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9民初5829号原告:重庆市南川区迅康电器维修部，经营场所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南大街73号,注册号500384600155145。实际经营者：程厚中，男，1970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梅，重庆尚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全中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小南街盛丰源B-13附1号门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9MA5U34473Y。法定代表人：熊昌全，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仁华，重庆春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南川区迅康电器维修部（以下简称迅康维修部）与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全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中商贸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丁忠林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由于案情复杂、疑难，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丁忠林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罗富贵、张成芳共同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迅康维修部的实际经营者程厚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梅,被告全中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昌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仁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迅康维修部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安装费和材料费463077.5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6%计付利息直至该款付清时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全中商贸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系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熊昌全和程厚中共同出资成立的有限公司，实际由熊昌全经营管理，主营电器批发，系美的中央空调南川的总销售商;原告迅康维修部也系熊昌全和程厚中共同出资成立的有限公司，由程厚中实际经营管理，主要承接被告全中商贸公司出售的中央空调等电器的安装，安装需耗用的铜管、风道等材料由原告提供。安装结束后，用户和被告结算货款、安装费和材料款，然后原告和被告全中商贸公司每月进行核对后由全中商贸公司挂账。从2015年8月份开始至2017年8月份止，原告共计承接被告全中商贸公司的安装费和垫支的材料款共计463077.5元，但被告一直不向原告付款，原告和被告之间逐渐产生隔阂和矛盾，2017年9月13日，程厚中与被告公司法人熊昌权为此发生纠纷，熊昌全后经鉴定为轻伤，继而被告全中商贸公司陷入停顿。之后程厚中提起了公司解散之诉，经调解同意解散全中商贸公司，后在双方律师等人的见证下庭外达成了清算和解协议，被告全中商贸公司继续存续并由被告熊昌全所有，并承担该公司债务;原告迅康维修部和达康公司由程厚中所有并自行承担债务，并由程厚中支付熊昌全人身损害赔偿金5万元。后程厚中将人身损害赔偿金5万元支付给了被告熊昌全，同时，也一直向被告催收欠款，但被告一直不予理睬，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使原告经营受到严重的影响。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全中商贸公司辩称，一、熊昌全与程厚中于2007年3月26日以熊昌全名义设立经营重庆市南川区迅康维修部(以下简称迅康维修部)共同经营。二人于2013年12月2日以维修部的利润出资设立了重庆市达康电器安装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康公司)，经营电商(电器网购物流配送商)，对京东、国美、苏宁电器物流配送的电器配送和配件销售。2012年11月，二人从迅康维修部的利润中划出40万元以熊昌全为名义股东入股重庆市美菲商贸有限公司(简称美菲公司)，美菲公司经营美的电器销售。