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01刑初22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吉衣木加，男，1990年8月5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喜德县，住喜德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经西昌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西昌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0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市检诉刑诉〔2019〕5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吉衣木加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兴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吉衣木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吉衣木加得知阿吉木加、吉布尼哈因交通事故，发生打架被带到派出所后赶到礼州派出所，要求见阿吉木加、吉布尼哈，民警叫其在外面等候，吉衣木加等人不从，并揪住值班人员梁某制服进行撕扯，民警刘建飞、达尔、吴某、邵某上前控制被告人吉衣木加时，吉衣木加从值班室冲出对民警拳打脚踢时被制服。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支持公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吉衣木加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吉衣木加对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2日18时许，被告人吉衣木加得知阿吉木加、吉布尼哈因交通事故，发生打架被带到派出所，于是，吉衣木加与吉衣木参分别后赶到礼州派出所，见阿吉木加、吉布尼哈坐在值班室便冲进治安室要求见阿吉木加、吉布尼哈，民警叫其在外面等候，吉衣木加等人不从，并揪住值班人员梁某制服进行撕扯，民警刘建飞、达尔、吴某、邵某上前控制被告人吉衣木加时，吉衣木加从值班室冲出对民警拳打脚踢时被制服。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书证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 （2）户籍信息 证实：被告人吉衣木加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 2019年10月22日17时许，月华乡老街因交通事故发生打架，指派礼州派出所处警。礼州派出所接到指令后到月华老街处警，并将涉嫌打架的违法行为人阿吉木加、吉布尼哈、陈国明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阿吉木加家属吉衣木加、吉衣木参、阿吉各各在亲戚家喝酒时接到阿吉木加被带到派出所的电话后赶到礼州派出所。吉衣木加、吉衣木参到派出所以后看见阿吉木加、吉布尼哈坐在值班室便冲进治安室要求见阿吉木加、吉布尼哈，并扬言有好大的事情他们来承担。礼州派出所看守违法行为人答值班辅警梁某叫吉衣木加、吉衣木参到外面等候，吉衣木加、吉衣木参等人拒不出值班室。梁某上前拉吉衣木加、吉衣木参出值班室时，吉衣本加、吉衣本参揪住梁某制服进行撕扯，并用脚踢梁某和用手打梁某。派出所治安人员刘建飞、达尔、吴某、邵某上前控制吉衣木加、吉衣木参。