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8刑终410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荣喜，男，1981年12月20日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专科文化，捕前住云南省瑞丽市姐告开发区。因涉嫌信用卡诈骗，2017年5月22日被瑞丽市公安局姐告边境贸易区分局国门派出所抓获，2017年5月22日至2017年5月25日羁押于云南省瑞丽市看守所，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5月27日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9日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1月21日被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荣喜犯信用卡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冀0828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荣喜以自己不构成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为由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于2019年1月21日以（2018）冀08刑终445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冀0828刑初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荣喜不服，提出上诉。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一审判决认定周荣喜不构成信用卡诈骗错误为由提出抗诉，本院审理过程中，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抗诉不当，向本院撤回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荣喜诈骗人民币495,720.00元的犯罪事实 1、2017年9月14日，在电话里自称消防大队的左队长以承包工程的名义获取刘某信任，被害人刘某因此被骗取人民币84000.00元。“左队长”向刘某提供的汇款账号为：1、张忠权6228480017732144671；2、程雪松62×××15。刘某在汇款后15分钟内，涉案资金即被通过法人为周荣喜的ＰＯＳ机和拉卡拉终端刷卡后，进入被告人周荣喜持有的光大银行和中国银行卡中，资金经多次流转进入周荣喜前妻高某2中国银行卡390000.00元，被高某2取现，进入高某2中国工商银行卡被其ＡＴＭ取现20000.00元，柜台取现75000.00元，其余资金部分进入高某2邮政储蓄银行卡96000.00元，部分被转至杜长录、杜明珠等多人账户。 2、2017年9月15日，电话里自称消防大队的左队长以承包工程的名义获取孙某的信任，让孙某垫资购买蒸饭车，孙某因此被骗取人民币203400.00元。“左队长”向孙某提供的汇款账号为：易瑞平62×××52，汇款资金被通过法人为周荣喜的ＰＯＳ机和拉卡拉终端刷卡后，随即进入周荣喜中国银行账户，涉案资金后分转至高某2中国银行卡109100.00元、74000.00元后转账至吴小利账户，被取现199000.00元，部分转至高某2工商银行卡后转至高某2建设银行卡，随即被高某2柜台取现118000.00元。 3、2017年9月26日，电话里自称武警支队队长的刘建华以拍宣传片的名义骗取王某的信任，王某因此被骗取人民币208320.00元。“刘建华”向王某提供的汇款账号为：62×××01，户名为王林喜。王某向王林喜账户汇款后，涉案资金随即被通过法人为周荣喜的ＰＯＳ机和拉卡拉终端刷卡后，进入周荣喜中国光大银行账户，后该笔款通过网银分别转入罗汉芹、高某2、王天森账户，再后经多次转移被取现。 另认定，诈骗资金流向的商户号尾号为10001（843801055110001）、10004（843801055110004）、16680（843801055116680）的三台POS机，在上海点佰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登记的法人和结算账号户名均为被告人周荣喜，此三台POS机未被查获。 再认定，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年11月5日作出的（2018）冀0828刑初113号刑事判决书，对于被告人周荣喜诈骗部分判决：被告人周荣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0元。公诉机关在此案发回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阶段没有提供被告人周荣喜新的犯罪事实，也未补充起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周荣喜的供述和辩解： 2017年9月30日供述和辩解，证实下午大概4点多我从大国门准备出境去缅甸木姐的时候被你们查到的。我随身携带了四个ＰＯＳ机和一点人民币，其中一个是我的，另外三个是朋友的。