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榕城区*******。负责人：魏乐珊。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楷文、汪绿坤，均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晓彬，男，198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会飞，男，1987年12月1日，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原审被告：陈淡辉，男，196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晓彬以及原审被告陈淡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3民初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林晓彬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林晓彬户口性质为家庭户，相关费用计算标准适用城镇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首先，林晓彬的户籍所在地登记为中夏村，在国家统计局上查询区域代码为220，林晓彬在一审庭审期间既没有提供其在揭阳市揭东区****办事处寨二社区租房的房屋租赁合同及水电费缴纳证明，也没有提供吴映如的房屋所有证明，一审法院单凭林晓彬提供的居住证明而认定林晓彬在寨二村社区南门东9巷2号租房居住，明显证据不足，缺乏事实依据。其次，林晓彬也没有提供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及其在曲溪镇港美村港美市场的档铺租赁证明、卫生费缴纳凭证等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单凭林晓彬提供的工作收入证明就认定林晓彬自2016年3月至2018年11月7日在曲溪镇港美村港美市场卖猪肉，有固定收入，亦缺乏法律依据。最后，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知，事故发生的地点为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口，系与林晓彬所登记的户籍所在地中夏村一致的，因此林晓彬经常居住地应当为中夏村。而且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知，“路口东往云路镇中夏村市场，西往埔田镇庵后村”，林晓彬出险前“沿中夏村道自西往东方向行驶”，亦不排除林晓彬实际上系在中夏村市场卖猪肉。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缺乏事实依据且违反法律规定，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林晓彬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林晓彬在一审阶段已经提交了居住证明和工作收入证明，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林晓彬已经在城镇居住、工作一年以上，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陈淡辉未作陈述。林晓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晓彬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损失暂计220033元，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陈淡辉承担以上赔偿款的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由保险公司、陈淡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7日10时0分，陈淡辉驾驶粤V*****号轻型普通货车沿揭阳市揭东区*******自北往南方向行驶至伯公宫路口右转弯时，与沿中夏村道自西往东方向行驶、由林晓彬驾驶的粤V*****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林晓彬受伤及辆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林晓彬于当天被送到揭阳市榕城区**医院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为：1.左侧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2.左小腿骨筋膜室综合征；3.左眉弓皮肤挫裂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5.低钠血症；6.肝功能损害；7.低蛋白血症；8.轻度贫血。林晓彬自2018年11月7日至2018年12月14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37天，用去门诊检查治疗费2120.6元和住院医疗费用54223.98元，合共56344.58元。出院医嘱：1.门诊定时复查；2.不适随诊。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揭（公）交[揭东]认字[2018]第11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淡辉驾车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路口转弯时，疏忽大意驾驶，没有注意避让直行车辆，造成碰撞，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主要过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认定林晓彬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且不按规定悬挂机动车号牌，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路口时，没有减速慢行，致发现情况采取措施不及，造成碰撞，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三款、第十一条第一款及第四十四条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次要过错，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林晓彬于2019年1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经林晓彬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等情况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粤榕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71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林晓彬本次左小腿交通伤已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评定后续治疗费12500元；康复治疗费2000元。3.护理期为105天（含二期手术住院15天），其中住院治疗期间37天配备护理人员2名/天；余护理期68天配备护理人员1名/天；4.评定营养期限为60天，建议给予营养费1200元；5.建议误工期为180天。林晓彬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810元。另查明，林晓彬的户口性质为家庭户，林晓彬自2016年3月起至今在揭阳市揭东区****办事处寨二社区租房居住（厝主吴映如，租住房屋位于寨二社区南门东9巷2号）。林晓彬自2016年3月至2018年11月7日在曲溪镇港美村港美市场卖猪肉，自2018年11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后至今没有开档做生意。揭阳市揭东区****办事处寨二社区的城乡划分代码是112，属于城镇。林如深（1959年12月8日出生）是林晓彬的父亲，高勤莲（1958年12月24日出生）是林晓彬的母亲，林如深与妻子高勤莲共有2个子女：儿子林晓彬，女儿林锦珊。陈淡辉是粤V*****号轻型普通货车的驾驶员和车主，陈淡辉与保险公司于2017年11月11日签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各1份，保险期限均自2017年11月22日0时起至2018年11月21日24时止，其中交强险的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率。又查明，在林晓彬治疗过程中，保险公司为林晓彬垫付了医疗费用1万元，陈淡辉为林晓彬垫付款项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性质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关于林晓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陈淡辉驾驶粤V*****号轻型普通货车沿揭阳市揭东区*******自北往南方向行驶至伯公宫路口右转弯时，与沿中夏村道自西往东方向行驶、由林晓彬驾驶的粤V*****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林晓彬受伤及辆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予以认定。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淡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林晓彬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依法应予以认定。陈淡辉是粤V*****号轻型普通货车的驾驶员和车主，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林晓彬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林晓彬起诉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晓彬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林晓彬请求陈淡辉对上述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陈淡辉只应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按其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关于赔偿项目及标准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林晓彬各项赔偿请求数额，应按《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并结合林晓彬提交的有效证据进行计算。