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71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亚男，男，1989年5月24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泰泓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丰台金源店负责人，户籍地址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月28日被河北省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伟，河北日方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二部刑诉〔2019〕512号起诉书、京丰检二部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于亚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1日、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游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亚男及其辩护人李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亚男系北京中泰泓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市丰台区金源店的负责人，并且作为北京中泰泓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市丰台区的负责人之一，于2016年1月至7月间，在本市丰台区马家堡东路蓝图大厦金源酒店4005室等地，以公司在坝上投资农业项目为名，向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吸纳投资人资金，共吸纳投资人63名，吸引投资人投资合计596万元，造成经济损失567万余元，其间于亚男共从北京中泰泓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获利59万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亚男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于亚男对起诉书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不是中泰泓瑞丰台分公司的负责人，其不认可起诉书指控的投资人数量和犯罪数额，其只认可手下四名业务员吸收的投资金额。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亚男的犯罪时间和金额以及身份均有误，于亚男仅是中泰泓瑞公司丰台金源店的行政经理，主要从事行政工作，手下只有三名业务员；金源店的总经理是付志勇，该人应对金源店吸收的总资金负责，王某1是业务团队负责人，应对自己团队吸收的金额负责，于亚男仅应对其涉及的投资金额以及其管理的业务员吸收的投资金额负责，经统计金额为299万元。2．起诉书指控于亚男获利59万元不准确，于亚男的招商银行卡是付志勇控制并支配，绝大多数用于支付他人工资和店面开支，转入于亚男其他账户的134800元应视为于亚男的工资和获利。3．于亚男在审理期间积极退赔5万元，认罪认罚，请法庭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底至7月底，被告人于亚男在担任北京中泰泓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丰台区金源店负责人期间，在本市丰台区蓝图大厦金源酒店4005室内，在没有取得金融资质的情况下，伙同他人向社会公开宣传并发售丰宁满族自治县昊源农牧基金项目，并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承诺返本付息，共计吸收梁某等52名在案投资人资金人民币425万元。被告人于亚男于2018年8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其手机二部，冻结其个人名下的招商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北京中泰泓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投资农业项目为名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于亚男是该公司在丰台角门办公地点的负责人。蒋某系北京中泰泓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泰泓瑞公司）的董事长。中泰泓瑞公司2012年左右成立，原法人是李国强，2015年12月20日变更为薄人久，一共有四个企业股东，其中有三家公司是李国强找来的，实际控制人都是李国强，另外一家是其控制的公司，占有中泰泓瑞49%的股份。薄人久负责公司办公室日常，卫国法是业务总监，负责公司所有业务，其是丰宁坝上项目的负责人。中泰泓瑞公司以其负责的丰宁坝上项目为由，吸纳老百姓进行投资，承诺用于建设项目，到期后还本付息。中泰泓瑞公司从中收取管理费用，盈利的资金主要来源就是从老百姓的手里吸纳。丰宁坝上的项目是开发农业种植、农业旅游，事发前已经建了一些蔬菜大棚。