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8432号原告无锡威孚力达催化净化器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无锡惠山经济开发区欣惠路559号。法定代表人陈学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毛琎，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颖，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刘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依米泰克丹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丹麦王国兰讷斯东南部8960哈拉斯路60A，1号。法定代表人黑科·弗兰克·艾博，授权代表。委托代理人柳春雷，女，1975年4月8日出生，北京东方亿思知识产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白少俊，男，1983年5月31日出生，北京东方亿思知识产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城区。原告无锡威孚力达催化净化器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威孚力达公司）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4月9日作出的第39775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指派技术调查官苏余鹏参与诉讼，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依米泰克丹麦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依米泰克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11月12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威孚力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毛琎、陈颖，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彤、刘亚，第三人依米泰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柳春雷、白少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0月9日，威孚力达公司针对依米泰克公司拥有的名称为“计量泵装置”的第200580045216.9号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4月9日作出被诉决定，维持专利权有效。被诉决定引用的证据如下：证据1：公开号为US6526746B1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27页；证据2：公开号为US20040115074A1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16页。决定理由为：1、关于清楚（1）权利要求1。根据权利要求书的记载可以明确“压力气体”与还原剂混合后形成的混合物再与“废气流”混合；权利要求1中限定“计量泵装置包括具有中心板的泵头”，并对“中心板”的组成和“压力通道”的位置进行具体限定，其中“泵头”与“中心板”的结构以及它们之间的位置关系和连接关系以及“压力通道”的功能与作用未限定不足以导致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不清楚；结合说明书的记载以及专利权人的意见陈述可以确定，“预混合装置”包括气体管道出口阀、还原剂管道出口阀和混合区域，权利要求1限定了“该计量泵(2)和该预混合装置(39)设置在该中心板(40)中”，结合本专利的附图2可以清楚的看出，预混合装置只有部分设置在中心板中，且结合“计量泵装置包括具有中心板的泵头”的表述也可以确定，中心板是计量泵的一部分，计量泵不可能全部设置在中心板中；而“单个部件”专利权人认为是指一体成型的单独完整的部件，其也符合本领域技术人员的通常理解以及本专利的附图所示的内容，因此合议组认可“单个部件”为一体成型的部件。基于此，威孚力达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不清楚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2）从属权利要求2-23权利要求2已经限定了“驱动装置”、“驱动装置壳体”和“前板（80）”与中心板的相对位置关系，而具体结构以及连接关系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本领域的普通技术知识可以确定的，而未限定具体部件的功能和作用不影响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权利要求7引用了权利要求6，间接引用了权利要求3和5，其中均有关于“端板”的表述；“和/或”表示连词前后二者选择之一或者二者同时满足三种情况；结合说明书第83段记载可知，“出口侧”表示计量泵的输出侧；权利要求10中记载了“止回阀（6）”设置在通孔（134，136）中，权利要求11中限定了“止回阀（12）”经由通道（162,164）与压力气体入口连接，由此两个止回阀的关系是清楚的；“流道”即流体通道，其与其他流体通道的关系可以通过其位置、与其他部件的连接关系，并结合附图标记来确定；根据本领域的普通技术知识以及说明书第20段的记载可知“连接管道”是将压力传感器与驱动装置连接的连线；在权利要求涉及的计量泵装置中，采用了阀门等带有阀件的部件，工作过程中其阀件会进行运动，而隔膜泵是本领域的常用设备，泵隔膜是常规部件，且其连接方式也是本领域知晓的。基于此，威孚力达公司认为从属权利要求2-23不清楚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新颖性和创造性本专利的目的在于使液压部件和液压回路尽可能易于安装且构造简单，其通过将计量泵(2)和该预混合装置(39)设置在单个中心板40上，并且将中心板40作为泵头实现。证据2公开了“混合腔体36连接到中间板32”，并且结合图1可以明显看出，混合腔体和中间板并未形成如本专利所述的“单个部件”，而混合腔50也并未设置在中间板32上，因此“计量泵(2)和该预混合装置(39)设置在该中心板(40)中”构成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2的区别特征。证据2的图1为其纵向截面图，从图1可以看出，还原剂和空气的流体通道都是形成在中间板或混合腔体的内部，其具体公开了“止回阀40被实施为隔膜阀，其隔膜在其边缘处被紧固在中间板32与固定腔体36之间并且具有部分切除的中间区域41”，可见止回阀40与弹性可压缩套筒54等部件是通过可拆分的中间板32与混合腔体36之间的孔隙进行安装的，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会选择一体成型的结构代替中间板与混合腔体，并且考虑到后期的维护，本领域技术人员通常不会将中间板32与混合腔体36通过焊接等方式形成不可拆卸的整体结构。综上，威孚力达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以及相对于证据2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基于同样的理由，威孚力达公司认为从属权利要求14不具备新颖性以及从属权利要求2-23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原告威孚力达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1.