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1刑终38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居贵，男，1973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06年12月21日，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1年8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廖志青，江西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程于辉（绰号“辉辉”），男，1977年3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五星垦殖场一分场一大队大队长，家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1997年10月20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0年10月15日因犯盗伐林木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龚峰，男，1986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黎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黎川县，住南昌市西湖区。2007年5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7月1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三日；2014年8月31日因吸毒、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二十日。2015年1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2016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熊磊，男，1989年9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住南昌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志君，男，1987年12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高中文化，南昌市燃气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12年12月1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月7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强，男，1987年1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2005年9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7月1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2013年11月2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三日。2014年11月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2月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5月2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艳平，男，1986年6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南昌市南昌县，住南昌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居贵、程于辉、龚峰、熊磊、郑志君、陈强、刘艳平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赣0191刑初1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居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被告人邓居贵、程于辉与被害人黄某1、舒某等人因五星垦殖场农田平整工地运送沙石一事发生矛盾，遂相约于2017年2月23日中午在本市高新区五星天子农庄协商解决此事。2017年2月22日晚，邓居贵联络、安排被告人龚峰纠集多人在隔天的吃饭谈判过程中“摆场子”助阵。2017年2月23日上午，被告人程于辉在南昌市味酒店门口将被告人龚峰纠集的被告人熊磊、被告人郑志君、被告人陈强、被告人刘艳平等人带至五星垦殖场的一个工地（五星幼儿园后的安置房工地），并在该工地分发了刀和鱼叉等凶器。随后，被告人程于辉、龚峰将纠集的人员带至五星天子农庄周边等候指令。