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民终1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加龙，男，1963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伟，安徽恒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博士来消防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安庆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热电路17号。 负责人：田祥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昊，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小华，男，1969年6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博士来消防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黄山大道709号（新城预制厂内）。 法定代表人：曹美恒，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昊，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安庆市长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经济循环经济产业园。 法定代表人：叶喜来，总经理。 上诉人徐加龙、安徽博士来消防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安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余小华因与被上诉人安徽博士来消防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博士来消防公司）、原审第三人安庆市长虹化工有限公司（长虹化工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3民初20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各方当事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加龙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涉诉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20%的责任，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二、上诉人一直在城市生活、工作，经济收入也来自城市，故对于上诉人的误工费应当按照每日280元计算，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市标准计算。 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博士来消防公司共同辩称，徐加龙无证据证明其尽到了安全防护义务，其明知自身无从事电工行业的资质，存在重大过错；徐加龙的户籍地位于岳西县，其在庭审中自认其居住在户籍地，以种地作为生活来源，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工作生活一年以上，原审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正确。 余小华辩称，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当是承揽关系，徐加龙承担的责任应当超过20%，即使是劳务关系，徐加龙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也应当承担超过20%的责任；关于徐加龙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赔偿，同意博士来公司的意见。 长虹化工公司未予陈述意见。 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徐加龙对上诉人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对本案法律关系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余小华之间系承揽关系，上诉人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首先，被上诉人徐加龙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应由雇主余小华承担赔偿责任。其次，上诉人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与被上诉人余小华之间系承揽关系，而非劳务分包关系。最后，被上诉人徐加龙从事消防弱电工作，并无相关资质。 徐加龙辩称，博士来和余小华的关系徐加龙不清楚，徐加龙是受余小华的邀约到安庆工作，徐加龙本人没有与博士来公司产生直接的联系，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三方的关系，徐加龙是认可的。 余小华辩称，1.同意博士来公司对于案涉法律关系的陈述；2.我方对博士来公司陈述的各方主体关系有异议，徐加龙是余小华介绍给博士来公司，博士来公司将案涉项目直接发包给了徐加龙，因此余小华对徐加龙的人身损害不负任何的赔偿责任。 博士来消防公司未予答辩。 长虹化工公司未予陈述意见。 余小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徐加龙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查明案件事实错误，余小华与徐加龙不构成雇佣关系。1、上诉人只是介绍徐加龙前往博士来消防公司从事消防弱电工作。2、徐加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到了余小华支付费用的证据。前期博士来消防公司预留的是余小华银行账户，因此徐加龙的费用，该公司委托余小华代付，但余小华从未从中赚取差价。3、上诉人与徐加龙系邻居，上诉人参加案涉工程一期项目，徐加龙本人是包工头，便引荐徐加龙承包二期项目。 徐加龙辩称，徐加龙本人与博士来公司没有直接签订合同，徐加龙本人是否是包工头无所知，但本案中徐加龙没有承包案涉工程项目。 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博士来消防公司共同辩称，1.徐加龙与余小华是亲戚关系，之所以两次起诉将余小华列为第三人，实际上是想让博士来公司承担责任，但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徐加龙是受余小华的雇佣，工资和生活费均是由余小华发放，徐加龙和余小华之间形成了雇佣关系，事实上，在本案事故发生之前，徐加龙与博士来公司没有过任何往来，所谓的承包就更不可能；2.所有的费用博士来公司都是直接支付给余小华，原审有相关证据，至于徐加龙和余小华如何结算与博士来公司无关，并非余小华不赚取差价就不认定该二人为雇佣关系。 长虹化工公司未予陈述意见。 徐加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58466元（后期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3天=1150元，营养费：50元/天×90天，护理费：150元/天×90天=13500元，误工费：280元/天×180天=50400元，交通费：10元/天×23天=230元，残疾赔偿金：687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1900元）；2.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8日，长虹化工公司与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签订《安庆市长虹化工有限公司消防工程承揽合同》，工程名称为长虹化工公司生产车间三（设备装置区）、硫酸锰车间室内消火栓及室外消防管网系统消防工程。合同工期为2018年元月8日至2018年5月20日。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将该工程中水电工安装劳务分包给了不具有水电工从业资质的余小华。