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2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燕斌，女，1978年6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福建省龙海市，现住龙海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燕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闽0681刑初6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赵燕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不属于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14日间，被告人赵燕斌在龙海市先后五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郭某，共计人民币165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其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病暂不收戒后，又开始吸食海洛因。其共向赵燕斌购买五次毒品海洛因。第一次是在2018年12月30日凌晨0时许，其到龙海市石码镇祖宫路22号赵燕斌居住的二楼房间，跟她购买海洛因。其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赵燕斌，她就拿出一小包用硬香烟盒纸包装的0.2克左右的海洛因给其，其就离开去吸食海洛因。吸完后其觉得质量还不错，又到赵燕斌居住的房间，通过微信转账800元向她购买0.6克左右的海洛因。等其吸完毒瘾又犯时，其就又到赵燕斌的住处，通过微信转账250元给赵燕斌，向她购买了0.15克左右的海洛因，后其就离开。2019年1月7日6时许，其又想吸食海洛因就到赵燕斌的住处，通过微信转账200元购买0.12克左右海洛因。2019年1月14日6时许，其毒瘾又犯了，又去赵燕斌住处，拿了50元现金和微信转账100元给赵燕斌购买了0.1克左右的海洛因。之后其在中山公园里找到一个“北仔”，因他卖的海洛因比较便宜，后来就一直跟“北仔”购买海洛因，没再向赵燕斌购买了。其微信号昵称“光头仔”，微信号×××。赵燕斌的微信是×××，昵称“魔鬼的女儿”。并辨认出赵燕斌，购买毒品海洛因的地点位于龙海市石码镇祖宫路22号二楼房间。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燕斌是其妹妹。龙海市石码镇祖宫路XX号是其家于2005年购买的，购买后都是赵燕斌在居住，其以前是租住在石码镇琵琶街4号，直到2019年2月7日才搬到这套房子住。其搬进来住后，其妹妹赵燕斌就搬出去住，搬到哪里其不清楚，其也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其知道妹妹有吸食冰毒，但是不知道她有贩卖毒品。赵燕斌有个微信号，昵称“魔鬼的女儿”，她有拿其光大银行卡62×××54去注册。其没使用微信×××。其妹妹常拿其身份证及光大银行卡去注册微信并使用。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海市石码镇祖宫路22号二楼。 （4）提取笔录及照片，通过提取郭某的微信转账记录，在郭某的微信账单中，2018年12月30日00:15:36扫二维码付款给魔鬼的女儿300元；2018年12月30日01:38:38转账给魔鬼的女儿800元；2018年1月4日23:57:33转账给魔鬼的女儿250元；2019年1月7日06:54:15转账给魔鬼的女儿200元；2019年1月14日06:14:27转账给魔鬼的女儿100元。 （5）调取证据通知书、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记录光盘，体现微信号为×××的用户（注册姓名郭某）与微信号为×××的用户之间的交易信息，×××账号系赵燕斌于2016年1月30日注册，2019年1月23日注销，后于2019年2月4日注册使用。其中，×××用户于2018年12月30日0:15、1:38分别向×××用户发送金额300元、800元；×××用户于2019年1月4日向×××用户发送金额250元；×××用户于2019年1月7日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用户于2019年1月14日向×××用户发送金额100元。 （6）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经检测，郭某检测样本结果呈吗啡阳性，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7）被告人赵燕斌的供述及辩解，辩称2019年3月13日公安人员在龙海市石码镇登第村下庵94号黄渊清家的卧室查获的冰毒疑似物、冰壶和两部手机都是其的。2019年3月12日晚其去黄某2家住，但没在他家吸食毒品。其有吸食毒品，在龙海市石码镇街心公园向一个载客的男人购买200元0.5克冰毒，其吸食一次之后就剩下被查获的那些。2005年开始其在石码镇祖宫路22号居住，直到2019年2月其姐姐赵某回来住，其就没在那边居住。其没有在石码镇祖宫路22号贩卖过毒品海洛因，也没贩卖海洛因给郭某。其认识郭某，2019年初前后其还住在石码镇祖宫路XX号，郭某和其朋友到其住的地方坐，为了方便网购，其有两三次给郭某现金让他转微信给其，每次好像是400、600、800元左右。 在侦查阶段曾辩解没有微信号为×××，昵称为“魔鬼的女儿”微信，也没通过该微信号以转账收款方式贩卖过毒品海洛因。后又辩解其有使用过昵称为“魔鬼的女儿”微信号，微信号记不起来，2016年以后就没再用这个微信号，没通过该微信转账的方式贩卖毒品给他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辩解昵称为“魔鬼的女儿”、微信号为×××的微信，其已用了三四年，都是其一人在用，被抓前几天该微信号因其换了手机就无法登录了。 2、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赵燕斌在龙海市对面中国银行旁边的人民东路登第社路口，先后二十七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给黄某1，共计人民币74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十年前就认识赵燕斌，但当时没怎么联系，直到2018年3月加了她微信，其微信号×××，昵称“萝卜之中”，手机号139××××0793，赵燕斌微信号×××，昵称“魔鬼的女儿”，手机号134××××7989。后来其知道赵燕斌有吸冰毒，也有贩卖冰毒，2018年4月初其想吸食冰毒，就用微信与赵燕斌联系购买冰毒，并微信转账200元给她。她叫其到龙海市的路边与她碰面，她就会把外面用面巾纸包着一小包用透明自封塑料袋装着0.2克左右的冰毒扔给其，拿到冰毒之后就各自离开。过了几天，其想吸食冰毒，又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赵燕斌，在同一个地点她拿了0.3克左右的冰毒给其，后各自离开。又过了几天，其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赵燕斌，在同一个地点向她购买约1克冰毒。就这样，其想吸食冰毒时，就会通过微信转账200-300元不等的钱给赵燕斌，然后她都会叫其到龙海市的路边碰面，把0.2-0.3克不等的用面巾纸包着一小包用透明自封塑料袋装的冰毒拿给其。从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间，其大概花了六、七千元向赵燕斌购买了三十次左右的冰毒，总重约6、7克左右。其是以200元0.2克或300元0.3克的价格向赵燕斌购买冰毒，有时每月购买六七次，有时每月购买二三次，有时每月购买四五次，购买时间没有规律性。2019年3月5日向她购买200元0.2克，3月11日购买200元0.2克，3月15日购买200元0.2克冰毒。2019年3月23日有向赵燕斌购买毒品，因微信没钱，用现金支付。其微信转账给赵燕斌的钱款中，超过400元的，是其朋友“运风”跟其要钱时，“运风”没微信，而“运风”经常跟赵燕斌在一起，所以其就转账给赵燕斌，然后再叫其朋友找赵燕斌拿，不是向赵燕斌购买冰毒的钱；400元以下的钱都是其向赵燕斌购买冰毒的钱。其微信号向×××的转账交易记录中，2018年7月2日转账250元、9月25日转账100元、12月18日转账160元、12月20日转账150元、2019年1月6日转账150元及1月18日转账150元均不是向赵燕斌购买冰毒的钱，是还给她的。