高某2是我老婆，高某2平时帮忙给我取钱后送到缅甸。 2017年10月9日供述和辩解，证实我2017年5月份，因信用卡诈骗被安康市汉滨公安局取保候审。我现在持有上海点佰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ｐｏｓ机一个，绑定的是安康市亿城汽贸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最开始绑定的是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尾号是5219，后来绑定到光大银行卡，尾号是9576。天津中汇支付ｐｏｓ机一个，绑定的是王天森瑞丽一个珠宝店的营业执照，名称忘记了。绑定的是我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尾号是5219。还有一个成都拉卡拉支付有限公司的手刷，手刷的ＡＰＰ是安康市亿城汽贸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结算卡是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尾号是5219，光大银行卡，尾号是9576。我经常使用的银行卡有中国银行尾号是2367、恒丰银行尾号是9190、工商银行尾号是2231、建设银行尾号是9112、中国银行尾号是5219、光大银行尾号是9576、中信银行尾号是8464。我申请的ｐｏｓ机用来在缅甸和一个叫阿强的缅甸人合伙开珠宝店，这些ｐｏｓ机就是给购买珠宝的顾客刷卡用的。在珠宝店刷卡消费后，钱流入我的银行卡，我有时直接取现，有时转到高某1的卡里进行取现。 2017年10月25日供述和辩解，证实这些ｐｏｓ机是在缅甸赌场套现用的。除了在缅甸赌场套现，有时候在赌场认识的人，他们回到瑞丽给我打电话直接找我套现。他们在赌场套出来的现金不能直接拿走，必须在赌场进行赌博后不管输赢才能把现金拿走，我收0.9%的点，如果直接找我的话可以直接把现金拿走，我收2%的点。在瑞丽这边有两个人找我套取过现金，一个是9月初找的我，当时我让他找我媳妇高某1，应该套现了74万元。还有就是9月14、15日这两天找我套现的，具体金额我想不起来了。这些钱是通过我名下的安康亿城汽贸的那个ｐｏｓ机套现的。9月1日以来，我通过商户编号843801055110001安康亿城汽贸服务有限公司ｐｏｓ机，这个机器的钱都是在瑞丽套现用的。商户编号843801055110002、商户编号843801055110003、商户编号843801-055110004、商户编号843801055116680，这四个机器也是安康亿城汽贸服务有限公司，流水有一部分是在瑞丽套现的，商户编号8437-5465094002商户是瑞丽明轩珠宝店，也是我一直在用，这个也是我在瑞丽当地套现的。这些刷卡、转账、取现都是我指挥我老婆进行的，还有别人取现的应该是自己的卡取不出来，然后也转到别人卡里取现。2017年9月15日，通过刷卡转账到吴小利工商银行卡取现199000元是我找吴小利让她给代取的，取现的钱都给了找我取现的人，我让高某1给的。这个人的电话是157××××2722和153××××4222。我使用杜鹃的三张卡、罗汉芹名下的卡、杜长录的几张卡、周荣艺、高丹丹、杜明珠、高安的银行卡进行取现，这些卡都在我家。就是通过我往外套钱，还是按原来的2%收费，一直到9月26日那天一共套了一百四五十万，获利应该是两万不到三万。 2017年10月26日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在云南瑞丽给人套现，原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后来在赌场给他们套现一段时间后，因为套现这个钱经过我们的pos机和银行卡，后来我们的卡被公安机关反诈骗中心给冻结了，经过我们跟公安机关联系，才知道这些套现的人拿的银行卡里的钱是电信诈骗的钱。经我手办理的pos机绑定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过的有第一个被冻结的是王耿的卡，被赤峰市公安局冻结过27、8万，后来王耿跟我说把这件事处理了，他说这个钱是电信诈骗的钱才被公安机关冻结的，王耿就是在赌场给这些电信诈骗的人套现。刘燕和他老公也是在缅甸赌场给这些电信诈骗的人套现的。从2017年8月份刘燕被抓之后，我才知道这些赌场套现的人的银行卡的钱都是电信诈骗来的钱。我给他们刷卡就是为了挣点钱，还有就是当时通过刘燕被抓的这件事发现只要跟公安机关说我们是做正当玉石珠宝生意的，还能提供当时刷卡的小票，还有的提供刷卡的身份证，实际上身份证就是随便找的或是被别人丢弃的，这样公安机关就能相信我们说的话，然后就给我们把卡解冻了。在赌场找我刷卡套现的人都是中国人偷渡过去的，套完现再偷渡回来。除了在赌场，我在云南瑞丽套出的电信诈骗资金不会超过200万元，我获利3万多元。 2018年5月14日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以前在公安机关供述有不属实的地方。2017年10月25日或26日的供述不属实。POS机交易地点在缅甸赌场，笔录中我的供述是在境内我自己套现的。其他供述都属实。用我的POS机刷卡套现的都是赌客，有辛普金赌场和金港赌场的赌客。我透支的信用卡金额，2017年6月份我还了3.5万元，9月29日还了6.5万元，一共还了10万元，在发卡行还的。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3日中午，我和吴某一起吃饭时，他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围场消防大队的左队长，说有点做地面的活。