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02刑初399号公诉机关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冠辉，男，197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辩护人张国俊，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晓东，河南应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新检二部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冠辉犯贪污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2月10日、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延期审理一次。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爱玲、常延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冠辉及其辩护人张国俊、李晓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8，王冠辉任中共西市场街道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2009年1月，被告人王冠辉利用担任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村支部书记的便利，违规将白某的户籍从宝丰县迁入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村。白某在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村无宅基地、未实际居住。2017年4月，平顶山市新华区华耀城项目征迁涉及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村，该项目征迁关于宅基地的认定由某某村两委组织初审并公示。在征迁过程中，被告人王冠辉将其在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村临时小学东侧的自建房认定为白某的住宅，并在白某的住宅认定书上签字及加盖某某村委会公章。2017年5月4日，平顶山市新华区财政国库支付中心将1078819.2元补偿款（其中房屋补偿款1015740元，附属物赔偿32340元、拆迁奖励30000元、搬迁补助739.2元）打入白某银行账户。次日，王冠辉安排其妻子魏某与白某一起到平顶山市体育路与矿工路交又口中原银行取补偿款。白某将取出的500000元现金交给魏某，将剩余的578819.2元转入魏某账户。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王冠辉的供述、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前科证明；任免的通知、新华区政府文件、村党支部会提议记录、白某户籍等信息材料、入户调查表及平顶山市新华区西市场某某村委会于2017年4月28日住宅认定、白某于2017年4月28日出具的承诺书、安置补偿协议及拆迁补偿结算单、被拆迁房屋移交确认书、客户明细对账单、平顶山市国土资源局新华分局出具的查询说明；证人白某、魏某、余某、兰某、王某、吕某证言；勘验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冠辉利用担任村支部书记、村主任的职务便利，在耀城项目征迁过程中，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案发后被告人王冠辉全部退赃，又系初犯，但认罪态度较差，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冠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张国俊、李晓东辩称，1、王冠辉从王某某处购买涉案土地并在该土地上建房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没有受到土地部门的处罚，王冠辉对该房屋和土地具有合法的所有权，该款是王冠辉应该得到的补偿款，该行为不应受到法律的制裁；2、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3、被告人王冠辉购买王某某涉案土地的行为，属于使用权的流转，不是所有权的买卖，国家是对土地上的房屋进行的赔偿，不是对土地进行的赔偿，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骗取公共财产的证据不足；4、被告人王冠辉具有立功情节，案发后积极退赃，依法应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王某某等人证言，证实涉案土地是王某某卖给被告人王冠辉的，王冠辉通过彭某某在