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05行初260号原告曾林芳，女，198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代理人蓝潮永，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蒋彩芬，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东大路73号省直机关东湖大院1号楼1层。法定代表人陈奕辉，厅长。委托代理人曾鸿鸣，福建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如锦，男，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干部。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退役军人事务部，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苑路36号金苑大厦。法定代表人孙绍骋，部长。委托代理人肖兆波，男，中华人民共和国退役军人事务部政策法规司副处长。委托代理人黄兰，女，中华人民共和国退役军人事务部政策法规司干部。原告曾林芳（以下简称原告）因被告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不予伤残等级评定及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退役军人事务部（以下简称退役军人事务部）行政复议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分别向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及退役军人事务部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蓝潮永、蒋彩芬，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之委托代理人曾鸿鸣、林如锦，退役军人事务部之委托代理人肖兆波、黄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9月29日，福建省民政厅作出闽民优评残2018012号《不予评定、调整伤残等级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经审核原告提出的评残申请，不属于因战因公致残，依据《伤残抚恤管理办法》第二条及《人民警察抚恤优待办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决定不予评残。原告不服向退役军人事务部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2月19日，退役军人事务部作出退役军人部复议〔2019〕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原告诉称，原告系福建省华安县公安局民警。2015年4月29日上午，原告在因公外出期间受伤，造成牙槽骨骨折，门牙等6颗牙齿（包括牙根）完全脱离及面部、手部、脚部等多处组织受伤。2015年10月15日，原告向华安县公安局书面申请人民警察伤残等级评定，并按规定提供相关材料。同日，华安县公安局审核后出具书面意见，连同相关申请材料一并上报户籍所在地的厦门市思明区民政局申请。2016年10月14日，漳州市公安局作出漳公综〔2016〕457号《关于同意曾林芳同志因公负伤的批复》（以下简称457号《批复》），同意认定原告因公外出期间骑自行车摔伤为因公负伤。2016年12月2日，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以下简称中山医院）受委托对原告进行残疾等级医学鉴定，建议评为九级。2016年12月5日，厦门市思明区民政局对华安县公安局报送的有关材料进行核对，并签发了《受理通知书》。同日，厦门市思明区民政局同意原告申报九级。2016年12月14日，厦门市民政局同意原告申报九级。2017年2月21日，福建省民政厅作出闽民优评残2016012号《不予评定、调整伤残等级决定书》（以下简称原《不予评定决定书》），认为原告不属于因战因公致残，根据《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第二十一条，决定对原告不予评残。原告不服向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福州市鼓楼区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5月2日，福州市鼓楼区法院作出（2017）闽0102行初34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原《不予评定决定书》，并责令福建省民政厅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18年7月27日，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福州市中院）作出（2018）闽01行终46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9月29日，福建省民政厅作出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厦门市思明区民政局于2018年10月25日将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送达给原告。原告向退役军人事务部申请行政复议，退役军人事务部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依据《人民警察抚恤优待办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原告的事故系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发生的意外事件，该事实在相关证明文件中均得到确认，原告符合“因公伤残”的认定条件。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七条之规定，原告有权要求退役军人事务部对民函（2018）195号《民政部关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参照＜军人抚恤优待条例＞办理评残中如何认定“意外事件”的复函》（以下简称195号《复函》）进行附带性审查，但退役军人事务部对此不予审查，不履行法定职责。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超越职权、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诉《复议决定书》结果违背事实和法律，对195号《复函》不予审查错误。现原告诉请法院：1、撤销福建省民政厅作出的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2、撤销退役军人事务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3、对195号《复函》进行审查，不作为认定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并向制定机关提出处理建议；4、责令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评定。原告在指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华公函〔2015〕5号《关于曾林芳同志申请评残的函》；2、《申请书》及附件，包括：457号《批复》、华公综〔2016〕143号《华安县公安局关于对曾林芳同志申请伤残等级评定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143号《情况说明》）、华公综〔2016〕144号《华安县公安局关于对曾林芳同志执行公务负伤情况的证明》（以下简称144号《情况证明》）、《证明》、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公务员登记表》、《首次评定授予人民警察警衔审批表》、医院诊断材料、户口本，证据1-2证明原告向所在单位华安县公安局书面申请人民警察伤残等级评定，并按规定提供相关材料，华安县公安局审核后出具书面意见，连同相关申请材料一并上报厦门市思明区民政局申请。3、《评定、调整伤残等级审批表》；4、《残情医学鉴定表》；5、《受理通知书》，证据3-5证明中山医院受委托对原告进行残疾等级医学鉴定，建议评为九级，厦门市思明区民政局经核对签发《受理通知书》，厦门市思明区民政局和厦门市民政局同意原告申报九级。6、原《不予评定决定书》；7、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证据6-7证明福建省民政厅两次作出不予评定决定的情况。