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02民初2449号原告:河南天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与培英街交叉口北100米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52273706Q。法定代表人:董秋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玉民，男，汉族，1967年12月10日出生，系公司员工,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熹晨，男，汉族，1983年10月23日出生，系公司员工,住平顶山市新华区。被告:无锡鑫仁锅炉有限公司（原无锡锅炉厂一分厂），住所地无锡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南丰工业配套区B区B-1号地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4136247694Q。法定代表人:黄仁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荣，江苏天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天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环保公司）诉被告无锡鑫仁锅炉有限公司（原无锡锅炉厂一分厂）（以下简称无锡鑫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成环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玉民、马熹晨，无锡鑫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成环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无锡鑫仁公司赔偿因设备不合格引起两次事故造成的设备维修、部件材料更换等实际损失共计376591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30日，天成环保公司与无锡鑫仁公司在天成环保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区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一份，由无锡鑫仁公司为天成环保公司承揽的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电厂循环流化床锅炉烟气超低排放改造工程提供省煤器（含管夹、集箱和防磨罩及密封罩），货款总计2363500元，合同约定的质量保证期限为工程竣工验收后12个月。该项目省煤器于2017年12月1日安装完毕，于2017年12月5日点火投运，2017年12月10日发现省煤器出现泄露并立即停炉停产，2017年12月12日经无锡鑫仁公司单位代表、汾西电厂、催化剂厂方、天成环保公司共同确认，此次泄漏是由于无锡鑫仁公司省煤器Φ32*4列管质量缺陷引起，造成该项目SCR催化剂模块过水堵死报废，随后天成环保公司方开通应急事故方案处理通道，组织了大量人力、物力进行拆除恢复等措施，最大限度减少停产损失。2018年7月2日，该套设备在省煤器本体弯曲处再次发生爆管漏水事故，又给天成环保公司造成损失1115910元，两次事故合计损失3765910元。因无锡鑫仁公司出售的省煤器设备因质量不合格造成停产事故，给天成环保公司造成巨大的实际损失，尽管无锡鑫仁公司多次与该公司协商赔偿，但因双方差距太大协调未果，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无锡鑫仁公司辩称，天成环保公司所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1、双方确实在2017年9月30日签订合同，该公司已依约交付产品，并已通过现场验收，关于天成环保公司所诉请的3765910元缺乏事实；2、确认事故原因的《关于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电厂1#炉省煤器爆管问题处理方案》上签字的王晓良未经本公司授权无权代表公司确认处理方案；3、催化剂重购手续真实性无法核实，重购催化剂应当通过鉴定或双方协商明确重购催化剂的必要性及数量；4、拆除安装费用也应通过司法鉴定评估程序确定数额。催化剂回收危化处理手续只是报价单。出具发电损失的汾西发电厂与天成环保公司存在较大利害关系，其出具的证明计算损失的方法只是汾西发电厂单方制作，不能有效证明发电厂的损失；5、关于第二次事故的具体情况该公司并不知情，也未去现场检查过。