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6民终2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江，男，汉族，1988年3月17日出生，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素芳，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鹏飞，男，汉族，1988年9月19日出生，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莹，女，汉族，1989年12月1日出生，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飞，系薛莹丈夫。原审第三人：孔秋粮，男，汉族，1972年5月20日出生，住济源市。上诉人常江因与被上诉人王鹏飞、薛莹、原审第三人孔秋粮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7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774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王鹏飞、薛莹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王鹏飞、薛莹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王鹏飞、薛莹、常江在庭上均己认可用一张欠条折抵房款，正因为2018年3月22日的5.1万元借条已经包含在房款中折抵了房款，常江才将该借条划掉。一审法院认为该笔借款常江划去是该笔借款王鹏飞、薛莹已经还款，没有事实依据，王鹏飞、薛莹辩称已经偿还，其应对自己的主张举证证明，证明其在什么地点、以什么方式进行还款。如果王鹏飞、薛莹不能举证证明，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请求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该5.1万元进行认定。2、关于2018年3月24日的5万元借条。双方均认可借条存在，没有抵押任何房款的事实依据，请求依法查明。3、常江已经替王鹏飞、薛莹偿还4.7万元债务，该笔款项王鹏飞、薛莹应返还常江，王鹏飞、薛莹称其和案外人酒绪营债务关系已经完结，没有让常江代为偿还，其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和案外人的债务已经完结，否则其辩称应被法院驳回，常江已经提供了代替王鹏飞、薛莹还款的证明，其主张依法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4、2019年3月30日的转账中的12000元和6000元并不包含在38000元的收据中，一审法院运用推理的形式办案，而不是遵照事实，依照法律与事实不符，对常江明显不公。5、关于2018年4月28日出具的67457元购房款收据，王鹏飞、薛莹已经写明房款全部结清，一审法院认定328243元房款没有依据，常江已经实际支付房款35万元，常江已经给付王鹏飞、薛莹款项，但一审法院没有认定。6、一审法院认为常江付给王鹏飞、薛莹35万元时，减去了35万元之前计算的利息首月利息17500元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据推理办案不能令人信服。王鹏飞、薛莹辩称：1、常江所说的借款5.1万元，其已经还清，还款方式为微信、支付宝转账2000元，其余为现金，由于个人的疏忽，借据未从常江处拿走，但是，借据已经被常江划掉。如果常江称该笔借款已包含在35万元房款中，按照常江提供的依据，其所付房款为35.1万元，与35万元不一致，所以常江称该笔借款包含在房款中是故意混淆事实。2、关于常江称2018年3月24日的借据5万元为借款，实际情况是该笔借款包含在35万元购房款中，其实际收到45700元，常江支付时直接扣掉了4300元利息，在借款时直接扣掉利息，这明显违背法律的规定，只能按照其收到的45700元计算。3、常江称替其偿还酒绪营的借款，关于其和酒绪营的债务，其早已和酒绪营完结债务关系，其从未让常江替其代还向酒绪营借的款项，常江转给酒绪营的4.7万元，转账记录与其提供的3.5万元借款也不相符，综上所述，常江称转给酒绪营的款是替其还款属捏造事实。4、常江称2019年3月30日的转账中的12000元和6000元不包含在3.8万元中，实际情况是2019年3月30日常江以现金支付2万元，微信转账1.8万元，共计38000元，支付完毕后，其给常江出具了3.8万元的收据，其与常江的所有款项往来结算均是以书面借据或收据结算，常江上诉所称不属实。