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4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相，男，1979年2月12日生，汉族，福建省长乐市人，个体，住福建省长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红刚，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锦新，男，1956年3月13日生，汉族，福建省福州市人，个体，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辉，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舜华，女，1964年8月15日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县人，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上诉人陈相因与上诉人陈锦新、被上诉人叶舜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53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陈锦新、叶舜华共同偿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0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陈锦新出具的100万元借条中，除返还的土地款84万元之外，剩余16万元系上诉人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支付。2、本案200万元债务系陈锦新与案外人陈建源合伙经营期间产生，100万元系为项目用地凑集的征地款，可见两笔债务均为生产经营所需，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其次，陈锦新以个人名义参与投资的企业，上诉人得知的有安顺市华兴油脂有限公司、镇宁自治县新国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普定县利达矿山设备有限公司，这些企业均只是以陈锦新一人名义投资，也没有体现夫妻二人的名义，且陈锦新庭审陈述也承认案涉债务是其经营公司融资需要。一个家庭的内外分工并不是相互独立的，而是家庭成员基于隐形的默契形成，故夫妻虽有分工，一方的经营行为也概括在夫妻共同意志之内，由此产生的债务也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陈相就陈锦新的上诉辩称：1、由于陈锦新差欠陈相借款，陈锦新便向答辩人借款用于偿还陈建源，为转款方便，陈锦新提出由答辩人直接向陈建源转账。答辩人于2013年6月6日向陈建源转账，陈锦新确认后于2013年6月8日向答辩人出具借条，并口头约定月息3%。以上事实有借条、转账凭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安市民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陈建源配偶吴某证人证言予以证实。2、关于100万元借款的事实，已由前述生效判决查明，系支付给西秀区管委会的300万元中，应退还给答辩人的84万元，再加上答辩人于2014年7月28日向陈锦新转账汇款的16万元，该100万元客观真实。陈锦新提交的2014年2月2日案外人陈娟向答辩人转账的200万元凭证，其一时间系在西秀区管委会退还土地款之前，也早于借条出具时间，存在矛盾。其二转款金额也与100万元借款金额不符。同时，陈锦新与陈娟系父女关系，二者存在利害关系，不能证实系为偿还100万元土地款的证据。陈锦新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陈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陈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上诉人借款200万元事实错误。上诉人虽于2013年6月8日向陈相出具了200万元的借条，但陈相并未将借款交付上诉人。陈相在一审提交的向案外人陈建源转账200万元的凭证，并非代替上诉人向陈建源偿还借款，上诉人也从未要求陈相代为还款。上诉人所欠陈建源的款项，已于2013年11月13日委托叶舜华通过银行转账偿还，上诉人完全有能力偿还借款，无需委托陈相，一审证人吴某的证言并不可信。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安市民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上诉人尚欠陈相借款200万元4个月的利息24万等，系案外人陈月钗起诉上诉人，与陈相是否借款给上诉人并无关联，并且对于上诉人是否差欠陈相200万元借款的事实并没有进行审理，更没有审查陈相是否履行交付借款的义务，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借款事实发生的证据。2、一审判决上诉人向陈相偿还借款840175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首先，100万元借条确系上诉人出具，但该借条的内容并非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双方共同投资项目退还的土地款，不能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其次，上诉人在一审已提交委托案外人陈娟通过银行转账退还该款项的证据。虽然转账时间在前，但陈娟与陈相并无经济往来，不会无故向其转账200万元。上诉人得知政府即将退还该款项后，提前将自有资金退还陈相，符合常理。另外，在前述生效判决查明的上诉人尚欠陈相100万元借款3个月利息9万元也属认定事实错误，因该款项并非借款，无法转化为借款关系。就陈相的上诉理由，陈锦新辩称：84万元是退还的土地款，并非借款。债务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叶舜华对此并不知情，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叶舜华二审未答辩。陈相在一审诉请：1、判决二被告返还借款本金300万元。2、判决二被告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4年10月29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28日期间的利息360万元，2019年10月29日之后的利息按该标准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陈相于2013年6月6日从其银行账户转账2000000元至案外人陈建源的银行账户。