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2民终37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许文清，男，1951年11月14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广挺，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樊玉斌，男，1964年8月25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韩玉凤，女，1965年7月22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向星，内蒙古广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许文清因与被上诉人樊玉斌、被上诉人韩玉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4民初40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文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广挺，被上诉人樊玉斌、被上诉人韩玉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向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文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韩玉凤、樊玉斌连带偿还上诉人借款10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年利率24%）。2、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一审、二审律师费共2万元。3、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借贷事实的认定上存在着重大的错误。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2011年1月22日经二位被上诉人同时签字确认的200万元借款借据，并陈述双方口头约定月利息为2.6分；同时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共两页，载明2010年3月21日、3月25日和5月31日由户名为许文清的账户×××先后向户名为樊玉斌的账户转账125万元、50万元和5万元，现金支付被上诉人借款20万元。2011年5月、2011年8月被上诉人樊玉斌先后以马七女铁矿股份5股，每股13万元，共计65万元，以及现金35万元还款上3诉人。被上诉人共计偿还上诉人借款100万元，剩余100万元欠款一直没有偿还。2010年年初，被上诉人因资金周转困难，向上诉人请求帮忙筹措资金200万元，上诉人基于朋友请托，从自己的个人储蓄以及朋友处帮忙借款，以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的方式将200万元交付被上诉人樊玉斌。双方约定月利息为2.6分。2011年1月22日，为保证被上诉人能够依双方约定归还借款，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同签署了借据，进一步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一审中，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陈述的认识经过、借款事实、口头约定的借款月息2.6分以及还款的陈述予以认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合同从2010年3月2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樊玉斌银行账户第一次转账开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就成立并生效了。二、一审法院在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借贷事实认定的证据确认程序上存在着重大错误。一审中，对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两位被上诉人樊玉斌、韩玉凤均予认可；对上诉人提出的借据及说明，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息2.6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认识的经过及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的事实，被上诉人樊玉斌均予以认可。被上诉人韩玉凤认可与被上诉人樊玉斌一起做生意，并向上诉人借款的事实，认可自己在借据上标识为“借款人”处签字，并认可被上诉人樊玉斌使用了该笔借款。两位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事实的认可，与上诉人提交的借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以及上诉人的口头陈述相互印证。一审法院认为“韩玉凤签字仅仅是为樊玉斌帮忙”，除了被上诉人韩玉凤的陈述，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支持她的主张。