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陕07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城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山，又名赵云，男，1994年11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赵山，又名赵云，男，1994年11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身份证号码为：612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城固县，住陕西省城固县，2013年8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在缓刑考验期间，因违反《社区矫正实施办法》相关规定，于2016年11月22日被洋县人民法院撤销缓刑，2017年9月26日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2019年7月11日刑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6日从陕西省汉江监狱押回城固县看守所羁押，2019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所羁押，2019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辩护人周乐，陕西时代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锐，男，1992年8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身份证号码为王锐，男，1992年8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身份证号码为：612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城固县，住陕西省城固县，2016年12月2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6日被上网追逃，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伟，男，1992年12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身份证号吴伟，男，1992年12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身份证号码为：612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城固县，住陕西省城固县，2018年3月1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被上网追逃，2019年3月8日主动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元，男，1989年12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身份证号赵元，男，1989年12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身份证号码为：612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城固县，住陕西省城固县，2004年因犯抢劫罪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6月释放，2008年9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29日，因犯赌博罪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6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上网追逃，2019年3月14日主动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城固县人民法院审理城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山、吴伟、赵元、王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陕0722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赵山、王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需要开庭审理。本案在审理中，上诉人王锐自愿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赵元、王锐与方某某、周宇驰、李某甲、袁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因方某某的小弟穆某某与被告人赵山、吴伟的小弟邱某某网上发生争执，穆某某把与邱某某在网上发生争执的情况告诉了方某某，邱某某把与穆某某在网上发生争执的情况告诉了被告人赵山、吴伟之后，双方在电话中质问、互骂、相约持械斗殴。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日进行了三次持械聚众斗殴。其中：一、2016年10月1日，被告人赵山、吴伟电话联系上方某某后，用免提与方某某进行质问、对骂、挑衅；方某某在电话中约定与被告人赵山、吴伟于当晚在城固县城大世界处“解决”此事。被告人赵山叫上被告人吴伟，被告人吴伟又叫上田某某（犯罪时不满16周岁）、王某丙(另案处理)。途中，被告人赵山又叫上雷某某、邱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带上关公刀、短刀、木棒、钢管、太极剑等械具，开车到城固县大世界北面靠近丁字路口时，与方某某纠集的高某甲、黄某甲、王鹏语、薛某某、邓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相遇后，被告人吴伟持关公刀，田某某持刀，雷某某、邱某某持棒，与方某某等人持械斗殴。在斗欧中，被告人吴伟手中的刀被方某某等人用钢管磕断，田某某手中的刀被对方的王鹏语打飞且背部挨了一棍，被告人赵山开丰田车（车主不详）阻挡对方，其车的档玻璃、车门玻璃被砸坏，引擎盖、车身受损。被告人赵山、吴伟一方见对方人多驾车逃离现场。在汉中东泽酒店，被告人赵山、吴伟一方商谋纠集人员返回城固县城大世界，找方某某一方“解决”车辆被砸一事。赵山安排增加孙某乙、王鹏斌等人及补充木棒、钢管等斗殴工具，一行人员返回城固县城大世界，找方某某未果，双方约定次日（即10月2日）在大世界见面继续聚众斗殴。二、2016年10月2日中午，被告人赵山在汉中东泽酒店就车损赔偿问题给方某某打电话，在通话中用免提与方某某对骂，约定在城固县大世界见。之后，被告人赵山开着备有斗殴工具丰田SUV车，拉上被告人吴伟及田某某、王某丙、雷某某、邱某某、孙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大世界未找到方某某，被告人赵山、吴伟一方在免提电话中与方某某对骂后，到方某某的桔园镇万家营住处未找到方某某，后电话约定在城固县XX酒店见。被告人赵山、吴伟一方到XX酒店后，方某某在电话中称“晚上没空”，被告人赵山、吴伟一方在电话免提中与方某某对骂，并约定次日（10月3日）在大世界见面聚众斗殴。三、2016年10月3日，被告人赵元及周宇驰、方某某（均另案处理）在城固县天悦酒店组织、策划、商谋与被告人赵山、吴伟一方打架事项，并共同纠集斗殴人员高某甲、李某甲、黄某甲、秦某甲、高某乙、王锐、乔某某、向蓉、黄某乙、张某乙、刘某乙、薛某某、李杰、袁某某、李某丁、李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人。其中，被告人赵元纠集了向蓉、黄某乙、黄某甲。