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02刑初11号公诉机关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男，198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9月4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9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郭峰，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某某，男，197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党员，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9月4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9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涂田军，河南文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曾用名陈新），男，197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9月4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9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时军，河南新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196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9月4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9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黄忠明，河南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信浉检公诉刑诉（2018）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方某某、陈某某、杨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根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被害人王某2的诉讼代理人杨冰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份，被害人王某2与发包方签订建设工程土方施工合同，承包了位于信阳市浉河区金牛山飨堂六组的“浉河家园”的土方工程，并于2018年5月4日开始施工。被告人杨某某等人为了获取该工程的施工权，在已经获取补偿的情况下，在微信群中发布消息，组织被告人杨某某、方园25忠、陈某某等村民数次到施工现场阻碍施工，致使工地无法施工。截至目前，施工现场仍有村民阻挠施工。经信阳市浉河区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信阳市金牛山管理区飨堂6组“浉河家园”土方工程因阻碍施工造成的挖掘机停工每小时的租赁台班费为人民币260元，三个工作人员每天的工资合计为人民币640元。2018年9月4日16时许，被告人杨某某、陈某某、方某某、杨某某被民警依法传唤到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杨某某、方某某、陈某某、杨某某的供述；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人陈某、李某1、连某、王某1、邱某、周某、李某2的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接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施工合同计安置补偿合同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方某某、陈某某、杨某某出于个人目的，破坏生产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杨某某、方某某、陈某某、杨某某系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某某辩称：我一共去过三次，没有组织其他人去，我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其辩护人辩护称：公诉机关起诉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够确实充分，本案被告人杨某某的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方某某辩称：我是生产队民事纠纷调解员，每次都是为公事去的，我去了大概六次，没有阻止生产经营。其辩护人辩护称：公诉人认定被告人方某某同其他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没有事实依据，他们之间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虽然有共同出面干扰的时候，但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公诉人指控四被告人阻挠十次以上，情节严重没有事实依据；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施工的工地有合法的审批手续，指控被告人方某某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方某某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且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其从轻量刑。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阻止施工的目的并非获取工程施工权。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被告人陈某某没有在微信群中回应杨某某发布的六组村民一致对外的信息，陈某某去现场工地阻碍施工的目的不是为了获得施工权；被告人陈某某与其他三位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没有共同的犯罪主观故意；被告人陈某某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并已取得被害人王某2的谅解，综上，请求对其从轻量刑。被告人杨某某辩称没有去过那么多次，阻碍施工的目的也不明确，对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某某系口头传唤到案，构成自首；其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当庭认罪且认罪态度好；其在本案中系从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份，被害人王某2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土方施工合同，承包了位于信阳市浉河区金牛山飨堂六组的“浉河家园”的土方工程，并于2018年5月4日开始施工。