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4刑初27号公诉机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某某，男，1995年7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楚雄市人，住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三街镇多衣树村民委员会。因本案，2019年11月5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1日被南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辩护人罗国林，云南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曾用名杨某甲，男，1993年7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楚雄市人，住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三街镇多衣树村民委员会。因本案，2019年11月5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1日被南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辩护人孔兴存、李继萍，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存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某某及其辩护人罗国林、被告人杨某某其辩护人孔兴存、李继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1日23时左右，被告人杨某某、龙某某与赵某某等人相约去唱歌，由赵某某带路去歌厅，因赵某某喝酒带错路将杨某某、龙某某等人带到南华县龙川镇石家园村老电力公司旁棚改空地处，杨某某骂了赵某某后两人发生口角并撕打，赵某某被杨某某打伤，赵某某即打电话给何某来接他，何某等人到达现场后，龙某某、杨某某以为何某等人是赵某某叫来打他们的人，龙某某、杨某某便对何某进行殴打，龙某某把何某按倒在地并用砖头砸何某的后脑勺及右手，何某被砸伤致右手食指近节基底部粉碎性骨折。经鉴定，何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龙某某是主犯，杨某某是从犯。二被告人是被通知到案，具有被动性，不属于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龙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刑罚；建议对被告人杨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刑罚。被告人龙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何某是赵某某找来打他的，事实是何某一来就动手对他们进行人身攻击，他们是出于防卫的目的才还击何某，他未用砖头砸伤何某，不构成故意伤害，只是防卫过当。他于2019年9月24日到公安局，应当认定为自首。他自愿认罪悔罪，愿意积极赔偿对方损失，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罗国林的辩护意见，对案件的事实、龙某某的行为予以认可。龙某某属于醉酒后的激情犯罪，并不是有预谋的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因此不构成故意伤害罪。龙某某不存在雇佣他人殴打何某，双方属于治安纠纷，砖头不应当认定为作案工具，何某的伤未达到伤残等级。龙某某按照南华县龙川派出所通知到案，到案后积极主动配合民警工作，证实其有归案的主动性，应当认定为自首。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良好，诚心悔罪，愿意积极赔偿对方的损失，具有多个法定和酌定从轻量刑情节。本案不应当区分主从犯，龙某某以书信的方式提交认罪悔罪书，对民事赔偿双方已达成赔偿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法定代理人对被告人龙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建议对被告人龙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何某是赵某某找来打他的，不构成故意伤害，只是防卫过当，并自愿认罪悔罪。他愿意积极赔偿对方损失，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孔兴存、李继萍的辩护意见，对案件的事实、杨某某的行为予以认可。杨某某属于醉酒后的激情犯罪，并不是有预谋的犯罪，因此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杨某某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其对何某殴打并未使用工具，也未对何某等人造成巨大的伤害。杨某某与何某的矛盾是发生在何某手指受伤后，且未使用工具。何某手指受伤并不是杨某某造成的，杨某某仅构成从犯，应对其从宽处罚。何某存在过错，双方系酒后矛盾。杨某某是接到南华县龙川派出所通知，于当日下午到案，到案后积极主动配合民警工作，证实其有归案的主动性和自动性，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属于激情犯罪，主观恶性不大，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良好，诚心悔罪，愿意积极赔偿对方的损失。