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4600号原告：康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纽约州康宁市沿河广场一号。法定代表人：托马斯·R.比尔，副总裁及首席知识产权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申军，上海市一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丹，男，198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上海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灯塔村105-1号。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康宁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康宁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的第117655号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申军、项丹，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程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康宁公司所申请的、申请号为200980135969.7、名称为“强化的玻璃制品及其制造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13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据此，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5年3月19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诉称：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本申请提供一种基本没有易碎性、基本不含锂的超薄强化碱性铝硅酸盐玻璃制品。本申请出乎意料地发现，对于厚度小至0.5mm或以下的强化破璃，当满足-15.7t+52.5≤CT≤-38.7ln(t)+48.2时（该公式为工艺参数），该玻璃不易碎，而DOL和CS也不必过度降低。具体理由如下：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对比文件1实施例21（简称实施例21）虽然公开了压缩应力CS值和层深度DOL值，但其没有公开或提示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强化玻璃厚度等于或小于0.5mm，因此实施例21也就没有公开或教导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中心张力CT值范围。2、对比文件1没有给出关于改善玻璃易碎性的技术启示。对比文件1关注的是高机械强度，其与本申请的低易碎性不同，即使假定对比文件1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之一在于降低裂纹发生率，该裂纹发生率也不等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易碎性。3、本申请的技术贡献在于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CT值公式“-15.7t+52.5≤CT≤-38.7ln(t)+48.2”，该公式为工艺参数，对比文件1虽然公开了玻璃厚度为0.3mm、0.5mm的情况，而被告将上述两个玻璃厚度数值套入本申请的CT值公式中正好符合本申请CT值公式限定的情况，但并不代表对比文件1公开了本申请权利要求1限定的CT值公式。如果选择对比文件1公开的玻璃厚度为2mm、0.7mm的情况，则基于厚度所计算出来的CT值不落入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CT值公式范围。4、实施例21的Li2O含量为4.14mol%，假定将Li2O含量减至0，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预计其CS值和DOL值是否也会发生变化，其技术效果无法预期。对比文件1实施例46是唯一不含Li2O的实施例，但其DOL仅为11微米，且实施例46没有测量裂纹发生率。5、对比文件1也没有公开砷和锑的含量或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二、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同的理由，本申请权利要求7也具备创造性。三、因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7具备创造性，引用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及权利要求7的从属权利要求均具备创造性。因此，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0980135969.7，名称为“强化的玻璃制品及其制造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09年8月7日，优先权日为2008年8月8日，公开日为2011年8月10日，申请人为康宁公司。