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313号原告：威宝技术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上环皇后大道中287号-299号2990RC18楼19室。代表人：梁凤群，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静瑞，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深法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彩田南路中深花园B座1303室。法定代表人：宁树灿，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雄金，广东深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宏津，广东深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晓帆，男，汉族，1968年3月2日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濮庆，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威宝技术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宝公司）诉被告广东深法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深法律师所）、江晓帆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静瑞，被告深法律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雄金、林宏津，被告江晓帆委托诉讼代理人濮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威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差旅费人民币2万元、律师费人民币13万元、诚意金人民币15万元、仲裁费人民币9万元,共计39万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以人民币39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所有款项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深法律师所返还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所有费用39万元,并赔偿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损失,不再要求被告江晓帆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19日，苏州海顺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顺公司)就其与原告之间的购销合同纠纷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经贸仲裁委)申请仲裁。2016年9月27日,原告委托被告江晓帆、案外人冯进律师作为原告代理人参加海顺案件的仲裁庭审。2017年1月至同年2月原被告双方通过邮件就海顺案件相关费用事宜进行沟通，被告江晓帆在未与原告签订任何书面委托合同的情况下，以其个人账户向原告收取差旅费2万元，律师费13万元,诚意金15万元,仲裁费9万元，共计人民币39万元。被告江晓帆声称差旅费是其前往上海就海顺案件进行谈判时发生,但被告江晓帆至今未向原告提供任何差旅费开支票据,且经原告与海顺公司核实,被告从未与海顺公司工作人员见面谈判,因此,所谓的“差旅费”并未实际发生，系被告虚构。就律师费而言,根据原被告双方的往来邮件,被告明确表示,如海顺案件最终无法达成和解,则律师费予以退还,现海顺案件已经仲裁委裁决，并未达成和解,因此,被告应将相关律师费退还原告。就诚意金而言,实属被告虚构名目,被告江晓帆表示要将诚意金支付给海顺公司以促成和解的实现,然时至今日,诚意金亦未支付给海顺公司。根据邮件内容，被告江晓帆确认如海顺案件未能达成和解，可退回诚意金,现海顺案件已被裁决且并未达成和解,因此,被告应将诚意金退还原告。就仲裁费而言,亦属被告虚构名目,根据与仲裁委邮件确认，仲裁费的收取流程为收到仲裁委的缴费通知书后根据缴费通知书的金额进行缴纳。