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0刑终16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义舒（曾用名兰义富）,男,1988年12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凌云县。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12月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4月16日被德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兰义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2月1日作出（2019）桂1024刑初1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兰义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案卷材料，核对证据，依法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1月至12月间,一个自称为“曾某”的人虚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通过发送短信或直接打电话的方式,骗取范某、刘某1、李某1、谢某、高某等人共计210.986万元,该款项汇入账户名为曾某，账号为62×××21的银行卡内。被告人兰义舒出于谋利目的，为诈骗分子将该银行卡的赃款刷卡套现，转移赃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前述银行卡于2018年11月18日分别刷POS机两次(其中一次金额为8万元,一次金额为7万元),将共计15万元转入兰义舒的兴业银行卡(卡号为62×××15)。当日收到该笔款项后，兰义舒用支付宝转出1.3万元，后于11月20日又转给董某4.881万元,于11月21日又用支付宝支出5千元,同时转入自己名下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98)、二张农村信用卡(卡号分别为62×××66、62×××58),每张卡各2万元。兰义舒于2018年11月21日到银行ATM取款机将其上述四张银行卡取款,每张卡各取2万元现金,共计8万元。 2、为将曾某名下银行卡的其他诈骗所得赃款套现，兰义舒分别让兰某、刘某2、曹某1(三人均另案处理)帮助刷卡套现、取款，转移赃款,其中:兰某帮助刷卡套现26.8万元、刘某2帮助刷卡套现约9.268万元、曹某1帮助刷卡套现约6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兰义舒的身份信息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兰义舒是以刑事拘传的方式到案。 3、兰义舒取款截图、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曹某1辨认出取款截图中的人为兰义舒以及其在笔录中提到拿现金给的兰义舒。 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兰义舒2018年12月1日涉嫌诈骗罪被北京市房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执行逮捕,2019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 5、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民警依法扣押兰义舒持有的28张银行卡、14个POS机、一部手机以及现金600元。 6、德保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资金流向示意图，证实2018年11月18日曾某银行卡号62×××21分别转入兰义舒兴业银行卡号62×××15两笔款项共149940元。2018年11月18日兰义舒支付宝转出1.3万元;2018年11月20日,兰义舒兴业银行卡号62×××15转给董某48810元;2018年11月21日,兰义舒支付宝(绑定银行为兰义舒兴业银行卡号62×××15)支付5000元。2018年11月21日,兰义舒使用兴业银行卡号62×××15分别将钱转入自己名下银行卡工商银行卡62×××982万元,农村信用社62×××662万元,农村信用卡62×××582万元。兰义舒于2018年11月21日拿自己的四张银行卡(兴业银行卡62×××15、工商银行卡62×××98、农村信用卡62×××66、62×××58)到银行ATM取款机取款,每张卡各取两万元现金,共八万元,该八万元资金款项均是从诈骗银行卡曾某名下的银行卡账户62×××21的资金。 7、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产品资料及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建设银行卡信息查询表及流水清单，证实中国农业银行卡持卡人刘某,账户为62×××11于2018年10月20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以范某的名义向账号为62×××21,户名为曾某汇款11次,汇款总数额为98万元人民币;中国建设银行持卡人李某1,账户为62×××02分别于2018年12月3日、5日向户名为曾某汇款三次,共计66万元;中国农业银行卡持卡人陈某1,账户为62×××71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以李某2项目向账号为62×××21,户名为曾某汇款3次,汇款总数额为36.3860万元人民币;中国农业银行卡持卡人谢某,账户为62×××12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向账号为62×××21,户名为曾某汇款2次,汇款总数额为5.6万元人民币;中国农业银行卡持卡人高某,账户为62×××79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向账号为62×××21,户名为曾某汇款2次,汇款总数额为5万元人民币。 