2011年1月22日签署借据时，被上诉人韩玉凤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多年从商，对借据所记载的内容、“借款人”的含义及在“借款人”处签字的法律后果完全明白，韩玉凤如果不是实际借款人，是不可能在一张200万元的借据单的“借款人”处签上自己的名字。因此，被上诉人韩玉凤是借款人之一，应与同为借款人的被上诉人樊玉斌共同承担所负债款100万元及其利息的还款连带责任。三、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韩玉凤对上诉人许文清和被上诉人樊玉斌曾以被上诉人韩玉凤的两套房屋抵偿两位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的欠款情况不知情为由，否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樊玉斌将登记所有权人为韩玉凤的两套房屋（其中一套为住宅，一套为振华小区底商）的房屋所有权证交付上诉人抵偿债款，后因被上诉人韩玉凤丈夫不同意，上诉人将两套房屋的所有权证交还被上诉人樊玉斌。被上诉人樊玉斌对这一陈述予以认可，被上诉人韩玉凤称对此毫不知情。从生活常识来看，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是朋友关系，被上诉人樊玉斌和韩玉凤也并非夫妻，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樊玉斌不可能知晓被上诉人韩玉凤所有的具体房产信息，不会不通过被上诉人韩玉凤就获得所有权人为韩玉凤的房屋产权信息，更不会知晓被上诉人韩玉凤丈大的态度，除非被上诉人韩玉凤亲自将其所有的房屋产权证书交给被上诉人樊玉斌。四、一审判决中，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樊玉斌以马七女铁矿厂股份偿还上诉人借款的事实认定断章取义，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樊玉斌与上诉人就马七女铁矿厂股份5股共计65万元偿还上诉人借款已经达成了协议。这65万元并未包括在一审中上诉人所提出的两位被上诉人应当偿还的100万元欠款及其利息中。马七女铁矿5股份还款65万元的事实与本案无关，不应被列入一审裁判所依据的法律事实中。五、一审判决中，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借款目的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借贷关系的存在之间的关系的认定，与事实相悖，存在故意混淆事实之嫌。一审法院指出“本案中的借款樊玉斌用于投资马七女铁矿厂”，因此确认2010年中国建设银行的转账交易流水不是用于2011年的铁矿厂投资，而罔顾两位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借条内容的承认，径直推断出2010年3月20日6月14日交易明细中的借款“应当是樊玉斌替别人向许文清所借”，严重违背了事实，并且忽略了借款合同是实践合同的法律性质。首先，在借据中，上诉人和两位被上诉人并未对借款的具体用途进行约定，因此被上诉人对借款的具体使用用途与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借贷关系的成立无关。其次，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的方式给付所借款项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就已经成立并生效了。   樊玉斌答辩称，借款事实存在，希望能协商解决。   韩玉凤答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照法律规定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上诉人请求借款支付利息无法律依据，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已经买明确陈诉向法庭向樊玉斌转账200万元的转账凭证，按法律规定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诉讼请求要求支付100万元这个证据是一个尚未生效的效力待定的借款合同，一审法院依次驳回上诉人的请求是符合法律规定的。2.其中第二被告韩玉凤在法庭陈述过程中说明了借款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关系，韩玉凤在此借款合同中的地位是帮忙，是起证明作用，而不是上诉人所说的共同借款，借款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签的，之后拿给韩玉凤补签的，不是共同签署的合同。一审起诉韩玉凤是不适格的。3.针对上诉人请求支付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就算合同是真实有效的起诉利息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的借款是没有约定利息的，依照合同法的规定，没有约定利息是不支付利息的，双方对利率不能达成一致的视为没有约定。4.上诉请求中的律师费请求无法律规定，所以应予驳回，二审诉讼费用按法律规范判决。   许文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借款1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2年9月1日起至2019年6月18日，共计162万元，本息合计262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许文清提交借条一1张、说明一份、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一份，欲证明二被告借我200万元，还款100万元，尚欠100万元。