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8刑初1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翁晓金，男，198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住福建省平潭县。2005年8月11日因犯引诱、教唆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8年5月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0年7月29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30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檀文明、游杰，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英，女，198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平潭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30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2020年1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晓金、林英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萍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晓金及其辩护人檀文明、游杰,被告人林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25日、28日、29日，被告人翁晓金三次在平潭县胺给李某，前二次以500元的价格贩卖一袋重约0.4克的甲基苯丙胺，第三次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二袋重约0.8克的甲基苯丙胺。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翁晓金在平潭县潭城镇“新德里拉ＫＴＶ”以500元的价格将一袋重约0.4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李某。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翁晓金在平潭县“日月潭ＫＴＶ”以500元的价格将一袋重约0.4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李某。2019年6月14日下午，吸毒人员柯某联系被告人林英向其购买500元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林英遂联系被告人翁晓金向其购买500元甲基苯丙胺。随后，被告人翁晓金到平潭县胺交给被告人林英。被告人林英将购得的上述毒品截留一部分用于自己吸食，之后将剩余的甲基苯丙胺在前进大厦楼下交付给柯某。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翁晓金和林英在平潭县澳前镇前进村前进小区70幢806室被平潭县公安局岚城派出所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被告人翁晓金随身携带的黑色挎包内查获小电子称1个、毒品疑似物5包净重共计5.836克。经鉴定，送检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翁晓金违反毒品管理法规，七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8.936克，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翁晓金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可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翁晓金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林英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贩卖少量甲基苯丙胺给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具有吸毒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判处被告人林英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被告人翁晓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他没有在2019年5月29日向李某贩卖毒品，李某当天微信转账给他的1000元是他向李某借款，不是毒资。柯某与杨某他都不认识，被告人林英没有向他购买毒品。对起诉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檀文明、游杰提出，对指控被告人翁晓金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被告人翁晓金通过林英贩卖毒品给柯某、杨某。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民警扣押的毒品5.836克即将用于买卖或者交易已经完成，不能计入被告人翁晓金贩卖毒品的总数量之中。被告人翁晓金向李某贩卖的毒品总共2.8克，数量较小，且范围限于李某一人，请求对被告人翁晓金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5月25日16时许，吸毒人员林某2、林某1联系李某（已判刑）购买800元甲基苯丙胺（冰毒）。李某遂联系被告人翁晓金购买5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该笔毒资。随后，被告人翁晓金在平潭县胺交给李某。之后，李某将购得的上述甲基苯丙胺交给林某1。 2．2019年5月28日20时许，吸毒人员林某2联系李某购买800元甲基苯丙胺。李某遂联系被告人翁晓金购买500元甲基苯丙胺，并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该笔毒资。随后，被告人翁晓金在平潭县胺交付给李某。之后，李某将购得的上述甲基苯丙胺交给林某2。 3．2019年5月29日16时许，李某联系被告人翁晓金向其购买2粒甲基苯丙胺，并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1000元。随后，被告人翁晓金在平潭县胺交给李某。 4．2019年5月31日21时许，李某联系被告人翁晓金向其购买5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该笔毒资。随后，被告人翁晓金在平潭县潭城镇“新德里拉ＫＴＶ”楼下将一袋重约0.4克的甲基苯丙胺交给李某。 5．2019年6月13日23时许，蔡某联系李某购买1000元的甲基苯丙胺。李某遂联系被告人翁晓金购买500元甲基苯丙胺，并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该笔毒资。随后，被告人翁晓金在平潭县胺交付给李某。之后，李某将购得的上述甲基苯丙胺交付给蔡某。 6．2019年6月14日凌晨2时许，因蔡某抱怨李某卖给其的甲基苯丙胺量太少，李某遂再次向被告人翁晓金联系购买5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该笔毒资。