吴凤祥把那个左队长的电话号给了我，让我跟这个左队长联系。我给那个左队长打电话，我说是吴主席让我跟他联系的，他说他是围场消防队的，他说消防队后天要演习，需要蒸箱设备，“左凤传”给了我一个叫李杰的电话，他说李杰在围场做蒸箱设备的。我就跟这个李杰联系，李杰说他没在围场，他给了我一个厂家号，让我直接从厂家买。我跟厂家谈好之后，订了18台蒸箱，付总款的百分之七十是84100元。我在今天上午分三次给对方打的钱，第一次是今天上午11点多，我到工行柜台给账号62×××15，户名程雪松的账号存24100元，第二次是今天下午两点多，我舅舅姜立6228482128094380273的卡在ＡＴＭ机给农行账号62×××71，户名张忠权的账号实时转账40000.00元，第三次也是今天下午两点多在四合永农行柜台给农行账号62×××71，户名张忠权的账号存现20000.00元。前后一共给骗子打了84100.00元钱。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2日我手机来了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是：“我是县消防大队的左凤传，有时间回个电话，有点小事情麻烦您”。等到2017年9月13日我和刘某一起去乡下，在路上我给那个自称左凤传的人回了电话，电话里左凤传说他们消防队有个项目，目前已经找过两个施工队但是都不理想，让我帮着找个施工队，挂了电话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刘某并且把自称左凤传的电话号给了刘某，等到中午的时候刘某和左凤传联系的，但是他们是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2017年9月14日上午，刘某给我打电话说左凤传让他给打笔钱用于买厨房用品，我跟刘某说最好留个打钱的手续。9月14日下午刘某给我打电话说左凤传说的钱已经打过去了，我问刘某打了多少，刘某说打了10个数以下，我说怎么打这么多。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刘某开车来接我，路上刘某让我给左凤传打个电话约出来坐坐，可是电话打不通了。我托人要了县消防队左队长的电话，打电话联系上左队长后对方告诉我根本没这回事，知道被骗以后我就和刘某去公安局报警了。 （1）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一张、中国农业银行汇款凭证二张，证实被害人刘某汇款的时间和金额。 （2）安康市亿城汽贸服务有限公司ｐｏｓ机843801055110001交易明细一张，证实卡号为：62×××71，户名为张忠权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9月14日14时33分57秒用该ｐｏｓ机刷卡50000.00元；2017年9月14日14时34分36秒刷卡50000.00元；2017年9月14日14时35分21秒刷卡6200.00元；2017年9月14日14时37分24秒刷卡40000.00元。 4、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5日上午8点多，我小舅子王华给我打电话说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消防大队有地面硬化的活，说他们找了两帮干活的要价都高，然后给我一个电话号，让我自己联系。我就给王华给我的这个电话打电话，对方自称姓左，是公安消防大队的副队长，说有两千平米的地面硬化工程，让我给报个价。我就按市场价格给报了一个108每平米，这个姓左的队长说让我报138，带发票148每平米，说完这个我们就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姓左的队长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接到一个紧急命令，要去集训，需要九个蒸饭车，说他们都在原来围场一个代理那买，然后他给了我一个号码。我打通电话之后，对方说他是围场总代理，但是代理到期了，给我一个厂家的号码说是姓周，让我跟厂家直接联系。然后我打了厂家的电话，对方自称周科长，说他们那有蒸饭车，9800.00元一个。我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左队长，左队长说他们需要九个，还让赶紧给他定，说会计不在家，让我先垫付上，等到下午连工程款一起给我。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跟姓周的科长联系，按照他提供的卡号分两次打了88200.00元钱。过了一会左队长又给我打电话说刚才订的不对，这个蒸饭车得有配套的，说是还得定一个什么型号Ｌ-6的，我就又跟姓周的科长联系，他报价说是12800.00元，姓左的队长让我一块给垫付上，说下午一起给我，这次我分两次给打了49000.00、66200.00共计115200.00元。打完之后我从银行出来给姓左的打电话，电话就打不通了，我又给姓周的打，电话也打不通了，我知道我被骗了。自称是左队长的电话是156××××3987，卖蒸饭车围场代理的电话是132××××4392，姓周的科长电话是132××××4392，姓周的给我提供的转账号是62×××52，户名是易瑞平。 （1）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三张，证实被害人孙某汇款的时间及金额。 （2）安康市亿城汽贸服务有限公司ｐｏｓ机843801055110004交易明细一张，证实卡号为：62×××52的银行卡于2017年9月15日13时53分06秒用该ｐｏｓ机刷卡3000.00元。 （3）ＣＢＣ3Ａ3Ｂ200899289拉卡拉交易明细一张，证实卡号为：62×××52的银行卡于2017年9月15日13时54分14秒用该拉卡拉机转账50000.00元，转入中国银行户名为周荣喜,卡号为：62×××19号卡内。银行卡号为：62×××15的银行卡于2017年9月14日12时47分00秒用该拉卡拉机转账24000.00元，存入中国银行户名为周荣喜,卡号为：62×××19号卡内。 （4）卡号为：62×××52，用户名为易瑞平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一张，证实该卡收到被害人孙某汇款的时间及金额，以及该银行卡通过安康市亿城汽贸服务有限公司ＰＯＳ及拉卡拉刷出这笔钱的时间及金额。 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6日早上10点多，我认识一个叫马其平的朋友，跟我联系说武警支队那边想拍一个宣传片，马其平就把对方的号码发给我了。是武警支队一个叫刘建华的人，手机号码是132××××6972。我随后就与这个刘建华联系了，就开始讨论拍宣传片的具体细节。前期我的对话比较正常，后来，刘建华又打电话说，他们武警支队在外面执勤需要16顶军用帐篷，问我能不能帮忙，我就回答不懂这方面，就拒绝了。随后刘建华就说原先给武警支队供应商叫高运成，但是刘建华自称跟高运成关系不好。所以刘建华就让我帮忙出面跟高运成联系买帐篷，他随后把钱给我，刘建华就把这个叫高运成的手机号给我了，号码是130××××2505。我跟高运成联系，他说他在老家，随后高运成就把他们北京总部周总的电话号码给我了，周总的号码是183××××0569。我就跟周总联系，周总说让我打款过去，就能发货。我就跟这个周总谈了谈，也就同意了，对方先后以采购金、总部采购金、帐篷里的垫子为由，不断提出要求，让我先后打了5次款过去。账号都是对方提供的，对方账号是62×××01，户主是王林喜。今天下午13点14分，我用了我老婆杨艳的交行账号给对方打过去5万元，我老婆的交行账号是62×××63。今天下午13点59分，我通过我的余额宝给对方账号打了45000元钱。今天下午14点52分，我用我自己中信银行卡，卡号：62×××77给对方打了50000.00元。今天下午14点55分，我用自己的余额宝给对方打去37360.00元钱。我一共给对方打了208,32.000元钱，都是打到对方的账号是62×××01，户名是王林喜，这个账号上。随后我跟刘建华联系，让刘建华把钱款打给我，刘建华就一直拖延，之后就打不通刘建华的电话了，我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1）杨艳（王某妻子）62×××63交通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9月26日13时14分向王林喜62×××01卡转账5万元。 （2）王某支付宝的余额宝信息，证实13时59分，向王林喜62×××01卡转账25960.00元。 （3）王某交通银行卡62×××33银行流水，证实13时55分向王林喜62×××01卡转账45000元。 （4）王某中信银行卡62×××77银行流水，证实14时52分向王林喜62×××01卡转账50000.00元。 （5）王某支付宝的余额宝信息，证实14时55分，向王林喜62×××01卡转账37360.00元。 (6)安康市亿城汽贸服务有限公司（商户号尾号6680）POS机明细，证实13时25分刷卡5万元；14时07分刷卡4.5万元；15时02分刷卡5万元；15时26分刷卡37,800.00元。安康市亿城汽贸服务有限公司（商户号尾号0004）POS机14时38分刷卡25,500.00元。 (7)周荣喜光大银行卡尾号9576流水，证实，向罗汉琴银行卡尾号2545工行卡转账49,965.00元、19,000.00元、35元。 (8)罗汉琴工行卡尾号2545流水，证实罗汉琴工行卡卡取现49,900.00元，ATM取现4,100.00、5,000.00、5,000.00、5,000.00元。 （9）周荣喜光大银行卡尾号9576流水，证实向高某2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7556转账37835.00、25930.00元。 （10）高某2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7556，证实卡取现将近20万元。 (11)周荣喜光大银行卡尾号9576流水，证实向王天森农行卡尾号9576转账49,900.00元。 (12)王天森农行卡尾号9576流水，证实卡取现近6.9万元。 6、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我丈夫周荣喜是做ｐｏｓ机代理还有玉石面料生意的，他在姐告玉城做ｐｏｓ机代理和玉石生意。我的银行卡有中国银行的尾号是6349，工商银行的尾号是9828。这些银行卡都是周喜荣让我操作转账的，除了建行是用手机ＡＰＰ操作转账，其余的都有口令卡都是用手机银行操作的。这些银行卡和口令卡都在我和周荣喜的出租房，我所有银行卡涉及到银行取现的操作不是我去，就是周荣喜拿着我身份证去。除了周喜荣拿我的银行卡及手机银行口令卡没有将卡给他人使用。我还拿过高丹丹的农业银行卡，但是我没给周荣喜使用过，卡一直在我手里.我和周荣喜是今年三月份来瑞丽的，我主要是在家里带孩子。