男，1983年5月9日出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务农，现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恩玉（别名“爷勤”），男，1950年7月17日生，壮族，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市，小学文化，退休职工，住文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登荣，男，1971年1月14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的培（别名“乜贵珍”），女，1969年10月10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金玉（别名“奶登斗”），女，1955年7月3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文盲，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广南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0月9日被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4月9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陆的农（别名“乜友、乜登友”），女，1979年7月26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0日被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田刚（别名“爹梦琴”），男，1983年10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玉仙（别名“乜送”），女，1964年12月10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文盲，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7日被广南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0月9日被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4月9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陆昌林（别名“爹替”），男，1973年5月25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广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9日被广南县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陆光元（别名“农”），男，1974年7月2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广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陆兆云（别名“右、爹登才”），男，1975年9月10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陆登柱（别名“久”），男，1983年3月14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陆兆文（别名“爹陆电”），男，1983年2月18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广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9日被广南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4月9日被广南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王显超（曾用名王显发，别名“爹笔”），男，1982年10月5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陆兆余（别名“爹双盖”），男，1973年7月28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广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9日被广南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4月9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陆玉芬（别名“乜美丽”），女，1982年11月30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3日被广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9日被广南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4月9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陆兆盛（曾用名陆兆恩，别名“爹双强、爹登思”），男，1978年1月5日出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广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陆秀田（别名“奶加一”），女，1959年1月9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文盲，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7日被广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9日被广南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4月9日被广南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广南县公安局。地址：广南县莲城镇北宁社区宝宁大道1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70152157176。法定代表人秦自荣，局长。委托代理人陆景恒，广南县公安局法制大队队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诉刑诉〔2018〕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保明、陆显昌犯妨害公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陆保金犯妨害公务、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陆登华、陆光连犯妨害公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陆生堂、陆兆庭犯妨害公务、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陆志龙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陆玉兴、农有连、陆春和犯妨害公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陆兆能犯妨害公务、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陆登荣犯妨害公务、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陆兆成（爹登斗）犯妨害公务、