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24民初3572号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大地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仙居县南峰街道环城南路374号。 诉讼代表人：吕宏真，浙江大地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洁茹、吴孙有，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宾阳县思陇镇平安村委关塘村。 法定代表人：张飞龙，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铸、黄雅娴，广西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娟，女，196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省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勇，男，196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省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添，北京浩天信和（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大地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大地公司）与被告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下简称丰林公司）、李娟、张勇合同纠纷一案，于2011年11月7日向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受理后，被告丰林公司提出反诉。2014年7月22日，该院作出（2012）西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原告大地公司不服，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5年6月29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为由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重审期间，南宁市联威达建材有限公司（下简称联威达公司）的股东李娟、张勇于2015年12月21日办理了联威达公司注销登记。2018年9月7日，本院受理了大地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同年12月18日，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西民二重字第7号民事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同年8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并根据原告大地公司于同年9月12日的申请依法追加原联威达公司的股东李娟、张勇为被告。2020年1月23日，因新冠××疫情中止本案诉讼。同年4月17日，本院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大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洁茹、吴孙有和丰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铸、黄雅娴，被告李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及被告张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丰林公司向原告大地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和设备租赁使用保证金700万元；2、被告丰林公司向原告大地公司支付代垫款1542420元；3、被告李娟、张勇对上述款项支付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宾阳县平安采石场的采矿权属于丰林公司，并由该公司持有采矿许可证。2011年2月12日，大地公司与丰林公司、联威达公司签订一份《合作与承包协议书》，约定：丰林公司委托甲方（联威达公司）同乙方（大地公司）签订协议，乙方以工程承包形式且在本协议规定的范围内，参与石场的管理与开采。甲方及见证方（即丰林公司）保证为乙方履行本协议提供必要的协助，确保乙方对平安石场的承包经营得以实施。乙方按本协议规定向甲方支付安全生产保证金和设备租赁使用保证金，取得石场的开采、生产经营和管理的权利。乙方以这种工程承包形式，对该石场进行开采和产品加工。同时还约定：乙方向甲方缴纳安全生产保证金200万元，交纳设备使用保证金700万元，甲方提供采石资源石场，甲方保证该采石场资源场地，四邻边界线清楚，无任何争议，保证不少于五年的经营开采期。合同订立后，原告依约向两被告支付了8542420元。但由于该采石场四至边界不清，村民阻挠多次，原告无法正常开展经营生产。又得知被告平安采石场的《采矿许可证》载明的生产规模为10万立方米/年，矿区面积0.1233平方公里，有效期限三年。因此，被告解决了当地农民的进行干扰和保证合同约定的开采量。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于2011年8月份退出了施工场地。在后来2012年的4月份被告方正式接管了施工场地的事实来看，双方之间的合同事实上已经解除。而合同解除的原因和违约责任在被告方。因丰林公司和联威达公司对本案项目有合作协议属于合伙经营，故丰林公司和联威达公司应当共同退还原告的保证金及垫付款。