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60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美琴,女,198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载明住湖北省宜城市，民事上诉状载明住宜城市中华路88号嘉豪城市花园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珠海市吉大九洲大道东1206号5层5008、5010室、1208、1210、1212、1214、1216、12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776945239B。负责人：唐劲松，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素珠，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垚,男,1993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载明住湖北省宜城市。原审被告：肖光平，男，197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载明住宜城市。肖垚、肖光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雨，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肖美琴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珠海公司）、被上诉人肖垚、原审被告肖光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4民初157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美琴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再加判被扶养人生活费69898.4元；二审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肖垚在本事故中应承担全部责任，一审判决采纳宜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2068412018000016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承担次要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途经人行横道斑马线时，被肖垚驾驶的机动车撞倒受伤，上诉人属正常行使，本次事故因肖垚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左转弯时未靠路口中心点左侧转弯造成。肖垚驾驶的机动车左前轮将我撞倒；肖垚车速度过快，我的两轮电动车被撞至报废状态，经修理后仍无法使用；肖垚未及时拔打救护电话，而是擅自找人将我抬离事故现场，对我的身体造成二次伤害，差点造成我身体上的高位截瘫；肖垚将我交由喊来的同伴后，未留事故现场、未随行将我送往医院，而是私自离开不知去向，隔天才露面；车祸数天后，在病房内，肖垚亲口承认他确实存在违规驾驶，愿意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我当时身体疼痛、瘫痪在床、行动不便，因相信人心本善，未能留下充足证据；需交纳治疗费用时，肖垚反口，不露面、不交钱、多次不接电话，曾扬言他有关系。我不服交通事故的认定，不懂法，不知如何申请复议，当时，我身体疼痛、动弹不得，瘫痪在床上接受治疗，我求助办案交警，可他总是太忙，求助无果。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3条规定，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处理交通事故的重要依据，但不是民事责任的划分标准。2、一审判决上诉自担30%的责任比例偏高。二、一审关于误工费的判决错误。1、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因此上诉人误工时间应按310天计算。2、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宜城时代之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及宜城市品尚鲜蒸汽海鲜酒店的证明及相关工资单、《劳动合同》，足以证明上诉人的固定收入，一审判决却未采信，按照居民服务标准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明显错误。三、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襄阳市中心医院出具的疤痕修复费用12000元的证明，应认定上诉人疤痕修复费用12000元，一审判决却未认定。四、一审判决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标准过低，判决的交通费过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求。五、上诉人在一审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84459.2元，少主张了69898.4元，因我靠借贷度日，更是在银行贷款才凑齐的手术费，申请法院援助，援助的法律工作者在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时少主张了69898.4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增加被抚养人生活费69898.4元。医病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检查报告等都可证明我车祸受伤的严重程度。车祸后，肖垚从未主动为我支付医疗费用，不闻不问。我瘫痪在床几个月，将无力照看的两个年幼孩子送至学校托管，支付额外的托管费用。我先是保守治疗，但症状严重，疼痛难忍，打杜冷丁止疼针都无法缓解，听从医生建议，我转至西安红会医院，由院长郝定均和主任医师为我主刀手术。我差点在手术台上下不来了，医生说我能站起来算得上医学上的奇迹。医生多次强烈建议我要做术后的脊髓康复治疗，不排除落下终生残疾的可能。脊髓康复治疗每日费用近千元。车祸受伤后，我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求医看病全靠借贷度日，我的家庭不堪重负，夫妻关系几尽破灭，父亲年岁已高，母亲曾因一氧化碳中毒，无劳动能力，生活需人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正在上小学。我遵纪守法，从无不良记录和嗜好，却遭遇此次意外事故，经历这么多痛苦波折。综上所述，我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对此次的交通事故案能公平公正判决。肖垚、肖光平二审中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肖美琴补充的上诉事由，已超过期限，应自担其责。因已投保，应由保险公司理赔，故诉讼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大地财险珠海公司二审中口头答辩称：肖美琴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没有证据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属实。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诉讼费，根据保险条款，诉讼费也不应该由本公司承担。我们认为一审多判了被扶养人生活费。肖美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交通事故损失共计660421.42元，首先由大地财险珠海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陪付,不足部分由肖垚赔偿；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肖美琴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将请求赔偿数额变更为669267.1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粤Ｃ×××××“江玲”牌小型普通客车属肖光平所有。