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刑终10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金亮，男，1991年2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19年9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兴隆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浩楠，男，199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19年9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兴隆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东庆，河北东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云超，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19年9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兴隆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强，男，199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兴隆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凯（曾用名白金），男，1992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14年7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8日。2019年11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6日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兴隆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男，198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河北省兴隆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2，男，1996年7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河北省兴隆县。 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贾强、白凯犯寻衅滋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成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冀0822刑初2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贾强、白凯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 2018年5月22日18时许，韩松过生日张罗朋友到兴隆镇“舌尖上的东北”饭店吃饭。席间，被告人付金亮因对张某称呼聂云超“云超弟弟”一事不满而与张某发生争吵，后聂云超、付金亮、张某互相撕打，付金亮让王浩楠打张某，王浩楠遂用凳子砸在张某头部将张某砸倒在地。经兴隆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左额硬膜外血肿，左侧脑室受压变形，中线右移，具有开颅手术指征，伤情为“重伤二级”。 2018年7月27日，王浩楠与张某达成赔偿协议，王浩楠赔偿张某各项经济损失300000.00元。2019年1月23日赔偿款已全部给付。2019年9月23日，张某出具谅解书，对王浩楠的行为予以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供述。1、付金亮供述证实：2018年5月22日，我朋友韩松过生日，韩松张罗朋友在舌尖上的东北饭店吃晚饭。我是晚上6点左右去的，当时韩松、他媳妇艾晓玲、她妹妹刘思齐、密云的朋友付立志、聂云超已经到了。随后赵杰、张某和他媳妇蔡晓东、王浩楠、韩松母亲、密云的苗凯、王凯、“军儿”、韩松二舅等人陆续到了。有些人先走了，剩下这些人一直喝到大约晚上11点左右，马上就要喝完了，张某和聂云超论起辈分，都说自己辈分大，双方有点激动，已经发生口角了。我也生气了，我把酒杯往桌上一蹲对张某说：论啥资排啥辈，走自己的路挣自己的钱，这酒能喝就喝，不喝就走。蔡晓东对我说：小亮你说啥呢，向着谁说话呢。我说的是实话，我也不说向着谁。我和蔡晓东说的有点僵，我说话这会，张某和聂云超骂起来了，张某拿起自己的酒杯冲聂云超扔过去，砸在聂云超胳膊上，聂云超也拿起酒杯砸张某，砸在桌上弹起来，又砸在张某肚子上，蔡晓东拦着，聂云超拿起一个空酒瓶奔着张某去了，王浩楠站在两人中间拦着聂云超。不知道这会谁扔的酒瓶子砸在王浩楠头上了，王浩楠就骂，谁拿酒瓶砸我。这会蔡晓东用手推了聂云超一下，聂云超倒地了，王浩楠拿起一个圆凳砸向张某和蔡晓东，砸到张某头上了，张某捂着头蹲在墙根，聂云超先起来出去了。我打了120，把张某送去兴隆县人民医院。张某受伤挺严重的，我把车抵押了，一共凑了四万块钱，借给王浩楠，给张某交了医药费。我和王浩楠又找张某调解，第一次赔偿给张某十多万，一直到今年，王浩楠又陆续给了张某一些钱。2、王浩楠供述证实：2018年5月22日18时许，我朋友韩松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舌尖上的东北吃饭，说他过生日。我们一大桌子大约20来人，我就认识韩松、韩松对象、韩松妹妹、付金亮、聂云超、周磊。剩下的都是韩松朋友，我第一次见面，包括张某两口子。7点左右，有吃完先走的，9点左右的时候，我跟韩松、周磊在说话，不知道怎么回事张某跟付金亮、聂云超发生冲突。我见张某拿酒杯摔了聂云超，聂云超也拿酒杯摔了张某，互相骂起来，我把张某推出包间，韩松也出去了，我跟韩松说话，张某又进包间了。我进去看见张某、付金亮、聂云超打在一起，当时聂云超、付金亮与张某用餐具互相摔、砸。之后聂云超跟张某厮打一起，付金亮拿啤酒瓶砸张某，我去拉着。张某踹了聂云超一脚，拿什么砸了我头一下，然后付金亮对我喊一句，打他。我随手从地上拿了一个圆凳子，砸了张某一下，然后张某靠墙蹲地上了。聂云超上去又打了他几拳给他几脚，用餐具砸他头部三四下，当时韩松把我拽出去。我说进去看看啥样，韩松不让我去，说有他呢，一会带他去医院看看。之后聂云超出来，开车把我送到汽车站。后来我给付金亮打电话，付金亮说在县医院，我到县医院看了看张某，当时他主要是头部受伤，得做手术，我时不时在医院陪着。后来我跟张某调解了。赔偿张某30万，我和付金亮分三次将这30万给清的。这30万我出了22万，付金亮出了8万，除了这30万，医药费我们全给张某出了，大概4万多，付金亮出了34000元，剩下的我出的。除了药费平时买吃买喝我给张某花了5000元，加起来我俩花了三十四五万。3、聂云超供述证实：2018年5月22日，付金亮邀我一起在兴隆县舌尖上的东北给韩松过生日。吃饭的人有张某、张某媳妇、韩松、韩松媳妇、王浩楠、付金亮、北京的三个人、我还有几个韩松家里人。张某坐我对面，喝到最后一杯酒时，张某让我管他叫哥，付金亮说我们这没有哥，张某和付金亮越说越多呛呛起来了。张某把他喝酒的杯子朝我和付金亮扔过来，我不知道张某想砸我还是付金亮，杯子没砸到我俩。我和付金亮与张某互相吵吵起来，我用我喝酒的杯子朝张某扔，杯子没砸到张某。付金亮说打他，付金亮、王浩楠我们三个人就站起来奔张某过去要打张某。韩松等人站起来拉架，我快到张某跟前的时候被张某踹了一脚，这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躺在地上，鼻子流血了，韩松把我搀起来弄卫生间洗脸。我洗完脸到饭店门口，看见120把张某拉走了。付金亮说张某流血了，他要去县医院看张某，还说不用我们去县医院。付金亮去县医院走后，我和王浩楠也去县医院，到县医院没看见张某，待了一会我和王浩楠就走了。张某、我参与打架着。我从卫生间出来后，我听韩松说王浩楠拿凳子把张某脑袋打坏了。二、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9年5月22日，是我的一个朋友韩松的生日，当天晚上韩松请我们一帮人在舌尖上的东北吃饭，当时付金亮、聂云超和王浩楠也都在一桌吃饭，我们都喝了很多酒。当时我喊聂云超弟弟，不知道付金亮为什么就不干了，上来就拿餐具砸我，砸我额头了，然后聂云超和付金亮一起向我扔餐具，上前对我拳打脚踢。王浩楠看聂云超和付金亮打我，从边上拿了把椅子就砸我头上了，当时我就昏迷了，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我头部受伤了，最后做的开颅手术。我被打后，我和王浩楠及家属在私底下达成协议了，王浩楠赔偿我各项经济损失款30万元，我不再追究王浩楠的法律责任。我不做鉴定，因为我和王浩楠及家属已经达成协议了，我也答应王浩楠家属不再做伤情鉴定了。三、证人证言。1、蔡晓东证言证实：2018年5月22日21时许，我前夫张某在舌尖上的东北被人打了。当时我们在舌尖上的东北给韩松过生日，在吃饭过程中张某叫超子一句弟弟，付金亮不爱听了，就因为这句话付金亮就和张某吵吵起来。付金亮拿起吃饭用的透明玻璃杯摔在转盘上，然后付金亮和超子站起来一左一右冲张某去了，我就把张某往外拉，拉到门口的时候我就看见付金亮抄起一个勇闯天涯啤酒瓶冲张某扔过来，超子拿了一个碗，浩南拿了一个铁勺子往张某身上砸，我在中间拦着两边推他们。我也不能确定是谁拿起一个圆凳子砸向张某的脑袋，当时张某就躺地下了。付金亮、浩南和超子从包间后门跑了，然后付金亮过了十分钟左右又从包间正门回来了，回来后付金亮就开始跟张某和我道歉。然后我、付金亮和张某上救护车去医院了，中途我在县医院急诊看见浩南一眼，等张某包扎完了后我就来兴隆镇派出所报警了。第二天韩松、付金亮等人到医院看望张某，韩松告诉我是王浩楠拿圆凳砸张某头部，把张某砸倒地的。过了几天，王浩楠到医院看望张某，王浩楠对我说，张某头部是他拿圆凳砸伤的，他愿意承担张某的一切经济损失，付金亮也说事由他引起的，王浩楠又和他跑着玩的，他也愿意承担张某的经济损失。后来王浩楠主动找我和张某协商，我和张某都是与王浩楠协商解决张某被打伤一案。2、周磊证言证实：2018年5月22日21时许，我和蔡晓东、张某、韩松、韩松妻子、付金亮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在舌尖上的东北给韩松过生日，一起喝酒吃饭。在吃饭过程中韩松的姨妈和韩松妹妹先走了，剩下我和蔡晓东、张某、韩松、付金亮、韩松妻子还有三四个年轻人我们继续喝酒，当时我实在喝太多了，就趴在餐桌上睡着了，等我抬头的时候，看见张某已经躺地上了，地上有不少血。后来有人打120，救护车把张某拉走了。我当时都喝多了，后来韩松他们把我送回家。