因被告李娟和张勇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将联威达公司未经法定程序恶意注销，其要承担公司法所规定的清算义务，对联威达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丰林公司辩称，丰林公司是合法的采矿权人，持有的采矿权证自始未发生转移。涉案协议虽名为合作与承包协议，但实为合作经营性质，并不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现原告变更了原针对合同效力以及解除合同的主张。为此，丰林公司认为，一是丰林公司依法不承担退还保证金和垫付款的责任。根据双方协议第七条的约定，涉案的履约保证金应当支付给丰林矿业公司而不应该支付给联威达公司，况且丰林公司没有委托也没有授权也没有指定让原告将款项转给李娟。因此，原告主张丰林公司承担连带退还责任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大地公司明知采石场的业主是丰林公司，丰林矿业也同意大地公司参与项目，大地公司应当将保证金转到丰林公司账户，由于原告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将款项转给了李娟个人，自身存在严重过错和过失，后果应该由大地公司承担。二是大地公司要求退还履约保证金不符合双方协议的约定。根据协议第五条第三款，也就是说原告大地公司在参与这个项目的时候已经在现场勘察过，了解了丰林公司和平安采石场的一切情况，同意再投入一条生产线来扩大生产，如果原告再投入一条生产线扩大生产才符合这个条件。原告中途单方无故解除合同，随意撤场，应属违约。三是大地公司以平安采石场的矿资源储量不足生产能力有限和受村民阻挠为由不履行合同，理由不成立。储量在前期勘察的时候是保守估计而采矿证所注明的是基于缴纳资源税的形式，基于采挖多少要看实际采矿能力，而不是说采矿证设定了十万立方仅仅能采十万立方。当时，广西的高速公路和高铁在建设需要大量的石材，供不应求，是合作的最好良机，由于大地公司自己技术或者内部原因，导致双方错过了良机，造成重大损失。据说村民阻挠的问题是由于大地公司在现场作业的时候不按照操作规范，造成了水土流失掩盖了当地村民的农作物，才导致村民出来要求赔偿。 因此，原告中途单方无故解除合同，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其主张退还保证金和垫付款不成立，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提出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经济损失1125万元；2、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机械设备损失费2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负担。反诉事实和理由：2011年2月12日，反诉原告授权联威达公司与反诉被告签订合作承包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反诉被告大地公司实际履行至2011年7月份，从2011年8月份开始反诉被告大地公司擅自撤离采石场，并拒绝履行协议，由此给反诉原告造成无法履行与中铁签订的两份购销合同交付的义务，并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损失的计算如下：根据与中铁签订的买卖合同约定石渣125元/每立方米，大地公司负责生产的价格是55元/每立方米，与25局签订的合同数量是30万立方米，30万立方米乘以125元/每立方米等于产值3750万元，根据反诉原告2011年7月1日与中铁22局签订的买卖合同第二条约定，合同总数量是10万立方米，单价是116元/立方米，该合同价是1160万元，毛利润是3260万元，3260万元的毛利润减去必要的税金后剩下的是二比一来分成，反诉原告丰林公司和反诉被告也是有利润分享的，如果按照双方合同履行五年，利润是非常可观。由于反诉被告单方中止合同导致重大经济损失，因此，反诉原告酌情提出这方面的损失，机械设备的损失到现场看就知道了，如果要恢复生产，除非重新购买，维修根本不行，原来投入1400万元在这个石场，包括征地场地平整购买设备的损失是客观存在的。 被告李娟辩称，李娟不应承担退还保证金及垫付款的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李娟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2015年12月21日，原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主体联威达公司清缴完所有的税款以及处理完毕所有的债务后已经注销登记，在注销前联威达公司已经依法进行清算，并经股东张勇和李娟的确认，在2015年5月30日在省直的报刊南宁市晚报刊登了公告，并通知了所有的债权人，如果原告认为对联威达公司有债权也应当依法向联威达公司申报，但是至今联威达公司和股东没有收到过原告的申报债权的材料；原来签订合同的主体联威达公司也不应当承担返还保证金700万元和代垫费用的责任。原告与丰林公司及与原联威达公司三方签订的经营合作协议，明确采矿权的主体是丰林公司，在签订该协议时，原告对联威达公司是代理丰林公司签订是明确的，双方合作过程中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当由原告和丰林公司享有和承担，联威达公司所收取的款项也全部支付给了丰林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不是原告所说的矿产量不够，由于原告突然撤离导致合作不能继续下去，违约责任应由原告承担。 被告张勇辩称，张勇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理由是联威达公司自成立到注销，张勇从来没有参加过公司的经营，对于联威达公司与大地公司、丰林公司之间的平安采石场合作事项在收到起诉书后才知情。张勇和李娟通过法律的途径注销了联威达公司，到现在为止原告都没有申报过债权。根据有关材料，收取款项已经转给了丰林公司，代垫款已经按照约定使用完毕。