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28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晃文，男，196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东莞市，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叶亚军，上海法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晃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粤03刑初3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晃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香港臻美印刷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美公司）以整机伪报成零件方式从深圳等地走私二手印刷机在中国内地地区销售。刘1某通过臻美公司销售人员在国内寻找二手印刷机买家，亲自同国内买家商谈二手印刷机型号、价格并签订合同。臻美公司在深圳的子公司古腾堡公司负责人毛1某根据臻美公司老板刘1某安排负责组织人员进行二手印刷机的安装、调试、维修以及向客户收取货款等事宜。2008年开始，刘1某以包柜进口方式委托被告人邓晃文帮助其进口二手印刷整机，事先在香港的货柜厂将二手印刷机拆卸成零件并装到货柜中，约定按每个20尺货柜付给邓晃文人民币15至20万元的通关费用。邓晃文再以包柜进口方式转包给香港的董先生(董某)，每个柜赚人民币5000至10000元的中介费。装有二手印刷机的货柜到达深圳后，邓晃文跟毛1某联系，把运输货柜的司机联系方式告诉毛1某，货柜运送到毛1某指定的地方进行拆柜并安装机器。经计核，邓晃文帮助刘1某走私进口二手印刷机16台共计偷逃税款人民币1673005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晃文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邓晃文以包柜进口方式转包给香港董先生（董某）走私，从中赚取中介费，可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邓晃文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邓晃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上诉人邓晃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通过网上查询相关联裁判，2009年至2010年间刘1某伙同他人共计走私二手印刷机39台，经排除刘1某通过他人走私入境的二手印刷机，原判认定邓晃文走私二手印刷机16台与事实不符；在原判认定的该16台二手印刷机当中，只有天勤公司、恒生公司、思孚公司、盛丰公司所涉的4台二手印刷机系邓晃文协助走私入境的。二、邓晃文在本案中只是一名中介，起次要使用，且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原判虽然认定邓晃文为从犯，但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臻美公司以整机伪报成零件方式经深圳市等地走私二手印刷机入境并销售牟利。臻美公司老板刘1某(已判决)通过其公司销售人员在国内寻找二手印刷机买家，亲自与国内买家商谈二手印刷机型号、价格并签订合同。臻美公司在深圳的子公司古腾堡公司负责人毛1某(已判决)根据刘1某的安排负责组织人员进行二手印刷机的安装、调试、维修以及向客户收取货款等事宜。2008年以来，刘1某以包柜进口方式委托上诉人邓晃文帮助其进口二手印刷整机，并事先在香港的货柜场将二手印刷机拆卸成零件并装入货柜，双方约定刘1某按照每个20尺货柜向邓晃文支付人民币15至20万元的通关费用，之后，邓晃文再以包柜进口方式转包给香港的董先生(董某)，每柜赚取人民币5000至10000元的中介费。装有二手印刷机的货柜到达深圳市后，邓晃文经与毛1某联系，把运输货柜的司机联系方式告诉毛1某，货柜再运至毛1某指定的地方进行拆柜并安装。经海关计核，邓晃文帮助刘1某走私进口二手印刷机16台，共计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673005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2年2月，文锦渡海关缉私分局接情报线索，获知以邓晃文等人为主要成员的走私团伙，以明显低于应缴税款的代理进口费为臻美公司从香港进口二手印刷机整机。该局于2012年7月6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刑警大队于2018年4月26日在深圳市罗湖区XX庄3栋804房将邓晃文抓获，并现场移交给文锦渡海关缉私分局处理。3．上诉人邓晃文的身份证复印件、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邓晃文的身份情况。4．