随后，被告人翁晓金在平潭县“日月潭ＫＴＶ”门口将一粒重约0.4克的甲基苯丙胺交付给李某。之后，李某将购得的上述甲基苯丙胺交给蔡某。 7．2019年6月14日下午，吸毒人员柯某联系被告人林英帮忙向翁晓金购买500元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林英遂联系被告人翁晓金购买500元甲基苯丙胺。随后，被告人翁晓金到平潭县胺交给被告人林英。被告人林英将购得的上述毒品截留一部分用于自己吸食，之后将剩余的甲基苯丙胺在前进大厦楼下交付给柯某。当日，被告人林英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上述毒资给被告人翁晓金。 2019年6月14日，平潭县公安局岚城派出所民警在平潭县澳前镇前进村前进小区70幢806室抓获被告人翁晓金和林英。民警当场从被告人翁晓金随身携带的黑色挎包内查获小电子称1个、毒品疑似物5包，净重共计5.836克。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多次向翁晓金购买冰毒。2019年5月25日下午，他电话联系翁晓金购买1粒500元冰毒，他微信转账给翁晓金500元后，翁晓金开车到平潭县粒冰毒交给他。随后，他让“小手揣兜”到场拿走冰毒。当时翁晓金忘记点击收款致使500元退回，他于次日又转账了一次。同年5月28日晚上，微信昵称是四个绿色圆球的朋友找他帮忙购买1粒冰毒，并微信转账给他800元。他微信转账给翁晓金500元后，翁晓金开车到平潭县粒冰毒交给他。随后，他在龙翔大第小区附近将毒品交给那位微信好友。同年5月29日16时许，朋友“老大”叫他帮忙购买2粒冰毒。于是，他便联系翁晓金购买，随后翁晓金到龙翔大第小区交给他2粒冰毒。后来朋友“老大”到场交给他1000元拿走冰毒，他通过微信转账给翁晓金1000元。同年5月31日晚上，微信昵称为“拂尘”通过微信联系他购买1粒冰毒，他就让“拂尘”微信转账给他600元，之后，他通过微信支付500元在“新德里拉ＫＴＶ”向翁晓金购买了1粒冰毒，后在“新德里拉ＫＴＶ”将冰毒交给“拂尘”。同年6月13日，微信好友“龙”联系他帮忙购买2粒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给他1000元。随后，他联系翁晓金购买，在万豪美域小区向翁晓金购得1粒冰毒，翁晓金说迟会再给他另一粒，于是他便转账500元给翁晓金。次日凌晨，他在“日月潭ＫＴＶ”门口向翁晓金购得另1粒冰毒，并通过微信支付500元。之后，他打车到大名城小区楼下将冰毒交给“龙”。他向翁晓金购买的冰毒，每粒冰毒约0.4克至0.5克。经辨认相片，确认翁晓金（外号“木金”）。 2、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5日，他跟林某2一起出了800元钱向李某购买1小包的冰毒，其中600元是他找同事陈荣借的，200元是林某2的钱，当时李某说冰毒很贵一粒要800元，交易地点是在龙翔大第小区里，当时他自己进入小区交易，林某2在小区外等候。 3、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他2次向李某购买冰毒。2019年5月25日，他出200元和林某1一起凑了800元，由林某1联系李某购买1粒冰毒。当日下午3时许，他和林某1到龙翔大地小区找李某，林某1进入小区向李某购得冰毒。同年5月28日，他通过微信转账800元向李某购买了1粒冰毒，交易地点是在龙翔大第小区附近。两次都是购买800元的量，大概共计约1克。经辨认相片，确认李某。 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3日晚11时许，他微信联系李某帮忙购买冰毒，李某回复说要1000元。后他在平潭第三教堂门口从李某处拿到一包冰毒，他向李某微信转账1000元。他回家吸食后和李某说量太少了，之后李某又让他到龙翔大第小区附近拿走1小包冰毒。经辨认相片，确认李某。 4、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4日中午，他和杨某想吸食毒品，杨某说找过翁晓金买毒品，但翁晓金不卖给不熟的人，并说林英和翁晓金很熟，林英要毒品，翁晓金一般都会给。下午1时许，他便联系林英购买冰毒，并微信转账给林英500元，还一直催促林英。后林英说翁晓金会将冰毒送到她住的地方，他就和杨某到平潭城关小学大门对面等。到了下午2时30分左右，林英就来到平潭前进大厦，将一小包约0.5克的冰毒给他。经辨认相片，确认翁晓金（外号“木金”）、林英。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4日中午，他和柯某都想吸食冰毒，他和柯某说翁晓金不卖冰毒给他们，只有林英有办法拿到冰毒。于是，柯某找到他，当面微信联系林英买冰毒，林英回复说要问一下，后来就说有地方拿冰毒，柯某就微信转账给林英500元。之后，他和柯某一起到平潭县城关小学大门对面等林英，过了一会儿林英发微信过来，柯某一个人跑进去拿。翁晓金有卖毒品，但是不熟的人不卖，他当时向翁晓金购买未果。林英与翁晓金关系非常好，林英向翁晓金要毒品，翁晓金一般都会给。 6、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毒品照片、执法记录仪截图，证实2019年6月14日，平潭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翁晓金时，从翁晓金随身携带包中搜出装在古田牌香烟盒中的疑似冰毒5包毛重8.68克、电子秤一个，并进行证据保全。 7、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19〕476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5包白色晶体，其中2包因有一点残留无法称重，从3包中各取样0.484克、0.633克、1.009克，经检测，三份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8、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平潭县公安局岚城派出所关于现场查获毒品净重情况的说明，证实2019年8月29日，平潭县公安局将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取样后退还的甲基苯丙胺3.71克上缴至平潭县公安局禁毒大队。 9、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6月14日，柯某向林英提出购买冰毒及获取冰毒的过程，当日13时33分至14时28分，翁晓金与林英通话五次，以及当月初，杨某通过微信要求林英帮其联系购买冰毒的过程。 10、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户信息截图，证实2019年5月25日14时，林某2向林某1微信转账200元；同日15时林某1（微信昵称“小手揣兜”）向李某微信转账800元，同日16时、26日15时，李某二次微信转账给翁晓金500元。同年5月28日20时，林某2（微信昵称为四个绿球）向李某微信转账800元，同日21时李某向翁晓金微信转账500元。同年5月29日16时，微信昵称“*钦”向李某微信转账1000元，同日16时李某向翁晓金微信转账1000元。同年5月31日21时，微信昵称“拂尘”向李某微信转账600元，同日21时李某向翁晓金微信转账500元。同年6月13日23时，微信昵称“龙”向李某微信转账1000元，同日23时及次日2时，李某二次微信各向翁晓金转账500元。同月6日14日13时，柯某向林英微信转账500元，同日14时、17时，林英向翁晓金分别微信转账450元、550元。 