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8民终2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80011720025XG。法定代表人: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某，内蒙古梦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内蒙古扬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临河物流一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891817220120N。负责人：关某。原审被告：乌拉特后旗罕乌拉硅石矿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825690053141F。法定代表人：刘某。上诉人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巴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某、黄某，原审被告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临河物流一分公司（以下简称物流一分公司）、乌拉特后旗罕乌拉硅石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罕乌拉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2019）内0826民初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巴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某，被上诉人王某、黄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原审被告罕乌拉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物流一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巴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0826民初165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我公司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巴运公司及物流一分公司不应予承担。巴运公司和物流一分公司没有给付二被上诉人款项的支付义务,因被上诉人起诉依据的《承包硅石爆破、破碎工程》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4年4月20日,巴运公司是在2014年11月21日才成为罕乌拉公司股东,11月之前巴运公司在罕乌拉公司没有股份,也没有生产经营权,不享受利润分成,而且巴运公司的经营范围没有经营矿石、矿产的资质,所以巴运物流一分公司和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不符合合同订立条件，根据合同法第9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及行为能力,在签订该合同时巴运公司及物流一公司都不具有订立合同的权利,所以物流一分公司虽然列为甲方,但不符合成为甲方的法律规定,而且物流一分公司签订该份合同也没有经过总公司的授权,所以该合同是无效合同,巴运公司及物流一分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承揽合同纠纷,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应当适用合同法相关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没有按照承揽合同相对人的要求完成工作成果,《承包硅石爆破、破碎工程》、《硅厂爆破破碎工程补充协议》对承揽人的工作标准交付条件,有明确的约定。按照时间在后签订的补充协议的要求,承揽硅石爆破的交付条件是:红硅石全部调运到转运站,被上诉人挑选合格后,再调入炼厂。质量标准以冶炼厂接受为准。也就是说只有冶炼厂收了合格的矿石,才可以结算该款。即使按照原承包合同中的约定第三条计量、付款和质量要求,质量、计量:硅石成品料直径5公分-15公分不得含有杂石和沙土,拉运到转运站以过磅单计量为准。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在承揽合同中并没有将产品按照合同的约定的规格、质量、计量来交付产品,所以本案相应款项并不具备支付条件。被上诉人在诉状中陈述矿石按被告方要求未予破碎,但一直未出具相关证据可以证明,矿石是被告方要求不予破碎的。综上:《承包硅石爆破、破碎工程》、《硅厂爆破破碎工程补充协议》中对承揽人的要求有明确的约定,在承揽人未完成工作任务前,发包人无全部给付义务。《承包硅石爆破、破碎工程》约定,被上诉人将硅石破碎为成品料,直径5公分-15公分不得含有杂石和沙士，拉运到转运站以过磅单计量为准,被上诉人并未按照数量、质量完成承揽工作,其提到矿石按被告方要求未予破碎也没有提供双方确认同意不予破碎的确认单或者其他证据。在上诉人即承揽人未能履行全部承揽义务的情况下,巴运公司没有相应的给付义务。