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2923刑初65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布和巴特尔，曾用名布音巴特尔，男，1974年6月4日出生，蒙古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小学文化，牧民，住址内蒙古自治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7月4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闯入某部队靶区内捡飞机残骸于2018年8月29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公安局古日乃边防派出所处以行政处罚200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9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雷东海，系内蒙古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培发，男，1965年1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甘肃省金塔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址甘肃省金塔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尹磊，系内蒙古居延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以额检公诉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布和巴特尔犯盗窃罪，被告人李培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冯曙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布和巴特尔、李培发到庭参加诉讼。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发现该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决定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冯曙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布和巴特尔及其指定辩护人雷东海、被告人李培发及其指定辩护人尹磊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不可抗拒的原因（疫情防控），本院于2020年2月1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4月14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布和巴特尔驾驶×××号白色战旗皮卡车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39号基地3号靶场，将权属该部队的1850千克靶机、导弹试验武器残骸秘密窃取后，转移至古日乃嘎查新井的草场藏匿。同年9月26日，被告人李培发和布和巴特尔经联系，二人到古日乃嘎查新井藏匿残骸的地点。李培发验视残骸后，与布和巴特尔达成5000元的交易价格。因新井地区无通信信号，无法进行转账，随后布和巴特尔同李培发一起将残骸装上李培发所驾驶的农用车。装载完后，李培发和巴特尔驾驶各自的车辆行驶至古日乃嘎查小油路时，被巡逻执勤的民警查获。经额济纳旗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认定，涉案1850千克残骸(废铝)在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9250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布和巴特尔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培发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布和巴特尔具有前科劣迹的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布和巴特尔到案后如实供述，取得被害人谅解，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李培发到案后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建议对布和巴特尔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李培发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布和巴特尔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雷东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布和巴特尔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布和巴特尔系坦白，盗窃财物数额较少，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李培发辩称，收购物品时不知道系被告人布和巴特尔盗窃所得，也不知是飞机残骸，就是为了赚点钱，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尹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培发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案发时，李培发基于自身认知和文化程度并未意识到所收购的残骸系部队所有，在认识错误的情况下实施了收购行为，可以认定其主观恶性较轻；李培发未支付收购款，交易未全部完成，系犯罪未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布和巴特尔驾驶×××号白色战旗皮卡车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39号基地3号靶场，将权属该部队的1850千克靶机、导弹试验武器残骸秘密窃取后，转移至古日乃嘎查新井的草场藏匿。同年9月26日，被告人李培发和布和巴特尔经联系，李培发欲收购该残骸，后李培发驾驶白色农用车搭载陈某、布和巴特尔驾驶白色战旗皮卡车一起来到古日乃嘎查新井藏匿残骸的地点。李培发验视残骸后，与布和巴特尔达成5000元的交易价格，但因李培发未带现金，当时的位置又无通信信号，无法进行微信转账，所以二人约定装完残骸到达有信号的地方再微信转账支付货款。随后李培发、陈某、布和巴特尔三人一起将残骸装上李培发驾驶的白色农用车。装载完后，李培发和巴特尔驾驶各自的车辆行驶至古日乃嘎查小油路时，被巡逻执勤的民警查获。经额济纳旗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认定，涉案1850千克残骸(废铝)在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9250元。另查明，2019年11月2日，公安机关将涉案全部靶机、导弹试验武器残骸发还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1850千克涉案残骸照片，证实案件被盗物品情况，现已发还被害人。2、车牌号为×××号白色战旗皮卡车一辆、车辆钥匙二把、吊链一台，证实涉案车牌号为×××号白色战旗皮卡车、车辆钥匙及吊链的情况，车辆和吊链暂扣于额济纳旗看守所。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立案侦破及二被告人到案情况。2、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3、违法犯罪信息查询结果、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布和巴特尔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7月4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闯入某部队靶区内捡飞机残骸，于2018年8月29日被额济纳旗公安局古日乃边防派出所处以罚款200元；被告人李培发无违法犯罪记录。4、案件移交说明、随案移送清单，证实案件移交情况。