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3民初1525号原告：文转好，女，19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原告：文富源，男，19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原告：文富豪，男，19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玉田、余柏祥，广东泓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毕耀灿，男，19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被告：合顺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萧县龙城镇交通路188号。负责人：常依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丽、杨顺田，该公司职员。被告：湖北瑞隆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邓城大道南生资大市场13号楼。负责人：赵大延。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环城南路128号。负责人：方昌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锋，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文转好、文富源、文富豪与被告毕耀灿、合顺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顺物流公司）、湖北瑞隆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隆旺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襄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0日、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文富豪及其与原告文转好、文富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玉田、被告毕耀灿、被告合顺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丽、杨顺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隆旺物流公司、人保襄阳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文富豪及其与原告文转好、文富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柏祥、被告毕耀灿、被告合顺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丽、杨顺田、被告人保襄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隆旺物流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审理，原告文富豪及其与原告文转好、文富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玉田、被告毕耀灿、被告合顺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顺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隆旺物流公司、人保襄阳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文转好、文富源、文富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保襄阳公司在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2.判令被告人保襄阳公司在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44488.3元，不足部分，由被告毕耀灿、合顺物流公司、瑞隆旺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30日11时3分，文沃枝驾驶粤Ｊ×××××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龙溪村往那嘴水库方向行驶，行驶至杜阮北路龙溪村路口路段时，与前方实施右转弯由被告毕耀灿驾驶的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Ｌ×××××重型厢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文沃枝当场死亡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蓬江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07031201800005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文沃枝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毕耀灿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文转好是文沃枝的配偶，原告文富豪、文富源均是文沃枝的儿子，依法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如下损失：1.死亡赔偿金409750元；2.丧葬费46784.5元；3.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2442.11元；4.交通费5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合计498976.61元。由于被告人保襄阳公司承保了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因此，应先由被告人保襄阳公司在该车辆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赔偿损失110000元；对于余下损失388976.61元，由被告人保襄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责任比例赔偿50%即194488.3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赔偿款50000元，被告人保襄阳公司实际上还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44488.3元。鉴于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是被告瑞隆旺物流公司，皖Ｌ×××××重型厢式半挂车的车主是被告合顺物流公司，商业三者不足额赔付部分，由被告毕耀灿、合顺物流公司、瑞隆旺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被告毕耀灿辩称，原告诉称的事实、理由及诉讼请求由法院依法审查认定。被告毕耀灿没有赔偿过任何款项给原告。被告合顺物流公司辩称，对原告诉称的事实、理由及诉讼请求没有意见，但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人保襄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合顺物流公司已于2018年8月3日支付原告丧葬费50000元。被告瑞隆旺物流公司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被告人保襄阳公司辩称，1.不认可关于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文沃枝死亡前在城镇居住、生活，文沃枝亲属的户口簿显示其居住在农村，为农村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告要求的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且人数过多，依法不应支持。并且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当重复计算。原告还应提供文沃枝的户口注销证明、尸检报告证明文沃枝的死亡原因。2.被告合顺物流公司应提供保险单原件以及驾驶人员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肇事车辆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证明驾驶人员具有合法的营运资质。被告毕耀灿未取得驾驶A2半挂牵引车的从业资格证，依法不能驾驶半挂牵引车及半挂牵引挂车，被告人保襄阳公司与被告合顺物流公司签订的《商业险保险合同》明确约定了保险合同的免赔事项，其中包括驾驶人员应当取得合法有效的驾驶资质。被告人保襄阳公司已经向被告合顺物流公司尽到了告知和提醒义务，对于被告毕耀灿的违法行为，被告人保襄阳公司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所述的交通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受害人文沃枝在事故中死亡，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皖Ｌ×××××重型厢式半挂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投保情况，被告合顺物流公司已赔偿丧葬费50000元均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文沃枝于1948年5月8日出生，生前其户籍住址及居住地是广东省江门市××村民委员会坑××村××号，文沃枝与其妻子文转好生育文富源、文富豪2个儿子。事故发生前，原告文富源与其妻子谢南瑛均在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工作，是非农业家庭户口，原告文转好、文富豪和文沃枝是农业家庭户口。2.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是以被告合顺物流有限公司为投保人，以被告瑞隆旺物流公司为被保险人，向被告人保襄阳公司分别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时，被告毕耀灿持有的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为A2E，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被告毕耀灿是被告合顺物流公司的职员，在履行职务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3.诉讼中，被告人保襄阳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其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责任免除部分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栏上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投保人声明》中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被告合顺物流公司否认上述《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名/签章及《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栏上的“合顺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印章是其备案使用的印章，并申请对上述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选定并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2月21日作出粤华生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0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送检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背面投保人签名/签章处“合顺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印文（JCYW1）与提供的同名样本印文（YBYW1、YBYW2、YBYW3、YBYW4）不是同一枚印章的印文；2.送检的“投保人声明”上投保人签章处“合顺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印文（JCYW2）与提供的同名样本印文（YBYW1、YBYW2、YBYW3、YBYW4）不是同一枚印章的印文。