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民终4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昆，男，197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存金，男，194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贵猛，男，196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清寒，男，196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建华，男，197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义柱，男，195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林，男，1986年9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爱文，男，1984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系唐贵培之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翠莲，女，1962年6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系唐贵培之妻。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爱秀，女，198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系唐贵培之女。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珍虹，女，196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系唐贵旭之妻。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海伍，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系唐贵旭之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海霞，女，198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全州县。系唐贵旭之女。 上诉人（原审被告）：蒋福团，又名蒋衭团，男，196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永合，男，196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芝寿，男，1953年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辉，男，198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利军，男，197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上列十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时军，广西永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义为，男，196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存忠，男，196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向文，广西千里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唐存华，男，196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原审被告：唐柏生，男，195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原审被告：廖珍玉，女，1980年8月10日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上诉人唐昆、唐存金、唐贵猛、唐清寒、唐建华、唐义柱、唐林、唐爱文、沈翠莲、唐爱秀、卢珍虹、唐海伍、唐海霞、蒋福团、周永合、王芝寿、唐辉、陈利军因与被上诉人唐义为、唐存忠、原审被告唐存华、唐柏生、廖珍玉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4民初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存金、唐建华、唐义柱、蒋福团、王芝寿、唐辉及十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时军，被上诉人唐存忠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向文，原审被告唐存华、唐柏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廖珍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唐昆、唐存金、唐贵猛、唐清寒、唐建华、唐义柱、唐林、唐爱文、沈翠莲、唐爱秀、卢珍虹、唐海伍、唐海霞、蒋福团、周永合、王芝寿、唐辉、陈利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双方签订的《全州县大塘采石场承包合同》一共有三页，第二页上有被上诉人的签名并按了手印，但被上诉人提交的承包合同上没有按手印；第三页是采石场机械清单，该清单内容与上诉人收执的清单内容不一致。被上诉人提交的《全州县大塘采石场承包合同》是变造的。被上诉人故意不提交真实的合同，就是想侵占合伙财产。一审判决基本事实不清，没有判决被上诉人返还机械清单上的设备，实体处理不当。2.双方承包合同已于2016年11月23日到期，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情形，一审判决解除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上诉人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2015年6月前一直在开采石场，2017年还在出售石场的石头石渣。被上诉人主张其于2014年7月14日就停止了开采，与客观事实不符。4.本案石场是村民集资开办的，其中也包括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交纳的承包费中3万元已用于合伙开支，其余已按照出资比例分配。被上诉人也分了红，对其返还承包费的主张不应支持。5.本案是合伙纠纷，合伙人内部是按份责任而非连带责任。合伙人唐贵培、唐贵旭已经去世，未留下遗产，其继承人不应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唐存忠、唐义为辩称，1.