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实质审查部门于2015年3月19日作出驳回决定，以本申请权利要求1-6、8-12不具备创造性为由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共计12项。驳回决定引入的对比文件内容如下：对比文件1：JP特开2008-115072A，公开日2008年5月22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强化玻璃基板，并具体公开了：其压应力为640MPa，应力层厚度为32μm（参见说明书表3实施例21），实施例21另公开了：SiO270.78％、Al2O38.55％、Li2O4.14％、Na2O8.61％、K2O3.73％、TiO21.71％、B2O30、ZnO1.68％、P2O50.69％，此外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以摩尔％含有SiO255～75％、Al2O36～11％、Li2O0～8％、Na2O7～20％、K2O0～8％、TiO20.01～5％、B2O30～3％、ZnO0～10％、ZrO20～5％、MgO0～5.5％、CaO0～5.5％、SrO0～5％、P2O50～3％、Li2O+Na2O+K2O+Al2O322～28.5％，且以摩尔分数计，(Li2O+Na2O+K2O)/Al2O3的值为1.8～2.4，(MgO+CaO)/Al2O3的值为0～0.5，基本上不含有As2O3、F、PbO、BaO的玻璃（参见说明书第56段）;强化玻璃基板板厚0.5毫米以下，尤其优选0.3毫米以下（参加说明书第60段）；Li2O是离子交换成分，并且，是降低玻璃的高温粘度，提高熔融性或成形性的成分，具有提高玻璃的杨氏模量，降低裂纹产生率的效果。Li2O的含量为0～20％，优选0～10％，更优选0.1～9％，进而优选0.5～8％；若Li2O的含量大于20％，则玻璃容易失透，液相粘度降低，而且，玻璃的热膨胀系数变得过大，降低玻璃的耐热冲击性，或热膨胀系数难以与周边材料匹配；另外，应变点变得过低，耐热性变差，或反而有时导致离子交换性能变差；Na2O和K2O也是离子交换成分，且具有降低玻璃的高温粘度而提高熔融性或成形性，或降低裂纹产生率的效果，但Na2O和K2O的含量超过20%时，又会使玻璃的应变点过度降低，耐热性变差（参见说明书第35-37段）。作为澄清剂，含有0～3％的选自SO3、Cl、CeO2、Sb2O3及SnO2的组的一种或两种以上也可；As2O3或F也起到澄清效果，但可能对环境产生坏影响，因此，优选尽量不使用，更优选基本上不含有；另外，Sb2O3与As2O3相比，其毒性低，但有时从环境观点来说，限制使用，有时还优选基本上不含有；另外，考虑环境观点及澄清效果的情况下，作为澄清剂，优选含有0.01～3％的SnO2（参见说明书第53段）。SiO2是形成玻璃的网络的成分，优选58～70％（参见说明书第31段）；MgO和CaO是降低玻璃的高温粘度，提高熔融性或成形性，或提高应变点或杨氏模量的成分，若其含量过多，则处于玻璃的密度、热膨胀系数及裂纹产生率变高或玻璃容易失透的倾向；MgO含量优选9％以下，6％以下，4％以下；CaO含量为8％以下，5％以下，3％以下，1％以下，0.8％以下，尤其优选0.5％以下，理想的是，优选基本上不含有（参见说明书第46-47段）；在各玻璃板的两个表面实施光学研磨后，进行离子交换处理（参见说明书第99段）。康宁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5年6月5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未修改申请文件。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原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16年5月13日发出复审通知书，康宁公司于2016年8月2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共计13项，其中包括以下内容：“1.一种强化玻璃制品，该强化玻璃制品的厚度t≤0.5毫米，其包括：a.外部区域，该外部区域从制品表面延伸到制品内至少30微米的层深度DOL，其中该外部区域处于至少约600兆帕的压缩应力CS之下；和b.内部区域，其中该内部区域处于中心张力CT之下，其中-15.7t+52.5≤CT≤-38.7ln(t)+48.2，其中CT按兆帕(MPa)表示，t按毫米(mm)表示，其中所述强化玻璃制品在受到足以使强化玻璃制品破裂的尖端冲击时基本没有易碎性，其中所述强化玻璃制品是碱性铝硅酸盐玻璃，所述碱性铝硅酸盐玻璃基本不含锂、砷和锑，并且其中所述碱性铝硅酸盐玻璃具有以下重量比：0＜(Li2O+K2O)/Na2O＜0.5。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强化玻璃制品，其特征在于，所述碱性铝硅酸盐玻璃包含：60-70摩尔％的SiO2；6-14摩尔％的Al2O3；0-15摩尔％的B2O3；0-20摩尔％的Na2O；0-10摩尔％的K2O；0-8摩尔％的MgO；0-10摩尔％的CaO；0-5摩尔％的ZrO2；0-1摩尔％的SnO2；0-1摩尔％的CeO2；其中12摩尔％≤Li2O+Na2O+K2O≤20摩尔％且0摩尔％≤MgO+CaO≤10摩尔％。7.一种制造强化玻璃制品的方法，该强化玻璃制品基本没有易碎性，该方法包括以下步骤：a.提供玻璃制品，该玻璃制品具有厚度t≤0.5毫米；和b.在玻璃制品的外部区域中产生到至少30微米的层深度DOL的至少约600兆帕的压缩应力CS，以形成强化玻璃制品，所述压缩应力足以在所述强化玻璃制品的中心区域中产生中心张力CT，使得-15.7t+52.5≤CT≤-38.7ln(t)+48.2，其中CT按兆帕(MPa)表示，t按毫米(mm)表示，其中所述强化玻璃制品在受到足以使强化玻璃制品破裂的尖端冲击时基本没有易碎性，其中所述强化玻璃制品是碱性铝硅酸盐玻璃，所述碱性铝硅酸盐玻璃基本不含锂、砷和锑，并且其中所述碱性铝硅酸盐玻璃具有以下重量比：0＜(Li2O+K2O)/Na2O＜0.5。11.