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刑终117号 原公诉机关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燕，女，197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3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宏磊，男，1990年6月11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3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梓明，男，199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北省平泉市。2018年4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金龙，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5月14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昕昂，男，1996年5月26日出生，回族，中专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4月26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海军，男，1996年11月22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2018年3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5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阳，男，199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2018年3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4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葛英杰，男，199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耀奇，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8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4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石梦奇，女，199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立春，女，1989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8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宗君，男，1990年5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8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3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海义，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3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4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成财，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4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海燕、王宏磊、项梓明、王金龙、刘昕昂、王海军、刘阳、葛英杰、李耀奇、石梦奇、赵立春、韩宗君、孙海义、孙成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冀0802刑初91号刑事判决。王海燕、王宏磊、项梓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三上诉人，核实了证据，对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以来，甘某（另案处理）作为承德双桥北极泉商店经营人，在承德市双桥区以他人名义成立多个分店。通过任命部长管理若干分店店长、店长管理分店的管理模式，以购买相关产品可以定期返利、最终返利金额高于价款的方式，在承德市双桥区以高于进价十余倍乃至二十余倍的价格向不特定人群销售矿宝、铁皮石斛、天贝多肽等产品，并通过发放传单、召开会议等方式公开宣传。销售上述产品货款由甘某支配。部长对分店的发展业绩等全面管理，对店长和员工按甘某的销售模式进行培训，介绍公司发展，介绍产品知识，开会时教店长和员工如何发展客户，如何返还高额利息吸引客户去投资。店长管理店里的全面工作，负责店里业绩，发展客户，宣传讲课，收钱，发放利息，给客户讲解宣传产品及如何返还高额利息，吸引客户购买产品。部长及店长除有保底工资以外，还根据客户购买产品的情况获得提成。其中被告人王宏磊自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担任一部部长，负责管理温家沟店、双柳店、东大街店。在此期间，上述分店的客户购买上述产品2600余万元，王宏磊个人获工资和提成30余万元。被告人王海燕自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担任二部部长，负责管理站前店、世纪城店、会龙店、陕西营店。在此期间，上述分店的客户购买上述产品4300余万元，王海燕个人获工资和提成50余万元。被告人项梓明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担任三部部长，负责管理头牌楼店、白云店、碧峰门店、翠桥店。在此期间，上述分店的客户购买上述产品2300余万元，项梓明个人获工资和提成20余万元。被告人王金龙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担任会龙店店长，期间该店的客户购买上述产品800余万元，其本人获工资和提成16万余元。被告人刘昕昂2017年3月至2017年11月担任双柳店店长，期间该店的客户购买上述产品800余万元，其本人获工资和提成10万余元。被告人王海军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担任碧峰门店店长，期间该店的客户购买上述产品200余万元，其本人获工资和提成8万余元。被告人刘阳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担任头牌楼店店长，期间该店的客户购买上述产品1200余万元，其本人获工资和提成17万余元。被告人葛英杰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担任白云店店长，期间该店的客户购买上述产品600余万元，其本人获工资和提成15万余元。被告人李耀奇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担任陕西营店店长，期间该店的客户购买上述产品600余万元，其本人获工资和提成10万余元。被告人石梦奇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担任东大街店店长，期间该店的客户购买上述产品500余万元，其本人获工资和提成5万余元。被告人赵立春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担任站前店店长，期间该店的客户购买上述产品1200余万元，其本人获工资和提成15万余元。