被告人赵山、吴伟继续组织、策划聚众斗殴事项，共同纠集了孙某乙、王某甲、舒某某、张某丙、李某戊、王某丙、雷某某、邱治炟、王某乙、刘某甲(均另案处理)及田某某、张某甲（犯罪时均不满16周岁）等人员。当日21时许，被告人赵山开着备有刀、棒等械具的丰田SUV汽车到城固县XX环XX路XX村路口聚齐人员后，又安排被告人吴伟借上朋友孙好黑色吉利远景车、舒某某开上其岳父何某某的白色众泰汽车各一辆，每个车上分装有事先准备好的刀、棒等斗殴工具，拉上被纠集的人员，前往大世界。其中，被告人赵山车上乘坐的有雷某某、张某甲、张某丙、邱治炟、刘某甲等人；吴伟车上乘坐的有田某某、王某丙、王某乙等人；舒某某车上乘坐的有孙某乙、李某戊、王某甲等人。被告人赵元及周宇驰、方某某一方在天悦酒店聚齐人员后，安排人员从天悦酒店取出棒、钢管、灭火器等械具放到车上，由被告人赵元驾驶方卫东的一辆路虎SUV，运送周宇驰、秦宝珠、高某甲等人到大世纪北段附近工地；李某甲驾驶租赁的银灰色起亚SUV一辆，运送斗殴人员方某某、王锐、乔某某等人到大世纪北段钉子路口附近；黄某乙驾驶孙鹏的黑色广本汽车一辆，运送向蓉、高某乙、袁某某、李某乙到大世界南段；薛某某、李某丁、张某乙等人骑踏板车随后赶到。被告人赵山、吴伟一方开的三辆车在大世界门西北面路边，双方认出对方后，被告人赵元及方某某、向蓉、王锐、高某乙持木棒，袁某某持灭火器，李某乙等人持械冲过去与对方互殴，其中被告人赵山及张某丙、王某乙持钢管，被告人吴伟及刘某甲、田某某、王某丙、孙某乙、王某甲持棒，雷某某、张某甲持刀、邱治炟等人持械。互殴中，被告人赵山手中的钢管被对方磕掉后与对方扭打在一起，被告人吴伟在被告人王锐的身上打了一棒，张某丙、王某乙、邱治炟、张某甲、刘某甲等人持械对王锐进行群殴，致王锐头部、肩部受伤。在打斗过程中，致袁某某左肘被砍伤。李某甲见自己一方的王锐被对方群殴，开车冲散对方人员。公安机关出警后，双方逃跑并丢弃械具。经城固县XX中心鉴定：王锐右顶部前侧凹陷性骨折属轻伤一级，头皮、右肩部及右前臂皮肤裂伤属轻微伤；袁某某左肘关节刀砍伤属轻伤二级。另查明：一、2012年12月11日，被告人赵山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8月21日，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依法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2013年9月3日起至2017年9月2日。在缓刑考验期间，因违反《社区矫正实施办法》相关规定，于2016年11月22日被洋县人民法院撤销缓刑，2017年9月26日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2019年7月11日刑满。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吴伟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3月12日，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2018年3月1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3月26日判决生效后向社区矫正机关发出了执行通知书，社区矫正期限为2018年3月26日至2019年3月25日。2004年，被告人赵元因犯抢劫罪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6月释放；2008年9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29日，因犯赌博罪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6月22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22日，被告人王锐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二、被告人吴伟于2019年3月6日被上网追逃，2019年3月8日到城固县公安局主动投案；被告人赵元于2019年3月12日被上网追逃，2019年3月14日到城固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山、吴伟为争霸一方，纠集多人在大世界北边，与他人多次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赵元与他人组织、策划、商谋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王锐在被告人赵元等人的组织、策划下，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山、吴伟、赵元、王锐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赵山、吴伟、赵元、王锐自愿认罪认罚，将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和被告人赵山、吴伟、赵元、王锐的认罪认罚表现，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赵山、吴伟、赵元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王锐为积极参加者，且致二人轻伤，被告人赵山、吴伟又多次持械聚众斗殴，组织未成年人犯罪，应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赵山犯抢劫罪在刑罚执行过程中，又犯聚众斗殴罪，属于新犯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吴伟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刑罚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又犯有聚众斗殴罪，属于漏罪，应予撤销缓刑，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元多次犯罪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聚众斗殴罪，系累犯，应予从重判处。鉴于被告人吴伟、赵元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被告人赵山、王锐犯罪后坦白交待；被告人赵山、吴伟聚众斗殴犯罪未遂一次，均可依法从轻判处。被告人赵山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山犯罪后坦白交待，认罪认罚，第二次聚众斗殴犯罪属于犯罪未遂，不属于累犯，要求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伟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元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元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要求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锐的辩护人提出的到案后坦白交待，要求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均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山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山主观恶性小，经查，被告人赵山在短短的三天时间内，组织、策划、指挥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其主观恶性大，而非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吴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伟