二、根据《承包硅石爆破、破碎工程》施工地点是:罕乌拉硅石矿区也就是罕乌拉公司采矿许可证中的矿区范围,根据罕乌拉公司采矿许可证,矿区面积仅为0.0426平方公里,采矿许可证中明确了矿区范围拐点坐标,只有在该坐标范围之内的施工才是罕乌拉公司的采矿证许可范围,超出罕乌拉采矿许可证矿区范围拐点坐标范围的施工行为,罕乌拉公司无权签订合同。所以罕乌拉采矿许可证矿区范围拐点坐标范围之外的施工爆破行为是无效的。本案鉴定评估报告中的XY坐标和罕乌拉采矿许可证矿区范围拐点XY坐标存在差异,我方认为是鉴定评估报告中的数据不准确,而且鉴定机构包头市腾达地质勘查有限公司在其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为固体矿产勘查(乙级)、地质勘查的咨询;测绘。并不包括矿石、矿山体积、重量鉴定资质,而且两位鉴定人,一人为地质矿产中级工程师、另一人为工程测量工程技术人员,也没有相应矿石,体积、重量鉴定专门资质,上诉人一审对鉴定结论以及鉴定中矿区坐标位置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也没有考虑上诉人的意见。三、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诉讼请求部分要求硅矿石约4万余吨,并在一审诉状事实理由部分陈述:“合同签订后二原告积极履行,按约定为被告爆破硅矿石约4万余吨”,也就是说被上诉人认可双方约定爆破硅矿石约4万余吨。后经过鉴定被上诉人将爆破硅矿石变更为77300吨,根据被上诉人诉状中陈述,被上诉人按约定为被告爆破硅矿石约4万余吨,这两个数据相差巨大,根本不符合常理,根据我方提供的证据2016年2月25日《辩论式民事审判方式第一审庭审笔录(第一次)》第9页18行,审判人员提问:签订合同之前和之后爆破的吨数是否可以区分王某陈述:不能区分。也就是说在王某签订本案争议的承揽合同之前,硅石矿也是经过爆破的,具体爆破数量王某也无法区分。综上,王某也无法区分签订合同之前和之后爆破的吨数,而且起诉和鉴定的硅矿石差距巨大,完全可以证明在合同签订前就有已经爆破下的硅石矿。而且罕乌拉公司2009年5月成立,2009年至2014年期间爆破的硅石矿应当是不计其数,其他年份的矿石爆破后也放在矿区,爆破罕乌拉矿区硅石矿的并不是只有被上诉人,本案的承揽合同期间仅为2014年4月20日-2014年12月31日这8个月,所以不能认定现在罕乌拉公司矿区范围拐点坐标范围内的爆破矿石都是被上诉人爆破,而且有明确的庭审笔录可以证实这一事实,但一审在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矿石全部是被上诉人爆破的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公平公正。被上诉人并未按照承揽合同数量、质量完成承揽工作,而且被上诉人王某本人也无法区分签订合同之前和之后爆破的吨数,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经爆破矿石全部是被上诉人爆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之规定,特上诉至贵院,请求对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黄某、王某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中所陈述的事实没有根据，理由不能成立，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依法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判决公正，应当依法维持。1、上诉人认为与被上诉人及一审被告人所签订的硅矿石爆破破碎工程以及硅石厂爆破破碎工程补充协议无效没有事实根据，也有悖于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关于合同效力已经被生效的杭锦后旗人民法院（2015）杭民初字第2883号民事判决书，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8民终1281号民事判决书，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内民申字778号民事裁定书，予以确认为有效合同，并由各方当事人予以实际履行。同时在上诉人向内蒙检察院提出监督后，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内检民行监字2018150000001900号不支持监督申请的决定书予以进一步的补强认定。所以上诉人以合同无效为理由来陈述和佐证自己不承担给付义务，既没有事实根据更没有法律依据。2、关于交付的承揽标的的工作标准是否完成，根据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以及补充协议，被上诉人严格按照合同和协议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并于合同期满后2015年1月16日双方进行了结算核对，并由一审被告罕乌拉矿业公司出具了结算证明，并由当时的巴运一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签字，进行结算。