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8287号原告：广东粤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桂澜北路2号亿能国际广场2座909B室。法定代表人：刘卫东。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奋峰、陈小嫚，均系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思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海沧区沧虹路沧林东一里553号1001室。法定代表人：张自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定永、廖俊莲，均系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海西中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鼓东街道中山路23号工业品交易中心大楼5层501室。法定代表人：梁闯。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锦绣东路2777弄331号。法定代表人：顾玮国。原告广东粤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科公司）与被告厦门思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齐公司）、福建海西中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公司）、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中科总公司）保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奋峰、陈小嫚，被告思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定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科公司、中科总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粤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请：1、被告思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保理融资预付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8883400元；2、被告思齐公司立即偿付原告逾期违约金/罚息（以保理融资预付款本金及利息28883400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8.203%自2018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至之日止）；3、被告思齐公司立即偿付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及保函费用（基础律师费10000元，保函费用40769.85元）；4、被告中科公司在原告对其享有的应收帐款总额35509459.91元范围内对被告思齐公司在上述第一至三项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被告中科总公司对被告思齐公司、中科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告思齐公司与中科公司签订五份《购销合同》，约定中科公司向思齐公司采购货款金额为35259460.4元的花岗岩荒料。合同签订后，思齐公司依约发货并开出货款发票，但中科公司未支付全部货款。思齐公司对中科公司享有35509459.91元的应收账款债权。2、原告与被告思齐公司、中科公司签订《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依约向被告思齐公司支付保理融资预付款，并从被告中科公司处受让应收账款债权。同时，原告与被告中科总公司签订《保证合同（连带责任保证）》，约定被告中科总公司对被告思齐公司、中科公司在《保理合同》及购销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与被告思齐公司向被告中科公司共同出具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被告中科公司出具回执予以认可。2018年2月1日，原告依约向思齐公司支付保理融资预付款2800万元。但被告中科公司未在催账期届满之前将覆盖保理融资本息28883400元支付给原告。3、被告中科公司未按期偿还应收账款，被告思齐公司应依约履行回购义务，并承担逾期违约金、律师费、保函费等费用，被告中科公司应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中科总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对前述两被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思齐公司辩称：一、本案并无真实的保理合同关系。1、被告思齐公司并不存在对中科公司的应收账款。首先，被告思齐公司与中科公司在每笔交易时已经付清货款，不存在应收账款。其次，从合同约定上看，购销合同约定仓库验收付款，双方交易模式为货到付款，没有迟延付款期限，正常不会产生应收账款。最后，原告主张签署保理合同的日期是2018年1月15日，被告思齐公司与中科公司的交易是发票随货走，而最后一份购销合同项下的发票时间是2018年2月及4月开具，即签署保理合同还未送货，更不可能存在应收账款。2、被告思齐公司并未向原告提交债权凭证，也间接反映双方不存在真实的保理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发票全部都是客户联，说明该部分合同及发票来源于中科公司，而非思齐公司提供。被告思齐公司仍持有相关购销合同及发票的原件，证明思齐公司并未向原告提交债权凭证，也间接反映思齐公司对应收账款转让事宜不知情。3、被告中科公司已逾期付款超过一年，原告从未与思齐公司联系主张权利，明显不合常理。思齐公司直到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后才知道本案保理合同存在。