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7民终1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滨河新区中和园居住组团3号商业116号、117号商铺。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00660001447G。 负责人：胡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甘肃方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骆某，女，1963年7月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住张掖市。居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某，女，198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住张掖市。居民身份号码：×××。 原审被告：王某2，男，198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住张掖市，居民身份号码：×××。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张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骆某、田某、原审被告王某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702民初6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保险张掖公司上诉理由及请求：1、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骆某医疗费中74401.67元上诉人认为事实不清，不能成立；2、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骆某误工费72227元，上诉人认为判决错误，不能成立。首先被上诉人骆某事故发生之日已经55岁，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误工损失不应得到支持；其次原审判决以文化娱乐行业的平均工资作为被上诉人骆某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被上诉人骆某提交的营业执照只能证明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并不能证明骆某的所谓的工资标准，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骆某的误工损失。一审中被上诉人骆某没有提交任何公司给其支付工资的证明、银行发放工资的清单、税务机关的纳税证明相关证据，原审判决的工资标准从何而来？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骆某误工费不能成立；3、原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9042.4元，上诉人认为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查明被扶养人康忠与被上诉人骆某母亲孙桂英1986年4月12日结婚，当时被上诉人骆某已经23岁，康忠与被上诉人与骆某没有形成抚养关系，双方也就不存在法定的赡养关系。共同生活与形成赡养关系是两个概念，原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这一项，上诉人认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4、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骆某的住宿费3977元、交通费3000元，上诉人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5、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田某误工费21834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被上诉人田某系城市户口，一直在城市生活，原审判决依据农林牧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没有依据，不能成立。一审中被上诉人田某没有提交其产生误工损失的任何证据，也没有其工资减少的相关证据，误工费顾名思义是因耽误工作而减少的收入，是属于受害人如未遭受人身侵害而本应可获得却因侵害行为无法得到的利益。本案中被上诉人田某没有提交任何相关证据，根据证据规则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判决在没有证据支持的情况认定被上诉人误工费21834元与事实不符，没有证据支持，不能成立；6、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田某营养费900元，上诉人认为不能成立。田某没有构成伤残，其营养费不应得到支持；7、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田某手机置换费3145.8元没有依据。上诉人认为不能成立，该手机没有进行价格评估，认定损失没有任何依据，不能成立；8、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不能成立，鉴定费不属于上诉人赔付范围；9、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不能成立，诉讼费不属于上诉人赔付范围。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骆某、田某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不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一审时我们提交了相关的证据证明我和我母亲骆某受伤住院等事实，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骆某误工费的问题，是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和标准计算，我们成立公司是正常经营的，不承担误工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承担赡养费不能以继子女是否成年为标准。对于住宿费我们提交了正规的住宿发票。关于我的误工费，是按行业标准，参照的是最低标准。对于上诉人所提的六、七、八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都是按法律规定计算的。对于手机置换费，手机损坏的事实是存在的，如果有异议，应在交警处理事故和一审庭审时提出。对于鉴定费和诉讼费的承担是按法律规定承担的。 王某2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骆某、田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王某2赔偿原告骆某经济损失353027.87元，赔偿原告田某经济损失41871.24元，合计394899.11元；由被告平安财险张掖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直接向二原告支付保险金；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2018年6月9日16时30分，被告王某2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张大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张大公路28公里+700米处时，将车行驶至路左，与由北向南行驶的原告田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相撞肇事，致原告田某及车内乘员骆某、张娟娟、王吉多、王吉佑受伤，双方车辆受损及原告田某手机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甘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62220142018000100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某2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田某、骆某不负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骆某被送往河西学院附属张掖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经诊断为：急性颅脑损伤、左侧面部软组织挫伤、颈部软组织挫伤、右侧肘部软组织挫伤、右侧臂丛神经损伤、间断性咯血、创伤性牙脱位、牙震荡、左眼挫伤、左眼上睑肌损伤、动眼神经麻痹、左侧眶下壁骨折、左侧上颌窦积血。后原告骆某又分别前往西安市第四医院、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北京同仁医院、首都医大附属中医院、甘肃中医大附属医院、兰大第二医院进行复查治疗，以上共计花费医疗费74401.67元（其中门诊费12381.16元、住院费62020.51元），并为此花费住宿费3977元。期间，被告平安财险张掖公司为原告骆某垫付医疗费用40000元。 原告田某在河西学院附属张掖人民医院门诊接受治疗，经诊断为：胸3椎体压缩骨折，为此花费门诊费3109.64元。 2019年5月6日，二原告委托甘肃申证司法医学鉴定所对其二人人身损害程度等事项进行鉴定。该所于同年7月8日作出甘申司临鉴字（20190506）第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骆某的伤势构成一处八级伤残和一处九级伤残；医疗及恢复时限综合为12个月，伤后因休息和治疗，丧失全部劳动能力；伤后前5个月生活需要他人完全护理，伤后前4个月需要加强营养，以促进损伤的愈合和机能的恢复。原告骆某为此支付鉴定费3500元。