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3民初1322号原告：蒋勤玉，女，汉族，1976年12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南京市白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1611485857。被告：深圳新达出国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笋岗东路长虹大厦15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LCEP9N。法定代表人：尹江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广志，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101200910974728。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征科，男，该公司项目经理。上列原告诉被告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广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合同款人民币627365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份，原告从网上了解到被告公司提供办理新西兰工作签证服务，遂与被告公司员工联系，在被告公司员工测评原告符合相应资格后，原、被告于2018年12月31日在被告北京业务中心签订《新西兰工作签证委托合同（合同编号：XDHT18121226-01)》，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办理赴新西兰工作（岗位：授信雇主担保）签证事宜，相应前期服务费人民币100000元整、后续服务费纽币（新西兰货币）100000元及相关费用人民币52365元，并约定如遇工作签证无法审批通过等情形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将无息退还全部已收合同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9年1月11日、1月12日、8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支付合同款共计人民币627365元。合同期限内，原告与被告员工多次商谈办理工作签证事宜，但均未达到合同约定目的。2019年9月9日原告被告知其不具备办理合同约定工作签证的资格，后原告多次找被告相关负责人协商退费事宜，但其均以各种理由推脱。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系违约行为，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根据《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特诉至贵院，望依法审理，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无合同及事实依据。2018年12月3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新西兰工作签证中请委托合同》《关于新西兰工作签证申请服务委托合同的补充说明》《新西兰移民服务委托合同》三份协议，协议约定由被告为原告办理出国签证和移民，负责登陆新西兰前的材料整理和指导，登陆后的接机、临时住宿等工作，同时双方补充说明“若产生拒签等不良结果，在主服务费用损失为纽币20000元，需要甲方(原告)承担”，协议签订后，被告积极准备、收集新西兰工作机会，并与原告多次沟通，介绍工作岗位的信息及所需材料，同时经原告同意也为其寻找加拿大工作。经过多方努力，2019年8月末，原告同意被告提出的新西兰工作签证方案，为此，学翼国际(新西兰)有限公司通过被告向原告发出邀请信，正式通知邀请原告2019年9月、10月到新西兰参加新西兰公司的面试及培训，但原告却无故反悔，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在整个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并征询原告意见，原告却无理由诉请解除合同，被告认为原告诉请缺乏事实和合同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无法律依据。根据合同法94条规定，只有被告构成根本违约，原告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下才能解除合同，本案被告没有违约事实，并且已经进入新西兰工作签证实质阶段，原告单方要求解除合同明显不符合法定解除权的要件，因此，原告诉请无法律依据，也应予以驳回。三、假设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原告应当承担被告损失和新西兰学翼公司的费用。案涉合同签订后，被告工作人员多次与原告沟通，并前往南京当面向原告介绍工作签证事宜，为了履行合同被告付出大量人力、交通、住宿、工资等成本，根据2018年12月31日双方签订的补充说明约定，原告同意承担被告服务费纽币20,000元(根据主合同汇率，核算为95,000元人民币)。