先将吉衣木加控制到值班室后在控制吉衣木参时，吉衣木加从值班室冲出用脚踢对正在控制吉衣木参的派出所辅警邵某，并用拳打邵某。刘建飞、达尔吴某转身对吉衣木加进行控制时，吉衣木加挣脱派出所的控制冲过来用身体冲撞刘建飞和达尔，后被控制。达尔、刘建飞将吉衣木加控制到值班室并上手铐室，吉衣木加用手抢夺手铐。刘建飞、达尔将吉衣木加强制控制到值班室椅子上时，吉衣木加用脚踢刘建飞后被控制。 （4）行政处罚决定书 同西公（治）行罚决字【2019】5896号：对吉衣木参行政拘留十日。 2、证人证言 （1）吉衣木参的证词 2019年10月22日下午，我嫂子到我家里给说我大表哥下午出车祸，被带到礼州派出所去了，让我骑电瓶车送她到派出所去看一下。七点过的时候我就骑着电瓶车载着我哥哥吉衣木加和我嫂子到了礼州派出所。到派出所后，我哥哥就走到派出所的留置室门口看见我大表哥阿吉木加了，这时里面出来了一个警察。我哥哥吉衣木加就给警察说想进去看一下我大表哥阿吉木加，警察就告知我哥哥吉衣木加这个地方不能进，请我们离开。然后警察就进留置室里继续坐着了。过了一小会儿，我哥哥吉衣木加就自己不经同意的进去和我大表哥说话。警察就站起来制止我哥吉衣木加，请我哥哥吉衣木加出去，我哥哥还是不出去，就和警察说在里面的是我们的亲戚，我们就要看之类的话。警察就过来按住我哥哥的脖子把我哥哥吉衣木加推出了留置室，推出来后我哥哥也一只手撕扯警察的衣服，另一只手指着自己叫嚣：你打我嘛之类的话。我和我嫂子看见以后就上去劝，让他们不要闹了。我嫂子一直只是在中间劝。我后面上去的，开始拉了一下警察的后双肩，但是没用力就收回来了，又到警察和我哥哥吉衣木加中间把他们分开让他们不要闹。后来警察就把我哥哥也拉进了留置室。我哥哥就在里面甩拍了一下其中一个要拉他手的警察，一直用手指到处指，说着凭什么不让我们看望亲戚之类的话。后来我看着闹得越来越凶，我就想进去劝一下。走进留置室三四步的样子，有个警察看见我进来了就很礼貌的请我出去，我退后了两步看了他一眼，他又认真的说请我出去。我还是没出去，指着我大表哥阿吉木加对警察说，他是我亲戚。几个警察就强行把我推出去。推到大门过道的时候，警察有礼貌的请我出派出所大门，我当时情绪也起来了，没有出去，和叫我出去的警察杠着不出去，就有一个警察过来推我一下准备将我强行推出去，我就怒，反手扯了警察的衣服，另一只手指着警察的脸叫嚣。后来几个警察就把我推到大门处准备控制我，把我按在地上的时候我哥哥吉衣木加就走出来直接给了警察一脚。几个警察就也把我哥哥吉衣木加控制住了。我和我哥哥吉衣木加都被带到留置室坐着了。进留置室后，我哥哥情绪很激动，一直在留置室里跳闹叫骂，警察就上前去把他按在凳子上进一步控制他，我哥哥吉衣木加就坐着有踢了其中一个警察一脚。后来我哥哥酒劲来了就倒地上了，警察就把我哥哥拖到外面通风的地方躺着，把身体侧翻着，通知了医生来给他检查身体。经过医生检查后知道我哥哥只是酒醉了。后来我哥哥自己就醒了。我们就一直在派出所了。我只是担心我哥，所以就没出去。我就只是和因为想保护和劝警察和我哥不要闹，才四次不听警察的不离开现场，还和警察发生了撕扯，两次指着警察的面部和警察发生了推嗓。我哥哥吉衣木加不听警察的话，自己就进留置室了，还和警察发生了争吵、撕扯。还踢了警察两脚。 （2）邵某的证言 2019年10月22日下午，我在值班，接110警情月华乡有人打架，我们去出警带回三名打架的人员，在值班室由梁某看守，我在派出所其他办公室内听到吵闹，我到派出所门口一名彝族醉酒男子在吵闹，辱骂我所民警，我、刘建飞、达尔、吴某、梁某将其推出派出所，那个彝族用手指我们，还一直都在骂人，我们打算将他控制住，值班室内跑出另一名穿白色衬衣彝族男子对着我就踹了一脚，用右手打了我左脸上一拳头，我同事几人将踹我的男子带回值班室，我和梁某在外面将醉酒男子控制在过道。打警察的彝族穿的是白衬衣的，三十来岁。警察没有打过他。梁某被打了几下，吴某腿上被踹了一脚，刘建飞肚子上被踹了一脚，我腰部被踹了一脚，左脸上一拳头。 （3）梁某的证言 2019年10月22日晚上18时许，我在礼州派出所值班室上班，接到市局110指令称月华街上有人打架，之后我便汇报所长刘建飞，民警达尔出警，两位民警出警后带回三名男子，其中有两名彝族男子喝了酒，于是就在值班室坐着醒酒，大概19时许，派出所门外来了两名不认识的彝族和一名彝族妇女，他们来了之后就直接进到值班室，我闻见来的两名彝族男子一身的酒味，就问他们来派出所有什么事情，这时其中一名穿着红色衣服的男子就醉醺醺的说值班室坐着醒酒的两名彝族男子是他的朋友，问我：“他们有什么事要被我们带到派出所来？”我就说：“他们两个因为交通事故纠纷引发打架，现正接受派出所调查”，接着这个男子就对我说：“我把他们两个带走，他们两个有什么我负责，”我就对他说：“他们两现在还不能走还需要接受调查，你也付不了责任”，我刚说完，该男子就用手指着我高声的骂我说：“你妈逼，我就付得起这个责任”，这时我就站起来对该男子说：“你不要在这里骂人，请你出去”，跟着该男子就用手抓住我的衣服，我就说你不要抓我衣服，并且将他往派出所门外推，这时和他一起的另外一个男子和女的也过来撕扯我的衣服，其中黑色衣服的男子还在我后脑部位打了一拳，这时所长刘建飞，民警达尔等同事听见吵闹声就跑过来了，过来之后看见我被他们三个在撕扯就叫这三个人不要撕扯我并且帮助我将他们驱逐出派出所，这时这两个男的情绪变得很激动，其中的黑衣男子就对我们民警进行推搡，身穿红色外套的男子脱掉外套仍在地上之后朝我一脚踢过来，踢在了我的左腹部，然后又抡起拳头给了我脸上一拳，所长刘建飞，民警达尔及同事吴某和绍涛就过来想要对这名男子进行控制，但是这名男子情绪特别激动，在对其控制的过程中还对我所的民警拳打脚踢，之后我们便适用手铐将这两名男子约束起来了。因为他的两个朋友在月华发生了交通事故并且和对方打架，我们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将涉事人员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然后这两名彝族男子酒醉后到派出所吵闹要将他的两个朋友带走，于是我就叫这两名男子离开派出所。之后这两名男子就对我进行推搡并且打了我后脑一拳，之后所长刘建飞和民警达尔以及同事吴某和绍涛就过来想将两名男子约束住，在约束过程中这两名男子不仅不配合还对我们民警拳打脚踢。先是在推搡过程中黑衣男子给了我后脑部一拳，之后红衣男子脱掉外套一脚朝我踹过来，踢在我的左侧腹部，然后给了我脸上一拳，所长刘建飞的腹部也被踢了一脚，其他的同事也有被打到，因为太混乱具体被打到什么部位伤势如何我也不知道。 （4）吴某的证言 2019年10月22日下午，我在值班，接110警情月华乡有人打架，我们去出警带回三名打架的人员，在值班室由梁某看守，我在派出所其他办公室内听到吵闹，我到派出所门口一名彝族醉酒男子在吵闹，我、刘建飞、达尔、邵某、梁某将其推出派出所，那个彝族用手指我们，还一直都在骂人，我们打算将他控制住，值班室内出来另一名彝族男子对着邵某就踹了一脚，我们几人将踹邵某的男子带回值班室，那名男子又踹了刘建飞一脚，后来我们把几人都控制住了。打警察的彝族穿的是红外套白衬衣的，三十来岁。警察没有打过他。梁某被打了几下，我腿上被踹了一脚，刘建飞肚子上被踹了一脚，邵某腰部被踹了一脚。 （5）刘建飞的证词 2019年10月22日我在礼州派出所值班，接110警情月华乡有人打架，民辅警去出警带回三名打架的人员，在值班室由梁某看守，我在派出所办公室内办公，我听到门口有人吵闹，我过去看，一名彝族辱骂我所辅警梁某，我、达尔、梁某将其带回值班室，又一名彝族男子在值班室门口，我、民警达尔、辅警吴某、辅警梁某、辅警邵某将其推出派出所，那个彝族用手指我们骂，我们打算将他控制住，值班室内那名彝族男子跑过来踹了辅警邵某一脚，我与吴某将其又再次带回派出所值班室，值班室内那名彝族男子又踹了我腹部一脚，后来我们将两名妨害公务人员控制，移交西昌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打警察的彝族穿的是白衬衣的，三十来岁。警察没有打过。梁某被打了几下，吴某腿上被踹了一脚，我肚子上被踹了一脚，邵某腰部被踹了一脚。 （6）达尔的证词同前面几人的证言。 （7）阿吉木加的证词：吉衣木加是我的亲姐夫，吉衣木参和吉衣木加是亲兄弟，礼州派出所的民警到达现场后，询问了相关的情况，就把我、吉布尼哈和那个受伤汉族女人的老公（陈明国）带到了礼州派出所进行调查，我、吉布尼啥和陈明国就在礼州派出所的值班室坐到在，后来可能是我老婆知道我们被带到派出所来了，她就给我姐夫吉衣木加打电话，我大姐阿吉各各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出啥子事了，我给她说了事情的经过，后来我姐夫吉衣木加也给我打电话了，我就给他说我现在已经在礼州派出所了。大概19时20分左右，我在接我老婆的电话时，我姐姐阿吉各各、姐夫吉衣木加和姐夫的弟弟吉衣木参就到礼州派出所来了，他们三个就到派出所的值班室门口，值班室的民警就问他们来做什么，我姐夫吉衣木加就说我的舅子被带到派出所来了，我想问下具体的情况。值班室的民警就不准我姐夫他们进来，说有啥子事去找值班领导。我姐夫就说值班领导在哪里，他可能喝了点酒，就和值班室的民警吵了起来，他们双方就边吵边相互抓扯起到值班室门外面去了，我就跟到出去劝我姐夫，喊他不要和派出所的吵，有啥子事慢慢的说，吉衣木参也在旁边劝，我就被派出所的民警带进值班室里面被拷起了，接着我姐夫也被民警带进值班室里面来了，他也被拷起手铐了，吉衣木参也被带进来了，后来我们就被喷了东西，眼晴就难受的很，之后我姐夫他们和派出所民警就没闹了。吉衣木加、吉衣木参他们两个有没有动手打派出所的民警我就没看到，当时人比较多，我在中间劝，就没注意看到，但是他们两个是和派出所的民警吵闹了并相互抓扯了的。当时冲突比较突然，也害怕他们两个出事，我比较紧张就没听到吵闹的内容，抓扯的时候是相互抓扯到衣服，相互抓到手之类的。是因为我被带到派出所来了，吉衣木加好像也喝了点酒，就可能比较冲动。我姐姐当时背起她的娃儿在，当时比较混乱，我就没注意到她在干什么。当时我一直在中间劝，吉布尼哈去上厕所去了，他就没在现场，那个汉族男的在值班室里坐起在。当时在现场的有我、那个汉族男子（陈明国），我姐夫吉衣木加，他的弟弟吉衣木参，我姐姐阿吉各各和派出所的民警。 （8）陈明国的证词 2019年10月22日下午，我老婆黎泽菊被三名彝族男子骑摩托车撞伤，我侄儿子袁志浩与那三名彝族理论，被三名彝族男子打伤，我到现场我听到袁志浩说，那三名彝族将他打伤，袁志浩的妻子莫茹上前去阻拦也被打伤，我跟那三名彝族理论，和三名彝族也打了起来，后来袁志浩跟他妻子莫茹还有打人的一名彝族到医院去了，我跟其他两个彝族男子在现场等警察过来处理，后来事故中队跟礼州派出所都到场了，把我跟另外打人的两名彝族男子带回了礼州派出所值班室；我们三人跟一名警察在派出所值班室坐着，两个酒醉的彝族男子（一个红衣服白衬衣，一个黑色衣服的）跟一个背着娃娃的彝族妇女到值班室来，说是打人的彝族的亲属，红外套白衬衣的彝族说在值班室那个彝族是他亲戚，有好大的事他来承担，警察让红外套白衬衣彝族出去说，红外套白衬衣的彝族就开始骂警察，警察把他推了出去，红外套白衬衣的彝族就用拳头打那个警察，过来了几个警察把红外套白衬衣的彝族男子带到值班室内，黑衣服的男子在外面吵闹了起来，红外套白衬衣的彝族把红外套脱了就出去了，一会儿警察把他又带到值班室来了，红外套白衬衣的彝族踹了有个警察一脚，还有一个警察脸上被打了一拳。打警察的彝族穿的是红外套白衬衣的，三十来岁，其余的我不知道。警察没有打过，一直都是后面来的两名醉酒男子在骂人那些。两个酒醉的彝族男子（一个红衣服白衬衣，一个黑色衣服的）到值班室来，红外套白衬衣的彝族说在值班室那个彝族是他亲戚，有好大的事他来承担，警察让红外套白衬衣彝族出去说，红外套白衬衣的彝族就开始骂警察，警察把他推了出去就闹了起来。最开始值班室警察将红外套白衬衣的彝族推出去，那个彝族用拳头打了那个警察，后面在值班室踹了有个警察一脚，还有一个警察脸上被打了一拳。那两名彝族男子一直骂麻痹的，日你们的妈，还有些彝话骂人的，骂的很难听。 3、被告人吉衣木加的供述：2019年10月22日下午16点我一个叫阿吉木加的亲戚在月华出车祸了，后来被警察带到礼州派出所了。