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盛，男，1969年9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巴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沙坪坝区，住重庆市江北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7年3月4日被判处无期徒刑，2014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杨雪玲，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卢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19）渝01刑初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卢盛刑满释放后再次向他人贩卖毒品。2018年7月13日4时许，公安民警在卢盛租住的重庆市江北区某小区6栋25-6房屋内抓获卢盛，查获毒品海洛因13.98克、甲基苯丙胺3107.9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154.74克，从卢盛身上查获海洛因0.51克。同年8月5日，公安民警从卢盛租住的重庆市江北区某路1号2幢13-12房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07.18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0.86克。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手机通话详单、银行账户明细、车辆出入卡口信息、（1996）重刑初字第74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书证；搜查、称量、检材提取、扣押、检查、辨认等笔录；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DNA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视频资料、监控视频、通话材料等视听资料；证人向某某、刘某、黄某某、李某、谭某某、胡某、陈某等的证言及被告人卢盛的供述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卢盛贩卖毒品海洛因14.49克、甲基苯丙胺3215.7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155.6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卢盛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卢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14.49克、甲基苯丙胺3215.7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155.6克予以没收。上诉人卢盛提出，他被抓捕前，不知道陈某暂存在某小区6栋25-6租赁屋中的7大包物品是毒品，证人李某、谭某某、胡某等关于他贩卖毒品的证言是诬陷，一审判决认定他贩卖毒品的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确有特情存在；证人李某、谭某某、胡某、陈某与卢盛之间都存在利益及利害关系，其证言的证明力较弱；技侦资料中提到的几条交易暗语与本案没有直接联系，不能证明有贩卖毒品的事实。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卢盛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且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造成实质损害，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卢盛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2014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后，再次向他人贩卖毒品。2018年7月13日4时许，公安民警在卢盛租住的重庆市江北区某小区6栋25-6房屋内抓获卢盛，当场从屋内查获海洛因13.98克、甲基苯丙胺（冰毒）3107.9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154.74克，从卢盛身上查获海洛因0.51克。同年8月5日，公安民警从卢盛租住的重庆市江北区某路1号2幢13-12房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07.1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86克。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田某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抓获后，供称自己多次从外号“康毛”“胜毛”的人处购买毒品。同月23日，重庆市公安局将“康毛”“胜毛”贩卖毒品案指定由秀山县公安局管辖。