由于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月和在合同期满后一次性给付爆破款而产生了第一次诉讼，（2015）杭民初字第2883号民事判决书，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上诉人的矿体出现问题，因为里面含杂含钛太多，才进行了补充协议。所以按照两个协议被上诉人完全履行了合同。第三，关于施工地点不在采矿范围内，坐标不符，更不能成立。因为首先承揽爆破破碎采矿范围是由一审被告罕乌拉矿业公司和巴运临河物流一分公司所指定的范围，巴运物流一分公司是巴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按照他们指定的范围进行的爆破，按照合同约定炸药、火工、油料等全部是一审的两个被告提供。作为被上诉人指到什么范围破碎到什么范围，如果说范围有误，那也是巴运公司指定错误，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责任。关于坐标和拐点错误在一审委托鉴定时，一审被告的代理人及上诉人的代理人均到现场就爆破的范围和矿石的堆放等情况进行了现场确认，然后才进行了鉴定，所以说范围拐点不存在错误。上诉人对鉴定提出了不同意见，一审当中审判长明示，上诉人与一审被告是否提出重新鉴定，上诉人以及代理人均当场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上诉人关于坐标和拐点有误的理由不能成立。4、上诉人以2014年11月之前不是罕乌拉的股东为由不承担责任的理由更不能成立。首先本案应承担给付义务的是一审被告巴运临河一分公司、罕乌拉矿业公司，巴运公司是因临河一公司不具有法人资质而作为投资人的总公司应当承担责任。同时本案的合同履行过程当中和审理过程中2014年的11月，巴运公司已成为罕乌拉矿业的股东，所以说一审判决上诉人及矿业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合法有据。关于数量完全是经过鉴定双方认可为依据，因为爆破未破碎的硅石只有王某、黄某进行过爆破，在第一次诉讼中提供的炸药申领的事实足以证明。综合以上，上诉人的上诉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提到最近几年到底硅石是否是王某和黄某爆破，这个山是2014年4月20日第一次打孔，2014年9月份就结束了，再没有任何人进行过爆破，因为山体出现问题，破碎好拉到转运站的红硅石至今还有一万多吨在乌拉特后旗原罕乌拉硅石矿公司转运站堆放。所以现在审理的爆破下的七万多吨，只有王某和黄某做过，有证人可以证实。关于上诉人所说过去是四万多吨，现在鉴定七万多吨。是因当时罕乌拉公司与巴运一公司支付不了工程款，造成我方资金紧缺，鉴定费是根据吨位进行收费的，诉讼费也是根据款数的大小进行收费，当时无力支付两项费用，起诉时是为了减少诉讼费少起诉，后来根据鉴定意见进行了变更。罕乌拉公司辩称，双方的主要争议是吨位的多少。其他意见不发表。物流一分公司未到庭未作答辩。王某、黄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巴运公司、物流一分公司、罕乌拉公司给付爆破硅矿石款4万吨，每吨18元，合计720000元（以鉴定为准）；2、本案诉讼费由巴运公司、物流一分公司、罕乌拉公司承担。2019年8月26日王某、黄某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巴运公司、物流一分公司、罕乌拉公司给付爆破硅矿石款77300吨，每吨18元，计款1391400元；2、判令巴运公司、物流一分公司、罕乌拉公司承担鉴定费3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巴运公司、物流一分公司、罕乌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2日，罕乌拉公司、巴运物流一公司与王某、黄某签订《承包硅石爆破、破碎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硅石爆破、破碎工程；工程范围为爆破、破碎加工硅石；合同价款为爆破16元/吨、破碎32元/吨；施工地点为乌后旗罕乌拉硅石矿区；施工期限为2014年4月20日至2014年12月31日；硅石成品料直径5公分-15公分，不得含有杂石和沙土，拉到转运站以过磅单计量为准；结算办法为按过磅单每月结算一次，厂家扣杂吨位由乙方承担，结算由巴运物流一公司和乙方结算并付款；甲方负责提供火工品、油料，此费用由乙方承担，从乙方的计量款中扣除；甲方如不能按合同条款履行合同，按计量的总量按4%的违约金罚款。2014年8月20日，巴物流一公司、巴彦淖尔市恒泰矿业有限公司与王某签订《硅厂爆破、破碎工程补充协议》，约定合同单价：红硅石、白硅石同等价格，爆破18元/吨、破碎40元/吨，总价58元/吨；质量要求：以冶炼厂家接收为准，如有质量问题，甲方通知乙方在转运站场地处理解决，但短途和长途的运费由甲方负责，乙方不承担运费；现生产下的红硅石全部调动到转运站，乙方挑选合格后，再调入炼厂；2014年8月10日前调入厂家的9车红硅石，运费由甲方承担，爆破和破碎费由乙方承担。《硅厂爆破破碎工程补充协议》上有巴运物流一公司的负责人刘某、张有湖以及王某的签名。合同签订后，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发生纠纷，对于王某、黄某爆破和破碎的矿石中已调出部分，已经一审法院（2015）杭民初字第2883号判决书、（2017）内08民终128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内民申778号民事裁定书作出处理，对于王某、黄某给巴运公司、物流一分公司、罕乌拉公司爆破后未调出遗留在现场的矿石的承揽费用，王某、黄某曾于2016年11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于2018年9月4日提出撤诉申请。