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23刑初13号 公诉机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义莹，女，1994年11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10月8日至同年10月11日临时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经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2日被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琦，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武磊，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诉（2019）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义莹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祥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义莹及其辩护人陆琦、武磊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因不可抗力的原因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同年4月7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份以来，以同案犯彭长兵（已判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和县历阳镇多个地点实施组织卖淫等违法犯罪活动。 2016年年底，同案犯彭长兵、孙戴维、周仕豪和丁红（均已判决）等人在和城凤马山庄对面一处民宅组织卖淫女卖淫，2017年3、4月份彭长兵等人通过恐吓的方式逼走丁红，被告人赵义莹开始参与组织卖淫犯罪活动，帮助联系卖淫女，在店内记账收取嫖资。周仕豪、孙戴维相继离开犯罪团伙后，2017年5月份起，被告人赵义莹及彭长兵先后将卖淫场所搬至香格里拉小区、素琴雅筑小区、水上公园对面一处民房内，由彭长兵与赵义莹共同经营、招募卖淫女、联系嫖客。被告人赵义莹等人对卖淫女等人进行管理、控制。期间，卖淫女有孙某、锁小妹等13人。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本院生效的同案犯彭长兵等人的刑事判决书及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等书证，证人赵某1、冷某、张某1等证人的证言，同案犯彭长兵等人的供述，被告人赵义莹的供述，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以彭长兵为首，赵义莹、彭超、周思豪、孙戴维、蒋磊、卜鑫等人参加的犯罪团伙，重要成员基本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多次实施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赵义莹系一般组织成员。 在集团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赵义莹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案发后，其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义莹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赵义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生活开支来源于组织卖淫所得，犯罪所得约一万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义莹只实施了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不是卖淫行为的发起者、组织者，也没有证据证明是由赵义莹制定了管理制度，应认定被告人赵义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赵义莹并未参与彭长兵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3．被告人赵义莹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其家庭经济困难，在判处罚金时请法庭一并予以考虑。 公诉机关当庭答辩称：被告人赵义莹招募管理卖淫女、联系嫖客，管理同案犯彭长兵交付的组织卖淫犯罪收入，其本人有犯罪收入源于组织卖淫的犯罪收入，其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作用虽较轻，但并非是协助组织卖淫。在以彭长兵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被告人赵义莹系一般成员。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以来，为谋取不法利益，同案犯彭长兵纠集被告人赵义莹及同案犯周仕豪、孙戴维、彭超、蒋磊（上述人员均已被判刑）等人在和县历阳镇多个地点实施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为树立团伙强势地位、排挤竞争对手，该团伙又采取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方式先后实施聚众斗殴犯罪2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1起。 2016年年底，同案犯彭长兵、孙戴维、周仕豪与丁红等人在和县历阳镇凤马山庄对面一出租房组织卖淫女卖淫。被告人赵义莹与彭长兵在一起共同生活，2017年三四月份丁红因利益分成发生矛盾被彭长兵等人以恐吓等方式逼走后，赵义莹开始参与该集团的组织卖淫犯罪活动，帮助联系卖淫女，记账收取嫖资，管理账务。后周仕豪、孙戴维相继离开犯罪团伙，2017年5月同案犯彭长兵将组织卖淫窝点搬至历阳镇香格里拉小区7栋3单元103室，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9月将组织卖淫窝点又先后搬至素琴雅筑小区14栋3单元105室、水上公园对面一出租房，赵义莹帮助彭长兵共同组织卖淫，赵义莹以“老板娘”身份参与经营管理，非法所得由彭长兵与卖淫女按3：7的比例分成。被告人赵义莹及彭长兵二人招募卖淫女后，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联系嫖客，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卖淫女信息。 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赵义莹及同案犯彭长兵规定了卖淫女上下班时间、严禁卖淫女私自联系嫖客卖淫等，建立微信群“神经病公司”，进一步对卖淫女及接送卖淫女卖淫的彭超、蒋磊等人进行管理、控制。期间，卖淫女有孙某、锁小妹、汪某2、汪某1、王某1、詹某、冷某、刘某、汪某3、张某2、曾某、李某1、崔某等13人。被告人赵义莹记账、代为收取嫖资、为卖淫女分配卖淫收入，其中同案犯彭长兵的组织卖淫犯罪所得约11万元，赵义莹的犯罪所得约1万元。 另查，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赵义莹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信息，证实赵义莹1994年11月10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10月8日赵义莹向哈尔滨市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8日至同年10月11日临时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3．