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19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欢欢，女，1984年8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营业部团队总监，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于波、赵晓杰，天津金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超，男，1991年10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营业部团队经理，住天津市塘沽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宝坻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朱丹、郭晓睿，天津安泽海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小靖，男，1989年4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营业部团队经理，住天津市滨海新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海燕、唐明杰，天津华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微，女，1994年2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营业部客户经理，在津无固定住所，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河间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亚婕、韩丽苹，天津玺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欢欢、李明超、吴小靖、刘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凌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欢欢、李明超、吴小靖、刘微、及辩护人于波、赵晓杰、朱丹、郭晓睿、张海燕、唐明杰、赵亚婕、韩丽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王某（大）（另案处理）在天津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3年8月，王某（大）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某（大）注册成立公司后先后在上海市、重庆市及天津市和平区、河东区、红桥区、滨海新区、北辰区、西青区、静海区、武清区等地注册成立分公司或者设置网点，招聘员工，开展违法经营活动。王某（大）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客户，承诺给予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以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向二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7亿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被告人石欢欢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营业部团队总监。2014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石欢欢组织、领导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员工，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宋某、孟某等一百四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4100余万元。被告人李明超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营业部团队经理。2014年5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李明超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宋某、孟某等八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吴小靖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营业部团队经理。2013年10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吴小靖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边某、刘某等六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刘微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营业部客户经理。2014年6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刘微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于某、范某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600余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6月2日将被告人石欢欢、李明超、吴小靖电话传唤到案；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刘微传唤到案。