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又系从犯，经查，被告人吴伟配合被告人赵山组织、策划、召集聚众斗殴人员，不但主观恶性大，而且系首要分子，并非从犯，且多次组织、召集聚众斗殴人员，并非初犯、偶犯；被告人赵元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元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经查，2016年10月3日，被告人赵元不但与方某某等人在天悦酒店组织、策划、商谋和被告人赵山等人聚众斗殴，并且共同纠集多人参与斗殴，其不但所起作用较大，而且还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王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锐系从犯，被告人王锐也受伤，应认定受伤一人，经查，在2016年10月3日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王锐持械积极参与，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并非从犯，且此次聚众斗殴属于双方持械聚众斗殴，应以二人受轻伤认定，不应以一人受伤认定，以上辩护意见，与法无据，与本案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山、赵元、王锐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实际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认定被告人赵山系累犯有误，经查，2013年8月21日，被告人赵山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因违反《社区矫正实施办法》相关规定，于2016年11月22日被撤销缓刑，2017年9月26日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2019年7月11日为刑罚执行完毕之日。2016年10月1日至3日，被告人赵山在判决宣告以后还有聚众斗殴罪没有判决，属于新犯罪，按照《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应进行数罪并罚，而不应以累犯论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城固县人民法院（2018）陕0722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吴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赵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吴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与原犯交通肇事罪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被告人赵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五、被告人王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六、没收作案工具：砍刀两把、钢管两根、木棒两根。上诉人赵山上诉提出：其参与聚众斗殴是受他人指使，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赵山虽参加了聚众斗殴，是积极参加者，并非组织策划者，三次斗殴均是王某丁组织策划。2.三次聚众斗殴均系吴伟与对方联系约架，赵山未主动约架，也未准备斗殴工具。3.参加斗殴的人确实有未成年人，但他们均听从王某丁、吴伟的安排，并非是上诉人赵山组织未成年人犯罪。4.上诉人赵山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综上，一审对上诉人赵山量刑过重，建议二审对其减轻量刑，改判其有期徒刑五年。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山、王锐及原审被告人吴伟、赵元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是清楚的，正确的，并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田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日下午，赵山打电话叫他去大世界唱歌，他赶去的途中接到刘某甲的电话，就和刘某甲在火车站汇合。赵山开车到火车站接他们，车上还有雷某某、王某丙、屠一航、辉辉。到大世界北面停车时，他看见苏宏伟也开了一辆车停在路边，车上有几个小伙。赵山打开车后备箱，他看见里面有钢管、木棒、砍刀，就问怎么回事，赵山说天悦酒店的老牛（方某某）跟他们约架哩。晚上八、九点时，对方的老牛打电话说其在大世界北面。赵山就开车带他们过去，辉辉看见了对方的穆依，他们就停车，赵山打开车后备箱，他们每人拿上家伙，对方的人也拿着家伙冲上来了。他当时拿了把刀跟对方打，刀被对方的王鹏语打飞了，他的背部被谁打了一棒。他返回车前拿了根木棒准备继续去打，看见他们的人往车跟前跑，他就赶紧上车，舒某某开车没几步就听见车被砸的声音，就看见赵山开的车被砸了。之后，赵山送他和屠依航到医院。第二天，赵山叫上他们去方某某家里找方某某，同去的还有吴伟、王某丙、屠依航、辉辉、雷某某。到了方某某家，方某某不在。他们就在城里闲逛，看能不能碰见方某某。后来，他们去了XX酒店门口，除了他们这一伙人外，现场的人还有孙某乙、王某甲、王某乙、张某丙、张某甲、刘耀儒。赵山给对方打电话，开着免提，他们一起骂方某某，逼方某某出来打架，但方某某一直不出来。后来警车巡逻，他们就散了。10月3日18时许，他、刘某甲、雷某某、王某甲、舒某某到XX环XX路XX村路口，过了一会赵山开着被砸的丰田车也来了。赵山安排他和王某丙先骑踏板车到大世界看看情况。他和王某丙看见方某某他们后就回去给赵山汇报。随后，他坐着吴伟的车，车上有他、吴伟、屠一航、王某丙，还有一个人他不认识。赵山开车走的最前边，他们一伙人就往大世界走。到了大世界那里，他们认出对方的车后，吴伟给他发了一把刀，他不会用，当钢管使用。雷某某拿一根钢管，刘某甲之前拿的棒，后来被打掉了换成了钢管。他和雷某某把一个小伙打倒之后，他朝那个小伙背部和腿上打了几下，刘某甲又过来朝这个小伙头部打了一棒。这时，一辆白色SUV朝他们撞过来，他朝车的后挡风玻璃打了一下就跑了。他坐上吴伟的车，看见有个小伙站在主驾驶位置刺副驾驶的王某乙，张某丙从后边把那个小伙一把拉倒在地上，并踢了他几下。不知道谁喊“警察来了”，他们就上车跑了。他们从宝山、马畅到的原公，和赵山他们汇合后，他们把车开到XX乡的一个水库，把打架的工具扔在旁边的草丛里，连夜跑去了镇巴。2.证人雷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日晚上，赵山给他发微信说有点事跟他出去下。赵山来接他时车上还坐着两个人，他不认识。20时许，他们到了大世界靠近北面的“T”字路口，赵山下车打电话让拿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些一米多长的棒、胶木棒、钢管和两把五十厘米长的刀，还有一把关公刀。赵山打电话叫对方过来。没过几分钟，他就看见对方几个人拿着钢管过来了，他们看情况不对劲就跑了。在XX环XX路铁路附近，赵山打电话叫人，人齐了之后他们又返回原处，但是对方已经走了。10月2日19时许，他和邱某某、张某丙、王某乙、张某甲，以及之前那几个叫不上名字的人在东泽酒店玩，赵山给对方打电话，对方让往城固走。他记得当时开了两辆车，赵山开的丰田越野车，车上是他、邱某某、三个光头。他们到了XX酒店停车场对面后，赵山和吴伟就打电话叫人，赵山给对方打电话开着免提，他们听见对方说别急，半小时之后就到。他们等了会对方没来，就轮流打电话，电话一直无人接听。等了约一个小时，对方一直没人来，赵山就拉着他们回汉中东泽酒店了。10月3日天快黑的时候，赵山让他们往城固走。当时开的三辆车，赵山开丰田越野车，吴伟开黑色越野车，还有一辆他不认识。