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青0225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青海省循化县人，住本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马某3，系原告人之女。   被告人马某4，男，出生于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撒拉族，不识汉字，户籍所在地本县，住本县。   辩护人韩某1，青海循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循化撒拉族县人民检察院以循检公诉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4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以财产损害赔偿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期间，本案经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循化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及诉讼代理人马某3，被告人马某4及辩护人韩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7年4月－5月间，被告人马某4在××县廓西侧相邻的土地发生地界纠纷，被告人马某4以夯实地基为由，连续三次在上述有地界纠纷的自家土地内漫水，导致被害人马某1庄廓西侧南段近28米围墙倒塌。经循化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损毁倒塌的围墙价值50442.1元。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弟弟马某5在未经被告人同意的情况下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支付赔偿款40000元。2019年1月17日，经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上述调解协议无效，但40000元赔偿款未退还马某5本人。   二、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马某4不听他人劝阻，再次在上述争议土地内漫水，导致被害人马某1庄廓西侧北段12米围墙倒塌。经循化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损毁倒塌的围墙价值24038元。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户籍及前科证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马某4的供述与辨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4前后多次以漫水方式浸透被害人马某1庄廓围墙，导致被害人马某1庄廓围墙两次倒塌，损失价值74480.1元，数额巨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马某4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量刑,并认为该案是因邻里纠纷引起的，为了邻里和睦，如果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能达成协议，可对被告人马某4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马某4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近20万元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马某4应当承担因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在依法追究被告人马某4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被告人马某4对其犯罪行为导致原告人所属塌陷围墙及地面恢复原状；被告人马某4自建围墙，并停止侵害原告人的合法权益。   被告人马某4对指控其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事实、罪名及证据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原告人马某1强占被告人土地修围墙建房，违反了相关法律的规定，属违法行为。原告人的违法行为侵害了被告人合法的土地使用权而构成了对被告人的侵权。面对正在发生的侵权行为，被告人在向政府有关部门多次投诉无果的情况下，夯实地基而浇水也是被告人对原告人违章建筑物进行损害的一种维权自救行为，被告人的这种自救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某4与原告人马某1系积石镇新建村同村村民，因双方在位于原告人马某1庄廓西侧相邻的土地地界权属发生纠纷。一、2017年4月－5月间，被告人马某4以夯实地基为由，连续三次在上述有地界纠纷的土地内放水浇灌，导致原告人马某1庄廓西侧南段近28米围墙倒塌。经循化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损毁倒塌的围墙价值50442.1元。   二、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马某4再次在原告人马某1庄廓西侧的土地内放水浇灌，导致原告人马某1庄廓西侧北段12米围墙倒塌。经循化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损毁倒塌的围墙价值24038元。   另查明，双方因地界权属发生纠纷后，为解决双方的矛盾，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马某4弟弟马某5在未经被告人同意的情况下与原告人马某1达成调解协议，并支付赔偿款40000元，取得了原告人马某1的谅解。后因双方再次发生纠纷，原告人马某1撤回对被告人马某4的谅解。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马某4以其弟弟马某5在其未授权和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与原告人马某1达成的调解协议无效为由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状告其弟弟马某5和本案原告人马某1。本院于2018年9月19日，做出（2018）青0225民初1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马某5以本案被告人马某4名义与本案原告人马某1于2017年10月15日达成的《调解协议》无效。后本案原告人马某1不服判决，向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1月17日，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青02民终5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但认为协议签订后马某5自愿向本案原告人马某1支付40000元用于补偿马某1修建围墙，该行为系马某5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民事行为，予以确认。   