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5408-5413、5466-5470、5477-5481号原告：腾讯音乐娱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4Ｍ。法定代表人：胡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芳，国浩律师（深圳）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天猫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文一西路969号5幢1楼1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Ｘ2。法定代表人：汪庭祥。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3幢5层5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6Ｍ。法定代表人：蒋凡。被告：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3幢5层50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Ａ。法定代表人：张勇。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捷文，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航，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腾讯音乐娱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音乐公司）与被告浙江天猫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供应链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网络公司）、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技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共十六案，本院分别于2019年10月14日、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芳、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捷文、陈晓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腾讯音乐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通过天猫精灵音箱及天猫精灵软件向公众提供涉案录音制品的网络传播行为;2.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各案具体金额详见附表）；3.请求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经权利人合法授权，原告依法享有涉案录音制品（各案具体录音制品详见附表）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间，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获得赔偿金、申请执行、和解等。2018年11月，原告发现，三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通过分工合作方式擅自通过天猫精灵音箱和天猫精灵软件向公众提供涉案录音制品的在线播放服务，获得高额利益。三被告未经合法授权传播涉案录音制品的行为不仅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利，也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综上所述，三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天猫供应链公司辩称，1.天猫供应链公司不是被控内容的提供者，仅为涉案天猫精灵音箱硬件的生产销售商，没有实施通过互联网向用户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天猫供应链公司所生产的天猫精灵蓝牙音箱是一款智能电子音箱，内设娱乐、生活购物的功能。需要与天猫精灵APP等软件结合使用，有关的软件功能模块的服务或内容均由天猫技术公司提供。蓝牙音箱设备本身并不储存任何的服务或内容，天猫供应链公司作为硬件市场上没有储存涉案音乐作品，也没有实施网络侵权行为，没有侵害原告的权益，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恳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对天猫供应链公司的诉讼请求；2.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天猫供应链公司不是涉案设备的生产者、销售者，天猫供应链公司没有获得任何关于涉案设备的对价收益，也没有因涉案作品获得经济收益，且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其中5409、5413号案件的涉案专辑年化较为久远，并非目前主流的流行歌曲，收听用户群体小，市场价值不高。5408、5412号案件原权利人的授权期限已满，原告无权使用涉案作品或就涉案作品主张权利。综上，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被告天猫网络公司辩称，1.天猫网络公司不是涉案设备的生产商、销售商、更不是涉案作品的内容提供者，不存在侵害原告权利的行为，天猫精灵APP是一个多功能音乐平台，其中包括电子商务平台，天猫网络公司只是该APP电子商务平台的经营者，并不是有关商品和服务的生产商、销售商，也不是媒体内容提供者，平台上的商品信息、交易信息等均由商家自行发布，天猫网络公司不发布任何商品或交易信息，也不参与交易，仅仅是一个平台服务提供者。平台上每日发生海量的交易信息或数据，天猫网络公司作为平台方无法对每一宗交易商品或服务的质量是否存在侵犯他人权益的情形进行核查。天猫网络公司已采取了必要的知识产权保护措施，开放投诉渠道，已经尽到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的注意义务。在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前，天猫网络公司并没有收到原告被控设备侵犯知识产权的投诉，在收到材料后，经核实，已经没有在天猫精灵APP上搜索到有关作品内容。可见，天猫网络公司并没有主观过错，也没有向用户提供涉案作品内容。不存在侵犯原告权益的行为；2.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天猫网络公司不是涉案设备的生产者、销售者，天猫网络公司没有获得任何关于涉案设备的对价收益，也没有因涉案作品获得经济收益，且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其中5409、5413号案件的涉案专辑年化较为久远，并非目前主流的流行歌曲，收听用户群体小，市场价值不高。5408、5412号案件原权利人的授权期限已满，原告无权使用涉案作品或就涉案作品主张权利。综上，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被告天猫技术公司辩称，1.天猫技术公司对涉案作品的传播行为提供的是检索网络服务，并非内容提供者，有关的音乐内容是根据用户在天猫精灵APP上发出的检索指令，通过技术手段在互联网上检索后链接播放，天猫技术公司自身并不提供有关涉案作品的内容；2.