经向中科公司核实，该公司称该笔款项是其与原告之间的融资款，会自行解决。此外，逾期付款后，原告也并未发出催收通知及向思齐公司发出回购通知，不符合保理业务正常操作流程。二、案涉2800万元只是原告与被告中科公司之间的融资借款关系，与思齐公司无关。1、原告与被告思齐公司、中科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签署一份《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3000万元保理金额，该合同已履行完毕。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保理合同与该合同除金额、利率及签署日期不同外，其他内容基本一致。思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表示只签署过一份3000万元的保理合同，对本案合同完全不知情。2、思齐公司在收到原告支付的2800万元后，扣除中科公司拖欠的300万元货款，已将2500万元支付给该公司，并注明“退回货款”。3、思齐公司与原告就案涉2800万元保理款没有任何直接协商或联络。三、退一步讲，即便原告主张的保理合同关系真实，也并未按照约定向被告思齐公司发函要求回购，即未履行回购手续。而且思齐公司与中科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应收账款关系，即回购标的并不存在，所谓回购义务更无从谈起。四、被告思齐公司与中科公司并不存在担保关系，也没有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原告要求思齐公司与中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定或约定的任何依据。被告中科公司、中科总公司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7日，原告与被告中科公司签订《保理业务合作合同》，约定原告同意为被告中科公司核定保理业务额度为2亿元，适用于被告中科公司及由其向原告推荐并由原告认可的供应商，额度有效期为2017年11月27日至2019年11月27日；基于上述保理业务额度，被告中科公司协调原告认可的供应商与原告签订《国内保理合同》，将供应商对被告中科公司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原告；在原告与供应商签订《国内保理合同》后，被告中科公司将按债权文件规定的付款金额和付款期限将款项付至原告指定账户，被告中科公司向原告承担无条件付款责任，即被告中科公司无权以任何理由（包括但不限于基础交易的真实性、债权文件的任何条款、被告中科公司与供应商之间的商业纠纷、被告中科公司与供应商之间的相互抵销/抗辩/反索或卖方的任何行为等）拒绝付款或向原告主张抗辩、抵销或代位等权利。诉讼过程中，原告提供其与被告思齐公司、中科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共同签订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主要内容为：1、原告根据其与被告中科公司之间的《保理业务合作合同》为该公司的供应商提供保理服务，原告同意受让被告思齐公司与中科公司之间的应收账款并向被告思齐公司提供保理融资、应收账款管理与催收等国内保理服务；2、原告为被告中科公司核定保理融资额度2800万元，额度有效期自2018年2月1日至同年7月31日，本合同项下的保理融资与应收账款一一对应，融资方式为比例预付方式，融资比例为79.41%，利率为6.31%/年，保理类型为公开型有追索权保理；3、在本合同有效期内被告思齐公司应将其与被告中科公司之间签订的五份《购销合同》（合同编号为20171202、20171301、20171401、20171501、20180103）项下的应收账款35509459.91元转让给原告，并申请取得保理融资金额2800万元，原告在审核同意受让应收账款后向被告思齐公司出具《受让意见》并按合同约定向该公司预付应收账款转让价款；原告在收到被告中科公司支付的应收账款时，如原告已向被告思齐公司预付应收账款转让价款的，将前述款项扣除相应的融资本金及比例预付方式融资的利息后付至被告思齐公司开立在原告指定银行处的账户；4、应收账款到期日，被告中科公司未足额支付应收账款，经原告自行或委托卖方在催账期内向该公司催收后，该公司仍未在催账期届满日前一日足额付款构成本合同项下的回购情形，回购情形发生后，原告向被告思齐公司发出《应收账款回购通知书》后，原告不再承担相应应收账款的催收、管理责任，与应收账款有关的任何风险和责任，均由被告思齐公司自行承担；但被告思齐公司未足额退还保理融资本金并足额支付相应利息及其他应付款前，原告仍有权向被告思齐公司要求付款及收取被告中科公司的应收账款；5、原告有权以贴现方式在支付保理预付款时按照每笔保理预付款发放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45%一次性收取利息，贴现期为保理预付款发放日至应收账款预计回收日即应收账款到期日后的第30日；6、如被告思齐公司未能依约向原告足额支付包括保理预付款利息等应付款项或未按约定的回购时间向原告足额支付回购价款的，则被告思齐公司应当自逾期之日起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按日计算，按月收取，计算方式为：逾期违约金＝逾期未支付的款项×逾期违约金率×逾期天数，其中逾期违约金率按照保理预付款利率上浮30%计算；被告思齐公司、中科公司违约时，应当承担原告为此而支付的律师费等相关费用；7、经三方协商确认，本合同之应收账款到期日为保理融资预付款支付日后第150日；被告中科公司应在催账期届满日之前把覆盖本合同原告保理融资本金及利息合计28883400元支付至本合同约定的原告的保理专户；被告中科公司需在保理融资预付款支付日后一个月内向原告补齐本合同内《应收账款转让清单》（附件1-2）的应收账款对应的发票。前述《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落款处加盖有原告与被告思齐公司、中科公司的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章。诉讼过程中，被告思齐公司就合同上的该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后又撤回鉴定申请。同时，原告提供了被告思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场签署合同时拍摄的照片，从该照片能够辨识出其法定代表人所签署的合同的编号与本案案涉《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的编号相一致。