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02刑初27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涛，男，1986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2009年5月18日因犯抢劫罪、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周平，四川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强，男，199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丽，四川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郑春容，四川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兴，男，1983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宏伟，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波，男，199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宋文君，四川罡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豪，男，199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张家豪，四川俊极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刑检刑诉（2019）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强、侯涛、杨兴、杜波、唐豪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寇志农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谢祥科（已判决）、侯某系南充市顺庆区潆溪四方农贸市场股东，陈洪（已判决）系广告公司老板。2017年9月10上午，陈洪与侯某、谢祥科因广告牌之事在潆溪四方农贸市场内发生争吵并相互殴打，陈洪、谢祥科在殴打中均受伤。 陈洪被殴打后心生不快，邀约其同学邓林（另案处理）帮忙找人打回来。邓林邀约了贾路桃（已判决）、蒲二娃等几十人帮陈洪讨回公道。陈洪一方给侯某、谢祥科一方打电话约定在内谈判。谢祥科一方邀约陈强、赵洋、赵平等几十人在潆溪鼎盛茶坊聚集，准备了30把铁锹、20副手套、多把砍刀等工具放在陈强的车上用于打架，陈强邀约被告人杜波、唐豪、青磊等人来帮忙“扎场子”。同日15时许，陈洪一方到达潆溪四方农贸市场与谢祥科一方在市场内对峙谈判，争吵后发生打斗，谢祥科一方戴白手套，被告人陈强、杨兴、杜波、唐豪等人手持砍刀，被告人侯涛等人持铁锹对陈洪一方进行了追打，陈洪被打倒在地。后民警来到现场鸣枪制止斗殴。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陈强、杨兴、杜波、侯涛、唐豪邀约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强、杨兴、侯涛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杜波、唐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规定处罚。被告人侯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处罚。被告人陈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兴、杜波、侯涛、唐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分别依照《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陈强在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进行量刑，对被告人杨兴在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进行量刑，对被告人侯涛在三年有期徒刑进行量刑，对被告人杜波、唐豪在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进行量刑。 五名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不应区分主从犯，五名被告人作用相当。2、陈强在本案中不应当认定为主犯。本案是民事纠纷且过错方是陈洪一方，陈强在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动机，也不是组织者、积极参与者，碍于情面而邀约他人为谢详科扎场子，陈强所起作用较小。3、被告人陈强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供述。4、陈强是初犯、偶犯，且取得了聚众斗殴对方的谅解。