该土地上盖的房屋，该房屋未被相关机关处罚过，补偿款应归被告人王冠辉所有；2、中国共产党平顶山市新华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平顶山市新华区监察委员会共同作出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涉案赃物清单及平顶山市新华区监察委员会作出的解除扣押涉案赃物清单、解除扣押通知书，证实公诉机关没有将附属物赔偿、拆迁奖励、搬迁补助认定为犯罪数额，该房屋是使用权的流传，不是所有权的买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冠辉犯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被告人王冠辉利用担任平顶山市村支部书记的便利，违规将白某的户籍从宝丰县迁入平顶山市新华区。白某在平顶山市新华区无宅基地、未实际居住。2017年4月，平顶山市新华区华耀城项目征迁涉及平顶山市新华区，该项目征迁关于宅基地的认定由某某村两委组织初审并公示。在征迁过程中，被告人王冠辉将其在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村临时小学东侧的自建房认定为白某的住宅，并在白某的住宅认定书上签字及加盖某某村委会公章。2017年5月4日，平顶山市新华区财政国库支付中心将1078819.2元补偿款（其中房屋补偿款1015740元，附属物赔偿32340元、拆迁奖励30000元、搬迁补助739.2元）打入白某银行账户。次日，王冠辉安排其妻子魏某与白某一起到平顶山市体育路与矿工路交叉口中原银行取补偿款。白某将取出的500000元现金交给魏某，将剩余的578819.2元转入魏某账户。另查明，2019年8月2日，中国共产党平顶山市新华区监察委员会对王冠辉涉嫌违纪（违法）问题予以立案审查（调查），并于当日决定留置。平顶山市新华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8月8日扣押王冠辉现金1078819.2元；2019年9月8日平顶山市新华区监察委员会对上述款项解除扣押63079.2元。再查明,平顶山市新华区监察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王冠辉揭发张某违法，经核实，张某已被立案移送检察院。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冠辉系完全责任年龄人。（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冠辉无前科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日9时许，平顶山市新华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在平顶山市新华区西市场办事处三楼东会议室将正在开会的王冠辉带到平顶山市监察委员会留置管理中心接受调查，王冠辉到案后如实供述涉嫌犯罪经过。（4）中共新华区西市场街道工作委员会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王冠辉于2008年10月22日至案发任村委会主任。（5）新华区政府文件，证实……对无办理宅基地证，但符合有效宅基地相关证明材料，且已建有房屋的，由村两委会组织初审并公示无异议后，报所在镇、街道（管委会）审核并签署认定意见后，由项目指挥部审查再确认，可认定为有效宅基地面积。违法占地不予认定。（6）某某村党支部会提议记录，证实迁入人员分四类：一是原籍是我村村民，二是新生婴儿，三是男女双方婚生，四是特殊情况人员，按户籍部门规定允许或有“4+2”工作法决定人员。关于宅基地认定协议签订后遗留问题处理办法：1.所有公房、自建房、厂院、地基的认定有小组长审核，征迁组组长把关，村委会盖章认定；2.认定后的公房全部按平顶山市2012年12号文进行补偿；3.村民自建房、厂院地基按260平方米宅基地面积进行补，不足260平方米按实际面积补偿，与一户一宅标准捆绑一起。需提供夫妻结婚证、户口本、身份证，超过260平方米，按12号文，以实物为准，进行补偿。4.坚持实事求是，有弄虚作假者，依法追究相关人员责任。村两委班子会商议记录：……非直系亲属、无任何关系、户口在本村如何认定？需提供原有宅基地买卖合同或协议，认定其拥有一处宅基地。祖上遗留的老宅基地多家拥有，面积过小如何认定由村上认定，几家协商一致，可进行共同分配。村两委班子商议记录：……每亩按128800元补偿，共需补偿20769850.08元，每亩奖励30000元，共需补偿4837698元；青苗款、地上附属物经双方测量、登记、测算共需补偿131321元。（7）白某户籍等信息材料，证实白某于2009年1月19日从宝丰县闹店镇小张庄74号迁入平顶山市新华区西市场某某502号（户号1518135766，户主白某），2018年5月份又从某某迁入新华区优胜街七矿路小区2号楼68号（户号1519685919）。某某村委会于2009年1月15日出具证明：兹有我村长期居民白某，在我村有固定住宅，有临时耕地，为了生活方便，请将本人户口迁入我村。王冠辉签同意入户。（8）入户调查表及平顶山市新华区西市场某某村委会于2017年4月28日住宅认定、129、120入户调查表显示，证实权属人白某，房屋性质住宅。