5、关于2018年4月28日出具的67457元的购房款收据，实际情况是常江将2018年3月24日的5万元（实际为45700元）加上其让按5分利息应支付的利息17457元，共计67457元，让其出具了67457元购房款收据，但其并未真实收到该笔购房款，常江实际支付购房款共3笔，分别是11.09万元、171643元、45700元，合计328243元。6、关于常江提出的一审法院在认定35万元购房款时扣除1.7万元利息，一是其未收到67457元（其中包含17000元利息），常江实际付购房款为328243元；二是在出借款项时直接把利息算到所出借的款项中，不符合法律规定；三是17000元利息是按5分利息计算的，严重违反国家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规定。一审法院扣除1.7万元利息，合情合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审理事实清楚，判决公平合理，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王鹏飞、薛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常江支付王鹏飞、薛莹房款17万元；2、诉讼费由常江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鹏飞与薛莹系夫妻关系，与常江为同学关系。2018年3月22日，王鹏飞给常江出具5.1万元的借条，常江通过银行实际转给王鹏飞5万元（该借条常江已用笔划去）；2018年3月24日王鹏飞给常江出具了5万元的借条，但常江通过银行实际转给王鹏飞45700元。2018年4月16日，王鹏飞、薛莹与常江协商向常江借款35万元，王鹏飞、薛莹愿将共有的豫港花园B区6号楼2单元19层1904室过户到常江名下，作为该借款的担保。当日，王鹏飞、薛莹（甲方）与常江（乙方）、××济源新源房产信息中心（丙方）签订了不动产成交确定书，约定“……王鹏飞、薛莹将位于沁园办愚公路豫港花园B区6号楼2单元19层1904室，建筑面积约93.65平方米，出售给乙方，交易价格为35万元。…四、税费承担为甲方需协助乙方办理不动产过户手续，其费用先由乙方垫付，待甲方如需过户回其本人名下时将乙方垫付的费用返还给乙方，且办理过户及不动产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由甲方承担。……十一、甲方在过户后仍享有居住权，但甲方若出现应付利息超过伍万元整仍未支付，则乙方有权全权处置该房产。”王鹏飞、薛及常江均在该合同上签字并按捺手印。2018年4月16日晚，常江按照王鹏飞、薛莹提供的名字替王鹏飞、薛莹偿还欠款110900元，王鹏飞给常江出具了收到条，载明：“今收到常江交来豫港花园B区6号楼2单元1904号房款拾壹万零玖（110900）；2018年4月17日常江替王鹏飞、薛莹偿还公积金贷款171643元，薛莹给常江出具了收条；2018年4月18日，王鹏飞、薛莹与常江双方办理了过户手续，常江支付了过户费用18887.14元，王鹏飞签字确认。2018年4月28日，王鹏飞给常江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常江交来豫港花园B区6号楼2单元1904号购房款67457元，该房款已全部结清。因王鹏飞、薛莹向常江借款35万元时口头约定利率是月息五分，王鹏飞、薛莹、常江先协商降低利息，后因王鹏飞、薛莹无法偿还利息，王鹏飞、薛莹、常江协商卖房还款。2019年3月3日，王鹏飞、常江作为出让人（甲方）、第三人孔秋粮作为受让人（乙方）、济源新源房产信息中心（××）签订了《房屋成交确认书》，合同载明：“1、甲方自愿将坐落于豫港花园B区6号楼2单元1904号房产，房屋建筑面积约93.65平方米出售给乙方；……3、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确定上述房产的交易价为人民币陆拾壹万元整；4、甲方协助乙方将该不动产过户到乙方名下，其费用由乙方承担，房产交接前的物业、水、电由甲方承担。”王鹏飞、薛莹、常江及孔秋粮均在该合同上签字，济源市新源房产信息中心加盖了印章。此后，孔秋粮从2019年3月16日至2019年6月6日分批将61万元支付给常江，现该房已交付给孔秋粮。庭审中，王鹏飞、薛莹、常江的争执焦点为：1、常江借给王鹏飞、薛莹的35万元是否支付完毕；2、常江收到61万元后，经结算，是否还应给付王鹏飞、薛莹房款。关于第一个焦点，王鹏飞只认可收到110900元、171643元，对67457元收据的解释是其并未收到该67457元，是常江将2018年3月24日其出具的5万元（实收45700元）借条加上利息（35万元提前计算的利息首月利息1.75万元）让其出具的；常江表示该67457元是因为之前常江还欠其5.2万元，所以当时给钱时扣除了5.2万元，剩下给的是现金。