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玉仙犯妨害公务、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陆生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陆的培、陆兆云犯妨害公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陆兆成（讲义）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金玉、陆的农犯妨害公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田刚犯妨害公务、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陆昌林犯妨害公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陆光元、陆登柱犯妨害公务、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陆兆文、王显超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陆恩玉、陆兆余、陆玉芬犯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陆兆盛、陆秀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广南县公安局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作出（2019）云2627刑初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广南县公安局及原审被告人陆志龙、陆恩玉、陆的培、陆光连、陆兆成、陆显昌、陆兆庭、陆春和、陆兆能、陆登荣、陆兆成、陆生泽、王金玉、陆的农、周田刚、刘玉仙、陆昌林、陆光元、陆兆云、陆登柱、陆兆文、王显超、陆兆余、陆玉芬、陆兆盛、陆秀田服判未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陆保明、陆保金、陆生堂、陆登华、陆玉兴、农有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阅了全案材料，审查了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为解决广南县人畜饮水、农业灌溉、工业园区供水问题，广南县人民政府经云南省人民政府审批同意，决定实施新建赛京水库项目。工作人员在工程项目推进过程中，多次遭到者兔乡木乍村委会底弄村小组和莲城镇赛京村委会那忠村小组村民的暴力阻止。2016年，以陆保明为首的“老矮”，召集村民开会商议抵制政府新建水库事宜，并制定具有非法性的“村规民约”作为纪律规约，强求“涉及抵制政府建设水库活动，每家至少有一人参与，不参与者就是汉奸，要被罚款，家中有事不许他人帮忙。”以此操纵、裹胁村民，绑架民意，煽动串联村民闹事。由此形成一个以陆保明、陆保金为首，以陆志龙、陆兆能、陆光连、陆的农、陆登柱、陆兆成（爹登斗）、农有连、陆玉兴、陆显昌为较为固定的重要成员，以陆兆成（讲义）、陆登华、陆登荣、陆光元、王金玉、陆春和、陆生堂、陆兆庭、陆兆云、周田刚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村规民约”作为该犯罪集团的纪律规约一直被延续使用至2018年。2016年至2018年，该犯罪集团在底弄村、那忠村以打砸、围殴、围堵、辱骂、逼迫、威胁、毁损等手段，先后实施了妨害公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非法拘禁、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4人轻伤、9人轻微伤、一辆价值7万余元的公务用车被烧毁、其他财物受损的严重后果，以及项目未能按时推进导致资金受损，社会影响恶劣。陆保明、陆保金利用民俗“祭龙”活动组织者“老矮”的身份，在征地、水库项目建设过程中，煽动、裹胁村民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集团成员所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负有全部责任。一、妨害公务事实2016年12月12日16时许，广南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梁某1、王某4带领县水务局局长陈某1、县移民局副局长陆某8、莲城镇党委书记余某、镇长辛某、副镇长张某1等人组成工作组到赛京村委会那忠村小组“汪兵泊”（地名）处选取赛京水库动工仪式地点。被告人陆保明得知后，打电话授意被告人陆兆能聚集底弄村村民前往阻止。陆兆能等“老矮”聚集底弄村村民200余人，手持木棒、镰刀、弯刀等工具到那忠村“汪兵泊”阻止工作组开展工作。村民砍树枝将路堵住后，底弄村、那忠村的村民把工作人员及车辆围住，以对赛京水库坝基位置、水库名称、补偿及安置工作没做好为由，对工作人员实施推搡、辱骂行为。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陆恩玉先动手扇副县长梁某1耳光，部分人见陆恩玉动手，也跟着殴打其他工作人员。被告人陆光连、陆恩玉、陆登柱、陆登荣、陆登华、陆兆成（爹登斗）、陆的培、陆的农、陆昌林、刘玉仙、王金玉、陆春和、陆兆余、陆玉芬、陆显昌、陆玉兴、农有连、陆光元、陆兆能分别采用殴打、辱骂、恐吓、拍屁股、掀衣服、吐口水到工作人员身上、放车胎气等方式，阻止工作人员开展工作。陆保明在赶往现场途中被外围工作人员拦住，村民得知陆保明被拦下，便逼迫副县长梁某1写下：“没有做好村民工作就不动工”的承诺后，工作人员才得以离开，围堵时间长达6个多小时。该案造成副县长梁某1、莲城镇党委书记余帮发、赛京村委会支书王某1、赛京村委会主任陆某11不同程度受伤，水务局一辆号牌为云Ｈ×××××丰田越野车、莲城镇政府号牌为云Ｈ×××××、陆某20号牌为云Ｈ×××××车辆不同程度受损，三辆车牌照被村民卸下不知去向。经鉴定：余某右侧鼻骨骨折、右眼眶内侧壁骨折、面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云Ｈ×××××号车辆受损价值8200元，云Ｈ×××××号车辆受损价值800元。上述事实，有云Ｈ×××××号车受损的情况照片，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微信图片，广南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机动车车辆估损单、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车载行车记录仪录像视频的光盘、手机拍摄录像视频光盘，云Ｈ×××××号车辆维修发票，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梁某1、余某、王某1、农某1的陈述，证人陆志龙、陆某3、王某2、陆某4、陆兆文（爹松林）、陆兆盛、陆某5、陆光元、王某3、王某4、王某5、张某1、陆某6、陆某7、陆某8、辛某、陈某1、冯某、农某2、陆某9、陆某10、陆某11、陆某12的证言，被告人陆保明、陆显昌、陆光连、陆玉兴、陆的培、陆的农、陆恩玉（爷勤）、陆登柱（爹云、久）、农有连、刘玉仙、王金玉（小名“奶登斗”）、陆春和（“滴用”、“乜江利”）、陆兆余、陆登荣、陆昌林、陆兆能的供述及辩解，现场勘验笔录，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事实2017年8月14日，赛京水库指挥部工作人员到赛京开展进库道路测量征地工作，那忠村小组的村民得知后，联系底弄村小组村民。16时许，两村共聚集200余人手持木棒、镰刀、柴刀等工具到塞京村委会，被告人陆光连、陆登华、陆的培、陆的农、陆昌林、陆兆盛、陆秀田、王金玉、陆春和、陆显昌、陆玉兴、陆兆云、农有连分别采用用木棒、石头打砸村委会、对村委会里的工作人员辱骂、向工作人员掀衣服、拍屁股等方式围攻村委会，致使工作无法正常进行。该案造成工作人员梁某2左脚受伤；村委会大门变形，陆某20的云Ｈ×××××号微型车、莲城镇政府的云Ｈ×××××号车辆、王某6的云Ｈ×××××号车辆、陆某11的云Ｈ×××××号摩托车、梁某2的云Ｈ×××××奔腾轿车不同程度受损。