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14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独山大道与张衡路交叉口东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681792911N。负责人：曾庆辉，任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普、王赟博（实习律师），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红都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人民路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7794347689。法定代表人：王东，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玉，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东，男，汉族，生于1966年11月2日，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玉，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勤，女，汉族，生于1964年5月15日，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玉，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宛都时代广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人民路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593409791U。法定代表人：王庆堂，任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南都路与范蠡路交又口东南阳市民服务中心东配楼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3301078473。法定代表人：林红伟，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晓，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东旭，男，汉族，生于1968年9月22日，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以下简称南阳交通银行）、上诉人南阳红都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都公司）王文勤、王东因与被上诉人南阳市宛都时代广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宛都时代公司）、南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投资公司）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4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南阳交通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诉人红都公司、王文勤、王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中小企业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宛都时代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交通银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中小企业投资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宛都时代公司改变贷款用途，判令中小企业投资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错误，2015年6月26日的贷款发放时，按照借款人宛都时代公司的受托支付申请，将款项汇入宛都时代公司账户后以电汇方式再将资金支付给交易相对方红都公司，银行仅对交易合同的材料进行审查，至于红都公司如何使用交易资金，银行无权干涉；退一步讲，假如宛都时代公司改变了借款的用途，与银行无关，不能否定保证合同的效力；2、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26日贷款汇入红都公司后代为偿还集美商贸有限公司的贷款、属于借新还旧，明显与《担保法》39条的规定不符，该笔贷款与2014年集美商贸有限公司的贷款明显不属于“主合同当事人双方”的范围，一审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本案起诉的是2016年放贷的997万元，2015年宛都时代公司的贷款因已偿还，法律关系已经消灭。红都公司、王东、王文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三上诉人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由宛都时代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28日的贷款系偿还2015年的贷款，该认定错误，因为2015年的贷款系偿还2014年集美商贸有限公司的贷款，当时银行为掩盖改变贷款用途的事实，骗取红都公司的信任，2015年6月26日改变贷款人及保证人，宛都时代公司及红都公司均未使用该款，银行出具《代偿证明》是为了达到掩盖其自行改变贷款实际用途的目的；2、银行与宛都时代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账面显示该款汇入宛都时代公司账户，实际上未打入宛都时代公司账户、而是直接汇入集美商贸有限公司账户，由集美商贸有限公司实际使用，红都公司与宛都时代公司之间不存在购销合同关系，而红都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也无进行购销合同的能力和条件，依据《合同法》第37条的规定，三上诉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南阳交通银行答辩称，红都公司、王东、王文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银行把贷款支付给宛都时代公司账户后，又转入交易相对方红都公司账户，银行仅对基础合同进行审查，宛都时代公司、红都公司如何使用与银行无关，银行现在起诉的是2016年9月28日的贷款而非2015年6月26日的贷款。红都公司、王东、王文勤答辩称，南阳交通银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借款人宛都时代公司没有与红都公司发生真正的交易，系银行为掩盖集美商贸有限公司到期债务与骗取红都公司进行担保，红都公司没有进行购销合同的能力和条件。中小企业投资公司答辩称，对红都公司、王东、王文勤的上诉理由不持异议；南阳交通银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015年6月的贷款是银行为解决集美商贸有限公司的到期债务而进行的贷新还旧，银行与宛都时代公司串通骗取我方的担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30条的规定，我方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当时为贷款需要虚拟交易合同，完全是为完成贷款流程，银行在同一时间段同一人操作完成分别转款流程，最后进入集美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后偿还其到期债务；宛都时代公司、红都公司确未进行真正的合同交易；一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后判令我方不承担偿还责任正确。宛都时代公司未到庭，无答辩意见。