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60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进，绰号“老黑”，男，1961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高中文化，无业，住晋城市。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5年8月6日、2017年4月16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分别行政拘留五日、十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6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永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晋0502刑初526号刑事判决。判后，王永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事实：一、故意毁坏财物2018年5月初，被告人王永进计划为村里翻修关帝庙，并相继找过村里和镇里相关领导，但未得到具体答复。而关帝庙内房屋部分已坍塌，房屋产权分为四份，北部正殿属村集体财产，西侧房屋属村民李某某所有，东侧房屋属村民秦某某和段某某所有。同年5月13日，王永进私自委托宋某某，告知其将关帝庙内外的树木砍伐拉走。13日至14日，宋某某带领赵某某、王某某将位于北石店镇前村村关帝庙内西侧西厢房房屋所有人郭某某房前的17棵树木（槐树14棵、柏树1棵、桐树2棵），关帝庙东侧房屋所有人段某某的8棵槐树，村集体所有的北正殿外的2棵槐树砍伐。经晋城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砍伐树木的市场价值为957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北石店派出所受案登记表、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案件移交登记表及朱某某、郭某某、段某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5月14日以来，该所陆续接辖区北石店镇前村村委、村民郭某某、段某某等人报警，称位于北石店镇前村关帝庙内的二十余棵树木被砍伐，要求立案查处。（2）接处警、值班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14日9时许北石店派出所接到朱某某关于关帝庙内树木被砍的报警。（3）晋城市城区林业局关于北石店镇前村庙内被砍伐的二十七株树木的调查情况，证实林业部门对涉案树木进行测量，被砍树木蓄积量总计12.592m3，出材量为9.444m3。（4）郭某某提供的土地证复印件，证实其土地情况。（5）照片说明，证实朱某某提供的现场被砍树木、遗留树桩、运输树木三轮车辆情况。（6）前村关帝庙被砍伐树木分布图，证实被砍27棵树位置分布情况。（7）段某A出具的证明及照片，证实前村关帝庙树木被砍情况。（8）赵某A、段某B提供的卖车协议，证实买卖农用三轮车的事实。2、鉴定意见，晋城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城价认定[2018]13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情况说明，证实对涉案的27棵树进行鉴定，除一棵（胸径18㎝、树高18㎝、蓄积量0.222m3）因找不到与标的物相同或相近标的的参照物，该标的物未认定外，其余26棵树鉴定价值9572元。3、辨认、指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朱某某、段某某、郭某某对现场被砍树木进行指认。辨认笔录，证实赵某某、王某某分别对宋某A进行了辨认，宋某A对王永进进行了辨认。4、录像光盘1张，证实北石店派出所关于关帝庙内树木被砍的接处警情况。5、被害人陈述（1）郭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21日下午，我丈夫李某某发现村庙里我家房前的树被砍了十七棵，庙里西侧四间房和进大门西侧的厕所都是我家的房产，是我丈夫李某某爷爷李某A购买的，所有权登记在李某A及其妻子、我公公李某B的名下，后我公公过世，将庙里的房产给我家，并将房屋土地的产权登记证给我家。第二天我们去查看了一下，被砍的十五棵树种在我家四间房和厕所前面，有一棵柏树，两棵桐树，两棵椿树和十二棵槐树。（2）段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2日，公安人员到我家调查庙前村庙里树被砍一事，我才知道庙里树被砍。后我去看了一下，发现进庙口东侧我家的三间空地上有五、六棵槐树被砍了，房后的有三、四棵杨树被砍了。庙里房产是我公公的，后我公公将庙里房产分给我丈夫王某A。5、证人证言（1）王某B的证言，证实王永进主动找的我和康某某，想让我们配合他重修前村的关帝庙，修庙得把院子里的树砍掉，我去找李某某做的工作，他同意了。收破烂的砍树人应该是王永进联系的，王永进是主事的人，砍树的事情都是他说了算，我和康某某就帮帮忙，想的没有生活做，挣点工资。朱某某肯定是拦了，但具体做了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就是拿着手机照相。实际上我收取了1800元，是王永进打电话让我收的，用于以后修庙使用，后来这些钱也花完了。当时砍完树王永进不在现场，所以我才替他收了钱。拉石灰花了320元，剩下的钱都是王永进支配的，他陆续从我这里拿走的。（2）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1日，我去关帝庙周围转，看见关帝庙院内的树都被砍了，就进去看看什么情况，进去后看见王永进、王某C在捡树枝，我就问他们谁把树砍了，王永进说不怕，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就对王永进说不要收拾了，我就回家了。