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16刑初610号公诉机关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女， 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帅、邢征，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乙，男， 2019年1月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非法聚集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袁代春、王敏，陕西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丙，男， 2019年1月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非法聚集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小民，陕西玄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9）5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向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帅、邢征，被告人赵某乙及其辩护人袁代春、王敏，被告人赵某丙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小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西安市XX小区为西安市重点经济适用房项目，2011年由西安城苑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2013年由于开发商资金短缺，在楼盘没有取得预售证的情况下，违规与部分通过经济适用房资格审查的购房者私下签订《航天星苑经适房认购协议书》，违规售房306套，并收取部分购房款达3000余万元。2018年4月，该楼盘取得预售许可证，2018年9月3日，西安市房管局在公证机关的监督下进行公开摇号分配航天星苑1-3号楼756套房屋，其中违规销售的306户交款购房者仅有28户通过摇号享有选房资格，剩余购房者无选房资格。之后，部分无选房资格购房者（包括购房者家属）为了否认西安市XX组XX号XX房结果，认可自己一方与开发商达成的认购协议，通过面对面建群的方式建立“难兄难弟难姐妹”微信群策划商议过激方式上访。2018年9月8日许，为了群内活动的保密性，原“难兄难弟难姐妹”微信群解散，又成立了“血战到底”微信群，被告人王某某担任群主，被告人赵某乙、赵某丙及二百余名无选房资格购房者积极参与其中。2018年10月底，王某某退出该群，后由赵某乙接任该群群主直至2018年11月下旬。“血战到底”微信群建立期间，该群体利用微信群进行三次捐款，募集上访资金，资金由群主管理、支配，主要用于制作横幅、购买上访所需物品、驻守XX小区费用等。期间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等人在非法聚集活动中，以收取和管理资金、号召群成员、雇佣车辆、捐助资金等方式组织、资助多起非法聚集活动。从2018年9月上旬至12月下旬期间，该群体部分人员先后到航天管委会、西安市房管局、西安市政府等部门非法聚集，采用静坐、喊口号、穿状衣等过激方式集访。并组织人员两次进京非法聚集，造成不良后果。1、2018年9月初，部分无选房资格购房者群体人员采用拉横幅、喊口号、静坐等手段先后多次至西安市房管局、西安市航天管委会等部门非法聚集上访。被告人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积极参与其中。9月5日上午，王某某和该群体40余名成员，到西安市房管局门口采用拉横幅、XX号、围堵大门等手段非法聚集上访，并冲进该局院内围堵其工作人员，扰乱办公秩序。9月7日上午9时许，王某某、赵某乙和该群体80余名成员到西安市XX号、拉横幅、围堵大门等手段非法聚集上访，扰乱办公秩序。当日上午9时30分许，赵某丙又与该群体150余人围堵在西安市航天管委会东门非法聚集上访，扰乱管委会办公秩序。2018年9月9日（星期天）王某某担任“血战到底”微信群群主后，在群内发布消息，号召大家前往西安市房管局非法聚集上访。当日下午4时许，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与该群体70余名成员到西安市房管局门口，采用喊口号、拉横幅、唱红歌等手段非法聚集，并携带被褥在房管局门口过夜，持续到次日上午10时许，向西安市房管局施加压力。期间王某某管理活动经费，赵某乙、赵某丙以购买矿泉水、晚饭方式为聚集人员提供帮助。后在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民警劝导后事态得以平息。9月中下旬，王某某、赵某丙与该群体人员不同程序的组织或参与，到市房管局、市XX号等手段进行非法聚集活动，造成不良影响。2、2018年10月国庆假期期间，被告人王某某在“血战到底”微信群中发布消息，通知群成员8日上午到航天管委会非法聚集上访。10月8日上午8时30分许，该群体以王某某为首的60余名成员在航天管委会门口聚集，围堵管委会出入口，阻拦办公车辆和人员通行，并试图进入其办公区域，在航天管委会工作人员劝导的过程中，该群体人员进行辱骂、推搡，并多次聚众呼喊口号，严重扰乱航天管委会办公秩序。西安市公安局航天分局接警后，在现场劝导无果情况下进行现场驱离，并将拒不离开现场的10人传唤至公安机关，并给予行政拘留和警告处罚。3、2018年9月下旬至10月下旬，被告人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与该群体部分人员占守航天星苑售楼部西边一楼一间门面房（以下简称“红房子”），作为该群体的聚集地点，在此面对面建立各类联络微信群，安排人员长期轮流值班占守，经常商议非法聚集活动。期间，王某某对“红房子”的活动经费使用募集资金给予报销管理，赵某乙为“红房子”的活动 租赁发电机提供电力保障，赵某丙购买被子等物品，为占守人员提供便利条件。4、2018年10月22日许，该群体在XX小区“红房子”聚集期间，商议越级到北京上访。为了防止聚集活动被公安等部门发现，将“血战到底”群名更改为“旅游群”，被告人赵某乙为群主，并商议乘坐大巴车到北京，由被告人赵某丙联系车辆，赵某乙负责收取费用。赵某丙联系好大巴车商量好价格为13000元，赵某乙统计赴京人员人数，核算每人车费，在“旅游群”中向赴京人员收取，同时赵某乙在“旅游群”中发布通知，组织该群体不赴京的人员为赴京人员捐款6000余元，用于赴京人员在京的食、宿等费用，该费用由赵某乙负责支配管理。2018年11月17日，赵某丙通过电话及微信联系，通知赴京人员乘车时间及地点。