而海顺案件在海顺公司申请仲裁时已经预交了全部仲裁费用,在仲裁裁决书做出之前并不需要原告支付任何仲裁费。被告虚构仲裁费名目,且未将仲裁费用交给仲裁委,在原告多次催要下仍未退还因此被告应将仲裁费退还给原告。深法律师事务所作为被告的管理者未尽到管理及监督义务。且被告虽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委托代理合同,但被告与原告存在事实委托代理关系,被告在委托代理过程中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返还原告相关款项的义务。被告深法律师所辩称，一、该所未与原告签署书面合同而出具所函的原因经过,已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仅出具所函的行为不能证明该所与原告达成委托合同关系或存在事实委托合同关系。该所与原告之间从未就委托代理达成一致意思表示,因此原告主张与该所存在事实委托代理关系错误。同时,本案的过错并不在该所,原告本身亦具有重大过错；二、该所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原告向该所主张返还有关款项错误。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江晓帆辩称，一、原告的所谓单据没有经过香港律师的公证及中国法律服务有限公司的认可,无法辨别其真假。其只收到过姜美娣小姐汇来的费用，虽然该费用金额与原告所说一致。另外原告也从没有证明案外人陈洁薇与原告的关系及案外人陈洁薇是受原告的委托而汇的款项。二、案外人姜美娣小姐与其约定相关费用而由其代表原告与海顺公司仲裁案件。即使要退费的话,也应退至案外人姜美娣的账上。原告无权要求退至其账户。三、其无须退还出差费及律师费给原告,理由如下:1.其与原告就差旅费及律师费无任何争议。2.海顺公司起诉的仲裁标的额约人民币6013394.4元。按照《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计算，一个审级正常的律师费就为人民币192268元,而执行阶段又算另一个阶段，律师费正常也是192268元。其所报的律师费已经远远低于正常的律师收费标准。3.从仲裁裁决来看，海顺公司已经明确其有上海的控股公司。因此要出差也是很正常的，并且差旅是采取包干制的。其有权不提供相关票据给原告,原告也从未提过任何异议,且差旅费也可以算作是律师费。在发生争议之前,原告从未向其要求过相关票据,且其确实出差到了上海,出差所住宿的酒店离苏州海顺控股(上海)公司距离只有200米左右,很明显是为了海顺公司事宜出差去的上海。4.原告要双倍返还定金给海顺公司是法律明确规定的义务。其行为不仅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反而争取到了利益。原告无权对某个邮件断章取义而认为其已经承诺如果谈判不成的话就退还律师费。其说过要在执行阶段最终让海顺公司达成和解,但是原告没有继续委托自己,应当承担所有不利的后果。自己的行为从未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也不符合退还律师费的标准。四、原告应当支付自己另一仲裁案件（以下简称新华案件）的律师费，但原告至今未付，自己可将已收取的诚意金予以折抵。因此，其有权另行采取法律途径进行追讨，并对相关款项进行财产保全。五、本可退还给原告的仲裁费，其也可作为进行保全的财产来进行处理。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原名威发宝利泰中国有限公司，2018年1月4日更名为威宝技术中国有限公司。被告江晓帆原系深法律师所的执业律师。2016年8月，原告因与案外人海顺公司发生经济纠纷，遂与被告江晓帆联系，商谈案件代理事宜。同年9月19日，海顺公司以原告为被申请人向经贸仲裁委申请仲裁。同年9月27日,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深法律师所江晓帆、冯进律师作为其代理人参与海顺案件的仲裁活动。深法律师所出具公函指派江晓帆、冯进代理该仲裁案件。2017年1月10日,被告江晓帆作为原告的仲裁代理人出席了仲裁庭审活动。原告员工姜美娣陆续向江晓帆个人账号（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尾数8433）汇款人民币39万元，其中2016年8月23日支付差旅费2万元、同年8月29日支付律师费3万元、同年8月30日支付诚意金5万元、同年9月1日支付诚意金10万元、同年9月26日支付律师费10万元，2017年1月20日支付仲裁费2万元，同年2月6日支付仲裁费7万元。2016年11月14日15：18，江晓帆在给原告公司员工任小姐的邮件中建议放任时间的拖延，给海顺公司制造压力，不再向海顺公司支付任何本金和违约金。