其后，被告人程于辉先行进入五星天子农庄包厢内与黄某1、舒某等人“谈判”。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龚峰持钢管冲入包厢内殴打黄某1等人反被打伤头部，被告人熊磊、郑志君、陈强、刘艳平等人见状则持鱼叉等工具冲入五星天子农庄包厢内内帮忙“助场”，致黄某1、舒某等人受伤，后被迫跳窗逃走。被告人龚峰、熊磊、郑志君于2019年4月2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程于辉于同年4月2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邓居贵于同年4月2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艳平于同年7月1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强于同年7月10日从南昌市强制隔离戒毒所传唤归案。 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邓居贵、程于辉、龚峰、熊磊、郑志君、陈强、刘艳平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邓居贵、程于辉、龚峰、郑志君、陈强在成年后，均有不同程度的前科劣迹，其中被告人龚峰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龚峰、熊磊、郑志君、刘艳平、陈强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邓居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程于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龚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熊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郑志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陈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刘艳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上诉人邓居贵上诉提出：矛盾冲突发生在程于辉、龚峰和舒某、黄某1等人之间。其没有参与“约架”或“摆场子”，均系程于辉、龚峰联系安排，其仅是附和程于辉约人“助场”，没有主动联系安排、纠集他人，也没有参与犯罪准备和参加现场械斗，没有造成被害人的人身伤害，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邓居贵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邓居贵无寻衅滋事的动机，也非寻衅滋事犯意提起者，亦未纠集或参与寻衅滋事，其社会危害小。上诉人邓居贵具有坦白等从轻情节。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有以下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份的时候其听人说五星二分场有一个土地平整工程，其打算去送点平整的材料到工程上。其就邀约了舒某、李小泉、李某2、邹星一起来做这个业务。他们商量好了后，其就通过李明泉问到了平整工程的史老板的联系方式。由李小泉给史老板打了电话说明了他们想送沙和卵石到平整工地上。史老板在电话里面让他们和“辉辉”（程于辉）去谈。过后不久他们几个人又在一起商量了下，然后决定在去找史老板谈下这个事情。当天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舒某又接到了“辉辉”的电话，“辉辉”在电话里面跟舒某说明天中午他们到五星天子农庄吃饭，到饭桌上谈这个事情，电话里面说不清楚。第二天他们五人如约到了五星天子农庄。他们到五星天子农庄的时候“辉辉”带了几个他们都不认识的男子已经在天子农庄了。“辉辉”把他们引到包厢里面后，说去点菜就出去了，就他们五个人在包厢里面等。上到第三个菜的时候，“辉辉”带了5、6个人他们不认识的中年男子到了他们包厢内。他们看见这些不认识的中年男子手里都拿砍刀和铁棍。“辉辉”和这些人进来后直接指着他们说：“这里（五星平整工地）材料（沙和卵石）其包了，你们不要在这里搞啊搞”，“辉辉”当时的语气好凶狠。随他一起进来的5、6个不认识的男子直接就动手拿砍刀和铁棍追杀他们。在乱战中其被铁棍打到了右手小手臂和背，李小泉被人拿砍刀砍伤了左手掌，李某2、舒某、邹星也被铁棍砸伤了。当时，包厢外面还有十多个“辉辉”叫来的人要冲进来打，其朋友李小泉拼命撑到了包厢的门使得外面的人没有冲进来，他们在包厢内被围打了大概持续了2、3分钟左右，为了逃跑，李某2用脚登开了靠河边的窗户，他们才得以逃脱。 2.被害人舒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元月份左右，其听说五星二分场有一项土地平整工程，然后就想到了土地平整需要材料（沙和卵石），其跟黄某1就想送些沙和卵石。