但公司吸纳的资金只有一小部分钱用于项目，大部分钱都被公司用于补之前项目的资金缺口，实际上就是拆东墙补西墙，而且给投资人的利息很高，后期越来越困难，最后根本就还不上了。公司总部在朝阳区时间国际大厦，东城区银河SOHO大厦也有一个办公地点，主要业务也在这边，还有昌平、丰台、海淀、延庆等区都设有业务点。丰台区的办公地点大概在角门附近。办公点选址都是李国强负责的，应该是他派人去办理的，其了解到丰台区的这个业务点还是李国强的一个亲戚负责。分部的项目和运营模式与总部是一样的，不同之处在于利息返点不一样，有的分部想尽快把钱融上来，就会把利息的点提高。分部如果只是租赁办公地点进行办公的，投资款都是直接打到总公司的对公账户内。总公司的对公账户好像是招商银行或民生银行。投资人将资金通过POS机刷卡刷到总公司的账户内，然后分部的利润再由总公司往下分配，投资人的利息也是总部直接兑付。一般总部给分部的返款比例是投资金额的17%，特殊情况能提高到20%或25%。返给分部的钱就是分部人员的提成钱，具体分配由分部领导负责。分部的其他建设费用、设备费用都是总部单独支出的。分部人员都有基本工资，但丰台这个办公点好像没有，都是按业绩提成发放。其任职期间，公司一共吸纳五六千万元。宣传资料有些是分部到总部来拿，有些是分部自己印的。辨认笔录：蒋某辨认出于亚男是中泰泓瑞公司位于丰台区角门附近办公地点的负责人，曾在公司总部见过该男子。（2）证人薄人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中泰泓瑞公司注册地点和办公地点在朝阳区三元桥附近，其是法定代表人。公司董事长是蒋某，总裁是李国强。公司在东城区、丰台区、海淀区、昌平区等地都有分部，东城分部的负责人好像是卫国法。其有一张招商银行卡提供给公司使用。其曾去过两次公司在河北坝上的项目基地，当时同行人员有公司分部的领队或负责人。辨认笔录：薄人久辨认出于亚男，其在坝上项目基地见过该男子，是从丰台分部来的，是领队或负责人级别的人。（3）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中泰泓瑞公司以投资农业项目为名向公众吸收存款，丰台区有角门西（时代风帆店）和角门东（金源店）两个分部，角门西分部后期并入角门东分部；角门东分部的负责人是于亚男；其一开始在角门西分部担任经理，后在角门东分部任总监，受于亚男管理。2016年3月份，其到中泰泓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角门西分部（时代风帆店）上班，担任经理。当时角门西分部的总监是吕朝胜，他管理包括其在内的三个经理。分部的总监负责整个分部的管理，经理只负责手下业务员的管理。角门西分部有1个财务和20个业务员，但分部的财务不归总监管理，由总公司回龙观的部门管理。其在角门西分部时就是把手下业务员的工作情况汇报给吕朝胜，干了大概三个月之后，角门西分部被并到角门东分部了。角门东分部的总监是于亚男，其到了角门东分部虽然挂的是总监职务，实际上是经理，归于亚男管理。角门东分部还有两三名经理，具体情况记不清了，业务员将近15人。听于亚男说他上面还有一个姓付的男子，是公司的负责人。其见过几次姓付的男子，他只和于亚男联系。业务员向客户发放宣传单，介绍公司在河北坝上的项目，承诺借款每月返还利息3%。如果有人愿意投资，就和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投资金额一般都在一万元以上。业务员与投资人谈好后，到公司办理借款合同手续。投资人如果是刷卡支付，投资款会通过POS机刷到公司法人薄人久的账户上，如果是现金支付，财务会去存到薄人久的个人账户上。分部的财务根据合同计算出返息的时间和金额，统计好后交到公司总部，每月总部的财务将本息直接打到客户指定的账户上。业务员发放的宣传资料是总监从公司总部拿过来的，角门西分部一般是吕朝胜去拿，角门东分部是于亚男拿来的。于亚男还组织客户去参观过一次河北坝上的养殖项目。当时项目只有大片空地和部分房屋，总部安排了人做讲解员。其不清楚这个项目的真实性。在角门西分部时，业务员每月是3000元工资加提成，提成的具体比例记不清了，是由公司财务计算，统计好上报总监，每月提成直接到财务那里领取。后来到角门东分部时，业务员没有基本工资，只有提成，由财务核算好后报给于亚男。现金是由于亚男直接发放，转账发放时于亚男直接转到其工商银行卡上，其再去银行取出现金或用支付宝、微信按照于亚男给其的名单和数额发放给业务员。提成比例是于亚男定的。其在角门西分部时，分部总共有200万左右的投资额，其负责的业务员业绩是100万左右，其领取了一万多元的工资。其在角门东分部发展了100万左右，在这边没有保底工资，获利一万多元的业绩提成，于亚男会把钱直接打到其工商银行卡上。（4）证人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中泰泓瑞公司丰台角门金源店的总负责人是于亚男。其在58同城招聘网上看到中泰泓瑞公司招聘，后通过面试进入该公司上班，在职两个月，工作地点都是在丰台区马家堡的金源酒店内。这个办公点的负责人是于亚男，也是于亚男给其面试的，其工作内容由于亚男安排。公司是搞投资的，其每天工作内容就是出去发传单，宣传公司的短期理财项目。如果有投资意愿的人，就带到公司，由经理和讲师向客户介绍投资项目。投资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人，都是路边收到传单的群众。投资期限一般都是6个月，年化收益率36%，按月返息，到期后还本付息，公司承诺投资人的资金用于坝上的新农业项目。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都是公司制作的制式合同，由业务员带着投资人到公司，然后经理带着一起签订合同内容。投资人是通过POS机刷卡交投资款，资金直接刷卡到公司的银行账户内。丰台角门金源酒店内的这个办公点的总负责人是于亚男，他基本上每天都在公司，也接待投资人，负责具体签单等业务。