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民终146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亮，男，196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周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优良，陕西金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凯，男，1963年10月2日生，汉族，住武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刚，陕西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优，陕西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党锋，男，197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武功县。法定代理人：赵某，女，1972年4月9日生，汉族，住武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永明，陕西省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党平，男，197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武功县。系王党峰之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永勤，男，195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周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陕西老法律工作者协会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女，195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周至县。系侯永勤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岐会，男，196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周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选凤，女，196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周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红军，男，196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周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周民，男，196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周至县。上诉人刘新亮、王凯因与被上诉人王党锋、侯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民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周至县人民法院（2019）陕0124民初1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新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的判决及诉讼费承担的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只承担10%的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对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无异议，但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责任划分不当，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承担15％的过错责任、上诉人承担65％的过错责任违背本案查明的事实。事发当天是为侯永勤家打现浇，赵岐会家当天没有任何施工，被上诉人提前来到现场，不知何故上到赵岐会家二楼，从赵岐会家二楼窗口处掉下摔伤，当时给侯永勤家打现浇的施工还没有开始，该摔伤显然不是在为侯永勤家打现浇的劳务中发生的，也就不是为上诉人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发生的，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的摔伤可以说没有过错，因此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是提供劳务受伤不符合本案查明的本实。判决上诉人承担提供劳务者65%的过错责任缺乏事实根据，应当依法撤销改判。鉴于被上诉人确实发生受伤受损，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上诉人愿意给被上诉人不超过10％的补偿，恳请二审法院严格依法公正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王凯不承担责任。3．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清案件事实，对责任承担主体定性错误，责任划分错误。1.刘新亮是承包被上诉人侯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民民房建设的包工头，是被上诉人王党锋在建房工地干活的雇主，上诉人与王党锋仅仅只是工友关系，是上诉人介绍王党锋到被上诉人刘新亮的工地干活，上诉人从未在刘新亮承建的民房中干活，也未和刘新亮在此民房承包中有合作关系，故上诉人仅仅只是出于工友关系介绍王党锋去刘新亮处干活，也未取得任何利益。2．王凯曾经和王党锋以及本村其他工友在工地干过活，在打工群里，大家都会在群里互相介绍活互相帮忙挣钱。因为之前所在工地的财务在工资领取方面要求一人代为领取某他工友的工资，所以其他熟悉的工友让上诉人替他们代领土资，同时财务也要求其他工友出具委托代领工资的凭证通过微信方式发给了上诉人，故在之前工地的工资领取仅仅是上诉人替其工友代领工资，而上诉人并非是工地的包工头也非包工头的合作者、管理者。