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81刑初71号公诉机关项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5月24日被抓获，2019年5月28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合同诈骗罪，2019年6月27日被项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虹彩，女，河南黄池律师事务所律师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项检一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付志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刘虹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王某某通过董某5(加盟代理人)先后于2017年4月2日、2017年10月24日使用非身份证姓名“王某远”，以洛阳晨玉商贸有限公司、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河南省项城市东方办事处董营村居民董某2等10户签订灵芝菇种植合同书。合同中王某某与农户达成协议：农户从王某某处购买菌包，种植蘑菇，蘑菇成熟后由王某某以每斤4元（口头承诺）的价格统一回购。农户们先后付款购买菌包后，王某某通过代理人董某5发放菌包，但王某某送来的菌包数额不够，发放菌包时，大多数农户菌包数均未达到购买量，其中部分农户付过菌包款后，王某某未给农户发过一包菌包。前期已种植的农户在蘑菇采摘后，王某某派人拉走蘑菇，但未给付农户蘑菇款，而后在农户催款时，王某某给农户打了欠条，欠条中一部分是欠款数额一部分是欠款所抵的菌包种植数。农户的蘑菇成熟后，农户联系王某某来收购蘑菇，王某某迟迟不来，导致农户种植的蘑菇大量腐烂。之后农户们与王某某联系前来结算蘑菇款，与王某某失去联系。王某某釆取少给菌包、不给菌包、拉走蘑菇不付钱等手段共计骗取董某5等10位农户钱款计299484.8元。给农户造成损失337084.8元。以上事实，有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董某1、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周某2、肖某、海某等人的证言；书证户籍证明、种植合同书等证据证明材料，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之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某辩称：1、我是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投资人和控制人，我没有冒用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农户签订合同。2、我没有以每斤4元的价格统一回购。3、拉走蘑菇是事实，是董某5记的帐，有虚假。4、我没有见高某的38000元。5、董某5、董某2、董某4的菌包款都交给周某2了，我没见钱。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王某某没有伪造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也没有冒用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2、种植户的蘑菇数量不能确定，也就是说涉案数额不能确定。3、本案是一般的合同纠纷，而不是合同诈骗。经审理查明：1、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某某以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河南省项城市东方办事处董营村居民董某5签订灵芝菇种植合同书。董某5从王某某处购买菌包，种植蘑菇，蘑菇成熟后由王某某以每斤3元的价格统一回购。蘑菇成熟后，王某某处拉走蘑菇10908斤，价值32724元，后失去联系。2、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王某某以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河南省项城市东方办事处董营村居民董某2签订灵芝菇种植合同书。董某2从王某某处购买菌包，种植蘑菇，蘑菇成熟后由王某某以每斤3元的价格统一回购。蘑菇成熟后，王某某处拉走蘑菇10046斤，价值30138元，后失去联系。3、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某某以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河南省项城市东方办事处董营村居民董某4签订灵芝菇种植合同书。董某2从王某某处购买菌包，种植蘑菇，蘑菇成熟后由王某某以每斤3元，干蘑菇每斤36元的价格统一回购。蘑菇成熟后，王某某处拉走蘑菇5568斤，价值16704元，干蘑菇46斤，价值1656元，后失去联系。