第二天我问韩松怎么回事，韩松说是因为小亮和张某因为点事发生口角吵吵起来，之后小亮、浩南和超子他们仨就把张某打了。3、韩松证言证实：2018年5月22日，我过生日张罗朋友在舌尖上的东北吃饭。当晚6点多，我、我妈、我媳妇艾晓玲、我妹妹刘思岐、我二舅刘小满、密云朋友王凯、苗凯、付立志、兴隆朋友赵杰、付金亮、张某、张某媳妇蔡晓东、王浩楠、超子、周磊共20人左右，吃到挺晚的，快吃完的时候我去结账，听见我吃饭屋里蔡晓东特着急的喊了一声。我一听声音不对，进屋看见张某在地上倒着头上都是血，蔡晓东蹲在地上扶着张某，王浩楠站在边上，俩手拿着一把凳子。记不清谁打电话叫的救护车，把张某送医院了。之后王浩楠说是他打的张某，当时也有人在屋里看见是王浩楠用凳子打的。后来我听蔡晓东说，是因为在桌上论辈分，张某说自己大，跟超子、王浩楠、付金亮吵吵起来了。过去我不知道超子叫什么，我跟他见面少，后来才知道叫聂云超。4、马野驰证言证实：舌尖上的东北是我经营的。2018年某天晚上，韩松过生日在我饭店订了大庆包间。和韩松吃饭的这些人，我只认识超子、小亮、周磊。韩松出来结账时，我听他们包间里有餐具碎的声音，账还没结完他就回包房了，之后韩松在包房里嚷，我就过去到包房看看，我进到包房后看见有一个人捂着脑袋在凳子上坐着，并且流血了。桌子上有几个碎餐具，还有包房里消毒柜玻璃打碎了。我正好看见超子在门口那，我就问超子咋了，超子说他们喝多了，打起来了。然后他们就互相搀扶着走了。5、关枫证言证实：2018年5月22日晚上21时左右，我和赵杰、韩松、艾晓玲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在舌尖上的东北给韩松过生日，因为我和赵杰开着车，谁也没有喝酒，我们俩只是简单吃了几口饭，就提前离开了饭店。6、付立志证言证实：2018年5月某晚，韩松在舌尖上的东北过生日，当时一起吃饭的人很多，我只认识韩松和付金亮。在吃饭的过程中我们都喝了不少酒，到后来屋里也没剩下几个人，当时也快吃完了，韩松到前台结账，我就到饭店另一个能喝茶的屋喝茶醒酒去了。没过一会，我就听见我们吃饭那屋挺乱的有打架的声音，我过去看见有一个跟我们一起喝酒的男的头上流血了，有一个女的扶着那个受伤的，其他人都在边上站着。当时不知道是谁打的120救护车，等120救护车来了后，我和韩松、付金亮还有那个女的一起把受伤的男子送县医院去了。四、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伤情评定为重伤二级。五、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23日2时20分许，蔡晓东报警称其丈夫张某在“舌尖上的东北”饭店被打伤。2019年9月21日，兴隆县公安局依法决定对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贾强、白凯身份信息情况。3、归案情况证实：付金亮于2019年9月22日被抓捕归案；王浩楠于2019年9月21日被抓捕归案；聂云超于2019年9月22日被抓捕归案。4、接受证据清单、撤案申请、调解协议、收条证实：2018年7月27日，王浩楠与张某达成赔偿协议，王浩楠赔偿张某30万元。张某提交撤案申请。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住出院病历证实：张某受伤住院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兴隆县公安局调取张某Ｘ线图像资料。7、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5月22日晚上21时20分左右，在舌尖上东北饭店内，王浩楠将张某殴打，蔡晓东报案，民警赶到现场后，打架现场被饭店服务员收拾干净，已无案件相关痕迹物证。2018年民警问张某是否要求做司法鉴定，张某陈述要看事情发展再做决定。此间，办案民警曾多次给张某打电话、发短信，但张某一直不予理睬没有配合工作作出司法鉴定。2019年10月13日，民警将张某带到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某伤情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0月16日，经兴隆司法鉴定，张某伤情为重伤二级。王浩楠的辩护人苏东庆递交的谅解书证实：张某对王浩楠予以谅解。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罪 （一）被告人付金亮、白凯、贾强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2018年12月14日0时许，被告人白凯得知一同吃饭的龚浩淼是付金亮的老师，遂给付金亮发微信，告知到“森阳烧烤店”喝酒，于是，付金亮与同在付德生家喝酒的贾强三人来到兴隆镇××小区底商“森阳烧烤店”喝酒。1时40分许，服务员成某2提醒快点进餐，付金亮等人不满，并对成某2进行辱骂，后被饭店老板成某1、窦金红劝开。凌晨2时许，付金亮等人喝完酒到一楼吧台，对成某1、成某2谩骂，后在饭店门口双方发生争吵，付金亮、白凯、贾强等人对成某1、成某2进行殴打，后双方发生撕打。2019年3月4日经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付金亮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9年4月18日经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成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9年9月20日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司法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成某1鼻区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成某1、成某2另案处理。 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伤后在兴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治疗费共计6640.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0元（14天×50.00元／天）；营养费280.00元（14天×20.00元／天）；护理费1400.00元（14天×100.00元／天）；误工费3138.33元（14天×38777元／365天＋14天×43044元／365天）；复印费60.0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500.00元；鉴定费60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8718.5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2伤后在兴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治疗费共计6705.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0元（14天×50.00元／天）；营养费280.00元（14天×20.00元／天）；护理费1400.00元（14天×100.00元／天）；误工费3138.33元（14天×38777元／365天＋14天×43044元／365天）；交通费酌情考虑200.00元；鉴定费13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3723.42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供述。1、付金亮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3日23时许，我一个姓李的学弟给我发视频，说他和我的老师龚浩淼在森阳烧烤吃饭，让我也过去。我和付德生、贾强我们三个人去秀兰小区底商森阳烧烤吃饭。我们吃到凌晨1点付德生去要酒，饭店的老板上来就说让我们快点吃，要下班了，也没给上酒，说完就下楼了。1点半左右，成某1在一楼和二楼的楼道喊：你们要吃快点吃，我们要下班了。付德生就下楼跟老板说去了，说我们吃完就走。到凌晨2点，我们下来走到前台的时候，因为服务员嫌我们吃饭晚了，我们与服务员发生争吵。随后我们就往外走，走到门口，那名服务员就骂我。那名服务员追我到门口外面上前推了我两三下，然后有两名服务员和吧台一名女的就上前打我和贾强。我、贾强、白凯被打倒在地以后，那名女子还向我们吐口水并进行辱骂。付德生看见我们被打就报警了。我鼻梁骨骨折了，白凯右眼睛肿了，贾强鼻子、脑袋受伤了。2、贾强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3日晚上，我和付金亮在付德生家喝酒，晚上十二点左右，我们老师龚浩淼打电话让我们到森阳烧烤喝酒，我和付金亮、付德生三人就一起来到森阳烧烤找龚浩淼他们，我们在二楼吃饭，期间上来一个男服务员催促我们快点吃，他们要下班了。我们吃完饭就下楼结账，等我到饭店一楼的时候听见饭店服务员骂我们，我们也跟着对方骂起来，我们一边骂一边往饭店外走，到饭店门口外面还互相骂，然后我就先动手打了对方一个人一拳，对方就追着我打，把我打倒了，打完后我知道付金亮也被打了。通过看森阳烧烤店二楼监控录像时间2018-12-14-01.46分，当时是一个男服务员上楼，我忘了他们说什么，但是我能看出来付德生、付金亮和白凯就围过去了，看着是和那个服务员吵吵起来了，我在椅子上坐着没起来，其他人过去劝架。2018-12-14-01.56分，当时两个饭店男服务员在一楼玩手机，付德生先出去的，他出去没发生冲突，我和龚老师的朋友一起出去也没发生冲突。没跟服务员说话，之后是付金亮和龚老师一起出去，看视频显示，是付金亮和那两个男服务员吵吵，但两个服务员没搭理他，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应该是付金亮挑事着，两个男服务员跟着付金亮出来了，剩下的人陆续出来的。2018-12-14-02.06分，我们往饭店外走，那两个服务员和那个女服务员跟着出来了，应该是付金亮没说好听的，双方越凑越近，双方互相骂，也有推搡。白凯从屋里出来，撞了服务员，但双方没打起来。那个女服务员把两个男服务员拽回屋里，龚老师进屋劝，付金亮和白凯在门口，付金亮用手指着屋里，嘴里还说着什么，那两个男服务员冲出来，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奔着付金亮去了，另一个矮的被我抱住摔倒了，我踹那个服务员的时候倒地了。付金亮过来帮我打那个服务员，白凯也踹了一脚，这两个男服务员又开始打付金亮，白凯跟着付金亮打对方，我起来过去，抱住一个服务员，打了那个服务员头上三拳，之后我和付金亮被打倒了，我起身跑边上了。3、白凯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3日22时许，我、付金亮、付德生、贾强、李嘉鑫、一个老师，这个老师还带了一个人，我们6、7个人在兴隆镇“森阳烧烤”店内二楼吃饭，期间我喝了3、4瓶啤酒，之后一名男子上楼催我们快点，他说饭店要关门。