关于第二个焦点，常江提供与王鹏飞、薛莹借贷情况一览表，载明：1、2018年3月22日，王鹏飞在常江处借到款项5.1万元（包含在第四项里）；2、2018年3月24日在常江处借款5万元；3、第二项利息：50000＊2%＊12=12000元，当时约定利息按月息二分计算，利息计算到2019年3月30日；4、2018年4月16日王鹏飞在常江处借到35万元，利息按月息二分计算（从2018年4月16日计算到2019年3月16日）；5、第四项利息：350000＊2%＊11=77000元；6、2018年4月18日常江支出房屋过户费18887.14元，根据协议第四条约定，应由王鹏飞、薛莹承担；7、2019年3月19日，常江替王鹏飞偿还在案外人酒绪营处借款本息47000元（本金35000元，利息12000元），约定常江替王鹏飞、薛莹偿还本息共计47000元，酒绪营不再要求王鹏飞偿还该款项；8、王鹏飞出具收到新源房产2万元收据；9、2019年3月30日，王鹏飞收到常江3.8万元；10、2019年3月30日王鹏飞、薛莹收到常江微信转账6000元；11、2019年3月30日，王鹏飞、薛莹收到常江微信转账12000元；12、2019年5月5日，王鹏飞、薛莹收到常江微信转账3000元。证明按照以上2-12项，常江已付王鹏飞、薛莹633887.14元，与王鹏飞、薛莹之间的款项已经全部结清。王鹏飞、薛莹对此有异议，认为1、证据1已经还清，还款方式为现金48000元，微信、支付宝2000元，由于其的疏忽，借据未从常江处拿走，但是借据常江已经划掉；2、证据2即常江出示的2018年3月24日的借据5万元，实际收到了45700元。常江支付时直接扣掉了4300元利息，这明显违背法律的规定，只能按收到的45700元计算；3……；5、证据8即67457元购房款解释同第一个焦点的意见；6、房屋过户费1.888714万元应由常江承担；7、关于其出具给酒绪营的借条3.5万元，早已和酒绪营完结债务关系，并未让常江代还；8、其于2019年3月30日出具的收到条38000元，实际情况是常江以现金支付2万元，微信转账18000元（12000元和6000元），常江将微信转账又重复计算；9、2019年5月5日常江微信转给其的3000元，系孔秋粮退还的中介费。由于其与孔秋粮没有微信，孔秋粮把3000元转给了常江，常江把钱转给了其，该笔款不能计算在房款内；综上，除去常江实际支付的110900元、171643元、45700元、中介费2万元、常江付款38000元，常江应返还其房款223757元。一审法院认为，王鹏飞、薛莹、常江双方签订的不动产成交确定书和王鹏飞、常江、第三人孔秋粮签订的《房屋成交确认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各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关于第一个焦点即常江借给王鹏飞、薛莹的35万元是否支付完毕，虽然常江提供了王鹏飞给常江出具的110900元收到条、薛莹给常江出具的171643元收条及王鹏飞给常江出具的67457元收条，证明该35万元房款已全部结清。但从庭审调查的情况看，双方均认可67457元中用此前一笔5万元抵账，常江认为是2018年3月22日，王鹏飞借其5.1万元加1000元利息，共扣除了5.2万元，剩下给的是现金，因常江提供的2018年3月22日借条已被常江用笔拉去，王鹏飞表示2018年3月22日的借款已经偿还，故常江此辩称不能成立。结合常江2018年3月22日转给王鹏飞5万元让王鹏飞出具了5.1万元的借条，2018年3月24日转给王鹏飞45700元让王鹏飞出具了5万元的借条，通过这些交易惯例，一审法院对王鹏飞、薛莹关于67457元收据是常江将2018年3月24日其出具的5万元（实收45700元）借条加上利息（35万元提前计算的利息首月利息17500元）让其出具的陈述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常江共支付王鹏飞、薛莹110900元、171643元、45700元，共计328243元。关于第二个焦点，王鹏飞、薛莹主张2019年5月5日常江微信转给其的3000元，系孔秋粮退还的中介费，不应在61万元中扣除，但孔秋粮认为其未给常江转款3000元，该款与其无关，故该款应在61万元中扣除。常江辩称2018年3月24日王鹏飞、薛莹给常江出具的5万元及利息12000元应予扣除，因该5万元收据已在第一个焦点中依法按照王鹏飞、薛莹实际收到的45700元予以确认，故常江此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常江提出代王鹏飞、薛莹偿还给酒绪营47000元，因王鹏飞、薛莹表示早已和酒绪营完结债务关系，并未让常江代还，故常江此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2019年3月30日王鹏飞、薛莹给常江出具的38000元收据，结合王鹏飞与常江交易惯例（每笔转账均要求王鹏飞、薛莹出具收据），该院认定，该38000元中包括常江同日通过微信转账给王鹏飞、薛莹的12000元和6000元。