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38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负责人：贾国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凯，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锡纯，男，汉族，1981年12月14日出生，住河南荥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远洋，河南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郑州市金水区英协路55号院7号楼一层、八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69843432X。负责人：杨广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克，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锡纯、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3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凯，被上诉人马锡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远洋，被上诉人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克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378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7000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马锡纯、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车辆豫Ａ×××××号车并未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处投保，对豫Ａ×××××号车因本次事故产生的车辆损失、施救费等各项费用均不应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依据公平原则，对于豫Ａ×××××号车辆和豫Ａ×××××挂号车辆共同产生的施救费用，应由其车辆分别承保的保险公司予以分担，一审判决认定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全部承担明显违背法律，有失公正。马锡纯在一审中举证的施救费票据共三张发票和一张收据，其中两张系郑州鑫豫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30日出具，出具对象为豫Ａ×××××/豫Ａ×××××挂，金额共计1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该14000元施救费用全部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明显违背法律，有失公正。二、马锡纯起诉时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依法应驳回马锡纯的诉讼请求。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马锡纯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请求驳回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施救费8187元不当。马锡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马锡纯车辆损失63190元、评估费1240元、损坏公路赔偿款2100元、施救费22870元，以上共计894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7月26日14时05分，王向东驾驶车牌号为豫Ａ×××××（豫Ａ×××××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行驶至青××（××）××线××因雨天路滑操作不当，未与前车保持必要安全距离造成豫Ａ×××××车侧翻与右侧绿化带内，造成有车损、路损、货损道路安全交通事故。榆林市公安局交警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向东负全部责任。同日，陕西省公路局榆林路政执法支队靖王路政大队靖边路政中队向原告出具路产损坏清单一份，次日，马锡纯（豫Ａ×××××）缴纳路政赔偿款2100元。2017年8月2日，靖边县国家税务局办税服务厅向马锡纯出具陕西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载明：购买方为豫Ａ×××××，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施救费，价税合计8187元。郑州天成价格事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日对豫Ａ×××××半挂牵引车出具鉴定报告，确定该车估损总值为36630元。郑州天成价格事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日对豫Ａ×××××挂机动车出具鉴定报告，确定该车估损总值为26560元。审理过程中，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均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豫Ａ×××××半挂牵引车车损及豫Ａ×××××挂机动车车辆维修项目及价格进行评估，评估过程中，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均撤回评估。2019年7月10日，郑州天成价格事务有限公司向马锡纯出具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载明：购买方为豫Ａ×××××，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鉴证咨询服务评估费，价税合计720元。同日，郑州天成价格事务有限公司向马锡纯出具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载明：购买方为豫Ａ×××××挂，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鉴证咨询服务评估费，价税合计520元。2019年7月30日，郑州市鑫豫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分别载明：购买方为豫Ａ×××××豫Ａ×××××挂，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劳务施救费，价税合计分别为9000元、5000元。另查明，2015年4月21日，马锡纯（乙方）与郑州市万达运输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挂靠协议》，主要约定乙方自有货车一部，自愿挂靠甲方从事营运，车型为解放牌，车号为豫Ａ×××××豫Ａ×××××挂。本协议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协议到期后，若车主仍然自愿挂靠经营，此协议则延续有效，直至过户走或报废为止。再查明，郑州市万达运输有限公司为豫Ａ×××××挂车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损失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等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8年5月18日止。本保单第一受益人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州大道小微支行。另，马锡纯提交的豫Ａ×××××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证书主要载明：抵押人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州大道小微支行，解除抵押日期为2018年7月4日。郑州市万达运输有限公司为豫Ａ×××××半挂牵引车在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机动车损失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等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4月13日起至2018年4月12日止。一审法院认为，马锡纯方主车豫Ａ×××××半挂牵引车在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机动车损失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等商业保险。马锡纯方豫Ａ×××××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损失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等商业保险。马锡纯与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形成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均应分别对豫Ａ×××××豫Ａ×××××挂车辆损失承担保险责任。马锡纯提交郑州天成价格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显示：豫Ａ×××××机动车估损总值为36630元，豫Ａ×××××挂机动车估损总值为26560元。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对以上鉴定报告不认可，提起重新鉴定，后撤回申请，一审法院对以上鉴定报告予以采用。故马锡纯诉请中要求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赔偿马锡纯车辆损失6319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此外，保险事故发生后，马锡纯因该保险事故实际支出车辆施救费22187元、评估费1240元及损坏公路赔偿款2100元，有施救费、评估费、损坏公路赔偿款发票为证，该三项费用均属于合理的实际支出，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应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辩称意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马锡纯车辆损失费36630元、施救费8187元、损坏公路赔偿款2100元、评估费720元；二、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马锡纯车辆损失费26560元、施救费14000元、评估费520元；三、驳回马锡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5元，由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负担990元，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负担827元，马锡纯负担21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涉施救费用22187元如何承担问题，根据当事人马锡纯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以及日常生活经验，施救费22187元应属于处理涉案主车豫Ａ×××××和豫Ａ×××××挂车过程中共同产生的费用，该22187元施救费用应由豫Ａ×××××和豫Ａ×××××投保的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各承担一半11093.5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对施救费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审对车辆损失费、损坏公路赔偿款、评估费处理恰当，本院予以采纳。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支持2906.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3788号民事判决；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马锡纯车辆损失费36630元、施救费11093.5元、损坏公路赔偿款2100元、评估费720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马锡纯车辆损失费26560元、施救费11093.5元、评估费520元。四、驳回马锡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马锡纯交纳的案件受理费2035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15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67元，马锡纯负担218元；二审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交纳的案件受理费5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李剑锋审判员 王 怡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张彩娟书记员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