他坐的赵山的车，车上有他、赵山、邱某某、张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张某丙。赵山把车开到XX环XX路XX村路口接了李某戊，然后到大世界西面靠近春都酒店那里。他们下车时从后备箱里拿工具。他刚开始拿了一根木棍，最后又拿了一把刀。赵山说“冲！”。他们就冲上去和对方扭打在一起。他拿棒朝一个不认识的小伙腿上打了两棒，又用刀背朝那个小伙左侧背部砍了一下。吴伟喊“别打了”，他们就住手了。上车之后他们先去了原公，又去了XX乡的一个水库，赵山和吴伟说把家伙扔草丛里了。3.孙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日，赵山和吴伟给他打电话说车被砸了。他就叫上王某甲一起打车赶到城固，在大世界门口和赵山、吴伟、田某某、邱某某、雷某某、李某戊等人汇合，当晚并没有找到砸车的人。10月2日晚上，赵山、吴伟给他打电话说去城固找砸车的人，他叫上李某戊。赵山来接他们到XX酒店门口，赵山给方某某打电话，开的免提，他们都在电话里和方某某叫骂、约架。最后，方某某说往大世界走，他们到大世界未见到人，又返回到XX酒店门口。来了一辆警车，他们都散了。当天是赵山、吴伟安排指挥的，工具是从汉中东泽酒店取的。10月3日，他和王峰、李某戊、王某甲受王某丁委托，在汉中中心医院照看病人谭春波。当天18时左右，吴伟、赵山先后给他打电话，让他找几个人赶快回东泽酒店，要去城固打架。他就叫上李某戊、王某甲回酒店等吴伟和赵山。他还给舒某某打电话，让舒某某也过去帮忙。吴伟当时开着黑色吉利远景车先走，说是去接人。李某戊、雷某某、张某甲、张某丙、邱某某、刘某甲、王某丙，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小伙，都上了赵山的开的黑色丰田车，车后备箱里有两根钢管、两根胶木棍、两把马刀，是赵山准备的。吴伟打电话说在XX环XX路饶家营路口汇合，他们就往那边走，他电话通知了舒某某。当天20点时，他们都到了集合点，吴伟车上有五个人，他只认识吴伟、田某某两个人；舒某某开着白色众泰，车上放着三根木棒、一根钢管，他、王某甲、李某戊、王飞坐着舒某某的车往大世界走。到了大世界没见到对方的人，经电话联系，他们又去了西村路、新世纪广场，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大世界门口，下车后他看见王某丙手里拿着棒在赵山身后举着棒朝前面那辆车跑，赵山、吴伟一伙已经和方某某一伙打起来了。张某甲、田某某、雷某某各拿一把砍刀，刘某甲、张某丙各拿一根钢管和对方打斗。他们刚往前冲了几步，对方冲出来一伙人，提着关公刀，他们吓得转身就上车了。田某某拿刀砍人，吴伟也拿钢管打了那小伙。那小伙一转脸，吴伟发现是老乡，就让田某某住手。他看见张某甲、雷某某拿刀砍了人，刘某甲、张某丙拿钢管打了人。这天是赵山和吴伟安排指挥打架的，工具也是他们俩人准备的，打架路线是吴伟说的。4、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日下午，他和孙某乙在医院照顾病人，孙某乙接了个电话后，他两就从汉中回到城固。到XX城XX道王某丁的车被砸了。之后，他和孙某乙、李某戊、吴伟等十几个人去大世界找对方砸车的人，发现对方不在，他们就散了。10月2日17时许，他和孙某乙到XX酒店，发现门口聚集了十几、二十几人，还有人陆陆续续赶过来。他听孙某乙说是处理砸车的事情。这些人在XX酒店楼下待了半个小时左右，对方没来就散了。10月3日20时许，赵山打电话让他帮忙。二十分钟后，赵山开黑色丰田车来接上他，把他放在XX环XX路XX村路口就去接其他人了。他看见舒某某开着白色众泰车已经等在那里了，赵山让他坐舒某某的车先去大世界。当时，舒某某车上还有孙某乙、李某戊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车后排座位底下放着五根铁锹把。他们到大世界、新世纪广场绕了一圈都没发现人，然后去西环三路加油站加油，等他们再次赶到大世界时，他看见赵山一伙人在往自己车上跑，他、孙某乙、李某戊拿着铁锹把冲下去，对方一伙人朝他们冲过来。其中有一两个人手拿关公刀，他们几个人赶紧上了舒某某的车，往原公跑，后来跑到了镇巴。5.证人方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30日16时许，他认识的小兄弟邓某某与邱某某在网上发生矛盾，邓某某想让他出头，他说了邓某某几句，就给邱某某打电话说大家息事宁人，这事就算了。10月1日，邓某某和邱某某又在网上对骂，连带着把他捎上一起骂，邓某某给他截图，说是邱某某骂的。19时许，吴伟给他打电话说都是小孩子，大家别生气，这事就算了。吴伟旁边一个叫三哥（赵山）的人就在那边骂骂咧咧说：“把你骂了就骂了，有本事你往大世界门口走，没本事以后走路就小心点。”他和高某甲、王锐、薛某某、邓某某、黄某甲一起打车去大世界北面的“T”路口等对方。过了有十几分钟，对方开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他们面前，下来四五个手拿刀和棒的小伙，当场就把黄某甲打倒了。他们看情况不对，捡起地上的砖头往对方身上扔，有的砖头扔得远，就把对方的黑色越野车玻璃砸坏了，车身也砸了些坑，对方看他们扔砖头，就开车跑了。黄某甲头部受伤，去县医院缝了五针。这一次是对方一个叫三哥的人在电话里和他约的地方。第二天16时许，他骑电动车回到XX镇XX村的老家，邻居给他爸说，中午有伙人拿着刀和棒来村里找他，让他把大门锁好不要出去。他回县城的房子后，吴伟打电话让他去大世界，他说好，但没有出去。10月3日中午，他给邓某某打电话，让邓某某来天悦酒店卡座。半小时后，邓某某、薛某某、小赵云到了。他说：“你们这次惹得这事没意思，人家都追到我老家去了，你们看怎么处理？”薛某某说：“已经到这个程度了，道歉是不可能了，那就打呗。”然后，薛某某就打电话叫人。随后，黄某甲（野猪）、高某甲（翔翔）、李某甲（老闷）、袁某某、王锐、秦某甲、向蓉、周某某（周宇驰），还有四五个他叫不上名字的人都过来了，他们就一起吃了饭。之后，来的人慢慢多起来，他们从天悦酒店楼上下来了，他说：“东西都在那里放着，想拿就拿，不想拿就算了。”打架工具是当天晚上他和高某甲骑摩托车到XX楼XX街附近买的10根锄头把，带回来靠在天悦酒店路边的树上，还有灭火器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小伙下楼的时候从天悦酒店放灭火器的箱子里拿的。后面的人还带了什么工具他就不知道了。当时，向蓉、高某甲、薛某某和他各拿了一根锄头把，就上了李某甲的银色越野车。当时一共去了三辆车，还有五六个小伙骑着摩托车跟在后面。大概22时许，他们两辆越野车到了大世界北段，先去的车是薛某某安排王锐和袁某某过去侦查对方情况的。他们车是停在大世界北面的丁字路口，等了五分钟，就听见大世界那边骂起来了，接着就是钢管打地的声音。他们就赶紧往过去跑，对方看他们过去就跑了。当时王锐、袁某某两人在地上躺着，王锐脑袋上受了伤，袁某某的胳膊受了伤，他们就赶紧送王锐、袁某某去县医院急诊科治疗。这次约架，是的对方吴伟和他约的。6.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日晚上，赵山开着被砸的丰田车，拉上吴伟、孙某乙、雷某某、田某某、张某丙等人去城固，说是要找方某某出气。到城固大世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对方的人，他们就去了XX酒店。赵山下车给方某某打电话，开着免提，他们这边的人和方某某互骂，逼方某某出来打架，后来方某某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会警车过来了，他们就散了。当天晚上的事情是赵山、吴伟安排指挥的。10月3日下午，赵山给雷某某打电话说已经约好了打架。赵山开车接他和雷某某时，车上乘坐的还有张某丙、田某某。车上有三根棒，是他从东泽酒店楼上拿的，其它的工具是赵山准备的。他们到了城固之后，先去了XX环XX路XX村路口，当时那里已经停了一辆车，旁边站着的几个人。随后舒某某也开车过来了，他们就去XX酒店旁边的如家宾馆，王某甲下车从宾馆里拿出来一个用黑布包着的东西，他猜测应该是刀。他们三辆车转到石家坝转盘的时候，邱某某看见对方周某某开着路虎车，他们就跟着这辆路虎到了大世界。赵山下车给大家分配家伙。他当时分到一根60公分的刀，王某丙从他手里把刀拿去了，他就从地上捡了个石头。邱某某看见了穆某某，赵山让他们下车抓穆某某，结果穆某某跑到一个巷子里去了。