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402民初748号 原告：朱晓红，女，1947年9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枣庄矿务局医院退休护士，住枣庄市市中区。 原告：朱黎，女，194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温州一中校办退休工人，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原告：朱华，女，1954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枣庄市市中区五金厂退休工人，住枣庄市市中区。 原告：朱庆，男，1957年7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枣矿集团退休工程师，住枣庄市市中区。 原告：朱静，女，196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枣庄市汽运公司退休职工，住枣庄市市中区。 原告朱晓红、朱黎、朱华、朱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庆，男，1957年7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枣矿集团退休工程师，住枣庄市市中区。 原告：徐健，男，194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枣庄矿务局退休职工，住枣庄市市中区，系朱宁（已去世）之夫。 原告：徐欣，女，197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朱宁与徐健之女。 原告：徐聪，男，198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朱宁与徐健之子。 被告：朱琦，女，196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枣庄市肉联厂退休职工，住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林，男，196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肉联厂退休职工，住址同上，系被告朱琦之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山东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晓红、朱黎、朱华、朱庆、朱静、徐健、徐欣、徐聪与被告朱琦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案八原告（原一、二审时还有原告黄爱贤，现已去世）曾于2013年11月27日诉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2月5日作出了（2013）市中民初字第4758号民事判决：一、被继承人朱照直的123,861.14元银行存款及其孳息归原告黄爱贤所有。明细如下：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枣庄煤城分理处，账号29×××78（理财产品），金额50,000元；帐号29×××22，金额30,000元；帐号29×××78（活期），金额469.12元。2、枣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君山路支行，帐号80×××26，金额20,000元；帐号80×××95，金额15,000元。3、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街支行，帐号：23×××15，金额8,372.57元。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滕州市八一支行，帐号60×××42，金额19.45元。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街支行150,000元电子国债及其孳息归被告朱琦所有。案件受理费5407元，由原告共同承担2407元，被告承担3300元；诉讼保全费1270元，由原告共同承担。原审九原告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了（2015）枣民一终字第14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九原告仍不服上述一、二审判决，继续申诉。经山东省人民检察院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了（2019）鲁民再712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枣民一终字第143号民事判决和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3）市中民初字第475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重审。 