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刑初149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某1，绰号“阿某1”，男，199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福建省安溪县，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住址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彦霖，广东泽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黄埔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公诉机关以穗埔检未检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某1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受理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佘景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某1及其辩护人陈彦霖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台湾籍男子“杰哥”、“牛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了实施电信诈骗，在台湾地区纠集“皓皓”、“小布”、“阿睿”、“菜头”、“阿伟”、李钧杰（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大陆地区招聘被告人汪某1及同案人汪某2、汪某3、赵某、汪某4、张某、石海和、黄某、刘某2(已起诉)、班某（另案处理）等人，并为上述人员购买机票、办理签证，协助上述人员前往缅甸境内共同实施电信诈骗活动。最终，上述人员组成电信诈骗犯罪集团，在缅甸境内设立诈骗窝点，共同实施电信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汪某1及同案人汪某2、汪某3、汪某4于2015年11月5日至同年12月22曰在缅甸境内实施电信诈骗活动。该电信诈骗犯罪集团组织严密、分工明确，以公司化进行运作。在诈骗方式上，首先由一线成员冒充被害人所在地的公安局民警，拨打被害人电话，谎称被害人的银行卡涉嫌一宗贩卖毒品、洗钱、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建议将电话转至案发地公安机关进行处理。后二线人员冒充北京市、上海市、郑州市等地公安机关民警为被害人制作报警笔录，套取被害人的银行存款情况，对被害人继续进行诈骗。若被害人对此相信，二线人员遂将电话交给三线人员，由三线人员继续冒充公安机关民警、检察官，向被害人提出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要求，诱骗被害人将银行存款转账至诈骗账户，从而骗取被害人的钱款。在诈骗分工上，同案人“杰哥”、“牛某”系该集团的负责人，负责集团成员的管理工作；同案人“皓皓”系该集团的键盘手，负责操作和维护诈骗所用的电脑和手机等工作。同案人“菜头”负责采购物资和后勤。被告人汪某1及同案人李某、汪某3等人担任二线人员。同案人汪某2、赵某、汪某4、张某、黄某、刘某2担任一线人员。同案人石海和担任厨师，负责做饭、采购等生活保障工作。在日常管理上，该集团严格按照北京时间作息、工作，统一提供食宿，明确规定底薪加提成计算薪酬。2015年11月21日至12月18日期间，该集团成功实施6宗诈骗犯罪，共骗得人民币257989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5年11月22日，同案人班某、“阿某2”、李某、“小布”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孙某人民币168000元。二、2015年11月27日，同案人“阿睿”、“阿某2”、“阿某3”、“小布”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40000元。三、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汪某1及同案人班某、李某、“小布”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全某人民币21000元。四、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汪某1及同案人班某、李某、“小布”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4000元。五、2015年12月4日，被告人汪某1及同案人班某、李某、“小布”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尹某人民币5000元。六、2015年12月18日，同案人汪某2、“阿某2”、李某、“小布”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9989元。综上所述，被告人汪某1应当对上述全部六宗犯罪事实承担责任，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257989元。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汪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认为，被告人汪某1与多名同案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是犯罪集团。被告人汪某1无视国家法律，诈骗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某1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某1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1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诈骗集团成功实施的6宗诈骗犯罪，其只参与了第三、四、五宗诈骗，诈骗金额共计30000元。对指控的罪名及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汪某1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汪某1具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事实和情节。1.被告人汪某1犯罪时系未成年人；2.被告人汪某1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汪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无翻供表现，认罪态度、悔罪态度好；4.被告人汪某1参与诈骗的时间只有一个月，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参与三宗诈骗的金额30000元，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5.被告人汪某1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在取保候审期间遵纪守法，积极配合司法机关的调查，随传随到。综上，恳请对被告人汪某1给予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台湾籍男子“杰哥”、“牛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了实施电信诈骗，在台湾地区纠集“皓皓”、“小布”、“阿睿”、“菜头”、“阿伟”、李钧杰（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大陆地区招聘被告人汪某1和同案人汪清顺、汪添丁、赵思羽、汪河城、张廉欢、石海和、黄泽瑞、刘永文、班俊侠（均另案处理）等人，并为上述人员购买机票、办理签证，协助上述人员前往缅甸境内，组成电信诈骗犯罪集团，在缅甸境内设立诈骗窝点，共同对大陆居民实施电信诈骗活动。