他们就准备上车，从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一群手拿棒、刀、钢管的人，他们听赵山吆喝“上去整”后便全部冲了上去。他拿着石头走在后边，看见雷某某拿着棒，王某乙、吴伟、田某某各拿着刀，和对方厮打在一起。他还看见对方的一个小伙拿着钢管朝正在车上的赵山冲过去，并朝车上打了一棒，屠一航、邱某某拿着木棒冲过去，就把这个小伙打倒了。他看那个小伙躺在地上抱着头，就捡起地上的木棒朝那个小伙身上打了几棒。这时，一辆白色SUV朝他们撞过来，吴伟说：“别打了。”他们就上车跑了，到了原公才重新聚在一起。他们把车开到汉台区XX乡的一个水库，把打架的工具扔在旁边的草丛里，连夜跑去了镇巴。当天打架是赵山、吴伟安排指挥的。7.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日天快黑的时候，他在天悦酒店门口遇见了秦某甲，秦某甲说方某某和吴伟、孙某乙他们发生了点冲突，并约了场子。他认识吴伟、孙某乙他们，准备劝说一下算了。然后，他给孙某乙打了个电话，孙某乙说：“我们在XX酒店那里了。”他就骑着踏板车到XX酒店，看见吴伟、孙某乙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小伙。吴伟他们开了一辆黑色丰田越野车，反光镜和挡风玻璃都烂了。他劝了一会吴伟和孙某乙后，又到了天悦酒店，问了大厅的人之后得知，方某某他们都已去了大世界。他到大世界后，发现双方已经打在一起了，有一小伙拿根棒来打他，袁林骑车带上他就回家了。8.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日18时许，赵山喊他们几个服务生把酒店厨房和楼上的2根木棒（120公分长，锄把样子）、3根钢管（130公分长，无缝钢管）带上车。当时，车上有赵山、吴伟、刘某甲、雷某某、张某丙和他。一路上赵山不停地在打电话叫人。19时许，他们到了大世界北面的路上，等了一会，又来了两辆车（舒某某的白色众泰、最后是吴伟开的黑色车），孙某乙、吴伟、赵山、王某甲等人在聊天。又等了会，赵山和方某某打电话互骂，然后开车带着他们在县城转了几圈，从谢家井转到大世界门口。吴伟的车一停下，他就看见吴伟拿了根胶木棒、王某乙拿了根钢管冲上去打对方的两三个小伙。赵山吆喝他们下车，他和雷某某没有工具了，就跑去吴伟开的车的后备箱里，一人拿了一把马刀（蓝色塑胶把，刀刃70公分长）加入到打斗中。雷某某拿马刀，张某丙拿木棒，刘某甲拿橡胶棒，王某甲拿钢管跑在前边，围着王锐就打，把王锐打倒了。他听吴伟吆喝“住手。”他跑过去看，看见王锐脸上、衣服上都是血。这时，他看见袁某某拿着钢管在追王某乙，张某丙吆喝他们去帮忙。他、张某丙、雷某某就冲上去把袁某某打倒。后来吴伟、刘某甲也过来帮忙，当时袁某某的胳膊扬起来要挡，他一刀砍在袁某某左胳膊上。这时有人喊“撤。”他们就都往车上跑。之后去了一个水库旁边，把打架工具都扔旁边的草丛里，然后跑到镇巴。9.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日下午，赵山开越野车来接他，后面还跟了三、四辆车。其中，有一辆是吴伟开的，他就上了吴伟的车，车上还有田喜晨和三个他不认识的小伙。他们在城里到处转，最后到陈坻村路口停下，车上的人都下了车上了赵山的越野车。赵山的越野车后备箱装有橡胶棒和木棒。赵山让他们往大世界走。到大世界门口正对面，他们车上的人都各自拿上木棒下车站在路口，赵山拿的橡胶棒，吴伟拿的木棒，田某某拿的木棒。大世界旁边的巷道里冲出来一伙人，赵山、吴伟等人都冲上去和对方的人打在一起。他们这方的人把对方一个小伙打倒在地。这时一辆越野车过来，他们躲开了。他在车旁边站着，一个小伙过来截他，张某丙把那小伙拉到一边踢了一脚，他就坐上车走了。当时参与打架的有赵山、吴伟、田某某、张某丙、邱志炟（辉辉）、张某甲（小刀）、王鹏斌、孙某乙、舒某某、雷某某、王某丙、李某戊。整个打架应该是赵山和吴伟安排指挥的，因为赵山有啥事都和吴伟商量。10.证人向蓉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日19时许，他和黄某乙在县城“战友烧烤”吃饭，赵元打电话让他们俩去天悦酒店有事。他们去天悦酒店后，赵云、周某某、方某某等人在卡座商量事情。后来，人越来越多，他们就去了二楼会议室，过了会都下来了。周某某和赵元安排指挥所有人怎么去，谁开车；方某某安排指挥所有人从天悦酒店和方某某他自己经营的商店里拿打架的洋镐把、胶木棒等家伙放到路虎车的后备箱里。方某某让他拿家伙，他就从方某某手里接过几根洋镐把放在黄某乙开的那辆车的后排。之后，他坐在黄某乙车的副驾位置，后排坐的三个小伙他都不认识。周某某和赵元说让他们都跟上车走。他们把车开到距离大世界北面四、五十米的地方，看见对面有车就停了下来，后面坐的小伙拿着棒和灭火器下车，他也拿着棒下车，黄某乙没有下车。他跟着车上的三个小伙往上冲，对面四、五个人把他们围住了，他就往回跑。等他跑到黄某乙车前时，他们这边的人拿着家伙，从他们车后方朝大世界方向冲过来了，对面的人上车跑了。他们这边有人受伤了，他就和黄某乙开车把受伤小伙送去医院治疗，之后就回天悦酒店了。整个打架过程都是周某某、赵元、方某某安排指挥的。11.证人高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日20时许，秦某乙打电话让他去天悦酒店帮忙。他过去后，看见袁某某、赵瑞、亮亮站在天悦酒店门口。之后，赵元、黄某乙和五、六个他不认识的小伙也到了。周某某从酒店出来说走，他们就分别上了车。他坐的是黄某乙开的一辆黑色轿车，向蓉坐在副驾驶座位，他、李杰、袁某某坐在后排，后排车座下边放着洋镐把。黄某乙开车跟着一辆白色轿车一直到大世界北边路上，停车后，他们后排三个就拿家伙下了车。他拿着洋镐把，李杰拿着钢管，袁某某拿着灭火器。他去找他的朋友赵瑞和亮亮。过了两三分钟，听见有人喊，他们冲过去看，发现袁某某抱着胳膊躺在大世界南边路上。随后，听见有人喊“警察来了。”他们就分开跑了。之后他和向蓉坐黄某乙的车回到了天悦酒店。12.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晚21时许，他和李某丁在一起，李某丁接到一个电话，说一会要去打架，让他跟着一起去，学机灵点。李某丁把他带到广电局附近的巷子里下车等人，过了会儿来了三辆轿车和三辆踏板车，车上坐了十五、六人，他上了一辆黑色轿车。他们这辆车先去大世界附近转了一圈看对方有没有来人，发现路边停了几辆黑色轿车及踏板车，还有七、八个小伙。随后，他们就回去通知另一边等待的人。到了之后，他们车上的一个小伙，拿着钢管就冲向对方人群，对方围着这小伙就打。他们势单力薄没敢上去，等他们另外两车人来的时候，之前冲上去的小伙子已经被打倒，胳膊一侧有血，对方看他们人多就开车跑了，李某丁的朋友就把倒地的小伙送去了医院。不知道谁喊了句：“警察来了。”他们就往广电局方向跑，后来被民警发现，扭送到派出所。整个打斗过程中，双方拿的有垒球棒、木棍、刀、钢管、铁棍等工具。13.证人黄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日20时许，他和向蓉在一起，他开的他老表孙鹏的黑色广本车，赵元叫他们去了天悦酒店。向蓉先去了天悦酒店二楼，他跟赵云聊了会也去了二楼。在二楼的会议室，他看见了周某某、赵元、方某某、刘乐、高某乙、高某甲、秦宝珠，都在商量打架的事，时间不长他们都下楼了。秦宝珠、赵元、周某某从酒店拿出洋镐把、钢管之类的打架工具，他开着黑色广本汽车，车上坐着向蓉、高某乙，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小伙。周某某安排向蓉拿了几根洋镐把、钢管放在车上。刘乐（刘某乙）开了一辆灰色丰田车，赵云开了一辆灰色路虎，还有个人开了一辆车，其余人都分散坐在这些车上。他们开车往大世界走。他的车在大世界门口的春都酒店十字停下，他们的人围着对方一辆黑色越野车，手里拿着钢管和棒，向蓉、高某乙拿着车上的工具就往前冲。他把车开到金华路上停好，准备走路过去，就看见他们的人群散了。他就开着车到大世界那边去接他们，向蓉、高某乙等人又坐上他的车，高某乙说他有个兄弟受伤了，向蓉给赵元打了电话，刘某乙开着车把受伤的小伙拉走了，他就把车上的人拉到天悦酒店后回家了。14.证人黄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日下午，赵元打电话让他到天悦酒店，还说有其他认识的人就一起叫上，他说没有。20时许，他打车到了天悦酒店，看见赵元、黄某乙、向蓉、秦玉、高某乙、高某甲，还有些人他不认识的人，都在大厅的卡座里喝茶。