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12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英，女，1952年4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住户籍地。因扰乱单位秩序，2012年2月24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扰乱单位秩序，2012年12月13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西上庄派出所警告处罚；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2年12月2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3年3月28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3月6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0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晋平，山西涛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小英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晋0502刑初3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小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1年12月，被告人李小英一家与刘某一家因家庭纠纷引发伤害案件，2002年12月被告人李小英之子刘某1、女儿刘某2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刘某1、刘某2及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皆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后该案经本院两次发还，城区人民法院两次重审，双方依然上诉，2003年11月本院做出终审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刘某1有期徒刑三年、刘某2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李小英因对本院终审判决不满，在案件诉讼程序已经终结的情况下，于2005年开始多次赴北京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等处上访，并到天安门、中南海等附近非访，给其所在的xxx办事处造成信访压力。2008年8月6日，晋城市城区信访局、xxx办事处和xxx办事处东掩村村委迫于压力与被告人李小英达成罢访协议，被告人李小英及其家人保证不再非法上访，办事处给予被告人李小英及其家人救助补助金5.5万元（3.5万元一次领取，2万元分四次领取），被告人李小英还另外两次从办事处领取救助金2300元。2012年2月24日，晋城市城区政府召开信访工作会议，被告人李小英到会场闹访。2012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小英先后约10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附近非访，4次被北京公安机关书面训诫，xxx办事处每次派工作人员到北京接被告人李小英，并被迫答应给被告人李小英钱财1000元至3000元不等，被告人李小英才同意从北京回来。2013年3月，被告人李小英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拘留期间因被告人李小英有高血压，拘留所建议停止执行，被告人李小英赖在拘留所不走，xxx办事处迫于压力，给了被告人李小英5000元，被告人李小英才离开拘留所。自2005年以来，被告人李小英以非访要挟xxx办事处，索要钱财共计约8万元，多次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但仍继续实施非访行为。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原审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6日，该局查获李小英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立案处理。（2）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的到案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李小英涉嫌寻衅滋事一案，由该局在工作中发现，并于2019年3月6日立为寻衅滋事案进行侦查，于当日9时许将李小英口头传唤至该局接受讯问，并于当日14时许将犯罪嫌疑人李小英刑事拘留。（3）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的训诫书四份，证实分别于2012年12月12日、2012年12月24日、2013年3月27日、2014年9月12日四次对李小英上访训诫的情况。（4）晋城市城区人民政府xxx办事处的息诉罢访协议书、记账凭证及收条，证实2008年8月6日xxx办事处一次性给付李小英等人35000元，李小英等人保证不再上访。（5）2009年12月28日（5000元）、2011年1月5日（5000元）、2011年12月31日（5000元）、2012年11月10日（1000元）、2013年2月8日（5000元）、2013年4月16日（5000元）、2014年1月21日（1300元）、2015年2月4日（7000元）李小英出具的领条、记账凭证、现金支票存根及承诺书，证实李小英上访后在xxx办事处领取钱款的情况。（6）西上庄街道办事处两委会议纪要，证实经会议讨论界定，同意对李小英进行信访救助7000元。