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11刑初29号 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柳海艳，女，汉族，1979年3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兵兵，安徽皖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祥，男，汉族，1985年4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翟飞彬，安徽皖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巧妹，女，汉族，1993年1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宏武，安徽文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雪梅，安徽文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公诉刑诉[2019]15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海艳、肖祥、胡巧妹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结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至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柳海艳以安徽纳半商贸有限公司、安徽慧曦商贸有限公司、合肥如今贸易有限公司等名义，在合肥市庐阳区，通过雇佣被告人肖祥、胡巧妹等人为其工作，由被告人胡巧妹等业务员在阿里巴巴等网站发布手工品代加工虚假广告，招揽合肥地区之外的客户，宣称由公司提供加工原材料并回购加工合格产品，诱骗客户签订手工品加工机器租赁合同，并收取客户高额租赁费用；之后，被告人柳海艳等人采用延迟发送原材料、不发送原材料、肆意认定客户加工产品不合格、频繁更换公司工作人员联系方式、多次更换公司名称以及搬迁公司经营地址等手段，躲避被害人追偿，非法占有被害人租赁费用。在诈骗过程中，被告人柳海艳主要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被告人肖祥作为技术培训师和质检师，主要负责对客户进行手工品加工的培训以及对客户加工产品进行验收；被告人胡巧妹为业务员，主要负责在阿里巴巴等网络平台发布虚假代加工广告，以微信聊天等方式招揽客户到公司实地考察。通过上述诈骗手段，被告人柳海艳、肖祥共诈骗苗某20000元、钱某12000元、余秀平22000元、李某12000元、贾某60000元、王某12000元、胡某2600元、党文辉2600元，共8人，合计143200元；其中，被告人胡巧妹直接参与诈骗李某12000元、王某12000元、胡某2600元、党文辉2600元，共4人，合计292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柳海艳、肖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计1432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胡巧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计292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柳海艳、肖祥、胡巧妹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未作辩解。 柳海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全部退赃，获得谅解，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肖祥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初犯，庭前退赃，悔罪表现明显的辩护意见。 胡巧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柳海艳、肖祥、胡巧妹犯诈骗罪的事实成立。 另查明，2019年4月29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如今贸易有限公司抓获上述三名被告人。柳海艳和肖祥赔偿李某3600元、胡某2600元、贾某14000元，三名被害人均表示谅解。本案审理中，被告人柳海艳和肖祥共同退赔93800元，被告人胡巧妹退赔292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证明效力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苗某提供ｐｏｓ单据两张（20000元）；钱某提供产品加工合同、ＰＯＳ机签购单（12000元）；余秀平提供的产品加工合同、银行卡交易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22000元）；李某提供的产品加工合同；贾某提供的合同、收据（6万元）、微信交易截图、支付宝交易截图、银行卡刷卡签购单；被害人王某提供的合同、微信转账记录截图（12000元）；胡某提供的合同、收据、转账记录截图（2600元）。 2.涉案三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柳海艳系纳半公司股东之一。 3.刑事谅解书证实三名被害人对柳海艳、肖祥表示谅解。 4.胡巧妹手机微信截图证实，胡巧妹所发展的客户微信号、微信昵称以及微信内容、转账记录，具体是“小敏”、“无量”、“舍得”、“忆往昔”等客户，结合被害人的微信号、辨认笔录，可以认定胡巧妹直接对李某、王某、胡某、党文辉四人实施诈骗。 