周荣喜之前没有边境通行证，后来办理了边境通行证去的缅甸。周荣喜的ＰＯＳ机大部分都是周荣喜操作的，2017年9月14日他让我操作来，当时周荣喜让人过来找我，我就拿着ｐｏｓ机在我们楼下给他刷的卡，具体用的哪个ｐｏｓ机刷了多钱我想不起来了，应该有几十万吧，有没有在别的银行取现我忘了。9月15日那天还是9月14日那天来的人找我刷的ｐｏｓ机，具体刷的哪个ｐｏｓ机，一共刷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找我刷卡的那个人刷完卡就走了，他拿了几张卡我也忘了。2017年9月14日、9月15日两天，我的银行卡和周荣喜的银行卡转账都是周荣喜操作的，9月15日经过转账到我7864银行卡中的现金取现118000.00是我本人操作的，我取的钱给周荣喜了。9月15日从我尾号6349的银行卡向吴小利9829的银行卡转账20×××00.00是周荣喜让我操作的。 （1）光大银行查询明细单一张，证实尾号为9576，户名为周荣喜的光大银行账户分别向尾号为9828，户名为高某2的银行账户汇款十八万六千一百元。 （2）卡号为62×××28户名为高某1的牡丹灵通卡历史明细单一张，证实尾号为9576，户名为周荣喜的银行卡于2017年9月14日向卡号为62×××28户名为高某1的牡丹灵通卡分四次，每次转款五万元，合计转款二十万元，卡号为62×××28户名为高某1的牡丹灵通卡于2017年9月14日分四次每次五千元在ＡＴＭ机上取现二万元，柜台取现七万五千元，向户名为高某2，账户尾号为7556的银行卡转款五万元、四万六千元，向用户名李＊强转款五万元，向用户名胡＊＊转款二千元，向用户名为杜长录的银行卡转款二万元，向用户名杜明珠账户转款二万元，向周某账户转款二万元。 （3）户名为周荣喜，账号为：62×××19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一张，证实该卡于2017年9月15日13时54分收到转款50000.00元、13时55分收到转款30000.00元、13时56分收到转款8175.00元、15时14分收到转款48963.00元、15时19分收到转款49963.00元、15时20分收到转款16173元，该卡于2017年9月15日12时27分转入户名为高某1，银行卡尾号为6349的账户74000.00元、14时05分转入该账户109100.00元。15时26分转入户名为高某1，银行卡尾号为99×××28的账户50000.00元、15时27分转入该账户50000.00元、15时28分转入该账户15100.00元。 （4）户名为高某1，卡号为62×××49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一张，证实该卡分四笔，每笔五万元，转入户名为吴小利，银行卡尾号为9829的账户二十万元。 （5）卡号为62×××28户名为高某1的牡丹灵通卡历史明细单一张，证实该卡分三笔，转入户名为高某1，银行卡尾号为7864的账户十一万八千元。 （6）户名为吴小利，卡号为62×××29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一张，证实该卡收到户名为高某1，卡号为62×××49的转款199000.00元，取现199000元。 （7）户名为高某1，卡号为62×××46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一张，证实该卡于2017年9月15日收到卡号为62×××28户名为高某1的账户转款三笔，合计十一万八千元，该卡于2017年9月15日取现十一万八千元。 7、周荣喜与高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 （1）周荣喜与高某19月14日微信聊天记录： 内容：周荣喜：几个月前找我刷卡的，有一个人现在要过来刷卡8万元，你给刷一下。联系电话182××××9228.昨天刷卡的，今早又要刷8万。刷的时候使用拉卡拉刷5万。高某2：拉卡拉24000给我转。中行。还要刷，一会儿一起提现。周荣喜：现在给你转吗？高某2：又刷68000，我刷了50000了。同一张卡只能刷5万是吧。周荣喜：是的。农行只有2万。高某2：还有18000在机子刷。周荣喜：我把钱提到中国银行，你自己转账。我没有密码器。意思是现在不刷了吗？我叫王天森来了给你帮忙。中国银行密码器在你身边没有。说话，要么我就提到建行。高某2：密码器有，网银转。人家说这几天可能要刷几百万，你自己回来弄吧，你弄的钱，你自己用。我不想管这些事情了！以后各自安好。拉卡拉能刷20。是不。（发了一个ＰＯＳ机图）这个机子到账那个银行卡。刷多少。快回答。周荣喜：刷多少。3万一下可以。高某2：要刷10多万。周荣喜：要么你先申请结算，打票我看一下。把红色机子申请结算我看一下。高某2：红色开不了机，充电了也开不了机……。周荣喜……。高某2：我弄好了。黑色机子可以刷10万。周荣喜：不行。切机从弄。高某2：红色已经刷了235200。网银可以一笔转走吗。？？？没有机子刷了呀。还要刷几十万。……。周荣喜……。高某1：今天我去取钱，银行门口警车在停在那里，我魂都吓掉了，你自己回来弄这个事情，我这几天给高安他们取钱也取的多，你想挣钱，你就自己干。周荣喜：我给王天森转了400元，在住宾馆。叫他给我们取钱，我马上安排他到姐告。高某2……。周荣喜……。高某2：他要拿十几张卡试密码。他说不能在自助机上试。周荣喜：拉卡拉查询。高某2：……。周荣喜……。高某2：你说拉卡拉的还可以刷10万元是不？周荣喜：是。高某2：提现一笔只能提10万。周荣喜：是，还可以提两笔。高某2：可能要再刷10万。周荣喜：刷。