18日12时许，赴京人员在韦曲南地铁口集合，赵某丙组织50余人乘车出发，途径三门峡、濮阳、衡水，19日9时许到达天津火车南站，后该群体四人一组乘坐出租车自行前往北京办理入住，赵某乙等人于19日乘坐火车赴京与乘坐大巴人员在京会合。集访过程中，乘坐大巴进京的一部分人员在天津检查站被北京警方发现，另一部分人员被北京警方在中南海周边查获，其中33人被训诫，并被劝返回西安。后公安机关等单位对上述33人予以行政警告处罚。5、2018年12月14日，该群体在航天星苑参加协调会，因购房一事未得到满意答复，商议继续去北京上访。为了防止聚集活动被公安等部门发现，决定先乘坐大巴车到太原，再由太原乘坐高铁进京，后被告人赵某乙结合赴京的人数，联系了两辆大巴车，每辆车费6500元。17日上午该群体在航天星苑“红房子”聚集，赵某乙在现场向群体人员通知了乘车费、乘车时间及地点，并通过两个“黑市”电话卡联系该群体部分人员赴京非法聚集。12月18日15时许，赵某乙等人购买了四箱方便面及其他食品放置于停在西安XX学院南门的两辆大巴车上，供赴京人员车上食用，后被告人赵某乙、赵某丙接应赴京人员在西安财经学院东门口集合乘车，此次赴京人员共有70余人，赵某乙在车上现场收取每人车费。两辆车从西安财经学院出发，途径韩城、河津、灵石等地，19日8时许到达太原高铁站。该进京群体自行购买了去北京的高铁票后于12时许到达北京。当天该群体赶到大栅栏附近酒店入住，被北京警方发现，次日被政府工作人员劝返回西安。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陆续对26人予以训诫。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 被告人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的规定，应当以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某某不构成资助非法聚集罪，只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2、被告人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被告人赵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事实部分辩称：1、2018年10月底，王某某退群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动成了群主；2、在11月的下旬，他没有管理资金，且9月上旬至12月下旬期间，他到房管局去了一次，航天管委会去了一次，他也没穿过状衣，也没拉过横幅，也没有在房管局过夜；3、“红房子”不是他们占守的，是经过协商后开发商允许他们使用的，发电机也是大家商议后，他和赵某丙去租的，10月22日群主不是他；4、第一次上访是赵某丙组织的，他只是参与者。辩护人认为赵某乙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乙的罪名不能成立，应对赵某乙宣告无罪。意见如下： 1、根据案卷材料的证据，赵某乙没有组织他人非法聚集，更不存在多次组织；2、赵某乙未达到《刑法》第290条第四款组织、资助非法聚集构罪的重要情节“情节严重”的标准； 3、赵某乙没有犯罪前科，也未被公安机关进行行政处罚，且赵某乙是主动到案，如实陈述自己的维权过程和事实，态度一直很好，危害不大，其行为也没有达到构罪的标准和程度。被告人赵某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事实部分辩称：1、占守“红房子”是商议后给他们提供使用的，9月9日是有两个购房者太晚了回不去了，他去买了两床被子，后期的他都没有参与；2、他没有参加组织行为，第一次进京上访他也没有去。指定辩护人提出：1、赵某丙没有组织、资助行为；2、赵某丙的行为不存在情节严重的情形；4、关于次数问题，本案中赵某丙未组织、也未资助，无论如何计算，赵某丙的行为都不可能达到三次。综上，赵某丙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西安市XX小区为西安市重点经济适用房项目，2011年由西安城苑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2013年由于开发商资金短缺，在楼盘没有取得预售证的情况下，违规与部分通过经济适用房资格审查的购房者私下签订《航天星苑经适房认购协议书》，违规售房306套，并收取部分购房款达3000余万元。2018年4月，该楼盘取得预售许可证。2018年9月3日，西安市房管局在公证机关的监督下进行公开摇号分配航天星苑1-3号楼756套房屋，其中违规销售的306户交款购房者仅有28户通过摇号享有选房资格，剩余购房者无选房资格。之后，部分无选房资格购房者（包括购房者家属）为了否认西安市XX组XX号XX房结果，认可自己一方与开发商达成的认购协议，通过面对面建群的方式建立“难兄难弟难姐妹”微信群，策划商议过激方式上访。2018年9月8日许，为了群内活动的保密性，原“难兄难弟难姐妹”微信群解散，又成立了“血战到底”微信群，被告人王某某担任群主，被告人赵某乙、赵某丙及二百余名无选房资格购房者积极参与其中。2018年10月底，王某某退出该群，后由赵某乙接任该群群主直至2018年11月下旬。“血战到底”微信群建立期间，该群体利用微信群进行三次捐款，募集上访资金，资金由群主管理、支配，主要用于制作横幅、购买上访所需物品、驻守XX小区费用等。期间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等人在非法聚集活动中，以收取和管理资金、号召群成员、雇佣车辆、捐助资金等方式组织、资助多起非法聚集活动。从2018年9月上旬至12月下旬期间，该群体部分人员先后到航天管委会、西安市房管局、西安市政府等部门非法聚集，采用静坐、喊口号、穿状衣等过激方式集访，并组织人员两次进京非法聚集，造成相关机关不能正常工作。1、2018年9月初，被告人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等部分无选房资格购房者群体人员采用拉横幅、喊口号、静坐等手段先后多次至西安市房管局、西安市航天管委会等部门非法聚集上访。9月5日上午，王某某和该群体40余名成员，到西安市房管局门口采用拉横幅、XX号、围堵大门等手段非法聚集上访，并冲进该局院内围堵其工作人员，扰乱办公秩序。9月7日上午9时许，王某某、赵某乙和该群体80余名成员到西安市XX号、拉横幅、围堵大门等手段非法聚集上访，扰乱办公秩序。当日上午9时30分许，赵某丙又与该群体150余人围堵在西安市航天管委会东门非法聚集上访，扰乱管委会办公秩序。2018年9月9日（星期天）王某某担任“血战到底”微信群群主后，在群内发布消息，号召大家前往西安市房管局非法聚集上访。当日下午4时许，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与该群体70余名成员到西安市房管局门口，采用喊口号、拉横幅、唱红歌等手段非法聚集，并携带被褥在房管局门口过夜，持续到次日上午10时许，向西安市房管局施加压力。期间王某某管理活动经费，赵某乙、赵某丙为参与的聚集人员购买了矿泉水、晚饭。