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4刑初139号公诉机关获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小波，男，197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获嘉县，住获嘉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8年9月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2018年9月30日经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鹏，河南博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明玉，河南博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路珊珊，女，198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住淮南市谢家集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8年10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2018年11月28日经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镇，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利帅，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卓凡凡，女，199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灵璧县，住灵璧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8年10月3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2018年11月28日经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晨光，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泉，男，1988年5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住天门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8年11月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2018年11月28日经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杜淑荣，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贾海红，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臧旺兰，女，198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诸城市，住诸城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18年10月2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经获嘉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5月2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武良明，河南博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钟珍，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获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新获检公诉刑诉（2019）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小波、路珊珊、卓凡凡、袁泉、臧旺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获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志军、王西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小波及其辩护人郭鹏，被告人路珊珊及其辩护人张镇，被告人卓凡凡及其辩护人郭晨光，被告人袁泉及其辩护人杜淑荣、贾海红，被告人臧旺兰及其辩护人武良明、李钟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7年元月份以来，被告人夏小波在获嘉县城多次向王某1销售古方饱腹燃脂减肥胶囊250盒，每盒售价60元，共计价值15000元，夏小波通过中通快递发货给下家，王某1将该货物销售非法获得利润。二、2017年5月份至2018年3月份，被告人袁泉向被告人夏小波销售古方饱腹燃脂减肥胶囊，价值80000元,被告人袁泉发货是通过快递到达获嘉，被告人夏小波通过支付宝给袁泉转账,被告人夏小波将购买的胶囊在获嘉县城通过中通快递向外地销售。三、2017年元月份以来，被告人夏小波在获嘉县城向安徽省马鞍市的吴某销售古方燃脂饱腹减肥胶囊，价值130000元，夏小波通过中通快递发货给吴某，吴某通过支付宝给夏小波转账。四、2017年元月份以来，被告人夏小波在获嘉县城向位于安徽省淮南市的被告人路珊珊销售古方燃脂饱腹减肥胶囊，价值56800元，被告人夏小波通过中通快递发货给被告人路珊珊，被告人路珊珊使用其丈夫王军的支付宝给夏小波转账56800元，被告人路珊珊将购得的胶囊销售给客户,非法获得利润。被告人路珊珊向吴某购买古方燃脂饱腹减肥胶囊价值48650元，后被告人路珊珊将购得的胶囊销售给客户,非法获得利润。五、2017年元月份以来，被告人夏小波在获嘉县城向位于江苏省苏州市的被告人卓凡凡销售古方燃脂饱腹减肥胶囊，价值约62505元，被告人夏小波通过中通快递发货给被告人卓凡凡，被告人卓凡凡通过支付宝给夏小波转账，卓凡凡将购得的胶囊销售给客户，非法获得利润。被告人卓凡凡向吴某购买古方燃脂饱腹减肥胶囊价值约20000元，销售给他人非法获取利润。六、2017年元月份以来，被告人夏小波在获嘉县城向位于山东省诸城市的被告人臧旺兰销售古方燃脂饱腹减肥胶囊，价值约51000元，被告人夏小波通过中通快递发货给被告人臧旺兰，被告人臧旺兰通过支付宝给夏小波转账，被告人臧旺兰将购得的胶囊销售给他人非法获取利润。2018年9月2日，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对被告人夏小波位于获嘉县城锦绣花园小区33号楼3单元1楼西户进行搜查时，当场查扣古方燃脂饱腹减肥胶囊110盒等物品。经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被查扣的古方燃脂饱腹减肥胶囊中盐酸西布曲明含量为22.7㎎/粒，酚酞0.5㎎/粒，按照规定为不得检出。