经鉴定：云Ｈ×××××车辆受损价值4810元；云Ｈ×××××号车辆受损价值1400元；云Ｈ×××××号车辆受损价值1450元；云Ｈ×××××号车辆受损价值2100元，云Ｈ×××××号摩托车受损价值35元；赛京村委会办公楼二楼走道墙面双飞粉脱落、大铁门多处轻度变形且漆面脱落、门锁损坏，受损价值评定为620元。总受损价值为10400元。上述事实，有车辆照片，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人陆某3、陆某13、陆保明、陆志龙、陆某14、陆兆文、陆登荣、陆某15、陆某4、陆某12、陆某16、蒋某1、杨某3、邓某、孙某、卢某1、胡某1、陆某11、农某3、周某1、李某2、陆某17、李某3、卢某2、陆某18、陆某19、彭某、许某1、詹某、农某2、王某1、王某6、陆某20、梁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陆显昌、陆光连、陆玉兴、陆的培、陆兆云、陆的农、农有连、陆昌林、陆兆盛、陆秀田、王金玉、陆春和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鉴定聘请书、价格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视频资料及截图照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三、非法拘禁事实2018年3月1日，云南铁路设计公司员工杨某1驾驶云Ａ×××××号微型车载赵某1、钱某1、朱某1到广南县者兔乡底弄村测量底弄至赛京的道路。17时许，被告人陆志龙在底弄村“志愿者”微信群里发语音：“有两个人去下底弄测量，叫村民下去把这两个人拦着”。被告人王显超、陆登华、陆志龙等人将杨某1、赵某1、朱某1、钱某1拦住，对四人实施殴打，对车辆进行打砸，将杨某1的手机损坏，将测量仪器及材料抢走。后四人被带到底弄村用于祭祀的老人厅，200余名村民将杨某1、赵某1、朱某1、钱某1控制在老人厅处，要求四人打电话给政府的领导派人去底弄村接人，目的是逼迫政府交出同意搬迁的人员名单。21时许，骆某接到杨某1求救电话后，与陆某2、陆某1到底弄村老人厅接人，刚到现场就被村民围殴。7名被害人被殴打后，被被告人陆兆云、陆兆文（爹陆电）等人逼迫下跪。被告人陆保明、陆志龙、陆光连、王显超、陆登柱、陆兆成（讲义）、陆登华、陆兆成（爹登斗）、陆生堂、陆兆庭、陆的培、陆的农、陆昌林、陆光元、刘玉仙、王金玉、陆兆文（爹陆电）、陆春和、陆显昌、陆玉兴、陆兆云、周田刚、农有连、陆兆能积极参与，分别对7名测量人员实施殴打、辱骂、恐吓、威胁行为。7名测量人员被强迫跪到次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陆保金见被害人身体状况不佳，怕有人死亡，便提议让7人写保证书，保证“损伤是自己摔伤，今后不到底弄开展工作。”7人才得以离开。杨某1、赵某1、朱某1、钱某1被围困时间长达11个多小时，骆某、陆某2、陆某1被围困时间长达6个多小时。该案造成骆某、陆某2、陆某1、杨某1、赵某1、钱某1、朱某1不同程度受伤，车辆受损。经鉴定，陆某2、陆某1、赵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骆某、杨某1、钱某1、朱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云Ａ×××××号微型车受损价值25400元。事后陆保金召集村民开会商议，将当晚发生的非法拘禁归咎于7名被害人进村未经“老矮”同意所致。上述事实，有伤情照片，被损坏的车辆照片，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保证书，被害人杨某1、钱某1、赵某1、朱某1、骆某、陆某1、陆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陆某21、王某2、陆某4、陆兆盛、陆某13、陆某14、陆某22、陶某1、杨某4、陆某23、陆某3、陆某15、陆某5的证言，被告人陆保明、陆志龙、陆显昌、陆保金、陆光连、陆玉兴、陆的培、陆兆云、陆的农、王显超、陆登柱、周田刚、农有连、陆昌林、陆光元、刘玉仙、王金玉、陆兆文、陆春和的供述及辩解，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协助书，伤情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四、妨害公务、故意毁坏财物事实2018年3月27日，广南县委政法委组织广南县公安局、司法局等部门，组成法制宣传工作组到者兔乡底弄村开展缉枪治爆、扫黑除恶、敦促3.01案涉案人员投案自首等法制宣传工作。底弄村民发现后陆续聚集，采用手持木棒追赶、辱骂、恐吓的方式阻止工作人员开展工作。在追赶过程中用石头、砖块、泥团等物殴打工作人员，部分妇女采用脱裤子、拍屁股的方式侮辱工作人员。被告人陆光连、陆登华、陆登荣、陆兆成（爹登斗）、陆昌林、陆生堂、陆兆庭、陆的培、陆的农、刘玉仙、王金玉、陆春和、陆兆余、陆显昌、陆玉兴、陆兆云、周田刚、农有连、陆兆能积极参与。工作人员在，在乘车撤离时，政府一辆牌号为云Ｈ×××××的江铃中型普通客车后挡风玻璃被陆光连等人用木棒打烂，车身多处凹陷掉漆受损。由于村民紧追不舍，导致停放在村口桥头处县公安局的一辆牌号为云Ｏ×××××白色本田越野车未来得及开走，被陆光连、陆登华、陆登荣、陆兆成（爹登斗）、陆显昌、周田刚等人掀翻，并用木棒、石头等物打砸。在回村子途中，听到警察返回底弄村的消息后，陆光连、陆登华、陆登荣、陆兆成（爹登斗）、陆生堂、陆兆庭、陆显昌、周田刚等人返回桥头，将车辆再次掀翻并打砸，被告人陆生泽用自己携带的打火机将车辆点燃烧毁。该案导致陆某28、陆某29、王某7、陆景恒、陈某2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陆某28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陆某29、王某7、陆景恒、陈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烧毁的云Ｏ×××××号越野车价值72900元，云Ｈ×××××号江铃中型普通客车的受损价值1700元。案发次日，被告人陆保金召集村民开会，安排人员背石头到进村路口制高点堆放、夜间值班巡逻，并要求所有外出务工人员3日内回村，壮大力量抵抗政府。石头用于攻击进村抓捕的人员；夜间巡逻发现异常情况，以放鞭炮为信号，通知其他人逃跑。会上，陆保金再次宣读纪律规约，叮嘱全村人员都要遵守。此外，陆保金还召集其他“老矮”和村民代表在陆保金家开会商议写告示，为逃避打击而歪曲事实，并安排人员到广南县城、者兔、那伦街上张贴，欲引发舆论炒作。上述事实，有被毁坏车辆、伤情、被撕毁的公告照片，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手机拍摄视频，情况说明，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销售发票、结算单，证人田某、李某4、陆某24、平某、唐某、宁某、刘某、阳某、陶某2、张某2、王某7、李某5、矣炎阳、冯某、陆某25、黎某、王某8、胡某2、陆某26、周某2、钱某2、何某1、王某9、何某2、王某10、陆某27、许某2、戴某、陈某2、陆某28、陆景恒、陈某3、蒋某2、农某4、陆某29、赵某2、王某7、陈某4、陆保明、陆志龙、陆登柱、陆某30、陆某3、陆某21、王某2、陆某15、陆某5、陆某31的证言，被告人陆兆文、陆兆盛、陆秀田、陆光元、陆显昌、陆保金、陆光连、陆玉兴、陆的培、陆的农、陆生泽、周田刚、农有连、陆登荣、刘玉仙、王金玉、陆春和、陆兆余、陆昌林、陆兆云的供述与辩解，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五、寻衅滋事事实1.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在全省范围内开展土质养分调查研究工作。2018年4月24日，根据相关文件要求，四川省地质矿产开发局物勘队的杜某、羊某、兰顺强到底弄村、那忠村取土样。三人获取土样准备返回时，在底弄村被被告人陆保金、陆志龙、陆显昌、陆玉兴、农有连、王金玉、陆春和等100余人持柴刀、木棒围堵，要求三人出具证明。物勘队的负责人丁某得知消息赶到底弄村出示文件，陆保金等人要求几人写保证书保证永远不到底弄村开展工作并在保证书上签字后，才让几人离开。