2、陈锦新分别于2013年6月8日、2014年7月28日向陈相出具《借条》，2013年6月8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陈相人民币贰佰万元正，（￥2000000元）此据：陈锦新2013年6月8日”；2014年7月28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陈相现金壹佰万元正。（￥1000000元）月息3％注：3个月结息一次。借款人：陈锦新2014年7月28日”。3、2015年12月7日，陈相之岳母陈月钗将陈锦新等诉至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偿还其借款共计1203万元。2016年5月26日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安市民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陈相之岳母陈月钗与本案陈锦新因项目合作需要，由陈月钗出资180万（含本案原告陈相出资的60万元）、陈锦新出资120万元，共计300万元，由陈锦新支付到安顺市西秀区西秀新区开发建设办公室账户，后因项目未能实际实施，该笔款项于2014年7月24日被退回到贵州省安顺市华兴油脂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锦新），退款方同时支付了1200875元的利息。随后双方对各自应退得的款项及利息进行结算，按照出资额陈月钗占40％的份额，退还的本金及利息，陈月钗应分得168万。2014年10月28日，陈月钗、陈相、黄武航与陈锦新对之前借款的利息进行结算。陈锦新尚欠陈相200万元借款4个月的利息24万元，100万元借款3个月的利息9万元；欠黄航武200万元借款2个月利息12万元；欠陈月钗500万元借款2个月利息30万元，150万元借款2个月利息9万元，200万元借款3个月利息18万元；因钢厂业务往来欠陈月钗8000元，陈月钗另支付陈锦新2000元。以上款项共计103万元，由陈锦新于结算当日向陈月钗出具103万元的《借条》。陈相与黄武航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认可上述结算利息已包含在陈锦新向陈月钗出具的103万元《借条》当中，经结算后同意将陈锦新差欠的利息全部计入陈月钗的债权总额当中。上述结算利息，已经（2015）安市民初字第164号案件中作出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陈锦新是否差欠陈相借款，差欠借款的金额应如何认定。关于陈相主张的200万元借款，根据其提交的2013年6月6日向案外人陈建源转账200万元的转账凭证、陈锦新于2013年6月8日向陈相出具的《借条》、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安市民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书》及吴某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明陈锦新向陈相借款200万元用于偿还案外人陈建源的事实，对此予以确认。关于陈相主张的100万元借款，（2015）安市民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书虽未明确载明陈相对第三方退还的预付土地款及利息共计4200875享有的多少份额，但根据该判决查明的出资额计算，陈相应享有该笔款项20％的份额，应分得840175元，现陈锦新未能提供该笔款项已实际退还陈相的有效证据证明，故陈相关于2014年7月28日100万元借款中包含有陈锦新应退还的土地款的陈述，予以采纳。陈锦新就该笔款项向陈相出具《借条》，自此双方的法律关系转化为民间借贷关系。因陈相应分得的土地出资款为840175元，现陈相未能举证证明剩余款项的形成和支付情况，故对其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由于上述两笔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时间，陈相可以随时向陈锦新主张权利，故对陈相要求偿还借款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陈相主张的利息问题，2013年6月8日200万元的《借条》虽未明确约定利息，但根据（2015）安市民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双方于2014年10月28日对之前借款的利息进行结算，确认陈锦新尚欠陈相200万元借款4个月的利息24万元，100万元借款3个月的利息9万元，故可以认定双方实际履行的月利率为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陈相主张要求对方自2014年10月29日起按月利率2％向其支付利息至本息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叶舜华应否对陈锦新所欠陈相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陈锦新在与叶舜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向陈相借款，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陈相对陈锦新的上述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现陈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债务用于陈锦新与叶舜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陈相主张要求叶舜华对该笔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人关于陈相涉案款项未实际支付的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一审判决：一、由被告陈锦新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原告陈相借款本金人民币284017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0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相对被告叶舜华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陈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减半收取15400元，由陈相负担639元，陈锦新负担14761元。二审中，陈相提交其银行卡更换记录以及转账流水，拟证实曾向陈锦新转账16万元，与土地款84万元合计100万元的事实。陈锦新提交陈相2018年2月7日出具的5万元收条、2015年5月16日通过银行向陈相转账6万元的凭证、叶舜华2013年11月13日向案外人吴某转账202万元的流水记录，拟证实其已向陈相偿还11万元以及委托叶舜华向案外人吴某偿还所欠陈建源借款200万元的事实。