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0民终77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清利，男，汉族，1959年10月30日出生，现住辽阳市文圣区，无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于翠翠，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市太子河区东京陵供销合作社。住所地：太子河区新城村。法定代表人：于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子河区供销联合社。地址：辽阳市太子河区青年大街57号。法定代表人：李守权。上诉人张清利因与被上诉人辽阳市太子河区东京陵供销合作社、太子河区供销联合社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3民初54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清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于翠翠，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辽阳市太子河区东京陵供销合作社、太子河区供销联合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清利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文圣区法院（2019)辽1003民初544号民事裁定2、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3、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裁定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劳动关系纠纷案，一审于2019年7月1日立案，11月20日开庭审理，12月31日审理终结，早已超出3个月简易程序审理期限，一审却用简易程序审判，故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裁定书中：“经审理查明：2006年年底，辽阳市太子河区东京陵销合作社改制完成。”没有证据支持，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二被告自相矛盾的陈述证明：没有改制，故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被告区联合社法定代表人李守权庭审中陈述:“东京陵供销社从2004年开始改制，2010年改制结束”;而被告东京陵供销社法定代表人于光回答法官询问时陈述:其“2011年去东京陵供销社当法人代表，负责企业改制，改制到2014年7月结束”。东京陵供销社的改制二被告只有口头陈述，却没有提交东京陵供销社如何进行改制的、改制完成的证据，且二被告陈述的改制起、止时间完全不同、自相矛盾，这证明：东京陵供销社根本没有改制！还有二被告均没有陈述2006年改制结束，而一审竟认定“有被告陈述为证据2006年底改制完成”，显然是伪造认定根据，故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见案卷《询问笔录》、庭审笔录第2页）。2、一审裁定书写以“原告陈述为证据，2006年底东京陵供销社改制完成。原告不认可改制，一直未签订相关手续。2016年9月21日与东京陵供销社签订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这与事实不符，一审编造认定依据，故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原告的诉状及庭上均陈述东京陵供销社没有改制，2006年至今没有改制；2016年9月20日原告在区联合社、被2010年就拿走控制东京陵供销社公章、财务章的被告区联合法定代表人李来宇、以东京陵供销社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解除原告与东京陵供销社的劳动关系！区联合社法定代表人李来宇以不给档案胁迫原告在其制作填写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上签字！《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上被告手写的：根据2011年区长会议纪要，从2006年解除原告劳动关系，养老保险只交到2006年、没有医保、没交失业保险被告却填写交失业保险！区联合社强制解除原告与东京陵供销社劳动关系，既不通知原告，也不提供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劳动合同书、及用人单位应提供的其它资料；拒不出具解除劳动关系依据的会议纪要等任何资料。原告被迫诉请一审撤销违法、无效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原告与东京陵供销社劳动关系存在；求判二被告为原告交养老保险、办医保，报销医药费、发生活费等。而一审裁定书却写根据原告陈述认定2006年底改制完成……，纯属捏造认定依据，与事实不符，一审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认定2006年底东京陵供销社改制完成，与东京陵供销社证人证言及书面证言不符11月20日一审开庭，东京陵供销合作社书记、主管会计、职工3人出庭作证证明：2006年东京陵供销合作社没有改制、和往常一样营业、没有召开过大会且出具书证！（见庭审笔录），还有东京陵供销合作社副主任兼现金会计丁彦德、及周兰、程谋强、李克鹏等职工皆出具书证证明：2006年至今东京陵供销合作社没有改制过”（证言在卷)，而一审裁定书只字未提上述证据，一审无法律依据、无合法证据就认定东京陵供销社2006年底改制完成，与上述证人证言、书面证明完全不符，故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见庭审笔录及案卷书证）。4、一审认定2006年底东京陵供销社改制完成，与被告制作填写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不符，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被告手写的根据2011年1月24日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解除原告劳动关系；而2011年会议纪要是《研究东京陵供销社改制》（以下称2011年研究改制区长会纪要)，“会议强调：1、对改制工作方案进一步完善”，这证明2011年1月24日东京陵供销社改制方案还没确定，没确定方案怎么改制呢？没改制怎有完成改制呢？可见《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证明的是：直到2011年1月24日东京陵供销社也没改制，一审“以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为据”认定2006年底改制完成，纯属编造认定证据，故一审认定事实错误。