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59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志强，男，1973年3月13日出生，蒙古族，司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占学，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晶淼，女，197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巴林左旗林东都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德海，男，194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长安公交公司董事长，现住林西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树林，男，197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林西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悦，内蒙古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林左旗九龙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巴林左旗林东镇振兴大街中段路南。法定代表人：潘国海，董事长。上诉人郑志强因与被上诉人于晶淼、于德海、巴林左旗九龙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城市公交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志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我方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首先，被上诉人于晶淼、于德海虚拟“巴林左旗运输公司公汽分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公交客车单车承包经营合同书”因没有注册登记，合同主体不适格。根据《合同法》规定，上诉人与巴林左旗运输公司公汽分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不产生法律效力，不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于晶淼、于德海应将车辆更新款18万元退回给上诉人。鉴于于晶淼、于德海已将价值13万的营运车辆交给上诉人运营使用，尚欠5万元没有退还给上诉人。一审判令“按合同约定和相关规定及时更新车辆、及时缴纳承包费”错误。其次，被上诉人于晶淼、于德海多收5万元车辆更新款没有依据，其非法据为己有，理应返还给上诉人。上诉人从第一次开始进入公交营运市场到后来2016年车辆更新期间，上诉人自己出钱购买营运车辆，每月上缴1500元管理费与合同所写承包费属于同一性质，此款已按月如数上缴，就不存在其他费用了。据此也应退还5万元车辆更新款。第三，被上诉人巴林左旗九龙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涉案线路的最初总发包人，明知被上诉人于晶淼、于德海虚拟“巴林左旗运输公司公汽分公司”向外发包公汽路线，未能履行监督职责，对此后果应承担连带责任。于晶淼、于德海辩称，上诉人称管理费和承包费是同一性质是错误的，管理费是基于管理车辆发生的费用，承包费是依据车辆的发包承包关系产生的费用。2016年9月16日于德海与九龙运输公司签订了巴林左旗城市公交线路运营转包合同，合同约定解除了2007年5月22日于德海与巴林左旗运输公司签订的合同，对涉案的1、2路公交车全部更新，公汽分公司与原承包人签订的合同条款不变，继续履行，原承包人每人每月每车只缴纳管理费1500元，不存在折旧费等问题，进一步印证涉案18万元是折旧费和承包费，不存在返还。巴林左旗九龙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郑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于晶淼返还已付购车款5000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全部付清止。2、判令巴林左旗九龙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购车款承担连带返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5月22日巴林左旗运输公司和于晶淼之父于德海签订经营城市公交车线路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于德海承包林东镇内2条公交线路，承包期限为十二年即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线路的所有权归巴林左旗运输公司，车辆归于德海，于德海不得擅自转让经营承包权。线路承包费为10万元。于德海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2011年3月23日巴林左旗运输公司公汽分公司授权代表于晶淼与原告等签订公交客车单车承包经营合同书，运营线路为1、2路，期限为2011年至2019年。公司规定营运手续及线路归公汽公司。车辆自正式运营之日2007年9月起运营满八年时，原告将车辆归还给公汽分公司，并按被告要求原告及时足额向被告交纳车辆更新款（即承包车辆折旧费、承包费）。被告统一安排车辆更新，被告对车辆更新款的收取要根据车型、车价和效益情况另行确定。原告对被告收费标准有异议，有权退出承包，被告不得阻挠。2011年3月27日签有协议：2011年4月1日后燃油补贴归原告。原告也领取了燃油补贴。2016年原告交纳了车辆更新款180000元（现金未交齐被告从燃料补贴中扣缴），被告花108500元购置了新车，按规定车辆更新后，原告和被告又签订了公交客车单车承包经营合同书，原告没有退出承包，继续承包车辆营运。巴林左旗运输公司后更名为巴林左旗九龙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巴林左旗运输公司公汽分公司没有进行过登记。该28辆车实际是于晶淼代表于德海从巴林左旗九龙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应当履行，原告和被告存在城市公交车承包关系，原告应当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及时更新车辆及时缴纳承包费，同时原告与被告于晶淼之间存在的是城市公交车承包线路的关系，不存在车辆买卖关系。原告按合同交款后，原告又要求被告返还50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也缺少法律根据，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郑志强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于晶淼、于德海提交1.巴林左旗九龙运输公司的说明一份（提交原件），证明巴林左旗运输公司公汽分公司是巴林左旗九龙运输公司的内设机构。2.提交巴林左旗九龙运输公司城市公交线路运营转包（让）合同（提举原件，留存复印件），证明涉案一、二路公交车线路由发包方收回，原承包人继续履行原承包合同，承包人除每月承担1500元承包费外，未交付车辆折旧费和承包费，结合一审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他书证，印证涉案18万元是车辆的折旧费和承包费。上诉人质证称，说明充分证明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主张双方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公汽分公司只是内设机构，不享有与他人签订合同的权利，涉案合同确实与内设机构签订的，符合上诉人提出的涉案合同是无效合同的主张。对转包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一审中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交，与一审九龙公司提供的内容有变化，对真实性持有异议，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上诉人要证明的问题。本院认证，对巴林左旗九龙运输公司的说明，上诉人对该证据并无异议，本院对其予以采信；对转包合同，证明不了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于晶淼、于德海是否需返还上诉人购车款5万元及相应利息、巴林左旗九龙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对上述购车款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实际经营涉案公交线路。2016年更换公交车辆时，上诉人缴款18万元。随后车辆进行了更新，上诉人继续运营。因此在上诉人没有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其在支付18万元车辆更新款项有异议，但后又继续运营的情况下，上诉人关于于晶淼、于德海多收取5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上诉主张巴林左旗运输公司公汽分公司未经法定登记，其与上诉人签订的公交客车单车承包经营合同应为无效，其约定内容对上诉人不具约束力，因涉案《公交客车单车承包经营合同书》未经法定程序确认无效，故上诉人主张涉案《公交客车单车承包经营合同书》无效，被上诉人于晶淼、于德海返还5万元及相应利息，巴林左旗九龙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郑志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美竹审 判 员 黄树华审 判 员 郭光宇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 威书 记 员 常 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