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1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克强，男，1963年3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初中肄业，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现住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猛，河北陈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霞，女，1962年10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1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强，辽宁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晓东，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专科文化，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因犯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8月28日被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 辩护人崔晓英，山东旷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凤英，女，1970年10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2日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2月6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邵振华，山东周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红星，男，1984年11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相华，山东德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春立，女，1973年5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大学文化，大庆油田责任股份有限公司采油八厂二矿工程师，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2月7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军，山东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耀升，男，1997年11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大连东软信息学院成人继续教育学院在校学生，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瑞富，山东德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冯国良，男，1975年10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大学文化，退役军人，住山东省德州市庆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艳秋，女，1969年8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霍林郭勒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霍林郭勒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广星，男，1981年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肥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江水玲，女，1962年8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大学文化，胜利油田胜利学院退休教师，户籍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丁相山，男，1970年6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大专文化，莒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户籍地莒县，现住莒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5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志才，男，1953年1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汉族，大学文化，退休职工，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柳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1日被莒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潘俊蕾（曾用名潘月友），男，1962年9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莒县，现住莒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12日被莒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世云，男，1968年12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5日被莒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审理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犯集资诈骗罪及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冯国良、孙凤英、张春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及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周晓东、李艳秋、陈广星、陈红星、江水玲、潘俊蕾、张志才、丁相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刘耀升、刘世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作出（2018）鲁1122刑初624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周晓东、张春立、陈红星、孙凤英、刘耀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等人以山东军融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融公司”）为依托，在无任何造纸设备及技术人员等生产条件下，以发展秸秆造纸项目的名义对社会公众公开发售军融公司股权，对外宣称为军融公司“原始股认购”，向不特定多数人进行非法集资。非法集资一段时间以后，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等人决定放弃秸秆造纸项目，转向白藜芦醇饮料项目，但继续对外非法集资。在无任何饮料制作设备及技术人员等产生条件下，被告人张克强等人成立日照市民合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民合公司”），对外宣称为军融公司的子公司，以民合公司发展白藜芦醇饮料项目名义向不特定多数人公开发售民合公司股权，组织实施传销活动。 在实施犯罪活动期间，为获得他人信任，被告人张克强等人在2017年7月份花费约20万元在“全国品牌创新峰会组委会”获得“2017推动中国经济新模式创新人物”、“2017创新中国.最佳投资创富高端平台”、“中国三农投资产业经济新模式创新企业”三个证书，用于对外宣传。为制造军融公司系上市公司的假象，张克强、王新霞与曹某1（在逃）于2017年8月21日在巨野县成立巨野县军融网络科技中心，利用非法集资款购买青岛仁诚国际船舶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新三板上市公司）25%的股份，对外宣称军融公司已在新三板上市，并以代持股名义对外发售其持有的上市公司股份，获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非法集资的事实 被告人张克强曾加入“民族大业”、“巨龙”、“美协”等组织，被告人王新霞、孙凤英等人原在“中国梦”、“民族大业”等组织建立自己的团队，并与团队成员之间通过微信等通讯工具联系。2017年，张克强、王新霞、曹某1等人经协商计划成立公司，利用王新霞、孙凤英等人的团队，以运作秸秆造纸项目名义向社会人员进行非法集资。2017年6月1日，张克强、王新霞等人在济南市注册成某融公司，对外宣称为“军融国际”，该公司为一人有限公司，登记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为王新霞，张克强登记为监事。2017年6月16日，军融公司在济南金象山举行挂牌仪式。军融公司在实际运作过程中设“董事会”，成员为张克强、王新霞、孙凤英等人，张克强担任公司总裁，全面负责军融公司所有工作，王新霞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负责召集召开“董事会”等。“董事会”下设多个团队（亦称项目总部），团队的成立由王新霞决定并由王新霞实际进行管理，王新霞同时为第1项目总部负责人，孙凤英为第2项目总部负责人。 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等人谎称待军融公司盈利或上市后予以高额分红或配股，隐瞒军融公司不具备向社会公众发售股权资格及生产能力的真相，以发展秸秆造纸项目为名，利用微信群、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虚假宣传，未经批准擅自印刷、发行公司股权证，向不特定多数人公开发售军融公司“原始股”，进行非法集资。期间，王新霞新建多个微信群，让孙凤英等人将其原有团队中的骨干成员、队长等拉入微信群内，王新霞在其新建立的微信群及原有微信群内通过展示军融公司营业执照及王新霞本人照片等方式宣传军融公司“原始股认购”，被告人孙凤英亦在其团队原有微信群内宣传军融公司“原始股认购”。