8、被诉《复议决定书》；9、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邮件信息查询单，证据8-9证明原告依法申请行政复议，原告的起诉没有超过法定期限。10、通话录音四份，证明基层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对原告的评残工作存在拖沓及消极作为、贪污腐败的现象。11、网页截屏，证明本案不予评定决定作出时，福建省民政厅已没有相关职权。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辩称，第一，福建省民政厅权源合法。福建省民政厅有权作出本案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因机构改革，福建省民政厅所承担的人民警察伤残等级评定工作的法定职责已转移至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第二，福建省民政厅作出本案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根据《人民警察抚恤优待办法》第十条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人民警察在执行任务中或者在上下班途中，由于意外事件受伤的，可以评定为因公致残。意外事件是指非因当事人的故意或者过失而偶然发生的事故，在通常情况下是无法预料和避免的小概率事件。本案原告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致使其摔倒损伤，导致事故的发生系其本人过失引起的，该事故不属于意外事件。同时，本案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所认定的事实已被生效的判决所确认。第三，福建省民政厅作出本案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适用法律准确。已生效的（2018)闽01行终460号福州市中院《行政判决书》认定本案应当适用《人民警察抚恤优待办法》，本案的决定书根据生效的判决进行了法律适用，其适用法律准确。第四，福建省民政厅作出本案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履行了相应的程序。原《不予评定决定书》被撤销后，福建省民政厅按照法定的时限作出本案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并送达原告，程序符合要求。综上，福建省民政厅作出本案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和依据：一、证据：1、华安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2、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公务员登记表》、户口本；3、《首次评定授予人民警察警衔审批表》，证据1-3证明原告为人民警察。4、《评定、调整伤残等级审批表》；5、143号《情况说明》；6、《关于曾林芳同志申请评残的函》；7、144号《情况证明》，证据4-7证明原告摔倒位置为其工作附近的下坡处，原告应当了解该路段的路况；原告摔倒时前方并未有任何人员或者其他障碍物，其骑行摔倒是因其在有砂石的下坡路段错误操作导致的。8、原告的门诊病历材料；9、《门诊疾病证明书》；10、中山医院的门诊病历；11、《残情医学鉴定表》，证据8-11证明原告受伤情况。12、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13、《不予评定、调整伤残等级决定书存根》；14、《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明书》；15、福州市鼓楼区法院（2017）闽0102行初344号《行政判决书》；16、195号《复函》；17、福州市中院（2018）闽01行终460号《行政判决书》，证据12-17证明福建省民政厅作出本案的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原告在骑车摔倒过程中存在过错，不符合评定致公致残的条件；福建省民政厅作出本案的决定书适用的法律正确，程序符合规定。二、依据：1、《伤残抚恤管理办法（2013年修订）》；2、《人民警察抚恤优待办法》；3、《国务院关于国务院机构改革涉及行政法规规定的行政机关职责调整问题的决定》（国发[2018]17号），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以上述规范性文件说明福建省民政厅具有作出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的行政职权，所作决定的程序和实体处理符合上述相关规定。退役军人事务部辩称，退役军人事务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和退役军人事务部关于被诉不予伤残评定行为合法性的证据一致，并由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在庭审中一并进行举证。退役军人事务部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明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3、邮件信息查询单，证据1-3证明退役军人部收到原告申请行政复议的时间及原告的行政复议请求事项；4、《延期审理通知书》；5、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6、邮件信息查询单，证据4-6证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延期审理通知并送达原告；7、被诉《复议决定书》；8、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9、邮件信息查询单，证据7-9证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原告。退役军人事务部以《行政复议法》作为规范性依据，说明其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职权，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正确合法。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做如下认证：1、原告提交的证据1-9具备真实性、关联性，能够证明原告受伤、申请伤残等级评定及行政复议的相关情况，本院予以采纳；证据10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11不具有证明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承继伤残等级评定职责具体时间的证明力，对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2、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提交的证据均是其在作出被诉不予伤残等级评定过程中依法定程序收集，与本案具备关联性，调取手段合法，符合证据法定形式要件，本院予以采纳；3、退役军人事务部提交的履行行政复议程序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关联性，能够证明其履行行政复议程序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情况，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系福建省漳州市华安县公安局下属华安县看守所民警。2015年4月29日，原告受指派与教导员一同代表华安县看守所慰问因病接受手术的看守所员工，在骑自行车出看守所时，因坡高路陡有沙石等因素，刹车时车轮打滑瞬间在华安县看守所下坡处连车带人前倾摔倒，致使原告的牙槽骨骨折、门牙等6颗牙齿（包含牙根）完全脱离及面部、手部、脚部等多处组织受伤。2015年10月15日，原告向华安县公安局提出《申请书》，申请人民警察伤残等级鉴定，并提交了申请材料。同日，华安县公安局向厦门市思明区民政局作出《关于曾林芳同志申请评残的函》，并将原告的申请材料一并上报至厦门市思明区民政局。2016年11月14日，漳州市公安局作出457号《批复》，同意认定原告因公外出期间骑自行车摔伤为因公负伤。2016年11月15日，华安县公安局作出143号《情况说明》、144号《情况证明》，对原告申请伤残等级评定进行说明，对原告执行公务负伤情况予以证明。2016年12月2日，中山医院出具鉴定意见，建议评定为九级。2016年12月5日，厦门市思明区民政局向原告作出《受理通知书》，对原告提出的评残申请经审查予以受理。同日，厦门市思明区民政局在原告的《评定、调整伤残等级审批表》中作出审批意见，同意原告申报九级伤残评定。