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305刑初72号公诉机关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廷宝，男，1969年5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居住地均为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7年4月1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7年7月28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八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7年11月10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九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9年7月9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临淄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文娟，山东全正（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一部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廷宝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晓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廷宝及辩护人张文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韩廷宝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民警查获，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同年4月13日，韩廷宝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访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给予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韩廷宝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民警查获，同年7月28日，韩廷宝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访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给予行政拘留八日的处罚。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韩廷宝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民警查获，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同年11月10日，韩廷宝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访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给予行政拘留九日的处罚。2019年7月8日，被告人韩廷宝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民警查获，并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予以训诫，同年7月9日，韩廷宝因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访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在被告人韩廷宝四次非正常上访过程中，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均指派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将韩廷宝劝返，四次劝返过程中共花费16456元，严重扰乱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日常工作秩序。二、被告人韩廷宝在上访过程中，多次以继续去北京上访或拒不返回为由，向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强行索要现金。(一)2017年7月，被告人韩廷宝前往北京上访，王某2受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指派到北京劝返过程中，韩廷宝以不给报销车票就滞留北京为由向王某2索要北京返回淄博的车费229元。返回临淄后，韩廷宝以不给报销车费就再次到北京上访为由，向王某1索要淄博到北京的车费229元。(二)2017年8月，被告人韩廷宝前往北京上访，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刘某和袁某、朱某1到北京劝返韩廷宝，在劝返过程中，韩廷宝以不给其报销路费、车费就不回临淄为由，向刘某索要现金500元。(三)2019年6月，被告人韩廷宝前往北京上访，临淄区金山镇韩家村村主任姜某1和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路某1、孔某去北京劝返韩廷宝，在劝返的过程中，韩廷宝以不给其报销1000元路费就不回临淄为由，向路某1索要现金1000元。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其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韩廷宝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并多次向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强行索要现金，共计1958元，其行为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寻衅滋事罪，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韩廷宝庭审中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韩廷宝的客观方面行为不构成犯罪；2、训诫书不能证明被告人韩廷宝构成犯罪、不能证明应该给予行政拘留处罚；3、被告人韩廷宝的行为未达到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程度。