确保原告不会受到比和解方案更大的损失。2016年11月17日16：53，原告公司员工任小姐向被告江晓帆发邮件称，用户现在没有接受我们的调解方案，我司是否可取回15万诚意金？江晓帆回复称，仲裁程序包括了调解（和解）程序，在整个仲裁程序中，仲裁委员会仍会主持双方和解，如最终双方未达成和解时，该15万元诚意金会收回并退给贵司。2017年1月11日16：23，江晓帆给任小姐发邮件称，与海顺公司的代表进行了沟通，未达到期许的目标。按大陆法律，原告单方违约，裁决双倍返还定金并承担对方律师费和仲裁费是肯定的，但在执行阶段，大陆法律允许甚至鼓励双方和解，本案的关键在执行阶段。海顺公司觉得无法达到他们预期的目标时，肯定会同意和解方案。原告在大陆没有任何可以执行的财产，请任小姐落实公司的财产情况并告知自己。海顺公司未作出重大让步是由于他们认为原告在大陆有可执行的财产，一旦他们确认无法执行到财产时，必定会和解。2017年1月12日17：12，江晓帆给任小姐发邮件称，只有在执行阶段，海顺经查询才会发现原告在大陆没有可供执行财产，才可能做出实质性让步。任小姐又问执行阶段具体指哪一时段。江晓帆回复称指案件裁决后，海顺公司向法院提交财产线索以供执行法院查封拍卖以履行裁决结果的阶段。2017年1月13日18：08，江晓帆向任小姐发邮件称，现将本案迄今为止双方的费用说明如下：1.海顺公司目前支付的费用是：律师费413400元，仲裁费180000元。2.威宝公司支付给本律师的费用是：去上海差旅费20000元，诚意金150000元，律师费100000元。如本案最终没有达成和解方案，诚意金负责退还。现本案仲裁费180000元已由海顺公司先行垫付。在仲裁过程中，我们也指派了一名仲裁员，我们指派的仲裁员在仲裁过程中会尽力为威宝公司争取权益。为此我方也须先行支付仲裁费用20000元，该费用请从速支付至本律师账户。任小姐回复称，请问这仲裁费用20000元到律师账户，会有发票吗？江回复称，有。任小姐又问仲裁费用是给仲裁法庭还是仲裁员，是否有发票或收据。江回复称由仲裁委员会开具收据。2017年1月16日，任小姐发邮件要求江晓帆列出所有已支付的金额。当日23：08，江晓帆回复邮件称，关于费用问题补充如下：1.8月29日有收到30000元，此费用为我们收取的第一期律师费。当时，姜美娣小姐委托我和冯进律师代表威宝公司去上海海顺公司就此事进行谈判。随后又在深圳与上海海顺公司的律师进行谈判。去上海之前，与姜美娣谈妥此阶段的律师费用为差旅费20000元（8月23日）和律师费30000元。姜小姐当时在印尼，8月23日，姜小姐回香港后补汇律师费3万元。每次谈判的细节均有向姜小姐沟通汇报。2.在谈判过程中，为谈判需要，威宝公司支付诚意金15万元（8月30日5万，9月1日10万）。3.因海顺公司坚决不同意贵司提出的和解方案，准备提起仲裁程序。我们提出增加律师费10万元（9月26日）。本律师当时还承诺，如最终双方无法和解且造成威宝公司的损失，此10万元律师费也予以退还。4.无论是比对海顺公司律师收取的律师费，还是按照大陆律师收费标准，我们基于与威宝公司长达10年的合作，所收取的费用都是非常少的。5.本案仲裁委员会收取仲裁费总数为18万元（已由海顺公司先行支付）。上封邮件本律师已明确：如按裁决内容，该18万元仲裁费可能最后会裁决由威宝公司支付。但是，本律师在海顺公司没有接受我们的谈判方案之前，即使裁决生效，也不会让威宝公司去支付这18万元仲裁费。也就是说，仲裁费用也是双方谈判的一部分。之所以现在先行支付20000元，其实是对仲裁委员会表达一个诚意。威宝公司有谈判的诚意。6.我们目前接到威宝公司的谈判指令是赔偿总额不超过人民币80万元，我们一直是按这一目标进行工作的。该赔偿总额包括诚意金和仲裁费。7.如果我们体现了足够的诚意，海顺公司还不领情。本律师会安排威宝公司全身而退，甚至不用退还已收取的40万欧元定金。这也是本律师一再向威宝公司承诺的底气所在。2017年1月18日9：20，任小姐发邮件给江晓帆称，瑞士已经审批这20000元的仲裁费，请把账号再给我一次。2017年1月20日12：10，任小姐发邮件给江晓帆称，仲裁费用20000元今天中午已经汇到你的银行账号内，请查收。看往来的邮电，我想确认有关费用的理解是否正确：目标，赔偿总额不超过人民币80万元，包括诚意金和仲裁费。2016年8月29日付20000元差旅费用；2016年8月29日付30000元律师费用；2016年8月30日付诚意金50000元（如未能达成和解协议，可退回）；2016年8月31日付诚意金100000元（如未能达成和解协议，可退回）；2016年9月26日付律师费100000元（如最终双方无法和解且造成威宝公司损失，也可退回）；2017年1月19日付仲裁费20000元（由仲裁委员会出收据）。请回复确认。当日14：52，江晓帆回复称，20000元已收到。您列举的财务清单及说明是正确的，没有问题。2017年1月22日，江晓帆给任小姐发邮件称，海顺案件的最新情况向你通报如下：1.