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821刑初4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某1，银行职员。因本案于2019年8月29日被吉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日由吉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勇，北京安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文宗森，江西文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某1，企业职工。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吉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日由吉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瑞华，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吉县检刑诉﹝2019﹞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1、夏某1犯虚假诉讼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运用远程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海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1及其辩护人李志勇、文宗森、被告人夏某1及其辩护人罗瑞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经合谋，被告人胡某1、夏某1捏造2016年3月24日刘某1、廖某1、夏某1向胡某1借款130万元的事实，由胡某1于2019年1月3日向吉安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廖某1、刘某1、夏某1归还130万元及利息。为了达到胜诉的目的，胡某1向法庭提交了伪造的收条等证据，并指使王某（另案处理）、罗某出庭作伪证。吉安县人民法院分别于2019年1月15日、4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期间还启动了司法鉴定程序。吉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以胡某1、夏某1涉嫌犯罪于2019年4月18日移送吉安县公安局处理，并于2019年6月3日裁定驳回胡某1的起诉，胡某1不服吉安县人民法院的裁定，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8月7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交了常住人口详细，前科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民事一审诉讼卷宗：立案信息表、民事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缴纳诉讼费发票、应诉通知书、鉴定申请、鉴定意见、原被告举证材料（原告胡某1证据清单有：《借款协议》（附手写《收条》）、夏某1和刘某1的房权证复印件各一份、《合作协议》及收据各一份、光盘二份及通话记录等；被告廖某1、刘某1提交的证据有：《借款协议》、《双方约定》、《协议书》影印件及《承诺书》等）、财产保全申请、开庭审判笔录、报案材料、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民事裁定书及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借款协议》及《双方约定》、《协议书》、《承诺书》影印件，《保证书》及借条、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收条及简易明细复印件，不起诉决定书及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复印件，指认笔录，证人廖某1、刘某1、刘某2、廖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罗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胡某1、夏某1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认为，被告人胡某1、夏某1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应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某1辩称，其和廖某1、刘某1、夏某1之间存在真实的委托关系，三人向其出具了借款协议和收条，委托酬金130万是事实，以委托关系等值估价转换成民间借贷关系是事实，其没有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其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该被告人当庭出示了借款协议及收条一份，以证明因本案捞人之事，被告人夏某1与其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并向其出具了收条。 