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21民初2338号原告：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民惠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7109235209（1-1）。法定代表人：陈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该公司新集一矿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德春，安徽孟德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凤台县第十中学，住所地皖淮南市凤台县新集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421799842187Y。法定代表人：童树来，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馥麟，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与凤台县第十中学供用电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孟德春，被告凤台县第十中学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馥麟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培，被告凤台县第十中学法定代表人童树来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中煤新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凤台县第十中学（下称凤台十中）向其公司支付所欠电费累计1704470.06元。事实与理由：中煤新集公司与凤台十中原是一家单位，凤台十中的前身是新集矿区实验学校，于1992年9月建成招生，原为中煤新集公司所创立的企业所属学校，故此一直由中煤新集公司为其供电。2006年12月移交给凤台县人民政府，现属于凤台县教育局管理。凤台十中拖欠中煤新集公司从2011年至2016年底应付电费1704470.66元。2018年1月31日，中煤新集公司向凤台十中送达对账签证单，凤台十中接收并确认所欠电费为1704470.66元。2018年2月22日，中煤新集公司向凤台十中送达催款函，凤台十中以财政补助资金有限为由未给付所欠电费，此后多次催要未果，为维护中煤新集公司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凤台十中辩称，中煤新集公司诉请要求判令其学校支付2011年9月至2016年3月之间所欠电费170万余元，其中2015年10月1日之前所欠电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供用电合同是合同的一种，当然适用合同法的调整。中煤新集公司应当就其与凤台十中之间成立供用电合同关系以及凤台十中欠电费的事实提供证据。中煤新集公司提供的对账单和催款函，尚不足以证实其公司真实地履行了义务。从凤台十中在对账单和催款函所注内容来看，凤台十中并未对欠电费170万余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双方并未对最终所欠电费数额进行结算。凤台十中举证证实的用电情况是，2010年度支付电费136917.43元，月均用电11409.79元；2011年度支付电费124999.70元，月均用电费10416.64元。2016年凤台十中改为地方用电。2017年度支付电费154713元；2018年度支付电费168807元。根据这四年用电情况，月平均用电费用为12489.62元。因此，凤台十中月用电量的合理区间应在12000元至13000元之间。而中煤新集公司提供的凤台十中2012年至2015年的月均用电费为35994.27元，2016年1月至3月用电费用更是高达每月96143.04元，明显不符合实际用电情况。故此，在中煤新集公司不能举证证实凤台十中的真实用电数额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鉴于兼顾双方利益平衡的考虑，可在扣除中煤新集公司丧失胜诉权所对应的部分后，对剩余部分采用凤台十中平均用电费用予以计算较为公平。考虑到凤台十中与中煤新集公司之间存在凤台十中无条件接受中煤新集公司职工子女入校就读而由中煤新集公司减免凤台十中电费的口头协议，在合理计算出凤台十中所欠电费后，该费用应由中煤新集公司自行承担。