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3105号原告：深圳久久益天星资本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久久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吴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瑶，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北京天星资本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刘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女，该公司合伙人。原告深圳久久益天星资本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深圳久久益企业）与被告北京天星资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星资本公司）公司决议撤销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久久益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瑶，被告天星资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久久益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天星资本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关于审议通过《关于公司拟转让两家子公司股权的议案》的决议；2.本案诉讼费用由天星资本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深圳久久益企业系天星资本公司股东，持有天星资本公司0.5%的股份。2018年5月25日，天星资本公司召开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并审议通过《关于公司拟转让两家子公司股权的议案》，该议案主要内容为公司拟出售两家子公司股权。根据天星资本公司章程的规定，“股东大会的通知和补充通知中应当充分、完整披露所有提案的全部内容”，然而在天星资本公司召开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的通知及附件中并未披露涉诉议案的具体内容。深圳久久益企业未获取拟转让子公司名称、受让方、转让比例、转让价格等具体信息。因此，天星资本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程序违反了公司章程的规定。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天星资本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程序违反了公司章程，损害了深圳久久益企业的合法权益，深圳久久益企业申请法院依法撤销案涉决议。被告天星资本公司辩称，请求驳回深圳久久益企业的诉请。一、深圳久久益企业诉请事由于法无据。关于深圳久久益企业所诉称的依据《公司法》第22条，没有充分披露相关内容，违反章程第53条、第55条的规定，临时股东大会不应对其表决；临时股东大会对涉诉议案进行了修改，违反章程第50条、第81条的规定，通知中的内容与现场发放的内容不一致，构成对议案的修改这些情况，天星资本公司认为：天星资本股东大会议案之《关于公司拟转让两家子公司股权的议案》，我方在以邮件形式发送股东大会通知及议案时发送的版本与现场由股东审议通过的版本确实有文字上的调整，但并不构成对该议案的实质性变更和修改。之所以存在文字内容不尽相同，是基于以下考虑：两个版本的发送方式、传播介质以及受众不同，随通知邮件发送的议案，转发和传播不可控，两家待转让股权的子公司，一个是用来作为天星资本股东海外上市的持股通道，另一个是用来与国企山东能源集团洽谈合资事宜，两个项目都处于早起阶段，涉及保密事宜，不宜在邮件中传播；转让子公司的事宜，并非仅通过邮件书面通知股东，而是在正式召开股东大会之前屡次与股东电话以及鉴于股东的关注度不同而当面不同程度沟通过，通过股东大会对此进行总结性表决，是为了让各股东能在同一平台上公开地发表意见，因此现场下发的议案文字更为丰富、翔实，并非有意向股东传达突如其来的信息令股东无从表决。另，股东大会通知邮件发送前后，我司有关工作人员就各个议案的具体内容都一直通过书面、口头等各种方式接受股东的询问，深圳久久益企业对此始终表示否认、反对的态度，拒绝进行沟通，因此对有关议案的细节不了解。二、关于深圳久久益企业所诉称的董事长刘研已经提交辞职报告，无权主持股东大会会议这一情况，天星资本公司认为：董事长刘研确实考虑到身陷司法程序，因无力履行回购债务导致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的情况，请求股东大会批准其辞职，但各股东认为，刘研系我司实际控制人、创始人和发起人股东，出于对其的信赖及监督、督促，故股东大会对相关议案未予通过。三、关于深圳久久益企业所诉称的表决时计票人和监票人均为关联股东，三个发起人股东亦为关联股东，均应对投票事项予以回避这一情况，天星资本公司认为：北京天星四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海公司）股权转让一事，并非向单一股东或者个别股东转让股权，而是就绝大多数股东与天星资本达成的未来解决天星资本发展难点的一揽子计划的一个重要环节，涉及各个股东的切身利益，如关联股东均回避，那投票就没有实际意义了。计票人和监票人也并非是刘研或天星资本单方宣布，均是经推举一直与天星资本发起人股东和公司进行对话的股东代表，均为合适人选。四、深圳久久益企业起诉是否超过除斥期间。