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3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大关村七组。经营者：刘刚。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正涛，贵州仪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1353136。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花，贵州仪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230118112167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惠水县涟江街道建设西路恒基大厦五楼。法定代表人：孙世莲，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波，贵州观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010806080。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成，贵州观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131640。上诉人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楚华租赁站）因与被上诉人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95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截至2019年8月31日的欠付租费1229548元；2．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返还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钢管82.25吨、扣件17409套、顶托1192支、套筒585支（费用自负），并支付返还器材产生的上下车费、运费等费用，若不能返还，则赔偿上诉人621493员；3．撤销原判第四项，改判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按照日租金钢管1.67元/吨、扣件0.005元/套、顶托0.02元/支、套筒0.02元/支的标准，从2019年9月1日起继续向上诉人支付上述未返还材料的租金至材料全部还完或者赔偿款付清之日止；4．撤销原判第五项，改判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支付上诉人违约金245910元；5．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持有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中第十一乙方指定经办人处曾家的“赵跃、夏光祥”字样系其二人自身所签，并非上诉人单方添加，一审法院认定该字样系上诉人自行手写添加系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二、赵跃、陈远鑫、张焱、许海峰等人签收的架料物资均用于被上诉人项目，退还的架料亦从案涉项目所退还，被上诉人实际使用了前述人员签收的租赁物资，应承担租金支付、材料返还等责任。三、上诉人诉请的租金费用、未还材料数量及违约金均系据实结算，一审未予全部支持，应予纠正。四、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租金仅为250000元，其余已付款项中有340000元系张焱支付，一审在认定张焱不能代表被上诉人的情况下，将张焱支付的租金视为被上诉人已付租金有违公平。被上诉人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证据充分，请求维持原判。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5月21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五日内向原告支付至2019年8月31日欠付的租金费用共计1,229,548元，并继续支付自2019年9月1日起至材料归还完毕或者赔偿款付清之日止按照259.9425元/天计算的租金（按照日租金钢管1.67元/吨、扣件0.005元/套、顶托0.02元/支、套管0.02元/支计算）；3、判令被告五日内向原告返还钢管82.25吨、扣件17,409套、顶托1,192支、套筒585支，并支付返还器材产生的上下车费、运费等全部费用，若不能在规定时间内返还，则支付器材赔偿费共计621,493元；4、判令被告五日内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45,910元；5、判令被告五日内向原告支付律师费8,000元，差旅费1,000元；6、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1日，原告作为出租方（甲方）与作为承租方的被告（乙方）签订了一份《建筑物资租赁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有1、甲方将建筑物资租给乙方使用，材料总价值及租赁物资名称、品种、数量、型号以发料单为准；2、本合同有效期自双方签订合同之日起至材料归还完毕租金及费用结清之日止。3、乙方所承租甲方的建筑物资用于惠水县府南路恒基商业广场项目建设所用。4、出租租赁物资至退还手续完毕期间的进、出场费，上下车费均由乙方支付（以实际发生为准），甲方垫付的运输费、上下车费应在收、发货凭证上注明，且乙方在支付租金时一并支付给甲方，发货及退货运费各按60元/吨，上车费及下车费各按15元/吨；退还物资不足的，按合同约定的价格赔偿，乙方未履行赔偿义务之前，租金继续计算。5、钢管日租金2.333元/吨、赔偿价格22元/米（3.84KG/米），扣件日租金0.007元、赔偿价格6元/套（800元/套）、扣件螺丝赔偿价格0.8元/颗，顶托日租金0.03元/支、赔偿价格35元/支（8KG/支）。6、租金结算以甲方提供的租赁物资结算单每月结算一次，并经双方签字认可，乙方未在结算单上签字，以甲方提供的发料单据为准，该发料单作为乙方支付租金的有效凭据，以物资发出之日起至每月月底为租金结算日，乙方必须在下月8日前交纳上月租金，最迟不超过十日，否则按本合同第九条之约定承担违约责任。7、乙方归还租赁物资时应保证其完好无损，如因乙方管理不善造成所租物资丢失或损坏不能修复的，由乙方承担责任并按合同约定的租赁物资赔偿价格赔偿，若产生维修费用，则按钢管弯曲调直费1元/根，扣件洗油费0.15元/套，顶托洗油费1元/支，顶托丝帽赔偿5元/个，顶托底板赔偿5元/块。8、租金甲方垫四个月，后面按每月付款。9、第九条特别约定。租赁期间双方必须信守合同，任何一方违反合同规定，应按租赁物资总价值（以全部租赁物资发料单为计算依据）的百分之二十支付违约金给守约方。乙方对纠纷期间未还租赁物资的租金继续计算至归还完毕之日，引起诉讼的，计算至诉讼终结之日止。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规定，由违约方承担守约方因此支出的包括诉讼费、交通费、差旅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10、乙方指定经办人罗小峰、罗勇，若经办人有变动，乙方应书面通知甲方，并指定新的经办人。该合同尾部乙方处除加盖被告合同专用章外，有罗小峰、张焱在授权代表处签名。从2014年5月21日起至2015年12月17日，原告向被告提供了钢管、扣件、顶托、套筒等租赁物资，在原告制作的发货凭证上，分别有罗勇、罗小峰、夏奎、夏光祥等人代表承租方签字。从2015年7月2日至2016年4月28日，被告陆续返还了部分租赁物资，在返还材料的收货凭证中代表承租方签字的人员有罗勇、夏奎、朱成洪、胡祖能等人。