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121号原告：北京泓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新中西街2号楼新中大厦8层8323室。法定代表人：杨光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芳，女，北京泓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被告：李晓琳，女，197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鹏（系李晓琳之夫），男，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叶晓鹏，男，197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北京泓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申公司）与被告李晓琳、被告叶晓鹏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泓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芳，被告叶晓鹏同时作为被告李晓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泓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晓琳、叶晓鹏支付融资服务费1553元（原主张利息，诉讼中放弃）；2.判令李晓琳、叶晓鹏支付融资管理费53676元（2018年7月23日至2019年1月22日，共6个月，按8946元/月计算；原主张利息，诉讼中放弃）；3.判令李晓琳、叶晓鹏支付违约金25070.2元（融资服务费总额125351元的20%）。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2日，泓申公司与李晓琳、叶晓鹏签订《融资咨询服务协议（短借版）》（以下简称《短借协议》），约定泓申公司为李晓琳、叶晓鹏推荐符合需求的借款机会，李晓琳、叶晓鹏向泓申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125351元及6个月的融资管理费53676元。协议签订后，泓申公司为李晓琳、叶晓鹏推荐出借人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两广支行（以下简称xx银行两广支行），并成功促成借款565万元。2018年7月2日，xx银行两广支行与李晓琳、叶晓鹏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个人经营类）》（以下简称《个人借款合同》），并于2018年7月23日将出借资金565万元汇入李晓琳、叶晓鹏指定收款账户。2018年7月5日、7月23日，李晓琳、叶晓鹏向泓申公司共计支付咨询服务费123798元，剩余咨询服务费及融资管理费至今未付，已构成违约，应按协议约定另行支付咨询服务费总额20%的违约金。被告李晓琳、被告叶晓鹏共同辩称，不同意泓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是：第一，泓申公司以行业惯例为由要求李晓琳、叶晓鹏在空白的《短借协议》上签名，协议上无泓申公司签章，泓申公司未向李晓琳、叶晓鹏提供协议文本，故协议尚未生效。第二，向银行申请贷款要提供房屋抵押，李晓琳名下位于海淀区某园1203房屋（以下简称1203房屋）已为案外人办理了抵押，为了解除已有房屋抵押，泓申公司另撮合李晓琳、叶晓鹏与泓申公司高管陈某某签订金额分别为565万元、25万元的《借款合同》2份，承诺正常垫资时间为10日、服务费为5900元。李晓琳、叶晓鹏向泓申公司指定的其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某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88698元。因泓申公司原因，银行实际发放贷款周期为35日，泓申公司称要追加收取7万余元，超过双方约定的办理贷款期限和费用限额。后双方协商，泓申公司确认李晓琳、叶晓鹏另向陈某某支付78667元后即无需再支付《短借协议》项下任何费用。2018年8月15日，李晓琳、叶晓鹏向陈某某支付78667元，已履行全部付款义务。第三，不认可《短借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标准。原告泓申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予以证明：1.《短借协议》（上有泓申公司印章）；2.《个人借款合同》《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补充协议》，（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9786号公证书（以下简称19786号公证书），《提款及委托付款申请书》、银行凭证、《个人借款保证保险（贷款机构版）投保单》，短信往来记录；3.