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4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负责人：陈泽鹏，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冠，该行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倩，广东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妥，女，1977年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21。原审被告：冯志銮，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11。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下称工行阳江分行）与上诉人张妥、原审被告冯志銮信用卡纠纷一案，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702民初459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工行阳江分行、张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现已审理终结。二、当事人及其他诉参加人基本情况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下称工行阳江分行）。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负责人：陈泽鹏，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冠，该行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倩，广东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妥，女，1977年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21。原审被告：冯志銮，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11。工行阳江分行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判决,变更第一项判决为:判令冯志銮、张妥即时偿还所欠工行阳江分行牡丹信用卡(卡号为:625**********809)透支款本金270836.54元、利息202480.49元、违约金20311.59元,共493628.62元(计至2019年1月24日)和从2019年1月25日起至透支本息还清之日止的新欠款利息、和违约金【利息、违约金按《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有关规定计算】给工行阳江分行；二、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冯志銮、张妥共同承担。事实理由：―、原审判决认定“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包括滞纳金、违约金等费用)”不当。根据《商业银行法》第三十八条“商业银行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贷款利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办理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贷款的利率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之规定,工行阳江分行请求冯志銮、张妥偿还尚欠信用卡的利息的贷款利率,应当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贷记卡透支按月计收复利,准贷记卡透支按月计收单利,透支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并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此项利率调整而调整。”和从2017年1月1日开始实施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对信用卡透支利率实行上限和下限管理,透支利率上限为日利率万分之五,透支利率下限为日利率万分之五的0.7倍。”之规定,工行阳江分行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透支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收取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之规定,工行阳江分行与冯志銮、张妥之间属于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因此,该规定中有关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条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中有关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应予支持的条款,均不适用于本案的审理。二、工行阳江分行收取的违约金是法定违约金而非约定违约金,原审法院不应当对其进行调整。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就够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之规定,法律是赋予了当事人对约定的违约金进行调整的权利,但没有规定可以对法定的违约金进行调整，工行阳江分行请求的违约金是法定违约金。三、冯志銮、张妥并没有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原审法院不应自行作出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第二条中“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为由,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冯志銮、张妥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请求调减利息、违约金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张妥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调减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处理正确，但判令支付违约金不合理。张妥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中违约金(滞纳金)11811.59元；二、工行阳江分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张妥未能按时归还工行阳江分行借款,原审判决已判决张妥支付利息，不应再判决张妥支付违约金。工行阳江分行答辩称：根据《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第三条第三款的约定及《关于对工行服务价目表中部分信用卡服务项目进行调整的方案》，冯志銮、张妥应当支付利息和违约金是与工行阳江分行双方之间的约定，张妥上诉请求无理，应予以驳回。冯志銮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法庭调查。工行阳江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冯志銮即时偿还所欠工行阳江分行牡丹信用卡(卡号为：625**********809)透支款本金270836.54元、利息202480.49元、违约金20311.59元，共493628.62元（计至2019年1月24日）和从2019年1月25日起至透支本息还清之日止的新欠款利息和违约金【利息、违约金按《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有关规定计算】。