美菲公司于2015年6月解散，经清算后程厚中、熊昌全获得美菲公司南川满庭芳销售店的电器产品且继续经营电器销售。程厚中、熊昌全从迅康维修部划出20万资金继续经营满庭芳销售店，并于2015年10月15日以满庭芳销售店全部资产共同设立重庆市南川区全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中公司)，仍继续经营美的电器销售。以上迅康维修部、达康公司、全中公司三个经营体均视为熊昌全、程厚中共同平均出资设立，虽公司注册登记中两名股东对两个公司各有1%的股权差额出入(达康公司中程厚中享51%的股权、熊昌全享49%的股权，全中公司熊昌全享5%的股权、程厚中享49%的股权)，但事实上各占一半的股权。程厚中负责管理三个经营体的财务、资金，并具体主管经营讯康维修部、达康公司。熊昌全具体主管经营全中公司。于2017年程厚中、熊昌全未发生纠纷前，二人每年都对三个经营体进行了利润分配。2017年后，基于双方发生矛盾，双方未对三个经营体的利润进行分配。熊昌全、程厚中在共同经营以上三个经营体至2017年下半年，股东之间发生矛盾，程厚中将熊昌全打成轻伤。程厚中于2017年12月29提起诉讼，要求解散全中公司，程厚中聘请了重庆祥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张仁强为诉讼代理人，熊昌全聘请了我姚仁华为诉讼代理人。双方于2018年3月14日经法庭调解解散了全中公司。2018年3月23日，程厚中邀请二人共同的师傅王书健、共同朋友胡铎成参加调解双方纠纷，双方还请了各自的代理律师到场调解。经长达四个多小时的调解，基于两个股东对三个经营体的经营收益和经营利润以债务具有平均共有共担性，双方将三个经营实体都纳入清算范围并进行了协商概括清算和资产分割达成协议:“程厚中经营有达康公司、迅康维修部并占有其全部资产(包括实物资产、经营性债权、银行存款等)和(经营性)负债，熊昌全经营全中公司并占有全部资产和负债。各自占有分割后的公司资产和公司负债，互不补偿。”二、程厚中和熊昌全对三个经营体平均享有经营利润和负担债务及亏损，三个经营体之间不具有债权债务关系。二人对三个经营体进行经营期间，三个经营体对除三个经营体外的第三人存在经营过程中的各种合同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但三个经营体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包括承揽合同)关系，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程厚中与熊昌权共同合伙经营迅康维修部(个体工商户)，二人每年分配部分利润外，其余利润另行对外投资(美菲公司)、投资设立达康公司、投资设立全中公司，当达康公司、全中公司差流动资金时，也从迅康维修部划拨资金进行支持。从投资人权益角度分析，迅康维修部视为达康公司、全中公司投资人。从公司法上分析，投资人讯康维修部对达康公司、全中公司享有公司资产收益权和剩余资产分配权，而该投资入权益最终归属于讯康维修部的合伙经营者程厚中、熊昌全享有。即使三个经营体之间存在出资、借贷以及经营上关联关系，基于两个股东对三个经营体具有平均出资性、收益共有性、利润平均分配性、债务共担性，且二人于2017年发生矛盾前每年都对三个经营体进行核算利润分配，三个经营体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即使程厚中认为在与熊昌全共同经营讯康维修部、全中公司、达康公司期间，全中公司欠付有讯康维修部债务，该债权、债务最终归属于投资者程厚中和熊昌全而抵消。即在共同经营三人经营体期间，程厚中和熊昌全作为全中公司股东各自依投资为限承担讯康维修部债务，而讯康维修部对全中公司的所谓债权由程厚中和態昌全分享。二人每年都对三个经营体进行利润核算分配后，其所谓的债权、债务因抵消而消灭。三、程厚中主张在2018年3月23日达成协议经营讯康维修部后还对全中公司享有权益(包括二人共同经营期间讯康维修部对全中公司不存在的“债权”)，其主张荒谬而错误，也与二人的概括性清算相悖。如程厚中前述主张理由成立，在全中公司解散后，则迅康维修部不但享有所谓的“债权”外，基于前述全中公司事实上由讯康维修部出资设立，讯康维修部还享有对全中公司资产收益权和剩余资产分配权，即全中公司的剩余资产应归讯康公司享有，进而依概括清算协议最终归程厚中享有全中公司的全部剩余资产，其结论荒谬而错误，与二人的概括性清算相悖。四、程厚中、熊昌全共同经营三个经营体期间，全中公司销售美的电器的安装费由美的公司向讯康维修部进行了支付，两个股东、三个经营体从未就讯康维修部安装全中公司电器约定过安装费，基于三个经营体之间的债权、债务最终归属于投资者程厚中和熊昌全而抵消，也没有约定的必要。在法庭审理期间，熊昌全陈述:“讯康维修部是美的电器公司的售后安装维修签约商，全中公司销售的美的电器由讯康维修部安装或者全中公司自行安排人员安装后，其安装费均由讯康维修部在美的公司结算，材料费由讯康维修部向客户自行收取。且讯康维修部获得了美的公司结算的安装费可查阅由讯康维修部的银行流水足可证明)。”程厚中未予否认，认可讯康维修部是美的公司售后签约商签有协议，但未举示协议，也未提供讯康维修部的银行流水否认未收取美的公司划付的安装费。程厚中、熊昌全共同经营讯康维修部全中公司、达康公司期间，即使全中公司欠付有讯康维修部债务，依前述理由该债权、债务最终归属于投资者程厚中和熊昌全而抵消。