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保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26刑初177号公诉机关保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波，曾用名周建波，男，1990年8月14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职业，住保康县。2013年8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伍佰元。2017年4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0月26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5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杰，湖北五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李骏雄（绰号“大嘴”)，男，1990年3月8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保康县。2013年12月9日因殴打他人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壹仟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11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2019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代新，湖北五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文博，男，1990年12月24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保康县，住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23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19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付安楠，湖北五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超，男，1991年2月19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保康县。2013年4月27日因殴打他人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9月2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同年12月5日刑满释放；2017年9月14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2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青芳，湖北五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乾芳，男，1995年12月27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高中肄业，无业，住保康县。2013年10月28日因殴打他人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2016年8月27日、2017年4月17日因赌博分别被保康县公安局罚款伍佰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1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剑卿，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晓婷，女，1989年11月22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保康县，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现暂住保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10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清海，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保康县人民检察院以鄂保检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波、周李骏雄、周文博、杨超、邵乾芳、朱晓婷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雪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波及其辩护人吴杰、被告人周李骏雄及其辩护人刘代新、被告人周文博及其辩护人付安楠、被告人杨超及其辩护人朱青芳、被告人邵乾芳及其辩护人马剑卿、被告人朱晓婷及其辩护人周清海等均到庭参加诉讼。