5.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己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为抓获归案。 7.公安机关关于党文辉位处新疆，未到公安机关制作笔录的情况说明。 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柳海艳供述，合肥如今贸易有限公司位于包河区，她是公司实际负责人。公司除她之外还有四个业务员胡巧妹、李素梅、程娜娜、王越文，均通过58同城广告招聘而来，技术培训员肖祥从2018年起一直跟着做手工活的外包加工。业务员的工资是底薪3000元，加所签合同金额的3%提成；肖祥每月底薪3500元，提成为公司每一单业务收益（客户缴纳的押金减去购买机器、材料的成本）的1%。 公司主要做佛珠、钻石画、贝壳珠手链的手工活外发，即提供制作上述物品的原材料及加工机器，业务员通过阿里巴巴网络平台发布代加工的广告。代加工需要租赁公司的加工机器，每种机器的押金12000元至23000元不等，做钻石画不需要机器操作，但收取材料费、押金。客户看到广告后，就会和公司业务员联系。做佛珠、做贝壳珠手链的原材料由公司免费提供，再回收检验合格的成品。押金退回的条件要么合同期满，要么做满1000串合格产品。如果客户提出解除合同，就只能退一部分押金。 她在公司负责接待客户，洽谈代加工、手工外包的业务，告知客户赚的就是加工费，培训师肖祥向客户现场演示产品加工过程，教会客户操作。客户来交货，由她抽样检查加工产品，合格率为90%以上即为全部合格。 业务员主要宣传本公司有销售渠道，加工活计无需学历、技术，操作简单，省时省力，保障盈利，欢迎有志创业者实地考察，预留公司的名称、地址、联系电话。在阿里巴巴平台发布广告需要认证营业执照，便用亲戚柳健的身份证注册合肥如今贸易有限公司。她根据公司的实际情况整理一套宣传、沟通内容发给业务员，让业务员对照着解决与客户交流中的提出问题。 地域上不选择合肥本地的客户，如果发生纠纷，安徽边缘地域或者外省的客户一般不会来回跑，退点钱就能了事。 签订合同后，她将从淘宝上购买的机器和原材料发给客户，一套佛珠机约6000元，木料15元一根；贝壳珠手链穿孔机约1000元，贝壳珠大概0.3元一颗；40cm*60cm钻石画的成本为188元每幅，27cm*30cm的成本为58元每幅。将机器租给客户她可以得到一笔押金，就算机器不还也不吃亏。而且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较苛刻，她能获得一定的因客户违约而形成的利润，且客户违约，双方签订合同解除证明，能免除经济纠纷。 成品验收标准分别是佛珠的“佛头无破损”、“不能有色差”、“不能有偏孔”等；钻石画的验收标准为“画面表面干净”、“不掉不漏”等；贝壳珠手链的验收标准为“无夹痕、无裂痕”等。验收标准都是她根据网上查询的内容制定的，国家目前对这些产品没有规定。她会将客户加工产品的合格率定的很低，只回收一小部分成品，也只要支付很少的回收费用，这样赚取的利益就会更大。 公司盈利主要就是靠收机器的押金，实际上有时就是刻意让客户完不成合同的内容，从而达到骗取机器押金的目的。而且她开的几个公司都是做一段时间就搬走，还把跟客户联系的手机号注销，让客户找不到。如果客户不做了，即单方面违约，一般会扣除30%左右的押金作为违约金。回收产品除了钻石画可以卖出一点，其他的都没有销路。胡巧妹做的业务有四笔，款都交给了她。 合肥纳半商贸有限公司是在肖红梅不知情之际，以肖身份证注册的，同样做手工活外发，后来为了逃避报警投诉而又重新注册了安徽慧曦商贸有限公司，继续重操旧业，仅做一个月时间，又被以诈骗报警，她回老家避风直到今年3月份，在滨湖临滨苑A座3208室创建合肥如今贸易有限公司。 肖祥主要是负责技术培训，还有验收产品，对公司的运营模式以及盈利点都是清楚的。 2.被告人肖祥供述，2018年6月份，他嫂子柳海艳叫他到合肥纳半商贸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手工品加工的教学，后期远程指导客户以及质检，给客户快递加工机器和原材料。当时公司办公场所在合肥市寿春路百花大厦Ａ座8701室，2018年11月份搬至合肥市滨湖新区，2019年3月搬迁至滨湖临滨苑Ａ座3208室，并改名为如今食品商贸有限公司，他和负责人柳海艳、业务员胡巧妹一直都在公司，其他的业务员流动性都比较大，业务员有胡巧妹、王越文、李素梅、程娜娜（他老婆），柳海艳负责管理公司的所有事务。 公司谈成的业务中，经业务员发送给他的手机微信联系人约有十人。公司在三个工作地点给过他三个工作手机及工作微信号，他的微信昵称“售后”、“售后辅导”，客户都称他为“肖工”或祝工、祝师傅。公司的盈利点主要就是通过认定客户产品不合格来控制合格率，达到客户不愿意代加工，迫使客户跟柳海艳商谈，最后通过扣除材料费获取客户支付的部分押金。 从2018年6月份开始，他一共质检过7、8次，没有明确的质检标准，由他个人判断，合格的标准只有百分之三、五十左右。大多数都会以佛珠开裂、抛光不合格，随便找个理由就认定不合格。公司回收成品没有销路，怕客户发现被骗来闹事，要经常更换经营场地和联系方式，目的是让客户联系不上公司。化名“祝工”免得客户找他麻烦。一共获利2万多块钱。刚开始不太懂，但是两个月以后就都知道了，其实他们就是为了赚取客户的押金钱，公司回收回来的产品从来没有卖出过。 3.被告人胡巧妹供述，2018年4月到合肥纳半商贸有限公司做业务员，2018年11月中旬辞职，2019年4月17日再次入职。她平时就在阿里巴巴平台上发广告，主要内容是：手工活外发、在家创业、兼职全职都行、创业无忧、免费提供原材料、保证能回收之类。她与客户通过添加微信进行交流，介绍手工活的种类及加工的押金和收益，发送视频发给客户，让客户了解加工的过程简单。如果客户来公司，她带客户看“肖师傅”现场演示加工过程，柳海艳和客户签订合同。签约后，客户先交纳一部分押金，收到机器和原材料后，客户会把剩余押金付清。 她发展的部分客户要求退押金，“肖师傅”一般会通知他们将客户微信删除掉，合同已解除了，不需要再搭理客户。如果发展十个客户，“肖师傅”一般会通知删除四、五个客户。 不发展合肥的客户，柳海艳说合肥的加工户已经招满了，帖子都在合肥以外地区推广。