8、中国银行广西分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中国银行卡持卡人曾某,卡号为62×××21于2018年8月1日、12月31日期间收到转账收入210.986万元(其中:高某转账2次,共5万元;刘某1转账11次,共98万元;李某1转账3次,共66万元;陈某1转账3次,共36.386万元;谢某转账2次,共5.6万元);通过POS消费196.4327万元(其中:2018年11月18日该银行卡通过POS机消费7次共25万元;2018年11月19日该银行卡通过POS机消费6次共17.994万元;2018年11月20日该银行卡通过POS机消费8次共24.9992万元;2018年11月28日该银行卡通过POS机消费5次共19.2万元;2018年11月29日该银行卡通过POS机消费8次共40.24万元;该银行卡于2018年12月3日、5日通过POS机消费8次,共计68.9995万元。 9、兴业银行南宁分行出具的客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兴业银行卡持卡人兰义舒,卡号为62×××15于2018年11月1日分别收入两笔款项共计199940元(其中:一笔109970元,一笔89970元),当天转账给兰某4笔共计100000元(其中:卡号为62×××66的中国银行卡20000元,卡号为62×××6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30000元,卡号为62×××59的信用社卡30000元,卡号为62×××72的招商银行卡20000元);用支付宝支付给兰某两笔共30000元(其中一笔为20000元,另一笔为10000元);转账给刘某3卡号为62×××14的兴业银行卡一笔20000元;转账到兰义舒自己名下的银行卡三笔共计50000元(其中:卡号为62×××58的信用社卡一笔20000元,卡号为62×××66的信用社卡一笔20000元,卡号为62×××98的工商银行卡一笔10000元);2018年11月18日分别收入两笔款项共计149940元(其中一笔69970元,一笔79970元)。2018年11月18日,兰义舒用支付宝支付5000元,转账给刘某24笔共8000元;11月20日转账给董某48810元;11月21日用支付宝支付5000元;跨行取款2笔共20000元;转入兰义舒自己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号为62×××98的账户20000元,转入农村信用社卡号为62×××66的账户20000元,转入农村信用卡为62×××58的账户20000元。(2018年10月4日支付宝支付刘某210000元,10月22日支付宝支付刘某210000元、10月25日支付宝支付刘某210000元,2018年10月22日支付宝支付曹某110000元、10月26日支付宝支付曹某12000元) 10、德保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卡片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1日从兰义舒兴业银行卡转入其本人卡号为62×××66的农村信用卡20000元,兰义舒当天通过ATM取款机分4次全部提取现金。 11、中国工商银行德保支行出具的客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1日从兰义舒兴业银行卡转入他自己卡号为62×××98的工商银行卡的20000元,兰义舒当天通过ATM取款机分4次全部提取现金。 12、资金流示意图，证实刘某1、李某1、陈某1、谢某和高某向曾某汇款的资金流向情况;曾某账户收到账款后向户名为刘某2和刘某3转账的资金流向情况;郭某账户收到账款后的资金流向情况。 13、桂林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客户交易流水账单证实刘某2持有的桂林银行卡62×××42于2018年11月17日收到转账3.5975万元,同年11月18日通过ATM取出四笔钱,共1.57万元;2018年11月20日向其名下62×××57的银行卡转账10000元。 14、个人账户信息及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证实:户名为刘某2,卡号为62×××66于2018年11月19日收到账款31722.8元,之后分别向其名下尾号为8989银行卡转账13000元,向尾号为7357银行卡转账18000元,该银行卡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30日期间,有多次大笔资金汇入并在ATM取款。该笔流水账与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信息查询流水账相互印证 15、德保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出具的卡片信息表及银行交易流水账，证实刘某262×××57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于2018年11月19日收到其名下尾号为5266转入18000元,尾号8989转入20000元,同日该卡在ATM取出2万元,通过财付通转出10000元;2018年11月20日其名下尾号9042的桂林银行卡转入10000元,同日取出现金1.8万元。 16、中国工商银行提供的客户信息表及银行交易流水账单1组，证实刘某262×××89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于2018年11月19日收到其名下尾号为5266银行卡转账的13000元,之后向其名下尾号为7357的银行卡转账20000元;2018年11月26日收到银联入账2.49625万元,之后转入其名下尾号为5384银行卡,之后被取款。 17、刘某3兴业银行卡信息查询表及交易流水账单，证实户名为刘某3,卡号为62×××14分别于2018年11月19日、20日通过跨行代付转入九笔账款,共计约26.76万元,之后分别以两万元不等转入兰某名下的银行卡。 