因疫情期间无法开庭，自2020年1月22日至3月16日扣除审限。现已审理终结。保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21日凌晨，被告人朱晓婷与高某2在保康县金城酒店乘坐电梯时，高某2与该酒店宝龙水疗会所服务员祁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以祁某1不给其面子为由，撵至7楼走廊对其实施殴打。二人在厮打过程中，高某2让朱晓婷到“神采飞扬”电玩城找刘某1喊人帮忙，闻讯赶到的被告人周波、周文博、周李骏雄、杨超、邵乾芳和刘某1、柳某、刘某2、高某1等人继续对祁某1实施殴打，致其左（L）侧第6-8肋骨骨折。经鉴定，祁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受案登记表、出院记录、证据收集情况说明、谅解书、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害人祁某1陈述，证人高某2、李某、刘某1、柳某、刘某2、高某1等人证言，保康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波、周李骏雄、周文博、杨超、邵乾芳、朱晓婷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周波、周李骏雄、周文博、杨超、邵乾芳、朱晓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杨超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犯罪，系累犯。被告人周波、周李骏雄、周文博、杨超、邵乾芳、朱晓婷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均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吴杰、刘代新提出周波、周李骏雄均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吴杰对公诉人当庭称对周波2017年4月25日所判缓刑应予以撤销的意见提出异议，认为该案于2016年案发后公安机关未予追究，不是被告人责任，不能追加被告人责任而撤销缓刑。辩护人付安楠提出周文博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其判处缓刑。辩护人朱青芳提出杨超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到现场后没有动手，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马剑卿提出邵乾芳到场没有动手，只起到助威作用，系从犯，且情节轻微。邵乾芳在案发后主动到案，也应视为自首，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周清海辩护称朱晓婷的行为仅仅喊了刘某1，刘某1证实朱晓婷说高某2喝醉了，让把高弄回去，目的并不是去帮忙打架，即使朱晓婷不去喊刘某1，寻衅滋事也会发生，所以朱晓婷的行为情节极其轻微，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1日凌晨，被告人朱晓婷与高某2（小名“高三”、外号“队长”，已判刑）在保康县金城酒店乘坐电梯时，高某2与该酒店宝龙水疗会所服务员祁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以祁某1不给其面子为由，撵至7楼走廊对其实施殴打。二人在厮打过程中，高某2让朱晓婷到“神采飞扬”电玩城找刘某1喊人帮忙，闻讯赶到的被告人周波、周文博、周李骏雄、杨超、邵乾芳和刘某1、柳某、刘某2（外号刘某3）、高某1（均已判刑）等人继续对祁某1实施殴打，致其左（L）侧第6-8肋骨骨折。经鉴定，祁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同时查明，被告人周波于2016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同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杨超于2015年9月2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同年12月5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证据收集情况说明、住院记录保康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从城关派出所收集了案发后的9份询问笔录及谅解书。祁某1于2016年4月21日3时40分入院治疗，经诊断肋骨骨折、颅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5月4日出院，2016年4月23日出具谅解书表示不追究高的责任，案发后因祁某1拒绝作伤情鉴定，故未立案查处。（2）归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等，证实被告人的归案情况以及被告人接受刑事、行政处罚情况。2.被害人祁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其在金城酒店和高三，还有一个女的同乘电梯上楼，其拿烟递给高三他没接，并用手一推打掉在地上，高三和那女的到6楼后下了电梯，其直接上了7楼。