后在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民警劝导后事态得以平息。9月中下旬，王某某、赵某丙与该群体人员不同程度的组织或参与，到市房管局、市XX号等手段进行非法聚集活动，造成不良影响。2、2018年10月国庆假期期间，被告人王某某在“血战到底”微信群中发布消息，通知群成员8日上午到航天管委会非法聚集上访。10月8日上午8时30分许，该群体以王某某为首的60余名成员在航天管委会门口聚集，围堵管委会出入口，阻拦办公车辆和人员通行，并试图进入其办公区域，在航天管委会工作人员劝导的过程中，该群体人员进行辱骂、推搡，并多次聚众呼喊口号，严重扰乱航天管委会办公秩序。西安市公安局航天分局接警后，在现场劝导无果情况下进行现场驱离，并将拒不离开现场的10人传唤至公安机关，并给予行政拘留和警告处罚。3、2018年9月下旬至10月下旬，被告人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与该群体部分人员驻守航天星苑售楼部西边一楼一间门面房（以下简称“红房子”），作为该群体的聚集地点，并面对面建立各类联络微信群，安排人员长期轮流值班驻守，经常商议非法聚集活动。期间，王某某使用募集资金对“红房子”的活动经费给予报销，赵某乙为“红房子”的活动租赁发电机提供电力保障，赵某丙购买被子等物品，为驻守人员提供便利条件。4、2018年10月22日许，该群体在XX小区“红房子”聚集期间，商议越级到北京上访。后为了防止聚集活动被公安等部门发现，将“血战到底”群名更改为“旅游群”，被告人赵某乙为群主，并商议乘坐大巴车到北京，由被告人赵某丙联系车辆，赵某乙负责收取费用。赵某丙联系好大巴车商量好价格为13000元，赵某乙统计赴京人员人数，核算每人车费，在“旅游群”中向赴京人员收取，同时赵某乙在“旅游群”中发布通知，组织该群体不参与赴京的人员为赴京人员捐款6000余元，用于赴京人员在京的食、宿等费用，该费用由赵某乙负责支配管理。2018年11月17日，赵某丙通过电话及微信联系，通知赴京人员乘车时间及地点。18日12时许，赴京人员在韦曲南地铁口集合，赵某丙组织50余人乘车出发，途径三门峡、濮阳、衡水，19日9时许到达天津火车南站，后该群体四人一组乘坐出租车自行前往北京办理入住。赵某乙等人于19日乘坐火车赴京与乘坐大巴人员在京会合。集访过程中，乘坐大巴进京的一部分人员在天津检查站被北京警方发现，另一部分人员被北京警方在中南海周边查获，其中33人被训诫，并被劝返回西安。后相关机关对上述33人予以行政警告处罚。5、2018年12月14日，该群体在航天星苑参加协调会，因购房一事未得到满意答复，商议继续去北京上访。为了防止聚集活动被公安等部门发现，决定先乘坐大巴车到太原，再由太原乘坐高铁进京，后被告人赵某乙结合赴京的人数，联系了两辆大巴车，每辆车费6500元。17日上午该群体在航天星苑“红房子”聚集，赵某乙在现场向群体人员通知了乘车费、乘车时间及地点，并通过两个“黑市”电话卡联系该群体部分人员赴京非法聚集。12月18日15时许，赵某乙等人购买了四箱方便面及其他食品放置于停在西安XX学院南门的两辆大巴车上，供赴京人员车上食用。此次赴京人员共有70余人，赵某乙在车上现场收取每人车费。两辆车从西安财经学院出发，途径韩城、河津、灵石等地，19日8时许到达太原高铁站。该进京群体自行购买了去北京的高铁票后于12时许到达北京。当天该群体赶到大栅栏附近酒店入住，被北京警方发现，次日被政府工作人员劝返回西安。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陆续对26人予以训诫。 被告人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在案发后经口头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                        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抓获经过、传唤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被告人王某某于2019年3月27日被传唤至长安分局，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被依法逮捕。被告人赵某乙、赵某丙于2019年1月3日被口头传唤至长安分局，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被依法逮捕； 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赵某乙和赵某丙联系大巴车的聊天记录；证人李某乙、黄海霞的微信记录辨认王某某的微信账号以及所发的2018年10月8日的信息。3、赵某丙于2019年1月9日写的保证书。4、旅游汽车有限公司提供的关于无法提供12月18、12月19日和11月18日车内监控视频的情况说明。5、户籍证明：被告人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在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6、提取微信账单及交易截图：（1）提取王某某2018年9月、10月的微信钱包账单；（2）提取王某某自书账单一份；（3）提取赵某乙微信钱包报账单；7、西安市航天管委会、西安市保障性住房管理中心、莲湖分局北院门派出所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群体非法聚众上访的情况。 8、阮长林、马志民、赵吴喜等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10月8日航天分局因封堵航天管委会对部分人进行了行政处罚。9、谢宝茹、郑燕、肖锋锋等人的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局因2018年11月20日部分人员在中南海周边聚集采取训诫的强制措施。10、民警提取到2018年12月18日车牌号为陕AXXXXX的客车，西安—太原形成的包车业务审批表和旅游客运包车合同等资料。民警提取到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赵某乙从太原站到北京西站的G92高铁票和2018年12月21日赵某乙从北京西到西安北的G655高铁票2 张。11、辨认笔录及照片（1）强旭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是和其一起因购房上访维权的人；（2）被告人赵某乙辨认出王某某是同他一起上访维权的人，是“血战到底”的群主；（3）王某乙辨认出在西安市房管局、航天管委会、市政府维权的被告人赵某丙、赵某乙；（4）被告人王某某辨认出在西安市房管局、航天管委会、市政府维权的自己；（5）张永华辨认出赵某丙就是2018年11月18日在韦曲地铁南站给自己5000元车费的人；二、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某的证言：2018年10月8日有群众堵了管委会的东门，造成了管委会不能正常办公，当时他在现场打电话报了警。