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夏小波、路珊珊、卓凡凡、袁泉、臧旺兰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夏小波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金额有异议，臧旺兰购买减肥胶囊的金额在45000元左右，王某1购买减肥胶囊的金额是12000元，吴某和自己是拼单购买的减肥胶囊，吴某和自己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被告人夏小波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本案夏小波没有其他严重情节，本案被告人夏小波不存在生产行为，但起诉书指控夏小波购进该类胶囊的金额为80000元，销售该类胶囊的金额315305元，获利达到235305元，不合常理。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夏小波向吴某销售了130000元的该类胶囊。被告人夏小波认罪、悔罪，积极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综上，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路珊珊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指控金额应减去快递费用。被告人路珊珊的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搜查、提取证据方法程序违法，无法证明送检的检材是涉案的证据，检验结果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证据无法证明夏小波和吴某购进减肥胶囊均是在袁泉处购买，也没有证据显示袁泉的减肥胶囊一定全部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不能证明路珊珊从二人处购进的减肥胶囊一定含有有毒有害成分。即使构成犯罪，涉案的胶囊外包装上都是中药、水果等健康成分，被告人路珊珊没有考虑产品来源、销售者是否有资质、生产厂家等，属于间接故意，且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卓凡凡辩称：起诉书指控金额应减去2000元的快递费用，自己对该类减肥胶囊含有盐酸西布曲明并不明知。被告人卓凡凡的辩护人辩称：本案被告人卓凡凡对古方减肥药含有有毒、有害成分并不明知，应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卓凡凡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缴纳罚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卓凡凡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泉辩称：自己对该类减肥胶囊含有有毒有害成分并不明知，在夏小波家中查获的减肥胶囊和自己卖给夏小波的减肥胶囊不是同一批产品。自己卖给夏小波的减肥胶囊金额应是三万多。被告人袁泉的辩护人辩称：本案查封、扣押的减肥胶囊并非被告人袁泉供货，给夏小波供货的并不是只有被告人袁泉一人，该批减肥胶囊与袁泉无关。袁泉对减肥胶囊中含有盐酸西布曲明并不明知。本案检验报告不具有证明效力。被告人臧旺兰辩称：指控金额应为46000元，且应扣除快递费用。被告人臧旺兰的辩护人李钟珍辩称：本案应定为销售假药罪，本案减肥胶囊是药品，不是食品。本案被告人臧旺兰对减肥胶囊中含有盐酸西布曲明并不明知。被告人认罪、悔罪，积极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臧旺兰的辩护人武良明辩称：本案应按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本案减肥胶囊应作为药品或者商品。本案被告人臧旺兰对减肥胶囊中含有盐酸西布曲明并不明知。被告人臧旺兰涉案金额应为45000元，扣除1500元快递费，应为43500元。被告人认罪、悔罪，积极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元月份以来，被告人夏小波在获嘉县城多次向王某1销售古方饱腹燃脂减肥胶囊250盒，每盒售价60元，共计价值15000元，夏小波通过中通快递发货给下家，王某1将该货物销售非法获得利润。二、2017年5月份至2018年3月份，被告人袁泉向被告人夏小波销售古方饱腹燃脂减肥胶囊，价值80000元,被告人袁泉通过快递发货到获嘉，被告人夏小波通过支付宝给袁泉转账,被告人夏小波将购买的胶囊在获嘉县城通过中通快递向外地销售。三、2017年元月份以来，被告人夏小波在获嘉县城向安徽省马鞍市的吴某销售古方燃脂饱腹减肥胶囊，价值130000元，夏小波通过中通快递发货给吴某，吴某通过支付宝给夏小波转账。四、2017年元月份以来，被告人夏小波在获嘉县城向位于安徽省淮南市的被告人路珊珊销售古方燃脂饱腹减肥胶囊，价值56800元，被告人夏小波通过中通快递发货给被告人路珊珊，被告人路珊珊使用其丈夫王军的支付宝给夏小波转账56800元，被告人路珊珊将购得的胶囊销售给客户,非法获得利润。被告人路珊珊向吴某购买古方燃脂饱腹减肥胶囊价值48650元，后被告人路珊珊将购得的胶囊销售给客户,非法获得利润。五、2017年元月份以来，被告人夏小波在获嘉县城向位于江苏省苏州市的被告人卓凡凡销售古方燃脂饱腹减肥胶囊，价值约62505元，被告人夏小波通过中通快递发货给被告人卓凡凡，被告人卓凡凡通过支付宝给夏小波转账，卓凡凡将购得的胶囊销售给客户，非法获得利润。被告人卓凡凡向吴某购买古方燃脂饱腹减肥胶囊价值20000元，销售给他人非法获取利润。六、2017年元月份以来，被告人夏小波在获嘉县城向位于山东省诸城市的被告人臧旺兰销售古方燃脂饱腹减肥胶囊，价值51000元，被告人夏小波通过中通快递发货给被告人臧旺兰，被告人臧旺兰通过支付宝给夏小波转账，被告人臧旺兰将购得的胶囊销售给他人非法获取利润。2018年9月2日，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对被告人夏小波位于获嘉县城区锦绣花园小区33号楼3单元1楼西户的住宅进行搜查时，当场查扣古方燃脂饱腹减肥胶囊110盒等物品。经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被查扣的古方燃脂饱腹减肥胶囊中盐酸西布曲明含量为22.7㎎/粒，酚酞含量为0.5㎎/粒，按照规定为不得检出。另查明，被告人夏小波非法获利12500元，被告人路珊珊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袁泉非法获利4000元，被告人卓凡凡非法获利10000元，被告人臧旺兰非法获利35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夏小波、路珊珊、卓凡凡、袁泉、臧旺兰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吴某、洪某、王某1、赵某1、李某、赵某2、臧某、杨某、王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另有被告人的一寸正面免冠照片、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羁押证明，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出具的证明，阿里巴巴公司提供的夏小波收支情况网络图，夏小波、吴某、路珊珊支付宝、聊天记录、交易记录截图，扣押物品照片，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王军出具的证明及结婚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补充侦查报告书，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数据光盘三张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涉案的古方燃脂饱腹胶囊如何定性，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何种法益，罪名如何确定。