2017年7月11日，该车辆以肖光平为被保险人在大地财险珠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100万元，有不计免赔率约定，保险期间为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7月17日。2018年5月8日晚上，肖垚驾驶粤Ｃ×××××“江玲”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宜城市九龙路由东向西行驶。22时左右，当肖垚驾车行驶至宜城市××大道与××路交叉路口左转弯时，遇肖美琴驾驶电动二轮车沿襄沙大道由南向北逆向行驶至该路口向右变更车道，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肖美琴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5月23日，依据现场勘查调查查明的事实，宜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2068412018000016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垚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肖美琴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肖美琴受伤后，入住宜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0天，入院诊断：1.胸腰部脊髓震荡并双下肢全瘫；2.胸腰部脊髓损伤；3.C5/6椎间盘突出；腰部软组织损伤。开支门诊医疗费144.3元，住院医疗费27361.18元。出院医嘱：1.院外休息一月后复查，继续行营养神经、止痛等对症治疗，颈椎间盘突出致神经压迫明显，症状重、保守治疗无效；2.建议手术治疗或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3.不适随诊。2018年9月17日，遵医嘱，肖美琴前往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7天，入院诊断：1.颈椎管狭窄症；2.脊髓损伤ASIAC级。开支住院医疗费48844.13元。出院医嘱：1.支具保护下行康复功能锻炼；2.支具佩戴至少3月；3.继续促骨愈合、营养神经对症治疗；4.出院后1、3、6、9、12月门诊复查；5.不适随诊。遵照医嘱，原告先后在西安市红会医院门诊部复诊，开支门诊医疗费4106.73元。2019年3月18日，宜城楚都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鄂宜城楚都鉴[2019]临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肖美琴的伤残程度为7级，后续医疗费4000元，伤后误工期限为270日，护理期限为180天，营养期限为90日。肖美琴开支鉴定费2280元。肖美琴就医期间，肖垚为其垫付医疗费15000元，大地财险珠海公司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庭审中，肖美琴同意将垫付款的返还事项纳入本案一并处理。肖美琴共有4名被扶养人。父亲肖春林出生于1948年7月26日，母亲朱志梅出生于1961年8月29日，由肖美琴及其哥哥肖锋共同赡养。女儿匡怡丹出生于2009年8月13日，儿子匡怡龙出生于2012年6月20日，由肖美琴及其丈夫匡金山共同抚养。以上要素，到庭当事人无争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要素为：1.医疗费的认定。庭审中，大地财险珠海公司要求扣除10%非医保用药，并要求剔除院外购药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医疗费用的赔偿应以治伤用药为限。当事人对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大地财险珠海公司要求减少医疗费赔偿数额，但未在法庭指定期限内对肖美琴的医疗费开支申请合理性司法审查，其抗辩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对于药店购药。一审法院认为，肖美琴在天济大药房购买甲钴胺片等，与西安市红会医院的处方药基本一致，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但白条收据的证据形式要件欠缺，一审法院不予认定。2.居民性质。肖美琴惯常居所在宜城市嘉豪城市花园小区，有宜城市房地产管理局于2009年6月29颁发的宜房权证鄢城字第××号号房产证明在卷为证，一审法院认定其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3.误工损失。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肖美琴提交了宜城时代之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及宜城市品尚鲜蒸汽海鲜酒店的证明及相关工资单。庭审中，大地财险珠海公司要求提供单位营业执照，并对肖美琴提交的工资单提出异议，认为应当有经办人签字。一审法院认为，肖美琴应提供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法人证明，原告在规定的期限内未提供相关证据，大地财险珠海公司的抗辩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因此，对其误工费赔偿标准，一审法院酌定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予以支持。4.护理和营养期限。大地财险珠海公司认为肖美琴的护理和营养期限过长，但在要求保留的期间内没有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肖美琴出院时，医嘱建议行营养神经等，鉴定机构评定其伤后180日的护理和90日营养期间，与其康复所需基本相符，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肖美琴伤后住院137天，综合其住院时间、就医次数和往返路程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其就医交通费为4000元。6.车损费和施救费。肖美琴的电动车在事故中受损后，在宜城市潘彦雄电动车经营部进行了修理。肖美琴因此开支修理费845元，有票据在卷为证，依法应予采信。大地财险珠海公司主张施救费没有正规票据，应当不予认可的抗辩，一审法院予以采纳。9.网贷利息。庭审中，大地财险珠海公司认为网贷产生的利息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大地财险珠海公司的抗辩观点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肖美琴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有权依法获得赔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大地财险珠海公司作粤Ｃ×××××1“江玲”牌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承保机构，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再粤Ｃ×××××1“江玲”牌小型普通客车在100万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鉴定费和案件受理费，由肖垚赔偿70%。经审查，肖美琴伤后住院137天，诉请并可依法获得赔偿的项目共12项，计632902.54元。其中，以医疗收费票据为凭，医疗费为82061.84元；以司法鉴定意见为依据，取出颈椎内固定物的后续医疗费为4000元；以修理费发票为凭，电动车维修费为845元；以鉴定费票据为凭，鉴定费为2280元；以一审法院所在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80元计算，肖美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960元；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公布的相关数据计算（下同），肖美琴的护理费约为19182.6元（180天×106.57元/天）、肖美琴的误工费为28773.9元（270天×106.57元/天）；肖美琴受伤时年满36周岁，伤残级别七级，其残疾赔偿金为275640元；截止伤残评定日，肖美琴的女儿匡怡丹年满10周岁、其儿子匡怡龙年满7周岁、其父亲肖春林年满70周岁、其母亲朱志梅年满58周岁，肖美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54357.6元。