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81刑初1405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世计，男，1968年4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37，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普宁市***************，现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5日被揭阳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3日被揭阳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胡长顺、李晓琤，均系北京市金杜（广州）律师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9〕1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世计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素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世计及其辩护人胡长顺、李晓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挪用公款罪2015年9月18日，被告人邱世计利用担任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所长的职务便利，在未征得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班子成员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指示评估所出纳李美娟从评估所直接经营管理的普宁市业成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业成公司）支取公款人民币（下同）200万元，汇款至广东庭颢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庭颢公司），借给朋友黄楚宏（庭颢公司合伙人）用于资金周转。2015年9月21日，黄楚宏将200万元归还邱世计，并按邱世计的要求将200万元汇至业成公司账户。贪污罪2014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邱世计利用担任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所长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将个人的消费开支在评估所直接经营管理的业成公司报销入账，并将报销的现金占为己有，合计247309.5元。具体如下：（一）被告人邱世计于2014年5月份将个人消费开支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4560元。（二）被告人邱世计于2014年12月份将个人消费开支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6375元。（三）被告人邱世计于2015年1月份将个人消费开支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7940元。（四）被告人邱世计于2015年6月份将个人消费开支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11900元。（五）被告人邱世计于2015年9月份将个人消费开支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1840元。（六）被告人邱世计于2015年9月份将个人消费开支取得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35305元。（七）被告人邱世计于2015年11月份将个人消费开支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7982.5元。（八）被告人邱世计于2016年7月份将个人消费开支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29334元。（九）被告人邱世计于2016年9月份将个人消费开支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4130元。（十）被告人邱世计于2017年2月份将个人消费开支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1280元。（十一）被告人邱世计于2017年5月份将个人消费开支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3705元。（十二）被告人邱世计于2017年10月份利用职务便利，将个人到深圳宴请私人朋友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20000元。（十三）被告人邱世计于2017年11月份将个人消费开支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51825元。（十四）被告人邱世计于2017年11月份利用职务便利，将个人外出旅游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9653元。（十五）被告人邱世计于2018年2月份将个人消费开支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2130元。（十六）被告人邱世计于2018年4月份将个人消费开支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1500元。（十七）被告人邱世计于2018年5月份将个人消费开支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30050元。（十八）被告人邱世计于2018年7月份将个人消费开支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贪污公款17800元。三、私分国有资产罪2013年5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邱世计担任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所长期间，违反国家规定，以发放会议伙食补助的名义，从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直接经营管理的业成公司中支取单位公款私分给评估所班子成员、估价师和评估所主要业务骨干，合计85.3万。