天星资本2018年第一次股东大会系于2018年5月25日召开并作出决议，深圳久久企业的起诉书中没有写明具状日期，我方不清楚其起诉行为是否已经超过法定60日的除斥期间，请求法院予以核实。综上，天星资本公司认为，深圳久久益企业的诉请既无法律依据，又没有合理性。本案诉讼费用由深圳久久益企业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天星资本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记载刘研自2014年5月16日至今任该公司董事长。天星资本公司2015年9月章程记载：第三十三条，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本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本章程的，股东有权自决议作出之日起60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第五十条，股东大会提案的内容应当属于股东大会职权范围，有明确议题和具体决议事项，并且符合法律、行政法规和本章程的有关规定。第五十一条，公司召开股东大会，董事会、监事会以及单独或者合并持有公司3%以上股份的股东，有权向公司提出提案。单独或合计持有公司3%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在股东大会召开10日前提出临时提案并书面提交召集人。召集人应当在收到提案后2日内发出股东大会补充通知，通知临时提案的内容。除前款规定的情形外，召集人在发出股东大会通知后，不得修改股东大会通知中已列明的提案或增加新的提案。股东大会通知中未列明或不符合本章程第五十条规定的提案，股东大会不得进行表决并作出决议。第五十二条，召集人应当在年度股东大会召开20日前通知各股东，临时股东大会将于会议召开15日前通知各股东。第五十三条，股东大会的通知包括以下内容：（一）会议的时间、地点和会议期限；（二）提交会议审议的事项和提案；（三）以明显的文字说明：全体股东均有权出席股东大会，并可以书面委托代理人出席会议和参加表决，该股东代理人不必是公司的股东；（四）有权出席股东大会股东的股东名册；（五）会务常设联系人姓名，电话号码。股东大会通知和补充通知中应当充分、完整披露所有提案的全部具体内容。第六十五条，股东大会由董事长主持。第七十三条，股东大会决议分为普通决议和特别决议。股东大会作出普通决议，应当由出席股东大会的股东（包括股东代理人）所持表决权的1/2以上通过。股东大会作出特别决议，应当由出席股东大会的股东（包括股东代理人）所持表决权的2/3以上通过。第七十六条，股东（包括股东代理人）以其所代表的有表决权的股份数额行使表决权，每1股份享有1票表决权。第七十七条，股东大会审议有关关联交易事项时，关联股东不应当参与投票表决，其所代表的有表决权的股份不计入有效表决总数；股东大会决议应当充分披露非关联股东的表决情况。股东大会审议有关关联交易事项时，关联股东应主动向股东大会声明关联关系并回避表决。股东没有主动说明关联关系并回避的，其他股东可以要求其说明情况并回避。召集人应依据有关规定审查该股东是否属关联股东及该股东是否应当回避。应予回避的关联股东对于涉及自己的关联交易可以参加讨论，并可就该关联交易产生的原因、交易基本情况、交易是否公允合法等事宜向股东大会作出解释和说明。如有特殊情况关联股东无法回避时，可以按照正常程序进行表决，并在股东大会决议中作出详细说明。股东大会结束后，其他股东发现有关联股东参与有关关联交易事项投票的，或者股东对是否应适用回避有异议的，有权就相关决议根据本章程的有关规定向人民法院起诉。第八十四条，股东大会对提案进行表决前，应当推举两名股东代表参加计票和监票。审议事项与股东有利害关系的，相关股东及代理人不得参加计票、监票。股东大会对提案进行表决时，应当由股东代表与监事代表共同负责计票、监票，并当场公布表决结果，决议的表决结果载入会议记录。天星资本公司2017年10月18日股东名册记载该公司有22个股东，持股比例为：北京天星银河投资有限公司75.04%、刘研9.45%、天星创联资本控股有限公司8.89%、深圳中鑫国瑞资本管理有限公司0.97%、东海瑞京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0.83%、杭州慧眼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0.63%、金奥股权投资基金管理（苏州）有限公司0.5%、深圳久久益企业0.5%、保定曙光毛纺有限公司0.45%、山东润邦科技投资有限公司0.36%、北京翔龙凌宇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0.34%、上海简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0.33%、北京龙马金轩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0.32%、天津市江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0.32%、天佑二期（深圳）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0.32%、厦门则金赤懿三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0.19%、嘉兴观澜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0.18%、丽水万桐友财资产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0.16%、新板资本管理（厦门）有限公司0.11%、厦门则金天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0.05%、恒泰资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0.03%、沈阳麟龙投资顾问有限公司0.03%。