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4594号原告：南京拾秒教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法定代表人：姚志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周，江苏连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江苏连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孙东旭，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启明，江苏摩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拾秒教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拾秒公司）诉被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东方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拾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周，被告新东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启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拾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文章；2．被告在其官网主页明显位置刊登道歉声明三个月；3．被告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40000元、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3020元，共计15302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分别于2016年3月7日、2017年2月20日、2017年3月6日、2018年1月23日、2018年2月10日、2018年2月28日、2018年3月4日在其运营的“医学博士英语”（微信号×××）公众号上发表《诚心之作|医博英语考试写作必备20个万能句》《医患关系主题的英语作文你会写吗？把握热点，有备无患！》《划重点|抑郁症主题作文实用表达及万能句》《这个主题的作文一定要写一写，参加医学博士英语统考才有底气啊！》《又一波猝不及防的作文热点话题来袭，你肯定还没有准备好吧。。。》《最怕你一直努力，最后却输在作文上》《低分落榜和高分上线之间，可能只有一篇作文的距离。。。》等七篇专业文章，原告依法对上述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在原告文章发表后，随即在其运营的“新东方在线”（www．koolearn．com）网站上多次转载上述作品，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作品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等合法权益，并因维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同时也给原告在名誉上造成了不良影响。被告新东方公司辩称，一、被告在接到通知后，已对涉案文章进行删除；二、涉案文章未损害原告商誉，无需道歉；三、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认可原告的侵权摘要，但被告没有全部抄袭，也没有盈利；四、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和公证费按判赔比例赔偿。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微信公众号“医学博士英语”（微信号×××）分别于2016年3月7日、2017年2月20日、2017年3月6日、2018年1月23日、2018年2月10日、2018年2月28日、2018年3月4日发表《诚心之作|医博英语考试写作必备20个万能句》《医患关系主题的英语作文你会写吗？把握热点，有备无患！》《划重点|抑郁症主题作文实用表达及万能句》《这个主题的作文一定要写一写，参加医学博士英语统考才有底气啊！》《又一波猝不及防的作文热点话题来袭，你肯定还没有准备好吧。。。》《最怕你一直努力，最后却输在作文上》《低分落榜和高分上线之间，可能只有一篇作文的距离。。。》七篇文章。公众号的账号主体为南京拾秒教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9年9月18日，白××出具《授权书》，载明：白××授权南京拾秒公司发布、复制、传播白××本人原创文章，并署名“小白老师”，南京拾秒公司据此享有发布、复制、销售、传播并取得收益等财产性权利，如有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同意南京拾秒公司以公司的名义主张权利，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新东方公司系“新东方在线”（www．koolearn．com）网站的主办单位。原告于2019年9月26日向江苏省南京市南京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并制作（2019）宁南证经内字第750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及附件载明：《2019医学考博英语作文预测范文及例句（一）》《2019医学考博英语作文预测范文及例句（二）》《2019医学考博英语作文预测范文及例句（三）》《2019医学考博英语作文预测范文及例句（七）》《2019医学考博英语作文预测范文及例句（八）》《2019医学考博英语作文预测范文及例句（九）》《2018医学考博英语作文预测附范文及例句2．26日》《2018医学考博英语作文预测附范文及例句2．27日》《2018医学考博英语作文预测附范文及例句3．1日》《2018医学考博英语作文预测附范文及例句3．7日》《2018医学考博英语作文预测附范文及例句3．8日》《2018医学考博英语作文预测附范文及例句3．9日》《2019医学考博英语作文20个“万能句”》等13篇文章发布于“新东方在线”网站，另有一篇文章《医学考博英语作文必背20个万能句》由名称为“新东方在线”的主体上传于百度文库。被告新东方公司认可上述14篇文章由其发布，对于上述14篇文章中存在与原告诉请文章中相一致的内容亦予以认可。原告主张公证费3020元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原告主张律师费10000元，并提交《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另查，白科新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系夫妻关系；被告在本案第二次开庭时仍未完全删除全部涉案文章。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网页截图、《授权书》、公证书及发票、微信截图、ICP备案信息查询、结婚证、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作为认定作品的著作权的证据。在新东方公司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南京拾秒公司提交的作者信息及授权书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可以认定南京拾秒公司享有涉案文字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及维权的权利，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新东方公司未经许可在其主办的网站上使用以及在百度文库上传涉案文章，该行为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文章，侵害了原告对涉案文章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赔礼道歉，本院认为，赔礼道歉系对侵犯著作人身权的责任承担方式，本案中，原告主张的署名权由作者白科新享有，且不及于原告南京拾秒公司，故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本院根据作品类型、市场价值、权利人知名度以及侵权情节等因素酌情判定赔偿标准。原告还请求了公证费3020元和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本院予以全额支持；对于律师费，原告虽然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和律师费发票，但本院认为，本案案情简单，诉讼标的不大，权利义务清楚，原告律师费金额过高，本院将酌情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删除（2019）宁南证经内字第7505号公证书上所载的涉案14篇文字作品；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南京拾秒教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侵权损害赔偿金7000元、公证费3020元、律师费2000元，以上共计12020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0元，由原告南京拾秒教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548元，由被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2元（南京拾秒教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已交纳，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南京拾秒教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刘 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范雅晴书 记 员  赵江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