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提供了刑事谅解书以及潆溪街道办事处磨子石村委会证明各一份，证实：陈洪对陈强进行了谅解；陈强平时表现较好。 被告人侯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侯涛具有坦白情节。2、侯涛没有邀约行为，他只是出于朋友义气参与犯罪，是从犯。3、侯涛犯罪情节轻微，危害性较小。4、侯涛认罪态度较好。5、侯涛家庭困难，上有老下有下。请求从轻判处。并提供了刑事谅解书以及侯涛离婚证、社区证明各一份，证实：陈洪对侯涛进行了谅解；侯涛离异，其家中有10岁子女，母亲去世，父亲残疾；侯涛平时表现较好。 被告人杨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杨兴认罪态度较好，且是从犯，没有犯罪前科，平时表现良好，出于朋友义气才参与打斗，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其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并提供了刑事谅解书以及户籍信息各一份。证实：陈洪对杨兴进行了谅解；杨兴家中有两名未成年子女。 被告人杜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杜波具有自愿认罪认罚、自首、从犯、初犯、偶犯、积极取得对方谅解且有社区证明等量刑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提供了刑事谅解书以及社区证明一份，证实：陈洪对杜波进行了谅解；杜波平时表现较好。 被告人唐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唐豪出于朋友义气，被邀约参与犯罪。2、唐豪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3、聚众殴斗虽然没有被害人，但是有其他原因致伤的，取得了聚众斗殴对方的谅解。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提供了刑事谅解书一份，证实：陈洪对唐豪进行了谅解。 经审理查明，谢祥科（已判决）、侯某系南充市顺庆区潆溪四方农贸市场股东，陈洪（已判决）系广告公司老板。2017年9月10上午，陈洪与侯某、谢祥科因广告牌之事在潆溪四方农贸市场内发生争吵并相互殴打，陈洪、谢祥科在殴打中均受伤。 陈洪被殴打后心生不快，邀约其同学邓林（另案处理）帮忙找人打回来。邓林邀约了贾路桃（已判决）、蒲二娃等几十人帮陈洪讨回公道。陈洪一方给侯某、谢祥科一方打电话约定在内谈判。谢祥科一方邀约陈强、赵洋、赵平等几十人在潆溪鼎盛茶坊聚集，准备了25把铁锹、20副手套、多把砍刀等工具放在陈强的车上用于打架，陈强邀约被告人杜波、唐豪、青磊等人来帮忙“扎场子”。同日15时许，陈洪一方到达潆溪四方农贸市场与谢祥科一方在市场内对峙谈判，争吵后发生打斗，谢祥科一方戴白手套，被告人陈强、杨兴、杜波、唐豪等人手持砍刀，被告人侯涛等人持铁锹对陈洪一方进行了追打，陈洪被打倒在地。后民警来到现场鸣枪制止斗殴。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采信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于2017年9月10日受案，当日对陈洪、候绍君等人以聚众斗殴罪立案。 2、拘留证、逮捕证、监视居住决定二份。证实五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种类。 3、户籍信息。证实五名被告人犯罪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强、杨兴、侯涛均系抓获归案；被告人杜波、唐豪分别于2018年10月9日、10月12日主动向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投案。 5、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提取了作案的铁锹25把、大砍刀1把、长匕首1把、断匕首1把。地上血迹若干处、棉签提取。民警开枪的子弹壳1个。 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同案的谢祥科、陈洪等人已被判处相应刑罚。被告人侯涛因抢劫罪、强奸罪被本院于2009年5月18日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释放时间2013年11月20日。 7、情况说明。证实监控视频因为硬盘损坏无法恢复。 二、证人证言 1、李某证言。证实她在潆溪镇欣彤网吧上班，案发当天她看到一群拿着铁锹的青年在追另一伙青年。参与的人有五六十人。 2、蒋某证言。证实她住在潆溪工业品市场的。案发当天她看到有五六十人在打架，一伙人拿的铁锹。 3、杨某证言。证实他的店开在工业品市场处。案发当天他看到两方人准备打架，一方二十人左右，手里拿的铁锹，另一边也有二十多人。 4、刘某证言。证实陈洪是他老板。他们双方在市场厮打起来，后来警察来了。陈洪喊了十几人人来扎场子。 5、刘某1证言。证实他当天在茶坊里面喝茶，茶坊陆续来了几十人，有陈强、青磊、赵洋、杜波、唐豪等人，后面下午16点他听到楼下吵闹，看到陈强拿了砍刀，看到对方好像要打架，他离开了现场。