如果有人投资，业务员就带投资人去公司找于亚男签合同。合同及POS机等都在公司里，由于亚男总负责。公司的另一个总监叫王某1，还有一个姓付的男子，大家都叫他付总。（5）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于亚男是中泰泓瑞公司丰台金源店的经理，负责带销售团队，给投资人讲课，对接总公司的财务，发放工资。2016年3月至6月底，其在中泰泓瑞公司位于丰台区金源酒店4层的分部办公地点做行政，在前台负责接待客户。其去应聘时，面试其的是公司的总经理付志勇和经理于亚男。付志勇是一把手，于亚男是二把手。该分部一共有二十多人，销售的是昊源农牧项目，业务员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等方式找投资人。平时业务员去银行、超市等老年人比较多的地方发传单，公司定期组织客户到北京的一个示范园去考察，还会组织酒会。客户刷POS机支付投资款，签订借款合同。经理于亚男带一个销售团队，基本每天都在公司，他把找来的客户数据分给业务员，让业务员去联系，指定业务员在什么区域发放宣传单，还接待来公司的客户，介绍投资的事情。公司每周有一次项目讲解会议，都是于亚男主持，于亚男在公司会议室向投资人讲解项目情况和具体收益情况等。于亚男还负责带领业务员和对应的投资客户到怀柔的项目基地考察。客户签单使用的空白合同和POS机都在于亚男处保管。其见过两台POS机，平时都锁在付志勇和于亚男的办公室内（他们合用一个办公室），只有于亚男和付志勇能打开。客户到他们办公室签订合同、刷POS机交钱。客户来交钱的时候，于亚男才从柜子里把POS机拿出来使用。投资款是直接刷到总公司的账户上，但有的老人也用现金支付，于亚男会将投资人交的现金存入总公司法人薄人久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签订合同也是于亚男负责，空白合同就放在他办公室的柜子里，合同用完了，于亚男会到总公司领取新的。等签单的合同累计到十多份，于亚男或付志勇会拿着刷卡凭条到总公司去对账。这个分公司没有财务，都是总公司财务对接于亚男，如果业务员这个月没有收到工资，就会找于亚男解决，于亚男会联系总公司的财务人员进行核实。其除了前台接待工作，还负责考勤、业绩登记，业务员每月的签单量和金额都由其登记统计，然后交给于亚男，他核对完后直接联系总公司的财务。其见过于亚男给业务员以现金形式发放提成。业务员的提成是投资额的6%起，根据投资金额涨幅。其在公司只有工资，前三个月是试用期，每月3500元，转正之后是4000元，有几个月是总公司的薄姓领导打款，有一个月是于亚男打款。其了解到于亚男的提成好像是投资额的10%-15%。其听说公司在角门西附近还有一个办公地点，但是因为招聘不来人，就和金源店合并成一个了。有一个女经理就是从角门西那边过来的，和于亚男是平级，但之后不到一个月公司就解散了。那个女经理的工作以接待客户为主，主要就是和业务员接待客户、进行签单。辨认笔录：王某2辨认出付志勇，该人是公司的总负责人；辨认出于亚男，该人是公司经理，负责带领销售团队，发放业务员提成，给投资人开会讲解投资事宜，对接总公司财务；辨认出王某1，该人是从角门西过来的，在公司任经理，带领销售团队，主要负责接待客户、签单。（6）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于亚男是中泰泓瑞公司在丰台区角门金源店的经理，管理一个销售团队。王某1是该公司在丰台区时代风帆大厦分部的负责人。中泰泓瑞公司在丰台的办公地点位于角门蓝图大厦金源酒店4005室，2016年3月份左右成立，该分公司的负责人是付志勇和于亚男，主要业务就是为总公司发行的理财产品进行推广。公司的理财产品就是向公众吸收投资款，投资金额没有上下限，年化利率是36%，按月返息，投资期限一般是半年，到期返本。公司承诺投资人的资金用于河北承德农业项目开发。总公司给每个分公司发了制式合同和POS机，投资人在分公司刷POS机就能交款签合同。投资的资金直接刷到总公司，分公司没有权利对资金进行处理，利息由总公司统一发放。其在2016年3月开始在金源酒店内的这个分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三四个月后，总公司资金出了问题，投资人的投资本金无法兑付，其在分公司撤之前就离职了。分公司员工每月底薪3000元，业务员提成是按照投资金额的5%拿提成，提成都是现金发放。丰台这个分公司的负责人是付志勇，经理是于亚男，于亚男是付志勇的副手，带领公司一个营销团队。公司的另一个营销团队由王某1带。剩下的人都是业务员和行政人员。中泰泓瑞公司曾在马家堡的时代风帆大厦也有营业点，也是付志勇负责的，当时时代风帆店的负责人是王某1，但在2016年初的时候，这个店取消了，店内人员全部转到了蓝图大厦金源酒店这边了。其不清楚付志勇、于亚男、王某1的提成情况。辨认笔录：董某辨认出于亚男，称于亚男在北京中泰泓瑞公司丰台分公司任经理。（7）证人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底，其到中泰泓瑞公司工作，两个月左右离职。一开始上班地点在丰台角门西的时代风帆大厦，工作一星期后，所有员工都搬到了角门东的金源酒店，这里是公司在丰台的另一个办公点。分公司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推广理财项目进行融资。公司的理财项目是新农业，说有国家政策扶持。投资金额最少一万元起步，没有上限，一般都是六个月的期限，年化收益率36%，按月返息，到期后返本。其工作内容就是在楼下发传单，如果有人有意向投资就带回公司，由经理和讲师向客户介绍，其全程陪同。丰台分公司的总负责人是于亚男，另一个负责人是王某1。分公司的总负责人也叫总监。业务员刚入职第一个月有底薪，之后就只有提成，提成一般是客户投资金额的3%，业绩好的可以往上调整。