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2刑初1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杰，男，壮族，1987年7月2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河口县人，住河口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8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被告人王丁，男，傣族，1985年11月15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河口县人，住河口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谢礼章，云南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锐，男，壮族，1984年12月20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河口县人，住河口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杜亭、高天天（实习律师），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彪，男，傣族，1985年5月13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河口县人，住河口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9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一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杰、王丁、王锐、方彪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盘青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蒙廷恺到庭记录。被告人王杰、被告人王丁及其辩护人谢礼章、被告人王锐及其辩护人杜亭、高天天，被告人方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8年3月3日，张林、陶某（另案处理，下同）与张某1（另案处理，下同）等人因玩赌博游戏“摇宝”发生争执。当晚23时许，被告人王杰、王丁、王锐、方彪在陶某安排李某3（另案处理）接送的情况下，与陶某、张林、李某3、王某1、白云、李某1、杨某1（后五人另案处理）等人欲与张某1一方人员打架斗殴，期间，张林向张云梦借取了一枚手榴弹。后被告人王杰、王丁、王锐、方彪与陶某、张林等人手持刀具、钢管等工具与张某1一方人员聚集在了坝洒人工湖，并发生了持械聚众斗殴。此次聚众斗殴，造成林某（另案处理）驾驶的云Ｇ×××××银白色夏利车、王某2（另案处理）驾驶的云Ｇ×××××红色面包车不同程度受损；造成杨某1、李某1受伤，经鉴定，杨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2.2017年2月7日23时许，因陶某运输走私货物的车辆在经过河口县时，会被连队职工拦截收取“扰民费”，于是陶某指使被告人王杰、杨某2、黄鹏（该两人另案处理，下同）组织人员对曼峨二队职工驱散，后被告人王杰及杨某2、黄鹏邀约了蔡某、罗某、王帅（上述三人另案处理，下同）等人在曼峨二队金漫湾游泳池聚集领取了木棒、长刀、钢管等工具，在曼峨二队职工对运输走私货物车辆进行拦截时，被告人王杰等人持械对拦堵车辆的职工进行推搡殴打。此次聚众斗殴，造成连队职工黄某手机被砸坏，造成连队职工李某2、黄某、何某、许某被打伤，经鉴定，李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王杰、王丁、王锐、方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丁、王锐、方彪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杰、王丁、王锐、方彪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王杰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王丁、王锐、方彪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零六个月之间量刑。被告人王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起诉指控第二起人不是他邀约的，他也没有动手伤人。被告人王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谢礼章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丁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认为：1.本案中王丁受李某3邀约参与斗殴，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案发后，王丁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王丁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可从宽处理；4.本案车辆被砸和人员受伤不是王丁造成；5.公诉机关指控王丁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综上，建议法庭对王丁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不讳，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杜亭、高天天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认为：1.案发后，王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本案中王锐受他人邀约犯罪，犯意提起者和准备工具都不是王锐，王锐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王锐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4.自2008年至今，王锐一直遵纪守法，家中尚有年幼的女儿需要抚养。综上，建议法庭对王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之间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方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辩称：1.案发后，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受他人邀约参与犯罪，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一、2008年3月3日，张某1（另案处理）因怀疑张林（已判刑）在玩赌博游戏“摇宝”中出千，遂与张林、陶某（另案处理）发生争执。当晚23时许，张某1邀约张华明、张羽、张哲、陈骏、易成（五人均已判刑）等人手持刀具、钢管、木棒等工具到坝洒人工湖集合，并与张林、陶某邀约来的被告人王丁、王杰、王锐、方彪等人发生了持械聚众斗殴。期间，张林向张云梦（已判刑）借取了一枚手榴弹。此次聚众斗殴，造成林某（另案处理）驾驶的云Ｇ×××××银白色夏利车、王某2（另案处理）驾驶的云Ｇ×××××红色面包车不同程度受损，造成杨某1轻伤，李某1轻伤甲级并九级伤残。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8年3月3日晚，他与“小邓”等人在一起吃晚饭，有人来找“小邓”说“出事了，过去看一下”，他和“小邓”等人坐上出租车到坝洒农场坝洒中学下面的一家烧烤摊。当时已经有20、30人在那里，还停了好多车，后来有人发白手套、刀、木棒，他拿了一双白手套，他听说是和曾清打架。有人说“不打了，回河口吃烧烤”，他与“小邓”等人坐同一辆车，他的车排在车队第二辆，车队来到坝洒人工湖旁边，他看到有十多个人从路旁边的橡胶林里面拿着刀、火药枪冲出来，那些人用刀砍他们乘坐的车，他打开车门往游泳池方向跑的过程中被对方追上，他被对方用木棒打在身上，他跑的时候发现前面有人，就跳到没有水的人工湖里被砸昏了。他苏醒后发现右脚不能动，电话联系李某4，随后坝洒边防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他被急救车送至河口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治脚骨折，需要做手术上钢板。