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18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温祥建，男，汉族，1981年8月19日出生，户籍地址湖南省醴陵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深圳市嘉发高档家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吉祥社区龙腾工业区龙腾3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18901783X。法定代表人：黄荃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述旭,男，汉族，1982年4月16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温祥建与上诉人深圳市嘉发高档家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发家私公司）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3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温祥建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嘉发家私公司支付2018年11月双倍工资及25%经济补偿金21044+5261=26305元；2、判令嘉发家私公司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2016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及25%经济补偿金104219+26054=130273元；3、判令嘉发家私公司支付2016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未休年休假工资及25%经济补偿金22547+5636=28183元；4、判令嘉发家私公司支付（2016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国家法定假日加班工资和春节带薪休假工资及25%经济补偿金42088+7014+12275=61377元；5、判令嘉发家私公司支付（2016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出差补贴及25%经济补偿金56160+14040=70200元；6、判令嘉发家私公司支付违法规章制度罚款400元；7、判令嘉发家私公司支付（2016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工资及25%经济补偿金20580+5145=25725元；8、判令嘉发家私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补偿金108980元。嘉发家私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无需支付温祥建2018年11月份正常工作时间工资2423元；2、无需支付温祥建2016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加班工资差额39991元；3、无需支付温祥建2016年12月4日至2018年11月期间应休未休带薪年假工资977.7元；4、无需支付温祥建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8885元。一审法院判决：一、嘉发家私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温祥建支付2018年11月份正常工作时间工资2423元。二、嘉发家私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温祥建支付2016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加班工资差额39991元。三、嘉发家私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温祥建支付2016年12月4日至2018年11月期间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997.7元。四、嘉发家私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温祥建支付2017年及2018年春节3天带薪法定节假日工资855元。五、嘉发家私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温祥建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1500元。六、驳回温祥建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嘉发家私公司全部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反诉费5元，均由付款人自行负担。温祥建上诉请求：1.嘉发家私公司支付2018年11月双倍工资26305元。2.嘉发家私公司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2016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130273元。3.嘉发家私公司支付2016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未休年休假工资28183元。4.嘉发家私公司支付（2016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国家法定假日加班工资和春节带薪休假工资61377元。5.嘉发家私公司支付（2016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出差补贴70200元。6.嘉发家私公司支付违法规章制度罚款400元。7.嘉发家私公司支付（2016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工资25725元。8.嘉发家私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补偿金108980元。9.依法撤销（2019）粤0307民初3711号民事判决书。10.由嘉发家私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嘉发家私公司答辩称，嘉发家私公司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状意见一致。嘉发家私公司上诉请求：1.无需支付温祥建2018年11月份正常工作时间工资2423元。2.无需支付温祥建2016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加班工资差额39991元。3.无需支付温祥建2016年12月4日至2018年11月期间应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997.7元。4.无需支付温祥建2017年及2018年春节3天带薪法定节假日工资855元。5.