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2298号原告：桂林莱茵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南路19号。法定代表人：秦本军，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北京隆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雨轩，男，1983年5月12日出生，北京隆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杨，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晶，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湖南华诚生物资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高新开发区东方红街道杏康南路8号。法定代表人：**学，董事长兼总经理。原告桂林莱茵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茵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的第3691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湖南华诚生物资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诚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7月17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莱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常雨轩，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杨、史晶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华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莱茵公司就华诚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410357838.6、名称为“一种适用于工业生产的罗汉果提取物的制备方法”的发明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关于文本无效程序中华诚公司没有修改权利要求书，被诉决定针对的文本为授权公告文本。二、证据认定证据1-2和4-8是中国专利文献，证据3是会议论文集中收录的一篇文章、证据9是专业书籍节选，证据10是硕士论文集中收录的一篇优秀硕士论文、证据11为证据3作者的证人证言。华诚公司认可证据1-2和4-10的真实性，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实亦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人于口头审理当庭出庭作证，并对双方当事人的提问一一进行回答，质证过程完整，华诚公司认可证据11的真实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亦认可证据11的真实性。经核实，证据3可以从万方数据库下载获得，其网络出版时间为2011年12月1日；证据10可以从CNKI数据库下载获得，其网络出版时间为2012年1月1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可证据3和证据10的真实性。证据1-10的公开时间均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使用。三、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用于工业生产的罗汉果提取物的制备方法。莱茵公司认为，证据1的实施例3是权利要求1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其与权利要求1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的制备方法限定了超滤、大孔吸附树脂多级吸附与分离、纳滤等常规步骤。证据2公开从罗汉果中提取罗汉果甜苷V采用超滤分离和纳滤浓缩，上述步骤也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证据3公开递归柱分离的技术过程和原理与本专利采取的技术方法一致，解决的技术问题与取得的技术效果相同。对比文件10公开了罗汉果提取的溶剂，用量，温度，上树脂吸附后静置时间，洗脱的乙醇浓度，用量等技术特征。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结合证据3和公知常识、证据1结合证据2和证据3（或再结合公知常识），或在上述证据结合方式的基础上再结合证据10不具备创造性。华诚公司认为，证据1与本专利的步骤（1）-（6）均不同，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高效利用树脂、降低能耗、提高产品收率、制备出具有竞争成本的不同规格的罗汉果提取物产品。证据2的超滤与本专利超滤作用不同，证据3与本专利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同，两者所要得到的产品不同，技术原理不同，证据3没有给出获得本专利的技术启示。经查，证据1公开了一种从干罗汉果中提取罗汉果甜甙V的方法，包括：1、提取：将干罗汉果100KG破碎后投入提取罐中，加4倍原料重量的65%乙醇回流提取三次，每次2小时；2、浓缩：合并三次乙醇提取液，经回收乙醇，浓缩，至干果：浓缩液为1:4，经管式离心过滤，取滤液为树脂上柱液；3、上大孔吸附树脂柱：将上柱液进入AB-8大孔型树脂柱，进完药液后，先用纯化水洗至无色透明，然后用4倍量树脂体积的20%乙醇洗脱，最后用4倍量树脂体积的65%乙醇解吸，收集65%乙醇解吸液作为待脱色液；4、脱色：将待脱色液上LSA-700脱色树脂，然后用水洗脱树脂至无甜味即可，收集流出液和水洗脱液；5、浓缩：将收集的流出液和水洗脱液经回收乙醇后，减压浓缩成能喷雾干燥的稠膏即可；6、将稠膏喷雾干燥得成品3.2KG，产品颜色为白色粉末，罗汉果甜甙V含量为60%。