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7刑初3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汉族，1947年10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小学文化，住镇雄县。被告人陈守贵，男，1973年1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镇雄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19日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李龙保，云南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守贵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长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守贵及其辩护人李龙保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报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自2007年以来，被告人陈守贵与陈某4（已判决）、陈某5（已判决）、赵某3（已判决）、陈某1（已判决）以家庭关系为纽带，在当地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拦截、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行为，致他人人身受伤、财产受损及社会公共秩序混乱，利用家族势力横行乡里、称霸一方、欺压残害百姓，形成了以陈某4为首，被告人陈守贵及陈某5、赵某3、陈某1为主要成员的家族恶势力团伙。针对该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关于请求对陈某4黑恶势力立案查处的检举报告，证明吴某1、吴某13、吴某17、吴某18、吴某19、吴某12、吴某2、王某1、杨某1、邓某1、吴某22、郎某2十二名村民联名控告陈某4及其子陈守贵、陈某1、陈某3、孙子陈某5在当地横行乡里、欺压群众、殴打他人、强拿硬要等犯罪行为，要求公安机关查处。2.吴某12、吴某1、吴某2、吴某20、王某1、吴某21、赵某2、吴某13、范某3、吴某23、吴某18、范某1、吴某17、李某2、吴某24、吴某19、吴某25十七名村民联名检举材料，证明2018年1月22日，村民向公安机关检举陈守贵及其父陈某4、其弟陈某1、陈某3经常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强占吴某12、吴某19及营盘组五保户的耕地，以修公路为借口敲诈吴某人民币1716800元、吴某13人民币15000元、吴某18人民币5000元；陈守贵将吴某1打致轻伤，陈某1承包修建文化广场时强占吴某1的耕地等事宜。3.证人证言（1）赵某1证实，其是镇雄县塘房镇小擢魁村的支书。陈某4有三个儿子，长子陈守贵、次子陈某1、三子陈某3。陈某4家在当地很强势，任何事情都是陈某4说了算，群众对他家的意见很大，与他家产生矛盾的人也多。其在村委多年，亲自出面解决的事情也不少，他家的做法不妥。陈某4家占有他人的土地一贯的做法就是，先占用，再商量。陈守贵做事的性格与陈某4相像，陈某1、陈某3为人稍好点。但作为村民组长，陈某4的执行力很强，安排的工作都能不折不扣的完成。（2）邓某2、吴某26夫妇证实，其是小擢魁村大水塘组村民。陈某4一家在小擢魁村横行霸道多年，他的女婿赵某3在七八年前就强占其土地修公路，其修房子时还被赵某3及陈某4的孙子陈某5带着一帮人来无故多次阻挠、损毁门窗，至今房屋未修完。希望公安机关严惩这家人。（3）申某1证实，陈某4在当地经常欺压群众。七八年前，陈某4和陈某3组织修建一条通往他家的公路，未经同意就像土匪一样占用邓某1、吴某8等人的土地。另外吴某17、吴某13、吴某18家修建房子还被陈家多次阻止修建。大家都害怕陈家的人，陈某4家在我们那里随时欺压周边的群众，想打谁就打谁，想敲诈勒索谁就勒索谁。（4）吴某5证实，陈某4家在村里是出名的恶霸。2014年，其父亲去世时，按风俗“跑灯”，陈某5无故往人群中扔石头，还冲进“跑灯”的场地砸烂几个碗，陈守贵打了其一耳光，赵某3也做起要打其的姿势。之后，其到陈某4家道歉，赵某3还在旁边说其“大逼拽拽”的。为了能让父亲平某，怕他家再来滋事，其忍气买了两条烟送给陈某4。（5）吴某6证实，其在自留地内建房，陈某5和陈守贵的大儿子拿着工具来把其砌好的砖墙全部撬掉，还将其儿子吴某27打伤。几天后，因家里人洗衣服流水到陈某4家旁边，陈某4带着陈守贵、陈某5、陈某3等人持锄头、木棒来到其家中，扬言如果其修房子，他们就要撬掉。陈某4家就是土匪恶霸，村里的人没有不怕他家的，就连村委会都怕他家。