杜某、羊某、兰顺强被围困在车里不敢下车，时间长达2个多小时，采集的10多个样本被陆保金等人扣留未能带走，导致当地土质养分得不到及时研究，农业种植得不到有效指导，严重影响当地农作物的科学种植和增收。2.广南县人民政府为执行好国家和云南省出台的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政策。2018年5月9日，广南县国土局委托云南超图地理信息有限公司的员工李某1、杨某2，到塞京村委会片区县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后备资源调查。两人到那忠村开展地形测量工作时，被那忠村、底弄村200余人持柴刀、木棒等物围堵，在质问过程中，底弄村的村民情绪激动，对两人实施推搡、抓、掐行为，并用柴刀、木棒进行恐吓。被告人陆保金、陆显昌、陆玉兴、陆的农、陆兆成（讲义）、刘玉仙、陆春和参与了围堵，时间长达6个多小时。李某1脖子被抓伤、眼镜被砸烂，杨某2的手机被砸烂，用于测量的两台移动基站及车轮胎被损坏。陆保金等人让李某1、杨某2叫委托单位去接人，李某1接通国土局相关负责人的电话并让村民与其通话后，要求写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去底弄村开展工作并将所拍摄的照片和获取的数据全部删除后，才将两人放走。陆保金等人的围堵行为，导致调查工作不能顺利进行，后备资源得不到全面有效掌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政策未能有效落实。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杜某、羊某、李某1、杨某2的陈述，证人丁某、陆某5、陆某32、陆某15、陆兆文、陆某33、陆某34、陆某23的证言，被告人陆志龙、陆保金、陆玉兴、农有连、陆春和、陆显昌、陆兆成（讲义）、陆的农、刘玉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六、被告人陆志龙非法持有枪支事实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陆志龙到案后，供述自己持有一支射钉枪、一支短火药枪，次日其妻子陆某35将两支枪支交到者兔派出所。经鉴定，陆志龙持有的射钉枪是用射钉器改制的，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另一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火药枪，两支枪支均具有致伤力，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陆志龙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陆某35、陆某36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七、违法事实1.2016年，陆保明提议制定宗族规约，用于强制村民参与抵制政府新建水库，该规约对那忠村村民也具约束力，大部分村民因怕被罚款、怕背“汉奸”骂名、怕家中有婚丧事宜无人帮忙，迫于无奈而参与。2018年，被告人陆保金任“老矮”兼总“老矮”后，仍然延用该宗族规约裹胁村民，抵制项目推进，对未参与抵制政府活动的王玉莲、陆某20等人进行罚款，陆保金记账，陆某15管钱，所收罚款共计1600元。陆某15将200元罚款退给王玉莲等人后，剩余1400元已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2.2016年，那忠村的陆某38因配合政府开展水库新建工作，被那忠村、底弄村村民辱骂“汉奸”。后陆某38与工作人员到广南城里看搬迁地址，底弄村的部分村民得知后，有20余人相约到那忠村对陆某38家进行打砸，被告人陆玉兴参与了此事件。3.2016年8月8日11时许，州文化馆工作人员到底弄村开展库区文物调查统计工作时，被底弄村200余人围堵至17时许，者兔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到现场分散村民注意力，趁村民不注意，州文化馆人员才绕道离开。围堵时间长达6个多小时。4.2016年12月26日12时许，县政府工作组进村开展政策宣传工作时，在底弄村老人厅处被陆保明、陆志龙、陆玉兴、农有连、陆春和等100多人围堵，至17时许陆保明等人逼迫工作人员写保证书后才让工作人员离开。围堵时间长达5个多小时。围堵过程中，陆保明辱骂工作人员并煽动村民提出反对水库建设意见。上述事实，有陆某38、陆某33、陆某51、王某12、陆昌林、陆某32、陆某29、陆某15、农鹏、陆登云、王福、王显鹏、彭某、陆某44的证言，被告人陆志龙、陆保明、陆玉兴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除上列证据外，还有底弄村“村规民约”复印件，底弄村的老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者兔乡2016年至2018年村两委及支部书记补助明细，广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会议纪要、贷款合同及文件、测绘合同补充协议、记账凭证及业务凭证，会议记录，选址意见书，批复文件，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劣迹证明、网上在逃查询记录，证人陆某37、陆某23、陆某11、彭某、农某2、陆某18、陆某20、陆某38、陆某39、陆某33、梁某1、许某1、陆某40、詹某、陆某41、陆某42、陆某43、陆某44、陆某30、王某11、陆某45、陆某46、张某3、陆的书、陆某20、何某3、王某12、陆某47、陆某48、王某13、朱某2、陆某19、陆某49、陆某50、赵某3、周某3、王某13、马某、陆某51、陆某4、陆某5、陆某15、陆某3的证言，被告人陆志龙、陆兆余、陆昌林、陆兆能、陆保金、陆兆盛、王金玉、陆登柱、农有连、刘玉仙、陆兆文、陆兆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本案犯罪事实。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保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零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陆保金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零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陆登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零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被告人陆光连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陆兆成（爹登斗）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零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被告人陆显昌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七、被告人陆志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零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被告人陆生堂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被告人陆兆庭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被告人陆玉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十一、被告人农有连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十二、被告