综上对其主张的各项赔偿均不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本院审查，认定如下：1、2017年9月30日，供方无锡鑫仁公司、需方天成环保公司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一份，由天成环保公司向无锡鑫仁公司购买：“省煤器（含管夹）【型号为34DS（汾西改）51-0】、集箱【型号为34DS（汾西改）54-0】、防磨罩及密封罩【型号为34DS（汾西改）55-0】，”合计2363500元，并约定：“……三、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期限为：工程竣工验收后12个月。……九、结算方式及期限：合同签订后，预付总价的30%，供方安排生产，第一批自预付款到22天交货，进度款30%，最后一车发货前付35%，40天交完，留5%为质保金，一年内无质量问题一次付清。货款到账后发货。……”无锡鑫仁公司于合同尾部供方处签字按印予以确认，天成环保公司于合同尾部需方处按印予以确认。2、合同签订后无锡鑫仁公司向天成环保公司交付了省煤器等产品。产品交付后，天成环保公司将该省煤器等产品用于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电厂1#锅炉中，该锅炉于2017年12月5日点火投运，2017年12月10日该锅炉省煤器出现泄漏，锅炉停炉。2018年7月2日，该套设备在省煤器本体弯曲处再次发生爆管事故。3、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电厂作出《12月10日1#炉因省煤器泄漏停运的事故通报》，要求天成环保公司承担其厂经济损失77.97万元，并对1#炉泄漏省煤器及SCR系统进行消缺处理，检修费用由天成环保公司承担。4、省煤器泄漏事故发生后，天成环保公司与无锡鑫仁公司工作人员前往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电厂了解情况，山西汾西矿业发电厂、天成环保公司和无锡鑫仁公司三方于2017年12月12日共同签订《关于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电厂1#炉省煤器爆管问题处理方案》，内容为：“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电厂1#炉于2017年12月5日6:00点火投运，2017年12月10日6时30分发现1#炉省煤器泄漏，经现场紧急停车降温和察看，确认1#炉省煤器下段由5根（片）Φ32*4列管有5-15mm不等裂口，且裂口部位均不在焊口部位，此次泄漏导致SCR催化剂模块堵死，无法再用。2017年12月12日上午10:00经使用单位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电厂、总包单位河南天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供货厂家无锡鑫仁锅炉有限公司共同确认，此次泄漏是由Φ32*4列管质量缺陷引起，由厂家从集箱处将该5根管子切开，并且予以焊接封堵，总包单位负责临时脚手架搭拆和省煤器烟道内清灰及催化剂拆除、保温浇注料拆除恢复等工作，确保1#炉12月13日20:00正式点炉。”王晓良代表无锡鑫仁公司在参加人员处签字。庭审过程中，无锡鑫仁公司认可王晓良为其公司行政人员，但称王晓良是前往天成环保公司处催收货款，其无授权在处理事故方案上签字，该签字无效。5、2017年12月15日，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电厂向天成环保公司发函，告知天成环保公司因2017年12月10日省煤器泄漏，导致锅炉停机，经检查两级省煤器间催化剂因过水失效，大面积通道已经积灰堵死，无法再使用，为了尽快恢复锅炉运行，要求天成环保公司将失效的催化剂(共20个模块）全部拆除，同时对失效的催化剂妥善处理并尽快订购同规格数量催化剂。6、天成环保公司提供2017年12月20日，天成环保公司代表耿玉民与无锡鑫仁公司法定代表人黄仁高通话录音，该录音内容显示了：（1）黄仁高知晓其公司派人与管子供货商均到现场，确认事故原因因为管子有质量问题；（2）天成环保公司告知催化剂厂家到现场察看，因催化剂已遇水将管道堵死，不能再使用，需要更换催化剂。（3）无锡鑫仁公司要求和催化剂厂家直接联系，想与催化剂厂家确认是否能维修催化剂。该录音可以证明事故发生后，无锡鑫仁公司派王晓良查勘事故现场，确认事故原因并在处理方案上代表公司签字的真实性和无锡鑫仁公司对催化剂重新更换要求与其厂家核实的事实。7、2017年12月29日，天城环保公司与浙江海亮环境材料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购买催化剂模块（型号HLEM-SCR-16）,50.275立方米，花费79.4345万元，该费用天城环保公司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8、为证实因此次事实的造成的其他损失，天成环保公司提交2017年12月11日签订的《山西汾西矿业集团发电厂1#炉“12.10”省煤器事故抢修协议》，证实事故发生后花费拆除简装总费用42.2万元（护板及保温拆除恢复10万、失效催化剂的拆除运输10万、新催化剂模块安装及外护板保温恢复20万、脚手架催化剂围护等2.2万元）；天成环保公司提交《汾西发电厂1#炉省煤器爆管清灰费汇总》含清灰人工费用100220元、机械费30000元、措施费86000元，其中清灰范围：催化剂上部、下级省煤器、空气预热器、灰斗、底部水平烟道、零米地面及水沟、全部积灰及外运。