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32刑初16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正本，男，197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河南省南阳市人，系云南正本伯瑞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云南省河南商会常务副会长、昆明市河南南阳商会会长。住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河口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0月24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丽萍，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系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二部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正本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行贿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佳佳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杨圣鑫到庭记录。被告人王正本及其辩护人刘丽萍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报请上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利用影响力受贿罪1.2008年底，尚某得知被告人王正本与时任昆明市五华区区委书记罗某私交甚好，关系密切，故请托王正本帮忙疏通关系，承揽政府工程项目。被告人王正本将请托事项告知罗某后，罗某打电话给时任五华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3，请李某3关照。2008年11月25日，尚某、文某挂靠的云南省委机关绿化美化中心顺利取得昆明市五华区国投公司发标的昆明市第八中学新校区建设工程绿化二段标的工程。2011年左右，王正本以买房为由向尚某索要人民币10万元。2.2009年年初，云南洲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饶某得知被告人王正本与时任昆明市五华区区委书记罗某私交甚好，关系密切，故请托王正本找罗某帮忙协调项目工程。被告人王正本将请托事项告知罗某后，罗某打电话给时任五华区水务局局长何光平请其给予关照。同年3月，云南洲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顺利取得昆明市五华区水务局发标的五华区老运粮河水系小路沟普吉路至学府路截污工程。开工后一个月左右，被告人王正本在昆明市五华区中玉酒店停车场收受饶某送给的人民币10万元；2009年中秋节前，被告人王正本在昆明市中玉酒店停车场再次收受饶某送给的人民币10万元。二、行贿罪被告人王正本多次请托罗某为其子女读书、就业、购买房屋、房屋租赁以及五华区老运粮河水系小路沟普吉路至学府路截污工程、昆八中绿化工程、科业路绿化工程、五华区大普吉厂口农村公路工程招标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并于2017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先后三次在罗某位于昆明市五华区汇郦景园的家中、罗某位于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的办公室内，送给罗某人民币共计60万元。被告人王正本经云南省纪委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书、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王正本利用关系密切的国家工作人员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王正本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三百八十九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行贿罪追究被告人王正本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正本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正本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建议对王正本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正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刘丽萍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正本的行为构成行贿罪的定性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王正本利用影响力受贿的行为不应当受到追诉。辩护认为：1.利用影响力受贿罪是《刑法》修正案七增设的罪名，该法条实施的时间是2009年2月28日，庭审中王正本供述收受尚某10万元人民币的时间是2008年，根据法不溯及既往，从旧兼从轻原则，该起犯罪事实不应当追诉；2.王正本收受饶某人民币20万元的时间是2009年，根据相关规定，王正本利用影响力收受20万元的法定最高刑是七年，而现在对王正本进行追诉，已超过追诉期；3.王正本经办案部门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如果王正本行为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王正本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办案部门尚未掌握的利用影响力受贿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王正本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6.