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粤07刑终104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长基，男，1964年9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10，汉族，文化程度初中，职业保安，住江门市新会区大鳌镇*********。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月英，女，1969年6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24，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务农，住江门市新会区大鳌镇**********。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伍群妹，女，1966年5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40，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务农，住江门市新会区大鳌镇***********。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炳才，男，1961年12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33，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农，住江门市新会区大鳌镇**********。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黄炳才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粤0705刑初1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霍长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讯问了上诉人霍长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黄炳才于2018年4月19日下午至8月22日期间，因对南沙村委会及村干部工作不满，先后多次以土地维权、举报村干部为由，在江门市新会区******委会门前附近、大鳌派出所大堂及门口附近、大鳌综治办门前等公共场所非法聚集、起哄闹事，对在现场的村干部、镇政府干部、治安员、民警等人进行追逐、拦截、辱骂、诅咒，对警车进行围堵，造成上述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严重影响南沙村委会、大鳌派出所等部门的正常工作，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期间，冯月英、伍群妹、黄炳才多次在大健铁制场内聚集商量购买、印制横额、布帽、红旗等物品供滋事村民使用，还商量在南沙村村委会门口侧空地明火煮饭，通过上述方式以扩大闹事影响力。具体如下：1.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伙同他人于2018年4月19日15时许，在大鳌镇政府主持的南沙村委会土地招标问题解答会上，因对相关问题答复不满，在南沙村委会门前以土地维权为名起哄闹事，辱骂现场镇、村干部及执勤人员，造成解答会现场秩序严重混乱，解答工作无法进行。当日17时至23时许，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伙同他人因不满公安机关对黄炳才作出行政拘留处罚决定，遂在大鳌派出所大堂及门前附近非法聚集、起哄闹事，提出要求公安机关立即释放黄炳才的无理要求，并对大鳌派出所工作人员及到场听取意见的镇干部进行辱骂，引起大量群众围观，造成大鳌派出所大堂秩序严重混乱，门前道路交通严重受阻。2.黄炳才、冯月英、伍群妹因对南沙村委会土地投标工作不满，密谋阻止投标会。2018年5月31日9时许，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伙同他人到南沙村委会门前非法聚集，强行进入设在村委会二楼会议室的投标会现场起哄闹事，并对在现场的镇、村干部、派出所工作人员进行辱骂，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投标会被迫中止。3.冯月英、伍群妹伙同他人于2018年7月6日11时许，因不满大鳌镇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组织收缴村民非法搭建的帐篷、煮食工具等物品，在南沙村委会门前侧边空地处阻挠执法，并辱骂在场工作的镇政府工作人员及村干部，严重影响相关执法工作。