我和我老婆阿吉各各、弟弟吉衣木参三个人骑着电瓶车就到礼州派出所看望我亲戚阿吉木加。到派出所以后就看见阿吉木加在拘留室里坐着的。里面有个警察，我就和那个警察说我来看一下我亲戚，那个警察就不准我进去看。我还是自己走进去和我亲戚阿吉木加开始说话，那个警察的态度就很不好的叫我滚出去。我听了以后不高兴起来，也态度不好的指着我亲戚阿吉木加说：“我和我老表说几句话就出去。”那个警察就站起来按着我脖子把我推出去，我就把那个警察衣服也撕扯起叫嚣：“你打我嘛，你打我嘛。”我弟弟吉衣木参就来拉住警察和我，劝我们不要打了。后来警察就把我弟弟吉衣木参带进拘留室坐着，我也跟着被警察带进拘留室坐着了。进了拘留室以后我甩了一个警察的手一下以后指着在里面的几个警察叫嚣道：“你凭什么要抓我。”警察又问我为什么要进来，叫你出去不关你的事。我就又说：“我老表不管有什么事我负得起责任。”正在我们争吵的时候，我弟弟吉衣木参就走进来，后来警察叫他出去他没动，警察就轻轻的推了他手臂一下叫他出去，他就态度很不好的指着我老表阿吉木加说是他的亲戚。几个警察就推着我弟弟吉衣木参出去了。后来我还是在拘留室闹，一个彝族警察进来叫我出去不要闹了，我就出去了。出去以后我看见几个警察在控制我弟弟吉衣木参，我就走过去踢了一个警察一脚，就有两个警察从后面来拉我，我双手肘就乱动碰到警察了。后来警察就把我控制起来了，我酒劲当时一下就上来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什么都记不清楚了，我酒醒的时候我就被铐在凳子上了。因为我喝了酒了就直接进去了，警察叫我出去的时候我在和我老表阿吉木加说话。几个警察都穿着警服的。我和警察叫嚣了一些话（后面醉酒后说的话记不清了），和警察发生了撕扯，踢了警察一脚，其他的记不清楚了。我弟弟阿吉木叁只是在警察控制我的时候他拉住警察让我们不要打架，然后在警察叫他出去的时候他指着警察面部叫嚣、和警察相互推嗓、撕扯了几下，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4、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本市礼州派出所；民警制服被扯坏的照片。 5、视频资料 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光碟两盘。 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光碟一盘。 现场监控有两段视频资料，从派出所门口拍摄的视频资料可见：木加（穿红外套白衬衣）被带入值班室后，数名警察欲让木参（穿黑色外套、带白条纹黑长裤）离开派出所，双方发生争执，警察欲控制木参，木加从值班室出来走到正在控制木参的警察身后，踢打了一名警察，数名警察转身将木加按住，随后将二人分别带入值班室。从值班室内拍摄的视频资料可见：木加在值班室后与警察发生争吵，拒绝离开，称“有事他负责”，木参在外与警察争吵时，木加在值班室内脱下红色外套，离开值班室，后二人分别被警察带入，木加被带上手铐。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定案，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吉衣木加以暴力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庭审中被告人吉衣木加自愿认罪，有一定悔罪表现，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吉衣木加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 亚 红 审 判 员 段 必 发 人民陪审员 谭  敏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阿比阿支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