及甘申司临鉴字（20190508）第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田某的伤势不构成伤残；医疗及恢复时限综合为5个月，伤后因休息和治疗，丧失全部劳动能力；伤后前2个月生活需要他人完全护理；伤后前2个月需要加强营养，以促进损伤的愈合和机能的恢复。原告田某为此支付鉴定费2500元。 庭审中，因对原告骆某庭前单方所做的司法鉴定意见有异议，被告平安财险张掖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因双方对鉴定机构的选定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院指定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1月2日作出甘张证[2019]法临鉴字第2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骆某的损伤致残程度分别系八级、九级两项伤残；损伤误工损失日综合评定为12个月，伤后前3个月为1人完全护理依赖，后4个月为1人部分护理依赖；伤后前4个月内需加强营养，以促进损伤的愈合和机能的恢复。被告平安财险张掖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3000元。 另查明：被告王某2驾驶的×××号小型客车系案外人张久贤所有，王某2系张久贤女婿，张久贤在被告平安财险张掖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再查明：原告骆某的继父康忠，1929年4月1日出生，于1986年4月12日与原告骆某的母亲孙桂英结婚，现××区与原告共同居住生活，共养育4个子女。 还查明：原告田某在事故中损坏的手机系2017年11月23日购买，购买时价款为4499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犯他人生命权、健康权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王某2驾驶机动车行驶，不遵守道路交通法规，致使原告骆某、田某在交通事故中受伤，本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王某2负全责，故被告王某2应当对二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被告王某2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张掖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十一条：“保险公司可以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也可以直接向受害人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对原告骆某、田某的各项合理损失，应由被告平安财险张掖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先行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财险张掖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付，仍有不足的，由被告王某2予以赔偿。 关于被告平安财险张掖公司辩称的本案车辆所有人不是被告王某2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并无过错的，原告直接起诉要求使用人承担责任的，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 对于原告骆某的各项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74401.67元，有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辩称原告应该自负15%的医疗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只认可其中的60914.6元医药费，对剩余部分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剩余部分的医药费，原告也提交了相应的医药费票据和诊断证明等，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且被告只是口头辩解不予认可，并未提出充足的理由，也未举证证明原告存在过度治疗、用药不合理的情形，故对被告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2、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对于原告骆某提交的甘肃申证司法医学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因该份鉴定意见书系其自行委托鉴定，与诉讼中通过双方选择，由本院指定的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作的鉴定意见书相比，存在程序上不公开的问题，故对该份鉴定意见书，本院不予采信。原告骆某的伤残等级及误工、护理、营养期限，本院依据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2019）-278号）予以认定，其误工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其所经营公司的营业执照所证明的性质，原告主张按照文化娱乐行业的平均工资计算，结合鉴定意见给出的误工时限，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72227元（72227元/年×1年）予以支持。对于护理费应为21834元（3个月×30天×145.56元/天×1+4个月×30天×145.56元×1人×50%），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营养费应为1800元（120天×15元/天）。被告辩称原告骆某为退休人员，已领取退休工资，不存在误工费的理由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3、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原告在河西学院附属张掖人民医院实际住院天数为51天，且其主张的张掖地区按照40元/天，省外西安地区按照100元/天的标准没有法律依据，按法律规定应计算为1340元（51天×20元/天+8天×40元/天）；4、对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191724.80元（29957元×20年×32%），因原告系一处八级、一处九级伤残，原告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相关司法解释及赔偿标准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被扶养人康忠现年90岁，抚养有4个子女，根据法律规定应计算为9042.4元（22606元/年×5年×32%÷4）。被告虽抗辩称康忠与原告骆某未形成抚养关系，但根据原告提交的康忠与原告母亲的结婚证、西来寺社区开具的抚养关系证明及“好孝子”推荐表，可以认定康忠与原告骆某共同生活多年，已经形成了具有赡养关系的继子女关系，且被告对其抗辩理由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6、住宿费、交通费，结合原告在张掖本地及外地医院接受治疗的实际情况，住宿费以原告提交的票据为准，认定为3977元，交通费酌情认定为3000元；7、精神抚慰金，因此次交通事故致原告一处八级、一处九级伤残，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创伤，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2000元为宜；8、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其中甘肃张证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3000元，因系被告对原告个人委托鉴定的行为有异议而申请重新鉴定，但此次鉴定意见书中对原告骆某的伤残等级与甘肃申证律师事务所的鉴定意见一致，故对甘肃张证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3000元，应由被告自行承担，对甘肃申证司法医学鉴定所的鉴定费3500元，此次鉴定意见虽系原告骆某自行委托，但除护理期限与第二次鉴定意见不同外，其余均相同，故由原、被告双方各担50%，即被告负担1750元。综上，扣除被告平安财险张掖公司已经垫付的医疗费40000元，原告骆某的各项合理损失为343096.87元。 对于原告田某的各项损失：1、医药费3109.64元，鉴定费2500元，由原告田某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和鉴定费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2、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结合鉴定意见书及相关赔偿标准，原告主张的误工费21834元（145.56元/天×150天）、护理费8733.6元（145.56元/天×60天）、营养费900元（15元/天×60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300元，根据原告田某受伤、就医及家庭住址等情况，交通费本院不予支持；4、对原告主张的手机购置费4494元，被告平安财险张掖公司抗辩称原告未将手机交由其定损，故对该费用提出异议，但根据原告提交的手机购置票据、事故发生时手机受损的照片及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案涉交通事故致原告田某手机受损的事实客观存在，现根据购置发票上载明的购买时间，事故发生时，原告使用该手机半年有余，考虑到手机因使用而产生的折旧，对原告主张的手机置换费，本院酌情认定3145.8元（4494×70%）。综上，原告田某的各项合理损失为40223.04元。 