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6民初6659号原告：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法定代表人：王芙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超，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张华萍，女，1979年11月7日出生。被告：刘顺（张华萍之夫，兼张华萍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79年6月25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开原市。被告：徐俊伟，男，1981年1月22日出生。被告：周晓艳，女，1978年2月23日出生。被告徐俊伟、周晓艳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晗，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重科公司）与被告刘顺、张华萍、徐俊伟、周晓艳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联重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超，被告刘顺（兼被告张华萍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伟、周晓艳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联重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解除原告与刘顺签订的编号为CNPK-RZ/PY2012LN01602XXX的《融资租赁合同》以及相关附件；2.确认型号为QY130V633的汽车起重机（主机编号XXX）所有权归原告；3.判令刘顺向原告赔偿损失2851734.59元，违约金429400元，共计3281134.59元；4.判令张华萍对刘顺所负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5.判令徐俊伟、周晓艳对刘顺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2年6月20日，原告与刘顺签订了编号为CNPK-RZ/PY2012LN01602XXX的《融资租赁合同》以及相关附件。合同约定原告向刘顺出租设备型号为QY130V633的汽车起重机1台，合同项下共有1个支付表，租赁期限为：2012年8月5日至2017年8月5日，共计60期。刘顺应于每月5日按照《租赁支付表》支付约定的租金。上述《融资租赁合同》同时约定，刘顺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时间及金额支付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的，原告有权自行取回租赁物，有权向刘顺收取所有到期租金和未到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并向刘顺收取违约金，同时可以向刘顺追索出租人为促使承租人履行合同条款、条件或规定而发生的全部成本和费用。原告按照约定向刘顺交付了租赁设备，但刘顺并未按照《租赁支付表》的要求按期足额支付租金，由于刘顺恶意拖欠租金，原告于2015年5月5日自行取回租赁物。截至2019年7月10日，刘顺已拖欠原告6382984.59元到期未付租金，由此产生违约金429400元。张华萍与刘顺在合同签订履行期间是夫妻关系，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的债务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徐俊伟、周晓艳与刘顺、原告以编号CNPK-RZ/PY2012LN01602XXX的《融资租赁合同》为主合同，签订了《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徐俊伟就主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范围包括租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其它债务人应支付费用。因此，徐俊伟、周晓艳对刘顺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原告派人多次催收，被告拒不按约定支付租金，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故原告提起诉讼。刘顺、张华萍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交付的租赁物与合同、车辆公告不符，导致该车辆无法完成登记，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车没法上牌，工程上不用这种没有登记的车辆。2.根据合同法第248条，原告可以请求承租人支付租金或者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只能选择其一，本案原告的诉请即要求支付租金又要求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3.原告在诉请中既申请了赔偿损失也申请赔偿违约金，原告应该择一主张。