其后，冯月英等人为发泄对村委会及村干部的不满情绪，擅自进入南沙村委会社工卢某芬的办公室对其进行辱骂，随后又伙同伍群妹等人对卢某芬进行拦截、辱骂、诅咒，严重影响卢某芬的正常工作。4.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伙同他人于2018年7月7日10时许，因对南沙村委会及大鳌派出所工作不满，在该村委会门前道路对由大鳌派出所工作人员陈某源驾驶的粤J*****派出所执勤车辆进行拦截，并对在场的大鳌派出所工作人员进行辱骂，造成上述车辆无法驶离现场，严重影响大鳌派出所的正常工作。5.冯月英、伍群妹伙同他人于2018年7月9日9时许，因对南沙村委会工作不满，在该村委会门前非法聚集，对前来工作的大鳌镇综合治理办工作人员林某福进行辱骂、拦截，导致林某福因无法离开现场而报警，严重影响其正常工作。6.冯月英、伍群妹伙同他人于2018年7月16日10时许，因不满大鳌镇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组织收缴村民非法搭建的帐篷、煮食工具等物品，在南沙村委会门前侧边空地处阻挠执法，对在场工作的镇政府工作人员及村干部进行辱骂，并对大鳌派出所执勤车辆进行拦截，严重影响相关执法工作。7.冯月英、霍长基伙同他人于2018年7月23日9时许，因对南沙村委会工作不满，在大鳌镇综治办门前附近，对大鳌镇干部李某进及派出所工作人员翁某堂等人进行辱骂、诅咒，严重影响有关人员的正常工作。8.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伙同他人于2018年7月25日9时许，因对南沙村委会工作不满，在南沙村委会门前及大厅处非法聚集、起哄闹事，企图进入当日召开的村民代表大会会场，并对在场的村干部、派出所工作人员进行辱骂，严重影响南沙村委会的正常工作。9.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伙同他人于2018年8月22日15时许，因不满大鳌派出所组织收缴闹事村民悬挂在南沙村委会门前的横额，对大鳌派出所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并持铁铲、木棍、锄头、红旗等物品对大鳌派出所执勤车辆进行拦截，又使用木棍、扫把等工具对大鳌派出所工作人员进行殴打，严重影响大鳌派出所的正常工作。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示证和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相关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2.抓获经过、出警经过及破案经过等证实，本案的立案、侦查、破案以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3.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实，各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及黄炳才被行政处罚的情况。4.《关于南沙村“振兴乡村，兴办企业”项目土地出租招标的请示》、《大鳌镇南沙村招标公告》、《关于鱼塘、工业土地发包方案请求》、《鱼塘发包方案》、《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广东省国土资源厅的“粤国土资（建）字［2009］181号”批复、江门市国土资源局新会分局的“江国土资新字［2009］50号及51号”通知证实，相关土地的情况。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疾病证明书证实，相关工作人员被打伤的情况。6.《关于南沙村村民信访事项的答复》、《撤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告知书》、《纪检监察实名信访举报件反馈意见表》、《关于南沙村民伍金胜来访反映问题的调查报告》、《关于南沙村民伍华添等人来访反映问题的调查报告》、《关于大鳌镇南沙村原党支部书记梁长添及现党总支书记黄润秋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证实，各级政府部门有对南沙村民关注、投诉的问题做出答复的情况。7.谅解书、保证书及病历证实，南沙村委会对伍群妹的行为予以谅解及伍群妹的患病情况。（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三）视听资料执法视频录像资料及视频说明证实，黄炳才、霍长基、冯月英、伍群妹参与寻衅滋事的概况。（四）证人证言1.