所以，退还保证金和代垫款与张勇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大地公司针对丰林公司反诉辩称，本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原因是因为反诉原告未能取得能够实现合同目的的开矿许可证和解决好当地村民干扰，导致反诉被告无法开展正常生产经营。 承包协议约定要反诉原告确保反诉被告生产量达到3000立方米每天，根据采矿证上显示总共是十万立方米，开采许可的期限是3年，按照采矿许可证开采的话，平均日采矿量只有273立方米，无法实现日采矿量3000立方米。因此，大地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应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16日，以联威达公司为甲方与丰林公司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甲方将位于宾阳县采石场与乙方合作开采。甲方出任总经理及管理人员4人、乙方出任副总经理及管理人员4人；租山、田地60万元内的由双方各承担一半，超出费用由甲方承担；石场生产工程队由甲方负责发包，乙方不予干涉。石场销售金额减工程人工资和税费等，剩余利润甲方双方各分50%；乙方原有的完好设备已列清单交给甲方。自生产之日起一切设备维修的材料和费用，增加设备等事项与乙方无关；自承包工程队进场之日起，乙方不负担任何费用；从双方合作之日起，甲方未能派员到石场上班，均由乙方派员管理，日常开支费用双方共同负担等内容。 2011年2月12日，大地公司（乙方）与联威达公司（甲方）、丰林公司（见证方）签订一份《合作与承包协议书》，约定乙方以合作参与和工程承包的形式，与甲方共同经营管理丰林公司宾阳县平安石场。合同主要约定：一、甲方承诺平安石场具有完全的合法的生产手续，完全可以满足达到每日3000立方的开采量且能够持续开采五年，丰林公司保证对平安石场具有所有权和经营权，丰林公司全权委托甲方同乙方签订协议，且对协议内容表示认可。二、乙方以工程承包形式参与石场的管理和开采。三、合作承包期限为五年。四、合作承包的主要内容：1、甲方拥有采石资源矿证及机械设备设施（价值1400万元）；2、乙方向甲方支付安全生产保证金和设备租赁使用保证金，取得石场的开采、生产经营和管理的权利，乙方以这种工程承包形式，对石场进行开采和产品加工，日产量不得低于3000立方，并承诺如日产量高于3000立方且在5000立方以内的石料，均由甲方包销，乙方不得私自对外出售；3、根据甲方现有提供的机械设备设施条件，乙方的生产如达不到日产量3000立方或增扩至5000立方，乙方可以在同一条生产线上增加部分的生产设备，但须经甲方同意，甲方同意认可后会以一定的方式给予保证金返还或补贴，如为进一步扩大和提高采石产量，还需再投资一条生产线的，须经双方协商同意，可以采取共同投资的办法扩大合作；4、粗石（30-60mm）的价格，根据甲方对外执行合同价的规定，定位每立方55元，根据市场情况固定收购价格每半年调整一次，细石（5-10mm；10-30mm）的价格。根据甲方对外执行合同价的具体规定，同时乙方也参与甲方对外签订合同的商议，利润分配在扣除双方投资及生产成本、税收及设备折旧等后，按甲方2：乙方1的比例进行分配。五、甲方的责任和义务：甲方负责提供石场的证照、证件及机械设备；保证该采石资源场地、四邻边界线清楚，无任何争议，保证不少于五年的经营开采期；甲方负责收购乙方开采并加工的符合产品质量的石料产品，日收购量不少于3000立方，如由于甲方在销售、运输、石料堆场限制及所在地村民和政府方面的因素，造成乙方不能正常生产或不能达到日均生产量3000立方，双方协商解决，但如给对方造成较大的损失，影响日产石料不足2000立方的，乙方可以要求甲方补偿相应的损失；协议签订后三日内甲方负责将现有设备的管理和使用权交接给乙方；甲方负责产量达到200万元时和乙方进行全额结算，并保证三天内将结算款全额支付给乙方；正常的设备折旧、设备更新及产品销售税、资源税等一切当地税费原则上由甲方承担；甲方负责协调与当地公安、执法、行政管理部门和村委会及群众的关系；乙方进场前平安石场存在的债务及纠纷全部由甲方负责处理并承担全部责任。六、乙方责任和义务：在协议签订时向见证方（丰林公司）交付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协议签订后三日内乙方进场，甲方将现有设备的管理和使用权交给乙方后三日内，乙方提交设备租赁使用保证金700万元；乙方签约时交付的履约保证金200万元转为安全生产保证金，该保证金在承包期满不再续约时三天内退回；设备租赁使用保证金700万元在承包期满不再续约时三天内退回；乙方成立现场生产项目部，负责组建开采作业管理团队，主理日常开采、生产和管理等事物；乙方负责支付设备长耗件、水、电、人员工资等费用；乙方保证设备安全完好的妥然使用和保证安全生产，人为损坏设备和工伤事故由乙方承担全责，包括法律和经济责任；乙方保证正常生产，日产量不得低于3000立方，乙方保证，如果由于乙方自身生产技术工程方面的原因而不能正常向甲方提供确保的生产石料供应量，双方协商解决，但如果给甲方造成较大损失的，影响日销石料在1000立方以下的，应补偿相应的损失给甲方。该协议落款处见证方落款为丰林公司，并注明“负乙方连带责任”。 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对石场进行交接，并与2011年2月21日签订《合作与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一》（下简称《补充协议一》），约定：1、现有矿场中的废料由甲方负责在一个月内清理完毕，乙方配合共同清理，所产生的费用由甲方负责，乙方配合中发生的用工等一切费用采用记账式双方确认，在正常生产后的第一次产品结算时由甲方同时支付给乙方；2、用来扩大堆场的场地，用租赁方式就近向思陇镇平安村委关塘村租赁，和村委的接洽和签订具体租赁协议由甲方负责，租赁费用由甲方承担但由乙方先行垫付，在正常生产后的第一至第四次产品结算时由甲方同时付还给乙方，场地平整由乙方负责；3、新开一条与旧路连接使用的进出环形道路，由甲、乙双方共同察看实地定出方案，和村委的接洽和签订具体道路土地租赁协议由甲方负责，具体建设交由乙方施工完成，费用由甲乙双方按7比3承担。 