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1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负责人：魏乐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郁郸，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锭桐，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亚速，男，1953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丹育，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斌，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宏伟，男，197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锦鸿，男，198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普宁市通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普宁市。法定代表人:王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薛亚速、肖宏伟、杨锦鸿、普宁市通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2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锭桐、被上诉人薛亚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丹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薛亚速、肖宏伟、杨锦鸿和通诚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明本案交通事故的真实发生过程，核实粤V*****大型普通客车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案交警部门作出的普宁公交认字【2018】第7075号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存疑，粤V*****大型普通客车并没有与薛亚速或肖宏伟驾驶的粤V*****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而且司机杨锦鸿和投保人通诚公司多年在保险公司处投保，具备相关理赔经验，但在事故发生后却至今均未向保险公司报险，明显不符合常理。为此，保险公司在法定期限内申请一审法院向交警部门调取本宗交通事故的案卷材料，以查明肇事车辆粤V*****在事故中的真实情况，并核实该车是否需要承担事故责任及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是，对于保险公司的上述申请，一审法院没有同意也没有在判决书中说明理由，而是在事实尚未查清的情况下就支持薛亚速的请求，判决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没有依法调查交通事故案件材料的行为导致本案认定事实不清，也使判决结果对保险公司严重不公。二、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支付薛亚速的全额医疗费缺乏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均明确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同时，《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9条也明确规定，责任保险合同对医疗费用赔付标准有约定的，从其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一般应参照当地社会医疗保险主管部门规定的医疗报销标准确定。因此，薛亚速医疗费用中超过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医疗费用部分，应由薛亚速或者肖宏伟、杨锦鸿、通诚公司自行承担，而不应由保险公司全额进行赔偿。三、一审法院判决按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支持薛亚速的护理费用缺乏依据。根据粤高法【2018】39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通知规定，护理费应依据住院证明或者医嘱予以确定。因此，鉴定意见不是确定护理费的唯一认定依据，何况意见书仅是建议最好的护理方案，且与伤者是否在住院过程中真实的护理情况存在矛盾，明显违背事实、违背法律规定，不能予以采纳。本案中，薛亚速并没有提供医院证明或医生医嘱予以证实其住院期间护理人数是2人且出院后还需要护理，因此，对于薛亚速的护理费用应按实际住院天数22天及护理人数1人计算。薛亚速辩称，一、交警部门对本宗事故作出的责任划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准确，一审法院将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划分事故责任的依据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之规定，保险公司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一审法院采信和认定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依法根据交通事故现场情况及车辆碰擦痕迹、当事人的陈述材料、询问笔录和证人证言等综合判断后作出的，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责任明确，符合法律规定和客观事实，同时又属于公文书证，其法律效力非常强。保险公司认为粤V*****大型普通客车没有与薛亚速或肖宏伟驾驶的粤V*****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甚至以司机杨锦鸿和投保人通诚公司没有报险为由，片面孤立地否认本案交通事故的真实性并任意无限扩大化，是主观臆断的体现。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保险公司怀疑本案交通事故的真实性，却没有任何充分有效的证据来推翻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主张合理合法。二、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赔偿金额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保险公司主张医疗费的确定应适用保险合同的约定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但是，责任保险合同是投保人和保险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其条款并不能约束合同相对人之外的第三人，且保险合同纠纷发生于投保人和保险人之间，与本案明显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交通事故致使薛亚速遭受了人身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的规定，薛亚速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保险公司并没有举证证明医疗费用中存在不合理和不必要的部分，其抗辩意见没有被采信，是合法裁判的体现。三、关于护理期限及护理费的认定问题。《司法鉴定意见书》是薛亚速与保险公司共同选定委托的鉴定机构，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普宁华侨医院住院病历、普宁市南溪卫生院DR检验报告单、影像片等材料，及参照相关规定作出的，结果客观、真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薛亚速的病历材料和司法鉴定意见综合认定薛亚速的护理项目合理合法。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是主观臆断，缺乏事实和证据，应予驳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适当，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并维持原判。