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82刑初460号公诉机关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文星，男，1986年7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仁怀市。2019年4月18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怀市看守所。辩护人吴雪波，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仁怀市人民检察院以仁怀检公刑诉〔2019〕10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文星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仁怀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需要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于同年2月10日裁定恢复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仁怀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文星及辩护人吴雪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仁怀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2年8月，被告人冯文星在仁怀市中枢街道办事处葡萄井社区任副主任。期间，其利用自己社区副主任的身份，向邓某1、李某、赵某1等人虚构自己能帮助他人办理经济适用房的事实，表示每户需收取5000至30000元不等的办理费用。在取得邓某1、赵某1、李某信任后，邓某1收取了田某、唐某、陈宗旺、宦某、刘某2、周某1、刘某1、周某2、张某、张某2、邓某2等人及邓某1本人的办理费用共166000元交冯文星办理经济适用房。赵某1收取了陈某、穆某和、何某、穆某2等人及赵某1本人办理费用123500元交冯文星办理经济适用房。李某收取代某等人14000元交冯文星办理经济适用房。冯文星在收取以上303500元后，将其中10余万元投资到自己经营的奶茶吧，将其余部分用于生活消费。2014年，在发现冯文星不能办理经济适用房后，邓某1、赵某1多次追问冯文星归还办理费，冯文星归还邓某18000元，归还赵某19000元，现尚有286500元未归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文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文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称其收取的钱是对方支付的辛苦费，且双方签订了借条，是民间借贷关系，不是诈骗。辩护人吴雪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收取费用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主观上被告人收款时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办不成则退款，客观上葡萄井社区存在干部代为申报经济适用房的情况，被告人存在申请成功的可能，被告人采集了部分信息和办理收入证明，反映其为履行承诺作出努力，不应认定为虚构事实，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文星无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2年8月，被告人冯文星在仁怀市中枢街道办事处葡萄井社区任副主任，期间，其利用自己社区副主任的身份，向邓某1、李某、赵某1等人虚构自己能帮助他人办理经济适用房的事实，表示每户需收取5000至30000元不等的办理费用。邓某1、赵某1、李某出于对冯文星的信任，由邓某1收取田某、唐某、陈某、宦某、刘某2、周某1、刘某1、周某2、张某、张某2、邓某2等人及邓某1本人的办理费用后，交给冯文星16.6万元办理经济适用房。赵某1收取了陈某、穆某和、何某、穆某、赵某2等人及赵某1本人办理费用共计12.35万元交冯文星办理经济适用房。李某收取某1万元交冯文星办理经济适用房。冯文星收取以上款项用于投资其经营的奶茶吧和生活消费。2014年，因发现冯文星不能办理经济适用房，邓某1、赵某1、邓某2多次向冯文星追讨办理费，冯文星退还了邓某18000元，退还了赵某19000元，现尚有28.25万元未归还。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线索核查情况审批表、仁怀市公安局纪检监察室发文处理笺，证实本案来源系被害人田某举报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冯文星的年龄及身份情况与起诉书载明的一致，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换届选举花名册、劳动合同书、会议记录、社区证明，证实被告人冯文星2011年至2012年8月，被告人冯文星在仁怀市中枢街道办事处葡萄井社区任副主任，未负责经济适用房申报工作。4.《仁怀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仁怀市保障性住房管理实施细则（暂行）的通知》、《仁怀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审定仁怀市保障性住房管理实施细则（暂行）》修订内容的请示，证实被告人帮助办理经济适用房的被害人不符合仁怀市关于申请经济适用房的条件。