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刑终8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德才，男，1963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边金凤，女，197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彦春，男，1961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克东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强，河北纪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晓平，女，1967年3月7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宽城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逮捕，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玉金，女，1974年11月29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宽城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逮捕，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寇叶旺，男，199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宁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逮捕，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德才、边金凤、杨晓平、徐彦春、赵玉金、寇叶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冀0827刑初1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德才、边金凤、徐彦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王德才于2018年4月在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吕某（另案处理）的授意下，在宽城满族自治县注册成立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类型：个体工商户），并租用宽城滨河园小区临街商业Ａ幢15号底商（颈复康大药房楼上）作为办公场所。后被告人王德才以该中心为依托，雇佣被告人边金凤、徐彦春、杨晓平、赵玉金、寇叶旺等人组成团队，在未取得相关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招收宽城当地业务员，利用发放传单、讲解、授课、组织借款人进行项目考察等形式向宽城满族自治县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并与投资人签订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加1%分红。投资款项均通过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ＰＯＳ机直接进入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截止案发，王德才等人共向宽城居民赵某、孙某、张某1、马某、庞某等29人非法吸收资金230万元，且本金全部未能兑付。 另查明，被告人边金凤曾担任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经理并负责协助王德才管理该中心日常事务，除了获得固定工资外，还额外获得宽城地区业务量0.5%的管理人员奖。被告人杨晓平在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担任业务员期间向张某2、刘某、马佳骏、温某、庞某、张某1、赵某7人吸收资金31万元，其自己投资35万元。被告人赵玉金在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担任讲师及业务员，负责宣传、讲解投资项目情况等，并向张某3、梁某2人吸收资金22万元，其自己投资10万元。被告人徐彦春在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工作并协助王德才管理该中心日常事务，除了获得固定工资外，徐彦春还额外获得宽城地区业务量0.5%的管理人员奖。被告人寇叶旺在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担任业务员期间向宽城人赵某、张某1、张桂莲、庞某4人吸收资金30万元，除了获得固定工资外，还额外获得宽城地区业务量0.5%的管理人员奖。 被告人徐彦春于2019年6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寇叶旺家属赔偿了集资人赵某、张桂莲、张某1、庞某部分经济损失，获得了赵某、张桂莲、张某1、庞某的谅解。被告人赵玉金家属与集资人张某3、梁某达成了赔偿协议，并获得了张某3、梁某的谅解。被告人杨晓平家属与集资人张某2、刘某、马某、温某、庞某、张某1、赵某达成了赔偿协议，并获得上述七名集资人的谅解。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证实，六被告人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德才、边金凤、杨晓平、赵玉金、寇叶旺系被动到案，被告人徐彦春于2019年6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4、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宣传册、宣传单、POS机、笔记本电脑、笔记本、宽城鑫聚商务咨询服务中心公章、杨晓平徐彦春周凤兰个人公章、投资人收据、借款合同、现金日记账、客户签单记录、宣传材料、中发展信营业执照（复印件）、评估报告、宽城鑫聚商务咨询服务中心营业执照（正副本）、三星牌手机、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山腾推土机两台（型号ST220、ST160）的扣押情况； 5、借款合同、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收据复印件、POS机签购单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集资人与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给付资金和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付利息情况； 