没有人跟我说过砍树的事。树被砍之前没人和我说过砍树的事，王某B和我说过王永进准备修村里的庙，我当时想的修庙管他什么事，就没搭理他，后来他就走了。（3）冯某某的证言，证实北石店镇前村庙内有我婆婆段某某的房产，前村村主任姚某某的老公王永进在大张村路口问我庙里的两间房是不是我大伯宝生的，我反驳说是我们家的，他问我是否有房产手续，我说不清楚。王永进说有个老板修庙，但没具体说是谁。他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也没有提过砍树的事，其他人也没有和我提过。（4）秦某A的证言，证实关帝庙内台阶上东侧五间房是我家的，房前有一棵柏树是我的，其他都是小树。五间房屋是我母亲给我的，没有土地手续，但祖上分家时有分单，将五间房分给了我家。大概是2018年，具体几月记不清了，王永进、康某某找我说村里要修庙，要把庙里的树砍了，问我是否同意。我就给王永进说让他和李某某说好，李某某西厢房那边的树多，只要李某某同意，我没什么意见，只要不要砍我房前那棵树就行，然后王永进和康某某就走了，树是什么时候被砍的我不清楚。（5）马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听说庙内的树被砍了，庙里西边四间房都是我家祖上的房，四间房的宅基地给了李某某。之前王永进来过家里，说想修庙，给我们维修一下庙里的四间房，我当时也没多说什么，他来的时候我丈夫李某C不在家，他没有提过房前屋后的零星树木要如何处理。房前有一棵几十年的柏树，其他的树我不清楚。（6）康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8年5月份左右，王永进给我打电话说村里要修庙，联系了几个外地人要把关帝庙院内的树砍了。叫我去帮忙看着这几个砍树的，然后我就去了关帝庙。去了以后王永进、王某B都在关帝庙内，还有三个外地人，王永进安置我和王某B看着外地人把树砍了，他有事就走了，我和王某B看着三个外地人把树砍完用两辆农用三轮车把树都拉走了。我不清楚院里的树是集体的还是个人的，我听王永进说已经和关帝庙院内的三个村民商量好了，是王永进和王某B出面协商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去镇里和北石店镇领导协商修庙的事是我和王某B去的，和村委段某A书记、许书记、姚主任都说过修庙砍树的事，当时段某A书记没有表态，许书记、姚主任同意修庙。王某B收了三个砍树人1000元钱作押金，说让他们刨了树根再给，但这三个人也没有回来刨树根，钱也还是我和王某B暂时保管。（7）段某A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8年3月底，当时我和徐某某、申某某在村大队，康某某和王某B来大队跟我说想私人修村里的关帝庙，我说修庙需要经过文物局和村两委的同意才能修，康某某和王某B也没说什么就离开大队了。2018年5月14日，我接到前村村民反映关帝庙内种植的树木被人盗伐，我就通知治保主任朱某某去看看什么情况，朱某某到了现场后发现还有两车拉着被砍树木的三轮车停放在关帝庙前，我当时就召开村两委会并报了警。关帝庙被砍的树有27棵，证明写的24棵是因为庙外面有2棵树，院子里面有一棵小树没算上，后来治保主任朱某某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再次到派出所确认，最后确定被砍了27棵树。案发当天我没有见过王永进。修建晋高一级路时土地赔偿是通过四议两公开程序后决定的，将土地流转给村里，按照每亩地每年300元的费用一次性赔偿19年给土地承包人，总共11户人。王永进在这块地上修过高炉，他用了村里康某A、刘某某、段某C、康某B、申某A、葛某某、王某D七户的土地，实际上是六户，王某D是葛某某的儿子。（8）赵某B的证言，证实我的蓝色农用三轮车在2013年以1万元价格卖给了赵某A。（9）赵某A的证言，证实我从赵某B处购买的农用三轮车在2017年4月28日以5500元价格卖给了朋友段某D。（10）段某D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我从赵某A处购买了一辆农用三轮车，后于2018年5月1日以5500元价格卖给了宋某A。（11）朱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村里担任治保主任一职，2018年5月14日去前村村委开会听村委书记段某A说庙里的树被砍了，大小树木有20棵左右，现场有本村的王某B、康某某，还有两三个不是本村的不认识，我就问他们谁让砍的树，现场的几个人也没人说话，我就拍了照片，回村委给书记段某A汇报情况去了，然后段某A就组织村两委开会，看看庙里的树谁砍谁知道情况、怎么处理，在都不知道情况没有处理意见的情况下，我就向北石店派出所报了警。民警来了后，关帝庙现场的树木已经被两辆农用三轮车拉走了，民警就问王永进树是谁砍的，王永进说村里修庙，不把树砍了怎么修。村委平时没有人管理关帝庙，一共被砍的数目有25裸，柏树1棵、梧桐树1裸，其他是槐树。院内的树木有集体的有个人的，因为关帝庙内东西厢房有三户村民自己的房屋，个人在院内也摘树。西厢房的叫李某某，东厢房的叫秦某A和段某某，三户居民现在已搬到村里新修的房子居住。盗砍树木的人和村两委班子有矛盾，砍树的人是村主任的老公，村委书记段某A和村主任姚某某之间一直有矛盾，村主任姚某某和王永进一直因为各种事情告村主任段某A。（12）王某E的证言，证实段某某是我母亲，她以前在关帝庙东厢房居住过，我母亲告诉我土地证已经找不到了。我听母亲说东厢房门前没有树木，具体有没有我也不清楚，我不知道关帝庙内树木被砍的事。（13）姚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丈夫王永进计划修村里的关帝庙，就和村民代表王某B、康某某商量。然后过了年二、三月份，我和王某B、康某某三人到镇里找了尹镇长，孟书记，二人表态可以集资修，镇里不反对，但不会出钱。后来王某B、康某某还到村委说过这个事，当时村里的段某A书记、许书记、我、朱某某、段某E、申某某都在场。