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682民初3652号 原告（反诉被告）：凤城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凤城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住所地：凤城市凤凰城区翰墨街13-6号。 负责人：迟荣良，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凤城市凤凰城经济管理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殿玉，男，1966年11月5日出生，满族，凤城市中小企业发展服务中心主任，住凤城市。 被告（反诉原告）：邢文敏，女，1960年4月2日出生，汉族，凤城市石油化工销售公司凤北加油站法定代表人，住凤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媛，女，1971年10月26日出生，满族，凤城市石油化工销售公司凤北加油站会计，住凤城市。 第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宁丹东销售分公司，住所地：丹东市振兴区振八街30号。 负责人：曲云峰，该公司经理。 第三人：凤城市石油化工销售公司凤北加油站，住所地：凤城市凤山路1746号。 法定代表人：邢文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勇，辽宁日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凤城市经济和信息化局（以下简称凤城经信局）与被告（反诉原告）邢文敏、第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宁丹东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丹东公司）、第三人凤城市石油化工销售公司凤北加油站（以下简称凤北加油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刘殿玉，被告（反诉原告）邢文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媛，第三人凤北加油站全体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中石油丹东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凤城经信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邢文敏返还凤北加油站企业经营权、场地及原有设备设施等资产、公章、财务专用章；2、请求依法判令邢文敏协助将凤北加油站的企业营业执照、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及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法定代表人进行变更；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2014年5月至实际返还日的凤北加油站租赁费；4、诉讼费用由邢文敏承担。事实及理由：2002年4月，被告邢文敏与凤城市农业银行（以下简称农行凤城行）、凤城市石油化工销售公司（以下简称凤城石化公司）签订租赁合同，邢文敏租赁凤北加油站，租金200000元，租赁期限自2002年5月15日至2014年5月15日。凤北加油站是由丹东市凤城石油公司（以下简称凤城石油公司）于1994年出资200000元设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2003年前，凤城石油公司、凤城石化公司都是凤北加油站的主管部门，凤城石化公司才以合同主体的身份参与合同签订。2002年10月，根据国家政策，经凤城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凤城石油公司整体移交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天然气公司）管理。2002年10月25日，凤城经信局下发凤经贸发[2002]98号文件，通知凤城石油公司整体划转。2002年12月30日，凤城石油公司将全部职工档案包括劳服公司79名职工档案整体移交中石油，至此劳服公司79名职工的劳动人事关系整体移交中石油。2003年1月10日，凤城市人民政府与辽宁省石油总公司（以下简称辽宁石油公司）签订《关于将凤城石油公司移交辽宁石油公司管理的协议书》，至此凤城石油公司整体划转给辽宁石油公司，原凤城石油公司营业执照注销。中石油天然气公司辽宁丹东凤城营业部（以下简称中石油凤城营业部）于2003年3月正式成立。2010年4月，因职工上访至中国石油总公司，中石油丹东公司在东方红小学四楼召开会议，会议决定以后为凤北加油站79名职工每月发放生活费，1996年-2010年期间拖欠的医保、社保费用由辽宁石油公司一次补齐，2002年以后医保、社保由个人补交。虽然凤北加油站整体划转辽宁石油公司，凤城经信局作为政府集体所有制企业的行政主管部门，为维护社会稳定，依法保护集体所有制企业职工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九条规定的集体企业依照法律规定实行民主管理。职工（代表）大会是集体企业的权力机构，由其选举和罢免企业管理人员，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问题。集体所有制企业及其职代会有权对是否收回集体所有制企业资产及赔偿事宜做出决定，应当参加诉讼。