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8829号原告：南京长江工业炉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仙新中路5号。法定代表人：周德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卫保童，北京德和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机电研究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学清路18号。法定代表人：梁丰收，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东，北京市兆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一磬，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机电研究所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南京长江工业炉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南京长江工业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公司）与被告北京机电研究所有限公司（原名称北京机电研究所，以下简称机电研究所）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卫保童，被告机电研究所的委托代理人徐卫东、石一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判令机电研究所向长江公司支付价款718000元；2、判令机电研究所对未付款项中的513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0年11月16日计算到机电研究所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到2018年12月1日为242724元）；3、判令机电研究所对未付款项中的10%质保金205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1年12月16日（一年质保期满30日后）计算到机电研究所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到2018年12月1日为69102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机电研究所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4月30日，长江公司（合同内称乙方）与机电研究所（合同内称甲方）签订了名称为《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实质为定作合同。合同相关约定如下：一、产品名称为链带式铝合金锻件中间加热炉和链带式铝合金锻件固溶炉（以下简称中间加热炉和固溶炉），规格型号为非标，数量分别为1台，单价分别为70万元和135万元，总价为人民币205万元，交货期为2010年10月15日前完成使用，现场单机安装调试。二、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乙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及附件执行。质保期壹年。技术协议及附件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三、交（提）货地点：宁波拓普制动系统有限公司（原名称宁波拓普制动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普公司）。四、运输方式和费用承担：汽车运至拓普公司，费用由乙方承担。六、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按技术协议及附件验收。预验收在乙方，最终验收在拓普公司。九、付款方式：1、合同签订后10日内，付合同总额的30%(61.50万元），2、发货前付合同总额的30%(61.50万元），3、生产线中主压力机到达使用现场后付合同总额的15%(30.75万元）4、生产线最终验收后付合同总额的15%(30.75万元）。5、质保期满后30日内，付合同总额的10%(20.50万元）。十一、解决合同纠纷釆用方式：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申请北京市海淀区法院裁定。同年5月5日，长江公司与机电研究所分别签订《2500吨铝合金锻造自动生产线技术协议（链带式铝合金锻件中间加热炉)》和《2500吨铝合金锻造自动生产线技术协议（链带式铝合金锻件固溶炉）》，对设备的相关技术参数、设备功能、设备使用等作出了详细约定，其中九、设备验收中的第6项约定：安装调试结束，设备满足以上5条验收标准，一个月后双方没有签署验收手续，甲方默认设备合格进入质保期。长江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交货和安装调试，设备运行正常，但机电研究所一直未能向长江公司支付剩余货款；鉴于双方多年的合作信任关系，长江公司一直未能采取诉讼手段，直至2018年7月31日，机电研究所在长江公司的反复催讨下向长江公司出具了《往来询证函》，确认机电研究所向长江公司已支付货款133.2万元，尚未付款71.8万元，并盖有“北京机电研究所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确认数据无误。