2018年10月8日早上8：20分许，他接到房管局局长张丰打来的电话，称有人将航天管委会东门堵了，让他到现场处置。8：35左右，他到达管委会东门口，看到40余名航天星苑购房群众在管委会东门堵门上访，保安已经将东门关上，随即他开始对群众进行政策宣传和解答疑问，并且劝说上访群众通过合法合规的途径解决问题，但是群众拒不配合，也不愿离去，造成了管委会工作人员和车辆无法正常进出，并且影响了管委会正常的办公秩序。堵门的人是航天星苑的购房群众，因为XX小区违规销售房屋，部分购房群众没有摇上号，现在通过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利益。当日早上大概9:40许，航天公安局的姚局长带领航天分局的同志，和大家一块做群众的工作，但群众不听，继续堵住大门，要求管委会解决他们的问题，10:24许，公安在现场劝说无效后开始处置，将现场人员驱离。10:35许，又有部分上访群众聚集在东门旁边的小树林，但是没有围堵管委会，东门现场没有拉横幅，喊口号等行为，只是围堵了东门，造成人员和车辆不能正常进出，影响了办公秩序。航天管委会的东门是整个管委会二十几个部门工作出入的唯一通道，他们堵了三个小时之久，致使多个部门无法正常工作，严重影响了整个管委会的办公秩序，造成了多项工作被耽搁。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2018年10月8日，航天星苑部分业主到航天管委会集体上访，他是航天管委会综合办干部，负责航天区域内利益群体稳控工作。航天星苑部分业主自2018年9月4日至今多次到他们管委会集访，其中10月8日100余名业主封堵管委会东大门近三个小时，造成管委会当天工作不能正常有序开展。当日早上8：20许，他打算进管委会上班，结果到了东大门时，现场已经聚集了七八十人，将东大门堵住，这些人互相聚在一起，不让车、人进入，他看进不了单位在现场了解了一下情况，得知这些人是航天星苑的业主，在现场呼喊还我1、2、3号楼的口号，现场一片混乱，随后他就通知管委会房管局工作人员接待群众。9时许，管委会段峰、他和房管局局长张丰等人现场宣讲信访政策，请现场群众选举代表到神州大酒店接待中心去，劝导他们撤离现场，但他们不听，随着时间的推移，聚集群众越来越多，到9：30许，现场仍有一百余人继续聚集喊口号，航天分局姚正安副局长带领民警进行处置利用喇叭向群众宣讲政策，并请这些人在十分钟内离现场，但群众不听。10时许民警现场驱离，对不愿离开现场的群众，带到航天分局去。 3、证人崔某某的证言：他是市XX房XX中心购置科负责人，航天星苑业主于2018年9月4日下午一直到半夜有80 个人在他们局大门前围堵，致使行人和车辆无法出入，80多人一直统一喊口号，打横幅，内容大致是房管局不作为……具体内容他记不清了，横幅是白色的，用横幅堵着他们大门，内容和口号差不多，他们有接待，但是群众不听他们的安排，不选代表和他们接触，由于长时间大门被围堵，办事群众车辆无法正常出入，对正常工作造成影响。2018年9月5日，从上午上班开始，陆续有70多人开始围堵单位大门，持续时间比较长，他们就是在大门口喊口号的方式围堵大门。下午他们强行从大门进到院子里，去保障中心找向小东副主任要解决问题，正常办公秩序受到了影响。9月7日上午8点，80余名群众在单位门前喊口号、打横幅，堵住单位大门，直到晚上20：00从大门离去，在现场喊着要房，房管局不作为等，统一穿着白短袖背后写着要房子口号。2018年9月9日16时，70余名群众在单位大门口悬挂横幅，情绪较激动，现场合唱东方红、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等歌曲，单位负责同志不间断向群众解释政策，劝解群众离开，但是他们不听，当晚这些人在单位门口过夜，直至10号早上8时，有一部分群众来到单位门口和昨晚过夜的群众一起在门前静坐，现场有80多人穿着统一的白短袖，直到10日下午才陆续离开。2018年9月13日早上8时开始，有80余人在单位门口，直到10：30左右，人数达到100余人，比较激动，和之前一样喊口号堵大门，穿白短袖，直到中午12时陆续离开。9月14日早上9时左右，又有航天星苑项目未摇上号的人来，还是喊口号，直到下午下班才走。9月26日上午8时，又有群众在单位门口，9：30时有150多人围堵大门，穿着白短袖，还有一部分人戴着口罩，直到下午17时多才陆续离开。9月30日上午8：30左右，100余名群众在门口静坐，围住大门直至下午下班。 4、证人丁某某的证言：他主要负责房产交易大厦与房管局水电维护、保洁的工作。2018年9月4日，当时下午单位已经下班，来了几十人，因为房管局已经下班，他们就说第二天再来，待了两三个小时以后离开。9月5日早上9点半，来的人较多，把大门堵住，拉横幅，穿白短袖喊口号，骂夏俊山局长，持续了两天晚上，这些人后来也来了几次，分别是2018年9月9日（一整天大概都是60人左右）,9月26日一整天大概70人左右，这些人来了几次的行为基本一样。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 2018年6月1日他到航天星苑项目工作，担任总经理助理。该项目是2011年开工建设的，位于XX村XX街XX号，是西安市的经济适用房项目， 因为是经济适用房，申请了资格的才能购买。从2013年开始，因资金减少，公司便收取了306户有购买资格的业主订金，每套10万，有少数交了30万，并签订购房协议，系违规销售。2018年左右，西安房价上涨，经济适用房价格低，当时为每平方米4135元，2018年7月26日按国家政策要摇号，收取经济适用房审批表一下就收了3200份左右，按规定要与之前306户已收定金的业主一块摇号，结果306户只有24户摇上号可以购房，282户已收钱的业主没房可买，所以这282户业主在2018年9月3日摇号结果出来后到项目部理论，要求发房子钥匙。当时群众有哭闹的，有骂人的，还有拿鸡蛋砸的，跟他们要房子钥匙，当天晚20:00左右，群众把物业服务处的大门打开，把他推到放钥匙的柜子前，让他把柜子打开，他说他没有钥匙，群众让他与拿钥匙的人联系，他打了电话，他们管钥匙的人手机关机，联系不上，后群众就用脚把柜子打开，他们就开始抢钥匙，后多次打着横幅到市房管局、市政府、市信访局、航天管委会上访。2018年9月份到11月份，刘某甲、张俊、谢妮、党某某经常找善后工作组，最近是赵某乙、李某甲与他处理此事。他们与他谈时，说过他们代表大家，所以他们几个就是组织者。在2018年11月份之前，没买上房的282户成立一微信群，群昵称叫“血战到底”，群主叫王某某，应该由她挑头，他开始也进入此群，能看到她发话说到哪去的信息，后来被踢了，该群已被解散。最近12月份，这些群主又建立了个名叫“重新组队，血战到底”的微信群，群主叫李某甲。每周五10点钟在售楼部见面，他们又多次去市政府房管局、市信访局、航天管委会上访，他去各部门见了他们四次左右。每次上访大约100 人。他们公司配合政府处理，现预计在两年内将一期的4、5栋建好，共544套，有效保障282户的购房，价格不变，并给过渡费，现150多户已签订4、5栋楼的选房确认单，同意处理方案。赵某乙是11月份之后比较积极的，与他见面要1、2、3栋楼，否则上访，并称他代表大家。