4、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某某以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河南省项城市东方办事处董营村居民刘某签订灵芝菇种植合同书。蘑菇成熟后由王某某以每斤3元的价格统一回购。刘某从王某某处购买菌包3万元，王某某发29256元菌包，下欠744元菌包款未付。第二次刘某又交给王某某2.7万元菌包款，没有得到菌包。蘑菇成熟后，王某某拉走蘑菇9750斤，价值29250元，后失去联系。5、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某某以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河南省项城市东方办事处董营村居民董某3签订灵芝菇种植合同书。蘑菇成熟后由王某某以每斤3元的价格统一回购。刘某从王某某处购买菌包1.8万元，王某某发15080元菌包，下欠2920元菌包款未付。因未达到种植预期，王某某赔偿董某35000元。蘑菇成熟后，王某某拉走蘑菇4428斤，价值13284元，后失去联系。6、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某某以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河南省项城市东方办事处董营村居民王慧签订灵芝菇种植合同书。蘑菇成熟后由王某某以每斤3元的价格统一回购。后王某交给王某某现金1万元，没有得到菌包，后失去联系。7、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某某以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河南省项城市东方办事处董营村居民董某1签订灵芝菇种植合同书。蘑菇成熟后由王某某以每斤3元的价格统一回购。后董某1交给王某某现金1.5万元，没有得到菌包，后失去联系。8、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某某以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河南省项城市东方办事处董营村居民张某签订灵芝菇种植合同书。蘑菇成熟后由王某某以每斤3元的价格统一回购。张某从王某某处购买1.5万元菌包，王某某发14506.2元菌包，下欠439.8元菌包款未付，后失去联系。9、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某某以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河南省项城市东方办事处董营村居民徐某签订灵芝菇种植合同书。蘑菇成熟后由王某某以每斤3元的价格统一回购。徐某从王某某处购买1.5万元菌包，王某某发13500元菌包，下欠1500元菌包款未付，后失去联系。被告人王某某以签订合同的方法，诈骗九人款物，总价值176359.8元。以上事实又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王某某供述与辩解：我涉嫌诈骗的是项城市刘堂村附近的蘑菇种植户，这些种植户大部分我都记不住名字，记住名字的有董某5、董某2、刘某，董某4、董某3、张某、徐某，其他人记不住名字了，大概有十个人，我诈骗项城市蘑菇种植户种植一种叫“灵芝菇”也叫“褐灵菇”的蘑菇。我刚开始是辉县宝泉食用菌专业合作社的业务经理，我在郑州认识的董某5，后来我发展的董某5，董某5是种植褐灵菇的项城市的代理商，他和辉县宝泉食用菌专业合作社签订的有合同，董某5负责在项城市推广褐灵菇的种植，我提供种植技术。董某5成为项城市褐灵菇的代理商的好处是，他发展的褐灵菇的种植户每买一袋菌包，给董某5提成0.1元，回收蘑菇时提成0.3元。董某5在发展蘑菇种植户后，是我和种植户签的合同，也是我本人按的指印，但是有些人签订合同时，我没有见人，是我签了字把合同交给了董某5，让董某5和种植户签的合同，还有高光签订的合同我没有印象了。我和种植户签订的合同都是我打制的合同，在和种植户签订合同时，我们约定，种植户从我这里买菌包，我提供技术，种植户种植的蘑菇我以市场价包回收。种植户在得到菌包之前，把菌包钱都给了我，我把菌包给董某5，菌包给种植户是董某5负责的，他记录的有清单，以董某5记录的清单为准。蘑菇成熟后，种植户的蘑菇都是我叫货车拉走的，都是我让董某5负责给种植户过磅记录的有清单，以董某5记录的清单为准，拉走的蘑菇存放在许昌市世纪香公司的冷库里了，我当时是和这个公司的老板联系的，后来这些蘑菇都腐烂扔掉了。我和种植户签订的合同上“洛阳晨玉商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情况是，洛阳晨玉商贸有限公司是我买的一个公司，我是这个公司的老板，但是股东的名字写的是我大儿子王某铭的名字，这个公司的当时法人叫韩某杰，实际工作中韩某杰担任的洛阳晨玉商贸有限公司生产经理，后来我大儿子把公司的法人更换成了肖某。我在用洛阳晨玉商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在项城市签订蘑菇种植合同，肖某并不知情。我和种植户签订的合同上“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情况是，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我的，最刚开始是我注册的这个公司，法人用的是我姐王某贞的名字，我姐在这个公司里有股份，后来我姐不干撤股了，后来我和河南省原阳县的周某1合作的，2017年8月份法人更换了周某1，我给了周某110%的股份作为回报，这个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是我姐担任法人的时候就已经刻制了。