海顺已经完成全部举证工作，后期的证据现在发给你。仲裁委的裁决会很快做出。2.案件事实和证据肯定是对我们不利的，本律师从来没指望仲裁委做出对我们有利的裁决。3.尽全力与海顺公司和解，如实在和解不成安排好退路是我们的工作思路和目标。4.就和解问题，本律师与海顺公司的律师已经多次协商，目前的情况是，威宝公司已经支付15万诚意金和2万元仲裁费，但是海顺公司的老板还是不认可我们的诚意，认为我们至少应当先行全额返还定金并全额支付仲裁费用18万元。对此，经与海顺公司律师协商达成如下意见：本律师补交仲裁费的一半至9万元，以体现我们的最后诚意。该9万元仲裁费在双方和解后抵扣海顺公司先行支付的仲裁费，并由仲裁委开具收据。海顺的律师会以此为由再次向其董事会提出和解方案。在双方未达成和解协议之前，威宝公司不再支付任何费用。和解的第一次时间限定为2017年2月底，如2月底前未达成和解方案，海顺律师负责退回本律师支付的仲裁费9万元。第二次和解的时间点为2017年3月底。如3月底仍未达成和解方案，则双方中止和解谈判，海顺公司退回本律师支付的诚意金15万元。双方和解的目标是威宝公司赔偿80万元人民币（包含诚意金和仲裁费）。因诚意金和仲裁费均由本律师支付，而不是威宝公司支付，因此，当双方未能和解时，海顺公司应当全部退还本律师……请贵司从速安排最后的7万元人民币。如最后仍未和解成功，本律师按上述时间拿回并退回贵司诚意金和仲裁费。到时，本律师会再安排贵司及深圳公司的善后事情，并保证威宝公司不受任何损失。2017年1月25日12：32，江晓帆发邮件给任小姐称，经您要求，现将上两封邮件的主要内容概括如下：1.最后支付仲裁费7万元，如双方以80万元人民币和解，则威宝公司退还海顺公司定金40万欧元，并再支付赔偿金人民币43万元（80万元-诚意金15万-律师费13万-仲裁费9万）。如仍然未能和解，则本律师在2017年2月底退还贵司9万元人民币，在3月底再退回15万人民币。2017年2月2日17：04，任小姐发邮件给江晓帆称，为了表示我们希望尽快达成和解的诚意，经管理层确认，再付人民币7万元，以体现我们的最大诚意。2017年3月20日，经贸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中国贸仲京（深）裁字第0011号裁决书，裁决原告应向海顺公司双倍返还定金、赔偿律师费并承担仲裁费。2017年3月23日13：08，江晓帆发邮件给任小姐称，仲裁裁决已出，请你将你公司的通信地址发给我，我将裁决书的正式文本寄给你。裁决的主要内容与此前的预判基本一致，即双倍返还定金。承担本案的仲裁费18万元。但经本律师力争，仲裁法庭没有采信海顺律师提出的41万元律师费的请求，仅支持其3万元律师费。此一项，本律师已为贵司减少损失38万元。仲裁做出后，此案就将进入本律师一再强调的最重要阶段－执行阶段。本律师与海顺的执行和解谈判正式展开，有关谈判的具体情况，本律师会随时向你通报。2017年7月5日，江晓帆向任小姐发邮件称，在六月份时，海顺公司董事会没有同意我们的和解方案，原因是他们认为他们应该拿到裁决书上所确认的赔偿数额。为此，海顺公司在六月份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深圳法院已经受理了他们的申请，案号是（2017）粤03执2007号。相关的法律文书你们香港公司可能会收到。法院受理后，会在三个月时间来调查贵司在大陆的财产，如在大陆有可执行财产，法院会予以扣押、冻结并拍卖，所得款项支付给海顺公司。三个月后，如果法院没有调查至贵司在大陆的具体财产情况，法院将永远不会恢复执行。并且，此后如果海顺公司无法证明贵司在大陆的具体财产情况，法院将永远不会恢复执行。一旦法院下达终止执行的裁定，海顺将真正面临一无所有的局面，我想，海顺会主动要求和解的，这也是本律师好多次强调的途径和必然结果。换言之，如果贵司今后不再以威宝公司名义在大陆进行商务活动，到时，是否继续谈判，甚至是否退还本金，都由贵司自己做主而没有任何风险。2017年7月6日10：37，任小姐回复邮件称，我想确认：1.第一段提及“深圳市中级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威宝公司的财产”是指香港的财产还是深圳的财产，因为你说文件是给香港公司的。2.财产一般应该是办公室及其家具、车等，那么我们在深圳办事处内的零配件算是财产的一部分吗？3.我们资产负债表中有一些应收账款、预付账款、库存也算是财产吗？4.最后一点，你提到“今后不丰以威宝公司的名义在大陆进行商务活动”，这是指香港公司或是指深圳公司？商务活动是指设备的合同或是一些零配件的销售也不行？当日11：03，江晓帆回复称，1.文件是给香港公司。但是法院只能执行深圳公司的财产，无权执行香港公司的财产。而且，如果海顺无法证明深圳公司是香港公司的子公司，则法院可能也不会执行深圳公司的财产。2.零配件肯定算财产的一部分。3.