人陆春和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十三、被告人陆兆能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十四、被告人陆生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五、被告人陆兆成（讲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十六、被告人陆恩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十七、被告人陆登荣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十八、被告人陆的培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十九、被告人王金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二十、被告人陆的农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二十一、被告人周田刚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二十二、被告人刘玉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二十三、被告人陆昌林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二十四、被告人陆光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二十五、被告人陆兆云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二十六、被告人陆登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二十七、被告人陆兆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二十八、被告人王显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二十九、被告人陆兆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三十、被告人陆玉芬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三十一、被告人陆兆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三十二、被告人陆秀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三十三、扣押于广南县公安局的射钉枪一支、火药枪一支，予以没收。三十四、扣押于广南县公安局的违法款项人民币1400元，予以退赔。三十五、由被告人陆保明、陆保金、陆登华、陆光连、陆兆成（爹登斗）、陆显昌、陆生堂、陆兆庭、陆玉兴、农有连、陆兆能、陆登荣、陆兆成（讲义）、陆生泽、王金玉、周田刚、陆兆余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广南县公安局经济损失人民币72900元，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保明上诉称，1.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不具备犯罪集团的特征，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组织特征，只是普通的共同犯罪。2.其不属于犯罪集团首要分子；3.其没有参与，也没有参与策划和煽动群众参与“8.14”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3.27”妨害公务及故意毁坏财物犯罪、“4.24”寻衅滋事犯罪；4.在“12.12”妨害公务犯罪中，其只是打电话给陆兆能交代他要和政府谈好安置补偿才能开工，没有参加围堵政府工作人员，更没有组织群众、策划犯罪；在“3.01”非法拘禁犯罪中，其属于从犯；5.其参与的两起犯罪都有自首情节，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错误适用法律，导致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与陆保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保金上诉称，1.原判将本案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错误，本案共同犯罪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2.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只是参与者，只应对参与的非法拘禁罪承担责任，对其他犯罪其既没有参与也没有组织，不应承担责任；3.“3.27”事件发生时其不在场，没有参与实施妨害公务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4.追赶政府工作人员的妨害公务罪和损毁车辆的故意毁坏财物罪是同时发生的，状态是连续的，属于一个行为触犯两个罪名，应择一重罪论处。综上，原判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只是一般刑事犯罪，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陆保金不是首要分子，只是积极参加者，只应对其参与的非法拘禁罪承担责任，对其他犯罪不应承担责任；2.上诉人陆保金虽构成非法拘禁罪，但不是陆保金组织村民扣留测绘人员的，陆保金在测绘人员被扣留后才到达现场，没有参与殴打被扣人员，应当对陆保金从轻处罚；3.原判认定陆保金构成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的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定罪标准，应当以证据不足为由不予认定；4.其他犯罪事实，上诉人陆保金没有参与，对群众交的“罚款”记账是按照“村规民约”的规定进行的，不是上诉人陆保金的个人行为。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陆保金再予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生堂上诉称，1.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其后其便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属于自首，原判仅认定其属于坦白不当；2.2017年8月14日的事件中，其是按同村人的要求前往现场并在现场等待到次日凌晨，其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现场与村民闲聊和围观，并未实施任何打骂、扣押人质等非法拘禁行为；3.2018年3月27日的事件中，其是前往看热闹时，跟着其他村民用小木棒打了一下已经被掀翻在路边的警车，没有再实施其他行为，也没有指使过谁，不是积极分子；4.其不识字，公安机关对其作的讯问笔录其不清楚写的内容是什么，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其供述根本不一致；5.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陆生堂如实供述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陆生堂在犯罪中，均只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3.被告人陆生堂为法盲，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家庭困难，请求人民法院对其再予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登华上诉称，1.