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韩廷宝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民警查获，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同年4月13日，韩廷宝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访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给予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韩廷宝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民警查获，同年7月28日，韩廷宝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访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给予行政拘留八日的处罚。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韩廷宝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民警查获，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同年11月10日，韩廷宝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访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给予行政拘留九日的处罚。2019年7月8日，被告人韩廷宝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民警查获，并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予以训诫，同年7月9日，韩廷宝因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访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在被告人韩廷宝四次非正常上访过程中，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均指派工作人员前往北京将韩廷宝劝返，共计花费15998元，严重扰乱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日常工作秩序。二、被告人韩廷宝在上访过程中，多次以继续去北京上访或拒不返回为由，向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强行索要金钱。(一)2017年7月，被告人韩廷宝前往北京上访，王某2受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指派对韩廷宝劝返时，韩廷宝以不给报销车票就滞留北京为由向王某2索要北京返回淄博的车费229元。返回临淄后，韩廷宝以不给报销车费就再次到北京上访为由，向王某1索要淄博到北京的车费229元。上述费用共计458元，后均由杨某所出。(二)2017年8月，被告人韩廷宝前往北京上访，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指派刘某和袁某、朱某1到北京劝返韩廷宝，在劝返过程中，韩廷宝以不给其报销路费、车费就不回临淄为由，向刘某索要现金500元。(三)2019年6月，被告人韩廷宝前往北京上访，临淄区金山镇韩家村村主任姜某1和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路某1、孔某去北京劝返韩廷宝，在劝返的过程中，韩廷宝以不给其报销1000元路费就不回临淄为由，向路某1索要1000元，后路某1让韩某转给韩廷宝1000元。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副镇长；2018年2月，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迫于韩廷宝上访、非访造成的巨大工作压力，会同韩家村村委共同和韩廷宝协商，协调施工方赔偿韩廷宝精神损失费、上访等事情导致的误工费及有关费用共计220000元，韩廷宝收到赔偿后，承诺不再就祖坟被挖一事上访；2014年12月份，韩廷宝开始到省、市、区信访部门上访，2015年5月份，韩廷宝开始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2017年4月12日，韩廷宝到北京非访，当时是朱某1去接访，镇上租车去的，各种费用共计3336元；2017年7月25日，韩廷宝到北京非访，当时是曲某和袁某去接访，镇上租车去的，各种费用共计3440元；2017年11月9日，韩廷宝到北京非访，当时是曲某和袁某租车去接访，各种费用共计5722元；2019年7月8日，韩廷宝到北京非访，当时是孔某、路某1和韩某去接访，镇上租车去的，各种费用共计3500元；2017年7月份，韩廷宝去北京非访，金山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2劝返韩廷宝回临淄区后，韩廷宝跟其要他之前去北京的229元车票钱，并称不给钱就还去北京上访，为了不让韩廷宝给金山镇政府造成恶劣影响，不给同事们带来工作被动，其便答应了韩廷宝的要求，并让同事杨某负责把钱给韩廷宝；韩廷宝去非访，镇政府便要派人租车去北京接访，要出大量的费用和时间；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平时都有正常的日常工作，有时劝不回韩廷宝还需要在北京待几天，严重扰乱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2、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其从2014年11月份开始任临淄区金山镇韩家村村支部书记；2014年7、8月份，韩廷宝称他家中祖坟被挖，要求赔偿，同年12月份开始上访；2018年2月13日，通过政府、韩家村村委和韩廷宝协商，就韩廷宝所称他的祖坟被挖一事，施工方赔偿韩廷宝精神损失费、上访等事情导致的误工费及有关费用共计220000元（其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将该款转给了韩廷宝），韩廷宝承诺不再就祖坟被挖一事上访；2018年，韩廷宝起诉政府关于蓝帆公司占地一事败诉，便从2019年开始又到北京上访、非访；2019年6月份，路某1、孔某和姜某1到北京接韩廷宝回临淄区，在接访的过程中，路某1联系其并对其说韩廷宝要求报销之前他两次到北京的费用共计1000元、如果不给报销他就不回去，为了能让韩廷宝尽快回临淄区、不在北京继续滞留，避免给金山镇政府造成恶劣影响，路某1让其通过微信转给了韩廷宝1000元；韩廷宝上访、非访，金山镇政府就要派人租车去北京接访，耽误他们平时的日常工作，严重扰乱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3、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临淄区金山镇韩家村村主任；2014年12月份，韩廷宝开始到省、市、区信访部门上访，2015年5月份，韩廷宝开始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2019年6月25日，其和村书记韩某、金山镇政府工作人员路某1等人到北京接韩廷宝，韩廷宝提出要上次和这次他到北京的费用，路某1和韩廷宝谈的，韩廷宝称给