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再次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庆并代理四原告朱晓红、朱黎、朱华、朱静，被告朱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林、赵伟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徐健、徐欣、徐聪（本案本次重审，该三原告不再委托原告朱庆作为其诉讼代理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晓红、朱黎、朱华、朱庆、朱静本次庭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对被继承人朱照直生前存款123,861.09元与有价证券150,000元共计人民币273,861.09元，及其中150,000元有价证券的利息8,000元进行分割；二、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同胞兄妹关系（原审时原告黄爱贤系原被告之母，已于2018年7月16日去世）。2013年10月16日被继承人朱照直（系原被告之父）因心猝死去世，留有银行存款、有价证券等价值人民币273,861.09元。在进行遗产清理时，原告同意将上述款项全部作为母亲黄爱贤日后的生活医疗费用，但被告称被继承人生前已将其中150,000元电子国债赠与自己，应全部归其本人所有。原告认为被继承人朱照直生前对其名下财产没有做出任何处分行为，且未订立遗嘱。被告捏造事实，侵害了其他继承人的合法权益。现要求判令对被继承人朱照直生前存款、有价证券273,861.09元及孳息进行分割。 被告朱琦辩称：我与原告是同胞兄弟姊妹关系。母亲生前患有老年痴呆，父亲是母亲的监护人，在2013年6月22日，父亲考虑我照顾父母生活较多，决定把150,000元的电子国债存折给我作为对我生活（兄弟姊妹中我生活条件较差）和照顾父母的补偿，有证人为证。主要答辩意见如下：1、父亲朱照直将150,000元国债赠与被告，是被告对两位老人生前照料的补偿。2、150,000元国债是朱照直生前赠与给被告的，已经实际交付，该赠与已经生效。3、如果法院认定150,000元属于朱照直、黄爱贤夫妻的共同财产，朱照直将生前财产赠与给被告也是属于处分其个人的财产，未侵犯到黄爱贤的合法权益。 本次庭审，原告徐健、徐欣、徐聪在收到本院开庭传票后，未到庭参加诉讼。徐健电话告知本院徐健、徐欣、徐聪三原告不到庭参加庭审，也不再继续委托原一审时其三人共同委托原告朱庆作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但三原告也不放弃参与本案遗产分割的权利，三原告未提交书面材料。 原一审九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在原一审时举证如下证据： 1、市中区矿区街道北马路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证明本案原告为朱照直子女，是合法继承人。被告对此无异议。 2、银行存款查询情况通知书四份，证实朱照直生前银行存款及电子有价证券共计273,861.09元。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3、记录本一个，证明朱照直生前有记录日常生活具体开支的习惯；被告提出的赠与时间是2013年6月22日，朱照直并没有记录150,000元电子国债处分的相关内容；从记录内容看朱照直每月都向被告支付相关的生活费用、工资及其他费用。被告对此认可记录本是朱照直的，但记录本有他人的笔迹，有缺页、有被撕掉整页的痕迹，该记录本是原告保管的，不排除原告将有利于被告的记录部分撕掉的可能，因此该记录本证明不了原告的证明目的。 4、居民死亡证明书一份，证明朱照直于2013年10月16日因“猝死”死亡。被告无异议。 本次庭审，五原告朱晓红、朱黎、朱华、朱庆、朱静又补充举证如下证据： 1、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认购/申购委托书一份，证明朱照直生前于2012年8月7日购买“金钥匙.本利丰”理财产品150,000元，到期日为2013年2月7日，该认购书中“朱照直”的签名及内容是被告朱琦写的，其他理财也是朱琦签的名。 2、枣庄市市中区矿区街道北马路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证明朱照直曾用名“朱昭直”，为同一人，该证明中的内容是我父亲朱照直亲笔写的，证明中的笔迹与认购书中“朱照直”的签名笔迹明显不一致。 被告朱琦对上述五原告补充举证证据质证认为：1、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证据记载的150,000元，购买时间是2012年8月10日，到期时间2013年2月7日，在该期间，朱照直并没有去世，认购协议书的150,000元所有权人是朱照直，这份认购书与被告没有关系，同时也证实，朱照直的生前遗产，并不止273,861.09元。2、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发表质意见。 被告朱琦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在原一审时举证如下证据： 1、市中区矿区街道北马路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证实2010年3月至2013年7月，朱照直、黄爱贤由朱琦在身边照顾、护理，同吃同住。 原告在原一审时对被告举证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居委会出具该证明不属于其工作范围；开家庭会议时认为被告照顾的并不周到，父亲说被告1/3时间照顾家庭，1/3时间照顾儿子，1/3时间玩。 