辩护人李志勇辩称，被告人胡某1向夏某1、廖某1、刘某1进行民事诉讼追讨借款的行为不符合虚假诉讼罪的构成要件，应依法宣告胡某1无罪。理由是：胡某1与夏某1、刘某1、廖某1有真实的借款协议，且是刘某1、廖某1与胡某1、夏某1共同合意的结果，请人办事，承诺事成付钱，并写借条，签字摁手印等，确实存在真实的民事法律关系，存在民事纠纷，有讨要索债的基础和事实，不是凭空捏造，且在民事诉讼之前，已经把法律不保护的债务转换成了法律保护的债务形式，这和单纯的为打官司而凭空虚构捏造事实有本质的区别。该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刘某1于2019年9月9日上午在夏某1岳父母家中所说一段话的录音光盘一张及文字说明一份，以证明刘某1承诺捞人后付130万给夏某1。 辩护人文宗森同意辩护人李志勇的辩护意见，同时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全面、不客观，没有将借款协议的前因后果联系起来；本案中委托“捞人”报酬变更成借贷关系，没有虚构民事纠纷，与虚假诉讼司法解释仅限于“无中生有型”的规定不符；本案被告人为他人帮忙得不到回报反而要受牢狱之灾，社会效果不好。 被告人夏某1辩称其有错但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罗瑞华辩称，被告人夏某1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应依法宣告被告人夏某1无罪。理由是：本案借款协议中130万元实为“捞人”费用，被告人胡某1、夏某1到找了人，花过钱，而后对方不认同，不支付费用，双方纠纷就此产生，即双方存在民事纠纷，并非捏造民事法律关系，只是在民事诉讼当中为了胜诉，使用假证据、假证人等诉讼手段，即“半真半假”的法律事宜，相关司法解释有明确规定，“半真半假”的民事诉讼不能科以刑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2月初，刘某1的弟弟、弟媳因涉嫌走私被有关部门抓获，刘某1有托人找关系保释其弟弟、弟媳的想法，刘某1的侄女婿被告人夏某1得知此事后，介绍被告人胡某1与刘某1、廖某1夫妇见面商谈保释之事，最终商定由胡某1出面找关系办理此事，如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刘某1夫妇所托之事，刘某1夫妇愿意支付给胡某1130万元酬金，为此，刘某1、廖某1于2016年12月24日晚上向胡某1出具了一份借到胡某1130万元的借款协议，夏某1作为担保人也在借款协议上签名，并以刘某1夫妇和某的房产证各一本做抵押，借款协议落款时间为2016年3月24日。嗣后，因酬金之事夏某1、胡某1与刘某1夫妇发生争执。 因索要酬金未果，被告人胡某1、夏某1合谋通过诉讼途径达到获取刘某1、廖某1资金的目的。为此，被告人胡某1、夏某1在原借款协议上添加收条内容，捏造廖某1、刘某1、夏某1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6年3月24日在吉安县燕京啤酒厂向胡某1借款130万元现金。2019年1月3日，被告人胡某1以上述捏造的事实向吉安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廖某1、刘某1、夏某1归还130万元及利息。为了达到胜诉的目的，胡某1、夏某1唆使王某（另案处理）、罗某出庭作伪证。吉安县人民法院分别于2019年1月15日和2019年4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期间还启动了司法鉴定程序。吉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以胡某1、夏某1涉嫌犯罪于2019年4月18日移送吉安县公安局处理，并于2019年6月3日裁定驳回胡某1的起诉，胡某1不服吉安县人民法院的裁定，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8月7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详细，证实被告人胡某1、夏某1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二被告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胡某1、夏某1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胡某1、夏某1均系依法传唤到案。 