同年7月13日凌晨，陈某、卢盛在重庆市江北区某小区6栋25-6号被公安民警抓获。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7月13日，公安民警从卢盛身上查获苹果手机1部、海洛因疑似物1小包；从重庆市江北区某小区6栋25-6书房内查获冰毒疑似物1小包及2大包，从房屋卧室茶几上查获麻古疑似物4小包、冰毒疑似物2小包，从卧室沙发上的黑色手提包内查获麻古疑似物3包、银行卡7张，从卧室窗台上查获毒品疑似物17包、小电子秤1个，从卧室电脑桌上查获大电子秤2个，从卧室床下及床下抽屉内查获毒品疑似物7大包、现金180100元。同年8月6日，公安民警从重庆市江北区某小区2栋13-12房间内查获毒品疑似物15包、现金859700元、胡某银行卡3张、苹果手机2部。公安机关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3.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13日，公安民警从陈某身上查获OPPO手机2部、银行卡6张、车钥匙1把，从陈某所提的两个纸箱中查获现金776200元。公安机关将上述物品扣押。4.称量笔录、检材提取笔录、扣押清单、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毒品）[2018]42676号和42903号物证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1）2018年7月17日，公安民警将从卢盛身上和重庆市江北区某小区6栋25-6号房内查获的疑似毒品分别提取检材并编为1-47号送检。从1号、17号、18号、20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重量为14.49克（卢盛身上查获的海洛因0.51克、从租住屋中查获的海洛因13.98克）；从5-16号、19号、21-28号、31号、33-47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重量为5262.73克（甲基苯丙胺3107.9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154.74克）。其中，34-46号检材中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7.7%、77.5%、77.6%、15.3%、15.4%、15.4%、15.5%、15.3%、15.3%、15.0%、15.7%、15.3%、15.5%；29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麻黄碱成分，重量为2.03克。（2）2018年8月14日，公安民警将从重庆市江北区某路1号2幢13-12号房屋内查获的疑似毒品分别提取检材并编号为1-16号送检。1-6号、8-9号、11-16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7号检材中检出麻黄碱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107.1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89克。5.视频资料证实，公安民警对卢盛、陈某人身和江北区某小区6栋25-6房屋进行搜查时，对涉案毒品疑似物称量、提取检材、扣押过程均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其中，在该房屋卧室床下抽屉内搜查出白色透明塑料袋封装的毒品疑似物3包，透过外包装可见内容物性状。公安民警当着卢盛的面拆封、称量、提取检材和扣押，将检材、剩余毒品疑似物、毒品疑似物的原始包装分别装入物证袋内封装，由卢盛签字确认。6.标准化信息采集信息、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DNA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从重庆市江北区某小区6栋25-6提取的黑色塑料袋、白色塑料膜上粘附物进行DNA检验，并与卢盛血样、陈某血样比对，部分白色塑料膜上粘附物的DNA为混合基因型，其中一个白色塑料膜上能找到卢盛血样全部基因型。7.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7月13日4时10分，陈某提着一个特仑苏牛奶纸箱、一个绿色纸箱，与卢盛从1楼进入电梯，从25楼走出电梯。8.通话材料证实，2018年7月11日凌晨，卢盛通知胡某交给陈某77万元。9.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电物）[2018]849号检验报告、手机通话详单证实，卢盛（尾号2555）与陈某（尾号6929、6054）通话频繁，于2018年7月13日2时58分、4时0分有通话记录。10.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从卢盛处查获的户名卢盛、卡号尾号1838的华夏银行账户入账频繁，截至2018年7月12日余额为868072.8元。11.账户信息、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户名黄某某、卡号尾号9270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7月16日至8月3日转账存入共计36万元，转账支出、取现共计36万元。12.