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6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解强，男，1965年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灵璧县党支部书记，住灵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5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又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灵璧县看守所以其患病不予收押，当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7月29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被该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因患病灵璧县看守所不予收押，同日被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道庆，安徽双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叶，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解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皖1323刑初5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解强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期间，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同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8年4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解强任灵璧县党支部书记。2011年，灵璧县朝阳镇对辖区内学校进行调整，位于杨桥村××小学××该镇唐庄小学，原杨桥小学土地、财产及附属物等划归唐庄小学。2013年11月至同年12月10日间，被告人解强在明知原杨桥小学产权不属于该村所有的情况下，隐瞒真相，私自将该小学的土地租赁给村民杨某1，以此骗取杨某112万元。 2018年8月31日，解强在江苏省南京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2月14日，解强主动向灵璧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投案。 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解强的家人退还被害人杨某15万元，后解强退赔杨某1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有： 一、书证 （一）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解强的个人基本信息。 （二）前科证明证实，本案发生前解强无违法犯罪记录。 （三）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8月31日，解强在南京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2月14日，解强向灵璧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投案。 （四）土地租赁合同、收条证明，解强以杨桥村委会名义与杨某1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并收取杨某1租金12万元。 （五）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权属来源证明、土地登记申请审批表证明，涉案土地属杨桥小学。2011年杨桥小学并入朝阳镇唐庄小学，原杨桥小学的土地、财产及附属设施等归属唐庄小学。 （六）银行交易记录、杨桥村2013年度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料、朝阳镇2013年一事一议资金结账情况表、杨桥村委会证明、农行缴款单、朝阳镇2012年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拨款情况、杨桥村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申报表、杨桥村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预付资金审批表、收据、缴款单、现金缴款单、关于2013年一事一议项目实施的情况说明等，证明杨桥村一事一议相关情况。 （七）谅解书、领条、还款计划、收条证明，解强已归还杨某112万元，并取得杨某1的谅解。 （八）工作简历证明，2008年4月至2013年12月，解强任杨桥村党支部书记。 （九）《关于2007年小学布局调整的决定》证明，杨桥小学三、四年级并入唐庄小学，该校只保留一、二年级。 （十）南京市中医院、南京市江宁医院、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上坊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分别出具情况说明，三机构均未发现解强的诊疗信息。 二、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勘查拍摄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的杨桥小学勘查情况。 三、视听资料 光盘及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明，被害人杨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光盘一张，记载杨某1及其妻子裴芳与解强的通话录音，证明因无法使用杨桥小学土地，杨某1向解强索要给付的租金。 四、被害人陈述 杨某1陈述，2011年初，他向村书记解强提出将黄沙等建材暂放于杨桥小学，解强不同意。2013年11月，解强询问是否租用杨桥小学，其表示同意。解强又提出村部需添置桌椅，让先付2万元，随后其将2万元交给解强。2013年12月10日15时许，按解强要求，其开车与父亲杨某2一起到解强家，解强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土地租赁合同，合同上已加盖杨桥村公章。杨某2提出杨桥小学可同意，解强承诺他给校长沟通，办理此事。当日16时许，其在朝阳镇信用社大厅交给解强5万元现金，又通过自动取款机向解强的卡上转5万元。后在信用社门口杨某2提出此事要办理公证，解强不同意。