2、各被告人对其行为的主观明知。3、各被告人犯罪金额的认定。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首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明令禁止西布曲明制剂和原料在我国的生产、销售和使用，经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涉案的古方燃脂饱腹胶囊中盐酸西布曲明含量为22.7㎎/粒，酚酞含量为0.5㎎/粒，按照规定为不得检出。其次，涉案胶囊包装上的生产标准号G20080507经国家市场监督管理局特殊信息查询平台查询，这个批号申请人中文名称是广东长兴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该公司生产左旋肉碱茶多酚胶囊的生产标准号。第三，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未找到湖北纤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最后，古方燃脂饱腹胶囊未经批准即生产，未经检验即销售，未取得任何批准文号，销售者未取得任何销售资质、许可证、检疫证、合格证明文件等材料。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相关规定，涉案的古方燃脂饱腹胶囊应认定为不合格的产品，本案被告人以不合格的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而予以出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各被告人购买、销售三无胶囊，各被告人对产品外包装上的内容都是明知的，对自己的销售行为没有经过法律规定的任何审批手续，没有对成分进行检查确认的情况下进行销售也是能够明确认知的，在此情况下，可以认定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对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各被告人犯罪金额是其出售伪劣产品后没有扣除成本、税收全部违法收入，各被告人零售的价格不一致，销售金额难以确认，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按照被告人各自购买胶囊的货款或能认定的销售款认定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因本案被告人夏小波、袁泉、臧旺兰多次在侦查机关供述的金额与当庭供述的金额均不相同，应以三被告人供述中能相互印证的数额及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的数额确定犯罪金额。至于邮寄胶囊的快递费用，应视为为犯罪而支出的费用，不影响对最终犯罪金额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小波以不合格的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而予以出售，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被告人路珊珊、袁泉、卓凡凡、臧旺兰以不合格的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而予以出售，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小波、路珊珊、袁泉、卓凡凡、臧旺兰的行为构成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罪名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夏小波、路珊珊、卓凡凡、袁泉、臧旺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小波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夏小波认罪、悔罪，积极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路珊珊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路珊珊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卓凡凡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卓凡凡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臧旺兰的辩护关于被告人臧旺兰认罪、悔罪，积极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解及辩护意见，证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及被告人夏小波、路珊珊、卓凡凡、袁泉、臧旺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小波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被告人路珊珊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被告人卓凡凡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29日止。）被告人袁泉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家财政。）被告人臧旺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二、被告人夏小波家属代其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500元，被告人路珊珊家属代其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卓凡凡家属代其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臧旺兰家属代其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袁泉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侦查机关扣押的相关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刘玉民审 判 员  孟 靓人民陪审员  王修叶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孙 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