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黑行终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欣，男，1971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香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松北区世纪大道1号。法定代表人孙喆，该市市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中山路202号。法定代表人王文涛，省长。委托代理人张春晖，省司法厅行政复议与应诉二处处长。委托代理人钟颖，省司法厅行政复议与应诉三处副主任科员。上诉人刘玉欣因诉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下称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下称省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行初13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6月21日，刘玉欣以邮政特快专递EMS形式向市政府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公开市政府驻京信访工作组成立的批准文件的纸质文本。市政府政务公开办公室收到申请后交哈尔滨市信访局，哈尔滨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进行审查、答复，市信访局、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进行了回复。2018年7月11日市政府政务公开办公室作出哈政公开依〔2018〕128号《关于刘玉欣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答复函》，并向刘玉欣送达。刘玉欣不服提起行政诉讼，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6行初62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市政府政务公开办公室为市政府办公厅内设机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应当以市政府或者市政府办公厅名义作出，判决撤销哈政公开依〔2018〕128号《关于刘玉欣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答复函》并责令市政府重新处理。市政府办公厅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哈政公开依〔2018〕289号《关于刘玉欣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答复函》（下称289号《答复函》），认为刘玉欣申请公开的信息由哈尔滨市信访局制作，告知刘玉欣向哈尔滨市信访局申请。刘玉欣于2019年2月14日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省政府于2019年4月8日作出黑政复决〔2019〕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下称26号《复议决定》）维持市政府289号《答复函》。刘玉欣不服，于2019年4月22日诉至法院，请求：1.确认289号《答复函》和26号《复议决定》违法；2.撤销289号《答复函》和26号《复议决定》；3.市政府依法对其重新进行答复。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第二十一条第（三）项，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哈尔滨市人民政府网站主动公开的哈尔滨市信访局“内设机构和职能”中“驻京信访接待处”负责“市驻京信访工作组日常工作”。本案中，针对刘玉欣申请公开市政府驻京信访工作组成立的批准文件的信息，市政府政务公开办公室经向有关部门查询，该信息并非由市政府制作、保存，故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告知刘玉欣该信息制作机关及联系方式，符合上述规定。市政府办公厅作出289号《答复函》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省政府作出26号《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刘玉欣的诉讼请求。刘玉欣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确认市政府、省政府行政不作为，确认289号《答复函》及26号《复议决定》违法予以撤销，重新答复。主要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合法，适用法律错误。市政府289号《答复函》没有给予诉权违反法定程序，刘玉欣申请公开的并非哈尔滨市信访局驻京信访工作组成立的批准文件的纸质文本，哈尔滨市驻京信访工作组成立的批准文件只能制作和保存在市政府。哈尔滨市信访局是市政府内设的行政机构，市政府编办没有哈尔滨市驻京信访工作组这个机构，是非法组织。该机构与哈尔滨市驻京信访接待处是上下级关系，市政府与省政府将两个部门混为一个部门，混淆概念。所以市政府和省政府没有依法公开行为违法，行政不作为，侵害了刘玉欣的合法权益。省政府答辩称，省政府对289号《答复函》合法性的认定，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刘玉欣的行政诉讼理由于法无据，市政府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应予维持。省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刘玉欣诉讼请求缺少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6月25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政务公开办公室（下称市政务公开办）向哈尔滨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下称市编办）作出哈政公开依[2018]124号《关于刘玉欣申请公开事项的交办通知》，主要内容为“我办收到刘玉欣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现将此件转给你单位，请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关于依申请公开受理的相关规定，对此信息进行公开属性审查，请给予准确答复，并于6月28日前将其申请信息及答复意见报我办。”同日，市政务公开办以相同内容向中共哈尔滨市委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信访局（下称市信访局）作出哈政公开依[2018]125号《关于刘玉欣申请公开事项的交办通知》。2018年6月28日，市编办向市政务公开办回复《关于〈关于刘玉欣申请公开事项的交办通知〉的函复》，主要内容为：“经调查了解哈尔滨市驻京信访工作组未在我办审批或备案，我办并不了解其相关信息，具体情况可以咨询市信访局驻京办或其主管部门市信访局。”2018年6月27日，市信访局向市政务公开办回复哈信函[2018]10号《关于刘玉欣申请公开事项的答复意见》，主要内容为：“建议答复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一章第二条规定，哈尔滨市驻京信访工作组成立的批准文件是政府部门内部文件，不是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获取的信息，不属于公开范围，不予公开。”2018年2月26日，市政府对刘玉欣作出的289号《答复函》，主要内容为：“您申请公开市政府驻京信访工作组成立的批准文件纸质文本的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和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规定，您申请公开的信息由哈尔滨市信访局制作，请您向哈尔滨市信访局申请。（地址：哈尔滨市南岗区文昌街26号，联系电话：0451-87206377,8720×××9）。”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市政府是否制作或保存了刘玉欣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及市政府是否履行了相关法定职责。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刘玉欣申请市政府公开“哈尔滨市驻京信访工作组成立的批准文件的纸质文本”，市政府经向相关部门函询调查后，证实该信息的制作和保存机关并非市政府，故市政府不具有向刘玉欣公开其所要申请信息的法定义务。市政府对刘玉欣作出289号《答复函》，告知刘玉欣应向市信访局申请相关信息，已履行法定告知义务。据此，省政府26号《复议决定》维持市政府289号《答复函》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刘玉欣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刘玉欣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玉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鹏跃审判员  张云强审判员  吕 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肖亚磊书记员张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