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02民初8496号 原告：杨亚滚，女，195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华，福建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华川，福建扬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福建省漳州市中医院，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新浦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6004895652680。 法定代表人：陈鲁峰，职务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繁有，福建罡言律师事务律师。 原告杨亚滚与被告福建省漳州市中医院（以下简称: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亚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华、何华川，被告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繁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亚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中医院赔偿因其医疗过错行为给杨亚滚造成的经济损失92540.36元。事实和理由：杨亚滚以“腰背部疼痛伴活动障碍3天”为主诉于2018年10月27日首次入住中医院处，2018年10月29日，中医院对杨亚滚施行了“后路经皮腰3椎体成形术”的手术。2018年10月31日，杨亚滚办理出院。出院诊断为：“1.老年性骨质疏松症、2.腰3椎体爆裂性骨折、3.腰2椎体陈旧性骨折、4.腰4/5椎间盘突出”。出院后杨亚滚出现右踝背屈不利的症状。2018年12月11日，杨亚滚在中医院门诊处就诊。2018年12月13日，杨亚滚又以“右踝背屈受限一月余”为主诉入院，中医院此次对杨亚滚西医上给予营养神经，指导功能锻炼，中医上综合治疗以中医熏洗、射频电疗等减轻炎症渗出，促进神经恢复。2019年5月9日，中医院出院诊断为“1.腰3椎体骨折术后、2.右足下垂查因、3.老年性骨质酥松症、4.腰2椎体陈旧性骨折5.腰4/5椎间盘突出症”。杨亚滚认为，中医院在医疗诊疗的过程中存在过错，且没有给予充分重视，未尽到专业注意义务。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厦门市医学会鉴定，厦门医鉴（损害）[2019]44号技术鉴定意见书上的专家意见：“患者杨亚滚行椎体成形术后即刻出现足下垂等右下肢神经损害症状，是该手术的并发症。依据患者的影像学资料及手术记录，专家鉴定组无法明确该患者神经损伤的原因，不排除与医方手术操作不够谨慎有关，医方的过错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因素，建议责任比例为30%。”，以及经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就本案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的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杨亚滚的伤残等级为一处第九级；2.被鉴定人杨亚滚的误工期限为240日，护理期限为180日(含住院)，在出院后护理期限内需要他人予以部分护理，但达不到长期护理依赖；3.未发现被鉴定人杨亚滚存在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中医院应当赔偿杨亚滚因此支出的经济损失。 中医院辩称，杨亚滚户籍地位于农村，其证据不能证明其属失地农民，各项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1、杨亚滚护理费按照每日209元计算标准偏高，漳州市上一年度职工年工资70015元，每日赔偿标准应为191元。2、杨亚滚要求残疾辅助器具费，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能支持。3、杨亚滚属于农村户口，残疾赔偿金标准应当按照17821元/年计算。杨亚滚出生于1953年1月，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13年标准计算。4、鉴定费系杨亚滚在诉讼过程中支出的取证费用，应当由杨亚滚自行承担。5、杨亚滚无证据证明存在交通费的支出，要求交通费没有依据，且要求按照每日20元赔偿过高。6、精神损害赔偿要求过高，应计算为10000元，且杨亚滚应当按照自身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承担精神抚慰金，被告应当承担的部分为3000元。7、关于营养费，应该按照杨亚滚自身支出医疗费标准计算，按照百分5计算比较合适。8、关于误工费，杨亚滚年龄达到66岁，法律上属于丧失劳动能力、需要他人抚养的对象，不能要求误工费，且其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长期从事婚庆行业及收入的上述，要求误工费没有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按照农村标准，公平合理判决中医院应承担的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26日，杨亚滚以“腰背部疼痛伴活动障碍3天”为主诉首次入住中医院，2018年10月29日，中医院对杨亚滚施行了“后路经皮腰3椎体成形术”的手术。2018年10月31日，杨亚滚办理出院，出院诊断为：“1.老年性骨质疏松症，2.腰3椎体爆裂性骨折，3.腰2椎体陈旧性骨折，4.腰4/5椎间盘突出。”。出院后，杨亚滚出现右踝背屈不利的症状。2018年12月11日，杨亚滚在中医院门诊处就诊。2018年12月13日，杨亚滚又以“右踝背屈受限一月余”为主诉入院，中医院此次对杨亚滚西医上给予营养神经，指导功能锻炼，中医上综合治疗以中医熏洗、射频电疗等减轻炎症渗出，促进神经恢复。2019年5月9日，中医院出院诊断为“1.腰3椎体骨折术后，2.右足下垂查因，3.老年性骨质酥松症，4.腰2椎体陈旧性骨折，5.腰4/5椎间盘突出症。”。 2、诉讼中，杨亚滚申请对中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果存在过错，过错行为与杨亚滚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果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程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厦门市医学会进行鉴定，厦门市医学会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厦门医鉴（损害）[2019]44号医疗损害技术鉴定意见书，专家意见为：杨亚滚行椎体成形术后即刻出现足下垂等右下肢神经损害症状，是该手术的并发症。