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刑初3041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灿辉，男，198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台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邱波，广东鸿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玮，广东鸿蒙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9〕2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灿辉犯重婚罪、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杏华、刘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灿辉及辩护人邱波、许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9月，被告人李灿辉与阮某某依法登记结婚，至今未离婚。2015年始，李灿辉利用伪造的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化名“伍国辉”，冒充香港居民与田某交往，后在本市白云区新市街棠安路棠苑街4巷xx号xx房与田某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于2017年3月生育一女。在此期间，李灿辉以在香港结婚、生子等事由，骗得田某人民币23万元。2017年12月，田某再无法联系到李灿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灿辉有配偶而重婚，且诈骗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应以重婚罪、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且认为，被告人李灿辉犯重婚、诈骗二罪，应予以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灿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重婚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诈骗有异议，辩解其没有诈骗田某的钱款。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田某的陈述不符合事实或者是虚假的，因为出国旅游需要出国证件的登记，田某是导游，接触李灿辉必然核实过李灿辉的身份，他们交往后还曾经出国一次，这样就更不可能毫不知情。2.关于李灿辉对重婚是否已经达到充分认罪，李灿辉的理解不影响这个罪名的成立，其在没有离婚的情况下确实与田某共同生活并且生育了一个小孩，公诉人认为被告人没有充分认罪我们不认可，不能以被告人对法律的理解否认事实。3.本案的所有证据均出于言词，田某和她母亲、姑姑都是关联人，陈述的都是相同的事实，本案起诉的是23万，被害人自己直接确认了是10万元，且用于他们共同生活的10万元不属于诈骗，这10万元属于道德问题，不能用刑事来对被告人进行处罚，另外13万元，本案中没有确实的证据证实李灿辉已经占有使用了款项，而且侦查机关也没有取得证据，故这13万也不应认定。经审理查明：一、关于重婚的事实。2007年9月，被告人李灿辉与阮某依法登记结婚，婚姻关系存续至今。2015年始，李灿辉利用伪造的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化名“伍国辉”，冒充香港居民与田某交往，后于2016年底开始在本市白云区新市街棠安路棠苑街4巷xx号xx房与田某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于2017年3月生育一女。二、关于诈骗的事实。2017年1月，田某向其母亲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后该款项被李灿辉以在香港办理结婚相关事宜等事由骗得。2017年12月，田某再无法联系到李灿辉。另查明，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李灿辉在本市天河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从其身上缴获伪造的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各1张。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灿辉的供述：我于2007年9月26日与妻子阮某在台山市民政部门登记结婚，大约2013年年底开始我与妻子处于分居状态，但没有办离婚手续，在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我没有诈骗别人的钱物，我没有以和田某结婚为由诈骗田某的钱财。我认识一名叫田某的女子，田某是东北人，她是做国外导游的，她以前住在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棠涌棠苑街四巷27号401房。2015年（具体月份忘记了）我与朋友一起到泰国旅游，当时田某带团的，当时就认识了她。回到广州后她与我联系，经过交往产生了感情。2016年后我们确认男女朋友关系，有时我会到她的住处居住。后来她怀孕了，于是我就搬到她居住的新市棠涌棠苑街四巷27号401房照顾她。2017年3月份，我与田某的女儿出世了，直到2017年11月份因我与她吵架就离开了她，后来就没有联系。我平时没有与田某以夫妻相称。我与田某生了女儿后，是田某自己去医院办理女儿的出生证的。我没有使用过伍国辉的身份。我在田某面前没有自称名字为伍国辉的香港人。当时田某拿去办理女儿出生证的伍国辉的信息不是我本人提供的。