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曾清”就是张某1，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8年的一天，大南溪四队的“阿华”（黄金华）约他到坝洒玩，他同意后，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车上他认识黄金华、“阿林”（韦阿林），其他的五六人他都不认识，在车上他从其他人的交谈中得知是到坝洒打架。到坝洒小学的路边，他看见有好多人在，还有好几辆车。后有人让回家，他坐上之前的车与车队往人工湖方向走，当时他乘坐的车是最后一辆，车辆行驶到人工湖，车上的人下车后扭头往车后面跑，他一只脚刚落地，就感觉有人靠近他，他用手挡，乘坐的车往前冲的时候，他被人用刀砍翻在地上。等到周围的人离开后，他爬到人工湖附近盖房子的楼梯间，打电话让黄金华来接他，但黄金华以人太多，不敢去为由，让他自己想办法自救。随后他拨打了120，并被送至河口县医院救治，医生告诉他左手臂被砍骨折，左脚脚踝一根软骨骨折。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李某3就是他受伤住院后到医院支付医药费的人；黄金华就是“阿华”，韦阿林就是“阿林”，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3.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一天下午，他驾驶自己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到参加丧事。现场有很多人用纸片玩“摇宝”赌博，曾清（张某1）也在现场。吃完晚饭张某2（张林）打电话给他说“张某1玩‘摇宝’输钱，怀疑张林出老千让赔钱，张某1带人在张林家”，他到张林家看见张某1、小河口（张羽）和另外两人（身上带着刀），他说“什么事情，说清楚”，张某1还是让给钱，后来张某1带人离开。19时30分许，张某1喊了20-30人到坝洒二队收胶站，他打电话给“阿亮”说“张林出事了，你过来看看”，“阿亮”喊了5-6个人来，李某3驾驶他的车到曼峨四队接了王杰、王丁、王锐和方彪到二队，他拿了100元让他们购买手套和棍子，还到二队别人家里拿了一些砍刀。23时许，张某1打电话给张林，让张林到人工湖把事情说清楚，随后他们驾驶5、6辆车拉着50-60人去。他驾驶一辆帕萨特，第二辆是林某驾驶潘某的银白色夏利车，第三辆是李某3驾驶付某的微型车，有两辆是他们准备包车到河口的微型车，还有一辆是“耗子”驾驶的比亚迪微型车。包车费每辆100元，是他支付的。他驾驶帕萨特，上面有“阿亮”和张林，到人工湖看见张某1那边有人提刀、木棒和自制的枪朝他们来，堵住他们并砸车，砍人，后听见一声爆炸声，他们就跑了。他跑到坝洒二队，听说有两个人被伤到了送河口县人民医院救治，到医院后发现受伤的人都是自己这边的人，一人是杨某1，另一人不知道名字。4.证人李某3（绰号疯狗）的证言，证实他从2017年下半年帮陶某做事情。2008年3月3日，坝洒二队有老人过世，有很多人去帮忙。吃完午饭，他看见陶某、张某1、张林、陈某1等人在玩“摇宝”赌钱。18时许，在坝洒二队，他将帕萨特小汽车还给陶某。张某1和张林因为赌博发生争吵，随后陶某让他租一辆微型车到坝洒二队接人到人工湖与张某1谈判，随后他到坝洒小学向付某以150元租了一辆车。20时许，他驾驶微型车到坝洒二队找到陶某，22时许，球场上来了很多手里拿着刀和木棒的人。23时许，有人拿白手套发给大家，要求带在左手上，他从张林手里拿了把砍刀从坝洒二队来到大树脚，没有看见张某1等人，一行人返回坝洒二队，他联系付某的车送人，总共有八辆车从二队出来，陶某的黑色帕萨特行驶在第一，他驾驶的微型车拉着“阿建”（王锐）、“阿彪”共7-8人在倒数第二的位置。车队到大树脚，张某1打电话给张林，让张林到坝洒人工湖，车队到人工湖边没有看到对方的人，陶某的车带着车队往坝洒加油站路面掉头回到人工湖，他调好车头看见有人拿着木棒、砍刀打砸前面的车，听见有人喊“炸死你们”，他开车门逃跑。后来他到河口县人民医院三楼看见陶某、张林及其他几人，发现自己一方伤了两人。他打电话给付某，让付某到人工湖开车，他支付付某1000多元的修车费。5.证人陆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8年3月3日，河口县坝洒农场三队侬国忠的母亲过世，大家都去帮忙，他记得张建、张利民、张荣强、马永强、张云梦都去帮忙，晚上还坐一起吃饭、喝酒。白天的时候，张某1在侬国忠家赌博，说陶某出老千，两人为此发生争吵，张某1打电话约了10多人要打陶某。3月4日凌晨1时许，张林打电话给张建说“你们带刀来坝洒四队”，接着他、张利民、张荣强、马永强、张云梦分别带着砍刀到坝洒四队，他知道张林是叫他们去打架。他们走到坝洒四队坡脚看见警车后就躲起来，但他被民警抓获。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曾清（张某1）、张云梦、张荣强、张林（张某2）、马永强、张建。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6.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8年3月3日19时许，他接到舅舅张林电话说“张某1要打我，你到坝洒二队”。他骑摩托车从坝洒老19队来到二队，看见曾清带着20-30人在二队厕所附近，他到张林家找到张林，当时张林和陶某在张林家，他问张林“什么事情”，张林说“今天下午国新母亲过世，大家都去帮忙，张某1和帮忙的人玩‘摇宝’输钱，让张林赔钱”，张林在说事情经过的时候，张某1不停的打张林的电话，因为担心被打，陶某就打电话喊了一些大南溪的人来，大南溪的人都带着剽刀。21时许，大概来了30-40人，张林说“如果张某1他们敢来闹就一起闹”。后来张某1打电话来后，张林说改天再说，因为人已经来了，要送人回去，张林让他借车送人回河口，他到坝洒中学找潘某拿了车钥匙驾驶潘某的车准备回河口。坐他车的人其中有一人就是后来脚被伤到的人，坐他车上的人都戴着白手套。当时是陶某驾驶的云Ｇ×××××车在最前面，他在第三辆，车辆行驶到方向走，到小学岔路口时前面的车又掉头朝河口方向，当车辆行驶到点的位置时，从农贸市场岔路口冲出来许多提着砍刀的人将车拦停，他看见张某1、张华明手里有焊接钢管的刀，接着这些人拿刀打砸他驾驶的车，后来这些人又去砸他们后面的车，他还听到爆炸的声音。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陶某（建辉）、张某1（曾清）、王某1（阿亮）、张林、申某（耗子）、李某3，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3日晚，他在南溪街上玩。21时许，接到陶某电话说“张林出事了，张某1和张华明两兄弟到连队上打张林，你去帮忙”。他租了一辆出租车到河口农贸市场大树脚遇到“小邓”、李某1和其他三四个人，他对“小邓”说“张林出事了，去坝洒帮忙”。说完，他一人坐出租车到坝洒，“小邓”等人坐另一辆车到坝洒老二队，他找到张林，张林告诉他因为玩“摇宝”的事情与张某1发生矛盾，他们在坝洒老二队等了有一个多小时，张某1打电话给陶某说“到坝洒街上广告牌的人工湖说清楚”。接完电话，他看见这边的人拿着刀、木棍，左手带着白手套，有6-7辆车，总共有30-40人上车，他与陶某、张林坐陶某的车，陶某驾驶车辆，他坐副驾驶位置，他们的车在前面，他们的车路过广告牌到原坝洒小学桥路口砖头往河口方向，张某1的人拦停后面的车，陶某接到电话得知后面的车被砸，调头往回开，看见有一辆车已经被砸，三人下车追过去，看见张某1他们手里拿着刀、木棍、钢管，“曾清”向他们冲过来，他看见有东西砸向他们，三人卧倒在地，听到一声爆炸声，三人往不同的方向跑，后来他叫人接他到河口。8.证人易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8年因王凯家办丧事，他看见张某1、张羽、陈某1、张某2、陶某等人在玩“摇宝”。之后他听说“张某1、张林、陶某因为玩游戏输钱的事情准备打架”。他与“大猩猩”骑摩托车到坝洒中学对面乡道的坡顶看见张某1、易成等人将李某3驾驶的车辆拦停，并从车上搜出4-5把刀。接着他与“大猩猩”到坝洒人工湖附近看见易成与“磊子”、“优木谷”、“波仔”等湖南人站在路边，旁边放着一些用钢管焊接的砍刀。半小时后，他接到电话让他盯梢张某2一方的人，他到指定地点看见5辆面包车，里面坐满人从河口方向驶来，他汇报情况十分钟后听见“嘭”的一声爆炸声。他再次来到坝洒人工湖一个广告牌处看见路边停放三辆车，车窗玻璃被砸碎。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张某1（曾清）、张华明（曾水）、陶某（建辉）、王凯、张羽（小河口）、易成、李某3、张哲（赖谷保）、陈骏（老莫）、吴国强（和尚）、方彪、王锐（阿建）、王继根、陈某1、张某2（张林），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3日13时许，坝洒三队“国新”家的老人过世他去帮忙，空闲时有人玩“摇宝”赌钱，他输了1万多元。吃晚饭的时候，他拿起玩“摇宝”的碗，看见碗底有摄像头，因为“摇宝”是张林摆的，他就去找张林，但张林不承认，他将碗底装有摄像头的事情说了后，因为当时张某1也玩“摇宝”，还输了钱，张某1将装有摄像头的碗拿走找陶某。