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0105行初523号原告刘强，男，198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六里屯甜水园东里甲1号。法定代表人李靓，主任。委托代理人徐果，男，北京市朝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卫生监督所副所长。委托代理人王磊，北京市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枣林前街70号。法定代表人雷海潮，主任。委托代理人郭林，男，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干部。委托代理人龙琍，北京市天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强（以下称原告）要求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称朝阳区卫健委）履行法定职责和撤销被告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称市卫健委）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分别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朝阳区卫健委之委托代理人徐果、王磊，市卫健委之委托代理人郭林、龙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4月10日，原北京市朝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原朝阳区卫计委）对原告作出《关于2016年10月8日举报投诉内容的重新答复》（以下简称被诉《重新答复》），主要内容为：一、涉嫌违法违规问题。（一）人员资质问题：1、诊断性报告：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原告提供的检验报告单为诊断性报告。2、轮转人员、实习生开具医嘱的行为：该院HIS系统设置权限审核、轮转人员、实习生需经上级医师同意方可进入系统下达医嘱。针对轮转人员、实习生在医嘱单签字的行为前期已下达监督意见书；医师代签字行为已下达《监督意见书》，要求整改。3、新提出的人员资质核实情况：医师：龚某、邓某、李某1；护士：李某2；医技人员：张某；均持有有效资质。路某为规范化培训人员。（二）抗菌药物方面：针对该院抗菌药物临床应用管理混乱行为，依据《抗菌药物临床应用管理办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的规定，下达《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整改。（三）病历管理：投诉人反映的医院在病历书写方面存在诸多不规范问题，如：代签字，实习学生无上级医师签字，已下达《监督意见书》，要求整改。（四）用药问题：药品使用情况以医嘱单记录为准，如认为收取费用有误，原告可与医院协商解决，或向物价部门反映，用药适应症非行政执法范畴，建议申请相关鉴定。（五）违反查房、交接班等制度：医院可出具查房、交接班等管理制度，并可出示相关制度执行情况。（六）临床基因扩增：2016年11月10日现场检查，未见开展临床基因扩增相关项目。（七）伪造、篡改病历：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医院伪造、篡改病历以及其他医学文书或记录。建议申请相关鉴定。（八）其他：其他集中空调、床垫与被褥、患者传染疾病等问题，前期已进行回复，如无新线索，以前期回复为准。二、关于《医院工作制度与人员岗位职责》相关问题。《医院工作制度与人员岗位职责》为医院管理指导性文件，旨在推动公立医院改革，提高医院管理水平。原告不服上述答复向原北京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称原市卫计委）申请行政复议。原市卫计委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京卫计复字〔2018〕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确认原朝阳区卫计委已依法履行职责并维持了该委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的被诉《重新答复》。原告诉称，原告于2016年10月7日以电子邮件形式向原朝阳区卫计委投诉举报中日友好医院相关问题。原朝阳区卫计委收到举报后，于2017年1月6日作出《关于2016年10月8日举报投诉内容的初步书面回复》（以下简称《初步回复》）。后因此案时间太长且无任何进展，原告向原市卫计委申请行政复议，原市卫计委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京卫计复字〔2017〕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30号《复议决定书》），确认《初步回复》为过程性文件、涉案投诉未完结及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撤销《初步回复》并限期答复。原朝阳区卫计委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被诉《重新答复》并邮寄原告。原告对被诉《重新答复》不满，再次申请复议，后被原市卫计委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原告认为《重新答复》仅把《初步回复》的过程性文字描述改为终结性文字描述，无其他不同。原告认为原朝阳区卫计委存在不依法办案、不按程序办案、应调查不调查、应认定不认定、认定事实不清、消极履职等情况；原市卫计委存在未审核《行政复议申请书》内容，未审核原朝阳区卫计委《行政复议答复书》提及内容的合理合法性，行政复议程序存在错误，维持结论也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情况。综上，原告认为原朝阳区卫计委不正确、及时履行调查、立案、处罚的法定职责，偏袒了医院，造成了医院长期继续状态的违法违规，激化了医患矛盾，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原市卫计委存在未审核事实依据作出错误决定等行为，现诉请法院判决：1、确认2016年10月7日投诉后，原朝阳区卫计委在案件中不正确、及时、公正履行调查、立案、处罚等法定职责违法，并限期履职；2、撤销原市卫计委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原告在指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诉《重新答复》，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重新答复内容；2、被诉《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市卫计委复议决定书内容；3、《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提出复议申请时的事实及理由与本诉讼一致；4、《初步回复》，证明被诉《重新答复》与《初步回复》仅将过程性文字删减成终结性答复，涉及电子病历等问题需进一步调查；5、30号《复议决定书》，证明《初步回复》因过程性未终结、未全面答复等原因被撤销，被诉《重新答复》未执行复议决定要求；6、《医嘱处理流程》《中心药房针剂调剂操作规程》《中心药房片剂调剂操作规程》《药品保障科病区退药管理规定》，证明按医院规范操作，不存在错误用药及“片剂无法退”的情况；7、《检测报告》，证明医院提供的2015年空调检测报告是患者去世后两个月才做的，不能当定案依据；8、涉案证据的光盘一张，包含投诉内容、答复内容等，用于佐证案件涉及的事实；9、《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未履行调查电子病历的义务；10、通话记录的光盘和文字版整理，证明投诉内容需要调查电子病历，其他违法行为需要等待调查终结后一并作出处理；11、原市卫计委的《答复意见书》，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明确就该投诉事项答复已经立案，正在调查进行中，原告投诉事项中包括此部分的事项，但原朝阳区卫计委依旧未处理。