伍国辉的香港身份证及伍国辉的港澳通行证不是我的，是田某办出来的，我不清楚她在哪里弄的。我没有使用过伍国辉的香港身份证及伍国辉的港澳通行证。伍国辉的香港身份证及伍国辉的港澳通行证是假的，我不清楚田某在哪里办理的，她办理后放在我钱包，所以这两张证件一直在我钱包里。我来到新市派出所后自己主动从手提包拿出伍国辉的香港身份证及伍国辉的港澳通行证给警察。我与田某交往时，没有认识黄律师。我没有到银行或者在田某手机上转走她的钱。我没有在田某怀孕时，以要到香港生小孩和结婚为由拿了田某的钱。我与田某的女儿一开始跟田某姓，叫田麗霏，后期我们的女儿叫伍麗霏。2.被害人田某的陈述：2015年3月12日我带领旅游团队到泰国旅游时认识了一名自称叫伍国辉的香港男子，我们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之后伍国辉经常联系我，我们在半年之后确定了恋爱关系。2015年年底，伍国辉搬到我租住的广州市新市棠涌棠苑街4巷xx号xx房与我同居，伍国辉与我交往时称自已是未婚，我与他同居后一直以夫妻相称，住在我隔壁的姑姑田某2可以证实。在同居期间的一天，我无意中在伍国辉的钱包内发现李灿辉的身份证（身份证姓名李灿辉，汉族，出生日期1981年11月8日，住址广东省台山市海宴镇沙栏墟太康街xx号之xx房，身份证号）及驾驶证，我问伍国辉这两张证件是谁的，伍国辉告诉我他自己在英国出生，父母在他4个月大的时候将他送回台山老家，长大后他自己通过特殊途经办理了李灿辉的身份证，之后他与爷爷两人偷渡到香港，在香港生活并用伍国辉的名字取得香港居民身份证，但是李灿辉的身份证没有取消所以一直带在身上，我听他这样解释就相信了。2016年7月我发现自己怀孕了，之后我准备和伍国辉结婚，伍国辉以我怀孕不能入境香港为由一直没有与我办理结婚登记，但跟我说已经委托在香港的黄律师帮忙申请。我曾经通过伍国辉的电话接到过自称是香港黄律师的电话，黄律师在电话中说我第一次申请入境香港失败，要在香港找到分娩床位才能到香港结婚及分娩。之后的一天，伍国辉告诉我有香港的分娩床位了，但找床位要15万元人民币，我入境香港要交5万元保证金到律师事务所，他说他的账户因违规操作被冻结了，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所以他要求我先出这些钱。我考虑到我和伍国辉已经有了小孩，没有多想就想办法凑了20万元人民币交给了伍国辉去办理我入境香港的手续。后来我母亲到广州照顾我，伍国辉又以我们两人结婚需要去香港为由要我筹钱，我向母亲借了10万元人民币给他。再后来伍国辉说他的账户被公司冻结了需要手续费来解冻为由向我要钱，当时他告诉我他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用我的信用卡贷了钱（后来我查到是在2017年7月24日通过我的浦发银行信用卡贷了5万元人民币），贷的钱已经转到我的工商银行储蓄卡上，于是我和伍国辉到了银行，用我的工商银行储蓄卡通过柜员机拿了3万元人民币，通过柜台拿了10万元人民币，合计取了13万元人民币交给伍国辉。伍国辉没有真正帮我办过到香港分娩的各种手续，他每次只是口头告诉我已经委托香港的黄律师办理，但我一直没有见过黄律师本人，只是接到过一次自称是黄律师打来的电话，我甚至没有跟伍国辉一起去过香港。后来我和伍国辉的小孩出生时，我和伍国辉到广州市伊丽莎白医院办理了出生证，他当时拿着自已的回乡证(H0764380126)和香港身份证(Y691258（5）)办理的。我生完小孩后一直在家照顾小孩，没有工作。2017年12月17日，我在家发现自己的钱包里的所有银行卡信用卡都不见了，放在床头柜的护照也不见了，自己手机上的信息都被更新了，同时伍国辉也失去了联系。之后我查询我丢失的银行卡、信用卡，发现招商银行信用卡(62×××80)于2017年8月28日被刷了19000元人民币；广州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62×××84)于2017年11月20日被刷了19000元人民币；交通银行信用卡(62×××35)于2017年11月17日被消费18000元人民币及于2017年7月24日被贷款50000元人民币；浦发银行信用卡(40×××14)于2017年7月24日被贷款50000元人民币。我这时才意识到我的信用卡被伍国辉拿走，我的信用卡被消费及贷款时我不知情的，所以我就报警了。我与伍国辉同居时是使用同款手机的，外壳一模一样，应该是伍国辉平时趁我不注意，用我的手机认证了，通过我的手机用我的银行卡、信用卡贷款的。我的信用卡是用我的名字开户的，招商银行、浦发银行、交通银行的信用卡是我在哈尔滨开户的，当时留下的联系电话我不记得了，2015年左右我在广州通过电话致电每间银行的信用卡中心，已将联系方式改为185××××0577，广州农村商业银行的信用卡是我在广州用我自己的名字开户的，留下的联系电话是185××××0577，我的信用卡改变联系方式后，信用卡里的钱变动时我有收到过信用卡中心发来的信息，这次我信用卡被贷款及盗刷时没有收到信息，但后来我查询时，各银行的信用卡中心都称有发信息给我。信用卡中心告诉我，我的信用卡贷款都是通过手机APP办理的，应该是伍国辉趁我不注意时用我的手机进行认证贷款的。我所有的信用卡、银行卡都是一样的密码，2017年3月我曾将浦发银行信用卡及广州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密码告诉伍国辉叫他帮我还款，其他银行的密码他是不知道的。2017年5月左右我在伍国辉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密码改了，但是每张信用卡、银行卡的密码还是一样的。2017年10月初我发现自己储蓄卡密码被银行锁了，当时伍国辉还在我身边，我没有留意自己的信用卡有没有被锁。伍国辉以办理我到香港生小孩的手续、结婚需要钱等为由诈骗我现金43万元人民币，之后伍国辉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用我的信用卡通过消费、贷款等形式令我损失了10.6万元人民币，我合计损失53.6万元人民币。伍国辉年约36岁，微胖，身高170厘米，手机号码138××××7881，香港电话008××××6659，微信号×××、guanghuixiaowangzi，他钱包里的李灿辉身份证上的照片与其本人一样，我怀疑伍国辉的身份是假的，真正的身份是李灿辉，我能将他辨认出来。