证人卢某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因南沙村委会土地发包一事，该村村民多次滋事，在村委会门口、镇维稳办公室等地方拉横幅、煮饭、拦截执勤车辆、辱骂工作人员、围堵政府机关。其等拆除横幅时，村民挥舞锄头、铁铲、扫把等工具围堵其等及警车，辱骂其等。其辨认出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均有参与。2.证人吴某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南沙村的滋事村民每个工作日都到村委会吵闹、拉横幅、搭帐篷煮饭，致使村委会无法办公，破坏该村的招标工作；辱骂村、镇干部及派出所人员。2018年8月22日，在南沙村委会门口滋事村民手拿铁铲、锄头、国旗、木棍包围执勤车辆，辱骂执勤人员。其辨认出伍群妹、冯月英均有参与。3.证人梁某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2日，在南沙村委会门前30多名南沙村民手拿扫把、铁铲、锄头、国旗、木棍等工具阻挠其等执法拆除横额，并拦截派出所执勤车辆。一些村民用穿红旗的竹竿向其等乱打，伍群妹用穿红旗的竹竿打其小腿，致左小腿处软组织挫伤。霍长基冲向警车时，被其等拦截后对其等进行辱骂，霍长基比较积极，经常走到最前线与干部和工作人员吵闹并进行辱骂。其辨认出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4.证人陈某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2日15时30分左右，在南沙村委会门前20多名南沙村民手拿扫把、铁铲、锄头、木棍等工具拦截派出所执勤车辆。伍群妹、冯月英均有积极参与。滋事村民自3月底开始到村委会吵闹，在村委会门前拉横额，将大量国旗插在村委会门前花圃，在村委会门前侧空地上搭帐篷煮饭，并大骂村、镇干部及派出所的人等。其辨认出冯月英、伍群妹。5.证人陈某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南沙村滋事村民自3月30日起基本每个工作日都到村委会闹事，还到镇政府闹事。该部分村民到村委会门口静坐，在门前侧空地上明火煮饭长达8个月之久。该部分村民只能代表自己，大部分村民不同意他们的做法。黄炳才被抓后，他们闹得更厉害，村委会每次开会或有重大事情，他们都来无理取闹，辱骂村、镇干部、民警，拦截警车、村、镇干部的离开。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被抓后，有些村民仍到村委会聚集，还到镇政府门前静坐。霍长基基本每次都来村委会吵闹，闹得较为厉害，基本上都站在最前线与镇、村干部对话。2至3月份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黄炳才等人每天晚上都在铁制场商议闹事。其辨认出冯月英、伍群妹、黄炳才、霍长基。6.证人黄某枝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有部分村民在南沙村委会聚集，在工作日吵闹长达5个月，参与人数达20至30人，使村委会工作不能正常进行。组织者有冯月英、伍群妹、黄炳才等人，严重影响村委会的正常办公秩序。7.证人黄某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每个工作日上班时间，一少部分南沙村民到村委会吵闹，严重影响村委会的日常办公秩序，村干部不敢单独办公。个别村民追逐谩骂村、镇干部，还拦截警用汽车、殴打执勤工作人员。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等人每个工作日都来村委会吵闹、辱骂村干部、镇政府干部。霍长基在7月17日及8月22日两次事件中担当怂恿村民吵闹的主要组织者角色，并于8月22日事件中亲自出手阻挠了民警执法。村民闹事比较厉害有9次，霍长基都有参加，黄炳才没有被抓获之前，闹事表现十分积极，之后有所收敛，但基本每次闹事都有参加。其辨认出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黄炳才。8.证人林某华的证言证实，3月30日开始，每个工作日上班时间一少部分南沙村民到村委会吵闹，严重影响村委会的日常办公秩序，村干部不敢单独办公。个别村民追逐谩骂、诅咒村、镇干部，还拦截警用汽车。9.证人陈某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3月30日开始，每个工作日上班时间一少部分南沙村民到村委会吵闹，严重影响村委会的日常办公秩序，村干部都不敢单独办公。个别村民追逐谩骂、诅咒村、镇干部，还拦截警用汽车。其曾被冯月英、伍群妹咒骂和拦截。其辨认出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黄炳才有份参与。10.