车辆出入卡口信息证实，渝D汽车于2018年7月12日23时46分经渝遂路沙坪坝收费站驶入，7月13日0时39分经书房坝收费站驶出。13.证人向某某证言和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6月，向某某将江北区某小区A区6栋25-6号房屋出租给胡某。2018年6月24日，双方续签了为期一年的租赁合同。14.证人刘某证言、租赁合同、收款证明、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7日，刘某将江北区某路1号2幢13-12房屋出租给卢盛（经辨认确认）。2018年2月，双方续签了为期一年的租赁合同。胡某住在该房屋内，曾数次向刘某支付房租。15.证人黄某某证言证实，她与胡某是母女关系。2018年7月下旬，胡某往她名下卡号尾号9270的农村商业银行卡转账20余万元。她将钱用于还房贷。16.证人李某证言、辨认笔录及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7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他认识一个叫卢盛（经辨认确认）的人。卢盛出生于1969年，是沙坪坝区嘉陵厂人，身高约1.7米，中等体型，戴眼镜，2015年前后从南川监狱刑满释放，现住江北。一起打牌时，卢盛说有毒品，他可以找卢盛购买。2018年五六月时，他来到卢盛居住的江北区某小区，以700余元的价格从卢盛处购得海洛因2克。之后，他再次从卢盛处购得海洛因2克。他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17.证人谭某某证言、辨认笔录、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2刑初67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他与卢盛（经辨认确认）同在监狱服刑时认识。刑满释放后，他遇到卢盛，二人一起吸过毒。2018年七八月的一天，他与卢盛在江北区附近见面。他说生活困难，卢盛给他2000颗麻古，让他拿去卖，卖了以后再把钱给卢盛。他吸食了部分麻古，剩下的被公安民警查获。他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18.证人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三年前，她认识了卢盛，确立了情人关系。一年多前，卢盛租赁了重庆市江北区某小区2幢13-12房屋，实际由她居住。卢盛出钱让她出面租赁了某小区某栋25-6房屋，卢盛平时住在此处。陈某（经辨认确认）经常带着一大包东西来租赁房找卢盛，背着她与卢盛谈事情。卢盛会拿大笔的钱给陈某，陈某带钱走后，卢盛会打开陈某带来的包裹，里面是毒品，卢盛还让她帮忙试货。陈某每四五天就会带毒品过来，拿走十几万元钱。一开始卢盛将毒品放在租赁房，后来发现她要偷吃毒品，卢盛便将毒品拿到另一租赁房存放。卢盛在租赁房存放毒品时，经常拿每袋200颗规格的几袋麻古出去，随后带回几万元钱。卢盛通过电话联系交易毒品，有质量好的毒品卢盛会说有乖的妹儿来了，还用轮胎指代麻古。如果对方在电话中说的比较明显，卢盛还要骂人。卢盛一般在一周内把毒品卖完，将钱带回租赁房。租赁房内最多时有200多万现金。有一段时间，卢盛出货很快，卢盛说准备做几个大单然后收手。2018年6月左右，卢盛在她的行李箱内装了100万元现金，剩下的钱装在口袋里放在二楼衣柜抽屉里。卢盛从陈某处购买过冰毒、麻古、海洛因，卢盛吸食麻古、海洛因，冰毒只用来贩卖。一个外号“皮哥”的人在小区1栋16-1开了间茶馆，卢盛在茶馆贩卖毒品给“皮哥”，卢盛曾两次让她找“皮哥”分别拿了20万元现金。7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卢盛打电话让她准备七十几万元现金。过了一会儿，陈某来取钱，她将钱交给了陈某。后来“皮哥”说卢盛的电话打不通，让她去看一下。她来到租赁房发现房内很乱，知道卢盛被抓获。她将卢盛的48万元存入自己尾号5715的兴业银行卡内，又转入母亲黄某某尾号9270的农村商业银行卡约22万元。2018年8月6日，公安民警对小区2幢13-12房屋进行搜查，搜出了少量毒品及卢盛的现金86余万元。卢盛没有其他经济来源。19.证人陈某证言证实，他与卢盛服刑时认识，出狱后经常一起打牌，关系较好。2018年7月10日前后，他在卢盛家里放了70余万元现金，准备在江北开馆子，有时候还要赌钱，所以他就把钱放在卢盛那里了。7月12日，他与卢盛约好到卢盛家拿钱。20时许，他从家里提了一个白色特仑苏牛奶空纸箱、一个绿色梨子空纸箱出门，驾驶渝D白色天籁车到一会所玩耍。22时许，他打电话找遂宁的阿金打牌。7月13日1时许，他驾车来到三凤等阿金，阿金说身体不舒服不来了。他返回重庆途中，卢盛打电话让他到卢盛那里去。4时许，他到了卢盛家楼下，手提着两个空纸箱进入小区，在卢盛家楼下等电梯时遇到卢盛从外面回来，二人乘坐电梯来到25楼卢盛家中。他将钱装进两个纸箱，与卢盛吸食了麻古。他提着两箱钱准备离开，打开房门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他使用的手机号码尾号为6054。20.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证实，胡某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类物质检测呈阳性。21.（1996）重刑初字第74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卢盛犯贩卖毒品罪，于1997年3月4日被原四川省重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4年5月23日刑满释放。