《补充协议一》签订后，大地公司即进场施工，丰林公司和联威达公司亦派驻人员开展合作。2011年2月24日，大地公司交给联威达公司履约保证金200万元。2011年3月10日，大地公司交给联威达公司设备租赁保证金300万元。2011年3月29日，大地公司交给联威达公司设备租赁保证金200万元。联威达公司分别于2011年5月18日收取大地公司代垫征地款802420元和80000元，其中802420元是租用堆放山泥的征地费，80000元作为钉子户送礼费；2011年6月30日收取大地公司代垫款50000元；2011年7月6日收取大地公司代垫款60000元用于村民的房屋补偿费用；2011年7月12日分别收取大地公司代垫款500000元分别用于解决村民工作的费用及村民的青苗补偿费和做村民工作费用及征用山；2011年7月15日收取大地公司代垫款50000元用于村民的青苗补偿费用。共计代垫款1542420元。 2011年4月15日，丰林公司向平安村、关塘村村民支付了青苗补偿费等补偿款。 2011年7月底，大地公司因当地村民阻挠施工和采矿规模受限而撤离采石场，未再施工生产，并于2011年11月7日向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起诉。 另查明，丰林公司系宾阳县平安采石场的采矿权人，其于2010年11月22日取得平安采石场的《采矿许可证》，该许可证载明的生产规模为10万立方米/年，矿区面积0.1233平方公里，有效期限三年。 2012年4月9日，丰林公司函告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称为避免经济损失，该公司定于2012年4月中旬组织人员对平安采石场恢复施工、生产。 2015年12月21日，联威达公司的股东李娟、张勇在未通知大地公司申报债权的情况下办理了联威达公司注销登记。 上述事实有《合作经营协议书》《合作与承包协议书》和《合作与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一》《采矿许可证》《会议纪要》《证明》《工商银行网上转账汇款单》《借款单》《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大地公司与丰林公司、联威达公司签订的《合作与承包协议书》，双方意思表示真实，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在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因丰林公司和联威达公司没有按协议约定负责协调好与当地村委会及群众的关系，导致当地村民多次阻挠大地公司施工，造成大地公司无法正常生产；又因平安采石场的《采矿许可证》载明的生产规模为10万立方米/年，矿区面积0.1233平方公里，有效期限三年。故丰林公司和联威达公司在合同中承诺平安石场完全可以满足达到每日3000立方的开采量且能够持续开采五年，难以达到。为此，大地公司撤出平安采石场，终止了《合作与承包协议书》的履行。之后，丰林公司接收了平安采石场并恢复施工生产，双方之间事实上已经解除了《合作与承包协议书》。而导致本案合同解除的原因属丰林公司、联威达公司上述违约行为致使大地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因此，大地公司有权请求返还履约保证金200万元、设备租赁保证金500万元及代为支付的垫付款1542420元。因在《合作与承包协议书》之前，丰林公司与联威达公司签有涉案采石场《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合作开采经营。上述保证金和设备租赁保证金由联威达公司收取有否交付给丰林公司，这是其内部关系，故丰林公司与联威达公司对上述款项的返还有共同的责任。 联威达公司的股东李娟、张勇明知本案还在诉讼中，却未依法通知已知债权人大地公司申报债权，办理了公司注销登记，存在过错。大地公司主张清算义务人李娟、张勇对联威达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连带赔偿责任，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娟辩称其不应承担退还保证金及垫付款的责任和张勇辩称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大地公司在进入平安采石场施工期间，丰林公司和联威达公司有人员派驻，对大地公司撤出平安采石场，终止履行《合作与承包协议书》应当明知，其有义务防止损失的扩大。而解除《合作与承包协议书》属丰林公司和联威达公司违约行为所致，所造成的损失，应由丰林公司和联威达公司负责。故丰林公司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天内返还给原告浙江大地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和设备租赁保证金及代为支付的垫付款共计8542420元； 二、被告李娟、张勇对被告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上述应付款项负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反诉原告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71597元，由被告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李娟、张勇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5250元、鉴定费50000元、鉴定人出庭费用1000元，合计96250元由反诉原告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福弟 人民陪审员  崔相富 人民陪审员  王 星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万 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