关于资产负债表，应收账款是财产的一部分。但是，海顺公司怎么会知道你们的资产负债表。你们不提供信息，法院肯定无法执行。4.威发宝利泰名义包括香港公司和深圳公司，商务活动包括设备合同和零配件的销售。关于这一点，如果商务活动在大陆是无法避免的，只要是深圳或大陆其他地方重新注册一家公司就行了，重新注册的公司只要股东不是威发宝利泰就行，非常简单。2017年7月13日12：05，任小姐向江晓帆发邮件称，我们收到此执行通知书，该如何处理？江晓帆于当日13：01回复称，关于贵司收到深圳中级法院《执行通知书》一事，此前邮件已经专门予以提醒。《执行通知书》是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后，向被执行人发出的要求履行裁决义务的文书，是执行的必然程序，主要内容是：报告财产情况，不报告财产并拒不履行裁决的法律责任。对此，在此前的邮件里，本律师已经给出了意见，现重申几点：1.大陆的法院无法执行大陆之外的财产；2.既然贵司在大陆没有任何可供执行的财产，无须财产情况报告；3.在目前执行阶段，贵司高级管理人员暂时不要进入大陆；4.深圳法院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一般三个月），如无法查到贵司在大陆的财产，会终结本案的执行；5.执行终结后，建议贵司拒绝返还海顺公司定金本金。任小姐在2017年7月13日16：26发邮件称，1.既不理会也不填写？2.如果不填写，有什么法律责任？3.高级管理人员是指法人代表？江晓帆回复称，是，不理会。暂时不进大陆，就没有法律责任。高级管理人员指法定代表人和大股东。2017年7月23日18：08，江晓帆发邮件给任小姐称，1.关于海顺公司林总前往贵司香港办公室一事，请遵照香港法律处理。建议不予同意其进入办公区域，如其不听，可报警处理。2.关于财产报告，如贵司担心需要承担法律后果，也可填写报告后寄往深圳中级法院。2017年7月24日9：54，任小姐发邮件称，你之前提及，可以不理会这《财产报告》，那如果我们不填写的法律后果是什么，对案件有什么影响？江晓帆回复称，关于《财产报告》，我此前是有提议不予理会。但是，贵公司非要答复不提交的法律责任，本律师只能说，法律责任在《财产报告》中都有明确列明。2017年8月11日10：14，任小姐发邮件称，瑞士方面想知道，因为现在还没有达成协议，那15万人民币的诚意金可以在什么时候退回？2017年8月16日18：03，江晓帆回复称，1.在有关本案的全部程序结束时，如果双方仍然没有达成和解，我会立即将贵司预付的15万元诚意金退还给贵司。2.本案的最后一道程序正在进行当中。在两个月左右时间，如果双方没有达成和解协议，法院又没有查到贵司在大陆的财产，法院会终结本案的执行。这是意味着在大陆全部法律程序的结束。3.大陆法律程序结束后，海顺公司是否会向香港法院申请执行贵司在香港的财产，目前无法判断。最好现在开始做好善后工作。2017年8月20日21：18，江晓帆发邮件给任小姐称，1.2个月后，如果没有达成和解协议，深圳中级法院会裁定终结本案的执行，这意味着大陆法院将不会主动去执行本案。本案在大陆的全部法律程序将暂时完结。2.如果此时双方仍未达成和解，海顺公司可能会将仲裁裁决递交香港高等法院，请求执行贵司在香港的财产。当然这必须在大陆法院终结本案执行之后。3.如果贵司能在此时间段内处理完贵司在香港的法律事务，则香港高等法院也无法执行到贵司的财产，此时贵司才可能无需给予对方任何赔偿。4.强调一点，海顺公司只有在等大陆的全部法律程序完结之后，才能向香港高等法院提出申请。该申请不是起诉，上诉或仲裁，只是申请执行贵司在香港的财产。2017年10月4日12：33，任小姐发邮件称，如在电话中提及，我们最近收到另一用户“湖南新华”的律师信和文件……想请问我们如何处理这案件，如你接这案件的费用是多少？2017年10月8日20：21，江晓帆回复称，关于湖南新华申请仲裁一案，湖南方提交的材料和证据均已审阅。本律师意见如下：1.本案仲裁因涉及对设备的鉴定问题，可能会持续比较长的一段时间。2.本案的最终结果与设备的鉴定结果存在必然联系。3.无认最终结果如何，只要处理得当，香港公司及您的瑞士老板均不会因此受到任何影响。如本律师全权处理此案，则收取的律师费用为人民币30万元……请贵司从速做好香港公司的财产善后工作。因为按照大陆法律规定及大陆和香港之间的司法协助协议。在大陆法院中止执行之后，海顺公司可以向香港高等法院申请执行香港公司在香港的财产。2017年10月9日17：27，江晓帆发邮件称，如贵司需要我们全权处理湖南案件，所收取的30万元人民币律师费可先行支付15万元，另15万元律师费可暂时抵扣本律师可能退还的海顺诚意金。待最后结算。2017年10月10日10：23，江晓帆发邮件称，关于湖南律师费问题，经您电话沟通后，本律师答复如下：1.30万律师费酌情减为27万。2.该律师费包括本律师办理湖南案件可能产生的全部费用（如差旅费）。3.