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225号原告：科慕埃弗西有限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特拉华州威尔明顿马克特街1007号。法定代表人:马克·P.维尔纳多，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珂，男，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伦伟，男，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玲，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科慕埃弗西有限公司（简称科慕埃弗西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的第129408号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月3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科慕埃弗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珂、王伦伟，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玲、刘新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纳慕尔杜邦公司所申请的、申请号为201310435497.5，名称为“氟丙烷、卤代丙烯以及2-氯-3,3,3-三氟-1-丙烯与HF的共沸组合物和1,1,1,2,2-五氟丙烷与HF的共沸组合物的制备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2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据此，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5月30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诉称：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1、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HCFC-1233zd可以与HF形成共沸组合物。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12公开的是HCFC-1233xd可与HF形成共沸组合物，且对比文件1也没有关于HCFC-1233zd与HF形成共沸组合物的实施例，对比文件1实施例证实的是HCFC-1223xd（即1，2-二氯-3，3，3，-三氟丙烯）与HF形成共沸组合物。2、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所有的HCFC都可以与HF形成共沸组合物。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页第5行记载：“苛性碱洗涤工艺对于从HFC和HCFC中分离HF已知是有效的，甚至当着HFC及/或HCFC同HF形成共沸混合物时也如此。”由此可见，存在着当HCFC与HF不能形成共沸组合物的情况，而且客观上也不可能所有的HCFC都能与HF形成共沸组合物。3、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非显而易见性的推论过程不正确。第一，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共沸物的形成是不可预期的。为了得到一个共沸组合物，首先必须找到合适的组分的具体组合，然后再确定该具体组合是否具有共沸行为。在判断权利要求1是否显而易见时，本领技术人员首先应当判断从对比文件1出发得到本申请所述HCFC-1233xf和HF的组合是否显而易见。而对比文件1仅仅提及HCFC与HF可能形成共沸，但并非所有的HCFC都能与HF形成共沸组合物。而且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HCFC是一大类物质，维基百科介绍的可用于制冷剂的HCFC就列举了160多种，对比文件1完全没有对HCFC-1233xf这一具体的HCFC给出任何讨论、优选或暗示，在阅读本发明之前，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理由从成百上千种HCFC中不需要任何创造性劳动地挑选HCFC-1233xf与HF进行组合并进行共沸行为的测试。第二，即使是结构组成相近的物质也不一定能够相互替代而与其它物质之间形成共沸组合物。如在第77571号复审决定中，被告认为，“对于共沸或类共沸的组合物组分之间是否可以或有启示相互替代，最重要的是需要判断相互替代的组分之间物化性能的是否相近。在本领域中，即使是结构组成极为相似的物质，如R134A（1,1,1,2-四氟乙烷）和R134（1,1,2,2-四氟乙烷）之间的物化性能仍有较明显差异，通常无法相互替代。”本案中，尽管HCFC-1233xf与HCFC-1233zd结构相近，也并不代表二者可以相互替代，故被诉决定的结论与我国专利实践不符。