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11民初4434号 原告：吴能干，男，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葱，北京天驰君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郝圣燕，男，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酒店乡杨洼行政村邵李庄自然村46号，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交通路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1543823987。 法定代表人：王鸿捷，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莉娜，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叶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鼓东街道五四路与化民营路交叉处闽侨大厦东塔楼5、6层及西塔楼5层10、17、18、19、20、21、22办公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7846487XR。 负责人：陈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慧英，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吴能干与被告郝圣燕、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交集团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福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能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葱，被告郝圣燕，被告公交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莉娜、潘叶舟，被告人寿财险福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慧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能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郝圣燕、公交集团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369813.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700元、营养费12700元、后续右侧颞骨修补费用35000元、伤残赔偿金172696.1元、护理费117891元、交通费365.4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754337.32元，扣减被告公交集团公司垫付的260000元后，还需赔偿原告494337.32元(原告保留后续治疗费诉讼权利）;2.被告人寿财险福州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原告的上述损失承担先行赔付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内赔付）;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将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护理费金额由117891元增加至149811元，总损失增加至786257.32元，扣减被告已支付的273936.28元后，还需赔偿原告512321.04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23日7时25分，被告郝圣燕驾驶公交集团公司的闽A08XXX号大型客车沿三八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三八路九龙城小区附近人行横道时，遇行人原告吴能干在该人行横道北侧边上由西往东方向横过道路，闽A08XXX号大型客车车头正面碰撞原告身体，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晋安大队认定，被告郝圣燕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福建省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救治，经诊断伤情为右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右侧颞部颅骨骨折、颅高压。原告住院治疗254天后出院，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颅脑复查随诊，术后继续康复治疗锻炼。2019年7月23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晟蓝司鉴所[2019]临鉴字1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的伤残程度为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达786257.32元，扣减公交集团公司垫付了273936.28元后，还应赔偿原告512321.04元。综上，原告作为横过人行横道的行人过错较小，对于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被告郝圣燕、公交集团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寿财险福州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承担90％以上的赔付责任。 郝圣燕辩称，其系公交集团公司员工，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由公交集团公司与人寿财险福州公司承担。 公交集团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的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及金额答辩如下：①医药费369813.55元无异议，但其已支付了其中的273936.28元，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应由人寿财险福州公司返还公交集团公司；②住院伙食补助费12700元（50元/天×254天）无异议；③营养费，原告在福建省立医院住院155天，此间的出院记录十次，仅有第一次医嘱表明原告需要加强营养，其后未强调需要加强营养，在福建中医药大学康复医院康复期间也未见医嘱强调需加强营养，因此原告主张营养费12700元（50元/天×254天）明显过高，可酌情确定为3000元；④后续医疗费未实际产生，也无发票，待产生后再另行主张；⑤护理费，对省立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39060元有异议，雇佣护工虽有收条，但无护理合同、护理费发票、转账凭证，不能证明护理费支出的真实性，同意按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2709元/年即每日171.8元（62709元/年÷365天）计算140天，共24052元(171.8元/日×140日)；对康复医院护理费25820元有异议，福建省立医院的出院医嘱为“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需一人监护，预防跌倒等意外发生”，监护并非护理，出院医嘱并未加强需要护理，且考虑到原告已住院进行康复治疗，医院负有监护及看管职责，已满足医嘱强调的监护条件，且雇佣护工只有收条，无护理合同、护理费发票、转账凭证予以佐证，不能证明该护理费系真实合理之支出，对康复期间护理费不予认可；对于原告出院后的护理前述两家医院均无医嘱，出院后护理费不予赔偿；⑥对于残疾赔偿金172696.1元（42121元×10年×41%）、护理用品483.2元、交通费365.4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88元、鉴定费1800元无异议；⑦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过高。 其次，郝圣燕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第四款规定，其仅承担80%的赔偿责任，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应当按照损失总额的80%计算。请求依法裁判。 人寿财险福州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真实性及责任认定书没有异议，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福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附加险。根据其与公交集团公司的招标合同，被保险车辆负主要责任的应当在商业险限额之内扣除15%的免赔率。 原告的各项诉请：医疗费，原告治疗本起事故造成的损伤支出的医疗费应根据医疗费发票以及相应的用药清单认定为365175.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天数254天；营养费酌情赔偿3000元；护理费，同意按159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254日的护理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对原告自行酌定的护理期限以及护理费标准有异议，出院后护理由法院根据原告的伤情、以及人身损害赔偿的相关规定酌定；残疾赔偿金、护理用品、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没有异议；精神损害赔偿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情，同意赔偿15000元；鉴定费，根据人寿财险福州公司与公交集团公司的招标合同的约定，其不承担鉴定费。 本次事故保险车辆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商业险部分应按照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保险金额部分，应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经初步核定原告的各项损失费用，均超商业险保险金额，故人寿财险福州公司在保险金额范围内扣除相应的不计免赔后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 对于本起事故发生的经过、事故责任的认定各方当事人没有争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各项赔偿金额的认定，以及赔偿责任的承担，本院查明认定如下： 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福建省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救治，共住院治疗254日后出院，经诊断其伤情为右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右侧颞部颅骨骨折、颅内压增高。