但被告思齐公司仍坚持认为当时其法定代表人是被要求补签双方此前发生的3000万元保理融资业务的补充协议，并未注意到所签署的是一份新的保理业务合同。原告提供被告思齐公司与中科公司签订五份《购销合同》，合同标的均为花岗岩荒料，具体情况如下：1、合同编号201701202，签订时间2017年9月10日，合同金额4657672.76元，交货时间2017年11月24日前；2、合同编号20171301，签订时间2017年11月24日，合同金额9882793.41元，交货时间2018年9月25日前；3、合同编号20171401，签订时间2017年12月11日，合同金额6014298.06元，交货时间2018年3月11日前；4、合同编号20171501，签订时间2017年12月20日，合同金额4705565.4元，交货时间2018年3月21日前；5、合同编号20180103，签订时间2018年1月3日，合同金额9999130.77元，交货时间2018年11月3日前。以上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均为：仓库验收付款（电汇或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原告同时提供上述合同对应的货权凭证及发票。被告思齐公司对前述1-4份合同及相应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第5份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对相应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认为：1、五笔交易在交易时被告中科公司已付清货款，不存在应收账款。2、五份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均为货到付款，没有迟延付款的期限，正常不会产生应收账款。3、所涉发票均为2018年2月至4月开具，而被告思齐公司与中科公司之间的交易是发票随货走，因此签署保理合同时还没有送货，不可能产生应收账款。4、原告提供的发票均为第三联客户联，说明合同和发票均来源于被告中科公司，而不是思齐公司提供，被告思齐公司仍持有合同和发票原件，对应收账款转让不知情。原告提供其与被告中科总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签订《保证合同（连带责任保证）》，约定被告中科总公司为前述《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及买方与卖方于2017年4月20日签订的金额为80661522.26元的购销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买方应向债权人支付的所有应付账款，债权人应获得的保理融资本金、利息、罚息、保理业务手续费、发票处理费、发生回购情形时的回购款项、逾期违约金、卖方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及卖方违约时债权人为此而支付的律师费等费用。原告提供《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内容为通知被告中科公司被告思齐公司已将前述《购销合同》项下应收账款债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原告叙做保理业务，原告享有被告思奇公司作为原应收账款债权人享有的所有权益，该通知书上加盖了原告及被告思齐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私章、签名。被告思齐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提供其与被告思齐公司于2018年6月1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前述应收账款转让登记。被告思齐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表示不认可债权转让的真实性，认为该征信中心只做形式上的登记，不审查应收账款转让的真实性。2018年2月1日，原告通过澳门国际银行向被告思齐公司支付了保理融资预付款2800万元。被告思齐公司确认收到该笔款项，但主张已扣除被告中科公司拖欠的货款后，将余款2500万元退还给被告中科公司，并提交了交易时间为2018年2月2日、交易金额为2500万元、用途备注为“退回货款”的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原告另委托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委派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双方约定该所代理原告委托的三宗诉讼案件，共须支付的基础服务费为6万元，包括本案一审基础服务费1万元，并提供律师费发票予以证明。诉讼过程中，被告思齐公司提供其与原告及被告中科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签订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保理融资金额为3000万元。该保理合同所涉及的应收账款对应的购销合同共5份，合同编号及金额与本案保理合同项下的购销合同均不一致。该公司称只与原告签订过前述《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而并未签订本案合同。本院认为：保理合同为商品或服务贸易合同的卖方与提供保理服务的银行或保理公司，所达成的卖方向保理商转让以发票表示的对合同债务人的应收账款，要求保理商为其提供包括保理融资、商帐管理、催收账款、坏账担保四项当中至少一项，而由保理商收取相关费用的综合性金融服务合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思齐公司的争议焦点在于《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及保理关系是否真实。首先，《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及其他交易文件上均加盖了被告思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原告亦进一步提供了现场签约照片，足以证明上述书证的真实性。