6、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北京监管局关于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复函证实，该局未向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 7、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承德监管分局证明证实，该局未给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颁发过金融许可证； 8、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个体登记表信息，证实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于2018年4月8日核准成立，为个人经营，经营范围包括商务信息咨询（不含金融、贵金属、期货、证券）； 9、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招商银行账户（11×××02）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12月26日期间，该账户频繁收到北京海科融通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备付金转账；频繁转账给济宁鑫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 10、ＰＯＳ机（商户代码833100072770101）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0月23日期间，宽城投资人赵某、庞某、张某1、李某2等人的投资款，均通过该ＰＯＳ机将投资款转到北京海科融通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 11、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向北京海科融通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及使用查控平台查询，宽城当地吸收的230多万资金先通过ＰＯＳ机刷到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又从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将钱转到山东吕某控制的公司账户； 12、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寇叶旺、赵玉金、杨晓平赔偿集资人损失与集资人达成赔偿协议，获得集资人谅解的情况； 1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位于宽城县商是其家的，其于2018年4月份将该底商租赁给王德才，租金4.5万元，不含水电费，王德才通过转账方式给了其一年租金。王德才跟其说是从事工程设备的，因为没有办公地方，但是具体干什么其不知道； 14、证人尹某证言证实，中发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以公司的名义向客户吸收资金，为吕某在他山东的公司融资。王德才在宽城吸收的投资款都通过ＰＯＳ机直接到了中发展信公司的对公账户内，之后其将钱款转到了吕某的山东济宁鑫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账户内； 15、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至10月份，其在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做业务员，经其手其丈夫金某1投资了5万元，小姑子金静投资了8万元，弟弟周某2投资了3万元，邵某2投资了11万元，这几个人一共投资了27万元； 16、证人金某2陈述证实，2018年7月份，其外甥女赵玉金给其打电话要投资中发展信的理财产品，因为赵玉金不想让其丈夫知道其投资，就转给了金某22万元，以金某2名义替赵玉金投资。7月15日赵玉金和徐彦春拿着合同到家里找其签了合同，用ＰＯＳ机把其卡上的2万元划走了； 17、证人叶某陈述证实，2018年7月份，其小姨子赵玉金给其打电话要投资中发展信的理财产品，因为其买楼的时候向赵玉金借了三万元，赵玉金又不想让其丈夫知道其投资，就让其以叶某的名义投资三万元，等于其偿还了赵玉金的三万元借款，其就同意了。7月16日赵玉金和徐彦春拿着合同到家里找其签了合同，用ＰＯＳ机把其卡上的3万元划走了； 18、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39号院18号楼17层没有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登记的2005这个房间，之前也有人找过2005号房间，没听过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19、证人吕某证言证实，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注册地在北京市朝阳区，2016年8月份其购买这家公司的时候公司在朝阳区的一个写字楼9层办公，后来公司的办公地点变更到富力双子座Ａ座27层2702室，到2018年8、9月份，北京市金融局打非办跟这类投资公司谈话，之后其就良性退出了，在这之后公司的办公地点就搬到了北京市丰台区宋庄的一个小的居民楼里，其只去过一次那个地方。最初这家公司就是其自己负责经营管理，公司内部主要分为财务部门和业务部分，公司的员工流动性比较大，有的干几个月就不干了。从2018年开始，负责财务的是公司的员工尹某，主要负责进出、账事宜，不经手现金。其和王德才在2016年就认识了，但那时没有合作，其和王德才正式合作是在2017年左右，那时王德才替其管理其在丰台区的办事处。其和王德才认识后，王德才也到山东这边其的企业考察过，其记得是在2017年年底，公司在北京开年会的时候其和王德才在聊天的过程中提到其在山东这边的企业情况，当时其跟他说其的企业一直在扩建，需要大量的资金，他可以到其他地区去开设职场（就是中发展信在其他地区的办事处的意思），后来在2018年年初的时候，王德才就到宽城开了新的职场。