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22刑初75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揭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惠彬，男，1949年6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60************937，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广东省潮安县人，无业，户籍地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民委员会商贸公司，捕前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万科东荟城C4栋。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揭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林秀梅、王晓芬，系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庄锦州，男，1977年5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718，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广东省惠来县人，无业，住广东省惠来县**************之2号。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揭西县看守所。揭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揭西检公诉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惠彬、庄锦州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揭西县人民检察院又以揭西检民公[2020]445222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揭西县人民检察院已于2018年10月16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聪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蔡建勇参加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惠彬、庄锦州及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惠彬的辩护人林秀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7月1日，陈国清（已判决）注册成立揭阳市大南山侨区昌顺采石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顺采石场），登记股东为陈国清和陈吴桂（实为挂名股东），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均为陈国清本人。2006年4月27日，陈国清以昌顺采石场名义经审批获得揭阳市大南山侨区**办事处0.65公顷林地的使用权；2009年2月27日，昌顺采石场经审批获得揭阳市大南山侨区**办事处1.40公顷林地的使用权。2009年5月，昌顺采石场取得采矿许可证(证号：C445********57130015969，开采矿种为建筑用花岗石，生产规模为10万m3/年，矿区面积为0.0115平方公里)，并先后续期至2013年7月8日。之后，陈国清同意揭阳市森海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海公司)以每年缴纳管理费人民币12万元的方式挂靠在昌顺采石场名下共用一张采矿许可证经营采石场，后昌顺采石场经审批又于2011年6月29日获得揭阳市大南山侨区*********公顷林地的使用权。2013年9月2日，昌顺采石场续证扩区为A、B区，总批准面积0.04平方公里(折60亩)，A、B两区准许开采矿产资源面积各为30亩，续证开采时间至2020年7月8日。分区后，昌顺采石场A区的矿产资源由陈国清负责开采，昌顺采石场B区的矿产资源由森海公司负责开采，两区分开各自经营，互不干涉。昌顺采石场A区位于揭阳市大南山华侨管理区***铜锣山，由陈国清实际经营并负责采石场A区的全面工作，陈国清将昌顺采石场A区整个石料生产业务发包给吴炳城（已判决），吴炳城又将其中的爆破设计、打孔业务分包给被告人黄惠彬，将石块运输业务分包给被告人庄锦州，将碎石业务分包给胡道荣（已判决）。在开采过程中，被告人黄惠彬、庄锦州伙同陈国清、吴炳城、胡道荣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擅自越界在批准的矿区外开采花岗石，并在非许可使用的林地上进行建房、加工碎石、放置机器、堆放石料等非林业建设活动，造成国家矿产资源损失及林地毁坏。期间，政府监管部门多次责令昌顺采石场A区停止越界开采、非法占用林地等违法行为，但陈国清仍指使被告人黄惠彬、庄锦州及吴炳城、胡道荣等人继续在A区非法生产，直至2018年6月22日才被依法查处。经鉴定：昌顺采石场A区非法开采建筑用花岗岩矿矿石量661557m3，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679万元；经林业部门测算、认定：昌顺采石场A区使用林地面积181.10亩，未经林业、国土主管部门批准实际使用林地面积共100.45亩，其中石料开采区面积74.35亩(包括已覆绿区面积22.55亩)，房屋、加工碎石、机器、堆料区面积26.10亩；A区未经审批使用的林地林种为一般用材林，属商品林范畴，采石场使用林地资源现状为采石、房屋、加工碎石、机器、堆料等，已改变原有山地的地形地貌和林地用途，造成了林地原有植被的严重毁坏，影响林地的种植条件，造成水土流失，破坏了林地生态功能和作用。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庄锦州到揭西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的作案现场、工具照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辨认笔录，企业登记、营业执照及税务申报等资料，采矿许可证，租地合同、公证书及土地出租平面图等资料，使用林地申请书、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等资料，安全许可证及相关申报资料，任命书，协议书，销售单据，责令停止通知书、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送达回执等资料，昌顺采石场A区原始地形图及开采平面图，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随案移送清单，土地矿产违法行为报告书，抄告单及土地管理公文送达回执，本院（2018）粤5222刑初3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52刑终20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其他书证材料，证人陈伟、陈智金、蔡木顺、刘鹏飞、刘伦贵、宋南耀、陈楚三、陈吴桂、陈木城、陈琼珊的证言，同案人陈国清、吴炳城、胡道荣的供述，被告人黄惠彬、庄锦州的供述，揭西县林业局出具的大南山侨区昌顺采石场使用林地资源情况勘测报告、关于大南山侨区昌顺采石场使用林地资源有关情况说明、关于大南山侨区昌顺采石场使用林地资源情况勘测报告的补充说明及关于大南山侨区昌顺采石场使用林地资源A区复绿有关情况补充说明，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出具的关于非法开采广东省揭阳市大南山侨区昌顺采石场有限公司A区（外围）建筑用花岗岩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的鉴定结论及广东省地质局第二地质大队出具的非法开采广东省揭阳市大南山侨区昌顺采石场有限公司A区（外围）建筑用花岗岩矿资源储量检测报告，惠来县*********出具的关于建筑用石料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出具的大南山侨区昌顺采石场A区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环境损害评估报告，揭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公（揭西）刑勘字[2018]131号现场勘查记录和揭西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并以被告人黄惠彬、庄锦州犯非法采矿罪，均建议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三万元，且不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惠彬、庄锦州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被告人黄惠彬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惠彬犯非法采矿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黄惠彬从2014年7月份开始承包采石场打孔业务，至案发时参与非法开采矿产量约40m3，不应以A区总非法开采矿产量661557m3追究其刑事责任；3.