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9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宝林，男，1960年4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邯郸市，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捕前住河北省邯郸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蒋继光、牛佳茵，河北名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石秀芹，女，1959年10月5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无业，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现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芳，曾用名韩兴春，女，196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现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树辉，女，1966年5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彦峰，女，1966年9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捕前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秀军，女，1961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现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云成，男，1953年2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邯郸市农业委员会工商总公司职工，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捕前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魏文丽，女，196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保敏，女，196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现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玉梅，女，196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现住河北省邯郸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海军，男，1952年5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联合纺织机械配件厂职工，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继荣，女，196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捕前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押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花叶，女，196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彩霞，女，196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现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宝林犯诈骗、受贿罪，李花叶、石秀芹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冀0403刑初3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宝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诈骗的事实 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袁宝林在担任邯郸市第五塑料厂（以下简称五塑）厂长期间，通过伪造职工人事档案，给未在该厂工作或在该厂干过临时工的被告人石秀芹、韩芳、李树辉、赵彦峰、赵秀军、刘云成、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李海军、张继荣、李花叶、田彩霞与杜金岐（已死亡）按特殊岗位工种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致使该14人少缴纳养老保险金，提前领取养老金共计892654元，其中石秀芹领取养老金12272.22元；韩芳领取养老金59689.36元；李树辉领取养老金88017.5元；赵彦峰领取养老金81757.75元；赵秀军领取养老金32773.5元；刘云成领取养老金79086.67元；魏文丽领取养老金85325.49元；张保敏领取养老金61604.82元；王玉梅领取养老金65036.36元；李海军领取养老金63649.29元；张继荣领取养老金54596.02元；李花叶领取养老金65354.95元；田彩霞领取养老金67844.54元；杜金岐领取养老金75645.98元。案发后，被告人石秀芹、韩芳、李树辉、赵彦峰、赵秀军、刘云成、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李海军、张继荣、李花叶、田彩霞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石秀芹、韩芳、李树辉、赵彦峰、赵秀军、刘云成、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田彩霞将赃款全部退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董某（五塑会计）证明，1996年至2006年，其在该厂财务科工作，未给韩芳、赵秀军、刘云成、张继荣、李树辉、李海军、王玉梅、石秀芹、杜金歧、李花叶、张保敏、田彩霞、魏文丽、赵彦峰制作过工资表，上述人员也未在该厂领过工资。 2、证人王某1（五塑退休职工）证明，其在该厂行政科负责打字，对员工信息和花名册非常熟悉。2011年，其发现该厂花名册多出一百余名职工，其一个也不认识。 3、证人赫某（五塑退休职工）、证人李某1（五塑退休职工）、王某2（五塑料厂退休职工）均证明该厂吹塑、雨衣车间属有毒有害岗位，在该处工作的属特殊工种。 4、证人李某2（原五塑副厂长）证明，其姐姐李花叶在邯郸市纸箱厂工作，下岗后在五塑雨衣车间干了三四年，后外出打工。2008年，其找袁宝林给李花叶在该厂按特殊工种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 5、证人郭某证明，其妻子赵彦峰曾在五塑干过一年临时工。2012年左右，其找袁宝林给赵彦峰在该厂按特殊工种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 6、国务院（国发（78）104号）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显示，第一条，全民所有制企业工人，符合以下条件的，应当退休：（一）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0周岁，连续工龄10年的，（二）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健康的工作，男年满55周岁，女年满45周岁，连续工龄10年的。 7、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冀劳社[1999]24号）《关于严格控制职工提前退休和办理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显示，从事有毒有害工种累计满8年，可以提前办理退休。 8、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冀劳社[2003]232号关于从事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有关问题处理意见的补充通知显示，一直在本单位工作的临时工，从事有毒有害工种满8年以上、从事高温井下工种满9年以上、从事特繁体力劳动工种满10年以上，个人档案记载清楚且实际缴费满15年以上的，在达到国家规定的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年龄时，可按特殊工种办理提前退休。 9、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企业特殊工种表显示，邯郸市第五塑料厂特殊工种为挤出（吹塑、造料）成型工、压塑料膜工、塑料印刷工。 