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8刑初44号公诉机关唐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意，男，1992年6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毕业，无业，居住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6月2日被开远铁路公安处昆明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开远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6月6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逮捕。被告人吴昂阳，女，1967年12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居住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5月24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逮捕。被告人左昕炜，女，1982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居住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5月24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27日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叶鸿，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立志，男，1979年3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高中毕业，无业，居住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7月25日被湖南省双峰县公安局永丰水陆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次日起临时羁押于双峰县看守所，8月2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15日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唐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贺华元，湖南国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平，男，1980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居住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5月24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高丹，河南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小平，女，1959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高中毕业，退休职工，居住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5月24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27日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彭豪，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梅山，女，1981年11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小学肄业，个体商户，居住地江西省抚州市。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7月19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15日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唐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常平，河南海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志琴，女，1984年8月１4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居住地江西省抚州市。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5月28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27日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1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宋，女，1992年4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居住地江西省抚州市。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5月21日被福建省晋江市公安局龙湖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27日经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唐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唐检一部刑诉(2019)3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意、吴昂阳犯诈骗罪，被告人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彭小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郑梅山、张志琴、张宋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聚科、戴宏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意、吴昂阳，被告人左昕炜及其辩护人叶鸿，被告人张立志及其辩护人贺华元，被告人李小平及其辩护人高丹，被告人彭小平及其辩护人彭豪，被告人郑梅山及其辩护人常平，被告人张志琴、张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初，被告人吴意与其表叔舒文祥（在逃）预谋为境外电信诈骗人员提取现金，从中牟利。商定由吴意找银行卡及取款的人，舒文祥将诈骗钱款转至吴意提供的银行卡中，再由吴意找人将现金取出，交给舒文祥安排的人，约定按取款金额的1%支付报酬。后吴意指使其母亲吴昂阳使用其名下的两张银行卡取出现金，吴昂阳于2019年4月取款15万元并交给舒文祥安排的人。二、2019年3月，舒文祥让被告人张立志帮忙取款，许诺按照取款金额的1%支付报酬，后张立志找到被告人李小平，让李小平帮忙取款，并称有好处费，张立志将李小平的五张银行卡卡号提供给舒文祥，钱款到账后，李小平按照约定于2019年4月取款12.7万元交给舒文祥或张立志安排的人。三、2019年3月，舒文祥的女朋友李思思（另案处理）受舒文祥指使帮助寻找银行卡及取款的人，后李思思找到其母亲彭小平、其朋友左昕炜，让二被告人帮忙取款，许诺按照取款金额的1%支付报酬，被告人彭小平、左昕炜同意后，李思思将彭小平的两张银行卡卡号和左昕炜（包括左昕炜母亲王某）的五张银行卡卡号提供给舒文祥，待钱款到账，彭小平、左昕炜按照约定帮忙取现。其中，被告人彭小平于2019年4月取现5.5万元，左昕炜于2019年4月取现21万元，均交给李思思或舒文祥安排的人。四、2018年9月，被告人郑梅山在缅甸果敢做生意期间，其店铺对面赌场“杨经理”找到郑梅山，让其提供银行卡及对应身份信息用于办理POS机，并许诺每张银行卡每月给付郑梅山1000元报酬。郑梅山遂联系其亲戚张志琴、张宋，分别让张志琴办理银行卡三张、张宋办理银行卡四张，并提供与银行卡相对应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手持身份证的照片，交给“杨经理”，获利16800元。“杨经理”用郑梅山提供的银行卡及身份证信息办理POS机用于帮助诈骗犯罪分子刷卡转移资金。其中，以被告人张宋身份信息办理的POS机上刷卡分流转移资金3953158元，以张志琴身份信息办理的POS机上刷卡分流转移资金5693769元。2019年5月21日至7月25日，被告人吴意、吴昂阳、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彭小平、张志琴、张宋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18日，被告人郑梅山在云南省镇康县南伞镇向唐河县公安局民警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意、吴昂阳伙同他人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彭小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协助转移，其中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郑梅山、张志琴、张宋明知开办的银行卡可能用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行为，仍为犯罪分子开办银行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以诈骗罪对被告人吴意、吴昂阳定罪处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彭小平定罪处罚，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对被告人郑梅山、张志琴、张宋定罪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吴意、彭小平、郑梅山、张志琴、张宋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到案后自愿认罪；被告人吴昂阳当庭自愿认罪，各被告人均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左昕炜的辩护人提出：1、左昕炜有坦白情节；2、系初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悔罪，主动退赃并自愿缴纳罚金。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张立志的辩护人提出：1、张立志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2、系初犯且在犯罪过程中未获得报酬。