二、因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也均具备创造性。综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1、本申请说明书中没有提供制备权利要求1的共沸组合物的实施例，更没有提供HCFC-1233xf和HF组合物的摩尔分数与沸点的对应表、等温压力曲线图，因而不能证明HCFC-1233xf和HF的组合物具有共沸行为的特性，说明书中仅给出了断言性的结论。2、对比文件1提及了HCFC可以与HF形成共沸组合物，进一步公开了C3-HCFC会与HF形成共沸组合物，并且列举了属于C3-HCFC的1-氯代-3，3，3-三氟丙烯(HCFC-1233zd)和1，2-二氯代-3，3，3-三氟丙烯(HCFC-1223xd)，而这两者与本申请的HCFC-1233xf结构相似，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对比文件1的教导有动机去寻找属于HCFC、C3-HCFC且与HCFC-1223xd结构相似的氯代三氟丙烯是否会与HF组合、组合后是否会形成共沸物，而与氯代三氟丙烯结构相似的物质种类有限，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3、本申请记载共沸组合物作为HF的来源，而对比文件1也公开了包含HCFC的HF作为HF的来源，因此，对比文件1的组合物与本申请的组合物具有相同的用途，且本申请说明书中并没有给出HCFC-1233xf和HF的共沸组合物相对其他HCFC与HF的共沸组合物有何更好的技术效果。4、在对比文件1的教导下，并非从成百上千的HCFC中选出HCFC-1233xf与HF组合进行共沸测试；此外，本申请的HCFC-1233xf与HF的组合物不具备创造性，并不意味着所有的HCFC与HF的组合都不具备创造性，如果有证据表明某种共沸组合物相比其他的HCFC与HF的共沸组合物有更好的技术效果，则可以认可创造性。5、第77571号复审决定涉及1,1,1-三氟-3-氯丙烯与反式-1,2-二氯乙烯的共沸组合物。其引用的对比文件1涉及1,1,2,2,3,3,3,4,4-八氟丁烷和反式-1,2-二氯乙烯的共沸组合物，该对比文件中并未教导“氯氟烯烃可能与反式-1,2-二氯乙烯形成共沸物”，也即没有给出“1,1,1-三氟-3-氯丙烯可能与反式-1,2-二氯乙烯形成共沸组合物”的启示。其引用的对比文件2仅仅在通式定义中给出一些含氟取代烯烃可以与1,1,1-三氟-3-氯丙烯在制冷剂组合物中使用可以相互替换，并没有教导1,1,1-三氟-3-氯丙烯替换对比文件1的1,1,2,2,3,3,3,4,4-八氟丁烷后，可以与反式-1,2-二氯乙烯新形成共沸组合物，而且，对比文件2的含氟取代烯烃和对比文件1的1,1,2,2,3,3,3,4,4-八氟丁烷分别属于饱和和不饱和烃类物质，结构和性质相差大。因此，该复审决定中涉及的情况与本申请并不相同。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310435497.5，名称为“氟丙烷、卤代丙烯以及2-氯-3,3,3-三氟-1-丙烯与HF的共沸组合物和1,1,1,2,2-五氟丙烷与HF的共沸组合物的制备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07年10月31日，优先权日为2006年10月31日，公开日为2014年2月5日，申请人为纳幕尔杜邦公司。2017年11月29日，科慕埃弗西公司向被告提出著录项目变更请求，将本申请的申请人变更为科慕埃弗西公司。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实质审查部门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驳回决定，以本申请全部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为由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共计5项。驳回决定引入的对比文件内容如下：对比文件1：CN1498198A，公开日为2004年5月19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制备HFC（氟烃）的方法，其通过HFC的母体与HF通过氟化反应得到。优选的方案是母体选自氟化或氯化的丙烷和丙烯以及它们的混合物。其中,氯化丙烷的例子可以是1，1-二氯代-3，3，3-三氟丙烷，氟化丙烯的例子可以是1-氯代-3，3，3-三氟丙烯(HCFC-1233zd)（参见说明书第4页第18-29行）。实施例中证实了1，2-二氯代-3，3，3-三氟丙烯（HCFC-1223xd）与HF形成共沸组合物（参见说明书第5-6页）。权利要求10还公开了如下内容：“一种通过氯化及/或氟化卤化碳同氟化氢（HF）反应以供制备氟烃（“HFC”）化合物的方法，该法为产生含有未反应HF、非反应活性HCFC和反应活性HCFC之中间产物物流型方法，其改进包括从中间产物物流中分离非反应活性HCFC，并且基本上避免把此第二种HCFC返回氟化反应。其中反应活性和非反应活性HCFC各同HF形成一共沸混合物”。