（14）徐某某的证言，证实王永进找过我说要修庙，我说修庙也得经过村里的决定，我一个人决定不了，随后王永进就让康某某来村委说修庙的事，当时我和段某A、朱某某、申某某都在场，段某A说要修庙怎么个修法，需不需要去文物局报备，康某某也没有说法，就回去了，院内的树被砍没人说过，我是听朱某某说树被砍的，当时朱某某就报了警。（15）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8年5月份左右，宋某A给我打电话说北石店前村有个人给他打电话说前村有树要砍，让我去前村关帝庙和他、王某某一起去砍树，随后我骑着摩托车去了前村关帝庙，我到了的时候宋某A、王某某已经到达了砍树地点，我去了以后王某某和宋某A已经和前村那个给宋某A打电话的商量好了，我听宋某A说打电话那个人给他要2000元的卖树钱，经协商，连砍带拉走一共1800元的价钱购买了关帝庙院里的树木，价钱讲好后我们就开始砍树，让砍树的人有事走了，又派了两个村里人来帮忙看着点砍树，我们快砍完的时候有个村里的领导过来拦住我们，还拿手机给我们砍过的树照相，随后让我们砍树的人出来和村里的领导说了几句话，就没人管我们了，我们砍完树用三轮车拉上树走了。大概两天时间砍完拉走，具体没有数过多少棵，卖到西关有个收树的。当时砍树时，听到有村民说卖树人是村主任的丈夫。（16）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左右，宋某A给我打电话说北石店前村有个人给他打电话说前村有人要修关帝庙，要把关帝庙内的树砍了，宋某A谈好后让我和赵某某去前村关帝庙，我驾驶我的农用三轮车（豫PXXXX)到了关帝庙，宋某A和村里的三个村民在说话，宋某A说打电话那个人要2000元，经协商连砍带拉走一共1800元。价钱讲好后我们开始砍树，卖树人说砍树时候要小心，不要把庙里的房子弄塌了，有事找另外两个村民，他还有事情要去办说完就走了。我们快砍完树的时候有个村里的领导过来拦住我们不让我们砍树了，还拿手机给我们砍过的树照相，随后让我们砍树的人出来和村里的领导说了几句话，就没人管我们了，我们砍完树用三轮车拉上树走了。在我们快砍完树的时候，卖树人说能不能把树根刨了，我说我们没刨过树根。宋某A在关帝庙内把1800元给卖树人，我和赵某某都在场。（17）宋某A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8年5月份左右，手机号是137****9720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北石店前村有树要卖，问我要不要。随后我就联系王某某和赵老二到了北石店前村找到打电话的人，这个人带我们去了前村的庙里，我问卖树的人说这是庙里的树能不能砍，他说没事，有事他承担。随后我们协商好1800元树钱，他有事先走了，又派了两个村里人来帮忙看着点砍树。我们快砍完村里有领导拦着不让砍了，还拿手机拍了照，让我们砍树的人出来和他说了几句话，就没人管我们了，我们砍完树，用三轮车拉走了。我们大概砍了十几棵树，具体多少也没有数，后将树卖给西关有个收树的。（18）申某B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上午，我放羊时路过后村小庙，看见庙外面有好多槐树树枝，羊就都过去吃了，我跟着过去看了看情况，过去后看见几个外地人在庙里拿着锯锯一棵干柏树，我看着羊吃了大概半小时，治保主任朱某某就过来了，过来后我问他为什么砍树，他也没理我。朱某某拿手机照了几张相，现场当时有两辆三轮车，基本拉满了树，朱某某离开后，我看见他们把干柏树拉上就走了。我在现场没见过王永进。7、被告人王永进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初，我和村民代表康某某、王某B合计着私人集资给北石店镇前村修庙，随后康某某和王某B去找了一下北石店镇前村许书记、段书记、姚主任，不反对私人修庙。姚主任和康某某、王某B到镇政府找孟书记、尹镇长汇报此事，姚主任去镇政府单独汇报此事，镇政府不反对不干涉。东面有六间房是秦某A的，东面一间房两间地基是荣花的，西面四间房和二三间地基是李某某和李某C的。我主要去的是秦某A和荣花、李某C家谈的，谈修庙事情他们都同意，关于庙里树木的事情，他们说在私家屋前的树木归私人的，他们都同意我去修庙。李某某是王某B去做的工作，我们都基本做通工作后筹备着去修庙。2018年5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有个收破烂的我拦住他和他说修庙要找砍树的人，让他去和康某某、王某B联系一下将庙里的树砍了，2018年5月14日庙里的树被砍了，后来听说村委有人报了警。2004年前村青工煤矿给我赔偿了8万,但是字不记得是我签的。2010年修建晋高一级路时占了我六七亩地，赔偿了一次四万多，一次八万多，总共十二万多。2012年我压了苗所长的脚，政府给我赔偿了5万元。（2019年5月7日的供述）修庙之前我除了没有和郭某某、李某某说，但我和李某C、马某某说了，我和段某某儿媳妇、段某某说了，姚某某是前村村委主任，朱某某代表不了前村村委。我收了1000多元钱，我把王某B的钱给了，就是几十元钱，剩下的都花完了。二、寻衅滋事事实1994年前后，被告人王永进因修建高炉，私自与前村村民刘某A等七家互换了耕地。2010年晋高一级路修建时，将刘某A等七家土地占用，相关部门依据承包合同将土地补偿款补偿给了七户村民，王永进因此不满，为让政府满足其不合理的要求，借举报前村选举舞弊等问题去北京上访给政府施压，2012年1月18日，晋城市北石店政府为缓解上访压力，以土地补偿款为名支付王永进50000元，之后王永进写下保证书，不再纠缠以上问题。2012年11月，适逢党的十八大召开，王永进到北京上访，被东街办事处相关人员劝回，并送其去法律援助中心学习数日。此后，王永进以不应该送其学习为由，屡次上访，迫于信访压力，东街办事处凤台社区于2013年3月以法律援助款为名给王永进现金15000元；之后王永进仍以各种理由上访，多次越级到北京信访。