返回解强家，其与解强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甲方是杨桥村委会，其是乙方。当时解强出具收取12万元的收条，并加盖了村公章。合同签好后，解强称此款要交给财政，半年后再去清理使用杨桥小学。2014年5月，其与妻子清理杨桥小学时，有人报警，派出所人员责令其停工。十多天后又去清理时，又有人报警，自此其再未去清理。向解强打电话寻求解决办法，解强让其放心并称此事正在办理。后解强的电话无法打通。2016年5月19日，其向灵璧县人民法院起诉杨桥村委会退还12万元土地租赁费，后被法院驳回诉讼请求。解强一直称杨桥小学是村里的。后得知村里其他干部不知道其租用杨桥小学之事，也未因此事召开两委会和村民大会。 五、证人证言 （一）杨某2（杨某1父亲）证明，2013年12月10日15时许，他与儿子杨某1到解强家商谈租赁杨桥小学之事，解强拿一份已加盖杨桥村公章的土地租赁合同，他提出杨桥小学可同意，解强说没事，其与学校校长沟通。当日16时许，在朝阳镇信用社大厅杨某1付给解强5万元现金，又通过自动取款机向解强的卡上转5万元。在信用社门口，他提出此事要办理公证，解强未同意。三人返回解强家，杨某1与解强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解强向杨某1出具收到12万元的收条。期间，解强安排近期不要使用杨桥小学。2014年麦收前，杨某1和妻子先后两次去杨桥小学施工，均有人报警，后派出所来人责令不能施工。2016年杨某1到法院告杨桥村委会想要回12万元，但官司败诉。村其他干部都不知道解强将杨桥小学租给杨某1之事。他现知道被骗了12万元。 （二）张某堂证明，2011年后杨桥小学并入唐庄小学，该小学保留幼儿班和一年级至2013年7月。后杨桥小学被解强租给杨某1，杨某1准备使用时他才知道此事。他打电话质问解强，解强称杨桥村欠账较多，其将杨桥小学租出去还账。他当时警告解强，杨桥小学的产权归属教委朝阳中心校，不是杨桥村。解强作为书记应知道此事，杨桥小学由教委出资建成。解强将杨桥小学出租时未召开村民大会和村两委会议。 （三）崔某证明，他是村主任，解强是村支部书记，高某是村副主任，杨某3是文书和会计，杨艳红是村委会委员，池恒、鲁书侠是村支部委员。2013年12月10日，杨桥小学被租赁一事他当时不知道，后杨桥小学院墙被扒、院内松树被挖，唐庄小学校长张学堂报警，派出所出警责令杨某1停止，他才知杨桥小学被解强租给杨某1。他不知道怎么租出的，当时村里未开会研究。杨桥小学土地由村无偿提供，建成后学校办了土地证。2013年12月10日，杨桥村公章放在书记解强和文书杨某3那里。他不知道2013年12月时村里的钱是否交到朝阳镇财政所，交款是书记和会计负责。 2011年杨桥小学陆续撤并入唐庄小学。杨桥小学是教委的，不属于他们村，解强无权出租，且解强租赁小学村里也未开会研究。2012年和2013年他们村有一事一议项目，是灵双路两侧扒沟、村庄里铺路、修桥、植树等，他任村长期间，未向村民筹集过配套资金。无论村民自筹的、村干部配的或是解强自己交的一事一议项目资金，项目结束后这笔钱都会返回。他不知解强是否将收取杨某1的12万元租金用于村2013年一事一议开支，但当年一事一议的事在先，解强收杨某112万元租金是2013年12月的事，时间不一致。 （四）钱某文证明，1986年至2002年他先后担任杨桥村村长、村书记。他任村干部期间，杨桥小学在1998年前后办理了土地证。杨桥小学属朝阳镇教委，村干部都知道。解强将杨桥小学出赁一事村里未开会研究过。 （五）鲁某证明，她从1992年至今一直任杨桥村妇联主任。杨桥小学办理了土地证，当时的村干部都知道，该小学属朝阳镇教委。杨某1拆该小学的墙，有人报警，此时她才知道解强将杨桥小学出租一事。此事，村里未开会研究过。 （六）杨某3证明，2003年12月至2014年9月他任杨桥村会计，他们村被杨某1起诉到法院后，他才知杨桥小学被书记解强租给杨某1了，在法院看到一份土地租赁合同，落款为2013年12月10日，租金12万元，租期30年。他未接收这12万元，如入村账，作为会计他肯定要经手。关于解强出租小学，杨桥村没有召开两委会和村民大会研究过。2013年春季，他们村在灵双路两侧整治河道，用的挖掘机是解强联系的，他不知如何支付的费用，村账没有这笔租用挖掘机支出记录。 （七）池某恒证明，他现任杨桥村书记。2012年至2013年他任杨桥村总支委员，属村两委干部。他不知道2012年春季，杨桥村在灵双路××、柴河两岸挖树坑一事。2013年10月，他们村在灵双路两侧有水利工程，他没有参与。他不知道解强将杨桥小学租赁给杨某1之事。 （八）高某证明，2008年至2018年9月他任杨桥村副书记。解强将杨桥小学租赁一事他不知道，村里当时也未开会研究此事，解强被免后，镇里调查时他才知道。杨桥小学权属归小学，当时使用村的土地，老百姓集资一点钱，大部分是教育部门拨款建成的，村干部都知道。 （九）解某飞证明，解强是他二哥，解强患有糖尿病和高血压，在南京市治疗时支出费用十三四万元。解强告诉他支出的钱包括其将杨桥小学租给杨某1的十万元租赁费，剩下的三四万元是其自己的。 （十）侯某峰证明，他和解强是朋友。2013年10月，他介绍冯庙的朋友李波给解强施工，不仅杨桥村灵双路两侧挖沟，村里也挖了，费用共计四万八千多，该费用未给李波，李波一直打电话向他催要。2014年、2015年年前，他均和李波一起到解强家要钱，解强说镇里没给他钱，后来就找不到解强了。解强欠李波挖掘机费用未出具欠条。 （十一）鲁某胜证明，他在朝阳街经营农家小院饭店，自从解强担任杨桥村书记就在他饭店开设户头，有时解强独自来吃饭，大多都是与村干部一起来。解强带人来吃饭共欠款2万多，在2014年下半年偿还的。 六、被告人供述 解强供述，2013年12月间，他与杨某1在本村村部广播室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租金12万元，租期30年，不包括学校房子，只是操场。次日，他在杨某1的楼板厂拿到2万元租金。第三天，在朝阳信用社，杨某1向他银行卡上转10万元租金，他给杨某1出具收12万元的收条。他当时以杨桥村书记的身份与杨某1签合同，签订前，他拿到村民委员会公章并加盖在租赁合同上。此事未经村干部集体研究，他认为自己将不再担任村书记，因朝阳镇政府欠他们村一事一议水利整修费用17.6万元，就自行决定把杨桥小学出租抵该欠款。收取杨某1的12万元租金未通过村会计入杨桥村账，被他直接还账了，村其他干部不知此事。他还农家小院老板鲁作胜餐饮欠款2万元，还本村打灵双路××、柴河两岸的树坑欠款6万元，建张庄到杨桥水泥路所用石子款2万多，剩下的钱用于偿还挖掘机加油欠款、侯峰担保的陈伟挖掘机为杨桥村水利工程施工的报酬3.8万元。朝阳镇财政所里有证据证实。后因杨某1未能使用杨桥小学土地，就向他索要已付租金。 唐庄学校校长张某堂知道他把杨桥小学租给杨某1后，向他提出杨桥小学产权属于县教育局、属唐庄学校，不是杨桥村财产。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七八个月后，杨某1打算在杨桥小学内动工，有人报警，并汇报给朝阳镇政府。他想退还杨某1的租金，但镇长金强说镇里没有钱，以后再补给村。出租杨桥小学是他私自行为，与杨桥村无关。他和杨某1签订合同前，知道杨桥小学产权不属杨桥村，当时他抱有侥幸心理。2013年12月他患糖尿病并出现并发症，这12万元被他还账和用于治病，在南京中医院治疗的，支付十三四万元医药费。此事其他人包过其家人都不知道。