对于现场留有矿石的爆破费用，王某、黄某于2019年1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王某、黄某的申请，委托包头市腾达地质勘查有限公司对现场遗留的矿石爆破费用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报告。根据2019年8月3日包头市腾达地质勘查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的王某、黄某为巴运公司、物流一分公司、罕乌拉公司爆破硅石吨数鉴定评估报告》中第八条鉴定结论，经实地测量、室内数据整理、成图测算，王某、黄某为巴运公司、物流一分公司、罕乌拉公司爆破硅石矿吨数（即乌拉特后旗罕乌拉硅石矿采矿现场爆破出来的硅石矿量）如下：1、硅石矿总体积（保留百位整数）约为45500立方米；2、硅石矿总重量（保留百位整数）约为：77300吨。另查明,2014年11月21日，罕乌拉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有湖变更为刘某，股东由王新民、张有湖变更为刘某、巴运公司、张有湖。一审法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王某、黄某承揽罕乌拉公司、巴运物流一分公司硅石爆破、破碎工程并签订两份书面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合同生效后，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王某、黄某依约为罕乌拉公司、巴运物流一分公司完成承揽工程后，经现场勘验作出鉴定结论，硅石矿总重量约为77300吨，按每吨18元计算，合计1391400元，故罕乌拉公司、巴运物流一分公司欠王某、黄某硅石爆破款1391400元。后罕乌拉公司、巴运物流一分公司未履行给付工程款的义务，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巴运公司、物流一分公司辩称，王某、黄某的诉讼请求，巴运公司及物流一分公司不予承担，因为王某、黄某起诉依据的《承包硅石爆破、破碎工程》合同签订时巴运公司和罕乌拉公司没有关系，且物流一分公司在签订该份合同时也没有经过总公司的授权，所以该合同是无效合同，对此答辩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巴运物流一公司为巴运公司的分公司，其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不能独立的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因此其不能独立对外承担责任。但巴运物流一公司作为巴运公司的分公司，并且依法进行了登记，取得了营业执照，具备了经营资格，可以以自己的名义签订合同，故物流一分公司与王某、黄某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且上述案件中一审法院、巴市中院、内蒙古高院裁定书已作出明确确认，因此，一审法院对巴运公司、物流一分公司的辩解理由均不予采纳。王某、黄某要求巴运公司、巴运物流一分公司、罕乌拉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王某、黄某与罕乌拉公司、物流一分公司签订合同，故罕乌拉公司、物流一分公司应承担给付义务，但因物流一分公司是巴运公司的分公司，是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故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巴运公司承担。巴运公司、物流一分公司代理人提出超出采矿许可证范围、鉴定结论中数据不准确，因采矿许可证由罕乌拉公司保管，且采矿地点由罕乌拉公司指认，鉴定时，巴运公司、物流一分公司的代理人对采矿范围均予以认可并签字，故对该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巴运公司、物流一分公司代理人提出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因上案中调整的是已爆破并已经调出矿区的硅石的爆破费用，而本案调整的是已爆破但未调出矿区的矿石的爆破费用，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中的两个不同标的物，故对该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王某、黄某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王某、黄某的诉讼请求合法部分，一审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乌拉特后旗罕乌拉硅石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某、黄某硅石矿爆破款1391400元；二、驳回王某、黄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22元、鉴定费35000元，共计52322元均由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和乌拉特后旗罕乌拉硅石矿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质证，对各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巴运公司提交内蒙古红旗爆破有限公司起诉罕乌拉公司以及巴运公司爆破款一案民事起诉状一份，拟证明除了王某以及黄某之外2015年11月份之前，还有内蒙古红旗爆破有限公司为罕乌拉公司进行爆破，并没有付清款，所以对其两公司进行诉讼，事实上并不像被上诉人所说只有王某、黄某在罕乌拉矿区进行爆破。