肖宏伟、杨锦鸿、通诚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既没有提交答辩状也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薛亚速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薛亚速总计155477.89元；2.肖宏伟、杨锦鸿、通诚公司对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肖宏伟、杨锦鸿、通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交通事故经过、事故责任划分。2018年10月28日10时左右，肖宏伟驾驶粤V*****普通二轮摩托车在普宁市*********口采取措施避让在路口临时停车的由杨锦鸿驾驶的粤V*****大型普通客车时，碰撞到行人薛亚速，造成薛亚速受伤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肖宏伟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杨锦鸿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薛亚速无责任。二、案件其他情况。事故发生后，薛亚速与肖宏伟达成调解协议，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肖宏伟一次性赔偿薛亚速36000元，薛亚速不再就本案交通事故向肖宏伟主张权利。三、车辆的保险情况。            车辆              交强险              商业三者险                  粤V*****普通二轮摩托车              由保险公司承保。有责限额122000元（医疗费、死亡伤残、财产损失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事发在保险期间内。              未投保                  粤V*****大型普通客车              由保险公司承保。有责限额122000元（医疗费、死亡伤残、财产损失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事发在保险期间内。              由保险公司承保，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险）。事发在保险期间内。      四、薛亚速的损失和认定理由。            1.医疗费               61807.78元。薛亚速受伤后，于2018年10月28日至2018年11月19日被送往普宁华侨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为22天，花费医疗费61807.78元。医疗费系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发票等收款凭证，结合住院记录和疾病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保险公司没有举证证明薛亚速医疗费用中存在不合理和不必要的部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关于不负责赔偿薛亚速治疗自身疾病费用和非医保用药部分的主张不予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              100元/天×（22天+15天）=3700元。计算标准为100元/天，按已住院天数22天及二期手术住院15天之和计。薛亚速二期手术住院期间依法需给予住院伙食补助，且相关费用应在本案一并获得赔偿。保险公司提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3.后续治疗费              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15000元。后续治疗费属必然产生的费用，应在本案一并获得赔偿。保险公司提出后续治疗费过高、且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4.营养费              薛亚速构成九级伤残一处，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确定其营养费为5000元×20%=1000元。                  5.护理费              150元/天×22天×2人/天+150元/天×15天×1人/天+120元/天×（195天-37天）×1人/天=27810元。薛亚速的护理期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195天，其中伤后住院22天配护理人员2人/天，余173天配护理人员1人/天。薛亚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支出情况，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按150元/天计算，出院后护理费按120元/天计算。保险公司提出护理天数应按实际住院天数22天计算、护理人数应为一人护理的答辩意见，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              17168元/年×14年×20%＝48070.4元。薛亚速构成九级伤残一处，赔偿基数按20%计算。薛亚速定残时已年满66周岁，赔偿年限为14年，按全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7168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                  7.康复费              参照鉴定意见确定为2000元。保险公司提出康复费没有实际发生，费用过高，与薛亚速伤情不符的答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8.精神损害抚慰金              薛亚速因本事故造成伤残而受到精神创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其有权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与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8000元。                  9.交通费              薛亚速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薛亚速及其亲属因薛亚速就医需要支出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支持其该项请求数额为37天×30元/天=1110元。                         10.鉴定费 3370元。              3370元。鉴定费系薛亚速为确定赔偿数额进行司法鉴定支付的费用，属于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金额为3370元。保险公司提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其不承担鉴定费的答辩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11.备注              以上总计171868.18元。其中第1-4项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项目，合计81507.78元，超出两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0000元；第5-10项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项目，合计90360.4元，在两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20000元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保险公司同时承保了粤V*****普通二轮摩托车和粤V*****大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薛亚速20000元+90360.4元=110360.4元，薛亚速超过交强险的损失为171868.18元-110360.4元=61507.78元，因杨锦鸿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保险公司是粤V*****大型普通客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薛亚速61507.78元×50%=30753.89元。