此外，说明书背景技术还公开了氢氯氟烃（HCFC）与HF形成共沸组合物的如下信息：“苛性碱洗涤工艺对于从HFC和HCFC中分离HF已知是有效的，甚至当着HFC及/或HCFC同HF形成共沸混合物时也如此”（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页第4-5行）；“在其它种类这样的制造工艺中，此法形成包括一种或多种HCFC的物流，它们在反应步骤易于被进一步氟化并且同HF也形成共沸混合物”（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页第17-19行）；“许多现在用来生产HFC-245fa的方法，包括使用变压蒸馏来自未反应HF中分离HFC-245fa的那些方法，均遭受反应产物中具有相对地非反应活性的和共沸的HCFC这一问题”（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页第23-25行）。说明书发明内容部分描述，本申请人发现，通过从产物流中分离出非反应活性化合物并大体上不将此非反应活性化合物返回氟化反应，能使这类方法显著地改进（参见说明书第3页第8-10行）；“在分离步骤200中处理反应产物流30……，它含有未反应的HF和至少一难于同HF分离的非反应活性化合物，正如比如当这样一种非反应活性产物同HF形成一共沸混合物时会出现的情况。……此反应活性化合物同HF形成共沸混合物”（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5页第4-12行）。科慕埃弗西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6年9月1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未修改申请文件。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原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17年1月10日发出复审通知书，科慕埃弗西公司于2017年4月2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替换页。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组合物，所述组合物包含：(a)CF3CCl＝CH2，和(b)HF；其中所述HF以有效量存在以与所述CF3CCl＝CH2形成共沸组合，其中该组合物基本上由28.3摩尔％至39.8摩尔％的CF3CCl＝CH2，以及60.2摩尔％至71.7摩尔％的HF组成。2.权利要求1所述的共沸组合物，其中该组合物在0℃-100℃的温度下具有104.1kPa-2112.4kPa的蒸气压。”本申请说明书中记载如下内容（参见第[0012]-[0064]、[0074]-[0080]、[0094]-[0100]段）：由于蒙特利尔议定书(MontrealProtocol)规定逐步停止使用损耗臭氧层的氯氟烃(CFC)和氢氯氟烃(HCFC)，过去几十年来业内一直致力于寻找替代冷冻剂。大多数冷冻剂制造商的解决方案都是将氢氟烃(HFC)冷冻剂商业化。本发明提供了制备至少一种产物化合物的方法，该产物化合物选自由下列组成的组：CF3CF2CH3、CF3CF=CH2和CF3CCl=CH2。该方法包括：任选地在存在氟化催化剂的情况下，使至少一种原料与HF在反应区中反应，该原料选自由下列组成的组：由化学式CX3CHClCH2X表示的卤代丙烷、由化学式CClX2CCl=CH2表示的卤代丙烯和由化学式CX2=CClCH2X表示的卤代丙烯，其中每个X独立地选自由F和Cl组成的组，反应生成包含HF、HCl、CF3CF2CH3、CF3CF=CH2以及CF3CCl=CH2的产物混合物，其中送入反应区的HF与原料总量的摩尔比为至少化学计量；以及从产物混合物中回收所述至少一种产物化合物。本发明还提供了共沸组合物。提供了包含CF3CCl=CH2和HF的组合物；其中HF以有效量存在以便与CF3CCl=CH2形成共沸组合。如果通过本发明的方法制备的产物混合物包含(i)产物化合物HFC-245cb、HFC-245fa、HFC-1234yf、HFC-1234ze、HCFC-1233zd和HCFC-1233xf，(ii)HF和HCl，(iii)副产物以及(iv)未反应的原料，则可采用分离步骤(a)至(e)来回收这种产物混合物中的产物化合物。在分离步骤(e)中，分离HCFC-1233xf时可以观察到HCFC-1233xf与HF形成共沸物。共沸组合物的主要特征是，在给定压力下，液体组合物的沸点是固定的，并且沸腾组合物上方的蒸汽的组成基本是沸腾液体组合物的组成（即，没有发生液体组合物组分的分馏）。本领域还认识到，当共沸组合物在不同压力下沸腾时，共沸组合物的每种组分的沸点和重量百分比会有所变化。因此，特征在于在指定压力下具有固定沸点的共沸组合物可以通过存在于各组分之间的独特关系、或这些组分的组成范围、或组合物中每种组分的精确重量百分比来定义。本领域还认识到，各种共沸组合物（包括其在具体压力下的沸点）都可以计算（参见如W.Schotte″Ind.Eng.Chem.ProcessDes.Dev.″，1980年，19，432至439）。可以用含有相同组分的共沸组合物的实验识别来确认在相同或其它温度和压力下此类计算的准确性和/或对其进行修改。HF与HCFC-1233xf的共沸组合物可用作HF的来源。另外，HF与HCFC-1233xf的共沸组合物也可用作氟化反应器的循环流，在该反应器中循环的HF和HCFC-1233xf组分都可作为反应物。例如，如上文所示，HCFC-1233xf可用作制备HFC-1234yf的原料。