高某2：他还在等着的！没有到账着。周荣喜：好的。 （2）周荣喜与高某19月15日微信聊天记录： 内容：高某2：今天要刷40左右。你给我计划好机子。计划个60个。周荣喜：要刷的时候我电话教你切机，用光头机子刷。高某2：今天那两个机子不能刷吗。周荣喜：最好叫王天森帮忙取钱。高某2：我不需要，今天要去瑞丽取钱。这段时间在姐告天天取！我不想用老柳的刷，万一把钱扣掉，上哪去找人去，我不想做任何不稳当的事情！我就用红色和黑色便签的机子刷就行了。周荣喜：好行吧。高某2：这两台机子需要注意什么，请给我交代一下……。周荣喜……。高某2：大ＰＯＳ不限制单卡刷卡金额吧。周荣喜：嗯。高某2：拉卡拉今天也可以吗。单卡我可以刷5万！他可能有的一张卡刷十几万。？？？说。我要刷了。周荣喜：可以的，拉卡拉不行。高某2：拉卡拉刷5万。不行怎么办。周荣喜：换一张卡再刷5万。高某2：我知道是第一张只能刷5。我只刷5，还有7.5我总红色刷的。周荣喜：是。刷5后，用灰色刷2.5。灰色机子单笔不超3万秒到。高某2：累计多少。额度。周荣喜：10万。高某2：灰色单卡单笔3万？周荣喜：是。高某2：到账哪个银行。周荣喜：我的农行，随时跟你转。高某2：你带密码器了吗。周荣喜：带了。高某2：那会也不说，不然我25000就这机子刷了。（发ＰＯＳ机图）这个是你说的灰色？周荣喜：点结算。高某2：昨天已经结算了。周荣喜：我看商户号。高某2：（发结算单）。周荣喜：就是这个。高某2……。周荣喜……。高某2：3笔，一万也能刷吧。周荣喜：为啥要这样刷。高某2：不可以10万吗。周荣喜：我实在无语了。用其他机子单笔5万为啥不刷，多操作一笔后台多一次监控。高某2：哦。周荣喜：难道60万就刷完了吗，再加上拉卡拉刷随便超80，你不会加吗？高某2：知道了。 以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高某2在周荣喜指导下刷卡，且高某2明知周荣喜的犯罪行为。 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荣喜信用卡诈骗人民币495,977.31元的事实 2011年7月26日、11月10日周荣喜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康分行分别申请了卡号为43×××86的牡丹白金信用卡和卡号为62×××01的牡丹尊上白金信用卡，周荣喜持有的两张信用卡分别于2011年10月1日、12月10日开始刷卡消费至2016年3月25日，共透支本金495977.31元（卡号：43×××86自2011年10月1日至2016年3月25日共透支本金99231.72元；卡号：62×××01自2011年12月10日至2016年3月25日共透支本金396745.59元）。 另认定，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康分行自2016年3月31日始多次对周荣喜卡号为62×××01的信用卡以短信、电话通知方式通知周荣喜还款。自2016年4月2日始多次对周荣喜卡号为43×××86的信用卡以短信、电话通知方式通知周荣喜还款。在2016年6月28日该支行就透支的两张卡给周荣喜下达了牡丹个人透支卡（卡号43×××86和62×××01）逾期还款通知书。同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康分行与周荣喜签订了《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信用卡欠款还款事项变更协议》，主要内容约定：至2016年6月28日卡号为43×××86和62×××01的信用卡欠款本息情况。变更还款期限为36期，每月为1期。新增了周某和涂术强为担保人，担保期间为信用卡欠款还款期间届满之日起2年。协议约定先还利息和滞纳金，并对宽限期内及外还款额分别作了规定。协议还对息费收取方式、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协议上周荣喜本人和担保人周某和涂术强签字，银行盖章。协议签订后周荣喜并未按协议约定期间还款。2016年12月20日，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受理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康分行的报案，2017年4月6日，周荣喜因涉嫌信用卡诈骗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立案侦查。2017年6月9日，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以周荣喜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 再认定，周荣喜卡号为43×××86的银行卡于2017年6月29日收入35000.00元，于2017年9月29日收入64905.43元，总计还款人民币99905.43元。 再认定，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周荣喜因信用卡诈骗被瑞丽市公安局姐告边境贸易区分局国门派出所抓获，2017年5月22日至2017年5月25日羁押于云南省瑞丽市看守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周荣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现在在做POS机支付。到信用卡额度被降前我没有违反过信用卡管理的相关规定。