我注册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时候是我自己起的名字，我找的一个代办公司的“刘会计”，她给我办理的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后来刘会计给我介绍认识的周某乐，周某乐给我申请注册的商标。我申办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时候，刘会计帮我办理的，印章也是她帮我，印章也是她帮我刻的。周某1也见过这个合同专用章，这个章一直都是我保管着的，周某1只保存的是公章、财务章和营业执照。我和每个种植户一共签订了两次合同，先签订的那个合同盖的是洛阳晨玉商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后来从2017年10月份签订的合同上盖的是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因为洛阳晨玉商贸有限公司在注册时没有种植蘑菇的项目，所以才变更为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董某5交给我种植蘑菇的代理费60000元，是分两次给我的，我交给辉县宝泉食用菌专业合作社的法人周某28000元，剩余的52000元我给董某5买礼品了。我给董某5和种植户们说我叫王某远，签合同的时候也是用的王某远这个名字，我身份证上是王某某。(二)被害人董某2陈述：证实了2017年10月24日双方签订灵芝菇种植合同书，加盖“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印章。董某2在王某远处购买1.8万元菌包，实际收到菌包数额不足，欠3840元菌包钱，拉走蘑菇款10046斤。(三)被害人董某3陈述：主要证实董某3从王某远处购买菌包1.8万元，但菌包数额不足，欠4866元菌包钱2920元；拉走蘑菇4428斤，王某远给董某35000元。(四)被害人董某4陈述：董某4在王某远处购买菌包1.8万元（和董某5一起把18000元转到周某2的银行账户的），应该得到3万袋菌包，实际得到23506袋，还欠6494袋菌包，价值3896.4元；王某某一共拉走我5568斤鲜蘑菇和46斤干蘑菇（五）被害人刘某陈述：第一次是在2017年4月份，我在董某5的家里见到王某远，和王某远定的是30000元的菌包，我给了王某远5000元的现金，王某远给我写了一张5000元的收条，第二天是过了两天，我交给董某525000元现金，董某5帮我向王某远的银行账号打的款。第三次我是微信直接转账给王某远的，转了17000元，第四次我交给董某510000元现金，董某5汇款给王某远，对方的用户名是陈某苹。我一共给王某远57000元。王某远在前两次给我送来的菌包数欠我1241袋，价值744元；最后我给王某远27000元，没有得到菌包；一共拉走我9750斤蘑菇；我还给王某远打过6000元的风机钱，我是通过支付宝转账对方的名字是金某。（六）被害人董某5陈述：我通过战友认识的王某远,2017年2月份我找到王某远,王某远告诉我需要交6万元的加盟费种植褐灵菇，再在当地注册一个农业种植合作社。我先给王某远3万元加盟费，剩余的3万元到以后补齐，王某远同意后和我当场签了合同，这个品种的研发人周某2也在上面签了字，并盖有“辉县市宝泉食用菌专业合作社”的印章。到了3月份，王某远也履行了合同，他来到了项城，我和我们村的董某2、董某4一共给王某远银行转账5.4万元买菌包，后来王某远用车拉来了4万多元的菌包，还欠我们10600元的菌包。四月份蘑菇成熟后，王某远开着车来到项城全部回收了蘑菇，临走时告诉我，等蘑菇卖给生产厂家后再把钱给我，后来我多次联系王某远，他一直都说厂家还没有给他钱，让我再等等。2017年10月份，王某远来到项城又发展了几家种植户，告诉我们现在和一个“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作的，需要再重新签订一个合同。王某远走后，我多次联系王某远但他手机一直关机，我和种植户到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见到了法人周某1，我才意识到上当受骗。我都知道其他种植户从王某某哪里都得到了多少菌包，是我给大家核算的菌包数，核算完菌包数之后，我都有详细记录，但是每个种植户都没有得到应得到的菌包数。我把每个种植户的小票都钉在一起，我记得最后一次交给我的小票是张某的，这些小票我保管不善，在我搬家时丢失了。我都知道其他种植户拉走的数量和斤数，我都详细记录有清单。王某远共拉走我10908斤蘑菇；高某在交给我38000元菌包钱之后，王某远让用这38000元发给种植户，我自己从这38000元里拿出了9100元，以上加在一起王某远还欠我43112元，另外我还给王某远60000元的加盟费。（七）被害人董某1陈述：证实了董某1与王某远一共签订两次合同：2017年4月份双方签订褐灵菇种植合同书，加盖“洛阳晨玉商贸有限公司”印章（此份合同找不到了）；2017年10月24日双方签订灵芝菇种植合同书，加盖“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印章。董某1在王某远处购买1.5万元菌包，但没有得到一袋菌包，损失15000元。