1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李某1是他哥哥。2008年3月4日凌晨，他接到李某1电话说“自己的脚断了”，接完电话，他到坝洒农场有一个广告牌的地方找到李某1，看见李某1受伤睡在公路下边的一个场地内，手上戴着一只白手套。11.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4日1时30分许，他接到李某3的电话让送李某3到河口。接完电话，他驾车（云Ｇ×××××）找到李某3，对方共计有四人，他开车到曼峨四队时有两人下车，到河口丁字路大树脚时有一人也下车了，他与李某3开车到坝洒老医院接了陶某、张林、林某到河口县人民医院门前，四人下车后，他开车回到现场遇到公安人员。1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他有一辆银白色的夏利车（车牌号云Ｇ×××××）。2008年3月3日23时许，林某将他的夏利车借走。后来车辆的前后挡风玻璃、左右两边的车窗玻璃、引擎盖和右后车门被砸。13.证人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有一辆车牌号为云Ｇ×××××的蓝色五菱微型面包车。2008年3月3日23时许，李某3打电话给他要租他的车，他同意后将车开到坝洒中学将车交给李某3。3月4日凌晨3时许，他接到李某3电话“你的车因为打架被丢在广告牌那，你自己去拿”，他去拿车时遇到公安人员。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李某3就是向他借车的人。公安民警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有一辆车牌号云Ｇ×××××的长安微型车。2008年3月3日23时许，杨某2打电话给他说“包车到河口县城100元”，他同意后到坝洒中学路口，当时杨某2等人共有四辆车在停着，2辆微型车，1辆夏利出租车，有20多名小伙子在路边，有7-8人上了他的车，他们拿着剽刀、砍刀。他们先是到坝洒幼儿园，后来他的车跟在夏利车后面，排在第三位，到坝洒小学掉头返回河口县城，刚到坝洒街上一个大广告牌，前面的夏利车突然停车，有20多人从广告牌处拿着砍刀、木棍冲出来打砸夏利车，他赶紧停车，车上的人下车跑了，他听到一声爆炸物爆炸的声音后，下车往坝洒中学方向跑。后来他联系杨某2，杨某2找摩托车将他送回家。第二天他发现自己车的中门玻璃被砸坏。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杨某2就是向他借车的人。公安民警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1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3日晚，他在“国新”家吃完饭，驾驶自己的云Ｇ×××××银白色微型车来到坝洒街上十字路口时，一名20多岁的小伙子将他的车拦停，问他“有没有车下河口，要2辆车，100元1辆”，他就打电话联系王某2。23时许，一小伙子驾驶黑色摩托车在前面带路，在坝洒二队和坝洒中学的路口等王某2，王某2驾驶自己的微型车来后，还来了一辆绿色的微型车和一辆黑色轿车，车来后，有人说“上车、上车”，有10多个小伙子拿着刀、棒上车，他的车上坐了5、6人，他还看见有些小伙子手上戴着白手套。他跟着前面的车走，一开始往新街方向走，行驶到大公路岔坝洒中学的路口处，前面的车调头往河口方向走，他们来到人工湖旁时，突然前面的车停下来，坐在车上的人全部下车，他们下车后就听到“嘭”的一声，坐在他车上的人就说对方可能有铜炮枪，他们就往后跑，他看了一眼，前方有人冲过来，还拿着刀、棒。他拔了车钥匙跑到对面的山上，他看见110警车才下山，后来他接了王某2就回家了。16.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3日21时许，他与黄桂权到坝洒街上看见有一些湖南人提着刀站在坝洒十字路口。22时许，他与黄贵权到坝洒二队，在坝洒卫生院大树脚附近看见40-50名手里提着剽刀的瑶族人在那。23时许，他与黄桂权到坝洒街上吃烧烤，林某打电话让他到坝洒学校拉人到河口，他驾驶车辆到地点后，林某、张林、李某3和那些瑶族人在那里，手里提着剽刀，陶某的帕萨特轿车、潘某的夏利车、张羽的红色微型车、三辆银白色微型车、一辆白色微型车和白色金杯车停在那里，他把车停好十多分钟，有人说“走了、走了”，他把后备厢打开，那些人将剽刀放在车上，有4-5人坐了他的车，坐他车的人说瑶族话，手上戴着白手套，他开车跟在陶某的车后面，到卫生院停车，接着一行人开车到坝洒人工湖桥调头转回坝洒街上，陶某的车到广告牌处，他看见20-30人提着刀从广告牌处冲出来，他靠边停车，坐在他车上的人提刀冲出去，这时夏利车、张羽的微型车、三辆微型车冲到他车辆前面，他倒车的过程中听到广告牌处有像打枪的声音，他将车退到机务队，张羽上他的车说“夏利车被砸烂，自己的车也被砸了”，他开车从坝洒四队绕到坝洒街上，之后派出所的人员就到现场了。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他在坝洒农场装修房屋，居住在坝洒人工湖靠近公路的公棚里。2008年3月3日晚，他与工人睡在公棚里，凌晨时分，听见公路上有很多人打架的声音。1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3日，坝洒二队朋友的母亲过世，他与张羽去帮忙。吃完中午饭，张林约他一起玩“摇宝”，到吃晚饭时，他输了5万元，他的朋友陈某1告诉他“张林等人出老千”，他找到张林，让张林还钱，张林说“外面人太多，到家里说”，张林还叫了陶某过来，随后他们去了张林家，张羽也跟着去。到张林家，他让张林将自己输的钱给了，张林让给点时间，随后张林和陶某离开。他开车回河口行驶到坝洒二队坝洒大树脚附近，看见陶某的帕萨特轿车，他示意对方停车后发现是李某3开的车，车上有7-8人，手里拿着匕首、刀，他一人害怕就往河口方向走了。当晚22时许，他在行政中心附近接到张林电话“来坝洒拿钱”。到坝洒，他接到“国新”的电话说“你不要来坝洒，张林喊了100多人在坝洒二队”，他接着打电话给“阿优”说了和张林玩“摇宝”输钱，让张林给钱，现在张林不给钱，还叫了人，他估计会出事。他还告诉“阿优”自己现在在坝洒人工湖，“阿优”说会来找他就挂了电话。接着他接到张林、陶某的电话问他在哪，陶某约他到人工湖。这时“阿优”、陈某1、“阿杰”、“阿赖”、“小朱”、“阿莫”、“Ｂ青”也来到他身边。他们看见张林的车，有十多辆车，他觉得打架手上没有工具会吃亏，他们到人工湖的建筑工地上拿了钢管、木棒。张林看见他们喊了一声“打死他们”，对方从车上下来，有拿长刀的、短刀的，都带着白手套，还有7、8人背着火药枪，他们与对方发生斗殴，他听见张林叫了一声“阿杰”“赶紧点火丢了炸死他们”，他看见一个小伙子从帕萨特车上出来，手上拿着一坨东西，一下车就往他们打架的地方丢，他闻到火药味，几秒钟后就炸了。听见爆炸声他往河口方向跑。19.另案处理被告人张哲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8年3月3日，朋友的外婆过世，他到坝洒二队帮忙。吃饭的时候有人说张某2与他人赌博耍赖。后来“和尚”（吴国强）找他说“张某1和张林因为赌博的事情起冲突，去帮忙”。晚上22时许，吴国强约他走了，他和陈骏到人工湖的时候，看见已经有20多人，他认识的有张某1、“和尚”、“波奶”、“羞羞”、“优优”、张羽，他跟着到坝洒人工湖，发了两三次刀又都收回去。凌晨时分，又发刀后在人工湖等陶某和张某2，陶某和张某2一行人开了九辆车，有70-80人，车一停，他们这边的人就冲上去打，用刀砍车、砍人。他看见第一辆车被打，第二辆车停下也被打，后面车上的人就跑了，他在最后听见陶某这边的人说“是不是找死”，就在他后面五米远的地方听见爆炸声，他往前跑，人就散了。2008年6月，张某1找到他、陈骏，张某1说要去避避风头，给了他和陈骏各200元“跑路”。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有吴国强、张某1、陈骏、张某2、易成、张羽（小河口）、易某、陈某1、王继根。2019年8月29日，张哲带领公安民警对张某1、张某2等人赌博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二队一平房门口；陶某帕萨特轿车来的方向：河口县坝洒农场坝洒人工湖附近326国道；双方发生斗殴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人工湖公厕旁进行指认，公安民警对指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0.另案处理被告人陈骏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8年3月3日，朋友王凯的外婆过世，他、张哲、张某1、张羽、易成、王继刚等都去帮忙。中午时分，他听人说“二队的张林与陶某玩‘摇宝’出老千，张某1输钱并让张林赔钱，双方为此发生争吵”，他与张哲是跟着张某1的。吃完晚饭，他与张某1、张羽、易成、易某、张哲、王继刚、“磊子”、“波仔”、“和尚”来到学校坡顶，遇到李某3驾驶陶某的帕萨特轿车，张某1和几个人将车拦停，车里有“阿建”、“阿杰”（王杰）、“阿丁”（王丁）等人，他们从帕萨特小车里搜出7-8把刀，随后让车离开。