过后不久，其和黄某1、李小泉、李某2、邹星在南昌时就用李小泉的手机联系了土地平整工地上的老板电话，跟老板说想送些工地需要的材料（沙和卵石）。当时那个老板回答他们说，想送沙和卵石的话，去跟五星的“辉辉”谈。他们听工地老板这样说后，正准备打电话给“辉辉”的时候，李小泉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后来是通过交电话费的方式查到这个电话号码显示姓万），对方在电话里口气不太好，有些凶，其听他这样说，就挂掉了他的电话，然后其就用其的电话联系“辉辉”说工地送材料（沙和卵石）的事情，“辉辉”当时说他在莲塘，他说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中午他们到天子农庄吃个饭，他们再谈这个事，其就回答说他们就到街上的星源吃饭，“辉辉”说他们就到天子农庄吃，其听他这样说，其也就没说什么。2017年2月下旬的一天上午，他们一行五人应约来到了五星天子农庄，他们是上午11点来钟到的天子农庄，他们到时，“辉辉”还没有来，大概过了半个来小时，“辉辉”过来了，他来到他们这个包厢对其说，先在这里坐会，然后他就关上门出去了，大约过了几分钟，“辉辉”又过来了，这次和他一起来的有十几个人，其就跟“辉辉”说：怎么有这么多人。于是“辉辉”就说：没关系，多开个二、三桌。并且对其说，要他们换一个包厢。当时是换到了农庄最后面的一个包厢，当时也是“辉辉”带着他们五个人过去的，他们换了包厢之后，“辉辉”对他们说你们先坐会，其出去一下，说完他就带上门出去了，没过几分钟，门就开了，进来了五、六个人，门口还有一、二十来个人在门口堵门，进来的五、六个人当中第一个进来的人拿的是一根铁棍，还有几个拿砍刀、铁棍和鱼叉的。第一个拿铁棍的那个人一进来就拿铁棍指着他们说：“你们还想在这里做事啊。”说完就冲过来围打他们，这个时间大概持续了几分钟，然后他们砸破包厢内后面的窗户往外跑。在包厢内打架的有他们五个人，还有“辉辉”带进来的五、六个人在包厢里面，还有十几个人站在门口，其中有几个人拿着鱼叉堵着门，其朋友李小泉就拿着一桌面去堵住门不让门外的那些人进来，他们几个就拿着旁边的凳子防身，李小泉拿桌面去堵门当中被一个拿砍刀的人砍伤了手背，其他几个都不同程度的被铁棍伤到了，李小泉还被鱼叉叉到了手臂。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的一天，其和黄某1、邹星、舒某、李某2五人在火锅店吃饭（其和黄某1是邻居，其他人是同学），当时不知是黄某1还是舒某聊起了做沙石的事。黄某1说他有沙石的来源，他们就想合伙做点事挣点钱。当时其也了解到五星二分场有一土地平整工程，老板姓史。其当时就用其的手机给史老板打了一个电话。其介绍其有沙石，想与他合作。史老板说此事与“辉辉”联系，然后挂了电话。接着舒某就说他认识“辉辉”，立即就给“辉辉”打了电话，打完电话之后，舒某告诉他们，“辉辉”说电话里面讲不清。约他们明天到五星的农庄吃饭，当面谈。第二天，五星二十四大队一朋友的父亲过世，他们去送礼，舒某接到了“辉辉”的电话，叫他们中午到农庄吃饭。于是其五人当天上午11：00时许到了五星天子农庄，过了十多分钟，“辉辉”带了二十多人也到了农庄，当时他们觉得有点不对劲，想走的，此时“辉辉”就对舒某讲不要紧，大家吃饭没事的。于是他们就准备吃完饭就走。此时“辉辉”安排他们五人到最东面的包厢，他说他那些朋友另一桌吃。他们五人到最东面包厢后，“辉辉”让他们先坐，说完之后就走了。过了十多分钟，上了几个菜，酒也上了，他们正要吃时，“辉辉”带了20多个人来了，有四五个人冲进包厢，进来的人手拿铁棍和砍刀，“辉辉”没拿东西。但他说了一句话之后（内容其记不清了），其他人就动手打他们。其当时离包厢门较近，赶紧推了一下桌子挡住门，怕外面的人都进来，其推桌子挡住门时，被刀砍伤其左手手腕内侧，同时被鱼叉刺伤左手手臂，当时大量流血。正好李某2靠近后面的窗户，他踢开窗户之后，他们就从窗户跑掉了。 4.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下旬左右，其接到朋友黄某1（外号“军军”）的一个电话，叫其到五星的天子农庄来吃饭，当时“军军”在电话里对其说，五星的一个外号叫“辉辉”的，真名不知道，在五星有一个工地，意思就是叫其过来一块吃个饭，谈下看能不能给他们也做点事，其于是快吃中饭时就过来了。其到的时候看到五星天子农庄有二十来个人在那里，其感觉好像有事样咯，于是他们五个人就想走。“辉辉”就把他们五人安排到农庄最东面的一个包厢，正准备吃饭时，才刚刚上四个菜，这个时候就冲进来一伙人，手里拿着鱼叉和刀。他们就拿起包厢里的凳子堵到他们，在包厢里发生打架的时间大约持续了两、三分钟左右，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看情况不对，就从包厢后面的一个窗户，砸破窗户跑了出去，后面还有一条河，其就跳到河里跑掉了，其他几个从桔子园那跑了，其中有一个其朋友李小泉在包厢里时没跑羸被他们砍伤了，他们五人跑出来后。可能是感觉砍伤了他们，就没有再追了。听说后来“辉辉”那边拿了一点钱给“军军”，“军军”把这些钱给了李小泉治病了，具体那边拿了多少钱其不晓得，其没有得到一分钱。 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份，其和黄某1、舒某、邹星、李小泉在五星听说有一工程他们想送点砂石赚点钱，黄某1和舒某就打电话与程于辉联系，结果程于辉约他们第二天中午到五星农庄吃饭，当面谈。第二天，他们如约来到农庄，其是最后一个赶到的，其到农庄时看到已经有二十多人，都是年轻人，其不认识。