在王德才到宽城之前，其和王德才就说好了，由王德才在宽城以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为其在山东的公司融资，其给王德才提供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具体事宜和公司的财务人员尹某对接，王德才向投资人提供一份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的甲方是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上有借款金额、借款利率、借款期限、资金用途等条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是月利率2%加1%的分红（合计月利率3%），期限半年至一年不等，资金用途就是用于投资其的鑫聚重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投资人的资金通过一台ＰＯＳ机直接刷卡到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内，ＰＯＳ机是由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ＰＯＳ机绑定的是公司的对公账户，投资人刷卡后资金就直接到了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内，宽城的资金应该都是先到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后，再通过中发展信的账户转账到济宁鑫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账户了。其按着王德才帮其融资的金额按一定的百分比给他提成，但具体按什么百分比提成其记不清楚了，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前有文件记载，另外王德才在宽城开设职场的房租等费用也由其来提供。投资人的利息有些是通过中发展信的账户直接转到投资人提供的银行账户内的，也有些是通过其儿子吕金晏或者会计尹某的账户转到投资人提供的银行账户的，王德才的提成基本也都是通过刚才提到的这几种形式转账到王德才的个人账户上的。济宁鑫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烟台山腾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其，其以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平台为另外两家公司融资，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收的资金都被其用于另外两家企业（济宁鑫聚和烟台山腾）了，中发展信公司没有截留。王德才在宽城帮其融资的资金都被转到了济宁鑫聚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上了。在2018年8、9月份，宽城的客户听说中发展信这边出现了资金困难，怕公司对兑付不了客户投资款，其为了让宽城投资人放心，稳定宽城投资人的情绪，其就同意他们拉走了两台公司生产的推土机。两台推土机是山腾牌的，一个售价68万元；一个售价78万元。 20、证人赵某证言，2018年5月其和母亲张某1在宽城县小广场溜达时，寇叶旺发广告单向二人介绍了中发展信投资业务，第二天，其和母亲到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寇叶旺、王德才、杨晓平等人接待，介绍了中发展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德才和业务员说宽城县人杨晓平是合伙人，即使王德才他们跑了，还有本地人杨晓平在，其分四次投资了中发展信公司21万元，分红返息1.6万元，损失19.4万元； 2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寇叶旺在宽城小广场发传单知道宽城鑫聚商务咨询服务中心的，公司法人是王德才，平时客户和工作人员管杨晓平叫杨总，赵玉金是讲师，其到公司后寇叶旺、徐彦春向其介绍中发展信投资业务，杨晓平、赵玉金、王德才等人组织同村的庞某、马佳骏等人去山东鑫聚集团考察过，说公司挺好的，杨晓平的丈夫熊贵也说看过公司三年财务报表，没什么问题，其分两笔投了10万元，返息3000元，损失9.7万元。其帮姐姐张桂莲投了8万元，返息7200元，损失7.28万元； 22、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从邻居张某1处了解到宽城有人投资鑫聚重工，后来宽城鑫聚商务信息服务中心业务员徐彦春让张某1叫点人来听课，王德才、徐彦春还带着投资人去山东鑫聚重工工厂考察过，其分两次投了9万元，这两笔业务都是杨晓平经手给其办理的； 23、证人庞某证言证实，其有一天去张某1家串门，看到杨晓平等人在张某1家介绍中发展信业务，其到宽城鑫聚商务服务中心听赵玉金讲过课，讲的很好，平时客户和工作人员管杨晓平叫杨总，也给徐彦春叫徐总，杨晓平、赵玉金、王德才组织投资客户去山东考察过，其分三笔投了6万元，返利1800元，损失5.82万元； 24、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20日徐彦春介绍其到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上班，担任前台，王德才是公司法人，边金凤是宽城公司经理，赵玉金是讲师，杨晓平、邵某1、周某1、孙某、杨某2、寇叶旺是业务员，负责拉人来投资。自己投资过7万元，用的母亲杨晓平的名字，丈夫杨立峰投资过10万元，其对象姥爷李某2投资2万元，其老姑徐立英投资4万元，这些钱都没有回来，只得到过一、两个月利息； 25、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杨晓平介绍其到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上班，直到2018年10月份，其就不干了。王德才是公司的总经理，平时员工叫杨晓平、徐彦春、边金凤等人杨总、徐总、边总，具体他们任什么职务不清楚，其分三笔投资了10万元，返利0.27万元，损失了9.73万元； 26、证人邵某1证言证实，2018年，其父亲邵某2在宽城鑫聚商务咨询服务中心投资后，介绍其到该中心上班，公司一开始都是以发传单的方式拉客户，但这种方式没有客户来，业务员就开始让身边的亲戚朋友来投资，公司法人代表是王德才，平时工作人员管徐彦春、边金凤、杨晓平叫徐总、边总、杨总，不清楚他们任什么职务，但是杨晓平在跟客户介绍业务的时候，都说她自己和徐彦春、王德才等人是合伙人的关系。其发展了自家的亲戚来投资了41万，一共提成了12300元，其父亲邵某2在周某1那里投资了11万元； 27、证人温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15日在杨晓平的指导下，在宽城鑫聚商务咨询服务中心向中发展信投资了3万元，收到900元返息，损失2.91万元； 2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28日在杨晓平的指导下，在宽城鑫聚商务咨询服务中心向中发展信投资了2万元，收到1800元返息，损失1.82万元； 2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和杨晓平、熊贵是多年朋友，杨晓平对其说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挺好，熊贵说他去考察过这个公司，二人让其投资赚点利息，其觉得杨晓平二人肯定靠谱，就到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投了2万元，返息2400元，损失1.76万元； 30、证人高某证言证实，经孙某介绍，其于2018年8月6日到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投了5万元，返息3000元，损失4.7万元； 31、证人梁某证言证实，经赵玉金介绍，其分两笔到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投了10万元，返息5000元，损失9.5万元； 32、证人金某1证言证实，其妻子周某1在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当业务员，其也在这个公司任经理。