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记载清楚的认定存在明显错误，且存在程序错误。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结合本专利的附图2可以清楚的看出，预混合装置只有部分设置在中心板中”错误，从涉案专利的说明书记载来看，预混合装置必然是整体设置在中心板上，才能实现发明目的，且涉案专利其他附图（如图9）中，“预混合装置”是明确整体设置在“中心板”中的。被诉决定混淆了“计量泵装置”和“计量泵”的概念，不能结合“计量泵装置包括具有中心板的泵头”的表述就得出计量泵不可能全部设置在中心板上的结论。此外，利用涉案专利的附图2主张“预混合装置只有部分设置在中心板中”既不是专利权人的主张，也没有经过听证程序。2.被诉决定对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的认定错误，“计量泵(2)和该预混合装置(39)设置在该中心板(40)中”的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2所公开。综上，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被诉决定事实认定错误，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审查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依米泰克公司述称：同意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意见，并认为：1.被诉决定作出“结合本专利的附图2可以清楚的看出，预混合装置只有部分设置在中心板中”的认定，是基于附图2公开的内容，对威孚力达公司的无效请求进行回复，是指结合说明书和附图的相关内容，可以确定，并非计量泵和预混合装置的所有部件全部设置在中心板内部。2.证据2中安装有预混合装置的混合腔体不能等同于本专利的预混合装置，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计量泵装置”的第200580045216.9号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5年12月2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5月12日，最早优先权日为2004年12月30日，专利权人为依米泰克公司。针对本专利，威孚力达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公开号为US6526746B1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27页；证据2：公开号为US20040115074A1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共16页。证据2涉及一种将还原剂和空气混合的装置10（参见具体实施方式部分，图1），其包括还原剂储存容器11、压缩空气储存器12，压缩空气通过管路14进入装置10的混合腔50中，还原剂通过馈送泵16被泵入混合腔50中，二者在混合腔50中混合。隔膜30充当馈送泵16的供应元件，隔膜30在其边缘处被紧固在壳体部分22的凸缘区23与中间板32之间，中间板32与泵壳体结合形成泵壳体的一部分，隔膜30和中间板32之间限定有馈送泵16的工作腔34。作为泵壳体的另一部分，混合腔体36连接到中间板32，其连接到中间板32和/后连接到壳体部分22，形成泵壳体的帽部。混合腔50在混合腔体36中实施并且泵送的还原剂和空气在混合腔50中混合，混合腔体36具有孔52，中间板32具有进入口44和排出口46，进入口44连通还原剂储存容器11与工作腔34，排出口46连通工作腔34与孔52。弹性可压缩套筒54被压入孔的朝向中间板32、具有较大直径的部分，套筒54位于孔52内的部分形成止回阀60。套筒54被压缩空气弹性压缩从而在套筒与孔52之间创建了环形隙，压缩空气通过环形隙可到达混合腔50。无效审理过程中，依米泰克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具体修改方式为：将权利要求1和12删除，在权利要求23中补入权利要求9中特征“该计量泵为隔膜泵，该中心板的第一表面上具有限定泵容腔的凹口，该凹口在该第一表面上通过泵隔膜封闭”，将权利要求14中“第二表面”修改为“第一表面”，并对其他权利要求的编号和引用关系进行修改。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共计23项权利要求，其中权利要求1如下：“1.一种计量泵装置，用于将液态还原剂混合到废气流中，该计量泵装置具有供给还原剂的计量泵(2)和预混合装置(39)，由该计量泵(2)供给的还原剂与压力气体在该预混合装置(39)中的混合区域(18)中混合，其特征在于：该计量泵装置包括具有中心板(40)的泵头，该中心板(40)形成为单个部件，至少该计量泵(2)和该预混合装置(39)设置在该中心板(40)中，在该中心板(40)中和/或在该中心板(40)上形成从该计量泵(2)到该预混合装置(39)的压力通道(16)的至少一部分。”口头审理于2019年3月28日举行，双方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出席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威孚力达公司认可专利权人对权利要求书的修改，专利权人认可证据1-2的真实性、公开性以及中文译文准确性，在口审记录表中，威孚力达公司注明放弃证据1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无效理由，针对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威孚力达公司明确无效理由为：权利要求1-23不清楚，相对于证据2，权利要求1和14不具备新颖性，以证据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23不具备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于2019年4月9日作出被诉决定，维持专利权有效。原告威孚力达公司诉讼阶段向本院补充提交本案无效口审笔录，用以证明无效审理过程中对专利术语的解读。在本案庭审中，原告威孚力达公司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的案由部分、决定理由部分的审查基础、证据认定，以及证据2公开内容的认定无异议。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各方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9年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2009年12月30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已于2010年2月1日起施行。本案审理涉及2001年专利法与2009年专利法之间、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与2010年专利法实施细则之间的选择适用问题。鉴于本案属于专利确权行政纠纷，本专利的优先权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及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进行审理。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称，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权利要求1是否清楚2002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说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特征，清楚、简要地表述请求保护的范围。