本院生效的（2019）皖0523刑初124号刑事判决书及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5刑终字302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6年10月份以来，以彭长兵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先后在和县历阳镇凤马山庄对面一出租房、香格里拉一出租房等多个地点实施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为树立团伙强势地位、排挤竞争对手，该团伙采取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方式先后实施聚众斗殴犯罪2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1起的犯罪事实。其中彭长兵的组织卖淫犯罪所得约11万元。 4．查询记录，证实赵义莹无前科劣迹。 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8日赵义莹被其父亲送到公安机关投案。 6．证人孙某、锁小妹、冷某、汪某1、王某1、汪某2、詹某、刘某、汪某3、曾某、张某2、李某1、崔某的证言，证实彭长兵在凤马山庄、香格里拉小区、素琴雅筑小区、水上公园一民房带卖淫女卖淫，证人均在店里从事过卖淫活动，其中赵义莹曾联系孙某等人到店从事卖淫活动。赵义莹和彭长兵共用微信“风生水起”联系嫖客，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卖淫女信息，在微信群给卖淫女派单。老板娘赵义莹收取嫖资，对卖淫女分配卖淫收入。 7．证人吴某、夏某1、韩某、尹某、夏某2、张某3、李某2、沈某、汤某、钱某、王某2、於龙、梁某、陈某、仲某、张某4、余某、王某3、李某3、张某5、贾某、夏某3、杨某、张某1、赵某2的证言，证实彭长兵在凤马山庄附近一民房、香格里拉小区、素琴雅筑小区、水上公园一民房带卖淫女卖淫期间，证人曾联系嫖娼。赵义莹参与卖淫窝点的经营管理。 8．同案犯彭长兵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份左右，丁红离开和县，彭长兵等人在凤马山庄店带卖淫女卖淫，赵义莹和彭长兵找来卖淫女，赵义莹记账收钱。孙戴维、周仕豪相继退出，2017年彭长兵和赵义莹单干，先后在素琴雅筑小区、香格里拉小区、水上公园后面一栋楼的二楼等三个地方干过，用微信“过眼云烟”“风生水起”及电话联系嫖客。赵义莹和彭长兵通过微信及手机号码联系嫖客及卖淫女，在朋友圈发布卖淫女信息。在“神经病公司”微信群对卖淫女、司机进行管理。彭长兵和赵义莹记账收钱。规定卖淫女上下班时间，不准卖淫女私自联系嫖客卖淫，加嫖客的微信和电话号码。 9．同案犯彭超的供述，证实彭长兵在素琴雅筑小区、水上公园带卖淫女卖淫，赵义莹也在店里。彭超接送卖淫女卖淫。有卖淫女外出卖淫时，赵义莹和彭长兵在“神经病公司”微信群给彭超、蒋磊派单。赵义莹和彭长兵通过微信“风生水起”联系嫖客，将卖淫女信息发到朋友圈。规定卖淫女上下班时间，不准加嫖客微信及电话号码，不准私自外出卖淫。 10．同案犯周仕豪的供述，证实彭长兵等人在凤马山庄对面一处民宅带卖淫女卖淫，周仕豪、孙戴维、丁红退出后，赵义莹和彭长兵带卖淫女卖淫。赵义莹是老板娘，收嫖资，负责联系嫖客、招募卖淫女。 11．同案犯蒋磊的供述，证实彭长兵是老板，老板娘赵义莹在店里负责管帐，联系嫖客以及卖淫女；“神经病公司”微信群有卖淫女、蒋磊、彭超等人，基本上都是赵义莹负责安排，蒋磊、彭超接送卖淫女卖淫及卖淫女都是赵义莹安排。“呼死你”软件是赵义莹从网上购买的。 12．同案犯丁红的供述，证实2017年春节后彭长兵和赵义莹回到凤马山庄店，赵义莹在外面带了几个卖淫女。赵义莹在里面管账，干老板娘。彭长兵和赵义莹能联系到卖淫女、嫖客，嫌丁红分的钱多，排挤丁红，赵义莹用“呼死你”软件将丁红电话打占线。 13．同案犯海梁春的供述，证实2017年春节后，赵义莹和彭长兵回到凤马山庄店，赵义莹带了卖淫女到店来，赵义莹在店里当老板娘，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卖淫女信息。 14．被告人赵义莹的供述，证实2017年春节后，丁红离开和县去了含山。凤马山庄没有卖淫女，赵义莹将卖淫女信息给彭长兵，联系卖淫女前来卖淫，赵义莹负责记账。2017年5月彭长兵将卖淫店先后搬到香格里拉一民房，卖淫所得由彭长兵与卖淫女按3：7的比例分成，卖淫女得七成，赵义莹负责记账收取嫖资，给卖淫女分成。赵义莹联系过卖淫女前来卖淫，在彭长兵不在时联系嫖客。不准卖淫女接私活，卖淫女不能给嫖客联系方式，规定上下班时间，在“神经病公司”微信群给卖淫女、接送卖淫女卖淫的彭超等人进行管理。组织卖淫的非法收入都被彭长兵拿走，赵义莹向彭长兵要钱用于日常生活开支。 15．辨认笔录，证实蒋磊、冷某、汪某1辨认出赵义莹。 16．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蒋磊手机微信及其通讯录、账单，手机通讯录情况进行提取拍照，赵义莹与其转账的情况。 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义莹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区分组织卖淫罪从犯与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区别主要在于是否直接参与了组织卖淫活动的核心行为。经查，在逐步形成的以同案犯彭长兵为首的组织卖淫犯罪等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被告人赵义莹以“老板娘”的身份伙同彭长兵等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其参与实施招募卖淫女，控制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赵义莹的行为是保证组织卖淫活动正常进行的必要条件，赵义莹的行为实属组织卖淫活动的核心行为，系组织卖淫罪从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义莹帮助同案犯彭长兵先后在和县历阳镇凤马山庄附近一出租房、香格里拉一出租房等多处，以招募等手段，管理、控制他人卖淫，先后组织十三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女进行卖淫，长达一年五个月时间，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义莹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赵义莹在参与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组织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应属情节严重。 本案中，被告人赵义莹明知同案犯彭长兵等恶势力犯罪团伙为谋取不法利益，组织卖淫活动，排挤竞争对手，逐步树立强势地位，仍积极参与该团伙的组织卖淫犯罪活动，属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义莹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恶势力犯罪集团应从重处罚。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义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义莹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控辩双方相应的控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义莹主观上虽表示认罪认罚，结合其参与组织卖淫涉恶犯罪活动，有犯罪所得而未主动退赃，对相应的罚金刑未主动认罚认缴等因素进行考量，其没有悔罪表现，对赵义莹不能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义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10月8日至2025年10月7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赵义莹退缴犯罪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犯罪所得款于判决生效后十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圣梅 审判员  吴正刚 审判员  张 炫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汪海英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