我与李灿辉是以夫妻相称的，我母亲武某、姑姑田某2、堂妹王晶及很多远方亲戚都知道的。我在伊丽莎白医院分娩前，需要家属签订手术风险提示，李灿辉当时以我的丈夫的名义签名的，我不清楚他当时签的名字是李灿辉还是伍国辉。3.证人武某的证言：2016年年底，我女儿田某打电话给我，称她与认识的伍国辉要结婚，她怀孕了，女儿田某说结婚没有钱，向我借10万元人民币，2017年1月份（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来到广州市新市棠涌棠苑街4巷xx号xx房，就把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内存有10万元），给了女儿田某和伍国辉，当时我对他们说是我借给他们结婚用的，后结婚定酒店1.8万元人民币（当时我记得在我邮政银行卡取的）也是我借给伍国辉的。伍国辉说在香港定私人酒店（是他同学开的），当时我就有点怀疑，问伍国辉为什么没有钱，他说在香港的公司有300万元，暂时拿不到这边花，我还问就要结婚了还没有见他父母，他就说在英国，他父母给100万元我，并说他父母说英语我听不懂。我记得伍国辉在香港定酒店是2017年11月份要结婚，差不多到结婚那天，他就说公司出事，将婚礼取消，要处理公司的事。后我女儿田某生下伍麗霏没有多久，伍国辉就在2017年底消失了，我女儿发现她的几张信用卡都被伍国辉取走了钱。因为田某怀孕要结婚，还要生小孩，我就帮忙照顾。4.证人田某2的证言：我的侄女田某是导游，2015年春节后，田某告诉我她带团出国旅游过程中认识了自称叫伍国辉的香港男子，之后他与伍国辉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我在田某租住的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棠苑街4巷xx号xx房见过伍国辉，我就住在隔壁的402房。2016年6月10日，我从老家回到广州，之后发现伍国辉搬到田某租住的401房与田某同居，他们两人出入都以夫妻相称，但是没有办理结婚证，伍国辉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2016年8、9月我到田某家时发现田某怀孕了，我问田某以后有何打算，她告诉我打算到香港将小孩生下来，但到香港的手续需要排期，她也没有告诉我给现金伍国辉办手续，我也没有多问。后来伍国辉和田某决定于2016年11月5日在香港举行婚礼，邀请田某的亲朋好友到场出席，我们女方的亲朋好友都将身份资料给了伍国辉，因为他说要拿我们的资料办理去香港的手续。伍国辉称在11月3日将田某及他们的小孩安排到香港，之后在11月4日再安排亲朋好友到香港，但到了4日时伍国辉称自己的公司出事了，自己的母亲和助理都被抓获，计划有变不能在香港办理婚礼了，我们也没有多问就相信他了。2017年12月19、20日晚上，我发现田某行为异常，我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她告诉我联系不到伍国辉，而且自己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都被拿走了。我具体不清楚田某被诈骗了多少钱，我不知道田某信用卡被自称伍国辉的男子拿去消费、贷款的情况，我不知道田某把现金给伍国辉办理到香港分娩等情况，我不知道伍国辉有一张中国身份证。伍国辉自称是香港人，我曾经看过他的香港身份证，但不知道证件的真假。他自称是英皇公司的人，年约30岁，身高约170厘米，微胖，如果有照片我可以辨认出来。5.证人阮某的证言：我于2007年9月26日与李灿辉在广东省台山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并办理了结婚证，2010年我怀孕后不久就很少见到李灿辉了。2011年我与李灿辉生了一个女儿李嘉雯，2017年7、8月左右我们女儿准备读书时，我在的好又多超市见过李灿辉，我们讨论女儿读书的事，他把他的结婚证交给了我，我提供给了派出所民警。李灿辉从来没有拿过钱回家，也从来没有回过我租住的广州市机场路76号402房，我现在与李灿辉的关系很差，我父亲一直叫我与李灿辉离婚，但我考虑到我们所生的女儿就一直没有与李灿辉离婚。李灿辉没有说过自己是香港人，他就是台山人。6.证人彭某的证言：我是花都尚客优连锁酒店总经理（原花都新华大酒店改名为尚客优连锁酒店），卡主为田某，卡号尾数为6180的招商银行信用卡于2017年10月13日没有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大酒店消费；卡主为田某的卡号为62×××84的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卡于2017年11月20日没有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大酒店消费。7.辨认材料，证实经田某辨认：李灿辉就是2015年3月份以来以办理我到香港结婚的手续及到香港生小孩的手续为名诈骗我钱财的男子，该男子与我同居并以夫妻相称后育有一女，该男子自称香港人，名叫伍国辉。该男子共诈骗了我现金35万元人民币，还将我的招商银行、交通银行、浦发银行、广州农村商业银行的信用卡盗走并用于消费、透支及贷款24万元。经田某2辨认：李灿辉就是2015年3月份以来以办理我侄女田某到香港结婚的手续及到香港生小孩的手续为名诈骗钱财的男子，该男子与我侄女田某同居并以夫妻相称后育有一女，该男子自称香港人，名叫伍国辉。经阮某辨认：李灿辉就是我丈夫，我于2017年9月26日与李灿辉在广东台山登记结婚。8.现场照片、现场检查、勘验笔录、现场图，证实田某与李灿辉共同生活现场的概貌特征。9.被告人李灿辉与被害人田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之间，被告人李灿辉与被害人田某之间的对话情况，聊天记录中显示：田某称呼李灿辉“小伍”，李灿辉有筹备婚礼的情况。10.广东省公安厅出入境出具的证明，证实名为“伍国辉”的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香港居民身份证系伪造的。11.