（6）范某1证实，陈某4是村民组长，一直以来都很霸道，动不动就骂人打人。相邻的营盘、大水塘、水井边组长都是他家的人，陈某4变得更加嚣张，长期敲诈人，随意殴打人。一旦遇到什么事一家老小都会上，轻者被辱骂，重者被殴打，陈某4在当地就是公理，就是法律，如果惹他不高兴，他就会找出一千个理由来收拾你。正如陈守贵说的，他家有的是关系，有的是钱，即使犯法了也可以分分钟摆平。4.同案人陈某4的供述，证明其因为脾气“横得很”，所以得罪了不少人。年轻时，其哥陈某6、弟弟陈某8经常惹事，在塘房街上经常打架，其也参与。其家在当地“很有名气和威望”。土地下放后，其担任村民组长，不管是在当地还是在整个家庭中，其说话都是管用的。三个儿子都成家了，但他们都不敢不听话，就连其孙子，可以不听爹娘的话，但其说的话都不敢反对。5.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7刑初38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陈某4、陈某5、赵某3、陈某1等人已被判处，认定以陈某4为首，陈某5、赵某3、陈某1为主要成员的家族恶势力犯罪团伙。二、故意伤害案2014年12月25日，因吴某1丢弃一死猪在小擢魁村大沟的垃圾堆处，陈守贵以该地点离其水井太近为由，持木棒将吴某1打伤，经法医鉴定吴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针对该起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吴某1于2014年12月25日22时10分到镇雄县公安局塘房派出所报案称，其被陈守贵打伤，请求立案查处。2.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12月25日，我家饲养的猪死后，我和我妻范某7将死猪抬来丢在大家丢垃圾的大沟里，陈守贵看见就乱骂我，并说下来打死我们。我当时骂来还他，他来拉住我打，我妻范某7来拉陈守贵，陈守贵就抢我妻子拿着的我们抬猪的木棒来打我的右肩、右胸、右脚。陈守贵的兄弟陈某1到现场，叫陈守贵停手，陈守贵才没有打。我被打后，范某7打“120”，到凌晨2时许，救护车来，范某7去找吴某8来帮忙把我扶到车上，送来医院治疗。范某7的陈述，证明内容与吴某1的陈述一致。3.证人证言（1）陈某1证实，我和我大哥陈守贵经过水井边丢垃圾的地点，听见有人丢垃圾，陈守贵问是谁，不要丢在我家的水井上，对方乱骂，才知道是吴某1。吴某1走后，我和陈守贵去看，见一个死猪在我家水井上。我和陈守贵去找吴某1，没找着。我们去找社长吴某8，请他跟吴某1说，叫吴某1把死猪抬开。吴某8去吴某1家，吴某1没在，吴某8跟范某7说。第二天，听吴某1说陈守贵打他。（2）吴某7证实，陈守贵和吴某1为吴某1夫妇丢死猪的事发生吵闹，我和吴某8劝，后我和吴某8去吴某1家，第一次没有人在，第二次才遇到范某7，我们叫她家把死猪抬开，范某7答应后我们就走了。第二天听说吴某1的脚断了，去住院治疗。吴某1之前没有受过伤。（3）吴某8证实，证明内容与吴某7的证明内容一致。另证明当天晚上凌晨2时许，范某7到其家中，请其帮忙把吴某1抬到“120”车上，当时吴某1的脚一瘸一拐的。4.相关书证（1）镇雄县人民医院的伤情记录及放射诊断报告书，证明经检查，吴某1左侧第10、11肋骨骨折，胸壁损伤。右足第3、4跖骨骨折。右足软组织损伤。（2）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吴某1此次损伤程度综合鉴定构成轻伤二级。（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吴某1被打伤的地点及该地的概貌。（4）调解记录，证明公安民警主持陈守贵和吴某1调解，陈守贵否认打吴某1，但出于人道主义的原则，同意补偿吴某1人民币3200元，双方未达成协议。（5）谅解书及收条、谅解书，证明吴某1被陈守贵打伤一事，陈守贵委托其弟陈某1与吴某1协商解决，经镇雄县公安局塘房派出所主持调解，达成协议：陈守贵赔偿吴某1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60000元；吴某1对陈守贵表示谅解，但陈守贵以后不能借事生非，无理取闹，如出现此类情况，谅解无效。5.物证木棒一根及辨认笔录，证明陈守贵致伤吴某1的工具及外部特征。6.被告人陈守贵的供述，证明我与吴某1因吴某1丢弃死猪在我家水井上而发生争吵，但我未殴打吴某1。二、寻衅滋事（一）2008年，塘房镇电网改造，要牵电线经过吴某2的地里，时任营盘社社长的陈某4叫吴某2把其地里的三棵核桃树砍了，因吴某2不同意，被告人陈守贵和陈某4便来到吴某2的地里对吴某2进行辱骂，陈守贵还用刀背打击吴某2大腿，致使吴某2大腿受伤后自行去卫生院治疗。针对该起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明2008年改造电网，因我地里有三颗核桃树长势太大，电线不好牵过，陈某4便叫我把核桃树砍了，我觉得全部砍了可惜，就提刀去剃树枝。