依据患者的影像学资料及手术记录，专家鉴定组无法明确该患者神经损伤的原因，不排除与医方手术操作不够谨慎有关，医方的过错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因素，建议责任比例为30%。 3、诉讼中，杨亚滚申请对因中医院的医疗过错造成杨亚滚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护理依赖程度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出具闽诚正所临鉴字（2019）第09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杨亚滚的伤残等级为一处第九级；2.杨亚滚的误工期限为240日，护理期限为180日(含住院)，在出院后护理期限内需要他人予以部分护理，但达不到长期护理依赖；3.未发现杨亚滚存在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 4、2018年12月11日，龙海市颜厝镇宅前村民委员会出具一份证明，证明记载：我村宅前社杨奇丽该户原分田面积1.64亩，奥体中心被征地0.155亩，市医院被征地0.83亩，合计被征地0.985亩，该户现有人口5人，人均现有土地0.131亩，属我村失地农民。杨亚滚系杨奇丽之妻。 另查明，据福建统计局统计：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2018年各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劳动报酬76266元/年。 本院认为，关于杨亚滚的赔偿标准是否适用于城镇居民标准的问题。根据杨亚滚提供的龙海市颜厝镇宅前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失地证明、漳州奥体中心征地补偿安置费发放表、市医院项目征地补偿安置发放表及户口簿，能够证明杨亚滚家庭所承包的土地已大部分被征用，可认定杨亚滚因土地被征收而以非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本案应按福建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 关于杨亚滚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 1、医疗费13895元：即杨亚滚主张在中医院治疗所支付的医疗费，本院经审查杨亚滚提供的相关医疗费用票据，其主张未超过票据金额，本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3080元：杨亚滚住院治疗154天，应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20元/天×154天=3080元。 3、营养费694.75元：因出院医嘱并未记载加强营养，但中医院在庭审辩称中提出应按实际支出医疗费的5%予以计算，属当事人自认，酌定杨亚滚营养费为医疗费的5%，即13895元×5%=694.75元。 4、护理费34894元：杨亚滚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聘请护工进行护理，本院推定杨亚滚是由其家人进行护理，其家庭成员也属因土地被征收而以非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失地农村居民，故杨亚滚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应按2018年福建省各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劳动报酬确定为76266元/年÷365天/年×154天=32177.98元；经鉴定，护理期限为180天（含住院），在出院后护理期限内需要他人予以部分护理，但达不到长期护理依赖，扣除住院154天，因此，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26天，出院后的护理费确定为76266元/年÷365天/年×26天×50%=2716.32元。 5、交通费1560元：依据杨亚滚的就医情况，酌定为1560元。 6、残疾赔偿金117938.8元：杨亚滚的伤残等级经鉴定为九级伤残，按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计算，确定为42121元/年×14年×20%=117938.8元。 7、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本院经审查杨亚滚提供的票据，予以确认。 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杨亚滚因本案构成九级伤残，对其精神上造成一定的影响，但其主张的抚慰金20000元明显过高，中医院在辩称中提出应按10000元标准计算，本院酌定为10000元。 以上1-7项合计172182.55元。经鉴定，中医院应承担30%的责任，因此中医院应赔偿杨亚滚已产生各项损失共计：172182.55元×3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61654.77元。关于误工费，因杨亚滚已年满66周岁，且其提交的照片及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能直接证明杨亚滚的收入情况，故对误工费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杨亚滚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漳州市中医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杨亚滚各项损失61654.77元； 二、驳回原告杨亚滚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13.51元，减半收取计1056.76元，由杨亚滚负担352.76元，由福建省漳州市中医院负担704元。厦门市医学会的鉴定费2500元，由杨亚滚负担1750元，福建省漳州市中医院负担750元（该款已由杨亚滚预交，福建省漳州市中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杨亚滚）；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3400元，由杨亚滚负担2380元，福建省漳州市中医院负担1020元（该款已由杨亚滚预交，福建省漳州市中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杨亚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卯聪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方艺璇 书记员曾秀秀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 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