另外，被告与学翼国际(新西兰)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形成合作关系，共同为原告办理工作签证，被告为此向学翼国际(新西兰)有限公司支付纽币50000元(根据主合同汇率，核算为237500元人民币)，并且该费用不因客户原因而退款，现新西兰学翼公司已经出具邀请信，合作协议已经履行，原告拒绝前往新西兰，导致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属于客户原因，被告无法要求学翼国际(新西兰)有限公司退款，因此该笔费用也应当由原告承担。综上，如原告坚持解除，假设法院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因合同解除的原因是由于原告的单方无依据解除，被告没有违反合同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也无过错，故原告除承担被告服务费95000元人民币以外，还需承担新西兰学翼公司收取的237500元人民币，两笔费用均应当在原告已付费用中扣除。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本院查明：一、2018年12月3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一份《新西兰工作签证申请委托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甲方全权委托乙方为甲方办理赴新西兰工作签证。乙方为甲方提供办理新西兰工作签证的全程服务包括就甲方工作签证申请提供咨询指导、指导甲方准备申请工作签证所需材料、填写申请工作签证所需表格、递交甲方申请工作签证所需材料、跟踪甲方移民签证申请进展情况直至甲方获得新西兰工作签证申请的最终结果。乙方将尽其所能完成代理职责，包括按照移民局进程及时与甲方进行沟通与联系；乙方提供的服务范围为指甲方准备材料，甲方成功获得新西兰工作签证并登陆新西兰，乙方协助甲方开具新西兰银行账户，在甲方登陆之前提供行前指导，登陆之后提供接机服务，并为甲方临时住宿、申请工作签证延期、申请居留权及永久居留权提供专业咨询意见；乙方提供如上服务不再另行收取服务费用，但为提供服务而需要支付的第三方费用由甲方自行承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服务费人民币10万元、律师费纽币10万元；甲方在申请过程中发生的第三方费用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翻译费、移民局申请费等费用），甲方已知晓并理解上述第三方费用或款项为相关政府部门及办事机构所收取的费用，与乙方无关；合同签署后，甲方须立即支付首期服务费人民币10万元，其他款项在新西兰雇主合同到达之后5日内全额交付。合同签订后，乙方应尽量在6个月内协助甲方找到适合于其自身的工作机会；如上述约定时效过期或遇递签失败，如甲方希望乙方协助寻找，则在甲方缴纳本合同所需服务费用的前提下，本合同自动续期。如系甲方因个人或家庭原因单方解除代理关系或中途退出申请、甲方不积极配合乙方办理移民各类签证手续导致申请无法继续或被拒签等情形，甲方已支付的费用乙方不予退还。合同还约定其他一些权利义务。该合同附件《新西兰工作签证申请费用明细》载明：1.国内服务费人民币10万元，签约缴纳，乙方收取；2.律师费纽币10万元，签证申请律师费用，新西兰律师收取，乙方代收；3.工作签证申请费人民币2365元，包括主申、邮递费、签证中心，新西兰签证处收取，乙方代收；4.文案处理费人民币50000元，包括翻译、公证、境外文件处理等，乙方代收，按实际发生结算。合同费用金额总计人民币627365元。其中第3、4项为第三方费用，汇率按1纽币=4.75元人民币计算。同日，双方签订一份《关于新西兰工作签证申请服务委托合同的补充说明》，约定：本说明是基于双方已签订的《新西兰工作签证申请委托合同》，甲方已明确知晓，在尊重双方签订的合同规定，听从乙方建议组织材料并按照乙方要求提交移民局审核的前提下，若产生拒签等不良结果，雇主服务费用损失为纽币2万元（不包括学历认证费、申请费、体检、文案制作等第三方费用，计算汇率与主合同相同），需要甲方承担，特此说明。二、2018年12月31日，原、被告还签订一份《新西兰移民服务委托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办理工作签证转永居移民服务，原告为此应付雇主担保费纽币15万元、永居签证申请费纽币1550元，分别由新西兰雇主、新西兰移民局收取，被告代收。原、被告双方当庭明确，该合同并未履行，因该合同的履行需原告已获得工作签证为前提。三、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1月14日向被告支付服务费人民币10万元，于2019年8月28日向被告支付涉案合同尾款人民币527365元，已付清合同约定的全部款项。四、合同签订后，被告主张已完成以下工作：1.被告向原告介绍了多份工作，并就工作岗位、申请流程、提供资料等与原告沟通；2.被告与加拿大的公司沟通了几个月；3.被告与第三方进行联系，与新西兰的学翼公司在2018年1月就存在合作关系，学翼公司已收取费用纽币5万元，并于2019年1月4日向被告发出邀请信，邀请原告于2019年9-10月访问新西兰，且只要原告去了新西兰面试，且个人信息符合申报信息即可必然获得雇主签订雇佣合同，雇主不是学翼公司，学翼公司只是居间介绍工作；4.被告向原告发送上述邀请后，原告已着手准备因私护照等，但最终拒绝前往新西兰，导致无法最终申请工作签证，且该费用纽币5万元亦无法退还。