故也没有约定安装费的必要。五、讯康维修部是个体工商户，于2018年3月23日程厚中与熊昌全对三个经营体达成概括性清算协议后，熊昌全为迅康维修部的登记经营者，程厚中为迅康维修部的实际经营者。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迅康电器维修部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主体，适格的原告主体应为自然人程厚中和熊昌全。六、全中公司解散后，程厚中认为三个经营体之间仍存在债权债务未清算，也应适用公司法规定的公司清算程序进行清算，不应提起普通的债权诉讼。综上，两个股东在共同经营迅康维修部期间，为了扩大经营业务范围，陆续以该维修部利润出资设立了达康公司和全中公司，两个股东对三个经营体的经营利润和亏损平均享有和负担，且二人对三个经营体概括性清算前每年都进行了利润核算分配。二人对三个经营体进行经营期间，三个经营体对经营期间的第三人存在经营过程中的各种合同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但三个经营体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包括承揽合同)关系，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即便程厚中、熊昌全共同经营的三个经营体之间还存在所谓债权债务关系，基于两个股东对三个经营体的利润和亏损平均享有和平均负担而抵消，且在概括清算后事实上也已完全抵消。讯康维修部作为美的公司售后合约商，安装费已由美的公司结算。程厚中、熊昌全以及三个经营体之间从未约定过电器安装费问题，也没有约定必要，没有承揽合同关系。本案诉讼程序上的适格原告应为程厚中和熊昌全而非讯康维修部，且本案基于全中公司解散，全中公司的债权人也应适用公司法规定的公司清算程序向人民法院申请清算，不应提起普通的债权诉讼。为此，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起诉。经审理查明，原告迅康维修部工商登记的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熊昌全，注册日期为2007年3月26日，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修理、安装、零售。被告全中商贸公司工商登记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熊昌全，成立日期为2015年10月15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安装、维护家用电器、中央空调等。原告迅康维修部、被告全中商贸公司及案外的重庆市达康电器安装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康公司）均由熊昌全及程厚中共同出资成立后进行经营，在被告全中商贸公司设立后，该公司销售的中央空调等电器由原告迅康维修部进行安装。另查明，在2017年下半年，熊昌全及程厚中产生纠纷，程厚中于2018年1月3日将被告全中商贸公司及熊昌全起诉至本院，请求解散被告全中商贸公司，后经本院组织调解于2018年3月14日达成协议，即程厚中、全中商贸公司、熊昌全自愿解散全中商贸公司。2018年3月23日，熊昌全（甲方）与程厚中（乙方）在二人的律师姚仁华、张仁强及在场人王书健、胡铎成的见证下签订《和解协议书》，该协议书中载明：“经王书健、胡铎成和甲乙双方律师在场协商，调解双方矛盾，双方达成和解协议，一、甲方经营电器销售、乙方经营电器售后，即熊昌全经营南川全中商贸公司并占有该公司全部资产和该公司负债，此外的双方股东的公司和讯康维修部均由程厚中经营并占有全部资产和负债，所有公司股东依前述变更。资产及负债各自负责、互不补偿；二、由程厚中支付熊昌全人身损害赔偿金5万元，熊昌全不再追究程厚中因故意伤害的法律责任等内容。”在签订上述《和解协议书》后，由程厚中独自经营迅康维修部。2018年4月2日，程厚中向本院起诉，申请对全中商贸公司进行清算，后于2018年8月31日申请撤回清算。此后，程厚中作为重庆市达康电器安装维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重庆市达康电器安装维修有限公司作为原告先后两次将被告全中商贸公司及熊昌全起诉至本院，要求支付安装费和材料费（其中，第一次起诉金额为763823元，第二次起诉金额为463077.5元），后经本院对上述两案公开开庭审理后，重庆市达康电器安装维修有限公司在两案诉讼过程中均撤回起诉。2019年8月16日，原告申请对被告的财产进行诉讼财产保全，支出保全费2520元。2019年9月2日，程厚中作为迅康维修部的实际经营者以迅康维修部作为原告再次将被告全中商贸公司起诉至本院。诉讼中，原告陈述，原、被告之间未签订书面的安装协议，但对于安装费用的标准是参照2014年2月11日由重庆市美菲商贸有限公司与重庆市达康电器安装维修有限公司签订的《电器售后安装维修协议》执行。