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湘0723行初160号 原告徐建阳，男，196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 原告易华兰，女，196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 被告常德市鼎城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办公室，住所地常德市鼎城区武陵镇玉霞路。 法定代表人李建忠，该办公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杨华，男，1975年12月4出生，汉族，该办公室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梅伯顺，湖南先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政府玉霞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常德市鼎城区善卷路2726号。 法定代表人黄晓英，该办事处主任。 委托代理人胡中福，男，1964年7月31日，汉族，该办事处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常德市鼎城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住所地常德市鼎城区玉霞街道善卷路2972号。 法定代表人王磊，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毛杰，男，1972年7月7日出生，汉族，该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徐建阳、易华兰与被告常德市鼎城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办公室（以下简称鼎城区征补办）、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政府玉霞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鼎城区玉霞街道办）、常德市鼎城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以下简称鼎城区城管局）行政强制拆除一案。2018年10月18日，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7行初84号行政裁定书，裁定该案由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管辖。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了（2018）湘0703行初2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徐建阳、易华兰的起诉。后原告徐建阳、易华兰不服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703行初25号行政裁定，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湘07行终6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1、撤销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18）湘0703行初25号行政裁定；2、指令澧县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了进行审理。原告徐建阳、易华兰，被告鼎城区征补办的委托代理人杨华、梅伯顺，被告鼎城区玉霞街道办的委托代理人胡中福，被告鼎城区城管局的委托代理人毛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建阳、易华兰诉称：两人系夫妻关系，在鼎城区拥有合法房屋，2018年6月14日，被告把原告一家人驱赶出房屋，把原告年迈体弱的父亲强行抬出屋外，强制拆除了原告的房屋，损毁了原告房屋内的合法财产，原告的儿子因用手机拍摄强拆房屋照片而被强制关押。原告认为，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在程序和实体上均违法，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徐建阳、易华兰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立案申请书，拟证明原告曾向鼎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 2、房屋买卖协议及结婚证各1份，拟证明原告徐建阳购买了该房屋，实际产权人是徐建阳，两原告系夫妻； 3、鼎城区征补办常鼎征催（2018）1号催告通知书1份，拟证明被告鼎城区征补办于2018.6.13向原告易华兰送达了腾房催告通知书； 4、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1份，拟证明鼎城区征补办与易华兰于2017年11月3日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书，并没有徐建阳的签字； 5、强拆照片4张，拟证明被告将原告房屋内的父亲强行抬出室外。 6、徐建阳的父亲户口本复印件、病历复印件以及死亡时的入殓照片，拟证明原告受到的精神损失； 7、鼎城区法院的收文凭证，证明原告起诉后法院不立案，后向中级法院起诉。 8、合同解除通知函1份及邮政快递回执单，拟证明原告易华兰曾向被告鼎城区征补办发出过解除征补协议的通知； 9、人身及财产保护申请书1份及邮政快递回执单，拟证明原告徐建阳向常德市公安局鼎城区分局提出过人身及财产予以保护的申请； 10、光盘一张，拟证明被告违法强拆原告的房屋。 被告鼎城区征补办、鼎城区玉霞街道办、鼎城区城管局共同辩称：一、涉案房屋征收补偿之行政行为在实体及程序上均合法、合规，且已彻底实施完毕。1、临江棚改项目依法依规经过了“审批、评估、决定征收、公布补偿方案”等程序。2、鼎城区征补办与原告就涉案房屋经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签订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3、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双方均已履行完毕。二、原告诉称被告强制拆除其房屋，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纯属虚构。1、原告与被告鼎城区征补办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原告交出房产证和土地证，领取了临时过渡安置费和提前搬迁奖在内的补偿款，基本腾空了被征收房屋，并另行租房居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房屋产权已经发生转移，属国有的被征收财产。2、实施拆除原告房屋行为的主体是常德市江南城市发展有限公司，而不是三被告。3、被告在拆除房屋现场是为了维持秩序，确保群众安全，不发生意外安全事故。将原告父亲转移至医院检查身体并没有限制其人身自由，未侵害其合法权益，是对老人的一种保护。且拆除房屋时，屋内并无贵重物品，仅有少量老旧家具，均是原告废弃不用的物品。三、签订补偿协议并领取补偿款后，原告已不享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房屋的拆除行为也与原告无关，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鼎城区征补办、鼎城区玉霞街道办、鼎城区城管局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共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 1、常德市保障性安居工程工作领导小组城市棚改工作办公室《关于申请将益高小西门等项目纳入2015年新增棚改项目计划的请示》及省住建厅的《复函》； 2、鼎城区发改委《关于鼎城区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符合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的函》； 3、鼎城区规划分局《关于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B03（原临江巷以南）、B04两块地规划审查意见》； 4、鼎城区国土资源局《关于鼎城区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B03南地块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证明》； 