2018年5月3日，天星资本公司董事会秘书向各股东发出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会议通知，通知载明了会议召集人、时间、地点、表决方式、审议事项、出席对象、联系方式等。通知记载的会议拟审议议案包括：1.关于董事会改组的议案、2.关于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议案、3.关于公司拟非公开发行股票的议案、4.关于公司拟转让两家子公司股权的议案、5.关于提请股东大会授权董事会筹划登陆香港资本市场相关事宜的议案、6.关于拟组建新天星管理团队的议案、7.关于审议批准公司股权重置方案以及实际控制人、发起人股东与其他股东签署的股权重置协议的议案、8.关于修改公司章程的议案。其中议案4内容为：为公司发展需要，公司拟出售两家子公司股权。股东大会当日现场发放的议案中《关于公司拟转让两家子公司股权的议案》记载：为公司发展需要，公司拟向天星资本公司管理团队以及签署《股权重置协议》的天星资本公司股东出售四海公司100%股权。公司拟向山东能源创元投资有限公司转让北京天星逐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50%股权，该两家子公司的股权转让价格以资产评估价格为确定依据。天星资本公司2018年5月25日股东大会决议记载：天星资本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于2018年5月25日在公司226会议室召开。一、会议出席情况。参加本次股东大会的股东共22名，代表股份1525144142股，占公司总股份的100%。会议由公司董事会召集，董事长刘研主持，公司董事、监事出席了本次股东大会，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列席了本次股东大会，符合《公司法》、《公司章程》有关规定。二、议案表决情况。该次股东大会审议的8项议案中，通过了6项，未通过2项（即关于董事会改组的议案和关于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议案）。其中1.审议通过《关于公司拟转让两家子公司股权的议案》。表决结果1493923078股同意，占出席会议有效表决权股份总数的97.95%；22676500股反对，占出席会议有效表决权股份总数的1.49%；8544564股弃权，占出席会议有效表决权股份总数的0.56%。深圳久久益企业对案涉议案投了反对票。2018年7月24日，深圳久久益企业向本院提交本案起诉书。另查，四海公司原股东为天星资本公司，持股比例100%，2019年1月3日，天星资本公司退出，新增股东16个，2019年9月16日再次新增股东1个。四海公司股东中有9个为天星资本公司股东，包括：深圳中鑫国瑞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山东润邦科技投资有限公司、北京翔龙凌宇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简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天佑二期（深圳）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厦门则金赤懿三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嘉兴观澜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厦门则金天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恒泰资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审理中，深圳久久益企业主张，深圳中鑫国瑞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山东润邦科技投资有限公司、北京翔龙凌宇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简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天佑二期（深圳）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嘉兴观澜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厦门则金天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恒泰资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是已经签署了重置协议的股东，在案涉决议表决时应当进行回避；发起人亦应当回避；只有没有签署重置协议的股东可以对案涉决议进行表决。深圳久久益企业主张案涉股东大会的计票人深圳中鑫国瑞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监票人天佑二期（深圳）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均系由刘研指定；天星资本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计票人、监票人是参与股权重置的股东一致推举的有威信的股东，其他股东均对其资格予以认可。深圳久久益企业主张计票人、监票人均为四海公司股权受让方，与案涉决议有利害关系，不应参加计票、监票。深圳久久益企业主张刘研不应作为董事长主持股东大会。天星资本公司主张，刘研仍为天星资本公司董事长，可以主持股东大会。