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428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海军，男，1972年5月7日出生于长子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长子县。2015年11月24日，因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9年10月23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长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师亮亮，山西恒烨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子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海军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建军、检察官助理王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海军及其辩护人师亮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张海军从他人处购买含有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的毒品（俗称“筋”）后进行分装，以贩养吸，向赵某1等12人贩卖毒品“筋”39次，共12.4克，累计得毒资4000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以来，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卖给赵某1共两小袋毒品，共重约0.6克。   2.2019年5月份的一天、2019年10月18日，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卖给刘某1共两小袋毒品，共重约0.6克。   3.2019年10月22日中午，张海军以100元的价格卖给祝某一小袋毒品，重约0.3克。   4.2019年10月22日下午，张海军以1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1一小袋毒品，重约0.3克。   5.2019年9月13日、10月19日，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卖给王某1两小袋毒品，共重约0.6克。   6.2019年5月份的一天，张海军以1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3一小袋毒品，重约0.3克。   7.2019年6月份的一天、2019年10月17日，张海军以10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卖给李某共两小袋毒品，共重约0.6克。   8.2019年以来，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先后七次卖给肖某共七小袋毒品，共重约2.1克。   9.2018年7月份以来，张海军以每袋50元、100元不等的价格先后十次卖给路某共十小袋毒品，共重约2.5克。   10.2019年10月份以来，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先后三次卖给王某2共七小袋毒品，共重约2.1克。   11.2019年6月份以来，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先后三次卖给高某共三小袋毒品，共重约0.9克。   12.2019年4月份以来，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先后五次卖给刘某2共五小袋毒品，共重约1.5克。   2019年10月22日，长子县公安局民警在张海军住所查获24袋毒品共净重8.7克、一台电子秤及毒资人民币2000元。查获毒品经抽样、送检，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经检验，送检毒品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搜查证、证据保全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毒品称重笔录及称重照片等物证材料；毒品成分检验报告；证人赵某1、陈某、刘某2等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海军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海军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海军辨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其中对指控卖给赵某1两次毒品不是事实，其只卖过赵一次一袋毒品；对指控卖给路某毒品不是事实，其在路帮其打扫院落后给过路毒品，但没有收钱；对指控卖给肖某毒品不是事实，其和肖一块去他人处给肖买过毒品，共同吸食过，但其没有卖过肖毒品；对指控卖给祝某毒品不是事实，其在祝帮其卸炭后，给过祝一袋毒品，但没有收钱；对指控卖给高某毒品不是事实，其只是给高介绍买过毒品，其并没有卖过高毒品；另被告人辨称本案中其卖出去的毒品每袋是0.2克，不是0.3克；公安机关查扣其的2000元现金，是其做生意的合法收入，不是毒资。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卖给刘某2的5次毒品中，其中有一次是无偿送给刘的，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次数；公安机关在查扣、称量、鉴定被告人的毒品时，均有程序违法行为，该证据依法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张海军从他人处购买含有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的毒品（俗称“筋”）后进行分装，以贩养吸，向赵某1等12人贩卖毒品“筋”38次，共12.1克，累计得毒赃3900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9年以来，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卖给赵某1共两小袋毒品，重约0.6克，获毒赃200元。   2.2019年5月份的一天、2019年10月18日，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卖给刘某1两小袋毒品，重约0.6克，获毒赃200元。   3.2019年10月22日中午，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卖给祝某一小袋毒品，重约0.3克，获毒赃100元。   4.2019年10月22日下午，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2一小袋毒品，重约0.3克，获毒赃100元。   5.2019年9月13日、10月19日，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卖给王某1两小袋毒品，重约0.6克，获毒赃200元。   6.2019年5月份的一天，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3一小袋毒品，重约0.3克，获毒赃100元。   7.2019年6月份的一天、2019年10月17日，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卖给李某共两小袋毒品，重约0.6克，获毒赃200元。   8.2019年以来，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先后七次卖给肖某共七小袋毒品，重约2.1克，获毒赃700元。   9.2018年7月份以来，张海军以每袋50元的价格先后五次卖给路某共五小袋毒品,每小袋重约0.2克；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先后五次卖给路某共五小袋毒品，每小袋重约0.3克，共重约2.5克，获毒赃750元。   