军融公司“原始股认购”要求集资参与人每人最少购买1股最多购买10股军融公司“原始股”，每股100元，并交纳相应的制证费用。集资参与人员通过银行转账、微信群内发送红包等形式，备注自己的姓名、身份证号、联系方式等信息即完成“原始股认购”。 被告人冯国良先后陆续参加“龙爱”、“吉祥北斗”、“嘉联”等组织，其设计的军融公司“原始股认购”使用的“股权证”及“会员证”样式被采纳使用后加入军融公司，负责军融公司“股金证”及“会员证”的制作、发放工作直至案发。 被告人张春立于2016年在微信群认识曹某1后加入曹某1团队，其在“大唐天下”、“吉祥北斗”等组织中担任曹某1团队的统计人员，其参加军融公司的揭牌仪式并担任曹某1团队在军融公司的统计人员。被告人张春立的统计工作具体操作过程为非法集资款先转入张春立的中国工商银行等银行账户，其做好统计后再按照曹某1等人的要求将款项转入曹某1或王新霞的银行账户。张春立担任曹某1团队统计人员期间曹某1团队共计收取非法集资款13530000元，张春立将收取的非法集资款向王新霞银行账户转款2330000元，向曹某1银行账户转款11200000元，该期间军融公司的其余团队共计收取集资款7361422元，该款由黄金平、张某5进行统计。2017年9月左右，被告人张克强安排张春立负责军融公司全部“原始股认购”资金的统计工作，此后至案发，共计收取非法集资款9310406元。 经被告人张春立统计，被告人孙凤英团队向16656名集资参与人收取非法集资款4486700元。自开始非法集资至案发，军融公司所有团队共计向王某2等105145名集资参与人非法集资30201828元。截止2018年1月19日，非法集资款中的1700万元最终被转至刘某1个人账户用于购买日照华锐建材有限公司的办公场所及厂房，560万元作为借款被转账至巨野县军融网络科技中心用于该中心的成立及购买上市公司股份，174.3万元用于修建道路及路灯等支出，1556959元用于从事非法活动租赁场所、购买办公用品、装修、宣传、招待、建立网站等事项，曹某1银行账户内剩余2051463元，张春立的账户内剩余2250406元。此后，被告人张春立根据安排转账60万元，案发时张春立账户内剩余非法集资款1650406元。 以上非法集资的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军融公司的“股金证”、“会员证”照片。 2、书证 合伙人（股东）认购合作协议书、黄金平卡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张某5卡号为62×××48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非法集资款数额及支出情况统计表。 3、被告人的犯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克强的供述，其供述其曾加入“民族大业”、“巨龙”、“美协”等组织,在2017年初在“美协”平台上认识王新霞、孙凤英等人。其认识王新霞、孙凤英等人之后，看到她们都有团队且人数很多，就想成立个公司拉着她们一起干。2017年4月，其与王新霞就开始筹划白藜芦醇饮料项目。2017年3、4月份，其与王新霞、孙凤英去广州参加一个平台会议，张某6、李某2在平台会议上介绍了包含秸秆造纸在内的五大科技。从广州回来后，其与王新霞、曹某1经协商于2017年6月1日在济南成立了军融公司，由其担任军融公司的总裁，是公司最高领导，王新霞是公司董事长，负责召开董事会，曹某1是总经理负责财务，冯国良是公司办公室主任同时负责制证中心，张春立是总统计进行会员统计。公司设董事会，董事会成员是张克强、王新霞、曹某1、孙凤英等人。董事会人员不齐的时候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表决，会议由冯国良做记录，冯国良同时负责公司文件的起草与存档。2017年6月16日军融公司举行揭牌仪式，李某2等人进行了讲话，张春立、冯国良等人及各团队的人员参加揭牌仪式。其之前已与王新霞、孙凤英、曹某1等人协商用秸秆造纸项目作为集资理由，向下边会员发售股权认购，每人100元至1000元，等于认购1至10股。各人利用微信在团队宣传公司运作秸秆造纸项目，公司上市后公司股价较高，老股东可以配股，能赚很多钱，公司不上市公司利润的60%用于分红。为了能够让交股金的会员相信公司能够上市，其在2017年8月与王新霞、曹某1协商成立巨野县军融网络科技中心，由曹某1担任法人代表，合伙人为张克强、王新霞、曹某1。该中心没有主营业务，不能上市，由曹某1操作花费约560万元购买青岛一新三板上市船舶公司25%的股份，对外宣称军融公司要上市。公司揭牌前后很快筹集了几百万元，张某6要求将筹集的款项打入其公司账户，其与王新霞等人协商后觉的不保险，且筹资到3亿元很困难，便放弃了秸秆造纸项目。后其又想到了白藜芦醇饮料项目，公司揭牌前其与王新霞提起白藜芦醇，构想可以生产白藜芦醇饮料。2017年9月，筹集的股金中的1000万用于购买华锐石材厂发展白藜芦醇饮料项目。秸秆造纸项目筹集的资金，被告人张春立那里都有详细的统计。发展秸秆造纸项目是因为没有钱，想用这个办法筹集资金后建厂赚钱。 （2）被告人王新霞的供述，其供述其曾参加“民族大业”、“吉祥北斗”、“中国梦”等组织。其在2016年底认识张克强，2017年3、4月份，其与张克强、孙凤英、李艳秋一起去广州参观“五大科技”，从广州回来后其与张克强、李艳秋到威海找到曹某1，商量成立公司运作秸秆造纸项目，曹某1同意。2017年6月1日其与张克强在济南注册成某融公司，因为当时没有钱，就想用发行原始股收取股金的方式筹集资金。其建了几个群，让孙凤英、曹某1、玄永国等人把各个团队的团队长拉到其建的微信群内，宣传原始股，每人交100元至1000元，代表认购1股到10股，其还在微信群内公布了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其照片，目的为了让人相信并交钱认购股权。同时利用在“中国梦”等平台上建立的会员微信群介绍股金，发动会员购买股金。股权认购的方式是通过银行打款，最初由黄金平做统计，后改为由张春立做总统计，团队收款均打到张春立的银行账户，再由张克强安排打入其银行账户。2017年6月16日，其与张克强组织举行军融公司揭牌仪式。筹集一段时间的股金后，张某6要求将筹集的款项打入其公司账户，其与张克强、曹某1、孙凤英等人协商后觉的这个项目不可靠，便放弃了秸秆造纸项目。放弃秸秆造纸项目后还继续收100至1000元股金，收到的钱用于白藜芦醇项目，购买华锐石材厂也用了筹集的股金。在济南期间交纳股金人数8万多人，到莒县后又有部分人交纳，具体人数张春立处有详细统计。冯国良是办公室主任，主管制证中心，制证中心印制了大量的“股金证”、“会员证”，根据会员的照片及身份信息制作“股金证”、“会员证”后邮寄给会员，制证费用为6元。张克强担任公司总裁，所有事主要由张克强决定；孙凤英主要带团队，同时担任教育部长；张春立担任总统计。巨野军融网络科技中心由曹某1操作，合伙人为张克强、王新霞、曹某1。 （3）被告人孙凤英的供述，其供述其通过“民族大业”平台在2017年3、4月份认识王新霞，2017年4、5月份认识张克强，其与张克强、王新霞、李艳秋及曹某1等人去广州参加“五大高科技”介绍推广会后，以张克强、王新霞为主开始策划成立公司运作“五大高科技”。王新霞建了多个微信群，让孙凤英等人将各个团队的骨干拉到这些群里，王新霞在群里宣传准备发展“五大高科技”。张克强、王新霞在济南成某融公司后，王新霞在群里展示营业执照让各个团队交钱，每人100元至1000元，代表1至10股股份。2017年6月16日军融公司举行揭牌仪式，准备发展秸秆造纸项目，各团队的人员参加了揭牌仪式，其与其团队十几人参加。揭牌仪式上两个科学家要求将筹集的款项打入在深圳的公司账户，经讨论觉的不保险，张克强决定不向深圳打款，不跟他们合作，自己发展白藜芦醇项目。其在参加公司揭牌仪式后加入军融公司担任董事长助理、董事会成员、二总部负责人、教育部部长。军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总裁张克强、董事长王新霞，张春立是总统计，冯国良是办公室主任。其团队大约有几千人，通过微信联系，没有固定的组织模式。 （4）被告人冯国良的供述，其供述其先后陆续参加“龙爱”、“吉祥北斗”、“嘉联”等组织。2017年5月份李艳秋给打电话让其给设计军融公司的商标，其设计的军融公司的商标及会员胸牌上的商标被采纳后，李艳秋就向张克强推荐了冯国良。2017年6月3号，其开始为军融公司工作。其了解到军融公司有造纸、多胚胎农作物、污水处理等“五项黑科技”。在2017年6月16日军融公司挂牌当天，提前购买军融公司造纸项目原始股的股东就发放了军融公司的“股金证”和“会员证”。2017年6月16日军融公司挂牌以后，还继续在会员范围内发售军融公司的原始股，一直到2018年1月19日军融公司被查处。从开始至2017年12月10日，军融公司一共发展了104199名会员，数字差不对，后期很少买股的，后期买股的会员名单在张春立处，张春立平时不在公司，所有军融公司会员的数据都由张春立具体操作。原始股发行后，张克强说造纸技术不成功，造纸这个项目就没有具体落实。筹集的股金没有返还给原来的股东，都转成军融公司的原始股。发售原始股的方式是最少购买100元最多购买1000元的原始股，不提成、不分红、无层级，张克强说等上市后有盈利了再按照股数分红。其刚到济南时主要工作是打印照片制作“股金证”及打印文件，制作股金证的数据是张春立提供，2017年10月21日到莒县之后其主要负责办公室的管理工作、董事会开会会议记录、公司文件的制作、发放、存档等工作。“股金证”及“会员证”是其根据样本利用PS软件设计的，后由张克强等人联系从义乌制作的。原始股是张克强提出来的，张克强是总裁，王新霞是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曹某1是总经理，实际都是张克强说了算。 （5）被告人张春立的供述,其供述于2016年在微信群认识曹某1后加入曹某1团队，其在“大唐天下”、“吉祥北斗”等组织中系曹某1团队的统计人员。2017年6月15日，其听从曹某1的安排从大庆去了济南参加了军融公司揭牌大会，此后在曹某1团队收取股金，各个小团队把钱收上来后，交给其和黄金平、张某5三个人汇总，汇总完了后，黄金平、张某5把收的钱都打到王新霞账户上去了，其收的钱打到曹某1、王新霞、民合公司、刘某1等几个账户上去了。2017年9月份之后，张克强安排其统一收取股金，团队把钱打到其农行账户上（第一个卡号是：62×××71）现已经销户，第二个卡号是：62×××70），由于王新霞、曹某1有工行账户，其为了对应转账方便，有时其把这些钱转到其工行卡上再转给他们，其工行的卡号是：62×××29。这块钱一直收到2017年的11月份。其U盘“军融集团”文件夹里，在子文件夹“存档”中“军融股金合并总表2017.9.17”表里的数是2017年9月之前的数，9月之后的数在U盘“军融集团”文件夹中“补收-军融集团股东登记表2017.11.20”表中。总人数是84447加21252，等于105699人次，退款的有554人，人员名单在U盘的“军融集团”文件夹中的“4总部会员军融股金退款银行退款明细2018.1.16”里。这个钱一直收到2017年11月底，所有的100元到1000元这个钱经其手共收了2000万左右，黄金平、张某5收取的730万元左右，总额3000万元左右。统计的股金存在个位数是因为收取了制证费用，制证费用有的收6元、3元，有的不收。军融公司在其农行账户内共有365万元，其中165万元是“原始股认购”的股金钱，另外200万元是2018年1月9日王新霞转入的，应该是后来收的“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的钱。其对外打款均是由曹某1安排，支出情况在其提供的U盘中“军融支出账目明细2018.1.20”表格都有记录，标注“曹某1”系由曹某1直接打款，其做记录，标注“张春立”的是由其收往外打款的，没有标注的是直接付现金买办公用品。