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81民初40号 原告：广西凭祥合越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弄怀边检站大门前（凭祥市海润互市商品交易市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816976314697。 法定代表人：刘敏赞，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耀宁，男，广西凭祥合越投资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北京尚衡（南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黄海乐，男，1971年7月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 被告：广西奥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凭祥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凭祥镇那岩屯那岩油库场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81598438831A。 负责人：黄海乐，总经理。 被告：广西奥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金湖路59号地王国际商会中心30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57183704X2。 法定代表人：黄海乐，董事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颖，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广西凭祥合越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越公司）与被告黄海乐、广西奥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凭祥分公司（以下简称奥润凭祥分公司）、广西奥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润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6月4日开庭，原告合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被告黄海乐及黄海乐、奥润凭祥分公司、奥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颖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合越公司要求对凭祥市海润互市商品交易市场（以下简称海润市场）2018年1月27日至2019年6月4日的经营收支情况进行司法会计审计鉴定，2019年1月19日，因合越公司未缴纳鉴定费用，鉴定程序终结。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越公司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海乐将2018年1月27日起收取的海润市场的车辆入场费2030505元全部归还合越公司（入场费暂算至2018年5月24日，此后入场费还应按实际收入返还）；2．奥润凭祥分公司、奥润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3月12日，合越公司要求在原诉讼请求之前增加诉讼请求，要求黄海乐、奥润凭祥分公司、奥润公司停止对海润市场收费权的侵占，将市场收费权及2018年1月27日起至收费权交回之日的市场收费单据和财务资料一并交回合越公司。原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顺延为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2019年6月4日开庭时要求将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2．黄海乐、奥润凭祥分公司将2018年1月27日起收取的海润市场的经营收入5064071.5元全部归还合越公司（入场费暂算至2019年2月19日，此后入场费还应按实际收入返还）；3．奥润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20年3月20日，合越公司再次变更诉讼请求，再次要求将第二项诉讼请求的数额从5064071.5元变更为6357825.46元。 事实和理由：黄海乐是合越公司的股东之一，本应遵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依法行使股东权利。根据公司章程第四十二条规定，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公司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及广西五洲交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洲公司）有关规定进行资金管理，并接受五洲公司的资金监管。 2018年1月27日，黄海乐纠集他人强占合越公司对海润市场的入场车辆收费权，收取的入场费擅自存入由其实际控制的奥润凭祥分公司的银行账户中。根据黄海乐提供的建设银行账户活期存款明细账显示，暂算至2018年5月24日已挪走并擅自存储合越公司收入2030505元。上述收入是目前合越公司的主要收入，公司因资金被挪走已造成现金流中断，拖欠员工工资及其他贷款，公司运营停滞，陷入经营危机。黄海乐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章程和公司法的规定，是滥用股东权利严重损害公司和其他股东利益的行为，合越公司多次要求黄海乐归还挪走的资金，其拒不归还。 黄海乐持有奥润公司90%股份，是奥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是奥润凭祥分公司的负责人、实际控制人。奥润凭祥分公司受黄海乐的控制且提供该公司账户帮助黄海乐存储了合越公司被挪走的资金，为共同侵权人，应承担共同返还的责任。因奥润凭祥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总公司奥润公司承担，故奥润公司应与奥润凭祥分公司承担连带返还的责任。 黄海乐、奥润凭祥分公司、奥润公司辩称：一、本案纠纷是因五洲公司架空合越公司董事会、操控公司所导致，黄海乐为了防止合越公司损失继续扩大被迫采取了相关管理措施。通过涉及双方的多起诉讼可知，合越公司的股东构成为黄海乐持股40%，五洲公司持股60%。2017年5月起，五洲公司蓄意操控合越公司，以违法的形式任命**为公司董事长，**在自认公司董事长期间，未经董事长、股东会批准，非法开支公司款项，而黄海乐作为持股股东，派出的董事及常务副总经理无法参与经营管理。在财务的管理上，五洲公司又私自下文由广西凭祥万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代管合越公司的财务，以致合越公司没有自己的财务管理制度、没有财务人员、没有财务公章、没有财务资料，严重损害了合越公司的法人财产独立权。由于黄海乐与五洲公司之间的矛盾已无法通过股东会解决，黄海乐基于合越公司及自身40%股权受到侵害的情况下，为防止损失扩大，采取了控制合越公司海润市场的收费权行为。在收取市场车辆费之前，黄海乐多次去函给合越公司，同时发文报送行政管理部门备案，明确告知收取的款项存放方式，时间及相关内容。