被告人黄惠彬年老体弱，系初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揭西县人民检察院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惠彬、庄锦州等人的犯罪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需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为由，请求判令：1.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惠彬、庄锦州与陈国清、吴炳城、胡道荣连带承担昌顺采石场A区矿产资源损失费人民币2679万元、生态环境损害费人民币566.5085万元。2.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惠彬、庄锦州与陈国清、吴炳城、胡道荣共同承担生态损害鉴定费人民币12万元。对民事公益诉讼部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惠彬、庄锦州均答辩称愿意承担他们依法该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但目前没有赔偿能力。另查明，2018年10月份，揭西县人民检察院委托了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对本案昌顺采石场A区所造成的环境损害进行评估，该所评估后认定：昌顺采石场A区的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费为人民币566.5085万元、生态损害鉴定费为人民币12万元。本院已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8）粤5222刑初3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依法对同案人陈国清、吴炳城、胡道荣等人判处刑罚，该判决书第八项判决同时判令：同案人陈国清、吴炳城、胡道荣应连带承担昌顺采石场A区矿产资源损失费人民币2679万元、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费人民币566.5085万元、生态损害鉴定费人民币12万元，合计人民币3257.5085万元。上述判决书经上诉、抗诉后，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终审裁定，裁定驳回上诉、抗诉，维持原判，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且经法庭质证的技术咨询合同、环境损害评估报告、公告、发票、费用说明，本院（2018）粤5222刑初3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52刑终20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惠彬、庄锦州无视国家法律，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伙同他人擅自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开采范围采矿，造成国家矿产资源遭受严重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矿产资源和矿业生产的管理制度及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黄惠彬、庄锦州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按照犯罪情节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惠彬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锦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锦州案发后自动投案，虽未及时供述其犯罪事实而无法认定为自首，但对其自动投案的情节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应依法对被告人黄惠彬、庄锦州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惠彬、庄锦州所犯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要求对随案移送的货车、打孔机予以没收的意见，经查，由于昌顺采石场A区既有合法开采的行为，又有非法开采的行为，现有证据无法查实扣押的货车、打孔机等生产设备系被告人为了犯罪而专门准备，也无法查实上述生产设备主要用于本案非法开采矿产或占用、毁坏林地等犯罪行为，况且还有部分生产设备权属不清，加上在本案也已对两被告人提起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故不宜在本案中直接进行没收，故对该指控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惠彬年老体弱，系初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至于辩称被告人黄惠彬仅应对非法开采矿产量约40m3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出具的关于非法开采广东省揭阳市大南山侨区昌顺采石场有限公司A区（外围）建筑用花岗岩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的鉴定结论及广东省地质局第二地质大队出具的非法开采广东省揭阳市大南山侨区昌顺采石场有限公司A区（外围）建筑用花岗岩矿资源储量检测报告等证据证实昌顺采石场A区从2016年9月份至2018年6月份非法开采矿产量为661557m3，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679万元，而被告人黄惠彬归案后又稳定供述其从2014年7月份开始便承包了昌顺采石场A区的打孔业务直至案发，因此其应对A区非法开采矿产量661557m3承担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惠彬、庄锦州的犯罪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虽已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但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揭西县人民检察院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身份起诉要求两被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案件事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惠彬、庄锦州应与同案人陈国清、吴炳城、胡道荣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且相互之间应承担连带责任，故两被告应对本院（2018）粤5222刑初3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八项判项所确定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惠彬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二、被告人庄锦州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惠彬、庄锦州应对本院（2018）粤5222刑初3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八项判项所确定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惠彬、庄锦州与同案人陈国清、吴炳城、胡道荣应连带承担昌顺采石场A区矿产资源损失费人民币2679万元、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费人民币566.5085万元、生态损害鉴定费人民币12万元，合计人民币3257.5085万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焕照人民陪审员  杨楚生人民陪审员  刘凤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旭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