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304民初15号原告：郑良慧，男，196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博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岩，山东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淄博久久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博山西冶街中段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42671125468。法定代表人：王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庆，男，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丛强，山东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珂，男，198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博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丛强，山东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立光，男，196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博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学兵，山东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良慧与被告淄博久久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久公司）、王珂、王立光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良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岩，被告久久公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庆、丛强，被告王珂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丛强，被告王立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学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良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依照2019年9月29日形成的久久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及监事会决议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备案手续：1．将赵琴零元受让的400万股权登记在久久公司名下；2．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珂变更为王立光；3．将公司董事长赵琴变更为王立光；4．将公司董事赵琴、王珂、李秀丽、薛忠超、曹克变更为王立光、孙即文、刚军、毕思伟、李春明；5．将公司监事长徐国庆变更为郑良慧；6．将监事王增文、肖君变更为郑良慧、盖元祥。事实与理由：久久公司于2019年9月29日召开了股东大会，按照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提前15日于9月11日已告知全体股东。久久公司登记股权768万股，参会股东10名，代表股权数190.5万股，拒绝参会未行使表决权和没有表决权的股权数共计577.5万股。到会股东100%表决通过了以下四项内容：1．在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3民终2034号一案（以下简称2034号判决）中涉及的赵琴零元受让的400万股权登记至久久公司名下，由久久公司按照赵杰受让的成本价支付对价；2．其他1:10高价进入的受让股东无权合并收购超过50%以上有表决权的股权；3．选举王立光、孙即文、刚军、毕思伟、李春明为新的董事会成员。选举郑良慧、盖元祥为新的监事会成员；4．对赵琴进行离任审计。董事会形成决议如下：选举王立光为久久公司董事长，根据公司章程规定董事长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监事会形成决议如下：监事会成员肖君收到通知后未参会，到会成员郑良慧、盖元祥选举郑良慧为久久公司监事长。2034号判决确认以下事实：一是确认赵琴第一次以1:10价格与赵杰之间的非股东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赵琴自始未取得久久公司内部股东资格，导致悬在非股东赵琴名下的403万股权没有表决权，赵琴零元受让的400万股权不能自由转让。二是恶意串通、规避法律，赵琴零元受让的400万股权形成不当得利，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应由公司回购登记在公司名下。三是侵害了久久公司的管理权和经营权，违背了公司法关于有限公司人合性、封闭性的立法宗旨，导致赵琴受让该400万股权时，所有表决事项没有表决权。四是1:10的其他受让股东，其合并收购股权不能超过50%的控股权。赵琴与赵杰第一次签订的3万股股权转让协议已被2034号判决确认无效，赵琴与赵杰之间2018年8月15日第二次形成的关于零元受让400万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又系相对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没有法律依据反悔，赵杰丧失了回购400万股的特定权利，因此非股东赵琴名下的400万股权形成不当得利，久久公司股东大会根据2034号判决做出决议，是履行判决义务，按照赵杰认可的收购400万元股权实际成本价支付对价，并要求久久公司依法回购登记在久久公司名下，才能完成涉案400万股权的合法有效处置程序，解决了悬在非股东名下的真空状态。根据公司法规定，股东大会的效力等同于公司章程，公司的自治效力高于自由转股效力，已被司法实践所认可。根据公司法第43条和第103条第1款第2项的规定，拒不参加股东会议的股东，未行使表决权，其名下股权不产生表决效力。本案股东会所议表决事项，由参加会议的股权过半数通过，合法有效。上述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和监事会决议形成后，被告没有按照上述决议进行公司变更登记备案手续。各项决议形成后至今已超过60天，撤销权已丧失且至今未提起决议无效的诉讼，现原告按照《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审理公司纠纷案件若干问题意见（试行）的通知》第61条规定，请求判令被告进行变更登记，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否则后诉裁判将导致前诉终审判决“无效”。