机电研究所至今未能向长江公司支付剩余价款71.8万元，故长江公司起诉至法院。被告机电研究所辩称，2010年4月30日，双方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同时签订了《2500吨铝合金锻造自动生产线技术协议（链带式铝合金锻件中间加热炉）》和《2500吨铝合金锻造自动生产线技术协议（链带式铝合金锻件固溶炉）》，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约定了质量、技术标准，以及验收标准、方法，最终验收在使用方拓普公司。长江公司提供的设备性能达不到技术协议要求，无法配合生产线联线的调试，经过多次试机、维修、大修、更换部件均不合格，完全不符合验收条件。无奈，拓普公司最终将该设备撤离了生产线。综上所述，长江公司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直接影响了使用方拓普公司的生产经营，并且给机电研究所和拓普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请求判决驳回长江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4月30日，长江公司（合同内称乙方）与机电研究所（合同内称甲方）签订了名称为《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一、产品名称为：中间加热炉和固溶炉，规格型号为非标，数量各为1台，单价分别为70万元和135万元，总价为人民币205万元，交货期为2010年10月15日前完成使用，现场单机安装调试。二、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乙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及附件执行。质保期壹年。技术协议及附件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三、交（提）货地点：拓普公司。四、运输方式和费用承担：汽车运至拓普公司，费用由乙方承担。六、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按技术协议及附件验收。预验收在乙方，最终验收在拓普公司。九、付款方式：1、合同签订后10日内，付合同总额的30%(61.50万元），2、发货前付合同总额的30%(61.50万元），3、生产线中主压力机到达使用现场后付合同总额的15%(30.75万元），4、生产线最终验收后付合同总额的15%(30.75万元），5、质保期满后30日内，付合同总额的10%(20.50万元）。同年5月5日，长江公司与机电研究所分别签订《2500吨铝合金锻造自动生产线技术协议（链带式铝合金锻件中间加热炉)》和《2500吨铝合金锻造自动生产线技术协议（链带式铝合金锻件固溶炉）》，两份技术协议内容基本相同，其中对设备的相关技术参数、设备功能、设备使用等均作出了详细约定。其中协议第九条、设备验收：1.性能达到双方签定的技术协议要求。2.试机合格后连续工作一周无故障作为验收依据。3.提供完整的设备技术说明书、易损件图及仪表操作说明。4．产品的合格证。5.配合生产线联线的调试并达到验收条件，在调试过程中，乙方调试人员服从甲方协调指挥。6．安装调试结束，设备满足以上5条验收标准，一个月后双方没有签署验收手续，甲方默认设备合格进入质保期。同年10月15日，本案约定的定作物到达交货现场并进行安装。但至今机电研究所、拓普公司与长江公司未对案涉的定作物进行正式验收。机电研究所已向长江公司支付了合同约定的第1、2期款项，以及第3期部分款项，共计付款133.2万元，至今尚欠长江公司71.8万元未付。2018年8月13日，长江公司向机电研究所发出一份《往来询证函》，内容为核对双方签订的2010.4.30签订的承揽合同，总价205万元，机电研究所已付货款133.2万元，未付71.8万元，长江公司已开票金额133.2万元。同年8月30日，机电研究所确认数据证明无误盖章后，交与长江公司。另查，2014年3月12日，长江公司与机电研究所、拓普公司曾就中间加热炉、固溶炉链条传动问题、温度偏差问题、固溶炉落料不畅问题进行过协商，并达成问题处理办法，签订了《会谈纪要》，整改时间为一个月,整改完成并达到正常运行状态后即对设备进行设备验收，设备验收后十五天内付验收款。2014年7月21日，为了解决问题，长江公司与机电研究所还签订了《加工承揽合同》，约定：机电研究所向长江公司定做中间加热炉成套链板，金额为5.7万元，技术标准为：按原炉链板尺寸制作，交货期限为20天。2015年4月14日，拓普公司、机电研究所与长江公司签订《拓普公司2500生产线中间加热炉、固溶炉、自动化问题及处理措施纪要》。纪要中载明：中间加热炉经过2014年9月份更换链板后，使用效果有很大改进，至今使用基本正常，另对中间加热炉、固溶炉目前存在的问题及处理方案提出了共同解决意见。另还载明：五、固溶炉改进处理的费用问题，1.机电研究所意见：长江公司的报价36.68万元，机电研究所认为本次整改属于固溶炉生产厂家解决自身产品原有缺陷，是对现有产品不能达到正常使用功能的应有工作，机电研究所不应承担相关费用，为了促进本项目的继续进行并充分理解长江公司的实际情况，机电研究所同意承担不超过5万元的材料费用。2．长江公司意见：本次更换固溶炉链板根据我公司核价为36.68万元，由于该设备没有验收而较长时间用于生产，所以我公司认为更换链板我公司不能承担全部责任，我公司对于核算价格承担三分之一，即12.23万元。3．拓普公司意见：按2014年6月16日三方签订的中间加热炉板链板更换合同：总价为l0.6万元，链条总长为29米，同比例核算后，总长为51米的固溶炉链板总价应为18.64万元，拓普公司愿意承担其中的50%。