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2民终1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   负责人：吴利彬，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炎平。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新。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尚培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仲武，内蒙古梵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包头市天烁担保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文革。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涛，上海市建纬（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因与被上诉人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郊联社）、原审第三人包头市天烁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烁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石拐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5民初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建设银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确认南郊联社的质权未设立,对账号×××账户内的资金不享有优先受偿权。2.确认一审法院对账号×××账户内的资金采取的冻结措施合法。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南郊联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天烁公司在南郊联社开立的尾号为“5487”的账户不符合保证金专户的设立标准,金钱质权并未设立。理由如下:1.根据担保法解释第八十五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的规定，保证金设立质权应有以下特征:(1)特定化,即一笔债权对应一个保证金账户,同时保证金账户应当在形式上和内容上区别于一般账户。(2)移交债权人占有。2.经过法庭调查、举证质证,天烁公司在南郊联社开立的尾号为“5487”账户及其他相关的保证金质押合同的情况为：(1)包头市天烁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为担保包头市大洲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洲物资公司）、包头市建工（集团）第九建筑公司（以下简称第九建筑公司）、包头市峰源铸造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峰源铸造公司）、包头市暖信散热器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暖信公司）的四笔贷款而与南郊联社签订的四份保证金质押合同中约定的保证金账号均为尾号“5487”的账户,同时保证金账户的户名未有专属化字样。(2)大洲物资公司与包头市南郊信用联社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展期协议,将原债权延期至2018年4月9日,而天烁公司为担保原债权的保证金质押合同并未签订相应的补充协议,将保证期限相应延长,以致保证金质押合同失效。(3)天烁公司为担保第九建筑公司的贷款而与南郊联社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中并未约定保证金账号,保证金质押合同存在重大瑕疵。(4)天烁公司为担保峰源铸造公司的贷款而与南郊联社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与借据无法对应,并且无法查明原因。(5)包头市天烁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为担保暖信公司的贷款而与南郊联社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以及暖信公司与南郊联社签订的借款合同等均为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除上述证据外，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述债权及保证金的设立。二、即便上述账户是保证金账户,法院依然有权利冻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法释〔2004〕15号)的规定,除信用证开证保证金,承兑汇票保证金可以冻结,不得扣划之外,并未规定其他账户不得冻结。一审法院依法冻结天烁公司尾号为“5487”账户的执行措施合法有效。   南郊联社辩称，一、天烁公司在南郊联社处设立尾号为“5478”的账户符合保证金专户的设立标准，质权已经设立。首先，建设银行引用了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然后依据该规定又做出自己的解释，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任何效力。其次，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判断的保证金账户成立需满足两个要求：一是“特定化”，二是“移交占有”，涉案保证金账户完全符合上述要求。1.关于特定化，南郊联社已经在一审中详细阐述了涉案保证金账户符合特定化的标准，根据南郊联社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1）南郊联社和天烁公司根据协议约定设立×××保证金专户。