被告人韩宗君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担任世纪城店店长，期间该店的客户购买上述产品1000余万元，其本人获工资和提成10万余元。被告人孙海义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担任温家沟店店长，期间该店的客户购买上述产品900余万元，其本人获工资和提成14万余元。被告人孙成财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担任翠桥店店长，期间该店收取的客户购买上述产品200余万元，其本人获工资和提成5万余元。双桥区北极泉店总共参与投资人员1300余人，目前尚有6000余万元投资款不能返还。 案发后，被告人刘阳主动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赵立春主动缴纳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孙海义主动缴纳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韩宗君主动缴纳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金龙主动缴纳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刘昕昂主动缴纳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李耀奇主动缴纳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葛英杰主动缴纳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石梦奇主动缴纳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海军主动缴纳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孙成财主动缴纳人民币5万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赵立春、韩宗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王海燕、王宏磊、项梓明、王金龙、刘昕昂、王海军、刘阳、葛英杰、李耀奇、石梦奇、赵立春、韩宗君、孙海义、孙成财基本信息，证实上述被告人时已达到付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被告人王海燕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海燕系刑事传唤到案。 3、被告人王宏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宏磊系当场抓获到案。 4、被告人王海军人员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海军系当场抓获到案。 5、被告人刘阳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阳系刑事传唤到案。 6、被告人孙海义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海义系刑事传唤到案。 7、被告人李耀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耀奇系刑事传唤到案。 8、被告人王金龙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金龙系在逃抓获到案。 9、被告人刘昕昂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昕昂系在逃抓获到案。 10、被告人项梓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项梓明系网上追逃人员，在秦皇岛抓获归案。 11、被告人赵立春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立春系主动到案。 12、被告人韩宗君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韩宗君系主动到案。 13、被告人葛英杰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葛英杰系刑事传唤到案。 14、被告人石梦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石梦奇系刑事传唤到案。 15、被告人孙成财抓获经，证实被告人孙成财系被抓获归案。 16、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及侦查机关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韩宗君已向承德市双桥区收费管理局缴纳非法所得10万元，葛英杰缴纳10万元，王金龙缴纳14万元，刘昕昂缴纳9万元（其父刘宏军代缴），石梦奇缴纳2.8万元。 17、侦查机关办案说明一份，证实甘某、邓方威、姜旺被承德县公安局采取强制措施。 18、侦查机关办案说明一份，证实投资人王文芹投资111680元、柴某投资4万元，未包括在审计报告中。 19、北极泉世纪城店参与人员登记表，投资金额13211900元，返利5894780元，本金金额7010230元。投资人数134人。 20、北极泉陕西营店参与人员登记表，投资金额9960400元，返利4891260元，本金金额4953610元，投资人数99人。 21、北极泉翠桥店参与人员登记表，投资金额7139970元，返利2907206元，本金金额4473174元，投资人数97人。 22、北极泉会龙店参与人员登记表，投资金额10540000元，返利4879104元，本金金额5660896元，投资人数133人。 23、北极泉头牌楼店参与人员登记表，投资金额14148500元，返利6898965元，本金金额7249535元，投资人数132人。 24、北极泉站前店参与人员登记表，投资金额16563120元，返利7982666元，本金金额8580454元，投资人数189人。 25、北极泉双柳店参与人员登记表，投资金额10590966元，返利4825842元，本金金额5765124元，投资人数115人。 26、北极泉东大街店参与人员登记表，投资金额9067352元，返利5558886元，本金金额3508466元，投资人数94人。 27、北极泉温家沟店参与人员登记表，投资金额13854700元，返利7012569.4元，本金金额6842130.6元，投资人数136人。 28、北极泉碧峰门店参与人员登记表，投资金额8548245元，返利3534792元，本金金额5013453元，投资人数104人。 29、北极泉白云店参与人员登记表，投资金额10241448元，返利4403283元，本金金额5838164元，投资人数82人。 30、侦查机关办案说明，证实因没有具体账目，故无法计算部长、店长本人的发展人数及业绩，也不能核算部长、店长在职期间所获收益及返还金额。 31、赵明科说明一份及购买相关产品的收据复印件，证实赵明科投资10.4万元，没有登记。 32、发货证明，证实120袋装天贝多肽每盒200.00元，180袋装天贝多肽每袋30.00元，铁皮石斛每盒350.00元。 二、辨认笔录 1、徐某某2018年4月11日10时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王金龙。 2、杨某某2018年4月11日10时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王金龙。 3、刘某某2018年4月10日14时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刘昕昂。 4、刘某12018年4月10日14时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刘昕昂。 