4、民事一审诉讼卷宗：立案信息表、民事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缴纳诉讼费发票、应诉通知书、鉴定申请、鉴定意见、原被告举证材料（原告胡某1证据清单有：《借款协议》（附手写《收条》）、夏某1和刘某1的房权证复印件各一份、《合作协议》及收据各一份、光盘二份及通话记录等；被告廖某1、刘某1提交的证据有：《借款协议》、《双方约定》、《协议书》影印件及《承诺书》等）、财产保全申请、开庭审判笔录、报案材料、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民事裁定书及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吉安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日受理了原告胡某1诉被告廖某1、刘某1、夏某1民间借贷纠纷案，胡某1为此支付诉讼费23328元。原告胡某1诉称：其与被告夏某1系战友关系，2016年3月24日，被告夏某1、廖某1、刘某1因资金周转需要，在吉安县燕京啤酒厂向其借款1300000元，并签订借款协议，双方约定月利息为1.8%，在2018年10月26日前全部还清，被告夏某1及刘某1将其名下的房产证二本押在原告处。因三被告拒绝归还借款，故诉请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1300000元，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月利息1.8%直至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如有）由被告负担。吉安县人民法院依法通知廖某1、刘某1、夏某1应诉，之后吉安县人民法院分别于2019年1月15日和2019年4月12日先后两次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某1及其代理律师、被告廖某1、刘某1及其代理律师、被告夏某1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胡某1为支持其诉请，向法庭出示了《借款协议》（附手写《收条》）、刘某1和某的房权证复印件各一份、《合作协议》及收据各一份、光盘二份及通话记录等，并先后向法庭申请证人王某、罗某出庭作了证。被告廖某1、刘某1及其代理人对借款事实予以否认，同时提出《借款协议》的由来是原告吹嘘能够帮助办理案外人的保释、释放手续而索要的费用，是根据原告的要求才写成借款，形成时间是2016年12月24日而不是3月24日，实际上原告没有为办理案外人保释、释放开展任何活动，案外人最终不是由原告的努力而被保释、释放的，《借款协议》是虚构的，而且《借款协议》上手写部分除二被告的签名外，其余部分（指手写《收条》）是原告为了胜诉而伪造的。二被告为支持其观点，向法庭出示了《双方约定》、《协议书》、《借款协议》（无手写《收条》）影印件及《承诺书》各一份。被告夏某1对原告胡某1诉称的借款事实和过程予以认可，并当庭作了相同的陈述，认为廖某1、刘某1应承担还款责任，其只是担保人没有拿到钱；对原告胡某1提交的证据夏某1均无异议，对被告廖某1、刘某1提交的《双方约定》、《协议书》的内容夏某1予以否认，并对《承诺书》上自己的签名予以否认。法院审理期间，胡某1先后两次向吉安县人民法院申请对廖某1、刘某1、夏某1的财产进行保全。为查明案件事实，第一次庭审结束后，被告廖某1、刘某1申请对原告胡某1向法庭提交的《借款协议》和上面所附手写《收条》的相关情况及自己提交的《承诺书》上“夏某1”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经鉴定，《借款协议》印刷体文字与上面所附的手写《收条》文字形成时间相距两个月左右，手写《收条》文字为夏某1书写；《承诺书》上“夏某1”签名是夏某1本人书写。2019年4月15日，廖某1、刘某1以胡某1、夏某1涉嫌虚假诉讼罪向吉安县公安局报案，2019年4月16日，吉安县人民法院将案件相关材料移送吉安县公安局，吉安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19日受理该案。2019年6月3日，吉安县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原告胡某1的起诉并退还诉讼费。胡某1不服一审裁定提出上诉，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7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的终审裁定。 5、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借款协议》及《双方约定》、《协议书》、《承诺书》影印件，证明微信聊天敲定130万成交。2016年3月24日，借款人刘某1、廖某1、夏某1形成了一份《借款协议》，内容是三人当日借到胡某1130万元人民币，自愿以二本房产证作抵押：吉房权证吉州字第××号（房屋所有人刘某1）和吉安县房权证敦厚镇字第××号（夏某1所有）。