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2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方天成，男，1962年4月24日生，住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绪光，重庆创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松，云南五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永鑫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法定代表人：方天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松，云南五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南凌兴水电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法定代表人：林永福，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凡，云南瀛伯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如楠，云南瀛伯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方天成、云南永鑫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鑫水电）因与被上诉人广南凌兴水电有限公司（凌兴水电）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9民初158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天成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云南省西盟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9民初158号民事判决；2.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由凌兴水电支付方天成和西盟永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发电损失5316240元和整改工程费用9048508元；3.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凌兴水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不是方天成的原因，一审判决认定错误，方天成不应返还定金。根据本案《股权转让合同》可知，凌兴水电的合同目的是获得股权及电站资产，而实现合同目的的前提是方天成、凌兴水电及平武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并共同在银行申请设立共管账户，凌兴水电在2019年4月30日前将股权转让款8280万元汇入该账户。本案签订三方协议及共同在银行申请设立共管账户是三方的义务，必须三方共同完成，并不是方天成个人就能完成，凌兴水电不能以此让方天成返还定金。方天成在一审时已明确表明希望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合同，反而是凌兴水电擅自向方天成提出解除通知，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凌兴水电在不享有解除权的情况下，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构成了根本违约，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方天成虽然未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时间签订三方协议，但并未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不符合定金罚则的适用条件，不应返还定金给凌兴水电。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方天成的损失应由凌兴水电承担。导致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根本原因是凌兴水电收购资金不足，并不是方天成的原因。方天成为了能实现《股权转让合同》的目的，积极对电站进行整改，而现在凌兴水电明确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凌兴水电应承担给方天成造成的损失。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未对案件事实进行具体审查，严重违背了公平正义的原则，侵害了方天成的合法权益，有失公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方天成的上诉请求。永鑫水电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云南省西盟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9民初158号民事判决；2.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凌兴水电的诉讼请求；3.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凌兴水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不是方天成的原因，一审判决认定错误，方天成不应返还定金，永鑫水电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导致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不是方天成的原因，一审判决认定错误，方天成不应返还定金。根据本案《股权转让合同》可知，凌兴水电的合同目的是获得股权及电站资产，而实现合同目的的前提是方天成、凌兴水电及平武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并共同在银行申请设立共管账户，凌兴水电在2019年4月30日前将股权转让款8280万元汇入该账户。本案签订三方协议及共同在银行申请设立共管账户是三方的义务，必须三方共同完成，并不是方天成个人就能完成，凌兴水电不能以此让方天成返还定金。方天成在一审时已明确表明希望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合同，反而是凌兴水电擅自向方天成提出解除通知，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凌兴水电在不享有解除权的情况下，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构成了根本违约，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方天成虽然未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时间签订三方协议，但并未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不符合定金罚则的适用条件，不应返还定金给凌兴水电。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方天成的损失应由凌兴水电承担。导致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根本原因是凌兴水电收购资金不足，并不是方天成的原因。方天成为了能实现《股权转让合同》的目的，积极对电站进行整改，而现在凌兴水电明确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凌兴水电应承担给方天成造成的损失。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未对案件事实进行具体审查，严重违背了公平正义的原则，侵害了方天成的合法权益，有失公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永鑫水电的上诉请求。凌兴水电辩称，一、导致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系因方天成的违约行为造成，凌兴水电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返还已支付定金。理由如下：第一，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能否得到履行，最关键的条件取决于方天成是否能让平武县眠江电解猛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将方天成质押并登记在平武县岷江电解锰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60%股权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转让给凌兴水电，这是方天成的责任与义务。三方能否签订协议及申请设立共管账户的决定权，或者要促使平武县岷江电解锰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与凌兴水电、方天成签订协议的义务方是方天成，但是现在方天成没有促使平武县岷江电解锰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与凌兴水电、方天成三方签订协议，已构成违约。第二，《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方天成承诺确保凌兴水电与平武县岷江电解锰水电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手续在2019年4月30日前完成。