之后，天烁公司按照约定以10%的比例交付了保证金。当发生逾期或债权灭失时，南郊联社有权对对保证金进行划扣或退还。该账户并没有进行除保证金运作等日常使用，符合《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的金钱以特户等形式特定化的要求。而法院查封的保证金账户为一个保证金专账户，-000083、-000080、-000076、-000077这几个账号并不是独立的账号，只是×××的分账号，其目的只是为了区分是哪一笔保证金。本案冻结的是一个保证金专户×××，并不是冻结了多个账户。2.关于移交占有，占有是指对物进行控制和管理的事实状态，特定化的金钱已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认定标准：（1）案涉保证金账户开立在质权人银行，按协议约定担保公司不得动用保证金专户的资金。（2）在贷款本息未获清偿时，银行有权直接划扣。（3）银行作为债权人取得保证金专户内资金的控制权，实际控制和管理该账户，此种控制权的移交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据此应认定双方当事人已就涉案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设立质权。本案中，双方在保证金质押合同第7条和第8条中对保证金专户和保证金进行了明确的约定，结合南郊联社提供的《明细账查询打印×××》可以看出，天烁公司对该保证金专户却不能随意支取和控制，该账户发生的业务只有保证金转账开户和止付、解付，因此该保证金专户系特定的，不受天烁担保公司自由支配和控制，该账户资金具有专属性和特定性，只有南郊联社可以对该专有账户占有和控制，此种控制权的移交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二、涉案的保证金质权是否设立并有效应当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的“特定化”和“转移占有”两个特性去判断。涉案保证金质权已经设立。1.关于建设银行陈述的四笔贷款保证金账户约定尾号均为5487账户和未有专属化字样的问题。（1）关于都是尾号都是5487的问题，早在2011年10月18日，南郊联社和天烁担保公司就签订了担保合作协议书，约定天烁担保公司在南郊联社设立保证金账户。由于银行系统原因，只有把钱款存入南郊联社时才会产生一个专门的保证金账户，所以在签订该协议书时保证金账户号并没有确定。直到2011年11月，天烁担保公司担保的第一笔业务在南郊联社发生后，天烁公司向南郊联社存入了1625000元的保证金，所以才产生了×××-000001号保证金分账号，同时也确定了总账户：×××。同理，之后的每笔贷款业务发生时，在贷款合同、保证金质押合同等签订时也是无法确定保证金的分账号的，只能确定总账号为×××，只有以上合同签订后，天烁公司将约定的保证金存入总账户×××后才会产生-000002、-000003等分账号。上述保证金账户总账号和分账号的确定都是依据银行系统自动生成的，分账号在签订合同时是不能确定的。（2）关于专属化字样问题，只是建设银行自己构想出来的。是否是保证金账户应当按照担保法司法解释第第八十五条的要求去分析该账户是否符合“特定化”和“移交占有”两个特性，而不是看账户名。而且，依据南郊联社提供的各贷款的机打凭条可以看出，有一栏为“账户性质：保证贷款保证金”，这也证明该账户为保证金账户。2.关于大洲物资公司展期问题，大洲物资公司虽办理了展期变更了履行期，但不影响质权效力。首先，该展期已经办理了公证，其真实性不存在任何问题。其次，展期的办理只是就贷款偿还时间进行了延长，包括保证金质押合同在内的其他原合同及条款仍是有效的，因此也不会导致原来质权的失效或灭失。最后质权属于担保物权的一种，只要债权存在质权同样存在，是不存在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问题的。展期的办理并不是原债权消灭又产生了新债权，而是前后都是同一债权，只是就履行期进行了延后，因此不会导致质权的失效或灭失。3.关于第九建筑公司的贷款是否约定保证金账户问题，如前所述，早在2011年10月18日，南郊联社和天烁担保公司就签订了担保合作协议书。2011年11月，第一笔保证金存入后保证金账户就确定为总账户×××，因此不论日后的保证金质押合同是否约定账户号都不影响保证金账户的确定。而且第九建筑公司的保证金已经缴纳，保证金质押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质权已经设立。4.峰源铸造公司借据与借款时间是否一致不影响其合法性和真实性，更不会影响质权的有效性。峰源铸造公司的贷款的材料全部齐全，该笔贷款相关材料进行过公证，其合法性和真实性不容置疑。5.暖信公司贷款材料原件南郊联社一审已经提供，可以证实该贷款的真实性。三、涉案的保证金账户质权已经设立，具有优先性足以排除人民法院的执行。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对于涉案保证金账户里的保证金，南郊联社作为债权人享有绝对的优先权，足以排除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   原审第三人天烁公司述称，一、涉案账户及其内存款具备特定性，且可以由南郊联社实际控制，符合质权的法定要求，该质权依法成立并有效。涉案账户开户行即为南郊联社，且天烁公司与南郊联社所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中第一条明确约定该保证金由南郊联社占有，性质为动产质押，符合质权的法定要求。担保法解释第八十五条也以列举方式明确规定了“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说明只要符合任何一种，即可认定为质押，即便不符合，只需要将金钱“特定化”，即符合质押。建设银行所述的需将一笔债权对应一个保证金账户属于对以上条文的任意扩大解释，不符合立法本意。本案中，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保证金账户、保证金范围、用途，已经将该部分保证金特定化，且开户行即为南郊联社，符合由债权人实际控制的要求，符合质权的法定条件。