报关单、缴款书、汇总表等报关资料，证实涉案二手印刷机配件的报关情况。5．经刘1某、毛1某签字确认的旧打印机销售合同、装箱图、客户付款收据等，证实：在两人家中和古腾堡公司查获并扣押的臻美公司与国内客户签订的旧打印机销售合同、装箱图、客户付款收据等资料，其中部分装箱图显示了负责该二手印刷机从香港运至境内的通关运输人“邓生”、“邓”或“邓先生”的名字。刘1某在相关合同上签认“本合同中的印刷机已由我司交邓晃文通关至国内”。6．经毛1某签字确认的《邓先生付款明细》，证实：该明细系在毛1某随身携带的U盘内查获并打印出来的相关文件，反映了2008年至2011年间，毛1某按照刘1某的指示，以现金或转账等方式向邓晃文、肖某支付二手打印机通关费用的情况。7．毛1某签字确认的《臻美公司明细表》，证实：该明细表系在毛1某随身携带的U盘内查获并打印出来的相关文件，反映了2008年至2011年间臻美公司支付通关费用的情况，其中“经办人”栏显示有“龙某、邓先生、方小姐、周某、董先生”等。毛1某签认该明细表内容真实有效，其中“经办人”就是臻美公司委托办理二手印刷机进口事务的收托人，“金额”就是支付的通关费用。8．经毛1某签字确认的《2005年至2007年明细表》，证实：该明细系在毛1某随身携带的U盘内查获并打印出来的相关文件，反映了2005年至2007年间臻美公司支付通关费用的情况,其中2006年“邓先生”进关总和计7144000元，2007年“邓先生”进关总和计10826500元。毛1某签认该明细表是其根据已实际发生的相关钱款收支情况制作，内容真实有效，其制表后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了刘1某等人。9．经毛1某签字确认的《2008年至2011年臻美公司收支明细表》，证实：该明细系在毛1某随身携带的U盘内查获并打印出来的相关文件，反映了2008年至2011年间臻美公司各项收支明细，其中包含给邓晃文的支出项目。10．银行账户资料、银行流水，证实：毛1某名下的三个账户在2008至2011年间，都有给邓晃文、肖某的账户转款的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的证言：我姐夫邓晃文安排我联系毛1某收钱，有时毛1某给我现金，有时去银行办理，每次一般都是几十万元人民币，也有几万元。邓晃文也让我去找过臻美公司的刘老板和“肥仔”收钱，但最后还是要找毛小姐。邓晃文还让我问过毛小姐，机器要送到哪里，与谁联系等。证人肖某辨认出邓晃文。2．证人毛1某（古腾堡公司股东）的证言：邓晃文等人给臻美公司进口旧印刷机的程序是：香港臻美刘建顺、“肥仔”把机器在香港装柜并交给邓晃文等人，同时把画好的集装箱图传真到古腾堡公司；机器过关时邓晃文的妻弟肖某会提前通知我集装箱过关到深圳的时间以及集装箱号，还有里面装的是主机还是散件，有时还会说到机器的型号；肖某会把运柜的货车司机电话号码发短信告诉我，我跟司机具体联系交柜。我根据臻美公司的通知收客户支付的货款或支付通关、拆柜、运输等费用。如果是邓晃文、周某、董先生负责通关的话，邓晃文会派他的亲戚肖某来找我取现金并写收据给我，或者由我通过银行转账给肖某或邓晃文的账户，邓晃文和肖某一起，跟着我去银行拿过现金。2009年的《收支明细表》（U盘内容）第7页中“邓晃文600，000.00”指臻美公司3月9日向邓晃文支付了进口印刷机的通关费用60万元人民币。我曾听刘1某说过邓晃文、周某、董先生他们是将印刷机整机报成“零配件”进口的，但他们具体怎么操作我不知道。证人毛1某辨认出邓晃文。3．证人刘1某（臻美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臻美公司在内地销售的印刷机部分是从深圳等地通过邓晃文等人走私入境的。我大约2006、2007年认识了邓晃文，之后与他有生意往来，就是让他帮忙进口印刷机。每年有十几台印刷机让邓晃文进口到内地。最初我和邓晃文商量时，明确告诉他我们进口的是旧印刷机整机，而他要求主机和散件要分开装柜。在收取通关费时，他要求把机器型号告诉他。因为他对印刷机很熟悉，知道某个型号的印刷机需要装多少个20尺或40尺柜，知道了型号他就可以确定会有几个柜要进口，防止我们压缩装柜数量，影响他们收通关费且增加风险。每个20尺柜，邓晃文收16万元至18万元人民币通关费，40尺柜就按照2个20尺柜来算。邓晃文的通关费，包括进口的全部费用，如他在香港的拖柜费、报关费、香港到内地的运费、空柜返回香港柜场的费用、许可证的费用等等，反正就是包括了我们从香港向他交柜后直到他把货柜运到深圳的全部费用。他强调过是使用零配件许可证来报关的，他说是他的老板弄来的许可证，但是他没说老板是谁。邓晃文先后帮我们走私了十几台旧印刷机。证人刘1某辨认出邓晃文就是通过伪报品名方式为其公司走私进口印刷机的人。4．证人邓1某（古腾堡公司员工）的证言：古腾堡公司由毛1某负责，公司有人负责旧印刷机到深圳后押车送货、安装打印机等工作。5．证人杨某（报关员）的证言：我曾用安安货代公司的抬头为安信联商贸有限公司、隆文鑫实业有限公司代理报关进口过旧印刷机配件。这些订单都是2008年底一个姓李的男子找我做的，我一共为他代理进口17票货物，报关用的资料都是李先生提供的。6.证人刘2某（臻美公司工程部主管）的证言：邓晃文以全包一条龙的方式代理臻美公司二手印刷机的进口运输和报关事宜。我在公司要求的日期前，预先装好货柜并等邓晃文打电话给我，我会告诉他货柜数量、号码、重量、柜内所放印刷机整机的型号，以及存放的货柜场等。然后邓晃文派车到货柜场取柜，并提前电话告知我车牌和时间，我通知黄1某让货柜场放行。