经理的提成应该是10%到15%之间，总监拿了多少其不清楚。辨认笔录：程某辨认出于亚男，称于亚男在中泰泓瑞丰台分公司是负责人，管理分公司的所有事；辨认出王某1，称王某1在丰台分公司是总监职务。（8）证人孟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明：于亚男以中泰泓瑞公司的名义租赁丰台区天路蓝图大厦4005、4006室。2016年1月22日，于亚男与其所在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用丰台区天路蓝图大厦4005、4006室，租期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2016年7月份之后，该公司无人来上班。（9）证人李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12月初，其将丰台区马家堡西路15号时代风帆大厦二区709号房屋租给中泰泓瑞公司，当时是一名史姓男子来办理租房手续，租期从2015年12月6日至2016年12月5日。该公司大约2016年1月或2月搬入，2016年5月底离开。合同显示，代表中泰泓瑞公司签合同的人是史春焘。附办公地点照片：办公地的玻璃上贴有“中泰泓瑞昊源农牧产业基金”的标志。（10）投资人何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于亚男是中泰泓瑞公司丰台门店的经理。2016年1月份，其接到中泰泓瑞公司业务员董某的电话，推销他们的理财产品。后其在2月份去马家堡蓝图大厦金源酒店4005室参加宣讲会，2月27日到金源酒店找董某签了一笔5万元的借款合同。7月初，董某打电话建议其多投资一些，7月7日其找董某签了一笔5万元的借款合同。其在该办公地点的小会议室听过3次课，都是该店的负责人总监于亚男给大家讲课，他讲公司在丰宁县有牧场项目。其两次签合同投资，于亚男都在场。（11）投资人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于亚男是丰台公司的负责人，于亚男向其介绍投资项目，让其刷卡投资，并且组织投资人去考察。2016年4月28日，中泰泓瑞公司的业务员靳某向其推荐该公司在丰宁昊源农牧公司的理财产品，并带其到丰台区马家堡东路洋桥12号天路蓝图大厦金源酒店4005室，见到了他们公司的总监于亚男。于亚男向其介绍了中泰泓瑞公司在丰宁昊源的项目情况，说该项目是国家扶持项目，利润是300%，并拿出中泰泓瑞的营业执照，说公司注册资金三个亿，有四大股东担保。当天其签了一份借款合同，投资了5万元。由于第一个月的返利如期而至，其就又去签订了两份合同，共投资10万元。2016年7月16、17日，中泰泓瑞角门分部（金源酒店）的于亚男、靳某等二十余名工作人员组织投资人去丰宁县大滩镇考察，公司法人薄人久接待了大家，并带投资人参观。到了2016年7月21日，其没有再收到返利，随后其在网上发现该公司兑付出现困难，总部的人都跑了，其就去报警。其听说于亚男是丰宁县大滩镇人，因为他家的地被蒋某占了，所以蒋某让于亚男当了中泰泓瑞丰台角门分部的业务总监。（12）投资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于亚男是丰台金源酒店门店的负责人，接待过其，向投资人介绍过理财项目。2016年6月，中泰泓瑞公司的业务员靳某带其到丰台区金源酒店的办公地点进行考察，靳某介绍说于亚男是金源酒店门店的负责人，还让于亚男给其讲解相关的投资理财事项，于亚男向其介绍了公司投资理财项目的具体情况。于亚男当时自我介绍说他自己是中泰泓瑞公司金源店的负责人。其于2016年6月30日投资了35万元，但之后未收到他们承诺每月3%的返息，本金也没有返还，其感觉被骗了。辨认笔录：刘春先辨认出于亚男，该人就是中泰泓瑞公司丰台分公司的负责人。（13）投资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于亚男是丰台门店的总经理，介绍过中泰泓瑞公司的投资项目，组织安排投资人去项目考察。2016年4月25日，其到丰台区角门东路金源酒店4005号投资了中泰泓瑞公司的项目，当时接待其的业务员叫靳某。靳某向其介绍公司的总经理是于亚男，后其在于亚男的办公室内签订了投资合同，当时于亚男也在场。于亚男称他们公司在丰宁县有牧场项目等，承诺借款专款专用。于亚男曾组织投资人去河北丰宁坝上参观项目。其在丰台分公司就看到一间办公室，另外就是一间会议室，剩下的人都是集中一起坐在大厅，于亚男坐在那间唯一的会议室。其投资15万元，期限6个月，月息3%，收到返息9000元，7月30日没有再收到返息，本金也没有拿回来。（14）投资人尉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于亚男是丰台门店的总监，介绍过公司的投资项目。2016年7月6日，其到丰台区角门金源酒店了解中泰泓瑞公司的情况，业务员靳某给其介绍一个叫于亚男的男子，称该男子是他们公司的总监。于亚男介绍说中泰泓瑞公司在丰宁有牧场养殖项目，公司规模大、有实力，承诺每月返利息，半年保本付息。其同意出资后，靳某给其办理了手续，用POS机刷了30万元。但月底其没有收到利息，联系靳某，他说公司完了。其只去过金源酒店这个办公点，这里负责人是于亚男。（15）投资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于亚男是丰台门店的负责人，向其介绍过公司投资项目，让其刷卡投资，曾组织投资人去考察。2016年2月，中泰泓瑞公司的业务员董某给其打电话宣传该公司的一个叫昊源农牧的投资项目，后其到丰台区马家堡的金源酒店4005室参加他们的介绍会，总监于亚男给大家讲课。于亚男说是这个项目是国家扶持项目，公司注册资金有三个亿，有四个企业法人股东，四个公司之间有连带责任，不用担心项目出问题。