另查明，被告人邱世计在被审查调查期间，主动交代揭阳市纪委监察委尚未掌握的挪用公款200万元的犯罪事实。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通知，银行开户信息，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结算业务委托书，进账单，记账凭证，银行开户信息，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结算业务委托书，进账单，记账凭证，发票，费用报销审批单，虚构名目发放补贴明细表，虚构名目发放补贴总表，记账凭证，会议报销花名册，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的请示、情况说明、通知、会议记录，营业执照，普宁市机构编制委员会的文件，关于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脱钩改制的通知，现金交款单，退赃凭条，汇款业务凭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邱世计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刑事责任。邱世计对挪用公款罪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对纪委监察部门扣押的涉案赃款247309.5元、85.3万元一并依法判处。被告人邱世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邱世计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挪用公款罪部分：邱世计挪用公款时间仅三天，且案发前早已全部归还，系邱世计主动交代的尚未被办案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应予免除处罚。二、对贪污罪部分：邱世计能如实供述，且已全部退赃，应从轻处罚。三、对私分国有资产罪部分：评估所是出于调动职工的工作积极性，才发放补贴，且评估所属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其将自主支配的收入用于发放补贴仅属一般财经违纪，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即便邱世计的行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也不属于截留财政拨款、隐匿应上交收入等严重危害国家财政利益的情形，且邱世计能如实供述，赃款也全部退还，可对其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挪用公款事实2015年9月18日，被告人邱世计利用担任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所长的职务便利，在未征得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班子成员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指示评估所出纳李美娟从评估所直接经营管理的业成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公款至庭颢公司的银行账户，借给朋友黄楚宏（庭颢公司合伙人）用于资金周转。同月21日，黄楚宏将200万元汇至业成公司的银行账户，归还了邱世计挪用的该款。被告人邱世计在被纪委监察部门审查调查期间，主动向揭阳市纪委监察委交代了尚未被掌握的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通知，证明：2008年2月26日，邱世计被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任免为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所长。2.银行开户信息、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结算业务委托书、进账单、记账凭证，证明：2015年9月18日，业成公司将200万元转账给庭颢公司；同月21日，庭颢公司将200万元转账给业成公司。3.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并没有开会讨论从所直接经营管理的业成公司借款给庭颢公司200万元一事。4.普宁市市*监督管理局的情况说明，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关于要求设立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的请示、关于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性质的情况说明、有关普宁市业成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情况说明、通知、会议记录，关于普宁市业成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股东的确认书，营业执照，普宁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设立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的批复、关于印发《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所属事业单位分类改革方案》的通知、关于调整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机构编制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脱钩改制的通知，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关于普宁市业成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是于1995年12月27日登记注册的，主管部门为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评估所是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管理的公益三类股级事业单位，人员经费自理，负责全市房屋重置价格确定、房地产课税评估等政府职能性、公益性的房地产价格评估以及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委托的其它评估业务，但不面向社会承揽房地产价格评估业务。2000年4月，建设部要求隶属或挂靠在政府部门的房地产中介服务机构在人员、财务、职能、名称等方面要彻底脱钩。