22时许，他与“小狗”、张哲骑车到坝洒街上吃烧烤，遇到易某、王继刚，23时许，“磊子”和“光头”也来了。24时许，几人看见张某1、张羽各自驾车到坝洒。他们骑车跟着轿车到人工湖附近，他听到张某1说“你们是什么意思，钱不陪，还喊人来打架”。当时张某1的车停在坝洒路口过去一个洗车店路边，有20多个人，张某1打开自己车的后备厢让他们拿东西，后来张华明、易成、“和尚”、“波仔”等人也陆续来到，他们拿了刀、钢管，他拿了一根钢管，有的人到路边捡了木棒，后来张某1让陶某叫人到人工湖，张某1也带人到人工湖，他们到人工湖等陶某的人。一段时间后，他看见有十多辆车开过来，有两辆车从农贸市场这条岔路过来到人工湖，他们见车子就一起冲上去砸车，两辆车冲到公路上，他们也冲到公路上砸，在农贸市场砸车时从车上掉下一人，他们一方冲上去围着那人用刀砍、钢管打、木棒打，张华明说不要打了，大家就停手了。这时陶某他们的车已经到岔小学的路上，他们这边的人也一起朝小学路口走，陶某等人停车下人，他们朝着对方跑去，对方一看他们跑过来，就跑散了。这时陶某的帕萨特车开到他们砸车的地方停着，他听见一声爆炸声，他们就没有去追了，转回来看见帕萨特车上下人，他们去追，他听见有人说公安人员来了，他们跑开了。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王杰（阿杰）、易某、王丁（阿丁）、易成、陶某、李某3、张哲、陈某1、王继刚。公安民警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019年8月29日，陈骏带领公安民警对张某1、张某2等人赌博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二队一平房门口；陶某帕萨特轿车来的方向：河口县坝洒农场坝洒人工湖附近326国道；双方发生斗殴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人工湖公厕旁进行指认，公安民警对指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1.另案处理被告人张羽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8年3月3日，坝洒二队国新母亲过世，他、张某1去帮忙，陶某、张林也去帮忙。空闲时间，他与张某1、陈某1、张林、陶某玩“摇宝”赌钱。结束后，陈某1发现装“摇宝”的碗里装有摄像头，就去找张林，因为碗是张林拿来的，陈某1找到张林说“你这样做不对，赔钱”。张林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后来陈某1找到张某1，说了出老千的事情，张某1一人到张林家找张林谈，他知道后也到了张林家，看见张某1、张林、陶某在谈着，张某1让张林赔钱，后来张林、陶某走了，张某1打电话给张林、陶某，两人都没接。他们吃完晚饭准备回河口，到坝洒小学时，他和张某1看见陶某的帕萨特车，从陶某的车上下来7-8人，张某1让陶某打电话给张林“事情如何处理”，陶某和张林电话中说事情也没有说什么，他一人回河口。后来张某1打电话让他下楼，当时张某1驾驶自己的丰田锐志车上已经坐着“波仔”、“和尚”、“优优”等人，到坝洒，他问张某1“什么事情”，张某1说“陶某、张林叫人来搞事情”。他们到人工湖的时候，和张某1好玩的张哲、陈骏、陈某1、易成等都在人工湖，拿着棍棒、钢管和刀具，张某1让他倒车，他在倒车的过程中看见陶某一方驾驶7-8辆车朝他们这边来，他们的人拿着棍棒、刀冲上去打砸陶某一方的车辆，他没有下车，后来听见“嘭”的一声，双方人员散开，张某1让他下车后，开车带着“波仔”、“和尚”、“优优”离开，他回到曼峨二队。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张某2就是张林、陶某、陈某1、易成、张哲（赖谷保）、张某1、张华明（曾水）、陈骏（老魔）、吴国强（和尚），公安民警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张羽带领公安民警对2008年3月3日张某2等人赌博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坝洒二队一平房门口；张某1让其停车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人工湖附近一家游泳池旁；双方打架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人工湖公厕旁进行指认，公安民警对指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2.另案处理被告人易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凯的奶奶过世，在坝洒二队办丧事。王凯和他一样在张某1的公司上班，他看见张某1、陈某1、阿勇等人玩“摇宝”赌钱。陈某1发现“摇宝”的碗里有黑点点，认为张林耍诈，陈某1找张林还钱，在赌桌那发生争吵，因为人多，双方约着到旁边的房子谈，十多分钟后听陈某1说“张林愿意给钱”，过了很久，张林都没有拿钱来，张某1喊“走了”，接着他、陈某1、张羽和其他人骑摩托车、驾驶汽车到坝洒学校路口，遇到李某3驾驶的车，车上有4-5人，他们将李某3的车围住，打开车辆的后备厢，发现很多砍刀和钢管，当时李某3被打了几耳光，刀和钢管被他们拿走。几人分开后，他回到坝洒五队家中。19时许，他接到张某1的电话说“张林等人晚上要打架，你去坝洒农贸市场，我们的人已经在等着了”。他到农贸市场看见30多人在，有曾水（张华明）、老朱（刘检）、小河口（张羽）、陈某1、赖谷保（张哲）、老莫（陈骏）、“阿土根”，还有一些张华明、张羽、陈某1带来的人，旁边堆着一些砍刀、钢管、木棍，“阿土根”主动提出去打探张林的消息。21时许，张某1驾车来到现场并与电话中的人发生争吵，“阿土根”说“对方人来了”，大家各自拿地上的砍刀、钢管、木棍，他拿了一把用钢管焊接砍刀的大剽刀，他看见一辆面包车向他们冲过来，他们的人散开到两边，当时他跟着张某1，他们拿着刀、木棍砍砸车辆，车门一开从车上下来一人，有另一伙人围着从车上下来的人砍，有人喊“不要砍了”，他们去追其他车，追到国道看见停放有4辆车，他们对停放的车辆进行砍砸，这时他们看见张林带领10多人向他们走来，双方在国道上对峙，突然他听见“嘭”的一声，有人吼“丢炸药了”，双方的人各自散开。他跑到坝洒街上遇到张某1，张某1驾驶自己的黑色丰田锐志车带他、张羽回河口，到河口张某1说“你们去屏边躲躲”，他租了刘金的红色大众车和其他几人去屏边、蒙自后返回河口。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参与打架的人有曾清（张某1）、曾水（张华明）、陈某1、李某3、小河口（张羽）、陈骏、赖谷保（张哲）、建辉（陶某）、阿勇（张林）。公安民警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019年8月29日，易成带领公安民警对张某1与张某2赌博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坝洒二队一平房；他与张某1拦停李某3驾驶车辆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坝洒二队的一条乡道；准备打架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人工湖附近晶鑫小吃店附近；砍砸张林一方车辆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农贸市场路口和人工湖公厕旁进行指认。公安民警对指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3.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林的供述，证实2008年的一天晚上，坝洒农场老二队现在的三队侬国忠家老人过世办丧事，张某1、陶某、他去做客并在一起玩“摇宝”赌博。张某1输了1、2万元，就说他出“老千，让赔钱”，张某1还找人到他家找他要钱，陶某也来到他家，张某1与陶某吵了一会儿离开他家。张某1、陶某走后，他到侬国忠家继续帮忙后再次回到家，他听说张某1要找他的麻烦，他就来到张云梦家，一开始张云梦没有在家，后来张云梦带着“天真”、王杰、王某1、李某3、林某找到他，有人问张云梦家里有没有刀，张云梦回答有砍草刀和手榴弹。说完，张云梦到自家厨房柜子下面拿了一个手榴弹和一把刀出来，手榴弹几人还传了看。陶某说“张某1已经叫人在坝洒街上了，”他坐上陶某的黑色轿车，陶某开的车，李某3将刀放在后备厢，在车上陶某说“王杰胆子大，手榴弹给王杰拿，木棒和白手套买好了吗”，李某3说“已经买了”，王杰就拿了手榴弹，陶某开车到农场医院门口接到张某1的电话后，陶某开车往坝洒街方向走，到坝洒农贸市场附近他们看见有两辆微型车被砸，他们到人工湖的时候看见张某1的人，他们停车从后备厢拿出刀，双方对峙，他拿了一把长约1米多长的砍草刀，对方张某1、张华明、张羽手里拿着刀，并带领20、30个拿刀的人向他们冲过来，他听见“嘭”的一声爆炸声，人就跑散了。