对方仲裁申请中要求贵司支付的仲裁费等所有费用，在仲裁结束前都不用考虑。仲裁结束后，本律师也会想办法不予支付。4.27万律师费先行支付8万，剩下19万律师费后期陆续支付或抵扣可能会产生的海顺诚意金。2017年10月11日12：14，江晓帆发邮件称，关于海顺案件的进展，在前两封邮件中已经提及，现再作一专门答复：1.在深圳中级法院执行案件库中，已经没有海顺案件的信息，这有两种可能，深圳中院已经中止了该案件的执行，海顺公司撤回了执行申请。无论哪一种可能，海顺公司都具备了向香港高等法院申请执行香港公司财产的条件。所以请香港公司从速妥善处理香港公司财产。在大陆方面，本律师会继续通过途径核实海顺的具体意图并及时向贵司通报。2017年10月13日12：22，任小姐发邮件称，这样的话，用户还是坚持他们在仲裁书中的赔偿金额？你可了解至他们有没有新底线？在他们通过香港高等法院调查之前可达成和解的机会高吗？我们现在只有等候？或你会采取什么策略处理现在的情况？虽然我们香港公司没有任何财产，但瑞士方面还是愿意你向客户说明我们也是愿意退回定金欧元399万和赔偿金欧元5万，希望你在这方面能再与用户洽谈，尽快有一个和解。当日13：17，江晓帆回复称，1.本律师会继续通过途径与海顺公司沟通，争取和解。2.鉴于贵司提出的和解方案与仲裁裁决的结果差距较大，海顺公司先通过香港高等法院调查并执行香港公司财产的可能性很大。他们只有在用尽全部办法仍然无法拿到他们想要的数额时，才无条件接受我们的和解方案。这是任何一个公司老板的正常心理。当日16：10，江晓帆发邮件称，请将第一期八万元转入我个人账户。我收到八万元后向深圳公司出具律师行正式发票。任小姐回复称，27万元都由你法律事务所出正式增值税发票，对吗？江晓帆回复，如27万律师费深圳公司只支付12万，另15万抵扣可能退还香港公司的海顺诚意金，是否只需要出具12万律师费增值税发票？第一笔8万元本律师收到后，会立即向深圳公司出具8万元律师增值税发票。2017年10月16日10：29，江晓帆发邮件称，按此方式，先解决首期8万的问题，请你们财务直接转我67200就行了，转我个人账号。12800元直接扣税。至于剩下的19万律师费，其中有15万争取抵扣，下一步再说。2017年10月17日10：46，任小姐发邮件称，瑞士方面不赞成这4人合同的付款方式，因为会牵涉更多人，另财务方面还是从公司账号打到你公司账号内。当日13：54，江晓帆通过邮件将深法律师所的求职信账号提供给任小姐。2017年10月20日17：17，任小姐发邮件称，8万元已经转入广东深法律师事务所，见附件付款单。2017年10月23日12：06，江晓帆发邮件称，关于海顺案件，经查询，目前海顺公司还未撤回在深圳法院的申请。因此，在大陆的和解谈判仍然可以进行，一旦有任何进展，我会及时向你通报。当日15：23，任小姐回复，请以瑞士方面最新方案“退回的定欧元399999.6和不超过赔偿金欧元50000”来继续和解谈判。2017年11月1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3执2007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以原告目前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且海顺公司在指定期限内不能提供财产可供执行为由，裁定终结执行程序。2017年11月1日18：06，江晓帆发邮件称，海顺的传真没有任何新意，不用理睬它。海顺之所以发此传真，是因为深圳法院的执行没有任何进展，所以他们自己比较着急而已。一旦深圳法院终止执行，他们会更加失望。和解的可能性才会更大。至于传真中提及的制裁措施，其实对贵司没有什么影响。只要贵司的管理层近期不要进入大陆就行了。2017年11月2日10：22，任小姐发邮件称，但按他们所指，他们已经申请把公司列入失信执行人，并在媒体上公报，把这消息传播全国，最后公司不能在国内采购、投标等商业活动，严重影响声誉。信中列入失信执行人名单后，法人代表，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负责人是指哪些人？另“将会被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立案侦查、起诉等”，他们提到的负责人是法人代表吗？或指香港和深圳公司所有人？深圳法院终止执行将会是什么时候？是不是那个时候再开始与他们商谈和解？不是说过什么时候都可以开始再和解？当日11：52江晓帆回复，关于失信被执行人，是法院终止执行前根据海顺公司的申请保留的一个最后措施。法律后果是失信被执行人不能在大陆高标准消费。失信被执行人是香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可能包括姜小姐），但绝对不包括公司的一般人员。所以这一点对贵司影响不大。关于利用媒体等手段进行宣传，法院是不会这么做的。海顺会不会做，不好评判。