以上事实，有原告深圳久久益企业提交的章程、股东名册、电子邮件、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通知、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议案、《关于审议批准公司股权重置方案以及实际控制人、发起人股东与其他股东签署的股权重置协议的议案》、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企业信用信息报告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四条规定，股东请求撤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符合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但会议召集程序或者表决方式仅有轻微瑕疵，且对决议未产生实质影响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深圳久久益企业作为天星资本公司股东，有权就案涉股东大会决议效力提起诉讼。深圳久久益企业以股东大会通知中未披露案涉议案中拟转让子公司的名称、受让方、转让比例、转让价格等具体信息为由，主张案涉股东大会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公司章程。本院认为，根据公司法原理，股东大会召开前对应参会人员进行通知的意义，除了便于股东在准确的时间和地点参加会议，更在于为参会人员能够有效行使其表决权而预留合理的准备期间。因此会议通知的内容除涉及会议时间、地点之外，还应将会议拟表决的议题内容包括在内，且对该议题内容的描述应尽可能的明确与具体，从而在最大程度上尊重参会人员手中的表决权。本案所涉股东大会通知符合公司法及章程规定的提前通知时间，亦明确了会议时间、地点、会议议题，但对比其在股东大会现场发放的议案内容，其通知中介绍《关于公司拟转让两家子公司股权的议案》的内容较为简单，程序存在轻微瑕疵。但从所涉股东大会决议的表决结果来看，持有该公司多数表决权的股东，已经对全部议案内容表决完毕，深圳久久益企业虽对决议本身的合法性提出异议，但就其所持有的表决权数来看，并不足以动摇其他股东已经形成的表决结果。即按照资本多数决原则，表决结果本身的确定性实际并未受到上述程序问题的影响。故深圳久久益企业以此为由要求撤销案涉决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天星资本公司章程，股东大会审议有关关联交易事项时，关联股东不应当参与投票表决，其所代表的有表决权的股份数不计入有效表决权总数。案涉决议涉及向天星资本公司部分股东出售公司资产，即天星资本公司所持子公司股权。案涉决议的关联股东范围，应当为参与子公司股权购买的天星资本公司股东。深圳久久益企业主张，深圳中鑫国瑞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山东润邦科技投资有限公司、北京翔龙凌宇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简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天佑二期（深圳）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嘉兴观澜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厦门则金天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恒泰资本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属于案涉决议的关联股东，在案涉决议表决时应当进行回避，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天星资本公司发起人并非上述关联交易的相对方，深圳久久益企业主张发起人应当回避该项表决，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即使排除上述股东，案涉决议也已获得有表决权的股东所持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上述瑕疵未对决议产生实质影响，亦未对深圳久久益企业的股东程序权利造成重大损害，深圳久久益企业以此为由要求撤销决议，本院不予支持。深圳久久益企业主张深圳中鑫国瑞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天佑二期（深圳）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不应作为案涉议案的计票人、监票人，但考虑到，天星资本公司章程规定由股东代表和监事代表共同负责计票、监票，天星资本公司的监事均参与了案涉股东大会，亦当场公布了议案表决结果，现并无证据显示在案涉股东大会召开时有任一股东对计票结果提出异议。深圳久久益企业以此为由要求撤销决议，本院不予支持。天星资本公司章程规定，股东大会由董事长主持。根据现有证据，案涉股东大会召开时，刘研仍系天星资本公司董事长，深圳久久益企业主张不应该由其主持股东大会，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深圳久久益企业以此为由要求撤销案涉决议，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深圳久久益天星资本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深圳久久益天星资本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自行负担（已预交35元），剩余3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迎宾人民陪审员  赵成芳人民陪审员  闵增云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