2、山东省日照市阳光公证处（2014）日阳光证民字第524号公证书，公证事项：保全证据。公证书证实申请人伍永贤于2014年3月24日在日照市阳光公证处亲笔书写《证明》一份，《证明》上伍永贤的签名、指印均属实。伍永贤在《证明》中证实，其是（2013）市中民初字第4758号案件的双方当事人的舅妈，案件中的150,000元存折是2013年6月22日我的姐夫朱照直通过我送给朱琦作为购房补偿的，最近因为我闺女家有事，不在枣庄居住，不能亲自到庭作证，特此证明。我保证上述证明真实无讹，如有虚假愿负一切法律责任。 原审九原告在原一审时对被告举证该证据质证认为：对公证书的形式无异议，对内容真实性有异议。之前伍永贤对交付国债的时间地点陈述都与公证书上不一致；且不具客观性，与朱照直生前财务记录不符。 3、证人谭某证实，我是朱照直老伴的好友，这几年朱照直和老伴常到我家。2011年5月21号晚上，朱照直到我家聊家常，朱照直说西岭拆迁的房子准备让朱琦用成本价购买，装修钱朱照直可以出，被告购房钱分给除了朱庆和朱琦之外的其他子女。朱照直走后我随手找了个纸条记录下朱照直说的话。朱照直没有向我提过150,000元电子国债的事。谭某提交其书写的记录一份，记录证实老朱对我和周某说，老家房子给朱庆，西岭房子叫朱琦用成本价买，朱琦自己装修，不足的钱由他补足（朱琦用成本价买房钱分给其他五个女儿，朱庆、朱琦除外）。 原审九原告在原一审时对被告举证该证据质证认为：此证人意见不具有客观性，无法证实是我父亲的本意。内容与本案争议的150,000元电子国债无关联性。与我父亲的财务支出记录不符。 4、证人金某证实，我与黄爱贤、朱照直都是老朋友了，经常聊家庭情况。朱照直生前说要把回迁房给朱琦，但是后来在2013年7月打电话说回迁房不能给朱琦了，其他子女有意见，把150,000元送给朱琦作为补偿。 5、证人周某证实，和朱照直是老同事，经常串门，聊家庭情况。朱照直对我提到过西岭回迁房成本价给朱琦，购房钱除朱琦和朱庆外平均分配给其他子女。原被告的舅妈伍永贤在朱照直去世后给我说朱照直将150,000元通过她赠与被告，本来打算将西岭回迁房成本价给朱琦，但其他子女不同意，所以通过伍永贤将150,000元赠与被告。据我所知被告曾照顾朱照直3年。 本次庭审，被告朱琦又补充举证如下证据： 1、照片一宗，证实朱照直与黄爱贤平时的日常生活不仅是由被告照料，即便是父母外出旅游及走亲访友时也都是由被告一起陪同照顾。 2、证人黄某、王某、倪三妹录音证言光盘三张（被告当庭用三张录音光盘的原始载体手机播放录音内容），被告举证目的：证人黄某系原被告的小姨、证人倪三妹系原被告父母的同事，证人王某系原被告姨弟，由于疫情原因及证人年龄较大，路途遥远，无法出庭作证，特录制视听资料进行作证。三位证人证言能够证实朱照直老人为了补偿被告这些年对两位老人的细心照料，起初是要将西岭的回迁房给被告，但由于其他子女有意见，后期朱照直老人就将150,000元赠与被告作为一种补偿。 五原告朱晓红、朱黎、朱华、朱庆、朱静对被告本次庭审举证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真实性无异议，与父母一起出游很正常。2、王某是被告朱琦丈夫李桂林的老板，实际王某就是幕后人，他是受被告的影响。黄某是我小姨，她和王某都是受被告的影响。在我们父亲去世后，被告就拿着所有的存折，想提前支取。证人证言都是编的，这些人都是被被告欺骗的。倪三妹，是我母亲的同事，当时是老师，很早就调回南京去了，她也是受了被告的欺骗。实际被告照顾我父母期间，工资的支出我父亲朱照直在笔记本上已经记的很清楚了。 原告徐健、徐欣、徐聪本次庭审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答辩及质证，亦未提交书面材料及举证相关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原被告举证证据，当庭陈述、质证意见及庭审查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朱照直与黄爱贤（原一审原告、原二审上诉人）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子女七人，依次为长女朱晓红、次女朱黎、三女朱宁、四女朱华、长子朱庆、五女朱琦、六女朱静。朱照直于2013年10月16日因“猝死”去世。朱照直与黄爱贤三女朱宁在原一审诉讼期间，于2014年6月28日因病去世，朱宁与本案徐健系夫妻关系，其二人婚后育有两个子女，女儿徐欣，儿子徐聪，本案原审一审时，徐健、徐欣、徐聪遂作为原告参加诉讼。 另查，在原一审诉讼期间，2014年1月13日枣庄市市中区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说明书》记载：“黄爱贤，女，86岁，诊断：患有脑梗塞、血管性痴呆、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腰椎滑脱并骨质疏松，医师建议：长期服药”。原一审原告黄爱贤于2018年7月16日因病去世。 朱照直去世时，其名下留有银行存款人民币123,861.14元，原一、二审时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且原被告双方在原一审审理过程中均表示同意，该笔存款归其母亲黄爱贤所有，用于其今后的生活支出及医疗费支付等。 另原、被告双方在原一审、二审及本案重审过程中，均对其父朱照直生前于2011年10月15日、10月17日购买的电子国债共计人民币150,000元的事实亦无异议，并当庭确认。