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4472号原告:安徽宝迪肉类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宋疃镇宋疃村宝迪食品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高振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恒，北京义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艳，北京义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亦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林汝吉(ROOJEELIN)，男，1949年12月18日出生，美国籍，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昌平区。原告安徽宝迪肉类食品有限公司（简称宝迪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的第3166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林汝吉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宝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恒，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亦然、史晶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林汝吉经本院合法传唤，明确表示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宝迪公司针对林汝吉拥有的专利号为02103777.9、名称为“一种避免或减少冻肉解冻时血水流失的方法”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被诉决定认为：对宝迪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予支持；在此基础上，对宝迪公司关于权利要求2-7相对于证据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也不予支持；对宝迪公司提出的权利要求1-7的技术方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无效理由不予支持；对宝迪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3、6-7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理由不予支持。原告宝迪公司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称：本专利权利要求1-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3、6-7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林汝吉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为专利号为02103777.9、名称为“一种避免或减少冻肉解冻时血水流失的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2年3月21日，授权公告日为2005年4月20日，专利权人为林汝吉。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避免或减少冻肉解冻时血水流失的方法，利用具有一定渗透压的离子水溶液，把此溶液经由喷淋、滚揉、浸渍及其他广被肉制品行业使用的方法涂抹在肉的表面，然后将处理后的肉静止一段时间，再包装、冷冻，其特征在于水溶液的离子强度范围为0.342-6.1。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中涂抹在肉表面的具有一定渗透压的离子水溶液，占肉重量的0.1-15％。3.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方法，其中涂抹在肉表面的具有一定渗透压的离子水溶液，占肉重量的1-3％。4.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方法，其中所述的有一定渗透压的离子水溶液可以使用包括下列化合物之一或它们的组合来配制：氯化钠、氯化钾、氯化钙、乳酸盐、磷酸、磷酸钾以及各种形态的有机酸、无机酸以及它们的盐。5.如权利要求4所述的方法，其中将经过这种技术处理的肉包装在零售包装盒内，外以不透水的塑胶膜封装，然后冷冻。6.如权利要求1-4中任意一项所述的方法，其中所述的冷冻过程，可以通过不同的冷冻形式来完成，包括速冻、静止冷冻、液态氮气冷冻、干冰冷冻或者将肉的表面先速冻，然后再通过其他的冷冻方法冷冻。7.如权利要求1-4中任意一项所述的方法，在具有一定渗透压的离子水溶液中还可以加入其他的化工原料及添加剂一起使用，包括抗氧化剂、还原剂、防腐剂、香辛料、风味剂、油脂、精油。”本专利说明书记载：当家禽或家畜被屠宰成肉后，大部分是以冷冻的方式运给用户，冻肉解冻后大量出水现象是让消费者难以接受的一个因素，本发明目的是改进肉类解冻后的品质，经过这种技术处理的肉，解冻后的外观、咀嚼感及品质跟新鲜肉非常接近，并且解冻时只会有非常少的血水流失（参见说明书第1页背景技术第1行、第2页第2-3行，第3页第4-5段）。本专利说明书记载：肉的表面先经过具有一定的渗透压或离子强度把肉表面的蛋白质变性，然后再把肉冷冻（参见说明书第4页第2段）。本专利说明书记载：实验结果认为食品级的氯化钠、氯化钾、磷酸钠以及其他形态的磷酸盐类、乳酸盐类、柠檬酸盐类及其他的有机酸、无机酸以及它们的盐类，还有其他化学定义里的盐类都可以被拿来使用，只要它们能够体现出渗透压的现象（参见第4页末段-5页首段）。本专利说明书在实施例部分例举了不同溶质（例如氯化钠、磷酸钠、乳酸钠等溶质）的多种离子强度溶液的相应效果（参见实施例1-7）。针对本专利，宝迪公司于2016年9月2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国际公开号为WO1997/046119号发明专利申请的国际公开文本(公开日为1997年12月11日)，和其中文译文，以及对其中离子强度的数据计算过程及结果说明。