过了几天，陶某打电话告诉他说“有两人受伤，让凑钱”，第二天陶某的人到岔河找他，他拿了3000元给对方，后来他外出打工。因为自己一方车辆被砸，林某找他要钱修车，他给了1000-2000元。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王某1、“小河口”张建军（张羽）、“鸦片”（陆某1）、陈某1、张云梦、曾清（张某1）、陶建辉（陶某）、曾水（张华明）、李某3、王杰、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019年8月29日，张林带领公安民警对2008年发生聚众斗殴的相关现场进行指认，坝洒农场二队路口西南侧第一间平房门口是2008年一天，他与陶某、张某1等人赌博的地点；坝洒农场坝洒二队路边的公厕是张某1带人拿刀威胁他还钱的地点，坝洒农场人工湖附近326国道“洋丰复合肥”店铺对面，是他乘坐陶某的轿车行驶到该路段，发现张某1一方后，双方进行对峙的地点。公安机关对指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4.另案处理被告人张云梦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8年的一天，连队上侬国忠的母亲过世，他到厨房帮忙做菜。下午他在厨房做菜，张林找到他说“听说你有手榴弹，借给我”。他问拿去做什么，张林说“你借就行了，会还你的”，他带张林到自家厨房柜子里拿了一颗手榴弹给张林后返回侬国忠家帮忙。当晚他在喝酒的时候有人告诉他“弟弟张林被人打了”，23时许，他与陆某1两人去接张林，到坝洒中学的时候，他们看见警灯在闪，两人就往家跑，陆某1因为酒喝多，被公安民警抓获。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张林、陆某1，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5.调取证据通知书、云南省河口县人民医院提供的住院病历、住院病历记录、病历单、手术记录，证实由于案情需要，2019年7月5日，河口县公安局依法向河口县人民医院调取杨某12008年3月4日入院救治相关情况。杨某12008年3月4日入院，同月27日出院。经诊断患者全身刀伤，左肱骨开放性骨折，左腓骨下段开放性骨折。入院后行清创缝合，骨折内固定术。26.云南省河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公（司）鉴（法损）字（2019）2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河口县公安局出具的（河）公刑鉴字［2008］第44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杨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27.价格认定协助书、河口县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河发改价不受〔2019〕02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由于案情需要，2019年8月21日，河口县公安局以河公（刑侦）价认字〔2019〕0601号及有关材料向河口县发改局发出价格认定协助书，对2008年3月4日被砸的云Ｇ×××××银白色夏利车、云Ｇ×××××红色长安之星面包车被损坏的部位进行价格认定。河口县发改局回复称：由于价格认定标的物灭失时间太久，协助方不能确定在价格认定基准日标的物的规格型号、质量、启用时间、已使用时间等实物状况，故不予受理。28.河口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9年8月9日出具的关于“陶某、张某1等人涉嫌聚众斗殴案”现场三录的情况说明和该案现场物证的情况说明，证实2008年3月4日3时23分许，河口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领导指派：在河口县坝洒农场人工湖有人打架，要求派人进行勘验调查。公安民警于同日3时50分许到达现场并进行勘验。当时，由于案件办理到取保候审阶段，未制作完整现场三录附卷，现场照片、现场图及部分现场笔录存放于刑侦大队电脑内；现因办案需要，于2019年8月9日由当时参与现场勘验的民警查看现场照片后回忆当时案件现场情况对现场三录进行制作。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并提取了：木柄一根、刀鞘一个、铁盖子一枚。由于当时物证室不规范，物证无专人保管，加之案发时间久远及物证室多次搬迁，故现场物证现已不能找到。2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勘验，中心现场位于国道326Ｋ1461＋700米处。国道326宽800ｃｍ，靠公路北侧停放一辆红色微型车，车头朝人工湖绿化带，车身一半在公路上，车牌号云Ｇ×××××，车辆驾驶室侧中门玻璃破损；该车西侧750ｃｍ距公路260ｃｍ处绿化带内见一大小80×80ｃｍ范围的炸坑，炸坑中央见直径4ｃｍ木柄露在泥土外，木柄上端呈黑褐色，将木柄提取，木柄为手榴弹木柄，木柄长12ｃｍ，木柄上见炸裂痕迹，炸坑东侧榕树底部树皮见爆炸损坏痕迹，绿化带宽330ｃｍ，绿化带内栽种有小叶榕树，榕树间的距离为480ｃｍ；炸坑西侧540ｃｍ处公路上停放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车头朝新街方向，车牌号云Ｇ×××××，车辆外侧未见损坏情况，该车副驾驶脚踏处见一黑色刀壳；该车西侧340ｃｍ距公路路基110ｃｍ处路面上见玻璃碎片，碎片西侧80ｃｍ处路面上停放一辆蓝色微型车，车头朝坝洒农场方向，车牌号云Ｇ×××××，车辆未见损坏痕迹；微型车西侧370ｃｍ处路面上停放一辆银色夏利车，车头朝坝洒农场方向，车牌号云Ｇ×××××，车辆引擎盖上见打砸痕迹，该车挡风玻璃见打砸破碎痕迹，车辆驾驶室、副驾驶室及副驾驶室后侧车窗玻璃见打砸破损痕迹，副驾驶室后侧车门向内侧凹陷，车辆其余未见异常；爆炸点西南侧公路上距路基45ｃｍ处见一个圆形铁质盖子，盖子受外力变形，盖子直径3.5ｃｍ,距离盖子东侧750ｃｍ处路面上停放一辆银色微型车，车头朝坝洒农场方向，车牌号云Ｇ×××××，车辆未见损坏痕迹。公安民警对勘验过程予以拍照固定。30.被告人王杰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8年的一天，坝洒二队的一名老人过世，连队上好多人都去帮忙，有人聚在一起玩“摇宝”。吃完晚饭他回到曼峨四队家中，后来李某3驾驶一辆黑色帕萨特到曼峨四队接他、王丁、方彪、王锐，将他们拉到坝洒二队，他们到坝洒卫生院至坝洒中学三岔路中间坡顶的时候，车被张某1、曾水（张华明）两兄弟带着人拦下，后来张某1放他们过去，他们在坝洒二队那里玩，玩的过程中，人越来越多，人从坝洒二队全部集中到坝洒中学三岔口那里，在三岔口那里有人拿一些棍棒、钢管、刀丢在地上，让每人拿一样，他拿了一根锄头靶，跟着人群往坝洒街上走，他跟着来到坝洒中学门口坡坡处，看见停了好多车，他害怕就返回坝洒二队上厕所，后来他遇到李某3等人，坐李某3等人的车回家。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2008年参与“摇宝”的人有张林、陶某；乘坐李某3车辆的人有王锐、方彪；将李某3驾驶的车辆拦停的人：张某1、张华明。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31.被告人王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8年3月3日20时许，他与妻子在曼峨作业区路边卖烧烤。李某3驾驶帕萨特轿车接他，坐上车他看见有王杰、方彪、王丁、白云，他问什么事情，李某3说“陶某和张某1发生点矛盾，要打架”。车行驶到坝洒医院上坡的地方，被张某1带着“老魔”（陈骏）、“小河口”（张羽）和另外10多人拦停，对方手里有钢管、砍刀。张某1打开后备厢并将后备厢中的三把刀拿走，李某3联系陶某，张某1在电话里让陶某将玩“摇宝”本金还了，随后张某1让他们离开。李某3驾车拉他们到坝洒中学三岔路口，让他、王丁、方彪、白云下车等着，李某3与王杰开车到曼峨二队。他们四人在等的过程中，有20多个大南溪的人来，其中一人是他认识的“阿亮”（王某1）。22时许，有7-8辆微型车来，有一辆微型车将拉来的工具放在地上，工具有砍刀、钢管、木棒，还有很多的白手套，有人让他们拿工具和手套，每人拿一样，他、王丁、方彪、白云每人拿了一把砍刀和手套。分完工具，李某3让大家上车，他坐的车是李某3驾驶，他坐在副驾驶位置，王丁、白云坐中间，方彪坐在最后一排，他们这边一共有六辆车到坝洒街上，车队顺着坝洒街邮电局的路来到326国道，到坝洒玉华加油站，车辆全部掉头往河口县城方向走，行驶到坝洒人工湖附近有20-30人从路边冲出来，对方拿着钢管、刀，将第二、三辆车拦停，并开始砸车、打人，他坐第四辆车，看见自己一方的人被打，他让车上的人赶紧下车，他看见张某1手里拿着一根两米多长的钢管拖在地上对他们说“你们不要过来，我手里有手榴弹，不怕死的就上来”，才说完，他听见爆炸声，大家一哄而散，他跑到二队老卫生院附近，打电话让妻子接回家。