辽宁石油公司整体收购凤城石油公司，中石油丹东公司与邢文敏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7）辽0682民初178号]，其在起诉状中已经自认凤北加油站由其收购，资产及人员由其管理，该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应当参加诉讼。凤城经信局认为，租赁合同已经到期，邢文敏侵占合同标的物的行为已经侵害凤北加油站全体职工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支持原告的诉请。 被告邢文敏辩称，1、租金不同意给付，2002年至2014年签订租赁合同，2014年至2019年反复找主体单体，找过石油公司、找过经信局，在找不到主体没有人要的情况下我给看着，是对方造成的租期延长。2、请求给予赔偿，我的投资及所有的事都按合同执行，同意返还经营权，前提是给予补偿，评估报告已经出来。 第三人中石油丹东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 第三人凤北加油站参加诉讼的意见，同意凤城市经信局的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邢文敏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凤城经信局及中石油丹东公司给付邢文敏2544003元，具体包括：1、购买土地、厂房、设备改造更新等费用按评估报告执行1742603元；2、精神损失费及财务费用500000元；3、中石油违约补偿200000元；4、相关费用101400元。事实及理由：凤城经信局诉邢文敏返还凤北加油站的经营权、场地及原有设备设施及租赁费及各项经营许可证等，邢文敏认为凤城经信局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凤城经信局的诉求严重损害了邢文敏的利益。根据2002年5月15日租赁合同及我国现在的法律法规政策，邢文敏提出反诉，请求补偿各项损失。 反诉被告凤城经信局辩称，1、对评估报告中1742603元的评估数额存有异议；2、邢文敏提出的精神损害损失和财产借款利息损失不属于合同纠纷保护的范围。 第三人中石油丹东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 第三人凤北加油站参加诉讼的意见，不同意邢文敏的反诉请求，理由：1、按照2002年租赁合同第二条第三项，邢文敏（丙方）提出的购买土地、厂房、设施等共计174万余元属于本条中凤城石化公司（乙方）同意后才能实施的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是凤城石化公司（乙方）同意的，这个后果应由邢文敏自行承担，不应作为反诉理由；2、关于精神损失和财务费用同意凤城经信局的答辩意见，本案是合同纠纷，不应有精神损失费用，本案是租赁合同的解除，关于合同的违约与本案不是一个诉请，不能在本案中审理；3、原合同中没有约定办理相关证照由谁承担费用，法院酌定处理，关于评估费用，应该谁承担就谁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企业档案、会议纪要、文件、租赁合同、移交协议书、花名册、资产评估明细表、起诉状、（2017）辽0682民初178号民事裁定书、资产评估报告等证据，第三人中石油丹东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亦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据。根据当事人提供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租赁合同的签订及履行。 2002年5月15日，农行凤城行（甲方债权方）、凤城石化公司（乙方出租方）与邢文敏（丙方承租方）签订《凤城市石油化工销售公司凤北加油站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将凤北加油站出租经营，通过招标形式邢文敏（丙方）中标，经三方协商签订租赁合同，内容如下：一、租赁期限和租金交付时间。1、租赁期限12年，租赁期限自合同签字之日算起，即2002年5月15日至2014年5月15日。（1）租金贰拾万元；……。2、租金及利息交付时间。（1）租金贰拾万元一次交付给凤城石化公司（乙方）；（2）邢文敏（丙方）每月21日前向农行凤城行（甲方）交纳应交贷款利息，利息票据交邢文敏（丙方）。二、三方的责任和权利。1、农行凤城行（甲方）的权利和责任。……；（2）合同三方签字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凤城石化公司（乙方）收到邢文敏（丙方）租金后，应将凤北加油站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书、税务登记证、贷款卡等有关证件交给邢文敏（丙方），以便邢文敏（丙方）正常开展经营活动；（3）凤城石化公司（乙方）协助邢文敏（丙方）变更法定代表人过程所需证件的办理；……。2、邢文敏（丙方）责任和权利。（1）邢广敏（丙方）收到凤城石化公司（乙方）交付的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书、税务登记证、贷款卡等证件后，即可依法开展经营，妥善保管所有证件；……；（3）邢文敏（丙方）为扩大经营所需增加的设施及固定资产投资需报乙方同意认可后方可投资，到期由有关部门作价评估后，资产由双方协商研究处理。……。三、违约责任。1、合同签订后，三方应认真履行，如因凤城石化公司（乙方）造成合同终止，凤城石化公司（乙方）赔偿邢文敏（丙方）投资全部损失，如因邢文敏（丙方）违约，农行凤城行（甲方）、凤城石化公司（乙方）双方有权终止合同，邢文敏（丙方）所付租赁费凤城石化公司（乙方）不予退回，投资部分凤城石化公司（乙方）不予赔偿……。四、其他。1、租赁期限如遇国家重大政策出台，影响合同正常履行，三方协商处理；……；3、合同期满，三方可协商续签或终止……。 合同签订后，凤城石化公司（乙方）将凤北加油站相关手续交给邢文敏（丙方），邢文敏（丙方）对凤北加油站进行扩建及经营。