王正本积极退缴涉案赃款，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7.王正本平时表现一贯良好，富有社会责任心，担任河南南阳商会副会长期间多次向贫困地区捐款、献爱心，并获得相关部门颁发的荣誉证书等。为此辩护人提交了捐款收据、爱心证书、荣誉证书等。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一、利用影响力受贿罪1.2008年底，尚某得知被告人王正本与时任昆明市五华区区委书记罗某私交甚好，关系密切，故请托王正本帮忙疏通关系，承揽政府工程项目。被告人王正本将请托事项告知罗某后，罗某打电话给时任五华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3，请李某3关照。2008年11月25日，尚某、文某挂靠的云南省委机关绿化美化中心顺利取得昆明市五华区国投公司发标的昆明市第八中学新校区建设工程绿化二段标的工程。2011年左右，王正本以买房为由向尚某索要人民币10万元。2.2009年年初，云南洲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饶某得知被告人王正本与时任昆明市五华区区委书记罗某私交甚好，关系密切，故请托王正本找罗某帮忙协调项目工程。被告人王正本将请托事项告知罗某后，罗某打电话给时任五华区水务局局长何光平请其给予关照。同年3月，云南洲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顺利取得昆明市五华区水务局发标的五华区老运粮河水系小路沟普吉路至学府路截污工程。开工后一个月左右，被告人王正本在昆明市五华区“中玉酒店”停车场收受饶某送给的人民币10万元；2009年中秋节前，被告人王正本在昆明市“中玉酒店”停车场再次收受饶某送给的人民币10万元。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催晓丹的证言，证实她是罗某的妻子，王正本与她家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认识，随后王正本逐步与罗某建立密切关系，两家人就像亲戚一样。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王正本的妻子。她家与罗某两家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认识，随后逐步与罗某关系密切。期间，罗某为王正本儿子入学问题帮过忙。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王正本的儿子。王正本与罗某关系密切，像一家人一样。他曾就读昆明第八中学，并和罗某一起吃过饭。4.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10月，他和文某成立了昆明荣安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2008年底，他知道五华区昆八中有一个绿化工程，王正本让罗某通过打招呼的方式，让国投公司李某3关照，从而他的公司获得了昆八中和科业路两个绿化工程项目，后送给王正本10万元的好处费。没有王正本介绍，他拿不到这个工程绿化项目。因为昆明荣安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本来就是小公司，平时也是做一点花花草草的修补等小工程，同时由于公司资质比较低，如果没有关系仅仅走正常程序参与招投标，是无法中标的。罗某作为五华区的主要领导，李某3作为国投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因为两人的帮助，公司才能中标政府的绿化工程。5.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年底，他和尚某成立了昆明荣安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法人是尚某。当时公司中标五华区绿化工程项目、昆八中和科业路三个绿化工程项目，这三个项目是通过王正本找昆明市五华区区委书记罗某帮忙，罗某跟时任五华区交通局局长王讯和五华区时任国投公司董事长李某3打招呼后，他们才中标的，否则他们一个小公司，资质也比较低，是达不到招投标要求的。事后，尚某送给王正本10万元的好处费。6.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份，他以云南洲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去投标昆明市五华区老运粮河水系小路沟普吉路至学府路截污工程。他知道王正本和罗某的关系好，为能中标，他通过王正本让罗某疏通关系，获得老运粮河水系小路沟普吉路至学府路截污工程项目，事后分两次送给王正本20万元好处费。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饶某是他妻子饶琼芬的弟弟，2007年，饶某用他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云南洲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他没有出资也不负责管理，实际负责人是饶某。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于2004年至2014年担任五华区国投公司董事长。王正本是河南人，在昆明经商，他通过王正本介绍认识文某和尚某。2008年至2009年间，罗某向他打招呼，让他关照尚某和文某做昆明第八中学和科业路这两个绿化工程，他同意王正本的朋友参与招投标，并中标。2009年，他介绍王正本给饶某认识，让饶某与王正本合作参与“小路沟截污工程”招投标。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上世纪九十年代，他与王正本认识，后来两家关系逐渐密切。2008年左右，他在担任五华区区委书记期间，给时任五华区建设局（有交通局牌子）局长王迅、五华区水务局局长何光平、五华区国投公司董事长李某3打过电话，让王正本朋友的公司参与工程建设。作为时任区委书记，为王正本做工程的朋友向下属单位主管领导打电话，多少会对下属单位招标或是工程发包有一定影响。10.昆明市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经公开招标，昆明市五华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昆明市第八中学新校区建设工程绿化二标段中标人是云南省委机关绿化美化中心。2008年12月24日，昆明市五华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与云南省委机关绿化美化中心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1.