2016年12月24日，胡某1与夏某1签订了一份《双方约定》，内容是夏某1委托胡某1全权将其岳叔刘某5、刘慧玲（注：实际是刘某4）就走私案办理保释、释放等相关手续，前期费用由胡某1垫付，事成后，夏某1无条件奖励胡某1资金130万元人民币，若没有保释、释放，胡某1同意将夏某1、廖某1、刘某13月24日私自借给他们的130万元无偿扣清。2016年12月30日，夏某1与刘某1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内容是夏某1在释放刘某5案件中，必须做到刘某5在一个月内取保候审；若上法院必须是判缓刑；刘某5家冻结的所有财物必须全部解冻，没收的所有东西归还本人。以上全部做到后，刘某1支付夏某180万元，若包括罚款付清，刘某1支付夏某1130万元。若夏某1没有完成全部事项，刘某1不付任何钱，夏某1必须归还刘某1的房产证和合同本。2017年5月30日，夏某1出具了一份《承诺书》，内容是刘某1与胡某1就刘某5案子协议作废，欠条130万元作废，不管刘某5案子结果如何与夏某1无关。 6、《保证书》及借条、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证明郑某于2016年12月26日出具了一份《保证书》，内容是郑某向胡某1保证，在收到胡某1转账给郑某2116000元后，保证将刘某5走私大米案件中帮助先保释出来后判决缓刑。郑某于2016年12月27日出具了一份借条，内容是今借到胡某1转账郑某220万元人民币，另10万元在元旦之前到账，此借款用于胡某1委托其就刘某5、刘某4走私大米获保释、释放、账户资金解冻事宜，完成委托后此20万元转为费用不退还，若在两个星期内没有完成以上委托事宜，此借款20万元即刻退还胡某1。当日，夏某1也向胡某1出具了借条，内容是经本人现场确认后授权胡某1代理其与郑某签订相关借条，并借胡某1的工商银行卡在南昌市红谷滩工商银行转账人民币10万元给郑某儿子郑某2卡上，按1.5%月息计息。当日，胡某1的账户转账了10万元至郑＊乐的账户。 7、收条及简易明细复印件，证明2018年8月16日，夏某1将发放的299800元贷款中的298800元转账给了胡某1，胡某1于当日出具了一份收到夏某1归还两笔债款和利息的收条。 8、不起诉决定书及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复印件，证明刘某5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南昌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经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9月18日经该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9月18日经该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刘某4于2016年12月27日被南昌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12月27日经南昌海关缉私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 9、指认笔录，证明经讯问胡某1供述2016年3月24日在吉安县啤酒厂门口，其和王某将钱提到廖某1的车上，并且在车上刘某1清点了130万元现金，之后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胡某1表示现在还记得廖某1停车的位置。2019年8月29日，办案民警带胡某1到达吉安县燕京啤酒厂门口（现为燕京府小区门口），胡某1指认，吉安县燕京府小区门口南边空地为廖某1停车位置；经讯问夏某1供述2016年3月24日在吉安县啤酒厂门口，和胡某1将钱提到廖某1的车上，并且在车上刘某1清点了130万元现金，之后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夏某1表示现在还记得廖某1停车的位置。2019年8月28日，办案民警带夏某1到达吉安县燕京啤酒厂门口（现为燕京府小区门口），夏某1指认，吉安县燕京府小区门口北边空地为廖某1停车位置。 10、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日，其妻子刘某1的弟弟刘某5和弟媳刘某4因走私被南昌海关抓了。2016年12月份的一天，其妻兄刘某7的女婿夏某1到其家里找到其和妻子，告诉我们他有一个战友有关系，可以帮忙将刘某5和刘某4保释出来，其就叫夏某1将他战友请到家里来商量。2016年12月24日，夏某1带他战友胡某1到其家里，胡某1就对我们说他南昌海关有熟人，他还认识省和中央的领导，将刘某5和刘某4保释出来没问题，但要先签署协议，以保障他得到一些好处，当天胡某1和某就说他们去疏通关系要花钱，然后就提出签署一份借款协议，以保障他们获得的好处，借款协议的内容是其和刘某1借了胡某1130万元人民币，并以其和刘某1在吉州区的一处房产作抵押，房产证给了胡某1，借款人是其和刘某1签的字，夏某1作为担保人也签了字，日期是2016年3月24日，但当天是2016年12月24日，胡某1就说日期不对不要紧，夏某1也说他和我们是亲戚，要我们相信他。