2018年7月22日两次转账250元共500元是向赵燕斌购买0.5克左右冰毒、8月19日先后转账200元及100元共300元向她购买0.3克左右冰毒、9月1日两次转账200后又转账100元共500元向她购买0.5克左右冰毒、10月26日先后转账340元及60元共400元向其购买0.4克左右冰毒、2019年1月2日先后转账190元及10元共200元向赵燕斌购买0.2克冰毒，其它交易记录金额在400元以下的转账记录都是向赵燕斌购买冰毒的钱。并辨认出赵燕斌，辨认出购买冰毒的地点位于龙海市对面中国银行旁边的人民东路登第社路口。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现场位于龙海市等第社石牌前面的路边。 （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通过黄某1的手机提取黄某1及赵燕斌的微信信息，赵燕斌的微信号为×××，昵称为“魔鬼的女儿”，黄某1的微信号为×××，昵称为“萝卜之中”。 （4）调取证据通知书、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记录光盘，体现微信号为×××的用户（注册姓名黄某1）与微信号为×××的用户之间的交易信息，×××账号系赵燕斌于2016年1月30日注册，2019年1月23日注销，后于2019年2月4日注册使用。其中，×××用户于2018年4月2日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2018年4月5日向×××用户发送金额300元；2018年5月9日向×××用户发送金额300元；2018年5月15日向×××用户发送金额300元；2018年7月22日15:18、15:19分别向×××用户发送金额250元、250元；2018年8月11日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2018年8月19日18:47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100元；2018年9月1日11:46、11:46、23:26分别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200元、100元；2018年9月5日向×××用户发送金额300元；2018年9月7日向×××用户发送金额300元；2018年9月12日向×××用户发送金额300元；2018年9月28日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2018年10月26日9:47向×××用户发送金额340元、60元；2018年11月17日1:37、7:55分别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300元；2018年11月25日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2018年12月26日向×××用户发送金额300元；2018年12月29日向×××用户发送金额300元；2019年1月2日21:07、21:12向×××用户发送金额190元、10元；2019年1月3日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2019年1月9日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2019年1月12日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2019年1月17日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2019年2月4日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2019年2月16日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2019年3月5日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2019年3月11日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2019年3月15日向×××用户发送金额200元。 （5）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经检测，黄某1检测样本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 （6）被告人赵燕斌的供述及辩解，辩称其不认识黄某1，也没贩卖过冰毒给他。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还有以下综合证据： （1）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归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被告人赵燕斌于2019年3月13日被抓获。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燕斌的出生日期等身份基本情况。 （3）吸毒人员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暂不予收戒通知书，证实赵燕斌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8月7日被龙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8年1月18日、2018年7月19日、2019年2月26日、2019年3月8日、2019年3月13日被龙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入所前检查示左侧颈部多发性实性结节，肿大淋巴结可能，暂不予收戒。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龙海市石码镇祖宫路22号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对龙海市石码镇登第村上庵94号（抓获地点）进行搜查，并扣押冰毒疑似物一个、冰壶一只、黑色苹果手机一部、白色小米手机一部。 （5）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送检检材（赵燕斌被扣押的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燕斌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赵燕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赵燕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050元。 上诉人赵燕斌上诉理由：其几次微信转账记录系用现金与郭某对换，没有贩卖毒品给郭某；其与黄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有其向黄某1借款，也有其与黄某1合资购买毒品或其帮黄某1购买，其并未赚取利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赵燕斌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赵燕斌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给郭某、黄某1的意见。经查，虽然赵燕斌对贩卖毒品的事实均予以否认，但证人郭某、黄某1均分别多次供述向赵燕斌微信号为×××，昵称为“魔鬼的女儿”的微信转账购买毒品五次、二十七次，该证言有郭某、黄某1的微信交易记录及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记录予以印证。赵燕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燕斌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赵燕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郭 钰 审判员 陈 荣 审判员 陈雅璇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林志梅 书记员黄小娇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