如不能全部免除，凤台十中认为承担10万元的用电费用较为合理，请求驳回中煤新集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分别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核后予以确认其证明效力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中煤新集公司所举证据中，凤台十中有异议的如下：1、对账签证单及相关明细表、相应的会计凭证(2008年至今)，拟证实凤台十中累计拖欠中煤新集公司1704470.66元电费的事实。凤台十中对其会计凭证数据的累计本身无异议，但认为抄表记录均是其单方完成的，没有凤台十中有关人员的签名，其并不具备真实性。本院对对账单的签章真实性以及相关明细表、会计凭证的数据累计情况予以认定，但对其对账单以及相关表证中记载的欠费数额能否认定为实际所欠电费数额尚需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考量，不能仅凭凤台十中加盖了公章并注明“我单位是收付实现制，已收到部分票据，未挂账”的字样就认定为凤台十中对欠电费数额无异议而予以确认，以免有失公允。具体分析认定情况，本院将在后文详述。2、2018年2月22日催款函一份、2019年3月12日凤台十中申请一份，拟证实2018年2月22日，中煤新集公司向凤台十中送达了催款函，凤台十中予以签收并认可了所欠电费，只是表示暂时没有能力支付。凤台十中对催款函和申请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观点均有异议。凤台十中认为催款函并不代表其学校对欠费数额的认可，而且正是因为凤台十中不予认可所欠电费数额拒绝支付才导致本案的诉讼。对于申请，凤台十中并未否认欠电费一事，只是欠多少的问题，申请书中陈述的也很清楚，学校无条件接收中煤新集公司员工的子女入学，中煤新集公司应对其电费予以减免。本院对催款函签章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据效力的认定意见同对账签证单。对凤台十中申请的真实性也予确认，但不能仅以此作为认定凤台十中欠付电费的依据，本院后文将予述及理由。凤台十中所举证据中，中煤新集公司有异议的有：1、2010年、2011年、2017年、2018年凤台十中电费票据，拟证实2010年和2011年学校月均用电费用为1万左右，2016年电改，2017年和2018年月均用电费用1万余元，而2012年至2016年间抄表数明显偏高，其学校对没有签字的抄表记录均不予认可。中煤新集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观点有异议，认为抄表之后对数据有异议是可以去核对的。2010年和2011年的用电数不能代表学校2013年、2014年的用电数，由于学校开设了食堂饭店又增加了其他设施，故此增加了用电量，所以不能否认学校下欠170万余元电费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均予确认，以上数据可作为对凤台十中提出异议用电费用进行综合确定时的参考加以衡量。为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庭审后，本院通知中煤新集公司所属楚源公司当时参与凤台十中电费抄表人员刘军等以及凤台十中曾任职总务处主任王多东、现任职总务处主任袁胜、现任职财务人员**等到庭进行了询问。中煤新集公司补强提供了抄表记录单和转账凭证，补充提供了凤台十中改为地方用电后部分月份用电费用电脑查询情况截图。双方均对本院对有关人员的询问情况进行了意见反馈，凤台十中对中煤新集公司补强提供和补充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凤台十中前身为新集矿区实验学校，于1992年9月建成招生。原系中煤新集公司（原国投新集公司）创办的企业学校，2004年脱离企业办学，实施托管，2006年底正式移交地方政府，2007年9月更名凤台十中，属凤台县教育局管理。2007年起，中煤新集公司所属有关单位和部门对凤台十中用电情况进行抄表记录，并定期送达电费票据，凤台十中则适时向中煤新集公司转付用电费用。自2012年开始，凤台十中因对中煤新集公司所属有关单位和部门的抄表用电数量产生怀疑和（或）其他原因，电费未正常支付，中煤新集公司也没有停止供电，直到2016年3月份凤台十中经过电改改用地方供电。具体情况如下，2007年，凤台十中抄表记录记载用电费用为74989.44元，当年未付电费，于2008年付电费60879.24元，当年余14110.20元未付；2008年，凤台十中抄表记录记载用电费用为80442.98元，当年12月30日付电费74078.27元，至2008年底余20474.91元未付；2009年，凤台十中抄表记录记载用电费用为122599.93元，当年未付电费，当年余143074.84元未付；2010年，凤台十中抄表记录记载用电费用144087.40元，当年2月10日付上年电费128964.64元，当年余158197.60元未付；2011年，凤台十中抄表记录记载用电费用117829.76元，当年3月7日付上年用电136917.43元，当年余139