同时，胡某1和某当着其和刘某1的面签署了一份双方约定，约定内容为夏某1委托胡某1将刘某5和刘某4保释出来，事成后夏某1无条件奖励胡某1130万元人民币，如果没有保释出来将不用支付任何费用。2016年12月30日，夏某1和胡某1又来到其家，刘某1和某签了一份协议书，内容是1、刘某5在一个月内必须取保候审；2、刘某5若上法院，必须是判缓刑而不是实刑；3、刘某5家冻结的财产必须完全解冻，没收的所有东西归还本人。只要做到以上三点刘某1付130万给夏某1，若没有完成以上三点，刘某1不付任何费用，夏某1还要归还刘某1拿出作为抵押的房产证。2017年5月30日，刘某5还没有被保释释放，刘某1就找夏某1签了一份承诺书，当时在场人员有夏某1的岳父刘某7、岳母曾某、老婆刘某6，其妻侄刘某2，承诺书是刘某2写的字，承诺人签字是夏某1，内容是刘某1与胡某1就刘某5案子协议作废，欠条130万作废。其只有承诺书原件，借款协议和约定的原件都在夏某1处，但当时签字的时候其女儿廖某2都用手机拍了照片。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初，其弟弟刘某5夫妇因涉嫌走私被南昌海关抓获，夏某1得到消息后就主动打电话给其，说他战友有关系可以将刘某5夫妇捞出来。被抓后10天左右，夏某1带胡某1到其家，胡某1说他有关系，认识很多领导，可以将刘某5夫妇保释出来，并说需要费用80万，因为是夏某1带过来的，其就相信胡某1，要他帮忙找关系捞人，当时其说没有这么多钱，之后夏某1带胡某1几次到其家，其就说两个人一起捞出来，胡某1说捞两个人要130万，其就说一个人做不了主要和家人商量一下，2016年12月24日晚上8时许，夏某1带胡某1再次到其家里，其就叫了夏某1的岳父、其女儿、其二哥刘某8、侄子刘某9及其母亲等人一起商量，同意由胡某1将刘某5夫妇保释出来，事成之后我们拿130万给胡某1。谈好之后，其拿房产证给夏某1，胡某1说其一套房屋值不了130万元，要两套房屋才行，其说只有一套房屋，胡某1就要夏某1也拿房子抵押。之后夏某1和胡某1出去打印借款协议，打印回来当晚我们就和胡某1签订了借款协议，其和丈夫廖某1在借款人处签了字，一式两份，胡某1和某各一份，其没有原件，其女儿用手机拍了照片。胡某1当场提出和其不熟，为了有保障，就和某两人签订了一份双方约定。签订之后几天没有见到成效，其和女儿就到海关申请，希望先释放刘某5的妻子刘某4，两天后刘某4就出来了，其打电话给夏某1，夏某1还说刘某5的事情比较严重，其就说刘某4已经出来了，2016年12月30日，其就要求夏某1过来说清楚，必须在一个月内将刘某5保释出来，在其强烈要求下，夏某1过来和其见面，这样我们就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是其女儿写的，夏某1和其签了字。之后刘某5一直没有释放，其多次催夏某1，要他将房产证及借款协议归还给其，但夏某1说房产证及借款协议都在胡某1手里，直到2017年5月30日端午节那天，夏某1到他岳父家过节，因为夏某1的岳父（其大哥）住在其楼下，其就找到夏某1，要他将房产证及借款协议原件给其，夏某1就说拿不回来了，其就要夏某1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书的内容是其侄子刘某9写的，夏某1签了字。之后双方就没有说起此事。刘某5在2017年7、8月份释放出来。2019年1月，其接到吉安县人民法院的传票通知我们去开庭，胡某1起诉其和廖某1、夏某1，在民事诉讼过程中胡某1向法院提供虚假借条，捏造2016年3月24日在吉安县燕京啤酒厂门口拿了130万元的事情，并请人出庭做伪证。当时其和某微信聊天也证实是因为要他帮忙捞人，事成之后其给胡某1130万元，并不是其借了胡某1130万元，当时相关的聊天记录也截屏了。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期间，其叔叔刘某5和婶婶刘某4因走私大米被南昌海关缉私局抓起来了，因为刘某5、刘某4的大米生意是和刘某1、廖某1合伙的，刘某1和廖某1就想办法找关系要将刘某5、刘某4捞出来，当时夏某1就主动找到刘某1和廖某1，说他有朋友有这种关系，有办法可以将刘某5、刘某4保释出来。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钟左右，夏某1带胡某1到刘某1家里，当时在场的人有刘某1、廖某1、廖某2、夏某1、胡某1、其父亲刘某3、其奶奶和其，刘某1、廖某1和某、胡某1聊了刘某5和刘某4因走私大米的事被南昌缉私局关押的事情，胡某1当时表态说有办法可以将刘某5、刘某4放出来，说他认识中央和省里面的很多领导，可以去找关系捞人。隔了几天的一个晚上8点钟左右，夏某1又带了胡某1到刘某1家里，这次也是上次的这些人在场，胡某1拿了一份借款协议和一份双方约定出来，借款协议内容是借到胡某1130万，其当时看了内容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还说了这个是骗人的不要相信，但刘某1和廖某1还是相信了，还签了字。2017年5月30日，因为距离胡某1找关系保释人已经过了近半年了，但刘某5还是没有释放出来，所以对胡某1不相信了，因为这件事起因都是夏某1，于是刘某1委托其和某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前面的借款协议作废，承诺书内容是其写的，签字是夏某1本人签的。 