随后，陈守贵冲出来，陈某4在后面叫陈守贵把我杀掉，陈守贵夺下我手里的刀子，用刀背打了我的左大腿，又去砍我的核桃树。我的大腿被打后就肿了，我到医院治疗花了380元钱。2.证人证言（1）李某1证实，当天我推磨回来，看见吴某2坐在地上，嘴里念着，你家打得凶吗你家打。陈某4在旁边说“把你打来遭掉”，陈守贵在用砍刀砍树子。（2）申某2证实，我是吴某2的邻居。事发当天我看见陈某4父子和吴某2吵闹，吴某2坐在地上，陈守贵正在砍树，边砍边骂人。陈某4用一根木方打吴某2的臂部，还说“把你打来遭掉”。（3）沙某1证实，我听村里人说，陈某4、陈守贵太霸道了，不但强行砍了吴某2的核桃树，还殴打吴某2。3.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陈守贵供述，否认殴打吴某2的事实。（2）同案人陈某4供述，电力公司牵电线时要求把吴某2地里的几颗核桃树砍掉，支书郎某4叫其去砍，吴某2不同意，后来只砍了树子的上部。陈守贵没有打吴某2。（二）2012年3月，吴某6的儿媳申某7在其塘房镇小擢魁村沟老壳组的家中洗衣服排水时，因地势高低问题，排水淌在陈守贵家外面。被告人陈守贵便纠集家人持工具到申某7家大闹、辱骂申某7；吴某6听见吵闹动静来到现场，百般向陈守贵等人道歉认错后陈守贵才带家人离开。针对该起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陈述（1）申某7的陈述，证明我家住在陈守贵家背后。2012年3月19日上午，我在家中洗衣服时，洗衣服的水淌到陈守贵家外面，陈守贵家母亲吴某15来我家闹，乱骂我，我还她两句，吴某15就回家去。一会儿后，陈守贵喊起陈某1、陈某3等七八个人持木棒、钢管来我家，将我家门、玻璃、雨棚砸烂。我公公吴某6听见后过来劝陈守贵，陈守贵等人才离开。陈守贵走时还扬言，我家再放水到他家的地盘上，还要来打我家。（2）吴某6的陈述，证明在2012年3月19日，我家儿媳申某7在家洗衣服，洗衣服的水排在公路上，往下流到陈某4家的院子旁边，陈某4家妻子吴某15就跑到我家门口大骂。我从家里出来，跟吴某15解释，她说“老子出钱买路是买给你家排污水的吗”。吴某15说了就回家去。一会后，陈某4带起陈守贵、陈某5、陈某3等人手持锄头、木棒向我家冲过来。我把他们请进院子来，跟他们“下小”。陈某4还说：“你家还想修房子，修得起老子跟你家撬掉。”后他们就三三两两的离开我家。2.证人证言（1）金某证实，我和陈守贵是亲戚，与申某7家是邻居。有一次，申某7在家洗衣服，因为排水问题得罪了陈守贵，陈守贵带领一大帮人去申某7家吵闹，我到我家坝子里看。后听说是申某7家老公公“下小”，陈守贵才饶他家。（2）吴某9证实，有一年的一天，申某7在家洗衣服，不知怎么惹到陈守贵，陈守贵家带着一帮人去申某7家吵闹。我听见后隔远看，陈守贵一家人在那里骂申某7，我去劝，到申某7家，申某7已经跑来躲起了，我和吴某6在那里劝。陈守贵在申某7家乱骂人，吴某6家没人敢还嘴，尽是说矮子话。一会儿陈守贵就带着他家的一帮人回家去了。3.被告人陈守贵的供述，对该起指控予以否认。（三）2014年6月份，吴某5的父亲去世，在办丧事期间，吴某5家人按风俗“跑灯”时，被告人陈守贵及陈某5、赵某3来到现场，陈某5无故冲进“跑灯”场地打砸灯碗，陈守贵以放烟花掉落垃圾在其房子上为借口打了吴某5一耳光，赵某3也作势要打吴某5。之后，吴某5迫于压力买了两条玉溪和谐香烟去找陈某4认错道歉，请陈某4给其家人打招呼，不要再来滋事。针对该起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陈述（1）吴某5的陈述，证明我在镇雄县城客运站经营餐馆，陈守贵跑黑车时找我帮忙拉客，因我未答应，陈守贵家怀恨在心。2014年，我父亲去世时，按风俗在“跑灯”时，陈某5无故往人群中扔石头，还冲到“跑灯”的场地砸烂几个碗。随后，陈守贵和赵某3便冲上来，陈守贵用右手打我一耳光，赵某3辱骂我，还做起要打我的样子。我妻子和姐姐怕我再被打，便将我拉走。之后，我到陈某4家认错，赵某3还在旁边说我“大逼拽拽”的。为了能让我父亲平安上山，怕他家再来滋事，我忍气买了两条烟送给陈某4。（2）吴某28的陈述，证明在2014年，我父亲去世时，按风俗在“跑灯”时，快跑完时，我家放烟花，陈某5就从人群背后甩石头到法事的现场，又到“跑灯”的场地砸烂几个碗。随后，陈守贵和赵某3从桥边跑过来，到做法事的中间，陈守贵扇了我二哥吴某5一耳光，赵某3走上前比起要打我二哥的姿势，陈守贵又喊陈某5去把人些喊来，把刀子提起来。没几分钟，陈某5喊起七八个人来，每人都提了一把一米多长的刀子来，我们准备和陈某4家理论，被吴某29劝离开。后我二哥吴某5和吴某30去陈某4家找他儿子陈守贵谈和。2.证人证言（1）范某2证实，当天“跑灯”快结束时，一个小伙子跑进场地，边辱骂边把场地上的灯碗砸烂，吴某5去制止时，陈守贵过来打了吴某5一耳光，并辱骂吴某5。几小时后，吴某5请我陪同去陈某4家，向陈某4道歉，请陈某4给他的家人打招呼，老人安葬的那天不要来闹事。（2）吴某3证实，几年前的一天，我帮吴某5家做法事，在“跑灯”时听人说陈守贵和吴某5闹矛盾，陈守贵打了吴某5一耳光，我得知后去看，吴某5已被人劝走。（3）鲁某证实，我是吴某5的妻子。