其作为村小组成员，根据村小组会议决定参与反映拆迁补偿费太低的问题，目的是为维护自身利益，并不存在“明知是犯罪组织而参与”的情况。其主观上没有意识到是犯罪行为和犯罪组织，一审法院认定其有犯罪行为有客观归罪的倾向；2.其被动参与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在几次犯罪中均属于从犯，原判未充分考虑其属从犯的事实导致量刑过重；3.其积极赔偿，原判未对该事实予以认定，量刑时也没有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其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陆登华所提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玉兴上诉称，1.其所在村子定下宗族规约强制要求村民参与抵制政府新建水库，其是被迫参与。2016年12月12日其虽在场，但未参与打砸、烧毁政府车辆。2018年3月27日其虽到场，但未实施妨害公务行为。原判对其妨害公务罪量刑过重。2.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018年3月1日其仅是到场观望，并未实施非法拘禁行为，也没有为他人的非法拘禁犯罪提供帮助。3.其所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寻衅滋事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应当减轻处罚；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其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陆玉兴的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有连上诉称，1.广南县检察院以对其所涉嫌犯的妨害公务及非法拘禁两罪作出不起诉决定，原判继续以两罪名对其定罪处刑不合法。2.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其所在村子定下宗族规约强制要求村民参与抵制政府新建水库，其是被迫参与。2016年12月12日其并未参与妨害公务犯罪；2018年3月27日其虽到场，但仅是围观，未实施妨害公务行为。3.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018年3月1日其仅是到场观望，没有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也没有为他人的非法拘禁犯罪提供帮助。4.其所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寻衅滋事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应当减轻处罚。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其缓刑。其辩护人除提出与农有连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上诉人农有连没有参与2018年4月24日的寻衅滋事犯罪，检察机关也没有指控上诉人农有连参与2018年4月24日的寻衅滋事犯罪，原判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文山州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审查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上，已对各上诉人具备的量刑情节作出认定，在充分考虑全案犯罪事实、社会危害程度、社会影响，依法对各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人作出的量刑，体现了罪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适当。对本案涉案款项依法判决予以没收，于法有据；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鉴于其上诉理由不影响定罪量刑，建议本院书面审理。广南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陆保明、陆保金、陆生堂、陆登华、陆玉兴、农有连等32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各分则的犯罪构成要件，均构成犯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对32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按照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综合考虑相应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本院根据在案证据、相关法律对陆保明等6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以来，因广南县者兔乡木乍村委会底弄村因无村小组长履职，村民认可每年轮流由组织祭祀活动的“老矮”代行村干部职责。2016年上诉人陆保明担任“老矮”期间，组织制定了具有违法性质的“村规民约”，该“村规民约”一直被沿用至2018年上诉人陆保金担任“老矮”期间，由此形成一个以陆保明、陆保金为首，以陆志龙、陆兆能、陆光连、陆的农、陆登柱、陆兆成（爹登斗）、农有连、陆玉兴、陆显昌为较为固定的重要成员，以陆兆成（讲义）、陆登华、陆登荣、陆光元、王金玉、陆春和、陆生堂、陆兆庭、陆兆云、周田刚为组织成员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在底弄村、那忠村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不同程度的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社会影响极其恶劣。陆保明、陆保金利用宗族祭祀组织者“老矮”的身份，以内容违法的“村规民约”作为纪律规约，绑架民意，在征地、水库项目建设过程中，煽动、裹胁村民参与对抗政府建水库，两人在该组织中起领导、指挥、策划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陆志龙、陆兆能、陆光连、陆的农、陆登柱、陆兆成（爹登斗）、农有连、陆玉兴、陆显昌明知被告人陆保明、陆保金组织犯罪，还积极参与犯罪活动，系较为固定的重要成员；被告人陆兆成（讲义）、陆登华、陆登荣、陆光元、王金玉、陆春和、陆生堂、陆兆庭、陆兆云、周田刚明知是犯罪组织仍接受被告人陆保明、陆保金的组织领导，并参与犯罪活动，系一般参与成员。故上诉人陆保明、陆保金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陆保明、陆保金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陆保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对于陆保明没有参与在“12.12”妨害公务犯罪，更没有组织群众、策划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在案证据证实，在2016年12月12日妨害公务犯罪中，上诉人陆保明在被陆光元告知政府工作人员到那忠开展水库建设工作后，授意下底弄二组的“老矮”陆兆能召集底弄村民前往阻止，导致工作人员受伤及车辆受损，其在该起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陆保明在“3.01”非法拘禁犯罪属于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在案证据证实，在2018年3月1日的非法拘禁犯罪中，上诉人陆保明积极组织参与并对测量人员实施殴打行为，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陆保明没有参与策划和煽动群众，没有参与“8.14”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3.27”妨害公务及故意毁坏财物犯罪、“4.24”寻衅滋事犯罪，其所犯妨害公务罪、非法拘禁罪属自首，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审，陆保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所参与妨害公务、非法拘禁两起犯罪事实，原判已认定是自首，并在量刑时给予充分考虑。