被告为此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与学翼公司（StudyTrustInternational(NZ)Limited）于2018年1月签订的合作协议（含中、英文版）。载明：学翼公司是一家移民咨询公司，在中国、东南亚等有办事处，为国内和国际客户提供移民相关的咨询和签证服务，包括投资商、企业家、学生、技术工人和游客。学翼公司为被告的推荐客户或双方书面约定的事项提供以下服务：（a）对客户的教育和工作背景进行初步评估，以便提供咨询服务；（b）接受后，与客户合作进行一对一评估，以制定个性化的职业规划计划；（c）提供给客户所有必要的支持和建议来取得相关实际行业经验，并安排客户参加任何实习或职位计划，或职业发展活动等；（d）学翼公司在普通业务中为客户提供的任何其他咨询和咨询服务，都作为移民咨询和职业咨询以及学翼公司与客户的服务协议中（如果有）规定的咨询服务。任何一方均可根据附表中规定的通知期随时终止本协议。对于因任何索赔受到威胁、通知或启动，以及直接或间接因本协议义务过程中任何故意或疏忽行为或不作为而直接或简介产生的索赔，每一方均将对对方承担或需要支付的任何损失（直接和/或间接）、费用、损害或赔偿进行赔偿。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一些权利义务。2.由被告和学翼公司共同盖章的“确认书”（含中、英文版本）。载明：起始日期2019年1月4日。在学翼公司书面确认在新达公司将客户蒋勤玉转介给学翼公司后，将向客户提供服务，纽币5万元的初始服务费（押金）即应支付且不可退款。客户成功接受业内认可雇主的录用职位后，该职位符合客户的教育背景、资格和相关工作经验、客观评估，以协助客户申请工作签证，从新达公司与学翼公司签署服务协议之日起6个月内，每小时工资总额不低于25.50纽币，服务费（含消费税）减去押金，在将为客户执行的服务的发票呈现给新达公司后支付。该“确认书”无载明签署日期。3.学翼公司出具的《收款证明》一份，载明先收到客户蒋勤玉初始服务费用纽币5万元，且该款项不因客户情况变化而产生退还。该《收款收据》未载明签署日期。4.学翼公司出具的《邀请信》一份，载明：尊敬的蒋勤玉女士，谨代表新西兰学翼国际有限公司，邀请您在2019年9月和10月访问新西兰。这次访问的目的是探索您将来在新西兰的生活和成功之路，并访问一家有可能适合您的新西兰公司。这也是您亲自体验新西兰并了解新西兰是否适合您长远目标的好机会。该《邀请信》未签署日期。被告未提供转账记录证实确已向学翼公司支付该款，亦未举证证明“学翼公司”确系境外合法成立的符合相关业务资质要求的企业。五、根据被告提供的电子邮件记录：2019年3月14日，被告工作人员陈蕾向案外人“薛总”发送一封电子邮件，表示蒋勤玉是想做加拿大雇主项目，提出的方案是孩子留学、母亲办理加拿大学工移民或者先生做买生意项目，为其匹配雇主移民这个方案，并就会计职位的具体情况进行询问。同日，“薛总”回复称该职位是挂靠“财务经理”，真实工作可能是别的工作，具体看雇主安排，需要原告尽快考雅思，可保留职位两三个月。同月28日，陈蕾向“薛总”发送邮件表示蒋勤玉已因BCPNP周期较长，现想转向大西洋雇主担保，并询问蒋勤玉十年没有工作经历，如只出具在职证明的话，大西洋让补社保的可能性多大。其后双方继续就原告的签证问题进行沟通。根据原告与被告工作人员张征科、徐崇侨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9月9日，原告表示不同意被告方的方案，称跟之前说好的完全不一样，且增加的材料原告没办法办到，连签证类型都变了。根据被告工作人员Allen与案外人Sam（微信备注名“Sam新西兰持牌移民顾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5月7日至10月29日期间，双方就蒋勤玉等客户的移民新西兰事宜进行沟通。六、对于涉案合同暂停履行的原因：原告主张系被告变更签证种类，原告已不符合申请工作签证的条件，已无法继续履行。被告则主张系被告向原告发送学翼公司的邀请函后，原告未按要求去新西兰面试，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在本案中，原告主张不再履行合同。被告认为合同可以继续履行，如合同确定不再履行，原告应当承担已经产生的费用，即被告的服务费人民币10万元、学翼公司收取的服务费纽币5万元，对于其他费用应返还原告没有异议。以上事实，有庭审笔录，以及当事人提交的《新西兰工作签证申请委托合同》、《关于新西兰工作签证申请服务委托合同的补充说明》、收款收据、被告与学翼公司的合作协议、学翼公司出具的确认书、收款证明、邀请信、微信聊天记录、电子邮件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涉案合同及其补充说明是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行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严格履行。根据涉案合同，原告的主要义务是支付款项及按要求完成配合事项，被告的主要义务是代为办理申请签证，并为此目的提供咨询、介绍工作等。合同签订后，原告已依约付清合同款项（部分系提前支付），被告也就原告申办工作签证一事提供一定的咨询、协助和对外协调沟通。目前涉案合同处于停滞履行状态。对于合同是否需要继续履行，原告虽未在本案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但其明确表示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并诉请返还全部已付费用，故原告主张不再履行合同。