我公公去世时，陈某5到我家将做法事的场地上的灯踢翻数个。陈守贵到场后踢了吴某5一脚，封住吴某5的衣领辱骂吴某5。（4）吴某10证实，我看见陈守贵带着八九个人来到“跑灯”场地，我认识的有陈守贵、陈某5、赵某3三人，这些人把吴某5家摆在地上的烟花、碗等物品打翻在地上并扔下水井处。陈守贵抓住吴某5打了他两耳光，赵某3也做起要打吴某5的样子。（5）吴某11证实，吴某5家父亲去世，我去帮忙，在“跑灯”时，陈守贵带着陈某5等几个人一下子冲出来，将“跑灯”用的器具踢毁，吴某5看见后就上前去问陈守贵，刚上前去就被陈守贵打一耳光，我就去拉架，在拉架时还被打了一耳光，但不知道是被哪个打的。人些将吴某5劝开后，还有人说要买点东西去找陈某4说好掉，避免以后出事。3.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陈某4的供述，证明陈守贵与吴某5因为跑车拉客的事发生不愉快。后来，吴某5特意买了两条烟送来，我向陈守贵们打招呼不要去吴某5家闹事，让他家把丧事办圆满。（2）同案人赵某3的供述，证明当天我听见沟脑壳水井那儿放烟花，其便去看，听在场的人说，陈守贵不准吴某5放烟花。（3）同案人陈某5的供述，证明当天我在旁边看“跑灯”，我父亲陈守贵和吴某5吵了几句。(4)被告人陈守贵的供述，证明否认该起指控。（四）2014年冬天，吴某3家修建房屋时，被告人陈守贵无故拉一车砖倒在吴某3家门口阻拦了吴某3的道路，吴某3为通行把砖丢了，陈守贵因此事与吴某3争吵被旁人拉开。针对该起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证明我家在2014年冬月修房时，因没有在陈某4家儿子陈某1经营的砖厂买砖，在当年冬月十四那天，陈守贵拉砖来把我家门口堵掉，说路是他家的，他想怎么砌就怎么砌。我去将陈守贵拉来的砖丢掉，陈守贵就对我拳打脚踢。之后，我没有办法，只好又到陈某1那里买砖来修。2.证人证言（1）申某3证实，2014年腊月二十七或二十八那天，在我参加清理公路上的垃圾时，在沟脑壳的水井那里遇到吴某3，吴某3说陈守贵拉砖来把他家的路堵掉，双方发生争执，还差点打起来。我到现场后看见吴某3家门口堆起一拖拉机砖，陈守贵说是他拉去的，陈守贵说那条路是他家买的。（2）邓某证实，三四年前的一天，社长通知大家清理沟脑壳水井那里和公路上的垃圾，在清理中，听到有人喊吵架了，我抬起头来看，见是吴某3和陈守贵在吵，后被在场的人些劝开。3.被告人陈守贵的供述，否认该起指控。（五）2015年9月，郎某2的女婿李某7开一辆挖机从塘房镇往塘房镇小擢魁村上寨村民组方向行驶，赵某3开车搭载陈某4、吴某12同向行驶，途中，因赵某3超车未成，便辱骂挖机驾驶员。随后陈某4指使赵某3伺机超车并逼停挖机，以挖机压坏公路为由，要求郎某2赔偿8000元才能将挖机开走。随后，陈某1也开拖拉机在后面堵住挖机。被告人陈守贵赶到现场强要郎某2出钱才能放行，期间，陈守贵打电话后，陈某5等二十余人持刀、钢管等物品乘车赶到现场将郎某2的挖机围住，威胁郎某2等人。当晚，郎某2向陈某4求情，次日中午，郎某2给陈某4人民币2500元才得以把挖机开走。针对该起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陈述（1）郎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沙某2租用我挖机挖地基，我女婿李某7驾驶挖机经过沙林组时，陈某4坐在一辆黑色轿车在后面大呼小叫的，因为路窄，无法让车。到水井组时，轿车就把挖机堵住，陈某4、赵某3及吴某3和一个老人就下车来，陈某4说，挖机把他的路压坏了，不给钱就不准经过。沙某2来求情，还被陈某4辱骂。我报警后，民警来现场，说了半天，陈某4都不让开。民警打电话给陈守贵，但是陈守贵半天没有来，两个警察就走了。警察走了没多久，陈守贵就来到现场，陈某1随后也跟着来。陈守贵来后对我说：“你还在这里跟我家爹吵架，敢马虎我家爹。”之后，陈守贵打电话叫人。半小时许，陈守贵家儿子陈某5带着数人来到。陈某4喊把挖机靠边停放，喊陈某1驾驶拖拉机把挖机堵住。陈某5带来的那些人还问，要打架的是谁，这帮人围住挖机一个多小时后，陈守贵便叫这些人离开。当晚，我到陈某4家求情，他答应收2500元钱。郎某5和洪某3来接其回去，因洪某3在挖机旁闲逛，被陈守贵以他要偷挖机为借口打了几耳光。次日上午，我给了陈某4人民币2500元钱了结此事。（2）李某7的证实，证明我与岳父郎某2共同购买一台挖机。2015年9月，郎某2叫我驾驶挖机和他去帮一家人挖地基的土方。我驾驶挖机经过小擢魁村的水井边组时，被一辆微型车拦住，车上一个老者说路被压坏了，要交8000元钱才准离开，老者叫赵某3打电话给陈某1驾驶拖拉机来把挖机堵住，陈某1又打电话把陈守贵叫来，陈守贵又打电话叫人喊二三十人过来，没多久，就有人带着二三十人持刀棒到现场，陈守贵说这路是他修的，不赔钱一个都不准走。后来，郎某2给了陈某4人民币2500元钱才得以离开。2.证人证言（1）吴某12证实，我乘坐赵某3的车回家，因一辆挖机在前面缓慢行驶，赵某3不能超车，赵某3和陈某4就在车内乱骂，说挖机把他家的路压坏了。