水电工工资由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预付给余小华，余小华向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出具了支条。 2018年上半年，徐加龙接受余小华雇佣到该工地从事消防弱电安装工作。余小华支付了一些日常生活费给徐加龙。2018年6月3日上午，徐加龙在长虹化工公司工地在高地做穿电线操作时，不慎从高处摔到地面受伤。随后，徐加龙即被送往安庆市第二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经诊断为T12压缩性骨折。徐加龙于2018年6月6日出院，出院医嘱建议继续治疗。同一天，徐加龙到南京鼓楼医院集团安庆石化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8年6月26日出院，经诊断为：1.高处坠落伤；2.T12椎体压缩性骨折。出院医嘱：1.建议休息三月、禁止下地行走及负重；2.保持切口清结干燥；3.一月后来院复查X光片；4.功能康复锻炼；5.不适门诊随访。徐加龙就诊花费医疗费34462.04元，由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垫付，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还另外支付了1000元给徐加龙。 经徐加龙的申请法院委托安徽誉诚司法鉴定中心对徐加龙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及“三期”进行鉴定，2019年2月25日，安徽誉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皖誉司鉴[2019]临鉴字第03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徐加龙的伤情评定为十级伤残；2.后续医疗费用约需10000元；3.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 另查明，徐加龙的户籍所在地位于安庆市岳西县，其无电工相关从业资质。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是博士来消防公司的分支机构。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法院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发包人知道接受发包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员自身有过错的应当减轻雇主的赔偿责任。本起事故中，余小华组织徐加龙从事电工安装，并向徐加龙发放工资，应当认定其二者间为雇佣关系，其应当对徐加龙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将消防水电安装工作转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余小华，应当对徐加龙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难以确定余小华与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责任大小，故法院依法确定双方承担平均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是博士来消防公司的分支机构，对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无力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由博士来消防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徐加龙无从事电工行业的相应资质且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到谨慎义务，对其损失的发生亦具有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因此，法院确定徐加龙的各项损失由余小华承担80%，徐加龙自行承担20%。因徐加龙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城镇居民，或者在城镇工作、生活一年以上，故对徐加龙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徐加龙总体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票据认定为34462.04元；2.后期医疗费，有鉴定意见书证实需10000元，予以认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天数23天予以认定，标准按照40元/天，认定为920元（40元/天×23天）；4.营养费，营养期按照鉴定意见为90天，认定为3600元（40元/天×90天）；5.护理费，标准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认定为123.48元/天，天数按照鉴定意见为90天，认定为11113.20元（123.48元/天×90天）；6.误工费,徐加龙无证据证明自己是城镇居民及收入水平，其主张按280元/天的标准计算不予支持，故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113.08元/天，认定为20354.40元（113.08元/天×180天）；7.交通费，徐加龙主张230元，予以认定；8.残疾赔偿金，按照安徽省上年度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13996元，认定为27992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徐加龙构成十级伤残，故认定为6000元；合计114671.64元。因余小华承担80%的赔偿责任，故应当赔偿徐加龙91737.31元。因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对徐加龙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与余小华之间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与余小华之间各承担45868.66元。因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已经支付徐加龙医疗费34462.04元，应当从赔偿总额中扣除。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提出支付2000元给徐加龙的意见，虽未提供证据证实，但徐加龙认可收到了1000元，故此1000元亦应当从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余小华、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应当连带赔偿徐加龙56275.27元（91737.31元-34462.04元-1000元），余小华和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之间则分别承担45868.65元和10406.6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余小华、安徽博士来消防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安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徐加龙各项损失和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56275.27元（被告余小华与被告安徽博士来消防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安庆分公司之间，余小华承担45868.65元，安徽博士来消防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安庆分公司承担10406.62元，一方赔偿数额超出应承担责任的可向另一方追偿）；二、被告安徽博士来消防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对被告安徽博士来消防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安庆分公司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徐加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70元，减半收取计1735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3635元，由原告徐加龙负担727元，由被告余小华负担2908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徐加龙提交了提交一份安徽嘉图建筑有限公司的一份证明和手机转款证明。