综上，常江收到孔秋粮61万元后，扣除其借给王鹏飞、薛莹的328243元及利息72213.46元（利息按月息二分计算，从2018年4月16日计算到2019年3月16日）；根据协议第四条约定，应由王鹏飞、薛莹承担过户费18887.14元；王鹏飞、薛莹认可收到新源房产的2万元；2019年3月30日收到的38000元；2019年5月5日收到的微信转账3000元，常江应再返还王鹏飞、薛莹129656.4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常江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王鹏飞129656.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王鹏飞、薛莹负担806.87元，常江负担2893.13元。二审中，常江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常江与王鹏飞于2019年3月24日至2019年5月4日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此事如何妥善解决，出于同情其支付王鹏飞多少钱，怎么腾房，双方已经达成一致意见。3月31日的聊天记录所说的常江替王鹏飞在腾房过程中所支付的物业费1000元，应当返还，但王鹏飞未返还。说明常江已足额支付王鹏飞约定的腾房费用，此事已妥善解决。2.常江与薛莹2018年6月12日至2018年11月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房款35万元已全部支付，并未扣除利息。常江替王鹏飞偿还他人债务，仅是口头交代，给酒绪营还款也是口头交代。3.中价费收据两张。证明在两次房屋买卖中产生了9600元的中介费。4.酒绪营证明还款的视频。证明按王鹏飞的要求替其还了债务。5.王鹏飞5万元借条，证明王鹏飞亲自出具的借条，与第一次收到房款后出具的收据写在一张纸上，如果已经还款，为何不跟已经冲抵房款的51000元借条一样划掉。6.提供酒绪营交给其的手机银行明细截屏照片三张，证明酒绪营转账支付给王鹏飞34400元，差600元不到35000元。7.常江的交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表一份，证明其按王鹏飞指示，替他还向证人许某的借款，证明王鹏飞和证人许某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8.微信转账两份，交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表一份，证明王鹏飞所说还其款项期间其仍给王鹏飞钱，说明王鹏飞没有资金来源，不可能还钱。王鹏飞、薛莹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微信聊天记录中间穿插有语音，无法显示，不能通过微信聊天记录来判断，聊天记录只能证明利息没有协商好。对证据1，2019年3月30日早上8点46分，王鹏飞和常江对话时提到的“尾款还有5万元，要不一次性拿够完事，这事打结，签个协议”，“剩余5万”是基于王鹏飞给他打的35万元借条，按月息5分计算一年，以61万元为基数减去利息后，剩余5万。3月31日晚上18点其称“八点左右跟你联系，现金”是指房款尾款没有结清，是想先从孔秋粮处拿2000元先用，孔秋粮想通过常江给其，所以才有这句话。对证据2，常江与薛莹的聊天记录中提到的常江没有见到一分钱利息，是因为常江坚持要按月息5分计算利息，其二人不同意，所以没有付利息。对证据3，中介费用9600元其确实没有交过，房屋中介公司是常江父亲开的，不需要其交中介费，买方交的中介费常江承诺返还给其。对证据4，其和酒绪营不认识，其向许某借35000元时，许某给其介绍了酒绪营，让其给酒绪营打了一张35000元的借条，在其没有见到酒绪营的情况下，许某将借条交给了酒绪营，同时许某交给其35000元，其把车放在许某处，酒绪营来把车开走了，相当于车质押给了酒绪营。后来，这35000元是其交给许某现金，许某从酒绪营处把车开回来还给其。因为个人疏忽，借条没有抽，时间太长了，记不清了，酒绪营的钱与本案无关。视频上的人其不认识。另外借条上写的是35000元，为什么常江要给酒绪营47000元。即使与酒绪营有关，也应由酒绪营出庭与其对质，由酒绪营起诉王鹏飞，此事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借条写在什么地方是出借方的自由，写在哪里都一样，写在一张条上没有意义。对证据6，建设银行7116的账户是其本人的，但光大银行5534的账户不是其本人的。对证据7，2018年其和许某之间有债务关系，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这笔钱确实是常江替其向许某还钱，但是已经计算过了。这些转账都包含在110900元内。对证据8.刚才所说的还钱发生在3月份，常江提供的转账明细是4月份，这些都包含在房款中。孔秋粮质证后，认为：中介费应是61万元的1%，即6100元，其应该是交给了中介公司6100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中介公司没有给其出具收据，其没有见过证据3。