我们过了不到20分钟之后就下楼了。当时我去了一趟卫生间，我是在他们之后下来的，我下楼就看见在饭店门外的两个服务员在打付金亮，我就上前拉架去了。拉架过程中，我不知道被那两个服务员其中的谁打在我右眼部一拳，将我打倒在地，之后我就不省人事了。等我醒来，我就在兴隆县人民医院了，我是右眼眶骨折。通过看录像我看见服务员上楼后，我们中有人站起来围过去了，我也围过去了，但是我没和服务员发生口角。能看出来付金亮好像和那个服务员骂起来了。森阳烧烤的两个男服务员应该是付金亮叫出去的，付金亮跟他俩比划手势着。付金亮一直跟饭店的两个男服务员和一个女服务员说什么，看着骂起来了，但是没动手，我一直在边上拽着付金亮，那个女服务员把那两个男服务员拽进屋里，但是付金亮不知道在说什么，这两个男服务员冲出来了，贾强先抱住一个男服务员，摔倒在地。我踹了一脚，不确定踹到谁了，付金亮过去帮着贾强打那两个服务员，我也跟着又踹了一脚，然后那两个服务员就奔着付金亮我俩来了，我们四个打一块了。二、被害人陈述。1、成某1陈述证实：我在秀兰小区底商开了一家森阳烧烤涮饭店。2018年12月13日22时许，我们店里去了一拨人在二楼吃饭。晚上12点左右，我在一楼前头边上的桌子那待着时，付金亮进来让我买盒烟去。我出去找了一圈，商店都关门了。付金亮骂骂咧咧地就上楼了。12月14日凌晨1时30分许，我们快下班了。我弟成某2上楼告诉他们，这期间，我听见楼上吵起来了。过了10分钟我弟下来说客人不走，还打了他两下。我说“这是混社会的，咱惹不起”。1点50分左右，这些客人下来往外走，我们也准备锁门回家时发现客人没走。付金亮向我们吐唾沫，并辱骂我们，我媳妇窦金红劝他们快走，别在这了。他们也不走。付金亮往前凑，指着我鼻子骂，不停地挑衅。这时付金亮边上一个戴眼镜的人用胳膊搂住打我，我弟想把他拉开，付金亮过来帮着那个人打我们哥俩，我们哥俩也没办法，才还手打了付金亮和那个戴眼镜的人。打了没多长时间，我们被劝开了，我弟、我媳妇我们回到饭店里，但对方一直在外边骂，挑衅。这时，最开始搂着我的那个戴眼镜的人进屋了，拽住我往外走，把我拽出去后，我弟也跟着出来了，他们又开始打我俩，我弟我俩也还手了，当时我都被付金亮打的迷昏了，不知道谁打的110和120，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分开的，最后都去医院了。2、成某2陈述证实：我在兴隆镇森阳烧烤店上班，我们平时都是零点30分左右下班。2018年12月14日零点左右，我们店内吃饭的就剩下二楼一桌了。我们就到楼上跟那桌客人说我们零点30分就下班了，当时这桌上吃饭的说“行，知道了”。等到零点左右的时候，付金亮和几个人到店里找他们的来了。进店以后，付金亮就跟我们说，让我们去给他们买烟去，因为当时已经很晚了，我们说这太晚了没处买烟去，付金亮就骂我们，我们没人理他，他就上楼了，又开始喝酒。1点左右的时候，我嫂子窦金红就让服务员都下班了，店里就剩我和我嫂子窦金红、成某1三个人了。1点40分左右的时候，我到楼上跟这桌人说：我们这要下班了，您还得多长时间能吃完。然后这桌人中一个叫付德生的气汹汹骂我，这时他们这桌人就上来把我围堵在二楼楼道气势汹汹要打我。这个时候他们其中一个人给了我一拳，打在我胸口上了，然后我也就骂他们，他们要打我，我哥成某1和我嫂子窦金红就赶上来把我们给拉开了，我和成某1、窦金红一块下楼了。过了有20分钟这帮人就下楼了，当时我和成某1在一楼吧台玩手机也没理他们，他们其中一个人结完帐，付金亮就骂我和成某1，我们也回骂他，然后付金亮说要弄死我们。付金亮还用手比划我们让我们出去，这帮人就出店了，我和成某1就来到店门口，这时候付金亮就骂我和成某1还向我们脸上吐口水，跟付金亮一起吃饭的人也跟着骂我和成某1，我嫂子当时把我和成某1拉屋里去了，付金亮等人还在我们店门口堵着。我们进屋后跟付金亮一起吃饭的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就上店里拽我，我就跟着出去了，到外边的时候这个戴眼镜的男子还拽着我，我就挣脱开了，然后这个戴眼镜的就去楼我哥的脖子还打成某1，我就去拽打我哥这人，这时候付金亮他们就上前打我和成某1，我们也还手着，我嫂子窦金红就在中间拉着，也没拉开，他们打完后我们就报警了。当时我们也都受伤了打了120，后来警察和120的就都来了。三、证人证言。1、窦金红证言证实：我家在秀兰小区底商开了一家森阳烧烤涮饭店。2018年12月13日22时许，我们店里去了一拨客人到二楼吃饭。到晚上12点左右的时候服务员下班了。我和成某2在一楼待着，成某1在厨房，这时付金亮进来了，让出去给他买一盒烟。我告诉付金亮周围商店都关门了，付金亮骂骂咧咧地就上楼了。到12月14日凌晨1点半左右，我们收拾完准备下班了，成某2上楼说我们要下班了，客人中就有人骂成某2。我听见客人起身碰凳子的声音，我赶紧上楼，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我看见付金亮和两三个人拽着成某2脖领子，用拳头打我弟，边上还围着人，我把他们拽开，把成某2推下楼。付金亮开始针对我了，对我骂骂咧咧地，还想够着打我，边上有人劝，我说那你们慢慢喝，说完我下楼了。之后我们没人上楼，成某1和成某2在一起玩手机，我在吧台坐着，过了20分钟左右，有人提前结完帐，这些客人下来了，我们也准备锁门回家，发现这些客人没走，付金亮向我们吐唾沫，还骂我们，说要砸店，还要弄死我们，反正骂的可难听了。我往屋拽成某1和成某2，刚把门关上，对方有人把门打开，把他俩拽出去了，开始打成某1和成某2，我回屋里拿手机报警，付金亮看见后，把我手机抢过去，摔在地上，不让我报警，我把成某1和成某2拽回屋里，但是对方一直不走，还在饭店门口骂我们，我又找了一部手机打电话报警，也是我打的120。2、秦宝珠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4日0时许，我和龚浩淼等人在森阳烧烤吃饭，后来付金亮带几个朋友就过来了，我们又在一起喝酒，这时服务员上楼说了什么，然后付金亮就跟服务员吵吵，过会服务员走了，没多久我们也走了。当时我喝多了是最后出去的，我走到饭店门口时看见已经打完架了。看监控录像2018年12月14日1时46分，一个男服务员上楼说了什么，我们桌有人围过去。1时56分赵连杰和一个小伙结账，之后我们陆续出来。两个服务员在桌子边上坐着，付金亮跟他们比划手势，看那意思是挑衅着，然后那两个服务员就跟着一块出来了。当时我手里拿的是从饭店外边找的破砖头，我和龚浩淼关系最好怕他挨打，我得向着他，我看龚浩淼没挨打也没动手，我把砖头扔了，跟着一块劝人。2时06分，饭店3个服务员跟着我们出来后，付金亮一直吵吵，3个服务员就被劝进去了，但付金亮还在门口骂，其中一个男服务员冲出来推付金亮一把，那个戴眼镜小伙抱住另一个男服务员摔倒在地上，这两个服务员就打戴眼镜的小伙，付金亮过去帮他，还有一个衣服上有手的人，过去踹那两个服务员，那两个服务员就开始打付金亮和衣服上有手的男子，他们打到一块，戴眼镜小伙起来又抱住一个服务员打了几拳。3、李嘉鑫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3日20时许，我从北京回兴隆帮赵连杰卸货。21时许，赵连杰带我到森阳烧烤吃饭，到饭店赵连杰联系龚浩淼和秦宝珠，我联系我同学白凯让他们一起过来吃饭。我不知道谁联系的，又把付金亮、贾强、付德生叫过去了，我们一块在二楼吃饭，吃饭过程中有个男服务员上楼说他们要关门让我们快点吃。等我们吃完，我去厕所，我从厕所出来后到饭店门口，看见我们吃饭这些人和服务员撕扯到一块了，最后有人报警了，也打120了。我看森阳烧烤店二楼监控录像中2018年12月14日1时46分，当时是一个男服务员上楼，白凯、付金亮等人确实围上去了，看他们手上的动作和架势，应该是没说啥好听的，有可能是和那个服务员吵吵起来了，我一直在拉架，把我们的人往回拉。森阳烧烤店一楼监控录像中2018年12月14日1时56分，当时是我和赵连杰先下楼，我结完帐，我俩上楼，之后我们下楼。付金亮下楼的时候，那两个男服务员在一楼待着，付金亮冲饭店外比划手势，那两个服务员也没说什么，应该是付金亮说什么话让他俩生气了，他俩点着烟跟着付金亮出去了。森阳烧烤店一楼监控录像中2018年12月14日2时06分，付金亮一直在边上吵吵什么，龚浩淼在中间拦着，我出来后站在门口，白凯出来后把我挤开，冲着饭店那个女的撞过去了，导致双方有点激烈，但是没动手。那个女的把那两个男服务员拉回屋里了。但是在这期间，付金亮一直在边上骂着，那两个男服务员从屋里冲出去。森阳烧烤店一楼监控录像中2018年12月14日2时09分，白凯和付金亮一直在边上骂，贾强先抱住一个服务员，把服务员摔倒了，还踹他一脚，这两个服务员开始打贾强，付金亮过来帮贾强，并打了其中一个服务员一拳，白凯踹了一脚，这两个服务员开始打付金亮和白凯，白凯和付金亮跟那两个服务员打在一块，贾强跟过去，抱住其中一个服务员打了几拳，这两个服务员又开始打付金亮和贾强，把付金亮打倒了，贾强站起来去边上了。4、龚浩淼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3日22时许，我和朋友秦宝珠、李嘉鑫、白凯去给赵连杰卸货。我们卸完货，赵连杰张罗我们在森阳烧烤吃饭，在吃饭过程中，我让付金亮过来找我们，那会差不多得晚上12点左右了。付金亮、贾强和付德生一起来的，我们一块在二楼吃饭，因为服务员说要下班，到二楼告诉我们，付金亮不干了，先和对方吵起来了，当时付金亮和付德生都没说好听的。我们下楼的时候，付金亮也不干，跟服务员挑衅，让服务员出去，等我们都出来后，付金亮不停地骂对方，不停地叫嚣，导致双方动手了，在这期间，白凯和贾强也帮着动手打那两个服务员，打完之后，付德生还是想动手，而且嘴也没停，但是他没和对方打起来，被白凯和李嘉鑫劝开了。5、付德生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3日晚，当天在森阳烧烤吃饭的有龚浩淼、付金亮、贾强、白凯、李嘉鑫和我，还有两个我不认识。当时我们这桌喊服务员要啤酒，上来一个男服务员，站在二楼楼梯口说让我们快点吃，已经耽误他们下班了。后来付金亮和服务员都没说好听的，我、付金亮、白凯就站起来凑到服务员身前，双方吵吵。后来龚浩淼和其他人就在中间劝我们别发生冲突，被劝开后服务员就下楼了。吃完饭我就下来在马路上等他们，这时我听见森阳烧烤的店员和我们一桌吃饭的人发生口角，我回头看时，发现付金亮在森阳烧烤门口坐着，贾强和白凯躺在森阳烧烤门口的地上，白凯的手机也在地上，森阳烧烤老板娘和两名男店员进了一间店里面，等老板娘和那两名男店员出来时，那两名男店员鼻子下面全是血。然后我用我朋友手机报警，过一会警察就来了。6、赵连杰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3日晚，在森阳烧烤吃饭的有我、李嘉鑫、龚浩淼、白凯、还有一个龚浩淼的朋友。吃到一半的时候，付金亮、贾强还有一个胖子也去了。我们又一起喝酒，过了会，饭店老板娘上楼来跟我们说她们快下班了，让我们快点喝，我们说知道了，老板娘就下楼了。我们喊服务员要啤酒，上来一个男服务员站在二楼楼梯口说他们快下班了，让我们快点吃。当时跟付金亮一起去的那个胖子因为服务员催我们快点吃，他不满意了，双方就发生口角了。付金亮、白凯和胖子就凑到服务员身前继续吵吵，我们劝说别打架，服务员就走了。待了一会儿我到一楼大厅结完帐待着，跟我们一起吃饭的也陆续下楼离开。