（7）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02）城刑初字第2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晋市法刑终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03）城刑初字第1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晋市法刑终字第15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03）城刑初字第2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晋市法刑终字第2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晋市法刑监字第2号再审决定书、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晋市法刑再终字第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对案件的审理情况。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材料，证实2012年2月24日10时30分许，李小英到晋城市城区凤城宾馆四楼区政府会场上访，在会场工作人员告知其会议准备召开，让其先离开的情况下，李小英仍旧不肯离开，并在会场外喧哗，纠缠与会人员，被行政拘留五日。（9）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材料，证实2012年12月12日，李小英在北京市的天安门地区、人大常委会、最高人民法院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法上访，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民警查获，并对其进行书面训诫。对李小英给予警告的处罚。（10）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材料，证实2012年12月12日，李小英因在北京市的天安门地区、人大常委会、最高人民法院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法上访，对李小英给予警告的处罚。2012年12月24日李小英再次北京市的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民警查获，再次对其进行书面训诫。对李小英行政拘留十日。（1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材料，证实2013年3月27日，李小英再次在北京市的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民警查获，再次对其进行书面训诫。对李小英行政拘留十日。（12）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3）城行初字第13号行政判决书，证实维持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于2013年3月28日作出的晋城公行罚决字（2013）第0003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3）李小英书写的保证书，证实李小英保证今后不再上访。（14）户籍信息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小英的个人基本情况。2、证人证言（1）王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当时xxx办事处的书记王某1叫我和办事处录某在办公室讨论处理李小英这个缠访户的事情，之前两委就上会讨论过，说是一次性给李小英补偿35000元，让她以后不再上访，当时已经把息诉罢访协议书也打印了，让办事处财务上支出现金给了李小英，协议上还盖着城区信访局、办事处等单位的公章，当时李小英和她的老公刘某3、儿子刘某1、女儿刘某2都签了字。在录某办公室将35000元钱给了李小英。但是李小英后来经常来xxx办事处找领导，让办事处解决她儿子判决的事情，后来办事处的领导也带着李小英找过法院和政法委谈过这个事情，还没有达到李小英的满意，后来办事处又和李小英签了一个协议，每年给李小英一家5000元信访救助金，这个协议是王某1书记和录某决定的。自2009年至2012年之间，办事处每年都给李小英家5000元钱，还有2012年11月给了李小英1000元。2013年2月给了李小英5000元，2014年1月给了李小英1300元。这些钱都是以信访救助金的形式给的，共给了李小英57300元。还有就是2013年4月和2015年2月办事处给东掩村分别打了5000元和7000元钱，让村里用于处理李小英上访的事情。因为当时办事处和李小英达成的协议就是每年给李小英5000元钱，但只给4年，从2009年到2012年，后来办事处不给李小英钱了，李小英从2013年6月就开始越级到北京信访，李小英就是每逢中央开两会或者举行重大活动、国庆节等特殊节日就上访，给办事处制造压力。每次给李小英钱后，李小英写出保证，承诺不再上访，但是第二年又去了。（2）刘某4的证言，证实李小英是从2003年开始上访的，一开始是去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访，法院还到村里做过调查，后来李小英觉得自己的诉请没有得到解决，就开始到北京等地越级上访。李小英2005年左右到北京上访，第一次是2007年到北京接的李小英，2014年9月还到北京接过一次，2014年从北京回来后，李小英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执行拘留的第七天，吕某打电话说拘留所说，李小英血压高，不适宜长期羁押，让我去拘留所接她回来，李小英在拘留所不出来，我就打电话给吕某，接着吕某就和人大的王某2一起到了晋城市拘留所。后来给了李小英5000元钱，还说了半天好话，李小英才出了拘留所。实际上也是想讹点钱，反正一给钱就跟着我们走了。