赵元、周某某、方某某等人在商量打架的事。过了会，有人在大厅里面吆喝：“走。”然后他们就都出了酒店。他上了一辆白色大众轿车，车上的人他都不认识，车后排放着一捆洋镐把（长约90公分）。他前边是黄某乙开的黑色小车，他们走在后边，XX环XX路、XX路、城固一中，经自来水公司旁边的谢家井的一条村道，在谢家井和杜家曹的一个地方，他们停下车来聚人，开车的人接了电话说那边已经打起来了，让赶紧过去。他们赶到大世界，拿着洋镐把就冲过去，对方人已经上车跑了，袁某某在地上躺着，他们这边的人就开车去追。听见有人说警察来了，他就把手上的工具扔了回家了。他们这一方主要就是周某某和赵元在指挥。15.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日20时许，胡康约他去大世界喝酒，21时左右，他到了大世界门口，看见他朋友袁某某手拿垒球棒从一辆越野车上下来，车后面跟着十几个人，手里拿着钢管、垒球棒、甩棍，对面一辆白色越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拿着砍刀、钢管、垒球棒向袁某某冲过去，对方拿刀的那个人一刀砍在了袁某某的胳膊上，袁某某就躺在地上了，并喊：“有人打我。”袁某某身后的人就向袁某某跑去，对方的人就上车跑了。对方离开后，他从地上捡了一把刀拿在自己手上，和另外一个拿刀的小伙一起逃跑了。16.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日晚上，他和李某丁、李某乙在新世纪广场玩，碰见一个小伙给李某已，晚上要去大世界打架，让他们过去帮忙。他们三个就骑了一辆白色踏板摩托车到大世界那条路朝北的尽头向西拐的那条路上，李某已过去领东西。在一个限高门旁的住户家楼下，大概停了一辆黑色越野车、一辆黑色踏板摩托车，有四、五个小伙，后来又来了四、五个小伙，有个小伙发工具，先拿到工具的人就往大世界去了。他们三个每人一根木棍，跟着李某丁往大世界走。他们走到时，地上躺着一个约20岁的小伙，捂着胳膊，周围站了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木棍、钢管、砍刀。当时，从酒吧出来一个小伙在拿手机拍照，有两三个人冲上去，拿棍棒打拍照小伙，有人出来劝阻，他们就没动手了。站了会，大家陆陆续续都散了，他跟着李某丁返回到停车的那条路上，警车来了，他们往南边的田地里跑，后来被警察抓住了。17.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日21时许，他和张某乙骑的摩托车在新世纪广场那里转耍，中途碰见了小薛，小薛叫他和张某乙骑摩托车跟上小薛他们开的车。一起到大世界北面靠酒厂的XX村XX路，停车后，他看到已经有十几个人在那里了。他看那情形是要去打架，一个一米七左右较瘦的小伙给他和张某乙、李某丙拿了根棒，他就跟着他们朝大世界那边冲。冲过去之后，他看见袁某某左胳膊上出血，躺在地上。这时候不知道谁个说警车来了，他就跟上他们往谢家井他们停车的那条路上跑，最后警车把他和李某乙、张某乙、李某丙堵在一个巷子里抓住带到了派出所。18.证人薛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日22时，他在宝乐迪KTV二楼和朋友喝酒，听见有人说门口在打架，他跑去围观。当时，他看到四、五个小伙在打一个小伙，他走近时，四、五个小伙已经打完架开车走了。被打的小伙躺在地上，身边有血迹。他正在看，听见有人说警察来了，因为他之前有前科，害怕警察，就跟着打架的几个小伙一起往金华路北边跑，最后被民警抓到了。19.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日晚上，他在天悦酒店门口碰见了老牛(方某某)，老牛说要去大世界跟人家打架，让他过去帮忙，他答应了。他和老牛进了天悦酒店一楼卡座在那里喝茶，卡座里面有赵元、周某某。期间，老牛和对方通话之后就在那里不停打电话叫人。过了会儿，来的人越来越多，有一部分人就到天悦酒店二楼的一个吃早餐的地方（会议室）里面去了。赵元、周某某、老牛就叫人，安排车辆、路线、到大世界怎么打，他们都在那里商量。之后老牛安排他开上他借的他朋友的银灰色起亚SUV车，车上坐的有老牛和两个他不认识的小伙。上车时他们把从方某某商店里面取的打架用的木棒都带上车。他开车过去之后，对方的人已经在大世界门口的路边站着，他说就是这辆车，车上的人就拿上木棒冲下车了。其中有一个小伙在后排坐着没有下车，方某某和另外一个小伙拿着木棒冲过去和对方的人打在一起，他坐在车上看见从他车上下去的那个小伙被对方的人围着用木棒和钢管打。这时候，他就开车往打架的地方冲，对方的人都躲了，没有撞到任何人，他就拉上受伤的那个小伙送到医院去。走到汉城博郡的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说还有一个受伤的让他回去拉上。他又返回大世界那里把另外一个受伤的小伙拉上送到了县医院。整个打架过程是方某某、周宇驰、赵元他们三个人在那里组织、安排、策划的。20.证人秦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日20时许，他接到赵元的电话，说是车被砸了，让他一同去大世界看看情况，他当时正准备外出拉苹果，赵元便叫他找个人和赵元一起去。他就打电话让袁某某去给赵元帮忙。当天23时左右，袁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其在大世界门口被对方砍伤，随后给他发了伤口照片。21.同案犯袁某某供述，证实2016年10月3日23点40左右，秦某乙、高锌先后给他打电话叫他去大世界帮忙。他到大世界后，周某某、赵云、老牛（方某某）等一伙人从酒店出来，周某某喊上车，他就上了一辆车，车上还有高某乙，司机是小景。他们快到大世界门口时就下车了。李某乙手里拿了根钢管,他边上的那个小伙拿了个灭火器,李某丁手里拿了把砍刀,他手里拿的是灭火器。他走到车头前面，将灭火器放在车上，顺手拿了木棒还是钢管记不清楚了。他看李某乙冲了上去，他也跟着冲了上去。对方的车边站了一个手拿钢管的人，他就冲上去把手里持的东西抡了一下，没有打上对方。突然从对方车上下来好多人（大概五、六个人），手里拿刀、棒、钢管、砖头，对方的人用钢管在他腿上打了一下，他就倒地了，胳膊上被砍了一刀。这时，有人说警察来了，打他的人就散了，他坐上李某甲开的车去医院看伤。他们这一方聚众斗殴都是周某某和赵元安排指挥的。22.同案犯张某丙供述，证实2016年的10月3日20时许，赵山给酒店前台打电话找他，让他帮忙去打架。他说他不打架，赵山就骂他，并让他在酒店等着。之后，他就给在酒店的雷凌锡、陈博水、小刀（张某甲）、灰灰（邱智达）、田某某说，山某某（赵山）叫不要乱跑，一会过来接他们到城固去。田某某过来问他是否打架？他就说是。大概过了半小时，赵山开车来，让他们全部都跟他走。他们六人就坐上赵山的XX城XX酒店，他在车上发现后备箱有刀、棍、胶木棒等工具。到城固XX酒店门口，他看见有十几个人在等，现场他只认识赵山、吴伟等十人，其他的人他不认识。随后，赵山又打电话叫了几个人。赵山和对方约架开的是免提电话。到了大世界门口，赵山把工具分完之后说“冲！”他们就冲过去，他看见赵山把一个小伙打倒在地，那个小伙的钢管被打掉了，他就冲过去捡起来。刚捡起来，后面一辆无牌灰白色的SUV冲过来，把他左大腿擦了一下，但没有受伤，他们的人都冲散了。在斗殴过程中，除了陈博水没有拿械具，其余的人都拿了的。赵山、吴伟、刘某甲、王某丙、张文浩、雷某某都拿木棒参与了斗殴的。他和赵山跑到大世界门口北面的路边上，他听见大世界门口有人说警察来了，赵山说：“警察来了快走。”他刚要跑，看见吴伟开的黑色轿车，副驾驶位置站了对方的一个长头发小伙，用刀向副驾驶位置往进去戳，他就跑过去一把把这个小伙按倒在地，拿钢管朝那个小伙左肩部打了一下，王某乙下车朝那个小伙大腿踢了几脚，然后他们就坐上吴伟的车走了。23.同案犯王某丙供述，证实2016年10月1日，邱某某和穆某某发生了口角，邱某某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吴伟，吴伟便与对方的“老牛”（方某某）发生了争执。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吴伟叫上他，赵山开着黑色丰田SUV载着他、吴伟、邱某某，又去接上雷某某、田某某。之后，他们从车的后备箱里取出刀和棍，在春都酒店和大世界北面的“T”字路口处，他们看见路边站着几个手拿刀和棒的人，刚把车停下，吴伟喊了句“下去整。”