原告威孚力达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不清楚，从涉案专利的说明书记载来看，预混合装置必然是整体设置在中心板上，才能实现发明目的，且涉案专利其他附图（如图9）中，“预混合装置”是明确整体设置在“中心板”中的。因此，不能得出“预混合装置”必然是部分位于中心板上的结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则认为，结合说明书和附图2的相关内容，可以确定，并非计量泵和预混合装置的所有部件全部设置在中心板内部，其包括了突出于中心板的部件结构。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泵头具有一中心板，至少计量泵和预混合装置设置在该中心板中。这样，例如隔膜泵形式的计量泵和预混合装置将集成在一个部件即中心板中，由此减少了安装单个部件的数量并简化了安装（参见本专利说明书第0006段）。本专利说明书实施例还记载了，预混合装置主要由混合区域18和止回阀20和36构成（参见本专利说明书第0056段），附图2标示出了预混合装置39在装入泵头的状态下的截面图，预混合装置设置在中心板40和端板42之间形成的流道（参见本专利说明书第0057段），预混合装置包括作为中央部件的、具有圆柱形外壁46的圆柱形套筒44（参见本专利说明书第0059段），套筒44内腔的第一部分从收缩部48呈漏斗形地向套筒44的第一端侧50扩展，该区域实际上是预混合装置的混合区域18或混合腔18。形成附图1所示的止回阀20的活塞54在其静止状态下保持关闭位置。预混合装置39的第二止回阀36由环形弹性套70形成。结合上述说明书文字记载以及说明书附图2能够得到，涉案专利附图2的实施例中的预混合装置并非整体位于中心板内部，存在突出于中心板的部件结构，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结合说明书和附图2的相关内容，从而作出“预混合装置只有部分设置在中心板中”的认定，并无不当，亦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权利要求1的新颖性、创造性问题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在申请日以前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在国内公开使用过或者以其他方式为公众所知，也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由他人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且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中。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如果权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存在区别技术特征，该区别特征未被其他证据公开，也没有证据表明该区别特征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且上述区别取得了显著的技术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在上述对比文件和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基础上也难以得到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则该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原告威孚力达公司认为，证据2中的混合腔50或混合腔50和止回阀60的组合相当于本专利的预混合装置39，中间板32相当于中心板40，证据2附图2中，作为预混合装置一部分的液体止回阀60明显设置在中间板32上，可明显看出，“预混合装置设置在中心板中”，而作为计量泵一部分的隔膜30也明显设置在中间板32上。因此，“计量泵（2）和该预混合装置（39）设置在该中心板（40）中”已经被证据2公开，不属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2的区别特征。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则认为，根据证据2记载的内容，证据2并未将混合腔体36与中间板32形成“单个部件”，混合腔体也并未设置在中间板32上，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2仍然存在区别技术特征。对此，本院认为，本专利的目的在于使液压部件和液压回路尽可能易于安装且构造简单，其通过将计量泵(2)和该预混合装置(39)设置在单个中心板40上，并且将中心板40作为泵头实现。根据证据2记载的内容，包括混合腔50、止回阀60和防止还原剂渗入空气进入孔56的止回阀的预混合装置位于混合腔体36中。证据2中文译文说明书第11段记载了作为泵壳的另一部分，混合腔体36连接到中间板32；其连接到（例如螺旋连接）到中间板32和/或连接到壳体部分22，并且其形成泵壳体的帽部，即证据2中的混合腔体36与中间板32为两个独立部件，混合腔体和中间板并未形成如本专利所述的“单个部件”。因此，证据2中的预混合装置位于混合腔体36中而不是位于中间板32中，“计量泵(2)和该预混合装置(39)设置在该中心板(40)中”构成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2的区别特征。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此外，证据2中止回阀40与弹性可压缩套筒54等部件是通过可拆分的中间板32与混合腔体36之间的孔隙进行安装的，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会选择一体成型的结构代替中间板与混合腔体，并且考虑到后期的维护，本领域技术人员也通常不会想到将中间板32与混合腔体36通过焊接等方式形成不可拆卸的整体结构。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具备新颖性，相对于证据2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威孚力达公司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基础，本院不予支持。基于同样的理由，原告威孚力达公司关于本专利从属权利要求不具备新颖性、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也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维持。原告威孚力达公司的诉讼主张欠缺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无锡威孚力达催化净化器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无锡威孚力达催化净化器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无锡威孚力达催化净化器有限责任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依米泰克丹麦股份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鹏人民陪审员 盛 昭人民陪审员 张德志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法官 助理 罗素云技术调查官苏余鹏书记员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