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1刑初79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庆泉（曾用名曾水保），男，1965年3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和住址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富彬，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庆泉被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0日以汀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家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庆泉及其辩护人吴富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至2013年4月间，被告人曾庆泉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口口相传”等宣传方式，在长汀县城区先后发起并组织24盘“互助会”，会期30期至80期不等，会约约定被告人曾庆泉作为会首得入第一会会金，不用支付利息，次会开始，会员以暗标方式往上标或往下标方式、标高者得入会金。至2014年6月，被告人曾庆泉所起标会先后烂会，所组织的“互助会”共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011.92万元（币种下同），扣除案发前后，被告人曾庆泉处置房产等归还被害人损失外，还造成31余名会员损失179.3357万元。具体是： 1、2010年农历十一月十八日，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35人，共45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1000元，采取往下标标高者得入（最高限额300元），已过会30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2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8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75.35万元。 2、2011年农历一月二十二日，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39人，共41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3000元，采取往上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20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2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6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198万元。 3、2011年农历一月二十五日，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41人，共42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3000元，采取往上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20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2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8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192万元。 4、2011年农历三月二十七日，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37人，共46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1000元，采取往下标标高者得入（最高限额350元），已过会33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3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5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83.34万元。 5、2011年农历四月初八，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49人，共50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3000元，采取往上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28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2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11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310.8万元。 6、2011年农历五月十三日，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50人，共75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1000元，采取往下标标高者得入（最高限额400元），已过会62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3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10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234.12万元。 7、2011年农历七月十六日，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31人，共45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1000元，采取往下标标高者得入（最高限额350元），已过会29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3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3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75.18万元。 8、2011年农历八月二十六日，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36人，共43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2000元，采取往上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29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2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11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174万元。 9、2011年农历十月二十一日，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51人，共76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1000元，采取往下标标高者得入（最高限额400元），已过会62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2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7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252.62万元。 10、2011年农历十月二十五日，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52人，共73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1000元，采取往下标标高者得入（最高限额400元），已过会59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2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18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191.54万元。 11、2012年农历正月初七，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51人，共70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2000元，采取往上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61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2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18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610万元。 12、2012年农历二月初五，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57人，共78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1000元，采取往下标标高者得入（最高限额300元），已过会59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2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9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279.62万元。 13、2012年农历四月初三，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51人，共76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1000元，采取往下标标高者得入（最高限额300元），已过会56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2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10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253.8万元。 14、2012年农历四月初四，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33人，共40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5000元，采取往上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24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2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10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336万元。 15、2012年农历闰四月初六，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35人，共40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5000元，采取往上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24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2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10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336万元。 16、2012年农历闰月初八，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36人，共40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5000元，采取往上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24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2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11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324万元。 17、2012年农历闰四月十一，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42人，共46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5000元，采取往上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21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3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11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336万元。 18、2012年农历七月初七，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58人，共80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1000元，采取往下标标高者得入（最高限额300元），已过会47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3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8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229.88万元。 19、2012年农历七月二十七，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39人，共45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3000元，采取往上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15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2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6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166.5万元。 20、2012年农历八月初九，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57人，共70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3000元，采取往上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40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3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10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684万元。 21、2012年农历九月十四A会，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32人，共38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3000元，采取往上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20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2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11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150万元。 22、2012年农历九月十四B会，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39人，共44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3000元，采取往上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20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3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7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204万元。 23、2012年农历十月二十六，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57人，共78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1000元，采取往下标标高者得入（最高限额300元），已过会40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3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6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195.87万元。 24、2013年农历三月初六，被告人曾庆泉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47人，共70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1000元，采取往下标标高者得入（最高限额250元），已过会26会，扣除被告人曾庆泉自己支付会金（2会）、部分会员得会后不再支付会金及部分会员中途退会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共8会）后，被告人曾庆泉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119.3万元。 2019年10月3日，被告人曾庆泉在龙岩市新罗区西城交警大队门口附近被龙岩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曾庆泉及其辩护人吴富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的：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互助会约，曾庆泉所起标会参与人情况表、曾庆泉涉嫌非吸金额统计表、曾庆泉所起标会参会人员损失金额统计表，长汀县人民法院提供的关于处置曾庆泉财产的协议，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在逃人员登记表，人员基本信息、抓获经过、违法被告人前科证明表等书证；2.证人付金子、谢某1、杨某、陈某1、曾某1、任某、肖某1、曾某2、陈某2、郑某、曾某3、俞某、戴某、陈某3、李某1、彭某、黄某1、赖某、张某、涂某、李某2、兰某2、谢某2、刘某、黄某2、肖某2、李某3、肖某3、傅某、王某、付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曾庆泉的供述和辩解；4.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吴富彬提供的被告人儿子的残疾证、身份证，不属本案定罪量刑的证据，因此不予确认，但在量刑时可综合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庆泉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民间标会形式，通过“口口相传”等途径，发起并利用民间标会组织，以“标会”的形式，非法吸收社会不特定人员资金共计6011.92万元，造成会员损失179.335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曾庆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案发后，被告人曾庆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前后被告人曾庆泉处置房产等已归还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庆泉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曾庆泉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至3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吴富彬提出的相关对被告人曾庆泉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曾庆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日起至2025年3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兰 文 人民陪审员 黄 鹏 人民陪审员 张晓英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议娴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