但鉴于贵司两个大型案件均未结束，目前贵司也不可能在大陆进行大型商务活动。所以对贵司影响也不大。至于传真中列举的其他措施，如立案侦查等，则是海顺公司的骇人之词，完全不可能实施。总之，海顺在大陆能采取的全部措施，本律师都不认为会对贵司产生影响，本律师也会对海顺采取的措施予以应对并知会贵司。2017年11月8日，江晓帆发邮件称，关于湖南新华仲裁案，我们已经收到仲裁委的两份函件，要求我们在本月28日前完成举证和质证工作，在12月8日正式庭审。为此，我们近期可能需要前往长沙进行取证和其他工作。请支付第二期律师费人民币50000元。本案律师费总额为270000元。贵司已经支付80000元。第二期50000元差旅费包含在律师费总额之中。贵司支付完第二期律师费后，新华案尚欠律师费140000元人民币。第二期律师费支付方式如第一次，直接支付给我们律师所账户，并由我们律师所出具律师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三期律师费的支付时间在12月8日开庭之后，并综合海顺案的情况再做商议。2017年11月14日，江晓帆发邮件称，关于你发的邮件，是海顺公司在深圳法院申请执行时要求法院对深圳公司股权的冻结。深圳公司的是海顺目前能查到的香港公司的唯一资产，冻结股权是海顺在八月份时申请的。此前本律师已经提醒贵司清理深圳公司的资产，相信该冻结不会对贵司资产产生严重影响。冻结行为目前不会影响深圳公司的正常运营。海顺公司最近给贵司的传真也提及了此冻结行为。海顺在大陆的执行也就是该冻结行为，和可能会申请将香港公司的法人代表列为失信被执行人，除此之外，海顺在大陆不会有任何其他法律行为。2017年11月16日，江晓帆发邮件称，关于海顺的执行，深圳中院刚刚中止了本案的执行。所有本案的和解谈判进入关键阶段。本律师会就进展问题随时通报贵司。另，湖南新华案件的第二期律师费报您审批的时间已经超过一周以上，请从速处理。2017年12月10日，江晓帆发邮件称，12月8日的湖南新华案件庭审，案件比较复杂，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对案件事实，仲裁委员会仍然需要进一步的调查。涉及到贵司，则需要答复13个具体问题，对这13个具体问题，请在12月20日前予以答复并发我邮箱。关于律师费问题，请按照约定执行，善待你们自己的律师。2018年3月23日17：47，任小姐发邮件称，现在海顺的案子还是没有进展吗？总公司想了解最新情况，还要等候多久才撤销控告？江晓帆回复，海顺案件在大陆的全部法律程序已经结束，请仔细阅读上一次关于海顺案件的邮件答复。2018年3月26日15：03，任小姐发邮件称，海顺案件在大陆的全部法律程序已经结束，但没有开始被告和解？2018年4月4日11：48，任小姐发邮件称，公司方面还没有与对方达成任何和解协议？现在有任何进展吗？还要等候什么？当日15：43，江晓帆回复，关于海顺案件，全部法律事务已经结束。海顺公司前期负责该事务的陈小姐已经从海顺离职。目前双方的和解谈判暂时搁置。如贵司愿意，你们也可直接与海顺的高层谈判，商议和解事宜。2018年4月20日16：29，任小姐发邮件称，由于现在海顺的案件还没有和解，当中的诚意金公司要求退还给我们，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安排？2018年4月22日23：26，江晓帆发邮件称，关于海顺的15万诚意金问题。此前在数份邮件以及我与你的电话沟通中均有提及：湖南新华案件，共收取律师费27万元，你们先支付8万元，剩余19万元后期支付以及抵扣可能需要退回的诚意金。19万元律师费虽经我方再三催促，你们并未支付。关于新华案件，我方已经完成提交委托、出席仲裁庭审，发表仲裁意见等几乎全部工作，按照邮件约定，你司早已应当支付我方全部律师费用！不仅如此，本案件庭审后，你司在未事先知会我们的情况下，单方面向仲裁庭解除对我方的委托，已经构成单方违约行为。按照此前的明确约定，即使扣除15万诚意金，你司仍需向我方支付律师费4万元。我方无意评价贵司此前的所有行为，但请贵司尊重事实和法律。2018年6月14日，江晓帆向任小姐发邮件称，很高兴收到我们律师协会送达的你们公司对我的投诉，对你们的投诉，我已经向律师协会做出答辩，并告知：1.对你们代理人信口雌黄，胡说八道的行为感到可笑。2.我会奉陪你们打完全部的投诉的起诉。3.我会对威发宝利泰中国有限公司和更名后的威宝技术中国有限公司以及全部的股东和管理人员涉及的全部违法行为进行举报。2018年11月12日，深圳市律师协会制作出深律纪字[2018]128号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内容为：深圳律师协会以被告江晓帆多次违规收费、私自收费为由决定对其作出“中止会员权利六个月”的处分决定；以被告深法律师所在未签订书面代理合同的情况下为被告江晓帆出具律师所函属于管理不规范为由，决定对被告深法律师所发出执业规范建议书。