天猫技术公司对天猫精灵APP和天猫精灵蓝牙音箱提供技术支持，在收到诉讼材料后，天猫技术公司已对涉案作品作下线处理，依据避风港原则，无须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天猫技术公司不是涉案设备的生产者、销售者，天猫技术公司没有获得任何关于涉案设备的对价收益，也没有因涉案作品获得经济收益，且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其中5409、5413号案件的涉案专辑年化较为久远，并非目前主流的流行歌曲，收听用户群体小，市场价值不高。5408、5412号案件原权利人的授权期限已满，原告无权使用涉案作品或就涉案作品主张权利。综上，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5408、5412号案件的专辑出版物封底载有录音录像制作者权利人为“SonyMusicEntertainmentChinaHoldingsLimited”的字样。2016年12月12日，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SonyMusicEntertainmentChinaHoldingsLimited）通过董事会决议，同意在中国大陆地区设立之全资子公司——北京星光灿烂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并授权该公司行使如下权利：由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作权属署名的实体唱片出版物所包含之歌曲的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等著作财产权在中国大陆地区由该公司拥有及控制。北京星光灿烂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有权独家专属授权于腾讯音乐娱乐（深圳）有限公司。2016年10月31日，北京星光灿烂科技有限服务公司将两案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限于互联网领域的音频串流播放和音频下载）独家授权给腾讯音乐娱乐（深圳）有限公司行使，同时授权其以自身名义独立地对任何于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限内侵犯上述任何授权权利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活动并追究法律责任，授权期限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2016年11月1日，腾讯音乐娱乐（深圳）有限公司将上述授权转授权给腾讯音乐公司。2.5409、5410、5411号案件的专辑出版物封底载有录音录像制作者权利人为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LINFAIRRECORDSLIMITED）的字样。2015年7月15日，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三案中涉案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给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大陆地区（港澳台地区除外）行使并享有转授权的权利，同时授权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自身名义独立地对任何于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限内侵犯上述任何授权权利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活动并追究法律责任，授权期限自2015年7月15日至2018年7月14日止。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被授权人正在实施的维权行为，直至该维权行为完结为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含香港、澳门、台湾）。2018年7月15日，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上述权利的授权期限延长自2018年7月15日至2021年7月14日止。2017年9月5日，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出具《转授权书》，确认将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转授权给其关联公司腾讯音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5年7月15日至2018年7月14日止。同日，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将上述权利的授权期限延长自2018年7月15日至2021年7月14日止。5413号案件涉案录音制品，其专辑出版物封底均载有录音录像制作者权利人为“ＦＩＴＴＯＥＮＴＥＲＴＡＩＮＭＥＮＴＣＯ，ＬＴＤ”的字样。2001年1月10日，飞图娱乐有限公司（英文名“ＦＩＴＴＯＥＮＴＥＲＴＡＩＮＭＥＮＴＣＯＭＰＡＮＹＬＩＭＩＴＥＤ”）将公司名称变更为英皇娱乐（香港）有限公司（英文名“ＥＭＰＥＲＯＲＥＮＴＥＲＴＡＩＮＭＥＮＴ（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ＬＩＭＩＴＥＤ”）。2016年2月1日，英皇娱乐（香港）有限公司将部分涉案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仅限于表演者权、录音录像制作者权及ＭＶ著作权）独家授权给上海影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大陆地区（港澳台地区除外）行使并享有转授权的权利，同时授权上海影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自身名义独立地对任何于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限内侵犯上述任何授权权利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活动并追究法律责任，授权期限自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止。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被授权人正在实施的维权行为，直至该维权行为完结为止。根据该《授权书》所附《授权音乐作品／制品清单》记载，涉案的音乐专辑以及涉案录音制品均包涵在内。同日，上海影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上述授权转授权给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2017年9月5日，上海影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确认书》，确认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有权将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转授权给其关联公司腾讯音乐公司。同日，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将上述授权转授权给腾讯音乐公司。44.5466-5470、5477-5481号案件的专辑出版物封底载有“林暐哲音乐社发行”的字样。2018年7月1日，林暐哲音乐社有限公司将其享有的十案中涉案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专有许可给原告，本授权为独占性授权。