同时还发文给五洲公司请求召开股东会、董事会协商处理相关矛盾，但未得到五洲公司的回应。海润市场自2018年1月27日起，所收到的停车费用除了市场正常开支外，黄海乐并未挪作私用，还从奥润凭祥分公司抽调财务人员进行专门管理，现海润市场的财务账目合法清晰。 二、由于合越公司欠付奥润公司工程款债务，导致奥润公司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合越公司的海润市场收费权及已收费款项已被法院冻结，黄海乐等被告均无法进行处置。合越公司在成立之初，由于五洲公司的债务转嫁，合越公司欠奥润公司3023万元工程款。2017年5月，五洲公司强行操控公司后，导致黄海乐与五洲公司发生矛盾，在五洲公司的授意下，合越公司拒绝支付尚欠奥润公司的工程款，奥润公司被迫向凭祥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过二审判决，确认由合越公司向奥润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14147100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五洲公司同样授意合越公司怠于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奥润公司于2019年1月9日向凭祥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3月1日，凭祥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1481执23号裁定书，要求黄海乐将海润市场自2018年1月27日起的收入提存，由凭祥市人民法院冻结，直至相关款项达到合越公司欠付奥润公司的债务总额止。故此，海润市场的收费权及收取的款项，并不由黄海乐私人处置，合越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合越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合越公司章程；2．黄海乐向合越公司发出的《关于由我方收取海润市场入场费的函》、向五洲公司发出的《通报函》及奥润凭祥分公司的建行账户存款明细账；3．合越公司向黄海乐发出的六份函件：《关于由我方收取海润货场入场费的回函》、《关于归还和停止侵占公司合法收入的函》两份、《关于立即归还公司合法收入的函》、《关于移交货场入场收费款的函》、《回函》；4．南宁利和小贷公司起诉黄海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起诉状及受理案件通知书、劳动仲裁决定书；2019年5月22日补充提交的证据：5．合越公司代发海润市场务工人员2017年12月份劳务费明细表、劳动仲裁裁决书四份、关于开除农勇等人的通知。2019年6月4日当庭提交凭祥市海润互市商品市场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19日经营收入汇总表（根据被告提供证据资料汇总）。2019年6月18日，合越公司再次补充的证据有：合越公司2016年度股东会文件、保全费及保全责任险费用票据等。三被告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五洲公司操控公司的行为已违反了公司章程，黄海乐为避免损失扩大采取了行动，事前也向合越公司及五洲公司告知，还附上收入的明细，除了正常开支外，所收费用没有另作他用。对当庭提交的清单，黄海乐对货场收费都是如实记载，不存在不完整情况。对补充证据不予认可，黄海乐在管理海润市场的收费权之后，与原劳务人员继续合作，合越公司的举证意见不是事实。 三被告提供的证据有：1．海润互市商品交易市场每日收入清单、海润市场停车收费记录表、海润市场大车入场收费记录表、现金存款凭条、现金交款单；2．供电发票、劳务费明细表、维修清单及发票、水费发票、银行转账凭证；3．借款申请书、领（借）款单、借款单、银行转账凭证；4.2018年1月27日至2019年2月19日期间凭祥市海润互市商品交易市场收支明细表、银行流水账单；5．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崇左中院）（2018）桂14民终598号民事判决书、强制执行申请书、关于要求查封海润货场收入款的报告、凭祥市人民法院（2019）桂1481执23号执行裁定书。2019年9月20日补充提交证据有：1．建行活期存款明细账、奥润公司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凭祥市人民法院（2018）桂1481民初1234号-1238号判决书（五份）；3.65000元监控安防控制设备的开支银行回单、发票；4．奥润公司与窦豪的《混凝土道路及广场硬化工程施工合同》；5．新恒基公司与奥润公司的《委托代建合同》及补充协议、崇左中院（2018）桂14民终598号民事判决书；6．建行活期存款明细账、奥润公司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1日，工行活期存款明细账、奥润公司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7月31日；7．明细分类账；8.2019年1月至7月海润货场务工人员的劳务费发放表；9．海润市场水费、电费开支的转账单、发票等；10．其他维修费开支、办公开支；11．海润市场2019年2月-7月的日收入清单和银行存单。合越公司对三被告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被告方提交的收入清单与银行明细账，存在153851.5元的差额，认为三被告提交的有关海润市场的收入和支出的清单、账目等材料可能不完整，对于有关劳务费支出的证据，合越公司认为，如黄海乐等被告已代为支付了员工工资，为何仍有部分员工因劳动合同纠纷提出仲裁或起诉？且明细表中有8名员工已被合越公司通知解除劳动合同，不应再向他们支付劳务费用，预支给黄凤萍的工资也不符合公司的相关规定。对关于海润合作社借款单的证据，黄海乐是该合作社的控制人，借款审批人也是黄海乐，款项借出后汇入了黄海乐的个的账户，这些行为可以证明黄海乐将钱款挪为己用。被告证据中还有将市场收入用于支付奥润公司欠付的工程款的内容，也明显是黄海乐将市场收入挪为他用的证明。对于合越公司与奥润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纠纷及相关的法律文书，与黄海乐等被告的侵权行为无关，合越尚欠奥润公司的债务与本案无关，也不应成为黄海乐拒不返还海润市场收费权的借口。对补充提交的证据4、7、8、10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均由异议，对其开支费用不予认可。 庭审中，合越公司申请对海润市场2018年1月27日至2019年6月4日的经营收支情况进行司法会计审计鉴定，并于庭审后提交书面申请。2019年8月15日，合越公司要求将海润市场经营收支情况的审计鉴定时间从2018年1月27日至2019年6月4日调整为2018年1月27日至2019年7月31日。本次鉴定，经数次补充审计资料后，广西永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凭祥市海润互市商品交易市场2018年1月27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经营收支情况的专项审计（征求意见稿）。2020年1月19日，因合越公司未在规定时间内缴清鉴定费用，鉴定程序终结。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合越公司的补充证据，拟证明黄海乐在管理海润市场期间并未代合越公司支出相关人员劳务费，部分员工已被开除，黄海乐对这些已被开除的员工发放劳务费与公司无关。