赵某乙、王某某、李某甲、王建武这四个主要在2018年10月份经常到售楼部与他谈如何处理，并说能代表大家，如果处理不好他们就去北京上访。他知道他们去北京三次，在去年的10—12月份，具体情况他不了解。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她在航天星苑负责销售工作，具体开始工作的时间是2013年2月份左右，1、2、3号楼航天星苑总计出售约320多户，收款基本上是以每户10万元，有一少部分约有20到30户，交了有30万元。2018年9月3日市房管局组织对航天星苑1、2、3号楼共计756套房源进行公开摇号，之前在航天星苑交钱的320多户，有282户没有摇中，在2018年9月3日下午18时许，西安市XX苑XX号结果公布，在19时左右，没有摇上号的群众陆续在航天星苑现场聚集约有200余人。2018年9月3日开始，群众聚集在航天星苑，主要在门口广场和休息大厅，直到2018年9月16日，部分群众到她们公司办公区闹事，从公司二楼餐厅后门将门踹开，并上到三楼办公区，有部分上来群众在二楼厨房拿取生鸡蛋到三楼办公区，砸她们工作人员，并破坏了她们公司三楼的监控录像。 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 2014 年6 月份，他在航天星苑售楼部买了2号楼1306室，签了购房协议并交了10 万元预订款，还交了3000元选房款（没有票据）。2016年6月份无法交房他去过航天管委会投诉航天星苑三次，均不管用。2018年9月3日摇号他没摇上，次日他就去航天星苑找工作人员理论，9月6日，西安市房管局向小东宣读了一个解决方案，给他们没摇上号的安置在4、5号楼，但是他们对此方案都不满意，之后就去了航天管委会、市房管局、市信访局、市委、市政府、北京等地上访。很多已购房的业主没摇上号以后自发组成了一个群体，在航天星苑的“红房子”住着 ，上访前“红房子”放着一堆T恤，上面写着“我要房”等标语。刚开始的时候建了一个微信群“航天星苑维权群”，群主是王某某，用来讨论房子的事情，有时会发一些上访的时间、地点，不到一个月群主就换了，后来这个群解散了，陆续有人组建过别的群，后来大家推选他当群主，他当群主也是为了让群里的年轻人不要冲动，上访的时候害怕发生群体事件。8、证人强旭的证言：2015年他在航天星苑购买了一套经济适用房，交了10 万元的房款，5000元的选房费。2018年的6月他听说航天星苑的房子要摇号，他就和售楼部的经理张某某联系，张某某说没有问题，摇号不用他们管。2018年9月3日政府组织摇号，他没摇上，当晚他就去了航天星苑，100多名交了钱没有摇上号的人都在航天星苑聚集要个说法。后来他和没有摇上号的人去了西安市房管局、航天管委会、市政府。之后他让他妈去管房子的事，他妈跟随其他人去了北京上访，是他送他母亲至地铁南站坐大巴去天津，从天津坐出租车去北京，到检查站之后被拦截。9月6日，西安市房管局向小东宣读了一个解决方案，给他们没摇上号的安置在4、5号楼，但是他们对此方案都不满意，之后就去了航天管委会、市房管局、市信访局、市委、市政府、北京等地上访。 在市房管局上访拉横幅穿状衣时，状衣是三四个女的在航天星苑内发的，发状衣的人中只记得其中一个是微信名叫“鑫丫蛋”的女的，年龄约30岁左右。在“坚持到底”群里发的红包每次都是一个微信名字叫“鑫丫蛋”的收的钱。9、证人党某某的证言：她在2015年12月向航天星苑售楼部交了10万元购买了1号楼1单元1001室，还交了5000元的购房款，2018年6月她得知XX小区要摇号，但没有怀疑。2018年9月3日下午她在西安房管网上看到了摇号结果，当晚她就去了航天星苑讨要说法，之后就和其他人一起去航天管委会、西安市房管局、北京上访维权。她们去西安市房管局上访时拉的横幅、有人穿的状衣，有次在航天星苑讨要说法时还砸了办公室。刚开始她加入了“难兄难弟”群，后解散又加入了“血战到底”群，群主是王某某，聚集活动都是王某某在群中发布的，她们捐钱也是王某某收的，由王某某负责管理。10、证人刘某甲的证言：2013年10月23日她签订了《“航天星苑”经适房认购协议》，交了1万元订金，2017年10月24日交了9万元房款，后听说要摇号，开发商给她们说提前交钱的肯定有房子，2018年9月3日公开摇号后她没有房子了，当晚她就去了航天星苑，她们建了个微信群“血战到底”，9月5日群里通知去市政府，她也去了，信访办的人让她们去航天管委会，她们去了填了询证单，9月7日她们去了航天房管局，部分人穿的状衣，9月9日去市房管局拉的横幅，有人穿的状衣。王某某当了群主之后，向她们推送有关维权信息，啥时间到哪里上访，带啥东西等，大家发红包，王某某收，大家在上访的花销由王某某报销，王某某在群里发布上访花销。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2017年10月17日，他向航天星苑售楼部交了10万元房款，选的2号楼1606 室，他关注了西安房管的微信公众号，2018年8月份公众号发布了航天星苑摇号的通知，他就问开发商，开发商让他不用担心，说肯定有他的房子，他们操作。直至18年9月3日下午18:00 多，他看到了摇号结果没有他的房子。9月4日早上10:00左右，他到了航天星苑，看到售楼部楼顶和院子里站满了人，大概有200多人，都围着航天星苑的总经理王小刚，他说房子给不了他们，后来围着市房管局保障科的向晓东，向晓东站在凳子上解说政策回答问题，也说房子不可能给他们，后来他们就开始维权上访。他去了市房管局两次，航天管委会一次，市政府一次，北京一次。9月4日当天在航天星苑内，有人让他面对面，加了“难兄难弟”微信群，他在群里得知9月5日要去市房管局，5号他就跟他们去了市房管局，这次有人拉横幅，后来还去了一次，有人穿状衣，拉横幅，后来他去了西安市政府。10月7日，有人在“血战到底”群中发消息让他们去航天管委会，10月8日他去了，后来航天公安局带走了几个人。最后一次是10月份的时候，他和赵某丙去了一次北京，从北京回来后他就再没有参与过维权上访了，11月的时候他签了4、5号楼的协议。“血战到底”微信群，他还当了几天群主，不过他没有组织过上访，后来群主是王某某，大多数时候是她在群内发布消息组织大家上访，通知时间地点，基本都是王某某发布的。有人建议捐款，钱统一捐到微信群，都是自发性的，钱都是由王某某管理，他见她在群中公布过账单。12、证人杜某某等人的证言：航天星苑没有选上房的部分人于2018年11月18日、12月18日到北京非法上访。13、张永华、刘某乙、高翔、徐军、赵某某、王根柱、张磊证言： 2018 年11月18日老板刘某乙安排张永华驾驶陕AXXXXX 旅游大巴，五十人左右订车从西安至天津单程，13000 元，并让订车人（电话17782XXXX54 ）将车费直接给司机。11月19日5时许最终拉了53人，当时有个男的（约36岁，高约170，长安口音）给了其5000元，但是其未上车，剩下的钱到天津后车上一个男的（长安口音，40多岁，中等身材，170cm左右）给了其8000元余款。2018 年12月18日去太原的大巴陕AXXXXX，陕DXXXXX是微信昵称为“沙漠的一滴水”联系的（4P21)，电话为17740XXXX28和17740XXXX29，这个小伙子付的车钱6300元，28岁左右，较胖，170cm左右，这个人从XX学院上车随车去了太原。张磊联系了车辆老板赵某某，赵某某联系了王根柱让出了一辆车，王根柱又找了一辆车由徐军驾驶。