事发后他怕承担责任，就谎称该款用于村开支。他和杨某1签订合同前，并未与学校协商，因怕出事，他要求杨某1过一段时间再使用杨桥小学。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解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案发后，被告人解强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解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解强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杨桥小学被撤并后该小学财产及附属物等归属唐庄小学错误。2、其第六至第九次供述系被侦查人员引诱、哄骗下形成，属应排除的非法证据。3、上诉人无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骗取他人钱财的故意，收取的租金被其用于偿还杨桥村欠账，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解强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 检察机关提交的书面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解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解强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证据来源合法。二审期间，上诉人解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足以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6年5月19日，杨某1向灵璧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灵璧县民委员会退还依据其与该村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取得的12万元租金，并赔偿经济损失1.6万元等。经审理，灵璧县人民法院于同年6月30日作出（2016）皖1323民初1727号民事判决，驳回杨某1的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已在一审庭审中举证质证。 对上诉人解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 一、关于解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杨桥小学被撤并后该小学财产及附属物等归属唐庄小学错误的上诉理由和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灵璧县朝阳镇杨桥小学已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归属该校。中共朝阳镇委、朝阳镇人民政府对辖区内小学布局调整与杨桥村无关，亦未明确撤并后的该小学资产、土地等归属杨桥村。原判认定杨桥小学被撤并后该小学财产及附属物等归属唐庄小学并无不当。解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解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第六至第九次供述属应排除的非法证据的上诉理由和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侦查人员对解强的此四次讯问均在其被取保候审期间，讯问人员、讯问地点均符合相关规定。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解强接受讯问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结束后均阅读了讯问笔录并签名捺印，不存在对解强以引诱、欺骗等非法方法收集证据现象。讯问笔录载明的讯问人中并无解强所称对其引诱、哄骗的灵璧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长刘某某。解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解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无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骗取他人钱财的故意，收取的租金被其用于偿还杨桥村欠账，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杨桥小学属公办学校，办理了合法的土地使用证，该校的资产属国有。证人崔某、高某、鲁某、杨某3等证明，解强将杨桥小学租赁给杨某1之事未经村两委集体研究，亦未召开村民大会讨论通过，且收取的12万元租金未纳入村集体账户。灵璧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3民初1727号民事判决，亦未确认杨某1与杨桥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12月10日签订的租赁杨桥小学土地合同的效力。上诉人解强对未经集体研究擅自以杨桥村民委员会名义与杨某1签订租赁杨桥小学土地合同，及未将收取的12万元租金入本村集体账户，被其非法占有的事实供认。被害人杨某1及证人杨某2均证明，解强以杨桥村民委员会名义出租杨桥小学土地并直接收取12万元租金的过程。以上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解强擅自以杨桥村民委员会名义将杨桥小学土地出租并自行收取12万元租金的事实。审理认为，上诉人解强盗用杨桥村民委员会名义私自将公办的杨桥小学土地出租给杨某1，并将收取的12万元租金据为己有，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解强所称收取的租金被其用于偿还杨桥村欠账的上诉理由，得不到在案证据的印证，即使需要偿还杨桥村欠账，亦应通过合法渠道解决。故解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解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案发后，解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解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葛伶俐 审判员  丁 军 审判员  段少杰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孙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