根据该约定，可进一步看出方天成有义务促使平武县岷江电解锰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与凌兴水电、方天成签订三方协议，但是方天成一直未履行合同约定，股权转让手续未如期完成，方天成亦构成违约。第三，《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被答辩人方天成承诺负责处理好如下工作：在2019年4月30日前确保电站标的物如大坝、压力钢管等饮水系统不漏水，水轮发电机组、升压站、变电站及输送电线路运行正常。负责沙场旁边未入库的支流的引入工作。负责压力管镇墩的加固（压力钢管上面最少要加80公分以上）。但从一审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直至2019年6月27日，电站相关设备才修好完善。方天成在2019年4月30日前未确保电站标的物正常完好,亦构成违约。二、方天成要求凌兴水电支付其发电损失及整改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15页第三段认定的“西盟永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8日至2019年6月27日对新厂河二级水电站进行停机升级改建”的事实错误。2019年2月8日，因电站质量原因发生事故导致高压水管炸裂而进行维修，并非是进行停机升级改建。2019年1月22日，在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之前，凌兴水电到电站考察的时候就发现了电站设备存在问题，所以才在签订合同时特意提出并约定：在2019年4月30日前确保电站标的物如大坝、压力钢管等饮水系统不漏水，水轮发电机组、升压站、变电站及输送电线路运行正常。负责沙场旁边未入库的支流的引入工作。负责压力管镇墩的加固（压力钢管上面最少要加80公分以上）。但在2019年2月8日，因为电站原因发生事故导致高压水管炸裂。造成髙压管炸裂的因素为：因高压管的厚度不达标，而在发电的时候高压管里面的水量不足，渗入了空气，高压被巨大的压力吸附、挤压，导致水管炸裂。本案的新厂河二级电站设备损坏维修行为，不是审计改造，更不是凌兴水电的原因造成。且该电站是西盟永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所属，本案的股权转让亦尚未履行，其损失不应由凌兴水电承担。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方天成和永鑫公司的上诉请求。凌兴水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与方天成、永鑫水电于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方天成双倍返还定金400万元及违约金62000元（以定金40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从2019年4月30日计算至2019年5月31日），合计4062000元；并支付2019年5月31日起至定金实际返还之日止的违约金，按合同约定计算；3.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永鑫水电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方天成、永鑫水电承担。方天成、永鑫水电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凌兴水电支付方天成发电损失5316240元，并自2019年6月23日起按银行贷款基利率承担资金成本；2.请求判令凌兴水电承担整改工程费用9048508元，并自2019年6月23日起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承担资金成本；3.反诉诉讼费由凌兴水电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2日，凌兴水电与方天成、永鑫水电针对收购西盟永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60％股权及资产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凌兴水电支付8280万元收购方天成质押并登记在平武县岷江电解锰水电有限公司名下的西盟永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60％股份及电站资产。购买方式为：凌兴水电、方天成与第三方平武县岷江电解锰水电有限公司在2019年3月20日前签订三方协议并共同在银行申请设立共管账户，在2019年4月30日前凌兴水电将股权转让款8280万元汇入该账户，方天成将自筹的还款余额汇入该账户，款项到位后，平武县岷江电解锰水电有限公司办理股东变更及法人变更登记手续，股东变更及法人变更登记手续完成后，银行将还款金额给付平武县岷江电解锰水电有限公司，方天成与平武县岷江电解锰水电有限公司再无债权债务关系，凌兴水电取得西盟永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60％的股权。方天成承诺负责处理好如下工作：确保原告与平武县岷江电解锰水电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手续在2019年4月30日前完成。在2019年4月30日前确保电站标的物如大坝、压力钢管等引水系统不漏水，水轮发电组、压升站、变电站及输送电线路运行正常。负责沙场旁边未入库的支流的引入工作。负责压力管镇墩的加固（压力钢管上面最少要加80公分以上）。同时，合同还约定了：凌兴水电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方天成交付定金200万元，方天成收到凌兴水电定金之日起本合同正式生效。如方天成违反本协议第三条约定，或者与平武县岷江电解锰水电有限公司关于60％股权交易未如期完成，则方天成须双倍返还定金。永鑫水电愿意对上述定金2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方天成无法履行上述约定即由方天成及永鑫水电负责三天内双倍退换定金给凌兴水电，如方天成及永鑫水电不按时退还定金，凌兴水电有权按总额400万元的日万分之五收取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凌兴水电按约定向方天成支付了200万元定金，但凌兴水电与方天成未与平武县岷江电解锰水电有限公司在约定的2019年3月20日前签订三方协议及设立共管账户。西盟永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8日至2019年6月27日对新厂河二级水电站进行停机升级改建。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凌兴水电与方天成、永鑫水电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系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凌兴水电于2019年1月24日向方天成支付保证金200万元，凌兴水电与方天成本应按照约定于2019年3月20日前与平武县岷江电解锰水电有限公司签订三方协议，但是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届满，三方未能签订三方协议，致使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凌兴水电要求解除2019年1月22日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的诉讼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凌兴水电、方天成未与平武县岷江电解锰水电有限公司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时间签订三方协议，因凌兴水电及方天成的原因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凌兴水电及方天成都违反了合同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凌兴水电主张双倍返还定金及给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本案中，因双方违约致使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解除，方天成应将凌兴水电预交的定金200万元返还给凌兴水电。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第五条约定：“丙方（云南永鑫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愿意对上述第四条所述的定金200万元及甲方损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甲方（方天成）无法履行上述约定即由方天成及永鑫水电负责三天内双倍退换定金给凌兴水电，如方天成及永鑫水电不按时退还定金，凌兴水电有权按总额400万元的日万分之五收取违约金。”按照约定，永鑫水电应对方天成返还凌兴水电预交的200万元定金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方天成提出请求法院判令凌兴水电支付发电损失5316240元、整改工程费用9048508元、以及两项费用自2019年6月23日起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承担资金成本的诉求。