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1刑终177号之二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霞，女，汉族，1980年4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岳西县，小学文化，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满意房产中介，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常州市公安局公交分局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同月25日被庐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庐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经该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庐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何志平，安徽华人（六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士五，男，汉族，1979年3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庐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庐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经该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庐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庐江县看守所。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霞、张士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皖0124刑初4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8月27日至2017年12月31日，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银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某1（另案处理）伙同朱振芳、李某、沈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依托万银公司建立“中佳易购”电子商务平台，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消费返利”为利诱手段，承诺“300天平均返还商户全额保证金、一定期限内赠送会员对应商户保证金3倍消费积分”，通过推介会、微信、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并发展区域代理商进行扩张、吸引商户加盟，收取加盟商保证金，持续采用“借新还旧”的方式兑付加盟商户的保证金、货款积分、区域代理报酬、公司运营成本和个人挥霍，所吸收的资金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2015年9月份，被告人陈霞与万银公司签约成为该公司“中佳易购”平台庐江区域代理商;2017年2月份，通过万银公司变更，被告人张士五成为“中佳易购”庐江区域代理商。被告人陈霞、张士五在成为“中佳易购”庐江区域代理商期间，采用多种方式向社会公众作公开宣传，推广“中佳易购”消费、经营模式，为万银公司招揽、吸引加盟商户，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通过“中佳易购”老、新平台，收取加盟商充值保证金，非法吸纳资金，并按加盟商保证金充值金额扣除提现金额后的9.375%从万银公司获取代理商提成。自2015年9月至2017年12月31日，被告人陈霞任“中佳易购”庐江区域代理商期间，通过“中佳易购”老平台发展加盟商共169人（不含陈霞本人），吸纳加盟商保证金6017505.14元，已返还保证金3127847.55元，未还保证金2889657.59元，其中被告人陈霞以“黄转梅”名义充值保证金824631元，已获返还保证金435355元，未获返还保证金389276元；以“洪光高”名义充值保证金15880元，未获返还。被告人陈霞通过“中佳易购”平台实际吸收加盟商167人保证金5176994.14元，已返还保证金2692492.55元，未返还保证金2484501.59元，从万银公司获得报酬273040.88元。被告人张士五任“中佳易购”庐江区域代理商期间，通过“中佳易购”新平台吸纳加盟商40人保证金1453963.08元（其中对冲提现充值保证金15577元），已返还保证金84522.68元，未返还保证金1369440.40元，从万银公司获得报酬10426.80元。被告人陈霞、张士五犯罪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15日，公安部云端交办线索称，自2014年8月以来，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中佳易购平台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张士五提供帮助，要求庐江县公安局予以查处。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霞、张士五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9日张士五主动到庐江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8年10月19日经常州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出租车管理二大队新闸卡口民警通过电话沟通，陈霞主动到新闸口接受讯问。