5.2011-2013年葡萄井社区两房申报名单，证实除李某、邓某1外，两房申报名单中没有本案被害人，同时李某、邓某1亦不是被告人代为申报。6.情况说明、案件信息系统打印登记表、调查笔录、反映材料照片、关于冯文星的情况自述、冯世忠情况反映、协议书、欠条、住院病历材料、拘留证，证实邓某1等人在追被告人冯文星还款过程中对被告人殴打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查处。7.收条、欠条、借据，证实冯文星、邓某1等人收受他人钱财的情况。8.冯文星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冯文星系主动到案。9.被告人冯文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从2011年开始，张某3多次请我到他家里面去吃饭，于是我就认识了李某、赵某1、邓某1等人。李某、赵某1、邓某1就跟我谈他们身边有亲戚朋友想整一套经济适用房，但条件不符合，问我能不能想办法整得到。我就说了些补救措施，接着他们问我这样操作需要多少钱，我就说你们转一个户口需要多少钱，李某、邓某1都说他们转一个户口要4000-5000元，我就说拿我这里需要8000-10000元，具体要看申请人的情况，如果差的资料多，需要我去补的就要高一些。就这样张某3、李某、邓某1等人就去跟他们身边的朋友们说了这个事，后我就陆续接到他们的电话或者在张某3家见面，具体谈每户申请人价款的事情。在2011年至2012年期间，我收了赵某1交来办理经济适用房的9户共计13万元左右，李某交来的5户共计4万元，邓某1交来的12户共计16.6万元。后我将上述需要办理经济适用房的申请人部分信息录入系统，但绝大数是没有录入的，我又将收来的钱用掉了。我自己算一下共计收了36万元左右的办理费，最少的5000元，高的2万元一户。上述申请人一个都不具备申请经济适用房的条件。我收到的36万元中，我拿了14万余元用在奶茶店，平时邓某1等人对我说他们帮我找了钱请吃饭，于是隔三差五请他们吃饭、唱歌，花了8万元左右，其余的被我零花或家用了。我没有能力办理经济适用房，职责不是分管办理经济适用房，只是协助领导整理材料，负责计划生育工作。当时经济拮据，所以我就侥幸心理收了钱来办理经济适用房。我跟邓某1、赵某1说我办成每户返还他们1000-2000元的好处费，同时他们还要在申请人的手里赚点，邓某1收取的费用没有全部交给我。我收取邓某116.6万元的费用，退还给邓某1本人2000元和返还6000元。10.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在2011年我得到经济适用房后通过张某3认识时任葡萄井社区副主任的冯文星，冯文星跟我们讲农业户口的都可以整到经适房，当时我们问冯文星前期需要多少钱，冯文星就讲根据不同情况，分为5000元、8000元、10000元、12000元一户的办理费。后期我替我两个亲戚交给冯文星14000元办理经适房，但都没办成，至今也没有还钱给我，周某3一户4000元，代家杰一户10000元。11.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我通过张某3认识冯文星，当时张某3跟我介绍冯文星是葡萄井社区主任，冯文星说他有能力办理经适房。之后我自己找冯文星办理经适房，后来穆某和、何某、陈某、赵某2、穆某就找我帮忙给他们办理经适房，我收取穆某和66000元、何某4000元、陈某22000元、赵某217500元、穆某9000元和我的5000元共计123500元，我把他们交给我的钱全部拿去交给冯文星帮我办理。后来因为冯文星没有能力办理，我去找冯文星退了9000元钱拿去退给穆某，还差我114500元。12.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2012年6月份的时候，我在育人中学当保安，赵某1开垃圾车，在一次闲聊中谈到办理经适房的事情，赵某1说他可以找人办理经适房，我就交了17000元给他请他帮我办理经适房。后来因为一直没有办到，我就让他把钱退给我了。13.被害人穆某和的陈述，证实：2012年的时候，赵某1给我说他能办经适房，办一套经适房需要六七万元的费用，还说找葡萄井社区的主任冯文星和冯文星的爸爸帮我办理经适房，于是我就交了6.6万元钱给赵某1。过了几个月赵某1喊我们办理银行卡去领取租房补助，我们把银行卡交给赵某1后几个月都没动静。我去追问赵某1，他说我给他的钱已经拿给冯文星帮我办理经适房了，冯文星承认收到赵某1交给他帮我办理经适房的6.6万元，后来冯文星没有能力办理经适房，但他已经把钱用了，没有钱还给我，到2015年2月我实在收不到钱，就喊赵某1写了张差我6.6万的借条，至今赵某1都没有给我，经适房也没得到。14.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的时候，赵某1跟我说他能办经适房，就叫我给8000元钱给他，他帮我办经适房，我就给了他8000元，他说找葡萄井社区主任冯文星和冯文星的爸爸帮我办理经适房。过了几个月，赵某1喊我们办理银行卡去领租房补助，我们把银行卡给了赵某1，几个月还是没动静，我追问赵某1，赵某1说我给他的钱他已经拿给冯文星帮我办经适房了，所以我就追回了4000元。后来冯文星没有能力办经适房，但已经把钱用了，没有钱还给我。到2015年2月，我实在收不到钱，才喊赵某1写了张差我4000元的借条，这个钱至今赵某1都没给我。15.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年底，通过单位协警张某3、李某认识葡萄井社区主任冯文星，说冯文星可以办得到经适房，我当时也在租房子住，也想搞一套来住，后过了几天，张某3就把冯文星约到他家里面去，当时张某3、李某、冯文星和我在，我就问冯文星具体需要些什么条件，冯文星给我讲了申请经适房的条件，接着我问冯文星像我这种户口已经迁到中枢了的前期办理需要多少钱，冯文星给我说，我要办就几千块钱，我又问我大哥邓某2是农业户口需要多少钱，冯文星说的要12000元。