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刑终13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子轩（曾用名莫平凡），男，1984年5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大学文化，居民，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传唤，10月15日被留置，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亮，男，1975年7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玉庭，广西胜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莉，女，1978年5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磐石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磐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月英，女，1997年12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爱明，男，1989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沙洋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万超，男，1991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荆门市掇刀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雪梅，女，1995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晋平，女，1999年3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立锋，广西纳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沈钰燕（曾用名沈振婷），女，1994年3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容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子轩、梁亮、罗万超、常爱明、孙莉、林月英、沈钰燕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罗雪梅、谢晋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桂0902刑初2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莫子轩、梁亮、罗万超、常爱明、孙莉、林月英、罗雪梅、谢晋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将案卷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查阅，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27日查阅完毕。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莫子轩、梁亮、罗万超、常爱明、孙莉、林月英，原审被告人沈钰燕及辩护人梁玉庭、梁立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莫子轩、梁亮伙同胡某、祝某（两人均另案处理）经商量后共同出资，在玉林市玉州区一环北路嘉和酒店副楼六、七楼开设卖淫场所，并商定该卖淫场所日常的经营由胡某管理。该卖淫场所开业后胡某招揽、组织卖淫女杨某1、王某琴、刘某1、王某、黄某1、赵某1、谭某1、王某静等多名女子进行卖淫活动，还雇请被告人孙莉、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沈钰燕、罗雪梅、谢晋平及覃某、黄某4（以上两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该场所为卖淫嫖娼活动进行培训卖淫女、招揽嫖客、前台登记、收银等工作。 其中，被告人孙莉主要负责卖淫女的管理、培训和化妆等工作；被告人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主要负责招揽及引导嫖客消费，林月英还负责前台登记、收银等工作；被告人沈钰燕负责前台登记、接待嫖客等工作；被告人罗雪梅、谢晋平负责前台登记、登记核对嫖客手机号码及卖淫时间、收费等工作。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且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租赁协议，玉林市工商局证明材料，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邱某、雷某贤、吴某1、李某3、谢某指认嫖娼现场及微信支付嫖资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杨某1、王某琴、刘某1、王某、黄某1、赵某1、谭某1、王某静（卖淫女）证言，证人李某1、陈某、甘某（嫖客）证言，证人林某1、李某2、林某2、黄某2、陆某、杨某2、林某3、尹某、覃某证言以及被告人莫子轩、梁亮、孙莉、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沈钰燕、罗雪梅、谢晋平供述等证据证实。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莫子轩、梁亮各缴纳罚金5000元，被告人孙莉、林月英、沈钰燕、罗雪梅、谢晋平各缴纳罚金3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莫子轩、梁亮、孙莉、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纠集、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沈钰燕、罗雪梅、谢晋平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莫子轩、梁亮、孙莉、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莫子轩、梁亮、孙莉、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均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孙莉、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属作用较小的主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莫子轩、梁亮、孙莉、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沈钰燕、罗雪梅、谢晋平归案后，如实供认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莫子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二、被告人梁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三、被告人孙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四、被告人林月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五、被告人常爱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六、被告人罗万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七、被告人沈钰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八、被告人罗雪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九、被告人谢晋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莫子轩上诉提出：1.其在本案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即使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其起次要作用，应为从犯，原判认定其为主犯错误；2.其归案后，举报了吴某2、林某5、庞昆雄的犯罪事实，属立功，但一审没有予以评价；3.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缴纳罚金。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对其适用缓刑。 梁亮上诉提出：1.在本案中，其和莫子轩系民间借贷关系，后因莫子轩不能按时还款，就口头上以股份作为抵押借款，其主观上没有共同出资成为股东的故意；2.其在本案中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即使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其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其为主犯错误。综上，请求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 辩护人梁玉庭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梁亮没有参与经营管理、招揽客观等其他活动，仅是共同出资，梁亮在本案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即使认定为组织卖淫罪，梁亮也应认定属于从犯。 孙莉上诉提出：1.其在本案并未参与组织、招揽、管理卖淫女，其在本案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林月英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的行为主要是负责前台登记和收银，是在胡某的引导下，被动接触业务，招揽客人消费，其行为不应被定性为组织卖淫罪；即使在组织卖淫犯罪中，其也不应属于主犯。综上，请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常爱明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主要负责招揽及引导嫖客消费，其行为不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而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改判。 罗万超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只是一名员工，听从老板吩咐，检查房间卫生，帮客户按电梯，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份，老板为其提供一个手机和微信号，让其联系客户，给其提成，其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罗雪梅上诉提出其在意识到涉案会所是不合法会所后，曾多次提出辞职，其有终止犯罪的行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希望本院予以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谢晋平上诉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缴纳罚金3000元，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梁立锋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谢晋平的犯罪行为十分轻微，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并主动缴纳了3000元罚金，原判量刑过高，罚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谢晋平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000元。 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莫子轩、梁亮、孙莉、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犯组织卖淫罪，沈钰燕、罗雪梅、谢晋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莫子轩、梁亮、孙莉、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罗雪梅、谢晋平及辩护人梁玉庭、梁立锋均未向本院提交有新的证据。 