原告还陈述，对于中央空调的安装费依据美的公司的文件应由经销商支付给安装单位，美的公司不会提供安装费，美的公司曾提供过的安装补贴费与安装费不同，原告主张的安装费和材料费463077.5元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款项的金额还提交了从2015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达康（迅康）公司资产负债表”，原告陈述该表系由原、被告及案外达康公司三家共同雇请的财务人员“郑新娥”制作，在上述负债表中从2017年9月的负债表开始载明“全中商贸欠款合计463077.5元”等内容。被告全中商贸公司陈述，“郑新娥”系原、被告及案外达康公司三家共同的财务人员，“郑新娥”制作的资产负债表等是属于两个股东共同经营的收益盈利结算，只能说明双方结算和利润分配以及财务向税务报表，销售和安装的税率不一样，属于内部做账，原、被告及案外达康公司三家实体的资金都是个人的卡号在流动。被告公司销售的空调的安装费是美的公司支付的，材料费是客户支付，被告没有收取过客户的安装费，也没有收取过材料费。上述事实，有原告的陈述意见及被告的答辩意见,营业执照复印件、空调安装工程完工验收报告单、工程材料领用登记表、达康（迅康）公司资产负债表、《和解协议书》、庭审笔录、重庆市美菲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美的中央空调事业部国内营销公司文件；（2018）渝0119民初175号民事调解书、（2018）渝0119民初2411号民事裁定书、（2018）渝0119民初773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8）渝0119民初2821号民事裁定书等在卷佐证，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庭审质证核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原告迅康维修部系个体工商户，其工商登记的经营者是熊昌全，但该经营部系熊昌全与程厚中共同成立并经营，2018年3月23日，熊昌全与程厚中作为原告迅康维修部、被告全中商贸公司及案外达康公司的合伙人或股东的身份签订《和解协议书》，在该协议书签订后迅康维修部实际上也由程厚中独自经营，由于迅康维修部系个体工商户，无法办理变更登记，现程厚中作为实际经营者以迅康维修部作原告提起诉讼并无不当，主体适格，被告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主张的安装费及材料费是否支持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支付从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的安装费及材料费，在该期间，虽然被告销售的中央空调等电器是由原告在安装，但该期间熊昌全及程厚中均系原告迅康维修部及被告全中商贸公司的合伙人或股东的身份，双方关系特殊，对安装事宜并未签订书面的合同，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双方对安装费用标准，费用结算及支付等相关具体事宜进行过约定。虽然原告依据原、被告及案外达康公司三家共同的财务人员，即“郑新娥”制作的资产负债表主张权利，但该资产负债表即使真实，也存在该资产负债表所载明的时间段及该表形成时，程厚中及熊昌全均系原、被告及案外达康公司合伙人或股东的客观情况，债权债务存在混同。在2018年3月23日，程厚中及熊昌全签订《和解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熊昌全经营南川全中商贸公司并占有该公司全部资产和该公司负债，此外的双方股东的公司和讯康维修部均由程厚中经营并占有全部资产和负债，所有公司股东依前述变更。资产及负债各自负责、互不补偿”，结合该协议书签订的背景及协议书约定的内容，该协议的实质是熊昌全、程厚中二人作为原、被告及案外达康公司的共同合伙人或股东对原、被告及案外达康公司之间股权归属、资产及负债的概括性约定，达成上述协议的目的也是为了明确原、被告及案外达康公司的归属，在达成协议时必然涉及对债权债务的概括性清算，上述协议中约定的“资产及负债各自负责、互不补偿”应理解为概括性清算后达成的内部互不补偿的合意更为恰当，因此，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现原告主张与被告形成承揽关系，要求其支付安装费及材料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市南川区迅康电器维修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5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2520元，合计1077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重庆市南川区迅康电器维修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审 判 长  丁忠林人民陪审员  张成芳人民陪审员  罗富贵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杨润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