一会高三和女的从楼梯上来，高三踢了其一脚，又一手抓其衣领，另一手打其嘴巴，后二人相互厮打。高三和那个女的都打了电话喊人过来。后从楼梯道里上来十几个娃子扑上来对其拳打脚踢，高三跟他们一起打，让其下跪，高三一直打其嘴巴约半个小时，一个叫贾某2的一脚踢其左眼，当时就感觉流了血。警察来后，其他人没再动手了，高三让其跪着，继续打其嘴巴。其左眼受伤，胸部肋骨骨折，住院七、八天，期间高三和他手下人多次找其私了，叫莫把事情闹大，其妻子也说其不同意私了就要离婚，说惹不起高三，为了息事宁人其才写了谅解书。高三赔偿其1万元。3.证人证言（1）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凌晨，其和朱晓婷在金城酒店电梯里遇到祁某1，他给其上烟其没有接，他当面将烟扔到地上，为此二人发生口角。其在6楼下电梯后步行到7楼找他论理，揪住祁某1打了他几耳光，他一直给其道歉，其仍然打他耳光，对他拳打脚踢。二人在走廊厮打，并滚在地上互殴了一会。刘某1来后说他是齐磊的弟弟，并和熊某、王某1、邵乾芳把二人拉开。后贾某1、周文博到场，在贾某2的起哄下，其再次揪住祁某1不放，并对他拳打脚踢，贾某2、周文博也上前帮忙。杨超、刘某2、周某、高某1上楼后一起将祁某1逼到走廊尽头把他打倒在地，一直到他趴在地上无法动弹。齐磊来后，其将祁某1带至休息室，让他蹲在墙边，打他耳光，直到警察来。当天下午其酒醒后，到医院给祁某1道歉并支付了1万元医药费，得到祁某1的谅解。（2）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凌晨，其见到高某2和祁某1互相揪打一起，高某2满身酒气。其在劝架过程中又上来七、八个娃子揪住祁某1乱打，高三同那阵娃子将祁某1逼到走廊尽头拳打脚踢，直到把祁某1打趴在地。高三让祁某1蹲在墙边继续辱骂，并打他耳光，直到警察到现场。祁某1被打成肋骨骨折。（3）熊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凌晨，刘某1打电话，让其和王某1、邵乾芳一起到金城酒店7楼，见高某2和祁某1在互相厮打，刘某1先是拉架，后打了祁某1一拳，把他们拉开。不一会贾某2、周文博来了，贾某2在场起哄，高三继续对祁某1拳打脚踢，贾某2和周文博见状也上去帮忙。后杨超、刘某2、周某、高某1也到现场，除杨超外其他人冲上去将祁某1逼到走廊尽头拳打脚踢。后高某2将祁某1带到休息室让其蹲在墙边，打祁某1耳光，直到警察到现场。祁某1肋骨骨折，是被高三、贾某2、周文博、刘某3、周某、高某1几人逼到走廊尽头对其拳打脚踢造成的。（4）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神采飞扬”电玩室上班，朱晓婷对其说高三喝醉了，把他弄回去。其和朱晓婷、熊某、王某1来到金城酒店7楼，见祁某1和高三撕抓在一起，其对高三说这是齐磊的弟弟。高三说：齐磊弟弟咋啦，齐磊来了连他一起打。其朝祁某1背部打一拳。后贾某2、周文博、周李骏雄来了，贾某2就开始起哄，他们围着祁某1拳打脚踢，并把他打倒在地。过了一会，高三让祁某1跪在吧台旁边休息室，左一嘴巴，右一嘴巴扇他，一会杨超、刘某2、周某、高某1、邵乾芳等人来了，他们和贾某2、周文博、周李骏雄一起把祁某1逼到走廊拳打脚踢。齐磊接其电话来后，让祁某1给高三道歉，高三还用手扇他嘴巴，边打边骂，直到警察来。（5）柳某的证言，2016年4月21日凌晨，其和周某、周文博夜宵后遇到刘某1，让到金城7楼去帮忙。去后见祁某1从一个包间里出来，脸上有伤，嘴角有血，刘某1上前推搡祁某1，其动手朝祁某1脸上打一拳，接着大家冲上去把祁某1按倒在地拳打脚踢，直到他趴在地上不动才住手，其还趁机往祁某1头部踢了一脚。高三说：“你们都莫动，看老子一个人打他”。高三一把将祁某1推按在走廊墙上，左手按住祁某1胸口，右手不停地扇他耳光，又用拳头往他头上打，祁某1还手，高三反而越打越猛。（6）高某1的证言，证实当天晚上其和周李骏雄、杨超和邵乾芳在一起，后刘某1打电话让到金城7楼去帮忙。去后见一大阵人围着祁某1，祁明显刚挨过打，站在墙角不吭声。高三朝祁某1踹了两脚，在场人见状一拥而上围着祁某1拳打脚踢。后高三说他自己打，他抽祁某1的嘴巴。过了一会齐磊来了，高三让祁某1蹲在地上，一边打嘴巴，一边骂。现场动手人有高三、刘某1、周某、贾某2、熊某、王某1、刘某2，还有一些人叫不上名字。（7）刘某2的证言，证实称其到金城7楼足浴会所，见站了一群人，有高三、刘某1、王某1、周某、周文博、贾某2、周李骏雄，他们围着祁某1，刘某1、贾某2和周某对他拳打脚踢，其见贾某2动手，也冲上去照他背部打了一拳。后高三坐在按摩椅上，一个娃子把祁某1拽到高三面前下跪，高三边骂边扇他耳光。在现场的还有熊某、周某、邵乾芳、高某1等人。4.鉴定意见，经保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祁某1左（L）侧6-8肋不全性骨折；急性颅脑损伤Ⅰ级；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中左胸部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5.被告人供述（1）周波的供述，称案发当晚其和贾某1、周文博等人一起吃饭，后遇到刘某1、熊某等人，刘某1说高三喝醉了，在金城酒店7楼，并邀约其去帮忙。其到金城7楼见高三和祁某1揪抓在一起，其4人上去将祁某1手掰开，高三不断地打祁某1嘴巴，并用膝盖顶他腹部，祁某1没有还手。随后贾某2、周文博、高某1、刘某2等人也来了，又将祁某1围起来，把他抵到走廊的墙上，继续拳打脚踢。后来又从电梯下来七、八个娃子，有邵乾芳、王某2、余某等人，也围着祁某1拳打脚踢，一直将他打趴在地，贾某2等十几人又用脚乱踹。后高三把祁某1喊到大厅，让他跪在地上道歉，高三不断地打祁某1嘴巴。