2015年7月29日、2017年8月5日、2017年4月14日王永进三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2015年8月6日、2017年4月1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王永进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分别行政拘留五日、十日。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中国共产党晋城市城区北石店镇委员会提供的王永进来访登记、王永进书写举报材料、王永进上访照片等资料，证实王永进2013年-2017年来访情况、反映问题（包括土地、选举、换届、占地、土地确权、土地赔偿等问题）。（2）晋城市城区北石店镇政府关于王永进反映前村信访事项办理的情况报告，证实2015年5月，北石店镇政府经过调查，认为王永进反映的前村两委会、选委会违法选举的问题不属实，其他问题正在调查。（3）中国共产党晋城市城区北石店镇委员会出具的城区进京非访情况。（4）晋城市城区人民政府东街街道办事处、凤台小区出具的关于王永进上访的情况汇报。（5）晋城市城区东街街道办事处凤台社区居民委员会提供的司法援助补助款清单，证实王永进于2012年12月领取3000元、2012年10月、2013年1月、2013年3月分别领取4000元。（6）晋城市城区北石店镇前村青工煤矿借贷记账凭证、前村村民委员会记账凭证、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房屋损坏补充赔偿协议书、收条等，证实对王永进进行土地赔偿的情况。（7）山西省农村信用社汇款凭证及收据，证实北石店镇政府向前村村委汇款50000元。（8）郭某A、段某F等出具的关于处理前村王永进上访情况的情况说明、关于支付王永进土地补偿款的情况说明。（9）王永进书写的保证书及收据，证实2012年1月11日，村委会补偿王永进4-5万元，王永进保证不再越级上访。2012年1月18日，王永进收到5万元。（10）晋城市城区应急管理局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未找到2004年相关举报材料（关于前村青工煤矿开采放炮导致王永进、王某C房屋墙体震动裂缝）。（11）晋城市城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区扫黑办移交线索核查情况说明。（12）省道长晋线南王庄至司徒段公路（凤凰山隧道）城区段拆迁补偿费补充合同书、清点登记表及照片说明。（13）前村村民委员会提供的党支部（总支）会议提议记录、“两委”班子会议商议记录、党员大会审议记录、村（居）民大会或村（居）民代表大会决议记录、决议结果公告记录、实施结果公示记录。（14）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北石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2017年度北石店政府无王永进在北石店政府大厅内睡觉相关报警记录。2、监控录像光盘1张及视频截图，证实2017年3月份王永进在北石店镇政府大厅内睡觉视频。3、证人证言（1）孟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6年4月任职北石店镇党委书记，北石店镇政府信访工作开始主要是政法书记郭某A负责，后2017年12月郭某A调至城区人大，根据区里要求郜某某副书记负责信访工作。2012年11月，国家有个什么活动，当时王永进是主要稳控对象，期间王永进到北京市上访，办事处委派我和东街派出所所长苏某、凤台社区的书记姚某A还有几个人去了北京，在大栅栏和王永进见了面，王永进答应回来通过正常途径解决问题后当天下午返回晋城，回来路上接到通知送王永进到市信访法律援助中心学习，到达河南后就由公安机关接回来送去学习了，后来听说学习期间王永进不配合，王永进出来后一直给我个人发短信、邮信件，主要内容是说我们把他送到白公馆、渣滓洞受到了不公正对待，同时向上级部门反映，语言也多有辱骂和诋毁。这些短信和信件我现在没有了，王永进可能有留存。王永进2012年11月进京上访一个是和河南的经济纠纷，一个是反映村里推倒了王永进自己给自己建的墓碑，我不知道这些问题是不是解决了，具体案情我不知道。（2）姚某A的证言，证实我在2003年至2015年在凤台社区担任党支部书记。我接触到王永进是2012年，当时王永进反映的问题是河南法院的问题。十八大前夕，王永进扬言要去北京上访，我和车书记等人给他做思想工作，王永进借口和包工队谈事，就跑到北京了。我和时任东街办事处主任的孟某，时任东街派出所所长苏某及片警唐某某到北京去接王永进，接上后我们就回到了晋城，把他送到市信访法律援助学习班，王永进不吃不喝，我们把王永进接到橘子酒店住了两三天，王永进就回家了。从学习班之后，王永进就开始给办事处等领导写挂号信，反映在学习班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东街办事处的车某某就和王永进谈了谈，王永进和我说在北石店就是给了他多少钱才解决了他不上访的问题，我们也想着花点钱解决了问题，我们给了他钱后，他就不反映学习班的问题了。2012年王永进上访的诉求是河南法院的问题，2013年上访的诉求是学习班的问题和北石店前村的问题。给了王永进多少钱记不清了，王永进当时打的有收条，给钱是我和王某F两个人一起给的，另外还有王永进住宿和往返北京的车票费用，我们说给多少，王永进说要多少，双方协商，最后我们决定给多少。河南法院的问题，王永进自称是解决了，学习班一事，王永进自称去过市政法委，给区委书记写信，经常去找办事处的领导，我知道的是一直找办事处的书记，办事处的书记给我的指示是做好稳控，协调解决，我多次叫王永进协商，王永进拿到钱之后就不反映了，北石店前村的事我不了解。（3）尚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我任凤台社区书记，一直到2017年12月返回建设路社区任副主任。王永进是老上访户，逢会必上访，上访主要反映的问题是在河南做生意有一部分钱要不回来，十八大以后说北石店镇前村以前做高炉的地，再后来就说前村村委的事，想起什么就告什么。我去北京接过三四次，具体谈事是和北石店谈，上访的事和东街没有关系，只是王永进户口在东街。