18、中国建设银行德保桂西华银铝支行提供的客户信息表流水账单、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银行卡详细信息表及中国银行广西分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交通银行百色分行营业部出具的银行流水账单、个人客户信息查询表及流水账单、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分行出具的卡信息查询结清单及客户流水交易流水清单、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及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卡片信息及交易流水账单，证实兰某名下的银行卡,卡号为62×××46于2018年11月20日通过跨行代付入账两笔五万元,之后通过跨行向其名下尾号为1868的银行卡转出五万元,剩下的多次在ATM取款机取出;账号62×××82户名兰某于2018年11月19日收到刘某3账户转账2.05万元,之后该笔资金被取出;户名为兰某,账号为62×××66的银行卡其主账户为61×××51,2018年11月份期间该账户收到刘某3账户转账七次,共计12.4382万元,其中11月19日收到刘某3转账2.1万元;银行卡账号62×××60,户名为兰某的账户于2018年11月19日收到刘某3账户汇款2.05万元;流水账单中客户代号为552050126203395034的银行账号为62×××16,该银行账户于2018年11月19日收到刘某3账户转账2.04万元,之后该笔资金在ATM取出;兰某名下62322155004571868的账户于2018年11月20日收到其名下尾号为446的账户转账5万元,随后该笔资金在柜台取出;账号户名62×××75兰某于2018年11月20日收到刘某3账户转账2万元,之后该笔资金被取出,此外,该账户在11月份期间多次收到刘某3账户转账;账号户名62×××59兰某于2018年11月19日收到刘某3账户转账2.05万元,之后该笔资金被取出。 19、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郭某622xxxx70的银行账号分别于2018年11月7日、12日、9日、15日、19日、20日向户名为柏某、赵某、谭某、周某、陈某2和孟某如转账,共计208万元。此流水账与涉案资金流示意图相互印证;周某622xxxx14的银行账号于2018年11月15日收到郭某汇款10万元后,通过POS机消费共14.0999万元汇入曹某1尾号为2167账户;柏某6228482668414648875银行账号于2018年11月7日收到郭某汇款后分别通过POS机转入曹某1尾号为2167的账户6.9187万元,转入刘某2尾号5266银行卡14.998万元。 20、账户详细信息查询表及中国银行广西分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陈某2的48xxx62银行账户为于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期间,多次收到李某1、陈某1、郭某的转账,收到账款之后通过POS消费转出资金,其中2018年11月19日郭某向该账户汇款25万,之后该笔资金通过POS消费9万元转入户名为曹某1,尾号为2167的银行卡。该笔资金流向的时间和金额能够与现代金融控股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卡62×××67交易流水相互印证。 21、中国光大银行对私客户对账单，证实谭某的6226631205768598银行账号于2018年11月9日至2018年11月13日收到郭某、王某等人的转账,之后多次在ATM取款,并于2018年11月13日通过明谷电器经营部银联卡消费5万元转入户名为曹某1,尾号为2167的银行卡。该笔资金流向的时间和金额能够与上海卡友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卡62×××67交易流水相互印证。 22、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证实赵某的621xxx90银行账号于2018年11月12日收到尾号为5270账户转账26万,11月23日通过POS机消费10.0020万元转入户名为曹某1,尾号为2167的银行卡;孟某的62xxxx71,银行账号于2018年11月20日收到尾号为5270的银行卡汇款95万,同日通过POS机消费10万元转入户名为曹某1,尾号为2167的银行卡,该笔资金流向的时间和金额能够与现代金融控股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卡62×××67交易流水相互印证。 23、现代金融控股有限公司、上海卡友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卡62×××67交易流水记录，证实曹某1的62×××67中国建设银行卡分别于11月7日、13日、15日、19日、20日收到柏某、赵某、谭某、周某、陈某2、孟某账户通过POS机套刷约65万元,到账约64.8万元;该账户收到资金后转入其名下的多个银行账户,最后涉案资金被取出。 24、交易流水账单，证实曹某1名下的银行卡以及曹某1持有的户名为赵某的银行卡,于11月1日至22日收到其账号为62×××67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多次汇款,之后资金被取出的情况。 25、中国移动公司百色分公司、中国联通公司百色分公司出具的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兰义舒持有的号码为151××××0688的手机与兰某持有的号码为186××××7855的手机、刘某1持有的号码为182××××9198的手机于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多次频繁通话的情况。 26、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董某本人有四张信用卡,为方便刷卡，其将本人的四张银行卡和他朋友的三张银行卡放在兰义舒的店里,并将银行卡密码告诉兰义舒,方便兰义舒为他刷卡套现。 27、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兰某与堂哥兰义舒合伙投资兴昂商行,兰某出资2万元,兰义舒出了2万至3万元左右。每月营业额是2万元左右,扣去租金每月1600元,每月水电400多元及生活开支,刚好维持兴昂商行运转。兰某从未见过有人到店里购买几万或十几万的红酒。2018年8月至11月期间,兰某断断续续帮兰义舒到各个银行ATM取钱。帮领了十次左右,每次取钱在4万至10万之间。几个月内，兰某帮兰义舒取款五、六十万元至一百万之间。