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初4586号原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中心三路8号卓越时代广场（二期）北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017814402。法定代表人：张佑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曲，北京天驰君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符铿，北京天驰君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一：万连步，男，汉族，1965年7月17日出生，住山东省临沭县，被告二：李丽，女，汉族，1965年12月17日出生，住山东省临沭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树峰，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萍，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证券）与被告万连步、李丽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信证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曲，被告万连步、李丽的委托代理人房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信证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一、二偿还原告融资本金人民币3亿元；二、判决被告一、二按照协议约定的回购利率（年化利率7.2%）支付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全部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判决被告一、二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的违约金人民币24,900,000元（违约金=初始交易金额×违约天数×0.05%），此后该部分违约金按协议约定付至全部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四、判决原告对被告一万连步向原告提供质押的17500万股金正大股票（证券代码002470.SZ）的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判决被告一、二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人民币50,000元；六、判决被告一、二承担本案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等原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为：2019年4月10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了编号为ZXZQGPZY[2019]03号《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以下简称“业务协议”），协议约定双方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同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了《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以下简称“交易协议”），上述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双方进行了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根据“交易协议书”约定：一、被告一将其持有的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正大公司”）的股票共计9500万股质押给原告，质押标的证券简称“金正大”，证券代码为002470，证券类型为无限售流通股，双方于2019年4月10日办理了质押登记。二、原告向被告进行了融资，初始交易成交金额为3亿元，初始交易日为2019年4月10日，购回交易日为2020年4月9日，回购利率为（年化利率）7.2%，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40%；预警履约保障比例160%，单日违约金率为0.05%。2019年4月29日，大信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持股的金正大公司2018年度的财务报表出具了保留意见并进行了专项说明，2019年4月30日，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开发布了2018年年报、2019年一季报，根据报告显示公司2018年营业收入、扣非归母净利润同比分别下降22%、45%，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净额从2017年的14.9亿急降为-15.38亿。另2019年一季度，公司实现营业收入43.89亿元，同比下降36%，净利润2.74亿元，同比下降48%，扣非归母净利润2.62亿元，同比下降49%。鉴于被告一持股的金正大公司出现上述财务、信誉状况恶化的事件，已严重影响到被告的履约能力，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业务协议》第八章第六条的约定“被告财务或信用条件明显恶化，或者出现其他可能对其履约能力造成实质性影响的事件，原告有权单方面要求被告提前购回。”原告遂于2019年5月7日，向被告发出通知，要求其提前购回质押股票，但被告分别于2019年5月10日、2019年5月16日、2019年5月29日向原告进行了3次股票补充质押，合计8000万股外，并未提前购回其质押的股票，已构成违约。且同时，经了解被告另涉及重大诉讼，质押股票也被相关法院冻结，继续构成违约。原告认为，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业务协议》、《交易协议》，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现原告依约履行了向被告融资的义务，但两被告至今未能依约偿还上述合同项下全部融资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等，已构成违约。被告万连步、李丽辩称：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告与原告签订的《业务协议》、《交易协议》明确约定回购交易日为2020年4月9日。从原告提起诉讼至今尚未到期。虽然2019年5月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通知，要求被告于2019年5月10日提前购回质押股票，但之后被告与原告协商后分别于2019年5月10日、2019年5月16日、2019年5月29日分别签订了《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补充协议（补充证券质押）》、《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被告分三次补充质押所持有的金正大股票8000万股。之后，原告未再要求被告提前回购。2.上述协议履约过程中就原告的担忧事宜，原告与被告已经达成新的补充协议。2019年5月10日、5月16日、5月29日分3次向原告进行了股票补充质押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合计8000万股。双方正常履行合同。3.被告不曾拖欠原告利息。