4、代理商信息表、代理商报酬信息汇总表、老平台、新平台加盟商（安徽省庐江县）信息汇总证实：安徽省庐江县代理商为张士五。庐江地区老平台商家会员170人（含陈霞），总充值6637569.14元（含陈霞充值保证金620064元），已发放保证金3553893.55元（含陈霞返还保证金426046元）。新平台庐江地区商家会员总充值1438386.08元（不含对冲提现保证金15577元），实际发放保证金84522.68元；发放陈霞报酬273040.88元，发放张士五报酬10426.80元。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从农商行调取张其珍、钱伟明，从徽商行调取孙序斌、程胜国、潘应春、丁绍松，从工商行调取李永乐，从建行调取徐奎等17人，从民生行调取张森林，从农行调取蔡杰等25人，从邮政行调取黄转梅等6人。从中行调取陈少华等11人，从招商行调取陈霞，从农行、建行调取张士五的银行交易明细，反映各商家充值保证金、返还保证金及陈霞、张士五获得提成情况。6、电子数据证实：万银公司“中佳易购”平台吸收加盟商保证金情况。7、集资参与人钱世虎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营业执照、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证实：中佳易购老平台网址是××，新平台网址是××。其在中佳易购平台上的身份是加盟商家。这个平台就是采用“消费返利”的模式，承诺给在平台消费的会员赠积分、给加盟商家退还保证金。商家的好处就是能锁定客户，比如说，消费者到其家买油漆1000元，为了让消费者能“0元”购，其向平台充334元作为保证金，平台按充一返三，消费者账户上可以得到1002元积分，但这1002元积分按400-500天返还给消费者，消费者得到的积分可以在中佳易购注册的商家当现金使用。他们商家充值的334元保证金，平台保证300天均返至商家注册的账号。其在平台没有获利，只有损失，老平台充值金额1052130元，新平台充值218842元，老平台已发放保证金468268元，新平台发放保证金18790.20元，损失783913.80元。充值记录是指其实际充值到注册账户的金额，让利金额是指消费者消费后，他们按照33.3%充保证金的数字，这中间有一定的差额，但差额一般不大。其通过平台充值有几种方式，一种是直接通过其绑定的银行卡充值，另一种是通过支付宝充值，还有一种是转账给庐江区域经理张士五，由张士五帮助充值。其的区域代理商是张士五，他是2017年接手的，之前还有叫陈霞的代理过。区域代理商主要是推广市场，让更多的商家成为加盟商，当时庐江加盟商有一个群，张士五是群主，他在群里主要是介绍平台的功能及好处，叫他们宣传让更多的商户加盟，还有让他们多充值。其店确实有刷单情况存在，但也是为了要以前的货款，比如说别人欠其1万元，其跟他讲付1万元给其，其给1万元平台积分，这个积分最终返还到他账户，然后他可以到中佳易购平台消费，这样欠其钱的人就很乐意将钱还给其，但究竟要了多少钱记不得了。公司虽然规定不能虚假刷单，但实际上是不是真实交易和虚假刷单，平台根本不关心，平台和区域经理所关心的就是要他们加盟商充值，拼命的充值平台最高兴，区域经理拿的提成就更多。新平台启用后，老平台不能及时提现了，新平台充值激活老平台积分，比如其在老平台上充值90万元，按300天返还，每天返还的金额是3000元，老平台上的3000元在新平台未启用前，可以直接提现，但新平台启用后，这3000元是不能提现的，必须要在新平台上充3000元后，通过区域经理、公司审核，老平台上才能提现这3000元。区域经理陈霞经常请加盟商吃饭，宣传平台是如何好，加到平台后生意是如何好做，另外拉一个商户加盟，可以给1200元积分奖励。张士五成为区域经理后，在微信群里宣传保证金肯定没事，还发万银公司老板汪某1的宣传视频，在换新平台的时候，张士五讲对充没有关系，公司会按时返还保证金的。8、集资参与人陈丽丽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营业执照、记事便笺、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其在中佳易购平台上的身份是加盟商家。在老平台充值504022元，新平台充值128459元。老平台已发放保证金373966元，新平台发放保证金9474元，损失249041元。其通过平台充值有几种方式，一种是直接通过其丈夫胡赵虎的中国银行卡，另一种方式是通过其支付宝充值，还有一种转账给庐江区域经理张士五，由张士五帮助充值。2016年7、8月份的时候，庐江的佰味得酒店举办过“庐江商家会”，由陈霞主持，万银公司派过来的大区域经理给他们授课。城西油漆店徐老板给其介绍了这个平台，后来他将陈霞带到其店里，其成为加盟商的，其介绍了“名城酒楼”的苏海燕，然后她与陈霞接触后参加了。一开始他们也质疑这些钱怎么来的，通过陈霞的介绍，还有她画图给其看，还有在微信群里播放视频给他们看，他们说收的保证金，还有返还给消费者的钱不是一次性返还，公司吸收的资金会形成一个“资金池”，万银公司利用“资金池”在做其他投资。9、集资参与人姚立新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营业执照、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是中佳易购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278551元，新平台充值80700元。刚开始是区域经理陈霞向其介绍的，对他们宣传这个平台是如何好，加到这个平台后，到六安、马鞍山现场听过汪某1的讲解。另外还有陈霞、张士五作为区域经理在微信群里跟他们讲公司的政策，以及让他们充值。还有就是在2016年7、8月份在庐江的“佰味得酒店”举办过“庐江加盟商家沟通交流会”，由陈霞主持，万银公司派大区域经理到现场给他们授课。其介绍过张爱友参与了平台。张爱友又介绍了何玉勇参与了平台。