《原件签收单》；4.《融资咨询服务协议（过桥版）》（以下简称《过桥协议》，上有泓申公司印章）2份；5.《申明》。被告李晓琳、叶晓鹏共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予以证明：1.李晓琳、叶晓鹏向王某某、陈某某付款的银行凭证；2.李晓琳、叶晓鹏与陈某某签订的《借款合同》2份、《结清证明》、微信往来记录，泓申公司网页截屏。李晓琳、叶晓鹏以其签字时协议中横线及金额部分均为空白、无泓申公司签章为由对泓申公司的证据1、4提出异议；认可证据2、3、5的真实性。泓申公司认可李晓琳、叶晓鹏全部证据的真实性，表示：除证据1中2018年7月15日、7月23日叶晓鹏向泓申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某某付款的银行凭证外，不认可其他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据2中微信往来人员身份无法核实，相关人员无泓申公司授权。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一并确认。李晓琳、叶晓鹏认可泓申公司证据1、4上签名的真实性，质证意见实为对证据的证明力提出异议，本院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力将综合全案进行认定。本院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7月2日，甲方李晓琳、叶晓鹏与乙方泓申公司签订《短借协议》。双方约定：甲方由于进行公司经营、家庭生活消费等合法行为而缺少部分资金，需要乙方为其提供融资咨询服务、向其推荐有出借意向的第三方出借人并协助其完成该笔融资；甲方借款金额为565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8年7月2日至2019年1月1日，借款用途为生意周转及家庭生活开支，实际借款金额、期限、利息、借款担保、违约责任的处理等内容以甲方与乙方推荐的第三方出借人之间签署的借款/贷款协议为准；乙方推荐的第三方出借人为xx银行两广支行，协议签署后，乙方有权以其自主决定推荐其他第三方出借人并通知甲方，甲方可自行判断是否与出借人订立《个人借款合同》；就乙方为甲方提供的融资咨询服务，包括但不限于贷前申请审核开展调查、信息收集、收取抵押物确权、实地尽调、评估等服务，甲方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咨询服务费为125351元，甲方应在与出借人去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登记之前一次性向乙方全额缴纳咨询服务费，不予退还；就乙方为甲方提供融资贷款相关事宜，自实际放款之日起，甲方向乙方每月支付融资管理费8946元；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协议约定为其提供融资咨询服务、向其推荐有出借意向的第三方出借人并协助其完成融资；甲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向乙方足额缴纳咨询服务费、意向金及双方约定的其他应由甲方承担的费用；甲方在借款时，自愿将1203房屋的全部权利委托给乙方，并至公证处办理全权委托公证书；甲方违反与出借人签署的《个人借款合同》中规定的义务而发生延迟或拒不支付利息、违约金、借款本金等违约行为时，泓申公司有权不经过甲方同意办理受托事项中的任何一项；甲方延付或拒付咨询服务费、意向金等任何费用，认定为违约，甲方除应全额支付咨询服务费给乙方，还应按照咨询服务费总额的2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无法弥补乙方损失的，乙方有权继续向甲方追偿；甲方如不按期清偿贷款本息及有关费用，利息逾期超过3个自然日或本金出现逾期的，甲方按照贷款本金的3%支付违约金；协议一经签署后，双方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解除或终止协议；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可另行达成书面协议，作为协议的附件或补充协议；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签章页单独列明）甲方已阅读协议所有条款，应甲方要求，乙方已经就协议做了相应条款的说明，甲方对协议条款的含义及相应法律后果已全部通晓并充分理解等。《短借协议》中数字、日期下均有机打横线，落款处加盖有泓申公司印章。李晓琳、叶晓鹏出具《申明》，载明：李晓琳、叶晓鹏转入王某某名下银行账户的钱款系二人支付融资咨询服务费等款项，二人已知晓该账户为唯一收款账户，账户如有变更则需以书面方式通知二人。2018年7月5日、7月23日，叶晓鹏分别向泓申公司支付《短借协议》项下费用17860元、105938元，共计123798元（汇入时任泓申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的银行账户）。银行凭证记载的客户留言分别为叶晓鹏、李晓琳公证及抵押服务费，贷款首月月息加保险服务费。