证人梁某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3月底开始有不少村民以各种理由在工作日到村委会吵闹，在村委会门前拉横额、插国旗、搭帐篷煮饭，严重影响村委会正常办公秩序。其辨认出冯月英、伍群妹有份参与。11.证人霍某群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南沙村民自3月30日开始每个工作日都来村委会闹事，其曾多次在场。其中，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黄炳才等人在村委会闹事，造成招标工作不能展开；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等人还存拦堵、辱骂镇府、派出所工作人员，拦截执勤车辆，阻止召开村民代表会议。霍长基闹得比较厉害，表现十分积极。期间，霍长基、黄炳才等人基本每天晚上都会聚集商量如何到村委会闹事。其辨认出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黄炳才。12.证人梁某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30日起，每个工作日都有不少村民来村委会滋事，严重影响村委会办公。组织参与到村委会吵闹的有黄炳才、冯月英、伍群妹等人，他们准备了铁铲、锄头、木棒等作为工具对抗镇政府工作人员和警察。许多干部都被他们辱骂过，其中表现最为积极的有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黄炳才开始也表现十分积极，被拘留后有所收敛，但每次都有参与，在后方煽动村民闹事。其辨认出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黄炳才。13.证人卢某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时，每天有20至30个村民在南沙村委会聚集吵闹，致使村委会无法正常工作。他们制作并拉横额、戴统一红色帽子、插国旗、明火煮饭。期间，有2至3个女人拦截、辱骂、用手推其，扬言将其扔下河，骂得最厉害的是冯月英。其辨认出冯月英。14.证人林某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期间，每个工作日上班时间，基本上有一少部分南沙村民到村委会吵闹，严重影响村委会的日常办公秩序和其他村民办事。个别村民追逐谩骂村、镇干部，还曾拦截派出所的警车。还在南沙村委会侧边的空地处生火煮饭，并拿铁锹、木棍、竹竿等工具来村委会吵闹、谩骂。其辨认出冯月英、伍群妹。15.证人黄某来的证言及辨认证实，每个工作日基本上有一少部分南沙村民到村委会吵闹，严重影响村委会的日常办公秩序和其他村民办事。个别村民追逐谩骂村、镇的干部，还拦截派出所的警车，在南沙村委会侧边的空地处生火煮饭，并拿铁锹、木棍、竹竿等工具来村委会吵闹。其辨认出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16.证人梁某明、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3月30日起，南沙村有许多村民聚集到村委会闹事，采取静坐、拉横额、插红旗、戴统一印制的布帽，到村委会门前空地上搭棚煮饭的方式。滋事村民在村委会每次召开招标会或其他会议时都捣乱会场，还辱骂、拦截村干部、执勤工作人员及执勤车辆，村委会无法正常办公，村干部不敢上班，甚至部分村民还殴打工作人员。他们拿着铁铲、锄头、竹竿等工具拦截执勤车辆。还曾两次到派出所闹事。其辨认出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均有积极参与。17.证人郭某希的证言证实，曾有许多南沙村民聚集到派出所要求放人，将派出所围到水泄不通。引起很多群众围观，造成交通严重阻塞，场面十分混乱。18.证人何某枝的证言证实，其在铁厂商量如何吵闹村委会时，黄炳才、伍群妹、冯月英等人都在场。购买横额、红旗、布帽由黄炳才负责。冯月英、伍群妹等人曾多次骂恶毒语言。19.证人梁某荣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3月底起部分村民到村委会闹事，有时还到镇政府闹事。公安局抓获黄炳才后，有100多人到派出所要求放人，堵塞派出所，造成交通大阻塞。之后，村民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厉害，每次开会或有重大事情，村民都闹村委会，辱骂村、镇干部、民警。由开始拉横额，发展到插国旗、印帽、搭棚煮饭、静坐进行维权。其中黄炳才等人比较积极，黄炳才被抓前闹得比较厉害，之后没有直接出面，在后面煽动群众闹事。其参与3次闹事，期间霍长基、冯月英、伍群妹等人均有份积极参与。其辨认出霍长基、黄炳才、冯月英、伍群妹。20.证人伍某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黄炳才等人经常聚集在铁场中商量煽动村民到南沙村委会静坐的事。