此时其还没意识到会打架。到了近十二点，程于辉叫其五人到最东边的小包厢，坐了一会，上了二个菜，正准备吃的时候，有一个人突然冲进来，手持铁棍，揪住黄某1要打，他们赶紧上前抢他的铁棍，当时是把那人抱倒在地，抢他的铁棍，此时对方就冲进来了好几个人，拿刀和鱼叉冲他们来，此时程于辉就大叫先不要动，但叫不住，他只有站在边上不作声，他们只有拿椅子档，后来其发现包箱后面有一只口子，其叫大家赶紧从口子逃走。 6.证人晏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7年夏天的样子，五星的程于辉（外号：辉辉）打电话给其后就直接到其家里来找其。辉辉找到其后告诉其他和舒某等人在五星农田平整工程上发生了矛盾，听说其和舒某他们比较熟让其做中间人调解一下。其当时考虑到都是五星人就答应了辉辉的请求。辉辉当其的面给舒某打通了电话，其就接了下电话和舒某说：“事情已经发生，总要有个解决方法”，其就约舒某他们明天到南昌吃中饭，地点订在南昌市北京宾馆旁的常德钵子菜馆。第二天辉辉先开车到其家里将其接上，然后去常德钵子菜馆，他们刚到不久，舒某、黄某1还有一个其不认是男子一起到了。双方到了后，开始点菜，他们边吃边谈。其当时先问的舒某事情的经过，舒某就对其说：“他们想往五星农田平整工程上送点砂石，辉辉约他们到五星天子农庄吃饭谈这个送砂石的事情，但是饭还没有吃就被辉辉叫来的人一顿打并且还有人受伤”，辉辉就解释道：“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舒某说道：“其不管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是你辉辉叫其去吃的饭，他们还有人受伤，他们就找你负责”。说到这里其就在中间调解到，反正你们今天都坐到一起来了，就商量这个事情怎么解决，之前的事情就不谈了。其说完后舒某就提出来：“要辉辉在这个工程上全部的股份，要求辉辉从工程上退股”。辉辉当时就答应了并且同意将自己在五星农田平整工程的上股份拿出来让给舒某他们。辉辉同意后还补充了一句：“其只将其在这个工程上占的50%的股份让出来，居贵的其可管不了”。舒某听辉辉同意让出股份后也就答应被打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他们谈完事情后，一起吃了饭就散掉了。当日在和解中没有怎么谈这件事情，只是当时舒某提出：“你（辉辉），叫他们去吃饭，就好像鸿门宴”。其听到这句话，其感觉舒某认定人是辉辉叫来的。辉辉辩解说人不是其叫去的，其只是叫你们（舒某等人）吃饭。 7.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3日中午11时左右，有一群年青小伙子来到其农庄（六、七个人），来到农庄后就进了农庄一个最大的包厢，当时也没有说是来吃饭，大概过了一个来小时左右，一个叫飞飞的（外号）也过来了，飞飞过来之后不久就叫安排上菜，具体是谁叫上菜其不知道，当时吃饭的人只有五、六个人。还有一群人在大厅内转悠，大概吃了一会儿，店里端菜的阿姨就跑到厨房告诉其打架了，具体打架过程其没看到。整个打架时间也就几分钟，打完之后就散了，大厅的桌子、椅子、碗、杯等都打掉了，地上还留有血迹。其后面去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把刀梢盖留在地上，应该是带了工具的，地上还有一些血迹。 8.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的一天上午11：00时许，先有四、五个年轻人（30岁以内）到农庄点菜，他们开始讲到那最大的包厢内吃，过了一会，他们说还是到最东面吃（ＫＴＶ包房那排以东）。于是那四、五人都到最东面包房去了。过了十多分钟，又来了十多个年轻人，年龄看过去都不超过30岁，这些人说等会儿点菜，还有十多个人要来，其就回到厨房内厨师丁师傅做事去了。约半个小时，其把做好的菜端到最东面那四、五个人房间去，见到房内桌子断掉了，玻璃也碎了，满地都是血，室内空无一人。 9.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1月份在五星垦殖场承接了土地平整及道路硬化业务。其公司就是委托程于辉对其工程上沙石、水泥等地材进行供应，并与程于辉签订供应协议。2017年1月份中标，2017年2月份开工，至今还没有完工。2017年1月份五星垦殖场有一项土地平整工程被江西力源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当时是其和史立钢两人负责该工程。中标以后其就立即和五星垦殖场的朋友程于辉打电话。2017年2月份驻进项目部，3月份工地正式开工。开工之后都是委托程于辉帮其拖沙石，程于辉有没有和别人合伙其就不清楚。 10.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3日中午一点来钟有三四个年青人到其诊所，其中一个人手上（虎口）受伤缝了针，这个人登记名字叫李小远。 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有人在天子农庄打架，其没看到打架过程，只听说“飞飞”（音）在场，后来其找“飞飞”说此事时，“飞飞”赔偿了其三百元钱。 12.