二、判令张妥对冯志銮所欠工行阳江分行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判令工行阳江分行对上述第一项请求的金额就借款抵押物阳江市江城区*****************的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6013621、房地产权共有（用）证号：粤房地共证字第01313303号】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四、本案诉讼费用由冯志銮、张妥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11日，冯志銮向工行阳江分行申领牡丹信用卡一张，并签名确认愿意遵守《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及《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其中《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约定：……第三条……3、牡丹信用卡条款（1）……甲方使用信用额度取现及转账的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并应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所用款项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2）甲方可按照乙方对账单标明的最低还款额还款，甲方按照最低还款额规定还款的，乙方只对未清偿部分计收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甲方未能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偿还最低还款额的，视为逾期，除按上述计息方法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支付滞纳金。工行阳江分行审批同意后向冯志銮发放了牡丹信用卡一张（卡号：625**********809），原始授信额度2000元。冯志銮于2014年1月2日及2014年4月1日，分别向工行阳江分行提交《意向书》、《牡丹信用卡业务申请书》，申请信用卡提额至500000元用于消费。2014年4月3日，冯志銮、张妥分别以借款人、共同借款人和抵押人、抵押物共有人的名义与工行阳江分行签订《个人循环借款合同》和《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其中《个人循环借款合同》约定：合同项下循环贷款额度合计1447600元，其中冯志銮500000元，循环期限内任一时点上贷款余额不得超过循环贷款额度；循环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至2017年4月3日止；贷款人通过借款人的信用卡发放贷款；贷款利率按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牡丹信用卡章程及分期付款相关规定执行；借款人按月偿还贷款本息；二人以上共同借款，任一借款人均应履行合同项下义务，对全部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等。《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担保的债权为自2014年4月3日至2017年4月3日期间在2068000元的最高额度内；贷款人有权在主债权到期借款人未予清偿时实现抵押权；抵押物为两被告名下的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6013621号、粤房地共证字第C1313303号）的不动产，并办理了最高额抵押的登记手续（粤房地他项权证阳高押字第0100015865号）；等等。工行阳江分行于2014年4月8日出具的《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调查报告书》中同意冯志銮的信用卡提额至490000元用于消费。冯志銮使用信用卡进行透支消费没有按约偿还，工行阳江分行提供的信用卡管理系统查询的账户资料信息表显示，截至2019年1月24日，冯志銮尚欠透支本金270836.54元、利息202480.49元、违约金20311.59元（表内违约金7000元+表外违约金13311.59元），共493628.62元。经审查工行阳江分行提交的涉案信用卡交易流水及账户状态查询结果，冯志銮逾期还款后，工行阳江分行向冯志銮计收透支利息及滞纳金（2017年1月开始改收违约金，2018年9月停止收取），其中2017年3月计收的利息及滞纳金为5049.71元（4549.71元+500元），2017年4月计收的利息及滞纳金为5750.18（5250.18元+500元），此后每月计收的利息及滞纳金（违约金）总和均超过5576.73元。另查明，冯志銮与张妥是夫妻关系，两人于2003年6月27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工行阳江分行与冯志銮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信用卡申请表，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工行阳江分行与冯志銮之间形成了信用卡合同关系，合同主体适格，内容合法，应认定合法有效。工行阳江分行已依约向冯志銮发放了牡丹信用卡，冯志銮应按约定使用并积极履行还款义务，但其在领取牡丹信用卡和透支后，未能按约定清偿透支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冯志銮尚欠信用卡（卡号：625**********809）透支款本金270836.54元的事实，有系统截图及交易流水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工行阳江分行关于该卡透支款本金部分的请求，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工行阳江分行请求冯志銮偿还信用卡（卡号：625**********809）透支款的利息、违约金等是否过高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办理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贷款的利率，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之规定，贷款利率应当受到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司法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第2条的规定精神，可以确定银行计收信用卡透支利息、违约金等等的总额不应超出年利率24%。本案透支款本金为270836.54元，每月利息（含违约金等费用）上限应为5576.73元（270836.54元×0.02），但工行阳江分行2017年4月计收的利息已超过了上述标准，应予以调整。结合工行阳江分行提交的信用卡交易流水，截至2017年3月25日，冯志銮尚欠信用卡利息69893.55元、违约金11811.59元，从2017年3月26日起应以透支款本金270836.5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包含滞纳金、违约金等费用）。工行阳江分行请求超出部分，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妥是否应共同承担本案债务的问题。冯志銮申领牡丹信用卡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本案信用卡申请表是冯志銮一人签写，但冯志銮向工行阳江分行申请信用卡提额时，张妥分别在《个人循环借款合同》和《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中共同借款人、抵押物共有人一栏上签字，即张妥知道冯志銮使用该信用卡并同意其提额进行透支消费。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债务应认定为冯志銮、张妥夫妻共同债务。