5、杨某22018年4月16日9时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项梓明。 6、张某某2018年4月16日9时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项梓明。 7、李某32018年4月11日15时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韩宗君。 8、程某某2018年4月11日15时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韩宗君。 9、杨某32018年4月11日9时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孙成财。 10、韩某12018年4月11日9时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孙成财。 11、陈某某2018年2月27日10时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王海燕。 12、王某32018年2月28日11时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王海燕。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北极泉承德地区的总负责人是甘某。2016年10月的时候，北极泉商店的工作人员在桃李街附近散发宣传单，我就到北极泉车站店听他们讲课，北极泉销售铁皮石斛、天贝多肽保健品，而且治疗老年人各种疾病，购买产品还高额返还利息。铁皮石斛一瓶是800元，三天后共给返还850元，一盒10瓶，共8000元，购买一盒成为宣传大使，每个月每星返还1000元，共返还11个月，购买一盒是1星宣传大使，两盒是2星，依次类推。我觉得挺合适，最开始我就购买了一瓶，三天后给我返还了850元。在2016年10月26日，我就购买了1盒铁皮石斛，共8000元，北极泉还和我签订了协议书。在2017年4月30日的时候，北极泉在承德大剧院讲课搞活动，买10盒铁皮石斛，也就是8万元，每个月返1.1万元，共返12个月，我就又买了10盒共计8万元。期间，北极泉在锦江文冠、四海国际酒店、天宝假日酒店讲课宣传，宣传天贝多肽，一盒是4000元，两盒是一星，四盒是两星，依次类推。四星以下是一个月按照每星返1000元，五星到八星每个月按照每星返1000元外多返600元，九星每个月返10800元。从2016年12月末开始，我就又先后买了4次九星。这期间每个月也都能按约定收到利息，一直到2017年8月，北极泉让我们办了一张北极泉的贵宾卡，说以后利息打到卡上，实际上也没有给我们往卡上打钱，之后就不再给我们返利了。2017年8月时，北极泉开会时又说在他们那里存款，存款1万元，定期3个月给1200元利息，我就又存了1万元，到期后至今也没有给我钱。投资北极泉的都是不特定人群。我先后一共投资了15万元，这其中有我的本金大约13万元左右，还有利息，给我返利后，我就又直接投资了进去，现在这些钱都没有取出。开大会的时候都是甘某给我们讲解宣传，平时开小会都是在店里，店长给讲解宣传。我购买的产品只给了我几盒，后来宣称的产品也没有按照约定给我。 2、证人于某证言：承德市双桥区北极泉商店的法人代表甘某，分店有：翠桥店、白云店、温家沟店、陕西营店、东大街店、双柳店、头牌楼店、碧峰门店、会龙店、站前店、世纪城店。双桥区各店的店长是实际经营人，白云店店长是葛英杰，温家沟店店长是孙海义，陕西营店店长是李耀奇、东大街店店长是王宏磊，双柳店店长是刘晰昂、头牌楼店店长是刘阳，会龙店店长是王金龙，站前店店长是赵立春，世纪城店店长是韩东君，翠桥店店长是孙成才，2017年5月之后是姜红光或刘亚男，碧峰门店店长王海军，南园总店是核算中心，不销售产品，会计是何海英，我是出纳。2017年2月至2017年底，我在北极泉财务。每天每个店的投资人，投资金额，返利金额都由店长报给内勤郑亚楠，郑亚楠再交给会计何海英，何海英负责登记整理；我负责的工作是：每天每个店的投资人投资款都交给我，每天我和郑亚楠核对人数和钱数，我还负责会员的返息。各店店长将每个人应得利息报给客服，客服根据之前报给何海英的数据进行核对，之后将每个人应返多少钱报给我，我就按照报给我的数据将每个店的利息给店长。各个分店店长都负责对北极泉的产品进行宣传，通过销售产品吸收投资人钱款，统计投资人情况。双桥区都是现金，各县都是店长收到钱后转账给我，每天各个分店店长将钱交给我，除了返利及经营消费的钱我就将钱存到我农行、建行、中行的我的个人账户里，利息是每次开会的时候发放，我将每个店的应返的利息都给店长，店长再给会员发放，有时也到店里找店长领取。何海英根据店长及员工的业绩制作工资表，我按照工资表给他们发工资，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提成的。店长多的时候每个月2万多元，平时平均工资是1万多元，车站店的业绩比较好。会员的投资及返利详细情况各个店长知道，何海英也知道，各店长将各店的投资人的情况上报给何海英。开大型会议时，是甘某负责讲解宣传，平时在各个分店都是店长负责讲解宣传。承德市双桥区北极泉商店的产品有矿宝、铁皮石斛、天贝多肽。开始时只有矿宝产品，后来没有矿宝了，开始销售铁皮石斛、天贝多肽保健品，产品能治疗老年人各种疾病，购买产品还高额返还利息。矿宝是8000元一盒，8000元购买一盒是一星会员，两盒是二星会员，依次类推，九星以下每个月返1000元，九星以上每个月返1200元，一星返3年，二星返4年，依次类推。天贝多肽一盒4000元，8000元购买两盒成为一星宣传大使，每个月每星返还1000元，购买两盒是1星宣传大使，四盒是2星，依次类推。铁皮石斛是8000一盒，购买一盒是一星，两盒是两星，依次类推，每个月每星返利1000元。承德市双桥区北极泉商店没有金融机构的审批。开始在大街上发放宣传单，后来通过口口宣传相互介绍，每个月都会举行三四次大型的活动、会议，播放宣传片等进行讲解宣传，给发放米、面、油、酱油、醋等吸引人们前去听课投资，并讲解销售铁皮石斛、天贝多肽产品，可以治疗老年人各种疾病，并且，每个月给返还高额利息，这样用高额返利来吸引人们投资。投资人群不特定。这些资金的去向开工资，给会员返利，各店的装修，开药房，超市，开其他分店。还给甘某个人账户转账过，转过多少钱我记不清了。 3、证人张某1证言，证言内容与于某证言内容基本相同，同时证实张某12017年9月至10月任会龙店店长。 4、证人胡某证言，证实18名北极泉的投资人出资200万元入股天泽乾君阁大药房。2017年7月9人正式营业，实际营业收入10万余元。药房需要资金时，药房的财务向甘某汇报，甘某往药房打钱。2017年12月末，北极泉商店不能按时给投资人返利了，投资人就到乾君阁大药房闹事，不让营业，请示甘某后，甘某让将药房关门了。 5、证人吴某证言，证言内容与于某基本相同，同时证实其在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担任东大街店的店长。之前一直是石梦奇，石梦奇走之后，王宏磊代理一个月店长兼部长。2017年8月开始不能按时给投资人员发放现金。 6、证人孙某1证言，证言内容与于某证言内容基本相同，同时证实孙某1在双柳店总共投资267056元，返利224162元，现在共欠本金42894元。总投资其中包含返的利息。没有拿产品，因为投资不是为了产品，是为了高额的利息。 7、证人王某2证言：店长是实际经营人，白云店店长是葛英杰，之后店长是杨浩；温家沟店店长是孙海义，2017年8月左右之后是张海旭；陕西营店店长是李耀奇、2017年9月之后是燕南；东大街店店长是石梦奇，王宏磊是部长，监管当一个月店长，之后吴某是店长；双柳店店长是刘晰昂，2017年9月之后是吴鹏；头牌楼店店长是刘阳，2017年9月之后是姜宏光；会龙店店长是王金龙，2017年9月左右之后是张某1；站前店店长是赵立春，2017年9月左右之后是袁小松；世纪城店店长是韩宗君；翠桥店店长是孙成才，2017年9月左右之后是赵兴；碧峰门店店长王海军，之后是张柏松。各店交接之际，没有店长时，部长监管。部长是按照管理的几个店的总业绩的1%提成，员工是按照个人业绩的1%至5%提成，1万以上是1%，2万以上是2%，3万以上是3%，4万以上是4%，5万以上是5%，店长除了与员工一样提自己发展的会员的提成外，还按照该店的总营业额的0.5%提成。