关于被告平安财险张掖公司对二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的具体赔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交强险有分项限额，故在计算二原告从交强险限额中应获得的赔偿数额时，应按照不同的损失项目在各自的分项限额范围内分别予以计算，交强险按比例赔偿后，不足部分按照双方的事故责任比例由商业险赔偿，商业险赔偿后，仍有不足部分的，由双方当事人承担。现原告骆某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数额中扣除被告平安财险张掖公司垫付的40000元医疗费，共计为37541.67元（医疗费34401.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40元+营养费1800元），原告田某的医疗费用赔偿数额为4009.64元（医疗费3109.64元+营养费9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按债权比例分配，原告骆某为9035元，田某为965元；原告骆某的伤残赔偿数额为305555.2元（伤残赔偿金191724.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042.4元+误工费72227元+护理费21834元+住宿费3977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1750元），原告田某的伤残赔偿数额为30567.6元（误工费21834元+护理费8733.6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按债权比例分配，原告骆某为99990元，田某为10010元；原告田某的财产损失赔偿数额为3145.8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范围内，原告田某的赔偿数额为2000元。以上，被告平安财险张掖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骆某的各项损失合计为109025元，赔偿原告田某各项损失合计为12975元。 如上所述，因被告王某2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保张掖公司所投商业三责险的限额为100万元，且为不计免赔险，而此次交通事故中，被告王某2负全部责任，因此，原告骆某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各项损失234071.87元（343096.87元-109025元）、原告田某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各项损失27248.04元（40223.04元-12975元）应由被告平安财险张掖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二原告所有损失由被告平安财保张掖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下已足额赔付，故被告王某2再不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1、原告骆某的医疗费34401.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4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72227元、护理费21834元、伤残赔偿金191724.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04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977元、鉴定费1750元，合计343096.87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09025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234071.87元；2、原告田某的医疗费3109.64元、误工费21834元、护理费8733.60元、营养费900元、鉴定费2500元、手机置换费3145.8元，合计40223.04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2975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27248.04元；上述一、二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3、被告王某2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4、驳回原告骆某、田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23元，减半收取3611.5元，由原告骆某、田某负担288.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负担3323元。原告已交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负担的受理费由被告直接给付原告，本院退还原告案件受理费3611.5元。二次鉴定费3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事实及理由，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不受非法侵害；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原审被告王某2驾驶机动车与被上诉人骆某、田某发生交通事故，导致骆某、田某受伤住院，该交通事故经甘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某2负全责，故王某2应当对骆某、田某的合理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但因王某2已为肇事机动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对骆某、田某的损失，应先由王某2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的上诉人平安财保张掖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进赔偿。上诉人所提“判决赔偿骆某医疗费中74401.67元上诉人认为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一审中骆某提交了医疗费票据等相关证据，证明骆某受伤住院花费医疗费74401.67元的事实，上诉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所提“认定骆某误工费72227元判决错误”的上诉理由，事故发生时虽然骆某已年满55岁，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界定丧失劳动能力的年龄为60周岁，骆某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其主张的误工费应予支持；一审时其提交的营业执照证明其从事文化娱乐行业的事实，结合甘张证[2019]法临鉴字第2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骆某的损伤致残程度分别系八级、九级两项伤残；损伤误工损失日综合评定为12个月”鉴定意见误工时限，主张的误工费72227元（72227元/年×1年）应予以支持，上诉人所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所提“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9042.4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虽然被扶养人康忠与被上诉人骆某母亲孙桂英结婚时，被上诉人骆某已经成年，但根据西来寺社区开具的抚养关系证明及“好孝子”推荐表，证明康忠与骆某共同生活多年的客观事实，已经形成了具有赡养关系的继子女关系，骆某对康忠应承担赡养义务，一审认定根据法律规定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所提“认定被上诉人田某误工费21834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田某是城镇户口，一直在城市生活，虽无固定职业，但事故发生时正值青壮年，受伤住院造成收入的减少是不争的事实，一审参照鉴定报告中的护理期限并依据农林牧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判决适当，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所提“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手机置换费、鉴定费及承担诉讼费不符合规定”的上诉理由，一审按照被上诉人提交的住宿费票据、手机发票等证据及相关的法律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上述费用认定适当，上诉人所提上述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平安财保张掖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7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负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多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153元本院予以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力国 审判员  岳小芸 审判员  任斌文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张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