原告为此支出住院医疗费365185.49元、门诊医疗费4628.06元，合计369813.55元，公交集团公司垫付了其中的医疗费273936.28元。 2019年7月23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根据原告的委托作出闽晟蓝司鉴所〔2019〕临鉴字1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的伤残程度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后续右侧颞骨修补需35000元，原告为此支出前述两项的鉴定费1000元、800元，合计1800元。 人寿财险福州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以及医疗费的合理性、必要性、关联性有异议，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依法定程序对外委托鉴定。2020年1月2日，福建弘正司法鉴定所根据本院的委托做出闽弘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吴能干因外伤致右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右侧颞部颅骨骨折，行“右侧硬脑膜外血肿清除术”，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吴能干因外伤致右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右侧颞部颅骨骨折，行“右侧硬脑膜外血肿清除术”，现遗留左侧肢体偏瘫，左侧上肢、下肢肌力四级，评定为人体损伤七级伤残；3.被鉴定人吴能干未查出不合理、不必要、不关联的医疗费。 另查明，闽A08XXX号大型客车车头在人寿财险福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附加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间内。 各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72696.1元（42121元×10年×41%）、护理用品483.2元、交通费365.4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88元、鉴定费1800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下列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提供医疗机构的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医嘱单、出院小结、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汇总清单、门诊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为证，可以证明其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伤实际支出住院医疗费、门诊医疗费，共计369813.55元，公交集团公司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2.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请求赔偿的后续右侧颞骨修补费用35000元，该费用未实际产生，且原告又主张保留后续治疗费的诉讼权利，故该费用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 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40元/日确定，原告请求按50元/日计算住院254日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700元，依据不足，不能采纳。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10160元（40元/日×254日）。 4.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的伤情构成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营养费酌情认定为6000元。 5.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告提供两份手书的收条，主张其在福建省立医院住院期间支出护理费39060元、在康复医院住院期间支出护理费25820元。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有异议。对此本院认定，护理人员手书的收条属于证人证言的范畴，而护理人员未到庭作证，收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即每日200元计算护理费。综上，原告住院期间(254日)的护理费为50800元(200元/日×254日)。 护理期限应当以住院天数为限，原告虽提供了出院后其雇请家政人员的合同，但根据合同内容，家政人员提供的服务为“一般家务”，并非“护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从康复医院出院后仍需护理，故其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依据不足，不予认定。 6.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的侵权行为致原告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给原告造成了精神损害，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可予支持。本院根据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结合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我省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综上，本起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369813.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160元、营养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172696.1元、护理费50800元、护理用品483.2元、交通费365.4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633006.32元。 其中医疗费369813.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160元、营养费6000元，合计385973.55元属于交强险项下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赔偿范围；残疾赔偿金172696.1元、护理费50800元、护理用品483.2元、交通费365.4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247032.77元属于交强险项下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的赔偿范围，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513006.32元〔(385973.55元-10000元)+(247032.77元-110000元)〕。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人寿财险福州公司系承保闽A08686D号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513006.32元依保险合同的约定由人寿财险福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机动车一方即郝圣燕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行人一方即吴能干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应当减轻机动车一方20%的赔偿责任，因此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赔偿款由机动车一方承担80%即410405.06元(513006.32元×80%)。鉴于闽A08XXX号车未投保不计免赔附加险，人寿财险福州公司以被保险车辆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为由请求扣减15%的免赔率，公交集团公司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纳。郝圣燕系公交集团公司工作人员，其在执行职务过程中致人损害，由用人单位即公交集团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扣除15%的免赔率后，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410405.06元，由人寿财险福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255000元﹝300000元×(1-15%)﹞赔偿责任，其余155405.06元(410405.06元-255000元)由公交集团公司负责赔偿。 鉴于公交集团公司先行垫付的医疗费273936.28元，超出其应承担的赔偿款155405.06元，为避免当事人讼累，超出的118531.22元(273936.28元-155405.06元)由人寿财险福州公司从应支付原告的赔偿款中扣除后直接返还公交集团公司。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支付原告吴能干赔偿金120000元。 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支付原告吴能干赔偿金255000元。 三、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能干赔偿款155405.06元；鉴于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先行预付原告吴能干赔偿款273936.28元，超出其应承担的赔偿款，超出的118531.22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从本判决第二项应支付给吴能干的赔偿款中扣除后，直接返还被告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四、驳回原告吴能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923元,减半收取计4461.5元,由原告吴能干负担2228.5元，由被告郝圣燕、福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吴仕红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黄静晶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