后来于亚男还组织投资人到天津的一个酒店参加答谢会，公司董事长蒋某和法人薄人久都在，他们一直介绍这个项目如何靠谱。这样的答谢会在4月份、6月份还举办过，都是于亚男组织的。2016年4月12日，其在金源酒店4005室签订了借款合同，投资了5万元。5月份其收到了返利，就在6月4日到金源酒店4005室又签了一份合同，投资了4万元。2016年7月，于亚男还组织投资人到河北丰宁大滩镇参观。到了8月份，其没有收到返利，也找不到该公司的人员，就报警了。其了解到中泰泓瑞的公司法人是薄人久，实际负责人应该是蒋某，丰台办公点的负责人是于亚男。于亚男跟其见面时自我介绍说他就是中泰泓瑞公司丰台金源酒店门店的负责人，丰台门店的销售及财务工作都是他统一负责。于亚男还向其介绍公司的投资理财项目、收益回报等问题。去坝上参观时，带队的就是于亚男。2016年4月12日其刷卡支付投资款时，因为自己的银行卡刷不了POS机，于亚男还带其到附近的工商银行，先把钱转到于亚男的银行卡上，然后于亚男用他的卡刷POS机支付。（16）投资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于亚男是中泰泓瑞丰台分公司的经理，曾帮助自己刷卡；王某1是讲课的总监。其于2016年6月28日到天路蓝图大厦金源酒店4005室购买中泰泓瑞公司的理财产品，投资5万元，刷POS机付款，签订合同，合同约定每月返利3%。在此之前，其参加过五六次该公司组织的讲课，地点也是在金源酒店，讲课内容就是介绍他们公司有基地、影视业等等，公司有3000个亿，做的特别大，理财产品有保证。2016年7月12日，该公司还组织投资人去丰宁坝上草原参观他们的基地。第一次返款时间应该是7月30日，但其没有收到，之后其就发现很多投资人在这个月都没有收到返利。其怀疑被骗，就到公安机关报警。当时签订合同时，有业务员韩贝贝和经理于亚男在场，合同就是在于亚男的办公室签的。于亚男拿POS机让其刷卡并填写合同内容。于亚男在开会时也介绍过自己是公司的经理。其在该公司会议室听课时，于亚男给大家讲坝上的项目，另外有一个叫王某1的女子也在台上讲过课，她自称是公司的总监。之后去丰宁坝上参观时，都是于亚男带领大家参观并介绍蔬菜大棚、酒店的情况。（17）投资人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于亚男是中泰泓瑞公司丰台角门东金源店的经理，向投资人讲课并且组织投资人参观项目。其在丰台区角门东路金源酒店内投资了中泰泓瑞公司的项目。该公司接待其的业务员是董某。其知道该公司的经理是于亚男，丰台这个办公点就是于亚男负责。于亚男提供的POS机，其通过POS机刷卡方式支付投资款。其参加过该公司的推介会，当时于亚男给大家讲公司实力雄厚，还有众多项目做担保，高收益高回报，肯定会按时返息。于亚男还组织投资人去丰宁坝上参观，给大家介绍项目，还说他父亲也在公司投资和工作。（18）投资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于亚男是中泰泓瑞公司丰台金源酒店门店的总负责人。2016年2月份，其开始投资中泰泓瑞公司的产品，一共投资70余万元，其中59万元是在丰台区角门时代风帆的门店投资的，剩下的是在丰台区金源酒店门店投资的。时代风帆门店接待其的有业务员周建国、财务总监王某1和贾经理。2016年5月份，时代风帆门店闭店，所有员工都搬到了金源酒店门店去办公。其听周建国、王某1说金源酒店这边的总负责人是于亚男。其在公司见过于亚男，跟他聊过天，于亚男也承认他自己是主管这个门店的经理，向其介绍中泰泓瑞公司的下一步发展，称投资有保障，返款不会出问题。于亚男全面负责中泰泓瑞公司在丰台区门店的投资理财销售的业务。其听业务员说于亚男与总公司经理蒋某、法人薄人久等人的关系十分密切。王某1在搬到金源酒店办公后，不再负责销售业务，负责财务工作。（19）投资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于亚男是中泰泓瑞公司丰台门店的负责人。2016年3月3日、4月4日，其通过中泰泓瑞公司业务员姜涛投资该公司的项目，当时是在丰台区时代风帆大厦二区907号的办公地点办理的，经理王某1接待其，给其放了宣传片。其投资时是王某1、姜涛还有一个会计给其办的手续，用POS机刷卡，签了借款合同。到了2016年5月，时代风帆的办公点撤了，全都搬到了马家堡金源酒店内，这时公司的主要领导是于亚男。其听王某1说过以后丰台就这一个门店，于亚男是丰台店的总负责人。其见过于亚男，于亚男自己也承认他是丰台门店的负责人。2016年7月，中泰泓瑞公司组织投资人去坝上参观考察，总公司去的领导是法人薄人久，丰台门店是于亚男、王某1，大家在集合的时候，于亚男向大家进行过自我介绍，称自己是丰台门店的负责人。王某1曾是中泰泓瑞时代风帆店的领导。（20）投资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下旬，其在角门金源酒店门口遇到中泰泓瑞公司的业务员推销理财产品，后其跟随业务员去了金源酒店4005号房间，王某1接待其。王某1向其介绍项目经营、第三方担保情况等。后其在6月2日到金源酒店，在王某1那里办理了一笔2万元的借款合同。之后其参加酒会时看到投资人很多，以为该公司很有实力，于是在6月8日到王某1那里又办理一笔8万元的借款合同。后参加过公司组织的丰宁坝上考察。其了解到该公司法人是薄人久，董事长是蒋某，金源店的主管经理是于亚男，财务经理是王某1。（21）投资人罗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中泰泓瑞公司以发传单、宣讲、组织考察等方式社会公开宣传并发售丰宁满族自治县昊源农牧农业旅游项目，与相关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半年，承诺高额返息，月息3%，到期返本付息。