他就看见吴伟拿着刀、田某某和雷某某拿着棒冲下去了。田某某拿着棒追对方的一个小伙，吴伟拿刀和对方一个小伙对砍，后来吴伟的刀被砍断了。他当时拿着棒没有下车，吴伟还骂了他一顿。这时，旁边树林里又冲出来一伙手拿刀和棒的人，赵山就开车去撞这些人。不知道谁吆喝了一声快上车，他们就都上车了。对方就拿石头砸车，把车前挡风玻璃、后视镜、车身砸坏了，他们沿着江滨公园那条路到了汉中东泽酒店。10月2日天快黑的时候，他和吴伟、赵山、雷某某、邱某某、屠一航、田某某开车去方某某家找方某某，让方某某给修车，但没有见到方某某。吴伟就给方某某打电话，刚开始方某某还接电话，说在大世界，后来方某某就不接电话了。他们就开车去了大世界，没有找到方某某，就去了XX酒店门口聚集人。门口聚集了三辆车，大概有十几个人，后来警车过来让他们赶紧散了，他就去联想网吧上网去了。10月3日，吴伟打电话让他去大世界门口跟方某某一伙人打架。过了一会，吴伟就开车来接他走到石家坝转盘那里看见一辆路虎车，有人说是周宇驰的车，让跟上。他们就跟着这辆车到了大世界。刚停下，他们就看见对面几个手拿工具的小伙子冲了过来，他们也就手拿家伙往下冲。当时，他、雷某某、田某某拿的棒，其他人每人手上都有工具。他、吴伟、张某丙、雷某某围着一个小伙打，他朝那个小伙腿上打了几棒，小伙就被他们打倒了。他们又去追着其他人打。对方的人跑到大世界北面“T”字路口那边去了，他们就上车了。上车的时候，他看见地上躺着两个被他们打倒的小伙。24.上诉人赵山供述，他们一个叫辉辉的小弟与对方一个叫穆某某的小弟在网上聊天发生争执，他与吴伟知道此事后，与对方一个叫方某某的人联系解决事情，结果反而加剧争端，最终以约架来解决争执。2016年10月1日，他开着王某丁的丰田车，拉上吴伟、田某某、雷某某等人去找方某某解决事情。他们当时拿了一把关公刀、两根木棍、两把短刀放在车上。开车走到原公大桥的时候停下，吴伟电话联系方某某，一开始方某某不接，他们就不停地打电话，终于电话接通了。他们就开着免提，在电话里骂方某某，最后方某某说：“我在大世界。”然后，他们就开车前往大世界。途中，吴伟说要找点家伙，他就打电话让高山把家里一把太极剑给他送到友谊路口。取到剑之后，他们又电话联系方某某，方某某告诉其所在位置，他们开车前往大世界北面的一个限高门附近。一下车，路边上四个小伙子就拿着家伙朝他们冲过来，吴伟拿着刀、田某某拿着木棍冲下车就和对方打起来，吴伟的刀被对方的钢管磕断了。这时，旁边树林里又冲出来几个手拿家伙的小伙子，他一看情况不对劲，就开车冲撞拦挡对方，未撞上人，他就让他们这方的人赶紧上车。他倒车的时候，对方拿石头把他车前玻璃、车门、引擎盖和后视镜砸坏，他开车跑了。在逃跑过程中，他给舒某某打电话让其过来帮忙。在108国道火车站附近，遇到赶过来的舒某某、孙某乙、王某甲。后来回到汉中东泽酒店，给王某丁说了大概情况，然后给方某某打电话说车被砸坏的事情，问方某某准备怎么处理？方某某说给他们修车并拿点钱了事。他和吴某某不同意，又拉上张某甲、刘某甲，还有原来车上那些人，他安排人从东泽酒店保安室取的木棒、钢管放到车上，又返回大世界，没有找到对方的人，他和吴伟、田某某、王某丙回到东泽酒店，与方某某约定第二天在大世界门口见面。10月2日下午，他和王某乙（石头）、吴伟、张某丙（刺猬）、张某甲（小刀）、孙某乙、王某甲、舒某某说要去找方某某让给修车，然后带上从东泽酒店拿的家伙，开上被砸的丰田车，吴伟开着奇瑞车，舒某某开着众泰车一起去了方某某家，但方某某不在家。当时去方某某家的有他、雷某某、吴伟、田某某。吴伟打电话给方某某，方某某答应在大世界见。他们往大世界走，到大世界之后发现方某某不在，就打电话骂方某某，逼方某某出来打架，方某某说第二天出来打架。2016年10月3日中午，他和吴伟、王某甲、孙某乙、舒某某在XX酒店旁边的如家宾馆里商量晚上约架的事情，又给张某甲、邱某某（辉辉）、雷某某、田某某、张某丙打电话，让他们不要走远，晚上打架。大约晚上9点，他驾驶被砸的丰田车，吴伟驾驶黑色吉利无牌照车，舒某某驾驶白色众泰车，一起到了XX环XX路XX村路口聚集人，人到齐后，他们就在路上搜寻对方落单的人，转到新世纪广场的时候，发现一辆棕色路虎车。之后，吴伟打电话让他们跟上那辆路虎车，结果他们不慎跟丢了。他们到了大世界后，他拿着一根钢管，孙某乙和王某甲拿着木棍，他和吴伟冲在前边，其他人紧随其后，和对方扭打在一起。在打斗过程中，他看见田某某拿着刀、雷某某拿着棍跟对方一个小伙子打在了一起。当时，他手上没拿东西，对方一个小伙拿着钢管朝他冲过来，他就朝那个小伙蹬了一脚，把那小伙手上的钢管抢过来。此时，他看见对方一个小伙拿钢管朝他头上打，双方的钢管都磕掉了，他就冲上去和对方的小伙打在一起，用腿把这个小伙憋倒了。他看见吴伟拿剑砍对方一个小伙，没砍上。突然从两边冲出来许多拿着刀、棒、钢管的人，他们看情况不对，就上车逃跑，在XX乡的一个水库旁，他们把车上的家伙都扔在旁边的草丛里。这次打架是他和吴伟组织策划的，打架人员有他叫的，也有吴伟叫的。25、原审被告人吴伟供述，2016年10月1日，赵山开车接他们出去玩，邱某某给赵山打电话说穆某某在网上骂东泽酒店。随即，从网吧过来跟他们汇合说明这事。赵山就给穆某某打电话，正通话的时候对方“老牛”（方某某）把电话接去了，两个人就在电话里互骂，最后约在大世界见面。赵山开车拉着他、雷某某、邱某某往大世界走，他们刚把车开到XX路XX段顶端的时候，就发现旁边草丛里冲出来十几个手拿刀、棒、钢管的小伙。一个胖胖的、高个子小伙拿着一根两米左右的钢管朝他副驾驶的窗户位置打了一下，赵山、邱某某、雷某某就一人拿了一根木棍，他拿上砍刀下车和对方互打。他们看对方人多，就准备上车跑。正在他们开车的时候，对方从路边捡了几个石头砸车，车前挡风玻璃和车门玻璃被砸坏，他们开车回汉中东泽酒店后，赵山把详情给孙某乙讲了，孙某乙、王某甲和他们几个人一起到城固找对方的人。当晚，没找到对方的人，就散了。10月2日下午，赵山说对方打电话让去XX酒店，并拉着他们过去。到酒店门口的人有赵山、雷某某、邱某某、王某甲、孙某乙、张某甲、刘某甲，还有几个他不认识，还有两辆车都是赵山叫的。赵山就给方某某打电话，方某某一直不出来。后来警车来了，他们就散了。10月3日20时许，赵山打电话说和方某某约场了，之后开车来接上他。他们在城里绕了一圈，想看看对方叫了多少人。他们在XX环XX路XX村路口那里聚集人，他们到时，那里已经有两辆车了。赵山安排他开一辆黑色吉利车，舒某某开一辆白色众泰车。到了大世界正门口，他们都下了车，从赵山的丰田车上取家伙，他从张某丙手上抢了一根棒。王某丙、雷某某、张某丙、田喜成、张文浩、刘某甲都拿上家伙和对方的打了起来。在打斗过程中，他朝一个小伙腿上打了一棒，发现是他同学王锐，他就喊了“住手！别打了，都上车。”其他人上车后，王锐拿了一把刀，站在车旁边，刺副驾驶上的人，然后辉辉、雷某某、王某丙、张某丙又下车把王锐打了一顿。由于王锐是他同学，他就没有参与打。之后他们开车去了XX乡的一个水库，把工具扔在旁边的草丛里。这次约架主要是赵山，他也有参与了。打架人员有他叫的，也有赵山叫的。26.原审被告人赵元供述，证实2016年10月3日，他在天悦酒店碰见方某某、秦宝珠（秦某甲）、高某甲（翔翔），周某某和方某某就把打架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在天悦酒店门口看见黄某乙（小景）开车拉的向蓉，他和黄某乙、向蓉就在天悦酒店一楼卡座那里休息，方某某和周某某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李某甲（老闷）来了，后来人越来越多。期间，方某某和对方的人约场子，周某某安排他、黄某乙、李某甲开车，方某某准备家伙。大概21时许，他们从酒店出发，周某某安排一个小伙从酒店拿上木棒、钢管放在车的后备箱里。周某某给让开一辆银灰色的路虎走在最前边，其他车跟在后边，在经过谢家井和杜家曹方向的路上停了不到一根烟的功夫，停下来聚人。当时，他车上有些人拿着家伙往大世界那边先走了，他继续开车往大世界走，对方看见他们过来了就上车跑了。他们这边一个小兄弟在地上躺着，周某某安排人把受伤的小伙送去医院，剩下的人就回天悦酒店了。他主要协助方某某和周某某安排指挥打架。27、上诉人王锐供述，2016年10月3日天快黑的时候，他和乔某某在体育场附近玩，乔某某接了方某某的电话说牛牛（方某某）约了场子，去天悦酒店门打假。他和乔某某在天悦酒店门口等了半个小时，陆续集合了有30多个人，三辆汽车（一辆白色轿车、一辆白色越野车、一辆银白色轿车），还有六七辆踏板摩托车。他认识的人只有邓某某、乔某某、高某甲。一个他不认识的小伙（身高1米75左右，身材微胖，后来就是他发的工具）吆喝他上车，他就上了一辆白色越野车，当时车上有四个人，乔某某坐在副驾驶位置。