2016年12月14日，厦门市民政局作出同意原告申报九级伤残评定的审批意见。2017年2月21日，福建省民政厅对原告提出的评残申请作出原《不予评定决定书》，认为不属于因战因公致残，依据《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决定不予评残。原告不服原《不予评定决定书》，向福州市鼓楼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原《不予评定决定书》并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评定。2018年5月2日，福州市鼓楼区法院作出（2017）闽0102行初344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原《不予评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正确，但法律适用错误，故作出判决：1、撤销福建省民政厅作出的原《不予评定决定书》；2、福建省民政厅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申请依法重新作出行政行为；3、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7月27日，福州市中院作出（2018）闽01行终46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福州市中院作出的行政判决书已于2018年8月8日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9月29日，福建省民政厅向原告作出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原告不服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于2018年12月4日以邮寄方式向退役军人事务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8年12月8日，退役军人事务部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2019年2月2日，退役军人事务部向原告作出并邮寄送达了退役军人部复议〔2019〕6号《延期审理通知书》，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复议决定延期三十日作出。2019年2月19日，退役军人事务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并向原告予以邮寄送达。原告仍不服，遂诉至本院。另查，因机构改革和职责调整，2019年1月，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承接了福建省民政厅承担的人民警察伤残等级评定的相关行政职能。本院认为，根据《伤残抚恤管理办法（2013年修订）》第二条第（二）项、第九条及《人民警察抚恤优待办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在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作出时，省级民政部门承担人民警察伤残等级评定工作的法定职责，故福建省民政厅具有作出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的职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作为承接福建省民政厅关于人民警察伤残等级评定行政职能的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是本案适格被告。《人民警察抚恤优待办法》第十条规定，人民警察死亡，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确认为因公牺牲：（一）在执行任务或者在上下班途中，由于意外事件死亡的；（二）被认定为因战、因公致残后因旧伤复发死亡的；（三）因患职业病死亡的；（四）在执行任务中或者在工作岗位上因病猝然死亡，或者因医疗事故死亡的；（五）其他因公死亡的。人民警察在处置突发事件、执行边海防执勤或者执行抢险救灾以外的其他任务中失踪，经法定程序宣告死亡的，按照因公牺牲对待。第二十五条规定，因第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之一导致伤残的，认定为因战致残；因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之一导致伤残的，认定为因公致残。本案中，原告受伤时系在编人民警察，其在接受单位指派执行任务过程中受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审查情况，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95号《复函》在本案中是否具有适用性，进而原告是否属于在执行任务中由于意外事件受伤的因公致残情形。关于195号《复函》的效力及适用性问题，该复函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针对法律法规的具体应用作出的具有普遍适用性的解释，也是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作出的依据，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可以一并请求对该规范性文件进行审查的范围。195号《复函》作出主体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内容是对公务员评残工作中如何界定“执行任务”和“意外事件”进行明确，上述内容适用于人民警察因公致残的评定工作，该《复函》中对于“意外事件”的认定标准是对于上位法规定的细化，不存在违反上位法或不正当减损当事人合法权益的情形，故195号《复函》在制定主体、制定权限方面并无不当，具体内容不与上位法相抵触，亦符合上位法的立法目的，在本案中具有适用性，对于原告提出的195号《复函》不作为认定行政行为合法性依据的附带审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195号《复函》中规定，意外事件是指行为人在非故意、非过失的情况下，由于不能预见的原因造成致残的情形。过失是指行为人应当预见、能够预见而没有预见的主观状态，这一主观状态与致残情形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不属于意外。确认意外事件情形时，必须严格排除故意、过失的主观状态，要严格把握行为人是否尽到了应尽的注意义务，对于经过注意能够避免的情形，均不属于意外事件。本案中，原告是骑自行车在下坡路段处摔倒致伤，作为具有正常判断能力和认知能力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尽到必要的合理判断和注意义务，其受伤不符合“意外事件”的认定标准，故福建省民政厅作出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福建省民政厅针对原告提出伤残等级评定申请材料进行审查，其作出的原《不予评定决定书》因法律适用错误被司法裁判撤销后，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并向原告进行送达，履责程序亦属合法。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申请人可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退役军人事务部具有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相应审查的法定职权。退役军人事务部在接收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必要行政复议等程序，经依法延期后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复议结论正确，本院亦予以认可。综上，原告提出要求撤销被诉《不予评定决定书》及《复议决定书》并责令福建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评定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曾林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曾林芳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瑞涛人民陪审员  席久义人民陪审员  石树良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孙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