证明目的：1、在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7日，原审原告在其处工作的事实；2、原审原告徐加龙在案发前收入情况等事实。 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博士来消防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的时间是2018年9月10日，早于一审开庭时间，但徐加龙在一审时没有提交该证据，关于流水不能证明是其工资收入，达不到证明目的。 余小华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徐加龙的举证目的是说明其收入来源，即使证明是真实的，也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流水是孤证，没有形成证据链，不能达到证明目的。 长虹化工公司未予质证。 余小华提交了证据如下：1、提供余小华和徐成林（徐加龙儿子），徐程凤（徐加龙女儿）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徐加龙仅为余小华介绍承包案涉工程项目二期工程，并非受雇于余小华，其起诉余小华系因为余小华不愿意作为证人或第三人出庭陈述案情；2、提供余小华和李兵成（徐加龙女婿）录音文字稿，证明李兵成认为并非其岳父徐加龙希望起诉余小华，而是雇主老田希望将余小华作为被告以减轻其赔付责任，证明余小华仅是转付8.9万元给徐加龙，并未从中赚取差价；3、提供汪应求、余双流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徐加龙本人就是工程二期消防项目的包工头，其并非受雇于余小华；4、提供考勤表一份，证明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原告在案涉工程的出勤情况。上述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后取得。 徐加龙经质证后认为：对于第一组和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我方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两份聊天记录没有对余小华的主张予以认可，起诉余小华是因为案件的需要而非余小华不愿意作为证人或第三人出庭陈述案情，对于证据二中余小华转付8.9万元，徐加龙并未收到此款，对于第三组证据，证人没有出庭，对于三性均有异议。第三组证据中的两个人也不是徐加龙找的。对于考勤表我方不清楚。 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博士来消防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前两组证据都是发生在徐加龙和余小华之间，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影响案件事实和本案的认定，本案的事实不会因为聊天记录而改变，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于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这两份证人证言跟徐加龙受雇于余小华没有关系，对于考勤表的三性均不认可，达不到证明目的。 长虹化工公司未予质证。 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博士来消防公司、长虹化工公司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查，本院认为：1、徐加龙提交的安徽嘉图建筑有限公司的证明是复印件，其他各方对其真实性均存异议，本院不予采信。2、徐加龙提交的手机转款证明，黄结友并未出庭证明该款的用途，本院不予采信。3、余小华提交的余小华和徐成林（徐加龙儿子），徐程凤（徐加龙女儿）的微信聊天记录、余小华和李兵成（徐加龙女婿）录音文字稿皆是聊天记录，徐成林、徐程凤、李兵成均未到庭，无法核实其所述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4、余小华提交的汪应求、余双流出具的证明，汪应求、余双流均未到庭，证明的内容无从核实，本院不予采信。5、余小华提交的考勤表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对原审证据未提出复核意见，二审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判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徐加龙不承担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赔偿标准是否适当；2.原审认定徐加龙是为余小华提供劳务（即雇佣关系形成）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判认定博士来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认定徐加龙存在重大过失，其承担主要过错责任的理由能否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一，相关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自身有过错的应当减轻雇主的赔偿责任。徐加龙明知自己无从事电工行业的资质从事电工工作，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一审酌定徐加龙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徐加龙提出自己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徐加龙的户籍所在地位于安庆市岳西县，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工作生活一年以上。一审判决按农村的相关标准计算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一审判定的赔偿标准适当。 关于争议焦点二，徐加龙在余小华的指示下从事消防弱电安装工作，徐加龙提供劳务，余小华支付报酬。徐加龙与余小华之间的关系是雇佣关系。余小华称徐加龙直接受雇于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故原审认定徐加龙是为余小华提供劳务（即雇佣关系形成）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争议焦点三，相关法律规定，发包人知道接受发包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余小华作为雇主，承担80%的责任。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明知余小华无电工相关从业资质，仍将消防水电安装工作转包给余小华，应对本起事故承担连带责任。由于无法确定余小华与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之间责任的大小，根据相关法律，对余小华需承担责任部分承担平均责任。原审处理并无不当。博士来消防安庆分公司另主张徐加龙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徐加龙、安徽博士来消防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安庆分公司、余小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410元，由徐加龙负担3470元，由安徽博士来消防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安庆分公司负担3470元，由余小华负担347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 毅 审判员 陈庆中 审判员 崔 智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丹红 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