辨认笔录，经辨认，舒某指认了邓居贵；邓居贵指认了龚峰；程于辉指认了邓居贵、龚峰以及负责在工地接待的邓居贵的表弟万某乙；龚峰指认了万三川即朋友万某甲、案发当天电话叫其去打架的邓居贵、邓居贵的表弟万某乙、陈强、程于辉即“辉辉”、刘艳平即“黑皮”；陈强指认在千百味门口安排车辆前往五星打架的龚峰的哥哥邓居贵、外号叫辉辉的程于辉、一起参与打架的龚峰、熊磊、外号叫“黑皮”的刘艳平、郑志君；熊磊指认与其一同前往五星天子农庄打架的陈强、外号叫“黑皮”的刘艳平；郑志君指认邓居贵即邓龚峰叫哥哥的人，与其一同打架的陈强、外号叫“黑皮”的刘艳平；晏某指认了邓居贵；涂某指认了程于辉；黄某2指认李某1系受伤的男子。 13.邓居贵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2月22日邓居贵与龚峰有三次通话，次日邓居贵与龚峰、程于辉均有通话。 14.释放证明等前科材料，证实邓居贵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06年12月21日被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1年8月2日刑满释放。程于辉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1997年10月20日被南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10年10月15日被南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龚峰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5月24日被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吸毒于2014年7月14日被新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吸毒、寻衅滋事于2014年8月31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20日被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2016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郑志君因吸毒于2012年12月12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月7日因吸毒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陈强2005年9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7月1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2013年11月29日因吸毒被南昌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行政拘留三日。2014年11月2日因吸毒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2月2日因吸毒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5月22日因吸毒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 15.人口信息，证实邓居贵、程于辉、龚峰、熊磊、郑志君、陈强、刘艳平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6.归案经过，证实龚峰、熊磊、郑志君于2019年4月20日被抓获归案；程于辉于同月22日被抓获归案；邓居贵于同月28日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10日刘艳平被抓获归案；陈强于同日从南昌市强制隔离戒毒所传唤归案。 17.上诉人邓居贵的供述，供认其没有参与殴打“军军”等人，其要求程于辉好好和对方谈，是程于辉说要“摆场子”，龚峰打了“军军”等人，但其参与了事后调解。 18.原审被告人程于辉的供述，供认五星土地平整工程是其朋友涂某公司委托给其做。其主动找到了邓居贵问他是否有工程需要的砂石等工程材料，他说有，他们就正在协商相关事宜，基本达成口头协议。其和邓居贵达成协议后约两个月，工程还没有开工。2017年2月22日下午，其在茶座打牌，当时龚峰也在。不知道是舒某还是“军军”给史立钢打电话说想送砂石材料到工程上，史立钢就把这个事情和涂某说了。涂某就把对方的电话发给了其并简单的说了下这个事情，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正好被在旁边的龚峰听到了。其回对方电话时，对方没接。过了几分钟对方打电话给其，问对方是谁，对方也没有说他是谁，又反问其是谁，其说了其是辉辉，此时龚峰抢过其手中的电话与对方发生了争吵，对方也在电话里骂了龚峰。然后双方都挂电话了，在过了一会舒某就打电给其问刚才在电话里面骂人的是谁，其没有告诉他，舒某接着说把万某乙（舒某误认为龚峰是万某乙）交出来，他们最后在电话里面约好了第二天中午到天子农庄吃个饭当面谈。其和舒某他们约好吃饭的事后，当天邓居贵就给其打了电话，其告知邓居贵有几个人也想往工地上送材料。邓居贵说不行，其还告诉了邓居贵约好了他们（军军等人）明天中午在天子农庄吃饭。邓居贵说那他明天就搞人过去，其就说没有必要，邓居贵不同意，二人发生了争吵，说完其就把电话挂掉了。