王永进的诉求都是前村的，是否合理我不清楚，王永进一去北京就给区里、市里打电话，他就是给政府施加压力。王永进的要求就是报销他去北京的路费。（4）王某F的证言，证实2002年我就在凤台社区工作，12年底任主任至2017年底，2017年底担任书记至今，王永进反映的是北石店前村的事，具体情况我不知道。2013年初，通过社区给了王永进15000元现金，当时王永进签了四张收据条，我记得当时是和姚某A书记两个人给的，收据写的是司法援助补助金。钱是一次性给了王永进，但是社区的账务一次性报账不能超过5000元，我们就走了4次帐。这些钱不应该给他，是为了维稳。2013年以后除了给过王永进车费，其他没给过。2013年以后上访的次数也不少，我大约去接过两次。（5）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04年至2012年7月任北石店镇武装部干事，2012年8月至2018年8月任北石店镇武装部部长，2018年9月23日任钟家庄办事处纪检书记。王永进一开始是反映土地和村里干部问题，还反映镇干部问题，他反映的问题就多了。王永进反映的问题北石店镇给过答复，但王永进不认可。我去北京接过一次王永进，和别人去过一次。应该是2015年年初或年底，当时张某A书记和郭某A书记派我去接上访人员王永进，我在北京见了王永进后就和他谈，他就说我解决不了问题，让我给他打了个条，要求回来以后给他协调解决他反映的问题，我没有办法就给他打了条，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后来王永进就和我回来了。这次最多给王永进支付了回来的车费，其他就没有了，回来后我就不管了。2017年3、4月份我和郭某A书记去北京接过一次王永进，市里面经常去接他，他说一开会就去上访，我在凤城宾馆接访过好几次。我没有听说北石店镇支付给他不该支付的费用。我个人认为他的诉求不合理。（6）郜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7年开始分管信访的，王永进我不是很了解，他主要反映的是前村的问题，主要就是采取寄信、发短信的方式，2017年3月份的一天，他还在北石店政府的大厅睡了一晚。他正常上访去过区委等地，也去北京非访过，我知道的是给解决过返程的车费，具体是信访办负责的，我不清楚。（7）郭某A的证言，证实我是2001年9月到2018年元月在北石店镇工作。我从2008年年底到2016年5月份一直是前村的包村干部。王永进的上访诉求是个人在前村的承包地找不到了，实际上是想要村口的一块地，每次谈都是只要把村口的地给了他，他就不上访了。是前村村口有一块地大约8亩多，原来是耕地，耕地属于村里康某B、段某C、段某G等6、7个人，王永进96年前开高炉的时候和这几户私下兑换，兑换的条件是每年给这几户钱或者粮食，但是只给了两年高炉不干了，王永进就不给这些人钱和粮食，后王永进就把自己的耕地兑换给这几户种了，一直到2010年修晋高一级公路，这些地被改为建设用地，有土地赔偿，这些原先的6、7户主有承包合同要求土地赔偿款给他们，王永进要求给他个人，当时这6、7户就经常去北石店政府上访，后来村里就依据土地承包合同将钱补偿给这几户，王永进就不愿意了，王永进就以这个理由上访。这块地现在修晋高一级路占了一部分，剩下的大概4亩多，王永进放了点开高炉的设备，还有原来修高炉修的一个二层小砖房，这块地等于现在已经办理了建设用地手续，也已经对村民进行了补偿，现在归村里所有。王永进很早就开始上访，九几年就开始，一开始说村里的煤矿将其的房屋弄出裂缝了，后来可能煤矿赔了一部分钱，因为王永进的户口是凤台社区的，以前也不了解，主要就是2010年以后的晋高一级路开通后，他从2010年下半年开始告。王永进的上访诉求政府给过答复，但王永进的核心目的是要地，我多次接访过王永进。王永进每次上访的诉求都是在纸上列出十几条，但不提前村路边土地的事情，每次和王永进谈都是明确表示要地，其他不是事。每次去北京王永进基本的要求就是解决车票食宿。有一年王永进开车压了所里民警脚，后来镇里泮芹公司的负责人陈某某和王永进谈的时候给了王永进5万元钱。这钱等于是以村里土地赔偿款给的。当时是河东村召开了一个洗然协会，王永进开车，想把很多上访传单给市领导发放，后来被执勤民警苗某某发现以后制止，王永进发动着车将苗某某脚压了一下，然后政府派出陈某某和王永进谈，最后的协议是给王永进5万元赔偿款，王永进写了息诉罢访书，但过了年王永进又开始上访。2017年3月5日左右，王永进去北京上访将其一家六、七个人都叫到北京住在北京，要求政府给解决其反映的问题，实际上核心还是解决前村村口土地的冋题。后来王永进是跟着东街回来的，因为北石店镇政府没有答应王永进解决食宿费来回车票，回来以后王永进拿着铺盖在北石店政府大厅睡了两晚上。王永进就是白天坐在大厅的被褥上，晚上睡在大厅。（8）段某F的证言，证实我是北石店镇前村书记及村委主任。晋高一级修路的时候，给过他两笔钱，煤矿赔偿他们兄弟一人一笔，还给过他一笔5万元钱。王永进说村里的煤矿施工把他家里的房子弄裂了，给了他们兄弟两人一人4万；晋高一级路修路按正常手续赔偿了王永进一笔钱，王永进嫌少就去告状，乡镇府就赔偿了王永进一笔钱，通过村里走的帐；给王永进那笔是5万元，是2012年前后，村里选举，王永进参加了没有当选，王永进就以选举花费了5万元进行上访告状，乡镇政府前书记张某A说让我们村大队给王永进5万元钱，村里的两委说走不了帐，郭某A、陈某某及我三个人在水泥厂以土地赔偿款给了王永进5万元。煤矿的钱不应该给王永进，是因为王永进一直上访告状导致村里的煤矿停产，当时的矿长段某1找我签字通过煤矿一人给了4万元。晋高一级路的补偿款应该给王永进，因为王永进当时有一个房子被占了，村里通过正常手续，按照修路的补偿款赔偿了王永进，后面给的是王永进以补偿少为由上访告状，乡政府又给了王永进一笔钱，走的村大队的帐。那5万元不应该给王永进，当时村里的两委都不同意，乡政府非要让给，目的是不让他上访。2004年前村煤矿生产时，有一块地塌陷下去七八米，是段某2的地，王永进跟上这个塌陷还有自己房屋裂缝就开始一直上访。（9）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十八大前夕，北石店政府为了维稳，张某A书记和郭某A书记派我去和王永进谈谈不要再去北京上访，后我就和王永进谈不要再去北京。