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1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二十局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兰州新区中川园区彩虹城25号楼226室。法定代表人：万雪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海，男，199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城关区。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保民，男，1983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俊利，甘肃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铁二十局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保民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兰州新区人民法院（2019）甘0191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兰州新区人民法院（2019）甘0191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全部诉讼费用由郭保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郭保民于2018年3月30日向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发了通知，提出和公司解除劳动关系，2018年5月30日双方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双方协议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郭保民属自愿和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不需承担经济补偿金。二、即使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承担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计算基数和时间也不合适。郭保民2013年10月到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上班，在此之前，郭保民在中铁二十局三公司上班。2013年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面向社会大量招聘员工，郭保民家在西安，和中铁二十局三公司驻地重庆相比，兰州距离西安更近，且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于2012年12月合并成立，公司发展迅速，员工工资待遇等都比较优越。2013年郭保民到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应聘，2013年10月郭保民被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聘用，当月即到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上岗。由于中铁二十局三公司和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都是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控股的全资子公司，集团公司对全局内的人员流动管理比较严格，虽然郭保民本人已经自愿到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上班，但是相关调动手续均需通过中铁二十局集团公司办理，调动文件也都需要按照中铁二十局集团公司的制式文件执行。郭保民从中铁二十局三公司离开到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上班，完全是其个人意愿，并非本人原因所致。原审以“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的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为由，判决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承担经济补偿金的时间为12年与事实不符。三、原审判决中经济补偿金计算标准不对。郭保民的月岗位工资为6156元，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应以6156元为基数。绩效工资在未进行绩效考核前是无法确定多少和有无的。郭保民离职时2018年的绩效考核尚未开展。四、原审判决中对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计算方法不合适。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计算基数应以岗位工资6156元计算。职工的请假、休假等均不计算绩效工资，绩效工资是以员工的实际出勤为依据。而且2018年的绩效考核尚未开展，受兰州新区以及全国建筑市场行情的影响，公司经营总体不好，公司全体员工有无绩效工资、绩效工资的多少尚无法确定。所以原审判决中对郭保民的未休年休假工资计算基数以岗位工资+绩效工资的形式计算不合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责任划分不合理，损害了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的合法权益。现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公平公正的裁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郭保民辩称，一、根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自认2018年3月30日郭保民以未按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通过邮政快递的方式，向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在随后办理了相关离岗离职证明。因此，郭保民并非是自愿与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是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之规定依法解除的。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应当支付郭保民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二、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一审时也自认郭保民于2006年进入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10月由原公司调入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工作，郭保民系服从公司安排调动工作的。因此对其经济补偿金应按《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的规定，将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且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无相关证据证明郭保民系自愿到其公司工作。因此，经济补偿金应按2006年至2018年共计12年计算，补偿郭保民12个月的工资。三、原审判决中已查明，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也自认郭保民的工资按副高职称标准，年薪135000元，月均11250元，现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主张郭保民的工资仅为岗位工资6156元并不全面。因为除了岗位工资，郭保民的工资还包括绩效工资，因此，郭保民的月均工资明确，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应按月平均工资支付经济补偿金。四、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在一审过程中自认，郭保民2014年至2018年未休年休假的时间合计25天。根据自认，结合郭保民的月平均工资，一审判决计算未休年休假的工资为25850元客观真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郭保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向其支付拖欠工资48463元；2.判令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向其支付未及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90031元；3.判令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172704元；4.判令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向其支付欠缴社保差额70484元；5.判令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向其支付欠缴住房公积金差额31986元；6.判令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向其支付未付年休假和探亲假补偿25983元；7.判令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向其支付人才引进奖金3000元。以上七项合计：44265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保民自2006年7月毕业后进入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双方于2012年12月1日签订五年期限劳动合同。2013年10月，郭保民自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借调至中铁二十局公司（原名称：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七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工资自此由该公司发放。2014年7月17日，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作出《调配员工通知单》，正式通知郭保民在内的五人调往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工作，并于2014年7月25日前报到。2014年9月28日，郭保民与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签订四年期限劳动合同。2017年4月26日，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成立人力资源部劳务管理中心。2017年4月27日，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任命郭保民为人力资源部劳务管理中心负责人。郭保民的工资按照副高职称标准，年薪135000元，月均11250元，其中包括岗位工资6156元、绩效工资5094元，每月绩效工资分两部分发放，当月预发2044元，其余3050元年度考核后再发放。2018年郭保民在岗时间为四个月，尚未发放的绩效工资总计12200元。2018年3月30日，郭保民以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同年4月27日郭保民办理完毕工作交接后离岗，2018年5月3日，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2019年3月6日，郭保民向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向其支付拖欠工资48463元；支付未及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90031元；支付经济补偿金172704元；支付欠缴社保差额70484元；支付欠缴住房公积金差额31986元；支付未休年休假和探亲假补偿25983元；支付人才引进奖金3000元。