被告人汪某1及同案人汪某2、汪某3、汪某4于2015年11月5日至同年12月22日在缅甸境内实施电信诈骗活动。上述电信诈骗犯罪集团组织严密、分工明确，以公司化进行运作。在诈骗方式上，首先由一线成员冒充被害人所在地的公安人员，拨打被害人电话，谎称被害人的银行卡涉嫌一宗贩卖毒品、洗钱、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建议将电话转至案发地公安机关进行处理。后二线人员冒充北京市、上海市、郑州市等地公安人员为被害人制作报警笔录，套取被害人的银行存款情况，对被害人继续进行诈骗。若被害人对此相信，二线人员遂将电话交给三线人员，由三线人员继续冒充公安人员、检察官，向被害人提出要对其进行资金清查的要求，诱骗被害人将银行存款转账至诈骗账户，从而骗取被害人的钱款。在诈骗分工上，同案人“杰哥”、“牛某”系该集团的负责人，负责集团成员的管理工作；同案人“皓皓”系该集团的键盘手，负责操作和维护诈骗所用的电脑和手机等工作；同案人“菜头”负责采购物资和后勤；被告人汪某1及同案人李某、汪某3等人担任二线人员；同案人汪某2、赵某、汪某4、张某、黄某、刘某2担任一线人员；同案人石海和担任厨师，负责做饭、采购等生活保障工作。在日常管理上，该集团严格按照北京时间作息、工作，统一提供食宿，明确规定底薪加提成计算薪酬。2015年11月21日至12月18日期间，该集团成功实施了6宗诈骗犯罪，共骗得人民币257989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5年11月22日，同案人班某、“阿某2”、李某、“小布”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被害人孙某(75岁)人民币168000元。二、2015年11月27日，同案人“阿睿”、“阿某2”、“阿某3”、“小布”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被害人杨某1(51岁)人民币40000元。三、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汪某1及同案人班某、李某、“小布”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被害人全某(67岁)人民币21000元。四、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汪某1及同案人班某、李某、“小布”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4000元。五、2015年12月4日，被告人汪某1及同案人班某、李某、“小布”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被害人尹某人民币5000元。六、2015年12月18日，同案人汪某2、“阿某2”、李某、“小布”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9989元。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汪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用于诈骗的剧本及被害人身份信息、公司规章、业绩统计表、窝点人员名单、出入境记录、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银行转账凭证、被害人杨某2对诈骗电话内容所做的笔记、案发地点及银行卡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工作说明、被害人孙某、尹某、杨某2、杨某1、全某、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汪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汪某2、汪某3、赵某、汪某4、张某、石海和、黄某、刘某2、李某、班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某1伙同多名同案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成犯罪集团，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对不特定多数人进行诈骗，且诈骗数额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汪某1伙同同案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汪某1受雇请实施电信诈骗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汪某1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汪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汪某1等人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且针对的诈骗对象部分是老年人，酌情对其从重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及被告人汪某1在犯罪集团中的参与程度、犯罪数额等，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汪某1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汪某1犯罪情节较轻，有较好的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并综合考虑其家庭实际情况，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汪某1提出其只参与了第三、四、五宗诈骗的辩解意见。根据法律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均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因此被告人汪某1应对其在窝点参与诈骗期间该犯罪集团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汪某1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汪某1从轻、减轻处罚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汪某1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具体赔偿金额详见附件一）。上述退赔由被告人汪某1及其他另案处理的同案人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煜文人民陪审员  钟秋霞人民陪审员  臧玉林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钟燕梨附件一责令退赔情况表            被告人              被害人              金额（元/人民币）                  汪美登                    孙素兰              168000                  杨敏              40000                  全守华              21000                  杨隽娉              4000                  尹志先              5000                  刘红              19989      附件二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第八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行诈骗，同时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对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判处罚金，但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五百元。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