证据1为名称为“提高牛肉、猪肉和禽肉的保水性、颜色和感官特性的方法”的专利申请文献，其中记载：通过给死后初期、僵直前的胴体注射一种或多种溶液来提高鲜肉的保水性、颜色和感官特性的方法，所述溶液用于降低胴体上的肉的pH下降的速率和程度（参见说明书第1页发明领域第1-3行），具体为，将碳酸氢钠（NaHCO3）溶液注射或灌注至猪、家禽或牛胴体中，提高了猪肉的外观、保水性和感官品质以及禽肉和牛肉的感官品质，为储存目的，然后将胴体在4??C下冷却或在-15??C下外壳冷冻，直至肉达到4??C的核心温度（参见第4页发明详述第1-3段）。证据1说明书还记载所述“碳酸氢钠溶液优选具有0.1摩尔至1.0摩尔的浓度。再更优选，溶液具有约0.2至0.4摩尔碳酸氢钠的浓度。任选，可以将低于1.0的NaCl浓度加入溶液中。更多成分，如焦磷酸钠，可以与碳酸氢钠同时注射至胴体中”（参见说明书第5页第2-3段）；其实施例中具体采用了1%wtNaHCO3溶液或1%wtNaHCO3溶液和0.7%NaCl溶液。证据2：由7篇期刊文献（编号a-g）、两个国家标准（编号h-i）、一本出版书籍部分章节（编号j）的复印件以及宝迪公司的离子强度计算说明（编号k）组成：a.王仲礼，“概述肉品添加物”，《肉类研究》，2000年第2期；b.严伟民，“加工肉类制品常用的辅助材料”，《肉类工业》，1995年第8期；c.冯一兵等，“肉的盐渍和保水性”，《肉类工业》，1996年第10期；d.“磷酸盐在肉食加工中的应用”，下载网址为http://www.cnki.net，1997年8月；e．刘伯钧，“肉的腌制概述”，《肉类加工》，2001年第10期；f.李同春，“肉制品加工中保持和提高保水性的重要意义”，《肉类工业》，1995年第11期；g.毛羽扬，“食盐在烹饪调味中的作用”，《中国调味品》，1999年第5期；h.《GB18394-200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畜禽类水分限量》；i．《GB2760-199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卫生标准》；j．黄德智编，《肉制品添加物的性能与应用》，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01年1月；k.盐离子强度的计算过程及结果说明。证据2包括一系列肉制品加工的文献，涉及在肉制品加工过程如香肠等产品生产中加入一定离子强度溶液可以防腐或提高肉的保水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1月4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林汝吉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6年12月16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2017年2月2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双方当事人均出席。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被诉决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2，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法律适用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9年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因此本案审理涉及2001年专利法与2009年专利法之间的选择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制定了《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并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对于专利权是否有效的审查，根据该过渡办法，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以后（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9年专利法的规定。本案属于专利确权行政纠纷，本专利申请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上述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以及相应的专利法实施细则进行审理。二、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7是否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发明的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避免或减少冻肉解冻时血水流失的方法，证据1为名称为“提高牛肉、猪肉和禽肉的保水性、颜色和感官特性的方法”的专利申请文献，根据本院对证据1具体公开内容的查明可知，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主要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避免或减少冻肉解冻时血水流失的方法，而证据1涉及提高牛肉、猪肉和禽肉的保水性、颜色和感官特性的方法，其中并未具体提及冻肉解冻时的血水流失。基于此，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减少冷冻肉在解冻时血水流失的方法。权利要求1的主题为“一种避免或减少冻肉解冻时血水流失的方法”，其中方法中也包括了冷冻步骤，由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该方法中冷冻步骤形成了冻结的肉，因此，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实质上是将特定离子强度的溶液处理步骤和冷冻步骤结合用于该方法中，获得了在冻肉解冻时减少血水流失的效果。证据1仅一般性地提及了保水性，结合其整个处理步骤来看，其主要涉及提高鲜肉的保水性、颜色和感官特性的方法，证据1中记载的鲜肉最终温度均指向4??C，虽然其中在鲜肉的冷却过程中提及了使用-15??C下外壳冷冻的手段，但是其结果是为了使肉达到4??C核心温度，可见其使用了-15??C的环境对肉进行快速冷却过程，并非为达到冻结肉的目的。因此，证据1方法中所针对的产品并没有记载其为冻结的肉，当然也没有内容表明其提出了解冻时血水流失是否减少的问题；也没有教导溶液处理步骤与冷冻步骤组合后在减少冻结肉解冻时的血水流失用途中的关联，缺乏以获得冻结肉为目的先进行溶液处理和随后进行冷冻使肉冻结的技术启示，更没有给出以减少血水流失为目的的冻肉方法。