因考虑到人员分流、工资及评估业务的连贯性等客观问题，经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同意，评估所于2000年11月出资并于2001年2月在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业成公司，该公司由评估所直接经营管理，与评估所实际上是一套人马二块招牌，业成公司向社会开展房地产评估服务。5.营业执照，证明：庭颢公司、普宁市利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分别于2006年11月2日、2009年9月22日依法成立，庭颢公司的法人是方卓榕，普宁市利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黄楚宏。6.邱世计的情况反映，证明：2019年6月8日、9日，邱世计主动向中共揭阳市纪委、揭阳市监察委员会交代尚未掌握的挪用业成公司200万元公款给黄楚宏经营活动的犯罪事实。7.证人黄楚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普宁市利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人，庭颢公司的合伙人。2015年9月，他因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邱世计提出借款200万元，一周便可归还。邱世计答应。他让邱世计将借款转进庭颢公司的银行账户。同月18日，他收到从业成公司汇来的200万元。后他将该款用于药业、融资担保、房地产开发等生意。21日，他将200万元通过庭颢公司的银行账户汇至业成公司的银行账户还给邱世计。黄楚宏辨认出邱世计挪用公款的票据。8.证人李美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美娟系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出纳，证明：业成公司实际上是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出资管理的，业成公司的资金和收入也即评估所的资金和收入，属于国有资产。2015年9月18日，时任评估所所长邱世计交代她以购物款的名义从业成公司在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中汇款200万元到庭颢公司在广东普宁汇成村镇银行的银行账户，她不清楚评估所的领导班子是否有开会讨论此事。同月21日，邱世计称庭颢公司将200万元汇至业成公司的账户，让她到银行取回进账单交给会计入账。李美娟辨认出邱世计挪用公款的票据。9.证人李舒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舒琪系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会计，证明：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通过其出资设立、管理的业成公司对外承接业务，业成公司的资金及收入开支实际上是评估所的资金及收入开支，也即是业成公司的账务就是评估所的账务。2015年9月18，评估所出纳李美娟将业成公司向庭颢公司汇款200万元的结算业务委托书让她入账，结算业务委托书上的用途写的是“购物款”。后李美娟将1张庭颢公司向业成公司汇款200万元的进账单交给她入账，她不清楚评估所的领导班子是否有开会讨论业成公司与庭颢公司的该笔资金往来。李舒琪辨认出邱世计挪用公款的票据。10.证人方卓榕的证言，方卓榕系庭颢公司的法人，证明：黄楚宏是庭颢公司的合伙人。他是2016年4月才参与庭颢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对之前公司的经济往来并不清楚。11.证人翁少波的证言，翁少波系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产权产籍股负责人，证明：其于2000年3月至2008年任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所长。2000年，国家出台规定要求房地产中介服务机要与政府部门完全脱钩回归市场。评估所为了能够继续对外承接业务，经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同意，评估所以他及所内几名职工作为名义上的股东，由评估所出资成立普宁市业成房地产评估事务所，2003年改名为普宁市业成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所对外没有再承接业务，而是以业成公司的名义对外承接业务，业成公司实际还是由评估所经营管理，业成公司的资金及收入开支实际是评估所的资金及收入开支，所以评估所的账务就停止使用，而是以业成公司账务作为评估所的账务来使用。12.被告人邱世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下半年，他的朋友黄楚宏因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他提出借款200万元周转，并表示一星期后便归还。他考虑到借款时间短且信用好，便同意了。黄楚宏就给了他庭颢公司的银行账号。后他私自决定从业成公司拿出200万元借给黄楚宏，便交代出纳李美娟从业成公司的银行账户汇款200万元到黄楚宏提供的账户，还交代李美娟在汇款的用途上写为“购物款”。几天后，黄楚宏就将200万元还上了，将款汇到业成公司的银行账户，他还交代黄楚宏在汇款单上的用途写为“退货款”，以便相互对应。因评估所对外不能承接业务，评估所便出资成立了业成公司，以该公司对外承接业务，故业成公司的上述200万元实际上就是评估所的公款。邱世计辨认出其挪用公款的票据。13.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10日，中共揭阳市纪委、揭阳市监察委员会对邱世计涉嫌严重违纪、职务违法问题立案审查调查。同年6月5日，揭阳市监察委员会对邱世计采取留置措施。在审查调查过程中，邱世计积极配合、坦白交代其利用担任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所长的职务便利非法侵吞单位公款247309.5元，以及以单位名义将公款集体私分给评估所部分干部职工共85.3万元。邱世计还主动交代了揭阳市纪委监委尚未掌握的其任职期间挪用公款200万元借给朋友黄楚宏进行经营活动的犯罪事实。14.户籍证明，证明：邱世计的身份情况。贪污事实2014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邱世计利用担任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所长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将其个人的消费开支在评估所直接经营管理的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报销的现金共247309.5元。具体如下：（一）2014年5月，被告人邱世计将个人消费开支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4560元。