表中最后一部分是曹某1让其记账的，标注“新三板有限合伙费用曹某1结账”，钱是巨野县军融网络科技中心的，不是“原始股认购”中的。 （6）同案犯周晓东的供述，其供述利用秸秆造纸项目筹集股金是在其加入公司之前开始搞的，公司揭牌仪式上张某6等人鼓吹“五大科技”，第二天晚上张克强询问其意见，其认为系圈钱的不能合作，后来也没有与他们合作。股金收取与“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分开操作，股金收取由各个总部统计负责，后交到总统计那里，款打到指定账户。2017年6月16日前的总统计为黄金平和张春立，2017年7、8月份开始由张春立一人统计，股金由曹某1具体管理，参与交纳股金的人数约10万人，准确的数字在张春立处。军融公司最初大体上分王新霞总部、孙凤英总部、曹某1总部、玄永国总部四个总部，这也是最初交纳100元至1000元股金人员的来源及构成。其自己也交了100元的股金，在股金方面其做过“小统计”，统计过100多人，一共7万多元，钱交给其后其上交给“一总九部”的总统计杜宏青了，杜宏青又交给黄金平。 （7）同案犯李艳秋的供述，其供述于2016年年底在“民族大业”的微信群里认识的王新霞并成为了她团队的一员。其与冯国良、周晓东、陈红星、江水玲、康某、潘俊蕾等人都属于王新霞团队，曹某1、张春立一个团队，张克强没有团队。2017年其与张克强、王新霞、康某、孙凤英去了广州学习“五大高科技”项目。从广州回来之后，其和张克强、王新霞去威海找曹某1，和曹某1说起来“五大高科技”的事，曹某1也很感兴趣，张克强、王新霞、曹某1就定着一块成立公司搞“五大高科技”。王新霞、张克强在济南到工商局注册成立了军融公司，然后王新霞在微信群里宣传军融公司准备搞“五大高科技”中的秸秆造纸，对外卖股，每股100元，最多买10股。2016年6月16日，张克强、王新霞策划军融公司在济南金象山正德学院举行揭牌仪式，到场一共二三百人。在仪式上，科学家还具体介绍了“五大高科技”，揭牌过后，都感觉“五大高科技”不靠谱，张克强、王新霞就决定放弃秸秆造纸项目，转向白藜芦醇项目。不搞秸秆造纸项目后，张克强、王新霞、曹某1决定将100元至1000元股金钱投资到白藜芦醇项目，所以还继续收这个钱。张克强是总裁，什么事他说了算，王新霞是董事长，全面负责公司的工作，曹某1是总经理，管财务，张春立是总统计，孙凤英是教育部部长、二总部总经理。 （8）同案犯陈广星的供述，其供述在2017年春节前后其在微信群认识孙凤英，2017年6月16日以前，孙凤英在微信向其告知军融公司有“五项黑科技”，2017年6月16日军融公司在济南挂牌并对外发行造纸项目的原始股，其便去了济南仲宫镇参加了军融公司的挂牌仪式。军融公司挂牌后，就开始在会员范围内发行秸秆造纸项目的原始股，提前购买原始股的股东就发放了军融公司的“股金证”和“会员证”。发售的方式是最少购买100元最多购买1000元的原始股，不提成、不分红、无层级，张克强说等上市后有盈利了再按照股数分红。原始股从公司注册以后就开始发售，一直到2018年1月19日军融公司被查处的时候。原始股发行后，张克强说造纸技术不成功，造纸项目就没有具体落实。因为造纸技术不成熟，筹集的股金没有返还给原来的股东，都转成军融公司的原始股。张克强是公司总裁，王新霞是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冯国良是办公室主任,张春立是军融公司的财务，具体怎么任命的其不清楚。 （9）同案犯江水玲的供述，其供述2017年6月份其到济南参加军融公司的揭牌仪式，并购买100元的原始股。有人在“传统文化学习群”发了一个二维码，其通过扫描该二维码加入一个“报单群”，其将姓名、住址、电话、银行卡号等信息发到“报单群”里，再发送一个100元的微信红包，微信红包备注其姓名，便完成原始股的购买，之后通过快递收到会员证及股金证。王新霞等人在微信群里发宣传资料，有文字的也有语音的，宣传军融公司发行原始股，每股100元，每人最多购买10股。最初还宣传五大高科技，报单之后在群里就不提五大高科技，只是说原始股，再后来就宣传白藜芦醇饮料。 （10）同案犯丁相山的供述，其供述其购买了1000元的原始股，其不清楚对外发售原始股是谁决定的，但军融公司到莒县后，对外发售原始股是张克强和王新霞提出来的。参加原始股的人数其不清楚，2017年10月张克强跟其说认购原始股的人数限制在10万人，超过10万人就不再发售，当时张克强跟其说已经到了10万人。 （11）同案犯张志才的供述，其供述参加军融公司挂牌之前其跟着孙凤英团队认筹了1000元的原始股。原始股认购是每人只能买1-10股，每股100元，具体怎么分红其不清楚(卷三P135)，认筹原始股后通过快递方式给会员发绿色的会员证和红色的股金证。军融公司的总裁是张克强，法定代表人是王新霞，总经理是曹某1，公司的主要控制人是张克强、王新霞。 （12）同案犯潘俊蕾的供述，其供述其被拉到一个军融公司的微信群，该微信群里宣传军融公司要发行原始股，其当时交了300元，并提供姓名、手机号、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等信息，后其又补交了700元，并为其妻子交了1000元，为其父亲交了100元，为其弟弟交了100元。 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除假借运作秸秆造纸项目名义进行非法集资活动外，2017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等人开始策划利用白藜芦醇饮料项目实施传销活动。由于认为秸秆造纸项目无法继续运作，被告人张克强等人决定利用已收集的非法集资款及已建立的团队，注册民合公司，假借生产白藜芦醇饮料的名义实施传销活动。 传销活动对外宣称为“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该模式由被告人周晓东对被告人张克强构思的“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雏形进行修改，形成完善的“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模式。“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具体要求为传销参与人每人交纳4900元及5元转账费，许诺给予民合公司5000元的“原始股”，在白藜芦醇饮料生产出来后给予6箱饮料。运作模式具体为“二二复制”、“十二层分红奖励”。传销参与人交纳的4900元中的4500元用于发放传销奖金，剩余400元为“爱心基金”、“税费”、“综合管理费”等费用。军融公司根据会员交款时间先后顺序进行“全国公排”，“公排”的构架是“二二”结构，第一层1人、第二层2人、第三层4人、第四层8人、第五层16人，第六层32人、第七层64人……以此类推。会员再发展两名会员完成“二二复制”，获得每人提成1200元的“推荐奖”。会员根据其下“公排”层数获得“见点奖”，各层的“见点奖”为：1层2×700元，2层4×600元，3层8×500元，4层16×400元，5层32×300元，6层64×200元，7层128×100元，8层256×100元，9层512×100元，10层1024×100元，11层2048×100元，12层4096×100元。会员完成12层分红奖励，“税”总奖金可以收获710400元，该会员退出“公排”。 经被告人王新霞提议，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等人计划从济南迁至莒县实施传销活动。经被告人丁相山介绍，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周晓东等人多次到莒县经济开发区、莒县政府部门商谈招商引资均被拒绝。为获得参观人员的信任，经被告人丁相山介绍，军融公司（经办人为曹某1、王新霞）于2017年9月17日与日照华锐建材有限公司（经办人为刘某1、刘某2）签订书面转让协议，约定军融公司支付6000万元购买日照华锐建材有限公司位于莒县厂房，作为军融公司办公及居住场所。2017年9月底，军融公司的全部人员从济南转移至莒县。 2017年8月，被告人周晓东通过莘县的陈某1租用阿里云服务器，建立军融公司网站（××)，设计公司会员网上注册、公排管理等程序。军融公司网站经调试完成后于2017年10月1日开网，开始向不特定多数人发展传销会员。开网前已交费但没有推荐关系的会员，参与军融公司“内排”，参与“内排”人员约500人。内排第一层张和合，第二曹某2融李某3合均为虚构人员，相应的奖金均打入被告人冯国良银行账户，作为军融公司日常支出的部分资金来源。军融公司主要依托各团队进行宣传及发展会员，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等人在各团队内介绍“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发动人员交钱注册会员。军融公司成立多个报单中心，各报单中心于每天下午六点前将收集的“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报单款打入指定被告人王新霞的银行账户。截止2018年1月15日，该组织利用“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收取会员资金共计38880525元，支出31430653元，其中支刘某1营1100万元用于购买日照华锐建材有限公司厂房及办公场所，1800万元用于发放传销奖金，其余支出为修建道路等日常支出。此后至案发前，再次发放传销奖金80万元。截止2018年1月18日，该组织共计利用“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发展会员8218人，此后发展的传销会员人数尚未进行统计。 被告人周晓东先后陆续参加“金砖”、“龙爱量子”、“北斗”、“民族大业”等组织。其于2017年6月17日左右加入军融公司后，先后被任命为总裁助理、数据中心主任、第13项目总部负责人，增补为军融公司“董事会”成员。在传销活动中其除参与“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模式的修改完善及网站的联系制作外，还负责公司发展规划、理念、目标等的制定及公司内部培训材料的起草制作、会员的网上注册、奖金发放数额的核算，并参与对参观人员的讲解、宣传等。其参与“公排”获得传销奖金11000元。 被告人孙凤英系军融公司“董事会”成员，先后被任命为董事长助理、教育部部长，兼任第2项目总部负责人，在传销活动中其负责对会员等人员进行培训，向会员等来访人员介绍公司的相关情况并讲解“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运作流程。其负责的第2项目总部共发展传销会员2455人，其参与“公排”获得传销奖金2000000元。 被告人冯国良先后陆续参加“龙爱”、“吉祥北斗”、“嘉联”等组织，参加军融公司后负责会议记录、发放文件、拍照等工作，同时对外宣传公司的企业文化、揭牌仪式、传销活动的培训图片及相应报道等。其参与“公排”获得奖金60000元。 被告人李艳秋在2016年通过“民族大业”组织成为王新霞团队成员，系军融公司“董事会”成员，其参与民合公司的注册成立，系民合公司的登记股东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参与“公排”获得传销奖金22000元。 被告人陈广星于2017年通过“民族大业”组织成为孙凤英团队成员，其于2017年6月16日参加军融公司揭牌仪式并加入军融公司，其在传销活动中负责会员资料的统计、审核等工作，具体为审核会员身份信息、电话号码、统计会员数量等数据。