5、《中共辽阳市委、辽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市属国有流通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若干规定》（辽市委发（2001)17号）证明：东京陵供销社根本没有改制！一审认定2006年底改制完成，没有合法证据、依据，一审认定事实错误①一审二被告没有提交东京陵供销社改制的证据，卷内无东京陵改制的合法证据、材料，证明东京陵供销社没有改制，一审认定2006年底东京陵供销社改制完成，认定事实错误制定的改制预案、改制决定、改制申请、改制可行性报告、改制实施方案、实施改制决议、改制企业与购买方的协议书、拟改制后新组建企业的章程…才能证明东京陵供销社改制了。从上述规定可知：东京陵供销社改制必须有职工参与！东京陵供销社是否发动职工酝酿改制、有无改制预案、选择改制的形式、是否召开职工大会或职工代表大会讨论、审议和表决、有无改制决议，改制企业与购买方的协议书、拟改制后新组建企业的章程、向区联合社申报改制等，是而且只能是东京陵供销社的书记、主任、副主任、主管会计、现金会计、广大职工操作的！只有他们最清楚、最有发言权！他们出的书证、出庭作证是最能反映客观事实的，是认定东京陵供销社改制最合法、最有效、最真实！最具证明力的！1991年一2010年1月任东京陵供销社书记的老共产党员李某，2010年底退休前一直任东京陵供销社副主任兼现金会计的老共产党员丁彦德、1970年一2010年在东京陵供销社工作后任主管会计的军队退役干部、老共产党员王某，2019年退休、一直任供销社经理的老共产党员张广石，1983年参加工作一直在东京陵供销社任营业员的崔某、周兰、程谋强、李克鹏等职工出具的书面证言均证明：东京陵供销社没有改制、2006年至今没有改制过；并且东京陵供销社书记李某、主管会计王某、营业员崔某等百忙中挤时间、分别从东、南、北的百里之外、顶着寒风在阴冷的11月20日赶到法院出庭作证：东京陵供销社没改制、2006年和以前一样正常营业、没开过职工大会或职工代表大会、更没讨论改制，直至2010年东京陵供销社经营房被政府拆了，也没改制，至今没改制（见庭审笔录）上述重要证据一审裁定书只字不提，更不写不采信的理由；二被告没出具东京陵供销合作社改制的任何证据，一审认定2006年底东京陵供销社改制完成没有合法证据，一审认定事实错误。②东京陵供销社从1987年成立至今名称没变，证明没有改制！一审认定2006年底改制完成是错误的！《中共辽阳市委、辽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市属国有流通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若干规定》（辽市委发（2001)17号）52条：企业改制后，原名只可保留1-2年”。如果东京陵供销社2006年底改制完成，那么从2009年起就得改名称，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东京陵供销社从1987年成立至今企业名称没变！证明一审认定2006年底东京陵供销社改制完成是认定事实错误（证据见卷）。6、一审违法采信“辽阳市太子河区政府关于周兰等信访事项的复查处理意见、辽阳市政府关于周兰等信访事项复核答复意见”认定2006年底改制完成”，认定事实错误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材料庭上没有举证，没有出示、连材料名称都没有公布，更没有公布材料的内容，庭审中也没有质证，一审却作为认定2006年改制的依据，违反最高法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47条。②、一审没有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五条审核该材料，将不具真实性、合法性、来历不明且与上述众多真实合法有效证据及其证明的事实相矛盾的该材料，凌驾于中共辽阳市委、辽阳市人民政府联合制发的《关于市属国有流通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若干规定》（辽市委发（2001)17号文件之上采信，不合法，一审认定事实错误。A、该材料不是原件，没有原件与其核对是否相符，是否真实？B、该材料来历不明，来源不合法该材料与本案劳动争议纠纷案无关联，与原告诉求撤销违法无效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无关联，原告没提交，开庭前没提交，庭上没有提交，庭审结束了也没有提交！代理人否认提交该材料，法官明确告知不是被告提交，但说不出代理人什么时间提交的。来历不明的材料竟入卷中，来源不合法C、该材料不是法律法规、不是文件，不能凌驾于中共辽阳市委、辽阳市人民政府联合制发的《关于市属国有流通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若干规定》（辽市委发（2001)17号）之上；该材料没有证据支持，不具证明力；且该材料与最符合辽市委发（2001)17号文件规定、最具证明力、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东京陵供销社广大职工出具的书证、人证证明的没改制等相矛盾、也与《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等证明的东京陵供销社没改制相矛盾，还于2011年区长会还在研究东京陵供销社改制等证相矛盾…一次一审采信该材料实质是否定中共辽阳市委、辽阳市人民政府联合制发的《关于市属国有流通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若干规定》（辽市委发（2001)17号文件的法律效力、及证明力，是不合法的，依此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东京陵供销合作社根本没有改制，一审认为：东京陵供销合作社改制了、是政府主导的、有政府干预因素，是没有证据支持的、违背事实的、不合法的错误判定！一审在错误认定的基础上作出的不受理、驳回起诉的裁定必然是不合法的裁定，请二审法院撤销。三、请求二审判决《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无效。1、被上诉人区联合社解除上诉人劳动关系是违法的，故《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是无效的。（1）李来宇越权解除上诉人的劳动关系是违法的，故《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是无效的在2016年9月20日签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上，用人单位法定代表人是李来宇，该人是区联合社的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东京陵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是于光（见《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中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供销合作社改革的决定》中发（1995)5号文件第三条规定：联合社为基层社服务。联合社对成员社负有指导、协调、监督和教育培训人员的责任。