同年7月27日，收件人叶晓鹏收到泓申公司交付的户口本原件2份、结婚证原件、融资服务协议原件（短借）、融资服务协议复印件（过桥）各1份，并出具《原件签收单》。同年8月15日，微信昵称为“岁月安好”的人员在微信群中询问，叶晓鹏夫妇结清个人垫资剩余金额78667元后，泓申公司是否继续向叶晓鹏夫妇收取590万元的居间服务费。微信昵称为“xxx”的人员回复称不收。叶晓鹏询问，除银行正常付息外，其是否已没有对泓申公司或垫资方的未结费用。“xxx”予以认可。叶晓鹏询问“岁月xx”，“xxx”是否为处理该事的代表。“岁月xx”回复是的。叶晓鹏称会把之前和资方及泓申公司的合同带来，在付款后销毁，要求出具结清证明。“岁月xx”回复没问题。10月19日，微信昵称为“xx强子”的人员告知叶晓鹏在每月19日前付息。叶晓鹏回复称之前应该没费用了，和xxx确认过。“泓申强子”回复称“您跟他确认完就可以”。同年11月20日、12月20日，泓申公司员工通过短信告知叶晓鹏当日有贷款要付息，应及时将利息存入华夏银行付息卡中，避免逾期造成的不便。2019年1月23日，叶晓鹏回复最迟次日，正在办手续。1月24日，叶晓鹏称下午五点前，已处理。泓申公司员工要求叶晓鹏在转账后发送截屏。叶晓鹏称次日早上，其已和华夏银行联系。1月25日，泓申公司员工询问进展，并称已经第三天了，如果当日不还款，只能走后续程序了。叶晓鹏称正在转账。另查一，1998年9月6日，李晓琳与叶晓鹏登记结婚。另查二，2018年6月14日，甲方李晓琳、叶晓鹏与乙方泓申公司签订《过桥协议》2份。双方约定：甲方的借款金额分别为565万元、25万元，借款期限为30日，自2018年6月14日至7月13日，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乙方推荐的第三方出借人为陈某某；咨询服务费金额总计分别为62400元、2500元，甲方应在与出借人签署《借款合同》时一次性向乙方全部缴纳咨询服务费；甲方如不按期清偿贷款本息及有关费用，利息或本金出现逾期的，甲方按照贷款本金的3%支付违约金；甲方延付或拒付咨询服务费、意向金等任何费用，应认定为违约，甲方除应全额支付咨询服务费给乙方，还应按照咨询服务费总额的2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无法弥补乙方损失的，乙方有权继续向甲方追偿等。《过桥协议》中数字、日期下均有机打横线，落款处加盖有泓申公司印章。同年6月19日，李晓琳向泓申公司支付2份《过桥协议》项下咨询服务费64900元（汇入时任泓申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的银行账户）。另查三，据李晓琳、叶晓鹏提交的李晓琳、叶晓鹏作为甲方（借款人、抵押人）与乙方（出借人、抵押权人）陈某某于2018年6月1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2份记载：甲方二人系夫妻，因经营需要共同向乙方申请贷款，乙方同意出借金额分别为565万元、25万元；借款月利率为2%，甲方承诺每月按期偿还借款利息；借款期限为2018年6月14日至7月13日（自银行实际转账之日起算）；乙方收款账户为陈某某名下银行账户；甲方以其有全部所有权及处分权的1203房屋向乙方提供抵押担保，并承担合同签订之日起2日内配合乙方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甲方违反合同约定，未按期偿还借款的，甲方应继续按借期内利率支付借款利息等。2018年8月18日，叶晓鹏向陈某某转账78667元，银行凭证记载的客户附言为李晓琳、叶晓鹏还垫资利息费用。据李晓琳、叶晓鹏提交的陈某某出具的《结清证明》记载：收到借款人叶晓鹏、李晓琳的借款590万元过桥垫资剩余利息金额78667元，此后借款人与出借人无任何财务问题；已结清，特此证明。另查四，据泓申公司提交的叶晓鹏作为甲方（借款人）与乙方（贷款人）xx银行两广支行于2018年7月2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记载：贷款金额为565万元，贷款期限为2018年7月12日至2019年1月12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8%，利息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算，贷款种类为小企业主贷款，仅限用于补充流动资金，不得挪作他用等。李晓琳、叶晓鹏在《个人借款合同》落款甲方处签名。据泓申公司提交的李晓琳作为甲方（抵押人）与乙方（抵押权人）xx银行两广支行于同日签订的《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记载：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签订了《个人最高额融资合同》，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主债权本金余额为565万元，甲方提供的抵押财产为1203房屋，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乙方为实现抵押权、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等。