10、集资参与人潘应春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其以店名“神州绿野”注册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充值数字是47090元，新平台充值6000元，新平台上其收了积分16500元、现金收了16500元。现在按照这个算其损失是53090元，减去16669元，加上16500元、16500元，总损失69421元。其是徐奎介绍，并由徐奎将陈霞带到其店里，然后给其讲解，陈霞帮其注册成为加盟商家的。其到巢湖去参加过培训，是由陈霞带队的，培训会上有专门的讲师给他们上课。另外还参加陈霞主持在庐江佰味得酒店举办的二次聚会，一个姓鲍的给他们上课。11、集资参与人邢应林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张森林的介绍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其在平台上身份是加盟商家，在老平台充值35916元，新平台没有充值，发放了保证金5300元，损失33916元。12、集资参与人张爱友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营业执照、中佳网购平台截屏、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是2016年2、3月以其经营的“安华卫浴”注册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67480元，新平台充值9924元。老平台已发放保证金22796.5元，新平台没有发放保证金，损失54607.50元。当时庐江陈霞在做的时候，每人收400元，每个月聚会2次，聚会目的主要是商家之间互相交流沟通，加深对平台的了解，聚会交流在庐江的“佰味得酒店”举行的，由陈霞主持，万银公司派大区域经理过来现场给他们授课，其参加过两次。其是由姚立新带陈霞到其店里，通过陈霞宣传成为加盟商家的。13、集资参与人占德云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营业执照、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在中佳易购平台是以其丈夫何玉勇名字注册的，其是实际操作人，在平台上身份是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206890元，新平台充值83966元。老平台已发放保证金142083.39元，新平台发放保证金9536.67元，损失139235.94元。14、集资参与人李亚东的陈述证实：其以自己的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爱家沙发家具厂”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25563元，新平台充值8610元。老平台已发放保证金17195.30元，新平台发放保证金269.34元，损失16708.36元。其是经陈霞介绍加入。15、集资参与人王冬冬的陈述证实：其是2015年下半年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竭诚广告”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16620元，新平台充值1500元。老平台已发放保证金7709.70元，新平台未发放保证金，损失8910.3元。16、集资参与人钱金华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营业执照、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其是2016年下半年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精通手机批发部”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162820元，新平台充值50874元。老平台已发放保证金92013元，新平台未发放保证金，损失121681元。17、集资参与人蔡业梅的陈述证实：其是2016年8月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中华养生服务中心”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2219元，新平台没有充值。老平台已发放保证金512元，损失1707元。其是经陈霞介绍加入的。18、集资参与人吴炎鸿的陈述证实：陈霞在庐江县越城路开一个服装店，其到她店里买衣服时，陈霞让其加入中佳易购平台，卖东西可以返还，其生意就好些，其就以其先生徐昌礼的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但真实姓名是其，并以其店名“徐大便利店”注册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13816元，没有返还，新平台没有充值，损失13816元。19、集资参与人李厂的陈述及其提供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其是2017年5月以苏海燕的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名城酒楼”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42876元，已发放保证金22465元，损失20411元；新平台充值17416元，从老平台上返还了14577元，损失为23250元。其经陈霞介绍加入。20、集资参与人徐奎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营业执照、交易记录证实：其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琥珀五金批发部”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19761.5元，已发放保证金16725元，损失3036.5元；新平台充值9000元，返还了463.66元，损失8536.34元。