付金亮和龚浩淼下楼后，付金亮对饭店两个男服务员说什么，双方就互相骂还相互吐口水，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后来就有人报警了，等警察来了之后我就离开了。四、鉴定意见。1、兴隆县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付金亮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鉴定人成某2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2、法大法庭科学技术司法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成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五、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白凯身份信息情况。2014年7月21日，因许长有被打案，被兴隆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白凯于2019年11月25日17时被兴隆县公安局抓获归案。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7月21日，白凯因殴打许长有并致其轻微伤，被兴隆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并处罚款200元。六、光盘一张证实：森阳烧烤2018年12月13日—2018年12月14日监控录像。 附带民事原告人成某1提交以下证据：1、住院费单据一张证实：住院费5114.17元。2、门诊费二张证实：门诊花费1526元。3、住院病历一份，诊断书一张证实：成某1在兴隆县人民医院住院14天治疗情况。4、鉴定费单据一张证实：鉴定费6000元。5、手机小票一张证实：手机费用。6、租房合同证实：森阳烧烤租房情况。 附带民事原告人成某2提交以下证据：1、住院费单据一张证实：住院费5377.09元。2、门诊费一张证实：门诊花费1328元。3、住院病历一份、诊断证明一张证实：成某2在兴隆县人民医院住院14天治疗情况。4、鉴定费单据一张证实：鉴定费1300元。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聂云超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8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聂云超与妻子王荣华等人到兴隆镇“金梦缘歌厅”268房间唱歌，期间，聂云超与王荣华发生口角，聂云超将房间内的二个全玻璃茶几、一个HK牌无线话筒及话筒架、1.6㎡彩艺玻璃墙面不同程度损坏。经兴隆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损坏物品价格8940.00元。 2016年12月15日，“金梦缘”歌厅经理王轩与聂云超达成协议，聂云超自愿赔偿“金梦缘”歌厅损坏设备费用及各项费用10000.00元。2019年11月21日，张云杰出具谅解书，对聂云超的行为予以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聂云超供述证实：2016年10月某晚，我、我媳妇王荣华、司文军、司文军媳妇、张东旭、张东旭媳妇，我们在兴隆县城金梦缘歌厅唱歌的时候，我和我媳妇生气拌嘴，我俩互相骂了起来，我把一个话筒扔在沙发上，我拿一个啤酒瓶扔我媳妇，啤酒瓶没砸到我媳妇，砸到地上，我媳妇走了，我追我媳妇，我们就走了，金梦缘老板找过我，说我把歌厅的东西砸坏了，金梦缘老板说可以私了，我没同意。后来我听我朋友说金梦缘老板报警了，我主动找金梦缘老板赔1万元私了了。二、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6年8月13日晚上九、十点钟，歌厅服务员王中淇给我打电话，他说有个包间里的客人打起来了，有男有女，把包间里的东西砸坏了，他出面解决，让我别担心，我也同意了。过了半个月左右，王中淇说对方没有钱再等等，过了一个月左右，王中淇说对方不出钱。我说那你就别管了。之后有好多人找我，想私了这件事，我都没答应，我想着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对方肯定得赔偿歌厅的损失。陈立国跟我早就认识，他找我才答应调解。陈立国替那些人掏了一万块钱算作砸歌厅的损失。歌厅二楼楼梯正对着的268包房，房间墙面的两块玻璃被砸坏了，一个茶几被砸坏了，另一个茶几边也坏了，一个话筒摔得不能用了，另一个也被摔了，还有一个水晶话筒支架被摔坏了。被砸坏的这些物品物价局去作价了，价值8000多块钱。三、证人证言。1、王荣华证言证实：2016年8月，当时我和聂云超是在谈对象。那天晚上，我、聂云超、张东旭两口子，还有三、四个人我们一起吃饭喝酒，喝完酒后我们就一起去了东区金梦缘歌厅唱歌。我和聂云超生气吵了起来，在我俩吵吵的时候，我一生气就拿起一个啤酒瓶子往地上摔了下去，我摔完酒瓶就走了。没一会儿聂云超他们也都出来了。我们走后歌厅报没报警我不记得了。第二天歌厅一个姓王的服务员找到我和聂云超，说我俩昨晚在歌厅摔东西的时候把歌厅茶几玻璃和话筒摔坏了，说歌厅让我们赔钱。后来几天歌厅就报警了，报警后派出所找我们调查，我们就托人和歌厅协商赔偿的事，我记得赔了一万块钱。2、张东旭证言证实：2016年8月13日21时许，我和我朋友聂云超、王荣华他们吃过饭后就到兴隆镇金梦缘歌厅唱歌，我也就玩了30多分钟，聂云超和王荣华就吵吵在一起，我们一看这样，就不唱歌离开了歌厅。聂云超和王荣华具体什么原因吵架不太清楚。当时屋子很暗没注意他俩把歌厅的物品损坏了。我们和金梦缘歌厅之间没有矛盾。3、王中淇证言证实：2016年，我在金梦缘歌厅干过一个月的服务员。2016年8月13日22时许，聂超子和他媳妇还有三四个人，他们一起来到金梦缘歌厅唱歌，他们唱歌的包房在二楼268包房，在他们唱歌喝酒期间，我看见聂超子和他媳妇俩人绊了几句嘴吵吵起来了，然后聂超子他们两口子就开始拿起话筒、酒瓶子互相砸，我和其他唱歌的人就赶紧把他俩给拽开了。当时由于我是歌厅员工的原因，我与歌厅的老板协调，让聂云超和王荣华明天过来赔偿。当时砸坏了一个话筒、墙体玻璃两块，茶几两个。话筒彻底不能用了、墙体玻璃碎了，两块裂纹都在30厘米左右、其中一个茶几桌面碎了一边，另一个茶几侧面玻璃都碎了。当时好像是没报警，因为聂超子说他赔钱，但第二天没来赔钱，好像是第二天的下午歌厅就报警了。聂超子大名叫聂云超。4、王轩证言证实：2016年8月13日22时许，我们歌厅268包房来了8个客人，这些客人不知道因为什么打起来了，打完架后这些客人就走了，后来我们检查包房，发现包房内的茶几、话筒、墙体玻璃都被弄坏了，话筒不能用了，玻璃茶几坏了一边，两块墙体玻璃其中一块有点碎，另一块裂了。当天晚上，王中淇跟我说，那两口子喝多了，第二天赔我们钱，所以我们当时就没有报警。可是今天，王中淇跟我们说那两口子说没钱，过两天给我们，所以我们今天就来报警了。被损毁的这些物品其中话筒3000元一只，茶几1500元钱一个，玻璃是2000元钱一平米。这两块玻璃坏的位置加起来大概有1平米。还有一个彩色艺术玻璃话筒支架也被损坏。四、兴隆县价格认证中心“金梦缘”歌厅被损坏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金梦缘”歌厅被损坏物品价格8940元。五、辨认笔录证实：王轩辨认出砸坏歌厅设备的聂云超、王荣华。六、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2、调解协议证实：2016年12月15日“金梦缘”歌厅经理王轩与聂云超达成协议，聂云超自愿赔偿“金梦缘”歌厅损坏设备费用及各项费用1万元，“金梦缘”歌厅不再追究聂云超、王荣华等人任何行政、刑事、民事责任以及后续经济赔偿。3、收据证实：2016年12月15日，王轩收到聂云超支付给“金梦缘”歌厅设备损失费用10000元。4、撤案申请证实：2016年12月15日，王轩向兴隆县公安局提交撤案申请，称聂云超等人损坏金梦缘歌厅包房设备，此事我们双方已自行调解，金梦缘歌厅不再追究对方的任何刑事责任、行政责任、民事责任、也不要求公安机关继续调查此事。5、聂云超辩护人翟建波提交的谅解书证实：2019年11月21日，张云杰出具谅解书，对聂云超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三）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贾强二年内寻衅滋事三次，的违法犯罪事实 1、2014年11月12日凌晨1时许，马某与李刚、王子在兴隆镇“兴盛烧烤店”一楼吃饭时，碰见自己的女友程春利同付金亮、王浩楠等人从楼上下来，马某遂与程春利发生争执。付金亮便伙同王浩楠等人对马某实施殴打。后马某乘车准备离开时，付金亮等人又将马某从车上拽下来。再次对其实施殴打，马某受伤后住院治疗。 2014年11月23日，马某与付金亮达成和解协议，付金亮等人赔偿马某医药费、误工费及其他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00元整。2014年11月27日，付金亮给付马某赔偿款人民币7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供述。1、付金亮供述证实：2014年11月12日凌晨1时许，我到兴隆县“兴盛”烧烤二楼吃饭，快吃完的时候在那碰见程春利，就一起喝了杯酒，吃完饭程春利就出去了，我在她后面就跟着出去了。后来有一个男子拽住程春利的头发踢程春利，我一看程春利挨打我就上前拉架，后来我就和踢程春利的男子撕打在一起，李刚就从“兴盛”烧烤出来了，当时还有三四个男子打我，李刚还劝他们别打我，后来我就往西面的胡同里面走，他们两三个也跟着我过去了，李刚跟着过来就拉架，那两三个人一直拽着要打我，过了一会，打我的那几个人就都出去了，我听“兴盛”烧烤外面大街上挺热闹，我出去就看见“宝子”还有打我的那个小子在大街上，李刚当时在中间，过了一会我和那几个吃饭的还有“宝子”就打车走了。我当时不认识拽程春利的那个男子，后来知道了叫马某。我不知道程春利和马某的关系。当时现场就我受伤了，就是马某和他一起的两三个小子打的。“宝子”是我的朋友，他大名叫周庆彬，周庆彬到现场没有和马某发生撕打。当时在现场我没有看见谁拿铁棍和刀子等工具打架。2、王浩楠供述证实：2014年某天晚上，我和付金亮、吴超、管曦、管朝、程春利我们在兴隆县兴盛烧烤店内吃饭，等快吃完的时候我先下楼到博爱医院开车，等我开上车到兴隆县财政局门口的时候，看见兴盛烧烤门口有人打架，我还没注意是付金亮，等我继续开车往前走的时候，我看见其中一个被打的人跑了，后面有人追，在追的人中有人倒地上了，我一看摔倒的人是跟我们一起吃饭的吴超，我才发现是付金亮他们跟马某打起来了，我就赶紧过去了。等我到跟前的时候，我先把吴超扶起来了，这时候我看见付金亮、管曦、管朝正在打马某，我扶着吴超过去的时候，付金亮他们已经打完了。管朝或管曦对我说：你别打了，已经完事了。我就没动手，吴超说他车钥匙刚才摔丢了，我就跟吴超到他摔倒的地方找钥匙去，找了会也没找到，然后我和吴超就回到天天美食门口他们打架的地方。这会宝哥也在现场，马某和李刚也没走，当时李刚跟宝哥在边上说话，马某跟付金亮说，小亮你厉害。