同年7月22日，机电研究所与长江公司、拓普公司签订《“链带式铝合金锻件固溶炉”链板大修加工承揽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机电研究所与长江公司于2010.4.30签订的“链带式铝合金锻件中间加热炉”和“链带式铝合金锻件固溶炉”设备合同虽然没有进行设备终验收，但本次固溶炉链板使用后需要进行全部更换，为此，由机电研究所与长江公司以及拓普公司三方共同出资进行此项大修，三方协商如下：1．本次固溶炉链板大修由机电研究所出资5.0万元，拓普公司出资9.9万元，其余款项21.784万元由长江公司出资。2.本次大修由机电研究所和拓普公司与长江公司三方共同签订本次设备维修合同及协议。3．本次大修由机电研究所出资5.0万元，拓普公司出资9.9万元，合同款项到长江公司财务账后，由长江公司开始实施。4.合同标的物为：链板式铝合金锻件固溶炉成套链板，非标，单价1.4109万元/米，机电研究所负责3.54米，拓普公司负责7.02米，共计14.9万元。7.交货时间：预付款全部到位后一个月完成链板改进的设计和制造，接到拓普公司安装通知后，10天完成设备现场链板的更换及安装。8．付款方式：由机电研究所和拓普公司各自分别预付合同规定款项的50%，安装发货前由机电研究所和拓普公司各自分别给付合同规定款项的余款50%。长江公司开具全额发票。9．本次大修完成后由机电研究所和拓普公司共同对固溶炉及中间加热炉做一个阶段性设备验收，即固溶炉和中间加热炉人工操作时，做到不卡料、不卡链、不磨帽丁、不脱轨、炉子进出口除取料口有热风外，炉门关闭时做到基本不漏风（落料常开口除外），炉口外表温升≤35℃。炉温均匀性达到验收标准。可以达到人工操作用于生产使用。在维修过程中如有炉衬发生损坏的部分应修补齐全。11.本次大修协议中明确规定：如大修完成后，质保期一年，即使不出验收报告而将固溶炉和中间加热炉设备用于生产使用的，即视同固溶炉和中间加热炉共同达到设备验收指标，再次发生的设备故障机电研究所和长江公司可以承担维修责任，但是，机电研究所和长江公司不再承担任何维修费用。2.本次大修完成后，由机电研究所给付长江公司设备合同余款中的10.0万元。长江公司及机电研究所均确认：长江公司在2015年9月完成了“链带式铝合金锻件固溶炉”链板大修工作。上述事实，有原告长江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往来询证函；2、工矿产品销售合同；3、2500吨铝合金锻造自动生产线技术协议（链带式铝合金锻件固熔炉）、2500吨铝合金锻造自动生产线技术协议（链带式铝合金锻件中间加热炉）；被告机电研究所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技术协议》；3、《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9、《会谈纪要》；11、《加工承揽合同》；14、《拓普公司2500生产线中间加热炉、固熔炉、自动化问题及处理措施纪要》；15、《“链带式铝合金锻件固溶炉”链板大修加工承揽合同》等证据材料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卷佐证。对于原告长江公司提交的证据4、验收报告；5、设备采购合同；被告机电研究所提交的证据：2、《设备采购合同》、《2500吨铝合金锻造自动生产线技术协议》、《2500吨铝合金锻造自动生产线设备清单》、《2500吨铝合金锻造自动生产线技术协议（链带式铝合金锻件中间加热炉)》、《2500吨铝合金锻造自动生产线技术协议（链条式铝合金锻件固溶炉)》；4、《北京机电研究所有限公司函》；5、《问题反馈清单》；6、《2500T铝合金锻造自动生产线合同》的补充协议；7、《备忘录》；8、《2500吨高能压力机铝合金件锻造生产线调试、移交纪要》；10、《关于2500吨铝合金锻件生产线的补充协议》；12、《备忘录》；13、《中间加热炉和固溶炉目前问题记要》；16、《关于2500吨铝合金锻造生产线的处理意见》；17、《关于2500吨铝合金锻造生产线处理方案的函》；18、《照片》。或因真实性对方认可，或因与本案缺乏必要的关联性，本院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长江公司与机电研究所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虽名为购销合同，但因其提供的标的物中间加热炉和固溶炉均为非标产品，系用于机电研究所的生产线配套新产品，故双方之间的合同性质应为定作合同。该合同及两份附属《技术协议》，均未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法规的规定，均属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结合双方的诉辩称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焦点问题为：长江公司所提供的定作物是否已经安装调试合格，并符合验收标准，机电研究所应否支付剩余款项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第六条的约定，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按技术协议及附件验收。预验收在乙方（即长江公司），最终验收在拓普公司。而根据合同附件《技术协议》第九条规定：1.性能达到双方签定的技术协议要求。2.试机合格后连续工作一周无故障作为验收依据。3.提供完整的设备技术说明书、易损件图及仪表操作说明。4．产品的合格证。5.配合生产线联线的调试并达到验收条件，在调试过程中，乙方调试人员服从甲方协调指挥。6．安装调试结束，设备满足以上5条验收标准，一个月后双方没有签署验收手续，甲方默认设备合格进入质保期。