5、常德市鼎城区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常德市鼎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确认书》； 6、鼎城区征补办致鼎城区人民政府的《请示报告单》三份； 7、《房屋征收委托书》； 8、鼎城区征补办《关于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B03地块临江巷以南区域房屋征收范围的公告》及公示照片； 9、鼎城区征补办《暂停办理相关手续的函》及送达回证； 10、临江棚改户区改造B03地块临江巷以南区域征拆工作动员的《报告》及会议签到簿； 11、鼎城区征补办《关于发布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B03地块南区域房屋征收评估信息的公告》及公示照片； 12、鼎城区征补办两次发布的《关于协商选定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B03地块临江巷以南区域房屋征收评估机构的公告》及公示照片、投票照片； 13、选定评估机构《公证书》； 14、鼎城区征补办《关于协商选定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B03地块临江巷以南区域房屋征收范围入户调查结果的公告》及公示照片； 15、《房屋征收评估委托书》及评估机构、评估人员的资格证明文件； 16、鼎城区人民政府《关于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B03地块临江巷以南区域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论证专题会议纪要》； 17、鼎城区人民政府关于对《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B03地块临江巷以南区域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公开征求意见的公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关于《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B03地块临江巷以南区域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征求意见情况及根据公众意见修改情况的公告》以及上述公告公示的若干照片； 18、《风险评估报告》； 19、《关于临江棚改B03地块临江巷以南区域补偿资金专户的设立及补偿资金情况证明》； 20、鼎城区人民政府《关于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B03地块临江以南区域房屋征收决定》及《公告》、《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B03地块临江巷以南区域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及相关照片。 1-20证据拟证明：涉案房屋征收补偿之行政行为在实体及程序上均合法合规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 1、涉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房屋征收估价分户报告》； 2、被征收房屋《房屋买卖协议》、《房产证》、《土地证》以及产权注销的相关证明文件、鼎城区玉霞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原告夫妻关系《证明》； 3、原一审出庭作证证人杨某、舒某的书面证词； 4、补偿款领款单、《物品清单》； 5、原告易华兰、徐建阳现阶段的租房及住房情况的调查证明材料一份。 1-5证据拟证明：（1）、涉案房屋征收补偿之行为已彻底实施完毕，原告的各种补偿及安置已兑现到位，原告也基本腾空涉案房屋的事实；（2）、原告已不是被征收房屋的合法产权人，其已不再享有被征收房屋产权的事实；（3）、涉案征收行为并没有侵犯原告的合法权利，也没有给原告生活造成任何不良影响的事实。 第三组证据： 1、江南城发公司致鼎城区征补办的《请示》； 2、华融湘江银行常德鼎城支行《关于临江棚改B03地块临江巷以南区域补偿资金专户的设立及补偿资金情况的证明》； 3、《投资合同》及江南城发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其与浙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常德市江南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A04、A05、B01、B03地块拆除工程承包合同》。 1-3证据拟证明：江南城发作为开发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前期业主单位，拆房行为系由其委托浙江**公司具体实施的事实。 第四组证据：原告支付在医院检查相关资料5页。 拟证明鼎城征收办和玉霞街道办事处并未侵犯原告之父的人身及财产权利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原告徐建阳、易华兰对被告鼎城区征补办、鼎城区玉霞街道办、鼎城区城管局提交的所有证据均不认可，认为所有证据以前均未收到过。被告鼎城区征补办、鼎城区玉霞街道办、鼎城区城管局对原告徐建阳、易华兰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房屋买卖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这份买卖协议不能证明房屋仅仅是徐建阳一人的而是原告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对结婚证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催告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催告通知书从法律上讲并不意味着这是一份行政行为的执行决定，也不能证明6.14的拆房行为就是鼎城征收办所实施，因此催告通知书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照片并不能证明存在强拆房屋的行为，尤其是这几张照片里面，单列了一份老人在床上的一份照片，充分显示房间里面只有老人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并且房内几乎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物品，对照片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7鼎城法院的收文凭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8、9均有异议，是否收到不清楚，并且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0光盘的举证规则，应该除了光盘之外，应该要提供最原始的拍摄录像，不能只以光盘为主。 本院认为，原告徐建阳、易华兰提交的证据1、2、3、4、5、7、10的内容客观真实、合法，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8、9的内容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鼎城区征补办、鼎城区玉霞街道办、鼎城区城管局共同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20）、第二组证据（1-5）的内容客观真实、合法，均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第三、四组证据的内容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徐建阳与易华兰于1988年12月13日登记结婚。2010年9月25日，原告徐建阳与梅丽华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协议约定甲方梅丽华将坐落于鼎城区大湖路的房屋出售给乙方徐建阳。房屋的房产证、国土证（户名是甲方已故父亲的名字）由甲方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后该房屋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2017年，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政府拟对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Ｂ03地块进行棚户区改造，原告徐建阳所购房屋在征收范围之内。