说完就没什么事了，我就回到车上，不一会付金亮他们也上车了，我就开车回家了，这事后来马某报警了，最后付金亮赔了马某点钱。打架过程中没看见有人拿工具，当时是因为什么发生冲突我不清楚，事后我听付金亮的意思是付金亮和马某因为程春利发生的冲突。当时没看见有人受伤，但事后马某因为这事住院了。周庆彬到现场好像是有人给他打电话，付金亮我们跟周庆彬关系挺好的，我们都叫他“宝哥”。二、被害人马某陈述证实：2014年秋天，当晚我和王子、李刚在兴盛烧烤一楼吃饭，期间我看见我对象程春利和几个男的从楼上下来了，那会我正和程春利吵架生气，我和程春利就吵吵了两句，我还拽程春利头发。这时和程春利一起下楼的其中一名男子，这个男的我当时不认识，事后知道叫小亮，小亮就上前问我她是你媳妇吗，语气看着挺横的，并且感觉喝不少酒。我就说是啊，怎么了。我记着当时就越说越多，我和小亮吵吵起来了。我们从一楼吵吵到门口外面，期间有人推搡我，到门口外面小亮和另外的几名男子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这期间我听到有人说给一个大哥打电话，意思就是叫人。他们打完我后，我就坐李刚车里了，没一会过来辆车，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人上来把我从车上拽了下去，并且这个人还拿个刀子要捅我，奔我胳膊来，我一躲没扎着。然后后来的这几个人和之前的那些人就开始打我，打完我之后他们都走了，我就报警了。因为这件事我在县医院住了几天，后来他们就找人跟我调解了。三、证人证言。1、李刚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2日凌晨1时许，我和马某、王子正在“兴盛”烧烤店一楼吃烧烤，付金亮和五六个小伙子还有两个女的从二楼那走下来后就一起走出烧烤店，马某就追出去了，我和王子就继续在那吃烧烤，我听见烧烤店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就赶紧出去了，看见马某和付金亮还有那五六个小伙子互相在那厮打，因为我认识付金亮他们，我就赶紧给劝开了，马某就上了我的轿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了，但付金亮和那几个小伙子不走，说非得“宝哥”来他们才走，我就给宝子打手机，打完手机我刚要上车，“宝子”就坐出租车来了，“宝子”和我正在说话的时候，我一回头看见一个和付金亮一起吃饭的小伙子从路边拿根像是暖气管的铁管，我立即给夺过来了，接着就看见有一个小伙子把马某从我的轿车上给拽下来，付金亮等人又打马某。“宝子”也上前打马某一拳具体打在哪我没看清，他们这些人把马某给打倒在地上，又用脚踢马某。打完后，付金亮、“宝子”等人就坐车走了。马某就报警了。殴打马某的人我就认识付金亮，其他人我只是认识，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见面我能认出来。2、程春利证言证实：我和马某是夫妻关系。2014年11月11日22时许，我和张某萌去的“兴盛”烧烤店吃饭，开始我们俩在烧烤店外面吃，看见付金亮六七个人也在烧烤店里面吃烧烤，我们俩就进去了，和他们喝了一杯酒，我和张某萌从楼上往下走就要回家时，马某看见了，我走到门口的时候，马某把我拉出烧烤店，我们俩说了几句话，我就回家了。马某被打时我没有在现场。我就认识付金亮其他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3、王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2日凌晨1时许，当时马某、李刚和我在兴隆县“兴盛”烧烤店一楼吃烧烤，这时有六七个小伙子还有两个女的从二楼那走下来，他们这几个人一起走出去，马某也出去了，然后我就听见烧烤店外面有打架声，李刚就出去了，我自己还在那吃烧烤，又过了一会，我就听见烧烤店外面有吵架声，我就走到烧烤店门口，看见马某和从烧烤店走出的那六七个小伙子互相骂，接着他们双方就互相推搡，我也没有管，就又回去继续吃饭，过了一会，我看见警察到了。后来我就和李刚一起回家了。4、周庆彬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2日凌晨，马某的朋友李刚给我打电话，说我的朋友小亮就是付金亮，和他的朋友马某打架，让我过去帮忙劝劝架，因为我和李刚也是好朋友，我就打了一辆车到现场。到现场之后我就问李刚谁和谁打架，李刚就说马某，我也不认识马某，我说动手了，李刚说已经没事了。马某在李刚的车上我就说下来把事情说说，也没有啥事，马某刚从车上下来，李刚就说我快别闹了，我说我也没闹，我就和李刚说话，付金亮、王浩楠、吴超和那个姓管的在副驾驶打开车门，把马某拽下车，就开始打马某。我和李刚劝不住，我就走了。第二天我们到派出所做笔录，之后付金亮和马某调解了，付金亮赔了马某7000块钱。5、孙文佳证言证实：2014年一天晚上,我和王浩楠、付金亮、吴超、管朝、管曦在兴隆县兴盛烧烤店二楼吃饭，吃饭的过程中付金亮去一楼上厕所，然后我们在楼上就听见付金亮跟别人吵架，王浩楠、吴超还有管朝、管曦中的一个下楼了，当时我和管朝、管曦哥俩中的一个人在楼上没下去，不一会就听见饭店外边有人争吵，从楼上看见是付金亮他们在饭店边上跟一个人发生撕扯，我们也就下楼到饭店门口了，当时我看见付金亮、王浩楠他们正在饭店边上的胡同打一个男的，我在边上劝他们别打了，他们不听，就躲远了去看着。后来被打的那个人就跑到天天美食门口附近，付金亮他们又追过去了，我没跟过去，远处看见付金亮他们又拉扯被打那个人，后来没过一会“宝子”也来了，他来后就不打了，然后被打的这个人就走了，我们也就都回家了。我不认识被打的人，后来我听付金亮说他叫马某。打架是因为程春利跟马某搞对象，当时付金亮下楼上厕所看见马某跟程春利发生矛盾，付金亮跟马某发生的冲突。我不认识程春利，付金亮说是因为程春利他们才把马某打了，当时在打架现场我也没看见程春利。当时动手打马某的我记得有付金亮、王浩楠、吴超、管朝、管曦他们都动手了。宝子叫周庆彬，我不清楚他为什么到现场，我们吃饭的时候没有他，他们打架的过程中周庆彬坐出租车来的。他来后我记得就不打了，没一会被打的人就走了。6、张某萌证言证实：我有个朋友叫程春利，我通过程春利认识的付金亮和马某。大约四五年前的一天，我和程春利、付金亮在兴盛烧烤一起吃饭，后来马某就去了，估计是因为和程春利搞对象的事，马某和付金亮见面就吵起来了，我记着当时程春利跑了，我下楼去追程春利，一直到文苑大厦附近才找到她，我俩就走了，没回兴盛烧烤，也没听说他俩打架的事。四、辨认笔录证实：李刚辨认出周庆彬、王浩楠是参与殴打马某的男子。马某辨认出周庆彬、王浩楠是参与殴打自己的男子。五、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2、马某住院病历一份证实：马某受伤住院情况。3、收条证实：2014年11月27日，马某收到付金亮赔偿经济损失共计7000元。4、协议书证实：2014年11月23日，马某与付金亮达成和解协议，付金亮等人赔偿马某医药费、误工费及其他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00元整；今后马某不得再要求公安机关任何部门查处该案；今后双方任何一方均不得再因此事发生任何纠纷。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2、2015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兴隆镇“景天夜宴”歌厅服务生詹立金要求在928包房唱歌的付金亮、王浩楠、李某、孙文佳、李某、邱某等人结账，引起不满，被告人付金亮对詹立金进行辱骂，詹立金离开928包房。付金亮等人多次要求詹立金回928包房，后詹立金将一把菜刀放在一楼拐角处又回到包房，双方发生口角，付金亮殴打詹立金一拳，李某用啤酒瓶将詹立金额头砸伤，双方发生厮打，后被劝开，詹立金受伤后离开包房，在歌厅大门口，李某继续辱骂詹立金，詹立金拿起放在一楼拐角处的菜刀将李某、邱某砍伤，付金亮、王浩楠持棍、啤酒瓶追打詹立金（已判决）。经兴隆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邱某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供述。1、付金亮供述证实：2015年2月28日晚上2点多，我和李某、邱某在兴隆县镇景天夜宴唱歌，在唱歌的过程中，1个服务生到我们包房催我们离开，当时我在包房门口，李某和那个服务生说：我们包房已经续时了，没啥事下去吧。随后，李某和那个服务生发生了口角，之后服务生就出去了，我和那个服务生一起下的楼，李某和邱某在我下去之后下去的，和服务生走到景天夜宴大厅门口的时候，服务生用手里拿的菜刀砍邱某的胳膊，我去拉着那个服务生，服务生继续砍李某和邱某，砍完之后，服务生就跑了。当时邱某被砍的满脸是血，倒在了地上，我就赶紧给朋友王汉打了电话让他过来，后来我打电话报了警，就在景天夜宴等着，警察过去之后我去医院了。2、王浩楠供述证实：2015年2月28日凌晨0时许，我和李某、邱某、付金亮、孙文佳到景天夜宴唱歌，到歌厅前台时我们问歌厅的服务生几点关门，服务生说1点30分关门，我们说玩1个小时就行。随后我们几个人到歌厅一个包间唱歌去了，在唱歌的时候，那个叫詹立金的服务生上来催我们到时间了，说歌厅要关门。张牛对那个服务生说给我们延时到1点30分后，那个服务生就走了，后来正好碰到我们对面包房里有我朋友，我就跟朋友待了会，之后我朋友就走了，我就到歌厅一楼大厅坐着去了，正在我坐着的时候，看见服务生詹立金到大厅一楼操作间里拿出一把刀往楼上去了，当时楼上就剩下我们包间的人，我怕出什么事情，随后我就跟上去了。正好歌厅那个服务生和我们包间的人吵吵，我以为要打架，我就上前去了，歌厅经理张牛将我拉对面的包间去了。我就看见付金亮和歌厅服务生詹立金下楼了，李某、邱某则在后面跟着下去了，我和张牛正在说话的时候听见一楼大厅有哭喊声，我跟张牛赶紧到一楼大厅去了，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我看见叫詹立金的服务生拿着刀到歌厅外面去了，李某、邱某身上都是血，他们两个也到歌厅外面去了，到歌厅外面的时候，邱某就躺在地上了，脸上都是血，李某蹲在地上也起不来了，那个叫詹立金的拿着刀还要砍李某、邱某、当时被歌厅经理张牛拦下了。我看李某、邱某都不行了，赶紧找车把他们两个拉医院去，正在我找车的时候，那个叫詹立金的拿着刀跑了。过了一会，我们就把李某、邱某拉医院去了。二、证人证言。1、詹立金证言证实：2015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经理杨志鹏让我拿着结账单去928包房结账，结账时，有个叫付金亮的不乐意了，他说唱完再结，我说先结了，你们可以多玩一会，付金亮问我：你认识我是谁吗，我说认识，付金亮说我就是来找事的。我当时要出包房，一个女的给了我300元，付金亮不让结账，我又把300元给那女的了，那女的没接住钱掉地上了，我把钱捡起来给那女的就走了，包房里的人让我回去，我没回去就下楼了。在吧台，928包房的人喊我几次让我去包房，我也没去。