借条载明：今借到许文清现金200万元整，借款人樊玉斌、韩玉凤，2011年1月22日；2011年5月5日投资马七女铁矿（樊玉斌）5股，每股13万元，共计65万元，借款剩余135万元，2011年5月5日，许文清，樊玉斌，2011年6月21日；8月份还借款35万元剩余100万元整，2011年9月14日。说明载明：2011年1月22日，樊玉斌、韩玉芬向许文清借款200万元，口头约定利息2.6分，2011年8月樊玉斌、韩玉芬转给许文清马七女铁矿5股，每股13万元，合计65万元，2011年8月还款35万元，共计100万元，剩余100万元借款从2012年9月至今从未付息，情况属实，樊玉斌代韩玉凤签字，樊玉斌，2017年4月3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共两页，该明细未载明账户户名、开户行等信息，仅载明2010年3月20日至2010年6月14日的交易信息，其中2010年3月21日、2010年3月25日、2010年5月31日该账户分别向对方户名为樊玉斌的账户转账125万元、50万元、5万元。   经质证，樊玉斌、韩玉凤对借条和说明认可，钱是樊玉斌借的，韩玉凤是帮忙以借款人的身份签字。对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中的借款樊玉斌用于投资马七女铁矿厂，投资铁矿厂是2011年，明细中的转账时间是2010年，该明细中的借款应当是樊玉斌替别人向许文清所借。   许文清陈述，樊玉斌和韩玉凤是许文清通过其同乡介绍相识。樊玉斌借款用途是经营公司。借款时樊玉斌和韩玉凤共同找到许文清，借条也由樊玉斌和韩玉凤共同出具，口头约定借款月息2分，借款汇入樊玉斌的账户。出借款项来源于许文清的储蓄及向他人借款。借款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多次支付，但不记得具体几次，也不能提供转款凭证。除本案外，许文清与樊玉斌、韩玉凤没有其他经济往来。   许文清又述，口头约定借款月息2.6分。借条中“今借到许文清现金200万元，借款人樊玉斌、韩玉凤，2011年1月22日”的内容是出具借条时所写；2011年5月5日，因樊玉斌无力偿还借款，就将其投资的马七女铁矿厂的股份中的5股以每股13万元（合计65万元）转让给许文清，用以抵顶借款，借条中此部分内容由许文清以墨蓝色笔书写，樊玉斌于2011年6月21日签字确认；“8月份还借款35万元剩余100万元整，2011年9月14日”的内容是8月份樊玉斌向许文清还款35万元后2011年9月14日许文清书写。说明中载明了借款、还款的经过，其中经过均是许文清书写，樊玉斌的名字、“情况属实”以及“樊玉斌代韩玉凤的签字”均由樊玉斌书写。樊玉斌用于给许文清顶账的马七女铁矿厂的具体经营情况，许文清不清楚，以樊玉斌陈述的为准，樊玉斌承诺抵顶的股份没有实际转让给许文清，也未办理任何手续，铁矿厂目前也没有收入，樊玉斌称将来可能盈利。   许文清再述，许文清认可收到了樊玉斌的还款35万元，许文清记得是以现金还款。樊玉斌支付利息的具体情况是，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6分，自2011年1月22日起支付至2011年5月5日；以本金13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6分，自2011年5月6日起支付至2011年9月14日；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6分，自2011年9月15日起支付至2012年9月，已支付利息的具体金额许文清没有计算，不清楚。2013年、2014年期间，樊玉斌将登记所有权人为韩玉凤的两套房屋（其中一套为住宅、一套为振华小区底商）的房屋所有权证交付许文清，用以抵顶100万元借款。许文清同意并接受两个房屋所有权证，后樊玉斌称韩玉凤的丈夫不同意，许文清又将房屋所有权证交还樊玉斌。   樊玉斌陈述，许文清陈述的认识经过及借款用途属实，口头约定借款月息2分。许文清通过银行转账向樊玉斌支付借款200万元。除本案外，许文清与樊玉斌、韩玉凤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樊玉斌和韩玉凤有其他的经济往来，但与本案无关。   樊玉斌又述，口头约定借款月息2.6分。许文清关于借条和说明的陈述属实。樊玉斌用于给许文清顶账的马七女铁矿厂于2017年彻底停产，2011年投资开始就未妥善经营，每年仅生产几个月，但一直是亏损状态。   樊玉斌再述，35万元的还款樊玉斌忘记以何种方式偿还，亦不能提供还款凭证。许文清陈述的利息支付情况及以房屋抵顶借款情况属实。许文清、樊玉斌、韩玉凤均陈述除本案之外许文清与樊玉斌、韩玉凤双方无其他经济往来，后樊玉斌又陈述2010年的转账是樊玉斌代他人向许文清借款的原因是时间太长记不清楚，但樊玉斌购买铁矿厂确实是在2011年，借款也是在2011年，借款的用途就是买铁矿厂。   被告韩玉凤陈述，其曾与樊玉斌一起做生意，樊玉斌向许文清借款时，让其帮忙在借条中签字，其未见过也未使用该借款，借款由樊玉斌使用，韩玉凤不清楚借款用途和收款情况。除本案外，许文清与樊玉斌、韩玉凤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樊玉斌和韩玉凤有其他的经济往来，但与本案无关。   被告韩玉凤又述，不清楚樊玉斌代其在说明中签字的情况。樊玉斌支付利息的情况及以房屋抵顶借款的情况韩玉凤不清楚。   