实施例1-6公开了CF3CHClCH2Cl与HF的氟化反应,产物中含有HCFC-1233xf(即CF3CCl＝CH2)。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表示：1、对对比文件公开的内容无异议；2、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存在的区别特征无异议；3、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主张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的申请文本、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对比文件1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9年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因此，本案审理涉及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1年专利法）与2009年专利法之间的选择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制定了《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并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该过渡办法，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本专利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上述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在判断发明是否具有创造性时，应在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基础上界定发明的区别特征，根据该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问题，并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鉴于原告对被诉决定中就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的区别特征的概括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二者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是具有确定摩尔含量的CF3CCl=CH2（即“HCFC-1233xf”）与HF形成的共沸组合物，对比文件1公开了HCFC可与HF形成共沸组合物，但未具体公开权利要求1的具体共沸组合物。基于上述区别特征以及本申请说明书中对权利要求1的共沸组合物的用途或效果的记载，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CF3CCl=CH2和HF的共沸组合物。判断权利要求1相对对比文件1是否具备创造性的关键在于对比文件1是否给出了CF3CCl=CH2（即“HCFC-1233xf”）和HF可以形成共沸物的技术启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对比文件1的背景技术中描述了由氯烃与HF经氟化反应制备氟烃的过程中会存在HCFC与HF共沸的现象，尤其是说明书中记载“许多现在用来生产HFC-245fa的方法，包括使用变压蒸馏来自未反应HF中分离HFC-245fa的那些方法，均遭受反应产物中具有相对地非反应活性的和共沸的HCFC这一问题”，表明在该领域中HCFC和HF的共沸是普遍存在的现象。正是基于该技术问题，对比文件1发现通过从产物流中分离出非反应活性化合物并大体上不将此非反应活性化合物返回氟化反应，能使这类方法显著地改进。而在其分离步骤中也发现了非反应活性产物和反应活性化合物分别同HF形成共沸混合物。对于起始的母体化合物还进一步优选为氟化或氯化的丙烷和丙烯以及它们的混合物。其中,氯化丙烷的例子可以是1，1-二氯代-3，3，3-三氟丙烷，氟化丙烯的例子可以是1-氯代-3，3，3-三氟丙烯(HCFC-1233zd)。且实施例中证实了反应活性的1-氯代-1，3，3，3-四氟丙烷（HCFC-244fa）与非反应活性的1，2-二氯代-3，3，3-三氟丙烯（HCFC-1223xd）分别与HF形成共沸物。由于HCFC-1233xf属于对比文件1教导的氟氯代丙烯母体反应活性化合物中的一种，且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反应活性母体化合物1-氯代-3，3，3-三氟丙烯(HCFC-1233zd)以及被证实与HF形成共沸物的非反应活性的1，2-二氯代-3，3，3-三氟丙烯（HCFC-1223xd）的结构非常接近，且基于该领域HCFC和HF共沸的普遍现象以及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正是为了解决共沸导致的非反应活性产物积聚的技术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去考察落入对比文件1技术方案范围之内且与HCFC-1233zd、HCFC1223xd的结构非常接近的HCFC-1233xf是否会与HF形成共沸物，并且对其与HF形成共沸物有合理的成功预期。