(八)被害人张某陈述：我们买了1.5万元的菌包，实际得到24267袋菌包，还欠我们439.8元的菌包钱，蘑菇成熟后，和王某远电话联系，他说等几天会过去拉蘑菇，我们就一直等着，没有采摘蘑菇，过了好几天之后，王某远一直没有来，我们又和王某远联系不上。我们就把已经成熟了的蘑菇釆摘了一部分，在我们大棚附近低价出售给当地居民了，剩余成熟的有4000斤蘑菇没有卖出去。（九）被害人徐某陈述：我一共给王某某15000元，是在董某5家里王某某拿出的POS机，我通过POS机直接刷卡给王某某的。我在王某远处购买1.5万元菌包，实际收到菌包数额不足（有菌包小票证明），欠1500元菌包钱；我种植的蘑菇釆摘了1600斤，卖给附近的居民，剩余的没有采摘的大约有5400斤左右，由于没有找到买家全部腐烂掉了，每斤4元价值21600元；王某某一共欠我23100元。(十)证人周某1证言：2017年5月份成立的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当时的法人是王某贞，大概2017年8月份左右，我从王某贞那里购买了这个公司，公司的法人更改成我的名字，公司地点在郑州市区，经营范围是农业技术和互联网的推广。王某某没有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份，公司就两枚印章，一枚是公章另一枚是财务章，公章就是在2018年2月6日我向董某5出具的证明上的那枚印章，我公司没有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也没有授权给王某远刻制此章且没有授权王某远以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其他人签订合同。经王某远介绍，我认识辉县宝泉食用菌种植合作社的周某2并签订了种植合同，王某远向我卖菌包，我种植成的褐灵菇被王某远拉走了，至今还没有给我蘑菇款(欠条复印件为证，共欠款25000元）。（十一）证人周某2证言：王某远以前是我合作社的销售经理，它主要负责我的合作社的客户业务推广、技术服务和蘑菇的销售。我口头授权王某远在项城发展业务，我合作社和项城的董某5签订的有加盟合同，王某远让董某5在项城成立一个蘑菇合作社，然后由我提供技术和菌种，让董某5在当地发展种植户，种植我合作社的新品种“褐灵菇”，种植成的蘑菇全部由我合作社收购。我合作社在项城市签订的有三家蘑菇种植合同,这三家都是董某5合作社发展的客户，这三家分别是董某5、董某4和董永生。董某5加盟我合作社的时候交的有加盟费全部给王某远了，王某远只给我8000元加盟费，但是王某远向董某5要了60000元加盟费。发展的这三家种植户菌包钱全部都交到我合作社了，一共交了54000元的菌包钱，应该是给种植户9万袋菌包，但是王某远实际给种植户7万多袋菌包。我和王某远因为董某5加盟费的问题闹了矛盾，王某远离开了我的合作社，所以王某远不让我再和项城的种植户联系，所以剩下的菌包也没给种植户。（十二）证人肖某证言：我没有和王某某合伙开过公司，我是和王某铭合伙干的公司，公司的名称叫洛阳晨玉商贸有限公司。这个公司之前的法人是韩某杰，2017年3月15日变更成我的名字的。我和王某铭口头约定，我担任法人，王某铭每月给我3000元工资，我不担任公司的任何职务，但是公司的事务王某铭都会事先告诉我，公司除了我和王某铭没有其他的工作人员。洛阳晨玉商贸有限公司的合同章一直都是王某铭保管的，我知道王某某用这个合同章和项城种植户签订种植蘑菇的合同，但不知道具体都是和谁签的。（十三）证人王某贞证言：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12日，公司法人是我，没几个月之后王某某想用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贷款，我没有同意，就把公司法人变成了周某1。我见过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一个公章，这个公章是一个会计保管着，是一个姓刘的年轻女子20多岁微信号是:×××,微信昵称：A郑州-公司注册找琦琦183××××9130，联系电话是183××××9130。（十四）证人海某证言：是我帮王某某注册的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公司,当时的法人是王某某的姐姐王某贞，公司的印章都是我代理刻制的，一共刻制五枚印章，有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合同章、还有公司变更法人以后的新法人印章，印章全部交给了王某某。这些章只有公司的公章备案了，其他都没有备案。（十五））书证：（1）王某某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2）新乡看守所临时羁押王某某证明、到案经过、发破案报告：主要证实新乡公安局南环分局民警在新乡市化工路香蕉宾馆内将犯罪嫌疑人王某某抓获，在到案过程中王某某始终予以配合，并临时羁押于新乡市看守所。（3）王某、褐灵菇种植合同书：主要证实2017年10月24日王慧与王某远（王某某）签订的褐灵菇种植合同，加盖“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印章。收到条，主要证实：王某远于2017年4月2日收到王慧菌包钱1万元整。（4）灵芝菇种植合同书：主要证实2017年10月24日董某2与王某远(王某某）签订的褐灵菇种植合同，加盖“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印章。