行程是12月18日下午三点到XX学院接人。大巴司机以为车上拉的人是去太原打工或者旅游的。2018 年12月18日进京上访是一个女的，电话号码为170开头的人给大家打电话，问去不去北京的，车是一个约35岁，长安口音的男的联系的。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她于2014年3月份在航天星苑买的是2号楼1103房，面积是79平方，交了十万零五千元。2018年9月3号大家没摇上号，9月4日她到航天星苑要说法的时候，大家商量下一步怎么办时，她当时建立的“难兄难弟”微信群，她是群主，当时群里有七八十人，后来陆续增加到100多人，是为了方便业主联系。当天下午她和几个业主自己坐了公交去新城广场省信访大厅，工作人员说她们越级上访，她们就又去了市信访局，市信访局又让她们去市房管局，她们五个人又去了市房管局，一个叫张西文的领导告诉她们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她们五个就各自回家了。后来她们建立血战到底群也是为了防止开发商和摇上号的人混入群内。她们相继去了西安市房管局，市政府，航天管委会。2018年9月5日她被拉进“血战到底”的群，原群主就将群主转给她，她就成了群主，9月8日左右有个女的在群里给她说大家要维权且有人捐了钱，让她管帐，她也没推脱，那个女的就将一个一千多元的经费转账给她，她通过转账记录看到是1088元，后来群内成员陆续有人给她发红包，十元到二百元不等，她统一收取并用作报销，从那天起上访中的花费就都在她这里报销。捐款每次七八百到一万三不等，最多的时候是一万三千元，最多报销一次报到了八千元，是他们几个去北京的花费，其他报销费用基本都是在星苑、航天管委会、市房管局、市政府、北京等各处聚集上访的吃住行，甚至在星苑守夜的床和被子，上访过程中的横幅、状衣、喇叭等。这些都是大家买的，没有固定的人，她自己在9月26日在市XX路买肉夹馍花了两千元，一次买盒饭花了一千多，报销账目隔一段时间她在群里公布一次。自她当群主以来， 她经手的费用达3万元，具体账目在她记账本上。2018年9月9日早上9时许，她继续到航天星苑内，现场有70-80人，大家继续商量着上访的事。在商量过程中，她利用新建的微信群（血战到底）发送到市房管局聚集上访。到下午两三点钟，现场聚集了有100多人，期间有人制作了横幅，状衣及被子等物品，她们是在群内报销，互相不见面也行，所以对横幅制作人，衣物购买人她不太清楚。到下午四时许，她们有70余人到市房管局大门口聚集，大家采取静坐、喊口号、唱红歌等方式现场聚集，因当天是星期六，没人接待，她们就在现场待了一夜，到第二天（9月10日）早上9时许，市房管局人要上班，她们在市房管局门口横排站着，堵着大门口，要求工作人员给说法，到当天10时许，莲湖分局民警到现场制止她们，她们就静坐在现场，以此让房管局还她们房子，取消摇号的结果，将她们这282户的问题解决了。但市房管局依然没有说法。当天中午12时许她就回家了。2018年9月9日，她叫的赵某乙和赵某丙去买的饭和水，晚上值守原来是赵某乙管的。2018年10月8日的上访是国庆期间大家都在群里讨论上访的事情，她们一致认为还是航天管委会能解决她们的事，为了能早日解决，她就在群里发消息并@所有人，大意是2018年10月8日8点半在管委会集合，所以那天早上有一百人业主都去了，后来警察劝她们离开她们不愿意走，警察带走了七八个人，之后她来到秦宇派出所，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离开。在2018年9月-10月份期间，她们这个群体到市房管局、市政府、航天管委会聚集访，她们都是利用微信群联络的。她是群主，负责通知大家集访时间地点等事宜、收集她们利益群体捐的红包、报销花费。相应的她记有账本，并定期在群内向大家公布花费情况。2018年10月8日之后她好像还通知过大家去了一次房管局，还让大家去过巡视组，其余的她记不清了。2、被告人赵某乙的供述：2017年9月，他在XX小区买了套房，房号为2号楼906室，当时交了十万元的购房款。2018年9月，楼盘的人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填一张表，让第二天摇号，卖楼的人说就是走个过场，第二天摇号他没摇上，就没资格购买该小区的1、2、3号楼，然后这三栋楼交了钱但是没摇上号的200多户业主就到管委会和房管局等政府部门维权。后来政府和开发商提出的解决方案就是把他们这些人安排到这个小区的4、5号楼，但是4、5号楼才开始挖坑，而且他们已经不相信这个开发商了，就不同意这个解决方案。2018年9月9日，我们在市房管局门前聚集，是王某某发的消息，然后大家都转发，消息在群里刷屏。9日早上9时他坐地铁来到市房管局门前，到之后现场有40人左右带短袖，在市房管局门前静坐，他在路边站着，随后人就陆陆续续来了，到下午两三点有六七十人。现场有一个纸箱子里有白短袖，想穿的人就拿一件，旁边有一个黑色记号笔，有人在短袖上写要房的口号，他没有穿白短袖。纸箱子，他不知道是谁带去的。中午11时左右，现场有人打出一条白色横幅，上面写着要见局长，将房管局大门堵了大概20分钟左右，警方将横幅收了，在现场他见到了王某某和赵某丙，其他人他不认识。当天中午他买了三箱矿泉水，他垫付了105元，第二天王某某给他发了105元的红包，当天晚上他和赵某丙还有一个戴眼镜骑电动车的，帮大家买了晚饭，花了700多，赵某丙掏的钱，当时是王某某叫他去买水的。9月20日左右，开发商把红房子电停了，有人在那里面住着，他就从一个亲戚家里拉了一个发电机，用了十几天。当时拉过去的时候王某乙给了他240元作为发电机的租金。9月下旬他还买过两三次的菜，都是下班时捎过去的，一次就是几十元，他也记不清楚了。建群（微信）就是方便联系上访人用，组织者就是群主，先期群主就是王某某，负责管账、发送上访信息。他一共在群里发过四次钱，都是群主王某某收的钱，王某某收的钱用作航天星苑红房子吃饭开销，横幅状衣的制作、饮食，还有水和电、发电机等。通过前几次上访，尤其是2018年9月9日到10日，在市房管局留守了一夜，他和赵某丙给大家购买水和食物及2018年11月18日进京集访，他被大家认可。2018年10月底，王某某不当群主了，他就当了群主，在群内通知有关信访消息，也就是组织大家在群内讨论并商定进京集访的事。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将群名变为“旅游群”，便于进京，防止消息外露被公安打击。王某某把群主转让给他后，当时一段时间群的名字叫“坚守123”，成员有170多人。王某某给他交帐时交了不到5000元，但是账面缺了将近2000元。这些钱都是维持平时开销，每天他会把花钱情况发到群里，没有记账，他当群主是收了一次钱。他的微信名字叫“一切随缘”, 2018 年11月才改的，以前9 月份叫过“死神来了”，还叫过“移情别恋”。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他们这些业主在XX小区开会商量维权的事，有人提出去北京上访，大家都同意。那次是赵某丙联系车并通知他一并进京。在义豪商务酒店也是赵某丙联系的大家，他负责收钱，他们组织了50至60人进京集访，11月18日左右去北京，那次他收了不到两万元，有的是群里人发红包，有一两百，有的是出发之前收的路费。