具有多个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民事赔偿双方已达成赔偿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法定代理人对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杨某某判处五个月以下拘役，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1日23时左右，被告人杨某某、龙某某与赵某某等人相约去唱歌，由赵某某带路去歌厅，因赵某某喝酒带错路将杨某某、龙某某等人带到南华县龙川镇石家园村老电力公司旁棚改空地处，杨某某骂了赵某某后两人发生口角并撕打，赵某某被杨某某打伤，赵某某即打电话给何某来接他，何某等人到达现场后，龙某某、杨某某以为何某等人是赵某某叫来打他们的人，龙某某、杨某某便对何某进行殴打，龙某某把何某按倒在地并用砖头砸何某的后脑勺及右手，何某被砸伤致右手食指近节基底部粉碎性骨折。经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何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20年4月1日，经南华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何某及其法定代理人何文发与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自愿达成赔偿协议，由龙某某、杨某某各赔偿何某经济损失14000元，已当庭支付。何某及其法定代理人何文发对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庭审中，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自愿认罪认罚。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21日23时58分，周某报称：在南华县龙川镇北门外，这里有十多人打架，有人员受伤，手断了，请求处理。经出警核实，2019年9月21日晚上，杨某某等人到南华县龙川镇金港湾酒吧喝酒，喝完酒后杨某某等人相互邀约要到KTV唱歌，由赵某某带路去KTV，因赵某某把路带错，随后与杨某某、龙某某发生矛盾后杨某某、龙某某和赵某某发生撕打，赵某某被杨某某和龙某某打伤，赵某某被打伤后就叫周某打电话给其朋友何某过来接他，何某接到周某电话后就赶到现场，何某到达现场后杨某某、龙某某误认为何某是赵某某叫来打他们的，随后龙某某和杨某某对何某进行殴打，致使何某身体不同程度受伤。2019年10月20日，南华县公安局决定对何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龙某某、杨某某的正侧面照片，证实龙某某、杨某某的体貌特征。3、户口证明、电话查询记录、前科查询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违法犯罪前科查询情况，证实龙某某、杨某某的身份信息、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在逃人员。4、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24日，民警传唤违法嫌疑人龙某某、杨某某到南华县公安局第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询问调查，在传唤过程中，龙某某、杨某某配合民警调查工作，未反抗，民警未对龙某某、杨某某使用警械和武器。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5日8时，南华县公安局龙川派出所民警传唤犯罪嫌疑人龙某某、杨某某于2019年11月5日9时至南华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在传唤过程中，民警未使用警械。6、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1月5日9时许，传唤的嫌疑人龙某某、杨某某在南华县公安局第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询问时对其进行安全检查，经检查未发现龙某某、杨某某随身携带危险品、违禁管制器具或者具有隐患物品，其体表无明显外伤。7、现场勘验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概况。8、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何某对犯罪嫌疑人龙某某、杨某某进行了辨认；赵某某对犯罪嫌疑人龙某某、杨某某进行了辨认；周某对犯罪嫌疑人龙某某、杨某某进行了辨认。9、南华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疾病诊断证明书、诊断证明结论告知书，证实赵某某受伤后到南华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南华县人民医院诊断，赵某某的伤情为头部软组织挫伤。诊断结论已告知了赵某某、杨某某。10、南华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病情诊断证明、DR影像检查报告单、CT影像诊断报告书、DDR影像诊断报告书、出院证、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实何某受伤后于2019年9月22日至10月1日到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9天，用去医疗费5933.44元。