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1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新城区大明街南段宝山路西（煤田地质局104勘探队办公楼附楼)。负责人李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突某，爱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某，爱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赤峰市环城高速三道井子出口对过。法定代表人陈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女，198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员工，现住赤峰市松山区银行花园一期5号楼2单元402室。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66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666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6666号民事判决书对证据的审查判断和采信错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具体如下：一、受诉人民法院应中止审理本案，待行政诉讼有定论后再继续审理。本次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依据《特种设备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向安徽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及事故调查组呈报该起事故的相关材料，阐明：依据《特种设备安全生产监察条例》(国务院令第549号）修订，第一章总则第二条之规定，起重机械属特种设备，依据第八章附则，第九十九条（五)之规定，起重机械，是指用于垂直升降或者垂直升降并水平移动重物的机电设备，其范围规定为额定起重量大于或等于0.5t的升降机；额定起重量大于或等于1t，且提升高度大于或者等于2m的起重机和承重形式固定的电动葫芦等；依据第六章事故预防和调查处理第六十三条（四）之规定，起重机械整体倾覆为较大事故，认定该事故为特种设备较大事故。故上诉人委托律师事务所发《律师函》，向安徽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呈报该起事故，但安徽省市场监督管理局至今未给予任何回应，故上诉人提起诉讼，请求安徽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履行法定职责，依照《特种设备安全生产监察条例》（国务院令第549号）第六十三条和《特种设备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规定》第十五条、二十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的规定，上报该事故，并组织调查该事故，并依照职权做出事故调查报告。包河区人民法院以上诉人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后上诉人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以下裁定：撤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行初37号行政裁定；本案发回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重审。鉴于本案所涉《内蒙古东冉电力有限责任公司“11.23”起重伤害事故调查报告》及《五河县人民政府关于内蒙古东冉电力有限责任公司“11.23”起重伤害事故调查和处理情况的批复》的出具主体、认定的事实存有争议，且尚未生效的事实，应当中止审理本案，待行政诉讼有定论后再继续审理。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即便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也应当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委托的第三方机构作出的《公估报告》确定的赔偿金额进行理赔。而一审对赔偿金的计算违背事实，于法无据。公估报告中显示，本次事故造成标的损失为8480000.00元，第三者责任损失为1976654.00元，吊装货物损失为589579.00元，公估结果为聚合公司对以上损失承担70%的责任，监理方承担10%的责任，标的设备承担20%的责任。所以最终理算后（扣税后按20%的比例计算)保险人应承担的金额为：1.标的赔偿金额：1394566.93元。2.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金额：365334.53元。3.吊装货物损失赔偿金额：84350.27元。所以上诉人即便承担赔偿责任，也应当是上述理算后的金额，而不应是被上诉人提出的全额保险赔偿金的数额，且本次事故中的人员伤亡是保险标的起重机设备的臂架碰撞导致的，而不是吊装货物导致，起重机设备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已经对第三者其他财产损失和人身伤亡赔偿做出赔偿，所以吊装责任险项下的第三者其他财产损失和人身伤亡赔偿是重复的、不合理的。故一审法院判定的上诉人承担的赔偿金数额计算错误。三、一审判决主要适用《中国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作出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或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首先，一审法院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律名称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项为“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并不存在以上情形，提交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待证事实，但一审法院并没有采信该证据，所以一审法院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其次，上诉人正在进行的行政案件将影响到本案的审理结果，但一审法院并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中止本案，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对证据的审查判断和采信错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谨慎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答辩服判。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向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被保险标的物损失的保险赔偿金8480000元，并以该金额为本金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6月7日（损失确认之日）至赔付完成之日的利息；2.要求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向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被吊物损失保险赔偿金589579元，并以该金额为本金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6月7日（损失确认之日）至赔付完成之日的利息；3.要求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向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第三者损失保险赔偿金1000000元，并以该金额为本金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6月7日（损失确认之日）至赔付完成之日的利息；4.要求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向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吊装责任险项下第三者其他财产损失和人身伤亡责任保险赔偿金976654元；5.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31日，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吊装责任保险，其中吊装货物损失每次事故责任限额500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额为20000元或损失的5%，二者以高者为准）、第三者其他财产损失和人身伤亡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00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额为3000元或损失的5%，二者以高者为准），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投保了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保险金额为24190000元），附加碰撞、倾覆保险（赔偿限额为24190000元）、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免赔额均为每次事故免赔10000元或损失的5%，二者以高者为准。