请求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李小平的辩护人提出：1、李小平此次犯罪系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2、李小平在此次犯罪中系从犯；3、无前科犯罪，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彭小平的辩护人提出：1、彭小平此次犯罪基于母女亲情关系，未获得报酬，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轻微；2、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无前科犯罪，系初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郑梅山的辩护人提出：1、郑梅山有自首情节；2、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主观恶性较小，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并请求法庭采纳该建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4月，河南省唐河县文峰街道办事处廖源路居民李杰、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滨河路居民曾某、重庆市万盛区万东北路居民曾凡蓉、福建省尤溪县台溪乡盖竹村村民陈惠珍等14人先后被电信诈骗团伙以投资理财、购买彩票等名义骗取钱款。诈骗人员通过在以被告人张志琴、张宋等人身份信息办理的POS机上刷卡，将作案银行卡内资金分流转账至被告人吴昂阳、左昕炜、李小平、彭小平等人的银行卡中，由舒文祥（在逃）、被告人吴意等人指使，吴昂阳、左昕炜、李小平、彭小平等人在当地境内ATM自动取款机上或者金融机构营业部刷卡提取现金，扣除佣金后将钱款交给上线安排的人拿走。一、2019年初，被告人吴意与其表叔舒文祥（在逃）预谋为境外电信诈骗人员提取现金，从中牟利。商定由吴意找银行卡及取现的人，舒文祥将诈骗钱款转至吴意提供的银行卡中，再由吴意找人将现金取出，交给舒文祥安排的人，约定按取款金额的1%支付报酬。舒文祥又给吴意提供两部手机，让其随机添加好友，供实施诈骗的犯罪分子使用，并许诺每添加一个微信好友给付1元好处费。吴意将两部手机交给其姐姐吴某，吴某添加几百名好友后，吴意前往缅甸将手机交给舒文祥。在云南、缅甸期间，吴意让其母亲吴昂阳提供银行卡用于取现，并明确告知吴昂阳，转至其银行卡上的钱款系他人诈骗所得，让其将钱款取出，吴昂阳于2019年4月取款15万元并交给舒文祥安排的人。二、2019年3月，舒文祥让被告人张立志帮忙取现，许诺按照取款金额的1%支付报酬，后张立志找到其朋友李小平，让李小平帮忙取款，并称有好处费。李小平遂将自己的五张银行卡卡号提供给张立志，钱款到账后，李小平按照约定于2019年4月取款12.7万元交给舒文祥或张立志安排的人。三、2019年3月，舒文祥的女朋友李思思（另案处理）受舒文祥指使帮助寻找银行卡及取款的人，后李思思找到其母亲彭小平、其朋友左昕炜，让二被告人提供银行卡号帮忙取款，许诺按照取款金额的1%支付报酬。被告人彭小平、左昕炜均表示同意，彭小平将两个银行卡卡号、左昕炜将五个银行卡卡号提供给李思思，待钱款到账，彭小平、左昕炜按照约定到金融机构营业部或ATM自助取款机上取现。其中，被告人彭小平于2019年4月取现5.5万元，左昕炜于2019年4月取现21万元，均交给李思思或舒文祥安排的人。四、2018年9月，被告人郑梅山在缅甸果敢做生意期间，其店铺对面赌场“杨经理”找到郑梅山，让其提供银行卡及对应身份信息用于办理POS机，并许诺每张银行卡每月给付郑梅山1000元报酬。郑梅山遂联系其亲戚张志琴、张宋，分别让张志琴办理银行卡三张、张宋办理银行卡四张，并提供与银行卡相对应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手持身份证的照片，交给“杨经理”，获利16800元。“杨经理”用郑梅山提供的银行卡及身份证信息办理POS机用于帮助诈骗犯罪分子刷卡转移资金。其中，以被告人张宋身份信息办理的POS机上刷卡分流转移资金3953158元，以张志琴身份信息办理的POS机上刷卡分流转移资金5693769元。2019年5月21日至7月25日，被告人吴意、吴昂阳、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彭小平、张志琴、张宋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18日，被告人郑梅山在云南省镇康县南伞镇向唐河县公安局民警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20年1月15日，被告人左昕炜向本院退缴赃款10000元。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查询证明、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等书证、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吴某、王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杰、曾某、岳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李思思的供述、辨认笔录、ATM自助取款机和金融机构营业部视频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其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意、吴昂阳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然提供信用卡，帮助诈骗犯罪分子取现，且数额巨大，应以共同犯罪论处，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彭小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协助转移，其中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郑梅山、张志琴、张宋明知他人可能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然向其提供信用卡及相关身份证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唐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各被告人均无前科犯罪，系初犯；被告人郑梅山犯罪后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吴意、左昕炜、张立志、李小平、彭小平、张志琴、张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吴昂阳当庭自愿认罪。其中被告人吴意、彭小平、郑梅山、张志琴、张宋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左昕炜在家人配合下向本院退缴部分赃款。辩护人关于以上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事实相一致，予以采纳，可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李小平的辩护人提出李小平在本案中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本院认为，李小平的取款行为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客观上表明其明知所取的钱来路不正，其具有故意犯罪的主观心态，是否具有犯罪的直接故意也不影响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辩护人提出李小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经查，被告人李小平和张立志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李小平负责提供信用卡并取现，张立志负责与上家联系，将取现钱款予以转移，二人相互配合，无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张立志及彭小平的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张立志和彭小平在犯罪过程中未获得报酬，本院认为，是否获得报酬不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的构成要件，并不影响二被告人构成该罪，但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量。为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两高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相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意、吴昂阳均犯诈骗罪，各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左昕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张立志、李小平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四、被告人彭小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郑梅山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张志琴、张宋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各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吴意的刑期自2019年6月2日起至2023年6月1日止；吴昂阳的刑期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5月23日止；左昕炜的刑期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2月23日止；张立志的刑期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25日止；李小平的刑期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5月23日止；彭小平的刑期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郑梅山的刑期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张志琴的刑期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张宋的刑期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其中被告人郑梅山、张志琴、张宋的罚金均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牛海利审判员  陈 卓审判员  惠钦贤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