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欢欢、李明超、吴小靖、刘微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均属数额巨大，四名被告人分别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均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法院对四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石欢欢、李明超、吴小靖、刘微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四名被告人均表示认罪悔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微提出，其不知道公司从事的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只是按照公司的要求从事吸揽存款的活动，收入提成也都投入公司没有返还，其家庭生活非常困难，父母借钱退赔，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欢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欢欢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有限。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明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明超主观恶性较小，本身也是受害者，有给集资参与人返息情况；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明超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小靖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小靖对于其行为属于犯罪没有明确的认知，其本身也是投资人和受害者，主观恶性较小；其属于基层业务员，作用较小；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微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微系初犯、偶犯，不知自己行为是违法犯罪，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微系基层员工，起次要作用，被告人愿意积极退赔，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微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王某（大）（另案处理）在天津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3年8月，王某（大）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某（大）注册成立公司后先后在上海市、重庆市及天津市和平区、河东区、红桥区、滨海新区、北辰区、西青区、静海区、武清区等地注册成立分公司或者设置网点，招聘员工，开展违法经营活动。王某（大）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客户，承诺给予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以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向二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7亿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被告人石欢欢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营业部团队总监。2014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石欢欢组织、领导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员工，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宋某、孟某等一百四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4100余万元。被告人李明超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营业部团队经理。2014年5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李明超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宋某、孟某等八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吴小靖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营业部团队经理。2013年10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吴小靖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边某、刘某等六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刘微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营业部客户经理。2014年6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刘微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于某、范某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600余万元。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2日电话通知被告人石欢欢、李明超、吴小靖。于2018年8月28日电话通知被告人刘微。四被告人接电话后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明超退缴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刘微退缴人民币10万元在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员工郭某、李某、李某、赵某、唐某、张某、李某的证言。证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公司总部在河东区。滨海分公司有独立的营业执照，注册地在天津市技术开发区。公司的老总叫王某（大），一共四个中心，主管销售的副总裁王某（小，绰号王三石），他的助理叫郭某（女），主管财务的总监叫刘某（女），主管人事的副总裁叫吴某（女），还有一个副总裁叫门某（男）。石欢欢是滨海分公司的团队总监，主要负责管理分公司两个组的所有客户经理日常的揽存业务工作。