他们到北京之后没去北京的人又发了一部分钱。出发前一天晚上他在义豪商务酒店给了赵某丙9000元现金，现场又给其转了4000元，共计13000元作为车费，剩下的在北京吃饭住宿花了。他晕车，就坐火车前往，在火车上他遇见了6、7个业主，他们在聊天的过程中得知还有部分业主乘坐了一辆大巴车前往北京，后被工作人员劝返，乘坐大巴车一起回到了西安市航天管委会，然后他们就各自回家了。过了一两天，太乙宫派出所的人给他打电话，叫他去谈话，还让他签了一份训诫书。因为他被训诫，11月下旬他就退群了。回到西安后，“血战到底”群群主说：“本周五（具体时间说不上来）大家往西安信访局走”，到了这个周五上午9 时许，他们有近200 人到西安市信访局，后来，市信访局、市公安局，航天管委会等部门的领导接待了他们，答应在近期内出台解决方案，在答复结束时，XX组XX组，并定周五到航天星苑售楼部给他们答复，随后他们就在周五到航天星苑内与工作人员对话，但是等来的解决方案是航天星苑的4、5号楼给他们282个。到了2018年12月份中旬的一次接待中，大家看到接待他们的工作人员越来越少，而且主要是航天管委会的人接待，同时，对他们讲的“4、5号楼缺少政府监管”，于是大家就提出继续进京。2018年12月14日，他们这些业主在航天星苑开完会，有人说继续去北京。 12月17日他定好了去太原的两辆大巴车，车费每辆6500元，并把时间和位置通过微信发给了车主。当天上午，他们这些业主们在航天星苑开会时，他当场就给大家通知了坐车时间（12月18日下午3点）和坐车地点（财经学院东门口），并通知了大家从西安坐大巴车先到太原之后从太原坐火车去北京。后来，“血战到底”群群主就进京时间、方式等在群内通知，群主是个女的，具体信息他不知道。2018年12月18日下午一点半他通过微信约了两个人，他们三个人在何家营的“好又多”超市，他掏钱买了四箱桶装方便面，下午三点多他们三个就坐出租车到XX学院南门，他到了就看见两辆大巴车已经到了，他就把方便面给每辆车放了两箱。为防止公安查处，他在联系车及信访人用的是两个网络黑卡（17040XXXX29/17040XXXX28），可以躲避公安也便于保密，不暴露他自己。下午4点多，他们共六、七十人乘坐两辆大巴车从长安区XX学院附近出发，车费去的人每人200元，是由他收取之后统一给司机的，总共约收取了1.4 万余元。当时走之前说不上来有多少人，后来通过“血战到底”微信群收集去的人的电话，然后他就电话通知了十来个人，估算有七八十人，最后通知了客运公司2018年12月18日来两辆车，并根据人数收取的车费。他和赵某丙坐在较少的那辆大巴上。从太乙宫收费站上高速，1号早上八点到太原，到达太原后，他通过自己手机微信购买了太原到北京的高铁票，和他一起坐大巴的也都分别购买了高铁票，下午一两点到了北京。到北京后大家各自找休息的酒店入住，后被工作人员找到并安排大巴车将他们送回了西安，他自己购票坐高铁回到了西安，过了两天派出所又找到了他，和他谈完话，签完训诫书就叫他回去了。这次去北京的车是他包的，也是他联系了业主去北京，就是他组织的。3、被告人赵某丙的供述：他在2017年11月份购买的航天星苑的2号楼2602室，当时交了10万元。2018年9月3日，XX小区开始摇号，之前开发商说他们这些提前交钱的人肯定可以摇上号，9月的XX、XX号XX村和他一起买房的人告诉他，他没摇上号。后他就来售楼部，现场有一百多人交了钱没摇上号的人，大家就在小区楼下的门面房里聚集，有人还在里面做饭，之后每到周五和周末他们就在这里聚集，有时在这里商量去政府部门维权上访。在航天星苑维权期间他和大家一起去过航天管委会、西安市房管局、西安市信访局、西安市政府、陕西省政府、西安市XX委。2018年9月初开始，基本每周都去航天管委会、西安市房管局，每回都有100多人，他们曾经在西安市房管局门口拉过横幅；9月中旬之前，西安市政府他去了两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去了应该有100人以上，11月份他们去了一次西安市XX委，去了100多人。群里集资好像集了两三次，他参与了一次集资捐款，他是9月20日左右捐了贰佰元，发在了“血战到底”群，群主王某某收的钱。据他所知，经费由王某某管理，去政府维权时购买饭、水还有制作横幅、状衣，在XX小区会议室里住宿和日常用品都是由王某某所管的经费中支出。还有在小区住时的床，被子，发电机和做饭时的花费。收钱主要是在群里收红包，还有在航天星苑收现金。他在王某某处报了两次帐，分别是9月9日他和赵某乙等买水买饭及9月10日为红房子值守人员买被子。 10月25日王某某把群主转给了赵某乙，当时的群名字他记不清，赵某乙当了一个月左右，之后群主是李某甲。赵某乙当群主期间收了11月18日进北京的钱。这些人到北京后没去北京的人还在群里发了一次红包，具体数额赵某乙收的他不知道。两次去航天管委会的经过：第一次是刚摇完号9月份，当时他们这些交了钱没摇上的业主在航天星苑院子里，有人提议去航天管委会问下情况，具体是谁提议的他记不清了，然后他就和大家一起步行到了管委会，当时有一个叫“吕阳”的领导接待了他们，让他们登记了一下信息（个人信息，房号，交了多少钱等），他登记完就离开了。第二次是2018年10月份的一天，他在XX小区大厅，微信群里有人说去管委会，然后他就步行到管委会，大门口有一百五、六十人，他就站在大门旁边的树下，半小时后由公安说让他们自行离开，然后他就走了。当时去航天委员会是他们这些交了钱没摇上号的业主建的群，群里当时有200多人，当初王某某，后来的李某甲都发过消息，张俊、刘某甲、党某某等人也发过些消息煽动大家去哪里集合。去西安市房管局经过：2018年9月26日他看到微信群里消息通知让9月26日去西安市房管局，他自己坐地铁到西安市房管局门口，去了看见有四十多人在房管局门口坐着，听说几个代表已经进去交涉了，听其他人说好像拉了横幅，但被房管局的人收了，等了一会儿几个代表出来说了房管局正在商讨，让他们回，然后他就回家了。这次的代表有张俊、党某某、刘某甲，这天没见王某某。2018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他们又去西安市房管局，到房管局是中午12点左右，现场有一百多人，房管局的工作人员让选代表，其他人在门口等着，他们选了五个代表，其中有“张俊”和“刘某甲”，其他代表他不知道是谁，不知道何原因代表也没进去，没人接待，大概到当天下午6、7点了，他就离开了。去市政府的经过：2018年10月份，当时他在航天星苑打听情况，群里通知让去市政府反映问题，然后他就乘地铁到了市政府，当时现场有一百六、七十人，去了之后市政府的工作人员说这里不接待上访的，让他们到西安市信访局，然后他们就来到西安市信访局，市信访局的人员让他、“安某某”（男，50岁左右，沣东人），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四十岁左右，进到信访局接待室登记，当天他没带身份证就没登记，其他两个人登记完，他们就离开了。2018年9月14日、9月26日，王某某基本上都是在群内爱发有关的消息及在上访现场带他们喊口号。由于他和赵某乙在这几次上访的过程中，主动为大家购置水和食物，群内的王某某、张俊、王某乙、党某某等人就认可了他们。再后来到市政府集访维权中，他们就叫上他，他慢慢在群内说话有人听了。自己觉得在上访中能表达自己意愿了，所以才有了2018年 11月18日、12月18日他组织群内人到北京集访的事。