罗某等人均是2016年5月至7月期间在中泰泓瑞公司丰台角门东金源店进行投资、签订合同、支付投资款。部分投资人提到金源店的负责人是于亚男，听过于亚男讲课。（22）投资人李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至3月期间，李素珍等人在中泰泓瑞公司丰台角门西时代风帆大厦的办公点投资该公司的昊源农牧项目。项目宣传内容、投资方式与上述投资人反映情况一致。王某1是时代风帆门店的经理。（23）投资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9日，其在中泰泓瑞公司角门时代风帆店通过业务员姜涛投资昊源农牧项目，金额5万元，期限半年，之后按月收到返息。合同到期后，其没有将本金拿回，在7月30日和该公司续签了一份半年借款合同，但之后没有再收到返息，本金也没拿回来。2．书证、物证（1）中泰泓瑞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北京中泰泓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3年3月成立，法定代表人弓健。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项目投资；房地产信息咨询；经济贸易咨询，其中明确规定无金融特许经营范围。股东是弓健、李国强、杨志。注册资金1000万。2013年12月，股东变更为李国强一人。2014年4月，法人变更为李国强，注册资本变为3亿元。2015年10月21日，公司法人变更为薄人久，股东变更为山东展望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源建业置业有限公司、山西大乘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巨野耀华玻璃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变更为北京市朝阳区曙光西里甲6号院8号楼10层1108。（2）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北京监管局的复函及中国证券基金协会基金管理人登记说明及登记信息证明：北京银监局未向中泰泓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发过金融许可证；中泰泓瑞于2014年8月14日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自登记之日起至2016年5月1日期间未备案任何私募基金产品，其私募基金管理人登记于2016年5月3日被注销。（3）工作记录：民警通过银监会北京监管局互联网公开查询系统查询，未能查询到关于中泰泓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金融资质信息。（4）中泰泓瑞公司的宣传材料证明：中泰泓瑞公司对外宣传自己为私募基金投资、投资理财、抵押借款的综合性金融服务类企业，对外发行昊源农牧产业基金，融资规模1亿元，公司项目由丰宁满族自治县昊源农牧承担担保。基金管理人股东包括北京宝源建业置业有限公司、恒源伟业集团旗下山西大成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巨野耀华玻璃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展望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该项目以大滩镇北梁村上岗房及其水库周围的荒滩、耕地、草场等项目用地发行昊源农牧产业基金，约定以丰宁坝上现代设施农业及生态旅游综合开展项目投资收入。昊源农牧关联公司南阳市新华苑酒店有限公司为本基金的收购退出股权质押担保，李金龙为本次基金投资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中泰泓瑞公司对基金运营、投资、管理提供保障，承担无限连带责任。（5）证人詹某提供的于亚男微信朋友圈截图一张证明：于亚男在微信上对中泰泓瑞公司的理财项目进行宣传。（6）涉案投资人提供的报案材料、公安机关登记信息、借款合同、收据、POS机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公司宣传单、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证明：2016年1月至7月间，相关投资人在中泰泓瑞公司丰台金源店、时代风帆店投资该公司宣传的昊源农牧产业基金、签订借款合同、支付投资款的情况，2016年7月再没有收到返息，本金也未退还。（7）中泰泓瑞公司招商银行公户历史交易明细（尾号0603、0802）、薄人久个人银行账户明细（尾号6506）、中泰泓瑞公司的三台POS机刷卡记录、银行开户信息、商户信息明细等书证证明：案件涉及相关银行账户的开立及流水情况；三台POS机分别绑定公司的两个招商银行公户和薄人久的招商银行账户；中泰泓瑞公司账户的资金从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频繁向北京宝源建业公司、昊源农牧公司转账。薄人久的招商银行账户自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7月22日共向于亚男招商银行账户（尾号6568）转账24笔，共计59万余元。