此后我共计交给冯文星12人共计288000元，其中我是5000元，邓某2是12000元，田某、周某2、唐某、罗某、周某1每人25000元，陈某是26000元，宦某、张某、张某2、刘某1每人30000元。后来唐某有个亲戚在建设局上班，喊帮忙查下发现没有申请，发觉被冯文星欺骗便向他讨要费用。16.被害人邓某2的陈述，证实：2012年年底的时候，我家杀年猪我兄弟邓某1带了一些兄弟走我家吃杀猪饭，认识赵某1、唐某、张某3和葡萄井社区副主任冯文星，冯文星说可以帮忙申请经济适用房，但是办理户口和申请经济适用房需要跑关系收取手续费，说收取我12000元就可以。后来我通过我兄弟邓某1转给冯文星12000元。我们追问冯文星办理经济适用房的事情，冯文星就一直回复我们说快办下来了，后来发现被骗了，我的12000元已经还清了。17.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邓某1说可以找人帮助我解决经适房，让我给了他2.5万元钱，后来我老公谢某送两条价值700元贵烟，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得到经适房，邓某1也不退我的钱。后来法院判决后我才知道邓某1给了冯文星15000元。18.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份的时候，邓某1跟我说他有能力办经适房，帮我办一套，我就给了他2.5万元的费用，邓某1给我打了个收条，许诺两年得房。时间到了，我们没有得到经适房，就去邓某1租房处找到他，喊他把收条改为借条和欠条，邓某1不同意，我们发生争执，我媳妇田某要跳楼，派出所去喊我们自己协商，邓某1至今一分钱都没有退还给我。1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的时候，我听朋友张某1说他认识个叫邓某1的人可以办理经适房，我就让张某1带我去找邓某1，亲手将3万元现金交到邓某1手中，邓某1打了张3万的收据给我，请他给我申请经适房。大约过了三年，我问邓某1房子的事，并说我的钱是借的高利贷，邓某1就分两次还了我3万元，我把收据还给了他。20.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我通过王某认识邓某1后，王某就喊邓某1帮我办经适房，于是2011年底或者2012年初的样子，我就给了2.5万元给邓某1帮我办经适房，后我的舅子陈某1、陈某及朋友张某1、刘某2、宦某等人找我帮他们办经适房，我的亲戚通过我介绍认识了邓某1，陈某拿给邓某12.5万元以周某1的名义办理，陈某是以他妈罗某的名义办理，张某1和陈某拿的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刘某2是交给我的2.7万元，我又把这2.7万元交给邓某1，我交给邓某1我的和刘某2的共计5.2万元，刘某2是以陈某3的名义办理的，后来邓某1总共退给我3万元，邓某1跟我们承诺两年左右交房，到了交房时间，没有经适房给我们，我就问邓某1还钱，邓某1说他收我们的钱已经交给冯文星了，要等冯文星把钱退回来才退给我们。2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农历6月份的时候，我老公唐某说找王某的老公邓某1整套经济适用房，具体如何操作唐某才清楚。另我后家陈某1、陈某2每人也拿了两三万元给邓某1办理经适房。2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底或2012年初，我姐夫唐某讲他朋友邓某1可以找关系办到经适房，当时唐某先交钱正在整一套，我也想在中枢搞一套房子，于是我老公陈某就跟邓某1坐在一起具体谈办经适房的事，当时邓某1说的假如办80多个平方的那种，需要11.8万元，另外需要25000元的介绍费，加上我们的户口还在学孔，两个娃儿户口还没上，邓某1说上娃儿户口及将我和娃儿户口迁来中枢来要4500元的费用，房子在两年内办下来。2012年2月17日，我老公和唐某一起将29500元介绍费及办户口的钱交给了邓某1。2014年房子还没办下来，我们就追问邓某1，邓某1回复房子没有批下来，他也是委托其他人给我们代办的，于是我就要求邓某1退还我们交给他的介绍费。最后邓某1在2015年期间退还给我1万元，后我们一直追问剩余部分，邓某1讲他委托的人拿不出钱来，2015年邓某1将对方起诉到法院，最后法院判决邓某1胜诉，但邓某1一直没有将剩余部分退还给我们。陈宗望是以我婆婆罗某的名字请邓某1办理经适房的，写有收据为收到罗某交来现金25000元整。2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2年上半年，我通过唐某认识了王某和她的老公邓某1，唐某讲邓某1有关系办得到经适房，说前期需要3.48万元，我们借了3万元加上自己的4800元一并交给了唐某，当天晚上唐某拿钱去交给邓某1回来后，就给我一张3.48万元的收条。过了两年的样子，我们得知办理经适房的事搞不定，就问邓某1退钱，邓某1说他只收到唐某交给他办房子的2.7万元，不是3.48万元，唐某也承认只给了邓某12.7万元。后来邓某1说他自己找了几万元来退给我们这些被害人，但我一分都得到。当时是以陈某3的名义办理的经适房。2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2年的时候，我和我弟张贵勇听唐某说邓某1可以办理经适房，我和张某1去找邓某1，请他帮助办理交了3万元，邓某1给我打了收条，后来邓某1退了2万元给我，重新打了张欠1万元的条子。2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我和我哥哥张某2找邓某1办理经济适用房，我交给邓某13万元，当时在场的有张某2、唐某、邓某1和他老婆。我是帮我姐张某1办理的。26.被害人宦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的时候，唐某说他可以帮人办经适房，我也想办套这种房子，就问唐某需要多少钱，唐某说邓某1那里要交32800元，其中有2800元是转户口用的，另外我还给唐某5000元好处费。