一审判决对支付钩机款的事实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2.上诉人陈述的出资情况与事实不符。陈利军出资5万，唐林出资5万，唐存华出资15万元。其他出资情况与上诉人陈述相符。3.2014年7月14日，全州县国土资源局向石场下达了停止非法采矿通知书，被上诉人一直没有复工。3.经与上诉人协商，双方将机械清单上的设备作为复耕费，全部交给水田户主变卖，该设备已经不存在，无需处理。 原审被告唐存华、唐柏生均辩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廖珍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该行为可视为其放弃相应的民事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 唐存忠、唐义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全州县大塘采石场承包合同》；二、由被告退还二原告租金183336元，给付钩机款256411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8日，原告唐义为、唐存忠及被告唐存华、唐柏生、唐昆、唐存金、唐贵猛、唐清寒、唐建华、唐义柱、唐林、蒋福团、周永合、廖珍玉、王芝寿、唐辉、陈利军及唐贵培（2013年11月死亡，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被告沈翠莲、唐爱文、唐爱秀）、唐贵旭（2016年2月死亡，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被告卢珍虹、唐海伍、唐海霞）以唐存华、唐存忠、唐柏生的名义与全州县安和镇大塘村委大塘村签订了一份《尖山（脚）岭石场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后者将其尖山脚（地名）承包给前者用作开采片石。协议签订后，前述21承包人以唐存华的名义按揭购买了钩机及铲车各一台。2013年11月23日，原告唐义为、唐存忠（乙方）与被告唐存华、唐柏生、唐昆、唐存金、唐贵猛、唐清寒、唐建华、唐义柱、唐林、蒋福团、周永合、廖珍玉、王芝寿、唐辉、陈利军及唐贵培、唐贵旭（甲方）签订了一份《全州县大塘采石场承包合同》，约定：1、承包期限为三年，即从2013年11月23日到2016年11月23日止。2、承包费总额为80万元：第一年为10万元，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付清；第二年为30万元，2014年6月底交15万元，2015年1月31日前交15万元；第三年为40万元，2015年6月底前交20万元，2016年1月31日交20万元。3、由乙方负责承包期限内钩机、铲车的分期付款。3、由于石场证件不全，如乡政府干扰生产，由乙方负责处理，如县管辖单位干扰，由甲方负责处理，如处理不清，停工一个月以上，承包期限往后推迟一个月，承包费交纳期限也往后推迟一个月。4、乙方的违约押金为5万元。 承包合同签订后，原告唐义为、唐存忠向被告交付了25万元的承包租金，然后进场开采片石。因开采片石的证件不齐，2014年7月14日全州县国土资源局向石场下达了停止非法采矿通知书，二原告停止采矿。 另查明，采石场的合伙人共同购买的钩机按揭款是从被告唐存华的账户中支出的。 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的规定，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开采矿产资源应当依法申请并取得采矿权。本案中，原告唐义为、唐存忠与被告等人签订承包协议，约定由原告开采双方共有的石场，但该石场并没有依法取得采矿许可证，故该承包协议违反了法律的规定，但该条规定属于管理性规定，而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应属于有效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本案中，二原告与其他合伙人达成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由二原告承包采石场，由二原告向其他合伙人支付承包费，但因证件不齐全，导致二原告不能开采石场，故二原告签订承包石场的协议的目的不能实现，二原告要求解除承包协议，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退还承包费的诉讼请求。原告唐义为、唐存忠共向其他合伙人支付25万元的承包费，但其只在第一年的承包期限内开采了8个月，故二原告应向其他合伙人支付第一年中的8个月的承包费66667元（10万元÷12月×8月），其余的承包费183333元（250000元-66667元）应予退还。 关于钩机款的诉讼请求。因该钩机是以唐存华的名义购买的，而在二原告的承包期限内该钩机的按揭款是从唐存华的账户支出的，二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从唐存华账户支付的按揭款系二原告所存入，而且，二原告在庭审中所称的存款金额与其所承认的按揭款的金额不相符合。故二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唐义为、唐存忠与被告唐存华、唐柏生、唐昆、唐存金、唐贵猛、唐清寒、唐建华、唐义柱、唐林、蒋福团、周永合、廖珍玉、王芝寿、唐辉、陈利军及唐贵培、唐贵旭于2014年11月23日签订的《全州县大塘采石场承包合同》。二、由被告唐存华、唐柏生、唐昆、唐存金、唐贵猛、唐清寒、唐建华、唐义柱、唐林、蒋福团、周永合、廖珍玉、王芝寿、唐辉、陈利军连带返还原告唐义为、唐存忠承包费183333元。被告沈翠莲、唐爱文、唐爱秀在继承唐贵培的遗产范围内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卢珍虹、唐海伍、唐海霞在继承唐贵旭的遗产范围内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唐义为、唐存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41元，由原告唐义为、唐存忠承担4640元，被告唐存华、唐柏生、唐昆、唐存金、唐贵猛、唐清寒、唐建华、唐义柱、唐林、蒋福团、周永合、廖珍玉、王芝寿、唐辉、陈利军、沈翠莲、唐爱文、唐爱秀、卢珍虹、唐海伍、唐海霞承担3301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了证据一、全州县大塘采石场承包合同，证明：1.合同承包期限为3年，从2003年11月23日至2016年11月23日止；2.被上诉人存在隐瞒、伪造合同的情况；3.合同附有采石场机械清单，清单物品应由被上诉人如数返还；证据二、2014年度10万元承包费分配情况列表，证明：1.2014年度10万元承包费已经按照股份比例分配到各合伙人；2.被上诉人也参与了分配；3.分配事项属于合伙事务，合伙人都是同意的。证据三、2015年度承包费12万元分配表，证明：1.2015年度12万元承包费已经按照股份比例分配到各合伙人；2.被上诉人也参与了分配；3.分配事项属于合伙事务，合伙人都是同意的。