现合同双方确认，长江公司所供设备于2010年10月15日到达现场，安装调试完毕的时间长江公司与机电研究所说法不一，本院采用机电研究所的自认，酌定安装调试完毕的时间为2010年11月30日。在此后，拓普公司未对合同约定的设备进行验收，即投入使用。在此后长达数年的时间内，无论是机电研究所，还是拓普公司均未向设备的生产方长江公司提出明确有效的质量异议，直至2014年3月，机电研究所才有设备相关问题的三方会议纪要，而长江公司亦在积极地进行整改，并最终于2015年9月最终完成了固熔炉的链板大修，依据《“链带式铝合金锻件固溶炉”链板大修加工承揽合同》约定，如大修完成后，质保期一年，即使不出验收报告而将固溶炉和中间加热炉设备用于生产使用的，即视同固溶炉和中间加热炉共同达到设备验收指标，再次发生的设备故障机电研究所和长江公司可以承担维修责任，但是，机电研究所和长江公司不再承担任何维修费用。机电研究所虽辩称完成大修后，经使用验证，仍无法满足技术要求，并通知长江公司予以退货，对此非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还在2018年8月13日的往来询证函中对尚欠货款未付71.8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有违交易习惯，对其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酌定长江公司定作的设备自2015年10月1日起视为验收合格并进入质保期。再根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第二条质保期为一年的约定，涉案定作设备的质保期届满日期应为2016年10月1日。并进而推定机电研究所给付长江公司质保期满后30日（即2016年10月31日前），为合同最后一笔款项（合同总额10%），即20.5万元的最后期限。现长江公司依约履行了设备生产、安装、调试义务，并经最终用户拓普公司长期使用，履行了应尽的合同义务。机电研究所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给付相应的价款，已构成违约行为，理应给付长江公司所欠价款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长江公司要求机电研究所给付未付款项718000元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长江公司要求机电研究所赔偿利息损失请求一节，因为深化利率市场化改革，推动降低实体利率水平，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此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且其利息请求起算时间有误，故应以本院酌定起始日期为准。对其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机电研究所辩称所供设备性能达不到技术协议要求，未验收合同而不予付款一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机电研究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南京长江工业炉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欠款718000元；二、被告北京机电研究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南京长江工业炉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欠款利息，以513000元为基数，自二Ｏ一五年十月一日起至二Ｏ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二Ｏ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欠款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北京机电研究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南京长江工业炉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欠款利息，以205000元为基数，自二Ｏ一六年十一月一日起至二Ｏ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二Ｏ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欠款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南京长江工业炉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机电研究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68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068元（原告南京长江工业炉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北京机电研究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艳蓉人民陪审员  文飞凤人民陪审员  王凌波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温 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