如权利要求7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碱性铝硅酸盐玻璃包含：60-70摩尔％的SiO2；6-14摩尔％的Al2O3；0-15摩尔％的B2O3；0-20摩尔％的Na2O；0-10摩尔％的K2O；0-8摩尔％的MgO；0-10摩尔％的CaO；0-5摩尔％的ZrO2；0-1摩尔％的SnO2；0-1摩尔％的CeO2；其中12摩尔％≤Li2O+Na2O+K2O≤20摩尔％且0摩尔％≤MgO+CaO≤10摩尔％。”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表示：1、对对比文件公开的内容无异议；2、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存在的区别特征无异议；3、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7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仅坚持权利要求4、11具备创造性，对于其它权利要求不再主张具备创造性。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的申请文本、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对比文件1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结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及庭审陈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二、本申请权利要求4是否具备创造性。一、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的问题鉴于原告对被诉决定中就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的区别特征的概括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二者的区别在于：1、权利要求1限定了强化玻璃的厚度≤0.5毫米，内部区域的中心张力CT满足-15.7t+52.5≤CT≤-38.7ln(t)+48.2，强化玻璃制品在受到足以使强化玻璃制品破裂的尖端冲击时基本没有易碎性；2、权利要求1限定了所述碱性铝硅酸盐玻璃基本不含锂、砷和锑，且0＜(Li2O+K2O)/Na2O＜0.5。关于区别特征1、2是否被对比文件1公开或者对比文件1是否给出技术启示问题，本院认为：1、关于玻璃厚度问题，虽然对比文件1实施例21未公开玻璃厚度小于或等于0.5mm，但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60段明确公开了强化玻璃基板厚度为0.5mm以下，优选0.3mm。根据说明书正文部分关于厚度的教导，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对于实施例21的玻璃厚度选择0.5mm以下，尤其优选0.3mm以下，这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2、关于易碎性问题。根据CT＝DOL*CS/(t-2*DOL)，当厚度为0.5mm时，CT=46.97，44.65＜46.97＜75，满足-15.7t+52.5≤CT≤-38.7ln(t)+48.2的要求；当厚度为0.3mm时，CT=86.78，47.79＜86.78＜94.79，同样满足-15.7t+52.5≤CT≤-38.7ln(t)+48.2的要求。由于厚度为0.5mm或以下的强化破璃满足-15.7t+52.5≤CT≤-38.7ln(t)+48.2时，该玻璃不易碎,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能够得出具备该厚度、应力层深度、压缩应力、中心张力的玻璃，且该玻璃的CT满足-15.7t+52.5≤CT≤-38.7ln(t)+48.2，因此该玻璃也具备基本没有易碎性的特点，故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教导下得到具备基本没有易碎性特点的强化玻璃是显而易见的。3、关于CT值公式问题。在权利要求1中，公式-15.7t+52.5≤CT≤-38.7ln(t)+48.2表示了玻璃的中心张力CT与玻璃厚度t的范围关系，当玻璃厚度t确定时，该公式仅为玻璃的中心张力CT的取值范围，即该公式仅限定了玻璃CT的取值范围。当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对比文件1说明书正文部分的教导选择实施例21厚度为“0.5、0.3”时，即确定了厚度t时，实施例21的玻璃的CT值则落入了上述CT值范围内。4、关于锂、砷、锑的含量问题。关于锂的含量，对比文件1公开了Li2O的含量优选0.5～8％，并公开了Li2O、Na2O和K2O作为离子交换成分，具有降低玻璃的高温粘度而提高熔融性或成形性，或降低裂纹产生率的效果。可见，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对比文件1公开的玻璃组分的基础上，对Li2O的含量进行调整，或采用具有同样效果的碱金属成分Na2O和K2O对其进行取代，其技术效果是可以预期的。此外，本领域技术人员也知晓当玻璃中不含Li2O时，Na2O则成为主要的离子交换成分，为了实现强化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通过简单试验以获得适合的Li2O、Na2O含量，如将Na2O的含量控制在0＜(Li2O+K2O)/Na2O＜0.5。关于砷和锑，对比文件1公开了考虑到砷和锑对环境的不利影响，优选尽量不使用，故对比文件1教导了碱性铝硅酸盐玻璃基本不含砷和锑，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改进实施例21的玻璃组分，使之基本不使用砷和锑。