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早日使久久公司恢复到人和性、封闭性状态，完成该民事终审判决依法消灭非股东实际掌控公司管理权、经营权的法定事实，彻底解除非股东与内部股东之间利用显名与隐名的手段侵害公司利益。庭审中，原告郑良慧明确诉讼请求中所有变更事项均为登记事项。被告久久公司辩称，1．原告无权自行召集股东会会议，涉案所谓的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和监事会决议均不成立。公司法规定的60天撤销权系针对有权召开会议的前提下所形成的决议，原告自行召集的股东会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公司章程依据；2．涉案会议参加的股东所持全部表决权仅占公司21%，原告诉称参加会议人员100%表决通过既无法律规定，也无公司章程依据；3．涉案三个决议内容没有法律依据和公司章程依据，对久久公司及久久公司股东不产生任何效力；4．原告请求公司进行变更登记手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珂辩称，1．王珂系久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没有权利起诉王珂本人，王珂没有义务协助办理变更登记手续；2．其他答辩意见同被告久久公司一致。被告王立光辩称，涉案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和监事会决议合法有效，认可原告诉讼请求。因久久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珂不提供公章、营业执照等合法手续，导致王立光无法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郑良慧提供以下证据：1．2020年1月13日自淄博市博山区行政审批服务局打印的久久公司股东名册一份；2．2019年9月11日由张洪新、王立光、郑良慧、毕思伟、刚军五名股东共同签字的久久公司关于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的通知一份；3．挂号信回执二十一份；4．2019年9月29日久久公司临时股东大会决议一份；5．2019年9月29日久久公司董事会决议一份；6．2019年9月29日久久公司监事会决议一份；7．2006年7月26日通过的久久公司章程一份；8.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3民终203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被告久久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2006年7月26日通过的久久公司章程一份、截止2018年4月3日的久久公司企业变更登记信息一份、2018年3月26日和2019年9月17日久久公司的章程修正案各一份；2．2018年3月26日股东会的股东会决议、董事选举结果及董事会决议各一份；3．久久公司与赵琴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一份；4．2019年9月30日久久公司董事会会议记录一份、久久公司职工代表大会职工代表签到簿一份、2019年9月29日久久公司职工代表大会决议一份、久久公司工会委员会推荐函一份；5．久久公司董事会召开股东大会的通知一份以及信件回执二十三份。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郑良慧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不能证实临时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及监事会决议的成立。被告提交的1-2号证据真实合法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3-5号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久久公司于2002年11月25日登记设立，注册资本768万元。公司章程（2006年7月26日通过）第八条规定，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力机构，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三）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四）审议批准监事会或者监事的报告；（五）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八）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九）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十）修改公司章程；（十一）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第十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第十一条规定，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召开股东会议，应当与会议召开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定期会议每年召开一次。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三分之一以上的董事，监事提议召开临时会议的，应当召开临时会议；第十二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董事会召集，董事长主持；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副董事长主持；副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半数以上董事共同推举一名董事主持。董事会不能履行或者不履行召集股东会会议职责的，由监事召集和主持；监事不召集和主持的，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可以自行召集和主持；第十三条规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第十四条规定，公司设董事会，成员为五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董事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第十五条规定，董事会负责召集股东会；第十六条规定，董事会会议由董事长召集和主持；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副董事长召集和主持；副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半数以上董事共同推举一名董事召集和主持；第十九条规定，公司设监事会，成员三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设监事长一人，由监事会选举产生。