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皖11行终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祎，男，1977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科技学院东区。委托代理人胡建，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姚少伟，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凤阳县公安局，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中都大道武临桥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1260032206317。法定代表人李金山，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林，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许河宁，该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委托代理人李翔，该局洪武路派出所副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滁州市公安局，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龙蟠大道1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100003205589E。法定代表人张祖武，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程强，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宏军，该局法制支队副支队长、公职律师。委托代理人郭振宇，该局法制支队民警、公职律师。原审第三人曾献功，男，196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原审第三人黄远友，男，196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原审第三人井志侠，女，197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上述三名原审第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徐国庆，安徽展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祎诉被上诉人凤阳县公安局、滁州市公安局及原审第三人曾献功、黄远友、井志侠治安管理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19）皖1103行初5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10月18日，安徽科技学院研究决定：姚祎不在2019年教师进修计划名单。2019年5月9日，姚祎因其进修一事，找安徽科技学院李某校长，后先后殴打曾献功、黄远友、井志侠并踢坏黄远友办公室木门，经凤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的办公室木门价格为150元。凤阳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5日作出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442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给予姚祎行政处罚十日的处罚。2019年7月15日，姚祎向滁州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2019年8月15日，滁州市公安局决定：维持凤阳县公安局作出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442号行政处罚决定。姚祎对该决定不服，遂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2018年10月18日，安徽科技学院研究决定姚祎不在2019年教师进修计划名单，这是集体研究决定的。而姚祎于2019年5月9日为此事单独找校长李某，又殴打他人和毁坏财物。所以，凤阳县公安局所作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滁州市公安局所作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姚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姚祎负担。上诉人姚祎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关于其殴打曾献功的认定，与事实不符。首先，证人胡某证实“当时（在会议室）只有我、两个保安、井志侠、曾献功在场”；证人曾献功证实“这时姚祎站在我的对面，我和他的中间有两个保安”。上述证言能够证实两名保安在现场，以及其不具有殴打曾献功的条件。其次，在场保安肖德玉证实“我和胡处长一起把闹事的人拉到黄校长办公室斜对面的会议室里去了。我没有看到有人打架，我只看黄校长办公室的门坏掉了”。另一名在场保安陆希亚证实“他们一群人就往会议那边拥，我就上去拉他们…我没有看到有人打架，我只看到他们一群人都往会议室那边推拥的”。该两名保安的证言足以证实发生冲突时该两名保安在场，及其未殴打曾献功的事实。故一审判决关于其殴打曾献功的认定，系错误认定；二、木门并非其踢坏，而是其推门所致。首先，其自始至终均表述门插销是因用手使劲推所致，并非用脚踢坏。其次，其提供的录音录像均反映，门损坏后，安徽科技学院老师在与其沟通赔偿过程中一直使用“破坏”一词，并未指认系其用脚踢所致。第三，证人郑某陈述“办公室大门是对开门，有一半门是打开的，另一半是关上的”。如该陈述属实，根据常理，其根本不需要实施将门打开的行为；如该陈述不属实，足以认定证人郑某证言内容不真实。故郑某关于门是其踢坏的证言，不应作为证据采纳。综上，指认门是其踢坏，除陆某证言外，无其他直接证据相印证，而且与其陈述用手推坏相矛盾；此外，证人井志侠、胡某、卢某当时均不在现场，而黄远友在办公室内，不可能知道门从外打开的具体原因，故上述四人关于门损坏原因的表述均不应作为证据采纳。故一审法院关于“姚祎踢坏黄远友办公室木门”的认定，系错误认定；三、一审判决未认定井志侠先用手打了其一巴掌，系事实认定错误。首先，井志侠陈述“我看见姚祎踢了曾献功一脚，我连忙上去用手拦了姚祎一下，估计手碰到姚的面部了”。胡某陈述“井志侠抬手往姚祎那里挥了一下，具体有没有打到姚祎，我也没有看到。”根据上述内容，足以认定井志侠用手向其挥击的事实。其次，录音中的内容能够证实在其两次陈述井志侠打其一巴掌后,井志侠不否认打其的事实。第二，公安机关对其身体所作的检查笔录载明“姚祎左侧耳部有轻微红脚”，门急诊病历手册载明“左耳周软组织稍肿胀，触痛（+）”、“初步诊断：左耳外伤”，上诉证据足以认定井志侠打其的事实；四、关于其与黄远友、曾献功发生纠纷的原因。其事先电话预约校长李某见面，表明想了解学校不让报考博士的原因，其未实施纠缠李某校长的行为，见面时双方也未发生肢体接触。但是，黄远友不分青红皂白推搡并殴打其引发纠纷。在事情处理过程中，曾献功用手指戳其并进行语言威胁，命令保安强制将其带至会议室。在会议室中井志侠突然打其一巴掌，导致矛盾激化。