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9刑终7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珠双，曾用名蔡燕泉，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周宁县，住所地宁德市蕉城区。曾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3月13日被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4月24日刑满释放；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7年7月13日被福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世峰，男，1995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装修工人，住福鼎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0日被古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曾茂俊，男，1977年1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古田县，住所地古田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强，男，1978年7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霞浦县荣丰驾校教练，住霞浦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雷伏荣，男，1985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畲族，中专文化，霞浦县荣丰驾校教练，住霞浦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有团，男，1977年3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大专文化，古田县长安驾校教练，住古田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珠双、范世峰、曾茂俊、谢强、雷伏荣、郑有团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闽0922刑初3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珠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蔡珠双分别与被告人曾茂俊、郑有团、谢强、雷伏荣预谋，利用其四人系驾校教练的身份事先帮助蔡珠双联系驾考考生并由蔡珠双与考生商定作弊方式，之后蔡珠双以微型摄像头、微型耳机、信号接收器等组成的设备组织考生在驾驶证科目一和科目四理论考试中作弊。被告人范世峰受蔡珠双雇佣负责为考生报送答案并从中收取报酬。期间，蔡珠双伙同范世峰共5次组织5名考生作弊，从中获利5000元，范世峰分得2200元；伙同曾茂俊共4次组织包某等5名考生作弊，从中获利23500元，蔡珠双分得15000元，曾茂俊分得8500元；伙同谢强共4次组织苏某等3名考生作弊，从中获利20000元，蔡珠双分得17000元，谢强分得3000元；伙同雷伏荣共3次组织董某等3名考生作弊，从中获利13000元，蔡珠双得13000元；伙同郑有团共2次组织游某等2名考生作弊，从中获利11500元，蔡珠双分得9500元，郑有团分得2000元。被告人蔡珠双共获利57300元。 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范世峰在福鼎市管阳镇徐陈村祠堂边25号被抓获；次日被告人蔡珠双在福鼎市桐城街道惠泉小区3号楼门口被抓获；同年5月25日、7月17日、8月13日、8月14日，被告人曾茂俊、郑有团、谢强、雷伏荣分别向古田县公安局投案。 古田县公安局查扣用于作弊的带线摄像头、卫星耳麦、无线接收器、电源各一个及蔡珠双黑蓝色VIVOV1813A手机、银白色OPPOA57手机各一部，范世峰小米黑色mi8手机一部，曾茂俊宝蓝色三星GalaxyC7Pro手机一部，郑有团玫瑰金色IPHONE8plus手机一部，谢强VIVOV1809A手机一部，雷伏荣黑色IPHONEX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被告人蔡珠双、范世峰、曾茂俊、谢强、雷伏荣、郑有团在一审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物证作弊设备，证人倪某、包某、陆某、汤某、陈某1、林某1、汪某、游某、苏某、吴某、董某、林某2、林某3、叶某、周某、陈某2飞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照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到案经过、侦破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光盘，旅客入住信息登记、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暂扣款收据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珠双、范世峰、曾茂俊、谢强、雷伏荣在法律规定的驾驶证理论考试中组织作弊，情节严重；被告人郑有团在法律规定的驾驶证理论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蔡珠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范世峰、曾茂俊、谢强、雷伏荣、郑有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蔡珠双有犯罪前科和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曾茂俊、谢强、雷伏荣、郑有团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范世峰、曾茂俊、谢强、雷伏荣、郑有团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范世峰、曾茂俊、谢强、郑有团已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范世峰、曾茂俊、谢强、雷伏荣、郑有团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具备的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蔡珠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2.被告人范世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3.被告人曾茂俊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500元；4.被告人谢强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5.被告人雷伏荣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6.被告人郑有团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7.扣押到案的被告人曾茂俊违法所得人民币8500元、谢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郑有团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范世峰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蔡珠双违法所得人民币57300元，上缴国库；8.古田县公安局在作弊现场扣押1套作弊设备（其中带线摄像头1个、卫星耳麦1个、无线接收器1个、电源1个）予以没收销毁；自蔡珠双处扣押1部黑蓝色VIVOV1813A手机、1部银白色OPPOA57手机，自范世峰处扣押1部小米黑色mi8手机，自曾茂俊处扣押1部宝蓝色三星GalaxyC7Pro手机，自郑有团处扣押1部玫瑰金色IPHONE8plus手机，自谢强处扣押1部VIVOV1809A手机，自雷伏荣处扣押1部黑色IPHONEX手机，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蔡珠双上诉认为，其组织考试作弊的行为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颁布实施之前，因此对其不能适用该解释，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珠双伙同原审被告人曾茂俊、郑有团、谢强、雷伏荣、范世峰在驾驶资格证考试中组织考生作弊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蔡珠双认为其行为不适用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意见，经查，司法解释是依据法律的规定对法律适用问题所作的解释，其效力依附于法律规定，通俗的说就是法律什么时候生效，司法解释就什么时候有效，即只要是司法解释发布后审理的案件均应适用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此本案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相关规定正确，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珠双伙同原审被告人范世峰、曾茂俊、谢强、雷伏荣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郑有团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蔡珠双的量刑情节，所处刑罚并无不当，其要求再予以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维 审判员  常虹 审判员  朱经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郑涛 书记员彭积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