此外，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实践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时，通过对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中的母体化合物尤其是小范围内的氟化或氯化的丙烷和丙烯经简单的选择就能得到HCFC-1233xf，而在后续的分离过程中也容易发现其与HF的共沸现象。而共沸物的组成和沸点属于共沸物的公知性质，可以通过本领域的常规试验就能得到。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教导下得到HCFC-1233xf与HF的共沸物是显而易见的。尽管被诉决定指出的对比文件1具体例举了作为HCFC的1-氯代-3,3,3-三氟丙烯（HCFC-1233zd），且已证实其与HF形成了共沸混合物的概括有误，实际上对比文件1实施例证实的是1，2-二氯代-3，3，3-三氟丙烯（HCFC-1223xd）与HF形成共沸物，但由于二者均与HCFC-1233xf结构相近，故并不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从对比文件1中得到技术启示。其次，基于上述内容可知，对比文件1首先教导了HCFC和HF的共沸是普遍存在的现象，然后进一步教导了HCFC可以为3个碳原子的HCFC，由此可见，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教导下，并非从成百上千的HCFC中进行选择，相反而是从有限种的HCFC中选出HCFC-1233xf与HF组合进行共沸测试，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教导下选择HCFC-1233xf与HF的共沸组合是容易想到的。再次，从本申请说明书公开的内容来看，实施例正是基于C3-HCFC中的一种“CF3CHClCH2Cl”与HF反应过程中，发现并验证了反应产物HCFC-1233xf与HF可以形成共沸组合物，从技术效果上看，本申请共沸组合物中的两组分还是各自发挥自身的原料来源的用途，没有证据表明该组合物相对单一组分或者其他的HCFC与HF的共沸组合物有更好的技术效果。第四，第77571号复审决定与本案案情不同，其认定的内容与本案被诉决定的认定并不矛盾。第77571号复审决定涉及1,1,1-三氟-3-氯丙烯与反式-1,2-二氯乙烯的共沸组合物。其引用的对比文件1涉及1,1,2,2,3,3,3,4,4-八氟丁烷和反式-1,2-二氯乙烯的共沸组合物，该对比文件中并未教导“氯氟烯烃可能与反式-1,2-二氯乙烯形成共沸物”，也即没有给出“1,1,1-三氟-3-氯丙烯可能与反式-1,2-二氯乙烯形成共沸组合物”的启示。其引用的对比文件2仅仅在通式定义中给出一些含氟取代烯烃可以与1,1,1-三氟-3-氯丙烯在制冷剂组合物中使用可以相互替换，并没有教导1,1,1-三氟-3-氯丙烯替换对比文件1的1,1,2,2,3,3,3,4,4-八氟丁烷后，可以与反式-1,2-二氯乙烯新形成共沸组合物，而且，对比文件2的含氟取代烯烃和对比文件1的1,1,2,2,3,3,3,4,4-八氟丁烷分别属于饱和和不饱和烃类物质，结构和性质相差大。因此，第77571号复审决定涉及的情况与本申请并不相同。最后，共沸物的组成、沸点及饱和蒸汽压是共沸物的公知性质。确定共沸物的组成、沸点及饱和蒸汽压只需常规实验操作，例如蒸馏即可实现，其也是确定共沸物性质的惯用技术手段。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教导下，结合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本申请的HCFC-1233xf与HF的共沸组合物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进步，不具备创造性。鉴于原告明确表示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不再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故在本院已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请求撤销被诉决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科慕埃弗西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科慕埃弗西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科慕埃弗西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兰国红人民陪审员  芮玉奎人民陪审员  宋 利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赵 楠技术调查官戴年珍书记员刘嘉兴-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