第四次喊我时，我怕他们打我，上楼时将大厅操作间内切水果用的菜刀放在一楼、二楼拐角处的垃圾桶上，在二楼楼梯，李某等着我，李某搂着我就上楼了，刚进928包房，付金亮就打我一拳，李某在包房门口用酒瓶子砸在我额头处，砸了一个口子，付金亮搂着我下楼说去医院看看，在一、二楼拐角处，我趁人不注意将垃圾桶上的菜刀别在后腰上，到歌厅大门口时，李某还在后面骂我，我急眼了，拿菜刀砍李某，付金亮、邱某，他们三个人一起打我，我就拿菜刀乱砍，具体砍到谁了我也没看清，我怕打不过他们我就跑了。付金亮和另外两个朋友一个拿着铁管，一个拿着切水果的水果刀追我，但是没有追上我，随后我给经理打电话说在大友家园附近，我们经理跟着110的找到我之后就将我带到了派出所。2、邱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27日晚上，我和付金亮、王浩楠、李某和王浩男的女朋友孙文佳一起到兴隆县景天夜宴歌厅唱歌，我们喝了不少酒。开始的时候，歌厅服务生上楼要求我们结账，付金亮不让结账，还把服务生给骂了，服务生就先离开了。后来在歌厅包房唱歌的过程中，我听见包房内有争吵声，我发现是付金亮跟歌厅服务员发生争吵，而且付金亮要打这个服务生，后来不知道是谁还说了句有事上外面说去，这个服务生就先下楼了，付金亮他们也下楼了。我和李某一起下楼的，等我和李某下楼到景天夜宴大厅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付金亮跟之前那个服务生正在打架，然后我就想上前拉架，我刚到跟前，跟付金亮打架的那个服务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菜刀就把我给砍伤了，当时我就晕倒了，等我清醒的时候，我已经在县医院了。在歌厅包房内，付金亮和王浩楠两个人跟服务生詹立金发生冲突打架了。3、李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我和邱某、付金亮、王浩楠、孙文佳在兴隆县景天夜宴歌厅四楼唱歌，在唱歌期间，有个服务生进来让我们结账，我们就觉得特别扫兴，就没给结账，这个服务生就出去了，一会我下楼找到另外一个服务生，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让开始跟我们要钱那个服务生上来跟我们道歉。不一会，跟我们要钱的这个服务生来我们包房了，不仅不给我们道歉，说话还很难听，我俩就骂起来了，当时歌厅杨经理在我们包房劝说着，那个服务生下楼了。我们也下楼了想回家了，走到歌厅大厅的时候，这个服务生拿起一把菜刀砍我和邱某，砍完之后，这个服务生就跑了。随后，我和邱某被朋友送医院来了。4、孙文佳证言证实：2015年刚过完春节没多长时间，一天晚上，我和王浩楠、付金亮、李某和邱某我们5个到兴隆县景天夜宴唱歌，当时我们去的比较晚了，我们在歌厅包房唱会歌，歌厅经理老牛跟付金亮他们认识，老牛也在我们的包房待着，后来有个歌厅服务员进包房催我们离开说他们要下班了。当时老牛跟这服务生说：没事，我在这呢，服务生就走了。过了一会，服务生又上来说让我们先把帐结一下，我当时就跟服务生说我结，我在包房门口就把钱放在服务生手上的单子上了，这钱就掉地上了，我又把钱捡起来，我怕王浩楠他们看见跟服务员发生冲突，我把钱捡起来后进包房就跟老牛说这钱他没收，老牛说一会下去再结，然后我就去卫生间了，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李某和邱某已经先下楼了，付金亮也跟着下楼了，我和王浩楠跟老牛在楼道说会话，不一会就听见楼下有一个女的哭喊，老牛和王浩楠就跑着下楼了，我就走着也下楼出了ＫＴＶ门口，我看见邱某低着头，身上都是血，付金亮扶着他，李某身上也都是血，王浩楠正在给他查看伤口，老牛用手拽着那个服务生让他把刀扔了，后来那个服务生突然就跑开了。后来我们就赶紧打120，把李某和邱某送医院了。5、张牛证言证实：我是景天夜宴的服务生。2015年2月28日晚上2点多，当时我正在景天夜宴ＫＴＶ的四楼待着，后来我就听见有人在四楼的楼道内吵吵，我过去之后看到跟着一个名叫小亮，在景天夜宴唱歌的几个人正在和我们那的服务员詹立金吵吵，李某手里拿着1个啤酒瓶子，砸在詹立金的头部了，詹立金捂着头部就从包房里出来，额头流血了。我就去劝王浩楠，把王浩楠手中的西瓜刀给拿过来，我将他们这帮人给劝开了。随后我就去厕所了，过了一会，我听见在一楼大厅的大门口有人吵吵，我到楼下看到我们那的服务生詹立金手里拿把菜刀正在和3、4个人吵吵，我立刻上班前把和詹立金吵吵的人给拉一边去了，詹立金往东边去了，我把和詹立金吵吵的一个耳朵被砍的人给送医院去了。小亮大名叫付金亮。6、曹海洋证言证实：我是景天夜宴的服务生。2015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服务生詹立金去一楼操作间，也不知道拿没拿东西，随后就走了。詹立金的女朋友李鑫让我跟着点，我也跟着到了四楼，我到四楼时候，928包门口好多人争吵。这些人要往928包房里闯，一个女的在门口拦着，一个穿黄色棉袄的男子往928包房里扔了1个酒瓶子，詹立金捂着头部从928房间里出来了，额头有些血，有个叫小亮的就扇了扔酒瓶的那个男子一个嘴巴，说你打他干什么。小亮就搂着詹立金下楼了，说要送詹立金去医院看看，扔酒瓶那个男子和另外一个男子跟着下楼了，我没有下楼。我下楼去大厅的时候已经打完了，看到扔酒瓶那个男子手部流血了，不知道谁打的，也不知因何事。7、李鑫证言证实：2015年2月28日凌晨2时许，我对象詹立金到四楼包房结账，客人没结。他下来的时候，我看见额头有血，和他一起下来还有一个叫小亮的人，小亮搂着詹立金说，我们都喝多了，刚才的事你别介意。跟小亮一起唱歌的还有两个人，他们三个走到门口的时候，小亮跟和他一起唱歌的人说打詹立金，他们就打起来了，詹立金手里拿着一个水果刀，他们就呼啦起来了，然后，詹立金就跑了。当时，小亮与和小亮一起唱歌的两个人都用酒瓶子砸詹立金，詹立金额头上有血，和小亮一起唱歌的两人身上都是血。8、徐城证言证实：2015年2月28日1时许，我从监控上看到一楼大厅有人打架，我到一楼时，看见詹立金的头上被打的流血，小亮的两个朋友的身上全是血，当时他们不打架了，就是吵吵，我把他们分开了。9、杨志鹏证言证实：2015年2月28日1时许，我从监控上看到一楼大厅有人打架，我到一楼时，看见詹立金的头上被打的流血，小亮的两个朋友的身上全是血，当时他们不打架了，就是吵吵，我把他们分开了。三、鉴定意见。1、兴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0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2、兴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0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邱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四、辨认笔录证实：詹立金辨认出王浩楠；李某、付金亮辨认出詹立金；五、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2、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河北省非税收一般缴款书证实：2015年2月28日，兴隆县公安局决定对詹立金行政拘留十四日，罚款一千元。并收缴一把菜刀。2015年7月29日，兴隆县公安局决定对李某行政拘留六日。3、住院病历证实：李某、邱某住院情况。4、兴隆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9月29日，詹立金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缓刑两年。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3、2014年1月26日20时许，贾强、姜明月、王某2因搞对象问题发生争执，贾强从兴隆镇“网聚年华”网吧找来付金亮、王浩楠，贾强与姜明月因手机发生争执，并打姜明月面部一拳，之后，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贾强与王某2等人发生厮打，后王某2报警。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供述。1、贾强供述证实：2014年初，我和我女朋友姜明月在北京上班，期间我女朋友又聊了兴隆一个男的，所以想和我分手。有一天白天我坐车从北京回来，在车上姜明月又说分手的事，还说她新男朋友在车站等她，也等着我，我说：你的手机是我买的，你把手机给我。我拿过来手机，一直到兴隆汽车站，我看见有十来个人在那等着，我怕挨打，我给王浩楠打电话：你在哪呢，有人要打我。王浩楠说他在网吧。下车后，我就往网聚年华网吧跑，那十来个人和姜明月追我，我跑进网吧，看见付金亮、王浩楠和周庆彬在上网，我说：有人要打我，你们给我撑撑腰，别挨揍。说完他们三个跟着我到了网吧门口，姜明月他们也在网吧门口，我和姜明月先吵吵起来，姜明月说她的手机她也出钱了，我一生气就把手机摔在地上了，姜明月的新男朋友就开始打我，双方就打起来了，打了没多长时间，不知道谁说警察来了，我这边的人就都跑了。后来听说是周庆彬到派出所解决这事。后来我和姜明月和好了，他说那个不是她男朋友，是她故意气我的。当时我右手小拇指骨裂了，不知道对方谁受伤了。2、付金亮供述证实：我认识贾强，我们是同学。关于2014年1月23日贾强与他女朋友姜明月打架的事，当时我在网聚网吧上网，不知道他们发生打架。3、王浩楠供述证实：2013或2014年冬天。当时付金亮、周庆彬我们在兴隆县网聚网吧上网，我们在网吧时候贾强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呢，我说在网吧，边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贾强从老汽车站方向往网吧这边走，贾强后面跟着王某2、丁森和贾强当时的对象姜明月，到网吧门口时，王某2这帮人将贾强围住，这时候网吧内的周庆彬、付金亮等人看见了就出来了，当时王某2、丁森我们都认识，周庆彬就问他们怎么回事，贾强说王某2跟贾强女朋友好了还要打贾强，话还没说完，王某2就踹贾强一脚，然后贾强就把王某2和姜明月给扑倒了，跟王某2他们一起的人就上前打贾强，付金亮他们看见贾强挨打了也就跟对方等人打在一起了，当时我跟对方的王某2和丁森也认识所以我没上手，但是对方一个个子高的小伙子上来就给我一拳，所以我就也上手把这个小子给按在边上一个车上了，后来我把贾强拽起来后双方就不打了，然后王某2就报警说被打了。当时没发现有人受伤，没人拿工具。我们这边是我和付金亮、贾强、管朝和管曦双胞胎中的一个、还有一个叫小志，周庆彬动没动手我记不清了，对方我就认识王某2和丁森。二、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4年1月26日晚上，我和姜明月还有丁森我们三个人在网聚年华网吧门口碰到贾强，贾强对我说，你们谁也别走，然后贾强就去网聚年华网吧内找人，出门口就上前打我、姜明月和丁森，打完我们三人之后就走了，我们三个就来到兴隆镇派出所报案了。当时动手打架的我就认识贾强，其余的人我不认识，当时我脖子坏了。三、证人证言。1、周庆彬证言证实：大约五六年前的一天，我和付金亮、王浩楠在兴隆县新隆园小区门口东侧的网聚年华网吧一楼上网，期间付金亮接个电话，接完电话付金亮说贾强回来了，没过多长时间，贾强自己进来了，贾强对付金亮说我回来了，有人截我。