虽然陆保明没有直接参与实施其他犯罪，但陆保明系恶势力集团首要分子，不仅应当对其直接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依法还应当按照恶势力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原判以妨害公务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于法有据，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陆保金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对于陆保金只应承担非法拘禁罪的刑事责任，但其没有参与殴打工作人员，应当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在案证据证实，在2018年3月1日非法拘禁犯罪中，上诉人陆保金到达现场后，虽然未动手殴打测量人员，但其对于是否释放测量人员以及让测量人员写保证书起主导作用，系主犯，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陆保金既没有参与，也没有组织其他犯罪，不应对其他犯罪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在2018年3月27日妨害公务、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发生后，上诉人陆保金召集村民开会商议写告示，为逃避打击而歪曲事实，对村民如何逃避责任起到组织、策划作用；在2018年4月24日、5月9日两起寻衅滋事犯罪中，上诉人陆保金均到现场积极参与围堵，并要求被围堵人员写保证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陆保金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仅应当对其直接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依法还应当按照2018年以来恶势力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原判以妨害公务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于法有据，且对其量刑适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在追赶政府工作人员的妨害公务罪和损毁车辆的故意毁坏财物罪是同时发生的，应择一重罪论处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在案证据证实，相关原审被告人在2018年3月27日实施暴力妨害公务，还任意毁坏公务用车，车辆毁损价值达74600元，依法应以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刑事责任，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陆生堂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对于陆生堂具有自首情节，原判仅认定属坦白不当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陆生堂是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非主动投案，其到案后虽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不符合自首成立的法定条件，自首不成立，原判认定其属坦白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陆生堂在2017年8月14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只是围观，没有实施殴打行为；在2018年3月27日妨害公务、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只是跟着其他村民用小木棒打了一下已经被掀翻在路边的警车，没有再实施其他行为，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在案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陆生堂参与实施了妨害公务、非法拘禁、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原判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定其属从犯，并根据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陆生堂及辩护人提出对陆生堂再予从轻处罚的理由，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故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陆登华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对于陆登华主观上没有意识到是犯罪行为和犯罪组织，一审法院认定其有犯罪行为，其是被动参与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其积极赔偿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在案证据证实，在2016年12月12日妨害公务犯罪中，上诉人陆登华积极参与围堵、辱骂工作人员；在2017年8月14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上诉人陆登华持刀积极参与围攻赛京村委会；在2018年3月1日的非法拘禁犯罪中，上诉人陆登华积极参与，并用脚踢打被害人；在2018年3月27日妨害公务、毁坏财物犯罪中，上诉人陆登华积极参与，追打工作人员，故意掀翻并打砸公务车辆。上诉人陆登华在上述共同犯罪中的行为表现足以证明其明知是犯罪组织而仍然积极接受陆保明、陆保金的组织领导，积极参与实施多次犯罪活动，其在每一起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判认定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成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依法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上诉人陆登华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六、关于上诉人陆玉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对于陆玉兴在2016年12月12日及2018年3月27日的妨害公务犯罪中未实施妨害公务行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在2016年12月12日及2018年3月27日妨害公务犯罪中，上诉人陆玉兴积极参与，实施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追赶等行为