4.二保证人在签署合同中和合同签署后并没有为原告的该合同签署过保证书或担保书等承担保证责任的文件。5.原告在诉状中说原告于2015年5月将车辆取回，就取回后产生的损失被告不承担责任，认可原告对车辆残值的计算方式，即第一、二、三年的折旧率分别为15%、15%、10%。徐俊伟、周晓艳辩称：1.对原告诉讼主体的真实性和起诉状的公章有异议，原告在诉状中加盖的公章属于湖南，原告注册地在北京，不可能刻出湖南的公章；2.原告与沈阳永联盛重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联盛公司）签署的《产品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在支付全款前设备归永联盛公司所有，原告应举证其已经支付全款；3.原告存在违约行为致使刘顺购买的车辆无法上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刘顺有权拒绝支付租金；4.被告三和被告四未签过与本案保证有关的合同，不应该承担保证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6月20日，中联重科公司与刘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以及相关附件(合同编号为CNPK-RZ/PY2012LN01602XXX)，出租人为中联重科公司，承租人为刘顺，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本合同当事人本着平等、自愿、诚实信用的原则，在充分协商的基础上签订本合同，各方共同遵守……第二条租赁物件。1.租赁物件购买。1.1承租人融资租赁的租赁物件明细见《首期款明细表》。1.2承租人在没有依赖出租人的技能或者受到出租人干预的情况下自主选择了本合同项下的出卖人和租赁物件。承租人自主决定并直接与出卖人商定了租赁物件的名称、规格、型号、配置和数量、价格、交货、安装、验收时间、质量要求、保修等内容。1.3出租人完全根据承租人的指示和要求与出卖人签订了产品买卖合同，并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件，未经承租人同意，出租人不得变更产品买卖合同的内容，承租人变更租赁物件的，应当与出租人签订变更合同。承租人融资租赁出租人已购置的租赁物件，视为承租人同意出租人与出卖人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1.4双方约定出租人在产品买卖合同中除有向出卖人购买产品的权利和付款的义务外，其他权利由承租人享有，其他义务由承租人履行，出卖人不履行产品买卖合同义务的，由承租人向出卖人行使索赔的权利……2.租赁物件交付、安装、保修和售后服务。2.1出卖人按照产品买卖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地点和方式，向承租人或承租人指定的接收人交付约定的租赁物件，承租人应当接收租赁物件，并签署接收文件。2.2出租人和承租人共同约定：承租人（含代理人，本条下同）在签订本合同时签署的《租赁物件签收单》或承租人接收租赁物件时签署的《租赁物件签收单》或承租人签署给出卖人的交验单、交接单或承租人在其他与接收相关的单据上签字或盖章是出租人已经向承租人履行交付约定租赁物件义务的凭证。2.3承租人签署《租赁物件签收单》、交验单、交接单或其他与接收相关的单据上的行为表明承租人已不可撤销地无异议地接收了租赁物件，并认可不可撤销地支付《首期款明细表》、《租赁支付表》中的租金、费用和其他应付款项……2.6出租人不承担因出卖人违约，包括但不限于迟延交付租赁物件或交付的租赁物件与本合同规定的标的、数量、质量不符等情况而造成的责任或损失……5.租赁物所有权与所有权保护。5.1在承租人支付完所有应付款项并由出租人出具结清证明和所有权转移文件前，租赁物件、相关权证的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8.合同终止时租赁物件处置。8.1租赁期间内，承租人按时足额支付《租赁支付表》约定的全部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租赁期限届满时，承租人支付相应的留购价格后，出租人应当办理所有权转移相关手续。由于租赁物件由承租人控制、管理，办理所有权手续不涉及向承租人交付租赁物件。8.2因承租人违约行为而导致本合同终止，承租人应当将租赁物件归还出租人，除正常损耗外，租赁物件应当与当初交付时处于相同状况，如有损坏，承租人应承担出租人将租赁物件修理、修复、鉴定所花费的全部费用及无法恢复原状所造成的全部损失……第三条首期款、租金、税款。1.首期款。1.1首期款包括首期租金、履约保证金、管理费、保险费、续保保证金、抵押费、手续费和其他应收费用，具体金额由《首期款明细表》确定。承租人应在本租赁融资租赁合同签署后五个工作日内将《首期款明细表》所确定的首期款项总和支付给出租人，合同双方另有书面约定的依照约定支付。1.2承租人应按约定缴纳首期租金，融资租赁物交付后，首期租金不予退还。1.3承租人应按约定缴纳履约保证金，在承租人完全履行本合同后，履约保证金在租赁期间结束后五个工作日内退还承租人。因承租人违约（包括起租日前出租人解除合同）导致本合同终止，出租人收取的履约保证金不退还。出租人占有履约保证金期间，履约保证金不计息。1.4承租人应按约定缴纳租赁管理费，管理费按年计算，一次性收取。承租人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所收取的管理费不予退还。……2.租金。2.1融资租赁租金是指出租人对承租人提供的并按约定的利率和期限还本付息的货币资金，租金包括融资租赁本金和利息，缴纳后，租金不予退还。