合越公司的举证意见与本案审理的黄海乐应返还海润市场收费权的争议焦点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提交的证据，主要证明黄海乐在管理海润市场期间的资金使用情况，合越公司不予认可并提交了凭祥市海润互市商品交易市场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19日经营收入汇总表（根据被告提供证据资料汇总），且提出进行审计，在审计鉴定机构出具初审鉴定结论后，未缴清鉴定费用，合越公司认为2018年1月27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货场资金的相关会计票据不完整、使用不具合理性的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黄海乐系合越公司股东，占股40%。2018年1月26日，黄海乐向合越公司发出《关于由我方收取海润市场入场费的函》，告知合越公司，从2018年1月27日起，海润市场车辆入场费由黄海乐一方收取，理由是公司大股东滥用控制权架空董事会，管理混乱，财务失控，为了查清公司收入，维护股东权益，合越公司可派员现场监督确认收费工作。此后黄海乐将海润市场的收费权予以控制，并将每日市场收入奥润凭祥分公司账户。2018年1月29日，合越公司向黄海乐发出《关于由我方收取海润市场入场费的回函》，认为海润市场车辆入场费为公司合法财产，不同意由黄海乐一方收取，要求停止收费行为，返还已收费用。2018年3月6日，合越公司分别向黄海乐及奥润凭祥分公司发出《关于归还和停止侵占我公司合法收入的函》。2018年3月21日，黄海乐向合越公司发出《关于移交货场入场收费款的函》，确认2018年1月29日于2018年3月20日共收取货场车辆入场费1049510元，利息245.77元，可以移交款项和办理交接工作，但要求合越公司高管以公司章程为宗旨，认真履行对公司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维护公司全体股东利益，不得搞帮派或利益小集团，建立健全公司的财务会计制度，查清公司资产情况，实现公司财务独立。当上述条件成就时，可办理移交手续。2018年3月22日，合越公司向黄海乐发出《关于移交货场入场收费款的回函》，认为公司经营班子一直勤勉尽责，黄海乐作为公司股东兼副董事长滥用职权截留侵占公司财产，应尽快移交返还。2018年4月3日，合越公司向黄海乐发出《关于立即归还公司合法收入的函》，要求黄海乐归还所收取的海润市场入场费。 另查明，2017年，奥润公司因与合越公司、五洲公司发生纠纷，经崇左中院2018年12月7日二审作出（2018）桂14民终59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合越公司应支付给奥润公司工程款14147100元及利息（利息以141471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9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1月9日，奥润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3月1日，本院作出（2019）桂1481执23号执行裁定书，冻结海润市场每日收入（除海润市场每月经营管理支出外）存于奥润凭祥分公司在工商银行账号为21×××07里的存款1500万元（额度冻结）。2019年5月24日，本院作出（2019）桂1481执23号之三执行裁定书，划拨合越公司海润市场的每日收入（除海润市场每月经营管理支出外）存于奥润凭祥分公司在工商银行账号21×××07里的存款80万元至本院账户。划拨后合越公司提出异议被驳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合越公司的起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黄海乐、奥润凭祥分公司、奥润公司的行为是否损害了合越公司的合法利益，应否将海润市场的经营权、经营收入、文件账册等公司资料返还给合越公司，如需返还，奥润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 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或者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引起的纠纷，现合越公司认为黄海乐损害公司利益，直接以公司名义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了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的行为，包括挪用公司资金，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等。根据公司自治原则，黄海乐作为合越公司的股东，对海润市场的收费权予以控制，并将收费收入存入奥润凭祥分公司账户因未得到合越公司的认可，该行为不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但合越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黄海乐存在将海润市场所收的费用挪为己用的事实。2019年3月1日，本院根据奥润公司的申请，对涉案的海润市场的收费收入进行了冻结。对于奥润公司来说，黄海乐对海润市场的收费行为代表的是合越公司，庭审中，黄海乐亦认可从2018年1月27日所收取的海润市场入场费除每月支出的经营管理费用之外，均作为合越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予以划拨，因此，在相关执行案件执行完毕收款账户解除冻结前，黄海乐、奥润凭祥分公司、奥润公司对被冻结的收费收入均无支配权。合越公司要求三被告返还海润市场收费收入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广西凭祥合越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6305元，保全费5000元，由广西凭祥合越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潆予 人民陪审员  郭 卫 人民陪审员  覃汉平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杨蕊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四十七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 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 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 （一）挪用公司资金； （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 （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 （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 （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 （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 （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 （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 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