13、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期间，其父母廖某1、刘某1和舅舅刘某5合伙做大米生意，刘某5和刘某4因大米走私被南昌缉私局抓了，其父母为这件事很着急，刚好夏某1主动找上门说他有朋友有关系可以疏通后将人放出来。2016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夏某1带了一个叫胡某1的到其家里，当天只有其和其妈、夏某1、胡某1在场，胡某1和其妈聊了一下刘某5和刘某4的案子，胡某1说他有很多有关系的战友和朋友，这件事有能力可以搞定，并说夏某1是他很好的战友，否则也不会冒险来帮助其家里。隔了几天，胡某1和某又到其家里，在场人有其父母、刘某2、刘某8、其外婆、夏某1、胡某1，这次胡某1说了他认识的中央和省里的领导等，说这件事钱到位了就能办好，其父母就问要多少钱能将刘某5和刘某4释放出来，胡某1说每个人80万，两个人就是160万，其父母相信了，而且和胡某1讨价还价，最后敲定将刘某5和刘某4释放出来总共130万。又隔了几天，胡某1和某两人来到其家，其家当时人就比较多，有其父母、刘某2、二舅刘某8、其外婆、大舅刘某7（夏某1的岳父）、其三舅，这次胡某1带了一份借款协议和双方约定过来，借款协议上写明其父母借了胡某1130万元现金，其父母还将其家在吉州区宜家公园的一套房子的房产证和吉安县城的一套房子的房产证抵押给了胡某1，当时胡某1带的借款协议没有用，其爸就和胡某1、夏某1到外面重新打印了一份借款协议回来，借款协议上还打印了两套房子的房产证编号，然后签了字，签完字之后我们才发现上面打印日期为2016年3月24日，于是其和刘某2就说这个日期打印错了，胡某1就说日期不重要，还说了一大堆的理由，我们就没在意。原件都被胡某1带走了，其觉得双方的协议和约定应该双方都要有原件，其当时就用手机拍了照片。由于胡某1没有兑现承诺，刘某4出来后几天（2016年12月30日），其家里人在吉安县城的一个宾馆大厅找到夏某1和胡某1，说他们是骗子，刘某4说这件事不要他们弄了，要他们将房产证还回来，夏某1就说这件事还在弄，其当场就手写了一份协议书，协议内容是一个月内将刘某5保释出来，否则130万作废，协议书上其母亲和某都签了字，但胡某1不肯签字。 14、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夏某1是其丈夫大哥刘某7的女婿，胡某1之前其家人都不认识。其取保候审出来没多久的一天，刘某1带其到吉安县一个宾馆的大厅见胡某1、夏某1，刘某1说胡某1可以将刘某5捞出来，因其经历了此事，知道不可能有关系找，其在宾馆就说了不要相信他们，是骗子，但刘某1当时骂其，说其将责任都推给了刘某5，其出来了，刘某5怎么还没有出来，其就不好说什么，接着刘某1的女儿廖某2就写了一份协议书，大概内容是夏某1保证在一个月让刘某5取保候审出来，不判实刑，冻结的财物必须完全解冻。因为其不赞成刘某1和他们签字，刘某1就骂其，其就出去了。 15、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其和妻子刘某4因为涉嫌走私罪2016年11月30日被抓，开始关押在吉安市看守所的时候，其姐姐刘某1就帮其和妻子每人请了一个律师。大概五天之后就转到南昌市新建县看守所，又来了一个自称是律师的人来会见其，其就问对方是否知道其姐姐的姓名，对方说不认识其姐姐，之后对方又来了一次，其就将对方辞退了，之后是其妻子为其聘请的律师为其提供法律服务。其妻子是2016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的，其是2017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7日南昌市人民检察院做出不起诉决定书，当时我们这批吉安人有五六个人涉嫌走私罪，最后都是不予起诉。 1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左右，其弟弟刘某5因为做米生意被海关查获了，几天后，夏某1就带了他战友胡某1到刘某1家里，当时其就打了一个转就出去了，这时第一次见到胡某1，又过了一段时间的一个晚上，夏某1又带胡某1到刘某1家里，夏某1、胡某1和刘某1谈捞刘某5夫妇的事情，夏某1、胡某1他们说有关系，三天之内将刘某5夫妇捞出来，之后夏某1、胡某1和刘某1谈了费用，最后刘某1承诺只要胡某1、夏某1三天之内将刘某5夫妇捞出来，就给对方130万元，我们也同意了，之后他们就现场签订了合同，因为其不认识字就没有看合同。 17、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其叔叔刘某5、婶婶刘某4涉嫌走私被海关查获了，其当时和丈夫夏某1说了这件事，看看是否有关系去帮帮忙，于是夏某1就找他的战友胡某1去南昌，之后他们和刘某1夫妇签订了借款协议，签订协议的时候其不在场，具体情况不了解，知道大概内容是刘某1委托胡某1捞刘某5夫妇，事成之后刘某1拿130万元报酬给胡某1，但签协议时就没有写捞人的事，而是以借款的方式借了胡某1130万元，还用刘某1和其家的房产证作为抵押。签完协议后其就骂了夏某1，其不同意签协议。之后双方就因为捞人的事情产生了分歧，刘某1没有支付130万元给胡某1，胡某1就以借款协议起诉刘某1、廖某1。