助理是李某，信息部只有一个信息专员郭某，销售部有两个团队，Ａ团1组团队经理吴小靖，他手下的客户经理有郭某、刘某、唐某、白某、赵某、陈某、陈某、罗某，Ａ团3组团队经理是李明超，他手下的客户经理有李某、张某、张某、李某、何某、韩某。这些人中，陈某、陈某、何某、韩某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就离职了，罗某是在今年4月离职的，其他人还都在公司正常在职。团队经理管理各自组的所有客户经理日常的揽存业务。客户投资流程是：老客户介绍发展来的新投资客户，这些客户到公司以后，业务员向客户讲解投资产品，客户如果有投资意愿，郭某会给客户在富友开一个账户，然后通过富友平台的ＰＯＳ机绑定客户的银行卡，客户收到手机验证码后，郭某把客户卡里的钱从银行自动划转到富友平台，客户与公司签订一份《代划款协议》、《个人出借咨询协议》。后者里面注明了产品年化收益率，投资金额，集资参与人的身份证号和银行账户，协议是一式两份，集资参与人留一份，公司的信息部留一份，信息部负责日常录入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数据并保管合同。公司的资金去向主要是汽车抵押贷款，后来加上了房屋抵押贷款，有第三方上海富友，信息专员会在富友给每个客户开一个账户，关联客户自己的银行卡，公司销售的就是类似于Ｐ2Ｐ的产品，公司称之为“信息咨询、债权转让、债权撮合”，具体项目的期限有三个月、六个月、一年、一年半、两年的。三个月的收益是年利率8.1%，六个月的收益是年利率10%，一年的收益是年利率12.6%。到了2017年的时候公司又不定期会推出一些收益相对高一些的短期项目。团队经理下面的业务员分四个等级，业务员和团队负责人都有提成，业务员的提成是按投资产品的期限和业务员级别算的。员工工资是每个月的20号由总公司财务将工资打到员工招商银行的卡上。2.证人王某（小、绰号王三石），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金融服务部经理的证言，证明：信航惠民公司的注册时间是2013年，注册地址是和平区，公司总部的地址是河东区。李某是法定代表人。公司的董事长王某（大），公司下面分四块，王某（王三石）主管金融的部门，主管财务的总监叫刘某，主管人事的副总裁叫吴某，还有一个负责基金的副总裁叫门某。滨海负责人是石欢欢。公司一共有12个营业部。王某（小、绰号王三石）任公司的金融部经理，主要负责管理的是公司下属各营业厅的经理，给公司其他的营业部下达每月的营业额指标，每月下达的营业额在400万元人民币至1200万元人民币之间。2016年以前，客户是通过公司打电话、发传单、做活动以及自有资源的途径找来的，2016年以后不让发传单，就靠联系自有客源和老客源开展业务。客户到公司后，由业务员进行公司经营方面的讲解，公司的资金去向主要是汽车抵押贷款，后来加上了房屋抵押贷款，收取的钱款有第三方上海富友的监管。公司销售的就是做出借服务，期限有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一年期，一年半和两年。公司业务员拿2000元的底薪，500元的绩效，绩效和业绩还有平时表现挂钩，提成根据期限不同，拿不同的提成，团队经理的底薪2500元，绩效2500元，提成是分几种，像徐某这种区域经理，拿20000元底薪和绩效，完成业绩拿几个营业部入账的千分之二提成。王某（王三石）这个级别是每月28000元底薪和绩效，提成是全部团队的千分之一业绩提成。公司要求员工入职就办理招商银行的银行卡，每个月工资和绩效、提成都打入员工的招商银行卡中。信航公司做理财没有国家颁发的金融许可证。公司未兑付的本金应该有7亿左右，涉及几千人。有两个原因，一个公司借款给老板王某的朋友多某几千万元，这个多某做进口车生意。还有就是联系不上刘某、财务赵某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掌握公司富友账号，他们不在，就没法给客户回款付息。3.证人信航总公司董事长王某（大）的证言，证明：信航公司是他2013年注册成立的，他是公司的董事长、实际负责人，公司注册地和平区了。公司法人李某。公司实际座落在河东区，主要是做招揽集资和出借业务的。在天津有八个办公地点，分别都注册了分公司。在上海、重庆、山东淄博也有分公司。公司员工的工作就是到社会招揽客户到公司投资，给客户利息，然后再将客户的钱出借出去，赚取服务费。给客户的利息是每月0.7%-0.9%，出借给借钱方的利息是每月1.75%-2.33%。这个中间的差价就是赚取的服务费。客户的利息是根据投资的期限和领取利息的间隔时长变动的，投资期限分为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一年半、两年。时间越长，利息越高。领取利息可以分为按月、季度、半年、一年的间隔来领取，间隔越长，利息越高。公司主要分为融资和借款两项业务，融资业务由王某和徐某分别负责，借款业务下设济南、临沂、淄博、重庆、天津、天津塘沽几个营业部。王某负责的滨海营业部，负责人是石欢欢。公司最早的时候是发传单，2014年以后因为国家不允许就不再发了，之后就是业务员自己想办法招揽投资去。他们就是跟客户讲，公司是做借款平台，有人需要用钱，就用客户投资的钱去出借，公司负责审核，收取服务费用。后期的时候还跟客户讲过公司会用客户投资的钱做车行和电影院，给客户固定的收益。客户在公司投资的支付方式刚开始的时候就是转到他的个人账户，2014年初的时候公司在上海富友支付公司办了“金账户”业务，从此之后集资参与人都是通过富友支付“金账户”来投资的。信航公司需要提供借款方银行卡的复印件，借款方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电话号码给富友支付。富友支付就会将钱转到借款方提供的银行卡里。因为富友支付的“金账户”就是为了Ｐ2Ｐ行业准备的，这样就可以规避公司设有资金池的情况出现。可以让客户的钱直接进到借款方的账户里。4.集资参与人尤某、宋某、张某等人的证言，信航财富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富友专用账户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卡复印件、债权转让通知等书证，证明：集资参与人投资的时间、地点、投资金额、期限、利率、返息、损失及介绍的业务员、团队经理等情况。集资参与人通过电话、熟人介绍等方式，得知信航滨海分公司有理财投资项目，有较多的期限和利率选择，到滨海新区信航财富公司，经业务员或团队经理宣传、介绍，在上海富友平台注册，并绑定银行卡，通过平台投资。业务员向集资参与人宣传信航公司的手续是合法的，集资参与人均与公司签订过《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一部分集资参与人收到过债权人列表。公司按照上述协议约定支付了一段时间的利息。被告人石欢欢在职期间管理信航滨海分公司，共向14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4千余万元，被告人李明超在职期间管理其团队人员，共向8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千余万元，被告人吴小靖在职期间管理其团队人员，共向6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千余万元。