其是经陈霞介绍加入。21、集资参与人汪青华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明细清单证实：其是2016年6月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酷特屋”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57487元，已发放保证金11235元，损失46252元；新平台上充值了30795元，一分钱没提现。一共损失77047元。其是经陈霞介绍加入。22、集资参与人林青华的陈述证实：其是在2016年4月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鸿盛灯饰，其乐橱柜”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2534元，损失2534元，新平没有充值。23、集资参与人向建军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对账单证实：其是在2016年10月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宇欣移门批发部”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6567元，已发放保证金1116元，损失5451元。新平台没充值。其是由徐奎介绍跟陈霞认识，通过陈霞宣传成为加盟商家的。24、集资参与人秦涛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营业执照、网上支付记录证实：其是在2016年12月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优源冷冻批发”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20855元，已发放保证金8807元，但实际发放2070元，损失18785元；新平台充值11290元，订单总金额(新)就是已发货14552元，损失共44627元。其是由姚立新带陈霞到其店里，通过陈霞宣传成为加盟商家。25、集资参与人吕正阳的陈述证实：其是在2016年5.6月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美亿3D背景墙”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3301元，损失3301元；新平台充值2280元，损失2280元，新平台上订单总金额(新)12060元，这个钱是其支付的现金与收取的积分，然后发给别人的货，这个钱也没收到。其是陈霞到其店里宣传成为加盟商家。26、集资参与人陈经群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营业执照、转账记录证实：其是在2016年5月份以其老公的名字毕清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万科广告经营部”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新平台没有注册。其在老平台上充值2777元，损失2777元。其是陈霞到其店里宣传成为加盟商家。27、集资参与人吴凡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营业执照、交易记录证实：其是在2016年5月份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爱家沙发家具厂”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9600元，新平台充值3000元。一分钱也未返还，损失12600元。其是由姚立新带陈霞到其店里，通过陈霞宣传成为加盟商家。28、集资参与人朱六云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交易记录、支付宝记录证实：其是在2016年12月20日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爱家沙发家具厂”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29417元，已发放保证金6980元，损失22437元。新平台充值3800元，做的订单总金额(新)8600元，这项订单除了充值的3800元，剩下的也是其充的钱，但一分钱也未返还，损失8600元。其是由吴义鹏介绍，然后通过陈霞宣传成为加盟商家的。29、集资参与人徐文俊的陈述证实：其是在2016年6、7月份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老马调味品”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28477元，已发放保证金5726元，损失22751元。其是由陆键介绍，然后通过陈霞宣传成为加盟商家的。30、集资参与人袁超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其是在2016年9月其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爱家沙发家具厂”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11603元，未发放保证金，损失11603元。其是由姚立新带陈霞到其店里，然后通过陈霞宣传成为加盟商家的。31、集资参与人徐国军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营业执照、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其是在2016年11月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军飞商贸润滑油销售”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25563元，已发放保证金6352元，损失20262元；新平台没充值。