超过挖机后，陈某4叫赵某3驾车把挖机堵住，说挖机把路压坏了，要叫郎某2赔人民币8000元钱。郎某2报警后，来了两个警察，劝陈某4，陈某4说要等他家儿子陈守贵来了再说，警察走后，陈守贵就游起上来，跟郎某2说：“你开挖机把我家的路压成这个样子，还跟我爹吵架，今天少8000元钱你不要想把挖机开走，不拿钱我喊人把你的挖机给你砸了。”后来，陈守贵打电话后，他的儿子陈某5也到场，陈某5带着数十人驾车到场。陈守贵喊郎某2把挖机开到宽的地方停着，陈某1开了一张拖拉机抵在挖机的后面，逼郎某2给钱才准开走挖机。实际上，此路不是陈某4家的，是政府的。（2）陈某2证实，我看见郎某2的挖机被陈某4堵住，陈某4说郎某2开挖机来把他家路压坏了，要叫郎某2给8000元钱。双方吵起来后，陈守贵就游起上来吵郎某2，说郎某2不但把他家的路压坏了，还敢跟他家爹吵架，他随时喊几十个兄弟分分钟来，想打架试一下。陈某1、赵某3也参与其中，后来，陈守贵的儿子还喊了几车人到场助阵。第二天，郎某2给了陈某4人民币2500元才开走挖机。同时证明该路是政府修的。（3）赵某1证实，小擢魁村杉林组至组织修建的。（4）沙某2证实，2015年9月的一天，我请郎某2挖地基，因郎某2的挖机被赵某3的车堵住，我喊起沙某3、沙某4、沙某5一起到场。陈某4说挖机把他家的路压坏了，要郎某2交8000元才准离开。我到现场，和陈某4吵起来，郎某2打电话报警，我便离开。后来，郎某2去找陈某4求情，花了2500元才把挖机开走。另证明路是政府组织修建的，郎某2的挖机跟本就没有压坏路。（5）沙某3证实，证明内容与沙某2的证明内容一致。（6）沙某4证实，2015年9月的一天，沙某2打电话给沙某5说他请郎某2的挖机挖地基，挖机在小擢魁的水井边被陈某4堵掉了，喊我们去帮忙看一下。我和沙某5到水井边，见郎某2的挖机被堵在路中间，沙某2正在和陈某4理论挖机压坏路的事情。当时在场的有陈守贵、陈某1等人。没过几分钟，陈某1开着一张他家砖厂的拖拉机来，直接停在挖机的后面堵掉，并和沙某2吵，沙某2吵了后就走了。沙某2刚走，陈某1就打电话喊人，后来了五张车，下来一部分人，问人在哪里，陈某1说已经回沙家寨去了。这些人说冲去沙家寨。赵某3说冲去人家的寨子里面打，你们怕是找死。这些人游了一会儿，陈某1就把他们一起喊起走了。第二天听郎某2说，他被敲了2000多元钱才得着开走挖机的。这个路是政府修的。（7）沙某5证实，证明内容与沙某4证明的内容一致。（8）黄某证实，证明在事发当天，郎某2家儿子郎某5说他父亲在拉挖机回家的路上跟人家发生矛盾，人家要打郎某2，叫我和他去看一下。我到现场，见挖机被两张车拦在中间，陈守贵在那里跟郎某2办言语，说要赔钱才能走那里通过。我问陈守贵，为什么要开钱才可以过，路又不是他家修的，陈守贵就打了我一耳光。3．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陈某4的供述，证明当天郎某2的女婿驾驶挖机在公路上行驶，沙某2骑着摩托车在前面叫挖机不要停下，赵某3驾车超过挖机后，拦在挖机前面，我下车后就想收拾一下沙某2，说挖机把路压坏了，要沙某2交5000元钱，挖机才能离开，沙某2支支吾吾的走开。后来，我对郎某2说，挖机是沙某2请来的，他把钱付了再向沙某2要。中途，派出所的警察来解决，说给2500元钱算了，我未答应。为了达到目的，我叫郎某2把挖机停放在宽一点的位置，并叫了一辆车、一辆拖拉机把挖机堵了。第二天，郎某2给我2500元钱，我才让郎某2把挖机开走。我收费的目的是用于清除垃圾。（2）同案人赵某3的供述，证明当天我把挖机拦下后，陈某4就站在挖机前面和沙某2发生争执。当晚，沙某5来请我去找陈某4说情，我未答应。（3）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证明我的小名叫小九咡。因郎某2的挖机压烂公路，我父亲陈某4以需要维修公路为由，堵住郎某2的挖机，先叫沙某2出钱，沙某2不答应，陈某4就叫郎某2拿5000元出来。期间，我驾驶拖拉机停在挖机后面堵住挖机。陈守贵、陈某5到场，我便回家吃饭。之后，我父陈某4说，郎某2请人来说情，只收了他2500元钱。（4）同案人陈某5供述，证明郎某2家挖机被堵的事，我没有在家，不清楚。平时与我在一起玩耍的人什么人都有，吸毒的也有，大家遇着事都会互相帮忙。(5)被告人陈守贵供述，否认该起指控，辩解其未在现场。（六）2016年年初，陈某3家修建房屋时，未征得吴某18家的同意占用了吴某18家的部分土地，吴某18就出面阻止陈某3家修建施工，后陈某3用其位于吴某18家后面的一块土地置换给其修建房屋，于是吴某18家在该置换土地上修建畜圈和厕所时，陈守贵出面阻止吴某18家施工，并威胁如果吴某18再敢施工，要他家全家死。由于惧怕陈某4家一家人，吴某18不敢继续修建。针对该起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范某1的陈述，证明我夫是吴某18。陈守贵之弟陈某3在建房时，未经我家同意，就将孔桩挖在我家地里。我发现后，不让陈某3家修，陈某3才购买申某4家在大田处的土地来给我家换。换了后我就在这块地里修厕所，被陈某3家父亲陈某4和陈守贵阻止。陈守贵说如我再做，他就要打我。后我请镇上和村上的处理，协商并写了协议。