（二）2014年12月，被告人邱世计将个人消费开支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6375元。（三）2015年1月，被告人邱世计将个人消费开支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7940元。（四）2015年6月，被告人邱世计将个人消费开支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11900元。（五）2015年9月，被告人邱世计将个人消费开支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1840元。（六）2015年9月，被告人邱世计将个人消费开支人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35305元。（七）2015年11月，被告人邱世计将个人消费开支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7982.5元。（八）2016年7月，被告人邱世计将个人消费开支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29334元。（九）2016年9月，被告人邱世计将个人消费开支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4130元。（十）2017年2月，被告人邱世计将个人消费开支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1280元。（十一）2017年5月，被告人邱世计将个人消费开支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3705元。（十二）2017年10月，被告人邱世计将其到深圳市宴请朋友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20000元。（十三）2017年11月，被告人邱世计将个人消费开支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51825元。（十四）2017年11月，被告人邱世计将其外出旅游取得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9653元。（十五）2018年2月，被告人邱世计将个人消费开支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2130元。（十六）2018年4月，被告人邱世计将个人消费开支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1500元。（十七）2018年5月，被告人邱世计将个人消费开支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30050元。（十八）2018年7月，被告人邱世计将个人消费开支的发票，指示出纳李美娟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侵吞公款17800元。被告人邱世计因本案被提起公诉前已向揭阳市监察委员会全部退清侵吞的上述公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记账凭证、发票、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费用报销审批单，证明：2014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邱世计18次将个人的消费开支在业成公司报销入账，报销的总金额合计247309.5元。2.现金交款单、退赃凭条、汇款业务凭证，证明：邱世计于2019年3月29日向揭阳市监察委员会退还侵吞的赃款9653元；委托朋友陈安建于2019年9月2日代其向揭阳市监察委员会退还侵吞的赃款237656.5元。邱世计退清了侵吞的全部赃款247309.5元。3.证人李美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对外不能承接业务，评估所通过其出资设立、管理的业成公司对外承接业务，业成公司的账务实际上就是评估所的账务。评估所的账务由所长邱世计直接管理，所有开支都需经其审批才能报销。2014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邱世计多次让她报销公款共247309.5元。正常的开支报销都是经手人本人找她报销领款，但邱世计的上述发票上的经手人都不是其本人，且发票上也没有附相应的开支明细，所以她也不清楚实际开支的用途。报销款是以现金给付邱世计的。李美娟辨认出邱世计侵吞上述公款的票据。4.证人李舒琪、叶坚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明：叶坚华于2008年至2015年8月期间任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会计，李舒琪于2015年9月起接任评估所会计。评估所是通过其出资管理的业成公司对外承接业务的，因此业成公司的账务也即为评估所的账务。评估所的账务由所长邱世计直接管理，所有开支都需经其审批。在她们任职期间，出纳李美娟多次拿发票让她们记账入账，因发票都有经手人、证明人的签名及邱世计的审批，符合报销程序，她们就将发票在业成公司的账务记账入账。李舒琪、叶坚华分别辨认出各自记账入账的邱世计侵吞公款的票据。5.证人吴小青的证言，吴小青原系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局长，证明：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是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的主管单位，所以对评估所及评估所直接经营管理的业成公司的账务开支有监督权。按惯例，评估所和业成公司除了日常开支外的其他开支都需要他做记号确认，才能在在业成公司报销。在他任职期间，评估所所长邱世计拿开支单据向他汇报时，他偶尔有发现邱世计将一些个人的开销夹杂在票据中让他签名确认，他觉得金额不是很多，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深究。6.证人陈炳涛、韦俊武、庄晓泳、余东石、蔡庆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陈炳涛、韦俊武均系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副所长，庄晓泳、余东石、蔡庆洪均系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工作人员，分别证明：评估所所长邱世计为了完善报销手续，曾多次让他们在其发票上的经手人、报销人或证明人一栏签名，他们签完后就将发票交给邱世计。发票上的项目他们没有实际经手，不知道款项的真实用途，实际上也没有领到款。