无需支付温祥建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1500元。6.温祥建支付嘉发家私公司经济损失金额1033609元。温祥建答辩称，1、温祥建于2018年11月25日通过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向嘉发家私公司邮寄了《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并于2018年11月26日将《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交至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劳动管理办公室，当天开出了《信访事项收件回执单[深龙城劳访（信）收字40号]》两种方式正式解除劳动关系。2018年11月27日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劳动关系办公室通知双方就支付11月份工资进行了调解，嘉发家私公司拒绝支付11月份工资，导致调解失败。《群众来信来访登记表》有温祥建的调解记录。并非嘉发家私公司所述的未辞工、未办理任何离职手续，给公司造成经营损失是不属实的，没有法律依据。2、嘉发家私公司提出考勤表上的出勤时间与工资表上的时间是一致，理由不成立。嘉发家私公司举证的出勤时间是公司单方制作，没有温祥建的签名确认，不具有证据效力。工资表中的工作时间数不能证明正常工作时间数和休息日加班时间数，嘉发家私公司明显存在举证不能。温祥建在工作期限每月签两份工资条，分别由嘉发家私公司账号和“黄月香”的个人账号，不同的时间分两次银行转账到温祥建的银行卡上。嘉发家私公司应对工资表、银行交易明细、入职登记表和考勤表承担举证责任。3、嘉发家私公司提出温祥建已经通过有事请假的形式进行休年休假的理由不成立。温祥建有事请假是有在当月工资总额中扣除请假天数的工资。因为嘉发家私公司举证的工资表中并没有体现出勤天数和请假天数，嘉发家私公司处存在两份工资表，所以嘉发家私公司应对工资表、入职登记表和考勤承担举证责任。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规定，嘉发家私公司应支付温祥建未休年休假的工资。4、嘉发家私公司在2014年4月至2014年12月未依法给温祥建办理社会保险手续，2015年1月至2018年11月，瞒报工资总额购买社会保险，导致温祥建不能正常享受养老、医疗、生育、失业等待遇的损失，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规定，嘉发家私公司应支付温祥建补偿金。综上，为维护温祥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支持温祥建的答辩意见。具体答辩意见详见书面答辩状。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温祥建二审时提交了：1、（2019）粤03民终23085号民事判决，主张嘉发家私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与该判决中的诉讼请求是重复的；2、嘉发家私公司一审庭后提交的《员工登记表》，温祥建以此证明双方约定试用期后工资8000元。3、银行流水，证明黄月香、黄月华、赖黎辉代发另一份工资，公司存在两份工资。嘉发家私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并表示员工登记表已经明确约定是“包月工资，包含了加班加点工资”。二、关于工资问题，嘉发家私公司提交的员工登记表显示工资待遇勾选了“包月工资、含加班加点工资”，试用期工资7500元/月，试用期后8000元/月。温建祥主张其每月有两份工资表，除了嘉发家私公司发放一笔工资外，还以黄月华、赖黎辉、黄月香的个人名义发放工资，个人账户发放的工资在第二份工资条中，该份工资条主要内容为岗位工资+绩效工资+出差补贴+请假天数+其他扣款+应发工资。嘉发家私公司主张温祥建的工资是以公司账户发放，有工资表为证，个人名义发放的金额是老板个人名义发的，是奖金。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发放时间均在下一个月，无2016年12月的工资发放流水)以黄月华个人名义转账与公司账户发放工资总和分别为：7212元、7203元、5680元、5971元、6640元、7167元。自2017年5月以后以黄月香等个人名义发放的工资与以嘉发家私公司发放工资总和基本在8000元左右。嘉发家私公司提交的工资表，显示温祥建的工资结构为底薪（3000元左右，各月不相同）+加班工资，该份工资表实发金额与嘉发家私公司账户发放的工资金额一致。三、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温祥建与嘉发家私公司之间曾存在的劳动关系合法有效，双方的合法权益均应受相关法律法规的保护和约束。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嘉发家私公司是否应向温祥建支付以下款项：1、2016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的平时、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上述期间的出差补贴；3、春节带薪法定节假日的工资；4、2016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未休年休假工资；5、2018年11月的双倍工资；6、解除劳动合同的补偿金；7、违法罚款400元。二、温祥建是否应向嘉发家私公司赔偿经营损失。关于加班工资问题，主要涉及温祥建的工资标准及工资结构问题。本院认为，温祥建主张其工资标准入职时为8000元/月，2017年5月后为8300元/月，扣除伙食费、保险费实发8000元/月。其二审提交了入职时填写的《员工登记表》，上面已经写明工资待遇“包月工资，含加班加点工资”，试用期工资7500元/月，试用期后8000元/月，温祥建主张8000元/月为标准工资，不含加班工资，与该份登记表的记载并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嘉发家私公司主张温祥建工资结构应以其签名的工资表为准，即“3100元底薪+加班工资”，其该主张与《员工登记表》记载的包月工资、工资标准以及银行流水发放的工资数额亦相矛盾，本院亦不予采信。温祥建主张依据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其有两份工资表，本院认为，即使存在两份工资表，温祥建主张另一份加班工资表中的项目，也与其已经签名的工资表的项目不矛盾，从工资表中的工作时间及发放的加班工资来看，嘉发家私公司每月均是以底薪向温祥建发放加班工资，加班时间为每周末加班8小时。结合温祥建自2017年5月后每月实发工资金额为8000元左右，以及《员工登记表》的记载等情形，本院酌情认定，温祥建工资为包月工资，包含了每月26天，每天上班8小时的工资。自2017年5月起，加上每月扣除的伙食、个税、保险后，温祥建每月应发工资为8300元。在此之前依照《员工登记表》的记载应当为8000元/月。依据工资表中记载的工作时间甚至依据温祥建主张的加班时间来折算，上述包月工资的时薪均未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嘉发家私公司应当以此标准向温祥建足额发放工资。经核查，嘉发家私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了2017年5月之后的工资。