清灰时间2017年12月9日晚至2017年12月16日8时，人工费日工资300-320元，人均工资2400，共42人100220元，该费用现金支付均有领取工人签字；天成环保公司提交2017年12月11日《吊车、铲车租赁协议》，欲证实租用吊车、铲车机械费用30000元；2017年12月10日《材料购买协议》，欲证实购买防爆灯、防尘口罩、护目镜、高压清洗机等花费67850元；天成环保公司提交2017年12月10日，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电厂遂作出《12月10日1#炉因省煤器泄漏停运的事故通报》，欲证明该发电厂要求天成环保公司承担其厂经济损失77.97万元及检修费用。另查明，1、2018年7月2日，该省煤器发生1#炉省煤器入口联箱左侧漏水事故，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电厂经检查确定泄漏点位于二级省煤器出口从左往右数第10排，从下往上数第一管圈外侧正对炉后，有一3.00mm左右的砂眼。在其下方的SCR有6块堵塞严重，约占三分之一（总数为20块）。一级省煤器、一级预热器均有不同程度的堵塞现象。2、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电厂遂作出《2018年7月3日1#炉因省煤器泄漏停运的事故通报》，要求天成环保公司承担其厂经济损失58.591万元，并对1#炉省煤器泄露导致SCR、一级省煤器和一级预热器堵塞进行消缺处理，检修费用由天成环保公司承担。3、第二次泄漏事故发生后，2018年7月3日天成环保公司代表耿玉民与无锡鑫仁公司法定代表人黄仁高电话联系，该电话录音显示，天成环保公司给无锡鑫仁公司发送事故后的检修视频可以明显看出管子弯头部位漏点，无锡鑫仁公司黄仁高对该漏点并无异议并询问是否能修补，天成环保公司耿玉民称弯头部位非常难补，并告知催化剂又失效了，换一次七八十万再装一装就百十万，损失太大了，黄仁高表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该通话录音可以证明第二次泄漏事故依然为省煤器管子质量问题导致，对之前维修更换催化剂的事实，无锡鑫仁公司在第二次泄漏事故双方沟通时是清楚知晓的。4、2018年7月15日天成环保公司代表耿玉民与无锡鑫仁公司厂长和工程师沟通处理该事故，该视频显示天成环保公司告知无锡鑫仁公司第一次事故催化剂全部水泡，第二次漏水事故因为漏水朝外，重新更换的催化剂至少6块堵塞的事实，无锡鑫仁公司电话中再次确认了第一次事故鉴定现场该厂王工（王晓良）和钢管厂派的人一起参与，并告知其与供货商钢管厂正在交涉，钢管厂虽认可事故是管子的问题但赔偿数字太大未能协商一致。5、为证实因此次事实的造成的损失，天成环保公司提交2018年7月3日签订的《山西汾西矿业集团发电厂1#炉“7.3”省煤器事故抢修协议》，欲证实事故发生后花费护板及保温拆除恢复、失效催化剂的拆除、运输计48万元；提交的山西汾西矿业集团发电厂《2018年7月3日1#炉因省煤器泄露停运的事故通报》，欲证明该发电厂要求承担经济损失计58.591万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焦点为：山西汾西矿业集团发电厂2017年12月10日、2018年7月2日两次泄露事故原因及造成的具体经济损失。本案中，天成环保公司、无锡鑫仁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依约履行。无锡鑫仁公司作为供货方应当按照合同的要求和国家质量标准向需方天成环保公司提供合格的产品。《关于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电厂1#炉省煤器爆管问题处理方案》（以下简称《处理方案》）内容中明确确认事故是因无锡鑫仁锅炉有限公司提供的省煤器Φ32*4列管质量缺陷而引起。虽无锡鑫仁锅炉有限公司辩称该方案签字的王晓良是催收货款未授权其处理事故，其签字无效，但在泄漏事故刚刚发生，尚未处理的情况下，无单位授权的王晓良前往事故发生地汾西电厂向天成环保公司催收货款的说法明显不符合常理，且天成环保公司提交的与无锡鑫仁公司电话录音也可以互相印证，王晓良是接受无锡鑫仁公司指派到事故发生地处理事故，故王晓良在《处理方案》上签字是职务行为，该《处理方案》对无锡鑫仁公司产生法律效力。故本院认定2017年12月10日、2018年7月2日两次泄露事故原因为无锡鑫仁公司提供的省煤器存在质量缺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之规定，因无锡锅炉公司所生产的省煤器存在质量缺陷，并由此导致锅炉停炉，催化剂受损等直接损害结果，无锡鑫仁限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对于天成环保公司举证的2017年12月10日事故，该公司欲证明损害后果及必要维修项目，其中：1、对于催化剂的更换，锡鑫仁锅炉有限公司不予认可，对催化剂的受损原因、数量、必要性提出异议，并提出司法鉴定要求，但在事故发生后，无锡鑫仁公司工作人员王晓良签字确认的《处理方案》中明确写明：“此次泄漏导致SCR催化剂模块堵死，无法再用。”