工行阳江分行请求张妥共同偿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冯志銮向工行阳江分行借款，以冯志銮、张妥两人名下的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的不动产作抵押担保，并已办理了债权数额为1440000元的最高额抵押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和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之规定，该抵押权已设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务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的规定，工行阳江分行就本案借款合同项下总债权余额和工行阳江分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对拍卖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冯志銮、张妥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冯志銮、张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信用卡（卡号：625**********809）透支款本金270836.54元、利息69893.55元、违约金（滞纳金）11811.59元[上述利息、滞纳金等计至2017年3月25日止，此后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含滞纳金、违约金等费用）以尚欠透支款本金270836.5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给工行阳江分行；二、冯志銮、张妥逾期履行上述判决第一项内容的，工行阳江分行就上述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权和工行阳江分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有权申请对拍卖或变卖登记在冯志銮、张妥名下的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6013621号、粤房地共证字第C1313303号）的不动产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工行阳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8704元，由工行阳江分行负担2488元，冯志銮、张妥负担6216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除对一审法院认定截止2017年3月25日冯志銮尚欠工行阳江分行信用卡透支本金、利息、违约金事实有误外，对其余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工行阳江分行提供冯志銮信用卡交易流水，截止2017年3月25日，冯志銮尚欠工行阳江分行信用卡透支款为280046.2元，利息64644.37元，违约金11811.59元。计至2017年4月15日，冯志妥尚欠透支款290931.2，冯志銮分别从2018年1月24、2018年3月29日、2018年6月8日、2018年9月15日偿还透支款94.66元、10000元、5000元、5000元，合共20094.66元。从2017年4月开始，工行阳江分行每月计收透支款利息和违约金总计超过按年利率24%计算标准。《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约定工行阳江分行对尚欠透支款本金可收取滞纳金，每月最高为人民币500元。2017年1月1日开始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改收违约金，每月最高为人民币500元，并在工行阳江分行网上平台进行了公告。本院认为，本案是工行阳江分行与冯志銮、张妥在履行《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本案应为信用卡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工行阳江分行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归纳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问题是：一、工行阳江分行所主张的透支款利息和违约金是否应予调整。二、张妥主张透支款已承担利息，不应再支付违约金应否支持。关于工行阳江分行所主张的透支款利息和违约金是否应予调整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第2条规定：“严格依法规制高利贷，有效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为由，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应予支持，以有效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规范和引导民间融资秩序，依法否定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预扣本金或者利息、变相高息等规避民间借贷利率司法保护上限的合同条款效力。”在此类纠纷的过程中，应当依照上述规定严格执行借贷利率的司法保护标准。本案中，一审法院对工行阳江分行所主张的信用卡利息和违约金已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并无不当，本院应予以支持。具体理由如一审判决所述，本院不作赘述。工行阳江分行对此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处理本案，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认定冯志銮截止2017年3月25日尚欠透支款、利息、违约金及此后的透支款、利息、违约金计算有误，应予纠正。关于张妥主张透支款已承担利息，不应再支付违约金应否支持的问题。冯志銮与工行阳江分行在《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中约定工行阳江分行对尚欠透支款本金可收取滞纳金（后改收违约金），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确认有效。张妥主张透支款已承担利息，不应再支付违约金，理据不足，本院本予采纳。综上所述，工行阳江分行、张妥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对冯志銮尚欠透支款、利息和违约金计算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4598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45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冯志銮、张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信用卡（卡号：625**********809）透支款本金270836.54元、利息69893.55元和违约金11811.59元（上述利息、违约金计至2017年3月25日止，从2017年3月26日至2017年4月15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以尚欠透支款280046.2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16日至2018年1月24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以尚欠透支款290931.2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3月29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以尚欠透支款290836.54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30日至2018年6月8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以透支款280836.54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9日至2018年9月15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以透支款275836.54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6日至付清透支款之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以尚欠透支款270836.54元为基数，均按《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约定计算，但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三、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张妥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1906.59元，由工行阳江分行负担11811.59元；张妥负担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雄审 判 员 梁宗军审 判 员 蔡旻霏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刘晓敏书 记 员 许君怡附法律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