2.2融资利率以年利率计算，其换算为月利率时按一年12个月折算，换算为日利率时按一年360天折算，月利率换算为日利率时，按一月30天折算。具体利率由《租赁支付表》规定。2.3融资利率采用浮动利率，在租赁期间内，如果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出租人有权对融资利率进行同等幅度调整。调整后的利率从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执行日开始执行，执行日前后分段按日计息。承租人应按时足额支付调整后的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2.4承租人须为逾期租金支付罚息，罚息率为每日万分之七，从应付租金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逐日按复利计算。……2.6《租赁支付表》由出租人单方盖章即生效。出租人以传真或邮寄的方式送达到承租人在合同中确认的地址，承租人须按《租赁支付表》约定的时间按时足额支付相应款项。如果承租人对此《租赁支付表》有异议，必须在收到通知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出租人书面提出，否则视为承租人对《租赁支付表》的内容完全认可……第四条重大违约行为和违约救济。1.承租人重大违约行为。1.1承租人未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首期款、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2.对承租人的违约救济措施。如承租人有上述重大违约行为，出租人可以自行或委托第三人对承租人采取以下一种或几种违约制裁……2.5提前收回全部租金，承租人立即支付合同项下所有租金（含已经到期但未支付的租金和未到期租金）。2.6单方解除本合同，承租人同意出租人按《租赁支付表》中的全部租金本金总和的8%向承租人计收违约金。2.7追索为促使承租人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全部成本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代理费、各类中介费、服务机构收费、收回和处分租赁物件而发生的费用（如差旅费、评估拍卖费、过户费等）。2.8追索因承租人的违约行为而造成的出租人的各种损失。……第五条合同生效。1.承租人为法人的,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2.承租人为自然人的，到本合同自承租人或其委托代理人签字，出租人法定代表人或其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3.《租赁支付表》由出租人单方盖章即生效。4.合同的整体性.4.1融资租赁合同、合同附件、补充条款、补充合同共同构成出租人以承租人就租赁物件融资租赁一事的完整合同，统称为“本合同”。本融资租赁合同包括附件一《首期款明细表》、附件二《租赁支付表》……落款处，刘顺签字按指纹，中联重科公司加盖了合同专用章，并由经办人签字。《融资租赁合同》有两个附件：附件一《首期款明细表》：承租人为刘顺；租赁物件为型号QY130V633的汽车起重机一台；价格为5650000元；投保金额为5650000元；租赁物总价值5650000元；租赁物件留购价1000元/台；租赁期限为60个月；日罚息率0.07%（复利）；首期租金为租赁物件总价值×5%=282500元；履约保证金为租赁物总价值×0%=0元；管理费0元；续保保证金20000元。承租人应在融资租赁合同签署后五个工作日内，将首期款共计302500元电汇至出租人以下指定的账户：开户行中国银行XXX支行，户名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账号×××。落款处，刘顺签字按指纹，中联重科公司加盖了合同专用章，并由经办人签字。附件二《租赁支付表》：租赁物件型号及数量为中联QY130V633的汽车起重机壹台；租赁物件价值5650000元；首期租金282500元；利率上浮比率10%；租赁期数60期；租赁年利率7.0400%；支付方式期末支付；每期租金106384.26元；租金本金总和为5367500元；起租日2012年8月5日，租赁到期日2017年8月5日；第一期租金支付时间为2012年9月5日，第二期租金支付时间为2012年10月5日，依此类推，最后一期租金支付时间为2017年8月5日。落款处，刘顺签字按指纹，中联重科公司加盖了合同专用章，并由经办人签字。2012年7月10日，中联重科公司与永联盛公司签署了《产品买卖合同》（代理商与融资公司），约定的标的物为QY130V633的汽车起重机壹台，总金额5650000元；同时约定买受人购买本合同项下的产品，用于出租给承租人刘顺，融资租赁合同号：CNPK-RZ/PY2012LN01602XXX,在买受人付清全部货款前,产品所有权归出卖人所有；即使在买受人已经获得机动车辆登记文件的情况下，买受人未付清全部货款前，产品所有权仍归出卖人所有。2012年7月19日，刘顺在长沙签收了型号为QY130V633的汽车起重机1台，车辆识别号为XXX，发动机号为XXX。2012年6月4日，张华萍向中联重科公司出具了《配偶承诺书》，内容为：“本人与承租人刘顺（身份证号×××）系夫妻关系，对其向贵单位申请办理融资租赁业务并提供相应的家庭财产或个人连带责任担保一事完全知晓。本人在此承诺：完全同意承租人上述租赁业务申请办理及提供担保的行为，同意承租人与贵单位签署的相关融资租赁合同及文件的全部条款，并且承诺受该等条款的约束。