被告思齐公司主张其法定代表人误认为所签署的是前一次保理业务的补充材料，但其法定代表人作为一名企业经营者，理应具有丰富的商业经验的和比常人更强的风险防范意识，不可能在签署前不仔细阅读合同文本。同时，前后两份《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除合同编号、保理融资金额等存在区别外，所涉应收账款对应的基础交易合同也完全不一致，常理上也难以混淆。由此可见，被告思齐公司的上述意见不足采信。其次，关于被告思齐公司提出应收账款债权真实性的质疑。其一、该公司认为《购销合同》项下的货款均已实际支付，却并未提供款项已支付的证据，仅因合同约定“仓库验收付款”及货款发票已开出、货物已交付不能得出应收账款不存在的结论。其二、该公司既承认基础交易关系的存在，又已在《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上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现又否认应收账款的存在，明显前后矛盾。其三、该公司收到原告支付的保理融资款后，如认为保理业务不真实，理应向原告核实并将款项退还原告，而其却将款项支付给被告中科公司，明显有悖常理。退一步讲，即便被告中科公司已将货款支付给被告思齐公司，本案应收账款不存在，在并无证据证明原告知情的情况下，被告思齐公司、中科公司相互串通，骗取原告保理融资款的行为构成欺诈，亦不影响本案保理合同关系的成立与生效。结合前述分析及本案案情，本案原告与被告思齐公司、中科公司之间所进行的保理业务为融资性、有追索权的公开型保理业务，相关《国内保理业务合作合同》、《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均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签订后，原告已向被告思齐公司支付了保理融资预付款2800万元并受让该公司在五份《购销合同》项下对被告中科公司金额为35509459.91元的应收账款债权。两被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中科公司已向原告履行前述《购销合同》的货款给付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之法律后果，本院据此认定原告关于被告中科公司未按期清偿应收账款的主张成立。依照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思齐公司履行债权回购义务支付保理预付款本金及利息28883400元并自应收账款到期日（即保理融资预付款支付日第150日）后30日起向其收取逾期违约金。同时，基于《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关于被告思齐公司未足额退还保理融资本金并足额支付相应利息及其他应付款前，原告仍有权向被告思齐公司要求付款及收取被告中科公司的应收款项的约定，被告中科公司应在应收账款35509459.91元范围内对被告思齐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科总公司自愿为前述《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其亦应对被告思齐公司、中科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责后，有权向被告思齐公司、中科公司追偿。原告另要求被告思齐公司承担本案前期律师费1万元于合同有据并已实际支付，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中科公司、中科总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于合同有据，本院亦予以照准。原告要求被告思齐公司承担担保保函费因缺乏合同依据，超出被告思齐公司订立合同时可预见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并予以驳回。被告中科公司、中科总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其放弃抗辩的权利并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思齐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粤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偿还保理融资预付款本金及利息28883400元及逾期违约金（以288834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8.203%计至被告厦门思齐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厦门思齐贸易有限公司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粤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万元；三、被告福建海西中科建设有限公司在应收账款35509459.91元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责后，有权向厦门思齐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并有权在应收账款35509459.91元范围内向被告福建海西中科建设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广东粤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881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广东粤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65元，由被告厦门思齐贸易有限公司、福建海西中科建设有限公司、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负担2035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瞿 栋人民陪审员  关东英人民陪审员  叶少冰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谢宜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