2014年5月15日，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各方当事人未对租赁合同进行处理，邢文敏（丙方）继续经营凤北加油站。 二、凤城石化公司（乙方出租方）的变动。 1980年10月7日，凤城石油公司由丹东市化工医药管理局和石油公司投资成立，经济性质全民所有制。1992年7月14日，辽宁省石油产品销售总公司凤城支公司请示辽宁石油公司丹东市公司成立凤城满族自治县石油化工销售公司（凤城石化公司）；1994年5月3日，凤城石油公司投资成立凤北加油站，经济性质集体所有制，经营范围包括汽油、柴油、润滑油、煤油零售等。 2002年10月25日，凤城市经济贸易局凤经贸发[2002]98号文件，同意凤城石油公司整体划转给中石油天然气公司。凤城石油公司2003年4月10日注销。2003年1月10日，凤城市人民政府与辽宁石油公司签订《关于将凤城石油公司移交辽宁石油公司管理的协议》将原隶属凤城市政府管理的凤城石油公司的人员、资产、债权债务等转为辽宁石油公司管理，并依据审计评估报告书做了相关交接工作。 三、凤城市经信局的主体资格。 2017年1月10日，中石油丹东公司向邢文敏提起诉讼，请求返还凤北加油站的经营权、场地及原有设备设施，并协助办理相关手续。2017年6月16日，（2017）辽0682民初178号民事裁定书认定，2004年9月18日，凤城经信局出具证明，集体企业凤北加油站不在收购范围。凤城石油公司向辽宁石油公司交接时，凤城石油公司的资产不包括凤北加油站。中石油丹东公司不是该加油站的主管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主体不适格，裁定驳回中石油丹东公司的起诉。 原告凤城经信局的职权职责：原告凤城经信局（原称凤城市经济贸易局）是市政府正科级建制的工业企业经济行政主管部门，主要职责包括负责市国有、集体企业改革、转制的有关具体工作；组织贯彻落实国家、省、市企业改革的方针、政策，研究拟定我市企业体制改革方案；负责改革企业职工来信、来访和企业转制遗留问题的处理工作。 四、凤北加油站资产及价值。 邢文敏提起反诉并申请对所涉及的资产进行评估，各方当事人经摇号选定辽宁中朋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为鉴定机构（以下简称中朋评估机构）。经本院委托，中朋评估机构作出辽中朋评报字[2019]第40号资产评估报告，结论为资产评估总价值1742603元，具体包括：一、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包括：加油站站房一处（凤房权证凤凰城区字第××号）和加油站库房一处（无照）；二、固定资产－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备包括：加油罩棚1个、路面2处，围墙1个，厕所1个，油罐下基础3处、地下排水管道下水管和轨枕、土地回填和土地征收补偿；三、机器设备包括：卧式油罐3个、地下电缆及工艺管线、静电装置、采暖锅炉1个、税控电脑及打印机、灭火器2个、加油机一台、动力电及线路和电杆、监控。邢文敏交纳评估费20000元。 五、凤北加油站经营产生费用。 加油棚二次改造换擅条等34800元、现状评价标准化及应急预案9000元、电子屏3600元、罩棚吸塑字及安装费4000元、尾气改造费29500元。 六、诉讼过程中，凤城经信局与邢文敏对租赁合同的进一步协商。 1、凤城经信局与邢文敏协商本案判决之日解除租赁合同；2、邢文敏返还凤城经信局凤北加油站企业经营权、场地及原有设备设施等资产、公章、财务专用章，并协助将凤北加油站的企业营业执照、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及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法定代表人进行变更；3、邢文敏向凤城经信局支付租赁凤北加油站的租金240000元（40000元/年×6年）；4、凤城经信局协商邢文敏资产损失1742603元（根据中朋评报字[2019]第40号资产评估报告确定）；5、凤城经信局承担邢文敏评估费、加油棚二次改造换擅条、现状评价标准化及应急预案费、电子屏、罩棚吸塑字安装费及尾气改造费100000元；6、凤城经信局承担迟延履行的利息等36325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成立及应否解除；2、被告应否返还原告经营权、厂地、设施相关手续并协助办理；3、被告应否给付原告租金，合理数额是多少；4、反诉被告及第三人应否赔付反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5、反诉原告请求各项损失的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及赔付的主体。本院认定如下： 关于租赁合同。各方当事人经过协商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并已按照合同约定实际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且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租赁合同属有效的合同，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经营权及相关手续的返还。已经生效的（2017）辽0682民初178号民事裁定书，确认中石油丹东公司不是凤北加油站主管部门，原告作为政府主管国有、集体企业的部门，具有处理来访和企业转制遗留问题的职责，故原告具有主体资格。