同时，本人承诺将与承租人共同承担该笔融资租赁款项的偿还义务，如承租人不能履行融资租赁合同及其附件、补充协议或文件，贵单位可依法处置上述担保的抵/质押物。本人授权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在个人信用业务以及相关风险跟踪管理中，通过中国人民银行个人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或其他数据信息系统查询、打印、保存和使用本人的个人信息和信用报告，或通过其他合法渠道进行信用调查。”对于中联重科公司提举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共三页），中联重科公司表示，徐俊伟、周晓艳在该合同中为刘顺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徐俊伟、周晓艳虽然认可第三页上徐俊伟、周晓艳的签字系本人签署，但并不认可系为刘顺提供担保。徐俊伟、周晓艳认为，第三页（签字页）与前两页并非同一份合同，因此对该合同的骑缝章申请鉴定。2019年12月25日，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京民司鉴[2019]文鉴字第417号），鉴定过程表明：“文痕仪下对检材JC-1、JC-2、JC-3骑缝章印文进行检验，可见JC-1纸张及印文的荧光反映与JC-2、JC-3纸张及印文荧光反映存在明显差异。将检材JC-1、JC-2、JC-3上“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3）”骑缝章印文进行拼接，JC-1部分印文与JC-2部分印文之间间隙较大，笔画缺失较多。鉴定意见为：检材（即《连带责任保证合同》）JC-1、JC-2、JC-3上“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3）骑缝章印文不是同一次盖印形成。”原告称，造成笔画缺失的问题可能是桌面不平和盖章不规范，不能说明不是同一次加盖；而且合同第三页有合同编号还有被告亲笔签字；合同一式两份，原告只有一份，无法与其他合同替换。综上，原告不认可《司法鉴定意见书》。四被告认可《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内容。鉴于《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系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编号也是原告工作人员书写，并非被告书写，原告所称可能性只是一种推测，未提交确凿证据证明。本院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徐俊伟预付了本案鉴定费23400元。中联重科公司提举的欠款明细表载明，刘顺向中联重科公司支付了首期租金282500元、第一期租金中的71.01元以及逾期罚息1.82元，全部未付租金为6382984.59元。刘顺对中联重科公司提举的欠款明细表的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自从2012年年底车辆出事后就由永联盛公司收回，自己就没有义务再支付租金了。刘顺陈述：2012年11、12月期间，涉诉汽车起重机在作业中发生事故，车辆掉落的物件将案外人的厂房砸坏，案外人要求刘顺承担赔偿责任，刘顺不同意，案外人扣留该车辆不到一个月；发生事故后，刘顺电话通知了经销商永联盛公司，因为车辆进行保险理赔需要经过永联盛公司，后车辆被永联盛公司收走，因为永联盛公司没有通知刘顺，刘顺也不知道具体收车日期，大概在2012年底；2013年春节前（1月、2月份），刘顺电话联系永联盛公司，表示刘顺不要该车了，因为上不了牌，没法经营，每月的租金也交不上，自己使用了车辆几个月，已交纳的首期租金用于抵扣这几个月的租金，之后不用车也不再支付租金。刘顺提举的证人于某系2012年前后永联盛公司的员工，其称，刘顺租赁的车辆返还永联盛公司的时间印象中大概为2014年5、6月份，但没有书面证据。中联重科公司提举的证人佘某陈述：2015年，中联重科公司派单到佘某所在的长沙市商业物流公司，2015年11月15日佘某按照公司指派去中联重科公司的铁岭保障中心把车开回，2015年12月1日交付给中联重科公司员工李冰。中联重科公司、刘顺、张华萍均认可，证人佘某所说的铁岭保障中心是指永联盛公司的库房，且对开走的车辆系刘顺融资租赁的车辆亦无异议。另查明，涉诉汽车起重机的合格证载明的总重量为54670kg，外廓尺寸（mm）为14690/3000/3940。庭审中，中联重科公司、刘顺一致认可，该汽车起重机上不了牌照，对于无法上牌的原因，中联重科公司的意见为排放污染物超标，且购买的时候不知道上不了牌的问题，后来向刘顺融资租赁该汽车起重机后，中联重科公司的清欠人员反馈该汽车起重机存在无法上牌照的问题。刘顺的意见为该汽车起重机实际重量、尺寸和登记不符造成无法上牌。庭审中，中联重科公司提举了2019年10月19日永联盛公司向中联重科公司出具的《收款确认函》，载明：“中联重科公司：……合同签订后，你方已付清全部货款，取得设备所有权，特此说明。”中联重科公司表示，其诉讼请求中设备残值=设备价值*残值率=5650000元*（100-15-15-10*9/12）%=3531250元，损失=全部未付租金-设备残值=6382984.59元-3531250元=2851734.59元。对于中联重科公司主张的第一、二、三年的车辆折旧率分别为15%、15%、10%的观点，刘顺表示认可。