在陈某4家被抓后我家才将房修建完毕。2.证人证言（1）李某2证实，陈某3未经我小叔子吴某18家同意，就占用了吴某18家的土地来修房子。后因吴某18家妻子范某1闹得很，陈某3才跟别人换地来补偿吴某18家的。换了后，范某1家在调的地里修建，请我帮忙挖土方，在修建中，陈守贵来阻挡，范某1和他理论，陈守贵还说，再修建，连路都不准他家过，并回家去拿东西，我们怕后就走了。（2）吴某13证实，陈某4家儿子陈某3要修房子，因为面积不够，便用申某4的地与吴某18换来修。当吴某18家要在换来的地里修畜圈和厕所时，陈某4和陈守贵就不准修，陈守贵声称申某4的地他已经买了，申某4与吴某18兑换的地是属于他的，这样吴某18家也就不敢在那块地上修建房屋。（3）郎某1证实，2017年农历九、十月间，我跟吴某18家打屋基，听说该地是跟陈某3家换的，我们做到中途的时候，范某1跟陈某3说：“我方便你家，换地给你修房子，我修房子么你放起你家爹来堵我家，不准我家修。”陈某3对范某1说：“我们两个换地不关我家爹的事，你尽管修。”在下午三点过，陈守贵在吴某18家打屋基的外面的公路上游来游去的，范某1还跟他打招呼，陈守贵在公路上说不准范某1家倒泥巴了，范某1就说不挖了。（4）申某4证实，我儿子是拜祭给陈某3的，在前两年，陈某3打电话给我，他修房子占用了吴某18家一点地，说我家有地在吴某18家后面，他用点地来跟我换给吴某18家。我答应他要多少量给吴某18家就行了。陈某3以每亩三万元的价格跟我买，买了7500元钱的，约四十三平方米。陈某3买了地后，到现在也没有给我钱，但我也是认可的。陈某3是以他父亲陈某4的名义跟我买的。3.相关书证（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陈某3用于和吴某18调换地的位置。（2）土地转让协议书，证明2016年8月12日，陈某4用7500元钱向申某4购买了二分五厘地。（3）调地协议，证明2017年3月2日，陈某3与范某1调43平方米土地的事实。（七）多年前，塘房镇小擢魁村营盘组村民吴某4的孩子吴某31向陈守贵的妻子借钱，被告人陈守贵以吴某31没有还钱为由强行将吴某4家位于小擢魁小学背后、陈守贵房子背后两分左右的土地霸占至今。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吴某4的陈述，证明我儿子吴某31有精神病。在吴某31十四五岁的时候，向陈守贵借了500元钱，当时吴某31和陈守贵都没有跟我谈。我听说后，就把钱还掉，并对陈守贵和陈某4讲，以后不要借钱给吴某31了。在十一年前，我在我家位于小擢魁小学背后的地里种地，陈守贵叫我不要种了，说吴某31跟他借了1000元钱，他家要用这块地来堆垃圾。我说我还他家的钱，陈守贵说现在1000元钱还不了，叫吴某31来跟他算账。我叫陈守贵拿条子跟我看，他说条子是他的妻子保管。自此后，我家就不敢种这块地了，陈守贵家一直种到现在。2.证人证言（1）吴某14证实，陈守贵家房子背后的这块地以前是申某5家的，后来申某5跟吴某4的父亲吴某16换了这块地。吴某16自己种不起了，就将土地一分为二，分别给吴某4和吴某21两兄弟种。吴某4种了七八年，听说他儿子跟陈守贵的妻子借钱用还不起，陈守贵就把这块土地占来种起，一直种到现在。（2）申某5证实，在二十年前，吴某4的父亲吴某16跟我换我位于小擢魁小学背后的一块土地，说是用来修房子。这块地换了以后，开始是吴某16种，他种不起了后，就分给他的两个儿子吴某4和吴某21种。现在我才知道这块地已经被陈某4家霸占掉了。（3）吴某2证实，吴某4的父亲分得小擢魁水井背后的地，因为隔他家远，就和申某5换小擢魁小学背后的地。后这块地是陈守贵家种，前年政府搞土地确权，陈守贵就站出来说这块地有争议，是吴某4的儿子卖给他的，但是又拿不出相关依据。现在陈守贵种包谷在地里，都是东一窝西一窝的，明显是占地盘。（4）赵某2证实，吴某4与我夫吴某21是同胞兄弟。吴某4家小擢魁背后的地是老人分他们两兄弟的，每人分得两分左右。在十年前，听吴某4说他儿子吴某31欠陈某4家的钱，该地就被陈某4家霸占了。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陈守贵霸占吴某4家土地的位置。另，公诉机关还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户口证明，证明陈守贵的出生日期等基本信息。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守贵系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守贵与陈某4等人以家庭关系为纽带，在当地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至轻伤二级，随意殴打、辱骂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认为陈守贵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是从犯。