到2016年3月份，我共透支了495,977.31元人民币，工商行还要收取我7万元左右的利息，我只想还本金，我们签了一份还款协议，每月还2万多，前提是先叫我还完利息后才还本金，我签了协议但拒绝还款，到2017年5月我一分钱也没还。我透支的钱做生意了。周荣喜供述了其申请办理信用卡的情况、透支消费的以及工行催款至今仍未还款的事实。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有一个叫周荣喜的客户在我们巴山西路支行申请办理了两张牡丹信用卡。到2016年3月25日两张信用卡已经累计透支了495977.31元，逾期没有还款，我行就及时和周荣喜通过95588客服电话、短信联系，并书面催款，但是我们经过多次联系，现在周荣喜已经无法联系上，两张信用卡透支的495977.31元一分钱也没还。2011年7月26日，周荣喜来办信用卡，我接待的，按照办理信用卡的流程，周荣喜提供了身份证原件、工作收入证明，根据评定结果，周荣喜符合我行六星级客户的条件，我给周荣喜办理了牡丹白金卡透支额度最高为10万元，逾期还款日期为每月的25号。9月30号我给周荣喜办了第一张卡号：43×××86的牡丹白金信用卡，交给了周荣喜本人，周荣喜于10月1日开始刷卡消费，到了11月份，总行通过95588客服向我们的客户宣传做活动，六星级的客户可以申请再办理一张信用卡，于是11月10日，周荣喜来我行提出再办一张信用卡，12月初，第二张卡号：62×××01的牡丹尊尚白金卡办了下来，交给了周荣喜，周荣喜在12月10日刷卡消费了，这张信用卡最高透支额度是5万元，逾期还款日期是每月的25号。两张信用卡办好交给周荣喜后，随着周荣喜对两张信用卡刷卡量金额的不断提升，我行95588客服将卡号为62×××01的牡丹尊尚白金卡透支最高额度提高到了50万元。开始的几年，两张卡的使用、还款都正常，到了今年3月25日逾期还款的时间，卡号43×××86的牡丹白金信用卡已透支了99231.72元，卡号：62×××01的牡丹尊尚白金卡已经透支了396745.59元，两张卡共透支了495977.31元逾期没还款，我行系统就自动冻结了两张信用卡，随后我行的95588客服就通过短信、打电话方式和周荣喜的135××××5555的电话联系，我也打电话和周荣喜联系催其尽快还款，周荣喜还为此到我们支行四五次协商此事，每次口头答复都是没有钱，想办法，很快就还等等的话。在2016年的6月7日、6月28日和6月30日我行以书面催款通知书的形式给周荣喜送达了通知书，他本人也确认签字了。其中6月28日，我行考虑周荣喜一次性还近50万有困难，我行决定将他两张卡透支的495977.31元以贷款的形式给他做了贷款重组协议，双方签订了贷款重组协议，协议约定：周荣喜应在7月28日前还清首次应还息费以及宽限期外每期还款金额共计48406.24元，剩余的按36个月内逐笔还清，周荣喜当时就给我行承诺保证在7月28日一定按协议履行还款，到了7月20日我行就开始电话联系周荣喜，让他准备筹款还钱，周荣喜答复说在筹款，到了7月28日，周荣喜未能还款。我行多次打电话、发短信、微信方式与其联系，并多次到周荣喜住处汉滨区安恒路25号上门催收，但一直不见周荣喜本人，周荣喜始终无法联系上。 3、证人肖某（系双滨区中原镇双湾村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实周荣喜的个人身份情况，并证明曾帮公安联系周荣喜还信用卡欠款事宜。 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周荣喜是我的哥哥。去年6月28日，我接到周荣喜的电话，他说中国工商银行办理信用卡透支了近50万，逾期还不了，现在签了重组协议，分期还款，让我给做担保人，我就给签字了。我不知道周荣喜透支信用卡的情况。 5、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我们结婚至2016年11月其间，周荣喜没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我知道周荣喜办理信用卡透支的事，透支的钱干啥了我不知道。自2014年我们结婚，周荣喜没有还过信用卡的欠款。 6、证人张某2017年9月29日证言，证实2011年周荣喜办理信用卡我知道。2011年的时候我和周荣喜没离婚都在移动公司恒口营业部上班，当时他是我们营业部的经理，我们营业部的员工因业务需要，在工行××路支行每人办理一张工行牡丹信用卡。43×××89信用卡他一直自己在使用，我从未用过。今天早上周荣喜给我打电话，他的卡号43×××86牡丹信用卡逾期欠了10万块钱，他现在人在外地回来不了，之前6月29日他已经还了35000.00元，因为这张卡已经冻结了，所以这笔35000.00元先转存到罗某的账户上，罗某用现金存进卡内的，周荣喜给我说先把6月29日还的35000.00元的凭证打印出来，然后通过转账形式将64905.43元转到我个人工行账户内，让我再帮他把这笔钱还了，于是我按照周荣喜说的，来到工行巴山支行，先把今年6月29日还的35000.00元凭证打印出来，然后我又把周荣喜给我转的64905.43元取出来，再以现金的方式把64905.43元存进卡号为43×××89的信用卡内。所以现在这张信用卡还了99905.43元。 7、周荣喜牡丹信用卡违约透支催收明细表，证实自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9月13日，发卡行电话或短信催收周荣喜卡号62×××01和卡号为43×××86的相关情况。 8、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信用卡欠款还款事项变更协议、贷款重组还款时间表，证实2016年6月28日，中国工商银行安康支行与周荣喜签订了还款协议书。 