《股票质押式交易协议书》期间付息日期“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协议约定利息按照季度支付，被告至今按协议约定支付利息，未出现逾期的情形。4.被告持股的金正大公司出现财务盈余缩减，并未出现亏损。通过金正大公司披露的定期报告可见，2018年度金正大公司营业收入154.82亿元，扣非归母净利润3.62亿元；2019年前三季度金正大公司营业收入111.33亿元，扣非归母净利润4.45亿元，虽然金正大公司收入与利润与往年同期相比较有所下降，属正常的经营波动，但整体利好，盈余丰厚，并未出现财务状况恶化的情形。5.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利息和违约金的计算利率超出法定利率，不合法。6.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与本案一并处理。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主张的事实真实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9年4月10日，双方签订的《业务协议》中有如下约定：第二十九条：“待购回期间，除非《交易协议书》另有约定，乙方原则上不得要求甲方提前购回。但发生下列情形之一时，乙方有权单方面要求甲方提前购回，并终止相关协议：……(七）甲方资金账户、证券账户或质押标的证券和/或其他财产被司法等机关冻结或强制执行的；(八）甲方为机构投资者的，根据乙方的认定，甲方关键人物（包括但不限于其实际控制人、董事长、总经理等核心高级管理人员）被解除职务或不能履行职务，被公开媒体报道出现不利于或有碍于其对存续交易进行履约的事件；（九）甲方为自然人的，甲方被中国共产党纪律检查委员会及相关部、公安或/和司法机关限制人身自由或釆取强制措施的；以及甲方或其担任高管的企业被公开媒体报道出现不利于或有碍于其对存续交易进行履约的事件；”第四十二条：“甲方已质押的标的证券及其孳息的担保范围为对应交易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三）乙方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第五十三条：“甲方发生以下情形的，构成甲方违约：……(三）乙方根据协议约定要求甲方提前购回，甲方未在指定日期进行购回交易；……(十）甲方违反本协议第二十九条；”第五十四条：“……甲方违约的，乙方除有权采取上述措施外，在任何违约期间，甲方还应按日缴纳违约金，违约金等于每日违约金额累计之和。违约期间，甲方除应按照约定支付利息外，甲方还应缴纳违约金，违约金按日累计，每日违约金金额=（初始交易金额-部分购回本金金额）×单日违约金率。……发生上述违约情形后，因甲方未履行协议约定义务，乙方对标的证券进行违约处置的，违约期间为违约情形发生日（含）至乙方违约处置后收回甲方全部应付资金金额之日（不含)。单日违约金率为每日万分之五，若《交易协议书》另有约定，以《交易协议书》为准。甲方违反本协议的规定，甲方需要向乙方支付的违约金均按照本条的约定计算，但另有约定的除外。”《业务协议》落款处载明：“甲方配偶在此特别同意并确认，本协议下甲方对乙方所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签名并按捺指纹，原告加盖公司公章。”签订上述协议当日，原告与被告一万连步签订了《交易协议》约定：质押标的证券简称“金正大”；证券代码为002470；证券类型为流通股；初始交易日2019年4月10日；购回交易日2020年4月9日；流通股票数量9500万股；初始交易成交金额300,000,000.00元；平仓线140%；预警线160%；购回利率7.2%/年；日违约金比例0.05%。双方进行了质押标的为“金正大”（股票代码：002470）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初始交易金额300,000,000.00元。初始交易日2017年1月20日；购回交易日2017年7月19日；流通股票数量1.3亿股；初始交易成交金额人民币1.6159亿元；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40%；预警履约保障比例160%；购回价格（年化利率）6.5%。两被告在该协议落款处签名并按捺指纹，原告加盖公司公章。2019年4月23日，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被告一万连步向原告质押了金正大股票9500万股的情况予以公告。2019年5月7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山东监管局公布《关于对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采取出具警示函措施的决定》以及《关于对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万连步等3人采取监管谈话措施的决定》。同日，原告向被告一万连步发出《提前购回通知》，称根据近期涉及标的证券的公开媒体报道，原告认为被告一万连步的财务条件已经明显恶化，对其履约能力造成了实质性影响。故要求被告一万连步于2019年5月10日之前提前购回上述存续交易的全部本金及相应利息。金正大生态工程股份公司门卫处于2019年5月8日签收了该通知。2019年5月10日，原告与被告一万连步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约定被告一万连步向原告补充质押金正大股票1800万股。2019年5月16日，原告与被告一万连步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约定被告一万连步向原告补充质押金正大股票2200万股。以上两份协议均有被告一万连步在该协议落款处签名并按捺指纹，原告加盖公司公章。2019年5月24日，原告向被告一万连步发出告知函称:“我司于2019年5月7日向您发从《提前购回通知》，要求您在2019年5月10日前提前购回上述交易的全部本金及相应利息，但截至发函日，您未按合同和通知要求采取提前购回措施。根据合同条款，您已构成违约。我司有权对您的证券账户资金账户采取限制措施，包括但不限于禁止交易、限制资金取出、限制资金可用等……您须在收到本告知函后立刻将本函内容及本次违约处置事项通知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若因您的原因未及时通知上市公司进行相关信息披露，所产生的一切责任由您承担。”该告知函于2019年5月26日被金正大生态工程股份公司门卫处签收。2019年5月29日，原告与被告一万连步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约定被告一万连步向原告补充质押金正大股票4000万股。两被告在该协议落款处签名，原告加盖公司公章。2019年5月28日、2019年6月21日，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分别就被告一万连步向原告三次补充质押共计8000万股的情况进行了公告。2019年7月24日，被告一万连步所持金正大股票全部被司法冻结。原告对被告一万连步质押的股票进行处置失败，遂对两被告提起诉讼。原告提交了《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度报告摘要》、《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年度保留意见审计报告的专项说明》、《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半年度报告摘要》、《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第三季度报告》、《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度业绩快报》、《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第一季度报告》、《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半年度报告摘要》、《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第三季度报告正文》、《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度业绩快报》，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一发放融资款前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财务数据良好，经营状况乐观。