被告合顺物流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6960元。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亲属关系证明、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户口簿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证明、驾驶证、机票款发票、工资流水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其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虽然被告瑞隆旺物流公司是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但原告没有证据证实被告瑞隆旺物流公司对被告毕耀灿驾驶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瑞隆旺物流公司在本案中亦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因被告毕耀灿是被告合顺物流公司聘请的员工，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损害原告，故无论作为驾驶员的被告毕耀灿有无故意或重大过失，侵权责任主体应当是被告合顺物流公司,其依法应当对原告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毕耀灿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根据本次交通事故各方的责任和肇事车辆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皖Ｌ×××××重型厢式半挂车投保情况，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人保襄阳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其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被告合顺物流公司直接予以赔偿。关于被告毕耀灿在事故发生时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被告人保襄阳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毕耀灿持有公安机关颁发的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具有驾驶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资格。而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属于行业管理范畴，只是行政部门规范营运行业的一种资质认定，被告毕耀灿是否取得相关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其在事故发生时已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与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造成交通事故并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毕耀灿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而驾驶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显著增加了被告人保襄阳公司承保该车辆的营运风险。其次，被告人保襄阳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责任免除部分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条款实质上减轻或免除了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排除了被保险人的权利，为免责格式条款。该条款仅以“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等笼统概括表述，未对具体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进行明确约定，由此本案双方对该条款的理解产生歧义，而被告人保襄阳公司是格式条款的提供方，故应当作出对其不利的解释，即该条款对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具体指何种证书约定不明确。因此，被告毕耀灿在事故发生时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并不属于该条款规定的情形。另一面，即使该责任免除条款中“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具体包含的证书种类及该证书就是指《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的规定，由于被告人保襄阳公司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名/签章及《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栏上的“合顺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经鉴定并非被告合顺物流公司的印章，被告人保襄阳公司并未能举示有效证据证实其在被告合顺物流公司投保时已就该责任免除条款向被告合顺物流公司履行了送达、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且被告合顺物流公司予以否认，故该责任免除条款对被告合顺物流公司不产生约束力，被告人保襄阳公司据此要求免除其保险责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其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死亡赔偿金。虽然文沃枝生前是农业家庭户口，但事故发生前其户籍住址及居住地江门市××村民委员会坑××村××号已经是城镇地域，原告主张按《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2017年全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于法不悖，可予支持。文沃枝因交通事故死亡时70周岁，死亡赔偿金应按10年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为409750元（40975元/年×10年）。被告人保襄阳公司认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辩解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对于丧葬费。原告主张的46784.5元符合相关规定，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3.对于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文沃枝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后，鉴于作为其亲属的原告文富源和谢南瑛需要乘坐交通工具从外地到江门的客观事实，结合原告提供交通费的部分相关票据，可酌定交通费2000元（1000元/人×2人）。至于误工费。根据公平合理原则，误工费的人数及时间应分别为3人和3天。由于根据原告举证的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原告文富源与其妻子谢南瑛事故发生前在中铁隧道集团四处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和误工期间的实际减少收入的真实情况以及原告文富豪是江门市蓬江区随客缘餐饮店的实际经营者，且被告对此持有异议，由此而产生的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鉴于原告文富豪的户籍住址属于城镇地域，原告文富源和谢南瑛是非农业家庭户口，其误工费依法均可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2018年全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标准计算，为1037.25元（42066元/年÷365天×3人×3天）。4.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文沃枝因本次事故死亡，对作为其亲人的原告在精神上受到的损害是客观存在、终身伴随的，依法必须给予一定物质上的抚慰和赔偿，但文沃枝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亦存在过错，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故综合考量各种因素，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为宜。以上，原告文转好、文富源、文富豪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484571.75元，均属于交强险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经济损失。因原告的上述损失已超过交强险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应由被告人保襄阳公司在该分项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余下损失为374571.75元，按责任比例由被告合顺物流公司赔偿50%即187285.88元，未超出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故应由被告人保襄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全额赔付。综上，被告人保襄阳公司合计应赔偿原告297285.88元，扣除被告合顺物流公司赔偿的丧葬费50000元，尚应支付原告保险赔偿金247285.88元。又由于原告的合理损失已由被告人保襄阳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足额赔付，因此，被告合顺物流公司在本案中无需再对原告直接承担赔偿责任。此外，由于本院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保襄阳公司举证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名/签章及《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栏上的“合顺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经鉴定不是被告合顺物流公司备案使用的印章，因被告合顺物流公司申请对该印章的真实性鉴定而产生的鉴定费6960元，理应由被告人保襄阳公司承担。被告瑞隆旺物流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并不影响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文转好、文富源、文富豪支付保险金247285.88元；二、驳回原告文转好、文富源、文富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17.3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文转好、文富源、文富豪负担144.8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负担4972.49元。鉴定费6960元（被告合顺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负担并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予被告合顺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如不上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拒不在判决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的，原告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陈强英人民陪审员  陈小青人民陪审员  吕少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郭桂花书记员区文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