109.93元未付；2012年，凤台十中抄表记录记载用电费用262478.90元(含调整费用49107.44元)，当年3月20日付电费174107.14元(含调整费用49107.44元)，当年余227481.69元未付；2013年，凤台十中抄表记载用电费用352906.33元，当年未付电费，当年余580388.02元未付；2014年，凤台十中抄表记录记载用电费用547173.23元，当年未付电费，当年余1127561.25元未付；2015年，凤台十中抄表记录记载用电费用524880.56元，当年4月30日付电费236400.27元，当年余1416041.54元未付；2016年1至3月，凤台十中抄表记录记载用电费用288429.12元，当年未付电费，累计余1704470.66元未付。其中，在2012至2016年间的一段时间内，凤台十中院内曾开办过一家名为新江南酒店的饭店，该饭店对外也提供就餐服务，所用电力来自凤台十中用电电网。2016年3月凤台十中改为地方用电后，其2017年用电费用154713元，2018年用电费用为168807元。为清理外转供电电费欠缴问题，中煤新集公司有关工作人员于2018年1月31日向凤台十中送达对账签证单，单据中记载凤台十中应付电费1704470.66元，凤台十中财务人员在单据上签注“我校是收付实现制，已收到部分发票，未挂账。”字样，并加盖凤台十中印章。2018年2月22日，中煤新集公司制作催款函，其内容为：“凤台县第十中学：截至2018年1月31日，贵公司累计欠新集一矿电费壹佰柒拾万零肆仟肆佰柒拾元陆角陆分（小写￥1704470.66元）。请贵单位在2018年3月10日前，支付上述欠款。如贵单位仍不能按期支付，我单位将采取相关法律措施，由此产生的一后果由贵单位承担。”该催款函于2018年2月28日送达凤台十中，凤台十中财务人员在其上签注“我校因财政补助资金有限，暂时无能力支付此笔款项。”字样，并加盖凤台十中印章。2019年1月30日，中煤新集公司本院提出诉讼要求，本院通知凤台十中进行诉前调解。凤台十中于2019年3月12日向中煤新集公司提出申请，请求对其校所欠电费予以减免未果。后因凤台十中再未支付电费，中煤新集公司提出诉讼立案要求，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受理本案。本院认为，凤台十中2006年底正式由中煤新集公司企业所办学校移交给地方政府后，已经脱离了与中煤新集公司之间的隶属关系，其继续使用中煤新集公司提供的电力，与中煤新集公司之间形成供用电合同关系，应根据其使用的用电量向中煤新集公司支付用电费用。本案中的两个焦点问题，其一为中煤新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其部分诉讼请求是否因超过诉讼时效而丧失胜诉权；其二为中煤新集公司抄表记录记载的凤台十中用电量是否存在不当记载情况，凤台十中提出质疑未能正常支付电费的时间段的实际用电费用应当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之一，有关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按供用电合同的特点，供电人和用电人之间形成一种持续存在的权利义务关系，供电人定期（通常是一个月）抄查用电量，用电人定期缴纳电费。供电人享有的债权可区分为若干个个别债权，分别因用电人支付电费而获得实现，对每个个别债权的主张均应适用诉讼时效制度的相关规定。本案中，根据中煤新集公司提供的会计统计表及有关抄表记录单据并结合实际，中煤新集公司对凤台十中用电电量每月抄表记录一次。根据本院对凤台十中财务人员和中煤新集公司有关人员的问话情况以及凤台十中在对账签证单据和催款函上的签注内容，中煤新集公司所属单位或部门对每月用电量均开具发票，每月或定期（当年年中和年底）向凤台十中送达一次。现在凤台十中至少已经收到未付电费时间段内的大部分电费票据，只是大部分没有入账报销。凤台十中未能说明未收到的电费票据是哪一段时间内的票据，目前也无充分和现实的理由怀疑中煤新集公司送达了大部分电费票据却对少部分票据故意不向凤台十中送达。有鉴于此，本院推定凤台十中收到或应当收到中煤新集公司送达的全部时间段内的电费票据。通常而言，电费票据是在用电人缴纳电费过后，供电人才开具给用电人用以证明用电数量和电费金额的一种有效凭证。而供电人向用电人送达电费票据情况只能理解为用电人未能正常履行电费缴纳义务，供电人向其催收记载用电费用的情形。但每一次送达电费票据不能仅理解为限于当次送达票据所记载的用电费用的催收，而应理解为包括送达票据所记载的用电费用在内的以往所有欠付电费的催收，才更能符合客观实际情况。