建议法庭以故意伤害罪判处陈守贵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陈守贵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诉称，其被陈守贵致伤，用去医疗费人民币60000元，造成误工损失人民币200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8000元，需要后续治疗费人民币30000元，扣除陈守贵已给付的60000元，还应赔偿其58000元。请求在判处陈守贵刑罚的同时，判令陈守贵予以赔偿。针对诉求，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被告人陈守贵对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是假证，对其指控均予以否认。对吴某1的诉求，提出其已进行赔偿，现不同意再赔偿。辩护人李龙保对公诉机关就故意伤害所出示的证据及指控的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害人吴某1有一定过错，且被告人陈守贵已主动赔偿了吴某1的经济损失，得到吴某1谅解，建议对陈守贵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六个月以下拘役。对公诉机关指控陈守贵犯寻衅滋事罪中的第一、二、四起，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第二起提出，属邻里纠纷，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对第七起提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证明陈守贵霸占吴某4家土地，所以不宜认定为寻衅滋事；对第三、五起，提出陈守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吴某5、郎某2已对陈守贵表示谅解，建议对陈守贵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守贵之父陈某4（已判处）系镇雄县塘房镇小擢魁村营盘组组长。为树立个人权威，陈某4处事独断专行，作风粗暴，在家族中有较高威望，对待邻里，陈某4奉行家长制作风，对村民随意殴打、辱骂，其家庭成员依仗陈某4的淫威，在当地恃强凌弱。被告人陈守贵伙同陈某4、陈某5（已判处）、赵某3（已判处）、陈某1（已判处）单独或相互纠集欺压群众，逐步形成了以陈某4为首，陈守贵、陈某5、赵某3、陈某1为主要成员的横行乡里、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家族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当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陈守贵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故意伤害2014年12月25日，吴某1家猪死后，吴某1、范某7夫妇二人将死猪抬来丢在塘房镇小擢魁村大沟边堆放垃圾的地方，陈守贵得知后以吴某1夫妇将死猪丢在其家使用的水井上为由，与吴某1夫妇发生抓打，抓打中陈守贵用吴某1夫妇二人抬死猪用的木棒将吴某1打伤。经法医鉴定吴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镇雄县公安局塘房派出所调解，陈守贵一次性赔偿吴某1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60000元；吴某1对陈守贵表示谅解，但陈守贵以后不能借事生非，无理取闹，如出现此类情况，谅解无效。二、寻衅滋事（一）2008年，农村改造电网，电线要经过吴某2的地里，陈某4叫吴某2把其地里的三颗核桃树砍掉。吴某2认为这三颗核桃树长势好，提出砍树枝即行，不同意全部砍掉。陈某4和陈守贵便来到吴某2地里，对吴某2进行辱骂。辱骂中，陈守贵殴打吴某2，砍伐吴某2的核桃树。（二）2012年3月，吴某6的儿媳申某7在其家中洗衣服时，因水淌到被告人陈守贵家外面。陈守贵便纠集家人持械到申某7家对申某7进行辱骂。吴某6听见后来到现场，向陈守贵等人赔礼道歉，陈守贵等人才饶恕申某7，离开现场。（三）2014年吴某5的父亲去世，吴某5在办理丧事期间，请人为其父做法事。在做法事的“跑灯”过程中，陈某5冲到现场打砸“跑灯”用的灯和碗，吴某5到场制止。陈守贵、赵某3到达现场，陈守贵以吴某5家燃放的烟花掉在其住房上为由，打了吴某5一耳光，赵某3也辱骂吴某5并作势要殴打吴某5。之后，吴某5为能顺利办完丧事，被迫买了两条“玉溪”香烟去向陈某4道歉，请陈某4给陈守贵等人打招呼，不要再到其家中滋事。（四）2014年冬天，吴某3家修建房屋时，因未在被告人陈守贵家兄弟陈某1的砖厂买砖，陈守贵就拉一车砖倒在吴某3家门口，阻止吴某3家通行。