工资和提成也都是员工大会上发放，于某给发放现金。投资的钱款大部分都是现金，投资人员将现金给店长，每天各个分店店长将收取的现金和投资人的数据交给财务，核算部和客服部，现金交给于某；利息是每次开大会的时候发放，之前，店长上报自己店投资人的返利情况，报给张琳，张琳核算完后给客服，客服打印出会员应得利息清单给于某，于某将每个店的应返的利息都给部长，部长再给店长，开会时店长再给会员发放，有时也到店里找店长领取。 8、证人郭某1证言：店长负责讲解介绍宣传，收取投资款，之后将钱交给于某或张某2，张某2或于某将钱给谁，我不知道。 9、证人焦某证言：我是2017年5月开始到北极泉世纪城店工作。我上班期间韩宗君是店长，那段时间发展的客户主要是韩宗君发展的，还有我们业务员发宣传单去的客户。王宏磊是部长，负责管理温家沟、双柳店、东大街店；王海燕是部长，负责管理车站店、世纪城店、会龙店、陕西营店；项梓明是部长，管理头牌楼店、碧峰门店、白云店、翠桥店。这是我在上班期间的情况，后来我走之后就不知道什么情况了。部长就是管理几个分店，对分店的发展业绩等全面管理，对店长和员工进行培训，介绍产品，教店长和员工如何发展客户，如何返还高额利息吸引让客户去投资，还负责发放利息和米面油等礼品的发放，财务将利息给部长，部长再给店长，店长再给客户发放。店长管店里的全面工作，负责讲课，收钱，发放利息，店长给客户讲解宣传产品及如何返还高额利息，通过销售产品吸收投资人钱款，投资多返还的多，吸引他们去投资。工资是基本工资加提成，基本工资是2000元，部长、店长和店员一样，部长是按照管理的几个店的总业绩的1%提成，员工是按照个人业绩的1%至5%提成，1万以上是1%，2万以上是2%，3万以上是3%，4万以上是4%，5万以上是5%，店长除了与员工一样提自己发展的会员的提成外，还按照该店的总营业额的0.5%提成。 10、证人张某2证言，证言内容与于某证言内容基本相同，同时证实张某2在北极泉车站店先后投资49.6万元。 11、证人郭某2证言，证言内容与于某证言内容基本相同，同时证实郭某22017年3月投资北极泉温家沟店12.8万元。 12、证人李某1证言，证言内容与于某证言内容基本相同，同时证实李某1在北极泉温家沟店投资13万元左右，尚有8万不能返还。 13、证人陈某1证言，证言内容与于某证言内容基本相同，同时证实陈叔娜2017年8月份开始在北极泉投资，先后投资13万元左右。 14、证人柴某证言，证言内容与于某证言内容基本相同，同时证实柴某及家人2016年5月份开始在北极泉世纪城商店投资，先后投资24万元。 15、证人田某证言，证实田某在南园店共计投资24.8万元，尚有10.2万元本金不能返还。 16、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刘某1在白云小区店共投资了6.31万元的矿宝和铁皮石斛，均能返本返利，投资了27颗星的天贝多肽，只返利14.5280元。产品只给了一箱矿宝产品、七箱铁皮石斛和一箱天贝多肽产品。 17、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某32017年8、9月，两次在北极泉温家沟店共计投资19.6万元，没有返还本息。 18、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张某32016年12月份在北极泉世纪城店投资12万元，案发时有4.65万元本金不能返还。只拿了13盒的天贝多胺产品。 19、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杨某1在北极泉白云店投资27.6万元，25.4万元不能返还，只拿了几盒铁皮石斛。 20、证人丁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丁某在北极泉白云店28万元，其中剩余11.8万元本金不能返还。 21、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王某4自2017年4月开始，在北极泉商店白云店投资本金27万元不能返还。 22、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自高某12016年7月投资北极泉双柳店，先后投资19.2万元，其中包含返利复投金额。具体投资都多少钱记不清楚了。 23、证人郭某3证言，证实2017年2月高秀伶在北极泉大学成店先后投资30.4万元，其中17万元本金不能返还，购买的产品只给了几盒。 24、证人付某证言：2016年5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在北极泉商店工作，是后勤司机，2018年1月，法人代表甘某给我打电话说，承德这边的员工都走了，客户闹着要钱，没人管了，让我过来给帮忙对账退款。各分店都将钱交给甘某，有的是现金，有的是转账，公司会计将返利等一些费用扣除了后，剩下的转到甘某个人农行账户里。甘某吸收的这些钱给投资人返利了一部分，公司日常费用，员工开资，租店，客户礼品，购买产品，还有一部分甘某自己使用了，他和我说研究药方。还没有成功，资金链断了。 25、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张某42016年3月在北极泉翠桥店先后投资16万元，有11万元不能返还。 26、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徐某2017年3月在北极泉翠桥店先后投资非吸项目2.3万元，其中1.5万元本金不能返还。 27、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6年1月许某开始在北极泉翠桥店投资，共投资了8万元，其中57663元不能返还。 28、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孙成才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在北极泉银岭的分店任店长。韩某1投资矿宝大概43万元左右，投资天贝多肽45.6万元，这其中包含有返的利息，返利又投了进去，本金和返利分别有多少钱我都记不清了，还有本金18.13万元未取回。购买产品为的是利息，所以我只拿了几盒产品，后来其余的产品没有取。 29、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杨某22017年3月投资北极泉翠桥店先后投资144000元，其中本金61000不能返还。 30、证人邹某证言，证实邹某2017年8月在北极泉翠桥店投资3.2万元，本金不能返还。 31、证人詹某证言，证实詹某2017年5月份开始在北极泉翠桥店共投资1.6万元，本金有8000元不能返还。 32、证人侯某证言，证实侯某2017年2月份在北极泉翠桥店共投资12.8万元，其中7.3万元不能返还。 33、证人程某证言，证实程某2016年12月在北极泉投资4万元，本金7000不能返还。有2盒产品没拿走。 34、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孙某22017年3月在北极泉银岭社区的分店先后投资14.667万元，包含了返息再投入。本金10.7万元不能返还。 35、证人蔡某证言，证实李耀齐是2016年8月份来北极泉陕西营店当的店长。2017年8月份店长换成了燕楠。2017年1月蔡某投资北极泉陕西营店，先后投资12万元，其中6.3万元本金不能返还。 36、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张某52017年1月我开始在北极泉陕西营店投资，投资了2.4万元。尚有1.4万元不能返还。 37、证人韩某2证言，证实韩某22017年1月起在北极泉陕西营店，一共投资1.6万元，有1万元本金不能返还。 38、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7年1月，刘某2开始在陕西营店投资。李耀齐是我刚去的时候的店长，2017年9月份店长换成了燕楠。投资天贝多肽20盒共计14.4万元，返了利息是1万元钱，后来取回了7万元钱，还有6.4万的本金没有拿回来。没拿产品。 39、证人袁某证言，证实袁某2017年7月在北极泉陕西营店投资共计2.4万元，其中2.2万元不能返还。 