虽然村委会工作人员照常上斑，但日常运作受到严重干扰。黄炳才、霍长基、冯月英、伍群妹等人表现比较积极，吵闹得比较凶。黄炳才等人是幕后组织和策划人员，并负责购买横额、红旗等，冯月英、伍群妹等人负责煽动村民到村委会闹事。其辨认出霍长基、黄炳才、冯月英、伍群妹。21.证人郭某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到南沙村委会现场有7、8次。4月中旬的一天，场面很混乱，特警抓获黄炳才等人，后其跟村民到派出所要求放人。5月底的一天，村委会召开招标会，冯月英和伍群妹手执国旗在村委会大堂骂民警及村委会人员。当初是黄炳才叫其去商量如何到村委会进行吵闹，如何阻止村委会填鱼塘、卖地，当时有黄炳才、伍群妹、冯月英等。另黄炳才等商量上访，黄炳才还提出向村民收上访资金。其辨认出冯月英、伍群妹、黄炳才。22.证人郭某胜的证言证实，3月底起，每个工作日上班时间一少部分南沙村民来村委会吵闹，严重影响南沙村委会的日常办公秩序，个别村民追逐、辱骂村、镇干部及派出所民警，拦截警车和执勤车辆，村民还在村委会边的空地处生火煮饭。23.证人霍某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3月底起，南沙村民因不满村委会而到村委会闹事。期间，该村村民阻拦其等的拆除行动，有人用烧开的汤水泼向工作人员，而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等人指着其等骂，冯月英、伍群妹等村民还上前抢现场没收的东西。后陈某源驾驶执勤车辆前往南沙村委会调取关于南沙事件的录像时，车被南沙村民拦住无法离开。其等赶到现场，看到约10名村民把陈某源及执勤车辆拦住，并破口大骂。最后陈某源乘坐警车回到单位，执勤车辆被留在现场，当天22时许才从南沙村开回来。当时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手执红旗用身体挡在执勤车的前方，不停破口大骂、诅咒。其辨认出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24.证人冯某娣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曾到南沙村委会闹事多次。其等在铁场内座谈商量如何吵闹南沙村村委会，黄炳才等人曾多次对其、冯月英、伍群妹等说南沙村的土地很值钱，要阻止村委会发包土地，争取一些土地回来，如果争取成功，会有很多钱发，因此其等几名妇女特别积极去吵闹。其去的几次中每次都有十来个人，分别是冯月英、伍群妹、黄炳才等人。黄炳才有两次曾对其等说让其等拿红旗，戴帽子等进去村委会吵闹，从而增加维权的声势。其有参与向村民收捐款，是黄炳才叫其去的，其与冯月英以及黄炳才一起去收钱。黄炳才保管从村委会捐款箱收回来的钱，主要支出是买水、盒饭、菜、红旗、横幅、布帽等。开始由于其等许多村民认为村委会干部有私自卖地或低价卖地，并有贪污行为，认为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就多次与冯月英、伍群妹等人一起到村委会闹事，每次见到冯月英她们辱骂村干部，也就参与辱骂。其还认为前来村委会工作的镇干部和派出所执勤人员偏帮村干部，每次见到到村委会办事的工作人员都很憎恨，都想辱骂，并多次辱骂。其等希望通过闹事，可以迫使村委会交回村民所受到的损失。其辨认出黄炳才、霍长基、冯月英、伍群妹。（五）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冯月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3月底开始参与到南沙村委会进行吵闹，基本每天都有参与。由于其等认为该村的土地发包存在问题，村书记主任有贪污现象，其等就经常讨论这个问题，并一起吵闹村委会，希望村委会发钱给村民。其等集中到村委会，要求村委会对发包的土地合同进行解释，通过到村委会静坐、插国旗、拉横幅、煮饭等方式，希望给压力村委会，逼使村委会解释，给其等一个满意答复。有时其等还到大鳌镇政府吵闹。前段时间，由于黄炳才等人到村委会吵闹，严重影响村委会的正常工作，派出所民警将黄炳才抓获并拘留。之后，其等村民就到派出所吵闹，还到镇政府吵闹，希望通过这种方式，逼使派出所和政府放人。每次到派出所和镇政府吵闹，其都有份参加。黄炳才购买横额并每天都在村委会前面的树上拉起来，由于购买横额到村委会闹事需要经费，其等聚集在村委会侧的球场上，开始商量捐款一事，村民同意捐款，并推举黄炳才等人负责保管捐款，他们互相监督。伍群妹打电话叫其去商量，其就经常与黄炳才等人一起商量如何到村委会吵闹。派出所收缴横额，有村民提议不如插国旗，因为插国旗应该不会犯法，派出所不会收缴。之后，其等就在铁场内商量插国旗一事，当时其、黄炳才、伍群妹等都有份商量，最后决定插国旗，并由黄炳才负责购买国旗。红旗购买回来后，黄炳才用三轮车拉回来放到村委会侧的球场上，其等就帮手绑红旗，绑好后就将红旗摆放在村委会对面的一间榨油厂后面。