2017年2月23日上午9点左右，其接到龚峰电话，告诉其他已经带人到了邓居贵工地（五星幼儿园后的安置房工地）。其直接开车赶到了现场，看到两辆面包车停在旁边，龚峰站在车旁。其就直接下车对龚峰说：“你们回去，不需要你们，要不你们就在这里，其一个人过去（农庄），没有什么事的”。其说完这些话以后就给舒某打电话。其打完电话后就去五星总场办了点事，大概到了10点30分左右，其接到舒某的电话说他到了天子农庄，其就开车又到了龚峰他们停车的地方并且对龚峰说：“你们走，先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去”，龚峰没有说什么。其说完就开车到天子农庄去了。其到天子农庄碰到舒某他们在农庄大厅的包厢内，他们聊了几分钟后，其就看见龚峰他们6、7人进农庄内。其向前拦着龚峰他们叫他们走，龚峰对其说这个事不要跟他说，去和老邓（邓居贵）说。其就给邓居贵打电话，叫邓居贵叫他们走，当时邓居贵在电话又不同意的意思，其又在电话里和邓居贵发生了争吵。然后其对龚峰说，其跟居贵说好了。其没办法只有带舒某他们从农庄大厅的大包厢内到里面的小包厢去了，坐了10多分钟后，龚峰持铁棍冲进了小包厢内，向前揪着“军军”（黄某1）或是亮亮”（舒某）并且说：“是你打的电话波”。其马上向前想将他们分开并且说：“都不要动，放手”，就在其制止的时候外面有人带着鱼叉向小包厢冲了过来，其赶紧到门口用身体拦住想冲进来的人。其记忆当中当时没有人冲进包厢里来，舒某他们看到外面来了人就将包厢内的桌子掀翻挡在自己前面，这时龚峰就抱着头站在旁边。过一下舒某他们就从包厢的窗户跑了出去，跑掉了后有五、六个人拿了家伙进了小包厢。龚峰头部受伤，具体怎么受伤的其当时没看见。龚峰等人到邓居贵工地时邓居贵的表弟万某乙在场，后来其离开了一个小时，万某乙做了什么其就不清楚。其带着龚峰去了南钢医院缝针并且打了点滴。事情发生以后舒某他们又找其，龚峰一方又找其，都是找其要说法。事情发生后一个月左右邓居贵打电话告诉其龚峰在江西省人民医院，叫其送4000元钱给龚峰，其送钱到医院去的时候，龚峰的头部还是包扎着的。其把4000元钱给了龚峰后就离开了。这两次钱的事其都问了邓居贵怎么出，邓居贵答应了全部归他出，他让其先付，以后从工程款里面给其算账，但到现在一分钱也没有给其。 19.原审被告人龚峰的供述，供认2017年2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和熊磊、郑志军、陈强、“黑皮”在南昌市中山路天虹商场吃火锅的时候，邓居贵打电话给其，其接完邓居贵电话后马上就去了邓居贵家中，到邓居贵家中的时候大概是晚上7、8点钟了。邓居贵就和其说他在五星垦殖场有一个工地，最近有人经常去闹事，让其帮忙叫几十个人去打对方。当时邓居贵还对其说，完事后不会亏待其，其一听这话其就答应了邓居贵。邓居贵看其答应了就让其去找人，找到了人，第二天早上就在南昌市味门口碰头。其从邓居贵家离开后，又去了天虹和熊磊等人继续吃火锅。其将邓居贵拜托其的事情和这几个朋友说了，他们都表示一起去帮这个忙。其看熊磊他们都答应了但是人数还不够，就给其另外一个朋友万某甲打电话让他再帮忙叫二十多个人。他们吃完火锅后直接去了南海浴场泡澡，并且住在南海浴场。第二天早上7点来钟的时候，其和熊磊、郑志军、陈强、“黑皮”打的士到千百味门口，万某甲他们20几个人已经先到了千百味。其到了千百味门口后就给邓居贵打电话，不久后邓居贵到了现场，其听见邓居贵在千百味门口叫车。邓居贵打完电话后大概10来分钟，就来了4、5辆面包车，其和邓居贵的表弟（万某乙）上了之前停在旁边的ＣＲＶ轿车，其朋友以及万某甲弟弟叫来的人上了其他的昌河面包车。在其的记忆中辉辉好像也开自己的车在千百味门口，辉辉是一辆荣威牌轿车。邓居贵给他们安排了5辆面包车后就离开了，他们上了面包车后直接去了五星垦殖场，大概9点来钟样子到了五星垦殖场的一个工地（五星幼儿园后的安置房工地）。当时他们到的时候还有一辆奥迪车也和他们的车子停在一起，他们去天子农庄的时候这辆奥迪车也和他们一起出发去了五星天子农庄。其下车后和邓居贵的表弟去五星垦殖场街上的超市去买了一些烟、水以及一些吃的分给车上的人。当时他们在五星工地旁边等的时候有辆车上有刀和鱼叉等工具，应该都是邓居贵准备的，他们就都去领了工具带到了自己乘坐的车上。接着就在工地旁边等了大概2个来小时，估计到了上午11点来钟的样子有人叫他们出发，他们从工地到天子农庄去的顺序是这样的，在前面带头的是ＣＲＶ的轿车，车里坐着邓居贵表弟万某乙几个人，第二辆是辉辉的荣威，其和辉辉以及其叫的郑志君这几个人，后面就是那些昌河面包车。他们和“辉辉”以及邓居贵的表弟一起到了五星天子农庄门外，“辉辉”一个人先进去了，他们这些人就在外面等。其在车上等的时候，邓居贵给其打了个电话说：“你先进看下，不要怕他们”。其就带了一根铁棍一个人进了天子农庄内，其走到农庄里面的一个包厢内看见“辉辉”他们在包厢里面。打架之前的1、2天下午，其在辉辉车上坐，当时辉辉接了一个电话，其没关心他电话的具体内容，大概1、2分钟的后辉辉把电话给其接，其就问对方是谁，结果对方在电话里面骂其，所以其冲进包厢的时候就用手中的钢管指着里面的人说：“就是你在电话里面好凶啊”，对方也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其就直接用铁棍打了过去，但是中间有张桌子隔着没有打到了。对方5个人也就动手，有的抢铁棍有的打其，其就始终紧握手中的铁棍，没有被对方抢走，但是其的头部被对方打出了血。对方当时也没有带打架的工具，估计是被他们用凳子砸破头的。