其参与“公排”获得传销奖金58791元。 被告人陈红星系王新霞之子，其于2017年6月16日参加军融公司揭牌仪式后于2017年9月底左右到军融公司负责财务工作，其在传销活动中的工作具体为负责传销资金的收取及统计，同时根据被告人周晓东提供的奖金应付明细从被告人王新霞的银行账户中向会员发放传销奖金，并负责从传销资金中支付日常费用等。其参与“公排”获得传销奖金13152元。 被告人张春立在传销活动中负曹某1立团队的资金收款、统计等工作，该团队共发展传销会员651人。其参与“公排”获得传销奖金52000元。 被告人江水玲加入军融公司后于2017年10月中旬开始在传销活动中从事会员统计工作，具体为在微信上收集传销会员的姓名、性别、手机号、身份证号、银行卡号、收货地址、金额等信息，并将收集的信息交由被告人陈广星审核汇总。其实际参与统计会员信息的时间为一个月，每天统计约30至50人。其参与“公排”获得传销奖金42000元。 被告人潘俊蕾曾参加过“国网平台”、“全民消费网平台”、孙某2山基金会平台”等组织，2017年夏天其加入军融公司后开始建立微信群，动员群里的人员（约160人）参加传销活动。2017年10月1日潘俊蕾被任命为第12总部负责人，该总部共计发展传销会员93人。其参与“公排”获得传销奖金20000元。 被告人丁相山参与民合公司的注册成立，系民合公司的登记股东。2017年10月1日，被告人丁相山被任命为民合公司总经理，同时增补为军融公司“董事会”成员。其除将传销组织介绍到莒县外，其在传销组织主要负责修建道路、安装路灯、维修管道、办理手续、协调关系等工作。其介绍购买日照华锐建材有限公司的办公楼等后，获得该公司支付的好处费100000元。其参与“公排”获得传销奖金6200元。 被告人张志才于2017年6月16日参加军融公司揭牌仪式，2017年10月17日左右，被任命为市场总监。其在传销活动中负责对参观军融公司的人员介绍公司的宗旨及发展理念，同时讲解“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的运作流程至案发。其参与“公排”获得传销奖金30000元。 以上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军融公司、民合公司的大门、办公楼、宿舍楼、办公楼一楼大厅、楼梯拐角墙面、走廊墙面悬挂的宣传版面照片及鸟瞰图、军融公司股东新三板上市股权发布会合影、二总部孙凤英团队第七期精英班合影、军融公司企业牌匾、荣誉证书、牌匾照片、军融公司全国分公司授权证书领取登记表及授权证书照片等物证。 2、书证 军融公司多层次分红型订单股权众筹模财富分项计划书、军融公司股权众筹宣讲提纲、民合公司企业信息登记表、微信聊天截图、军融公司网站会员管理系统首页截图、军融公司网站会员管理系统前六层网络图截图、军融公司网站会员管理系统被告人丁相山、潘俊蕾（赵某敏名字注册）、张克强、周晓东公排之下网络图截图、传销组织发展会员名单（下载于军融公司网站）等书证、军融公司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军融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户、巨野县军融网络科技中心工商登记信息、日照华锐建材有限公司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及变更信息、青岛仁诚股权分布情况图、军融公司的通告、通知、会议纪要、投资意向函、军融公司“4900订单股权众筹”模式宣传稿及军融公司口语讲解版、商标代理委托书及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讲课材料、资产转让协议书、被告人王新霞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张春立卡号62×××299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张春立卡号62×××71162×××700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张克强卡号62×××644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周晓东卡号62×××12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刘某1营的账户62×××077山东莒县农商行银行卡交易流水、银行转账回单等书证。 3、证人证言 证柴某晓卢某1冰陈某1振单某1强刘某1营刘某2龙于某山孙某1艳韩某霞康某军樊某杰李某1丹高某树鲁某学王某1刚张某1明宋某艳岳某如张某2远石某斌陈某2杰史某玲潘某1升魏某云潘某2菊张某3荣刘某3玲周某奎张某4胜孟某芬的证言。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克强的供述，除在非法集资部分已列明的供述外，其还有如下供述：其听说花生芽和小麦芽中含有白藜芦醇后，便利用花生芽及小麦芽榨汁治疗妻子的癌症，其只知道白藜芦醇能抗癌和防治三高，但没有深入了解。停止运作秸秆造纸项目后，其想到了白藜芦醇，构想生产白藜芦醇饮料及用什么模式发展会员、筹钱。白藜芦醇饮料项目采用“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每个会员必须缴纳4900元钱才能注册成为会员并认购专门为白藜芦醇项目成立的子公司民合公司的5000股原始股和六箱饮料订单。采用“二二复制”、“十二层分红”的方式发展会员、赚取奖金。模式的雏形是其想出来的，由周晓东进行修改后在董事会上公布通过。设计“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的时候，其和王新霞、玄永国商量过，其坚持用“公排”的方法把全国的会员进行排列，根据“公排”的层级进行拿钱，等拿到第12层的时候就出局。投资的4900元中4500元为平台分红，另外400元是平台管理费、爱心基金、综合管理费、税金、股权众筹。其到清华大学的一个进修班请教姓罗的教授，罗教授和其说这种模式是传销，其没有听罗教授的劝告。其任命周晓东为总裁助理、董事会成员，白藜芦醇的可行性报告是其安排周晓东制作，也是后来其跟莒县政府交涉的可行性报告。其开始想到寿光发展，王新霞建议老家莒县，潘俊蕾和丁相山想作为招商引资项目招引到莒县，其和王新霞、周晓东等人就跟丁相山来到莒县，莒县镇党委政府的领导谈了但没有谈成。接着丁相山介绍到莒县工业园，和一个姓卢的局长谈了，因为不认可这种发展模式也没有谈成。2017年9月份，丁相山向其介绍莒县镇的华锐石材厂，有办公楼、宿舍楼、厂房，经过研究准备花6000万元把这个厂子买下来当做军融公司的总部和民合公司的厂房，并且签订购买合同,已经付2800万元。购买华锐石材厂目的是发展白藜芦醇饮料项目，让参观的人相信是真想做项目。2017年10月正式开始运营的“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各个团队的人员也都陆续的开始交钱报单，刚开始的时候，只有100到1000元股东才可以加入“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后来放开了，以外的人员也可以交钱注册。之后100到1000元的集资和4900元的报单注册一直是同步进行的。“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的钱数由陈广星具体统计，也都有记录。白藜芦醇饮料项目没有设备、技术人员、相关单位的批复，只是在众筹阶段,没有实质的进展。《2017推动中国经济新模式创新人物》、《2017创新中国.最佳投资创富高端平台》、《中国三农投资产业经济新模式创新企业》等证书是花钱后北京组委会被办的，其与王新霞曹某1立参加该组委会，交了20万元会费，给了三个证书和牌匾。玄永国退出后丁相山于2017年10月1日加入成为董事,担任民合公司总经理,丁相山介绍购买华锐石材厂，联系修路、架路灯、绿化、制作广告牌及宣传图片等；李艳秋是民合公司的法人；孙凤英是教育部长负责管宣传；周晓东是总裁助理主要负责数据中心，也向会员讲课；陈广星接替汪延彪负责统计室；陈红星负责财务打款等；张志才是市场总监也负责讲课；江水玲在统计室主管统计。 （2）被告人王新霞的供述，除在非法集资部分已列明的供述外，其还有如下供述：其认识张克强之后，张克强说他有白藜芦醇饮料项目，想和她合伙干。放弃秸秆造纸项目后，其和张克强商量回莒县老家运作白藜芦醇饮料项目。其和张克强、周晓东、李艳秋等人莒县镇党委政府、莒县工业园的领导谈了但没有谈成。经丁相山介绍，其与张克强等人准备用6000万元购买华锐石材厂。“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是张克强提出来的，采用“二二复制、十二层奖励”制度，2017年10月1日军融公司网站开网并在网上发展会员，网上注册等工作由张克强和周晓东负责。截止案发共发展近8000名会员，会员平时通过微信联系，款项由群主集中打款至其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等六、七个账户。推荐奖、见点奖是用会员自己交的钱支付的，后面加入的会员缴纳的资金扣除400元的费用，剩下的支付前面的奖励。白藜芦醇项目没有开展，没有生产白藜芦醇的工艺、配方、批文等。周晓东负责数据中心，负责对会员进行公排及“二二复制”、“十二层奖励”的具体操作，陈广星负责统计会员情况，陈红星负责从网上打款，冯国良是办公室主任主管制证中心。李艳秋是民合公司的法人代表。购买华锐石材厂已支付2800万元，购买厂房的目的是让参观的会员相信后再去发展会员。 （3）被告人周晓东的供述，除在非法集资部分的供述外，其还有如下供述：其曾先后陆续参加“金砖”、“龙爱量子”、“北斗”、“民族大业”等组织，2017年3、4月份其和张克强在济南认识后，张克强让其制作白藜芦醇的可行性报告，后又给其一个PPT版本的“财富分享计划”，就是“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的最初原型，后来又进行具体的修改。其保存的一些关于军融公司、民合公司的资料都存在其使用的用的电脑里，在电脑D盘的“总裁办公室”文件夹里，其中有一个“模式新制度”文档，这是根据张克强口述，由其起草的“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方案。其根据“模式新制度”对“财富分享计划”进行改动，形成D盘的“总裁办公室”文件夹里的“军融公司扶贫创新模式”PPT。后来其又对这个PPT进行完善，增添了一些信息，成了最终的D盘的“总裁办公室”文件夹里的“4900股权众筹订单式销售财富分享”PPT，这里面主要介绍“二二复制”、“十二层分红”模式以及如何赚取税后700400元奖金。这个PPT主要是宣传和讲解用。军融公司有多个总部，总部成立由王新霞直接任命，不需要公司文件。会员交4905元，5元转账费，4900元中4500元为平台分红，另外400元是平台管理费100元、爱心基金和税金100元、股权众筹和白藜芦醇订单200元。公司网站陈某1振制作并维护，2017年10月正式开始运行。网站开始运行后，其担任数据中心主任，负责会员的注册及发放奖金的核算，其将核算的奖金数值交给陈红星，由陈红星负责发放奖金，共在全国发展会员8000名左右，“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收取款项均打入王新霞的六个银行卡，公司没有生产任何产品，没有生产白藜芦醇的设备和相关技术人员。其在2017年10月1日被任命为13总部经理，共有3000多人。