证据四、2015年度承包费3万元的开支及用途，证明其中1万元交承包费，1万元交破碎机押金，1万元办证费用，都是用于合伙事务开支；证据五、电费单，证明：被上诉人从2014年初到2015年5月一直开采，被上诉人称2014年7月14日停止开采不符事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中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所附采石场机械清单上手写部分不认可，原件上无手写部分；证据二、证据三真实性不认可，陈利军、唐林参与了分配，但表上没有记载，承包费分了属实，被上诉人认可分到的款项数额；证据四无异议；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诉人主张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能证明被上诉人2014年7月已经停工。原审被告唐存华、唐柏生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不认可；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陈利军、唐林分了钱没有记载上去；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五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是复印件，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唐存华、唐柏生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唐存华、唐柏生对证据二、证据三真实性不认可，原因在于陈利军、唐林分了钱没有记载上去，经查，该二人的合伙出资归于上诉人唐存华名下，由唐存华统一领取，故该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二组证据与本案有关，形式和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纳，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当事人对证据四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证据五因无其他证据佐证该证据与待证事实有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提交了证据一、银行业务回单16张，证明停工后被上诉人支付了钩机款；证据二、复耕协议、合伙内部决议，证明清单上的机械设备已经用于抵偿复耕费。上诉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费用不是被上诉人交的，是合伙凑的资金存在唐存华的账户的；证据二复耕协议的真实性不确定，关联性不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这是村民签的，不是上诉人签的；合伙内部决议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原审被告唐存华、唐柏生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不能看出资金来源，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事实主张，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证据二复耕协议，被上诉人出具了原件，有唐存华、唐金存、唐柏生、唐建华的签名，本院对该复耕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当事人对合伙内部决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合伙内部决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复耕协议与合伙内部决议均与本院有关联，且形式及来源合法，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原审被告唐柏生提交证据《全州县大唐采石场承包合同》原件，证明合同的基本情况。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被上诉人在签名上按有手印，该证据上没有。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唐建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无异议。对原审被告唐柏生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件，且与本案有关，形式及来源合法，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经查，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被上诉人交纳承包费后，其中3万元用于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的合伙支出，其余22万元承包费由合伙人进行了分配，具体分配情况为：唐存华按照25/176的比例分得31248.8元、唐建华按照25/176的比例分得31248.8元、唐贵旭按照15/176的比例分得18649.2元、唐昆按照10/176的比例分得12499.5元、廖珍玉按照10/176的比例分得12499.5元、唐贵培按照10/176的比例分得12499.5元、唐存金按照10/176的比例分得12499.5元、唐义柱按照10/176的比例分得12499.5元、唐清寒按照10/176的比例分得12499.5元、唐义为按照10/176的比例分得12499.5元、唐贵猛按照10/176的比例分得12499.5元、唐柏生按照10/176的比例分得12499.5元、蒋福团按照10/176的比例分得11349.3元、唐辉按照5/176的比例分得6249.8元、王芝寿按照5/176的比例分得6249.8元、唐存忠按照2/176的比例分得2499.3元。 本院认为，从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以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来看，其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为承包合同，故本案应定性为承包合同纠纷。一审判决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全州县大塘采石场承包合同》是否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2014年7月14日全州县国土资源局向石场下达了停止非法采矿通知书，被上诉人停止采矿。上诉人主张全州县国土资源局向石场下达了停止非法采矿通知书后，被上诉人并未停止采矿，其为此提交了证据电费单。