他1000元钱他就回临淄区，后韩某通过微信转给了韩廷宝1000元钱；韩廷宝上访、非访，金山镇政府就要派人租车去北京接访，耽误他们平时的日常工作，严重扰乱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4、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2014年，韩廷宝称他的祖坟被挖，开始到省、市、区信访部门上访，2015年，韩廷宝开始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访，给政府施压要求给他高额赔偿；2017年7月25日，金山镇政府领导安排其和袁某去接在北京非访的韩廷宝，这次所花费用共计3440元；2017年11月9日，金山镇政府领导安排其和袁某去接在北京非访的韩廷宝，这次所花费用共计5722元；韩廷宝的诉求都是不合理的，并且漫天要价，他到北京上访、非访，给政府造成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的流失，加大了政府工作人员的工作量，严重扰乱了政府的工作秩序。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7月份，当时其在北京值班，金山镇政府让其劝返韩廷宝，其在劝说韩廷宝回临淄区的过程中，韩廷宝向其提出要229元车票钱，并称如果不给他钱、他就继续留在北京，为了不让韩廷宝在北京造成恶劣影响、尽快回临淄区，其便给了韩廷宝229元钱，后其给同事杨某打电话说明了情况，回临淄区后，杨某给了其229元钱；韩廷宝去北京上访、非访，给其单位造成了很大的工作压力，严重扰乱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8月，其和袁某、朱某1到北京接上访的韩廷宝，韩廷宝要求给他报销住宿费、车票等费用共计500元，并称不给钱的话、他就不跟着回临淄区，其担心不给钱，韩廷宝会继续在北京上访、非访，便在请示王某1副镇长之后给了韩廷宝500元现金，韩廷宝没有出具收据；韩廷宝提出的诉求是无理取闹，他针对政府部门每年都有信访考核，到各级部门上访、非访，给政府部门造成压力，想让政府部门答应他不合理的诉求；韩廷宝的上访、非访一事，严重扰乱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7、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7月25日，金山镇政府安排其和曲某去北京接韩廷宝，各项费用共计3440元；2017年11月9日，金山镇政府安排其和曲某去北京接韩廷宝，各项费用共计5722元；2017年7月份，韩廷宝向王某1要去北京的229元车票钱，王某1答应之后让其同事杨某负责给韩廷宝钱，杨某和其找到了韩家村村书记韩某，杨某给了韩某229元现金，韩某将钱给了韩廷宝，后杨某对其称如果不给韩廷宝钱、韩廷宝就要继续去北京非访，为了避免韩廷宝再去北京给金山镇政府造成恶劣影响，便答应给韩廷宝钱；2017年8月份，其和刘某、朱某1在北京对韩廷宝接访时，韩廷宝让刘某给他报销在北京花费的住宿费、路费、车费共计500元，并称不给钱、就不回临淄区，为了避免韩廷宝的行为在北京造成恶劣影响、让韩廷宝尽快回临淄区，刘某给了韩廷宝500元钱；韩廷宝去北京非访，给政府造成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损失，增加了政府工作人员的工作量，严重扰乱了政府的工作秩序。8、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4月12日，韩廷宝到北京非访，其和他人去北京接访过韩廷宝；2017年8月23日，韩廷宝在北京准备上访，其和刘某、袁某在北京找到韩廷宝后，韩廷宝声称要在北京上访、非访，并提出要他这几天在北京的费用500元，不给钱的话他就不跟着回临淄区，其和刘某等人担心不给韩廷宝钱，他会上访、非访，还要再派人去接他，在请示领导同意后，刘某给了韩廷宝500元钱；韩廷宝每次到北京上访、非访，政府都会花费大量人力和物力去接访，严重扰乱了政府部门正常的工作秩序。9、证人路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2019年6月份，其和姜某1、孔某到北京接韩廷宝回临淄区，在接访过程中，韩廷宝要求其报销他之前去北京时的1000元路费、不给钱他就不跟着回临淄区，其为了让韩廷宝尽快回去、不继续在北京滞留，避免给金山镇政府造成恶劣影响，便让韩某通过微信给韩廷宝转了1000元钱；2019年7月8日，金山镇政府领导安排其和孔某、韩某去接在北京非访的韩廷宝，这次所花费用共计3500元；韩廷宝去北京上访、非访，给其单位造成了很大的工作压力，严重扰乱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10、证人杨某的证言及火车票证实，其系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7月份，其同事王某2在劝返到北京上访的韩廷宝时，韩廷宝向王某2要了北京回淄博的229元车票钱，其听王某2说，如果不给韩廷宝报销回淄博的车票钱，韩廷宝就不回临淄区；韩廷宝回到临淄区之后，又跟其同事王某1要当时去北京的229元车票钱，其听王某1说，韩廷宝称如果不给他报销去北京的车票钱，他就再去北京，后其和袁某一起找到韩某并给了韩某229元钱，由韩某给了韩廷宝该款；上述两次229元、共计458元钱的车票钱最后都是其出的，因为当时其是金山镇业旺片区的片长，韩廷宝所在的韩家村属于业旺片区；韩廷宝经常去北京一事给其单位造成了很大的工作压力，造成了很大的资源浪费，严重扰乱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11、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2019年7月8日，因韩廷宝在北京上访，金山镇领导安排其和路某1、韩某到北京去接韩廷宝，所花各种费用共计3500元；韩廷宝去北京非访，其单位就要派人、派车去接访，还要出大量的费用和时间，工作人员连夜将韩廷宝接回，人员得不到休息，回来后要继续进行自己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资源浪费，严重扰乱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2019年6月24日，其和路某1、姜某1从临淄区租了一辆车，到北京去接上访的韩廷宝，韩廷宝要1000元的费用、不给就不回临淄区，后通过微信给了韩廷宝1000元钱，具体是谁给韩廷宝转的钱其不清楚；韩廷宝到北京上访是无理取闹，他去上访、非访，政府就要派人，还要出大量的费用和时间，严重扰乱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13、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其去北京接过韩廷宝，韩廷宝去北京上访、非访，造成了很大的资源浪费，严重扰乱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1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其和同事去北京接过韩廷宝；韩廷宝提出的诉求超出了正常的赔偿范围，他到北京上访、非访，加大了政府工作人员的工作量，严重扰乱了政府的工作秩序。