且第一次省煤器泄漏事故发生后，山西汾西矿业发电厂向天成环保公司发函中也明确“经检查两级省煤器间催化剂因过水失效，大面积通道已经积灰堵死，无法再使用”并要求天成环保公司将失效的催化剂(共20个模块）全部拆除的事实，结合天成环保公司与无锡鑫仁公司关于事故后协商沟通的电话录音可以互相印证因省煤器泄漏导致20块催化剂需要更换的事实，故对无锡鑫仁公司要求对催化剂的受损原因、数量、必要性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对天成环保公司更换20块催化剂的合理性，本院予以认定。因天成公司同时提供了催化剂重购合同、承运交付证明单、安装手续、支付凭证，能够认定重购20块催化剂价格真实性，故对天成公司诉请的购买催化剂模块花费79.4345万元，本院予以支持；2、对于天成环保公司所主张的第一次事故的清灰人工费100220元，其提供的工人签字领取劳务费的手续显示现金支付工资数额合理，符合实际情况，且清灰是事故泄露堵塞后必要的维修项目，故该部分费用，本院予以认定；3、对于2017年12月11日《吊车、铲车租赁协议》所载租用吊车、铲车共计花费30000元及2017年12月10日《材料购买协议》所载购买防爆灯、防尘口罩、护目镜、高压清洗机等花费67850元，仅有协议没有支付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部分费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4、对于天成环保公司所主张的护板及保温拆除恢复、失效催化剂的拆除、运输、新催化剂模块安装及外护板保温恢复、脚手架、催化剂围护等损失共计42.2万元，虽其提交的2017年12月11日签订的《山西汾西矿业集团发电厂1#炉“12.10”省煤器事故抢修协议》证明了该部分费用发生的必要性，但该费用金额较大，截止本案庭审结束，其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据不足，本院暂不予处理；5、对于天成公司所主张的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电厂扣除的损失77.97万元，因天成环保公司与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电厂未最终决算，故该部分本院暂不予支持，待双方决算工程款后明确该项损失后，天成环保公司可另行主张。故对于2017年12月10日的省煤器泄漏事故，无锡鑫仁锅炉有限公司应向天成环保公司赔偿894565元。二、对于2018年7月2日省煤器泄漏事故的损失，该公司欲证明损害后果及必要维修项目，其中：1、对于天成环保公司所主张的护板及保温拆除恢复、失效催化剂的拆除、运输共计48万元。其虽提交2018年7月3日签订的《山西汾西矿业集团发电厂1#炉“7.3”省煤器事故抢修协议》，但未能提交其他付款手续等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支持；2、对于天成环保公司所主张的催化剂处置费用，其仅提供浙江海亮环境材料有限公司催化剂处置费用报价表，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支持；3、对于天成公司所主张的山西汾西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电厂扣除的损失58.591万元，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笔损失实际已经扣除，待双方决算工程款后明确该项损失后，天成环保公司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对天成环保公司要求无锡鑫仁锅炉有限公司赔偿各项损失中的894565元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鑫仁锅炉有限公司（原无锡锅炉厂一分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河南天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重构催化剂794345元、清灰人工费用100220元，以上共计894565元；二、驳回河南天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927元，由无锡鑫仁锅炉有限公司（原无锡锅炉厂一分厂）承担12745元，河南天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41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三伟审 判 员  殷莉娜人民陪审员  姚秋娟二〇二〇年四月五日书 记 员  李宏恩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