该仲裁委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甘劳人仲裁字〔2019〕第137号仲裁裁决书：“一、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拖欠的绩效工资及奖金总计15200元（12200元+3000元），上述款项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总计45000元（11250元×4月），上述款项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4年8月至2018年4月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总计25850元（517元×25日×200%），上述款项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向郭保民送达仲裁裁决书后，其不服该裁决于2019年6月3日诉至一审法院处理。另查明，2015年郭保民为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引进工程师一名，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未按该公司制定的人才引进奖罚标准规定向郭保民支付人才引进奖金3000元。2014年至2017年郭保民未休年休假的天数是25天。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郭保民与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签订有四年期限劳动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围绕郭保民的诉讼请求，逐一分析如下：第一、关于支付拖欠工资的诉请。庭审查明，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仍拖欠郭保民的绩效工资12200元及人才引进奖金3000元，且郭保民与该公司已经解除劳动合同，故根据《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以及《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之规定，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应当支付拖欠郭保民的工资共计15200元。对于郭保民提出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未按照二级部门负责人待遇向其发放工资的意见，其担任的人力资源部劳务管理中心负责人一职是否应享受二级部门负责人待遇并无证据佐证，故因证据不足对其意见不予采纳。第二、关于支付二倍工资的诉请。本案查明，郭保民虽自2013年10月调至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工作，但其与原单位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并未解除劳动关系，2014年7月底郭保民在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正式报到，同年9月与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合同关系，故不能认定2013年10月至2014年7月期间郭保民与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无向郭保民支付二倍工资的义务。郭保民的该项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三、关于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请。《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据此，郭保民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以及《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之规定，经本院核算，郭保民主张的经济补偿金确定为135000元（11250元×12月）。第四、关于社保差额的诉请，根据《劳动法》第一百条规定，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的，可以加收滞纳金。《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缴费单位逾期拒不缴纳社会保险费、滞纳金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申请人民法院依法强制征缴。综上，征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费征缴部门的法定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第五、关于住房公积金差额的诉请，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三)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争议”之规定，住房公积金争议未列入劳动争议的处理范围，因此,郭保民主张由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向其支付欠缴住房公积金差额的请求，不属于法院处理范畴，郭保民可向有管辖权的部门请求权利救济。第六、关于年休假及探亲假补偿的诉请。2014年至2017年郭保民在职期间未休年休假，庭审中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故对其该项诉请予以支持。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以下简称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以及第五条：“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之规定，经核算，郭保民未休年休假工资应为25850元（517元×25日×200%）。对于探亲假补偿部分，无相关法律规定未休探亲假的经济补偿，故郭保民的该项诉请，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保民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铁二十局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郭保民拖欠工资及奖金15200元、经济补偿13500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25850元，以上共计176050元；二、驳回郭保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铁二十局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案件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虽上诉主张郭保民属自愿和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其公司与郭保民于2018年5月30日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在卷证据显示，郭保民于2018年3月30日以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通知书，并在通知书中明确提出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不按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一审庭审质证时，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二审庭审中，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亦对其未按时发放郭保民工资及奖金的事实无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劳动合同关系的解除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认为郭保民属自愿和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上诉意见缺乏证据支持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据此，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应当向郭保民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基数和时间，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虽上诉主张郭保民于2013年10月应聘进入其公司工作，但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作出的《调配员工通知单》明确记载郭保民等五人由中铁二十局三公司调配至中铁二十局七公司（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工作，备注内容为工作调动。故郭保民至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工作系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对子公司进行人员调配所致，而非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主张的郭保民系本人自愿应聘至其公司工作。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郭保民在中铁二十局三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当合并计算为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的工作年限。一审法院判令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向郭保民支付12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符合本案案情，于法有据。但在判决书中将《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误写为“第二十条”，存在笔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对处理结果予以确认。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经济补偿金计算标准问题。《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郭保民的工资为年薪135000元，月均11250元，含岗位工资及绩效工资。一审判决以该标准计算经济补偿金符合前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认为应按照郭保民岗位工资6156元标准计算经济补偿金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提出未休年休假工资计算方法不合适的上诉意见，《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规定，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郭保民的月工资11250元，并未包含加班工资，故其日工资收入约为517元，双方均认可未休年休假为25天，一审判决经核算郭保民应得未休年休假报酬为25850元，计算方法及结果均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铁二十局市政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适用法律部分存在文字表述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铁二十局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丽娟审判员李文军审判员谷元元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潘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