经本院组织质证，陈相对陈锦新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5万元收条和6万元转账凭证，主张系双方合伙时在普定利达矿山设备有限公司和大中华财富中心项目的分红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对于叶舜华的转账流水，其一往来双方主体与本案无关，其二在时间上也与本案2013年6月距离较远，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陈锦新就陈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可其所出具的100万元借条系由应退还土地投资款项84万元和银行转账16万元所组成。经审查，对于双方所提交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其他证明事项下文论述。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事实。另查明，陈相于2014年7月28日通过建设银行分两笔向陈锦新银行账户转入10万元和6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陈相是否已经履行交付200万元借款的义务；一审对100万元借条所载明的款项性质认定是否正确，欠款范围如何认定；案涉债务是否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一，陈锦新二审上诉主张200万元并未实际交付，且其已委托叶舜华向案外人陈建源归还，并提交了叶舜华向陈建源配偶吴某的转账记录予以证实。该转账记录时间为2013年11月13日，而陈相向陈建源转账200万元的时间为2013年6月6日，陈锦新向陈相出具借条时间为2013年6月8日，故从时间上考察，陈锦新委托陈相清偿债务的行为与借条出具时间相互连续，较为可信。其次，一审中吴某出庭证实陈相向陈建源转账200万元系清偿陈锦新所欠债务，且在本院生效的（2015）安市民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该笔200万元债务记载于2014年10月28日多方结算协议中，并明确陈锦新尚欠陈相200万元，与陈相主张的受陈锦新委托转账清偿陈锦新所欠陈建源债务相互吻合。如陈锦新二审关于叶舜华在2013年11月向吴某账户转账200万元系偿还差欠陈建源债务、陈相尚未交付借款的主张属实，则2014年10月28日多方结算中陈相所主张的200万元的利息不应存在，故陈锦新关于陈相就200万元借款尚未交付的主张，难以认定符合客观事实，二审对于陈锦新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第二，就另外一笔100万元的债务，经二审各方陈述确认，100万元系由陈锦新应退还的84万元与陈相向陈锦新转账汇款的16万元组成，各方均无异议。陈锦新在二审仍主张委托案外人陈娟向陈相转账200万元用以清偿该笔债务，但其一陈娟转账200万元的时间为2014年2月，而陈相向陈锦转账16万元以及陈锦新出具100万元借条出具时间均为2014年7月28日，该笔100万元债务应在陈相转账16万元之后方才确定，即使陈锦新主张在此之前即将自身资金用于提前偿还应退还陈相的款项，但应退还的款项也仅为84万元，陈娟转账为200万元，与实际债务也相差巨大，故对陈锦新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对于100万元债务的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的规定，如双方就民间借贷外其他法律关系经调解、和解或清算达成了债权债务协议的，并不在该条司法解释第一项的规定范围之内，即可以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行审理。本案中，100万元借条系由84万元应退还土地款和陈相向陈锦新转账汇款的16万元组成，双方以借条的形式对两笔款项进行了结算，可以认定已经以借款合同取代了此前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一审就该笔债务认定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适用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另对于陈锦新二审提交的5万元收条和6万元转账凭证，陈相抗辩称系双方其他经济往来中其应分得的红利，鉴于本案双方所体现的经济往来频繁，5万元收条的时间为2018年，6万元银行转账系发生在2015年，又均未载明清偿哪笔债务以及本金或利息，难以认定与本案债务存在关联性，综合以上情形，对陈锦新就该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三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对于超出家庭正常生活所需的个人债务，除非用于夫妻二人共同生产生活或出于二人共同意思表示，否则不宜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两笔款项的形成及2014年的债务结算，叶舜华均未参与，事后也并未有叶舜华关于该债务的任何意思表示。二审中，陈锦新所提交的叶舜华向吴某转账202万元的凭证，涉及金额虽属巨大，但仅凭叶舜华受陈锦新委托向他人转账的行为，也难以认定夫妻二人就本案所涉债务有共同的意思表示，本案中又缺乏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不能以债务人之配偶账户有大额金钱往来或者夫妻分工不同而本属一体之理由而擅下断论，故本案债务仍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对陈相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陈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53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538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53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锦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相借款本金300万元，并自2014年10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利息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15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均由上诉人陈锦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熹审判员 辜贤莉审判员 黎福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欣书记员全德丝（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