其是由夏明全介绍的，通过陈霞宣传成为加盟商家的。32、集资参与人张海霞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营业执照、交易记录证实：其是在2016年其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爱家沙发家具厂”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25933元，已发放保证金12650元，损失13283元；新平台充值10400元，新平台上订单总金额(新)34800元，损失共23680元。其是由汪青华介绍的，然后通过陈霞宣传成为加盟商家的。33、集资参与人李俊的陈述证实：其是在2016年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艾谱保险箱”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3000元。未发放一分钱，损失3000元，新平台没有注册。其是由陈霞到其店里做宣传成为加盟商家的。34、集资参与人吴恒的陈述证实：其是在2017年1月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罗河电信”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3241元，新平台充值2130元。一分钱未发放。其是由吴义鹏介绍，然后通过陈霞宣传成为加盟商家的。35、集资参与人孙功权的陈述证实：其是2016年以其名字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注册了账户，以其经营的“五味书店”成为平台的加盟商家。其在老平台上充值12168元，已发放保证金633元，损失11535元。新平台没有注册。其是由夏明全介绍，然后通过陈霞宣传成为加盟商家的。3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万银公司时任产品部负责人。万银公司收取的保证金用于支付前期商家保证金、公司日常开销，包括人工工资等。公司在外没有投资，根本没有盈利可言。2016年底、2017年初，公司网站经查被攻击，汪某1提出重新建网站。2017年5月，新网站上线。37、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一开始在万银公司市场部工作，后来任人事部经理。万银公司就是靠收取加盟商保证金生存，其在公司的那段时间应该是没有盈利的。38、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2、3月份成为万银公司数据部负责人。万银公司的收入全部来源于商家的保证金，公司没有其他收入。39、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8月6日注册成立了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打造一个“中佳易购”平台，注册资本5000万元，实际到位134万元。万银公司没有利润，亏损60几个亿。2017年1月开始有商家维权，其想找投资者，但被加盟商搅局了，另外老平台被黑客攻击，他们找技术人员建，3月18日上线没有成功，最终在5月26日上线。40、证人汪某2、沈某2、李某、陆某、王某、周某、朱某的证言证实：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某1伙同朱振芳、李某、沈某1、沈某2、秦某、汪某2、王某、朱某、陆某、陈某、周某等人，自2014年8月以来，依托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建立“中佳易购”电子商务平台，在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打着“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幌子，以“消费返利”经营为手段，设立资金池，以“300天平均返还商户全额保证金、一定期限内赠送会员对应商户保证金3倍消费积分”为诱饵，采用多种方式进行宣传推广，并通过发展区域代理商扩张、吸引商户加盟，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并持续采用“借新还旧”的方式兑付加盟商户的保证金、货款积分、区域代理报酬、公司运营成本和个人挥霍，所吸收的资金未用于任何生产经营活动。41、被告人陈霞的供述（1）2018年10月22日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到2016年12月其在庐江开了爱尚唯品服装店做中佳易购推广工作，2017年1月6日平台受黑客攻击关网，到2月15日公司还没有给其发工资，其生活得不到保障，就到常州打工了。中佳易购公司安排张士五接手继续善后工作。（2）2018年10月25日的供述证实：其在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里面签订的协议，俞瑞青带其去的时候，公司老总汪某1一家都在，她女儿汪某2还给其讲解了这个平台的一些情况。协议是浙江万银公司提供的一份制式协议，只要将代理区域和本人姓名填写好就行了。其大概是在2017年2、3月份的时候没有再代理了，与六安的张士五在浙江万银公司办理了交接手续。老平台的网址是××，新平台网址是××。其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既是庐江区域代理商，也是加盟商，也是个人会员。其在平台上注册了三个账户，一个账户的商户名是“烟酒超市”，用户名是其老公黄安保的姐姐“黄转梅”的名字；另一个账户的商户名是“沐溶工作室”，用户名是“陈霞”；第三个账户的商户名是手机号码177××××4701，用户名没有填写，是用其老公黄安保姐夫洪光高的电话注册的。其作为区域代理商，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宣传推广浙江万银电子商务公司的这个“中佳易购”平台，给商家介绍这个平台的运作模式，让更多的人加入到这个平台。