40、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2016年12月高某2在北极泉陕西营店共投资2.8万元，其中1.6万元本金不能取回。 41、证人郭某4证言，证实郭某42017年1月开始在北极泉陕西营店共投资12万元，尚有1.776本金不能返还，拿走了2盒矿宝、2盒天贝多胎。 42、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开始陈某2在北极泉陕西营店投资16万元，其中2万元本金不能返还。 43、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王某52017年5月开始在北极泉陕西营店投资，李耀齐当时是店长，2017年7月份店长换成了燕楠。共计投资184000元，其中137660元不能返还。 44、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王某6是2016年10月26日在北极泉陕西营店投资的，李耀齐是店长，2017年7月份店长换成了燕楠。共计投资184400元，本金93370元不能返还。 45、证人任某证言，证实任某2016年3月在北极泉共投资304000元。有95693元不能返还。 46、证人高某3证言，证实高某32017年3月在北极××大街店共投资129000元，其中1114000元不能返还。领取了两盒天贝多肽。 47、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杨某32017年2月份在北极××大街先后投资224000元，其中93780元不能返还。 4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22017年3月在北极××大街店共计投资24万元，其中126000元钱不能返还。一共领取了4盒天贝多肽。 49、证人齐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齐某在北极××大街店先后投资80000元，尚有4万元本金不能返还。拿走了矿宝4盒，天贝多暗4盒，铁皮石斛2盒。 50、证人甘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在承德市双桥区极泉商店。店长对被北极泉产品进行宣传，通过销售产品吸收投资人钱款，统计投资人情况。店长按照该店营业额的1%提成，员工按照个人业绩的1%至5%提成，承德市双桥区北极泉吸收资金七八千万元，这些资金开药房、超市、开其他店，给会员返利。承德地区是亏损的，没有盈利。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王海燕供述：我是2016年5月开始到北极泉工作，开始时我在北极泉南园店管促销保健品，6月左右，甘某让我当部长，管理世纪城店、车站店、会龙店，后来加了陕西营店。每个部长负责管理几个分店，负责平时分店的员工管理及其他事务，我是二部部长，负责管理车站店、世纪城店、会龙店、陕西营店；王宏磊是一部部长，负责管理温家沟、双柳店、东大街店；项梓明是三部部长，管理头牌楼店、碧峰门店、白云店、翠桥店。部长一直就有，从2017年9月开始，就取消部长了，我、孙海义和王耀奇成为了公司副总经理，我是管客户投诉及客户退款，孙海义管十一个店的员工，王耀奇原来是大学城店的店长，后来成为经理后管承德地区的员工培训。部长就是管理几个分店，对分店的发展业绩等全面管理，对店长和员工进行培训，介绍产品，开会教店长和员工如何发展客户，如何返还高额利息吸引让客户去投资，还负责发放利息和米面油等礼品的发放，财务将利息给部长，部长再给店长，店长再给客户发放。承德市双桥区北极泉商店总店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是张秋艳，各个分店都有营业执照，负责人都是甘某安排的，有邓方威、袁伟、付东辉，各店的实际经营人是店长。店长是实际经营人，白云店店长是葛英杰，之后店长是杨浩，之后没有店长；温家沟店店长是孙海义，2017年8月左右之后是张海旭；陕西营店店长是李耀奇、2017年9月之后是燕南；东大街店开始是王宏磊监管，之后店长是石梦奇，石梦奇走后，王宏磊又监管当一个月店长，之后吴某是店长；双柳店店长是刘昕昂，2017年9月之后是吴鹏；头牌楼店店长是刘洋，2017年9月之后是姜宏光；会龙店店长是王金龙，2017年9月左右之后是张某1；站前店店长是赵立春，2017年9月左右之后是袁小松；世纪城店店长是韩宗君；翠桥店店长是马伶俐，2017年5月是孙成才，2017年9月左右之后是赵兴；碧峰门店开始是项子明监管三个月，之后店长王海军，之后是张柏松。各店交接之际，没有店长时，部长监管。双桥北极泉商店的实际经营总负责人是甘某。甘某下面是副总经理邓方威、张秋艳、张琳（2017年9月新当的副总有刘昕昂、刘洋、宋金泽），副总下面是部长，部长下面是店长。店长管店里的全面工作，负责宣传讲课，收钱，发放利息，店长给客户讲解宣传产品及如何返还高额利息，通过销售产品吸收投资人钱款，投资多返还的多，吸引他们去投资。张秋艳是财务总监，于某是现金会计，负责收取各个分店的投资的现金，及利息发放；何海英管理投资客户数据。投资的钱款大部分都是现金，投资人员将现金给店长，店长给客户开具收据，分店店长将收取的现金和投资人的数据交给财务，核算部和客服部，现金交给于某；利息是每次开大会的时候发放，之前，店长上报自己店投资人的返利情况，报给张琳、赵立秋，张琳核算完后给客服，客服打印出会员应得利息清单给于某，于某将每个店的应返的利息都给部长，部长再给店长，有时是直接给店长，开会时店长再给会员发放，有时也到店里找店长领取。工资是基本工资加提成，店长和店员基本工资是2000元，部长是2500元，提成是按销售业绩算。部长是按照管理的几个店的总业绩的0.5%提成，之后是1%，员工是按照个人业绩的1%至5%提成，1万以上是1%，2万以上是2%，3万以上是3%，4万以上是4%，5万以上是5%，店长除了与员工一样提自己发展的会员的提成外，还按照该店的总营业额的0.5%提成。工资和提成也都是员工大会上发放，于某给发放现金。我的工资多的时候每个月能拿到六万多，少的时候是每个月拿到1万多，工资都是在员工大会上发放。我在北极泉总共获利约50万元。开大型会议时，是甘某负责讲解宣传，给客户讲解宣传产品及如何返还高额利息，通过销售产品吸收投资人钱款，投资多返还的多，吸引他们去投资。平时在各分店都是店长讲解宣传。承德市双桥区北极泉商店的产品有矿宝、铁皮石斛、天贝多肽。开始时只有矿宝产品，后来没有矿宝了，开始销售铁皮石斛、天贝多肽保健品，产品能治疗老年人各种疾病，购买产品还高额返还利息。矿宝是8000元一盒，8000元购买一盒是一星会员，两盒是二星会员，依此类推，九星以下每个月返1000元，九星以上每个月返1200元，一星返3年，二星返4年，依此类推，九星12返12年。天贝多肽一盒4000元，8000元购买两盒成为一星宣传大使，每个月每星返还1000元，购买两盒是1星宣传大使，四盒是2星，依此类推。铁皮石斛是8000一盒，购买一盒是一星，两盒是两星，依此类推，每个月每星返利1000元。从2017年8月开始，为了推销产品，以养老院的名义让他们购买天贝多肽，购买天贝多肽24个星，有提前申请住养老院床位的资格。承德市双桥区北极泉商店没有金融机构的审批，营业执照上也写着金融除外。承德市双桥区北极泉商店在大街上发放宣传单，后来通过口口宣传相互介绍，每个月都会举行三四次大型的活动、会议，播放宣传片等进行讲解宣传，给发放米、面、油、酱油、醋等吸引人们前去听课投资，并讲解销售铁皮石斛、天贝多肽产品，可以治疗老年人各种疾病，并且，每个月给返还高额利息，这样用高额返利来吸引人们投资。投资人群不特定，没有特定关系。2017年9、10、11、12月，都不能正常发放利息了，客户有的要求退款，各店店长就报给我，我签字后给于某，我和于某、张秋艳核实完后，就将各个店的钱和一张清单给我，我将钱和清单给店长，店长给客户发了后，客户在清单上签字，之后再交给我，我交给于某。这几个月总共发了大约二三百万元。承德市双桥区北极泉商店在双桥区大约有1000多人投资，大约有大几千万元，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这些店都是将钱给于某，于某给甘某。开始有协议，后来就是收据，收据反映的并不是真实的投资钱数，每个月都给投资人返利息，有的投资人就把利息就又直接复投了进去，公司就又给他们开一个购买产品的收据，所以并不能反映真实的投资本金钱数。 