说话这会，我们看见有三四个人站在网吧门口，我和付金亮、王浩楠站起来，还有一个一块上网姓管的人，我们四个人跟着贾强走到网吧门口，我看见对方是三四个人，其中一个女的是贾强的对象，还有一个男的叫王某2，双方见面后，贾强和那个女的因为搞对象的事开始吵架，吵了一会两人就动手了，对方有人劝架，也有人动手帮那个女的，我们这边人一看对方要动手，怕贾强挨欺负，付金亮、王浩楠和那个姓管的人开始打那边的人，因为我认识王某2，所以我没动手，后来王某2被打倒了，双方都停手了，付金亮、王浩楠、贾强、姓管那人先走了，我回到网吧上网，王某2报警了，民警到了之后把我叫到分局了解情况，我没有动手。付金亮、王浩楠、贾强他们三个是高中同学，我比他们大五六岁，我们之间就是普通朋友关系。那个姓管的他们是双胞胎，哥俩叫管朝和管曦，我分不出来，我不知道那天打架的是哪一个。当时王某2的脖子后边肿了一个包，对方一个男的脸上流了不少血，不知道哪坏了，贾强眼镜被打掉了。2、丁森证言证实：2014年1月26日20时许，我和王某2还有王某2的朋友在兴隆县原野网吧上网出来，走到嘉利宾馆门口的时候看到了贾强和姜明月，王某2就走了过去和姜明月说话，不知道当时说了什么贾强和王某2就骂起来了，贾强就去网聚年华网吧找了几个人，贾强就问姜明月你到底和谁好，姜明月说王某2好，我们要走的时候，姜明月对贾强说你把我手机给我，贾强就骂姜明月，然后贾强他们就把王某2和姜明月他们给打了。当时王某2的脖子后面就肿了，王某2的一个朋友脸上抓坏了一个小口子流血了。当时动手打架的我就认识贾强。我没有参与打架，当时有很多人在场，我都不认识。3、姜明月证言证实：2014年一天晚上，当时我和贾强刚分手，王某2我们从网吧出来正好遇到贾强。我记得我跟贾强说了几句话，从边上网吧出来好几个人就把我们围住了，后来王某2跟贾强吵了几句，贾强这帮人上来就打我们，打完后，我们都走了，事后王某2报警了，具体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贾强找的几个人是贾强同学，叫什么不清楚。当时王某2被打了，别人谁被打了我不清楚。跟贾强一起走的人都动手了，他们是从一个网吧出来的。四、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综上，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贾强、聂云超、白凯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辱骂等手段，在饭店、歌厅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原判认为，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付金亮、贾强、白凯随意殴打被害人成某1、成某2，情节严重；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随意殴打他人三次；被告人聂云超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是共犯。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聂云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随意共同殴打他人三次，是共犯。被告人付金亮、贾强、白凯随意殴打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犯。被告人付金亮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贾强、白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贾强、白凯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辱骂等手段，在饭店、歌厅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因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贾强、白凯构成“恶势力”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聂云超、贾强、白凯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浩楠赔偿了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聂云超赔偿了金梦园歌厅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成某1、成某2对事件的发生有过错，酌情减少对被告人付金亮、贾强、白凯的处罚。被告人付金亮、贾强、白凯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成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成某2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付金亮认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杨文军、张厚明关于起诉书指控付金亮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犯寻衅滋事罪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造成严重后果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具备寻衅滋事犯罪要件，建议宣告付金亮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浩楠的辩护人苏东庆关于指控“在付金亮指使下，王浩楠用凳子将张某砸倒在地”没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该指控不能成立；关于指控故意伤害而是因言辞不当引发临时性事件，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而不宜认定为故意伤害；关于在指控的五起滋事中，已经取得谅解，显著轻微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聂云超辩护人翟建波关于被告人聂云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行为达不到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付金亮的辩护人杨文军、张厚明，被告人王浩楠的辩护人苏东庆关于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和恶势力的相关规定相悖，不予以采纳。被告人聂云超的辩护人翟建波关于被告人聂云超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聂云超涉嫌一起故意伤害，一起寻衅滋事，均不属于团伙作案的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被告人白凯的辩护人肖佳宏关于白凯并非团伙作案，亦不属于恶势力及被告人贾强的辩护人韦东方关于2014年贾强与王某2的纠纷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及贾强不应与本案另几名被告认定为恶势力的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辩护人韦东方关于2018年付金亮在森阳烧烤与店主等人发生冲突行为，受害人有过错，贾强不是引起冲突发生的人，对贾强应当从轻处罚；贾强如实供述，贾强没有前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白凯的辩护人肖佳宏关于被告人白凯应认定为从犯、承认犯罪并且认罚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付金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王浩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聂云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四、被告人贾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五、被告人白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六、被告人付金亮、贾强、白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8718.5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2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3723.42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付金亮上诉主要提出，上诉人付金亮无罪。一、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二、本案指控付金亮指使王浩楠对张某实施“故意伤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王浩楠对张某造成的重伤是王浩楠独立实施，不存在受人指使之说。2、张某重伤二级鉴定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三、一审认定付金亮犯寻衅滋事罪不成立。1、关于森阳烧烤这起案件，付金亮是受害人，付金亮被成某1、成某2打成轻伤二级。成某1、成某2伤均为自伤自残。2、关于网聚年华案件，立案已超过5年，超过追溯时效。3、兴盛烧烤事出有因，付金亮已赔付马某7000元，马某出具谅解书，并在派出所治安处结，已过追溯时效，故本起不构成犯罪。4、景天夜宴这起案件，付金亮没有参与，仅是现场的见证者，故不构成犯罪。 王浩楠上诉主要提出，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一、伤情鉴定不予采信，加重了上诉人的刑事责任。鉴定过程、程序不合法。二、一审认定上诉人“付金亮让王浩楠打张某”没有证据支撑。三、认定上诉人追打詹立金的证据不足。四、詹立金对上诉人辨认存在合理的质疑。五、本案各上诉人没有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也非恶势力犯罪。