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件签收单》、《首期款明细表》、《租赁支付表》、《产品买卖合同》、《配偶承诺书》、《欠款明细表》、《收款确认函》、佘某的证人证言，刘顺、张华萍提举的车辆合格证、于某、佘某的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以及中联重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超，刘顺，徐俊伟、周晓艳委托诉代理人张晗当庭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中联重科公司与刘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车辆交付后作业过程中发生事故，经销商永联盛公司将车辆收回，直至中联重科公司将车辆收回。关于收车的具体日期：刘顺提举的证人于某系当时永联盛公司的员工，其表示印象中刘顺租赁的车辆交回永联盛公司是在2014年5、6月份；中联重科公司提举的证人佘某表示，其于2015年11月15日自经销商永联盛公司处将车辆收走；刘顺表示不清楚中联重科公司收车的具体时间，而刘顺在2013年春节前曾电话告知永联盛公司不再租赁该车辆。由于刘顺并未提举证据证明在2013年春节前通知永联盛公司一事，也未证明其曾将此意思表示告知过中联重科公司，中联重科公司亦表示不知情，故本院对刘顺的陈述无法采纳，对中联重科公司收车时间2015年11月15日予以确认，但在计算车辆折旧时，中联重科公司计算至2015年5月5日，属于对己方权利的放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中联重科公司收车前，刘顺应付的租金已发生多笔逾期且逾期金额较大，中联重科公司有权解除和刘顺的《融资租赁合同》，本院确认合同解除日期为车辆收回日期即2015年11月15日。虽然《融资租赁合同》确定的租赁标的物自始存在瑕疵，导致无法办理牌照，但是刘顺并无证据表明，其在确定租赁物时依赖出租人的技能或者系受出租人干预选择了租赁物，因此，对因租赁物瑕疵造成的损失，刘顺无权要求中联重科公司赔偿，应另案主张己方权利。对于因合同解除所造成的中联重科公司的损失，刘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租赁物残值，中联重科公司于2012年7月17日将车辆交付刘顺，于2015年11月15日将车辆收回。双方同意租赁物前三年的折旧率分别为15%、15%、10%，中联重科公司计算车辆残值至2015年5月5日，本院对此均不持异议。车辆残值为：5650000*（1-15%-15%-10%*9/12）=3531250元，因刘顺违约造成的中联重科公司的损失为全部未付租金-设备残值=6382984.59元-3531250元=2851734.59元。刘顺未按时支付租金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向中联重科公司给付违约金。《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为全部租金本金总和的8%，故刘顺应当支付中联重科公司违约金5367500*8%=429400元。张华萍与刘顺系夫妻关系，在本案中系刘顺的共同债务人，对刘顺的以上债务，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因中联重科公司已向永联盛公司付清全部货款，故对于中联重科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确认型号为QY130V633的汽车起重机（车辆识别号XXX）所有权归其所有，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中联重科公司主张由徐俊伟、周晓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经鉴定《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的骑缝章并非一次性加盖，该份证据无法表明徐俊伟、周晓的签字系为对刘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与刘顺签订的编号为CNPK-RZ/PY2012LN01602XXX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已于2015年11月15日解除；二、确认型号为QY130V633的汽车起重机（车辆识别号XXX）所有权归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所有；三、刘顺、张华萍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共同给付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损失2851734.59元，违约金429400元；四、驳回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299元，由刘顺、张华萍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23400元，由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徐俊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孙 竞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杨亚妹书 记 员  崔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