第五条规定：各级供销合作社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照章纳税、由社员民主管理的群众性组织，具有独立法人地位，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社会活动的自主权。因此，被上诉人区联合社李来宇无权解除上诉人的劳动关系，所以《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是无效的(2)由于东京陵供销社的公章从2010年起掌控在被上诉人区联合社李来宇手中，故李来宇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上加盖东京陵供销社公章是轻而易举的，解除上诉人的劳动关系是区联合社一手操控的，所以《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是无效的（2010年起区联合社就拿走公章了一一见庭审笔录证人证言及书证、法官问原告答，被上诉人没反驳及被上诉人承认公章在区联合社）2、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不存在、依据的文件、法律不适用东京陵供销社没有改制，以扣改制之帽解除劳动关系于法无据！（1）“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章第四十条第三项”被上诉人解除上诉人的劳动关系是违法的该法条明确规定：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假如按被上诉人确定的2016年12月31日解除劳动合同，事实是2006年用人单位东京陵供销社和以往一样还在正常营业（见卷东京陵供销社书记、副主任兼现金会计、主管会计、多名职工的书证及庭审笔录书记、主管会计、职工的证人证言），用人单位东京陵供销社并没有提前30日书面通知被上诉人，也没有与被上诉人协商、更没有支付被上诉人1个月工资，所以不适用《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解除上诉人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是违法的、无效的。（2）“根据辽阳市委、市政府（2005)号”被上诉人始终不予出具，也没有说明根据的哪条哪款、具体内容，文件也查不到，因而该依据是不存在的。（3）“据市政府（2005)36号”，但该文件不适用于供销企业市政府（2005)36号是《关于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政策意见》，是“为贯彻落实《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政策意见》(辽政发（2005)15号）精神”制定的，而辽政发（2005)15号没有规定“供销系统企业参照执行”，市政府（2005)36号文件扩大到集体所有制的供销企业，对供销企业是无效的、不适用的，且该文件与《中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供销合作社改革的决定》中发(1995)5号相矛盾而不适用供销企业，所以被上诉人解除上诉人劳动关系没有依据，解除劳动关系违法。（4）被上诉人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手写的“根据2011年1月24日区长办公会议纪要，确定解除劳动合同时间为2006年12月31日”于法无据，违法违规、违背事实A、被上诉人没有出具以《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解除劳动关系依据的法律法规，而且也找不到法律法规依据，所以解除劳动关系是违法的B、2011年1月24日以后确定2006年解除劳动关系，这是依据什么法律法规令让时光倒流？这是违背自然规律的。众所周知无法实现。违反法不溯及既往原则，违背常理常规，违背事实，是违法无效的。3、《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造假，欺骗上诉人签字发放失业金部门告知上诉人，被上诉人没有缴纳失业保险金。被上诉人没给上诉人交失业保险，却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上填写从1993年1至2006年12月缴纳失业保险，这是什么行为？《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不属实，这是造假、欺骗上诉人签字!因而签字是无效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不合法、无效。4、《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上明确规定被上诉人应提交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劳动合同；其它资料。但被上诉人却什么都没有给！可见《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非法无效。5、《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是受胁迫所签，违法无效。（1）被上诉人区联合社利用掌握职工档案之权胁迫上诉人在其制作填写的、违法违背事实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签字，非本人自愿，是违法无效的，有东京陵供销社李书记、主管王会计、崔某、周兰等职工出具的书证及出庭作证（见庭审笔录、卷内书证）（2）上诉人至今没有领解除劳动关系款，证明上诉人非自愿而是被迫签字解除劳动者的劳动关系，是对劳动者最严厉的处罚，事关劳动者的生存保障，必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可见，被上诉人违法解除上诉人的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违法无效。恳请二审依法判决。四、被上诉人区联合社与被上诉人东京陵供销社共担上诉人的社会保险费、生活费、报销医药费。众所周知，为职工社会保险是企业的法定义务，被上诉人东京陵供销社依法应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给付生活费、报销医药费。2019年11月20日的庭审中，东京陵供销社李书记、主管王会计、营业员崔某出庭作证：2010年东京陵供销的动迀款三百多万全被区联合社法定代表人李来宇主任领走了（见庭审笔录）并出具书面证明在卷，卷内还有东京陵供销社副主任兼现金会计丁彦德、营业员周兰等出具的李来宇拿走动迁款的书证，而依据《中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供销合作社改革的决定》中发（1995)5号文件第三条：联合社为基层社服务。联合社对成员社负有指导、协调、监督和教育培训人员的责任。第五条：供销合作社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照章纳税、由社员民主管理的群众性组织，具有独立法人地位，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社会活动的自主权。必须确保社员的经济权益。等有关规定，区联合社领走东京陵供销社的动迁款是不合法的，且东京陵供销社的公章、财务章都在区联合社，因此请求二审判决被上诉人区联合社为上诉人办理医疗保险，缴纳养老保险至退休，给付生活费，报销医药费。