广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出具的医疗资料，证实医疗资料中有患者田某签名，家属签名均为“伍国辉”，与患者关系是“夫妻”。12.证人阮某提供的结婚证，证实李灿辉与阮某于2007年9月26日在广东省台山市登记结婚。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接受了田某提交的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田某身份证复印件、伍国辉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复印件等证据材料。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名为“伍国辉”的香港居民身份证l张、名为“伍国辉”的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1张。15.到案经过，证实本案被告人李灿辉归案的具体时间、地点、详细经过，无自动投案的情节。16.抓获录像、到案录像、辨认视频，证实抓获被告人李灿辉的经过及相关辨认情况。关于被告人李灿辉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李灿辉在与被害人田某交往过程中，是否化名“伍国辉”并冒充香港居民的问题。经查，1.被害人田某在微信聊天中多次称呼被告人李灿辉为“小伍”，证实被告人对此称呼予以认可；2.伪造的名为“伍国辉”的证件是在李灿辉身上缴获的，证实该伪造的证件由被告人李灿辉日常使用；3.被告人李灿辉供述从未自认香港人，但在微信中又处处使用繁体字、微信资料的个人地区是香港湾仔区，有刻意显示自己是香港人的行为。4.广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的医疗资料显示，家属签名均为“伍国辉”，关系为“夫妻”；5.被告人李灿辉与被害人田某所生女儿的姓氏为“伍”，被害人故意让自己的孩子使用一个与父母二人均毫不相关的姓氏，于理不合。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李灿辉化名“伍国辉”并冒充香港居民与被害人田某进行交往。二、关于被告人李灿辉是否与田某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的问题。被告人李灿辉的供述、被害人田某的陈述及证人田某2、武某的证言均证实，李灿辉与田某于2016年年底开始在本市白云区新市街棠安路棠苑街4巷xx号xx房同居，直至2017年12月李灿辉下落不明。被害人田某在广州伊丽莎白妇产医院住院生产期间，李灿辉均以家属“伍国辉”的名义签署《输血治疗同意书》《妇产科引产（催产）知情同意书》《高危产科知情同意书》等相关风险同意文书，并在上述同意书注明关系为“夫妻”；同时二人的孩子已出生，并且出生证的父亲姓名一栏为“伍国辉”，足以向社会公众表明二人的夫妻关系。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李灿辉与田某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三、关于被告人李灿辉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现有银行的取款、存款记录、田某的陈述、武某的证言、李灿辉与田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灿辉为了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冒充香港人“伍国辉”，隐瞒婚姻状况，在田某向武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后，以在香港结婚需要用钱等编造的事由骗取上述款项。被告人李灿辉的上述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浦发银行的13万元备用金，该笔款项仅有田某的陈述以及银行提取的记录，尚无其他证据证实该笔备用金的申请及使用与被告人李灿辉有关联。综上，本院认定被告人李灿辉的诈骗数额为1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灿辉有配偶而重婚，且诈骗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重婚罪、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灿辉犯重婚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灿辉犯重婚、诈骗二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李灿辉诈骗13万元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灿辉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灿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二、缴获的伪造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各1张（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销毁。（由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执行）三、责令被告人李灿辉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向被害人田某退赔人民币1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丘志新人民陪审员  刘艳柳人民陪审员  林广群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龙筱晨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