监事的任期每届为三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第二十条规定了监事六项职权，包括监事有权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在董事会不履行本法规定的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职责时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2018年2月25日，久久公司股东赵杰以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赵琴3万股，以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珂3万股，向黄彩霞、李秀丽、薛忠超、曹克等四人各转让1万股，转让价款各为10万元。赵琴、王珂、黄彩霞、李秀丽、薛忠超、曹克据此成为久久公司股东。2018年3月26日，久久公司召开股东大会，选举赵琴、王珂、李秀丽、薛忠超、曹克为公司董事。同日召开董事会，选举赵琴为公司董事长，聘任王珂为经理。2018年4月3日，久久公司对上述事项进行了变更登记。2018年5月3日，郑良慧、王立光、孙即文、李春明、毕思伟、盖元祥等六名久久公司股东对赵杰与赵琴、王珂、李秀丽、黄彩霞、薛忠超、曹克等六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效力以及2018年3月26日股东会决议效力持有异议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确认2018年2月25日赵杰与赵琴等六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确认2018年3月26日久久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无效；3．判令赵杰等被告配合久久公司向工商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工商变更登记，恢复到2018年3月26日久久公司股东大会之前的工商登记状态。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赵杰于2018年7月20日将持有的久久公司52.08%股权共计400万股以零元转让给赵琴。2019年4月30日，本院作出（2018）鲁0304民初1709号判决，认为郑良慧等六原告提出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与第一项诉讼请求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予一并处理，同时认为赵杰和赵琴的前后两次股权转让行为具有承继性和整体性，排除法律赋予其他股东同等条件下的优先购买权，最终实现了“股东内部”股权的无限制转让，实质上是恶意规避法律规定，破坏了有限责任公司的人合性、封闭性。赵杰与王珂、李秀丽、薛忠超、黄彩霞、曹克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判决确认2018年2月25日赵杰与赵琴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8月12日，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34号民事判决，认定赵杰与王珂、李秀丽、黄彩霞、薛忠超、曹克等五人的股权转让协议有效。同时认为虽然2018年2月25日赵杰与赵琴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是赵杰与赵琴于2018年7月20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赵杰将久久公司52.08%的股权共计400万股以零元价格转让给赵琴。经过上述两次转让之后，赵琴持有久久公司52.474%（403万股）的股权。该两次转让股权转让数量及价格相差巨大，可以说是白捡，赵杰与赵琴的该行为实质上是恶意串通、恶意规避法律规定，损害有限责任公司的人合性、封闭性。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截至2019年9月11日，久久公司工商登记主要人员如下：董事会成员为赵琴、王珂、李秀丽、曹克和薛忠超，赵琴担任董事长，王珂担任久久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无副董事长；监事会成员为徐国庆、王增文和肖君，徐国庆担任监事长。久久公司工商登记股东共计22名，股东姓名、出资额及比例具体如下：张博庆3.6万元0.47%、郑良慧9.6万元1.25%、曹同杰0.2万元0.026%、徐国庆0.6万元0.0781%、赵杰28.10万元3.66%、李春明7.8万元1.02%、刚军4.8万元0.625%、孙即文13.2万元1.72%、李秀丽1万元0.1302%、蒋国栋2.1万元0.2734%、毕思伟8.4万元1.09%、盖元祥4.8万元0.63%、黄彩霞1万元0.1302%、薛忠超1万元0.1302%、徐勇9.6万元1.25%、房淑青2.3万元0.2995%、王立光12.2万元1.5885%、张洪新116.6万元15.18%、刘卫宁0.3万元0.0391%、王珂136.8万元17.72%、曹克1万元0.1302%、赵琴403万元52.47%。2019年9月11日，张洪新、王立光、郑良慧、毕思伟、刚军等五名股东（持股比例共计19.7335%）通知其他股东定于2019年9月29日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王立光负责具体通知事宜。2019年9月29日，郑良慧、刚军、徐勇、王立光、孙即文、张博庆、盖元祥、李春明、张洪新和毕思伟等十名久久公司股东参加会议，其他股东未参加亦未委托他人参加。参会股东合计持股190.5万股，占久久公司总股份数的24.80%，会议由王立光主持。参会股东一致认为，依据2034号判决结果，赵琴自始没有取得久久公司股东资格，其名下的403万股没有表决权，导致董事赵琴、王珂、李秀丽、薛忠超、曹克的职务资格自始无效，导致监事徐国庆、王增文的职务资格自始无效，并不涉及工会推荐的监事肖君的任职资格。形成公司实际有表决权的股权共有365万股，股东21名。参会股东一致形成决议如下：1．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3民终2034号一案、其涉及的赵琴零元受让的400万股权登记在久久公司名下，由久久公司按赵杰受让的成本价支付对价；2．其他1:10高价进入的受让股东，无权合并收购超过50%以上有表决权的股权；3．选举王立光、孙即文、刚军、毕思伟、李春明为新的董事会成员，选举郑良慧、盖元祥为新的监事会成员；4．对赵琴进行离任审计。郑良慧请求久久公司依据临时股东会议决议、董事会决议和监事会决议请求公司进行相应变更登记未果，形成本案诉讼。