五、请求二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告张清利一审诉称：不服辽阳市劳动争议仲裁院作出的辽市劳人仲不字（2019）第4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特诉至法院。其是被告太子河区东京陵供销合作社职工。2010年，第一被告拆迁，公章及动迁款被第二被告收走。第二被告以第一被告身份与原告解除了劳动关系、时间确定为2006年12月31日，第二被告不经法定程序、以不给原告档案为胁迫、迫使原告签订了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该证明书应系无效。被告于2011年1月24日确定解除劳动关系时间为2006年违法，确定工龄补偿金为364元违法，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为原告缴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并给付原告生活费、报销医疗费。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第一被告现在仍然在工商档案中，法定代表人是于光，企业仍然存在；2、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证明被告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法定代表人是李来宇，该人是区联合社主任；3、复查、复核意见书，证明第二被告将企业的动迁款占为己有，进行虚假支出，所以改制不成立；4、判决书、调解书，证明东京陵供销社所发生的债务属于国家政策性亏损，不应由供销社偿还，被二被告在动迁款中支出五十万元用于偿还债务，违法无效；5、2011年1月24日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证明会议强调要加强领导，对改制工作方案进一步完善，没有全部实施，表明至2011年东京陵供销社都没有改制；6、2006年会议纪要二份，证明至2006年10月9日针对东京陵供销社资产不足这一实际情况，会议决定先启动望水台供销社和太兴商场改制，再启动东京陵供销社改制，2006年10月东京陵供销社还没有启动改制，被告称2006年12月底视为改制时间，完全违背事实，没有根据；7、太子河区供销社改制工作汇报，证明区联社负责组织实施改制工作属于越权；8、中共中央中发（1995）5号文件、辽宁省政府关于深化供销社改革的决定（1996）18号文件，证明国家对供销社的改革是要重视和加强，不是改制卖掉、毁掉；9、省政府关于加快供销合作社改革发展实施的意见辽政发（2010）26号文件，证明基层供销社只能加强，不能削弱，被告在2011年不贯彻，违背上级政府的规定；10、关于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政策意见辽市政发（2005）36号文件、政策意见包括（2005）15号文件、供销合作社不负担政策性亏损等，证明该文件是被告在解除合同证明书中引用的，与中央（1995）15号文件相抵触，被告无权适用；11、辽市委发（2001）17号文件关于市属国有流通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若干规定，证明被告没有按市政府要求进行改制；12、证人李某、崔某、王某的证言，证明不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就不能办理退休，企业动迁款被区联社拿走的事实。被告辽阳市太子河区东京陵供销合作社一审未答辩。被告太子河区供销联合社一审辩称：本案应由文圣区供销合作社承担责任。原告自愿签订了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没有证据证明其被胁迫。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原系第一被告辽阳市太子河区东京陵供销合作社职工。2006年年底，辽阳市太子河区东京陵供销合作社改制完成。改制领导小组确定，经济补偿金标准为364元/年。原告对该改制不予认可，一直未签订相关手续。2016年9月21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了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政府关于周兰等信访事项的复查处理意见、辽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周兰等信访事项复核答复意见等证据在卷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张清利与被告辽阳市太子河区东京陵供销合作社的纠纷系因企业体制改革引发，而非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辽阳市太子河区东京陵供销合作社的改制由政府主导，有政府干预因素，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平等民事主体之间因民事权益发生纷争的劳动纠纷，故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依照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起诉。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9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张清利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元，退还原告张清利。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设立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辽阳市太子河区东京陵供销合作社系集体企业，上诉人张清利系该集体企业的员工，该企业于2006年经太子河区政府常务会研究决定改制，2011年1月24日区改制领导小组全体成员再次召开会议，专题研究辽阳市太子河区东京陵供销合作社的改制问题，进一步明确了改制时间为2006年年底，经济补偿金标准为364元/年。现上诉人请求法院判决上诉人与辽阳市太子河区东京陵供销合作社存在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违法无效，判决被上诉人继续为上诉人缴纳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等问题，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纠纷属于在政府主导下对辽阳市太子河区东京陵供销合作社改制期间所发生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平等民事主体之间因民事权益发生纷争的劳动纠纷，故，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丽娟审判员  曹丽娜审判员  艾德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任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