庐江好多商户连微信都没有，其只有自己花钱去这些商家去购物，然后让商户去注册，只有商户感受到这个平台好处，才有更多的商户能加盟，另外其自己掏钱请这些商户经常聚餐，现场给这些商户讲解。还有就是其本人花钱，请商户到外面进行参观，更好的了解这个平台。还有就是其自己掏钱做广告，贴在黄包车上进行宣传。另外还雇了两个人在外面帮其宣传。除了宣传推广外，有些商户不会充值也会找其，还有商户的提现需要区域代理充值。庐江区域的加盟商，老平台应该都是其直接发展，或者是通过加盟商互相介绍后加入的，也有的是通过其他途径介绍找到其后加入的，其印象中大概有70-80户的样子。报酬按照其做的业绩的9.375%，也就是客户充100元，其能拿到9.375元。但平台并没有严格按照这个规定来的，如果按照平台的规定，其应该拿到50-60万元，实际上，平台说其业绩有“倒挂”现象，其几个月只拿千把块钱，所谓的“倒挂”就是商户提现的钱大于充值的钱，到2016年11月份的时候，平台关了一段时间，那个月工资就没发，还有新平台启用后，必须要充值才能拿到以前充值的钱，其没做了。其虽然拿提成，但因为请人吃饭、组织旅游参观、实际体验购物、作为商家充值，实际亏损了一百多万元。中佳易购平台系统上显示其共拿到报酬273040.88元，其应该没有拿那么多钱。其参加过几次培训，并且由其本人花钱带商户去参加了，其先后参加了在六安市、巢湖市、北京人民大会堂、嘉兴体育馆、南通市等处的培训，听了汪某1以及他女儿汪某2、高管李某等人的讲课。万银公司当时表面上规定是严禁刷单，但只是在口头上宣传，实际是鼓励刷单，刷单越多，充值越多。其在平台上的权限主要有，一是商户凭营业执照申请注册成为加盟商家，必须要其同意才能通过。二是商家在做单后，要其审核通过（后期发现商户做单不经过其审核，万银公司也有人可以审核通过）。三是商户在提现的时候必须要其审核同意才行。提现必须要其同意，其现在才发现，是万银公司故意拖延提现时间。消费者在购物后，商户以消费者的手机号，随便一个姓氏加上先生、女士，注册一下就行了，然后积分就到这个手机号上去了，消费者以积分消费的时候，只要报一下手机号就行了。商家就是平时销售的正常利润，消费者就是获得赠送的积分。积分是不可以提现的，消费者的积分只能消费，商家的积分，只能通过另外商家消费后变成货款才能提现。俞瑞青带其到浙江万银公司的当时也有担心，也质疑这个平台，因为充一返三，消费者是0元购，商家只是充保证金，返还给消费者的钱从什么地方来，当时汪某1说保证金不是一次性返的，消费的积分也不是一次性返还，平台可以形成“资金池”，然后拿这个去投资，用投资赚来的钱保证平台运转，汪某1还说电子商务的东西讲多了你也不懂，其当时被汪某1讲的糊里糊涂的，加上文化水平不高，也就信了。后来有商家跟其提到类似问题，其将汪某1讲的原话跟商户解释。（3）2019年3月21日的供述证实：中佳易购这个平台的运作模式就是消费者到联盟商家消费,商家可以根据自己利润情况按照自己的意愿打钱到平台的账户,这个钱叫保证金,同时消费者在平台上注册会员,平台一方面按照商家交的钱的3倍给消费者积分,1元1个积分,也不是一次给,是分期给,积分不能提现,只能在平台上购物消费,另外商家的钱平台分300天返还,商家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吸引客户到他家消费,商家还可以免费在平台上销售商品。其挨家挨户到商家宣传，一共发展了70-80户的样子。（4）2019年5月27日的供述证实：其代理期间，总共取得273,040.88元报酬。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20日汇入663.74元、2015年12月21日汇入14.06元、2016年7月20日汇入25193.06元，对手信息：待清算交易资金分别于2016年8月20日汇入34855.4元、2016年9月20日汇入35100.07元，蔡升云于2016年10月21日汇入63,975.14元、对手信息：待清算交易资金分别于2016年11月29日汇入60552.96元、2016年12月19日汇入52686.45元，共计273040.88元就是汇给其的报酬。其所拿的报酬也作为保证金充进去了。42、被告人张士五的供述（1）2018年10月29日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中佳易购巢湖市场的区域代理商赵磊，让其帮他跑中佳易购巢湖的市场，每个月工资4000元，一直做到2017年1月份，因为中佳易购平台出事了，赵磊带其到浙江嘉兴中佳易购总部，问总部为何不能提现，之前因为其在跑巢湖市场的时候，认识庐江区域的代理商陈霞，当时陈霞说她不想干庐江的代理商了，问其可愿意干，其说干就干，他们双方同意后，经过浙江总部同意，将庐江区域代理商更换为其，就这样其成为庐江区域代理商，其从陈霞手里接手是2017年2月份，干到6份就没干了。其与陈霞没有办什么交接手续，总部也没有与其签订代理协议，只是在电脑上修改了一下。作为区域代理商，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宣传推广浙江万银电子商务公司的“中佳易购”平台，给商家介绍这个平台的运作模式，让更多的人加入到这个平台。另外公司有什么政策，其及时告诉商家，让商家了解，商家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负责解释。其接手庐江市场的时候，没有到庐江去过，就在陈霞让其当群主的微信群“中佳易购庐江1群”里跟商家说其现在是庐江市场区域代理，有什么事找其就行了。其就负责在微信群里跟商家沟通。其接受的时候，庐江市场已经有100多个商家了，新发展的商家没有几个，但因为新老平台转换，其将新平台网址发在微信群里面，老商家自动在新平台上注册。按照公司规定，按代理区域新充值减掉提现的业绩，乘以9.375%就是其报酬。如果充值的数字小于提现的数字，也就是业绩“倒挂”的，就没有报酬。自其代理庐江区域后，按照业绩应该拿到1万多块钱，但其实际拿到的报酬只有1000多元。其名下的加盟商中肯定有虚假商户的，因为平时商户在微信群里互相转积分，据其掌握，大概有一二十家的样子。万银公司当时在开会的时候讲不能刷单，但实际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商户没有营业执照，只要他们代理商签字同意后就能成为加盟商家。