2、王宏磊供述：我是2015年7月开始到北极泉工作，开始时我在北极泉负责电话促销保健品，2016年9月，我成为了部长，东大街店成立，我管理东大街分店，之后我又管理双柳店和温家沟店。每个部长负责管理几个分店，负责平时分店的员工管理及其他事务，我是一部部长，负责管理温家沟、双柳店、东大街店；王海燕是二部部长，负责管理车站店、世纪城店、会龙店、陕西营店；项梓明是三部部长，管理头牌楼店、碧峰门店、白云店、翠桥店。部长一直就有，从2017年9月开始，就取消部长了，王海燕、孙海义和王耀奇成为了公司副总经理，王海燕管各个分店的业绩发展，客户投诉及客户退款，孙海义管各个分店的员工日常规范，工作纪律，王耀奇原来是大学城店的店长，后来成为经理后管承德外县地区的员工培训。部长就是管理几个分店，对分店的发展业绩等全面管理，对店长和员工进行培训，介绍公司发展，介绍产品知识，开会时教店长和员工如何发展客户，如何返还高额利息吸引让客户去投资。承德市双桥区北极泉商店总店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是张秋艳，各个分店都有营业执照，甘某让各店店长办营业执照当负责人，店长不当，让部长当，部长也不当，因为北极泉这种运营模式感觉就是骗人的，都怕最后出事担责任，所以没有当。双桥区各店的店长是实际经营人，白云店店长是葛英杰，2017年8月之后没有店长；温家沟店店长是孙海义，2017年9月左右之后是张海旭；陕西营店店长是李耀奇，2017年9月之后是燕南；东大街店开始是石梦奇，2017年6月石梦奇走后，王宏磊又监管，2017年9月之后吴某是店长；双柳店店长是刘昕昂，2017年9月之后是吴鹏；头牌楼店店长是刘洋，2017年9月之后是姜宏光；会龙店店长是王金龙，2017年7月左右是张某1，张某1当了大约一个月店长，之后就没有店长了；站前店店长是赵立春，2017年9月左右之后是袁小松；世纪城店店长是韩宗君；翠桥店店长是孙成才，2017年5月左右，换成了姜宏光，2017年9月左右，姜宏光去头牌楼店当店长，之后是赵兴；碧峰门店开始是王海军，2017年8月左右王海军走了，之后是张柏松代管。各店交接之际，没有店长时，部长监管。双桥北极泉商店的实际经营总负责人是甘某。下设财务部、核算部、销售部、客服部，财务部总监张某2（真实姓名张秋艳），管理公司的财务；核算部总监张琳，核算、管理各店店长上报的投资人的投资数据、利息；各个分店属于销售部，就是部长管理；客服部经理是赵立秋，统计投资人数据、利息。2017年9月以后，我就到核算部了。店长管店里的全面工作，负责店里业绩，发展客户，宣传讲课，收钱，发放利息，店长给客户讲解宣传产品及如何返还高额利息，通过销售产品吸收投资人钱款，投资多返还的多，吸引他们去投资。投资大部分都是现金，投资人员将现金给店长，店长给客户开具收据，分店店长将收取的现金和投资人的数据交给财务，核算部和客服部，现金交给于某；利息是每次开大会的时候发放，之前，店长上报自己店投资人的返利情况，报给张琳、赵立秋，张琳核算完后给客服，客服打印出会员应得利息清单给于某，于某将每个店的应返的利息都给部长，部长再给店长，有时是直接给店长，开会时店长再给会员发放，有时也到店里找店长领取。工资是基本工资加提成，店长和店员基本工资是2000元，部长是2500元，提成是按销售业绩算，部长是按照管理的几个店的总业绩的1%提成，员工是按照个人业绩的1%至5%提成，1万以上是1%，2万以上是2%，3万以上是3%，4万以上是4%，5万以上是5%，店长除了与员工一样提自己发展的会员的提成外，还按照该店的总营业额的0.5%提成。我每个月平均能拿到三万，多的时候每个月能拿到四五万，少的时候是每个月拿到1万多，王海燕是最多的，平均每个月能拿到五六万，项子明平均每个月能拿到四万元，店长平均每个月两万左右，我在北极泉总共获利约30万元。承德市双桥区北极泉商店没有金融机构的审批，营业执照上也写着金融除外。承德市双桥区北极泉商店在大街上发放宣传单，后来通过口口宣传相互介绍，每个月都会举行三四次大型的活动、会议，播放宣传片等进行讲解宣传，给发放米、面、油、酱油、醋等吸引人们前去听课投资，并讲解销售铁皮石斛、天贝多肽产品，可以治疗老年人各种疾病，并且，每个月给返还高额利息，这样用高额返利来吸引人们投资。投资人群不特定，没有特定关系。开始有协议，后来就是收据，收据反映的并不是真实的投资钱数，每个月都给投资人返利息，有的投资人就把利息就又直接复投了进去，公司就又给他们开一个购买产品的收据，所以并不能反映真实的投资本金钱数。2017年9、10、11、12月，就不开大会了，也不能正常发放利息了，给客户发放利息不是全部发放，就是轮着给部分店的部分客户发。王海燕管客户，客户有的要求退款，各店店长就报给王海燕审批，之后给于某，王海燕和于某、张秋艳核实完后，就将各个店的钱和一张清单给店长，店长给客户发了后，客户在清单上签字，之后再交给王海燕，王海燕交给于某。这几个月总共发了三四百万元。2017年12月，北极泉资金链彻底断裂。承德市双桥区北极泉商店在双桥区大约有1500多人投资。 3、刘阳的供述：我是2016年9月开始到北极泉工作，开始时我在北极泉商店头牌楼店当店员，2016年10月，我担任头牌楼分店的店长，直到2017年9月到总店后勤部工作，我担任副总经理。店长管店里的全面工作，负责店里业绩，发展客户，收钱，发放利息，我也给客户讲解宣传产品及如何返还高额利息，通过销售产品吸收投资人钱款，投资多返还的多，吸引他们去投资。每个部长负责管理几个分店，负责平时分店的员工管理及其他事务，王宏磊是一部部长，负责管理温家沟、双柳店、东大街店；王海燕是二部部长，负责管理车站店、世纪城店、会龙店、陕西营店；项梓明是三部部长，管理头牌楼店、碧峰门店、白云店、翠桥店。部长一直就有，从2017年9月开始，就取消部长了，王海燕、孙海义和王耀奇成为了公司承德地区经理，王海燕和孙海义管市区的分店，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分工的，王耀奇原来是大学城店的店长，后来成为经理后管承德外县地区的分店。部长管理几个分店，对分店的发展业绩等全面管理，对店长和员工进行培训，培训介绍公司发展，介绍产品知识，开会时教店长和员工如何发展客户，如何返还高额利息吸引让客户去投资。店长是实际经营人，白云店店长是葛英杰，2017年9月左右之后没有店长；温家沟店店长是孙海义，2017年9月左右之后是张海旭；陕西营店店长是李耀奇，2017年9月之后是燕南；东大街店开始是石梦奇，2017年石梦奇走后，王宏磊又监管，2017年9月之后吴某是店长；双柳店店长最开始是郭某1，后来是刘昕昂，2017年9月之后是吴鹏；头牌楼店店长是我，2017年9月之后是姜宏光；会龙店店长是王金龙，2017年9月左右是张某1；站前店店长是赵立春，2017年9月左右之后是袁小松；世纪城店店长是韩宗君；翠桥店店长是孙成才，后来换成谁了我不知道；碧峰门店开始是王海军，2017年8月左右王海军走了，之后没有店长，是张柏松代管。2017年9月以后，我就到后勤部了。投资大部分都是现金，投资人员将现金给负责的店员，给客户开具收据，店员将钱交给店长，店长将收取的现金和投资人的数据交给财务于某；利息是每次开大会的时候发放，之前，店长上报自己店投资人的返利情况，报给核算部张琳，核算完后给客服，客服打印出会员应得利息清单给于某，于某将每个店的应返的利息给部长，部长再给店长，有时是直接给店长，开会时店长再给会员发放，有时也到店里找店长领取。工资是基本工资加提成，店长和店员基本工资是2000元，部长是2500元，提成是按销售业绩算。部长是按照管理的几个店的总业绩的1%提成，员工是按照个人业绩的1%至5%提成，1万以上是1%，2万以上是2%，3万以上是3%，4万以上是4%，5万以上是5%，店长除了与员工一样提自己发展的会员的提成外，还按照该店的总营业额的0.5%提成。工资和提成也都是员工大会上发放，于某给发放现金。我每个月平均能拿到一万七八，多的时候每个月能拿到不到三万，王海燕是最多的，平均每个月能拿到八九万，项子明平均每个月能拿到四万元，王宏磊比王海燕、项子明少，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其他店店长平均每个月三万左右，工资都是在员工大会上发放，都现场公布。我在北极泉总共获利约十七八万元。开大型会议时，是甘某负责讲解宣传，给客户讲解宣传产品及如何返还高额利息，通过销售产品吸收投资人钱款，投资多返还的多，吸引他们去投资。平时在各分店都是店长讲解宣传。我前期也讲课，我说话结巴，后来就不讲了。