证据2包括一系列肉制品加工的文献，涉及在肉制品加工过程如香肠等产品生产中加入一定离子强度溶液可以防腐或提高肉的保水性，其中公开的离子强度数值落入权利要求1的范围之内，但是宝迪公司未能举证其中公开了以获得冻结肉为目的进行特定水溶液处理和随后冷冻步骤的具体技术方案，亦未能举证其中教导了特定溶液处理与冷冻步骤结合用于减少血水流失为目的的冷冻肉方法中的相关用途，即未能证明证据2直接给出了以减少解冻时血水流失为目的、以权利要求1所述的水溶液处理结合冷冻步骤生产冻肉的技术启示。本领域知晓，市售的肉如猪肉可分为热鲜肉、冷鲜肉和冷冻肉，依据证据1的整体记载，其肉产品在经温度处理后维持在4??C核心温度，属于冷鲜肉，而权利要求1的肉则为冻结肉，冷冻肉与冷鲜肉属于不同温度下保存的产品，其外观、口感、价格和市场占有率等方面均存在差异，公认冷冻肉的品质和价格会低于冷鲜肉，因此依据本领域的常规理解，供给冷鲜肉市场的产品通常被期望维持冷藏状态，会在整个环节尽量维持其恒定的冷藏温度而不会轻易地破坏冷藏状态，例如，本领域公知，冷鲜肉的生产、贮存、运输、销售环节需要一个完整的冷藏链（0-4??C）。从证据1-2的事实中也没有内容表明鲜肉产品通常会进行冷冻步骤以形成冻肉产品。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此基础上，本专利权利要求2-7相对于证据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三、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7是否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说明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如果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从说明书充分公开的内容并结合现有技术得到或概括得出的技术方案，则应当认为该技术方案能够得到说明书支持。宝迪公司主张，本专利说明书中的实施例只公开了氯化钠溶液、氯化钠与磷酸钠溶液、氯化钠与磷酸钠及乳酸钠溶液，而权利要求1-7中离子强度范围为0.342-6.1的水溶液包含了上述三种溶液以外的其他溶液，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内容无法得出其他溶液也具有保水保鲜的功能。对此本院认为，权利要求1对其水溶液限定了离子强度范围，并在说明书中记载了本专利的理论基础，即“肉的表面先经过具有一定的渗透压或离子强度把肉表面的蛋白质变性，然后再把肉冷冻”，并指出只要能够达到权利要求1所述渗透压或者离子浓度的配方就可以达到保护冷冻肉解冻时出水的现象：“实验结果认为食品级的氯化钠、氯化钾、磷酸钠以及其他形态的磷酸盐类、乳酸盐类、柠檬酸盐类及其他的有机酸、无机酸以及它们的盐类，还有其他化学定义里的盐类都可以被拿来使用，只要它们能够体现出渗透压的现象”，并且在实施例部分例举了不同溶质（例如氯化钠、磷酸钠、乳酸钠等溶质）的多种离子强度溶液的相应效果。结合说明书的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其使用水溶液的目的是利用一定渗透压溶液对肉的表面进行处理从而获得相应效果，因此，水溶液的选择以其渗透压参数（离子强度）为标准即可，同时，离子强度越大，渗透压水平越高，各种溶液的离子强度（渗透压水平）也是本领域已知的内容并可通过常规实验加以测定，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选择出适于权利要求1所述离子强度范围的水溶液，并预期其可以使得权利要求1实现减少冻肉血水流失的效果，因此，从说明书充分公开的内容并结合现有技术，该技术方案能够得到说明书支持。本专利权利要求1-7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四、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3、6-7是否符合2001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独立权利要求应当从整体上反应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方案，记载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宝迪公司主张，权利要求1的水溶液范围很广，甚至包括氰化钾等有毒溶液，因此，水溶液的溶质是该方案的必要技术特征，缺少该特征导致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同样，权利要求2-3、6-7也不符合该规定。对此本院认为，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权利要求1中溶质的作用是使水溶液产生一定的渗透压，这并不局限于实施例中的溶质种类，因此即使未记载具体的溶质化合物，本领域技术人员也能够理解所述的水溶液已被限定为具有特定的离子强度，具有该特征的溶质均可以用于处理肉的表面并预期其效果，溶质的具体种类并不属于权利要求1的必要技术特征。此外，权利要求的理解应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角度出发，本申请涉及冻肉方法，是以食用为最终目的，围绕该目的的添加物质无疑会排除氰化钾等明显对机体有严重危害作用的有毒溶液，说明书中也明确记载“食品级”盐类的，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权利要求1的合理理解也不会包括氰化钾等有毒溶液。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另外，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是针对独立权利要求所作规定，对于宝迪公司关于从属权利要求2-3、6-7不符合该款规定的理由不予支持。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主张撤销被诉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安徽宝迪肉类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安徽宝迪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安徽宝迪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林汝吉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义军审 判 员 张 宁审 判 员 刘仁婧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忠涛书 记 员 范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