陈炳涛、韦俊武、庄晓泳、余东石、蔡庆洪分别辨认出各自签名的的邱世计侵吞公款的票据。7.被告人邱世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14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多次利用职务便利将其个人消费开支的发票等票据，让不知情的评估所工作人员陈炳涛、韦俊武、庄晓泳、余东石、蔡庆洪等人签经手人、报销人或证明人，完善报销手续。因评估所和业成公司除了日常开支外的其他开支都需经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局长吴小青做记号确认后才能在业成公司报销。他将上述票据审批后夹杂在单位开支的发票中送交吴小青确认，然后让出纳李美娟在评估所直接经营管理的业成公司报销入账，最后李美娟将报销款以现金的形式交给他。经他辨认，其按上述手段报销的侵吞的公款有18笔共247309.5元，具体为：⑴2014年5月的公款4560元；⑵2014年12月的公款6375元；⑶2015年1月的公款7940元；⑷2015年6月的公款11900元；⑸2015年9月的公款人民币1840元；⑹2015年9月的公款35305元；⑺2015年11月的公款7982.5元；⑻2016年7月的公款29334元；⑼2016年9月的公款4130元；⑽2017年2月的公款1280元；⑾2017年5月的公款3705元；⑿2017年10月的公款20000元；⒀2017年11月的公款51825元；⒁2017年11月的公款9653元；⒂2018年2月的公款2130元；⒃2018年4的公款1500元；⒄2018年5月的公款30050元；⒅2018年7月的公款17800元。其中第⑿笔是其到深圳市宴请朋友的消费，第⒁笔是其外出旅游的消费。三、私分国有资产事实2013年5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邱世计担任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所长期间，违反国家规定，以发放会议伙食补助的名义，从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直接经营管理的业成公司中支取单位公款私分给评估所班子成员、估价师、主要业务骨干，合计85.3万元。本案被提起公诉前，私分该公款的人员已向普宁市监察委员会全部退清所分赃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的情况说明、虚构名目发放补贴明细表、虚构名目发放补贴总表，记账凭证，会议报销花名册，证明：2013年至2018年期间，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在没有开会的情况下，虚构开会，以会议伙食补助的名义发放补贴给所部分干部职工24人共85.3万元，其中邱世计共领取了7.25万元。2.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的情况说明，证明：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自2013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发放的会议伙食补助没有向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报备审批，属违规发放。3.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退缴违规补贴情况反映、银行凭证，证明：邱世计在担任普宁市房地评估所所长期间，违规发放会议伙食补助共85.3万元，所有违规领取补贴的人员已全额退款，该款85.3万元已退缴至普宁市监察委员会的账户。4.普宁市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会议费用管理办法，证明：普宁市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会议费用管理办法自2014年1月1日施行，该办法对召开会议进行分类管理、分级审批，并对会议费作了明确规定。5.证人陈吉珊、黄伟鹤、陈炳涛、韦俊武的证言，陈吉珊、黄伟鹤、陈炳涛、韦俊武曾任或者现任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副所长，分别证明：从2013年至2018年，所长邱世计多次与他们几个副所长通气，违反国家规定从业成公司的资金中拿出一部分以会议伙食补助的名义发放给所的班子成员、估价师和主要业务骨干，以提高工作积极性。他们都同意，但实际上并没有开会，会议伙食补助是虚构的补助项目。陈吉珊共领取伙食补贴4.05万元，黄伟鹤共领取4.35万元，陈炳涛共领取11.25万元。韦俊武共领取4.55万元。陈吉珊、黄伟鹤、陈炳涛、韦俊武还证明评估所是事业单位，主要负责普宁市房地产价格评估及收费，资产和收益属于国有资产，后国家出台关于房地产评估业务必须回归市场的规定，为了能继续对外承接业务，评估所出资设立业成公司，该公司是违规虚设的公司，业成公司的资金及收益开支实际还是评估所的资金及收益开支，所以伙食补助实际是评估所的国有资产收益。6.证人李美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至2018年，所长邱世计多次违反国家规定，交代她从业成公司的资金中拿出一部分以会议伙食补贴的名义发放现金给所班子成员、估价师和主要业务骨干，并让会计将制作好的发放人员及金额的名册表交给她，她见邱世计已在名册上批准签名了，就从业成公司支取现金发放补贴。以会议伙食补贴发放补助是所领导决策的，是虚构的补助项目，实际上并没有开会。因业成公司实际是评估所出资并经营管理的，业成公司的资金和收入实际是评估所的资金和收入，所以发放的会议伙食补助的资金属于国有资产。所共违规发放了101.5万元，其中还包括以会议伙食补助的名义向主管单位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的部分领导发放的现金，她本人共领取了3.7万元。李美娟辨认出涉案的会议报销花名册。7.证人叶坚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所长邱世计为提高所干部职工的工作积极性，多次违反国家规定，虚构开会发放会议伙食补助。每次发放前，邱世计告诉她发放的标准，让她制作发放表交给出纳李美娟，由李美娟从业成公司的资金中拿现金发放给所班子成员、估价师和主要业务骨干，李美娟发放补助后将发放表拿给她入账。因业成公司实际是评估所出资并经营管理的，所以发放的会议伙食补助的资金也是评估所的经营收益，属于国有资产。违规发放是所领导邱世计等人决策的。评估所在上述期间共违规发放了38.55万元，她共领取了2.3万元。叶坚华辨认出涉案的会议报销花名册、记账凭证。8.证人李舒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至2018年5月，评估所发放会议伙食补助的发放表是她制作的。每次发放会议伙食补助前，所长邱世计就告诉她发放的标准和对象，由她制作发放表。每次会议伙食补助的发放对象都是所班子成员、估价师和主要业务骨干。她制作表后交给出纳李美娟，由李美娟从业成公司的资金中拿现金发放，然后将发放表交给她入账。