邓晃文提取货柜后，深圳公司就等他通知到柜时间。邓晃文要求整机拆开后在货柜内放置时重量要平均，不能超重。邓晃文收取的运费都是毛小姐支付人民币后报账给臻美公司的。7.证人黄1某（臻美公司工程部文员）的证言：邓先生（据老板刘1某称即邓晃文）为臻美公司进口二手印刷机，他负责运输的货柜主要是在香港安业柜场和溢航柜场，一般1台二手印刷机能装2、3个20尺货柜。交柜前刘2某会告诉我车牌和时间，我告诉柜场放行，还柜是邓晃文负责。毛小姐说邓晃文需要装柜图，要求我每次装好柜后要写好图纸传真到深圳办公室。我在装柜图上一般都会写好货柜号、所装机器的型号、机身号码、负责货柜运输的人（如邓晃文、周某）以及机器的各个零件在货柜里的摆放位置。8.证人黄2某、刘3某等国内买家的证言，证实所在公司向臻美公司购买旧印刷机的事实，并证实购买价格、国内到货的情况等。三、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上诉人邓晃文的供述及辩解：我从2008年开始帮香港臻美公司的老板刘1某走私印刷机整机。因为我认识做二手旧打印机进口的董先生，但是董先生要求二手旧打印机整机进口要分几部分拆开，他才能报关。我就将这个要求告诉刘1某，他说也知道这个要求。每次进口二手印刷机整机的时候，刘1某会安排人在香港的货柜场把二手印刷机拆分成几部分，放入2、3个20尺货柜里面，然后再把装箱清单传真给我（包含二手印刷机的型号、每个货柜里面拆分的是这个型号印刷机的哪些部分），再由我将这些情况告诉董先生。董先生一般会收15.5万元至19万元全包价，我在此基础上加5000元至10000元，收取刘1某16万元至20万元的全包价。由董先生联系好运输车队去香港的货柜场拖货柜并进行报关进口等一系列操作。机器进到国内后，董先生会通知我，告诉我运输机器司机的电话号码。我就通知刘1某公司在深圳这边的财务毛1某（办公地点在八卦三路附近）。毛1某直接联系司机，商量将货物运到那里。后面的事我就不管了。16至20万元的全包价，包括从香港安业货柜场拉走到国内交货给毛1某，这之间产生的所有费用，譬如从货场运输装旧印刷机的货柜费用、报关费用、缴税的费用、国内运输到毛1某交货地的费用等。董先生是香港人，以前电话号码是9609×××5，他的全名不知道，5、6年没有联系了。臻美公司都是通过银行账户转账的方式跟我结算通关费用，转账到我农业银行名下的账户。二手印刷机整机向海关申报进口的品名、报关费用等都是董先生负责，我不知道。进口后怎么组装、谁来组装，我也不知道，每次都是让司机和毛1某联系。2008年至2011年期间，我一共为刘老板包税报关进口了大约20个货柜。董先生给我看过报关进口旧印刷机配件的批文。每次报关进口后，他还给我看报关单。他告诉我，旧印刷机的整机是不能报关进口的，但旧印刷机的配件如果拿到政府批文，经过商检，可以报关进口。四、鉴定意见深关计税字（12-06）06473《走私案件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证实：经海关计核，涉案二手罗某对开六色印刷机等16台印刷机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16730053元。对于上诉人邓晃文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一、关于邓晃文参与走私的涉案货物数量，不仅有合同、装箱图、付款明细表、报关单证、相关证人证言、海关核税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同案人刘1某亦证实臻美公司每年都通过邓晃文走私10多台二手印刷机入境，且刘1某对相关合同进行了签认，确认相关合同项下的二手印刷机已交由邓晃文通关入境。故现有证据足以证实邓晃文帮助刘1某走私进口二手印刷机16台的事实，邓晃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走私犯罪数量不清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二、邓晃文帮助臻美公司走私涉案应税货物，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原判经综合考量邓晃文系从犯等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邓晃文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再予从轻处罚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晃文违反国家法律及海关管理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走私涉案应税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邓晃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邓晃文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铭泽审判员  邓敏波审判员  刘晓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邓碧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