，原判根据其在共同犯罪的地位和作用，认定其属从犯并予从轻处罚，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陆玉兴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在2018年3月1日非法拘禁犯罪中，上诉人陆玉兴参与围困并辱骂工作人员，属非法拘禁犯罪的共犯，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陆玉兴在所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寻衅滋事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应当减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在案证据证实，在2017年8月14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上诉人陆玉兴积极参与围攻赛京村委会，致使工作人员的工作无法进行，情节严重；在2018年4月24日及5月9日的寻衅滋事犯罪中，上诉人陆玉兴均积极参与围殴工作人员，情节恶劣。原判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定其属从犯，对其所犯各罪的量刑已属从轻，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期为三年零六个月，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且在一审期间经社区矫正评估的意见是对其不适用社区矫正，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七、关于上诉人农有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对于检察机关已对农有连所犯非法拘禁罪及参与2018年3月27日妨害公务犯罪作出不起诉决定，后又提起公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经查，《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人民检察院发现不起诉决定确有错误，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撤销不起诉决定，提起公诉。本案中，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对农有连在2018年3月1日的非法拘禁犯罪及2018年3月27日的妨害公务犯罪行为作出不起诉决定后，根据新发现的事实和证据，撤销原不起诉决定并提起公诉，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农有连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有同案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在2016年12月12日的妨害公务犯罪中，上诉人农有连积极参与，且证人陆某11还辨认确认农有连就是用钐刀把打其的妇女，被害人王某1辨认确认农有连在现场情绪激动，辱骂工作人员，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农有连参与实施了该起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在2018年3月27日妨害公务犯罪中，上诉人农有连积极参与，有陆兆成辨认确认农有连参与追打工作人员；陆昌林辨认确认在案件发生后，农有连在群众大会上提议捡石头攻击警察；上诉人农有连在侦查阶段对其参与陆登华、陆春和用砖头、土团打工作人员的事实作了供述，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印证；一审期间，农有连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检察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予以认可，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农有连参与实施了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农有连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在2018年3月1日非法拘禁犯罪中，有证人陆兆庭证实农有连用木棒殴打测量人员，证人陆兆成（爹登斗）证实陆的农、陆的培、农有连、陆玉兴、陆春和等人起哄，强迫测量人员下跪；证人陆兆文辨认确认农有连参与围殴测量人员，属非法拘禁罪的共犯，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农有连没有参与2018年4月24日的寻衅滋事犯罪，检察机关也没有指控上诉人农有连参与2018年4月24日的寻衅滋事犯罪，且无证据证实农有连犯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广检公诉刑诉[2018]193号起诉书、广检公诉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广检公诉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广检公诉刑追诉[2019]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广检公诉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广检公诉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广检公诉刑变诉[2019]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证明了本案起诉指控发生变化的情况，已明确指控被告人农有连犯妨害公务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农有连参与2018年4月24日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农有连参与围堵工作人员，且农有连对其参与该次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予以供认，足以认定。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农有连其所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寻衅滋事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应当减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农有连积极参与围攻赛京村委会，不属于情节轻微；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农有连积极参与围堵工作人员，不属于情节轻微。原判根据上诉人农有连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定其属从犯，对其所犯各罪的量刑已属从轻，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期为三年零六个月，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且在一审期间经社区矫正评估的意见是对其不适用社区矫正。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龙春梅审判员  张 凌审判员  徐 景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罗心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