兰某持有两个POS机,其中一个是使用刘某3的身份证、银行卡办理,之后使用两台POS帮兰义舒刷卡套现,其中刘某3名下的POS机是兰义舒提供银行卡,通过刷那台POS机将钱转到刘某3绑定的兴业银行卡之后,兰某即将钱转到自己名下的银行卡,再前往银行网点提现,期间,兰某使用POS机套现金额达40至50万元。 28、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曹某1是在贵州做生意时与兰义舒认识并成为朋友。2018年8月因做生意亏本，曹某1从贵州回到百色,由于没有工作,就经常到兰义舒的兴昂商行店里去玩和打麻将,并将自己的三台POS机(都绑定银行卡)放在兰义舒的店里供兰义舒刷卡套现,赚取一些手续费。2018年9月至11月底,期间曹某1还帮兰义舒到银行取款(领取现金)十几次,取款金额在100万元左右,过后兰义舒给5000元至6000元的手续费。 2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和兰义舒是一起打牌认识并成为好朋友。刘某2办理两台POS,其中一台单商户POS机是绑定尾号为9042的桂林银行卡,另一台多商户POS机是绑定尾号为5266的中国建设银行卡,都是放在兰义舒那里,是他使用的。2018年8月至11月份,刘某1陆陆续续帮兰义舒到百色市带的自动取款机取钱有十几次,总金额大概有二十多万元人民币,一次取款金额最多的达到5至6万元,并从中获取2万多元的好处费。此外,刘某2指认兰某也帮兰义舒到银行取款。 30、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韦某1证实兰某、刘某2两人都是做刷卡套现的,通过兰某介绍,其本人帮兰某多次通过POS刷卡套现并获利的情况。 31、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中旬,范某接到一名自称是国家领导的秘书,名字为曾某的人的电话,说他负责“李某2老人项目”,有1300亿的资产需要发放给大业有功人士,但需要缴纳手续费、安全费、保密费等,之后范某便在微信群筹集费用并安排刘某1负责转账到曾某的银行卡上,前后总共转账98万元的事实。 3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在范某的项目中负责统计、整理资料和收取下面会员的钱,按照范某的指示将收上来的钱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范某提供的曾某银行账户九十多万元的事实。 3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本人办理有两台POS机,第一台POS机是和兰义胜到南宁桃源路兴业支行以其本人的名字办理,该台POS机是公司专用。公司解散之后,兰某拿走POS机并叫刘某3寄给他绑定POS机的银行卡和手机卡,2018年8、9月份,兰某通过微信向刘某3要身份证正反面。 34、被告人兰义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兰某、刘某2、曹某1办理POS机从事刷卡套现帮人洗黑钱。兰义舒经营的兴昂商行期间帮别人刷卡套现。兰义舒承认兰某、曹某1等人曾去银行领取现金交给其本人,但辩称是兰某、曹某1等人向其借钱,去银行领钱是为了还钱。兰义舒否认其让兰某、刘某2、曹某1帮刷卡套现转移赃款。 原判认为，被告人兰义舒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仍帮助刷卡套现，予以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人兰义舒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对其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兰义舒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亦不认为自己行为构成犯罪，无认罪、悔罪表现。根据被告人兰义舒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兰义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兰义舒上诉称，其渉案的金额应是149940元，其确实不知是犯罪所得的钱款，是被他人利用的，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兰义舒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 对于上诉人兰义舒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兰义舒通过自己或他人办理的POS机为他人刷卡套现，结合本案实际，兰义舒为他人刷卡套现的数额巨大，利用多人名下的银行卡和POS机进行操作，又安排他人到银行取现，对款项的转移方式隐蔽、途径违法，兰义舒亦无正当理由说明转移巨额款项的原因，足以认定兰义舒主观上明知涉案款项是犯罪所得。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有证人兰某、曹某1、刘某2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通话记录清单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兰义舒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数额达到1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兰义舒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兰义舒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兰义舒提出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兰义舒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仍帮助刷卡套现，予以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中利 审 判 员 何 卫 审 判 员 韦金碧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梁 聪 书 记 员 韦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