被告人刘微在职期间共向1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6百余万元。5.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5月，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立案侦查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案，经民警电话联系通知，被告人石欢欢、李明超、吴小靖、刘微分别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6.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石欢欢、李明超、吴小靖、刘微的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7.信航集团内部结构图,证明：信航集团的机构设置情况，信航集团下设投资管理委员会和董事会，投资管理委员会下设运营中心和营销中心，营销中心下设金融事业部和投资事业部，其中滨海分公司属于金融事业部。8.电话查询及CCIC查询记录,证明：涉案四名被告人经查均无违法犯罪前科劣迹，均不是网上列逃人员。9.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负责人登记表,证明：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营业场所位于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负责人：王某，成立日期2015年10月28日，经营范围商务信息咨询，教育信息咨询等，不包含金融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为王某（大），职务总经理。10.信航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市场主体信息、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登记、变更申请、房屋租赁合同等公司基本情况。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四名被告人的招商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信航公司向四名被告人发放工资和提成收入的情况。12.信航惠民滨海分公司石欢欢在仓客户情况统计表,证明：经被告人石欢欢核对确认，其在任职期间发展集资参与人共计27人，吸揽金额605万元。13.石欢欢尾号“2763”招商银行卡2013年2月20日到2018年5月24日进账单,证明：石欢欢在职期间收入情况。14.信航惠民滨海分公司李明超团队在仓客户情况统计表,证明：李明超在职期间，发展26名客户，吸揽投资款共计人民币520万元，此表已经李明超辨认。15.李明超尾号“1537”招商银行卡2013年10月24日-2018年5月25日进账单,证明：李明超在职期间工资提成情况。16.信航惠民滨海分公司吴小靖团队在仓客户情况统计,证明：经吴小靖核对确认，其在职期间发展客户18人，吸揽投资款共计1483万元。17.被告人吴小靖尾号“2606”招商银行卡2013年10月24日-2018年5月23日进账单,证明：吴小靖在职期间收入情况。18.刘微在仓客户情况表,证明：经刘微辨认个人客户和挂单客户的情况。19.刘微工资提成核算表,证明：经刘微本人核对确认，2014年-2018年在职期间所得工资提成情况。20.辨认笔录、照片，证明：被告人石欢欢、李明超、吴小靖、刘微依法辨认出信航惠民公司法人王某、公司副总裁王某（王三石）、及公司高管、业务员；四名被告人相互辨认出对方。21.证人赵某、唐某辨认笔录、照片，证明：证人依法辨认出本案四名被告人情况。22.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搜查笔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滨海分公司营业地点进行搜查，扣押了公司的笔记本电脑四部。23.信航公司在仓人员表及工资提成核算表，证明：信航公司吸揽资金的具体情况，未出局客户的名称、投资金额、期限及业务员名称等信息。公司登记记载的发放相关员工的工资提成数额。24.被告人石欢欢供述及辩解，称：信航公司的注册时间是2013年，滨海分公司有独立的营业执照。公司的老总叫王某（大），公司下面分四块，主管销售的副总裁王某（小），平时喊他“王三石”，小王某下面分三个区，滨海分公司属于一区，负责人是小王某兼管，2013年11月石欢欢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部业务员，2014年11月份任该公司滨海分公司营业部经理，2017年3、4月份任该公司滨海分公司团队总监，2017年7、8月份成了滨海分公司营运部的实际负责人。石欢欢不清楚公司是否有国家颁发的金融许可证，也没见过。公司销售的就是类似于Ｐ2Ｐ的理财产品，公司称之为“信息咨询、债权转让、债权撮合”，期限有三个月、六个月、一年、一年半、两年的。到了2017年的时候公司又不定期会推出一些收益相对高一些的短期项目。公司员工大多是吸引身边亲戚朋友来公司投资，当时告诉他们公司的资金去向主要是汽车抵押贷款，后来加上了房屋抵押贷款，收取的钱款有第三方上海富友的存管，信息专员会在富友给每个客户开一个账户，关联客户自己的银行卡。滨海营业部总负责人是石欢欢本人，有两个团队，一组是吴小靖，三组是李明超，吴小靖下面的业务员有白某、刘微、郭某、唐某、赵某。李明超下面的业务员有李某、张某、李某、张某。她的团队名下有5600多万未兑付的本金，大概涉及集资参与人百号多人。石欢欢发展的客户大概有10多个，在仓客户有10多个，金额是600万元，这些年一共拿了大概5万元的提成。这些提成除了石欢欢自己做的单，还有滨海分公司的整个业绩的千分之一。张某、白某、郭某、赵某那有她的挂单。石欢欢作为团队总监的工资，包括底薪加绩效大约是12000元人民币，每个月的提成大约也有1万多元。石欢欢有两张工资卡，一张是建设银行的储蓄卡，一张是招商银行的储蓄卡。招商银行的银行卡是入职开始工资就往里面打了，建设银行卡是从去年夏天开始每个月往里面打钱的。25.被告人李明超供述及辩解，称：他2013年10月份到公司入职时是做业务员，2015年下半年开始做的销售部团队经理，他归团队总监石欢欢管理。日常负责信航滨海公司接待来访的客户、汇总团队里业务员的问题向领导汇报。总部会派一些老师来做培训工作。信航滨海公司由总部区域负责人王某直接管理，平时叫他“王三石”。团队总监石欢欢负责管理公司的日常运营，销售部分为两个团队，李明超是其中一个团队经理，另一个团队经理叫吴小靖，团队下有四名业务员，分别叫李某、张某、李某、张某。李明超知道的吴小靖团队业务员有四名，分别叫刘微、郭某、唐某、白某。