（3）韩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左右的时候，李小英儿子、女儿因为犯故意伤害罪被法院判刑，李小英觉得判决不公就开始上访，一开始在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市政府、市信访局等地上访，没有达到满意的答复，就开始越级到北京上访。从2013年开始，陆陆续续到北京接过李小英五、六次。李小英就是通过到北京上访，给办事处造成信访压力，以此要挟办事处，跟办事处要钱，迫不得已只能给她。（4）吕某的证言，证实李小英在2005年开始到北京上访，办事处的人多次到北京接回李小英，2012年我分管信访工作以后，李小英还到过北京上访十几次，李小英每次到北京上访都是逢开两会或者举行重大活动等节点去的。一开始到国家信访局、最高院、最高检等地方，后来到了天安门、中南海等地非法上访，给当地政府造成很大压力，要挟政府，后来信访形势严峻，如果有人非法信访，会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每次都想尽办法将李小英接回来，每次都给李小英钱。2013年的时候，城区信访局驻北京工作人员打电话说李小英在北京上访，被天安门公安局查获。后来我就带着韩某、韩某1到北京，迫于信访压力，跟李小英说把这次路费、饭费及住宿费都给了她，后来谈成给她2000元钱，李小英才跟着回来。回来后直接把李小英送在西上庄派出所，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将李小英行政拘留了十日。后来办事处书记打电话说拘留所打电话说李小英血压高，不适合拘留，叫办事处派人接回来，我叫着王某2以及东掩村刘某4去拘留所接李小英，李小英表示不出来，刘某4说李小英想要5000元钱才出来，后来没办法我回家拿了5000元钱给了李小英，刘某4找了一辆车将李小英送回了。2014年9月，我接到办事处书记电话说城区信访局在北京的工作人员说李小英又在北京上访了，被公安人员查获，当时派着办事处的司某和东掩村的刘某4到北京，但是和李小英谈不好，后来我带着办事处的办公室韩某、办事处的韩某1、派出所的张某到了北京，迫于信访压力，给了李小英钱，开车带着李小英回来。我们每次给钱都会要求她打条，李小英都会拒绝，还说这是她应得的，是报销吃住、车票的钱。具体给了多少，我也不清楚，因为每次给钱，都是谁带队，谁负责给，回来自己想办法处理，单位不给报销，光我给李小英就有三万多元，其他人还给过。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晋城市城区人民政府xxx办事处的办事员，平时就是负责办事处信访和司法工作。2017年10月，北京召开十九大会议，办事处接到城区信访局通知，说李小英到北京信访，我和办事处的李某、周某、栗某一起到北京接访，在天津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宾馆找到了李小英，给了李小英1000元钱，李小英才跟着回来。2019年3月4日办事处接到通知称李小英在北京上访，我们就赶到北京，到了北京以后就联系李小英，直到3月5日在最高院门口找到李小英，将她接回晋城。司某的证言，证实李小英上访，每次接访的过程都差不多。2014年9月，李小英上京信访，被北京警方查获，我和李某1到北京接访，后来在马家楼找到李小英，李小英掏出到北京的路费、吃住票据让我解决，大概有800元左右，我给她1000元，李小英不答应，说来北京一个月了。每天100元，怎么也得3000元，吕某书记才给了她3000元，让李小英打条，李小英说是在北京正常的花销，理所应当要的，不打条。后来也没有办法，带着李小英回到晋城。2015年8月中旬，当时正值反法西斯战争70周年大阅兵，为了信访维稳，我作为办事处工作人员派在北京值班，住在泰华宾馆，李小英非法上访，被北京警方送至马家楼。我给李小英做工作，迫于种种压力，给了李小英四千元钱，我要求李小英打条，李小英说是正常开销，不打条。李小英情绪得到稳定后，被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接回晋城。（7）韩某1的证言，证实到北京接访李小英大概有七、八次，每次都是逢国家两会等重要时间的节点，基本每年都去。每次接访的过程都差不多。2015年8月，办事处接到消息李小英在北京信访，我和刘某5、张某、吕某开了一辆商务车到北京找李小英劝阻信访。一行到了国家信访局、天安门广场附近等非访户经常去的地方，没有找到。直到2015年8月25日接到城区信访局工作人员的电话才知道李小英在天安门附近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民警查获并训诫，让到马家楼接人。找到李小英后，做思想工作劝回晋城，陪同李小英一起到最高检、最高法递交材料，还是找借口不回。当时正值反法西斯战争70周年大阅兵，迫于信访维稳的工作压力，吕某、刘某5让李小英拿出相关票据，处理这次来时的路费、吃住等，当时来回吃住最多1000元，李小英听到给她处理费用，情绪稍有缓和，顺势提出来北京之前还到过太原，最终刘某5迫于无奈答应给李小英1500元，李小英才答应回晋城。（8）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07年到了xxx办事处以后才认识李小英的。后来李小英因对法院判决不满持续缠访缠诉，从2003年左右开始多次到办事处、城区政府、市政府多个部门上访，后来李小英还先后到北京、太原等地非法上访数十次。因为到北京上访的人都是属地管辖稳控，办事处因为李小英非法上访的事情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李小英每次到北京上访，都得到北京接，而且每次李小英都以去北京非访给办事处制造压力，让报销车票、伙食费。到了2008年2月，因之前李小英到北京上访过两次，造成的负面影响很坏，再加上每年接李小英的信访成本都在2万元，当时也临近奥运会了，李小英当时表现情绪激烈，稳控难度很大，迫于压力办事处形成一个共识，就是答应给李小英55000元钱，让李小英在息诉罢访协议书上签字，李小英答应不再去北京上访，后来我将协议和市政法委、区政法委、市中院、城区法院、信访局、村委会等单位协调之后就都同意了。前前后后和李小英谈了20多天才将协议达成，一次性给李小英35000元，然后从2009年至2012年之间每年给李小英5000元钱。2011年之后李小英的事我就不清楚了。3、被告人李小英的供述，供认对之前法院的判决不服，到北京上访过。政府有人到北京接过我，去过北京国家信访局，但是在最高院接我回来的。