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1）大孔树脂吸附分离步骤，权利要求1采用≥3根大孔树脂以串联的方式进行上柱吸附，对树脂柱分别进行洗脱分别收集洗脱液，并限定具体的上述流速、静置时间、洗脱温度和洗脱流速等操作条件；证据1采用一根大孔树脂柱进行吸附分离，没有限定权利要求1中具体的操作条件。（2）大孔树脂吸附分离步骤前，权利要求1使用鲜果，证据1使用干果作为原料，证据1没有公开提取液过滤、浓缩后冷却以及离心后超滤的步骤。（3）大孔树脂吸附分离步骤后，证据1没有公开纳滤的步骤。根据本专利的记载，本发明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适用于工业生产的罗汉果提取物的制备方法，该方法可实现高效率地利用树脂、降低能耗、提高产品收率，最终制备出具有竞争成本的不同规格的罗汉果提取物产品。本发明方法中采用≥3根大孔树脂层析柱串联层析特有的上柱方式，可使层析柱中树脂的吸附性能得到较充分的发挥，实现大孔树脂吸附性能的有效利用，原本需要经过多次吸附才能获得的产量，现在只需经过1次吸附，即可获得。同时也可以实现产品中有效成分不同梯度的选择，每根树脂所得最终的产品其纯度不尽相同，符合目前市场需求。离心与超滤结合的方式，去除了大部分粗颗粒物质以及大分子物质，纯化了上柱液，提高了树脂吸附效率，减少了树脂后续处理的程序，纳滤脱去大量的溶剂，达到一定浓缩目的，减少后续浓缩的能耗，降低生产成本。实施例1-5记载了根据本专利的方法制备得到的产品，其采用4根大孔吸附树脂柱进行串联，甜苷V的含量在4根柱子中依次提高。由于证据1采用大孔树脂一次吸附分离的方式进行，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高产品收率，便捷制备具有不同规格的提取物产品。另经查，证据3公开了一种递归柱分离技术，其原理为将色谱柱分成若干柱单元，然后串联使用，开始运行后，将待分离混合物溶解于流动相内，加在第一单元柱上，经过吸附再分配，有成分（例如A成分）首先出现在峰尖，具体表现在某一段初始流出液，把该段流出液收集，余液继续通过下一分离单元，A成分又出现在新的峰尖里，同样把该段流出液收集，依次类推，当进样一定量后，换用不加样品的流动相继续操作，余液每通过一段色谱柱，A成分出现在峰尖的几率越来越少。递归柱分离的特点是可以通过不断增加分离单元，做到一边加样一边收集预期分离成分，避免常规分离时的过载现象，可以工业化批量分离高纯度物质，批产量大，运行经济，各个组分可以达到顺利分离的目的。其中分离三七总皂苷和苦玄参的应用中，分别公开弃去废液后，紧跟收集2000ml入分离液，后续液通过第2条色谱柱，依次类推操作，收集完人参皂苷后分离液后可以继续分离收集其它皂苷。可见，证据3公开了串联柱色谱吸附分离的技术手段，且该方法可以提高产物纯度。但是证据3实际是将一根色谱分离柱分成若干份，克服了一根柱无法无限延长的缺陷，其特点在于一边加样一边收集预期产品，如其技术原理与应用实例中记载的，上柱液经过第一根柱子后要收集一部分目标产品，余液通过第二根柱子，再收集一部分目标产品，依次类推。由于每经过一根柱子收集一次目标产品，因此其目标产品在后续柱子中出现的几率越来越低，收集到的目标产品越来越少。可见，证据3与权利要求1的收集手段和技术效果不同，证据3的目的在于延长色谱柱，其采用过一根柱子收集一次目标产品的方式，通过间歇收集不同阶段流出液，分别递送到下一柱单元，使目标产品各组分尽可能完全分离出来，从而提高纯度；本专利上柱未完成前不收集流出液，在上柱完成后，对不同的柱子同时分别进行洗脱，每根柱子得到一个洗脱液，后一根柱子较前一根柱子洗脱液中甜苷V的含量更高，通过不同的柱子一次收集得到不同规格的产品。证据3并未教导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利用串联柱在上柱完成后，对不同的色谱柱同时分别进行洗脱，分别收集得到不同含量规格的产品。证据11是对证据3公开的递归柱分离原理及其应用的详细描述和解释，其与证据3公开的内容一致，因此证据11也未教导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利用串联柱在上柱完成后，对不同的色谱柱同时分别进行洗脱，分别收集得到不同含量规格的产品。证据2公开罗汉果提取甜苷是采用微滤除杂、超滤分离、纳滤浓缩的膜分离纯化方式，证据10公开采用大孔树脂纯化罗汉果苷V的工艺，其也采用一根层析柱进行分离操作。尽管证据2对于超滤分离和纳滤浓缩给出了技术启示，但证据2和10也没有教导采用多根串联柱对罗汉果提取液进行吸附分离。莱茵公司也没有提供公知常识证明公知常识教导了采用多根串联柱对罗汉果提取液进行吸附分离。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结合证据3和公知常识、证据1结合证据2和证据3（或再结合公知常识），或在上述证据结合方式的基础上再结合证据10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不成立。权利要求2-38直接或间接引用了权利要求1。证据2和证据10涉及从属权利要求2限定的溶剂提取步骤，证据2涉及从属权利要求3的真空浓缩步骤，证据4-5涉及从属权利要求4-5的超滤膜，证据6和证据10涉及从属权利要求6-8的大孔吸附树脂类型，证据7-8涉及从属权利要求9-12中泄漏点的判断，证据9和证据2涉及从属权利要求18-23中的纳滤膜，上述证据均未教导采用多根串联柱对罗汉果提取液进行吸附分离。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不成立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38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也不成立。四、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认为，莱茵公司关于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的无效理由均不成立。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莱茵公司诉称：从证据3公开的内容无法得出证据3是将一根色谱分离柱分成若干份。证据3与权利要求1的收集手段略有不同，但二者的技术效果完全相同，二者均是在不同的柱子收集得到不同规格的待分离组分的同时，使待分离的组分尽可能完全分离出来，从而提高纯度。