2017年被告鼎城区征补办发布了鼎征办告字（2017）11号《关于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Ｂ03地块临江巷以南区域房屋征收范围的公告》，同年4月2日发布了鼎征办告字（2017）12号《关于发布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Ｂ03地块临江巷以南区域房屋征收评估信息的公告》。2017年4月10日，被告鼎城区征补办与被告鼎城区玉霞街道办签订了《房屋征收委托书》，约定由甲方（鼎城区征补办）委托乙方（鼎城区玉霞街道办）为乙方辖区内所有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工作的具体征收实施单位。2017年4月16日鼎城区征补办发布了鼎征办告字（2017）15号《关于协商选定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Ｂ03地块临江巷以南区域房屋征收评估机构的公告》。上述公告均在临江社区的公告栏内予以张贴。因在规定时间内被征收人协商选定评估机构未达成一致意见，同年4月26日，被告鼎城区征补办召开房屋征收动员及房屋征收评估机构投票选定大会。常德市鼎城区公证处对此次房屋征收评估机构投票选定过程进行了公证，按得票多少，最终选定湖南鸿天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为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Ｂ03地块临江巷以南区域评估机构。于2017年4月28日将投票情况与最终选定的评估机构以鼎征办告字（2017）16号公告《关于被征收人投票选定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Ｂ03地块临江巷以南区域房屋征收评估机构情况的公告》予以发布，并在临江社区的公告栏内予以张贴。2017年7月14日，被告鼎城区征补办发布了鼎征办告字（2017）21号《关于临江棚户区改造项目Ｂ03地块临江巷以南区域房屋征收范围内入户调查结果的公告》并在临江社区的公告栏内予以张贴。2017年8月4日，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政府发布常鼎政征公告（2017）10号《关于对公开征求意见的公告》，同年9月4日，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政府发布常鼎政征公告（2017）13号《关于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签订后，房屋被征收人两原告易华兰、徐建阳是否有权就强拆行为提起行政诉讼。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规定，征收补偿协议主要解决的是房屋的价值补偿、被征收人的搬迁损失以及因搬迁引起的停产停业损失问题。征收补偿协议签订后，可以据此认定被征收人就房屋的征收以及上述相关事项的补偿与征收人达到一致。但是根据该条例的上述规定以及第二十七条“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采取暴力、威胁或者违反规定中断供水、供热、供气、供电和道路通行等非法方式迫使被征收人搬迁。禁止建设单位参与搬迁活动。”第二十八条“被征收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又不搬迁的，由作出房屋征收决定中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规定，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的内容，显然不包括因违法强制拆除可能给被拆迁人造成的不应有的包括屋内动产在内的其他人身、财产损失、因该利益独立于合法征收行为产生的补偿利益，故被征收人即使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也依然与可能存在的违法强制拆除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可以作为适格原告就此提出行政诉讼。本案中，原告易华兰、徐建阳系夫妻关系，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夫妻一方名义购买的房屋一般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为夫妻共同共有。因此，原告易华兰作为房屋共同共有权人代表夫妻双方与被告鼎城区征补办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系双方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表达，协议内容合法，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且该行为具有表见代理的性质，故两原告徐建阳、易华兰具有对涉案房屋的拆除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二、《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签订后，房屋被征收人不履行征收补偿协议中约定的主动腾房义务时，房屋征收部门是否有权自行强制拆除被征收房屋。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补偿协议订立后，一方当事人不履行补偿协议约定的义务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依法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条、第十三条规定，行政强制的设定和实施，应当依照法定的权限、范围、条件和程序；行政强制执行是由法律设定的，法律没有规定行政机关强制执行的，作出行政决定的行政机关应当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即，除非法律明确授权该行政机关具有拆除房屋强制执行权，该行政机关才有权对房屋实施强拆。结合本案，案涉房屋为合法房屋，被征收人徐建阳、易华兰违反了与被告鼎城区征补办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的主动交房义务，是一种违约行为。对于案涉房屋的腾空、拆除属于行政强制执行行为，三被告鼎城区征补办、鼎城区玉霞街道办、鼎城区城管局共同实施该强制执行行为，应当具有法律明确授权，方可强制执行。但三被告鼎城区征补办、鼎城区玉霞街道办、鼎城区城管局共同实施强拆时并未有实施腾空、拆除房屋的法律依据，也没有提供拆除房屋履行法定程序的证据证明，对物品做到清点、交接、合理保全，可以推理三被告鼎城区征补办、鼎城区玉霞街道办、鼎城区城管局在组织强拆案涉房屋时，原告徐建阳、易华兰并未腾空和处分房屋。因此，三被告鼎城区征补办、鼎城区玉霞街道办、鼎城区城管局超越法定职权而实施的强拆行为当属违法。鉴于案涉房屋已被拆除，不具有可撤销内容，三被告鼎城区征补办、鼎城区玉霞街道办、鼎城区城管局共同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应予确认违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常德市鼎城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办公室、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政府玉霞街道办事处、常德市鼎城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于2018年6月14日共同对原告徐建阳、易华兰位于常德市鼎城区的房屋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常德市鼎城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办公室、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政府玉霞街道办事处、常德市鼎城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卢业锋 人民陪审员  刘智清 人民陪审员  江美辉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法官 助理  李 莉 书 记 员  宋佳玲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 （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 （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