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进步，不具备创造性。二、关于权利要求4是否具备创造性的问题权利要求4进一步限定了碱性铝硅酸盐玻璃包含：60-70摩尔％的SiO2；6-14摩尔％的Al2O3；0-15摩尔％的B2O3；0-20摩尔％的Na2O；0-10摩尔％的K2O；0-8摩尔％的MgO；0-10摩尔％的CaO；0-5摩尔％的ZrO2；0-1摩尔％的SnO2；0-1摩尔％的CeO2；其中12摩尔％≤Li2O+Na2O+K2O≤20摩尔％且0摩尔％≤MgO+CaO≤10摩尔％。对比文件1实施例21具体公开了：SiO270.78％、Al2O38.55％、Li2O4.14％、Na2O8.61％、K2O3.73％、TiO21.71％、B2O30、ZnO1.68％、P2O50.69％，此外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以摩尔％含有SiO255～75％、Al2O36～11％、Li2O0～8％、Na2O7～20％、K2O0～8％、TiO20.01～5％、B2O30～3％、ZnO0～10％、ZrO20～5％、MgO0～5.5％、CaO0～5.5％、SrO0～5％、P2O50～3％、Li2O+Na2O+K2O+Al2O322～28.5％，且以摩尔分数计，(Li2O+Na2O+K2O)/Al2O3的值为1.8～2.4，(MgO+CaO)/Al2O3的值为0～0.5，基本上不含有As2O3、F、PbO、BaO的玻璃。关于SiO2含量，对比文件1中还指出：SiO2是形成玻璃的网络的成分，优选58～70％。关于SnO2、CeO2、As2O3和Sb2O3，对比文件1中还指出：作为澄清剂，含有0～3％的选自SO3、Cl、CeO2、Sb2O3及SnO2的组的一种或两种以上也可；As2O3或F也起到澄清效果，但可能对环境产生坏影响，因此，优选尽量不使用，更优选基本上不含有；另外，Sb2O3与As2O3相比，其毒性低，但有时从环境观点来说，限制使用，有时还优选基本上不含有；另外，考虑环境观点及澄清效果的情况下，作为澄清剂，优选含有0.01～3％的SnO2。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基本不使用对环境产生不利影响的Sb2O3和As2O3，而使用SnO2和CeO2作为澄清剂。关于Li2O+Na2O+K2O的含量，对比文件1中公开了：Li2O、Na2O和K2O是离子交换成分，且可以降低玻璃的高温粘度、降低裂纹的产生率，但Li2O、Na2O和K2O的含量超过20%时，又会使玻璃的应变点过度降低，耐热性变差。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对Li2O、Na2O和K2O的总量进行控制以获得最佳效果。对于MgO+CaO的含量，对比文件1中还公开了：MgO和CaO是降低玻璃的高温粘度，提高熔融性或成形性，或提高应变点或杨氏模量的成分，若其含量过多，则处于玻璃的密度、热膨胀系数及裂纹产生率变高或玻璃容易失透的倾向；MgO含量优选9％以下，6％以下，4％以下；CaO含量为8％以下，5％以下，3％以下，1％以下，0.8％以下，尤其优选0.5％以下，理想的是，优选基本上不含有。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对MgO和CaO的总量进行控制以获得最佳效果。综上，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亦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7要求保护一种制造强化玻璃制品的方法。基于与权利要求1同样的理由，权利要求7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同样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进步，不具备创造性。关于权利要求11，基于与权利要求4同样的理由，在权利要求7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同样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进步，不具备创造性。鉴于原告明确表示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7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不再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2、3、5、6、8-10、12、13具备创造性，故在本院已认定权利要求1、7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3、5、6、8-10、12、13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请求撤销被诉决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康宁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康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康宁股份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兰国红人民陪审员  杨冬菊人民陪审员  芮玉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赵 楠技术调查官孟东书记员刘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