昆明市五华区老运粮河水系小路沟普吉路至学府路截污工程材料，证实2009年3月，昆明市五华区老运粮河水系小路沟普吉路至学府路截污工程项目由昆明市五华区水务局招标，由云南洲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以及工程量、工程造价、协议等情况。12.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罗某的相关任职材料、方案材料等，证实2006年3月至2009年2月，罗某任昆明市五华区区委书记，兼任昆明市中共五华区区委党校校长；2009年2月至2019年1月，罗某任职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管委会主任、工作委员会书记、兼任云南省旅游业协会旅游度假区分会会长。2019年1月16日，罗某调昆明市政协工作，保留副厅级待遇。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领导分工、度假区实体化管理内设机构改革方案、在编人员实体化管理暂行办法、度假区实体化管理机构设置方案。13.王迅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8年7月份，他担任五华区交通局局长，罗某给他打过招呼，让他关照王正本朋友的公司，但招投标是按照正常程序走。14.何光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他担任五华区水务局局长期间，罗某给他打过招呼，让他关照王正本朋友的公司中标老运粮河水系小路沟普吉路至学府路截污工程项目，但招投标是按照正常程序走。15.被告人王正本的供述，证实2005年至2019年期间，罗某先后在昆明市五华区昆明市滇池旅游度假区管委会担任领导职务。他自认识罗某以来，逐步与罗某关系密切，通过罗某的职务便利谋取不正当利益。2008年11月25日，尚某、文某挂靠的云南省委机关绿化美化中心中标“昆明市第八中学新校区建设工程绿化二段标”的工程项目，发包方为五华区国投公司。2009年12月5日，尚某、文某挂靠的云南新兴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五华区科业路项目绿化工程施工”，发包方为五华区国投公司。2011年左右，他以买房为由向尚某索要人民币10万元，几天后尚某在一次聚餐时送他人民币10万元。2009年年初，他与云南洲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饶某、李某3就餐，饶某告知他想竞标五华区一个水务工程，担心竞争激烈不能中标，请他找时任五华区区委书记罗某帮忙，并承诺给予他好处费。招标公告发出后，他请罗某帮忙，罗某打电话给时任五华区水务局局长何光平给予关照。饶某与何光平对接后，同年3月，云南洲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五华区老运粮河水系小路沟普吉路至学府路截污工程”，并于3月18日开工。开工后一个月左右，他在昆明市五华区“中玉酒店”停车场收受饶某人民币10万元；2009年中秋节前，他在昆明市“中玉酒店”停车场收受饶某人民币10万元。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及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均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二、行贿罪被告人王正本多次请托罗某为其子女读书、就业、五华区老运粮河水系小路沟普吉路至学府路截污工程、昆八中绿化工程、科业路绿化工程、五华区大普吉厂口农村公路工程招标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并于2017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先后三次在罗某位于昆明市五华区汇郦景园的家中、罗某位于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的办公室内，送给罗某人民币共计60万元。被告人王正本经云南省纪委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他与王正本多年前相识。2005年至案发，王正本多次请托他为儿子王某和他人子女上学、为他人承揽建设工程等事项提供便利条件，王正本从中谋取不正当利益。为此，他三次共计收受王正本送的人民币60万元，分别是：2016年，他以购买单位集资房为由，向王正本索要钱财，王正本因资金紧缺未给予钱财。2017年春节前，在他位于昆明市五华区汇郦景园的家中王正本送了他人民币20万元；2018年春节前，在位于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的办公室，王正本送了人民币20万元；2019年春节前，王正本在他办公室送了人民币20万元。2.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滇池度假区国投公司董事长，王正本曾在2014年和另外两个做工程项目的老板到办公室找他，并给他5000元的现金，王正本没有做过度假区管委会和国投公司的工程。2013年左右，因为罗某打招呼，他安排王正本的儿子王某到国投公司工作过三个月。3.2008年昆明市主城区普高公费学位生录取分数线、学生登记表、学籍证明、五华区教体局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至2016年王某在昆明第八中学就读初中，王某2008年至2012年在昆明第八中学就读高中，王某分数没有达到统招分数线，为自费生且需要相关领导人员调节才能进入就读。4.昆明滇池度假区国投公司关于王某工作情况的说明等材料，证实王某2015年5月5日至8月5日在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国投公司工作，实习期结束后，王某不愿意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办理了离职手续。5.五华区大普吉至厂口农村公路改造工程结算书、施工合同项目工程建设等材料，证实2008年7月，五华区大普吉至厂口农村公路改造工程项目由昆明市五华区交通局招标，由江西赣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工程造价及其中的绿化工程项目的施工承办建设等情况。6.昆明市第八中学新校区建设工程绿化二标段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材料，证实2008年11月，昆明市第八中学新校区建设工程绿化二标段工程项目由昆明市五华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招标，由云南省委机关绿化美化中心中标及相关施工协议等情况。