被告人杨某某在已经获取补偿的情况下，在微信群中发布消息，组织被告人方某某、杨某某、陈某某等村民数次到施工现场阻碍施工，致使工地无法施工。经信阳市浉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信阳市浉河区金牛山管理区飨堂6组“浉河家园”土方工程因阻碍施工造成的挖掘机停工每小时的租赁台班费为人民币260元，三个工作人员每天的工资合计为人民币640元。2018年9月4日16时许，被告人杨某某、方某某、杨某某、陈某某被民警依法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方某某、陈某某、杨某某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8年9月4日16时许，信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金牛山派出所民警将杨某某、陈某某、方某某、杨某某四名被告人口头传唤到金牛山派出所。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方某某、陈某某、杨某某均无违法犯罪记录。3、信阳市浉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信阳市金牛山管理区飨堂6组浉河家园土方工程因阻碍施工造成的挖掘机停工每小时的租赁台班费为人民币260元整，三个工作人员每天的工资合计为人民币640元整。4、110接警记录、阻挠施工现场照片：证实在2018年7月25日、8月6日、8月9日、8月10日公安机关多次接到报警称，有人阻拦施工需要帮助。被告人杨某某、方某某、杨某某、陈某某等人出现在施工现场，阻挠施工。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在“飨堂6组一家人”微信群中，杨某某多次发表“六队的老少爷们，环保快结束想干浉河家园土方的报名，别阻难的时候不出人，活拦下又要干”，“反正我会第一个去拦，愿意一块，别到时候说没你们的事，别叫外人说六队的一盘散沙”等煽动性言语，杨某某、陈某某等人积极响应。6、建设工程土方施工合同：证实被害人王某2与他人签订合同，约定由其承包位于飨堂村六组“浉河家园”的土石方工程。7、拆迁协议、浉河家园项目合作框架协议、河南省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件、林木采伐许可证、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证实浉河家园项目系国家许可的土地征用项目，王某2进行拆迁施工符合法律规定。8、土地征用协议书及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合同：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方某某、杨某某、陈某某均与金牛山管理区飨堂社区居委会签订有土地征用协议。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某2是我本家兄弟，通过招投标从浉河区政府接的飨堂六组征地后清山皮的工程，具体由我负责。我从2018年5月4号开始正式施工，山上老百姓的房子在我施工前就已经赔偿并且拆除了。王某2接这个工程有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林木采伐许可证还有施工合同。施工过程中我们没有平方某某的宅基地，也没有挖当地老百姓没有迁走的祖坟。8月6日上午7点多，我看见工地上有三个女的四个男的在那阻挠施工，警察到的时候有两个男的跑了，一个叫杨某，一个叫方某某，他俩就是因为这个活不是他俩干的就跑来阻挠。我是从5月4日开始进场作业，第六天作业的时候他们就开始阻挠施工，到7月份重新施工的时候，他们分成两班，白天一班夜晚一班，主要有杨某、方某某、陈卫东、杨某某、连某这几个人。杨某某、方某某幕后指挥他们的父母及六队里老头、老婆阻扰我们施工。飨堂6组那一帮人主要想把王某2撵走，他们想干这些土方活，或者想和王某2合伙来搞这个活。5月20号上午，杨某某来施工工地上找过我，对我说要么他们6队人自己干，要么和他合伙干。我给王某2打电话说这件事，王某2不同意他干或者合伙干，杨某某说如果不让他干，王某2搞不成，他也会阻拦或派人阻拦的，不信走着瞧。证人周某的证言：我是飨堂村社区村民委员会主任（飨堂村村长），2018年4月份左右王某2从项目方接了对拆迁土地清表、挖土方的活，听说村里村民一直在阻碍王某2施工，有杨某某、方某某、陈彦辉的老婆、李某1、陈某、陈某某、连某。我没有听杨某某给村里反映过他和王某2的事，他们也没有来过村里协商解决过什么事，就是杨某某来村里反应过他家山上的坟没迁走，因为飨堂公墓没有地方可以迁了，所以一直没有给他迁坟，他自称已经迁过的坟村里还没有验收，也没有赔付。杨某某将房子盖在他父母的土地上，这块土地在拆迁范围内，之后我们村里也按照规定对这些土地以及附着物进行了赔偿。陈某某的赔偿都已经到位了，他也没到村里反映过和这次拆迁施工有关的问题，他应该是没有理由去阻碍施工的。当时给村民都签的有赔偿协议，都已经赔付过，来阻碍施工的除了李某1家有一亩半的田地还在打官司没有赔付，其他的都已经赔付完了。证人李某2的证言：飨堂六组有一个微信群叫“飨堂六组一家人”，群里主要有杨某（杨某某）、方某某、陈艳辉、杨某某、陈某某等90人，杨某（杨某某）、方某某、陈艳辉、杨某某等人比较活跃，经常在群里说一些关于飨堂六组浉河家园施工方面的言语，主要是杨某经常说些煽动的话，主要意思是说六组的活不能让七组干，谁愿意阻拦就报名站出来，咱们一致对外。微信聊天记录就是在这个微信群里的，聊天记录都是他们本人说的话。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儿子叫杨某，因为有挖掘机在我的宅基地上施工，把我堆在宅基地上的沙和柴火都挖了，我去阻止他施工。我一共去过五、六次，每次也就持续一个多小时，他们不施工了我们就离开了。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5月8日，他们施工方还把我家的果树挖了。2018年7月中旬，挖掘机第二次过来施工开始直到今天，我几乎每天都去阻止他施工，每次持续的时间不固定，因为挖掘机把我家的树和田挖了，没有通知我，也没有跟我达成协议，我每次去就是告诉施工方把我的问题解决好了再施工。直到今天，我损坏的果树的赔偿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所以我不让他们施工。证人连某的证言：2018年8月5日下午吃饭的时候，我听见我们队里邻居说拆迁征地提留款的事情，所以今天上午10点左右我就到施工现场了。我之前没有去过拆迁现场，就是去过也仅仅是路过。施工现场没有我家的房子也没有什么赔偿。今天的施工现场我看见现场都是我们队的几个女的，一个姓丁一个姓陈，别的我不知道名字。证人邱某的证言：我是开挖掘机的，目前在飨堂六组一个的工地开挖掘机施工。2018年7月2日，我从王某2那接了一个挖土方的活，从那天起一直到今天（2018年9月13日）总有人去阻挠我施工，有杨某某、方某某、杨某某、陈某某等几个人，一直到7月十几号，后来就是三个老太太和一个老头一直去，有时候三个人有时候四个人，一直就是他们持续到今天。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2018年5月3日，王某2在我们飨堂6组的工地施工，我和当时工地的负责人（王某1）说我家的祖坟还没迁走，让他们先别挖，5月8日的时候他们挖到我家祖坟旁边了，我就过去找他让他们别施工了，并且打了电话报警，报警后警察让我们去村里协商解决此事。