我提过要求，就是把我接回晋城，需要解决上访的事。我不是挑的北京召开重大会议期间去上访的，只要信访等部门规定的时间接待我，我就去北京上访反映问题。我没有要过钱，是工作人员主动给过我钱。2008年政府给了5万元钱，当时政府说是困难给我的救助款，我也领取了，签过字，但是我签的不是息诉罢访协议。以上证据经原审当庭质证，被告人李小英有异议，认为派出所去家里，头一天从北京接回来，派出所的人不让我下车，第二天一大早就来找我，说是处理问题，然后王书记说做个笔录处罚我，所长说让我下去，就把我弄到公安机关了，我什么也没说。其辩护人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也没有被告人的签字认可。公诉人认为被告人李小英多次上北京非法上访，向接访人员索要钱财是事实。该院认为，本案证据系侦查机关通过合法渠道取得，且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该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小英的辩护人当庭提供残疾评定专用表，证明被告人李小英肢体四级残疾，身体状况不佳，需要长期服药。公诉人对证据本身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小英因对法院的生效判决不满，在诉讼案件已经完全终结的情况下，为发泄个人的不满情绪，多次到政府会场、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最高院、最高检等地进行非法上访，并以继续上访为要挟，向当地政府、办事处的接访人员索要钱财，其行为扰乱了单位秩序和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英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小英到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该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李小英因上访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因扰乱单位秩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多次被行政处罚，量刑时可作为从重处罚情节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小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李小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提出，上诉人在主观上、客观上均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且法律不应对上诉人的行为进行重复评价，再次处罚。在遭遇人民法院不公判决时，上诉人实施了不甚合适的自力救济维权行为，但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同原判一致，且证据经原审当庭质证，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英因对法院的生效判决不满，在诉讼案件已经完全终结的情况下，为发泄个人的不满情绪，多次到政府会场、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最高院、最高检等地进行非法上访，并以继续上访为要挟，向当地政府、办事处的接访人员索要钱财，其行为扰乱了单位秩序和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处罚。上诉人李小英到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小英因上访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因扰乱单位秩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多次被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李小英及其辩护人所提李小英主观上没有发泄情绪、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系事出有因，而非无事生非，没有强拿硬要救助金的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支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李小英在诉讼案件经人民法院审理终结后，为发泄情绪，违反《信访条例》的相关规定，多次反复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等重点区域非正常上访，且经公安机关训诫和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继续非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事实。上诉人李小英的行为是对法律和公权力的公然挑衅，严重破坏了信访秩序。上诉人李小英主观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强拿硬要，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畸重的意见，原判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李小英所判处的刑罚适当，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敏翔审 判 员 刘 鹏审 判 员 张 钰 二0二O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赢书 记 员 荣 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