庭审中，被告江晓帆确认因海顺案件未达成和解，诚意金人民币15万元和仲裁费人民币9万元仍由其保管。原告和被告深法律师所均确认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委托代理合同。本院认为，本案系涉港委托合同纠纷，应参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因当事人未就发生争议后的法律适用做出约定，被告的住所地在深圳市，本院按照最密切联系原则，以中国内地法律为解决争议的准据法。庭审中，原告明确放弃在本案中对被告江晓帆的诉讼请求，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原告与被告深法律师所虽然并未签订书面委托代理合同，但被告深法律师所认可曾在2016年初应该所江晓帆律师要求出具与原告的《仲裁代理合同》两份，结合被告江晓帆曾系该所执业律师，原告委托江晓帆为海顺仲裁案件的代理人以及深法律师所出具所函指派江晓帆作为代理人出庭等事实，可以认定就海顺仲裁案件，原告与被告深法律师所之间成立事实委托代理合同关系。深法律师所应就其指派江晓帆律师承办受托事项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关于2万元人民币的差旅费问题，江晓帆在2017年1月16日23：08的邮件中已向原告工作人员任小姐说明2016年8月29日收取的2万元为差旅费，任小姐在2017年1月20日12：10的邮件中列明该项费用，并要求江晓帆回复确认，江晓帆进行了确认。直至2018年4月20日任小姐发邮件要求江晓帆退还诚意金，江晓帆提出扣除自己的律师费，双方发生争议。在此期间，原告并未提出结算和退还差旅费，因此，本院认可江晓帆主张的差旅费系双方协商一致费用，原告主张退还，本院不予支持。关于9万元人民币仲裁费和15万元人民币诚意金的问题，均系原告为与海顺公司达成和解而预交给被告江晓帆代收的款项，是基于涉案委托行为而产生的代付费用。被告江晓帆在其2017年1月22日和1月25日发给原告员工任小姐的邮件中承诺如海顺案件未能和解将于2017年2月底将9万元仲裁费予以退还，2017年3月底将15万元诚意金退还。江晓帆未依约退还，原告要求被告深法律师所予以退还，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从2017年5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问题，江晓帆在2017年1月16日23：08的电子邮件中已清楚讲明有收到第一期律师费人民币3万元，进入仲裁程序后增加律师费人民币10万元，并承诺如无法和解且造成原告损失，退还10万元律师费。2017年1月20日12：10，原告员工任小姐在邮件中对相关费用进行了确认。对于10万元律师费确认如最终无法和解且造成原告损失，可以退回。对于3万元律师费则没有约定退回。因此，原告主张退回3万元律师费没有依据。关于10万元律师费，退回的条件是无法和解并且造成原告损失。原告与海顺公司最终没有达成和解，但对于不能和解的后果原告有清楚认知，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遭受了损失，因此，原告主张退还10万元人民币的律师费的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深法律师事务所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还原告威宝技术中国有限公司仲裁费人民币9万元、诚意金人民币15万元；二、被告广东深法律师事务所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威宝技术中国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人民币24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26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威宝技术中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93元，由原告负担2961元，被告广东深法律师事务所负担4632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占举人民陪审员  王铎润人民陪审员  万太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书记员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