从事情的起因上看，不存在其无事生非、逞强耍横的主观意图。另外，事件过程中，在场人员其仅自己在场，而校方有多个领导、保安在场，且其被保卫处处长胡某和保安郑某、陆希亚控制，其无法实施打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的客观条件。综上，本案系黄远友首先动手引发纠纷，其后，曾献功用手指戳其并命令保安强行把其推搡到会议室，以及井志侠突然殴打其面部，致使矛盾激化。该三人不仅引发并激化了矛盾，且实施了伤害其身体的行为，但公安机关在认定事实和进行处罚时均未予考量，导致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发生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请求依法撤销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19）皖1103行初58号行政判决，并撤销凤阳县公安局作出的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442号行政处罚决定和滁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滁公复决字〔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被上诉人凤阳县公安局和滁州市公安局共同答辩称，2018年10月18日，安徽科技学院校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姚祎不在2019年老师进修计划名单中。2019年5月9日11日许，姚祎到安徽科技学院新图书馆找李某校长批准其考博进修一事，李某校长不同意给姚祎签字，在新图书馆10楼走道里，姚祎便开始纠缠李某校长，黄远友副校长闻声从办公室出来拦阻姚祎时，姚祎用拳头殴打黄远友面部，黄远友回到办公室后，姚祎又将黄远友办公室门踢坏，在场的曾献功、井志侠等人将姚祎劝至会议室，曾献功在与姚祎理论踢门赔偿一事时，姚祎往曾献功身上踢了一脚，井志侠见状便上前拦阻姚祎，姚祎又往井志侠腹部踢了一脚。经凤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办公室木门的价格为150元。以上事实有违法嫌疑人陈述和申辩，被侵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凤阳县公安局据此作出对姚祎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该处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滁州市公安局据此作出的复议决定正确。姚祎的上诉理由，经调查均无证据证实。故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第三人黄远友、曾献功、井志侠共同陈述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凤阳县公安局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包括：程序证据：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一份，证明案件事实发生、来源。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各一份，证明案件受理合法并依法履行告知程序。3、传唤证一份，证明对违法嫌疑人到案询问合法。4、接受证据清单两份，证明证据材料来源合法。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各一份，证明证据来源合法。6、鉴定聘请书一份，证明鉴定程序合法。7、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证明依法履行了告知程序。8、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一份，证明对违法行为人处罚前依法履行了告知程序。9、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行政处罚的事实、依据合法。10、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证明不予行政处罚的事实、依据合法。11、送达回执四份，证明处罚决定依法进行了送达。12、执行回执一份，证明行政处罚已经依法执行。13、伤情鉴定告知书四份，证明依法履行了伤情告知程序。事实证据：1、黄远友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姚祎吵的比较激烈，并紧跟着李某校长，黄远友上前劝阻时，姚祎用拳头殴打黄远友面部，并将黄远友的门踢坏了；黄远友没有打姚祎，当时现场没有其他人打姚祎；姚祎进修考博一事，校长办公会研究过，没有同意。2、井志侠询问笔录两份，证明姚祎当时情绪比较激动，黄远友副校长办公室的门被踢坏了；姚祎往曾献功的身上踢了一脚；姚祎往井志侠腹部踢了一脚，现场黄远友、井志侠、曾献功没有打姚祎。3、曾献功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黄远友副校长办公室被踢坏了，姚祎当时情绪和激动，姚祎用脚踢了一下曾献功，当时现场没有人打姚祎。4、姚祎的询问笔录两份，证明2019年5月9日姚祎找李某校长，并跟着李某校长、纠缠李某校长，黄远友副校长劝阻时，姚祎和黄远友有相互推的动作，姚祎用手推黄远友办公室的门，把门下面的插销推坏了，曾献功用手指头往姚祎胸口戳；井志侠打了姚祎一巴掌，姚祎用脚往井志侠身上踢了一脚。5、李某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姚祎申请读博一事已经经过校长办公会研究过了，不同意姚祎进修读博。2019年5月9日，姚祎找李某校长并质问李某，情绪比较激动，并跟在李某后面纠缠李某；黄远友副校长上前阻拦姚祎时，姚祎用拳头殴打黄远友面部，黄远友没有打姚祎。6、薄明号询问笔录一份，薄明号说：当天上午十一点多，胡某在我办公室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就对我说：赶快走，有人校长办公室闹事。胡某让我报警，我报警后就去拿执法记录仪了。证明有人在校长办公室闹事。7、张某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姚祎跟着李某校长，情绪比较激动；姚祎往黄远友面部打了两拳。8、卢某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姚祎纠缠李某校长，姚祎用拳头打黄远友的面部；没有人打姚祎。9、郑某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姚祎用脚踹黄远友办公室的门。10、胡某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黄校长的门被踢坏了，姚祎用脚往曾献功腿部踢了一脚，看到姚祎用脚往井志侠那里踢了一下。11、肖德玉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黄校长的门坏掉了。12、贺红旗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有人在图书馆十楼闹事。13、陆希亚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有人在图书馆十楼闹事。