5、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保全并扣押作案车辆及钥匙、作案工具吊链、被盗飞机残骸，并已将飞机残骸发还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6、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出具的关于提供布和巴特尔涉嫌盗窃案相关证明的回函，证实布和巴特尔捡拾残骸系某型靶机、某型导弹试验武器残骸，具备一定的军事价值，属于控制范围不得流失，其权属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7、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出具的对布和巴特尔捡拾残骸的谅解书，证实布和巴特尔捡拾残骸已被全部追回，未造成任何损失，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决定予以谅解。三、证人证言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李培发开车接上其说要一起去额济纳旗古日乃拉点废铁，开车走到一个颠簸的土路上后，李培发就跟一名男性司机驾驶的车辆碰面了，对方的车领着李培发的车去了一个堆着废铁的地方。然后三个人一起大约用了一个多小时将废铁装上李培发的农用车上，因为当时没有信号，所以李培发和那名男性商量等到了有信号的地方再使用微信付款，之后其坐上李培发的车，那个男的驾驶自己的车，都往小油路方向走了，还没上油路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布和巴特尔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24日左右，被告人李培发联系布和巴特尔，问其有没有废铁，其表示有炸掉的废铁。2018年9月25日，布和巴特尔驾驶×××白色战旗皮卡车去了之前发现废铁的地方古日乃39号3号靶场铁道旁，然后用事先准备好的吊链将废铁装在车斗内，把车装满后将废铁拉到其姐姐位于古日乃新井的草场上，后返回去又拉上半车运到了其姐姐的该草场上放在一起。9月26日早晨，李培发联系布和巴特尔过来要收废铁，并问了路况。大概中午12时，布和巴特尔接到李培发的电话后开着战旗皮卡车去接了李培发，当时跟李培发来的还有一个男的，然后布和巴特尔开车领着李培发的车到古日乃新井藏匿飞机残骸的地方。到了后李培发看了看残骸，然后开始与其谈价钱，最终说好5000元收购这批残骸。因为当时李培发没有现金，这个地方也没有手机信号，所以说好等到了有信号的地方再给其微信转账。说好价钱和付款方式后布和巴特尔、李培发还有跟他带来的人一起将残骸装上了李培发的车上，然后布和巴特尔开着自己的车领着李培发的车带他们上之前来的油路的时候看见派出所的车往我们方向来的时候其给李培发说派出所的来了，李培发听到后掉头走了，之后被派出所的民警发现并查获了。2、被告人李培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布和巴特尔联系李培发，问其要不要废铁，要的话赶紧过来。9月26日，李培发驾驶自己的农用车叫上陈某一起来到额济纳旗古日乃向阳桥检查站附近，然后跟着布和巴特尔的车来到新井藏匿残骸的地方。李培发看了东西后，以为这些东西是炸掉的废铁，具体是什么其不清楚，布和巴特尔说是炸掉的废铁捡下的，当时看到其中一个残骸上有字。看完东西后其与布和巴特尔达成5000元的价格收购，然后三人一起将残骸装上李培发的农用车上，装完后当时因为没有信号，与布和巴特尔说好等到了有信号的地方后再微信转账，然后布和巴特尔和李培发各自开着车往小油路走，李培发跟在后面，还没走到小油路就看见布和巴特尔拿手势比划，意思让其掉头，然后以为走错路，正准备掉头时派出所民警拦住了。另外李培发没有收购废铁的资质。五、鉴定意见额济纳旗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额发改价认（2019）鉴字3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价格认定，涉案1850千克残骸在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9250元。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公安机关对实施盗窃地点、藏匿赃物即交易地点进行勘验的情况。2、检查笔录及检查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培发驾驶的白色农用车进行检查，在车上发现其收购的涉案残骸；对被告人布和巴特尔住处进行检查，发现疑似作案工具吊架及吊绳，未发现疑似涉案残骸。3、称重笔录及称重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残骸进行称重计量，总重量为1850千克。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培发和陈某均能辨认出2018年9月26日向李培发出售涉案残骸的男子为被告人布和巴特尔；布和巴特尔能辨认出2018年9月26日向其购买涉案残骸的男子为李培发。5、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布和巴特尔对实施盗窃时所用的车辆、工具（吊链）、盗窃地点、交易涉案残骸地点进行指认；被告人李培发对交易涉案残骸地点及被派出所查获地点进行指认。本案在审查起诉阶段，公诉机关分别委托额济纳旗司法局和金塔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布和巴特尔和被告人李培发进行拟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可以对布和巴特尔和李培发拟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布和巴特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盗窃数额共计92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培发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布和巴特尔曾因闯入某部队靶区内捡飞机残骸受到行政处罚后，却仍不知悔改，一年内再次实施盗窃，且曾因犯危险驾驶罪受过刑事处罚，应从严惩处。布和巴特尔到案后如实供述，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且赃物已追回，可以从轻处罚。李培发到案后虽未如实供述明知赃物而收购的主要心态，但能够如实供述收购涉案残骸的客观行为，且系初犯、偶犯，赃物已追回，主动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意见，可对其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李培发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培发并非明知赃物而收购的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1、从李培发自身的情况看，李培发长期居住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附近的航天镇，且李培发作为心智健全的成年人，具备一定的认知能力和判断能力；2、从收购物品的情况看，表面特征为疑似烧灼、炸毁的残骸，部分残骸中具有明显清晰的“空空导弹伞型靶标”、“30公斤1型云爆”等字样，重量为1850千克，约农用车一整厢残骸；3、从收购物品的地点看，地点位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附近的古日乃嘎查新井一处的草场内；4、从收购物品的过程看，李培发和布和巴特尔经联系后，李培发专门为了收购布和巴特尔处的残骸从金塔县航天镇驾驶车辆并搭载陈某来到交易地点古日乃嘎查新井，到达后先验视物品，后商议价格，且亲自参与装载，并装载完后用掩饰物遮住车厢。综上，李培发在没有收购废铁的相关手续的情况下，从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附近收购大量疑似烧灼、炸毁的涉案残骸，且收购后所表现出的行为，足以证实其主观上应当明知涉案残骸权属军方，来源违法，系犯罪所得，故该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培发的辩护人提出李培发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培发和布和巴特尔达成买卖协议后，布和巴特尔已将赃物全部交付给李培发，但因客观原因致使货款未支付，该行为不影响其交易的完成，系犯罪既遂，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布和巴特尔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二、被告人李培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三、依法扣押的×××号白色战旗皮卡车、车辆钥匙、吊链，返还被告人布和巴特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格吉乐吐审 判 员 娜 日 娜人民陪审员 温其 其格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祖   拉附:本案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可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