经楚雄州中医院诊断，何某的伤情为：右手食指近节基底部开放粉碎性骨折；头顶部皮下血肿。诊断结论已告知了何某、龙某某、杨某某。11、鉴定聘请书，证实2019年9月24日，南华县公安局告知赵某某、龙某某、杨某某可以对伤情程度、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用评估、误工损失日进行鉴定，赵某某、龙某某、杨某某已经知晓，并自愿放弃伤情鉴定。12、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2019年10月10日，南华县公安局委托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对何某的人体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后期医疗费评估。2019年10月11日，楚雄三和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何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何某的误工期为6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30日；何某的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5000元。何某共支付鉴定费2600元。13、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9月21日晚上，赵某某受伤后由周某电话联系何某接赵某某，后何某叫周某某、周甲二人一起来到北门外，在周某的带领下往石家园方向进去到打架处，龙某某、杨某某认为何某、周某某、周甲是赵某某叫来打架的人，龙某某、杨某某就过来把何某按倒，其中一人用砖头砸到了何某的手，何某的手断了，是龙某某、杨某某打的何某。何某让周某报警，周某某因害怕跑开，周甲也跟着离开。14、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9年9月21日23时许，在南华县龙川镇101网吧与石家园大门旁的空地处，她和何某一起去到赵某某在处，看见赵某某在那里站着，头上流血，还有几个人在旁边站着。她和何某什么都没有说，龙某某、杨某某过来将何某按倒在地打何某，龙某某用砖头来砸何某的手，何某的手被砸了流血了，何某说他的手断了，她就报了警。15、证人罗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9月21日，他们在南华复烤厂旁的一个鱼塘钓鱼，并在一起吃烧烤、喝酒。19时30时分左右，他与杨某某去理发，理完后他和杨某某去金港湾酒吧，他去到酒吧后，坐了一会就走了。凌晨24时，周某打电话给他说，赵某某在外面打架，在一块空地上打。他说在工地上打架，他可以管，在外面他管不了。到凌晨2时至3时的时候，赵某某打电话和他说要去医院看手指头，手指头粉碎性骨折，是谁的手指头粉碎性骨折也没有说，他就用微信转账了800元给赵某某。16、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9月21日，他们休息，在南华复烤厂旁的一个鱼塘钓鱼，他们在那里吃烧烤鱼、喝酒，他没有喝酒。走的时候是19时30分左右，他们先回到工地住处，龙某某和杨某某、罗某某说要去喝酒，他们就去金港湾酒吧喝酒，他们喝到了12时左右，要回工地住处，因路不熟他就开到一块空地上，车轮子就陷进松土里了。他们就下来帮他推车，车子推出来以后，他就把车子往前开了一点，他们没有上车，他就和他女朋友打视频电话。他车后好像了发生了什么冲突，他看见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走了进去，然后张某1就先走了，听见赵某某他们的吵闹声，他就开车走了。他没有参与当天晚上的打架。1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9年9月21日，他们休息，吃过午饭，他和杨某某、龙某某、赵某某、罗某某到南华烟厂旁边的一家农家乐钓鱼，并在那里烤鱼吃和喝酒。吃到天黑时才吃好，他们又到南华县城一家酒吧去喝酒，喝到11时多，又说去唱歌。他们就和张某某坐车过去，赵某某骑摩托车在后面过去，去到一块空地时，张某某的车子被陷在路上，走不动了，他就下车，他们就把车子推了出来。赵某某就说这里开进去不得了，杨某某就和赵某某打起来，他们双方按倒在地上打，就被旁边的人拉开，拉开后，他见赵某某打电话，但说什么他没有听见。过了几分钟，他看见去了两个男的，他就一个人走了，后面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18、证人周甲证言，证实那天23时许，他和周某某、何某在天和酒店玩电脑，赵某某的女朋友打电话给何某说赵某某被打了让他们过去拉一下。他们过了一会就过去了，去到北门外的时候，赵某某的女朋友来接他们，把他们领到了石家园的一块空地上，何某和赵某某打招呼，然后对方有个男的拿着一块碎砖头指着他们问是否是赵某某叫来的，何某说是的。对方那两个人认为是赵某某叫去帮赵某某打他们的人，对方那两个人就跟何某打起来，把何某按在地上打，周某某就上去拉对方那两个人，周某某被对方打着一下，打着了周某某的额头上一下。周某某就让开了，赵某某的女友大声叫他们不要打了，双方就停了没有再打了。何某说他的手指头断了，赵某某的女友打电话报警，对方那两个人说要走了，赵某某不让他们走，赵某某就和那两人打起来了，他和周某某就跑了躲起来，到警车去到后他们才出来。19、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9月21日晚上，他和杨某某他们在金港湾酒吧喝酒，后去北门外那里的KTV唱歌。