公司法人代表是王德才，讲师赵玉金，其还到山东鑫聚集团考察过，觉得靠谱就投了5万元，返息3000元，亏损4.7万元； 33、证人冯某证言证实，通过其公公邵某2知道了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其也亲自去该公司了解过情况，法人王德才，还有一个徐总，不是宽城人，杨晓平在这个服务中心担任重要职务（不清楚什么职务），讲师赵玉金。因赵玉金讲得特别好，杨晓平的丈夫熊贵也说看过山东鑫聚集团三年的账，利润可观，其公公也投资了，其小姑子邵某1又在该公司当业务员，其就和丈夫邵来红投了两笔钱，一共23万，返息2.07万，损失20.93万元； 34、证人邵某2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通过金某1知道了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其也去该公司了解过情况，公司有王德才、徐彦春、杨晓平等人，他们给其讲投资的事情，还拉着包括其在内的20多个客户去山东考察，吕某接待了他们，杨晓平的丈夫熊贵也说看过山东鑫聚集团三年的账，利润可观，考察回来后，其就投资了5万元，5月份又投资6万元，也收到了利息和分红，其觉得不错，就将女儿邵某1介绍过去当业务员，同年8月份，其投资了3万元，9月份投资了5万元，11月份就不返息了。其总共投资了19万元，收到2万元利息和分红，损失17万； 35、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经邵某2介绍，其到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投了10万元，返息6000元，损失9.4万元。是经邵某2女儿邵某1手做的业务，邵某1把自己的2000元提成给了其； 36、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22日，经姐姐周某1介绍，其到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投了3万元，返息1800元，损失2.82万元； 37、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经赵玉金介绍，其到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分两笔投了12万元，返利9600元，损失11.04万元； 3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儿媳妇杜某在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上班，经常叫其到公司听课，姓赵的讲师讲得特别好，她自己也投了好几万，其就心动了，回家和父亲李某2说了这事，父亲也同意投资，其就拿着父亲李某2的2万元到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投资了，其将钱给了一名女业务员； 39、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嫂子李玉欣和杨晓平是儿女亲家关系，2018年其嫂子给其打电话说杨晓平开了一家公司，是投资、咨询、理财那种类型的，其嫂子让其把钱投到杨晓平的公司，能得利息，其在2018年9月21日到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投了4万元，当时是杨晓平女儿杜某给其做的合同，10月份返了1200元后就不返了，其后来到公司才知道公司出事了，真正的负责人是王德才； 40、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和杨晓平是多年的好姐妹，杨晓平跟其说她在宽城县商，颈复康大药房二楼开了一家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说这个公司是个理财公司，其当时不想投资，怕钱回不来，杨晓平说要是钱回不来就找她，其实在没办法，杨晓平一直找其，其就投资了3万元，返利1800元，损失2.82万； 41、被告人王德才供述称，其于2016年和吕某相识，后来吕某让其以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其他地方设立办事处，给他的项目融资，2018年4月，在宽城注册成立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雇佣宽城县居民杨晓平、赵玉金等业务员通过发放传单、讲解、组织借款人进行项目考察等形式，跟客户签订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向宽城县不特定人群吸收230万元资金，这些资金都给了项目方吕某实际控制的济宁鑫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和烟台山腾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在宽城成立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之初，寇叶旺是公司业务员，因不是宽城本地人，没发展几个客户，大概到2018年7、8月份寇叶旺就不干离开宽城了。寇叶旺的客户应该是赵某和她母亲张某1，寇叶旺不干之后，赵某、张某1的投资业务就算在了杨晓平名下，赵某、张某1她们帮忙找的客户投资也都算在了业务员杨晓平名下，王德才提供的那份客户签单记录表后期赵某、张某1、张桂莲、庞某等人的几笔投资应该就算在杨晓平名下了，但记录表上还显示业务员是寇叶旺，应该是其当时忘了改了。向宽城的客户吸收资金的时候使用的ＰＯＳ机是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尹某给的，专门用来向客户刷卡吸收资金的，客户刷卡后ＰＯＳ机打印出来的小票上显示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因吕某那边不能按时给其打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款，其都是借钱支付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款。2018年11月份，其和杨晓平、赵玉金等人以投资需要抵押设备为由，从山东吕某的公司运过来两台推土机。公司的日常事务边金凤基本都参与，比如和业务员外出发放宣传单、协助业务员跟客户签合同、到北京领取或送合同等边金凤都参与； 42、被告人边金凤陈述称，其和王德才是男女朋友关系。王德才和徐彦春是东北老乡，徐彦春一直在宽城做“隆曦直销”，王德才来宽城和徐彦春一起做“隆曦直销”后通过徐彦春认识了杨晓平，后来王德才通过杨晓平感觉到在宽城做中发展信比较有前景，王德才就来宽城发展中发展信。