再者，在本案任某的证词中，他也在事发工地干活，他是王党锋介绍去刘新亮的建房工地做工的，但他的工资领取是因为自身患病不能亲自去要工资且年龄大对银行转账、微信转账不熟悉，加上任某知道上诉人与刘新亮熟悉，所以上诉人才给被上诉人打电话说了任某工资的事，让刘新亮把工资发给任某，上诉人从中没有获得任何利益，没有受益行为。上诉人介绍王党锋去工地干活与王党锋受伤二者之间没有关联性，也没有任何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代领工资的行为就推测了上诉人从中有偿介绍工人，让上诉人承担一定责任是严重错误的。3．被上诉人侯永勤等四名发包人在将其四层民房建设工程承包给刘新亮后，未尽合理谨慎义务，未审查刘新亮是否具有相应的建房资质，就承包给其建房，是引发王党锋受伤的原因之一。刘新亮作为民房建设的承包人，其自身在没有任何相应资质的情况下就敢承包四层建筑，严重违法相关建筑施工的法律规定，其作为事故工程的承包者、管理者应当承担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王党锋从事的是特殊工种的劳务者，其应当具有相应的安全意识和处理相应突发安全事故发生的能力。王党锋本人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事实不清的情况下，对本案无过错的上诉人划分了20%的责任，实属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上诉人王凯不应承担责任。综上，一审判决王凯承担责任，既无事实依据，又无请求权规范基础。王党锋针对刘新亮、王凯的上诉答辩称，王党锋是提供劳务一方，在中间人王凯的指派下跟着上诉人刘新亮干活。工资和王凯约定按天计算，工程结束后王党锋从王凯处领取工资。刘新亮给王凯结算的工资与王凯发给王党锋的工资数额不一致。王凯从中抽取部分费用，王凯关于只是代领工资的事实不成立。王凯给刘新亮工地安排人员，从中提取相关费用。一审认定王凯有偿给刘新亮介绍工人，判决王凯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符合案件基本事实。刘新亮在没有相关资质及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带领王党锋等从事承包建筑工程施工，发生安全事故，应承担王党锋意外事故主要责任。虽然刘新亮称王党锋发生事故的地点不是当天要施工的地点，但事故地点并未超出施工的正常范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是正确，适用法律得当，依法应予维持。一审法院虽未让四户房主承担责任，但四户房主以不知情以及王党锋发生意外与自己无任何关系推脱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刘新亮无工程建设资质，四户房主未履行审查义务，根据法律规定应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党锋没有对四户房主未承担责任不服提出上诉，是因无力交纳相关费用。现希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持一审判决。王凯表示刘新亮的上诉不答辩。刘新亮针对王凯的上诉答辩称，王凯不仅仅是代领工资，最后的工资结算均是王凯进行结算的。刘新亮将抹腻子的工作包给王凯，干完以后与王凯进行结算，具体二人是什么关系其不能确定。刘新亮确无建工资质，但本案建房是在一层楼面以上，国家并无对一层以上楼面建房要求资质问题。侯永勤针对刘新亮、王凯的上诉答辩称，刘新亮承揽侯永勤家及另外三户房屋建设，分别签订建房合同，统一施工建设，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刘新亮称事发当天是为侯永勤家打现浇，不是事实，从一审中各方的陈述和照片可以证明，侯永勤与东邻居杨周民是一起打现浇的。刘新亮建房施工中雇有人员，但对王党锋不认识，也没有给侯永勤家干活，是否为刘新亮雇佣人员，侯永勤不清楚。王党锋摔伤与侯永勤无关系。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民未答辩。王党锋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被告方依法支付医疗费734765.56元、护理费1533680元、营养费9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200元、误工费4004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800元、鉴定费3100元、伤残赔偿金2242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6469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899元、共计2664313.56元。一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刘红军、赵岐会、侯永勤、杨周民四家（由西至东相连）准备修建民房，遂分别与刘新亮签定了建房合同，全部由刘新亮承揽了四家的建房劳务，施工的一切安排由刘新亮决定，2018年7月18日安排给侯永勤打现浇面，早上6时许尚未正式开工之前，王党锋从赵岐会家一层现浇面上跌落下来受伤，被送周至县人民医院救治，花去医疗费5304.92元，由刘新亮支付，当日，王党锋到陕西省人民医院就诊治疗，诊断为：多发伤，闭合性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部血肿等，住院治疗至2018年10月29日，花去住院医疗费370366.77元。由2018年10月29日又转入西安中医脑病医院治疗至2019年5月17日，共花去住院医疗费334878.23元，其中外购药物22609.60元（有正式发票），在陕西省人民医院复印病历花费273元，花去鉴定费3100元。2019年1月14日王党锋之子委托陕西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对王党锋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误工期、营养期、护理人数进行鉴定，2019年2月18日该鉴定所作出“陕平安司鉴（2019）临鉴字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党锋伤残等级属一级；2.