同时授权原告以自身名义独立地对任何于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限内侵犯上述任何授权权利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活动并追究法律责任，授权期限自2018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被授权人正在实施的维权行为。授权地域范围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5.原告通过公证方式对购买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并使用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天猫精灵APP软件在线播放歌曲的过程进行取证。原告方工作人员从天猫商城上购买天猫精灵蓝牙音箱，通过手机从天猫精灵网站上下载天猫精灵软件，天猫精灵软件上的《天猫精灵用户服务协议》载明，服务协议由用户与研发并提供天猫精灵产品和服务的天猫网络公司、天猫技术公司以及天猫供应链公司共同签署（以下合称“天猫”或“我们”）。《天猫精灵隐私权政策》载明，天猫精灵服务提供者是指研发并提供天猫精灵产品和服务的天猫网络公司、天猫技术公司和天猫供应链公司（以下合称“天猫”或“我们”）。在下载天猫精灵软件后，原告方使用天猫精灵APP软件连接天猫精灵蓝牙音箱，搜索并使用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在线涉案播放录音制品，天猫精灵音箱播放的涉案录音制品与原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案歌曲的歌曲名称、词曲、音源均一致，且天猫精灵软件的播放截面与涉案实体专辑的封面内容也是一致的。上述行为经过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北京市方圆公证处进行公证。6.截止开庭前，在天猫精灵软件上搜索涉案录音制品，仍然可以搜到涉案录音制品并且通过天猫精灵蓝牙音箱播放。7.原告提交律师费发票、公证业务结费清单和公证费收费明细主张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发生的合理支出。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本十六案中，原告提交的合法出版物唱片制作者分别为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英皇娱乐（香港）有限公司、林暐哲音乐社有限公司，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索尼音乐娱乐中国控股有限公司、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英皇娱乐（香港）有限公司、林暐哲音乐社有限公司系各案中涉案录音制品的著作权的权利人。原告经过涉案录音制品著作权的权利人授权、转授权等一系列行为，对涉案录音制品在授权期限内享有独占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相应的维权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十六案中，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在与天猫精灵APP软件相互配网的情况下，可在线播放涉案音乐作品。三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生产、销售和经营的涉案产品和APP软件程序上提供涉案音乐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播放涉案录音制品，且天猫精灵软件中的《天猫精灵用户服务协议》、《天猫精灵隐私权政策》均显示天猫精灵产品和服务的提供者系三被告，三被告基于共同合作的目的，在共同意思联络的基础上，通过不同分工，共同直接侵犯了原告对涉案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存在共同侵权行为，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责任。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的问题，原告主张按每首歌曲人民币20,000元的标准进行赔偿，由于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因侵权遭受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录音制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被告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认定三被告应向原告连带赔偿的经济损失按每首歌曲人民币15,000元的标准计算，超出此标准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5408、5412号案件的授权期限届满的问题，原告经授权取得的两案中涉案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限于互联网领域的音频串流播放和音频下载），授权期限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原告对两案中涉案录音制品采取证据保全并进行公证的时间为2018年2月5日，虽现授权期限已经届满，但依旧能够证明三被告于授权期限内侵权的事实。故该两案，本院酌情认定三被告应向原告连带赔偿的经济损失按每首歌曲人民币10,000元的标准计算，超出此标准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理费用。原告请求被告每案均应支付合理费用10,000元，因本院已将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核算在经济损失的标准内，故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天猫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通过天猫精灵音箱及天猫精灵软件向公众提供涉案录音制品的网络传播行为；二、被告浙江天猫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腾讯音乐娱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共计1,925,000元；三、驳回原告腾讯音乐娱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十六案案件受理费共60,200元，由原告与被告按比例分担（具体金额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凯人民陪审员  罗小春人民陪审员  王晓清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潘婕书记员夏婉含诉讼请求附表：单位：元            案号              艺人名称              录音制品名称              专辑名称              经济损失              合理开支                  5408号              王力宏              火力全开、依然爱你、盖世英雄、你不知道的事、改变自己、kiss goodbye、爱的就是你、花田错、爱错、在梅边、唯一、公转自转、大城小爱、爱你等于爱自己、落叶归根、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春雨里洗过的太阳、心跳、另一个天堂。              火力全开 新歌加精选 大开本精装版              380000              10000                  5409号              黄雅莉              恋爱绝句选、懵懂、相爱的人都等在这地方、不一定快乐、歌词里的他、我还能飞翔、明天的你和我、爱光临、火星爱月亮、临床试验。              