实际操作中，万银公司是希望刷单，因为刷单越多，充保证金就会越多。新平台启用后，只有在新平台上充值，老平台才会按一定比例释放老平台的钱，释放的比例从开始1：0.85，到后来的1：1.3。就是他们平常所说的对充，只有在新平台充值，老平台才会返钱。其作为区域理商，在平台上的权限主要有，一是商户凭营业执照注册成为加盟商家的时候，商户申请注册后，必须要其同意才能通过。二是商家在做单后，要其审核通过（每天的24点前审核，如果24点没有审核，总部系统也能自动审核通过）。三是商户在提现的时候必须要其审核同意，再由总部审核通过，商家才能提现。另外还有商家如果退出注册了，也必须要由其审核同意。其有代为商户进行操作的情况，有商户不会操作，其通过微信聊天，教这些商户怎么操作，如果实在不会操作的，其代他们进行充值。其的加盟商家充值了170-180万元，不到200万，提现了多少其记不得了，损失大概有六七十万元。消费者在购物后，商户以消费者的手机号，随便一个姓氏加上先生、女士，注册一下就行了，然后积分就到这个手机号上去了，消费者以积分消费的时候，只要报一下手机号就行了。商家就是平时销售的正常利润，消费者就是获得赠送的积分。消费者积分是不可以提现的，消费者的积分只能消费，但商家收到消费者的积分可以马上提现。（2）2019年3月21日的陈述证实：平台的运作模式就是消费者到联盟商家消费,商家可以根据自己利润情况按照自己的意愿打钱到平台的账户,这个钱叫保证金,同时消费者在平台上注册会员,平台一方面按照商家交的钱的3倍给消费者积分,1元1个积分,也不是一次给,是分期给,积分不能提现,只能在平台上购物消费,也可以到商家购物,另外商家的钱平台分300天返还,商家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吸引客户消费,商家还可以免费在平台上销售商品。其注册的商家在巢湖，庐江没有,损失大概有六七十万元。（3）2019年5月23日的陈述证实：其在2017年2、3月与陈霞交接，与浙江万银公司没办过任何手续，只是在中佳易购企业管理平台上将陈霞的名字改成其名字。其代理期间，总共取得10426.80元报酬。从厦门平安银行2017年4月17日汇给其的2887.98元，4月20日汇给其的1505.18元，7月3日汇给其的4522.44元，7月24日汇给其的汇给其1511.20元，就是其拿到的报酬。其在庐江这边不是商户，所以一分钱也没充过。43、鉴定意见（1）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弘连公司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证实：从中佳易购新、老平台获取加盟商、代理商相关数据，反映加盟商、代理商会员充值、结算保证金时间、金额。（2）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专项审核报告、关于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保证金”、“货款”等财务审核结果与网站数据鉴定结果差异的分析说明证实：通过审计，反映万银公司通过各不同平台、账号收取、返还商家保证金具体数额、代理商报酬支付情况。（3）陈霞、张士五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涉案资金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2015年9月至2018年10月19日期间，陈霞、张士五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人数169人，新老平台吸收存款（加盟商充值保证金）累计金额7471468.22元，已返还保证金金额3212370.23元，未返还保证金（损失）金额为4259097.99元；代理商报酬按加盟商保证金充值金额扣除提现金额后的9.375%支付，其中陈霞获利273040.88元，张士五获利10426.80元。详细情况见下表：（单位：元）            平台      加盟      商              保证金      金额              已返还      保证金              未返还      保证金              货款收入              已结算      货款              未结算      货款                  老      平      台              6017505.14              3127847.55              2889657.59              3620981.16              3531591.92              89389.24                  新      平      台              1453963.08              84522.68              1369440.40              4911441.00              4869247.00              42194.00                  新      老      合      计              7471468.22              3212370.23              4259097.99              8532422.16              8400838.92              131583.24                                新平台      充值              对冲      提现              对冲      未提现                                                            新平台台加      盟商              15577.00              0.00              15577.00              对冲提现就是加盟商在新平台充值，      老平台提现                  另：老平台加盟商共169人，新平台加盟商40人。