另有移送案件通知书、户籍证明、到案及抓获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涉案相关物证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应予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荣喜不能说明被害人被骗资金经其ＰＯＳ机划卡后资金的具体流向，结合被告人周荣喜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参与套现、取现的行为次数和手段，被告人周荣喜属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以刷卡套现、取现及转账的方式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周荣喜诈骗部分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合法，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周荣喜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荣喜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周荣喜认为自己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人亦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荣喜诈骗部分周荣喜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周荣喜的其他指控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周荣喜有罪。被告人周荣喜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荣喜信用卡诈骗部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判决：一、被告人周荣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23年9月10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人民币495720.00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受害人刘某人民币84000.00元，返还受害人孙某人民币203400.00元，返还受害人王某人民币208320.00元。（违法所得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周荣喜上诉主要提出，上诉人对一审法院判决其犯诈骗罪不认可。上诉人的POS机都借给了他人使用，所以刷卡、转账、取现，现金最终的去向都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上诉人没有参与诈骗的过程。部分证据来源性不合法。综上所述，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周荣喜诈骗犯罪事实清楚，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荣喜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套现取现，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周荣喜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的资金进入电信诈骗犯提供的卡中，被周荣喜的POS机刷走，结合周荣喜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参与套现、取现的行为次数和手段，原判认定周荣喜属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以刷卡套现、取现及转账的方式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因而构成诈骗罪，适用法律正确，故其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承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撤回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抗诉，依法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 二、驳回周荣喜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云峰审判员赵辉审判员孟路遥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郭      禹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