我记得有一次我和窑头村的王某G一起和王永进谈过，我还去北京接过王永进。当时给了王永进5万元，就是不让王永进去北京上访给的钱，当时是村里大队给的钱，是以土地补偿款的理由给的，我记得当时应该有一份协议书，上面应该有我和郭某A书记、段某F签的字，5万元是从北石店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出的，段某F不让从村里出钱，因为给了王永进钱其他人知道了也会上访，所以后来政府协调的从北石店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出钱。当时王永进是一个人去北京上访的，上方的理由是土地被占，我们去了以后王永进一直不和我们回来，我还和王永进在招待所吵过架，后来好说歹说回来以后镇里解决问题，王永进才和我们回来。我给王永进买了回来的车票，现在也没有报销。（10）杨某某（北石店镇建安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2012年北石店镇党委书记郭某A书记找到我说为了安抚上访人员，想将5万元转到建安公司账上，随后我再将5万元现金给了郭书记，我当时同意了。随后有相关人员协调并处理此事，但当时我不在现场，也不清楚他们是如何说的，是如何签的协议。（11）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前村村口有二亩头类耕地，当时王永进想在村口开高炉做生意，和我丈夫申某A谈的是每年一亩给我500元口粮费，只给了一年高炉不干了，后来一亩地只给我300元口粮费，后来300元都不给了，我们去要钱就吵架。现在剩下的二亩地上还是王永进堆的废铁，那个位置我总共有三亩七分一地，但修晋高一级路的时候占了一亩七分一。王永进占二亩地就是自己说好的，没有通过大队，我听说王永进以修高炉的地一直告状，前后还得了十八万赔偿款。（12）刘某A的证言，证实2000年左右，王永进在前村村口修高炉，占了我们一亩七分七的耕地，当时说的是占用的时候每年每亩地给我们500元，不开高炉之后把耕地还原退还给我们，再多给我们两年的钱，干了有二、三年，王永进就不干了，设备就一直放在我们地里，也没有给我们钱。2010年，晋高一级路修路要占我们的耕地，当时大队按300元每亩的价格把耕地给我们算了账，把地收回到大队所有，现在大队每年每亩地还补给我们800元。一开始占地时，王永进给我们四分地的钱，我老伴找了他好几次，他补给我们点钱，后来他在我们的地上修房子，晋高一级路修路时，就给了王永进十几万元，我们去村委要说法，我们的地为什么给他钱，村委也没给个说法。我听说村口的荒地，是我们的地，他还因为这块地要了5万元。王永进没有和我们提出置换土地。（13）葛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1996年，王永进来我家说需要占用我们家村口一块耕地，大概有二亩六分地，用来开高炉。他说占用后每年给我们三百元费用，就是口头承诺，我们就答应了。开始给了我两年的钱，后来就不给我钱了，我就去找他，他就拿他兄弟小黑的地和我置换。但是王永进只给了我二亩地，还有六分地没给我，王永进答应那六分地给我补钱，随后那五年就一直没给我钱，我就在小黑的地上种了五年地，因为小黑的地是二类地，土壤不好，我就去找王永进把我原来的地又换了回来。（14）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底，前村修暖气挖管道挖到我的地的时候，王永进拦住不让挖，当时还说那块土地是他的不能挖，就这样拦了十几天，最后王永进就不拦了，我想着他这样做肯定是得到好处了。王永进一直在外说那块地是他的，也没有和我协商过占用我的土地。我没有和王永进置换过土地，我的地和他没有关系，之前是和康某某置换过，康某某也是在地上修的小高炉，之后修一级路的时候，我又和康某某把地换了回来，当时地上就已经有王永进修的房子了，我和康某某是口头协议。修暖气管道时地的实际使用人是康某某。（15）段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开始，王永进一直上访告状，给北石店镇政府造成很大压力。2012年1月，为了稳控住王永进，不再让他上访告状，时任北石店镇政府副书记郭某A、工作人员陈某某和前村书记段某F在北石店镇政府约谈王永进，谈了几次，最后镇政府答应给王永进5万元，王永进才答应息诉罢访。具体谁给的钱，以什么方式给的钱，我不清楚。我只知道2012年2、3月份，由前村村委账户给北石店镇建筑安装公司转了5万元，可能当时镇政府答应给王永进的5万元，是先由该公司付给了王永进。这5万元不是王永进应得的，所谓“土地荒废”也只是个由头。2010年修晋高一级路第一次赔偿给王永进四万八千多，王永进嫌钱少拦住不让施工，镇政府没办法又给王永进赔偿八万多，是镇政府直接和王永进本人签订的协议，回村里走的帐。（16）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或2012年三月份，北京召开全国两会，王永进去北京上访了，时任前村书记的段某F让我和陈某某一起去北京找王永进，我们到北京找到王永进，我和陈某某劝他回晋城，王永进要求把晋高一级路旁边那块土地给了他，他才回晋城。王永进说的土地是属于六户村民承包的，而不是王永进的土地。所以这个土地肯定不能给王永进，我们一直没有和他谈成，直到全国两会结束，王永进见没有达到目的才和我们回了晋城。修建一级路时已补偿了王永进两次，一次四万四千多元，一次八万多元。（17）段某1的证言，证实2000年至2008年我在村里任轻工煤矿矿长，2004年10月份王永进越级上访说我们村的煤矿导致其的房子有裂缝，导致煤矿停业，没办法给了王永进4万元，后来又给了王永进4万元。（18）王某C的证言，证实2004年前村煤矿因房屋裂缝赔偿过我钱，当时房屋有裂缝和塌陷。赔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城区煤炭局肯定都知道这个事，还有其他人受损，但他们不敢说。（19）赵某C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任晋高一级路地方协调部部长，按照地面附着物赔偿标准赔偿了王永进，赔偿了两次。