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5刑终21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礼昌，男，1961年10月9日生，回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建水县。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7月18日被建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4年1月24日被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建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小林，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子锋，男，1978年1月1日生，回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建水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建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华周（小名：小华），男，1978年2月10日生，回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建水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建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雪嬿，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何有德（绰号：“瓜叶”），男，1966年7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石屏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石屏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建水县看守所。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礼昌、马子锋、张华周、何有德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云2524刑初2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礼昌、马子锋、张华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马礼昌、马子锋、张华周，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马子锋多次向被告人马礼昌购买毒品海洛因共计34.12克，然后将向马礼昌购买来的31.62克毒品海洛因自己或通过被告人张华周介绍贩卖给他人，其中，马子锋自己贩卖给刘萍、夏芳、赵建、张宏兵共计4.62克；通过张华周介绍贩卖给被告人何有德与白云波、卢绍宏共计27克，何有德将向马子锋购买的20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王猛、杨柱飞等人。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一天，被告人马子锋在建水县附近贩卖150元计0.2克毒品海洛因给刘萍。2.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马子锋在建水县城泰和临安小区对面路边贩卖0.27克毒品海洛因给夏芳。3.2019年2月至5月，被告人马子锋3次在建水县城永善小学等地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3克给赵建。4.2019年2月至5月，被告人马子锋2次在建水县上等地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1.15克给张宏兵。5.2019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马子锋通过张华周介绍在建水县回龙岔路口加油站那里贩卖5克毒品海洛因给白云波。6.2019年2月至5月，被告人马子锋通过张华周介绍2次在建水县的十字路口那里等地共计贩卖2克毒品海洛因给卢绍宏。7.2019年3月至5月，被告人马子锋通过张华周介绍15次在建水县城奥城跳广场舞那里、烟草公司那里等地共计贩卖15克毒品海洛因给何有德，何有德将15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王猛。8.2019年4月底，被告人马子锋通过张华周介绍2次共计贩卖5克毒品海洛因给何有德，何有德将5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杨柱飞。9.2019年5月14日11时许，民警在建水县抓获马子锋，并当场从马子锋右裤包中查获海洛因可疑物3坨，经称量：查获的海洛因可疑物净重2.5克。经鉴定：送检的海洛因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二、2019年5月14日15时许，马子锋带领民警到马礼昌居住的建水县400号抓获马礼昌，民警当场在该房屋客厅的茶几上查获2个用红色塑料纸包着的白色块状海洛因可疑物小包；在茶几下面的一个塑料箱中查获外面用红色塑料袋装着的用红色塑料纸包裹的18个白色块状海洛因可疑物小包和1块外面用红色塑料袋装着的白色海洛因可疑物。经称量：查获的海洛因可疑物共净重77.14克。经鉴定：送检的海洛因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原审法院根据上述认定事实，认为被告人马礼昌、马子锋、张华周、何有德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其中，被告人马礼昌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111.26克；被告人马子锋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34.12克；被告人张华周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27克；被告人何有德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2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马子锋协助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马礼昌，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七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马礼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被告人马子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3.被告人张华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4.被告人何有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5.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海洛因共计79.64克，依法予以没收。6.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马礼昌扣押的白色ＶＩＶＯ手机1部、自制小秤1把；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马子锋扣押的白色智能手机1部、人民币1050元、棕色宜通牌二轮电动车1辆；公安机关向被告人张华周扣押的黑色ＶＩＶＯ手机1部；公安机关向被告人何有德扣押的白色苹果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马礼昌扣押的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专用收据2张、云ＧＩＲ751号小汽车1辆、机动车行驶证1本，依法退还被告人马礼昌；公安机关向被告人张华周扣押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卡号：62×××46），依法退还被告人张华周。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礼昌以“原判认定其系查获的77.14克毒品海洛因的所有者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马子锋贩卖的毒品海洛因均系来源于其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马子锋向其购买31.62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他人的毒品种类、数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辩护人刘小林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仅有被告人马子锋的供述能证实马礼昌贩卖毒品，原判认定马子锋向马礼昌购买毒品海洛因34.12克系主观推断，不能认定马子锋贩卖的毒品全部来源于马礼昌；2.从培德村400号查获的77.14克毒品海洛因的所有者不是被告人马礼昌；3.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马子锋以“原判认定其贩卖给何有德的毒品数量与事实不符；其具有立功情节；其属于初犯，家庭困难，原判量刑过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张华周以“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上事实不清；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辩护人刘雪嬿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华周在本案中系帮助犯，应当认定为从犯；2.应参考张华周收取的居间介绍费来认定其介绍购买的毒品数量，不能将卢绍宏、何有德、白云波数次购买的毒品数量均认定为张华周参与贩卖的数量；3.被告人张华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庭审已予以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中予以列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礼昌、马子锋、张华周及原审被告人何有德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其中，上诉人马礼昌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111.26克；上诉人马子锋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34.12克；上诉人张华周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27克；原审被告人何有德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20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马子锋协助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马礼昌，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上诉人马子锋的供述，以及证人白云波等多名购毒者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马子锋于2019年2月至5月间贩卖的31.62克毒品海洛因，以及马子锋被查获时携带的2.5克毒品海洛因均来源于被告人马礼昌，从培德村400号查获的77.14克毒品海洛因亦系马礼昌所有。上诉人马礼昌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华周介绍吸毒人员向上诉人马子锋购买毒品，多名吸毒人员在其介绍下向上诉人马子锋购买毒品，因此其对于经其介绍向马子锋购买毒品的人员所购买的毒品数量均应承担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华周的作用地位虽较马子锋小，但尚达不到区分主从犯的程度，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张华周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上诉人马子锋贩卖毒品的数量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其具有的立功情节也依法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体现。上诉人马子锋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礼昌、马子锋、张华周及原审被告人何有德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杰审判员 陈建锐审判员 谢云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黄清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