且根据担保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质权的设立及生效不以公示、登记作为前提条件，被上诉人认为质权未设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法院是否有权冻结保证金账户与权利人能否通过执行异议维护自身权益并不冲突，一审法院依法作出不得执行相关账户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   南郊联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停止对天烁公司在南郊联社开设的账户×××-000077、000076、000080和000083账户款项的执行，金额共计2516438.70元（以账户冻结金额为准）；2.本案诉讼费由建设银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0日，大洲物资公司与南郊联社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4月10日至2018年4月9日，约定天烁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和保证金质押担保，并与南郊联社签订了《保证合同》《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为100万元，天烁公司在南郊联社开立保证金账户，账号为×××，并在合同签署后1个工作日内将保证金存入上述保证金账户，保证金一旦存入保证金账户，即转为南郊联社占有，立即封户冻结止付，未经南郊联社书面同意，天烁公司不得支取、划转或进行其他任何处分”，并办理了《保证金质押合同》公证及《保证金账户托管协议》《承诺书》和《还款协议》等相关手续。《开户通知书》载明2017年4月11日，户名天烁公司，账号×××-000077，账户性质保证贷款保证金，开户金额为100万元。《质押凭证止付通知书》和《机打凭条》证实2017年4月11日南郊联社对账号×××-000077进行了止付，止付原因为止付大洲物资公司贷款保证金。《保证金质押合同》《公证书》《开户通知书》《止付通知书》《机打凭条》《明细查询打印》相互印证，证实×××-000077为天烁公司为担保大洲物资公司借款而设立的保证金账户。2018年4月4日大洲物资公司向南郊联社申请展期到2019年3月8日止，展期金额为950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书》，天烁公司在该协议书质押人处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章，办理了《借款展期协议书》公证，并签订了《还款协议》。   2018年6月28日，第九建筑公司向南郊联社借款1235万元，借期自2018年6月28日至2019年6月20日，天烁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和保证金质押担保，并与南郊联社签订了《保证合同》《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天烁公司在南郊联社开立保证金账户，保证金金额为130万元，账号为×××-000080,保证金一旦存入保证金账户，即转为南郊联社占有，立即封户冻结止付，未经南郊联社书面同意，天烁公司不得支取、划转或进行其他任何处分”，并办理了《保证金质押合同》公证及《保证金账户托管协议》《承诺书》和《还款协议》等相关手续。《开户通知书》载明2018年6月28日，户名天烁公司，账号×××-000080，账户性质保证贷款保证金，开户金额130万元。《质押凭证止付通知书》和《机打凭条》证实2018年6月28日南郊联社对账号×××-000080进行了止付，止付原因为止付第九建筑公司贷款保证金。《保证金质押合同》及《公证书》《开户通知书》《止付通知书》《机打凭条》相互印证，证实×××-000080为天烁公司为担保第九建筑公司借款而设立的保证金账户。   2017年11月14日，峰源铸造公司向南郊联社借款400万元，借期自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10日，天烁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和保证金质押担保，并与南郊联社签订了《保证合同》《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为40万元，保证金一旦存入保证金账户，即转为南郊联社占有，立即封户冻结止付，未经南郊联社书面同意，天烁公司不得支取、划转或进行其他任何处分”，并办理了《保证金质押合同》公证及《保证金账户托管协议》《承诺书》和《还款协议》等相关手续。《开户通知书》载明2017年11月14日，户名天烁公司，账号×××-000079，账户性质保证贷款保证金，开户金额40万元。《质押凭证止付通知书》和《机打凭条》证实2017年11月14日南郊联社对账号×××-000079进行了止付，止付原因为止付峰源铸造公司贷款保证金。《会议记录》《扣划保证金通知书》《质押凭证处理通知书》《贷款本息收回凭证》《开户通知书》《机打凭条》《质押凭证止付通知书》《查询客户账户信息》证实2018年7月25日，南郊联社从×××-000079中扣划了峰源铸造公司欠付贷款利息147003.04元，剩余保证金252996.96元于2018年7月25日存入新开立的×××-000081账户中再次止付，×××-000079进行销户处理。2018年9月30日，南郊联社从×××-000081中扣划了峰源铸造公司欠付贷款利息77895元，剩余保证金175101.96元于2018年9月30日存入新开立的×××-000082账户中再次止付，×××-000081进行销户处理。2018年10月29日，南郊联社从×××-000082中扣划了峰源铸造公司欠付贷款利息33640.60元，剩余保证金141461.36元及产生的利息69.12元共计141530.48元于2018年10月29日存入新开立的×××-000083账户中再次止付，止付原因为止付峰源铸造公司贷款保证金，×××-000082进行销户处理。故×××-000083为天烁公司为担保峰源铸造公司借款而设立的保证金账户。   