公司频繁更换地址是因为好多客户到公司闹事要求退押金，还有警察多次到公司调查。 没有看到公司回收客户的成品，柳海艳说成品有订货商回收的，有些还会销往韩国的等地。她感觉不可能，珠子加工得一点都不好看。 2018年10月底，发生了四起客户带着警察到公司要求退押金的事情，她知道公司是靠着诈骗客户的押金来盈利的，应该没有销售渠道，在垃圾桶内有很多回收客户的成品。2019年4月再入职是为了要回2018年拖欠的3000元工资。 二、被害人陈述 1.苗某陈述，2018年11月11日，通过阿里旺旺看到一个手工活外发的广告。次日到公司考察，“柳艳”经理介绍机器和加工原材料免费提供，他负责加工生产，公司负责回收，成品以快递方式发给公司。签订合同后，通过银行卡刷ｐｏｓ机方式交给“合肥纳半商贸有限公司”2万元保证金。加工的产品提交后，对方一直推脱不付加工费，肖工只说字画产品都不合格。后来联系不上公司，今实地察看，发现人去楼空而报案。 2.钱某陈述，2018年10月底通过百度看到手工活外包的广告，她加了对方客服宫英的微信，此人向她作了介绍并发送相关图片和视频。2018年11月15日到公司签订合同，交了12000元保证金（荣相会通过刷ＰＯＳ机的方式转账）。加工了几百串手串后，对方一直不给加工费，也没有退回不合格的手串。2019年1月14日发现对方公司人去楼空而报警。 3.余秀平证实，获取手工活外发的途径、考察经过、接待人员、签订合同、履行合同直至对方失联的经过；李某陈述与合肥慧曦商贸有限公司胡助理微信联系，“祝工”教操作；贾某陈述在临滨苑Ａ座3208室与“杜燕”签订加工合同；王某陈述被合肥如今贸易有限公司“加工外发活小胡”诈骗；胡某陈述被合肥如今贸易有限公司以加工手工活（钻石画）的名义诈骗经过、数额与其他被害人陈述、微信转账记录相印证。 4.党文辉的书面报案陈述、与加工外发活131××××5523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共同证实被骗时间与金额。 被害人李某、贾某、王某、胡某的证言分别证明了被肖祥、柳海艳诈骗的金额。 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柳海艳、胡巧妹分别辨认出业务员宫英、“肖师傅”即肖祥；被害人苗某辨认出9号柳海艳就是自称“柳艳”的女子；被害人钱某辨认宫英；余秀平辨认出5号宫英即业务员“小冯”、4号肖祥即“肖工”、6号柳海艳是合同签订人“柳经理”；李某辨认出9号肖祥是“祝工”、3号柳海艳是“柳经理”、4号胡巧妹是“胡助理”；贾某辨认出5号程娜娜是业务员、9号柳海艳是合同签订人“杜燕”，王某辨认出8号胡巧妹是业务员“小胡”、5号柳海艳是自称“杜燕”的经理。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滨湖临滨小区A座3208室。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经搜查临滨苑A座3208室，扣押柳海艳合肥如今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电脑主机四台、pos机一台、柳海艳VIVO手机和肖祥黑米手机各一部、胡巧妹红米手机和OPPO手机各一部。 本院认为：被告人柳海艳、肖祥、胡巧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回收加工产品的事实，骗取各被害人押金、保证金、材料费等，其中柳海艳、肖祥瑞参与诈骗金额1432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胡巧妹参与诈骗金额292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柳海艳发起诈骗犯意，被告人肖祥明知诈骗故意，仍以质检之名肆意认定产品不合格，积极实施诈骗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胡巧妹受雇于被告人柳海艳，直接发展客户实施诈骗，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柳海艳、肖祥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且退出违法所得，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 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决定予以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与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柳海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己缴纳）。 二、被告人肖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己缴纳）。 三、被告人胡巧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己缴纳）。 （以上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123000元，发还被害人苗某20000元、钱某12000元、余秀平22000元、李某8400元、贾某46000元、王某12000元、党文辉2600元；扣押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四台、ＰＯＳ机一台、柳海艳ＶＩＶＯ手机一部、肖祥黑米手机一部、胡巧妹红米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之悦 人民陪审员  吴 梅 人民陪审员  周德芬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韩铭郡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