2018年暑假的时候，其带小孩在母亲家玩，夏某1打电话说胡某1要资金周转做生意，要其去担保签字，到了银行发现是以夏某1的名义贷款，用其家的房子作为抵押向银行贷款299800元，其就不签字和某吵了起来，胡某1的哥哥就说，利息和本金都是胡某1还，就是以夏某1的名义贷款过下手，夏某1就和其说如果贷款给胡某1做生意赚了钱，胡某1就不追究刘某1的事情了，最后其就签字了。 1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胡某1认识之后有生意上的往来，从2014年至2017年，其分多次拿了大概140万现金给胡某1。2018年3月份，胡某1一个人到深圳找到其，要其补写一份合作协议，合作协议胡某1已经写好了，他让其抄写一份落款时间也是按照胡某1的要求写成2016年3月11日。2019年1月15日，其到吉安县人民法院出庭作证是胡某1开车到深圳接其去出庭作证的，胡某1要其按照之前写给他的合作协议的内容，在法庭上向法官证实2016年3月11日拿了140万元现金给他，其没有一次性拿140万元现金给胡某1，最多的一次其记得是2017年凑了几十万现金给他。2019年8月24日，胡某1和他一个战友找到其，要其到吉安县公安局作证，把当时在法庭上说的向公安机关陈述一遍，其因身体原因没有答应他们，胡某1的战友当场下跪求其，并拿2000元现金给其，其没要，胡某1就提出要其写一份说明书让他带回去，所以其就写了一份说明书，内容是证明胡某1从其这里分了140万现金。 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胡某1、夏某1是在同一个地方当兵的战友，胡某1和某是同一批的兵，关系较好，经常在一起玩，其是晚一年的兵。2019年1月15日胡某1的案子开庭前几天，胡某1和某到其公司办公室找到其，胡某1说要其帮他出庭作下证，其问胡某1做什么证，胡某1说夏某1妻子的亲戚借了他130万元钱不还，其当场就问夏某1是不是真的，夏某1说是真的，其就说是否有相关证据，胡某1就拿出借款协议、房产证，其看了之后，胡某1就说过两天就要开庭，要其出庭作个证，其就问胡某1具体做什么证，胡某1就向其口述借款经过，要其开庭的时候按照他说的在法庭上向法官陈述，胡某1反复交代其，到时候开庭的时候就按照他的口述出庭作证就行，不要说错了，其当时就答应了胡某1。胡某1在其办公室和其商量了近半个小时，夏某1一直在场。2019年1月15日，其在法庭上作证说见到胡某12016年3月24日借了130万元现金给廖某1、刘某1的证言是假的，其开庭之前根本没有见过廖、刘两人。 20、被告人胡某1的供述与辩解，称2016年12月20日左右，其战友夏某1找到其，说他妻子的叔叔刘某5、刘某4夫妇因为涉嫌走私被海关抓了，问其是否有关系帮忙保释刘某5夫妇，当时其拒绝了夏某1，之后夏某1多次请求其帮忙，并说事成之后可以得200万元，刘某1也打电话给其希望其帮忙，其就和某说要不去找下其南昌的朋友郑某，夏某1说也认识郑某，于是两人开车到南昌找了郑某谈捞刘某5的事情，郑某说可以帮忙捞人，但需要20万的费用，当晚两人就从南昌赶回来，第二天晚上夏某1就带其到刘某1家里，刘某1和某说，帮忙捞出刘某5付200万给夏某1，但没有谈好，之后又谈过几次。2016年12月24日晚上，其和某再次到刘某1家里谈，最终谈好三天内捞出一个就付65万，一个月之内将刘某5夫妇捞出来付清130万元，前提是刘某5在一个月内取保候审，第二是判刑的话必须判缓刑，第三是冻结的财物必须完全解冻。达成口头协议后，夏某1就和刘某1商量写一份借款协议，借款协议是廖某1的女儿写的，经过反复几次修改，其和某到吉州区打印好之后再到刘某1家里签订借款协议，当时签订了两份借款协议，夏某1、廖某1、刘某1在借款协议上签了字，其留了一份原件。当晚其和某在刘某1家里签订了一份双方约定。2016年12月27日，其和某再次到南昌找郑某疏通关系，郑某说先付10万元用于打点关系，夏某1当时没钱就向其先借了10万元，并通过其工商银行卡转账了10万元给郑某儿子郑某2的卡上，转账前郑某写了一张保证书，夏某1还写了一张借条给其。其为了刘某5夫妇的事一共花费了将近2万元，2018年8月16日夏某1还了30万元给其是包括两笔钱及利息，一是在2016年夏某1个人借了其11万元，二是借其银行卡转10万元给郑某的儿子郑某2。三天之内刘某4就被保释出来了，但是刘某1没有付钱给我们，其就没有参与捞刘某5的事情了，之后是夏某1和刘某1他们自己取找郑某，期间刘某1多次催促其将借款协议、房产证归还给他们，一个月之后廖某1和廖某2到了夏某1家里，他们两人都打了电话给其叫其过去，其就过去了，并且将借款协议、房产证拿给了夏某1，之后其就再也没有关注这件事了。2017年9月份左右，夏某1就拿房产证、借款协议原件找到其，告诉其刘某5无罪释放了，要其出面找刘某1付65万，其没有出面。之后夏某1及其父母、妻子多次去找刘某1，刘某1不但不给钱还骂夏某1是骗子。2018年12月份，夏某1就和其说要起诉刘某1、廖某1，其劝他不要起诉，夏某1说最好还是通过法律途径把钱追回来，于是其就向吉安县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是夏某1叫其按照收条上的内容捏造在燕京啤酒厂门口借的现金给刘某1、廖某1，我们商量了具体细节，夏某1要其配合，其和某在开庭前几天到王某公司商量了这件事，我们叫王某到时候开庭作证，并交代了王某借钱的细节。