2015年12月10日，暖信公司向南郊联社借款150万，借期十二个月（即自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12月9日），天烁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及保证金质押担保，并与南郊联社签订了《保证合同》《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保证金金额为15万元，天烁公司在南郊联社开立保证金账户，账号为×××，保证金一旦存入保证金账户，即转为南郊联社占有，立即封户冻结止付，未经南郊联社书面同意，天烁公司不得支取、划转或进行其他任何处分”，并办理了《保证金质押合同》公证及《保证金账户托管协议》《承诺书》和《还款协议》等相关手续。《开户通知书》载明2015年12月14日，户名天烁公司，账号×××-000071，账户性质保证贷款保证金，开户金额15万元。《质押凭证止付通知书》和《机打凭条》证实2015年12月14日南郊联社对账号×××-000071进行了止付，止付原因为止付暖信公司贷款保证金。《扣划保证金通知书》《会议记录簿》《质押凭证处理通知书》《开户通知书机打凭条》《机打凭条》《质押凭证止付通知书》《明细查询打印》《查询客户账户信息》证实2016年12月23日，南郊联社从×××-000071中扣划了暖信公司欠付贷款利息75091.78元，剩余保证金74908.22元于2016年12月23日存入新开立的×××-000076账户中再次止付，止付原因为止付暖信公司贷款保证金，×××-000071进行销户处理。故×××-000076为天烁公司为担保暖信公司借款而设立的保证金账户。2018年4月26日内蒙古自治区××区诚公证处出具了执行证书。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南郊联社对涉案账户资金是否享有质权，即南郊联社与天烁公司之间是否存在质押关系以及质权是否设立。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出质人和质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质押合同，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该金钱优先受偿。”的规定。金钱质押应签订书面的质押合同、符合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本案中，天烁公司与南郊联社签订了保证金质押合同并进行了公证，天烁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将质押保证金存入南郊联社控制的特定账户，已完成转移占有及特定化。南郊联社作为开户行对天烁公司存入该账户的保证金取得控制权，并进行了止付，未经南郊联社的同意，天烁公司不能自由使用该账户的资金。质押权作为担保物权，具有法定优先权。本案中，借款人逾期未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履行全部义务，南郊联社即有权从天烁公司提供的保证金中优先受偿。本院冻结×××-000077、000076、000080、000083账户系不对外结算的内部账户，为南郊联社的保证金专用户，在借款人未依法清偿南郊联社的借款之前，南郊联社对上述账户内的质押金享有优先权，故南郊联社对上述账户内的质押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不得执行第三人包头市天烁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为×××-000077账户内的款项；二、不得执行第三人包头市天烁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为×××-000076账户内的款项；三、不得执行第三人包头市天烁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为×××-000080账户内的款项；四、不得执行第三人包头市天烁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为×××-000083账户内的款项。案件受理费26931.5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该金钱优先受偿”。本案中，天烁公司与南郊联社签订了《保证金质押合同》，其中约定：保证金移交南郊联社占有作为对南郊联社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南郊联社可以以保证金优先受偿；保证金独立于天烁公司的其他存款、资产，只作对债务人履行主合同下全部债务的担保之用。合同签订后，双方进行了公证。天烁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将保证金存入其在南郊联社开立的保证金账户中。南效联社作为开户行对该账户中的资金取得控制权，天烁公司不能自由支配及使用该账户内的资金。故上述保证金账户符合特定化及转移占有的情形。南郊联社二审时出示了其与暖信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所涉保证合同、保证金质押等合同的原件。南郊联社虽与大洲物资公司将债权期限延长至2018年4月9日，但南郊联社与天烁公司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中约定：保证金存管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4月11日至2018年4月11日止。保证金存管期限届满，天烁公司未清偿主合同项下债务的，保证金存管至主合同项下债务清偿完毕为止。故一审法院认定该院冻结的账户为南郊联社的保证金专用账户，借款人未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全部义务，南效联社有权从天烁公司提供的保证金中优先受偿，南郊联社对本案所涉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931.51元，由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玺   审判员 杨娜   审判员 贺斌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杨洋   附：本判决书依据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