22.户籍信息载明了卢盛的身份信息情况，证实卢盛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3.上诉人卢盛供述，他与陈某在南川监狱服刑时认识。2017年6月，他让一个女性朋友帮忙租了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某小区6栋25-6的房屋居住。2018年7月10日前后，陈某说老婆生娃儿了，现在想换辆车，暂时放了70余万元现金在他家卧室床下的抽屉里。7月13日凌晨，陈某打电话说要来他家里。半小时后，陈某到了6栋楼下，他看到陈某提着两个纸盒在等电梯，二人乘坐电梯来到他家中，一起吸食了麻古。陈某说要把钱拿走，再放点东西在他家里。他打开卧室床下的抽屉，将抽屉里的钱放在地上。陈某从纸盒里用卫生纸包着拿出白色包装的块状物品3包、黑色包装的块状物品三四包，他将上述物品放在了床下的抽屉里，装不下的放在床下地板上。陈某将钱装进纸盒出门后，公安民警将他抓获，从他家中搜出了麻古、海洛因、冰毒、咖啡因、现金90余万元，其中陈某的钱有70余万，他的钱有10余万。他想把咖啡因当作毒品卖出去，其他毒品用于自己吸食。他还租赁了位于江北区某小区2幢13-12的房屋给胡某居住，他也经常过去住，他在这套房屋放了100余万元现金和一些毒品。他的华夏银行卡内有80余万元。这些钱是他赌球、放水、打牌赢来的。他经常到小区1栋16楼“皮哥”开的茶馆打牌，二人没有经济往来。他使用的手机号码尾号为2555。本院认为，上诉人卢盛贩卖海洛因14.49克、甲基苯丙胺3215.1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155.6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一审判决认定卢盛贩卖甲基苯丙胺3215.71克有误，予以纠正。卢盛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卢盛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卢盛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搜查、扣押、称量、检材提取等笔录，物证检验、DNA检验报告等各方面证据载明，公安机关在卢盛在场的情况下，从其租住的小区6栋25-6房屋卧室床下的抽屉内及床下隐蔽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共5000余克，其中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封装的毒品3包，透过外包装可见内容物性状，一个白色塑料膜上能找到卢盛血样全部基因型，还查获现金18万余元、电子秤3个；从卢盛租住的江北区某路1号2幢13-12号房屋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00余克，以及现金80余万元。卢盛系吸毒人员，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无正当收入，又被查获大量毒品和巨额现金，以及可用于贩毒的称量工具，足以证明卢盛有贩卖毒品的高度嫌疑。至于现场查获的巨额现金来源，卢盛辩解，陈某想换车，老婆生了小孩，所以放了70万元钱在他这里，而陈某自称，准备在江北开馆子，有时候要赌钱，所以把70万元钱放在卢盛那里，不仅说法矛盾，而且不符合常情常理，不予采信。证人胡某与卢盛关系密切，曾为卢盛巨额转款和租赁房屋，其证实了卢盛贩卖毒品，以及在租赁屋放置毒品和现金的事实，其中在租赁屋放置毒品和现金的事实，与现场查获情况相互印证，胡某的证言可信度高。李某、谭某某亦证实卢盛有贩毒行为，与胡某证言相互印证。综合各方面证据，足以认定卢盛实施了贩卖毒品行为。卢盛提出关于证实他贩毒的部分证人证言是诬陷，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谭某某、胡某、陈某与卢盛之间存在利益及利害关系，证言的证明力较弱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卢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有特情存在的意见。经查，在案其他证据未反映出本案有特情人员介入，且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本案系在侦办其他毒品案件过程中发现卢盛涉毒线索。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卢盛的辩护人提出技侦资料中提到的几条交易暗语与本案没有直接联系的意见。经查，技侦资料中提到的几条交易暗语，反映出卢盛与陈某之间有巨额现金往来，虽与本案没有直接联系，但不影响认定卢盛有贩卖毒品行为。关于辩护人提出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造成实质损害，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是因公安机关及时破获案件，此结果不能成为对卢盛从轻处罚的理由。故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施 谋审 判 员  王明皓审 判 员  陈 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樊全荣书 记 员  李瑾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