他这个级别的团队经理，底薪和绩效、餐补一共是8000元，提成是按团队所有业务员的业务指标。每个月工资和绩效都打入招商银行卡中，有一部分工资是打到建设银行公积金卡里。他的工资和提成一共是841688.62元人民币，这其中有一部分是石欢欢、张某的，自己发展的客户大概有30多人，在仓客户有26人，在职期间一共拿了大概20万元左右的提成，工资拿了20多万，具体数额需要看银行流水。其不知道是非法所得，认为这些是正当的劳动报酬，因为公司有劳动合同，也上税了，公司也给员工上社保，每年都有执法部门来检查，也没查出问题，自己和亲属的钱也都投在信航公司了。团队所做的都是有真实抵押物的债权转让或者债券，合同是居间合同，也为客户做了房屋直抵，还有用车做抵押的债权，客户也都看过抵押的这些车。但是没有见过公司有国家颁发的金融许可证。2018年5月25日，他准备到公司去上班，然后接到了领导石欢欢的电话让他去公司位于河东区总部，去了之后知道公司的财务部的刘某和赵某（女），找不到了，公司无法运营了，2018年5月26日公司停业了。26.被告人吴小靖供述，供称：2013年10月吴小靖到信航公司工作。刚入职的时候是做业务员，没见过信航滨海公司有国家颁发的金融许可证。2018年5月26日没有人管公司了，公司开始停业了。信航滨海公司的办公地址在天津市滨海新区，法人是王某，公司一开始培训说的是做Ｐ2Ｐ理财投资，后来公司培训说公司是第三方投资撮合平台的，搭建一个平台，为有借款需求的客户和有闲钱需要出借的客户提供相关咨询服务。先找到借款人，把他们资产抵押在公司，业务员找到有闲钱需要出借的客户，把客户的钱借给借款人。信航滨海公司由总部区域总监王某（小）直接管理，平时喊他“王三石”，管着很多分公司，其中滨海分公司也是。团队总监石欢欢具体管理公司日常运营，吴小靖是其中一个团队经理，另一个团队经理叫李明超，团队下有业务员有白某、刘微、郭某、唐某、赵某。他负责信航滨海公司招聘新员工来以后为新员工培训，向业务员传达总部的指示精神，向业务员传达业务指标，自己也做业务拓展客户来公司投资。公司培训说这些钱有一部分抵押贷款给其他个人或者公司，还有一部分用于投资基金、房产、电影院和车行。他这个级别的团队经理，底薪加绩效是8000元，公司每个月工资和绩效都打入招商银行卡中，他团队名下应该有3500多万未兑付的本金，大概涉及四五十人吧。这3500多万未兑付的，有一部分是石欢欢做的业务挂在他这个团队里。他自己发展的客户大概有10多个，在仓客户有10个左右，一共发展了1500多万元，其中他有300多万元挂在业务员刘微名下。吴小靖分辨出了微信转账中刘微给的挂单提成，认同表内刘微转给吴小靖的挂单提成共计人民币308655元，获取提成很多都返给了客户，自己没赚多少提成，都是赚的底薪和绩效工资。27.被告人刘微供述，供称：她是2015年到信航公司的。滨海营业部团队总监是石欢欢，业务部一个团分两个组，Ａ团1组是吴小靖组，组员还有郭某、白某、赵某和唐某，Ａ团3组是李明超组，组员有张某、李某、李某和张某。吴小靖是团队经理，公司有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就是各种服务，具体的记不清楚了，没有见过公司有金融机构颁发的许可证。但公司开会时小王某等领导开会时讲公司有金融全牌照，什么证都有，让大家不用怕。刘微没有金融人员从业资格证书。刘微从入职起一直是滨海营业部Ａ团1组的业务员，日常就是招揽客户到公司购买理财产品存款，给客户办手续。入职时培训说，公司是Ｐ2Ｐ公司，做的是金融出借服务，将客户的钱借给他人，赚取手续费。刘微开始的时候基本工资是2000多，到最后是8000多，挂单业绩提成都通过工资卡转给了吴小靖，转给吴小靖的钱有转账记录，还有一部分提成取现给了客户，给客户的凭证就没有了。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查证属实，且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欢欢、李明超、吴小靖、刘微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属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名被告人分别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明超、吴小靖、刘微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四名被告人均是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具有自首情节；结合四名被告人各自的职级，吸揽金额，人数、损失及退赃情况，对被告人石欢欢、吴小靖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明超、刘微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量刑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四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欢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李明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吴小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石欢欢的刑期即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2年12月1日止。被告人李明超的刑期即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被告人吴小靖的刑期即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被告人刘微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30日折抵刑期30日，被告人刘微的刑期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罚金均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石欢欢的违法所得1261123.06元、被告人李明超的违法所得705089.31元；被告人吴小靖的违法所得1763652.99元；被告人刘微的违法所得695855.18元。收缴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明超退缴赃款20万元，被告人刘微退缴赃款10万元。上述款项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孔令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宋玉鑫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