青磊告诉他是陈强喊青磊过来的。 刘某1辨认出监控截图拿刀男子杨兴、陈强。 6、侯某证言。证实他和谢祥科在2017年9月10日上午因为广告牌，和陈洪打了起来。中午的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说的要约起打架，他就说约就是了。后面他和谢祥科在茶坊喝茶，对方又打电话说的要找他约地方打架，他说“要得、随便你”。他没有邀约人打架，后去了派出所。 三、同案参与人的供述 1、赵平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中午，他和谢二娃、谢三娃、侯某吃饭的时候，听到被打的人给侯某、谢二娃打电话说要来打架，他听到谢二娃电话里面说你要来就来嘛，吃饭完他们就说喊点人准备一下。他在给谢三娃做工地，他就自己去买了铁锹、手套便于打架有个工具。他和谢三娃的司机去买的30把铁锹、20副手套，他给的钱并喊人把铁锹和手套放在陈强的车上。他们这边的人都带了白手套，有人拿砍刀、铁锹，打起来到时候他拿铁锹去追撵了对方，看到对方拿了一把匕首。 2、侯绍兵供述。证实没有人邀约他去，他是害怕他的堂弟侯绍君吃亏，所以自己跑去帮忙，用棒球棒打了对方的一个人。他们这边有20多人参与打架，拿的铲子。他看到对方一个年轻娃儿拿了折叠刀出来。 3、侯绍君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是陈强打电话喊他去的，当时在茶坊，陆续来了赵洋、杨坤、杜波、侯涛、侯绍兵。他晓得可能要打架。陈强打开他的车后备箱，里面有砍刀和铁锹，他拿了一把砍刀在手上，后来他换了铁锹在手上。他到市场看到唐豪、谢二娃等人也在。他们这方的人拿着铁锹冲上去打对方，了去追了光头。警察来了，他丢下铁锹跑了。对方估计二十人。 侯绍君辨认出参与打架的侯涛、杨坤、陈强。 4、谢祥科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上午他、侯某和陈洪在市场因为广告牌发生了打斗。下午，他就和张鸿明谈猪场的事情。他没有在茶坊说邀约人的事情。 5、赵洋供述。证实侯某是他的表哥，他在茶坊听到陈强说谢二娃、侯某上午把做广告牌的人打了，下午对方的人可能要打架，他主动留下来帮忙。侯某、谢二娃在茶坊的时候就说和对方约起了，下午要打架，要喊点人来。在茶坊的时候他看到了杨坤、侯涛、唐豪、杜波等人过来了的。杜波用他的车开过来，里面有砍刀、铁锹，他拿了砍刀在手上。他们和对方打起来了，他们就去追对方，他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杨坤、陈强、侯涛、杜波、唐豪等人。 赵洋辨认出参与打架的侯涛、杨坤、陈强。 6、邓君供述。证实他是侯绍君喊去的，侯绍君给了他一把铁锹在手上，让他帮忙打架。他拿着铁锹去追撵了对方的人，还没打就被警察用枪打了。他们这方参与打架的有杨坤、谢二娃、侯涛等人。 邓君辨认出参与打架的侯涛、杨坤。 7、陈洪供述。证实当天因为广告屏幕的问题，侯某和谢二娃打了我。他同学邓林就说帮他找人，他就给侯某打电话约个地方解决了。邓林喊的人在集合，他给这些人发了一包烟，喊了20多人。他们开车去了潆溪，他们和谢二娃谈的时候，有人朝邓林打来，谢二娃那边的人拿砍刀和铁锹朝他们打来。他的背被铁锹打了。 8、邓林供述。证实陈洪说自己被打了，喊他找人讨回公道，多找点人去，不然打起来要吃亏。他邀约蒲二娃、龙娃等人去了西山茶坊等候，大概有3、40人，他们就在陈洪带领下来到潆溪。他们都是空手去的。到了后，对方的人和陈洪在理论，对方的男子打他一拳，他去抢洋铲，这时候对方的人冲过来打他们，场面混乱。后来警察来了。 9、贾路桃供述。证实案发当天，蒲二娃给他打电话喊他去栖乐桥外的茶坊，他看到“和尚”（即邓林）在说同学被打了，下午喊他们去扎场子。他就开车载蒲二娃、老外、星娃、龙娃去了潆溪。去了后，和尚和对方谈判。他看到市场里面有人拿刀、洋铲冲过来，他开车离开了。 四、被告人供述 1、陈强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中午，他、谢祥科、侯某吃了饭后，侯某就离开了。谢祥科接了个电话说，刚才是安广告牌的人打电话，说到要来潆溪打谢祥科，谢祥科给他说喊他下午找点人，他就当着谢祥科的面给唐豪、杜波、侯绍君、青磊、刘某1打电话，喊唐豪等人准备起下午来帮谢祥科的忙。他让杜波从家里拿三四把刀来，下午2点杜波把刀拿来了，他们把刀放在了车子后备箱。赵平来了后，拿了十几把洋铲和白手套。他把这些也放他车上。下午3点，谢祥科给他说对方的人来了市场，喊了搞快把人召集起，他就把人喊到市场门口，他们这边的人有20多人，他拿了刀，他们这边的人就和对方对峙起。对方一个光头男子和谢祥科骂起来，他们两边的人一拥而上打起来了，他就去追打光头男子。 2、唐豪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3点，陈强给他打电话说喊他去鼎盛茶坊有点事情，他就晓得估计是喊他去打架，因为他听茶坊的人说了早上在四方农贸市场打架的事情。他去了茶坊里面已经有十几二十人了，打架都晓得是为了侯某和谢二娃打架的事情，他找到陈强，这时候侯某就从茶坊包间出来走了。陈强给他说南充的人要来打侯邵勇、谢二娃，喊他去扎场子。砍刀是他从陈强的车后备箱里面拿出来的，他们这边的人有拿砍刀和洋铲的，谢二娃和对方的光头骂起来，就扭打起来了，他们把对方到处撵，对方有十几二十人，他跟着大家撵了几步就听到有人喊派出所来了，他就跑了。