以上数据不包括陈霞本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霞、张士五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陈霞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176994.14元，造成损失2484501.59元；被告人张士五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53963.08元，造成损失1369440.40元，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陈霞、张士五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张士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对被告人陈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七万三千零四十元八角八分，被告人张士五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四百二十六元八角，均予以追缴，返还各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陈霞与其他同案犯共同退赔各集资参与人人民币二百四十八万四千五百零一元五角九分，被告人张士五与其他同案犯共同退赔各集资参与人人民币一百三十六万九千四百四十元四角。原审被告人陈霞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主要理由为：1.原判对其违法所得的认定不当。2.其本人及亲友的充值数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充值产生的三倍积分，在中佳易购平台上出现的“货款”是虚拟的，该金额其未曾经手，不应当承担责任。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霞、原审被告人张士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问题。经查：陈霞、张士五的供述、证人沈某1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钱世虎等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中佳易购”平台中的“货款”，并非万银公司实际收取的加盟商的资金，而是加盟商销售货物并按一定比例充值保证金后，平台赠送给消费者的积分，当消费者用积分抵作现金在加盟商处再次消费时，加盟商可凭此积分向平台提取现金，其实质是以“货款”形式体现的积分。原判在计算陈霞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时已将加盟商货款从陈霞吸纳的资金总额中予以扣除，故原判认定陈霞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5176994.14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陈霞的违法所得问题。经查：代理商报酬信息汇总表、招商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5年9月至2017年12月31日，陈霞在担任“中佳易购”庐江区域代理商期间共获得报酬273040.88元，故原判对陈霞违法所得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陈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霞亲友的充值数额不应计入陈霞的犯罪数额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行为人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一并计入犯罪数额。本案中，陈霞等人利用推介会、微信、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资金，同时向亲友吸收资金，故原判将陈霞亲友的充值数额计入陈霞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霞、原审被告人张士五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陈霞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176994.14元，造成损失2484501.59元；张士五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53963.08元，造成损失1369440.40元，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陈霞、张士五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二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业已结合陈霞系从犯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充分体现刑罚的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并无不当。因此，陈霞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雪美审判员  高晓云审判员  杨 静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刘佳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