因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负责赔偿总额为110360.4元+30753.89元=141114.29元。薛亚速与肖宏伟已经达成调解协议，薛亚速不再向肖宏伟主张权利，系薛亚速自由处分其权利，一审法院予以照准。薛亚速的损失已能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获得足额赔偿，故杨锦鸿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通诚公司作为粤V*****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薛亚速请求赔偿的数额超出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赔偿数额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交纳诉讼费用，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胜诉、败诉的具体情况予以确定，故保险公司辩称其不用承担本案诉讼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肖宏伟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保险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薛亚速141114.29元；二、驳回薛亚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10元，减半收取1705元，由薛亚速负担158元，保险公司负担1547元。保险公司负担的诉讼费已由薛亚速预交，薛亚速表示同意代为垫付，由保险公司迳付薛亚速。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调取了交警部门对杨锦鸿、肖宏伟和薛亚速的询问笔录。杨锦鸿陈述，其驾驶粤V*****号牌大型普通客车从南溪镇钟堂车站载客出发，往普宁流沙方向行驶，于2018年10月28日10时左右经过普宁市**********，将车停于靠右侧未划分的右侧车道上让乘客上下车，然后听车上乘客说有刚下车的乘客下车时被后面行驶来的摩托车撞倒；其驾驶的车辆没有与摩托车发生碰撞，因车上还有乘客就先行离开了。肖宏伟陈述，2018年10月28日10时左右，其驾驶粤V*****二轮摩托从石鸟沿流沙大道往流沙行驶，途径明华园路口时碰撞到从南溪往流沙方向的大客车上下来的行人，造成行人受伤；其当时在道路的右侧行驶，而大客车停靠在道路右侧中间的行车道上，行人突然从大客车上下来，其来不及避让，车辆前部就撞到行人。薛亚速陈述，2018年10月28日10时左右，其乘坐一辆从南溪往流沙的客车在流沙明华园路口下车后要走到路边，走了两三步就被一辆从池尾往流沙方向的摩托车撞到，然后被送就医。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材料真实性没有异议，由二审法院审查并核实，但坚持申请调取交警部门事故卷宗材料。薛亚速质证认为，对上述材料没有异议，且杨锦鸿、肖宏伟和薛亚速的询问笔录与事故认定书相互印证，能证明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故本案已无需再调取交警部门事故卷宗材料，且保险公司的申请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再查明，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认定，肖宏伟驾驶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行经交叉路口时，无有效减慢行驶速度，发现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一方面过错；杨锦鸿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在禁止停车的交叉路口临时停车时，妨碍正常行驶的车辆通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过错；无证据证明薛亚速有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据此，杨锦鸿、肖宏伟分别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薛亚速无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法院依据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事实是否正确；二、保险公司主张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的理由是否成立；三、一审判决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护理费是否正确。关于一审法院依据交警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事实是否正确的问题。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发生经过与杨锦鸿、肖宏伟、薛亚速在交警部门接受调查时陈述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能清楚地反映本案事故的发生过程及粤V*****大型普通客车在事故中的违法违规行为。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已调取交警部门事故卷宗材料，且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足以反驳事故认定书，因此，一审法院依据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的事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主张应向交警部门调取本事故的案卷材料以查明事实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保险公司主张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保险公司主张核减薛亚速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薛亚速治疗过程中使用了非医保用药或哪些用药属于非医保用药，故其该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一审判决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护理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薛亚速虽没有提供雇佣护工的有关证据材料及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但《司法鉴定意见书》已明确薛亚速护理期限为195天（含后续行左股骨内固定物取出手术住院15天），伤后住院22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人，余173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人，因此，一审法院参照鉴定意见确定薛亚速的护理期、护理人员计算薛亚速的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请求按实际住院天数22天、护理人数1人标准计算薛亚速护理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1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汉葵审 判 员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法官助理 赖晓纯书 记 员 郭梓锋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