朝阳区卫健委辩称，原朝阳区卫计委具有受理原告诉求的职权，答复程序合法，已经正确、及时履行调查职责，对原告投诉事项已进行监督检查，所作被诉《重新答复》并无不当。综上，原朝阳区卫计委在确定原告投诉事项后，已经全面履行调查职责，根据调查的情况及获取的证据，认定并未达到行政处罚立案及给予行政处罚的法律规定标准。故原朝阳区卫计委已履行调查职责，所作被诉《重新答复》程序合法，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原告所诉不履职的违法情况，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朝阳区卫健委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和依据：一、证据：1、2016年10月7日原告举报投诉邮件，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回复内容全面；2、2016年10月28日对原告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针对举报事项进行解释并最终确定回复内容；3、30号《复议决定书》，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回复程序合法；4、被诉《重新答复》，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依法履职进行全面重新答复；5、2016年6月25日投诉材料，包括《投诉中日医院抗菌药物方面相关问题》《投诉中日医院处方方面问题》《投诉中日医院临床试验室相关问题》、《投诉中日医院告知义务方面的个别问题》《投诉中日医院诊断性报告人员资质问题》，证明原告就同一事项多次投诉；6、2016年9月22日的《书面回复》，证明此次投诉内容与2016年6月25日投诉内容有重复并依法进行回复；7、龚某、邓某、李某1、李某2、张某有效资质，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依法履职对医院人员情况进行调查；8、2016年8月26日向医疗机构下达的《监督意见书》，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对医院病历不规范行为依法履职；9、2017年1月6日对医疗机构下达的《责令改正通知书》，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对医院抗菌药物管理不规范行为依法履职；10、2016年4月12日向医疗机构下达的《监督意见书》，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对医院病历不规范行为依法履职；11、中日友好医院出具的《刘某第四次住院部分药品使用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对医院住院用药情况与收费不符进行调查；12、2016年4月12日对患者经治医生张某于下达的《监督意见书》，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对医院医师书写病历不规范行为依法履行监督职责；13、2016年5月25日作出的《书面回复》，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对此次申请人投诉中涉及医院感染、床垫、空调等问题巳经依法进行过回复。二、规范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卫生行政处罚程序》；《抗菌药物临床应用管理办法》；《医疗机构病历管理规定（2013年版）》；《病历书写基本规范》；《卫生部关于医技人员出具相关检查诊断报告问题的批复》；《医疗机构从业人员行为规范》；《卫生行政执法文书规范》；《医疗机构药事管理规定》；《北京市卫生监督机构处理举报投诉工作程序（试行）》。市卫健委辩称，原市卫计委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市卫健委认可朝阳区卫健委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作出被诉《重新答复》依据的证据且不再重复提交。在法定期限内，市卫健委提交了如下证明履行行政复议程序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材料及邮寄凭证，证明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的时间及具体事项，原市卫计委于2018年4月23日收到申请；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邮寄凭证、《送达回证》；3、《行政复议答复书》；4、《行政复议告知书》、邮寄凭证、《送达回证》，证据2-4证明原市卫计委于2018年4月25日受理原告行政复议并通知原朝阳区卫计委答复，原朝阳区卫计委于2018年5月4日依法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作出《重新答复》的证据和法律依据；5、被诉《复议决定书》、邮寄凭证、《送达回证》，证明原市卫计委依法作出复议决定并向双方当事人邮寄送达。原市卫计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律依据：《行政复议法》。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1-5、8、10能够证明原告向原朝阳区卫计委投诉及向原市卫计委申请行政复议的相关情况，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具备真实性，但不具有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未履行法定职责及原市卫计委行政复议决定违法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2、区卫健委提交的证据1-4、7、9、11系其在作出被诉《重新答复》前依据法定程序制作、收集，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收到原告投诉后开展工作作出答复的情况，本院予以采纳；区卫健委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原朝阳区卫计委针对原告其他相关投诉进行调查及作出处理和回复的情况，本院予以采纳；3、市卫健委提交的证据具有与本案的关联性、调取手段的合法性和形式的真实性，能够证明原市卫计委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基本情况，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之父刘某于2015年6月5日入中日友好医院治疗，2015年7月2日在该院去世。2016年10月7日，原告以电子邮件方式向原朝阳区卫计委发出《投诉举报书》，提出了52项投诉请求。原朝阳区卫计委接收原告的投诉材料后，于2016年10月28日对原告制作了《询问笔录》，针对原告的52项诉求内容进行逐一梳理后，对于不予受理的诉求向原告进行一次性告知。