被鉴定人王党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时间为长期；3.被鉴定人王党锋护理人数为2人；4.被鉴定人王党锋误工期、营养期为伤残评定前一日。另认定：刘新亮长期与王凯有合作关系，刘新亮称其所承揽的出事民房建设中的模工是由王凯承包了，刘新亮未雇用王党锋，而王凯否认，称其仅是给刘新亮介绍了王党锋干活，未承包模工活，亦未雇用王党锋，而王党锋代理人称，王党锋是从王凯处领工资。王党锋有成年姐弟共四人，其父母均出生于1948年生活于家乡。王党锋在治疗期间，刘新亮还曾支付王党锋医疗费68000元（共计支付73304.92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首先是王党锋与各被告之间是什么样的法律关系，王党锋与四房主之间无法律关系，而刘新亮与四房主之间应是劳务承揽关系，因与刘新亮分别是四房主间签定了建房合同后，建房的施工安排由刘新亮决定，而刘新亮与王凯之间应当不存在严格意义的模工活承包关系，当然也不简单的仅仅是给刘新亮介绍工人，应当是有偿介绍工人，因为王党锋称是从王凯处领工资，所以刘新亮应对王党锋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王凯亦应承担一定责任，而做为王党锋本人，亦应对自己施工中的安全尽义务，故王党锋自己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关于王党锋的损失：医疗费733159.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日30元，为30元×300天=9000元；营养费每日20元，为20元×300天=6000元；交通费适当计1000元；误工费按每日150元，为150元×182天=27300元；残疾赔偿金11213元×20年=224260元，精神抚慰金按10000元计，关于护理费暂定3年，每人按每月3000元计，为3000元×2×36月=216000元，期满后可另诉，病历复印费273元，鉴定费3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213元×2人×9÷4=50458.5元。综上所述，侯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民为修建民房，分别将工程发包给刘新亮，因四家房屋相连，施工的安排由刘新亮决定，而王凯以前曾给刘新亮介绍模工，而工资由刘新亮支付给王凯，本次仍然是王凯介绍王党锋，其工资却由王凯在刘新亮处结算后，在王凯处领取，故四房主与王党锋受伤无关，刘新亮与王党锋是雇用关系，王凯是受益人，综合考虑，对王党锋的损失由刘新亮、王凯、王党锋按6.5∶2∶1.5分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刘新亮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支付原告王党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病历复印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832358.16元（含已支付的）；二、限被告王凯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支付原告王党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病历复印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256110.20元；三、剩余损失由原告王党锋负担；四、驳回原告王党锋对被告侯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民的赔偿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382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刘新亮负担7000元，被告王凯负担1500元，原告王党锋负担5320元。二审中，王凯提交证据：一、梅花村村委会协议、以及村委会证明，用于证明王凯作为介绍人为王党锋垫付2万元医疗费，对于王凯介绍人身份双方无异议，村委会协议和证明中对上诉人王凯身份均有准确的说明，王凯仅仅是被上诉人王党锋在刘新亮处工作介绍人，并非是管理者、包工头。二、证人刘某1、任某、刘某2、高某、刘某3、张某、王某、宋国昌作证证言。刘某1称书面证言是其本人书写的，其认识王党锋，候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民等人盖房其没有在现场。任某称其与王党锋是一个村子的工友，有活就互相叫，候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民等人盖房，其在现场干了三天活，是王党锋叫其去的，当时说200元/天，是刘新亮转给王凯再转给其，最后给其发了500元。刘某2称证人证言是其本人书写的，候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民等人盖房，其没有在现场干活。高某称证人证言是其本人书写的，候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民等人盖房，其没有在现场干活。其与王凯是工友关系。刘某3称证人证言是其本人书写的，候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民等人盖房，其没有在现场干活，其与王凯是工友关系。张某称证人证言是其本人书写的，候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民等人盖房，其在工地干过活，但是王党锋出事当天其没有在现场，是王凯介绍其去干活的，他说需要工人让其去干活，工资是王凯给其说的按行情，一天220-230元/天，工资应该是刘新亮给其发，但是至今也没有发。王某称证人证言是其本人书写的，候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民等人盖房，其在现场干过活，但是王党锋出事当天其没有在现场，其与王党锋也算是熟悉，是王凯介绍其去干活的，是刘新亮给其安排活，应该是刘新亮给其发工资，工资是王凯和其谈的，说220元/天，工资到现在还没有给发。宋昌国称证人证言是其本人书写的。其没有在候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民等人盖房工地干过活，其与王凯是工友关系，谁有活一叫就走了。