红旗爆破公司等其他公司或个人也参与了罕乌拉公司在矿山生产中进行的爆破行为。该起诉状是2019年9月23日写的，是一审庭审之后写的，一审庭审后送达巴运公司。属于法定新证据。王某、黄某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认可举证意图，认为在2014年年底12月份双方的合同到期之后，在2015年4月份巴运公司一分公司与罕乌拉矿业公司又雇佣南方人作了几个月时间，但是南方人从始至终做的是白硅石，现在审理的是2014年罕乌拉公司以四十万买下朱明山头做的是红硅石，8月份出现问题后，至今没有人上山动过工，朱明与牧民王占军都出具证明，两个不是一座山。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新山与旧山承包爆破工程款第一个合同第三页写得很清楚，所谓的红矿石至始至终除了已经销售的，未破碎的一部分，全部是王某和黄某炸的。罕乌拉公司刘某意见为2014年11月份自己当的法人，在之前当时是物流一公司的经理，合同确实是物流一分公司与王某、黄某签过，罕乌拉采矿证坐标与红硅石的坐标不是一个坐标。鉴定的坐标是红硅石的坐标。红硅石就是黄某、王某炸的。王某、黄某提交朱明、王占军证言一份，拟证明红硅石山是朱明转让给罕乌拉公司的，转让时间2014年4月。证明矿山只有王某、黄某开采过，再没有其他人开采过。巴运公司认为证人没有到庭，证据没有法律效力，真实性无法核对，证明的内容无法证实其举证意图。该证言恰好证明红硅石矿山不是罕乌拉公司的事实，其他的内容这两份证明无法证实。罕乌拉公司刘某意见为当时不是法人，不发表意见。经审查认为，巴运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反映内蒙古红旗爆破有限公司爆破的是涉案硅石，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王某、黄某所提交证据因证人未到庭真实性无核对，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王某、黄某与罕乌拉公司、巴运物流一分公司形成硅石爆破、破碎工程承揽法律关系。王某、黄某依双方签订的《承包硅石爆破、破碎工程》、《硅厂爆破破碎工程补充协议》为罕乌拉公司、巴运物流一分公司完成承揽工程，后经法院委托鉴定机构现场勘验作出鉴定结论，硅石矿总重量约为77300吨，按每吨18元计算，合计1391400元。巴运公司现上诉称巴运公司及物流一分公司都不具有订立合同的权利，物流一分公司亦没有经过总公司的授权，双方所签订涉案合同为无效合同。关于合同效力及巴运公司应否作为责任主体的问题，另案内蒙古高院裁定书已认定物流一分公司与王某、黄某所签订的上述两份协议为自愿达成的合意，应为有效。因此，对巴运公司主张本案合同无效的理由不予采纳。因物流一分公司是巴运公司的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巴运公司承担，故一审判决由巴运公司、罕乌拉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具有法律依据。王某、黄某按照约定进行了爆破工程，请求给付爆破硅石的承揽费用，在补充协议中亦有爆破单价18元/吨的约定，且罕乌拉公司二审庭审中也表示红硅石就是王某、黄某爆破的，故巴运公司主张王某、黄某未按照数量、质量完成工作成果及不具备给付承揽费用条件的理由无事实依据。关于王某、黄某是否超过采矿证施工及鉴定结论应否采信的问题。因采矿许可证由罕乌拉公司持有，施工地点由罕乌拉公司指定，巴运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合同签订之前有其他公司或个人爆破过涉案的硅石，故巴运公司主张爆破硅石数量不实的理由不成立。二审中巴运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因一审鉴定时巴运公司、物流一分公司参与现场勘验并在笔录上签字，一审庭审中对于鉴定人员和鉴定资质巴运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亦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故其二审要求重新鉴定的主张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条件，本院对其申请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322元，由上诉人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智平审判员  霍淑珍审判员  李建刚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 萱附：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