住宅认定显示：某某村一组，白某拥有一宅，产权归双方所有，四邻闫国付，南邻水塘，西邻学校，北邻路，白某身份证号。王冠辉在征迁组长审核签字一栏签字，村组长认定签字无人签。此证明仅限于某某村民住宅，不含场院，否则无效。（9）白某于2017年4月28日出具的承诺书，证实我叫白某，我承诺，在某某村只拥有一处宅基地。如违反承诺，愿意承担相关法律责任。（10）安置补偿协议及拆迁补偿结算单，证实认定方：某某村委会，被征收人白某（身份证号），一次性支付货币房屋补偿1015740元，附属物补偿费用32340元，搬迁费739.2元，以上共计1048819.2元。搬迁奖励30000元。结算单显示：选择货币补偿应得总金额共计1048080元，奖金30000元。备注：白某自愿选择货币补偿。某某村委会：王冠辉房主签字：白某（11）被拆迁房屋移交确认书，证实本人现确定该住宅内物品已经全部搬空，同意把该住宅移交给西市场街道办事处，即日起由西市场街道办事处全权拆除和处置，并承诺在住宅移交后，不私自拆扒，否则一切后果自负。移交人：魏某代，移交日期2017年5月2日办事处接收人陈高峰等人。（12）客户明细对账单，证实平顶山市新华区财政国库支付中心于2017年5月4日向白某账户汇入946992.2元、870737.48元；白某账户于2017年5月5日现金支取50万元；白某账户于2017年5月5日转入魏某账户578819.2元；魏某账户于2017年5月25日现金支取30万元。（13）平顶山市国土资源局新华分局出具的查询说明，证实经查询土地利用现状图及集体土地所有权调查成果，该宗地位于某某与褚庄村土地权属范围内（两村未分土地权属边界），实际使用者和管理者为某某村，未办理过土地转用、征收等用地手续，系集体土地使用权，属非基本农田用地，不能按基本农田承包个人使用。2、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证言：2008年年底经王冠辉主动对我说，能够帮助我把户口从农村老家迁入新华区某某村，我在某某村没有宅基地和耕地，户口迁入后，我向王冠辉多次说过申请宅基地的事情，他都没有给我办理。户口迁入某某村后我没有居住过。2018年5月，王冠辉找到我，让我把户口迁出某某村，并帮我把户口迁到七矿路小区。2017年4月底的某一天，王冠辉领着我到陆顺建材城门口华耀城西市场分指挥部二楼，指挥部里有几个工作人员拿出一些材料，王冠辉手捂着那些材料的内容不让我看，让我在上面签字，我记得我签了好几个材料并按了手印，我不知道签的是什么。其中有张承诺书不是我签的字按的手印，这张“新华区平安大道西环路周边区域城中村（棚户区）改造分户调查登记表（表一）”中，被调查人签字不是我签的字。签完字后，我才知道是以我的名义认定为宅基地包赔的。王冠辉让他老婆带着我到中原银行办理一个存折交给了王冠辉的老婆。办完中原银行存折没两天的中午，王冠辉让我和他老婆，还有一个和王冠辉长的很像的男人一起到中原银行取钱，取出50万现金，剩下的钱全部转到这个存折上。取出后我现场把现金和存折交给王冠辉老婆，她把钱全部装入随身携带一个以黑色为主的花包。王冠辉及其家人没有给过我钱，我和家人与王冠辉及其家人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证人魏某证言：我们家在张泉村只有紧邻铁路北的一块宅基地，除此之外，我们家在某某村没有其他宅基地了。白某和我爱人王冠辉有经济往来，2017年5月，白某曾经向我的账户上转入过578819.2元拆迁补偿款。此外我还在村里替白某领取过张泉村的村民福利。我们家原本在张泉村临时小学（原我家渣场位置）附近有一处房子。2017年华耀城项目要征迁我们村的土地，按照政策，我们家在某某村临时小学这处的房子不能被认定为宅基地，当时我爱人王冠辉为了能得到这套住宅的征迁补偿款，就把原本是属于我们家的这个房子认定到了白某的名下，补偿款打给白某后再由白某通过银行转给我们。（3）证人余某证言：证实华耀城项目征迁补偿工作，对于有证的可以认定为宅基地，无证的由村两委会认定，对违法占地不予补偿。自己不认识白某，在丈量房屋前，没有对白某房屋等权属进行调查，不清楚白某的房屋是否经村委整体规划，白某的房屋没有经规划和土地部门批准。（4）证人兰某证言：证实自1997年至今，某某村没有规划过宅基地，自己是华耀城征迁一组组长。白某不符合迁入条件，没有在村生活居住，也不符合取得宅基地条件，白某户口的迁入没有经村委会研究，是空挂户。白某认定宅基地的房子没有经村委规划。在丈量前，王冠辉给自己打电话说渣厂的房子让自己按宅基地标准丈量，自己同意了，后自己在白某房子不符合宅基地认定条件情况下对房子进行了丈量。并证涉案土地属于村一组集体土地。（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自己自1997年在某某村工作至今，村上没有规划过宅基地。华耀城拆迁过程中村委会印章由王冠辉保管。涉案土地系村1组荒地，在该土地上建房没有经村委整体规划，该地上的房屋不能认定为宅基地并按宅基地标准赔付。并证白某不是某某村村民，其不符合某某村入户条件，其在村上没有宅基地，也没有在村上生活，白某是空挂户。