林晓彬的户口性质为家庭户，但自2016年3月起至今在揭阳市揭东区****办事处寨二社区租房居住，林晓彬自2016年3月至2018年11月7日在曲溪镇港美村港美市场卖猪肉，有固定经济收入，可认定交通事故发生时林晓彬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依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林晓彬在本案中的赔偿数额可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林晓彬的各项赔偿数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林晓彬在揭阳市榕城区**医院用去门诊检查治疗费2120.6元和住院医疗费用54223.98元，合共56344.58元，有林晓彬提交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6单为据，且有相应的住院病历、出院小结等予以佐证，应予认定。保险公司辩称林晓彬的医疗费用应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2000元，林晓彬当庭表示同意，予以准许，故医疗费用确定为54344.5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林晓彬住院治疗37天以每天100元计，为3700元。3.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评定林晓彬的后续治疗费为12500元，可予采信。4.营养费，鉴定意见评定林晓彬构成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10%，故营养费为：5000元×10%＝500元。鉴定意见评定营养费为1200元，超过了上述标准，不予采信。5.康复费，鉴定意见评定林晓彬的康复费是2000元，可予采信。6.护理费，因林晓彬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同时本地区又没有护工的报酬标准，故林晓彬住院期间37天的护理费可按照150元/天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可按照120元/天计算；鉴定意见评定护理期为105天，建议住院治疗期间37天配备护理人员2名/天；余护理期68天配备护理人员1名/天，可予采信，故护理费为：150元/天×37天×2+120元/天×68天×1＝19260元。7.误工费：鉴定意见评定林晓彬的误工期为180天，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可予采信；林晓彬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因交通事故实际减少的收入，按规定可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53347元计算误工费，即：53347元/年÷365天/年×180天＝26308元。8.交通费：按林晓彬住院治疗37天以每天30元计算，故交通费为：30元/天×37天＝1110元。9.残疾赔偿金，林晓彬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定残时林晓彬29周岁，按规定可用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计算20年再乘以伤残赔偿指数10%，故残疾赔偿金为：40975元/年×20年×10%=8195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林晓彬的被扶养人是林晓彬的母亲高勤莲，林晓彬定残时高勤莲60周岁，按规定应按广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30198元/年计算20年，林晓彬要求按19年计算是林晓彬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可予准许；高勤莲共有2个子女，林晓彬应负担高勤莲二分之一的扶养费，故高勤莲的扶养费为：30198元/年×19年÷2×10%=28688.1元。林晓彬请求保险公司、陈淡辉赔偿其父亲林如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但林晓彬定残时林如深只有59周岁，林晓彬没有提交证据来证明林如深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林晓彬请求保险公司、陈淡辉赔偿其扶养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确实给林晓彬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应在经济上给予适当的补偿，以示对其精神上的抚慰，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给林晓彬所造成的后果等情况，酌定给予林晓彬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12.鉴定费，按林晓彬提交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确定，鉴定费为2810元。综上，林晓彬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54344.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后续治疗费12500元、营养费500元、康复费2000元、护理费19260元、误工费26308元、交通费1110元、残疾赔偿金819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688.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2810元，12项合计237170.68元。林晓彬请求的各项赔偿数额超过上述标准的，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部分赔偿林晓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合计12万元；抵除保险公司已垫付给林晓彬的医疗费用1万元，保险公司尚应在交强险部分赔偿林晓彬11万元。根据保险条款规定，林晓彬的医疗费用损失包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4项共计71044.58元，超出其医疗费限额1万元的损失为61044.58元。本案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费用包含康复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8项共计166126.1元，林晓彬超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的损失为56126.1元；二项合计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为117170.68元。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并按事故责任承担，确定由陈淡辉对林晓彬在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陈淡辉应在超出交强险部分赔偿林晓彬82019元。抵除陈淡辉已垫付给林晓彬的款项2万元,尚应赔偿林晓彬62019元。保险公司、陈淡辉应赔偿林晓彬的上述赔偿数额并没有超过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部分赔偿林晓彬11万元，在商业三者险部分赔偿林晓彬62019元，合共应赔偿林晓彬17201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晓彬11万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赔偿林晓彬62019元，合共应赔偿林晓彬172019元。二、陈淡辉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承担的上述商业险赔偿责任6201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林晓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1798元，林晓彬负担502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关于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林晓彬的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审期间，林晓彬提供了揭阳市揭东区****办事处寨二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证实其自2016年3月至今租住该社区居民吴映如位于曲溪街道寨二村南门东九巷二号的房屋，结合揭阳市揭东区**物业管理局曲溪管理所出具的《工作收入证明》，证实林晓彬自2016年3月至2018年11月在曲溪街道港美村港美市场经营卖猪肉。鉴于上述两份证明能够相互印证且揭东区曲溪街道办事处寨二社区的城乡划分代码是112，属于城镇，可以认定林晓彬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并有收入来源。因此，在保险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上述二份证明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林晓彬的相关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保险公司上诉主张不能按城镇标准计算林晓彬的相关赔偿项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树城审 判 员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陈孟彬书 记 员 黄佳虹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