证据3给出了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利用串联柱分别收集得到不同含量规格的待分离组分的技术启示，故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结合证据3和公知常识、证据1结合证据2和证据3（或再结合公知常识），或在上述证据结合方式的基础上再结合证据10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38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38也均不具备创造性。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对证据3的事实认定无误。证据3公开的递归柱将色谱柱分离成若干柱单元，串联使用，其实质相当于一根分成若干份的可无限延长的色谱柱。莱茵公司也认可权利要求1与证据3的技术手段不同，由于两者收集手段不同，导致其技术效果不同。证据3并未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和教导。综上，被告坚持被诉决定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华诚公司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的是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1月20日授权公告的专利号为201410357838.6、名称为“一种适用于工业生产的罗汉果提取物的制备方法”的发明专利（即本专利），其申请日为2014年7月25日，专利权人为华诚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共38项，其中权利要求1如下：“1.一种适用于工业生产的罗汉果提取物的制备方法，其特征在于：包括以下步骤：（1）原料前处理：将罗汉果鲜果洗净，适当破碎，以不打碎罗汉果果籽为度；（2）提取：向破碎后的罗汉果中加入亲水溶剂，加热至80～90℃，回流提取3～4次，每次提取1.0～1.5h，将每次回流所得溶液合并，过滤，得提取液；（3）浓缩：将步骤（2）中所得提取液，浓缩至原体积的1/3～5/9，冷却至15～25℃，静置后过滤，得浓缩液；（4）离心、超滤：将步骤（3）中所得浓缩液进行离心，离心后进行超滤，得滤液；（5）大孔树脂多级吸附与分离：使用≥3根大孔树脂层析柱以串联的方式对步骤（4）中所得滤液进行上柱吸附，上柱流速为0.5～1.0BV/h，上柱完成后静置2～3h；用相当于总树脂≥2倍体积的去离子水在50～60℃下进行洗脱，洗脱流速为1.0～2.0BV/h，然后分别用亲水溶剂对≥3根大孔树脂层析柱分别进行洗脱并分别收集亲水溶剂洗脱液，得≥3份亲水溶剂洗脱液；（6）纳滤、浓缩：将步骤（5）中所得≥3份亲水溶剂洗脱液分别使用纳滤膜进行纳滤处理，然后分别进行真空浓缩至百利度25～30为止，得≥3份浓缩液；（7）干燥：将步骤（6）中所得的≥3份浓缩液分别进行干燥后，即得≥3种规格含罗汉果甜苷V的产品。”2018年3月29日，莱茵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38的技术方案在说明书中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38无效，莱茵公司没有提交证据。2018年4月2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转给了华诚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2018年4月25日，莱茵公司提交意见陈述书补充无效宣告理由，认为权利要求1-38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并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CN101863946A，公开日为2010年10月20日；证据2：CN1683387A，公开日为2005年10月19日；证据3：“递归柱分离技术及其在工业生产中的应用”，黄某，《第三届中国中医药发展大会论文集》，2009年11月，中国广西梧州；证据4：CN101704850A，公开日为2010年5月12日；证据5：CN102218273A，公开日为2011年10月19日；证据6：CN101590128B，公开日为2012年1月11日；证据7：CN101177444A，公开日为2008年5月14日；证据8：CN101984343A，公开日为2011年3月9日；证据9：《膜技术手册》，时钧等主编，化学工业出版社，2001年1月第1版；证据10：“高纯罗汉果苷V的提取纯化技术研究”，《硕士学位论文》，李倩，2011年6月14日提交论文；证据11：证据3的作者黄某证人证言。2018年5月1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将莱茵公司的意见陈述以及所附附件转送给华诚公司。2018年5月29日，华诚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提交了意见陈述书。2018年6月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将华诚公司的意见陈述转送给莱茵公司。2018年6月22日，华诚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本专利相对于莱茵公司提交的证据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018年7月2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专利复审委员会记录了如下重要事实：（1）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华诚公司2018年6月22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送给莱茵公司。（2）华诚公司认可证据1-2、4-8的真实性和公开性。莱茵公司当庭出示证据3、证据9和证据11的原件，并说明证据10下载自CNKI。