14、陆某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姚祎把黄校长的门踢开了，把木门下面的插销踢开了。15、书证：安徽科技学院校长办公会议纪要（校纪要[2018]20号）；安徽科技学院关于下达2019年教师进修计划的通知。证明姚祎不在2019年教师进修计划名单中。16、检查笔录，证明姚祎左侧耳部有轻微红肿，曾献功无明显外伤，黄远友左侧眼部有轻微红肿，左眼球有血丝，井志侠腹部有红肿。17、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及校长办公室门被损毁情况。18、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13份，证明依法告知了案件当事人、证人的权利和义务。19、凤阳县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损毁木门的价格。20、户籍证明，证明违法行为人的身份信息。21、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违法行为人无违法犯罪记录。22、视听监控资料，证明姚祎用拳头殴打黄远友，黄远友没有殴打姚祎。滁州市公安局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包括：1、姚祎行政复议申请书；2、凤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442号行政处罚决定）；3、姚祎提供的本人身份证复印件；4、姚祎的委托代理人相关委托手续；5、姚祎提供的门诊病历、手机录音及相关说明等证据；6、《滁州市公安局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滁公复答字〔2019〕15号）；7、凤阳县公安局《行政复议书面答复书》；8、《滁州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滁公复决字〔2019〕13号）；9、滁州市公安局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的送达回执。证明目的：依法受理，合法审查，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姚祎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有：1、身份证，证明其身份信息。2、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44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凤阳县公安局对其行政处罚的事实。3、滁公复决字〔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明其对凤阳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不服，依法向滁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4、门急诊病历手册、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其受外伤至左耳软组织肿胀疼痛。5、光盘一份（手机录音），证明：1、冲突的发生，原因是黄远友推搡其所致，黄远友对纠纷的发生存在过错；2、其用手机录音，曾献功威胁“我打了你能怎么样”，命令保安把其带走；3、井志侠在录音中认可打了其一巴掌的事实。6、凤公（洪武路）不罚决字（2019）65、66、67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其虽受外伤至左耳软组织肿胀疼痛，但凤阳县公安局未认定该事实，事实认定错误。上述证据均随卷移送本院。一审对本案证据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凤阳县公安局作出的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442号行政处罚决定和滁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滁公复决字〔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姚祎因申请教师进修问题未得到安徽科技学院校长办公会的批准，本应通过正常组织程序进行反映，但姚祎遇事不能正确处理，而是径行找校长李某要求予以批准，在李某校长明确拒绝的情况下，仍采取纠缠的方式要求解决，并与上前劝阻的副校长黄远友发生拉扯，并用拳头殴打黄远友面部；在黄远友离开回办公室并关门的情况下，姚祎竟采取踢坏黄远友办公室木门的方式进入；在会议室就协商赔偿木门的过程中，姚祎又与曾献功、井志侠发生冲突，分别向曾献功、井志侠各踢一脚。因此，姚祎的行为显属随意殴打他人，并任意损毁单位财物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凤阳县公安局在接到报案后即时出警，并按照《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对本案进行调查了解，在查明的事实的基础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四）项的规定，以寻衅滋事对姚祎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适当。滁州市公安局对姚祎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根据查明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凤阳县公安局对姚祎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无不当。姚祎上诉称通过证人证言，其不具有殴打曾献功的条件，而一审法院认定其殴打曾献功错误，且亦未认定井志侠先用手打了其一巴掌。经查，对姚祎殴打曾献功，不仅有曾献功本人的陈述，还有证人井志侠、卢某、胡某的证言以及身体检查笔录，均能证实姚祎踢了曾献功一脚，故对姚祎的此项辩解理由不予采纳。至于井志侠是否率先动手打姚祎，通过证人证言均不能印证此事实，虽然姚祎以现场录音反驳，但是现场录音中姚祎指责井志侠打了其一巴掌，凭该证据亦不足以支持姚祎所称的井志侠先动手的主张。姚祎上诉称系黄远友先动手而引起纠纷，经查，通过在场的证人李某、张某、卢某均证实黄远友系阻拦姚祎纠缠李某校长，而姚祎遂动手打了黄远友面部一拳，并不能证明系黄远友先动手殴打了姚祎，故姚祎的此项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姚祎又上诉称木门系其推门所致，并非踢坏。经查，证人陆某、郑某事发时均在现场，一致陈述姚祎系“用脚把办公室门踢开的”，故姚祎称木门系其用手推开损坏所致的辩解理由，显然不能成立。退一步说，即便按姚祎陈述其用手推门，亦实际造成了财物损坏的事实，亦属违法行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姚祎就事实认定方面的主张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姚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司金虎审判员  王忠良审判员  苏春琴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俊计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