对方没拿工具。陈强、杜波、赵洋手上都拿的大砍刀。 唐豪辨认出监控截图中的自己、杜波、陈强、唐豪、侯涛。 3.杜波供述。证实案发当天陈强给他打的电话说去鼎盛茶坊，陈强说上午有个哥和别人打架了，下午可能要打回来，喊他去帮忙，他就去了鼎盛茶坊。他就在茶坊和赵干虾、豪娃、侯绍君聊天，茶坊他们有十几人。他准备下楼看看，一个年轻娃儿给他一个手套告诉他说带起才认得到自己人。他看到豪娃把赵干虾的车开到街对面杂货店，他就去把车开到茶坊，把车钥匙给了赵干虾。这时候他们的人从白色轿车上拿刀和洋铲下来、他也领了一把砍刀，这时候对方的人来了十几人，其中一个光头和他们就起了冲突。他们这边拿洋铲的人就去打对方，对方就跑。有人说派出所来了，他就逃离了。他没有看到对方的人拿了什么工具。 杜波辨认出打架的陈强，辨认出监控截图中的自己、陈强、唐豪。 4、侯涛供述。证实2017年9月10日下午2点过，他来到潆溪街道办的鼎盛茶坊找他老爸说事情，他办完后就和谢二娃、陈强等几个人在茶坊喝茶，他听到谢二娃说他们和四方农贸市场安装灯箱的人发生了纠纷，他就去理发去了。下午三点多，杨坤给他打电话说谢二娃他们在市场内跟别人打架，问他要不要过去扎场子。他去了现场附近帮谢二娃打架，他看到陈强、谢二娃、杨坤等人站在一起，和对方一个光头男子在理论。他在走的过程中发现附近巷子里窜出来一伙人拿着洋铲、砍刀在追另一伙人，他看到杨坤、侯绍君拿的50cm的刀去追光头男子，他看到地上掉了一把洋铲，出于朋友意气，就拿着洋铲去追了那名光头男子几步路，他听到枪声，知道派出所民警来了，他把洋铲丢弃后逃离了。 5、杨兴供述。证实他别名杨坤。2017年9月10日10点多，他在潆溪的四方农贸市场做水果生意，听人说谢二娃和别个发生打斗被打了。下午2点，他和我老婆在市场做生意，他听老陈说谢二娃因为广告牌的事情发生打斗。后在看到谢二娃谢三娃等人在市场和对方发生僵持，他就冲到谢二娃那伙人，半路上他看到陈强的车上有几个娃儿在后备箱分刀、分白手套，他就去过拿了把刀，他们这几个娃儿就站在谢二娃背后扎场子。谢二娃推了对方一个光头，他们看到要打架，他拿刀冲进人群去撵对方几个娃儿，把对方的人撵跑了，警察来到现场后。他就把刀扔了。没有人邀约他去打架，他是出于意气自愿去帮谢二娃的忙。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强、侯涛、杨兴、杜波、唐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五被告人均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判处刑罚。 被告人陈强、杨兴、侯涛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杜波、唐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规定处罚。被告人侯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处罚。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兴、杜波、侯涛、唐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分别依照《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处罚。 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与前述评判意见一致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不一致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被告人所在社区出具的帮教证明，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强、侯涛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兴、杜波、唐豪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强、杨兴、杜波、唐豪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七十四条“对于累犯和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适用缓刑”、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1月16日止。） 二、被告人陈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杨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杜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唐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许文英 人民陪审员  吴大胜 人民陪审员  申晓雷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郭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