他们打架的工具就是那个吆喝上车的小伙给发的，共发了四根1米多长的无缝钢管，两个灭火器。他在车上说“下车看到人，先用灭火器喷，再用钢管打”。到了之后，李某甲给方某某打电话，并用手指着一辆银灰色的轿车说“就是这辆车，冲！”他看那个车在大世界对面西北面路边停着，车里坐了一车的小伙。他拿着钢管就朝目标车辆冲过去，但对方的人并没有下车，他就用钢管往对方车里的人身上乱戳。对方下来了四五个小伙，其中一人拿着刀，他被对方用棒打在背部，打倒在地，他双手抱头，被对方一阵乱打。他们这边的人到了，和对方扭打在一起。过了会儿，有人吆喝“跑！”他站起来就跑，结果跑到对方车里去，人家又把他打了一顿。他从对方车里扑出，跑回李某甲开的白色越野车，后被送往医院。28.（陕）公（城）鉴（法）字（2016）377号伤情程度鉴定书，证实王锐右顶部前侧凹陷性骨折属轻伤一级，头皮、右肩部及右前臂皮肤裂伤属轻微伤。29、（陕）公（城）鉴（法）字（2016）375号伤情程度鉴定书，证实袁某某左肘关节刀砍伤属轻伤二级。(卷三P146-162)30.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相关证人指认案发地点周围环境，并辨认参与聚众斗殴人员的情况。31.（2013）洋刑初字第00071号刑事判决书、（2016）陕0723刑更第2号刑事裁定书、（2013）洋刑初字第00071-1号、（2016）陕0723刑更第2号执行通知书，证实2013年8月，赵山因犯抢劫罪被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依法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6年11月22日，赵山因违反《社区矫正实施办法》相关规定，被洋县人民法院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7年9月27日，洋县法院开出了执行通知，对被告人赵山犯抢劫罪收监执行，刑期至2019年7月11日止。32.（2018）陕0722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2018）陕0722刑初24-1号更强制措施决定书、（2018）陕0722刑初24号执行通知书，证实2018年3月，吴伟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社区矫正期限为2018年3月26日至2019年3月25日。33.（2013）城刑初字第00169号刑事判决书及城公守（2014）第6号释放证明书，证实2004年，赵元因犯抢劫罪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9月22日，赵元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11月29日，赵元因犯赌博罪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6月22日刑满释放。34.城公（原）行罚决字（2016）68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12月22日，王锐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卷四P5-7）34.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赵山解回再审函，证实2019年3月8日、3月14日，吴伟、赵元先后到城固县公安局投案；王锐于2019年4月1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抓获；2019年6月6赵山被城固县公安局从汉江监狱押解回城固县看守所羁押。以上证据，经原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山、王锐、原审被告人吴伟、赵元为逞强争霸，纠集多人与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赵山、王锐及原审被告人吴伟、赵元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赵山、吴伟纠集多人、多次持械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赵元与他人组织、策划、商谋持械聚众斗殴，三人均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上诉人王锐为积极参加者，其均为主犯。上诉人赵山、吴伟又多次持械聚众斗殴，组织未成年人犯罪，应依法从严惩处，但其中一次聚众斗殴属犯罪未遂，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山因犯抢劫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过程中，又犯聚众斗殴罪，应二罪并罚，但在判决作出前原抢劫罪刑罚已执行完毕，本案仅就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吴伟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刑罚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其在交通肇事犯罪之前犯有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撤销缓刑，二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赵元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聚众斗殴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判处。原审被告人吴伟、赵元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上诉人赵山、王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依法从轻判处。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赵山是受王某丁的安排，并非本案的组织者，且未主动与对方约架，未准备作案工具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田某某、雷某某等人证言均证实赵山给其打电话、发微信告知与方某某等人“约场子”打架，并开车接其去斗殴现场，赵山所开的车内备有洋镐把等斗殴工具，期间赵山给方某某打电话，与对方互骂并约架；证人方某某证言证实吴伟给其打电话，旁边的赵山言语挑衅并约架；证人孙某甲、王某乙、孙某乙等人均证实整个斗殴过程均系赵山、吴伟安排。以上证据均证实上诉人赵山主动约架，组织人员，准备作案工具，持械与他人斗殴，系本案的组织策划者，且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原审认定并无不当。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本案的组织者系王某丁，且上诉人是否听从王某丁安排，并不影响其在本案中的犯罪作用，故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系多次、持械斗殴，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原审判决已经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并结合其认罪态度，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量刑适当，故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晓敏审 判 员 张小娟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袁 媛书 记 员 井嘉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