原告实际主张184459.2元，未主张部分视为对其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对原告实际主张部分予以认定；结合肖美琴就医时间、次数和就医路程，以及受伤时的当地群众生活水平、侵权损害后果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其就医交通费为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8000元，并酌定其在司法鉴定机构评定的营养期内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给予营养帮助，营养费为2700元。对于肖美琴主张的疤痕修复费用、施救费、按摩垫及借款利息损失等赔偿项目，因大地财险珠海公司提出了符合法律规定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但疤痕修复的后续费用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大地财险珠海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20845元，即在“医疗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残疾赔偿金92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电动车维修费845元。不足部分512057.54元，包括医疗费72061.84元、后续医疗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96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28773.9元、护理费19182.6元、残疾赔偿金1836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4459.2元、交通费4000元，扣除鉴定费2280元，由肖垚赔偿1596元外，由大地财险珠海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70%赔偿356844.2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案件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肖美琴因案涉交通事故遭受损害所产生的各项人身、财产损失共计632902.54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向肖美琴支付保险赔付款477689.28元，扣减先期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后，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再支付467689.28元；二、肖垚在肖美琴就医期间垫付的15000元，扣减其应当赔偿的1596元及其应分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肖美琴于领取保险赔付款时向肖垚返还11604元；三、驳回肖美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00元，减半收取计1800元，由肖垚负担。对当事人关于案件事实的争议，本院评析、认定如下：一、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肖美琴称其途经人行横道斑马线（中心护栏）处被肖垚驾驶机动车撞倒受伤，肖美琴属于正常行驶。除肖美琴本人陈述外，未提交其它证据印证。宜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2068412018000016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交通事故地点系宜城市襄沙大道与九龙龙路交叉路口处，肖美琴驾驶电动二轮车未实行右侧通行。本院认为，一审判决采信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并无不当。二、关于误工费在二审中，肖美琴提交了宜城时代之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及宜城市品尚鲜蒸汽海鲜酒店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欲补强其在一审主张的误工费证据，要求按每日141元，认定计至定残前一日共310天的误工费。经质证，大地财险珠海公司、肖垚、肖光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不能实现肖美琴的证明目的，肖美琴在一审中提交的受伤前工资流水不足12个月。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结合肖美琴在在一审中提交的本人会计证、宜城时代之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及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的每月工资表、宜城市品尚鲜蒸汽海鲜酒店的收入证明及2018年1月至4月的每月工资表，本院认为，这些证据证实肖美琴受伤前四个月在两个单位工作，工资收入每月为4230元，日均139元。但是，前述证据也证明肖美琴在宜城市品尚鲜蒸汽海鲜酒店兼职从2017年12月26日开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院认为，因肖美琴在宜城市品尚鲜蒸汽海鲜酒店兼职从2017年12月26日开始，至事故发生时不足五个月，不宜将该兼职收入也作为固定收入。一审判决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肖美琴误工费，具有依据。因肖美琴提交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所载明的全休时间不足310天，肖美琴提交的宜城楚都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的鄂宜城楚都鉴【2010】临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肖美琴从受伤之日起的误工270日。一审判决采信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肖美琴从受伤之日起误工270日，具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无误。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审判决采信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划分责任，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一审判决疤痕修复费用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参照当地国家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一审判决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适当。参照当地的生活水平，一审判决的营养费标准适当。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肖美琴在诉讼请求中主张父母亲的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儿女的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共184459.2元。一审判决支持了肖美琴父母亲及子女共四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不能超出原告诉讼请求判决，一审判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184459.2元。肖美琴二审提出将其父母亲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比一审判决加判69898.4元。因超出了增加诉讼请求的期限，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上诉人肖美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晶晶审判员  江 涛审判员  柳 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汪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