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5刑终40号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威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世成，男，1978年10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赫章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12月26日被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7年3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桢耀，贵州尚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汤锡贵，男，1966年6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虎良云，男，1983年1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回族，文盲，农民，住威宁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威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5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威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汤可可，男，1992年6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耿合米，女，1986年3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威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县看守所。贵州省威宁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威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徐世成、汤可可、耿合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及贵州省威宁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黔0526刑初4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世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徐世成，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被告人徐世成结识被告人汤锡贵、汤可可父子，并向被告人汤锡贵、汤可可出售死因不明的牛。2019年被告人虎良云、耿合米夫妻结识被告人徐世成，并向被告人徐世成出售死因不明的牛，被告人徐世成又将从被告人虎良云、耿合米等人处购买的死因不明的牛出售给被告人汤锡贵、汤可可。被告人汤锡贵、汤可可除向徐世成购买死因不明的牛外，还向威宁县人赵义义、颜昌满（二人另案处理）购买死因不明的牛。被告人汤锡贵、汤可可将购买的死因不明的牛运至安顺市西秀区出售给阮清海（另案处理），阮清海又将死牛肉在市场上向不特定消费者进行销售。上述交易，是通过支付现金或微信转账的方式进行支付。2019年5月5日至5月16日期间，汤可可微信向颜昌满转账3笔，共计人民币10300元；2019年5月5日汤可可向赵义义转账人民币4100元；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汤可可向徐世成转账9笔，共计人民币49000元；2019年2月至5月，阮清海向汤可可微信转账12笔，共计人民币55800元。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虎良云获息云南石咀有三头死因不明的牛后，便联系被告人徐世成前来购买，双方协商由被告人虎良云将牛拉到岩格进行交易。后被告人虎良云便驾驶其购买的贵Ｆ×××××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从云南石咀以8800元的价格购买该三头死牛，后将死牛运往威宁县，叫上其妻耿合米，二人一起将三头死牛送往岩格与徐世成进行交易。被告人徐世成在获息虎良云有死牛要卖得同时，又联系被告人汤锡贵前来交易。被告人徐世成与其妻子韩德会（另案处理）于当日驾驶其购买的贵Ｆ×××××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从赫章县赶到威宁县以6400元的价格买了一头伤残牛后，又赶到麻乍镇购买虎良云运来的三头死因不明的牛。被告人汤锡贵、汤可可父子于当日驾驶其购买的贵Ｇ×××××号东风轻型普通货车在威宁县金钟镇以3300元的价格向颜昌满购买了一头死因不明的牛后，再到与徐世成事先协商的交易地点麻乍镇岩格加油站旁的326国道路边准备收购被告人徐世成购买的四头牛。几被告人在麻乍镇进行交易和转运过程中，尚未谈成交易价格就被当地群众马敏对等人发现并向威宁县公安局麻乍派出所报警，后麻乍派出所民警于当日赶到现场将五被告人传唤到案，并将作案车辆及车上死牛依法扣押。案发当日，被告人汤锡贵、汤可可父子驾驶的贵Ｇ×××××号车上装有三头已死亡的红花牛及用蓝色包装袋包装的牛肉，该车车尾地面上有一头已死亡的黑白花牛。威宁县麻乍镇农业服务中心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死牛及牛肉由于腐败变质，不具备检疫条件，官方兽医认为须进行无害化处理，在行政和技术人员的指导下，对被查获的死牛及牛肉进行了深埋。处理前称重结果为死牛及牛肉合计净重940公斤。后威宁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死牛由于腐败变质，已不具备检疫条件，官方兽医认定涉案死牛为死因不明动物。另查明，被告人虎良云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威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5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虎良云、耿合米、徐世成、汤锡贵、汤可可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威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汤锡贵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虎良云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徐世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汤可可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耿合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依法没收作案车辆贵Ｇ×××××、贵Ｆ×××××、贵Ｆ×××××，上缴国库。七、由被告人虎良云、耿合米、徐世成、汤锡贵、汤可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贵州省省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世成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所有的贵Ｆ×××××号车为合法财物，不应没收”为由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徐世成提出相同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徐世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徐世成、原审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汤可可、耿合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且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明。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徐世成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汤可可、耿合米均未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徐世成所提“其所有的贵Ｆ×××××号车为合法财物，不应没收”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上诉人徐世成驾驶的贵Ｆ×××××号车系其犯罪过程中使用的交通工具，应认定为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没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世成所提“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徐世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上诉人徐世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从宽处罚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徐世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予认定。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世成、原审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汤可可、耿合米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徐世成、原审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汤可可、耿合米的犯罪行为对广大不特定消费者身体健康等合法权益造成侵害，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虎良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汤可可、耿合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上诉人徐世成、原审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汤可可、耿合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徐世成、原审被告人汤锡贵、虎良云、汤可可、耿合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作案工具贵Ｇ×××××号东风轻型普通货车一辆、贵Ｆ×××××号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一辆及贵Ｆ×××××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公益诉讼判决合理。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 梅审 判 员  张 腾审 判 员  季 琥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周 益书 记 员  王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