10、邯郸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河北省参保人员提前退休审批表显示，石秀芹、韩芳、李树辉、赵彦峰、赵秀军、刘云成、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李海军、张继荣、李花叶、田彩霞、杜金岐退休前5年工种分别为挤出、吹塑、热合，均为特殊工种，退休单位为邯郸市第五塑料厂。 11、邯郸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养老金领取清单显示，石秀芹于2008年8月28日退休，领取养老金共计12272.22元；韩芳于2008年5月26日退休，领取养老金共计59689.36元；李树辉于2011年5月退休，领取养老金共计88017.05元；赵彦峰于2012年5月31日退休，领取养老金共计81757.75元；赵秀军于2008年8月18日退休，领取养老金共计32773.5元；刘云成于2009年1月22日退休，领取养老金共计79086.67元；魏文丽于2010年4月2日退休，领取养老金共计85325.49元；张保敏于2009年1月20日退休，领取养老金共计61604.82元；王玉梅于2008年6月27日退休，领取养老金共计65036.36元；李海军于2008年5月26日退休，领取养老金共计63649.29元；张继荣于2009年1月22日退休，领取养老金共计54596.02元；李花叶于2008年11月28日退休，领取养老金共计65354.95元；田彩霞于2009年7月6日退休，领取养老金共计67844.54元；杜金岐于2008年10月7日退休，领取养老金共计75645.98元。上述人员均退休于邯郸市第五塑料厂。 12、邯郸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局出具的石秀芹、韩芳、李树辉、赵彦峰、赵秀军、刘云成、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李海军、张继荣、李花叶、田彩霞、杜金岐领取养老金清单，领取金额的计算方式为其提前退休之日开始至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期间所领取的金额。 13、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证明，经查阅李海军职工档案，其在联合纺织机械配件厂工作期间主要从事修理工，不符合特殊工种退休条件。 14、邯郸市公安局丛台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杜金岐（身份证号1321241953××××××××）于2016年6月22日将户口注销，注销原因为死亡。 15、扣押物品清单显示，2019年1月18日，公安人员从石秀芹处扣押12272.22元；2019年1月22日，从韩芳处扣押59689.36元；2019年1月29日，从李树辉处扣押88017.5元；2019年1月30日，从赵彦峰处扣押81757.75元；2019年2月26日，从赵秀军处扣押32773.5元；2019年2月27日，从刘云成处扣押79086.67元；2019年3月1日，从魏文丽处扣押85325.49元；2019年3月6日；从张保敏处扣押61604.82元；2019年3月8日，从王玉梅处扣押65036.36元；2019年3月21日，从田彩霞处扣押67844.54元。 16、被告人袁宝林供述，2008年，其任五塑厂长，该厂有特殊岗位，在该岗位工作年满八年的，可享受提前退休政策。后有熟人找其给他们亲戚、朋友办理提前退休手续，其通过伪造职工人事档案，给未在该厂工作或在该厂干过临时工的石秀芹、韩芳、李树辉、赵彦峰、赵秀军、刘云成、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李海军、张继荣、李花叶、田彩霞、杜金岐按特殊岗位工种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使上述人员少缴纳养老保险金，提前领取养老金。 17、被告人石秀芹供述，其曾在五塑干过临时工。2008年，其通过亲戚马贵堂在五塑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退休时49岁。 18、被告人韩芳供述，其在铁路劳动服务公司工作，离职后一直无业。2008年，其通过朋友黄国幸在五塑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退休时45岁。 19、被告人李树辉供述，其曾在五塑干过一年多临时工，后外出打工，其通过他人在五塑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退休时45岁。 20、被告人赵彦峰供述，其曾在五塑干过半年多临时工，后外出打工，其爱人郭某帮其在五塑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退休时46岁。 21、被告人赵秀军供述，其在邯郸市水厂公司工作。2008年，其通过同学李广华在五塑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退休时47岁。 22、被告人刘云成供述，其在邯郸市农业委员会工作。2008年前后，其通过同学李广华在五塑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退休时56岁。 23、被告人魏文丽供述，其曾在本市复兴区一个经贸公司工作，后在家待业。2010年，其通过袁宝林在五塑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退休时45岁。 24、被告人张保敏供述，其曾在五塑干过临时工。2009年，其通过其姐夫贾振在五塑办理提前退休手续，退休时46岁。 25、被告人王玉梅供述，其在邯郸市第三服装厂工作，后外出打工。2008年，其通过其婆婆邢凤荣在五塑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退休时45岁。 26、被告人李海军供述，其在邯郸市纺织配件厂工作，后外出打工。2008年，其通过其姐夫寇云汉在五塑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退休时56岁。 27、被告人张继荣供述，其无职业在外打工。2009年前后，其通过赵士勤在五塑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退休时47岁。 28、被告人李花叶供述，其曾在五塑干过临时工，后外出打工，其通过他人在五塑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退休时45岁。 29、被告人田彩霞供述，其在邯郸市纺织局工作，后通过袁宝林在五塑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退休时45岁。 30、警察李高峰、刘政、张明强、徐理昂出具的说明，被告人石秀芹、韩芳，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张继荣，李花叶，李海军，赵秀军，赵彦峰，李树辉，刘云成，田彩霞分别于2019年1月18日、1月22日、3月1日、3月7日、3月12日、3月15日、3月16日、3月19日、2月26日、1月30日、1月29日、2月27日、3月2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二、贪污的事实 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袁宝林利用其担任邯郸市第五塑料厂（以下简称五塑）厂长便利条件，将个人餐饮消费的票据37165元在该厂财务报销。案发后，被告人袁宝林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其家属将上述赃款全部退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企业营业执照显示，邯郸市第五塑料厂成立于1990年3月2日，法定代表人袁宝林，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为集体所有制，经营范围：场地租赁。 2、邯郸市丛台区工业局出具的袁宝林简历显示，1986年3月年至2006年8月任邯郸市第五塑料厂统计、厂办、工会主席；2006年9月至2007年10月任邯郸市第五塑料厂副厂长；2007年11月至今任邯郸市。 3、证人董某（五塑会计）证明，2010年，袁宝林拿餐饮消费的票据让其替他结账报销，给其时袁宝林已在该票据上签了字。 4、证人杜某（原五塑副厂长）证明，2007年，袁宝林担任该厂厂长，后袁宝林拿一些饭费票据让其代他签经手人，签完后其将票据凭证给了袁宝林。 5、证人李某2（原五塑副厂长）证明，袁宝林拿了一些饭费票让其代他签经手人，到厂财务报销后将钱给他。 6、证人高某（原五塑党支部书记）证明，2007年，袁宝林任该厂厂长，后袁宝林拿一些饭费票据让其代他签字报销下账。 7、被告人袁宝林个人报销的饮食业定额发票、费用报销单、付款凭证。 8、查封、扣押物品清单显示，2018年12月6日，袁宝林家属将37165元赃款交至邯郸市丛台区监察委员会。 9、被告人袁宝林供述，2010年至2015年，其在担任五塑厂长期间，将个人请客吃饭的餐饮票据在该厂报销，经其对票据凭证的核算共计37165元。 