2018年4月20日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开业时，其是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后来因为管理能力不行，拉不来投资，到2018年6月份，其就不当经理了，由徐彦春任经理，其有时在宽城公司待着，有时候和王德才一起去北京。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有ＰＯＳ机，投资人刷自己的银行卡就将钱转给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了。公司雇佣了赵玉金、杨晓平、孙某、邵某1、周某1、寇叶旺等人负责宣传中发展信和拉客户投资。宽城总共有二十多人投资，投资金额大约230多万元； 43、被告人杨晓平供述称，2018年王德才在宽城成立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主要业务是吸收宽城投资人的资金给中发展信融资，其成了公司的业务员，工资为每月2000元，介绍一个投资人在投资总额中提成0.3%，再从这三个点中再提0.5给客户，业绩高了给其涨工资到每月2500元，其和亲人朋友投了45万元，返回来2万元利息，本金一分没回来。王德才在北京丰台还开了一个公司，宽城这边由边金凤管理，监督业务员，公司业务员有徐彦春、赵玉金、周某1、杜某、孙某、邵某1。2018年8月底之前，庞某、赵某、张某1的投资都是业务员寇叶旺办理的，等到2018年9月份之后，赵某、马佳骏、庞某、张某1的投资都是其办理的，庞某、赵某、马佳骏、张某1等人投资额一共是21万元。经其手办理投资的客户熊贵、刘某、张某2、温某、庞某、马佳骏、赵某、张某1等人一共36万元。一共提成了八千多元钱，具体数字记不清了。2018年11月，其和王德才、赵玉金、徐彦春、王德才弟弟到山东山腾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以投资需要抵押实物为由，将两台推土机从山东拉回宽城； 44、被告人赵玉金供述称，2018年5月12日，朋友赵成全介绍其到宽城鑫聚商务咨询服务中心上班，到7月份其成了讲师。边金凤和王德才是男女朋友关系，王德才不在的时候就由边金凤管理，徐彦春和王德才是老乡，管理后勤，主要是招待客户和拉客户去山东考察，其是讲师兼业务员，主要负责跟客户讲投资项目，杜某是前台，负责搞卫生和接待客户，业务员还有杨晓平、周某1、孙某、邵某1等人，主要负责宣传中发展信和拉客户来投资。每个业务员每月的任务是拉50000元投资，完成任务的话基本工资是每月2500元，完不成任务的话基本工资是每月2000元，业务员除工资外还能拿自己拉来投资额3%的提成。员工的工资都是由王德才发。宽城总共有29人，投资金额大约在230多万。自己投了50000元钱，投资期限是一年，到目前为止得过三次利息，每次是1500元，拉过叶某投资过30000元钱，金某2投资过20000元，张某3投资过两笔，梁福军投资过两笔，每笔是50000元。2018年11月，其和王德才、杨晓平、徐彦春、王德才弟弟到山东山腾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以投资需要抵押实物为由，将两台推土机从山东拉回宽城； 45、被告人徐彦春供述称，2017年其在宽城县和赵成全做隆曦保健品的时候，王德才给其打电话问其干啥呢，其就告诉他了，他说过来看看，过来后正好山东聊城有个中国隆曦的招商会，王德才去了之后就入了一个会员，王德才去了一趟他们老家银川市，调查了一下市场感觉不好干，就没干，回宽城后，王德才跟其和赵成全说隆曦不好干，他那有个理财的公司，之前在北京时间了，感觉还可以，然后王德才就领着其、赵成全、贾连才、曲凤国、金某1、周某1、寇叶旺等人到山东鑫聚重工考察去了，考察完之后，大伙感觉挺好的，然后王德才在赵成全的帮助下成立了一家理财公司，命名为宽城鑫聚商务服务信息中心，在滨河××小区××街临街的颈复康大药房二楼租的地方，然后就开始运营了，开始的时候公司的员工有经理赵成全，业务经理寇叶旺，业务员是周某1、杨晓平、张桂平，其负责公司的后勤工作，平时负责开车和买菜。开始的时候没有业绩基本工资是2500元，后来涨到3000元，还有一个业务金额0.5%的管理奖； 46、被告人寇叶旺供述称，2018年2月份王德才在北京做艾灸宣传的时候，当时王德才在北京发传单，因为其之前通过艾灸疗养过身体，发给其时就聊了起来。王德才跟其说以后让其跟着他干，后来其就开始跟着他干了，也就帮他开开车，送送货和卸卸货，2018年3月中旬，他跟其说去承德市宽城县开一家理财公司，公司都注册弄好了，房子也租好了，然后其就跟他来到了承德宽城，王德才注册的公司叫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王德才是该服务中心的负责人。该服务中心位于宽城县颈复康大药房二楼，其到宽城的时候，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有边金凤、杨晓平、徐彦春、金某1、周某1、赵成全，王德才是总经理。边金凤和王德才关系走的比较近，边金凤也帮着王德才管理公司，属于经理级别，徐彦春也是经理，剩下的是几个业务员。后来公司运营之后没多久经赵成全介绍聘请赵玉金为公司讲师，公司员工的工资分为基本工资、提成和管理奖励，因为其是王德才带来了，王德才为了照顾其，也得到了管理人员奖励，除了其之外、徐彦春和等人也有管理奖励，边金凤的钱怎么发其不清楚，一直到2018年8月份中旬其身体不适，也加上工作不顺心，就辞职不干了。其找的客户有张某1、赵某、张桂莲、庞某四个客户，大概是30万元的业务。 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和审查，足以认定。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王德才注册成立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雇佣边金凤、徐彦春、杨晓平、赵玉金、寇叶旺等人组成团队，向不特定社会公众人员吸收存款，违反金融管理法规，扰乱国家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30万元，数额巨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德才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边金凤的辩护人、被告人徐彦春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德才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成立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并在该中心成立后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开宣传，并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以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没有其他业务活动，且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