（20）原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晋高一级路修建时我是地协部科员，当时第一次赔偿了王永进44375.5元，第二次赔偿了95379元，是严格按照国家标准赔偿的。（21）刘某B的证言，证实2010年修建晋高一级路时我在北石店镇任副镇长，修路时给王永进赔偿的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赔偿两次的情况很多，王永进的第二次赔偿肯定合理，因为公路局修路赔偿有严格的标准，会严格按照标准赔偿。第一次对王永进赔偿后，他没有因为赔偿不合理阻扰工程施工。（22）申某C的证言，证实大概八几年我在前村北面开高炉，当时地方不够大，小黑（王永进的弟弟，王某C）的地正好在我开炉的旁边，我就和小黑兑了八分地开炉，把我在前村现在舞台的位置给了小黑种，后来小黑不知道怎么又把这八分地给了王某2、申某A夫妇种了。大概是1998年，村委土地确权，修舞台这块地按照之前的土地承包合同给了我土地补偿款，就按照一亩地800元的补偿每年按时补偿给我的。事后王永进、王某C都找过我，说修建舞台的土地是他们的，但是大队就是按照土地承包合同赔偿给我，之前我使用王某C的地还在那里放着，没有人耕种。（23）康某A的证言，证实我在前村东边有两亩七分地，王永进那会儿说的是每亩地使用一年给我500元使用费，如果不使用的话给我回复耕地再多给我一年钱，结果给了一年钱就不给了，后来说开炉不赚钱。我的是头类地两亩九分五，王永进在村西边给了我二亩七分地，后来又补给我三分地，我们两个就换了地耕种。到了2011年我又把和他兑换的这几亩地还给了他，到现在王永进兄弟王某C都一直种的这地。我们就是口头协议，没有合同。（24）卫某的证言，证实热力公司在沿晋高一级路铺设主管网过程中，路过前村时，热力公司的陈工程师给我打电话说前村村口有人拦的不让施工，我没有到现场直接和阻拦者见过面，我给前村的主任姚某某、书记段某A打电话协调，后来没有再说这个事。有一次我在北石店政府值班，王永进在大厅铺着铺盖睡觉，我和值班人员窦某某劝王永进离开，他也没有离开，后来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25）康某B的证言，证实我在前村村口有两亩六分五的耕地，王永进修高炉占了我五分三的地，当时是每亩地每年给我500元，给了一两年后，就把大张村村口他兄弟王某C的一块地兑换给我耕地，2010年左右，我又把村口的地和王某C换回来了。园林局种树把大张村口王永进兑换给我的地占了，当时我按每亩地每年300元的价格领了一年的补偿款，之后园林局又占用王永进兑换走我的那块五分三的地，我就和王某C又把地换过来了，我就一直领着我自己原来地的土地补偿款，刚开始是每亩每年领300元，现在是领800元。（26）尹某某的证言，证实王永进是个老上访户，有一次下班的时候碰见王永进拿着铺盖卷在北石店镇政府办公楼大厅里，坐在铺盖上拿着矿泉水，第二天一早过来的时候大厅铺盖已经不见了，王永进本人在通讯员办公室，后来不知道谁处理的这个事情。铺设主管网施工时，有村民阻拦过，当时热力公司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拦着不让施工，随后我安排政府工作人员卫某具体协调此事，没有协调好，我就给王永进打电话，王永进答应给村民做工作，不再阻拦施工。因为王永进妻子姚某某是前村村委主任，村上好多事情实际上都是由王永进实际操作。被告人王永进的供述，供认对于寻衅滋事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我以后再也不去上访了，因上访得到的钱我觉得是我应该得到的，因为我们前村的土地补偿款是以土地承包合同上面的名字赔偿的，那七家不是他们的名字也得了补偿款。后来我一直找政府，最后政府通过郭某A、陈某某给我补偿了5万元土地补偿款。土地赔偿款说的是省政府令182号文件，赔了七户每亩每年300元，19年买断了。我修高炉的地就是我和村里七户兑换的地，名字还是他们的，所以就赔给他们了。省政府令182号文件规定，80%赔给农户，20%赔给村委，这个文件我家里有。原判还采信有下列综合证据：1、书证中国共产党晋城市汽车运输公司总支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身份核实调查登记表，证实王永进系该单位职工，长期未上班，在单位无党组织关系。中国共产党晋城市城区东街街道工作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凤台社区党支部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永进在该社区无党组织关系。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抓获证明，证实2019年5月6日下午，该局民警在王永进位于兰花小区的住处将其抓获。（4）接处警、值班登记表、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3份、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实2011年1月15日，王永进因阻碍警察的执法行为被行政处罚，罚款贰佰元。2015年8月6日，王永进因违法上访，被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4月16日，王永进再次到北京非法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5）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永进的个人基本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永进故意砍伐他人房前树木，经鉴定价值为957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王永进为满足不合理要求，多次越级上访，向当地政府索要钱财，其行为扰乱了单位秩序和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王永进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王永进犯数罪，应并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永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二、责令被告人王永进退赔郭某某被砍树木损失7086元、段某某被砍树木损失1121元、晋城市城区北石店镇前村村民委员会被砍树木损失1365元。