其还供述了报单中心的运作方式的事实。丁相山主要帮着协调当地的关系和民合公司的有关事情。其公排获得见点奖8600多元。 （4）被告人孙凤英的供述，除在非法集资部分的供述外，其还有如下供述：民合公司以从花生芽中提炼白藜芦醇为宣传，通过“二二复制、十二层分红”模式运作，实行公排制，根据会员加入的先后顺序进行排列，先加入先分红，会员交纳的费用全部汇入指定的王新霞的账户。交纳的4900元中4500元为平台分红，其余400元为各项费用。周晓东负责数据中心，张春立曹某1立的统计，冯国良是办公室主任和制证中心主任，张志才负责开会和来人参观时讲解公司的运作模式，陈广星统计每天新加入的会员。其先担任董事长助理，后担任教育部部长，同时负责二总部的工作，二总部参加“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的大约2000人，其共获得奖金200000元。其还供述了“二二复制、十二层分红”模式的具体运作方式等其他事实。 （5）被告人冯国良的供述，除在非法集资部分的供述外，其还有如下供述：民合公司是2017年的9月份在小店镇设立的，法定代表人是李艳秋，实际是军融公司的子公司，民合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建设饮料厂生产白黎芦醇饮料，现在只是有两个大车间，别的机器设备都没有。军融公司以民合公司生产白黎芦醇饮料的名义，对会员发售原始股，每个会员缴纳4900元后，就取得饮料厂5000股的原始股和六箱白黎芦醇饮料。民合食品发展会员的模式是实行“二二复制”和“十二层分红”的运作模式进行，“二二复制”、“十二层分红”的模式和架构是张克强提出来的。其在公司内平时开会做记录、发文件、拍照、发美篇宣传军融公司、民合公司的活动等。其没有交钱，当时是张克强给垫付的，后来其用微信还了张克强4900元钱，其没有发展下线，其下线都是周晓东给找的人，现在发展已到了7、8层级了，获得奖金60000元。 （6）被告人李艳秋的供述与辩解，除在非法集资部分的供述外，其还有如下供述:张克强、王新霞决定放弃秸秆造纸项目，又转向白藜芦醇饮料项目，白藜芦醇饮料是张克强、王新霞提出来的。民合公司是为白藜芦醇饮料项目成立的，主要采用订单式股权众筹的方式向会员筹集资金。每人交纳4900元钱注册成为会员后，以后就能得到民合公司的5000股原始股和6箱饮料。会员再采用“二二复制”的方式发展下线，完成“二二复制”的构架后，公司根据打款的时间对每个会员进行全国公排，根据公排的层级发见点奖，一共能发12层，共计税后71万多元，这也叫“十二层分红”。平时会员到公司参观，周晓东、张志才等也都讲“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推荐人有推荐奖，每推荐一个人1200元，完成“二二复制”的推荐关系才能拿第二层之后的见点奖。奖金主要是从公排的见点奖得来的。其是在前期参加内排的会员，其下边还排了7层共254人。得到总奖金46722元，其中见点奖44322元，推荐奖2400元，实际发到手也就两万两三千元。张克强是总裁，什么事他说了算。王新霞是董事长，是一总部的总经理，也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曹某1立是军融公司的总经理，管财务，也是三总部的总经理康某军是副总经理，管后勤。周晓东是总裁助理，主管数据中心。张春立是总统计。陈广星、江水玲是数据中心的统计，负责报单。陈红星是王新霞的儿子，负责奖金的打款。丁相山是民合公司的总经理，主要负责协调和当地的关系。潘俊蕾是莒县团队的总经理。张志才是市场总监，负责讲课。孙凤英是教育部长，也是二总部的总经理。 （7）被告人陈广星的供述与辩解，除在非法集资部分的供述外，其还有如下供述:其具体工作就是负责“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的资料审核和统计工作。股权是民合公司发售的原始股，也就是每人缴纳4900元后，成为民合公司会员并取得5000股的原始股。军融公司总裁是张克强，董事长、法人代表是王新霞，民合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艳秋。2017年9月份，军融公司以民合公司建饮料厂产白黎芦醇饮料的名义，对会员发售饮料厂的原始股，每个会员缴纳4900元后，就取得饮料厂5000股的原始股和六箱白黎芦醇饮料。民合公司发展会员的模式是实行“二二复制”和“十二层分红”的运作模式进行的。“二二复制”、“十二层分红”的模式和架构是张克强提出来的。从2017年10月7日至2018年1月18日，民合公司一共发展了8218名会员，这是江水玲已经报给其后统计的数量，江水玲没有报的会员还没有统计。总共有二十多个团队，分别为：王新霞团队、孙凤英团队曹某1立团队李某4萍团队、周晓东团队皇某丽团队等。各个团队发展的会员数在微机里d盘里，办公室文件夹，yb子文件夹里，军融公司统计表12都显示了。生产白黎芦醇饮料的事情是张克强说的，没有落实。 （8）被告人陈红星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军融公司是2017年6月份在济南注册成立的，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新霞，公司莒县镇挂的牌子是军融公司。另外，公司还有个子公司叫民合公司，民合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艳秋，是于2017年9月份在莒县注册成立的。民合公司主要是通过农户种植的花生芽来加工提炼白藜芦醇饮料，采用众筹的方式，吸收会员众筹资金。民合公司众筹的方式是：每个会员出资4900元和2元钱的转账费后成为会员后，公司就会送给会员5000原始股，同时送六箱白藜芦醇饮料，并且成为会员后，还采用“二二复制”，“十二层分红”的模式给会员分红。其负责公司里所有4900元众筹金的收取统计和奖金发放及公司平时费用的开支。公司里有六个业务账户，全部都是以王新霞的身份证办理的账户，公司里有人交纳众筹金就全部都交到这些账户上，不直接收取现金，其中主要是以农业银行的账号为主。奖金都有在每周的周四进行发放，都是由数据中心的周晓东提供应该付款的明细表，其在网上转账发放奖金。从2017年8月28日至2018年1月15日共计收会员费38891665元，支出31430652元，支出中1100万元用于购买华锐建材厂，奖金发放大约1800万元，其与为修路，安装路灯等支出。2018年1月19日，发放奖金80万元，还没有统计，奖金共计发放了约1900万元。公司里是张克强说了算，具体管理是张克强和王新霞在管理。其已获得见点奖10752元。 （9）被告人张春立的供述与辩解，除在非法集资部分的供述外，其还有如下供述：其平时都在单位上班，“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是在军融公司的微信群里了解的，意思是每个会员投入4900元钱，再用“二二复制”的模式发展会员，到了一定的层级就能拿到见点奖，最高能拿12层奖、71万元。其为自己交了4900元钱，为其丈夫、女儿、妈妈桂某芝、爸张某7起、妹张某8玲和张春秋六个人交的钱，他们本人都不知道这件事，其获得奖金52000多元。其在“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中没有具体的任职，只是负曹某1立团队的收款、上交、统计，收的钱都打到王新霞账户上去曹某1立团队这块钱在其U盘“军融集团”文件夹的子文件夹“军融国际白藜芦醇”中有详细的表格统计。其所在的三总部大约600人参加“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在军融国际中，张克强是总裁，所有的事都由他主管，王新霞是法人曹某1立是总经理，李艳秋是民合公司的法人。巨野军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曹某1立、张克强、王新霞合伙注册的。其农行账户内一共有365万元，其中165万元是“100到1000元”的股金钱，另外200万元是2018年1月9日王新霞转账的，应该是后来收的“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的钱。 （10）被告人江水玲的供述与辩解，除在非法集资部分的供述外，其还有如下供述：2017年10月中旬，张克强让其到数据中心上班，工作主要是收单，从微机上登录微信，各团队把团队的单子报给其后，其和陈广星都在微信上接受会员信息，其将其接受的会员信息转给陈广星，由陈广星汇总、检查、核实。期间其因为女儿生孩子回家一个月左右，办理离休手续回家一个月左右，其回家的时候陈广星负责收单，其实际参与收单时间为一个月，每天收单30至50人。其参公排获得奖金42000元，张春立曹某1立团队“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收单员。其还供述了“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的其他事实。 （11）被告人丁相山的供述与辩解，除在非法集资部分的供述外，其还有如下供述：到了2017年的8月初，潘俊蕾告诉其军融公司要在全国各地建设饮料厂，因为党委有招商引资项目，其和潘俊蕾去了昌乐温泉大酒店和张克强、王新霞见一面，听张克强介绍白藜芦醇饮料项目。回来后张克强、王新霞、周晓东等人就来了小店镇，其和潘俊蕾领着他们见了邓书记，因为土地承包的问题，村里想和企业直接签，党委不同意，也就算了。张克强等人和党委谈了四、五次，邓书记说这个项目像是传销，在小店没谈成。其又将张克强等人介绍给了莒县工业园卢某2兵局长，也没谈成。为了让这个项目在莒县落地，其介绍张克强他们到华锐石材。其领着张克强等人去看华锐建材，后其联系于某山刘某2龙刘某2龙从北京回来后，张克强等人就和他谈，最后定下来6000万元买下这个厂子，这个时间是在2017年的9月份。签了合同后，9月份就打款给刘某2龙1000万元刘某2龙支付其好处费10万元。张克强让其作民合公司总经理，也是为了在当地有个熟人，协调工作。2017年的10月1日，其被任命民合公司的总经理、军融国际的董事会成员，办公室安排在华锐石材办公楼二楼东头南面。这时，张克强等人陆续从济南往这搬了过来。在民合公司干总经理，一直是兼职，到了2017年11月27日，其向小店镇党委正式提出了辞职，是口头辞职的，之后其就全部时间在民合公司上班。其主管的主要是民合公司的修路、路灯安装、管道维修、跑手续等，协调本地一些事等。其参加公排后获得奖金6000元左右。 （12）被告人张志才的供述与辩解，除在非法集资部分的供述外，其还有如下供述：军融公司来莒县后，成立了一个子公司民合公司，主要业务是通过农户种植的花生芽来加工提炼一种名叫白藜芦醇的功能性饮料和食品，现在公司还没有投产，目前就是采用股权众筹的方式筹集资金。公司对外宣传的宗旨是：以产业高新技术为目标，以产业精准扶贫为己任，行大道，民为本，立天下。公司发展理念：先上市，后发展，再分配。向社会宣传通过股权众筹的方式实现人人持股，到2020年实现全面小康社会。公司现在已经在新三板上市，现在新三板正在封闭期，所以没拿到股票代码。民合公司的股权众筹的运作规则是：“公排制”、“出局制”、“二二复制”。“公排制”就是根据会员加入的顺序，全国会员一张网，根据会员加入的先后顺序依次排列，就是说通过系统根据加入的先后顺序，将后面加入的会员排在前面会员的名下实现点位分红，号召大家抢点站位，先站点，先排位，先出局，出局后就能实现税后所得710400元，也就是点位分红，也叫平台分红。“出局制”就是拿到第1-12层的点位分红，税后所得710400元，就不能再享受点位分红，只能等公司盈利股权分红。“二二复制”就是每个人只能发展两个人，这两个人每个人也只能再发展两个人，就这样持续下去。