大概4、5分钟的样子，其带去的朋友熊磊、郑志军、陈强以及还有两个万某甲弟弟叫来的两人，总共5人手持刀和鱼叉冲进了包厢后立即朝对方打去，当时包厢的门被对方的人堵到了，外面其这边的人想进去但是一下又冲不进去。其受伤了场面又比较混乱，大概2分钟后其就看见对方5人从包厢后面的窗户跑掉了。进去的人陈强和熊磊两人拿刀，郑志军是空手进去的，万某甲（音）弟弟的两个朋友拿着鱼叉进去的。打完架后，辉辉就送其到南钢医院去缝了11针，缝针的费用是辉辉支付的。缝针后不知是辉辉还是其朋友叫了一辆120的车子将其送到了江西省二附院，在二附院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后因为当时没有病床，他们打车去了江西省人民医院住了10来天院，在二附院和江西省人民医院住院的费用都是由邓居贵支付的。除此之外，邓居贵还给过他五次钱，第一次是打架前一天的晚上邓居贵在家里给了其2000元，其和熊磊、郑志军、陈强、“黑皮”在南海浴场消费了1000元，另外1000元其拿给了万某甲的弟弟了。第二次是其在二附院做检查的时候邓居贵给了其1000元，让其放身上买早点吃的。第三次是其出院后邓居贵在家中又给了其3000元钱，让其买些营养品吃。第四次是其出院后邓居贵让辉辉给其送了5000元钱，其自己留了2000元，其余的3000元其给了涛涛。第五次是在其拆完线后邓居贵通过微信给其转了几百块钱。大概是在3、4个月前邓居贵让谭立锴转告其，五星派出所找了“辉辉”调查打架的事情，有可能会抓其，让其小心一点，从此以后在也没有联系过其。 20.原审被告人郑志君的供述，供认其系龚峰按照邓居贵的要求纠集其参与本案，其又叫了熊磊参与，打架当天到千百味的时候龚峰的哥哥邓居贵已经在千百味门口，等人到齐后邓居贵就给大家安排车，龚峰的哥哥（邓居贵）没有随车前往五星垦殖场。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先到了龚峰哥哥在五星的工地，到了那里其发现一起来的还有两三车人，到了工地就有人买了水和烟放在车上让大家喝水、抽烟。在工地上待了二十分钟左右，他们开车到了一个吃饭的农庄，农庄的名字其不知道，因为是第一次来。龚峰的哥哥先是找几个年纪大的人到了农庄里面，十多分钟之后出来了，就叫龚峰过去，跟龚峰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和那几个年纪大的走了。接着龚峰先是一个人到农庄里面，他们其他人都在车上等，他进去的时候在农庄边上摸了一根铁棍拿在手里。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龚峰从农庄里面出来了，头被打破了在流血，并且向他们喊“全部进来，进来！”然后他们四五车人就全部下车冲到农庄里面，其看到好多人手里都带了家伙，有的拿铁棍有的拿鱼叉，还有拿刀的。因为一开始听说对方就是五六个人，其和熊磊又没有带家伙，就没有上手，站在门口那里。其看到他们这边的人冲进去之后，对方的人就拿凳子乱扔，还把桌子都掀掉了。就这样打了十来分钟，场面很混乱，后来对方的人就跑掉了。 21.原审被告人熊磊的供述，供认在2017年2月份的时候，其朋友龚峰打电话跟其说，明天同其到五星那边去一下，去其哥哥的工地看一下。其当时答应他了。第二天早上大概7点左右其和郑志君以及龚峰从南海浴场打车到高新大道菜肴故事附近下了出租车以后。龚峰就把其领到一辆面包车旁边，那辆面包车的司机看到他们过来，就下车，龚峰看见他就叫了一声哥哥（经辨认，系程于辉），然后龚峰就叫其在车上等，龚峰和他哥哥先找郑志君去路边聊了几句，过了几分钟，其又看见一辆面包车里面下来一个人，也去那边聊天了。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来了两个不认识的人上了其坐的面包车。没过一会儿郑志君就过来跟其说：到龚峰的哥哥在五星的工地上去一趟，那里经常有人闹事，他们去碰一下。当时其心里就觉得肯定是打架的，然后他们坐龚峰哥哥的面包车去五星的一个还没有建完的小区工地上，另外一辆面包车也跟着他们一起从菜肴故事出发开到五星来了。在工地上等了一会儿，龚峰和他哥哥都下来了，并跟后面那辆面包车的人说稍微等一下。然后龚峰的哥哥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他们两辆面包车一起开到了工地附近的一个农庄里面。他们到农庄的时候就看见当时旁边还有几辆银色面包车，里面有十多个人。龚峰和他哥哥当时下车了，下车之后的龚峰跟其说：你们就在车上等一下，其进去谈下。然后其就看到农庄门口还有一个人在那里等龚峰和龚峰的哥哥。龚峰他们三个人碰头之后就往农庄里面进去了，等龚峰他们进去了之后，大概就几分钟，龚峰他们三个人就先后走出来了，其看到龚峰头上一头的血。龚峰的哥哥说：走，他们再进去。然后那几辆面包车里面的人都下来了，手里面还拿着铁棍、鱼叉，其和郑志君也从车上下来。当时那伙人冲进了包厢，其跟郑志君走在后面，当时其还跟郑志君说不要走这么快。因为有一段路，其和郑志君在快走到包厢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噼里啪啦打起来了。他们还没进包厢，就看见那伙人手里拿着东西都跑出来了。其和郑志君看到他们跑回面包车上去，他们也赶紧跑回了面包车，龚峰和他哥哥也上了面包车，然后龚峰的哥哥开车到南钢医院给龚峰缝针包扎。当时龚峰坐在副驾驶位置，其听龚峰一直喊开车的人叫哥哥，龚峰口中叫哥哥的男子除了上面其说的在千百味门口安排车子的男子，还有一个长相比较凶的人（经辨认，系邓居贵），龚峰也叫哥哥。