15、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党政办公室主任；去北京接非访的韩廷宝回临淄区，都是其联系李某租的车辆，后由金山镇政府给李某结算租车费用；2017年4月12日、7月25日、11月9日及2019年7月8日，金山镇政府四次租用李某的车辆去北京接韩廷宝，租车费用共计10900元。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2日、7月25日、11月9日及2019年7月8日，金山镇政府四次租用其的车辆去北京接访，租车费用共计10900元。17、各项补助领取单、记账凭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2017年4月12日，金山镇政府安排朱某1、边廷宾租用车辆到北京接访，各项开支共计3336元；2017年7月25日，金山镇政府安排曲某、袁某等人租用车辆到北京劝返韩廷宝，各项开支共计3440元；2017年11月9日，曲某、袁某租用车辆到北京劝返韩廷宝，各项开支共计5722元；2019年7月8日，金山镇政府安排孔某、刘某、路某1等人租用车辆到北京劝返韩廷宝，各项开支共计3500元。18、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韩廷宝于2017年4月12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并于2017年4月1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被告人韩廷宝于2017年7月25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民警查获，并于2017年7月28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八日的处罚；被告人韩廷宝于2017年11月9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并于2017年11月10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九日的处罚；被告人韩廷宝于2019年7月8日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予以训诫，并于2019年7月9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19、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2019年9月21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韩廷宝家中将韩廷宝传唤至公安机关进行讯问。20、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韩廷宝的出生日期，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1、被告人韩廷宝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4年开始，其以争取占地补偿和其他补偿为由向各地进行非访；2014年至2015年2月，其是到临淄区信访局、淄博市信访局、山东省信访局上访；2015年5月至2019年7月，其去北京中南海、府右街等地进行了四、五次非访，回来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行政拘留，在此过程中，其以如不给其处理问题、其还会再来北京，要求给其报销本次车费；其跟路某1提出报销某次去北京的路费1000元，最后是其村书记韩某给其微信转的账。上述证据均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廷宝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并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综合证人王某1、曲某、袁某、路某1、孔某、姜某2、李某等人的证言及各项补助领取单、记账凭证、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可证实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四次劝返非正常上访的被告人韩廷宝所花费用共计15998元。被告人韩廷宝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天安门等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对基层政府进行施压，致使临淄区金山镇人民政府多次指派人员对其劝返，并造成15998元的额外财政开支，已达到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严重后果，被告人韩廷宝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仍进行非正常上访，其行为依法应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告人韩廷宝在其上访过程中，多次强行向相关接访人员索要金钱，数额达1958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依法应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韩廷宝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韩廷宝的客观方面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韩廷宝的行为未达到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程度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训诫书系北京市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韩廷宝的非正常上访行为依法作出，载明了被告人韩廷宝非正常上访的相关事实，是证实被告人韩廷宝犯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重要证据，且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在综合训诫书等证据的基础上对被告人韩廷宝作出行政拘留处罚的决定并无不当，故辩护人发表的训诫书不能证明被告人韩廷宝构成犯罪、不能证明应该给予行政拘留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人韩廷宝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韩廷宝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一年五月十七日止，已扣除行政拘留的34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国明审 判 员  刘 玲人民陪审员  王 娜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王一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