从2014年5月31日至2016年5月31日，罗勇基本逐月在原告提供的《出租物资计量收费清单》中对上述收发货凭证体现的租金、费用及租赁物资数量签字确认（其中2014年12月31日的结算单据为夏光祥代表承租方签字，该结算单据中统计了罗勇于2014年12月11日签收的发货凭证）。2016年5月31日签署的结算单据中，体现被告尚有钢管52.445吨、扣件12,953套、顶托1,075支、套筒585支未返还。在上述结算单据中，体现的租赁单价与合同约定标准不一致，呈逐步降低趋势，其中2016年5月31日的结算单据中载明的日租金标准为钢管1.67元/吨、扣件0.005元/套、顶托0.02元/支、套筒0.02元/支。上述《出租物资计量收费清单》体现截至2016年5月31日，累计租金、费用共计1,196,055.07元（其中夏光祥签字的单据租费为36,355.3元）。原告另提供了从2016年3月18日至2016年12月20日向被告发送钢管、扣件、顶托等物资的发货凭证，该发货凭证上代表承租方签字的有赵跃、陈远鑫等人；原告还提供了从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9月8日承租方返还其租赁材料的收货凭证，该收货凭证上代表承租方签名的有张焱、赵跃、徐海峰等人。在罗勇签字确认的《出租物资计量收费清单》中，均未体现上述由赵跃等人代表承租方签字的收发货。原告另提供了2016年3月31日、4月30日、5月31日、6月30日由赵跃代表承租方签字确认，2016年8月30日、9月30日由陈远鑫代表承租方签字确认，2017年8月31日由赵纯洁代表承租方签字确认的《出租物资计量收费清单》，将上述罗勇未签字确认的租赁物资一并统计为被告欠付租费及未返还租赁物资。上述过程中，原告在其持有的合同文本中乙方指定经办人处手写添加赵跃、夏光祥二人。后原告认为被告仅支付了84万元款项，遂于2019年9月25日以诉称事实与理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如前诉请。提起诉讼前，原告委托贵州仪程律师事务所律师提供法律服务，并已支付律师费8,000元。同时原告申请诉讼诉讼保全，以向保险公司购买诉讼保全责任险的方式提供担保，支付保费6,318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建筑物资租赁合同》、收发货凭证、《出租物资计量收费清单》、律师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支付凭证、保全险发票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被告无异议，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系罗勇之外代表承租方签字结算的租赁物资是否应由被告承担支付租费及返还责任。对此焦点，一审法院意见如下：首先，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指定经办人系罗勇及罗小峰，若经办人有变动的，应书面通知原告并指定新的经办人。但原告虽在其持有的合同文本中添加了赵跃、夏光祥，但此二人并未取得被告授权，其行为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其次，在罗勇签字确认的结算凭证中，均统计了夏奎、夏光祥代表承租方签字的发货凭证及夏奎、朱成洪、胡祖能等人代表承租方签字的收货凭证，则上述人员的收发货行为均取得了罗勇的签字认可。2014年12月31日的结算凭证虽系夏光祥签字，但在此后罗勇签字的结算凭证中对该单据体现的租赁物资数量均予以累计，且当期的结算单据中统计了罗勇签收的发货凭证，则夏光祥2014年12月31日的结算单据亦取得了罗勇的签字认可。2016年5月31日前的租赁物资收发货情况及欠付租费情况均取得罗勇确认，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第三，赵跃、陈远鑫、张焱、徐海峰等人均非被告指定经办人，其行为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张焱虽在租赁合同中作为被告授权代表签名，但其仅在2017年5月之后代表承租方退还了部分租赁物资，未签收过租赁物资，在被告否认其代理权限的情况下，对张焱代表承租方所退还的租赁物资，一审法院不予扣除。第四、赵跃、陈远鑫、张焱、徐海峰等人的收发货行为，较此前由罗勇确认的租赁物资收发情况从相隔时间、结算过程等均存在较大差异，同时结合原告在未经被告书面授权的情况下私自在其持有的合同文本上添加赵跃作为经办人的事实，上述人员的收发货行为不符常理，不宜视为代表被告。基于上述理由，一审法院以罗勇签字及罗勇追认的结算凭据作为计算被告欠付租费、未返还租赁物资的依据。截至2016年5月31日，被告累计应付租费为1,196,055.07元，尚有钢管52.445吨、扣件12,953套、顶托1,075支、套筒585支未返还，未返还租赁物资应按日租金钢管1.67元/吨、扣件0.005元/套、顶托0.02元/支、套筒0.02元/支的标准继续计算租金。根据未返还材料数量及租金标准，经计算从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被告累计应付租金219,529元，加上2016年5月31日前双方结算确认的应付租费1,196,055.07元，共计1,415,584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84万元，尚欠575,584元，并应从2019年9月1日起，继续按日租金钢管1.67元/吨、扣件0.005元/套、顶托0.02元/支、套筒0.02元/支的标准支付未返还材料的租金，原告关于欠付租金的诉请，一审法院以此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租赁物资，一审法院以双方结算确认的钢管52.445吨、扣件12,953套、顶托1,075支、套筒585支为准予以支持，若不能返还的，根据合同约定的钢管、扣件、顶托赔偿标准，该部分材料415,809元，套筒合同并未约定赔偿单价，原告系按7元/支计算，未超出合理范围，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套筒赔偿价值为4,095元，未返还材料赔偿价值共计419,904元，原告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以此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245,910元，被告主张过高，考虑到被告自2016年5月31日结算至今未足额履行付款义务，事实上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一审法院酌情确认被告应以结算之后的欠付租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向原告支付相应违约金，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调整为8万元。原告对被告支付租费、返还材料等的时间限制过短，一审法院酌情确认被告应在十五日内履行上述义务。