三、照片一张，用于证明被上诉人候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明建造的房屋为四层房屋，但候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明选用了无建筑承包资质的刘新亮，导致王党锋摔伤，故应当承担责任。四、1.杨凌工地的工时确认单。2.微信代领工资的授权以及代领工资记录。用于证明：1.王凯与王党锋是工友关系，非上下级，王凯并非是合伙人、包工者。王凯、王党锋均需在工时确认单上由本人亲自确认工时、工作量，并不能代签字。2.王凯在工地仅仅为多数工友代领过工资，足以证明王凯的代领工资行为只是出于工友间互助行为。王党锋质证称，证据一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协议系王党平与王凯签订，涂改是王凯涂改的，村委会对该事实也不清楚，只是事发后出具的一个证明，村委会无权出具该证明，其对该事实不清楚，王党锋本人现在是瘫痪与无意识状态，只能由法院认定其具体关系。证据二证人证言，证人均不是与王党锋干活的同乡，也没有在涉案项目上干过活，不予质证。证据三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证据四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案工资刘新亮结算是230元，但是王党锋领取的是220元。刘新亮质证称，证据一协议不属于新证据。村委会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要求，其无权出具该证明。证据二同王党锋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三同答辩意见，事故发生时是在一层顶现浇板摔下的。证据四一审已经提供，不予质证。候永勤质证称，证据一村委会不能作为自然人出具证明，证据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均不认可。证据二证人并未在事发现场，证言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三事发时因为从一层楼顶摔下的，照片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四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审理中，王党锋称是王凯介绍其干活，现场刘新亮也可以指挥他们，王凯也可以指挥他们，没有书面协议。工资应该是王凯给其发的，这边不用人员，就立马被王凯安排到另外一个工地。干活的工具是刘新亮提供的，其不带工具。刘新亮称其从2017年把模工的活交给王凯，与王凯联系，与王凯进行结算。其不认识工人，没办法直接和工人结算。没有书面合同，只是口头协议。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依法受法律保护。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本案中，王党锋受雇于刘新亮，在刘新亮承包的建房工地上干活过程中受伤，刘新亮作为雇主对于王党锋因受伤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王党锋作为常年务工的成年人，在干活过程中自身也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对于其受伤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其对自己因受伤造成的损失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关于王凯的责任问题。王党锋称其是经王凯介绍去刘新亮承包的建房工地上干活，工资与王凯约定，从王凯处领取；刘新亮称王凯不仅仅是代领工人工资，最后的工资均是其与王凯进行结算的，其将抹腻子的工作包给王凯，干完以后与王凯进行结算；而王凯称其只是代工友领取工资。王凯申请出庭作证的部分证人也称系王凯介绍其干活，有称工资与王凯约定，也有称工资从王凯处领取。虽然无足够证据证明刘新亮将涉案建房工程抹腻子的工作发包给王凯，但从本案各方陈述等情况分析，原审法院认定王凯系有偿介绍工人，对于王党锋因受伤造成的损失，王凯亦应承担一定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故原审法院关于本案责任划分认定由刘新亮、王凯、王党锋按6.5∶2∶1.5的比例承担，认定并无不当。刘新亮关于原审判决责任划分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王凯关于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中，王党锋作为受害人也主张由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候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民等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以王党锋受伤与候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民等人无关为由，对王党锋该诉请不予支持，王党锋对一审判决未提出上诉，现赔偿义务人王凯上诉要求候永勤、赵岐会、刘红军、杨周民等人对王党锋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于王党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病历复印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以及刘新亮已垫付费用的认定，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对上述费用，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刘新亮、王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27元（刘新亮已预交4285元，王凯已预交5142元），由刘新亮承担4285元，由王凯承担51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守鸣审 判 员 杨晓昱审 判 员 张 楠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孙静文书 记 员 崔诚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