自2018年9月5日到11月初，他们群体在西安范围内上访，有20余次但没有结果，虽然政府出台解决航天星苑4、5号楼给他们，但这楼还未建同样没有销售证，所以他们就没同意，继续上访。通过以前上访，他和赵某乙有了话语权后，在2018年10月22日—23日，他们打算到北京上访，将群变了，更名为“旅游群”，群主是李某甲。当时，建这群就打算进京，换成旅游群为了掩人耳目，在上访中，大家口径统一是旅游，怕被政府拦挡。后来他和赵某乙商量，由他租车通知群内人员，赵某乙跟车一起进京上访。出发去北京（11月18日）的前两天，当时在XX小区开会，大家商量着去北京，本来说是各自坐高铁去，但是考虑到老人多不方便，于是几个人就联系大巴，后来他联系到大巴车，赵某乙就现场收钱，收了一部分现金，由于当时下雨，没地方待，然后就有二三十人来到长安交警队对面的“纯哥派对”KTV开了一个包间继续收钱，当天收了现金约有两三千元，当时收钱登记了一张纸，谁交了钱就自己写上名字，赵某乙收的钱这个名单最后交给了他，群里红包他就不知道了，下午五六点大家就离开KTV了。11月17日，他在韦曲东崔南门的“义豪商务”酒店开了一间房，在房间里给去北京的人打电话，告知他们乘车事宜，就是根据交钱的那个名单通知的乘车地点，他通知大家到韦曲地铁南站集合。下午两三点钟，赵某乙来找他，给了他八千元现金，用微信转了四千元，一共是一万两千元，让他作大巴车的车费。大巴车的费用是一万三千元，除了赵某乙给他的一万两千元，他在群里还收了几个红包，还有几个人到酒店给他送的现金，一共三千元。大巴车出发时他给司机了五千元，然后给王建武了八千元，让其到了后支付车费，然后给强花了两千元，让她路上给大家买吃喝。他因为家中有事，没有去北京。这些人到北京之后，没去北京的人还在群里发了一次红包，具体数额是赵某乙收的，他不知道。12月14日左右，是个周五（他们每周五在航天星苑售楼部参加洽谈会），那次他们没有谈到一起，之后不知道是谁提出的要去北京，好多人就都说要去，他们业主们就商量要去北京，之后商定下周二（12月18日）在财经学院门口集合，赵某乙告诉他们乘车时间和地点的。在2018年12月17日，赵某乙联系车继续进京，但怕公安找他麻烦，他没联系，赵某乙联系了大巴车并在群内通知了上车地点及2018年12月18日下午3时在西安财经学院长安校区大门口集合。出发时赵某乙在车上每人收取200元费用。这次他坐着大巴车同他们群内近70人一起进京上访了。车从西安出发到太原，车费用6500元，上车时收的钱，到太原后，大家乘高铁进京了。这次进京当晚，被西安市驻京办把他们劝返了。当然还有一些人进入非访区，被北京警方控制。四、电子证据现场的视频监控资料以及执法记录仪资料证明非法聚集现场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为了自身的利益，在未事先申请并得到批准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某某多次组织、资助，被告人赵某乙、赵某丙资助部分购房者或其家属在西安地区政府相关部门门前进行非法聚集，通过拉横幅、喊口号等方式反映诉求；被告人赵某乙、赵某丙还积极组织、资助部分购房者或其家属进京非法集访，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四款的规定，构成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关于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赵某乙的辩护人辩称赵某乙主动到案且如实陈述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在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均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归案后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均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关于王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资助非法聚集罪及被告人赵某乙、赵某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某乙、赵某丙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九十条第四款规定的“组织”，包括组织、指挥、策划、协调等行为；“资助”包括联系、筹集或者直接提供资金支持或其他物质性帮助。“情节严重”是指因为非法聚集导致相关的交通严重堵塞或瘫痪，或者相关国家机关或企事业单位的工作不能正常进行，或者造成重大损失，或者带来恶劣的影响。结合本案，被告人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等人认为其利益被侵害，为达到 “维权”目的，王某某在成立的微信群里发布非法聚集信息、筹集并管理资金，组织人员到政府部门非法聚集，赵某乙、赵某丙为参与非法聚集的人员提供物质帮助；赵某乙、赵某丙或现场或通过微信群或打电XX组XX房者或其家属进京非法集访，联系车辆，筹集、管理资金，协调相关事宜。被告人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符合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该事件发生后，在政府相关部门的协调下，大部分无选房资格购房者与开发商之间的矛盾得到妥善解决，后续没有类似非法聚集情况发生，被告人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系初犯、偶犯，亦认识到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确有悔罪表现，依据被告人王某某、赵某乙、赵某丙在实施犯罪时的具体行为，可对其处以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赵某乙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赵某丙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四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平昌                             审  判  员      郝海荣                            人民陪审员      韩战良                             二0二0年 四  月 十  日                            书 记 员   韩 青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