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鄂民终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庆宁，男，1981年7月5日出生（现已变更为1981年8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通山县。现住上海市松江区，现已变更为×××0010）。原审被告：王庆宁，男，1981年8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21224198108040010，住址同上。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北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发展大道180号。负责人：吴波。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北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发展大道常青三路66号。法定代表人：范秉衡。上诉人王庆宁因与原审被告王庆宁、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北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简称武汉移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北有限公司（简称湖北移动）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1民撤6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受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王庆宁一审诉讼请求：1、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3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撤销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1民终11123号民事判决；2、判令湖北移动、武汉移动返还139××××2755手机号码；3、判令湖北移动、武汉移动返还139××××2755手机号码注销以前话费余额189.13元；4、判令湖北移动、武汉移动对139××××2755手机号码的数据库信息恢复原状；5、判令湖北移动、武汉移动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概括为：王庆宁（持身份证号码为）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湖北移动、武汉移动返还139××××2755手机号码及话费余额等。武汉市江汉区法院作出（2018）鄂0103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中，湖北移动、武汉移动认定王庆宁（持身份证号码为）主体不适格，该案涉手机号码登记机主为身份证号码的王庆宁，即本案中原告。据此，江汉区法院判令湖北移动、武汉移动向王庆宁（持身份证号码为）返还话费余额189.13元，但不支持向该王庆宁返还案涉139××××2755手机号码。王庆宁（持身份证号码为）提起上诉后，武汉中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王庆宁（身份证号码为）认为，上述生效判决侵害了其合法权益，故依法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一审经审查认为，本案系王庆宁针对该院已经生效的（2018）鄂01民终11123号民事判决而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请求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其参加诉讼。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可以对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故本案应当审查王庆宁是否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功能，在于保护受错误生效裁判损害的未参加原诉的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由于第三人本人以外的原因未能参加原诉，导致人民法院作出错误裁判，在此情形下，法律赋予本应当参加原诉的第三人有权通过另诉的方式撤销原生效裁判。因此，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必须符合本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原诉的身份条件。本案中，生效（2018）鄂01民终11123号一案系王庆宁（持身份证号码为）作为上诉人，以湖北移动、武汉移动作为被上诉人提起的服务合同纠纷诉讼。经一审法院查实，本案原告王庆宁（身份证号码为）于2006年2月10日在公安机关办理了出生日期、身份证号码等事项的变更更正，将其原身份证号码，变更为，即本案中原告王庆宁与被告王庆宁实为同一人，故本案中原告王庆宁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不符合起诉条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王庆宁的起诉。二审中王庆宁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王庆宁是否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首先，根据2019年11月1日一审《调查笔录》载明，王庆宁接受一审法院调查询问时，对一审法院依职权向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信息中，王庆宁先后有两个身份证号码，即身份证号码、，后一个身份证号码是对前一个身份证号码的变更事实予以认可（见一审正卷第26页）。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第（五）项还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认定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根据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鄂0103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案涉139××××2755手机号码系王庆宁2005年以身份证号码，向武汉移动办理的注册登记。2010年下半年王庆宁在武汉移动办理了停机保号业务，月费用5元，该手机号码一直处于停机保号状态。2016年7月13日，湖北移动根据国家相关法律规定，以登报、营业厅发布公告、点对点发送信息等方式，要求其移动客户到营业厅办理实名认证。王庆宁认为该移动号码系其本人真实身份证办理，故没有到营业厅办理认证。2017年2月24日，湖北移动以该号码未实名认证予以注销，注销时该号码话费余额189.31元（见该判决书第3页至第4页）。此外，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还认定，王庆宁使用的多个联系号码（如号码为159××××1388）均为中国移动通讯手机号码，应当知晓对手机号码139××××2755办理实名认证。最后，王庆宁持号码的身份证参加了前述江汉区法院、武汉中院的案件诉讼（详见该案武汉中院判决书第一页）。本案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王庆宁户籍信息资料也证实，王庆宁2006年2月10日在公安机关办理了出生日期、身份证号码等事项的变更更正业务。上述事实表明：王庆宁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时明确知晓其同时拥有两个身份证号码的事实，并且持王庆宁身份证（号码为）在前述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参加了案件诉讼活动（见一审正卷第10页）。民事诉讼程序中设置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目的，在于保护受错误生效裁判损害的，非因本人原因未参加原诉的第三人的合法民事权益。此时，法律赋予本应当参加原诉的第三人有权通过另行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方式撤销错误原生效裁判。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必须符合本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原诉的身份条件，即诉讼主体资格适格。鉴于本案中王庆宁（身份证号码）与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2018）鄂01民终11123号民事判决中的王庆宁（持身份证号码为），系同一自然人，故本案中王庆宁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不适格。同时，王庆宁主张一审程序违法和裁定书送达程序瑕疵的问题，并未对该部分事实举证证明，应当依法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此外，王庆宁在本案一审接受询问时明确表示对已经生效的原诉民事判决不服，故王庆宁应当依法对生效判决进行申诉或者申请再审的方式，主张其权利，而非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综上，王庆宁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晓辉审判员  梅启勇审判员  郭登友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万冬冬书记员刘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