杨某某等走在前面，他在后面跟着，等去到101网吧时路走错了，去到了石家园旁边的空地里，因为路走错了，他就骂了几句，杨某某就过来把他的脖子掐着按倒在地上，杨某某就从旁边的地上拿了一块砖头打到了他的头部，他就在地上坐了几分钟，他就打电话给何某，让他来拉他，电话打了之后他的手机就没有电了。周某知道他手机没有电就打电话给何某，过了几分钟周某就把何某领进来，龙某某就问何某给是赵某某叫来的，何某说是的，龙某某就从地上拿了一块砖头去打何某，打了几下，被旁边的人拉开了，何某就说他的手可能断了，杨某某接着又上来打何某，他也还手打了杨某某几下，后被拉开了。后听到警报声，对方就走了，何某被打时是周某打电话报的警。20、被害人何某陈述，证实2019年9月21日23时许，赵某某打电话给他，说赵某某的头被人家打着现在流血了，在北门外这里。当时他在天和酒店休息，他接到电话以后和周某某、周甲就过去了，他们去到北门外后他打电话给周某来接他，周某领他们去到101网吧前面的一块玉米地旁的空地上，他看见赵某某还有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在蹲着，他们走过去，有一个男的就过来问他是不是要打，他说他要把赵某某拉走，那个男的就把他按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砸在他右手的食指上，他站起来看见他的手指弯了伸不直了，他就说他的手指头断了，他叫报警，那几个男的就要走，赵某某就去拉着另外一个男的，那个男的将赵某某按在地上打了赵某某脸上两三下，赵某某反手将那个男的按在地上，他过去用右拳头打在那个男的脸上和头上七八下，赵某某也朝那个男的头上打了两三下，那个男的站起来走过来打他，那个男的用手打他的头上十多下，他用手护着头。那几个男的听到警车的声音，就开车跑了。21、被告人龙某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21日晚上，杨某某、赵某某和他在酒吧喝酒，酒喝完后他们约着去唱歌。他们就从酒吧出来去唱歌，因他和杨某某对南华的路不熟，就由赵某某带路，赵某某把路带错了，把他们带到一块空地上，因路带错的事，杨某某就和赵某某吵起来，后就开始互相撕打，杨某某把赵某某头部打伤，赵某某就打电话叫人过来，就有4个人来到现场，他们就互相撕打起来，何某手上的伤和头部的伤都是那晚上他和杨某某造成的。22、被告人杨某某供述，证实2019年9月21日晚上，他和龙某某、赵某某、张某某、张某1吃好饭，他们一起去喝酒，他吃得有点醉，他们开车送他回去，赵某某骑着摩托车在前面带路，把路带错了。他就问赵某某是不是把路带错了，赵某某就骂他，他就冲过去把赵某某的摩托车踢倒了，赵某某就把他的衣领拉着，问他怎么把摩托踢倒了，他和赵某某就撕了起来，撕扯了一会后，他就用手打赵某某的脸，赵某某说是要叫人过来打他。他就说要叫就叫，过了几分钟，来了四个小伙子，就跟龙某某撕扯起来，他就过去，其中一个小伙子就用拳头打着他的嘴巴，他就还手打回去，打着对方手臂、胸口五六下，龙某某也打着对方那个小伙子，具体龙某某是怎么打对方那个小伙子，他没有注意。他和龙某某在打对方那个小伙子的时候，也被对方的人打着，打着几下就散开了，他们就回住处了。当时他们不清楚对方那个小伙子的伤势，到了第二天赵某某打电话给他，他才知道对方那个小伙子的手指断了。23、（2020）云2324刑初27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实2020年4月1日，在南华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主持调解下，何某及其法定代理人何文发与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自愿达成协议，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经济损失14000元，已当庭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及其法定代理人何文发对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24、收条、谅解书，证实2020年4月1日，何某、何文发收到龙某某、杨某某赔偿的经济损失各14000元，何某及何文发对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龙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属自首，是防卫过当，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宜划分主从犯的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情节不相符，本院不予以采纳。二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与被害人自愿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缓刑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当庭支付，取得被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龙某某、杨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雁洲审 判 员  袁 鸿人民陪审员  李春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周 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