宣传就是靠着口口相传，和身边的亲朋好友介绍来发展会员的，没有在媒体上发布宣传信息。其参加公排后奖金实际应该到账39246元，这些钱接近10000元还在系统里，其余已经到了其农业银行的卡里。张克强让其负责市场这一块，任市场总监，主要职责就是给来了解、考察军融公司的人介绍公司的宗旨和发展理念、如何众筹股权等方面的知识，让来的人了解公司的状况，自愿加入军融公司。自从2017年10月20日左右来到军融公司，为来访人员进行宣讲直至案发，其中2017年12月25日在位莒县一堂课，当时从全国各地来了300人左右，讲了大约40分钟。 （13）被告人潘俊蕾的供述与辩解，除在非法集资部分的供述外，其还有如下供述：其向丁相山介绍这个项目很好，正好党委有招商引资项目，丁相山也很感兴趣，其和丁相山一起到昌乐温泉大酒店找张克强。丁相山把招商引资的意思和张克强谈了。随后，张克强、王新霞、周晓东等人就来了莒县。张克强和小店镇党委谈了几次，最后也没谈成，丁相山又介绍着去了莒县工业园，也没谈成。2017年9月份，丁相山又向张克强等人介绍小店镇华锐石材厂，具体怎么谈的其没参与。听丁相山说花6000万元把华锐石材买下来了。买下华锐石材来之后，军融公司就搬到莒县，后来一直在莒县发展，成立子公司民合公司，主推4900“白藜芦醇”项目。其开始自己建立微信群，介绍军融国际的有关情况，动员群里的人购买4900项目。其被任命为12总部的总经理，12总部的微信群一共有160多人，统计是宋启梅，收钱的是张玉臻。其用其自己和妻子、父亲三人名字参加公排，共发奖金2万元左右。张克强是总裁，管全盘，什么事都是他说了算；王新霞是董事长；周晓东是总裁助理，管数据中心和培训曹某1立是总经理，很少来莒县；孙凤英听说是团队经理、教育部长；李艳秋是民和公司的法人；丁相山是民合公司的总经理；江水玲是总统计；陈什么星有两个，有一个是王新霞儿子，另一个在江水玲对桌办公。 5、综合证据 本案另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户籍信息等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明，被告人周晓东因犯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8月28日被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8年1月20日，被告人周晓东、李艳秋、冯国良、陈广星、陈红星、张志才被莒县公安局民警从军融公司抓获；2018年1月20日，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被莒县公安局民警在北京抓获；2018年2月2日，被告人孙凤英到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亲贤派出所投案；2018年2月3日，被告人张春立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大庆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3月5日，被告人丁相山经民警电话传唤莒县镇人民政府接受调查；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江水玲到莒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潘俊蕾到莒县公安局投案。 案发后莒县公安局扣押军融公司会员证及股金证1宗、台式电脑27台、笔记本电脑1台、军融公司文件1宗，被告人张春立U盘1个、被告人张志才传销奖金3万元、被告人潘俊蕾传销奖金2万元、被告人丁相山传销奖金6200元、被告人江水玲传销奖金42000元、被告人孙凤英传销奖金20万元、被告人张春立传销奖金52000元、被告人冯国良传销奖金6万元。莒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张春立处扣押涉案款3650000元，从被告人丁相山处扣押好处费10万元，从被告人周晓东处扣押涉案款1485000元，分两次从被告人王新霞处扣押涉案款共计3807300元，从被告人冯国良处扣押涉案款11357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艳秋家属代为退缴传销奖金22000元。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相山提出其检公某朋违法犯罪，经莒县公安局调查不属实。案发后被告人丁相山的家属代为宁某全等14名被告人丁相山发展的传销会员退还资金，该14人对被告人丁相山表示谅解。 以上事实，有刑事判决书、临时羁押证明、到案经过、扣押清单、办案说明、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 被告人刘耀升系被告人刘世云、王新霞之子，被告人王新霞与刘世云于2017年离婚，被告人王新霞于2018年1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6日，被告人刘耀升得知被告人王新霞因涉嫌违法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告知被告人刘世云其掌握被告人王新霞绑定银行卡的支付宝、微信、京东金融、微信理财通的用户名及密码，且账户里依然可以转款。被告人刘耀升、刘世云商议后，自2018年2月17日至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刘耀升从被告人王新霞的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银行二张银行卡内相继转出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等人的违法所得共计3487646元，转出资金被被告人刘耀升、刘世云用于购买楼房、汽车、相机、电脑、理财投资、游戏充值、偿还债务、为被告人王新霞聘请律师等。 另查明，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刘耀升在大连东钦信息学院成人继续教育学院学生公寓内被抓获。被告人刘世云经电话通知于2018年7月24日到莒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刘耀升、刘世云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世云到案后分二次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59500元，被告人刘耀升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6000元。被告人刘世云退缴被告人刘耀升用违法所得购买的苹果手机一台（购买价格10079元）、索尼相机及佳能相机各一台（购买价格分别为5788元、6318元）、金条二条（购买价格分别为28940元、28850元）、戒指二枚（购买价格分别为5408、4601元）、手镯一枚（购买价格7768元）、项链二条（购买价格分别为30248元、2039元）、苹果平板电脑一台（购买价格4578元）、无人机一台（购买价格6399元），以上物品现已随案移送至莒县人民法院，购买价格共计141016元。被告人刘世云退缴其用违法所得购买辽Ｂ×××××9号牌东风日产牌汽车一辆，该车购买款及税款、保险费、配件费用等共计20万元辽Ｂ×××××3号牌解放牌轻型仓栅式货车一辆，该车购买款及税款、保险费等共计10万元。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世云使用违法所得购买的二套房屋的购房合同、发票等二宗，该二套房屋的购买价格分别为308360元、370344元。 以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王新霞卡号62×××622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在2017年6月21日至2018年1月20日的银行交易明细、王新霞卡号62×××211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在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1月19日的交易明细、被告人刘耀升卡号62×××999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记录、被告人刘耀升卡号62×××722的中国农业银行的开户资料及银行交易记录、被告人刘世云卡号62×××711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开户资料及银行交易记录、被告人刘世云卡号62×××044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记录、单芳敏卡号62×××700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记录、王新霞支付宝账单截图、王新霞京东金融账单截图、王新霞微信账单截图、被告人刘耀升的微信账单截图、被告人刘世云的微信账单截图、被告人刘耀升的手机京东购物截图、抓获经过、被告人刘耀升与刘世云的身份信息、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莒县公安局的收款单据、随案移送清单等书证。 2、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耀升、刘世云的供述和辩解以及同案犯王新霞、陈红星的供述和辩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以非法占有目的使用诈骗方法进行非法集资，均应按照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凤英、张春立、冯国良在参与非法集资过程中无非法占有目的，均应按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周晓东、孙凤英、冯国良、丁相山、张志才、潘俊蕾、江水玲、陈广星、陈红星、张春立、李艳秋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均应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耀升、刘世云明知被告人王新霞账户内的资金系犯罪所得，依然予以转移，均应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应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孙凤英、张春立、冯国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应处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系非法集资犯意的发起者，非法集资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在非法集资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量刑时根据其作用大小加以区分；被告人孙凤英、张春立、冯国良根据