一审法院认为，许文清主张其与樊玉斌、韩玉凤存在借款的事实，许文清应当就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虽然许文清和樊玉斌对借款的事实无异议，但从许文清陈述的借款经过及樊玉斌、韩玉凤的陈述看，三人陈述的内容多处不相符且不符合常理，首先，借条中虽然由樊玉斌、韩玉凤签字，但樊玉斌与韩玉凤均陈述樊玉斌是实际借款人，韩玉凤签字仅仅是为樊玉斌帮忙，而许文清则认为樊玉斌、韩玉凤是共同借款人，但许文清未提供200万元借款已实际向二人出借的证据。许文清提供的交易明细未载明账户户名，且该交易明细中的转账金额与本案中的借款金额也不符，同时樊玉斌认为交易明细中的转款发生于2010年，而本案的借款发生于2011年，樊玉斌不认可该明细与本案的关联性，许文清无法证明该交易明细与本案有关联性，故该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其次，关于借款利息许文清和樊玉斌均陈述月息2分，后又陈述月息2.6分，其二人的两次陈述自相矛盾；再次，关于还款，许文清与樊玉斌均认可用以抵顶借款65万元的铁矿厂的股份未实际转让给许文清，但许文清在本案中无故放弃主张该部分借款，这不符合常理；最后，关于以房抵债，许文清与樊玉斌均认可曾以登记所有权人为韩玉凤的两套房屋（其中一套为住宅、一套为振华小区底商）的房屋所有权证交付许文清，用以抵顶100万元借款，但韩玉凤本人却称对此事并不知情。三人陈述明显互相矛盾。因此，许文清未完成举证责任，其陈述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许文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760元，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3880元（原告许文清已预交），由原告许文清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21日、2010年3月25日、2010年5月31日许文清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别向樊玉斌的银行账户转账125万元、50万元、5万元。许文清陈述还给付樊玉斌现金20万元，樊玉斌认可收到上述款项。   2011年1月22日，在汇总上述借款后，樊玉斌、韩玉凤向许文清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许文清现金200万元整，借款人樊玉斌、韩玉凤。2011年5月5日，许文清在该借条中写明“2011年5月5日投资马七女铁矿（樊玉斌）5股，每股13万元，共计65万元，借款剩余135万元”，许文清，樊玉斌于2011年6月21日签字确认。2011年9月14日，许文清又在该借条中标注“8月份还借款35万元剩余100万元整”。   2017年4月3日，许文清书写《许文清与樊玉斌、韩玉芬的经济往来》一份：2011年1月22日，樊玉斌、韩玉芬向许文清借款200万元，口头约定利息2.6分，2011年8月樊玉斌、韩玉芬转给许文清马七女铁矿5股，每股13万元，合计65万元，2011年8月还款35万元，共计100万元，剩余100万元借款从2012年9月至今从未付息。樊玉斌在该《许文清与樊玉斌、韩玉芬的经济往来》中写明情况属实，签字确认并代韩玉凤签字，落款日期为2017年4月3日。   本院另查明，二审庭审中，许文清自愿放弃对樊玉斌、韩玉凤的利息诉讼请求。   以上查明的案件事实有相关书证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樊玉斌对其在2011年1月22日，给许文清出具借条中的签字及2017年4月3日，在许文清书写《许文清与樊玉斌、韩玉芬的经济往来》中写明情况属实，签字确认并代韩玉凤签字的事实均明确表示认可，并确认收到了上述借款，樊玉斌应履行偿还许文清借款100万元的义务。韩玉凤对其在2011年1月22日给许文清出具借条中的签字认可，虽然其陈述该签字是2011年1月22日之后樊玉斌让其签的，其并未收到任何借款，但韩玉凤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其产生的民事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韩玉凤作为共同借款人应承担还款义务。韩玉凤对2017年4月3日，樊玉斌代其在许文清书写的《许文清与樊玉斌、韩玉芬的经济往来》中签字并不知情，但该事实并未加重韩玉凤的还款责任，故韩玉凤仍应与樊玉斌共同承担偿还许文清借款100万元的责任。   许文清二审中自愿放弃利息主张，本院予以确认。许文清二审提出“赔偿一审、二审律师费共2万元”的上诉请求，樊玉斌、韩玉凤均表示不同意给付，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许文清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4民初4024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樊玉斌、被上诉人韩玉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上诉人许文清借款100万元。   三、驳回上诉人许文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760元，均由被上诉人樊玉斌、韩玉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兴平   审判员 王志刚   审判员 赵艳敏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康 欣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   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