其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 聂云超上诉主要提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一、一审法院认定构成恶势力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受害人张某重伤二级不是上诉人聂云超实施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的。2、上诉人聂云超与王浩楠不构成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据兴隆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明显不具有合法性，不应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损坏物品已达到两千元的犯罪标准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审期间，聂云超不认可构成故意伤害罪，认可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量刑过重。 贾强上诉主要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一、关于森阳烧烤这起案件，系成某1、成某2自伤导致，该起上诉人不构成犯罪，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2014年贾强与王某2的纠纷，且事出有因，未造成严重后果。三、上诉人没有与付金亮长期纠集在一起实施犯罪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与付金亮等人形成恶势力明显错误。 白凯上诉主要提出，1、上诉人仅参与的森阳烧烤店案件，成某1、成某2伤均为自残造成的，故上诉人行为不构成犯罪，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白凯与付金亮等人只是偶然遇见并非团伙作案，亦不属于恶势力。 经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应予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付金亮、贾强、白凯随意殴打被害人成某1、成某2，情节严重；上诉人付金亮、王浩楠随意殴打他人三次；上诉人聂云超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是共犯。付金亮、王浩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聂云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付金亮、王浩楠随意共同殴打他人三次，是共犯。付金亮、贾强、白凯随意殴打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犯。付金亮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贾强、白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浩楠赔偿了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聂云超赔偿了金梦园歌厅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付金亮、贾强、白凯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成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付金亮、聂云超提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理由，经查，付金亮因对张某称呼聂云超“云超弟弟”一事不满而与张某发生争吵，后伙同聂云超用酒瓶、餐具打砸张某，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在付金亮的指使下，王浩楠用凳子将张某砸倒在地。经鉴定，张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该起故意伤害事实，原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的伤情虽不是付金亮直接对其实施的行为所致，但同案被告人王浩楠、聂云超均证实，当时双方在互相厮打中，是付金亮让“打他”，因此，作为共同犯罪的被告人，应对后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其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公安机关对每次出具鉴定聘请书及鉴定过程均作为说明，且有相应笔录在卷证实，因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付金亮提出鉴定程序和结论存在问题及上诉人王浩楠和其辩护人提出鉴定过程存在严重违法、鉴定的程序不合法的理由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付金亮、贾强、白凯提出森阳烧烤这起案件，成某1、成某2伤均为自伤自残，其不构成犯罪，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不能证实成某1、成某2存在自残行为，因此，本院不予支持。付金亮提出网聚年华、兴盛烧烤案件已过追溯时效的理由，依照法律规定，两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因此，其提出过追溯时效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付金亮提出兴盛烧烤案件事出有因，是一种本能的义愤行为，不是随意殴打马某。付金亮、王浩楠和王浩楠辩护人提出景天夜宴案件，付金亮、王浩楠没有参与的理由及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故其理由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兴隆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依照法定程序依法进行，价格认定结论合法有效，应予认定，故聂云超提出此价格认定结论书明显不具有合法性，不应采纳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贾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辱骂等手段，在饭店、歌厅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因此，原判认定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贾强构成恶势力犯罪成立，故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贾强及王浩楠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理由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白凯未与付金亮、王浩楠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只参加一起，故其提出不属于恶势力的理由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原判对贾强量刑适当，故其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量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应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故原判对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确定执行的刑期不当，对白凯认定为属恶势力不当，本院决定对其刑期予以改判。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处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四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2刑初2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六、七项，即被告人贾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被告人付金亮、贾强、白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8718.5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2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3723.42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2刑初2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即被告人付金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王浩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聂云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被告人白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金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4年3月21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浩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12月20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云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0年11月2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丛云峰审判员赵辉审判员孟路遥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郭      禹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