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等人的安排参与非法集资，系从犯，在量刑时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活动及其作用大小进行量刑，并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冯国良、孙凤英、张春立、周晓东、李艳秋、陈广星、陈红星、江水玲、张志才、丁相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应处以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潘俊蕾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应处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在传销活动中，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周晓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量刑时根据其作用大小加以区分；被告人孙凤英、冯国良、李艳秋、陈广星、陈红星、张春立、江水玲、潘俊蕾、张志才、丁相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活动及作用大小进行量刑，并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耀升、刘世云转移违法所得，情节严重，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耀升、刘世云经协商后共同决定实施转移犯罪所得的行为，对被告人刘耀升、刘世云不区分主从犯。 被告人孙凤英、江水玲、丁相山、潘俊蕾、刘世云主动向公安投案，且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晓东、李艳秋、冯国良、陈广星、陈红星、张志才、张春立、刘耀升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才、潘俊蕾、丁相山、江水玲、孙凤英、张春立、冯国良、李艳秋能够退缴其个人违法所得，被告人王新霞、刘世云、刘耀升能够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周晓东、冯国良、张春立能够退缴其控制的涉案款，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量刑情节及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决定对被告人孙凤英、冯国良、李艳秋、陈广星、陈红星、张春立、江水玲、丁相山、张志才、刘世云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周晓东、潘俊蕾、刘耀升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晓东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与后罪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丁相山、张志才、江水玲、李艳秋、潘俊蕾、刘世云在庭审过程中认罪认罚，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以张克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以被告人王新霞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判决撤销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4）天刑二初第9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周晓东以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所宣告的缓刑部分；以被告人周晓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以被告人孙凤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 以被告人冯国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以被告人陈红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以被告人陈广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以被告人张春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以被告人丁相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以被告人张志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以被告人江水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以被告人李艳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以被告人潘俊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以被告人刘耀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以被告人刘世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判决没收作案工具台式电脑二十七台、笔记本电脑一台、会员证及股金证一宗、U盘一个，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刘世云使用违法所得购买辽Ｂ×××××9号牌东风日产牌汽车一辆辽Ｂ×××××3号牌解放牌轻型仓栅式货车一辆，被告人刘耀升使用违法所得购买的苹果手机一台、索尼相机及佳能相机各一台、金条二条、戒指二枚、手镯一枚、项链二条、苹果平板电脑一台、无人机一台，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张志才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潘俊蕾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丁相山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六千二百元、江水玲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二千元、孙凤英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张春立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二千元、冯国良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李艳秋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三千零二十万一千八百二十八元，退缴传销活动违法所得一千四百一十六万二千二百二十六元；责令被告人刘耀升、刘世云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四十八万七千六百四十六元；责令被告人陈广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八千七百九十一元；责令被告人陈红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一百五十二元；责令被告人周晓东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元。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克强、王新霞、张春立、陈红星、刘耀升以其不构成犯罪，周晓东、孙凤英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张克强的上诉理由为：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会员人数与犯罪数额认定错误；2、本案应择一重罪定罪量刑，不应数罪并罚；3、原审法院未回应上诉人刘某2龙交付的购房款项定性以及处理问题。其辩护人持有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上诉人未使用诈骗的方法。 上诉人王新霞的上诉理由为：1、上诉人没有使用诈骗方法，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上诉人只参与传销活动，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3、上诉人不是主犯。其辩护人持有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张春立的上诉理由为：1、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非法集资的共同故意，客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行为特征；2、上诉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牟利的目的，客观上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辩护人持有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陈红星的上诉理由为：1、上诉人没有犯罪故意，2、上诉人没有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没有盈利。其辩护人持有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刘耀升的上诉理由为：1、上诉人不具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明知，没有犯罪故意；2、购买的房屋手续已提交公安机关，应当对房屋价值作为退回款项数额进行认定。其辩护人持有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周晓东的上诉理由为：其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其辩护人提出“从上诉人在犯罪中起的作用、传销活动中的层级、在案证据以及认罪悔罪态度来看，上诉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孙凤英的上诉理由为：1、认定二总部向16656名参与人吸收4486700元存在不当；2、其未获得非法利益且认罪态度好；3、其在公司职位均是虚职，没有实际职权。