有时候不开大会时，部下面这些分店合到一起开会，其他店店长给大家讲课宣传。讲课宣传的内容都是像甘某讲的内容一样，讲解宣传产品及如何返还高额利息，通过销售产品吸收投资人钱款。投资人群不特定，没有特定关系。2017年7月，给会员办理了一张ＶＩＰ卡，2017年8月，就不能按时发放现金了，就将利息以积分的形式存到卡里，之后到总店核算部提现,9月以后就断断续续的给一部分人返。购买天贝多肽的会员办理ＶＩＰ卡，15星以上会员办理白金卡，办卡时赠送1200积分，可以到西大街乾君阁大药房利用积分购买药品，一积分当一元花，15星以下办理银卡；用ＶＩＰ卡还可以去超市购买东西，也是一积分当一元花，双桥区在南园、世纪城、头牌楼、陕西营分店有超市。ＶＩＰ卡里以积分形式的利息前期9月左右可以提现，后来10月左右，公司没有钱了，就不给提现了。提现的流程比较繁琐，客户要提现的话找员工，员工给店长，店长给部长，部长再找张秋艳、张琳，这中间每一个环节都签字。2017年9、10、11、12月，就不开大会了，也不能正常发放利息了，给客户发放利息不是全部发放，就是轮着给部分店的部分客户发。甘某将钱给财务，财务将钱给王海燕，王海燕再将钱给店长，给客户发放，我当时就去后勤了，没有通过我手发过钱。发钱时王海燕给店长一张清单，店长给客户发了后，客户在清单上签字，之后再交给王海燕，王海燕交给于某。2017年12月，北极泉资金链彻底断裂。北极泉商店给客户返利基本上也都是用后面客户投资的钱用来返给前面客户的利息，没有其他收入，这样窟窿就越来越大，只能大批量的吸收客户投资，最后导致资金链断裂。承德市双桥区北极泉商店在双桥区有1000多人投资，头牌楼店是130人左右，共吸收800万元左右，大约有300万元纯本金没有返还。 4、孙海义供述：我是2016年5月左右开始到北极泉工作，在2016年9月左右开始至2017年8月在北极泉温家沟店工作，我是店长，2017年8月我担任北极泉商店承德地区经理。我和王海燕、王耀奇都是承德地区经理，我负责管理各分店店员纪律方面，王海燕负责管钱，王耀奇管理外县的店。我发展了大约30多个客户。我在北极泉总共获利约十四五万元。2017年9、10、11月，王海燕直接管理公司的钱，甘某将钱直接给王海燕，王海燕隔两三天会给店长钱，让拿钱给会员发放，还给一张清单，会员领取后签字，再把清单给于某，之后会给客户打电话核实是否领到钱了。每两三天给温家沟店三五千的。后来12月之后，邓方威管钱，听说邓方威后来将钱给店长后，有的店长没有将钱给投资人，自己拿钱走了，其中有温家沟店的张海旭，我这只是听说的。承德市双桥区北极泉商店大约有800人左右投资，温家沟店有110人左右。 5、王海军供述：我是2016年8月开始到北极泉工作，开始时我在北极泉商店总店普通职员，2016年10月，碧峰门店成立，我担任碧峰门分店的店长，直到2017年6月左右，我离开了北极泉商店。工资情况最多时一个月能拿到一万七八，王海燕是最多的，最多时每个月十多万元，少的时候也四五万元，项子明平均每个月能拿到四五万元，王宏磊每个月平均也是四五万元，头牌楼店和车站店业绩是最好的，碧峰门店和东大街店业绩是最不好的。王海燕是挣得最多的，从我去之后到我走，王海燕至少挣了100万元左右，王海洋在2016年9月左右离开北极泉，他挣了至少得有100多万，工资都是在员工大会上发放，都现场公布。我在北极泉总共获利约八万元。 6、项梓明供述：我是2016年1月开始到北极泉工作，开始时没有成立各分店，我在总店上班，我后来当了部长，记不清具体时间了，开始的时候一共六个部长，我是其中之一，到2016年9月左右，改成了三个部长，我也是其中之一，2017年7月左右，我离开了北极泉商店。我是三部部长，管理头牌楼店、碧峰门店、白云店、翠桥店。我最多时一个月能拿到两万多元，我的工资算是一般的，王海燕是最多的，平均一个月五六万元，其他人一个月平均都一万多元，头牌楼店、车站店、世纪城业绩比较好，东大街店业绩是最不好的。工资都是在员工大会上发放，都现场公布。我在北极泉总共获利约二十万元左右。 7、刘昕昂供述：我是2016年9月开始到北极泉工作，开始时我在北极泉商店双柳店店员，2017年3月，我开始担任双柳店的店长，直到2017年11月左右，我离开了北极泉商店。我最多时一个月能拿到两万多元，王海燕是最多的，最多时一个月十万元，少的时候也四五万元，头牌楼店、车站店业绩比较好，东大街店业绩是最不好的。工资都是在员工大会上发放，都现场公布。我在北极泉总共获利约十万元左右，从2017年8月至11月，一直没有给我发工资。 8、李耀奇供述：我是2016年9月开始到北极泉商店陕西营店工作，我担任陕西营分店的店长，2017年6月，我调到了大学城店担任店长。我最多时一个月能拿到一万七八，部长王海燕、王宏磊、项梓明每个月都平均能拿到六七万，王海燕是挣得最多的，工资都是在员工大会上发放，都现场公布。我在北极泉总共获利约十万元。承德市双桥区北大约有1000多人投资，陕西营店大约有100余人。 9、葛英杰供述：我是2016年4月开始到北极泉工作，开始时我在北极泉商店总店负责销售，2016年9月，白云店成立，我担任白云分店的店长，直到2017年8月左右，我离开了北极泉商店。我最多时一个月能拿到三万多元，王海燕是最多的，最多时每个月十多万元，少的时候也四五万元，项子明平均每个月能拿到四五万元，王宏磊每个月平均三万元，头牌楼店和车站店业绩是最好的，碧峰门店和东大街店业绩是最不好的。王海燕是挣得最多的，从我去之后到我走，王海燕至少挣了100万元左右，工资都是在员工大会上发放，都现场公布。我在北极泉总共获利约十五万元。承德市双桥区大约有1000多人投资，白云店是100人左右。我发展了大约30人，投资多少钱我记不清了。 10、石梦奇供述：我是2016年6月左右至2017年6月在北极泉工作，我在东大街店工作，担任店长职务。我在北极泉总共获利约五六万元。 11、赵立春供述：我来投案自首。我是2016年10月开始到北极泉工作，开始时我在北极泉商店总店负责销售，2016年12月，北极泉车站店开业，当时没有店长，部长王海燕管理，2017年1月左右，我开始担任车站分店的店长，直到2017年8月左右，我离开了北极泉商店。我最多时一个月能拿到两万多元，王海燕是最多的，最多时一个月十万元，少的时候也四五万元，头牌楼店、车站店、会龙店业绩比较好，东大街店业绩是最不好的。工资都是在员工大会上发放，都现场公布。我在北极泉总共获利约十五万元左右。承德市双桥区大约有1000多人投资，车站店是100多人。 12、王金龙供述：我是2016年7月开始到北极泉会龙店工作，2016年10月，我担任店长职务，一直到2017年8月左右，我离开了北极泉商店。我最多时一个月能拿到三万多元，店长是赵立春挣的最多，王海燕是最多的。工资都是在员工大会上发放，都现场公布。我在北极泉总共获利约十六万元左右。会龙店有大约八九十人投资，共吸收300余万元资金。我介绍20多人投资，大约有50余万元。 13、韩宗君供述：我来投案自首。我是2016年3月开始到北极泉工作，开始时我在北极泉商店总店是业务员，2016年12月，北极泉世纪城店开业，我担任世纪城分店的店长，直到2017年9月左右，我离开了北极泉商店。我最多时一个月能拿到两万多元，头牌楼店、车站店、会龙店业绩比较好，东大街店业绩是最不好的。工资都是在员工大会上发放，都现场公布。我在北极泉总共获利约八万元左右。承德市双桥大约有1000多人投资，世纪城店大约有不到100人。 14、孙成财供述：我是2016年9月开始到北极泉翠桥店工作，2016年11月，我担任店长职务，一直到2017年4月左右，我离开了北极泉商店。我最多时候一个月能拿到一万多元，店长是赵立春挣的最多，部长王海燕是最多的。工资都是在员工大会上发放，都现场公布。我在北极泉总共获利约五六万元左右。翠桥店有大约七八十人投资。我没有介绍人投资，都是马伶俐以前的客户，他走之后，就把这些客户给我了，大约有20多人投资。 五、鉴定意见 河北新悦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新悦和审字[2018]第XYH0182号审计报告，证实：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以各店收据统计11家分店吸收存款106，824，605.00元，投资人数1256人。以各店参与人员登记表统计，总额123，866，601.00元，其中返利总额58，789，353.50元，本金总额64，895，237.50元，共计1315人。并有各店依据收据统计汇总表。