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7刑终58号原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淑芳，曾用名张改样，女，195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原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转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莹莹，女，198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原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7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转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德万，曾用名戚德义，男，198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新乡县。曾因犯诈骗罪，2006年6月17日被新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犯盗窃罪、盗伐林木罪，2008年12月11日被新乡县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因犯诈骗罪，2011年5月6日被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2013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转逮捕。原审被告人吴娟，女，197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原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转逮捕。原审被告人闫娟，女，199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原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转逮捕。2019年12月30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娟、张淑芳、王莹莹、戚德万、闫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做出（2019）豫0725刑初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淑芳、王莹莹、戚德万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6月份至2018年8月份，被告人吴娟、原阳县鑫源花园小区西门经营鹊桥婚介所的张淑芳、戚德万以给他人介绍婚恋对象为名，让邵一凡、李某1冒充被告人吴娟的女儿、外甥女、侄女等身份，被告人王莹莹、闫娟和兰兰扮演相亲女方，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1等人钱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6至10月份，被告人吴娟将邵一凡介绍给被害人刘某1，编造邵一凡名叫吴一凡，是自己的女儿，取得被害人刘某1家人的信任后，骗取小见见面礼6600元、大见见面礼2.88万元、结婚三金1.5万元、被告人吴娟以给被害人刘某1找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家4万元、以其弟弟有事需用钱为由以借款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某1家1万元，以其身份证丢失补办身份证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家3000元，邵一凡以多种理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微信红包、支付宝转账及现金共计2203元，共计10.5603万元。2.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份，被告人吴娟将兰兰（大名不详）介绍给被害人吕某，取得被害人吕某家人的信任后，骗取见面礼6600元，被告人吴娟以需要现金走账为由骗取吕某300元，兰兰以多种理由骗取吕某支付宝转账5000元、微信红包4010元，共计1.591万元。3.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份，被告人吴娟、张淑芳将邵一凡介绍给被害人银某1，编造邵一凡名叫吴一凡，是吴娟的女儿，取得被害人银某1家人的信任后，骗取结婚定金2万元、彩礼6万元、给女方买衣服1000元，邵一凡骗取被害人刘某1微信红包转账15.21元，共计8.101521万元。4.2018年1至4月份，被告人吴娟、张淑芳将邵一凡介绍给被害人苗某2，编造邵一凡名叫吴一凡，是吴娟的外甥女，取得被害人苗某2家人的信任后，骗取结婚定金3.3万元，邵一凡骗取被害人苗某2微信红包转账211元。案发前，退还被害人1万元，案发后退还2万元。5.2018年1至4月份，被告人吴娟、张淑芳将邵一凡介绍给被害人刘某2，编造邵一凡是吴娟的侄女，取得被害人刘某2家人的信任后，骗取结婚定金3万元、彩礼2.4万元、结婚买东西2万元、拍婚纱照2000元、给女方买衣服1000元，邵一凡以多种名义骗取刘某2微信红包转账9045.88元，共计8.604588万元。案发前，已退还被害人4.8万元。6.2018年1至7月份，被告人吴娟、张淑芳将邵一凡介绍给被害人胡某1，编造邵一凡名叫吴一凡，是吴娟的女儿，取得被害人胡某1家人的信任后，骗取结婚定金2.6万元、彩礼3.3万元，后被告人吴娟以给其弟弟跑事为由骗取被害人7000元、以装修房子为由骗取1.15万元，被告人张淑芳以给其女儿看病为由骗取被害人3万元，吴娟骗取被害人胡某1微信红包转账1500元，邵一凡骗取被害人胡某1微信红包转账539.02元，共计10.953902万元。7.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份，被告人吴娟将被告人王莹莹介绍给被害人朱某1，取得被害人朱某1家人的信任后，骗取见面礼2000元、结婚定金4万元、商量结婚2万元、彩礼2万元、打婚书2.8万元、婚纱照、三金、考驾照1.35万元、买衣服2000元、生活费、手机费4650元、结婚当天上下车封、钥匙封、翻箱钱8540元，被告人吴娟以急需用钱骗取6000元，共计14.46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莹莹退还被害人5万元，并取得了谅解，被告人吴娟退还被害人1万元。8.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份，被告人吴娟、张淑芳将被告人王莹莹介绍给被害人苗某3，取得被害人苗某3家人信任后，被告人吴娟、张淑芳又将被告人吴娟介绍给被害人苗某3哥哥苗某4，并商定为亲兄弟被害人苗某4、苗某3同一天举行婚礼。骗取被害人苗某3结婚定金2万元、彩礼3.6万元，被告人王莹莹以给其奶奶办理丧事为由骗取3000元、以买手机为由骗取微信红包转账2000元，被告人吴娟以多种理由骗取被害人苗某3微信红包转账7800元，共计6.88万元；被告人吴娟以结婚陪送车辆为由骗取被害人苗某47万元、以给其弟弟跑事为由骗取被害人苗某43万元、自己住院看病为由骗取1000元、以多种理由骗取被害人苗某4手机转账3.047099万余元，共计13.147099万元。9.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份，被告人吴娟、张淑芳将李某1介绍给被害人张某2，编造李某1名叫吴琼，是吴娟的侄女，取得被害人张某2家人的信任后，骗取结婚定金3万元，介绍费、饭费、汽油费1200元，案发前，已退还被害人3万元。