因根据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2月28日公布的业绩快报内容显示2018年归属于上市公司的股东的净利润为5.8亿元，原告依据公布的这一盈利金额向被告一提供质押融资，但2018年实际归属于上市公司的股东的净利润仅为4.2亿，指标下降了27%，且根据审计机构的保留意见，尚有37亿的款项可能无法收回。两被告提交了金正大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三季度报告与2019年6月20日、2019年9月19日、2019年12月20日利息支付凭证三份，意在证明被告一所持金正大公司财务持续盈利，并未出现财务恶化情况，被告一依约按期支付利息，履约能力良好。庭审期间，原告称被告一已支付2019年12月21日以前的约定利息。两被告对此无异议。经查，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又查明，原告与北京天驰君泰（深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上述事实，有业务协议、补充协议、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结婚证等书证及当事人陈述附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双方签订的《业务协议》、《交易协议》均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依据协议约定，被告一向原告融资3亿元，尚未偿付，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提前回购质押股票、被告是否构成违约以及如何承担违约责任以及被告二李丽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做如下分析：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2019年5月7日，被告一万连步被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山东监管局决定采取监管谈话的监管措施，同时万连步担任高管的企业被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山东监管局作出公开处罚决定。根据双方签订的《业务协议》第二十九条的相关约定，原告有权单方面要求被告一万连步提前购回质押股票。原告于2019年5月7日向被告一万连步发出的《提前购回通知》要求其于2019年5月10日提前购回存续交易的全部本金及利息，被告一万连步未在该期限内回购，已构成违约。被告一万连步主张其在于2019年5月10日、2019年5月16日、2019年5月29日三次向原告提供补充质押所持有的金正大股票8000万股，因此无须履行回购义务且不构成违约。但双方并未就被告一万连步提供补充质押后的法律效果作出约定，被告一万连步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在其提供补充质押后同意豁免其提前回购的义务或同意延期。况且，原告在被告两次提供补充质押后，于2019年5月24日再次向其发出《告知函》，明确告知其已经构成违约，原告有权对被告的证券账户资金账户采取限制措施。由此可知，原告并未同意在被告提供补充质押后豁免其提前回购义务，被告自愿提供补充质押的行为，无法实现豁免违约责任的法律效果。因此，被告未在2019年5月10日前提前购回涉案交易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应当依约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在《业务协议》中约定，违约期间，被告除支付利息外，还应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合同约定的回购利率为年利率7.2%，与违约金重叠计算则年利率已超过24%，显著过高，本院调整为约定利率与违约金率叠加不超过年利率18%。即，被告应自2019年5月10日起，以融资本金3亿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8%计付违约金至款项清偿之日止。被告已按约定利率支付利息至2019年12月21日，此后利息仍按约定的年利率7.2%支付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转账凭证及律师费发票，足以证明因其为实现涉案债权而支付律师费50,000元，其要求被告予以赔偿，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向原告提供17500万股金正大股票（证券代码002470.SZ）作为质押，已办理质押登记。原告依法对质押的股票享有质押权，有权就依法处分上述质押股票所得之价款优先受偿。被告二李丽系被告一万连步的配偶，其在《业务协议》、《交易协议》中均已明确表示同意并确认被告一万连步所负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一万连步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偿还融资本金人民币3亿元及利息（以3亿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21日起，按年利率7.2%计付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一万连步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3亿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0日起，按年利率10.8%计付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一万连步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0元；四、原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一万连步质押的17500万股金正大股票（证券代码002470.SZ）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被告二李丽对被告一万连步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上述付款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付支付延期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6,018.49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万连步、李丽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茹审判员 付璐奇审判员 王 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周梓萱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移交的动产为质物。第六十五条质押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被担保的主债权各类、数额；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质物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质押担保的范围；质物移交的时间；当事人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