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李某3、王杰、王丁、方彪、白云、张某1、王某1、张林、陶某、张羽（小河口）、陈骏（老莫），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019年9月11日，王锐带领公安民警对2008年，其经营的烧烤摊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曼峨社区场部路边；帕萨特轿车被张某1拦停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坝洒医院旁的道路；其与王丁等人上面包车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坝洒中学路口；面包车掉头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玉华加油站；逃跑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坝洒人工湖西边200米左右的道路；车辆被砸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坝洒人工湖公厕旁进行指认，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32.被告人王丁的供述，证实2008年3月3日19时许，他看见李某3驾驶陶某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到连队小卖部门前停下，他问李某3“干什么”，李某3说到“坝洒一下”，他上车后接了王杰、方彪、白云，李某3驾车到王锐烧烤摊的时候，王锐也上车了，一行人到场部学校丫口的时候，被张某1驾驶的车辆和好多骑摩托车的人拦下，张某1等人从他们乘坐的车辆后备厢中搜出几把刀，李某3下车和张某1谈了半个小时后，让他们过去。他们开车到坝洒中学，李某3让他、王锐、方彪、白云下车等着，李某3带着王杰离开。等的过程中陆续来了10多个人，来了4-5辆微型车。微型车来后有人从车上拿了棍子和手套下来，有人让他们拿棍子和手套后上车，他拿了手套和一根1米多长的木棍上了李某3驾驶的浅蓝色微型车，他与王锐坐副驾驶，方彪坐第二排，车上有八人，他们的车是第五辆，车队往坝洒人工湖方向走，车队到坝洒小学调头时看到前面的车被砸，他们下车往前冲了15米听到“轰”的一声，看见好多人往回跑，他和其他人跑到坝洒小学后面，后来他一人往老坝洒制胶厂走到老邮电所路边坐出租车回家。33.被告人方彪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8年的一天，王锐到曼峨四队找他说“李某3有事情，出去一下”，他坐上李某3驾驶的黑色帕萨特，车上有王锐、王丁、王杰、白云，到坝洒医院时，张某1及20多名小伙子将车辆拦停，他看到对方有人拿着钢管，张某1让李某3下车并打开后备厢，张某1将后备厢中的2-3把刀拿走后让他们离开。他们一行人到坝洒中学路口，李某3让他们下车等着，三小时后来了4-5辆面包车，他们5人分别上车，车队到方向走，过人工湖600米车队又掉头往河口县城方向行驶，到距离人工湖200米时，驾驶员说打架了，后面三辆车停车，从车上下来10多人，他看见对方提着凶器朝他们冲过来，他就跑了。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张某1就是“曾清”，王锐、李某3、王丁、王杰、陶某、张林，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019年9月9日，方彪带领公安民警对张某1拦停帕萨特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坝洒医院旁的公路；方彪与王锐、王丁下车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坝洒中学路口；方彪乘坐面包车掉头的地点：坝洒玉华加油站东面200米左右的道路；面包车停车方彪逃跑的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坝洒人工湖西边200米左右的道路进行指认，公安民警对指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和认证，来源及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二、2017年2月7日23时许，因陶某运输走私货物的车辆在经过河口县时，会被连队职工拦截收取“扰民费”，于是陶某让被告人王杰、杨某2、黄鹏（该两人另案处理，下同）组织人员对曼峨二队职工进行驱散，后被告人王杰及杨某2、黄鹏邀约了蔡某、罗某、王帅（上述三人另案处理，下同）等人在曼峨二队金漫湾游泳池聚集领取了木棒、长刀、钢管等工具，在曼峨二队职工对运输走私货物车辆进行拦截时，被告人王杰等人持械对拦堵车辆的职工进行推搡殴打。此次聚众斗殴，造成李某2轻微伤，黄某、何某、许某被打伤，黄某手机被砸坏。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他居住在河口县。陶某在曼峨一队有货场和一个非法道口，陶某拉货的走私车辆到非法道口必须经过他所在的村子，货车经过时他们在家里都感到地板是震动的，影响连队职工休息。他们就组织人收取走私车辆的费用，因为收费这个事情，陶某到公安机关举报，他与其他人被关了一段时间。他们被放回来后，王杰、杨某2到连队办公室找他们谈收费的事情，当时阮志祥、肖永军、王某4等人都在，王杰提出让他们不要拦车，每月给连队上每户1000元，给了两个月后王杰一方没有再给钱但继续过车，连队上的中老年妇女就到路上阻拦不让车辆通行。2017年2月的一天21时许，他听见有争吵声，出门看见连队球场旁的道路上停放有大货车，连队上的妇女被一群小伙子推倒在地，小伙子手上有长约70ｃｍ的刀，他看见杨某2、王杰，他喊了一句，杨某2看见他后手一挥，王杰带人打他，他跑到自家弟弟房门前被追上，后被打倒在地，他的左肩膀被砍了一刀。民警赶到现场后在连队公厕旁边的花台找到几把刀。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8日凌晨时分，他准备上厕所，走到距离家门口50米的地方看见有人打架，他用手机一照，对方以为他在拍照，就冲向他把他打倒在地，让他交出手机，没有办法将手机给了对方，对方将手机摔坏，他妻子李艳拉他找到杨某2说“你的人将我老公打伤，手机也摔坏了”，杨某2让他先去医院，承诺赔手机。当时对方有人说公安局来人了要跑，李某2喊了一句“有本事不要跑”，对方还追着李某2打。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她居住在河口县坝洒农场曼峨三队。2017年2月3日22时许，她与朋友从曼峨三队骑摩托车回坝洒，行驶到曼峨二队有一下水道的地方，看见几辆大货车快速驶来，她为了避让脚踩空受伤。她认为货车是拉运走私货物的，对方要承担医药费。同月4日8时许，她到曼峨二队找到负责带车的小弟“阿杰”，让对方负责，对方没有答复她。当晚22时许，她再次来到曼峨二队并看见对方与二队的人在打架，因为脚受伤她想找对方的负责人谈，她刚走就有三人抢她的拐杖，将她打翻在地，用脚踩她受伤的脚，有人踢她的背和脸，后来派出所的人就来了。4.证人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居住在河口县。2017年2月7日22时许，因为有拉运走私货物的车辆经过她所居住的连队，严重影响休息，连队上的妇女就阻拦货车通过，有几十名小伙子手持刀、棍和伸缩甩棍冲向她们，她们没有敢拦车，小伙子还推搡站在路边的妇女，她们让杨某2制止小伙子的行为，杨某2说“不管”就看着小伙子打黄某，后来杨某2接了电话后叫自己人离开现场，这时连队上的李某2喝酒回来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对方又冲向李某2，打李某2，对方说“公安人员来了”就跑了。她右手小拇指被对方推倒时摔伤，左肩部疼痛导致手抬不起来，左边脖子转动会扯到颈痛。经照片混合辨认，她辨认出“阿明”就是杨某2，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5.证人王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陶某在制胶场附近有一个“码头”，“码头”过货要经过连队，影响连队职工的休息，后来村民组织拦车“收费”，王杰找他商量“收费”的事情，陶某一方付费一个月后，陶某在货车上安装行车记录仪记录他们收费的事情，陶某拿记录仪存的视频到公安局举报，公安局将阮志祥、***、李某2等人抓走关了一段时间。2017年春节后一天晚上，尹宗辉的妻子带着曼峨二队、三队的妇女去拦车被王杰、杨某2带的人打。当时他妻子上厕所回到家对他说“连队食堂球场边有好多穿黑衣服，提着刀、木棍的人”。他走出家门看见有三四十个穿黑衣服提着长刀、剽刀的人站在连队的食堂边。曼峨二队、三队的妇女拦停运输走私货物的车辆不让过，“阿杰”（王杰）和杨某2的小弟就在打拦路的妇女，他走过去问王杰“干什么”，杨某2让他不要管，后来有人报警，杨某2才让自己的人离开。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杨某2、王杰，杨某2、王杰的老板是陶某。