（5）灵芝菇种植合同书：主要证实2017年10月24日董某3与王某远(王某某）签订的褐灵菇种植合同，加盖“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印章。收到条。主要证实：王某远（王某某）于2017年4月2日收到董某3菌包钱一万八千元整（刷卡)。（6）灵芝菇种植合同书主要证实：2017年10月24日三方甲方王某远（王某某）、代理人董某5、乙方董某4签订的灵芝菇种植合同书加盖“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印章。收据。王某某于2017年9月24日收到董某4菌包钱柒仟元。（7）、刘某、褐灵菇种植合同书主要证实：2017年10月24日刘某与王某远(王某某）签订的褐灵菇种植合同，加盖“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微信转账记录。刘某一次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某远（王某某）17000元；（8）董某5灵芝菇种植合同书。（9）董某1灵芝菇种植合同书主要证实：2017年10月24日董某1与王某远(王某某）签订的褐灵菇种植合同，加盖“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印章。收据主要证实：王某远（王某某）于2017年4月8日收到董某4菌包钱15000元。(10)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公司登记相关信息及公司营业执照主要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贞,营业执照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11)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申请资料及股权转让协议主要证实：法人代表由王某贞变更为周某1及股权转让给周某1相关信息。（12）证明：因个人原因无法承担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公司法人委托周某1担任法人，一切的债务和事务由王某某本人承担。（13）由周某1出具的证明，主要证明：周某1是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没有合同专用章。2017年10月份与王某远交往的过程中无意间发现王某远还有一个名字叫王某某。周某1称没有授权王某远与项城市东方办事处董营社区签订任何合同。（14）河南省公章刻制备案单主要证实：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备案印章数一个，为法定名称章。（15）情况说明、已腐烂的灵芝菇照片（2张）、灵芝菇代加工合同、李某增（世纪香食用菌）与王某远聊天记录，主要证实河南世纪香食用菌开发公司与河南创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达成代加工合作意向。2017年4月12日把3000公斤左右送到我公司厂内，发现部分灵芝菇已腐烂，要拒收这批货。通知无效的情况下，我公司将已腐烂的灵芝菇全部扔掉。（16）金某银行交易记录。主要证实金某账户于2017年4月5日收到董某5转账25000元。(17)金某工商行流水。(18)陈理平建行流水。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农户签订合同，骗取农户钱款176359.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起诉书指控骗取董某5加盟费6万元，因董某5与周某2、王某远签订的加盟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采取欺骗手段，该款不能以合同诈骗认定；董某5、董某2、董某4把买菌包款都交给了周某2，有证据证明，不能认定被告人王某某占有该款；徐进元、徐某蘑菇种植后，因没有被王某某回收，造成腐烂，王某某没有实际占有，该损失款不能认定合同诈骗数额。高某把购菌包款3.8万元交给董某5，现王某某没有让董某5处分该款，不能认定王某某占有该款；河南创富宝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虽然是刘某经创办的，但法人是刘某真。2017年8月份，该公司已经变更给周某1，刘俊经使用变更的公司与他人签订合同，符合合同诈骗的构成要件。故刘某经的辩护人辩称其构不成合同诈骗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退还被害人。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拒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二、追缴违法所得款176359.8元，退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龚光明审判员  陈 矿审判员  李亚南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毕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