原朝阳区卫计委调查过程中，调取了相关医护人员的资质证明及中日友好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2017年1月6日，原朝阳区卫计委向中日友好医院作出京朝卫医责改字[2017]01064878《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中日友好医院严格按照《抗菌药物临床应用管理办法》及其建立的相关制度落实抗菌药物临床应用管理工作。同日，原朝阳区卫计委向原告出具《初步回复》。原告不服向原市卫计委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8年2月11日，原市卫计委作出30号《复议决定书》，撤销原朝阳区卫计委作出的《初步回复》，责令依法对原告重新作出答复。2018年4月10日，原朝阳区卫计委作出被诉《重新答复》。原告不服被诉《重新答复》向原市卫计委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4月23日，原市卫计委收到原告递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申请材料。原市卫计委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向原朝阳区卫计委送达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该委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被申请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原朝阳区卫计委于2018年5月4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依据。2018年6月11日，原市卫计委向原告作出《行政复议告知书》，向原告提供了原朝阳区卫计委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依据。2018年6月20日，原市卫计委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了原朝阳区卫计委作出的被诉《重新答复》。另查，2016年5月25日，原朝阳区卫计委向原告作出一份《书面回复》，针对医务人员、医院感染、病历及医疗文书等方面的调查情况向原告进行回复，并告知了处理依据和结果。2016年6月25日，原朝阳区卫计委接到原告针对中日医院的5份投诉材料，分别针对抗菌药物、处方、临床实验室、告知义务、诊断性报告人员资质、病历等方面的问题提出举报。2016年9月22日，原朝阳区卫计委向原告作出《书面回复》，针对原告投诉事项从42个方面逐一进行回复，并告知了处理依据和处理结果。针对中日友好医院存在病历方面的违法违规行为，原朝阳区卫计委于2016年4月12日、2016年8月26日向中日友好医院下发《监督意见书》，于2016年4月12日向患者经治医生张某下发《监督意见书》。再查，2018年11月，北京市组建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承接了原市卫计委的行政职能。2019年3月，朝阳区组建北京市朝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承接了原朝阳区卫计委的行政职能。本院认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分别由原市卫计委和原朝阳区卫计委作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故此，作为分别承接了原市卫计委和原朝阳区卫计委行政职能的市卫健委和朝阳区卫健委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系原告作为患者刘某家属就中日医院的诊疗行为向卫生行政主管部门提出投诉引发的行政争议。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的规定，区卫计委作为卫生监督行政机关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医疗机构违法行为具有接受举报投诉、调查并作出处理的职责。本案中，原朝阳区卫计委作为中日友好医院所在地对医疗机构实施监督管理的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具有接受患者投诉、调查并在法定职权范围内作出相应处理的职责。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原市卫计委作为朝阳区卫计委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审查的核心在于原朝阳区卫计委受理原告的投诉后是否依法全面履行了调查处理职责，针对原告所作的回复结论是否正确，依据是否充分。本案中，原告于2016年10月7日提交的《投诉举报书》中提出52项投诉请求，因投诉请求事项繁多且存在相似或重复之处，具体请求涉及不属于投诉受理范围、存在已答复过的重复投诉及投诉事项不清等情形，故原朝阳区卫计委在对原告的投诉请求进行调查和梳理基础上加以归类并区分作出回复，对于不属于原朝阳区卫计委受理范围的投诉事项向原告进行告知并以书面《询问笔录》的方式听取原告的意见，对于属于受理范围的投诉事项从八个方面进行归类并分别作出回复，原朝阳区卫计委的上述区分处理和归类答复的履责行为并无不当，本院不持异议。原朝阳区卫计委通过调取了中日友好医院相关人员资质以及中日友好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对相关的投诉事项进行必要调查核实，针对抗菌药物临床应用管理混乱行为和病历书写不规范的问题通过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和《监督意见书》的形式履行必要监督职责，针对人员资质、用药、查房和交接班制度、临床基因扩增、病历等方面进行必要调查核实，并将调查情况和结果向原告进行告知，针对已答复过的投诉事项也告知回复结论，故原朝阳区卫计委已针对原告的投诉履行了相应调查处理和答复职责，所作被诉《重新答复》并无不当。同时，原告在进行本次投诉举报前曾向原朝阳区卫计委提交过多份投诉举报材料，原朝阳区卫计委已在履行调查职责的基础上向原告作出过两次《书面回复》，上述《书面回复》中涉及投诉事项与本次《投诉举报书》中提出的投诉事项存在多方面相同或相似之处，原朝阳区卫计委根据之前的调查履责情况并结合本次调查核实内容综合审查后作出了被诉《重新答复》，对于之前已进行的调查未再重复进行，对于已向原告作出过详细回复的事项未再重复答复，故原朝阳区卫计委并不存在未及时全面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形。原市卫计委在接受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通知被复议机关答复、告知等程序，依据复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双方陈述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结论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亦予以认可。综上，原告提出要求确认原朝阳区卫计委针对2016年10月7日投诉的履责违法并限期履职及撤销原市卫计委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强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强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瑞涛人民陪审员  徐 强人民陪审员  李凤雨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李丹丹书 记 员  杨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