同日，李晓琳与xx银行两广支行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对《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及补充协议进行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次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就前述申请出具19786号公证书。据泓申公司提交的《提款及委托付款申请书》及银行凭证记载：xx银行两广支行于2018年7月23日向叶晓鹏指定的刘某名下银行账户转账565万元。另查五，xxxx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x公司）网站显示：陈某某系该公司区域总监。xxxx公司的股东为上海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100%。另查六，泓申公司的股东为上海xx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戴某某。诉讼中，双方确认：xx银行两广支行向李晓琳、叶晓鹏发放贷款565万元的时间为2018年7月23日，李晓琳、叶晓鹏于2019年1月22日付清前述贷款。李晓琳、叶晓鹏表示：二人在《短借协议》上签名时，各方协商向银行申请的贷款金额为590万元，借期为半年，泓申公司收取贷款金额1-2%的融资服务费及管理费；因泓申公司扣留二人身份证、网银，导致二人在2018年7月23日xx银行两广支行放贷后，才向陈某某还款，故泓申公司高管承诺二人在向陈某某支付78667元后，无需再支付《短借协议》项下费用；无法核实出具《申明》的时间，不清楚《申明》对应协议情况；微信昵称为“岁月xx”“xx强子”的人员分别为泓申公司的员工齐某、冯某某，“xxx”系泓申公司客户经理，具体姓名不清。泓申公司则表示：因要走审批流程，泓申公司在和李晓琳、叶晓鹏签订《短借协议》时未当场加盖印章，但所有横线、空白部分均已填写完毕；泓申公司为李晓琳、叶晓鹏提供前期调查、信息收集、抵押物确认等服务属于融资服务费范畴，后期泓申公司催促李晓琳、叶晓鹏还息、防止逾期还款，故收取融资管理费；泓申公司正常为李晓琳、叶晓鹏提供融资服务，银行正常走审批手续，垫资时间延长非因泓申公司故意拖延所致，泓申公司未扣留过二人的身份证、网银；未核实到泓申公司有名为齐某、冯某某或xxx的员工；陈某某是泓申公司的销售主管，已于2015年离职，该人与李晓琳、叶晓鹏借款关系系个人行为，与泓申公司无关；李晓琳、叶晓鹏分别于2018年7月23日、24日向陈某某偿还借款565万元、25万元，因延期还款已向陈某某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本院认为，我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对合同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本案中，《短借协议》《过桥协议》均未对合同效力约定附条件，泓申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前述协议原件均加盖有泓申公司印章，其关于因公司审查未当场加盖印章的解释具有一定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认定《短借协议》《过桥协议》已生效。李晓琳、叶晓鹏称其签名时协议上横线及数字内容为空白、泓申公司未向其交付过《短借协议》《过桥协议》，但叶晓鹏签名的《原件签收单》载明其确认收到融资服务协议原件（短借）、融资服务协议复印件（过桥）各1份。退一步讲，即使李晓琳、叶晓鹏签名时协议上有关内容尚未填写完毕，二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愿在协议上签名，应视为对协议上载内容均知悉且认可。此外，李晓琳、叶晓鹏称二人在《短借协议》上签名时，各方协商向银行申请的贷款金额为590万元、泓申公司收取贷款金额1-2%的融资服务费及管理费，但未提交证据佐证，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本院对李晓琳、叶晓鹏的相关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并认定泓申公司与李晓琳、叶晓鹏签订的《短借协议》《过桥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泓申公司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补充协议》、19786号公证书、《提款及委托付款申请书》、银行凭证、《个人借款保证保险（贷款机构版）投保单》及短信往来记录等证据与其当庭陈述相互关联、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诉讼中李晓琳、叶晓鹏亦认可已收到银行发放的贷款565万元且已向银行还款完毕，故本院认定泓申公司完成《短借协议》项下融资服务义务。诉讼中各方均认可李晓琳、叶晓鹏于2018年6月19日向泓申公司支付2份《过桥协议》项下咨询服务费64900元，于7月5日、7月23日向泓申公司支付《短借协议》项下费用共计123798元。