后开始在村委会门前插红旗，但其等认为对村委会的影响力还不够，所以又商量统一印制红帽，帽的正前面印有“打黑除恶”等几个字。印好布帽后，由黄炳才开车运来，其等每人一顶。由于参与闹事的村民每个中午均发一个盒饭，而捐款不多，所以其与村民聊天时，提出不如自己煮饭，费用就没有这么大，其等就商量每天控制费用在三四十元左右，如果不够就在黄炳才保管的钱支出。黄炳才等负责捐款，并负责保管钱的开支，还负责购买横额、印布帽和红旗，而其和伍群妹等就没有明确分工，不过其等会根据商量的事，向村民说村委会理应每年发更多的钱，目的是想造成更大的声势，给村委会更大的压力。由于其与伍群妹等去村委会闹事比较积极、主动，所以一些村民就推选其等人商量如何吵闹村委会。镇政府曾来村委会拆了两次煮饭的帐篷并收缴煮饭工具后，有些村民提出不如放弃，其等商量还是决定继续吵闹下去。其、伍群妹等提出每次只有十多二十人去吵闹，黄炳才等就说保持这么多人去吵闹就可以了。黄炳才等经常叫其等积极去吵闹。其和伍群妹、霍长基、黄炳才等人曾多次到村委会闹事，并辱骂相关人员。其辨认出霍长基、黄炳才、伍群妹等人。2.被告人伍群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3月31日左右，自村民开始到村委会吵闹时，其就开始多次参与到去村委会吵闹。不少村民都认为该村的土地存在问题，商量后认为村土地被填，就快没有土地了，去吵闹村委会，叫村委会给一个答复。其等到村委会吵闹，要求村委会对发包的土地合同进行解释，通过静坐、插国旗、拉横额、煮饭等方式，希望给压力村委会，逼使村委会发多一点的钱。吵闹一段时间后，村委会并没有发钱给其等，其等就到大鳌镇政府吵闹。前段时间，由于黄炳才等人到村委会吵闹，严重影响村委会的正常工作，派出所民警将黄炳才抓获拘留。之后，其有份参与到派出所吵闹，不少人还到镇政府吵闹，其等通过这种方式，逼使派出所和政府放人。商量如何到村委会吵闹的人是黄炳才等人，在村委会门前的花圃树上拉横额是黄炳才、冯月英及其等商量的。在村委会门前以及牌楼路边插的红旗，是黄炳才及其等人有份参与商量，当时是黄炳才提议的。到村委会吵闹的群众，每人都发一顶布帽，这些帽子是黄炳才他们商量印的，然后发给主动到村委会吵闹的村民。其等带上工具拦截执勤车辆是自镇府工作人员到南沙村拆除其等煮饭的帐篷后实施的，当时有三十多个村民在村委会门口对面的那间房屋侧的小巷内商量，如果煮饭时再被拆除搭的帐篷，就用铁铲、锄头，木棍去打他们。至于提出在村委会门口侧面的空地上煮饭，是其等在村委会门口对面的那间房屋侧的小巷内商量的。拉的横幅、印的布帽、插的红旗都是村民自发捐款购买的，搭帐篷煮饭的费用，也是村民自发捐献的。其等一共拦截执勤车辆有三次，其都有份参与，村民在拦截执勤车辆包括警车时，只有一次带工具，其带了一把锄头，只是想恐吓和威胁派出所执勤人员。其等有几次到村委会滋事，造成村委会的干部无法办公，群众来村委会办不了事。镇政府干部和派出所民警每次都有劝其等，但其等不听，包括其等拦截警车和执勤车辆时，民警都告知其等是违法的，但其等不听劝告。除其之外冯月英等十多人都比较积极。村民捐助的钱由黄炳才等负责保管，拉的横额、印制的布帽子、红旗、用来煮饭的炉具由黄炳才等负责。其曾多次与冯月英以及黄炳才等人商谈，其有份参与商量插红旗一事，由黄炳才负责购买红旗，拉横额是黄炳才等商量的。其是今年4月份左右才开始参与商量，每个月去十多次，有其、冯月英、伍群妹、黄炳才等人，商量如何吵闹村委会。插红旗后，派出所曾来收缴过。后来其、黄炳才、冯月英等人在铁场饮茶期间，有人提出印布帽，最后商定购买红色布帽，让到村委会吵闹的村民每人一顶，这样可以造成更大影响，让更多的村民知道其等吵闹村委会，还有人提出在布帽前面印字，最后其等决定由黄炳才负责购买帽子和印制一些字在帽子上面。黄炳才负责收集在村委会摆放的捐款箱里面的钱，并负责村民到村委会闹事所需的盒饭，还负责购买横额、红旗、布帽以及在布帽上印字，有时与其他人去上访。而其与冯月英负责去村委会吵闹。其还供述其曾和冯月英、霍长基、黄炳才等人手执红旗到村委会闹事，霍长基还手执红旗参与拦截车辆，其和霍长基、冯月英等人辱骂干部、民警。其辨认出冯月英、黄炳才、霍长基。3.被告人霍长基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31日，其等南沙村有十多个村民到大鳌镇政府门口静坐。当天11时许，其过南沙村委会时，一名妇女叫其帮手送一些饭菜到镇政府门口，其就送饭菜给她们吃。其有过激行为，但只是认为村干部有贪污行为，才与村民一起去村委会吵闹。开始其等在村委会前面拉横额，后来就插红旗、印帽、筹款购盒饭吃，最后还在村委会门口侧空地搭帐篷煮饭吃，只要村干部上班其等就去。其去的次数很多，基本上到村委会吵闹得比较厉害的都有份参与，其只拦截过派出所执勤车辆一次，村民在拦截执勤车辆包括警车时，有带铁铲、国旗等工具。其到村委会与一些村民进行维权有五次。第一次是4月中旬的一天16时许，许多村民聚集在南沙村委会门口，村委会面前花圃树上拉有一条横幅，其走到村委会门前与大鳌镇镇长理论，质问镇长为何南沙村的干部将该村的土地私自发包和出卖，镇长向其解释，并说那块土地已终止发包。