对于2016年11月26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工资，嘉发家私公司未足额发放，应当予以补足，经核算，嘉发家私公司还应向温祥建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差额8036元（8000÷26天×23天+8000×5）-（7212÷26天×23天+7203+5680+5971+6640+7167），因本院已认定温祥建为包月工资，故上述工资中已经包含了温祥建请求2016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的平时、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本院不再另行核算加班工资。关于上述期间的出差补贴，本院认为，温祥建工资为包月工资，其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有关出差补贴的约定，且嘉发家私公司有报销凭证证明已报销了温祥建的出差费用，对温祥建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春节期间的带薪法定节假日的工资，因本院已查明2017年7月之后，温祥建每月工资均在8000元左右，前后相差不到一百元，并不能反映出嘉发家私公司扣除了春节法定休假期间的工资，故对于温祥建主张的春节带薪法定节假日的工资，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温祥建上诉请求的2016年11月至2018年11月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本院认为，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的规定，年休假可以跨年度安排，因此，2016年的年休假可以在2017年安排，温祥建至迟在2017年12月31日方可知道其是否享有2016年的年休假，温祥建于2018年12月3日申请劳动仲裁，2016年的年休假工资请求并未超过1年的仲裁申请时效，因温祥建上诉仅请求2016年11月之后的未休年休假，视为放弃之前的年休假。温祥建2016年11月至12月依法应享有的年休假天数不足1天，2017年至2018年11月期间，依法应享有年休假9天。关于温祥建已休年假的天数，嘉发家私公司提交的请假单，显示温祥建在此期间已休事假5.5天，请假单上注明“抵扣年休假，全部发放工资”，温祥建主张已经扣了请事假的工资，并无证据证明。依据本院查明温祥建各休假月份的工资，除2017年3月未足额发放之外，其他月份均已足额发放，而2017年3月的工资差额已包含在之前核算的2016年11月26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中，不再另行计算，温祥建主张扣除了事假工资，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院认定温祥建已经休假5.5天，嘉发家私公司还应向温祥建支付3.5天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因包月工资中含有每月4天的休息日加班工资，故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应剔除该部分，即以6087元[8300÷（22×8+4×8×2）×22×8]为标准予以核算，嘉发家私公司应向温祥建支付2016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未休年休假工资1937元（6087÷22×3.5×200%）。关于2018年11月份的工资，温祥建工作至2018年11月24日，嘉发家私公司应当向温祥建支付该月工资7023元（8300÷26天×22天），温祥建上诉请求双倍工资，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本院认为，因嘉发家私公司存在未足额发放温祥建工资（包含加班工资）的情形，温祥建主张被迫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原审依据温祥建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核算出的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温祥建主张的违法罚款问题，温祥建并无证据存在2018年1月被扣款200元的事实，依据本院查明的该月工资数额与其他月份并无较大差别，无法体现出扣款的情况，故对温祥建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嘉发家私公司主张的经营损失，其在（2019）粤03民终23085号案件中已经主张，已被本院生效判决予以处理，本院在此不予处理。综上，上诉人温祥建、嘉发家私公司的上诉理由均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371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371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37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深圳市嘉发高档家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温祥建支付2018年11月的工资7023元；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37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深圳市嘉发高档家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温祥建支付2016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的工资差额8036元（包含平时、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及春节带薪法定节假日的正常工资）；五、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371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深圳市嘉发高档家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温祥建支付2016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937元；六、驳回上诉人温祥建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上诉人深圳市嘉发高档家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双方各自起诉的受理费5元，由双方各自负担。二审案件双方各自上诉的受理费10元，由双方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张  士  光审判员 邓  亚  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娱芬(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第五条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