10.2018年2至7月份，被告人吴娟、张淑芳将李某1介绍给被害人杨某2，编造李某1名叫吴琼，是吴娟的外甥女，取得被害人杨某2家人的信任后，骗取见面礼1000元、结婚定金2.6万元，中介费300元，后被告人张淑芳以为其女儿看病为由骗取1万元，共计3.73万元。11.2018年2至5月份，被告人吴娟、张淑芳将李某1介绍给被害人张某3，编造李某1名叫吴琼，是吴娟的女儿，取得被害人张某3家人的信任后，骗取结婚定金3万元、彩礼3万元、婚纱照3000元、三金4000元、下婚书2.38万元、结婚压箱2000元、上车封880元、下车封880元、钥匙封2000元、买手机3000元，李某1以多种名义骗取张某3微信红包转账5467元，被告人张淑芳以急需用钱为由骗取被害人1万元，共计11.5027万元。案发后，张淑芳退还被害人4万元。12.2018年8月份，被告人张淑芳、戚德万将被告人闫娟介绍给被害人肖某1，取得被害人肖某1家人的信任后，骗取见面礼1000元、结婚定金5万元、当月生活费2000元、汽车加油费500元，被告人张淑芳以给其女儿看病为由骗取2万元共计7.35万元。案发后，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戚德万父亲戚世锋已退还肖某1家属5万元，并取得了谅解。被告人戚德万分的5.23万元，闫娟分得1200元。综上，被告人吴娟参与犯罪11起，数额79.032099万元，被告人张淑芳参与犯罪9起，数额58.106万元，被告人王莹莹参与犯罪2起，数额19.969万元，被告人戚德万、闫娟参与犯罪1起，数额5.3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吴娟、张淑芳、王莹莹、戚德万、闫娟经口头传唤到案，在第一次讯问时均未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8月25日葛埠口派出所民警在肖某1家中将被告人闫娟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欠条、收到条、借条，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谅解书、收到条，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银行交易凭证，证人王某1、杨某1、崔某、苗某1、李某1、张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刘某1、刘某3、吕某、安某、银某1、银某2、师某、苗某2、苗某5、李某2、刘某2、刘某4、胡某1、胡某2、胡某3、朱某1、张某4、朱某2、苗某6、苗某4、苗某3、王某2、杨某2、刘某5、张某5、张某3、肖某1、肖某2等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吴娟、王莹莹、张淑芳、戚德万、闫娟供述，视听资料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阳县人民法院判决：1.被告人吴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2.被告人张淑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3.被告人王莹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4.被告人戚德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5.被告人闫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6.责令被告人吴娟与邵一凡共同退赔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04万元；责令被告人吴娟、张淑芳与邵一凡共同退赔各被害人银某1、苗某2、张某6、胡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1万元、3000元、2.9万元、7.05万元；责令被告人吴娟、张淑芳、共同退赔各被害人苗某4、张某2、杨某2、张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7万元、1200元、2.73万元、5.956万元；责令被告人吴娟、张淑芳、王莹莹共同退赔被害人苗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5.6万元；责令被告人吴娟、王莹莹共同退赔被害人朱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869万元；责令被告人吴娟退赔各被害人刘某1、吕某、胡某1、朱某1、苗某3、苗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5.3万元、6900元、8500元、6000元、7800元、6.147099万元；责令被告人张淑芳退赔各被害人胡某1、杨某2、张某3、肖某1经济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1万元、1万元、2万元；责令被告人王莹莹退赔被害人苗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责令被告人戚德万退赔被害人肖某1济损失人民币2300元、责令被告人闫娟退赔被害人肖某1济损失人民币1200元。上诉人张淑芳上诉称，其与吴娟没有诈骗的共同故意，其向对方借款是民间借贷，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莹莹上诉称，应当认定自首，分得赃款少，主动退赃，量刑重。上诉人戚德万上诉称，其与张淑芳、闫娟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其只是担心被害人找不到闫娟，才保管涉案的5万元，不构成诈骗罪。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本案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淑芳、王莹莹、戚德万与原审被告人吴娟、闫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吴娟、张淑芳数额特别巨大，王莹莹、戚德万、闫娟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张淑芳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淑芳伙同吴娟、王莹莹、戚德万、闫娟诈骗他人钱财的事实，有被害人明确指认，同案犯吴娟、王莹莹、闫娟对诈骗过程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银行交易凭证，并有相关证人证言佐证，足以认定，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依法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莹莹的上诉理由，经查，王莹莹并非主动投案，依法不应当认定为自首，原判在综合考虑王莹莹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分得赃款、退赃情况后依法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王莹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戚德万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闫娟供述了在戚德万、张淑芳指使下诈骗肖某1钱财的过程，戚德万本人对伙同张淑芳、闫娟诈骗肖某1，在拿到骗取肖某15万元定金后用于其个人生活支出予以供认，故其是替闫娟保管钱财、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姚 铭审判员 张培峰审判员 蔡永广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崔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