另查明，2019年10月9日，久久公司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原登记在赵琴名下的403万股权变更登记至原股东赵杰名下。本院认为，本案系请求公司变更登记纠纷，原告郑良慧诉讼请求涉及六项变更登记事项。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九条以及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公司的登记事项包括名称、住所、法定代表人姓名、注册资本、公司类型、经营范围、营业期限和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公司董事、监事、经理发生变动的，应当向原公司登记机关备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1）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根据郑良慧主张的事实与理由，涉及郑良慧的仅是其当选为监事及监事长的变更事项，故郑良慧个人不具有对法定代表人变更、董事长变更、董事变更以及盖元祥被选为监事等变更事项所涉登记行为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四条规定，法人存续期间登记事项发生变化的，应当依法向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以下简称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公司变更登记事项，应当向原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因此公司登记事项发生变更后负有申请变更登记的义务主体系公司，原告郑良慧将久久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珂个人以及王立光个人列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久久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在召开股东会议并作出会议决议时应当依照法律及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进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以及久久公司章程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十二条的规定，久久公司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有权提议召开临时会议，临时会议的召开首先应由董事会召集，董事会不能履行或者不履行召集股东会会议职责的，由监事召集和主持；监事不召集和主持的，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可以自行召集和主持。本案中，郑良慧、张洪新、王立光、毕思伟、刚军等五名股东合计持有的表决权达到了十分之一以上，依照上述规定有权提议召开临时会议。但有权提议召开临时会议并非等同于有权直接自行召集和主持。只有在董事会不能履行或者不履行召集股东会会议职责以及监事也不召集和主持的情形下，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方得自行召集和主持。久久公司在2018年3月26日召开股东会选举了董事和监事，成员分别为五人和三人。2034号判决生效后郑良慧等五名股东如认为该判决造成了赵琴、王珂、李秀丽、薛忠超、曹克不宜继续担任董事以及徐国庆、王增文不宜继续担任监事的情形，应当根据久久公司章程的规定依法提议召开股东会决定是否更换。如董事、监事在任职期间出现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的消极任职情形，久久公司应当解除其职务。但在股东会决议更换董事和监事前以及久久公司解除相应董事、监事的职务前，原董事和监事仍应当继续履行相应职责。郑良慧等十名股东认为2034号判决生效后导致赵琴、王珂、李秀丽、薛忠超、曹克的董事职务以及徐国庆、王增文的监事职务均自始无效，没有法律依据。原告郑良慧没有证据证实涉案会议的召开已由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向董事会进行了提议，郑良慧、张洪新、王立光、毕思伟、刚军等五名股东直接自行召集会议不符合公司法及久久公司章程所规定的程序。根据久久公司章程规定，董事、监事的更换不属于久久公司章程规定的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的重大事项，属于一般事项，只需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久久公司全部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即可。郑良慧主张涉案会议表决方式应当适用公司法第一百零三条有关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表决方式的规定，与事实不符。根据查明事实，久久公司股权共计768万股，在涉案会议召开时登记在赵琴名下仍有403万股。郑良慧等十名参会股东以2034号判决为依据认为涉案403万股权没有表决权，对此本院认为，2034号判决生效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无效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据此赵琴应当将取得的3万股返还给出让人赵杰，同时赵杰后续零元转让给赵琴的400万股权因前次股权转让协议被确认无效而导致赵琴受让无法律依据，亦应当返还给赵杰。因此2034号判决生效后如久久公司召开股东会，403万股权的表决权应当由赵杰行使，而非郑良慧等股东所认为的没有表决权，久久公司股东的全部表决权仍应以768万股进行计算。就涉案决议而言，参会股东虽然一致通过各项决议，但所代表的表决权总数仅占久久公司股东全部表决权的24.80%，未超过久久公司全体股东所持表决权的半数，违反了公司法资本多数决的基本原则。综上，郑良慧等五名股东违反公司章程规定而自行组织召开的临时股东会议没有法律依据，所形成的四项决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不构成股东会决议，全部表决事项对久久公司及公司的股东、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以及其他利害关系人没有法律效力，不发生董事变更和监事变更的法律后果。在此基础上继而形成的“董事会决议”及“监事会决议”也均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良慧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郑良慧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袁媛书记员焦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