10.2019年10月份以来，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先后三次卖给王某2共七小袋毒品，重约2.1克，获毒赃700元。   11.2019年6月份以来，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先后三次卖给高某共三小袋毒品，重约0.9克，获毒赃300元。   12.2019年4月份以来，张海军以每袋100元的价格先后四次卖给刘某2共四小袋毒品，重约1.2克，获毒赃350元。   2019年10月22日，长子县公安局民警在张海军住所查获24袋毒品、一台电子秤、一部三星手机、若干锡纸片及毒赃2000元。查获的毒品经称重，净重8.7克；公安机关抽样、送检，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送检毒品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提供的犯罪事实方面的证据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   2.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海军的身份情况。   3.书证长子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0月22日，长子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对张海军的住所进行搜查，扣押张海军三星手机一部、电子秤一台、疑似毒品24袋、锡纸片若干、现金人民币2000元。   4.书证称重笔录、毒品称重照片，证明2019年10月22日，长子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陈建卫的见证下，对在张海军住宅查处的毒品予以称重，现场共发现疑似毒品24袋，民警将其编为1-24号，并进行了称重，总毛重为14.87克，总净重为8.7克。   5.书证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司）鉴（毒化）字[2019]477号检验报告，证明长子县公安局将在张海军家中查获的疑似毒品送检，送检的编号为1#-10#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   6.证人赵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先后三次向张海军购买毒品“筋”，其中前两次是通过陈某购买的，两次都是其给陈某100元现金买一小包，共花了200元买了两包，第三次其直接去张海军家用100元买了一小包，每小包都是0.3克左右。   7.证人陈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与赵某1去张海军家只买过一次毒品，花了100元买了一小包“筋”。   8.书证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0月27日，赵某1在长治市拘留所对侦查人员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本组照片中的6号就是在2019年卖给其毒品的人（张海军）。   9.书证赵某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长子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赵某1的身份情况，2019年10月23日，赵某1因吸毒被长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   10.证人刘某1的询问笔录、书证刘某1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长子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刘某1的身份情况，其先后两次向张海军购买毒品，两次都是100元买了一小包。2019年10月23日，其因吸毒被长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   11.证人祝某的询问笔录、书证祝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长子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祝某的身份情况，其于2019年10月22日中午用100元向张海军购买一袋毒品“筋”，约0.3克。2019年10月23日，其因吸毒被长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   12.证人赵某2的询问笔录、书证赵某2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长子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赵某2的身份情况，其于2019年10月22日下午用100元现金向张海军购买一小包毒品“筋”。2019年10月23日，其因吸毒被长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13.书证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0月27日，赵某2在长治市拘留所对侦查人员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本组照片中的5号就是在2019年卖给其毒品的人（张海军）。   14.证人王某1的询问笔录、书证王某1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长子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某1的身份情况，其先后共两次分别用100元向张海军购买毒品“筋”一小包。2019年10月23日，其因吸毒被长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   15.证人赵某3的询问笔录、书证赵某3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长子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赵某3的身份情况，其于2019年5月的一天，用100元向张海军购买一袋毒品“筋”。2019年10月23日其因吸毒被长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   16.书证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0月27日，赵某3在长治市拘留所对侦查人员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本组照片中的9号就是在2019年卖给其毒品的人（张海军）。   17.证人李某的询问笔录、书证李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长子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李某的身份情况，其分别于2019年6月的一天和同年10月17日下午，先后两次向张海军购买两小包毒品“筋”的事实。2019年10月23日，其因吸毒被长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   18.证人肖某的询问笔录、书证肖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长子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肖某的身份情况，其先后七次向张海军购买毒品“筋”，每次都是用100元购买一小包。2019年10月23日，其因吸毒被长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   19.证人路某的询问笔录、书证路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长子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路某的身份情况，其先后十次向张海军购买毒品“筋”，前五次是每次50元买一小袋毒品“筋”，每袋约0.2克，后五次是每次100元买一小袋毒品“筋”，每袋约0.3克。