王永进上诉理由：一、原判认定上诉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1）上诉人砍树是为了翻修关帝庙，且事先与村支部书记、村委主任进行了沟通，向北石店镇党委书记、镇长进行了汇报，取得了他们的口头同意。还与涉案当事人进行了协商，征得了很多人同意。上诉人主观方面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2）被砍树木生长已危及涉案房屋，上诉人砍树系紧急避险。2、关于寻衅滋事罪。（1）上诉人为解决土地补偿问题、不得已采取错误方式维权，得到5万元补偿款的行为固然错误，但未达刑事犯罪程度，构不成寻衅滋事罪。（2）上诉人采用上访方式解决债务的行为未达刑事犯罪程度，且凤台社区的15000元法律援助款上诉人未收到。二、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1、上诉人主观恶性不深。上诉人砍树是为了翻修关帝庙，寻衅滋事是为了维权。2、上诉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3、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原判未认定。4、上诉人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5、上诉人的上访行为已受过行政处罚，不应再受刑事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一致，审理予以确认。关于王永进所提原判认定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原判认定王永进私自委托他人砍伐价值9572元树木，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有受害人郭某某、段某3等的陈述，证人王某B、康某某、冯某某、段某A、朱某某、宋某A、赵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鉴定结论，王永进本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王永进所提原判认定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永进所提其砍树是为了翻修关帝庙，且取得了相关当事人同意，其没有毁坏财产的主观故意的理由。经查，被砍树木所有权人李某某、段某某的陈述，及相关当事人段某A、朱某某、申某某、王某B、冯某某等人证言均证实，王永进委托他人砍伐树木，并未经过树木所有权人同意。王永进想翻修关帝庙的想法本身没有错误，但为了修庙，在未经所有权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砍伐树木，则难以为法律所容许。王永进所提其没有毁坏财产的主观故意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永进所提其砍伐树木是紧急避险行为的理由。经查，本案被砍树木生长在前村关帝庙内外。关帝庙无人居住，年久失修，平素少有人光临。庙内外生长的树木对公共利益或他人人身、财产利益并未造成现实的危险。王永进所提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永进所提其未收到凤台社区15000元款项的理由。经查，在案王永进签名的四支收据证实，王永进收到了凤台社区以司法援助名义支付款项总计15000元。王永进所提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永进所提其通过上访解决问题，维护权益，得到相应款项的行为未达刑事犯罪的程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理由。审理认为，王永进为获取不当利益，借上访给当地政府和所在社区施压，并索要钱财65000元，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王永进所提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永进所提原判量刑重的理由。审理认为，原判根据王永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情节、危害后果、所造成的社会影响，以及王永进犯罪后的表现，对其所处刑罚并无不当。王永进所提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永进在未经得所有权人明确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并砍伐他人树木，经鉴定价值为957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王永进为满足不合理要求，借越级进京上访等方式，给当地政府和所在社区施加压力，并索要钱财65000元，扰乱了正常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敏翔审判员 王恩锁审判员 刘 鹏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张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