当天民警抓了黄炳才等人，当晚6时许，其等一百多名村民将派出所围得水泄不通，要求释放黄炳才。第二次是5月底的一天10时许，村委会召开鱼塘发包会，许多村民聚集在南沙村委会门口，村委会前面的花圃树上拉有一条横幅，许多村民拿着红旗，其也拿着红旗走到村委会大厅内，与20多个村民一起在村委会内的大厅警戒线前与民警和村、镇干部吵闹，要求上二楼会场，但民警和现场工作人员说没有标书不能上二楼会场，其等就围着工作人员进行吵闹，导致招标会无法顺利进行。第三次是7月上旬一天10时许，其与多名村民到村委会前，后派出所一名较胖的工作人员从村委会出来，村民就上前拦截他的车不让离开，其也手执红旗上前，站在车前面。后几名民警到来，并和拦截车辆的村民说了一些话，但说了什么不清楚，民警如何离开也不清楚。第四次是7月底的一天9时许，南沙村委会召开村代表大会，许多村民聚集南沙村委会门口，许多村民拿着红旗，其也拿着红旗与许多村民一起在村委会的大厅内，当时民警和村干部在大厅内设置警戒线，其等就与民警和村干部及镇府干部进行吵闹，直到代表会结束，其等才离开。第五次是8月下旬一天的上午，十多名村民拦截一辆警车，后警察在抓人，其见到警察拿警棍好像要打人，就上前用手拉住警察的手，不让他去抓人。另其和黄炳才等人到镇政府、区府上访过。4.被告人黄炳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19日，村委会进行封塘投标，其等事先得知封塘的价格低得十分不合理。当天15时许，其和一班村民冲入投标现场吵闹，意图阻止投标会举行，最后其被大鳌派出所民警抓获，并被行政处罚。2018年11月19日19时30分，其等五人准备搭火车上北京上访时，政府维稳人员对其等进行思想教育，随后其等跟随政府维稳人员返回新会。当其等回到新会区裕安车管所路口时，被公安民警以涉嫌扰乱社会秩序口头传唤到公安局新会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因南沙村民怀疑南沙村干部贪污，私自变卖工业区土地，因而其等五人代表南沙村民到北京上访反映此事。其等曾就此事分别向大鳌综治办、大鳌纪委、新会纪委、江门信访局及广东省有关部门反映过，但答复结果均不满意，于是有人提议到北京上访。当天上午，有人叫其今晚和其他人一起搭火车上北京，并要了其的身份证去买票。出发前，其等准备了用作上访的材料。其几乎每个工作日都跟一班村民在南沙村委会门前静坐，静坐的村民会带上工具在村委会附近搭帐篷煮饭和在村委会门前的花圃插上国旗，但其没有与村委会干部和派出所民警发生冲突。3月30日后，其等在村委会门口提出拉横额，当时很多人都同意买横额，把横额挂在村委会门口，后其去大鳌将横额买回来，上面印有“反对官商勾结，租地变相卖地”，其一开始拉了两三次，后是其他村民负责拉。其是想着其的利益，所以积极参与购买横额和布帽，其负责管购物、餐费、水、横额、布帽、红旗的钱，伍群妹和冯月英负责到村委会门前吵闹。从省信访办回来后的两三天，其等商量插红旗一事，当时其、伍群妹、冯月英等都有份一起商量。大家建议安排其负责购买红旗及竹竿，于是其去购买了红旗和竹竿。其等从村委会门口收集到村民要求购买布帽的建议后，就在铁场内商量。在商量插红旗之后几天，也是同一班人商量，其提出在布帽上印上“打倒村霸，扫黑除恶”的建议。其只是负责支出购买布帽的钱，布帽是从网上购买回来的。其和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等人曾到村委会吵闹。其辨认出冯月英、伍群妹等人。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黄炳才在公共场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各被告人的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炳才、冯月英、伍群妹等是幕后策划者，只是分工不同，被告人冯月英、伍群妹、黄炳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霍长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月英、伍群妹、黄炳才犯罪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黄炳才是初犯；被告人伍群妹获得南沙村委会的谅解。对被告人冯月英、伍群妹、霍长基、黄炳才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冯月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被告人伍群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3.被告人霍长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4.