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海燕、王宏磊、项梓明、王金龙、刘昕昂、王海军、刘阳、葛英杰、李耀奇、石梦奇、赵立春、韩宗君、孙海义、孙成财等人以购买商品可在一定期限内获得高于货款的方式销售商品，变相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上述被告人系根据他人的授意和安排实施犯罪，且未直接控制、支配所吸收的公众资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立春、韩宗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被告人，虽能如实供述，但不构成自首。被告人王海燕、王宏磊、项梓明、王金龙、刘昕昂、王海军、刘阳、葛英杰、李耀奇、石梦奇、孙海义、孙成财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金龙、刘昕昂、王海军、刘阳、葛英杰、李耀奇、石梦奇、赵立春、韩宗君、孙海义、孙成财主动缴纳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承德双桥北极泉商店以吸收公共资金为主要活动，此情形不能以单位犯罪论处，而只能以自然人犯罪定罪量刑，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述被告人实际占有所吸收的投资人的投资款，故对于投资人的投资款项，应向取得该款项的人主张。上述被告人获取的非法收入应依法收缴用以退赔投资人。判决：一、被告人王海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宏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项梓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刘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赵立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韩宗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孙海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王金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刘昕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李耀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一、被告人葛英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石梦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孙成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四、被告人王海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五、依法收缴被告人王海燕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王宏磊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项梓明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刘阳人民币十七万元、被告人赵立春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孙海义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韩宗君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金龙人民币十六万元、被告人刘昕昂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耀奇十万元、被告人葛英杰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石梦奇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海军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孙成财人民币五万元用以退赔投资人。 王海燕上诉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原判认定王海燕涉案数额有误，向亲友、同事非吸应予扣减，案发前归还数额应减轻量刑幅度，对三名部长判实刑量刑不均衡，请求予以改判。 王宏磊上诉认为，原判认定其涉及非吸数额与实际不符，其只对自己管理的三个店的违法数额负责，请求从轻处罚。 项梓明上诉认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其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给予从宽处罚。 集资参与人代表关富德等人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书面材料，认为原判定性不准，数字不准，量刑过轻，应追缴被告违法所得，要求对本案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海燕、王宏磊、项梓明，原审被告人王金龙、刘昕昂、王海军、刘阳、葛英杰、李耀奇、石梦奇、赵立春、韩宗君、孙海义、孙成财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购买商品返利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王海燕、项梓明提出定性应为单位犯罪的理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的规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因此，原判认定双桥北极泉商店以吸收公众资金为主要目的、本案系自然人犯罪，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上诉人对数额提出的异议，原判认定犯罪数额以审计报告，结合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综合认定犯罪数额，符合本案实际。对于向亲友吸收资金的认定，依照上述《意见》第五条规定，向亲友或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因此，该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对量刑提出的理由，原判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客观行为、主观恶性、犯罪情节及其地位、作用、层级、职务等情况，综合判断责任轻重，按照区别对待的原则分类量刑，量刑在检察机关量刑建议幅度内，罚当其罪，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关于北极泉商店实际控制人甘某的犯罪行为，承德市人民检察院已向本院另案提起公诉，指控甘某犯集资诈骗罪，现该案正在一审审理中。对于本案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原判已判令追缴。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云峰 审判员  李浩东 审判员  孟昭鹏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李维红 书记员徐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