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6.证人尹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春节过后的一天，他装香蕉回到曼峨二队，看见在连队办公室下面聚集了七八十人，这些人手里拿着长刀，他看见王杰和杨某2。他在吃晚饭的过程中听到女人的尖叫声，他跑到球场上看见自己妻子李某5和连队上的妇女被王杰带来的人殴打，黄某用手机在录像也被打，接着拉运走私货物的货车通过连队，他报警。王杰等人准备走，李某2喊了一声也被王杰等人殴打。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杨某2、王杰。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7.证人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居住在河口县。许多拉运走私货物的货车从曼峨二队经过，影响连队职工休息，连队上的妇女（她、陈某2、杨艳娇、何某、沈华、谭会等人）就拦车不让通过。后来王杰到连队一家给1000元，让她们不要拦车。2017年2月17日23时许，有货车从连队通过，连队上的妇女到食堂路口拦车，有许多小伙子提着刀冲向她们，李兰、何某被对方打倒后被围着打。黄某持手机照明上厕所的时候，对方以为是在录像也被对方打，还将黄某的手机抢了摔坏。黄某的妻子李艳让杨某2制止不要打，杨某2说“打伤去医院看，多少钱没问题”，杨某2接了一个电话后准备撤。连队上的人大声喊不让对方走，她丈夫李某2在操场边上说话被杨某2的人打，她在阻拦对方的时候被踢了肚子一脚。民警来到后从陆秀英家房子背后搜出5把长刀。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杨某2、王杰。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她居住在河口县。因为有人在曼峨一队修非法道口通向蒙河高速公路，运输走私货物的货车为了逃避检查从曼峨二队到一队，再从非法道口驶入蒙河高速公路，这些货车经过曼峨二队时严重影响连队职工休息，所以连队上的人拦车不让过，后来过货的人给连队每户1000元作为补偿，给了两个月就没有再给。案发当晚，大量货车经过曼峨二队，曼峨一队、二队、三队的二十名妇女到曼峨二队球场阻拦货车，有一群佩戴口罩、手提木棍、刀具的小伙子冲出来将拦车的妇女推倒，她也被对方推倒，她爬起来的时候看见几名小伙子追着李某2打，对方的负责人杨某2说“叫你们不要拦车不爱听”，有人报警后对方就跑了。9.证人陈某2、田某、唐某、陆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们居住在河口县。长期以来陶某运输走私货物的车辆通过曼峨二队，给曼峨二队的职工休息造成严重影响，连队上的职工就拦车不让通过。2017年2月的一天晚上，曼峨一队、二队、三队的五十多名中老年妇女在曼峨二队食堂旁边的路上堵车，“阿明”（杨某2）、“阿杰”（王杰）组织四五十名小伙子持长刀、钢管将拦车的妇女推倒，还对她们拳打脚踢，何某、许某、李某2、黄某被打伤，黄某的手机被对方砸坏。她们一方报警后对方逃离现场，警察在连队公共厕所旁边的花台找到了几把刀和钢管。经照片混合辨认，陈某2辨认出杨某2（阿明）、王杰（阿杰）。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1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她居住在河口县。2017年2月的一天晚上，她走到宋小东家附近看见有一些小伙子提着刀、木棍站在马路上，旁边停放有四辆轿车，宋小东家房子旁边靠着五把刀，公安民警到现场后她将宋小东家附近有刀的事情告诉连队领导，队领导将情况汇报警察后，警察到宋小东家附近对刀具进行拍照、提取。11.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以来，大量拉运走私货物的货车通过曼峨二队，从晚上一直持续到天亮，严重影响连队职工休息，连队上的职工自发对这些大货车收取“扰民费”，一段时间后就没有收了。2017年2月8日20时许，她看见杨某2、“阿杰”和其他四五十名小伙子在连队的公厕旁边。23时许，连队上的二三十名妇女到连队食堂拦车，杨某2等人提着木棍、刀、胶棍冲向拦车的妇女，妇女被推倒，她的衣服被对方扯烂。她丈夫黄某从家里来到连队篮球场旁边的路上也被对方打，对方抢了黄某的手机砸坏，杨某2等人准备走的时候，李某2从家里出来在旁边说了一句话，对方提着木棍、刀去打李某2。12.证人杨某2的证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一天晚上，他、黄鹏、王杰在陶某家，陶某对他说“你去和村民谈，让村民不要拦车，每家给1000-1500元，如果不行就让王杰和黄鹏去处理”他骑车到曼峨二队与村民正在谈着，王杰带着10-20人上来，全部都戴着口罩，王杰他们上来后就与拦路的村民发生拉扯，有村民被拉倒路边，他看见黄鹏扶着一名头被打出血的小伙子离开。2019年8月29日，杨某2带领公安民警对2017年受陶某安排与黄鹏、王杰处理村民拦路收费的地点：河口县球场旁，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13.证人蔡某（绰号老贵）的证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陶某是做走私生意的，他帮忙看路。2017年的一天晚上，他、“布哥”（黄鹏）、“基督”（刘继都）和另外三名男子吃烧烤的时候，黄鹏约他到曼峨二队打架。随后刘继都驾驶白色比亚迪越野车到了一个游泳池的路边，当时已经有7、8个人，后来又陆续来了两辆车，大约有20多人。黄鹏带他们到曼峨二队球场位置有人发木棍、钢管、一次性口罩。曼峨二队球场台阶上站在20多名老头和中年妇女。他们这边的人（王杰）用沙族话和老头、中年妇女说话，双方声音都很大，后来他们的人和曼峨二队的老头、妇女互相推搡，他们将老头、妇女推倒在地，他的头被人用砖头砸破。黄鹏安排人驾驶黑色无牌桑塔纳送他到河口县人民医院门口，但他自己到小诊所医治后脑勺被缝了5针。2019年10月27日，蔡某带领公安民警对准备到曼峨二队前聚集的地点：河口县Ｇ326国道岔进曼峨二队水池旁；分发工具的地点：曼峨二队公厕旁；对曼峨二队拦车妇女进行驱散和自己被打伤的地点：曼峨二队篮球场旁进行指认。公安民警对指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14.证人王某5（绰号黄牛，小名阿芳）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的一天，黄志明电话通知他到曼峨一队旁边的高速公路帮“建辉”（陶某）看路。天黑后，黄志明电话告诉他陶某运输冻货的车辆被曼峨二队的村民拦停，让他找“阿布”带人去看看。接着“阿布”（杨超）的小弟“阿蒙”、“老二”（罗某）和一名金平人去曼峨二队，他随后来到曼峨二队池塘附近，看见杨超带着10多名小伙子在曼峨二队与一群妇女吵架，后来他离开。当天晚上，黄志明告诉他有一金平人（蔡某）被打伤。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黄志明、陶某（建辉）、刘继都（基督）、蔡某、杨超（阿布）、罗某（老二），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15.证人罗某的证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的一天，他、刘继都、蔡某在河口，“阿布”（黄鹏）打电话说“曼峨二队的村民在堵车，你们去看看”。他们到曼峨二队仓库边看见黄鹏驾驶一辆灰色面包车将他们接到另一个仓库，当时已经有很多人聚集了，他看见欧建平、蒙阿增也在场。黄鹏将他们送到曼峨二队游泳池附近，在一个公厕旁边分发了砍刀、棒球棒等工具。王杰与他们待了一段时间后独自往曼峨二队走去。他们到曼峨二队看见很多妇女并排站在路中间不让货车通行，王杰正在与妇女吵架，黄鹏让他们将拦路的人推开，有一名村民在拍照，他这边的人将村民的手机抢了摔在地上。2019年10月27日，罗某带领公安民警对2017年到曼峨二队驱散妇女之前与黄鹏等人会合的地点：河口县Ｇ326国道1468米处；分发工具的地点：曼峨二队公厕旁；驱散妇女的地点：曼峨二队球场旁进行指认，公安机关予以拍照固定。1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8日，河口县公安局民警在曼峨二队连队道路旁的一处民宅提取五把用黑色刀壳包裹的长刀。公安民警对提取过程予以拍照固定。17.调取证据通知书、河口县人民医院医务科提供的治疗材料，证实因案情需要，河口县公安局依法向河口县人民医院调取了黄某、何某、李某2、许某2017年2月7日就诊记录，经诊断黄某头外伤，胸、腹及左小腿外伤；何某左肩部、右腕部外伤；李某2头外伤、左肩部开放伤、右肘部外伤；许某右胸、左踝外伤。18.云南省河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公（司）鉴（法损）字［2019］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受检人李某2左肩有三条长3.1ｃｍ、1.7ｃｍ、2.2ｃｍ的瘢痕，李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9.