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2018年11月23日，保险标的在安徽省五河县金大山风电场从事塔筒吊装作业过程中发生倾覆事故，事故导致标的严重受损、被吊物体塔筒第二段坠地受损，现场两名工人死亡，操作员头部受伤。事故发生时，保险标的在产品检验合格期间，操作人员具备操作合格证件。2018年11月23日，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共同委托湖南盛泰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涉案事故进行现场勘查、损失鉴定、损因鉴定、赔款理算。2019年6月12日，湖南盛泰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STHN03-（08）-2018112300284号公估报告，确定吊装货物扣残损失金额为589579元。出具编号为STHN03-（08）-2018112300285号公估报告，确定标的扣残损失金额为8480000元、三者财产及人员死亡扣残损失金额为1976654元。一审法院认为：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吊装责任保险、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双方之间形成保险合同关系，该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辩称该案应当中止审理，待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就是否撤销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3行初13号行政裁定及五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的《内蒙古东冉电力有限责任公司“1123”起重伤害事故调查报告》、五河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的《五河县人民政府关于内蒙古东冉电力有限责任公司“1123”起重伤害事故调查和处理情况的批复》作出行政判决后，恢复审理该案，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保险标的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保险人按以下方式计算赔偿：（一）保险金额等于或高于保险价值时，按实际损失计算赔偿，最高不超过保险价值。…”，第三十二条约定：“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应由有关责任方负责赔偿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有关责任方请求赔偿的权利，被保险人应当向保险人提供必要的文件和所知道的有关情况。”，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应就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损失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承担责任后可代位向责任方追偿，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所称的行政案件，现在进行的是程序性阶段，不能产生实体内容，其审理结果不影响该案的审理结果，与该案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对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赔偿无关，其要求中止及按责任比例对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损失进行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辩称五河聚合风力发电有限公司在华泰保险公司投保了安装工程一切险和公众责任险，华泰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应追加华泰保险公司为该案被告，同理，根据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双方在保险条款中的上述约定，保险人应就被保险人的损失承担保险责任，其承担保险责任后可代位向责任方进行追偿，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无必要在该案中追加华泰保险公司，其应在向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完毕后，根据责任比例向有关主体进行追偿。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要求的保险标的赔偿金8480000元、吊装货物赔偿金589579元、第三者损失保险赔偿金1000000元，均与公估报告结论一致，该院予以支持。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增加的诉讼请求976654元，在编号为STHN03-（08）-2018112300285号公估报告中亦有体现，即三者财产及人员死亡的扣残损失金额为1976654元。根据原、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签订的损失确认书第二段，明确了赔偿金1000000元仅在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单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对第三者财产损失进行赔付。剩余的976654元，依照吊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使用保险单中载明的起重机械，…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经济赔偿责任的，保险人将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在保险单中载明的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二）第三者的人身损害或除被吊装货物外的其他财产损失。”、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的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第四条约定的：“在保险期间内，在保险单中载明的区域范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操作人员在操作保险标的过程中由于过失造成第三者人身损害或财产的直接损毁，…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附加险和主险的约定负责赔偿。”，可知吊装责任保险的第三者其他财产损失和人身伤亡与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的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都包含对第三者财产和人身损害的赔偿，且两者赔偿限额均为1000000元。编号为STHN03-（08）-2018112300285号公估报告确定三者财产及人员死亡的扣残损失金额为1976654元，根据公平原则，应在两项针对第三者损失的保险中予以分摊，故对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吊装责任保险的第三者其他财产损失和人身伤亡项下赔付976654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投保上述保险时，均约定有免赔额，故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获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项下标的损失8056000元（8480000元-8480000元×5%）、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项下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950000元（1000000元-1000000元×5%）、吊装货物损失560100.05元（589579元-589579元×5%）、吊装责任保险项下的第三者其他财产损失和人身伤亡限额内赔偿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三者财产及人员死亡损失927821.30元（976654元-976654元×5%）。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要求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自2019年6月7日起支付各项未付保险金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于原审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限额内赔偿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标的损失8056000元，在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三者财产及人员死亡损失950000元，在吊装责任保险吊装货物损失限额内赔偿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损失560100.05元，在吊装责任保险第三者其他财产损失和人身伤亡限额内赔偿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三者财产及人员死亡损失927821.30元，合计10493921.3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后，剩余残值归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所有；二、驳回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37元，由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27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负担84764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为证明上诉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安微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行初37号行政裁定、安微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1行终475号行政裁定。