（2）周李骏雄的供述，称2016年4月20日晚，其和周某、高某1、杨超、刘某2等人在金城6楼玩时，听到7楼吵闹声，到7楼后发现高三、贾某2、周文博等人在打祁某1。贾某2一个劲的起哄要打那个娃子，其和刘某2、周某、高某1上去将祁某1逼到走廊尽头并将其打倒在地，拳打脚踢。一直到祁某1被打趴在地上无法动弹。齐磊来后说被打的是他弟弟，高三把祁某1带到休息室，让他蹲在墙边，一边教训祁某1，一边打他耳光。（3）周文博的供述，称案发当晚其和贾某1、周李骏雄、周某等吃夜宵时，贾某1接了个电话说“队长”有事。大家一起到金城酒店7楼后，看到一、二十个娃子将一个年轻人围在走廊尽头，高三在中间一边打祁某1嘴巴子，一边踹。高三喊：“都给老子打”。一、二十个娃子开始对祁某1拳打脚踢，直至祁某1站不起来为止。其也冲上去踹了祁某1一脚，期间又上来五六个娃子，十几分钟后，有人喊警察来了，其才和他们一起下楼。（4）杨超的供述，称那天晚上，刘某1打电话喊其到金城7楼去帮忙，其和邵乾芳、高某1一起到金城酒店7楼，看见高三、刘某1、刘某2、周李骏雄、周某、贾某2、周文博、熊某等人围着祁某1，从包厢走廊往外面推，高三打祁某1的脸，在推到吧台位置时，其见祁某1脸被打肿。高三打祁某1几分钟后，把他拖到足疗大厅，让祁某1跪下道歉，用脚朝身上踹，用拳头打，周李骏雄顺势打了祁某1两巴掌，祁某1也不敢还手，嘴里不断地给高三道歉，高三还是不依不饶地打祁某1嘴巴、骂他，直到警察来现场。（5）邵乾芳的供述，称其和熊某夜宵时，刘某1说祁某1和他人在金城酒店7楼打架。其一行赶到金城7楼，见高三和祁某1揪扯在一起。刘某1去拉，没有拉开，就打了祁某1一拳，其几个一起才拉开。贾某2和周文博来后，因贾某2起哄，高某2再次揪住祁某1，对其拳打脚踢。贾某2、周文博、刘某2、高某1、周某将祁某1逼到走廊尽头将其打倒在地，拳打脚踢一直到无法动弹。齐磊来后，高三和贾某2又踢了祁某1几脚，随后把祁某1带至休息室，高三让祁某1蹲在墙边，嘴里一边教训，一边打耳光，直至警察到。（6）朱晓婷的供述，称2016年4月21日晚，其和高某2到金城酒店，在电梯间，其跟祁某1打了个招呼，高某2不高兴就骂祁某1，祁某1给高某2递了根烟，高随手把烟打掉地上。其和高在6楼下电梯后，高某2立马撵到7楼在“宝龙水疗会所”找到祁某1，二人揪抓在一起，用拳头打，从大厅打到走廊，只有一个人在拉架。后高某2让其到“神采飞扬”游戏室把刘某1喊来，刘某1带了七八个娃子和其一起到金城7楼，他们围成一坨，用拳头打、扇耳光，把祁某1打滚在地后还用脚踹，其看见刘某1扇了祁某1一巴掌并骂了他。后祁某1跑到吧台旁一个房间里，他们又撵去拳打脚踢。高某2说：“你们都别搞，我亲自动手打”。其见祁某1跪在地上，脸已经肿了，鼻子在流血。高某2扇祁某1耳光同时，嘴里还在教训他。齐磊来后让祁某1给高某2道歉，才没有继续打。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依法获取，并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波、周李骏雄、周文博、杨超、邵乾芳、朱晓婷伙同高某2、刘某1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周波、周李骏雄、周文博、杨超、邵乾芳、朱晓婷均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周波、周李骏雄、邵乾芳、朱晓婷有自首情节，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周文博、杨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杨超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周波曾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其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故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保康县人民法院（2017）鄂0626刑初13号刑事判决中对周波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周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加上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具体刑期起止日期，详见执行通知书）。三、被告人杨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具体刑期起止日期，详见执行通知书）。四、被告人周文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周李骏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具体刑期起止日期，详见执行通知书）。六、被告人朱晓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邵乾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具体刑期起止日期，详见执行通知书）。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家珍人民陪审员  刘书才人民陪审员  万智一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