被告人黄炳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上诉人霍长基上诉称，其只是采取合法的手段维护其等的合法权益，没有实施起诉书中所指控的行为，其所采取的措施均合法、合规，且相关证人等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证言具有针对性，缺乏事实依据，所做的证词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综上，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霍长基、原审被告人冯月英、伍群妹、黄炳才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均经庭审示证和质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对上诉人霍长基的上诉意见，经查：1.上诉人霍长基虽否认其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行为，但原审被告人冯月英、伍群妹、黄炳才等人均供称霍长基积极参与了本案，并实施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相关行为，相关证人的证言也证实了霍长基参与并实施了起诉书所指控的行为，上述证据能够与视频资料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2.二审期间，霍长基认为相关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所做的证言具有针对性，申请进行非法证据排除，但其并未提供具体的线索和事实，且一审期间霍长基也没有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其申请不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相关涉案证人为村委干部、政府工作人员、公安民警、聚集参与人员及旁观人员等，其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并不存在偏颇和针对性，能够客观公正地反映案件事实。3.上诉人霍长基辩称，其是为了维护合法权益才参与了本案，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南沙村委在相关土地的出租、分包等方面存在问题，即使存在霍长基等人所认为的问题，其等也应当通过合法、正当的途径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综上，现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霍长基等人因对南沙村委会对该村的相关土地出租、分包等行为不满，先后多次以土地维权、举报村干部贪腐为由，在公共场所聚集、起哄闹事，并对在场的干部、民警等人员进行追逐、拦截、辱骂，对警车等车辆进行堵截，造成上述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等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认定霍长基等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恰当。本院认为，上诉人霍长基、原审被告人冯月英、伍群妹、黄炳才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追逐、拦截、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冯月英、伍群妹、黄炳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霍长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冯月英、伍群妹、黄炳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坦白，且南沙村委对伍群妹的行为表示谅解，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霍长基、原审被告人冯月英、伍群妹、黄炳才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霍长基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进文审 判 员 陈有就审 判 员 黄凤珍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 冯晓莹书 记 员 张粤美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