该事是邱世计和所其他班子成员决策的，是为了提高干部职工的积极性，在没有相关文件依据的情况，虚构开会以会议伙食补助的名义发放的。发放的资金是业成公司的资金，因业成公司实际是评估所出资并经营管理的，所以发放的会议伙食补助的资金也是评估所的资金，属于国有资产收益。评估所在上述期间共违规发放了62.95万元，她共领取了1.9万元。李舒琪辨认出涉案的会议报销花名册、记账凭证。9.证人吴小青的证言，证明：邱世计曾向他说过评估所职工工作辛苦，要从评估所直接经营管理的业成公司支取现金发放补贴给所主要业务骨干、评估师，他回复邱世计发放现金补贴要符合国家的规定。后评估所没有打报告给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要发放会议伙食补贴，局也从未批复过该事。他对邱世计违法发放补贴并不知情。10.被告人邱世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他担任普宁市房地产评估所所长期间，违反国家规定，与评估所副所长陈炳涛、韦俊武、黄伟鹤、陈吉珊等人通气、商议后，虚构召开会议，以发放会议伙食补助的名义，从业成公司的资金中拿出一部分作为福利补贴发放给所班子成员、估价师、主要业务骨干。每次发放前，他将要发放的对象和金额告诉会计，由会计以会议伙食补助的名目制作表格，会计制作好后由他在表中的“批准人”一栏签名，然后交给出纳李美娟到业成公司支取资金，按表发放给上述对象，最后李美娟将表交给会计入账。因发放时，他考虑到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是评估所的主管单位，对所的工作比较支持，对局的部分领导也以该名义发放补助。评估所在上述期间共违规发放了101.5万元，其中发放给所干部职工共85.3万元，他共领取了7.25万元。2000年前后，因国家出台房地产评估业务必须回归市场的规定，评估所对外不能再承接业务。为了业务能继续开展，评估所就出资成立业成公司，以该公司的名义对外承接业务，实际还是评估所在经营、管理，所以评估所就没有再记账，而是使用业成公司的账务作为评估所的账务，并由评估所财务人员负责业成公司的账务。业成公司的资金及收入开支实际是评估所的资金及收入开支，发放的伙食补助资金来源也是评估所的资金，属于国有资产。邱世计辨认出涉案的会议报销花名册、记账凭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邱世计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房地产评估所所长职务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200万元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国有财产的使用收益权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已构成挪用公款罪；邱世计多次将个人的消费以单位开支报销，侵吞公款247309.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已构成贪污罪；邱世计违反国家规定，采取虚构召开会议，发放会议伙食补助的方式，以单位的名义将单位资金85.3万元私分给部分干部职工，数额较大，邱世计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侵犯了国有资产的管理制度及其所有权，又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对邱世计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邱世计所犯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邱世计的私分公款的行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邱世计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了其贪污、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且邱世计在被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还全部侵吞的公款，对邱世计依法可从轻处罚。邱世计在纪委监察部门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其尚未被掌握的挪用公款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犯挪用公款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鉴于邱世计能当庭认罪，且退清被私分的国有资产，对邱世计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邱世计从轻处罚的请求，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邱世计对其挪用公款有自首情节，对其贪污、私分国有资产有坦白情节，邱世计已全部退赃等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建议对邱世计犯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均免予刑事处罚，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不予采纳；建议对邱世计犯贪污罪从轻处罚，理由充分，予以采纳。对邱世计退还的贪污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对退还的涉案国有资产由普宁市监察委员会依法处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世计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6月5日起至2025年6月4日止）。二、对被告人邱世计退还的贪污赃款人民币247309.5元予以追缴，由揭阳市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对退还的涉案国有资产人民币85.3万元由普宁市监察委员会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艺强人民陪审员  许怀金人民陪审员  陈春蝶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许玉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九十六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司法机关、行政执法机关违反国家规定，将应当上缴国家的罚没财物，以单位名义集体私分给个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