2019年1月15日开庭前10天左右，其和某到广东深圳找其朋友罗某，叫他帮忙写了一张分了140万元现金的合作协议，合作协议落款的时间是其让罗某写成2016年3月11日，这样做是为了和借款的时间吻合，并叫罗某出具了一张收据，目的是说明资金来源，罗某也出庭作证了。借款协议上收条的内容是夏某1私自手写添加上去的，和其无关。 21、被告人夏某1的供述与辩解，称2016年11月底，其妻子的叔叔刘某5夫妇被海关抓了，刘某1当时想找关系保释刘某5夫妇，其妻子告诉其这件事后，问其是否有关系找，其说有并打电话给刘某1问刘某5的事情，说其这边有关系，刘某1说可以，钱不是问题，接着其打电话给胡某1，问他有没有关系保释，胡某1说可以没问题。第二天其就带胡某1到刘某1家里了解情况，胡某1说有关系可以保释。当天其就和胡某1到南昌找了关系，对方说要80万可以保证刘某5夫妇释放最后免于起诉，其就打电话给刘某1汇报情况。过了几天刘某1说可以，于是其带胡某1去刘某1家里当面谈，胡某1说有关系，需要80万元，可以保证三天内放入，但不包括罚款的钱，这次没有谈拢。之后刘某1打电话给其说可以80万现金，并约好用房产证抵押。2016年12月24日晚上，其和胡某1第三次到刘某1家里，当时有刘某2、刘某3、廖某2、廖某1、刘某1及刘某1的母亲等人在场，最后谈成包括罚款在内一共130万元保释刘某5夫妇，因为捞刘某5夫妇这件事不好写在协议书上，所以就以借款协议书的形式，在当晚就签订了借款协议，胡某1认为刘某1的房子值不了130万，其作为担保人也要房子抵押，其去刘某1家的时候就带了房产证去，以其和刘某1的房产证做抵押，为了避免借款协议的落款时间和捞人的时间相同，因此借款协议的落款时间就写成2016年3月24日，其和胡某1当场还签订了双方约定，廖某1、刘某1没有借款协议和双方约定的原件，只是廖某2用手机拍了照片。没过几天刘某4就出来了，刘某5没有出来，其找刘某1付钱给胡某1，刘某1不认账，说刘某4取保候审出来是他们找的关系，并说刘某5保释出来她才会付钱，说胡某1是骗子，要其将房产证及借款协议原件拿回来，最终这件事就搁着。胡某1说他为了刘某5的事情花费了近30万元，2018年8月16日其从银行贷款299800元还给胡某1后，胡某1提出并和其一起商量决定由胡某1向吉安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将其也作为被告，要刘某1、廖某1支付130万元及利息，胡某1说如果胜诉就帮其还了银行的贷款。为了打赢官司，胡某1要其在借款协议下方添加收条的内容，并提出要写清楚借款月息是1.8分，最后由其来手写添加。2019年1月15日开庭前几天，胡某1和其一起到胡某1的战友、老乡王某的公司，胡某1要王某出庭作证，我们捏造2016年3月24日在吉安县燕京啤酒厂门口胡某1借款130万元现金给廖某1、刘某1、夏某1的事，当时王某问其借款协议是不是真实的，其说是真实的，王某当场答应了出庭作证。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1、夏某1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指控罪名成立。本案被告人胡某1因受托捞人之事与他人签订了130万元的借款协议属实，但被告人胡某1并不是以该借款协议所存在的事实为案由事实起诉，而是与被告人夏某1恶意窜通，为制造其具有合法诉权的假象，虚构对方当事人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其借款130万元现金的事实，伪造对方当事人收到130万元现金的收条，并以此为案由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所呈现的民事法律关系和民事纠纷纯属捏造。辩护人李志勇、文宗森关于被告人胡某1及辩护人罗瑞华关于被告人夏某1没有捏造民事法律关系和虚构民事纠纷，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胡某1及其辩护人李志勇在法庭所举证据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不予采纳。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共同策划，相互配合，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一般共同犯罪并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所其作用及社会危害性予以惩处。据此，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1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夏某1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肖红星 人民陪审员  罗青华 人民陪审员  潘三妹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肖 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