11、尿液提取笔录、尿检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9年6月14日，翁晓金的尿液样本、林英的尿液样本经检测，均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 12、前科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林英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7月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于2015年5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舟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并责令社区戒毒、于2017年5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舟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并责令社区戒毒。被告人翁晓金、林英因吸食甲基苯丙胺于2019年6月15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林英因多次吸食毒品于2019年6月29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13、本院（2008）岚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书、（2005）岚刑初字第83号刑事判决书、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榕刑终字第675号刑事裁定书、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0）台刑初字第381号刑事判决书、福建闽西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翁晓金因犯引诱、教唆他人吸毒罪于2005年8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5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0年7月29日被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6年9月30日刑满释放。 14、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 1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翁晓金、林英在平潭县澳前镇前进村前进小区70幢806室被公安民警抓获。 16、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翁晓金、林英的自然身份情况。 17、被告人林英供述，柯某和她关系较好，2019年6月14日下午，柯某通过微信要她帮忙从翁晓金处买冰毒。于是她向翁晓金提出购买一小包冰毒，之后又通过微信联系告诉柯某有冰毒，于是柯某微信转账给她500元，还一直催促她。到了近下午3时，翁晓金到她位于前进大厦的租住处将一小包冰毒约0.3克给她。她从该冰毒中留了一部分自吸，剩余送到前进大厦楼下交给柯某。因提现扣了一部分手续费，她就先将卖冰毒的钱转账450元给翁晓金，接着又借了600元，补上尚欠的50元毒资，连同之前所借的500元共550元转账给翁晓金。接着，她就下楼到沙县小吃买东西，刚走到楼下就被民警查获。经辨认，确认翁晓金、柯某。 关于被告人翁晓金提出其没有在2019年5月29日向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000元系李某向其出借的款项的辩解。经查，证人李某因贩卖毒品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供述了于2019年5月29日16时许向翁晓金购买甲基苯丙胺，毒资1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翁晓金，并明确除了购买毒品外，与被告人翁晓金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证人李某的证言有相应的微信转账记录相互印证，被告人翁晓金虽辩解所收取1000元款项系李某出借的款项，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可见证人李某的陈述较为客观真实，可资采信。被告人翁晓金关于此节的辩解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翁晓金及辩护人提出翁晓金未通过林英向柯某、杨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经查，被告人林英的供述及购毒者柯某、杨某的证言在购毒时间、交易地点、毒资数额、毒资交付方式等细节相互吻合，且能与在案客观证据微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翁晓金向被告人林英贩卖甲基苯丙胺，并由被告人林英贩卖给柯某。被告人翁晓金及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及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在翁晓金住处查获的5.836克甲基苯丙胺不应计入本案贩毒总数量的意见，经查翁晓金系贩毒人员，对从其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5.836克，亦应认定为贩毒数量，但考虑到被告人翁晓金同时吸食毒品，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翁晓金违反毒品管理法规，独自或伙同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7次共计8.936克，被告人林英违反毒品管理法规，伙同被告人翁晓金贩卖少量甲基苯丙胺1次，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部分事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翁晓金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翁晓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翁晓金曾因非法持有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林英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林英曾因吸毒被多次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翁晓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5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翁晓金单独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被告人翁晓金与被告人林英共同退出违法所得5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平潭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电子秤一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卓维佳 人民陪审员  俞其惠 人民陪审员  林金瑞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林海泽 书记员施丽雯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