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2、上诉人主动投案自首，自愿认罪，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个人投资款项60万应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克强、王新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进行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均应按照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孙凤英、张春立、原审被告人冯国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均应按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张克强、王新霞系非法集资犯意的发起者，非法集资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在非法集资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孙凤英、张春立、原审被告人冯国良等人根据上诉人张克强、王新霞的安排参与非法集资，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上诉人张克强、王新霞、孙凤英、陈红星、张春立、周晓东，原审被告人冯国良、丁相山、张志才、潘俊蕾、江水玲、陈广星、李艳秋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均应按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刘耀升、原审被告人刘世云明知上诉人王新霞账户内的资金系犯罪所得，依然予以转移，均应按照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原判定性准确。 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张克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会员人数与犯罪数额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数额为公诉机关指控的截止2018年1月15日向会员收取的资金额；原审法院认定的会员人数为原审被告人陈广星提供的截止2018年1月18日发展的会员人数。以上两个统计截止日至案发日的犯罪数额和会员人数均未认定，原审法院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认定了该犯罪数额与发展会员人数。在案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可证实，原审被告人陈广星只负责会员身份信息的统计，上诉人陈红星负责资金收取统计、奖金发放以及费用开支。因资金与人员分属不同的人员统计，且存在统计截至日期不一致的情形，发展会员的人数以陈广星供述和辩解结合在案证据认定，犯罪数额以陈红星供述和辩解结合在案证据认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时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进行了会员人数与数额的认定。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克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该择一重罪论处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人分别注册成立了军融公司与民合食品公司，并借此推动了发展秸秆造纸项目和白藜芦醇饮料项目，并以两个项目的名义组织、实施了1至10股“原始股认购”以及“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从上诉人主观犯意的发起以及具体犯罪行为的实施来看，属于不同的犯罪构成，是两个独立的犯罪行为，应该分别进行评价，上诉人的行为分别构成了集资诈骗罪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分别按照其行为触犯的罪名进行定罪处罚。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克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某2龙交付的购买厂房款项未处理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该款项为公安机关在案发后查封的军融公司向日照华锐建材有限公司支付的购买厂房款项，系涉案赃款，公安机关依职权对该款项进行了查封，目前该款项在第三刘某2龙账户内，并非上诉人主动退赃，该情节不影响对上诉人的量刑。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克强、王新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克强作为军融公司实际控制人，上诉人王新霞作为军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董事长且负责管理多个团队，均隐瞒军融公司不具备向社会发售股权的资格以及生产能力的真相，向不特定人群进行虚假宣传秸秆造纸项目，以承诺高额分红回报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上诉人已明确供述明知该项目不可行，将非法集资款项用于巨野网络科技中心的设立以及购买办公楼、厂房等是为了便于非法集资宣传以及发展传销非法活动，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克强、王新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证实“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项目收取会员资金共计38880525元，多层级发展会员共计8218人，上诉人张克强作为犯意的发起者，行为的组织、实施者，上诉人王新霞在传销活动中也起到了发起、组织、策划、操纵的作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另外王新霞提供个人账户供传销资金的收取以及日常支用，结合上诉人在传销组织的“公排”位置，足以认定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该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春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及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春立作曹某1立团队统计人员，参与其团队向16565名参与人非法集资4486700元，并在上诉人张克强、王新霞非法集资过程中提供统计、收款等帮辅助性工作，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从犯。上诉人张春立在传销组织中曹某1立团队负责核心工作，该团队共发展传销会员651人，其获得传销奖金52000元，根据其在传销组织中的“公排”位置以及传销奖金提取情况足以认定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红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红星自2017年9月份左右到军融公司从事财务统计工作，负责传销资金的收取以及统计，另外根据同案犯周晓东提供的奖金明细进行奖金发放工作；另外其本身参与传销组织“公排”，其自传销活动中获得传销奖金13152元，在传销活动中起重要作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耀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已多次明确供述其明知自上诉人王新霞账户转出的资金属于涉案款项，且其转款行为发生在得知上诉人王新霞因涉嫌犯罪被拘留后，在征求原审被告人刘世云同意后多次用微信、支付宝、京东金融等自上诉人王新霞账号中频繁、大额转出资金共计3484646元，足以认定其具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故意。原审法院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上诉人的退赃情节。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晓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首先，上诉人周晓东根据同案犯张克强的构思完善形成了“4900订单式股权众筹”模式，该传销模式最终被采用、推广；其次，上诉人周晓东通过租用阿里云服务器建立了军融公司的网站，参与制作了公司传销会员网上注册、公排管理等程序；最后，根据同案犯供述，上诉人还负责传销组织会员统计、奖金发放等核心工作，其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了重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原审法院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其具有的量刑情节，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凤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凤英作为军融公司的董事会成员，在公司中任职董事长助理、教育部长，对公司事项享有表决权且负责对会员进行培训，另外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其还任二总部负责人，其在非法集资活动中积极在其原有微信群内宣传秸秆造纸项目，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按照二总部发展的会员提取奖金。在案证据显示，其团队共向16656名参与人吸收4486700元，本案未有证据证实涉案款中有个人投资款项，原审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上诉人的量刑情节，原审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凤霞 审判员  周 涛 审判员  赵艳霞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陈长堂 书记员张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