（6）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内容与王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冠辉供述：某某村的村民大会规定，户口要入我们村并享受村民待遇需要四个条件，分别是：一是原籍是你村村民（父母是某某村人，在某某村出生、成长、无工作、无住房、无经济来源的人员）允许迁入，是农业户口享有村民工资和其他待遇，不包括（结婚迁出人员，外出有工作人员，有双户口人员）；二是本村村民新生婴儿允许迁入；三是男女双方婚迁，只限结婚本人迁入，无工作、无住房、无经济来源是农村户口迁入本村的享有村民待遇；四是在职人员、退休人员、公务人员迁入本村，一律不享受村民经济待遇。按户籍部门规定允许，或“4+2”工作法允许迁入的人员，享受村民待遇。白某的户口是我帮他转入我们村的，大概是2009年（当时村上没有经济利益）。白某的户口迁入的申请书是我写的。对照户口转入我们村的条件，白某不符合条件，没有按照“4+2”工作法进行，这是我的错。白某在华耀城开发项目中领取了补偿款。白某的住宅认定上面的字不知道是谁写的，但上面的签名是我签的。这份住宅认定没有村组长签字，没有征迁组长签字，我在上面签了字，这是4+2工作法之前，这两个组长嫌赔偿标准低，都没有去，所以他俩没有签字。村委会的章是我盖的。白某共领取1078819元补偿款，这笔补偿款都给我了，有现金，有转账，之后我在家给白某现金六万。白某不应该领取补偿款，补偿款我愿意退出来，房屋按照附属物补偿我就行了。我不清楚白某在村里住过没有，白某不算长期居民，没有固定住宅，没有耕地，白某不符合转入我村的条件。以白某名义领取补偿款的房屋是我的房屋，是2004年左右建的预制板房，住宅和办公用，这个房屋所占地是王青云给我的地，是耕地还是村里的荒地我不清楚。4、勘验笔录平顶山市新华区监察委员会平新监勘字（2019）第2号勘验检查笔录卷三118-128现场勘验检查情况：现场位于平顶山市新华区西市场办事处某某村临时小学东侧平煤自备铁路南侧，现场东侧为一条东西向水泥路，水泥路东头与四矿路相接。现场由闫国付、魏娟根据白某宗地当时的测量情况在宗地四界标注为J1、J2、J3、J4共4个坐标后由河南百利测绘服务有限公司测量员李卓飞根据“CCCS2000国家大地坐标系”测量得出具体坐标。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冠辉利用担任村支部书记、村主任的职务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冠辉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冠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张国俊、李晓东辩称，王冠辉从王某某处购买涉案土地并在该土地上建房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该房屋没有受到土地部门的处罚，王冠辉对该房屋和土地具有合法的所有权，是王冠辉应该得到的补偿款，该行为不应受到法律的制裁和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及被告人王冠辉购买王某某涉案土地的行为，属于使用权的流转，不是所有权的买卖，国家是对土地上的房屋进行的赔偿，不是对土地进行的赔偿，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骗取公共财产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被告人王冠辉利用在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村担任村支部书记、村主任的职务便利期间，违规将白某的户籍从宝丰县迁入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村。2017年4月，平顶山市新华区华耀城项目征迁涉及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村，被告人王冠辉将其在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村临时小学东侧的自建房认定为白某的住宅，并在该住宅认定书上签字及加盖某某村委会公章，骗取公共财物的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称，被告人王冠辉具有立功情节，案发后积极退赃，依法应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王冠辉具有立功情节，案发后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冠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3年2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对被告人王冠辉违法所得1015740元依法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毅审 判 员  徐国平人民陪审员  张秀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吴晓丽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