（8）于亚男个人银行账户明细（招商银行账户尾号6568、中国银行账户尾号941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9489）证明：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7月22日期间，于亚男招商银行账户收到薄人久转账的59万余元，并向其本人的工商银行账户、中国银行账户以及招商银行账户（尾号8933）频繁转账，另可见频繁取现以及向靳某、王某1等人转账。于亚男中国银行账户显示2016年5月14日存款4．98万元，当日被消费；2016年6月16日入账2．1万元，当日被取走；2016年7月7日至11日入账3．52万元。（9）投资人王某提供的POS机刷卡小票证明：2016年4月12日向中泰泓瑞公司刷卡支付的5万元是从于亚男工商银行尾号9489账户转出，与王某在证言中提到的其将投资款5万元先转入于亚男账户、再由于亚男刷POS机支付的情形一致。（10）银行账户冻结手续：于亚男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尾号6568）、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9489）、中国银行账户（尾号9413）内钱款被冻结。（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于亚男持有的两部手机被公安机关扣押。3．北京天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自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64个报案人在北京中泰泓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市丰台区角门分点，投资总金额合计590万元，收到利息返息总金额208280元，损失合计5691720元。于亚男招商银行尾号6568账户、工商银行尾号9489账户，在2016年4月2日至2016年8月30日期间，账户期初余额110．4元，账户收款728622．56元，支款728321．12元，期末余额411．48元。于亚男招商银行尾号6568账户在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7月22日期间收到薄人久招商银行尾号6506账户分24笔转入的590856元，收到祖同工工商银行账户转入的90000元。该账户的资金去向为取现244200元、消费147231．82元、转入于亚男其他账户134800元、转入其他个人账户108826元（董某、靳某、刘素平、王茂、王某2、张小兰、赵宽、周培方）、转入王某1工商银行尾号7759账户共计86952元。王某1工商银行7759账户，在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11月10日期间，账户期初余额4元，账户收款182233．2元，支款182223．33元，期末余额3．87元。该账户在2016年3月21日收到薄人久招商银行尾号6506账户转入2541元，在2016年6月30日至2016年7月15日收到于亚男招商银行尾号6568账户86952元，现金收款66700元，财付通转入22000元，王某1其他账户转入4000元。该账户资金去向为消费106380．33元，现金取款65800元，转入王某1其他账户10000元。4．搜查笔录：2016年10月19日，民警对丰台区马家堡东路蓝图大厦金源酒店4005房间进行搜查，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物品。5．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鉴定机构对扣押的于亚男手机进行勘验的情况。6．被告人于亚男的供述与辩解：（1）侦查阶段供述：中泰泓瑞公司是做农业的，在北京怀柔和河北坝上都有种植基地。其不清楚公司的主要盈利来源是什么，不清楚公司如何运营，不了解公司的金融类理财或投资业务。客户是将钱投资到公司的农业种植项目上，但其不了解投资期限以及返本付息情况，这都是付志勇在负责。其不知道公司是否获得融资许可，不知道客户投资款的用途和去向。2016年4月至7月，其在中泰泓瑞公司担任行政主管。付志勇是丰台区门店的总经理，付志勇让其过来做行政经理，其主要负责公司日常行政工作，给客户端茶倒水，偶尔帮忙接待一下客户，给业务员培训。其只是在业务员接待不过来的时候，帮忙接待一下客户，告诉客户公司是搞农业种植的，在哪些地方有种植基地，没介绍过其他内容。其就给业务员董某做过培训，讲过公司的项目说明书，教他如何跟客户交流。其任职期间，公司一共有十多个业务员，不清楚分几个团队，管理业务员的一个女的叫王某1。公司有人称呼其“姓于的”，有人称其经理，还有人叫“行政的”。其每月基本工资6000元，全勤有奖金，每月15日发工资。其没有提成。领了两个月工资，一共挣了12000元左右。工资是付志勇直接发现金。付志勇要求其办一张招商银行卡给他，卡和密码都交给了付志勇。其不清楚该账户的资金出入情况。其没有带领客户去考察过项目，当时是公司总部的法人薄人久带队，丰台这边是王某1组织，带领客户去河北坝上的项目实地考察，其在2016年6月份左右参加过一次。（2）当庭供述：中泰泓瑞公司在丰台区角门有两个店，角门西的时代风帆店和角门东的金源店。一开始时代风帆店归回龙观那边的分公司管理，之后回龙观分公司不要他们了，时代风帆店就被并入其所在的金源店。金源店是2016年3月份开始营业的，总经理是付志勇，有两个团队，一个归经理王某1管理，一个归其管理。王某1是从时代风帆店过来的，她曾是时代风帆店的负责人。其在金源店担任行政经理，负责管理员工出勤，保管有关公司项目的资料书，管理手下的四个业务员靳某、董某、韩永强、冷一梅。其接待过客户，讲过一次课，但去河北考察不是其组织的。公司有三四台POS机，在总经理付志勇那里放着，合同也在付志勇那里，这些都不是由其保管。其和付志勇不在一个办公室，其在隔壁。