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8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日逍，男，1984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52。上诉人（原审被告）：叶亚庆，男，198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13。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信荣，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企石吉达橡胶五金制品厂，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企石镇清湖万丰工业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注册号：441********9838。经营者：赵华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素娟，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清，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东莞市迪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石排镇赤坎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4UKLT96E。法定代表人：叶某1。原审被告：化州市贝乐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化州市************口左侧董月聪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82MA513RU16K。法定代表人：廖某1。上诉人叶日逍、叶亚庆与被上诉人东莞市企石吉达橡胶五金制品厂（以下简称吉达厂）、原审被告东莞市迪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妮公司）、化州市贝乐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乐蒂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358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达厂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叶日逍、叶亚庆、迪妮公司、贝乐蒂公司向吉达厂支付货款223917.4元和利息（自2017年12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本息还清时止）；2.判令案件受理费由叶日逍、叶亚庆、迪妮公司、贝乐蒂公司承担。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叶日逍、叶亚庆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东莞市企石吉达橡胶五金制品厂支付货款223917.4元及利息（以39486.49元为本金，从2017年12月1日起；以55910元为本金，从2018年1月1日起，以69697.15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1日起；以45742.36元为本金，从2018年3月1日起；以13081.4元为本金，从2018年5月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叶日逍、叶亚庆付清之日止）；二、驳回东莞市企石吉达橡胶五金制品厂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49.66元，（2018）粤1971财保927号保全费1703.21元，共计6552.87元（已由东莞市企石吉达橡胶五金制品厂预交），由叶日逍、叶亚庆负担。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35895号民事判决书。叶日逍、叶亚庆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改判从货款总额中剔除2017年10月货款中叶日逍、叶亚庆已经支付的5064.27元；2.改判从货款总额中剔除2018年2月27日和2018年3月12日两张送货单对应的金额合计4197.04元；3.依法改判本案的货款逾期利息自2018年12月31日起算。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吉达厂不具备案涉产品的生产资质和认证，涉案交易合同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第五项规定的“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故涉案合同视为无效合同。二、2017年10月份货款叶日逍、叶亚庆已经付了40000元，吉达厂仅确认叶日逍、叶亚庆支付34935.73元，因此吉达厂漏算了叶日逍、叶亚庆支付的5064.27元差额，恳请二审法院改判将该已付的5064.27元从欠款总额中剔除。三、2018年2、3月的货款中，2018年2月27日和2018年3月12日两张送货单所对应的货物。经叶日逍、叶亚庆核对和证据显示叶日逍、叶亚庆没有签收货物，应当对该两送货单合计金额4197.04元予以剔除。四、案件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有误。叶日逍、叶亚庆与吉达厂的《支付货款协议书》约定叶日逍、叶亚庆的付款期限为2018年12月30日，因此逾期利息应当自2018年12月31日起算。叶日逍、叶亚庆在一审庭审中也针对该问题提出意见，而一审判决还是错误地从货物交易之时起算利息，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吉达厂答辩意见如下：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2.吉达厂在一审已经确认双方在2018.7.20对账后，加上2018年2、3月份货款，总共收到叶日逍、叶亚庆的货款74548.68元，该款项已经扣除叶日逍、叶亚庆在此期间所有支付的款项，如有遗漏请叶日逍、叶亚庆举证证明。3.叶日逍、叶亚庆称要扣除2018年2月27日及2018年3月12日两张送货单的金额为4197.04元，但是该两张送货单显示的金额是5022.7元，不清楚叶日逍、叶亚庆如何计算出4197.04元。虽然送货单上没有叶日逍、叶亚庆的签名，但是2018年2、3月份对账单已经有有“梁＇S”）公章。4.关于利息计算的起始时间。叶日逍、叶亚庆发给吉达厂的购销合同中，已经确定是月结，并且有叶亚庆及梁宏英签名，另外2017年10月货款对账单明确显示付款时间是2017年11月25日至30日，这里也能体现双方月结是30天。虽然后面双方签订支付货款协议书，但是对月结30天没有变更，双方结算时间还是月结30天。5.关于合同效力，双方是承揽合同纠纷，吉达厂是按照叶日逍、叶亚庆的要求制作，吉达厂不清楚叶日逍、叶亚庆是用于出口，退一步讲即使合同无效，叶日逍、叶亚庆依然要支付货款及利息。迪妮公司、贝乐蒂公司未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吉达厂在一审庭审后补充提交四份证据，叶日逍、叶亚庆未对补充证据一，即2018年2、3月份对账单（有“梁＇S”签名并加盖百利公司公章），发表质证意见。二审期间，叶日逍、叶亚庆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百利公司的公章不予确认，百利公司没有注册，也没有公章；对于“梁＇S”签名予以确认，是梁宏英的签名。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各方当事人对于原审法院认定迪妮公司及贝乐蒂公司并非案涉交易对象均为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围绕叶日逍、叶亚庆的上诉，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1.案涉合同的性质及其效力；2.未付货款的金额；3.未付货款利息的计算方式。关于焦点一，案涉合同的性质及其效力。首先，原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吉达厂按照叶日逍、叶亚庆的要求生产并交付货物，叶日逍、叶亚庆支付货款。该法律关系符合承揽合同性质，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案涉合同为承揽合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叶日逍、叶亚庆主张案涉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未付货款的金额。首先，叶日逍、叶亚庆不确认2018年2月27日及2018年3月12日两张送货单对应的货物，主张应扣除相应货款。但二审期间，叶日逍、叶亚庆对2018年2、3月份对账单上“梁’S”的签名予以确认。根据该对账单，2018年2月、3月份货款金额为13081.4元，包含2018年2月27日及2018年3月12日两张送货单的货款。因此，对于叶日逍、叶亚庆上诉主张扣除货款金额4197.04元，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双方于2018年7月20日签订案涉《支付货款协议书》后，叶日逍、叶亚庆累计付款金额。叶日逍、叶亚庆主张为79612.87元，但其仅能提交其中54305元的付款凭证。吉达公司主张为74548.68元，并已包含叶日逍、叶亚庆提交的付款凭证载明的金额。本院认为，已付款项具体数额的举证责任在于叶日逍、叶亚庆，现叶日逍、叶亚庆主张2017年9月份货款已结清且其有付款凭证证明的已付货款54305中有40000元系支付2017年10月份货款，但吉达厂对此不予确认而叶日逍、叶亚庆对此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对于叶日逍、叶亚庆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吉达厂确认的叶日逍、叶亚庆2018年7月20日以后付款金额高于叶日逍、叶亚庆有证据证明的金额，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已付货款金额为74548.6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叶日逍、叶亚庆上诉主张应在2017年10月份货款中扣除已支付的5064.27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根据《支付货款协议书》、2018年2、3月份对账单及吉达厂确认的已付货款金额，认定未付货款金额为223917.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三，未付货款利息的计算方式。首先，吉达厂在与叶日逍、叶亚庆签订的《支付货款协议书》中并未放弃向叶日逍、叶亚庆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的权利。现叶日逍、叶亚庆未按照前述协议书的约定付款，吉达厂有权按原约定向叶日逍、叶亚庆主张逾期付款的利息。其次，吉达厂提交的对账单右下角均载明了当月对账货款的付款期限，叶日逍、叶亚庆对对账单予以确认。因此，原审法院结合对账单载明的付款期限及吉达厂的主张，认定未付货款利息的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叶日逍、叶亚庆上诉主张逾期利息从2018年12月31日起算，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叶日逍、叶亚庆已预交），由叶日逍、叶亚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海亮审判员  刘冬虹审判员  黎淑娴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温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