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有关当事人可以就合同进行协商，故作为企业（出租方）主管部门的凤城经信局与邢文敏（承租方）协商确定由其收回凤北加油站的经营权，系出租方与承租方双方协商一致解除租赁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被告应履行返还凤北加油站企业经营权、场地及原有设备设施等资产、公章、财务专用章，并协助将凤北加油站的企业营业执照、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及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法定代表人进行变更相关手续的义务。 关于凤北加油站租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本案中，自2002年5月15日至2014年5月15日期间的租金，邢文敏已按约给付。期满后邢文敏继续使用租赁的凤北加油站经营至今，出租方亦未提出异议，应视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转为不定期租赁合同。被告应继续向原告支付租金，凤城经信局请求对租金数额进行评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照准，双方经过协商确定租金240000元，本院予以照准。 关于资产损失及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扩建，但双方对扩建费用的处理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办理合法建设手续的，扩建造价费用由出租人负担；（二）未办理合法建设手续的，扩建造价费用由双方按照过错分担。本案租赁合同违约责任一项约定，如因凤城石化公司（乙方）造成合同终止，乙方赔偿邢文敏（丙方）投资全部损失。案涉租赁合同于2002年5月15日签订，经营资产的建成时间在2003年，可见凤北加油站的扩建是为了正常运营需要，符合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的主旨。邢文敏自2002年开始经营至今已近18年，租赁期间凤城石化公司（出租方）未进行必要的管理，邢文敏（承租方）扩建符合合同目的，且邢文敏在租赁过程中无明显过错，双方协商资产损失按评估价值1742603元确定，并协商确定评估等改造费100000元，本院予以照准。关于邢文敏请求的迟延履行的利息等损失，经双方协商363250元，本院予以照准； 关于邢文敏请求的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合同纠纷调整范围，本院不予保护。关于邢文敏请求的违约金，因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且资产损失双方已协商一致，故邢文敏主张的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保护。关于邢文敏主张的律师费因双方没有约定，原告该项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保护。 综上所述，租赁双方对租赁合同的协商，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 一、凤城市农业银行、凤城石油化工销售公司与邢文敏2002年5月15日签订的《凤城市石油化工销售公司凤北加油站租赁合同》于2020年4月20日解除； 二、本诉被告邢文敏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本诉原告凤城市经济和信息化局经营权及场地、原有设备设施等资产（详见辽中朋评报字[2019]第40号资产评估报告）； 三、本诉被告邢文敏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本诉原告凤城市经信局凤城市石油化工销售公司凤北加油站公章一枚、财务专用章一枚； 四、本诉被告邢文敏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协助本诉原告凤城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办理凤城市石油化工销售公司凤北加油站的企业营业执照、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及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法定代表人进行变更； 五、本诉被告邢文敏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本诉原告凤城市经济和信息化局凤城市石油化工销售公司凤北加油站租金240000元（自2014年5月16日至2020年4月20日止）； 六、反诉被告凤城市经济和信息化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反诉原告邢文敏资产损失1742603元； 七、反诉被告凤城市经济和信息化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本诉原告评估费、加油棚二次改造换擅条费、现状评价标准化及应急预案费、电子屏、罩棚吸塑字及安装费、尾气改造费等各项费用100000元； 八、反诉被告凤城市经济和信息化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反诉原告迟延履行的利息损失363250元。 九、驳回反诉原告邢文敏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被告邢文敏负担；反诉费13580元，由反诉被告凤城市经信局负担12225元，由反诉原告邢文敏负担13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于 娜 人民陪审员  吴金红 人民陪审员  黄 毅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