金源店的吸收资金情况，由行政王某2负责记录统计，她弄好之后汇报给付志勇。付志勇使用其名下的招商银行卡给员工发提成，薄人久转到其卡上的钱并不是其获利金额，付志勇让其把该账户内的资金取出来，该账户转到其工商银行账户的24万余元也是给付志勇的。其在2016年3月至7月底工作期间，获利大约六七万元。其认可靳某、董某、韩永强、冷一梅涉及的吸收投资金额，王某1手下的人吸收资金与其没有关系。业务员姜涛、薛力、韩贝贝、赵宽等人都是王某1团队的人。投资人李素珍、王淑甫、李元锴都是王某1在时代风帆店的客户，有一笔大额投资款59万元就是之前做的，这些客户后来到金源店投资的时候，如果王某1等人不在，其他人会帮着接待一下。王某1在角门东金源店吸收的金额应该是二百多万元。7．其他证据材料（1）户籍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于亚男的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本案的报案、侦破情况以及被告人于亚男的到案情况（3）河北省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于亚男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月18日被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至2010年8月27日止。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于亚男辩称其仅负责中泰泓瑞公司金源店的员工考勤、只管理靳某等四名业务员的供述内容，与其他证据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证人薄人久、王某1、靳某、董某、王某2以及相关投资人证言均能证明于亚男的地位虽仅次于付志勇，但全面负责中泰鸿瑞公司金源店的各项工作，是承担中泰鸿瑞公司金源店组织、领导、管理、协调职责的主管人员，对于该门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发挥主要作用；该店从总公司获得的返款提成也是打到于亚男的银行账户，虽于亚男称该账户由付志勇控制，但无相应证据佐证，且账户资金走向可见于亚男向其本人其他账户大额转账以及大额消费，向王某1、靳某、董某、赵宽、王某2等人转款，与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相符，可以看出于亚男对金源店获得的投资款返利具有分配权，获利比他人高，另外其保管合同、POS机，与总公司对接，组织宣讲活动和外出考察活动，亦直接接待投资人、签订合同，因此其作为金源店的负责人身份可予认定，其应对中泰泓瑞公司金源店的吸收存款金额承担责任，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于亚男应仅承担靳某等业务员的吸收存款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本案的犯罪金额，从在案证据来看，中泰泓瑞公司时代风帆店的运营与金源店没有交叉，故不应将时代风帆店的吸收存款金额计入被告人于亚男的犯罪数额。现根据投资人证言、投资时间、合同签订地点、报案登记材料、收据收款人情况等，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金源店的吸收存款金额为425万元，涉及投资人52人。本院认为，被告人于亚男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亚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时间、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于亚男当庭虽表示认罪，但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鉴于其家属代为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本院在量刑时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于亚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亚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11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于亚男在其违法所得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三、被告人于亚男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尾号6568）、中国银行账户（尾号941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9489）内的资金并入本判决第二项执行。四、被告人于亚男家属代为退缴的人民币五万元并入本判决第二项执行。五、被扣押的手机二部予以变卖，变价款先行支付依法应予支付的款项后并入本判决第二项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 洋人民陪审员  朱金录人民陪审员  梁大庄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宇超书 记 员  陈思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