南阳交通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宛都时代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997000元、利息323796.08元（利息包括复利、罚息，暂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之后仍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2.依法判令中小企业投资公司、红都公司、王东、王文勤对第1项诉讼请求所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6日，南阳市宛都时代广场商贸有限公司（借款人）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贷款人）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Z1506LN15631069），约定：南阳市宛都时代广场商贸有限公司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借款人民币10000000元用于购珠宝、服饰；授信期限自2015年6月26日至2016年6月26日止。同日，南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南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上述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2016年9月28日，南阳市宛都时代广场商贸有限公司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Z1609LN15626013），约定：南阳市宛都时代广场商贸有限公司向交通银行借款人民币9997000元用于归还贷款编号为Z1506LN15631069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2017年8月23日止，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8725%，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还款方式为一次还本分次付息还款法，付息周期为按月付息，若借款人末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2016年9月28日，南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红都公司、王东（王文勤）分别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签订保证合同，并签署了知晓贷款用途（贷新还旧）的声明书，承诺为上述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王东的配偶王文勤在王东保证合同后签字确认：本人王文勤，身份证号码，系保证人王东的配偶，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确认了本合同的所有条款，知悉并同意保证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上述合同到期后，南阳市宛都时代广场商贸有限公司未偿还本金及利息，截止2017年12月31日，尚欠利息（包括复利、罚息）323796.08元。另查明，2014年6月27日，南阳市集美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与本案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还款到期日为2015年6月26日，红都公司作为该款的担保人。红都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涉及本案借款的1000万元，于2015年6月26日自本案原告账户连续转入南阳市宛都时代广场商贸有限公司、红都公司、南阳市集美商贸有限公司账户。2015年9月16日交通银行南阳分行出具代偿证明一份，写明：南阳市集美商贸有限公司在交通银行南阳分行贷款1000万元，贷款到期日为2015年6月26日，因该企业无力偿还贷款，红都公司作为该笔业务的担保企业，于2015年6月26日代偿本金1000万元，代偿利息11250.29元，共计10011250.29元，将南阳市集美商贸有限公司在我行的贷款业务结清。一审法院认为，南阳交通银行与宛都时代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情况下签订的，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作为债务人的宛都时代公司应在债务到期后及时向南阳交通银行偿还本金及利息。合同到期后，宛都时代公司未偿还本金及利息，截止2017年12月31日，尚欠利息（包括复利、罚息）323796.08元。故宛都时代公司应向南阳交通银行支付本金9997000元，并支付利息（包括复利、罚息）323796.08元，其后的利息（包括复利、罚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本案保证责任承担问题，红都公司、王东作为保证人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承诺为本案涉及的贷款本息及复利、罚息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王东的配偶王文勤在王东保证合同后签字确认：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因此，红都公司、王东、王文勤应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小企业投资公司抗辩认为所贷款用途发生改变，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贷款合同的贷款用途是贷新还旧，而2015年6月26日旧贷款的用途是购买珠宝、服务，贷款人为宛都时代公司，现红都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其代偿了南阳市集美商贸有限公司欠南阳交通银行的贷款1000万元，且该1000万元根据证据显示系2015年6月26日自本案原告账户连续转入宛都时代公司、红都公司、南阳市集美商贸有限公司账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保证人中小企业投资公司虽在声明书中明确知晓2016年贷款合同的用途是贷新还旧，但因2015年6月26日旧贷款改变了实际借款用途，转入了南阳市集美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并对南阳市集美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的借款进行了代偿，故2015年6月26日的借款实质应为南阳市集美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借款的偿还，一审法院对中小企业投资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予以采信。红都公司、王东、王文勤辩称其是在被原告欺诈隐瞒情形下签订的担保，但根据其提交的证据显示本案涉及的1000万元经由红都公司转入南阳市集美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内，其所提交证据印证其对上述转款、代为还款的事实应予知情，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的律师费问题，南阳交通银行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委托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约定：按照实际清收回的现金净额×4%向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用。