7.昆明市五华区科业路项目绿化工程材料，证实2009年12月，五华区科业路项目绿化工程施工项目由昆明市五华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招标，由云南新兴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由昆明荣安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施工等情况。8.李美杰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她在五华区分管教育时期，罗某曾因朋友孩子就学问题向她打过招呼，帮忙入学。9.被告人王正本的供述，证实因为罗某在王某读书、就业以及其他人承揽工程等方面都为他提供便利条件，为表示感谢，他分三次共计送了人民币60万元给罗某，分别是：2017年春节前，他在罗某位于昆明市五华区汇郦景园的家中送罗某人民币20万元；2018年春节前，在罗某位于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的办公室中送罗某人民币20万元；2019年春节前，在罗某办公室送罗某人民币20万元。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及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均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上述认定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8日9时许，王正本经云南省纪委监委电话通知到案，后由河口县公安局民警带至红河州纪委进行留置并接受讯问。王正本如实供述行贿他人人民币60万元的事实，还主动供述河口县纪委监委未掌握的利用影响力受贿人民币30万元的犯罪事实。2019年5月6日，云南省监察委指定红河州监察委调查王正本涉嫌行贿及其他违法犯罪，同日，红河州监察委指定河口县监察委管辖，河口县监察委于当日立案调查，并于2019年5月8日决定对王正本采取留置措施。2.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银行业务回单，证实2019年8月27日、9月19日，河口县监察委分别依法扣押由王某代被告人王正本退缴的涉案款20万元和13万元。3.户口证明、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正本的户籍登记情况，案发时，王正本已年满18周岁，无犯罪记录。4.昆明市五华区政协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昆明市五华区委员会文件，证实被告人王正本于2017年2月8日，确认为政协昆明市五华区第九届政协委员。2019年7月19日、7月31日，经政协昆明市五华区第九届委员会第三十五次主席会议和政协昆明市五华区第九届委员会常务委员会第十六次会议通过，因王正本涉嫌行贿犯罪，被撤销区政协委员资格和政协昆明市五华区第九届委员会委员资格。5.辩护人刘丽萍提供证据：捐赠收款收据、爱心证书、荣誉证书等材料，证实王正本资助贫困学生、向烈士父母捐款，向贫困地区捐款，相关部门给王正本颁发荣誉证书。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除辩护人刘丽萍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外，其他证据来源及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均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正本利用与关系密切的国家工作人员罗某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王正本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罗某行贿，其行为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行贿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王正本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正本因行贿犯罪经电话通知到案后，主动供述办案部门尚未掌握的利用影响力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决定对被告人王正本予以减轻处罚。王正本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王正本积极退缴涉案赃款、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正本到案后对2011年收受尚某人民币10万元的供述一直稳定，且辩护人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实；王正本因涉嫌犯罪，河口县监察委于2019年5月6日立案侦查，故辩护人刘丽萍提出的“被告人王正本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赃款和缴纳罚金等量刑情节，可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国家的相关法律、法规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罪行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王正本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王正本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正本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已缴纳），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扣押在案的涉案赃款30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元凤审 判 员  罗惠香人民陪审员  李绍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