为个体经营，与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具有从属关系，该犯罪行为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关于被告人王德才及上述辩护人提出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德才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王德才判处一年有期徒刑，被告人边金凤的辩护人提出的判处被告人边金凤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赵玉金的辩护人提出的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寇叶旺的辩护人提出的免予刑事处罚，或在拘役刑范围内判决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德才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边金凤、杨晓平、徐彦春、赵玉金、寇叶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彦春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其行为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晓平、赵玉金与其负责的集资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并获得了集资人谅解，被告人寇叶旺赔偿了其负责的集资人的部分经济损失，与集资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并获得了集资人谅解，酌定从轻处罚。案发前被告人王德才、杨晓平、赵玉金、徐彦春为追回被害人投资款，从吕某处运回两台推土机，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委托社区矫正机构进行评估，被告人杨晓平、赵玉金、寇叶旺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故依法对被告人杨晓平、赵玉金、寇叶旺适用缓刑，交由社区矫正。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王德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边金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徐彦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杨晓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赵玉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寇叶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责令被告人王德才、边金凤、徐彦春继续退赔各参与集资人集资款人民币1136180元。（详见清单）八、在案扣押的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依法予以没收，在拍卖、变卖后按比例返还各集资人。山腾推土机两台（型号ＳＴ220、ＳＴ160）由扣押机关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王德才上诉主要提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公司行为，属单位犯罪，原判量刑重。 边金凤上诉主要提出：本案为单位犯罪，其未直接参与“非吸”经济损失与其无关，不应承担退赔集资款的法律责任，原判量刑重。 徐彦春上诉及辩护人主要提出：本案应为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单位犯罪，徐彦春没有非法吸收任何资金，属于从犯，有自首情节，不应承担继续退赔责任，原判量刑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德才注册成立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雇佣上诉人边金凤、徐彦春、原审被告人杨晓平、赵玉金、寇叶旺等人组成团队，违反金融管理法规，向不特定社会公众人员吸收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王德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边金凤、杨晓平、徐彦春、赵玉金、寇叶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宽城鑫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为个体经营，该服务中心成立后以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且与中发展信（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具有从属关系，该犯罪行为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依据本案证据证实，边金凤、徐彦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应继续退赔各参与集资人集资款。关于量刑，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了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所起作用大小、主观恶性、悔罪表现等量刑情节，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王德才、边金凤、徐彦春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云峰审判员李浩东审判员孟路遥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王凯旋 书记员林佳欣 退赔集资人员损失明细清单 赵某108660元 张桂莲51460元 张某119000元 庞某12860元 邵某2150000元 杨立峰85000元 孙某97300元 金某147000元 高某47000元 邵来红180000元 冯某29300元 梁凤环20000元 周某228200元 金静80000元 杨某228200元 杨某194000元 许某38800元 李某219400元 注：以上名单中不包括已与被告人杨晓平、赵玉金及其家属与各集资人达成赔偿协议中涉及的赔偿数额及被告人寇叶旺已退赔给集资人的数额。各集资人所获得利息，已从退赔清单数额中予以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