该律师费现在并不确定，该费用应在其后据实合理计算后一并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南阳市宛都时代广场商贸有限公司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支付借款本金9997000元及利息（包括复利、罚息）323796.08元，并自2018年1月1日起支付按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及复利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实现债权的费用据实合理计算一并承担）；二、南阳红都百货有限公司、王东、王文勤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72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8724元，由南阳市宛都时代广场商贸有限公司、南阳红都百货有限公司、王东、王文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南阳交通银行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中小企业投资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报告1份，证明红都公司系中小企业投资公司的第二大股东；2、王文身份证、王文勤北京常住登记卡各1份，证明宛都时代公司的投资人王文的身份证载明地址与王文勤在北京常住地一致；宛都时代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报告1份及2016年3月29日营业执照1份，证明宛都时代公司与红都公司存在关联。红都公司、王东、王文勤质证意见是，红都公司不是中小企业投资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但确实有投资；红都公司与宛都时代公司之间无关系。中小企业投资公司质证意见是，红都公司是中小企业投资公司的股东之一，不是第二大股东；不清楚红都公司与宛都时代公司之间的关系；身份证复印件及王文勤北京常住登记卡不能证明宛都时代公司与红都公司之间存在关联。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评析如下：各方对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另查明，2015年6月26日中小企业投资公司、王东分别与南阳交通银行签订保证合同。本院认为，（一）关于南阳交通银行上诉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的规定，2015年、2016年的两笔贷款均是由中小企业投资公司担保，且中小企业投资公司签订声明书知道2016年的贷款系贷新还旧，2014年集美商贸有限公司的贷款与2015年宛都时代公司的贷款主债务人不一致，中小企业投资公司不能适用该规定免除其担保责任；一审判决认为2015年的贷款实际改变合同约定的用途判令中小企业投资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一）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二）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的规定，中小企业投资公司未提供证明存在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其不承担保证责任的合法、有效的证据；其次，2015年6月26日南阳交通银行与宛都时代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同日分别与中小企业投资公司、王东签订保证合同，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人在签署和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向贷款人提供的全部文件、报表、资料及信息是真实、准确、完整和有效的”、“贷款人只对借款人提供的资料进行形式审查，因借款人提供的材料不真实、不准确或不完整或借款人违反本合同约定办理支付而导致贷款人未及时完成受托支付的，贷款人不承担责任”，南阳交通银行作为贷款人，仅对借款中的出现的购销合同进行形式审查，而无对借款用途监管的义务及职责，借款合同已生效并已履行，南阳交通银行依据贷款合同中的及宛都时代公司与红都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将借款转入宛都时代公司账户后、以受托支付转入交易合同的相对方红都公司账户，南阳交通银行已完成借款规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且款项完全脱离南阳交通银行的控制，本案中的诸担保人均未提供其尽到贷款款项用途的合理注意方面的证据；最后，红都公司提供的相关银行流水显示借款又转入集美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后偿还其欠南阳交通银行的到期借款，但集美商贸有限公司借款的担保人系红都公司，红都公司确系中小企业投资公司的第二大股东，红都公司与中小企业投资公司均系2015年、2016年贷款的担保人，宛都时代公司与红都公司系同一住所地，但至今宛都时代公司也未到庭对是否存在串通或欺诈骗取中小企业投资公司进行担保予以说明或认可，也未对其与红都公司是否存在关联予以说明。因此，南阳交通银行的上诉理由依法成立，中小企业投资公司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二）关于红都公司、王东、王文勤的上诉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三上诉人上诉称红都公司不具备购销合同约定的履行能力和条件、南阳交通银行自行改变借款用途、三上诉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红都公司不仅系集美商贸有限公司借款的担保人，还系本案中2015年、2016年贷款的担保人，该上诉理由与中小企业投资公司答辩称借款存在串通、欺诈的理由不尽相同；况且，红都公司自认不具备购销合同的履行能力却签订购销合同用于贷款，应视为其认可自身存在重大的过错，且2015年的贷款1000万到其账户后再次予以转出，到期后至今也未提出异议并继续再次担保贷款进行贷新还旧，红都公司与宛都时代公司系同一住所地且之间的关联性无法确定排除的情况下，也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对王文的身份证及王文勤的北京常住登记卡进行质证，其请求不承担保证责任不能得到法律的支持。综上，南阳交通银行的上诉理由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红都公司、王东、王文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清楚，部分处理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48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南阳市宛都时代广场商贸有限公司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支付借款本金9997000元及利息（包括复利、罚息）323796.08元，并自2018年1月1日起支付按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及复利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实现债权的费用据实合理计算一并承担）；二、撤销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48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项；三、南阳红都百货有限公司、王东、王文勤、南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由案件受理费83724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7448元，共计256172元，由南阳市宛都时代广场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72448元，南阳红都百货有限公司、王东、王文勤负担837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屈云华审判长**审判员李晓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温            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