本案在审理中，附带民事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因双方分歧较大致调解无果。   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马某4预交损失款7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循化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7年9月28日11时许接报案人马某1报案称：“我家的房子围墙被同村的马乙四么亥父子俩用水灌塌了，请求查处”。同年9月30日，循化县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018年5月23日9时40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报案人马某1报案称：“我家的围墙因马乙四么亥家人漫水而倒塌，请求查处”。同年5月24日循化县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及相关强制措施文书，证明2017年8月17日、2019年4月28日经循化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传唤，被告人马某4被传唤到案接受讯问；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马某4被循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本案现场位于××县廓及现场围墙倒塌状况。   4、原告人马某1陈述，我家墙外原来是一条排洪沟，马乙四么亥父子俩用铲车把排洪沟垫平后，用水在垫平的地方灌溉，第一次是2017年5月5日大约21时左右，带着人来漫水的。大约就是每过十天左右就来漫一次水。最后一次是2017年7月12日晚漫的水，次日早晨我家外墙就倒塌了。每次都是马乙四么亥的老大儿子马某4带着雇上的三、四个人来漫水的。2018年4月5日、4月23日马某4先后两次向我院墙西侧的荒地漫水，致使墙体倒塌。倒塌的外墙高5米，长20米左右，大门，房子墙开裂，损失大概有15万左右。之前我们因为排洪沟地界问题发生过争执。   5、证人韩某2证言，我是积石镇新建村村长，2016年马乙四么亥和儿子马某4将马某1家隔壁的排水沟填埋了，后在填埋的地方漫水，导致马某1的庄廓围墙倒塌。之后马某1给积石镇政府反映，镇政府的韩片长和我去看了，韩片长跟马某1要当时购买庄廓地时的买卖合同，确定庄廓大小。马某1就拿了个复印件，当时双方都不承认该合同，就要看原件。但马某1和马乙四么亥两方都没拿出原件，之后韩片长和我没协调成就走了。双方的矛盾主要是地界纠纷，马乙四么亥说：“约20年前给马某1卖了三块地，地和公路之间的荒滩没有给马某1，合同里也没写，现在马某1把房子盖在荒滩里了，没有盖在卖给他的地里面”。马某1说：“当时卖给他的三块地包括荒滩”。马乙四么亥填埋排水沟没有经过村委会，镇上的人和我去阻止过，但马乙四么亥不听劝告继续填埋。这个水沟不属于排洪沟，里面流淌的水是旁边的地在浇水时渗透出来，水源很少。   6、证人马某6证言，2017年我当新建村二队的队长，马某1家围墙倒塌后，马某4的弟弟马某5找我说，马某1将马某4告到了公安局，希望我们村干部出面协调一下，之后我就和村支书马奎武还有镇上的人大主席去马某1家协调，但马某1不同意调解，我们也就没过多的参与。八几年承包土地的时候，那块地是分给马乙四么亥的，马某1具体是从马乙四么亥手中购买的还是置换的我不清楚。马乙四么亥漫水的地原先是一条沟，沟也比较深，但不是排洪沟，沟的上面还有二队的承包地，上面的地里浇水时多余的水会流到沟里，沟里平时没有水。   7、证人韩某3证言，我和马乙四么亥、马某4、马某1都是新建村的村民，马某1是从积石镇西沟迁移过来的，他现在的庄廓地是马乙四么亥的，我不清楚是如何从马乙四么亥手里获得地的。现在马某4填土平整的土地是一条沟，但不是排洪沟，边上就是马乙四么亥的地，沟上面还有我们村的土地。一般我们都是按照之前各自土地的位置，在沟边的土地就以沟为界，马某4填平也属正常，大家也都没什么话说。   8、证人马某7证言，在1992年或1993年，马某1对我说，如果新建村这里有人卖地的话给他说一声，他准备迁到这边。正好马乙四么亥要卖果园，我就介绍给马某1了，他们谈好后，我兄弟马得清（已故）当场写了协议，马乙四么亥、马某1，还有我们兄弟两人都按了手印。之后过了三、四年，马某1拿着一张协议找到我，说之前他买果园现在钱都给清了，让我在上面按手印，我也不识字就给他按了。结果前几年马乙四么亥找到我，说我们给他写了假合同，我问了我兄弟马得清，马得清当时也病重着，就让我把马乙四么亥叫了过来，马得清告诉马乙四么亥，当年马乙四么亥将果园卖给马某1也签了协议，到1995年，马某1又去找他，拿了一份协议书的草稿，让他重新写一遍，马得清看了内容，前面的部分还是之前卖果园的内容，但后面又加了将三级站的土地归给马某1的内容，当时马得清告诉马某1，协议如果要改的话马乙四么亥必须在场，马某1说马乙四么亥那边他自己去找，让马得清按照草稿写一遍就行，马得清就按照马某1的要求给他抄了一份协议。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马某1重新写的协议。这件事情的经过马得清写了证明，我和马得清在证明上按了手印。刚开始马乙四么亥就是将单独的果园卖给马某1，当时还有围墙。马乙四么亥给马某1卖果园之前，他们一家人不住在村里，说是在格尔木，为了卖果园这事马乙四么亥专门回来的，签完协议后他就走了。马某1第二次来找我那会马乙四么亥一家都不在这边，一直到2009年村里修清真寺的那年马乙四么亥才回来的。现在由于地的形状都变了，马某1所建的房屋及庄廓界限我不清楚。   9、循化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受循化县公安局委托，该中心于2017年7月31日、2018年8月26日，两次对积石镇新建村马某1倒塌的庄廓围墙现场勘查后于2017年8月25日做出循价认定字〔2017〕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马某1庄廓西北侧全部倒塌的围墙价格为50442.1元。2018年12月7日做出循价认定字〔2018〕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马某1庄廓西北侧二次倒塌的围墙价格为24038元，合计74480.1元。   10、鉴定意见书通知书，证明循化县公安局将两次价格鉴定意见书送达被告人马某4和原告人马某1，双方未提出异议。   11、本院（2018）青0225民初14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马某5在未取得本案被告人马某4的授权和同意下，以本案被告人马某4的名义与本案原告人马某1于2017年10月15日达成的《调解协议》无效。   12、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2民终50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原告人马某1不服本院（2018）青0225民初148号民事判决书后，向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1月17日，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青02民终5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但认为协议签订后马某5自愿向马某1支付40000元用于补偿马某1修建围墙，该行为系马某5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民事行为，予以确认。   