原告主张的律师费8,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6,318元等系其实现债权产生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差旅费1,000元未提供任何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与被告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1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二、被告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截至2019年8月31日的欠付租费575,584元；三、被告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钢管52.445吨、扣件12,953套、顶托1,075支、套筒585支（费用自负），若不能返还，则赔偿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419,904元；四、被告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按照日租金钢管1.67元/吨、扣件0.005元/套、顶托0.02元/支、套筒0.02元/支的标准，从2019年9月1日起继续向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上述未返还材料的租金至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五、被告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违约金80,000元；六、被告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律师费8,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6,318元；七、驳回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23元（已减半收取），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6,923元，由被告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12,305元，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4,618元。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恒基公司是否应为赵跃、夏光祥、陈远鑫、张焱、徐海峰等签字的发货凭证承担责任？当事人对自己主张，有责任提交证据证明，证明不能时应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仅仅提交赵跃、夏光祥、陈远鑫、张焱、徐海峰等签字的发货凭证，在《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中明确指定经办人为“罗小峰、罗勇”的情形下，上诉人还应证明前述非指定经办人收到了货物，且为恒基公司所使用，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张焱等支付的部分租金，该款项系上诉人自认为被上诉人支付的租金，该自认对于被上诉人有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一审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不能藉此反推出张焱签字的发货凭证就应当由恒基公司承担责任的结论。另，《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第四项约定：“……物资退还手续完毕之日，甲方退还乙方所交纳的物资押金，退还物资不足的，按和同约定的价格赔偿，乙方未履行赔偿义务之前，租金继续计算。”根据该约定，恒基公司在履行赔偿义务前，租金应当继续计算，故一审判决第四项“被告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按照日租金钢管1.67元/吨、扣件0.005元/套、顶托0.02元/支、套筒0.02元/支的标准，从2019年9月1日起继续向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上述未返还材料的租金至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违约金是否过高的问题，由于《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对违约金约定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调整合适，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楚华租赁站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于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95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即：一、解除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与被告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1日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二、被告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截止2019年8月31日的欠付租费575,584元；三、被告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钢管52.445吨、扣件12,953套、顶托1,075支、套筒585支（费用自负），若不能返还，则赔偿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419,904元；五、被告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违约金80,000元；六、被告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律师费8,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6,318元；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9570号民事判决第七项，即：七、驳回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957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按照日租金钢管1.67元/吨、扣件0.005元/套、顶托0.02元/支、套筒0.02元/支的标准，从2019年9月1日起继续向原告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上述未返还材料的租金至返还材料或赔偿义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四、驳回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923元（已减半收取），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6923元，由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10923元，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6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用23846元，由贵阳金阳楚华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12470元，由惠水县恒基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113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广审判员 庞 敏审判员 刘 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朱紫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