经审查，该电费单上显示2014年8月、2015年5月-7月石场有电费产生，但数额远低于石场正常开采时的电费，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该电费产生的原因，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未停工。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事实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全州县大塘采石场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虽然是2013年11月23日至2016年11月23日，但该合同第六条约定“停工一个月承包期限就往后推迟一个月”，被上诉人于2014年7月14日停工，依照该条约定，承包期限至今未届满。被上诉人现已经不能在石场开采，其签订本案《全州县大塘采石场承包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一审判决解除该合同，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但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中“2014年11月23日签订的《全州县大塘采石场承包合同》”存在笔误，本院对此纠正为“2013年11月23日签订的《全州县大塘采石场承包合同》”。 关于退还承包费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于2014年7月14日停止开采，其多交的承包费应相应予以退还。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开采了8个月，应当支付的承包费为66667元，各当事人对该数额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多交的承包费为183333元（250000元-66667元）。被上诉人交纳的承包费中3万元已经用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的合伙支出，各合伙人均应该按照分配比例承担该费用。因被上诉人既是采石场承包人也是该采石场的合伙人，且参与了承包费的分配，故被上诉人诉请退还的承包费中还应扣除其作为合伙人已经分得的承包费和应承担的3万元合伙支出中的相应份额。因此，对承包费183333元，唐存华、唐建华、唐贵旭、唐昆、廖珍玉、唐贵培、唐存金、唐义柱、唐清寒、唐贵猛、唐柏生、蒋福团、唐辉、王芝寿应按照分配承包费的比例相应退还给被上诉人。即唐存华退还26041.62元（183333元×25÷176）、唐建华26041.62元（183333元×25÷176）、唐贵旭退还15624.97元（183333元×15÷176）、唐昆退还10416.65元（183333元×10÷176）、廖珍玉退还10416.65元（183333元×10÷176）、唐贵培退还10416.65元（183333元×10÷176）、唐存金退还10416.65元（183333元×10÷176）、唐义柱退还10416.65元（183333元×10÷176）、唐清寒退还10416.65元（183333元×10÷176）、唐贵猛退还10416.65元（183333元×10÷176）、唐柏生退还10416.65元（183333元×10÷176）、蒋福团退还9374.98元（183333元×9÷176）、唐辉退还5208.32元（183333元×5÷176）、王芝寿退还5208.32元（183333元×5÷176）。因唐贵培、唐贵旭已经去世，其继承人未放弃继承，故上诉人沈翠莲、唐爱文、唐爱秀在继承唐贵培的遗产范围内退还给被上诉人承包费唐贵培退还10416.65元，上诉人卢珍虹、唐海伍、唐海霞在继承唐贵旭的遗产范围内退还给被上诉人承包费15624.97元。上诉人陈利军、唐林、周永合因未在承包费分配表中签领承包费，故由其与代持其份额的合伙人内部结算，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 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将本案《全州县大塘采石场承包合同》中采石场机械清单上的物品如数返还，鉴于该清单上的物品已经抵作复耕费，应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合伙清算时处理。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在此不予处理。 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中钩机款的处理有异议，但其未提起上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被上诉人的该异议不予审理。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4民初883号民事判决； 二、解除上诉人唐昆、唐存金、唐贵猛、唐清寒、唐建华、唐义柱、唐林、蒋福团、周永合、王芝寿、唐辉、陈利军与被上诉人唐义为、唐存忠、原审被告唐存华、唐柏生、廖珍玉及唐贵培、唐贵旭于2013年11月23日签订的《全州县大塘采石场承包合同》； 三、上诉人唐建华退还承包费26041.62元、唐昆退还承包费10416.65元、唐存金退还承包费10416.65元、唐义柱退还承包费10416.65元、唐清寒退还承包费10416.65元、唐贵猛退还承包费10416.65元、蒋福团退还承包费9374.98元、唐辉退还承包费5208.32元、王芝寿退还承包费5208.32元给被上诉唐义为、唐存忠； 四、原审被告唐存华退还承包费26041.62元、唐柏生退还承包费10416.65元、廖珍玉退还承包费10416.65元给被上诉人唐义为、唐存忠； 五、上诉人沈翠莲、唐爱文、唐爱秀在继承唐贵培的遗产范围内退还被上诉人唐义为、唐存忠承包费10416.65元；上诉人卢珍虹、唐海伍、唐海霞在继承唐贵旭的遗产范围内退还被上诉人唐义为、唐存忠承包费15624.97元； 六、驳回被上诉人唐义为、唐存忠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7941元，由上诉人唐昆、唐存金、唐贵猛、唐清寒、唐建华、唐义柱、唐林、蒋福团、周永合、王芝寿、唐辉、陈利军、沈翠莲、唐爱文、唐爱秀、卢珍虹、唐海伍、唐海霞、原审被告唐存华、唐柏生、廖珍玉负担3085元，被上诉人唐义为、唐存忠负担4856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3967元，由上诉人唐昆、唐存金、唐贵猛、唐清寒、唐建华、唐义柱、唐林、蒋福团、周永合、王芝寿、唐辉、陈利军、沈翠莲、唐爱文、唐爱秀、卢珍虹、唐海伍、唐海霞负担3697元，被上诉人唐义为、唐存忠负担270元。上诉人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974元，由本院退还给上诉人。 上述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小兰 审 判 员 朱孟儒 审 判 员 王 艳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陈竞超 书 记 员 聂思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