证明：本案应当中止审理。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举出的两份裁定，其起诉是要求安微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事故调查报告，是责令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不论结果是什么对本案实体没有影响，保险公司对本案都应承担责任。上诉人在一审时对被上诉人所举证明本次事故原因的证据，上诉人质证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是地面下陷产生的事故，因此上诉人已经认定了事故原因，所以本案无需再做事故的原因认定。而且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公估报告也确定了事故原因，而该报告是双方共同委托作出的，应当作为本案事故原因的证据。根据民诉法相关规定，中止诉讼原因，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结果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但本案已经有充分证据证明事故原因，无需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作为依据，不符合该规定。所以本案不应中止审理。本院对上诉人所提新证据作如下认定：对于安微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行初37号行政裁定、安微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1行终475号行政裁定，被上诉人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上述两份证据系解决程序性问题，并无实体内容，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在二审审理时总结争议焦点为：1.本案在程序上是否应当中止审理；2.本案计算上诉人承担责任比例是否应以公估报告中20%确认；3.本案原审中是否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对于本案在程序上是否应当中止审理问题。上诉人主张本案所涉《内蒙古东冉电力有限责任公司“11.23”起重伤害事故调查报告》及《五河县人民政府关于内蒙古东冉电力有限责任公司“11.23”起重伤害事故调查和处理情况的批复》的出具主体、认定事实存有争议，且尚未生效，应当中止审理。二审中，上诉人自认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作出裁定对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3行初13号行政裁定予以维持，即并未撤销上述《调查报告》及《批复》。且上诉人所提安微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行初37号行政裁定及安微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1行终475号行政裁定均无实体内容，不能证明上述《调查报告》及《批复》出具主体、认定事实存有争议且尚未生效。故上诉人请求中止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案计算上诉人承担责任比例是否应以公估报告中20%确认问题。上诉人主张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委托第三方机构作出的《公估报告》确定的赔偿金额，五河聚合风力发电有限公司承担本次事故所有损失的主要责任（70%），监理方承担本次事故所有损失的次要责任（10%），标的设备承担本次事故所有损失的次要责任（20%），且五河聚合风力发电有限公司在华泰保险公司投保了安装工程一切险和公众责任险，所以上诉人承担20%责任即可。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吊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十条、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条款第三十二条均约定：“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应由有关责任方负责赔偿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有关责任方请求赔偿的权利，被保险人应当向保险人提供必要的文件和所知道的有关情况”，故原审法院依据上述约定作出上诉人应就被上诉人的损失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承担责任后上诉人可代位向责任方追偿的认定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以公估报告中20%确认责任比例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在上诉请求中主张案涉事故人员伤亡系保险标的起重机设备臂架碰撞导致，而非吊装货物所致，故吊装责任险项下第三者其他财产损失和人身伤亡赔偿976654元属重复赔偿。依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吊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使用保险单中载明的起重机械，…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经济赔偿责任的，保险人将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在保险单中载明的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二）第三者的人身损害或除被吊装货物外的其他财产损失”，因本案案涉事故人员伤亡系确系使用保险单中载明的起重机械所致，上诉人承担吊装责任保险项下的第三者其他财产损失和人身伤亡赔偿责任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吊装责任保险与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的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都包含对第三者财产和人身损害的赔偿，两者赔偿限额均为1000000元。所以原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将公估报告确定三者财产及人员死亡的扣残损失1976654元在两项针对第三者损失的保险中予以分摊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关于吊装责任险项下第三者其他财产损失和人身伤亡赔偿属重复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案原审中是否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问题。原审法院在（2019）内0404民初6666号民事判决书中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书写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系笔误，不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主张其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待证事实，但一审法院并未采信，所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属适用法律错误。因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行政上诉状、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送达回证、安微省高级人民法院合议庭人员及书记员通知书、法院专业邮寄证明并无实体内容，无法证明当时正在进行的行政案件将影响到审理结果，原审法院认为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并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故对于上诉人关于原审中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情形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764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占龙审判员 李国辉审判员 董燕洪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聂利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