2019年10月23日，其因吸毒被长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   20.证人王某2的询问笔录、书证王某2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长子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某2的身份情况，其先后三次向张海军购买毒品“筋”，第一次花了300元买了3包，每包0.3克左右，第二次花200元买了2包，每包0.3克左右，第三次花了200元买了2包，每包0.3克左右。2019年10月23日，其因吸毒被长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   21.证人高某的询问笔录、书证高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长子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高某的身份情况，其先后三次向张海军购买毒品“筋”，每次都是100元买一袋。2019年10月23日，其因吸毒被长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   22.证人刘某2的询问笔录、书证刘某1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长子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刘某2的身份情况，其先后五次向张海军购买毒品“筋”，前三次每次花100元购买一小袋，第四次免费要了一袋，第五次买了一小袋，给了50元，还欠50元。2019年10月23日，其因吸毒被长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3.被告人张海军的讯问笔录，其供述从2019年2月份开始，其以贩养吸，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在其家中查获的相关人员大部分是来向其购买毒品的，但辩解赵某1、赵某2、赵某3、开饭店的老肥不是来向其购买毒品的。在其家中搜查到的2000元现金，系贩卖毒品所得。   关于公诉机关提供的量刑事实方面的证据   书证本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11月24日，被告人张海军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军违反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含有甲卡西酮成分的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贩卖毒品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本案中，被告人张海军向12人38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海军贩卖毒品的数量，除实际贩卖出的毒品数量外，根据相关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从其住所等处查获的毒品，也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故被告人张海军贩卖含甲卡西酮成分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12.1克+8.7克=20.8克。被告人张海军当庭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军有犯罪前科，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被告人张海军称其没有给路某、肖某、祝某、高某卖过毒品的辩解，经查，证人路某、肖某、祝某、高某均可证实被告人曾卖给他们毒品，并对买过的次数、袋数、克数陈述的非常清楚；被告人称因路某帮其打扫院落、祝某帮其卸炭后其给过他们毒品，不是贩卖，没有收钱，即使是这样，根据相关规定，他人给其提供劳务换取毒品，也应认定为是贩卖毒品行为；被告人称为高某介绍买过毒品，即使是这样，根据相关规定，被告人的行为系居间介绍买卖毒品行为，属于买卖毒品的共犯，也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况且被告人对证人路某、肖某、高某陈述的辩解，无证据佐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故被告人的此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称指控其只是卖过赵某1一次一袋毒品，不是两次两袋毒品的辩解，经查，证人赵某1陈述其共从被告人处买过三次毒品，其中两次是与陈某一块去买的；证人陈某陈述其与赵某1去被告人处只买过一次毒品，公诉机关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认定证人赵某1和陈某去被告人处买过一次毒品，加上证人赵某1单独去被告人处购买的一次毒品，最终指控被告人贩卖给赵某1毒品是两次，根据证据采信规则，被告人的此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称本案中其卖出去的毒品每袋是0.2克，不是0.3克的辩解，经查，经对被告人已分装未出售的毒品查扣后，经称量每小袋均在0.3克以上；本案中的购买毒品人，也均证明他们购买的毒品每小袋是0.3克；况且100元购买0.3克毒品“筋”，也符合当地近年来的交易价格习惯，故被告人的此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当庭称公安机关查扣其的2000元现金，是其做生意的合法收入，不是毒资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曾经在侦查阶段供述过此2000元是其贩卖毒品获得的，被告人当庭翻供，但没有翻供的充分理由，故被告人的此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但公安机关查扣其的2000元现金是被告人贩卖毒品非法获得的，应认定为毒赃，不应认定为毒资。   关于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卖给刘某1五次毒品中，其中有一次是无偿送给刘的，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2证实，确实有一次被告人无偿给过刘一小袋毒品，此次被告人没有获利，不应认定为是贩卖毒品的行为，故被告人贩卖毒品的总次数应为38次，获取的毒赃应为3900元，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与法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公安机关在查扣、称量、鉴定被告人的毒品时，均有程序违法行为，证据依法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上述执法程序中确有瑕疵，但不足以推翻对此证据的采纳，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海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6年10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查获的被告人张海军的违法所得2000元、三星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海军的违法所得1900元，上缴国库。   三、查获的涉案毒品及贩毒工具电子秤一台、锡纸片若干，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韩宏伟   人民陪审员 王 丽   人民陪审员 杨海峰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牛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