雅莉不怕              200000              10000                  5410号              张韶涵              雨燕、都只因为你、我的最爱、天边。              飞越彩虹 Over The Rainbow              80000              10000                  5411号              范玮琪              一半的我、爱了就对、让我们自由、你在那里、小白船、打勾勾。              我们的纪念日              120000              10000                  5412号              王力宏              钓灵感、不可能错过你、流泪手心、打开爱、不降落的滑翔翼、失去了你、你爱过没有。              不可能错过你              140000              10000                  5413号              叶玉卿              记忆、梅兰梅兰我爱你。              飞图超白金精选（七）              40000              10000                  5466号              苏打绿              迟到千年demo、坠落demo。              迟到千年              40000              10000                  5467号              苏打绿              融雪之前、牧神搭上春色的火车、日光、在我们之间、而、各站停靠、一千座喷泉、交响梦、异次元的玫瑰、嬉戏之后、早点回家。              春日·光              200000              10000                  5468号              苏打绿              他夏了夏天、蝉想、包围、御花园、彼得与狼、共舞、无眠、狂热、煽动、近未来。              夏/狂热              200000              10000                  5469号              苏打绿              蝉想（live)、飞鱼（live)、日光（live)、红鞋女孩（live)、可爱的玫瑰花（live)、牵阮的手（live)、追追追（live)、他夏了夏天（live)、小情歌（live)、狂热（live)、雨中的操场（live)、十年一刻、笑闹人间、无眠（国语版）。              十年一刻              280000              10000                  5470号              苏打绿              片刻永恒、幸福额度、你被写在我的歌里、如果凝结就是爱、喜欢寂寞、燕窝、茧、当我们一起走过、浪漫派、控制狂、你在烦恼什么。              你在烦恼什么              220000              10000                  5477号      （接上表）                    苏打绿      （接上表）              故事、从一片落叶开始、独处的时候、我好想你、偷闲的翅膀、天天晴朗、说了再见以后、我们走了一光年、再遇见、拾穗、你心里最后一个、小星星。                    秋：故事      （接上表）                    24000      （接上表）                    10000      （接上表）                  5478号              苏打绿              小宇宙、小情歌、符号、暂时失控、被雨困住的城市、已经、吵、背着你、坠落、无言歌。              小宇宙              200000              10000                  5479号              苏打绿              游乐、花茶、四季狂想、左边、无与伦比的美丽、白日出没的月球、这天、城市、相信。              无与伦比的美丽              180000              10000                  5480号              苏打绿              蜘蛛天空、蓝眼睛、我只在乎你、纪念。              陪我歌唱              80000              10000                  5481号              苏打绿              后悔莫及、是我的海、漂浮、频率、你喔！、降落练习存在孪生基因、相对论IV。              苏打绿              140000              10000      判项附表单位：元            案号              经济损失              诉讼费用                  原告              被告                  5408号              190000              3575              3575                  5409号              150000              1335              3115                  5410号              60000              615              1435                  5411号              90000              870              2030                  5412号              70000              1650              1650                  5413号              30000              315              735                  5466号              30000              315              735                  5467号              150000              1335              3115                  5468号              150000              1335              3115                  5469号              210000              1695              3955                  5470号              165000              1425              3325                  5477号              180000              1515              3535                  5478号              150000              1335              3115                  5479号              135000              1230              2870                  5480号              60000              615              1435                  5481号              105000              990              2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