在8月6日之前我去了施工现场三次，飨堂村和六组都没有我的土地，因为我把房子盖在我父母的土地上，赔偿的就是我的房子的钱，当时写的有赔偿协议，钱已经赔偿给我了。我听说王某2就赔偿我家老坟一事给我妈陈某写过一张欠条，但我不在现场没见过。挖掘机一直挖到老坟旁边，没有对祖坟造成实质上的损坏，距离我家祖坟还有20公分。我微信昵称叫涛声依旧，有时候他们喊我杨某。后来因为村里协商没有调解成，我就在同村村民李某建立的微信群（飨堂6组一家人）里发信息说“飨堂六队的活，让飨堂七队的人干是什么意思，今天最后一天愿意给我一起拦土方的报名，一切自愿，今天晚上12点为止，反正我会第一个去阻拦，愿意的一块，不愿意的别说到时候没你们的事，还有我站在挖机旁边的照片说挖机已停，想干活的从队里来”等内容，消息发出去后，同队的杨某某和陈艳辉积极响应。后来他们每次施工的时候我都过去找他们，我站在挖机旁边让他们给我解决事情。2017年10月份当时写的有赔偿协议，我已经签字并得到300多万赔偿了。今年3月份村里已经通知让我们迁坟了，但我们没想自己迁，在等村里给我们迁到飨堂公墓。17、被告人方某某的供述：王某2承包了“浉河家园”工程项目的土方工程，2018年5月份开始施工，我到施工现场找王某2，告诉王某2他挖的土方把我的宅基地毁了，让他帮我跟村里协调一下土地赔偿款的事情，王某2称赔偿的事找他没用，我对此心里有气，从2018年5月份开始王某2在施工时我就到现场拦着挖掘机不让他们施工，我一共去了六七次，前两次是因为“浉河家园”项目占了我的土地，村里没有把赔偿款赔到位，我心里有气才阻拦施工，后几次是因为王某2挖我干哥陈卫东竹林，陈卫东不在家我给拦着不让挖。参与阻拦施工的人有杨某某、杨某、陈某、丁某、李某1、杨某某、陈某某等人。“飨堂六组一家人”微信群是李某某为了宣传他的保险业务建的，有人在群里煽动本组村民去阻拦施工。杨某某在群里说“六队的活儿，不能让其他人干”或许是想承揽土方的活儿，具体我不清楚。阻工现场，警察多次报警，多次在现场调解。18、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我们飨堂六组的地被征用了，也包括我的地，但是我的拆迁赔偿在去年下半年已经赔偿到位了。8月10日晚上我散步时看到项目正在施工，快挖到我二哥杨某某2家的地了，杨某某2已经去世了，他们家的地已经赔偿了，还有一部门竹林和树没有赔偿，我就过去看看他们有没有挖到我二哥家的竹林和树。我过去后看到一个男的好像在拍照，我就过去骂他，边骂边走过去让他们的挖机停工，我去过一、二次现场，其他时候我也去施工现场那边看过。我在“飨堂六组一家人”这个群里，微信名叫“淡若清风”。我二哥杨正全没有委托我去处理他们家的拆迁赔偿问题，警察之前跟我们说过不要非法阻挠正常施工，但村里没有跟我们说过。19、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2017年12月份，政府需要征用我们的房子和田地，就安排我们补偿、拆迁，当时赔偿了八十五万现金，并安置赔偿了400平米的拆迁房，赔偿的现金我已经收到了，但安置房一直没有安置好，所以他们施工的时候我不让他们动我以前的地。我一共去了三、四次，2018年6月份至8月期间，我给我父母装修房子时路过工地，每次路过工地时，我就过去拦住正在施工的挖掘机，不让施工，我一般在现场待二十分钟左右。我加入了“飨堂六组一家人”这个微信群，警察多次到现场进行过调解。20、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8年4月份，我接了浉河家园项目的土方活，5月份我的施工队进场施工，施工现场是我二哥王某1负责。杨某（杨某某）说我们挖到他家老坟了一直不让施工。杨某某去了很多次，说我们破坏了他家的祖坟风水，去了之后站在挖机上不让施工，有时候站到挖机的挖斗下面拦着不让施工；方某某也来了很多次，说他有一块地没有赔偿，说我们6队的地你们7队的人来干什么，他要干这个活，以这个理由阻拦施工；陈某某以他家房子没有安置好为由不让我们施工，我就见他去了两次，具体情况得问现场施工的人。据我所知，阻拦施工的他们几个人都已经赔偿过了，飨堂村里有赔偿协议、收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方某某、陈某某、杨某某出于个人目的，多次阻拦他人正常施工，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犯罪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阻拦施工数十次应属情节严重，但庭审中出示的证据仅能证实四人曾多次到现场阻止施工，不能充分的证实四被告人阻拦施工达十次以上，故对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应属情节严重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某、方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某、方某某出于个人的不正当目的，在被害人王某2的工地正常施工时，以赔偿款未到位等为借口多次阻拦工地正常施工，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杨某某、方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人王某1、邱某、周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和现场阻工照片等证据证实，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方某某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故其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方某某、陈某某、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某某、陈某某、杨某某虽系口头传唤到案，但其三人在公安机关的讯问过程中，并未如实供述其所知的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故其辩护人提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杨某某、方某某、陈某某、杨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方某某、陈某某、杨某某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某、陈某某在案发后取得被害人王某2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杨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方某某、陈某某、杨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二、被告人方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三、被告人陈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四、被告人杨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陈金榜人民陪审员  王保琴人民陪审员  王颖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筱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