一审法院认为，致使凌兴水电、方天成未与平武县岷江电解锰水电有限公司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时间签订三方协议，凌兴水电及方天成都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的规定，本案中，西盟永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对新厂河二级水电站进行升级改造，水电站升级改造由西盟永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组织实施，其升级改造的收益归公司所有，对公司及被告方天成未造成损失，且该改造过程项目及价款均由西盟永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新厂河二级水电站项目部单方提供，未提供正式发票予以佐证，《2019电站停机升级期间电费损失》系西盟永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新厂河二级水电站项目部单方出具损失清单，以上损失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方天成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方天成应对此承担不利后果。故对方天成要求凌兴水电支付发电损失5316240元、整改工程费用9048508元，以及两项费用自2019年6月23日起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承担资金成本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广南凌兴水电有限公司、方天成、云南永鑫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二、方天成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广南凌兴水电有限公司定金2000000元人民币；云南永鑫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对该笔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广南凌兴水电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方天成的全部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9296元，减半收取计19648元，由广南凌兴水电有限公司承担9974元，方天成承担967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7988元，减半收取计53994元，由方天成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凌兴水电提交的框架合同、借款延期归还协议二，方天成和永鑫水电均质证认可真实性、合法性，故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凌兴水电申请本院向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普洱供电局调取的新厂河二级电站停止发电的报备原因的相关材料，方天成和永鑫公司均质证认可真实性、合法性，该证据材料系有权机关出具，故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凌兴公司支付给方天成的200万元定金是否应返还的问题。方天成与凌兴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真实、合法，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故本院予以确认。方天成上诉称，致使本案股权转让合同不能实现的原因不在方天成，根据合同约定，签订三方协议必须有三方共同完成，不是方天成个人就能完成了，凌兴水电不能以此要求方天成返还定金。凌兴公司上诉辩称因方天成未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在2019年3月20日签订三方协议，导致凌兴公司的股权交易未能完成，使得凌兴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方天成构成违约，故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合同，并双倍返还定金40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据此，根据凌兴公司与方天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方天成承诺在2019年4月30日前将影响公司行使其财产所有权和经营权的其他所有第三方公司或个人的债权债务纠纷处理完毕，确保2019年4月30日前上述公司及电站资产没有认可法律纠纷，确保凌兴公司与平武公司的股权转让手续在2019年4月30日前完成；凌兴水电、方天成、平武公司在2019年3月30日前签订三方协议并共同在银行申请设立公管账户，在2019年4月30日前凌兴公司将股权转让款8280万元汇入该账户，方天成将自筹的还款余额汇入该账户，款项到位后，平武公司将方天成质押其名下的西盟永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60%的股份变更登记到凌兴公司名下。即根据上述合同约定，方天成、凌兴公司、平武公司能否签订三方协议对涉案股权转让合同能否实现具有关键作用，而方天成要转让给凌兴水电的股权因其作为平武水电的债务人而将该股权质押登记在了平武公司名下，由此，在凌兴水电、方天成、平武公司协商签订三方协议的事宜上，方天成负有主要义务，而方天成未提交有效证据材料证明其履行了上述合同约定的协调平武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并保证2019年4月30日前完成股权转让手续的义务，由此，因方天成的违约行为导致凌兴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凌兴水电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解除方天成与凌兴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如方天成无法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应双倍退还定金。由此，凌兴公司因方天成违约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致使合同解除，其按照合同约定要求方天成返还定金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据此，因凌兴水电没有就双倍返还定金问题提起上诉，故本院对是否双倍返还定金问题不予审理，而一审判决返还定金200万元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也没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等，故本院予以维持。永鑫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在股权转让合同上签字，该保证合同真实、合法，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故本院予以确认。据此，凌兴水电要求永鑫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方天成上诉要求凌兴水电支付方天成和西盟永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发电损失5316240元和整改工程费用9048508元的问题。方天成上诉称，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不是方天成的原因，是凌兴水电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义务而导致的，而方天成为了履行本案股权转让合同，对涉案电站进行了检修升级改造，因凌兴水电表示不履行合同，方天成因检修升级改造电站产生的停电损失和改造费用应由凌兴水电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导致本案股权转让合同不能实现的原因是方天成违反合同约定，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应尽的合同义务，由此，方天成因该合同而对涉案电站进行检修改造升级而产生的损失和费用应由其自己承担，且该发电损失和整改费用的主体是西盟永成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由此，方天成的上述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方天成、永鑫水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但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收取错误，本院予以改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9296元，由方天成、云南永鑫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9348元，广南凌兴水电有限公司负担199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290元，由方天成、云南永鑫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9296，方天成负担539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键审判员 张劲松审判员 付学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