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是该笔150,000元电子国债及孳息，原告认为属于其父母朱照直及黄爱贤的遗产，应由原被告共同继承并分割；而被告朱琦认为该笔钱是被继承人朱照直生前已经赠与给她个人，应归其个人所有，不同意分割。 本院认为，本案有两个焦点问题，一是朱照直去世时其名下银行存款123,861.14元是否还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二是朱照直生前购买的电子国债150,000元及孳息是否属于遗产，应否予以分割及如何分割。 焦点一，朱照直去世时其名下银行存款123,861.14元是否还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本案原、被告之父朱照直去世时其名下有银行存款123,861.14元及电子国债150,000元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一审原告黄爱贤（即朱晓红、朱黎、朱华、朱宁、朱庆、朱琦、朱静之母，原审九原告之一，现已去世）、朱晓红、朱黎、朱华、朱庆、朱静、徐健、徐欣、徐聪及原一审被告朱琦，在原一审诉讼期间均明确表示并一致同意，对于上述银行存款123,861.14元全部归其母黄爱贤所有，以用于黄爱贤今后的生活及医疗费用支出，双方仅对电子国债150,000元及孳息应否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存在争议。另因原审原告之一黄爱贤也已于其夫朱照直去世后数年的2018年7月16日病世，而朱照直名下银行存款123,861.14元在原一审及二审亦均判决归原告黄爱贤所有，故该笔银行存款应视为已按照原、被告在原一审诉讼中意思表示统一意见已经用于黄爱贤在世期间的生活及医药费开支，故该笔存款不宜再作为遗产进行分割。 焦点二，朱照直生前购买的电子国债150,000元及孳息是否属于遗产，应否予以分割及如何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涉案的150,000元电子国债及孳息，虽系本案原被告之父朱照直名下的有价证券，但该笔财产系朱照直与黄爱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积累的家庭财产，故应为朱照直与黄爱贤夫妻共同财产，应属其夫妻二人共有。本案被告朱琦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朱照直将该笔150,000元的电子国债及孳息赠与其系征得了共同共有人黄爱贤的同意或事后追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权利，承担共同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本案中，即使被告朱琦所举证据能够证实，朱照直的赠与行为存在，但该行为也侵犯了共同共有人黄爱贤的合法权益，其在未征得黄爱贤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处分了黄爱贤所有的一半财产权，故其赠与行为也应属无效。又因原审原告黄爱贤在其夫朱照直去世后也已经因病去世，故该笔150,000元电子国债及孳息应属朱照直与黄爱贤夫妻二人共同的遗产。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父母和子女有相互继承遗产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按照上述法定继承原则，朱照直与黄爱贤共同共有的150,000元电子国债及孳息作为其二人的遗产，应由其七个子女共同继承。又因二被继承人之三女朱宁，也在原审诉讼期间因病去世，故其继承权应由其丈夫徐健、其女儿徐欣及儿子徐聪三人代位继承其应得的遗产份额。在本案重审开庭时，原告徐健、徐欣、徐聪虽在收到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其三人已电话明确表示不放弃继承权利，故其三人仍依法享有代位继承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故本案原告朱晓红、朱黎、朱华、朱庆、朱静及已去世的朱宁与被告朱琦七人，作为朱照直与黄爱贤夫妻的七子女，亦是二被继承人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各自享有150,000元电子国债及孳息七分之一之份额，原告徐健、徐欣、徐聪作为朱宁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当共同享有朱宁应得的七分之一份额。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朱照直名下的150,000元电子国债及孳息，由原告朱晓红、朱黎、朱华、朱庆、朱静与被告朱琦各享有七分之一之份额，原告徐健、徐欣、徐聪共同享有七分之一之份额,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朱晓红、朱黎、朱华、朱庆、朱静、徐健、徐欣、徐聪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407元，诉讼保全费1,270元，计款6,677元，由原告朱晓红、朱黎、朱华、朱庆、朱静各自负担954元，原告徐健、徐欣、徐聪共同负担954元，被告朱琦负担9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璟 人民陪审员  曹黎丽 人民陪审员  王 峰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