之前其没看见这个长相比较凶的人，是当天打完架后，龚峰受伤在南钢医院治疗的时候，其从医院准备回家的时候在南钢医院门口看到了安排车的哥哥（程于辉）与长相较凶的男子（邓居贵）在聊天。龚峰受伤后，程于辉送龚峰去医院的路上，其听见他在给另外一个人打电话说“你弟弟（龚峰）伤到了”，之后其下楼回家又在南钢医院门口碰到他们在聊天，其就确定了长相较凶男子（邓居贵）是龚峰口中的另外一个哥哥。 22.原审被告人陈强的供述，供认案发前一晚，其与龚峰、郑志君、熊磊、“黑皮”在外吃饭时，龚峰接了个电话，说他哥哥在五星有个工地，但是有其他的人总是去搞事，说让他叫些人去帮忙摆平下对方，并且拿了钱给他。打架当天在千百味门口集合时邓居贵到了现场，还没过一下，就来了四、五辆面包车。龚峰到了千佰味后帮他叫来的那伙人付了车费。龚峰与邓居贵聊了几句后他们就上车出发去五星垦殖场，但是“老邓”没有和他们一起去。大家乘四五辆面包车到五星后在五星垦殖场老邓的工地集合，从一辆红色的奥迪轿车和一辆荣威轿车上拿下来一些打架用的刀、鱼叉和铁棍，让他们自己去拿。他们在五星的工地上等候的时候有人拿了水、烟以及面包，给每人发了一份。在等了一段时候后，有人叫上车。他们每人带了家伙上车。其和“黑皮”、郑志君、龚峰、熊磊坐的是荣威小轿车去的五星天子农庄，开车的人就是“辉辉”。途中程于辉不想把事情闹大，而龚峰想在老邓面前表现一下，二人为此意见不统一，龚峰还给老邓打了电话，其认为这次的人是老邓叫龚峰叫的，所以龚峰就想表现下。打完后就拿了一根铁棍到农庄里面去了，郑志君空手跟进去的。不一会，听到叫喊声大家都冲进去了，“黑皮”和熊磊拿了凶器进了包厢，其手持鱼叉冲进包厢的时候对方正在从窗户上逃跑。后龚峰因打架受伤在江西省二附院治疗的时候老邓去了医院看了龚峰并且给了龚峰几千元钱，因龚峰是老邓叫去打架的。 23.原审被告人刘艳平的供述，供认2017年过完年后，其朋友叫其到五星玩，因为当时其也没做事，就答应了。打架当天的早上其和郑志君打车到南昌市味酒店的门口，他们到了后，龚峰给他们付了车费。他们到了千百味门口后不久龚峰的哥哥邓居贵就到了千百味门口，并且对他们说：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教训下对方就可以了，如果打起来了不要将对方捂的好恶。邓居贵说完就离开了。他们出发去五星的时候，其和郑志君坐的是一辆面包车，龚峰他们是坐的一辆小车，好像是邓居贵亲戚的车子。他们到了五星，车子停在一个工地旁边等，在等的时候其看见地上摆了刀、鱼叉等东西，具体是谁拿出来的，从哪里拿来的其不记得了。他们在等了一段时间后，有人叫去农庄，他们就一起去了天子农庄，到了农庄后，他们都下了车，在五星天子农庄门口等。龚峰一个人先进农庄去了，不久后其看到他们一起的人都拿着东西往里面冲去帮忙，其也就在这些人后面往包厢里面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看见龚峰被打破了头。他们这边人太多了，包厢的门又比较小，双方在门口相持着，不久后其从窗户看到对方从里面的窗户上跑掉了。对方跑掉了以后，他们也就散掉了。龚峰的哥哥就是邓居贵，其不认识“辉辉”。其没有冲进打架现场，当时门口人很多，其挤不进去。参与打架的其就认识龚峰、郑志君、陈强、熊磊，其他的都不认识，总共有20来个人。 上述证据，互为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且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邓居贵及其辩护人提出邓居贵没有纠集他人，也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邓居贵因工地运送沙石利益矛盾纠纷，借故生非，纠集、组织、参与持凶器打人，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符合寻衅滋事的本质特征。上诉人邓居贵与原审被告人程于辉与黄某1、舒某等人“谈判”，后又纠集多人到场殴打他人。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相互印证，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居贵与原审被告人程于辉、龚峰、熊磊、郑志君、陈强、刘艳平因工地运送沙石利益矛盾纠纷而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邓居贵、程于辉、龚峰、郑志君、陈强在成年后，均有前科劣迹，其中龚峰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龚峰、熊磊、郑志君、刘艳平、陈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邓居贵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邓居贵归案后否认其纠集、参与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属坦白。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叶 京 审 判 员  周 彤 审 判 员  潘 建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赵 悦 书 记 员  熊向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