对上诉人莫子轩、梁亮、孙莉、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罗雪梅、谢晋平的上诉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上诉人莫子轩的上诉意见，经查：（1）本案中，上诉人莫子轩虽未直接参与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工作，但涉案卖淫场所系莫子轩、梁亮、胡某、祝某四个共同商量、共同出资成立，莫子轩在涉案场所中占有高额股份，对组织卖淫活动有着策划、组织、控制的行为，依法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且莫子轩在组织卖淫罪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2）莫子轩上诉提出其举报吴某2、林某5、庞昆雄的犯罪事实，属立功，但经本院核实，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莫子轩构成立功；（3）上诉人莫子轩在本案中依法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且莫子轩并无减轻处罚情节，故对莫子轩请求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对上诉人莫子轩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对上诉人梁亮的上诉意见以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莫子轩的供述证实2017年其与祝某、梁亮、胡某等人经商量后，共同出资合伙经营涉案卖淫场所的事实，梁亮占股份20%；梁亮的供述证实其为了获利，经与莫子轩、祝某、胡某等人商量后，其出资16万元合伙经营涉案卖淫场所。因此，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梁亮事先参与商量，并共同出资合伙经营涉案卖淫场所的事实，其辩称与莫子轩系民间借贷关系，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与莫子轩的供述及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相吻合，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梁亮事先共同商量成立涉案卖淫场所，并占有股份，对组织卖淫活动有着策划、组织的行为，依法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且梁亮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综上，上诉人梁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3.对上诉人孙莉提出其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以及其属坦白，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孙莉明知涉案场所存在组织卖淫活动，仍接受胡某的雇请，对卖淫人员进行培训、化妆，这些行为已经超出了单纯的帮助行为的界限，与卖淫人员之间存在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属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的组织行为，应当按照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2）上诉人孙莉在本案中具有坦白情节属实，原判已予以认定，并予以从轻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孙莉以相同理由请求本院再对其处以更轻刑罚，不予支持。综上，对上诉人孙莉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对上诉人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提出其三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组织卖淫罪一般是指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主要体现为对卖淫活动有策划、指挥、管理、控制、安排、调度等组织行为，对卖淫罪的卖淫活动已形成有效管理和控制。本案中，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作用相当，均为涉案场所在社会上招揽嫖客进行消费，以及在涉案场所接待嫖客等，林月英除了招揽及引导嫖客消费外，还负责前台登记、收银等工作；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三人的行为都没有对卖淫活动起到管理或者控制的作用，不是组织卖淫犯罪中的组织行为，是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的上诉理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5.对上诉人罗雪梅提出其在意识到涉案会所是不合法会所后，曾多次提出辞职，其有终止犯罪的行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罗雪梅虽称其意识到涉案场所存在组织卖淫活动后，曾多次提出辞职，但上诉人罗雪梅从2017年6月份到涉案场所后，在明知道涉案场所存在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一直负责前台登记、接待嫖客直至案发，应对其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原判综合考虑罗雪梅在本案的作用、参与的时间、坦白等情节，所处刑期并无不当。综上对上诉人罗雪梅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6.对上诉人谢晋平及其辩护人提出谢晋平属坦白，主动缴纳罚金，原判对谢晋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谢晋平在本案中具有坦白情节属实，但原判已予以认定，并予以从轻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谢晋平以相同理由请求本院再对其处以更轻刑罚，不予支持；谢晋平在一审期间主动缴纳罚金，系其犯本罪所应履行的义务，并不属于法定从轻量刑情节。原判综合考虑谢晋平在本案的作用、参与的时间、坦白等情节，所处刑期并无不当。综上，对上诉人谢晋平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7.对于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罚金是否恰当的问题，经查，本案中，莫子轩、梁亮为涉案卖淫场所的股东，共同商量、出资成立涉案的卖淫场所，为涉案场所利润的实际支配者，故原判对莫子轩并处罚金四十万元、梁亮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并无不当；孙莉虽管理、培训和化妆卖淫女，构成组织卖淫罪，但孙莉并非涉案场所的股东，未参与利润的分配，原判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确属过高；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在前文已论述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故其罚金应一并减少；本案结合另案处理的祝某、吴某3的罚金刑，以及沈钰燕、罗雪梅、谢晋平在本案的作用，地位，原判对沈钰燕、罗雪梅、谢晋平的所处的罚金确属过高。综上，为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决定维持原判对莫子轩、梁亮的罚金刑，改判原判对孙莉、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沈钰燕、罗雪梅、谢晋平的罚金刑。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子轩、梁亮、孙莉、伙同他人共同组织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服务，其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罗雪梅、谢晋平，原审被告人沈钰燕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六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莫子轩、梁亮、孙莉共同故意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是共同犯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莫子轩、梁亮、孙莉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孙莉属主犯中作用较小，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罗雪梅、谢晋平，原审被告人沈钰燕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雪梅、谢晋平、沈钰燕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莫子轩、梁亮、孙莉、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罗雪梅、谢晋平、沈钰燕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属坦白，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对比已判的祝某、吴某3的罚金刑，结合孙莉、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沈钰燕、罗雪梅、谢晋平在本案的作用、地位，原判对上述七人所处罚金确属过高，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定性错误，导致量刑不当，以及对孙莉、林月英、常爱明、罗万超、沈钰燕、罗雪梅、谢晋平所判处的罚金过高，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0902刑初220号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即：被告人莫子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被告人梁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0902刑初220号刑事判决书第三至九项；即：被告人孙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林月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常爱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被告人罗万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沈钰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罗雪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谢晋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三、被告人孙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25年5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3000元，其余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月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3000元，其余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爱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3年3月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万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22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沈钰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3000元，其余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罗雪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日起至2020年5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3000元，其余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谢晋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日起至2020年5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3000元，其余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苏 微 审判员 陈一军 审判员 钟广夏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何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