10、纪委监委工作人员张波、黄琦证明，2018年12月4日，袁宝林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宝林伙同被告人石秀芹、韩芳、李树辉、赵彦峰、赵秀军、刘云成、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李海军、张继荣、李花叶、田彩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袁宝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云成、李树辉、魏文丽、赵彦峰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石秀芹、韩芳、赵秀军、张保敏、王玉梅、李海军、张继荣、李花叶、田彩霞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袁宝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案发后，被告人袁宝林、石秀芹、韩芳、李树辉、赵彦峰、赵秀军、刘云成、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李海军、张继荣、李花叶、田彩霞均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袁宝林、石秀芹、韩芳、李树辉、赵彦峰、赵秀军、刘云成、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田彩霞全部退赃；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海军、李花叶、张继荣全部退赃，故对被告人袁宝林、石秀芹、韩芳、李树辉、赵彦峰、赵秀军、刘云成、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李海军、张继荣、李花叶、田彩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宝林、赵彦峰、刘云成、魏文丽、李海军辩护人所提认罪态度较好、退赃、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袁宝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又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200000元；被告人石秀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韩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李树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赵彦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赵秀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刘云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魏文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张保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王玉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李海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张继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李花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田彩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袁宝林违法所得75645.98元，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赃款，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宝林及其辩护人提出，2014年4月的立法解释才将骗取社保养老金的行为定为诈骗罪，对本案没有溯及力，袁宝林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在本案中系从犯。原判决量刑重、罚金过高。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石秀芹、韩芳、李树辉、赵彦峰、赵秀军、刘云成、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李海军、张继荣、李花叶、田彩霞的犯罪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宝林犯罪部分事实不清。原审被告人石秀芹、韩芳、李树辉、赵彦峰、赵秀军、刘云成、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李海军、张继荣、李花叶、田彩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其中刘云成、李树辉、魏文丽、赵彦峰犯罪数额巨大，石秀芹、韩芳、赵秀军、张保敏、王玉梅、李海军、张继荣、李花叶、田彩霞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案发后，石秀芹、韩芳、李树辉、赵彦峰、赵秀军、刘云成、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李海军、张继荣、李花叶、田彩霞均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石秀芹、韩芳、李树辉、赵彦峰、赵秀军、刘云成、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田彩霞全部退赃；对石秀芹、韩芳、李树辉、赵彦峰、赵秀军、刘云成、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李海军、张继荣、李花叶、田彩霞可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石秀芹、韩芳、李树辉、赵彦峰、赵秀军、刘云成、魏文丽、张保敏、王玉梅、李海军、张继荣、李花叶、田彩霞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刑初375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六项，即被告人石秀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韩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李树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赵彦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赵秀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刘云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魏文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张保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王玉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李海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张继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李花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田彩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扣押在案的赃款，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刑初375号刑事判决第一、十五项，即被告人袁宝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又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200000元；被告人袁宝林违法所得75645.98元，予以追缴。 发回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晓鹏 审判员  闫 艳 审判员  张耀旗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法官助理李现海 书记员索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