其中有32800元是我和唐某一起去交给邓某1的，后来邓某1没有办成经适房，就退给我了15000元，还有17800元至今没有退给我，唐某的5000元也没有退给我。27.被害人章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腊月间我女儿章朝会跟我谈我们亲戚陈某可以找关系办到经适房，于是我去找到陈某4，陈某4说他的朋友邓某1可以想办法办到，我又和陈某4到中枢邓某1住处找到邓某1，邓某1讲先交25000元的定金，后来我、周某2、陈某4就将25000元的定金拿到邓某1的家里交给了邓某1，邓某1收钱后就叫我们回去等消息但到现在也没有得到房子。这个经适房实际上是给我女婿周某2办的，是以周某2父亲周某4的名义。28.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实：2012年年初的样子，我岳父跟我说陈某2有朋友能办到经适房，我和我岳父章某就拿了2.5万元拿去交给邓某1帮我办经适房，约定两年给我们房子。两年时间到了我们没有得到房子，邓某1至今一分钱都没退还给我。2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我和我亲戚邓某1一起吹牛的时候，邓某1就和我讲他有渠道办到经适房，前期活动经费需要25000元。后来我和章某在一起时，我就向章某提起这件事，章某就说给他女儿章某办一套，我说具体情况还需与邓某1详谈，后章某、周某2和我就一起到邓某1的住处见面商谈此事，之后将25000元经费交给邓某1，后面的情况不清楚。3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初的时候，我认识了时任葡萄井社区的副主任冯文星，冯文星说他能办理经适房，于是我就拿了1万元给冯文星帮我办经适房，我的同事李某、邓某1也经常在我家耍，他们通过我认识了冯文星，邓某1、李某也找冯文星办理经适房，因为办理经适房要提供些资料，但冯文星不要资料，我就怀疑他办不到，所以我就喊他退钱，我找张贵连帮忙跟我追问冯文星，冯文星才把钱退还给了我。31.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其并未找李某办理经适房也未拿钱给李某。32.证人郑某、葛某、万某、钱某的证言，证实：系葡萄井社区工作人员，冯文星在2009年通过中街办公益性岗位到葡萄井社区工作，负责微机操作和人口信息录入，2011换届选举为葡萄井社区副主任，负责人口计划生育。我们有规定不允许社会干部代办，申请两房必须是本人向社区申请。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有效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冯文星辩称其签写借条，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辩解意见，经查，冯文星向邓某1、李某、赵某1等人称其能办理经济适用房并需收取相应费用，邓某1、李某、赵某1等人因冯文星系葡萄井社区工作人员而相信了其具有办理经济适用房的能力，才给其相应款项请其帮助自己或亲戚朋友办理经济适用房。借条系因其承诺交房时间到期未能交房，被害人知道被骗后要求其返还费用时才签订。冯文星通过谎称具有办理经济适用房的能力取得被害人信任后收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犯罪既遂，其后期签订借条承诺返还费用的行为不能否定其前期的诈骗行为，更非民间借贷关系。关于辩护人吴雪波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收款时出具了承诺书，冯文星只是接收了部分被害人的材料，并未主动采集或办理，更未将被害人的资料提交给申报经济适用房的相关人员或部门，不能反映其为履行办理经济适用房的承诺做出过积极努力。另葡萄井社区工作人员的证言也证实不能干部代办需本人申请。邓某1等人出于相信被告人冯文星具有办理经济适用房能力的前提下进行的行为，且其通过违法方式向被告人冯文星索取债务已被判处刑罚。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文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够帮他人办理经济适用房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收取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冯文星未退赃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将予考量。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冯文星在四年六个月以上六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的公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量刑情节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文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4年4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冯文星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合计二十八万二千五百元。该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科人民陪审员  蔡聪春人民陪审员  刘一鸣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汪先金书记员陈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