13、集体土地使用证，证明循化县人民政府于1999年1月19日，对原告人马某1位于积石镇新建村的住宅以“循集建（99）字第8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予以登记发证。且该集体土地使用证已被本院（2018）青0225民初1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有效。   14、积石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24日，经循化县积石镇人民政府对新建村马乙四么亥与马某1之间土地纠纷问题进行调查后做出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第三、四内容为，马乙四么亥与马某1双方互称曾经有土地转让协议一事，因双方无法提供原始件，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法确认。新建村三级站的荒山荒坡6亩地（北邻韩胡才地、南邻马舍四地、东邻公路、西邻一队田间道路），该宗土地原属马乙四么亥，但之后无转让、或赠送给马某1的证据。   15、现场照片，证明原告人马某1提交的其宅院围墙倒塌、房屋损毁及现场积水照片。   16、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某4身份基本信息和无违法犯罪记录。   17、认罪认罚具结书及告知书，证明本案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马某4对循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自愿认罪认罚。   18、收条，证明本案在审理中，被告人马某4预交损失款项75000元。   19、被告人马某4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我准备在属于自家与马某1庄廓西边接壤的空地上建房、种树，为夯实地基，在地里先后放了两次水。2017年12月前后，我又在那块地上放了一次冬水。2018年4月－5月间，我在那块地里放了两三次水，同年12月又放了一次冬水。那块空地是生产队分给我们的，包括马某1现在庄廓也是我们的。二十几年前马某1从我父亲马乙四么亥手中购买了三块地共有一亩五分左右。2015年马某1在修建楼房砌围墙的时候把墙砌到我们的地上了，我父亲和村民马某7、韩某2去制止，镇政府的人也出面了，马某1没停工连夜把围墙盖起来，我们没再说什么。2017年3月左右，我父亲和我弟弟马血日夫在那块地里填土的时候，马某1不让填土，双方发生了打架，打架的事双方调解处理了，地界纠纷没有解决。那里的土地原本地质较松，当时马某1的围墙是连夜砌起来的，我们在平整土地时他的围墙已经开裂，地基也都已经断裂，不管我放不放水都肯定会倒塌。我让马某1拿出当时给他卖地的合同，合同怎么写的就怎么来，他不能占用多余的一分地，但是到现在他拿不出合同。再说马某1现在盖房子的地点是我的荒地，我在我自己的地里放水，我要把自己的地盘收回来。如果他盖的房子是在合同里写的那样，我负全部责任，我给他弄好。如果不是合同里的那样，因为他占用的是我的地，把房子也拆掉。   上述证据已经当庭质证，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中，要求被告人马某4因其犯罪行为导致原告人所属塌陷围墙及地面恢复原状的问题，经查，该项诉讼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中附带民事诉讼的相关规定，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要求赔偿经济损失近20万元和恢复原状的诉求重叠，又超出了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为此，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反复给原告人释明，建议其变更该项诉讼请求，原告人未予变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系侵财型案件，被告人马某4应对自己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按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的损失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近20万元经济损失过高，且无证据予以证明，其超出合理部分损失和要求恢复原状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的土地争议问题应通过土地主管部门确权解决，不属本案审理范围。   关于案外人马某5为解决马某4以与马某1之间的纠纷，自愿向马某1支付40000元的行为，已被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2民终50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系马某5真实意思表示，确认为合法有效的民事行为。该笔补偿款系被告人马某4亲属马某5的自愿行为，不属于被告人马某4的赔偿行为。   关于辩护人认为原告人马某1侵占被告人马某4合法土地权益，被告人在向政府有关部门多次投诉无果的情况下，夯实地基而浇水也是被告人对原告人违章建筑物进行损害的一种维权自救行为，被告人的这种自救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循化县人民政府颁发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循集建（99）字第8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对其宅基地土地使用权已确认。被告人马某4多次灌水行为致使马某1庄廓围墙倒塌，造成74480.1元损失，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应追究刑事责任，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4不能正确处理相邻土地争议，故意多次在原告人马某1庄廓围墙相邻的土地上放水，导致庄廓围墙两次倒塌，损失价值74480.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4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系相邻纠纷引起的案件，被告人马某4自愿认罪认罚并预交全部损失款项，可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予以考验。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4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马某4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各项损失74480.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陈建中   审判员 王晓东   人民陪审员 陈 琰     二0二0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杜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