华诚公司不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证据9-11的真实性。（3）莱茵公司确认证据1的实施例3作为本专利最接近的现有技术，针对权利要求1证据的使用方式为证据1结合证据3和公知常识、证据1结合证据2和证据3（或再结合公知常识），或在上述证据结合方式的基础上再结合证据10，书面意见中提到的其它证据结合方式不再坚持。从属权利要求附加技术特征使用的证据同书面意见。（4）专利复审委员会同意莱茵公司证人黄某出庭作证，证人就证据3和证据11相关内容进行了陈述，并接受了双方当事人和专利复审委员会的询问。（5）莱茵公司认为“百利度”不是本领域公知的概念，导致说明书对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未充分公开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2018年8月2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8年8月31日发文。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莱茵公司表示对被诉决定中关于权利要求1与证据1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以及证据3公开内容的记载不持异议。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3、证据10、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用于工业生产的罗汉果提取物的制备方法，证据1公开了一种从干罗汉果中提取罗汉果甜甙V的方法。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1）大孔树脂吸附分离步骤，权利要求1采用≥3根大孔树脂以串联的方式进行上柱吸附，对树脂柱分别进行洗脱分别收集洗脱液，并限定具体的上述流速、静置时间、洗脱温度和洗脱流速等操作条件；证据1采用一根大孔树脂柱进行吸附分离，没有限定权利要求1中具体的操作条件。（2）大孔树脂吸附分离步骤前，权利要求1使用鲜果，证据1使用干果作为原料，证据1没有公开提取液过滤、浓缩后冷却以及离心后超滤的步骤。（3）大孔树脂吸附分离步骤后，证据1没有公开纳滤的步骤。原告认为，证据3与权利要求1的收集手段略有不同，但技术效果相同，证据3给出了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利用串联柱分别收集得到不同含量规格的待分离组分的技术启示，故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从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及发明目的来看，本专利说明书记载，“该方法可实现高效率的利用树脂、降低能耗、提高超收率，最终制备出具有竞争成本的不同规格的罗汉果提取物产品”，其优点包括“可使层析柱中树脂的吸附性能得到较充分的发挥，实现大孔树脂吸附性能的有效利用，原本需要经过多次吸附才能获得的产量，现在只需经过1次吸附，即可获得。同时也可以实现产品中有效成分不同梯度的选择，每根树脂所得最终的产品其纯度不尽相同，符合目前市场需求”；证据3提出的“递归柱分离技术，主要着眼于工业化批量分离高纯度物质，运行经济，适用于规模化生产”，其是“把色谱柱分成若干柱单元，然后串联使用，一般不受样品过载的限制，只要待分离成分与其他成分有一定的分离度，就可以将其单独分离出来”。可见，证据3的发明目的在于获得高纯度的单一成分同时解决色谱柱工业化应用中受样品过载限制的问题，不同于本专利所述一次获得不同纯度规格的产品。其次，从技术手段来看，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使用≥3根大孔树脂层析柱以串联的方式进行上柱吸附，分别用亲水溶剂对≥3根大孔树脂层析柱分别进行洗脱并分别收集亲水溶剂洗脱液[即区别特征（1）]，可见，权利要求1所述洗脱方式是在上柱完成后，用洗脱液对每一根柱子分别单独进行洗脱。而证据3中的开式递归是进样后，在需要分离的成分的流体从第一个色谱柱流出后，收集这一段含有需要分离成分的流出液，收集结束后，将第一个色谱柱流出的液体送入第二个色谱柱继续分离，同样在需要分离的成分的流体从第二个色谱柱流出后，收集这一段含有需要分离成分的流出液，再送入第三个色谱柱，以此类推，也即是，开式递归将待分离的进样直接分离，不需要加入不加样品的流动相对色谱柱进行洗脱来得到流出液，即不存在本专利所述利用亲水溶剂对上柱结束后的大孔树脂层析柱（即色谱柱）进行洗脱的步骤；证据3中的闭式递归是当进样一定量后，换用不加样品的流动相继续操作，在需要分离的成分的流体从第一个色谱柱流出后，收集这一段含有需要分离成分流出液，收集结束后，将由第一个色谱柱流出的液体送入第二个色谱柱继续分离，同样在需要分离的成分的流体从第二个色谱柱流出后，收集这一段含有需要分离成分流出液，再送入第三个色谱柱，以此类推，也即是，闭式递归采用进样后，加入不含样品的流动相对色谱柱进行洗脱得到流出液，对每一段的色谱柱流出液进行收集，收集后的余液流入下一个色谱柱。显然，证据3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洗脱收集方式并不相同，由此带来的技术效果也不同。综上，证据3与本专利的发明目的、洗脱收集方式及技术效果均不同，证据3并未教导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利用串联柱在上柱完成后，通过不同的柱子一次收集得到不同规格的产品。在此基础上，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结论正确，依法应予支持。由此，被诉决定认定从属权利要求2-38也具备创造性，亦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桂林莱茵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桂林莱茵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勇审 判 员  张国红人民陪审员  姚 彤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 助理  李 哲技术调查官孙思书记员王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