而每一次的催收均能引起所有欠付电费债权诉讼时效的中断，从中断之日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根据查明的情况，中煤新集公司向凤台十中提供电力供应的截止时间是2016年3月，即便按此时间推算，至2018年1月31日中煤新集公司向凤台十中送达对账签证单之时，其公司对凤台十中享有的电费债权也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由于该次对账签证单的送达以及后续催款函的送达和其公司诉讼主张的提出均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后果，故此，本院认为中煤新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凤台十中关于中煤新集公司部分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另外一个焦点，即中煤新集公司抄表记录记载的凤台十中用电量是否存在不当记载情况，凤台十中提出质疑未能正常支付电费的时间段内的实际用电费用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对凤台十中所欠电费的核定不能仅局限于中煤新集公司提供的对账签证单、催款函以及凤台十中向中煤新集公司提出减免电费申请中的记载，限于法律知识的欠缺，相关签注人员和申请起草人员可能对有关内容的记载在法律层面所包含意义的理解不够充分。如果仅仅以此作为凭据认定凤台十中欠费的数额，而忽视中煤新集公司抄表流程及其操作规范性的考查和对记载用电费用异乎寻常的跳跃与波动的分析，将可能带来公平合理性欠缺的担忧。从中煤新集公司有关人员抄表流程及操作规范性来看，其未能提供经过凤台十中有关人员签字认可的单月抄表记录单。有关执行抄表任务的工作人员在本院向其询问时，称抄表是用一种摇控装置在靠近高压计量设备时按压一次即能接收到用电数据，但未能提供作为记录用电数量的原始载体装置或是图片等足以证明用电量等方面的证据。本案中，双方也不能明确凤台十中进行电改前所使用的高压用电计量装置现在是否存在以及现在何处。就供电人的义务而言，中煤新集公司主张凤台十中所欠电费的举证责任并未全部完成。另外，从中煤新集公司提供的凤台十中用电费用数据来分析，其中存在一些通常看来应当超出正常用电量范围的变化，即便考虑到凤台十中院内开办酒店用电量在内亦是如此。特别是，2016年1至2月份凤台十中用电记载费用为229176.03元月，月均近11.5万元，2016年3月份用电费用59253.09元，而在2016年3月份凤台十中改为地方用电后，其用电费用大幅度减少（具体用电费用情况详见前文审理查明部分），仅为1万多元。在2012年至2015年时间段内，也存在部分月份用电费用明显偏高问题，其用电量数据记录的真实性存在较大疑问，尚不足以据此证实其主张。但从客观情况来看，凤台十中使用中煤新集公司提供的电力以及凤台十中院内开办酒店使用其校内电网进行供电均是客观存在的，其他不确定的用电因素亦不能排除。因此，本院综合分析认为，通过对凤台十中提出异议的用电时间段之前和之后两年时间的用电费用进行综合测算，适当考虑中煤新集公司供电价格与地方供电价格的差异，再考虑凤台十中院内开办酒店用电情况以及学校存在的其他不确定用电因素等情形，来确定其异议时间段内平均用电费用，是解决本案双方长期争议的一个较为妥当，能够兼顾公平公正的方法。按此考虑，对凤台十中在2010年、2011年、2017年、2018年用电费用进行综合测算，其月平均用费用在12000元至13000元之间，考虑电价差异调整为15000元，考虑凤台十中院内开办酒店用电情况调整为18000元，考虑其他不确定用电因素调整为20000元。自2012年3月（含当月）开始计算至2016年3月止，共计49个月，确定用电费用为980000元，加上2012年3月20日之前欠付电费49107.44元，合计为1029107.44。扣除2015年4月30日凤台十中支付电费236400.27元，尚余792707.17元，应由凤台十中承担给付责任。凤台十中关于其学校有口头协议中煤新集公司应对其学校用电实施减免的答辩意见，没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凤台县第十中学向原告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给付电费792707.1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40元，由原告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773元，由凤台县第十中学负担9367元。凤台县第十中学负担的案件受理费9367元，已由原告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先予垫付，限凤台县第十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支付给中煤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辉审 判 员  陈 习人民陪审员  张怀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纯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