被告在则主张涉案合同还可以履行且被告愿意继续履行，如确不再履行合同，则被告收取的服务费人民币10万元、学翼公司收取的服务费纽币50000元（按照约定汇率计算为人民币23.75万元）不应返还原告，对原告主张返还的其他费用18.9865万元不持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且考虑到申请签证对原告有人身依附性，原告不同意继续办理的情况下，事实上无法继续履行合同，故原告要求终止履行涉案合同的主张（非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但应对被告损失的予以赔偿，除非有不可归责于原告的事由。原告主张终止合同的原因在于被告单方变更合同内容，且按照变更后的一般工作签证方案原告已不具备申请条件，故终止合同责任在于被告。根据在案证据，首先，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协助原告申办新西兰工作签证，并未约定只能采取何种途径获得，故原告主张系被告单方变更授信雇主担保方式为一般工作方式，缺乏充分依据；其次，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自己目前已客观上不具备申办条件，且这种申办资格变化系被告造成，或者原告自始不具备申办条件而被告隐瞒该事实骗取原告委托被告申办，故原告归咎于被告的主张，缺乏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对于被告有充分证据证明的损失，原告依法应予赔偿。对于原告应当赔偿的具体损失范围。对此，本院评析如下：1.原告已全额支付合同约定费用，抵扣应赔偿被告损失部分，被告应将差额应返还原告。2.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除被告服务费、学翼公司服务费之外的费用18.9865万元，被告亦不持异议，本院予以支持。3.对于被告收取的服务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双方并无约定案涉情况下原告应当如何支付报酬，亦无法在事发后就具体报酬金额或比例达成一致，鉴于在案证据显示被告已做的工作事项、工作进度等，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应当支付一半的服务费，即人民币5万元，对超过该金额的服务费，被告应返还原告。4.对于学翼公司收取的纽币5万元（按照约定汇率计算为人民币23.75万元），属于因受托事项第三人收取的费用，被告对其费用的产生及应当由原告负担承担举证责任，考虑到：（1）合同仅约定了国内服务费、签证申请律师费用（新西兰律师收取，乙方代收）、工作签证申请费、文案处理费四种费用，且后两种费用暂未产生，被告主张的学翼公司收取的纽币5万元并非合同明确书面约定的费用；（2）从双方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等，亦未显示双方确认上述费用属于合同中约定的律师费用，或者虽不属于但双方明确应由原告负担的其它费用，或者虽未约定但依法应由原告负担；（3）本案仅有学翼公司出具的《收款证明》为证，被告未提供转账记录或其它证据证实确已向学翼公司支付该款，亦无在案证据证明“学翼公司”确系境外合法成立的符合相关业务资质要求的企业，故被告是否已向学翼公司支付以及是否需要支付该款，尚且存疑；（4）被告主张已将学翼公司的邀请信发给原告，原告予以否认，无在案证据被告确已将邀请信发给原告，或者以其它适当方式将邀请信的内容准确、完整、及时告知原告，仅从原告申办因私护照的行为并无法直接推定原告应当知悉该邀请函内容；（5）邀请函内容上是邀请原告到新西兰访问一家公司，体验和了解新西兰，并无承诺提供工作，被告主张如原告去新西兰面试，一经核实其个人信息与申报信息无误，即可必然获得签订雇佣合同，但被告并未提供依据，且根据被告当庭确认，学翼公司只是介绍工作而非雇主，是否雇佣应当由雇主和劳工共同商定，学翼公司可以代替雇主确保只要被告信息属实即可获得雇主签订雇佣合同，也与常理不符。因此，被告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该费用确已产生且应由原告负担，故对被告主张该部分金额不予退还原告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已全额支付合同约定费用627365元，抵扣应付被告服务费人民币50000元后，其差额人民币627365-50000=577365元，被告应返还原告；对于原告高于该金额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因原告终止合同所致，被告并无过错，故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负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新达出国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蒋勤玉人民币577365元。二、驳回原告蒋勤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31元，由原告蒋勤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根志二○二○四月三日书记员  朱秋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