其他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王鹏飞、薛莹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证人许某的当庭证言，证明，其和酒绪营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通过证人结清。证人许某称：其和王鹏飞是高中同学一直到现在，酒绪营是朋友介绍认识的，他具体做什么的不清楚。大概2016年2017年王鹏飞经营一家宾馆需要用钱，向其借钱，其手头没有钱，问了身边几个朋友，酒绪营有钱，酒绪营就把钱借给了王鹏飞。当时王鹏飞给酒绪营打了一张借条，打借条时就其和王鹏飞在场，其将借条给了酒绪营，在黄河路××附近的路边，同时酒绪营把35000元现金给其了，其在御驾王鹏飞经营的摩卡快捷宾馆把35000元现金给了王鹏飞。一个月后，王鹏飞把35000现金还给了其，当时没有约定利息，其把钱交给酒绪营，没有把借条抽回，也没有让酒绪营出收据。常江质证后，认为证人证言不属实。据其向酒绪营了解，酒绪营借给王鹏飞的35000元是通过转账直接支付给王鹏飞的。孔秋粮质证后，认为：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常江提供的证据1、2、3、5、7、8，王鹏飞、薛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常江提供的证据4、6与王鹏飞、薛莹提供的证据，因涉及案外人，酒绪营与王鹏飞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结清，本案中不予评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常江与王鹏飞、薛莹签订的《房屋成交确认书》中的35万元房款中包含51000元借条，还是50000元借条的问题。一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王鹏飞出具的67457元收据中包含52000元，常江称该52000元是指2018年3月22日的51000元借条加上1000元利息构成，所以已将2018年3月22日的借条划去，其余为现金给付；王鹏飞称该52000元是指2018年3月24日的50000元借条加上2000元利息构成，2018年3月22日借的51000元因早已还清所以划去借据内容，与房款无关；其余金额为提前扣除的利息。因本案涉及款项繁杂，往来手续不规范，实际转账金额与出具借据金额多有不一致现象，现在双方各执一词，应根据举证规则来认定事实。因该35万元双方履行的房屋买卖合同手续，该35万元应当是常江交付给王鹏飞、薛莹的房款，但因王鹏飞、薛莹之前向常江借有款项，所以部分款项并未实际给付，而是由之前的借据冲抵，从现有证据情况来看，2018年3月22日的51000元借据已经被涂销，说明债权债务已结清，而2018年3月24日的50000元借据干净无瑕疵，如欲冲抵，只能以有效借据进行冲抵，而不能以已涂销的借据进行冲抵。且常江称剩余15457元为现金给付，金额过于零散，与二人之间常以电子交易往来的客观情况以及现在社会上金钱往来的通常情况不符。综上，一审法院采信王鹏飞、薛莹的解释有一定的合理性，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常江所述替王鹏飞清偿欠酒绪营的债务，因涉及案外人，在王鹏飞不认可委托常江结清该笔债务，且否认该笔债权债务有效存在的情况下，一审未予采信常江的说法并无不当。王鹏飞与酒绪营之间如有债权债务关系，应由二人自行解决。三、关于2019年3月30日的38000元收据与两笔微信转账18000元的关系，因常江与王鹏飞之间有多次借款、还款往来，二人对于手续履行的重视程度较高。2019年3月30日，既有38000元的收据，又有18000元的转账，且尾数金额相同，所以王鹏飞认为两者有对应关系的解释更为符合常理，常江上诉认为收据与转账系两笔借款，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因双方之间借款往来较多，手续繁杂，且存在多笔转账金额与借据金额不符的情况，一审据实采信实际转账金额作为常江支付王鹏飞、薛莹的款项数额并无不当。常江上诉认为其已将35万元房款向王鹏飞、薛莹付清，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常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93元，由上诉人常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商 敏审判员 林慧慧审判员 陈莎莎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常亚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