争议在于李晓琳、叶晓鹏关于2018年8月18日叶晓鹏向陈某某转账78667元后二人已履行《短借协议》项下全部付款义务的主张能否成立。就此，本院从以下方面予以论述。其一，从收款银行账户分析，《短借协议》未明确约定泓申公司的收款账户，李晓琳、叶晓鹏提交的银行凭证显示二人已向泓申公司支付《短借协议》项下费用123798元的收款账户属于泓申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某某名下，李晓琳、叶晓鹏出具的《申明》记载二人已知悉王某某名下银行账户为唯一收款账户、二人转入的钱款系融资咨询服务费等款项、账户如有变更以书面方式通知，该《申明》虽未明确指向涉案《短借协议》，但在一定程度上起到特别提示李晓琳、叶晓鹏的作用，现无证据证明泓申公司同意并认可案外人陈某某作为《短借协议》项下相关款项的收款账户。其二，从往来人员身份分析，泓申公司对李晓琳、叶晓鹏所称微信昵称为“xxx”“岁月xx”“xx强子”的人员身份不予认可，李晓琳、叶晓鹏亦表示无法说清“xxx”的姓名，无其他证据佐证前述人员与泓申公司的关系，本院对李晓琳、叶晓鹏所称前述人员系泓申公司有权人员的陈述不予采信。其三，从有关凭证记载的款项性质分析，李晓琳、叶晓鹏支付78667元时自行记载款项性质为还垫资利息费用，并未明确系《短借协议》项下融资服务费或融资管理费，而二人提交的陈某某出具的《结清证明》显示该款项系“借款590万元过桥垫资剩余利息”，亦未明确系《短借协议》项下融资服务费或融资管理费。此外，《结清证明》记载“此后借款人与出借人无任何财务问题”，而泓申公司在《短借协议》项下并非出借人，而是居间人，故本院对《结清证明》及陈某某收取的78667元与本案之关联性，不予认定。其四，李晓琳、叶晓鹏称因泓申公司扣留二人身份证及网银，导致二人向陈某某逾期还款，泓申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二人签名的《原件签收单》并未记载泓申公司收取了二人身份证或网银，现无证据证明李晓琳、叶晓鹏向案外人逾期还款系由泓申公司所致。综上，李晓琳、叶晓鹏关于2018年8月18日叶晓鹏向陈某某转账78667元后二人已履行《短借协议》项下全部付款义务的答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短借协议》约定李晓琳、叶晓鹏应在银行去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登记前一次性支付全部咨询服务费125351元，并自实际放贷之日起每月向泓申公司支付融资管理费8946元，诉讼中各方确认银行放贷及二人向银行还款完毕的时间，现无证据证明李晓琳、叶晓鹏存在其他还款情况，故泓申公司要求二人支付剩余融资服务费1553元及6个月的融资管理费共计53676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我国合同法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短借协议》约定李晓琳、叶晓鹏延付或拒付咨询服务费等任何费用，应认定为违约，二人另需按照咨询服务费总额的20%向泓申公司支付违约金。鉴于诉讼中李晓琳、叶晓鹏对泓申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提出异议，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依据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将违约金调整为310.6元（以欠付咨询服务费1553元为基数、按照20%标准计算）。泓申公司诉请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晓琳、被告叶晓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北京泓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融资服务费1553元；二、被告李晓琳、被告叶晓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北京泓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融资管理费53676元；三、被告李晓琳、被告叶晓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北京泓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违约金310.6元；四、驳回原告北京泓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7元，由被告李晓琳、被告叶晓鹏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有光人民陪审员  赵翠霞人民陪审员  刘东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温晓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