被告人王杰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的一天晚上，他在曼峨公路边“看路”，有人打电话告诉他“有警车，让他将拉货的大货车往曼峨二队走躲一躲”。到曼峨二队，已经有两辆大货车被曼峨二队的妇女拦停收费，双方僵持。后来他看见一些蒙面人从他的后方冲出来驱散并殴打拦路的妇女，有一妇女被推倒在公路上，他上前将该妇女扶到路边坐着，妇女被驱散后货车通行，他离开的时候看见杨某2在曼峨二队会议室处。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杨某2，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019年10月2日，王杰带领公安民警对2017年带车经过曼峨二队看见妇女被蒙面人推倒的地点：河口县篮球场旁进行指认，公安机关对指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和认证，来源及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另查明，被告人王丁、王锐、方彪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实2008年3月4日0时19分许，河口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接到群众报警称：在坝洒人工湖有好多人在打架，请求出警处理。接报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经查系陶某与张某1因赌博发生口角，后双方邀约人在坝洒人工湖发生械斗，致三人受伤住院。城区派出所将该案移交河口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处理。2008年3月4日，河口县公安局对陶某、张某1聚众斗殴一案立案侦查。2017年2月7日23时29分许，河口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在河口县，有十几人提刀将连队上的人员打伤，指令出警。民警赶到现场时打人一方已经离开，经现场了解得知：因为拉运走私货物的车辆长期经过连队，给连队职工生产、生活带来严重影响，连队妇女将拉运走私货物的车辆拦停，随后拦车妇女与对方发生肢体冲突，造成人员受伤。2019年8月20日，河口县公安局对杨某2、王杰等人涉嫌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019年9月8日0时许，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在河口县抓获被告人王杰。2019年9月9日12时许，被告人方彪经河口县公安局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王锐经河口县坝洒农场电话通知主动到坝洒农场综治办配合调查，随后被公安民警带走做进一步调查。2019年9月14日11时许，被告人王丁主动到河口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9月8日、9月9日、9月11日、9月14日，被告人王杰、方彪、王锐、王丁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四被告人被河口县公安局逮捕。2.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公安局民警经对王杰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经查王杰右侧肩膀背面有一长约3cm，宽约2cm，形似花瓣的纹身，左侧腰部有一长约3cm的陈旧性伤痕；被告人方彪、王丁体表无伤痕；被告人王锐左脸有一长约3cm的伤痕、左胸部有一处蝎子纹身、左背上有“敏”字纹身、右手臂有火焰状纹身。四被告人均未携带违禁品。3.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王锐处扣押银色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一部（手机识别代码353280077888130）。公安民警对王杰居住的河口县房屋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手机三部（一部玫瑰金苹果6，ＩＭＥＩ：352074068372050；一部黑色ｖｉｖｏＸ9Ｓ1，ＩＭＥＩ1：866354032933644，ＩＭＥＩ2：866354032933636；一部黑色ＧＩＯＮＥＥＦ6，ＩＭＥＩ：866641030876571）、刀具一把；从方彪处扣押棕色华为ＢＬＡ-ＡＬ00手机一部（ＩＭＥＩ1：868382035662009，ＩＭＥＩ2：868382035736407）。4.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杰、王丁、王锐、方彪的出生日期等户籍情况，案发时，王杰、王丁、王锐、方彪均系成年人。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及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杰、王丁、王锐、方彪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且在斗殴中持械，四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案的证据证实，四被告人明知张某1与张林因赌博发生争执，双方互相邀约斗殴，仍积极参与，准备并使用刀、棍等工具，造成人员受伤和车辆损毁；时隔九年，被告人王杰还与杨某2等人再次与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给当地社会治安造成极大影响，应予惩处，均不宜适用缓刑。案发后，王丁、王锐、方彪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到案后王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王杰、王丁、王锐、方彪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谢礼章提出的“王丁系从犯，持械聚众斗殴证据不足，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杜亭、高天天提出的“王锐系从犯，建议对王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之间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国家的相关法律法规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的，予以采纳。从被告人王锐处扣押的一部银色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ＩＭＥＩ：353280077888130）、从王杰处扣押的一部玫瑰金苹果6手机（ＩＭＥＩ：352074068372050）和一部黑色ＧＩＯＮＥＥＦ6手机（ＩＭＥＩ：866641030876571）、从方彪处扣押的一部棕色华为ＢＬＡ-ＡＬ00手机（ＩＭＥＩ1：868382035662009，ＩＭＥＩ2：868382035736407）与本案无关，依法退还被告人。从王杰处扣押的一部黑色ｖｉｖｏＸ9Ｓ1手机（ＩＭＥＩ1：866354032933644，ＩＭＥＩ2：866354032933636）、刀具一把，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2年9月7日止）。二、被告人王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三、被告人王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四、被告人方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五、从被告人王锐处扣押的一部银色苹果6Plus手机、从王杰处扣押的一部玫瑰金苹果6手机和一部黑色GIONEEF6手机、从方彪处扣押的一部棕色华为BLA-AL00手机，依法退还被告人。从王杰扣押的一部黑色vivoX9S1手机、刀具一把，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元凤审 判 员  罗惠香人民陪审员  刘光红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李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