吴某3为通行把砖搬走，陈守贵因此事与吴某3争吵，被他人劝止。（五）郎某2与其女婿李某7共同经营一台挖机。2015年9月，上寨村民组的沙某2请郎某2为其挖地基，李某7驾驶挖机途经小擢魁的水井边路段时，赵某3驾车搭乘陈某4及吴某12同向行驶。途中，因赵某3超车未成，便辱骂李某7。随后，陈某4指使赵某3驾车逼停挖机，下车以挖机压坏其家公路为借口，强要郎某2赔偿5000元才能将挖机开走。随后，陈某1驾驶拖拉机在后面堵住挖机。在此期间，郎某2报警，塘房派出所民警到场出警，未能解决。警察离开后，被告人陈守贵也赶到现场，强要郎某2出钱才放行。陈守贵打电话后，陈某5等二十余人持刀、钢管等工具乘车赶到现场，并将郎某2的挖机围住，威胁郎某2等人。当晚，郎某2向陈某4求情，次日中午，郎某2给陈某42500元才得以把挖机开走。（六）2016年，陈某3家修建房屋时，未征得吴某18家的同意，占用了吴某18家的部分土地，吴某18就出面阻止陈某3家修建施工。陈某3向申某4购买申某4位于吴某18家背后的一块土地的使用权来与吴某18调换。吴某18家在该置换土地上修建畜圈和厕所时，陈守贵出面阻止吴某18家施工，致吴某18家不敢继续修建。（七）多年前，被告人陈守贵以吴某4之子吴学聪欠其借款为由，强行耕种吴某4家位于小擢魁小学背后的两分左右的土地至今。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宣读出示的证据中，黄某的证实，取证程序违法，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经当庭质证、核实，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陈守贵是以陈某4为首的家族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应对其严惩。陈守贵故意伤害吴某1，致吴某1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守贵随意殴打他人，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陈守贵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陈守贵在参与陈某4等人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在故意伤害案中，陈守贵已赔偿吴某1的经济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观点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认为吴某1有过错的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吴某1在公安机关主持双方调解时，虽表示对陈守贵谅解，但吴某1的谅解是附条件的，且陈守贵在吴某1谅解之后，有违反所附条件的情形，故辩护人提出吴某1对陈守贵谅解的情节，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已能证明对陈守贵寻衅滋事的指控，故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陈守贵寻衅滋事的第一、二、四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七起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吴某5、郎某2已对陈守贵表示谅解的观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且本院在对同案人陈某4的判决中，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也没有证明吴某5、郎某2已对陈守贵表示谅解的内容，故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经济损失，在公安机关主持调解时，陈守贵已足额赔偿，现又无新的证据提供，证明陈守贵还应赔偿，故对吴某1的诉求，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守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4年2月18日止。）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诉讼请求。三、作案工具木棒一根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朱啟奎审判员  裴 彬审判员  沈 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书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